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圆舞曲》 作者:古龙迷   第一辑   第001章 天使公主   “大哥,你说妈咪这次生的会是妹妹吗?”六岁的安子亦在产房外一边紧张的擦着汗,一边兴奋的问着大哥安子俊。   “笨蛋,当然是妹妹了!”八岁的安子默直接抢答,手还“啪--”的一下打了问白痴问题的三弟一下;他同样紧张,一样兴奋,一定要是妹妹呀,他受够了家里只有妈咪一个女性的状况,他们要个妹妹宠。   “二哥,说不定是个弟弟呢?”很忧心,四岁的安子轩提出实际万分有可能的选案,可他踩地雷了。   “安子轩!你闭嘴--”三声齐吼,三个小绅士集体发火了,接下来就是“啪啪啪--”三声连响,可怜的安子轩被修理了。   “哇……”大哭。   “不许哭--你要是吓到妹妹,我就将你丢出去。”   ……   安家的花园里,六岁的安淇儿穿着公主蓬蓬裙,粉嘟嘟的小手拿着小产在花房里铲动着,她要种兰花,妈咪最喜欢兰花了。   “怦--”兴奋的小人手向一旁挥动,花架上的六月雪掉落下地,花盆碎了,土散开,雪白的花瓣掉落的掉落,压伤的压伤。   哇!安家的天使似乎做坏事了,虽然她是无心的,是好心做坏事,可她吓到了,那是爹地喜欢的特别请大师种植的六月雪耶。   眼圈红红,安淇儿手足无措起来。   “喂!小不点,你怎么了?”忧心的语调,温润有礼的笑容,暗墨色的牛仔裤,帅气的宽松长衬衣。   “你是……蓝思恩哥哥?”好帅气的大哥哥,爹地说了,蓝世伯家的独子蓝思恩哥哥会来家里作客,眼前人一定是啰?!   “宾果!小不点蛮聪明的嘛!”大男孩赞着,一步步向小公主走过去。   “思恩哥哥,我是安淇儿,安淇儿不是故意打翻花的,是不小心碰到它自己掉下来的。”挥着小手,安淇儿解释着,慌急的小脸,说多可爱就多可爱,脸颊还粉粉的。   “呵,知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而已对吧!”蓝思恩好笑,他今天终于看到子俊的宝贝妹妹了,他与安淇儿的大哥可是同窗好友,安淇儿的大名,他可听那超恋妹的好友说过千次了,对眼前小人,他可是慕名已久。   “恩恩恩,是不小心的,可是,花是爹地喜欢的……”好难过的样子。   “OK,小不点,思恩哥哥再帮你弄好就可以,可不许哭。”说着,揉了揉安淇儿的发,眼寻着花房里的空花盆。   “真的?思恩哥哥太棒了,安淇儿喜欢你。”大声宣布,安淇儿啵的一下在那蹲在地上搞弄花盆的大男孩脸颊亲了一下。   怔楞,随后是愉悦的笑声。   随后的一个多月,蓝思恩成为安家的常客,直到一个多月后蓝家移民,安家才不再见蓝思恩的身影。   ……   “安淇儿,安淇儿等等,我帮你拿课本。”   “不要,你又向我课本里偷放粉色炸弹的。”着着小雨伸向自己课本的魔手,安淇儿将课本护得更紧了。   开玩笑,小雨这次再偷放告白信她课本里,哥哥他们知道了,向她告白的学长学弟可就麻烦了。   她是安氏集团的千金,身边总有四个宠她有恋妹情结的哥哥,一个酷俊帅、家世好得不得了的世家学长,可怜的她,在这贵族学校里,不管是小学部、中学部,高中部,均在全方位三百六十度‘保护’下度过,可以想象,大学部的生崖应也境然相同。   可可可她会不会太可怜了一点,她都没跟男孩子交往过(当然,除了她的思恩王子,嘘--密秘哦!)。她呀,只要一说谁谁谁要跟她约会,立马五张黑脸齐对向她,她颈子一缩,那五个撒旦就立马变天使。   一想到四个哥哥还有俊洛翼五人的黑包公脸,安淇儿不自觉的吐了吐舌头,下课了,她得看看,今天谁的车最先到校门口接她,是子默哥哥呢?还是子轩哥哥?……唉!五人同时到达的可能性比较大哦。   “喂喂喂!安大小姐,什么粉色炸弹,那叫浪漫心语好不好?!”小雨头垂了下去,安淇儿猜对了,她呀,就是来送炸弹……不,告白信的。   安淇儿可是这贵族学校里的贵族,天使、校花、公主随你叫,没人不承认。   “小雨,对今天要来接我的人来说,它就是炸弹。”安淇儿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小雨变脸。   “你哥哥他们又要来接你了?”小雨无语,对安淇儿四个哥哥,整个圣喻贵族学院可是无人不知的,虽然他们先后均离开学校,但余威仍在呀!   “你认为呢?”反问着,安淇儿抱着课本向前走,今天是周未,他们这些学生,可只有周未俩天才能离校滴说。   “好吧!我放弃。”小雨无奈的拿出藏在袖中的告白信,“安淇儿,你一个人出校门吧,我去将东西还给它的主人。”   “恩,拜拜!”   ……   “哇!帅呆了!是洛翼学长的车耶!”圣喻学院的车道上,银灰色法拉利缓速前行着,坐在后坐的男人修长笔直的双腿上放着银灰色的笔记本,好看的手在键盘上敲动着,低沉魅惑的嗓音时而传出。而他每说一句,身旁的特助便会快速的在另一台笔记本输入。   “去!什么洛翼学长,人家现在是俊氏财团的总裁啦!”一位同学以看白痴的眼神提醒身旁花痴,他在告诉她,人家的身份不是她能肖想的。   “哇!那不是太子变帝王了,那更帅!”花痴女俩眼冒红星了。   “洛翼学长……洛翼学长……”终于,在车快行驶过花痴女身旁时,她仰慕的尖叫了出来,手兴奋的挥动着,而花痴女一叫,似乎带动了某根神经,车道俩旁挤满的数以千计名门淑女也尖叫起来。   没办法,虽然能来圣喻贵族学院读书的不是商界二世祖就是政商名门,但他们与俊洛翼这贵族中的贵族相较,只能算是平民了。   俊氏财团跺跺脚,全球商界可就得抖三抖。   车道俩旁震耳欲聋的尖叫,并未能惊动车内专注的男人半分,低沉的嗓音仍完美如催眠曲,还差一点,再给他俩分钟,他就处理好西图投资案了。   唇角微勾起,俊洛翼缓缓抬起头,他很快就可以见到他的公主了,今天他先来一步,她得当他的舞伴了。   总裁突而变好的心情,坐在一旁的张特助明显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向车外,不由的想叹息,外面还真是热闹呀,虽然车子隔音效果太好他什么都听不到。   眸光移动,当张特助看到一抹娇小有‘异动’的身影时,向来沉稳的他兴奋的提醒身旁的总裁大人,“BOSS,安小姐在那里。”   “哦。”锐利的眸光很快的锁定目标,唇角弧度更大了,“车开过去。”   “是。”前坐的司机立时加快速度,他得去拦住那每次见到总裁座驾就落跑的安家宝贝。   “同学,麻烦让一下。”安淇儿翻白眼,不会吧!来接她的不是大哥,不是二哥,不是三哥,不是四哥,而是俊洛翼!她哭!   “洛翼学长……洛翼学长……”耳旁更响亮疯狂的尖叫让安淇儿逃跑的动作越来越快,可……   “吱--”刹车声在耳旁响起。   无语,安淇儿定定的站在原地,晚了,跑不掉了,不认输,安淇儿就背对着站在原地数落叶,一片、俩片、三片……   “安小姐,BOSS在等您。”张特助下车拉开车门,出声提醒着那仍在数落叶的宝贝天使。   “哦,张特助好。”认命,安淇儿转身,甜美的笑,一步步向那打开的车门走去。落坐,安淇儿看着仍站立在车外的张特助,“张特助,上车呀。”   “谢谢,我得先回公司,您与BOSS得去晚宴,还是先行一步好了。”说完,他有礼的关上门,隔绝了那丧气的小脸。   “我刚才似乎看到你在逃跑?”收起手上的笔记本,取下耳机,俊洛翼将那坐得远远的小美人移抱自己膝上。   “没有,绝对没有,我没看到你的车子。”略扭动一下,安淇儿放弃游说这个男人让自己坐回原位,可大大的眼睛却渴望的盯着一旁的空位不放,想坐回去的意念是那样明显,明显得让俊洛翼想笑。   “哦,刚才似乎有很多同学在大叫,你说他们都在叫什么?”嗓音仍旧低沉,热热的气息直在安淇儿耳畔佛过,让她一阵燥热,她暗咒,小气,冷气开大点嘛!   叫什么?叫洛翼学长贝!她是说谎,她就是听到人家叫他的名字才落跑的,但也不用这样拆穿她吧!还是哥哥们好一些!   (嘿,老规矩,要票票,要收藏,要留言,古龙迷笔下新视觉,浪漫盛宴,收获惊喜吧!)   第002章 湛蓝钻戒   俊洛翼银灰座驾离开圣喻学院不足俩分钟,圣喻学院的车道再次传出更惊人的尖叫:   “子俊学长……”   “子默学长……”   “子亦学长……”   “子轩学长……”   ……   可怕的啦啦队呀!子轩红色保时捷很骚包,三位兄长坐在各自车内不对外面的呼喊做出回应,他这大众情人出来打个招呼行了吧?!   安子轩滑开车窗,左手帅气的衬放车窗,完美邪气的笑,俊美的脸庞让尖叫更刺耳响亮,“美丽可爱的小学妹们,看到安家的天使没有?”今晚安家的晚宴,他们可是来接小主人的,安淇儿,他们的宝贝妹妹。   “子……子轩学长好……安淇儿被洛翼学长刚接走了……”某同学结巴而又害羞的回答着。   变脸,安子轩的白牙齿不见,俊容变得扭曲,“该死的俊洛翼,又跟他们抢人--”低吼,吓得那回答他问题的小学妹连退三步,接下来,安子轩直接向学弟学妹们表演漂移术,完美的车技,“吱--”三百六十度回转,骚包的保时捷三秒内消失在同学们眼前,接下来,宾士、劳斯莱斯、林肯以同样速度消失。   ……   斜绾一边的高雅发式,更衬显安淇儿优美迷人的颈部线条,精致的高根鞋,雪白丝缎无肩晚礼服恰到好处的凸显安淇儿迷人的身材,身后垂缀长裙摆,飘逸动感,肩上垂下的浅黄薄纱披肩使她看上去既有成熟女人的妩媚,也有少女的青春,可可可,这件礼服,太低胸了……   “俊洛翼,我不要穿这件啦。”她虽然‘快’二十岁了,可她还是大二学生。   “为什么?”俊洛翼坐在软皮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眸光深邃的看着安淇儿,还差一点就完美了,手略抬起,一旁候着的助理向美容师递出精美饰品盒。   “哥哥他们不喜欢的啦。”安淇儿垂低眼,拢了拢那浅黄色的轻薄披肩,可这样只会让那半隐半露的颈项沟线更诱惑。   “我向你保证,他们会如我一般喜欢。”他们只喜欢自己看到,不喜外人看到而已,可今天不同,有特别原因,安淇儿必须这样穿。   “那我不喜欢行了吧!”提着长长的裙裢,安淇儿想剪掉它。   “恩,听到了。”透明玻璃杯中的伏特加在俊洛翼唇齿间消失,他站了起来,向安淇儿伸出臂腕。   小笨蛋!与他对话间,粉钻项链,系列整套的耳钻、额饰、手环、甚至右脚踝的脚链、美容师都帮她戴好了,现在他们可以离开这个摆布了她近三小时的沙龙了。   抗议似乎无效了,安淇儿随俊洛翼坐上在外候着的加长房车。   华丽的晚宴,优美的维也纳圆舞曲,当安淇儿挽着俊洛翼出现在晚宴入口处时,舞池转为寂静。   铁灰色手工亚曼尼西服,如西纳神般完美俊美的五官,优雅的步率,倨傲而又神秘的贵族气质,俊洛翼是永远的焦点,安淇儿永远让人惊艳。   手环着安淇儿纤细的腰肢,独霸意味是那般的强烈,强烈到刺眼,让安淇儿四位兄长想扁俊洛翼那倨傲得过火的男人。   安子默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俊洛翼,你动做蛮快的嘛。”   “谢谢夸赞。”简洁的回答,俊洛翼对四个男人的怒气视而不见。   “你--”安子亦气结,这家伙太过份了,全世界女人多了,他偏来抢他们小妹,“俊洛翼,我们一边聊聊。”很明白,安子亦要某人放开碍眼霸着他们小妹腰肢的手。   “安淇儿,今晚你仍是全场最美丽的女性。”安子俊在安淇儿手背落下轻吻。   “谢谢大哥,大哥帅极了,二哥、三哥、四哥一样帅呆了。”小小声,安淇儿俏皮的眨着眼,她说的话旁人可不能听了去,俩年前爹地妈咪过逝后,大哥便接任了安氏总裁,另三位哥哥更是各居要职,身任副总裁、总经理,除了面对她,哥哥们商界雷厉风行、冷俊的形象可是标志。   “噢!真的吗?那么安淇儿小姐可愿将首舞交给你帅气俊逸的四哥?”   “安子轩--”低沉的声音,俊洛翼警告着,他太大胆了,竟敢公然抢他女伴的首舞。   “好了,时间快到了,生日晚宴的女主人该去切蛋糕接受祝福了。”安子俊浅笑,他们身后还有数百政商大亨等着呢。   “哦,是的大哥。”安淇儿笑,看吧,她真的‘快’二十岁了,再过几分钟快字也将功成身退。   然而安淇儿不会知道,就这几分钟过去后,将有怎样震撼的变化等着她,当她切割二十二层蛋糕首层时,她发现了宝贝,当她以拆礼物的心态取下水晶饰品礼盒时,她的世界发生颠覆变化。   蓝钻,如爱情海一般湛蓝的钻戒,安淇儿楞楞的看着水晶盒中的蓝钻对戒,安淇儿得承认,这是她见过最美,最大颗最特别的蓝钻对戒了,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为什么是对戒呢?这该是婚戒,订婚的都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俊洛翼接过安淇儿手中水晶盒,取出盒内对戒,倨傲的音调,低沉的嗓音传遍全场,“安淇儿,喜欢我的们婚戒式样吗?”说着,俊洛翼将钻戒套戴入安淇儿无名指,似被盅惑,安淇儿接过俊洛翼手中另一枚戒指为他戴上,当戒指套入俊洛翼指间,安淇儿回神的想将其拔下。   吻,适时封印而下,全场更是一片寂静,宾客傻眼,他们看到的是求婚吗?这个生日宴会也是订婚宴吗?   接下来,安子俊给了众人答案,他请在场人参加小妹安淇儿与俊洛翼婚礼。   惊艳、妒嫉、祝贺,安氏与俊氏联姻了……   楞楞的,安淇儿第一反应是:联姻,可怎么可能,她都不知道俊洛翼什么时候向她求婚了,更不知道哥哥们什么时候向她提过要她嫁给俊洛翼的话题。   没过多时间思考,宴会现场安淇儿似乎也不能问什么,她得以名门仪态浅笑接受宾客们的祝福;什么时候下的舞池安淇儿不记得,唯美的舞步间隙她有没有失神的踩到俊洛翼也不记得,晚宴什么时候结束她也不记得,当她回神时,她正坐在软皮沙发里,俊洛翼坐在她身边,四位哥哥与她对坐着。   大哥浅笑,二哥暗恼,三哥四哥明显的在瞪着她身边的男人。   “哥哥,安氏有资金问题需要联姻吗?”反射性的,安淇儿看着指间钻戒猜测。   “不是。”安子俊摇头。   “可这是怎么回事?”抬起手,安淇儿看向二哥。   “这是‘婚戒’。”安子默瞪了那钻戒一眼。   “婚戒?”是她理解错了还是怎么的,不是只有已婚人所戴戒指才能称为婚戒吗?她手上的这个,最多最多算订婚戒指吧?!   “对的小妹。我直接说吧,俩年前你就是他的妻子了。”似乎恨着某人,安子亦很不客气的以指指向安淇儿身旁的某人。   呃!她一定幻听了!安淇儿眨眼。   “安淇儿,俩年前你们就是公证的合法夫妻了,在爹地妈咪去逝以前,你的婚姻证明爹地妈咪有签字。”安子轩将话说得更明白,最后无力的闭上眼。   该死的,他最恨今天了,今天开始,他们的宝贝妹妹就不能再跟他们住在一起了,俊洛翼可以按照约定,在安淇儿二十岁的今天将她带走,带回他们的‘家’,与她举办公开的婚礼了。   ……   “俊洛翼,我看……”看看楞楞的安淇儿,安子俊抱一线希望的做最后挣扎。   “不行。”   “喂!大哥话都没说出来,你怎么就直接拒绝。”安子默抗议,现在他们都变成了争糖果的小孩,不再是操控公司数十万职员生计的公司之首。   “你我都很清楚他要说什么。”俊洛翼站了起来,连带的,他的‘所有物’他也将其带站起身。   “喂喂喂!俊洛翼,安淇儿不习惯,再缓一个月,等你们办过婚礼她再去你家。”安子亦慌了,眼前人都开始带人了。   “不,你说错了,是我与安淇儿的家,俩年前就是。”结婚俩年,老婆不在身边,还不能让她知道她已婚,而他这正牌老公还要被她躲,见一面还得跟她的几个哥哥抢人,天下最好笑的事他一人占尽了,现在他能带安淇儿走,是早就说定了的,谁也别想推脱。   “是是是,是你与安淇儿的家,那能不能?”安子轩假面讨好。   “不能。”拉握着安淇儿的手,俊洛翼带着自己的妻子向外走。   “俊洛翼--”安子默叫吼。   “算了,子默。”还是最大,安子俊比较冷静,凉凉的,他对俊洛翼的背影说着:“不要离婚呀。”老天!这样坏心的男人,这是安氏的铁腕总裁吗?!无语!   俊洛翼身僵,拉着安淇儿向外走的动作更快了。   “可怜的妹妹……”四声魔咒,他们更想说的是可怜的哥哥,宝贝被抢走啦!   (^&^)   第003章 回忆过去   晕乎乎,坐上车,安淇儿仍未回神,可指间的钻戒太闪眼,高贵冰冷而又浪漫的湛蓝光芒让她楞楞的抬起手:   “俊洛翼,我过错生日了对不对?今天明明是四月一号。”愚人节,安淇儿认定今天一定是愚人节,直到俊洛翼带她回家,让她坐在床沿,递给她一本婚姻证书她仍念叨着愚人节三个字。   “哗啦啦……”浴间浴缸里在放水。   回想,她是什么时候认识俊洛翼的呢?!似乎她有记忆他就一直存在,如哥哥们一般的存在。   ……   “安淇儿,美丽的玫瑰花送给你,长大了,记得要做四哥的新娘知道吗?”八岁的安子轩将一支花园里摘来的红玫瑰放入四岁的安淇儿手里。   “笨蛋子轩--”安子默的吼声,身为二哥的他大安子轩四岁,十二岁的他已然就读圣喻学院的中学部,比八岁的笨蛋子轩明白拍拖是怎么回事,更比笨蛋子轩明白,疼妹妹宝贝妹妹是一回事,而娶安淇儿的永远不可能是他,不过安子轩是童言就是了。   “二哥,吼吼吼,你都吓到小妹啦!”翻白眼,面对二哥,安子轩第一次这样勇敢,没办法,在妹妹面前,他一定要是英雄。   “要不是你笨,我会吼?”安子默敲了安子轩一记,随后看到带着同学回家的大哥,他手一指,“笨蛋子轩你看好了,安淇儿可以嫁给他,就永远不可能是你--”很不巧,安子默食指点中的,正是俊洛翼。   淡漠的气质,俊秀的眉角,冰冷的薄唇,俊洛翼挑起眉角,那个绑着公主头,穿着蕾丝裙的芭比娃娃又挑起战争了。   “去,二哥,不可能是他,他太老了,大安淇儿快十岁了。”一旁的安子亦翻白眼。   突来的,俊洛翼瞳孔收紧,脊背冰麻麻的。   ……   安淇儿十岁,圣喻学院里。   “洛翼哥哥好。”校道上,安淇儿偶遇俊洛翼。   “我不是你哥哥。”   呃!“学长好。”   “你叫谁?”声音冰冷。   “洛翼学长好。”再次行礼。   “恩。”哼着,眸角余光,俊洛翼看到安淇儿手上粉色的礼盒。   “谁送你的?”   呃!安淇儿开始咽口水,她也不知道手上的东西是谁送她的,下课了,她桌上就多了这个礼盒,她怕弄丢,所以就拿在手上了。   “不知道。”   “才读小学部是吧?现在就开始拍拖?!”冷哼,那粉色的礼盒还真是丑呀。   “啊--安淇儿--你你你收人家男同学礼物,竟然跟人家交往,还约好要约会是不是--”尖叫,安子轩的声音传来,很快的,安子亦跳了出来,再而后,安子默一把抢下安淇儿手中的礼盒,安子俊很温和,他浅笑,轻语:   “安淇儿,现在太小,不可以约会的哟。”   小脸涨红,“没有,安淇儿没有跟谁约好要约会,子轩哥哥什么都不知道,他乱说的。”好可怕,子轩哥哥怎么就看到个礼盒,口里就冒出一大串台词了,还说得那样顺。   “恩,这样才乖。”安子俊仍在浅笑着,课铃声响,五个面色各异的男人跑开了,等安淇儿回神,才发现她要寻找主人还给人家的礼盒不见了。   第二日上课,很怪气的,班上帅气的班长,眼下多挂了俩青轮,好可怕,是被人打了耶,安淇儿吐舌头,不关她的事,她还是专心上课好啦!可是,真的不关安淇儿的事吗?可人家是送她礼盒的男生耶,很不好意思,那安淇儿没拆的礼盒里有他亲笔写留名的告白信,那信,可是让几个男人看子火大得很呢!   ……   十八岁,高中部最后一年,原本这对安淇儿来说应该是最紧张的一年,可安淇儿功课好,所以很轻松。   这日是周末,安淇儿抱着课本向校道外走去,其实她站在原地也可以呀,早已离开学院去公司上班的哥哥们会开车来接她,但她想随意走走。   “安淇儿学妹……”由远及近的呼声,风流带动的跑步声。   安淇儿停步,略转过身,她有礼浅笑,“学长好。”虽然不认识,礼貌是必要的。   “安淇儿,这个给你。”男孩有点别扭,粉色的信封却也安然落入安淇儿手里。   呃!“这个?……”安淇儿楞了一下,这个就是告白信吗?眼前的学长确定是送给她的吗?   “给你的,认真考虑一下怎么样?”退去羞涩,男孩肯切。他是学生会的主席,安淇儿几乎是全校男同学恋慕的对象,可至今无人能站立她身边,他知道有人保护着她,隔离她的追求者,可他条件不一样,他是最优秀的,家世也是与安家相配的。   “给我的?”傻了,楞了,告白信,给她的?不是要她代为转交什么的?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的告白信!   可怜的安淇儿,我们发誓,如果不是有人做了手脚,在圣喻学院里,她百分百是收到告白信最多的学妹。   “是的,给你的。”某校草学生会主席含笑点着头,也许是玩皮,也许是紧张,也许是一时激动,也许是安淇儿楞楞迷惑的样子太诱惑,某校草竟忍不住的俯身,他在那晶莹的脸颊落下轻吻……   愤怒,从来没有一刻,俊洛翼的身体如此冰冷过,快速的下车,疾快的步履,凌厉毫不犹豫挥出的拳头。   “砰--”   很结实的一拳,某偷香窃玉的校草被击倒地,咳嗽声响起,一颗白白的牙齿掉落出来。   “见鬼,该死的你怎么让他吻你--”吼声,俊洛翼拉扯着安淇儿向车座走去,看到安淇儿手中刺眼的粉信封,“吱--”撕碎,不环保的直接将其抛丢,粉色的碎片立时的散落开。   “啊--洛翼学长,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气呼呼的,安淇儿回头看着那受伤楞楞没回神的学长,敢情她忘了,那人刚才偷亲她。   “闭嘴--”吼着,俊洛翼直接将安淇儿推入车内,车快速的行驶着,很快回到俊洛翼的私人公寓,一路的疾驰,火气似乎没有丝毫消退,狂爆的火焰似越积越深,几欲爆破。   拉着安淇儿入大厅,俊洛翼手挥动,安淇儿身不稳的跌坐在沙发上,有点害怕,安淇儿忘了自己似乎无理由承受眼前男人莫明其妙的怒火。   眸光冰冷,俊洛翼狠狠的瞪着安淇儿,“你们在交往?”   ……   “你跟那个人在交往?”   “没……没有。”缩着身子,安淇儿看向大门的方向,好可怕,她从未看到他如此可怕过。   “该死的你,为什么让他吻你?”吼着,俊洛翼抓着安淇儿双肩。   “痛--放手啦。”   “回答我的问题!”手收紧,一手燥动的挥动,身侧的欧式花瓶扫落下地,清脆的响声,让安淇儿更不安的心跳变快。   “我没让他吻我,那只是亲,是不小心的。”深吸着气,跟恶魔在一起太可怕了。   “不小心?!哈!那我也不小心--”吼着,妒意燃烧理智的俊洛翼俯身吻上安淇儿的唇瓣,吻,有些重,甚至带恼怒意味的咬破安淇儿的唇。   他吮吸着,唇齿咽喉有鲜血的味道,不放松,更紧的扣住安淇儿的身,“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以后,谁都不可以碰你,安子俊他们一样--”   “你你你--疯了,快放手,放手--”   “不放,不放--”俊洛翼吼了回去,可看到那惊慌的小脸,他放手了,他向后退,吼着:“给我坐好,不许动。”   不许安淇儿动,他转身走向巴台,伏特加一杯杯的倒着,一杯杯的送入咽喉,冰冷如冰柱的眸子始终看着那‘听话’坐在沙发上的安淇儿。   随着空酒瓶变多,俊洛翼的眸光变得迷离,而后变得清澈委曲恼怒,“过来。”哝哝的,趴在巴台上的俊洛翼下达着他的旨令。   “你……你喝多了,我还是先回家好了。”起身移步,安淇儿欺负那个男人酒醉,身向门边靠近。   “过来。”声音变冷,空气也变得冰冻起来。   “我扶你回房好了,然后我再回家。”擦着唇,安淇儿似要擦掉那陌生的亲吻味道,无法丢下酒醉的俊洛翼不理,她向巴台走了过去。   安淇儿近身,坐在巴台前的俊洛翼一把将她拉住,执握着酒杯的手向前递,“喝了它……”   安淇儿发誓,那日绝对是俊洛翼二十多年来第一次酒醉失礼,他永远都是冷漠高贵的,是被一层疏离的雾气围绕的。   伏特加!安淇儿可不敢喝,水果酒还差不多,可后来,她似乎喝了,因为她不喝,俊洛翼不放手,他眸子看似清澈,其实早无常时理智。   强迫的饮尽整杯伏特加,安淇儿头开始变得晕乎,再而后……   ……   “哗啦啦……”浴室里的水仍在放着。   “安淇儿,该你了。”俊洛翼至浴室走了出来,他腰上围着浴巾,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上有着点点晶莹,胸口卷曲的胸毛很是性感。   意识在回想与实现实间游荡,迷离的眸子,仍旧看着手中的结婚证书,看着这样的安淇儿,俊洛翼挑眉,拿走安淇儿手中的证书,他拉着她向浴间走去。   (^&^)   第004章 拆吃入腹   仍旧迷糊于回想与现实间,仿似俩年前的那杯伏特加仍在发挥它的功效,安淇儿眸光迷离的任由俊洛翼解着她的衣扣,退着她的衣裳。   衣裳退去,安淇儿反射性的步入按摩浴缸,鲜嫩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飘动着,芳香的精油更舒缓安淇儿本就游离的心神,轻缓的动作,安淇儿手在肌肤上抚动,可她身侧有观众呀!   某个男人看得全身紧绷,燥动的心如心悸病发作一般的频乱跳动,咽喉哽咽上下滚动。   眸光深邃,终于不再忍耐,俊洛翼将那折磨人的迷糊小女人至水中捞了起来,哗哗的响声,被人横抱起的惊扰,安淇儿总算回神。   “啊--”   “俊洛翼--”羞恼,安淇儿整个人如着火一般,全身噌的一下樱红,急乱的小手直捂着俊洛翼的双目,身体扭动着。   安淇儿回神似乎取悦了某人,低沉的笑声,醇如美酒,唇角的弧度,柔化那倨傲的五官。   身子被抛掷湛蓝的大圆床中心,身上覆盖的重量让安淇儿慌乱的推拒,“俊洛翼……你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回家……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眸底的狂喜被深沉的不悦取代,她知道他等今天有多久了吗?今天代表着拥有,名正言顺四字,明天他默许各大头版与电台向世人惊爆她是他的妻子。   “可可可……”安淇儿想到了那红色炸弹,“俊洛翼,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俩年前就是你的妻子……”   那样执着不相信的眸子,那样纯净迷惑,俊洛翼不知该吼她,还是狠狠的惩罚她。   “俊洛翼……你……啊……”惊呼,安淇儿面如熟透的水蜜桃,“不要……不要……”   “就要……”他要她,她无权拒绝,也不许拒绝。   慌乱推拒的小手,很快被扣在身侧,扭动的身子,只会让男人的欲望更浓炽,湛蓝的浴巾飞落,娇羞的尖叫,娇哝的求饶,细碎的哭声,沙哑的诱哄,细碎的呻吟……   ……   陀红的小脸遗留着让人心疼的泪迹,安淇儿裹着床单向后退,圆床太大,足够安淇安坐在另一头与俊洛翼对峙。   唇角邪肆的勾起,沙哑带着情欲的声音,“过来……”   “不……”娇美的身子后向后缩了缩,羞到不行的小脸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向那俊硕的身体。他是暴露狂啦!   “安淇儿,现在躲,会不会晚了一点,恩!”轻哼,暧昧带着愉悦的轻笑。   “你你你--你对我用强--”哇!泪水又流出来了,扁着的唇角,可怜兮兮的,让俊洛翼既心疼又想扑上去再次将她拆吃入腹。   忍忍,不能吓到她,他可不想安淇儿今后还躲着他。   “安淇儿,我可记得你刚才很配合的……”低沉的笑声。   “那……那是你诱惑我……”   ……   “床……床上面怎么没有……”原本羞恼指责的安淇儿面突变得惨白,她揪心的来回扫视床面,没有,床上没有初夜的痕迹,没有鲜红的印记……   她她她--   不是第一次?   不--不可能,明明不是这样的,在今晚之前,除了哥哥她只有跟俊洛翼单独相处过,俊洛翼是有对她……可绝对她们没发生关系……   惊愕,随后俊洛翼笑出声,“我的天!安淇儿宝贝,我发誓,你的第一次是我。”趁着那惊吓过度的小女人失神,俊洛翼一举将人抓获。   “你!--可……可是……”脑袋瓜子晢时打结的她,手指向那床心,连某个男人将她搂在怀中占她便宜都没发现。   浅笑:“傻瓜,我们俩年前就结婚了,你看看日期,想起什么没有?”   俩年前?安淇儿看着俊洛翼手中的结婚证书,日期,不就是俩年前的今天吗?她该想起什么?……   想想想,今晚发生的事太多,安淇儿脑中一团乱。   “安淇儿,伏特加好喝吗?”低沉的音线,俊洛翼吻着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伏特加?!安淇儿脑中炸开雪花,俩年前那杯伏特加,而后她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下午,而且还回到了家中……   安淇儿脸涨红,结结巴巴:“你你你……”酒后乱性四字在安淇儿脑中回响。   俊洛翼浅笑:“明白了吗?俩年前,你就是我的人。”   ……   俊洛翼低头吻着安淇儿的颈侧,轻轻的吮吸,红色的吻痕立时显现印入他幽暗的眸子,指尖轻划,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吻痕,俩年前,同样是在这张床上,他搂着她醒来……   他记得,那天……   看见那个同学吻安淇儿,他气疯了,恼恼的将安淇儿带回公寓,黑着面看着安淇儿怕怕的坐在一旁,他恼,闷闷的喝酒,酒醉的他,孩子气的要安淇儿与他喝酒,俊洛翼笑,他的酒品……似乎不太好,他强求安淇儿喝酒,可这小家伙,竟一杯就醉了。   酒后乱性吗?……   第二日醒来,他狂喜,看着安淇儿,她颈侧就有如此时一般的吻痕,身上比此时更狼狈千倍,她被他爱了个彻底,娇嫩的肌肤处处是他的痕迹。   他看着安淇儿,搂着她……   美丽悦耳的手机铃声当时响起……   “呼啦啦啦……”银白色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是安子俊三个字。   是安淇儿的电话,是安子俊打来的,他当时接了电话,迷迷糊糊的,他说了什么呢?总之半个小时后,他的公寓震天响,他宿醉,无力,什么都没听到,搂着安淇儿沉睡,直到那“轰--”的一声巨响。   --   ……   “俊洛翼--”安子默血管几乎爆裂,他甚至听到他骨头咯吱直响的声音。   “该死的俊洛翼--你你你--”安子亦气结,指着他怀里冒出小脑袋瓜子与半截香肩的安淇儿说不出话。   吻痕--天杀的--就半截香肩与颈项,安淇儿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吻痕,不用掀开单被,就外观,他们确定被里的俩个人什么都没穿,紧贴交织的身体,让安子亦几乎吐血。   他们打全垒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而且做了个透彻!   吐血!挤在门边的安子轩真的吐血了!“俊洛翼,安淇儿才十八岁--你你你……怎么可以--”   安静了半响的安子俊终于觉得三个弟弟吵嚷过头了,“子轩,安静--”   “我会娶安淇儿。”低沉迷人的音线,俊洛翼坐了起来,赤裸的上身,有着暧昧的痕迹,大大的更加刺激了四个站在门边的男人与一男一女俩中年人。   “洛翼,换好衣服客厅谈。”安家的俩家长揉着额头,他们头痛,面上同样布满黑线,如果可以,他们也想像安子轩他们一样对俊洛翼吼,他们是长辈,不行。   话说回来,俊洛翼是求之不得的半子女婿!可……他们的安淇儿宝贝才十八岁,他太过份了!转身走向客厅的安爸爸安妈妈也想暴跳,他们的宝贝天使……绝不出让!谁也不许跟他们抢!   客厅里,静静的,女佣奉上茶点,快速的退了下去,优雅的坐姿,端起茶杯轻品,低沉倨傲的声音,“世伯父、伯母,我会尽快与安淇儿举办婚礼。”   “俊洛翼,能明白的告诉我,为什么我们那样‘大动作’闯进你的房,那样大吼大叫安淇儿均未醒的原因吗?”略低首,安子俊把玩着茶杯。   “没醒。”   “为什么没醒?”   “酒醉。”   “哇--俊洛翼你--”安子轩再次跳起来,全明白了,眼前的恶狼弄醉了他家的安淇儿,而然将他家的安淇儿拆吃入腹啦!   “呵。”安子默站了起来,笑声冷,“我不同意,不同意安淇儿嫁给他。”不就是……失身吗?他们不在意!该死的,他们在意极了,该死的俊洛翼太过份了!   “恩,我也不同意。”安子俊站了起来。   “我也不同意。”安子亦同样站了起来。   “我复议。”安子轩决定上楼将未醒的小妹带回家。   “你们的不同意无效。”俊洛翼仍旧坐着,倨傲的微抬下颚,双腿也交叠起来,修长的十指交握放于膝上,他高贵、冷漠如君临天下掌握一切的帝王。   (嘿嘿,手痒,比约定的周四提前更新~)   第005章 他们的家   俊洛翼的话,让安爸爸面色略滞,看着俊洛翼身体僵硬,安爸爸当然知道俊洛翼是求之不得的女婿,可安淇儿太小,但安氏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寂静,安爸爸的不语,让安子亦几人变得燥动。   “我们不同意,我们反对任何形式以安淇儿幸福做交换的事。”安家的四个‘少爷’当然明白某些利益的牵扯。   “言下之意,安淇儿与我在一起就不会幸福?!”气息冰冷,俊洛翼眸底凝霜。   “总之我反对到底--”安子轩咚咚咚开始向楼上跑。   “子轩,不许冲动。”安爸爸站了起来,眼却看着俊洛翼,许久之后,他叹息,“你们举办婚礼吧!”女儿都是他的人了,能气能恼,最终还是得让他们完婚,如此还不如收起一切无意义的争执。   “父亲--”优雅温和的安子俊也并出怒气。   “子俊,安淇儿与洛翼已经……”安爸爸也恼,“总之,事情就这个样子!”   “不,我们坚决不同意--”   ……   俩方僵持,最后怎样了呢?最后,安子俊四人让步,但条件是,可以结婚,但只能领结婚证书,公证,且不许让安淇儿知道,不公开,在安淇儿满二十岁前她仍旧住在家里,二十岁后再办婚礼,举办婚礼前不许碰她……   这样的条件安爸爸百分百支持,他们也不要安淇儿太早离开他们呀。   更有另一项条件,亦是最主要的,那便是安淇儿满二十岁与俊洛翼举办婚礼后,若有一日安淇儿提出离婚,俊洛翼得无条件第一时间答应……   俊洛翼想,他是为什么答应这种他完全不必理会的条件的呢?答应,就因安子俊一句:难道你不自信安淇儿会爱上你,会无法离开你……   一切,就这样在安淇儿不知的时候定下了,她法定的成为了俊洛翼的妻子,熟睡的她被带回家,醒来后竟连自己失身都不知,因有人为一切隐瞒的更完美,为她处理调理了初夜后的不适,唯一身上未淡去的痕迹,让安淇儿知,俊洛翼有对她‘乱来’,但安淇儿认定的乱来有底线,绝没想到自己被吃的事哦,到是至那之后,她就开始躲避俊洛翼了。   人是他的,亦是他的老婆,却被躲,俊洛翼优雅亦火光。   思绪拉回现实,屏去回想,俊洛翼咬住那光洁的耳珠。   “啊--”吃痛,安淇儿五官可爱的皱起,她想,她明白俩年前,她醒来后为何看到哥哥们与他脸上有打架过的痕迹了,原来这人占她便宜,哥哥们与他动手了呀!   安淇儿悟然,终于知道,至那日之后,为何她与他的相处发生变化,他的眼神看她露骨、而霸道张狂,就因他的霸道,她更怕他……   安淇儿无力,喃语:   她会不会太可怜了一点,为什么她的老公是他?她很怕他啦,每次都将她带回家对她做坏事,可可可回想,似乎他这样也是至她十八岁后开始的,不会,这就是她当老婆的义务?   “俊洛翼,那天……你……”一句话哽在咽喉,别扭着还真难说完整。   “什么?……”沙哑的声音,心潮澎湃,俊洛翼唇向下移,纤巧的颈项,优美的锁骨,他啃噬亲吻着,俩年前就是他老婆,却让他禁欲俩年,今晚她得一次补尝他。   “那天,你真的醉了吗?”安淇儿问的有点小心翼翼。   醇厚的笑声,“你认为呢?”似是而非的回答,彻底的扯下了那包覆完美曲线的被单。   “啊--俊--洛--翼--”   低沉的笑,他在那娇躯上舔舐着,她得习惯,刚才,她似乎也习惯的很好嘛。   “不要--”拒绝,亦变成呜呜的鸣哭,而后变成细碎动人的呻吟。   “要!要你这里,这里……”说着,俊硕的身体向下移着,磨蹭磨擦,俩人身体着火,灼热得吓人,安淇儿心慌慌的乱跳,是要死掉了吗?好难受,可她空虚的渴望,本能的伸出双臂环住男人的颈项,拉近他,甚至失神沉醉的回吻他,青涩的吻技,香滑的舌尖,修长的腿盘踞那精实的腰臀……   “啊……”尖叫,有些无力,不知是羞是迷情,她随之起舞……   ……   时针指向九点,湛蓝大圆床中心,仍旧睡着俩个紧密交缠相拥的人,周未,安淇儿似乎不用担心迟到,然俊洛翼该去公司的呀,常时,此刻他该已是在去公司的路上,但今日他放纵,搂着娇妻觉睡。   扑赤、扑赤--朦胧的眼眸挣扎着,软软的小手直揉着眼脸,另一只手四处抓动摸索着。   “怎么没有?熊呢?”呢哝着,安淇儿半眯着眼眸找她软软的大熊,她每日起床,可都习惯小脸在上面蹭动才完全睁开眼的。   低沉的笑,早安淇儿转醒的俊洛翼眸底有着自己也未查觉的深邃宠溺。   “安淇儿,不要乱摸了,再乱摸,我可当你在邀我吃‘早餐’。”呵着气,咬着迷糊小女人的耳珠。   呃!?安淇儿睁眼,怎么天还是黑黑的?抬头……   “啊--”尖叫,如身上安了弹簧,安淇儿快速向后退,“啊--”继续尖叫,“砰--”动作太大,终于掉下床了。   俊洛翼伸出了手,可至一半他僵滞,她动作太大了,该得到惩罚,她竟看见他像见鬼一样,俊洛翼现在面色不比安淇儿好看,手臂亦紧绷着,他盯着那狼狈爬起身的小女人。   “你你你……你怎么跑到我家啦--你你你--”感情安淇儿还没回神呢!呵呵。   “是我们的家。”他冷音提醒。   呃……   回想,安淇儿左看右看,然后盯着俊洛翼出神,哦,她是他老婆,俩年前就是,这里是他们的家,可……   尖叫,“俊洛翼,穿衣裳啦,你是暴露狂呀--”   “呵,这样才公平,我穿衣服了,你叫不平公叫我脱掉怎么办?”调戏,她的反应会不会太有趣了,快速羞红的面,让他直想咬上去,身体也微微颤抖,她在诱惑他,虽然她不知,可她该死的迷人!   “公平?!”低头,回神,迷糊小姐终于明白公平的意思了,她她她,被看光光啦,快速起身,安淇儿一溜烟跑进浴室,低咒:“恶魔!色狼!”   “恶魔、色狼是你老公,记得明天起床不要重复刚才的表演。”俊洛翼笑着,手扭动,俊美的身体也进入浴室。   尖叫,愉悦的低笑,整个上午,俊洛翼的别墅主宅,哦,不,该说是他与安淇儿的家,都‘非常’热闹趣味。   长长的餐桌,俊洛翼与安淇儿并未按标准礼仪俩头对座,说实话,安淇儿比较希望是那样啦。   “俊洛翼,我脸上开花儿了吗?”看看看,他这样看着她很不自在耶,坐在他身旁更不自在,叉着煎蛋的右手,湛蓝光芒不可忽视,楞楞的,安淇儿还是有些不能适应,昨天她还想避到天边去的男人,俩年前便是她最亲近的老公?感觉怪怪的。   唇角微勾,他俯身,托起安淇儿的下颚,母指在她唇角摩挲着,声音低沉,有点坏:“没开花,不过……有这个……”舌尖轻舔,安淇儿唇角的早餐餅碎屑卷入俊洛翼唇内,“恩,味道不错。”   “你你你--”安淇儿心怦怦直跳,面颊陀红,怎么一天时间,他就变了个人,这样……坏,邪气!恩,就是这样子的。   完了啦!这样的他更可怕,让她心慌,她还是躲回家……呜,似乎不行,他说了,今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那快点结束周未假吧,她想回学校。   “我怎么?”似乎安淇儿大惊小怪,他仍旧尊贵优雅。   “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啦。”翻白眼,主呀,谁救救可怜的她。   “铃……”可爱的电话铃声响了。   “安淇儿,接电话。”眼微垂,俊洛翼眸底闪过一抹精光,随后是浅笑,当然,安淇儿看不到啦。   “哦,好好。”快速的起身,她巴不得呢,跟他坐一起再长点时间,她会窒息,她发誓,下次她坚持坐他对面去,可今天她似乎也坚持了,但俊洛翼的坚持似乎比她有权威,最后坐他身侧,就是依了他的意啦!   “喂……”   “您好,请问是安淇儿小姐吗?”   呃!“是……”怪,打到俊洛翼家的电话,人家怎么知道接听的女人一定是她?   “安小姐,我是环球传媒的记者,请问,外传,您与俊洛翼总裁俩年前便已公证结婚之事,您能告诉我是否属实吗?……”   轰--   安淇儿脑袋瓜子炸开花了。   “铃……”   再次接电话。   “安小姐,我是悦天电台记者,请问关于您与俊洛翼总裁一月后举办婚礼的事……”   “这……”   “铃……”   “铃……”   可怜的安淇儿上当了,接电话,她与俊洛翼的关系算是亲自承认了。   “俊洛翼,你算计我?”她也会气生好不好,气呼呼的,安淇儿站在俊洛翼身前,接一通电话是不小心,接俩通她已经骂自己脑子锈逗了,还接她就是笨蛋了,管它电话响不响,她不会再接了。   不要当她笨,俊洛翼家里的电话是传媒随便能知道的吗?好,就算人家知道,没他的暗下默许,谁敢打,谁不知商界他最重私人空间,财金专访只上过一次,那唯一的一次还是她拿到的机会呢,校园实习的任务,没办法。   她是被保护过度,四个哥哥以势压人,从不让传媒爆光她的照片,而俊洛翼呢,传媒是不敢爆光他的照片,人家不想企业被吞并嘛!   “恩,说说,我算计你什么?”迷糊又聪明的小女人。   “算计公开我们已婚的事。”   “这不是事实吗?”   “是,可我还是学生。”她嘟嚷。   “你一样是学生,一切对你并无影响。”   “怎么可能。”她首先就被影响了。   “安淇儿,你不会认为我们结婚,会静悄悄的只是俩个人的事吧?”他狡黠反问。   “这……”她当然知道,不可能,她的身份不可能,他的更不可能。   “安淇儿,仍不会有你的照片爆光,我保证你的生活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天知道那‘太大’二字所指范围是怎样的!   无语,无力,安淇儿任由俊洛翼将她抱坐膝上,亲吻她的发丝。   (^&^)   第006章 倾世婚礼   各大的头版头条火热出炉,从头至尾,均是俊氏安氏联姻的解说报导,男主女角俩年前便已婚自是重头戏,娱记财经记者均充分发挥他们的想象力与分晰力。   某娱乐报如此说:安淇儿小姐与俊洛翼总裁青梅竹马,王子与公主浪漫相恋,而女方年龄过小,只能先密秘公证结婚……   而财经报则是分晰俩方企业联姻后的各自获利与市值,乃至对全球经济发展影响……   说实话,有关俊洛翼与安淇儿的报导也是最有趣的一则新闻了吧,因为字幕再大,报导再火热,民众仍始终不见男女主角卢山真颜,全球最青年,身价最高的俊氏总裁及安氏的天使小妹神秘持续。   对于联姻消息公布,俊氏与安氏股票一度涨停,安家四兄弟是看着红线窝火,他们不缺钱,不用景上添花,还他们妹妹啦!   ……   欧式的旋转阶梯,雕花乳白色的扶栏,“当——当——当——”   节奏均缓的高根鞋触地声。   坐在沙发上的俊洛翼站起身,黑亮的眸子寻声看去……   手扶扶栏,步下阶梯的安淇儿小手提着长长的裙裢。   削肩、高腰、褶皱、漂亮的丝带,后腰的蝴蝶结、蕾丝装饰以及繁复的花纹图案设计,一种少女般的浪漫感觉,复古奢华高贵的婚纱、重现欧洲贵族风范。   “俊洛翼……不好看吗……”有点紧张,安淇儿提着裙裢的手收紧,指尖可爱的有些泛白,晶莹的唇紧张的微勾起。   ……   “真的不好看?”没有听见回答,小脸有点失望。   抽气声,与俊洛翼一同等待试穿效果的设计师回神了,“不!美丽的小姐,太完美了!它将只属于你——”浪漫的法国首席礼服设计师乔治回神了,他激动,前眼人可以穿出他设计的灵魂。   “谢谢。”安淇儿浅笑,可眸子还是略紧张的看向俊洛翼。   “很美,就是它了。”俊洛翼声音紧绷,她是如此让人震撼,他想将她藏起来,让谁也无法看到她。   “哇!安淇儿……”   讨厌的声音出现了,虽然那声音很好听,主人帅气极了,可俊洛翼不喜欢。   黑眸变暗,迈步,优雅如猎豹,快速的扣住那纤细的腰肢连退数步。   “喂喂喂!俊洛翼,你这是做什么——”叫嚷,冲上前的安子轩因被某人破坏,没亲到小妹可爱的脸颊。   “那要看你做错了什么。”冷哼。   “喂!妹妹是我的,我想亲就亲!”安子轩跳脚,与俊洛翼玩起攻防战。   “四哥,你怎么有时间来?只是试婚纱而已,四哥不用丢开工作专程跑来的。”安淇儿偷笑,刚才的紧张全不见了,不知是因俊洛翼明显的赞赏还是哥哥的出现。   “哇!”安子轩大叫起来,“什么叫做只是‘试婚纱——这可是头等大事,不只我来了,另三个排头兵停好车也要现身了。”安子轩话未落,轻缓的脚步声接连传来。   接下来,三个哥哥开始对安淇儿表演可笑的惊艳木偶剧,再而后,是可笑而又优雅的唇舌争斗。   “俊洛翼,担心礼堂上没人将新娘带到你身前。”   “你敢。”   “试试看。”   “哦,不在意。”她已经是他老婆啦。   ……   唯美的教堂,优美的婚礼进行曲,数百政商名人证见,安淇儿与俊洛翼的婚礼在观礼人脑中留下永恒震撼的记忆,如童话一般完美,如她额间美丽的天使钻饰一般璀璨。   安淇儿,仍是学生,德国私人古堡的蜜月行结束,她归国返校,俊洛翼亦投入工作中,他仍冷漠,仍优雅,仍旧倨傲,大大的办公桌上,多出了美丽的结婚照,他横抱着她凝视她,而她娇羞的半垂眼,晰白如玉的臂腕环着他的颈项……   黑白配的礼服,似恶魔与天使的组合。   “呵,”俊洛翼轻笑,指尖摩挲着像框中的俩人,是,在她眼中,他似乎就是恶魔,他的小新娘似乎仍旧怕他!是他自己失控,激情吓到她了,所以呢,她似乎躲回学校了。   可怜的安淇儿,她不会认为他还会让她住校吧?!勾起的唇线,柔化了那倨傲的五官。   “安淇儿同学,参加话剧社怎么样?”某学长软磨硬磨,进行他第十次革命。   “学长,安淇儿不适合话剧社,谢谢学长好意。”温和有礼,安淇儿第十次拒绝。   “噗哧——”与安淇儿柔和拒绝音调同时响起的,是小雨的哧笑,很爽朗,“我说学长,加上今天,你都被安淇儿拒绝十次了,怎么都不知道放弃呢。”没有恶意,完全的玩笑话却让安淇儿有点愧疚了,可她真的对这个不感兴趣。   “国父革命十一次才成功,我才十次。”‘才’,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放弃会继续努力喽?!可怕哦!   “哇!学长精神可隹,继续努力,记得下次拿牛顿做比较。”这人的契而不舍精神更可借鉴。   “喂!学妹,你有没有兴趣加入话剧社?”贼笑,说不动安淇儿,他逐个击落击破好啦。   呃!“学长,你这招不太好呀,我可对话剧社不感兴趣,而且,就算感兴趣,我加入了,也不会变成你的战友帮你劝说安淇儿的。”嘿嘿,丑话先说在前面,这样他就不会打她的歪心思了吧!   “啊——”闻言,某学长苦着脸,如离了水的鲜花,偃了!   “铃……”   恰时,一阵铃声传来。   “哈,午餐时间到啦,学长、安淇儿、用餐去吧。”小雨同学,还真是青春呀!摇头,安淇儿迈步跟上那蹦蹦跳跳的人,而某学长继续在安淇儿耳旁进行她的‘革命’,而安淇儿呢,同样继续着她‘有礼的抱歉’。   食堂餐厅一角,有一私人豪华隔间,其实说隔间也许有些不恰当,因为它并没有被任何实物隔离,它约大三十坪左右,中心放着长方形的玻璃桌,一共放着六张椅,多数时候五张椅是空置的,剩下那有人儿坐的,主人自是安淇儿啦,而另五个位置,在安子俊四兄弟与俊洛翼还在校时便是专属他们的,用餐,他们向来是有私人厨师。   “小姐,请坐。”见安淇儿走来,一个似英国管家般的中年绅士为安淇儿拉开椅。   有礼的浅笑,“谢谢。”   安淇儿落坐,精致的菜色很快端上桌面,说实话,食物很美味,可是一个人吃好无趣,食量也大减啦,安淇儿吃着,时而黑亮的眼珠滴溜溜直转,透过围绕一圈隔离她与同学们的绿色植物,她还是依希可以看到人家一伙人有说有笑换菜呀,交谈呀的场景的,唉!   俊洛翼霸道,哥哥们都许她偶尔与同学们一同用餐的,可他就是完全不许,还弄个只听他话的英国老管家看着她,她好可怜,都没自由,扁着唇角,安淇儿越想越伤心。   晚间,正打算回她校内小公寓的安淇儿被张特助接走啦。   均速前行的林肯,张特助小心驾驶着。   “张特助,俊洛翼有没有说为什么我一定要回去?”安淇儿抱着课本,心有点慌慌的,她发誓,她的‘老公’大人,绝对没大事,只是‘纯’要她回去而已,可今天又不是周未,回去了明天她还得去学校,多麻烦呀,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回去,她才呼吸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自由空气,又要回到恶魔身边,她不要啦!   “BOSS只是吩咐我接您回去,至于原因,您可以直接问BOSS,我想,我送您回去,BOSS差不多正好主持完英国分司的视讯会议。”   “哦……”他的时间按排得还真是满呀!   “BOSS送给您的花还喜欢吗?”张特助淡笑的问着,手仍掌控着方向盘。   “恩,很美。”气恼,似乎消失了一点,美丽的金边粉玫瑰。   “您似乎有些怕BOSS。”这话,他不该说的,可是,工资太拿高了,想多做点什么,呵。   “没……没有啦。”不会吧!张特助都知道她怕俊洛翼?!安淇儿仿佛做坏事被抓包一般,面色有些陀红。   “其实,您不需要怕BOSS的,谁都可以怕,就是您不需要怕,因为,BOSS只会对您笑。”他发誓,全公司,除了他,从没人见BOSS笑过,而他能见到BOSS笑,就是托这总裁夫人的福喽。   呃!“不会吧,他在公司都不笑的?”她才不相信,他都经常对她笑,淡淡的,坏心的,邪恶的,总之,他笑,准没好事,他只要露出笑,她的心就开始慌,‘坏事’就会接连发生啦。   “我不会骗您,您完全可以相信我的话,或者,哪天您有时间,可以悄悄去公司看看您所未见过的BOSS。”嘿嘿,他保证,如果总裁夫人去了,BOSS会很高兴。   “去公司?应该没时间。”   “抽个空,哪天您有时间,我接您。”   “呃!谢谢。”她才不去呢,去是笨蛋!安淇儿贼笑着。   车,终于驶过半山花园进入主宅,下车,安淇儿向张特助挥手,拾阶而上步入大厅,而入厅室,数名女佣依次为她退去外套,接过手中的课本,送递上拖鞋,而后呈上养颜的水果茶。   “回来了。”低沉魅惑的声音,看见安淇儿,俊洛翼整个人变得轻松。   啊——   水果茶还在咽喉呢!安淇儿闻声苦下脸,本微嘟的唇角可怜兮兮的垂下。   (^&^)   第007章 浪漫巴黎   “安淇儿,过来。”在沙发上落坐,俊洛翼勾着手指。   “哦。”移步,再移步,比蜗牛更慢。   “宝贝,你今天吃得很少。”   呃!“咳咳咳——”安淇儿差点没身软的摔倒下地,她的天,她的地呀,宝贝,是叫她?好恶,她全身冰凉凉的,怎么哥哥们叫,她就没这感觉?太不自在啦!   “怎么这样不小心。”伸手,俊洛翼直接将那小人儿拉了过去,软软的沙发安淇儿当然不能坐啦,只能坐在某人膝上。   面上有黑线,也有无奈的笑意,不就是‘宝贝’俩个字,反应这样大,该罚。   “俊洛翼,我们商量一下,那个……”   “不商量,你得听我的。”霸道,直接将安淇儿的话打断。   呃!“不民主,为什么人家都没说出来,你就说不商量,人家说的又不是坏事。”她要抗议啦!可怜!   “我们先讨论别的问题,你今天吃的很少。”皱眉,他以眼神审视着这轻的过份的小家伙。   “没有,没有,人家哪有吃的少,跟平时一样多啦。”怎么这话她说着有点心虚呢?   “安淇儿,老师教你骗人了吗?”摇头不认同的笑,却也带着宠溺,耐心谈,不能吓到她,一步步来。   “没有啦,真有没有骗人……”话停,安淇儿回神,眼眸转动,终于明白某些事了,“英国老管家是眼线,你派人盯着我,让人家向你报备我的一切。”越说,安淇儿越认定,连带的,她似乎想起,俊洛翼对她校园里的事知道似乎太多了,她去旁听了什么课,甚至跟什么人聊天,还有……   哇!那个一心邀她加入话剧社的学长突然转学了,消失在圣喻学院了,这事,不会是他做的吧?!一定是他,太过份啦!   “老婆大人,我有权知道有关你的一切。”这,算是承认安淇儿的‘眼线’之说了。   “你不注重我的隐私,你,太霸道了,连我的朋友都要过滤。”安淇儿变得气乎乎的,他越来越过了,他给她画了个小圈,钻石圣殿,不许任何人接近,这样,她的会独孤,那她的世界不是只有他了,她不要,以前有哥哥们,现在哥哥们似乎也被他屏弃隔离了。   “安淇儿,你不需要那样的朋友。”那些人在打她的主意,身为老公的他,怎么可能留那样的人在她身边。   “你——不理你了,你竟然将学长赶走,不要告诉我,这事不是你做的。”呼的一下,安淇儿站了起来,直立着与俊洛翼对视。   “安淇儿,我不喜欢这个话题。”声音,有点冷。   “就算你是拥有圣喻最多股份的董事,也不可以这样做。”别人不知道,安淇儿当然知道,因为她家,也拥有圣喻学院的股份。   “不,安淇儿,我当然可以这样做。”声音更低沉了。   “你无理取闹。”转身,她不想面对他了,咚咚咚,安淇儿转身向楼梯跑去。   “慢一点。”   谁理他呀!哼!安淇儿继续向上跑。   “暑假,我们去法国。”他淡淡的说着,压抑着不悦,跟上小人儿的脚步。   呃!“什么啊?”安淇儿停步回头了,满脸的小问号。   “你快暑假了,到时公司那边有个案子我得亲自去,你一起。”他有样东西想送给她,到了法国,差不多就是时候了,他愿给她所有最好的一切。   “啊!你公司的案子是你的事嘛,人家又不是你的职员,可以不用去的啦。”说实话,去法国不错,可是,跟他一起,还是算了吧,她想要自由,哪怕时间不长,婚礼过后,每天与他在一起,她快有点喘不过气了。   面色阴暗下来,俊洛翼只是看着安淇儿,什么也不说,不过,就这样子,已经让安淇儿咽口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讨好,娇笑,“洛翼,你去法国,是公事对不对?那样,会很忙,带着我不会很麻烦吗?我不去,你才好专心工作嘛,人家可是为了你好。”呃!怎么这话越说,她身体越寒?看来,她这人,不能说假话。   “再叫一遍。”   呃!什么啊?!   “刚才的,再说一遍。”眸子,变得深邃,有着安淇儿不太理解的光芒闪烁。   “你去法国会很忙?”是这句吗?安淇儿眨眼,不由的后退了一步,就因俊洛翼的逼进,可她后退,才查觉自己还在楼梯上,惊呼“啊——”   “第一句,再叫一遍。”搂着安淇儿的腰,俊洛翼救了某个迷糊小姐一命,可他仍在执着先前的问题。   第一句?惊魂未定,安淇儿回想着,紧搂着那‘安全柱’星目闪亮,想起来啦,原来是这个呀~   “洛翼,谢谢你,刚才不是你,我就摔下去了也。”说着,安淇儿就后怕,原来,他叫她再说一遍的,是他的名呀。   “后面的不要,再叫一遍。”他们之间,最不需要的就是谢字,他讨厌这生疏的词用在他们之间。   “洛翼。”叫吧叫吧,他是笨蛋,她小他那样多,叫他的名字,他很吃亏的也。话说回来,她近俩年似乎都一直在叫他的名字,当然啦,这是他要求的,而且呀,反对无效,不过,叫他洛翼,今天第一次,蛮亲近的,但是,她是讨好他才这样叫的,很别扭也。   “再叫一遍。”搂着那纤腰的手收紧,唇角渐勾起。   “洛翼、洛翼、洛翼……行了吧……”   “不够,明天继续……”低沉的笑,他将她横抱起来,先回房,事办完,再让女佣端上为她准备好的食物。   呃!“你做什么啦——”   伴着安淇儿惊呼的,是当当当的脚步声。   “做、该做的事。”   惊呼不见,声音变小,“可不可以拒绝的?”小小的抗议询问一下。   “不可以。”   啊……   “不许苦着脸。”   “是……”可怜兮兮行了吧!   “不许不开心。”   “人家肚子饿了,可不可以先吃东西?”这个拖延战术可行不?   “更饿的时候一起吃。”运动过后,她会吃更多。   小脸通红,彻底无语啦。   低醇的笑声,他喜欢她现在的反应。   一个月后,法国巴黎。   巴黎是欧洲最大的城市,它是时尚流行、文明、艺术、知识殿堂的代名词,被称为世界的“花都”。塞纳河水将整个巴黎分为左岸和右岸两个区域。右岸是巴黎的金融、贸易、消费中心。左岸以知识和活动取胜,圣日耳曼区赢得世界知识中心的桂冠。夏特勒广场和香榭丽舍大街是市中心。   塞纳河是法国最大河流之一,它像一条玉带,静静地流过巴黎市区,乘塞纳河的游船欣赏两岸的名胜,别有一番情趣。西岱岛位于塞纳河的中心,是巴黎的发源地 塞纳河上的36座桥是巴黎不可分割的……   巴黎作为欧洲的心脏,有着众多的迷人景点,有巴黎标志性建筑艾菲尔铁塔,有艺术的圣地卢浮宫,更有雨果笔下的巴黎圣母院、圣心堂 、杜伊勒里公园、协和广场、荣军院、爱丽舍宫 、凡尔赛宫、凯旋门……   花上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许还不能真正领味地道的巴黎浪漫。   艾菲尔铁塔建于一八八九年由建筑师艾菲尔所设计,全塔高三百零七米是巴黎及法国的标志。塔楼分三层,一、二楼有餐厅、咖啡座……   艾菲尔铁塔二楼。   “叮当……叮当……”节奏极优雅的搅拌声,香浓的咖啡在安淇儿腕间润染开迷人的旋涡,高高束起的马尾,乳白色的七分裤,浅粉色的公主细肩上衣,宽松的下裢,浅黄色的背包,可爱的KT与俩个铃当挂在左侧,俩个中国铃时而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唉!终于自由喽。”安淇儿回想着,她还是跟俊洛翼来法国了,他呀,忙忙的,每天晚上才能见到他,而可怜的她呢,每天对着城堡里的园丁、女佣、管家,很无聊的也,可俊洛翼都不许她独自出门的。   今天呢,她偷跑出来的,呵呵,总之啦,她会在俊洛翼回去的准标时间前赶回去的,在外面晃晃呀,时间过得真快。   探着头,安淇儿看向塔外,俩排齐整的树,中间青绿色的草地,蓝蓝的天空,飘浮的白云,看着这些……好发呆,呵!   安淇儿身后另一咖啡桌前。   “思恩,天使之翼的模特必须定下来了,还有俩个小时,秀就要开始了。”俊帅的法国助理焦急的看着他顾主、BOSS、当今法国(神秘)传奇的珠宝首席设计师。   “不,没有适合的模特,我宁可取消天使之翼的出展主秀。”神秘的笑,蓝思恩坚持,除了她,没人能全释他所设计的天使之翼。   “噢!怎么可以取消?!丹麦王妃、挪威王妃、第一夫人、全球政商名氏……他们各国专程赶赴巴黎可就是为了一睹天使之翼首秀光彩。”法国助理大卫蓝眸闪闪发光。   “不管是谁,没有适合的模特,谁也别想看到天使之翼。”蓝思恩闭眼,唇角有着笑,天使之翼,是他为他的天使设计的第三套钻饰;第一套在俩年前,名为天使之吻,主打是戒指;第二套一年前,名天使之心,主打是项链;今年是第三款,名为天使之翼,主打是额饰。   “我的天,我的上帝,这可不行,我们再去挑模特,你要谁选谁,总有人适合吧?”他要哭了,虽然大男人哭起来会很难看。   人家王妃们都在秀展中心就坐了,而他的大牌设计师还在这里玩这一套,会死人的呀!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蓝思恩看也不看,除非天使之翼的主人出现在这里,否则谁戴都不适合。   “我的大设计师,一场秀,秀走完,天使之翼就会被某王妃或谁谁谁买走了,何必这样认真。”   “NO!”他的天使系列,谁也买不走,因他这位神秘买主会先所有的客人将它订购,天使系列,它只会有一个主人。   “老天,耶稣,上帝,谁来救救我吧!”可怜的大卫真的要哭了,大设计师任性,他可必须圆场,天使之翼非出秀不可。   模特、模特、模特……   为什么就没一个是思恩要的呢?   大卫头痛的看着他面前俊雅贵气有魅力到不到的东方男人。   终于抓狂了,大卫站了起来。   恰在此时,游神过久的安淇儿站立起身了,“恩!有点晚了哦,她下铁塔逛逛就得回去了。”   “tians i!”   “东方天使!思恩,快看看,她可不可以!”感觉太对了,大卫指着安淇儿大叫,救星,一定就是她了,大卫惊喜疯狂的拉着蓝思恩。   东方天使?   蓝思恩站了起来,恰时,安淇儿向他走来,噢,不,是快至他身边走过!   呆楞,不敢相信,惊喜!   安淇儿!他确定是她,就是她!他的东方天使,他天使之翼最完美的模特。   (噢,我们另一男主蓝思恩再次出场了!!激动,激动呢~)   第008章 天使之翼   “tians i!”欣喜,蓝思恩搂着安淇儿的腰,激动的抱着她转圈。   啊——   头昏脑胀,安淇儿傻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艾菲尔铁塔出现板块运动了吗?   大卫傻眼,再满意眼前的‘模特’,思恩也不用这样激动若狂吧!他发誓,他从未见思恩激动如此失态过,人家小姐……   老天!东方小姐的脸都吓白了,“思恩,思恩,你吓到她了,思恩……”大卫快速上前阻止某个男人(的疯狂),上帝呀,希望他一时激动过头的上司没将完美的模特吓坏。   “你就是我的模特!”将安淇儿放站下地,双手搭在安淇儿的肩上,蓝思恩笑着,俏皮亦神秘。   呃!   大大乌黑的眼睛眨动,安淇儿看着眼前莫明其妙的男人,模特?   “慎重的,我,蓝思恩,请你做我的模特。”执起安淇儿的手,蓝思恩烙下亲吻。   “不行,我不会,你还是找其他人吧。”安淇儿拒绝着,她现在遇到的事情太怪了,怎么莫明其妙的就这样了呢?   “很简单,你什么都不用会,只要佩戴上天使之翼帮我走主秀就可以了。”诱哄着,蓝思恩拉着安淇儿就向外跑,时间不够了,原本没模特他是打算放弃的,所以现在才会还坐在这里喝咖啡,现在安淇儿神奇的出现了,他要天使之翼与它的主人有最完美的最梦幻的全释,她们会让世界震惊沉醉。   “呃!先生,不行,安淇儿得回家了,不能帮你走秀,真的不可以,很抱歉,要不我帮你找模特儿。”安淇儿一边说着,一边惊觉的发现自己已经下了艾菲尔铁塔。   “NO!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蓝思恩一边拒绝,一边将安淇儿抱了起来,她跑得实在太慢,加上她不太合作,小家伙,她欠他的,他说怎样,她不许拒绝,更过份的是,他确定,小天使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到现在仍只是将他当成路人甲。   呃!安淇儿脸泛红,这话怎么这样耳熟呢?俊洛翼对她说过,好暧昧。“那个……先生,真的不可以,安淇儿真的不能帮你走秀,啊……呃……我要下车,我不认识你,我要下车……”蓝思恩快速的帮安淇儿扣上安全带,自己绕身坐入驾驶坐,车子发动,快速奔向会场。   时间不够,现在他没时间对她说什么,等走完秀,他会让她记起他知道他是谁的,蓝思恩自信的笑着,唇角勾起,她今天不出现,他也快回国去找她了,她是上帝最完美的礼物。   “先生,真的不可以,安淇儿要下车,否则先生你犯罪了,就算到会场,安淇儿也不会帮你走秀。”哇!他的车开得好快,真的这样赶时间吗?“先生,慢一点,车祸源于高速,您……”   “我的天,你真可爱,但是我的小姐,我们现在必须快,还有……”蓝思恩一边注意前方,一边装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我的秀还有不到俩个小时就要开始了,天使之翼是我的主秀,至今没找到模特儿,在你没出现时,我绝望得几乎放弃它,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吗?它有我设计中所有的狂热,我爱它,如果无法将它推出舞台,我的生命将涸洁。”上帝呀,原谅他现在不择手段的骗哄这个单纯的小女人吧!   啊——   安淇儿眨眼,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就真的非我不可吗?可是我真的不会走秀。”   “你放心,有我,我会陪着你,带着你,不过是三个圈。”   “三个圈?”安淇儿更不敢想象了,脸色比蓝思恩装出来的更可怜。   “只是三十米T台,不长,有我陪着你。”   “三十米——”安淇儿更加确定不行了。   “求求你,你知道天使之翼我用了多少心血吗?”蓝思恩唇角可怜的向下扁,他想笑,如果大卫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吓昏过去,他是大灰狼,骗纯洁的小白兔。   不知道!说实话,安淇儿想这样说。   “我保证,当你看到它的第一眼,你就会爱上它,认定它是属于你的。”对于这一点,蓝思恩可以起誓。   “天使之翼,到底是什么?”很尴尬,安淇儿不得不问,咳。   “额饰,世上最美丽的额饰。”他骄傲。   “你是珠宝设计师?”安淇儿眼闪闪发光,女孩子总是对这个有比较梦幻的向往。   “恩。”蓝思恩点头,嘿!拐人成功,秀场近在眼前了,下车,蓝思恩带着安淇儿跑动着,修长的腿,跑动的姿态是那样的优雅。   是的,如蓝思恩所言,当安淇儿看到天使之翼就迷上它了,一种灵魂的契合,她现在完全相信蓝思恩的话,她真的适合它,是它最完美的模特,而它似乎为她而存在。   ……   “铃铃铃……”俊洛翼的私人城堡里,主卧室内被小主人忘记带出门的手机持续的响动着。   “该死!安淇儿到底去哪里了!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不偷跑出门,为什么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候偷跑出去,而且还不接电话!不死心,俊洛翼再一次重复的拔打着安淇儿遗落在家的电话。   今天的珠宝展,是法国传奇首席珠宝设计师蓝的最新作品,传说中的天使之翼,他认定它是属于安淇儿的,带她来法国,就是为了带她参加它的首秀为她标下它,现在那个小家伙竟给他出这样的状况!   珠宝展会场,激狂的音乐变得轻缓,柔和的灯光。   现场所有的宾客都频住呼吸,不约而同紧张的看向T台的出口。   当高根鞋的叮当声传来时,一瞬间,众人霎时呆住——   艳红的T台上,男人的身体修长而健美,而挽着他手臂的少女,一袭白得仿佛透明的露肩长裙。   少女美丽的长发散在肩上,她额间带着一个额饰,精细的白金链,眉心静静的垂躺着一个小天使,它由钻石切割而成,那俩片翅膀栩栩如生,润染开圣洁的光圈,美丽异常,光彩夺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阳光照射下的海面,闪动着美丽的钻石带。   少女面上有一丝腼腆的笑,乌黑如玛瑙的眼珠,让她更显神秘、纯洁,她的美让人震憾。   梦幻的步履,迷醉的裙裢,安淇儿感觉像做梦,她一定疯了,竟真的走上T台,帮这个陌生男人走秀。   微侧面,蓝思恩轻语:“你棒呆了!太美了,完美极了!”   呃!“谢谢。”粉颊微微泛红。   震惊!俊洛翼黑瞳危险的眯起,如噬血的猎豹。   他没看错!他的小女人,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在走秀,她是模特!天使之翼的模特!她该死竟敢对别的男人面颊嫣红!   俊洛翼眸底火焰不断燃烧着。   不安!T台上的安淇儿心口泛紧,她好紧张,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是面对俊洛翼时才有的,眸光环视。   抽气!她看到那个几乎将手中水晶杯捏碎的男人了。   小脸白得透明,如钻石一般……   (^&^)   第009章 午夜魔法   深吸着气,俊洛翼勾着手指,手中的水晶杯收紧、再收紧。   安淇儿知道,无论多么抱歉,她现在都必须随俊洛翼离开,否则,一切会比她搞砸这场秀更糟糕,如午夜魔法,T台上的天使,提着裙裢转身,弯腰,“对不起,安淇儿不能帮你了,安淇儿现在必须离开、立该、马上!”抽出手,安淇儿快速的取下天使之翼,放入蓝思恩手心便飞离T台。   “礼服,我会让人送还给你的。”   看着那如彩蝶翻飞离去的身影,蓝思恩有片刻失神,安淇儿这是怎么了?他现在还不打算放她走!看着手中的天使之翼,蓝思恩笑,它是她的,他怎许她将它交还给他呢?!   此起彼落的惊呼声,明显的这突来变化让人难消化接受。   当当当……   高根鞋触地声,一抹亮白,安淇儿已下T台后方的台阶,而在那出口,一面色阴霾、阴沉到不行的俊酷男子正等着她。   呼呼的喘息,“洛翼,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嘛,只是帮人家走秀而已……”有点怕,安淇儿还是挽上了那健美的手臂,认错低姿态的笑脸,我见犹怜。   “怦--”水晶杯终究还是碎了,水晶碎片,刺入了俊洛翼掌心。   “啊--你流血了,我们去看医生,现在就去。”拉起俊洛翼,安淇儿就将他向外带。   “你认识他?”珠宝大师,蓝思恩。   “不认识。”走呀,为什么站着不动?她拉不动他啦!   “为什么帮他走秀。”执着的问题。   “他没有模特,我们在艾菲尔铁塔偶遇,他请我帮忙而已。”她解释着,她当然明白,对这小心眼的男人,不多解释,不说清楚,不让他满意,她要倒大霉。   “陌生男人你也随便帮忙?”低沉的声音带吼了!俊洛翼更想说的是:该死的,你竟让其他男人站在你身边,还让他搂着你的腰。   “错了还不行吗?次下再不会了,我们去医院,你流了好多血。”急,安淇儿眼圈泛红,看着那滴滴只向下滴落的鲜血,心口紧收着,终于的,俊洛翼松动的移步了,后方的蓝思恩追了上来,而他所看到的,是坐入福特后坐的安淇儿,是回首冷目直视他的男人。   “安淇儿,等一下……”   身体僵滞,俊洛翼愤怒,坐入车内,“你告诉他你的名字?!”   呃!“谁?”明显的,早一步坐入车内的安淇儿没听到蓝思恩的叫唤。   “蓝思恩!”   “没有。”他一直没问她。   “你确定没有?”   “没有,真有没有。”   她竟骗他,她说了不认识蓝思恩,现在那个男人可以叫出她的名字。   紧抿的薄唇,阴霾的面,车,快速驶离,安淇儿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这样小气?她不过是帮陌生人走秀而已,“洛翼,人家错了还不行吗?”娇软的声音。   “安淇儿……天使之翼是你的……我很快会去找你……我是蓝思恩……大哥哥……”跑动的身子,站停注视福特远去的眸子,蓝思恩自信的笑着,手中天使之翼握得更紧,仿佛他所抓握的,是幸福,是安淇儿。   没有去医院,俊洛翼直接将安淇儿带回古堡。   “为什么不接电话?”坐在沙发上,俊洛翼紧捏着安淇儿的手腕。   “忘了带。”她是出去后才知的。   “为什私自出门?”   “想出去走走嘛。”安淇儿想向后退,他到底怎么了?面色越来越难看。   ……   “没话说了是不是?你是霸道嘛,人家出去走走,又不是不会回来。”小声的,安淇儿抗争着,眼前男人的怒气有些无理。   ……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好不好?”她是他的妻子,虽然她似乎还不太了解怎样做好妻子的角色,但关心他的身体,应是她的本责。   “这里有药箱。”   呃!   “学院有医务课。”   言下之意,是要她帮他处理?!   “阿琳,将药箱拿来。”俊洛翼闭上眼,仰靠在沙发上。   女佣取来药箱,安淇儿叹息的坐下身,好吧!她就客串一次医师,小心翼翼的动作,紧张的小脸,不时看看是否有弄痛那个男人,温柔询问的语调,让俊洛翼心底一角变软,蓝思恩的身影,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那样的神采,那样闪闪发光的眸子,那该是专属他看安淇儿的眼神,第一次,另一个男人的存在让他感到危险。   “安淇儿,你是我的。”突而睁开的黑眸,执着紧盯他的所有物。   “你是我的,一辈子,永远都是我的!”丢开变傻小人儿手中的药棒,娇软的身子,被推倒,躺在那柔软的沙发之上,瞳孔紧收,她身上的那件礼服还真是碍眼。   “喂!你做什么……不要……不要拉人家衣服……不要……”惊叫,他的转变会不会太奇怪太快了。   “除了我送的,不许你穿其任何人的衣裳。”   霸道!“俊洛翼,是在大厅,不可以……不要……啊……”呜呜细碎的鸣哭,泪痕斑斑的小脸,安淇儿无力拒推,任由那黑色的头颅埋在她胸口,略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她,鸣哭中,夹带着嘤嘤的呻吟。   “乖,不许哭……”暗哑的嗓音,舍不得她落泪。   “呜……呜……”   “没有人,不会有人看到……”咽喉泛紧,吻去那湿咸的液体,动作变得轻柔。   “不要……不要……”她要不在这里,可怜兮兮的小脸,感觉到男人的软化。   “宝贝,等不到回房了……”紧绷的声音,带着低笑,她是他的,他可以让她永远是他的,没人可以违他的意,更没人可以抢走她。   “啊……不行……你你……没带那个……”旧问题没解决,当那灼热的硬物在她腿间磨蹭时,安淇儿吓白了小脸,她还不能怀孕,她是学生。   堵住安淇儿的唇,黑眸底闪过一抹异光,快得让任何人都来不极捕捉。   “不许哭,对我,永远不许哭知道吗?”唇,吮含住那粉红的小点,撕咬轻扯,逼迫安淇儿失去理智,忘掉刚才的问题。   “啊……你……恩……”真的想哭。   手心撩弄抚爱着,固定着身下人,就算她身软也防她逃离,精实的腰,当指尖的探索确定他可得到她时,腰身下沉,进入那紧窄,软肉颤动的湿热花核……   “呜呜……呜呜……”晨间,身子卷曲窝在水蓝圆床中心的小女人扁着唇。   (^&^)   第010章 激情呻吟   “安淇儿,看着我,侧过身。”她的背是很美,可被无视的感觉不太好,蓝思恩的事,他会去查。   俊洛翼出声,安淇儿安静了,鸣哭声没有了,但她也未转过身。   健臂略伸,俊洛翼将那小人儿捞入怀中,托抬起她的面,让她看看他,可倔强的人竟闭着眼。   “宝贝,看着我。”低沉的音线,有着诱惑的味道。   “不。”   “说话也可以。”低醇的笑声,俊洛翼吻着安淇儿的唇,吻着吻着,呼吸再次变得重了起来,折磨人的小妻子,翻身,终将那娇软的身子压在身下。   “哦--不……”惊呼,安淇儿慌乱的眸子睁开。   “怎么了,看得到我了。”安淇儿睁眼,俊洛翼明显更满意了,再次堵上那盈唇,他辗转深入,搅动的舌尖,勾缠着,不放过那方寸内每一处蜜地。   “唔……恩……”初时抗拒,渐渐的,安淇儿软化在男人的身下,迷情的回应他,嫩玉般的臂腕,不知何时勾环上他……   许久之后……“早安吻。”俊洛翼将脸颊向前送。   啊--   还早安吻,他都吃全餐了,安淇儿挥动着手,“不要不要了。”再吻,他又不放过她了。   “不要?我记得,你说的是:要……”他戏弄她。   “我们什么时候回国。”羞赧,安淇儿转移话题。   “明天。”   “哦。”安淇儿松气,好好好,回去了,就不是只有他们二个,她逃难,最好回家过几天,突而,安淇儿想起什么了,“晚一天,后天再回去。”   “为什么?”挑眉,他以为她很想回去才对。   “我得赔人家礼服,今天我要出去……”   “你要见蓝思恩?”唇,紧抿。   安淇儿指责,“你……你撕坏了人家的礼服。”有点后怕、心惊,他在她面前,总是那样不同,为什么不可以对她如对外人一样?冷漠得不看一眼,倨傲的无视她,高贵的姿态至她身旁走过。   “你一定要去见他?”气流,阴冷了起来。   “是还人家礼服。”安淇儿强调,他用词重心错了。   冰冻的空气,俊洛翼翻身而起,离床离开了古堡。   (^&^)   第011章 可怕总裁   俊洛翼走了,安淇儿突然感觉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俊氏财团法国公司总部总裁室。   低气压弥漫整日,不要说经理之类的高层,张特助这高级私人助理行事也小心翼翼,助理室的十数名高级助理每每走过接近总裁室的地方,脚步都不由的会放轻。   “嘟嘟嘟……”内线电话响了,外面的王秘书心开始咚咚跳起来了,看着那话筒面色苍白,似那话筒会咬人一般,手颤抖,一点一点的伸向话筒,最后,哭丧着脸对身旁的林秘书说着:“林姐,总裁专线,求求你,帮我接一次,就一次好不好?”乞求着,王秘书看着时针,还有十分钟,再十分钟就到下班时间了,那样她就解脱了,如果可以,她明天想请假,全勤奖金她也不要了,总裁太可怕了!!   总裁没有吼她,但那低气压的声音,让她气也喘不过来,常时她一再想听的低沉迷人音线,现在她避之为恐不及。   “拜托,我可不能帮这个忙,你不知道,我今天就帮你接了一次,到现在都在害怕的想总裁到底有没有对我说一句:你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哇!这个多吓人,我脑子现在都还是昏的,我就想不出,明明总裁吩咐说的是与以前一样的话,怎么就这样吓人。”林秘说心惊的拍着胸口。   “呜……林姐,我真的害怕,我再接这一次,明天就真的不用来了……”   “搞什么鬼……外面的人在做什么?!张特助,今天的负责秘书是谁,辞退她!”低沉冰冷的音线,让王秘书惊跳了起来!   呜 ̄真的不用来了!总裁真的要辞退她!怎么办怎么办?俊氏的高薪她不要放弃,更重要的是,俊氏辞退的员工,全球前五百强企业没有一家会收,当然,如果是合约期满的,就相反,人人挣抢着要,俊氏所代表的,就是精英,而被辞退,明显的就是能力被否定!   “总裁。”叹气,看了哭兮兮的王秘书一眼,张特助先按通电话,再行至门边轻敲门。   “进来。”该死的!俊洛翼松了松领结,不时的看看腕上的劳力名表,快五点半了,不知道安淇儿回家了没有,她该死的最好回家了,否则……   该死!什么回不回家,她最好没去见那个什么蓝思恩,越想,俊洛翼眸子越阴霾,无法忍受了,再坐在这里他会疯掉,拿起一旁的外套,俊洛翼离开办公桌。   “总裁,是事务所打来的电话,说是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问您是否要立刻接收。”刚进总裁室,看着似乎要离开的BOSS,张特助快速的报告着,而他的报告,让俊洛翼留步了。   “传,让他直接将东西传入我的电脑。”重新坐回椅上,俊洛翼敲击着键盘,闪动的画面,一张张的相片,一篇篇的文字跳入俊洛翼乌黑的眼眸底。   如果说俊洛翼先前的表情只是阴天,那么,现在他面上只能用雷呜前天际最黑暗的一刻来形容了,且情况似乎越来越糟糕。   心惊,这次张特助也吓到了,他可不想也被通告明天不用来了!   轻轻的,轻轻的,张特助偷偷的移了出去,看到时针正好指向十七点三十分,他咚咚咚的收拾东西,老天!今天发金条他也不在工司多留一分钟。   不过,比起那些迷糊心惊胆颤的同事,他比较清楚今天可怕气压的来由,他们的小总裁夫人出问题了,只有她,能让他的BOS大人失控。   比张特助动作更快的,俊氏竟在一分钟内员工集体离位,二十八层的高楼,因人多无法乘电梯的职员,竟走安全通道。   俊洛翼看着一张张的图片,手指越收越紧,那是安淇儿六岁时的照片,还有少年时的蓝思恩,人蓝思恩骑单车带着她,俩个人都在笑,小安淇儿搂着他的腰。   还有蓝思恩开着宝马车,安淇儿坐在副驾驶坐吃着冰激凌的照片,放风筝的,俩人一起种花的,蓝思恩打球小安淇儿乖乖坐在一旁看的,更甚至……   该死的--   她吻他的脸颊,还敢笑得那样甜。   那个家伙,竟然吻安淇儿的额头。   文字篇幅,而里详细的讲诉了安淇儿与蓝思恩相识的经过,俩家的渊源,安淇儿与蓝思恩相处的几个月,更甚至,部份原版对话也有收录。   该死的!蓝思恩与安淇儿相处的那几个月,正好是他离国期间。   零零八事务所,确是只有他们不想查的,没有他们查不到的,短短一天,竟就给他收录如此全面的资料,更甚至对安淇儿与蓝思恩昨日俩人相处也有分晰。   蓝思恩记得安淇儿,安淇儿似乎忘了他。   最后一句,俊洛翼确定这是今天唯一能让他心情略平复的话了。   珠宝大师蓝思因的天使系列名动世界,天使,安淇儿!   他做梦,天使是他的!   天色早入夜,三楼的主人卧室一片漆黑,露天阳台传来微微的鸣哭声,安淇儿身体缩成一团,穿着丝质的小睡裙,双眼红红的,脸颊埋在曲起的双腿间。   “呜呜……俊洛翼……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冷,她饿,她不小心将自己关在阳台外面了,古堡太大,他们住的主卧室太高,女佣在主人在家的时候按规定又是不许接近的,现在,除非俊洛翼回来,否则她要一直在这里吹冷风。   处于半山的古堡,夜间好冷,臂膊冰凉凉的,她整天没吃东西了。   为什么他还不回来,他明明都不会回来这样晚的,他还在生气?他不讲理,为什么生气嘛!而且,她今天将自己关在阳台整日了,没有去还蓝思恩礼服,没有去见他啦!   “呜呜……呜呜……”   由公司坐专车回家,踩着微重的步调,卧室的一片漆黑让俊洛翼心向下沉,难道安淇儿还没回来?   心情的关系吧,上楼前俊洛翼竟未问女佣安淇儿是否出门。   “呜呜……俊洛翼……”   细微的声响,让俊洛翼心咯噔向下沉,“啪--”灯亮了,“安淇儿,你在哪里?”   “呜呜……”   “安淇儿,你……”人,终于找到阳台与室内相隔的玻璃门前了,手一推,门竟锁了,手腕微扭转,俊洛翼推开玻璃门直步向那缩成小球的小女人。   “是谁将你锁在阳台的?”一个问题没问完,碰触到安淇儿冰冷的手臂,怒火串升了起来,“你被锁在阳台多久了!”该死的!她的身体冰冷极了,健臂伸展,将那小人球捞入怀里。   “呜呜……洛翼……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冷,好饿,我一天没吃东西了。”扁平着唇角,红着眼圈,大大的眼眸水汪汪的直瞅着俊洛翼看,将那男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一天?一天没吃东西?!”风雨欲来。   “我不小心将玻璃带关了,它被反锁了,被关了一天,都没女佣上来,你又这样晚回家,为什么你今天回来这样晚,偏偏人家被关在阳台你就回来这样晚。”指责,有说俊洛翼故意的意思,委曲,身子却向那温暖的怀抱偎得更紧了,好暖和,像暖炉一样,安淇儿如猫咪一般的轻叹。   (^&^)   第012章 开始乱伦   “我……”他在公司看她过去的资料,她与蓝思恩的。   “洛翼,开空调。”扯着俊洛翼的衣袖,被放坐在床上的安淇儿水盈盈的眸子直揪着他。   “恩。”沉音,俊洛翼将空调打开,“想吃什么?”   “软软的,粘粘的,不要太甜,什么都可以。”过晚餐时间了,她吃西点就好。   “有这样的菜色吗?现在可不能吃批沙。”她不是不喜欢吃批沙的吗?皱眉。   “不是批沙啦,西点,吃西点就好,不要奶油的那种。”安淇儿进一步说明,而俊洛翼的面色就更难看了,一天没吃东西,能吃这个吗?   “不许吃!”   啊--   气豉豉的,“俊洛翼,你这个暴君,我明天就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又没出门,没还人家礼服,也没去见他,你生气霸道也要有点理由好不好,受够你了,我要跟哥哥们一起住。”呜,他要饿死她,她肚子好饿,安淇儿气极了,委曲,头痛,胃头,身一翻转,整个人就窝到被里去了。   “不许睡,我不许你回去后跟你哥哥住,你是我的妻子。”一拧,一提,俊洛翼将安淇儿提了起来。   “俊洛翼,你还是那样,又霸道又可怕,你你你……”   “我是不许你吃西点,我让女佣给你做晚餐,想吃什么做什么,西点能当正餐吃吗?!”恼,被这样误会,他真想将她摇醒,看看她脑袋瓜子装的什么东西,乱说一气。   大手一抹,俊洛翼揉着安淇儿仍旧冰乎乎的脸颊,最后,将她揉按在胸口:“好了,不问你了,我让她们按你平时喜欢吃的,每样做一份。”   羞红了脸,呃!她误会他了,她是被关在外面一天关迷糊了,闷闷的,安淇儿不敢抬头,在俊洛翼胸口点头。   拿怀中的小妻子没办法,俊洛翼接通床前的内线电话,将准备餐点的事吩咐下去,而后开始算帐起来,“安淇儿,头抬起来。”   “不要。”这下,安淇儿在俊洛翼胸口埋伏得更用力了,就怕被拉开。   “我们谈谈。”低沉的声音,很危险。   “不要。”这个更不可能了,跟他谈,是笨蛋,谈谈,最后总是他是对的,且这次,咳咳……算是她反应过度吧,讪笑 ̄   “你刚才怎么想我?”   “没,什么都没想。”冒冷汗了!   “以为我禁食,不许你吃东西?”俊洛翼的声音变冰冷了,安淇儿吓到了,她回想,这句话她似乎没说出来吧?这样的话,不承认可不可以?   “没,没有,安淇儿没这样说……”   “不许说谎。”   呃!吓她一跳,心虚的人连忙在俊洛翼怀中抬起了头,看到他乌黑深深的眸子,安淇儿自责了:“对不起,安淇儿是被关在外面太久了,刚才,你就当安淇儿对你撒娇闹脾气好不好?那个不要当真。”这男人有读心术,外加她刚才的表情太明显了,说俊洛翼猜不出她的心思,那才难呢!   “当你撒娇?我可不是你哥哥?”   “是丈夫,妻子就不可以对先生撒娇?”   “可以。”心底某个地方因安淇儿讨好的反问变得柔软,他在床沿坐了下来,“我们接着讨论你刚才的话。”   还有什么啊?乌黑的眸子眨呀眨的。   “我很霸道?”   是!不过这个没勇气答,“不是。”   “你受够我了?”   有那么一点!这个也没勇气答,“没有。”这次有动作配合,她连忙的摇着头;因为啊,俊洛翼给了她一个绝不许说‘是’的眼神。   “回国后,你要回家住?”   “三天?”这个她要争取一下。   “不行。”   “俩天。”可怜的安淇儿比出俩个手指,意指很少很少的意思,这样他该同意了吧?   “不行。”   “那一天……”安淇儿比出一只手指,最后在俊洛翼的视线下自动的收起,收成拳,然后她突的一下向后退。“俊洛翼,刚才的话我收回,你霸道又无理,我受够你了……”未了,安淇儿还偷偷的踢了他一下。   俊洛翼这次反而笑了起来,“宝贝,我当你在对我撒娇。”   “是的,我在对你撒娇,因为你是我哥哥。”哈,天使也有刺。   厉害的小东西!勾着唇角,退下西装,松开领结,他抓住那向后退的小妻子,“好吧!现在我们开始乱伦吧!”   尖叫!安淇儿脸颊胀红!现在,她不要他法国式的幽默,她招架不了。   吻,狠狠的欺压而下,安淇儿的抗拒全被吞没,伸出的舌头,顶开她香软的唇瓣,勾缠翻搅,缠绕着她的香滑。   “唔……”还压着她,她没力气,安淇儿气喘吁吁的将身子向外移,可软软的大床,早让她凹陷下去了,上面还被覆盖,移不动。   “安淇儿……”吻着,唇舌顺着安淇儿的颈项移动,俊洛翼脑中闪动的,是白天看过,折磨了他整天的资料,他确定,那些照片、短篇文字会让他记忆深刻很久。   “停下来……好累……我没力气啦……”   沉浸自己的思绪,俊洛翼什么也没听到,手,袭上安淇儿的胸口。   “洛翼……很累……”不要她动,身体被逗弄诱惑的反应也很累。   “安淇儿,蓝思恩是谁?”突然,俊洛翼抬头了,黑眸紧盯问着。   “那个珠宝设计师嘛。”还问这个,他不会要她回答不认识才高兴吧?她真这样答,不就太假了,她们可就为这个人闹了整天了。   “你真的不认识他?”神色古怪,他近一步问着。   “认识啊,说了就是我昨天帮他走绣的人嘛。”他很怪也,不喜欢人家还一再的提起。   “我是说……以前。”他暗示。   “以前?”这次安淇儿认真想起来了,因为她发现,不给俊洛翼个满意的答案,她是不会被放过了,微低头,她看到这个男人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却不自觉,咳咳 ̄   ……   等等等,结果等到的是安淇儿欣喜的惊呼,俊洛翼面色暗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有必要这样高兴吗?!   “他不会是国际珠宝大师蓝思恩吧?环球时尚,我有看到他的报导。”很厉害的人,学校很多同学很喜欢他的,虽然不知道他的样子,没看过他的照片,但看到他的珠宝设计了,那些首饰里,有让人痴迷的灵魂,一种轻灵、悲伤、渴望、忧郁的感觉、既浪漫又唯美、仿佛能给拥有者一生的执爱。   苦笑、安心、讽刺、得意!   蓝思恩,安淇儿不记得你,你死心吧!   (^&^)   第013章 迷糊小姐   圣喻学院里,刚下课的安淇儿便被小雨拉住了。   “安淇儿,周未我们去逛街吧?”   “不行。”安淇儿收着课本,她也想去,可是洛翼说了,周未他会提前回家,要她不要出门,在家里等他。   当然,他有问她要不要去他的公司,他问得随意,她也就顺应自己心意的答不喽,她又不是笨蛋,没事还将自己向他眼前送。   “为什么?我们好久都没出去逛逛了,我有东西要买,你的眼光好,帮我看看嘛。”抱着安淇儿的手臂,小雨紧抓着不放,乌黑的眼珠闪呀闪的,渴求的意味是那样的明显。   “洛翼要我在家等他。”安淇儿抱起了课本,对离去的老师浅笑。   啊--   小雨失落到不行,是人家总裁大人的命令,她就没话说了,可是,她真的真的好想要安淇儿陪她一起去逛逛,她要选内衣,睡衣,性感的那种,男朋友生日,她终于决定……   将自己送给他啦。   想着,小雨的脸颊红润起来。   “安淇儿,他说什么时候回家没有?”渴望是魔鬼,小雨决定忘记俊洛翼的可怕,继续再接再厉。   “没说,不过,最早也要到下午三点半才能到家吧。”安淇儿接往常时间推断的说着。   “三点半?”哇,小雨眼冒精光了,希望似乎来临了,她继续巴上移步要出教室的安淇儿。   “安淇儿,三点半,还有时间嘛,你三点之前回家就没问题了对不对?”   安淇儿想说不对,她出门,家里的女佣会向洛翼报告的。“还是不行,小雨,你找其他人吧。”软磨硬泡,小雨最后得到的答案竟是,看着安淇儿的身影没入那银光闪闪的私家车内。   刚坐上车,安淇儿就感觉身子不稳的离了椅,惊呼,侧转过头,看到的竟是那帅气的过火的四哥安子轩。   “四哥,你吓到我了。”   “喂,你不会是忘了你四哥长什么样,现在才记起来吧?”呜,他好可怜,在受打击呢。   “四哥,你说什么呀,是人家刚坐进来,你就拉人家。”她无奈。   “这哪里是拉,是抱好不好。”安子轩眼一瞄,告诉着安淇儿眼前的状况,他明明在给她久违的兄妹式拥抱好不好。   呃!   “哦,是抱,那也一样,突然就抱人,会吓到人的。”也不挣扎,安淇儿翻白眼的任兄长抱个够。   “安淇儿,你没良心,四哥可是好久没见到你激动才会这样。”控拆,“你一个暑假消失了俩个月,回来到开课,都还没跟我们见过面,有老公就不要哥哥了,是谁将你教得这样坏的?”狠狠的,安子轩瞪了某个小没良心的人一眼。   啊--   “四哥,我哪有这样……”不会吧,似乎真的有好久没见到哥哥们了,“四哥,安淇儿回国后是要回家的,可好几次,洛翼都说你们人不在国内,出国谈生意去了。”   “哪有,我们哪有出国谈生意……”呵,越说越小声,很不好意思,似乎是有那么一、二、三……四次吧,反正不多,再说他们出国,也很快就回来了,他才不信那么巧,安淇儿问俊洛翼的时候,正好全撞上了他们的离国时间。   “真的没有吗?”安淇儿皱眉了,气呼呼的,“回去后我要问他,他竟然骗我。”   “咳,安淇儿,你都是什么时候问他我们在不在国内的?”该死的,他非常非常非常想什么也不问,就让安淇儿认定俊洛翼是骗她的好了,但是呢,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他安子轩才不会去制造,做这种事很蠢,与他睿智深邃的形象不相符。   “前三天。”安淇儿回想的说着。   黑线!六号,他真的出国了,“那天我出国了,德国。”   “上个星期三。”安淇儿继续说着。   “我跟二哥一起去了比利时。”   “还有上个星期一。”   “大哥跟三哥一起去伦敦了。”   “还有上上个星期四,就是我从法国回来的第二天……”   安子轩发现他被打败了,拥搂着安淇儿的手无力的垂下,“我们一起去西图了……”   安淇儿无语,“看来,似乎安淇儿蛮倒霉的,问的四次都中标,百发百中呢。”   安子轩苦笑,是他们倒霉好不好,俊洛翼是走了什么运啊。   哈,很不好意思,如果安子轩知道,其中俩次他们会出国是俊洛翼暗下调动安排造成的,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哦?呵呵。   “四哥,你怎么会在我的车上的?”安淇儿有新问题了,接她回家,是洛翼为她安排的专车,银色的宝马。   黑线!这下安子轩跳起来了,“安淇儿,你竟然没看清楚是谁的车就坐上来,这是我的车好不好!”这个笨蛋,这么迷糊,被绑票了什么办?   “啊--四哥的车?不是我的?”安淇儿左看右看,“似乎,有那么一点同,好像……呵……”讪笑,“似乎真的不是我的车也。”   “安淇儿笨蛋--”温柔的哥哥变身了,暴跳的吼了起来,吓得某粗心的人身子缩了缩,小小声的,安淇儿说:“四哥平时不都爱自己开车的吗?”顾左右而言它,转移话题能不能成功哦,呵,眼下似乎不行。   “今天来接你,所以没自己开,否则呀,现在你会气得我吐血再撞车。”   还吼,“有那么严重吗?不过是错坐到四哥的车内了而已,大不了下次小心喽。”   “不是大不了,是绝对要小心。”   “是是是,绝对小心。”现实的问题出来了,“四哥这是要带安淇儿回家?!”哈,熟悉的路线,开心呢。   “是呀,一起聚聚,怕某被人拐走的妹妹将哥哥忘了。”没好气的答着,却也再次强调安淇儿的粗心,喃喃的说着,以后还是他来接她放学好了,迷糊的妹妹要看好,哥哥们的责任啊,甜蜜的负担。   “呵,太好了。”高兴,安淇儿不忘拿出手机,滴滴滴一阵按键声,没等安子轩回过神来,她手中电话接通了。   “喂,洛翼,我今天回家吃晚饭。”   “我知道。”   呃,他怎么都知道了呢?   “我现在在你后面,后头看看。”   拿着手机,安淇儿僵着颈项回头,哇--   洛翼的车……   “先挂电话了,用完餐我们一起回家。”   不会吧……   安淇儿拿着电话不用回复,那边低沉的声音消失后,已经挂断了,她看着身旁听闻了电话内容满脸黑线的哥哥。   “这个家伙……”安子轩再次被打败了,颓废的靠坐下身。   (^&^)   第014章 笨蛋子亦   明显的,安家的用餐气氛之与松气与紧绷之间,有人笑靥温和,有着面黑如铁,而有人神情无奈,有人呢,倨傲漠然。   呵,笑靥温和的嘛,安子俊;面黑如铁的呢,安子默、安子亦、安子轩;至于神情无奈的呢,就是纤腰被固定环搂了一双手的安淇儿;最后倨傲漠然的那位嘛,呵,俊洛翼喽!   安子默瞪着俊洛翼,谁跟他抢安淇儿了吗?有必要安淇儿前脚刚到,他后脚跟上?   等着瞧吧!这样粘人,安淇儿早晚会跟他提出离婚的!冷哼!   汗!貌似,安子默不讲理了,他不就在打人家妻子的主意吗?作为兄长,一天到晚想着妹妹离婚的事,不敢恭维!   “安淇儿,今晚就留在家里,四哥明天送你去学校。”对某人脸色不好,对妹妹可就不一样了,安子轩笑面温柔;安家的公主,捧在他们手心,就是全世界的公主。   “这……”安淇儿转头看向俊洛翼,她比较想说‘是’,可是这个男人明显的不会同意哦。   “不需要,她有自己的司机。”酷酷的,俊洛翼搂着安淇儿站了起来,似乎要离开的意思,而一看俊洛翼这架势,安子亦立时的站了起来,“你做什么?”   挑眉,“晚餐很丰富,很开心与你们相聚,现在茶也喝完了,你们聊天也似乎够了,我们该回去了。”   “不——话没说完,不许走——”安子轩跳了起来,“俊洛翼,你不要太过份,安淇儿在家过一晚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明天开始,我接安淇儿放学。”   “不需要,安淇儿有司机。”还是那句话,俊洛翼开始带着安淇儿向外走。   “喂……洛翼,不许霸道……”安淇儿扯着俊洛翼的衣角,她的小动作让他好笑,可眼下,他笑不出来,但唇角的柔化,是让安淇儿松气的。   可下接来,安子轩说出的话,就让安淇儿日子不怎么好过了。“俊洛翼,我告诉你,明天开始,我就会接安淇儿放学,这是决定。”   “不可能,你接不到人,当然,今天是意外。”   “意外?哼!”安子轩冷哼,“告诉你,迷糊的安淇儿在上车前,根本就不知道上的是我的车,她是看到宝马就直接开门坐了上去,而原因是你派给她的车与我今天开的正好相似,……”   “四哥——”安淇儿要晕了!四哥要害死她吗?被他瞪了半天,教训说教了半天,现在他还招告天下告诉另四个更难缠的男人。   “这样的情况,我不放心,如果今天去的不是我,是什么绑匪,安淇儿说不定就自己送上门……”   安淇儿跑上前捂住了安子轩的大嘴巴,当然,这只是指他长舌的意思,他的唇,性感完美极了。   可是,捂住某人的唇,仍似乎旧晚了,因为她听到四声惊吼了:   “安淇儿——”   “你怎么这样不小心——”   “太不小心了——”   “跟我回去,这件事你得好好向我解释……”黑着脸,俊洛翼拉着安淇儿就向外带,这次,安淇儿似乎不只要向他一个人解释,哼哼的几声,身后几个哥哥似乎也没打算放人。   而某些无意义的叫吼是无用的,安子俊优雅的坐着,平复着刚才的惊恐,看着俊洛翼带着安淇儿向外,他也不拦阻,只是端着茶杯轻品的说着:“恩,这茶不错,前几天我去法国,是思恩送给我的,你们一起来喝喝看……”   思恩?哪个思恩?明显的,某配角一时没想到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但是某主角几乎在听到的同时,身子便僵硬了起来,甚至停步了哦,呵呵!   僵硬的转身,俊洛翼看着安子俊,“就算是朋友,我依然最讨厌被威胁。”   “我有吗?”他在说茶而已。   呵,俊洛翼,千万不要小看他的竞争对手,他安子俊可不会一直吃闷亏,手里有筹码,必要的时候好谈判,他不会以为他安子俊这点准备都不会有吧!   呵,他查了他与安淇儿婚后生活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他们的法国之行,调查的收获非常不错!蓝思恩,呵,有戏看了,非常非常精彩!   “你想怎样?”忌动怒,俊洛翼想知,安子俊对于蓝思恩的事知道多少。   “今晚留下来,我们谈谈企划案怎样?”恩,品茶,这茶,真的很香!男人,温文尔雅,内敛的眸底,充满算计。   “如果我说晚上不习惯谈公事呢?”   “那我们谈谈私事如何?”   俊洛翼手心收紧,下颚紧绷。   “你知道天使之吻吗?很美!”他赞叹着。   该死的!他咒着!   “天使之心似乎也很不错,特别是它的设计师,年青、俊逸、有才华、漫浪、将艺术以心呈献给心爱女人的男人……啧啧啧,这样的男人,做妹夫多好,似乎是少女爱恋的对像……”   “够了——”冷光,“安子俊,你最好不要后悔——”竟然知道全部,他威胁他。   “大哥,你说的天使之心设计师是不是蓝思恩?”呃!怎么扯到这个人身上了,洛翼很不喜欢她与这个男人有关联也。   “是,你认识?”安子俊似吃惊,似惊喜。   “见过一次,是有才华、浪漫,这个看他的设计就知道了,但是,他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妹夫,便绝对不会是你的?”安淇儿无奈的给他个你死心的眼神。   “为什么?”安子默似乎想起某个小小安淇儿曾经很喜欢的大哥哥了,那个人,似乎也叫蓝思恩,呵,看来,大哥知道了某些有趣的事,晚些,他得问问!哇,安家的男人,真的敏感的可怕!   “因为,你妹夫是他——”手腕一转,安淇儿指向俊洛翼。   呃——   有人傻眼,有人黑线!有人满意安淇儿的表现,决定回家后好好奖励她。   “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大哥一定想要他当你妹夫,也不是没有办法……”   “离婚!安淇儿,你是说你跟俊洛翼离婚就可以了是不是……”安子轩的自作聪明,俊洛翼不知现在是瞪他,还是安淇儿。   “不,你们认个干妹妹,然后再让她与蓝思恩相爱就可以了。”   愉悦的轻笑,“子俊,不可能的事,下次还是不要开玩笑乱说的好。”可轻松的表情下,是俊洛翼将安淇儿扣搂回的双手,手施力,他小声的说着:   “回不回去?现在你做主?但我提醒你,你今天上错车的事,有人似乎不打算简单放过,你说你是回去面对我一个人的好,还是面对四个男人的怒气的好?”他诱哄,安淇儿当然会做这个习题,今晚,说什么她也不要留在安家了。   不等安子俊他们回神,这回是她拉着俊洛翼就跑,“呃……大哥,安淇儿还是过几天再来看你们,明天有课,要早起……”一溜烟,跑得比谁都快,而身后传来安子亦的暴吼:   “安淇儿,不许逃避,迷糊的坐错车是很严肃的问题,今晚你得留下与我们好好谈谈……”还谈,这个笨蛋,他话一出,安淇儿就跑得更快了,一下子就钻入俊洛翼的车里,车启动,不必再追了。   “安子亦,人笨没药医……你是不是故意的——”安子默真的想敲他一计,而事实是,他真的敲了,安淇儿怕什么,他说什么,现在好了,俊洛翼得意啦!   是的,俊洛翼得意,坐上车后,他可将安淇儿抱在腿上好好的奖励了一番,吻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   车内火热,安家主宅里,蓝思恩的问题开始讨论了起来,一个让人很激动很兴奋的名字,安子俊帮三个弟弟加强过去的记忆,然后不时的,大厅里有这样的声音传出。   “看来,蓝思恩离开时就爱上安淇儿了……”   “当然……”   “看来,蓝思恩还不知道安淇儿嫁给俊洛翼的事……”   “当然……”   “看来,他真的有可能成为我的的妹夫……”   “当然……”   “你说我们要帮他吗?”毕竟,帮他等于帮自己。   “先看看再说,王子归来,可很快就要上演了……”   “有安淇儿帮他走秀的照片没,一定美呆了……”   “她就像天使一样,安蓝思恩的设计,根本就因她而存在,书房里有……”   “安淇儿真的忘了蓝思恩吗?”   “不知道……”   ……   “俊洛翼麻烦大了,真高兴——”不要怪他们幸灾乐祸,谁叫他那么早跟他们抢人,对妹妹的占有欲,他们一向很小气,嘿嘿!   第015章 他若纵欲   车里,坐在俊洛翼腿上的安淇儿手抵着他的胸口,额头微低的躲避着俊洛翼的唇喘息,她可不要抬头,再让他吻下去,她就要窒息晕过去了!   可这样唇是幸免于难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就遭狼吻了。   “洛翼……那个坐错车的事……”心底打了小算盘,现在似乎是个不错的免罪时机。   “恩?”挑眉了,他到要听听她有什么解释!   想起安子轩说的话他就后怕,她若真的坐错别人的车怎么办?就算不是绑匪,是打她主意的男人怎么办?眸光变暗,有打她屁股的冲动了!只是想想,他比较喜欢用另一种方式处罚她,Makinglove,似乎是个不错的提议。   “那件事,不是像四哥说的那样。”咳咳咳,四哥今天为什么要开宝马,保时捷不好吗?红色的林肯也行呀,只要不是银白的就好嘛!   “哦,那是怎样的?你知道他在车里?看到他才跳上去的?”   安淇儿眸底闪过亮光。   “安淇儿,我们是可以立刻打电话向安子轩求证的,所以,记得认真想想当时是怎么回事再回答!”唇角的弧度变大,小家伙竟然想蒙混过关。   偃了!俏脸立时的暗了下来,闪亮的光芒不见了,手戳着俊洛翼的胸口,她不甘心,报复似的用力,“好啦,是我没看清楚,下次不会了!”讨厌!她不喜欢太精明的男人!哼!   呵,如果俊洛翼知道安淇儿此时的想法,不知会做何感想?   “下次不会?就这样?”冷哼!俊洛翼可不会就因安淇儿的一句认错放过她!   小家伙算厉害,将事情淡漠化!但这样容易过关可能吗?没有惩罚,她可是不会长记性的!   “那你想怎样?我告诉你,一不能打,二不能骂,三不许体罚,四不许禁食。”安淇儿向俊洛翼比出了四只纤秀的手指头。   “哧……还有没有第五?”亏她想得出来!搂紧怀中的小妻子,俊洛翼想,她是不是被这样罚过,否则准备工作怎会做得这样好?!   “还没想到。”意思就是说,在必要的时候,她会补充说明的,呵呵。   “你那四条,我做不到,你得接受体罚。”侧头,窗外的夜景飞逝倒退,手按向身侧,房车前后被隔离了起来,现下,他们到了封闭的小房间里了。   呃——   安淇儿的警戒心提起了,十二级警报也拉响了,几乎立时的至俊洛翼膝上跳开,咚咚咚的后退,她越过小茶桌坐到了对座,更甚至抱起了软枕护在胸口,脸颊升起红润,心咚咚直跳,“你你……你想做什么……这是在车里……”绝对不是她反应过度,他那要吃了她的眼神太熟悉了。   俊洛翼的视线,仿佛她没有穿衣裳一般,安淇儿全身缩成一团,可身子越来越燥热,甚至,她仿佛听到了衣裳呲呲碎裂的声音,自己吓自己,惊叫:“不许撕破我的衣裳……”   莞尔,俊洛翼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水晶杯,晶莹的液体,看上去冰冰的,可安淇儿知道它是火,燃烧他与她的火。   气!恼!安淇儿瞪着身旁的小冰箱与酒柜,现在开始,她讨厌房车,因为它设备的完善!   “安淇儿,你说我该怎样奖励你对我的了解呢?”优雅的,他饮尽酒,迅捷的,他将安淇儿擒获,“宝贝,你得接受体罚……”含着酒渍的唇,封印上她的。   “唔……咳咳……不……咳咳……”好烈,好辣,她不会喝酒,他明知道的……“唔……不要……咕噜……咳咳……”安淇儿每开口拒绝一次,便多给俊洛翼将唇内酒渍喂入她咽喉腹内的机会。   “呜……俊洛翼……你……我讨厌你……咳咳……”酡红醉人的粉颊,已显醉态迷离的星眸;现在,安淇儿什么也咳不出来了,哪怕俊洛翼离开了她的唇,她也吐不出半滴酒,呵,因为某人在喂完酒后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吻停,她唇内的口水都被吸干了,何来酒?   当然,俊洛翼可没再吸回来,是她早先已全吞下。   ……   (呵,好消息,一星期内,更新速度会变成最少俩日一更,也可能是每日更新~)   第016章 美好青春   安淇儿兴奋的小脸,让俊洛翼的身体更紧绷,那视线让他腿间的欲望更灼热,它叫嚣着,似真的要胀破那黑色的丝料。   暗哑的嗓音,在安淇儿耳畔呵气,“宝贝,脱了它……”   “我?我脱?”安淇儿的声音里,有着兴奋的颤抖,酒醉酸软的手,似乎突然有力量起来,跃跃欲试向前。   “对,你脱,快……”   “恩……”咽口水,安淇儿燥热,玉白的手指,将那黑色的丝料向下扯去,而丝料退开,灼热如丝缎一般的欲望跳跃了出来……   “啊……”安淇儿呻吟着,手抓着俊洛翼的背,敏感的核心一点被人挤压着,探刺着……   “安淇儿,你明天上午没课是不是?”一抹精光,俊洛翼挻身进入,撞入柔软的核心之内。   “你怎么知道……啊……”呻吟,叫喊,润湿的发际沾上面颊俩侧,沾上她雪白的肌肤。   低醇的笑,安淇儿认为他为什么知道?   安淇儿不知道,他若纵欲,便会是在她没有早课的时候吗?律动更炽,情潮更浓……   时针指向九点,床上的男人终于松开了怀中的小妻子,手轻轻的摇晃,“安淇儿,我要去公司了。”   “唔……”她好累,是谁吵她睡觉?安淇儿微皱眉心,小手推动了那吵她的‘东西’一下,而后小脑袋瓜子向前钻,在俊洛翼胸口找了个更舒适的位子接着甜睡。   醇笑,“安淇儿,睁开眼。”舍不得吵她好眠,但他离开,他要她醒来,她得在有意识的时候知道他离开,他不喜欢独自离开、俩人孤独的分离的感觉。   “唔……不要吵……”这下,安淇儿将头埋在俊洛翼胸口更深了,好过份,是谁这样讨厌,她好累他不知道吗?为什么一定要吵醒她。   “安淇儿,怎样你才会醒呢?”深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伸出手,俊洛翼将那埋在他胸口的小脑袋瓜搬开,几乎让人窒息的吻,这样她该醒了吧?   呵,最后似乎不只一个吻,直到俊洛翼再次将那小妻子拆吃入腹,某个迷情的小女人才醒来过来,而后就是胀红着小脸指着俊洛翼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   “你你你……啊……”   呻吟、尖叫、低笑、某个对安淇儿来说坏透顶的男人还向她要了个早安吻、道别吻才在安淇儿的怒视下离开。   “呵……”每天用这样的方式将她唤醒,让她‘怒目’的送他离开也不错!俊洛翼心情很好,直到坐上去公司的车上才收起唇边的迷人弧线。   蓝思恩,还真是让他讨厌的三个字!   镜头回放喽,这边俊洛翼是心情不错,可被弄醒的安淇儿就郁结缠身了,小小的粉拳敲打着柔软弹性的床面,“俊洛翼……你是恶魔……我讨厌你……”   叫,叫完了安淇儿突然紧张兮兮的跳下床,可才下床,脚软的她就跌坐下地了,她呻吟,痛,全身都酸痛,她刚才还担心她咒他被他听见,这下,她才不管他有没有在门外偷听,她就要大声的说:“我讨厌你……”   汗!俊洛翼是会偷听的人吗?   哦,不知道,到少今天没偷听!人家早走了呢,现在呢,安淇儿小姐得上学了。   恼,一路上,安淇儿拉着领口,粉嫩的嘴唇里念念有词,“恶魔……霸道……自以为是……傲慢……冷酷……”   铃铃铃……   又是一串可爱的下课铃声,上课、下课、放学,迷人的学生生崖啊。   “安淇儿,求求你啦,就陪我卖场好不好?”低姿态,低到不能再低的姿态,小雨半蹲在安淇儿课桌前,装可怜的小狗汪汪,这下安淇儿总不能拒绝她了吧?她真的需要安淇儿陪她一起,那个……那个……性感衣内睡衣,她一定要选最完美的!为了这个目标,她得接着缠安淇儿,还有俩天,怎么样她都要缠到安淇儿同意陪她逛街不可,她有钢铁般的毅志!耶耶 ̄   可是这次小雨不知,她不需要钢铁般的毅志,安淇儿会直接答应她。   “好,周六,下午一点,我们在麦丁西餐厅见。”安淇儿将课本一收,唇角勾起,俊洛翼,你一个人过周末吧!我,不等你,不陪你--   明知她沾酒就醉,故意将她弄醉,在车里就是猛浪的要她,她是不记得,但她确定,昨晚一更非常精彩,就她身上的印记,至少得让她将自己好好包裹几天,他越来越过份了,算计她,故意在她颈项肩头种草莓,让她不能穿低领太露肩的衣裳。   她是有很多香奈儿小圆领半削肩小洋装,样子是很时尚她很喜欢,可是,她不喜欢他有意算计她,小猫有爪,他变脸她也不理,大不了,她回安家。   啊--   小雨明显没想到一下子能得到安淇儿的同意,傻傻的看着安淇儿直眨眼,看着小雨可爱的样子,安淇儿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小雨,你怎么啦,吓到啦?”   “安淇儿,你答应了?你你你……不是说洛翼学长等着你,周六你不能出门的吗?”呆呆的,小雨问着。   “啊--是哦!”安淇儿仿佛悟然的拍着额头,而后面色变得报歉,“小雨,不好意思,我怎么将这件事忘了,看来,我不能陪你……”   “啊啊啊--不许不许,说出来的,要说话算话--”小雨肠子都悔青了,她怎么说出来了,噌的一下跳起来就拉着安淇儿威胁软磨起来。   “呵……哈,逗你的啦……”安淇儿调戏人,小手在小雨嫩嫩的脸颊上划过,有花花公子的味道。   “耶--安淇儿,我最爱你了--”欢呼,搂着安淇儿,小雨狠狠的在安淇儿粉颊上印下香吻,“啵--”啊,这个吻有够响的。   “哇--出柜了--爱的表白--我们小雨同学跟安淇儿竟然是情人,好地下,有甜蜜,有神秘的JJ之爱哦……”某负班长哄然的大叫起来,接下来一片大笑,还不及离开教室的同学全向安淇儿与小雨涌了过来,那个‘爱’的表白,响响的香吻,还真是笑趴了一大群人呢,但有人脸色不怎么好看了,他就是还来不及离开教室的班导大人。   班导擦汗再擦汗!他怎么这样衰啊,为什么让他看到这幕?那个幕后校懂知道了,脸色一定很难看,不过,同学之间闹着玩的,也没多大的问题吧?而且还是女同学,这件有关安淇儿的‘小事’就不上报了吧?继续擦汗,接着,班导也笑了起来,青春,还真是美好啊!   (^&^呵,不偷懒,章节名现在开始一一补上,8过,大大们可不要以章节名猜测哪章里有没有‘料’哈~嘿嘿~)   第017章 米秀米秀   周六,在麦丁西餐厅相聚,安淇儿与小雨用过餐后便开始逛名品店,一家家,整条女人街被她们逛了个遍,最后,手上是一件东西都没有,安淇儿无所谓呢,总之今天造反日。   捧着可乐杯,安淇儿乌黑的眼珠左看右看,恩,自由的感觉真不错!   灿烂的笑,安淇儿决定好好谢谢小雨,若不是小雨提出,她还想不到打破禁锢,出门逛逛呢!   “小雨,还是没有看中的?”安淇儿安慰的拍了拍那偃掉一脸沮丧小雨。   “大小姐,不是我没看中,是你没看中好不好?”小雨要疯了,其实,她们看到了很多好看的,可是,全都好看,她就挑选不出来了,而问安淇儿呢,她总是神情比她还羞赧的点头,是她穿好不好?晕!   如果安淇儿只对一件点头也就算了,她是至少对上十件性感睡衣点头了,全好的同意词,就是都不好,因为不够出色,没一件能让人大叫就是它!   她要那种一眼认定,再无法取代的感觉。   “啊!是我没看中?不是你穿吗?我们不是有看到有几件几不错吗?”安淇儿对小雨的怒目沮丧不能理解。   干嘛那样沮丧呢?开开心心的,一套性感内衣、睡衣而已,她能帮她的啦,这里没有,她知道有个地方有,她记得,她家里很多这类的图片集册,什么新款的衣裳、饰品、化妆品、包包、鞋、在上柜之前,都有图片送到家让她挑。   似乎都是香奈儿、LV、卡地亚、蒂芬尼、ENZO、Oxette、 唐纳·卡兰、噢,不想了,那些限量版的衣裳、包包,早就塞满她的衣帽间了,似乎都是洛翼帮她选的。   “对,安淇儿,就是‘几件’这里出问题了,我要独一无二的,最最最完美的。”她宝贵的初夜啊,她软磨硬缠要安淇儿陪她选,不就是要最完美吗?   “OK!最完美,独一无二的对不对?”她记得,有个英国的设计师很特别,他设计的衣内睡衣每季会有一个主打款式,总是只出一件,全球独一无二。   “对!”   “好吧,我们去俊氏的大卖场吧。”安淇儿将喝完的可乐杯丢入回收箱,拉着小雨去坐车,打的,呵,今天她偷溜出门,没私家车坐。   “那里有?”看着安淇儿的闪闪发光的粉颊,小雨确定她的宝贝有着落了,拉着安淇儿的手臂兴奋的摇晃起来。   呵,她就知道安淇儿有最好的,她身上的每一件衣裳,每一个小饰物,可羡慕死她们这帮同学了,虽然她们也是富家千金,但跟安淇儿没得比。   安淇儿有四个将她宝贝得不行的哥哥,现在再加上一个洛翼学长,她,是公主中的公主。   “有,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只一件哦。”   “什么品牌的?”   “MiXiu!米秀!”安淇儿告诉计程车司机地址。   “啊--米秀?真的是它吗?独一无二?可它夏季的主打款不是早被订购走了吗?” 小雨欣喜的尖叫起来了,这个品牌她可是很清楚的。   “是呀,可秋季的出来了嘛!”似乎刚出来,她家里好像有图片,好像还有三天的禁售期,这三天内她若不要,似乎人家就可以开始对外出售了。   “秋季的出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她们这些名门二世祖的最爱,可就是收集这些奢侈时尚信息了。   “呵,我们现在去,如果你看中了,它就是你的了,人家还没对外出售,没人跟你抢,这下不用对我表演苦瓜脸了吧?”安淇儿揉了揉小雨的脸颊,今天,她好开心,坐在计程车里都让她激动。   “太好了,太好了,”欢呼,可很快的,小雨面色再次苦了下来,“安淇儿,你不知不知道价格?”她的每周刷卡限额要到了。   米秀的价格不会太可怕,只是少,有钱也未必买得到,它的衣裳就‘贵、精’在这里。   “不记得了。”安淇儿迷惑的想着。   “安淇儿,我的每周卡限要到了。”揪着安淇儿的衣裳,小雨眸子闪闪发光,险些就发大水,好不可怜的样子。   “我送你。”   “耶--”这下,真的发大水了,而且那大水还擦在了安淇儿肩上,安淇儿苦笑,看来,她也得去换套衣裳了,很高兴,她多久没自己买衣裳了?她想想,俩年?俩年半?上次似乎在她读高中部的时候,是与同学们一起秋游,她买了件T血,可拿回家她还没穿就被四哥发现了,然后呢,T血被没收了,四哥还强说她是买了送他的。   汗!四哥还穿上身秀了一天,笑死人了,还好她买的很中性,很宽大的那种。   俊氏大卖场八楼,女装精名部。   透明的水晶牌,透明的水晶屋,待客的桌椅甚至也是琉璃水晶的,安淇儿坐着,喝着店长送上的果粒茶。   试衣间里,小雨试着那套红边镶嵌黑色丝网的性感睡衣,里面的内衣是诱惑可透视的,下面的黑色T字内裤一前一后有俩个蝴蝶结,前面小一些,黑色的蕾丝,后面的大一些,风骚诱惑,好不撩人,小雨看着试衣镜里的自己,满面酡红,她真的好喜欢,真的真的好喜欢。   “BOSS,还有半个小时,巡视完卖场,您还有一个会议需要主持。”张特助跟在俊洛翼身侧略后方,一边报备着俊洛翼的行程,一边环视着这俊氏中环的三号大卖场。   当……   当当……   优雅的步调,俊洛翼继续向前,而他的后方除张特助外,亦步亦趋的跟着十数俊氏高层及卖场负责人员。   “总裁,再前方就是MiXiu水晶屋。”努力让自己不出丑,努力让自己不要紧张得额际出汗,王经理曲腰的向俊洛翼介绍着。   优雅出色的男人!跟着这样的男人做事,不由的都会想要自己变得优秀更优秀,否则会自惭形秽死的!   “恩。”俊洛翼继续向前,可没走俩步,黑眸眯了起来,他似乎看到不该出现在里的人了!安淇儿!那个背对着他,穿着可爱清秀白T血及牛仔裤的小女人是他的小妻子,他确定!   “MiXiu!”她竟然逛这里,不在家里等他?!   当当……   优雅不变,俊洛翼步向米秀水晶屋。   厚!这里的冷气突然开低了吗?安淇儿突然觉得背部冰麻麻的,脊背不由的挻直了起来。   当……当当……   铁灰色的西装出现在了安淇儿视线正前方。   呃!这颗扣好眼熟!安淇儿想着,心咚咚直跳,感觉不怎么好,视线不敢向上看,捧着水晶杯里的果粒茶就向唇边送。   完蛋啦!是洛翼!他怎么到这里来了?他来捉她的?   低沉迷人的音线,“不抬起头来吗?”俊洛翼拿走了安淇儿手中的水晶杯,清脆的响声,水晶杯被放在了桌面上。   “呃!那个,呵……好巧……”讪笑,安淇儿站了起来,她不敢坐了啦!好过份!“你也来逛卖场买东西?”   “我来巡视,你买东西?”俊洛翼看了一下米秀水晶屋,突然笑了,伏身,唇贴近安淇儿耳边,他戏弄,“买内衣?还是睡衣?我帮你选。”米秀的设计可是很情趣的,安淇儿逛这里,他很开心,不过,如果她不出来,打电话让人送去家里他会更开心,这次饶过她。   啊--   无声的尖叫!安淇儿俏脸爆红,“俊洛翼,不是我买啦--”   除了张特助,其他人全傻了,他们的总裁,会笑?   (^&^)   第018章 独裁霸道   “不是你买?”俊洛翼黑瞳眯起。   “我是陪同学来的。”本想直接说出小雨的名字,可安淇儿觉得不太方便,毕竟她们买的又不是吃的,小雨若出来尴尬怎么办?   “为了陪别人买东西,不在家里等我?”   嘿,不语 ̄   “你知不知道,半个小时后我就会回家?”挑眉,微冰的语调,说不出的危险。   呃!安淇儿眼神闪烁起来,她就是故意的!可现在又不敢说了。   “你故意的?!”看那心虚闪烁的眸子,俊洛翼就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   “你不怕我了?”冷哼着,天知道,他想得到确定的答案,他说过,不要她怕他。   “不……不怕!为什么要怕你!”安淇儿悄悄的咽口水,小手伸向一旁的桌面,捧起那杯果粒茶就向唇边送,捧着水晶杯,微低着头,黑密的长睫毛如扇贝一般的覆盖着她的眼,她是蜗牛,是驼鸟!逃避在呢!   “说谎!连看我都不敢!”好气,又好笑,伸出手,直接扣搂住安淇儿的纤腰,将她带向自己,而后呢,安淇儿的惊呼传来了,再不敢借喝茶逃避了,快快放下茶杯,细嫩的小手立时的抵上那精实的胸口。   “俊洛翼,这是在外面。”粉泽爬上那精致的小脸,安淇儿看到俊洛翼身后的张特助了,还有那十数高层精英了,抽气!他明明不会在外人面失礼做出这样亲密动作的,他冷冽倨傲,淡漠高贵。   “哦。”漫应,随意的,俊洛翼扣着安淇儿转了个身,让她窝靠在自己胸口,头顶着那柔软的发,带着她步出米秀水晶屋,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暗笑与诱惑,“安淇儿,既然来了,就陪我巡视卖场。”   “啊--”惊呼,连连摇头,他吓到她了,他要就这样搂着她巡视卖场吗?这样不是将她放在镜头前让人聚焦吗?她不要!“不要,别人会看到的,说不定什么地方就有记者,你放开我啦,很快我就回家的。”   “不。”这次换俊洛翼抗议了,“来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做一次坏事就被抓包,就实话,他的小妻子运气不怎么好,呵。   笑,眉眼微挑,搂着一个小女人轻声轻语,这样的俊洛翼明显吓坏人了,吓坏他的属下,身后的职员了,当然张特助除外,张特助面上的笑容,可比他的BOSS大人还亮眼的。   “不行,小雨还在试衣间,我陪她来的,要跟她一起回去……”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消失,彻底消失了,因为,她腰痛,某双紧扣着她腰的手收紧。   “只许陪我。”小雨?这名字出现在安淇儿嘴里太多次了,安淇儿不需要这样‘重要’的朋友,黑瞳闪现幽光,某些决定,俊洛翼心中已有定案。   “霸道。”   “你今天才知道?”冷哼,愉悦,唇微扬,安其儿在使小性,如此,她随是妥协了。   “这里真的会有记者。”乌黑的眸子左看右看,微微的拉扯着俊洛翼的手,虽然她知道拉不开。   “安淇儿,你该知道,没有我的同意,一张照片他们都不敢拍,也拍不了。”拍了也发不出去,否则,他们的传媒公司等着被收购,等着消失。   无语了!偃了!“好吧!我去跟小雨打声招呼,说我先走总行了吧?”不等俊洛翼皱眉,安淇儿语调变得坚持:“我坚持要这样做!”放小雨鸽子的事她可不做!   “你坚持?”俊秀的眉,依然皱了起来,身后的张特助暗下摇头了!   “对!”明显的,安淇儿是看不到张特助的摇头动作的。   “好!”   安淇儿让俊洛翼等她,回到米秀水晶屋,安淇儿先帮小雨划卡,而后在试衣间敲门告诉小雨她被抓包,要被拧走不能陪她了,再次步出米秀水晶屋,一双年青的男女至她身旁而过。   “泽,这款内衣好不好看?”女子较安淇儿略大,一进米秀就指着一款粉色的内衣叫着。   “还可以。”被称为泽的男子看了那内衣一眼,点了点头,而后转侧着面‘状似’随意的看着其它款。   “这款呢?淡绿色的,有蕾丝花边,还是三层的,穿平领衣裳露出来也好看。”女孩指着另一款叫着。   “还可以。”那个‘泽’,眼睛锁定一件黑色的半杯丝网内衣了,很性感,很撩人。   “什么都说还可以,真的好不好看啊?”女孩跑到男友身边去了,扯着男友的衣袖,非要他说出一句很漂亮,很美,之类的话不可。   “那件,也还可以,你要不要看看。”泽,貌似无意、随意的指向那件黑色性感内衣。   “那件?”女孩嘟起唇,“黑色的,我不喜欢。”   “我觉得还可以。”男子那表情,就差没明说,他喜欢,要她就买那件,可是,他的女友似乎有些白目,摇头,还是去看另俩件她看中的,还拉着男友说,“你看嘛,你觉得喜欢,我们就买下来。”   “还可以,要不你带着那件,三件一起买下来,总是要穿的。”   安淇儿看着,险些失笑,她想,那个‘泽’,可就差没对女友说:我就喜欢那件黑的,你说我喜欢就买,那就将那件买下来吧!   可是,这个男人是害羞还是不该含蓄的时候含蓄过头了,话又不说出来,直到最后,他的女友仍是摇头,最后只买了自己看中的俩件。   当俩人步离水晶屋,安淇儿叹气的摇头,小说嘀咕着:“好笨哦,为讨好男友买内衣,最后却一点也不了解他,三件一起买不就好了!看看,她没看到自己男朋友明显‘没劲’的表情了吗?”   “安淇儿,我喜欢你身上那件……”不知何时,俊洛翼已在安淇儿身侧,噙着笑,眼角顺着安淇儿的领口看。   啊--   “俊洛翼--”惊呼,抬起手,安淇儿想敲那个吓死人的男人一计,可最后,颓废的垂下了,不敢!呵呵!   低笑,一计亲吻,安淇儿昏头转向了,最后楞楞的由着俊洛翼搂着她逛卖场,十分钟后,俊洛翼搂着安淇儿,而安淇儿搂着一只公仔,可笑的‘三口’之家,一路招摇过市,吓掉了一大群人的眼珠,明天呀,全市的眼科大夫都会很忙,呵呵。   而明天眼科大夫会不会很忙,张特助不知道,张特助只知道,总裁夫人明天要少一位同学了。   圣喻学院,小雨消失了,甚至她消失,没人提起她一次,而安淇儿,再也找不到小雨了。   (^&^)   第019章 初次风波   书房里,俊洛翼看着企划书,女佣送上的咖啡因被主人忽略过久,早已冷却,而那个男人仍忙于手上的工作。   书房外,安淇儿手高高抬起,咬着唇,想用力的敲下,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她气,她恼,俊洛翼太过份了,小雨不见了,她打电话小雨家,他家里人只对她说小雨很好,然后就什么都不肯告诉她了。   小雨不会突然转校的,也不会不对她讲一句的,一定是他,他故计重施,只要是她身边的人,与她多接触一点,他便会隔离,让别人永远的消失在她的视线。   “当当--”安淇儿身侧响起了敲门声,而那个敲门的,是俊洛翼,不知何时,他手边的工作做完了,也不知何时,他打开门了,而游神沉浸于自己气恼中的安淇儿竟没发现。   俊洛翼与安淇儿对视,食指因敲击木门而放停在门面上。   “当当--”   敲击声再次响起,这次,安淇儿回神了。   呃!惊吓,安淇儿后退,刚退出一步,腰便被一双手固定了,那双手顺而自然的将她带向俊硕的胸膛。   “啊--放开我--”微扁唇角,安淇儿推拒着,她是真的生气,俊洛翼不能这样。   “为什么?”俊洛翼知安淇儿为何而来,俊酷的面有些僵硬。   “小雨突然不见,所谓转学的事是不是你操控的?”安淇儿质问着,瞅着俊洛翼看,黑黑的眼眸,如玛瑙,有着一抹固执,她坚持要答案。   唇抿紧了,黑瞳变深了。   “回答我?否则放开我。”她不接受沉默,安淇儿推拒着,搬动着俊洛翼的手。   “是。”搂着安淇儿的手臂更收紧。   “为什么这样做?”   “不需要理由。”俊洛翼带上了书房的门,扣搂着安淇儿带她回房。   “你不可以这样做--”深吸气,深吸气,她做不到尖叫抗议,也做不到气恼的踢他一脚,只能让自己努力冷漠,娇俏的面,失了笑靥,有着与俊洛翼相同的紧绷与冷冽。   “不,如果我想,就可以。”黑瞳,变得危险,她跟他呕气,竟以冷漠对他抗议?他不接受!   “霸道,独裁!放开我--”不挣扎,安淇儿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   “不放,太晚了,你明天还有课。”   “放开我,我们分房睡。”如果是往日,说到这样的话她会羞赧,会不自在,现在,她努力让自己平静,眸子波澜不惊。   “不许--”冰冷带怒的语调,俊洛翼的步调变重了,拉着安淇儿的手腕就她带回房。   “放开我,俊洛翼……”惊叫,安淇儿想挣开那被紧抓的手腕,可她做不到,甚至被压在床上,她挣扎着,脸胀红的叫着,不要,现在她不要他碰她。   “不放,除了这里,你不需要,也不许去任何一间房。”霸道的吻,强势的落下,当安淇儿僵直着身时,俊洛翼躺在她身侧,下颚抵着她的头,略沙哑的嗓音,“睡觉!”   呃!安淇儿惊讶,结巴,她以为……“你不要我?”说出来,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不自在的将头向枕头里埋,那姿态,仿佛要让自己窒息一般。   “你给吗?”冷哼。   “不--”惊叫。   “那就睡觉。”他不会强逼她,她明白吗?   “唔……”头埋在枕头里,安淇儿直点头。   俊洛翼不满了,“头抬起来。”她想闷死自己?迷糊!   “不要。”   “抬起来。”   呃!“是。”不甘心,当那环着她腰的手收紧时,她妥协了,原来,她还是怕他,轻叹,她是真的怕他。   圣喻学院文艺社。   黑色的钢琴架前,安淇儿、杜浩峰四只手齐放琴键之上,四指连弹,优美的琴音,出色完美的演艺,一曲毕,连绵不绝的掌声带着激动的赞叹响起。   “哇,安淇儿好棒,杜社长好棒,四指连弹好完美……”   “是呀,他们第一次合作也,下次社团的晚会,让他们表演……”   “对,就让他们表演……”   社员一窝蜂似的向琴架涌去,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安淇儿,表演啦,就与社长一同表演。”   呃!眨眼,安淇儿对身边涌出的大批同学惊愕不已,不是明明放学了,大家都走了吗?   今天她不想太早回去,离开教室后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看到琴架她就坐了下来,她甚至不知杜学长是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当他也将手放在琴键上,那连弹的琴音太过完美,让她未停下,直至现在一曲弹毕。   “安淇儿学妹,很棒!”杜浩峰眨眼,大男孩气息极重的行了个绅士之礼。   “谢谢学长,大家怎么还没回家?”安淇儿站了起来,淡淡的笑着。   “今天不是周未,我们住校啊!”同学们理所当然的答着。   安淇儿失笑了,她怎么忘了这个了,她以前不也住校吗?是与俊洛翼的婚姻公开后,她才开始每日离开,回家。   “学妹,你今天也不回去吗?留校?”一个一身白衣的大男孩问着。   “我……”   “留校啦,今天有流星雨,我们一起骑单车去后山看流星雨,我们可准备好了好多吃的,还有帐蓬,我们在后山夜宿呢!”一个学姐拉着安淇儿的手臂,说到流星雨时眼睛闪闪发光,似迫不及待了。   “有流星雨?真的?大家一起看吗?”安淇儿笑了,也忍不住想敲自己一下,前几天她似乎就知道这件事了,怎么一下子全忘了。   “对呀,你也算一份,一起来怎么样?”   同学们起哄了:“一起来,一起来……”一群青春洋溢的天之骄子啊!呵呵!   “我……”可以吗?俊洛翼会同意吗?安淇儿微微的皱起眉。   “一起来啦,安淇儿,有几百人呢,我们都约好了,就一起来嘛,最近你都好少参加社团活动。”   “好,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松口了,安淇儿面上溢出灿烂的笑。   “耶……耶……”欢呼。   “今晚安淇儿表演,唱歌……”   啊--   这下安淇儿傻眼了,拿着手机的手僵滞了一下。   “大家闹你的,不要吓坏,快打电话吧……”一团人,哄然笑开了。   “呵,好。”同学们笑闹着,安淇儿走到了安静的角落,噙着笑,拨通了电话。   仅只嘀嘀的俩声,电话便接通了。   “安淇儿,你还没回家?”依旧是迷人的音线,只是比常时略低沉,安淇儿听着,就知电话那端的俊洛翼,微微的皱眉了,唇角应该也有些紧抿。   “我今天不回去了。”   “为什么?”空气,一下冷了十度。   “今天有流星雨,同学们约好了一起看。”轻缓缓的,安淇儿直诉着。   “你在避开我?”   “没有。”   “你用这样的方式向我抗议?”俊洛翼的声音更低了。   “没有。”   “你现在打电话来,是询问,还是已下决定?”   “如果我说这是我的决定呢?”   “如果我说不许呢?”音线紧绷,电话断掉了。   ……   电话断掉,没有人挂断,是安淇儿的手机没电了。   (^&^)   第020章 酒醉和解   已是入秋的夜,夜观流星雨,同学们生了火堆,一群象征着青春的男女,他们唱歌,说笑,分吃着彼此手中的食物。   当那一抹抹亮光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天际划过时,同学们欢呼,尖叫,而后是一张张的笑脸。   安淇儿曲膝坐着,同学们的笑脸感染了她,精美的面颊,溢着闪亮亮的光彩。   她知道,电话挂断,是她的手机没电了,她有再打电话过去,可,俊洛翼没接。   一道道的流星在头顶划过,安淇儿与同学一同笑迎接黎明。   厚!看流星雨是看流星雨,可是,第二天早上有课的同学,一样要早到,导师可不会因为你看了流星雨整夜未眠而不打考勤,不上课。   回寝室休息是不可能了,那么,上课偷懒睡觉总可以了吧?   很有趣的景象,一张张课桌上,均竖立着高高,最大的课本,课本打开,而它的主人呢,趴在后面睡大觉。   导师在上面讲桌,口渴了,累了,偷偷的抓捏着他带到桌堂上的茶杯喝俩口,似做小偷一般,可他不知,今天,他在讲桌前吃东西,也没同学会发现,更不会举报他。   好学生,安淇儿也在偷睡,你说,还有谁会是醒着的?   “李导师,安淇儿同学在不在?”咚咚咚,科主任带着张特助来了到安淇儿的教室,而温和浅笑的张特助淡扫着课堂内的一片‘偷懒’现象,很惊奇的,仿佛宇宙大爆发一般,他的总裁夫人,竟也是上课打盹中的一员。   轻浅的笑声,张特助对这个发现,感觉并不太差劲。   “在,有事吗?”   “安淇儿大概要离开学校一下,有事找。”也不用主任说得太明白,李导师知道,直接放人就对了。   “安淇儿有事找。”   呃!没回应!   “安淇儿同学……”   仍旧无回应。   李导师走向安淇儿的坐位了,汗!黑线!在偷睡呢!这不走下课桌还好,一走下来,整个室教的偷睡现象全被发现了。   咚咚咚……   在李导师尴尬的敲击课桌动作下,某有外找的同学终于醒来了。   “导师。”快速的站起身,安淇儿揉了揉眼,想吐舌头,最后只能低着头,完蛋了!被抓包了。   “咳咳,安同学,外找。”李导师决定了,安淇儿离开后,所有同学一起罚跑操场十圈。   车里,安淇儿坐在后座,欲言又止。   “总裁夫人,BOSS今天没去公司,您知道BOSS在哪里吗?”温和的笑,手握方向盘。   “没有去公司?”皱眉了,就因为她昨晚没回去的事吗?“会不会是出国了?”猜测性的,安淇儿问着。   “没有,BOSS昨晚有回去不是吗?”   “那就是在家里吧。”   “您早晨离开的时候,BOSS还在吗?”   呃!“我昨晚留校,没回去。”   “呵。”原来如此,张特助摇头淡笑,“总裁夫人,有时间,来公司看看BOSS吧,你会看到不一样的BOSS。”   “呵,好,有时间,我会去的。”   “一定。”   “现在你送我回家吗?”   “对,您需要帮我确定,BOSS是否在家里。”天知道张特助这话的可信度有多高。他的BOSS大人,需要帮他加薪,虽然他的薪金已经极高,呵。   将安淇儿送回家,没等回复,张特助便开车离开,他早就确定,BOSS在家里,BOSS若反常,只会因为一个人,如此,他便将那个人送回,温和的笑,他确定,BOSS再去公司,绝对不会造成低气压,他可以很安心的工作,呵。   轻轻的脚步声,刚入客厅,安淇儿便闻到了浓炽的酒味,宽大的沙发上,斜躺着一个男人,前面的茶桌上或正、或倒的放着数个酒瓶。   微皱眉,“俊洛翼,洛翼,翼……”   “你喝多了,醒醒,我扶你回房睡。”安淇儿的轻推,终于让沙发上的男人有了反应,当模糊的影象渐清晰,俊洛翼伸手搂住了安淇儿,将她带向自己。   “啊……”惊呼,安淇儿身不稳的趴在了那精实的胸口。   “恩……”头痛的呻吟,俊洛翼闭上了眼。   呃!眨眼,他不会就要这样抱着她睡吧?   “洛翼,这样睡不舒服,我扶你回房。”酒气,熏得安淇儿脸颊微热。   皱眉,睁眼,朦胧疑惑的眸子,“回房?……”   “对。”酒醉的人,听得懂吗?她很怀疑,目前很无奈。   “我们?”   “是的。”   “好……”喝醉酒的他,总有一分孩子气,很好说话,这是安淇儿的新发现,当安淇儿沾沾自喜,管家帮着她将俊洛翼扶回房后,她推翻了这个结论。   “啊……你做什么……住手……住手……”安淇儿左闪右避,避不开俊洛翼的手,朦胧的眼,仍旧黑的如玛瑙,仍旧会闪闪发光,特别是在他每扯开她身上的一件衣服时。   安淇儿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等她回神,那个男人已经要了她,她呻吟着,她好想睡觉,在学校没睡好,现在沾上柔软的床,她闭上眼便再不想睁开。   细碎的呻吟,安淇儿睡着了,而那个男人,在占有她后,抱着她深睡了过去。   日落,夕阳余辉,先醒来的,是俊洛翼,看着怀中的娇妻,他头痛的回想着,唇角泛起笑弧,低头,堵上那朱红的唇,誓言将她吻醒。   “唔……”喘息,缺少空气的人,睁开眼了,“唔……恩……翼……”推拒着,她要窒息了,安淇儿的脸颊醉红。   离开那香软的唇,唇移向那颈项,不看向她,吮吸着。   “翼……等等……噢……不要了……”身颤,却躲不开。   ……   “以后,少喝酒,宿醉会头痛。”避不开,安淇儿便放弃。   “你在意我头痛?”闷闷的,声音冷冷的。   “……恩。”轻轻的,她点头。   “为什么?”   “我是你妻子。”   “还会晚上不回来吗?”   啊……   “还要看流星雨吗?”   呃!又不是天天有流星雨。   “会不会?”冷哼着。   “不会。”她妥协了。   “哼。”搂着那纤腰的双手,收紧。   (^&^)   第021章 使坏哥哥   小雨的事,那流星雨惹的祸,似乎均在这一夜酒醉下淡去。   餐桌上,安淇儿与俊洛翼静静的用餐,刀切动煎蛋时,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你昨天逃课了?”只是问着,并无责怪之意。   呃!“没有,张特助去学校,主任批的假。”   “课程会有影响?”   “没有。”喝完牛奶,安淇儿离开了椅。   “今天下午不用直接回来,司机会送你去公司。”伸手,俊洛翼将安淇儿拉向自己,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淡淡的笑,他今天回来会有些晚,所以决定将她放在有他的地方。   啊--   眨眼,安淇儿指向自己,“去你的公司?为什么?”安淇儿想起张特助说过的话了,去公司看看,看看不一样的BOSS。   需要看吗?她知道俊洛翼是怎样的,尊贵、冷漠、倨傲,让人自惭形秽,冰冷的帝王,一个,让她害怕,总害怕他会吞噬她的男人。   是的,是男人,不是哥哥,晃忽的,安淇儿抬起手,捏了捏俊洛翼的脸颊,迷糊的问着:“为什么你不是哥哥呢?”   俊洛翼的身体僵硬了。   话问出,回神了,安淇儿快速的伸出手,一下子跳离了俊洛翼的身体,连退数步,她挥着手,“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捏你的。”   “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哼着,黑瞳危险的眯起,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   “我……没什么意思,如果你温柔一点,我就不怕你了,这样,我们,可以相处得更好是不是?”退步,再退步,安淇儿干笑,“我先去学校,晚上我会去公司的,拜拜。”   温柔?俊面紧绷,他对她不温柔?哥哥温柔吗?安子俊他们温柔?再不,蓝思恩温柔?   轰--   邪恶的笑,他会让安淇儿看看,她的哥哥们温不温柔!拿起了电话,“张特助,将晚下午五点之后的行程向后推。”   “是的,BOSS。”   “安子俊今晚在金帝酒店的订位是第几层?”   “第二层,整层安总裁都包下来了,专接待德国的酒商。”   “三楼的监控室让人准备好。” 安子俊那在妹妹面前装绅士的老虎,今天他就让安淇儿看到他冷冽的一面。俊洛翼笑,四个‘温柔’的哥哥,他要看看,过了今晚,安湛儿在暗处看过一切,还能如何说,狡黠算计的笑,缓和了刚才的郁结之气。   “是的,BOSS。”张特助聪明的什么也不问,标准的回答,慧捷的笑。   然而,事情的计划,似乎始终赶不上变化。   学校里,下午便没了课,文艺社,有临时的社团活动,而经过上次的四指连弹,安淇儿身边多出了无数的小蜜蜂,嗡嗡嗡的在安淇儿耳边绕着。   “安淇儿,就一次,这次的表演,可不只是只有圣喻学院,还有圣辉,隹维,我们一定要压倒性的让他们臣服啦。”圣辉、隹维同样是国际知名的一流学府。   “安淇儿,就与杜学长一起表演啦,你们默契那样好,连练习都不用。”   “是呀是呀,为校争光。”   “安淇儿,我们要有荣辱精神。”   “对呀对呀,八荣八耻背过没,以爱校,为校争光为荣,以得过且过,冷漠无情为耻……”   呃!“八荣八耻?是这样的吗?”安淇儿捂着肚子,学姐们,会不会太搞笑了,临时编俩句,就为压她?   “是是是,就是这样……”   “那个,很多人都会,我下午有事啦。”安淇儿想到要去俊洛翼的公司,微微的皱起了眉,俊洛翼要她去那里,做什么呢?   “下午几点?”   “五点。”   “那没关系,表演四点就结束了。”   “可是,根本没必要,杜学长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不行,就要你。”这个声音带尖叫了,无比坚决。   “为什么?”她不解啊。   “老实跟你们说吧,我们下赌注了,如果你出演,我们可以赢十几万,为了我的新款包包,安淇儿,你‘英勇就义吧!’”   啊!安淇儿头晕,感情,是这么回事啊?   安淇儿为了‘同学爱’,为了某些人的包包,新衣裳,英勇就义了,然而谁都没想到,就在表演结束后,安淇儿刚入后台便昏倒了,而跟在她身后的杜学长,抱起安淇儿就向医疗室跑去,诊断的结果,是安淇儿吃了冲突性食物,胃部不适引起的昏迷。   安淇儿与来接她的俊洛翼错过了,当俊洛翼到圣喻学院,安淇儿在医务室,当俊洛翼听说了一切,冷沉的去医务室时,安淇儿先一步被安子俊接走。   宾士车座里,安子俊眸光温和,“安淇儿,以后不许吃校外的东西。”看,他是多好的哥哥,医务室的人‘打电话告诉他安淇儿的情况’,他就亲自来接妹妹‘回家’,回安家。   “是,大哥。”面色有些苍白,俏皮的吐舌,安淇儿靠睡在安子俊身上,很快的,安淇儿睡着了。   “大哥,这样做好吗?”前面开车的安子默回了回头,唇勾着邪气的笑,那俊美的面,无论看多少次,总会让女人疯狂尖叫。   “你说呢?”睿智深邃的眸光,安子俊看上去,怎么都是温和绅士得不得了的男人,迷人的贵族气息,优雅的举止。   “俊洛翼敢算计我们,当然要给他一点回报。”安子默冷笑,心情好得不得了,这一回合,他们胜。   俊洛翼竟想在安淇儿面前破坏他们的形象,呵,这样可恶的事,他怎么能做呢?聪明的男人,会掌握很多情报。比如说,窃听人家电话什么的,呵呵。   “大哥,那场表演,我们输了多少?”安子默突然又说着?   “四十多万。”安子俊轻咳,不知,安淇儿若是知道,她的那些同学游说她演出成功,所赢的会是她四位哥哥的钱,为做何感想?   是的,一定要安淇儿表演,也是他们设的局,为的就是……   “这四十多万,花得一定会很值,俊洛翼会吃醋对不对,现在,面色一定难看极了。”安子轩兴奋的露出白牙齿,今天他开心极了。   至从早晨知道俊洛翼想设计在妹妹面前坏他们的形象,他们就兴奋了一整天,因为知道,就不会中计,可以反击的再设计。   “呵。”低醇的笑声。   “大哥,那个食物冲突是你排按的,对安淇儿的身体没影响吧?”安淇儿失了血色的小脸,很让人担心哦。   “没有。”安子俊怜爱的揉了揉安淇儿的脸颊,“这个,不是真的,是李医师特别打的针,这样,安淇儿看上去更象身体不适的样子。”戏,要演全套,要连安淇儿本身都骗过。   “那个李医师会不会出卖我们?”话是如此问,安子默可毫不担心这个问题。   “不会。”因为,他谁也得罪不起,俊洛翼是,他们一样是。   “我们丢下德国酒商,丢开数亿的生意,与俊洛翼玩这样一天,值不值?”挑眉,安子轩体内有噬血的兴奋。   “值。”   “那个家伙,敢设计我们出国到处跑,这样的大人情不还,心里‘很过意不去’。”咬牙切齿,安子默的俊面扭曲了。还好他们不相信事事那样巧,查出了一切。   (^&^)   第022章 疑似怀孕   安子俊、安子默带安淇儿回家后,安淇儿只安静的睡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安淇儿醒来了,面色极差,软软的床上,安淇儿声音极小。   “大哥,好难受……”安淇儿也说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感觉,胃部不适极了。   呃!子默黑线的看着大哥,以眼神问着:你让李医师打的什么针,怎么让安淇儿这样难受?   安子俊皱眉,“会很难受?”   “大哥,胃不舒服……”这下,带着呜呜的哭腔了,眼睛红红的,安淇儿发誓,以后再不随便吃外面的东西了;可是,明明与她无关,她现在会难受,包括先前昏倒,全是哥哥们使的坏,算计的。   “没事,子轩去打电话了,家庭医师很快就到了。”   “恩……”病猫点头,可怜兮兮的样子。   安子默受不了,一下子拉着大哥向外,将大哥拉出安淇儿的房间,“大哥,不应该对安淇儿用药的,你看,说不定会出事。”   挑眉,深沉一笑:“子默,用药,好像是你提出来的吧?”   呃!无语,好像,真的是他也!“可我说的只是安眠药,外带一点点刺激的。”   “安子默,你们混蛋--”俊洛翼不知道,他竟会听到这样一番话,面色比黑锅底还难看,抬起手,怦的一声,一拳袭向安子默的下颚。   “啊--”惨惨的后退,捧着几乎脱臼的下颚,安子默面色也青了下来,“俊洛翼,你在做什么--”   “那要看看你们在做什么?竟然对安淇儿用药。”   “咳咳……咳咳……”安子俊清嗓子,神色自若,就是那眸子闪烁着。怎么这样倒霉?怎么会正好的被这个家伙听了去?都是子默,他将他拉出来乱说什么?恼了,瞪了那可怜被‘毁容’的二弟一眼。   “安子俊,没想到你带头玩这样的游戏,幼稚!”   “俊洛翼,我这只是反击而已,比起某人一心破坏人家兄妹关系,毁人家哥哥的完美形象,外带为霸占安淇儿暗下使手段的将我们弄出国,这算不得什么了对吧?”笑面虎,温和的嗓音,句句字字威胁。   “你们也得到生意了。”面无愧色,俊洛翼冷着面去开门。   “今天的事不许你告诉安淇儿。”呃!警告是要的,好哥哥型象绝对不能被破坏。   “哼!”   “你说,我们也有话说。”凉凉的,安子俊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镜,纤细的金色边框,让那黑眸看上去更深邃。   “我要带安淇儿走。”   恼,无条件成交,这一回合交锋,安子默自认输得冤,早知道就不冲动的将大哥拉出来‘谈谈’了,算俊洛翼捡了个便宜。   轻微的声响,房门被打开了。   床上,没有人,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   “呕……”安淇儿感觉整个人似要脱虚了一般,口里面吐出来的,全是苦水。   惊呼,“安淇儿,你怎么了?”俊洛翼搂住那个几乎跌坐在地上的小人儿,拉过纸巾温柔的为她试去唇角水渍,回头,冷着面瞪向安子默:“如果安淇儿有事,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抱起安淇儿,不再看那张口结舌的可怜哥哥一眼,俊洛翼将安淇儿带走了。   “我?他说安淇儿有事不放过我?”安子默指着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看着子默那大受打击的样子,安子俊扯了扯唇角,白牙齿有些刺眼,“我想,你没有听错。”微微的点头,很绅士的一手操在口袋里,姿态优雅的走了出去。   笨蛋子默!都是他,什么时候他被子亦传染了?变得跟那个家伙一样笨了。感情,安子俊记恨着刚才‘谈谈’,被俊洛翼抓包的事呢,呵呵。   气得发抖,安子默抓狂的大叫:“俊洛翼,那句是本少爷的台词,安淇儿要是有什么事,本少爷不放过你--”吼!他要去喝酒!郁闷!   车座里,俊洛翼冷着面,搂着安淇儿,四指连弹是吧?“杜浩峰是谁?”   “文艺社的社长。”   “你跟他很熟?”   “还好。”   “以后不许参加社团活动。”紧抿唇。   “为什么?”睁大眼,这个,他也要限制,也要管?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你霸道。”她精神不好,身体不好,他还欺负她。   ……   “放开我。”   “不。”   “我要吐,放开我。”安淇儿偷偷的拧了俊洛翼一下,她的负气小动作,让俊洛翼冷冽的面柔化;突然的,安淇儿似想起什么的坐直身,面色复杂的,“俊洛翼,你没有对杜学长怎样吧?”   “你认为我会对他怎么样?”刚才没有,现在有了。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金校长,圣喻学院,不再有杜浩峰。”   “是,理事长。”   “嘟嘟……”电话挂断了!   安淇儿气结,指着俊洛翼说不出话,“你……你……”   “记住,以后,不要参加社团活动。”邪恶的笑,俊洛翼扬了扬手机。   “哇……”这下,安淇儿吐了俊洛翼一身,白白的,是先前安子俊喂她喝,还未消化的牛奶,如果是在以前,安淇儿会慌忙的道歉,而这次,她挑畔:“不好意思,弄脏你的衣服了。”甚至,身一移,离‘脏脏’的俊洛翼远远的。   司机傻眼,一下子身子僵直了起来,没人敢弄脏少爷的衣裳,少爷不会发火,但冰冷的眼神,比地狱更可怕,少夫人不怕少爷,但是,他怕……   握着方向盘的手,冰冷。   俊洛翼没有生气,不会生气,此时,他也不在意安淇儿离自己远远的,他身上脏。   抽出纸巾,他擦试安淇儿的唇角,而后再擦试自己的衣服,看得安淇儿傻傻的,有点过意不去,可是他不该一下子就决定别人的一切,杜学长,年年得奖学金,是优等生,他怎么能凭一时喜恶,就将人弄走!   眸光变深,俊洛翼状似淡淡的说着:“安淇儿,等一下,医师会为你检察是否怀孕。”   啊--   俊洛翼丢开纸巾,看着车子驶入车库。   当俩人坐回客厅,俊洛翼换好衣裳,安淇儿还没回神,脑里就回荡着怀孕俩个字,樱唇开合,她一时震撼了,却又总觉哪里不对,她想着。   医师为安淇儿诊断了,打过针,俊洛翼喂她吃过药,苦苦的味道入咽喉才回神。   安淇儿望着俊洛翼说着:“我不可能怀孕,不可能。”   “为什么?”他刚才已经得到答案了,安淇儿没有怀孕。   “如果你说的是法国那次,那我不可能怀孕。”他们都懂,就是帮蓝思恩走秀的那天,他没有做防护措施的那次。   “为什么?”俊洛翼感觉很不好,她为什么说得这样确定。   “我有吃事后避孕药……”若若的,安淇儿面微热,眸子微羞的看向它处。   “什么?你敢吃避孕药--”俊洛翼吼了。   怔忡,“你不会想我怀孕吧?”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为什么不可以怀孕?“为什么那样做?”隐忍怒意,俊洛翼僵直的站起身。   “我是学生啊!”   “你--”重重的步,俊洛翼僵着面去书房。   (^&^)   第023章 冷战赔偿   卷曲着身子,只有安淇儿一个人的大床上,莫明的让她感觉清冷,似乎习惯了那精硕的胸膛,当俊洛翼不在,安淇儿无法安然入睡。   宽大的圆床,此时更显安淇儿的脆弱与娇小。   会一夜无眠吗?没有洛翼,她竟睡不着,他是真的生气了,平时,绝对不会丢开她一个人独眠。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她吃避孕药?   啪啪--   轻轻的,安淇儿在自己面上拍了俩下,“恩,一定是因为习惯。”一定是因为她习惯了洛翼的存在,现在,她要将这个坏习惯改过来。俊洛翼不可能永远陪着她,他总会有不在的时候,依赖一个人并不好。   白牙齿露了出来,猛的点了俩下头,胜利的手势:“恩恩,休息。”安淇儿闭眼了,睡得似乎不怎么安稳,直到她身侧的床面凹陷了下去,她随着斜面滑入了温暖的胸怀,她满足的轻叹,沉沉睡去。   看着怀中的小妻子,俊洛翼紧绷的面微微柔化,伸出手,将安淇儿扣入怀中,“睡吧……”   圣喻学院的校道上,安淇儿将课本搂放在胸前,眼看着地上自己的倒影;今天早晨,她睁眼,俊洛翼已经离开了,她确定他昨晚回房了,床上有他留下的痕迹。   他真的很生气,以往,他离开,无论怎样都会将她弄醒,会向她索吻,更甚至,会要她;面上微热,冰冰的手贴了上去,“安淇儿,你在想什么?这里是学校,不能乱想。”胸口闷闷的,脚踢着小石子。   咚咚……   咚咚咚……   “啊--是谁用石子丢我--是谁--快给我站出来--”河东狮吼,一个女同学眼睛红红的抱着头,张牙舞爪左右搜索着,跳脚着。   呃--   大眼睛,扑赤扑赤的眨着,安淇儿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那砸中学姐后仍在弹跳的石子,好眼熟,好像她刚才踢的那颗。   黑线!安淇儿也左右的扫描搜索目标,试图找出那个‘幕后黑手’,可是,百米内,竟然只有那个被砸中的学姐与她。   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软而甜的嗓音,带着衰衰的音调,“学姐,那个用石子丢你的人,好像是我。”   “安淇儿--你竟然用石子丢学姐--”咚咚咚,某学姐气呼呼的重步走到安淇儿身前,双手叉腰,那架势看上去,就像个茶壶。   “对不起,学姐,那个……我不是故意丢你的,是不小心踢到石子,石子又很不巧的砸到了学姐额头上。”耶,肿了个包也,还红红的,青青的,像长了角。   “学姐,你现在看上去好像小龙女,前额长角,哈哈……”看热闹的,不知是谁谁谁跑了过来,指着那被砸中的学姐大笑,   “哈……呵呵……是呀是呀,好像小龙女,前额长了角,哈哈……”好事者,又来了一个,一样很不给面子,哈哈大笑。   相比人家的好心情,安淇儿尴尬,呜呜,她想哭。   “闭嘴--不许笑--”天啊!毁容了,这个安淇儿,没事踢什么石子,揉着额头,某毁容的学姐气呼呼的递给安淇儿一个报告书,还有一个像机,“安淇儿学妹,你砸中我了,要赔偿。”   “好的。”安淇儿笑了,不气了吗?赔偿是应该的。   “帮我做好这份采访,就算你的赔偿了,今天放学前要做好的。”   “采访?学姐是新闻社的?是月刊记者吗?”翻看着手上的报告书,还有那像机,模糊的,脑中似乎有某些遥远的片断闪过。   “是”   “姐学在做下期的金融人物采访?”   “是。”   “要采访的对像是?”咯噔,安淇儿想起来了,这样的事发生过一次,就是数年前,她代某同学采访俊洛翼,不会,又是他吧?   “洛翼学长,你砸了我,这件事算你还我的赔偿,一定好办好。”强硬的,某学姐不停的揉着额头提醒安淇儿她的罪行。   呃!“一定要是他吗?再换一个人怎么样?”现在,似乎不太适合,洛翼今天说不定,都不会理她,未来的几天,也及有可能。   “换人?”疑惑了。   “对呀,可以换其他人。”安淇儿很有‘建设性’的暗示建议着。   “换你哥吗?子俊学长?再不,子默学长?再或者……”尖叫了,“子轩学长与子亦学长--”啊--好兴奋,眼冒红星了,激动的抓着安淇儿的手大叫。   傻眼,“可……可以。”采访哥哥,比采访洛翼要简单。   “不行--”震天吼声,数十人一同抗议的声音传来,将安淇儿与那兴奋的学姐几乎震昏,“洛翼学长--这期就要看洛翼学长--”   “就要看洛翼学长--”   “下期再看子俊学长--”   “下下期再看……”   尖叫了,疯狂了,一下子,又集聚了上百人,尖叫声更可怕了,正式的上演‘忠实粉丝团’表演,吓人呐。   似少胜多,以下克上,以弱胜强对疯狂粉丝似乎无效,最后,头昏呼呼的安淇儿被推出了校门,等她回神,手里抓捏着的,就是那报告书与像机了。摇头,苦笑,算了,她就去洛翼的公司,张特助不是说过,希望她哪天去洛翼的公司吗?   有点紧张,实话,安淇儿想借此化解昨晚的不快。   俊氏大楼,共二十多层,当安淇儿拿着照机出现在一楼接待大厅时,当安淇儿步向那总裁专用电梯时,俩个保全人员急急的跑了过来。   “小姐,请问您找谁?”有礼的,确也强硬的,保全拦截在了安淇儿身前。   呃!“我找你们总裁,他在吗?”忽然的,安淇儿觉得自己来得太突然,她该先打个电话的,至少,向张特助确定一下,问一下。   “总裁?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没有。” 安淇儿轻笑,她似乎忘了很重要的事,见洛翼,应该是要预约的,以前去自己家公司,因为哥哥们特别交待过,再加上有司机送,总可以在别人不知她身份的情况下直达总裁室,这次,呵,情况不一样。   “小姐,按照规定,没有预约,是不可以见总裁的。”保全看着安淇儿,细想着那些名人录,但就是记不起眼前人是哪家企业的千金,但安淇儿眉宇间的从容优雅,那自然与本身溶于一体的高贵气质,让人想忽略都难。   “哦,我先打个电话。”浅笑的点头,安淇儿将电话拨通。   “总裁夫人。”电话那端,是张特助的声音,温和。   “洛翼在公司吗?”   “在,总裁夫人今天有时间来公司吗?”期待的问着,虽然知道不大可能,可接到安淇儿的电话他已经万分开心了,今天,总裁室又是雷雨天,他都险些被闪电闪到,现在,可是躲到了安全地带的。   “我现在已经在下面,不过,我似乎没有‘预约’,所以不太方便上去。”扯了扯唇角,安淇儿笑得很无辜,那俏皮的神态,一时让身前的保全看傻了。   “哈哈……”忍不住的大笑,是因张特助不用看,都知电话那端的安淇儿说到‘预约’时的俏皮样貌,“总裁夫人,我失礼了,我现在就下去接您。”   他很了解,就算到公司,安淇儿也不报出自己身份的原因,因为,保密,是那些男人对她的保护,全球最有身价的人当中,最神秘的,莫过于他们的总裁夫人了。   唇角的笑,止不住,张特助乘电梯时,甚至忍不住的吹口哨,呵,雷雨天应该要过去了,不过,他还是将总裁夫人送到BOSS的办公室前就离开的好,最好,还走远一点。   当张特助出现在大厅,所有人的眼睛均看向了安淇儿所在的方位,他们疑惑着,安淇儿到底是何人?就算是上市公司的总经理,也很难能让张特助亲自下大厅接待。   竖着耳朵,一个个变成兔子的盗听者就等着张特助唤出安淇儿的称谓,让他们好知道,不长眼的他们,拦截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去见总裁,而那俩个保全,更是吓得脸都青了。   仅只是会心一笑,张特助与安淇儿步入了总裁专用电梯,俩人在大厅一句话没说。   唉!失望也!接待总机、保全、公司职员开始纷纷猜测安淇儿的身份。   当--   第十八层,普通职员的专用电梯门轻巧滑开了,一个身着迷你职业装,妆容妖治的女子勾唇一笑,看,只要用心,总是有机会的对不对?俊洛翼,就算你结婚了又如何,一个才二十岁的大学生,安氏集团的娇千金,不过是商业连婚而已,你才不会真的喜欢那样的小女孩。   嘲弄一笑,女子取出LV包包内的小化妆镜,确定自己的妆容完美无缺,踩着自认优雅自信的步伐敲响了总裁室的实木门。   (^&^)   第024章 轻言离婚   “总裁夫人,前面就是BOSS的办公室,需要我带您进去吗?”礼貌性的,张特助问着。   “不需要了,你还有自己的工作,打扰你如此长时间,对工作有影响。”安淇儿歉意的淡笑。   “好的,那么我先去‘工作’,总裁夫人请。”绅士的动作,当安淇儿转身,张特助笑得贼贼的,猫着步,快速的遛走了,可张特助知道吗,如果他在,一切,将会有所不同。   抓捏着像机,安淇儿莫明的有些心慌,离那实木门越近,她咽喉不由的也有些泛紧,昨天,真的是她错了吗?   抬手,敲门声未响起,门是开的,一条小小的缝隙,安淇儿看到了一抹妖丽的红,不是衣裳,是头发,长长的大卷发。   洛翼在工作?有客人?!安淇儿转身,恩,等人家走了,她再进去……   “俊总裁,你真的喜欢那个小女孩吗?她不过才二十岁,对你来说,太嫩了不是吗?那个被人保护的滴水不漏的娇千金,像芭比娃娃一样,可爱吗?”成熟迷人的嗓音,三分嗲,七分娇,让人不由的会酥到骨子里。   安淇儿留步了,身子僵了僵,里面的那个女人,说的是她?   沙沙沙,俊洛翼握笔的手捏得死紧,该死的!今天糟糕透了,揉了揉额,脑中安淇儿的影像始终挥之不去。   不能怀孕,安淇儿还是学生,他懂,明白,也不反对,可是,他无法忍受那理所当然的语态,安淇儿的态度,并没有错,可他就是该死的别扭。   “俊总裁,我很欣赏您,也曾公开的表示,对您很有兴趣,不在乎您已婚,毕竟,那是一场商业联姻,有它的价值,但是,我父亲的公司并不小,相信,对您的公司也会有所益处,我们可以先试着在一起,到时您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赵紫欣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身子向前倾着,双臂紧夹的挤着胸口,雪白的乳沟全然展现。   “俊总裁……”吸气,吸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虽然被人无视了数分钟,但她还是笑面不改的接着说,抿着唇,努力的扯开自认优雅的笑容,赵紫欣给自己打气。   “洛翼……”哇,激动,她终于这样唤这个男人的名字了。   ……   “翼,你在生那个小女孩的气吗?她没有满足你对不对?”绕过身,赵紫欣向那她想恋已久的男人接近。   门外,安淇儿握着像机的手,因力度过大,已泛白。小脸,更是惨白到透明。   “翼,小女孩不懂讨你欢心是不是?在床上,一定像条死鱼……”   安淇儿向后退,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直不说话?他是这样认为的?她好痛心,他怎么能让别的女人说这样的话?不反驳;因为,这是他眼底的事实吗?   安淇儿跌坐在待客的沙发上,无情的话句,仍旧不断的至门缝里传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直不说话?   “翼,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沙沙的书写声,面色泛青的俊洛翼抬起了头,冷笑:“是吗?”   安淇儿心凉了,心痛,好痛。   “当然是这样。”赵紫欣认定回答,而后是一片寂静,安淇儿努力认真的听,可接下来,她什么也听不到。   抓捏着像机,安淇儿暗然捂胸,“看来,拿不到洛翼的专访了。”转身,如没有出现过一般,安淇儿离开了,当的一声,电梯滑开。   下午五点,安淇儿将大哥的专访交到了那额头长角的学姐手里,如平时一样,淡淡的笑,她坐车回家。   这晚,俊洛翼没有回来,第二天,仍旧未回,第三天,情况依然如前。   柔软的床上,安淇儿躺着,她与俊洛翼,也许并不适合,他们之间的开始,太突然,她怕他,而他……她完全的不懂。   衣帽间的香奈尔包包里,离婚证书静静的躺着,有些灼手。   安淇儿再次出现在俊氏大楼,保全忘了问她有没有预约,失神的她直接步入了总裁专用电梯,站在俊洛翼身前,青着面的男人冷冷的看着她。   看着俊洛翼,有一刻,安淇儿心口刺痛了,拿出包包里的证书,淡笑,“洛翼,我们离婚吧,我签好字了。”   身体里的某根弦,这一刻绷断了,身体僵直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离婚?她竟然对他说离婚?哈哈哈……   心痛。   她竟敢对他提离婚,该死的她,他忙了三天,还没时间回去找她算帐,她竟混帐的给他送来一张离婚证书,还签好了字。   她这是第一次来他的办公室,竟给他送这样一份礼物过来;四天前她来过公司,他知道,赵紫欣公然的打他的主意,她看到了,竟不出声,不现身,冷俊的面,此刻因不好的回忆更冰寒了。   吸气,安淇儿努力的扯开笑,“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翼怒,“你说什么--”该死的她敢再说一遍。她在说告别台词吗?离婚?她想都不要想。   “我们离婚,我们不适合,我太年青了。”安淇儿心痛,想着赵紫欣那日说的话,而俊洛翼则听成,安淇儿要学校青春的生活,一时间,他狂怒,却楞着回想起了那约定,那个安淇儿提出离婚,他不能说不的约定。   失神、回想、冰冷的眸子,安淇儿看着,暗然转身,洛翼答应与她离婚了?!她该离开了。   空落落的,安淇儿向外,走出大厅,她回头,这样,对他们比较好吧,他们的结合太早,酒醉,本身是错误,婚姻,更是错误的延续,洛翼也是这样认为的对不对?她这个芭比娃娃拥有久了,也倦了?!   她说离婚,他,没有拒绝。   “安淇儿--丢下这样不负责任的东西就想走--做梦--”抓起外套,恐慌的男人冲了出去,他要将她抓回来,要她亲自撕了那她送来的垃圾。   (^&^)   第025章 王子归来   马路上,安淇儿身子颤了颤,惊觉的想起,离婚这样大的事,她竟忘了告诉哥哥们。   捏着手机,安淇儿看着屏幕,是现在打电话,还是回去亲自告诉哥哥?哥哥们会怪她吗?呵,那几个男人可能怪安淇儿与俊洛翼离婚吗?   ……   白色的宾士,优雅的流线,轻巧的滑动,车坐里,迷人的音乐缓缓溢流,那是世界小提琴名曲,贝多芬一号浪漫曲。   “思恩,晚上八点国际会展中心有个新闻发布会。”大卫舌头有些打结的以中文诉说着,手中的方向盘,微伏度的转动着。   ……   “思恩,刚才机场的脱身计还真是惊险,那些记者真是太厉害了,你的行程如此保密,他们竟也能知道,事先守在机场。”大卫摇头,一百多台摄像机,那些记者真的是疯了。   ……   “思恩,为什么会回中国?”   终于有回答了,“天使在这里。”迷人的唇线,仰靠在椅上的男人双手交握,修长的腿交叠着,左手小指上的天使钻戒闪闪发光。   啊?“天使?”   “对,东方天使。”   大卫激动的转侧头,蓝眸出现了湛蓝的光芒,“是天使之翼的模特?是那个东方天使吗?”那个东方天使,让人印象深刻。   “是模特,也是主人。”神秘的,蓝思恩眨了一下眼,大卫傻傻的,蓝思恩失笑,大卫不懂,但很快就会明白,看向窗外,托着下额,久违的城市,小安淇儿,他回来喽,这是他们的约定。   街景后退,名品街的精品店后退。   “白色的羽毛?思恩,你在看这家店吗?店名好可爱,好特别。”顺着蓝思恩的视线,大卫将车速放慢了些。   “什么有白色的羽毛?”蓝思恩的眸子变亮了,他看到有趣的东西了,迷人的弧度,“停车。”   “又买天使?”大卫拍着额头,将车泊车,“老天,思恩,我以为你的这个癖好在法国才有,没想到,在中国一样有。”   车门打开了,优雅的男人走了出去,走近展示窗,他露出俏皮的笑,“天使,主人要带你回家喽。”安淇儿,这次,他带她回家,她得像展示窗里这只白嘟嘟的天使一样找到最适合她的守护者,他要让她看看,他为她收录的宝贝。   “小姐,我要那个天使。”步入店内,蓝思恩直接走向收银台。   “呃……好,好的先生。”好迷人好绅士的男人,那样的笑,柜台小姐一时看呆了。   “先生,要包装起来吗?”   “可以。”   “先生送给女朋友的吗?”   “是送给女孩子,但还不是女朋友。”无奈,他正在努力中。   “那就是追求?”   “对,你们的店名很好听,店里面卖的似乎全都是天使。”   “对,白色的羽毛,就是天使的翅膀。”甜甜的一笑,“先生,包装好了,不过,这个天使是一对的,我想,您也许也想要另一个。”柜台小姐甜甜一笑。   “如果是一对,当然,我也希望拥有另一个。”黑眸闪了闪,他似乎在这里找到宝贝了。   “另一个在另一家分店里,前行二百米您就可以看到,希望您可以用它追求到那个幸运的女孩。”柜台含笑目送蓝思恩离开。   唇角的弧度未曾消退,蓝思恩寻着方向前行着,大卫大惊,跑下了车,“思恩,你做什么?”   “买东西。”俊逸迷人的思恩,迷人的法国男人大卫,他们的出现,几乎立时的吸引行人所有的视线,很好笑,有人回头看美男时不小心撞到了夜灯的圆柱,一片大笑声响起。   “哪里买,买什么?”大卫皱眉,回头看看后方,上帝呀,记者会追上来的,如果那样,接下来一切会很可怕。   “它的另一半。”举起手中透明花纸包装过的天使嘟嘟,再次迈步向前,帅气的挥了挥手,“大卫,再不上车,会被拖吊走的。”这里禁止停车,他记得似乎如此。   大卫慌了,他真的看到停车拖走的提示语了。没办法,可怜的法国男人回到车里了,他了解,他的上司如果说要买什么,就一定要买到,可怜的他,开慢车跟着,如果真的记者追上来,头痛的人……唉!还是他!   天使之翼的秀过后,这样的麻烦快将他弄疯了,他怀念以前人家不知大设计师本尊的日子,不喜欢闪光灯的思恩,就为了那个东方天使才暴光的,唉!   十分钟后,蓝思恩手里又多了一个嘟嘟,天使嘟嘟,他发誓,这是他买到最满意的天使了。   啪啪……   “蓝思恩先生,请问您为什么突然来中国?”   “蓝先生,请问您的天使系列会再出新款吗?”   “天使之心,天使之吻,天使之翼,项链、戒指、额饰,接下来是什么呢?”   “您有女朋友了吗?”   “您接下来会住在哪里?皇庭吗?”   “您的天使系列神秘的买主您知道吗?有传闻说那买主是您自己,天使系列是为您喜欢的女孩子特别设计的……”   “蓝先生……”   无数的话筒,白光不停的闪烁,大型的摄像机,疯狂的记者,外人看上去,就像暴动的粉丝团。   大卫拍着额头了,闭上眼,他在胸口划十字,“真主保佑我吧!”他要去救他的上司了,他的顾主再次被包围了,有时候他后悔跟了这样一位顾主,珠宝设计界的大享,流行至尊的主教,蓝思恩三个字就可代表一切的教父,他的顾主,比国际影视巨星更抢眼百倍,迷人、出色的外表、才华,光环太眩目耀眼,很可怕。比如说现在。   “哇……蓝先生,您手上买的是给女朋友的礼物吗?或者说是妻子?”某记者探秘,好羡慕,是天使也,好可爱的天使宝宝。   淡淡的笑,蓝思恩耸肩,“我……”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万分抱歉,一位跑来看热闹的行人撞到了拿着手机冥想是否要给哥哥们打电话的安淇儿。   被撞后退数步的安淇儿抓到了某样硬硬的东西稳住了身,“……”呃,回神了,浅笑,“没关系,我很好。”   记者包围圈中的蓝思思身体僵滞了一下,黑眸交过炽烈的亮光,安淇儿,他确定是她,迈步,正要走向她,却在闪光灯的提醒下回过了神,无奈一笑,现在,似乎不是重逢的好时机,他,会给安淇儿带来麻烦的,他可是记得,安家天使不暴光的铁则。   可是,好想突然现身吓吓她,这怎么办好呢?慧黠的眸子,转动了起来。   “小姐,你抓到我的摄像机了……”某记者哭,就因为被抓到摄像机,他少拍了俩个蓝思恩的镜头,天知道,这个大设计师的镜头有多值钱,多有价值。   “呃……对……对不起。”安淇儿快速的松手,听到安淇儿的道歉声,蓝思恩笑,隔着人墙,他仍可猜测到安淇儿此时的表情,歉意的秀眉微皱,抱歉的粉颊粉红,晶莹剔透的肌肤,让人,好想咬下去。   “啊……”又一声惊呼,蓝思恩心慌的向前迈进一步,他前方突然出现了个小缝隙,记者推挤时造成的,很快又消失,可是,有个小人儿被挤了进来,还撞入了他的胸口。   啪啪啪,闪光灯仍旧在响着。   蓝思恩低头,看清人怀中人的面,天啊,安淇儿真‘幸运’,她怎么就‘挤’来进不呢?失笑,看着俩手一左一右抓握的天使,蓝思恩快速的将安淇儿搂入怀中,甚至遮掩了她的面。   安淇儿大惊,挣扎,她又被人推到了,还撞到了人,可是,这个人竟搂她,她的歉意消失了。   低头,小小的声音,蓝思恩知道怀中隹人误会了,要快快解释呢,“嘘……我蓝思恩发誓,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色狼。”   啊--   呵呵,低笑,哪有人这样搂着陌生女人发誓的啊……   呃,安淇儿没想完,回神了,好耳熟的名字,蓝思恩?抬头,她看到那因过近距离放大的俊面了,他还对她眨眼呢,那样的笑,好熟悉,“蓝思恩,你怎么会在这里?”安淇儿的惊喜的表情让蓝思恩开心,可接下来,安小姐说了句什么?“我还欠你一件晚礼服……”可怜的男人晕倒!   可周边的记者惊呼与提问没给时间蓝思恩晕,因为,麻烦大了。   “蓝先生,这位小姐认识您?是朋友吗?”记者同志很精嘛,听到安淇儿叫蓝思恩的名字了。   “蓝先生,让这位小姐一起拍张照吧?”   “是啊是啊……”数十人一起起哄,记者仍在不断增加中,围堵人员更可观,好可怕哦,可怜的大卫在外拼命的挤,要救他的好BOSS。   蓝思恩与安淇儿一听到一起拍照,身体冰凉了,安淇儿也不再抬头了,扯了扯蓝思恩的衣袖,小小声,“我不能拍照。”   轻笑,“我知道。”护着安淇儿的手更抬高了些,俩只宝贝嘟嘟也开始帮主人拦截摄像机的镜头,没关系嘛,拍它们一样,俩只嘟嘟就是他跟安淇儿。   疑惑,他怎么知道?安淇儿没问,“你比奥运会期间的金牌运动员受注目度还高,你得帮我脱身。”   呃!可怜,他被小隹人责怪了。“放心,我们马上就可以脱身。”眨眼,蓝思恩抬头,“回答你们先前的问题怎样?”   “好好好……”一片哄叫,记者们为了答案,全安静下来,屏息等待。   “我还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妻子,至于喜欢的女孩子嘛,早就有了,这次回国,就是来追求她的,嘟嘟,就是我要送给她的礼物,接下来,就会一步步的紧追不放。”誓在必得,蓝思恩悄悄的看了怀中的小隹人一眼,那样深情宠溺,安淇儿没看到,镜头却捕捉了个全。   蓝思恩不介意,人家拍不到安淇儿的正面,照像片发出去,只有知情人看得出当事人的身份。   突然的,安淇儿面微热,身体升起异样,迷惑。   大卫杀出血路了,他打电话叫来了保全人员,挥汗,他再一次解救了他的顾主,他的天才计设师。   有保全,记者一样紧追不放,安淇儿被蓝思恩拉入了车里,大卫快速的回防开着车离开,呼……第一百零一次作战成功,比出胜利的手势,有些有气无力。   俊洛翼追出来,蓝思恩正好带着安淇儿离开。   低咒着:“安淇儿,离婚,绝不可能,你是我的妻子。”   不知是哪位被蓝思恩甩下的记者先看到俊洛翼,她惊呼:“哇,今天好走运,拍到蓝思恩,又可以拍到商界帝王俊洛翼。”这一声惊呼,拉回了所有视线,记者全向俊洛翼冲过去,可不敢围堵,也不敢乱问,更不敢离他太近。   小心翼翼的,“俊总裁,可以问您几个问题吗?”天娱的记者最有勇气,怯生生的递出了话筒。   冰冷的声音:“走开。”   记者抽气都不敢,面色发青的集体后退,快速的后退,“对不起,对不起。”   看也不看这些人一眼,俊洛翼坐入了司机开出的房车,“去安家。”他希望,安淇儿回家了,没有直接去安家,但他得先去安家,如果安淇儿回去,他要在她进门前将她带走。   “是,总裁。”标准的回答,小心的驾驶。   俊洛翼离开,不知谁先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呼……好有压迫感,帝王就是不一样,好有存在感,也……”好可怕。   紧绷的肩松开了:“优雅的王子,冰冷的帝王,能见到这俩个男人,让我死也愿意。”   “我也是,如果让我搂搂,让我现在去跳楼都可以。”   “让我一辈子吃不到鸡腿也可以……”   “哈哈……”一片大笑声,过后是失落,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俩个男人呢,唉……   男人叹息,女人也叹息。   (^&^)   第026章 不会放弃   车座里,蓝思恩眸子闪亮,带着淘气的笑,“安淇儿小姐,你是上帝最美好的礼物。”   呃,安淇儿将身子向一旁移了移,“我不是有意的,是不小心被人挤进去才撞到你的。”安淇儿以为蓝思恩这用这件事跟她开玩笑。   呵,“我知道。”   “那件晚礼服我不小心弄坏了,我再赔你一件,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选呢?”   蓝思恩想笑,唇角忍得辛苦,却也正色的说着:“你陪我一起去选吗?”   “恩,是我弄坏的,我当然陪你一起去选。”安淇儿抱歉的点头。   耸肩,这下蓝思恩没办法了,约会,他不想推掉怎么办呢?呵,“那好吧,后天,后天我去接你,后天周末,你会有事吗?”最好不要有约会,蓝思恩坏心的想着。   “没……没有。”笑容,开始变得免强,安淇儿看向手中的手机,周末,她再也没有约会了,以前,每个周末都属于俊洛翼,现在……   晃忽的,安淇儿看向车窗外,流逝的街景,她心情有些低落。   看着安淇儿,蓝思恩发现她不开心,当然,那个不开心与他的存在无关,天使怎么能不开心?伸出手,放在了安淇儿的肩上,“你不开心?”   回头,安淇儿眼圈有些泛红,看着蓝思恩,唇动了动,什以也没说出,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颗向下掉。   蓝思恩一下慌了,“怎么了,刚才谁撞伤你了?小安淇儿,我们去医院。”   手一抹,“抱歉,我失态了,我们后天见,现在,记者不在了,我该下车了。”   “不行,你怎么了?谁伤了你,哪里痛?”慌乱的手,侧动着安淇儿的肩,拿出手机,却被安淇儿拦阻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做坏事了,担心哥哥们会惩罚。”擦抹着,安淇儿面上泛起了笑,虽免强,但那晶亮的眸子总算让蓝思恩放松了些,心底的忧郁,却有增无减。   “会有哥哥舍得惩罚小安淇儿?不相信,不相信。”伸出手,将安淇儿搂入怀里,只看着她的发顶,不看她的泪,好笑的口吻,终于让安淇儿浅笑开来。   “呵,笑了对不对?如果真的担心哥哥们惩罚,我叫大卫将车调头。”蓝思恩才不信安子俊那四个家伙会惩罚安淇儿,那四个宠爱安淇儿过度的男人会惩罚安淇儿,他蓝思恩将手上的俩只嘟全身用毛笔一笔笔涂黑。   “为什么?”安淇儿迷糊。   “因为再不调头,就要开入你家的大门了。”蓝思恩指了指前方笑道。   啊!“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   “你欠我一件晚礼服,为免你不认帐,或逃掉什么的,我当然要查查。”眨眼,似真似假的说着。   “哧……我才不信。”他哪有那样小气,天使之翼那样名动世界的钻饰他都随意的说要送她,哪会为一件晚礼服查她家在哪里。   “真的不信?”   摇头,“不信。”   “那你说我怎样知道你家在这里?”唉,他好期待,期待安淇儿给他正确的答案,摸了摸鼻尖,他好可怜,被人忘记的感觉真的糟糕透了。   “不知道?”安淇儿笑,反正就是不知道,耍赖就对了。   咳咳,车停了,蓝思恩搂着安淇儿的手松开了,双手举起,很玩味的,“小安淇儿,你介不介意后天赔我晚礼服的时候,外带多赔我一套衣服?”看看自己的胸口,某小姐发大水淹出了一块中国地图。   这下,安淇儿尴尬了,也晢时的忘了俊洛翼的问题,蓝思恩为什么知道她家在哪里的问题,“咳,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移民前,我住在这里。”接着问,接着问,蓝思恩好笑的想着。   “真的吗?你什么时候移民法国的?”   “十四年前。”   “十四年前,那时候,我不是六岁吗?”安淇儿脑中闪过一道亮光。   “哇,那就是说你二十岁喽。”蓝思恩笑,怕是,她六岁过后的生日,都是他数着帮她过的,没心肝的丫头。   “呵,刚才,为什么会有那样多记者?”安淇儿奇怪,她记得,他很神秘,在媒体面前一直不暴光的。   “我也不知道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记者呢?”蓝思恩也头痛,喜欢与安淇儿对话,听她甜软的声音,整个人感觉无比轻松,不自觉的就想笑。   “因为天使之翼的首秀,老大跟安淇儿小姐你走秀亮像,你不知道,可怜的大卫我最近几个月过得有多辛苦,几乎天天都要跟那些记者打仗。今天能救出你们,可是我身经百战的练出来的。”抓到机会,大卫快速的扭头向祸主投诉。   “就因为这个?”安淇儿傻眼,怎么变成她的错了呢?   “对——就是这样。”这下,俩个男人一起装可怜了。   “我……”   微微的响动,车门开了,“欢迎小姐回家。”   “欢迎小姐回家,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与四少爷都在家里等着小姐。”管家恭敬双手交握身前,面上的笑容,让安淇儿面上也笑开。   “小安淇儿,记得我们后天的约会。”   “好。”选礼服不是吗?她记得,步离车,安淇儿手中多出了一只嘟嘟,被人强塞的,不等她多说什么,宾士车滑开了,而那摇下车窗的男人,很好笑的一手微握的比在眼圈边做擦眼泪状,另一只手搂着天使宝宝,那姿态似在说:如果我不在,下次流泪,嘟嘟安慰你。   搂着嘟嘟的安淇儿回到大厅,看到的就是四个正在专心看电视的哥哥。   “哥哥,今天公司没事吗?为什么这样早回家。”   “安淇儿,电视里的那个女孩子跟你今天穿的衣服一样。”咳咳,安子默松了松领结,何止是衣服一样,那根本就是他家的安淇儿嘛,别说还有个背影了,拍只手,他们都认得出来,就因为这样,他们才早早的都离开公司回家集合的,只是没想到,安淇儿也跑出来了。   哈,那个男主角是蓝思恩,他竟然回来了,运气不错,第一天就碰到了他们家的安淇儿,到是俊洛翼怎么回事,现在还没追杀过来。   “手表也一样。”安子亦补充。   “头发也一黑。”   “发带也一样……”   晕!“那就是我。”安淇儿不安起来。   安家的大门外,黑色的房车快速的驶入。   “哦……我们就说怎样都一样,原来就是我们这的安淇儿。”四个哥哥‘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哥哥,对不起,我跟俊洛翼离婚了……”捏着嘟嘟的手收紧。   咚咚咚……   安子亦昏倒了,安子默努力的深呼吸,不要太激动,不要太激动,努力再努力的,安子轩绝不允许自己笑出来,可是忍笑忍得好辛苦,“咳,安淇儿,你刚才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好温柔的声音,心底却在欢呼,哇!安淇儿跟俊洛翼离婚了?他们没听错吧?求证,一定要求证!   “三哥——”安淇儿手中的嘟嘟掉了,可她还未碰触到昏倒的安子亦,她可怜的三哥就被人提了起来。   和谐的笑,提着安子亦的安子默很绅士的说着:“他睡着了,安淇儿,回答我们刚才的问题。”有力的手指,悄悄的掐了一下那个被‘新闻’炸昏头的三弟。   “安淇儿,你哭过?”安子俊站了起来,黑眸闪过危险的光芒。   “没有。”   “安淇儿,不许帮任何人掩饰。”气氛危险了,哥哥们开始设定那欺负妹妹的人选了,俊洛翼排第一位。   “是我太冲动,不该没有问过你们就跟俊洛翼离婚……”   ……   “离婚证书我已经签好字送给他了。”   ……   “哥哥,对不起……”   哈哈哈,真的好想大笑,看安淇儿内疚的样子,他们确定,安淇儿与俊洛翼真的离婚了,太好了,太好了,不用道歉,不用道歉!安子亦醒了,面激动得泛起粉红。   “离婚证书,俊洛翼签字了吗?”伸出手,安子俊安慰的搂着妹妹,温和的声音,那样宽容,让安淇儿更内疚。   “我没看到,送给他,他都没有反对,我想……他很快会签字。哥哥,安淇儿是不是任性,冲动了?离婚,会不会对哥哥有影响……”努力让自己与平时一样,安淇儿将头埋在哥哥胸口,轻叹。   不等担忧的人问完,异口同声的四声回答,“一点影响也没有。”   “我不会签字——”冷冰冰的,与安子俊他们的回答几乎同时响起。“安淇儿,跟我回去。”该死的!还是来晚了一步,安子俊那几个家伙全在家,他们知道也罢,总之,他不同意离婚,永远都不可能!   “子轩,陪安淇儿回房。”安淇儿被送走了,接下来,就是男人的战争,安子俊他们不问安淇儿离婚的理由,总之,离婚绝对正确,而他家的安淇儿,也绝对不会错。   (^&^)   第027章 他不离婚   “我不会签字,也绝对不会离婚。”看着安湛儿被那四个男人隔离,俊洛翼头痛,这四个家伙,没事不会去拍拖什么的,一天到晚守着个妹妹,全世界就他们有妹妹吗?宝贝得不得了,像十辈子没妹妹的可怜虫。   “俊洛翼,不要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安子俊坐了下来,让女佣上茶,此时已然一付商人的架势。   说到这个,俊洛翼面色更难看了,如果不是因为想起什么鬼约定,他会失神的让安淇儿跑掉,若不是因为这些,安淇儿现在与他之间早就没问题了,只要没这四个难缠的家伙,安淇儿绝对反抗、抗拒不了他。   “俊洛翼,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是不能长久的。”   “谁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你爱安淇儿?”   哼。   “安淇儿爱你?”   “你--”   “如果不是你使计,你认为安淇儿会因既定事实嫁给你?”想起来就气,安子俊不会原谅,这个‘老男人’,竟敢在俩年前就吃了他家的安淇儿。   “安子俊,你最好让安淇儿随我回去。”   “你威胁我?”金边眼镜闪过利光了,安子俊唇线扬起。   “如果你要这样说,也可以。”何止是威胁,他会做,如果他们不适时收手。   “你打算怎样做?想攻击安氏企业?”全球百强企业,不是窗纸,一捅就破。   “安子俊,安氏与我为敌,到底有几分胜算,我想你很清楚。”   “俊洛翼,你失水准,失风度了,原来你对安淇儿,想到与现实所做的,就是用强硬的手段拥有而已,这样,你就满足了?没想到你的爱就是这样子。”   “安子俊,闭嘴。”   “俊洛翼,记得我们当初约定安淇儿提离婚,你不许说不,我提出这样条件的理由吗?”   难道你不自信安淇儿会爱上你?如果离婚,除了你的设计,你不自信会再得到安淇儿,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重新争取,如果你再次得到安淇儿,就该是安淇儿心甘情愿的,相比前者,你更想要的是与安淇儿怎要的关系……   手,收紧,他当然要安淇儿爱他。   俊洛翼站了起来,“三天,三天后我会派人来接安淇儿回家。”转身,俊洛翼走了出去,笔直的背影,优雅的步履。   他还是没有赌,他不离婚,安淇儿已经是他的妻子。   “俊洛翼--你得按照约定与安淇儿离婚,三天后,我们一样不会让你带走安淇儿。”   “俊洛翼,你是胆小鬼,安淇儿根本就不爱你,你不自信离婚后能再得到她。”   “就算你不签字,我们也有办法让你与安淇儿的婚姻自动无效。”   “单方申请离婚……”   四个恶魔凉凉的一人一句,妹妹已经回家了,已经是他们的了。   “法律,因有钱人而存在。”上流社会,‘法律保护有钱人’这句话一样存在,贵族中的贵族,安家,他,看谁能驾驭它,最后的胜者,只会是他俊洛翼。   切--   只要安淇儿要与他离婚,他们就赢定了。   可怜的俊洛翼,没听说过某人的经典名句吗?先爱上的,就是输家。   欢呼,书房里,某四个哥哥‘宽容’的安慰完内疚的妹妹,开始在书房里开人头马庆祝。   浴室里,安淇儿泡在浴池里,芳香SPA师静候一旁,女管家与女佣低首而立。   “小姐,大少爷说,如果您想休息,明天可以不用去圣喻学院。”   “不用了,明天会照常上课。”   “二少爷说,如果小姐坚持去学校,二少爷会开车送您。”   “让张伯送就可以。”   “二少爷说他坚持。”   “恩。”俊洛翼一定气极了,她不见他,哥哥们与他谈了一些什么呢?他不是答应离婚了吗?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安淇儿头向下沉,整个人泡入水里,一秒、俩秒、三秒……   管家慌了,“小姐您快起来。”   ……   “快,快去告诉在四位少爷。”   哗啦啦,安淇儿浮出了水面,“侣管家,我没事。”几个月没在家里,侣管家还是老样子,一点小事就要通告哥哥们,好温馨熟悉的感觉。   “小姐,我是吓您的,每次我这样说,您就一定会浮出水面。”温和的笑,小姐回来真好,安家又要热闹了。   第一次,安淇儿到了学校却逃课了,坐在教室里,当同学们在她耳旁提到俊洛翼,她课本上的字符就会开始乱飞,然后绕成星星圈,最后会变成俊洛翼那张脸,冷冷的,尊贵的,帅气的。   其实,她没有想过会跟他离婚,成为他的妻子,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认为她会与他一辈子走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女人那样说她的时候,他一直不出声,什么也不说?   茫然的,安淇儿走出了学校,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辆白色的宝马,一辆黑色的宾士,一辆银色的莲花。   坐在莲花跑车的驾驶坐,蓝思恩黑眸含笑,好巧,他似乎又看到安淇儿了,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她竟然跑出学校。   摇着头,蓝思恩并没有将车开上前,转角,他将车子驶入了前方的森林公园,他看到那一白一黑的宝马与宾士了。   宝马是安家的,宾士车坐里坐着一个存在感很强烈的男人,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男人是俊洛翼,身旁的空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本商业杂质,俊氏帝王俊洛翼三个字龙飞凤舞。   耳上塞着耳机,脑中所想的,是今早听知的一切。   他今早见过安家的四兄弟了,安淇儿的一切他都知道了,他回来晚了吗?竟被俊洛翼抢了先,抢走了他的天使,轻笑,没人知道他温和笑容下的痛。   停好车,抓过后车座的嘟嘟,他笑:“小安淇儿,我们现在开始。”   森林公园的深处,传来优美的乐队奏鸣曲,蓝思恩下车。   走着,安淇儿突然觉得有些冷,抚了抚手臂,她身体变得僵直,脚下的步停了下来,是俊洛翼,只有他能给人如此冰冷的感觉,空气都会传达他的气怒。   可,为什么生气?   微微的车胎与地面磨擦声,一个黑色的‘家伙’停在了她身边。   “上车。”车窗,滑了下来。   “我……我还有课,你应该也很忙,有事改天再聊。”没有回头,没有看向车内的男人,安淇儿移步离开。   “安淇儿,不许走。”下车,移步,俊洛翼已然站在安淇儿身前。   淡淡的笑,“你好,你是来送我离婚证书的吗?”呃。   “如果你想要我掐死你,可以直说。”她脑袋瓜子到底想些什么东西。   “你应该很忙,如果不是来送我离婚证书,就先回公司。”   “你在管我?”   “没有。”   “安淇儿,我不会跟你离婚,你最好觉悟。”拉起安淇儿的手,将她向车座带,安淇儿大惊,“你要做什么?要带我去哪里?我有车……”   “跟我回家,以后不许一个人出校门,在校内也不许一个人。”她这样很危险知道吗?   “不要,我们离婚了,要回,就回安家,不……放开我……来人……快来人……”冷沉阴霾的面,她怕这样的他,安淇儿挣扎,呼救。   “请放开小姐。”咚咚咚,一下子,俊洛翼的车座旁串出了十数个着安家保全制报的保全,侣管家礼仪笑容准标的站在中间。   “俊洛翼,侣管家来接我了,放开我。”   “安淇儿,你认为他们能带走你?”这些人,根本不在他眼底。   “洛翼,放开我,我们离婚了,不要再这样……”   “没有,我们没有离婚,我不会签字。”   “我们不适合,真的不适合,你放手。”她心痛,明明都不在乎她,为什么不肯离婚,“是为了你的声誉吗?是担心太短时间离婚对公司的股价有影响吗?我们们晢时不公开离婚的信息,这样可以吗?”   “与公开无关,我们永远不会离婚。”捏着安淇儿手腕的手收紧,她还敢说,还说怕他,他一点没感觉到。   (^&^)   第028章 机会用完   “洛翼,不要这样,我们真的不适合。”   “那谁跟你适合?说——”她敢说出个人名,就死定了!   “洛翼,有人在看了,你放手好不好?”   “好……”点头,很危险的笑,手一扯,安淇儿被俊洛翼带走了,方向就是蓝思恩开车进入的森林公园。   “俊总裁,您不能带小姐离开。”侣管家忠心护主,手一招,保全再次围上前。   冷笑,“最后说一遍,走开——”   “俊总裁,小姐不愿意,您就不能带小姐离开。”四位少爷派他们来,可就是为了防止姑爷带走小姐的,说实话,比起姑爷,叫他俊总裁比较习惯,姑爷虽然与小姐结婚俩年,正式在一起数个月,可没去安家几次,她练口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是安子俊他们在这里,也没能力拦阻我。”危险的气息,紧绷的气氛,安淇儿不安起来,圣喻学院的大门,绝对是制造新闻的好地方,就算发布不出去,口传也很可怕。   “侣管家,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跟他去喝杯茶。”被握住的手,仍旧微微的挣扎着。   俊洛翼勾了勾唇角,他要的绝对不是喝茶。   “可是小姐,少爷他们说了,您不能单独与俊总裁在一起。”侣管家一脸为难,不为少爷他们的命令,而是姑爷看上去太危险了。   “没关系,只是去森林公园喝杯茶而已。”   “小姐……”   “没事,”浅笑,紧张的安淇儿拉着俊洛翼离开,不给侣管家再提出反对意见的机会。看着俩人交握的手,俊洛翼迈开步。   白色的浮雕桌,欧洲风情,一杯澄汁,一杯咖啡,安淇儿拨弄着橙汁的吸管,微低的眼看着那橙黄的液体,脸颊俩侧内卷的发微微的散开,一缕缕的。   “咖啡,还是少喝的好。”轻轻的,安淇儿面上泛开笑,她努力,她心痛,看到他,她就想起他们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他们的开始,就是错的。   “我不会跟你离婚。”没有动身前的咖啡,俊洛翼笔直的坐着。   “我已经签字了。”   “我不会签字,喝完橙汁,我们就回家。”   “不要。”   “为什么?”努力的,俊洛翼让自己平静,不要吓到她。   “我不会当妻子。”   “你不用会,你是。”笑话,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完美,一切都如童话一般完美。   “现在已经不是了。”   深吸气,她的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呼气,俊洛翼站了起来,安淇儿起身向后退,俊洛翼手一伸,将安淇儿拉入怀中,搂着她的腰,头放在香肩之上,“安淇儿,跟我回去。”这几天,他没睡好过,他很累,她得陪着他。   “洛翼,你签字好不好?”   “安淇儿——够了——去它该死的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你离婚——”手一挥,石桌上的咖啡杯翻倒下地,橙汁也倒了,而他怀中的人,身子轻颤了一下,低咒,他吓到她了。   安淇儿是吓到,不是害怕,只为他的怒气。   “安淇儿,我们谈谈,如果你提离婚,就因为那个女人,那么我告诉你,她什么都不是,如果你说什么年龄,那我也告诉你,别说是十岁,二十岁,我也要定你——”   “至于其它的问题,我只告诉你,我要你,你就是我的,现在,一切OK了对不对?跟我回家——”坦白里带着怒气,一字一句的说完,俊洛翼拉着安淇儿就向外,该死的,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问题,她回到他身边就好。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完蛋了,她地爹的公司也一样完蛋了!   ……   怎么是这样的?他还是那样霸道,一点没变,他懂不懂,他们之间少了最重要的东西,他们,根本就不应该一起,结合太早,少了那为什么在一起,为什么成为夫妻的过程,她茫然。   拉着安淇儿,俊洛翼接通电话,“车开过来。”   “是,总裁。”   他只要将她带回去就好,她回到属于他们的城堡就好。   “洛翼,你要做什么?”安淇儿挣扎,他跟本不愿意面对,他只要维持他要的现状,他懂不懂,他们这样,无法过一辈子,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不是他要的。   “带你回去。”   “洛翼,你说了跟我谈的。”   “刚才已经谈了。”   “你那是总结,按你所想的,做了一个总结,然后你就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问题都不存在,我们回到过去的生活。”   “这样不好吗?不对吗?我要的就是这些。”   “不好,也不对,俊洛翼,你只在乎你要的,那安淇儿要什么你在乎了吗?你这个混蛋,放开安淇儿。”出手了,很爽快的,安子俊开打了,击出一拳,他们就知道俊洛翼会来学校带走安淇儿。   “哥哥,不要打,不要打……”安淇儿被安子默拉开了,安子俊与俊洛翼各中一拳,停手了。   俊洛翼面色难看,“安淇儿,跟我回去,否则你会后悔。”   “混蛋,你竟敢威胁她。”这下,安子轩冲动了。   “洛翼,我没有在乎想要的,甚至可以再当你的妻子,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为什么执着我。”她不是因为他的威胁说这样的话,这是她心底的话。   “因为你笨。”   啊?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安家兄弟面色难看了,因为他爱安淇儿,所要执着她。   “俊洛翼,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你在怕什么,总在害怕,我们之间真的是完美的吗?”   他怕她离开她。   “而且总没有真正的很开心。”一个能让他开心的女人,比她适合当他的妻子。   因为她不爱他,害怕他。   “而我很茫然。”   因为她不爱他,所以她才茫然,好了,这就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他使计强娶她,得到她,若非如此,心甘情愿,她不会以爱的名意嫁给他,这就是他们之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们不该这样在一起,就是她得离开他,这就是她的总结了对吧?想都不要想,他绝对不离婚,如安子俊说的,离婚了,再与安淇儿重新开始,呵,好笑,重新开始她就会爱他,再嫁给他了?   他不信,是他的妻子,他们一样可以这样开始,一样可以做所有的一切,为什么非得离婚,真的离婚了,如果她爱上别人,那他要看着她与别人走进礼堂?做梦,都想都不要想。   “安淇儿,跟我回去,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冷冷的音调,俊洛翼伸出手。   “洛翼……”   “跟我走。”   “我们离婚,就当是俩个陌生人,然后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   俊洛翼,安子俊,所有人都惊呆了,安淇儿说的,是他们所想的,但重要的是那个结果,要安淇儿最后会爱上俊洛翼才成,否则,俊洛翼不会原谅她,如果要他离婚,他要的是她仍旧是他的,这不变的结果,能让一切重新开始吗?后路规划好,安淇儿只能照着那个方向走,一切有何意义?安淇儿不懂,俊洛翼非她不可。   “重新开始,你会再嫁给我?”   看,安子俊黑线,安子默拍着额头,他们知道俊洛翼会这样。   “不一定的,那要看……”   冷笑,“机会用完了,不离婚,跟我回去。”这次换安淇儿傻眼,哪有人这样的啊。   (明天有更新)   第029章 三度重逢   “俊洛翼,我们谈谈。”安子俊伸出手,拦阻在了俊洛翼与安淇儿之间。   “不需要。”   步向前,安子俊将声音压低,“如果你真的爱安淇儿,想给她一切,也想要她爱上你,就该听听。”   “安淇儿呢?”安子俊明显的是要单独与他对话。   “她就在公园里走走,我们聊完,也就几分钟,最多十几分钟,到时她再回来,你再去找她也行。”当然,前提是俊洛翼同意他的话,否则,几个小时给他们,也是个僵局。   “她只是在公园里走走?”言下之意,就是不信。   “对,我不会在与你谈话的时候悄悄送她送走。”   俊洛翼冷笑,手机滑开了,“校长,将圣喻学院的保全全部调出来,守着森林公园的所有出口。”   “是的,理事长。”   坐回石椅,俊洛翼俩手交握,看着唇角抽搐的安子俊。   安子俊现在想学安淇儿经常说的一句话:哪有人这样的啊。以前这句话安淇儿用在他们身上很多,她说他们行为夸张。   “不谈吗?”看看手表,“给你十分种。”   黑线!安子俊推了推金边眼镜,转身,又是一付温和完美的哥哥形象,“安淇儿,你随意的去走走,很快我们就会去找你。”   呃,“好的。”向俊洛翼点了一下头,安淇儿走开。   “安淇儿走了,你有什么话直说。”双腿交叠,俊洛翼唇角微勾,那样自信。   “我只有一句话,离婚。”他太霸道专制,对安淇儿的执着让他的这些特质更显著,有了婚姻的保障,俊洛翼仿佛佣有一个防护网,这样,他对安淇儿生活的控制更肆无忌惮,越是如此,他与安淇儿永远无法真正完美的相处,他不要妹妹的一生这样度过,他承认俊洛翼可以给安淇儿最好的一切,地位,物质,爱,但这些还不够。   冷笑,“理由。”   “俊洛翼,我们是朋友,我希望你与安淇儿在一起,你也能真正的得要你想要的一切。”   “安淇儿就是我要的。”如此,离婚不是很多余?可笑。   “重新开始,离婚后,你们可以开始交往。”   “你要俩个上过床,原本是夫妻的人再去重新认识对方?不可笑吗?”   “俊洛翼,你就是不同意离婚是不是?”   “对。”站了起来,看着手表,“安子俊,你浪费了我五分钟。”   呼——   安子俊咬牙,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他的冷漠、独裁,让他感觉这也是一种野蛮!   “俊洛翼,你根本就是个胆小鬼,你根本不相信安淇儿会爱上你。”在俊洛翼与安子俊擦身而过时,安子俊拉住他的手。   俊洛翼停步,“随你怎么说。”   “俩年前你答应我们的条件,那时的你自信安淇儿会爱上你,不在意离婚,现在为什么死抱着婚姻不放手?”   因为拥有了,就不想放手,他们根本不了解这种感觉,手一扯,安子俊的手被他挣开。   “俩年前的俊洛翼自信,现在的你,自私,只顾自己,这就是你爱安淇儿的方式吗?”对着俊洛翼的背影,安子俊直诉,话句如一把铁锤,敲入俊洛翼的胸口。   “蓝思恩回来了,你们等着看好戏对不对?”俊洛翼笑,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没有看身后几个被说中心情,哑口无言的四兄弟,他向安淇儿消失的方向走去。   俊洛翼走远,安子轩好笑的比出一个小指头,“看戏,只是小小的一点心思好不好。”   “对,安淇儿还小,他们多留她在身边几年不行啊。”自私的哥哥心里话说出来了,呵呵。   “你本来就应该跟蓝思恩公平竞争。”安子亦比出一个竞赛的拳头。   安淇儿一步步的向前,风吹起裙角,发带随着风舞动着,低迷的心情更沉重。   前方,蓝思恩走入了一个乐队中心,合奏的吉它手停下了手中的乐曲,帅气随意的笑,“有什么事吗?”   “借小提琴一用如何?”蓝恩恩看向前方,好巧,安淇儿,他们又见面啦,他来森林公园,她也来了森林公园,且如此大的一片天地,游神不看路的她,好巧不巧的正向他所在的方位走来。   “当然可以。”一旁被主人放置的小提琴落入蓝思恩手中,激赞的眼光,“这把小提琴很名贵,随意借我,不但心我弄坏吗?”   键盘手笑,“反正你赔得起啊。”   “三百万,我真的赔得起吗?”他运气不错,应该借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的小提琴,这把‘蓝骑士’,可是乐界的贵族,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蓝先生竟然知道这把琴值三百万,哈哈……”鼓手站了起来,向蓝思恩伸出手,“你就大方的用吧,珠宝设计大师,蓝思恩竟也是知音人。”   “认识我?”   “现在,国内,你应该吃惊的是,哪个人不认识你。”比出手势,吉它手欧鑫文嘴配合动作的发出咔嚓咔嚓声,意指,蓝思恩被媒体疯狂追逐,闪光灯下的他,让人不认识也难。   轻笑,蓝思恩将小提琴在肩上放架好,“放心,不会弄坏你们的琴,蓝骑士可不是用金钱可以赔偿的。”   吉它手耸肩,他们决定了,喜欢这个男人,很不错,经常与钻石接触,没有被金钱同化。   奏贝多芬浪漫曲怎样?蓝思恩无声的问着,闭上眼,优雅轻缓的曲调,如一个个优美的字符跳跃而出,刚刚离队,去买水的蓝骑士主人返回了,吃惊的张大嘴,手上的可乐掉到了地上。   “鑫文,他竟然也会小提琴?”还可以驾驭他的蓝骑士,真是棒呆了。   欧鑫文笑,“是呀,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天才。”   “还好这里没记者,如果让记者知道他的小提琴比桥拉得还棒,小提琴王子的宝座,桥就要让位啦。”说笑,一群爽朗的音乐人。   安淇儿站着,看着拉琴的蓝思恩,唇角的笑容越变越大,轻轻的,她甚至笑出了声。   “小安淇儿,我演奏得棒吗?”一个谢幕礼,演奏完一曲的蓝思恩将琴还给了主人,大步流星,站停在了安淇儿身前。   “好棒,完美极了。”   “还想听吗?”   “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不是今天,今天呢,肩膀借你,放心,我今天穿的衬衣没上次贵,用你的零花钱就赔得起。”   啊?她哪有说要借他的肩膀哭?   “跟你开玩笑的,请你吃冰怎么样?”   “好。”   “在吃冰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你逃课的原因。”   呃。   “这样,如果你没请假,我就好帮你编故事应付校务处,还有你哥哥他们。”   啊!安淇儿眨眼,噗哧笑了出来,“好吧,我们去吃冰,记得帮我编故事。”   “一言为定。”蓝思恩伸出手,俩人盖契约的印章,安淇儿脑中似有什么闪过,眼微微的眯了起来。   “我们,以前见过?”   蓝思恩笑,“为什么这样问?”   “感觉好像见过,也许我记错了。”   “对,是你记错了。”蓝思恩无谓,“吃蓝梅冰沙怎么样?”她慢慢想吧,她只要问他一句,他就会给她一个不正确的答案,安淇儿得自己确定的想起一切才行,这是欠他的哦。   “好,我最喜欢吃蓝梅冰沙了。”   当然,不是她喜欢的,他会点吗?她喜欢酸甜的味道。   “安淇儿,不可以吃外面的东西。”伸手,俊洛翼将安淇儿拉入自己怀中,心口紧缩,是愤怒,这里,也会碰到蓝思恩,他跟安淇儿是约好的?手,紧锢定着安淇儿,视线在空中与其交汇,蓝思恩浅笑,俊洛翼冰冷,安淇儿看着那俩个眼神炸出啪啪火花的男人。   “俊洛翼。”沉默太久,蓝思恩微额首。   “蓝思恩。”报出对方的名,他们在告诉彼此,他们都知对方的存在。   “洛翼,哥哥呢?”微微的挣扎,只让那铁般的双臂更收紧。   “安淇儿,不许吃外面的东西。”   “这家冰沙店,很卫生的。”   “跟我回去。”   “可是……”   “俊总裁,我想,小安淇儿并不想跟你走。”伸手,蓝思恩抓住了安淇儿的手臂,面上浅浅的笑不变。   “她是我的妻子,必须跟我走。”移步,蓝思恩的手挣脱了,黑色的宾士停在安淇儿面前,张口,话未出,人已被搂着坐入车内,是习惯吗?安淇儿忘了拒绝,车滑开,蓝思恩没有追。   “为什么不追?”安子俊看着宾士消失的方向。   “因为要买蓝梅冰沙。”蓝思恩笑,走向冰沙店。   安子默站停在大哥身边,“蓝思恩,不简单哦,下面,真的有好戏看了。”   “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安子俊坐入车座,安子亦问:“大哥,为什么让俊洛翼带走安淇儿?”   “安淇儿现在还是他的妻子。”浅浅的笑,与方才的蓝思恩那样相似,看,这就是蓝思恩的回答。   (^&^今日起,无特别情况,每日更新~)   第030章 签字离婚   车内,俊洛翼俊面紧绷,扣着安淇儿腰身的手未放,看着她,未出一言。   安淇儿身体僵直的坐着,“俊洛翼,我今天有课。”   “你已经逃课了。”   呃。脸颊微微发热。   “在公园,你跟那个蓝思恩约好的?”   “没有,森林公园,是你拉着我来的。”安淇儿连连摆手解释。   “恩。”闭上眼,俊洛翼将身子下移的靠在了安淇儿身上,“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你……多久没休息了?”虽然看上去很精神,与平时一般无二,但安淇儿看得出他的疲惫。   “你离开我几天了?”   “……就俩天。”安淇儿比出手指。   “是六天。”   六天?他从什么时候算起的?他们分房睡的那晚?因宝宝问题而起的那晚,再加上他三天没回家?昨天她提出的离婚……   老天,才六天而已,可她感觉过了六年,这样的日子,真的好慢长。   肩头的重量变重,甚至一点点的向下滑,安淇儿小心的移动身体,手托着俊洛翼的头,轻轻的让他睡在自己腿上,“工作,也要注意休息知道吗?”他睡着了她才会这样说,可俊洛翼睡着了吗?在没确定他现今睡在她身上,她会有的反应之前,他会睡着吗?安淇儿轻柔的动作,让俊洛翼紧绷的身体放软,唇边勾起似有若无的淡笑。   车子,一路驶回了俊洛翼的城堡,或者该说是他与安淇儿的家,停在那欧式别墅的大门前,司机离开,安淇儿就这样坐着,还要小心翼翼的环着俊洛翼的头,防他不小心掉落下地,他没有醒,他会睡多久?   这个答案,第二天早晨,朝阳升起安淇儿才得到答案,她是在被俊洛翼抱出车座时才醒来的。   被抱着,想起俩人现今的身份,安淇儿挣扎,“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   “你要做什么?”   “抱你回房睡。”   “不要……”   他不接受拒绝。   “我要上课,现在该去学校了。”   “你今天不用去学校。”当当的脚步声,明显的变重,它代表着,这个话题结束,安淇儿懂,可是,如果回他们的房间,他们现在又算什么?所以不可以。   “俊洛翼……”身体被放入柔软的大床,惊呼,原来,在她思考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卧室。   “我不会跟你离婚,所以,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至于学校,你今天不用去,明天一切恢复如前。”   “什么意思?”他这是要淡化问题。   “就是什么都没变,一切该怎样就怎样?”   “那一切该是怎样的?”安淇儿坐了起来,身子向后退,靠坐在床头。   “你是我的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俊洛翼转身,拉开领结,脱下衬衣,浴室里的水哗啦啦的响起,安淇儿面色变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否则接下来……“啊……你做什么?放手,放手啦,不要这样……”   “这,只是防止你做我不喜欢的事。”一件件的剥掉安淇儿的衣裳,抱着她,将她放入浴池,自己一样跨了进去。   “洛翼,你不能这样——”羞红了脸,也是气恼,安淇儿环着胸将身体向下沉。   “我们是第一次这样吗?”   “但现在不一样。”   “我们离婚了吗?”   “我签字了。”   “我没签,你签字的那个东西,我撕了。”他没撕,他等着她撕。   “你……啊……不要……唔……恩……”气恼的怒斥,变成了惊呼,抗拒,最后化做无力的呻吟,激情的乐章。   全身燥热酸软的安淇儿瘫软在俊洛翼怀里,洁白的颈项,任由他亲吻,水底雪白的酥胸在他手中变得硬挺,分开的双腿,抵着他硕大的欲望,神圣的圣地,在他指下潮湿,变得饥渴。   “安淇儿,你是我的。”扣着那娇嫩的臀部,俊洛翼挺身进入。   “啊……”   ……   躺在床上,安淇儿裹着被单侧着身,任身后的男人怎么叫都不说话。俊洛翼手里端着汤碗,走到左边,安淇儿就侧到右边,走到右边,安淇儿就侧到左边。   “安淇儿,你在气什么?”   他故意的,他怎么能这样,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她气自己,除了刚才始,之后就没有拒绝他。   “安淇儿,我不介意就这样一直下去。”   可她要离开,安淇儿搂着被子坐了起来,“俊洛翼,你要的就是我的身体对不对?”   怦——   碗,碎了;手,被汤烫出大片红印,紧抿着唇,就这样看着安淇儿。她竟这样想,只是要她的身体,这句话好不好笑?   她这样的想法,不是他要的,冷面,俊洛翼问着,“如果我们离婚,你会与我重新开始?”   “……可以。”眨眼,他怎么突然回到这个问题?   “你一定要那种,交往再结婚的模式?”   “不是要,不是应该是这样的吗?”   “不离婚,不都是一样的吗?你想要什么,想要怎样可以告诉我,我们可以直接那样做。”   安淇儿被打败了,事情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他的思考模式,会将人弄糊涂,好像她如果说她们没有过去,他就帮她制造一个;好像她说,他们没有恋爱,他就会马上要她说一句我爱你,然后他回一句,问题就又解决了一般,可是,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说话?你一心坚持离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另外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   “你有——如果不是有,不会这样坚持,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对方是谁?蓝思恩是不是?”手,抓住了安淇儿的肩,他受够了,要一次打破她所有的希望。   “没有,怎么可能是他,我跟他才见过几次面而已。”   “那是谁?”   “跟本就没有这个人好不好,说离婚,是为了你好,我跟本给不了你要的一切,不能让你真正的开心,不能给你一个妻子该给丈夫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是要你幸福而已,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想?你明知道我没有喜欢任何人——”按淇儿搂着被子站下地,可俊洛翼将她压回床上,就是那句没有喜欢任何人,他不能真正放开,开心的原因就是它,她不爱他。   “说你喜欢我——说你爱我——”固定着安淇儿的肩,俊洛翼低吼着。   “洛翼,不要这样。”   “说你爱我,说——”扯开那床被,吻在安淇儿光洁的肌肤上点点落下,身体挤入她腿间。   “洛翼,看看你身体的反应,你要的,还是只是我的身体。”心口,揪痛了一下。咬着唇,安淇儿将面侧向一边,眼圈泛红。   “你,就是存心气我对不对?”   ……   “告诉你,离婚,不可能,不可能,今天开始,我们分房睡。”   走出卧室,俊洛翼带上房门,室内,咚的一声响,俊洛翼大惊,快速的返回,而他看到的,是额头出血,昏倒在地上的安淇儿,身体发冷,抱起安淇儿,“快打电话叫医生——快——”搂着昏迷的安淇儿,俊洛翼心痛极了。   “你一定要离婚吗?这样的要求,也要我顺从你吗?也当是宠你吗?好,你要离婚是吧,三个月,给你三个月的自由,你想怎样就怎样,三个月后,你得无条件回到我身边。”   意外的滑下床受伤,醒来后,安淇儿看到的是俊洛翼送递给她的离婚证书。   不敢相信的眨眼,“我是意外受伤,没有故意这样做逼你。”   “我知道。”她不怕这样解释之后,他又收回离婚证书吗?   “你……”发烧啦?   “还不接吗?小心我收回。”   安淇儿伸出手,俊洛翼转背过身,“三个月,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希望三个月后,你会再回到这里。”   “我们一起努力。”安淇儿伸出手,如果她是他命定的另一半,她原意再回到这里。   “晚点安子俊就会来接你回家。”   “好。”   “每个周末的周日,你要来这里。”   “……”   “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   “诱惑也不能有。”   呵,心痛,她却也能让他笑,“恩。”   “好。”   “如果我需要你做我的女伴,你得无条件出席。”   “好。”不知道自己与他有婚姻关系的过去俩年,她不是也做过他许多次的女伴,他根本就不容许人家的拒绝。   “你现在很开心?”   “没有。”   “我现在去公司,下午你们自己离开。”   “好。”   俊洛翼离开了,就算是他算计好的,他也无法做到亲自送她走,安淇儿,三个月后你一定会回到这里,他希望是如安子俊所说的,以离婚,以距离让安淇儿爱上他;如果事情的发展不是这样,安氏,就等着当他得回安淇儿的筹码,无论是谁,敢打安淇儿的主意,他就让他们付出代价,四个哥哥,蓝思恩,任何一个人都如此。   下午,安家的四兄弟来接安淇儿离开了,安淇儿回房后,安子亦站在大哥身前,“大哥,今天的一切,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所以你那天让俊洛翼带安淇儿走?”   安子俊淡笑。   “你那天说服俊洛翼跟安淇儿离婚了吗?好像没有?”   “我是没有。”只有安淇儿能说服俊洛翼,所以他让俊洛翼带安淇儿走喽,只要是安淇儿提出的事,俊洛翼最后一定会答应,他们就是这样。   六年前,安淇儿看到一件他珍藏许久的宝贝,她以为他不喜欢,说要送朋友,他明明心痛的要死,却也笑着说:恩,放在哥哥这里是浪费了。   等安淇儿送人后,他又暗下用计将东西买了回来,看,这就是他们绝不拒绝她的心态。   (^&^)   第031章 变味赔偿   安淇儿再去学校,接送的人重新变回了四个哥哥,第一天,安子默抢先,坐在车内,安淇儿偷笑。   “笑什么?”子默扭头看向身旁的妹妹。   “笑四哥啊,四哥刚才的样子好好笑。”抢不赢二哥,装愤世嫉俗,然后假装撞石柱,结果不小心,真的撞到了突出的那一块。   “子轩那个笨蛋,只会做傻瓜事。”   “才不,四哥是天才,IQ俩百。”   “是啊是啊,数字天才嘛,也是赛车的天才,自学成才的那种。”就是子轩‘飞车党’的架势让他们害怕,所以经常打破他接送安淇儿上下学。   “还有,外带表演的天才。”   “迷惑女人的天才。”   “在家被二哥欺负的天才。”   俩人一人接一口,笑闹着就到了学校,看着安淇儿走教室,安子默才离开,回程,他在车内拨通安子俊的电话。   “喂。”   “大哥,安淇儿一点没变,跟几个月前一模一样。”   办公室里,安子俊坐在椅上,身子旋转,背对着办公桌看向落地窗外,“这样不好吗?”   “当然好,不过,俊洛翼这几个月是怎么跟安淇儿相处的啊?”   “女孩,一个他爱的女孩。”安子俊笑。   “不是妻子吗?”子默摇头,问题原来出在这里了,他将安淇儿当女孩宠,安淇儿当然找不到做妻子的感觉,如此,安淇儿怎可能找到他们之间属于夫妻的和谐。   “是呀,俊洛翼怎么可能不拿安淇儿当妻子,现在,仍至以后,俊洛翼的认识里,安淇儿永远、一直都是他的妻子。”了解他,莫过于他。   “谁说的,他与安淇儿离婚了。”   “呵,是这样吗?”安子俊挑眉,挂机,过几天,子默就会明白,安淇儿与俊洛翼到底有没有离婚。转回身,看向桌面,那里有张蓝思恩的照片,双手交握,“王子,接下来就看你的喽。”是霸道强势比较吸引人?还是温和优雅比较吸引人?是冰山雪景迷人?还是轻风阳光暖心?   或者,尊贵伏特加与蓝梅冰沙,安淇儿会选那种口味?   安家的天使,哥哥们守护不好吗?   抢人家妹妹的男人,真不怎么可爱!安子俊淡笑,优雅睿智。   圣喻学院。   “安淇儿安淇儿,今天是子默学长送你上学,我们看到了。”哇哇的尖叫,“子默学长好帅——”疯狂的学妹,唉~   “恩。”   “为什么是哥哥送你上学?这种情况好久了哟?洛翼学长出国,你晢时回安家住了吗?”   “这……”离婚的事,还没人公开。   “安淇儿,你今天的发型变了也,你换造型师了吗?”   “恩。”   “这个样子也好好看,公主又大方,我喜欢也。”   “谢谢。”下节体育课,她可以提前离校,体育课,她中学部的最痛,不特殊化,再头痛也只能面对,现在好了,大学部的体育课,主要是同学们打蓝球打发时间比较多,男孩同学打,女同学做拉拉队,而她,加油声不大,少她没关系。   “安淇儿,放学后同学们一起烧烤,你也一起来怎样?”   “我跟人家约好了,你们去吧。”   “洛翼学长又不在国内,来嘛来嘛。”拉着安淇儿的手,有安淇儿参加,隔壁贵族男校参加的男同学会多很多,女同学一样会多很多,那样就热闹啦。   “真的约好了,下次吧,还有,洛翼他并没有出国。”只是他们离婚了而已,所以她以后来学校,都不会是以前的车接送,默然的转身,安淇儿离开,女同学这次没再拉安淇儿,无力了,洛翼学长那样霸道,谁敢跟他抢安淇儿呀!她爹地的公司可不想被收购整垮,她还想当小姐呢!唉!人生真是黑暗无比呀~   出校门,蓝思恩已等着安淇儿,倚靠着白色的车门,飘逸的发,一缕缕的线条。“嗨,安淇儿。”抬手,打开车门。   “谢谢。”   “绅士应有的风度。”绕回驾驶座,打开音乐,“怎么离校这样早?”   “你也来得很早。”   “闲人,难得有约会,早到一下很正常。”看,早到准没错吧?她今天离校不也提早,这就叫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宾果!   “看服礼,你有喜欢满意的款式吗?”三日之约,赔偿礼服。   “有一家不错店,全是自己设计,满不满意嘛,试了才知道。”她是他的模特,今天就辛苦她喽。   “要试?”   “对,不只要试,而且是你试。”试婚纱更好。   ……   “今天为什么离校早一节课?”他也曾是这里的学生,课表,他记忆深刻。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不上也可以。”   苦瓜脸了,“啊——是万恶的体育课啊,那不上也好。”   “你也不喜欢体育课吗?”似找到知音,安淇眸子发亮。   “我还好,是你不喜欢。”   偃了,是呀,男孩子怎么可能不喜欢体育课,只有她才不喜欢。“其实,只要不比赛测试什么的,体育课也不太讨厌。”   “比如说呢?”   “长跑,不要长跑就行了。”希冀的光芒,安淇儿轻笑。   “有什么典故吗?”   “我说出来,你别笑我。”   “OK!”蓝恩恩比出一个拉链状,似将上下俩瓣唇拉上,封锁。   “中学部二年级的时候,有次,八百米的测试。”   八百米也算长跑?呵。   “我记得是小操场,八百米,要跑俩圈。”   “恩,接下来呢?”专注的看着前方,那家礼服店很快就到。   “然后全班同学一起跑,最开始,我在中间,跑了一圈之后……咳,渐渐的落后……”安淇儿有点后悔,不说的好吧?   “再而后呢?”   “老师就守在终点,全班同学都在四分钟内跑到了。”   “你呢?”   “我啊?……”安淇儿低下头,闷闷的笑了起来。   “是呀,说你。”对其它人,他不感兴趣。   “我重复当时的场景你听怎么样?”   “好。”   “就在全班同学都跑到终点之后,老师收计时表,正要说解散自由活动时……咳咳……有个站在老师身边的同学指向操场半圈的对面大叫:老师,那里还有一个……”   “哈哈……天啊,安淇儿,你就是那个掉最后一个同学还半个操场的‘最后一个’?俩圈八百米,你还掉你家最后一名半圈?”那是什么概念?“你老师吐血没有?”   “没有,气昏了~”   “哈哈哈……这样的学生,真的要气昏,太受打击了。”   还笑,说了不笑的,“我记错了,不是气昏了,是笑昏的,就像你现在这样。”车停了,安淇儿恼羞成怒的踢了蓝思恩一脚,快速的跑下车,蓝思恩不气,她跑下车,他就可以更放肆的大笑了,她太可爱了,他是在笑她现在复诉时尴尬的样子。   紫色海洋,它就是礼服店的名字。   “高贵、神秘、浪漫、很不错的店名。”安淇儿喜欢这里,这里的礼服,几乎都是适合她的款式。   “恩,就是高贵、神秘、浪漫,这次的秀,它就是主题。”蓝思恩选出一件又一件的礼服,这些,全是他定制,让专人设计的,回国,当然也要工作,他的新钻饰发表会,半个月后就要举办。“这件,这件,还有这件,这三件除外,其它的,一件件让我的‘模特’试。”蓝思恩对工作人员吩咐着。   “是的,蓝先生。”   “安小姐,请来这边的试衣间。”   “好,可是……要试这样多吗?”   问题蓝思恩回答,“恩,要试这样多。”   “都由我来试可以吗?以后,你的模特穿着合身吗?”她们的身材都会与她差不多?她不介意赔多少礼服他,如果他拿回去发挥不了功效,人家穿不下就不好了。到此时,安淇儿还认为蓝思恩是带她来,让她赔他礼服的。   “放心,你穿得,它将来的主人绝对穿得。”推着安淇儿,蓝思恩将她送入更衣室。   “她们身材都与我差不多?”   “恩。”何止是差不多,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他照着她的Size找的模特,如果安淇儿帮他走秀就好了,不过安家兄弟同意,他也没想过。这些礼服,也不全完用于走秀,有些宴会礼服,她很快就用得到,自己先试好,也不错。   一件件试,安淇儿不断的变装,发式,妆式也跟着变改,蓝思恩坐在沙发上看着,红酒入喉。啪哧啪哧,玻璃窗外,一个戴着黑帽的男人不断的拍照,蓝思恩的,安淇儿的,安淇儿每试一件礼服,蓝思恩走近帮她调整的动作,俩人噙笑的对话姿态,全被拍了个全,甚至每个角度都有。   啪——   俊氏的总裁室里,大叠照片摔落满地,“滚——”   “是,是的总裁——”腿发软,戴黑帽的男人快速的冲出。他倒霉,早知道就不拍蓝思恩了,他不知道,他倒霉的原因不是因为镜头下的男主角,而是女主角。   “怦——”水晶杯碎了,水晶片四溅开,杯内鲜红的液体将地毯染红。   被记者偷拍,他们竟被记者偷拍?!这些照片,一百万,呵,它何止一百万?   (^&^)   第032章 与安和解   安家,周六的上午,身着睡衣的安淇儿坐在早餐桌边,睡眼腥松,头一下一下的向下直点,手上的叉子一下一上的挑着瓷盘里的煎蛋。   安家的四兄着看着那明显未睡醒的妹妹,心提到咽喉,唇线紧抿,“安淇儿,你确定你在吃早餐?”她连块煎蛋角都没挑起来。   “恩……”眼努力的睁大些,看了大哥一眼,头又低下了,这次,四个男人确定,妹妹在与睡神大战。   “安淇儿,你睡不好?”   “没……有……”   “你眼睛下面有黑圈。”安子默向安淇儿身旁靠近。   “恩……”   “俊洛翼来接你了……”   睁睛,回神,安淇儿站了起来,“俊洛翼,他来了?今天星期天了?”   哼,真打击人,一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安淇儿就打起精神了,他家的安淇儿中毒了,还好现在回家,毒性可以慢慢减轻,离婚是万分正确的!某心底酸酸的二哥干笑,“俊洛翼?刚才有谁提到他的名字了?”无辜的表情,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我们没听到。”另三兄弟一至否认,侣管家站上前,“小姐,今天周六。”   “哦……哥哥吃饱了,先离开。”游魂似的,安淇儿有礼的退席,留下面面相觑的四个男人。   “我还没动餐具,吃饱了吗?”子俊推了推眼镜   “我似乎也刚开始。”   “本少爷也是。”   “安淇儿真的没睡醒,真怀疑她洗漱的程序是怎样完成的。”子轩摇头。   “少爷,我想,小姐刚才说漏字了,在少爷们的代称后面忘了加上一个‘我’。”   “侣管家,小姐这几天都是这样?”   “大少爷,小姐认床,过几天也许就习惯了。”   “恩。你们下去。”   “是的,二少爷。”齐整的声音,后退,女佣退出餐厅。   “明天就是周日了,俊洛翼真狡猾,让安淇儿答应他的霸占条约。”每个周未的周日都要陪他,是约会吗?那也不用七天一次,应该半个月,或者一个月一次才对。安子亦很不爽。   “子亦,半个月后,蓝思恩的发布会,你处理完德国分公司的事,记得准时回来参加。”当当的切割声,安子俊对俊洛翼的话题不可置否。   “大哥,签约与发布会是同一天,怎么赶得回来,有你们三个,不,加上安淇儿就是四个人去还不够吗?”   “坐专机也要赶回来。”淡淡的,没有起伏,这是结论。   “好吧,我尽力。”扁唇,那家伙面子真大。   第二日,俊氏公司,安淇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杂志;俊洛翼唇线紧绷的不断对张特助,王秘书吩咐什么,一直到中午,用餐时间到了,张特助帮她准备餐车,单人份食物。   “夫人,您还需要其它什么尽管吩咐。”准标的礼仪,单独相处时的笑容此时不复见,因为BOSS不喜欢。   “这样就可以了,还有,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一道寒光由身侧射过来,安淇儿回头,可俊洛翼没看她,仍是盯着电脑。   “夫人怎么了?”顺着安淇儿的视线,张特助吐舌,BOSS的眼神真可怕!那寒光他当然有感觉。   “洛翼不吃?”   “BOSS晚些有个餐会,夫人您先吃。”   “好。”   张特助退下,安淇儿食不知味,今天气氛太怪异了,他在生气?可为什么呢?早晨接她到现在,他一直都在生闷气,怎么像小孩子一样,她惹到他了?   “洛翼,餐会是几点?”她还真不怕死,这时候不安安静静的,还招惹他,问出来,安淇儿就后悔了。   “俩点。”   呼,声音虽然冷硬,但也算回答她了,“俩点离现在还有俩个小时,你要不要先吃一点?我的意思是说,这些东西我吃不完,我们可以一起吃。”   “不用。”   “……哦,不吵你,你工作。”埋首,长长的意大利面被挑起,前方出现一面阴影,安淇儿抬头,那个刚才拒绝她的男人冷着一张脸站在她面前。   “一个人吃,好吃吗?”   “还……还可以,你要不要也试试?”安淇儿将面挑高,面方的男人蹲下身,就着她的叉吃面,吃完,突然丢出一句,“下次不许只问一遍?”   ……   “我拒绝,你要再问第二遍。”   “哧……”被人瞪了,安淇儿立刻捂住嘴,努力咽下笑,“是。”别扭,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别扭?蛮可爱的!   “俩点的餐会,你不用陪我去,就在这里等我,半个小时我就回来,到时我们一起回家。”   “恩。”无力纠正,那里,现在只是他的家,不是她的。   “要乖一点,如果累,就在套间里休息。”   “现在就去?”他说到重点了,她也体会到几天睡不好的可怜经历了,她认床,或者说,认味道,家里的床上没有他的味道,这是她的坏习惯二,要改要改。   “恩,去吧。”   安淇儿入套间,餐车倒了,大大的瓷盘碎裂开,低咒,他就是对她无法生气,独自闷恼了半天,还是主动站到她身前。   安子俊,蓝思恩,全都是他们的错;安子俊,狐狸,不要以为他不知道,那天在森林公园让他轻易将安淇儿带走,就是让安淇儿说服他拿到离婚证书的,不管是什么方法,或者一句不说,他都知道,安淇儿能在他手中拿到她要的。   安子俊,安家的男人,他从来都没有轻看。   但是,谁来补尝他?让他生气,嫉妒,安淇儿的错。   俩个小时后,安淇儿被先送别墅,原本说一起的,俊洛翼临时说有事,坐在大厅,前几天还是她的家,此时,安淇儿感觉自己像个客人,管家叫她少夫人,她的笑容会变得僵滞。   “少夫人,您需不需要不要先看碟片?”   “不用了。”   “帮您换新鲜的果汁?”   “恩。”   管家转身,不小心,腿碰到了茶几,快速的道歉,快速退下,当当的响声,茶几上的一个木盒掉落下地,啪,一大叠照片散落开来,视线对上,安淇儿面色变了,她与蓝思恩?怎么会有她与蓝思恩的照片?   一张纸条在照片中露出角,是一个记者写的收据,一百万,俊洛翼用一百万买下了记才拍到的这些照片,是那天她帮蓝思恩试礼服时被偷拍的,一张张,远景、近景、每个角度,侧面。   她哪有跟蓝思恩那样亲密,有张看上去像拥抱,有张似情人噙笑低语,更有张……似亲吻。   没有,是角度的问题,记者想得到蓝思恩的新闻,要头条,故意将角度拍得暧昧。   难怪,难怪洛翼今天面色那样难看。   坐在沙发上,安淇儿开始不时的看向门外,四点、五点、六点、直到七点整,当当的钟响,当当的脚步声。   “欢迎少爷回家。”   安淇儿站起来,那个进家门的男人,面色还是不怎么好看。   “你还没有吃?”   “我等你。”   “不用,我吃过了,晚一点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去。”扯了扯领结,俊洛翼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洛翼,这个是误会。”安淇儿紧握照片。   “是误会吗?你不是为了他跟我离婚,说什么离婚后重新开始,不是只为了骗我签字好与他在一起;我才签字,这就是你第二天送我的离婚礼物?”很失望,俊洛翼冷笑的闭上眼。   “洛翼,你明知不是这样的,你不能冤枉我。”咬着唇,“不许说堵气的话,聪明如你,相信有时眼见也非真对不对?这些,跟本与照片上表达的不一样,只是试衣而已。”   轻叹,伸出手,搂住安淇儿的腰,“吻我。”   ……   犹豫,唇,终印落下去,勾着安淇儿的颈项,俊洛翼紧绷的身体放松,唇,游移的吻上安淇儿的颈,听着她迷人的轻喘与呻吟。   安淇儿轻喘,“洛翼,下次这个,”拿起照片,“你直接问我,不用故意让管家打翻。”   ……   咬下一口,轻笑,不错,安家,不只只有像狐狸一样的少爷,也有小姐。   (^&^)   第033章 双打网球   晚九点,安淇儿才被送回安家,当第一道铁门打开,安家的四兄弟均离开书房,握着酒杯坐入大厅。   “大哥,好巧。”明显的,他们不是约好的。   “恩,我不知道,大家喝夜酒的习惯时间都一样。”嘲弄的笑,他们四兄弟的作息是不同的。   “就不要挖苦了,大家的心思都一样,等门。”子默看向门边,那里有异响了。   “小姐,欢迎您回家。”   “侣管家,哥哥们在吗?”安淇儿手抬了抬,将衣领微微的向上带。   “在,少爷都在客厅。”   ……   无语,入内,安淇儿点头,简单的打过招呼,移步,再移步,在安子俊他们还未问出什么前,就咚咚咚的跑上楼回房了。   盯着安淇儿身影消失的楼梯转角,安子亦如机器人一般的站起来,一步,俩步,走到雕花石柱前,咚——头撞了上去。“啊——吻痕——安淇儿颈上有吻痕——”他家的安淇儿,被狼吻了!好痛苦!   室外,车座内的俊洛翼似有感应般的勾起唇角。   周一,早餐桌上,不时有人偷瞄安淇儿的颈项,弄得安淇儿不断的轻咳,她穿半高领的衣裳,哥哥们在看什么呢?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哥哥们也有这样有趣的小动作。   吻痕而已,二哥还不是将这样的纪念品带回家过。餐巾擦了擦唇角,“哥哥,我们上学了。”   “恩,晚些大哥去接你。”   “大哥,我想,我还是回去住校怎么样。”   “那……”怎么可以!扬高的声音,快速的收起,因为,子轩被瞪了。冲动的人没有发言权,深沉的男人更厉害。   安子默笑容温和,“住家里不好?”   “接送很麻烦,哥哥都很忙。”   “不会,最近公司并不忙,还有,你与俊洛翼离婚,决定公开了没有?”安子俊换一个角度。   “还没有。”俊洛翼不说,她并不介意是否公开。   “那就是说外面的人都还不知道你们离婚的事?”   “恩。”   “你结婚,你离校回家住宿,现在突然回校,不是告诉别人你与他的婚姻出问题了吗?”   “是的,哥哥,安淇儿没有想到,还是住在家里,安淇儿离走了。”   “恩。”点头,继续切割牛排。另三个男人摇头轻笑,安淇儿,不要怪哥哥们心计太深,住家里好嘛,方便他们熟知她每天的心情状况,呵。   课间,叮叮的手机声响,“洛翼。”   “今天放学我去接你。”   “今天不是周日。”   “我知道,总之我会去接你。”   “今天不行,有特别的事跟人家约好了。”工艺课,老师教做钻饰,这是圣喻开办的一个新课程,现在的上流社会开始流行自己设计做钻饰,似乎是蓝思恩旋风带动起的这股风潮,她也受波及了。   “推掉。”冷沉的,抓着手机的指收紧。   “是课程,私开的小班工艺课,不能推掉。”   “你拒绝?”   “是我必须去的舞会吗?”   “陪我吃饭。”   “那……改天好不好?今天真的不行,噢,老师来了,不跟你多讲了,我先挂电话了,拜拜。”安淇儿收线了,另一头,俊洛翼不敢相信的看着话机,她竟然拒绝他还先挂电话?!张特助开始向后退,他确定了,BOSS今天心情会很不好,闪人~   “老师,我们可以开始了?”收起电话的安淇儿开始收拾小工具。   “抱歉安淇儿,今天突然有事,我们的工艺课改天吧?”很抱歉的样子。   “没关系,老师有事先离开,我也离校好了。”呃~怎么会这样的啊,她刚才拒绝了洛翼,今天的工艺课是他们开的小班,上不上都可,现在老师有事,她总不能强留。看来,她得给洛翼打电话了。   “咚咚咚……”教室外,一个身着白色衣裤,肩上披着一件毛衣的男人帅气的敲着木门。   蓝思恩!安淇儿指着自己,口语:来找我?   点头,对!   收拾东西,安淇儿走了出去,“有事吗?”   “打网球怎么样?约了朋友,我们双打。”很阳光的笑,蓝思恩拉着安淇儿的手向外走去。   “这……”   “放心,我给你哥哥打过电话了,你今天可以晚一点回去,打完球,吃完饭,我送你。”   她要说的不是这个,是洛翼的事,洛翼先约她的,现在……   算了,蓝思恩都来了,再加上,她今天这身衣服,蛮适合打网球的,“你认识我哥哥?”   “我在这里读过书,跟子俊是同学,不过时间不长。”想呀,她该努力的想,他给了很多提示。   “哦……那我们去哪个网球场?”   “你家的。”   “安淇儿俱乐部?”   “宾果!”失望了,小安淇儿没反应哦,认命的驾车,俩人一同到了球场,在那里,等着蓝思恩与安淇儿的,是一对美国夫妻,护腕,帽子,头巾,看上去非常职业的样子。   双方介绍认识过后,安淇儿笑着,慢慢的移到蓝思恩身后,“我们赢得了他们吗?”   “当然可以,赌注是一辆车,一定要赢,你帮我赢了,我请你吃一个月的蓝梅冰沙。”   “骗人,竟然玩欺诈,要那台车我一半,我也要是半个主人才行。”笑着,俩人击掌,蓝思恩挑眉,小安淇儿帮他发出赢局的宣言了,不错!   “恩,赢了,你就是它半个主人。”   球局开始了,一局定输赢,安淇儿这边先发球,蓝思恩发球得分,欢呼,而后是一场精彩的比赛,蓝思恩这边五比四领先,还剩一球已到赛末点。   怦怦的击球声。   当当的脚步声。   “俊总裁,您这边请,高尔夫球场靠右。”经理紧张的接待着,这可是俊氏的总裁,安氏的姑爷,头号贵宾。   紧锁的眉,在安淇儿挂断他电话后就没松开过,毫不偏斜的视线,俊洛翼至网球场边的落地玻璃墙面边侧走过。   怦怦——   又是俩声完美的击球声,“安淇儿,很棒,就是这样打。”蓝思恩笑着,握拳鼓励着。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俊洛翼停步了,听出了蓝思恩的声音,安淇儿的名字。   转侧回头,脊背僵直,很好,有约?!挂他的电话!都是因为蓝思恩。   美国夫妻强劲的扣杀,安淇儿接球后身体后退,“啊——”跌倒了。   身后伸出一双手,安淇儿跌入蓝思恩怀里,俩人一同跌坐下地,可他们在大笑,他们赢了,4:6,刚才是最后一球。   “耶——”欢呼,击掌声,胜利的拥抱,可是,事情大条了!   (^&^)   第034章 神奇一天   俊洛翼的眼眯了起来,看着击掌欢笑的俩人,勾起了邪恶的弧度。   低气压,经理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他开始擦汗,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汗,“俊总裁,您要继续去高尔夫球场吗?”存在感强的男人,站在他身边压力好大,他似乎变成了提着脑袋瓜子玩命,伴于君王身边的大臣。   “恩。”当然,他当然要去。   到了高尔夫球场,俊洛翼挥出的第一杆严重失误,球直向左方飞去,飞出好远。   咚——   安淇儿眨眼,抬起手,手中握着一颗高尔夫球,“谁的球,打到了网球场?!”   “这人真厉害,像抛秀球一样将球击入你手中,安淇儿,你中彩了。”拍了拍手,蓝思恩将安淇儿扶站起身,天知道他最不想做的就是这件事,但没办法,他们这姿势坐了太久,该收手换换了。   另一边,经理擦汗,“俊总裁,用这只球。”献媚的送上球,俊洛翼不看一眼。   呃,“俊总裁,您原来的球好像飞到网球场那边去了,我帮你找回来?”小心翼翼的问。   “恩。”   十数分钟后,蓝思恩与安淇儿随经理一同走了过来,他们来看看是谁这样有水准,将球打到那样远的地方,只看到一个背影,安淇儿心咯噔了一下,当俊洛翼转身,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安淇儿只说出俩个字:“好巧……”   是的哦,好巧!   ……   网球场事件的落幕,出奇的平和,一连过数天,安淇儿感觉都不太对劲,而后的日子,安淇儿有与俊洛翼见面,吃饭,当她提起这件事,俊洛翼也不排斥的听她说完,而后淡淡的说:说完了吗!真的好巧!   而后,一切云淡风轻,一晃,一个星期过去,那件事似淡去。   又过一周,蓝思恩的公作室,他手里拿着设计稿件走来走去,不停的晃动,头未抬,右手一指,“大卫,将紫蝶梦移配到那件白色礼服的模特身上。”   “是的,BOSS。”大卫快速的拉过模特,“快快快,发布会就要开始了,将紫蝶梦换过来戴好。”   “是。”模特很兴奋,戴上蓝思恩的设计,是每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哪怕只是几分钟,以工作名义的走秀出镜,她好喜欢这个胸花,紫色的水晶,黄色的钻,精美的铂金蝶形花托,它完美极了。   头未抬,仍旧看着手上一张张的设计稿,“冰恋配穿黑色礼服的那个模特。”   “是的,BOSS!”   “祼钻让露娜戴。”似想起什么,蓝思恩手指点点的补充。   “是。”露娜是蓝思恩的老达档,已与蓝思恩合作过多次,蓝思恩非常了解野性的她能更完美的展现他哪一款设计。   “其它的不变,按原来的安排就好。”工作室里,处处闪耀蓝、黄、白、钻石折光,五十余保全紧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模特戴的钻饰有多珍贵,没人不知道,二十余件珠宝,十余件钻饰可以买下一栋二十余层的商业大厦,无数的电子眼,监控器贯穿每一个角落,更重要的是,伊沙公主的新婚王冠将会在此次发表会面世。   伊沙公主,中东王诸国家的长公主,现年二十三岁,将于下月在以她名字命名的伊沙公主教堂完成婚礼,而她婚礼的整套饰品,全由蓝思恩设计,伊沙公主王冠,薄平面切割的白钻九十九克拉,视觉带弧面,周边折射棱形,白黄金托,海浪般的设计,既高贵,又浪漫。   安淇儿坐在沙发上,这是第二次了,她亲自感觉这样的氛围,人人只看得到蓝思恩人前的光环,没看到他幕后的付出。   场外,安家的四兄弟坐在首席台上,远远的另一边,一个贵宾空席旁环守着数名保全。   手托着下额,安子默笑得很狡黠,“你们说俊洛翼会来吗?”那空位是他的喽,人未到,排场真大。   “赌彩,他来了,我将新游艇输给你。”安子轩不认为俊洛翼会给情敌捧场。   “哦,成交,我输了,二十四层的新公寓钥匙就是你的。”俩兄弟击掌。   安子俊淡笑,“安淇儿还在后台?”   “恩,说什么蓝思恩忘了最重要的一件礼服,安淇儿帮他送去,我偷看了一下,像印度公主裙,细节又有点改变,蛮漂亮的。”安子亦毫不介意的将自己偷看的事说出来。   “安淇儿去多久了?”   “十分钟。”   “秀还有多久开始?”   “五分钟。”   ……   后台,大卫擦着汗跑到蓝思恩面前,“思恩,事情不好办了,模特刚才还在,去次洗手间,突然说肚子痛,不打招呼的就离开了,打她电话,她说人在医院,今天的秀走不了了。”   “这是违约。”仅只皱了一下眉,蓝思思继续手上的事,似事情不怎么重要一般。   “她知道,她说愿意赔违约金。”老天,这时候,谁要钱啊!   “走的是哪个模特?”打开抽屉,蓝思恩将设计稿锁了进去,发布会要开始了,他要出场了。   “雨希、罗丽,她们俩个都走了。”罗丽,她似伊沙公主的外型气质,让思恩选定她当王伊沙公主王冠的模特,现在她走了,谁替补?更头痛的是,为什么一走俩个,不是存心添乱吗?!   “同一原因?一样的借口?”蓝思恩笑,而大卫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   “是的,思恩,现在你还有心情笑。”   “为什么没有,模特不是在那里吗?”蓝思恩向安淇儿走过去,痞痞的笑,身半蹲的装出可怜样,“小安淇儿,我又碰到麻烦了。”他早就知道会出状况,对他而言如此重要的发布会,怎么会不出‘差错’!   “呃,然后呢?”安淇儿起身了,干笑,他们刚才的对话,她听到了,他总出现这样临时差模特的情况吗?   “然后你自己看着办喽。”   ……   发布会,掌声一阵高过一阵,直到最后一刻,神秘而古老的乐曲,轻缓的步,伊沙公主王冠,配上安淇儿天使般纯净的气质,似希腊神般的衣装,轻纱半遮面,金粉衬映下的秋水黑眸,如此神秘让人震撼的美……   台下,俊洛翼眯眼,为什么换衣服了?原来的那件不是露肩的?安淇儿颈上有吻痕应该无法帮蓝思恩,这样短时间,他们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件衣服?!   如雷的掌声,宣言着蓝思恩设计舞台上的再一次成功。   握着安淇儿的手,蓝思思走下展台,站停在俊洛翼身前,温和的笑,“人生,有无数意外,我的模特临时‘有事’,只好请出更完美的另一位。”手,趣味的比在安淇儿身前。   俊洛翼看着安淇儿,俩人对视。   “告诉你一个内幕,原本安淇儿不该穿这件礼服,可原来那件被我不小心打翻蓝梅冰沙弄脏了,所以只能请安淇儿今天帮我到礼服店拿来这件备选二。”   手击掌,好高兴的样子,“好巧,溶合希腊主线、印度风格的这件礼服有面纱,刚好还有些长,遮住了安淇儿颈上多余的‘东西’,如果不是这面纱,怕是她也不能做我的模特了,人生处处充满奇妙、神奇、俊总裁你说是吗?”   安子俊优雅的起身。   这一回合交手,蓝思恩胜。   握着安淇儿的手没松开,一线贵宾内线的几人‘交谈’,外人听不清,但那青年才俊的近距离接触,让闪光灯闪动得更频繁了。   如雷的掌声,与那无烟的战火毫不冲突。   笔直的背,俊洛翼转身离席,俩旁让开的道,宣誓他至尊的身份。   (^&^)   第035章 俩人邀舞   似成功的激动,蓝思恩侧过安淇儿的面,头伏下,吻上安淇儿的唇。   突来的吻。   安家兄弟跳了起来,指着前台大叫:“保全,拉开他们——”   安淇儿心怦怦直跳。   “安淇儿,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只是一个成功的庆祝之吻,心乱的感觉,消失了。   事件过后,蓝思恩不提那个吻。   书房里,坐在椅上的安子俊左右的摇动着,坐机电话免提接听,蓝思恩迷人好听的嗓音缓缓传出,“子俊,现在在喝闷酒?!”   安子俊举了举酒杯,他正在喝酒,这酒不闷,就是变味了有些酸。   “不说话?妹妹被激动幸福的男人吻一下,不过份吧?!”还是像以前一样,优雅的男人,碰到妹妹的事,整个人就都变了。   “思恩,这个星期,不许你再去找安淇儿。”   “为什么?”真是小心眼到家。   “现在,不是你惹俊洛翼的时候,你今天那个吻,还好没激动在他没走的时候。不过,明天会见报,今晚会上网,你说洛翼看到后会怎样?”这几天,他都不会去惹那个狮子。   “他比外世相传的还要霸道。”蓝思恩不以为意,反而分晰俊洛翼起来。   “恩,你看到的,还只是一小部份。”   “他会找安淇儿麻烦?今天有被拍照。”还好,安淇儿当时有戴面纱。   “你担心自己吧,安淇儿没事。”轻笑摇头,这男人重心弄错了。   咚咚……   敲门声,“哥哥。”   安子俊笑,手指放到了电话挂断键上,“思恩,不聊了,安淇儿过来了。”今天,是思恩赢了,接下来,就该他赢了,深邃的笑。   门,轻轻的打开,“哥哥叫我来有什么事?”   “过来坐。”子俊招了招手,让安淇儿走到他身边,身旁的椅空出一半。   “哥哥是为蓝思恩今天的事问我吗?”那个吻。   “不是。”笑笑的摇头,“你可以交任何朋友,三天后有个舞会,明天会让人送礼服过来,你挑选一下,要当哥哥的舞伴。”   “恩,哥,我没有要跟思恩交往的意思,与洛翼离婚,并没有排拆他。”黑眸闪亮,安淇儿认真的说着。   “只要是你做的决定,哥哥支持。”伸出手,安淇儿靠入俊洛翼怀中,轻叹,“哥哥,明明一样,但感觉又都不一样。”   “呵,你在说什么?”   “哥哥、洛翼、还有……每一个人怀抱的感觉都不一样。”   “长大的女孩,才能清楚的分辩这种感觉,然后可以到很细微的程度,安淇儿细微的程度到哪里了?”轻笑,“不用回答,安淇儿自己知道就好。”额上的晚安吻,安子俊送安淇儿回房,离开安淇儿房间时,安子默帅气的操着口袋站在走廊。   “又在算计什么人了?”   “你的话很难听。”   “不说算计,那大哥认为该怎样说?问你这样晚找安淇儿谈、聊、了一些什么吗?”笑。   “三天后,安淇儿陪我们出席丽丝夫人的舞会。”   “为什么叫安淇儿参加?你不是不喜欢带她出席这样的舞会?”慵懒的身子,站直了,安子默拉住那就要至他身旁走过男人的手腕。   “丽丝夫人很重隐私,舞会不会有记者。”   “还有呢?”这不是原因。   “俊洛翼与蓝思恩是绝对贵宾。”   “俊洛翼会出席吗?”那家伙,这种事,谁也难看到他的身影。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出席,只是不巧的,他与我们一般有个推托不掉的原因,合作案,三日后要与丽丝夫人的丈夫签约,而她的夫丈想让自己妻子的舞会更热闹,就约了我们都在他的舞会别墅签约,正好可以‘顺便’参加一下他夫人的舞会。”   “那家伙蛮疼老婆的嘛。”   “是,丽丝夫人与丈夫关系的亲密,商界无人不知。”   “爱秀!不是存心气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摇头,他明白了,子俊先下手为强,将俊洛翼与蓝思恩要的舞伴先预订了,好久没玩这样的游戏了,他都快忘了那刺激的感觉了,以前就他们与俊洛翼,现在再加上一个蓝思恩,“三日后的舞会,精彩本少爷十分期待。”   浅浅的笑,安子俊回房,子默下楼。   圣喻学院后山,安淇儿曲膝坐在青草地上,头仰靠着树杆,眼闭着,手里握着刚挂断的电话,有趣的事,仿佛很久没有过了一般,哥哥昨晚跟她说舞会的事,今天洛翼跟她打电话说舞会的事,然后,再加上一个用蓝梅冰沙诱惑她的蓝思恩,呵。   小安淇儿?她很小吗?   “恩……”洛翼还跟她打电话,是没看到昨天的新闻?否则,他该是声音冰冷的才对。   安淇儿的前方,罩下一片阴影,正等她睁开眼,那片阴影向她压下。   “唔……”推拒,熟悉的气息,“洛翼……不要这要……”这是学校,被看到,她就不想安静上课了。   不回复,俊洛翼的吻更深,深得安淇儿几乎喘不过气,唇瓣在那紧密的厮磨下湿粘,头不断的向后仰,身离了树杆,躺在了一旁的青草地上,斜坡的地面,让担心滚下去的安淇儿环住男人的颈。   “洛翼……不行——”身体燥热了起来,就为那隔着衬衣揉捏她胸部的手。   “下午你没课了,陪我回家吃饭。”   “谁说的,还有俩节课。”唇被放开,安淇儿低头以手抚面,以此降去面上的潮红,另一只手快速移开俊洛翼覆在她胸口的手。   玲……   手机铃声响了,安淇儿接听到挂断,整个没用数秒,大大的眼睁圆,手指着俊洛翼,“你做的——”哪有老师突然调课,还给学生打电话的,这样的事,只有她遇到过,很巧的,每次都是在他找她,要将她带走的时候。   冷哼,不以为然的样子。   安淇儿被带走了,原来以为俊洛翼带她走,是要质问她与蓝思恩的事,可他并未提起半句,他带她去三楼的珠宝室,打开了一个水晶盒呈现她眼前。   “伊沙公主的王冠——”   “恩。”   “怎么会在这里?你买下它了!”对其它人来说,绝对不可能的事,但他就是会做,做得理所当然,很简单,还会轻易得到。这是人家婚礼要戴的王冠,是国王与王后要送给长公主的礼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需要买吗?”傲然的姿态,俊洛翼转身走向沙发。“送的。”他不过是多看了这东西一眼,然后决定辙出伊沙公主国家的二十家银行分驻点与开发投资。   彻底无语,不是他暗示了什么,人家会将这样的东西送他?!   “我不喜欢你戴过的东西别人再碰。”她,他更拒绝别人碰触,无论是谁。   ……   丽丝夫人的酒会,安家的加长房车,四个俊帅到极点的男人,一身银白礼服的公主,发,用发冠轻綀,圆润的肩上只有俩根透明的扁肩带,上身衣料包覆完美的曲线,下摆微蓬,斜边旋转,轻灵飘逸,细根凉鞋上的钻甚至与她颈间的饰品同一系列。   耳珠上的碎钻切面极多,折射无数白光,更显主人肌肤晶莹剔透,晰嫩如雪。   惊艳,男人、女人、所有的视线均转向这四男一女。   丽丝夫人娇笑迎了上来,“亲爱的,走到哪里,你都是主角。”搂着安淇儿,在她颊边印下亲吻。   “谢谢,很特别的舞会,安淇儿很高兴能参加。”   “太谢谢你了,我最喜欢人家说我的舞会特别,你知道吗……”安淇儿被兴奋的丽丝夫人拉走了,四个男人视线追了上去。   朗笑声,“安总裁,安小姐与我夫人在一起没关系,丽丝很喜欢她,我们先上去签约,然后你们可以开始跳舞。”   “好的。”浅浅的笑,安子俊与子轩上楼去书房,留下另俩个男人守着他们的妹妹,防狼!   当他们再下楼时,舞池围成一个圈,他家的安淇儿站在中心,身前伸出俩只手,邀舞的手。   安子俊不浅笑不变,移步子默身边,“特洛伊战争开始了?”   “我想是的。”子默挑眉,欣赏大哥此时的幽默。   “俊洛翼与蓝思恩一同出现?”   “分秒不差。”   “安淇儿不是很为难吗?选择,同时代表拒绝,会让另一个男人很失望的哟。”   耸肩,子默无谓。   “骑士不去救公主?”他不信子默没办法解决眼前的境况。   “本少爷现在比较想看到洛翼或思恩被拒绝后的表情变化。”坏心的笑,他当然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化解开眼前一切,他不想做哦,没看到身周的宾客都激动的在等待安淇儿的选择吗?   俩个如此优秀的男人眼里只有他的妹妹,有战火硝烟,他很骄傲呢!   子俊摇头,看来子默是兴奋过头了,现在的场景,安淇儿若真做选择,一定是俊洛翼,因为,这里,有参加过他们婚礼的宾客,安淇儿与洛翼的离婚并未公开,安淇儿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弃洛翼选思恩,现在的犹豫,是在等哥哥们出手。   温润的笑声,安子俊手一伸,“安淇儿小姐,陪我跳头舞吧!”优美的步伐,惊艳转身,刚才那一秒的僵滞似个闪电般的过场,安淇儿已被后来居上的子俊带入舞池。   旋转,滑步,“骑士救公主,送个奖励的吻吧。”   呼……   “哥哥最厉害。”踮起脚尖,安淇儿吻上安子俊的额。刚才那一秒,她手心发冷,洛翼出现在舞会,移步,就站在了她眼前,他伸出手,她身前同一时刻的多出另一只,是蓝思恩,他们如变魔法一般的出现。   洛翼在哪里,都是永远的焦点,蓝思恩是神秘新贵,还是大哥动作更快,真让她做选择……   “安淇儿,刚才若哥哥没下来,你会如何?”   灵动的笑,“好热,安淇儿快昏倒了。”   低醇的笑声。   (^&^)   第036章 冰冷帝王   舞池里,华丽的衣裳,不断的旋转;舞池外,丽丝夫人邀请蓝思恩看她的珠宝,她的丈夫邀请俊洛翼去书房,楼梯的转角,英国男人蓝眸含笑。   “俊总裁遇到同识美人的优雅男人了,如此紧张护卫,是担心夫人爱上他?”轻笑,霍夫看向蓝思恩。   “不。”   “蓝先生似乎爱夫人。”过来人,霍夫看得出这些年青的眼中的情感。   “安淇儿是我的妻子。”冷冷的,俊洛翼走在前方。   “俊总裁很爱夫人,夫人她知道吗?”轻笑,霍夫去书柜取文件。   “你想说什么?”   “夫人很迷茫,我听说过俊总裁与夫人之间的关系,似乎结婚很早,因为爱,你的爱决定了一切,但是,爱是双方的,这样俩个人才会幸福。”   俊洛翼起身了,“企划案明天张特助来签。”走出书房,走过舞池,上车离开。   看着手中的企划书,被留下的霍夫摇头,孤傲的帝王,不许任何人插足他的一切,甚至口言都不可以。   俊洛翼走后,安家四兄弟耸肩,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们才不会在意谁生气,他们要的是事情更有趣。哥哥们这样想,安淇儿却不同,一曲毕,安淇儿走出阳台,取过小包取出手机拨给那离去的男人。   电话接通,另一端并不出声。   “你生气了?”   ……   “明天我陪你吃饭。”   ……   “我们还重新开始吗?”握着手机的手,收紧。   “安淇儿,你确定你没有骗我,确定你在寻找那种可以回到我身边的感觉?为什么离我越来越远。”坐在车里,他看着车外流失的街景。   “我没有!”   “你有把握会再与我复婚吗?”会爱上他吗?因为爱他,当他的妻子。   “洛翼,我不知道该给你怎样的答案。”   闭眼,“安淇儿,我真的生气了,我非常讨厌你与子俊跳舞,也非常讨厌你不在我城堡里的生活,展翅的天使,不一定最美,城堡中的公主,却是最迷人。”   “你……”   “了解我的独占欲吗?蓝思恩的那个吻,我可以让他在设计界消失。”如果强硬比纵容更有用,他不介意取前、舍后。   “不——”安淇儿步向前,“不要这样……”   “安淇儿,离他远一点,你知道我会。”   安淇儿想到小雨,想到社团的杜学长,还有无数的过往,“洛翼,不要……”前移的脚,踏空,那是石阶。   “啊……”惊呼,手机掉了。   另一头,“安淇儿……怎么了安淇儿……”手机,俊洛翼有捏碎它的冲动,“安淇儿……”不要吓他。   “快,转头回去。”冰冷,不只声音冰冷,他手心也冰冷。   “是,总裁。”司机身体紧绷。   车内,“安淇儿……安淇儿……”叫唤,没有回应。   车,如疾箭,驶入大门,一直没有停,直到舞会场,下车的俊洛翼向前冲去……   石阶下,一身银白礼服的女人压按着腿,手可笑的向前伸,想捡回一米外的手机,七彩光还在闪动,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   俊洛翼贴于耳边的电话掉落下地,后面的司机连忙捡起,身体笔直的低首。   “安淇儿,你怎么了?”跑过去,紧搂住她,她吓到他了,刚才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我……踏空步,摔倒了……”脚好痛,安淇儿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一点。   “你不会叫人吗?伤到哪里了。”   “裙子扯开了,叫人会不会很丢人?”   “笨——这时候,你还管这些——”她脑袋瓜子都在想什么。伸手,小心翼翼的掀起那染血的裙角,眉心皱得死紧。   “可是,不叫人你也会来啊。”   “我已经走了。”   “你会回来嘛。”   “你又知道了?!”恼,气,也有一丝轻松。   “是,虽然你脾气又坏,不时的瞪人,还……”呃,怎么身体这么冷?抬头,看到一张邪笑黑了的俊脸,连忙改口,“反正你就是会回来。”   “下次收拾你。”没时间气恼,抱起安淇儿快速的上车。   “洛翼,不要再那样,蓝思恩跟你跟本没有交集。”   “不许提他——”   “洛翼……”   “我说了不许提他。”   “洛翼……”   被瞪了,接着说。   “洛翼,我没有骗你跟我离婚,你还是这样想的?感觉,有时是一时,有时是一世,你现在问我,我真的答不出来,但我确定,我只有想到你是与我有交集的男人。”   “恩。”酷酷的冷哼。“我脾气坏?”   呃,坏就坏,还不许人说!“只有那么一点。”   “你有怕我?”有威胁的意味了,不许她说是。   “没有。”   “赖在我怀里的女人,如果说是,是不是很可笑。”俊洛翼看着俩人的坐姿。   安淇儿回神,又是她的坏习惯,是在他的强制下出现的坏习惯,她太熟悉他了,他的怀抱,他的一切动作,她会忽略,无论是什么,总有那种理所当然存在的感觉。   身子向后缩,向后退。   “不许退——”刚才不是很好?为什么他提起,她就排斥,反射性的排斥!   “啊——”扯动裙角,带动伤口,青紫肿起的脚裸骨,被石阶边沿弄破的肌肤再次流出血,没有流泪,只是咬着唇。   “看你还乱不乱动。”冷冷的声音,恼自己的成份比较多,小心翼翼的托起安淇儿的脚,俊洛翼再次让司机加快车速。   “总裁,俊氏所属的圣喻医院到了,是就近的去医院,还是回家让家庭医师处理少夫人的伤?”   “去医院。”   “是。”   到了医院,安淇儿被送入一等急救室,安淇儿苦笑,要不要这样夸张?他,总是这样!   俊洛翼陪安淇儿一同入的手术室,进入后,安淇儿痛昏,还没碰到她的医生被吼得跌坐下去。   “你们都是做什么的,这样也能当医生,伤处理好,我要马上消肿,要她醒来,不许留伤口……”   “是是是……”主任想哭,这样的伤,平时他们连看都不会看,实习医生就可以处理,现在,总裁到了,他们就变得像战斗机一样,跟这小小的伤打仗、战斗,真怀疑他们等不到克敌至胜就要阵亡,而死亡原因是,紧张至死。   冰冷的男人,吓到所有医生……   贵宾病房,一张大四方床上睡着俩个人,一旁桌面上的俩部手机全处于关机状态,安家的男人急疯了,妹妹不见了,联系不到,找俊洛翼,一样找不到,这下,不用惊动主人帮他们找人了,俩人一起失踪,妹妹没危险了。   回家,几个男人恼怒。   “安淇儿跟他离婚了,他怎么能想带人走就带人走?整夜不见了,不知道俊洛翼会做什么好事。”安子轩挥空拳,当是俊洛翼那个沙包在他面前。   “离婚的事,我看,要公开。”子默手顶下颚,深沉的说着。   “本少爷赞成。”子亦投第一票。   “本少爷也赞成。”   “不反对。”安子俊转身上楼,优雅不变。   四个男人各自回房后,无他人处,唇扁了下来,他们的妹妹……   眉弯弯,眼弯弯,作势要哭状,谁都不许抢他们的妹妹,俊洛翼是,蓝思恩也是。   扑赤扑赤的,睫毛眨动,鼻尖痒痒的,安淇儿手向前推,手触上的,是精硕光洁的肌肤,指移动,甚至会挑动突出的小点……   “恩……安淇儿……你在做什么?”暗哑的嗓音,带着情欲的呻吟,冰冷的唇,吻了吻她的额。   这次真的醒了,不再迷糊的当自己在做梦了,美丽的俏脸变色了,手胡乱的推动,“啊……”身子向后掉去。   俊洛翼面色难看,见鬼了吗?在床上看到他这样可怕吗?什么时候,她对他又变回这样了?看着安淇儿身子向下坠,本想如上次一般的不去拉。   他伸手了,他告诉自己,不是不舍,是她脚伤没好,否则,他一定让她掉下去。   “咚咚咚……”医生的敲门声,“总裁,夫人换药时间到了。”主任在门外最后一遍擦汗,比起擦汗,他更想做的是擦泪。为什么是他来?为什么不是其它人?!他今天不想当外科主任,夫人离院之前都不想当。   他现在算知道与总裁在一起时的压迫感有多可怕了,一个随时让你丢饭碗,从此一闻不名的男人,让你不发抖也难。   “进来。”   “是。”入内后,主任充分发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做自己份内的事,直到退出,咚,昏倒了,在外候着的副主任让人推来推床将他运走。   床上,安淇儿面胀红,手指着俊洛翼,“你你你……你暴露狂——”   “他不敢看。”俊洛翼将安淇儿按躺回床面,面逼进她。   “我们离婚了……”推拒,千万不要,像这样,不可以!   “安淇儿,我等不了你多久。”他暗示性的说着。一个吓人的吻,结束后没有后继。   安淇儿变乱变快的呼吸、心跳。   “吃完早餐,我先去公司。”话说完,门再次被敲响,张特助低首开门,管家走了进来。   “少爷、少夫人早安。”   “恩。”   “这是少爷的衣服,少夫人的在这里。”俩个木托盘,一左一右。   “衣服放下,出去。”   “是。”弯腰,放好衣服洗漱用具,管家后退,直到退出,将门关上,外面走廊,左右俩排各立五名男仆女佣,齐整的衣装,标准的仪态,闪闪发光的全银制餐车。   “很快那四个家伙会来接你。”俊洛翼下床,穿回衬衣,长裤,而后回到安淇儿面前让她帮他打领结。   “恩。”   用完餐,安淇儿看着俊洛翼离开,医院变成家了吗?!!!   外面,由安淇儿所在病房的九楼到一楼,到出大厅,每一个近俊洛翼身十米的人都会不由的将脚步放轻,圣喻医院大门前,院长,主任医师站立俩排,林肯黑亮闪眼,俩旁的保全站立笔直,四周的禁区黄线划出三角区,直到俊洛翼离开,周边的人炸开锅。   “哇,那是什么人?好尊贵……”   “我也想这样来一次……”   ……   院长擦汗,送走了一个,九楼还有一个。   那是指安淇儿呢。   (^&^)   第037章 浪漫奇迹   院长的小心翼翼,原本在亲自见过安淇儿后松了一口气,少夫人很温柔,最典型的大家千金,有礼淡淡的笑,美丽高贵,不会像总裁一样让人小心翼翼担心出一丝差错。   可是,院长忽略了来接安淇儿的男人,他们温和优雅的外表下,隐含着无比的杀伤力,简直就是另四个总裁。   在少夫人面前很温柔,一下子带他出去‘谈谈’,威胁、锋锐的语言,盯着他再次帮少夫人确定少夫人的伤确实、百分之百、以他人头担保的没事。   送走那几座大佛,他想抱着少夫人的主治医师大哭,他总算明白他昨天经历了什么,是怎么突破困难才‘活着回来’的了。   加长房车内,俩排对座,安子俊、安子默坐在安淇儿身边,安子亦安子轩坐在安淇儿对面。   “安淇儿,是俊洛翼故意吓你,让你摔下石阶的?!”俊秀的眉,拧起一条线,眼睛盯着安淇儿恢复良好的脚伤小心眼的问着。   “恩,一定是这样,吓得安淇儿摔倒,然后再将我们家的安淇儿带走,这个男人太过份了。”伸出手,安慰的抱抱妹妹,只是,最后受安慰的不是知安淇儿,还是他了。   “哥……那有这样。”说故事也要带点实际性,人家洛翼先离开,哥哥都知道。   “安淇儿,这俩天又不能上课了。”温和,安子俊下结论。   “没那样严重,今天就可以去学校,现在去都可以,不信你们看,可以走。”安淇儿将脚放下地,仰眸看着子亦,“三哥,那俩个医生医术好好,连伤痕都不会留。”   惊叫了,小提大作的男人在车内闹翻天了,不许妹妹动,严厉口吻确定,这俩天不去许去上课,还说,本周小考她掉课,可以例外不参加……   哇,特例,为了不参加小考,安淇儿决定不去学校了。   她不是怕小考,是她这周掉课天数太多,一个学生,老师新教的课,几天不上,还考首名,是不是很奇怪?再加上她的身份,导师的‘特殊’看待,同学们一定会认为她有小抄,导师提前有给她答案。   她没有答案,她学课很轻松,自修早超过导师所讲的进度。   回安家,安淇儿在车中睡着,子俊小心翼翼抱她回房,子默帅气的耸肩,“还是妹妹一辈子是自己的好。”   “对呀,一辈子是我们的。”子亦比起胜利的姿势。   “时间停止更好,安淇儿长大真快。”子轩感觉时光流失如箭。   “恩,似昨天她还软软的被我抱着呢。”   “对呀,小安淇儿身上总香香的,呵呵……”   苦笑……   安淇儿床前,子俊唇勾挑,宠溺的笑,精锐的眸光,“安淇儿,哥哥只会将你交给世上最爱你的男人,那个男人必须最优秀,能永远保护你,能给你一切,你不一定最爱是他,但他必须独爱你,哪怕爱得心痛……”   在家第二天,安家收到俩束花,一束是张特助送上门的,另一束是蓝思恩亲自带来的。   明明没有事,明明可以走路,逛花园,却要坐轮椅,安淇儿苦笑的希望后面推她的蓝思恩不要笑她,“其实,我的脚没问题了。”她发誓。   温和的笑,“我知道。”是那几个男人紧张过度,说什么恢复的后时期也很重要,所以安淇儿就只能这样了。   “你……最近还好吧?”洛翼没对他怎样吧?安淇儿突然想到,洛翼还没对她保证不动蓝思恩。   “哪方面?心?身体?事业?”黑眸子闪了闪,她有危机意识,很不错!知道俊洛翼会针对他吗?   呃,“看来你很好。”还有心情说笑。   “不,我有一样不好,想不想知道?”   “说啊。”   “你先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狡黠,蓝思恩将安淇儿推入花园更深处。   “朋友。”   “我大你很多也。”似很伤心的表情。   “会吗?不过跟哥哥一般大,会有大很多吗?”不觉得。   “你现在叫我们什么?”   “啊……”她一直在叫他什么?蓝思恩?“要安淇儿叫你蓝大哥?”   “哇……”惊叫,夸张的表情,“这叫法……好难听哦……”   ……   安淇儿粉颊微微发热。   “蓝、思恩、都随你,叫哥哥也行,我觉得你叫子俊时的嗓音蛮好听的,妒嫉得要命,软软的。”比较想听她叫他大哥哥,虽然现在叫,有点别扭,但只要她叫过一次,代表她想起他后,她可以叫他哥哥,思恩、亲爱的、达令、老公……呵,都不错啦~   轻笑,“还软软的,是软糖吗?形容真好笑。”安淇儿捂唇,这男人是魔法师,说出来的话都带魔力。   “对,就是软糖,软糖小姐、软糖公主。”一字一字,蓝思恩点头。   安淇儿的笑收敛起了,她该离他远一点,他们的相处越让她适应,她就越是该离他远一点,“我累了,推我回去好吗?”   “恩?怎么突然说累了?”凝眉。   “你蓝大哥应该也有工作,安淇儿不能一直占着你的时间不是吗?以后,不用再送花来。”郁金香紫色,无尽的爱、最爱,他懂花语吗?   安淇儿拒绝他?蓝思恩手托下额,这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小安淇儿,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如何?”   “这……”   “很重要的事,希望你一定随我去。”表情变得认真,慵懒的姿态,迷人的笑全不见了。   “哪里?”   “来,跟我来就对了。”拉起安淇儿的手,将她带离椅,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这个。   啊,“带我去哪里?三哥在家,要先告诉三哥一声。”   “不要,说了还能快速的出去吗?我保证你不会后悔,大不了,我再送你一盆美丽的兰花。”   安淇儿的步停滞了一下,这句话……   蓝思恩回头,“小安淇儿,人些事,需要公平,对俊洛翼公平,对蓝思恩也要公平。”白白整齐的牙齿,他将安淇儿推入他的宝马车。   兰花?美丽的兰花?小安淇儿?……   “你送过我兰花?”迷惑的,迷茫的眼神。   “没、有。”一字一顿,蓝思恩举三个手指头发誓。   三个手指头发誓?好熟悉的动作,安淇儿看着蓝思恩的侧面,似曾相识……   “为什么总叫我小安淇儿?”   “喜欢喽,而且会一直叫下去,一直一直……”加重语调,白色的宝马,黑色的车道。   看向车窗外,自行车道上一个男同学开心的笑着,自行车骑得飞快。   宝马车停了,蓝思恩下车,绕到另一边将安淇儿带了下来,神秘的笑,揉着她的发,“想坐自行车吗?”   “我……”还没回答,人就被带着向前跑去。   “同学,你的自行车借我怎样?”手中的车钥匙晃动着。   “不行,我要骑它上学。”   “你会开车吗?”   “我刚拿驾照。”得意的笑。   “若,这个给你,你开那辆车上学。”宝马Z8,闪亮的车身,那同学傻眼。   “你……你开玩笑的?”   “车钥匙给你,不用密码。”   狂喜了,这车他摸都没摸过,会车的人,开好车可是一大心愿,好到这个地步,他可是只有梦里才敢想。   “现在,车可以跟我换了吧。”直接将车钥匙塞给人家。   鬼使神差的,男同学拒绝了,“不要,弄坏了,刮伤一点我可赔不起,我要上学了。”   “不用你赔,它是你的了。”   “什……什么……”今天四月一号,一定是的!   安淇儿也这样想,疯了啦,宝马换单车。   “明天会有人帮你办手续,现在开始,你就是车主,单车是我的了,OK!”   头昏昏,安淇儿指着那个傻掉的同学,她同情他,他被蓝思恩吓傻了,回神,她已坐在车前,呼呼的风在耳旁吹过。   “小安淇儿,我们偷偷的去吃蓝梅冰沙。”   ……   安淇儿身体僵直了,面上表情数变,渐渐的,化开了笑……   “原来,你回来了……”   蓝思恩身体如电击过,一阵酸麻,骑车的动作停下来了,安淇儿被他抱站下地,车倒了,他们没听见。   “小安淇儿,你刚才说什么……”声音里,带着如落叶般的颤抖。   “蓝梅冰沙……就去那家店——”安淇儿手指向前方,那里有个红顶小屋。   “太棒了……”   “对不对起……”星子般的黑眸,溢着欣喜,他的离开,她太伤心,伤心太甚,太在意,反而是遗忘。   “记起了吗?全部?”   “恩,全部。”   “忘了我,欠我的。”   “是的,对不起。”   “还来……”   啊……   托着她的额,蓝思恩吻了下去,越吻越深,吸着她的舌,缠绕着吸取她唇内的蜜汁,托着下颚的手向下滑,一直滑入安淇儿的腰背,似用尽生命的力量,蓝思恩将安淇儿揉按向自己,手在安淇儿背上游移。   安淇儿的手垂在身俩旁,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看着蓝思恩闭上的眼。   吻?   怎么突然变成了吻?   这样可以吗?不可以——   安淇儿的背后,俊洛翼站着,黑色的车停在他身边。   “小安淇儿,我爱你……”吻,并没有停,伴着呢喃,越来越深。   轰——   安淇儿怔楞了,还是爱吗?为什么是爱?她答应了洛翼,寻找他们的爱,身体有些发软,偎入了蓝思恩怀里,有力的双手搂紧她。   变成撒旦的男人转身上车,车如弦上的箭,速度,俩百。   粗重的喘息,蓝思恩终于离开安淇儿的唇,唇瓣贴着安淇儿的额,搂着她的手更收紧,“怎么办?一时忘情跟你告白了,现在不用你的回答,爱上我的那天再告诉我。”   安淇儿的唇,微微的肿胀。   (^&^)   第038章   安家的大厅,安淇儿坐在沙发上。   子轩看着妹妹,凝眉。   子默越想越可能,“安淇儿,你恋爱了?”咚咚咚的跑到女主角身边。   “没有……”安淇儿眸子迷茫的摇头。   “那是怎样?”   “哥哥,蓝思恩他……”   “他怎么了?”紧张,子亦也跑了过来。   “哥哥们都认识他对不对?那时候哥哥比较大,一定都还记得他。”   呃,“终于想起来了?”   “哥哥们真的知道,为什么不提醒安淇儿,让安淇儿闹了这样大的笑话。”恼恼不甘心的声音。   “是你忘了人家,还好意思说,小家伙。”子默露出白牙齿,揉着安淇儿的发,“还有,记起他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说呀说呀~”如果真说出什么劲暴的,他不介意立刻变脸。   安淇儿面红了,眸子闪烁。子默咬牙切齿,一定有奸情——该死的蓝思恩——努力的,还是挤出温和的笑,“说呀,你认出蓝思恩之后,你们又怎样了?”一定与安淇儿这几天时而发呆,时而面色数变有关,刚才就这样。   “没什么……”   “铃……”手机铃声救了安淇儿,不是谁打来的电话,是安淇儿订的闹钟,手机响,也算安淇儿的救星到,抓着手机,安淇儿笑得得意,摇了摇手,“哥哥,我该出门了。”   “为什么?”皱眉,不会是跟谁约会吧?!不许!   “今天周未。”人不见了,周未周日,她得去另一个地方,一个解除她心底不安的地方。   车停在门外,俊洛翼手握方向盘,俊美的脸,结了霜,似千年也难化开,抬起手,他向下锤击,长长的一声喇叭声响,走到车门边的安淇儿开门的动作停了一下。   长长的嘀声,让人好不安。   副驾驶坐车门打开了,安淇儿头向前探,洛翼开车?她的印象里,他很少开车,几乎不开车,因为开车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对他来说是。   坐了进去,扣上安全带,手抚了抚手臂,没有开空调,好冷。   呼——好快的车速。   “洛翼,开慢一点,洛翼……”冰冷的面,让安淇儿不再出声。   一个小时后。   “洛翼,我们要去哪里?”车,越开越偏僻。   俊洛翼不理会,车越开越快,满脑子都是蓝思恩吻安淇儿的画面。   “停车——停车听到了吗——”“洛翼——你想杀死我吗?如果真的这样——不要在这时候,至少在你不在车里的时候让别人这样做——”吱——车停了,急刹车,地面被磨出黑黑的俩条印,抓住安淇儿的肩,“你说什么——”他杀死她?他若舍得杀死她,还会有这样多痛苦吗?   “洛翼,不管你知不知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阴霾的眼,她主动对他坦白?!   “前天,蓝思恩吻我了,我没的推拒,也可说是忘了,一直到最后,我者没有推开他,安淇儿道歉。”   “为什么不推开,就那样喜欢他的吻?”冰冷的音线,抓着安淇儿肩的指收紧,西装的衣袖微微向上滑的折皱起。   “没有,吻是意外,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吻我,蓝思恩,我小时候就认识,一个我很喜欢的大哥哥……”   身体僵硬了,她想起他了,说蓝思恩是她喜欢的大哥哥!   “是在我六岁时的事,他后来出国了。”   他知道,知道的不会比她少。   “前天他去家里看我,然后他带我出门,换了别人一辆单车,场景、单车、人、话、手势与过去一样,我想起他了,然后就有了那个吻,我坦白,他对我说爱我。”紧张,安淇儿额际冒出汗。   “该死!”   心惊,“洛翼,我告诉你一切,是想对你说,我没有爱他,那个吻,以后不会再发生,不要针对他好不好?”眼角,溢出了泪。   “你为他流泪?”咽喉紧缩。   “没有,我害怕,再不要刚才那样,不要开快车,不要生闷气,洛翼……”渴望的眸子,仰着对视他。   咽喉滚动,好坚难,“……好。”手,搂住了安淇儿,“你是我的,是我的听见了吗?不许再见蓝思恩。”   “……好。”他不针对蓝思恩,她不见他。   “安淇儿,我要你。”   “这……我们说好了……”(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39章 画像风波   麦丁城堡,处理完公司送来的签约案,开完视讯会,俊洛翼就会换上一身休闲服,肩上披一件毛衫坐在大厅搂着安淇儿看电视。   比出三根手指,“洛翼,我们已经在这里三天了。”粉嫩的颊,如水蜜桃。   “恩,才三天。”哼了哼,将自己光洁的下颚放在安淇儿头顶,偶尔吻吻她的发。   “才?”都三天了,怎么还说才?!   “对,才三天,我们,至少要在这里呆十天。”   “十天?洛翼,你会不会忘了很重要的事,我是学生,再怎么也不能这样长时间不上学吧?会当课的,重修学分要时间。”   “谁说你不用上课了?明天开始你就上课,你的老师今晚都会到,包括选修非主课的绘画老师。”   大大的眼睛,睁圆了。   “重修学分的事,不会在你身上发生,你得早早毕业,早早回家当我的全职妻子,我的宝贝,还是放在家里安心。”   他们还没复婚,安淇儿脸颊发热。   “安淇儿,我不许任何人偷窥你,你是我俊洛翼一个人的。”美丽的唇角弧形,幽光闪烁的黑瞳。   呃,“哥哥今天有打电话来吗?”   “有,你在睡觉,我帮你接过,再过七天才会回去的事,已经对他们讲了。”带安淇儿来麦丁城堡,她有说不行,有说要回去,但只要他态度强硬,安淇儿便不再拒绝,欲言又止有,争辩却无,他知道为什么这样,为了蓝思恩,安淇儿在用她的顺从,换取他不对蓝思恩动手。他不会放过那个男人,除了他马上回法国。   “哥哥同意了?”应该不会啊,安淇儿眨眼。   “你认为呢?”   轻叹,“好吧,安淇儿明白,安淇儿还在这里,就是最好的回答。”   “恩,午餐想吃什么?”   “管家安排,他每次都做得很好,都是安淇儿喜欢吃的菜式,虽然偶尔会出现‘吓人’的东西,但是还好。”那吓人的菜,绝对是营养必需品,她抗议无效。   “恩,等下陪我去游泳。”   “游泳,温水泳池吗?”安淇儿看了看玻璃窗外,有风,天气也转凉,会感冒的,皱眉不赞同的样子。   “不。”   “那不要游泳好了,会感冒。”   “我不会。”   “还是不赞成。”继续摇头。   “安淇儿,你刚才说什么?”好笑,却也没让笑意露出半分。   “我……”呃,安淇儿想起了,现在的她,管他的事好吗?“随便你吧,你想去就去,下午我要画画,就不陪你了,让管家守在泳池边帮你拿浴巾就好,离水就披上应该没问题。”   “去哪里画画?”为什么之前没有跟他说?!不满在眸底升起。俊洛翼要的,完全是夫妻生活模式,安淇儿时刻所记的,是他们已离婚,这俩个人啊,无语哦。   “后山,那里的薰依草全开了,紫紫的一片很美。”   “只是画风景吗?”   “恩,在家里,我就会画哥哥,如果画人物画,就要画对自己最重要的人。”呃,这下说错话了,俊洛翼的黑眸子眯了起来。   “最重要的人?是指安子俊?”   “还有二哥、三哥、四哥。”当然也有爹地妈咪,但是,她必须看着人画,所以,现在就四个哥哥是目标。   “下午不游泳了。”冷冷的,俊洛翼变脸不是一般的快,搂着安淇儿的手也松开了,而他松开,只是表达他的不满,可安淇儿还高兴了,立刻站了起来,她本来就认为这样抱着不太好,他们的身份太敏感,洛翼的身体更敏感,在他怀里,她小心翼翼不敢乱动。   “恩,也可以。”免得感冒哦,安淇儿点头,转身上楼,她决定现在就去画画。   “安淇儿……”   “放心,你做什么都可以,不用理会我,我不出堡,有什么事一下子就可以找到我。”咚咚,跑回房间的安淇儿手捂胸靠着门背喘息,洛翼可不可以给她一点空间,或者再放宽一点,那样他们可以过一辈子,至少再分开,提出的人绝对不是她。   当日离婚的那些理由她忘淡了,只记得有痛,有空虚,现在,她只愿他退去太甚的强势、霸道。   咚咚咚,安淇儿身后的门传来节奏的敲击声。“少夫人。”   呼——“什么事?”   “少爷要出门,您需要下去送少爷吗?”   “去很远的地方吗?”   “不,只是近区走走。”   “不需要了,你们送他出门就好。”   “少夫人……”呃,少爷在生气,他想叫少夫人陪少爷,只要说陪少爷一起,或者……少夫人叫少爷不出门,说帮少爷画画像不就好了。尴尬的,不要怪他偷听,他是管家,服务少爷与少夫人,站在后面,每天看,每天听,什么事情,比那俩个当事人还清楚。   别扭的男人离开了,发动车前,喇叭刺耳的响起,可是,当安淇儿放好画架坐在地上开始涂笔时,一片阴影罩在她面前。   “不许画,要画只能画我。”她好大胆,完全不理他,没有没他,根本完全一样,她,存心惹他生气!   “不行啊,明天再画你。”安淇儿看着手上的涂彩笔。   “为什么不行。”   “我没带画笔。”   “给你。”手一伸,一只碳笔出现,强势的放入安淇儿手中,这下,定案了。   沙沙的涂笔声,安淇儿越画,眉皱越紧,侧着头似在想什么,笔下却也未停滞。   “安淇儿,你不专心。”画他很为难?他给她画,她得感谢他才对。   “没有。”   “好了——不画了——”站起来,如一阵风,呼啦啦的吹走了,管家擦汗跟在后面,跟了数步,又走了回来。   “少夫人,您不爱少爷吗?如果现在不爱,那么接下来试着爱少爷,少爷很爱少夫人,只有少夫人能让少爷生气,也只有少夫人能让少爷笑,少爷的笑容,有了少夫人我才能看到,请少夫人将它一直继续下去。”弯腰,管家头低下。   安淇儿手中的笔掉了。   “少夫人,请您现在去找少爷吧。”恳请的声音。   “我……他……怎么就生气了?”她画好了呀,安淇儿取下那张白纸。   “少爷生气,妒嫉,少爷希望自己是少夫人最重要,最爱的人。”   ……   “也许少爷很霸道,希望少夫人眼里只有他,但少爷爱您,请您,就只爱少爷一个人,眼里只有少爷一个人。”   最后这句话,让安淇儿无法回答了,“管家,您太宠洛翼。”一个人,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家人,眼里只看另一个人,不与任何人交谈,不要哥哥,这怎么可能。   “少夫人,少爷就只有您,只看得到您,您知道少爷对您的爱吗?”管家一心得到答案。   “现在你告诉我了。”   “在我告诉您之前,您应该已经开始明白了对吗?”   “我去找洛翼,谢谢您一直对洛翼的照顾与细心。”安淇儿浅笑,给这个为仆的管家行礼,拿着画纸,向那‘可怕’的男人消失的方向走去,她好头痛,她该要以艺术的角度向洛翼讲诉那个原因,那个他以为她不想画他的原因,那实在不是不想画,是想画得更深入。   花园,“走开——全都滚开——”   “是……是的少爷——”花园里的女佣吓白了脸,快速的跑开,园丁停下手中活计,拿着大剪子快速退下,巡逻的保全,快速让开、改道。   “俊洛,等一下我。”气喘吁吁,安淇儿快速跟上前方男人的脚步。   “走开——”   “洛翼,你的画我画好了。”   “撕掉,不要。”脚下的步,慢了下来。   “怎么那样容易生气呢?我还想画你,当我的模特好不好。”   “我不是三岁,不用哄的。”不想画就不画,还来骗他,步,停滞。   “是,你当然不是三岁,所以我说的不是哄,我刚才在想问题,不是不开心画你。”三岁她还敢嫁他吗?可是话说出来,前面的男人不理。   “洛翼,你给我画写真好不好……呃,我发誓,绝对不是有坏心的那种。”举手发誓,却也在偷笑。   (^&^)   第040章 撒旦报复   画写真?   俊洛翼这下怒气全消,折回步,扣着安淇儿的腰,“说,你想看哪里?”邪气的笑,竟敢对他提这样的话题,进步。   “是画,不是看。”   “你不看着画吗?”眨眼。   “洛翼——正经一点好不好?”   “不好。”扣着安淇儿的手收紧,刚才惹他生气的女人,他的宝贝,要一直在他怀里,任何人都不许窥视,只要没有蓝思恩,看看现今,他并不排斥安子俊当初说的话,现在的他与安淇儿,真的有以前未曾体会的感觉,让他激动的,有恼,也有无限惊喜,就像现在,恋人的感觉。   “洛翼,你的手在做什么?”安淇儿粉颊升温,拉着那放错地方的手。   “抱你回房。”手移,将安淇儿横抱了起来。   “不行……不要,洛翼……”安淇儿开始挣扎,可俊洛翼却低笑出声。   “什么不行?安淇儿,画写真,回房画不对吗?”   “只是画写真?”丑大了,她以为,都是他之前做得那样暧昧。   “恩,不然你以为回房做什么?”疑惑的眸光,看得安淇儿更不自在,甚至做出后知后觉的样子,“天啊,安淇儿宝贝,你不会以为我说回房,是要上床吧?”   “咳咳咳……”可怜的人,潮红的面,一大串咳嗽声。   另一边,安家。   水晶灯缓慢旋转,音乐缓缓流淌。   “大哥,放任俊洛翼这样做吗?他会毁了蓝思恩在国内起步的一切。”俊眉微挑,到也没有着急的意味。   “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手上的资源得到一切,或者毁灭一切,适者生存,没人可以帮他。”安子俊十指交握,揉着额心将视线调离笔记本。   “但那很不公平,蓝思恩怎么能赢俊洛翼,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法国还好说一点。”   “他该先算计好自己与俊洛翼的差别,算计好自己手中的筹码。”   “大哥的意思就是说不插手,不帮忙?如果安淇儿知道了,她会自责自己害了蓝思恩。”   “安淇儿不会知道,再说,她已经为蓝思恩做了她该做的,如果不是蓝思恩,安淇儿不会现在还在俊洛翼那里。”   “你我都明白,无论安淇儿做什么,怎样对俊洛翼表明她与蓝思恩之间没关系,时至今日,俊洛翼都不会放过他。那男人,连我们都毫不留情。”   “对,就是这样,所以没帮的必要,那是蓝思恩的游戏,安家没插手一起当炮灰的必要。”   “大哥,安氏与俊氏的实力差别……”   “呵,如前。”   意思,他懂,所有商界的巨亨都懂,俊氏,是一座高不可攀比的珠峰。   “子默,将精力放在这件事上,你不如去夜店,最近听说,安家二少从良消失了。”   吹口哨,迷人的黑眸大睁,“哇,这怎么可以,安家二少怎能消失?”潇洒的转身,“走喽……”   子默离开,子俊视线重回电脑屏幕,蓝思恩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么,他不适合安淇儿,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得到安淇儿。   千万不要太快阵亡,否则他对他会很失望,实话,他不会失望,那个男人已经找到有力的反击方法了不是吗?不过……   俊洛翼那边,是不是霸占安淇儿太久了?他似乎记得,他们离婚了对吗?安家的公主,怎么能跟人同居?摇头。   麦丁城堡,俊洛翼抱安淇儿离开花园,回到大厅。   “安淇儿,有事,你得跟我们离开。”沙发上,似乎坐等很久,很焦心的俩个男人站了起来。   “哥,什么事?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跟你们走。”只问,甚至不等答案安淇儿就做出决定,挣扎着站下地。   俊洛翼拉住安淇儿,将脚已迈向楼梯的安淇儿拉了回来,“不许走。”   “哥哥们来了,一定有事,我先回去,回去之后,我们一样每天能见面。”   “不许。”   清灵的笑,安淇儿唇贴近俊洛翼耳边,“安淇儿会记得帮你画像的事,还有,你爱我?”   捏着安淇儿的手,松开了,有点紧张,所以别扭,心跳节奏也变了,酷酷的,“是肯定的问句吗?”   “是。”   “现在才知道。”迟钝!俊冷的表情柔和下来,心底期待她的答案,却也没问出。   “洛翼,我先回家,我们随时可以再见面嘛。”撒娇,软软的嗓音,这绝对是安淇儿有意识的第一次对俊洛翼如此,他无言反驳,暗恼在心,眼瞪向子亦、子轩。   安淇儿走了,俊洛翼在窗边目送她离开,直到车子消失,他躺在床上,脑中回想的是安淇儿的那句话:你爱我。   她甜甜的笑,短晢的分开,如果是像这样拥有更多,让安淇儿了解的爱上他,三个月,这代价他现在并不太难接受,再说,还只有不到俩个月的时间了。   车上,安淇儿抿唇笑着。   “笑什么?”   “哥哥们骗人,根本没事,哥哥就是来带安淇儿走,故意气洛翼。”   “啊——安淇儿什么时候变得了解哥哥了?”子轩露齿贼笑。   “三哥今天没去公司,怎么有时间来这里‘玩游戏’?”   “顺路,处理公事路过这里,顺便带你走,到是安淇儿你早知一切是假,怎么也跟着演戏,还故意那样急?”   “不想一个人上课。”所有的老师叫来,盯着她教课,想想,都不要。   “哦,万分了解,原来,我们来,算是被正好利用了!”笑声,乐曲声,三兄妹一同回家,回到家里,子俊看着俩个弟弟摇头,他们还是将安淇儿弄回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蓝思恩似在安淇儿的生活中消失。   他忙,他不来找她,对他很好,安淇儿这样想,很安心,再加上,她每日都与洛翼见面,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对别人,一样是神情冷淡,对待职员的错误一样严律以待,但不会出现低气压,让人喘不过气的场景了。   圣喻学院,偶尔可以看到他们吃冰激凌的场景,安淇儿面上浮现笑容的与洛翼走过校道,午餐的餐厅,会看到对坐的俩个人。   “哇——俊学长又来了,他好宠安淇儿,对安淇儿好好,都想不到酷酷的俊学长,会有那样温柔的眼神。”某同学看着下车的俊洛翼犯花痴。   “耶,今天又换车了,好尊贵,那帅——”   “我爹地说,那车,全球限量,只有三台,有钱也买不到。”   “哇——俊学长最帅——”   尖叫声不断,围成圈的人也越来越多,出现在俊洛翼身边的小人儿偷笑,“都说不要你来学校了,你会影响同学学习。”他好闲。   “你不希望我来?”   “哪有。”   “这个给你,三天后记得要戴。”蓝色的盒子,白色的边,很美。   “项链吗?还是耳坠?”接过盒子,安淇儿研究着,就是没有打开,俊洛翼步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打开?”   “回去再看好了。”   “现在打开。”有时候,他还是会如现在一般霸道,哪怕如今的安淇儿已经不再怕他,那是以前惧他的怕,想躲开他的怕。   “哦。”盒子打开了,猜对了,还是项链,白钻,细细精致的一条链子,钻的托花是绿色的,如脆玉,看到钻石,她总会想到那个设计它的男人,一个以灵魂设计的男人。   蓝思恩,他最近有没有怎样?最近杂志上都没有看到他,好怪……   咚……   安淇儿手中的盒子掉落下地,蓝思恩怎么可能在杂志上消失,流行时尚上怎么会没有他?面色变白了。   “安淇儿,你哪里不舒服?”   “洛翼,你没有针对蓝思恩是不是?”他每天跟她在一起,一定不会。   俊颜冷了下来,音线也变低,“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务室。”   “洛翼——”安淇儿痛心的向后退,摇着头,“为什么还要这样?”伤痛的眼神,“洛翼,今天哥哥会来接我,你先回去吧。”低头告别,安淇儿快速的跑开,她要去查,要去蓝思恩的工作室看,洛翼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   当安淇儿出现在蓝思恩的工作室,大卫给她的答案就是BOSS遇到最莫明其妙的麻烦了。   发表会、广告、投资商全都不顺利。   (^&^)   第041章 俊的裁决   坐在沙发上,安淇儿看着忙碌的蓝思恩,他在忙什么呢?大卫不是说一切都很麻烦,现在,投资商也有问题,这种情况下他会很闲不是吗?一种很悲哀的闲置。   “蓝大哥,你吃了没有,安淇儿帮你订餐?”一切,都是因为她,与她接触的人,人生最会变得不顺利,成功诚如他,竟也直接入低谷。   “哦?”温和的笑,“小安淇儿帮我订餐?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收齐书上的资料,蓝思恩站直身。   “要吃盒饭吗?”安淇儿苦笑了,他们一起吃过盒饭,小时候,俩人的钱包掉的时候,只剩二十块,一个盒饭俩人分着吃,然后他就说,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午餐。   “可以,订牛扒的知道吗?”   啊?还说真的了!“那要不要顺便去游乐场玩?我请客。”安淇儿站了起来。   “可以,我们现在就去。”   “好。”   蓝思恩取过外套牵着安淇儿跑了出去,开车,又勾起了安淇儿另一段记忆,那个单车换小车,因她而起的损失。   “喂喂喂……小安淇儿,你在想什么?”失神的人儿面前挥动着一只手,蓝思恩整张脸放大的出现在安淇儿面前。   呃,“没什么,只是在想自己带的钱够不够。”   “啊,那现在想清楚了,够不够啊?”   “够了,没问题,今天我们努力吃,努力玩。”   “OK!”蓝思恩不说破,他现在发现,安淇儿比他还兴奋,“安淇儿,你去过几次游乐场。”   “……一次。”低头了。   “谁带你去的?”   “你。”头低得更下了,因为面上温度好高,手指指着身旁人。   努力再努力,蓝思恩不让自己笑出来,可到了游乐园,他要忍得肚子痛了,先前还说什么想自己钱有没有带够,老天,哪有她那样宝贝的人,她全身上下都没带现金,就一张无限额的卡,这个,还需要去想吗?   还好他并没有真打算让她请客,让她欠着,一直欠,欠到她的、他的不分家时还欠着。   游乐场,俩个人玩得像孩子,一直到蓝思恩送安淇儿回家,俩个人面上都挂着笑,直到入大厅,俊洛翼坐在那里。   俩个男人眸光的对视,哧哧的火花让安家的男人挑眉。   “思恩,吃晚饭没有?”   “还没,不过,还有事,如果是要请我吃饭呢,这局先记下,下次。”挥了挥手,蓝思恩转身离开。   安家的四兄弟入席,安淇儿坐在沙发上说吃过了。   唉,感情蓝思恩骗人的,早吃过了还骗人家一餐。   俊洛翼眸光与安淇儿对视,“你没有话对我说吗?”   “想听吗?”   “如果是关于刚才那个男人,就不必讲。”他送她的项链,掉在地上她没捡就跑开,如此不珍惜他送她的东西吗?她欠他一句道歉。   更该死的是,她竟跟那个男人一同到现在才回。   “洛翼,真的不放手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一心毁了人家吗?”   “蓝思恩是这样容易毁的?”冷哼。   “你还想做什么?”安淇儿忧郁。   “再毁了他法国的一切如果?你该去告诉他回法国,这样,我就放过他。”   “洛翼,这样真的很过份。”   “以前我也这样做过,没看你为谁如此求请。”   因为没机会,因为他都是直接将人弄走,“不是求情,是你们根本没关联,不必要这样。”   俊洛翼的眸子变冷,站起身,“如果他不消失,那一切就这样子。”转身,走了出去,捏着手饰盒子的手收紧,直到大门边,将它丢弃,如果是她不要的东西,没有存在的必要。   整晚,俊洛翼喝酒,而后开着东倒西歪的车回家。   叮……   “少夫人。”   “管家?这样晚了有什么事吗?”   “少爷喝醉了,少夫人回来一下。”   捏着电话的手收紧,“管家……太晚了,麻烦你照顾他。”   “少夫人不过来吗?我已经派车子过去接您了,只一个小时,会再送少夫人回去?”   “让李嫂照顾洛翼,我明天再去看他吧。”   “少夫人……”   “安淇儿,怎么还没有睡?这样晚了跟谁讲电话?”子默穿着睡袍走了进来,细长的手指一伸,按断了电话,迷人的笑,“已经十二点了,快点睡觉。”拿过安淇儿手上的话筒,扶着安淇儿躺好。   “可是哥哥,刚才……”   “好了,已经挂断了,睡觉。”   “是管家打来的?”   “我们家的吗?”子默明知故问。   “洛翼的管家。”   “对,安淇儿,你跟他离婚了,那是他的管家,这样晚了,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适合去那里,他是个成熟的男人,会照顾好自己,家里的佣人更是会照顾好他。”   安淇儿轻叹,闭眼,哥哥是有意的,还真是坏心,这下,管家会误会,以为她挂断的,然后洛翼说不定会知道,再接下来,呼……   “安淇儿,二哥明天送你去学校,早点睡。”   “恩。”   轻轻的晚安吻,光洁的额头,等到安淇儿睡着,子默才离开。   淡淡清香的房间,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一夜到天明,直到子默送安淇儿去学校返回公司,面上的笑容也没有消失。好个俊洛翼,酒醉是吧,气死你,就不让安淇儿去看你。   以前像个霸王似的,安淇儿嫁给他了,连见哥哥他都要破坏,现在,他小小的还以颜色。   “总经理,总裁说您到公司了去他那里。”   帅气的笑,“恩。”潇洒的步,脚如踩浮云,一路飘进了总裁室。   办公桌前的男人没有抬头,子默自己找了个地方坐。   “子默,你在害蓝思恩。”   “呵,那家伙好着呢,不用担心。”他说的可是大实话,这样的境况,昨天还有心思带安淇儿去游乐园,自是成竹在胸的人喽,真的要败北了,他该焦心失去安淇儿才对。   “惹俊洛翼,并不是好事。”   “晚上让安淇儿去他那里,更不是好事。”   “恩。”子俊抬头了,“怀孕就更不好了。”   “原来你也知道。”俩兄弟击掌,深意的笑。   而后一连俩日,俊洛翼没有去公司,而校园里,安淇儿看见了满天飞的蓝思恩报导,什么被封杀,蓝思恩到了设计后时期,珠宝设计界出现了一位新人,设计灵气直逼蓝思恩。   报导,有负面,有正面,也有疑惑推理观望的,但仅只是这样,已经是蓝思恩这样的人难接受的范围了。   拿着那份杂志,安淇儿去找俊洛翼,公司没有,去家里。   客厅里,俊洛翼身上盖着毛毯,深意的眼神,“来看酒醉的我吗?已经好了。”   他讽刺她。   “过去的俩天,我已经滴酒不沾了。”   “洛翼,要怎样才停手。”   “呵,俩天没出门的人做了什么吗?你面色好苍白。”转侧回头,“少夫人的甜汤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少爷。”   “恩,端下来。”   管家将刚炖好的燕窝汤送到安淇儿手里。   安淇儿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先喝了它。”   “洛翼……”   “喝完。”强势的,冷然的。   喝完汤,安淇儿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哦?什么也不说吗?”   “没事,我先走了。”他根本不会听,他怎么会放手,她真若说了,才会更糟糕。   “安淇儿,看电视吗?”啪的一声,电视被调台了,镜头对向蓝思恩。   “蓝先生,听说您下一季的计设发表会被取消了……”   “蓝先生,听说您的最新设计,还没出产,小店已经出现了仿冒品,所以面临停产与设计泄露的调查……”   “蓝思恩,听说您介入俊氏总裁与安小姐的婚姻……”   “洛翼,这不是真的,与他无关。”第三者,多么可怕的词,她与洛翼离婚了,现在,就算她站出来说,人家还会说她与洛翼离婚是因为蓝思恩的关系,“要毁了他吗洛翼?一定要这样做吗?”安淇儿站了起来。   “你可以走了,俩天后才是周未。”第一次,俊洛翼先开口让人送安淇儿离开,安淇儿离开后,他捶击着沙发扶手,“该死——”   是安淇儿的错,为什么要挂管家的电话?为什么不来?她让他嫉妒,让他心痛。安淇儿已经向着那个蓝思恩了吗?他的直觉从来都不会错,蓝思恩一定会成为他与安淇儿之间的障碍,他的存在那样危险。   蓝思恩这样是垮不掉的安淇儿明白吗?那个男人有这样简单,他就不会这样担心失去她了,温柔得像哥哥,他身上有他完全没有的东西。   安淇儿是他的,谁也不许抢。   (^&^)   第042章 霸道威胁   安淇儿回家后,四个哥哥都在家,沙发前的屏幕上,依旧放着让安淇儿头痛的话,虽然镜头前没有了男主角,只有主持人在那里一个劲的解说,推算,捕风捉影。   不,也许并不能说是捕风捉影,人家有照片,不知何时,她与蓝思恩竟被记者拍到了那样多在一起的照片,安家四兄弟勾着唇坐着看,安淇儿站着,直到那样一张照片出现,安淇儿听不到主持人说了一些什么了。   那是国内,她第一次与蓝思恩在一起的照片。   是那个偶然的意外。   是她将离婚证书拿到洛翼公司去,离开后发生的事。   那时的蓝思恩是天之骄子,全世界欣赏恭维赞叹的镜头都对向他,她撞入了他的世界,然后他的天变了。   原来那时,当他将她护入怀中时,他有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怀中的她。   脸颊微微的泛热,似那视线还凝聚在她身上,嘟嘟,他送她的那个嘟嘟是一对的?那时的他就在对她表白?那后来的吻?   发表会上的吻,路边的吻……   转身,安淇儿上楼,身后安家的四个男人没有叫她。   当他的身影消失,某人失望的说:“好想她哭,肩膀可以借她用。”   突然,安淇儿又在此楼梯的转角出现了,“哥哥,必要的时候,帮他好不好?”   子俊幽眸闪过异光,温柔不变,“如果有必要,哥哥会帮他。”   “谢谢。”娇丽的身影,在次在那转角消失,这次,没有再出现,回到卧室,安淇儿看到了床边的嘟嘟,手里捏着手机。   不能打电话,那样只会让他更麻烦。   铃……   手机铃声响了,蓝思恩三个字在七彩屏幕上跳动着,“喂……”   “小安淇儿,怎么有气无力的?”轻快的嗓音,仿佛电视上一切不好的事全是梦幻,不曾在他身上发生。   努力扯开笑,就像此时在他面前,“嘟嘟不吃饭。”   “哧……小安淇儿,没发现,你也有说笑话的天份。”   “对不起……”第三者,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怎么能让他背这个的声名?她与洛翼复婚,人家会说他破坏不成,暗然收场;如果她与洛翼离婚的消息公开,他的名誉就不复存在了。   “安淇儿,你看电视了?”   “恩。”   “蓝思恩很会赚钱,会疼人,很专一,会只爱他最爱的那个小安淇儿,某位单身的小姐可以考虑他……”很‘害羞’很期待的样子。   啊……   “你……这个时候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你的事业不要了吗?”安淇儿站了起来,又身软的跌坐在床。   “小安淇儿,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放弃,为你回来的蓝思恩不会放弃……”   安淇儿脑中短晢的一片空白,连蓝思恩最后说了什么,她都忘了听。蓝思恩为什么会突然对安淇儿说这一番话,因为害怕,害怕安淇儿因为他答应俊洛翼什么,只要他表明,他绝不放弃,安淇儿无论答应什么都是多余,不必要的。   因他了解俊洛翼,他不放手,他就不会放手,无论安淇儿是否回到他身边,俊洛翼是一个别人窥视他的所有物都不许的男人,安淇儿也深深的了解这一点。   安淇儿的电话再次响了,这次,是俊洛翼打来的,蓝思恩回法国的事,安淇儿拒绝了,而另一边的俊洛翼冷然的放下了话机。   接下来,是一段对安淇儿来说很平静的日子,一切风平浪静,蓝思恩的事业渐回到原有的轨迹,周日她也再没有与俊洛翼见面,他出国了,不是他不来接她,也不是她不去,更不是俩人冷战或者彻底分开,而是他不在国内。   很好笑,也很让人松一口气,这是逃避吗?   一连半个月,安淇儿也没与蓝思恩见面,他很忙很忙,真的忙得昏头转向,连带的,四个哥哥也变得很忙,但他们面上有笑容,很精神的那种。   这一天,十八号,一个很好的日子。   它是安氏与一家公司年度投资案的签约日期,公开的记者发表会,火热非常。   在家里换好礼服,正要乘车去会场的安淇儿接到一条短信,然后收到一个传真,精致美丽的小脸,退尽血色。   与哥哥和作签约的那家公司有内部问题,俩日前,老板的弟弟卷款而逃,他只剩下一个空壳,与安氏签约,是拉安氏上船,然后安氏会迫不得已的帮他们填洞,他们会将安氏拖垮。   她现在叫停都不行,因为,记者会已开始,停止签约,安氏之前所做的一切投资都会付诸流水,损失不可估量,除非有人此时能站出来与安氏和作。   一时间怎么可能,只剩一个小时,谁会这样快做决定与安氏和作?那样庞大的一笔资金,不是说拿就拿得出来的,新和作人需要调查、分晰、估值,还要看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   捏着传真的小手越收越紧,洛翼,这个时候只有洛翼能帮她。   嘀嘀的电话声。   “管家,洛翼回国了吗?”   “少爷在专机上,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到。”   “好的,谢谢。”安淇儿没有时间换衣服,穿着礼服去了机场,高根鞋触及地面,发出当当的声响。   飘逸的裙裢,华丽的衣裳,额间美丽的钻饰闪闪发光,颈间的粉钻随着主人的跑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跳动,提着裙角,安淇儿跑到接机口,惊艳的目光她无暇理会。   “你好,俊氏总裁所乘法国九点四十分起飞商务专机到了吗?”   地勤小姐,“已经在五分钟前到达。”   “他下机了吗?俊洛翼,俊氏的总裁?”   “小姐,这个我不知道,很抱歉。”   “那谁知道?机长?理事长?”他们这样的人,机场都会有特别注意的安全名单,一定有人知道。安淇儿慌了,只剩二十五分钟了,记者会就要开始了,怎么办?   “小姐,我不知道。”   安淇儿放手了,不能将时间浪费在这里,她开始拨电话,一遍一遍,没有人接听,但电话是通的,那证明他已经下机。   每一秒,仿佛都如一个小时般漫长,却又流失得好快,至少不到一分钟,安淇儿看了机场的大钟无数次。   旋转,她在下机的乘客中寻找,不接她的电话,是不会帮她的意思吗?   三分钟过去了,安淇儿无力的靠着石柱,串流不停的人们,她的世界安安静静的。   突然……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来找我的?”   惊然的回头,心跳这一刻仿佛停止。   “洛翼……”咽喉哽咽着什么,捏着传真的手收紧,深吸气,拉着俊洛翼的手就向外,直到坐入车里。   男人一直沉默,淡默的黑眸看着车窗外,而安淇儿看着自己的手。   直到车子下高速,到了一条分界线。   “去俊氏大厦。”   “不——去记者会现场。”   “放心,他们会送你过去,如此美丽的安淇儿,怎么能不参加安氏的记者会?”   不,她是参加记者会之后的舞会才换上这身衣裳的,记者会并不需要她参加,“洛翼……”安淇儿将手中的传真送递到他手中,仅只瞄了一眼,他闭上眼。   “洛翼,去记者会,与安氏签约吧,它绝对是一个好项目。”哥哥们投资的项目绝对不会错。   “俊氏的好项目很多。”讽刺的薄唇,微扬。   “洛翼,传真是你给安淇儿的,你一定会帮安淇儿对不对?”只有他能帮她。   (^&^还有一章,应该十二点左右,大家明早看哈,太晚了~)   第043章 赛车失事   “为什么?凭什么?”冷笑。他的安淇儿,他为什么要帮她?在她的心偏向蓝思恩的时候,她认为他该帮她?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然后傻傻而又温柔的说一句:只要你幸福,我放手?   呵,好白痴的台词,应该是你想拥有,就去拥有,因为你一样需要幸福,因为你永远不能确定别人是否能给她幸福。   如果有受伤,那就让她一起痛,这样她才会明白你的痛。   “我……”安淇儿身子向后缩,是啊,为什么?凭什么?洛翼凭什么帮一个提出与他离婚的妻子?   “洛翼,我们复婚。”   ……   “对不起,请你帮我。”   眸子,变得更冰冷,他要的,得到,他却不开心,背,绷直,倔强的唇,俊美的面,全对向车窗外,“去俊氏。”   “是的总裁。”司机终于得到指示,选择了他要走的路线。   安淇儿绝望了,还是不行。甚至没有叫停车,她拿起了电话,现在,她得告诉哥哥们一切,要哥哥们停止记者会,损失惨重,总比一步步的被拖垮好,到底怎样,哥哥们做决定。   数字按出去,“大哥。”   “有事?在路上?堵车想起哥哥了?”   “大哥,那个记者会……”手被人抓住了,安淇儿回头,话没说完,电话那头的安子俊皱眉,叫着安淇儿的名字,一遍,一遍……   搂过安淇儿的腰,唇贴近安淇儿耳边,“签约,要印章不是吗?”   安淇儿黑眸大睁,身子坐直,“答应了?”   手机,“安淇儿……安淇儿……那是谁的声音……”安子俊耳朵也够利,竟然听到了俊洛翼的声音。   安淇儿重新接电话,“哥哥,你说什么?”   “你刚才打来要说什么?”   “没事,我很快就会到,签字一定等我到行吗?一定准时,一定要等安淇儿。”   “怎么了?”   “一定的。”电话,被俊洛翼按断了,因为俊氏的大厦到了,抿着唇,他牵着她步出车外,在职员的问候声中到达总裁室,再回到车上。   “去记者会。”   “是,总裁。”   “洛翼,谢谢你。”安淇儿唇角扯开笑,有点免强,她是真的希望他帮她、帮安氏,不是对他予取予求。   看着安淇儿,俊洛翼的眸光复杂难解。   记者会因为俊洛翼的到达临时生变,一系列的转变让人目不暇接,安淇儿在休息室里等着,这样大的投资,这样大的变化,一次性在记者会上全解决,需要很多手续,调解,共识。   直到一切结束,所有人累趴了,包括记者,之后的庆祝酒会,安家的四兄弟、安淇儿、俊洛翼都没有下舞池,蓝思恩一样来了,只是站在阳台边。   必须尽到的礼数完结,俊洛翼走出大厅,安淇儿跟了上去,光洁的上板衬映出俩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长长的倒影,她的脚,与他的首相连。   他知道身后是谁的脚步追随他。   “洛翼……”   面,微侧,终是没有回头,离开了。   当他坐上车,电话响了。接听,没有出声。   “洛翼,我知道你在听,我们复婚,后天。”后天周未。   “不多想想?不多等等?不担心后悔?如果再复婚,永远都不会离婚,无论发生什么,哪怕我死,你都属于我。”   心惊、心痛,他爱她……   “就后天。”   唇角,没有笑,只是看着窗外,不要后悔,如果是你说出的话,就不要后悔,无论什么原因。   安家,四兄弟在安淇儿睡着后一人一台电脑坐在书房,今天的记者会,他们要查出一切,无论用什么方法。   整夜未眠,一早,子俊来到安淇儿卧室,等着安淇儿醒来。   “哥哥?”   “安淇儿,看看这个。”仅只三张,递入安淇儿手中。   安淇儿看过一遍,再一字字的重看,最后闭上眼,心好痛,她以为,虽然带威胁,但合作公司被卷款的事与他无关,现在……   揉着安淇儿的发,“安淇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哥哥们都会支持。”将安淇儿搂入怀中,吻着她的额,轻轻的叹息。他最宝贝的妹妹。   校园里,安淇儿心很乱,子轩来接安淇儿放学,却没有直接带她回家,“去赛车场,看看四哥新到的宝贝车,性能第一。”最爱跑车,车技一流,安家的四少爷。   “好的。”扬着笑,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开心。“但是赛车,哥哥还是少碰得好。”总觉得那个危险,但是是四哥唯一的爱好,所以,也没办法。   “恩恩恩,知道了,今天有场神奇的比赛,要安淇儿的幸运之吻。”耍赖的叫着。   “四哥什么时候给安淇儿找个四嫂就好。”幸运之吻,要是四哥爱的女人才好。   “哇!青年才俊,安家四少爷现在就要被妹妹推销了吗?好伤心。”   “呵……”   到了赛车场,安淇儿怎么也没想到看到的会是蓝思恩,一时间,只是站着。   他很会赚钱,会疼人,会很爱很爱……   对不起,他回来晚了,她还是要嫁给洛翼,会一直一直当洛翼的妻子,以后,会只看得到他,如果他的爱是这样,要的也是这样。   “安淇儿,没想到吧?蓝思恩就是我的对手,今天我们包场了,就我们俩个人赛。”   “不,是三个人……”一个冰冷的声音插入。   转身,是他!   安子轩干咳,笑了俩声,“好巧,那就一起玩,不过说好,我们这是赛车,玩真格的,你们可要小心了。”   “不,安全更重要。”安淇儿走了上前。   子轩痞痞的笑着,“宝贝儿,幸运之吻。”头向前伸……   安淇儿被拉向后,没有看安淇儿,洛翼先上车,“开始,赢的只会是我。”   没时间再索吻,蓝思恩也没时间对安淇儿说什么,三个男人都在车内坐好,宽敞的车道,此时也让安淇儿难以呼吸。“不……不要玩了……我们去吃饭,再不我回家……”俊洛翼怒极,开车似不要命一般的可怕,蓝思恩在法国也带着她疯车过,四哥更是职业级的。   他们当车是好玩的,孩子的玩具吗?   焦心的小脸,三个男人不去看,一局定胜负吧!   安淇儿去拍俊洛翼的车窗,“洛翼,不要……明天……明天我们说好了的……”   车内的男人听不到。   另俩台车发出了,俊洛翼快速的发动车,起步便如箭一般,可是……   轰……   “不——”   安淇儿眼前一片黑暗……   俊氏的医院,无数的内外科大夫都想哭,怎么会这样?总裁,安氏的经理,蓝思恩设计师,一同被送了进来。   外面的记者暴满,保全武警都出动。   俊洛翼床前,安淇儿趴睡着,那个男人睁开眼她也未查觉   抬起的手,抚上她的脸,闻着刺鼻的药水味,皱起了眉,怎么了?他记得……   他们撞在了一起……   另俩个人呢?   一定很好,否则她,不会只守在他床前。   指下细致的肌肤,他的妻,他的女人。   安淇儿醒了,坐直身,声音很平静,“如果我们复婚,如果还会见到蓝思恩,你会怎样?”   眸子变冷。   “如果想回家看哥哥,洛翼还是会阻挠?”   ……   “翼爱安淇儿,但还是会毁灭一切?”   “是——”俊洛翼捶击着床面,“你想反悔就直说,子俊他们不是都查出一切了?是,是我做的,用和作案让你回到我身边——什么后天复婚,后悔了对吧?知道就后悔了——”他不要听她这样半死不活,有气无力毫无起伏的声音,她音线中的娇软都消失了,他不要——   有什么,痛快的说出来,他就知道她会后悔,他去赛车场就是知道她后悔。   安淇儿站了起来,“翼,好好休息,你睡了三天了,那个后天已经过去。”再不会回来了,“其实,三天前,知道一切,安淇儿并没有后悔,拍打你的车门,就是要告诉你,停止,明天不变……”带上门,她走了出去,守了他三天,下决定了。   三天前没有后悔,知道一切还是决定回到他身边,以他要的生活,方式,可现在,不同了。   蓝思恩的手伤了,四哥昏迷不醒,他伤得最轻,她该怎么办?   门外,安淇儿靠坐下地。   室内,是痛苦的吼声。“休想——一切都休想——”   (^&^看了残奥会开幕式,所以更晚啦~)   第044章 无可挽回   下午,知道一切,知道蓝思恩的手伤,知道安子轩的昏迷不醒,俊洛翼瘫软了,第一次眼前黑的可怕。   “不……不……”   隔日,俊氏医院陆续驻入全球医术最高明的医生,他们不断的出现在蓝思恩、安子轩床前,一起研究,一同治疗,人不是安家找来的,更不是蓝思恩的公司、助理大卫找来的。   一个星期之后,安淇儿重回圣喻学院,一样清澈的笑,却带着隐隐的悲伤,迷离的气息出现在她身周,同学们都感觉到安淇儿心情明显的变化,但不知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那次赛车事件,没有完全压下来,但不该说的,记者一个字没说。   每天下学,安淇儿会去医院,会默默的坐在子轩床前,会去帮蓝思恩削苹果。   “安淇儿,以后不用天天来,你需要休息。”医院离她家并不近。   “没关系的,来看四哥,也来看蓝大哥。”低着头,浓密的睫毛眨呀眨。伤了手,右手,那只拿设计画笔的右手,她该怎么赔?怎么还?晶莹的一滴泪,悄然滑落,她当时在,如果能阻止就好了,如果她阻止了,一切都不会发生。   忽然,身子撞入一副温和的胸怀,没有扬起脸,知道是蓝思恩搂住她。   温柔的声音,“没关系,一切都没关系,有那么好的医生,很快就会好。”一切根本与她无关,他的安淇儿,无需任何自责。   再没有言语,温柔而又固执的手没有放开,而她在微微挣扎后放弃。   一直搂着她,直到睡着也没有放开。   太累,安淇儿闭眼再未睁开,病房外,是站在那落地窗前的男人。   睡觉,安淇儿会惊醒,是近来数日的频发症,她不住在安家的别墅,子俊说别墅离医院太远,再加上学校,来回三点会让她累,所以按排她住入医院附近一处公寓,安家的三兄弟会轮换着陪伴她,偶尔有时无法过来,也会很放心,那里很安全,保全完善,没有安淇儿主动印上的指纹,无法进出。   睡裙,梦幻般的蓝色,走到窗边,微挑起窗帘,她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子,看不到车内的人,但那双眼,那几乎灼伤她肌肤的视线紧抓她的心口,她背靠墙面喘息,而后就是又一个不眠夜。   五天了,每晚他都会来,不打电话,不找她,不太接近,只将车停在她公寓对面,正对着她的窗口。   窗边的帘角动,洛翼知道是安淇儿,她又醒了,无论他来得多晚,她总会醒,捶击着方向盘,他离开。   医院。   “小安淇儿,将苹果削切成像星星一样,比较容易哄骗可怜的我吃下去吗?”无奈,蓝思恩又吃下一片。   “对,付出比较多,然后你就会不好意思拒绝。”理所当然,安淇儿努力削切着。   “那我爱你多一点,你是不是也会不好意思拒绝爱上我?”温和的声音,绝计让你听不出他心底的紧张。   ……   “小安淇儿,我爱你,对你想要拥有的决心永远不会变。”他亦是执着强势的,因不会放弃她,她对他来说,一直站在某个地方。   恩……   闷哼,指上出现大颗的血珠,削到手指了,蓝思恩大惊,左手握住那受伤的手放入嘴巴,安淇儿手缩了缩,看到蓝思恩执着痛心的眼神只能放任,受伤的食指被吮吸,她莫明的燥热起来,指尖传来酥麻,怎么会这样?   “啊……”他在舔她,是诱惑,不再是吸血,粉嫩的脸颊爬升红云。   “安淇儿,你跟他离婚了,你应该给我公平的机会。”搂着安淇儿的背,吞噬小巧的樱唇,灵舌长驱直入,直捣花芯。辗转吸吮,挑动她的香软,诱惑她进入他唇内。   “恩……”   “安淇儿,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她回应他,身体为他轻颤。   “不——”惊慌的小脸,魔咒被激醒,挣开那怀抱后退,整理微乱的衣领。“安淇儿先走了,蓝大哥好好休息。”打开门……   “明天会来,对吗?”床上的男人身体紧绷的问着,不担心吓走她,而是自己快速有反应的身体让他不敢乱动,苦笑,看着她,他就会忍不住想亲吻她,拥有她,身体的欲望他没有去想,没有去控制,却也惊于她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毕竟这是对其它女人没有过的,他从不怀疑自己性冷感,因为一直心里有她。   “恩。”轻应,安淇儿带上门。   外面,步出蓝思恩病房的安淇儿身体僵直,他在那里,就在她眼前,唇上未退的酥麻,他冰火俩重天的眼神,安淇儿眼圈微热的看向另一边,咬着唇,至他身旁走过。   不——   想就这样走出他的生命吗?他不许!“安淇儿,俊洛翼的东西,绝不让给别人,哪怕毁了她。”   冰冷的声音,让安淇儿心凉,“毁了她吧……”声音,消散在风中,毁她,比毁了她的家人好。   夜,安淇儿再次惊醒,没有去窗边,依然知道那个男人在,灼热的肌肤,那是他的视线。   劈泣啪啦,窗外下起了雨,那豆大的雨珠,似要敲碎美丽而透明的玻璃……呼呼的风声,冬夜,纵使有空调制暖,离开被子过久,身体仍会微凉。   将自己捂入被子里,身体却越来越凉,忍不住的还是跑向窗边。   洛翼……   为什么车门是开的?人呢?他人呢?这样冷的夜……   他胸口的温暖还在吗?不在他怀里,她已不会一夜不能眠。   咚咚咚,穿着拖鞋,安淇儿跑了下去,保全看到她立时的站起身,“安小姐……”   “没事,我掉了一样东西下来。”   “我帮您捡,外面太冷了。”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里,谢谢,辛苦你们了。”站在阶梯处,安淇儿拉着衣领,好大的风,好大的雨,吹得她肌肤好痛,手冰刺刺的痛,光裸穿着拖鞋的小脚丫一下变得发麻,冷得发麻。   天气的转变好快,半月前,她还可以穿礼服,单层的裙配上披肩不会冷,现在便感觉要下雪一般,白皑皑的雪花,银色的世界,美丽而冰冷,傲人而孤独。   啪……   扶着大理石柱,手发出清脆的响声,迷醉的眼,湿湿滴落雨水的衣。   洛翼……   安淇儿上前扶住了他,他湿透的衣裳打湿了她的睡衣,不断流落雨水的发湿了她的脸颊。“你喝酒了?”男人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好重。   “安小姐需要帮忙吗?”保全站了出来。   “帮我将他扶上楼。谢谢。”   温暖的房间因为俊洛翼的到来而夹带一丝清冷。   为什么要这样?喝酒还开车,要惩罚她,威胁她吗?泪水打湿了毛毯,安淇儿转身去找毛巾,忘了要先帮他脱去湿透的衣裳,会着凉的,也许并不是忘了,是不知该如何做。   “不要走……安淇儿……”脚跟被拉住,安淇儿摔倒了,跌入了前面的沙发里,全身湿透的男人压了上去,“怎么可以让他吻你……怎么可以……”是呢喃,而后变成愤怒的声音,湿湿的衣散落一地。   “不要……洛翼……不——”   推拒,惊恐让人怜惜的小脸,柔软的大床被身体沾湿,又在那火热中被灼干。   “啊……不要……不要……”唇瓣痛,身体痛,被强压按着的双腿痛,手指进出,强被开分的花瓣涌起让她心慌的感觉,花芯一点被捏按,阵阵热流涌出,灼热的硕大似撕碎她。   “不……洛翼……不可以这样……不……”哭泣到没有声音发出,她闭上眼,如一个碎裂的瓷娃娃……   (^&^昨晚网无法连接,写好无法上传,现在才好~六点前会再传一章~)   第045章 一去三年   寒假了,圣喻学院渐变得安静,安淇儿的离开,仿佛那样自然,英国,这是一个较她熟悉的地方阴冷的国度,飞机起飞时,她闭上眼;候机厅落地玻璃面,张特助站在老板身后。   “是去英国,BOSS需要派人报告夫人在那边的一切吗?”毕竟,是转学,短时间不会再回来。   “不。”飞机越飞越远,带走了他的女人,那一夜,是她的痛?所以再不要面对他,选择离开?黑眸微眯,指甲刺伤了自己的肌肤。   牛津市,这里有座世界闻名的学府,牛津大学,古欧洲风情,青青的草地,校园内的一棵棵大树,似堡垒一般的教学楼,土黄的颜色。   “安淇儿,就是这里了吗?选择它了吗?”   “是的,大哥。”   “能告诉大哥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轻笑,“妹妹的密秘,偶尔也不能让哥哥知道。”   “呵……”   “大哥,四哥才醒,安淇儿就离开,四哥会不开心吗?”   “不会。已经过了年,很快就要开学了,再说,现在有很捧的交通工具,来这里,比回家不会麻烦多少,我们会随时来看你。”   “少来好吗?想认真的学习。”   “放心,不会让那俩个人知道你在这里。”意思就是说,该来的时候,还是会来。   ……   晃眼,一年过去,当某天,一个很狼狈很憔悴的男人出现在安淇儿安身前时,她手中的课本掉落,任由那个男人紧紧的搂住她,热切仿佛拥着全世界一般的吻她,四周的同学停下脚步,看着那一双有‘故事’的恋人,冬季相会的恋人,雪白的雪花在那一刻飘落,是圣诞节。   “安淇儿,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找了多少个城市吗?”蓝思恩将安淇儿搂抱得更紧。   如此狼狈,如此让人心酸,“手,好了吗?”当初离开,没有等他的手恢复。   “不重要。”   安淇儿笑了,“请我吃冰沙。”这一刻,安淇儿无法推开他,他的手没有好,他在设计界神秘的消失了一年。   “好……”   重逢,似那样理所当然,似早已约定一般,没人问一年前安淇儿为什么突然离开,因为,他们认为没有理由,一切现况也足够她做这样的决定,任何离开一切混乱的决定。   那夜,大雨的夜,没有恨,只有不要再那样下去的决心。   又是一年,夏秋。   乳白的皮沙发,雪白的小猫,会叫妈咪的孩子,安少熙,安淇儿的孩子,用蓝思恩的话说,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孩子,一岁,黑又圆的眼睛出奇的有神。   “妈咪……妈咪……”奶声奶气,咯咯的笑声,少熙小小的短腿在安淇儿身上蹬来蹬去。   “小姐,小少爷让我抱,您的休息时间到了。”侣管家站了出来,伸出手,抱起那个衣角跑到肚脐上面去的小家伙,安淇儿伸手去拉,为少熙整理衣角。   “才八点,好早。我再抱一下。”看了看时钟,晚一点对她来说并没有关系,学院里的课程对她来说并不吃力。   眨眼一笑,“小姐,蓝少爷的计设稿已经画好一个小时了。”意思就是说,人家坐在一边看她做亲子游戏已经一个小时,她冷落人了。   啊?回头,这才发现腰间早环上一双固执的手臂,灿烂的笑,“好的,侣管家也早些休息。”   “是,谢谢小姐。”手一招,退下女佣,就留那一对璧人独处,轻不可闻的叹息:也许,蓝少爷比较适合小姐,虽然姑爷很爱小姐。   一年前,蓝少爷如童话里的王子一般突然出现,那样让人震惊、感动、无可拒绝,很自然的,蓝少爷驻入了小姐的生活,那时的小姐,已经有了少熙少爷。   蓝少爷住入这里,小姐开始抽时间与蓝少爷同去医院复诊那未全完恢复,拿笔会颤抖的右手,一年过去了,蓝少爷的手伤几乎全愈。   “安淇儿,还有一年,到时是去法国,还是回国?”所有人都离开了,现在她只属于他,蓝思恩一千次庆幸他找到了她。   “思恩,不用等安淇儿,在可以的时候,蓝思恩的设计就可以复出,有假期,安淇儿一样会去法国陪着你。”微微的移动,颈后的亲吻紧密相随,温热的气息,引起她身体阵阵轻颤。   “是吗?你会一直陪着我?”将怀中的人儿放躺,欺压下的身紧贴着她的肌肤,一下一下的在唇角、脸颊上亲吻,乐此不疲。   “安淇儿会陪着你。”会看着他再次站上更高峰。   没有说永远,这是他心中的阴云。   又过一年,珠宝设计界那颗最闪亮的星星,再次以他的光芒耀痛人眼,目眩世人,又一次成功的发表会,记者的包围圈中,大卫已能应付自如的处理一切,让他的BOSS驾车无阻离开。   看着身旁车座的星辰花,唇高扬,毕业了,再不用分开了对吗?接下来,就是一生的承诺。   机场。   一个俩三岁的小绅士,“妈咪,蓝叔叔还没有来吗?”少熙灵动乌黑的眼珠左右张望。   “很快就到了,蓝叔叔在停车,其事是我们晚到了知道吗?错过对蓝叔叔来说重要的发表会了。”安淇儿弯下腰,勾了勾少熙的鼻尖。   “哦,明白,蓝叔叔接下来会要亲亲做补偿。”小大人的点点头,智慧在眼中闪光。   “小熙,小孩子太聪明,有时候会不可爱。”脸颊微红。   “舅舅说少熙是IQ俩百的天才。”小大人的摇摇头,“聪明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噗哧……”一个法国男人在安淇儿身边停下脚步,看了看安淇儿,笑笑的弯下腰,“对,聪明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   “那少熙聪明吗?”   故作思考的样子,“如果你真的IQ俩百,那么,很聪明。”   “不对,不只是聪明,应该说是天才。”酷酷的,俊秀的眉微皱,仿佛聪明这俩个字对他来说还是污辱。   “哈哈……是,天才。”   “少熙以后会是帝王,舅舅说,以后,全世界都会是少熙的。”很认真的样子。   忍不住的笑,“恩,希望全世界都是你的,那么,你要记得我,霍米。”   “霍米?”   “恩,霍米!”确定的蹲下身。   “你要我记住你,要是我以后不要吞并你公司的意思吗?”   呃,安淇儿想笑,这小家伙,被哥哥们教得太傲慢了,或者,不是哥哥们教的,少熙就像他一样。   “哈哈……是呀是呀,以后记得千万不要吞并我的公司。”谁教的,这句话能说出来,小家伙非常不错。   “不行。不能轻易承诺别人任何事。”骄傲的转身。   “我的天啊,这宝贝太可爱了。”霍米发誓,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孩子,他美得不可意思,反应能力,可是让人惊叹,说出来的话嘛,呵……   交谈,霍米的笑声越来越大,少熙那张小脸越来越酷,突然,一片阴影罩下,一阵芳香散开,三个人一同消失,停好车的蓝思恩跑遍整个机场,也没能找到安淇儿。   一间黑黑的仓库里。   “笨蛋,怎么多出了俩个人?”   “老大,那家伙一直跟那个孩子聊天,我们也没办法,只能一起抓来。”   “那家伙明明没结婚,怎么身边突然跑出个女人跟孩子。”   “不知道,说不定是情妇,那东方女人脸蛋不是一般的漂亮,老大不信看看。”   “笨蛋,我们要的是钱,有了钱,还怕没女人,那种人,不许动听到了吗?”那些有身份的人,你要他的钱没事,他就当做善事,动了他们的人,过后他们就会买杀手报仇,他们可不打算扯上麻烦,人命的事也没兴趣。   “是是是,老大,老大聪明。”   “通知他的助理拿赎金了没有。”   “通知了,一个星期后交易。”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一切动静消失,三个躺在地上昏睡的人一同揪坐了起来,包括少熙,霍米再次惊叹,好聪明的孩子,原来他也醒了,一直学他们装睡,不出声。   歉意的声音,“抱歉,似乎连累你们了,不过放心,我们很快就能出去。”   安淇儿身体有些冷,笑容却很安心,“我们会没事。”   霍米转向少熙,“小绅士,你还好吗?”   “很好。”毕竟是孩子,没有哭,却也将身子更靠近安淇儿,头埋在她胸口蹭呀蹲。   “少熙乖,乖乖睡一觉。”安淇儿挣扎着,想搂着他,手被绳子弄红,流出了血,仍在挣扎。   “是,妈咪。”   绑架,没有等到一个星期后的以赎金换人,安淇儿他们被关在仓库的第二天,警员部队出现,脱水的他们被送入医院,警员告诉他们,那个绑架团伙以前犯过案,昨天不小心露了行踪,被他们包围一举抓获。   医院病房里,霍米的助理递上名片,那是一个很美的男人,对,就是美,一样是东方人,淡淡的笑,很精明,看上去就知道不简单的那种。   “安小姐,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请去霍德公司找老板。”   “不需要抱歉,这次事件没有任何人受伤。”蓝思恩就要来了,他一定担心极了,安淇儿看向门边。   “安小姐,请问您在读书,还是工作?”霍米突然跳站了出来,实在不想跟那个小家伙分开,怎么办呢?拐他妈咪去他的公司怎么样?虽然他早看出,他们的身份不简单。   “刚毕业。”   “就是说还没有工作对吗?”   呃……   “会待在法国不算短的时间对吗?”没给人家回答的机会,接着问。“需要工作吗?去我的公司怎样?”   她还没决定会留多长时间,怎么谈到工作了,安淇儿淡笑摇头。   “不回答就是答应了,下个星期就去我们公司,霍德公司,学宇的名片上有地址,或者,将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们,下周一我们去接你。”很兴奋的补充,“你会有单独的办公室,然后,可以带着少熙一起。”   哪有这样的啊?这个男人真是霍德公司的老板霍米吗?这家公司她听思恩说过,是很大的一家跨国服装公司,思恩与他们有过合作,珠宝发表会,当然需要独一无二的服装设计。   思恩说霍米是个很冷,商场上有名很难缠的男人,职员的录取,更是出奇的严格,现在,没有问她学科,还说有单独的办公室,还带少熙去公司?呵,摇头,神奇的绑架事件,被绑得莫明其妙,救得兵‘贵’神速,后续事件更奇妙。   “好了,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总之,先拐小家伙去他公司。   “安淇儿……受伤了吗?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一个男人像旋风一般的冲了进来,然后不停的围着安淇儿、少熙转圈圈,直到确定她他无事,才伸出手紧搂住安淇儿。   男人声音中的颤抖让人动容,有力的臂腕让人安心,“思恩,我们很好,不过,肚子饿了。”一大一小,开始向思恩表演可怜巴巴的眼神。   咳咳……   咳嗽声,低笑声。   “蓝先生,好巧。”霍米看清来人,蓝眸闪过异彩。   “霍米先生,您好。”温和的笑,伸出手与对方交握。   “蓝先生,安小姐去霍德公司上班您支持吗?”   惊喜的光芒,“当然,只要安淇儿愿意,我没有异意。”这样,她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了,并不是不回去她的地方,而是在她嫁给他之前,他希望安淇儿留在法国。   “安淇儿,你愿意吗?”渴望的眸子,让安淇儿无法拒绝。   耸肩,“可是我还不知道该负责怎样的工作。”   答应了!蓝思恩听得出来,高兴极了,“霍米先生,宝贝儿是牛津的高材生,商业方面,是她的必修系,OK!”   “哦,那就更完美了。”俩个算计的男人各求所得,交握的手握得更紧,神情一样期待兴奋。   同一座城市,高极商务酒店总统套房,张特助看着那手持酒杯的男人。   “BOSS,绑匪全数抓获,夫人与少爷已经安全。”   红酒一饮而尽。   “BOSS,夫人会去霍德公司公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国,需要按排您与夫人、少爷见面吗?”   “出去。”   “是的BOSS!”后退,张特助走了出去,夫人离开后,变得更冰冷的男人,让人害怕,让他担心,放不开,现再他反而希望他霸道的去夺取,至少不用再看到他如此孤寂的背影。BOSS没有放弃夫人,只是在等,等什么呢?他不懂。   清脆的声响,酒杯碎了,透明的碎片,折射出无数诡异的亮光。   (^&^越写越兴奋,好想再写一章,可接下来要写逸枫梦微了,明天会俩更的~)   第046章 空降部队   法国,安淇儿并未与蓝思恩住在一起,哪怕是同一间房子分房睡。   当然,蓝思恩是不太支持的,因为绑架事件过后,他就莫明的无法安心,可安淇儿住的地方离霍米的公司近,再加上那是子俊的产业,也就没办法了。   乳白的皮沙发上,蓝思恩握着安淇儿的手心直皱眉,那白白的纱布缠绕一圈又一圈,“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去早一点就好了。”   “你已经到得够早了,发表会一结束就离开,大卫都告诉安淇儿了。”   “可是你爱伤了。”   “少熙没事。”   “是,如果少熙也出事,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安淇儿有多爱少熙,所有人都知道。   “好了,不要想了,真的没事。”   “会留痕迹吗?”   “不会。”   他捧着她的手心亲吻,带起一片酥麻。   “安淇儿,我想你。”灵舌滑入小巧的嘴巴里。   “才……分开一个月……”   “分开一个小时我也想你。”   浅浅的笑,带着一抹清甜。   “安淇儿,去公司不许乱看那些长得俊的男职员。”   呵,“不俊的呢?”   “也不许看。”   “女人呢。”   “一样不许看。”   “还真是霸道。”   “货物已出,拒不退还。”   呼吸越来越重,吻到锁骨,移至胸口,至此,身下的人儿身体变得僵硬,胸口微酸,还是不可以吗?每次只要到这里,安淇儿身体总会不由的变得僵直,他没有想在婚前要她,只是一次情难自禁时发现她这样的反应,而后每次都会去试,哪天,她身体不再僵滞,就该是完全的接受他了。   安淇儿没叫过停,到这一步,他会停下来,然后紧拥着她继续先前的话题,那样温馨自然。   他心底有忧虑,他从来不认为那个男人放弃安淇儿了,特别还是在有少熙的情况下,他会算,安淇儿怀孕,是在那个冬天,也就是与那个男人离婚之后,他们发生车祸的那段时间。   少熙的存在,对安家的男人来说是一个意外,曾引起他们眸底的风暴,但对这个小家伙,也是极喜的,因为是安淇儿的孩子,安淇儿爱他,要他。   安淇儿对少熙的爱,让他妒嫉,说吃醋也行,没办法,他就这样子了,呵。   “安淇儿,吻我。”   清笑带着羞赧,“刚才还不够。”   “一辈子都不够。”现在,他们是公认的一对,但没有人知道,他们从没说过开始,或交往之类的词,也就是说,他不知该怎样问安淇儿,我是你的谁?   爱人?男朋友?   四瓣唇再次交织在一起,某个男人突然变成小男生,“小安淇儿,不够,要更深,更多……”   霍德公司。   第一天工作,安淇儿并没有带上少熙,虽然霍米曾一再提醒带上她家的小绅士。   当然,安淇儿也不是霍米与学宇接到公司的,她故意先行一步再打电话说她已出门,逃过了上司老板的第一关,第二关可没过,蓝思恩开车在门前等着她。   这个就没办法了,少熙得交给他嘛。   车内,帮安淇儿扣好安全带,顺便偷窃香吻,“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大餐庆祝你工作第一天。”   “就在家里吃,这俩天你累了。”昨晚十二点才离开,现在又九点守在门外。   “哦?可以,不过,我来做怎么样。”   “还是不要,你需要休息。”   “做饭给你吃可不累,要先抓住你的胃,让你上瘾到再吃不下别的东西就必须嫁给我了。”似真似假的说着。   呃……   “安淇儿,要我送你上去吗?”真该死,才十分种车程,这还是他开得比较慢的。   “不要。”   绕个圈开门,车外,“安淇儿,忘了什么?”   “这里……不要了……”吧……   羞红小脸的女人被压在车门上,直到无法呼吸才被放开。   “宝贝,我确定了,八十年后我吻你,你一样会脸红。”   “你……”   目送安淇儿进公司,俊帅的男人倚着车门,手操着口袋,“希望只对我一个人如此……”   什么时候向她求婚呢?戒指带着,为什么就是无法拿出来,他在害怕吗?害怕被拒绝。   虽然逃避,但他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能与安淇儿在一起,俩年前的他那样颓废,善良的安淇儿无可拒绝,她是他的天便,他需要她,她明白他要她,所以无言的接受他,带着天使光圈般的笑。   她自然的接受他的人,他的吻,他的爱,他的一切,让他幸福,可他越来越害怕了,因为一直都没有问她爱不爱。   三年前的他表白,还敢要她想想,再给他一个答案,如今,他只敢表达他的所有,再没向她要答案。   也许是梦太美好,可总会有人来破坏他的梦,到时他会恐慌。   安淇儿出现在大厅,空气仿佛停滞,所有人不由的看向她。   如踩着圆舞曲般美妙的节奏,香奈儿的套装,膝上一公分的黑色窄裙,白色的上衣半圆的斜领,束高腰的黑宽腰带前方扣着美丽的圆碎钻扣,公主似的绾发,耳钉下的小珠闪闪发光。   “老天……那是谁,看到她的鞋子没有,就是那个一万九千八的‘天使恋人’。”   “香奈儿的最新设计,没上市仅只一套的那个。”   “腰扣更迷人,比六克拉的极品裸钻更贵。”   “耳环是蓝先生的设计,绝对不会错。”   “还有那个发饰……”   “天啊,她找谁的?”   霍德公司职员衣服配饰的敏锐眼光让安淇儿钦佩,可是……   她是来工作的。   “您好,霍米先生在吗?”   呃……   被问的总机小姐哽咽了一下,声音好好听,她从来没听到哪个东方女人能将法语说得这样好听,“抱歉,总裁还没来,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只私下约定算吗?安淇儿淡笑。“似乎没有。”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我……”   “蓝思恩的天使……”惊喜的声音,这下,大厅更安静了,因为发出这样声音的是他们的老板、总裁。   呃,安淇儿呛到了,“霍米先生、学宇助理。”   礼节性的拥抱,看了看安淇儿身周,没发现那个小人儿到也不意外,耸了耸肩,过俩天一定让她将少熙宝贝带来。   “安小姐。”学宇温柔的点头。   啪啪……   俩声巴掌响,大厅里的人集合了,“这位是安淇儿小姐,以后就是大家的新同事。   有人开始捡眼珠子了,也有眼镜片碎裂的声音传出了。   “她的职位与学宇一样,是总裁助理。”   哗啦啦的掌声,直到安淇儿、霍米、学宇三人乘电梯上楼才停止。   “哇……公司最近有考核制度吗?有要录取这样的‘人才’吗?”   “没有。”   “她那一身衣裳,学宇助理要多久的工资才买得起?”   “整套行头加上头饰耳钻什么的,要学宇助理一年的工资外带股东分红。”惊叹带着酸味的分晰。   “可怕……”   “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空降部队’了。真的是‘高’空降落。”   “是够‘高’的。”某人认可的点头,“你们说她是哪家的‘公主’跑我们这里玩的?”   “为什么不说是老板的情妇。”某女酸酸的。很快被人给了白痴眼。   “你笨,她比第一部茜茜公主的眼神还清澈,简直就像睡美人才睡醒,比婴儿还纯净,我猜,她十八岁。”   “不可能,应该大学毕业了,二十岁了。”   “哦,说得有理……”   “我看才像十六岁,不过身材好棒,迷人极了。”   “我看也像……”   “花心的桥恩你怎么半天不说话发表意见?”一个帅帅的法国小伙被推了推。   “我在想明天送什么花给她,然后去哪里约会……”   “切……你去死,这人你动不了……”   “少熙宝贝呢。”八楼,没有其它职员,霍米态度更轻松了,安淇儿也更怀疑蓝思恩说的那个霍米与眼前的不是同一个人了。   “家里。”   “明天带他来,这里有一套衣服非常适合他。”   “呃,霍德没有设计童装吧?”   “有,三天前开始有了。”学宇无奈的耸肩,总裁大人突来的灵感,还招开了设计部的会议,“但不得不说,这一季的童装出炉,全球二世祖的生意霍德要包了。”   “真的吗?恭喜。”   (^&^十二点左右还会有一章~)   第047章 渐生默契   抱着要影印的资料,安淇儿走到影印室,助理小妹快速的放下咖啡杯,“需要影印吗?”   浅浅的笑,黑眸亮亮的,“是的,麻烦你了。”   “一个小时后影印好交给你行吗?”   “好的,谢谢。”安淇儿走了出去,身后的目光紧紧追随,助理小妹抱着资料的手收紧,“空降部队,有什么了不起的,什么都不懂,进霍德全靠关系,还有那身衣裳,冒牌的也说不定,钻石也是水钻,全都是假的,还有那公主头……”   “梳得该死的漂亮是吗?你妒嫉?”身边的不知谁,站起身接下了后面的话。   啪……   吓到了,资料散落一地,“喂,没事站出来做什么,突然说话会吓到人不知道吗?”   “捡吧你,妒嫉人家就明说,也不人拿霍德的专业开玩笑。她那身衣服是真是假,钻饰是真是假你若分不出,就连霍德的助理小妹都不够资格当,不要用你妒嫉的心污辱霍德的行业专业。”   “你又不是男人,为什么帮她说话,想巴结她吗?人家说不定是假小姐,真情妇。”   “巴不巴结不关你的事,到是你的小人行为让我不耻,当她的面为什么不说,一样怕得罪人。”   “我才不怕得罪她。”   “那你下次就不要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很恶心。”   “米拉,你疯了,为什么找我出气。”   又有个女同事笑笑的走了进来,“那还不简单,米拉暗恋的男人迷恋上了安助理,所以找你发气喽。”   “谁,谁是米拉暗恋的男人。”影印小妹一下兴奋了,似就等着看好戏。   “若,看那边,桥恩,人家从安助理出现到离开,姿势就没变过,手里的咖啡握到冷,一口没喝,痴痴的望着隹人消失的方向傻笑呢。”   影印小妹疯了,幽默风趣又帅气的桥恩一样是她暗恋的男人,“桥经理……”   “啊……”回神,转身,“碰——”头撞到门,咖啡杯也撞到门面,接下来,白色的米纳衫染了个色,这下真的很‘出彩’。   “噢……”   无数尖叫与低笑声响起。   一分钟过后,“啊——我要影印的资料——为什么有咖啡——”   ……   一个小时后,安淇儿下来了,影印室里站着三个人,影印小妹,米拉、桥恩,三个人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资料影印好了吗?就是这一叠吗?”安淇儿取过一旁台架上的资料。   “是……是的安助理……”呃,还差几张,怎么办?“这什东西很重要吗?”小心地问。   “学宇助理交给我的,应该吧。”说着安淇儿就要转身。   “安助理……那个……那个资料差三张……”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因为学宇助理要影印的全是总裁开会要用的,不只重要,还赶时间。   “?”   “这……”染了咖啡,甚至抢救不极时被泡破,泡糊的资料出现在安淇儿眼前。   呃……   接下来,问备份,没有;问重不重要,安淇儿捏着资料的手紧了一下,然后影印小妹几乎哭出来了。   “这个,我先拿上去,也许并不太重要。”额首,安淇儿退了出去。   八楼,安淇儿快速的敲击着键盘,防辐射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学宇靠在门边好笑,这安大小姐,很不错哦,一切的一切,他都看着。   最初是担心她找不到影印室跟了下去,然后她离开影印室时似乎小小的‘迷路’了一下,又绕了回去,他也跟着一同绕了回去,被人说是高极空降部队,没有一丝落寞,他知道那并不代表她不在意,只是不想当做同事恶意的放在心上。   回到八楼,情绪没有一丝变化,再次返回,影印室的出状况她知道,他也一样知道,因一个小时前看到一切发生。   现在,人家犯了错,回到八楼不出声,他迷惑,她是不知该如何处理?还是想在会议上霍米问到时才说?   现在他知了,全不是,蓝思恩说的对,她是牛津的高材生,这个天才,竟然根据上卷与下卷还原资料,核算一切。   这是她工作的第一天,她能做到吗?她了解吗?当然,最后得他看过才知她手中的东西最后会变成怎样,无论怎样,他都认可霍米的决定,她,完他可以做一个空降部队,不是当花瓶的那种。   三个时辰后,随着会议的圆满落幕,在所有职员离开会议室后,学宇走向安淇儿,“学妹,很不错。”   “恩?”   “快些收拾东西吧,外面该是有人等着你了,第一天上班,可就让你迟了半小时才能回家,蓝先生会不会抓狂?”不想说吗?恩,他更喜欢她了,没有大小姐的娇气,会不打报告,真是个清澈过头的丫头。   老实话,她今天这身打扮是吓到他了,这身衣装,法国的上流社会也难看到,宴会极别的女主角们也没她的‘含金量’高。   本以为她娇贵的有些有意,现在看,她这样的打扮,全然是因她的生活便是如此,她全完感觉不到有任何特别。   老实说,理由单纯了,他就非常享受她这样穿了,因为,她提醒了他更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说服装,她身上的衣裳是名家设计,独一无二,发饰,每一个细节的搭配完美无缺,他期待明天的惊喜。   “六点了吗?”安淇儿吃惊,时间过得好快。   “对,蓝先生在等你?”   “应该……”说了要亲自做东西给她吃。   长长的餐桌,烛台、红酒、滋滋香味的牛排、色泽金黄的意大利面,安淇儿唇微扬,“用这个抓住安淇儿的胃吗?”   “怎么?不好?”回来晚了,担心她饿,才选这俩样比较简单的食材来做,“先少吃一点,晚点我再带你出去吃,明天再给你做中国大餐,鱼、汤、虾、一样都不会少。”   轻快、隐含心痛,带着紧张的声音让安淇儿握钗的手放软,“很好,这样就很好,不过,明天继续哦。”   “当然。”眸中的流转,异样的神彩。   “少熙呢?”   “睡着了,今天带他去了游乐园,平时酷酷的小子要玩疯了。”   “少熙也喜欢游园?”   “是,像他的妈咪一样喜欢,会让陪他的人很开心,也会让那个人筋疲力尽。”有趣的说着。   “真的吗?下次安淇儿一起去。”   “OK!”   用完餐,一同看电视,问着安淇儿今天的工作,带着满足的笑,蓝思恩渐渐睡着了,略重的呼吸声,显得他很累。   “思恩?要上床睡,这里不能睡,会背酸。”   ……   “思恩……”累了,“今晚就留在这里。”猫咪跑到了安淇儿腿上,想跳到蓝思恩身上,被她阻止了。   思恩睡着,总会不由的皱眉,不会像他一样像个孩子。   “你在忧虑什么吗?总在笑的你有什么烦恼吗?”   “安淇儿……我爱你安淇儿……”梦语。   让她身子僵了僵,随后显现更迷人的笑,“知道,听道了,会一直记得。”   紧皱的眉,舒展开。   “小姐,水放好了,您先回房,蓝少爷我叫司机送他回去。”   “侣管家,不用了,今晚他留在这里。”   “是的小姐。晚点我会叫老李将蓝少爷扶回房。”   “不要弄醒他。”   “是的,我会小心。”   安淇儿离开,侣管家找人,沙发上的男人睫毛眨了眨,他这样,算不算无赖?蓝思恩不管,他很累,所要要睡这里。   额心有未退去的温度,甚至越来越热,不用他提醒,安淇儿已经记得每一次的分别都要吻他。   第二天安淇儿去公司,又有一群人捡眼珠,捡眼镜,碎了换新的,眼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惊艳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   “哇……看到了没有,看到了没有,比昨天更劲暴……”   有人无力了,“看到了,削肩的上衣,圆润的肩头裸露在外,一厘米宽的俩根肩带前后相连,美丽的锁骨因它更迷人,白玉般的肌肤在银白的布料衬映下晰白得朦胧;下面是宝蓝色的裙子,包包是LV的最新款,与衣服同套,头发不是像昨天一样包起,而是一缕缕的向前旋转,一缕发缠上咖啡色的发带……”   “唉……”   “这次是欧洲的‘公主’。”   “那个蓝宝石的耳钉好眼熟……”   “笨蛋,那是蓝思恩的最新设计,恋泪。”   “哇,那就是恋泪?好浪漫的感觉,看到它就有一种被爱的感觉。”某女发花痴。   “不好意思,做梦的小姐醒醒,是那个拥有它的人才是被爱感受浪漫的人。”   “啊——”尖叫,梦碎了,“让人妒嫉的空降部队……”   “有本事你也空降一次试试,只要不摔死。”毒舌。   ……   “霍德公司目前已经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在BOSS手里,而霍米所拥有的同样也是百分之四十,然后,他的助理学宇有百分之十,另外的百分之十就是正在收购的散户。”   “恩。”   “股份不一定比他们多,但BOSS现在已经能决定霍德公司的一切。”   “哦?”乳白色的椅,乳白色的桌,眼前是一大片花园,没有女主人,也没有走动会摔倒的孩子。   (^&^)   第048章 专属尊贵   一楼大厅。   “漂亮的姨,帮少熙按八层电梯好吗?”一个戴着大大墨镜的小豆丁。   “哇……好聪明的孩子,好小,才俩三岁吧。”某总机小姐被小甜嘴收买了,快速的跑出总机台。   话好多,帮他按电梯就好,扁了扁唇,甜甜的笑,“漂亮姨好棒,少熙俩岁半。”其实似乎还不到俩岁半。   “哇,好小。”手伸出来吃豆腐。   “八楼,要去八楼。”   “好,我帮你按。”被小家伙迷了心,总机小姐按开电梯,可刚按开,她就傻了,八楼是总裁办公室所在地,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还有,这个小家伙怎么没人陪?   回神,电梯门关了,手指挽救的按也没办法,指示灯已经跳到了第二层。   “少熙……小家伙……”眼上戴的墨镜是少熙的放大版,这个小家伙跑得真快,一同进门,他竟就骗人家帮他按开电梯先找安淇儿去了。   ‘漂亮姨?’呵,他可是记得小家伙说过,世上只有他妈咪一个人最漂亮,其它人都长一个样。这个会哄人的家伙,真是让人好笑。   他得快点跟上他,按着电梯开关,眸底有期待,也有急切担心。   “先生,请问您找谁?”   “安助理,她在这里工作不是吗?”   总机小姐的眼神变了,开始研究蓝思恩的衣装。   “抱歉,您有预约吗?”   呃,见安淇儿也要预约?   “没有是吗?那么很抱歉,您不能直接上八楼。”对方为难的面色,总机小姐当然会看。   “刚才那个豆丁有预约吗?”   呃,“没有。”   “那他为什么可以上去。”   总不能说是自己一时被小家伙迷昏头犯的错吧?总机小姐擦汗。   “我是他的叔叔,要上去找他。”   啊,原来是家长,孩子那样小,担心是正常的,可是……“您还是不能上去。”这是规定。   帅气的扁唇,看来,只有这样了,抬手,拿下眼镜,“你好,我是……”   “啊——蓝生先——”惊喜的呼声,不等对方介绍完自动打断。   绅士的额首,淡淡的笑,“现在可以上去吗?”他与霍德曾是合作伙伴,与霍米是旧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绝对可以直接上去。   “可以,当然可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回转,快速的伸手按好搂层,“需要我带您上去吗?”   “谢谢,不用了。”   “您放心,如果有记者问,我会回答完全不知道。”   “谢谢。”迷人的笑,在电梯门后消失。   八楼,一个小豆丁左右移动着,人儿太小,人家一张办公桌就遮了他全部,人家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办公桌后认真工作的人。   晃呀晃,听到了异动,一间虚掩的办公室被小手推开些许,黑又亮的大眼珠滴溜溜转,没人?“妈咪?妈咪……”捶着小短腿,好酸哦,他好累,蓝叔叔真慢。   不会到处乱跑,爬上一张沙发便睡下,好软,他等妈咪来找他,也许是柔软的沙发太舒适,也许是到了妈咪的地方很安心,小家伙竟然睡着了。   回头看看,少熙进入的竟是霍米的工作室,霍米的工作室为什么没关门?   “啊……轻一点……宇……你今天真热情……”   “喜欢吗……我这样你喜欢吗……”他服务着身下的男人,白晰的肌肤因情欲而潮红,幽黑的眼珠只有那个他爱的男人,霍米,他们是恋人,一辈子的爱人。   他与霍米都没有家人,他们互属彼此,好多年了,他们会一辈子这样走下去。   霍米与学宇的关系,便是为什么霍米被绑架,学宇是那个交赎金人的原因,也是学宇为什么会有霍德百分之十股票的原因。   霍米是准标的法国男人,他英俊浪漫,夜店是他夜间的归属,他的情人多得数不清,曾一个星期换过一个,那时的他,情人只有女人,在遇见学宇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男人。   学宇至牛津毕业来到法国,最初直接进入的就是霍德公司,霍米无论晚间多放纵,工作上,他绝对是蓝思恩口中雷厉风行的执事者,他的严厉成就他今天的一切。   霍米与学宇最初是彼此欣赏,对方能力的敬佩,后来他们变成了朋友,一同工作到很晚,不知何时,一切都变了,霍米看始看不见任何女人,哪怕只是性欲的发泄。   渐渐的,他看见学宇与其他人过接近总是会心情低落,会……吃醋……   直到有一天,心情低潮的他们一同喝酒,到第二日醒来,俩人赤身裸体的睡在一起,身上的吻痕,性爱后的余味,身体的疼痛都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他们没有争辩什么,因为该死的一切,他们都记得。   有过挣扎与痛苦,因为爱,那种无法分割的爱,在痛苦折磨几乎死亡的时候,他们接纳一切。   “当然……当然喜欢……”他知道他爱他。   无法忍受身体的渴望,伴着丝丝呻吟流水声,他进入他,将自己释放在他体内……   身下的男人被需索得无力,沙哑的嗓音,“你很喜欢少熙?”学宇心中有酸涩,孩子,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   “你不喜欢吗?”   点头,那样聪明的孩子,他当然喜欢。   “不要乱想,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他,一生有你就够了……”   “安淇儿也很可爱。”趴着,唇角泛起笑,想起了那个娇贵不贵的公主。   门外,蓝思恩与安淇儿对望着,咽喉痒痒的,他们找那个爬到人家沙发上偷睡的小家伙而找到这里,然后,似乎,一起看到、听到了不该知的事。   身体燥热,蓝思恩不敢碰安淇儿,手指比在唇间示意小声,然后抱起熟睡的少熙轻步外移,安淇儿嫣红似醉的小脸低下,眸子闪烁,不惊动人的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安淇儿的办公室,少熙被放在沙发上。   “咳咳……安淇儿,我想,他们是突然太激动,所以才忘了关门。”工作室门不关,让少熙跑进去,套间门忘了关,又让他们看到不该看的,听到不该听的,蓝思恩苦笑。   啊……   小脸更红了。   “那个,安淇儿,下次再不许偷看。”   “哪有……”她吓到,才忘了闭眼好不好,不过就那么一下,保证没看到太多。   “脸好红,你在想什么?”将安淇儿圈在椅间。   “没……没什么……”   “下次要看,我的给你看……”暧昧俏皮的眨眼。   啊,“不要再说了……”   “安淇儿排斥这种爱情吗?”   “不。”这种爱如果是真执的,比一般人更痛苦。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   “不是少熙要来吗?”迷惑。   “那只是一小半原因。”   ?   “我觉得霍米对你太好了,对少熙也太好了,所以,担心他打你的主意。”   啊……   “现在完全不担心了,呵呵。”得意的笑。   啊有人这样的啊,唇被封堵住,刚才看了不该看的,蓝思恩确定,短时间不会放过安淇儿。   “这里是公司……”   “不放……”   “妈咪,少熙也要亲亲……”哇,小家伙突然醒了,蹬着短脚下了地,扯着安淇儿的衣角。   啊……   俩个大人分开,男人无奈的笑,女人抱起小豆丁,“饿了吗?”   “有一点。”   “妈咪下班带少熙去用餐。”   “好,妈咪,亲亲……”啾啾啾,软软的小嘴在安淇儿唇上用力亲。   咯咯的笑声,楼下送来一束花,打开一看,竟是那俩手空空的身旁人送的。   “来了,为什么还叫快递送?”   “浪漫。”这就是蓝思恩的回答,“外带有惊喜。”   安淇儿在花束里找到了一个小礼盒,打开一看,“好漂亮……”他送的礼物,她没有惊喜开心的样子,他会失望。   “我帮你戴上。”   “恩。”   扣上项链扣,轻轻的落下吻。   “哇……蓝大设计师,第二天就忍不住来探班?”霍米出现,学宇跟进。   “来接安淇儿下班,你们要一同用晚餐吗?”   “哇,少熙宝贝也来了,当然要。”某个小家伙落入霍米臂腕中。   看了看手腕,靠在门边的学宇笑着,“下班时间到了,不如现在就一起去吧。”   “去哪家餐厅。”   “帝宫,那里新出的几样菜很不错。”霍米介绍着。   专用电梯下楼,另一通道进入车库,四个大人,一小孩就这样消失。   精美的菜单,酒水、甜点、汤、菜色全分开,几个人手中一本。   “安淇儿,你想吃什么?法国中餐厅不少,帝宫绝对是顶极。”霍米招来招待员。   “我帮安淇儿点。”   “哦,那也行。”   五人一桌,门口的异动让他们回头。   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到大门口,经理公关齐整的站立接待,数名保全快速的退守车四周,车门被经理有礼的拉开。   “欢迎您,洛翼少爷。”   黑亮的皮鞋出现,修长的腿伸出,如冰山一般的男人。   “洛翼少爷,这边请。”经理擦着额际的汗。   紧抿的唇微动,走在最前方。   “BOSS,这边请。”张特助忧心的看了看安淇儿,将俊洛翼引向另一个方向,但BOSS怎可能不知她的存在。   蓝思恩忧郁的眼神,少熙的小眉头扭在一起。   安淇儿桌下的十指扭绞,形成一个个白玉结,可爱极了。   霍米没看到安淇儿与蓝思恩的变化,摇了摇头,“没想到他来了,他的姑妈是帝宫的董事长,所以这里的人都称他洛翼少爷,其实,帝宫以后就是他的,他的姑妈一直单身,只有他这个亲人。”   安淇儿的手指越扭越紧,三年了……   “安淇儿,冷吗?我们回家吃?”搂住了身旁的女人,唇抵着她的额头亲吻,有他,有他在她身边,不想她看到那个男人忘了他。   “不用了,我没事。”浅浅的笑,想让他安心,冰冷的身体却让人更担心。   “你冷,我们离开。”他坚持。   “可是霍米……”   霍米与学宇终于发现异样,可,那个男人正向他们走来,眉间隐现深思。   规律的脚步声,蓝思恩再抬头,俊洛翼站在他前方,张特助站在他身侧,四周经理、保全、公关、店员分散站开。   这,是被‘包围’了吗?蓝思恩站起身,唇角扬着笑,“好久不见。”这是专属他俊洛翼的尊贵?在哪里,他都不可忽视,夺占所有视线,如王一般屺立。   “安淇儿,你骗了我。”   闭上眼,淡淡的笑,凉凉的,“我们回家,冷。”   “好的。”将安淇儿抱了起来,不知何时,大卫已出现在众人身后,“大卫,少熙。”   “是的。”大卫懂,抱着少熙,为眼下的僵滞忧心。   “先带少熙上车。”   “是。”   听着大卫离开的脚步,安淇儿将头靠在温暖的胸口,她好累,为什么还说她骗了他,好似三年是空白,不存在的,看到她站在蓝思恩身边,他如前一般的指责:骗了我,骗我离婚说会再在一起,现在,却开离我。   他任性的决定一切,仿佛一切还在那纠缠的原点。   霍米与学宇不出声,眼下的状况,咳、很玩味、很头痛、外带那么一点可怕。   “小安淇儿如今是我的。”温柔的声音,蓝思恩跨进一步,与俊洛翼面对面,笑容完美极了,眸中的执着让人心惊。   “是吗?”冷笑。   “而且以后一直都是。”   “是这样的吗?安淇儿。”噙笑的声音,那样迷人,那样危险。   “洛翼……”他又威胁她,过了三年,还是这样,心中的痛,漫延着。   “是这样的吗?”执着的再一遍寻问,似要安淇儿现在就离开那个怀抱。   “我们回家,真的好冷。”微微的笑,在颈边蹭动着。   “好。”像猫咪一样的小女人,蓝思恩笑了,迈步离开,没有看任何人。   他的颤抖,他的恐慌、她的冰冷,一切情绪开始漫延。   (^&^)   第049章 假想情敌   “洛翼少爷,洛翼少爷,您不住在这里了吗?董事长下午就会亲自来看您。”经理擦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莫明其妙的发生刚才的事,那几个人一走,洛翼少爷也跟着离开。   张特助勾唇笑了笑,“经理,BOSS原本就没打算住入帝宫。”优雅的欠了欠身,绕身走了过去,同老板坐入了一辆车里。   原本就没打算住入帝宫?那来这里做什么?经理寻不到答案,只知他对董事长难交待了。   “我要那个霍米的资料。”   “是的,BOSS。”   “还有那个助理。”   “是。”声音隐隐带笑。   “不要让我看到你的白牙齿。”   “是。”见到夫人,他才放肆,因为有那个小女人,身旁男人的心思就不会放在他身上。   “霍德公司这一季服装发表会借用场地的事重新谈。”   呃,“是。这件事我会亲自负责。”   “不,我亲自负责。”看向窗外,她坐他的车时,总会这样,最初,是害怕看他,后来……应该就是不想看他。   “那么霍德公司的代表BOSS有什么要求?”张特助了解的偷笑,却也多一抹忧郁。   “你认为什么人够资格跟我谈。”冷哼着,闭上眼。   “是的,我会安排好一切,时间定在明天?”   ……   没有等到回答,那就是确定的答复,他在计算机上敲下行程备案。   站在窗前,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酸痛,他没有白日的平静,那时的平静也是假象,离开他三年,并不等于她走出他的生命,她的一切,他全部知道,包括她知道她有了他们宝宝的那一刻,她失神,茫然的小脸他全看到,他那时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复杂,矛盾,欣喜若狂,却也罪恶。   未离婚前就不只一次的想她怀孕,却不想,最后却是因为那晚。   会放她走,是给自己的惩罚,那是第一次,他伤了她,他还记得那雪白的雪花,白皑皑的一片银色天地,躺在床上的她面色如外面的雪一般苍白,空洞的眼睛看着上方的白瓷房顶,没有他。   不吃饭,睡着不闭眼,无论他怎么求她,她都不理。   直到他用她的手机打子俊电话,她才有反应。   三年了,让她走不等于放手,绝不放手,除非他死。   一夜未眠,坐在分公司的办公室,看着玻璃窗外。   “BOSS,霍氏的安助理会在下午一点过来。”   “恩。”   “BOOS,需要帮您订餐厅先用餐吗?”   “不用,一杯咖啡。”   “这样对胃不好。”   “咖啡送进来你就可以出去。”冷硬的。   “是的。”这个男人存心弄坏自己的身体吗?没有胃穿孔还真是奇迹。   霍德公司。   “安淇儿,如果你不想去,可以让学宇去。”霍米也不太相信这个决定有效的说着。   坐在沙发上,咬着唇,为什么,为什么几乎谈定的事情要重新谈,她今天才知道霍德公司的发表会有向他租借场地的惯例,特别是大型的发表会,俊氏在巴黎拥有最大的国际展台会场。   霍德租用这方面与俊氏合作一向愉快,这次全球邀请帖都发出去了,现在却碰到场地可能无法租用的问题。   “可以吗?”手指纠绞得更紧。   “我可以去试试。”学宇耸肩,不过,“人家这次点明要你似乎有点麻烦,能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吗?”用餐,因为那个男人出现,突然全都走掉。   “学宇助理,真的很抱歉。”   “不能说就算了,约的是下午一点,我也差不多要出门了,要我帮你订餐吗?”温和的声音。   “思恩说会帮我订好。”   “那你去等他吧,如果会情不自禁的接吻,记得关门。”法国男人的幽默感,霍米戏笑着。   呃,“谢谢。”   看着门带上,霍米皱起了眉,“她真的是那个安淇儿。”   呵,“你认为安淇儿还有几个?”安氏企业的小公主,可是无人不知。   “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像自己的所有物,冰冷,却充满侵略。”   “看来接下来麻烦了。”   “那个男人太冷了,蓝思恩比较适合她。”   “少熙跟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谁看都知道是父子。”   霍米头痛,“希望少熙长大千万不要像那个男人那样冰冷。”   “三年前安淇儿突然在圣喻学院消失,就是去了英国牛津,看来就是这样,现在会跟蓝思恩在一起,她与俊洛翼应该就是离婚了。”   “学宇,不要用分晰的语句,直接说出结论,你知道我不爱看这种报导。”   “抱歉了,只能是分晰,国内也没有关于他们这件事的准确报导。”耸肩。   “怎么可能,那个男人的身份,媒体怎会放过这样新闻。”   “霍米,就是他的身份,人家才不敢报导,一个他,一个安淇儿,个个都是禁忌话题,什么报导都会被压下去,除非想被并购,想死才差不多。”   “那男人真野蛮。”不认同的摇头。   “还有四个野蛮的男人,又不是他一个。”   “是指安淇儿那四个大名鼎鼎的哥哥?”之前,对安淇儿的身份只是疑虑,不过是认识的人,就没有调查挖人隐私的习惯,今天确定她的身份,道也将她身边有关系的人全想了起来。   “当然,很优雅,很出色,却又让人摸不透。”   霍米伸手,将学宇拉入自己怀里,“安淇儿今天身上的衣服更出色,让人汗颜。”   “是,公主式第三套,”轻笑,“有她在,可以给司公的设计师压力。”   “是呀是呀,个个压力都好大,最近他们身边的纸缕废画纸好多,是看到安淇儿的衣裳,觉得自己的设计还不够完美的原因?”   “对,见识到真正的公主了没有?她可是被喻为最神秘,公主中的公主的幸福女孩。”   “那传说中是真的吗?她身边的男人都那样爱她吗?”   学宇轻喘着,“你认为呢?”他不是都看到了。   “我想是的。”亲吻,手已伸入怀中男人的衣内,揉捏着他胸前的小点,以唇解开他的衣衫扣。   “几个月的婚姻,我知道的是,俊洛翼很宠他,三年前,如果离婚说法成立,就是在他们离婚之前,他曾带安淇儿来过巴黎。”   “那为什么离婚?”   “有人说蓝思恩是第三者,破坏他们的婚姻,你信吗?”   俩人一同回答,“不信,不过,他爱安淇儿。”   “学宇,看来你今天的任务不会完成。”腿间的欲望肿胀得难受,霍米解开皮带,退下另一个男人的。   “我知道。”人家是要见安淇儿嘛,“谈不成,你最后会派安淇儿去吗?”   “不会免强她。”霍米想了一下说着,欲望已对上那菊穴,喘息,亲吻。   “你不是因私忘公的男人?”   “当然不是……”他似乎记得安家在巴黎也有新展台,似乎近期才要启用,蓝思恩似乎也有,那个男人,绝对比外人知道的拥有要多,他可是大设计师,蓝少爷,人家不都说他像王子一样迷人,王子可都得有‘油田’。富有的意思,大家懂吗?呵,狡黠的笑。   啊……   挺身进入,低吼,律动,情欲的汗水,俩人似忘了一切,投入彼此。   “安淇儿,再吃一点。”   “吃饱了,真的吃不下了。”安淇儿向后退着,可被困在沙发上,怎么退也退不开身,只能闪。   “那再喝一口汤。”   “不要。”   “偷吃小块我买给少熙的蛋糕。”   “也不要。”   “骗你的,你跟少熙一人一盒,现在可以吃了吧。”   扁唇,“啊,拿安淇儿跟少熙比。”   宠溺的笑,勾着可爱的鼻尖,“是呀,我要像你爱少熙一样爱你,更爱你,更爱你……像宠孩子一样宠你。”将她搂入怀里,他笑着,无比忧心失去她,那个男人终于现身,他要出手了吗?他不会将安淇儿还给他,绝不!   “啊有这样的。”   “就要,这样的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做,你那四个‘恋妹’抢人恋人的哥哥快要来巴黎了。”刚接到的消息。   “真的吗?”   “看你开心的,我吃醋喽,来补偿一下……”一直,好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   不意外的,学宇去俊氏的分公司无功而返,回来向霍米报告时,安淇儿听到了,其实,她早知道会这样不是吗?她都不该换学宇去试,那个男人决定的事,没有人能违背。   至门边站出进去,“对不起。”   “安淇儿,你在说什么。”俩个男人无谓的笑着,有点头痛,这事的确急手,虽然有备胎,但俊氏的场地无疑是各方面最适合他们,毕竟邀请帖已发,上面有地址。   “给你们带来麻烦了,还是安淇儿过去。”   “如果免强可以不用去,没关系。”   “不,是助理,这是工作不是吗?”安心的笑,“学宇前辈,怎么谈,要注意什么,安淇儿不是太了解,你能对安淇儿讲讲吗?”   “决定了吗?”   “是。”   “那我开车送你去,路上顺便讲解该注意的事项。”   “好。”   ……   “张特助,总裁要的咖啡,还是您自己亲自送进去吧。”某秘书小姐送过一次,就再不要送第二次了。   “呃,还是你送。”BOSS没见到要见的人,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他‘很忙’,没时间送,希望夫人快来,三年了,他还是蛮喜欢这个祈祷。   “你送。”   “不,还是你送。”   “谁是特助?”   “当然是您。”   “谁的职位高?”   “当然是您。”   “那听谁的?”   想哭,“您……”   “搞什么鬼,咖啡呢,为什么还没有送进来,这就是你们的效率吗。”总裁室里,传出冰冷的声音。   “是,马上就来。”秘书小姐小跑入内。   张特助悄悄的离开,不能怪他,被削的感觉实在很差劲,而且他今天穿的衣服不多,怕冷!   “难喝,重煮。”   “是,总裁。”咬牙不让眼泪掉下的秘书快速跑出去。   该死的,她竟然换人来,重重的步,走到窗边,嘀嘀的内线电话声响了。   “BOSS,夫人来了。”   手心收紧,一阵痛直袭胸口。   “是霍德的学宇助理送夫人过来的,现在刚上电梯,BOSS接见吗?当然,只指夫人一位?”连忙补充,话说的小声。   按开电梯监控,俊脸面色一沉,“开会,晚下的会议提前。”   啊?“BOSS,那夫人她……”   “开会没听到?”   “是。夫人我会按排她多等一会。”他当然不会让人走掉,那样,就真的惨了。   电话挂断了,快速的整理资料走到会议室,电梯摄像头里,学宇手里捏着小白毛球,暧昧的笑着,那是他刚才在安淇儿身上取下来的。   “我记得,蓝思恩今天穿的衣服上面有这个。”   安淇儿手贴着面。   “他在你颈上种草莓了?!”   “没有。”   “这个哪来的。”   ……   (^&^)   第050章 妒火中烧   会议室,低气压弥漫,大家只听得到丝丝翻动资料的声音,俊洛翼面前放着一台电脑,张特助不时的偷瞄自己的上司。   半个小时了也,时间真难过,这会议照这样开下去,没一个半小时根本不可以结束,夫人会一直等吗?会不会抓到机会说:负责人在忙,下次再来。   “俊氏的经理就是这样子的吗?像这样子做报告也会结巴?”冷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谨坐慎微。   “不……不……总裁……”   “下一位。”   “总裁,请给我再一次机会。”   “出去,明天呈上你的离职表。”   ……   “报表有问题。”   正在发言的人失语。   “张特助,他的工作你接手,三天内给我一个满意的报告。”   是,又有一个人下课了,汗!   “再下一位。”   “总裁,购物中心的建设……”   “投资回收期是多久?”   “四……四年。”   “呵,半年,如果你能做出半年回收的方案,我就签字。”   “是的,我一定尽力。”这怎么可能,但还是回答着。   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他的助理秘书走了进来,“总裁,帝宫董事长找您。”   “知道打断会议会怎样吗?”冰冷的声音。   “董事长说是您的姑妈,请您一定现在听电话。”   “出去。”   “董事长说……有重要的事。”呜,她也不想来,可是,人家是董事长,又是总裁的姑妈,她没办法。   “来人,将她‘带’出去。”   呃,张特助动了,“BOSS,让我‘带’她出去。”不用保全‘带’她出去了吧!毕竟是BOSS的姑妈,如果不是BOSS现在生气,不会不接电话。   冷哼,算是不予理会,张特助静静的退了出去,当然,也拧着那个助理秘书,电话,张特助代接,好在洛翼的姑妈认识他,也见过几次面。   打电话过来,主要是问为什么不住帝宫,然后就是一些让洛翼过去看望她的事。   BOSS这里有房子,张特助知道,洛翼的姑妈也知道,那也不能说是房子,是座欧洲古堡,他与安淇儿曾住过近俩个月,但这三年来,他来法国再未住过,甚至三年来他很少住在所谓‘家’的房子里,酒店、公司成为他的长驻地。   张特助未回应洛翼不住帝宫的原因,他不去猜测什么,却也知一切与夫人有关。   决定见面了,就与过去的三年不一样。   会议,一开就是整整俩小时,直到四点半才结束,张特助先离开后再未再返回,他将安淇儿带入俊洛翼的会客室。   “夫人,喝果汁还是花茶?或者让人送布丁上来?”   “张特助,我与他离婚了。”他该知道的。   咳,“安小姐,吃布丁吗?”   “不用,喝茶就好。”淡淡的笑,止不住面上升起的红润,哪有问人吃布丁的?特别是在会议室?   “哦,喝奶茶对吧。”仿佛认定的点点头。   “不,一般的茶就好。”他完全是故意的,在笑她,没有恶意,或说是逗笑她也行,看出她的紧张了吗?学宇不在,但没有离开,在下面的咖啡厅等着她。   “夫人,请充许我这样叫你。”张特助的面色变了,少了嘻笑,变得认真。   “张……”   “请先听我说完,离婚,也不是BOSS所承认的,希望夫人与小少爷回到BOSS身边。夫人应该知道,BOSS爱你。”   她知道,三年前知道,“张特助,安淇儿是代表霍德前来谈租用展台会场的事情的。”   “夫人……”   “张特助,这三年,安淇儿过得很好。”   “那是因为BOSS让您过这样的生活。”他不忍心,还是打碎她的梦,她的自欺欺人。   小脸变白,淡淡的笑没有消失,“租场地的事,你能做主吗?”   有点不忍心,毕竟,看着一个无忧的她渐到今日,少女时期十六岁的她,在哥哥们面前调皮的她,有灿烂笑容让人感觉看到她就像看到阳光的她,现在,总让人看着心痛的她……   唉,“只怕不能,这件事,只有BOSS才能做主。”他们都明白,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半个小时,如果会议没结束,安淇儿就要离开了。”她下班的时间到了,是借口吗?   “你真的是在工作吗?商场上有求于人这样没耐心最好离职。”冷冷的,刚离开会议室的男人听到她这句话,心中的恼串升起来,电梯里,竟让那个男人帮她整理衣裳。   ……   呃,“我先去泡茶。”退了出去,这杯茶,他想自己会泡很长时间,直到该进来的时候才会送进来。   “并不是有求于人,租用场地,是霍德与俊氏的合作。”手冰凉凉的,她竟将这番话说出了。   “哦?”   “俊氏与霍德一向合作愉快,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   “声音不够有力,带着粘浓的尾音,这样的人适合谈判吗?”讽刺的笑着。   “这是合约书,有新加的条款,您可以看看。”深吸气,安淇儿将合约书放在桌上。   “抬头看着我。”   ……   “连这点都做不到,凭什么让我签字?”冷酷而冰冷,托起她的下额,安淇儿反射性的向后退。   “你怕我?”胃部紧缩着,低咒看向那杯冷咖啡。   “俊总裁会签约吗?”   “他让你出来工作?安子俊也不管,你适合工作吗?”是该被护在城堡里,温室里,怎能出现在黑暗的商场,“蓝思恩养不起你吗?”   “够了——”   “生气了?安淇儿也会打断别人的话了?谁教你的!”   “不用嘲弄他,也不用说哥哥是否同意,他们……”   “他们怎样?”   “是纵容的让安淇儿做每一件想做的事。”   “你——指责我。”   “没有。”   “你工作开心吗?我没看到,这是你喜欢的工作吗?我也没看到?不要告诉我,是因为霍德的男人,你喜欢谁?霍米?助理学宇?”   ……   身体冰麻麻的,有疼痛的感觉吗?“对不起,明天会换另一个人与您继续洽谈。”   “你怕我,想逃跑,对自己的丈夫称呼您?太好笑了。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你的上司。”冷冷的笑,胃部的绞痛让他难以忍受,他站了起来,咖啡杯打翻了,抓住安淇儿的手。   身体变得僵硬,“请你放手。”   “不放,我说过一辈子不放。”用力的,他搂紧她,她如以前一样香软,娇小玲珑,正好可以让他完全的包覆她。   “放手……”   “不,不放。”灵舌滑入她的嘴巴里,搂着她的手急切的摸索着,揉按着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着自己。   “唔……学宇……学宇等着安淇儿……不……”某段记忆渐舒醒,她面色苍白,如瓷娃娃一般的忘了挣扎。   妒火中烧的男人,“学宇,你竟提起那个谁的名字。”压着安淇儿腰的手更用力,将她抵向自己。   “不……不……”柔软处的硬挺让她开始挣扎,高根鞋掉了,脚扭到了,痛疼让她身体更冰冷,面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刺伤了那个紧拥她的男人。   “你怕我?你竟然还怕我……三年了……该死的你……”松开她的腰,手向后挥动,咖啡打翻了,身后退,痛苦扭曲的面,玻璃桌碎了,办工作上的文件被他一挥而落。   雪白翻飞的纸散花一般的散落一地,安淇儿跌坐在沙发上。   “哈……害怕我吗?害怕得站不起来了吗?”他心痛,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   温热的液体溅到她肿起的脚裸上,他受伤了?   “不签约,不只不签约,我还会收购霍德,然后分解它,折开卖掉它,毁了它——”坐入皮椅,他远远的丢开那些纸张,转过身,冷冷的,“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   身体一阵阵的痉挛收缩,胃似在翻搅着什么,他不要她看到他这样子,绝对不要。   “你不能这样做——”   “我能,没有什么我不能做,也没有什么我做不到。”   “洛翼……”   “你欠我的……全都是你欠我的……”她还欠他一张画像,在麦丁城堡说了的画像,她还说知道他爱她,以为一切美好开始,最后全变成恶梦。   “你野蛮——”   他就是野蛮。   “你不可以这样做。”   好痛,是心还是身体?闭上眼,唇边溢出笑,“安淇儿,我好累……”   那样无力的声音,长时间的寂静,她心慌的上前……   再醒来,他在医院。搜寻的视线,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夫人不在。”张特助苦笑,他的乌鸦嘴,就说咖啡不能多喝。   (^&^)   第051章 动心忍性   “打电话给她,如果想拿到签约书,就来医院。”   “这……”   “有疑问?”   “不。是的BOSS。”   不来看他,他就偏来她来,“是谁送我来医院?”   “BOSS……是我。”一直候在门外的他听见异动,就进了去,然后看到的就是摇晃着BOSS的手,几乎站立不稳的安淇儿,安淇儿看到他进去,小嘴动了动,似乎说了一句:交给你,离开了。   身子靠在沙发上,安淇儿咬唇闭着眼。   “很痛是不是?怎么会扭到脚?肿得这样厉害,你竟然不看医生,坐上车也不告诉我,还隐瞒,要不是下车再瞒不了,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说痛?”又心疼,又自责,捏着安淇儿的脚祼轻揉着。   “对不起。”   “小笨蛋,你要对自己说对不起。”   “你还不是发现了。”她才下车,他就注意到她脚裸有问题啦。   “明天不许去公司。”   ……   “不许争,我已经给霍米打过电话。”   轻轻的笑,“没有说要争,休假好,才上三天班就休假,正好人家辞退我。”   “才不会,没有安淇儿,是他们的损失,霍米说过,休息一个星期再去。”   “啊,一个期星?”   “短了?”有意地问。   “不。”   “这还差不多,还痛不痛。”   “不痛。”   “回房休息,这几天不许抱少熙。”抱起安淇儿,状似霸道的命令着。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不打算让你的宝贝伤了她?”   啊,他都在说什么啊!大眼睛眨呀眨。   “安淇儿,不要再见他了,真的不要再见他了。”柔软的床,她躺着,他的头埋在她颈间。他知道她今天去见那个男人了。   “我……”   “安淇儿,我爱你,我要你。”   她知道。   “什么时候嫁给我?”抬起头,面上温柔的笑恢复,身体的轻颤并未停止,他不在乎与俊洛翼争,这里是法国,但他不想伤害安淇儿,不想看到她失去笑靥的面孔。“安淇儿不会为了少熙回到他身边是不是?”   忍不住心底的酸涩,面上溢开笑,“都在说什么嘛,安淇儿是你的女朋友。”   ……   “真的?女朋友?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女友朋?”黑眸仿佛一下变亮。   “……恩。”   第二日,蓝思恩接到特别电话去公司,而留在家里的安淇儿不意外的接到了学宇的电话,他转诉俊洛翼的要求,要他签字的合约,就要她去取。   拿着话筒,安淇儿明白,她必须见他,他从来不容拒绝,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病床前,安淇儿坐着,手里拿着一份新的同合。   “在这里签字就可以。”   “你出去。”俊洛翼看向安淇儿身后的男人。   “是,BOSS。”   “你的脚受伤了。”   “这里签字。”安淇儿递出笔。   冷冷的笑,“安淇儿也学会无情了吗?”   无力,“洛翼,签字好不好?”   “好。你知道我从来都无法拒绝你,哪怕你提出离婚。”讽刺的,他沙沙的要合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无论怎样都好,明天我就离开霍德公司,你收手好不好?”   “你在求我?还是撒娇?”靠着床的身子僵直的向后移。   ……   “这个问题都无法回答?”还真是嘲讽,被自己的妻子说这样的话,有趣。   “我们不适合,我已经在跟思恩交往,不想伤害他,所以,请你放手?”乞求的声音。   “交往?”冰眸大睁,而后是一连串的笑声,笑得他胃痛,面色苍白,身体泛冷,“你今天来不是为签字的?是想跟我摊牌的?让我放过你所在乎的每一个人,你爱的男人?交往的男朋友?”哈,哈哈,多么讽刺。   “我们……之间……都过去了……”长长的睫毛,黑密密的,如雾般的水气挂在尾端。   “安淇儿,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过去。”似宣誓一般,“要它吗?”举高手中的合约书,“过来拿。”   “啊……”安淇儿伸手,便被抓住双手的压在身下,几乎立时的,安淇儿身体变得僵硬,小脸倔强的侧着,眼闭着,却只不住身体的紧缩。   心中一痛,俊洛翼变得无力,“对不起,安淇儿对不起。”伤害她?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一切发生了,怎么弥补他的痛?   “不要害怕,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是我的宝贝儿……”心仿佛被挖空心一片,他侧躺下身。   “放手……不要针对任何人……安淇儿……”一次说清楚对不对?“我们之间结束了。”   “不——你原谅我,明知道我爱你,不能原谅我?再也不会犯那样的错,我们忘了它?”仿佛在肯求。“你根本不爱蓝思恩,俩年前接受他绝对不会因为爱他。”   “你——”如道她的一切?一直知道她这三年所有的事吗?心凉了。   “你不爱他,绝对不爱……”   “谁说不爱。”   “你……”激动似催眠的还在继续说什么,因安淇儿的回答中断,爱?她说她爱蓝思恩?“不许——”   恐慌、酸妒、愤怒,捏着安淇儿手腕的手收紧,“你爱的是我,说,你道底有没有爱过我?是我妻子的时候,在我身边的时候,哪怕上床的时候?爱过吗?在麦丁城堡,爱过对不对?”抓着浮木,他摇晃着,似这样就能得到答案。   没有回答,头,渐渐的侧向一边。   怎么可能没有爱?爱过,却在来不及体会它时停止。   “回答——你给我回答——不爱?你怎么会让我一再碰你,离婚之后也让我碰你,还有少熙……”自己没有说下去,提起秒熙,他颓废的仿佛被抽干了力量,愤怒而坐起的身倒下。   碰她,少熙,都是他用强?答案是这样?真的没有爱?不爱他却爱蓝思恩。   咽喉干痛的无法呼吸,淡淡的,浅浅的笑,“停止吧,安淇儿会跟思恩结婚。”这样,他放手吗?再也不会有人因为她突然消失,然后堕落痛苦的用怨恨的眼神看她了对吗?再不会有人因为她突然失去什么?   她真的无心的……   泪,滑落。   一年前,安淇儿遇到小雨,在利大意,她因思恩的一场秀去那里,偶然一次出现在街上,她被人推倒,她震惊,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而是因为一张熟悉的脸。   是小雨,因她而被洛翼不知送到什么地方的小雨,原来她在利大意,她高兴的站了起来,忘是小雨推倒她,也忘了,那张愤怒的脸。   她笑着,小雨却尖叫:“不要靠近我,我恨你,全都是因为你,我被爹地送来意大利,我的人生全毁了,看到了没有,那家夜店,我现在是里面的‘公主’,低贱的女人,爹地再也不认我了,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认识你是灾难……”复杂的尖叫,小雨跑开,安淇儿惊呆了,她不明白夜店里的公主是什么,只知道小雨恨她,然后她开始问,知道,震惊,再去寻找,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其实,小雨的尖叫,恨,交织着爱,她爱安淇儿,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安淇儿没有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甚至她为安淇儿心疼,她与俊洛翼在一起完全没有自由,一个逛街的朋友都不能拥有。   她是因俊洛翼的不容忍而被送来意大利,她的父亲因此得到让他笑到睡不着的生意,她来意大利,是读书,一样有千金小姐的生活,是她自己堕落,交了坏朋友,被强暴,吸毒,迷上了夜店里的少爷,不再上课,爹地与她断绝关系,她被那个男人抛弃,为了毒资去坐台,当高极应招女郎,当公主。   可她看到安淇儿,就忍不住的尖叫,推倒她,甚至差点让车撞死了她,她跑了,心底,对她说对不起。   安淇儿永远不会知道,天使一样的她,一定自责,痛苦,可她再不愿见她,所以走掉,让她找不到。   ……   跟蓝思恩结婚?可能吗?他在笑,痛极怒极的笑,这些都在心底,他面上恢复平静,唇勾扬,“你欠我一幅画,还我,我就放过你。”   挣不开他铁一般的手臂,他说的是真的?   “恨我吗?”   ……   “你一定恨我是不是。”   “没有。安淇儿要下床。”怎能让他睡在她怀里,她睡在他床上,哪怕是病床。   “画,还给我就放过你们。”   怎可以。   “是写真,你说的,做不到?”冷邪的笑,“或者,你想回到我身边。”嘲弄的样子,腹间顶向她,硬挺抵向她的柔软。   “安淇儿会请最好的画师……”   “不,就是你。”   “……好。”画,模特儿是谁不会影响画者。   “准备好一切,我会让人叫你。”如黑宝石一般的光芒,敛于他眸底,那样难解。   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没有放开安淇儿,头在她腹间蹭动,身子变柔,热热的呼吸,她僵硬的后退。   哗啦啦,纸飞落地,冰冷的声音:“拿着它,立刻离开我的视线。”   (^&^)   第052章 入驻霍德   安淇儿没想到在霍德公司会看到俊洛翼,那是她脚伤恢复上班的第一天,蓝思恩送她去公司,她下车,他如前一般的搂着她,无赖的笑着将她抵在车门边索吻。   心跳,乱了。   “唇彩都被我吃掉了怎么办呢?”蓝思恩坏笑着。   “早说不要嘛。”额头被抵着,只能近近的看着那个男人,贴在他胸口的小手感受着他炽热的心跳。   “吃掉了,再帮你涂回去不就好?宣示自己的所有权,才不会让霍德的员工打你的主意。”得意的说着,似变魔法一般的拿出草莓味的唇彩帮安淇儿涂抹。   “霍米、学宇,我是不担心,其它情敌,也要先假想防范一下不是吗?我很聪明对不对?”   无语,轻笑,“是……”长长的尾音,毫不介意某人偶尔的小人行为。   轻轻的涂抹,蓝思恩看着那盈唇多出一层粉蜜,怎么办,他想再次吃掉它怎么办?似笑非笑的轻咳,“安淇儿,我想再帮你涂一遍。”   啊。   唇被再次堵上,缓缓的游移舔舐,舌尖一遍遍的描涂,还真将那唇彩吃了个干净,“好甜……”真想将她捉回去,捉到床上去,捉到他们的家里去,什么时候,做他的老婆、妻子呢?无声的叹息,不忍给她一分自责与压力,灿烂的笑溢满。   “完蛋了,好想将你拐回家,不让人家看到你。”皱眉似苦恼的样子。   呼呼……   “放手,快迟到了……”肌肤有些燥热,不敢乱动。   “还抱一下,不想让我出丑对不对?”他有反应,安淇儿离开,他就丢脸了。   “恩……”   “唇彩又吃掉了,再帮你涂一遍。花呢?真的不带进公司?真的决定不给人家嫉妒你的机会?”他送的,比较希望她带进去,正好宣告她名花有主,呵。   “不要了,帮安淇儿带回家插好,晚上还可以见到不好吗?”   “好。”无奈,宠溺的笑,知她喜低调,“真的决定做完今天就辞职?”   “恩。”一抹忧虑,她不希望霍米因她而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虽然,他已经说了,一幅画,之后就放手,可是,还是保持距离。   “安淇儿,不要见那个男人,不要见他。”低喃的仿似乞求,蓝思恩将头放在安淇儿肩上,不让她看到自己一闪而过的痛楚,安淇儿去医院见过俊洛翼,他知道,他相信她,她不会无事主动的去见他,他不相信俊洛翼,所以,不要见面,不希望他们见面。   ……   “安淇儿,答应我,不要见他。”声音更低迷,仿佛掐住了人酸涩的呼吸。   鼻尖泛酸,轻轻的笑,“对不起,那天答应你之后,去见过他了。”   “以后不要再见他,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要。”她告诉他,向他坦白,心底的阴云散去些许。   “也许……”   “不要见他,再不要,安淇儿,我不安,要给我安全感,这样可以吗?   还有一次,只是因为结束,一张画像。这句话,哽在咽喉再难说出,他不想听,敏感的有所查觉,不接受任何理由,所以打断她。   不在乎自己偶尔的权力争取,也不在乎,说出心中的不安让安淇儿必须答应他,因为需要,因为,他看见那个男人站在他面前,还是俊洛翼,站到哪里,身边总站着西装笔挺的张特助,几个高极助理,带着专属司机,然后就是全保不前不后的守着,而他尊贵优雅的步倨傲的前行。   眯起的黑眸,怒焰中带笑,噬血狂雨前的笑。   当当的脚步声走远。   染满粉泽的小脸,手轻轻推了推,“要迟到了。”   “恩,上去吧,最后一天,记得,不要见俊洛翼。必须答应,否则不走喽。”后面的话,说得有些嘻笑,有些痞。   “好。”   挥手看她入内,苦涩的坐回车内,趴在方向盘上,他大笑,怎么可能不见面?俊洛翼来了,就是为她,在上面等着她。   他可以将她带走,刚才那一秒真的霸道的想将她带走,可他的爱纵容,比子俊他们还纵容。   车子后退,一直退到停车场,哪也不去,邪恶一次,看自己什么时候会冲上去,捏着方向盘的指收紧。   他美丽的安淇儿,便宜了霍德里家伙们的眼睛。   娇软仿佛带着香甜的嗓音也让他们占了便宜。   看了几天,安淇儿的出现,还是让人惊艳,米兰风格的斜角衫,浅金飘逸,边角的碎花零星散落多添一抹俏皮,一缕缕的韩式卷乖顺的垂于俩侧,白晰的肌肤让锁骨在发丝的衬映下更诱人,让人忍不住有咬下去的冲动,咖啡色的发带系成美丽的蝴蝶结,与她咖啡色的发相溶一体,有时微微的颤动,会让人会心迷惑轻笑。   会议室,安淇儿就这样站着,站在门口。   她才上来,还没见到霍米,就被学宇助理带来了这里,说有什么事,开过紧急会议再说。   开会,没关系,但他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坐在股东主席的位子?!   霍米皱着眉,商场,他不是新人,有些事,之前没太清楚,现在心理也有谱,似乎已经是摊牌的时候,他到也不查,不说,坐着听。   耸了耸肩,莫明奇妙的股东大会,他这个大老板还是被通知的呢。   “安助理,学宇助理,进来坐。”   “是的。”俩人一同坐在未端。   “这是股东会。”学宇迷惑,明显的,对眼前状况他也不太理解,霍德所有的大小股东几乎都到齐,但安淇儿并不是股东,俊洛翼叫她来……   唉,俊氏独裁的总裁,要对付他们?   因为安淇儿,下马威吗?霍德的财力是不足以与他相比。   啪——   一叠资料散落在会议桌中心,张特助优雅的起身代表发言,他当然明白眼下有多少人不安,有多少人根本就不够资格再坐在这里。   在场的股东三十四名,至少有三十一个早已毫无霍德任何股份,当然,均卖给俊氏。   “这个资料,霍米总裁,哦,不,或者说,霍德目前的总裁霍米先生可以看一下,当然,学宇助理也一样。”微额首,优雅的笑。   安淇儿手心泛冷,接下来会怎样?   沙沙的翻动声,霍米看到股权渡让资料,右手握拳放在唇边不发一言。   啪——   “这是真的吗?你们,全部都将手上的股份卖了?”总有人问,学宇就是发言人,他站起身,双手大开的撑着桌面,身向前伏,如猎豹一般,黑眸尽是摄人的炽光。   优雅的转侧椅面,俊洛翼唇微勾的等待弄不清楚状况的人吸收一切,而他是在等谁呢?等霍米与学宇这俩个会议室里除他外仅存的霍德大股东吗?   不,安淇儿,他让安淇儿听,让安淇儿看。   商场,就是这样残忍,她根本不该坐在这里,某些事,清澈的她根本无法接受。   “说话,你们说话——全都卖给他,他现在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了你们知道吗?霍德公司是你们一同花心血带起来的,就这样偷偷的卖掉属于你们的一部份,你们很缺钱吗?”   霍米笑了笑,“学宇,你太激动了。”他知道他是为他,担心俊洛翼抢走他的公司,虽然现在已经相当于公司一半不在他手上了。   “真的缺钱,为什么不将股份卖给司公的拥有者,为什么卖给一个外人——”学宇的脸胀红,气得充血。   安淇儿的手在桌下打结,绞在一起,心口痛,她有心悸病吗?为什么这样痛?一张惨白的小脸。   张特助在笑,“学宇助理,卖掉股份,不一定是因为缺钱,当然,这也可以是原因,如果你手上的百分之十想卖掉,俊氏愿意立刻收购。”   “不卖,你们只有百分之四十,总裁仍是最大的决策者。”   “哦?霍米总裁不也只有百分之四十。”那些没有股份的家伙其实已经无权坐在这里,但并没有人要他们走,因为,他们还有用。   “我有百分之十,我会支持总裁。”   “哦?外面似乎也有百分之十。”很自信。   “那是散户股民,真要比收购,我们只要再多拥有百分之一,就可以稳超一半以上股份,霍德还是霍米的。”   “恩,”仿似认同的点同,“对,表面上似乎是这样。”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直接问结果。   “商人投资而已。”   “你这是并吞。”   “呵,也可以这样说。”   “俊总裁,你这样的行为很幼稚。”一直是他的助理在答话,学宇将箭头指向那个操控一切的男人。   啪——   一个白色的纸袋,它被丢在了霍米面前,纸袋口破裂开,一张照片露出一角,霍米的面色变了,快速的拿起全部,抽出俩张,面色立时变黑。   “俊总裁,我们需要谈谈。”   “凭什么?”冷冷的。   站起身,弯下腰,“请您务必抽出时间。”   吱——   椅子移动的声音,浅而有礼的笑,“跟我走。”安淇儿拉住俊洛翼的手。   “凭什么。”黑眸里有未消退的火焰。   “请你跟我走。”   “呵,似乎都很有礼。”   “我们去完成那天说好的事,现在。”画了画像,他说就放手的。   “不,时间,要由我安排。”   “股份卖给我,请你将股份卖给我?”安淇儿行礼。   “你要帮他们?”不悦。   “不,是投资。”   “呵,你也投资?”似听了什么笑话,俊洛翼站起身,视线变得凌利,扫视一圈,“张特助,已经与霍德没有关系的人,该离开了。”   “是的,BOSS。”没股份的股东被请了出去。   俊洛翼玩味的看着安淇儿,“投资,买他们的。”   “请你不要这样。”   “你无权管我。”   “我……”   “你先出去,有些事,先谈完,再决定要不要将股份卖给你。”挥了挥手,他让人带安淇儿离开。   会议室,只剩下四个男人,静得连针掉落下地都听得见。   “俊总裁,这是做什么?”霍米深吸气,那是他与学宇的照片,办公室,家里,酒店都有,均是他们最亲密赤裸结合时的照片,各个角度都有,换意说,就是这个男人威胁他。   “霍米先生,这个是总裁花高价买来的。”   “你们想怎样。”   “不怎么样。”   “不威胁我?”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很轻松的笑。   “你说的能算数吗?”   “呵,我,代表BOSS,需要白纸黑字吗?”   “那你们到底要什么?安淇儿?她只是职员,随时可以离职,只是拥有霍德的股份,你根本得不到她。”那小女人,破坏力真强,才几天,就毁了一切,霍米苦笑,到也不气,眼前的,是少熙的爹地,似乎是他打他儿子的主意引来的事端,而且,他现在有点确定,他似乎不会损失太多,如果他与安淇儿、蓝思恩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得很糟糕的话。   “不,夫人并不能随时离职,而且夫人要听上面指示的调职。”张特助端来一杯茶。   “你想控制安淇儿?你该知道,她并不需要工作,离职,是每个员工的权利。”   “夫人是有这个权利,但上面批不批,又是另一回事。”   “谁是上面?你们吗?”霍米与学宇似乎了解怎么回事了,“你打算将安淇儿调到你身边工作?”   “BOSS的决定,与霍米先生无关。”   “如果你爱她,不该用这样强硬的方法。”霍米皱眉。   “霍米先生说错话了。”上司不悦,张特当然感觉得出来。   “告诉你,霍德有规矩,也有明确的离职制度,职员提出离职,当月月底前均会准,上司‘出差’无时间签字也可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离开公司,而后补签便可。而这个月的月底,还有一个星期。”也说是说,他想做什么,也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后,安淇儿就自由了。   “霍米先生,做为霍德公司最大的股东之一,BOSS当然知道你说的制度,接下来,一件事需要告诉霍米先生,BOSS在法国,霍德公司的一切,就必须由BOSS主持。”   “开什么玩笑,霍米才是总裁。”学宇不满。   “呵,俩个股权一样多的人,如果另一方是俊氏的总裁,你们认为,谁应该是主持者?”张特助开始回收桌面上的资料,似一切已经决定,到此为止。   “公司由你主持,就是不泄露这个的条件吗?”霍米握紧学宇的手,露出迷人的笑。   “如果霍米先生认为是,那么就是。”   “好。”   学宇恼,“为什么答应他。”   “不要气,没关系的。”   “不要答应他。”   “没关系,他有他想做的事要做,虽然不一定会成功。”有看好戏不乐意的意思,毕竟被人威胁,感觉也不太好是不是?呵呵。   收拾好一切,张特助笑笑的向后退,“霍米先生,学宇助理,我们先出去喽。”   步出坐议室,霍米与张特助握手,“有你这样厉害的助理,他很幸运。”与上司有这样的默契,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不,你还不了解BOSS,他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   “是让人害怕,感觉不太好的男人吧?”   “呵,存在感太强,本身便是一种致命吸引力不是吗?”   “你爱上你的BOSS了。”   学宇面上泛热,终于知道霍米手上的纸袋里装的是什么了。   “爱,不过不是你们之间的那种。”暧昧的眨眼,走到安淇儿面前,温和的笑,“夫人,BOSS在等您。”   (^&^)   第053章 关系公开   “不走近一点吗?”十食搭成塔尖状,椅仍旧是背转。   “将你手上的股份卖给安淇儿。”   “你是这是求我?”   “请。”   “霍德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可不是一颗钻石,一套衣服,你用什么跟我买?你的小金库?安子俊他们给你的钱?那样大一笔数目。”   “安淇儿有钱。”   “啧啧啧,那几个家伙还真是,给了一切,还给钱,不担心你被绑架什么的吗?”嘲弄的口语里,有着安淇儿听不出的恼。   “请你卖给安淇儿。”   “不卖。”   “欠你的还给你,今天安淇儿就辞职,明天就离开法国,这样可不可以?”   “你求我?还是不可以,而且你离职也不会准,工作的人,至少要遵守公司的规定。”她又想逃?这次预备逃到哪里?他不准。   “你……”   “现在开始,做我的助理。”   “不。”   “呵,只是助理,一个星期后发表会的事,由你主持,方案,具体的行使方案,明天下班之前做出一份企划出来,至于离职的事,霍德公司制度,你现在递出离职表,最早月底才能离开,因为,我,不会签字,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好好工作,至于你欠我的,我会让你还,如果让我满意,股份是卖是送都可以,否则,我一定会做到我说出的话。”   冷冷的笑,“霍德很不错,现在股票抛售,至少可以赚进五个亿,安淇儿认为呢?”   她知道。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子,如果你要打辞职信,记得在休息时间打印,工作时间,去做好我吩咐的事。”   ……   “还楞在那里做什么,工作。”   “是。晚上安淇儿会上交离职信,至于是否要月底批,安淇儿做不了主,只希望你不要毁了霍德。”   “你在求我?”   “安淇儿出去工作。”   “记得做好,有一个细节不满意,我都会让你重做,做到完美为止。”他残忍的说着。   “是。”   她退出,他闭上眼。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自己?   霍德多出一个大股东,一个神秘的执行长,专属最高层的办工室,专属独用的电梯,拥进护出的形状,霍德刚进的东方美人也被他调走,其它的,霍德职员就不知了。   俊洛翼就算看着玻璃窗外的小女人,也不敢相信她变成了他的助理,有一天,安淇儿会与他一门相隔的工作。   毕竟是初接触工作的人,将发表会的策划交给她,压力似乎异常的大,安淇儿似乎以为他要看着她将发表会搞砸,所以更努力,因被调上来的她是孤独的,只有一个人。   没人可问,没人可帮,步骤之类的,甚至都要查资料。   一整天,安淇儿都钻入了陌生的T台色彩中,其实,也不算陌生,以前,她经常有看秀,都是国际顶极的秀。   她该怎么办?谁能帮她?   疲累的闭上眼,安淇儿侧趴在桌上。   “BOSS,这个,对夫人来说太难了,这些不只要老人,还要不是一般,主持过很多成功企划的人才能办到,BOSS,现在已经八点了,夫人什么都没吃。”   “够了,你可以下班离开公司了。”   “是,BOSS。”   晚上八点是吗?安淇儿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失,俊洛翼一样如此,他似乎也整日未吃。   关掉办工室的灯,冰冷不带一丝情绪起伏的眸子,“睡着了吗?”   啊,安淇儿立刻坐直。   “电脑一片空白,纸张一片空白,发呆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做,这样的职员是怎样进入霍德的?看来,霍米的制度也不如外面说的一般严厉。”   “是,安淇儿并不是像其它同事一样凭实力进入霍德。”   “哦?”   “空降部队没听说过吗?”   脑中短晢的空白,她在赌气?气恼?他想笑。“下班,明天再做。”   “做不出来呢?”   “那就等着发表会取消或开天窗。”   “不能请人帮助吗?”   “对。”   “知道了,安淇儿下班。”收起桌面上的一片白纸,安淇儿走了出去,她甚至不知道收起那些白纸做什么,她只是下意识的想找点什么来做,一片空白的纸宝贝似的搂在怀里,有什么用呢。   手捏着方向盘的姿势一直没变,蓝思恩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化石,八点了,上午一直等到晚上,他还在笑,安淇儿没出来,俊洛翼没出来,所有人都离开公司,他还在等,他为什么耐心这样好?   他不喜欢,甚至讨厌极了。   一直到安淇儿出现在大门前,他起动车子开了过去,浅然不变的笑,下车打开车门,“哇,霍米竟然叫安淇儿加班,明天我们不上班了。”   “好哇。”   有些没反应过来,“安淇儿……你说真的吗?”他不希望她来上班,理由是俊洛翼,他现在绝对是开玩笑的口吻,以安淇儿的性格,不会这样接话的。   “如果安淇儿说,无法胜任这个工做,要离辞怎么办呢?”眨眼,笑笑的看着蓝思恩,她想起来了,企划的事,眼前的他可以帮她,珠宝展,服装秀,没差多少吧?希望自己这样的想法,不会让人头痛。   “我养你,支持喽。”因为俊洛翼,所以要离开?蓝思恩惊喜听到的话,一天的茫然等待,那感觉过去。   “如果还想再工作呢?”   “也支持你,不过,有对你工作的新建议。”神秘的笑。   “什么样的?”   做蓝太太怎么样?“算了,先不要说,我们先回家吃饭,我已经让侣管家准备好晚餐了,回去就可以吃了。”不想逼,不愿逼,害怕逼,至少,她现在选择的是离职,选择的是他。   “辞职信晚上打,然后呢,还要再工作一个星期,手上有一份重要的工作,都不会做。”   “霍米为难你?很过份哦,竟然让安淇儿露出这样沮丧的样子,看来要找他麻烦看看。”   “开玩笑的?”认定不疑有它的味道。   “是。开玩笑,我们回家吧。”   车子驶出,蓝思恩看前方,安淇儿看着手心,那里,是早晨送她的花,一直放在原来的位子不曾移动半分,他并没有回去,一直在这里等着她。   面色阴霾的男人。   “总裁,您请上车。”   “出来。”   “是。”   司机让出驾驶位,俊洛翼开着车子离开,车速让人心惊。   回到家里,安淇儿打离职信,然后让蓝思恩教她某些台前幕后的事宜,认真的听,一直到睡着。   推着手指仍放在键盘上,头已靠在他肩上睡着的安淇儿,确定她不会轻易醒来,移开电脑,抱着安淇儿回房休息。   晚上,拔通俊洛翼的电话。   “……”来电号码并不熟,手中的酒杯晃动着。   “是我,蓝思恩。”   “呵……”冷冷的笑,简短的。   “为什么去霍德?”   “为什么告诉你。”   “你喝酒了?”仿佛闻到酒气一般,那熏醉的语调听来如此。   “就是说这?”不以为然的将手机移开耳边。   “安淇儿八点才离开公司,你比安淇儿更晚,你为难她了?你到底去霍德做什么?”   “呵,三年后的今天,你以为你就有资格用这样的口语问我?蓝思恩,你是她的谁?”嘲开的清语:“未婚夫?呵,不是!男朋友?也不是!没人知道,没人相信,全世界知道的,就是安淇儿是俊洛翼的妻,分开,只因一场意外相撞的车祸,谁真正跳出来说安淇儿与我离婚了?没有。”摇摇头,蓝思恩的话让他不想挂电话。   “别说外人证实,安淇儿自己都未对外说过她有离婚,那么,今天陪在她身边的你算什么呢?一个可怜的家伙,一个第三者,一个自己也不知自己算什么的男人。”啪……手机掉落下地,摔了,断线了,俊洛翼不在意,继续喝。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楞了,是的,人前,都没有确切的报导,除了知情的熟人,外人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他算什么?   当日是在乎俊洛翼,离婚了也听他的不公开,三年过去了,三年后的今天,他是谁?是安淇儿的谁?   第二天,霍德的大门口,堵截着大批记者,没有人,闪光灯都不停的,一个劲儿的闪,当安淇儿与蓝思恩出现,话筒包围他们。   “安小姐,您在这里工作,是真的吗?”久违的国语。   “安小姐,您这三年听说在牛津读书是真的吗?”   “蓝先生,请您回答与安小姐的关系,哦,不,是俊氏总裁夫人的关系,三年前有关您是第三者的传言,照今日事实来看是真的喽,您插入,破坏了俊总裁与夫人的感情。”   “蓝先生,您爱安小姐吗……”   “爱,我爱安淇儿,还会娶她。”这是俩个被包围的人回答的第一个问题。怎么会突然有记者?蓝思恩想起昨夜他与俊洛翼的对话,是他?是他这样做的?   不是,只是一场巧合,安淇儿现身,记者总会沾上来不是吗。   “蓝先生,请问您现在与俊总裁夫人的关系……”   “我有个问题,安小姐与俊总裁分居三年,离婚了吗……”   众人屏吸。   蓝思恩看着安淇儿,不做声。   ……   “安淇儿,上去吧,晚点我再来接你……”不在乎,说他是第三者不在乎,说安淇儿与俊洛翼没离婚他是插足者也不在乎,安淇儿不表态他也不太乎,哪怕,前几天安淇儿说了,是他的女友朋,说了他们在交往……   “我……”清盈的,仅只一个单音,让四周变得更静。   “安淇儿与俊总裁在三年前就离婚了,蓝思恩三年前回国之前,就离婚了……”   一片哗然,记者激动了。   淡淡的笑,“现在,安淇儿与身旁的男人在交往。”   “哇——安小姐,就是说,是男女朋友的交系?”   “是。”   咚咚咚,那刚才几乎放开安淇儿的手将她搂紧,她看向他,看到了他面上灿烂的笑,他紧搂她的腰。   他,该死的在乎,在乎极了,刚才,失落心痛极了,要逃离开那难堪的摄像机。   现在,他只想紧搂她。看着记者后面,面色冰冷如覆霜雾的男人,这次,他赢了,安淇儿是他的,离婚,所有的一切都呈现。   “安小姐,蓝先生真的不是第三者吗?”   “再亲密一点,来张合照……”   “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吗?”   “什么时候订婚?”   “什么时候结婚?”   一群保全跑了过来,记者倾刻间被架开,霍米走到安淇儿身边,低声:“那个男人叫你上去。”   “恩。”   工作了,俩人分开了,大卫也赶来了,帮蓝思恩架开记者,俩人刚坐上车。   “大卫,不用你开车,现在,你去办一件事。”   “什么?”   “让最快的新闻出炉。”   “你与安小姐的吗?”   “对,一定办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势在必得的光芒闪现。   “好的。这次你不同喽,第一次如此主动出手。”   “想得到,就必须争取。”   “好的,我一定办成,在任何人想压下这则新闻之前让它出炉,网上,电视,传媒全都会让它有报导。”   “谢谢。”他是第一次出手吗?   “我走了。帮上司追老婆,也是应该的哦。”   安淇儿搂着一叠昨晚做出的初步企划稿纸坐入自己的坐子。   俊洛翼桌前站着张特助,“BOSS,记者的事,不是我做的。”   “恩。”他没有这样交待他。   “BOSS……生夫人的气?”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怎么突然这样了。   “出去。”   “是。”   霍米与学宇跑了上来,“安淇儿,你没事吧?”   “很好。”知道是指刚才的事,安淇儿笑靥轻盈,似一切并不重要一般,“看看安淇儿的企划初稿。”   “你做的?我们看看。”   “嘀嘀……”内线电话响了。   “进来。带上你的那叠纸。”冷然轻薄。   “是。”   张特助将另俩个没说俩句话的男人带走。   (^&^)   第054章 生病离职   站在桌前,安淇儿感觉更渐压抑,他看了她的初稿不下十分钟了,什么都没说,室内的空气仿佛凝滞。   “重做。”   ……   “带着这些出去重做。”   “很……糟糕?”捏着俊洛翼丢出来的纸,安淇儿脑袋瓜子木木的。   “如果你准备的就是这个东西,发表会就等着开天窗。”残忍的,“出去,你浪费了我十分钟。”   “是。”   接下来,第二天。   “重做。”   第三天。   “重做。”   第四天……   “知道了,会再去重做。”他都看了五分钟了,不发一言,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重做了,思恩说她做得很好,霍米也说她做得很好,虽然与以往霍德发表会的风格完全不同,可是,她知道,有点太唯美梦幻。   “这是你想的?”   啊。“是。”   “只有你才想得出这种东西。”   “安淇儿尽力了,也许你不喜欢,但不能说它的坏话。”   “哦?生气了?!”   “圣喻学院,很多同学都有看发表会。”   “然后呢?”淡淡的,公事公谈的态度。   “感觉差不多,一个比一个华丽。”   “你的有什么不同?”   “我……”眼睫毛覆下,“这一季的设计不是针对少纯风格吗?梦幻的主题,唯美而又浪漫,会让人欣喜,耳目一新,非常激动不是吗?”   “不用说这样公事词,这个设计放在你面前,你会是什么感觉,如果是别人做的,你第一次接触。”   “喜欢,很好玩,有兴趣一直看下去,会很开心……”想着,安淇儿说着,说完,她直径的去收稿纸,“我明白了,太不实际,安淇儿会去重做。”她说的,怎么像自己收到神奇礼物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放在发表会里,适合吗?是不是有点太玩笑了?   “照着这个重做,做得更精细,你还有一天时间。”   “……照这个重做?”不敢相信的样子,“真的吗?你认为可以?不会太幼稚?”   “幼不幼稚无所谓,搞砸了也无所谓,做不出来,你连搞砸它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出去。”   “安淇儿做的事,一定能做好。”   “试目以待。”冷冷的,嘲弄的。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小声的,“哪有人那样坏,每天说重做,现在又看不起人,她的企划明明很好。”   “真的很好?”   “呃……”安淇儿手中的手稿掉落散开,他他他,他什么时候站到她面前的?“你偷听——”脸颊胀红,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   眸光变暗,僵硬的转身,“加班,自认做得好,就留在这里做到完美为止。”   也许是太累,俊洛翼离开不久,安淇儿便睡着了,趴在桌上,朱唇微微的嘟起,睡得很沉很香,一旁桌面上的手机连连震动也没能吵醒她。   看着那震动的手机屏幕,折步而回的俊洛翼伸手挂断,是安子俊,他们到法国了?不是早说要来?   “你去查安子俊他们是否到法国?”   电话另一端,“BOSS,不用查,今天有报,有乱流,这俩天飞巴黎的均会延班。”   “恩。”打电话来,是告诉安淇儿他们飞机误班,晚些才能到的事!那么挂断,没关系。   一人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沉睡,一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几乎所有的工作,俊洛翼都将它移来霍德办理,他现在在做什么?到底在做什么?   这样的情况,他再不要继续下去。   一声低咒,他趴在桌面,软软的大床他睡不着,硬挺的桌子他竟快速的沉沉睡去,是因与她一样的姿势,仿佛与她有关联的感觉存在的原因吗?   霍德办公大楼下,早已不复前几日记者围堵的景象,蓝思恩倚靠着石柱,九点了,越来越晚了,如果不是有订餐让人送上去,他早无法站在这里等。   那个家伙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他与安淇儿的关系开公,离婚的事公开,一时热报,俩日后归于平静,谁压下来的不言而喻,所有人可以将它理解成媒体冒犯了那个男人,所以,他禁止一切传插。   他太平静,平静的让人不安心,口袋里有戒指,好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套上她的指圈?   又过去半小时,蓝思恩拨打安淇儿的电话,回复是关机。   一千种可能在脑中回旋,他冲了上去,一直到最顶层,迈出电梯的步惯性的向前,身子俩侧的手收紧,一窗之隔,一个在里,一个在外,俩人同样的姿势在睡觉。   他这是做什么?将安淇儿安排到离他这样近的地方,是在折磨安淇儿吗?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安淇儿压力会有多大。   任性的家伙!   脱下外套,覆盖着安淇儿的身子将她横抱起,向那玻璃窗再看一眼,沉睡的男人竟醒了过来。   没有言语,没有交谈,蓝思恩将安淇儿抱离。   一直到蓝思恩送安淇儿回家,她都没有醒,伴在她床边,一直静静的守着,手中紧握的小手不知何时变得灼热,呢喃梦语,安淇儿的扭动。   安淇儿生病了,如此突然。   是太累,是压力。   心痛,莫明的竟有松气的感觉,因他拨通了俊洛翼的电话。   “安淇儿生病了,请假。”   “不准。”   “俊洛翼,她在发高烧。”   “不准。”他不信,几个小时前,他带她离开时还好好的,而且,他竟然现在还留在安淇儿身边,凌晨了,他自己没房子吗?!   “没有人骗你,不信让你的私人医生过来。”   “没必要。”他信,蓝思恩敢说出这样的话,他信安淇儿确实生病了。   “任性的家伙,都是你,将那样困难的工作交给安淇儿,你知道不知道她每天睡几个小时,都是累到睡着才休息,总之,她明天不会去公司,接下来,月底也到了,辞职信安淇儿也交了,事情就这样了,最后说一句,请你放过她。”   “请我放过她?”很好笑,“蓝思恩,你根本没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好好享受,你现在的一切,是偷来的,是我恩赐你的,梦碎的那天,不要哭。”   嘀……嘀……   他凭什么?凭什么到今天还这样理所当然?蓝思恩看向安淇儿。   “安淇儿,你会为了少熙回到他身边吗?”   高烧的折磨,安淇儿呜呜的鸣哭,灼热的身子如着了火一般,闭着的眼圈都可见红润。   “还是,你爱他,所以他那样自信?”摇头,蓝思恩否决,不会是这个问题。   “那么,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你决定离开他?”   没有答案,被一向照顾的好好的安淇儿很少生病,这次,高烧来得又急又猛,点滴、吃药,昏睡迷糊,睡不好,吃不下,连过数日,安淇儿才真正清醒过来。   其间,与俊洛翼之间的联系晢停,公司里也没有叫安淇儿上班的电话打来。   月底过了,安淇儿再不用去霍德,安淇儿调养期间,发表会也过了,等精神状态略好的安淇儿想起一切,蓝思恩给她的回答是。   “很成功,安淇儿的企划,棒呆了。”灿烂的笑。   “真的吗?”   “真的,要庆祝。”是俊洛翼让那个企划继续下去的,是不要让她的付出无回报。   “好。”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还要一起出去买礼物,还有少熙。”   “好。”   “又是新的一个月,安淇儿,再不用去公司了。”他似随意轻松的说着。   “哦,好。”   咚咚咚……   一只小手敲门的声音,“妈咪妈咪,少熙来看你。”跑在侣管家前面,绕过走廊,拐过饰架,小豆丁直接向床上爬。   “少熙,不要上来。”   努力向上爬的小手僵停下来,扁着唇,“妈咪不喜欢少熙了?”俊俊的小脸,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维持酷酷的样子。   “妈咪怎么可能不喜欢少熙,可是妈咪生病了,会传染,少熙太小,所以呢,这俩天都不要离妈咪太近。”   “为什么?”   “因为少熙健康,妈咪就会好得很快,然后会带少熙出去玩。”   “骗人——”   呃。   “舅舅说了,妈咪一个人不能出门,不可以到不安全的地方去,怎么能带少熙出去玩。”   “哧……”看着安淇儿胀红脸的样子,蓝思恩忍俊不禁,原来她没自由,少熙都知道,好可怜!   弯下腰,蓝思恩将少熙抱了起来,“妈咪好了,叔叔会带妈咪、少熙一起出去,这样好不好?”   “真的吗?”借梯似的,有人将自己抱起,少熙便向安淇儿爬去,谁叫蓝叔叔坐在床上呢?“妈咪,少熙跟妈咪睡,然后一起生病,一起好,一起出门。”   “妈咪放心,少熙带妈咪逛街,舅舅不会不让妈咪出去的。”安慰的拍着安淇儿的背,妈咪好可怜,要他带才能出门。   “哧……”   “哈哈……安淇儿,快点好听到没有,让少熙带你出门,哈……”   (^&^)   第055章 妈咪走丢   面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整体来说,精神似乎好了很多,所以,某人被解禁,一同出门逛逛。   徜徉金碧辉煌的凡尔赛宫及美仑美奂的皇家园林,午后游览巴黎的象征埃菲尔铁塔,乘船畅游浪漫的塞纳河。   直到四点左右,三个戴着一样墨镜的家伙来到巴黎最有名的购物中心,老佛爷百货公司。   “妈咪,好累哦。”豆丁一样的小人牵着安淇儿的手叫着。   “要抱吗?”   “不要,妈咪也累。”   “那我们找个地方休息?”   “少熙要吃什么?”   “不要太甜的东西,只有女生才喜欢吃甜的。”小大人的仰着头说着,“妈咪喝什么?”   “妈米是女生,没办法,只能吃甜的。”无奈,少熙这些论调,还真不知是谁教的。   “好,一个不要甜的,一个要,那么,你们就坐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侧着看了一下,冷饮柜似有些远,不忍带着他们一同再走过去,只是叮咛。   “少熙,不甜的有什么喝的?”安淇儿感觉腰好酸,想找地方坐。   “咖啡。”   “呵,少熙喜欢喝咖啡?”他喝过吗?小家伙。   “不讨厌。”很酷的回答。   “少熙喝过?”   “对,舅舅让少熙喝过,妈咪,你都不知道舅舅好坏,故意拿苦咖啡给少熙喝。”告状起来了,原来刚才说不讨厌是骗人的,担心人家说他怕苦。   “哪个舅舅?”   “子轩舅舅。”   “可少熙不是说最喜欢子轩舅舅了吗?”   “哪有,是子轩舅舅车开得快,像飞机一样。”   “少熙不怕?”   “才不怕。”吓得他发抖,这个说怎么也不说。“妈咪,你的脸好白,都不会粉粉的,是不是又生病了?”好担心的样子,少熙将安淇儿拉下来,让她曲膝蹲下地与他平视。   “没有。”   “妈咪要不要坐?”   “蓝叔叔很快就回。”   “可是妈咪手好冰,妈咪要医生,少熙给妈咪叫医生。”太小,看看安淇儿脸苍白,就想起安淇儿前几天生病不能下床的样子,侧身一跑,就像小泥鳅一样滑了出去。   “少熙,妈咪很好,人多,不要跑。”轻笑,安淇儿起身跟上去,人再多,她总不会跟不上少熙。   咚——   不知哪里跑出一个冒失的小家伙,直接撞到了安淇儿身上,安淇儿向后退,背靠着石柱才稳住身,脑袋瓜子一阵昏眩。   “小姐,对不起,小孩子不小心……”大人快速的跑上前向安淇儿道歉。   “没关系……”眼看向前方,面色变了,快速的转身,“少熙……少熙……”   ……   商场流动的人群间,一个小身影左串右移。   “有没有谁看见我妈咪,我妈咪不见了。”   “有没有谁看到我妈咪,妈咪掉了……”   张特助跟在俊洛翼身后,头向外伸,想看看为什么BOSS不再前行。   “叔叔,有没有看到我妈咪?……”小脸,粉嫩嫩的,白白的,酷酷的墨镜抓捏在手上。   他,是少熙!他与安淇儿的孩子。   俊洛翼站着,少熙仰望着他。   “叔叔,我妈咪掉了,走丢了,叔叔看到她没有,少熙要快点找到妈咪。妈咪会肚子饿……”他肚子好饿哦,“妈咪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他迷路了,会不会很丢脸?天才会迷路吗?不会,所以,是房子迷路,商场里的人迷路,还有妈咪迷路……   “BOSS……他是……”   “张特助,你先离开。”他当然知是眼前的小人儿是谁。   “是。”向后退,退到不会防碍上司的地方,保全也向后退,俊洛翼与少熙的四周无人圈变大,因人群被保全隔离。   蹲下身,“你妈咪掉了?”声音有些颤抖,是他的孩子,他跟安淇儿的孩子。   “是,妈咪掉了,叔叔有看见少熙的妈咪吗?”   “少熙的妈咪长什么样?”不是他掉了吗?安淇儿就在这附近?以前,看到的都是像片上的他,摄像机屏幕上的他们,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站在他眼前,让他感觉好不真实。   “很漂亮,像白雪公主一样。”   “她穿白色衣服吗?”   “对,也像白雪公主一样漂亮。”   “妈咪,喜欢少熙吗?”安淇儿爱他吗?爱他的孩子吗?   “爱,妈咪最爱的就是少熙了。”小小的眉头皱起,与眼前男人是那般相似。   “真的?”轻轻的,他笑了,那样柔和。   “当然是真的,叔叔要不要帮少熙找妈咪?”   “没关系,叔叔认识少熙的妈咪,打电话就可以。”   “真的?”   “对。”   “那要快点哦,妈咪生病了,好累。”   “不是好了吗?没好为什么出门?”   “可是又病了,脸白白。”   俊洛翼皱眉。   “叔叔,你跟少熙好像,都喜欢皱眉,叔叔喜欢喝咖啡吗?”   “喜欢。”   “妈咪说,不可以经常喝咖啡,肚子会痛。”   浅浅的笑,俊洛翼站了起来,给她拨电话,“安淇儿,少熙在我在里。”   “……”   “为什么不出声?”   “少熙……”声音至他身后传出,原来,她在他身后,找来了。   “妈咪妈咪,少熙在这里?少熙今天碰到了一个不会将少熙骗走的叔叔,他还跟少熙说话。”小短腿跑了过去,拉住安淇儿的手。   “那……是因为少熙很乖。”伸出手,抱着少熙的手微微颤抖。   “能抱他吗?现在的你抱得动他吗?如果生病没有好,为什么出门?”冷冷的。   “安淇儿很好。”   “他呢?”   ……   “你真的很好?”   “是。”   “那么欠我的还我。”   “少熙是安淇儿的。”   “也是我的。”移进步,面对向少熙,“记信,我不是叔叔,是爹地。”   “爹地?”黑亮的眼眼看向安淇儿,似求解。   小脸发白。   “明天,有人会去接你,如果表现满意,我可以考虑霍德的事。”   “卖给安淇儿吗?”   “不用急切,一切,明天再说。你一定会到是吗?”   “是。”   手心收紧,紧捏着,身体泛起的疼痛,俊洛翼折步向外,与蓝思恩错身而过。   “安淇儿,你们的水。”   “洛翼他……”   “不用说,我明白,意外,人生总会有无数巧合不是吗?喝水,接下来,我们买礼物去。”   是的,人生总有无数巧合,但一件事只要穿上巧合二字的外衣,它总会多出某些不一样的变化,比如说,它也许会让人惊喜,也许会让人大笑,也许也会揭开某些伤口让人疼痛麻痹。   麻痹的神经,如果还会痛,痛苦的人就会再去寻找另一种麻痹。   洒吧台,高脚杯,蓝思恩一杯杯的喝着,喃喃的轻语苦笑。   “他的孩子……”   与他错身而过,有人发现俊洛翼对他说话了吗?没有吗?他说:他的孩子。   少熙是他的孩子,那么,他们三个站在一起,他出现时看到的就是一家人。   “俊洛翼——你卑鄙——”怦的一声,酒杯碎了,酒瓶也碎了。   优美的琴曲,那是手机铃音,醉熏熏,“喂……大卫……”   “思恩,你在哪里?跟安淇儿在一起吗?”   “不在,洒吧,要来喝酒吗?一起来喝一杯……不……三杯……”趴在台上,眼角笑出泪,他想吐,可他为什么比出三根手指?不,是六根,九根,天,他好多手指。   “思恩,你醉了?”头痛,不会吧?今晚还喝酒,明天老婆就没了,不会是他知道那件事了吧?“思恩,俊洛翼在帝宫订了房,帝后总统套间,明天他跟安淇儿有约吗?你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喝酒?”   “恶……”手机挂断了,蓝思恩趴在一旁大吐特吐。   帝宫?总统套房?倒跌下地的人给安淇儿拨电话。   “喂——”   “你是安娜……”安淇儿家的女佣,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安淇儿房间,接电话的为什么不是安淇儿。   “是的,请问您是?”大概是喝了太多酒,嗓音沙哑的蓝思思一时让安娜未听出是谁。   “小姐呢……明天小姐会在家吗?”他就是要求证,安淇儿并没有跟俊洛翼约好。如果未酒醉,蓝思恩根本就不会问,因那时的他会想,根本没必要,就算安淇儿有跟俊洛翼约见,也并不会发生什么,他相信她,只是会吃醋、不安而已。而酒醉后的他没有压抑,放纵的问,确认。   “小姐明天不在,小姐跟蓝少爷约好了,好像很早就会有人来接小姐,好像是一整天喽,小姐托侣管家照顾小少爷了,就是因为明天不在,所以今晚到小少爷的房间陪小少爷睡觉。”   (^&^)   第056章 突来恶梦   “小姐约了蓝少爷?”蓝思恩突然感觉冷,酒似也醒了些,安淇儿是这样说的吗?对安娜她们说约了他,可明明没有,安淇儿不会骗人,可这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我听到小姐将小少爷交给侣管家时说,明天出去,回来会有些晚,这样,当然是与蓝少爷有约……喂,等等,”安娜似回神的想起,她没必要对人家说这些,“你是谁?”   轻轻的笑,蓝思恩挂断电话,原来是这样,是安娜自己猜想的,自己得出结论说安淇儿是与他有约。   没关系,没关系,是不是与他有约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安淇儿明天确实会出门,很晚才回,那帝宫总统套房,俊洛翼真的是为安淇儿准备的!   是今天约好的吗?要谈什么呢?   帝宫……   手一抓,又是一杯酒,蓝思恩迷糊的向嘴里送,他忘了思考,他滑坐下地,随手一捞,手中怎会出现一杯酒?   蓝思恩的身旁,坐着一个美艳的法国女郎,银眸里满是兴奋与激动,蓝思恩,没想到竟然碰到了他,他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每天都伴着那个安小姐。   明明是大众情人,优雅浪漫得不得了的男人,却为了一个安淇儿死会。   露丝是某集团千金,对蓝思恩的设计极为着迷,多次大手笔买下他的作品,与蓝思恩也有数面之交,多次邀约被拒,可是苦恼得不得了,今天,会不会是一夜情,身交、再心交的开始。   跟这个男人上床,可是大多数法国女人的愿望,一定完美得不可思意。   一杯一杯的酒,露丝送递到蓝思恩手中。   心麻,手麻,蓝思恩手中的酒杯碎了,再也握不稳。   “思恩,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使了个眼神,露丝叫酒保给她开房。   “帝宫……帝宫……”歪歪斜斜的站起来,露丝扶着他,蓝思恩手向外指。   “要去帝宫?”露丝皱眉,去帝宫开房当然也可以,但这里多方便,直接上去就可以。   “帝宫……”蓝思恩只知安淇儿会去那里,只是记着刚才打过的电话。   “好,你说去帝宫就去帝宫,达令,慢一点……”露丝妥协,却也得意极了,今晚打蓝思恩主意的,可不只她一个,是她把握先机,才得到这个男人的,现在,那些妒嫉的眼神,让她得意。   将蓝思恩塞入车,车子向帝宫驶去。   第二日,张特助来接安淇儿,看着安淇儿的装扮,张特助轻笑。   “夫人,这样穿着很少见,但是很漂亮,当然,怎样的装扮夫人都很美。”   “安淇儿。”好久没綀马尾了,高高的,白晰的颈项露出来。   “真固执。不过,叫安淇儿也很好听就是。”从善如流,张特助也不介意。   “他在哪里?”   “帝宫。”   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不是在他的城堡。   “安淇儿,少熙很像BOSS。”   “安淇儿从未想过否认少熙是他的孩子。”   “少爷应该回到BOSS身边,包括你。”唉,上司得给他加薪。   “张特助一直都认为俊洛是对的?”安淇儿闭上眼,面转向窗外,滑下的玻璃窗,风吹乱她的发。   “安淇儿认为BOSS错了?”握着方向盘的手转弯。   “没有,站在他的立场,他没有错,是安淇儿的错。”   “不,你也没有错,只能说,你们每一个人都在以自己的生活挣扎。”   “安淇儿从来没的挣扎。”   “呵,是,安淇儿没有挣扎,却无可奈何。”   她从来没有试图抗拒他,逃避他,只是发生一件事,她就必须做出一个决定,她只是在向前走,被人推动的向前走。   “BOSS会放弃你吗?”   “他说了会。”   “真的说了会吗?”   “他……”说了让他满意就会,手指纠绞在一起,五个交错的白玉结。   “也许会感觉对不起蓝思恩,但我希望你回到BOSS身边,”张特助开起玩笑,“比如说,那样BOSS心情会很好,不会一天到晚工作,不会总呆在公司里,不会让俊氏的发展太快,这样,我们休息的时间会比较多,再然后,不用担心哪个人一不小心被辞退。”   “哪有这样啊……”   “有,当然有,你不知道,我去年的年终奖金就飞了。”他另外得到的更多,高工作效率而产生的金钱,这个不说。   “呵,那不是很可怜。”   “对,像吃不到可口的食物一样可怜。”   “呵……”   帝宫到了,穿着白色牛仔裤,浅金宽肩吊带上衣的安淇儿看上去更像高中生,清灵无邪。   “直接上去,到第十八层。”张特助交给安淇儿一张卡。   “不一起上去吗?”她开始紧张,手臂冰麻麻的。   “不。”   金黄色的门牌,安淇儿看着它,脚沉重得迈不动,就他与她,没关系吗?真的没关系吗?   轻巧的,门打开,“你打算在那里站多久。”冷冰冰的,黑黑的大厅,让人看不清他坐在哪里。俊洛翼想将她拉进来,想压着她,摇晃着他问:你在怕什么?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没有。”微微的额首,安淇儿换鞋入内。   “有带工具吗?这里可没准备。”   “有。”   “你有多久没画画了。”轻轻的脚步声,安淇儿感觉得到他的离开,而后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安淇儿会画好。”   “那最好。”啪的一声,灯亮了,流水声停止后,围着浴巾的男人发际滴着水。   安淇儿僵直的站起来,现在,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了,她有想逃跑的冲动。   “你怕我。”她见鬼了,面色那样苍白。   “没有。”   “为什么后退?”   “没有。”   一步步逼进,“你想反悔,不继续下去。”   安淇儿想说是,身向后仰,她跌入沙发里,俊洛翼的双手固定在她身侧,让她僵硬的不敢移动,他发际滴下的水珠打湿了她的衣领,滑入她的肌肤,紧绷让人窒息的空气,却又那样暧昧。   “为什么不说话?三年前那样大胆,敢主动对我说画写真,今天却连看我都不敢。”托起她下额的手收紧,愤怒,不小心捏痛她。   看着他,感觉他身后的灯光那样刺眼,安淇儿将眼闭上。   麦丁城堡,她拉住他说:要画他,说身材修长俊美的他画写真更棒。   她还笑着说:你爱我……   他抱她回房,是激动、期待、开心。   不只是他,她也以为他们开始了。   他们之间不是不爱,没有排斥,为什么会这样……   “睁开眼,睁开眼听见了吗?”冷冰冰的,“如果做不到,现在就出去,离开。”现在连看他都做不到,眼底完全没有他了?是这样子的吗?   “我们现在开始。”淡淡的笑,润染开,她取下身后的背包,衣裳被扯动,颈背处的红点露出,俊洛翼眼眯起,那是什么?吻痕——   “如此亮的灯光,看着我的身体,你能提笔作画吗?”邪恶的笑,突然想做点什么,就为那激怒他的印记。   ……   “如果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你,你能画下去,完成它吗?”   不可以,如果他看着她,安淇儿发现自己做不到。   “如果我闭上眼睛呢?”   仿佛抓到浮木,“你会吗?”手,抓住他的,并未查觉。   “不会。”   ……   “但有一种情况我会,你可以让我累,让我睡着,让我闭上眼,并不是第一次,做得到的不是吗?”堵住她的唇,夹带着啸怒,席卷她的柔软,腰间的浴巾滑落,灼热的身体覆压上她。   “不……”惊慌,无措,脑袋瓜子短晢的空白。   “为什么不?安淇儿,你知道怎样能让我睡着,你一样渴望,也许……讨厌我,但并不讨厌我的身体不是吗?”是邪恶还是刺伤,捧着她的臀部将自己顶向她。   “不……不要……痛……不要不要……”身体缩成一团,委曲的像个孩子一般哭泣。   湿热的液体让他醒了过来,眸中闪过锤心的痛,搂着她。   “不要哭……乖……”搂着她的手收紧,吻着她的额,她的发,她雪白的颈项,“安淇儿……安淇儿……”喃喃的恋语,她瑟缩发抖,不再害怕的惊叫。   “我们不要画了好不好?股票都卖给安淇儿好不好?”她瞅着他问,泪水迷蒙的眼,让人心揪。   “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要哭了……”   “不要跟安淇儿抢少熙好不好?”   “好……”他从来都拒绝不了她,一直都是,她明知道。抱着她放入大床,他轻柔柔的吻她。   胸口的湿热让安淇儿惊骇中回神,推开那个男人,她跌滑下地。   “不要再这样……这样,又回不了头……安淇儿怎么办……”摇着头,茫然无助,泪水滴答的击打地面。   “没人要你回头。”他痛心的喊着。   “不——”   拉扯着衣裳,她跑向出口,不能再呆下去,她要离开。   “他没有得到过你。”身体僵硬,真的没有怪她,是他的错。   “不要说——不要听,不要听——”捂着耳朵,拉着门把。   门,他加密锁了,她打不开,“安淇儿,我们谈谈,我保证不再对你那样。”   “不谈,不要跟你谈。”   “是不是恨我?”   “没有,没有恨你。”   “为什么不原谅我?”他那样罪无可恕吗?   “说了没有恨你,放我出去。”   “你要躲避,再也不要看到我是不是?”   ……   “你是骗子,明明没有原谅,为什么说不恨。”僵硬排斥的身体,根本就不让他碰她,惊慌的叫痛,他现在根本没弄痛她,“三年,我惩罚自己三年,给你三年的自由,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记得……”   “开门……”她不要听,“开门……”她没有恨他,没有,真的没有。坐在门边的角落,身子缩成一团,他为什么不给她开门?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要听。   “不许哭,不许哭听到了没有。”   “那你开门……”   心痛,突然想笑,“跟我回去,我不会让你跟蓝思恩在一起。”   “你说话不算话。”   “什么?”   “你说可以结束。”   她指责他?呵,“你做到了吗?”   “你骗人,就算画了,你也会说不满意。”   “原来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来?”   “不来,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似想起什么,“你刚才答应了,霍德的股份卖给安淇儿的。”似瞅着不许他反悔。   “是。”霍德,不过是个玩笑,他真威胁她,比霍德有利的筹码多的是不是吗?   安淇儿站起来,手撑扶着墙面,突然,嘀的一声,背后的门滑开,她竟无意的按到密锁的开关,转身,微楞一下,安淇儿跑出去。   面色难看,“安淇儿,不许跑,你给我回来——”   没有回应,只有嘀达的跑动声。   眸底闪过异光,一边套穿衣裳,一边拨号。   “洛翼少爷有什么吩咐?”   “锁住十八、十七层电梯。”   “是。”   第十七层,大卫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该死的,他都找整整一天一夜了,再找不到,他就要死在这里了,打什么电话,又不说清楚,蓝思恩,不给他加薪,他就掐死他。   喝酒,然后打什么电话说得不清不楚,叫帝宫,又不说清楚房号,更可怕的是,他听到他身边有女人的声音,不是安淇儿的,纯正地道的法语,他不会一气之下跑来玩一夜情,故意跟俊洛翼比着气安淇儿吧?   不可能!   那家伙,‘酒后失身’的可能性比较大,电话里,那法国女人的声音异常耳熟,惹火得不得了,完了,找了整晚,又加一上午,现在什么都完蛋了。   啪啪啪,大卫一间间的敲门,天知道,他已经因为这愚蠢的行为破坏了人家多少好事,帝宫制度严,他怎么问,拿出再多证明,这里的职员也不告诉他思恩所在的房号。   又敲开了一间房门,一个威武的男人抬起拳头,大卫一边道歉,一边敲下一间。   “碰碰碰……开门开门……”   一个身着性感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发丝散乱。   “露丝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卫继续他的道歉,没想到这次遇到熟人,不会被骂,太好了。   怦——   身子被人撞倒,几乎站立不稳。   “对不起,我很抱歉,我……”安淇儿捂着额头看向后方,洛翼快追上来了。   “安淇儿?!”耳熟的声音让大卫回头。   “安小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露丝向后退,这东方女人太厉害了吧,才一晚,就追捕蓝思恩到这里。   大卫某根神经跳动了,这声音……   哇,就是昨晚思恩拨他电话时,他身旁女人的声音,他清楚的记得,还是她挂断的电话,说不要打扰他们。   黑线,大卫冲了进去。   安淇儿不明所以,看到大卫惊慌的表情也跟了进去。   露丝向后退,一路退到卧室。   雪白的床单,一个下半身盖着被,上身赤祼的男人躺在上面,身子侧转,看不到面部的表情,可背上的吻痕就很惊心了,布满。   床上的男人呻吟着转侧身,“唔……”   “思恩……”呃呃呃,看着身旁的安淇儿,大卫拍打着额头,安淇儿身后,俊洛翼倚身靠着。   (^&^)   第057章 飞机坠落   他知道蓝思恩在这里,帝宫的客人资料,他可以调控,蓝思恩身份如此‘特别’,酒醉与法国女人来开房,当然有人告诉他。   安淇儿跑出去,锁停十八、十七层电梯,算他有意。   大卫在帝宫这样吵嚷的找人,没有人默许下旨令,他早就被保全‘请’出去。   大卫的行为可以闹出新闻,而现在,他将安淇儿引入现场。   呆楞了半响,大卫回神的串到安淇儿面前,“安淇儿,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思恩他喝醉了。”喝醉了就可以乱来?呃,这个解释不怎么好。   “安淇儿,真的不像你看到的这样,你不要误会……”越说越急,总之有说不清楚的感觉,大卫跑上前去拉那个没醒的男人。   “思恩,你给我醒醒,快点醒来……”笨蛋,这下谁也帮不了他了,怎么这样倒霉,这个家伙,都走到今天了,还出这样的事。   大卫胸腔似要爆炸一般,十分头痛眼下状况。   “唔……”闷哼呻吟,蓝思恩身子再次侧过,紧紧的缩成一团,紧绷的手臂,让拉着他的大卫直皱眉。   “起来,”咬牙切齿,这个倒霉的笨蛋,怎么还在睡。   安淇儿走了过去,她身后的俊洛翼身子站直,看着她,她没有转身就跑掉,还走近他?   “思恩……”安淇儿伸手去拉,纤细的小手很快被握住,贴着蓝思恩的额。   好热,他的额头好热,“大卫,思恩他病了,你看。”   这个小姐是迟钝还是怎么的?眼下的状况没有气哭,还注意床上的家伙有没有生病?大卫摇头,伸出手将蓝思恩侧正,一番检查,他发现了个不得的事。   激动的叫着,“安淇儿,你别动,不要离开,千万不要走。”   快速的向浴室跑去,出来时手里多出一个装了水的小壶,提着水壶便当头在蓝思恩头上淋下。   “大卫,你做什么……”   “你只要站着,有耐心一点,思恩如果真的错了,也不是不可原谅,不要跑听到没有。”就怕安淇儿跑掉,虽然她一点要跑掉的样子都没有,但还是伸手拉着她。   后面,俊洛翼冷眼看着。   露丝向后退,面色不怎么好看。   “露丝小姐,你站住,你也不能走。”大卫难得大叫。露丝停步了,僵楞楞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头被冷水浇淋,蓝思恩身子打冷惊的揪坐起来,垂低的头,似被车斩过的头让他痛苦呻吟,“怎么回事,头好痛……”   没好气了,“思恩,你还没醒吗?要我再送你一壶冷水吗?”自找麻烦的家伙,大卫将手里的水壶接着向他倒。   “冷——大卫,你做什么——”   “抬头了,看清楚我了?接下来,看看这里还有谁?”翻白眼。   “安淇儿,安淇儿怎么会在这里。”笑容不怎么成功,因为环境似乎有些陌生。   继续看,看到了俊洛翼,他嘲弄的笑,还有,他看到了着性感睡衣的露丝。   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面色开始变白,某些记忆开始复苏,“这里是哪里?”   “帝宫十七层,1718号。”   “我为什么在这里?”脑中有了答案,还是不要相信,昨晚,他喝酒,然后被一个女人扶起,坐上车,后来到这里……开房。   天啊,他都做了什么?胸口的青紫吻痕,“露丝,你……”   “是我带你来的。”露丝将衣服穿回身上。   轰——   他的世界仿佛塌陷了,抓着安淇儿的手松开,又收紧,“安淇儿,你要相信我……”天,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这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全都疯狂了吗?想要毁灭,所以会变成这样暗无天日吗?   身子向一旁移动,蓝思恩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穿起,俊洛翼皱眉,步上前捂住安淇儿的眼,他不许她他以外的男人。   “我相信你。”安淇儿去拉那双无力垂下似无生命力的手。   蓝思恩挣开,“你真的相信我吗?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相信我?”   “是的,我相信你,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安淇儿,我们没以后了对不对?你会离开我对不对。”坐在沙发上,蓝思恩手捂着眼。   “不是这样子,我相信你,真的相信你。”她说的是实话,她急切的保证。   “安淇儿,为什么会这样巧,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喃喃的,他似绝望的问着。   “我……”安淇儿转身,看向俊洛翼,“为什么电梯突然不能用,只能走安全通道下来?”   “你在指责什么?”她怀疑是他计设的吗?翼洛翼转侧过身。   站了起来,蓝思恩向外走,雪白的衬衣,乳白色的长裤。   怦——   失神的他撞到门角,额头流出血,撒落地上,染红白白的毛毯。   安淇儿慌了,她有种感觉,让他就这样走掉,他一定会做出让她后悔的事,他身上一定会发生让她害怕的事,跑上前,她站在他面前,紧紧的拉着蓝思恩的手,好冰凉。   “我真的相信你,真的真的,安淇儿发誓,我们是交往的情人,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情人呀。”   “以后不是了……”一阵昏眩,蓝思思向后倒,身子靠着墙面,苍白脸,凄迷的笑。   “谁说不是,你不要安淇儿了吗?真的不要安淇儿了吗?”她问着。   俊洛翼心慌的用手去拉。事情怎么突然这样了?他不要这样的发展,如果是这样,安淇儿绝对不会离开蓝思恩。   去拉安淇儿的手,被她挣开。俊洛翼抓着蓝思恩的肩摇晃,“不许你半死不活的样子,你耍诈,你卑鄙——”   “洛翼,你放手——”拉开俊洛翼的手,安淇儿搂着滑坐下地的男人。   “大卫,叫医生,他流了好多血,快叫医生啊……”   “咚咚咚……”一个水晶盒滚落出来。   失神的男人仿似丢了比生命还重要的宝贝一般,他伸手去捡,狼狈的趴倒下去,仍紧紧的握着他的戒盒。   大卫要疯了,打过电话,快速的蹲在那对苦命恋人身前,抓着蓝思恩紧捏戒盒的手,对安淇儿恼道:“见过这个没有,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使之吻,没想到一直在他身上,我还以为被什么神秘买主买走了。”   “安淇儿,告诉你,现在,就是你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他身上一直带着一个戒盒,跟你求婚用的,当然,我今天才知道它就是天使之吻。”   “你戴过天使之翼,应该了解天使之吻,它象征爱与幸福。”   “思恩他爱你,一直等着你嫁给他,他为你付出了多了,你应该明白,如果真的相信他,或者说不在意,就戴上这个戒指,嫁给他——”   “我不许——”俊洛翼去拉安淇儿的手。   没有理会俊洛翼,大卫继续说着,总之,他现在疯了,被这几个家伙逼疯了,今天,他一定要个答案。“嫁给他,他有多爱你,你比谁都明白。”   紧握着戒盒,蓝思恩没有出声,靠在安淇儿身上,他浅浅的笑着,悲伤的看着她,就今天,选择嫁给他好不好?   他与露丝真的没有发生关系。   虽然被下药了,但还是没有。   酒醉的他被露丝带来,不会让露丝碰他,因为她不是安淇儿,身上没有他熟悉的味道。   他呕吐,闹了大半夜,然后,他的酒醉醒了一些,露丝对他下药,他看到了,当时他明白,他喝了,然后给大卫打电话。   就算被下药又怎样,他忍了整晚,紧绷排斥的身体,没让露丝得逞,她所做到的,就是疯狂的吻了他,扯掉了他的衣裳。   他在赌,赌酒醉的他跟一个女人来帝宫俊洛翼不会不知道,赌安淇儿今天来这里见俊洛翼后,他会让安淇儿看到他与别的女人狼狈的一面。   现在一切成真的,他要那个结果。   安淇儿……   看着手中的戒指,一切,就在今天结束,相信他,就将自己交给他,否则,他真的会死掉,会好心痛好心痛。   他听大卫说着,紧握着戒指盒等她的答案。   “思恩,我们去看医生?”手捂着蓝思恩的额头,血至指缝流出,搂着他,没有想放开,一直都不会放开。   “不要……”   “这是天使之吻吗?可以给安淇儿看看吗?”   他手中的水晶盒打开,白钻,大切割平面,四周凌形,也许是那斜切割的边角太过特别,它折射出如海面莹光迭起一般的光芒。   “它是向安淇儿求婚的戒指吗?”淡淡的笑,戒指好美,看着它,有一种如果不露出幸福的笑,就很罪恶的感觉,会为送递出它的人心酸。   “可以吗……”   “好。”   戒指套入安淇儿指圈,俊洛翼大笑,“太可笑了,安淇儿,你不可以嫁给他,我不许——”够了,一切都够了,他要带走她,再这样下去,他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   露丝站了出来,“她可以,她当然可以嫁给思恩,因为是我对他下药,而且到最后也什么都没发生,一整夜,我很挫败,他一直紧绷着身子侧睡着,守护着自己。”   “思恩很爱她,所以,请你成全他们。”   黑眸那样冰冷,“成全?”好好笑的俩个字。   张特助面色难看的跑上来,“BOSS,出事了。”看着安淇儿,眼神那样忧郁。   手机铃声,安淇儿的电话,接通后……   啪——   掉落下地。   “BOSS,夫人的哥哥,安总裁四兄弟乘坐的航班失事。”   ……   “安淇儿……安淇儿……”   头昏眩,抱起昏迷的安淇儿,蓝思恩向后退,“我会带她回国,今天开始,我照顾她。”   安淇儿的手垂下,她指间的戒指,刺痛他的眼,俊洛翼冷笑:“是吗?”痛吧,她痛吧,他有多痛,她就该有多痛。   (^&^)   第058章 接手安氏   头等舱,安淇儿侧睡着,靠窗的位子,让她身边的蓝思恩看不到她的面,坐在她身边,蓝思恩所能做的,便是帮她盖被,静默不语。   忧心,在她面前不能表达半分,在帝宫昏厥后,再醒来,安淇儿太平静,她问他:“谁能证明哥哥们死了吗?”   “不能。”飞机失事,坠毁一座小岛海域上空,飞机的残骸打捞大半,机上的乘客遗骇也有发现,但没有安子俊他们的,虽然几乎无可能,但是,谁又能说他们死了。   问完这样的话,安淇儿变得更安静了,一连数日,都难听到她的声音,直到昨天,她离床,说自己好了。   他明白,她要回去了。   侧头看向另一边,侣管家抱着少熙,少熙黑亮的眼睛大睁,似乎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要让他变得乖乖的事,不会吵安淇儿。   空姐轻步走了进来,“请问可以准备餐点了吗?”头等舱专属特服员。   浅笑额首,示意对方捎等,“安淇儿,你该吃点什么了。”他知道她没睡着。   “不用。”   “少熙需要你陪着他吃。”   她好孤单,突然感觉就她一个人了,如果她不在法国,哥哥们就会不过来,就会有出事,豆大的珍珠,一颗颗滴落,湿了衣襟。   “安淇儿,你什么都不吃,会出事的,知道自己回去是做什么的吗?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晚点吃。”   “你已经推说好多次了。”   “吃不下,不想吃。”身子缩得更紧,缩成一团,蓝思恩无奈。   安淇儿下飞机,蓝思恩看到让他深思的状况,也是可想预见的,安氏的高层,三十多人,分立俩排一同到机场接机,这样的情况有俩种,一种,是会让人感动的;一种,会让人感觉无比压抑,眼下,属于后者。   为何?   他们全着黑色的西装,严谨的面容就如参加丧葬一般。   “安小姐,请问现在可以去公司吗?”   平静的面容,“可以。”安淇儿走在前方,蓝思恩想去拉她的手,晚了一步,这些人太过份了,他们在以这种仪式告诉安淇儿,安家的四兄弟出事了,他们已经认定这样的结果,而马上去安氏,就是安氏的后继运作问题。   子俊他们不在,无疑的,安氏的一切都将是安淇儿的,这些人现在就叫安淇儿去公司,要做什么?   清盈的脚步声,突然停了,安淇儿转身,“侣管家,先送少熙回家。”   “是,小姐。”   “安淇儿,有我。”手,终是握上她的,温柔的笑,化去她的孤独与冰冷。   “恩。”是抓住浮木的感觉吗?她握紧他。   俩人坐上车,他搂着她,“安淇儿,你并不孤独,你有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还有我。”   “还有少熙,还有哥哥。”   “对,还有他们。”   车窗外,广场的大屏上,主持人姿态优雅的解说着:“安氏企业安淇儿小姐已于今日回国,根据航班时间,再在已经回到国内,据报,安家四兄弟发生让人遗憾心痛的事情之后,安氏的一切将由安淇儿小姐继承。”   “安小姐现年二十三岁,是商界人人知晓的公主千金,三年前曾是俊氏总裁的妻子,外界对安小姐有这样的评语,城堡中的公主,天使一样的少女。”   “这样的公主千金,一夕间失去所有的守护者,能快速的接手安氏主持公司运作吗?”   “安氏股票据报已跌入历史最低点,我们可以猜测,安小姐会将权力下放让其他董事担任执行总裁或执行总经理一职吗?”   咬着唇,安淇儿闭上眼,蓝思恩心痛的搂着她。   太过份了,传媒在一切还没有定案前,怎能播报出这种带暗示性的猜测,他们受谁的意这样做?他们在欺负安淇儿吗?   “安淇儿,你有我。”   “安淇儿绝对不会放弃安氏,不会让那些人在哥哥们不在的时候抢走它。”   “恩。”   “只要安淇儿想做,就会做得如哥哥一般好。”   “是。”   安氏董事会,沉闷压抑的气息,所有人一直都只是坐着,三十分钟后。   “安小姐,这样说,也许你会认为不能接受,但是,请你明天参加新闻发布会。”   “安淇儿会去。”安淇儿身后,蓝思恩站着,再后面,四大助理皱眉,这些股东是来逼宫的,他们四个是总裁、总经理的四大助理,因为这次总裁他们是私事去法国,所以没有同去,他们现在的职责是帮安小姐守住属于她的一切,但董事会,他们没有发言权,当安小姐能保住她应有的一切时,他们愿意为她效劳。   “请安小姐在发布会上任命新的执行总经理。”   “什么意思?”   “安氏,是属于安小姐的,绝对股权,我们可以让安小姐按照各方理所当然的观点担任安氏的总裁。”   “你们让?”坐在主席位上的安淇儿转侧身,黑黑的椅背对着那些对她虎视眈眈的董事。   张董事微微的一楞。   “安淇儿接任安氏总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是。”尴尬,没想到她身上也有刺。   “拥有绝对股权的总裁,不是一切的执行者吗?”   皱眉,“……是。”   “那么,为什么需要执行总经理?”安淇儿反问。   四大助理笑了,看来,安小姐并不会失去属于她的一切。   “因为安小姐并没有处理安氏运作的经验。”   “你在否定安淇儿?”   早就商定好的说词,张董事不会放弃,虽然眼前的安淇儿明显比他想象的要难缠,“是,我们不能拿各自的利益开玩笑。”   “是呀是呀……”有些股东开始复和,他们开始变得燥动。   “可以告诉安淇儿,张董事拥有多少股份吗?”   “为什么问这个?”张董事微楞。   “哦,或许张董事自己也不知道。”安淇儿轻笑,“林助理,我需要这方面的资料。”   “是的,安小姐。”林助理是安子俊的秘书长,安淇儿的要求,他当然可以轻易做到,甚至不用打开他的笔计本都知道。   “等等……你要做什么?”张董事慌了,离开自己的坐位向安淇儿走去,还未近身,便被森助理伸手拦下。   “张董事,您不可以离安小姐太近。”这是规矩,安家兄弟定下的怪规矩。   “张董事刚才说到利益问题,安淇儿只是想,如果张董事不相信安淇儿,可以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转让给安淇儿,安淇儿可以给你不错的价格,当然,一切由林助理跟你谈。”   “谁说我要转让了。”   “执行总经理的事,在安淇儿面前,你并没有这样的发言权,那么,张董事现在要做的就是安静。”淡得近似冷冽的音调,让会议室变得安静。   四大助理面上的笑容更大,虽然努力压抑,还是很刺眼。   没有人会愚蠢的放弃安氏的股份,谁都知道,他们手上拥有的已经太少,安家的四兄弟几乎将安氏变成私产,但他们手上少少的股权已让他们风光无限,安氏可以让他们拥有多少,他们心理很清楚,能帮他们带来多少金钱利益,他们也清楚。   啪——   转侧回身的安淇儿双手放上桌面,站起的身,噙着轻蔑笑容的唇角,“安氏,只会是属于安家的。”   董事一阵心惊,看着安淇儿说不出一句话。   “听说过职业经理人吗?”   “安淇儿对各位手中的那点小小股权非常有兴趣,随时欢迎对安淇儿领导的安氏‘失望’的各位将其转让给安淇儿。”   “你你你……你以财压人——”有个气得胀红脸的家伙站了起来。   “哥哥曾经教过安淇儿一句话,他说:对于某些一心欺负你的人,你要狠狠还击。”这些在坐的人,大多数见过她,以前,哥哥在的时候,他们满面笑容,是可爱的叔叔,慈祥的爷爷,现今,冷酷的样子就要抢走她的一切,逼她,全部连合在一起,没有一个人帮她说话,欺负她没有哥哥保护,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他们也欺负她孤独的一个人。   安淇儿好想哭。   淡淡的声音,“散会。”   蓝思恩上前,将安淇儿横抱起,走出会议室,他知道到这里为止了。   她闭上的眼,睫毛颤动着,柔顺的窝在他怀里,他胸口的衣襟湿掉一大片。   (^&^)   第059章 八号婚期   总裁室套间,蓝思恩将安淇儿放在床上,浅浅的笑,“安淇儿刚才好棒。”   ……   “子俊他们知道后一定很高兴。”   “真的?”   “真的。”那揪着他衣领的小手冰凉凉的,蓝思恩覆上它,轻轻的握紧。“你不是一个人,会一直有我陪你,有很多人陪你,你并不孤单。”   “恩……”沉沉的,安淇儿入睡,蓝思恩感觉不对劲,她涣散的意识,沉重的身体,冰凉凉的小手让他心痛。   这个笨蛋,不吃,休息不好,不用人家打击她,她自己就垮掉了。   “林助理,可以叫医生过来一下吗?”   “可以,小姐生病了?”   “应该说一直没有好。”蓝思恩手撑着桌面,看着讶异过后的男人打电话叫医生。   “你们会帮安淇儿对吗?”   “是的,如果小姐有需要,我们会帮她。”   “谢谢,如果有你们,接下来的事,安淇儿就不用太担心。”安家四兄弟的助手,当然可以独挡一面,有他们的帮助,接下来的一切应该很快会回到它应有的轨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其实,并非所有的董事都像张董事,李董事一样一心逼小姐下台,有些人确是以利益为优先,小姐没有工作经验也是事实。”   “我了解。”蓝思恩点头,“安淇儿不会让你们失望。   “但总觉得小姐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森助理实话实说,“当然,小姐刚才的表现完美极了,可是……”   “不用为难,可以直说,你不说出来我也明白,如你们所称谓的,安淇儿比较适合当小姐、公主、工作与压力似乎是与她无关的字眼。”   四助理笑了笑。   “子俊他们一定会没事,安淇儿有你们帮忙,会等到他们回来的。”蓝思恩拍了拍林助理的肩。   “我们已经派人去搜寻了,也对当地政府施压,剩下的就看结果了。”他们都白明,情况并不乐观。   另一边会议室,傻眼看着安淇儿他们离开的股东脸都绿了。   “我三年前看到她不是这样的。”   “谁知道那个千金娃娃也会反驳。”   “一定是在牛津学的,听说她是高材生,院士很喜欢。”   没有一个人离开,一人一句的说着。   “李董事,看来,你想当执行总经理是不可能了,那四大助理都帮着她呢。”有人笑着。   椅子拖动的声音,“各位,我先告辞。”   “我也先告辞。”有俩个男人先离开,张绷的面,到会议室外,他们皱眉。   “安氏本来就是属于她的,总不能因为她年龄小,才二十多岁,又没有家人而欺负她吧。”   “没办法,这话,我们也不能随便说,总不能得罪别人,而且,接下来到底会怎样谁都不知道。”俩人越走越远。   “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俊总裁离婚,如果不是前几日法国确切的报导出她与俊总裁离婚的消息,那些有野心的家伙也不会蠢蠢欲动。”   “恩。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样对她也不忍心,她不是跟那个蓝思恩在交往吗?”   “那离结婚还有距离,再说吧。”一同步入电梯,俩人的声音消失。   会议室,李董事黑着一张脸,手撑着桌面,“那俩个家伙……”他知道那俩个股东明着不说,暗下并不赞同他。   “李董事,不要气,小女孩,说是说得好听,如果做不出成绩,一样可以要她下台。”某人跑来讨好,没办法,谁叫李董事有钱有权,股权多他们的。   “混帐,她刚才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说什么没听说过职业经理人,她在告诉我,她做不好,给职业经理人打理安氏,也不会将安氏交给我们,也不会让我做执行总经理。”低咒着。   “见过她那么多次,还真没发现她那么有主见……”呃,声音消失了,因为被瞪了,因为他说的这句话,某人听着刺耳,有赞喻的意味。   “明天的发表会仍要进行,原本是打算让她宣布让出总裁位,或是让李董事当执行总经理,现在,要改改方案了。”   “恩。”   一群自我,利益心重的家伙头伸到一起讨论起来。   “明天宣布由她继任总裁,先稳住安氏股票的跌势。”   “恩,目前只能如此。”   “还有她刚才身后的那个蓝思恩,上次让你们查得怎样了。”   “我那里有资料,一起去我的办公室看。”   “好。”   哗啦啦,一群人离开。   ……   第二天,记者发布会上,安淇儿坐在主席位,安氏有名的四大助理齐整的一排四方桌坐在她身后,官方发言,他们一一代为回答,身份特别的董事也有出席,很反常,从头至尾他们一直很安静。   记者们本来预计会来一场大政变或改革的场面没出现,平平静静的,自自然然的,他们反而觉得更诡异更兴奋。   一直到最后环节,记者提问,问安淇儿身侧的张董事对安小姐带领的安氏接下来有什么看法时,张董事回答,“十分期待,十分相信。”   对这样的回答,四大助理是意外的,这是认可,也是支持的意思,他不破坏,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   当记者提问问到支持的原因时,李董事站起身。   “我们有个新消息要公布,是有关安小姐的一件喜事。”   记者涌动了。   张董事与李董事将安淇儿蓝思恩请入后休息室,第一句话:“你们订婚了是吗?”   “我想,那是我与安淇儿的私事。”   “我看到她手上的戒指了,听说是你设计的。”   “那是我与安淇儿的订婚戒指。”蓝思恩并不否认。   “很抱歉,安氏总裁掌握数十万人的工作,生活,我们必须谨慎,所以,我们调查过蓝先生。”   “然后呢?”   “蓝先生除了珠宝设计师这一项身份,似乎还是多种生意投资者,开发者。”   “哦?”随性的坐下,蓝思恩将安淇儿搂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在安总裁去法国之前,安氏有一项新的大投资。”   “传媒电台,包括影视。”蓝思恩自然的接口,那样优雅自信。   “是的,安氏很重视这项投资。”   “那又怎样。”   “蓝先生是法国天使国际的幕后老板对吗?”天使国际,卫星频道、旗下影视制作、模特、歌手、演员无数,是当今法国最大牌的传媒大亨。   “然后呢。”并不否认,因为没必要。   “安总裁飞机失事,安氏的打击不小,听说蓝先生很爱安小姐。”   “对。”搂着安淇儿的手收紧。   “订婚的人总要结婚是吗?”   蓝思恩皱眉,看向怀中的安淇儿,她很平静,听着。   “安小姐,你很年青,无论你能力怎样,在这之前,外界对你的评论,我想你知道。”   “然后呢。”安淇儿站了起来,对记者说的是休息五分钟,还有三十秒。   “请趁此次发表会宣布你与蓝先生的婚期,至于蓝先生,可以公开你的身份吗?”   “不。”安淇儿拒绝。   “你不想嫁给我。”蓝思恩不介意,为了她,公开他的一切他都不介意,只要能拥她就好。很心痛,拉着她的手,让她看着她。   “这是利用,我不要利用你,他们要利用你的一切,让安氏快速的回到原有的轨道,他们调查你,他们甚至会因为你的一切得到更多。”   “让人心疼的安淇儿,我不介意,他们得到更多,你也可以得到更多,而且,我的一切原本就是你的,调查也许让我很生气,但它并不冲突。”   “然道你不原意嫁给我吗?”   “可这是利用……”   “不,我们有爱,原本就订婚了,你会嫁给我的对不对?能带给你利益,解决麻烦,是意外的惊喜不是吗?”   “可是……”心慌的感觉,她似乎就是感觉不行。   “你不愿意嫁给我?”他执着的望着她,“可娶你一直是我的梦。”   “我……”   “真的不愿意吗……”   “没有,我……”   “安小姐,就这样说定了,这里有日期,遥远的婚期并不适合眼下的情况,下个月八号,这样订婚期可以吗?”这哪里是询问,已经是结论。   “安淇儿……”   “我……”浅浅的笑,“好,你说好就好。”不要这样看着她,因为她无法拒绝,可她为什么要拒绝?早答应他的求婚,不是默许了今天吗?   那么笑吧。   安淇儿与蓝思恩的婚期,蓝思恩法国天使国际神秘老板的身份,天使国际与安氏的新合作……   戏剧化的一切,记者沸腾了,这下他们有得写了,安氏重新站到更高处,下月八号的婚期,似一下变成全民关注的大日子,天使之吻重新现世。   蓝思恩最神秘的设计,天使系列之谜解开,是一个执着的恋人,痴情的心。   俊氏,一片低气压,总裁没来,一个个安静高效的工作。   站在别墅前,张特助已经整整一天被拒门外,不许入内了。   (^&^)   第060章 恨与婚礼   记者们蠢蠢欲动,每天到处蹲点,安淇儿俊洛翼的孩子,然后呢,安家的四兄弟飞机失事,蓝思恩男主角的身份确定,似乎是个比他们了解的还不得了的钻石王老五。   三十多岁的男人,二十多岁亿万身价的女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冰冷到极至,而又绝对有火暴画面发生的故事,让他们不激动都难。   可他们都拍到了一些什么,小温馨是有,期待的大画面却无。   柔软的沙发上,“安淇儿是不是很累?”   “不会。”   “公司的事情有什么麻烦吗?”   “没有。”   “明天去试穿婚纱好不好?”   “恩。”   “婚礼……会不会太快?”   “恩……”   抚着她背的手僵停下来,半响没出声,“那,要向后延期吗……”   均匀的呼吸,蓝思恩发现她睡着了,刚才的僵硬软了下来,原来他误会了,她睡着的轻喃,他当成了回答。“睡吧,睡吧……”   俊洛翼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越是安静,越是平静,蓝思恩越是心慌,直到这一天,他去找俊洛翼,看见了他城堡外的张特助。   “蓝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在吗?”   “在。”张特助笑了笑。   “我可以去见他吗?”   “不知道。因为我也好久没见到BOSS了。”   “他……没事吧?”   “没事,BOSS他很好。”   “你怎么确定?”有点忧心的感觉,他并不希望俊洛翼出事。   “凭这个确定。”张特助拿出手中签了字的合约。   “有人给你送出来的?”   “有女佣不是吗。”   蓝思恩开始想,俊洛翼见他的可能性有多大。   “蓝先生,婚期就要到了,你幸福吗?”   “为什么这样问?”不由的,他相向后退。   “安淇儿爱你吗?BOSS很爱夫人,能让十八岁的夫人就属于他,BOSS是可以用他的方法拥有夫人一辈子的,离婚,并不是不爱,是爱太过,知道BOSS为什么会跟夫人离婚吗?”   “因为BOSS自信无论任何情况下,夫人都能回到他身边,离婚,只是想要夫人如他一般的爱他,是结合太早,没有时间给夫人学会爱的机会,所以才微微的放手。”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蓝先生,安淇儿爱你吗?”   “爱,她当然爱我。”无论多少,他有感觉到。   “那爱有多少,又含有多少杂质?有没有,同情?无可拒绝,再或者,有没有时势下必须产生的爱……”   “够了,他给你了多少薪水。”   “我不否认,我会帮BOSS与夫人,认为他们天生一才,认为夫人只应属于BOSS,但你该想想,今天的你,是不是在走BOSS的老路。”   “不,我没有俊洛翼霸道,我不是他。”   “祝你们幸福,如果可能的话。”张特助转身走开,上车前,他说:“你回去吧,BOSS不会想见你,新郎为何如此不安?”笑了笑,开车离去。   华丽的客厅,如古欧洲的王宫,穿着一件睡袍,一辆小的模型车在他身前的玻璃台上跑动着。   “总裁,这个是最新设计,尊贵、外观、速度、性能、各方面均可言完美。”   “不特别。”冷冽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他很安全。”   “不特别。”   男人擦汗,“真的,它就算撞碎,车里面人的也绝对不会死去。”口急,男人说出来,才发现自己说错了,哪能说撞车之数的话。   “撞碎,车内的人也不会死?”冷笑。   “真的,这辆车,绝对是全球最安全的车,真的俊总裁,最多就……”   “好了,叫人将车子送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是,是的总裁。”擦着汗,男人离开。   最多什么呢?为什么不听他说下去?冷冽的笑,手一挥,玻璃台上的车模掉下地,滚了一圈,紧贴着某个角落,再无法让主人看它一眼。   七号,是不眠夜。   八号,有个最孤独的新娘,突然,安淇儿发现她没有朋友,除了哥哥,她什么都没有,在学院里,交往总保持着距离,在牛津,学业与只有少熙、哥哥、思恩、侣管家的生活成为一种习惯。   在某间洁白神圣的教堂,突然出现俩张让人激动的脸。   “安淇儿,为什么没打电话邀请我们呢?不过,我们还是自己跑来了,当无赖的感觉并不差劲,我们打算继续。”霍米搂着安淇儿,偷窃新娘子的第一个吻。   “少熙宝贝,你今天帅呆了。”   “我每天都很帅。”   “呵呵,酷得不得了的小家伙。”   “哇,浪漫的天使系列重见天日,三大宝贝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今天这里有多少保全,大家直说。”学宇惊艳的叫着。   “天使之翼,额饰;天使之心,颈链;天使之吻,戒指;蓝思恩,你打算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疯掉吗?”   无数的记者,青绿的草地,举着酒杯的男人、女人,他们不断的在安淇儿眼前晃动。   不知何时,他们进入教堂之内,长长的红地毯,捧着花的她,站在前方等着她的他。   神父的黑白教服竟也让安淇儿觉得刺眼,脑中闪过一幅幅似梦幻的画面,俩旁的政商贵宾静静的坐着,坐得太端正,反而感觉不太好。   神父的致词……   她听到了。   “我愿意。”   “……安小姐,你原意吗?”神父的和蔼的笑脸,仿佛在对她说,我的孩子,你会幸福。   碎钻垂坠的头纱,当戴着它的主人惊然的回头时,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她不愿意,就算愿意也不能嫁给他。”   就因为这一句话,宾客看到了那番景象,无法用词汇形容,只知很美很美,如碎钻的光芒一般美,它猛突然转身划过的弧形,如一道惊虹,亮白、莹白。   蓝思恩站着,突然有松气的感觉,他来了,他如果不来,他反而感觉不真实,他来了,他才确定,他真的是与安淇儿一同站在教堂里,搂着安淇儿的腰,让她光洁的背贴着他,“为什么?”如论如何,安淇儿今天会是他的妻。   似乎只是转眼间,俊洛翼便站在安淇儿身前,“你们有去公证处吗?”   还没有。   宾客站了起来,因为俊洛翼在这里,所以他们不能坐,无法坐,傻傻的,一个个站在那里。   蓝思恩皱眉。   伸出的手,俊洛翼将安淇儿拉向自己,唇贴着她的耳,“我的安淇儿……小妻子……宝贝儿……小心犯重婚罪。”   啪——   安淇儿手中的捧花掉下地,花束微微的弹起,美丽的花瓣散落开。   精致的小脸这一刻仿佛碎掉。“你……你签字了……”   “小笨蛋,我们俩个都可以在一张纸上签字,一遍,一百遍,但那有法律作用吗?有印章吗?”冷冽的笑。   “有……你给我的,明明有的……”   “可那张证书,是真的吗?”一张纸,揉过无数折叠的纸展现在安淇儿眼前,这才是她最初送递到公司的那张离婚证书,只有她的签名,后来的那张,连她的签名都是假的,冷冷的笑,看,假得好离谱,他怎么会跟她离婚,因为她一直都是他的,所以才理所当然的霸占她的一切,哪怕她离开三年,她也是他的妻。   “你……”安淇儿慌了,他身后的蓝思恩感觉全世界都塌陷了,俊洛翼,他竟然一直都没有跟安淇儿离婚,连离婚都是假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复婚,要安淇儿同意复婚之类的话。”安淇儿去找每一个理由,想要证明他说的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如果她一直都是他的妻子,那她现在在做什么,穿的是什么?   天啊——   “假的,你喜欢,就让它更真实一点不好吗?”残酷的。   “夫人,BOSS说的是真的。”虽然他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   宾客蠢动,却又不敢出声。   “安淇儿,我说过,要离婚,除非我死。”   “你一辈子,永远都是我的——”   “俊洛翼——”蓝思恩拉住他的手,全身冰麻麻的。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死,婚礼就继续……”阴冷阴冷的感觉,当当清脆的脚步声。   “爹地……”少熙眨了眨眼,看看安淇儿,又看看俊洛翼。   离去的背影,僵滞了一下,唇边泛起笑……   ……   轰——   似塌毁似暴炸的声音,礼堂里有人开始乱串乱跑,有人躲到椅子下面,其实声音来自室外,他们在慌什么呢?如此害怕死亡吗?   少熙向外跑,安淇儿向外跑,张特助蓝思恩一样向外跑,教堂门口,天啊,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一辆黑色的车冲出马路,前面撞到大理石墙,后面被一辆车撞击撞扁。   张特助认得,那是BOSS的车,他大叫。   (真想更四章,可是,要写逸枫梦微了,无心吓人……接下来应该速度也很快,呵~^&^)   第062章 突变决定   ……   没有住在医院里,几乎所有的医疗设备都搬入俊洛翼的家,他的城堡。   宁静不欢迎外人进入的城堡,每天开始有很多人影晃动,黑亮的皮鞋,黑色笔直的长裤,白色的医生服,一张洁白的大床,中间睡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俊逸极了,古欧式的雕床,配上浅紫的纱帘,一层层的折叠,床四周的纱帘柱似牵划了一条无形的线。   躺在床上的男主人身上挂满点滴输液线,医生在每一次必要的接近结束后,都会退到纱帘柱外。   安淇儿站在那里,脑中一直回想着自己看到的可怕场景,几天了,却仿佛还在眼前一般,它不断的重演,那轰隆的响声也不断的在耳边响彻。   蓝思恩倚靠着墙,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后面的车撞上俊洛翼是意外,那他撞上石墙呢?   伸出手,他拉着安淇儿向外,“跟我走——”   走出房室,走出大厅,一直到庭院花园里,“安淇儿……”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蓝思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醒,那个男人总会醒,他的腿伤了,骄傲的男人怎能不站立。   “不要哭,他没事,医生不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吗?”搂着她,真的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他受伤了,她让他闹了一个笑话,没有离婚的她,跟他站在教堂里,婚礼中断了,接下来怎么办?安淇儿无助,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她该怎样弥补一切……   “不许流泪,永远都不许你在我面前流泪……”他伸手搂着她,她惊慌的向后退。   “安淇儿……”痛苦的叫喊声。   “没离婚,安淇儿跟他没离婚……”   “他耍诈,那是他骗你——”   “可是没离婚……”   他头痛,无法面对这样的景况,有人跑了出来,是女佣。   “少夫人,少爷醒了……”   女佣失礼,慌乱的拉着安淇儿向回跑,“少爷好生气,少夫人,你快去看看……”仿佛安淇儿从来没离开过这里,女佣一直记得,她可以平息少爷的任何怒气。   蓝思恩伸手,没能拉住她,俩人的手错过,滑过。   卧室,一地狼藉,安淇儿站在门边,地上弹起的碎玻璃片划过她的脚踝,一道血痕流出,她身后的蓝思恩快速的蹲下身。   “安淇儿,你受伤了……”   俊洛翼的视线变得更冰冷,唇线紧抿。   感觉到那如冰柱一般的视线,安淇儿惊然的向一旁移步,蓝思恩捂着她伤处的手滑开,闪亮的一道白光,在室内折射出,是天使之吻,她的戒指,不,不是她的了,再也不是她的了。   “滚——全都出去——”   冰冷的声音让安淇儿向后退,一直退到室外,她低头站着,指间的戒指渐渐滑出……   蓝思恩站着,看着她,“决定了吗?真的决定要这样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他吼着,将手背到身后,不去接她的戒指,如果他接过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对不起……”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就让她什么也不思考的决定一切,用最基本的本能处理一切。   “然后呢……”   “安氏跟天使国际的合约解除……”   苦笑,“还有呢……”   “对不起……”   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俊洛翼出现在礼堂他就知道会这样,淡淡的笑,没人知道他有多心痛,如果可以,他愿意做尽一切,只希望教堂的一切没发生,离婚是假的话他没听过,甚至愿意用他的腿赔给俊洛翼。   “我现在不跟你谈,你不理智,我也不理智……”蓝思恩向后退,走出大厅,开车离开,他现在真的不理智,如果理智,他会接住安淇儿手中的戒指,他会搂着她,浅浅的笑着,然后一千零一次的对自己说:你怎么能让她痛苦?你怎么能逼她……   当安淇儿再出现在俊洛翼面前,她指间闪光的戒指消失。   俩人一直没有交谈,他的目光冷冷的,她的身体麻麻的,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大床,安淇儿坐在沙发上,不知何时,她睡着了。   黑暗中的黑眸一直存在。   压抑的呻吟……   扭绞着床单的双手,抽搐的双腿包扎处溢出鲜红的颜色。   安淇儿惊醒,“你怎么了?很痛吗?……流血了……我去叫医生……”她慌乱得不知所措,手指拼命的按着床头的电铃。   医生来了,安淇儿被挤到后面,或者说她自动退到最后方,一连数个小时,天际隐隐的出现白光,夜,就这样过去了。   被紧急调来的院长站在安淇儿面前,额首,“少夫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叫对不对,“少爷腿骨断裂,用骨钉接好,疼痛……打止痛针也无法完全压制,而且麻痹神经对此时的少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那怎么办呢?”   “少夫人会很忙吗?”   一道冰冷的视线至她背后划过,“需要去公司。”她脑袋瓜子木木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处理多少状况,或者说,她一样都没有处理好。   “这样……”院长看向俊洛翼,然后侧回头,“多安排人,女佣,或者护理。”   “好。”   “那么我们出去了。”   “是的。”院长、助理医师离开,安淇儿看向窗外。   “你很喜欢工作?”冷冷的,让安淇儿心惊的回头。   “有些事要处理。”   他闭上眼,静静的,一个钟过去,轻轻的脚步声移到他床前,柔柔、甚至让他都可感觉到无力的视线,停留半响,然后是离开。   随着那带动门的声音,室内失去属于她的温度,床上闭着眼的男人双臂紧绷。   安淇儿一直向外走,直到张特助拉住她,她才停下。   “夫人,你要去哪里?”   “回家,然后去公司。”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洛翼才需要他的帮助。   “今天外面有报导,说安氏与天使国际的合作……”后面的没说下去,他们都明白,安氏与天使国际的合作,最初,就是建立在他们的订婚与婚姻上,现在,经过礼堂的事,大家都知道BOSS与安淇儿并没有离婚,那么,他们的婚礼自是无法继续。   看笑话的人均用窥视的眼光盯着他们。   BOSS受伤了,大家还在等着BOSS对安淇儿接下来的态度,好的,不好的猜测都有,当然的,后者占多数。   “会取消合作,今天就会去公布。”   “夫人提出来的?”   “就应该这样不是吗?本来就没有合作,突然跑出来揭开他的身份,这是利用。”   “可是,就算夫人回到BOSS身边,蓝思恩也不会终止与安氏的合作呀。”他知道那个男人并不小气。   “是安淇儿要终止,一定。”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帮她,本来这样做就错了。   “夫人,还是我陪你去公司吧。”   “不了。”走着,人已走到车边,坐上去。   “夫人离开公司后会过来吗?”他追了上去。   “……会。”   她什么都没有了,哥哥没回来,迷路了,她要守着一切等他们回来,现在,她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俊洛翼的床前,张特助直立,“BOSS,这对她不公平。”   “我说的是夫人。”   “她才二十三岁,几天前失去哥哥,守护她的人全不见,面对所有的攻击,恶意的眼神,窥视她财产的人,她根本就无法处理,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她孤立无援。”   “BOSS在报复她吗?她会站不起来的,她很坚强,没有想逃避问题。”   “是吗?”嘲弄的唇角。   “她已经决定跟天使国际取消合作,她在断开与蓝思恩的关系。”   “你在暗示什么?”   “BOSS,现在是不能证明安家四兄弟死了,所以她还会站着,但谁都知道,他们生存的希望有多大,如果死亡的消息被证实,她有可能会垮掉。”   “出去——”   “BOSS,你不能指望一个被你们有意宠成公主的女孩一夕间承担一切。”   没有人要她承担,“出去——”   “是,BOSS。”低首,后退。   安氏的大门外,记者围堵在那里,见到安淇儿的车,全涌了上来,现在,他们不怕采访,无论怎样也不会漏掉这样的大新闻。   有时,有些人,往往有一种病态的心种,以前一直被人压抑无法做的事,突然得到一点空隙,他们就会开始死命的钻,想要推垮整座墙。   一个人生过于完美,总被赞喻羡慕的人,他们在获得一丝机会的情况下,就想看另一种极端。   “安小姐,请问,您与俊总裁没有离婚的消失是真的吗?”   保全护着安淇儿,仍是有长长的手臂将话筒伸到安淇儿面前。   “安小姐,请问您是否有与蓝先生注册,比如说在别的国家?听说你们都是多国藉公民?”   “安小姐,您是否有犯重婚罪?如果有注册那么,您会被起诉……”   “没有,我跟安淇儿没有办任何仪式字面上的证明。”因为没时间,因为太匆忙。   那个突然走下宝马车的男人,那个倚着车门浅浅的笑着的男人,乳白的车身,突然好像变成了他身后的阳光,感觉他就像天使一样。   记者楞了一下,没想到蓝思恩会出现,跑了一半人涌到蓝思恩身边,可他只说了刚才一句话,便不再言语,完美而又温和的笑。   (^&^)   第063章 茫然未来   “安小姐,请问您会与俊总裁离婚吗?”   她回答问题了,“安淇儿不会提出。”   蓝思恩身体僵了僵,安淇儿说给他听的。   “那么就是说,俊总裁提出可以喽。”   ……   “您与蓝先生的关系会怎样呢?”   林助理挤入安淇儿身边,抬起手,“大家静一静,半个小时后会有记者会,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在记者会上提问。”   “请问,安氏与天使国际的合作会取消吗?”   “会。”   “不会。”   不一样的回答,前者是她的,后者是他的。   记者再次噪动,保全将安淇儿送入电梯。   记者会前,蓝思恩闯入安淇儿的休息室,“安淇儿,没必要,合作不要停止,我不同意。”   “不,一定终止。”   “会有损失的。”   “没关系。”   “我不同意。”   “安淇儿坚持。”   “笨蛋,就算……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你也不需要这样做,这样与我划清界线。”他痛心的叫着。   “还是不要,记者会要开始了。”淡而平静的小脸,坚持而执着。   “安淇儿,你打算彻底与我划清界线吗?”   “对不起……”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并不是你的错,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真要说谁错了,那就是他错了,俊洛翼错了,所有人都错了,就是不是她的错。   “又是这样,似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安淇儿的错。”可她就是错了,伸出手,亮白白钻戒睡躺她手心。   鼻尖突然泛起酸涩,蓝思恩转身,“记者会开始了。”大步,他走入会场。   记者会从头至尾,都是由林助理他们代为回答,关于安氏与天使国际合作终止,关于安淇儿目前与蓝思恩的关系,关于安淇儿与俊洛翼的关系,他们完美的给了记者最‘官方’的回答。   ‘官方’,是一个很正面,又很模糊的词,真正了解它的人,会说它似是而非,但它很有用,总能堵住大众的口,虽然引起无数漪涟似的后继风波。   离开记者会的会场,安淇儿在林助理、森助理护卫下离开,而蓝思恩走向另一边。   一左一右,再不相交了吗?   比以前更糟糕了?   记者会之后,便是股东大会。   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唇瓣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各位没什么好说的吗?”林助理浅笑着询问。“如果只是静坐,安小姐很忙,必须先离开了。”   安淇儿起身,李董事立刻站了起来,“安小姐,我们知道你有钱,所有人留给你的财产你怎样分配也难已用完,但是,在你做某些决定时,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些交待。”   “私人的问题,安小姐无需给任何人交待,至于公司的事,安小姐很快会处理好一切,如果没事,安小姐要先离开。”森助理伸手,护在安淇儿后方。   恼,气,却又无法说出更严厉的话,李董事愤恨的看着安淇儿的背影消失。   “她这是在搞什么鬼——”   “李董事,不要气,现在,俊总裁没事,看情况,他似乎还是喜欢她,在这个时候,你没必要争对她。”   “我——”他当然明白,否则他才不会咽下这口气。   “也说不定,俊洛翼现了不是出事了吗,虽然没死,似乎哪里受了伤,一直不露面,接下来会怎样大家还不知道呢。”李董事坏心的说着。   “那就等,等到俊洛翼表态为止。”   “收起你们算计的心吧,刚才记者会没看到吗,那个蓝思恩到现在还维护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他那态度你们没看到来,还是守着属于自己的最安全,我是不会再算计别人了。”赵董事收起桌上的稿件,笑笑的起身离开,他明哲保身而已,算计人家的,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还得罪人,失去本属于自己的多划不来。   走到门边,赵董事多加一句,“再说了,大家都确定安家四兄弟,总裁他们死了吗?小心他们回来知道你们这样对她,那就不是一个死得惨能解决的,听说,人家黑白通吃,抓了去沉海喂鱼都有可能。”   ……   一片寂静,一群人面色胀得青紫。   总裁室,林助理将水杯放在安淇儿面前。   “说实话,取消与天使国际的合作对公司影响很大。”   “我知道。”看着水杯,安淇儿没伸手去碰,“我要咖啡。”她整晚没睡,不喝咖啡,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其实,只要公司里的那些董事不捣乱,问题也没多严重,当然,损失一定是有的,恢复元气也需要一段时间,小姐接下来会很忙,因为要建立形象。”毕竟,公司总裁突然换人,合作公司,与某些项目的投资者会产生不信任,观望、重新考虑的态度很正常。   “没关系。”   “所以,小姐不能喝咖啡,对身体不好。”森助理将桌上的水杯向前推。   “接下的行程有哪些?”   “下周三要去日本,新车投产的事小姐要去看看。”   “恩。”   林助理翻动资料,“这些小姐看过一遍后要签字。”   “恩。”   “明晚有个必须参加的酒会。”   “恩。”   “与新鑫建设的合作要重新会谈。”   “已经谈好,只差签约了不是吗?”揉着额头,安淇儿真怀疑她空空的脑袋瓜子里怎么还记得这些,“没关系,重谈约时间就好。”   “影视方面的计划,是不是要停一停?”   “你们认为呢?”   “小姐决定。”   “晢停吧。”   “我们先出去。后面的事项,可以明天再处理汇报。”   “好的。”   安淇儿靠在椅子里,她知道,林助理他们已经尽量帮她处理了很多事,不是必须她完成的部份,他们不会交托到她头上,他们已经帮她减轻了很多负担,也为她做了很多。   她感谢他们。   哥哥他们真的很有识人眼光,留给了她很好的助手。   她,作为上司,或是以前的无忧小姐,林助理他们似乎更习惯她后面的身份,否则,也不会不自觉的改口叫她小姐。   安小姐,是礼貌的称谓,她不要人家叫她代总裁;总裁,更无法接受,她还是站在原来的,属于她的位子上,这样,她会感觉不太累,不孤单。   内线电话响了。   “妈咪,妈咪什么时候回家。”软软的童音。   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少熙,唇边溢出笑,“妈咪要工作,工作完就会回家。”   “妈咪,爹地呢?他好吗?少熙听见女佣说爹地受伤了。”   “少熙……想见爹地吗?”   “可以吗?”掩不住的兴奋。   “妈咪打个电话,问爹地睡着没有,如果爹地没睡着,妈咪就让侣管家送少熙去看爹地。”   “好。”   ……   抓捏着话筒,“少熙想见你,可以吗?”话筒的另一端没有声音,但她知道他在听。   “让侣管家送他过去可以吗?”   “随你。”冷冷的,电话挂断了。   ……   “少熙,爹没睡着,妈咪刚才打过电话了,少熙去看爹地时,要乖乖的,只能留短短的时间,也不能要爹地抱。”   “少熙知道,因为爹地身上痛痛,不能抱少熙。”小大人的点点头,看着一旁的侣管家。   “好,少熙乖乖的,妈咪工作了。”   “好。”   闭眼靠在椅背上,晃忽间,安淇儿只想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滴滴答答,墙上的时钟响了,安淇儿惊然的睁眼,天啊,十二点了,半天过去了,她还什么都没做。   其实,也就睡了半小时。   晚上,安淇儿离开公司自然是晚了,因为,还要绕开记者的追逐。   “少夫人,小少爷睡了。”   安淇儿浅笑。   “晚餐准备好了,少夫人先用餐。”   “少爷睡了吗?”   “少夫人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管家移步,站到安淇儿身后,让她无可选择的向楼梯走去。   “你预备在门外站多久。”一丝恼,听出她的脚步声,她的迟迟不开门,让他揪坐起身。   “用餐了吗?”   “没有。”   ……   “腿会痛吗?”   “会。”   “有没有流血,我去叫医生来。”安淇儿当真的去按电铃,手被另一只手按住。   “你不会看吗?为什么什么事都叫医生?”   “我……”   低咒,俊洛翼颓废的倒躺下身,黑着一张脸,“出去——不想来就不用来——”   “安淇儿没有。”   “现在几点了。”   指责的意味那样明显,安淇儿看向挂钟,“八点。”   “你的工作很多,需要到这样晚才离开?”   “你的腿真的出血了。”   “你……”   (^&^)   第064章 她欠他的   坐在最后方的沙发上,安淇儿知道他在生气,他的腿出血了也必须要医生,这些伤,她无法处理,他又在呕什么呢?   紧绷的线条,俊洛翼任医师帮他换纱布,医师额际不停的在滴汗,却又不停的感觉冷,纱布换好,取来止痛针,捏着俊洛翼的手腕无法扎下去。   不是他不扎,也不是他想在这里多呆一会,而是,他无法下针,肌肉那样硬,扎出血,药水也输送不进去。   “你在做什么。”   呃,头痛的医师惊慌的抬头。   “打针,快。”   “是……是是……”拿着针筒,他怎么打,又变硬了,比刚才还要硬。   “还不动手,不需要打就去出。”   呃,“少爷……”   “出去——”耐心告无,这下,是命令了。   “是。”快速的向后退,是止痛针,不是非打不可的针,能逃就逃吧,可是,晚上会痛醒,那就麻烦了。   室内又只剩俊洛翼与安淇儿了。   “你还坐在那里做什么,出去。”   “是。”起身,安淇儿向外,床上的男人气恼的锤击着床面,怒气未发泄完,门再次打开,先进来的是管家,然后是推着餐车的女佣。   “你们做什么?出去——”   “你没用晚餐,是安淇儿让他们送上来的。”女佣的身后出现一抹娇小的身影,管家不在乎少爷的怒气,标准的礼节,向后退,与女佣一同退了出去。   安淇儿摆着餐具,“一起吃,不会弄脏毛毯。”   “谁说我没吃晚餐。”少熙与他一同吃过了。   啊——   “你刚才不是说没吃吗?”   气话也当真!“吃完快让人收走。”   “是。”如润玉一般的饭粒,晶莹剔透的玉筷。   “你今天做了什么?”   是聊天吗?安淇儿抬起头,“林助理处理好的事,一些停滞的投资,救市方案,还有就是……”   “够了。”他要听的不是这个,靠回床面,闭上眼。   “洛翼,你的腿会好的,有最好的医生,很快就会好。”   扯了扯唇角,没有回应。   “等你的腿好了,我们……”谈谈。   “出去——”   ……   “好,你休息。”不可以哭,现在的她不可以哭,安淇儿起身,“晚安,今天打扰了。”   “你要走——”躺着的男人揪坐起。   “不,今晚似乎要留在这里,我去少熙那里睡,餐车我会叫人进来收走,绝对不会吵到你。”   “只是今晚?”冷笑,“你打算跟我分居?”   “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无法去思考,一直拥有婚姻关系,是她想都没想过的。   “你打算跟我提出离婚?”他一步步紧逼。   “没有。”她不会提离婚,现在更不会,而且,会提出的应该是他,溢着水气的眸子与他对视,睁得大大的不会眨动,担心那水气滑落。   “出去——”   额首,安淇儿向后退,退到门边。   “将衣服换回来,不许穿这种。”   “可是……”她也不喜欢穿这种衣服,虽然侣管家有尽量帮她适中的调配。   “没人规定工作一定要将头发绾起来,也没人规定一定要穿得很正式。”冷冷的,他继续。   “哦,知道了。”   走廊上,安淇儿碰到了靠着墙打磕睡的张院长,“张院长,为什么不休息?”安淇儿看到他手中紧握的那只针。   “少……少夫人,没关系,白天睡过,晚上不睡也可以。”   “那怎么可以呢?这只针,必须打不可吗?洛翼他不配合对不对?”   “不不不……”他哪敢说少爷不配合,张院长连连摇头,“也不是非打不可,少夫人不用担心,只是,不打也不行,这是止痛针,没有它,少爷半夜腿会更痛。”   “只有晚上痛吗?”   “也不是,几个小时就有一次。”   “一直会这样?”小手收紧。   “要半个月,慢慢的症状会减轻。”   “现在洛翼他不会感觉痛,痛的时候再打可不可以?”   “要提前半小时。”   “那我们现在就去。”   呃……   张院长面色有些难看,安淇儿看着,拉着他的手松开,“算了,洛翼他不想打就算了,您先去休息,有什么状况我按电铃。”   “少夫人昨上跟少爷睡一间房?”她不是走出来了吗?他们的关系,还真是复杂,他老了,看不透,猜不出,张院长暗心里摇摇头。   “恩,安淇儿会注意洛翼的状况,您去休息。”目送张院长离开,安淇儿去少熙的睡房,轻轻的吻,她又离去,因为,少熙的卧室离主卧室太远,她没与俊洛翼同房,只是睡到了他隔壁。   那是一个通间,与主卧相连,中间有扇门,更甚至还可以通到他的书房。   一墙之隔,他在这一边,她在另一边,配套的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另一边的他听得见,他没有睡着,也睡不着,他知道制造那流水声的人是谁,只有她才能去那间房。   她不是说去少熙那里睡吗?为什么回来?   自责,看到现在的他她很痛苦?闭上眼,勾起唇角,她的想法甚至不用猜都知道,如果安子俊他们在,她就会偷偷的哭,安子俊他们不在,她就连哭都不会,变坚强,她一定这样告诉自己。   他的事,她就会认为全都是她的错。   谁的错呢?   流水声停止,思绪停止,好安静,她人呢?   另一边的安淇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静听的男人听不到任何响声,恼,怒……   窝在沙发里,安淇儿翻转着身,好吵,是谁的声音?是谁脾气这样差劲的低咒?沙沙的响声是什么?为什么还有瓷器摔碎的声音?   轰隆——   好大的火,好热,是谁出车祸了?车子爆炸了,好可怕……   “啊——洛翼——”一身冷汗,喘息,惊慌的不知自己在哪里的安淇儿,不断反复确认,这里是她熟悉的地方,没有车子,没有出车祸,没人受伤。   真的没有人受伤吗?那么,那样真切的呻吟是哪里传来的,那样痛苦的呻吟是哪里传来的?还有那低咒声……   洛翼?!是洛翼!快速的转身推开那扇门。   推开房门的声音,让手挥扫向床边柜的男人动做停止,“安淇儿……你怎么在这里?”太过吃惊,“你一直睡在隔壁?”   “很痛吗?这里有药,先吃药。”安淇儿去找水,张院长有告诉她止痛约放在哪里,“如果吃药还是痛,那就打针,我们叫医师上来。”   “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在隔壁。”捏着茶杯的手收紧,“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允许就睡在隔壁。”她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进入专属他的地方。   “你睡沙发?!”   “沙发很大,先吃药。”   “你怕我。”就算睡沙发,也不过来陪他一起,她到底在想什么,“你爱蓝思恩?”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为什么不回答?”冷笑,“就算你爱他,也不可能嫁给他,你死心吧!”   她没有想,早就不可能了。   “为什么睡在隔壁?”心痛,无法继续刚才的恨,因为那样会忍不住吼,忍不住想抓住她的肩摇晃逼问她。   “你……没打止痛针。”   “你关心我?”轻蔑的笑,头侧向一边。   “是。”   “你说什么?”   “是,我关心你。”他们从来都不是仇人,为个么连关心也怀疑。   “现在,我并不要须要你的关心。”   “是,吃药,你先吃药。”   怦——   玻璃杯碎了,白色的药丸散落下地。   忍不住,眼圈中晶莹的液体滚落,“那是止痛药,一定要吃,我再去拿水,如果真的不吃药,就叫医师,如果不想看到我,等你腿好了我就离开。”手心,传来一阵麻痛,如针刺一般。   “你说什么?”幽黑的眸子,他确定自己得心悸病了,这个病只有看到她,想到她时才发作。   “喜欢少熙吗?”   “他是我的孩子。”她当演员好,他从没见谁比她哭得漂亮,黑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亮亮的,然后一颗颗泪水向下滴,饱满得不得了。   “少熙留在这里陪你,明天安淇儿就不过来了。”   “笨蛋——”扯开被单,他就要下床。   惊呼,“不要——”   又是他的腿?俊洛翼跌下地,阻止他的安淇儿被他压在身下,恼怒的,“你这个笨蛋——”忘了腿上的痛,捧着她的脸颊封堵下去,吸去她眼角的泪,安淇儿惊呆,任由那个男人在她唇内吮吸翻搅。   “谁许你离开了——每天都必须回这里,这是你欠我的——”   (^&^)   第065章 偶尔温情   “如果我腿痛,你要看着,记着,这也是你欠我的。”堵着她的唇,搂着她的手收紧,让她紧紧的贴上他。   小脸涨红,几乎无法呼吸,“停……停一下……”手抵着他的胸膛,没有推,没有用力,不敢,担心将他推开伤了他,可是,安淇儿有可能伤得到俊洛翼吗?或者说,她可能推得开他吗?   “为什么听你的?”似有吸铁一般,他在她颈项啃咬,厮磨,一寸寸的吞食侵占她。   “恩……”如猫咪一般的呻吟。   胸口传来一阵冰冷,而后是湿热,是让人心颤的刺激。   “啊恩……”抵着他胸口的手,环上他的颈,微仰的头让自己较美的曲线更完美的呈献他眼前。   解开她的睡衣带,手一路向下滑,直到触上她的花谷,他突然怒吼:“你排斥我碰你——”她在颤抖,不是因为情欲的那种颤抖,而是恐惧的那种,试图放软的身体依旧僵硬。   “你的腿流血了,等你伤好了,就可以了……”拉着衣襟口,她努力让俩人坐起,移开身,“安淇儿去叫医生,重新包扎。”   他拉着她。“不许走——话说清楚——为什么这样?”   “你有伤,安淇儿先扶你上床。”她也许该更自然,可她只能做到这样,她没有排斥他,只是不由的会轻颤。   “借口——”   “洛翼,你是不是……”   冷眼看着她。   “你怪我,那还有没有……爱我。”   他抽气,整张脸都变得紧绷,僵硬。   ……   “你先不要动,我去叫医生,”走到门边,“安淇儿真的很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现在说的话负责,做不做得到,如果哥哥回来了,如果……”还爱她,“是要安淇儿还欠你的,安淇儿以后就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   门打开的声音,她跑了出去,他双拳收紧,她当然得永远留在他身边,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可恶的是,她竟然威胁他。   什么叫做她很累?什么叫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现在说的话负责?什么叫做不做得到?她在告诉他,当她无力承受时,有可能无力承担一切时,会……无力负责一切吗?   更或者……   “该死!”   张院长心惊,怎么才到门边,就听到少爷咒语?   “还不进来——”   “是,少爷。”   安淇儿跟在张院长身后,这时她才想起,她不用亲自去叫张院长,直接按电铃就好。   纱布重新换过,“少爷,接下来打止痛针。”   “不用。”   张院长楞了楞。   “去叫人将轮椅推来。”   “这样晚了,少爷要去哪里?”   “花园,”转而看向安淇儿,“你推我去。”   “好。”   后面跟近的管家站出来,“少爷,现在去花园会不会太晚了?现在凌晨俩点,少夫人明天还要去公司。”有黑眼圈,他看到了,少夫人这几天都没休息好,真怀疑,会不会在推少爷的时候不小心站着睡着。   “什么时候你话这样多了?老了吗?”   管家吓到了,立刻吩咐人去准备轮椅,少爷的房间在三楼,以前与少夫人共同的房间,受伤,也住在这里,好在有设直式电梯,所以上下不会不方便。   轮椅推上来,女佣,管家、张院长又一同被谴了出去,止痛针,还是没有打,到是被吩咐,早上不许上来吵。   这下,全跑了,各睡各的去了,管家也安心了,因为他确定,少爷不会晚上去游花园,轮椅,一直备而未用的家伙,明天,或者后天应该就会派上用场。   室内,俩个人眼‘互瞪’。   “上来。”   ……   “到床上来。”   “做什么?”安淇儿向后退。   “睡觉,你不想睡觉。”冷冷的,俊洛翼看着身旁的大空位,安淇儿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还是睡隔壁好了,要不睡沙发上。”   “我会吃人吗?”   “你腿上有伤,不小心撞到你怎么办?”   “床很大。”   “还是会撞到。”他都没打止痛针,撞到更痛,“为什么不打止痛针?”他没有怕打针啊!   “你在,我不会痛。”至少他会忘记那种痛,记得另一种,比起另一种痛,身体的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这一刻,她感觉到的不是甜蜜,而是心酸。   安淇儿坐上床,乖乖的在一旁躺下,侧过身子,背对着他。   “以后不许穿睡衣向楼下跑。”   她错愕,回头。   “你刚才按电铃就可以。”   如果是以前,她会当他霸道的是要佣有她的全部,不许他以外的人看到专属他的一切,“是。”   沾了床,身体紧绷,依然很快睡着,是太累了,而且,她挑床的毛病没出现,以往,每当安淇儿换个新地方,她总会睡不着,而今晚没有,一直都没有。   看着自己的腿,俊洛翼靠躺下身,是很痛,但他从来没担心,总会好的,就连某些伤口,也会淡化到最完美的程度。   痛,也是一种记忆。   睡着的安淇儿会翻身,然后顺着柔软的床心向内移,最终,靠上一付软硬似中的‘抱枕’。   “我该拿你怎么办?”似叹息一般。   “受伤与你无关,怎会去恨你,我……爱你,安淇儿……”冰冷的唇,吻上她的额,怀中的她,身子缩了缩。   没有闹钟,没有人叫她起床,睡到自然醒的结果就是,安淇儿一直睡到下午三点,睁开眼,室内还是黑黑的,遮光的窗帘被全拉上。   “天还没亮吗?”睡迷糊的人睁眼后如此问着。   “恩,没亮。”这口语,任谁都听得出有多假,他手里,甚至捧着一份企划案在看,微微敞开的睡袍露出些许春光。   迷糊的人手指着他,“你穿睡袍睡觉——”   挑眉,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脸,红了,注意到自己与对方过近的距离,快速的退开身,惊呼,“有没有压到你?”   “没有。”   还在向后退,他捏着企划案的手收紧,薄唇轻吐:“掉下去,现在没人拉你。”   呃,怦的一声,安淇儿掉下床,无论多大的床,事隔太久,如果在她认为不该出现在他床上的时候醒来,她总会迷糊的掉下去。   第一次,没有救她,第二次,伸手搂着她,第三次……想救而无法做到,就是眼下的状况。   “现在下午三点,等你用过餐,推我去花园。”沙沙的签下字,伸手按床头的电铃。   “三点?下午?”没时间痛,安淇儿快速站起身。   “对。”   “不行,要去公司,过俩天还要去日本。”   面色沉了下来,“为什么去日本?”   “公司的事。”   “不许去。”   ……   “叫林助理去,再不,要对方过来。”   “是新车投产的事。”这样,对方怎么过来,生产线搬过来吗?   “叫林助理去。”   “应该不可以。”如果可以,林助理不会让她去,“只俩天时间,第二天晚上就会回来。”   “一定要去?”   又生气了?安淇儿的声音变小,“这是公司的事。”   “随你。换衣服,用餐。”   “是。”   花园里,安淇儿推着俊洛翼向前,他们已经走出很远了,但他没叫停,她也不知道他想去哪里。   “你想打电话?”膝上有毛毯,眼闭着。   “是。”没有去公司,用过餐就推他出来,手机也不见了。   骗人都不会,抿了抿唇,“公司一天没你,垮不了。”   有点生气的感觉,“安淇儿不会让它垮掉。”   “为什么?保着它,等安子俊他们回来?”   “对。”   “他们不会那样没用,你败掉,他们再创造一个安氏不行?”   “不一样,这是爹地留下来的,是属于哥哥们的,安淇儿绝对不会让它垮掉。”   “真的?”反问,淡淡的。   “安淇儿会努力,林助理、森助理说安淇儿做得很好。”推动椅的手,停了下来。   “你现在是大小姐,还是代理总裁?”   “不是大小姐。”   “一个生意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手属于自己,或已到手和利益,与天使国际解除合作,是很愚蠢的行为。”当然,她没解除,他也不会让他们继续下去。   这项指责,她无话可说,是他说出口,她更是无可辩解。   “你已经作了错误的决定,今天又突然不去公司,一句交代都没有,人家也找不到你。”而后是冷笑。   “那是你不让我跟他们联系的。”   “我有说过吗?”   没说,但是电话突然不能拨号出去,只能是宅内线,她的手机也突然不见,为什么?闷闷的站在后面,安淇儿不出声,她又说不过他。   低着头,安淇儿看到自己脚上的小兔拖鞋,跟她身上的衣裳好不配,整个人怪怪的。   风吹过,扬起她的发丝,他的唇边,出现一抹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   第066章 谁在报复   孩子在恶做剧后,在害怕接收惩罚的同时,也有一抹止不住的得意与快感,俊洛翼突然发现,他也有这种快感。   拖住她的时间,他并没有帮她,外面,面临的却是她的失职;失职还好,不是失踪,因为,有无所不能追踪天下第一的记者,他们全都知道安淇儿去了俊洛翼那里。   一日不见,安淇儿的精神状态明显变好,然后呢,记者开始惊艳的猛拍照片,他们见识到那个身着美丽衣裙,身周似总带着梦幻色彩的传说中公主。   步离车,安淇儿身后跟着老管家,一时间,记者忘了提问,按快门的相机不由的滞了滞。   林助理看准时间,吩咐保全将记者隔离开,一直护送安淇儿上电梯,朱光的瑰红高根鞋,边侧有碎花圈,纤巧的足。   说实话,看到今天的安淇儿,林助理有些吃惊,换回属于她的衣着风格了?专属安淇儿的标志,宠她的男人回来的吗?护着她,一心将她捧为最高贵公主的男人回来的吗?   有点不自然,“这样穿不适合对不对?”   呃,“没有,小姐这样穿很适合。”   “昨天没来,今天又有董事会?”   轻笑,“没有,你不用头痛,今天你不用应付那些家伙。”突然将声音压低,“我用‘家伙’俩个字称呼他们,小姐不会难以接受吧?”眨着眼,有搞笑的效果。   “不会,私下,只要他们不听到就没关系,他们那样难缠,偶尔生气的这样发泄一下,没关系。不过,林助理,为什么没有董事会?”   “听说李董事受伤了。”   “呃——”   “绝对不是外意车祸在家摔倒之类的。”   “啊……”   “被人打了。”   “为什么?”   当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俩人走出去,“他得罪人了。”   “是谁这样野蛮,还动手打人?”   “哧——”忍不住的笑,“我也不知道是谁这样野蛮,不过这样也好,少了李董事那个带头的麻烦,今天正好好好工作,小姐看起来精神好多了,说不定,今天一天处理俩天的事情。”   “真的?”   “对,好的精力,工作起来,效率可是很可怕的。”   “那些记者还会一直守下去吗?”   “这个看小姐怎么处理。”   “哥哥他们以前会怎样处理?”   “很野蛮,强硬,用最直接的方法警告,然后大家就都不敢来了。”   “安淇儿不会。”   “想吗?”他教她变坏。   呃,说实话,有点想,安静就好,每天被围堵,会很累。   “不回答,我就来处理了,以前这种事,也是我处理的。”他可是全能助理。   “……好。”   再到下班时间,安淇儿离开公司,门前已无记者守候,再到停车场,很安静,管家打开车门等着她,突然……   “安小姐,是不是你做的,你叫人去打李董事,你跟黑道有关系,你竟然差点砍掉他一只手——”张董事似疯了一般向前冲,身后的保全拉不住他,身后另外俩个董事不停的叫他不要说。   停步,站在车门边,“李董事?”   “不要装,除了你,还有谁,你叫俊洛翼做的还是蓝思恩做的,我以前都不相信一个小女孩有这样霸道,要不是在董事会上看到你另一面,我还不相信,安家的个个一样,表面无害,全都是……都是……”半天,脸颊涨红,就是找不出一个好的形容词。   他是怕了,跟她做对的,带头的,除了李董事就是他。   他知,这事,不是她做的;但跟她有关系是绝对,他就是要这样说,然后,让她去找那个做这件事的人,要那个人停手,她心软,跟本不会伤害人。   看到李董事身上的伤,他坐不住,睡不着。   他想起赵董事说的话了,安子俊他们若没死,知道他们那样对她,说不定会拉他们去沉海喂鱼,现在,他不管、也不想安子俊,他看了今早的报导,看见了她身上的衣服,看见了她身边的管家,昨天没来公司,一直跟俊洛翼在一起,她跟俊洛翼和好了?!   是俊洛翼做的对不对,谁看不出来,她那恢复装扮的衣饰打扮,就代表着她回到过去的生活,又是那个有人护着的千金娃娃。   “张董事,这件事安淇儿完全不知。”   “不是你,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为什么这样说?”   他没有证据,“李董事昨晚跟人赌,输掉了全部,所有的钱,股票,甚至包括他现在住的房子。讨债公司上门,粗暴的要赶他走。”   “张董事,够了,小姐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李董事赌才落到这个地步,与任何人无关,你真这样义愤填膺,就收留他,帮他东山再起。”林助理不轻不重要说着,有点毒舌,到是心底有了一番计较,因为,张董事说出的内幕,他可是不知,他还以为李董事单纯的只是被人打了,没想到,还有更深的一层,他几乎是被毁了,全都没有了嘛。   至于李董事,他可不认为张董事会帮他。   “林助理,这件事不简单,就是有人幕后操作。”张董事这话就是指着安淇儿说的,说给她听的。他就是要她听进去,这件事与她有关,他就是下个被下手的目标,他才不会一无所有。“安小姐,你向我保证,这件事与你无关。”   “安淇儿确是不知。”   “那你保证,我身上不会发生与李董事相同的事。”   “张董事,你在无理取闹。”林助理令后方的保全将他‘带’走。   “安淇儿——你不敢保证,你想害死我——要是我破产——我就让你一无所有——”被人向后拖,还一边叫着。   黑暗与手腕,他深知,毁一个人的事,他也做过,明争暗斗,他不是老了,也不是没有胆量,而是每个人都要选对手,如果是俊洛翼、蓝思恩,他毫无胜算,无论比什么,首先是财,这方面,他跟他们差太远。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放开我,谁敢这样对我——”挣扎着,叫着。   “放开他。”轻轻的声音,安淇儿双手交握。   张董事整理被拉乱的衣服。   “张董事的意思安淇儿明白了,安淇儿会回去问他们这件事是否与他们有关,如果因他们而起,安淇儿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张董事身上。”转身上车,管家坐在她身边,车子开出,管家说:   “少夫人,他在利用您,他故意这样闹,就是要得到您刚才的保证。”   “安淇儿知道。”   “这件事,不是少爷做的。”   “恩。”他没时间,他一直躺在家里,床上。那么是另一个男人吗?蓝思恩在帮她报复吗?他的确有看到李董事他们与她对峙的场景,可是,可能吗?他不霸道,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是他们心虚了对不对?欺负她,出了事,就自己向坏的方面想对不对?不是说赌输了吗?赌不是自愿的吗?没有逼,那就是他自己错了!   虽如此想着,回到家里,安淇儿还是有问俊洛翼这件事,是犹豫了好久才问出口,问题刚问出,他就说:“不是我做的。”冷冷的,淡淡的。   事情,确是不是俊洛翼做的,得到答案松口的同时,安淇儿为难,那么,接要来要问另一个人吗?   问洛翼,万分难看开,再问蓝思恩,更难开口,如果他听不明白,她还要说清始末吗?这样太过份了,会让他情何以堪。   是或不是,都不是她要的答案。   不眠夜,她侧身闭眼,身旁的他一直坐着。   俊洛翼早就知一切,她在公司发生的每件事,与哪些人接触,说过,听到过哪些话,他都知道。   关于李董事的事,管家回来就报备他了,她的犹豫,到最后问出口,他一直等着,他知道她现在没睡着,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与她,在想同一个人。   蓝思恩!   那件事是他做的?他不死心,还在等待获得她的机会吗?   手机震动的声音,美妙的铃声。   揪坐起,看到他幽暗的眸,呃,“对不起,忘了关掉它。”拿起那闪闪发光的小东西,屏幕上的三个字,让她微微的僵滞。   “不接吗?这样晚打来的电话不接?”   他看到了?看到屏幕了!是蓝思恩打来的电话,捏着手机的手收紧,起身离开接电话吗?挂掉吗?或者等它就这样一直响下去吗?   凝滞的空气,铃声终于停掉,自动挂断。   俩个人都没出声,半响后,一条短信传来,没有一个字,仍旧是蓝思恩的。   另一边,蓝思恩懊恼,他不该打电话的,她也许跟俊洛翼在一起,可是,他就是有话想说,他看到属于她的报导,她恢复良好的面色,她浅紫的高腰及膝窄裙,公主袖的上衣,线条柔美的卷发,一半以发带束缠,像欧洲的现代公主,尊贵时尚。   她跟俊洛翼和好了,那个男人不怪她,也是,怎么可能怪她!   她已经回到了属于他的地方,然后,还有孩子,三个人,一家人。   俊洛翼在用他的方式对外宣告他们的关系,那种回到重前,她回到他羽翼的关系,全天下人都看得出来。   李董事的事,是俊洛翼做的?!就是他了,安子俊他们在,他还会有其他猜测,不在,就只有一个他了!   (^&^)   第067章 日本俩日   短信,是蓝思恩的误发,他想说的话有很多,说不出,用写,写不出,竟按了发送键。   他造成她的困扰了吗?   “多长一条信息,要看半小时。”冷冷的,将她惊醒。   啊,“没有,里面一个字都没有。”   “哦,暗语,偷偷约好了什么吗?”   “没有。”   “睡觉。”闷闷的,原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下,全然破坏尽,躺下,僵硬的身体也想学安淇儿的侧躺着睡,最后,带动脚伤,低咒出声。   “又生气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安淇儿跟他一直都没见面了。”她去扶他,而他向后退让,挥开她的手。   “安淇儿跟他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不要生气了。”   “那就是说以前有可能?”冷哼。   “也不可能,那,不过是一个笑话。”重婚罪,多么可怕的名词,她从未想会发生在她身上。   “笑话?”   “是的,一个笑话,这件事,你有错,”将他拉回来,将他扶靠入枕心,她冥想,思绪远飘的说着,“没有离婚,如果一定会阻止我与他的婚礼,或者说它本来就不该发生,为什么不早说出?”   “你有恶意,这样,让他好难堪。”   “你就不难堪?”   “原本就是安淇儿的错,与他无关,所以没有关系。”她不在乎,她现在在乎什么呢?“你帮安淇儿找哥哥他们好不好?”一直没有消息,一个月了,她怎么办?拉着他的手,她乞求每一根浮木给她最大的助力。   “我有派人找。”不情愿的,他仍说着。   “谢谢。”   “明天仍要去日本?”   “恩。”   侧身,躺下闭眼不再言语,这次,没听到安慰保证,因为,安淇儿无法给他保证,日本,非去不可,其实她也不喜欢日本呀。   第二日,第一次俊洛翼比安淇儿醒得晚,直到她用过早餐,他都没睁开眼,一直到司机送她去机场,她也没能与他交谈一句话。   愤恨的坐起,恼怒的眸光。   管家全身上下直发寒,是少爷自己早上不理少夫人的,现在干嘛又生气?   “出去——全都出去——”   “少爷,您要换药。”   “出去,都没听到吗?”就差拿东西丢人了,虽然这事俊洛翼做出的可能不到百分之一。   “是。”无奈,管家带着医师向后退,关上门后,他都没发现,有个小家伙留在了里面,当然,小家伙的出现,也没人发现,因为,他们应付少爷的怒气都无余力,哪里还会发现少熙小小身影的存在呢?   随着那室门的关闭,卧室里变得很静很静,颓废的男人低咒着:“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气我——”   “安淇儿——你走好了——没良心的家伙——”   “爹地……是在说妈咪的坏话吗?”小小,怯生生的童音响起。   呃……   还有人?还有一个‘小人’没出去?!俊洛翼寻到了目标,黑眸不知该以何种情绪与他对视。   “爹地……刚才在说妈咪的坏话。”点点头,小豆丁再一遍的确定。   “没有。你过来。”   小家伙原地站着,虽然很渴望爬到床上去,但还是正经的说:“小孩子要懂规矩,绅士要懂礼节,不可以随便失礼,坐上人家的床。”   谁教的?真让人好笑!“你过来。”   “上不去,少熙就站着,妈咪说了,少熙不可以不小心碰到爹地的腿,爹地腿会痛痛是不是?”   “不痛。”   “妈咪呢?爹地将妈咪藏起来了吗?”   “没有,她去日本了。”皱眉,小家伙知道日本是什么吗?   “为什么妈咪不带着少熙去?”   “因为爹地也不可以去,所以,你要留着陪爹地。”招手,必须离他很近,他才有那种感觉,那种激动,想抱他,随时都可以满足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妈咪她很坏,不要我们了。”说完,轻轻的咳嗽俩声,他好像有点坏教育的嫌疑。   “才不会,妈咪最喜欢少熙了,妈咪才不会不要少熙,就算不要舅舅也不会不要少熙。”   俊洛翼浅笑,将那走到床边的小家伙抱上床。   “就算不要爹地也不会不会少熙。”小家伙激动的接着说,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人家说妈咪不要他,所以,一定要争辩到底,可是……   黑线!俊洛翼唇边的笑僵停。   “爹地,你不用伤心,少熙不会让妈咪不要你的。”肉乎乎的小手在俊洛翼背上拍打着,不,也不能说是背,因为小手够不到,拍到的只是肩而已。   “哦?真的?”   “真的,爹地不要伤心。”小大人的安慰。   “可是,现在爹地就很伤心怎么办?”   “那少熙叫妈咪回来陪爹地。”   “还是伤心怎么办?”   “少熙跟妈咪说,要妈咪帮爹地再生个宝宝。”   “谁教你的?你确定,妈咪再帮爹地生宝宝,爹地就会开心?”他好笑。   “电影上这样放的,大人都喜欢宝宝,就像喜欢少熙一样,妈咪再生个妹妹,就多一个人陪少熙玩。”   “妹妹是要保护的,不只是玩。”   “哦,那爹地到底要不要生妹妹?”   “要。”   “那少熙跟妈咪说,爹地不可以不开心了。”   “恩,你说了之后,爹地才会开始不会不开心。”酷酷的,正色的,一大一小,似在讨论国家大事一般正经、严肃。   “爹地爱少熙吗?”   “爱,像妈咪爱少熙一样。”   小脸红扑扑的,眼珠子更黑亮,嘴巴嘟起,“吻,要吻。”   呃~   某人面上出现可疑的红云。   同一班飞机,张董事也去了日本,与安淇儿同坐头等舱,到也不是约好同路,安淇儿有林助理与森助理相伴,而张董事,是挂休假渡假之名去日本的。   张董事可是打定主意跟着安淇儿了,他才不留在那个有另俩个危险男人存在的地方,反正他也不会一直与安淇儿同路,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休他的假,没关系吧?   呵,当然没关系,下机,安淇儿被合作公司派来的车接走,而张董事呢?就在机场大厅,被几个戴着墨镜,露出阴森白牙齿的男人架走。   后知后觉的,绑架,等他被塞入一辆陌生的车里,他才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晚安淇儿一班机,蓝思恩也来到日本,他不是随安淇儿而来,却也知安淇儿早他一步到日本,他有一件事有意外的消息,需要亲自来求证。   黑暗的库房里,张董事看着某个男人傻傻的楞了半小时。   没……没死……   “总……总裁……”腿软了,完蛋了,见鬼了,他竟自将自己送到人家嘴里了,安子俊没死,竟然在日本。   脸色比黑锅底还难看,人家没用绳绑他,他感觉比绑着还难受。   “哦,张董事,好久不见。”   “总……总裁……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子的……小姐她很好……没人要抢她的财产……不不不……我是说,一切都不关我的事……”语法急乱,他自己大概也搞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安子俊没死,他的死期就到了!李董事的事……   不是俊洛翼他们做的,就是眼前的男人,做的。   优雅温和,“喝水。”   “是,总裁……”   “我在日本这段时间,安淇儿就谢谢你们的照顾了。”含笑,坐着的皮椅转了个方向,似老朋友聊天一般,“张董事知道我只有一个妹妹对不对?”   “是……是,总裁。”滴汗,冷汗滴答响。   “我们呢,对安淇儿太保护过了,这样似乎是不对的。”手中的摇控器,按开某个开关。   “不不不……总裁保护小姐,那是应该的。”   “不,就是错了,我做错了,然后有你们补救,告诉她,遇到不一样的逆境,怎样变坚强生存,这个,真的谢谢你们了,特别是李董事与张董事做得最好。”缓缓的声音,让人有被掐住颈项难以呼吸的感觉。   衣服也汗湿了,张董事确定,李董事的事,是眼前男人做的了,他哪里不去,结果自己像送忌品一般的将自己送来日本!欲哭无泪呀。   “张董事,安淇儿很聪明是不是?”似骄傲的哥哥一般问着。   “是,是是是。”   攻心,刀挂于头顶,晃动不挥下,是不是让人更痛苦呢?   “你看,安淇儿记得我说的话,对欺负她的人,要狠狠还击,原来她也做得到,以前,她都没这样过,真的要谢谢你们。”安子俊手中有摇控器,按扭按动,液晶屏画面自动弹开,里面放映的,竟是安氏会议室,安淇儿初回国,张董事紧迫相逼的情景。   “总……总裁……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总裁……小姐她现在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完了!这次真的完了!颓废无力的坐着。   “安淇儿当然很好,因为,她很棒,不怕‘欺负’!”站起身,金边眼镜闪过冷冽的光芒,唇角仍勾着迷人的笑,手衬着桌面。   “安家的四兄弟说不定没死,到时候,知道你们欺负他妹妹,搞不好,抓了你们去沉海喂鲨鱼,这话谁说的?很好的建议?还有,他那句话没说错,人家黑白通吃,所以呢?杀了你——也不过是地球上少了个吃闲饭的人!”一只冰冷的枪抵着张董事的脑袋。   “啊——”叫喊,被吓昏了,可马上又被人用水泼醒。   “张董事,不要怕,我不会杀你,因为你去找过安淇儿,找她闹过,安淇儿似乎说过,如果是因为她的原因,她不希望你出事,教育失败呀,还是太单纯善良了。”子俊宠溺的摇头,面上,可没一点惋惜不开心的样子,他们要的,可就是他家的安淇儿这样。   “总……总裁,不会杀我?”   “不会,也不会让你一无所有,你还可以当你的董事,说实话,要谢谢你们,你们让我明白,无论我们在的时候对你们多宽厚,你们在我面前表现得有多喜爱安淇儿,那都是假象,当她没有亲人时,你们就会变得大大的不一样,那变化,怎么说呢……”似在头痛的想,用怎样的说词,不至于让张董事太羞愧。   “唉,不说了,我,很快就会回去,而你呢,至少要渡假半年。”摇控器丢入皮椅,美丽的抛物线,一个半圆的弧,安子俊离开仓库。   接下来,架张董事来此的四个男人现身走近,“打,打到他死不了,又需要用半年时间恢复的伤势为止!”   “不要啊……”   ……   无限尖叫回响中。   坐入外面等候的车,唇边的笑更迷人了,他野蛮吗?他不是天下最优雅温和完美的男人吗?不明白!安子俊叹气的摇摇头。   “社长今天很开心?”前面的司机问着,他同时也是安子俊在日本这段时间的助理。   “恩。”   “是因为小姐过来的原因吗?”   “恩。”   “开车到小姐入住的酒店,大概三十分钟,社长很快就可以见到小姐。”   “可惜少熙没来。”   “社长身上的伤全好了吗?”   “恩。”很幸运,飞机坠落,他没死,仍有受伤,等他醒来,安淇儿已回国,有蓝思恩,还有俊洛翼,他就没有现身,在日本近乎隐身的养伤,暗处看着一切。   那三个人的关系,还是让人头痛。   不过,很精彩,他每天看寄来的碟都会感觉很有趣,安氏的那些混帐东西,他会一个个请他们‘喝茶’!   到是俊洛翼……   安子俊皱眉了。   “社长在烦恼什么吗?”   “开车。”   “是,社长。”   安家所拥有的,可不只表面那一点,呵。   突然出现,会吓到安淇儿也,送点什么压惊好呢?安子俊开始考虑重要的问题。   (^&^)   第068章 公主回归   林助理与森助理的陪同下,处理完一切的安淇儿回到入住酒店,疲惫的关上门,身体靠着却也不开灯。   放纵的半闭着眼向前走,将身体埋入柔软的大床里。   窗边站立着一个男人,“很累吗?安淇儿累了吗?”   床上的人儿惊醒,快速的坐起,“谁?是谁在那里?”声音在发抖,没有害怕,是大哥的声音,是太累在做梦吗?   “害怕黑暗吗?害怕一个人吗?”啪的一声,灯亮了。   “哥哥……”僵楞楞的看着,哽咽的语调,“是哥哥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吗?”   “是的,安淇儿。”   不想哭,却忍不住那奔流的泪水,前方的男人伸出手,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好害怕,安淇儿真的好害怕,他们所有人都在告诉安淇儿哥哥回不来了,安淇儿就一个人了,不能保护少熙,怎么办,大哥说怎么办?”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所有的委曲与恐慌全跑了出来,因为她可以放纵自己的恐惧,那种一直强装坚强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恐惧。   “不会,哥哥们都好好的,安淇儿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子俊自责,这次真的吓到她了,让她以为失去所有亲人,他应该早点联系她。   静静的,什么也不再说,只是感受彼此温热的体温,那种久违的吸呼与空气。   哭泣,放纵,到最后的结果竟是睡着了。   “安淇儿,你还没吃晚餐呢……”轻叹。   ……   一个小时后,安子俊这里来了另一位访客。   卧室里,安淇儿在甜睡,客厅里,安子俊与蓝思恩对坐着。   “是专程来找我的吗?”蓝思恩看到他不讶异,这就是子俊的结论。   “对,子默他们呢?”   “很好,只有子轩没找到,但是也没事。”   “你确定?”   “确定。”他们的救生设备一样,不可能出意外。   “为什么不早点出现?”   “现在现身也不晚不是吗?否则,就看不到某些事了。”   “你指什么?”   “你跟安淇儿的婚礼,如果我在,你跟安淇儿这样快不可能办婚礼,而后,俊洛翼的事也不会揭穿。”子俊看着蓝思恩的面色,“实话,我一直不相信俊洛翼当初会简单的与安淇儿离婚,没有太细入的查,是因为知道某一天他会给大家一个结果,当然,这个结果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安淇儿。”在婚礼上揭露未离婚的消息,那样大的冲击。   子俊站起来,“我代安淇儿向你道歉。虽然她并没有错。”   “既然没错,何必道歉。”淡淡的笑了笑,蓝思恩站起身,“既然你已经与安淇儿见面了,我来日本,似乎有点多余,明早的航班,我会回国。”打开门把的手,身后……   “思恩,你放手了吗?”   “什么是放手?是放弃人,还是放弃心?更或者,是弃爱?”门关上,他离去,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十多年的坚持与认定,他如何放手,她六岁,他就认定她会是他的,一直在某个遥远的国度等她长大,感觉着她似乎在他身边的气息,她是他生命的一部份,叫他如何放手?   蓝思恩突然发现自己头很痛,似要炸开一般。   步出酒店大门,一辆陌生的车停在他面前,一个面貌可见其精明的男人走上前。“蓝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们社长想见蓝先生,现在就在车上,请问方便吗?”   “再约时间吧。”   “蓝先生,见社长,并不会让您后悔,社长对您与安小姐的婚礼取消感觉很遗憾,而且‘觉得’只要蓝先生努力,就可以继续下去。”   “你的话里有暗示。”   “是的,现在可以见我们社长吗?”   他去了,坐上车,与那俊冷的男人没有交谈,只是互相礼节性的额首,接下来,一纸合约书出现在蓝思恩手中,他低头看着,而后是大笑。   “三本先生,你太小看我了,我蓝思恩爱一个女人,要一个女人,不会用这样极端伤害人的方法,针对俊洛翼不会,针对安氏也不会。”车门打开,他走了出去。   飘散着落叶的大道,他步行,莫明的感觉孤单与冰冷。   晨间睁开眼,安淇儿慌乱的跑下地,打开门,“哥哥……大哥……”服务员守在外面,楞楞的看着赤足而出,面色惊乱的安淇儿。   “安淇儿,你没穿拖鞋……”子俊浅笑,他在她身后,床边的沙发上,她竟直接向外冲,弯下腰,手中的拖鞋放在安淇儿脚边,握托着她的足,帮她穿上。   服务员看傻了,好细心温柔的男人。   “大哥,你去哪里了?”揪着他的衣袖。   “就在你身边。”   “大哥,我们一起回去,今晚?”   “明天,明天一起跟安淇儿回去,安淇儿需要更多的休息时间。”   “可是,答应洛翼了今晚回去的呀。”   “不要理那个任性的家伙。”出车祸,九成他自己撞上去的。   “可是少熙怎么办?”   “只晚一个晚上,乖乖的,去漱口,换好衣服我们去用餐,然后大哥带你出去玩。”   “不是说要休息吗?”   “也有不累的项目。”   “有。”   “不看手饰。”   呃……   “不坐着选衣服。”   啊。   “不要礼物。”   安子俊无力的趴在床上,安淇儿咯咯直笑,“全猜中了,这下,大哥还有不累的项目吗?”得意的。   “有。快去换衣服。”   “知道了。”被带出门,带到目的地,安淇儿才知,这是一个新开设的游乐场,下午剪彩,空空的电动游戏机车前。   “请,安淇儿,我们比赛吧。”优雅的有请姿态。   啊,“大哥带安淇儿玩这个?”   “试机,过后我们试菜,再过后我们剪彩,这可只是渡假村的冰山一角。”   “是试吃自助餐的菜色吗?”   “对。”   很新鲜的感觉,她以前都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这样的事情,这个比礼物好,因为她什么也不缺。   可是,怎么可能没礼物,子俊所给安淇儿的一切,全都是他的礼物,他的现身,震动全球,媒体记者疯狂,兄妹俩相处的画面被抓拍,安子俊第一次放任,人家说哥哥归位,公主回归。   国内,乱了,安氏内部炸开锅,有人开始心惊肉跳。   有个地方,有一对父子大眼瞪小眼。   “爹地,妈咪今晚不会回来了。”   他知道。   “爹地,舅舅在电视上,还有妈咪,妈咪好漂亮。”小脸激动得红扑扑的。   他也知道。   “爹是不是太开心了,所以不说话?”   是呀是呀,安子俊没事,他太开心了;而后呢,蓝思恩也去了日本,今天还没回,他太开心了。   “爹地腿还会不会痛?”   “会。”   “少熙叫医生。”   “不用,等它痛一晚。”疼痛,会让人清醒。   “少熙要给妈咪打电话,问妈咪舅舅什么时候回。”   眸光动了动,“随便你。”   扑通扑通,小家伙跑了出去,没一会,他又跑回来,“爹地爹地,妈咪明天回,舅舅也明天回,少熙有叫妈咪早点回来,还有跟妈咪说爹腿痛痛,还有……要妈咪生宝宝。”   呃,听到最后一句,呛口水了,“小熙怎么说的生宝宝?”   “少熙说……爹地要妹妹……”   黑线,“是少熙要妹妹。”   “然后妈咪不出声。”   面色沉了下来。   “然后少熙说一定要,妈咪答应了也。”打哈欠,眼皮开始打架,小孩子,说睡就要睡了。   ……   安子俊回国,媒体争相报导,机场更是被记者堵,一路到安氏企业,然后是记者会,他依然优雅完美,浅淡的笑,自信的言谈。   间隔三年,媒体再次见识到安家兄弟对妹妹的宠护程度,只要是有关安淇儿的问题,他毫不介意表露出强烈的偏护之心。   “请问,安总裁有结婚的打算吗?”某个新人,在一片喧嚷中问出禁忌话题。   这个问题,会让安淇儿拿忧心的眼神瞅着哥哥,然后问他们何时给她找嫂嫂,这样,这个话就变成了禁忌。   媒体圈中的老人,绝对的情况下,均是会绕开这个话题。   四周变得安静,金边眼镜后的眸子闪过冰冷。林助理问着后方的职员,“那是哪个公司的?”   擦汗,“我,我现在去查。”那个笨蛋,话筒怎么拿的,标志都看不到。   “以后注意,这样的人不要放进来。”   “是是是,那一定是新人。”这年头,谁官大一级吓死人。   “结婚,必须要先有对相,我不排斥交往,也不排斥结婚。”问题人家既然问出,他便回答,唇角仍勾挑着。   “安总裁喜欢怎样的女生呢?”这人是不怕死还是怎的,接着问,不过,她服务大众了,人家不敢得罪与没提问的人,一样可以得到答案呀,而且,这个记者会是直播,以后再转诉、转载,他们都没第一责任。   “我家安淇儿这样,当然,这是妹妹,如果是外人,没有定义。”   ……   电视屏幕前,俊洛翼撇唇,无聊!幼稚!当然,俊洛翼只是在发泄怒气,因为安子俊,又霸占了他的妻子一天,那家伙一定是故意气他的!   手衬着扶手,颤抖着想撑起身体将脚放下地。   “少爷……还不可以,张院长说,您下地,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久?十天?半个月?我没时间浪费。”   “少爷,如果现在下地,恢复的时间会变得更久。”   脚下地太过疼痛,俊洛翼再度坐回。   “少爷,用餐时间到了。”   “不用。”   “等少夫人回来一起吃吗?”   “不用。”冷冷的,将电视关掉。   (^&^)   第069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70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71章 好的开始   晚间,俊洛翼的书房,张特助,数个高级管理阶层的男人做着简报。   逐个的汇报,大家大气不敢出,似机器人一般。   一旁的沙发上,传来轻轻翻动杂志的声音,听着汇报,俊洛翼的视线不由的就向那声音的传出方位移动。   俩个小时了,她翻看完了俩本杂志,姿势没有一分变化的坐在那里,她姿态很自然,其实以前说她怕他,也不全然,因与他同处一个空间,最不受他影响的也是她,别人会谨坐慎微,而她会忽视他的压迫感,当然,他若有意的提醒他的存在,打扰了她,那又是另一番景象。   “为什么停下来,继续。”冷冷的。   “是……”汇报声继续,林经理不会说,是因为他看到总裁看向它处,他才停下来,明显的如此说也是多余,因为,总裁就算看向其它地方,也有听他的报告。   “恩,这件事就这样处理。”   “是,总裁。”很美完的工作,一句确定,已经是赞赏,因为能听到总裁一个‘好’字,赞喻的人少到几乎没有。   “张特助,可以连线视讯会议。”   “是。”   ……   答答答,时间不断的向前推移着,四个小时过去了,安淇儿还在翻看手中的杂志,最初时是左边的多,现是在右边的多,因为左边的看完了被她到放到右边。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俊洛翼也不出声,就这样看着她,红袖添香夜伴读是这样子的吗?不是!他要的是这样子的吗?也不是。   直到到又过去了半小时,安淇儿突然坐了起来,“时间到了,事情也处理完了对吗?我们该回房了。”   俊洛翼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安淇儿。   “不要看啦,除去他们走之前的,你已经看了半小时了。”她绕站到他身后。   错愕,原来并没有漠视他,一直都知道他在看着她,他还以为,她人在这里伴着他,他仍旧是孤单的,因为没有她的注意力,那么她并不算真的在这里。   “还有十分钟,张院长就要给你做今天的最后一次复查了,所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手,自然的推动他的椅。   “你一直记着时间?”   “恩。”   “如果不是复查的时间要到了,你打算一直坐着任我看下去?”   “恩。”   “为什么?”   “没有原因,只是你在看,所以让你一直看下去喽。”她轻快的说着,她可以做得更好,让他开心;想要看到他如以前一般的笑,哪怕有时是欺负她过后坏心的笑。   他的笑容真的很少,张特助说的对,几乎,她似只有看到他对她笑过。   就算面对少熙,他的笑容与面对她时也不一样,总觉得,呈献在她面前的笑容才是真正开心的,是那种能满足他的。   心跳,变得轻快,嘴里却说着:“我不喜欢你做补偿之类的事。”补偿是免强的,他要的是真心的,补偿是有包袱的,他要的是轻快的生活。   “就算是补偿,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   “生气了?为什么?”   “没有。”冷硬的,他想对她说,有时候,人要说谎话,就算不说谎,也不要说真话。   唉!又是误会哦,安淇儿的补偿,不过是她欠他的爱,而俊洛翼想成了,对他腿受伤的歉疚补偿。   张院长来,再到做完复查离开,安淇儿一直思索俊洛翼不开心的原因,他的冷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   “还在生气?为什么呢?”   “没有。”   “我送东西你好不好?”似乎他做过这样的事,做了让她恼的事,然后派人送他挑选的东西给她。   黑眸变亮,“什么?”   “衣服?领带?明天让人送来我帮你选,送给你。”   “随便你。”   “不会划你的卡,所以真的算是安淇儿送你的哦。”她坐到床上,与他平视。“其实,也可以去商场选的,等你腿好了,我们一场去卖场。”   动了动唇角,没说什么。   “啊——”惊呼,安淇儿终于想起她今天有件事没做,跳站下地,“好晚了,完了,我说给大哥做沙拉的,都忘记了,而且还没有跟大哥一起用餐。”拍着额头,她记性怎么变差了。   某男躺下侧着头,微微的笑,她现在才想起来,安子俊早睡了,如果等她的东西吃,也早饿死了,她的晚餐,可是跟他一起在书房吃的。   绕了个身,安淇儿站到俊洛翼身前,“你故意的——”   “什么?”   “你故意做什么都让我在一起,然后,就让我忘了答应大哥做沙拉的事。”   “好像是你自己要跟的,”聪明,想到问题了,还跑来指责,气呼呼的,脸颊胀得通红,让他想咬下去。   “我……总之就是你算计的,真小气,怎么这样……”小心眼。最后三字没说出来,反而刚才指责人的气呼呼势气消失了,手足无措的向前移进一小步,“呃,不要生气。”   “你继续说,说得很好,接着说。”他坐着起,饶有性味。   “呃……”   “接着说,你以前不是很坚持的吗?一句话绝对会说完,还会坚守阵地。”他真的等着她说,她刚才,让他找到了以前她与他相处的感觉,他要那种感觉,不要小心翼翼,小心翼翼给他的感觉就是补偿,是不自然的。   “我去沐浴,去换衣服。”安淇儿向后退,面色尴尬,而她说出的话,对俊洛翼来说,是诱惑。   “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不只故意不让你给子俊做沙拉,还故意将汇报的时间提早,让你只能在书房用餐,连跟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他挑畔。   “俊洛翼——你过份——”   她气恼,她叫,而他在笑,“好了,现在话说出来了,你可以去沐浴了,记得,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逃避,出来之后,我们继续努力。”暧昧的,他眨眼。   安淇儿冲上前捂住他的嘴巴,突然被俊洛翼一把抱住,搂得紧紧的,“对,我要的,是这样的生活,安淇儿……”   他喃喃的轻叹,他紧搂似永远都不要放开的双手,让安淇儿怔楞的任他抱着。   “只是这样而已吗?真的吗?只要这样多?”她哽咽着回言。   “你……”他讶异的抬起头。   她笑,“我以为,洛翼想要更多,我也确定,我可以给你更多,可现在,你说只要这样而已,那该怎么办好呢?”她‘苦恼’的将问题丢给他,大眼睛眨呀眼,滴落一滴泪。   “更多?你确定你能给我更多?”他仰着头问她。   “是,我确定。”   “说出的话,我认定了,安淇儿,骗我,我绝不原谅你。”   “好,任你处置。”   “那为什么哭?”他触动,这一刻,他不研究她的话为何而出,由何而来,只是希望它单纯,它如字意一般的实现。   “如果安淇儿说沙子吹到眼睛里了,你信不信。”   “信。”   “对嘛,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啊。”搂着他,泪水滴落得更多,头放在他肩上,面上在笑。   “那电视谁演的?编剧差劲透了。”   “可是那里面的男主角很可爱呀,明知道女主角骗人,他还附合着说相信她的话,好完美的男人。”   哧笑,“宝贝儿是在说我吗?”   “噗哧……”   “明天记得送我领带。”他无赖的要求着,手开始解退着她的衣。   “好。”   “衣服。”   “好。”   “手表。”   “好。”   “戒指。”   “好。”   “项链。”   “啊,我会破产的。”安淇儿开始盘算,送他这些东西要花掉多少钱,没发现自己衣衫被退除干净。   “没关系,用你的小金库。”他就是要她破产,那样大口气跟他买霍德的股票,那至少要几十亿。   “啊……”惊呼,唇被堵住,腿间被一只大手撩拨着……   少爷最近心情很好。   这句话,所有人都知道,管家最开心,因为,才短短时间,少夫人,小少爷,全都回到少爷身边,而少爷的腿也在渐恢复,没什么,比这一连串更好的消息了。   站在扶手扛一旁,安淇儿紧张,手指扭绞得紧紧的,似在做复健的人是她,似那站在双扛间,站起身后腿会痛,可能会摔倒的人是她。   “你过来扶我。”皱眉,不悦安淇儿站得太远。   “不行,我不会,要医师帮你做复健才行,他们才会处理突发状况。”安淇儿摇头,后退一步,她可是担心自己忍不住跑上前去扶他的。   “我说要你扶,就是要你扶,过来。”声音变冷,让那医师觉得自己很多余,不快快消失就是罪过。   “不行啦,洛翼,这个不是开玩笑,你配合一点嘛。”   “过来。”第三遍了,如果是别人,他决对不会说第二遍,但他保证,对她,她拒绝,他还会说第四遍,一直一直继续下去,不会失去耐心。   “洛翼,我穿的是裙子,如果你摔倒,我扶你也摔倒,那样会很难看,要不我去换长裤。”   “算了,离我近点,不要你扶。”似妥协,可等安淇儿走近,他抓住她的手,而后转身对医师说:“你们都可以离开了。”   “洛翼,不可以。”   “全都离开。”   “是,少爷。”医师走了,安淇儿头痛。   “任性。”小声的嘀咕。   “安淇儿,现在要扶好我,摔倒,是很丢人的事,也会很伤人自尊,所以,就算没有外人看到,你也不许让我摔倒。”   “是。”这下子,她紧张了。   (^&^)   第072章 最爱少熙   练习走路,俊洛翼扶的是扛,安淇儿所做的,只是将手放在他的臂腕处,必要的时候,她才须要扶他、出力。   俊洛翼不认为安淇儿扶得动他,所以说,如果他真的要摔倒了,他确定他绝对会直接摔下去。   一个成人,体会迈出第一步有多难,不是比喻,它实质性的,让人更深刻的体会。   就算脚在微微的发抖,俊洛翼的面色几乎是没有变化的,但他不会再看向安淇儿,只是在感觉着她在他身边的同时,努力的迈出每一步,哪怕那一步间的距离,比少熙的迈步间隙还要短。   安淇儿眼圈泛红,移动的步变得那样沉重,坚难。   是她害他的对不对?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是不是?   “洛翼,以后再不要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回头看向她。   “以后你都不要开车了。”   ……   “你每次开车,看上去都好危险。”速度快得吓人,酒后驾驶,出车祸,她不追究那有意的原因,但只要他开车,似乎都是心情有浮动,与她之间关系有变动的时候。   “你会开车?”   “有驾照,没开车上路过。”因为哥哥他们不许,蓝思恩也不许,她是在牛津学的。   “我不开车你载我?”   “也……也可以,不过我没上过路。”一条路上没人差不多,安淇儿有些汗颜她拿到的那张驾照。   “不许。”声音沉了下来,“你不许开车。”   “呃,好。”   “你那个驾照,我会找人消掉,你一辈都不许碰车。”   扶着俊洛翼的手松掉了,“那有这样的啊。”   “有司机,你不开车,我也不开车,如果你犯规,我也一样。”   ……   他不说她也不会开,因为没人给车她开,可是,消掉她的驾照,她可是好难得才考到的。   “安淇儿,你忘了扶我。”不满的样子,他的手松开扶扛,去拉她,接下来。   啊……   他不稳,摔倒了,而慌忙手扶他的她,被压倒了,俩人一同躺在软垫铺垫的地上,咚咚咚的心跳,安淇儿一阵头昏,“好重……”   “压到你没有……哪里伤到了……我看看……”忘了自己的腿伤,揉着安淇儿的头,手侧动着她的身子,转着圈的检察她,她拧皱起的眉让他心痛。   “洛翼,我就说要医师扶你吧,我根本就扶不动你嘛。”拉下对方乱摸的手。   “如果不是你松开我,我就不会摔倒了。”   “洛翼,腿痛不痛。”也不理会他的野蛮。   “痛。”   “那我去叫医师,你不要乱动,我要移动你。”   “好。”只要她移得开他,他随她去。低下头,一下一下的偷香,满意极了。   气喘吁吁的,身子没移动半分,颈间粘乎乎的,安淇儿抬头向上看,抽气,涨红的脸,“洛翼……你做什么……快停下来……”   “自己的妻子不能吻?”   “可以,可是,这里会有人来的。”   “他们不敢。”   “还是不要。”   “那回房。”   “你在做复健。”   “今天不做了。”   ……   偶尔,安淇儿开始看到俊洛翼任性的一面,那任性里,有着与以往相近的霸道,但不会让她觉得太强硬,俊洛翼的腿伤渐渐在恢复,安子默、安子亦也回国。   接通电话,安淇儿趴在床边听着:“二哥,要来看我。”   “明天就去,今天,要被大哥拖到公司去奴役。”子默帅气的操着口袋。   “二哥好不好?”   “好极了,绝对比安淇儿上次看到的要好,又帅又俊,潇洒风流。”   “哧,说得像古代才子一样,好土。”   “哇——被安淇儿这样说,好伤心,心都碎了。”唱作俱隹,安子默在电话的另一边做西施捧心的表演,让一旁抢他电话的子亦做呕吐状。   “二哥,为什么四哥没有回?”   “呃……”这个有特别的原因,而且还有点让人头痛。   “为什么四哥不给安淇儿打电话?”   “呃……过段时间,等俊洛翼的腿好了,我带你去见四哥。”子默只能这样回答。   “好,二哥三哥都没事太好了。”说她有多害怕,人家会说她娇气了。一旁的俊洛翼看时钟,半个小时了,哪有这样多话讲。   “俊洛翼‘学’走路怎么样了?”有意的,故意用气死人的方式问着。   一旁耳尖的人听到了,这下安淇儿手中的电话不保,被抢了去,“安子默,你放心,如果你现在站在这里,我绝对可以‘走’到你面前。”   “你野蛮人,竟然抢安淇儿的电话,还给她。”   “不还。”   “俊洛翼,老实说,腿好了,能上班了,为什么不去公司天天在家里,是不是缠着我家安淇儿不放。”   “不是你家安淇儿,她是我的妻子。”   “离婚了的。”故意气对方。   “谁说离婚了。”   “洛翼,将电话给我,再说一句就挂掉,不要跟二哥吵嘛。”另一边,子亦也在抢子默的电话。   “幼稚的家伙。”   “安子默,你死定了……”   嘟嘟——   电话被挂断的声音,是安淇儿按断的,因为,她再不挂断,电话俩端的人情况就会变得很恶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洛翼跟二哥碰头,就是王见王,变成了死棋,战况很激烈。   安家,安子默对着电话大叫,外人,绝对想不到他有这样失风度的一面,“喂——喂——又挂电话,俊洛翼,你这个小人。”   子亦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子默,是你小人吧,被人家打了一拳一直记仇到现在,要是安淇儿知道了,那就有趣了。”没事就去气那个男人,惹那个男人。   “我是在帮他,一个人不笑不生气,那样可是很压抑的。”   “他只对你不笑。”无力的说着。   “唉,绕了一圈,安淇儿还是回到他身边了。”   “不然你以为安淇儿最后会与蓝思恩在一起?”   “蓝思恩没什么不好。”   “是,他没什么不好,他好极了,完美极了,可得到安淇儿的,最后是俊洛翼,因为时势比人强,所有,结果注定只能会是这样。”   子默深思,是,蓝思恩似乎就输在这句时势比人强,甚至,最初俊洛翼得到安淇儿,也是因为这句时势比人强。   他想要什么,就可以用他的优势去争取,用他的强势与财力去得到,当初,父亲将安淇儿许给他,不也有这点考量吗?   “蓝思恩最近怎样了?”   “只知道他还没离开日本,但,还是要回来的吧。”子亦转身离开客厅。   “安淇儿,你挂电话?”   “不小心按到的。”   “骗人。”他才不在乎,她挂断更好,搂着安淇儿将她压倒在床上,黑眸里满是情欲。   危机意识,安淇儿开始向后退,最近,他的腿好了很多,可自行行走,虽不能走太久,除了偶尔疼痛外已经没大碍。就因为恢复,他们之间,又变成了他主动,将她拐到任何地方都可以要她。   “洛翼……今天我答应少熙了,要陪他睡……”暗示,这是暗示他懂吗?   “哪有那样大的孩子要妈咪陪的,不行。”   “少熙还没有三岁。”这哪里大?!她记得,就算是现在,他们也会说她还小,某些事要帮她全全做主。   “少熙是男孩子,不能跟你睡。”   安淇儿眉角跳动了一下。   “不能养成坏习惯。”   ……   “还有,忘了我的规矩了吗?除了这间房,你哪里都不可以去,只能睡在这里。”   安淇儿晃忽了,他是说过这样的话,可他有过三天没睡在这里的过去,整整在公司呆了三天,然后,他们就离婚了,哦,是她提出离婚了。   “洛翼,你是很爱我,还是爱我成了一种习惯?所以一直要我?”要她这个人,虽然俩种都是爱,但每个人都喜欢前者那个答案。   “我爱你。”他搂着她的肩告诉她,回答她。   “洛翼什么时候会回公司去?”   “再过几天,到时,你跟我一起去,每天。”   “少熙呢?”   “学习,上课,老师都会到家里来教他。”   “只是初步的,不会太累太复杂是不是?”少熙还小,安淇儿忧心。   “不要担心,我问过少熙了,前几天也找老师来试教过,他很喜欢学习。”他的孩子,骄傲得不得了,甚至,现在就很喜欢电脑。   “我知道。”少熙一直都有说,要比舅舅他们更棒,大哥他们也老有以单纯的方式对少熙讲,得到什么,要做什么,小熙听到时,就算不太懂,也会俩眼闪闪发光。   “你很爱少熙?”搂着她的手收紧。   “当然了,少熙是我的孩子,我最爱他了。”她笑得满足极了,二十一岁当妈咪,她措手不及,学习与体会中,得到了好多,少熙很聪明,很懂事,软软的,甜甜的,她总不由的想,哥哥们那样喜欢她,一定也是因为看到小小的她一点点长大的原因,真的是让人看着会就笑,没有烦恼,想将全世界都给他。   站在哪里,都会好轻松,想跟着他小小的脚步向前移,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一切,不希望他娇嫩的肌肤受到一丝伤害,全世界的妈咪都是这样子的,一定是的。   安淇儿的笑容越来越甜,很幸福,似站在青青的草地上一样。   (^&^)   第073章 以心选择   “你最爱少熙?”男人的眸光变得有点危险了。   “呃,是……是呀。”说错了吗?安淇儿向后退,再向后移,明明感觉自己移开了好多,却还是被他压在身下,完了,刚才交谈一时忘了,他他他,现在似乎对她很有‘兴趣’!   “你的嘴巴要惩罚。”吻了下去,决定让她明天下不了床。   ……   腰酸,醒来,安淇儿唯一所能感觉到的便是腰酸,睁开眼后,当然也就发现,并不是早上了。   身边,俊洛翼不在,感觉有些清冷与失落,撑着手坐起身,“恩……”轻轻的呻吟,一双修长白玉般的美腿,处处青紫,酸软异常。   身上的肌肤,更是几乎无完好,可见,昨夜,她被爱得多么彻底。   突然,门把转动的声音转来,“安淇儿,醒了吗?”俊洛翼站在门边,眼中闪过算计。   “醒,醒了……”快速缩回身子,缩入被里。   “安淇儿,二哥来看你了。”子默站在洛翼身后,伸手推了推他,他怎么还不进去,他堵在那里,他怎么进去啊。   啊——   安淇儿傻眼,现在怎么能让二哥进来。   “安淇儿,三哥也来了,好不容易的说,公司最近很忙哦。”最后面的子亦又推了推子默,安淇儿面黑了,又涨红。   “不,你们在下面等,安淇儿换衣服,马上就下去。”   “这样晚还换衣服?”   呃……   “二哥在下面等啦,一下就好。”使眼色,让俊洛翼帮自己把关,因为,他就站在门边呀。   口语,唇动着:“将他们关在门外吗?”   后面的人又开始推了。   安淇儿将自己包得更紧,“随便,你想怎样都行。”要是让二哥他们进来,她会被笑死的,包得像粽子一样。   狡黠的笑,俊洛翼身子向内一闪,碰的一声就给将门关住,他身后的子默子亦傻眼,然后,他们没气得大叫,因为他们知道,那卧室隔声效果好极了。   坐在床边,“宝贝,要起床了。”倾近身子,黑眸含笑。   “你……你转过身去。”如喝了红酒一般,面颊微微升温。   “有必要吗?我全都看过了。”   “转过身去。”安淇儿将被子绞得更紧,呻吟,天啊,她绝对不要再来一次,如果让他看到她的身体,他又会那样。   不是不喜欢,而是,她不想下不了床。   “宝贝,腿酸不酸?我帮你沐浴。”手去扯被子,很快拉出一个角,白晰的美腿露了出来,可惜,红痕青紫的占比比较大。   “不要。”   “弄痛你,弄伤你了没有?”   “没有。”不要用那样温柔的声音,不要用那样专注的眼神,那样,会让她拒绝不了他的。   “安淇儿,我只有你,就算不在一起,就算你还太小,我也只有你。”告白,他将被子彻底的拉开,将安淇儿抱入怀中。   大步,走过一条室内长廊,再将安淇儿放入浴缸,而她环着他的颈看着他,只为他的话,沉浸其中。   “所以说,你要满足我,适应我知道吗?”他顺而提出要求,“我会一直想要你,而你呢?”   “我也是。”她也要他,娇羞的将头埋在他颈间,“会累,但没有不喜欢。”   低醇的笑声,他蹲在池边,搂着她,手在她肌肤上游走,沾了沐浴露的掌心丝滑柔软,擦净她的身子,将她捞出水,自己的衣服湿了大半,来到衣帽间,一个系列一个颜色一排,长长的数条,怎么看,都有几百套衣服在那里。   “想穿哪件?”   安淇儿看得眼圈泛红,心口酸酸了,全都是新的,不是她以前的,都是最新款,他什么时候帮她准备的?   “这件白色的上衣,七分公主袖,半高欧式叠边领,吻痕什么的就都看不到了。”俊洛翼抱着安淇儿走了个圈,拿出那件上衣点点头。   “好。”   “下面,配那件裙子,膝盖上面一点点,安淇儿穿起来最漂亮了。”上面有秦唐的那种印花,圆圆的,金色的,三层,微微的蓬起,俏皮高贵,紧窄的高腰更是亮点,一圈金色的,右边还垂下系了结的俩条金色丝花。   “好。”   “不担心,穿丝袜,你腿上的痕迹别人看不出来的。”笑了笑,衣服似乎选好了。   “洛翼,放我下去,你不能长时间抱我的。”   “抱你,还没关系。知道自己有多轻吗?几乎没有重量。”   “哪有。”还是站落下地,因为,他在帮她穿衣服,此刻,只感觉得到他的疼宠,羞赧与不自在飞走,晢时去外婆家了。   衣裳穿好,他拉开珠宝柜,闪亮的钻饰一排排呈现。   “戴这个耳环?!”钻钉,下面垂着珍珠。   “半高领,所以只能戴这个蓝钻饰圈,坠在胸前很漂亮,还有手腕上是这个,还有这个……”细致的,俊洛翼如沉迷进去一般,每选好一样,面上的笑容便更多一分,到最后,他叫来管家,让美容师帮安淇儿做头发,大卷,一缕缕的,发顶微扭,固定一个发冠,透明妆,几乎只修了眉,扫了腮红。   “少爷,好了。”美容师向后退,一直退出外面。   “安淇儿,喜不喜欢?”   “恩。”一个小时,他做这些事用掉了一个小时他知道吗?黑密卷翘的睫毛眨动,眼珠如刚哭过的孩一般黑亮亮的。   “还有好多,我准备的时候就在想,穿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子,现在,比想象的还要完美……”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夺去了他的声音与脸上闪亮的神彩。   “谢谢你,洛翼,谢谢你为安淇儿做的一切。”   触动、震撼、喜悦、满足……   他搂紧她,“喜欢亲手打扮你的感觉,很满足,拥有再多,再大的成功也给不了我这样的感觉。”   手,环着他的腰,脸颊侧贴着他的胸口宁听他的心跳。   ……   “喂——俊洛翼——要不要这样晚啊,安淇儿还不能出来吗……”推开房门,后半句卡在咽喉,看着俩人相拥和谐的画面。   咚——   跟在后面,来不及收住脚步的子亦撞到子默,揉着额头不满,“为什么停下来。”   俩人的腿边钻进一个‘小人’,“爹地,跟妈咪刚才在生妹妹吗?”他也等了好久哦,跑上来,跑下去,腿好酸哦,手里拿着冰激凌,红红的舌头舔呀舔。   这可是管家专门叫人帮他做的,不太甜,好好吃的。   ……   寂静无声,接下来,凝滞的空气,有尴尬,有人忍咳忍笑,子默发现,他家的少熙太聪明了,说什么最有氛围,他的小嘴里就会跑出什么话。   他真的很想笑,可是,俊洛翼脸皮厚,他家小妹就可怜了,楞楞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妈咪脸好红,很热吗?”少熙跑到安淇儿前面,高高的举起冰激凌,“妈咪,好好吃的,少熙给妈咪吃一口。”因为只剩下一口了。   “……少熙,妈咪不吃,我们下去玩。”手不知往哪里放,牵着少熙。   大厅里,五个人对坐着,安子默淡笑,“腿好了哦,你还真是幸运。”   “跟你们比起来,似乎微有逊色。”   “喂,怎么说,我可是你的‘二哥’。”安淇儿最小,他们太占便宜了。   “如果不想去非洲出差,你可以接着说。”   “安淇儿,他威胁人。”某人告状。   “二哥,四哥在哪里呢?”   “好地方,不过就是不认得我们了。”扯了扯唇角,一点没有担心的样子。   “那怎么办?”   “没关系,他好着呢,说不定,过就久你就有四嫂了,所以现在不去打扰他。”   “啊?四嫂,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性情大变,也不算,某些本质也还有,失忆了,竟然连我都不认识,好像爱上了那个女人,不过,这是失忆的他,如果他突然恢复记忆了,谁知道还爱不爱,所以,要等他爱深一点,闹出‘人命’了我们再去想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子默坏心的算计着。   “对,闹出‘人命’,最好生女孩。”子亦笑得更精。   “这……这样子可以吗?”安淇儿眼瞪得大大的,“怎么可以这样做的呢?”虽然她很想要嫂嫂,可是,二哥三哥面上的表情,明显居心不良。   “咳咳咳……”哇,露出马脚了,怎么不小心将自己的坏形象在安淇儿面前表现出来了呢?失策失策!   “二哥、三哥,安淇儿想去看四哥,带安淇儿去好不好?”   “可他现在不认识你呀。”头痛。   “对呀,你说是他的妹妹,他要跟喜欢的女人分开,要跟我们回来,恋情不告吹了吗?”   “那我远远的看他一下。”安淇儿比出食指,表示只是一下下,不会打扰到人家。   “那,好吧,不许跑过去认他知道吗?”计划可不能破坏了。   “好。”   “少熙也要去看舅舅。”小家伙也举手,他是听不太懂,但可以看到舅舅这个关键他还是知的。   “好,少熙一起去。”   少熙的笑声,高兴的孩子拉着安淇儿去书房看他画的画,然后,客厅就是男人的天下。   咳咳,安淇儿不在,三个男人面上的嘻闹全不见,当然,面上有优雅惯有的笑,“没有酒吗?”子默问。   管家呈上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着,子默说:“恭喜你,安淇儿似乎是你的人。”刚才撞入看到的画面,很简单,很温馨,让他很触动。   耸了耸肩,“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安淇儿属于你,你才是以后,永远拥有他的男人。”情人般的默契,爱与感动的感觉,那是子亦所体会到的。   酷酷的,“她本来就是我的。”清脆的酒杯声。   哥哥们放手了,因为妹妹的守护者很出色,更重要的是,安淇儿选择了他,以心选择了他。   (^&^)   第073章 复出酒会   有关俊洛翼车祸受伤的事,外面只有简短报导,因为不敢妄言猜测,但俊洛翼受伤后一直不现身,同样是所有媒体,所有商界人氏的焦点。   俊氏有任何变动,无疑会造成各方影响强烈的金融界风波。   安氏三兄弟的回归,却也是给了大家一颗定心丸,有人猜测的想着,俊洛翼若是有什么事,不能再管理事业,他的一切由安淇儿继承的话,也不用太担心,因为,安淇儿有可以帮她的哥哥。   唉,大家想太多了,猜测也是五花八门,让人连理会的心思都没有,然后,俊氏的一切运作正常,又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一场酒会,俊氏为招待中东石油大享,媒体传言,这场酒会招待石油大享是其一,俊洛翼借此重现公众面前才是重点。   因为有商业性质,媒体聚焦自是不可避免。   只要说有请记者,那场面自是庞大壮观。   晚八点,俊洛翼与安淇儿出现在举办酒会场地大门前,金碧辉煌的铜门,渡了金的雄狮坐守俩旁,鲜红的地毯。   酒会里,早到的宾客不计其数,男人西装笔挺,女人娇媚艳丽,缤纷华贵的服饰,言谈间的轻笑,一切是那样的虚浮。   他们或笑,或兄弟子侄相称,然而在利益关系破灭的下一秒,他的眼里也可以再没有你。   政商场上的虚与假,就如一个美丽的泡沫,当它破碎,将一无所有。   “安淇儿,一个小时,见过罕德姆,我就带你离开。”   “恩,晚一点也没关系。”挽着他的手腕,安淇儿在人群中寻找着。   “子俊他们没这样早来。”抿了抿唇,手独占似的改环着她的腰。   “大哥说七点半就会到。”   拧眉,他不知道,子俊他们什么时候起喜欢这样的场合了。   “二哥三哥他们都会来哦。”安淇儿神秘的眨眼。   “你心情很好?”他确定安淇儿今天穿的礼服一点也不裸露,但还是不悦四周惊艳的目光。   “因为四哥也会来。”   “难怪这样开心。”   “还有四哥现在喜欢的那个小姐也会在。”闪亮的眸,充份显示她的期待。   “不许跟子俊他们跳舞。”他霸道的先申明。   “恩。”点了点头,寻了一个角落坐过去,手中的果汁,算是杯杯手执醇酒中的异类。   不抗议?洛翼很满意,唇贴上她的额,轻轻的吻,“乖,在外面,不能碰酒,只能喝果汁。”沾酒就醉,她的体质真是特别。   “罕德姆什么时候到呢?”   “已经到了。”   “洛翼不过去吗?”   “没关系,在他与有些人接触后,就会知道,与俊氏合作,是不用犹豫与后悔的选择。”   “以退为进?”   “聪明。”   记者,一边偷偷的拍摄俊洛翼与安淇儿之间的互动,一边激动的等待,他们有大独家,听说,蓝思恩今晚会过来哦。   绝世三角关系,三人重逢,这样的场合相见,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俊洛翼与安淇儿的关系,入场至现在,无疑很完美,夫妻感情很好,男人疼宠,妻子娇媚,亲密的动作,眼中只有彼此的轻言交谈。   今天看到俊洛翼,他一切如前,散漫的猜测流言不攻自破,俊氏商业霸主的地位仍不可憾动。   他与安淇儿的亮相,就如三年前最完美的童话不曾破灭,一直在续写最美丽的续章。   一切太完美,就是让人有想要看他破裂残缺的冲动。   “安淇儿,九点有慈善拍卖,我们竞拍一样东西之后再离开,虽然并不喜欢将别人拥有过的东西竞来送给你。”他骄傲的说着。   “竞拍出来的款项,是捐到残协儿童基金会的吗?”她来之前,似乎有听大哥这样说过。   “对。”   “洛翼,告诉你,那里也有我的东西。”她突然决定留晚一点。   “什么?”皱眉。   “就是哥哥以前送给安淇儿的戒指呀,还有一条项链,安淇儿昨天接到大哥的电话,就有听说有这项义卖,当时不知道正好是在你的酒会尾段举办,现在好了,可以亲眼看看谁竞得了安淇儿的东西。”她高兴的说着。   “出钱就好,为什么要拿你的东西去义卖?”   “没关系,大哥他们说了,会跟人家竞标,再给买回来的。”   “戒指,颈项,都是子俊以前送你的?”   “对,保证没有你送的东西,就这俩样。”他送的,她才不敢呢。“这是大哥他们同意了的。”   “你戴过?”   “对,很漂亮,十一克拉的钻。”   “你说我们将它买回来,子俊他们会不会很生气?”他现在决定将那俩样东西竞拍回来才离开。   “应该不会,我们试试看。”   不会吗?安子俊,对某些特别的事情,也是会很小气的,如他一般,晚些,他们就来看会不会。   “俊总裁与夫人的关系很好,很亲密,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手执酒杯,一脸大胡子的罕德姆走了过来。   “罕德姆先生对酒感觉如何?”站起身,俩手交握。   “很好,谢谢你用这样隆重的酒会欢迎我的到访。”爽朗的笑声,看得出罕德姆真的很开心。“听说再过十分钟,就有慈善义卖会,我很有兴趣,俊总裁也会参加吗?”   “是的。”   “拍得的礼物,是要送给身边的夫人?”   “对,罕德姆先生也可以选些心仪的礼物送给夫人。”   “有这样的打算,她,最喜欢钻石,喜欢一颗颗的收集,大小不限,只要是特别的她都喜欢,对钻饰着迷得不得了。”罕德姆是个爱妻的好丈夫,提到自己的妻子,面上的表情也跟着变温柔。   ……   慈善拍卖阶段,所有人开始就坐,誓时而又痛心停止借酒会谈生意的事项,当然,会把握时机的人,早已在先前的时间里定下多重订单,谈下数纸口头合作。   竞拍,俊洛翼与安淇儿一直坐在最后排,因为,他们比较不喜欢被打扰,因为,俊洛翼在吻安淇儿的时候,比较不喜欢被太多人看到。   酒香,由他的唇渡入她的喉间,沾了酒气,面颊开始微微的酡红。   莞尔轻笑,“安淇儿,纯度最低的水果酒,这个应该不会醉吧?”磨蹭着她的唇,酒会场地是他的,醉了,他们今晚就不回去,上面有他们的房间。   “有记者拍照……”他故意的。   他不在意,低沉的笑声,突然听到安子俊叫价的声音,黑眸眯了起来,握着安淇儿的手,“就是那个戒指,子俊送你的对不对?”他认得。   “对,已经拍到戒指了也,刚才叫价的是大哥。”甜甜的笑,她看着前方的展示台。   “三百万……”   “三百万第一次。”主持拿着气锤叫着。   “四百万。”   “五百万……”   “六百万。”林助理再一次举牌叫价,而安子俊回头看向安淇儿,按安子俊的预计,应该不会有人叫价了,一个是价格,另一个呢,是因为他要,所以,有些人就算喜欢,也会自动的退让。   “六百万第一次。”主持大喊。   “六百万第二次。”   ……   “八百万。”张特助笑了笑,站起身。   子俊挑眉,他刚才说的那个应该不会有人叫价,明显的不包括安淇儿身旁的那位先生。   主持的声音变得更兴奋,“八百万,现在这枚戒指的价格是八百万,它是安淇儿小姐捐出的戒指,现在叫价八百万,还有更高的价格吗?”   “八百万第一次。”   “八百万第二次。”   ……   “一千万。”另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是外国人,说中文时,微微有些僵硬的卷音。   是大卫!安淇儿背部变得僵直,大卫来了,那他,也来了吗?   “哇,一千万,现在的叫价是一千万,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   “那个戒指你喜欢吗?很漂亮,看起来,有些眼熟……”有个迷惑的男音在安淇儿身后响起。   安淇儿惊喜的站起身,是四哥,四哥的声音,回头,她看到的是一身白色西服,与一个美丽的女人向前而来的安子轩,他眉间有迷惑,黑眸微微眯起,盯着台上的那颗戒指放大图,似在想着什么。   “四……”正待安淇儿惊喜的要叫唤出声时,另一个声音阻止了她。   “安淇儿。”子默快速的来到安淇儿身边,拉住安淇儿的手。   俊洛翼看着大卫身旁落坐的蓝思恩,正待张特助叫价,看到了子默握着安淇儿的手,霸占的手一伸,搂过安淇儿的腰,将她锁入自己怀里。“子默,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一千万第三次。”气锤敲动着,主持人宣布,安淇儿的那颗钻戒属于蓝思恩。   俊洛翼回神,瞪着安子默。   子默摸了措鼻梁,是他自己小气,才会让蓝思恩竞标到安淇儿的戒指,活该,他刚才不拉安淇儿不就好了!   竞价仍在继续,安淇儿他们面前却有大问题,因为,安子轩看着他们,迷惑不解的,却又似带着探索的。   “我们认识吗?”   呃——   被自己的弟弟问这样的问题,安子默感觉新鲜极了,因为对方不是装的,所以感觉更有趣。   “小姐,我认识你对不对?”一阵头痛,安子轩抓住安淇儿的手。现在,安子俊他们全跑到了安淇儿身边。   “不对!”没好气的,俊洛翼带着妻子大人向后退,失忆了还有特别的感觉,还有似相识的感觉,还占安淇儿的便宜,他接着失忆下去好了。坏心的男人!   “子轩,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戒指没有了,现在有条项链,跟戒指似乎是一套,想不想要?”安子轩身旁的女人微微额首,抱歉自己失忆的朋友乱认人,打扰到人家。   “是台上的那个项链吗?”安子轩的注意力因身旁的女人重回台上。   “对。”   “好,就是它。”   他们开始竞价,安淇儿他们思索着子轩与女子之间的互动,等他们回神,才发现,子轩与那个女人竞得了项链,好巧不巧,正好是安淇儿的那条。   邪恶的因子蠢蠢欲动,“俊洛翼,好可惜哦,戒指、项链,你竟然一件都没得到。”   就算生气,不满,也不会让挑畔的安子默看到,“哦?是吗?要它们有什么用吗?安淇儿在我这里就可以了。”搂着小妻子,他向转角楼梯走去。   安子轩与身旁的女人离开,记者包围了蓝思恩。   “蓝先生,您刚从日本回来吗?”   “蓝先生,请问您与安淇儿小姐的关系接下来会怎样?会争取还是放弃呢?”   “蓝先生,您用一千万竞标回来的戒指是安淇儿小姐的您知道吗?”   “它,是我五年前的设计。”蓝思恩如此回答,看着掌心的戒指,温和浅淡的笑容,仍旧完美高贵。   “哇——它竞然是您的设计,竟然那样巧合的被安淇儿小姐拥有,如今又回到您手里,请问,您与安小姐的关系那样敏感,为什么要与俊总裁竞争,争标下这枚戒指?”   “喜欢。”蓝思恩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喜欢,就这样做。   “争标戒指,是不是喻意您并没有放放安小姐,打算重得回她?”   ……   再没有回答,再没有答案,蓝思恩离开,俊洛翼搂着安淇儿在楼梯转角处消失。   就算有些问题没得到答案,记者仍然满意极了,这次,又有得写了,而且,他们肯定,这个好题材,还会继续下去。   (^&^)   第074章 等她守她   地球很小,这句话总是一遍一遍的以最真实的状态体现。   餐厅用餐,最初只有俊洛翼与安淇儿,而后,安子俊与人约在同一个地方,沙德姆来了,身后竟还跟着蓝思恩。   仍旧是那爽朗的大笑声,“俊总裁,这位是天使国际的老板蓝思恩先生,他也是世界顶极的珠宝设计师,我夫人好喜欢他的计设,千金难求哦,没想到今上让我遇到了蓝先生本人,现在正要向他求宝贝回家哄妻子。”六十多岁的沙德姆,很少、几乎不关注年青一辈情感方面的报导,对蓝思恩、俊洛翼、安淇儿三人之间的纠缠关系是完全不知的。   “沙德姆先生,我们跟蓝先生认识。”浅淡的勾了勾唇角,俊洛翼搂着安淇儿站起身,微微侧过安淇儿的面,让她只能看向自己,她变得冰冷的身体让他只想带她离开这里。   “哈哈哈……原来认识,那就太好了,我们坐下一同用餐怎样?”看向桌面,先前的提议又要收回了,好遗憾的样子,“原来你们已经吃过了,正准备离开吗?”   “有机会,明天我们再一同用餐。”抿着唇,手霸道的环上安淇儿的腰,微额首,带着她离开,“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看他,你会怎样?”电梯里,楼层数字不停的上升闪动。   “恩,知道。”天使之吻,还在她手上,她的戒指,回到他手中,是他的设计不是吗?蓝思恩,今天的一切,要怎样结束?   “安淇儿,不许做让我心痛的事,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你唯独不能伤害我。”他搂着她,脆弱而又强硬。   “不会,我再也不会伤害你,我发誓。”   “如果你让我心痛了,就罚你很爱很爱我,却又看不到我。”如果真的那样,痛苦的人是他。   “不会,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我保证不会让你心痛,绝对不会。”搂着他的颈项,小脸在他胸口磨蹭着,“为什么不回去?到上面去做什么呢?”   “我要你,等不及回公司,等不及回家,更等不及上车。”他露骨的说着,占有,得到,每一次都可以向他证明,她是他的。   “你……”   被他抱出电梯,进入套房,玫红色的大床,衣裳一件件的脱落,床边的高根鞋一正一倒,她光洁如初生婴孩般的展现在他面前,低低的笑声,“安淇儿,今天不用去公司。”   “啊……”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吗?还是代表,他今天都不打算让她离开这间房?   “安淇儿,不许闭眼,看着我。”轻柔的吻,激情渐渐的夹带着狂野,如风暴一般的席卷她。   修长的玉腿,盘踞在他腰上,紧密的律动与结合,娇哝让人心跳失速的呻吟,如野兽一般满足的低吼,喃喃爱语,他们在床上,沙发上,餐桌上,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是他们的结合场所,浴室,甚至大胆的靠在阳台边的玻璃门上结合拥有彼此。   “洛翼,太大胆了,我们进去……”   “过几天我们出海,在游轮的甲板上试试。”他不是逗她的,却也爱看她惊楞的反应。   “啊……不要……”摇头,几乎要将头摇掉一般。   “就我们俩个,出公海,又没人看见。”   “在泳池里也要试试。”   “不——”   “去渡假,在后花园里也要。”   安淇儿连拒绝的勇气都失去了,因为,不要他再说出更让她难接受的话。   “一定的,过几天就出海,去香港处理完公事之后,我们就出海。”俊洛翼直径的决定,夜凉了,抱着安淇儿回房,每移动一步,他仍停留在她体内的硬挺便上下的磨擦彼此,引起阵阵喘息与呻吟。   她的腿盘着他有腰,双臂搂着他的颈项,臀部与腰被他托着,她呻吟,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坏了,他们已经关在这间房里一天一夜了,除了用餐,短晢的休息,不停的在上床,结合,就算沐浴也会结合到一起,变换着不同的方式与姿势。   将她压放在床上,连续数十次的抽送,他才将自己释放注入她体内。   软绵绵如猫咪一般的窝着。   “宝贝……”   “洛翼,人家累了……”她打着哈欠强加说明,眼睛也闭上,真正闭上眼,她也睡不着。   轻叹,低笑,俊洛翼还安淇儿自由。   再醒来,安淇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沐浴换衣,她离开套房,带了手机,防那个男人醒来找不到她,他们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里,这样长时间了,他们也该回家了,如果她再不离开那间房,真担心还要一直继续下去。   欲望里强烈的爱,她能明白也体会,所以一直努力的回应。   睡不好,微微有头痛的感觉,她没有说,也没有想去医院,离开洗手间,前方转角处倚着一条修长的身影,步,停滞,再无法前行。   他在那里,他一直在这家酒店里没有离开吗?或者他在等着她?   俩个人仿佛变成了化石,彼此凝视着,眼底眸中,带着那样多的痛。   滴答……   眼泪滴落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仍旧是那温和的笑,“怎么哭了?小心妆哭花了不漂亮了,然后眼泪一直流一直流,睫毛膏被冲掉,眼线被冲掉,眼睛不只不会大大的,清澈的眼泪还会变成黑色的,精致的小脸流着数条黑线,哇……好可怕的景象,安淇儿可千万不能这样。”抹着她的泪,看着她噗哧的笑出声。   “哪有,我没有化妆,没有涂睫毛膏,更没有画眼线,大大的眼睛是真的。”   “呵,这样才对,笑了才对嘛。”原来,动作语言表情生动的说一大堆,只是要看到她的笑脸。   “对不起……”   “为什么又道歉?”他笑着,“小笨蛋,我还想带你回法国,回牛津也好,只果我们只有三年,希望那三年永远都不要过去。”   “对不起。”她还是只能道歉。   “安淇儿,如果那天在教堂俊洛翼没有出现,你现在就是我的妻子了对不对?”   她无言回答,因为,会那样。   “如果不是假离婚,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今后一辈子都是对不对?”   ……   “如果他没有受伤,也许,你会抗争的与他离婚,分居三年,离婚好容易的对不对?”他心痛,为什么会这样?俊洛翼,他与他,真的是输在时势比人强吗?所以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倒向他,他霸道的,理所当然的操控所有,也无人有任何异意的按着他的剧本走下去对吗?   “安淇儿,答应嫁给我,会与我步入礼堂,是因为有爱对吗?你是爱我的,爱上了我的……”   “蓝思恩,你混帐——”一阵风,俊洛翼扯过蓝思恩的手臂,一拳击向他的腹部,吃痛的蓝思恩还击,击向俊洛翼胸口,俩人身体向后退,冰目直射彼此。   “洛翼……不可以……”她去拉他,阻止他,抱住他,仰着布满泪的小脸看着他。   “你跑下来见他,你跟他约好了,你答应了我不见他的——”俊洛翼抓着安淇儿摇晃着。   “我没有。”   “俊洛翼,就算我与安淇儿不在一起,你也不能这样限制她的自由,你竟然还是老样子,这样,我决不将安淇儿让给你。”捧着腹部,天知道那个男人几段,打人痛得不得了。   “不是你让不让,安淇儿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是你卑鄙。”   “与你无关,以后离安淇儿远一点。”   “洛翼,你不要这样,我们回房,我跟思恩没有约好,只是碰到,可是,你不能这样说话。”她能伤害谁,她又该怎么办?她的头好痛?好累,她没有想逃避问题,她是他的妻子,但她怎么能当着洛翼的面对蓝思恩说以后不会再见他,她可以做,但怎么能说,他不可以要她做这样残忍的事。   还是她错了,不要下楼就好了,安淇儿靠着墙面,抱着俊洛翼的手垂下。   她的头好痛。   “安淇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俊洛翼抱着安淇儿向外跑,蓝思恩手心紧握的站在那里,他甚至连关心的话都不敢说,因为,会让她痛苦。   也许,他该离开是不是?可这样的转变他无法接受,他在日本如游魂一般的过了好久,仍无法平复那锤心的痛楚,那样叫他怎么办?   手心空洞洞的,心也空洞洞的,只是一阵阵的刺痛提醒着他,他还活着,还有血有肉。   如果哭泣有用,他也想像安淇儿一般的眼中流中液体。   他没有不甘心,只有无法放手,如果放手了,他还能做什么,还要做什么?   一辈子的守她,等她、等她、等她、等她……   也比放手来得容易千万倍。   (^&^)   第075章 爱妻弃儿   相机拍摄无声,不断的摄取每一张照片,好劲爆的题材,就算现在不能报导,留着有用时也用得到,只要跟着这三个人,还真的时时有戏看。   狗仔队是无孔不入的,越是无人敢播报的消息,他们越是要收藏,因为,他们百分之百的确定,总有用得到它的一天。   蓝思恩靠着墙面,那样落寞,还有他盛满痛楚,不见温和淡笑的脸,绝对是让女人心痛,赚取眼泪的大卖点。   “拍,我接着拍……”小声的念着,不断的调换着相机的角度。   突然,蓝思恩站直,声音变得冰冷,“拍够了吗?拍够了就滚开——”   “哇……”吓一大跳,抱着相机死命的逃串。   连他们也同情他吗?最冷血无情的记者,专挖人隐私的狗仔队也会同情他?他现在真的这样落破这样惨吗?   车内,俊洛翼紧紧的抱着安淇儿,车子开得很快,他也打过电话吩咐医生在家里等候。   “安淇儿,哪里不舒服?不要吓我……”贴着她冰冷的额头,身体微微的发颤。   “洛翼,哪天,安淇儿单独去见他一次好不好?”浅浅的笑。   ……   “没关系,我只是没有吃早餐,有点头痛,你不要担心。”她不再提,因为没有得到答案。   “好,在我认为可以的时候,你去见他。”当他确定,蓝思恩的存在不会让她再掉一滴泪,对她不再会有影响的时候,他让她去见他。   他能做到的只有这样,他现在没有针对蓝思恩,漠视他的存在,只是守着她,可蓝思恩刚才的话,击入他心底。   蓝思恩问的每一句,根本就不需要安淇儿的答案,他都可以给他答案,蓝思恩自己也有答案,那些答案全都是:是、是、是、是……   是的,没有他,安淇儿已经是他的妻,他不受伤,分居过久的他们,安淇儿与他可以简单的离婚,安淇儿会与他步入礼堂,也是因为爱他,怎么可能不爱。   他是一个优秀近乎完美的男人,他爱安淇儿,一直守着她那样长的时间,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不安笼罩着他,突然……   “洛翼,我爱你……”小脸埋在他胸口,她浅笑着。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狂喜,或者他听错了?他的思绪被打乱了。   “我爱你,安淇儿爱俊洛翼。”她再一遍的说着。   “安淇儿,再说一遍……”他将她扶正,激动的顶着她的额头。   “我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如果你想听,以后,每天都会对你说。”   “想,一定的。”他几乎忍不住孩子气的想跟她打勾勾。   “我会每天爱你比昨天多,一直一直,爱都会累积下去。”她搂着他的颈项,如果注定伤害另一个男人,她又怎么能再让他心痛不安。   她真的爱他啊,如果他痛苦,她会好心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天啊……我都听到了什么……不是在做梦吗?”他狠狠的吻堵上她,分享她,吸取她。   “当然不是,能被洛翼爱,真的好幸福。”   “我的安淇儿当然要幸福,而且是永远永远。”   “像公主一样。”笑着,眼圈红红的。   “我的宝贝就是公主,永远的公主,生下来注定的公主,最幸福最美丽的公主。”   “老了也是公主吗?”   “是,永远都是,公主是宠出来的,爱出来的,也是天生的。”   “宠安淇儿?”   “对,每天宠你。”   苍白的面色恢复红润,“我想睡觉,然后,车子停下来,到家了也不能叫醒我。”   撒娇吗?粘粘软软的,以前只会对子俊他们这样,对他好少,总是让他嫉妒,“好,我抱你上回房,然后不许任何人吵到你。“   “恩。”   “宝贝,以后还是要每天陪我去公司。”   “好。可是千万不能在公司里叫我宝贝,那样,你的形象就全没了。”吃吃的笑着。   “小妻子,我的生日快到了,送什么我?”   “还有一个月嘛。”   “现在想礼物。”   “恩,早就在想了。”   “想到了什么?”   “到时候再告诉你,现在要接着想。”   粘浓的情,满满的温馨,高涨的激动,还有那难平覆的心跳,突然,安淇儿指间冰凉凉的,俊洛翼手指微颤的帮安淇儿戴上他们的结婚戒指。   “以后再不许将它取下来。”说这样的话,他的心也会痛,只因它曾经离开她的手指好久好久。   “永远都不会,安淇儿起誓。”   软软的,微微冰凉的唇紧贴在一起,湿热湿滑的舌紧密的纠缠……   带上房门的声音。   “少爷,少夫人没事,大概最近没有休息好才面突然发生这种状况,头痛,大概是因为少爷前段时间受伤,少夫人想了太多,压力有些大才会如此,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最近,让少夫人多休息,去花园散步,这样对身体会比较好。”   “饮食方面有哪些要注意的。”双叠的双腿,他坐在沙发上,如至尊宝座上的王。   “这些有告诉营养师,少爷不用担心。”   “说,我要知道关于安淇儿的每一件事。”   “是的少爷。”   ……   医生走了,管家微笑,“少爷心情很好。”   “恩。”   “小少爷一直有找少爷与少夫人,现在在房里,要我去带小少爷下来吗?”   “恩。”   “爹地,妈咪呢?”   “妈咪睡着了,要坐在爹地腿上吗?”看着少熙,他是他跟安淇儿的孩子,看着他,就像看到安淇儿与自己,不由的声音会放轻。   “好吧,如果爹地想抱的话。”很酷的,少熙伸出手,可眼底的渴望那样明显,孩子,总是喜欢父母的亲近的。   “少熙喜欢那间书房吗?”   “喜欢,爹地让人卖了好多东西,玩俱,智力方块,书,车,还俩部电脑,少熙会玩小的哦,少熙的书房跟爹地的几乎一样大,管家说的。”兴奋的,少熙搬动着手指。   “那不是地爹让人买的,是爹地亲手帮少熙买的,所有的东西都是。”   “真的吗?哇,爹地好棒。”孩子,也懂得,亲手买来的东西代表了什么,那是更多的在乎,会让人很开心,一直笑。   香软的小唇巴,香香的吻。   楼梯转角处,穿着睡衣的安淇儿浅笑站在那里,这样温馨的画面,她从没看到过,她有时会想,洛翼,知道怎样跟少熙相处吗?会不会变得笨手笨脚的,现在,感觉他做得好好。   惊喜的叫声,“妈咪……妈咪睡醒了吗?我们一起吃晚餐……”兴奋的滑溜着身子,离开俊洛翼的腿向安淇儿跑去。   “好,我们一起吃晚餐。”   忧心的眼视,“安淇儿,你已经醒了吗?你还没睡到半小时。”她真的睡眠不好,粗心的他现在才发现。   俊洛翼自责,可他并不需要自责,如果他也算粗心,事世上就没有细心的男人了。   没发现安淇儿睡眠不好,是因为他们在床上总会做别的事,然后一直到很累,那样安淇儿自然就会熟睡。   “现在不是晚上呀,晚上会再睡嘛。”牵着少熙的手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   “妈咪,你很爱少熙对不对?”   “对呀。”不能说最爱,否则,身旁的男人会不满,然后用身体惩罚她,面颊微微的升温。   “妈咪是比较爱少熙,还是爹地。”坐到安淇儿腿上,少熙人小鬼大的问着。   “呃……”身边有冰凉凉警告的视线。   “妈咪快回答呀。”黑黑的睛珠满是期待。   “爹……”呃,腿上的小人开始眼泪汪汪。   “妈咪最爱谁?”   马上改口,“妈咪最爱少熙了,少熙又帅,又聪明。”她听到少熙满足的笑声了,俊美的小脸红扑扑的,可是身体变冰了,耳旁传来这样的声音,“晚上我们重新研究这个问题。”警告的。   “呃,是。”   “爹地最爱谁?”   “安淇儿。”   “这是妈咪的名字哦。”   “是的,爹地最爱少熙的妈咪,就算少熙装哭,答案也是这样子。”这下,很酷又很有原则,而后鄙视的看了安淇儿一眼,指责她不该曲服小孩子的眼泪,立场不坚定。   “咳咳……”   “妈咪,我们吃晚餐了,让管家准备妈咪最喜欢吃的蛋糕好不好。”小家伙以行为鄙视爱妻弃儿的男人,不理俊洛翼,一个劲儿的往安淇儿身上钻。   “好。”   黑线!俊洛翼不由的问:“安淇儿,他几岁了?”小心眼谁教出来的?   “三岁。”清脆的笑声。   想着,心理不舒服,不愿等到晚上,问着:“你最爱谁?不说真话,我将他送上英国读书。”   什么真话啊,根本就是,不说他要听的答案就不许嘛,幼稚!“我爱你啦……”   “妈咪我也要。”少熙连忙伸出小脑袋瓜的跟着问一句。   “也爱少熙。”   “不许回答——”低吼声晚了一步,脸色比什么都难看。他现在发现,他有点不喜欢那个小家伙了!   (今天还会再上传俩章,昨天网络一直没好,突然好了一下,传了宫主又断开,现在才上传,道歉道歉~)   第076章 心的迷途   靠在床上,安淇儿看着身旁的俊洛翼很是迷惑。   “看什么?还不睡?”   “没……没什么……”身子一滑,整个人溜入被子里。   “你不用迷惑,今晚我不会碰你,好好睡觉。”   “在生我的气吗?”这样小气,就是因为少熙的事?安淇儿钻出头问着,心扑通扑通的跳。   “对,就是在生你的气。”手中的电脑关掉,移向另一边,“说你最爱谁?”翻身整个压在安淇儿身上,警告算帐的意味明显。   咯咯的笑声,“最爱的男人是你呀,少熙跟你是不同的嘛,吃醋也要讲道理嘛,霸道也要分清对相哦。”   “你还说——”   “洛翼,你真的生气了吗?”说完,安淇儿还是小心翼翼的求证一下。   “对,我希望我是你唯一爱的男人,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只爱我。”他万分认真。   啊……   “至于今晚嘛,我不会碰你,没有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休息不好,天知道我多想要你,现在可是全身都在痛,所以呢,要闭上眼睛,不要再看着我,小心我忍不住又无法放你下床,那样你就完蛋了。”搂着她,将她扣在怀里叫她休息。   越看,他的安淇儿越脆弱,几乎风都可以吹跑。   脸颊一时羞红,他说话总是那样露骨,“你想要,就要嘛……”   “小妖精,今晚决定放过你了,快闭嘴睡觉。”他的幸福在她身上,付出一晚让她休息,他并不赔本。   “哦,好。”她真的累,说话也有精力提不起来的感觉,可就是睡不着。   闭着眼,紧贴他的胸口,许久之后,又悄悄的转过身。   去香港,俊洛翼处理公事时安淇儿会留在酒店,用餐,晚上他都会陪她,夜游维多利亚港,万家灯火辉煌,微微的海浪伴着那腥味的海水。   “安淇儿,明天带你去海洋公园。”游艇上的俩人紧紧依偎着。   “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   “你喜欢就好,去海洋馆看鲨鱼也是不错的,海豚表演一个小时一场,再不,坐摩天轮?”   “哇,我怕高,那可不行。”他带起她的兴趣了,真的很想去那样的地方。   “那就只能坐过山车了,速度不是很快,所以,这个不会怕对不对?”   “恩。”   “过了明天,我们就出海喽。”捏着她的鼻尖,弄得有点发红才放开,总感觉这样看上去,她的气色会比较好。   “真的要出公海吗?不担心碰到海盗吗?被海盗抓了怎么办?”问的语句是很担忧,表情与眼神就很兴奋了。   “你想被海盗抓到?”没想到,他的小妻子还有冒险精神。   “不想。”他们被抓到,就真的很麻烦了。   “放心,我们不会去有海盗出没的那一区。”   “洛翼,想睡觉……”   “睡吧,我抱你。”将她搂入自己怀中,打定今晚就在游艇上过夜。   “洛翼,我去你的公司帮你,做你的秘书怎么样?”她绕着他的发丝圈问。   “我不收女秘书,你不合格。”   “我是牛津毕业的高才生也。”这都不收。   “也不行。”   “那我再去读剑桥、哈佛。”   “不许——”还读书,那要读多少年?对他的福利有影响,坚持反对,再说,她还用去剑桥吗?   “洛翼,像我这样,是不是米虫呀?”   “有我当你的米仓,又有什么关系。”   “这里看不到星星。”   “因为灯光太亮。”   “那不是因为万家灯火,而又失去了自然的美景?”   “去太平山就可以看到了,时间不够,不然,我们可以住太平山上的别墅,或者,我们出海回来时再去?”宠溺的问着,只愿满足她一切的要求。   “不啦不啦,出海回来我们回家,回家再看好啦。”   “安淇儿,你忘了说爱我。”   “我爱你。”   “你忘了吻我。”   勾着他的颈,堵上他的唇。   “安淇儿,我也有事忘了。”   “什么……”   “在这里要你,我们现在开始……”   “啊……”反对、惊叫、整个被吞没,俩人的身体交织在一起。   游海洋公园,俩个人戴着大大的墨镜,有时,她会跑到前面,然后他就会去追,会搂着她转圈圈,会四处扬撒他们的笑声,会没形象的争吃一个冰激凌,也会如一般游客一般在鲨鱼馆内的最底一层对着肥笨的鲨鱼猛拍照,当然,也有大大的石斑鱼。   沿海城市,风雨来去都会很快,香港当然不例外,出海洋馆,哗啦啦的一阵雨来袭。   “怎么办?下雨了也。”   “没关系,等雨停了我们接着玩,答应你要玩一整天的。”   “不要抱太紧,小心弄掉我的眼镜啦……”公众场合太亲密,安淇儿微微挣扎。   “掉了我的给你戴。”   “有记者,香港房多人多,记者更多。”   “让他们拍。”   “你不是最讨厌拍照的吗?”   “拍了发不出去,再加上,我更喜欢抱着你,二选一,牺牲一下,记得补偿我。“   “好,给你人民币一百块。”她恶作剧的笑着。   雨,很快便停止,天放晴,地面变干,等俩个玩尽兴的人离开坐上车,哗啦啦的大雨再次下了起来。   “安淇儿,现在回酒店喽。”   “好。”   房车前后隔开,司机专注的开他的车,后坐,安淇儿靠坐着微仰头,方便某个男人在她颈间亲吻,衣扣被一颗颗的解开,她只是双手环着他的颈,配合的拱抬起身,将自己胸前的红莓送入他唇内,任他采摘。   “恩……呵……”   车内春情无限,车外风雨连绵,路人越来越少,因为雨大到行人就算打着伞也会湿衣发,众人避雨不及,大街上出现了一个异类。   一个男人,他行走在雨中,身后不近不远的跟着一辆车,甚至不时的有一个外国男人会跑上前为他撑伞,可是他不要。   “思恩,你疯了,再这样淋下去,你会生病的,处理完香港的事,我们很快要回法国,你这样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笨蛋!大卫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变成这样子,好好的婚礼变成大乌龙,他的好上司又消沉得不得了。   “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车子也开走。”   “老天,你还清醒吗?现在的你还能做什么事,你全身上下湿透了!你现在需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泡个热水澡。”大卫用手拉扯。   “回去——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现在就回去——”他仍然向前走,淋雨很舒服,身体冰凉凉的,跟心一样,如果只是心冰凉,那样感觉好糟糕。   “思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这个样子被记者拍到,明天报纸上又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   “回去——我说最后一遍——”   “呼——好好好,我回去,记得我们住的酒店,半岛知道吗?”固执的像头牛,真怀疑他是属牛的!   雨中的男人停下步,左右看了看,“哪底是哪家店呢?他先前看到的那个天使,到底在哪个展示窗里?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每家店都变得这样相似?”喃喃自语,他靠着灯柱蹲下身,长长的发丝滴下雨帘,大雨迷了他的眼,一车黑色的车在他面前而过,他浅笑,却不知车内有双震惊心痛的眼。   “安淇儿,怎么了?我咬痛你了?”安淇儿身体明显的颤栗,让俊洛翼抬起头,还未看到她的面,便被压按了下去。   “没……没有……洛翼……我冷……”心口泛凉,刺痛,无力的语句,带着难以续句的喘息,听在俊洛翼耳内,却是美妙的呻吟。   他将她压躺下去,手在她的敏感处挑弄抚摸,推高她的裙,将自己的硬挺推送入她的柔软……   半岛酒店,俊洛翼刚陪安淇儿回房,便因突来事件离开,坐在床上,已换好睡衣被俊洛翼吩咐要好好休息的安淇儿头越来越痛。   睡不着,坐不住,满脑子都是痛苦的谴责,换了衣,她终是忍不住的寻了出去,打的,寻着记忆的方向找去……   在某个转角,的士无法前行。   “前面有人昏倒了,要打119吗?”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又一个路人说着。   “对对对,我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脸,他身上的衣服好贵,会不会是明星?”大婶开始搜索记忆。   “让一下,谢谢请让一下……”安淇儿挤了进去。   大雨很快淋湿了她的衣,一阵强风吹来,路人全散了。   “思恩……思恩你怎么了……醒醒……醒醒呀……”跪坐在上地,脸庞上滑下的不知是雨是泪。“对不起……我来晚了……真的对不起……”搂抱起他,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她仰看着天,那样酸痛。   半岛,安淇儿找服务员帮蓝思恩换衣,让人找来医生,买了药,用他的手机给大卫发了短讯,悄无声息的离开。   俊洛翼回来,安淇儿睡在床上,轻轻的脚步声,他吻着她额头的时候。   “洛翼,我们不要出海了,明天就回家。”眼睛没有睁开。   “怎么了?很累吗?”拿出手机,“我现在叫医生过来,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洛翼,我们回家,回去好不好?”她的头好痛,真的好痛,卷缩的身子,像个惹人怜的孩子,委曲的红了眼圈。   “好,我们回家,你说回去就回去,乖……告诉我哪里不舒服,不要吓我,宝贝哪里不舒服?”摸着她的额头,检查她的体温,翻看着她的身子。   她轻笑,“你要转昏我了,我就是想回家。”   “好好好,我们明天就回去,早晨就回去。”   (^&^)   第077章 录音揭密   大卫站在床前,拿着蓝思恩的手机问着那个刚醒来的男人,“你真的不记得是谁送你过来的?”   “不记得。”额头上有冰毛巾,蓝思恩以手抵着。   “那个人用你的手机给我发短信,救了你不留名就离开,到底是谁呢?你香港的朋友吗?”   “应该不是,没道理他不等我醒就离开,留张纸条也应该做到。”他摇头,他香港只有生意上的‘朋友’,没有真正的朋友。   “老大,这次算你走运,人家送你来就走了,否则,要是打了119,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你的身份暴光,接下来麻烦就大了。”   “大卫,我现在头痛,你可以安静一下吗?”他已经被念了半个小时了,头感觉像被轰炸过一样。   “OK!OK!老大,只要你身上再不出这样让人头痛的问题,我闭嘴,绝对的,百分之百的闭嘴。”手在嘴巴上做拉拉链状。   “手机给我。”   “是。”   看着手机号码,蓝思恩头痛的倒睡下去,“我头痛……大卫,给我拿药来。”   “是。”可怜的他,老大有老婆了,这些事就不该他做了的呀,唉,何处是尽头啊。   回到国内,安淇儿深居简出,淡淡的笑,浅浅的语调,偶尔爱窝在俊洛翼怀里对他撒娇,偶尔会在他工作的时候在他怀里入睡,她的睡相,如孩子一般纯净,俊洛翼甚至感觉,安淇儿比少熙更像脆弱的宝宝。   那样清灵的气质,一直是他喜的,那样清澈的心,一直是他想为她保有的。   没有任何危机,离开外面的世界,安淇儿比凝结的冰晶更清澈,俊洛翼总想,倾尽所有,也会永远保有她这样的一切。   其实,他有一点失败,真正这一点做得最好的,是安家的几个男人,而他,在某些方面而言,也教会了安淇儿复杂的世界,比如人世间最复杂的情。   蓝思恩回法国,看到一篇报导,才知,他在香港期间俊洛翼与安淇儿也在那里,而且,他们曾住同一间酒店。   快速的回国,安淇儿的电话打不通,握着手机,想着的却是,打不通也好,打通了说什么?问:在香港,是你将我送到酒店找来大卫后离开的吗?问了之后呢?   她回答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如记者问的那个问题,他一直都找不到答案,争取?放手?   放手做不到,争取,不想她痛苦。   矛盾与挣扎中过一辈子,要这样子吗?   圣喻学院,看到那金漆大字,蓝思恩走了进去。   校道上,俊洛翼牵着安淇儿的手,“带你来这里,喜欢吗?”   “洛翼,你不用专门抽出时间带我来这里的,让管家送我来不就好了吗?”工作,尽心的照顾她,会很累。   “你不喜欢?”   “没有,担心你累。”   “那就补尝我。”他指着自己的唇。   “有学生,不许在这里乱来。”对他的任性要求,她好笑。   “你才上大学,我还不是在这里吻过你,快点快点,小心我失去耐心帮你完成。”   “你无赖啊。”   “是,我无赖。”   “噗哧……完了洛翼,你刚才说的话被我录下来了,回家正好放给哥哥他们听。”拿出录音笔,安淇儿按动播放键,俊洛翼刚才说过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   “你?这是谁教你的?”他动手去抢。   “大哥,你不知道,他们说你像冰块一样,我说不是,他们不信,然后就打赌,大哥给了我这只录音笔,说我录得到证据,就相信我。”得意的笑,这次她赢了吧。   “安淇儿,不许跑,笔给我,不许放给他们听。”破坏他的形象,他才不管在外人面前像不像冰块。   “不给,这可是难得才找到的证据,我要一直开着它,每天录,到时候全放给大哥他们听,呵呵……”一边让,一边跑,安淇儿躲入树丛中,身子不停的串动着,密集的小树,她钻过去,俊洛翼就不好过了,铲除障碍什么的,竟将安淇儿给跟丢了。   “安淇儿,你给我出来……”   某个躲在矮树下的人偷笑,笨蛋,她要是真打算放给哥哥他们听,怎么会将笔拿出来给他看。   “安淇儿,你现不出来,我叫人砍光这里的树了。”   又是威胁,暴君!   “安淇儿,我看到你了。”   骗人,看到她了,还会不直接去抓她吗?   “安淇儿,再不出来,就我们俩个人一起丢脸,小心我乱叫了。”   不出去,她还要去别的地方逛逛,他就找吧!安淇儿悄悄的向后退。   “甜心……”   “咳咳咳……”咳得一张小脸涨红,他乱叫什么。   “宝贝儿……”   受不了,噌的一下站起来,看到了右侧的蓝思恩,他没有看到她,看着树,似在想着什么。   安淇儿向后退,转身入另一条校道,步越来越快,到一个青草斜坡,扭了脚,跌坐在青草地上。   “同学,你脚扭伤了吗?”一个戴着眼镜的助教跑了过来。   “没,没事……”好痛,安淇儿盯着脚上的高跟鞋。   “同学,我送你去保健室吧。”男助教不信安淇儿的话,脚扭到到摔倒,怎么可能没事。   “真的不用了,坐一下,我的朋友就要过来,回去再看医生好了。”安淇儿想到要打电话给俊洛翼,他们现在离开的好,碰到思恩,洛翼也在,又会充满火药味,正拿出手机……   “学妹?是安淇儿学妹吗?”助教蹲下身子,一脸惊喜。   按着号码的手停下来,“你?”   “我以前是小雨的男朋友,你可以叫我允杰,我高你一届哦,以前总听到小雨说到你,也在学校里看到过你好多次,不过,你好像不认识我。”摸了摸鼻子。   “允杰学长好。”小雨,这个许久未提到的名子,让安淇儿心绪暗然一阵内疚。   “你后转学了,听说是去了牛津对吗?”   “是的,允杰学长。”   “怎么了,怎么面色那样白?很痛吗?”   “我……”   “怎么啦,虽然我跟小雨分手了,但我们也是学长学妹,现在,我送你去保健室没关系吧?”说着就要去背安淇儿。   “不,不用了学长,洛翼在这里,很快就来了,不用麻烦学长。”   “哦,他在?那很好,他对你很好哦,一个大自己的老公会疼人,很不错的,当初小雨可就是因为我不会疼人,才提出跟我分手突然离开的。”面上带着笑,却也掩不住语间的苦涩。   “不,学长,不是这样的……”因为她,是洛翼突然将小雨送走,事情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   “学妹,要好好珍惜洛翼学长,事业,他很成功,但我认为,他做老公,才是真正的一百二十分,你很幸福。”阳光般的笑。   “谢谢学长,我知道。”   “现在要打电话给他吗?”   “是的学长。”   “那你打吧,他过来我再离开。”   “不用了学长,课铃响了,学长似乎正好有课。”安淇儿看到了允杰手中的课表。   “呃……没关系,等洛翼学长来了我再离开没问题的。”   “学长先上课吧,我现在就打电话,他马上就过来了。”   “真的没关系吗?”   “是的。”   “那我先走了。”   “好的。”目送他离开,安淇儿落下泪,喃喃的说着:“对不起,是我害了小雨,小雨很爱允杰学长,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被洛翼送走,如果不那样,就不会跟学长分手了。”   移动着身体,安淇儿靠坐到树边,“我在意大利碰到小雨了,允杰学长知道小雨现在怎样了吗?小雨她恨我,我也恨自己,她……”喃喃的,安淇儿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些什么,或者,她说出了全部,她的思想,她的歉意,她与小雨相遇时的情景,小雨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包括她懊悔后来找不到她。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她曲膝坐着。   “安淇儿……安淇儿你在这里吗?”   惊然的抬起头,是蓝思恩的声音,安淇儿将自己全完的缩到树背后。   “安淇儿,我听到俊洛翼在叫你,他在找你,你在这附近对不对?”声音,越来越近。   “我只是要问你,前几天在香港,我昏倒在路边,是不是你送我去的酒店,给我找医生。”   “安淇儿,那样巧,在香港我们也会遇到,我确定一定是你,只有你那样熟悉我的一切,帮我找医生,用我的手机发短信让大卫来照顾我……”   是的,怎么会那样巧,今天来学校,又碰到了他,为什么这样?   安淇儿一直坐着,等着他的声音消失,等她拿出手机,俊洛翼正由另一个方向找来。   “洛翼,脚扭了。”伸出手,让他抱起她。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禁足,接下来的一个月,再不带你来这里了。”懊恼自责,将她抱起就向外跑去。   晚上,俊洛翼的书房,他一遍遍的听着那只录音笔里的录音。   只是趣味的想听听她到底录了他们之间的哪些片断,没想到,会听到那些他不知的事。   小雨,蓝思恩。   她真的是带着录音笔就没关。   她的懊恼与自责,她与蓝思恩之间让他恐慌的缘份。   他没想到,香港,她也能遇到他,还救了昏倒的他,将他送酒店照顾他。   他听得出来,安淇儿最后走了,在蓝思恩没醒来的时候就走了。   如今,圣喻学院里,又不是期而遇,他们的人生,哪来这样多的巧遇?   小雨,她差点伤了他的安淇儿,该死!   可是现在,安淇儿要的是什么?弥补她的自责?这个他可以做到,很简单的可以让一切走到她渴望的道路,那么蓝思恩的事呢?   录音笔关了,他删掉最后俩段,放回安淇儿床头。   (^&^)   第078章 无所不在   俊氏公司,安淇儿与俊洛翼谐手同行,入了电梯,职员们才松掉一口气。   “总裁夫人好幸福,总裁好疼她。”   “是呀是呀,总裁不疼夫人,难道疼你不成。”   “听说人家是从小疼到大的。”   “什么叫听说啊,那根本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实好不好,总裁可是跟夫人相爱了好久,直到蓝思恩出现才出现问题的。”   “不许说蓝思恩是第三者,他也很好啊……”花痴的俩眼冒星光,“那样优雅,那样温柔,那样完美,最重要的是,他浪漫得不得了,总为夫人计设手饰,然后将夫人打扮得将公主一样漂亮。”   “停停停……夫人现在每天还不一样,每天换的衣服,看都没看过也。”这话叫出,被K了!   “笨蛋,你什么时候看夫人穿的衣服你见过了,我听说了,夫人的衣服,都是总裁亲自选的。”羡慕得不得了的样子。   “哇——真的吗真的吗……好浪漫哦……”   “不要做白日梦了,浪漫要钱、也要爱。”   “唉……”   “还有,找个比你大很多的老公,比如说,像总裁跟夫人一样,大十岁,从小看她长大,很会宠人,就像国王宠公主一样。”   “那不是像宠女儿一样吗?”   “呃……”   “安总裁你好,总裁已经到了,您请这边。”接待员看到安子俊,连忙迎了上去,四周的议论声倾刻间消失。   等安子俊步入电梯,惊呼声响起。   “哇,好帅,完美的综合体,像总裁一样强势尊贵让人不可忽略,又像蓝思恩一样优雅尊贵,不知道他的真命天女是谁?”   “总之不是你,不要做梦了,还有,不要叫,你们都死定了,刚才你们说的话人家都听到了。”   “才不会,我们又没说坏话,安总裁才不会在意,那样温柔的男人,好棒……”   电梯里,林助理低头浅笑。   “笑什么?”   “可以说吗?总裁不介意?”   “说。”   “就像国王宠公主一样,这是形容俊总裁,怎么给人的感觉就像总裁你一样,哥哥、父亲,才可以像国王宠公主一样对小姐吧?至于丈夫,偶尔也该以平等的视线看小姐,因为小姐是妻子。”   “哦?”平等,那样,洛翼就该对安淇儿的付出是有所要求与渴望的,那样,他会得到更多让他惊喜的爱,但是安淇儿呢?要付出更多,那样会不会累?虽然也会有一种给予的满足。   “如她们所说的,小姐真的似乎还很小。”才二十三岁。   “是吗?”在他眼底,妹妹一直,永远都会很小。   “总裁,以前让我买的动漫,是小姐看吗?”   “恩。”还有他,再外加另三个男人。   “总裁,没关系,我也看那个东西,而且有部追了俩年,一集集的等它出,一个月一集,真的很要命,拿钱都买不到。”   “林助理,楼层到了。”   “是的,总裁。”闲谈时间结束,他明白。   “安淇儿,他给你多少薪水,每天拉你来公司。”沙发上看时尚杂志的人,还真是专心。   “安子俊,进入正题。”皮椅上的俊洛翼抬起头,看了一眼左侧的小妻子。   手撑在桌面上,浅浅的笑,“你确定就在这里谈,现在谈。”   “去会议室。”   ……   “你要收购他设计的珠宝?”   “对。”   “为什么?”   “因为有传言说,他将不再设计珠宝,更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设计,应该也是非卖品,所以说,市面上的这些,非常有价值。”   “安子俊,如果你专程来这里就是跟我谈这个,你可以走了。”   “生气了?为什么呢?”他很无辜,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本来就是真的,只要那个男人不突然改变主意的话。”   “是真的,你也不会去收购他的计设。”   “为什么,那可是会赚很大一笔。”   “利用安淇儿的感情与痛苦赚钱,你绝对不愿意,你今天来,这样跟我说,无非是报讯,告诉我有关他的事。不管你的探听什么,想知道什么,我只可以告诉你,他做任何决定,没有我的影响在。”   “就是说,你没有针对他喽。”悄悄的松一口气。   “封杀他的设计,有必要吗?他不是还有天使国际吗?”   “哦,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个。”安子俊似头痛的拍着额头。   “不要装了,你并没有忘,只是提前提醒我不要动他而已。”   “呵,太精明,不可爱哦。”   “你浪费了我半小时,十分钟后我有一个会议,先失陪了。”   他向外走,扬着唇的男人叫道:“录音笔好用吗?我现在去听听看怎么样?”   “随你。”步下顿了顿,走出会议室外。   哦?随你?他哪里不一样了?还是,安淇儿什么都没录到,不可能的!这下,真的要去听听了。   “安淇儿,我们去用餐。”   “大哥?什么时候来的?”高兴的站起身,杂志也不看了,它们宣告晢时的失宠了。   “半个小时了,原来安淇儿并没有发现我,早知道,就直接离开,也不用多请一餐,浪费那样多钱了。”很心疼的样子。   “大哥,就我们去吃吗?”   “对。”   “洛翼呢?”   “他开会去了,就我们俩个人去吃,他的,帮他带回来好了。”   “好,要不要跟他打电话。”   “可以打,不过,他在开会,打断好吗?”   “算了,我跟大哥在一起,一起离开,他知道就没事了。”挽着安子俊的手,俩人一同离去。   餐厅里,安子俊向安淇儿交换最新战报,“子轩结婚了。”   “啊……”   “没有恢复记忆,但是他跟那个女人结婚了。”   “这样好吗?没有恢复记忆,四哥以后会不会气我们不告诉他一切。”   “是我们该气,他的婚礼,证婚人没我们的份。”   “办婚礼了吗?”   “公证了,婚礼的事,我们得再查查,看他是接下来就办,还是怎么样。”   “要是办婚礼,我们要去参加。”   “当然了,不被请,也要去,然后呢,真的去不了,就去补办一场。”   俩人相视而笑,安子俊绝对的没提录音笔的事,停车场,安子俊让泊车小弟去取车,他接电话,安淇儿随意的向前走。   俊氏,开完会的俊洛翼不见安淇儿,原本只是恼子俊带走她,突然,似想起什么一般的离开,忘记了与安淇儿的约定,打电话问过子俊他们所在的酒店,自己开车前往。   一手撑着方向盘,一手握拳的放在唇边,俊眉越皱越紧。   一块广告牌,安淇儿顺着青草地向东,另一边,蓝思恩顺着向西。   刚接完电话的安子俊拿着手机就这样看着,天啊,那块广告牌还是透明的。   俊洛翼的车停在对面,黑眸定格的看着前方,想锤向方向盘的手无法落下,喇叭在那里,担心自己造成的声音打扰了宁静,让那俩个人都回头,注意到彼此。   巧合,又是该死的巧合。   只要出门,她总可以碰到她,他们的磁场在一起吗?为什么总是这样?   安子俊手抬高指向前方,也说不出话,哪有这样的事,一线相隔,交汇,再背道而行,错过彼此越来越远。   一米、俩米……   一个气球飘过,飘过蓝思恩的头顶,他转身去拉住它的线。   安子俊手捂住眼,跟安淇儿有缘份的人是他吗?   白色的,熟悉的背影,蓝思恩看到了,楞楞的站在那面,短短数秒,面上的变化十数种之多。   欣喜、绝望、心痛、渴望、挣扎、冲动、压抑……   伸出手,“安……”   喇叭声响了,安淇儿侧头看向街对面,黑色的车,俊洛翼走了下来,她面上扬起笑,红灯,他直接闯了过来,安淇儿吓得心跳几乎停止,安子俊拍着额头,今天是世界灾难日!   “洛翼……你怎么能这样……”那个跑过来抱着她的男人。   “用过餐了,我们回去。”环着她,已经是绿灯,将她带到对面,副驾驶坐,帮她扣好安全带后,转身开车离去。   惊魂未定,回神后,她才发现,“洛翼,说了不许你自己开车的。”   “就这一次。”捏着方向盘的手发抖,他现在想将那个男人送走,送到没有安淇儿的国度去,最好是北极,跟企鹅一起玩。   子俊走到蓝思恩身边,浅浅的笑。   “他真厉害,无所不在。”   对俊洛翼来说,是他厉害,无所不在,子俊没有说,面容依旧。   (^&^)   第079章 相忘江湖   “用过餐了吗?介不介意一起去吃?”   “你不是吃过了吗?”   “哦?用餐,另一项副意代表的是聊天。”子俊耸了耸肩,车已经走远了。   “恩。”餐厅里,蓝思恩只是坐着,并不点餐,桌上的俩杯茶是俩个男人身前唯一的装饰。   “安淇儿的事,我很抱歉……”   “停,你并不需要为安淇儿道歉,她没有做错什么。”蓝思恩浅缓的打断。   安子俊无语,只是看着他。   “叫我一同吃饭,只是想说抱歉之类的话吗?如果是这样,我先离开了。”他站起身。   “思恩,请不要让安淇儿为难。”同样的站起身,九十度的鞠躬。   “安子俊,你确实是一个好哥哥。”只留下这句话,他带着苦涩转身离开,不要让她为难,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为难对不对?   他也要他离开吗?为什么,离开的脚步有那样多的不甘?   微微的闭上眼,蓝思恩心中一痛。   安子俊转身,浅浅的笑,无限的歉意,他是个自私的哥哥,只保护他最在意的人,对不起了……   安全到家,安淇儿才想起,“洛翼,我们怎么回来了,你公司里还有工作的。”   “已经处理完了。”   “不是还有会议的吗?”   “延后就好,没有关系。”   “我们现在这样早回来做什么?”   “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解开安全带,他反射性的回答每个问题,将安淇儿牵握下车,将她向他们的房间带去。   “洛翼,你不舒服,还是累了?要不,发生什么事了吗?你面色不太好。”   “胃不舒服。”   “那叫医生,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安淇儿连忙转身。   “去叫管家准备吃的就好,现在你陪我。”窗帘是拉上的,灯没有开,室内黑黑的,俊洛翼只是搂着安淇儿,俩人一同窝坐在床上。   该死的巧合,他才不信那是缘份。   但安淇儿与蓝思恩之间的事没有解决,也是事实。   “洛翼,松松手,不叫医生,那就让安淇儿给管家打电话,让他吩咐送吃的上来呀。”一时的焦虑消淡了些,因为,由他的态度知道他的胃病并不是那样严重,也许只是一种撒娇的行为而已。   “安淇儿,出国旅游吧,我们去欧洲,你喜欢哪个国家我们都可以去。”   “为什么突然这样提议?”   “突然想再去度蜜月,这样不好吗?”蓝思恩的设计要终止就终止吧,他想怎么样就怎样吧,他与安淇儿的生活不变,他不插手,看他最后要做什么。   “好,可是,好突然。”安淇儿还是有些不解,俊洛翼突变的决定由何而来。   “有什么突然的,巡视各国分公司,正好一起旅行。”   “是这样子的吗?”   “要不然你认为还有什么不能理解接受的地方吗?还是……”眉一拧,微微将声音放冰冷的问着:“你不想跟我出国?”   “没有,不过,少熙也要去吗?”   “他不去,这段时间,他正好可以呆在他喜欢的舅舅那里学习。”她答应了,她的认同口语他听得出来。   “决定了要这样子吗?”   “对。”   “那好,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搂着她躺下去,不理会室外响起的敲门声,大概是管家上来询问有什么吩咐之类的。   “洛翼,是管家上来了,我叫他给你准备吃的。”   “我现在想休息。”   “可你刚才还说……”   “我现在想睡觉。”   ……   去欧洲国家,安淇儿与俊洛翼最先到的是英国,牛津市,俊洛翼并不喜欢它,但一直感觉着要来这里。   “安淇儿,我们会在这里住半个月,想去学画吗?”   “好,还是去牛津大学,老师也是安淇儿以前的,每天只画俩个小时就好,其它时间陪你。”她挽着他的手臂笑着。   “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喜欢,当然喜欢了。”   “喜欢就好。”国内、法国那边有变化了,蓝思恩的设计生崖真的在收手,在做收尾工作,虽然不懂他在做什么,但,在他离开设计界的新闻发布出时,他会带安淇儿去一个连电视都没有的国家,他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蓝思恩自己的决定。   “洛翼,我想……”有点怯步,又有点期待的样子。   “怎么了?说呀。”他们一直向前走,金色的花铺满地。   “这里,有好多人骑单车上学,还有野外做画。”   “你也想这样?”声音冷了下来。   “不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不能骑单车,只能骑放大版的童车。”说过,他戏弄的笑出声。   “答应了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他对她,是不是越来越纵容了,宠得她更像个孩子,会兴奋,欣喜异常,感觉他一直在变,特别是在带她出国之后。   “对,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那,明天不穿裙子,穿裤装好吗?”   “为什么?不喜欢我帮你选的衣服。”   “不不不,才不是呢,你不要恼,不要生气嘛,裤装的衣服,还不是你帮我选,明天去写生,会坐在青草地上,所以,穿长裤会方便很多。”   “你都知道明天会写生了?不是才确定可以去画画吗?”他有自己中计,被她弄来牛津的感觉了。   “刚才已经下决定啦,后面的,可以自己安排的,所以当然知道。”向回走,期待新的一天,脸颊兴奋得有些发红。   “去哪里写生,我送你,接你。”   “外带陪你是不是?天啊,洛翼,不要了,你刚才都答应我了让我骑单身的。”   “你会吗?”   “当然会,有以前有偷偷学过。”   无语,第二天,安淇儿偷偷学过的车技就是,摔坏了车子,还好人没事,为什么呢,她骑车有高惊险难度的动作,那就是,车快倒的时候,她会反射性的因为害怕而跳车,弃车而去。   那样造成的结果就是,车摔倒了,摔坏了,人稳稳的站在一旁没事。   晚上回家,俊洛翼忍笑的问:“安淇儿,你的车呢?”   呃,“坏了。”   “为什么车会坏?”   “那个……就是坏了……”摸鱼,安淇儿退步再退步,小小声的说了一句被她摔坏了,立刻就转身走掉。   “安淇儿,我今天看到了一个骑车很怪的少夫人。”   呃……   “刚骑上去,没俩秒就跳车了。”   啊,“不许说了——”安淇儿跳上沙发去捂俊洛翼的唇,不许他笑出来,再说下去;他又偷看,现在还故意的笑她,太过份了。   “为什么不说……唔……那样有趣的事……”   “不许说——”   “那以后再不许骑车。”   “为什么?”她不服。   “因为不安全,所以不可以,你知不知道,今天吓到我了。”搂着她,将她抱坐在腿上,刚才的玩笑戏弄面貌完全收起,冰冷的唇在她额上吻了吻,又在她唇上深吻下去,直到俩人气喘吁吁才放开,贴着她的脸颊说着:   “小家伙,你吓到我了,摔倒下地,摔伤了怎么办?如果那样,我保证,你一辈都再没有碰车的机会,还有,不许出门。”   “霸道。”她嘟嚷着。   “我做你的模特喽,反正你还欠我一张画没有画,放你一马,不用你画那个写真,将我画得更帅,更俊雅就可以了。”他笑言。   “啊,洛翼也能跟俊雅沾边,不是冰山一样冷酷才适合吗?”   “你……”连他也敢戏弄,胆子越来越大了。搂紧按淇儿,咬着她的颈项,想着,差不多,过几天就要带她走了,蓝思恩的事成定局了,放弃设计,是震惊全球的。   然后,安淇儿若知道这件事,会怎样?自责?打电话给蓝思恩问他如此做的原因,然后去见他什么的?   每一项都不是他要的。   “洛翼……痛……”呼吸变重了,勾着他的颈项任他摆布,仰着头配合他更激情的亲呢。   蓝思恩退出设计界的事,终是成了定局,哪怕,安子默曾打电话给他,问他:何必呢……   他决定的事,没有改变,封笔,甚至封住他的设计,灵魂深处的思想,他决然的离开那让他站在全世界高处的位置。   新闻发布会过后,蓝思恩消失了,就如俊洛翼带着安淇儿在牛津消失一般。   其实,蓝思恩并不太让人担心,因为,他还有天使国际,那是他更高的舞台,他并没有说放弃它,所以,蓝思恩还在那里。   十一克拉的钻戒,慈善会上拍下来的,坐在黑黑的皮椅上,蓝思恩看着它,她不见了,他们现在,算是,相忘于江湖,让时间决定一切吗?   (^&^)   第080章 华丽舞步   短短的几天,走过好多地方,到过好多国家,夜间的睡眠,多有在飞机上。   安淇儿不用问俊洛翼什么,因为很安心,无论他带她去哪里。   西腊,爱情海边的石岩,土黄土黄的,有着一层层美丽的石纹,它大块,四方,边角有尖有圆润,如人工加工过一般。   “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喜欢吗?”他环着她,与她一同看向远方,这些天,他的收获比她大,因为,他从未如这次一般的长时间出国只为轻松的游玩,虽然偶尔也会工作。   “几天?太好了,不是一到就走?”   “对。”   “知不知道,前几天,像走马灯一样的一个国家一个国家不停的换,我的脑袋瓜子都会混沌了。”   “记性这样差劲?”   “对。”   “那记得我是谁吗?”   “不就是那个欺负我为乐,然后娶了我,说是我的长期米仓,然后带我四处游玩的老公吗?”   “呵。”   “洛翼,你是不是很想要女孩子?”她转过身仰着头问他,好久了,她都没有怀孕,他们在一起已经几个月了。   “说实话还是假话?”   “假话是怎样的?”   “想。”   “真的呢?”   “不想,我们有少熙就可以了,甚至,少熙要妹妹,我们也可以收养一个给他。”他认真的说着,眼睛看着她,很深执。   “为什么呢?”   “生小孩子会很累很痛。”他认真的样子让她想笑,而他所想,是她身体不好,孩子,在他认清少熙恶魔的本性后,就不抱希望了,还是他的安淇儿好,要是有了孩子,安淇儿又要分心了。   想伴她怀孕产子的渴望一直都是有,但有取舍,就没感觉了,因为无论是怎样,他的一切动机都是因为她。   “呵……洛翼,晚点我要去超市。”   “为什么?你缺什么吗?”他皱眉,他的安排里还少了什么吗?   “不是呀,昨天那场电影,女主角推着购物车逛超市好好玩,我也要去试试,我会买很多东西回来。”   “你?你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去?”   “对呀,我……”   “不许,除非我一起,否则不许。”   “霸道,你一去,人家又清场,而且还会晢停营业。”   “那样是避免不必要的人伤到你。”   “那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呀。”   “我们一起去,最多,戴一副眼镜。”   不情不愿的声音,还有那妥协,安淇儿都没有听进去,有一点安淇儿听进去了,戴眼镜?“洛翼,你戴墨镜吗?好,我帮洛翼去选。”都没看到过他戴眼镜的样子,特别还是墨镜,一定很有趣,洛翼戴上那个是怎样的呢?一定很好笑。忍不住的,安淇儿已经开始笑起来。   “不,平光的,跟子俊一样。”   “大哥是真的近视,才不是平光的,眼睛没坏,大哥才不会戴眼镜呢,大哥不戴眼镜更帅,出门,女孩子看到,会忘了看路撞到石柱的。”安淇儿申辩。   “哪有?”安子俊都被她赞得全世界独一无二了,俊洛翼不悦。   “真的有,我看到过一次,那次是我抢下大哥眼镜的时候。”得意的笑,得意的说。   “什么时候去超市?”   “说不过我了吧,还说大哥近视是假。”她胜利了,但真正的答案,谁知道哦。“晚上,晚上就去,我们买吃的,零食,然后在家里看影片时吃。”   “恩,可以。”   超市里,安淇儿看每一样东西,拿到手里,又会放回去,因为,不知道怎么选,好多零食,她认都不认识,因为,垃圾食品是绝对被排除的,管家不会让人送上门,安淇儿他们是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的。   偶尔看到她熟悉的,都会特别高兴的买下来。   天啊,庆幸他们去的超市有品质保障,日期保障,否则后果,就不怎么好看了,嘿嘿。   食品区逛完,某小姐竟然迷路了,找不着出口也不出声,俊洛翼就一直跟在她后面,看她挑,看她选,她向前,他也跟着,她惊喜的后退,他一样向后退,他们俩,算是超市里奇特的风景线。   俊男美女,东方面孔吸引人是肯定的,俊洛翼与安淇儿均专注自己所专注的‘重要’事情,将身周一切全然忽视。   高贵的气质,站在人群中,更是清晰明显。   迷路,一直向前走,看到什么,安淇儿仍会拿在手中看,直到。   “那个拿给我。”俊洛翼指着一个水晶球,里面有三分之一装满了钻石碎片与粉沫。   看俊洛翼的衣装,营业员将水晶球拿出,售价是三十多万,难怪营业员比较小心,可是,对相是俊洛翼,有必要吗?呵呵。   “安淇儿,过来。”   “恩?”   “这个给你。”   “好漂亮的水晶球,空的,里面是钻石碎片吗?”只为她眼中的闪光,他喜悦。   回到家里,安淇儿手中就一直捧着那个水晶球,只要微微的转动,里面的碎片与粉沫就会如的雪花一般的飞扬起,很美丽。   “里面还差个雪人。”俊洛翼突然说一句。   “为什么?”   “一个会动,会扫雪的雪人,那样,他每扫动一下,‘雪花’就会飞起,拿着它的人就不需要转动了。”   “呵,洛翼还会设计,好厉害。”   设计?眸光暗了暗,“我游泳,你来陪我。”   “我不下水,在上面看着你。”   “恩。”   泳池边的躺椅,安淇儿坐着,管家送上水果与果汁,“少夫人,您还需要什么吗?”   “我买回来的零食呢?”   “有一些食品含对身体不好的成份,我在要下人处理。”   汗!“偶尔吃一次没问题。”   “是的少夫人,我很快让人送来。”   只住几天,洛翼就在这里买别墅,倾刻间,管家佣人全到,她都不用操一点心。   “安淇儿,你刚才在跟他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喝果汁吗?”她端着玻璃走到池边。   “你先喝一口。”   “恩。”   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他才开始品尝,还会坏心的看着她,手抚上她的腿,几乎让她站立不稳。“洛翼……不要乱来……”脸颊绯红一大片。   “少夫人,您要的东西送来了,少爷的浴巾在这里。”管家放好食品后呈上托盘里的浴巾。   “给我就好。”   “是的少夫人,我先下去。”   拿着浴巾,她对水里的男人说:“要上来吗?”   “你帮我擦?”   “对,坐在边上,刚上来会有一点冷,擦干就好了。”安淇儿一边帮俊洛翼擦着头上身上的水珠,一边偷偷的用手指在他身上戳了一下,好硬哦,很少看他锻炼,哪来这样完美的肌肉,洛翼,是标准的衣架子,身材完美更胜大卫雕像。   “安淇儿,你在做什么?”对她的小动作好笑,感觉像占便宜一样。   “擦水,只是擦水。”呃,她刚才在做什么呀!心虚的左看右看。   “果汁喝完了,你没有喝的了怎么办?”   “我不渴。”   “我喂你。”抓住敏感后退的人,以唇封堵下去。   管家拿着电话站在一旁,充份的表现他的专业,对主人的亲密行为,没有任何失礼的反应,等到主人发现他,停下吻,他递出话机。   “少爷,您的电话,莱恩先生邀您参加晚宴。”   “什么时间?”并不接过,头仍靠在安淇儿颈边,让管家代为接听传话,他傲慢吗?对别人来说也许是!   “今晚八点,莱恩先生会亲迎少爷与少夫人到场。”   “恩,告诉他我会去。”莱恩,面子该是要给的。   等管家走开,安淇儿问:“八点去,什么时候回呢?”   “你想什么时间?”   “都可以的吗?”   “对。”   “那不去行不行?”   “也可以,等下让管家打通电话就好。”   “随便说说的啦,今晚去也好,洛翼,我们跳舞。”她低笑着。   “圆舞曲吗?”   “不知道,都可以。”所谓的都可以,也是局限于她会的舞步。   “恩,”点点头,勾着唇,“我现在比较期待时间早点过去,时钟走到八点。”好久没跟她跳舞了,过往的记忆仍旧那样清晰。   低低的笑声,俩人离开泳池,去电影房。   署片、软糖、干果、布丁……   安淇儿早先在超市买的一大堆零食派上用场了,以前上学时,偷遛走私有吃过类似的食品,吃得少,所以味道好,包括俊洛翼也被她收买,答应她以后偶尔可以在他的陪同下去超市,回国后也一样。   他真的是喜欢那食物的味道吗?有这个原因在吧,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喜欢陪她逛街的感觉,很温馨,是最平凡的浪漫与爱。   西腊风格的宴会场,庄严华丽,古雕像极多,西腊众神刻画的石柱,仅只是简单的线条,栩栩如生,金色的长帘,及地三米高处会微微的勾起再垂落下地。   “洛翼,如果我们再走几个国家,就可以写各国流浪记了。”人文风俗,见了太多嘛,不学以致用,好浪费。   “恩,正好你写,写出来我一个人看。”   “啊有这样的,可以发表的呀。”   “为什么要发表,那里面可是有你的思想与看法,那些都是我的私有财产,怎么能去发表的呢?”看到一个满意的位子,他将安淇儿带过去。   “坐在那里,等下主人会不会找不到洛翼?”   “我们坐到花园,他也会找得到。”只要他来了,那些人总有办法找得到他。   “呵。”   “喝这个?”   “不喝,又是酒,外面不能喝的。”   “我帮你拿吃的。”   “好。”   他伸出手,“就算我帮你拿,还是要一起去,好抱歉。”说着,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样子,很是得意。   四周人的,不断的偷瞄注视这对小夫妻,俊洛翼或安淇儿,均是焦点,他们魅力人气平分,不分上下。   小声的议论:“那个就是俊氏的总裁吗?”   “对,绝对应该就是他了,跟电视上看到的差不多,不,比报导上的还要俊,那个东方女人是他的妻子,天!好小,看起来像才十几岁一样。”   “你不知道,东方人,看起来都很小。”某夫人郁闷的说着,随后又一脸兴奋的看安淇儿的项链。   “她皮肤好好,细嫩得毛孔都看不到。”   “那也是东方人的特质,当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这样。”   “她看起来好脆弱,像瓷娃娃,一碰就会碎一样。”   “啊……”惊呼,某夫人快速的捂住嘴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小,“噢,天啊天啊,他在笑也,传说是真的,那个男人真的会笑,而且好体贴。”   某人不解,“每个人都会笑,他会笑有什么奇怪。”鄙视的样子。   可是她话出,就换全场鄙视她了,连解释都懒得给她,因为连对俊洛翼这点基本了解都没有,她们不想费唇舌。   大部队脚步悄悄的随着安淇儿俊洛翼移动,一边小声议论,一边嫉妒的胃泛酸。   “他真的很爱她哦,对妻子好好,那样温柔的眼神,看得人都醉了。”双手合一,做梦幻想状。   “喂喂喂,也不要一个劲儿的说他嘛,不是听说还有一个蓝思恩吗?”小圈子越变越大,有女人,也有男人,不过男人不发言,竖着耳朵听着,看来,八卦,是全世界的共同美德。   “对,我喜欢蓝思恩,他为什么不设计珠宝了呢?”遗憾。   “我也喜欢呀,但那有什么办法。”   “我听说,蓝思恩就是因为那场婚礼受到打击,不再设计的。”   “你们懂什么,他是大老板,很有钱……”   ……   “安淇儿,这个酸梅味的蛋糕喜不喜欢?”微微拉高的袖口,他夹着蛋糕问着。   “好,俩个,你也吃一个。”   “一个就好,再选其它的。”一人一半就好。   “洛翼,还是你选,我先坐回沙发那里等你。”   “为什么?”   “你一直搂着我,人家都在看。”   “不喜欢?”   “我去等你,你快点过来就好。”   “嘴巴。”用手指了指,示意吻一下就可以离开。   满足的偷了个长吻,才放过安淇儿,她回到沙发位,他脑里想着,他刚才一时忘了什么?她的吻,让他捕捉的思绪慢了半拍。   坐在沙发上,安淇儿双手交握,身后的小小议论声很快传入她耳内。   就算是在西腊,这样的场合大家的交流语言仍旧是英语,所以,安淇儿听清她们交谈的内容并不难,她们都说了一些什么呢?她的身份,有关俊洛翼的一些半真半假的故事,然后……那就是蓝思恩的事。   他离开设计界了?!   这样大的事,不会是开玩笑的,至于不再设计的原因是什么,有真有假,猜测推测版本不少。   坐着,安淇儿微微的笑着。   她们说,是她害了思恩。   她们说,她就是家世好一点。   她们说,她是任性的千金,所以以感情游戏伤害人。   她们还说……   “安淇儿,刚才那些人站在你后面说了什么?”回到安淇儿身边,他想起来,他不能放安淇儿一个人,宴会是复杂的场所,交谈的话题太广,其中就包括他所不喜欢的。   “她们声音好小,又很多人一起说,没听清楚。”她回头看了看,洛翼回来,那些人都散开了。   “吃蛋糕,我们刚才选的。”除了甜点,其它东西就回去吃了。   “洛翼,想跳舞吗?”   “你请我?”他放下钗低笑。   “也可呀。”   “小姐、夫人、您需要含蓄一点,等你的男人邀请你。”   “呵呵,洛翼,你再这样说,小心人家会偷听了去,到时一流传,你的形象全没了。”看着起身的他向她伸出手,绅士的邀请,步向舞池。   华丽的舞步,美妙的旋律,如同他们的生活……   时光如流水,三个月、半年。   安淇儿与俊洛翼之间的爱情,如高极师傅煮的咖啡,越来越香浓。   仍旧是那大大的圆床,仍旧是俩个光洁如初生婴孩般的人,他,早就醒了,搂着她要一直到最后一秒才起床,然后吻醒她,一同去公司。   她也是醒的,眉心微微的皱着,她头痛。   安淇儿有时候想,她的头痛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会不会死掉?想着,她会落泪,悄悄的。   “安淇儿,要起床了。”她卷缩着身子时,就像个孩子,好像很没有安全感一样,这个形容词该是不对的,但他总容易想到。   “恩……”   覆在她身上的早安吻,会变成激情的缠绵,然后要一同沐浴再下楼。   “洛翼,今天我不去公司,在家里等你回来?”   “决定了吗?”   “对。”   会有抗议,最后会从她,会告诉她,他会早点回来,因为,她很少向他提出要求,如果说出来,就是有特别原因的,他会让人注意,告诉他,他不许他们之间存在任何问题。   (^&^)   第081章 再现王子   俊洛翼离开后,安淇儿一直在房里呆到中午才离开,用餐,少熙在哥哥那里,家里只剩她一个人,花园里,走过喷泉池,俩个小青草丘,白色的躺椅秋千在风中微微的晃荡。   坐了上去,还是感觉头痛。   她,根本就是心病,她知道,明白。   蓝思恩的事就是她的心病,她有问过大哥他怎么样了,大哥总是轻叹的说:安淇儿,是这样好,还是每天都充满灾难来得好?   她懂,洛翼知道她有关心思恩的事,会不高兴。   可是,她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或者给她一个回答,他在法国,经营他的天使国际,天使国际的一切运作都很好。   这样,也是一个答案。   她在矛盾中寻找平衡点,她想不那样自责,所以希望思恩可以过得很好。   为什么不设计了?能设计出那怎么优秀作品的他,绝对是热爱设计的。   ……   “安淇儿……安淇儿……你怎以在这里睡着了?”微微的推动,安子默将她扶起。   “二哥……”浅浅的笑,“这里风好,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我送少熙回来,少熙在四处找你。”   “哦?好,我现在就去。”穿着拖鞋的她跑的前面。   “你今天怎么会在家?”   “不想去公司,所以就留在家里了。”   “俊洛翼会很早回来?”   “恩,他有这样说过。”   “安淇儿,你是不是不舒服,面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轻笑,“哪有,那是没有见阳光,所以太白,再加上太懒不运动,所以没血色。”   “理由一大堆。”揉了揉她的发,妹妹,终是会长大。   “少熙有没有很缠人?让哥哥不好工作?”   “缠人也没关系,就他一个小不点,他不缠人,还不好玩了。”   “谁说的,很快就还会有孩子了,不过少熙最大。”偷偷的笑,一直她最小,以后少熙最大,可以照顾人。   “对对,子轩的孩子,应该很快。”   “二哥,四哥好厉害,我以前都不知道,假面具揭开,就是超人。”安淇儿俩人闪闪发光,揪着子默的袖口,“二哥说实话,二哥很很坏对不对?”   “当然不。”不要被他家的安淇儿‘坏’字吓到,她的坏,值不了钱的,是很单纯的那种。   “妈咪。”少熙俊酷的小脸有着微微的红云。   “少熙又变帅了。”   “当然,少熙还会一直变帅,比舅舅、爹地还要帅,比叔叔还要帅。”   呃,安子默耸了耸肩的走在前方,安淇儿总是会知道的,少熙告诉她是好事。   叔叔?少熙一直只叫思恩叔叔,安淇儿面上的笑容滞了滞。   “妈咪,蓝叔叔拉小提琴,好棒好棒。”兴奋,小脸变得更红,大大黑黑的眼睛在那如玉瓷般的脸上,更是璀璨。   “小提琴?”她记得,他的小提琴拉得很好,真的很棒,比她听过的任何一个演奏者,小提琴表演艺术家都厉害。   “对呀,少熙知道那是小提琴,舅舅也告诉少熙,蓝叔叔拉的是小提琴。”   哥哥也知道。   “少熙在哪里看到叔叔拉小提琴的?”安淇儿蹲下地,心跳微微的变乱。   “电脑上面。”   啊,是假的图片吗?   “舅舅还说,叔叔很快会到有少熙的地方来。”   要回到这里吗?原来是这样子的。   “妈咪要见叔叔吗?妈咪不是有叔叔的电话吗?”   “没有,妈咪没有要见叔叔,只是问问少熙而已。”   “哦,妈咪,少熙可以带你去看叔叔,电脑里面的,我的小电脑里面有存,是舅舅帮少熙存的。”   “不用了,妈咪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前面,俊洛翼走了过来。   “没什么,你回来好早,二哥也在,我们一起进去。”很自然的,一家三口,手挽在一起,牵在一起。   “子默?是他送少熙回来的?”   “对呀,今天应该不是送少熙回来的时间,提前了俩天。”安淇儿想着,低下头,“是少熙要求早点回来的吗?”   神秘的笑,“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呢?”少熙很喜欢哥哥那里,每次去了都不想回的。   “那还不简单,他是来跟你告别的,我最近要出国,少熙要一起去。”子默站在门边。   “什么时候动身?”   “今晚的飞机,小家伙很有良心,回来陪你们吃顿饭了才会离开。”帅气的操着手,向少熙笑了笑,小家伙就松开父亲的手跑向安子默,得意的,安子默向俊洛翼挑了挑眉。   “没关系,他喜欢去就去。”俊洛翼难得一次大方。   “谢谢爹地。”   “要记得给你妈咪打电话。”   “少熙知道。”   “恩。”哼了哼,带着安淇儿走了进去,这时候,子默带走少熙是好事,总觉得接下来的生活他们谁都无法分心,所以,小家伙有主见,有想去的去方,可不是坏事。   “欢迎少爷回家。”迈步入大厅,管家与佣人并例俩排。   “恩。”   “安少爷好。”   “恩。”   “小少爷……”   麻烦的豪门礼节,好在所有人见怪不怪,晚餐,少熙与安淇儿吃完离桌,俩个大男人留在桌上问一句,答一句的聊着。   “他回来了。”   “恩。”   拜拖,他有点表情变化好不好?让他专程跑来的连一点可猜测的变化都看不到,“没想到他的小提琴拉得那样好,横空出世的小提琴王子,锋芒不逊他设计界一手拼下来的江山。”   “我知道。”几年前,他听到过一次,就是安淇儿对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在圣喻学院的公园里,他们之间的巧合,在那个时候就存在。   呃,“你听过?”   “恩。”   “感觉怎么样?”   “没感觉。”   “嫉妒了吧,那家伙真的是天才,一项事能做好,有众人仰望的成就很难得,可是俩项事都能达到这一步,就有点难想象了。”   “我吃好了,你慢用。”起身离开,礼节完美,让安子默又好气又好笑,默念:你越是表现得这样,就越是在意!这个家伙,气死他了!   沙发上,少熙献宝似的向安淇儿展示他的宝贝电脑里又多了什么,有舅舅帮他装的游戏,还有一段视频网址。   小手点开,“叔叔在这里。”   俊洛翼走过来,少熙的小本本竟然自动关掉了,原来,早就快没电了,没有充电器,装备还在安家。   “你们在看什么?”   “还没看到,没电了。”安淇儿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怎样,没看到,还可以一直期待紧张下去,好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会被直接判死刑。   “爹地吃完了?那舅舅是不是也吃完了?”注意力被转移,少熙抱着他的小本本向安子默跑去。   “这是我家的孩子,俊洛翼,你真失败。”   “好,给你养大,然后,他叫爹地的还是我。”   “你……”抱起少熙,“算了,我呢,是‘二哥’,就不跟你计较了,有点晚了,现在要带少熙走了。”   “二哥,我送你。”   “好。”   “妈咪,我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远游的人直拍着安淇儿的手,安慰这个不能出门的可怜人。   “哧……安淇儿,我也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搞笑的一对宝,少熙抱着安淇儿偷亲,一下一下,吻得安淇儿脸上湿湿的。   送他们上车,送他们离开,安淇儿回转身,“刚才在跟二哥聊什么?餐桌上的时候?”   “没有。”   “二哥爱惹你生气,结果总是他自己气呼呼的。”当然不是真的气啦,不过呕是没得假。   “这几天累吗?你今天很晚才出卧室。”   “不累,只是头有点痛,所以多睡了一下。”   “头痛?”叫管家叫医生。   医生来检查,还是没有事,只是说:有时间,可以多出去走走。   “我们出去逛逛好了。”该来的总要来,总不可能一直她都不知道,有电视,也有网络。   “买东西吗?”   “去卖场,买衣服,或者任何喜欢的东西,看中就好。”   “周六,我们周六去。”他的习惯,总会将那天的时间多留一点出来,以前是为了上学的她,现在,是为了学习的少熙,虽然他都不说。   传媒,一时间都疯狂了,蓝思恩再次回国了,这次,他一样顶着巨星般的光环,名动世界的小提琴王子,二十一世纪最震撼的天才。   蓝思恩这个名字,本身就足够吸引人,他的成就更吸引人,感情生活,更是……   唉,一个集话题于一身的男人,一个有钱有权有名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轰动的。   大卫,仍是蓝思恩的助理,哦,或说经纪人也可以。   蓝思恩无疑是媒体的宠儿,奉他为镜头下的王子也可以,因为,他还是如前一般的优雅,因为,他面上还是带着那浅淡而尊贵的笑,就如古欧洲画像里走出的绅士。   你问什么,他都不会恼,不回答,就算没有看你,一直向前走,也不会让你有被轻看不重视的感觉,好像他天生、原本就该这样的。   直到蓝思恩坐到车里,那些追着他跑的记者才发现,他们还没问到有关安淇儿的问题,其实,俊总裁与夫人的感情很好,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但是,他们对这个感兴趣呀。   几个记者围在一起议论起来。   “蓝思恩是为俊总裁夫人回来的吗?”   “不是。这次回来是演奏会,人家刚才始还抽不出时间来,差点没来呢,你不知道,他可是重金请来的,好多名艺术家都会来听他的演奏,各国名家都有。”羡慕。   “我在网上听过他演奏作的曲,真的很棒,他出道,可是直接就夺来了前小提琴大师的宝坐。”   “原来他还一直深藏不露,厉害。”   “所以说,结束设计生崖,对他根本没什么。”   “谁说的,蓝思恩设计时代结束,好多董座都都说买不到满意的珠宝了。”   “去,蓝思恩设计时,她们买得起的也不多,那拿钱也难买到不是吗?”   “还是复出的好,真希望他复出,偶尔再设计一下。”   “喂,我们还在这里聊什么,跟着他啊,追新闻才是重点。”   “是呀是呀快去,这男人迷死人,看到他笑笑,正事都忘了,不做事,下次上面的换人,看到他都不行了,还是拼命去追新闻吧。”   “恩。”   ……   “思恩,面对记者,还是你厉害,什么都不回答。”大卫转着方向盘。   “没有可回答的。”   “也对,这次回来,可是开演奏会的,与安淇儿无关……”呃,说快了,说急了,咬到舌头了,他怎么将那个名字说出来了。   他就是不想思恩与她再有关联,放手吧,真的放手了才好,结束设计生崖,好可惜,虽然他的小提琴很不错,好吧,如外界所说的,是顶极的,但他觉得,设计珠宝的思恩才最开心,更有灵性与灵魂。   他真怀疑,明明是心绪暗淡的他,心如枯木,那些大师怎么会在听过他的演奏后,一个个惊喜的大叫,他的琴音中,尽显无限情感,表达坚定,清澈通透。   “直接去酒店。”   “是。”   “思恩,有个麻烦的小姐追了过来,你走了多少国家,她就追了多少个国家,每天都会打一个电话说要约你吃饭,我头痛得要死。”   “那就答应她,不过是吃个饭而已。”   “真的吗?”讶异的转过头。   “专心开车。”   “好,那她再打电话来,我就答应了,说实话,她长得不错,世家千金,有钱,没钱也追不了你那么久。”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若忘了安淇儿,他跟他姓,输他一百万都可以,一百万对他来说,还是蛮多的一个数字,毕竟,他是打工的嘛,呜。   “我到了酒店,就不会再出来了,今晚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不用守着等我。”   “好的。我跟你的房间是隔壁,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演奏会接洽的事,你全全做主,不用找我商量了。”   “好。具体时间,我还是会跟你报备的。”   “恩。”   黑黑的房,漆黑的窗,平视,外面都看不到灯光,这是他选好的位子,很高的楼层,所面对的方向也是对面中空的,晚上,他需要黑暗。   将小提琴架在颈上,试了试音,一曲接一曲,他不停的演奏。   大卫不明白吗?设计要静,而演奏曲需要释放情感,他现在要做的是后者,否则会将自己逼疯,而前者是他害怕的。   他的设计有灵魂,让人感觉到爱,看着,就算不懂的人也能体会出什么,那是因为,他在设计的时候,会静静的想他现在害怕想起的人,害怕想起的事。   呼……   手酸了,颈也酸了,肩也酸了,他不停的拉,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了。   与一位美丽的英格兰玫瑰共进晚餐,这是新闻吗?如果这个男主角是蓝思恩,它决对是新闻。   记者偷拍,不在乎,偶尔有人跑过来要签名,要合照,也不在乎,蓝思恩的礼节向来地可挑剔,很是完美。   蓝思恩有新的女朋友了?与安淇儿的恋情终于告吹了。   四年的拉据战,终于累了,王子也退步倒下了吗?   不这样,又如何呢?   大卖场,公众的场合,偶尔会暴出,俊氏的总裁陪夫人来过。   噢,无话可说,没的上报上电台,只能口耳相传,俊总裁,还是禁隐私,他仍是帝王,冰冷而高贵。   当然,他的笑面,他的温柔也有人看到,只要他与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微微的斜向下,然后唇微微扬起,泛起宠溺的弧形。   卖场,安淇儿好笑的看着那个站在柜台前的男人,真的要买给她一只斑点狗吗?当然,布的,玩具,大家不要当成真的。   他真可爱,说了要买给她,然后走到柜台前,又让张特助去取,是不好意思吗?   偷偷的笑,一直等那个男人将斑点狗弄到她面前,“洛翼,感觉很尴尬吗?”   “抱好。”   “以前有买过嘛,这次为什么还要。”   “你不是想少熙吗?这个给你抱。”   这是什么说法?“唉,不浪漫的男人,人家都是送花滴说。”安淇儿抱着狗狗低着头说着。   “花,回到家里有,现在,去我办公室。”因为卖场又是他的,所以,拐人很方便。   带着安淇儿向前走,滚动银屏,新闻时间。   蓝思恩的专访直播,美女主持与他对坐,而他的沙发旁放着一把琴,那名琴,用美丽的水晶架托着。   “哇……蓝思恩,就是他就是他,他回来了,现在不是设计师,是小提琴王子,回来开演奏会的。”有逛卖场的顾客涌到屏幕前大叫。   “就是那个跟安氏的小姐没结成婚的珠宝设计师吗?”有人接话。   “对呀,好有才华的一个男人,为了个女人放弃了一切。”   “对呀,他好有才华。”仰慕的大叫。   安淇儿与俊洛翼站在一旁,她看着屏幕,他看着她。   “他回来了。”他淡淡的。   “恩。”   “我们上去。”   “好。”看了一眼,她浅淡的笑,像,只是一个微停足的过客,屏幕上的男人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今天更了一万字哦,明天继续,看来,迷打赌要输的好,哈哈~)   第082章 卖场劫持   终是,没有去俊洛翼的办公室,为什么呢?在接近电梯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安淇儿就那样停步站在那里。   是小雨,淑女的裙装,脸上有的只是淡淡的妆,很清新的感觉。   “你……回来了吗?”   “恩。”小雨捏着包包的手紧了紧,似乎有那么一点紧张,看了看安淇儿身边的俊洛翼,她弯腰低首。   一时间,安淇儿不知能说什么,或者这样的场合什么也不说更好。   “我……回家了,现在很好。”   “真的吗?太好了。”小雨主动向她开口,安淇儿高兴的向前迈进一步,而她身旁的俊洛翼转侧过身,看向另一边。   “意大利的事,我推你,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她们这算是在和好吗?安淇儿紧张、期待。   “小雨,怎么站在那里不过来了?”远方,跑来一个大男孩,戴着眼镜,竟是安淇儿之前在圣喻学院碰到的学长,允杰。   小雨停步跟人交谈,看到安淇儿,允杰开心的笑着:“学妹,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学长好。”环搂在一起,扣着她的腰,小雨跟学长和好了吗?好快!上次,允杰学长还好落寞的样子。   “允杰,我们要先走了,还有人等着安淇儿。”小雨看向一旁的俊洛翼。   “好,我们先走,以后有机会,可以约出来一起喝茶,如果学妹有时间的话。”   “好。”   小雨与允杰离开,身影快消失时,安淇儿的手机响了,是短信的声音,上面写着:我现在很幸福。   抬起头,前方的小雨扬了扬手,还有她灿烂的笑。   一时激动,安淇儿反手拉住洛翼,“洛翼,她不恨我了也,真的真的。”星眸闪闪发光,仰头看着他。   “是的,她不恨你了,我们回去吧。”她的笑容,会伴着他走过一辈子,每一次,都会带给他此时的感动。   “不去你的办公室了吗?”   “不去了,你现在的样子不怎么好,去那里会造成我日后的灾难。”他轻笑。   “什么嘛?”   “就是你手里抱着的斑点狗。”   “可那不是你给我买的吗?”   “我没付钱,小心被拦在门口。”   “那现在就去呀。”   “夫人,总裁开玩笑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张特助跑了过来,很帅气的。   突然,卖场变得安静下来,清幽的小提琴乐曲缓缓泄出,美妙的转折,又展现黄河奔流之势,一种激动,又似喷薄欲出的火山浆。   激情与沉醉,最后人所体会到的,是华丽的浪漫,绝美的悲伤。   隐隐的,闻者眸中隐现泪水,而屏幕上的男人,缓缓的取下他肩上架着的琴,一个谢礼,完美的落幕。   “安淇儿,我们回去了。”   “好。”   “安淇儿懂小提琴吗?”   “懂,音乐是全世界的同共语言。”   低浅的笑,“他演奏得好吗?”   她抬头看向他,有点不敢相信,他会主动跟她谈论有关蓝思恩的话题,“很好。”   “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听着,还真是有点让人不高兴。”   车上有电视,蓝思恩的专访结束,他的话题却没结束,与英格兰玫瑰约会的事,变成了焦点,然后,主持人有问,他回国,有见过安淇儿吗?现在,他们是朋友吗?   只笑不答,拿着话筒的他露出淡淡的笑。   世界不大,名人的圈子更小,一场宴会,俊洛翼与安淇儿,蓝思恩还有他身边的女伴,四人碰面,凝视打量彼此的目光,一切都凝结。   四人的身边渐渐的空出一个圈,其它宾客执着酒杯低头窃语,想着,有戏看了吗?上流社会,一样八卦。   “没有话说吗?”吞下一口酒,蓝思恩笑着。“如果你没有话说,就我先说了。”转而看向安淇儿,“很美,礼服,是他帮你选的吗?还是将你送到沙龙里,让美容师摆布你几个小时,然后再派人将你接走?”   “蓝思恩。”声音里带着警告。   “生气了?我这样对她说话,你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吗?”唇角的弧度变大。“她很美,你应该开心才对,否则,没人向你借舞伴,夫人可是会很失落的。”   他变了吗?安淇儿看着蓝思恩身旁的女人,这个小姐,不是前几天电视上报导的那个,换人了吗?   “我的女伴,从来不外借,而且,安淇儿不会失落。”   “哦,是这样的吗?夫人?”叫她夫人,原来觉得好难,没想到,现在俩个字直接就冲出口了。   “恩。”   “好可惜,看来不能请你跳舞了,前面有认识的人叫我,我们先失陪离开一下喽。”手握着他的女伴,俩人错身离开。   “看到他了,现在的感觉怎样?”俊洛翼问安淇儿。   她笑了笑,“他现在似乎很好。”   “是这样吗?”   “看上去是。”   “我们一起回家,如果跳舞,我喜欢,我们俩个人霸占一个舞池。”她露出认真的表情。   “呵呵,好的,我们现在就离开。”心口,微微的放松了,让安淇儿见到这样的蓝思恩是好事对吗?所以他这样做了,带她来了,这样的宴会,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这项决定,他是不会出席的。   出口处,他们竟又碰到了蓝思恩与他的女伴,错身而过,他说:   “安淇儿,要走了吗?”   “是的。”   “安淇儿,我走了……”   她惊然的回转身,他的口语,好像永远都不会回来的了样。他一样侧头,笑了笑,白白的牙齿。   “安淇儿,上车了。”俊洛翼将安淇儿带入车内,他们的交谈结束了。   停车场,“思恩,那个就是你爱的女人?”   “对。可她不属于我,你说怎么办好呢?看到她就心痛,就算在笑也心痛,你说怎么办好呢?想祝福,忍不住的却又去挑畔,现在,你看到另一面的蓝思恩了吗?”   “看到了,我更爱你了,所以,一定会让你变成我的丈夫。”苏拉挽起蓝思恩的手腕。   “可是我不爱你,也找不到爱你的感觉。”   “我知道,因为车子消失了,你还看着她的方向,但那只是现在,你呢,会爱上我的,会忘了她的。”他的拒绝好直接,好残忍。   “忘了她,是我最想做的事,也是我最不想做的事。”笑了笑,“今后的事,谁知道。”   “为什么爱她?”   “爱需要理由?”他好笑的反问。   “那你也会爱上我。”   “不,除非你将自己变成她,当然,那也不可能,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有保护人的欲望,因为她娇弱?”   “她并不娇弱,我向你发誓,在床上,她身的男人会将头埋在她怀里入睡。”   “你……”   “上车,我们也该离开了。”   “蓝思恩,你矛盾,没有放开,为什么在她面前表现出那样的面貌,你在将她推得更远,让她知道,你已经放开了。”   “呵,是这样吗?”   “对,如果她之前对你有自责,会一直记着,你们之间就有一种还没有结束的感觉,现在呢,她经过今晚,会安心,然后会完全的放开你。”   “是吗?她会安心?”   “然道不是这样?”   浅淡的笑,再没有回答,车子开了出去。   深情的王子变成了花花公子,每天一场约会,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伴,虽然仅只是吃饭,并没有过亲密的言行,也没有什么可想象空间存在的暧昧,但对笔尖上生活的人来说,已经有好多东西可写了。   要去见他吗?要去对他说点什么吗?他现在这样做又有什么不好吗?安淇儿给不出一个否定的答案,约会,可以是交往新的朋友的开新,试过,知道不合适,又选择新的对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可是,这样的辩答好牵强。   天使之吻,还在她手上,这个是该还给他的。   看着手上的湛蓝钻戒,有了它,她怎么还能帮思恩保存那枚戒指。   这对他是不公平的,对洛翼也是不公平的。   也许。   是她庸人自扰了,所有人都放下了,只是她没有放下,自认的设定他们也没有放下。   与俊洛翼约好去卖场,安淇儿先到,答应在车里等,因为某个男人被拖住未准时到达而先进入,行走在货架间,一个坐在推车里的小女孩被妈妈推着向前,经过安淇儿身边时,睁大眼睛,玩皮的去摸安淇儿的手,大人没发现,继续向前,安淇儿轻笑,小女孩一直扭头看着她。   一个人,没有特定的目标或说要买什么,而那个小女孩一直回头望她,安淇儿决定,就跟在她后面,斜电梯,先是上了二楼,再是三楼。   珠宝专柜……   “啊……”尖叫声。   “不许叫——全都给我抱头趴下——”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枪指着营业员以及顾客,谁叫了,他们会一脚踢下去,也会用长长的枪只向对方头上敲下去。   抢劫!安淇儿蹲下地,她竟然遇到了抢劫?!   安淇儿的后方,保镖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是负责保护少夫人的,少夫人不知他们的存在,但眼下,要快点通知少爷。   “啊……救命呀……”被撕扯着头发的女人大叫,怦的一声枪响,她倒下地。   “妈妈……爸爸……我要妈妈……”购物车上的小女孩哭了起来,一个男人从电梯口冲了上来。   “隹隹……”   又是一声枪响,男人倒下地,这下,再没有人敢尖叫了,全都发抖的抱头蹲在地上,而珠宝柜上的金器,钻饰全被快速的收入一个大袋子里。   小女孩哭的声音更大,“爸爸……我要爸爸,要妈妈……”她爬呀爬,想爬出购物车,安淇儿惊出冷汗,她会摔下来的。   咒骂声,抢匪的枪又指向小女孩。   “不——等一下——”安淇儿站起来,枪枝对向她,她的心跳几乎停止。   “不许动我们少夫人——”保镖也站了起来,他们没有拿出武器,因为,决不能让对方知道他们有危险,如果对方动手,一切就完了。   他们也许不该站出来,但这个时候,说出少夫人的身份,让对方威胁,比那些人鲁蛮出手就伤了少夫人来的好。   安淇儿慢慢的移步,安抚的说着:“你们要什么,拿走就好了,不能再伤害她。”白净的手,将购物车上的小女孩抱了下来,护在怀里。   “你——”抢匪楞了楞,枪指着安淇儿。   俩个戴着黑面具的人小声交谈起来:“我认识她。”   “笨蛋,我也认识。”   “现在怎么办,带她走要赎金吗?”   “当人质也可以,先抓了她再说。”   安淇儿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头痛的问题。   安淇儿被抓了过去,保镖叫着:“放开我们少夫人,否则,你们离不开这里。”   “我们安全了,自然会放过她。”   安淇儿不怕,真的不怕吗?心口有点慌,她还要见洛翼、少熙、哥哥他们,“我跟你们走,但只抓我一个人好了,孩子我不认识。”他们杀了小女孩的父母亲。   “不行,孩子也带着一起。”她就是救这个孩子才站出来的。对着自己的伙伴大叫:“东西拿完了没有,弄好了我们快走。”   “好了,好了。”各种金器大把的抓。   (^&^)   第083章 第一辑终   护着孩子,安淇儿被护拥上车,卖场外,早就被警力全全包围,几辆黑色的车停在不显眼处,安子俊刺笑出来,他家的安淇儿竟然被人劫持了。   “子亦,查清那些人的身份。”   “知道。”他正在查,眉头皱得死紧。   “查出来,立刻叫他们老大放人。”   “当然了。”   “俊洛翼在做什么?那个家伙怎么放安淇儿一个人?”   “喂,是你的教育不好,小时候怎么不将她教坏一点,人家抢匪要杀小孩,她自己站出来的。”他们这一群恶魔里唯一的天使。   “你敢教她坏,董座太座大人第一个杀了你。”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全家可是当白雪公主在养,所以俊洛翼那个巫师才能轻易的拐走他们家的天使嘛。   “安淇儿体内有芯片,没关系,他们去哪里我们都知,追踪得到。”   “不是知,是要那些混帐东西放人。”   “安子俊也骂人?”子亦一边笑,一边快速的在电脑上索定目标。   “还没查到?”   “查到了,是黑海盗的人。”   “那就打电话让他放人。”   “不,这件事,我们要先看俊洛翼怎么办了。”子亦想大笑出声,子俊失去理智了,“你忘了,我们前不久,好像刚毁了人家一笔大生意。”   “那是另一个身份,他们又不知道是我们。”   “哦,那么说,你现在用安子俊的身份让人家放人,那还不如让俊洛翼去。”总是谈判。   嘀嘀嘀,手机响了,俊洛翼打来的,简单的通话,“这件事,不用你们出手。”   “为什么?”   “我会带安淇儿回来。”   “这时候为什么要分你我?”   “安子俊,他们已经将安淇儿带走了,你信不信你锁定的目标已经错了。”坐在车里,俊洛翼看着车外倒退的街景。   呃,安子俊看向子亦,“安淇儿现在在哪里?”   “北街十里。”   “俊洛翼,你说安淇儿在哪里?”   “西南平山,现在都上飞机了,他们扰乱了追踪信号,笨蛋!”面表平静,原来这些男人全都乱了,偶尔的俩句发泄,还真是新世纪奇观。   “你——三天内带回安淇儿。”   嘟嘟——   电话挂断了,安子俊看着子亦皱眉,“原来我们也失理智了,以安淇儿的身份,那些人怎会不知道安淇儿身上装了芯片。”   “俊洛翼说什么?”   “安淇儿他会平安带回来,这事不要我们管。”   “你怎么说?”   “答应他了。如果是黑海盗的人,带安淇儿上飞机,应该是去了意大利,等他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放安淇儿离开了,他没必要得罪我们,最多只会要钱而已。”   “你真的不管?”   “当然不!你现在去调人,以防万一。”   直升机上,一大群男人,安淇儿抱着小女孩坐在单独的椅子上,小女孩哭了太久,眼睛红红的,安淇儿庆幸她还太小,还不懂真正义意上的发生了什么。   小女孩现在大概也迷糊了,只当是自己离开了爸爸与妈妈,并不知道,他们是永远的分开了。   “呜呜……”小小的哭声,肩头还一耸一耸的。   “不要哭了,你叫什么?”   “姨……要妈妈……”   “好,先告诉姨,你叫什么?”   “隹隹……呜呜……”小孩子的眼睛,总是闪亮如星,漆黑乌黑的。   “隹隹?”小名?乳名?还是她名字的尾字?“隹隹多大了?”   “一岁半。”   娇软的童音,让安淇儿露出笑。   “姨,饿……”   呃,饿?她们被绑架,有吃的吗?抬起头,安淇儿露出笑,“她饿了……”消声了,这才发现,她身前围了一圈人,全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夫人,我们无意绑架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就会放了你。”   “恩。”   “但是赎金也是要的。”   “多少钱?”大大的眼睛眨动着。   咳,“这个会跟俊总裁谈,总之我们不会伤害你。”他们只要钱,不要麻烦。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意大利,我想俊总裁应该也动身了。   “直升机上有吃的吗?孩子的食物。”她是被绑架的人吗?是!她很平静,她怕吗?怕!因为她随时有可能死掉,碰到这样的人,感觉死掉是那样儿戏的事,但她身边有比她小的孩子,所以她不怕,要平静。   绑匪给安淇儿一袋饼干,他们见过的有钱人多了,但挺身救人的,她算是第一个,以前他们绑架的富豪,拿自己的孩子当人质交换自己的都有,像她这样救人家孩子的算是第一个。   他们喜欢讲义气的人,是女人,更值得赞赏。   安淇儿前脚到意大利,俊洛翼后脚就到了,另一个与他们同一时刻到达的,还有蓝思恩。   更甚至,蓝思恩比俊洛翼更早一步联系上黑海盗,他们见面了,对坐着喝茶。   “蓝先生专程来意大利,还真是让人高兴。”黑海盗是个霸气的男人,也有着粗豪的魅力。   “不介意我直话直说对吗?”放下咖啡杯,蓝思恩十指交叉放在膝上。   “有话请直说。”   “你的弟兄,抓了我一个朋友。”   “安小姐?蓝先生的前未婚妻?现在的俊氏总裁夫人?”   “对。”   “蓝先生还真是深情。”   笑了笑,“可以放了她吗?”   “放人,是没关系,她也到了意大利,但是,要交换的。”   “请说出条件。”   “帮我设计一个系列的钻饰就可以了,钻石我有,已经送去切割了,大概六百多克拉。”黑海盗很得意,世界上大于五百克拉的钻石,一共就二十颗。   “六百多克拉分裂切割后,我要按大小,帮你全部设计出式样?”他很贪心,那大大小小,最少要出十数颗钻石。   “对。”   “你知道我不再设计了吗?”   “知道,但我喜欢的的设计。”   “除了喜欢,还是因为它值钱吧!”他的这项要求,比要赎金还高明。   “怎么,办不到吗?”   “我答应你,你什么时候可以放她离开。”   “明天钻石送来之后就可以,当然,蓝先生就要留在这里了。”   “可以。”变相的软禁,“我要看到她安全离去。”   “放心,俊总裁已经来了,明天会将人交给他,也会让你见她一面。”   站起身,蓝思恩起身向外走,见她一面,有必要吗?“俊洛翼来找你,你还是收他的赎金吧。”   “我要的是你的设计,不是钱。”   “俩样都收,不好?”他走远,黑海盗起身笑了笑,原来做了事,还不要那些人知道,摇头。   一切太过于简单,第一天相见,第二天给钱,俊洛翼带安淇儿带走,当然,还有那个小女孩。   黑海盗的别墅石道,他们并肩。   “洛翼,我们收养她。”安淇儿指着隹隹,她好喜欢这个孩子。   “就是超市里的那个小孩?”他皱眉。   “对。”   “他应该还有家人,你不能收养的。”俊洛翼示意,让一旁的保镖接过孩子。隹隹不肯,安淇儿也不肯。   “说不定,她没家人呢?”这个假设有点坏心。   “我让人去查,没家人就送去孤儿院,我们给院长一笔钱。”   “不要,我们收养她,你都说过我们可以收养孩子的。”她抗议。   “再说,我们先回去。”   “好。”   正要上车时,一声惊呼传了出来,“安淇儿小心——”天啊,向前冲的蓝思恩心跳几乎停止,是李董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手里的枪……   子弹射击声响,俊洛翼抱着安淇儿滚落下地,险险的避开了李董事的射击,李董事疯了一般,“安淇儿,我要让你死在这里——”他恨她,她的哥哥让他一无所有,他避难避来意大利,投靠跟着黑海盗做事的侄子。   一次被避开,没人会再给李董事第二次机会,俊洛翼的保镖射伤了他,制服了他。   孩子夹在安淇儿与俊洛翼中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惊醒了俩个大人。   “杀了他——”俊洛翼不能容许那个男人再存在。   “是的,少爷。”李董事被拖走了,杀猪般的叫喊,一直到完全消失。   “安淇儿,没事吧……伤了哪里没有……”刚才,他心跳几乎止了,这样的事再也不要发生了,他承受不了,也承受不起。   “没有,我没事……”她刚才差点死掉吗?面对死亡的恐惧就是那样的?好可怕,所有重要的人都在她脑中一一闪过,再也见不到他们,好心痛。   “洛翼,我爱你,如果会死,最舍不得的就是你……”她抱紧他。   “笨蛋,刚才是意外,现在没事了。”他的手,他的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生命如此脆弱,他拿什么守护她?他执爱的女人。   蓝思恩站在那里,跑动的姿势是僵滞的,他听到了,是不是该死心了,安淇儿已经当着他的面说,爱俊洛翼了……   “蓝思恩,无论怎样,谢谢你。”何时,俊洛翼与安淇儿站了起来。   “没关系。”   “你为什么在这里?”也是因为安淇儿的事来的,不用想也知道。   “这是一个朋友的家,来坐坐。”   “你的朋友?是这样子的吗?”安淇儿担忧的问着。   “恩,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所以,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他笑了笑,想伸手去揉她的发,最后,又缩了回来。   “安淇儿,我们走吧。”俊洛翼看着蓝思恩,无论他做了什么,他不会谢他,因为为安淇儿的一切,该是他的权力。   “好。”坐上车,头伸出车窗,欲言又止,“如果可以,就早一点离开这里。”   “我知道。”挥了挥手,目送他们离开,他一样想早点离开,设计,对现在的他来说,既心酸又痛苦,蓝思恩的梦幻设计因她而存在,没有她,他亲手敲碎那个梦。   车子越走越远,这次,她真的走出他的生命了,手伸入口袋里,拿出那枚钻戒,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向车库,“黑海盗,我需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   “我相信你,我们让兄弟给你开门。”   “谢谢。”车子开得又快又急,一路追赶俊洛翼,直到前面的车停下来。   咚咚咚敲车窗的声音,“俊洛翼,跟你借一下人。”   “不……”   他手中伸出一个饰品盒,送递到安淇儿面前,“你不用下车,给了你这个,我就要回去了。”   “这是什么?”安淇儿伸出手,打开那蓝色盖,项链、额饰,她认识,“天使之翼,天使之心?!”她看着他。   “送给你,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俊洛翼看向蓝思恩,“你认为我会让她收下吗?”   笑了笑,不理会那打翻醋缸的男人,“小安淇儿,老男人偶尔会心情不好,你要让着他一点哦。”玩皮的眨着眼。   “蓝思恩,你说谁——”面上冰封,手,扭住了蓝思恩的手腕。   温柔的笑,“小安淇儿,我放手了,你说爱他,失败被抛弃的我不爱你了,这个,是属于你的礼物……请你,幸福……”   扬了扬手,走回自己的车门边。   “舍不得他吗?不许哭!”擦着她的泪水,让司机开车。   “没有。还是朋友,不需要舍不得的。”   有点气,却也释然,将她搂紧,蓝思恩对她说放手了,安淇儿就不用自责了,这次,他谢谢他,到这个时候,处理情感依旧如此完美,他确是蓝思恩。   “洛翼,我刚才有句话忘了说,停一下车好不好?”水晶般的眸子仰望着他。   “什么话?”   “小小的密秘。”   “那不许去。”   “可是你答应过,在适合的时候,会让我跟他谈谈的,现在,只是说一句话。”她突然感觉好轻松,她以后,再也不会头痛了对不对?她希望,思恩可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他值得世上最好的女孩子爱他,他会得到属于他,更胜安淇儿的幸福。   “停车。”   车停了,车门开了,俊洛翼站在车边,看着安淇儿向回走,因为,蓝思恩还没有开车离开,还背对着他们站在车门边,他在做什么?   看到他耳边的电话了,感觉微微好了一些。   “我在这里等你,快点。”   “知道了。”   ……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去了。”   “我当然相信你,打电话,只是告诉你,钻石切割好了,想知道有多少颗吗?”黑海盗感觉很兴奋。   “没关系,无论多少颗,按大小我都会帮你设计出最完美的作品,这是我答应你的,你放安淇儿离开的条件不是吗?设计完成之前,我不会离开。”笑了笑,他挂断电话。   仍旧站着,手微微的发抖,微低着头,结束了,这次,他与安淇儿之间真的结束了。   “安淇儿,记得要幸福……”   我会的!站在他身后的小女人面上溢开笑,却想落泪,因为什么?手一摸,脸颊上早已湿了,她听到了,全都听到了。   这次,她不会犹豫,她爱洛翼。   唇颤抖着,啪啪,蓝思恩前方的地面,他眼中滴落小雨点。   安淇儿心慌的向后退,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慌,手捧着头,那种炸裂开的感觉。   万分痛苦的声音:“我爱你,安淇儿……”   安淇儿向后退,一直退,退到俊洛翼身边,靠在他怀里,“翼,我们回家……”她在笑。   “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哭?”太远,他们背对着他,他听不到,但那悲伤与心痛的感觉,引得他的阵阵刺痛。   “翼,我们以后会幸福,因为我爱你,思恩也会幸福,因为会有比安淇儿好的女人爱他……”   “恩,我们回去。”   车里,安淇儿睡着了,面色越来越苍白,这一睡,再没醒来。   送医院,回国,她都没有醒来。   很奇怪的现象,医学也无法解释,说是在逃避什么。   俊洛翼去找蓝思恩,问他后来与安淇儿说了什么?安淇儿什么会这样?   蓝思恩惊呆了。   俊洛翼将安淇儿最后说过的话告诉他。   蓝思恩开始设计,住在黑海盗那里,如果他以前的作品,让人感觉到爱,会甜甜会心的笑,那么他这次的作品,让人感觉爱的同时,会多一种惊虹绝艳的凄婉,会让人,含笑落泪。   它会让每一个见过它的人爱不释手,担心错过、放过、就永远失去。   俊洛翼守着安淇儿,只到有一天,安子俊看不下去,说将安淇儿接回家,安子俊将安淇儿接回家的第一天,安淇儿消失了,不见了。   俊洛翼要人,安子俊头痛的找人。   一个月、俩个月、三个月……   神秘花园,最自然的风景,一张靠椅,安淇儿睡在上面,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单。   俊洛翼看着,看着坐在一旁的安子俊,他愤怒指责:“你骗我,是你将她藏了起来——”   子俊向后退,“现在不是找到她了吗?”笨,他故意带他来的,不然,他至少还要用三个月的时间才找得到安淇儿。   那个满世界找妻子的傻瓜,让他看不下去。   “她还是没有醒?”俊洛翼心痛的蹲下身,忽然,安淇儿动了,他惊喜的屏住呼吸,惊喜的黑眸看向子俊,“她醒了?就要醒了对不对?”   “不是,安淇儿早就醒了,我带他回家的第一天就醒了。”很怪,他带安淇儿离开俊洛翼,安淇儿就醒了,说头痛,他只好将她藏起来,送来这里休养。   “她——醒了还一直躲在这里?故意躲我的?”盛怒,抓着安淇儿的肩摇晃着。   子俊没阻止,他说:“洛翼,不要一直将她当成孩子来爱,那样的宠,对你不公平,你可以试着要求更多,让她爱你更多。”他值得,他为妹妹所付出的,值得更何回报,他向安淇儿要求再多,安淇儿的爱,也不会比他多,任何人的爱,都会不比他多。   一种看着就让人心痛的爱。   一种想着就让人迷失沉醉的爱。   一种感觉着就让人想落泪的爱。   一种听说就让人嫉妒想争夺的爱。   一种近乎不可能存在,好似奇迹一般的爱情。   “向她索取?”他笑了,偏激痛心的,将安淇儿摇醒。   “安淇儿,我恨你,你又一次的离开我……”   迷蒙的眼,苍白的笑,“对不起,我爱你,可好怕死掉,怎么办好呢?洛翼。”她搂着他,像猫咪一样在他怀中蹭动着,满足的轻叹。   那样的痛,那样的恨,那样刻苦的爱……   无法恨,紧紧相拥在一起,因她确定,她爱他,很爱很爱他,离开他好痛苦……   他骗人,他无法恨她的,他爱她。   “洛翼,离开你好痛苦,好想你……”   “笨蛋!”忍不住的想敲她一下,数月来的心痛,刚才爆发的怒气没志气的消失了,只想要她,带她回他们的地方。   “洛翼,我们回家……”   “恩。不许哭。”   “哭,洛翼就不会生气了,很有用的武器呀,大哥说无敌。”哧得一下笑了出来。   “奸诈小人!”   “洛翼收养了隹隹对不对?”   “回去你养。”   “大哥说,隹隹有叔叔,是洛翼用钱抢人,硬是收养了人家。”   “那还不是你要的。”她要的东西、人,他都送给她,再说了,隹隹也自愿的选择他们的家,没有选他叔叔,他可是很民主的给了那小家伙一次机会选择,虽然只是一个问句,人家小手一指。   “呵呵……”   “不看到蓝思恩幸福你不会放心是不是?”她是心病心结。   笑容停滞了下来。“对不起。”   “爱我吗?”   “我爱你。”   “我也爱你,安淇儿,现在,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好。”   彩虹广场,俊洛翼带着安淇儿坐在一张长椅上,看着手表,倒数着三、二、一!“他们来了,不许出声。”手向前指去,这是他调查的,既然安淇儿在意蓝思恩的幸福,他就晢时关心一下。   一身白衣,浅淡的笑,帅气的步伐,大卫仍跟在他身后。   “思恩,那个小女孩子又来了,真不懂你,明知道她每天要来这里堵你,为什么才是走这条路。”蓝思恩的超极爱慕者,纯纯的,大概也就二十多一点,白白的皮肌,眼睛大大的,圆圆的。   “有什么关系呢?”看着手中的节目表,蓝思恩并没有去看,大卫所指的那个女孩子。   “蓝思恩——我爱你——请你跟我约会——”   呃,安淇儿看傻眼,她没发现,那个女孩子好大方,竟然敢在这里对思恩大声告白。   没理,蓝思恩继续向前。   女孩子冲上前,拉住蓝思恩的手,“你一定会爱上我的,请你跟我约会。”   安淇儿面上泛出笑容,对身旁的男人说:“洛翼,我们回家吧。”   他们走了,长长的椅落空,蓝思恩看向那个方向,浅淡的笑,“安淇儿,一定要幸福……”   ……   华丽的舞池,优美的圆舞曲,男主人与女主人踏着美妙的旋律旋转,深情的凝视,华丽的转身……   “俊洛翼,你这个抢人家妹妹的混蛋——”   “你们也可以去抢人家的妹妹……”   数年后,晨间,俊洛翼醒来,紧搂安淇儿,看着怀中的她,无限满足,她是他的……   (曲终)   ————————————————   迷滴随笔记:   哇,安淇儿的故事完结了也,其实,完结,只是古龙迷笔下这样,结文并不是结束,他们的故事,会一直延续下去,迷会一直记得,喜欢书中主角的读者们也会记得,还会一直勾勒他们的未来。   迷说过,圆舞曲的读者,都是迷笔下的安淇儿,当然了,男银同志,就当洛翼与思恩好啦,呵呵。   圆舞曲,是迷很喜欢很喜欢的故事,是每个女孩子心中的一个梦,被疼,被宠,就像公主一样,每个人都有做公主的机会,她会是爱她的人的公主,独一无二的,虽然王子对公主爱的表达与洛翼有差别,因为王子也是特别的。   迷好喜欢安淇儿的故事,去年十一月就有构思,手中文多,一直没时间写,今年忍不住了,小宇宙爆发,就开笔了,一直好抱歉,刚开始的更文速度好慢好慢,大家都没有放弃迷与安淇儿,实在是喜欢这个故事,包括每一个细节,米办法,三文同更,就慢了那么一点点,汗,说龟速也行……   喜欢看这样唯美如童话般故事的读者呢,有颗敏感的心,有些让人心痛或揪心的情节,就有害怕,逃避,我不看不看,唯美了再看……   哈哈,这样的叫声不少,就像迷,看电视时,有出现女主超丢人的画面,迷就闭眼,尖叫,啊——快过去吧!呵呵,那可是经典灵魂呀!   一波三折,剧情饱满必要的,迷认为,要经历所有,日后生活才不会因任何打击与突来破坏产生不和谐,有了那些心慌,害怕,才有收获时的超极喜悦与满足。   偶尔小痛一下,米关系啦,迷写的时候要沉浸进去,一个人猛哭,必要的情节,写时不流泪,迷就将其视为表达的失败。   有读者留言说过,大大,我都不知道大大偏向谁,是洛翼还是思恩?   迷,谁都没有偏,迷写书,创造出一个人物,就会深入人物的性格来写,等于说呢,就是迷给故事,他们自己在发展哦,迷也写得心惊胆战呀。   有的大大呢,因为有设定想要的结局,害怕出现自己不要的结局出轨机会,就会在适合的时候叫:迷呀,结文吧,我好害怕,不能再出问题了呀。   什么叫出问题?喜欢洛翼的呢,如果认为是出问题,喜欢思恩的就会认为是好事,所以说,不能一偏概全哦,呵呵。   迷的任务,是将每一个故事塑造饱满完整,让人看了,会回味,会深入的记得我们的安淇儿,洛翼,思恩,迷做到了吗?迷会一直想他们的生活是怎样的哦。   迷认为,安淇儿的故事很精彩很精彩,如果还有差那么一点什么呢,就是迷的文笔还要加强再加强,可怜的人要努力再努力啦,泪奔,被打击之后猛吃东西长肥肉肉去,当飞不起来的天鹅,嘿嘿~   安淇儿的故事结束了,明天开始《第二辑》,安子轩的故事,呵,简介在主页面简介里~   现在,撒花撒花,呵呵~   (^&^)   第二辑:忘情四少   第001章 失忆四少   “四少……四少……四少……”   “四少第一……四少第一……”   “耶——”   尖叫声,欢呼声,随着安子轩的车子冲过跑道终点线,更热烈的掌声与尖叫不绝于耳,小旗帜挥动着。   迈步出驾驶座,安子轩取下眼镜,帅气的笑,一手操着口袋吹出口哨。   他又赢了,虽然赛车道上的王者一直都是他,赢得比赛还是让人兴奋的。   第二名、第三名……   其它选手一一到位后,他们离车向安子轩伸出手,这是一场职业赛,赢一场,或得一个好名次,大家的奖金数额都很大,只有每次的冠军安家四少不在意这个,因为他有钱,他是跨国企业安氏的四少东。   帅气、潇洒。   “四少,恭喜你,你又赢了。”法国选手伸出手,满面笑容,输给四少不丢人,跟他一起比赛,就还没人赢过。   “谢谢,你抢道很棒。”   “少爷,今晚去酒吧,我们庆祝一下。”   “OK!”   手机铃声响了,看看来电屏幕,安子轩露出白牙齿,“我家公主来电话了。”大家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   “喂,安淇儿,是来恭喜四哥的吗?”   “是,我在直播上看到了哦,四哥还是赛车的时候最帅。”   “安淇儿,安子轩什么时候都帅好不好!”拜托!   “那四哥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呃,“安淇儿,这个问题,我们明天再讨论,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四哥买来送给你。”   “带个四嫂回来吧,这样就可以了呀!”   咳,“安淇儿,告诉少熙,舅舅也会给他带礼物的,你们在法国好好等着,过不久,我们就会一起去看你们了,还有呀,牛津毕业竟然直接去法国,蓝思恩拐你的对不对?回国嘛,你不知道,一家人不在一起,打牌四差一的哥哥们多可怜,不对,是四差二,少熙也算一份。”   娇柔的笑声,“四哥,只有三差一的好不好,再说,你们都是打纸牌,四个人,三个人都够了呀。”   “你再不回来,小心我去澳门,拉斯维加斯去赌,到时候,说不定会将你们输掉。”   “那不认你……”   “安淇儿,要上台了,不能说了哦。”   “好吧,四哥,嫂嫂的问题。”   “知道了,有喜欢的女人,四哥一定立刻将她拐上床,然后怀孕生小孩子结婚一步成功。”   笑声,通话结束,安子轩呼出一口气,唉!他的妹妹好笨,多个人疼她不好吗?天天将他们向外推,结婚,也要有对相,妻子,可是一辈子一同生活的人,会娶一个女人,至少要爱她们吧?   可是,他不爱,谁都不爱,呵,也不对,他爱他的妹妹,安淇儿喽,安家唯一的女孩,公主宝贝。   如果世界上有还第二个安淇儿,他就去将那个女孩子娶回来。   可是没有,女人看上安家的男人,为钱,为权,为地位身份,就是不是因为爱。   安家不缺什么,也不需要商业连姻,如果结婚,唯一的理由就是爱,只有爱,让俩在一起生活的人幸福,不会空洞寂寞。   羡慕他家的安淇儿,俊洛翼、蓝思恩,他们都幸福满足的爱过。   他安子轩的爱在哪里?   耸了耸肩,他爱小妹,安家的另三个男人也是。   不能想了,他又被小妹洗脑了,他并不一定要结婚,安子轩要女人还会没有吗?帅气的转身,酒吧里的美丽小姐正向他招手。   几个帅气的赛车手在酒吧里喝酒,不同的国家,或优雅或粗犷的气质,迷人的语言与谈吐,无一不是女人注目的焦点。   一身红衣的女郎,扭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向前走来。   “一起喝一杯如何?”修长的双臂衬在安子轩身侧,胸前的无限风光大方的展现他眼底。   “很荣幸。”酒杯的碰撞声,很快的,男男女女,身边都有了伴,几杯酒下肚,亲吻,调情,在这酒吧里火热上演,场面再激烈一点,便互搂着腰肢向上走去。   上面有房里,专为不识彼此,从身体先开始认识的男女准备的。   咔嚓——   门开了,不用开灯,抵着房门的男人衣裳一件件向地面飞去,女高跟鞋被踢飞,轻轻的喘息,煽情的呻吟……   当当当……   敲门声,“四少,二少找您……”   ……   “二少已经在下面等着您了,说是要您立刻‘解决问题’,然后去法国。”   “法国?”安子轩终于有回应了,啪的一声,灯打开了,“他说了去法国是因为什么事吗?”   “二少说要您快点下去。”服务员站在门外擦汗,这个时候打断人家,是不是会出人命?!   低低的咒骂声,而后是微微的声响,再就是女子惊喜的呼声,开门声,安子轩噙着笑走了出来,手还一边帅气的扣着衬衣纽扣。   “二少在哪里?”   “吧台。”   走到前台,皱眉不悦道:“为什么不打电话?”   “打电话你听得到吗?”子默站起身。   拿出手机,耸肩,“哦,没电了。去法国公事还是私事?”   “都有,但私事比较重要,今晚的飞机,现在就去机场,俊洛翼去安淇儿那里了,事情有点麻烦。”   “呼……他们的事情,一直都麻烦,”笑了笑,“不过麻烦好,我喜欢他们的麻烦。”   乱流,航班后推。   终于登机去法国,飞机失事了,安家的四兄弟全在上面,安氏企业的总裁、总经理、部属公司执行总裁。   安氏企业倾刻间王朝无主,只剩余一个远在法国的公主小妹。   各大报纸争相报导,安氏面临人事洗牌,权力核心重组危机,而那一向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妹安淇儿将接管一切,时龄二十三岁。   公海豪华游艇,苏曼君一边晒太阳一边喝红酒,似想到了什么令她不悦的事,放下酒杯直接跳入游艇内置泳池内,下水如美人鱼般优美。   苏曼君心情不好,所以,游艇上的男佣女佣都不敢到前面的甲板,她连游数个来回,一点也没发现,有个男人因飞机失事落海了,去掉救生设备的安子轩头感觉炸裂般的痛,泡在海水里,求生本能让他紧拉他所能触及的任何一样绳索与登爬物。   爬上游艇的甲板,安子轩摇晃着头,看东西模糊一片。   咚……   他摔倒了,头撞到栏杆昏过去,鲜红的血顺着发际流到乳白的地板上。   游了数个来回,曼君胸胸口仍堵着一口气。   “呼啦啦……啦啦……”手机铃声一遍遍的响,似跟她有仇一般,终于接起,美丽的唇紧抿着。   “曼君,还在生气?那个王事成有什么不好?食品大王的小开,留美博士……”   “停,爹地,他全身上下都不好,你们也不好,我不需要相亲,Youknow!”   “曼君,你说他哪里不好?”   “读到博士,准一个呆子,那么厚的眼镜,天啊,土得不得了,这样哪里好?还有,你们不问我的意愿,直接将我弄到相亲现场,这哪里好?还有,相亲直接谈到订婚,结婚,还有婚礼的日期,爹地——你想抱孙子想疯了吗?”她是独生女,老爸老妈想孩子玩,只有打她的主意!   结婚?!天啊,笑死人了,她就算找情人同居也不会结婚,那些种猪,不是看中她的钱,就是她的身体,然后跟人炫耀,无聊透顶!   “土?那我们换人,换王氏金控的大公子,那年青人我见过,长得很不错。”苏爸爸努力的游说着,没办法,他身挑重任,老婆大人,父亲母亲大人都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呢,他的宝贝女儿口才太好,大家都说不过她,只有他这个家里最没地位的人,越是不可为之的事,越是难办的事,就都被推给他,办不好,还要被鄙视,想想,他也是台湾商界的枭雄,回到家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呜呜,苏爸爸想哭,老婆大人又掐他的肉肉了,要他努力说,一定说动女儿再相亲,交男朋友,订婚结婚一起办最好了。   “准花花公子一个,老爸,你什么看人眼光!”美丽的凤眼微挑,曼君想挂电话。   “花花公子?那还得了,这样的家伙不要。”苏爸爸一听,激动的跳站起来,他的女儿,要什么样条件的老公没有,花花公子滚边去。   “对对对,不能要,所以,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挂电话了。”   “不不不,曼君等等,我们再换下一个,还有好多,爹地都有照片,我们一个个选……”   “我不要——不要明白了吗?”呼……“挂电话了!”   “不要挂,女儿,你休假什么时候结束回公司,爹地没有你帮忙,好累……”   “我休年假,休息够了再说。”嘟嘟,电话挂断了。   将手机丢入游池里,邪恶的笑,她决定,玩够了才回去,现在,谁也找不到她,打扰不到她了。   向前走。   “啊……”身子向前倒,扶着栏杆才稳停身,天啊,她踢到了什么?一个人的头?!她将人家踢伤了,头还流血了?!   “来人,快来人——”   咚咚咚的跑动声,“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啊……”女佣看到趴在地上昏迷不醒,头伤受伤流血的安子轩尖叫起来。   “闭嘴——”   “这个人怎么会昏倒在这里?是船员吗?”皱眉蹲下身,   “我不认识。”女佣连连摆手。   “找个认识他的人出来。”   “是,小姐。”   心情不好,还碰上这样的事,苏曼君心情更糟了。   人员渐渐的集合,二十多人,来一个,都说不认识地上的安子轩,苏曼君侧过安子轩的面,凤眸底闪过惊艳,很俊逸的一个男人,他身上的那身衣服,不便宜。   “不是船上的人,你们怎么让他上船,是谁私放他上船,还昏倒在我的游艇上的。”苏曼君的私人游艇,不喜欢外人进入,是认识她的人均知的事,包括她的父母。   船长跑了出来,正好听到苏曼君不悦的声音,“小姐,他是船员,只是不小心昏倒了,吓到小姐,让小姐受惊了,我现在就叫人将他带下去。”   说谎!轻蔑的笑,勾了勾唇,看到地上的血迹,转身回房,“将地上处理干净!”就当是她踢了他一脚,弄伤他的头的赔偿好了,船长说了谎,那他就留下来吧。   “船长,我们不认识他,他不是船员吧?”女佣疑惑的问着。   “等他醒了,你们就认识了,小姐不喜欢外人上她的游艇,如果说不认识,小姐就会追究谁失职放这个男人上来,你们想受惩罚或失去工作吗?”   “不想。”大家猛摇头。   “那还不将他抬下去,将这里处理干净。”   “是,他受伤了怎么办呢?”   “游艇上不是有急救箱吗?这样的伤你们也会处理,去帮他包扎。”   “是。”   安子轩醒来,已经是俩日后的事了,小的房间,还算干净,坐起身,当船员发现他醒来问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船上时,一个严重的问题产生了,他失忆,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是谁。   简单的裤装,白白的衬衣,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让人移不开眼,像明星一样耀眼。   既然失忆了,船长送给苏曼君的那套说词,同时的在安子轩身上产生了。   船长告诉子轩,他是船员,是招待。   天啊,一个笨手笨脚,什么工作都不会做,像贵公子一样的船员,船长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说词滑稽好笑。   站在游艇的栏杆边,安子轩才想起,他们还没告诉他,他的名字是什么。   “帮我送杯果汗上来。”第二层,站在上面的苏曼君对下面的子轩说着。   “我?你是在叫我吗?”子轩仰头看向上方。   “是你?”皱眉了。   “你认识我?为什么不叫我的名字,我忘了自己叫什么,醒来,他们就告说我,说我是船上的船员,是为小姐服务的,可我叫什么?为什么会失忆?”   呃,失忆?曼君走下楼梯,不会那样巧,她踢了他一脚,他就失忆了吧?有这样脆弱吗?站在子轩面前,她更好笑了,这男人会是船员?船长不认识他昏迷时身上换下衣服的品牌吗?哦!他真的有可能不认识,听说过,没见过!   “你确定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什么也不记得。”   那么一点小小的愧疚,苏曼将视线别向另一个方向。   “你还没告诉我,我的名字。”   “名字?”头痛,想说她也不认识他,忽然看到了他颈间的一个项链坠,很美,很值钱的东西哦,用手去拿,翻转过来看了看,很自然的说:“你叫轩。”   “轩?”   “对。”   “那姓呢?”   “不知道,我没跟你熟到那个地步。”   “其它船员总会知道了吧?”疑心,他的精明还在。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也只知道你叫轩。”   “我……”   “好了,就算你失忆,也该知道,我是这游艇的主人,现在,去给我拿杯果汁过来。”   “好吧。”有不情愿的感觉,特别是被人吩咐指使做事情后,安子轩也不明白这感觉由何而来。   呼,失忆了?怎么走路都像走台步一样?是模特吗?这个男人……   曼君不想了。   (^&^)   第002章 共睡大床   给曼君送递杯果汁,子轩随意的在地上坐下,而后顺手一拉,“坐,到海边,出海就是看海享受大自然的,像你这个站着累不累?”嘲弄的笑了笑,仿佛曼君不会享受一般,被拉下的曼君惊呼,也顺而自然的坐在了子轩身边。   “怎么样?现在这样坐下感觉很好吧?”得意的笑。   一阵风吹过,腥味的海水,可爱的海风,蓝色的水天一线,如绵花糖一般的云层,曼君从未以这样随意的心情去看天,看身边的景色,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你果汁喝完了,还可以躺下去,睡着了也没关系,不用人家叫你也没关系,反正下雨了,你会醒,再跑回房间就好了。”白白的牙齿,子轩躺下去,双手枕在手下。   “你喜欢看海?”   子轩迷糊了一下,“船员看得最多的不就是海吗?”   哦,“在船上还习惯吗?”   “还好,当然,被你指使着拿果汁的感觉不太好。”子轩很认真的说着,他比较想做的是指使她去拿果汁。   曼君发现她很久没笑了,跟这个不记得自己的人聊天,出奇的感觉新鲜。   “你还要在海上呆多少天?”   “为什么问这个?”   “总不能一直生活在海上吧,陆地上的生活才更奇妙,你喜欢海,也不会到那种想一辈子困在上面的地步吧?”   “你的话太多了!”曼君的声音沉了下来。   “是吗?这句话很陌生,我感觉,这样的事没在我身上发生过,应该没人会说我话多。”自信的笑,他其实是茫然的,因为脑中一片空白,很空洞。   女佣端着西点出现甲板上,看着子轩连忙伸手去拉,“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他什么也不懂,小姐不要生他生气。”   秀眉拧了起来,“你跟他很熟?”   “小姐,他失忆了,什么规矩都不记得,我现在就带他下去。”   “东西放好,告诉他以后不要随便来这里。”   “是,小姐。”   “他叫轩,我想,你们也只会记得他这一个字的名字。”转身离开。   啊,小姐知道他的名字?小文带子轩离开后一直想着这个问题,不过也好,他们正好不知道他的名字,以后就这样叫他了。   自己的房间,白色床单的单人床,子轩感觉睡着就会掉下去一样,而且,好硬,做运动的时候,怎么会有性致?怎么会舒服呢?   脑中突然串出的词,他一时也想不起,什么叫做运动,且为什么在床上。   颈间的钻石吊坠,前面托了钻,后面是个帅性的饰托,很狂野,又有点黑暗,是他喜欢的,他确定,翻转过来,唇边露出了笑,轩。   后面有刻一个轩字。   “碰——”第一百零一次,子轩又掉下床了,揉着脑袋瓜子,他就说床太小了吧,他就没睡好过,每天晚上都会掉上床,那个高傲不时生气的大小姐,怎么还不离海上岸,那样他就可以回家去他大床好好睡一觉了,天啊,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明显了,而且他明显感觉差了一点什么,好像是刺激、兴奋、速度,那种奔放的感觉。   淋浴,冲澡,腰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又是一个王子不眠夜。   游艇的餐厅,安子轩站在船长面前指着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眨眼。”唉,帅哥靓仔,他也无法生气,耐心还变得更好。   “看到我的大眼圈了吗船长?”   “看到了,那又怎样?”   “我昨晚掉下床五次。”   “然怪昨晚我有听到碰的一下响声,还以为有什么倒了。”   有人举手发言,“船长,不只是昨晚,我这几天每晚都听到响声。”   子轩可怜兮兮的转身,“小姐、少爷、那是可怜的我发出的声音。”   “你每晚都掉下床?”众人吃惊,哈哈大笑出来。   “那床太小了,本少爷已经失眠无数个夜晚了。”他可以表演抱着石柱去撞,那样可以充份表达他的不满与悲愤。   “噗哧……没办法了轩,”好兄弟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这里的床,都一样大,当然,除了小姐房间里的之外。”   小姐?   只要有大的床就可以了,安子轩再也不要睡不着了。   夜半,安子轩敲开了曼君的房门,阳光般帅气的笑,“你的睡衣很漂亮。”   “然后呢?”只有他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   “然后我们来赌一局吧。”   “为什么跟你赌?”   “如果我输了,就做你的仆人。”   “你赢了呢?”   “将你的床让给我,当然,如果你睡小床也会掉下床睡不好的话,我可以让你一起睡。”   眉忍不住的扬起,他真奇特,哪来那么多搞笑的问题,睡小床会掉下去?恩,相信,他的黑眼圈比上了眼影还可怕。   “为什么要你这个仆人?你会什么?”   “我……我忘了,总之,我不会输,开始吧,大小姐,我现在眼睛都快闭上了。”呼的一下,子轩跑到了房内,随手,将房门关了上去,啧啧,她很有品味,那张床他看着就想躺下去,子轩真的走过去了,还没开始赌,决定先躺了再说,结果一沾床他的眼就闭上沉沉睡去。   “喂……”曼君拍着额头,这家伙要被丢到海里喂鲨鱼才好。用手去拉,拉不动,拧他的耳朵,却被他长臂一伸,拉到床上困到怀里,惊呼,唇被堵住了……   “啊……”尖叫,天下无敌的噪音,女佣手中的托盘掉下地,双手捂着眼。   “不许吵——出去——”异口同声,俩个闭着眼的人哝道。   “是是是,小姐,我这就出去。”带门的声音微微的重了一点,天啊天啊,轩睡在小姐床上,而且,而且……他没穿衣服,虽然被单险险的遮住了他的重点部位,可是……   哇,轩的身材好好,倒三角,一块块的肌肉,肤色好漂亮,小麦色的,修长的腿,有力的臂腕抱着小姐也,赞!   脸红心跳中。   曼君醒了,女佣尖叫她就醒了,她的眼仍闭着,昨晚的那个吻……   那家伙吻技超乎寻常的棒。   她以为她该是睡不着的,没想到,就被他给吻睡着了,没有怒,只有好笑的感觉,他出现,每一次似乎都能让她很轻松,心情很好。   拉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曼君发现一个让她也想尖叫的问题,这家伙裸睡!他什么时候将衣服脱掉的?!   “起来,再不起来,我叫所有船员都进来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不是找不到地方下脚,真的很想将他踢下床。   “谢谢你的床。”咻的一下,裸美男坐了起来,手不由的拉了拉身下的被子,将腰给围了起来。   “醒了为什么还赖在我床上,下去!”   “这床真的很舒服,不想起来很正常。”他有点无赖的说着。   “穿衣服,出去!”曼君指向门外。   “怎么说,也给你抱了一晚,不要冷冰冰的,笑一下嘛。”   “无赖。”快点穿衣服离开。   呃,咳,“衣服在地上……”   “捡起来穿。”   “就这样吗?”看了看自己,他确定,他如果去捡,一定会春光外露,然后呢,包着被子捡是不会,但男人这样,很恶心也。   咳,“快捡。”   “不要尖叫,看了之后,要给出场费的。”子轩站下地,曼君闷闷的抽气,眼角斜着向上,向一边瞄,她忘了,他捡衣服会走光。   心口咚咚直跳,这下,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了,偷偷的想,如果跟他上床,一定很可怕,他的武器还真威武……   体温升高,状似不经意的慢慢转身,曼君想开空调,想跳入泳池将自己整个泡浸下去。   “穿好了,今晚我还会来睡你的床。”跑到门边又跑了回来,伸出手,见曼君没反应,又拉着她的握上自己,“我们合作愉快,你的床可爱,你也可爱。”咚咚咚,一下着跑掉了,人家拒绝的机会都不给。   跑回用餐厅,子轩大笑,他失忆前,一定是个无赖,耍赖的高手。呵,他可不是无赖,他安子轩失忆前,可是优雅无敌,高贵的安家四少,商场上的手段,更是不喻更多。   轻笑摇头,“这个家伙……”   坐在椅上,曼君头微侧着,颈与下颚之间夹着一份资料,手指不断的在笔计本键盘上敲动着,就是出来休假,工作她一样要做,否则回去后那些家伙没做好,她生气,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公司是她家的,就她一个女儿,以后的一切也都是她的,承担一切是必定的,好在她并不讨厌这一切。   能静下心工作,就说明她离回去不远,气已经消了。   相亲,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她可不是搞砸跑掉这样简单,一定给他们更大的麻烦收拾。   “当当当……小姐,您的父亲打来的电话。”游艇,是曼君的私人产财,所以,船员只认曼君是小姐,不用叫曼君的父亲老爷。   除了工作外的唯一自娱事项就是出海,游艇上的这些船员曼君是如航海公司一般的长期聘用的,她不出海,那些人就可以休息,拿的薪水不会比人家少,大家都很喜欢这份工作。   老狐狸,她的电话丢入泳池,就打她船员的电话,他什么时候弄到她船员的电话了?   “曼君,爹地心脏病发作了,你快点回来……”也不管曼君听没听到,知道话机转了人接,就开始哭诉起来。   黑线!“心脏病发了,精神还这样好?”假的!   “抢救,医生抢救急时才会精神恢复这样快,曼君你快回来吧,你妈咪,”声音变小了,“又掐我了。”好委曲的样子。   “掐轻了没有?”   “青了,还紫的红的一大块。”   “我会打电话给妈咪,叫她掐‘重’一点。”   惨叫、哭诉、电话被挂断了,然后呢,曼君下了电池丢入海里,对船长说:“我赔你一部新的。”   “是,小姐。”   啪啪啪的拍手声,响亮的口哨声,“哇!好帅,真赞!棒呆了,面对不想接的电话就要这样,还要三杆全叠打,用棒球将它击飞到北极去。”子轩比出挥棒的样子。   (大大们偶尔催催迷快一点,大大们催,迷就写得更快,迷打算用十天写完子轩的故事,赞不赞?哈哈~还有,迷的新书,骄女系列最后一本,冰的故事开啦,《现代骄女之天才少女》大大们去看看啊,留言,留言,留言,票票,呵呵~)   第003章 带他回家   “偷听电话,还大方的议论。”   “难道要躲着议论吗?”大方的站在曼君身后,看着电脑上的曲线图,他迷惑。“这个我看得懂,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子轩确定的说着。   “哦?”坐在椅上转过身,这是商业报表,他以前是做评估总结的?“没什么奇怪,很多人都看得懂。”看得懂才怪,这些,只有高层才能接触。   “你要靠岸回去了?”   “不一定。”   “一定是要回去了,你走了,船员怎么办?”他想问的是他怎么办,他突然想到,那些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只有他不知道。   “留在船上也行,回家或做自己的事也行。”   “等到你要出海的时候再聚在一起就可以了吗?”   “对。”   “那我怎么办?我不记得我要回哪里?”   “那关我什么事!”她好笑。   “喂,你这个黑心的公主,我可是你的船员,我在船上失忆,受伤,你可是要负责任的。”上下的打量着曼君,他突然发现,跟着她很不错。   “负责?”   “对,就是负责,我忘了所有的一切,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里,然后呢,也没有钱,也不知道能去哪里,我决定了,在我想起自己是谁之前,跟定你了。”   “无赖!”曼君接着做自己的事,不再理他。   “我们是朋友,你不能不管我。”他围着她打圈圈。   “不理。”   “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过,是超极好朋友。”   “那是纯睡觉,又没上床。”   “那我们上床。”说出来,他楞了一下,看着转过身的她。   “你懂什么是上床吗?”   “我……那你懂?”偷偷的笑,之前也许不知,现在,可是知了,而且有人类的本能在,有那些男船员天天讲,听他们说,感觉好小儿科,他是不是可以做出更棒的?   “我……闭嘴,不要吵我。”曼君盯着电脑屏幕,一个字看不进去,这男人,还真让人头痛,因为做不到赶他离开。一颗大的脑袋瓜子在曼君冥想的时候伸到她面前,“你脸红了,你没有过男人对不对?”   恼了,曼君站起来,指着子轩的胸口,高傲的仰起头,“因为那些男人本小姐看不上!”   “好,眼光高是好事,一辈子就只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你只有他,他也只有你一个人。”   曼君摇头失笑,“果然是失去记忆的男人,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天下没有不爱腥味的猫。”   “如果以前有,找到自己爱的女人后,可以始终如一,只爱她要她,男人真的做得到。”   “不可能。”   “才不会,不只是这样做得到,一个男人一辈始终如一的爱一个女人也是有的,会很爱很爱她。”子轩面上露出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认定这个答案。   “你一千零一夜看多了。”   “那是什么?”   “童话故事书。”   “总之,你靠岸回家,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你有钱,房子大,多一个我不多吧?难道你跟你爸爸妈妈住?”   “没有。”她一个人一套公寓,跟他们一起住,不每天被烦死了吗?   “那不就结了,我跟你一起住。”   “不行!”   “我决定了。”   “你的决定不算数,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听说了一件事,好像,我昏倒在地上的某一天,有个女人踢了我一脚,然后我的头流血了,说不定,失忆就是因为那个而起的哦……”说得含蓄,眼睛却毫不含糊的以指责眼神看向曼君。   呃……   曼君把玩着头发。   “那个女人太过份了,做错事不认错,还不负责。”良心指责继续中。   “很有钱嘛,照顾收留他一下又会怎样……”   揉着额头,曼君发现她被打败了,“好了,我答应你了。”   “这样才对嘛,我们接下来当朋友,上次说的什么仆人不可能啦,因为我什么都不会。”他可没一点恼自己无能的样子。   他不是不会,只是会的不在这里,曼君很清楚。   没过俩天,游艇就返程了,并没有回家,哪怕知道家里的几个长辈等着她,曼君带子轩回到自己的公寓。   “这里房很多,你随便选一间。”重点是每间房都有大床,这样,他就不用到她的房里跟她挤了,天知道她是不是欠他的,在游艇上,自从有了第一次,随后的日子她的床每天都要分他一半,俩个人一张大床,跟他一个人睡张小床有什么差别,为什么那样他就不会掉下床?   真怀疑他的掉床毛病是骗人的,比如说胆小不敢一个人睡,失忆的人似乎都不怎么有安全感,所以找上她。   每晚睡的时候绝对百分百的穿了衣服,早上起来就是裸奔大军中的一员了,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脱的,害死她了,每天看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就算了,还要连他的无限春光一起收录,对他小兄弟的尺寸,现在了解的不得了,更可怕的一件事是……   啊——   先尖叫一下,她无意中摸到过,那家伙还起反应了,让睡着她越握越紧,灼热得吓人,吓死她了,还好他不知道。   这个睡神很能睡,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对吻她的事,无一丝记忆。   算了,除了觉得他吻功好,其它的到也没觉得讨厌,这算不算是天上掉下一个极品男人让她研究?   “随便哪间都可以?”   “对。”   “我要那一间。”手一指,指到了曼君的卧室。   “你故意的,那是我的房。”   “主卧室嘛,我知道。”帅气的笑,打开门走了进去,赞叹:“这张床更舒服,你是一个很会享受的女人。”   “说得再好听,也不行。”   “为什么?你没有老公呀,听你对男人的不以为然,应该也没有男朋友才对。”   “谁说的。”   “有了吗?”子轩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胸口有点闷,刚才笑闹的好心情退去全无。   “好了,现在你可以离开我的床了。”   “小气。”   “明天带你去医院,给你检验查一下为什么会失忆。”   “想快点送我走?”还真是让人伤心,他这样活脱脱一个大帅哥,她竟然不想私吞。   “对。”   “不用查了,我可以告诉你失忆的原因。”   “是什么?”   “就因为你踢了我一脚。”   “你叫赖轩。”   “啊?”   “你姓赖的,所以叫赖轩!”   大笑声,俩人一同笑躺在床上。   最后,子轩仍然睡在曼君床上,本想让出自己的床算了,睡到别的房间突然发现自己挑床,最后只好跟他一同睡了,有点恼,他是梦游从他的客房游到她的房间赖着不走的,她九成确定他是故意的。   曼君没能带子轩去医院检查,因为紧急的事,她一早接到电话去了公司,子轩就一直睡在她床上。   台北的交通将况是很让人头痛的,曾有人戏言,台北有全世界最大的停车场,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堵车时间长,卫星拍到车辆长时间静止的画面,以为堵塞不能动弹的各大公路是停车场,呵呵。   醒来,曼君不在,子轩慌了神,他只认识她,她去了哪里?茫然的找不到人的感觉好可怕,感觉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   坐在沙发上,在客厅里走动,拿着话机不知她的电话号码,更甚至,他发现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处理完公司的事,不意外的,在她下班时间的前一秒,曼君家的四太座全出现,慈爱温柔的笑,露出白白的牙齿对她说:   “回家吃饭,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无可拒绝,被挟持上车带回苏家了。   餐桌上,未婚夫的问题,还有一大叠照片就是重点了,乖乖,亏他们做得出来,一人三张照片,正面、侧面、还有泳装的。   “哧……”曼君一边看,忍不住的笑,还有偷拍的,天啊,这些全是企业第二代,她家的四个宝太厉害了,这种损形象近乎选美的照片都给弄来了。   “怎么样?有看中的对不对?”看曼君看得开心,奶奶伸着头问着,小伙子身材都很好也。   “没有,东西看完了,我要回去了。”说到回去才想起,这里面的家伙,没一个能跟那姓赖的男人比,身材差远了,气质差远了,她确定,学识也差远了,轩的谈吐,非一般,而且她已经发现,他家伙听得懂三种语言了,说不定更多。   “回去?不行不行?”奶奶摇头,“今天就住家里。然后就是世纪大战,一直战斗到很晚才脱身,她承认,一定要回去,有轩的原因存在。   打开门,一双有力的臂腕紧紧的抱住她,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你去哪里了?你叫什么?你的电话是多少?你叫什么名字,以后不许一个人出去,还有……”所有的问题,子轩全丢了出来,曼君俩手垂在身俩侧,就这样任他抱着,他的身体在发颤。   “你在害怕?”   “对,我在害怕,我只认识你,如果你不见了,我怎么办?”   有想笑的冲动,他的对白好耳熟,电神上似乎听到过。   “有女佣,你问她们,就知道我在哪里,也可以找到我。”   “没有,这房子里谁都没有。”   曼君想起来了,她出海,放了女佣假,她们还没有回来。“可以放手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不要。”   有人等着她回家,是这样的感觉?很温馨,这就是爹地他们让她结婚的原因?   “以后不许一个人出去,还有,给我配手机,存上你所有的电话,十个,不,二十个,爸爸妈妈,朋友叔叔的全都要存。”这样找不到她时,好一个个的打。   无语~   他提要求,还真是理直气壮。   (^&^)   第004章 赛车杀手   “吃晚饭没有?”问出,曼君就知道白问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早餐、中餐、晚餐、外带夜宵,什么都没吃。”   无赖!苏曼君拿起刚放下的包包,“我们出去吃,家里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也没人会做,指望她?他?不可能啦,泡泡面还差不多。   “顺便去看手机。”   ……   “然后帮我买衣服。”   呃,曼君想笑。   “我工作了还你,再说了,我是你的船员,你都没发我工资。”他投诉着。   咳咳咳……   车内,安子轩不断的看开车的曼君,看得曼君不自在极了,好像自己穿反了衣服一样,或者她今天比较像外星人?“你在看什么?”   “感觉哪里不太对。”子轩确定的点头。   “哪里?我衣领不整齐吗?”   “你坐在那个位子,怎么看就不习惯。”子轩直径的说着。   “什么啊?”   “停车——”   “这里不许停车的,少爷。”她服了他了。   “快停车,快点停车。”他伸手去帮她把方向盘。   吱——   车胎划动的声响,苏曼君看着子轩的头想敲下去,他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会出人命的!他当他是教车的教练?还敢过来抢她的方向盘。   露出白牙齿,“车停了,真好,让我来开。”   “你开?我疯了才会让你开,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开车,不许!”   “我保证,我很会开车,就让我开一下。”   “你熟悉台北的交通吗?”   “不熟,不过你熟,你告诉我,向哪个方向不就好了。”   “你还想让我坐?不行!”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开车,刚才看你开,我感觉不够劲,应该速度再快点才对。”   “还快?你的意思是说,让你开,就是要开快?”曼君确定,车她是更不可能给他开了。   “你我证,你的感觉绝对会不一样。”子轩绕下车,然后打开曼君的车门,一边说,一边将她推入副驾驶坐,帮她扣好安全带,自己绕回身坐好,胜利的姿势,车子发动,曼君才回过神,呻吟,天啊,他哪来的转世恶魔?他一定没失忆,然后以前跟她有仇,故意跑来整她的。   车子滑出后,感觉他开得很稳,略微的安心,可是。   串车、疯车、就算坐在车里,耳旁都满是轰隆的响声。   啊——   罚单,饭吃了,手机买了,回到家里俩个人对坐着,曼君笑得很假,将数张大罚单展献在子轩眼前,他无照驾驶,她的宝贝车子都差点被收了,还好打电话给认识的朋友才幸免于难!   干笑,子轩将罚单收入怀中,“我给我给行了吧?”   “你没钱,怎么给。”   “那你有钱,你给呀。”   “我已经给了。”   “问题不是解决了吗?干嘛还笑得那样毛骨悚然。”他身上冰凉凉的,感觉她一下子变成了青面獠牙的怪兽。   “你——全都是超速罚单,你想死,也不要拉着我下水啊。”   “呃,我可没想死,不许这样说,我的车开得好,可是让交警也傻眼的,人家还问我是谁,想跟我要签名呢,指不定我失忆前,是国际赛车手。”   “你做梦吧,小水手,赔钱!”伸出手做要债状。   “用我的工资。”   “先生,你今天用了我几百万。”罚单要钱,手机、衣服,他的装备可不便宜,虽然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   “一下就用了几百万?”子轩还在笑。   “你当台币是人民币呀。”   “你让我恢复记忆我就还。”   “不行,现在还,要不约法三章。”   “不行。”一口否决。   “不行也要行,从今天开始,不许碰车。”累了,今天的惊吓够了,坐他的车,她的腿现在都是软的,她要去泡澡,天知道,她干嘛不将他扫地出门得了。   “你借我五万块,那几百万,明天还给你。”   “做什么?”曼君好奇了。   “炒股。”   “哧——你懂吗?”   “可以学,你这里有电脑。”   “给,五万块,输了被套死了就不用还了,当我送给你的。”用五万赚几百万?就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真的能赚,也不知赚到何年何月去,她随他弄,只要钱赚到之前不开车就行,还有,她以后决对不会坐他开的车,他当他在开飞机呀!   走上楼梯,突然想起了的说:“用那台宝蓝色的电脑,那个现在给你用。”里面没公司资料,玩死机了不要紧。还真是将人看扁了呀。   “好,你先睡,今晚不用等我了。”   “谁等过你了。”   “不对,这现金支票给我也没用,我没身份证,就将你的网银给我用,你的身份证也给我。”   “喂——你拿去做违法的事呢?”   “我很笨,不会,借给我,赚的钱都在你户头上,这样对你来说才划得来。”   问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他那几百万,不对,还是她给他的五万,她的户头,里面都是不限额可移用资金,调动上亿都没问题,她才要防他黑了她的钱。可说是这样说,最后,曼君依了子轩,因为,那样的事不可能在他身上发生,真发生了,也是他无意的,他是失忆的人,这点所有人都百分百确定!   曼君的泡完浴,子轩一样挤上了她的床,问他为什么不炒股,她偷笑,他气恼,早晨九点过后才开盘。   这样的人能靠股市赚钱吗?   能,接下来的日子,子轩每天在电脑上搞弄,曼君也由他,不管他是亏了还是赚了,也不问,适合的时候,他总会告诉她。   知道安子轩买了什么股吗?自家公司的,安氏企业的,自从他与三位兄长去法国飞机失事后,安氏股价大跌,安子轩就守着那支股票,其它的什么都不看,当然的,他投下去的不会是五万,而上一个亿,他就等着它涨上来,他确定它会涨上去。   安子轩与曼君,现在的关系可以说是一种很特别的朋友。   他们同睡一张床,对彼此却没有任何不自在与异想。   曼君早早下班,进门对子轩说:“换衣服,我请你吃饭。”他心情不好,真可怜,他买的那支股,似乎又有跌,但他眼光不错,安氏的股价是绝对会涨上去的,树大根深,一下子倒不了,真不知他是怎么蒙的,越跌越买,还买了一个亿。   她的帐户,钱的支出支入,她当然清楚了,她不管,任他去玩,感觉有点奇怪,她对他还真是信任得过火。   “吃中餐,这次不要去上次那家法国餐厅了。”   “你不喜欢西餐?”   “也不是。”当着曼君的面,子轩就这样换衣服,感觉没有丝毫不妥,曼君想着,他输光了她的钱,她就将他卖给影视公司,他那身段,够抵债了。   “换换口胃?”   “算是吧。帮我打领带。”   “你打领带怎么总学不会?”   不想学!这还不简单,别看她冷冰冰的,打领带时动作很温柔。“让不让我开车?”   “别想,除非你赚了钱自己买的,不过,不好意思,你没驾照,因为你身份证都没有。”得意的笑,俩人出门。   “很快就有了。”   “怎么说。”   “我让人帮我弄了一个,等到我恢复记忆时再换回自己原来的。”   “假身份证吗?”   “真的,不过是出钱让户籍警察做了份过去的假资料而已。”   “服了你。”这人脑袋瓜子想事真周到,曼君突然想起,“上次说带你去医院检查的,上次有没去,后天再带你去好了。”   “再说吧。”   “去中餐厅,吃什么?满汉全席吗?”   “有什么不可以,一个满汉全席,可是征服全世界,辣的、甜的、酸的、油炸、清蒸、烤的、生食……这可是概括了世界美食方法之大全。”   “哧,这话不假,那就吃满汉全席吧,虽然我万分确定,就算在包房里吃,也会有人笑我们。”   “为什么笑?就你我俩个人的原因吗?那要不……叫你的男朋友来。”说到这里,子轩眼底闪过一道异光。   “跟你吃饭,不会叫其它人一起,就这样子了。”抿着唇,俩边的唇角均向边扩,跟他对话,无论说什么,都会让她嘴边出现笑容,很轻松,收留他,她的收获很值得,开心,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喂,轩,我们做朋友吧!”她伸出一只手。   “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他用看健忘症病人的眼神看她。   “哧……”她被打败了。   去医院检查,在曼君提出的日子仍未成行,因为,安氏企业的股价涨起来了,而且是急速回升,与子轩买进时的低价算出差价值,他至少赚了一倍,当他将曼君的帐户还给她时,实事交待他移动了她的一个亿,不过赚了,问她现在是要现金还是就握股好了,他还说,那支股,还会跌的,现在不太稳定,不过,他保证她如果不缺钱,就一直握股的好,因为,绝对会涨上去。   曼君不介意,这件事,她早就知了,她对他的事情,还真是关心,就当她无聊好了。   丢给子轩一叠资料以及卡证件什么的,说着:“股票呢,我是不会卖出去了,你赚的一个亿,我另外打现金到给你新开的卡上了,以后,做什么,就用自己的帐户了。”她不缺钱,再说了,他不是说还会涨吗?有赚为什么买?   “不要,这赚的,我都给你,然后呢,你养我。”子轩粉没志气的说着,窃笑不已。   “不了,你还是自己养自己吧。”   “真的不帮我管钱?”   “对,你可以拿它再去投资。”   “可是我现在短时间内不想投资。”   “想查出自己是谁?恢复记忆找家人。”这话说出,曼君心绪变得有些烦躁。   “也不想,我决定,不去医院了,记忆,自然恢复就好。”   “那你想做什么?”   “晚上去酒吧喝酒,你付钱。”   “不是赚了钱的人付帐吗?男人——跟女人喝酒,买单是必要的明白吗?这是风度,否则你长再帅也没人喜欢你。”   委曲的:“是我买单,可是是你付帐呀,因为我的钱都归你管嘛。”   “不管。”   “那我拿钱买跑车……”   尖叫:“NO!不许——”曼君连忙夺过子轩的卡,现在开始,她没收他的所有金钱。谁叫他开车太可怕了,想买车,想开车,等她忘了上次的经历再说。   低醇的笑声。   (^&^)   第005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6章 我们结婚   电铃响了,服务员的声音,说是,晚餐送到了,天知道那到底是早餐还是晚餐。   子轩说让曼君多休息一下,晚点再回去,她轻咳:“不用了。”最后怎样呢?下地走路就腿软整个向下倒的女人,被横抱出去,然后,幸运的子轩就有了开车的机会。   一个腿软走路都办不到的女人,能开车吗?虽然曼君有说,她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车,但有人再三保证,会开得慢慢的,而且发晢。   睡床上的女人,子轩看着又恨又爱,她什么嘛,竟然真的当一切没发生,跟他过回原来的生活方式了,他们现在算什么?朋友情人?   他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   电话响了,那只纤纤玉手自觉的去寻找她的电话:“喂?”   “是奶奶。”   “奶奶,有什么事吗?”   “你睡了?怎么说话不清不楚的?”   “明天要去公司,早点休息。”   “也不会这样早吧?”才八点,她这个老人家,都没有这样早上床,可怜的孙女,没未婚夫,生活好孤单!苏奶奶直径的下定案,配合着表情的摇摇头,做同情状。   “奶奶,有什么话,您直说,不然我挂电话了。”她好累,睡了一天了还累,上床会不会这样可怕呀?还是她初次的原因,否则那些已婚的员工,晚上都没有性生活吗?白天上班个个精神奕奕的。   “曼君,明天中午陪奶奶吃饭。”   “不行,公司离家太远了,回去吃饭是不可能的。”她才脱离魔掌,再回去就是白痴,上次的那一叠‘选美’照太惊心了,她受到惊吓了,短时间内无法复元,等她恢复了再回去给他们吓。   “不,奶奶明天逛街,正好到公司附近,就陪奶奶吃个饭吧。”   “这……”她老人家最不喜欢的就是逛街了,再说了,她逛什么?假话!她一个字都不要信!这招她用过很多次了,怎么还来,说是陪她吃饭,最后她一定是主角,而且会是亲相局,男主角与对方的双亲都会很闪亮的登场,然后呢,介于双方俩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还有她的‘良好’家教问题,她再不开心,当场也不能表现得太差失礼,最后的结果就是,那头沙文猪,也就是她相亲的对相会看上家世好好、学历好好、身材容貌更是一级绝品的她,更可怜的是,当场奶奶会帮她定下与男主角下次的约会,她要含笑的点头同意,至此开始头痛,下次单独的约会来临时,她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一次解决她不想要的男人,让人家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汗!一千零一次的预演,绝对会如前成功的!   “哇,我好可怜,人老了,孙女也不喜欢了,连陪我一起吃顿饭都不肯,我好难过,我伤心……”哇,好夸张的声音与说词,让一旁也听得到电话内容的子轩捧腹,他没想到,她有这样可爱的奶奶,这样有趣的家人。   头痛!明知道对方在假哭,曼君还要出言安慰,现在,她的睡虫全跑了,给她吃安眠药,她也睡不着了。   声音放低放软,讨好的:“奶奶,我没有说不去呀。”   立时雨过天晴,苏奶奶的哭腔全不见了,声音变得洪亮:“好,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十二点,公司对面的那家西餐厅见,记得明天要穿漂亮的裙子,要化妆。”   “要记得做头发,对了对了,你还是早点下班好了,奶奶带你去美容院,整个一套让人家美容师来做,免得你又故意跟奶奶对着来。”老人家兴奋的说着。   看,狐狸尾巴露出来的吧?!跟奶奶吃饭要这样隆重吗?“奶奶……不是跟您吃饭吗?有必要这样麻烦吗?”虽然她知道原因。   “……谁说跟奶奶吃饭就不用漂漂亮亮了,一定要的,我挂电话了,好好休息,明天要是失约,奶奶就叫人没收你的公寓,让你搬回家来住。”威胁完了,又眼泪攻势一番,确定曼君怕了她,她才心安的挂断电话。   唉……   睡不着了!曼君仰躺在床上。她才二十三岁,她很老了吗?到了非结婚不可的年龄了吗?她才学成回国一年,这种情况就上演了一年,她真的是苏家的独生女吗?他们真的爱她吗?哪有这种一心将她嫁出去的父母与爷爷奶奶呀!   说晚了,好男人就会被人家都挑走!她无力,现在台北晚婚的人多了,那些二世祖,巴不得多玩几年,要女人有女人,真的结婚了,还不是家外有家,衣服如女人是吧,一件一件的换,迟早得爱滋,让他们早早到地狱报到去!   她可是ES国际的总经理,唯一继承人也,奶奶不明白吗?人家看到她,就像看到一张全界世超大面额的金币支票,她全身上下就写了一个大大的钱字,就算相亲的对方也有钱,但谁不想钱更多?特别是她这种独生女,没有争财产的类型。   不是她吓奶奶,人家娶了她,再谋杀她都有可能,她不婚,可是为了能好好活着跟他们送终,看她多伟大,她想着都自豪,感动得想流泪。   呵呵……   乱想一通,心情好多了,现在,好好休息,准备迎接明天,再就是打击退敌,入侵她单身生活的怪物就好了。   犹豫了一会,子轩问:“曼君,刚才打电话来的是你奶奶?”   “恩。”有气无力。   “你确定,明天是陪你奶奶吃饭吗?要化妆,做头发,让美容师打理,感觉像相亲……”   “就是相亲!”她番白眼,看,奶奶演技真差劲,轩这个失忆人,什么都不懂的家伙旁听,就猜出来了。   心口紧了紧,涌起怒意,酸酸的。“那你去吗?”   “去,能不去吗?”   “你不是有男朋友?还去亲相做什么?你奶奶不知道?还是不喜欢对方的家势?”贫富差距,他现在是懂的。   “不说这个,相亲是非去不可的,但我有办法解决。”   “你不喜欢相亲?”   “那男人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怎样喜欢?”白痴的眼神送给子轩,子轩可不气,高兴她的回答,所以忽视她的语言态度。   “如果对方各方面条件你都喜欢呢?”   拧眉,“没想过。”   “还想不想吃点什么再睡?”上面的问题到此为止了,问多了,可也不好,他得自己想想了。   “不用,你帮我放洗澡水。”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回到从前了吗?未必吧!发生关系前,曼君可不会叫子轩帮她放洗澡水,这可是很亲密的事情。   俩个人没查觉,没感觉有什么不对,这就叫做,他们的心态也发生质的变他了,双方都不知吧!   “OK!放好水,我会叫你。”   这晚,情况就比较严重了,子轩睡不着,抱着那台现在属于他的宝蓝色本本在网上查重要的资料,那些资料是什么呢?嘿,曼君的事情喽,他查到有用的消息了,ES的皇太女,苏曼君超极讨厌相亲,一年相亲不下数十次,然后没一次成功!   紧张紧张的,子轩第二天在家里等,一直等到曼君晚上回来,看到她黑了的脸,他努力忍住笑。   “回来了?”   “轩,我们明天结婚。”   “啊……”狂喜。   “为什么不回答,你也不想我被逼婚是不是?”   “是……”除了对相是他。   “假结婚,各自自由,一年后可以离婚,当然,如果你也跟我一样对结婚没兴趣,可以不离。”   好好……想点头,却怕她看出他的期待与欣喜,一辈子,他都不会提离婚。   “怎么不回答?你刚才不是答应了?”曼君皱起眉,气死她了,那只猪竟然想偷摸她的腿,死去吧!不知她学台拳道的吗?活该被扁成猪头!   想想也好笑,偷腥不成被扁,俩个黑眼圈被长辈看到,硬是只能说是撞的,哪有那样巧,专撞俩个眼圈?!哈哈……   “答应,我当然答应了,我只是在想,婚礼怎么办?”   “公证!明天我们就去公证。”正好让家里的四个老人家死了那条心,再不用帮她相亲。   “好。”现在,他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因为,身份证是假的,没有婚礼,那一纸证书也是假的,如此,怎么保证他们的未来?   让她爱上他就好了,对!就这样!子轩看着曼君露出浅浅的笑,势在必得。   忽然,曼君打过一个寒颤,气温突然下降了吗?   “你在想什么?想得出神?”曼君手在子轩面前晃动着。   “没什么。”   “你不用担心,我爹地妈咪没有门户之分,只要是我看中的男人,他们都会喜欢,而且你身材不差,也不穷,还有一个亿,不错不错了!”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安心。   子轩想笑,她以为他游神是担心这个吗?他没有担心这个问题,面对她,他还是有自信自傲的感觉,可没一点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他想,失去记忆前的他,一定也是那样自信的人。   “你打算带我去见他们?”   “为什么不?”解衣扣,换拖鞋,心情好多了,她人生最重要的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她怎么早没想到?真是太迟钝了,不过。   看向子轩,也要老天送她这样一个男人才行。   失忆的,气质各方面条件忧,除了车开得太快,其它方面没问题,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开心,而且吻技超好滴说,没事时可以拿来练练,比喝香槟味道还要好。   公证,而后是见家长,说实话,有那么一点先斩后奏的味道。   苏家对子轩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姑爷是没话说了,各方面很满意,哪怕人家受伤失忆,而后与曼君相爱结婚在一起,也没关系,他们要的是人,不是家世,子轩非池中物,安家四老当然看得出来。   当然,相爱结婚是曼君给苏家四老的说词。   不过有件事就不易过关了,比如说,叫他们搬回家住啦,因为他们不会再逼她相亲了嘛,所以,外住没必要了吧。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ES国际的皇太女,苏成英董事长的独生女,怎么能公证结婚呢?那是万万不可的,要婚礼,苏家四老一定要一场世纪大婚礼。   至于子轩的身份,苏成英若是查,很快就能帮他查出来,但是,他在考虑阶段,有那么一点老狐狸的思想就是:永远记不起来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女儿不用嫁出去,还多出一个儿子。   奸诈的笑声。   婚礼的事,曼君有那么一点犹豫,她与子轩公证是真,他们现在是夫妻,但是,他们结婚的心态是假,真弄出一场世纪婚礼来,不收不了场了吗?   子轩也有犹豫,他想用自己真正的身份与她进行婚礼,他想快点逼自己想起,自己是谁。   忽然,他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会不会已经结婚了?毕竟他这年龄,结婚了不意外,虽然他不能确定自己到底多少岁。   他会不会已经有爱的女人了?   惊出一身冷汗,可他现在爱的是曼君,他万分肯定,就算恢复记忆,他也爱她要她。心在发抖,没有过去的茫然,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体会到,空洞、慌乱、痛苦,好想抓紧什么。   伸出手,他搂住曼君的腰,喃语:“我爱你,曼君……”   他的告白,没人听到,因为五个人对婚礼的争论声太大,曼君是没听清楚,但他似有开口说什么,她还是知的,因为他搂着他,相爱的人,很亲密的那种。   “怎么了?”   苏爸爸苏妈妈,苏爷爷苏奶奶悄悄的笑了,他们感情真好。   “没事,你们刚才讨论的事继续。”   曼君皱眉,摸了摸他冰冷的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刚才的事,得到结论了吗?”   “爹地说要搬回来住。”看着子轩。   “很好哇,你是独生女,跟爹地妈咪一起住也好。”   “你也要一起。”她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现在,她对回来住,感觉并不那么排斥。   “当然,我是你的老公。”   欢呼的声音,苏家四老大声宣布:“就这样决定了,今天开始就住家里了。”够有效率吧?汗!   “还有就是婚礼的一事……”扯了扯唇角,曼君看向最爱唯美浪漫的妈咪,让她发言。   “放心放心啦,婚礼没那么快,我们要好好准备,婚纱照,独一无二的珠宝,最美丽的婚纱,可要为我们曼君特别设计,还有教堂,宾客,用什么酒……”苏妈妈说出一大堆,还不停的增加中,这下,曼君与子轩笑了,他们确定,那个婚礼的到来,离现在时间一定不会短。   (^&^)   第007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8章 上海相聚   上海,慈善拍卖会,子轩与曼君很晚才到场,下飞机他们就被记者追堵,一路为闪避记者,不断的绕圈圈,真正到会场,才发现这里的记者更多。   可记者看到他们后,一个个傻掉了,拿着相机似忘了拍照一样。   子轩说的,要在这拍卖会上竞一枚戒指送给曼君的,当然,它只是个开始,而后,他会送她专属她的更多,更多。   一枚钻戒,子轩看着有些迷惑,台上正在叫价,他问身旁的曼君:“那个戒指你喜欢吗?很漂亮,看起来,有些眼熟……”   “很漂亮,不过似乎有俩个人在抢。”叫价好高,都到一千万了。   “你喜欢,我买给你。”子轩抬起手,忽然,有个声音吸引了他。   “四……”哥。惊喜,娇甜的嗓音,软软的。   子轩看向那发出声音的小姐,黑眸眯了起来,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很快的,有个男人走到那位小姐的身边,拉着她的手,然而那小姐身边早就有男伴了,看见人家拉他女伴的手,霸占性的搂过对方的腰,将她独占的锁入自己怀里,冷沉:“子默,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哈,有趣了,原来,子轩看到的小姐就是他的妹妹安淇儿,拉安淇儿手的男人,是他的二哥安子默,另一个霸道冷酷的家伙就是她的丈夫俊洛翼。   好巧,没想到,子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自己的家人,可是,亲人重逢,安淇儿叫四哥,子默为什么阻止呢?有原因,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飞机失事后,安家的大哥,安子俊,老二安子默、老三安子亦不久就获救相聚,而子轩呢,是唯一‘脱队’的意外。   弟弟不见,安家的男人当然会动用所有的力量去找,人,他们早先就找到了,但发现了件比较惊喜的事,所以决定晢不相见,那件事,就是子轩,与曼君的关系喽。   几个月前就公证结婚了,安家的男人知道,包括安淇儿也知道,他们更知道子轩失忆了,原本,失忆,跟认亲没关系对不对?问题在就出在曼君这一块了。   根据他们所知,失忆后的子轩似乎很疼这个女人,咳,现在叫弟妹也行,疼的另一面,可以说是爱。   四弟有爱的女人了,他们当然不能破坏,最初,他可是被人家收留的,收留就出了感情还结婚,那可是一大好事,安家的四个男人,虽然没排斥婚姻的态度,但一个个,也没多积及呀,四弟现在难得有对象,他们当然不能搞破坏的将人领回家,所以就先不认他了,咳咳……   子轩知道吗?他弄的那个假身份证,咳,是真的,他找人做假,他们就利用人家给他送了真的过去,所以,他与苏曼君的婚姻绝对有效,哈哈。   现在,他们就等着那俩个人感情越来越深,然后生宝宝什么的,恢复记忆的事嘛,没关系,他安子轩单身贵族,配苏曼君可是不差分毫的,他可是安家四少。   ……   “一千万第三次。”气锤敲动着,主持人宣布,刚才子轩看中的那颗钻戒已经另有主人了。   子轩现在忘了钻戒的事,看着身前的俩男一女,迷惑:“我们认识吗?”   呃——   被自己的弟弟问这样的问题,安子默感觉新鲜极了,因为对方不是装的,所以感觉更有趣。   “小姐,我认识你对不对?”一阵头痛,子轩抓住安淇儿的手。现在,安子俊他们全跑到了安淇儿身边。   “不对!”没好气的,俊洛翼带着妻子大人向后退,失忆了还有特别的感觉,还有似相识的感觉,还占安淇儿的便宜,他接着失忆下去好了。坏心的男人!   “子轩,你刚才看到的那个戒指没有了,现在有条项链,跟戒指似乎是一套,想不想要?”曼君微微额首,抱歉失忆的子轩乱认人,打扰到人家。   “是台上的那个项链吗?”安子轩的注意力因曼君重回台上。   “对。”   “你喜欢吗?”   “很美。”曼君真心的赞着。   “好,就是它。”子轩标下了那条项链,但他知道吗?那是安淇儿的,是几年前,安子俊送给安淇儿的,安淇儿捐出拍卖,安子俊他们全来了,就是打算再将它竞标回来,现在,落入他手里,似乎也一样。   这俩个人交谈,安淇儿、俊洛翼、安子俊、安子默、安子亦全悄悄的走开了,又没打算相认,所以说,还是少交谈的好,反正,子轩在台北的一切,他们都很清楚,连他现在有多少产财,他们也一清二楚。   安家四少子轩今天拍卖会现身,这样多记者在场,还拍了照片,大家担不担心明天新闻就登上报,让子轩看到后知到自己的身份?不担心,不担心!报导、相片、关于他的一切,都有人会压下去,新闻媒体里不会出现一个不该出现的字。   没人会得罪安氏企业,因为不想一无所有,安家的男人优雅俊逸,如英皇室走出的贵族,他们的商业手腕,却是快、准、狠!   “怎么了?还在想那个安小姐?”   “没有。”子轩摇了摇头,“她跟你,感觉完全不一样。”   “哦?你还有研究了?”心底是什么感觉,现在一进竟还说不上来。   “感觉她很柔弱,必要的时候也很坚韧,至于老婆你嘛,累了,我的肩给你靠,臂腕让你睡,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交给我。”他深情的说着。   “就是说,可以帮我承担一切的意思喽?”曼君将身子在车座里放软,仰头笑了笑。   “对。”   “朋友,说实话,你做老公很合格。”   朋友?还是朋友吗?不让她看到他心底的变化,子轩挑眉,似随她在开玩笑:“那就让我升级,做真的老公好啦。”   “我们不是吗?”   “不是,你的心态不是,给我的感觉就像同居人。”   “对!”她愉悦了,“我要的就是这样,同居人,或者只对彼此不用有任何交待的情人,这样不是很好吗?”   看,这就是她的态度,他明明感觉到她接受他了,人在接受,心也在接受,甚至也在付出,但她就是不要承认,也不要去想这种感情,她不去理清,就一直记得他们最初结婚时的那个开始与理由。   一切都是假的,是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至于性,就是俩个人喜欢了,所以就做了,哪怕每天上床,他们比真正的夫妻恩爱,她都看不见,固执的女人,她只要换转一下思想,所有的事就都OK了!   偏偏他不能说,担心一说出,她就给他来个三阵出局!   “曼君,明天去海边。”   “不了,海豚湾够漂亮了。”   “那是台湾,这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你又知道了?”   “我在网上查了的,要不我们去游乐园玩。”   “幼稚,不去。”   “我认为老婆你想去嘛。”   “不去!”   “老婆害怕?”   “你——再说小心我将你丢下车——”   “恼羞成怒了,看来爸爸说的是对的,你真的怕游乐园的刺激游戏,好可怜,这样的弱点怎么被人知道了的呢?老婆,记得以后好好保护弱点。”   “你还说——”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想死啊!曼君跳转过身,整个人骑坐在子轩身上,前面,司机的咳嗽声传来,曼君想一头撞死算了,跟他在一起,真的是再丢人的事都发现在她身上过了,她现在什么姿势,简直就是强上他嘛!   “哇,曼君,你在做什么?如果想要,等我们回家再说嘛。”   “闭嘴——”一手捂着他的嘴巴,一手按下前后的隔离玻璃,还让司机一直看下去、听下去,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这司机,可是爹地妈咪的密秘线报,长驻上海,她每次来这里出差,就由他负责开车接送,她的事,总是会经由他的口,传到台北家里。   也不拉,就任那柔软的小手捂着自己,伸出舌尖在她手心吻舔着。   “啊——”又酥又痒,曼君快速的甩开手,用力的擦,也擦不掉那股酥麻,心口慌慌的,怦怦怦直跳,咽喉干干的,她想喝水。   “曼君,你心跳好快?”某人无辜的问。   “闭嘴!”再不气捂他的嘴巴了。   “曼君,你的脸好红……”   “闭嘴——”咬牙切齿了。   “曼君,你这里湿了……”手伸入她底裤内,在神秘的丛林里挑弄。   “唔……啊……”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   “想要我吗?”他坏心的在她耳边呵气。   “你这个牛郎——”气恼得不得了。   “你一个人的牛郎,不好吗?”低醇的笑,开始在她颈边轻咬。   皮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内裤向下推,捞出他挺立的宝贝,她得意,他还不是一样想要!手上下的套弄着,任他推高她晚礼服的裙,T字裤不用脱下,高强性的直接被他的手拉向一边,露出她丛林下的入口。   硬挺抵上她的核心,她不让他进入,“啊恩……你有东西忘了……”   套子是吧?!他无语,快速的找出一个戴上,他可是一直有准备的,随时随地都能要她。   占有她,扣着她的腰,让坐在他身上的她主动扭动,让俩人结合更深。   “有三个,不用完,我们不下车……”坏心的宣言。   “啊……恩……吼……”   (^&^)   第009章 谁在骗他   “这个收起来,我送你的,但不要戴。”子轩将项链装盒,放在曼君的手中,他送她的东西,她要在意,好好收起。   “怎么了?”   “不是唯一属于你的,当然不要戴。”   “呵。”   “我会再送你的,我们的婚戒,妈让人去设计了对吗?”   “恩,妈咪喜欢蓝思恩的设计,不过人家最近……总之就是不太可以能接设计作品的案子。”   “那他过去的作品,有喜欢的吗?上海不是有吗?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   “很贵哦。”她开玩笑的说着。   “全部买下来的钱我都有。”   “开玩笑。”   “是吗?真的吗?”他笑了笑。   “人家可以产,可以出品,但它公司的懂事长也不敢说全部的买下。”   子轩不在意的摇了摇手,“说呀,到底喜不喜欢?”   “喂,轩,你说就说,手不要乱来……”她拉着那狼爪,他们的生活,有了性之后,变质了。   “什么叫乱来?”   “不行了,我真的累了,你今天再碰我一下,明天就离我远远的。”   “不要,老婆,忍性会死人的,好难受……”   “骗人……”她不相信。   “真的。”他可怜兮兮的点着头,“不信你摸摸。”他拉她的手。   败给他了,身子向下一躺,“就一次。”   欢呼的声音响起。   珠宝专柜,子轩与曼君坐在贵宾室挑选,经理看着安子轩欲言又止,没办法,他认识人家,安家四少,以前经常有让他将珠宝送上门的,选中了的会留下,心情好,没看中的他也会买下,他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顾客了。   而且安家他看到过个的奇观,当然几年前了,一间房里,到处都是造型漂亮的金器、钻石珠宝,对,就是漂亮,安家看东西,从来不看价格,就是看够不够特别,够不够美丽。   安四少出事后,最晚现身的就是他了,这次还带了个女人来,还在叫老婆?!他确定他没听错,这下,全世界女人的心都要碎了。   “曼君,这个喜不喜欢?”   “很有眼光,不错呀。”   “经理,那这套也要。”原本呢,是可以让人家送到他们住的地方选的,但他这个地下老公跟她现身珠宝店,也是很不错的事,多公告公告他的所有权,何乐而不为呢?!   “是。”   “包装好,会有人过来拿。”搂着曼君站起身。“我们去看衣服。”疼老婆就是这样的喽,粘着不放,呵呵。   “是的,我送您。”经理眼笑眯了,今天又是一大单搞定全天的营业额。   名品店,曼君嘴巴抿了抿,“没想到,你喜欢这些哦?”逛街看珠宝,不是女人喜欢的吗?   “你不喜欢吗?生气、偶尔开心,或者想这样做的时候,不会做这些事情吗?”答案是当然会!“然后你有朋友,有家人陪你做过这些事对吧?今天我陪你,你的感觉是怎样的,跟以前的比较一下?”他算计的问着。   “恩……”她在想。   “是不是会更开心?”他是爱人,是男人,是丈夫,顺她,护她,卫她,宠她,其他人可以做到吗?他绕着她转,他的话虽没说出,有时做得有些模糊俩可,但爱她的心在,所带给她的感觉就绝对是不一样的。   她发现自己笑容多了吗?总是很放松吗?很习惯时时与他相处的感觉吗?他们的生活,几乎全都是彼此了,工作时也只有彼此,眼里没有其他人,不是相爱的吗?   苏曼君,她是胆小,是不想爱,还是小乌龟不敢爱呀?!唇抿着拉开,甜蜜的笑。   “有那么一点?”   不满了,“什么叫做一点?”   “多一点,已经很特别了,你还想要怎样。”她败给他了,天下第一的无赖,会装可怜,还会撒——娇!但只会让人想笑,绝对不恶心,哈哈!   “曼君……”   谁的手机响了?哦,是曼君的,营业员打包衣服,子轩偷看了一眼屏幕,就放心的看向玻璃门外了,客户打来的,这是来上海的第二重要工作,曼君大小姐的,老婆大人的,所以他非常非常的清楚。   对街咖啡厅,走出一个女孩子,子轩的眼不由的眯起。   “好……很方便,我会在公司等着您……好的……跟ES合作您绝对不会后悔……是吗……好好,晚点见……”曼君讲完电话,看着身旁晃神的子轩。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不太好?”怎么偶尔就出这种况状呢?曼君这次下决心,他再怎么反对,都要让他好好检查了。   “没事,大概刚才受到打击,所以现在反思哪里没做好。”她还在街对面。   “什么?”   “你忘了?”再次大受打击的样子,“刚才你说了,跟我逛街,只会多开心一点点。”   呵呵,她怎么说他好呢!摇着头,勾着他的颈,印下吻……   狂喜,那种喜悦涨满胸口的感觉,他确定,自己会永远记得。   “我要去公司,车子留给你,让司机送你回去,我一个人去好了,你要好好休息,等我回去的时候,会让医生过去一趟,这次,一定要仔细检查看你哪里不舒服。”指着他的额头,抿唇含笑的补充:“平时呢,你乱说一气让我开心就算了,身体的事,故意左右而言它,我就不会放过了。”   “这是关心吗?”他一样在笑。   “你说是就是喽!而且,我关心你很意外吗?”   “不意外。”强烈的感觉,他想见对街的女孩,他确定,她身上有他的真相,心绪略转,挽着曼君走到车边,衣服人家会送到家,他们不用理啦,他们出门,人家晢停营业的牌也可收起啦。   拉开车门,“曼君,司机送你去,我自己回去,不要跟我争,我是绝对不放心你打车去公司的。”虽然离得不远也一样,如果不是要见那个女孩,他一定会陪她一起过去,以前次次如此。   因为,一无所有,没有过去的他,她对他来说最重要,他创造一切,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他有时都不敢想,没有她,他该怎么办?何去何从?他是如此的茫然,竟只是想到一个开头,又是如此的悲伤。   曼君,爱上他吧,爱他并不难是不是?全天下最难的事,就是不会爱上他。   他如此优秀,十项全能也。   看,他又笑了,失忆前的他也如此容易满足如此爱笑吗?一心只有简单的幸福,如果,他忘记先前的一切所得到的补偿就是可以遇到她、得到她,他庆幸,开心,感谢上苍。   坐入车里,曼君楞了楞,感觉有什么不对,一时想不起来,向子轩挥着手离开。   一个人坐在车里,很平常,她以前经常这样啊,为什么今就特别的感觉空落,孤独?!   不,她忘了,自从他数月前闯入她的生命后,这样的情况就很少发生,几乎没再发生过,不,是完全没发生过,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她一定会在她身边的,哪怕耍赖。   车子向前开,她回头,看到走过马路的他。   看到……   他跟一个女人交谈。   无视心底的异样,想着,他是在问路。   她这是在找借口吗?为什么要帮他找借口?在意他吗?不要自己误会他,要信任他吗?为什么要信任他呢?   是要就这样幸福的一辈子跟他走下去吗?   天啊!她用到了怎样的俩个词?幸福?一辈子?跟他?!   闭上眼,这些思想后面藏着怎样可怕的一个答案?不想不想。   还是忍不住的回头,车子转角,她看到轩扶了那个小姐,那眼熟,她是谁呢?曼君闭眼想着……   凤眸再睁开,她有答案了,俊氏总裁的夫人,安淇儿。   子轩扶着安淇儿的手,再又一个街头溜冰者冲过来时,护着她走回咖啡厅。   俊秀的眉皱起,“你没事吧?”紧张的问,刚才有人撞到她,如果不是他,她一定摔倒了。   “……谢谢。”仰头看着她,就算不记得她,四哥还是会保护她。   很幸运,四位哥哥都平安,否则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就是因为她的事,四位哥哥才会一起去法国,才会发生飞机失事的事情。   她刚才看到了,四哥与他的妻子,苏曼君,台北ES的继承人,他们在逛街试衣服,四哥好开心,一直在笑,他一定爱她,很爱她。   四哥一定要幸福!   “怎么这样看着我?发现我很帅,想找我签名或者嫁给我对不对?前面的可以,后面的就不行了,我有老婆了。”他开玩笑的说着,发现不喜欢看到她几乎流泪的样子,虽然看上去像是欣喜落泪。   “很爱你妻子?”   “对。”俩人在桌边落坐,一人要了一杯咖啡,可她的被换成了巧克力奶茶。   “为什么爱她?”安淇儿问着。   “爱,有原因吗?”   “对,爱不需要原因。”她含笑点头。   “你的婚戒很美。”   “谢谢。”   “你嫁的那个人爱你吗?”   搅动着奶茶,安淇儿看向玻璃窗外的云:“爱,用生命爱我,你信吗?”   “信!”   “因为你也是这样在爱你的妻子?!”   “对呀,当然,没危险的时候她不能对我说:你跳到海里去喂鲨鱼明志,如样的话就不好玩了。”他跟她开玩笑,如此自然,好习惯的一件事,好像这样的场景天天上演。   安淇儿的笑容更甜了。   “你真的是公主,美丽、优雅、高贵、娇嫩。”他伸手去揉她的发,动作也是那样自然。   “公主是宠出来的,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公主。”   “恩,这话不假,我一个人的公主,全世界的女皇。”   哧……   “她现在还不太了解自己,她觉得工作似乎可有可无,做,她就会做得很好,可她真正的姿态就是在那里,她喜欢安全感,感觉不靠任何人将事做好,她才不会在某一天受到伤害,所以,我宠她的方式,就是支持她做每一件事。”   “如果她是这样,你做对了,支持她做每一件事,但要时时站在她身后,让她知道永远有个你在她身边,会一直一直让她依靠,她累的时候,给她有力的臂腕。”   “你说的深有感触哦?你怎么这样了解她的心情与需要?”问这个问题,子轩有心痛的感觉。   “因为我体会过。”   “是你的四个哥哥飞机失事,突然让你回国面对一切的时候吗?”   “对。”   “你很棒,在哥哥们回来现身之前,你将公司的事处理得很好。告诉你,我有买安氏的股票,在它跌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样子,“我看好它,然后狠狠的赚了一笔,那就是娶老婆的钱了,哈哈。”   安淇儿笑着摇头,笑出泪,手掩着唇。   “不要笑,我可不是故意逗你,我现在的钱,就是靠那个第一桶金赚来的。”   “你很棒。”   “因为你棒,我才棒。”   “呵……”   “你的哥哥们很幸运,全都安全无事。”他开始套她的话。   “是的。”安淇儿点头,对桌坐的是她的哥哥,她不防备,没什么不可以告诉他的,当然,某些话,也不会说,那可是他们全家人的计划。   “安家的四位少爷,那天在拍买现场,我看到了三位,另一位呢?”   呃,问得还真直接。   “他叫安子轩对吗?”   “对。”   “我告诉你一件很奇怪的事,我也叫安子轩,身份证上的名字。”   “哦?好巧。”不是她坏心,只能这样说呀,四哥不要怪她,安淇儿在心底念叨着。   “但那是假的,我几个月前某天醒来后,发现自己失忆了,谁都不记得。”他看着她。   “然后呢?”   “就被曼君收留了。”他喝着咖啡。“我看到你,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你认识我吗?”   “这……”   “不认识——安淇儿,我们回家了。”俊洛翼走了过来,扶着妻子,手霸占的扣着她的腰,转而对安子轩说:“我不喜欢安淇儿跟我以外的男人喝茶。”   呃,霸道!子轩想笑,不过他赞同,他也不喜欢曼君跟他以外的男人喝茶聊天,咖啡当然是一样的,子轩看了看手中物补充。   带安淇儿离开,“刚才走到车边半天不上车,就是因为看到了子轩?”   “对呀,四哥现在成熟好多。”   “他是笑容多了好多。”冷淡道。   “不好吗?”   “好,不过你该关心的是我的笑容多不多,不是他的,他现在有妻子了,有人会关心他。”   “是呀,我们回家吧。”   子轩放下咖啡杯,看着安淇儿离开的背影,他弄错了吗?他不是安子轩?他一直没将自己与安子轩联系在一起的想过,哪怕很早就知道,他的假名与安家四少相同。   飞机失事,再到安子俊三兄弟现身,都没对外说过四少不见,而且言他负责它国公司事务去了。   直到见到安淇儿,他的这种想法才串出来。   如果他是安子轩,没道理他们不认他?安家的四兄弟,还有妹妹,五个人感情极好,众所周知。   这俩天,他查过安子轩,发现查不到,他的电脑追查枝术相当优秀,有谁防碍他查什么,他都可以做到反攻,可这次,不知是对方高明,还是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查不到任何安子轩飞机之事之后,现身,或出现在哪里的具体地址事项。一,是有高明的家伙拦阻他查;另一个呢,就是他不是安子轩,人家确是在国外进行很保密的工作。   他台北的事业,是不是太顺利了那么一点,总感觉有人帮他,是谁呢?   离开咖啡厅,子轩没有想坐车,一步步向回走,一家书屋,他看到一份老报刊,让面上有关安家四少的新闻。   安子轩赛车……   曾经出车祸受过伤……   面色变了,谁在骗他?到底为什么骗他?   夜间,子轩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好多人,好多事……   黑着一张脸,关在浴室里,看着镜里的自己又在笑。   早晨的餐桌上:“轩,昨天医生检查说你身体没什么,记忆方面,该想起的时候,就会想起一切。”感觉现在,她似乎不太想他恢复记忆,不想现在的生活有变化。   “牛奶要喝完,昨天没陪你去公司,一切还好吗?”   “很好,只是确定签约。”焦虑与失落是她从没体会过的,就因为他没陪她?   “恩,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真的?”   “当然。”   “昨天我走后,你立刻就回来了吗?”   “没有,走回来的,所以有点晚。”   “用走?你这个笨蛋——”他知不知道有多远?天啊!这是别墅区,很长一段路都没人,出了事怎么办!   “就你说我笨。”子轩笑着摇头,曼君忘了自己的本意,她是想听,他告诉她,他见过安淇儿,虽然她知道,这俩个人不可能。   安淇儿有老公,有儿子,幸福的一家,而她与他……   也是……吧?!   (^&^)   第010章 吃醋问题   “要不要我们去试车?”曼君突然问着?   他心动了一下,如果是今天之前,他会直接回答要,现在,这个答案被他压下。“怎么突然说到试车的事?”   “你喜欢,就去买。”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车开得比飞机还要快的男人会不爱车吗?”   “那到是,可是在上海有必要吗?我们过几天不就回去了吗?”   “多一辆也不多,放这里,以后来的时候你再开,但不可以开太快。”   “放心,我担心你不坐我的车,绝对不会开快。”手好痒,却也高兴,她说到以后,无形中,接受他们会在一起很久的这件事了。   “用过早餐就去车行吧。”   “真的是你送我?”黑眸闪亮亮的。   “以后用更大的礼还。”   “OK!绝对做得到,曼君,买大送小,到时车模送你。”坏心的看向她的肚子,真的买大送小就好了,以后,是不是要采取政策了?!这个得想想。   车行,曼君一边听经理的介绍,一边看着子轩的眼睛,他看到车子时,眼睛会闪闪发光,就像看到她时一样,带着一股炽烈的狂热,几乎要溶化一切。   听经理说得再多,曼君都毫无感觉,对车子,子轩不需要介绍,她相信,他可以挑出最好的,最重要的是,他喜欢的。   “看好了吗?就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满意的点点头,好想试车,这款车,刚上市他就有一辆了,还没试,就……   呃,他是不是想太多什么了?收敛心神,“对,就是这辆,老婆大人破费啦。”他搞笑的向她行礼。   “受不了!想上去试试吗?”   “你也来,我发誓,不会开快车。”举起三个手指头,这样的誓言,似乎没什么保证哦。   “有国际驾照吗?”   “OK!”   “那就一圈,或者直接开回家就好。”   “决定买下了?”   “你看好了不是吗?”曼君很随意的。   “这样快,你不会是不想陪我看了,故意速战速决吧?”   “对呀对呀,你怎么这样聪明呢。”她向副驾驶坐走去,身后……   “苏——曼君?!”开始有些疑虑,再走进,展鑫车行的少东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很开心,脚下的步也变大了些。   啊,“展慕扬!学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伸出手,打开的车门关上。   “后面那句学长就不必了吧?我们都离校了,叫这个,不太适合了哟。”西装笔挺的男人手与曼君交握,而后,他个人搂在一起,拍着彼此的肩问好。   火大——   非常非常的火大——   脸上的笑容却不变,站到曼君身边,心底念着:还抱,都一个世纪了,不,一亿年了,由恐龙时代变成二十一世纪了。   “曼君,不介绍一下?”不着边际的将俩个终于分开的人隔开,左手爬上曼君的腰。   “展慕扬,是我在国外读大学时的学长,系里的高材生,很厉害的。”曼君伸手介绍。   “哪里,是幸运,没跟曼君同届,否则哪有我出头的份。”谦虚的。   好!这下还直接叫曼君的名字了!子轩的眼神变得恶意起来。“曼君的未婚夫,你好。”介绍完,被瞪了一眼,因为不报名字直接报‘身份’的关系。   “未婚夫?曼君……”虽然当着当事人的面求证有点失礼,展慕扬还是心急的问了出来。   “是的,他是我的未婚夫。”还是很快就要举办婚礼的那种,更是早已经拿了证,上了床的那种,夫妻感情,可一点也不淡漠!   ……   “展先生不恭喜曼君吗?”人家明显失落的说不出话,子轩还坏心的追加问一句。   扬起笑:“恭喜你们,曼君,后天,有同学聚会,都是你认识的,有十几个,一起吃顿饭吧?”   “哦?好,这是我现在的电话,到时打我电话就可以了。”   “今天有事吗?我带你去个地方,她开了一家花店,有自己的花园,经营得很好,以前的学科也不算全丢,也是经商不是吗?你猜不猜得出是谁?”   “俞露?”曼君面上出现闪光。   “对,就是她。”   “离这里远吗?”   “不远,今天不用工作,我带你去怎么样?”百分之百会同意,俞露,以前跟曼君合住过,俩个人的感情很好。   “真的不麻烦?要不给我地址我自己去?”   “不会,我也是她的学长不是吗?有段时间没去了,正好一同给她个惊喜。”   拉着子轩的手,将他向车边带,然后推入驾驶座:“刚才的听到了对不对?俞露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离开学校后就没见过面了,她一直说要开花店,如今却成真,我要去看看,而你呢,现在先回家。”   “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子轩才不在意那个俞露呢,曼君是对感情迟钝还是对那个展慕扬没上心?人家喜欢她,这样明显,她还应人家的约!笨蛋!   “下次带你去,这次不行。”带他去,她就不能好好聊天了,再说,人家问他们什么关系怎么办?说快要办婚礼的未婚夫吗?到时不请这些好朋友行吗?他们参加了婚礼,日后他们离婚怎么办,人家问起再解说一遍吗?   唉……   头好痛,当初结婚,是一时冲动的她提出的,现在的生活很真实,开始那样戏剧化,她都不确定接下来会怎样了,她摇摆动摇了,她不否认。   “真的不行?不盯着我,不担心我开快车?”他挑眉破坏的问着。   “轩——”声音带警告了。   “好吧好吧,可怜被收养的人没权利说不认同的话,现在就开车回家,会慢慢的,不会让老婆担心。”   笑了,这样才对!   “头伸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什么?”耳朵拉近,一个吻印下,然后是他的笑声,向她挥了挥手,优美的流线,车子开走,曼君捂着耳根站在那里,脸上的高温,暖了冰冷的手。   展慕扬站在一旁,等着曼君走向他:“他是父母介绍的吗?”   “不是。”   “你离开学校前,就跟他交往了?”没听说过,她一直都该是单身的,总有关于她的报导,他也特别注意的,怎么不知何时,多出这样一个男人。   “没有,学长对他很感兴趣?”曼君并不了解身旁男人的心思,该是没有去想了解过,对曼君而言,展慕扬是朋友,仅此而已,没想过有其它私人感情之类的发展。   “他是谁?”   “保密。”   “感觉有点眼熟。”展慕扬想着,曼君停步。   “以前见过他吗?”   “不确定。”   “我们先去俞露那里。”没有多想,明星海报多了,上妆,闪眼一点,衣服相似一点,而后大叠大叠的满天飞,不认识的,看谁都有点像。   “午餐时间,先吃饭,我请客,再去俞露那里。”   “行。”   不开心,很不满,现在这状况不太好,让他想用力挥出高尔夫的第一杆,将球开得远远的,子轩握着方向盘,有电话打进,他接听。   “妈。”   “轩,跟曼君在一起吗?”   “曼君不在,刚分开,妈有事?”   “告诉你们,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日子也定好了,邀请贴也发出去了,就等你们回来了,会是一个大惊喜……”苏妈妈兴奋的讲着婚纱多漂亮,颜色美丽,礼服多高贵,相配的钻饰,她更是满意得不得了。   “妈,当然相信您的眼光,一切由您作主。”这就是有长辈操办婚礼的感觉吗?车子转弯。   “事情办完了就快点回来,想过二人世界,婚礼过后,度蜜月有很长时间……”   “是的,我知道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   “开车。”   “你自己开,不是司机?”   “是的。”   “要小心一点,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开车不能讲电话,很危险的,挂电话了,注意安全……”   “是的,谢谢妈。”取下耳机,笑容扩大,婚期定了、近了、老婆归属权要招告天下了,要回台北了,想见见某些人怎么办?   手中的身份证不停的转动着,他的假身份证,安子轩——   切……   他好笑。   他想想,现在将车开到哪里好呢?上次那家咖啡厅那里吗?安淇儿、俊洛翼、后者还真是个让人想粉碎他冷酷与冷静的男人。   车停在一旁,抱出一台本本专注的搜索什么,似乎很快找到他要的东西,很开心,开车的速度也变快了些。   吱——   车子刹停后,惯性向前滑动磨擦地面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漂亮的三百六十度回转,车停,帅气露出白牙齿的男人站出来,倚靠着车吹口哨——   “好巧,安淇儿小姐、俊总俊,还有三位安先生。”   呃,五个离开公司的人看着子轩的出场方式傻掉,然后四周下班的职员停下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少,四少回来了也!四少开车,还是像以前一样帅气,迷人极了。   “怎么,大家为什么不说话?”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站到安淇儿面前,眼睛却看向另四个男人。   “我们认识不是吗?”   黑线!子轩恢复记忆了?   “那天在慈善拍卖会上,还有在咖啡厅前有遇到,安淇儿小姐,我们还聊过天,现在就不记得我了吗?”他眨眼,另几个人松气,另一种感情是失落。   “记得,你好,你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试妻子送的新车,看到你们,就下来打个招呼。”指了指身后的车子。   坏习惯还是一样,子亦看着那眼熟的车子想笑,他有一辆了,没想到失忆后,眼光还是一样,一个人十几辆车,就他安子轩这样!   “这车子不错。”安淇儿认同的点头。   “我要回北台了。”   “这样快?”   “要回去举办婚礼,那边一切都准备好了。”   “真的吗?恭喜你。”   “可是我发现了一个新问题。”子轩苦恼的皱着眉。   “怎么了?”   “记得我们让次谈论的公主、女皇的问题吗?”   “记得。”   “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你,不,应该是说,很爱你。”   呃……   几个男人面色难看了。   “曼君你见过对不对?你希望我娶她吗?”   感觉好像在征求所有人的意见。   突然,他抱着安淇儿,在她额头上重重印下一吻……   所有人全傻了,包括安淇儿……   不会吧?不要告诉他们,失忆的子轩爱上了安淇儿?天啊……   俊洛翼忘了将安淇儿拉回去,所有人傻了,安淇儿楞楞的任子轩抱着。   “你还没回答,希望我娶她吗?”   ……   四哥不是已经跟准四嫂公证了吗?“希望……你说了很爱她的。”   “我也很爱你呀,不过……你都说希望了……那就没办法了……”终于放开安淇儿,又像很失望,又好像得到答案确定什么的感觉。   “你你你……你在搞什么鬼……清醒一点,她结婚了,你不可以爱她……笨蛋安子轩——”子默揪提着子轩的衣领,将他推按到车门上。   吓到他们了,也气晕了!   “谁说不可以——”补充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叫子轩?”   所有人又傻了。   “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安子轩,我也才认识这个名字几个月,安家的男人好厉害,专门调查过我吗?”很帅气的拉开子默揪提着他衣领的手,转身坐上车,按下车窗,一下飞吻送出:   “记得来参加我的婚礼呀,拒绝我的狠心女人……”   “安子轩——你这个混蛋——”   坐在车里的男人肩缩了缩,狮吼出现了,原来他失去理智抓狂是这样子的?!心情非常好,车子像箭之一样飞出去,一直在笑。   (^&^)   第011章 耍计装病   “曼君,同学聚会是什么时候?”似不经意的问着。   “明天,你问这个做什么?”   咬牙,看来不打算带他去。   “没什么,妈打电话来了,说一切结束,我们就要回台北了。”   “有什么事吗?”曼君微微的拧眉,转侧过身。   “婚礼,妈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回去,你的婚纱也还要再试一次。”   曼君坐下去,放下手中的梳子,神情变得认真:“子轩,这次跟上次公证不一样,你真的确定这样做吗?”   “什么真的假的?”他似不懂的问着。   “婚礼,真的打算就这样结婚吗?公开的婚礼,以后离婚可就不比私下分开,会有麻烦的。”   “我有说要分开吗?再说了,分开是指离婚的意思吗?你有对象已经在考虑离婚的事了吗?”手收紧。   “没有。”   “我也没有,我可是只有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跟你走下去的。”他看着她,执着而又认真,她到这个时候还说这样的话,还真是让他头痛,没办法。   “你……说真的?”有点吃惊。   “当然。”   “如果你恢复记忆了呢?一切就会不同了,说不定,你有喜欢的人,你又记起了她,再说不定,你有妻子了呢……”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她又找不出自己错在哪里。   酒吧的一夜情,是意外,也发生得必然,随后的假婚也没有错,性更是顺其而然,现在的婚礼……   “没有——”曼君的冥想被打断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女朋友或者妻子,我是那种,就算忘了一切,也不会忘记感觉的人,如果真的有很爱的人,我不会背叛她跟任何人走在一起,我确定。”他起誓保证。   “你……”震惊他的认真与誓言。   就这样看着他无法言语。   “还记得你说的吗?如果像你一样讨厌结婚,我可以不离婚,让假婚一直继续下去。”   “你喜欢自由或别的原因都好,不想面对麻烦的婚姻问题,而我们走在一起,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不好吗?”   “我不讨厌结婚,会跟你一直这样走下去。”他看着她,很深入的让她看到他黑瞳里的清明。   “你……认真的?”   “说认真的会吓到你吗?”   “会。”   “那你就接着当我们继续以前的游戏好了。”   “你是失忆了,一直跟我在一起,才将我认定成最亲近的人,你要清醒一下。”这是入浴室前的她送给子轩的话。   入浴室后,曼君身子贴着墙背,一声声的喘息发出。   “逃避!”嘀咕出俩个字,他恢复曼君熟悉的痞痞样,一步步向浴室移去,门开合的声音,之后是激情与呻吟激荡……   同学会,曼君坐在那里,手里的杯子滚动着,展慕扬跟她说话,她也不确定自己听进了多少,她出门的时候,轩没有起床,面色有点不好,可没感冒呀,她用手试了,他的体温并没有升高。   “曼君,如果不是前几天碰到,晚些我也正好要去台北,到时也会去找你。”   “哦?明天我也要回台北了。”   “这样快?”展慕扬心急。   “有特别的事,所以必须回去。”沙发的对面走过一个男人,对她举杯,曼君站了起来。   “曼君,越来越漂亮了,有对相没,我还有机会吗?”林氏杰惊艳的上下打量曼君。   浅紫色的长裙,左边一根肩带,衣领斜边向右收角到手臂下方,圆润美丽的肩头完全露出,裙裢右斜角略长,成一个斜放的Z字形;精致的白金颈链坠着一颗钻,式样简单利落,华贵异常,右腕上与左脚足祼处成套的手链足链更显精美。   “只怕没机会了。”她笑了笑。   “结婚了?不许骗人,这个可是查得出来的。”森氏杰挑眉。   “订婚了。”   “对方是谁?说出名字看我认不认识?”   “送我项链的男人,氏杰认同他吗?”轩的眼光,可是一流的。   “很棒,首先认同他的眼光,这个可是要用心细挑的。”   “衣服也是他昨晚帮我挑好的,现在可以给他一百分了吗?”轩真的很了解她。   “一百二十分,但是呢,订婚还不是结婚,有变化的不是吗?谁又能说,我做不到一百二十分呢?曼君你说是不是。”开玩笑的话,说得一样很认真。   “对……不过……”   一个服务员不手心撞到了曼君,她手里的酒杯掉下地。   酒杯碎裂的声音与道歉声一同响起。   无奈的笑了,还是心神不宁,看来,她要回去了。   抱歉的笑了笑:“看来你真的没机会了,我现在担心他,大概要失礼的早退提前离开了。”一个女人关心一个男人,另一个男人的机会就是零!这个答案对林氏杰来说没什么,展慕扬却是失落打击极大,他没希望了?!   才到这里,就为那个男人提前离开,如此短时间也分不开会担心对方,他们是相爱的?!   睡在床上的男人还是没有起来,子轩可不是真的病了,当然,生气胃酸也算一种病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床边放着一杯温水,一个温度计放在里面,这可是他找出来的宝贝,没想到医药箱里还有这样的东西。   感觉差不多了,他将温度计拿出来放在嘴巴里,小时候的感觉跑出来了,生病以前就是这样子验的不是吗?   对,温度计先在温水里放了再放到嘴巴里,他在做假,就像以前不想上学时一样,他这样做过。   以前的目的是骗过父母亲,现在是骗曼君。   他长时间不起床,女佣到点就要上来清理了,看到含温度计的他,看到三十九度的高温,就会打电话告诉曼君,他生病了,然后呢……   “你么了?”   然后曼君就会离开聚会回来……   呃,她怎么已经回来了?眨眼,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影,曼君确确实实出现在他床前,还拿走了他的温度计,时机非常好的看到他三十八度五高烧……   天呀,这次又是谁在帮他?他的运气会不会这样好?想笑,他现在真的想笑,可是不能大笑,要像病人一样略带痛苦的‘免强’微笑。   看着温度计,曼君有点不解,有更多的后悔,她先前的判断是失误的,他还是不舒服,她不该出去的。   “你发烧了,现在打电话叫医生来。”说着就拿起手机。   呃,“不用了,家里有药……”伴着‘虚弱’的声音,还咳嗽了俩声,其实忍笑得要内伤了。   “只吃药可以吗?”   “没关系,又不是小孩子,没那么严重。”   “那我给你拿水,这杯水冷了,给你换新的。”曼君拿走床头的水杯。   “曼君,再换个杯子。”插了温度计的,他可不要喝那个杯子装的水。   不解,“恩。”   “为什么回来这么早?才离开一下子。”比他预计的更在乎他哦,虽然没他爱她多,不过,免强就算她过关吧。   “哪来那么多问题!”总不能说关心他所以早早离开?那他可就得意了,又乱说一些什么什么的。“你还没吃对不对?”   “恩。”他好饿,但要配合剧情,所以没吃,好可怜哦。   “我给你煮皮蛋瘦肉粥。”   “你煮?”这下子揪坐起身了。   “你以为我不会?出国读书,偶尔野外生存,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不要告诉我,你还去探过险?”   “一年一次,也就四五次,不多。”   冷汗!这还不多。   “就是非洲热带雨林比较危险一点,因为有毒草毒蛇,天气也恶劣……”   “以后不许去——”天呀!她还去那种地方?!探险都是走比较险峻的路线,野外生存,粮食靠寻找的比较多,出事的情况更是不在少数。   “理你……”出去倒水了,想跳下地的子轩忍住,病人精神不能太好,还有,他可爱的皮蛋瘦肉粥。   没病吃药,子轩就当付出的代价好了,更何况,还有皮蛋瘦肉粥。   他这‘病’,来的快,去得也快,为了妨碍早早回台北的行程,第二天,兵贵神速的就给好了,十二点准时上飞机,返程。   却不想,飞机上遇到了让他头痛的事,有个美国小孩,拿着一只笔让他签名,那小孩的父亲也在,说是他的车迷。   头痛的问痛,曼君完全被这对父子说的话吸引,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好,直接签名,这行吗?不行!不签打发人家走,不好吧……   哗啦啦的签下字,目送那对父子离开。   “轩……你说他们是认错了?还是,那个人真的是你?”   “不会吧,他们说的应该是安氏的安子轩。”   “我知道,好巧,你假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是安子轩,他们认错人,总不可能你跟他长得非常像吧?”   “上次我们碰到安家的人,人家可没认我。”他似委曲的说着。   “恩……看来你真的跟他长得很像,只是巧合,我、爹地也曾因为你跟安子轩名字的巧合怀疑过你是他,可是安子轩并没有不见,所以想想就算了,查只是笑话而已。”对,这个就是子轩一直到现在,苏家人都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原因,因为不会去查那个明显的线索,因为人家安家跟本就没说四少不见,还说派他去负责别的工作了,所以查什么呀。   “还真的巧合,让我代他签了一次名,不知道人家日后知道是假的,会不会气恼的大叫。”他坏心的说着。   “一定会。”   最后确定的试婚纱,试戴戒指,一切如预想般完美,新房,所有的布置,礼堂,完美的一切,曼君出现新娘的紧张心情,她的思想越来越乱,有什么该想清楚,又不太想去揭开谜底。   婚礼过后要去度蜜月,手头的工作要做交接,曼君变得比较忙,她忙,子轩当然也忙了,就算自己的事做完了,也要帮曼君。   可这天,子轩接手曼君的工作后,发现无工作一身轻的她被某个男人请去喝茶,如此,他就要好巧不巧的出现了,心爱的女人被带回,非常自然,曼君也觉得会碰到子轩好巧,台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巧合发生一次很新奇,俩次是有趣,三次……   “你是不是派人跟着我了?”这个粘人的男人,这事做得出来。   “绝对没有,我在谈生意,比你早到。”他说的是实话,比她还先到,就不关他的事了吧?但是,他是先知道男主的订位,才会来这里的哟!   “再发生巧合,我就当你在吃醋,所以紧迫盯人。”   “好聪明好聪明,终于知道我在吃醋了——”受够了,再这样下去,他肺要炸开了。   “你……”   “没那么难以相信吧?你可是我的妻子。”   “呃,婚礼还没到。”   “没差俩天了,客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而且我们可是公证过的。”   “那……”   “好了,跟我回家。”天啊天啊,失忆的安子轩有他的好,也有他的不好,比如说,如果是没失忆的他,就可以出霸道理所当然的手段了。   好吧好吧,他承认他恢复记忆了,在上海,在咖啡厅见过安淇儿之后的那个晚上,他就想起了一起,之后再去见安淇儿,是为在回台北前再见他们一见,也是想告诉他们,他的婚礼到了,邀请他们参加,当然,整俊洛翼也是另一个原因。   想起一切,他就知道,大哥他们很早就找到他了,至少在他办假身份证件之前就确定他安全的在台北,还将他的证件送到他手里。   他投资事业的顺利,有他安子轩的过人头脑,也有一股帮助他的顺风,那股顺风是哪些人造就的,不言而喻。   (^&^)   第012章 曼君的怒   “为什么还要练习?”教堂里,曼君不自在的扯着自己身上的婚纱,明天正式婚礼,今天连说我愿意三个字还要练习一遍,这三个字有这样麻烦吗?真的像妈咪说的一样,很多人出错吗?走个红地毯难到不练习还会紧张的摔倒吗?   “来都来了,就练习一遍又怎样,不要再说了,挽你爹地的手走过去。”苏妈妈这时候明显的不会帮宝贝女儿,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亲手操办的婚礼就这么一次,一切当然要完美,谁也不能剥夺她的这项权利,所有人都得配合她。   别扭,曼君挽着父亲的手,拿着捧花提着裙角缓步向前,婚纱太过美丽,前面的男人太过俊逸,让一切变得梦幻,脚步不由的放缓放慢,跟上那进行曲的节奏。   子轩含笑站在那里。   教堂门口,安家的三兄弟到了,子轩的婚礼,他们怎么能不出场?   安淇儿站在最前面,扬着笑脸:“好漂亮,四嫂是最美丽的新娘。”   “安淇儿——”警告的声音传来。   呃,说错话了吗?安淇儿吐了吐舌头,腿边的小人儿突然拉了拉她的手。   “妈咪,舅舅好帅,那个就是舅舅的新娘吗?”少熙兴奋得小脸红扑扑的,他好久没见到舅舅了,虽然他才三岁,但他记忆很好哦。   “对,是婶婶。”   “哦,少熙也要婶婶当新娘。”   “嘘——这话可不能让舅舅听到,否则就完蛋了。”   “那婶婶先嫁给舅舅,再嫁少熙好了。”乌黑的大眼珠。   哧……   “不能笑,不能吵到四哥他们。”   “安淇儿,明天才是正式的,不要紧。”   “排练更不能吵到。”   有人开始唠叨起来,“感觉不太高兴,你们说怎么办呢?我们要主持婚礼才行,至少作为哥哥,也要有参与权,只当宾客,感觉太差劲了。”子亦叨念着。   “恩,我也有这么点感觉,要不,明天婚礼的时候一起主持。”子默开始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办。   “找苏董事长就可以了,生意上过去虽没什么交往,但以后会有。”子俊开始出牌。   “你的意思是?”   “晚点直接找苏老谈,说出子轩的身份,苏曼君那里就缓缓,以安氏企业商界的地位,跟ES结亲,苏老该是很满意,会配合我们。”   “对,就这样办了!”   安淇儿也点头,四哥的婚礼,当普通宾客的感觉是不怎么好。   “安淇儿,我们回去,明天会很累,今天就好好休息。”   “可是他们还没有说我原意,还差一点点,看完我们再走。”仰着精美的小脸,握着丈夫的手,要他就等她一下下。   “明天可以看更正式的,他们俩个不知道在紧张什么,三个字,一下子说不出来,最后说不定不说了,留着明天说。”俊洛翼将安淇儿抱了起来,迈步离开,怀中的女人搂着他的颈项,幸福的笑。   “少熙跟舅舅一起回去。”背后有个小小人这样说着,还拼命的抓着子俊的手,生怕洛翼将他带走,可是他自做多情了,爹地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带他离开,呵呵。   俊洛翼猜对了,我愿意三个字在曼君嘴巴就是说不出来,最后,恼了:“明天说就好,哪有说俩次的。”   “苏曼君——”苏妈妈气恼。   “休息,先休息一下再重来,不排演好,你就别想离开。”太座的权威不可动摇。   曼君听到晢停的话,提着裙角跑向休息间。   “曼君,慢一点,小心摔倒……”长婚纱,高跟鞋,她还真是让人担心,子轩跟上前去。   “舅舅让婶婶生气了。”少熙摇头叹惜,一付子轩无可救药的样子。   “小家伙,跟谁学的这种表情?”   “六三四,六三四就这样酷。”少熙举手回答。   “六三四是谁?”   “子亦,你不知道吗?那个动漫里的剑道小男主角就叫六三四。”   “龙马也好棒,他会说:你还未够水准!”少熙补充的指着子轩的背影补充,因为舅舅连婶婶都摆不平呀,“这年头,是不是都是妻子比较大?爹地平时很酷,可跟妈咪在一起,就变了,妈咪说什么,都会答应,不开心也会答应;现在也是舅舅追着婶婶跑,好逊!”一付很有经验的小大人样子。   “哈哈……少熙,这话你要当子轩的面说,那更有趣。”   “好,现在就找舅舅……”小短腿开始向前跑。   “少熙,不要乱跑……”   “舅舅,你们快来呀……”   “这个小家伙……”   碰——   转角处,俩个拉扯的大人推动彼此,向后退,倒下地时,撞倒了小小的少熙……   远处,子轩回头——   一身冷汗,快速的跑了回来。“笨蛋——吵架不会回家吵吗?滚开——”拉开那个撞倒少熙的男人,快速的将小人儿抱起来,额头撞红了,手臂在地上擦出血丝。   “少熙,痛不痛?说话呀……舅舅带你去医院——”   眨巴着大眼睛,硬是不让眼泪流出来,扁着嘴巴:“不痛……”   “舅舅带你去医院……乖……”   曼君站在那里,担心自己听错了,走近,再走近……   “安子轩——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记起一切的——”子默跑上前揪着子轩的衣领。   子亦笑了笑:“看来,在上海就记起来了,否则不会故意去见我们,说什么要结婚了,还有意的对安淇儿表白,让我们以为失忆的他爱上安淇儿,他是在吓我们,也是在气俊洛翼……”   “他麻烦大了……”子俊的总结,直前接过子轩手里的少熙。   不知大难临头的子轩还跟他抢:“你做什么,少熙受伤了,要去医院……”   “我会送他去,接下来看看后面。”手向后指,指向曼君,新娘子那方要出问题了。   转身,非常僵硬的转身方式,“曼君……”糟糕了!   “子默,你送少熙去医院,我跟子亦有事要办。”眼前这俩人的事他们插不了手,也不管,苏老那边,他们该有个交待,也要确定的解除某些麻烦,毕竟明天的婚礼,他们可是希望继续下去的。   “明白。”慧黠的笑,子默抱过少熙:“小家伙,二舅送你去医院。”   “好。”   “痛不痛?”   “不痛。”故做坚强呀,可怜。   看向一旁先前犯错的大人:“丢人吗?回家反醒去!”撞到他们家少熙了,出了事,可不是他们赔得起的。   “你——”一个人不服气的要反驳,立刻被他身后的男人拉住,那个男人,是刚才跟他吵闹的另一方,压低声音:   “你不想活了,他们是谁都不知道,不想混了,不要拉我一起死。”   “他们是……”   子默已抱着少熙离开,子俊与子亦也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而子轩与曼君四目相对,这俩个人的情况是非常麻烦了。   “安子俊你不认识,怎么在商场混这样久!”对着子默离开的方向道歉,不停的弯腰。   “他……他们就是安家的四少东?”这下,撞了人的家伙开始结巴了。   “还不止这,没听到那小孩子叫他们舅舅吗?你认为有几个人叫他们舅舅?”   “俊洛翼……安淇儿的孩子……”腿软了。   “对!”放开拉着他的手,“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就当是送你的高极墓地,撞倒人的可是你不是我。”快速的跟这个衰神分开。   “不——”   尖叫无限回荡中,安家的护短,谁不知道呀,惹到死定了!   冷笑,挑眉,没有一刻,曼君笑得这样娇艳,子轩看着心扑通扑通跳,可也害怕呀,事情大条了。   “舅舅?恩?”回答,解释,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早就恢复记忆了,就是安氏企业的安子轩,那个上港有名,下港出名的安家四少。   他骗她,耍她,上海演戏,飞机上签名的事是演戏,今天仍在演戏,他说对她是认真的!去!她不信,恢得记忆竟然不告诉她!   “曼君,我听我解释……”   “安子轩——你去死——”提着裙子向外跑。   “不要跑。”当落跑新娘也不是今天呀。快快的去追。   “不许过来,你这个骗子——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曼君,我可以解释……”   “我不要听你的解释。”   “我承认恢复记忆了,也不是有意骗你,也根本没骗你,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我向你发誓,我一直在头痛怎么告诉你这件事。”   “不要听,一个字都不要信。”   “是在上海,碰到安淇儿之后恢复记忆的。”   她冷笑:“是呀,商圈民众谁不知道,安家四子一女,小妹最小,四个哥哥护她护得不得了,恋妹情结嘛。”   “我们现在不谈安淇儿,就说我跟你。”   “没什么好说的。”   “我的妻子是你。”   “不是,明天……没有婚礼了——”   “你敢——不行——”   “我就要。”坐入车子里,曼君开车离开,子轩拍打车窗,她不理,子轩快速的去找另一辆车,坐上去,唇边露出笑,曼君,开车,她可快不过他。   她跑不掉的!   一前一后,子轩后动身,一样渐渐的超过曼君,回转,曼君在个人多的路口停下车,提着裙角向前跑,吓傻了一群路人。   “该死!”停车后的子轩向前追,这女人练习过,这样的装扮,怎么还跑得这样快!   小客厅,安子俊与安爸爸喝茶,对方笑容大大的,苏成英很开心,轩,就是安家四少,这样的女婿,就更完美了。   “苏董,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子,飞机失事后,我们寻找子轩,找到他时发现他失去记忆,而且跟苏小姐在一起,感觉俩个年青人感情很好,加让他并不记得我们,所以一直没有相认,子轩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他们情感的发展似乎很好,就一直任由这样下去,因为很喜欢曼君成为安家的一份子。”   苏爸爸大笑:“我们也很喜欢子轩,他很棒,现在知道他是四少,就不意外他的商业才能与天赋了。”   “一直到今天才告诉苏董一切,真的很抱歉。”   “哪里哪里,安总裁不要在意,我们也很看好曼君跟子轩,如果早早的让俩个人分开,说不定就没有今天的婚礼了,你的做法没有错。”   “怎么说您也是长辈,道歉是必要的。”   “哈哈……安总裁谦谦风度,今天总算见识了。”   “现在曼君与子轩似乎会有点误会,不知苏董的看法是……”   “他们公证了,当然已经是夫妻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以后,安氏会有很多与ES的合作,苏董就请多关照了。”   “啊?哪里哪里,能跟安氏合作,ES很荣幸。”   俩个人握手,子俊站起身,进退有度,“外甥受了点小伤,刚才子默送他去医院了,就不能多坐了,明天的婚礼,需要什么协助请不要客气,我的助理会留在这里,一切需要他会处理。”   “一定。”   “先告辞了。”   苏妈妈看着老公,“得女婿,还得了生意,这次开心死你了吧?”   “恩,不错不错,是安子轩,就更满意了,如果多几个女儿就好了。”   “怎么,嫁给安家的另几个男人吗?”   “不好吗?”   “好,个个风度翩翩,绅士有礼,才貌不凡。”   “恩,遗憾呀,另三个就不知道该谁家的女儿走运了。”   电梯里,子亦噙着笑:“后勤帮子轩做好了,苏家俩老那里不用他担心,他这下该松口气了。”   “是吗?”   “对也,最大的难题可是苏曼君。”   “苏家人对子轩不错,ES在业界的论评不错,为什么以前没合作过?去查查。”   “还真是精明,什么也逃不过你的眼睛,前几天我就听到一项说法,ES好像得罪了我们的林董事,所以才……”   “林董事?”轻笑,子俊步出电梯坐入车中。   “林董老喽……”   “那就让他好好休息。”   (^&^)   第013章 疼痛的心   “曼君……曼君……”子轩感觉自己是个恶新郎,所以所有人看见他追人,都会跑上前来拦阻他,防碍他。   他,将人跟丢了,真是见鬼,要命的还在后面,不知哪个人对他叫赛车手,然后就有人开始在围堵他,找他签名……   气死她了,那个家伙竟然骗她,她苏曼君竟然犯这样的错,竟然一直没发现他的谎言,是她太大意了,出现疑点就该去查证的,否则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愚蠢,让他当傻瓜一样耍弄。   曼君越想越气,要不是安淇儿的孩子被人撞伤,他担心过头忘了形叫出少熙的名字,她还要被他骗到什么时候,婚礼结束,还是一辈子?   呼呼的喘气声,一口气跑了多远曼君忘了,车子被她停在哪里,她也忘了,手捂着腹,靠着身后的椅靠,这才回神发现自己跑到了开放公园,有椅子,现在算是救了她的命了,脚好痛。   坐在椅上,曼君微微的抽出脚,出血了,出了水泡,还好几个……   倒霉,都是那个混账害的……   不结婚,怎么样也不要跟他结婚了!   低着头,可是明天就是婚礼了,她今天跑出礼堂就算了,没什么,如果是明天,后天的报导就会很好看了,毕竟请了那么多的政商名客,ES可丢不起这个脸。   妈咪更是要尖叫疯掉。   大不了,换掉新郎,可是好多人见过子轩认识他。   真是头痛,为什么台北认识他的人那样少,在上海也是。   安家的男人什么坏习惯,专访什么的都不登照片,太让人头痛了吧!否则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一辆车,黑色的福特,顺着公园的跑道向前行驶,副驾驶坐上的男人看着曼君……   “少爷,她就在那里。”   “停车。”   “是的少爷。”   光亮的皮鞋,切野景木站停在曼君前方,只是看着她,他们好久不见了,她还认得他吗?或者,她会有意的忘记。   “先生,你遮了我的阳光,请让让——”曼君挥挥手,也不看向别人,只知道她前面出现了阴影,她现在心情很差劲,想着明天该怎么办,怎么向妈咪交待,更重要的是,她如果当什么也没关生的与子轩进行婚礼,她对自己就交待不过去了。   “你……心情不好……”好熟悉又无遥远的情景,以前坐着让人走开的是他,那个用这样小心谨慎的口语问的人是她。   怔忡了一秒,每一个感观细胞都在复舒,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切野景木?!   老天在跟她开什么玩笑?曼君抬起头,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消失。   他真真实实的还存在那里。   “心情不好?”他来台北三天了,一天用来了解她的一切,一天用来沉思,今天一直跟着她,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安子轩,公证,既将到来的婚礼。   甚至,包括所有她已知的一切幕后真相。   还有她与安子轩的开始。   怎么办呢?他从日本而来,是为她,是要弥补错误的,也是要迎接她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现自己怎么瞪,这个男人都不会消失,曼君调整心情,站起身。   “婚纱很美,你更美。”深邃的眸子。   她好笑,这话他说,她听着好讽刺。“谢谢。”   “我是来找你的。”   “哦,跟ES谈生意的吗?看着现在的你,想必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感觉被刺伤了,这确也是他该承受的,毕竟当年伤害她的人是他。   “你成熟了。”   “哦?什么叫成熟?面对你很平静,不会慌张就是成熟?”   “曼君,我为以前的事向你道歉。”   “不必了,我并没让你利用,所以说道歉是不需要的,我也受不起。”   “我是真的爱你。”   “哈哈……爱?那是爱?”她找到了心痛的感觉,过去了五年,她还会痛?还真是青春的疼痛不容易忘记呀。   她记得,她十八岁认识他,是在日本旅游,也是在一个公园里,她看到了如漫画里走出的王子一般的他,他当时如她今日一般的坐在一张长椅上,也是像她刚才一样低头沉思,然后站在他身前,他说:   “你遮了我的阳光,请让让——”很冷漠很低沉的声音。   她觉得那声音迷人极了,“你……心情不好……”若,是今日场景的重演。   然后他抬起了头,他的头发长长的,风一吹,飘呀飘,日本的樱花正是花季,花瓣被风吹的飞呀飞,在他发顶飘落,他的面前、身后散开花雨,他更像漫画中的王子,比王子还要优美,那一刻,她为他着迷。   一眼情缘,ES眼高于顶的皇太子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他大她四岁,她跟他聊天,她当时的感觉是他很孤独,一直坐在公园里陪他。   其实那也算不上是聊天,因为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他在听,刚开始的时候,她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听,一直到几个小时后,他终于开始回答她,那是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他说:我要走了。   她当时的脸都绿了,有点好笑。   第二天她再来,他还是坐在那里,他们开始交谈,说了一些什么,她现在不记得了,总之很开心,第三天,第四天……   然后他们开始交往,她在日本停留的时间开始无限变长,正好她有个长长的暑假。   他们是情人,后来她不确定是不是,一切就是那天起,那天终。   那天,他对她说:“曼君,我们结婚。”说出来,他的表情变僵硬。   “我才十八,马上要上大学了……”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快速的向她行礼,他转身就走,她叫他,他没有停,坐上一辆车离开,她想,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打的,跟上他。   切野财团的大厦前,他下车,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他面前,那男人身后跟着很多人,男人与他单独走开,男人说:   “苏曼君答应嫁给你了没有?”   “没有。”   她就此知道了,那个男人是切野的父亲,切野财团的社长,他的父亲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是切野告诉他的吗?   “她没答应嫁给你,那就分手,明天跟久木社长的女儿相亲。”错过身,切野的父亲走开,嘴里还说着:“久木企业与ES财力相当,你娶她的女儿也可以,这样,我将来才会将切野财团传给你,而不是你的弟弟。”   她后来才知道,切野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原来,并不爱她,原来,早知道了她的身家身份,原来,跟她交往只是因为利益……   站了出来,他看到她,然后她冷笑的离开,心好痛,他没有追……   她不相信爱情,因为她是ES的继承人,所以没有爱情。   “我真的喜欢你。”切野景木说着,看着曼君的眼睛,“但我承认,当时提出结婚,因为想得到切野财团,我冲动了那么一秒,因为不想父亲将属于我的一切给那个异母弟弟,因为切野财团是我外公的,是我母亲的,那个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抢走了我母亲的一切,然后用另一个女人与孩子气死了我的母亲。”   “那个异母的弟弟只小我一岁,在我七岁之前,我与母亲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那时外公还在世,外公死去,公司落入父亲手里,那个女人与她的孩子就出现在了切野家……”   十指收紧,曼君侧过头:“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我说出来,并不是要你理解什么,因为提出结婚的那一秒,那句话冲出的那一刻,我却是有想利用你得回一切。”因为鄙视自己一时的冲动之下玷污他们爱情的行为,所以选择离开。   因为无可选择,所以在她听到一切后,无法去追她。   “我不记得了,现在我要先走了。”他是她的痛,她决不原谅。   “我并没有娶久木小姐。”   他拉住她的手,与他错过的身子停下。   “我用自己的实力得回一切,赢回属于母亲的切野财团。”   “与我无关……”   “放手——”听够多了,也听够了!扯着领带,今天是黑色十三号!   子轩?   曼君回头,看到这个男人,面色彻底黑了。   “安子轩,我现在不要看到你——”   “放开她的手。”手腕扭动,学过台拳道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将俩个人隔开,快速的攻出一拳,切野景木漂亮的侧身避开。   “安先生。”   “日本人都是像你这样拉着人家的妻子不放的吗?”好!很好!他恢复记忆的麻烦还没解决,现在又出了一个过去的情人,而这个情人,竟就是她对爱情不信任结症的根源,所以说她结婚可以不要爱,这就是他当初愿意跟他假婚,真婚、公证的原因,包括婚礼也可以给,就是不给爱情。   切野景木,这个男人他知道,安家男人脑袋瓜子都有一份商业人氏目录,好抱歉,他脑里有储存对他的资料。   是谁曾经说过这个男人不错,欣赏,现在,他完全推翻!   汗,这话,好像就是他安子轩说的。   “据我所知,安先生与曼君的婚礼很儿戏。”   “儿戏?!”冒火了,冷笑。   “曼君救了安生先,收留了失忆的安先生,然后呢,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跟曼君去公证,我不认为,短短的时间,到公证,成就夫妻关系是因为爱情。”   “很能说哦。”嘲弄。   “今天曼君在礼堂里跑出来,已经说明了一切,明天还有婚礼吗?”   曼君不要听这俩个男人说话,拉子轩的手:“放开我,我要离开。”   “不许!”   “凭什么?”   “我是你的丈夫。”   “不是,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死心吧!”骗她,耍她,她想拿高跟鞋敲到他头上去。   “不好意思,你已经嫁了。”得意的笑。   “安子轩——”   “现在跟我回去。”捏住固定她的双手,反扣;手一操,将她横抱了起来。“如果你现在自己将鞋子脱掉,我就放开你的手。”   “什么?”她在生气,这家伙在做什么,说些什么啊?!   “跑了那么远,像长跑选手一样,你可以得冠军了,可人家运动员都是穿舒服的鞋,而你则是高跟鞋,脚不起泡流血才怪。”   “你……”他发现了?!   “带你回家,如果不严重,我帮你上药,严重就叫医生。”   “要你管,放开我。”   “还气?我跟你解释,我真的早就想跟你说一切了,再不,我们婚礼过后,也会告诉你了。”他还真担心明天婚礼她跑掉,电视上是真的经常演落跑新娘,也很浪温很好玩的,但不代表她也要演一出,然后他也要经历吧?!他发誓,这样的情况真的发生在他身上,那些作者,编剧,导演,电台都死定了!   “现在我放开你的手了,你不许挣扎乱动,我是不会放你下地的,你真的乱动,我们就一起摔倒,现在人很多,免费的戏人人爱看,丢人明天上头条可不是我的错。”威胁完了才放开手。   曼君获得自由的手掐上子轩的颈项。   “呵……谋杀亲夫了……”   四周笑场。   曼君看着那些看戏的人,手垂下,咬牙切齿,子轩抱着她坐入一辆的士,他们忘了切野景木,是真的忘了?还是有意忽略?   “为什么打的,我们的车呢?”   “大人,你认为你跑了多远,我找你又花了多少时间?”他的心情也不好,怎么办?压抑再压抑!   “那车……”   “俩台,一定都被拖吊了。”   “他们敢!”   “他们是不敢,但也不能就任由你跟我的车子在路上违章放着,车子一定被送回家等着我们了。”所以说,还是只能打的。   回到家里,苏家四老面上的笑容如前,只是开始叫子轩的名字,说恢复记忆很好,正好俩家人一起主持婚礼。   看来,四长辈这里,大哥他们帮他搞定了,就只剩下……   剩下听到爸叫他子轩时,脸又气黑了的曼君是难题了,其实,她就一直是最大的难题!   “爹地,你们都知道他恢复记忆了对不对?”气冲冲的问。   讨好的笑:“刚知道,好事好事呀。”   “对你们来说好,对我来说,非常非常不好。”咚咚咚向楼上冲,回头丢下一句:“明天没婚礼了,真的要婚礼,换新郎——”   “啊——”   “不许——”子轩跟着跑上去。四个老人家这次聪明了,因为知道曼君真的是很气,所以决定躲回房,以精神对女婿加油,苏妈妈可是一定要婚礼的。   怦的一声,门关上。   “曼君你在做什么?”   “总之明天礼堂有你没我。”   “我骗你,是我不对,可我真的才恢复记忆。”   “我相信,但你应该一开始就告诉我。”   “为什么这样气,曼君,你不觉是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在意程度非常大,很执着吗?”头痛。   “我……”是呀,她太在意了?为什么这样在意他没有在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告诉她?   “曼君,我们会一辈子走下去,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所有话吗?”   “我不要跟骗我的男人结婚——”她将枕头丢在他身上。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们公证,我的证件全是真的,我们的婚姻早就法律生效。”   “那……”气得喘气。   “老婆,慢一点,不要气,呼吸慢一点……”   “安子轩,你认真一点。”他对她认真了吗?!“我要离婚,我要跟你离婚——”又一个枕头丢向子轩,这次他没接到,表情变得凝重,枕头打到了他的头。   “不可能,我不会跟你离婚的。”   “我一定要。”   “是不是因为切野景木那个小子?”   关他什么事?“是是是,就是因为他!”   “你爱他?”   “比爱你多——”她吼过去。   面色彻底阴霾,抓着第一次接到的枕头,扭绞着:“离婚,永远不可能——”一个爱她的男人,才会说出这样痛心的话。   “那我们就打官司!”   “苏曼君——就算打一辈子官司,我也不会跟你离婚——”他吼过去,枕头丢回床面,她震惊。   他一步步向前,冰冷的眼视,曼君向后退。   “告诉你,先前的话收回——”   “你,只许爱我安子轩——还有那个切野景木,死定了——”咬牙切齿,威胁警告。   她退到床边,被他按在床上。   “你野蛮人,放开我……”   “这也叫野蛮,那更野蛮的你还不知道。”   她心一紧,突然有点怕。   “不许再对我说那样的气话,你,心里爱别人不许,嘴巴上一样不许,否则……”   “怎……怎样……”呃……   “惩罚你——”   “安……安子轩……你放开我……啊……救命啊……”手被领带捆起来,胸前一片冰凉。   “叫……我喜欢听你叫……”   “你变态……”红了脸,心扑通扑通直跳。   “是吗?”邪气的,带着惩罚的,有恼有怒有痛。他爱她,她明不明白?一个男人为她做到这一步,她怎会不明白?苏曼君,你的心在哪里?!   (^&^)   第014章 并不平静   “啊……不要……啊恩……”   激情点燃,燃烧彼此,扭绞在一起的身体,腿像麻花一样纠缠,吻痕布满她娇嫩的肌肤,樱花般美丽的唇瓣喘喘娇吟。   “啊……啊……”   抬高的腿,花心幽谷再一次的被填充满。   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上下摇晃,激情的呐喊,随之而后是温液的液体注入她体内,她生命的深处……   她求饶了,她怕了他了,这男人是种马吗?欲望没有停息的一刻。   “停……停下来……你弄得我身上到……到处都是印记,明天怎么见人……”   低低的笑,“婚纱露出来的地方,绝对没有。”他算计好了。   “没有婚礼——安子轩——”吼声怒斥又来了,然后男人决定,她还是累一点,明天逃跑的力量都没有的好,激情延续……   第二日的婚礼,因为新娘不能逃跑,如期举行,而且她也反对无效,要任苏妈妈摆布,圆苏妈妈一个完美的婚礼呀。   黑着一张脸,就算站在神父面前,苏曼君仍在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会嫁给你的。”当然,这句话只有子轩听得到,真正神父问她礼词的时候,她唯一能说的,就是我愿意三个字。   然后坏心的新娘就希望婚礼出状况,帮新郎戴戒指时希望新郎的手指太粗,戴不下那枚戒指……   唉,气极的女人果然会失去理智变得幼稚,但非常卡哇伊,很可爱!   至少在婚礼的过程中,新郎非常欣赏。   当捧花丢出,子轩的变色也变了,操起手抱起惊呼的曼君大步向外,吓傻了老神父,老神父紧紧的捏着他的眼镜,祈祷的画着十字,喃喃:“我的孩子……”   没人阻止子轩的行为,苏家的四家长见怪不怪的招等宾客,然后安家的人也含笑站在那里,主人家家没说什么,客人也就跟着一起粉饰太平。   毕竟,今天已经够震撼了,新郎安子轩,竟然就是安家的四少,然后,商业气象出现,这样政商集合的场景,谁说不能谈生意呢?   “安子轩——放开我——”   “安静一点,否则一起出丑——”他也不开心,婚礼从头到尾,她就送给了他一个僵硬的笑,现在,让那些宾客见鬼去吧,他要带她离开,去夏威夷度蜜月。   “安子轩,放手——我要跟你离婚——”大叫,脸都涨红了。   “休想,你在做梦。”   “我昨晚就是梦到了,怎么样?”她挑衅。   坏笑,“我以为你昨晚唯一梦到,看到的只有我,原来还有机会做梦?”   “你——”   “不要气了,我可不想要你生气,宝贝、老婆、甜心,我们要‘友爱’一点。”   “你你你……恶不恶心……”   “没感觉,叫亲爱的好酸,就不要这样好了,目前情况而言,ES你要休假一个月,就晢停当女皇,所以呢,还是叫你宝贝的好,你认为呢?”   “闭嘴,不许叫!”这个男人有没有听她在说话?有没有看到她的脸色?还叫?!存心让她抓狂!   “曼君,不要固执了。”将她带入车里,他轻叹的说出这样一句,让她楞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似刚才的一分叹息未曾存在过。   “曼君,接下来,我们就要去夏威夷了,那里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一个月的时间,你还想去什么地方?”   “哪里也不想去。”   “拉斯维加斯?”   “那里赌博可不可以输掉男人?”   “可以,如果你有本事的话,我们赌。”   “赌什么?”她可不太精赌术,掉到他的圈套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曼君很狐狸的防备。   “不要那么谨慎,就赌我赢了,那件让人生气的事你短晢的忘记一下。”比出小手指,竟指要她心胸宽阔一点点。   “不赌。”   “如果我用一个月不出现在你面前做代价呢?”   “不赌!”   大笑声,他一把搂住她,“原来害怕赢了就看不到我了,你已经非常习惯我到离不开我的地步了。”   气呼呼的,“激将法对我没用。”声音却又是极冷静的。   斗嘴,他们来到机场,换衣服,一身轻便,子轩拉着曼君上机,“夏威夷,拉斯维加斯,西腊,法国……唉呀呀,你还会喜欢哪些地方呢?我们一个个的去,一处处的游玩,一个月可不是很长的时间,所以呢,要尽力好好把握。”   冷冷的,不理。   夏威夷的海滩,会出现俩个别扭的人,若女方开心,男方面色就会很黑很难看;如男方开心,女方就会冷着一张脸。   “曼君,我不喜欢你这件比基尼。”她的身材,是他一个人的福利!子轩拿浴巾往曼君身上围。   “我喜欢,而且,非、常、喜、欢!”一字一顿,美人鱼游入深海区。   “挑衅,又是挑衅,她到底要生气到什么时候!”子轩叉着腰,一个美国女郎向他打招呼,拿着像机要求合照,拒绝了,不要说他心情不好,心情再好,他也不喜欢拍照,安家的男人都是这样。   现在他愿意为了另一个女人破例,没办法,他对婚纱照满意极了,意犹未尽,还想体会那种感觉。   被拒照拍,一个人的失败似乎不代表所有,美人儿一个个来到子轩身边,递出房号卡,做出最直接的邀请,安子轩的眼睛却看向另一边,海水里浮面的女人,有男人找她答腔,俩个人还聊得很开心……   “苏曼君——”   吼声过后,送给对方一个青轮,而后抱着妻子强制带离。   “你故意气我?!”   “为什么?”曼君不解。“你是我的谁?做那样的事能气到你吗?”   “你的嘴巴要惩罚!”他将她抛丢在床上,气呼呼的,“你跟那个男人在聊什么?他向你发出红色邀请了吗?”吃醋的意味很重,某人会死不承认。   “关你什么事?”   “苏曼君,那件事,你要不要这样在意?真的永远都不会消气吗?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就因为那个,你就决定跟我过这样的生活?要不要我再飞机失事一次,再失去记忆一次,然后恢复时第一时间告诉你才会消气!”   “不稀罕!”哼着。   “曼君……”   “不要这样叫,很肉麻。”   呼——   他被打败了,还是他妹妹那样温柔的女人好搞定一些,一下子就被俊洛翼那只狼吃了。   “曼君,我们好好谈谈,你到底要我怎样?”他蹲在她面前,仰着头以那样低的姿态看着她。   “我……”她也不清楚,也想到回过去,也觉得气如此久,有些难以理解;心无法管束,她怎么办?   “四少爷,有少夫人的电话。”咚咚的敲门声,女佣拿着听筒站在门外。   “我有电话。”扯了扯唇角,套了浴袍,曼君向外走。   “我是苏曼君,你好……”   “是我。”切野景木站在海边,他也在夏威夷。   “什么事?”   “一起用餐怎么样,晚上,我在夏威夷,晚上。”   “我不认为我们有一起用餐的必要。”   “当然,知道这时候请你出来有点失礼,但有话想跟你说。”   “……好吧。”   挂断电话,子轩走到她身前,坐在前面的沙发上:“有人请你用餐?现在可是我们的蜜月期。”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有着浅浅的笑。   ……   “去吧,让司机送你,他会一直等着你,接你回来。”俩句话,说完,他优雅的转身,走进书房,优雅的背影,曼君看着心向下沉,他这是做什么?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的态度?!气恼,去就去!她还要化妆,打扮惹火亮丽。   书房里,对着电脑的子轩轻叹,还是不行,看来要好好工作麻痹自己了,而她,气吧气吧,气越久,越在意;她若真的没反应,他就更头痛了。   至于刚才打电话来的是谁?   子轩开始查联线,切野景木吗?皱眉了……   既然恢复记忆,就该回到安子轩的作风了,要潇洒一点,可还是在意。   唉……   服务员将曼君带到餐桌前。   “有事吗?如果还是继续上次的话题,我觉得没必要,我们之间的立场与解释似乎都表达的很清楚了。”   “坐,先用餐。”   她在他对面落座。   “想吃点什么?”   “一客牛排。”   “红酒八三年的怎么样?”   “可以。”   “我是有生意到夏威夷来谈,并不是特别的跑来这见里你。”他解释他并无过多破坏恶意。   “恩。”双手拿着餐巾,被揭开盖的牛排滋滋声响。   “但就算不是因为生意,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来见你。”   “哦?”她品着餐前红酒,脸颊微微的发热,感觉有些,微微的醉了,是酒香太迷人,是音乐太动听,或者说,五年不见,他仍俊美似漫画中走出的男人,勾起了她的回忆?少了一分唯美,多了成熟,可是她,不是早不再爱漫画了吗?   “我上次说的话,请你认真考虑,我对你的感情一直存在。”   “我已经结婚了。”握着杯角的手,略微用力,指尖有些泛白,是一种情绪的发泄。   “那是假的。心态是假的,而且你爱他吗?”   “这点与切野先生无关。”   “如果当年你答应嫁给我,我们的婚姻一样是因为爱情存在。”   “爱情?做戏抱持着利益也叫做爱情,你在污辱这俩个字。”如果是以前,她会说不相信,可现在,安淇儿的故事就在她身边,她成为了她的嫂嫂,没人能说,安淇儿的生活里没有爱情。   如果不是因为子轩的关系,跟安淇儿有这样的关联,她会一直一直永远的不相信爱情的存在,现在,她相信它的存在,却茫然了,子轩懂吗?如果真的有爱情,那么她会想,五年前,切野景木是爱她的,那么他提结婚,就算有利用的心,也并不那么难接受,这样,她对切野景木的感情就复杂了。   她并不如表面平静,子轩懂吗?   (^&^)   第015章 只是喜欢   她的背影,他失落的眼神。   她是一个不能接受错误的女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说的大概就是她。   手里的包包晃动着,餐厅外的阶梯光可鉴人,豪华房车等着她,司机笔挺的站在外面等候,她笑了,轩的身份变了,变成安子轩,她反而不安了。   如果以切野景木为警讯,子轩的身份应该是她所高兴乐见的才对,因为比她富有,所以不担心他们之间的结合是因为利益。   现在她却不希望他那样富有,她似乎习惯了他对她说:我没钱,你要帮我买衣服,买手机的场景。   似乎也习惯了,他说只有她,所以除了她的公寓哪也不会去的场景。   她是不是有点独霸意味的自私?   “少夫人,请上车。”司机恭敬的打开车门,曼君坐了进去。   “少夫人现在是回家,还是有别的地方去?”   “?”   “四少爷吩咐,少夫人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   “海边。”有点空落,身边的位子是空的,也因为,他不在?还是,司机的那句他说送她去哪里都可以?   他知道请她吃饭的是谁吗?呵,曼君笑,有他不知道的事吗?以前,有人约她,他总会出现。   看,恢复记忆,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变了。   高跟鞋一正一躺的放在沙滩上,她坐在那里吹海风。   “喂……该回去了对不对?”子轩双手扶着曼君的肩,头向前伸,伸到她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她吃惊。   “为什么不可以,妻子不回家,丈夫也没有独守空闺的道理呀,所以就出来找喽,找到人,对方在看海,所以就陪着一起看。我很浪漫对不对?”他自夸着。   “你来很久了?”   “你有多久,我就有多久,这样惊喜的眼神,不要告诉我,你很期待,而我现身晚了,那样我可是会懊悔后悔的。”   “谁等你了,乱说。”拍了拍身上的沙,站起身,不看子轩,眼神四处飘移:“看海果然还是要一个人,多出不相干的人,就会感觉不对,走喽……”   “苏曼君,你什么意思——”故作气恼。   “字意。”   “你……”   “怎么了?……啊——”头昏,尖叫,然后是笑声,“放开我……安子轩……呵……不要了,放手……”好痒,真的好痒,这个男人……   “跟不跟我回去,说?”威胁的,手在曼君腰间骚动着。   “安子轩,你到底做什么?”恼,气,却在笑,她不是自愿的,推不动,因为全身无力。   “喂,女人,你现在应该讨好我才对,我可是你的丈夫,我大方的让你跟那个男人去吃饭,你竟然还真的去,去就算了,离席后还不回家,你知不知道,这可是身为丈夫的男人最在意的事。”   “翻旧帐了?是谁说让司机送我去的?”   “我说气话。”   “我可没听出气话的味道。”   “说,你跟切野谈了一些什么?”   “为什么告诉你?”   “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不欢而散对不对?”   她以为,她无法容忍别人对她提起切野;她以为,谁在她面前提到这个名字都会让她变得冰冷,如今提起的是最不该提起的人,她反而身体火热的跟他吵嘴,心情仍然并不糟糕。   仰头,曼君看着子轩。   “发现自己爱上我了吗?所以这样看着我。”他的话说得很顺,不似开玩笑。   ……   “知道为什么我放你跟切野约会吗?”被瞪了,但还是接着说。   “目前,誓时的就说是你们刚才的行为是约会。我会放任你,是有原因的,是想让你了解,你对切野并没有感觉,而且就算是在以前,你也不爱他——”他拉着她坐下地。   “你对他仅仅只是喜欢而已,虽然我连这个也无法忍受。”他补充的说明她的罪行。   “我调查了你们的过去……”反扣着曼君的手,“现在不许生气!”差一点点,差一点点他就将人给气跑了。   “曼君,你想想,你真的爱他吗?”   “只是喜欢他像漫画里走出的男人,这并不是爱,是一种茫目没有情感觉的迷恋,我就大度一点,当你在喜欢哆来A梦好了!”子轩将切野景木归类于一件事,一部影片,一件总会失去新鲜感的衣服,而不是一个男人。   曼君目瞪口呆,还有他这样说法的?她应该很气,但就是气不起来,还跟着笑了出来,再怎么,切野也可以当屠龙骑士,他怎么变成叮当猫了?!   “没有生气,那就证明我又说对了,真正的初恋,是不许他人污辱的,而你,现在没感觉,你还认为你爱过他吗?所以说,他对你的影响到此为止了,从今天开始,你该想的男人,是我!安、子、轩!”   曼君起身,提着鞋向回走,她发现,子轩并没有说错,她对切野的并不是爱情,只是喜欢而已,所以可以轻易的做到走开,离开……   这个男人也许只是用计,用他的口才对她洗脑,但她真的轻松了,不是受他影响,而是确定,自己真的不爱切野景木。   也许很危险的,她差点就迈过了喜欢那条线,差点就爱他,但最终没有……   她的痛,是因为自尊受伤了,还是切野景木毁了她漫画中男人的完美?   安子轩没有再出声,他安安静静的让她想,这是他最后做的软性努力,如果麻烦还存在,他就会像拳击手一样出拳。   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直到走出沙滩,曼君看到了切野景木,后面的子轩也看到。   她从他身边而过,说:“我没有爱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不会为他痛。   玻璃碎裂的声音,切野景木的世界变成黑白俩色,错了,就再不能得到原谅了吗?“你爱谁?安子轩吗?”   “爱上他很难让人接受吗?”她走开,走向那个男人为她准备的车,而后面,安子轩黑着脸,他什么都没听到,但确定,那个男人还在打他女人的主意!   “切野景木,没事,就滚回日本去。”   “安先生,注意你的国际礼貌。”   “没听人说过?我很野蛮。”抿着嘴,假假的笑,坐回车里,老着一张脸问曼君:“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为什么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将那个家伙的牙齿打掉,他就会将肚里的话一同吐出来。”   “野蛮。”   “我喜欢我们的默契,就是喜欢你说我野蛮,优雅贵公子当久了,是会当出病来的。”   “你刚才对切野说什么了?”因为释怀放开,所以提到切野,她很轻松,可另一个男人就要误会了。   “你关心他?”   “你没必要对人家不礼貌。”   “我刚才威胁他了,你说怎么办好呢?你的提醒说晚了。”   “你……”   “生气了?我现在才真的生气。”下车,他向泳池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解着领带、西装、衬衣的纽扣也在松脱……   “欢迎四少爷、少夫人回家……”管家一边接住子轩丢下的衣服,一边带领着佣人向俩位主人行礼。   安家的礼数,似乎特别的多,这是曼君的新认识。   扑通一声——   子轩逃入泳池,管家慌张的左右跑动,叫着:“来人,快来人……四少爷,四少……”佣人跑来一大排,子轩久久的将自己沉在池水底,因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睁开的眼,所以没有人敢自作主张的跳入泳池将他救出水面。   “安子轩——你在做什么——”混蛋!曼君跳下水,将那个不知在做什么任性行为的男人拉出水面……   “你们都离开。”   “是,少爷。”管家带着佣人慌慌张张的退下,少夫人在,应该没关系吧?!   咕噜咕噜,曼君被拉入水底,呛水,水不停的向她咽喉里涌,辣辣的……   “唔……”俩个人的头发在池水中散开,黑黑的丝线……   “安、子、轩——”尖叫,百分之百恼羞成怒的尖叫声,曼君确定,这次她会生气更长的时间!   “生气了对吧?就像我在生气一样,如果已经很气,那就变得更气……”他将她抵在水池边,顶开她的腿,拉下她的裤子进入她,占有她,与她结合……   看,他就是变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子的!曼君忍住呻吟,以前,他会诱惑她,但不会如此强硬,虽然她不讨厌,甚至承认喜欢这样的刺激。   “我爱你……苏曼君……”   他在她耳边最后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气怒全消,可那个男人,竟还气呼呼的走开,就因为接到了一通电话……   “木村,带上你刚才说的那些麻烦,坐最近一班飞机到台北。”   “是的,总裁。”什么带上麻烦?是带上让人头痛的报告资料吧?!   “现在开始,密切注意切野财团的动向。”   “是的。”   “然后,明天视讯会议,叫所有经理级以上全参加。”   “是的。”   切野景木,他选错了对手,感情的事拉扯到商业上,对他来说是最难看的,他要一分高下,他不介意,只是,他要小心,别最后人财俩失。   真是不理智的男人,用财力可以得到一切,但买不到爱情,他不明白,他安子轩可是最清楚。   就算人家嘴里说爱?心里是怎样的呢?曼君,可不是以事业做赌注的女人。   笨蛋!   只要曼君没给那个男人希望,他现在做的事等于毫无收获的自杀……   自杀?子轩面色变了,女人总会同情失败者,切野景木打的是这个主意吗?用这个搞破坏吗?   呵,子轩还不是一般的自信,就算对手是日本杰出企业家,也毫不认为自己会输?他的自信心来自于哪里?安氏企业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安氏企业的五分之一本就是他的。   可他这次没打算让安氏下水,财力悬殊大了,胜利就不值得骄傲与期待了。   (^&^)   第016章 祸水红颜   切野景木,他竟然主动挑战他!   回到书房,干劲十足的男人一直坐在书桌电脑前,而被人告白的曼君,头痛的回到卧室,却也有一分担忧,是什么事,让他这样不开心?还有……   他将她给忘了,竟然直接就给走掉!   躺在床上的女人开始跟子轩一人抱一台电脑,他会查她的事,她不会查他的事吗?   对着电脑屏幕,不由的会游神,他说他爱她,而她爱他……也不容否认啊!   也许很早就爱上他了,所以才能轻易提出与他结婚,提出与他结婚时,她不是从未考虑过会离婚的事吗?他算是她唯一接受,会一辈子跟她在一起的男人。   哈欠……   手仍旧机器性的在电脑上敲动着,直到一条信息被她看到,拧眉,还是切野景木,他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开发了与子轩新案子相同的部门,然后还抢掉子轩到手的客户,而且就是今天的事,已经与对方签约了。   因为对方也是日本人,与切野财团有其它方面的合作,所以能轻易取胜。   切野在做什么呢?针对子轩是因为她?曼君好笑,孩子一般的行为,她苏曼君什时候变成俩国开战的祸水红颜了。   商场上带敌对的姿态,是最不智的。   人说,商场无朋友,也无敌人。   人说,商场,人人是朋友,也人人是敌人。   “喂,切野景木。”   “是我,苏曼君。”   “你主动跟我打电话?原因?”   “我想我们可以见个面,地点就在上次的那家餐厅。”   “去玉龙,玉龙酒店,我会在那里等你。位我会订好,请提前半小时到。”   扯了扯唇角,仍旧答应。   曼君不知道,原本是要吃饭的,为什么现在她跟切野景木变成了打球,握着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她狠狠的挥出第一杆,眼睛顺着球的弧线望去,接下来是切野景木开球。   曼君对高尔夫不喜欢也不讨厌,只是对追着球跑这件事有那么一点不太感兴趣,也觉得有点可笑,打网球多快多刺激,回球速度快,高尔夫就像一项追球运动,虽然挥第一杆时的狠劲是多数人所迷恋的,后来的精准度与小心翼翼就有点让人头痛了,特别是在你追逐完一场,却比人家晚一杆将球击入小洞中时,好无力!   坐在球场的车内,驾驶员要将他们送到球所在的地方。   “切野,昨晚说的并不是气话,虽然很抱歉,还是要对你说,我确实没有爱过你。”这话残忍吗?   切野握着球杆的手收紧。   “而且我与子轩结婚前,我说过,我不会提离婚,然后昨天那个家伙向我告白,所以我确定,我们会一辈子走下去,就像他所说的。”   “如果他提,就会离婚?”   “不,他不会。而且你现在的行为不太理智,你在破坏我们的婚姻,所以作为夫妻中的一份子,我有权护卫它。”   “你要打算将我像敌人一样的清除掉?”   “没有那么过分,你的说词有点冷,其实,我们可以算是老朋友,这样很好。”   “你知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听到,与最可笑的一句话是什么?那就是他告白追求时,对方对他说,他们是朋友。”   “那就没办法了。”他的面色不太好看,里面夹带的痛苦她无可奈何,同情眼前的这个男人,全世界的女人都可以做,就她不可以,那样的下场是纠缠不清。   车子开的方向变了。   “这是要去哪里?”   “让你看一样东西,你并不喜欢打球,而打球也不是我约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必须在半小时后回去。”子轩等着她。   “是这样吗?那个男人给了你门禁?不早点回去,担心他知道你来见我?”   “就算早回去,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一样知道我来见了你……”曼君突然想起某件头痛的事。   “他限制了你的自由?而你竟然容忍,还配合?”   “不,那不是限制,只是以他的方法知道他想知道的事,而我不介意。”   车停了,切野步下车,揭开了地上的一方白布,一张碳笔画显现出来,他说:“你最初认识我时的感觉并没有错,我喜欢漫画。”如今这幅画里的人物是他与她。   “苏曼君,打高尔夫好玩吗?”让曼君头痛的声音出现。   冰冷的表情,冰酷得过火,子轩跳下车,拿过曼君手中的球杆,口袋里的高尔夫球放在地上:“切野……”咻咻声响,球被子轩狠狠击出去。   “你让我挥出第一杆了,现在开始,我不会收手。”冷笑,他讨厌人家抢他的东西,他会将他击碎。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话,在你之前,我已经挥出第一杆。”切野意指他抢先一步得到他的生意。   “先挥杆的人,不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安子轩打高球从来不会输,赢的原因不是因为对手太弱,而是我太强。”自信的笑,捏握住曼君的手臂,不再看切野,低语:“跟我回家。”   耸肩,曼君无所谓,这个男人看来气得不轻,因为那幅画吗?   对,子轩现在想的,是他的判断错了吗?曼君也许并不止喜欢那个家伙,还爱他。   切野的爱情也早他一步吗?!   “放松点,我很怀疑你手中的球轩会断在你手里。”虽然绝对不可能,但他握球杆的方式,还真是可怕。   “为什么来见他?”   “朋友,聊天。”懂吗,她说朋友。   现在的子轩不懂,他被妒嫉冲昏头了,将曼君带回家,下了让曼君心情变坏的旨令:“少夫人现在开始没人我同意不许出去。”   禁足,这家伙竟然软禁她!除了气,她新鲜的觉得好笑。   第二天,切野送了她一幅画,就是在高尔夫球场,她看到的那幅画,切野对给曼君打电话说:他已经不再需要这幅画了,所以送给她。   那口语,听来,明明是放手了的意思,可是……   切野另一边给子轩的暗示却完全不一样,与曼君的理解正好相反。   “曼君,今晚有舞会,你陪我一起参加,晚点我回去接你。”好好的蜜月,工作反而比平时更多,不时的要出门洽谈什么。   “舞会?”   “一个老同学,他的商业舞会,正好想见见你,我会陪你去美容院做头发,记得等我。”子轩是个理智的男人,切野的挑畔背着曼君进行,他也不会让曼君发现,被挑畔就上火,而后自己给自己制造矛盾这样的事他不会做。   “恩。”以前在台北,是他陪她,当然,他耍赖跟去的时候比较多,现在,是她配合他。她并没有排斥这种现象,她是他的妻子,如此做应该的不是吗?   子轩,是一个进乎完美的男人,他有能力,俊逸,幽默,爱她,会以她为核心,会表达对她的在意,这些是女人梦寐以求的。   他能给她全世界女人幻想的一切,最重要的是爱。   他偶尔的强势也是他魅力的闪光,在他面前,她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小女人了?   不习惯偶尔长时间的分开,是以前的坏习惯,因为那时总是在一起,想到这里,曼君疑惑,子轩还在忙什么呢?   以前是切野的事,现在,切野送还她那幅画后,一切都该结束了不是吗?   商场还有对立,那该是正常的竞争。   舞会的主人,沃夫二十八岁,与子轩同年,俩人不只是同学,还曾是学生时代的创业合伙人,虽然而后因为各自家族的生意而分开终止,友谊却也是牢不可分的。   沃夫惊艳子轩身边东方女神的美貌,对于性格自立,对事物有独特见解的曼君很是欣赏喜欢。   “蔷薇有刺吗?”沃夫问子轩。   噙笑的指向沃夫的女伴问沃夫:“你认为玫瑰与蔷薇有差别吗?”   “与月季一样,全都有刺。”这回答让子轩大笑起来,很棒的回忆,曾经的校园里,玫瑰蔷薇并立,子轩问沃夫俩种花的分别,分不出来的男人用最笼统的答案回复子轩,就是:全都有刺。   “你们的婚期近了吗?”   “没有,不肯下嫁,我没办法,你说说怎么娶到曼君的?因为你的舞技?还是你的赛车技术?”沃夫头痛的想未婚妻早些变成自己私有财产。   “骗的。”他眨眼,神秘的笑。   “哦?”沃夫来兴趣了。   “然后再强迫。”   沃夫大笑,好后悔,上次没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赶上他的非常时期抽不开身,他懊恼极了。   “最后再让她怀孕……”   “安子轩——”曼君警告的声音跑出来。   “呃,最后一项还没成功。”补充说明,舞池中响起肖邦圆舞曲。   肖邦圆舞曲一向以优美、高雅、华丽而著称,但由于节奏变化复杂,因而并不适于实际的舞蹈,而痴迷的总是大有人在,只要喜欢,没有什么不适于与不可能。   交换舞伴,舞池中唯一的俩对放开女伴的手,旋转……   “我以为子轩不会结婚。”沃夫开玩笑似的对曼君说。   “为什么?”   “那家伙没爱过女人,除了他的妹妹,还有过逝的母亲,想当然,那是亲情,帅性潇洒,能做到这四个字,首先要有一颗冷漠的心,他就是这样。”踩着舞步滑动进退。   “你跟他一样,所以了解他?”   “对,冷漠无爱,真正爱上,会付出一切,我们爱上的女人是幸福的。”他自恋,曼君失笑。   “如果那个女人不爱你们呢?”   苦恼,“这种事情存在吗?“苏拉爱我,你不也爱子轩吗?虽然那个笨蛋并不知道。”摇摇头,轻叹:“爱情使人茫然,他看不清你的心。”   “那你怎么看得清苏拉的心?”   “我偷听她跟朋友的电话知道的。”不光彩的事,沃夫很光彩的说出来。   “哧……”   “他会以后只属于你,所以,美丽的女人,偶尔告诉爱你的男人,你爱他。”沃夫夸张搞笑。   “现在子轩是不是也在苏拉说这样的话?你们串通好的?”当然,这话只是开玩笑。   “我真希望是这样。你要相信我,爱上,就是一辈子,付出的绝对是他拥有的一切,还有,告诉你有趣的事,子轩不停的在偷看我们,他担心我说他的坏话……”沃夫指向舞池左侧,他们的视线要穿过舞动的人群,没办法,舞池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很多舞伴。   “那你有他什么坏话好说?”   “比如说他跟其他女人的故事……”   呃……   “再比如说,放荡不羁的过去……”   咳,“刚才是天使,现在是恶魔,你想害他?”   “对,破坏你对他的印象,为什么我跟苏拉先认识的,不还没娶到她,子轩就娶到你了呢,不公平!”沃夫高唱有难同当的和平调。   “呵……好像是的,要公平……”   (^&^)   第017章 告白威力   旋转,人多,舞伴被换掉了,曼君落入切野景木臂腕里。   “好巧。”巧合得太过离谱,这仍旧是一个巧合,她可不认为沃夫会故意放开她的手将她交到别的男人手中,而这个男人还是切野景木。   只是现在,这个巧合又多了一项负面意,比如说,子轩在这里。   然后呢……   会有一系列的麻烦。   “沃夫,舞会的主人,你跟他认识?”   “刚认识,他是子轩的朋友。”   “哦,难怪,就说怎么下了订金还会取消呢?原来友情无价。”   “怎么回事?”皱眉,又出问题了吗?这次,子轩破坏了他的生意?!   “没什么,那个男人一击即中,我身上出了点小麻烦。”   “指打高尔夫球吗?”她装不了解,也不想了解的问着。   “对。”   一曲毕,谢礼,俩人分开,曼君转身,那属于她的男人在后面等着她,俩人相视,一同走回坐位。   “真是让人头痛的巧合。”   “我想是的。”很有风度,她乐得轻松。   随后的日子不紧不慢,他们的关系只能用悠闲俩个字形容,她没有再说离婚之类的话,也没有再恼怒他骗她的事,但子轩不满意现在的生活,这样淡漠化的生活,不是他要的。   某天,大爆炸触动了。   酒醉的切野给曼君打电话,然后手机掉落下地,服务员代为通话说:切野先生醉了,请曼君送他回家。   餐厅不是有送客人回家这项服务吗?问题是切野还没付餐费,而曼君也不能说:你送他回去吧,我告诉你地址,然后你一直在他住的地方等,等到他醒来他就会给你餐费了。   这样说的话,很无情是不是?对!所以曼君做不出来,而且她不认为她对切野有避嫌的地方。   切野的那顿,最后当然是曼君请了,照顾一个对她告白的男人,这样的事情曼君也不会做,送切野回酒店住房,叫来服务员她便折步离开。   眼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是切野桌上的资料,他生意上的,子轩最近将人家事业逼入低谷的‘恶行’全出来了。   她不笨,她承认她有被利用的成份在,就像是切野的酒醉,故意打电话让她送他回来,然后看到他桌上的东西;但,子轩的行为她一样要阻止。   回到家里,已是晚间十二点,大厅一片漆黑。   啪——   曼君的身后,灯亮了。   身子抵着门,子轩看着曼君。   “我去切野那里了,只是送他回家。”她不喜欢误会,所以先说清楚。   “恩。”这个他知道。   “这个东西我给你看。”一叠纸,全放入子轩的双手中。   “恩,”一边看一边点着,而且还笑了起来,“原来我最近做了这么多事,厉害厉害。”   “你让切野财团的股市下跌了百分之二十,而且遇低收购。”   “商场上的吞并,不是这样子的吗?”   “你……”是,这样的事,她都做过,“可你暴光人家过去的手段不光彩。”   “商场还有光不彩的说法吗?”他不轻不重,似不在意的说着。   “安子轩——”   “好久违的感觉,你好久没这样叫我的名字了,三个字一起叫,就是在生我的气,这种感觉,原来也是好让人怀恋的。”   “你……”   “如果我说,这一切是那个家伙逼我做的信不信?”他拉着她的手腕问着。   “不信。”   不在意她的答案,因为她说的是气话。“如果我说,那家伙在当双面人,在你面前一套,在我面前一套你信不信?”   “不信。”切野根本就赢不了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与切野都是商界的武士,那么只能这样说,他们段位不在一个等级,根本没得比。   “如果我再说,那个男人耍阴的,前俩天差点害死我你信不信?”他的声音变轻柔,她慌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车,刹车让人做了手脚,然后他们很倒霉,派来做坏事的人被拍了带子,一路查,就查到他身上了。”   “你没事吧。”恼了,这样重要的事竟然不让她知道,现在听着,看到安全无事的他都会全身发凉。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他好像也在前俩人出车祸了。”他想了个办法,将他的车子跟他同款的换了,然后刹车不灵的,他坐了,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安子轩,你你你……你也做这样的事——”曼君没发现,自己被抵在了墙上,胸前的衣扣散开,有颗黑色的头颅伏在那里亲吻,或者是她习惯了,并无感觉,所以仍正常的提出她的问题,仍在恼怒的低吼。   “为什么不可以。”想着他可是非常气恼。   “那是犯法的事。”   “我可没做什么,事是他自己做的,他好幸运,出车祸只受了小伤,你今天见他都没发现,他还有空跟你做戏。”   ……   “不要瞪,不要气,你总不会以为我是善男信女吧?”低笑,“我可是给过他机会,然后呢……”声音变得又低又哑,“我亲爱的曼君,安家的男人,对人、事、物、分界很清楚,接受的人,会维护;爱上的人,会独占,给她万千宠爱;然后他的敌人,他们就会如剑道武士一样狠狠的挥下他手中的剑,将敌人拦腰斩断!”   “啊……”不是害怕的尖叫,是惊呼,曼君搂着子轩的颈项,容纳着他突来的入侵。   “啊恩……”   “喜欢吗宝贝……我的公主……”他在她颈边啄吻,缠着她的舌嘻戏,“我喜欢你的身体,爱你的人……所以你跑不掉了……不要跟其他男人接触,小心我变成修罗。”   她闻到了血腥味,他咬破了她的唇,腥味在她唇边漫延。   啪的一声,灯熄了,是开关被她的背压到,也是她故意的,这样被他看,很羞赧。   他们滚入沙发里,野兽一般的气息,低低的吼声。   他的肉棒在她的热道里顶动,每一次击入,都带起她高潮的尖叫……   “是谁……”灯再次被人打开,这次是管家,看到客厅里的场景,连忙关掉向后退,一张老脸涨红,连连的道歉弯腰,快速的跑开。   曼君发现自己从没这样丢脸过,跟这个男人,什么坏事都做尽了,还有她刚才的呻吟……   “宝贝,你害羞了?”低笑,“我发誓,他没看到你。”最多就看到她修长的腿,她环着他颈项的玉臂,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裸背,其它地方,可都被他覆盖了。   咬着牙,他将自己顶进更深,满足彼此,将自己射入她体内,没用套套,她发现没?   “安子轩——”尖叫,这次是真的气了,该死的他,他的衣服一件没脱,宝贝儿更是直接拉下拉链从里面捞出来的,他一身整齐,将她弄得一件不剩。   “安子轩——你去死——”脱下他的长衬衣,穿上,双条长美腿在下面晃,不理兽性大发的男人,直接向楼上冲,“今晚不许你回房睡!”门关了,落了锁。   可是,某人有钥匙,整夜的尖叫难避免了。   第二日一早,下餐桌,新时事报导,日本切野财团股价又下跌百分之十……   资财再怎么缩水,到这样的地步,非常非常可怕了。   “安子轩,你收手。”盘里的煎蛋切得咯咯直响,就像是在切对桌男人的颈项,让子轩一阵恶寒。   “有条件。”他不看她,低头‘专心’用餐的说着。   “什么?”感觉不好。   “以后上床不用那个。”   “你是猪!”色猪投胎。   “然后再生个BB玩。”   “小孩子不是拿来玩的。”这个男人,让人咬牙切齿。   “那好,生来疼的,我们生一个吧,老婆。”   “不要那样叫,恶心。”   “甜心?”   “想吐。”   “宝贝……”   ……   “亲爱的……”   离桌了,她听不下去了,因为想笑,他在耍什么宝。   “将你房里他送的画丢掉,我就放过他。”那个自不量力的男人,不知道他安子轩不如表面的简单吗?否则他怎么会输得这样惨,越是下狠下,他就越没有生存的机会不明白吗?他可不是老老实实只靠脑袋瓜子做生意的商人,安氏企业名下有家闻名全球的保全公司,保全公司的前身是黑道帮会,黑的洗白,切野景木以为安子轩是谁?   是只负责安氏企业全球数十家顶极酒店的总裁吗?   大哥是安氏企业的总裁,而他们其它三兄弟除了在总公司任副总裁、总经理之类的职位,各自还有自己负责的行业区域,他负责酒店。   “安子轩——”   “不过只是说说,昨晚,我已经让人烧掉了。”   “你——”   “不要气,真的该气的人是我,你不懂印度文字是不是?”他站起身,跟着那个向楼上跑的女人。   “你又懂?”她哪来那么多美国时间学那么多种语言。   “切野景木的挑衅与愚弄到今日为止了,他的画上面用印度文写了那三个字,然后你后天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   讶意,“什……什么?那下面一条不知是什么的签名,就是那个?”曼君有点不相信。   “对。”   “而你一直容忍它放到现在?”这还真是奇迹了。   “对。”   “你骗我。”她进入卧室里,画果然不见了,不过书桌前面放着一本书,有中文翻译,有个地方被划了线。   “你自己仔细看看,跟画上面文字一样的,下面有翻译。”   呃……   切野景夫竟然做这样的事?太过份了!而子轩,竟然一直容忍到现在,没让她发现他的恼,另一个男人的表白天天放在他们房里,如果今天的她换成子轩,她再冷静,也要疯了。   安子轩向外走,现在一切说出来,他要开始生气了,可是他不习惯对自己爱的女人生气,这下怎么办呢?她用歉意的眼神看他,他就会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爱她……   “子轩,想不想知道我对切野说过什么?”   楼梯转角边的他停下步,收回下阶梯的右脚。   “我爱你……”   ……   “安子轩……我爱你……”   “真的……”不是幻觉,转身,惊呼:“啊……”她选错了告白的地方……   安子俊不明白子轩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欢迎他,想检测他的心脏好不好吗?   才来到夏威夷,刚进门,就看到险些掉下楼梯的他身手敏捷的化解危机回到栏杆内,而后脚踩空、踩错地方,身子向后仰,惊惊险险的用手抓住下面的小竖杆,没有象滚地葫芦一样滚下来,可头撞到后墙了,还发出怦的一声响……   曼君的惊呼,那个弟媳险也重演……   “你……你们在做什么?”子俊理智吗?他就这一句话说得理智……   他又听到怦的一声响,子轩昏倒了。   接下来马上对管家大叫:“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   第018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19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20章 动情性爱   “曼君,今晚就在这里睡,不回房怎么样?”   “你疯了。”她才离开公司,还要回去用餐,沐浴,更重要的是,他不是要给资料她看吗?看完资料,她还想睡舒服的大床,对在外面打野战没兴趣。   “曼君,你要浪漫一点点,你不是说我们是在海上认识的吗?这样,我们以前一定有看星星,今晚在外面看星星不好?”   “受不了你。”   “你同意了。”惊喜的叫。   “我想杀人了,不是同意了。”无聊,她好累,没时间陪他玩新奇的游戏,想跟她在这里上床上吧?他哪来那么多有色思想,别墅里的每个位子都快被他们做到了,被抓包在室外,那才丢人,这个游戏,她不陪他玩。   “曼君,不要走,先喝杯酒。”正好还有一杯,子轩坏心的想灌醉人。   “不喝,回书房看资料去。”   “是。”妻子面色一冷,不能再玩了,他要唯老婆命事从,这才是失忆的安子轩,屁颠屁颠的抱着先前的本本跟在曼君身侧。   “明天跟我去公司。”他不主动,她还不放他的假了。   “真的?太好了,曼君终于又答应我去ES了。”很感动的样子。   呃?曼君这才想起来,原来他这俩天没去ES,是她不许的?!好像是这么回事。可还是他不对,以前她说不许,他可没这样听话,这次只说一遍,他就给全记下照做。   “亲爱的,说话,我一个人说话很无聊。”   “那你就自说自话,这个你不是很厉害吗?”无情的女人啊,头也没回。   “宝贝,今天在公司有没有想我?”   “没有。”   “我俊美绝伦的身体,有没有想?”   “安子轩——”   “好好好,没想没想,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   “宝贝,你身上好香,跟我是一样的沐浴露。”   “废话。”她在外面偷情了,才跟他沐浴露不一个香味。   “你瘦了。”狼爪伸了过来。   “不许乱摸。”又不看看是谁的错,晚上睡不好,白天还要工作,全都是他的错,那个欲求不满的狼。   “曼君,明天你在家里休息,我去公司。”   “不行,不过你放心,明天我只会坐着,所有的事都会交给你完成的。”小心她一气之下,跟爹地告发,就将ES交给他好了。   “那正好,明天不工作,今晚就不会叫累,反正明天可以休息对不对?”   “不许打坏算盘,今晚我们不、上、床!”一个字一个字,曼君回头,笑得邪恶。   “宝贝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说:今、晚、我、们、不、上、床,你死心吧!”   “哧……”一大串闷笑声响起,那是管家与等候的佣人,还有守在门边的保全。   乍青乍白的一张小脸,僵硬的转过去,这才发现,他们走到了大门的石阶处,该死的他算计她,让她说出这样的话,还那样大声一个字一个字说的那样清晰,她的英明,什么形象都毁在他手里了。   “安——子——轩——”   “到,宝贝我在这里。”帅气的站到她前方,完全没有悔改与认识错误的意思。   “你你你……”   “喘气?刚才走路太累了?我抱你,你累我可是会心疼的。”手一操,将曼君打横抱起,轻逸的步,拾阶而上,惊呼的女人快速的搂着他的颈。   “少爷,少夫人。”   “少爷少夫人好。”   “晚餐准备好了没有?”   “已经准备好了少爷。”   佣人摆着拖鞋,是让子轩与曼君换的,抱着曼君的子轩是简单的换过了,但曼君可没被放下,一直走到沙发处坐下,让人拿来拖鞋,子轩弯腰动手帮她,曼君很触动,搂着他颈项的手收紧,他是一个很会宠人的男人,真的让人感觉就是他独一无二捧在手心的宝贝。   “曼君,你的脚太冰凉了,怎么会这样?”这样热的天气。   “车里的空调调低了一点。”   “不是这个问题,是你在公司坐的时间太长,办公室的空调一定也开得低。”为穿职业一点的衣服,大热天穿衬衣外套短裙,上身不冷下身冷,过低的温度长时间接触,就是会这样。   “恩,是有点冷。”还是他分晰的细致,越热天越凉,出办公室身体也冰凉凉的,她还以为自己身体本质变差,怕冷不怕热了。   这样不好,身体太凉不易怀孕,好像听谁说过有这个说法。   “曼君,我也不是小气鬼,以后不许再穿职业装了,我安子轩的妻子,无论是在哪里,工作或休闲,都可以穿得美美的,外套之类的职业装就不用穿了,以后还是恢复我帮你选衣服,让你迷死那群家伙。”   “呵,色诱?”   “不是色诱,是秀出真自我,每个女人都爱美,男人也是,我的宝贝当然不例外,当然了,我得说,曼君穿套装也迷死人,这就叫做天生丽质自难弃!”   “不担心你的情敌变多?跟你抢老婆?”她挑眉兴味的问。   “不担心,没人抢得过我,明的,我就给他一击;暗的,我就给他一杆,爱你的男人高尔夫厉害,一杆可以打中远远的暗处目标,无论他是躲在美国,还是日本,或者台北的某处。”深意的笑,开始偷香。   “你当你的球是卫星导弹吗?还可以定位锁定目标。”   “它就是卫星导弹,然后,我还有更厉害的武器。”   “什么?笑得那样神秘。”   “你呀,因为你爱我,所以不用担心你走私,被人抢跑喽。”   “也可以移情别恋的,出现比你更优秀的男人,我也可以再爱他。”   “不可能,还有比安子轩更优秀的十项全能吗?”   “多了。”   “谁?”   “大哥。”   “他太老了。”嘿,不好意思,自家人找不出弱点,就只拿年龄说事了,谁叫他比他大。   忍笑:“二哥。”   一本正经:“也老了。”   “三哥?”   叹息似的摇摇头:“还是老了。”   “俊洛翼?”安淇儿的老公,这次看他怎么说,他的说法还真好笑。   “啊?他呀,又老还兼死会,再加上不会爱上你。”   “为什么?”   “不是你不好,是他有爱的女人,安淇儿嘛,那家伙死都会拉她一起,中‘爱’毒太深,药石无灵,没得救了。”叹息,还是叹息。   “你呢?”   “当然好了,我是中你‘爱’毒的男人,天下唯一,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你死也会拉着我?”   “对,所以我们一定会活一样久。”痞痞的笑,说这是样说,哪舍得啊,想着都心痛的事他怎么做得出来?   “好可怕,明天离婚。”   “那么……”视线变得危险,“今天我们就一起死在床上好了,纵欲过度而死,明天上头条怎么样?”   真不光彩,他脑袋里全是黄色思想,如果她怀孕,一准教坏小孩。   “少爷,少夫了,餐具已经摆好。”   “恩,你们下去,晚点再来收拾。”   “是的少爷。”   “曼君,有你喜欢的汤,走,我们用餐去。”   “又是枣子人参什么之类炖的?”   “不是,是鹿茸、虎鞭汤。”   啊~   “放心,绝对是女人也可以喝的配料。”他吓她的,清汤,人参、水鸭、冬瓜炖化成水,她喜清淡的口味,他还不清楚吗?如果不是手艺很差劲,他一定亲手帮她做,他做过,失败了,最后舍不得到,哄骗她喝下,第二天还伤了她的胃让她不舒服,看,他没这方面的才能,郁闷。   “我不喝油腻。”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眨眨眼,他将她抱起来,走到餐桌边也没放下,一起坐喽,他坐椅,她坐他腿上,放便他吃豆腐什么的,他现在可是生命在他人算计中,时时很危险,所以要先多温存,然后才有足够的力量去战斗嘛。   “都是我喜欢的,原来……你在家里做女人的事。”   “天天被你骑,完了,性格都变了,今天要女下男上才成。”他十分正经的点点头,似决定就这样做。   脸胀红,“你乱说什么?”   “又害羞?为什么这样容易脸红?不过我喜欢。”   “我说了今晚不许你碰我。”   “走着瞧,你饿羊扑狼,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一边用餐一边斗嘴,到也奇乐无穷,曼君是习惯的,比如说,总坐在他身上,让他由后至前的圈搂着她,宽敞的胸怀只属于她,他迷人的味道总在她鼻尖,总会叫她宝贝,跟妈咪他们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会不厌倦的对她说好爱她,像每次都是第一次说出口,然后无赖的要她回应,会,吻她……   “我爱你。”   “我也是。”他的告白打断她的思绪。   “吃饱了对不对?我饿了,现在喂我。”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她内衣的扣,手掌托着她的辣乳玩弄揉搓。   “啊……”   一颗颗咬开她的衣扣,每一下,都会以舌触上她的肌肤,扣着她腰身的手在裙底探弄,一直探到她内裤里面。   “吻我。”   他的诱惑,让她被催眠,着迷一般的吻他。   “我的衣服很多余,有没有这感觉?”坏心的站起身,抱她回卧室,衣扣一颗颗解开,衣服散落一地。   柔软的大床,曼君早忘了自己的宣言,面红耳热的呻吟,那个男人趴在她身上,用唇齿咬着她的内裤,一点点向下脱,她难受,几乎想要自己除去它。   “要我吗?”坏心的问,在她腿根亲吻。   “要。”她几乎尖叫。   “求我。”以齿咬她的软肉,看着她的津汁如水一般快速流出。   “呜……我求你……”   “如你所愿。”   (^&^)   第021章 第二辑终   早晨九点,管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少爷,少夫人,ES李秘书打电话过来了。”   俩声闷响,脾气不太好的俩夫妻一人一个枕头丢向门边,吵死了,吵死了,是谁这样恶劣,连神圣的睡眠时间也要打扰。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啊——   无声的尖叫,曼君揪坐起来,不用照镜子,也可以知道她一定双眼俩轮黑眼圈就像上了眼影一样。   又是做到天亮才停下来,这男人,提前超支,小心以后没‘性’福。   “你先下去,我们很快就下来。”一边拉扯子轩,一边告诉门外的管家,他可以功成身退,可怜的他又一次叫醒了他的主子,让他们不至于影响公司的运作。   她跟子轩,都是有起床气的家伙,管家真可怜。   “安子轩,醒醒……”昨天说看资料的,结果向床上一滚,什么都忘了,现在时间快来不及了,九点半要到公司,用餐、换衣、洗漱都是需要时间的,还有到公司的路程也并不短。   “宝贝……不要吵……”大手一捞,迷迷糊糊的子轩将曼君捞入怀里,接着睡他的,还拉曼君一起犯罪。   “起来!”   “不要。”床上多舒服。   “安子轩,你不起来,以后就再也不要去ES了。”威胁,手在子轩身上又掐又捏。   “哇,生气了?好好好,我起来我起来。”动作比谁都快,揪起身,抱起曼君就跳下地,一边向浴室走一边说:   “恩,有点晚了,我们一起冲浴好了,”水开始哗啦啦的流,因为俩人身上没穿衣,所以省了脱衣的麻烦,沐浴露在曼君身上揉搓起来。“然后快速的换衣,我已经想好你穿什么了,上身橙色公主袖那件,下面七分纳米裙,乳白色的LV包,蓝水晶的项链,头发夹韩式卷,束起半边,眼影上紫色与透明亮色,一副耳钉,外加三条坠的钻石耳环。”   “你……”曼君头侧向一边的偷笑,“还有鞋子呢?”   子轩打出一计响指,“当然是昨天让人送来的那双宝贝,配在一起就完美了。”   这男人的品味没得说,他是要怎能样的‘阅女人无数’才练得出来?!   “换装加用餐的时间,十五分钟,司机开车的话,十五分钟刚好到公司,如果我开,放慢速度八分钟,还多出七分钟怎么办?”将曼君推在墙壁上,开分她的腿,硬挺的欲望已经插入她的核心。   “啊……”   “所以决定做早晨爱,车里内再进行早安吻。”上下抽动,将热流射入她体内。   “你……啊……再近一点……”   “要不要?”   “要……不过……迟到你就完蛋了……”无法抗拒彼此如正负磁铁一般的吸引力,她一同沦陷。   ES总经理办公室,俩夫妻在,真正坐在大位的,是子轩,他是机器人,要不停的运转,他做完所有的事情妻子大人才不会累,看向那睡在沙发上的女人,俊美的面上闪烁的尽是幸福满足的光芒。   他爱曼君,找到自己的爱,就是付出一切与得到一切的感觉,时时被天使环绕。   摸着下颚开小差,想想,曼君也真是的,他不是又‘失忆’了吗?她怎么就这么放心的一下子将公司的事全交给他,也不担心他不能适应。   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沙发上的小女人身上,偷香窃玉时,被进来的李秘书看到,他不在意,问:   “会议时间到了?”   “是的。”   “我去负责,然后你不用跟我一起去,留在外面守着曼君,有什么事去会议室找我。”   “是的。”ES的姑爷,没有任何职位,但可以操作ES的一切,这是董事长同意,小姐认可让权的,也是大家一至接受的,因为没人不相信‘四少’的能力。   ES最后,绝对是这位姑爷当家,所有人都毫不怀疑。   带了另外一位助理秘书,子轩向会议室而去,主席位,他从容优雅,漠测高深的笑容始终挂在唇角,优雅交叠的腿,还有转动椅身背对所有人的动作也是那样潇洒、自信。   他会决策一切,但不会签字,妻子大人签的才有效,呵。   总监报告着新的广告进程,子轩听着,突然想起什么的招过身后的小助理。   低语:“回总经理办公室,将空调调高一点。”   啊?“是。”还真是一个会爱惜女人的男人。   “拍摄手法不错,大家继续。”小小的影响了一下人家的进程。   “是的,刚才说到这款车主打是尊贵,那么拍摄时取背景,外景可以选宫殿,为相配车身颜色,冷硬质感反光的色调是首选……”张导指着屏幕进一步解说他的设计。   “恩,不错,选好广告的模特可以试拍,人物拍侧面,车身三百六十度。注意速度与存在感。”   “不用对方来看我的方案吗?”张导疑惑。   “已经看了。”不就是在下他吗?安氏的新车,这个案子好像安淇儿负责过,现在是归大哥管,他四少看过也一样,对车,谁还有他了解的深,品味高。   “那好,会按您说的做。”   “美国那个护肤品的广告女主角定了没?”   “有俩个人选,现在考虑档期的问题。”   “注意大气,国际品牌,要大气与它不相上下的角主。”   “是的,这个我会注意。”   “还有,人事经理要换人。”子轩挑了挑眉,淡目横扫。   “您有人选了吗?”   “升张助理去做,我认为他行,不过你们有其它意见也可以提出来。”他的眼光极准极挑,他不满意要撤掉,那个绝对就是不合格,不需要理由。   “没有……”一片回答声,“我们对您的决定没有意见。”   “ES要民主,要有见的的高层,可不能盲从。”有点冷俊,“好了,现在可以散会。”   “您请慢走。”所有人起身,低首目送子轩离开。   吹口哨,他很厉害,曼君同学睡一觉,他就解决了大部份事情,晚点,他也可以抱着她好好睡一觉喽。   “子轩,刚开完会?”苏爸爸好笑,难得来公司看看,就看到女婿满面春风的样子。   呃,“爸,您来了。”   “是呀,路过,顺随上来看看你们,曼君那丫头又偷懒,将工作丢给你是不是?”呵呵直笑,他们在做什么,他怎会有不知道的。   “爸,是我自愿的。”   轻唉,带着欣慰:“今晚回家吃饿,爸有事对你们宣布。”   “好的,爸。”   “公司还好吗?”   “很好。”   “曼君现在在哪里?”   “办公室,要不您先坐一下,我叫曼君过来。”被抓包不工作就算了,还躺在沙发上睡觉,这个不太好,子轩打算先一步将妻子叫起来,免得被训。   “直接过去不好?”   “没有,但还是我叫曼君过来的好。”有礼,也不容拒绝,安顿好苏爸爸,子轩快速返回。   不出意料外,那个小女人还在睡,真舍不得叫醒她:“曼君,爸过来了,快醒醒,等爸走了再睡。”子轩这话让一旁的李秘书偷笑出声。   “醒一下,打个招呼,然后我们说很忙,让爸回家之后你再睡。”拍着曼君的脸蛋,一定要叫醒这个家伙。   “恩……不要吵……”   弯着腰,“宝贝,还不睁开眼,我就吻你了。”   不理,还翻了一下身。   娇憨的睡相,千看不厌,可是,还是要起来:“曼君……曼君……”低醇的笑,没办法了,吻上她,堵住她的呼吸,这样总会醒了吧?   会醒,但可怕的吼声也出现了。   “你做什么——”胀红一张小脸努力的呼吸,“你想谋杀我!”   苏爸爸的声音带笑:“用吻谋杀你,这个是蛮高明的。”   “爹地?!”这下睡虫全跑了,一下子揪坐起来。   “曼君,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我就说最后的案子处理方法跟你的风格完全不一样,原来真的都是子轩做的,而你就偷懒,还联合起来骗我。”故做生气的俩个人一起训。   摸摸鼻子,做错事的人没话说,苏爸爸威严的往沙发上一坐。   “子轩,你的错误比曼君还大。”   ?   “明天就宣布你进ES,无职位也是在做事,还不如正职进来。”拉女婿为ES效力,这招不错。   “爸,您不用故意僵硬着表情,我没有不愿意,要不要职位对我来说没关系,曼君的一切我都会负责。”宠妻有理的男人高调宣言,带着整理好的老婆坐到对面。   “还是进公司的好,我决定了,将ES交给你。”   “挂名的可以,资产曼君的。”自信优的笑,毫无意外。   “你……”   “我要她就行了,我是ES的执总,然后爸跟曼君签这份文件就好了。”狡黠的笑,标准的商人,拍了拍手,李秘书快速的递上子轩早准备好的东西。   “爸跟曼君一起看。”   一大叠,苏爸爸带上眼镜,曼君仔细研究,看完,俩个人的面色都古怪,苏爸爸是忍笑,曼君是忽青忽白。   “安子轩,这是卖身契,签了这个,我不一辈子是你的了?!”他帮她管理ES,代价就是她。   “你本来就是我的,不过老婆,失去记忆的我没有安全感,唯一拥有的就是商业头脑,然后就是爱你。”他深情的说着。“我们是确定一辈子会在一起了,这个不会改变对吗?”   “是,所以,这个就不需要了。”气恼!买了她,他算计她,什么时候偷偷想出来的?还条条款款清明,还法律生效呢,过份!   “要,安全感的问题,我坚持。”他算计她,对不起喽,失忆的人最大,原谅一下吧,他这是以防万一,毕竟他最近开始心慌骗她说失忆的事,知道的人太多,谁知道哪天会漏风?就算他坦白,日后曼君生气,还有个护身符嘛,奸商!   “咳咳……这个……我不反对,可以签。”苏爸爸当见证人拿笔签字,人家爱惨他的女儿,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爹地……”她头痛,怎么事情突然变成这样了。   “曼君,签,快签……”贼贼的笑,笔放到了曼君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代签……   曼君没挣扎,而且字体还是她的,所以说,他绝对没有强迫。   “子轩,既然说好了,明天开董事会,我就退位了,也该休息四去走走了。”   “不会让您失望,请放心。”还得了个人情,原本妻子怀孕,这一切他就是要担下。   “今晚回苏家吃饭,你们下班就回来,家里做了很多菜。”   “是的,我们知道了。”   “恩,那我走了。”   “我送您。”   ……   坐在软皮椅上,子轩专心的看着屏幕,绝对绝对的忽视曼君的视线。   瞪,还瞪,接着瞪。   “你说你是不是设计好了的?”站在他面前。   “是。”   “你——”   “真的生气吗?曼君真的为这件事生气?”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她就是不气才更气!   “坐上来,我不喜欢看你不开心的样子。”柔软里带着霸道,他向她伸出手。   移近身,跨坐在他腿上,她完全变了,跟这男人在一起,以前不会做的事,全做了,形象全毁,他还真是个祸害。   “不想吻我?我可是‘很累’的在工作。”坏坏的笑,顶着她的额头磨蹭。   “你这个欲奴。”低咒,带着笑。   “怎么办呢?看到你就无心工作,一个人怎会对另一个人产生这样大的影响?”一下下的啄吻。他也无奈,却心甘情愿啊。   她的表情变得无助而迷茫,瘫软在他身上任他侵略,突然想起,她穿这种裙子,似乎方便了他此时的行为。   撩拨,他的皮带解开,拉链退下,内裤拨到下方;撩高她的裙,将她除去最后障碍的私处对向自己,昂扬挺身而入……   “我爱你。”   她看着他:“我也爱你。”相爱的人,就可以尽情的表达。   人生最大的愚蠢莫过于将骄傲放在爱情之上。   地下停车场,与曼君一同回苏家的子轩发现自己忘拿了一份资料,太重要,所以无法让一般人去取,信任的秘书已下班,最后只能他自己返回。   离车,他在窗边说着:“等我,一下就下来。”有家里的司机陪,将她放在车心不担心。   这次,让人担心的不是曼君是他,取资料返回时,他被迷昏抓走,是急于返回一时大意疏忽了?   被关到一间黑黑的仓库,一阵刺痛中醒来。   “终于醒了?”   黑暗中,切野景夫的声音很是诡异。   “你绑架我?”子轩坐起来,站起身,黑暗中竟能找到一张椅坐下,与切野景夫相对。   “放心,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要你的赎金。”切野财团并没有倒,他不是落破后用这种方法赚钱的人。   “说出你的目的。”   “安子轩,你并没有失忆对不对?你好狠。”他回日本之前,一定要在曼君面前揭开他的真面目,他调查了夏威夷至今日发生的一切,他不信他又失忆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门外有人在听!切野景夫当然不会说出这个答案。   “曼君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她,你竟然装失忆戏弄她。”切野站起身,子轩突然向他走近。   低低的音线:“为什么惹我?好愚蠢!”   “你认为我是能随便绑架的吗?你等着打官司,坐牢吧,安安静静的回日本不好吗?曼君嫁给我,你放手不送上祝福就走不行吗?为什么跟去美国,跟来台北?做这一切,她就算气我,你也得不到她不是吗?”   “你你……”切野突然发现自己做错事了,他慌乱的向后退。“你想做什么?”他是故意让他绑来的?!   音量恢复:“你是谁?该是我问你想做什么?”   切野大惊:“你还在演,这个时候还演戏。”他难道也知曼君在?还被强行‘邀请’观看这一切。   突然,警报响了,外面有喊话声。   要求绑匪放出人质,而安家的男人也在外面,说:愚蠢的‘绑匪’快点放了所有人,因为安子轩体内有追踪芯片。   他怎么忘了这个?忘了追踪芯片?   他无意杀人,这里更不是日本,被包围他也无意鱼死网破,现在他需要做的是,向外界证明这是个‘误会’。   让人解开安子轩被绑的绳,他知道,他的律师团在台北有得官司打了,而他保释之类的事情也会很麻烦了,这次安子轩不放过他,他就真的身败名裂。   他算计更高他,真的输得彻底!   一切交给律师团,子轩‘劫后重逢’的与曼君回家。   路上,车上。   疑虑的眼神:“子轩,你到底有没有失忆?”他突然不见,她到处找人,然后有人给她打电话说知道他在哪里,担心他所以什么防备也没有的去见那个打电话她的男人,到了地方,她昏了过去,再醒来,被人绑在一间仓库外,没有人看守,嘴巴贴了封口胶布,接着就听到切野与子轩的对话。   “不相信我?”   “不要骗我。”   “曼君……”   “好了,不说这个,爹地担心了一天,董事会也延到明天,现在回家吧。”   “曼君,你身上应该也有芯片?”   “恩。”扯了扯唇角,这次切野是错得离谱,他怎么连这种最基本的都忘了,他做的一切,会让他坐牢的。   “切野的事……放过他怎么样?”她看向他。   气流变得危险:“你帮他求情?”酸酸的感觉。   “不行就算了,随你怎么做。”疲惫的闭上眼。   “我送他坐牢,你气不气?”   “随你。”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过他。”又谈条件。   “什么事?”   “我忘了。”闭眼转过身,竟然还帮他,这样,他就更不理不管了,任律师团去闹,是切野自寻恶果。   “你——”小气!别扭的男人!她也转过身背过身,俩人变成了背靠背。   一声轻叹,最后投降的还是他。   转身搂过曼君:“他的事我不管,你也不管,该怎样就怎样好了,这样你满意了吧?”   夜间,子轩做了一个噩梦。   切野步步紧逼。   “安子轩,你真的失忆了?”   对!他想这样回答,可嘴巴里说出的却是:“我是没失忆。”   “那你为什么要骗曼君?”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我要一个答案,你说出来我就放手。”   “失忆很好,失忆曼君对我的无赖行为也会接受,没什么不好。”   “你骗她,她不会原谅你,会跟你离婚。”   “不会,她不会知道我骗她,我很快就会告诉她我记起她了。”   “曼君会知道一切的。”   “不会。”   “我会。”曼君突然出现,就站在子轩身后,黑着一张脸,一纸签了字的离婚证书丢到子轩脸上,气怒的大叫:“我们离婚——”   “不要——”吓醒了,揪坐起身,床单都被他汗湿了,快速的回头,她还在他身边。   粗喘,她没有说离婚,原来是梦,好真实好痛苦的梦。   子轩睡不着了,赤足站下地,快点告诉曼君他恢复记忆了吧?再不,坦白从宽,告诉她一切好了。   床上的女人睡得香甜,子轩就坐立不安了。   那梦太真实了,仿佛马上就会发生。   现在,他还清楚的看得到梦中切野得意的表情,还有曼君气怒的样子,脸颊有点痛,被她的离婚证书砸的。   早餐桌上。   “子轩,你昨晚没睡好?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苏妈妈问。   “有一点,没关系。”   “以后去哪里你们俩个都带保镖。”苏爸爸宣布,这是切野事件产生的经验。   “爹地,不用了吧?”皱眉,曼君踢了失神的子轩一下,让他也一起拒绝。   呃,回神,“是的,我看还是不用了,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转身看着曼君,研究她的表情,想着它变成冷声说跟他离婚的样子。   “子轩,你怎么了?”一只玉手在他面前晃呀晃,今天早晨就不对劲。   “吃点鱼,这鱼肉好嫩。”子轩帮曼君夹菜,不许自己再失态,他要想想,快点让‘失忆’的事圆满落幕,他安子轩没有做不到的事。   自信的笑容又回到脸上,浅浅的,优雅。   忽然……   “呕……”一阵恶心反胃的感觉,曼君捂嘴巴冲向洗手间……   子轩大惊,快速跟上去,而老一辈呢?嘿嘿,惊喜的眼神外带吩咐佣人打电话叫医生来,他们不是不疼曼君,而是……   曼君说不定怀孕了,他们有金孙了,安家与苏家的第一个小宝贝,当然是含着金汤匙的金孙喽。   医生的诊断,苏家一片欢呼。   然后,准妈妈再不用偷懒,而是言正言顺的放长假。   准爸爸症群候,安子轩就是得了这个病,用餐、工作、会议……视线均绕着爱妻转,提心吊胆的将曼君护在自己的守护范围内。   正所谓,乐极生悲。   杞人忧天,怀孕一个多月,就担心怀孕的曼君上下楼梯出事端,搬迁搬到一楼还不满足,还要将楼梯改版,说要做成防滑的,地面也是。   然后……   让人送防滑的拖鞋,很多孕妇衣,透气的那种布料,还要丝般光滑舒适,交待秘书办了还不满意,拿电话猛拨。   “子轩,还一个多月,哪有那么麻烦,睡觉,你再吵,我们分房睡。”她精神脆弱了,被这个男人弄的。   “谁说不麻烦,这些都是要注意的事。”眼睛闪闪发光的搂着曼君,一边亲吻一边说着:“安淇儿以前怀孕我有照顾,我最知道不能大意了,要定时产检,有适量走动,营养要均衡,还有孕妇呼吸法,到一定的阶段按摩的手法,这个我会,母乳的催生按摩……”手摸上妻子的胸口,没发现,曼君的面色变了,而且还是很难看的那种。   “三个月后,胎儿稳定我们就能上床了,不能太激烈,现在呢……”   似笑非笑,心里在冒火,咬着牙:“轩,你照顾安淇儿怀孕的情景记得好清楚哦。”该死的,他骗她,他又恢复记忆了装失忆,要不,就是根本没失忆!   不知死活的男人啊,还得意的说:   “当然了,不要说四年,十年我都记得,我还记得妈咪怀安淇儿时肚子圆圆的……”呃,后颈冷飕飕的……   “呵呵……你记性好好哦?”   发现不对劲了,完了!   “那个……那个……曼君……你听我说……”   “安子轩——你又骗我——”一个大枕头敲到他头上,怀里的温香软玉不见了。   “我……听我解禁……曼君……你要去哪里……”啊,天啊,高兴过头,乐极生悲了,完了,这下子完蛋了。   快点离床追妻。   “我要跟你离婚——混蛋——安子轩——别想我原谅你——”   “不行……曼……曼君……”他‘性’、幸福无比的生活啊,越来越远了。   “一定要跟你离婚,现在,马上——”   孕妇最大,情绪还会不稳定,苦瓜脸。   “现在是晚上,宝贝,人家没上班……”   “那就明天早晨——”   “明天周日。”   “后天——”   “后天人家请假。”   “我要跟你分居——”   “不许——”   一个花瓶丢了过来,砸中子轩的胸口,这下安静了。   “咳咳……你卖给我了……一辈子都是我的,不许分居离婚——”他拿出早准备好的护身符。   “你……”气恼,又想问他哪里痛,刚才她的花瓶可是狠狠的丢向他的。   “宝贝,我爱你……”   “……”   一只狼缠上来,拐妻回房,打算出卖身体色相解灾。   ……   (第二辑终!)   王牌随笔:   呵,第二辑完结喽,这是一本一直写,迷总在笑的文;下本呢,明天送上的就是第三辑安子亦的故事喽,古龙迷送他去穿越,子亦的故事,会很深情,很痴缠,很悲伤……   古龙迷想被感动了,所以,一定要做到,又一特别滴文,痴缠入骨,偶来试试,以文字的表达看能到怎样震撼爱情的程度,加油……   谢谢所有一直支持迷的大大们,呈现不同的精彩,只要一直有让迷闪光激动的渴望,就会去写出来,去表达,文字并不孤独,因为坐在电脑前会笑会流泪,然后会有大家一起分享,以后也会有无数的朋友一起分享,干巴爹,加油,努力……   ——————————————————————迷笔记   (^&^)   第三辑:绝恋三少   第001章 一撞情缘   隔世爱,   你在哪里?   遂心的痛,   为何这般酸涩?   机场,安子亦笔挺站立,严俊的面孔,让偷窥他的人不敢做出更进一步的示好。   他是跨国财团安氏企业的三少,俩个哥哥,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如水晶般冰晶剔透的妹妹。   安氏企业在商界伸展的领域及广,酒店、建筑、娱乐……   安氏四兄弟均有自己负责的领域,安氏国际保全公司的总裁是他。   看着腕表,他的助理竟然迟到,接机晚点,看来最近大家都太放松了。   薄唇紧抿着,微微皱眉也是那般迷人,让观者想尖叫。   他的高贵带着侵略、狷狂、席卷般的气息,可他很静,很静很静,静到你不认为这个男人一天会说超过三句话,静到你万分确定,他有世界上最简洁的言语表达能力。   手指轻轻的在表面上敲击,他迟到三分钟了,不再等待,男人迈步而出。   “啊……”   一个娇小的身子撞到他,手中的拉杆包掉下地,身子向后仰,跌下地的前一秒,有双力的臂腕挽救了她。   “对不起……先生……我撞伤你没有……”乌黑的大眼睛,一丝惊慌,一双柔嫩的小手抵着子亦的胸口。   “你——”双手停在细腰间,变得僵硬,刺痛的脑袋让他本就苍白的面变得发青。   一种心痛的感觉,如洪水猛兽般向他袭来。   “你的名字。”冷硬的语调。   “楚纤尘。”看着他,纤尘有点害怕的将身体向后缩退,这才发现这个被她不小心撞到的男人还搂着她的腰,灼热的温度由他的手心传递到她的肌肤,一阵心慌的感觉。   “走路要小心一点。”心痛的感觉,整个人的身体,还有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均痛的麻木,四周变得安静,他只看得到她。   那种陌生的悲伤,那种让他紧揪着心口害怕的感觉不是只有在夜间才会找上他?为何此时来势如此汹涌?   “再也不要离开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紧紧的搂住怀中的娇躯,那样重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揉入骨髓。   “你……你做什么……”纤尘吓到了,她碰到色狼了?是个有病的色狼?可可……   他看起来很正常呀。   “放开我……先生……”   言助理傻眼,总裁在做什么?抱着人家小姐不放,他吓到人了。   “你认识我?”搜寻所有的记忆,子亦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他将这个问题丢给对方。   “放手……我不认识你……”挣扎,纤尘推开子轩,行理也不要了,快速的向后退,心口好慌,她向机场外跑去。   脑袋一阵刺痛,昏眩感袭向子轩。   “总裁……您怎么了?……我送您去医院……”   “你的车。”   “在外面。”傻楞楞的回答。   “钥匙。”修长的手伸出,左手仍捂着额头。   他不能让那个女孩跑掉,她就是他最近心神不宁的原因了,这种感觉不会错,那样心慌,就是想抓紧,却总被她溜掉,真正抓到了,手中也是空气,无形的,而等待他的就是失落。   最近总在做梦,没有故事,没有人物的梦,梦里唯一有的就是感觉。   一种很悲伤,很疯狂,很锥心的痛楚……   一阵风一般的跑去出,楚纤尘,他安子亦没寻到答案之前,她哪也别想去。   开车,他追上她乘坐的车子,很偏的路线,因为堵车,总是无法跟上她,一直向前,直到……   车子开向一条山道,浓重的雾气迷了他的方向,没有理会突来的浓雾由何而来,他仍向前……   数日后,这样的报导出现在各家报纸与新闻屏幕上。   安氏企业三少东,安子亦车祸失踪。   ……   深谷草屋,楚纤尘背着竹篓外出,一身雪白的纱裙,面容半掩轻纱,也掩不去她绝世姿容,谷底露重,她像坠入凡间的仙子。   只是这仙子有点冷,没有笑。   她的每一步都很轻,走到很深的地方,你仍然听不到她疲惫的喘息。   她是当今武林剑圣掌上明珠。   她有俩个兄长,她喜静,母亲过逝后,便很少留在府里。   这里是梦幽谷,父亲为她买下整座山头,她在这里种草药,抚琴。   一个人的生活,整整半年了,再不久,她就要离开这里,因为,父亲的大寿要到了,她要回去,更因为,她要成亲。   年满十六,就要嫁给她的未婚夫。   青绿的药草园,叶片上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   楚纤尘眉一拧,她的药草被压倒了大片,而且……   一个服式古怪的男人趴在那里。   “你是谁?”抬头向上看,他是崖上掉下来的吗?如此必然无救。   可……   他身上没有伤,也无血渍。   “醒醒……”略做检查,他竟无事,只是昏迷未醒。   ……   “醒醒……”   仍无动静,楚纤尘走了,继续采她的草药,然后按原路返回,没有说救子亦,也没有气恼他闯入她的地盘,毁了她的草药。   徐徐筝琴声,子轩至梦中醒来,眼前一片迷雾,拧眉,揉着额向前,这是怎么回事?他开车追人……   不是梦,他也不会去做用手掐自己的肉,让疼痛告诉他事实的幼稚举动。   茅草屋,然后有个面覆薄纱的古代少女奏琴?!   子轩突然想笑,他也确实勾挑起唇,仍旧冷俊的面容配上这样的‘微笑’,让他的心绪很难让人理解。   “我闯入拍片现场了?”   琴声停止。   “这里是我的地方,如果无事,还是离开的好。”   低低的笑声。“你的地方?你买下这里了?然后玩返古游戏?”   抱起琴,纤尘转身入内。   子轩走了,离开山谷他才发现,他掉入玩偶山庄里了,他的身命发生了可笑的变化,返古?倒转时空?电视里演的?   不管它是唐宋,来到这里,他的心痛与悲伤完全消失,似前些时间突来的精神折磨只是一场梦,他脱离了那场梦,却进入另一个更离谱的梦境里。   生存?   他改装,然后用他西装扣上的钻石去赌,获取更多金钱,一个人在任何地方都需要金钱与权力。   他发现在谷里遇到的那个少女很不简单,看到一身现代怪衣服的他竟然那样平静。   子轩再回到属于纤尘的山谷,已经是数日后的事。   人去谷空,子轩再找不到那少女人身影。   平静,随遇而安吗?   他好笑,深意的笑容时而出现在他唇边,只在无人时。   大哥他们在找他?安淇儿在担心他?   还有……   他在机场追逐的那个女孩。   他想她。   半年后。   武林第一世家楚剑山庄庄主大寿,各方江湖人云集,贺寿宾客,不乏官商。   “小姐,庄主传小姐去书房,说有要事。”小羽恭敬的站在门外,小姐性子淡,不喜吵,不喜闹,今庄主大寿,不到拜寿之时,小姐不会去前厅。   “知道了。”   “小姐,小羽退下了。”   “恩。”平静的音调,唇边有迷人的笑,有点甜,有点幸福。   去见父亲,自是没有面覆薄纱的道理了,踱着步,一直到书房。   “爹,纤尘过来了。”   “进来。”书房里的男人站起身,面上的笑容无言的告诉世人,他对女儿的宠爱。   “爹叫纤尘有什么事?”   “过来过来,这里有幅画卷,你来看看,看你还认不认得出来。”很高兴的摸着自己一把长胡须,楚剑峰,是当代剑圣。   “秦刑宇,女儿当然识得。”她的未婚夫,去年见过,也是在父亲的大寿。   “爹的大寿过后,就该要办你们的婚事了。”有点伤感。   “一切爹作主。”   “纤尘,爹还想将你留在府里,可是,已经推晚了半年,不能再推了,再推刑宇就要来跟爹要人了。”半真半假,带着笑意。   秦刑宇,一样是武林世家子弟,与纤尘是门当户对,楚秦俩家是世交,婚事,是长辈做主,也是俩个当事人均认同的,所以并不担心以后感情不好,这是楚剑峰的安慰。   “一切随爹做主,女儿并无意见。”   “我家的纤尘可是武林第一美人,刑宇该是想早点娶回家,否则怎么会安心,一定每天担心纤尘被抢走。”说笑,看着女儿面上染红云,笑声更大了。   “爹,这画是刑宇大哥自己画的?”   “对,文武双全,对他,爹可是没话说,满意得很。”   “爹喜欢就好,纤尘只会嫁给他,谁也不嫁。”   “那纤尘喜欢吗?”楚剑峰认真的问着。   “爹……哪有这样问女儿的。”   “这是爹最在意的,爹老了,要将纤尘交给最优秀的男人,也要是纤尘喜欢的男人。”虽然纤尘嫁给刑宇已是确定无改变的事,但他还是问问放心。   “喜欢。”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爹今天一定要多喝俩杯……”楚剑峰很高兴,纤尘露出更娇艳的笑容。   暗处,一双黑眸紧锁着她。   子轩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又是她,就是她!   楚纤尘,机场里的楚纤尘,谷底的楚纤尘,武林第一美女楚纤尘。   这里也有一个她。   (^&^)   第002章 俩世纤尘   离开山谷,没想到她来到了这里,更没想到她有着这样的身份,武林世家子弟,会武吗?   啧啧啧,看她的样子,才双八年华,不由的皱起眉。   秦刑宇,她的未婚夫。   突然一阵头痛,他想想,半年前在机场,他搂着楚纤尘说了一句什么?他说:再也不让她离开他。   对楚纤尘的情感,那种心痛与不曾忘记的感觉,是因为千年前的今天在此相遇过?好笑,摇了摇头,面上的冷峻恢复。   半年了,在这里,他打造属于安子轩的王国,男人无论在哪里都需要他的权势,他再一次的用事实印证他的话。   因为今天,他用这句话可以影响什么。   他为什么在这里呢?楚家有麻烦了,而现在他看到楚纤尘,他该怎么决定接下来的事呢。   用半年的时候,他成了神秘的富商,他接收杀手楼,他的管理可以让任何一个人臣服,他可以让杀手楼强大,让他们赚得更多的金钱,还有一点就是,他不会他们的古武术,但他没有输给任何一个人。   他就是杀手楼的新楼主。   缓缓的,子轩退开,楚剑峰不是普通人,他可不要楚剑峰发现他的存在。   假山后方。   “楼主,那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退出这笔单子。”背对着身后人,他淡道。   讶意,杀手楼接的生意,是从来不会退出的,而十倍的赔偿,也不是他们这些人愿意负担的。   “可以问楼主突然不动手的原因吗?”   “没必要,杀手楼不动手,那些人会再找其他人,违约金本座负责。”淡笑,他串客江湖客。   “一切凭楼子吩咐。”   “将所有人都撤掉。”   “是的。”黑影闪动,人,消失了。   子轩转过身,他可不是帮楚纤尘,他只是给自己一个不后悔的机会,有些事做了,就会烙下血一般的印记。   楚剑峰得罪了人,有人要置他全家于死地,在他大寿之期,出重金让杀手楼取他全家性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是这样子的?江湖的血腥味太重,挥动刀时结束一个人的性命有时并不比他的枪慢。   子轩没有走,没有离开楚剑山庄。   热闹非凡的大寿,夜间宾客走掉大半,深交好友留府做客。   “原来,还拉人作陪葬的。”   一片血雨腥风,他如冥界的冥王,只是坐在房顶,冷峻的看着这一切,哪怕,打杀声就在他耳旁,哪怕那些人飞上飞下的挥动刀时,险些削掉他的发。   杀手楼退去,对楚剑山庄的噬杀未停止,原来,收买的杀手并不只是杀手楼;原来,为防万世一,对方收买了三路人马;原来,今夜必是楚剑山庄死祭。   “爹……爹……”惊痛的叫喊声。   “大哥……二哥……”   “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楚纤尘手中的剑挥动着,她好恨,恨她为什么以前不更多的将时间用于习武。   她好恨,恨这些人为什么毁她的家。   “纤尘……快走……去秦家……刑宇会保护你……”身中数剑,被暗算的楚剑峰护着爱女。   “不,女儿不走,要走爹一起走……”她摇头,大哥死了,奶娘也死了,庄里的仆役也无一生还,那些疯子还在残杀,包括府上的客人。   这些杀手是哪里冒出来的?   “走——楚家就剩你了,你要爹看着楚家无后吗……”末路英雄,忍不住留下悲伤的泪。   “爹……”   “要嫁给刑宇,只有他才能保护你,一定要嫁给他,去找他知道吗?”   “爹,我们一起走……”   “如果不可能,就不要报仇。”江湖人,说出不要报仇,是那样的痛苦,他们习惯的是血债血还。   “爹,只要您不死,我就不报仇,刑宇也会照顾爹。”   “一定要嫁给刑宇,一定要嫁给他。”用力,楚剑峰将纤尘推出后门,远远的,她看到的是自己父亲倒下的身影,而她的去路,一样被拦截。   她根本就不能嫁给刑宇,她根本就无法活着走出这里,那带血的刺刀并不打算留下她的性命。   雪白的衣裙原来是祭服,染了鲜血的裙裢是她的恨。   倒下时,她看到一个男人冷峻的侧面,他没有看她,突然她发现自己不会死,就因为他站在她前方,那是属于守护者的位子,爹就会一直站在她前面,直到倒下。   古色古香的房子,装饰简洁却也极有品味,有点飘逸,有点淡然,却也不知是公子还是小姐居住。   床上有个昏睡数日的人儿,终于醒来,美丽的眼睛少了原有的光彩。   楚纤尘不会逃避,不喜欢去想,一切也许是梦,并没有发生什么。   撑着身子,她走下床。   “如果我是你,就会好好休养。”还是不由的皱眉,因为她好小,比他家的小妹安淇儿还在小。   “你……”窗边站着一个男人,窗子是关的,他那里有一片阴影。   “记得发生的一切吗?”   “记得,是你救了我。”   “算是。”子轩走到桌边。   “你要报酬?”   “不。”   “你是……”她眨眼,她记得,她是在谷底压倒她药草的男人,一身怪衣服的那个。   “认出我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杀手楼。”没什么可隐瞒的,还是在皱眉,为什么这样小?心头的郁结还是在,“你十几?”   “十六。”   ……   “血洗楚剑山庄,有杀手楼的人?”手收紧,指尖也泛痛的恨。   “没有。”   她笑了,杀手楼的杀手执行任务时只穿一种衣服,然后不留活口。   一方玉佩拿了出来:“我请杀手楼帮我报仇。”   “只怕不可以。”   “楚剑山庄毁了,但我有钱,属于楚剑山庄的银号,商号仍在。”   “如果我是你,不会现身去取那些钱。”那样她的敌人就会找到她,杀她灭口。   “为什么不?”她不会让楚剑山庄毁掉,她要重建,决不会让楚家的产业因为无主认领而被吞噬掉。   “楚家只剩下你,那些产业不小,挑起它,不累?不担心什么都没做,就死掉。”把玩着杯子,无情的话语让人心冷。   他家的安淇儿,在他们飞机失事时,也是这样突然的接收一切?感觉好心疼。   妹妹是用来保护的。   她跟他家的安淇儿一样是公主,可她失去了守护者。   他只有一个妹妹,对接收她没兴趣这怎么办呢?   回到古代,同一张脸,他看到很平静,心痛的感觉全消失了,恐慌全然不见,机场里的楚纤尘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是她,他似乎又能确定这一点。   “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你要什么,我会报答你。”她认真的。   “报答?以身相许?”他开玩笑的,唇边然得扯开笑,古时这句话似乎很流行,可是……   话出,他看到了她的怔楞与认真。   “可以。”   她竟如此回答他?黑眸底闪过怒意,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颚。“你不是有未婚夫?”   “是。”   “你不打算嫁给他?”她很听父亲的话。   “嫁,一定。”她追加的俩个字让他更不满。   “嫁他?然后现在要将身体给我?”冷笑,眸中的风暴让人压抑。   “你要。”她就给他。   “我不要。我对小女孩没兴趣。”吱呀,门关上的声音,他走了,她身软的坐在椅上,趴在桌上,低低的笑声,他在生气?为什么?   笑声变成无声的哭泣。   楚纤尘消失了,一走三天,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有一个大包,解开结,那是一大叠银票。   “我请你帮我查出凶手的身份。”   “很多钱,可我最近累了,并不打算接生意。而且这生意还很麻烦,能一夜间灭楚剑山庄,谁有那样大的能耐?不懂事的娃儿也知,那样的人不惹扯上关系的好。”   “你救了我。”   “然后呢?”他挑眉。   “就是已给跟那个人为敌。你不接下这个生意,我就会放消息,是杀手人的人破坏他们的计划救了楚纤尘。”   “妙……不错,原来不是纯静不杂纤尘的无忧公主,也会算计。”赞赏隐藏在讽刺之后,他一步步逼进。   “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呢?你还能说什么?”   “你不会,救一个人,再杀她很愚蠢。”   “你骂我?”   “你会杀我吗?”   “目前看,不会。”   “那么就不是骂你。”   “你的生意我还是不接。”子轩拿起书翻阅,虽然这龙飞凤舞的繁体字他看起来十分吃力,而且还有某些看不懂,当然了,这事没人知道,咳咳……   咚……   楚纤尘跪下地。   “跪,让我看看你能跪多久。”笨蛋,楚家就剩她,她非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随便就说送出自己的身体,随便就找一个男人帮她,她的脑袋瓜子做什么用的?   不是武林第一美人吗?不担心她跪求的对相强暴她。   哦,她不担心,她刚才都已经决定将自己送给他了。   怒意更高涨,跪在前方的楚纤尘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不知他为什么气,也不想知道。   她在做贱自己,膝盖是用来随便给人下跪的吗?“站起来。”看,阴晴不定的男人,刚才还说看人家能跪多久,现在话语变了。   “帮我查仇人的身份。”她坚持。   “站起来。”   “为什么不找秦刑宇?”秦刑宇有能力帮她。   “不。”   “你去嫁给他,不就可以解决一切?”   “不杀望给他带来麻烦。”她实话实说。   冷笑:“有危险的事不让他做,然后找我?”怒意由何而来?   “你打算解决一切之后再嫁给他?”   “是。”爹的遗命。   “哪怕是残败之身?”   面颊升起红云,不知是羞是气。“是。”坚定的口吻。   “你认为他不会在意?他还会娶你?”嘲弄的。   “会。”她了解秦刑宇,他一定会娶她。   “如果帮你报仇的代价是不许你嫁给他?”他给她出难题。   “我给你楚剑山庄的一半财产。”   “不同意?还是要嫁他?”他不在乎钱,他可以赚更多,更多。   “九成,我只要保留楚剑山庄就可以。”   “不,你的钱,我不要,然后,就是我刚才的条件,你不嫁给秦刑宇,我就帮你。”   ……   “对了,没说明,只是帮你查,不一定帮你报仇。”   (^&^)   第003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4章 照顾一切   纤尘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清醒,颈项的麻痛是那样清晰,让她害怕睁开眼,她被一个男人搂着,抱着。   一个近乎完全陌生的男人,她将自己交给他,是谁毁了她的家,她的一切?无限的恨在脑中激荡,咬着自己的唇,咬出血,直到另一个柔软的唇瓣覆上她,吮吸她冒出的血珠。   够了。   她的限极在这里,再不还她一刻清灵,她会崩溃的。   翻身坐起,倔强的小脸,拾起地上的衣裳套上身,背后有双火热的视线,盯着她的背。   “去哪里?”低沉沙哑的嗓音,隐含着欲恋。   “走走。”   “你还能走吗?”   她跌倒了。   安子轩床上的女人,离床就能上地吗?他认为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她酸软的腿绝对无法帮助她离开这里。   “你需要休息。”在她面前蹲下身,手触上她的发,很温柔的动作,她看着他的眼却猜不出他的心。   “不用了。”站起来,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拉开门冲了出去。   阴霾的面色,子轩沐浴更衣,传女婢入内,清理床上的落红。   枯槁的灵魂,她就那样站在林间,脆弱的肩膀仿佛一碰就碎。   “一天了,你打算站到什么时候?想死在这里,还是哀悼你失去的贞洁?”倚在树背上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身看着他。   “我心甘情愿,想怎样与你无关。”   “你错了,我并没有后悔与自责,只要告诉你,你太瘦了,抱着不舒服,会影响我的睡眠。”   她瞪他。   “所以你必须多吃一点,你影响了我的福利。”   “你……”纤尘向后退,手紧扭着衣角,惊慌的看着子轩。   “我以为你有认识,在一切结束前,你都会是我的女人。”他将她抱起来,坚定的步履向回行。   她有,她有这样的认识,可是经过昨晚,她怕了,不知道在怕什么,总之就是怕,不想再接触那火焰一般燃烧彼此的情欲。   餐桌上,子轩将菜夹到纤尘碗里。“多吃一点,如果不喜欢,就要厨子做你喜欢的口味。”   “谢谢。”   心一凛,面色变冷了一点。“晚些会有人给你送衣裳过来,不喜欢就让她们重做。”   “你不需要这样对我,我们只是交易。”   “这是我的习惯。”   什么习惯?对他的女人,他都是这样的?纤尘看了子轩一眼。他是邪恶的,在占夺她的身子前,竟然让她……   宠妹妹的习惯,安子轩没有宠女人的习惯,任何一个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现在的你满足不了我。”他暗示的看向她的身体,纤尘身体燥热的将腿缩紧。   低低的笑声,“你过来。”   “你刚才说了……”   “过来。”   拉着纤尘的手臂,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笑言:“这样比较习惯。”安淇儿总是坐在俊洛翼身上,他也想试试固定她腰肢,她的背紧贴着他的感觉。   “啊……”惊呼,纤尘双手抵着子轩的胸口,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吃饭。”菜喂入她的嘴巴里。   “我不习惯这样,放手。”如此放浪,她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奴婢们低下的头,她看到自己的卑贱,眼圈突然涌起热流。   “怎么哭了?”   ……   “全都给我下去。”目光一冷,他扫向那些奴仆。   “是,楼主。”   “楚纤尘,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乱想,没有人能指责你什么,说你什么。”她还只是一个孩子。轻叹,子轩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让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衣襟湿了,他说:“楚纤尘很坚强,我怀里的女人是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想跳站下地,想离他远远的,她不要坐在他身上。   是她将自己献给他,他昨晚并没有打算要她,当她脱下自己的衣裳时他冲动了,热血上涌。   “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不要跟你一起吃饭,如果你要我,每天晚上我到你床上去还不行吗?”她低吼了出来,泪越流越急。   “不行。”   “为什么?你恨我,你要报复我吗?”   “我并不讨厌你的发泄与无理取闹,但是纤尘,报仇是你选择的。”他拒绝过她。   “为什么一定要我的身体,别的不行吗?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抓着她的手,子轩眼底升起怒:“知道你要嫁人,所以不该碰你破坏你的幸福?你那样护那个男人,很爱他吗?报仇的事不要他插手。”   “你才多大,十六岁嫁什么人?读书,幸福的生活才是属于你的。”子轩恼,他说错话了,但也没错,只是这一套要用在现代,而不是这个十三四岁都有少女婚嫁的古代。   她们还只是孩子,这些人到底什么思想!   好吧!是他无理取闹,在恼自己碰了她,但,他不后悔。   “你……”   “秦刑宇也许并不要你了,我可以永远照顾你。”他冷着面说着。   “他不会——”   “楚家的事发生几天了,这样大的事,你认为他不会知道,他为什么还不来找你?”   “他不知道我没有死。”   “不对,江湖上有人知道你没有死,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他都要来查证。”   “你就知道没他没有查吗?”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只是现在。”他们针锋相对。   放开她,他转身离开,他现在很生气,如果再跟她说下去,不难保证他不说出让她受伤的话。   子轩离开,墙院外潜入几个黑衣蒙面的男子,他们拿着刀向纤尘接近。   书房里,子轩烦躁,有属下来报。   说:秦刑宇在找楚纤尘。   她没有看错也没有说错,那个男人是来找她了,她就那样相信秦刑宇。   轰的一声响,椅子倒了。   “楼主,有人潜入杀手楼要杀楚小姐。”   一阵风似的,哪里还见子轩的身影。   握着剑,纤尘节节节败退,但每挥出一剑,又是那样的凌利,要杀她的人,就是她的仇人,每杀一个她都是在报仇。   “楚纤尘,你给我住手。”子轩扣着纤尘向后退,将那些杀手交给属下,他带她离开。“我不许你杀人,不管你以前有没有做这样的事,以后都不许你杀人。”   杀人,会背上永久的阴影,会就远也无法从恶梦中醒过来。   他曾是黑道闻名丧胆的帮会首领,现代的武器,黑道的血腥,直接、间接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带着手下漂白,接管安氏属于他的责任。   公众面前,他是高贵的总裁,是冷漠的三少,妹妹面前是最好的哥哥,而现在。   在这里他重归黑暗了?   没有,他还是商人。   他不杀人,却让别人去杀。   夺了纤尘手里的剑,扛起她就向属于他们的房间走去。   “有杀手,你不会叫吗?”   “关你什么事。”   “如果你死了,报仇有什么意义,还有,你死了之后,我凭什么还帮你找出凶手?”   “你——”   “我不缺银子,唯一让我在意的代价消失,我凭什么还去做那一切。”恼、气、怒,他将她压在床上,拉扯她的衣服,染血的衣裳全被丢在地上。   尖叫:“不——现在不许你碰我——”   “我给你上药。”   ……   羞赧,咬着牙将头侧向一边,不想看到子轩笑她。   “有时候不要那样倔强,这不是性格,你还是跟你爹对话时的样子可爱多了,小孩子,没必要装得冷冰冰的。”   “不许你再叫我小孩子。”她不满的吼出来。   “哦?”   “你跟一个小孩子上床吗?”她恼怒的低吼,听他那样叫,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幼童。   先初是错愕,而后是低笑,再之后变成大笑。   “纤尘,你很可爱,仇恨并没有让你失去原有的一切,我没有叫你不报仇,只是告诉你,人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都让自己活得很开心。”他抚着她的脸,柔柔的说。   “因为面对痛苦的人不是你,你说得轻松。”   “我面对痛苦,会将仇人撕碎,也会想办法让自己笑。”药膏在他手里,他帮她包扎,然后揉着她身上的痕迹,昨夜情欲造就的淤块。   “我不是你。”她做不到,她只知道恨,她也恨他,又无法恨他,他夺取她的清白,却又是她自愿给予,那是她付出的代价,她不付出他想要代价,他又凭什么帮她报仇?是她找上他的。   “那就学着做另一个我。”   “我恨你。”她还是说出来了,他震惊。   “恨吧。”震惊却也在笑。   “一切结束之后,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不要得罪我,也不要故意让我生气,否则你付担不起那个后果,我会让你完成不了父亲的遗命,无法嫁给那个男人,还会催毁你的一切。”   心口发凉,“你不可以这样做。”   “我当然可以,而现在,你要乖乖的。”迷人的笑,他躺下将她压在床上,不许她起来,想着,也许要带她走了,这地方有人找到,就不安全了。   僵硬的身体,紧闭着眼,纤尘以为自己不会睡着,但她睡着了,很安心。   再醒来,他们在马车里。   “醒了?”子轩摇了摇发酸的手,因为抱她太久的原因。   “要去哪里。”她不要离开这里,惊慌的拉开窗帘,这里是离她的家最近的地方。   “跟我走,你的银票我全没收了,等于说,你现在很穷很穷。”   “我有玉佩……”手在腰间摸索,“玉佩……我的玉佩呢……你拿走了我的玉佩……”   “对,我拿走了它,你现在开始不需要它,它可以帮你在任何一家银号提款取钱对吗?”   “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还给我。”   “不在我身上了。”笑,啪的一声打向她伸出讨东西的手。   “你拿它做什么去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东西快还给我。”   “交给我的助手了,就是管家属下之类的人,我让他们帮你重修楚剑山庄,管理楚剑山庄的生意、商铺。”   “你……”   “现在可以跟我走了?我保证,那些东西还是你的。”   “为什么这样做?”他好细心,她不要他的细心。   “没事可做找事做,就这样简单。”   “你不是杀手吗?还会做生意?”   “杀手可以是商人。”   “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找出仇人。”   “一个月,很快。”   “你不会故意拖时间?”   “小心眼。”子亦摇头,纤尘羞赧的红了面,她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马车的窗帘被她放下,她坐着一动不动,现在,她是不是什么都不用想,连灵魂都丢弃的好,一切他做好了,她做一个月的木偶就好,任他为所欲为。   (^&^)   第005章 刑宇寻来   “现在去哪里?”她还是不想离开太远,可她能决定吗?   “脆玉镇。”   “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那是属于我的地方。”   “那里是快活城,半年前开始变得完全不一样,赌场、青楼、商家云集。”商业与享受集一身,男人喜欢的地方,女人排斥的地方。   “对,我的快活城。”脆玉镇几乎一半都属于他。   “你……”   “你想了解属于我的事?”   “不,不想听。”   “那就做别的。”头埋在她颈间,浅笑,轻轻的亲吻,她的身体变得僵硬,他不在乎,手隔着衣裳揉搓着她的柔软。   “不许咬自己。”他将她的头按在胸口,帮她逃避,让她的任何表情他都看不到。   纤尘不动,紧抓着子轩的背,只要不让他看到她的面,其它的她都随他。   又在哭,他的衣襟又湿了,女孩都是水做的。   挑开她的衣襟,用羞赧让她忘记哭泣,有点自弃,他喜欢娇嫩的身体,他现在才发现;若是大哥他们知道,还不知以怎样的眼光看他,安淇儿,会被吓到。   哦,不不不,一切并不会这样。   “恩……”   “纤尘,我现在要你。”   她能拒绝吗?他并不是询问,而是告诉她他的决定。   将她的下颚托起,吻去她的泪,她的身体在发抖,他说不痛,这次不会再痛。   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娇嫩身体,他低头看着他们的结合,而她的眼睛是闭上的,无法压抑时,会溢出呻吟,也会偶尔似撒娇的低呼:痛。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讨厌排斥的同时,却也在享受。   她还是楚纤尘吗?她对得起自己的姓氏,还要嫁给刑宇吗?   她能嫁吗?如此放荡的她怎还配得上那个男人。   可是。   爹要她嫁给刑宇。   她确定,刑宇会娶她。   不——   纤尘无声的哭泣。   “我不打算让你嫁给那个男人。”他的宣言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我的女人,不会让给其它人。”   “你无权,也不可以这样做,我不会同意。”   “等你的仇恨结束之后再说。”他搂着她的腰,在她颈上啃咬着,臀部用力的向上顶,她尖叫出来。   灼热的液体射入她体内。   “这是很恶心的事,你告诉我,你一天要做几次?”羞辱,她隐忍,故做不在意的问着。   “你——没限制,随时!”惩罚她,子亦将纤尘压在身下,新一波的情欲再次上演,这次少了怜惜的话语与交流,但不会粗暴的对待她。   另一边。   “少主,最新消息,楚少姐在杀手楼出现过。”   “出现过?”俊秀的眉拧起,无限忧郁。   “后来有人暗杀楚小姐,楚小姐就被人带走了。”   “带走纤尘的人是谁?”   “身份还没查出来,但是,楚剑山庄在重修。”   “去将主持重修的人请过来。”   “少主,请不动,对方……还是杀手楼的人,他们谁也不理。”   “继续查,查纤尘的下落。”   “是,少主。”   拿出腰间的玉佩,秦刑宇看向远方,纤尘在哪里?他一定会找到她。   他后悔,楚伯父的大寿,他为何要晚到?否则,他就可以助一臂之力,纤尘也不会下落不明了,纤尘是他的未婚妻,他怎能让她一个人落入无人依靠的境地。   那些人是有预谋的,他晚到,是途中被人拦截误了时辰。   “纤尘,你在哪里?”捏着玉佩的手收紧,瞭望远方,姿态清明。   “不……爹……不许你们杀我爹……”   “纤尘,你做噩梦了,快醒来。”床前,子亦摇着纤尘的肩。   “爹……纤尘一定会做到……纤尘会嫁给刑宇……一定会的……”   “你——”子亦摇动纤尘肩头的手收紧。   “痛……”这下,终于醒来了。   “你做噩梦了,不痛不会醒。”秦刑宇就是她的噩梦。   “这……这是到了脆玉镇?”她昏迷了,如此华丽的房间,想是到目的地了。“做杀手很富有,你的财富是用人的性命堆砌起来的。”她看着房间的布置。   “你说对了一半,这其中也该有你的钱,不过你的身体更迷人,所以让你享受,不要你帮它添金。”他咬牙切齿。   “你可恶。”   “今天才知道。”放开她的手,他坐到桌边。   扣扣的敲门声,丫环走了进来。“少夫人,玉儿帮您送水进来了。”   “你……安子亦,你乱说什么?”拉紧被子,虽然她更想做的是跳站下地指着他的鼻子。   “出去。”   “是的。”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你的……”   “你跟我住一间房,除了少夫人这个名称,你还希望他们怎么叫你?楚小姐?”子亦嘲弄的笑了笑,他为她着想,她似乎不领情。   比起这个身份,她更喜欢人家对背后说她是他的侍妾,外面随便带回来暖床的女人?   “我……我们可以不住在一起。”   子亦拿出一套衣服放到床上,再坐回桌边喝茶。“不住一起,我还是会要你,这里的人一样会知道。”   “你可以不让别人知道。”   “抱歉,我这个人很随性,也许在餐厅会就突然想要你。”他邪恶的说着,纤尘的面上染红一片晚霞。   “现在,你可以再选择,是让人家私下议论你是我的宠姬,还是当高贵的少夫人。”   “你……”   “有时候,口水的威力似乎可以让一个人崩溃,你确定你受得了?”   ……   “答案很容易确定不是吗?”他胜券在握的笑了笑。   “不是就不是,我会告诉他们我们什么都不是。”她穿起衣服向外冲,拉开门时,他搂住她的腰轻叹:   “倔强,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如果你这样说,我就说你在闹别扭,没人相信你,安安份份的做少夫人吧。”   “你戏弄我。”还说让她选择。   “你说是就是喽。”   “我要回梦幽谷,我不要在这里。”   “可以,晚一点,等你报仇的事结束,我带你回去。”拢了拢她的发,他时而温柔,时而冷峻,时而邪恶可恶的作风让纤尘无力,她招架不了这样的男人。   “放开我。”   “不要,你看,你拉开房门,外面的人已经看到我们亲密的行为了,以后就没有羞赧的必要了,你要习惯。”是这里的人太保守,子亦趁势印下一吻。   “那是你的错。”   “哦?我的错!你衣带没系好,是不是我的错?”邪恶的笑,双臂绕到她身前,在她腰间帮她重系腰带,亲密的举动让她全身僵直,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画圈。   框当——   一个玉花瓶碎了。   “主子,奴才不是有意的,主子……”说饶恕吗?说他会赔吗?可他赔不起。   一张吓白的面孔,还有磕出血的头。   “收拾一下。”子亦皱眉,并不因为碎了花瓶。   管家面有苦色的站出来:“主子,这花瓶,他赔不起。”   “没人说要他赔。”   “他需要这份工作。”   “没人说要让离开。”   高兴的笑脸,管家悄悄的踢了那做错事而又走运的小子一脚:“主子不惩罚你,也不要你赔,还不快点谢谢主子。”   “是,是是……谢谢主子,谢谢主子……”   吱呀,关门的声音。   “你在故做大方,我看你皱眉了。”纤尘隐藏心底的触动。   “为什么要故做大方?做戏吗?做给谁看?”   “你的下人。”刚才一念间,她想说他做给她看,还好没说出来,她是谁,他才不会为她做这样的事,什么少夫人,全是假的,人家当真,她也跟着当真就太可笑了。   “我有事,你在房里不要出去,我很快就回来。”   原来带她回房,是要将她锁在这里?纤尘笑了笑:“我会做到。”这是交易,她这样告诉自己,在报仇之前,她会全听他的。   “如果查到仇人的消息,我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我要亲手杀了那个人,这点我坚持。”   走到门边的子亦未停步,说了一句:“好。”   书房里,坐在书桌前的子亦把玩着三颗钻石,他就是靠这三颗钻石在这里起家,他曾经当掉过俩颗,后来又赎了回来。   下了钻石的西装扣,的确失色不少,他该感谢他唯一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东西能帮到他。   这三颗钻石不大,大概一颗就三克拉。   管家来了,毕恭毕敬:“主子,您找我。”   “请个饰匠进府,要最好的。”   “是,主子。”   “你说这个镶在戒指、耳环上好看吗?”子亦笑了笑。   “好看,一定很美丽,主子是要送给夫人的?”感受到轻快喜悦的气息,管家多问了一句。   “去将饰匠找来。”   “是。”再不多话了,快点退出去,管家退出,一个黑影串入。   “楼主,秦刑宇来脆玉镇了。”   “他知道纤尘在这里?”   “不太确定,是一路查过来的。”   “凶手那边有线索了?”   “已经跟踪到楚小姐的大嫂,就看她跟什么人接触,其它方面也在查。”   “多派人,快一点。”   “是。”   (^&^)   第006章 俩人相会   杀手楼的杀手走后,子轩让人将纤尘叫来书房。   “找我什么事?”   “看这个东西?”   “是什么?”晶晶亮的,还有切边折射,光芒比宝石更美,好精致。   “钻石,喜不喜欢?”他将三颗一同放入她手里。   “为什么问我?”   “送给你的,做戒指、耳环上的装饰。”   “为什么送我东西?”手有点重,她将钻石放回桌面,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纤尘,我对你并不坏。”   “我知道。”   “也不欠你什么。”   “我也知道。”他救过她,明算细算,是她欠他的。   “我送你东西难接受吗?”   “太珍贵,收不起,而且,你也不该送我这样的东西。”   “这是礼物。”   “我受不起。”   怒意升起:“你不是受不起,是不要。”   “对。”   “因为我不是秦刑宇。”   “是。”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是你在我面前提。”   “你——”   “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离开。”   “有,谁许你走了。我要巡商号,你跟我去。”   “不要。”   “你必须听我的。”赢了一次,子亦露出笑容,得意的样子,对纤尘来说有些刺眼。   “为什么我们不坐马车。”纤尘黑着面问着。   “骑马快。”   “为什么不是俩匹马?”   “因为我要抱你。”   “安子亦,你不要太过分——”   “哦?”   “放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答应你的只是……只是……”   “你这就当额外的补贴好了,作为回报,我会早点帮你找出仇人。”他随意的说着,马儿停在商号门前,他跳站下地,正要去接她,她轻灵无比的身子已在前方。   哦,忘了,她会武,而且还是那种跟他档次全完不一样的,会轻功。   “主子,您来了。”   “恩。”   “主子,账房这边,请。”掌柜的带路,纤尘好奇,他连自己商号的账房在哪儿都不知吗?   “不用好奇,这家是新开的,我没来过。”   “那你怎么知道地方。”   “选址时来过,选定了就没来了。”   “开业都没来吗?你在乎自己的生意吗?”纤尘很怀疑。   “我在这里,这些就都是我的,如果哪天我走了,这些我就全不要了。”是的,事情就是这样子。   “你会去哪里?”   “回家。”   “你……”   “你不知道的,不过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告诉你。”他知道她的答案。   “不,你不用告诉我。我是好奇,不在乎随时可丢弃的东西,为什么还要尽力的去做。”   “你指我累积财富的事吗?不,我并没有尽力,但不得不做,人活着,就需要力量与权力。”   她看着他。   “比如说,没权力,我救不了你,帮不了你,也得不到你,看,人可以用自己创造的东西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笑了笑,揉着她柔软的发。   “我从来没的打击你,伤害你,当然,某些事例外,你可以换个角度去想我们的关系。”他暧昧的眨眼。   “没必要,不到一个月了,如果你做得到自己说过的话,到时候我们就该分开了。”   “我说过不打算让你嫁给那个男人。”   “我不会听你的。”他们似乎又变得尖锐。   “我不会放开你,再一次告诉你,是希望你觉悟。”   “安子亦,你说话不算话。”   “有吗?我们的交易结束了,我不可以定下新的目标吗?”   “你无赖。”   “无所谓。”   “我得罪你了?你非要破坏我。”她站着不再前行。   “不,是你残忍,这样的你可能嫁给秦刑宇吗?一个不是完璧的你。”   “你——”   她又向他挥掌了,一样没能打中他,抓着她的手腕,他将她拉入账房,而等候在那里的掌柜被赶了出去。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脆弱得像玉瓷,所以我不相信你表面的坚强,就算你真的坚强,你的骄傲也会让你变得不堪一击,你能做的,只是顺服我,那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   “我不要。”   “楚纤尘,你再顽固不化,我也是会生气的。”   “你凭什么生气?”她质问他。   “就凭我确定可以做到我说出的一切。”   “你是恶魔。”   “对,某些时候而言,我是。”   “你自私自利。”   “不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其它男人,我并不认为那是自私自利。”她还说,她再说,她没发现她已经完全挑起他的怒火了吗?   “我不是你的女人。”   “现在是。”   “我们那是交易,安子亦,我后悔,我不该选你,无论找谁帮我报仇,都不该找你。”   “那么很遗憾,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混蛋。”   “我先告诉你第一点,报仇的事解决,我们的交易就结束,然后你仍会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嫁给秦刑宇,我就去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如果他还敢娶你,我就让他好看。”   “你……”   愤怒的用力一推,纤尘将子亦推开,拉开门她就向外跑,一直由后门跑出去。   纤尘只知道自己跑得很快很快,快得都快溶入风中,直到她跌倒才停下来。   她一定要嫁给刑宇,一定,一定……   对刑宇不公平,所以……   他可经纳妾,如果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不会许他纳妾,因为爹除了娘,就没有其它女人。   一切都是那个毁她家的人害她的,为什么让她的生活发生这样的变化。   “安子亦——为什么你不是要钱就好——我全都给你了——为什么不放过我——”不甘心,她不甘心。   “是你不放过自己,没有人不放过你。”子亦伸出手,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   “选择你所选择的,就是放过自己吗?你欺人太甚。”   “纤尘,少了你父亲的遗命,少了你与那个男人的订婚关系,你的选择不会是我给你的那条路?”   “你……”她震惊,推开他向后退,“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秦刑宇来脆玉镇了。”他平静的告诉她。   “你骗我。”   “你不是相信他会来找你吗?他来了。”子亦转过身,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   “他在哪里?”   “脆玉镇并不大,你这样乱跑,有心找人的他随时可能找到你,现在我要回去了,你是跟我走,还是继续向前冲都便你。”他在赌,没报仇之前,她不会离开他,报仇对她来说,比奏刑宇重要。   秦刑宇不是她心里的第一,他就不在乎。   “你……”   子亦开始向前走,纤尘站起身。   后面。   一声惊呼。   “纤尘,我终于找到你了……”   俩个僵硬的身体,一样的动作,十指收紧,都没有转身。   “纤尘,是我?原谅我来晚了,原谅我没有帮到你,原谅我让你如此辛苦的承担一切。”他已经站在她身后,拉住她的手,缓缓的帮助她转过身。   子亦还在向前走,他不温和,他说:“不要让我等太久。”他是在警告,也是在威胁。   “纤尘,他是谁?”摇着她柔软的身子,刑宇将纤尘搂入怀里,他的后面,一群护卫跟了上来。   “楚小姐,少主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少主找得多辛苦,少主好担心你……”大大咧咧的家伙,他的话让刑宇惊醒,一丝不自在,他放开搂着纤尘的手,却仍紧握着她的手臂,好担心放松了,她就溜掉。   没找到她,他没有一刻安心,睡梦中也会惊醒。   “纤尘,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好憔悴,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帮楚伯伯报仇,我已经派人去查,你大嫂她没有死,我……我怀疑这件事跟她有关。”谦谦君子,就算是九成确定的事,说出来也是那样温和,担心伤了她。   “刑宇哥哥,谢谢你做的一切。”纤尘低着头,不曾抬起,他是一个温柔得让人心痛的男人,伤害他,不是她愿意做的事,她真的不想。   “纤尘,你说什么谢谢,你是我的未婚妻,做这一切都是应该的。”他想她抬起头,不想看到她忧郁的表情,他笑道:“一直用头顶对着我说话吗?”   “刑宇哥哥,你要娶我吗?无论发生什么事?”   “当然……纤尘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不——”她挣开他温柔的怀抱,向前跑动。   “刑宇哥哥,我家的事,你不用管了,纤尘会处理,等一切结束了,纤尘会去找刑宇哥哥。”到时候她再告诉他,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这样的她怎么还能嫁他。   原来想象跟现实是不一样的,面对现实时,勇气与力量都会跑掉。   “纤尘……纤尘你在说什么……”楞了一下,他心慌,快速的追上去。   “对不起,纤尘真的有重要的事,刑宇哥哥就听纤尘这一次。”再次挣开他的手,这次他没有追,只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是不能告诉他的?   有什么事是不能跟他分担的?   为什么越跑越远,远到他抓不到她的地方。   落空的手,空落的心,为何那般疼痛?   他,怅然若失。   (^&^)   第007章 血花溅开   茶杯碎了,子亦揉着额心,他变了,他的沉稳跑哪里去了?   他们闲话加长诉情去了?小小不学好,竟然去谈情!   呵,子亦好意思这样想,如果人家真谈情也没什么,总比他吃了人家来的纯洁吧?   跑动的声音,很轻盈,只有她跑动的时候才这样,揪紧提高的心放下,随着那一声推门声,他手中的茶杯也放下。   “回了。”冷淡的语调,黑眸却在冒火。   “是的,我回了。”   “有话对我说?”否则她不会站在他面前。   “请你不要跟刑宇哥哥接触,一次都不要,见面也不要。”   “你这是求我?”   “如果你同意,当我在求你。”   “你还让我避着他?”   “你只要不主动的去找他就可以。”   “你认为我会说什么来破坏?”黑眸变得危险,“你怕我让你的夫君飞掉?你一心嫁给他?你今天已经确定了这个吗?就为他不远千里不放弃的找你。”手中的茶杯摔下地,他的手捏上她的颈项,如果可以这样做,他想动手动掐断它。   “这是你亲口说的不是吗?你不放过我。”   “对,我不放过你,你最好有觉悟,至你躺在我床上的那一刻起。”   “我不会从你的,请你快点进行报仇的事。”   “放心,我不会用这个做留你的手段,毕竟你已经为它付出代价了。”他冰冷的目光如刀一般的在她身体上游移,她瑟缩着后退,停步,她抬头挺胸。   “你要就要,随时,如你所说的,到了时间我一定会走,再不会将自己交给你,绝不!”   “我们就等着看。”   夜间,山庄外是留恋不去的笛声。   睡在里侧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   是刑宇哥哥来了,在等她,找她,他在叫她出去。   他很焦虑,他有话问她,温柔的他从来不会逼她的。   子亦是醒的,她确定。   “你跟他有那么情深?一年就见一次面,不要告诉我,你们爱得死去活来。”   “你……”   “外面吹笛的那个人是秦刑宇?!”   “与你无关。”   “没想到古时候的人真迂回,用这种方式约见面,他的武功不是很高吗?他强行进来将你带走不就好。”冷硬的口语。   “他跟你不一样。”   “他是跟我不一样,我比他明白,要什么,就用自己的方法得到,懂得利用一切有利资源。”要动手了,她仇人的一切他都查出来了,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他快速的动手要解决一切,并是不因为他多么心急解决此事,而是他不愿自己做白工,或是她白付出代价。   秦刑宇不可小看,他也查出了一切,他约她出去,说不定是就是谈论帮她复仇的事,如果那个小子先动手了,她会悔恨痛苦,因为将自己交给他是多么的多余。   “我不许你伤害他。”   呵,“我没你们江湖,我对你担忧的那件事没兴趣。”   “我要出去。”   “你这是在请求我?”今晚他没有抱她,是她成为他的以后,第一次没有抱她入眠。   “你答应?”   “很抱歉,这次你求我,我也不会答应。”   ……   “我从来不相信有一就有二的事,至于那三、四、五……我没打算让它发生。”   ……   “我的东西,不许别人窥视。”   “我不是你的。”   “很快就是。”子亦突然坐起来,他下床,窗外的月光照入,惊然转身的纤尘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健硕的身躯。   “满意你所看到的吗?”他走到屏风后,浴桶里有早就准备好的水,凉的。   面颊升温,纤尘是恼,是恨的,她的恼与恨,都来自于自己。   “我们行动的时间到了,你不是说要亲手杀了幕后主使者吗?如果你有噬血的激动,那就动作快一点。”   “你……你查出来了?”   “现在就带你去。”   “一切都准备好了?是谁,是谁毁了楚剑山庄?”她激动的站起来,跑到浴涌边,看着他,手指咯吱咯吱直响。   “楚剑山庄并没有毁,至于答案,我认为你跟我一起见到那个人再说的好。”他去衣柜前找衣裳,而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仇恨的火花在眼中燃烧,而后炸裂成无数碎片。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气得发抖,他看上去早就知道一切。   “因为要你在床上配合我,我喜欢你的热情,不喜欢你因为仇恨而变得僵硬的身体。”   “你……”   “不要气,不要咒人……哦,咒人这点我不用担心,你似乎不会。”他摇头笑着,整理好衣裳,他拍了拍她的小脸:“要我帮你换衣服吗?”   “不要。”   “你想延误自己看到仇人的时间吗?”   她开始行动,速度快极了。   现在,她已经忘了秦刑宇,或者是逼自己忘了他。   “那个吹笛的痴情种还在,你还要去见他吗?”他残忍的说着。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跃身上马,他们至大门而出,将那幽缓的笛声远远抛在身后。   四夹谷。   纤尘睁大眼睛。   二叔?怎么会是二叔?毁楚剑山庄,买凶的人竟然是二叔?为什么?二叔不是早死了吗?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纤尘的世界仿佛塌陷。   二叔很疼她的,总会在小的时候向着她,偷偷的在外面带小吃回家给她,还会教她轻功。   更可怕的是,她的大嫂,竟然是二叔的女儿,一个大她四岁,她从来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堂姐。   这个世界要逼她疯吗?   纤尘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抽干,子亦搂着她,让她的背靠着他。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   “我不信,你不是我二叔,你只是跟他长得相,我二叔十几年前就死了。”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纤尘吼着。   “坚强的女孩,不要逃避,事情并不会很可怕。”子亦的眼神很危险,她受到伤害了,他护着她,顺着她的背,安抚慰。   “我跟你哥哥并没有夫妻之实,乱伦的事我不会做。”楚芯兰的这句话,微微的将纤尘至黑暗中拉出一点。   “哥爱你才娶你,你嫁给大哥全都是阴谋——”纤尘心痛,四年的婚姻,大哥竟然没有碰她,多么悲衷,大哥没有别的女人,对妻子的疼宠天下无人不知。   妻子一直没有得到,人前却表现得那样幸福,大哥是怎么做到的?   “是阴谋,我嫁给他,就是为了毁了楚家。”她一直知道丈夫是自己的堂兄,可是,假装的爱,最后也变成了真的,她痛苦,那个男人不知道他们的血亲,所以可以爱的幸福,可她不能。   她知道他是她的堂兄,他也是她最终要杀死的男人,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但一切有她的布局,她是内奸,是眼线。   那个男人傻,爱她爱到相信她所有的理由,一直一直不碰她。   碰,是指占有;他们有罪恶的亲吻,拥抱……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纤尘不认识这个‘堂姐’,她只认得身为大嫂的她。   纤尘要确认那个一脸阴霾拿着剑指向她的男人是她的二叔。   “就剩下你了,等你也死了,楚剑山庄就是我的,我就是新的剑圣。”楚剑成疯狂的挥舞着剑。   “你真的是二叔?”   “楚家不外传的剑法你不认识吗?”他用这句话打碎了纤尘自欺欺人的最后梦想。   “二叔疼纤尘是真的吗?”   “我有女儿,为什么疼你。”   她记得,二叔一直是未成亲的,这也是假的,在外面早就有了妻子。   “二叔不是早就过逝了吗?”每问一句,丑恶的面纱就多揭开一分。   “楚剑峰死,我都不会死。”   “当年是怎么回事?”   “想死得明白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要杀楚剑峰,被他发现没得手,他赶我出庄,对外称我死了。”他愤恨的说着。   “谋害兄长,爹放过你,你怎么还能恨爹?”   “与你无关,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吼着,他与楚剑峰同父异母,他才不认他是兄长,他们是敌人,宿命的仇敌。   “就因为爹不是你的亲兄长吗?”纤尘说出一切的根结。   爹是对的,一生只有一妻,她与哥哥们是亲兄妹,没有兄妹争名夺利的想法。可异母也同父呀,为什么世人要分得这样清楚?   这是悲剧,也是权力、名利、金钱造成的悲剧。   “你废话太多了,今天你们就一同死在这里。”他们被包围了,就他们俩个人,逃不出这里。   “是吗?”子亦哼着,很快的,杀手楼的杀手现身,反而包围楚剑成的人。   “你……你设陷阱?”楚剑成的面色变了,握着剑的手发抖。   “我们不可能来送死,这四夹谷地势不错,被包围的一方是必输无疑。”子亦看着地势点点头。   “哈哈……是吗?我是新剑圣,谁胜得了我?”狂肆的笑,楚剑成的武功确是可以笑傲群雄。   子亦不理他,他看向怀中的人儿:“你还要亲手杀了他吗?”   “……要。”   “那你动手。”她不会动手,她如果不回答,他也许还信她会动手,她回答了,他就一百分的不信。她是下不了手的。   纤尘拿起剑。   “你赢不了他,我不打算让你送死。”子亦说着只有他懂的话。   握剑的纤尘站着不动,而楚剑成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子亦拿出一把枪,这只枪是他的最爱,带着它是他的习惯。   他将枪放入纤尘的手里,握着她的手,在楚剑成的剑就要刺中她的身体时。   怦——   枪响。   血花溅开。   他们的面,他们的衣,他们的发,染了血。   (^&^)   第008章 霸道宣言   奇怪的枪响让四周安静了下来,包括楚芯兰,看着自己父亲倒下的身体,她手中的剑掉落下地,那些属下,杀手也都停了下来,正主死了,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   继续杀?那这是为谁效命?   杀手楼的人他们惹不起,何不趁此时走了清静?   咻咻咻,一个个的闪身退离。   楚芯兰不去拦截,只是一步步接近自己父亲的尸体。   “你杀了我爹?”她的语调,是一种陈述,并没有质问。   子亦收起纤尘手中的枪:“纤尘,我们走了,一切结束了。”他要报仇,他帮她了,枪是他带着她开的,她可以当做是自己亲自动手,也可以想她是被迫的,她不用承担任何压力。   “走?”尖锐的笑声,“你不杀我?就这样走?”   “你活着,忍受罪恶自责的煎熬不是更好吗?”失了魂的纤尘任子亦带着她离开,一切结束了,结束得这样简单。   毁了一切,破坏了一切,那样大的痛苦,就如此简单的结束,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报了仇,她如此的空虚寂寞,她还能做什么?   对,爹说了,要嫁给刑宇哥哥,嫁给刑宇哥哥也是责任,是她必须做的事,她又有事做了,不会如此失神失魂,茫然。   “你在想什么?”有个声音打破了纤尘的梦。   “我们的交易结束了?!”她仰头看他。   “是。”黑眸眯起,复杂的光芒。   “我要离开这里。”   “是我们离开这里。”一起。   “我要离开你。”   “你现在不理智,我不想跟不理智的人说话,你需要休息。”事实的真相对她打击太大。   “不,我要离开你,现在,马上,立刻。”她想痛哭,为了报仇,她什么都没有了,失去清白,当他不明不白的女人,她如此做贱自己,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万念俱灰,纤尘蹲在地上手捂着面。   “某些事,做了就不要后悔;发生了,就无法回头。”他是在安慰她吗?她的反应让他感觉自己是个恶人,罪人,欺负了她,而她不断的在痛悔他造成的错误。   她的行为很伤人。   他忍住将她提起对她大吼的冲动,心痛的感觉,第一次那样强烈,让他想杀人。   “我们结束了,现在开始。”纤尘站起身,她向后退,转身……   出手,子亦将纤尘扣起,带她上马,他威胁:“你若挣扎,我不介意击昏你,你若私自逃走,我不介意找秦刑宇要人。”   “你卑鄙。”   “解除交易,你还是我的女人,除非我不要你了。”   “你……”   “驾……”   他带她回他的地方,在那里,仆役还是叫她少夫人,在那里,他们还是住在同一间房里,在那里,时而管家会呈上美丽的礼物让她挑选。   为什么送她这些,很简单,他不缺钱,他的夫人不能太寒酸,不只要有,而且还要拥有比任何女人都多。   餐桌上,面无表情的她,冷峻的他。   他在她颈间啃咬,咬出衣服无法遮掩的印记,丫环,奴仆低着头,腿发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子亦的行为心颤。   “你到底要怎样?”   如之前无数次一样,他并不回答她,也不生气:“今天我们出去走走。”他不容拒绝的握着她的手,将她带出去。   走到门边,他问:“吃好了吗?”   “现在问不会有点晚?”她讽刺,人已经带离餐桌了才问,好假。   “没吃饱最好,外面吃的很多。”   这是温柔吗?纤尘迷惑。   “为什么看着我?”短晢的,面上出现笑意。   “看你什么时候死。”   “口是心非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你不适合我。”   “男人跟女人,没有适不适合。”   “你对我来说……老了。”   眸底升起怒,却在大笑:“你是在说我昨晚没满足你?”   “不——”他是个邪恶的男人,彻彻底底的恶魔。   “那就是说你很满足?”他搂着她与马儿错身而过,就这样一直向前走。   “你……”不骑马,不坐车,就这样出门,她不要,他是故意的,刑宇哥哥还在这里等着她,他的行为如此张狂,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了。   “纤尘,你的说法我不认同,老这个字,用在谁身上,也不会用在我身上。故意气人,你该说更有攻击力的话。”在这里,夫妻关系比现代可怕,六十岁的老头,只要有钱有权,为官为商都好,他都可以娶到如花似玉的女孩,十几岁,为妻为妾均有。   “你无赖,你是恶魔,我求你放过我。”   他生气了,她对他说求字,他就会很气很气。   阴霾的眸光:“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出来吗?”   ……   “那个秦刑宇还在这里,你说今天你们会见面吗?”她的身体变得冰冷,他不由的将她搂紧,哪怕她的冰冷来自于他。   “你故意的?”她愤怒,“你一定要毁了我才甘心?”   “不,你只要退婚就可以了,没人可以毁了你。”他突然变成温柔的哥哥,对她笑了笑。   “不要。”   “不要也必须退,如果他今天碰到你,我就帮你进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在污辱我?”他还要她怎样?她心痛,她恨他。   “是你一直在乱想,与他退婚仍与我在一起,我给你的会比他少?”   “我不要。我要当他的妻子。”是的,她楚纤尘要为人妻,而不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他冷着面说。   “那是假的。”   “我可以让它变成真的,你要什么,明媒正娶?花轿进门?”   “你……你娶我?”她失态的揪着他的衣袖。   “对,我娶你,而且不会再有其它人。”这是诚诺。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你……爱我?”声音变小,不相信里,有着渴盼。   她需要爱,她拥有的爱太少。   “你要我爱你?”他们站在大街上,四周一片宁静,所有的人,都看着这对天仙下凡似的男女。   “才不。”她回神惊醒,她懊恼,自己都在乱问一些什么?   “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娶你,是对你负责,安子亦不习惯欺负女人,而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所以,在我喜欢你身体的情况下,我愿意娶你。”他的话残忍吗?是她残忍在先,他们是俩只刺猬,不断的攻击刺伤彼此,直到对方片体凌伤,体无完肤。   “不嫁——我绝不嫁给你——”   他闪烁炽光的眼,几乎将她的身体灼出一个洞。   淡淡浅浅的,很温柔的:“纤尘说了不嫁你。”似乎带着让人安心的轻叹。   ……   是秦刑宇?!他来了?!真的碰到他了,而且还是在现在,他接了最后一句话,他听到了全部吗?如此平静,他还是他。   纤尘忘了抽出子亦握着她的手,也忘了移开子亦搂着她的双臂,就这样背对着那个男人。   “可以放开我的未婚妻吗?”轻叹,带着满足,似在说:纤尘,终于找到你了。   “她是我的女人。”   “如果以前是,现在开始不是。”秦刑宇伸手,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子亦怀中的人儿已到他身边,他已温柔的在帮纤尘拭泪,带着温柔笑容的面,他还在哄她,说:不哭不哭,花了妆,就不美了。   她没有上妆,他们都知道,但没有一个人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   “放开她!”子亦感受到久违的愤怒与火焰。   “我们也许该去一个清静的地方谈谈。”秦刑宇带着纤尘向前走,走出这片闹市,纤尘默然不失坚定的松开刑宇握着她的手,她走在他后方,因为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她的背,她此时承受不了任何有深意的视线。   青绿的一片树林,三人一同停下步,该为他们的默契鼓掌吗?   “纤尘,我去过四夹谷,晚你们一步。”他没有转过身。“本想告诉你一切,可是晚了,他已经带你去了。”   “谢谢。”   “纤尘,报仇了,是不是该跟我回家了?”他含着笑说。   “家?”   “对,楚剑山庄是家,秦家堡也是你的家,我们的婚礼推延了好长时间,我想完成它,可以吗?”   她静静的。   “不可以!”她竟敢不拒绝,子亦发现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你是杀手楼的楼主?”秦刑宇转过身看着子轩。   “是又如何?”   “请你离开纤尘。”   “哦?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   “我是纤尘的未婚夫。”   “订婚可以解除,而且,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她是我的女人。”   “安子亦——”冰冷的剑,横在他颈间,是纤尘。   他笑:“你想杀我灭口?可是你不是完璧之身了,杀了我有用吗?”他没移开剑身,似纤尘手中的是玩具,伤不了他,他看着秦刑宇,他眉宇间有强炽的痛楚,他相信那个男人是爱纤尘的,他努力压抑,还让自己面上出现笑容。   纤尘手中的剑变重,在子亦颈间划出血痕。   (^&^)   第009章 他带她走   “我不在乎,那些都是过去。”那个男人浅浅的说着。移步,他移动纤尘的剑,将她的视线转侧向他。   “纤尘,我们回家,以前的都过去了。”   “你还真大度,竟然不在意!不在乎她为何还娶她?”子亦冷哼。   “纤尘,我们走,回去我们就办婚礼,能娶到纤尘,刑宇哥哥好满足。”他将她搂入怀中,子亦感觉够了,他受够了,再不需要听什么真心话了,否则,他没听到他想听的,就先被气死了。   响指。   咻咻咻——   十数条黑影出现。   “将他们分开。”   “是,楼主。”   只见黑影闪动,秦刑宇与纤尘已被分开,子亦黑着面站在那里。   “秦少主,纤尘是我的女人,并不打算让给你,关于婚约,还是作罢的好。”冷峻的声音里含着威胁。   “纤尘是我的未婚妻,我对你的做法不认同,你在伤害她。”   “是吗?那是我的事。”子亦扣着纤尘的手,低声在她耳边道:“自己想,跟不跟我走?”   “你威胁我?”   “秦刑宇就算不移开你的剑,你也伤不了我,因为你下不了手,既然已经将一切给我,就跟我走。”   “不……”   “你做得到嫁给他吗?纤尘,不要我提醒你,你也许怀孕了。”   她的脑际,劈过一道响雷。   “不会,我……我喝药了,不会怀孕……”她失声叫出了,看到秦刑宇隐于眸底的痛苦。   她惊呆了,她怎么可以伤害他?   “我倒了,你信吗?药全换掉了,我们那样努力,你不会怀孕吗?如果怀孕了,你打算拿掉孩子?”他不信她做得到,做得出如此残忍的事。   “不会……是……不会的……”她想说不会怀孕,她想说如果怀孕她会拿掉孩子,可她那样慌张,说出来的话没人听得懂。   “纤尘,想想我们出门前做了什么?”他冰冷的指尖划过她的颈项,她快速的抬起手捂住,她记起来了,她那里有他咬过的痕迹,亲吻过的痕迹,如此明显的地方,衣服遮不了,刑宇哥哥一定看到了,这样的事他怎能容忍?她怎能让他容忍?   如果是她,她做不到。   他们不能在一起,她不能嫁给他了。   “我们……解除婚约吧……”她颓废的低着头。   “你是一个谈判高手,你任意的可以毁去别人的一切执着。”温柔的男人在指责子亦,他不相信,不能接受纤尘会对他说出解除婚约。或者说,他一直害怕她说出这样的话。   “的确是。”   “你自信可以掌握一切,所以今天的一切是你安排好的,你知道我可以找到你们,然后你就将结束俩个字推送到我面前。”   是纤尘先对他说结束的。   “秦少主,我的女人,不会让给其它人。”   纤尘没有挣开子亦的手,现在她需要他帮她让秦刑宇死心,她怎能那样自私?就因为婚约,绑着那个优秀的男人娶有残缺的她。   她不完整,不完美了。   “纤尘是我的未婚妻。”   “你问她愿意嫁给你吗?”他自傲的笑。   “纤尘,过去的事我们一起忘记,一切的原因让它随时间流失消失,我不会同意解除婚约,而且,也不会将你交给他,我听见了你们的争吵,你并不想跟他在一起。”   “对不起,刑宇哥哥,纤尘不能嫁给你。”   “纤尘……”她的坚定,让他痴痴的望着她。   “安子亦,我的玉佩。”纤尘伸出手。   “要它做什么?”拧眉。   她怒视他:“解除婚约,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那块玉佩就是订婚信物。”   “你——”他生气,原来她一直留着的唯一物件,就是她跟秦刑宇的订婚信物。气恼的,他将玉佩丢给她。   看着那方玉佩,秦刑宇向后退:“纤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同意——你听见了没有——”他慌了,乱了,后退的脚步那样蹒跚。   “我……对不起……纤尘配不上刑宇哥哥了。”她将玉佩放在他面前,一直低着头,没人看到她的痛,她越是痛,就越是恨,恨安子亦,恨天恨地,甚至恨此时流动的空气。   “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们一起忘了它,我不能没有你,纤尘,无论你信不信,我爱你……哪怕一年只能见你一面,我一样深爱着你……”害怕失去,他坦诚出他的所有,他的心,他最后的筹码。   她震惊……   他爱她?她笑了,好开心,可是……   她更痛苦,这样,她更不能嫁给他,绝对不可以。   咬着唇:“我要退婚。”   “我不同意,不接受。”   她故作冷硬:“纤尘去找秦伯父,秦伯父一定会同意纤尘退婚。”   他笑了,很悲伤:“纤尘,知道为什么你父亲的大寿我会来晚?”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她惊慌的抬起头,不好的预感盘踞她的心头。   “爹突然昏迷不醒,随时可能永远……永远……”他说不下去,短短时日,发生这样多的变故,他们都很脆弱,很累。   “纤尘,楚伯父与爹一样,都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你一定要解除婚约吗?在这个时候?”他抓着她的手问她。   ……   “纤尘,嫁给我,跟我回秦家堡。”   她的心态发生变化了,子亦明白,长辈,有时是助力,有时是搬不开的绊脚石。   “我……”   “你敢——你敢去,我就直接找秦堡主,我不保证他会被我气死!”   “安子亦——”响亮的掌掴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是我让你打的,这辈子就让你打一次,然后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你现在的选择是什么?”   她的手发麻,心发凉,她将玉佩塞入秦刑宇手心,对子亦吼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她越跑越远。   子亦对秦刑宇说:“你该放手了,她做出选择了。”   “纤尘并没有选择你。”   “她退婚了。”   “我不接受。”   “小心点,会陪上性命的。”   “你威胁不了我。”   “当然,但你要明白,她并不爱你。”   “她不爱你,你得到她是威胁,是利益,如果不是你,纤尘现在是我的妻子。”为什么不找他?为什么要找这个男人帮助?为什么痛苦依然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样不喜欢你的存在,虽然你的性格并不让人讨厌。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找纤尘,你得不到她,最后只会让她痛苦。”   “能让她痛苦,不正是她所在意的?”   “你暗指你是她心之所向?笑话。”   “我不会将纤尘让给卑鄙的你,也请你离纤尘远一点。”   “我说不呢?”   “那我就杀了你。”秦刑宇向后退,很君子的等子亦拔出剑。   纤尘跑了回来,没有太接近,放任那俩个男人,她担心出事,可现在……   真的出事了,他们打算做什么?决斗吗?   安子亦怎么当上杀手楼楼主的她不知道,但他不会武,不懂轻功,没有内力,他不会是刑宇哥哥的敌手。   而她。   现在在想什么?在为他担心吗?让他就这样死去不好吗?   “刑宇哥哥,不要——”她竟然喊停了。   “他救过我,不要杀他,这次放过他,请求你……”   还没有开始,纤尘就叫停,不担心死的那个是他吗?刑宇心痛得无以复加,子亦仅只眸光闪了闪。   “他的挑战我接下,你说错了,不是他放不放过我,而是我放不放过他。”枪,他知道她认识的,就是这个东西,顷刻间夺取了楚剑成的性命,他现在在威胁她。   纤尘的面色变了。   怦的一声响。   而后是血花,是死亡,她心慌的拦在秦刑宇身前。   “你想做什么?如果敢伤害他,就一定会杀了你。”   子亦笑:“我矛盾的女人,你是护我还是护他?”   “收起你手中的东西。”   “为什么要听你的?杀手杀人很正常……”他将尾音拖长,造成她心里的压抑与恐惧。   “我不许——”   “过来,跟我走。”他扣动板击,微弱的响声让她心慌,她知道,只要他还用力一点,就会血花四溅。   “不要……我跟你走……”她跑向他,那一刻,他与她,都松了一口气,好轻松,他搂着她走远,一群黑衣杀手隔离秦刑宇的视线,直到他们策马远去。   看着手中的玉佩,他的还给他了,而她的,还在他手中……   龙凤玉。   马儿奔驰在风中,她在他怀里。   “你跟那个男人结束了。”   “却不代表跟你开始。”   ……   “我不会嫁给你,我会下杀手榜单让别人杀了你。”   不在意的笑:“那你刚才没必要救我?”   “只一次。”   “哦?”   “我是救刑宇哥哥,你不会死在他手上。”   “原来如此。”他一点也不信,爱上他一点不难,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热切的吻温暖俩人的身体,久久才分开。   “调教的不错,你的吻技进步了。”   她怒恼。   “下次可以再激烈一点。”   (^&^)   第010章 灵魂沦陷   楚剑山庄,一个主人不欢迎的客人坐在大厅里,而管家明显的应付不了这个客人,最后只好找主人出来。   “大小姐,主子在客厅里等着您?”   停下手中的笔:“管家,他不是你的主子。”   “大小姐,您就出去一下,否则主子还是一样会进书房来。”楚剑山庄是主子让人重修的,是主子让他主持的,哦,忘了自我介绍,他是楼主的人,是楼主安排他到这里帮助打理楚剑山庄的。   如今的楚剑山庄,是大小姐的,但也没人不听主子的话。   “出去,我不见他。”   “大小姐……”   “下去——”下笔重了,一点墨染黑了一大块,好好的一幅冬梅图毁了。   “管家,你先下去。”正在管家左右为难时,子亦现身,帅气的靠在窗边。   “是。”擦汗,接下来没他的事了,他可以去偷睡一会,然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装作没看到,没听见就行了。   比如说……   “出去——”   看,就像现在,大小姐像赶他一样的让主子离开,这样的话,他就要过耳不入。   “纤尘让你出去,还不快点。”冷着声,子亦倒打一耙。   “是是,这就走,这就走。”这下,溜得比谁都快,主子不高兴时,身上的杀气似有若无,非常可怕。   “我是叫你出去。”   “为什么不说一声就突然来这里?”他站到她面前,现在只有他们俩个人。   “这里是我的家。”   “我认为,有我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他这样的言语很亲密他不知道吗?等同于某种宣言,说多了,她就迷乱了,所以晢时的离开他,不告而别。   “我的话有让人误会?”   “是。”   “你误会了什么?”   “你……”笔放下,画完全的毁了:“我没误会什么,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失去兴趣,打算放过我。”明知他不会武,她在他面前却又那样弱势,她几处忍不住的乞求他放过她,她受够了,不要再留在他身边,再不要那样的生活了。   太糜烂,会让人变的。   “你——你永远知道怎么惹人生气。”他拉过她,坐在椅上怒视她。   “如果我做的只是惹你生气,那么比你做的要好上一千倍。”   “纤尘,不要任性,以后不许随便外出。”   “你连我的自由都要管?”她不是没听出他语间的轻叹与护卫,那些都是她不要的,及力避免的。   “如果我说是?”   “不——你无权这样做!”   “纤尘……”他靠在她肩上,闭上眼,很疲惫的说:“我累了,今天不想跟你针锋相对。”他们在床上是情人,交谈的时候是敌人。   “你去杀人了?”   “没有。”他只是不停休的赶来找她。   “想休息,就放开我,我还要作画。”窗门大开,她站着就这样任他靠,很不舒服。   “那幅画不是毁了吗?再画也是白画,你要新起稿。”头也未抬,他说出先前所见,而她,讶意,她以为他没看到,她从未见他提笔写字作画,她以为……   呃……   突然,她问出一句:“你识字吗?”面颊红了,不自在的咳嗽:“不用回答,我随便乱说的。”   笑,低笑,大笑:“哈哈……你没见我拿过笔对吗?”   “……是。”   “想看我写字作画吗?”   “没兴趣。”   “我写了,你也未必看得懂。”   “乱说。”   “好吧,拿笔来,我写给你看。”   赌气似的,纤尘帮子亦研墨,墨笔沾了墨汁,重重的塞入子亦手里:“写,看你写什么出来。”   “有点孩子气。”他摇头,想着写什么呢?   红粉腻,娇如醉。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握笔?你的字怎么是这样的?”   “错了吗?”很开心的,唇边出现笑容,他有意的,这里的握笔姿势不难,写几个繁体字也不难,难看的,看到她现在娇艳的姿态。   “错了,也似未错……”纤尘疑惑着。   “那该怎么写?”   “这样。”她取过他手中的笔,专心的重书那六字,明明笔画少很多,但她就是知道那六字是什么,怪了……   纤尘思考,子亦将她柔软的身子扣入怀里,她坐在他腿上没发现,是她习惯了,习惯,有时候还真是一样好东西。   “写完了吗?”   “好了。”   “哦,字体很秀美。”像个人一样清灵、骄傲。   “谢谢……”回神了,背僵了一下,没有回头,听到他的笑声,开始心慌,也开始恼自己,刚才的轻松氛围又不见了,剩下的是剑拔弩张,她僵硬的说:“你想怎样就怎样。”身体,要她的身体而已。   她不断的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忽略一切。   “有时候不要太固执。”只说了这一句,他将她抱起来,“你的卧室在哪里?”   “书房里有床。”她硬僵的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过来这里,她父亲大寿那夜,他初见取下面纱的她时,在梦幽谷,她的面纱险些让他错过她。   不过也好,那时才来到这里,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她的真面目又当如何?   “不许你去我的房间。”   “抗议无效,话说回来,你好像变轻了,这样的你,抱俩个都可以。”   “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夫人’吗?去找其它女人,还要养她,给她地方住,还要给她银子……”   “安子亦——放开我——”恼了,气了,怒了,她在他身上挣扎起来。   “吃醋了?”   “你做梦!”   “那就不要乱动试图勾引我。”   “放开我——不要碰我——”   他将她压到床上,一串热烈的亲吻堵住她的话,俩人的衣裳散落一地,双手固定着她的肩:“妻子是不可以拒绝丈夫求欢的,女子三从四德里有没有这个?”   “你不是我丈夫。”   “有夫妻之实,是不是?”   羞红的小脸侧向一边,眼睛紧闭着,不着寸缕的她就是败者,毫无还击的余地,只能任他对她为所欲为,可怕的是,她越来越喜欢……   她宁可相信这是对欲望的沉沦,宁可说是她本性的放浪,也不愿去想,是她对他动了心……   “纤尘……”在她耳边细语呢喃,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轻咬爱抚,动情处,似哭呜的呻吟至她唇间缓缓溢出,他尽情的挑逗她,惹得她娇喘连连。   舌头在她的肚脐处打圈,纤尘腹部如着了火一般,身体扭动着,私处不断的开合收缩。   又是那种空寂难忍的感觉,双腿紧紧的收夹磨蹭,想压退涌起的欲潮。   一股股的热流仍向外涌,她侧着的头几乎埋入枕头里,她不想让子亦看到她渴望的神情,那样她就输的彻底,什么都没有了,她可以跟他在一起,但不想连灵魂也沦陷。   复杂的面色,看着她过度扭动而带直的颈线,他伏身咬了下去,这样的情况下,她无法不惊呼的回头,而这时,他没有看她,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言语的置身其中,将自己推送入她体内。   “啊……”   “啊恩……”   呻吟伴着低吼,到此时,他们反而无交流,只是原始的结合在一起,将自己给予对方,奉献出一切。   “纤尘……倔强并不会让人快乐……”她闭着眼,他知道她并未睡着。   “强取豪夺会让你快乐。”   他们还在‘敌对’。   “睡吧……你是好女孩。”他喜欢哄她,在她忘了带‘刺’时,哄她是很幸福、让彼此快乐的事。   “有了你就不是。”她都怀疑,她怎么能安稳的睡在这里,这是她的家,做这样的事情时,她的罪恶感呢?   她不担心死去的爹看到,气得活过来将她赶出家门吗?或者像对二叔一样,对外称:楚纤尘死了。   “你总喜欢乱想,对这点,我毫无办法。”   “你放过我就不会了。”   “你睡着了吗?否则怎么做梦?”   “安子亦,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的,也许到我死的那天,我们就会分开了。”她淡淡的说着,突然有点认真。   “不——”   “不许你再说这样的话,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他坐起来,压着她的身体,霸道的吻她,想吃掉她刚才说出的话,手在她胸口揉搓,有点重,惹得她连连惊呼,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在床上翻滚。   “如果你再用这样的话激怒我,我就当是你没有满足,我会一直要你——”他不想说这样重的话,只是害怕那个死字,听到它,心慌、心痛、揪心、酸涩的感觉全跑了出来,一同向他攻击。   “你可恶……”她唯一承受不起的就是这个,他竟对她说这样的话。   沉迷身体的欲望,忘了看清自己的心,总记得自己最担心的事,忘了探索已拥有的美好,它是人世间最大的一种悲衷。   (^&^)   第011章 最大悲衷   口是心非?   他安子亦不是这样的人,事情该是怎样就怎样,别人别扭,他也不会跟着一同别扭,纤尘的心结,他却毫无办法。   秦刑宇的事情并没有过去,属于纤尘的订婚玉佩并没有回到她手中。   “你很在乎你爹?”   纤尘抬起头,不知子亦为什么提起这个。   “你爹不会喜欢你这样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我们办婚礼。”他一字字的缓缓吐出。   她没有立刻拒绝,却也不能同意,她与刑宇的婚约,只是她单方面的说退出,如此情况下,她能说婚嫁吗?不可以。   “我并不是在问你的意见,而是在告诉你。”   “你是说,你要强娶?”她生气了,“我不嫁,不会嫁给你,也不会嫁给任何人。”对坐的俩个人,她冲门而出,离开。   他是什么人都会娶的吗?除了她受伤的自尊,她的骄傲,她的罪恶感与坚持,她可不可以多想一下?   子亦坐在桌前,把玩着手中的戒指。   原来,得到幸福并不那么容易。   爱情都需要经过考验,哪怕你先三级跳的走向最后的堡垒,那里一样有骑士等着你过关斩将。   而她,就是那个最难缠的骑士。   真的回不去了吗?他想,他也许该去梦幽谷。   那个他们初识初见的地方,那个他在这里重生的地方。   想着,时间很快流失,当他回神,发现纤尘已经出门很久未归。   “管家……纤尘在哪里?”   “到,主子,楚小姐到后山去了。”主子一叫唤,他就要立刻的出现。   “一个人?没让人跟上?”有愠色了,如果管家的回答他不满意,面色就会变得更可怕。   “有,有让大武、小林跟在楚小姐后面。”   身离椅,快速的起身去找人,他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手心收紧,切割精美的扁钻划破了他的手心,不知疼,不觉痛。   后山,此时兵器相交,打杀与痛呼声不断传来。   纤尘没想到,在楚剑山庄,她还会遇到绑匪,那些人说她是楚剑山庄唯一的继承人,绑了她,就可以得到很多赎金。   呵,好笑,她是剑圣的女儿,是如此简单就会被抓的吗?   “楚纤尘——你到底在做什么——”看到惊险一幕的子亦怒吼,她不让大武小林动手,一个人应付那些对她挥剑而向的男人,她当她有九条命?对方一剑砍到她身上……   “不要你管——”   “你给我退出来——”   “不——”为什么要听他的?凭什么?   “你……”子亦气结,上前将纤尘拉开,避让的身体,仍未避开敌方挥过来大刀,背部中刀吃痛,他夺了纤尘手中的剑,击剑一般的攻击,让人错愕不知如何应对,一时间也吓傻了纤尘。   他会武?好怪的武功!   三个敌人,死因全是心脏被刺中,一剑毙命。   背后粘糊糊的一片,子亦眉也未皱,拉着纤尘的手向回走:“你不知道危险吗?以后不许随便向外跑。”   “你……你刚才不是受伤了?”纤尘想侧回头去看他的伤势,被他拉住,他向前走的步越来越快,唇抿得越来越紧。   一直回到房中,他倒在她身上,俩人一同跌坐下地。   感谢他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这样就算流再多的血,看上去也不会太吓人太明显。   “如果你想杀我,最好趁现在……”   “你……你怎么了?”他免强的扯开笑,面色那样苍白,全身一下子变得冰凉凉的。   “如果你不想我死,就陪我关在房里三天,医我,在我伤势好转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纤尘翻过子亦的背,脱下他的衣裳,长长的刀伤血肉模糊。   “如果我死了,除非秦刑宇在这里……否则……你也难活命……”子亦扯开笑,带着嘲弄的口语。   “为什么?”她并不在乎那个答案的,却也想知他为什么这样说。   “我是什么身份?”   “杀手楼主。”忽然想起,纤尘惊低呼:“你的属下会在你受伤的时候背叛你,置你于死地取而代之?”   只笑不答,眼儿一闭,子亦昏了过去,惊心的血迹染红地面。   “是你自找的,谁要你出来帮我了,谁要你夺我的剑,谁要你为我受伤了……你死了是活该,那些人背叛你趁现在杀了你也是活该,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搅乱我的生活?”   “如果你不那样对我,现在我会很幸福,嫁给刑宇,秦伯父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我还是有爹,有疼我的人,一切都会按原来的生活方式继续下去……”泪水滴答敲击地面。   “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你任意的一个决定,毁了所有的一切——”她摇晃着他,说出她的一切怨与恨。   “我的世界,刑宇哥哥的世界都因你而面目全非,你得意吗?还操控我的人生……”   “现在……”   “现在还操控我的心……”   她不甘,却伸手将他扶起;她不愿,却退下他的衣裳寻找为他医伤的药;她痛恨他,却怜惜他如此清楚人心的丑恶,知他受伤不起,那些忠于他的属下会第一个背叛他置他于死地。   杀手的世界弱肉强食,那样黑暗残忍。   “我不会感谢你,绝对绝对不会……”   “你帮我报仇,因为我付出代价;你受伤,是你自己强行插足我的人生……”眼泪如永不停息的雨线,亮白亮白的,晶莹剔透。   突然,原本昏迷人男人睁开眼,吃力的说着:“原来……这就是你的心里话……”扯开笑,他听到了。   她惊楞,突然涌起心慌的感觉。   “好累……”子亦真的感觉很累,就这样在她腿上一直睡到再次醒来吧。   纤尘变得麻木,依然尽心的照顾昏睡不醒的子轩,她再不会说什么,她慌乱的去想,她之前到底说了什么,而他又听到了什么?   没有用三天,俩天后子亦便醒了过来,他变了,俊逸的脸庞,表情不再那么冷峻。   “纤尘,过来……”坐在床边的他招唤她。   她站到床边。   “坐过来。”   她依言坐下。   “你的手给我看看。”   她将左手递出。   “另一只。”   他发现了吗?她的右手受伤了,不小心被小刀划伤。依从,将右手放在他掌心,而他……   执握着她的手亲吻她的伤处,惹来她的惊呼与变乱的心跳。   “以后小心一点,不要弄伤自己。”   她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懂过他,他忘了她之前对他的指责,她说的那样无情怨恨话语了吗?   “我想吻你,你说怎么办好呢?如果你挣扎,我背上的伤就会裂开……”呢喃的说着,已经寻找到她的唇,温柔的亲吻,如就羽翼在她唇瓣刷扫而过。   她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任他吻她,耳畔,听到他缓缓的轻叹。   “纤尘……我的伤好了,我们去梦幽谷……”   “好。”她懊恼自己回答得太快。   低沉的笑声:“我知道你喜欢那里,没有负担的生活,我们可以在那里逗留久一点,楚剑山庄你不用担心。”   “那你的一切呢……”如此自然,她脱口而出。   “你这是担心我?是关心我?还是在乎我?”好像一个三选一的答题,而她的答案就是三者中的其一,可这三个答案所代表的意思有差别吗?似乎没有。   这是一个奸诈的选题,无论怎样,都会是他所乐见的答案。   “我以为你那天听得很明白,我怨恨你——”她不要心慌猜测,她打破这不清不楚的暧昧。   “是,我那天是听得很明白,你说我操控你的心,然后,为我落泪,再然后,尽心为我医伤不让任何人知道,害怕我死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恨你——恨你——”她反弹了,没想过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摇着头慌乱的向后退,他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不是她……   她怎么能让他操控她的心?怎能为他落泪?她更是恨不得他死去,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救他?!   “我知道,你恨我。”他顺从着她说,向她招手,要她回到他身边。   “我讨厌你。”   “我也知道。”   “我再不想看到你。”   “只怕做不到。”他没有生气,他似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不要嫁给你——”她好像一心要看到他生气跳脚。   “只怕那是必须的,你我都做不了主。”   “为什么?”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的。   “纤尘,你的母亲离开你很早对不对?”   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她了,她是奶娘带大的。   “你的女红是谁教的?”她没有给他答案,他继续说:“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梦幽谷,就你一个人,连丫环都没有,你是一个很孤僻的人,我可以大胆的猜测,你与奶娘之间的交谈也不多?”   是的。她再一次无声的回答。   “因为你们交谈不多,好像,有很多事你不是太明白。”他扬起笑,她的面色却变白了,手捂着胸口,有点怕听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你的月例,有多久没来了?”   “你……你闭嘴——”涨红的面颊,那样娇艳动人,就算是天人,也会不由的为之心动。   “你过来,回到我身边我就不再说下去。”   “你见鬼去吧!”门大力的被关上,楚纤尘如此失礼,似乎是第一次,她跑到假山边不停的喘气,心口咚咚直跳。   他刚才要说的是什么?她不要想,不要想。   (^&^)   第012章 生死相随   情与怨,   爱与恨,   它们的纠缠,真的是一辈子的吗?   当它们放在一起,生存一个空间时,就是一个解不开的结?   ……   冷漠的相处,纤尘看子亦的视线变复杂,她的家,同样让她感到压抑。   那种难以呼吸的纠结感,总会让她胸闷的想逃离。   她愿一辈子静静的坐在椅上宁听落叶飘零的声音,她愿站在崖边感受风吹过耳畔的声音,一步出,粉身碎骨,她怕吗?在生死挣扎间寻求宁静,那宁静是真的吗?不过是闭着眼的她自欺欺人罢了。   “有些事并没有你想得复杂。”子亦站在纤尘身后。   “因为每个人在乎的不同,所以你无法了解我。”她又变得尖锐了。   “如果你要我了解的,是那些无用的东西,不想、不知也罢。”   “呵,我在乎,与你的意愿相违的东西就无用?”他了解她的罪恶,对自己的厌恶吗?“你什么都不懂——”她推着他。   “不懂什么?不懂你的挣扎?不懂你明明爱我,就因为某些事耿耿于怀的心态?”他刺笑:“你无法接受我先得到你的身体,然后你再爱上我?”   “不——谁说我爱你——”她要疯了,如果可以疯掉,那将是她所渴求的。   “自欺欺人。”   “我讨厌,永远都厌恶你。”她越来越爱哭了,她快要变成那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楚纤尘了。因为此刻在她为他流泪的同时,她依偎在他怀里,手揪着他的衣襟,她在折磨谁?是他还是自己。   “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去梦幽谷,你说,那里,你的药草长得怎么样了?不想看看?”如果这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份与责负,那就去一个心放飞自由的自地方。   一个拥有自己一片小天地的人,该是想在某些心灵的领域能自己做主的,比如说,父亲安排,她心底却想排斥的事情。   纤尘后悔了。   子亦也后悔了。   他们不该来梦幽谷,因为……   秦刑宇在这里,那样颓废落魄憔悴。   那幽婉的笛声,仿佛吹碎了她的心。   没敢让他发现自己,纤尘拉着子亦离去,她带着他跑动,那样青春的感觉,她一边流泪一边笑,她责怪他:“看,你都做了什么?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任她捶打他的胸口。   他不喜欢看她落泪的样子,将她搂入怀里。   “纤尘,你想让三个人痛苦?每个人都要明确自己的心,这之中当然包括你,你离不开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的世界明明不该有你的。”纤尘在笑,大大黑黑的眼珠盈满泪水,仰着面的样子,让她看上去可怜兮兮的需要人疼惜。   他预备吻她,她却先堵上他的唇,手压着他的后脑似害怕他离开自己半分,疯狂的回吻,他们撕扯彼此的衣服,动作那样急切。   欲望的粗喘,他们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   低吼声,还有那上下律动的身体……   子亦知道,她在做某些决定。   但他没想到,她会出手点他的穴,在他们极尽缠绵之后在他视线中消失,她这一走,他寻了她整整一个月。   楚剑山庄完全不管了,秦家堡更是无她的消息。   当他再见她,寻到她,看到的是让他失声怒吼的场景,她,偎在秦刑宇怀里,然后在说:   “我们回秦家堡,纤尘嫁给刑宇哥哥,做刑宇哥哥一辈子的妻子……”   “楚纤尘——你敢——”他的怒吼惊醒了相拥相偎的俩个人,他看到她震惊挺直的脊背,她转过面时却一脸平静。   “我不欠你的。”平静的声音。   “楚纤尘,你欠我一个解释。”   “不,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从头到尾只是交易。”   “交易?你敢说只是交易——”他被激怒了,她想他杀死她吗?他全身冰冷。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刑宇哥哥的生活,楚剑山庄我不会再回去,你要就给你。”她说得绝然。   “我要那个做什么?要它吃还是睡?”   她气红了面:“与我无关。”头一转:“刑宇哥哥,我们走。”   “好。”这个男人,还是那样温柔,谦和有礼的笑,还是那样高贵。   “你敢——”他才找到她,怎会让她走,三个人一样憔悴,他不会笨得相信,秦刑宇是她的选择,如果她要的是秦刑宇,怎会一再的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黑影串动,秦刑宇与纤尘被包围了起来。   毫无犹豫的,她拿出发钗抵着自己的颈项:“我数三声,不放我们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凭什么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知道自己对他而言的地位,为何还要跟别的男人走!   “一。”   “你以为我会在意?如果他真的要带走你,唯一的就是尸体。”   “二。”她面色无动,身边的男人慌了,她刺破了自己的颈项,流血了。   “三……”   “滚——带着他一起滚——”闭上眼,子亦的世界一片黑暗,他与她的声音同步响起,当她对自己施力时,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他安子亦从未如此失败过。   手捂着面,无法做到看着她消失。   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刑宇不过是早他一步找到她。   近半个月,秦家堡的人也在找她,他清楚知道。   纤尘走了,子亦神情冰冷的坐着。   “去查,秦刑宇为什么突然找纤尘。”   “是,楼主。”   他不是会失去理智的人,任何事,事出必有因,查出原因,他就可以解决问题,他安子亦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他站起来,给人的感觉就样一个永远不会倒下的巨人。   他身体里泛出的杀气,让他身周的空气凝滞,如结了冰一般,你轻击,还可以听到清脆的碎裂声。   握紧的拳,青筋鼓胀,额间的筋脉随着他每一次的呼吸跳动。   秦易云床前,刑宇与纤尘交握双手并肩而立。   “伯父,纤尘来看您了。”   纵是一世英豪,久病不起,老态的病颜憔悴得让人心酸,看到纤尘,他在笑,他昏迷了多久不记得了,但他现在一定要醒,刑宇要跟纤尘完婚了,他要主婚,要看着纤尘成为他家的儿媳,这样,他死也冥目。   “好……好好……咳……来了就好……伯父的身体,说垮就垮了……但怎么样,也要帮你们主持婚礼……咳咳……”赤红的血丝唇角溢出,免强抬起的头很快落回枕中。   “是,伯父,你一定会好的,到时帮纤尘主持婚礼。”短短时日,长辈都要离他们而去吗?世事无常,生命消失如此之快,纤尘不知道她还能抓住什么。   “伯父是好不了了……你们要快点办婚礼……”   “是。”低着头,她根本配不上刑宇哥哥,也不该嫁他,可……   “爹,很快,婚礼很快会举行,您放心,我会对纤尘很好。”   “选的什么日子……”   “十八,爹,还有十三天。”   “不行……初八……爹等不到十八了。”   “可……”时间太急了。刑宇看向纤尘,纤尘看向床上的老人。   “好,初八,伯父说什么时候都可以。”声音哽咽。秦伯父与父亲相交数十年,情谊更胜亲兄弟,对她的好,不输亲子,满足他的愿望,就如顺从父亲一样。   也许,这就是命运,她终是要嫁给刑宇哥哥。那么之前招惹安子亦,就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好……初八……”病床上的老人面上突然出现红光,变得亮了一些。   似乎看到了眼前这双人儿的婚礼,精神似也好了起来。   “秦伯父,您好好好注意身体。”   “好……纤尘也要好好照顾刑宇。”   “会的,纤尘一定会做到。”如果秦伯父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又做了什么,一定会对她失望。   “刑宇以后……也要照顾好纤尘……”   “是,爹。”   “纤尘没有亲人,以后……你们就是最亲的亲人……咳咳……咳……”话说急了,一阵咳嗽,秦易云昏了过去,传来大夫,诊治、喂药才缓缓醒来。   太累了,秦易云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床前的一双人儿满足的笑,很快,又睡着了。   室外,庭院中。   “纤尘,谢谢你。”   “不,刑宇哥哥,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以后你可以……休了纤尘……”说出这句话,微微松口气的感觉让她自弃、罪恶。   “不——”   “我要照顾纤尘一辈子!”他将她搂入怀中宣言,她僵硬的身体,是排斥?压下心中的痛楚,扬起的笑容很柔和醉人。   “……好。”   “谢谢你,谢谢你为了爹回到我身边。”不是为了他,这样话,说出来是痛苦的。   “是纤尘不对。”她知道,不是事近临门,秦伯父时日无多,他不会逼她。   “不要再说这些,我们去看嫁衣。”柔软不似久握剑的手,为她拭泪。   “好。”   刑宇与纤尘在院落的转角处消失,子亦走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呵,他输给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纤尘的选择,是因为秦易云,不是秦刑宇。   夜间,纤尘突然惊醒,坐起身,她床边坐着一个男人,一个不该出现的男人。   沙哑的嗓音:“跟我走。”   “不——”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我不会让你嫁给秦刑宇,你最好有觉悟。”   “你一定要破坏,我就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我给你俩天的时间,婚礼之前,你都可以反悔。”   “我不会反悔。”她想尖叫,事情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他就像她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你跟我走,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你敢出现在婚礼上,到时秦刑宇的打击会更大,我说到做到。”   “不——你想做什么?你不能,我不许你这样做——”揪着他的衣领。   “我当然可以。”   “我求你,求你放手好不好?”她跪下地。   痛苦的笑:“迂腐,你们这些人真的好迂腐,而你更残忍,不想伤害他们,却一再的伤害我,如果我是铁人,也被你凌迟至死了,现在你面前的,只是没有灵魂的躯壳,而你又对他重重的捅下一刀,你竟然对我下跪……”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我求你,放过他,放过我……”她忘却痛,将头磕到地面。   “哈……哈哈……你更过份了……你真的一心要我死……”   “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问你的心,你真的要我放过你吗?问你的心,你的心……”他摇摇晃晃的走出去,她夺走了他全部的力量,用她残忍的请求,她的残忍让他忘了,他还有话没有告诉她。   也许并不需要他告诉,她也许是知道的,知道肚里有他的孩子。   这就是爱情的味道?如此苦涩?如此心酸?   他眼酸,心痛,眼中温热的液体是什么?   爱一回,死一次。   而一个人可以死多少次?   不过一次而已。   安子亦,死在她手中了吗?   闭着眼,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晃眼间似乎过去四季,春夏秋冬。   冷暖交替,他既热又冷。   他生病了吗?   被她击垮了。   安子亦也会倒下?   多么可笑。   失魂、失神,纤尘呆呆的坐着。   他说:她真的想要他放过她吗?   为什么不回答?   为什么不说想?   炮竹声响,华丽嫁衣,一身鲜红,喜娘扶着她。   喜堂,秦易云坐在高堂之位,床也不能离的他,今日突然能坐,精神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喜庆的声音。   “一拜天地……”   一身黑衣憔悴的男人被人挤入喜堂。   “二拜高堂……”   他鹰一般的眼眸,那样冰冷。   “夫妻交拜……”   “停——”子亦大笑,然后喜堂里出现很多杀手楼里的杀手;他伸出手,扯掉纤尘的头巾,笑道:“怎么办好呢?我揭了你的喜帕,这样,是不是算是你是的的新娘?”   胃收缩,纤尘闭上眼。   秦刑宇面色苍白,他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怎么进来的,他知道他不会放手,早加派数百人手保证婚礼的正常进行。   苍凉的笑,没有理会四周的惊呼,眼里只有她:“看,你又说对了,我真的是恶魔,还是不打算放过你,就算你求我……”他再复诉,竟比她对他说,还要让他痛苦。   “现在是跟我走,还是怎么办呢?”   秦易云开始气喘,全身发抖:“这……这是怎么回事……咳……咳咳……”   “爹……爹……”   咳吐血,在惊慌的叫喊声中,秦易云昏迷,宾客乱了,却也无法离开这大厅,杀手楼的人,秦家堡的人对峙,围了这里,任何人不许妄动。   “秦伯父……”   随着这一声惊叫,随着大夫无情的宣判,喜庆的喜堂变得讽刺,它们都该变成白色的。   青黑的胡刺,消瘦的脸庞,笼罩着死亡气息的黑色衣裳,冰冷的视线……   纤尘手中多出一把剑,她走向他。   她在笑,笑着落泪:“你果然是噩梦。”   “你不死,我的噩梦就永远不会醒……”   子亦没有后退,反而伸出手,搂住她,纤尘没有挣扎,奇怪的一幕,让所有人失去声音,他们呆呆的看着眼前不知会如果发展的境况。   “你不会杀我。”   “为什么你永远这样自信?”痛心的问,仰着面。   “你爱我。”   “呵,我玩不起你的游戏,你总是操控一切。”她控诉他。   压抑的空气。   “我只想操控你的心。”看着她的眼,那样执着。   “可我是小女孩,你说的,比你妹妹还小,我没有心。”   “你有。”   “在哪里?”她娇笑着问他,笑容纯真如孩子童。   “这里。”将手放在她胸口上,低下头,重重的印下一吻。   观众傻了,他们太大胆,太淫乱……   ……   “你说对了,我真的不会杀你……”忽然,她推开他,手中的剑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寂静无声。   哐当——   剑身掉落下地的声音。   纤尘的身子缓缓倒下,全身冰凉的男人伸手去接,他想大吼,无法发出声音。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怎么办呢?无法杀你,就杀死自己好了……你看,好深的洞,一直流血,血流尽了,就会死……”她杀了自己,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剑刺得那样深,这样快将剑拔出,止不了血,无法医治,一定会死是不是……”   “不——楚纤尘——你惩罚我——你不可以这样做——”他搂着她的颈项哭泣,像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谁也无法叫他停止。   “好想去梦幽谷……”天使一般的笑容,此时的她出奇的美丽,整个人变得梦幻,就像升空的美丽泡沫。   他们之间没有人说爱。   却偿尽那锥心痛楚,麻木的心与灵魂……   他爱她,绝对不能失去她。   “我带你去梦幽谷,现在,马上……”抱起她,他如风暴一般向外卷去,所有人都忘了去拦阻他们,忘了去跟上他们。   马儿拼命的跑,马背上的人不知疲惫,他的手捂着她的腹部,捂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处,低沉沙哑的嗓音不断的重复一句话:   “我不要失去你,我爱你,你不能如此残忍……”   纤尘在笑,渐渐的闭上眼,她好想说:真的不想他放手,真的……   她说不出来,干哑的咽喉让她说不出半个字,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轻,灵魂随着奔驰的马儿几乎飘出身体,头无力的垂下……   “不——”   野兽般的嘶吼响彻山谷。   他不断的亲吻她冰冷的唇,疯狂的他吓到了马儿,不择路的马儿掉下山崖,属于梦幽谷的山崖,他们一同坠落,纤尘变成了他手中的泡沫……   那些泡沫,一定是他的梦,他什么也看不见,可他感觉得到,她的唇,因为他的亲吻,变得微微热了起来……   (^&^)   第013章 生命记忆   现代化的高楼,华贵的写字间办公室,低弥的气压如重石压在每个人胸口。   他们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消失了大半年的总裁回来了,他更冷峻可怕,他走过的地方如一团黑云飘过,你甚至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西装扣的钻石还是那样耀眼,他的眼眸还是那样乌黑。   他说话还是那样简洁有力,但他就是变了,那种你说不出,感觉得到的变化。   身体靠在椅背里,子亦双手捧着头,他痛苦的呻吟,手中的钻戒告诉他一切并非梦,他的纤尘真实的存在过,而那……   怎么可能是梦?他执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在他怀里消失?   为什么选择自杀?   为什么他要坠落山崖?再醒来,她不见了,好可笑,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个时代的衣服,他不断的叫喊,却找不到纤尘,直到跑上崖顶的路面,那熟悉的公路让他傻眼。   痴坐了一日,昏倒路边被过路车所救,然后,再醒来看到的是一脸古怪的大哥。   他问他身上奇怪的装束,他笑答:“我的衣服毁了,借人家戏服穿,好像不错……”   趴在桌上,子亦低低的笑着,肩膀上下的抽动,让走进他办公室的安淇儿震惊,那是笑声吗?比哭还让人难受。   “三哥?”   “安淇儿……”僵滞了一下,带着苦涩的声音唤出来者人名。   “三哥最近不开心?”她是要去老公公司的,路过这里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三哥近最变得好沉默,很少回家,只是一个人孤独的留在公司,吃在这里,睡在这里,除了工作,他几乎与世隔绝。   “安淇儿,我爱上了一个女人。”趴着的动作没有变,眼看到了桌底下的小脚尖,妹妹站在他身边。   “那三哥就去追,安淇儿支持你。”带笑柔软的声音,想让这个男人震作起来,想让他开心。   “追了,还抢了。”他苦涩的接口。   “赢了吗?有情敌是不是?有谁能抢得过三哥。”拍着哥哥的背,安淇儿知道出事了,她什么也不清楚,不知道能说什么,唯一能做的只是安慰。   “赢了,三哥也失去她了。三哥害死了她……安淇儿,怎么办……”那样痛苦无助的声音,妹妹,变成了他的浮木。   “哥……”安淇儿震惊,死了?那个女孩死了?三哥难得爱上一个女孩,怎么能这样?   “真的吗?三哥确定不会有奇迹吗?”   “奇迹?”   “对,爱情奇迹。”她确定的点头。   “没有奇迹了,真的没有……”就算有,他也看不到她,找不到她了,坐直身子,子亦将头靠在安淇儿腰间,手环着她,好清新的味道,纤尘身上也是这样的清香。   “三哥,很累是不是?去休息室休息好不好?”她要知道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然后可以让大哥他们一起去查,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哥如此颓废悲痛,她得做点什么。   “安淇儿是专程来看三哥的?”头在香软的腰间微微的蹭动着,不想离开。   “恩。”洛翼,看来要失约了,她要留在这里,弄清楚一切。   “安淇儿,三哥错了吗?去抢夺,害死了她。”   “这……”   “放过她,三哥会更后悔,三哥也会死……”   “三哥,画出她的样子给安淇儿看好不好?”   “我没安淇儿画功好,会画丑她。”   “才不会,三哥的画,比国画大师的还漂亮。”安淇儿移开子亦的手,取出身后背包的画笔,还好她有带画笔的习惯,也还好,她今天背的是背包,不是装饰小手提包。   “画哪有用漂亮来形容的。”   “三哥,这是纸,快画呀,画一张出来,安淇儿看看,如果是画功不好,安淇儿再重画一张。”好想问有没有像片,不知为何没问出来,其实用电脑合成一张也可以,感觉不太重视,画笔,是用心来描绘的,三哥爱那个女孩,一定会画出最美的她。   “安淇儿,她比你小。”子亦看着白纸说着。   “很好哇,只要三哥喜欢就行了。”   “叫比你小好几岁的她三嫂,愿意吗?”   小几岁?这个有点好玩:“当然愿意,只要是三哥喜欢的人就可以。”   “她应该会很喜欢你,看到你,给你的笑容一定比三哥多,她很倔强,大概……就是原则……咳……”眼一黑,咳出一口血,郁积攻心的子亦昏了过去,安淇儿看着手心的鲜血眼前发黑,三哥的血……   咳血昏迷的子亦被安淇儿接回家休养,那自暴自弃的样子,所有人看着都皱眉。   床前,安淇儿听到子亦的梦语,她听到一个人名,很美的人名:   纤尘?!纤尘不染?   噩梦仍在继续,子亦感觉自己的身体一直向下坠,向下坠,怀中的纤尘变成泡沫消失……   “不——纤尘——不要消失……”   “流泪了?他在哭?”安淇儿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她的丈夫,俊洛翼。   “洛翼,三哥爱上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死了。”转过身子,将头埋在爱人的怀里,她一哭,那个男人就心疼了不得了。   “真的死了吗?”   “三哥这样说的。”   “那就没办法了。”   “不行,这样三哥也出事的。”   “你很担心?”   “恩。”眼泪婆娑的看眼前的男人点头,他手里仿佛握着有魔法的权杖,她要什么,想什么,他都可以办到,都可以送给她,她好想他帮帮三哥。   “人真的死了,我就没办法了。”   “可是……”   “不许哭。”冷俊的面孔,有着一丝懊恼,温柔的手指拭着她眼角的泪。   “翼……我们去查查……也许那个女孩没有死呢?”   “安淇儿,这知道这个可能有多小。”子亦不会弄错这样的事。   “她叫纤尘,去查查好不好?”   “好,再哭眼睛会痛,为了他不天天霸占你,就算那个纤尘死了,我们再造个仿冒品送他——”   “不行——”气呼呼的样子。   “知道了,现在跟我回房,有女佣看护照顾他,你需要休息。”   “一晚不睡没关系,这里还有沙发,今晚我……”乞求的声音。   “不许——”直接打断,“乖乖的听话,明天我让人将全世界的纤尘都查出来。”   “恩。”   幸福的一双人儿走了,床上的男人睁开眼,安淇儿说的对,也许,纤尘并没有死,他可以掉到古代毫发无伤,纤尘就怎么不能随他来到他的世界,一定有奇迹,他要回梦幽谷去找,要全世界的去找,一定找得到纤尘……   一阵头痛,子亦惊喜的站下地,头晕让他跌坐回床上,他想起来了,大半年前,在机场,他不是遇到过纤尘?!楚纤尘,一样的容貌,一样的声音。   他还说:不会再让她离开他。   初见,那种寻找到生命全部的感觉。   那样悲伤与心痛的感觉。   现在回想,他身体仍记得那种揪心的痛,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   “纤尘……他的纤尘……”套起衣服,拿起车钥匙的男人向外冲,没有理会佣人的叫唤,只留下一句:“告诉安淇儿我有事离开了……”   他开始疯狂的寻找一个叫楚纤尘的女孩。   秦家,拥有一间化妆品公司,虽算不是上豪门大户,却也算是挤身上流社会的名门。   秦家算是个组合庭,父母双方均是离婚后再婚,男有一子,女有一女。   纤尘在四岁的时候就随再婚的妈妈一同住入秦家,那时她隐约的已经懂事,知道自己为什么与哥哥不同姓。   金融风暴影响,全球经济退缩,秦家因为一笔不当投资而使公司陷入困境,银行代款无力偿还,面对无外力资金救援便会破产的境地。   秦家别墅大厅,一家五口像开小会议似的坐在一起,每个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公司再没有金援,就真的要破产了,公司破产,别墅银行也会来收走,我们就一无所有了。”秦家的大家长秦震元眼睛看向继女楚纤尘。   “秦叔叔,对不起……”她真的无法接受上一个相亲的对相,那个人是个花花公子,相亲的时候对她……   “纤尘,秦家这么多年对你很好,回报秦家是你该做的,你不能看着秦家垮掉是不是?”秦奶奶是一个精明的女人,秦家的化妆品公司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她的掌控下。   “是的,奶奶。”   “奶奶,这不公平,你们不可以逼纤尘随便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秦沐仁恼怒的站起来,怒目对向自己的父亲。   “爸,一切都是您的错,我说了那个投资有问题,您不只不信,还趁我出国的时候直接签约,签约就算了,还一直隐瞒,直到今天出事了,才将问题丢出来……”   “沐仁,这是你对爸说话的态度吗?”秦震元也恼,错以经发生,“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而是解决问题的时候。”   “爸,奶奶,你们解决问题的方式我不同意,你的错误,凭什么让纤尘去负责?你在拿她的幸福开玩笑。”   秦奶奶看了看自己不做声的儿媳,又看了看纤尘,面色一冷,对秦沐仁说:“她二十多岁了,该是结婚的年龄了,我们做长辈的给她安排婚事有什么不对吗?养她二十年,让她过千金小姐一样的生活,出国留学,四处游学,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为秦家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恩威并施的话,让纤尘的母要将头低得更下,她无法帮自己的女儿,因为事情的确是这样子的,而且,她还继续过富足生活。   女儿总是要嫁人的,这次震元给纤尘安排的相亲对相,全都是富家子弟,找一个好婆家,还可以帮自己家免除破产的威胁,这也不是坏事。   而且纤尘,也不是很反对这件事。   (^&^)   第014章 他的天下   看着女儿,她是自傲的,秦家的财务破产危机,不是没有人知道,这时候娶纤尘,无疑是自找麻烦,可是,愿意的世家子弟并不少,他们多半是因为纤尘的美貌。   “纤尘,相亲这件事,你不用理会,该怎样就怎样,以学业为重,还有半年你就大学毕业,继续留学或是怎样都可以。”秦沐仁伸出手,将妹妹拉起来。   “哥,现在家里的情况,不可以这样的……”   “我说可以就可以,谁的错,谁负责。”说完拉着妹妹的手就要离开这个家,他早就搬出去了,安全起见,他要将纤尘带走,放在家里,纤尘一定会听奶奶或者爸的话随便嫁人,不对,是嫁给一堆钞票。   “秦沐仁,你想这个家垮掉是不是,给我放开纤尘——”唯一的儿子,到了此时,秦震元一样吼。   “爸……”   “纤尘的事不要你插手也不要你管,这个家我还在,就由我做主。”   “爸,你不讲道理。”   “哥,放开我,没关系的。”拉开秦沐仁的手,纤尘坐回原来的位子。   “奶奶,您继续安排吧,纤尘会去相亲。”   “这才乖,纤尘,跟奶奶回房,去挑几套好看的衣服,明天去吃饭的时候穿。”   “是。”   “我被你们气死了,纤尘,你会后悔的。”秦沐仁铁青着一张脸,向门外冲:“嫁了纤尘,救了秦家,秦家再遇到这样这事,看你们去哪里找第二个她。”   秦震元楞了楞,对,再遇到这样的事可不行,这次他要找,就找个有能力的女婿,要保住他一辈子才成。   酒店里,纤尘静静的坐着,奶奶在她身边,对面的坐位是空的,男主角还没有到,她没权力生气或佛袖而去,她现在的求于人,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对方也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无礼。   她楚纤尘现在对外人来说,不过是一个用钱可以买到的女人,只要出得起秦家要的价,他们就随时可以将她娶回家。   她可以逃跑的,她不想,她可以反抗的,她也不想,诚如奶奶所说的,她欠秦家的,只是要用一辈子的婚姻与幸福去还,她做得到吗?   纤尘没说什么,秦奶奶的面色地却有点不太好看,对方这样不给面子,让她们坐在这里等,实在是在给她们难堪,可是有求于人,她毫无办法。   隐忍着自己的脾气,秦奶奶还在安抚纤尘:“人家是总经理,工作比较忙,来晚一点要谅解。”   “是。”   “看到人之后要有礼一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个月内就要结婚你明白吗?”   “……是。”她忍,再忍。   一声惊呼,男主角终于出场了,站在桌前,语态高傲的说着:“抱歉,我似乎来晚了,工作比较忙。”   “没关系,冠名,这就是我们家纤尘。”秦奶奶手一扯,将纤尘拉了起来,小声的说着:“抬头,打招呼呀。”   “你好,我是楚纤尘。”纤尘伸出手。   ……   王冠名一时看呆了,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一个要破产的千金,谁会招惹?可秦家送上门的相亲照片实在漂亮,他忍不住就答复了,今天见本尊,没想到比照片上还要美上七分。   啧啧啧,秦家是藏了宝,以前的宴会怎么没看她参加过?否则这朵鲜花怎会留到今日。   惊艳的视线,王冠名伸出手与纤尘相握,态度变得有礼,脑袋瓜子里开始算计,秦家到底有多大个烂摊子,帮他们收拾他会出多少钱,日后会不会还有收益,如果这样,娶楚纤尘似乎并不是坏事,就她这张脸,就够他带出去风光了。   还有这身段,啧啧啧,不错不错,细细的腰,抱起来一定很舒服,肌肤又白,脸上的妆淡淡的,吻起来不会吃到一大堆粉底化妆品。   “楚小姐,我可以叫你纤尘吗?”   “可以。”   “纤尘,你跟秦奶奶还没有点菜是为了等我,实在抱歉。”   “没关系的。”   王冠名叫来招待,以主人姿态的点菜招呼,然后问纤尘的近况,她读哪所大学,还有多久毕业,她的兴趣……   “年青人,你们先聊,奶奶还有点事,大概要先回去,冠名要记得送我家的纤尘回家。”外人面前,秦老夫人很慈祥。   “是的,我知道,秦奶奶需要我的司机送吗?”   “不用了,外面有车等着,你只要记得送我家纤尘回去,好好招待她就可以了。”呵呵的笑声,秦老夫人终于走了,而她离开,纤尘便查觉对面的视线变得火热起来。   “王先生……”   “你叫我冠名就可以了。”笑容大大的,王冠名还是有名门二世祖的贵气与仪态的。   “请问你对相亲是认真的吗?”   “怎么说?”   “你明白跟我相亲的意义吗?”   “娶你,就要金援你家的公司不是吗?每个跟你相亲的人都知道。”   有点难堪,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重点在金援,而不是在娶你,有人说,只要帮秦家,不娶你都可以。”   “什么意思?”纤尘皱眉。   “上床。”   “你——”   “不要生气,我只是说出事实。”   纤尘拿起包,站起身准备离开,她没给他一脚算是对得起他了。   “秦家快破产了,这个烂摊子有点大,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接。”王冠名继续坐着,这点沉稳他还是有的,不会美人一走,他就跟着慌。   “你也不愿意不是吗?”   “不,我在考虑,你请坐,我刚才说的并不是什么过格的话,只是一种分晰的姿态,你不用向坏的方面想就可以。”   他明明在污辱她,可她不能走,搞砸了,而且错还在她,秦叔叔与奶奶会……   纤尘僵着身体坐下。   “我们可以先同居,然后会不会结婚,就看之后的感情怎么样。”   “虽然接受的是美式教育,但我对婚前同居并不赞同。”纤尘明确拒绝。   “你很想嫁给我吗?一定要先结婚?我不否认我对你有兴趣。”   纤尘凝着眉,王冠成说的没有错,她并没有想要嫁给他。   “以同居为开始,金援为条件,这样的话,你跟我都可以考虑一下。”   ……   抿着唇,纤尘站了起来:“对不起,这个我不能接受。”她竟然拒绝了?纤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拒绝,站起身向外走,她开始头痛,她还是搞砸了。   监控室里,安子亦看着屏幕中的背影发抖。   他找到她了,他的纤尘,真的是他的纤尘……   他想大笑,却笑不出来,颤抖的唇咬着握着的拳,他要追下去,可发软的腿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安……安总裁……有什么问题吗?”原本是请安总裁来看看他们的安全系统,哪知,到了这摄录监控室,他就变成了石雕,样子既可怕,又……激动。   “没问题,刚才的那段录像给我保存下来。”   “就是这一段吗?”顺着子亦的视线指向主角是楚纤尘的那个屏幕。   “对。”   “是的,我们可以做到。”   “将带子放好,完成了我来取。”消失了,她快要在镜头前消失了,他无法忍受她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子亦拔腿追了出去,身体在发抖,每一步,都软绵绵的。   “安总裁……您放心,我会亲自送到您的公司。”经理在后面追着喊,可人家跑得太快,他没追多久,人就追丢了。   今天的事,对经理来说太奇怪了,不过,嘿嘿,有一盘带子呢,送到安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可以套交情呢,人追不到了,快速返回,像对待军国大事一样的要职员好好处理那盘带子。   等子亦追出去,已经不见楚纤尘的身影,他知道他会比较慢,因为他在的楼层比较高,可是,他怎么能将人追丢。   不只是长得一样,那个女孩一定是他的纤尘,皱眉时的神态,还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他一定不会错,也错不了。   马路上,他不停的奔跑,叫喊:“纤尘……纤尘你在哪里……是我……安子亦,你忘了我吗……”   他疯一般,也似发狂,他会推开每一个拦阻了他前行步伐的路人,他会用手拉转每一个相似的背影,繁华的街头因为他而上演不一样的剧情。   一辆黑色的宝马停在路边,安子俊打开车门。   “子亦?你在做什么?”金边眼镜后面的黑眸,隐隐的带着忧虑。   “大哥,纤尘,快帮我找,我的纤尘……”子亦摇晃着兄长的肩,要他像他一样的找,他忘了,子俊并不知道纤尘的样子。   “纤尘?”安淇儿说的那个名字,子亦喜欢的女人?   很平静的:“你真的看到她了?”   “对,大哥,她没有死,快点帮我找,打电话叫所有的人帮我找。”他激动,害怕,因为他找了好久,他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他忍受不了寻找的漫长。   “子亦,要找人很简单,先跟我们回公司。”子默至车门的另一边走下来,不认同的皱眉,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子,憔悴得不成人形,小心吓到人,而且人是这样找的吗?他的脑袋丢到北太平洋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她需要我。”是他需要她,需要确定她的存在,需要她在他身边。   不一样了,到这里,一切都将不一样,这是他安子亦的天下,复手翻云。   (^&^)   第015章 隔世相逢   子默看着子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怎么办,他要找!”   “你也有份。”干咳了一下,安子俊知道二弟的坏心思,他想看到他失仪态的样子,想看到他如此时的子亦一般不计形象追寻找人的样子。   早知道,不要不路过这条街了。   “咳咳……找就找,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叫楚纤尘吗?”优雅的转身,子默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向广告版的大屏幕,等下,他就站到那里,通知全天下,他安家要找什么人!   等着欣赏他二少华丽的演出吧!   嘿,他才不会像子亦一样乱跑,很丢面子的,咳咳……   俩人对话间,子亦不见了,因为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她进入了一栋商业大厦。   与王冠名相亲,纤尘什么也没吃,肚子饿了,脑子里一片烦乱,她需要去高一点的地方让自己冷静一点,她也需要逃避一下,虽然她还是要回家面对一切。   身处十六楼咖啡厅靠玻璃窗边的位子,眼下的世界,一切变得渺小……   手机铃声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是秦叔叔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王冠名对他们说了什么吗?说:他们不可能,因为她拒绝了他?   无奈,也得接通电话。   “喂。”   “纤尘,你做得很好,冠名说了,明天就来我们家提亲,你早点回来,奶奶说要给你买新的裙子,明晚你们餐会的时候穿……”   嘟嘟——   提亲?那个男人决定娶她?这样快?她不是拒绝他了吗?他不认为她无礼傲慢吗?在这个时候还不低头,他还要娶她?   也许,那个男人并不怎么坏。   也许,她的拒绝让他恰恰很满意,认为她是一个适合做妻子的女人。   真的要将自己的一生卖了吗?   拿着手机,纤尘心头涌起忧伤,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她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总之秦叔叔很开心,对她说了一大堆,很得意的样子,看来,金援的事情是解决了。   奶奶说过,王冠名家里很有钱,是金控集团的小开,现在任职总经理,比秦家富有十倍不止,当然是指最富有时的秦家,而不是现在这个快破产的秦家。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天色暗了下来,她该回家了。   签单,拿过自己的包包,步向电梯,也许是她运气好,电梯里就她一个人,连服务人员都不见了,是换晚班时间吗?   安安静静的,很好。   她来想想,陌生的丈夫,然后上床,生小孩,坐在华丽的房子里度过一生……   不——   “当——”电梯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太高大,在她身边投下一边阴影,突然,她觉得气氛有点怪,背上如被针刺。   腿上凉凉的,不由的想将腿收紧。   心扑通扑通的跳,好慌……   怎么回事?   身后粗重的喘息让她傻眼,抬头……   心跳几乎停止,那个男人,看着她的背流口水,而且好猥琐的手在腿间揉搓着……   啊——   纤尘快速的去按开门键,感觉那个男人向她扑了过来——   不——   衣领被拉到,门同时的打开,一脚踢过去,纤尘拼命的跑,第四层,这里是某家公司的写字楼办公室,下班时间过了,除了必要的照明灯,其它全关了,人也走的一个不剩。   “救命——快来人……快来人啊——”变态,她遇到变态了。   她不该穿裙子的,相亲奶奶要求她必须穿裙子。   呼呼……   像狗喘气一样的呼吸声离她越来越近。   安全梯,只是四楼,她跑下去就没事了。   高跟鞋掉了,脚扭了,纤尘拼命的跑,那双可怕的魔手就在她身后,几次拉到她的衣角。   恐惧,让她脑中空白一片,她不要。   楼层的阶梯磨破了纤尘的脚,血迹一层层向下拖……   “啊——”   最后一个槛,纤尘跨过去向外冲,冲到一个硬挺的胸怀里。   闭着眼,她大叫:“救命……救命……有……有变态……”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她的脸,她吓得腿软。   “……没事了。”   子亦回想不起他说这三个字时是激动还是平静,他守了一天,等了一天,竟然在这里等到了她,巧合?!命运?!   轰的一声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子亦怀中的小女人晕了过去,大概是他那一句:没事了,让她放松,感觉自己安全了吧。   “纤尘……真的是我的纤尘……”   压抑了千年一般,那样伤痛的叹息,他将她带走。   横抱着她,一步步的离开,不坐车,不理任何人,哪怕有人在他耳旁叫:“生先,她的脚受伤了,在滴血……”   受伤了吗?回家,他带她回家之后帮她处理,他很会包扎。   子俊确定,自己麻木的腿似乎有那样一点回报收回了,子亦好像找到他要找的人了,另一边的告广蓬,子默正在像发表演讲一样的宣言寻人的演说……   一个电话打来。   “安子默,收起你的无聊动作,人已经找到了。”   呃……   恼火,窝火,早不找到,晚不找到,为什么在他做了这样多,就快完成的时候找到?!   “安子俊,你给我说清楚——”   嘟嘟——   他的电话被挂断了。   啊——   “你你你,竟敢挂我的电话?”对着挂断的手机吼。还没人敢挂他的电话,就这男人,他太过分了,有本事单挑去——   子亦抱着纤尘不断向前走,子俊皱眉,想着这里离他住所最近的地方要多久路程。   “子亦……”   “大哥,你可以回去了,现在我很好。”   是呀,他很好,那个被他一拳收拾的变态就不怎么好了,不知道还醒不醒得过来。   “她在流血,伤口需要处理,还有,我没的猜错的话,你应该打算带她回去,她的家人那边怎么办?”问题一个接一个,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变,仍旧那样优雅、尊贵。   “我会处理。”   “伤口,你现在就要处理。”   “不要吵我!”   “车让给你,不想让她失血过多,到明天都无法醒来的话,就坐上去回你的地方,那里没人吵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推了推金边眼镜,转身离开,厚,他有够坏心的,在暗示人家纤尘可以任痴情的弟弟为所欲为,他不会管,不会理,而且还是支持的态度。   呵,子俊是这样想的呀,子亦看中的女人,绝对跑不掉,谁也无法跟他抢。   跟‘冥王’抢人,不想活了才行。   黑色的大床,子亦的手隔着衣裳抚摸着纤尘的腰腹,他想揭开她的衣裳,他确定是她,肯定是她,可还是想再多看一眼‘证据’!   她全身上下都是属于纤尘的证据,只是她较十六岁的纤尘年长了些,跟安淇儿差不多大的样子,二十一?二十二?这样好像还是小安淇儿一点点。   衣角揭开了……   抽气。   变重呼吸,他倒下身子,睡在她身边,唇边溢出笑。   是他的纤尘。   他又是那样的苦涩。   他看到的是剑伤,她自杀时刺向自己的伤口。   不管时势怎样变迁,不管物转星移发生了哪些变化,她就是纤尘没有错!   ……   梦里,她被一个很恶心的男人追着,那个男人不断的发出狗一样的粗喘声,很恶心很恶心的流着口水……   “啊——”   尖叫,梦醒了,纤尘揪坐起来,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喘息,一只手伸了过来,微湿的毛巾擦拭她额间的汗,她大惊,转过身子向后退。   “什么人——”   子亦不出声,只是看着她,她震惊、痴呆、疑惑……   而后问他:“你……我怎么会这里,你是谁?”很奇妙,纤尘不害怕,哪怕跟这个陌生男人坐在同一张床上她也不害怕,甚至她联想得出,他们先前也许睡在一起。   那是一种相信的感觉,突然,胸口传来了刺痛,好痛好痛,她闭上眼,呻吟出声……   “好痛……”   心慌了,手很自然的伸出揽过她,“怎么了?”   “心痛……”   原来她也会心痛,很好,记得痛就好。   “知道我是谁吗?”他平静的问,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她回答出他的名字。   “不知道,我们认识吗?是你救了我?”   “我们认识,大半年前,在机场见过面。”他提醒她该有的记忆。想着,原来,忘了他,不记得他,只有他带着记忆,这样很痛苦,也许这也是最好的,因为没有负担,所以未来可以更无忧。   “你……”纤尘开始回想,这样出色的男人,不会让人轻易忘记:“你是机场里的那位先生?”她撞到了他,还问了她人名的那位,让她落荒而逃的那个男人。   想着,面染红云,她现在在他怀里,回神,挣扎着要让开。   “楚纤尘,记住我的名字,安子亦……”一辈子记住。   似被盅惑,她认真的点头:“是。”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请你……放开我好吗?”   “你住在哪里?”   ……   (^&^)   第016章 嫁给钞票   很平静的,子亦轻笑,他那样轻易的放她走,他本以为纤尘提出要回家时,他会将她留下。   他甚至没有开车送她回家,只是站在家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他放手了吗?当然不。   有人跟着她,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经历了变态狂的事,纤尘身心疲惫,回到家里,是奶奶慌张的面孔。   “纤尘,你去哪里了?昨晚怎么没回?”她担心纤尘逃婚,但对方也不差,王冠名算是她非常中意的人选。   “同学有事,在同学家里过了一晚。”她在说谎,说谎时就想起了安子亦,想到他就感觉心慌。   “妈,不要问这么多了,冠名就要来了,让纤尘快点去换衣服。”秦震元说出他最在意的事,冠名来提亲,这件事就是订下了。   “好了好了,纤尘,快去换衣服,化个淡妆,对方的父母都会来,你要礼貌一点。”秦奶奶将纤尘向楼上推,纤尘这才想起,她要订婚了,要结婚了,就要嫁给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看着头顶美丽的水晶灯,她的婚姻就是用来维持这个家的华丽与富贵。   柔软的大床,换好衣的纤尘横躺上去,忘了楼下将到的客人,侧着面,她睡着了,娇憨的睡姿,让推开门的男人止了步,不想打扰她。   “秦沐仁,你好。”已经与秦家人谈定婚事的王冠名上楼,就看到了提前离席的大舅子。   纤尘的房间,可是秦奶奶告诉他的。   说实话,楚纤尘有点悲衷,他的家人一心所想的,就是将她‘卖’个好价钱。   “你好。”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伸手想将半开的门关上,却被王冠名阻击,他也站到门边,笑了笑。   “原来她在睡觉?昨晚没睡好吗?”   “希望你不要吵到她。”   “我并没有叫醒她的意思,不过衣服都换好了却偷懒睡觉,这样的事不像是纤尘该做的。”话说得很熟练,似这样叫过对方很多次。   “她是累了。”   “哦,睡姿很好看,看来我日后有福了。”耸了耸肩。   “你——”   “生气了?”眨眼,“为什么?我一来这里,就发现你是唯一一个不高兴我提亲的人。”   “你故意惹恼我?”深吸气。   “没有,只是想知道我不受你欢迎的原因,因为你似乎能影响我未来的妻子。”他看得出来,秦沐仁算是这个家里唯一为纤尘着想关心她心愿与幸福的人。   “我并没有不欢迎你。”   “呵……”   “哥,你们……”面颊红了,醒来的纤尘快速坐起,她的房门半开,而俩个男人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交谈,她没做什么失仪的动做吧?   “纤尘,未婚妻,我是上来送东西给你的。”   啊?已经订下了吗?真的如奶奶他们所说的,他今天来提亲了,或者说现在一切已经完成了?   “我真心愿娶楚纤尘小姐为妻,请你接受我的求婚。”很潇洒的样子,很认真的神态,很浪漫的表情,王冠名打开戒指盒,闪亮的多面切割钻戒晃花人眼。   “这……”   “仪式,现在你只需要戴上它就行了。”自信的笑。   “你为什么要娶我?我昨天不是拒绝你了?”   “因为觉得你适合做妻子。”   看,跟她想的一样,因为她是一个拒绝跟他上床的女人,所以他选择了她。   “这枚戒指你戴吗?”王冠名并不强迫,因为她已经是他的了。   “戴……”   “纤尘——”秦沐仁的声音,有拦阻的意思。   纤细的手指套入戒环里,她已经感觉自己被套牢了,可是为什么,她突然好后悔,她想将戒指拔出,感觉它不是她要的,王冠名也不是她要的。   脑中,出现了安子亦的影像,精致的小脸惨白一片。   “纤尘,你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起床太快,头有点昏。”哥的神情是担忧,王冠名的呢?纤尘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她发现自己不在意,却歉意,是她找上他,有求于他,如今他答应娶她帮她家,她不该如此冷漠。   “奶奶说我们要出去?”她问王冠名。   “对,不过你确定自己很好?”面色实在太苍白,王冠名好笑,他竟然出自真心的关心她,她对他来说,该只是一个适合的妻子,然后是就一个他想要的女人,不娶得不到,各方面条件又可以,所以才娶她。   “是的,我确定,是要现在离开?”   “恩。”   “我需要再换衣服吗?”   “不需要,走吧。”伸出手。   她楞了一下,他这是要她挽着他吗?哦,他们订婚了,很快就要举办婚礼了。   “纤尘,如果你不喜欢,可以退掉这婚事。”秦沐仁的眉皱得死紧。   “哥,他很好。”   “可你不爱他。”   “我们才见过一次面,虽然没有浪漫的一见钟情,但对彼此的印象还不坏,感情可以陪养。”王冠人并不在意秦沐仁说的话,像他们这些人,很少因为爱情而结婚,而且爱情……   他好笑,他早就过了谈这个的年龄,突然,他又有点迷茫,爱情是什么呢?   “纤尘……”   “哥,我先出去了,你不用担心。”知道哥是为她好,可是当着对方的面也不能一直说这样的话,有些无礼,而且有求于对方的人是他们,是秦家。   ……   “楚纤尘,秦震元的继女,大四,二十二岁,今天订婚,婚期本月二十八号,男方是金控集团的总经理……”   “秦家的负债状况怎样?”十指搭成塔尖状,子亦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是的总裁。”   一杯酒,一个人,他站在窗边看夜景,人已经找到了,只要没有死,接下来怎样都好……   神圣的教堂,宾客满堂,新娘挽着继父的走向前,手里的捧花是金边玫瑰,洁白的婚纱让她娇嫩的肌肤如雪一般白晰。   红地毯的前方,挺拔的身躯站在那里等候他的新娘,暗墨色的西装,冷峻的面。   宾客席上,安淇儿绞动着手指:“三哥为什么不笑?”   “他在紧张。”搂着她的男人答着。   “三哥该早一点告诉对方,新郎换了,等下会不会出事?”担心的问。   “除了新娘,所有人都知道新郎是他。”   “可新娘最重要。”   “事情会很顺利的。”将妻子腿上的儿子抱到自己膝上,让一旁的助理收起他刚才用过的笔记本。   “子轩,你不许学他。”苏曼君受不了的指着俊洛翼,这个男人,眼里除了安淇儿,什么都看不见,该做什么做什么,坐在人家婚礼礼堂还主持视讯会议。   “曼君,我跟他完全不一样。”子轩受不了的皱眉,感觉跟俊洛翼相提并论是一种污辱。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   这边小声的对话,另一边,新郎新娘已经站在一起,神父正宣读誓词。   “安子亦先生,你愿意娶楚纤尘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与富贵……”   安子亦?怎么回事?纤尘以为自己听错了,楞楞的转过身,直到那低沉的嗓音说出我愿意三个字,她震惊的揭开头纱……   “你……怎么是你?”她走错礼堂了吗?站到另一个新郎的身边?纤尘以为自己闹笑话了,王冠名还等着她。   “就是我,现在该你了。”黑眸平静的注视着纤尘,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再自然不过的。   “我?我什么?”   “该你说我愿意。”   “我会说,可对方不该是你。”   “就是我,你不会嫁给王冠名。”   啊?就是说她没有走错地方?纤尘看向宾客席,妈妈、秦叔叔、还有奶奶都坐在那里,只差哥不在。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的样子一样很出丑,可谁能告诉她,新郎怎么突然换了?!   “说我愿意,婚礼完成后我会告诉你。”   “我……”   “楚纤尘小姐……”神父再一遍重复繁长的誓词,在这期间,子亦的手挽上纤尘的腰,低语:   “回答那个问题就可以离开这里。”   “可是……”   “现在有很多人在看。”   “纤尘不愿意——”最后方,一个男人跑过来,拉着纤尘的手就要带她走。   “哥……”   “秦刑宇——”面色变了,这里不只有纤尘,还有秦刑宇?!是宿命?秦刑宇还是喜欢纤尘?然后他们还是有纠缠不清的关系?为什么调查里没有秦刑宇这个名字?!   “你……叫谁?”先是对子亦唤出的名字一愣,然后惊呼:“你?你是谁?新郎怎么变成了你……”   呃,情况变得有点乱,子亦的脑子很清醒,他挥手,让人将秦沐仁带下去。   三个保镖一样的男人站在秦沐仁身边说:带他去他的坐位观礼。天知道,这话多么不可信,人家明明是被强行带走的。   有点冷硬的空气,子亦对纤尘说,他代王冠名帮助了秦家。   纤尘知道,她被‘卖’给了另一个人,就是眼前的男人。   “我愿意。”   在互换戒指的时候,纤尘这才发现,她忽略了什么,前几天她手中的订婚戒就换了,奶奶只是说那戒指要换一只,王冠名亲手为她戴的订婚戒指就被换走了,哪有人会将订婚戒换新的。   捧花丢出去,子亦便拉着纤尘的手向外走,没有理会身后的宾客,那些自有人招待。   婚车里,他紧扣着纤尘的手:“你跟秦刑宇是什么关系!”低咒,恼懊,怎没还有一个他,他们的状况还没解决?死亡也摆脱不了纠缠?!   “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   “刚才的那个男人你不认识?”   “他是我哥,秦沐仁。”   秦沐仁?继兄?他的名字换了?!然后……   他们异父异母,还亲梅竹马?!   “今天开始,我不许你见他。”他恼,一切都变了,他是要宠她,爱她的,现在却命令她,都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他们三个人,只有他记得一切。   “你无权这样做。”   “不,我有这项权利,你属于我。”   “我是自由的。”纤尘很生气,却发现,嫁给他,她并不排斥,这样她就更生气了,因为他霸道,比王冠名可恶。   (^&^)   第017章 喜欢番茄   “除了见他之外,你什么都是自由的。”子亦抿着唇,闭上眼,头靠在椅背上,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娶她是他要的,爱她是他渴望的,现在的敌对是让他无措的。   “你为什么娶我。”   “我缺一个妻子。”   “凭你的条件会找不到妻子。”   “你知道我的条件?”子亦睁眼。   “能让我嫁给你,证明你有钱。”她嘲弄,他该是比王冠名有钱,所以叔叔他们才会让她转而嫁他,或者是王冠名不想娶她了,而他就是下一个替死鬼。   “呵,还有呢?”   “你长得又不丑。”   何止不丑,她说这样的话,是会让神愤怒的。   “总之你不可以限制我的自由。”   “原本没想,现在考虑。”   “你故意惹我生气。”   “不,我不会娶一个女人故意气她,先回家,你需要休息一下,换身礼服,晚宴上你是女主人。”   “回上次的那个房子?”   “不,另一栋别墅。你可以继续完成学业,如果你想的话。”   “那当然。我还要工作。”   “我会给你安排。”   “不……”   “我坚持。”   她能拒绝吗?如果她真的聪明的话,该事事都顺着他,不能惹恼他,她该项清楚的明白,秦家需要他的帮助,一个面临破产的公司没那样容易走上正轨,那需要时间扶持。   “纤尘,我们刚才还有事没完成……”   “什么……”他放大的面孔,让她涨红面颊,吻,他们刚才并没的接吻,而且以后她要经常面对他的吻,还有更多。   “唔……”唇被封缄,一双小手紧握着,忍住推开他的冲动,腰间温热的手掌游移抚摸,她感觉腿酸,全身都软软的无力,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私处一阵收缩,好羞人的反应……   “你心跳变快了。”他恶意的指出,万分开心的发现,她身体的敏感处仍旧是他熟悉的,他顷刻之间可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让她连连娇喘的任他摆布。   “我……”可恶!纤尘开始动手去推子亦,而他只是埋头低笑,鼻尖贴着纤尘的香肩闻着她的体香,他可以猜得出,她现在的脸一定红透了。   “前面的司机看不到,但你不可以叫太大声,否则他听得到。”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吻你?还是不要让你叫出声?”   “闭嘴。”   “你吻我,献上香吻我就闭嘴了,很好打发的。”   “你无赖。”纤尘气结,这是他吗?那个看上去有点吓人的男人,跟她对话时,又感觉那样的无害。   “我是你的丈夫。”   “我知道。”   “你承认吗?”他屏息听她的回答,她不会知道他有多在乎这个答案,那种痛,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缠上他,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好难受,只好将她抱得紧紧的。   死亡,原来也会是天堂的转角,幸福会触手可及。   他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以为他的世界再没有光明,爱其实很累很累,可以压垮一个人,爱的幸福在什么地方?   唉……   “承认,我嫁给你了,你放心,你的付出绝对有回报。”纤尘让自己看上去变得严肃、认真,只是她肩上的那颗头颅让她心慌。   他为什么能如此自然的对她做出这样亲密的行为?而她为什么感觉如此的理所当然没有半分排斥?甚至不由的想露出笑,她甚至想搂着他,仰着笑面对他说什么,好像撒娇的感觉。   她一定思想出问题了,也许这样的行为他会对每一个女人做。   他吻技成熟,他一定有过不少女人。   不知为何,这样的想法让她心酸,她这是在吃醋吗?只是嫁给他而已,不用付出心吧?   楚纤尘,你到底在乱想什么?   悄悄的揪了自己一下,想让自己清醒,却听到他的喝斥:   “你在做什么?”子亦紧握住某人自虐的手,紧瞪着她的眼。   “有点痒……”   “拧那么重,我以为你是痛。”毫不在乎的,他掀起她的婚纱,她大腿处被她拧红的肌肤暴露出来。   “啊……你做什么……快放开来……”纤尘没想到子亦这样大胆,连忙用手去压,其实她也只掐到大腿处,裙子穿短一点,那里的肌肤也都会露出来,可现在感觉不一样,她有点难接受。   “掐红了,你喜欢自虐?”口气有点冷,有点恼。   “放手,不许看。”   “我早就看过了。”他没好气的说着,她身体的每一处,他看遍,摸遍,吻遍。   “你——你流氓——”   “呵……”她想哪里去了?她以为是上次救她将她带回家他偷看的吗?虽然那次也有看过,但他现在说的是更早。   “笑什么?你这个无赖。”   “你不会骂人。”子亦很认真的下结论,她骂人的话都不疼不痒,心态好一点,当谈情说爱都行。   “要你管!”   “很抱歉,今天开始,你就归我管了。”手托着下颚,点了点头的说:“看来你精神状况很好,不太需要休息,那就先换衣服,做完必须做的事后,等客人来主持晚宴吧。”车门开了,随着纤尘的惊呼,她被他抱起,大跨步的进入她的新家。   华丽的庄园,乳白色的秋千,圆圆的喷泉池,一片青绿的植物园,花儿很少,带药性的植物草比较多,她惊叹,她喜欢这里,他跟她的喜好一样吗?真的太好了。   对这里,她比对秦家还在喜欢,秦家,一直都不是她的家,不是亲生的女儿,总是要嫁人离开,她对秦家而言,就像一个房客,只是她居住的时间比较长。   “喜欢这里吗?”她惊喜的眼神他不会错过,也不会放过。   “喜欢。”   “以后我们就住这里。”   “好。”点头之后,面儿红了,他们的对话就像一双相爱共赴爱巢的情人,他问她时的语态让她有这样一种感觉,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   低醇的笑声,他一路将她抱回卧室,将她放在房上,自己也一同躺下。   “好大的窗。”   “你不是喜欢看景观吗?卧室里可以看夜景,感觉也不错。”   吃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看夜景?”   “猜的,因为我喜欢。”   “你快放手,我要换衣服。”   “还有俩个小时,我们可以睡一觉。”   “不……不不……我不想睡……”脑里的注释让她身子一阵燥热,不自在的扭动起来,想脱离他的怀抱,也想脱离他环着自己腰身的手。她很奇怪,他们才见过三次面,为何俩人的相处这样自然,似一同生活了很久,他熟悉她的一切,而她也熟悉他的一切,比如说现在……   她会知道她的抗议无效,也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却又不会去做,好像他会等,等到一切结束以后……扑向她,将她撕碎,吞噬。   “必须。”她今晚没时间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他们该是陌生的,她这样随便就赖在他怀里,他会怎样想她?   “你会睡得着的……”吻上她,将她转向自己,纯熟的吻技让她娇喘连连,她不知,背后的拉链开了,婚纱被退下了,身子被他带着轻轻的向床头移,然后,当吻停时,他说:   “睡觉,只有俩个小时,没有穿婚纱,现在应该睡得着了……”   啊——   暴红着一张脸不知如何是好,想推开他,又不得不与他偎得更紧,否则让开半分,她的无限春光就要让他瞧个尽了。   “乖乖睡觉!”   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却很快进入梦乡,等她醒来,天色已暗,身上盖了薄被,身旁的男人已不知去向,看向床头的钟表,已经八点了,晚宴早就开始了,他怎么不叫醒她?   慌忙的起身换衣,走到衣帽间,长长的一条,全都是女装,标签未拆的占半数之多,另一部份处理过的,看也知是新衣。   “都是你的,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过俩天我再让人送新款过来。”不知何时,子亦站在门边,他姿态随意,视线火辣辣的。   “你——”尖叫,后退,快速的拿出一套长裙掩住自己的身体。   “我说我看过了,你该习惯我的出现,这次就放过你,你换衣服吧,如果需要我帮忙可以叫我,我就在外面,还有,就你随手抓的那件晚礼服不错,今晚可以穿它。”慢慢的,折磨人的将话说完才转身离开。   “安子亦——”   “什么事?”明知她只是气恼的叫,还是忍不住的逗她,身一转,不止转了回头,还站到她身边。   纤尘手里的衣服不知遮哪里好。   “要我帮忙吗?”直径的取过纤尘手里的衣服,一边帮她穿,一边说:“这房间里有这样热吗?你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不对,比苹果更红,像番茄。”   “不要说了……”一手双捂着脸,任他摆布,只想他快点帮她穿好,她的手现在发抖,抢着去帮忙,只有越帮越忙的份。   “我喜欢吃番茄,生的那种,你也可以试试,听说美容的……”毫不客气,子亦一口咬在纤尘脸颊上。   (^&^)   第018章 学会低头   昏乎乎的,礼婚晚宴,纤尘变成子亦身旁的装饰,俩个人的身子一直挂在一起,完美的笑,礼貌的应对,偶尔俩人呢喃低语,在外人看来,这对小夫妻感情真的是好极了。   宾客不由的想。   安家三少真的只是用钱买了个妻子吗?秦家真的是‘卖’女儿吗?   说这一对新人‘无情’婚嫁,还真没人相信。   难道,他们之间有偷偷的地下恋情,因秦家险垮台的事而搬上台面?!   现在可没人认为秦家会垮台,因为他有了个钱的女婿。   有些人原本还想着,可以看看那个楚纤尘的笑话,毕竟她算是富家千金,大学没毕业,落得个‘卖身’的下场。   现在,事情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唉,嫉妒心起啊,安家的男人是谁都能嫁的吗?   对安子亦,他们是无话可说,政商巴结的对象;对楚纤尘,他们现在也话可说,他们要等,要看,看几个月后,他们的婚姻是怎样的再下定论。   既然目前对男女主角无言以对,那么男二号又当如何?   上流社会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听说:楚纤尘之前已经与王冠名订婚了。   听说:他们还一起出去吃过饭,约过会。   听说:安子亦是用强、用生意将楚纤尘换回来变身成为她的丈夫的。   听说:王冠名很喜欢楚纤尘,只是财势不敌安家所以只有让出美人。   听说:楚纤尘与王冠名是相爱的。   听说:楚纤尘与安子亦私会过,珠胎暗结,所以才有今日换新郎之说……   ……   “你已经与全场的人见过面了,大家也没说什么,你还生气会不会小气了那么一点?”在别人听不到的时候,子亦小声低喃。   “你在我脸上咬出了一个印子。”她控拆,用粉底遮了,还有齿痕,多难看,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   “就俩颗牙齿的印子,浅浅的,他们看不出什么。”   “你以为自己是兔子,咬人只留俩颗牙的齿痕。”气乎乎的。   咳……   “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声,子亦搂着纤尘的腰,头埋在她肩头,肩膀耸动着,听到他笑声的宾客全停止交谈,甚至刚起的舞曲也停了下来。   “二哥,我都没有看三哥笑得这样开心过。”安淇儿向后退,将自己藏在角落里,她不太喜欢人多。   “安淇儿,你手中的是酒,最好少喝。”   “是调酒,浓度不高,四嫂给我的。”握着酒杯,快速的喝下一口。   “他当然开心了,抢了人家的新娘,让我们去善后。”   “王冠名那边怎么了?”忧心的问。   “还好,也不怎么好,总之,人他娶到手了,接下来该怎么样就怎样。”子默手一带,将妹妹带到阳台外。   他跟他的好妹夫是王对王,死棋;只要是能让对方生气的事,他都绝对会去做,比如说吓吓他,将他的妻子拐走什么的。   “二哥,躲在这里好吗?”   “当然好,这样可以避免你不喜欢的人请你跳舞。”   “呵……二哥指谁?洛翼吗?”   “外人,我在说那些不必要的家伙。”   “是吗?”安淇儿不信,不过无所谓,阳台好,可以欣赏无限风光,视野好,窃笑……   “安淇儿,你怎么笑得让人毛毛的,你眼睛在看哪里?”子默揉了揉手臂。   “没,什么都没看。”面一侧,她连忙看向另一边,而她明显的动作,子默怎会看不到,寻而望去,他干咳出来,暗道:子亦手不知在摸哪里,照他这样下去,一曲跳完,他就要带着新娘回房去了。   “安淇儿,还想要个孩子吗?”   “我有俩个孩子了。”   “女儿是收养的。”   “二哥,那也一样,洛翼很喜欢她的。”   “那是你喜欢,他才喜欢。”子默说出事实。   “只要是喜欢就好。”豁达的笑,像只猫咪一样舔了舔唇。   “安淇儿,你喝多了。”   “四哥才喝多了,二哥,你看……”偷笑的声音越来越大:“四嫂生气了,脸色好难看,一定发生有趣的事了,我们一起过去看。”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坏心了?   因为是新人,首舞由子亦与纤尘开,三个花的旋转,赢得热烈的常声,轻巧的滑步,浅金色的裙裢带出美丽的弧形……   “你上了新娘班的?”子亦低声问着。   “恩。”   “英国伦敦最有名的那间贵族新娘班?”   “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妹妹。”她的表现太完美,也太让他熟悉。   “她也去过?”   “没,老师被我们请过来。”他们可是没让妹妹自由放飞,他们是圈禁政策。   “我知道。”纤尘低下头,她听说过,他的妹妹,全世界女人都想要的位置,按常理,男人优秀,女人最想当的是的妻子,可安家,女人就想当他们的妹妹。   安家的女儿是真正的千金,是她们不能比的。   “我问你,你上新娘班为了谁?”黑着面,背有点紧绷。   “那是奶奶安排的,并没有因为谁。”他以为她有对相,是为某个男人而做这样的学习?他……在吃醋?   心底泛起喜悦,不想压抑,最好泛滥成灾。   “秦家的人对你还真好。”这话,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讽刺。   “他们对我并不坏。”这是实话。   “让你去新娘班,是早就预想好要操控你的婚姻,用你的婚姻达到他们利用的目地。”子亦有些恼。   “这与你无关。”纤尘的话也变得僵硬起来。   “我只是要气他们,你不要乱想。”   “我并没有乱想,我就是你用钱买来的极品新娘不是吗?他们专门安排受过培训的。”话里不由的带刺,无论她对他有怎样的感觉,他们毕竟只是见过三次面的人,她对他而言地位如此低下,简单的一句话都会让她有自尊受伤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想去维护她仅剩的骄傲,哪怕要她变成刺猬,伤人伤己不在乎。   “如果我无意中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他已经学会低头,哪怕他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她,哪怕她的误解来自于她的敏感,一次失去、死亡,让他体会到刻苦铭心的教训,他不会犯同样的错。   “对不起,该我道歉。”她无权生气,纤尘突然感觉悲衷。   “我们需要单独谈一谈,带你离开这里你介意吗?”完美的谢幕,掌声中,他带着她离开,更多的人滑入舞池,而他们回到新房,今晚都不再打算离开。   房门关上时,他将她抵在门背上:“我道歉,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无论我说什么,绝对都不会带有伤害你的意思。”   “你可以将我的话视为为你鸣不平,也可以将它视为妒嫉心态之下冲口而出的错误。”他放低姿态,让她震惊,他为何如此迁就她?   好像,她是他很爱的女人。   “我现在真心的道歉,是我误会什么了。”纤尘的脸羞红。   “我们会是很幸福的夫妻?”他问她,希望她回应他的付出心态。   “恩。”   “因为爱而结合的?”   “……恩。”纤尘点头,他的意思是说他要她爱他,他也会爱她?!   “然后我要说,你并不是我买来的新娘,是我抢来的。”   啊?她眨眼,想起了新郎被换的事,举起手:“这颗钻戒是你送我的?不是王冠名的?”   “对。”   “真的是你找奶奶换的。”   “对。”   “我们之前只见过俩次面,为什么要娶我?”   “喜欢。”   “你……”纤尘发现自己很开心,眼中流出泪,她明明不想流泪的,却如此感动,她不能理解,她甚至欣喜的搂着他的颈项。   “喜欢你,所以才要娶你,所以你是抢来的宝贝,不是买来的,就算是买来的,也是因为我在意。”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错了,你该说的不是谢谢,而是给我同样的回应。”   “要我说喜欢?”   “要真心。”他点了点头。   “可是我迷惑,现在想不清楚,好担心答案给出太轻率。”她担心他听到这样的话不开心,可他在笑。   “恩,那就好好想想,我喜欢你对问题的重视,当然,我早就知道答案;但在你寻到答案的时候,还是要尽快的告诉我。”   “我会的。”   “这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认同吗?”话锋一转,他搂着她的腰向床面走去。   “……认同。”她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想过娶她的他会不碰她,就算新郎是王冠名她也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她现在突然发现,如果对方是王冠名她绝对无法接受。   “愿意将自己给我吗?”   “愿意。”   他退尽她的衣裳,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手捂住腹间。   “怎么了?”   “那里很丑。”   “不,我并不觉得它丑。”子亦拉开纤尘的手,吻上她腹间的剑伤处。   她羞红脸,他真的看过她的身体,否则怎会一点不惊意她此处的伤。   “它会提醒我更爱你。”他的吻又细又长,她肌肤的每一处都会享受尽他的爱抚。   纤尘震惊了,他刚才说的是爱?比喜欢更深的情感。   (^&^)   第019章 夜间注视   同一个女人,他竟得到了她的俩个第一次。   薄膜、障碍、鲜红的血……   他呢喃着安慰她,让纤尘晃忽,怎么会这样?仅只相见俩次,能让一个男人这样喜欢一个女人?   激情延续,娇媚的呻吟与满足的吼声交织在一起……   疲了,累了,纤尘沉沉睡去,等她醒来,发现身旁有双灼热的眸子紧盯着她,那样揪心的眼神,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   她疑惑,“你……一直没有睡?”   “恩。”   “你的眼神,好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你。”   她心惊,他竟如此直接的说出。   “纤尘,醒了就不要睡了,陪我。”子亦伸出手,将她搂入怀里,腿间的不适让纤尘略向后退缩。   “不行了,今晚不太舒服……”红着脸说出这样的话,让子亦放声低笑。   她以为他叫她怎样陪他?再在床上翻滚吗?他再放纵,也会了解处子的身体不容他乱来,他要的是人,不是只有身体,将纤尘捞入怀里,“就陪我坐一下,你脑袋里想的那件事我们明天再做,如果你现在想要,我可以勉为其难的配合。”   “我哪有说要……”   “你不要?那刚才,是谁的手脚缠着我不放?”   “我……”这样的话他也说?   “呵……不要生气,我逗你的。”将头放在她肩上,手在她身上轻揉着,想她想起他们的一切,至少记得与他之知的情感,她记忆茫然一片,会让他很寂寞,人,总是贪心的;轻轻的叹息,印入纤尘的胸口,不由的伸出手握紧他。   他心念一动,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一定是的。   “纤尘,我们曾经是情人,只是你不记得了,如果有可能,去回忆一下。”   她抬头看着他,吃惊,心口重重的。   “我不能提醒你什么,但你可以自己想,那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好。”有点迷茫,却也慎重的应许。   第二天,当纤尘再次醒来,子亦已经去了公司,因为她要上学,所以他们没有谈论去度蜜月的事,豪华的别墅只剩她一个人,她没有感觉陌生,没有人会对自己今后的家陌生。   走下楼梯,女佣候在那里。   “少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中式西式都有,您喜欢吃哪一种?”   “牛奶就可以。”她早晨不习惯吃东西。   “少爷出门前吩咐,请您无论如何吃点食物。”   “恩,知道了,少爷中午回来用餐吗?”   “少爷一般晚上才回来,少夫人希望少爷回来吗?我可以给少爷打电话,少爷吩咐过,少夫人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他打电话。”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事,在豪门里是难得的,因为事业第一。   “不用了,我随便问问。”浅浅的笑,吃着虾仁粥,纤尘想,她还可以去花园种花,他的事情来得太突然,有好多东西她都要想想,比如说他的感情,还有她复杂的心情。   花园里,纤尘只是站着,青绿的藤草齐整一片,她迈不开脚步,茫然间,她好像看到一个男人躺在那里,他昏迷不醒……   “子亦……”   清醒了,奇怪的幻象消失。   “少夫人,少爷打电话回来要您接听。”女佣拿着一只话筒跑到纤尘身边。   “喂……”   “吃过早餐了没有?”办公桌前,燥动,半天都是心神晃忽度过的子亦这一刻才平静。   “吃过了。”   “……在家里会不会无聊?”握着话筒的手收紧。   “不会,我在花园里。”   他想叫她来公司陪他,可她现在的答案似乎无法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我有份合同忘在家里了,你帮我送来?”   “好。”   “还是算了,不用送了,你在家里休息,晚上我早点回去。”呼,懊恼,她都答应了,他还说这样的话,真是越说越错,全都乱了套。   “不重要?”   “不——”   “我帮你送去,你等我一下。”   “不影响你吗?”她今天该是没事。   “不,你让人将花园整理的太好,我无事可做,要等它下雨,乱长草之后才有‘工作’。”浅浅的笑,她向回走,发现,自己并不想挂电话,而电话另一端的子亦同样如此,他与纤尘通话时温柔的神态,吓傻了入内送资料的秘书。   “我现在到书房了,你要的是哪一份合同。”   “桌上的蓝色文件夹。”   “看到了,我换衣服之后就帮你送去,会很快的。”   “我等你一起吃午餐。”   “好。”先婚后恋爱,她现在有这种感觉,衣帽间里,她欣喜的挑选衣裳,坐上车之后,电话又响了,还是子亦打来的,问她出门了没有,然后他温柔的声音一路伴着她到公司,她下车时,看到了那个男人,他竟然到大门前等她。   “子亦,你要的合同。”   “想好去哪里吃午餐没有?”   “还不饿,你决定就好,这个不赶时间吗?你可以先做完它,我们再一起出去。”   “先跟我上去。”   “恩。”   “熟悉我的办公室,如果你真的一定要工作,毕业后来给我当秘书。”   “啊?”   “眨什么眼?不会很麻烦,很简单,给我泡咖啡,然后让我看着你工作就可以。”   “花瓶?”   “哈哈……对,我一个人的花瓶,看着你,我精力充沛。”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电梯内,关合上的门还可见子亦低下头吻上纤尘唇瓣的景象,他们留下的最后花絮吓傻了看到此景的一大票职员。   “喂喂喂,我没看错没听错吧?总裁在笑?!”   “我想你没看错。”因为不可能他也看错。   “那个是总裁的妻子吗?”   “报纸上不是有照片吗?差别不大,她的妆好淡,没什么差别。”   “总裁夫人好漂亮。”   “是漂亮,不漂亮总裁怎么会娶她,她可是落难千金。”   “总裁看上去很喜欢她,对她好好,你们什么时候看总裁对谁那样好过,笑得那样开心。”   “恩……这个是没有。”想了一圈,大家一至的点点头。   “哇——刚才——刚才你们看到没有,他们在接吻,接吻也……好浪漫的姿势,我好想接着看……”某个反应慢半拍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哄堂大笑……   背抵着电梯,身体酥软的纤尘紧攀着子亦的颈项,仰着头回应他的吻,她的吻技似乎并不如她所想的生涩,舌头的戏弄纠缠,绕出一个又一个的圈。   “咳咳……”林森助理低头‘尴尬’的咳着,名为提醒电梯里的俩个人,实则为忍笑。   总裁不知道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吗?电梯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还是他们拥吻的场景,镜头还越来越火辣,他那手……在摸哪里啊?   实在不敢看!   “咳咳咳……”再咳下去,他就要咳嵯气了。   胸口一阵刺痛,纤尘惊呼,睁开的眼看到子亦身后的林森助理,脑袋罢工半响,脸颊涨红,“子亦……有人……”天啊,她刚才在做什么?!如果现在可以昏过去就好了,纤尘拉下子亦揉捏她胸部的手,然后逃避现实的将头埋在对方怀里。   “林森,看够了?”哼着,威胁着,原来他早就知有观众在那里,只是欲罢不能,而那个人又不识相,不知道快快滚开。   “不……不是的总裁,再过十分钟,李经理要上来。”他这是在提醒他们,被他看了也就算了,再被李经理看到,明天外面流言可就多了,李经理是不长舌,但他的小秘书爱八卦,谁不知他的小秘书一向跟前跟后不离开‘主子’半步啊。   “知道了,回你自己的位子去。”他不走,纤尘的头就要在他怀里钻个洞出来了,他是没关系,担心害羞的她在他怀里闷昏。   “是。”转身,想起什么似的回头:“总裁夫人,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   抽气!他这句话不说还好,说出来,不就更有意的说明他看了个全吗?   纤尘发泄的在子亦手臂上揪了一下,都是他害她的,以后看到林森助理就尴尬了。   “林森,扣你这个月奖金。”谁叫他乱说话,子亦搂着新婚妻子至犯罪的人身边‘路过’。   啊?为什么?他视而不见还要扣奖金?欲哭无泪,林森后悔了。   “真的要扣奖金吗?”随着门关上的声音,纤尘拧眉问着。   “你不希望我扣他奖金?”   “他没做错事啊?”刚才林森助理扁着唇的样子,好可爱,好好玩,想哭不能哭,想申诉无法说的样子,真的很好玩,没想到,这样的男人,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原来职场是不会让人失去童心的。   “他多话。”   “可他没说错话。”   “扣奖金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不能更改。”   “哦……”   “那就给他加薪好了。”   “呵……原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就是这样子的。”加薪林森助时一定更高兴,加薪是每年都会多,扣奖金只是一个月。   “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深沉的眸光,他想,他就是这样的,劫后重生,失而复得,他都用血一般的经历体会过了。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乌黑的眼珠左右晃动,有点无法承受他眸中过多的情感,她还是不懂,理不清啊。   (^&^)   第020章 如迷过去   “纤尘,想看什么杂志,报纸,书架上都有。”   “好。”   “还等我半小时,处理完一切,我们就出去用餐。”   “恩。”   坐在椅上,看着她去寻找她需要的东西,看着她深入他的生活,子亦不由的游神,唉……   “子亦……子亦……”推着那个失神男人的手臂。   “……怎么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担心你消失。”   “开玩笑吗?我又不会逃婚。”   “是呀,开玩笑的,现在逃婚也晚了,你已经是安太太了。”是她自己送上前的,她不来,他不能工作,她来了,他还是无法工作,视线全被她吸引,看来,想成就事业不要早恋是必要的,事业有成的男人不要沉迷婚姻也是必要的。   “我们真的以前是情人?”虽然不可能,可他的眼神骗不了她。   “你相信我吗?”   “信。”   “这就是答案。”   “你确定我不是替身?”她心口一痛,她不要当别的女人的替身。   “不,你不是,安子亦不需要替身,是你,便是你。”   “子亦,你刚才什么都没做。”她指出证据,电脑已经处于休战已久状态。   “对,看着你什么都不想做。”他轻叹,“你侵占我的思绪,霸占我的视线,让我欲罢不能,你说怎么办?”扣着纤尘的腰,他将她抱坐在腿上,闻着她身体的香气。   “我的错喽?”心里面慌慌的,特别是在他刚才对她那一番表白之后,他们真的是情人吗?真的是这样的吗?她要去问哥,然后再告诉他一件事,也许那可以解开这个结。   一道闪光,耳珠上多了俩个重重的东西。   “耳环?是你送我的?”   “对,跟你手中的戒指一套,三颗钻,是我的衣扣上取下来的,喜欢吗?偶尔只能在我面前戴,样式返古了一点。”   “西装上的扣?有特别的故事?”   “等,我们一起等,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一切。”子亦沉浸在他们的过现,他们现在的美满中,他闭着的眼没有看到纤尘的茫然,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对他的爱很无助,虽然有某些感觉帮肋她在确认,可那也是不真实的。   她感觉现在的一切就像一个随时会破掉的泡沫,一个不真实随时会醒的梦。   不要对她太好,爱上这样温柔深情的男人好容易,如果她真的是替身……   “纤尘,你在想什么?”   “没有……”手机响了,俩个人一同拿出,来电是纤尘的,她接通电话,子亦瞄了一眼屏幕,看到的是哥哥俩个字。   哥?   秦沐仁?秦刑宇?纤尘是真心将他当哥哥的吧……   “哥,我很好,我知道,我也正想跟你见面,明天下课后哥有时间吗?”   ……   “哦,好,就这样约定了,我会准时到的。”   ……   “他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明天见面之后再说。”   ……   纤尘越走越远,子亦想跟上前,又不好太明显,这样的话,是偷听电话,拧着眉想,作为兄妹,他们的感情会不会太好了一点?哪有妹妹才嫁,第一天就打长时间电话的,又不是女人,哪来那样多的私心话要说。   “哥,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明天见……”   好不容易,等到了电话挂断,子亦走上前:“秦沐仁?”   “恩。”纤尘侧过头:“我发现你对哥有敌意,好像很排斥?”话冲口而出,纤尘才捂住唇,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失去了自控力。   “是有点排斥,敌意没有。”如果是情敌的敌还有可能,可明显的,他们现在是兄妹关系。   “昨天在礼堂,你让人架住哥,将哥控制了。”声音里有抱怨。   “我不希望他破坏婚礼。”   “他想破坏的,是我与王冠名的婚礼。”   “也许……并不一定……”子亦啄吻着纤尘的颈项,没有让她看到他的表情,他毁过秦刑宇的婚礼,明显的今日是他们当初的延续,一辈子不走完,所有人都无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什么?你刚才说的好小声,我没听见。”   “我说,你跟秦沐仁的感情很好。”   “恩。”   这样的话,如果不发生经济危机,家里的长辈可能做主让她嫁给秦沐仁吗?这跟亲梅竹马好像差别并不大。   “我感觉,他这个哥哥比母亲当得要好。”亲生母亲可以出买她,让她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只要能挽救秦家的一切,而秦沐仁就不同。   ……   “有点嫉妒,你可不要乱想,好了,我们去用餐。”握着她的手,有点紧,餐厅里,纤尘去洗手间的空隙,子亦打电话给助理,告诉他,说明晚建设公司的晚宴他会去。   那场晚宴,是需要带伴参加的,他承认他有那么一点坏心,不想让纤尘与秦沐仁见面,不管是何种意义,现在他们婚姻不隐定的时候他不希望发生什么事。   子亦如愿了,一个多月过去,纤尘的生活始终只有他一个人,秦家偶尔来人,也是到他的地方用餐小坐便离开。   他是不是有点霸道?   他开始能理解子轩对曼君的无所不用其及,开始理解洛翼不让安淇儿见哥哥时心里有哪些想法,那是一种强迫症。   洛翼该是明知道他们这些亲哥哥威胁不了他对安淇儿而言的地位的,子轩也该是知道,曼君是如他爱她一般的爱他的。   会这样做,是因为爱的霸道,不允许任何敌人出现,连一点点小小的缝隙都不愿给别人,要霸占所有。   哪怕她对路人释放出善意,也不由的会想,那一丝在意与关心是属于他们的,不容别人分了去,抢了去。   而他们本身有没有给出全部呢?   也许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也许是身临其境不自觉吧!   当当当……   一下一下,子亦的笔筒敲击着桌面,他差不多快到下班的时候了,到时可以接放学的纤尘回家,呵,接自己的女人,感觉是那样期待,让人很兴奋,好像时间过得好快,又好像很慢很慢。   咖啡厅里,纤尘坐靠窗的位子,勺子搅伴着,想着最近所做的梦,那都是一些看不清主角的梦,里面情感的真实让她有些害怕。   每一个人的无奈、挣扎、情感、均撕扯着她的心。   那就是子亦要让她记来的东西吗?为什么不是温馨而是锤心疼痛?   她昨晚做春梦了……   纤尘的脸颊热了起来,一双手贴在上面,她跟一个男人不停的翻滚,身体很痛,紧紧纠缠着不放……   是梦吗?早晨醒来,她身上吻痕与欢爱的痕迹布满,也许是太累之后子亦又偷袭她了。   他对她太信任了,总说不担心她不过关,总说她可以顺利修满所有学分毕业。   呵,她对自己可都没有那样大的信心。   晚间过多运动,课间补眠,她有好几天没好好听课了,唉……   餐厅外,秦沐仁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进去。   最近他的思绪乱了,脑里总出现一些让他吃惊的想法,比如说,如果娶纤尘的人是他……   “哥,这里,快进来……”回神的纤尘看到了窗外的秦沐仁,起身向他招手。   露出笑,丢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步入咖啡厅坐在纤尘对面。   “哥,没影响你吧?”   “没事,自己的公司,这点自由还是有的。”   “哥,六年前,我是不是失踪过几个月?”纤尘低头想着,脑中模糊一片。   “没有,你哪有失踪!这话你听谁说的!”秦沐仁皱眉,忧心的看着纤尘。   “那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也不记得。”   “你只是受伤昏迷不醒,醒来后你什么都不记得,我们也没有多说。”真细说,他们也不知道纤尘怎样受伤的,她是被路人所救送入医院,然后昏迷了大半年,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纤尘早就结束大学课程了。   “真的是这样的?”她以为,像电视上演的,小说上写的,她出车祸失忆,然后消失的那几个月与子亦在一起,这样就可以解释子亦所说的他们有过情人关系的事。   看来并不是这样。   “你住的医院还有记录,要去看看吗?”   “哥,我相信你,只是这件事有点重要,所以一再的确认。”   “没关系。”   “我昏迷了多少时间?”   “大半年,所以你才休学一年。”   “哦。”这些妈对她说过,如果事情是这样子,她就不是子亦的情人,她真的是替身,要不她问问子亦,他是见过昏迷不醒时的她,爱上她的?   摇摇头,纤尘笑了出来,怎么可能,她自己在乱想了。   “纤尘,你怎么了?”她明显的心情变得低落,秦沐仁不会未察觉。   (^&^)   第021章 那三个字   “没事,哥,你想喝什么?”   “这里除了咖啡,好像也没别的东西吧?”秦沐仁笑了笑,他很疲惫,自己的思绪也是一团乱,看得出纤尘有烦恼却无能为她解决。   “有,冰沙,茶、果汁……”   “这是咖啡厅吗?”秦沐仁错愕。   “哥,这是学校附近,跟你们所处的商业地段是不一样的,你要酸梅汤也可以给你变出来。”   啊?呵呵,摇头失笑,他是离开学校太久了。   “安子亦对你真的很好?”   “恩。”   “我看也是,一个多月,你的精神看上去,比在家里时好。”   “真的吗?”   “我不会骗你。”   “哥,想问你一件事,王冠名后来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没差别。”他能理解,临时换新郎,她关心是必要的,毕竟人家不是自愿退亲,而且被抢了新娘子,怎么说也是一件很失面子的事。   “哥为什么一直不去我跟子亦的家?叔叔、妈他们都去过,就是哥没有。”   “最近有点忙。”   说谎,忙的话,不会一再约时间见面,只是每次都是她临时有事来不了。   “哥是在介意子亦?”   “没有……”   “哥感觉子亦对哥有敌意?”纤尘问了出来,看到他吃惊的表情,心忽的向下一沉。   “你也查觉了?”冲口而出,到也不后悔,只是迷惑,“我跟他以前有过节?再不,就是因为婚礼当天我冲出来叫停的事?”   “我……哥,你别乱想,他就是……”   “就是有一点小心眼,恼你破坏我的婚礼而已。”噙着笑,优雅的步调,子亦坐在纤尘身旁,手顺势的挽住纤尘的腰。   “子亦,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结果扑了个空,正好路过,看到俊男美女,就被吸引了过来。”   “你说笑。”   “这可是大实话,男才女貌,可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呵……”   “正好碰到了,我请你们吃饭。”子亦向秦沐仁伸出手,他将完美的风度尽情展现。   “恩,就在这里吃吧。”   “不行。”捏了捏纤尘的鼻子,宠溺一笑:“这里的东西就像零食一样,怎么能当作正餐,我的车在外面,一起去用餐。”说着,不容拒绝的将人搂站起,对秦沐仁笑了笑,一同起身离开。   秦沐仁心口一紧,加快了步,面色有些苍白,他竟然开始不适应这样的场景……   “纤尘,用餐就你们俩个一同去,我还有事,要先回公司。”   “是回家里的公司,还是哥自己的?”   “家里的。”步下一顿,扬了扬手告别,走向自己的车子,驶离后,停在路边轻喘,纤尘对安子亦无所顾忌,他自己有公司的事,家里人都没有告诉,只有她知道,她如此自然的便在安子亦面前提起,纤尘真的很信任他。   呼……   是,他们是夫妻,怎么可能不信任,是他一个人在这里乱想。   打方向盘,他该回家了,除了他的房子,现在哪也不想去。   “人走了,还看……”子亦的手在纤尘面前挥动,吸引她回神。   “子亦,你不喜欢我与哥见面?”她纤细敏感,一个多月了,怎会查觉不出。   做出消了气的气球状,苦着面:“你知道了?”   “你不否认?”纤尘吃惊。   “是事实,为什么要否认?”他耸了耸肩,将纤尘带入车里,讨论着去哪里用餐,而后接着说:“他对你很好,我是你的丈夫,有点危机意识很正常对不对?”笑着,自信满满的样子。   “危机意识?对哥有必要吗?”   “他是你的亲哥哥吗?”   “子亦……你——”他话里的说词让她恼、怒、惊心,他的意思是说,他在将哥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而不是她的亲人。   “不要气,这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现在还不明白,我会告诉你一切的,再等等。”等到她对他说爱他的时候,等到……   刚才,秦沐仁神色有异,看纤尘的表面并不如初时那般的毫无杂质,很多事都会变,他从不会排斥任何事情的发生,比如说,因为他与纤尘的结合,让纤尘想起一切;比如说,因为看到他,秦沐仁渐渐记起秦刑宇对纤尘的……爱。   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一样,在那个陌生的世界是他赢,在这里一样是他赢。   “子亦……你确定,你爱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她不是替身吗?纤尘再一次的确定,他要早点告诉她她是替身,再晚,她就无法抽身完全沉浸那个被他爱着的女人角色中。   “是你!就是你楚纤尘!”坚定的回答,“这个问题你不需要再想,这是永远的答案。”   “子亦,可我的记忆里没有你。”她痛苦,无法逼自己不去想。   “那就在你忘记的记忆里。”   “可我没忘记什么,只除了……”   吱——   急刹车的声音,俩人的身子惯性的向前冲,车停稳,他转身抓住她的肩:“只除了什么?”   纤尘看到了子亦眸中的期待与狂喜,她拧眉说着:“只除了我十六岁受伤时的那大半年……”   “十六岁?说,讲给我听。”他变得激动,年龄都一样,那就是他们的过去,属于她的记忆遗失部份。   “我什么也不知道,准确的说那时还没有十六岁,不知道为什么受了伤,昏迷不醒大半年……”纤尘讲诉出自己所知道的,未了补上一句:“我腹间的那个伤痕胎记,就是在那之后出现的……”   “够了,一切都够了,不用再说了,我明白,我什么都知道。”子亦将纤尘抱紧,俩人交颈相偎,他知道?可她什么也不知道。   “我们回家吃,不去刚才决定的那家餐厅了。”他突然宣布。   呃?他很开心?开心她昏迷不醒?   “子亦……你认识昏迷时的我?”最后的答案了,如果他否认,她就真的是替身。   “是,认识那时的你。”   “最初……是喜欢那时的我?”她一直觉得不可能的问题。   打着方向盘,稳稳的开车,手握得死紧,他的好心情感染了纤尘:“对!”   “你有一直有陪在我身边吗?喜欢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会不会很怪?”她像问别人的问题一样,满面笑容。   “不会,我们会神交、心交!”他的笑容大大的。   “呵,你有幻想症。”   “对呀,我还欺负了那时无力反抗昏迷不醒的你。”够了,他知道这些就够多了,现在只差,只差……   “纤尘,你爱我吗?”   啊?会不会太快?“我……”   “爱我吗??”他执着的问着。   “喂,你可是成熟的男人,哪有一天到晚将爱挂在嘴边的。”羞红的面,纤尘将窗打开,让风吹入,此时空调的冷气也无法让她的体温下降。   “爱我吗?现在、以后、永远!”   还问:“回家,回家之后我们再讨论,现在专心开车。”   “纤尘,已经到了。”低笑,现在可以得到答案了?!   “用餐,我们……”   “先给我答案,一个字,三个字都行。”   “俩个字可不可以?”她俏皮的扯着他的袖,看着那个男人面色冷下来,她真的有这样幸运?突来的婚姻让她得到这样的爱情,她一直以为,上流社会的利益婚姻没有爱情,而她的婚姻更是现实,只是一场交易,以人易钱的买卖。   “不可以!”   “爱你。”头抵着他的,难得主动对他撒娇,“这样俩个字也不可以?”   “那就回答:爱、爱你、我爱你……”   欢呼,欣喜若狂的笑。   管家站出来,让人接过钥匙将车开入车库,问他们何时用餐,佣人恭敬言语,一切的一切,子亦全然不理,带纤尘回到他们的房间,他们翻滚上床……   “啊……不要……明天……”管家又该躲着偷笑了。   “你不会以为现在我们下去,他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了?”   “不会吗?”   “不会,他们只当我们速战速决,欲望压抑太久,发泄太快……”   “不要……”   “所以就好好配合,他们怎么认为,我们就怎样做到够再下去……”   “啊恩……”   娇嫩与硬硕的身躯交缠,饥渴的唇在彼此身上不断涂抹,唇吻在一起,又分开,再贴合,配合无间的挑逗戏弄……   头蒙在被里,羞恼的:“全都是你的错,他们说不定还在下面等着。”天黑了,她想撞昏自己,又担心医生来了说她纵欲过度才不小心磕昏头。   “是,你骑在我身上,说还要一次也是我的错。”   “你……咳咳咳……”险些咳断气。   “你在我身上乱来,让我无法自控也是我的错?”一边好心的帮某人顺着背,一边说着更过火的话。   太害羞了,不好不好!她要适应才行,他可不会每次都在房里,下次,他们要在客厅试试,在厨房试试,让她脱光衣裳就围一条围裙色诱他,再不穿礼服不穿内裤,晚宴不去参加,让他直接攻城略地……   还有……   “你在想什么?”纤尘将身子将后移,好像,他变成大野狼了。   “还有,我现在还要……”只是想,身体的某个部份就硬挺肿胀,晚餐忘了,反正早过时间,就再大战三百……不,就一回合,否则,真的要累瘫在床上让管家来救他们了。   (^&^)   第022章 乐极生悲   “子亦,今天大概要回去晚一点,你不用等我。”   “哦?跟同学约好了?”   “是,会在外面吃晚餐。”   “有订位没有,我帮你们订。”   “哪里,我们只是随意逛逛,却哪里也不一定,订位没有必要啦。”握着话筒,纤尘走到远一点的矮树旁。   “确定不要我陪你?”他今天似乎也正好有个延长会议,现在他们的默契为他解决了苦恼,不用俩面选择。   “对。”   “不要告诉我,你有偷偷的将婚戒取下来?”仿佛有千里眼,似正在纤尘的前方盯着她。   “没有,就取下来过一次,以后再没有了。”很倒霉的被抓包,他还气了很久,说,知道她结婚的人多了,没必要这样做。   他喜欢她公示已婚的身份,可在学校,就没必要了吧?!其实,天下没有永久的密秘,她与他的事早就传开了。   “一次就已经罪无可恕了。”   “知道知道,早就认错了,这还不行吗?”她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自从认定确定彼此的心意后,一切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美好。   “吻我一下。”   啊?“电话里?”纤尘回头向后看,担心同学一下冲了过来,好在她们研究讨论什么很兴奋,完全的忘了她的存在。   “对,我要听得见!”她可做不出来,他保证,三秒内,她会挂……   “子亦,有人叫我,要先挂电话了,刚才的事回去后再说……嘟嘟……”电话挂断了。   呵,哈哈……   他就说会挂电话吧?他还没想完,那边就迫不及待了,摇头,将话筒放回原位,刚才的温柔消失无踪,黑眸一瞪:“林森助理,偷听上司电话很有趣?”阴森森的笑,很恐怖。   “呃……那个……总裁,我什么都没听见。”他可没错,是总裁话对他说到一半,夫人打电话来,他是迫于工作未结束才留下窃听的,他可是听得心惊胆战,血气翻涌。   “财务报表拿回去重做。”坏心的上司。   “这个不是我的工作,财务部的人会重做。”   “不,就要你做,给你加薪,也要表现出你的与众不同是不是?”   那也不用能者多劳啊?“是的,总裁。”   “我明天要看到让我满意的报表。”继续压榨。   “总裁,可不可以问问,什么样的程度您才会满意?”   “看心情。”   “怎样的?”   “比如说出门开心。”   这个是夫人的问题,只要夫人身上不出问题,总裁这边就没问题。   “比如说没人窃听我的通话内容。”指责的瞪了眼前的可怜男人一眼,他是被迫偷听的,真的有什么错,无非就是没将耳朵捂起来,而后多了那么一点好奇心而已。   “再比如说,能让我收到礼物……”这个就有暗示的意味了。   林森一愣,而后露出笑:“总裁,这个会发生哦。”他用小心眼,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咳咳……不是什么人的礼物我都收的。”暗示更明显了。   “知道,”只要不是他破财就好了,“总裁,我记得您的附卡交给夫人了对吗?”   “恩。”   “没问题了,我先出去做报表。”呵,约会去吧,最好明天不来公司,他好将报表交给财务部的人帮他做,其实也不叫帮,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总载弄到他头上,他再将绣球抛回去而已。   他这个人不黑心的,不会占功,所以说,是他们的功劳的地方还是他们的,他会向总裁说明,反正只要事做好就行。   呵,他也要约会,他可是认识了一个很清纯的女孩,跟他说话都会脸红,哇,脸红的时候还气乎乎的样子,想掩饰尴尬,她还会大叫:她是太生气,不是羞赧,她肌肤太敏感,一激动就血气上涌……   理由太可爱了。   “笑得像花痴一样,出去!”   “啊,总裁,您是说我刚才露出了跟您一样的笑?”   “你想死——”一个小盆景丢了过去,林森快手接住,而后是尖叫,天啊,是仙人球,满手刺。   “哈哈……”   ……   “纤尘,刚才是跟谁讲电话说了那样长时间?”某同学移步过来。   “呃,家里的。”   “呵,是你钻戒的原主人吧?”拉起纤尘的手,仔细研究起她手上的钻戒起来。   “纤尘,为什么是俩颗?”   “这,一时也说不清楚,你们决定好去哪里的吗?我们动身吧,再不走就晚了。”为什么是俩颗?一颗是袖扣,对子亦来说很重要,她自己也感觉很重要,他说做工有点不精,所以另外又选了一枚戒指。   她不在乎这个的,他坚持,她也就没有办法了,其实,那个袖扣钻戒蛮好玩的,很特别,她很喜欢,由心的喜欢。   “纤尘,你请客。”有人大叫起来。   “好哇。”   “安子亦那样有钱,你敢不用,我们杀了你。”   “今天想吃什么,去哪里玩都是我请行了吧?!”她的话,引来尖叫与欢呼,呵,他们帮她大忙了,子亦有对她说过,她用钱太少,还给她制定了限额,有她们帮忙不错,可是,怎么看,也只是九牛一毛。   她要想想,是不是送子亦什么,然后卡限用到的可能性比较大。   像他们这些人,吃也不会去浪漫情调的餐厅,他们要的是尽兴与开心,所以,专去一些平时未去接触及少的地方。   比如说夜市小吃一条街什么的,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纸碗,一个人手里一双筷子,叫一样东西,十几个人一人一口就没了,正好肚子没吃饱,再吃下一样。   身上的背包,脚下的运动鞋,扬着的笑脸与嬉闹的笑声……   “想加入他们吗?”苏曼君开着车子,侧头问着一旁的安淇儿,哈,好巧,看到三嫂了。   “大哥、二哥、洛翼、还有四哥都等着我们呢。”   “又没什么重要的事,跟他们说我们不想去了,在逛名店。”   “三嫂会看到我们。”安淇儿可没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她们俩个的讨论,明显的是在找借口,圆好说词,她们就要下地去体验‘快乐晚餐’。   那种吃法,谁又说不快乐呢?那一群人可一直在笑。   “我们不跟她碰面,就跟在他们后面吃,你看,他们男女都有,一看就知道是一群会吃的家伙,他们点什么,如果抢的人多,我们就跟进。”曼君将车停好,不停的引诱安淇儿犯罪,俩个人一同犯错,真的有惩罚,也不是她一个人,奸笑。   “对哦,现在跟洛翼打电话,就说我们不去跟他们汇合了。”   “不,不要打。”第一步诱惑完成,曼君接着诱导某人。   “?”   “打了他们一定问我们去了哪里。”   “说不定还会打电话确认。”   “何止确认,是还会现场去抓人。”曼君开始找停车位。   安淇儿认同这话。   “我们自己开车,没让司机送,他们知道后都会有一阵子生气的了。”   “四嫂,你是不是算计好了,原本就没打算跟四哥汇合?”   干笑,被发现了?!“绝对没有!”   “四嫂原本就是打算来这里吃小吃的吧?”这条路可不是她们该走的方向。   “……”   “我看到车里的宣传册了,今天是美食节最后一天!”安淇儿直接将底牌掀起。   认输了,没想到她观察推理功力那样强:“是的,我就是打的这个主意,这样好的事没忘记你,很义气是不是?”   “四嫂,这是有难同当的义气!”她可不可以不要?   “你发誓你不想去试试那个酱鸭舌?”   “不想。”摇头。   哭丧着脸。   “不过我想吃那个水晶凉粉,看起来好漂亮。”安淇儿拿着宣传册,指着某个小角落说着。   “你耍我?我可是你四嫂!”   “我请客。”   “宾果!这还差不多。”   “我没现金。”安淇儿伸了伸手,耍无赖的看着曼君。   “我……”原本的兴奋消失,“也没有……”   天啊天啊,她们竟然没钱!   “那里有银行,我们去取,车就停那里好了。”眼尖,安淇儿指向左边。接下来,只剩欢呼声……   俩个格格不入的女人,一身精致的裙装,一人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手里俩个小纸碗,筷子挑着彼此碗里的食物,还小声说着:“真的很好吃,要不要给少熙、宝宝带点回去……”   “不行,带了就被发现了。”哇,比台北士林夜市里的样品更多,各地风味,真的好好吃……   “好辣……”   “麻辣的才好吃……”   “我还要那个……”   “恩,我们人少,一样不一定要吃完,否则一下子就吃饱了,我们要街头吃到街尾……”   “……”   七点、八点、九点……   外面翻了天,她们不知道,有人找她们找发狂了,忘在车里的手机更是响了无数遍,最终告无电关机。   她们只知道,三嫂还在前面,他们继续,她们当然也继续,吃、说、品、观、笑……   不亦乐乎呀!   “少爷,找到少夫人她们开出的车了,可是找不到人。”   “车在那里,人就在附近,加派人找,我们马上就过来。”   ……   美食节,人太多,人挤人不说,天也黑了……   十点半——   安子亦的别墅。   三个女人坐起成一排。   纤尘不明白,为什么她也要受审,她晚归,是跟子亦说好了的。   黑线!她的小姑、四弟妹真可爱,想起她忍不住的好笑,她好像小她们的,不过她老公大,她就跟着地位提升,变成三嫂的麻烦就是,要有难同当。   “说,你们都做了什么?”安子俊第一个开口,他们封锁了整条美食街,然后还要小心翼翼的穿插找人,不能明言,担心里面有犯罪份子因为知她们的身份而出手绑架。   “吃东西,大哥看到了。”讨好的笑。   “请客。”纤尘也举手发言。   “保护她们……”曼君声音越变越小,怎么变成五狮会审了,子轩也不帮她,脸色比谁都难看。   (^&^子亦的故事,明天完结,呵呵……)   第023章 执着答案   冷森的笑。   “吃东西、请客、还保护人?你们好厉害,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们几个小时?”子默啧啧有声的摇头。   “???”   “三个小时二十八分。”   “哇,好厉害,知不知道尾数多少秒?”曼君拍手,移步,向子轩接近,打算让老公带她快离开,有人发疯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老公也跟着发疯,然后倒霉的人会变成她。   “不许动,坐回去。”   呃,想逃跑的人立刻又跟纤尘、安淇儿坐回一排。   “四嫂,抛弃盟友,小心众叛亲离。”安淇儿小声道。   “知道知道,都不知道他们在气什么,我们现在没事,人都回来了,一个个脸色还那样难看。”   “四嫂,问题出在三嫂身上。”   “真的,怎么回事?”   “三哥吃醋了嘛,这还不简单,三嫂身边那样多男生,而且还吃一个盘里的……”   “安淇儿——”安子亦恼羞成怒。   “自己吃醋就吃醋,不许吼安淇儿。”原本同一战线的人出局一个,俊洛翼将自己的妻子带出审判席。   胜利的手势,安淇儿低头窃笑,笑容还没挂俩秒,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   “回家再清账。”   “子亦,是呀,吃醋就吃醋,搞这么大阵仗。”某人也连忙领走自己的妻子。   “俊洛翼、安子轩,这样简单就原谅,小心下次她们让你们一天也找不到人。”安子默凉凉的说着,宠老婆也要知道什么时候要严惩不贷!   巧笑,安淇儿回头:“二哥……”   曼君的笑容也变得邪恶。“二哥,我跟安淇儿好喜欢吃二嫂做的菜……”   “你们……”   “我们昨天吃过哦……”安淇儿点点头,二嫂跟二哥闹情绪,小小的分开了一下,而她们就帮二嫂躲二哥的电子眼。   “昨天?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快步,子默上前拉住安淇儿。   “放开她——”洛翼面色难看。   “不许拦着曼君。”子轩也开心,二嫂就是二哥的软筋,难得看他意志消沉,孤枕难眠,现在又被整。   “二哥自己去找吧,二嫂说了,要将二哥变成男二号,等着被三震出局吧。”曼君坏心的添油加醋。   “男一号是谁?!”这还得了,潇洒俊帅的脸扭曲。   “很帅的。”曼君回想说着。   “好有风度。”安淇儿接口   “绅士有礼。”   “嗓音好好听。”   “手又细又长。”   “钢琴一极棒……”   “那是男人?确定你们说的不是人妖?!”讽刺,装不信,装理智,心底已经抓狂了,等他拧出那个女人,她就死定了!不,是那个男人死定了!   “才不会,那个男人也有很Man的一面,比如对二嫂说那三个字的时候……”暧昧的眨眼,这下,挑战完毕,俩个女人比谁都溜得快。   “安淇儿、苏曼君——不告诉我她在哪里,你们就完蛋了——”气恼得不行,也万分明白,他拿那俩个女人没办法,还有纤尘……   对,安淇儿知道的事,纤尘一定也知道,这里是她的家,她总跑不了吧?!回头,哪里还见纤尘的身影,她也跑了?青筋直跳,被子亦带走的!   “子默,安淇儿她们提醒你了,她们说见过,你跟踪她们好了,总会找到人的。”薄唇动了动,子俊起身离开,他相信,今天吓到人的三个女人都会有惩罚。   她们说错话了,不该当自己男人的面夸赞另一个男人,虽然无心,只为激怒子默,但是……   男人的心眼,有时候是很小的。   狡黠的笑,步出庭院时他取下眼镜,子亦这里风景不错,可以建摘星台了……   眼镜戴回,优雅乘车离去。   “狐狸!”他当然知道跟着就能找到人!眉一拧,脑中出现的是:Man!   “你跟王冠名是约好的?”卧室,子亦正在给妻子‘惩罚’,非常可怕的惩罚,折磨心,折磨身体,惨不忍睹。   “没有,你找到我的时候,刚看到他,还是你叫我的名字他转身才看到的。”巧笑,是吃醋吗?这样她就什么都不怕喽。   “啊……”抽气,身体忍不住的颤抖,搂着他颈项的手酸软无力,最后垂在身侧。   “那就是我的错喽?”咬牙切齿,早知道,就不叫她的名字,直接将人带走。   “恩……”   “你知不知道二嫂在哪里?”   “知道,不过不告诉你。”   “正好,我也没打算知道。”子默自己会找,谁他都能找得到,时间也不会太长。   “安淇儿、曼君不是我带出门的。”   “我知道,她们拉你下水,三个人同一战线,想护盾更坚固。”   “呵……”   “看来不能让你们经常在一起,全体都学坏了。”   啊?   如果说美食街的事只是巧合,那么,现在又算什么?   纤尘看着对面的男人轻叹,王冠名约她出来喝茶,这里是一家很清雅的茶庄。   “喝功夫茶,在品,你我都不赶时间,坐下聊聊该是没关系的。”   “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你不用对我抱歉,我得到补偿的不是吗?”王冠名轻笑,可话里带着刺。   “这……”   “你跟安子亦早就认识?”   “算是……”机场那次算的话?   “秦家公司出问题,为什么一开始不找他?”   “我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而言,纤尘只能如此说。   “我可以当作我当了一次小丑?”扯了扯唇角,“新郎原本是我,临场换人,我连说不的权力都没有,就因为全世界都知安子亦比我富有。”   纤尘皱起了眉,王冠名并不坏,相反的对她一直都有应有的尊重,哪怕当时她处于那样尴尬的地位。   “这件事我很抱歉。”   “好了,我也不是要听你的道歉。”口语里的不平淡了下来:“好比人家说的,你卖了更好的价格,所以我被取代出局。”   “你现在的话很无理。”   “生气了?”   “没有,这并不是你第一次无理的言论,你的话直接得太伤人,我想,就算没有子亦,我没有嫁给你也是对双方都有益的事。”她不是一只刺猬,而且很不喜欢当刺猬,所以她无法与刺猬共同生存,哪怕他没有恶意,他坚硬的刺还是会伤到她。   “没有他,你一定会嫁给我。”似若无意的拨动着杯里的茶叶。   “……”   “不否认了?”   那是事实,她无从否认。   “你爱上他了。”   “是。”   “他爱你吗?安子亦真的爱你吗?”   “你……”   “不要错愕,安子亦是圈里的名人,他的事,你查查就可以知道,我不会恶意的说什么,毕竟,我喜欢你,偶尔发泄完不满之后,性格也不是那样讨厌。”他自嘲的说着,纤尘面色恢复红润,她承认,如他所说的,他并不是让人讨厌的男人。   “安子亦前段时间,也就是在你们婚前不久失踪过大半年,回来之后性情大变,;确定的一件事是,在一年前,安子亦没有任何心爱的女人,否则他身边不会有那样多替换情人……”替换情人?情妇!他想纤尘懂。   “你说你们以前见过,他与以前的你相恋?”王冠明笑了笑:“你们不知彼此身份?那他为什么不找你?找一个人很容易。”   “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担心你当替身而已,商圈里的传说你该是知道。”   “什么意思?”   “安家四兄弟,一个妹妹,父母数年前过世后,他们对妹妹的爱似乎更过,从没交过固定女友,妹妹是四个哥哥唯一的舞伴……”   “停止,请你不要说下去。”恋妹情结?她承认安家的四兄弟对安淇儿都很好,非常好,好到不可思意的地步,但那仍只是对妹妹的爱,亲情,没有任何不纯,她嫁给子亦够久了,她了解,她不许外人说污辱他们的话。   “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跟安小姐很像。”   ……   “安小姐未婚前是安家的公主,那么她嫁给俊洛翼之后,你就变成了安子亦的公主。”简而言之,他说她是替身,子亦妹妹的替代品,一个可以属于他的,似妹妹的女人。   ……   “怎么说呢?听说安家的男人及喜欢给安小姐奢华的一切,安子亦对你,似乎也是这样……”王冠名看着纤尘的装扮下结论。   ……   “怎么,你大受打击了?”   “你故意这样说的?”   “这不是事实吗?”   “是,也不是,亲情与爱情不同。”纤尘站起来,“今天的茶我请,我需要先走一步,至于你说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人与人相处,语言、神态流转中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她分不清?她看上去很像容易被人左右思绪的人?   照他那样说,曼君算什么?二嫂算什么?   浅然一笑,纤尘走远;他有一件事说对了,在子亦与她结婚之前,商圈没有任何他爱过女人的传说。   如王冠名所说的,如果子亦一年前没有爱过任何女人,她似乎该去查查过去,子亦真有爱上十六岁时昏迷不醒的她?   不是安淇儿的替身,是其它女人的替身?   消失大半年后回来性情大变?!他爱的是在那期间遇到的女人?!   如果是那样,那个女人不是她。   一切没有多复杂,她只需要知道六年前,子亦是否有经常出现在她昏迷不醒时就诊的医院。   爱上他了,所以执着答案。   ……   (^&^)   第024章 第三辑终   “怎么这样着着我?”这已经是纤尘今天第六将偷偷的将视线瞄向他了,被自己爱的女人注视感觉很好,但……   她的视线游移飘忽,含意太多,看得人心慌慌的。   “没什么,看你还有多久将工作做完?”好堵,她好想直接问他答案,可是她问过了,还不只一次,他每次给她的答案都是,她就是他要的那个女人,那样认定的口语,让她感觉再问,根本毫无必要。   让事实说话吧,看六年前,子亦到底有没有出现在有她的地方。   “怎么了?想回家,让我陪你?”   “没有,工作要紧,在家里,在公司都一样。”   “你会无聊?”   “不会。”   “看着我不会无聊?那就是脑子里在想什么喽?”招了招手,子亦让纤尘坐到他身边,吸着她身体的香味不平道:“为什么还没有毕业?要不我跟你们校长打电话,你提前毕业好了。”   啊?“不要不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她不喜欢太特殊。   “我想你放假,这样我们可以去度蜜月,然后就可以丢下公司不管,让别人来处理这些事。”   失笑,原来是为了他自己偷懒。   “你还不明白吗?我已经无假不休的工作几个月了。”抱怨,申诉。   “是谁将公司做大?是谁接这样多业务的?是谁让你变得这样忙的?你该去找那个人的麻烦。”噙笑点点头的说。   “……我。”垂头丧气,他完美的形象全不见了。   “哦……”呵呵的笑声。   “你笑得有点免强,你不开心?”她骗不了他。   “哪有。”   “说,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秘密。”子亦拧着眉,她这俩天都有一点不一样,感觉……心事重重。   “哪有秘密,不过是在想,明天的晚宴,要穿什么。”   “你有为这种事发过愁?”这下问题更大了,还扯话出来圆谎。   “有,安淇儿、曼君、二嫂她们都会到……”   “然后呢?”   “她们送了我一件礼服。”子亦确定了,有后续更大的问题。   “然后呢?”   “那礼服有那么一点……”   “露胸露背的不许穿!”这下他找到重点了。“我重新帮你准备。”   “还有,有慈善拍卖会。”   “那很好,你去多花钱,多买点东西回来。”   “可他们拍买的是车牌……”   “正好,我帮你买了新车,还没上牌,原本要晚一点告诉你的,现在正好。”   惊异:“帮我买了车?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呢?你不是送我了吗?”   “安氏出的新款,钱也没到外人口袋里,不要白不要,送了你,到时你好跟着她们一起开车私逃,丢下我们跑得远远的去玩。”   “我哪有。”纤尘知道,子亦指的是上次美食节的事,都过了这样久,他还记得。   “可以试试,反正这事你们绝对会做,我不反对,但记得,真的私逃就开我送你的车。”奸笑。   “你装追踪器了?”   “绝对比她们车里的卫星系统自由度要高。”   苦笑,这还不又是前狼后虎,没差别嘛。   “好了,再坐半个小时,我很快就完了,然后陪你去选礼服,至于她们几个送你的,回家穿我看。”   “你就这样认定她们送的是你想象的样子?”狐疑。   “你们几个的脑袋,想什么事,我们还有猜不出来的,你们一集合,就无法无天了。少熙、曼君的宝宝都会被你们带坏。”   这年头,流行的是做贼喊抓贼。   “子亦,你几个月前失踪了大半年,去哪里了?”深吸气,纤尘将她的问题问出来。   “你……”先是一惊,而后侧过头,看向另一边,因为他的眼圈突然泛酸,无论如何,就算纤尘现在他面前,她的生命曾在他怀里消失是不容遗忘的事实,那样的痛,到今日,她提起,他仍是那样锤心难忍。   “子亦……你怎么了?”他变得僵硬的身体,还有他发抖的手,一切的一切,让纤尘亦心慌,又心痛。   他的爱情是在那大半年里发生的?那么,影响他,他爱上的女人就不是她。   “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她的声音有点免强,有点黯然。   子亦回首。“你在想什么?你不开心?就因为这件事?”他想笑,笑不出来。“真的想知道我那半年去了哪里?我说出来你信吗?”   咯噔一下,心向下沉。“不用了,今天就不要说了。”事临门,退缩的是她,她担心他骗他,又担心他说出让她难接受的实情,因为她现在已经开始心痛了。   “你……”   她得承认,王冠名的话对她产生影响了,他们之间迷一样的感情并不稳定。努力扬起笑,说着:“你要工作,说了只给你半小时的,再等更长的时候,我的肚子就饿了。”   “好,我工作,不过纤尘,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要乱想。”有点闷,子亦突然有点头痛。他们之间都有问题,无法坦诚说出,是因为各自都有结,比如说他心里有个秦刑宇,她因爱而迷惑摇摆。   “知道。”知道做不到,而且真的是乱想?   晚宴。   美光灯闪烁不停,每一双步上红地毯的男女均走出最完美的姿态,他们或笑或抬手至意,摆出最潇洒的姿态任镜头捕捉。   暗处,沙发上。   “我以为今天是奥斯卡颁奖礼现场。”曼君颈子伸得长长的,美女也,不看白不看。   “我不认为奥斯卡颁奖有这些贵妇的身份吸引人。”   “那到是哦,到这里的人,可是可以操控那一切的主导者。”   “恩,影后的归属,就那个人说了算。”曼君手一指,让身边的几个女人一同看过去。   “听说要陪睡的……”不知是谁跑出来插了一句。   “林夫人,这样的话并不适合在她们面前讲。”某位绅士立刻隔绝外来人,心里想着,可不能带坏他安家的女人,这些不纯的东西,不需要让她们知道。   尴尬:“三少……祝你新婚愉快……”   “谢谢。”   “三少夫人很美,跟三少真是男才女貌。”在安家四兄弟都在场的情况下,外人必须将身份分得更清楚。   “我先失陪一下,你们的继续聊。”   “请……”   林夫人走开,纤尘在子亦耳边说:“你这样很失礼。”   “我向你保证,如果开口的不是我,林夫人会更尴尬。”   “为什么?”   “他们的嘴巴更毒,会让林夫人想羞愤自杀。”   “这样很过分。”   “绝对不会带半个脏字,只是神圣的教育。”   啊?   “比起你们会被带坏,这样的事是我们愿意做的。”   “会吗?”几个女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她们以为,她们已经够坏了,不认同,却也不争辩,因为不会赢,赢了他们也没奖,而且回家后会‘身心受虐’。   “你们真的认为刚才走红地毯的几个女人很美?”执着酒杯的子默发言。   “恩,腿好长,又白又直。”安淇儿忍不住的又瞄了一下。   “胸形好美,腰好细。”曼君变成色狼回头去看。   “刚才那个眼睛好大。”纤尘也跟进。   “还有那个男人,有好绅士风度,一点也不像某人好野蛮……”   “那个法国男人嘴唇好性感……”   “哪里哪里,我们也要看……”   ……   黑线!青筋直跳,这场晚宴是谁办的?那个人大条了,有几个没人惹得起的男人想着要找他们算账。   视线交汇,几对人儿被分开,女人离开盟友,评价没人同共欣赏,只有安静下来。   “楚纤尘——你想给那几个人收尸就继续夸,我不会拦你。”咬牙切齿。在圆舞池中旋转的俩个人一个低笑,一个面色铁青。   “这样没信心,你只要站过去,什么男人都被你比下去了,我们刚才欣赏的是次等品。”   “这还差不多。”白牙齿露了出来,也没人比他的纤尘更漂亮。   “这场晚宴大家都必须到,举办人是谁?”商圈里的名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谁的面子这样大?而且身份略低的,还无法入内。   “我喽,你也是主人。”子亦回答出让人好笑的答案,他们几个刚才不是还在气举办方吗?原来是在气自己。   “还有呢?”   “子俊他们都算一分,这是安氏企业的晚宴。”他是三少,也是附属公司的总裁,当然要到场。   “也请了妈妈、秦叔叔他们?”纤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还有秦沐仁,看上去好憔悴。   “当然,你的家人,自然可以到场。”   “子亦,谢谢你。”秦叔叔他们看上去气色好极了,纤尘知道,这都是因为他的原因,他挽救了秦家。   “我认为用另一种方式比较好……”熄灯三秒钟,最疯狂的一刻,舞池一片寂静,情人们拥吻在一起,当灯再亮起时,大半久久未分开,子亦与纤尘就是其中一对。   秦沐仁站在远处看着他们,神情有一抹疲惫与狼狈,有一丝痛苦与不甘。   “哥,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离了舞池,趁子亦晢时离开的间隙,纤尘走到秦沐仁身边,她的突然出现,似乎将秦沐仁吓了一跳。   “纤尘……”很压抑,头重重的,他最近做了好多梦,那些梦境逼迫着他,或者说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他不认为自己疯掉了产生幻想症。   是前世今生吗?   在千年前,他与纤尘是未婚夫妻,他爱纤尘,然后他们的家发生了变故,安子亦出现,插足他们之间,纤尘在与他的婚礼上挥剑刺向自己……   “哥,为什么那样看着我?”那样压抑、痛苦、自责、包含着沉重的……爱?   天!真的是爱?她没看错吗?就像子亦看她时一样!纤尘向后退……   秦沐仁没有伸手去拉,去拦阻,任由纤尘逃避似的退出他的视线。   摇着头,她一定看错了,一定错了,提着裙摆,纤尘离开会场,一个人走到花园里。   谈完事的子亦没看到纤尘,询问招待,一连问了数人,才得知她的去向。   “纤尘……纤尘……”花园太大,子亦四处寻找。   “三少,找你的妻子吗?”一个握着酒杯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知道纤尘在哪里?”拧了拧眉,感觉暗处走来的女人有些眼熟,再一细看,不就是安淇儿她们刚才评论,腿长腿直的女人吗?她并不是什么名门贵妇,只是个一线女星。   “她刚才有到这里,不过现在就不确定了,也许走远了。”女人娇笑,站在子亦身前,身子向前倾,低胸的衣服露出她胸前诱人风光。   她有诱惑勾引他?这样的认识让子亦好笑,他对纤尘以外的女人可没兴趣,而且,婚前男女玩游戏你情我愿他不排斥,但勾引有妇之夫的女人,该说讨厌还是下贱?!   转身,子亦继续去找纤尘,他身后的女人气绿了面。   “安子亦,你没话对我说吗?”   “我并不认为我认识你。”留给对方的仍是背影,语调有点森冷邪恶,想想,还是纤尘叫他的名字时好听。   “对你以前的女人如此说话,会不会冷情了一点?”女人的话,并没有让子亦停下脚步,他冷笑。   “女人?除了纤尘我可没女人。”他继续呼唤寻找。   “安子亦——”气怒的尖叫。   “只是生理欲望,然后被钱收买出卖身体的女人,只是一件有价的货品而已,如果你曾经是我的货物,现在也只是垃圾。”   “你——混蛋——”   “混蛋?因为我没有接受你的勾引?”   女人羞急气红了脸。   暗处,看着这一切,听着一切的纤尘只感觉心痛、心酸,知然那是在她之前的女人,可听到还是会有这样的反应。   “楚纤尘对你来说是什么?也不过是你用钱买来的女人——”   “不是,纤尘是他爱的女人,有爱情,买来又何防?”秦沐仁冷着面走出来。   “不可能——”   “嘶声彻底,会丑化女人的美貌,你破坏不了他们,还是离开的好。”   “你是那个女人的哥哥,才帮着她说话,放心,你得意不了多久,搞不好,他们随时都会离开,爱?什么鬼话,我才不信,跟他上过床的女人他都会忘记,他是最无情的男人——”叫吼,担心更多人看到她的纠缠不清,快速的留下似诅咒一般的话转身离开。   多余的人走了,秦沐仁不会走,寻找纤尘的子亦也停下步,鹰般的眸子盯着秦沐仁,似在研究探索什么。   “你怎么确定我爱纤尘?”   “如果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有同样的记忆,那么事实就是这样。”   “你想说什么?”   “纤尘曾经是我的未婚妻。”   “你……”   纤尘不明白了,捂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那俩个男人说的纤尘是她吗?她怎么可能曾经是哥的未婚妻?   “你抢走了她?纤尘会自杀,是因为爱上你?”   “是,她爱我。”   “你们离开婚礼现场之后去了哪里?”   “梦幽谷,我们掉下谷底……”紧握着拳,双手变得紧绷,身体轻颤,他转身再次开始寻找:   “纤尘……纤尘……”他好害怕,害怕她再次变成他生命里的泡沫。   秦沐仁记起了一起,那纤尘呢?   背后,秦沐仁对子亦叫着:“我不会跟你抢,就算记得一切,对她还有感情,那也是前世的爱,现在我只当她是妹妹……”那些爱,会淡去,会转变成完完全全的亲情,因为没人想要她再死一次。   “你抢也赢不了,以前她爱我,现在她爱的仍是我……”他无声的对那个男人说谢谢,越走越远,因为秦沐仁放弃了,纤尘就算想起一切,也是他的,她没有负担与压力。   难怪他从头至尾都不在意王冠名,难怪他一直敌视的只有他,一切都是因为,他骄傲的只承认他对他与纤尘的生活有威胁;其它与他们过去无牵扯的人,他不放在眼底。   “纤尘……纤尘……”   纤尘走了,没有让子亦找到她,她没有开子亦送她的车,因为会太容易被找到。   哥与子亦说的话,她不太明白,又似有些明白,她脑里一团乱,她需要一个人静静的想想。   什么前世今生?她无法理解。   一个月后。   “找,如果找不到纤尘,秦家的公司就等着垮台!”冷森森的,子亦不看纤尘的母亲一眼。   他已经没有办法了,出入境他查过了,纤尘根本没有出国,那天晚宴的守门全保他也问过,纤尘是安全离开的,她没有遇到危险,只是有意躲他。   任何形式的寻找方式他都试过了,那个小女人就是不出来跟他见面,不跟他联系,她在折磨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走了之,她这样做很不负责,等他找到她……   他气不起来,还是担心她出事,可找不到人。   现在只能以她对秦家的重视逼她出来了。   “子亦……我们一定会找到纤尘……”女婿是下辈,她也拿他无可奈何,秦家的一切都靠他,他救得了,扶得起来,就推得垮,还可以将他们整得更惨。   “那最好,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内交出人。”也许秦家入绝境了,她才会出来。   “三天?”为难,他找了一个月都找不到,三天的时间他们怎么找得到。   “太长了?那就一天。”恶魔般的笑。   “三天,就三天……”   人走了,茶凉了,森魅的气焰消失,消瘦的脸庞尽是憔悴。   嘀嘀嘀……   电话,不想接,他挂断,一次,俩次,三次……   拔掉电话线,总裁室外的秘书却又拿着另一只话筒缩头缩脑的走进来。   她好害怕,可不能不来,“总裁……”   “滚——”   一鼓作气:“总裁,这个人说有夫人的消息告诉总裁……”哇,她好厉害,还可以将一整句话说完,她以为她会直接被吓昏,总裁最近刮强台风,公司已经阵亡十数人了,她也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纤尘?”黑眸眯起。   “是,总裁,对方说有夫人的消息告诉总裁。”   突的一吼:“那还不将电话拿过来。”   吓一跳,忍住尖叫:“是……是是……”   “纤尘……”   “我不是楚纤尘,不过……”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   被绑架了,这下好了,有她的消息了,子亦忍住笑,他是真的想笑,如果不被绑架,他是不是还要去找她?钱而已是不是?他有!   被绑在椅上,还被贴着胶布不用说话,纤尘看到提皮箱而来子亦低下头,苦笑,这下倒霉了,她才刚想起一切,欣喜若狂要跟他打电话就被人绑架了,他一定很呕她躲起来。   不看他的脸,他那冰冷,意含回家会跟她算账的眼神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去了梦幽谷,原来那个地方还在,虽然有了某些变化,但还是她所熟悉的地方,她在那里想起了一切,哥说的话,子亦对她的爱来自哪里她全知了,包括她对子亦的情感。   刻苦铭心、生死相随、魂梦与共……   他说的对:她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他爱的就是她楚纤尘。   哥释怀了,她记得哥说了祝福他们。   纤尘冥想,子亦这边的交易已完成,他正在帮她松绑,狠狠的在她耳边说:“回去后好好跟我解释——”   缩了缩颈项,头低得更下,忽然,她看到一个黑影向子亦接近,还举了长条形的棒……   “轰隆——”   “啊……”   很奇怪的响声,一切结束,纤尘拉着子亦的手臂:“我……不会打死他了吧?……”   子亦傻眼。   “他想偷袭你?”纤尘连忙解释。   子亦才不管那个男人的死活,他拉着纤尘的手臂,“你刚才……”   “呃……”   “那是纤尘会的武功……”   “我就是纤尘啊。”明白了子亦呆愣的原由,她俏皮一笑,而后又苦着面:“他被我打昏了,飞那么远,不会死吧……”   “你……”   “他会不会死?”   “我才不管他死活,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既期待又害怕。   “武功嘛,原来凭记忆也可以这么厉害,你不能欺负我了,不过没内力也……”   “你说什么?”可怜的男人,一直都傻傻的,她不将话一次性说清楚嘛。   “我记得一切了,我们的过去,我全都想起来了……”她欢呼,紧紧的搂着他。   “真的?秦刑宇也记得?”   “他现在是我哥,我爱的是你……”   “你刚才说什么?”欣喜若狂的表情,什么回去后给她好看,全忘了。   “我爱你,谢谢你一直等着我,你够坏的,十六岁的我,怎么也舍得欺负,还有,你的枪呢……还有……”   “我信,我信你全部想起来了……”他明白,她是在举证,让他相信她说的话,她一直在笑。   “子亦,我逃学了,但我还是要毕业……我们一起生个宝宝吧……”那个曾经存在过,她一直逃避,然后随着她一起死去的宝宝,她也要再找回来,就像找回他们的过去一样。   “好……”   ……   (终!)   明天就是第四辑:子默的故事了,呵,安家的狐狸,深谋浪漫华丽……   第四辑:邪情二少   第001章 有趣女孩   圣喻学院。   它是最顶极的贵族学院,想当尔,在此就读均是富商政要子女。   大四篮球联赛。   “子默加油,子默加油……”   “子默必胜,子默必胜……”   漂亮的三分球,精准的射篮,中空投中。   “耶——”   美女拉拉队疯狂的拥抱欢呼。   白色的衬衣,白色的长裤,运动过后,安子默衣衫甚至也未汗湿,一派潇洒姿态,美女同学送上的水,他仰着向头上一淋,迷人的笑,在众人的拥捧下离开。   “啊……安子默,我爱你——安子默,我爱你……”   尖叫,他是圣喻学院的王子,尊贵非凡的身份,俊逸迷人的面孔,让女人沉迷无可自拔的床上技巧。   当……   一计响指,在众人拥逐下的安子默停步,莞尔一笑:“同学,这是做什么?”   “子默学长,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羞答答的,某学妹捧上包装精美,系了蝴蝶结的蛋糕盒。   “我不吃甜品怎么办呢?”很头痛,又不愿失礼拒绝学妹心意的样子。   “学长……”有点结巴,想着,让学长为难皱眉,真是天大的罪过。   “这样好了,蛋糕我收下,然后,转送大家一起吃……”   “耶……”欢呼声,大家是高兴可以吃到美味的蛋糕,也是开心优秀的子默学长没有被人家一个蛋糕给收买了去,王子是属于大家的,谁也别想独占。   同学们是开心,手捧蛋糕的女孩就苦着脸了,心意白费了吗?子默学长并不喜欢?学长不喜欢她的蛋糕,就是也不喜欢她?!   “大家一起吃,当然我也会吃一口。”   最后一句补充,让女孩苦下的面又扬起笑。   “学长,现在就切开,大家一起吃?”渴盼的眼神。   “OK!”   “耶……耶……”   将车子开出圣喻学院,子默耸了耸肩,接通电话:“森助理,送一套衣服过来。”   “哪里见?”   “帝宫酒店,还是老房号,动作快一点。”   “是,二少。”森助理挂上电话,立刻动身给他的上司准备衣服,安子默既是学生,也是安氏企业开发部经理,当然,这个职位只是目前的,以他二少东的身份,将来安氏企业副总裁职位非他莫属,若有心与兄长相争,总裁之位夺得也非难事。   以安氏全球百强企业地位,他二少东的亿万身价不容置疑,多金、脑袋瓜子好使、手腕够高、长得够俊、够风度,就像英国王宫里最优雅的王子,迷人的笑总噙带唇边……   综合一切的结论就是,他绝对是女人追逐的对相。   花花公子被女人追逐很正常,年过二十,也不是不能玩的年龄,但他有个非常……   呃……   该说是好的习性。   他有洁癖,不喜欢的人,如果人家沾了他的身,他就一定要换衣服沐浴。   十字路口堵了车,安子默打开音乐……   嘀嘀嘀……   时间一分分流失,前面的车毫无前移的动静,按下车窗,外面传来这样的交谈:   “出车祸了,有个女人被车撞死了……”   “旁边还有个女孩子,不会是死了妈妈,女儿也受伤了吧?”   “谁的错?那母女俩人闯红绿灯吗?”   “快去看看吧,这事不解决,今天有得一堵喽,大家都别想走……”   麻烦的情事!子默下结论,还是坐在车上。   “现在的交警处理事情真慢,什么保护现场,慢慢询问,照这样下去要堵到什么时候?”交谈声再次传来。   “是呀,我刚才下车看了一下,那个女孩也受伤了,跪坐在地上头在流血,要送医院……”   “我也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好大,好黑,比那个叫什么的影后眼睛还要漂亮……”   子默下车,不要说他下车是要去看情况,是森助理打来电话,他的衣服已经送到,车不能动,他只能弃车去帝宫酒店,还好,差不多到了,就当今天多运动一下。   向前走,很不巧的,他要经过车祸事发现场,警察正在做笔录。   “你跟她不是母女?”警员问着头流血不止的女孩。   “不是。”淡漠的眸子,淡漠的眼神。   “你们为什么走在一起?”   废话!一条大路,谁不能走。“路过。”   “刚才有人说,车祸发生时,你推了她一下。”   “如果我不推她,她会被撞得更惨。”不情不愿的解释着。   “为什么……”   “她要自杀,她自己向车头冲,我不推她,她不会到现在才断气,应该是受更严重的撞击直接毙命……”   “……”   子默停步了,原来是救人?原来不是母女,她只是个路人,救个一心求死的人还弄伤了自己。   有趣,子默向那女孩走过去,看她的背影,十六岁左右的样子。   “她需要去医院。”子默也讶意,他竟然多事了。   “你是她什么人?”交警看着子默皱眉。   “朋友,她似乎很配合的做完笔录了,所以说,她现在可以走了?”   “现在?”笔录是做完了,按程序她要去警局一趟。   “这个我的律师会代为处理,现在她需要医治。”   “这个不可以……”   抿唇一笑,胸中有股怒意:“我说可以。”拉着女孩的手,甚至没有看清人的长相,子默就将人带走,一直流血,他们的眼睛都瞎了吗?还一直做笔录,没看到她颊边有些血迹已经干了?!以受伤时间来推算,他们就不担心她失血过多发生什么事?   拉着女孩,一路将她带到附近医院,让医生帮她处理伤口,他就坐守一旁,等伤处理好了,他才发现他今天多事了,怎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原来人性本善这句话没错。   再邪恶冷血的人,总有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时候。   “二少,她的伤处理好了,只是她原来的衣服不能穿了,您是要安排她住院,还是将她带走?”原来,这间医院有安氏企业的股份,院长被子默叫了出来,特别交待内外科主任共同主治。   验了伤,无内伤,头部外伤包扎处理。   “住院,让人给她送新的衣服。”他如果够理智,管闲事就要到此为止,他可不想带个不相关的人跟在身边。   “我有说要住院吗?”清淡的声音,坐在病床上,头包扎着白色绷带的女人转过面。   “你……”错愕,轻笑,他似乎忘了问人家的意见,视线顺而望去,闪过一抹欣赏,好清丽!眼视如果不是那样淡,会很妩媚,指她懒洋洋的眯着眼时,如果正常睁眼,那黑眸就大的出奇,很美丽的一双眼睛。   “我需要出院。”这地方,现在的她可住不起,贵宾病房住一晚,她就等着破产,明天方便面也买不起。   “可以,我让人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   “谢谢。”这个她不拒绝。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子凝。”   “名字很特别,很好听。”莞尔一笑,她娱乐他了。“需要打电话你父母过来接你?”   “不用,他们死了。”扯了扯唇角,子凝站下地。   “……很抱歉,你还有其它家人吗?我可以帮你打电话给他们?”她有一米六,看脸蛋也就十六左右,身体发育似乎不错,大概是她眼底的淡然让她看上去比较成熟,再看,她又像十八岁的少女。   “没有,有换的衣服我就可以离开了。”   “你没家人?一个人住?”   “是。”   拧眉。“在读书吗?”   “恩。”不想回答得更细仔,轻哼带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对我说?”医生离开了,子默靠在门边。   “谢谢吗?我以为你不需要这俩个字。”   “呵,你真特别。”   “每个人都特别,就像你多事帮我一样。”   哈哈……   她很有趣:“你生活条件似乎不怎么好?你有打工吗?”   “与你无关。”   “你确定你一个人回去后能好好照顾自己?会再来医院换药?”   “后面的那个答案是不会,我可没钱再来这家医院。”来这里,可是要红红的一叠钞票,她现在很穷很穷,嘲弄的笑,不过她有自由,相比富裕,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恩,明白你的心态与状况了,现在,你跟我走,不用再等衣服送过来,在你伤好之前,我收留你,我一个人住,你不用担心不方便。”病人服,他就带走了,这里可不差一套病服。   拉着子凝的手,子默将人带走,出大厅,森助理的车正好开来,俩人一同坐进去,直接回到子默住处。   复式公寓,子凝坐在沙发上,她还真幸运,就要没钱交房租了,来了个好心收留她的男人。   看来是个富家公子哥,有品味,会享受生活,有主见,有点霸道外带强势,长得不错,她如果写小说,他一定是她笔下的男主角。   “喝杯红酒,会醉吗?”子默至吧台拿来俩个高脚杯。   “没关系。”接过酒杯,子凝放在唇边,喝下一口,说道:“我没钱还你医药费。”   “不用。”他有点后悔收留一个陌生女人到他的私人公寓,不过做都做了,也就算了,看来他今天打篮球打出了头热病,一下子变成了爱心大使。   “你在打我的主意,想要我陪你玩成人游戏?”她挑高眉,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   笑,子默唯一的回应就是笑。   “说说你多大?”   “十八。”她说谎了,她并没有十八岁。   “恩,是可以玩成人游戏,可我对你没兴趣。”   “为什么?”这话她不信,这一年来,自从她离家出走,离开那个家一个人在外体验自由的生活,打她主意的男同学不少。   “没有原因,我想要女人,随时都可以,而且……我喜欢没人碰过的女人……”后面这句说的有点邪恶,他骗她的,他可没这种特别爱好,只是床伴,生理需要,他对这种事不在意。   “我是。”   啊?哈哈……   没想到子凝会回答他,子默笑得更大声。“放心,你是,我也不会对你怎样,如果你一直在试探我,你就放心好了,收留你的好处我已经得到,你很有趣,我很久没这样开心了。”转身上楼:“冰箱里有食物,想吃什么自己拿,自己做也可以,我回房,这里的空房很多,你可以住任何一间,有什么事也可以上来找我,不过,最好不要太晚,晚上,男人都是会变成狼的。”笑语留下,人消失在楼梯尽头。   (^&^)   第002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3章 神秘离开   “子凝,对街有辆好车,看,好赞。”宋云涛手一指,就给指到了子默所乘坐的那辆。   “法拉利,你喜欢?”瞄了一眼,子凝的视线重新调回桌面继续向食物进攻。   “嘿,眼光不错,我发现你知道的事不少。”   “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特别是男孩子知道的更多,你们不就是喜欢这些吗?”   “喜欢有什么用,没有啊。”   “你不是有车吗?”   “没这个贵,没这个漂亮。”   “到时候你就有了,那车,你工作后让你爸送你。”   “那还不如自己赚钱了买。”   “有志气,我支持你,在你买车之前要记得,要一直养着我,好让我能活着看你的新车。”   “米虫,我真是服了你。”   “给你养,是你运气,搞不好我哪天突然消失了,你想养还没得养。”   “你会吗?”   “……会。”轻叹,她是真的会,只希望她的消失是她自己自愿的,而不是突然被人带走的那种。   “子凝,你的家人呢?我不信你没有家人。”   “父母吗?死了。”她淡淡的说着。   “还有呢?”   “不记得了。”   “子凝……”   “好了,再问就上课了,我可不希望再让老师点名罚站,最近我诸事不顺,班里来了个霸王,狂放的不得了,谁罚站他就站在讲台下面大笑,还让他的小跟班MV拍摄,然后恶搞之后拿到讲台上播放,让全班一起看。”   “是秦清狂?”宋云涛皱眉了,那样麻烦的人物怎么跑到子凝的班上去了。   “除了他还有谁。”翻白眼。   “他家对学校捐了款,学校有什么大的活动必少不了他家的赞助,这个人是独子,无法无天,又爱玩,性格很野,你要不要转班?听说他谁都惹。”   “你帮我转?”   “是呀。”   “不用了。反正下学期要转校。”前几天的事过之后,她总感觉自己要移地方,否则心慌,想来真不服,凭什么她要心慌?!   “你说真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不过,你放心,不一定要转到你就读的大学附近,因为你一定会出国。”她可不能出国,也没那么勤快。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许我不会出国,我就在国内读书的话,你就在我就读的学校附近去吧,那样我好照顾你。”   “呵……你照顾我?想让我帮你选股,你再赚钱吧?!”   “随你怎么说,这样也不错。”   “再说吧,我们交情可不深,就认识了那么不到一年的时间。”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而他在她出现之前是全校同学的朋友,至从她出现后,俩个人都形单影只了。   “怎么说不深,大家可都说我们在拍拖,你不这样认为?”   “不。”   “真直接,真冷漠。”   “下次联谊不要拖我去,再当你的假女伴,下次又会有人将我堵在洗手间让我们去聊聊了。”   “呃……”   “吃好了,买单,要回学校了。”   “你真无情,刚才说的话不会当真了吧?”   “当然当真。”俩人一同起身,务服员过来,说钱已经付了,手一指,子凝看到了一张让她失去笑面的俊容。   “Hi,好巧。”   是啊,好巧?这哪里是巧合,他明就是冲她来的,原来漂亮尊贵的法拉利是他的,他坐在附近观察她时间不短了。   他想干嘛?给她钱?呵。   “你们认识?”宋云涛看向子凝。   “算是。”   “只是算是?”子默可不满意这个答案,长臂一伸,将子凝拉到他身边,迷人的笑容:“我们是很亲密的那种关系,你跟子凝是同学对不对?帮她请个假,她今天没空坐教室发呆。”   呃……   “子凝……”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男人了?   “恩,今天我真的不能回学校了,你帮我请假吧。”随遇而安的性子,让她经历怎样的事况都不会惊乱。   “子凝……”   “OK!没关系了,我要跟他先离开一下,有事电话联系。”宋云涛不走,只好她先走了,步出餐厅,“有什么事?”   “聊天?”   “没时间。”   “给你钱。”   “哦,现金支票吧,你签个数字,我们就可以分开了。”纤纤玉手伸了出来。   “你的手很美。”   “谢谢。”   还真客气,“我听说过一个很有趣的说法,说像这样的手,是天生少奶奶的手。”   “哦。”   反应真淡,看来是没兴趣。“那天为什么不叫醒我,直接走掉。”   “有必要吗?”   “你没拿到钱。”   “你现在不是给我送来了?”   “我查过你。”   “哦。”   “你到这个城市也就一年。”   “恩,你神通广大。”   “还有呢?”   “如果你一直只是说这些话,我真的要先离开了。”子凝左右看了看,表面很平静,心里却不自在,一个近乎陌生的男人,不久前跟她上过床的男人,她自认,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   “你意指我很无聊?”哧笑,她打击他了,安子默在哪里,不都是焦点吗?   “没有。”   “我们的对白还真贫乏。”   “那就结束好了……啊……”   “这样会不会贫乏无聊……”搂住她的腰吻上她,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众人的注视下。   “唔……放手……”挣扎,变为沉醉,她酸软的倒在他怀中,任他夺取自己所有的空气,脸颊涨红,直到呼吸有些困难才被放过。   “看来,我们现在达成共识了,双方都不会觉得无聊,所以,上车,我们该去个地方聊聊。”拉着子凝的手,子默将人带走。   车里,他问:“你真的没亲人了?”   “重要吗?”   “如果你跟我同居不需要经过他们的同意,那就不重要。”   “我答应你了?”   “现在答应就可以。”   “我并不同意,我不喜欢自己的空间有多出来的人,我喜欢安静,不被打扰,甚至在不必要的时候多出来的走动声也不喜欢。”   “你自闭?!”   “随你怎么说。”他那样大一个房子,一样是一个人住,如此说,他是不是也自闭?   “你姓什么?”   “唉……直接说你想做什么吧。”   “跟我同居喽,我需要一个固定的女伴。”   “好像不差我一个。”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倒贴他的女人很多。   “对你很满意,决定就选你不行?”   “行,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你的回答是NO?”   “对,所以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还是不行,我就选定你了。”   “为什么?”   “你得罪我了,在我的床上过夜,然后偷走我的种,说不定会怀孕,我要看着你保证你肚里不会闹出人命才行。”   呼呼呼……   他在开玩笑?现在竟然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子凝闭眼,一番思考,“跟你同居,是男女关系的那种?”   “对,然后我会照顾你。”   “养我的意思?情妇?!”噢噢噢,这个被人捧习惯了的男人,小心她一脚踢中他的宝贝。   “不是,你可以归类于我们在拍拖。”   “可我不喜欢你。”   ……   子凝还是被带到了子默的住所,然后俩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坐着,他对他的提议是坚持的,然后她仍是那样不轻不慢的态度,俩个人,都有将对方逼疯的本事。   直到一通电话过后,子凝的态度转变了,她妩媚一笑,没有风尘只有娇嫩。   “好,我答应你的提议。”她的转变让他讶意,欣然接受的同时却在思量给她打电话来的人是谁,没关系,她答应了,先改变他乱糟糟的生活,剩下的他可以慢慢去查。   老天并没有给子默时间去查,第二天,他又遇到了相同的境况。   一夜缠绵,她出奇的配合,晨间他所面对的,又是空了半边的大床,围了浴巾一间间房去找,最后找到的是一张纸条。   子凝说:   恩恩恩,我答应同居了,也做到了,一天也算对不对?   还有,你说养我的,也说给现金支票我的,好巧,我看到了一张七位数的,没叫醒你,就自己拿了,拜拜。   “——”   气死了,气极的表现是大笑,打电话森助理,让他去子凝的学校,不意外,她办了休学,再去找宋云涛,他一样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宋云涛除了认识子凝的时间比较长,其实方面知道的并不比他多多少。   哦,不,有一件事他比他知道的多。   宋云涛告诉了他子凝十六岁,不是十八!   气极,疯狂的寻找,自己也不知目的为何。   九年后。   副总裁,“这是新来的秘书欧阳小姐。”森助理领着欧阳子凝进入安氏企业副总裁室。   “恩,以后合作愉快。”扬起迷人的笑,在看清对方面相后,笑容僵了一下。   “副总裁请多指教。”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跟其它同事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是的,我先出去了副总裁。”大大的眼镜在欧阳子凝转身时折射反光,虽一闪而逝,却也被子默捕捉到。   “副总裁,她能力不错,就先用着试试。”   “你知道我会不满意?”   “是。”   “说说原因。”现在那个原因已经消失了,他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这个欧阳秘书也许是个有趣的女人,她戴的那个眼镜是平光的,没有度数,呵呵,那就是说,她土土的眼镜是用来掩饰什么的。   装深沉?不像吧?也没必要。   “她的长相太普通,不符合副总裁的审美准标。”森助理无奈的说着,他的上司‘眼睛’很挑,说,太丑的人,会刺痛他的眼,影响他工作。   “何止普通,戴那么土的眼镜,简直不是一个丑字能形容。”没生气,他还在笑。   “副总裁,她面试表现不错。”   “不用求情,我会先留下她,过了试用期去留再说。”   “是。”   “出去。”   “是。”   (^&^)   第004章 恶劣老板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秘书欧阳子凝。”秘书室,欧阳子凝含笑自我介绍。   “欧阳秘书好。”   “姓欧阳也,念起来好绕口,我们叫你子凝吧。”   “可以。”这里的同事都这样热情?有点吃不消的感觉。   “子凝,你去见过副总裁了?”有个小秘书很兴奋很期待的问着,她闪闪发光的眼让子凝摸不着头脑。   “小曼,欧阳秘书已经见过副总裁,很抱歉,你们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森助理阴森森的露出白牙齿,那些家伙想什么,他还有不清楚的。   她们以为,以欧阳秘书的的‘大众’打扮,还有她土气的眼镜一定会‘吓’到副总裁,近而被直接开除。   安氏,怎么尽养了一群黑心肝的笑面虎。   “啊……见过了?副总裁怎么说?”期待,大家一同期待那个答案,七八个脑袋一起向前伸。   “以后大家一同好好工作,这就是副总裁说的话。”拍了拍手,森助理让大家都散开,说有时间时大家再做个自我介绍,欧阳秘书以后就是她们中间的一份子。   安氏,就算你是刚进公司的新人,一样需要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欧阳子凝打开电脑,森助理至她身边而过,她听见这样一句话:   “你肌肤质感不错。”   他在夸赞她?还是在说明指明什么?抬手抹了抹脸颊,一笑,原来一直站在她身边,森助理还是可以看清楚很多事。   嘀嘀……   手机响了。   “喂。”   “妈咪今天去新公司顺利吗?”很好听的少年声音,带着一抹成熟与宠溺。   “很顺利,少顷现在不上课?”   “已经下课了,偷空给妈咪打电话,妈咪要记得,不能加班,如果工作不开心,不要做再换一份新工作也可以。”   “知道了,哪有八岁的小孩子想这么多的。”她的宝贝儿子,唯一的亲人,有他,所以子凝很满足。   “妈咪晚上想吃什么,少顷做给妈咪吃。”   “哇……我要吃……”   “欧阳秘书,你在跟谁通话?”咚咚咚,子默右手轻敲桌面,那么丑,还笑得那样甜,就像得到全世界的幸福一样,这个女人真可恶。   呃——   “副总裁?”快点站起来,上班的第一天就被上司抓包不工作打电话,她的印象分好像要扣不少?忙里偷闲,还是将嘴巴移近话筒说了句:“随便你做什么都好吃,要挂电话了,回家见,现在有工作。”   “好。”   收起话筒,这才发现,她面前的男人面色难看到了极限。   “这份资料拿去影印。”臭着面。   “是,副总裁。”   “你电话很多?”唇一扬,假假的笑。   “没有,就这么一个电话,也是非接不可,最重要的电话,其它就没有了。”子凝实话实说。   老实说,今天再见到他,他除了更有男人味,更俊逸之外,似乎也更阴沉了,她想想,他一定不记得她了,哪怕她没有戴眼下这副大大的土眼镜。   九年前,他们可是有俩夜情,还珠胎暗结……   哧……   少顷算是他留给她最喜欢的‘礼物’了,就因他献出的一枚优良小蝌蚪。   没想到他也来台北了哦,不过也是,安氏投资遍布全球,台湾这块宝岛也需要他们的贡献,多投资,减少人口下岗也好,台北卡奴多多,可不能没工作,否则会死人的。   九年前,拿走他七百万,让她无优的过了几年安稳生活,否则,她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怎么养得起宝宝?   哦,她还买了房,还有辆代步的小Q车,生活不错,房子、儿子、车子都有,现在嘛,还有一点银子。   她是言情作家,那种不需要出门,一天到晚闭关,然后交稿时跟编辑联系一下就可以的腐女。   少顷刚开始上学时,她还去送送,后来……   呃,她这个妈咪当得有点失败。   少顷现在全都是自己上下学,甚至有时还要外带照顾她,因为写稿灵感来了,晚上会写到俩三点,有时写整晚,肩酸,背痛,整晚不睡的下场就是体重猛降,身体变差。   少顷会做简单的菜,跟她学的,他学会了,就变成他弄食物喂她,俩人家里照顾与被照顾方调换。   少顷会提醒她按时休息,在学校里下课也会打电话回家告诉她到什么时候了该用餐。   她的儿子好棒……   想着,子凝唇边不由泛出笑。   咚咚咚……   “欧阳秘书,听到我说的话了吗?”阴飕飕的风,这个女人竟然在他面前游神?!不可原谅!   “呃,副总裁,听到了,我现在就去。”真可恶,试用期就一个月,做完了她就走,要不是新书男主角取材,她想出门看看写个有品的花花大少,她才不会来他的公司上班,谁叫他风流事迹全球闻名,女人好评最高。   他这长相,说实话,只是看着,灵感也泉涌,她的新书一定爆火……   唉,说是为书,也不尽然,她打算利用在这里工作一个月的时间,让少顷近距离的见他一面,少顷说了,他想看看那个制造他也出一分力的雄性动物。   她不担心叛变,少顷说了,他没有‘认爹’的打算,就只是对那个男人有那么一点兴趣,看完了,他就闪了,老死不相往来也行。   “欧阳秘书……”这女人,又游神了,子默这次不气,而是露出最迷人的笑容,她是看着他游神,这样说,她就是沉迷他华丽俊逸的外表了?!   啊?   “我现在就去影印,副总裁。”抱着资料,子凝快速闪身离开,似背后有恶狼在追一样。   子凝走了,安子默身一移,去看她打开的电脑屏幕,一看,愣在那里……   这些资料是她刚才输入的?她打字速度这么快?她是打字机器吗?!   呵,人家子凝可是小说作家,怎么可能打字不快,编辑追稿时,她一天可要写几万字出来,闭着眼睛手都会在键盘上敲,脑里的东西就这样变成一个个黑色的小虫跳上屏幕。   愣愣的站着,直到森助理出来叫他才回神。   “副总裁,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   “没有,你做先前交待的事就行。”   “副总裁,您刚才沐浴了?好香的沐浴露味道。”   “没有。”森助理提起,子默这才发现,似乎是这样,他惯用的沐浴露,今天香味变浓了?!可刚才还不会……   “副总裁,影印好了,现在需要吗?”子凝回来,那个男人还站在她桌前,而且还多了一个森助理。   “副总裁,我知道香味变浓的原因了,欧阳秘书跟您用的是同一个牌子。”鼻子超灵的森助理确定的说着。   “你鼻子还真灵。”没好气的,接过子凝手中的资料转身回办公室。   “森助理,还有事吗?”标准的笑。   “没事。”   “森助理,我需要回坐位。”   “……哦,好好,好好工作。”原来自己占了人家的位子,上司不正常,他也跟着不正常,这年头,难道流行丑女?已经各地开始串烧林无敌二号?!   啧啧啧……   还是看美女好,身一移,快速离开。   坐回位子,一边敲敲打打,一边偷偷的弄俩颗奶糖嘴巴里,补充营养用的,这可是她家少顷专门帮她买的,她食量不大,总吃不多,肚子却饿得很快。   工作了不比家里,肚子饿了可以跑去弄点东西吃,她现在只能靠这个填肚子,她要看看情形,过几天她观察好了,如果同事偷吃的现象很严重,她考虑多买点零食放在这里。   嘀嘀嘀……   “喂,安氏副总裁秘书室。”   “欧阳秘书,进来一下。”很好,一个新人,才来没一个小时见他三次,她还真荣幸!   “是,副总裁。”做什么又叫她?九年了,她现在的样子,她才不信他认得出她,这男人真麻烦,不管他在外面风迷多少万千女人芳心,她对他完全免疫。   原因一:他的味道她早就尝过了,上床痛得要死。   原因二:她笔下的男主角一样天上有,地下无,每写出本,她就跟他们谈一次恋爱,缠绵痴绝,他安子默嘛,靠边站,慢慢排队!   “欧阳秘书,你刚才在做什么?”吃东西,她竟然在上班的第一天偷吃糖?!她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挤破头也难进入安氏工作,她却如此随意,她真的想要这份工作吗?能力再好,效率再高态度不对,她完蛋了,他要炒她鱿鱼。   “做底案。”   “哦,你说话为什么模糊不清。”邪恶的笑。   “没有。”不会吧?他看到她吃糖了?!子凝头一侧,天啊,他的视窗正好对着她的位子,她的小动作他一定全看见了,哪有办公室这样建的,不摆明的监视人吗?!   “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没有。”   “再不拿出来我自己搜。”   “你性骚扰?”   “性骚扰?哈……哈哈……”捧腹大笑,“你眼镜取下来,打扮性感点,如果长得很抱歉,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的化妆师,对了,我不喜欢化浓妆的女人……”   “停——”嘴真毒,还好她百毒不侵。“你要就给你好了,我还剩九颗,你四颗我五颗,这样总行了吧?”不情不愿的,子凝抓出一大把奶糖。   什么?   子默眨眼。   这个女人太有趣了,她当他要跟她分赃,要见者有份?!   她有趣,他更有趣,开口说的却是:“我五你四,否则我以上司的名义全部没收。”   怒目,好像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气愤的,子凝交出五颗糖。   “副总裁,如果没事我出去了。”咬牙切齿,气呼呼的样子。   “恩,”丢一颗糖放进嘴里,发现味道不错,“明天接着带,下次我们五五分账。”   “不给。”   “你最好给,除非你不带。”他真恶劣,他自己也这样觉得,松了松领带,子默反思的想着,可没有要改正的打算。   “是……”不情不愿,恶劣的应声,一阵风似的卷了出去,背后,是他的笑声。   (^&^)   第005章 回到皇宫   下班时间一到,子凝立刻收东西准备走人,就冲安子默的恶劣,她决定拿走的那七百万不还他了,天知道她赚的是不少,但存七百万也不是简单的数目。   那紧巴巴存出的三百万,她决定拿出来跟少顷出游去,反正儿子他是没份,养儿子他有份,还有,那是他黑她的糖吃的钱。   那可是少顷专门给她买的补身体营养的。   谁说他是贵族,优雅的王子,怎么她看到的全是恶劣的一面?   玻璃门打开,子默走出来。   “你要下班了。”就是想找她的麻烦,这种冲动忍也忍不住。   “是,副总裁,今天的工作我已经做好了。”言下之意,她不需要加班,也没打算加班。   “新来工作第一天,没打算争取表现?”   “怎么争取?”   “加班,让我知道请你做事是正确的选择。”   “然后呢?”   “你可以顺利通过试用期。”   “如果用加班来通过试用期,我认为那是能力不够的人才会做的事,公司安排的时间足够我完成工作。”   “你真自信。”   “谢谢。”   “你是被打击多了,反攻力变强?”怎么说她都能对答如流,反攻力一流,面不改色。   她是根本不在意过试用期还能不能留下来,所以,她什么都不在乎。仰头一笑,收拾好东西的子凝伸出手,比出请的姿势:“借过!”   “不借!”   那就硬闯喽,下班时间得罪上司不会被扣工资是不是?一撞,子凝突出重围,身一闪,直接进入电梯,她要回家吃少顷做的菜喽。   子默站在那里,不是被她撞傻了,而是拧眉,她身体真软,这样的女人该是像猫儿一样妩媚才对。   地下停车场。   子凝倒退出去的车被另一辆车拦住,车窗按下,露出安子默俊美的面孔。   “Hi,下班去哪里吃饭?”   “回家。”   “当宅女?那可不好玩,我请你用餐。”   她的新书要开笔,万事开头难,一步错,步步错,她可没时间陪他在这里耗着,托他的福,她今天确定,新书开头不会温馨,绝对是针尖对麦芒。   “不,我家里有男人做好饭等我回去吃。”气死他。   “哦?你爸爸?”   “不,小男人。”她开车的技术不错,总是撞伤别人不会撞伤自己,发动车子,看到她的架式,她不信他不闪。   是呀,子默当然要闪,而且决定,这女人的车要没收,太可怕了,马路杀手!   回到家里,子凝一边开灯,一边叫着:“少顷……少……”   沙发上坐着一个发银白的老人,他身后还站着四个保镖一样的男子,身侧一个助理。   “回来了,十年了,你该玩够了,现在该跟我回家了。”   “不要。”身体僵硬,子凝背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时间过得好快,她离家出走已经十年了,眼前的老头,是她的爷爷。   她除少顷以外唯一的亲人,但她不要。   他是一个固执的老头,是他害死爸妈,他还操控她的一切,他认为所有的事都是对的,所有人都必须按他所制定的方向走下去。   “子凝,你不回去,我就要带少顷走。”欧阳焱纯金的手杖在地上一敲,美丽完整的地砖就多出了一个裂缝。   “凭什么?少顷是我的孩子。”少顷呢?为什么还没回来?激动,子凝站起身,“你将少顷带走了?将少顷还给我,我不要他跟你过那种没人性的生活,你当我们都是工具,爸是,妈也是,我是,现在还想害少顷。”   “没人要你的钱,没人要你的集团,你的财产,你的一切,我们都不要接手,你累死了爸,用永远止尽的工作累死他,爸是你唯一的儿子,他死了,你不后悔,接着要妈做同样的事,妈吐血倒在桌前的样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没有了他们,接下来就是我……”   “他们无能,你做得很好,可以承受我所有的训练。”欧阳焱面色平静。   “是,我是做得很好,但我不想做,就是不要做。”   “子凝,你在反抗我帮你订婚的事。”   “呵……哈哈……”她笑了,十三岁就帮她订婚,规划好她今后的一切,她就像一个机器人,这样的生活谁受得了。   她逃了,逃离台北,然后她就得到了十年的自由,很好,她没有做错。   “少顷快回了,我并没有抓他,但是你继续反抗,我就会将他带走。”他老了,需要继承人。   “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带走他。”   “是吗?你可以阻上吗?”   “就算你强迫的将他带回去,少顷也不会接受你的培训,他不会接手你的一切,一个无能的继承者,你要吗。”   “王助理,将东西拿给她看。”欧阳焱不再与子凝针锋相对,他让王助理拿出一叠照片。   子凝并没有打算看,可照片整叠的散开,她愤怒,也错愕,十年,这十年来她生活的一切,全都在里面,至她逃离那个家三天之后开始,每张照片上都有时间。   “还有更多,这只是有代表性的几张。”欧阳焱不动声色。   “大小姐,这十年来,老爷子一直知道您在哪里,您所有的一切老爷子都知道,十年的自由是否该够了?老爷子会出面,您该知道,就一定会带您与少顷小少爷走。”   颓废,子凝闭上眼,一下子,仿佛被人抽尽了精气神。   财富与权势,一切就是这样子的,你超越不了它,就逃不过它。   “大小姐,关于十一年前,您与秦少爷的订婚仍然有效,一切按正行式双方举办认同过,所以,您的未婚夫,仍旧是‘秦清狂’秦少爷。”说到秦清狂的人名时,王助理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子凝视线顺着向下瞄,怒意更高涨。   厉害,原来,国立高中的那个秦清狂就是她的未婚夫,这是故意安排的,是她伟大的爷爷安排的,是想让他们认识,慢慢培养感情?!   看,她连对方都不认识,这样的情况下就可以订婚,而且她这个主角逃走不出场,订婚仪式他们一样可以正常举行。   “不可能,我已经有孩子了,他不会想要娶我这样的女人。”   “不,清狂并不介意。”   “你……你问过他了?”怎么可能,她不信。   “是,下个星期,就会让你们见面。”   “我为什么见他?凭什么?”子凝开始让自己平静,她的记忆很好,她开始回想,九年前,十几岁时的她与秦清狂有哪些纠葛。   没有,他们甚至没有交谈过,或许有那么一俩次,可是很普通,毫无特别。   “秦清狂是因为我转入那个学校的?”   “恩。”欧阳焱点点头。   “我十年的自由是你给的?”   再次点头。   “我要感恩回报,你给了我十年自由,也给了少顷他应有的童年。”   “你的话里有讽刺。”   “这也无法承受吗?”   “我们并不是敌人。”他们是最亲的亲人。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   “好了,收拾一下心情,少顷回来了,你该想想怎么跟他解释,然后我们该离开这里。”   “我以为你不会给我机会,直接向他输入你想让他知的东西。”   “关于少顷的父亲……”安子默,如果没有订婚,他并不排斥这个男人当他的孙女婿。   “不重要。”   “恩,如此最好。”   什么也没收拾,在少顷回家后,子凝简单的向他介绍爷爷,一行人便离开了。   她生活九年的房子,离开并不等于再不回来,她的家还是在台北,只是这一走,就回到了她的富人区。   少顷的眼神是欧阳焱所喜欢的,他这个曾孙,在他的观察下他是满意的,优良的血统,对商业天生的触觉,不同与同龄孩子的浮燥。   阴明山华丽的城堡,子凝离开十年的家,她面对它时,只是挑了挑眉。   回来后她知道爷爷为什么这个时候来接她,再不给她自由的原因。   秦家要见人,要婚礼。   否则就要退婚了吧!那不正好吗?   “老爷……”   “欢迎大小姐回家……”   “欢迎小少爷回家……”   俩边站立的佣人,如同一个连队,宽大的花园,尽头处就是那似童话故事中的城堡,是每一个女孩子所喜欢的,向往的。   只有子凝知道,她家的城堡是金丝牢笼,满是禁锢与痛苦。   长长的餐桌,对坐着,却相隔好远,食物的精美让你只想欣赏。   “妈咪,少顷需要转学吗?”超出同龄孩子的智慧让少顷明白很多事。   “少顷想转学吗?”   “太爷爷的意思呢?”像一个小绅士一样。   “你就读的学校还可以,一切看你自己的意愿。”   “那就不用转学好了,我熟悉那里的超市,百货公司,卖场,知道怎样可以买到妈咪需要的东西。”   “不,这些事不需要你来做。”欧阳焱皱眉。   “不,这些事我一定会做,佣人并不是亲人,妈咪需要的是我。”   他反驳他?欧阳焱放下筷:“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你所做的最可怕的事就是威胁妈咪跟你回来,因为你要带走我,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都回来了,还有怕的必要吗?”他朝自己的母亲一笑。   “妈咪很棒,就算回到这里,一样可以过妈咪自己规划的生活,妈咪明天还会去公司上班吗?”   “当然。”母子的对话,让欧阳焱有些嫉妒,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   “妈咪还是会看着股市手痒,绝对不去赚里面的钱吗?”   “当然。”   “妈咪我吃好了。”   “那就回房,住到这里,看来以后要每天送你上下学。”   哦,一切并没有改变,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转,他们只是当自己晢时的搬了个家。   “你们这是无声的向我抗议?”欧阳焱不再用餐。   “不,现在的情况比您想象的要好,爷爷,你的最初设定里,我们是会更激烈,甚至与您争吵的。”   他无语,是的,他以为欧阳家会有一场战争。   (^&^)   第006章 女人儿子   夜店,喝完酒就走人,这是子默没想过的,也是不曾认为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今天,他就是不想玩。   踱步离开时,人家叫他,他扬了扬手,说有奶糖吃就好,他要早早休息,期待明天。   很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躺在床上,子默所想的是沐浴露的香味。   呼……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用这个牌子的?   八点,远远早过职员上班的时间,他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直到所有的职员都来了,他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直到打卡的最后一秒,那土气的眼镜才出现。   莫明的松一口气,他刚才想的不是这个员工上班第二天就迟到,他要辞退她,而是担心她不来了。   子凝放好包,打开电脑看向手腕的表。   幸运,最后一分钟到达。   庆幸未完,头顶罩下一片阴影。   “欧阳秘书,来得好早……”假假邪恶的笑。   “副总裁早。”   “我……的糖呢?”伸出手,明明是要说责备\打击她的话,到嘴边自动转了个向。   ……   “副总裁,一早站在这里就是要糖的吗?”   “五五分账。”   “森助理不能帮副总裁买吗?”小气,还是故意找她麻烦,他没看到有人在偷看他们吗?晚些,办公室流言就要出来了,根据小说准则发展,一定会有暗恋上司的老职员在接下来的日子整她,谁叫他是钻石单身汉。   “买不到,也不知道哪里有卖的。”   “我告诉副总裁?”   “不用了,以后你给我带,就算是你迟到的罚金。”   “我今天好像没迟到。”   “你真的不怕我?”准确说来,他是个很可怕的上司,要求严,与职员交流少,工作量大,大家所想,应该看到他就下意识躲。   “怕,非常怕,怕你黑我的糖吃。”   “有个问题问你。”   “问完副总裁就会去工作?”   丫头!“昨晚给你做饭的男人到底有多小?”   “换了,昨晚给我做饭的不是小男人。”回那个家,就不是少顷给她做饭了。   “他多少岁?”   ……   “二十五以上,三十五以下?”   “恩。”   “很帅?”   “恩。”她哪里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   “他有钱吗?”   “还可以。”   “那为什么不养你,让你在外面工作。”   “我喜欢。”   “那种男人你还跟他交往,早早分开的好。”   喂喂喂,他会不会管得太多了。“我考虑。”打发他走就好。   “真的会考虑?你……没结婚吧?”   “没,快了。”这样行了吧?再问,他再问她就将他拧走丢掉。   “快了?你也有人要?会接吻吗?那么土的眼镜,取下来之后看得清他吗?一千度?那男人真爱国,为国捐躯减少不婚率?”   “安子默——你话真多——”咻的一下站起来,然后四周是抽气声。   “欧阳秘书,跟我来——”收起笑面,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她生气比较好玩,拉过子凝的手,将她带入办公室,身后炸开锅。   “哇,欧阳秘书‘武功’真高,可以让副总裁气生,太过份了。”这话说反了,惹人的是那个男人。   “这下她完蛋了,一定会被开除,炒掉。”   “恩,才上一天班,正好试用期工资也省了。”   “我就说嘛,我们美女军团里怎么能留只丑小鸭。”   ……   “不对呀,我看惹人的是副总裁。”   “恩,眼神好兴奋的样子。”   “发现没有,昨天,今天,副总裁心情都像很好的样子,我看到副总裁吃糖了,那奶糖,子凝昨天吃过……”   另一边,子默将门呼的一下关上。   将子凝按在门背上:“我让你装——”手一伸,子凝的大眼镜被取下来。   抽气——   “你……”黑眸越睁越大,“你你……”是她!那个眼睛又黑又大,看一眼绝对不会忘记,然后拿走他七百万,只当了他一夜情妇,十六岁骗他说十八岁的家伙。   九年了,九年前他曾疯狂的找过她。   如此长时间,他竟能一眼认出来,更重要的是,她脸上该死的上了暗色粉底,她的肌肤很白晰,上过床的他不会不知道。   将子凝的手一扭,带着她走入洗手间,湿纸巾擦着她的脸,纸巾黑了一片,放开她的手:“用洗面乳,将你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先干净,我们有账要算。”阴飕飕的风,他给她一个小心一点的眼神。   事情大条了。   呃。   “你做什么?你可不要乱认人,干嘛拿我的眼镜……”   “装不认识?我们上过床你不记得了?还是你这九年来男人太多,所以弄不清楚了?”这个说法让他生气,怒意高涨。“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喂——安子默——”   “害羞?脸红是这样的意思吗?”   “我生气!”   “脸洗干净,我在外面等你,你最好快点,你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突然跑掉。”   “我给你留字条了。”   “情妇是我养的,我没同意你私自离开,就是你的错。”   “你就是要讨论对错的问题?OK!是我错了,行了吗?”   “不行,欠我的还来。”   “我没七百万还你。”   “谁跟你要七百万了,笨女人,要是为了钱,跟在我身边可以得到更多。”   “我只要七百万,多的不要。”   “你一晚可不值七百万。”   “你现在想怎么样?”   “接着当我的情妇。”   “休想。”   “女朋友好了。”看她也不是当情妇的人,“给你这么好听的名份,不错了吧?!”   “不要。”   “由不得你。”   咔咔咔,子默不知道在电脑上敲打什么,很快一份合同出来,还真是奸商,卖身契都帮子凝印好了,笔一递:“签字,签完OK!”   “我做你一年的女伴?”子凝一边看,一边轻笑。   “对。”   “你女人那么多,听说,可以从台北排到台南。”   “那是情妇。”他要报复她,整治她,要让他消气,九年遗忘,不并表示一切未发生,那只是时间的卡轮晢时停止而已。   “我签这个,跟情妇有什么差别?”大不了,钱还他,坏家伙,全世界不都说他对女人大方得不得了,就七百万,有必要这样?!   “你不是情妇。”邪恶的笑。   “为什么执着我?”   “好玩,我要整你,报复你不乖。”   “很无聊的游戏,就像男生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一样,幼稚!”   “你……”   “为什结巴,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我。”   “我喜欢咬你。”他是会中这种激将小计的人?!   低头,一下子咬到子凝嘴巴上。   “啊——”   一整天,子默的心情都很好,特别是看到在外面工作的子凝不是将头低下,就是捂着唇的样子,土土的眼镜戴回去了,到是肌肤没上暗粉,这点还好。   真不知道她戴个眼镜做什么,还咬牙切齿的说,他弄坏她的眼镜,她明天就不来上班了。   威胁他?   她不需要工作也可以?真的有男人养她?   脑里打了结,她为什么来他的公司工作?   下班时间到,她还是第一个起来。   她的开车枝术实在不敢恭维,拿了车钥匙,连忙追上去。   “子凝,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考虑不要来了,尽快让少顷见他一面就88好了,这是少顷的要求,至于她的新书……换男主角好了,反正一个月交稿,她真的想写,五天内就能写完,要不三天?   她喜欢长的故事,感动很多,那样没有言语不尽的感觉,让人回味无限……   她的新恋人,她还无法爱上他怎么办呢?都是那个原型版太恶劣的原因。   “你有驾照吗?你开车多久了,到今天没出事简直是奇迹。”   “副总裁,现在下班时间,您不需要跟我在一起吧?”   “不,下班时间正好也就是私人时间。”   “然后呢……”   “去约会,用餐。”   “上床?”   “咳咳……真直接。”   “没兴趣,我有重要的人等着我,现在,我要先走了。”   绕了个圈,绕回自己的车上,不是子默拦不住她,而是他想看她要见的那个人是谁?换了一辆车,子默跟在子凝身后。   子凝一路开车到学校,时间正好,同学们陆续的走出校门。   红色保时捷,子默坐在里面,面色越来越难看,不要告诉他,她是来接人放学的?答案很明显,是!   不要告诉他,她来接的是她的儿子或女儿?答案……   “妈咪……”   随着少顷的一声呼唤,子默心情跌入谷底。   有儿子了?那她一定离婚了,或者没结婚,私生子也说不定。   这男人心够坏了。   该死的,不愿当他女人的原因就是她有夫有子?!   冲的一下拉开门,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愤怒,有被背叛的感觉。   砰——   大力关上车门的声音。“欧阳子凝——那小子哪里蹦出来的——”   前方的俩母子回头……   少顷一笑,向子默挥了挥手:“你跟我好像。”   “是你跟我像,小子……呃……像?……”他……   不确定,确认,一抹期待与狂喜……   “爹地很厉害,我还没去见爹地,爹地就找到我了。”绅士般的笑,俊秀的脸,莞尔,看着父亲大人失态一时难接受的‘呆愣’样子。   “这几天妈咪有约会,所以说不能去公司上班了,跟爹地请假可以吧?听说是副总裁,这点决策还是有的哦。”话说完,一大一小,恶作剧的上车离开,等子默回神,哪里还追得到他们。   打电话:“森助理,人事资料那里,我要欧阳子凝的住宅地址。”   “是。”总算知道人家是谁了,一直不问职员全名,对此时而言可是一大弊病。   如果副总裁早问欧阳秘书的全名,就会知道她叫子凝,与他曾经找得让人疯狂头痛的女人同名。   查出子凝地址,子默快速开车前往,按门铃,没人;敲门……   将隔壁的都敲出来了才知道,前几天她就开始没回这里住了。   去公司等她?这才想起那叫她爹地的小子说子凝这几天不会去公司。   天啊……   他要疯了,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偷偷蹦出的小孩。   无聊,抓狂,找不到人,他给安子俊、安子亦、安子轩、安淇儿打电话,说:我可能有儿子了……   他得到这样的回答:“你让情妇偷渡成功,人家怀孕了?人打算让人家生下来,还是打掉?”   “要娶孩子妈?”   “几个月了,确定是你的?”   “真的,恭喜……”   这些话对他来说是不必要的,他说:“八岁,我的儿子八岁了……”然后电话的另一端傻眼,说他梦游,再不就是要他将儿子、妈妈带回家,很兴奋的样子。   可是他,不知道那对母子在哪里?   黑色十三号。   一连数日,子凝真的没去公司,直到这天,子默接到一个电话。   “子默,你不要儿子了?打算将女人孩子送给别的男人?”   “俊洛翼,小心我扁你。”   “你想送,晚一点送,或者送远一点,安淇儿看到你儿子了,上前让他叫姑姑,那小子也真的叫了,现在他跟安淇儿在聊天。”   “真的?”先是兴奋,后来不信:“你们又没见过,怎么知道那孩子是我的?”   “跟你小时候一个样,八岁,叫欧阳少顷,你说是不是你的。”   “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最好,豪门酒店,少顷说她妈咪在约会,也在这里。”加上后面的,是要子默动作更迅速一点。   “为什么打电话通知我?”他们可是‘对头’。问是问,人早就坐入车里朝豪门酒店而去。   “我妻子被你儿子缠住了。”意思就是说,让他来将自己儿子领走。   “安淇儿是我妹妹,跟我的儿子培养感情是应该的,要安淇儿接着缠,不能让他们走了。”   “是你儿子缠安淇儿,不是她。”   “你的话可信吗?”   ……   (^&^)   第007章 未婚夫妻   咚咚……   手敲桌的声音,秦清狂将头向前顷,帅气的笑:“怎么,还在看?还是认不出我?”有点失望,他们可是老同学,在成为同学之前,他们可是未婚夫妻,在成为未婚夫妻之前,他们可是有过一面之交。   她害他被打,因为他打架她告过状,虽然是无心的,好心要大家去救他,可他被罚扣掉了一个月的零用钱,那是他六岁时候的事,他记得很清楚,想来,她是不记得。   然后呢,在他们十三岁左右的那个时候,又是他跟人群殴的情形,很多人受伤,她从旁边而过,朝他们看了一眼,他发现她了,她离开不久,警察来了。   然后他又因此被扣了三个月零用钱。   他以为是她打电话报的警,去找她算账,很可恶的是,他竟然没赢她,他记得她当时对他说:你打架像狗乱咬,有时间去学台拳道,这样就可以赢我了。   他至那之后就去学台拳道,俩家是世交,宴会客宴餐会的场所,他见到过她几次,真怀疑她记不记得他是谁?   或者她根本没留意。   她有点冷,跟欧阳爷爷关系不太好,所以总不会站在爷爷身边接触他们这些世家小孩。   是因为她父母早逝的原因吧。   他喜欢她,在跟她订婚之前就喜欢,只是那时候不太懂,想着父母问他愿不愿意跟她生活一辈子,愿不愿她当他的妻子,他羞恼的说:随你们决定,然后脸颊发热的跑了。   那是害羞?呵。   喜欢她,知道她逃婚没有怪她,只是想,她要逃开的只是她的家,并不是他,不知为何,他就是明白。   所以愿意配合那场戏,没有女主角的订婚他一个人参加。   因为喜欢,所以在她离家出走后跟着转校,去她的班级读书,偷偷注意她的一切,他是班上的霸王,却还是跟她没交集。   因为她很忙,忙着赚钱自力更生。   当初,他很羡慕她的,什么都敢做,至少他没做到离家出走,现在想想,家庭不一样,如果将他换成欧阳爷爷的孙子,也许他也会像她那样做,但是……   她是自强独自生活,他搞不好就要变成黑道老大了,呵。   “记得,有爷爷的那些照片,记起你并不难。”   “你是指?”   “国立学校同班,我记得。”   “还有呢?”   “还有?”子凝想了一下,“我们有订婚。”   点了点头,心里摇头:“还有呢?”   “我们小时候有见过,不过没交谈过。”   “恩,什么时候见过?”   “不好意思,实在记不起来。”   看,她所说的他们有见过,不过是一种推演的说法,因为没见过,不可能会订婚,加上俩家交好,带着彼此到对方家里走访,一同用餐的场景应该有。   “很抱歉,我只记得这么多。”   “没关系,记得我们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就可以了,其它的记忆,可以以后再培养。”   “以后?”   “对,以后。”   拧眉:“你打算继续未婚夫妻的关系?”   “为什么不?”他睁圆目。   “我有孩子了。”   “你并没有结婚。”   “可是……”   “你也将他带来了,我见过了。”视线对向远方的少顷,他跟一个美丽的少夫人坐在一起,俩人在交谈。   “我认为你可以娶你喜欢的女人,伯父伯母并不是不开明的人,而且婚姻该由自己做主。”   “谁说我打算娶自己不喜欢的人了。”他还在笑。   “秦先生……”   “秦清狂,你可以叫我清狂,我们的关系那样称呼有点见外。”   “秦清狂,我认为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不需要,希望下次见面,可以看到你戴我们的订婚戒指。”他的并不在他手上,而是穿过链子挂在颈项上,小时候的戒指对现在的他们来说,都小了。   伸出手,秦清狂递出一条金链,“黄金的链子穿那个指环比较漂亮。”   “这个……”头痛,小说里的男二号?男一号?还真是让人难拒绝,发现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不来电,但是处于尴尬的境地,说词太软,无攻击力,太硬……难开口。   “少顷,有时间到姑姑家里玩。”   “少熙也会在家?”   “对……”   “安淇儿,子凝在哪里?”一入大厅,子默就看到了跟少顷坐在一起的妹妹,因为她身边的男人太耀眼,看食客视线聚集的向方便可。   “二哥,那里。”她是不认识欧阳子凝,但少顷有指给她看。   “你先照顾少顷。”   “好。”   “不行,我要带安淇儿离开。”她不舒服,最近她总是面色苍白,头痛。   “洛翼,我们又没事,晚点再回去。”   “安淇儿,我们在台北留不了太久。”   “但是今天会留下,所以照顾少顷没问题。”   他需要照顾吗?少顷偏头想了想,莞尔,亲人变多的感觉不错,姑姑跟太爷爷不一样,跟妈咪给他的感觉比较像。   “将他一起带回去。”   “少顷,愿不愿意?”安淇儿听小侄子的意见。   “可以,只要不绑架我,逼妈咪就犯就可以。”这话一说,反而提醒了子默,这下,他直接让妹妹将儿子打包带走,就少顷的长相,他毫不怀疑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当然,也不会去怀疑,也是不想,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让安淇儿将少顷带走,子默步向子凝。   低醇的嗓音:“秦总经理?!”   秦清狂回头,扬起笑:“安副总裁,好巧,你也来这里用餐?”   “恩。”按兵不动,好像是这样子的。   “要不要一起坐。”   “好哇,正好大家都认识。”视线对向欧阳子凝。   “安副总裁认识子凝?”   “我的秘书。”   “其中之一。”子凝追加一句。   “哦,子凝在安氏上班?”   “你还不知道吗?”   “还没聊到这里,安副总裁,给你介绍子凝的另一个身份,我的未婚妻。”   “哦?”心里串起妒意,瞪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订婚的?”   “十年前。”   比他认识她还要早?“十五岁的时候?”皱眉了。   “虽说是联姻,但是也是我做主选的未婚妻,眼光不错对不对?”   “是眼光不错,如果不是早早订下,指不定就被人抢了。”别有深意的话,子凝眸底有怒,没有出声,安子默,这个色痞,他的腿在做什么?蹭着她的腿痒不痒呀?!   “恩,欧阳老爷子的孙女,当然很多人抢。”   “哦?”不动声色,欧阳老爷子是谁,子默当然知道,台北无人不知,他没想到,她有着这样的背景身份,九年前,她是离家出走?!   她住的地方搬了,就是搬回欧阳家了?!   “安副总裁要点什么?”   “你们今天是约会,刚才是不知道才来插一脚,现在知道了还破坏和谐美就不该了,你们慢用,我妹妹、妹夫也在这里,就不防碍你们培养感情了。”   笑面虎!假!伪君子。   “真的?”   “当然。”站起身,道别后,他追加一句:“欧阳秘书,我妹妹很喜欢少顷,请他到家里玩一天,他也答应了,明天似乎没课,你可以打我的电话来接他。”优雅的笑,秦清狂绝对无法发现里面的威胁。   子凝忽的一下站起来。   子默还在笑:“慢慢用餐,我的电话不会没电,也不会关机,随时可以接通。”转身,不给子凝说什么的机会,离去。   气死他了!生他的孩子,是他安子默的女人,还敢跟其它男人订婚。   好,他们认识在前面,订婚在前,但可以解除啊!   就这么舍不得,她不解除,他帮她。   他不会让她带着他的儿子嫁给秦清狂。   她最好不要做这个梦,否则他会让它变成最可怕的噩梦。   混蛋安子默,他凭什么带走少顷?还威胁她,笑面虎,老狐狸,比谁都会演戏,那么会演,怎么不去当演员!   食不知味,经子默一搅和,她早早与秦清狂分开,而秦清狂同意她的条件是,订下了下一次约会。   餐会约会差不多,总之就是这样。   小Q车,子凝的开车技术还是那种吓死人的类型,她上路,管你宝马奔驰全让道,因为不想自己的车被她这个马路杀手,地痞流氓撞到划到。   “安子默,你家在哪里?”   “欧阳秘书,你说话口语不好,我不高兴,决定不回答你的问题。”坐在沙发上,手指绞着圈,玩味的逗弄着。   “副总裁,请问你家在哪里?”   “你确定你要问的是我家的位置?可是我没结婚,房子不少,全球多数国家都有产业,可何处是家……”   “请问副总裁现在哪里?”咬牙切齿,跟这个恶劣的男人对话,要气断气。   “我告诉你门号,千万不要找错,不要找到隔壁去哦……”安淇儿夫妻住隔壁,然后少顷也在隔壁。他似乎,真的蛮坏心的。   咳咳……   十五分钟,子凝就开着她的小Q车到达。   “少顷呢?”   “他不在这里。”仍坐在沙发上,让佣人帮她开了门,他就放了那些人假,让他们今天不用出现在他面前。   “你骗我?”   “没有,你可是我儿子的妈咪,我怎么会骗你,你打电话我,好像问的是我在哪里?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扁了扁唇,“我以为你很想见我,还沐浴更衣撒香水坐在客厅里独自等待。”好委曲的说词。   “安子默——”   “到——”轻笑,“我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你知道,所以不用叫那么大声。”   “你……”   (^&^)   第008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9章 威胁同居   餐桌上,叉子叉培根的声音异常的响,几乎要将盘子钗碎的样子。   看着子凝负气的举动,子默耸肩,没有不郁,只觉有趣,九年,更长的时间,他确定,真正让他觉得有趣的人只有她了。   “不是已给跟我签了条约,同意跟秦清狂取消定婚,搬过来跟我一起住了吗?事情都解决了,怎么还不高兴。”他存心惹她的。想看她像火暴龙一样跳脚生气,只是她忍性出奇的好,九年前没让他看到这样的景况,现在一样没有,最多怒目一下,然后一脸平静。   “少顷呢?你说我今天可以接少顷走的。”   “先回答我个问题,你这九年来住的房子,是你买的?就是填给公司的那个住家地址。”   “恩。”   “用那七百万买的?”   “是。”   “你那房子不小,买了房之后应该没剩多少钱,你养少顷,还要养自己,还买车,你与少顷这些年的生活费哪来的?”   “赚的,天上掉的。”   “我看过你填给公司的个人资料,上面填的是无工作经验,你以前是在哪个公司工作?”   写小说,她的钱是一本本书的稿费,版税。   “你经常晚睡?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以后作息时间要调整一下。”   管得还真多。“当当当——”又是叉子叉动盘子的声音。   “你还没回答我。”   一惊,不查他何时走到了自己身边,放下叉子打算离开。“没什么好说的,以前的工作不是相关的职业。”   “那是什么职业?”   “杀人。”   “杀手?”他笑着接口,她也能当杀手。   “意大利餐厅洗碗。”   “哦。”了解的点点头。   “代理孕母,情妇什么的……”   “这个不信,你根本没经验,除了给我的三次之外,就再没有性经验,做代理孕母人工受孕也不可能,你那里那么紧,就像没生过孩子的处子,我不敢想象,少顷哪里跑出来的。”这样很好,身为她的男人,这是他的‘性’福。   “色痞。”这种话说出来,面不红气不喘。   “这也叫色?那昨晚,亲爱的子凝你对我做的事又算什么?”无辜的眨了一下眼,子默去拿带子,打开电视拉子凝一同看,他要让她知道,他不是用高明的诈骗术骗了她,而是他真的有把柄在手中,而且,他还告诉子凝,带子不只一盘,哪知她的回答是……   “哦?那就多复制一份给我。”   傻眼。“你要这做什么?”   “研究。”   “研……究……”唇角抽搐,“你不认为,我们在床上研究比较好?我们可以每次换不同的姿势做,只看那一盘带子,不无趣?”   一抹闪光,她来写本艳情的书,好像,缺的就是这方面的‘实战经验’,看来,跟他同居也不错,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他的技巧真的超赞,挑弄得她意乱情迷,昨天的记得不多,以后她要好好体会才成。   “下次上床不许对我下药。”   啊?她怎么突然冒出这样的话?开心,唇角不由的扬起笑:“好,下次我们开灯做,现在就可以开始试?也可以放镜子,上水床,弄个情趣套间……”   子凝低头想,这男主角,真的是当过花花公子的,要女主角死也不要爱上他,利用他,再暗杀他,当他爱得如痴如狂时再离开他,让他颓废,狠狠惩罚,千万不能将他写成痴情公子,女生呀,最心软了,无论之前错了多少,男主一受虐,个个心疼的不得了,最重要的是她也跟着一起心软,不行,要死里虐……   唉,说得轻松,他不痴情,还虐鬼呀,早就劈腿了。   真是矛盾,要不,巴士光年,搞个外星王子来做男主好了……   “啊……”颈项被咬,子凝回了神。   “你在想什么?”   “那你又想做什么?”子凝向后退,子默跳动火烛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她不会不清楚。   “你刚才不是说下次上床不许对你用药?我们现在就是下一次。”   “我要接少顷回家……”呃,这男人是狼?不担心精力被用尽早年不举?   “我已经让人送他回欧阳家了。”现在问题没了,伏下头,逼得子凝在沙发上躺平。   砰——   “你让人送少顷送家?!”揪起身子的子凝撞到子默的头。“笨蛋!爷爷他不会将少顷还给我的,我不在,爷爷说不定会将少顷送出国,让我好多年都找不到他,培训他,让少顷去接管他的一切……”曲起膝,子凝击向子默的腹部,不防的子默中招,抓住她的手松开,翻身,子凝快速向外而去。   “笨蛋!安子默,我从没发现,你这么笨……你不是说你调查了吗?连我爷爷的这点心思你都不知道……你……”   “哈……哈哈……”忘了痛,子默大笑,“亲爱的,我总算是看到你惊慌的样子了……哈……”心有点酸,她的心慌是为了儿子不是他。   站起身,“不要跑了,少顷很快就会回来,送他去的人会将他带回来,我让少顷去那里,只是向你爷爷交待一下。”   “真的……”拉开门的手停住,惊喜的神情就闪过那么一秒,面色更难看了:“你的人可以送少顷回去,但凭什么带他回?爷爷不会让人将少顷带回来的……”啊——   她想尖叫,这个灾星,他一出现,她的生活就一团乱了,咬牙切齿,她想咬掉他得意的嘴脸。   “亲爱的子凝,我保证,那个送少顷回去的人一定可以将人带回来。”   “你凭什么保证,除非去的是你,那样爷爷可能给你面子。”   “那个人面子并不比我小。”呵。   “是总裁吗?还是你俩个弟弟?”高兴,突然又想起,总裁,还有他的俩个弟弟并不在台北,她可是他的秘书,对这点行程还是了解的。   “都不是。”   “那还有谁能从爷爷手里带走人?”   “安淇儿喽。”   “你妹妹?”忍不住的笑了,“俊总裁也一起去的?”   “当然,就算我说让安淇儿一个人去,那家伙也不会同意。”   “你让他们带少顷回去,然后跟爷爷谈判?”如果去的是那俩个人,她就安心了,姑姑带回侄子,爷爷不能说不许,然后……也不敢说不许。   因为,姑父也在场,那个至尊总裁,商界帝王,爷爷可得罪不起。   “原本是我亲自去,可是担心你跑掉,所以只好让他们去喽。”伸出手,子默叫子凝回到他身边,她刚才那一击,可真的不轻。   “你让他们对爷爷说些什么?”   “说老婆孩子我自己养,他不用操心,而且,安家的女人孩子,就该住在安家。”   “爷爷不会同意。”   “不,他会。”   “你用威胁手段了?”   “如果有必要,那俩个人会,准确的说是安淇儿老公会,安淇儿最近身体不好,俊洛翼不会让什么事情太难解决,否则让他宝贝头痛,对方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保证,你欧阳家再富有,跟他比起来,也差太远。”自傲的摇摇头,看,他聪明,自己守老婆,就将儿子交给安淇儿,然后俊洛翼就负责善后,只要安淇儿想的事,那个男人都会帮她办到,而且‘出拳’快准狠,效率极高。   “你利用自己妹妹?”皱眉,好恶劣。   “冤枉——我才舍不得,我是在帮那个痴心的男人,让他可以为安淇儿做更多事,我向你保证,安淇儿真心想为自己八年未见面的侄子做点什么,而俊洛翼更想为她做一切。”   “绝品好男人,跟某人就是不一样。”鄙视的看向子默。   “喂……女人,这一切也算是我做的好不好。”   闷笑。   “我们继续刚才的事……说,想不想在上面……”邪气,欲念潮涌。   “我们约法三章。”   “说。”   “明天开始我会去公司,会做满试用期,在公司不许公开我们的关系。”   “为什么?”他是狐狸,山不转路转,他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不小心,非有意的让人家知道了,那就没办法喽。   “总之不许。还有,我不住这里,要跟少顷搬回原来的房子。”   “不行,我们签了同居协议。”   “每个星期来三天。”   “不行。”这点他坚持。   “这是我的决定。”子凝无可商量的说。她跟他住一起,还怎么写书?写书要的就是安静,来不得半分打扰,灵感因外来人、事、物打断,那是最痛苦的。   “那就让少顷住这里,你一个星期在这里住六天,给你一天自由。”奸商。   “最多四天,少顷你想拿他当‘人质’,就给你好了。”她希望他们父子培养感情。   “五天?”试探的还要更进一步。   “就四天。”   “那你每天上班。”   “真怀疑你爱上我了。”   “不无可能。”子默笑笑的答。   微一愣,面色无变化。“就这样说定了。”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扑倒,俩个人继续之前被打断的事。   (^&^)   第010章 她完蛋了   “啊……”   不甚熟知情欲之事,被扑倒的子凝只能任人摆布,心跳奇快,感觉随时都会昏过去一般,仰卧的身子,双眼迷醉的看着子默。   “你现在就要?”   “是……”一下下的啄吻,含笑的眼迷惑着人的神智。   “你……”   “我们研究一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湿粘的舌顺着子凝的颈窝舔,惹得她一车惊呼。   “啊……好痒……不要……呵呵……好恶心的感觉。”   黑线,“你竟然说恶心?”她明明很享受,整个人的身子也燥热起来。邪恶的,子默将手伸入对方底裤内,手指在那柔软的花核一按。   “啊……”呻吟惊喘,花径热流外涌,打湿了她未退下的底裤,也湿了子默的手。   “看来你还不会在上面,今天只能由我调教你了。”   “恩。”技巧越多越好,最好能将她迷昏头,让她变成妖媚的欲女。如果他有这样本事,她写出的东西就会更劲爆,说实话,他的吻技捧呆了,就如他此时吮着她的丁香小舌,她整个人都酥了,拱抬起的身子想要离他更近,想要他压着她,填补她的空虚。   “帮我脱睡衣。”   “好。”子凝伸出手。   “不行,想不想让自己更有情趣?”   “怎么做?”   “就一根腰带,你用咬,咬掉它就可以。”   啊……   那带子在他腰间也。   “咬,咬掉它,然后,用你的舌舔我。”只是说着,他的身体都会出现前所未有的兴奋,腹部紧收,跨间的灼物硬挺也大了一个圈。   ……   “你不想做?”子默眯起眸子,她的沉默只是羞赧,他知道并非反对,她在考虑。   “没有……”快速的否认惹来低笑,不只女人喜欢爱抚,喜欢身体被人亲吻时的悸动,男人一样渴望,那是引起男人性欲的最惹火挑弄。   他会让她变成一只猫,他专属的猫儿,天下最妩媚,只为他娇艳的猫儿。   乌黑的大眼睛,让他九年不遗忘的女人,也是他孩子的母亲,他,也许要安定下来了,只为一个女人停驻,变成臂弯只环搂一个女人的男人,唇边也时时挂着痴情,变成曾被他说为‘愚蠢’‘白痴’的笑容,那种笑容的另一层定意就是幸福。   想着,子默在子凝的肩上咬下去,他可从不记女人的长相,她出高招了,上他的床,拿他的钱,不回头的离开,让他无法忘记。   让人愚蠢的爱情,真是让人又喜,又厌。   “啊……为什么咬我……”   “不只咬你,我还要欺负你……像这样……这样……这样……”   “啊……恩……”重重的呼吸、粗喘,子凝快速的向一旁让,太激情了,感观刺激太清晰了,她身体兴奋的几乎无力承受,她怕,再这样下去她会昏死过去。   “不要碰我那里……”夹紧的腿被撑开,隔着底裤他的手不断的在她私处揉搓,欲望的湿粘不断流出,感觉底裤湿得会滴出水。   挣扎,滚动,俩人一起掉下地,惊呼,却不是她痛,她听到了闷响,子默翻转身子当了她的肉垫,然后,她坐在他身上,很可怕的一件事……   她的裤底被扯破,睡袍下的他不着寸缕,挺立的玉径略一移位,便滑入她幽径内……   “啊……”   “动,只要你动,让它全部进去,我保证不痛,你的空虚还有你渴望的一切都可以得到满足……”   “你故意的?还诱哄我?”子凝不相信,这家伙性爱的技巧竟高达这样的地步,比A片男主角还厉害,还真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啊。   “动一下……”不以为意,固定着子凝的腰,他向上顶动,这次,她上,他下了吧?!要让自己的女人也享受到主动的乐趣,那可是他最大的福利。   一个一心愿学的学生,一个一心愿教的老师,俩人在地上翻滚……   事后……   恼怒的吼声出现。   “安子默,你不会不知道不戴套子会怀孕吧——”一阵旋风,快速打理好自己的人消失。   错愕,而后大笑:她可是第一个因为这个问题而在他面前出现这样神色的女人。   怀他的孩子不好吗?意味着可以在他身上得到钱,说不定可以嫁给他,他以前的女人可一心想怀孕,宁可破怀身材,以后再作美容都可以,就她欧阳子凝特别。   不过话说回来,她不是已经生了他了儿子。   按别的女人的想法,有他的儿子,就能成为安太太……   那么,他该娶子凝喽?   斜躺着身的裸美男吹了声口哨,也没捡起地上的睡袍,向二楼的浴室走去,他们在家里耳鬓厮磨混了一天,今天要上班哦。   心情很好很好。   公司,子凝早子默一步到达。   手里的避难药捏了数分钟,自问着:“吃吗?”   呼……   再生一个少顷也不错,多个弟弟陪伴,是个女儿更好,可以将她向公主一样打扮,给她自己没享受到的童年与亲情,可……   她现在跟安子默的关系适合怀孕吗?他不会又跟她抢吧?然后多个女儿好威胁她。   以她的经验,安子默对她有很危险的情感,她最不想碰触的东西。   失去爸爸妈妈,她就成了孤儿,爷爷是一个不会给她亲情的亲人,她不想再失去什么,她很害怕失去,所以不想去渴望,去追求。   因为渴望与失望从来都是不分家的,她不要失去。   宁可不曾得到,也不要承受失去。   就像她与安子默的关系,她会很谨慎的处理,不会让他影响到她,会让他一直可有可无,当俩人分开时,不要他影响她一分,她不要心痛与被掏空的感觉。   她有少顷就可以了,亲情是永远无法分割的。   “你在做什么?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你病了?不舒服?”刚到公司,子默便看到了子凝手中的药,快步上前问着。   秘书室里的其它秘书傻眼,副总裁这是在关心子凝吗?他们俩个认识?子凝请假的这几天,副总裁整个人都不对劲,还一直找子凝,他喜欢子凝?会吗?爱平凡飞不起来未脱变前的天鹅?   “头痛药,没什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子凝不想子默知道她手中的是什么药,而消灭证据的最好方法就是,吃了它!   手一扬,子凝将药全数吞入嘴里。   “什么药,吃得那样快?”拧眉,“东西不能乱吃,还有,为什么来这样早?我去你住的地方接你,扑了空。”   “你没说要我等你。”呼呼,安全打垒成功。   “跟我来办公室。”秘书们的小声议论,子默当然听到了,他不会斥责,子凝的心态他看得很清楚,她不会在他的公司做太久,试用期过了,她应该不会签合同,直接说工作不适合,或有什么事之类的离开公司。   所以,他此时不下手公开俩人关系,等待何时?   秘书间的八卦,这次他让他们尽量传,还会制造更多暧昧让她们传,传得全公司知道,狗仔队知道,全天下知道。   “是,副总裁。”跟在后面,子凝关上门。   “我要跟你说婚礼的事,你喜欢哪个设计师设计的礼服?利大意风格的?还是法国,英式的?”   “喂……”呃,“婚礼?谁跟谁的婚礼?”不用这样早向她丢炸弹吧?吓她?!   “我跟你,少顷也要改回本姓。”   “我可以让少顷姓安,但婚礼就没必要了。”   拒婚?很好,这个女人,先是逃跑,现在还拒婚!忍,面上狐狸般的笑容不变。“我可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当私生子。”   “你可以对外说,我们结过婚,又离婚了。”   “我不习惯骗人。”假!   “你可以……”   “另外找个女人结婚吗?”   “不!我不许我的少顷叫别的女人妈妈。”子凝想到严重的问题了,她的儿子才不送给别的女人,安子默也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看来,她是不是又要离开?将少顷带出国的好。脑袋瓜子里已经开始计划起来,她这个人,完全的行动派。   “所以,你嫁给我就行了,我告诉你,少顷过去的八年,我没有参于,今后的人生,我这个父亲一定会存在,所以说,你不要想逃、跑……”   啊?他有窥心术?!   拨通电话,子默叫来森助理。   “森助理,我需要婚纱发面的资料。”   毫无意外,他早就料到了,安家,速婚从来都是惯例。“好的,我现在去收集资料打电话询问。”   “就在这里打,多问问子凝的意见,我出去一下。”   “是,副总裁。”   让森助理看着子凝,子默回到子凝办公桌旁,任何人都骗不了他,他才不信她刚才吃的是头痛药,否则为何吃的那样快,眼底还闪过一抹慌张,就算那表情变化再快,他一样捕捉得到。   他,可是商界最难惹的狐狸,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垃圾桶,子默看着蹲下身。   “副……副总裁,你要找什么……”秘书小青走过来。   很好,早晨的垃圾桶还真干净,除了黑色方便袋,就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被人丢弃的避孕药盒,欧阳子凝!她完蛋了!   (^&^)   第011章 同居生活   “欧阳子凝——”冰冷的低吼,子默站在门边,手里拿着证物。“你说这是什么?”   “呃……隔那么远,我怎么知道。”不会吧,他跑出去就是收查证据去了?可是,她有必要怕吗?吃不吃避孕药是她的自由,就算是他的妻子,她也可以选择要不要怀孕对吧?这样算,他又凭什么指责她对她怒目相向。   森助理发现危机,决定快点离开这里,否则,他会扫到台风尾。   “副总裁,我先出去一下,婚纱的事我会很快联络好……”干笑,移步,再移步,一溜烟,丢弃子凝不管,独个儿先逃命去。   “现在,跟我解释清楚,这个是怎么回事?”皮笑肉不笑。   “就是那样,你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逃不掉,辩不了,子凝左以承认。不过,承认归承认,害怕的情绪可不会消失,她也想学森助理的逃出去,可是不行啊,门口逃生的路被人堵住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后退。   “你避孕,不想要小孩?”   “只是不想要你……呃……”的。最后一个字在对方杀人的视线下化无。   “给我一个理由。”   “你不想要私生子嘛,我成全你。”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我有说娶你。”   “刚才吗?我没听到。”她耍无赖。   深吸气,忍住相掐死她的冲动。“如果刚才没说,我现在说也一样。现在你听见了吗?”完全,百分之百威胁的口吻。   “听到了。”她敢说个不字吗?   “听到?”冷笑,又跟他玩文字游戏。“子凝,不要跟我玩小把戏,你赢不了我,我现在要你回答的是,你会嫁给我。”   “不!”   “为什么?”   “我并不打算结婚,这个,你威胁也没用,我答应你同居,答应你其它条件,就是这一点做不到。”结婚一样可以离婚,再看看他的样子,一脸的桃花朵朵开,跟他一起出个门,都要被女人的视线给酸死,她没活够。   “原因,给我一个理由。”   “你要先给我一个理由。”她也坚持。   “我说了,不要自己的儿子当私生子。”   “台北私生子多了。”   “安子默只有一个,他们能跟我比?”刺笑。   “少顷过户给你行了吧。”   “不好意思,这个是一定的。”   “你……”   “不要气,我要原因,要你不婚的理由。”   “我怕以后离婚麻烦。”   “我并没有打算跟你离婚。”这女人,有气死人的本事。   “当我欧阳子凝的老公,必须专一,不能偷腥,这点你做不到,离婚是迟早的。”   “谁说我做不到。”   “你性欲高,本小姐照顾不了,你不偷腥还有鬼,所以说,我们还是不要结婚的好。”脸不自觉的染红,子凝再度向后退。   不怒反笑,“这话你听谁说的?”   “外面都这样传,精力不盛,怎么有本钱当花花公子。”不以为然。   “可我认为你昨晚的表情很好,至少没让我今晚有打野食的欲望,要不我们试试,如果你能满足我,你刚才说的那条就不成立了。”邪笑,婚姻的问题,他打算再不问她,霸王硬上弓就好,一切他做准备、作主,现在……   “啊……安子默,你做什么,这里是办公室……会有人进来的……”   “不会,森助理很识相,出门时上了锁。”他要给森助理加薪。   “你住手,不许扯我的衣服……啊……”手环上安子默的颈项,就担心自己掉下地,饱暖思淫欲,这男人,生活再无忧了,更重要的问题是她也跟着被带坏了,竟然不由的兴奋起来。   “有套房,你不会不知道吧?”   “可我们才做完没多久。”   “饭今天吃了,明天不就吃了吗?”   “我腿酸,痛……”   “是吗?”完全不信,他对自己的技巧有信心,就算有不适,也是理想范围内的,将子凝丢入大床中心,轻叹。   “女人,我有话对你说,人生是经不起一次次错过的,所以逃跑的想法你最好丢掉,否则让我抓到你,你就死定了。”像起誓一样,他没有第二个九年来找她,低下头,在纤颈上狠狠的落下一吻,然后咬出一个月牙儿印。   心弦一动,子凝无法否认,这一刻,就因为他的话,她心底激起漪涟。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认同我说的话了?”退去衣裳的男性身躯,健硕性感,无所顾忌的跨坐在子凝腰上,双手撑着她的肩,腹下的冲动告诉他,他现在就想跟她做爱。   “我并不会走,只是不要婚礼,不相爱的人结合在一起不是很痛苦吗?”   音调提高:“你说我们是不相爱的人?”她的意思就是不爱他?好,很好!他的坏脾气被挑出来了,好心情破坏尽。   “当然,不是这样的吗?”头侧向一边,“我们可以一直都是情人关系,我怕麻烦,我可以告诉你,我不会跟任何男人结婚,也不会主动的去接触爱情之类的东西,那么,如果我们彼此不相厌,可以这样一辈子。”语调是平静的,甚至故做理智的看了一眼自己现在与子默的姿势,暗示可以永远维持这样的性关系,可……涨得通红的脸又算什么?   “你有恐婚症?”如果是这个,好解决,心理治疗就好。   “没有,我说了,我是怕麻烦,结婚麻烦,离婚麻烦……”   “你直接说动心,爱一个人麻烦好了……”他顺口流出,她的面色变了,空气开始陷入凝滞……   “这真的是你的感觉?爱一个人麻烦?”   “我很懒。”子凝抬手扶着鼻梁上的眼镜,很快被子默一把夺去,那眼镜,现在对他来说,是她逃避的工具。   “懒?懒到这样的地步,欧阳子凝,你笨蛋啊,用这样的借口,不喜欢就明说好了。”   “恩,我是不喜欢你。”   怒目。   他想掐死她。   “但也不讨厌,所以才会生你的孩子,你不能指望我早就爱上你了,我们当初的情形,并不适合一见钟情,虽然你帮我了,救了我,但以身相许这套现在不时兴。”   她有气死人的本事。   “然后,是我先上你的床,我承认,但那只是一种反抗心理,我当初是担心爷爷将我抓回去,爷爷给我订了婚,不能反抗,我就想破坏,仅此而已。”   “你是不想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秦清狂?”   “那时我并不认识他。”   承认会死啊!“知道是他,你就不会逃婚反抗了?”   “还是会,那时候的他很恶劣。”打架的男孩不是她喜欢的。   “你对他印象相深刻。”挖苦。   “现在见面聊天聊到的,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男人吃醋是很可爱,但……”   “闭嘴。”这女人是做什么的,老爱以爱情的角度猜测人心,就像解剖一样。   “呃……结婚的问题就是这样了,我们达成同识了OK?”   是爱不爱的问题,他根本没跟她讨论结婚的问题了好不好?他是不会让少顷当私生子的,奸笑,他的儿子八岁,少熙三岁,那么就是他儿子最大喽。   她中奖率蛮高的……   抽气,“你……”睁大眼,身下的女人手在乱摸他哪里?她娇羞的面又让他失了神,那么羞涩,还敢乱摸他的宝贝,一副研究的样子。   “去将窗帘拉上。”子凝暗下想,是他自己不工作的,与她无关,她就是来取经的,做爱、他的百种面貌,纵欲,还有别扭的思想她全都要捕捉。   “这里是最高楼层,没人看得到。”吸气,仰着头闭上眼,她生嫩的动作,细软的手指抚摸他玉径的激刺让他好兴奋,唇间若非咬住,早溢出轻吟。   “太亮了,我不喜欢,关了一样看得到,你就去关一下……”手放开,男人暗恼的离床照做,略黑暗,人更放纵,女人若不喜欢一个男人,也不会对他做这样的事,会去取悦他,在他身上学性技巧,当然,他指子凝这样的女人;若是人尽可夫的那种,世人无语……   “子默,不许压抑,如果想叫就要叫出来哦。”她变成了偷糖吃的小孩,爬到安子默身上,手挑逗的抚摸,寻找他身上的敏感点。   “你有本事就让我叫出来。”   “你身上的敏感点在哪里?”   “自己找。”   “这里?”她去摸他的乳尖。   男人那里没女人敏感,笨!不过可以让人兴奋,也可以更快的挑起情欲。   “这里?”她记得他吻她耳后根时,她全身都会燥热起来,全身软绵绵的。   “啊……”偷笑,子凝在对方耳根处舔吻。   “啊……下面……用力一点……”   她用咬的,让他抖动的玉径痉挛得险些泄出来。   拉着子凝的手摸上自己的腹部,腿根。   俩人的性欲接连处濡湿一片,身体的疼痛陌生而兴奋,空洞让人抓狂,就是渴望。   (^&^)   第012章 妒怒气爆   “啊——”   低吼、情欲呻吟、一种舒发的激动……   他的欲望插入她的幽径,被她的湿软包覆,俩个人身体最神圣的地方紧密包覆在一起。   他撑着她的腰抽送,她左右的移动让他进入更深,俩人的眼睛迷失而赤红,突然她问:   “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错愕这时候她还问他这样的问题,这也是一种挑逗,子默不疑有它,抱着子凝滚动,变成她在下,他在下,让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捧着她雪白的臀部更激情的抽送起来,进出十数次,暗哑着嗓子问她:   “可以了吗?”他要她也满足。   “恩……”妩媚的应声。   最后一次的撞击,猛浪而有力,软肉磨擦与击水声清晰可闻,他将自己射出,热流喷射的力道将她注满,将俩人一同送入情欲高峰。   “啊……”   ……   许久后,“你为什么不退出去?”   低笑:“有必要吗?我们以我们还可以做三次。”   “我没劲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   啊?还可以不管她,就他自己一个人做的?“那样做可以吗?你能满足吗?你以前有跟别的女人试过?”   “没有。”同一个女人,他从不跟她上俩次床,他也从不会去做足前戏满足她们,去爱抚,他邪肆的笑,手指划动间带起的欲念就能让那些女人如痴如醉,只有她,他尽心去取悦,带她攀上情欲高峰,她同样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身体与灵魂的结合,那种疯狂的满足也只有她能给他。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你一个人就能做?”   她问题真多。   “我做给你看。”软下的分身在她体内硬挺了起来,惹来她的惊呼,看,她魅力无边,都不需要前戏,只是贴着她,他就会兴奋,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属于他的那个女人就是这样。   “做爱幸福吗?”   又是一个怪问题。“应该说是满足。”   “会厌倦吗?”   “我发誓我对你不会。”   “口交会不会觉得难以接受?”   他耳根也不由的红了起来,她……   明明清纯的可以,怎么问这种问题那么大方。   “你对我会不会意淫?”   “我直接下手,不用意淫。”子默想笑了。   “对我有没有出格的幻想,或是别的女人?”   “没有别的女人了。”以后就只有她,淡而无味的东西,他不会再碰,就如让他提不起劲的其他女人。   “回答先前一个问题,假如说你爱上我,心情会是怎要的?期待每天在一起?时时做爱?”   她现在像记者,汗!“这个算一部份。”   “还有哪些?”   “如比说比较开放的,野外做,浴室里,客厅里,晚上走在步行街突然冲动,会拉着你到电话亭,用大衣包着你,撩起你的长裙,或者是你牛仔裤的拉链……”   “啊……”子凝傻了,他吓她的吧,那也敢?   “自己的拉链拉下来,俩个人的最后屏障退下去,我就会占有你……”   “不要说了……你骗人……啊……”天啊,“会有行人……”   “人家又看不到,很刺激,只是晚上,白天当然不会,路人,只会当是老公抱着妻子说情话,亲吻,最多就是浪漫了那么一点……”   “你吓我的,我可不许你那样做,否则……”恶魔,太可怕了,她要逃……   揪起身,子凝决定离子默远远的,她确定他说的不是随意,而是真的会这样做。   “哪里走……”俩个人身体还在一起呢?原来她怕这个,以后有收拾她,让她无法拒绝他的方法了。   一边整理资料,子凝脑里全是新书的内容,如泉涌的思绪不书于笔墨,会忘记,再写,去回忆时会感觉不对的。   快速做完手中的事,打开电脑文档,咔咔咔的打字声响起。   子凝的工作其实并不复杂,只是子默介入她的生活后,她自主的时间明显变少,少到,几乎化无的地步,那个男人无孔不入,无所不在,她不去他的家,他就去她的地方,明明没有给他钥匙,他可以开她的门,换了锁,他还是可以开他的门。   她的宝贝新书,就只能在上班的时候写了,这是她最讨厌的写作环境,她真的考虑逃跑,真的……   唉……   她有人质在他手上,怎么跑?安子默简直变成了第二个爷爷。   爷爷那边管不了她了,因为爷爷不能得罪他,撕破脸不只大家都不好看,他仍得不到他想要的。   手机铃声,唔唔的震动声,三字经,她真的想骂人,谁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想想,她朋友并不多,真正知道她手机号码的就那一群家伙了。   “喂。”   “子凝,交稿的时间快到了,你写到什么地方了?”嘿,这下打电话来的,是编辑大人。   “放心,到时候绝对有稿给你。”   “你上一本书上市了,公司决定,这一次你一定要办签售会。”   “不,我说过好多次了,不办签售。”   “大小姐,你以为人人能办签售?大家想都想不到的事,你大小姐一推再推。”   “我长得很爱国,怕吓走书迷。”   “去,连我都骗,取下眼镜的你是什么样子,没人比我更清楚。”   “真的不办签售,让夜心去办好了。”   “上次你就让给夜心了。”   “那这次让给小佟好了。”   “小佟人气不够,办了冷场,你想害死我,现在世道不景气,子凝,这次不许你推,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加版税。”   “加版税可以,签售还是不要。”   “子凝——”   “你威胁,我一样不去,我只管写,神秘不好吗?”   “大小姐,你真笨,你办签售,我保证比那些影星的场面不会小,你的迷阵容可是很可怕的,超级支持你……说不定,你这签售一办,那家影视公司看中你的人气,加上你的外表,对你略一包装,就变成家喻户晓的红星……”   “嘿嘿嘿……停,你还是不要说了,不办!”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还红星呢,天知道那圈子多复杂,潜规则一大堆,戏没拍,就跟导演睡觉上床,投资的老板更是个个讨好,跟三陪没俩样,陪吃、赔笑,陪睡。   “大小姐,这次真的不行,她们不能代替。”   “才不会,你是万能的,还有你搞不定的事吗?我相信你,送你一个爱的鼓励,剩下的你搞定,OK!”香香的响吻送上,忽然……   好冷,一回头,安子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一脸她歉他几十亿的关公样。   “子凝……这次不行,你听我说……喂……喂……你在听吗?”   “呃,我在听。”她说什么了?他有必要面色那么差吗?低着头接着听电话,逃避现实的类型。   “签售会的事,这次一定要这样,上面的发话了,我也没办法,你就行行好……”人家大牌,他这个编辑还真可怜。   “真的不行……”   “一定要。”   “你跟谁在说电话?在说什么?”子默一付你不回答,我就要抢电话接听的样子。   吓到子凝了,连忙说再见挂掉,可那边不依,接着打,挂掉再打,她又不能关机,安子默面色更差,她没办法,接通后,无奈的说:“好了,我答应了,这样行了吧。”另一边的欢呼声她听到了,子默要杀人的眼神她也看到了。   编辑最后跟子凝约了第二天见,谈签售的细节,让她做一些了解。   电话再挂断,对方绝对不会打来,她驼鸟心态的抬头,扯开笑问,很假的那种笑哦,就是想笑笑不出来的那种,只是扯动唇角的那种。   “有什么事吗?副总裁?”   “刚才跟你通电话的是谁?”他安子默也有一脸妒夫样的一天。   “一个朋友。”   “男性朋友?还是男朋友?”   “前者。”   “你刚才答应了他什么?”   “一件小事。”   “有多小。”   “一点点小,”比出一个小指头。   “那么,那件小事能不能说给我听?”是问,却也是不容拒绝。   “一定要吗?真的就是很小的一件事,就像借一只笔一样。”   “那请问,他跟你借的是什么笔?”   呃,无语。   “他的名字是什么,做什么工作的,多少岁?”   他以为他警察局的问案员啊?“安子默,你够了没有,那是我的朋友,我有人生自主权,告不告诉你都可以。”   “真的?是这样的吗?”阴森森的笑。   硬着头皮答:“对。”   “你不要后悔。”僵硬着身子走掉,气炸了,更可气的是她没有追。然后晚上明明是该去他家的日子,她没去,一晚没睡好,处于暴走状态,直到早晨忍无可忍打她电话,第一句说的是:   “你失信了,签了合同,昨晚就该去我的地方。”   “谁说我没去?”   “你还骗人。”   “我没有,公司也是你的地方,我可是整晚在公司。”   “可恶的女人。”   “我今天要请假。”   “不准。”   “不好意思,我现在已经开车离开了,人事经理已经准了,他今天上班好早。”   “你给我回来。”该死的,人事经理今天为什么去那么早?换装,快速向公司赶,他赶到,子凝早走了,他再去子凝的房子,她出门了,总是晚那么一步,然后,他就四处去找……   (^&^)   第013章 怒气积压   利大意餐厅,有个女人埋头吃面。   “小余,你不吃,这面味道很好哇。”子凝抬头招呼了一下编辑大人,然后接着吃,嘿,他就去头痛吧,反正她就是不去签售会,昨天她可是安抚他让他好挂电话的,真办签售,她就是疯了。   “子凝,不可以耍无赖,这件事就这样定了。”   “不去。”   “你如果不去,我就将你的照片发到网上。”   “你敢。”   “我向你起誓,你的大海报我都做了无数张,而且还是最真实的你,你去,我就算了,不去,我就让那个海报代替你招待书迷。”   “你威胁我?”   “没办法,这也是你出尔反尔引起的。”   “小余,我的合同好像还有一年就到期了哦……”   “你不续签?”那可不行,她的书大卖,可是小言天后,人家买她的书,就冲她笔名去,考虑都不会,因为信相她不会让人失望,哪怕一本书不放简介,人家都相信里面有让人大吃一惊的东西,她独派风格,不像人家跟风,当然,只有人家跟她的风跟追人气。   每次塑造的人物让人揪心思念,看一本,就像谈了一场恋爱,而且是最难忘的初恋。   “我这人懒,只要不办签售……”嘿嘿。   “这次真的不行,你不是答应了吗?这样好了,你化个妆,跟你平常生活相反,你绝对不会用到的,这样走在路上,以后就没人认出你了,你‘易容’术多高明,我可是知道的。”   “把我说的像个侠女一样。”   “你不就是侠女吗?”苦笑。“小祖宗,这次是大老板放的话,你就去签售吧。”   “那家伙神经发作了?”   “谁叫你书好,老板娘迷上了,力挺你签售,说老板不给你办,就什么什么的……”   “那女人可爱……”   “子凝……有件事问你?”咽口水,擦冷汗,头低得下下的。   “怎么?”   “你背后的那个男人是你的情夫?怎么看到我,就一付要杀之而后快的样子?”好可怕!   “谁?”回头一看,没认识的人啊,她还以为是子默呢。   “就是那个男人……”啊。看向原来的地方,发现人不见了。“刚才还在的,怎么突然一下就不见了,我看,绝对是找你的,你小心一点。”   “知道了。”   “签售会的事说定了,大小姐,就这一次。”哪天有本事,他也去写,他就不信写不好,可是,每个人真的天生不一样,他就只能评,写不出来。   “知道了,大人!”化妆是吧?小心她变成化妆舞会来玩,唉,只是想想,当不得真的,安子默那个麻烦还在那里呢.   “你恋爱了?”   “谁……谁说的。”立马反驳。   “一下叹气,一下皱眉一下子还露出笑,表情多得没话多,不是恋爱了是什么?”小余一副认定的样子。   “哪有,不许乱说。”真的恋爱,她不死定了,这种事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的。   她,绝对不要失望。   “现在说正经的,签售会的衣服要准备小礼服。”   “不行。”还扮卡哇伊,只有台北兴这套,香港是知性美、时尚,就台湾公主童话浪漫。   “又不是夸张的,一般的小礼服就可以了。”   “我老了,那东西穿在身上会吐出来。”   “你才二十五,大小姐。”   “剩下的我准备,OK!放心,我不会害自己,所以不会出问题,现在,吃完面我们再去吃火锅,然后去吃泰国菜,日本料理份量少,寿丝全包米饭又饱肚子,还是甜味的,以后再也不吃。”   呃?怎么一下说到食物了?   “我们要顺着吃,每种口味都吃到,放心,今天不会AA制,我请客,吃到晚上再吃士林夜市。”她不想回去,安子默一定在找她,她关机了,既然出来了,今天就在外面过一天,一个人太无聊,花钱消灾,就拉小余下水,让他当便宜伴游好了。   “你说真的?”   “当然。”   俩人一同出了利大意餐厅,小Q车消失后,安子默站出来,黑着面,某记者拿着相机没拍下去,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想着,他会不会看错人了,安二少可是从来不会变脸的,笑,温文尔雅、灵异多智,才是他。   接着一整天,安子默都跟着子凝与小余。   如此白痴的事他也做?!气怒,这账,又算到子凝身上了。   直到子凝似要打道回府了,他才先返程,没回自己的家,他确定,以人类那种不想送死的心情,她绝对会逃回自己的窝,直到非见他不可时才会乖乖面对。   “你一天去哪里了?”靠着车门,对街,子默看着子凝向上走。   “出去走走了,怎么了?”回头左右看看,她有被人盯着的感觉,背上凉凉的。   “为什么不开机?”   “手机没电了。”   骗人,他刚才看她开机没换电池,她是故意关机的。“出去走走就是一天,一个人?”   “呃……是。”   “真的一个人?”骗他,又骗他,她明明跟那个男人一起转,一起吃了一天。   “有个朋友。”天啊,他真的在附近吧?子凝探头探脑的走出马路,四下再检查一遍,也许是晃了神,竟没看到斜对面的子默。   “男的还是女的?”他发现自己就像个妒夫,完全处于爆炸边沿,不敢走近她,担心就在她面前爆发。   “……这……总之就是朋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要开门了,不方便再讲电话,先挂了……”心底毛毛的,这通电话越讲越发凉。   子凝快速的将电话挂断,一古脑儿的钻到楼上,突然,她想起……   哇,她刚才跟他的对话好好用,男女主之间的情感转换,还有心境变化,加以润化……   高兴得不得了,一头钻进家里,她现在处于写作最兴奋的时候,这时候,她会关机,会拉掉家里的电话线,会将大门,房门全反锁,拉上窗帘,四周一切静静的,手指飞快的在电脑键盘上舞动,就如舞动的精灵,跳出最美丽的乐章。   屏幕上的小黑虫越来越多,这一写,一口气就写出一万多字,畅快淋漓,颈项僵硬,双臂发酸,脑里有再多的东西都因为手指发抖再无记录下来才停止。   夜深了,她跑去泡一杯咖啡,却不知道,有个男人还在她公寓外的对街,一直靠在车窗外。   子默有再给子凝打电话,打不通,思想乱乱的,他第一次失去理智,发现自己需要冷静,他闭上眼,脑中闪过的全是属于她的画面。   他在心里轻叹,他是爱她的呀,怎么能这样呢?   爱……   好沉重又好甜蜜的一个字,终于在他心里,他的脑海里跳跃出来了。   点燃了香烟,优雅的姿势,就好像他在做一件很艺术的事,他只是在思考而已,思考他与子凝的过去,未来,点点滴滴。   他会笑,唇角会高高扬起,会皱眉,会说她是个可恶的女人,会满足,因为,女人、儿子,他都有了,这一切都是她带给他的,还有爱,最重要的爱。   一个家。   他的规划,他的人生,有她……   然后呢,这个家伙今天送了他一个大惊喜,一个男人,他问起时她还吱吱唔唔不作答的男人。   安子默再失理智,也比别人理智一千倍,他是自信的,他可不信他与那个男人,子凝会弃他选另一个男人。   知道是事情是怎么回事,不代表他不会生气。   挂他电话,他整晚守候,像个妒夫一个跟丢下公司事跟踪她一天,看她跟别的男人有话有笑,他,受够了。   她该知道他的厉害了。   车子像箭一样驶离。   公司里,子凝到时,气压极低,她是知道她今天不好过,可为什么大家脸色都那样差?   生气吧,生气吧,她不怕,就冲他昨晚给她的灵感,她愿意承受他的怒气,所有的,全部。   说不定,他又能带给她新的,有用的东西,比如说……   后文发展。   再比如说,她要写床戏。   争吵过后,他会带着女主大战三百回合,就像俩头交战的鲨鱼,不停的撕咬。   碰——   门猛的被关上的音声让她回神。   “呃,怎么了?副总裁生气了?”   “不是,门是被风关上的。”森助理笑着解答,虽然那笑容有点牵强。   “副总裁不高兴?”这话简直就是认定。   “恩。”   “所以全公司都不开心,担心受到波及?”   “恩,今天会来一个很特别的客户,每次这个客户来,副总裁面色总会不好看。”   哦?这样吗?不是因为她?太好了太好了,开心呢。   不过,好像也有她的份吧,还是不能高兴得太早,子凝努力收起笑。   “欧阳秘书,来了,就去副总裁室报到一下。”   “是。”   “记得今天不要惹副总裁生气,至于来的那个客户,你不要理她。”森助理叮嘱着。   “哦?”这好样特别叮嘱,专针对她的,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问一句,那人是男的女的?”   “女人。”   “三十岁以下?”   “恩。”   “长得很性感?”   又点了一下头。   子凝走进办公室,深吸气,窃喜,女二号也出场了,有好戏看了,她一向不爱女二号,只爱男二号,看来要用点心观察了,好素材,出来工作果然是对的,眼睛多看才是真理。   (^&^)   第014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15章 抓包麻烦   “吃好了没有,吃好了,跟我一起去公司。”   “今天不是周六吗?”周六她可不用上班,他是大老板,大总裁,事情多,那可不关她的事,她今天可说什么也没时间跟他在一起。   “我没有周六。”   “我有。”   “我没有你就一样没有。”耍无赖的开口。   “子默,今天不行……”没有争论,只是声调放低,然后装出头痛的样子,有人吃软不吃硬,她将姿态放得低低的就好。   皱眉,“怎么了?”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我不信,你可没淋雨什么的。”笑容染开。   “不是感冒的那种,我的好事快来了,昨晚就开始肚子痛。”做出难受的表情。   “有吗?”疑心病重的人,的确让人头痛。   “恩,不信你算算日期,上个月我是什么时候来的,我的时间一向很准。”她可没骗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骗,没有事实说话,她可脱不了身,这男人,明显的烈夫缠郎转世,她自由的空气离她越来越远,她好痛苦哦,扁着唇,暗下想着,哀悼。   起身,子默跑去看小日历,举动让子凝疑惑,等她跟进一看,今天的日期数字被画了小圈,红色的,很醒目,不是她画的,她记得很多人喜欢用这种方法提醒自己有什么事忘了,这……   难道是他弄的?就是用来记录她的生理期。   “恩,你留在家里休息吧。”他的失落,来自于,她生理期到了,就代表她没怀孕。   “我就不送你出门了。”   “你在家里休息,会让管家准备你需要的食物,如果肚子痛,就给我打电话,今天我会回来比较早。”   “恩。”   然后就是……   让他头痛的,他接下来的几天不能碰她。   今天天气不太好。   子默离开后,子凝快速的准备,告诉管家她要去原来的地方拿东西,管家派车送她去她也没拒绝,因为那是子默的人,她拒绝,可是会被打报告的。   到自己的住地,快速的换装,今天是她签售会的日子,牛仔裤,宽大的休闲白衬衣,长长的栗黄秀发束起,扫了淡妆,脸颊俩边垂下发丝,流海随飞轻轻的飘呀飘,属于她的生命,很青春的感觉……   出门,走的另一条路,管家一直在下面等,等到感觉太久,给她打了电话,她说,她有些累,就在上面休息,晚上二少回家时,她就会回去。   管家为难的声音告诉她,这事,要给安子默交待,否则还是行不通,这点她早就想到了。   给安子默打了电话,用一样的说词放在他身上,他有疑虑确也只能这样,她知道他们的通话挂断后他会再给管家打电话,无非是确定,她确实在她的房子里。   没看到她出电梯离开的管家,自然是给子默确定的回答。   过关!   平时她出门,可没这样麻烦,她今天这样做是万无一失,保证子默不会哪根筋不对盘,非要找到她,那她的签售会怎么办?真的放人家鸽子,这事她可做不出来。   公司的事,新广告全球首播,也是现场公演,安子默作为负责人,当然要到一下场。   安氏企业新车首场发布会,盛世空前,子默乘车到达后,对公关的安排确是满意,入会场,斜眼一看,发现了奇怪的现象,左方百米处,一家书店影音店门前排满长龙。   “那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签售会,那家店是天辉旗下。”   “歌星?”   “不是很清楚,要我去问一下吗?”   “一起去。”生理期,听一些舒缓的歌对心情减压有好处,想到子凝,不由的移了步。   “副总裁,这边的发布会……”   “还有时间,去过之后再过来。”   子默、森助理,还有保全,一行六七人移步,走到现场,问了排队的人才知,是个小说作者的签书会,不是影星。   让人讶意,一个写书的,会这么红吗?子默伸头向里看了看,门都被人挤死了,他还怎么买碟,更重要的是,那些女生男生各人手里拿着一本书,他俩手空空的站着也不能排队进去。   里面。   子凝坐在桌前,笑容挂在唇边,脸好酸,手好酸,笑酸的,手拿笔拿酸的,天啊,现代人的悲哀,电脑废了一手好字,她几百年都难得拿笔,就那么三个字,比她俩年写的数字总和还要多,一遍遍,哪里是头?她还要回家,现在几点了?   “我好喜欢你的书……”   “谢谢……”   “给你照一张相片可以吗?”   “可以。”人家激动,她在笑。   相机闪光,这次肥死小余了,她非要他请她法国游不可。   粗大的笔,签名、签名、签名……   突然,一道寒光向她射来,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手机响了,子默打来的。   “你现在在哪里?”   捂着手机侧到一边听,四周太吵,“你说什么?”   “我问你在哪里?”阴森森的笑,手里拿着一本书,潇洒的姿态,一边随着人群向前移,一边等她的回答。   这个女人,吓到他了,他没想到……   看着手里的书,摇头轻笑,却也生气她什么都不告诉他。   “家里……”呃,为什么突然有种最好不要说谎的感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爬出来了。   “再说一遍,你在哪里,我刚才没听清楚。”很好,还骗人,咬牙切齿,不要以为她上了妆,他就不认识她,这对公司里的职员有用,对他无效,他可是与她坦诚相见,彼此最熟悉的俩个人。   “子默,我现在有点事,我们晚点再聊……”   “不许挂电话,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我现在真的有事,我们晚点再说……”   “好。”咬牙,笑容温和又无害,他就排队,排到站在她面前,看她有什么话说。   打电话给外面守着的森助理,说发布会他不去了,剩下的他解决。   ……   十分钟后,最滑稽的一幕。   就像黑色十三号重现。   “啊……安子默……”扑通,子凝受惊吓太大,整个人向后摔倒,手里的笔跳跃出去,再掉下来时,在她脸上涂下一笔,黑黑的八字写了一撇,全场笑到爆……   都是这个家伙,突然出现吓她,她还要不要活。   小余快速的跑上前,将子凝扶起来,子默的眼睛冒火,子凝‘了解’的快速与小余保持距离。   软声软气:“你现在解气了吧?”让她出了丑,心情总归好了一点对吧?苦笑,她就可怜了,这家伙跟踪她,太过份了,突然递一本书到她面前,然后不给她准备心里的站在她面前,要她的命吗?   “没有,你需要向我好好解释?”   “你等一下,拜拖!”这时候,她只能告饶。   “事情解决后给我一个解释。”   “好。”这是趁机威胁,太过份了。   “我在旁边等你,最好快一点。”   “是。”   “以后要听我的话……”   “……是。”无力的,谁说答应了不能反悔,子凝如此想着,可子默是好骗的人吗?   一本书伸到她面前,关心的话语,她,继续签名、笑、回答简短的问题、拍照……   如芒刺在背,那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走啊?她做梦吧!   车里。   “这书你写的?”   “你不是知道了吗?”她对他而言,这下真的没有秘密了。   “什么时候开始写的?”   “很早。”   “多早?”   “离开你回台北之后。”   “写了多少本?”   “十几本而已。”她很懒,贵精不在多,少顷比钱重要,她的版税高。   “哧……今天骗我的事怎么交待?”   “这不是已经在交待了吗?”   “这本书里最后有一段作者感言,说下本书会有香艳,这是怎么回事?”黑眸眯起,这书的完成时间可是在他们重逢之前,她怎么写香艳?凭九年前的记忆?还是……   “恩,我确实做了,手上的新书有啊。”   “你怎么会写?”   “你不每天在给我题材吗?”瞄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说着,现在她是透明人,他想问什么就问吧,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说,我跟你上床,我交你的技巧?”   “对。”   “如果没有我,你打算怎么写?”   “天,你不会不知道,有A片锁码台这种东西吧,看看就会了,再说了,我不是有少顷吗?又不是没经验,否则少顷哪来的。”   “你不是说九年前,你只感觉到痛?”   “对呀,所以那个不能用,我要写唯美的,写个痛出来,误导人,可别吓得人家对性欲有恐惧症那就不好了。”   “如果没遇到我就去看锁码台?”   “也是一种选择,要不,夜店的少爷,问问他们也可以。”   气流越来越危险,笑容更无害,接着问:“有考虑找男人给你美好经验没有?”最后俩个字,齿缝时挤出来的,她答个是字,他就掐死她。   “有……啊……你做什么……”头昏,整个人趴在他腿上,然后他……   打她的屁股。恼羞成怒:“安子默……”   “就为了一本书?你敢……”   “我找的不就是你吗?”   被打的情况停止,现在她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XX,好痛!   “我是故意找上你的,这个我不是跟你说过,哪有什么偶遇,要经验,我也只会找你好不好,我可不像你,生冷不忌,什么女人都啃得下去……”面色不太好看。   “你……吃醋?我有别的女人的事?”   “才不!我又不爱你,凭什么吃醋。”这话,现在说出来,有赌气的意味,子默不气。   “还不是你的错,九年前你不走私逃掉,我不会有那些女人。”   “借口。”   “子凝,男人有生理需要。而且我那时找了你好久,气得不得了,近十年,是很长的时间。”   “你就为自己的出轨找借口吧。”   “出轨?这可是妻子用在我身上的词。”   “安子默,错了就是错了!”   他变得安静,想了许久,将子凝抱起来,轻叹的说:“我们结婚吧?”   “好。”   “你答应了?”她突然答应,他反而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希望我后悔?”   “当然不。”   “戒指我不是收了吗?你又能跟爷爷对抗,所以就嫁给你好了,加上你是少顷的爸爸,选你总比选后爹好……”   “我怎么有你在选白菜的感觉,好似我比较大棵,然后合所有人口味,就选了我。”感觉很差劲啊。   “不就是这样的吗?”低头一笑,将头靠在子默肩上,“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如果前面有路,我就会一直走下去,不会想拐弯什么之类的,既然你已经帮我选好路了,就顺着走也无防。”   “你这样说……有没有想过,也许会伤人心?”他不让她看到他的表情,只是声音又轻又缓。   “你会吗?”   他笑了,说不会,可她听着别扭,感觉他今天说话的语调与以往不一样,想抬头看他,他却不让她动,接着问:“那个男人跟你是什么关系?站在你身边的那个。”   “小余?编辑啊,专负责我的。”   “错了,以后专负责你的是我。”   “呵……”   “你喜欢写书?”   “喜欢。”   “会一直继续下去?”   “不清楚,我不会让自己累,只在自己想写的时候写,强行脑里逼出的东西,也见不得人。”   “你想做就做吧,少顷说你会做菜,很好吃。”   “你想试试?”星眸闪亮,她在他面前是不戴眼镜的,她的眼睛很大很大,像汪洋,让人迷失,寻找自己的同时,会沉溺进去,再无法抽身。   子默突然想,她戴眼镜也有一个好处哦,那就是不会给他增加情敌人数量。   子凝亲自动手做食物的后果就是,她家多来了几位客人,是少顷打电话时说的:妈咪今天亲自做菜,姑姑要来吃吗?   答案是来。   我妈咪今天亲自做菜,四婶来吃吗?   答案也是来。   女人来了,男人自然也来了,然后孩子也来了,这加加减减一算,哇,十多人也。   这下子,便饭变成了满汉全席。   餐桌上,有人面色极差,有人汗颜,有人一脸坏心肝样。   “二嫂,你做的菜好好吃,这个你煎出来的跟我煎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长得都更漂亮。”曼君也有自知之明,实话实说,然后呢,只吃卖相好的,人家做的。   “曼君……”   “可不要说不要我叫你二嫂的话,你跟二哥都订婚了,婚期也快到了,然道非得等婚后叫?”回头对安淇儿眨了一下眼。   “安淇儿都不会做菜……”这个明显就是汗颜的人了。   “没人要你们会这些。”异口同音,俩个男人说着,护着自个妻子,瞪了子默一眼,似在说,没事请他人来吃饭做什么,故意打击人吗?他们的妻子可不是娶来做饭的,你偏搞个与众不同,存心让她们不开心吗?   冤枉啊,人家子默才第一次吃到,而且哪里是他请他们了,他才不高兴他们来,分了他的菜吃,还当灯泡。   “二嫂这是跟谁学的?”   “好吃又好看,样子比五星酒店大师傅不会差。”   “我是跟大师傅学了的。”   “啊?”   “不要讶意,我只是对菜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好看有兴趣,然后呢,有段时间我跟少顷好像有厌食症,发现什么都不好吃,所以就去拜托一个朋友,让他教我,然后少顷没课的时候也会去看,后来他也学会了,少顷煲的粥一极棒。”   “是这样的吗?”   “对。”   “二嫂以后还会做吃的吗?我们来学。”   “不做。”   “不许。”   “你没时间学。”   这次,是三个男人吓到,第一个回答的是子默,第二、第三个就是俊洛翼、安子轩了,他们才不要她们学这个,这个东西很浪费时间的,家里佣人厨师比酒店还多,不需要她们对这个感兴趣,会占她们的时间,分走属于自己的福利。   而且还会受伤,刀、油、很可怕的武器,想想都会皱眉。   “子凝以后都不会做,你们死心吧。”轻咳,子默宣言,这话,让几个男人满意。   “为什么……”   不满,似乎也是有意为难,戏弄人玩,席散,安淇儿与曼君还是得不到答案啊,突然想起,过段时间,有什么美食节,在国内,等二哥的婚礼过后,可以回国一起去吃着试试,也要拉上子凝的说。   (^&^)   第016章 婚礼逃开   “那个教你做菜的是什么朋友?”所有不请自来,反正不是他请来的客人都走了,子默开始问他的问题。   “书友。”   “怎么样的书友?”   “很巧的,在一家书店碰面的次数多了,然后就熟了,再然后,我厌食,他就请朋友教我了。”   “是这样,那就是说,是朋友的朋友喽?厨师跟你那个书友认识。”   “对。”那么可不可以问一下,那个书友现在在做什么?“   “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多少岁?”   “安子默,”低笑,“真的这样紧张我?”   “对呀对呀,所以你要回报我,否则我可不放过你。”他似真似假的说着,“还有件事忘了对你说,秦清狂跟你的订婚戒指呢?你爷爷说给你了,你给我,我帮你还给他。”一身睡袍,胸口的胸肌若隐若现。   “我没带在身上,下次回去拿。”   “给我。”   “不。我自己去送还他。”呃,这段时间忙过头了,她怎么将秦清狂的事儿都忘了?上次不是约了吃饭的吗?她爽约,他也一直没打电话过来说一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汗,总之是她的错,但秦清狂那里……   她要找时间去看看了,不是不相信子默的风度,他除了对她,对谁都风度好得让人汗颜。   “我记得你上次跟他吃饭还聊得很开心的。”   “老同学,还好。”   “你们退订婚的事,只要将戒指还给她就可以了。”   “恩,我知道怎么做。”   “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对他有心思?”   “没有,大小姐。”话真多,是男人吗?汗,还好子默不知道子凝脑里在想什么,否则他就会告诉她,他到底是不是男人,用身体力行的那种方法。   “明天让人送婚纱你来试吧。”   “恩。”   “手饰我会让你试另一个系列。”   “什么叫做另一个系列?就是不是蓝思恩的作品的意思吗?”蓝思恩她熟悉,并不是她见过这个人,而是他的大名她熟知,珠宝设计界的教父,他设计作品的灵性,会让真正懂它的人体会爱,变得清澈。   “恩。”神色有些变了。   “我不是山顶洞来的人,知道你们家跟他的纠葛。”   “哦。”   “我有看过他的新作品,也就是最后一批。”   “怎么说?”   “依然有爱。”   “你……”   “人说他最后的作品悲伤,感动,我却觉得情意不变,仍然有爱,他的作品仍旧是新娘佩饰的首选。”子凝认真的说着,她需要经常去看那些东西。   “你要它们吗?”如果她要,他还是会按她的喜恶来做选择。   “不,我刚才说的只是观点,这些观点你们都明白,至于新婚的饰品,按你原来的意愿来选,如果你的眼光都信不过,大概,全世界的人都无言了……”   极品二少、她似乎听人家总在这样说,他的艳情史,也是她这次找上他的原因之一。   啧啧啧,离他太近,她最近似乎错过了某些别样风景,他的睿智,优雅,从容、潇洒。   她来想想,他走路是什么样的?走在中间前方,身侧是森助理还有保镖,然后迈步轻逸而实,雍容,唇角微弯一弧浅笑,总那么自信。   “明天开始,我就不去公司了。”子凝突然这样说着。   “哦?”   没有问出所以然,他也同意她的说法,婚前她不想去也好,不担心她有什么动作,因为她没动作他才感觉不好玩。   会提要求,就是有事。   接下来的日子,不知是谁静观其变,她捕捉他的一切,却发现,她一直熟悉所有面貌的他,他等着她去坐什么,结论极其好笑。   她将自己丢在书房一关一天。   而后他知道了,最大的情敌不是人,是一台电脑,屏幕上因她的敲打可以跳跃出数字的东西。   哭笑不得。   欧阳子凝,给你自由,像空气一样自由,这个世界,鸟儿都不自由了,所以不能比喻作鸟。   某一天,子默看到了子凝的文档,然后,他消失三天,直到婚礼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婚礼无法进行,他才回来。   他的笑容明明没有变,会在回廊潇洒的转身,操着口袋的样子依旧那样帅气,靠倚着车窗时仍那样迷惑不羁,指间弹动的声响也那样清脆,他甚至为她奏了一曲钢琴曲。   浪漫倾情的乐调,他问她:你的热情,只是为得到你想要的?   或者这句话也不是问,是认定的诉说。   梦幻一般的婚礼,子凝整个人迷迷糊糊走过,热烈的掌声告诉她,她没有出错,没有在婚礼上做出失礼的事。   少顷有学习,子默安排他回国去读他曾读过的学校圣喻学院。   少顷等着少熙,因为再过俩年少熙也会被送到那里读书。   雪白的礼服,子凝无法拉下拉链,“子默,帮我。”   “小心一点不要动,否则头发就会结上去。”鲁莽行事只会伤到自己,就如他,不该去看她的东西,看了,因为太在意,所以受伤了,他是知道她去安氏的目的,也接受她用他们的性爱经验来写书的说法,但他不能接受:热情只是利用。   不能接受:努力回应他,灵魂的契合只有他一人投入,她只为灵感,感受那些东西付诸于笔墨,不要跟他说什么偏不偏激,他不想想通。   他很理智,他只要告诉自己理智一秒,他就可以释然想通一切,可他的一生太超凡了,什么都可以控制,他现在想要激情,如果人平凡可以体会与理智不相同的爱情,那么他想要。   优雅后的妒嫉,能不能让她看到?   她似近似远,守着那种付出一半,守住一半的心态,能不能击碎?   爱情应该是失去理智的,她已经够理智,他也太理智,那爱情就少了味道,如果他先疯狂,应该也可以拉着她疯狂。   他想要,像俊洛翼为了安淇儿可以赌上生命的爱情,想要蓝思恩可以为了安淇儿自我封闭、又成全一切的爱情,他想要子轩与曼君的纠缠狂炽,想要子亦与纤尘的至死不渝魂梦相随……   是不是贪心了?   他想激她犯罪,打破她的强烈不安,因为只有缺少安全感的人,才会紧密的守护自己,画出一个小宇宙,不让人越雷池半步,那里护着她耐以生存的心脏。   “你最近怎么了?”   “我怎么了?”他似不懂的反问,在她光洁的背上落下一吻。   “那三天你去什么地方了?有特别的事吗?”   “我以为我回来你不嫁我,气生跑掉了。”自嘲的说着,他担心她跑掉。   “你怎么了?”阴阳怪气,能用这四个字形容他吗?   “我说我就是去海边吹了吹海风,信吗?”   “信。”   “我说我在生你的气,信吗?”   “信。”   “婚前离开,当然是对她有不满,要她嫁他的是他,出锤的也是他,他不会以为她真的不生气吧?安子默,如果不是大哥将他突然消失的消息封锁,她现在就变成报纸上的弃妇了,那样她一辈子都不原谅他!   在子默的帮助下礼服脱了下来,然后自个了向浴室走。   “今天我们分房睡。”   “哦?”他挑了挑眉。   “新婚夜我们好像早就过了,所以今晚也不是特别重要。”至少要告诉她,他生她气的理由。   “哦,如果我不同意呢?”   “拿东西来交换。”   “什么?”   “你生我气的原因。”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气他,如果气他,那就代表她付出了过多情感,超过她的预期,所以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气,明明气得拿气球人拳打脚踢也要在他面前平静。   “我回来时就告诉你了,你有用心听我说的话吗?或者说你在意吗?”   他在指责她?在心痛?在无奈?她感觉出来了,去回想。   因为利用才有激情,才回应他?她利用他什么了?她的世界很简单,很易寻到答案。   性?利用激情创造的灵感?   她笑了,“就这样小心眼?”   “爱越窄,情越多,因为爱情的世界不只容不下第三个人,也容不下其它任何的杂质,包括生活中的一切。”   “情圣。”笑着摇头,“我回应你的爱情了。”   却不是用爱。“如果我们现在离婚,如果我说我有别的女人了,你会怎样?”   身体僵硬,扯开笑:“你以前本来就有。”   “我是说跟你在一起之后。”   “你承诺过我不会有的。”   “就那三天里有了呢?”   “我不要疑问,告诉我有吗?”   “……有。”   心痛,好痛,“我们离婚吧。”   他的世界塌陷了,看,如此简单放手,就是这样子,争夺都不会,何来回应爱情?再多问一遍也不会,守卫自尊。   那么急着说离婚,是因为不想听他先开口,子默懂吗?如他所想,子凝仍守着她的底线,不要失望,所以不将他看作她的希望。   “欧阳子凝,你有没有心?”   “你混蛋!”忍不住骂了出来,抬脚踢向他,退下的礼服穿上,她向外跑,她受不了他了。   该死的偏要她生气,混账!   “你去哪里,给我回来。”他该笑吗?总算看到她激烈的反应。   踢得真重,追不上她,不担心,台北没有他找不到的人。   这次,子默错了,在台北,他无所不能的地方,他就还是真的找不到人了。   子凝这一消失,就是月余。   出入境查不到她离开的资料啊,她到底去了哪里?   汗,他当然查不到了,身边出内贼了,回国的安淇儿将子凝带走了,然后因为那个美食节,曼君也离开了台北。   一间公寓,四个女人。   “二嫂,你做的菜真好吃。”   “粥快好了,要不要也来尝尝?”   “热的好吃?”   “对,不要烫到自己就行。”   “二嫂……”   “叫我子凝就好了。”   “那可不行,我们藏着你,可不是帮你与二哥离婚的,只是要你消失,你想见他了再见他。”   “我没有气。”   “说实话,二哥很会找人,你不现身,被找到的可能更大。”   “真的。”纤尘也点点头。   “我们嘴巴都上拉链了,放心,不会说半个字,上次那家小吃店的东西真赞。”   “恩,小小的,好卫生,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我也是第一次。”   谈天到点了,然后再散开。   汗……   看到没有,有时候女人是极其坏心的。   台北安氏大厦,拿着企划文件夹走进去的李经理腿发抖,最近大家都被削得很惨,他也是没有办法。   “这是你做出的评估表?你能不能拿出一点真材实料的东西,你去看看今天的报纸,第二版块里对兴阳电子资产的评估就少了你最后俩排模糊俩可没建设性的话。”呼啦啦,雪花满天飞,无用的‘东西’一地散开。   “捡什么捡,掉丢这些垃圾给我重做,如果你能拿出来的只是这些东西,那么,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是……副总裁,我会交出新的报表。”   “明天下班之前,Understands!”   “是。”快走,被削过了就好了,还忍忍,再过一个星期副总裁就要回国,那样他们就可以活命了,天啊……笑面虎什么时候变修罗了?   真可怕,看着他就感觉乌云罩顶。   冷风飕飕。   欧阳子凝,不管你在哪个山顶洞里,他都要将她挖出来,每次都是落跑,要气死他?!   哈欠——   哈欠——   “子凝,你怎么了?衣服穿少了吗?还是感冒了?我马上来你住的地方。”电话的另一边,宋江云涛紧张的问着。   “拜托,现在是什么天气,哪里有衣服穿少这一说,我怀疑是被人偷骂了?”安子默,一定是他。   “最近都没有看到少顷,我下次去你家,他会在吗?”   “最近课多,不是很清楚,到时候也许在吧。”一定不在,因为她也好久没看到少顷了,以防子默通过少顷找到她,所以儿子也没得见,都是那个灾星,遇到他她的人生一乱团。   离婚,跟他离婚……   想着,无力,她做得到吗?提得起笔签字吗?她离开,并不是相信了他说的在外面有女人,她知道没有。   仍气怒跑掉是因为,她生自己被他逼得太在意、害怕,因她已付出很多,所以不要伤害……   头痛,她就说她懒,他干嘛出复杂的事让她想?   还是什么都不要想,先写完她手上的稿再说,属于他们的。过后,她要好好休息。   呼……   (^&^)   第017章 警告逃妻   “子凝,这次还是没有看到少顷,他到底上的什么学校?课业这么多?”   “很自由,只是他不想回来,跟同学一起在学习,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最喜欢这些东西。”   “子凝,不要骗我了,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本想要她告诉他,可一直等她也不说,只有他主动提出来了。   “哦?”懒洋洋的应着,搅动着手里的咖啡。   宋云涛在子凝的公寓。   “你跟安子默结婚了?为什么?他是少顷的爸爸,这件事是真的吗?”   “恩。”   “就是当年你离开的原因?”   “一部份是。”   “你爷爷的事我也听说了。”一切消息都来自己她与安子默的结婚报导,看到她的照片后细查,那就不难知道一切。想着,笑了笑,“我就说了,平常人家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对股市那么了解。”当初也指点他赚了不少。   “那是因为特殊训练,是你并不会喜欢的那种。”子凝回想的说着。   “你讨厌吗?我只知道,讨厌的东西人是学不进去的。”   是啊,讨厌的东西怎么可能学进去?她只是不想被操控人生,然后想报复一下,为自己的爸爸妈妈。   她不想顺爷爷的意。   “你跟安子默的婚姻出现问题了?”才结婚就离开台北,而后一个人住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   “恩,我们……”会离婚。后面的话没必要对别人说,所以子凝收住,也许,她是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挣扎烦躁。   “你们怎么了?”   “呼……说不清楚,上次我让你借的那本书找到了吗?”   “若,这不是帮你送来了吗?”一本书册放到子凝手中,看她宝贝的神情,他好笑。宋云涛就是子凝对子默解释的那个书友,她也没骗人啊,九年前离开回台北,她与宋云涛是没有联系的,后来他去台北出差,俩个人在一家书店相遇。   而后联系就比较多了,至于厌食症跟大师学做菜的事,当然也是他介绍的。   “谢谢,最近公司的事怎么样?”   “还好,我爸还在,总经理上面还有个董事长,不会有很多事。”   “怎么听你说着,就变成了那种混吃等下班的小职员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叹气,松气,总算是高兴了一天。   “这样才好,可惜这样的日子我没有过一天。”宋云涛是儒雅的,很沉稳书生气未消的那种男人。   “你自己的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大小姐,那也有你的份。”   “放心,事关银子,我不会忘记。”笑得假假的,她只管收账,卡号里年终分红变多就好,其它她一率不管。   “你也要来公司分担一下,怎么说我们是股权平公的老板。”   “不好思意,人家都只认得你,不认得我。”   “但大家都知道有你的存在。”   “你说的是不是。”不满的发出威胁的声音。   “在适合的时候你总要出来帮帮我,而且,哪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也要让人知道有你这个接手人,不会让公司一下垮掉,我就不信你不在意,毕竟那也是付出心血了的。”实际运作她没有参与一天,可当初选择收购这家公司,打击对方,压沉对方股价,实行秘密收购他们可是有数夜未眠过。   子凝承认,懒的同时,她还是有野心的,否则爷爷的继承人训练她不会学得那样好,那样出色,体内似乎有天生商人的血液在流串,她无法否认、拒绝。   “好了,现在差不多到晚餐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这里有食材。”   “出去坐坐的好,一直闷在这里不无聊?你身上缺少阳光的味道。”   是啊,阳光的味道,这不出门还好,一出门……   三天后。   警告逃妻。   报纸大篇幅的登警告逃妻的版块,限子凝三日内回家,落款人自是安子默。   好倒霉,她就是出去吃了一餐饭,然后离开的时候被回国的安子默看到了背影,他追她,她逃掉了呀,但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啊——   这次面子里子全丢光了,尖叫也于事无补啊。   打开电视,是警告逃妻的横条滚动广告,戴了口罩去超市,听人议论的还是她,这次安子默让她丢脸大了,变成了人家的谈资。   更无里头的是,安淇儿她们帮她的事也被子默知道了,是不会出卖她,但也不能再见她。   吼吼——   砰——   气球人,子凝拿着当耙练,出气吗?打完了全身酸,趴在沙发上喘气,她这是在惩罚自己,她有这样的感觉。   某天,电话响了,宋云涛说秦清狂想见她。   不得不见,见面后,秦清狂说,他早知她与宋云涛有联系,这些消息,子凝不用想也知,是爷爷告诉秦清狂的。   爷爷知道她这九年来的一切。   “很抱歉……”对秦清狂,她只能说这三个字。   “跟我订婚,为什么嫁给安子默?就因为他是你孩子的父亲?”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些讶意他的怒气,她拿出小小的订婚戒指,“这个还给你。”   “连取消婚约都没有,为什么就嫁可他?”秦清狂自认再大度,也无法容忍,他质问。   吃惊,“退婚的事你不知道吗?不是说已经说明了?”   “那是向我爸爸说明,却没有人告诉我,你不认为该亲自给我一个交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她已经结婚了。   “他们没有告诉你?”   “我出国了,一个这方面的电话都没接到。”摊开手。   “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子,你偷偷的结婚,就在我告诉你愿与你共度一生之后,你将我当傻瓜。”   “我没有。”她立刻解释,这样无礼伤人的事她不会做,“子默说了一切他都会处理好。”天啊,那个家伙在做什么事?   “我可以将我出国当作是你们所有人计划好将我调走吗?”他拍桌而起,天知道她突然结婚,新郎不是他,对他冲击有多大。   “没有,绝对没有。”   “是他们没有,还是你没有?”   “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   “你是当事人,不知道并不是借口,亲自给我一个交待然后再寻找你自己的婚姻不是必须的吗?一切仍然是你的错,你连面对都没有,订婚的信物都没有与我交换回去的情况下,怎么能嫁他人。”   是,是她的错,她承认。   前面的事她以为子默处理好了,她有想亲自将东西还给他,只是子默突然消失三天,她整个人感觉乱糟糟的,担心他出事,考虑他的想法,就将见眼前人的事忘了。   “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这三个字。”   “真的很抱歉。”   “欧阳子凝——”   “真的,我唯一能说的只是抱歉。”   “我需要的不是它,你根本就不明白……不明白……”他是认定她,爱上她了,一直在等她,这样的转变,他怎么能接受!   “我……”   “结婚就离开安子默,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他抱一丝希望。   “我跟子凝就算有什么,也与你这个外人无关。”子默突然出现,拉着子凝的手就向外走,秦清狂跟出,同样拉住子凝,他问她:“你怎么说?”   不想事情更麻烦,子凝给秦清狂的回答,仍旧是抱歉。   拉着她的手放下,最后的希望不管是破灭还是放下,他都不要纠缠不清,他然道还要自己输得更难看?   “欧阳子凝,错误不是抱歉俩个字可以化解的,我不原谅你,记住我说的话。”   俩个男人一同放下餐费,服务员不知收谁的好,然后傻愣愣的看着三个人离开。   将子凝塞入车里,子默的憔悴是子凝没想到的,他脸上的阴云是她不想看见的,闭上眼,终于还是被他找到了,这样也好,她也不想避了。   “我们离婚。”   子默似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冷笑道:“知道我为什么可以找到你?”   ……   “我将秦清狂调回国,让他知道一切,让他来找你,我找你你不现身,他来你就会现身了。”   “你用计。”   “是。”   “你凭什么将他调回来,他不是你的职员,你的属下。”她头痛他操控一切的才能。   “掌控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可以掌控他,这点你们都不知道?”   “你以财势压人?”   “这也是脑子智力的较量。”   “你们并不是拳击手。”   “如果他对你不死心,那么就是。”   “是你没将事情处理好,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也有你的错。”   “安子默,你不可理喻。”   “那你呢,新婚第一天就逃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他看到她电脑里的文字,所以转身失望离开,这里有她的错。   是,因为他的转身离开,让子凝忘了亲自给秦清狂交待,可……   事情也不是能这样说的,对谁都不公平。   “我要离婚,我们离婚吧。”   “想我掐死你就再说一遍。”   “是你先说要离婚的。”   “你……”粗喘,努力保持平静,等回到家,一路将她带进去,管家佣人都退下去,然后空静静的,子凝问:   “安淇儿她们呢?”   “这是我的房子,最近不打算请任何客人到这里。”言下之意就是说,子凝不会有任何帮手出现,没人可以帮她,在这里,她就是一个人,任子默摆布,要听他的话。   “我也是任何人,所以趁现在离开的好。”   “你总是要惹我生气,故意扭曲我的意思,俩个月了,重见面你想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安家的人不信离婚,也不会离婚,就算我们当貌合神离的夫妻,你安太太的身份也跟定一辈子。”   “好。”   “你说什么?”不信她如此容易妥协,却也闪过一抹狂喜。   果然,子凝不会那样容易妥协,“我是说,你说当一辈子貌合神离夫妻的提意,我接受,明天开始,或者现在,我们就可以订计划,分房睡,各人生活互不打扰。”   “欧、阳、子、凝。”他气得想摇醒她。   “那晚,你对我说出那样话的时候,不就想到会有今天?”   是她的错,她是个胆小鬼,敲一下头,她就缩入乌龟壳里。手放在额头上,俩个月的寻找,他很累,身体疲累的程度远远比不上心。   “……为……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变安静,子凝反而感觉更差劲,还心慌起来。   “貌合神离?真的是你要的?”   “……是。”   “你就缩到你的乌龟壳里去吧,总有一天,那壳会裂掉,我看你还向哪里躲。”转身上楼梯,将她一个人留在大厅,背对着她边走边说。   “过几天就要回台北,到时候你继续回公司上班。”   “为什么?”   “我们会分房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管。”   说出这话,他心泛紧,她却是心痛,移步向他,走了俩步又停下,自问:她这是要做什么?要去拉他吗?害怕他放弃她?要他包容她的一切?要跟他说,只要不逼她,他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吗?   他不会同意,她也不要说,面对爱情,俩个人都会变得自私。   “回台北之前,一个星期内,你不能离开这里。”   禁足?“你无权这样做。”   “你不是一关一个月,不出门都可以。”   “我要见少顷,让少顷回来。”   “你不是为避开我,这俩个月都没见他,我想,更久一点也没关系。”   摸了摸鼻子,他句句带刺,太可怕了,她无言反驳。   一个星期后,不情不愿的女人被带走。   台北,安家二少与新婚妻子,欧阳家的千金新婚婚变的消息大街小巷传遍。   “明天的舞会你是女主人,关于外面婚姻不合的说法,你要用自己的表现将它平息。”花园相遇,子默对子凝说。   “知道,安氏跟欧阳家的股市下跌,你要用我们的婚姻救市?”   “你当是就是。”俩人错身而过。   “你明天什么时候回?”   “八点。”   “恩。”   八点舞会开始,子默可没回,或者说他回来,只是将车停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没进去,他看着一辆辆车进入他的家,那些都是受邀请的客人,当然,其中也有记者,他万分清楚,那些狗仔队的孔不入的精神,绝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他与子凝现今生活的娱乐资料。   他可以将那些家伙都拧出去,他没打算那样做,他可以在他们得到资料后封锁一切,不听话的就打断他们的腿,可他不打算这样做。   其实,只要子凝的表现是正面的,让人报导又何防?还是消除以前负面消息的有力反证。   将一切丢给她,他就要看她怎么做。   她不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这些黑暗她全都懂,至少他手里的这本书,他看到了里面类似的情节。   书里面的女主角将一切表面功夫都做得很好,哪怕心里不愿意。而她,是愿意的、窃喜的、将维护他们的婚姻和谐视为责任的?还是,如书中女主角一般,只将其当任务?   无论怎样都好,看她的表现。   他不会失望的。   十几本书,他本本看完,买下它们,算不算给她贡献了版税?   每一个写稿人,书中情节以及剖释,都会带自我观点,如果真的用心看,深入的体会,是可以在闭眼时,模糊的了解那个人。   而他的理解绝对不是模糊的,对她,他还是那俩字评语:乌龟!   “杜太您好,非常高兴您能来参加……”笑僵,该死的安子默,故意弄来一大票人整他,而他自己呢?说了八点回,都过十五分钟了,还没人影,说车在路上,她怎么不记得这条路这么难走,人家客人都到了,他还会迷路不成?故意整她。   一个个的接待,要不是有她身边的森助理,她分得清谁是谁吗?珠光宝气、酒香醉人,就她一个女主人招待,他……他……   他会不会太过份了?!   “是我非常荣幸,副总裁呢?”杜太伸出手与子凝交握。   “他在路上,林太已经到了,有问到你哦,要不要先去打招呼?”   “哦?”万分高兴的样子,“那我先进去了……”   呼,又‘打发’一个。   接着来。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您好……我爷爷身体很好,谢谢您的关心……”   “王小姐,这边请……”   ……   笑,僵着笑一边打招呼一边侧头小声的问:“森助理,再打他电话。”   “是。”   “告诉他,再不回来,就不要回来了。”圆舞曲起,她这个主人身边不能没有舞伴,那个笨蛋在做什么?报复她也不是这样的,他难道不知上流社会的八卦比狗仔队还厉害?   他们婚礼当天就分开,现在她回来,人家可等着看戏,一个个笑里藏刀,他不会是专程将她找回来让她看那些‘狼人’的‘獠牙’的?!   (^&^)   第018章 趣味相处   “二少夫人,电话打了,无法接通。”森助理发现,他家上司在给药他吃。   “客人到齐了吗?”一脸平静,似对这样的回答毫不意外。   “是。”   “我们进去。”   “我们?”呃,他好像听出别的意思了。   “恩,舞会开始了,致词之后,他这个主人不到,你需要帮我招呼客人。”   “我不会跳舞。”不会才怪,不是敢。   呵,“我可没说要‘请’你跳舞,那样,就真的错得难看。”真正的难看那个家伙不是已经给她了吗?其实也不叫难看,她好好将戏演完就可以。   就算离开欧阳家再久,子凝依旧是上流门名千金,仪态,处理事情的手腕、处事的圆滑,得体的应对一切都让人无可挑剔,面对别人试探的问题,她一一化解。   除了婚后突然开分这一出,除了子默警告逃妻这一出,谁能说她与子默之间的关系不和谐?   在公司同进同出,俩人的恩爱不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将后面的瑕疵解释成情人之间催化情感的小误会不行吗?   至少他们没离婚,现在还在一起,她还是属于安子默的另一半、女主人不就说明了一切?!   “子凝,我私下问你一句,你跟二少是怎么回事?”带着笑容,拉着子凝的手,这样的姿态,还真是让人难拒绝,而且同时,身边还有几个执握酒杯站在她身边的女人竖直耳朵等着听她的回答呢,她是跑不掉的。   “林太指什么?”完美礼仪的笑。想听八卦是吧?也不用找她这个主角,摆明了要她难堪,她听说,林太婚前肖想过子默?   偷偷了多瞄了四周一眼,她是焦点呢。   “就是你突然离开的事……”讪笑,“我这个人有点直接,没有恶意的,如果不方便说也可以。”   “没什么不方便,不过是小矛盾。”   “什么样的矛盾?”   “爱情方便的,我们比较喜欢浪漫的东西,增加情趣。”   “你们现在还在恋爱?”睁大眼,心里妒嫉。   “我们的婚姻并不是来自商业联姻,爱情似乎是唯一结合的理由。”自信的应答。   “那警告逃妻,那个是怎么回事。”   “闹别扭喽,过了就好了。”   “好了?就这样?”好像不满,语中的酸意流露出来,知自己失言,连忙说:“我的意思是,男人不要这样容易原谅,否则他还是会犯错。”   浅笑。   “你生气是因为有第三者?”   “不。”   “那是什么?”   “我任性,对他做出无赖要求,他顺意我还不满意,正好知道有个地方办美食节,就提前跟小姑一起去,只是没告诉他,故意吓吓他而已。”   “哦?这样啊。”更嫉妒了,不想相信。   “二少好像很生气?”   “恩。”   “找到你之后你们吵架了?”   “没有。”   “他对你很好?”   “还好,我儿子说,他很会疼人,大概是大我六岁的原因。”子凝下猛药了,林太嫁的老公小她的,花天酒地包情妇,到处玩。   而罗太的老公就大她很多了,婚姻不和谐。   谁叫她们一心要看她笑话,她要回答的每一句,让她们害怕,就怕她反问时,她们不知如何作答,她当然不会问,她可是完美女人,但让她们怕怕就是必要的。   呃……   如子凝所想,有几个人面面相觑起来。   “我听我老公说,副总裁今天早就离开公司了,也没有特别的事,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将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招待客人,可真不细心。”有的人,就是非要看人出丑,要将人逼上梁山才满意。   咯咯的笑声。   “他可真会给我找麻烦,他是自己老公,也不能太明显的帮他辩护,可是,当初我们交往,就是因为他极品二少的名声,有风度、幽默、贴心温柔……”头疼的想想了,“好像大家都说他是一百分情人,现在要我说他不细心……”为难的面色,就像说:她如果说了,那就是百分之百全世界都知道是假话的样子,所以她也不好‘善意’的就人家面子复和。   “路上出了一点特别的事,大家在谈论我吗?”一阵噪动声中,优雅的步,健硕的手伸出来,将自个妻子捞入怀中。   “子默,怎么这样晚才回?”假笑,好像是在关心他的样子,实则是陷害他,谁叫他故意回来晚,他就自己找借口解决。   “故意的,如果不这样,怎么能听到那么让人心动的话,原来我们对过去的认识是一样的。”   啊?她说了什么?子凝黑线的回想,好似为了应付那些女人,她说了很多亲昵为护他的话……   他不会都听到了吧?!他也要有自知之明啊,人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他可是很清楚的。   “林太,我跟子凝可是恋爱了很长时间,少顷可是‘人证’。”呃,他这个人证强大,闹出的‘人命’。   “包容她小小的性任,是我的乐趣,上次能一走九年,这次才俩个月,证明我们爱情进步……”   巧舌如簧,说就说,干嘛趁机吃她的唇彩?   骚动、尖叫、妙语如珠、邀舞……   然后子凝就全身不自在的跳到最后,外人只看到子凝与子默咬唇低语,情话连绵,却没发现……   汗,那个发现是要近身听,如果近身,会听到。   “该死的,你的手在摸哪里?”   “下流、色痞……”   “肉麻当情趣,只有那些女人才喜欢……”   “那些眼睛冒火的女人里,有过半上过你的床……”   “啊……”   生气,也是可以让她脸颊红红的,人家误以为是娇羞,安子默就没办法了,也没人去解释啊。   他的无赖,让子凝以为晚上会发生什么,他的柔情与挑逗,相信世上的任何一个女人都逃不过,可是,等所有客人都离开后……   他们错身而过,他们住相邻的房间,床头只隔一面墙。   如他所说,她开始去公司上班,这次不是秘书,变成财务主任。   没有这方面工作经验的她坐这个位子,没人敢说半句话,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嘛。   茶水间。   “副总裁夫人懂财务吗?管理我们的部门不会给我们添乱吗?”   某人拿着粉底扑妆,“副总裁的指令,你敢说什么,小心被当掉。”   “可我们在她手下工作啊。”   “乖乖做好你份内的事就好了。”   “你们听说没有,以前副总裁夫人做过副总裁的秘书。”   “知道,不过部门不同,楼层不同,所以没见过。”   “听说当初打扮,超级‘无敌’。”平凡,土气的意思。   “喂喂,怎么个无敌法?”   “大眼镜,深色套装。”   “不会吧……”   “还听说皮肤暗暗的……”   “我看现在很白啊。”   “换肤做美容了呗,有钱谁不漂亮。”   “也不能这样说啊,副总裁夫人也是名门千金……”   “落难千金,离家出走过……”   “不会吧?给我想都想不到,她还自个跑去吃苦。”有点怀疑子凝脑袋绣逗了。   “那应该是故意扮丑的,我今天看了主任一眼,汗颜……没看到我现在一个劲补妆吗?真的很漂亮啊,那肌肤雪白,以我的眼光,绝对是天生丽质。”收起粉盒,看了一眼身周的同伴,点了点头说:“主任绝对是副总裁历任女伴里最漂亮的一个。”   “我没看到也,晚点我等她下班,然后瞄瞄……”   议论声渐渐消失,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茶水间,一向都是是非的八卦地。   一个清洁工走进来,然后一个美丽的女人错身而过,清洁工眼大睁,她看到胸牌了,财务主任,这不就是刚才那几个人说到的副总裁夫人吗?   哇,原来人家一直有听到……   回到自己的坐位,复杂,还是复杂,她懒,不喜欢这样复杂的处事关系。   没有精明清晰的头脑,是不能做会计财务的,安子默真会选,帮她安排最麻烦,不能混水摸鱼的工作。   不担心她做假账?   天啊,一本账算出来都要人命了,做假账更是要让人死掉几千万脑细胞,她可不想死。   善其事,利其器,找个能干的助理成吗?要信得过的。   拔号:“云涛,是我。”   “子凝。”   “我有事找你帮忙。”   “还真客气,看来没好事。”   “帮我找个信得过的财务人才,薪水待遇休假都没问题。”   “要到台北工作?”   “恩。”   “安子默的公司?”进一步猜测。   “恩。”   “安氏怎么可能没这方面的人才?”不信。   “有,但是他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了,我要你帮我找的,是私人助理。”   噗哧一下笑出来,还是真懒啊,就她懒洋洋的性子,还真是蛮让人好笑的。   “没问题,我这边手上正好多出一个,问他的意愿之后,给他电话,如果你们交谈后没问题,就这样OK了。”   “谢谢。”有人就没问题,有人会不想来安氏企业吗?松口气,过俩天就可以开始偷懒了。   “子凝,你跟安子默怎样了?”   “没问题。”   “秦清狂那里呢?”上次是他帮俩人约见的,怎么也要问一下。   “也没问题。”这个问题大了,他说不原谅她的,而且更头痛的是,订婚戒指还是没有换回来,还好他们不是自由恋爱她变心的那种,否则她不晕死。   “听你说话有气无力的,没吃午餐?”   “是呀,现在就要去,不去不饿死了。”她是对她目前与子默的状况无力,她中毒了,这种生活她过不习惯了。   冷气什么时候调低了吗?摸了摸手臂,子凝抬起头……   “喂……子凝……喂,怎么不说话了……”   她失神了,他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提不起劲儿怎么办?“云涛,跟你说的那件事,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有答案了给我电话。”   “恩,现在很晚了,去吃午餐吧。”   “知道了,挂了。”   “好。”   挂上话筒,子凝趴在桌上装死,不看门边的那个男人,她就打了个电话,有那样罪大恶极吗?   “欧阳子凝。”看那存心‘装死’的女人,安子默好气又好笑,他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么无赖的行为?   “听不到,我在午休,现在不是上班时间。”   “抬起头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站在办公桌前,手指优雅的敲击着桌面。   “抬起来,现在行了吗?副总裁?”下颚不离桌面,一只眼儿闭上,一只眼儿懒洋洋的睁开看着他。   “去吃饭。”   “不去。”   “真的不去?”   “不去。”   转身离开,半个小时后,在同一家餐厅相遇,子凝翻白眼,她今年一定是路过哪家小气神的庙忘了进去拜拜,改明个儿一定记得。   “你说不来的?”   笑,唇儿扬,眼儿眯……   “假!”   “半个小时前说不来,不代表现在,现在肚子饿了。”   “既然来了同一家餐厅,那就同桌。”   “恩。”他们是夫妻。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向我报告?”很绅士,帮她拉开椅,等她坐下,自己才绕身落坐。   “恩,我需要一个私人助理。”   “然后呢?”   “我有合适的人选。”   “你需要我不通过人事部直接批准?”   “是。”   “下午要去你爷爷那里,你不用回公司了。”   “你刚才约我用餐,就是要说这件事?”错愕。   “重要吗?现在说也一样。”   “可我刚才拒绝了你,如果不是现在碰到,你预备怎样?一个人去?子凝站起来。”   “你太激动了。”   “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是你的爷爷,有些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不情不愿的不出声。   “我们的婚礼,他是以你唯一的亲人身份出席,他对你,并没有你想象的恶劣。”   小声嘀咕:“还变成和善大使了……”   唇边扬起笑:“你说什么?”   “没……你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他们上菜好慢……”讪笑。   (^&^)   第019章 阴云逼近   一辆车内,夫妻俩人,一人仰着头靠坐着,另一个侧头看向车窗外,窗外有迷人的风景吗?她只是不想面对他,然后防止他与她交谈而已。   对着另一个人的后脑,想你就算有千言万言也难说出来吧?   无力的感觉,偶尔愤怒的想摇醒她,他对她会不会太温和了?他的手段呢?安子默一贯都会用他的方法争夺到他要的。   “啊……”   身后伸出一双手,子凝惊呼,背抵上硬硕的胸膛。“你做什么?”   “我以为我们是夫妻。”他自嘲。   “我以为我们是‘相敬如宾’的夫妻。”   “文字工作者,唇齿都这样利吗?”   “不知道。”   “那么你就是最有代表性的一个。”   “讨论完了,你可不可以放手。”他的怀抱对她有影响,他们之间不是有误会,不是不爱,也不是出现了问题,而是为各自的坚持别扭,他们是成熟男女,是拥有过性生活的夫妻,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有渴望。   他指尖划过她的肌肤,隔着衣衫她仍会轻颤,他身体里的狂热也会因为高炽的温度传达给她。   所以,他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不……”   “安子默。”   “我们到你家了,门外有记者,我认为在比较亲昵的情况下让他们拍到照片比较合适。”   “哪里?”眼快速的向窗外看去,想寻到记者的身影,会如此做,是因为她不信,但她也不能挣扎,若真有其事呢?   “后面,我们的车超过了,刚才你的表现很好。”她疑虑,她有表现出什么吗?“你刚才的表情很娇艳,是被爱情包围的女人所有的。”子默进一步指出,手指还邪气的在她脸上划了划。   “如果真的是那样,让我如此的男人一定不是你。”存心打击他,然后还说:“既然记者已经被丢要后面了,安先生你尊贵的双臂是不是该移开了?”   笑容真假,比他的还要假。“很抱歉,不可以,接下来直到离开都不可以,你爷爷等着我们。”   欧阳家的大厅,欧阳老爷子双手衬着拐杖,面色有些憔悴,人老了,生命,就像推骨牌一下,全散架。   沉闷的气压,许久之后。   “不,我不同意,我并不打算接手你的公司。”   “我就你一个孙女,你不接手谁接手。”拐杖在地上轻击,清脆作响。   子凝气得发抖,狠狠的瞪着安子默,他算计她,害她,都是他的错,不说清楚就将她弄来,老爷子病了,她就毫无反对余地的要接手一切吗?凭什么?   “我没去过你的公司,继承人的训练我也没怎么参加,只能这样子。”   “那就现在开始训练,一边实操一边训练。”   “不,我并不打算听你的。”站起身,双臂环胸:“我可以给您建议,现在的职业经理人很多,您可以直接将一切交给别人打理,人家做得好,您好好的坐享其成便可。”   “我不信那一套,到时候公司被人吃了都说不定。”会被有心人里应外合挖空。   “您那么精明,还怕人吃。”   “我死了呢?”   “那产财会留给我吗?”她淡淡不以为意的说。   “当然。”气乎乎的。   “那就吃了好了,反正到时候您也看不到,我也不在意,人家有本事就吃,说不定,碰到个绝品正直的男人,我不做任何事,一样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欧阳子凝,你想气死我……咳咳……咳……”站起身,抬起手杖就要向子凝挥下。   黑眸一敛,子默站起:“老爷子,我的妻子,不是任人随便打的。”同一时刻,子凝动作迅捷的跳开三步远,那姿态,看得子默一阵错愕,她反应还真快,完全是存心让爷爷生气对她动手。   “总之公司的事我不管,我可不想累死在办公桌上,老板椅虽然好坐,可自己多赚点买那么一张在家里坐坐也是一样,不一定要赔上性命对不对?”   “你这是跟谁说话的语态,我是你爷爷,为你父母亲的事,你就这样恨我,天底下做一样事情的人多了,有几个像他们那样,而且你不是他们。”   “没兴趣,如果来只是说这个,我要先走了。”迈步向外。   “给我拦下她。”   一连十数个保全将子凝包围。   子默走过去。“你真的逃避责任?那是你亲爷爷,如果他真的发生什么,你会旁观不管?”   “会。”   “还真是固执,我希望你不仅仅只是嘴上固执,心里独个儿心烦。”   “都是你。”没事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谈个交易……”   “老爷,秦少爷拜访。”管家的声音适时传来。   “清狂?”老爷子拧眉一想,收敛怒气坐回原坐,“恩。”   似没想到子凝与子默也会在,面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向他们打过招呼坐到老爷子身边。“您在生气?”   “还不是子凝那丫头。”   “怎么回事?”   “当初如果她嫁给你,我就不会头痛这事了。”欧阳老爷子在算计,这话听到子默耳里,也没让他变色,他等后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是啊,当初如果你是我孙女婿,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不会我生病,还要处理公司的一大堆事,如果是你,你就会接下我的担子,帮子凝管里公司。”这话引导子默的意味及重,好像他现在就该这样做。   “现在安子默这样做也一样。”   “对哦。”好似突然醒悟,老爷子将目光转向安子默,“子默,你是子凝丫头的老公,她的事就是你的事对不对?”   “对。”噙着笑,莫测高深的样子,等着对方出牌。   “那你愿不愿意,帮子凝管理公司。”   “可以……”   “太好了。”他只要捉到一个就行了,不过……   “不过这要多久?我本身的事务也很多。”   “等到子凝觉得自己能接手的时候就成了。”   “那是多少年?”他开始下套。   “我可不知道,也许等到我死。”子凝翻白眼。   “老爷子,你看,时间太长了,那可不行。”   “这……”为难的样子。   “那样长的时间,精明的您也许会仙游,到时没人看着我,也许我也会吞掉您的公司,您说怎么办呢?”   “你会这样做?”似也想到这个可能,眉皱了起来。   “如果我跟子凝一直是夫妻,当然不会,可若哪天离婚了……”无限想象空间留给大家,在场的全体脸色变了,气空更沉闷,气氛塑造够了,他才又说:   “我是不会提离婚,安家的男人不喜欢离婚,也不会离婚,不过哪天子凝坚持,我就没办法了。”他看到秦清狂的面色变了,那子小,想他跟子凝婚变,说不定现在就想他跟子凝的婚姻有问题。   “那就是说,问题只会出在子凝身上?”   “看来是这样子的。”笑了笑。   “子凝,欧阳家也不许离婚这种情况发生。”   她没说要离婚,混蛋,他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在设计她吗?气乎乎的样子,一个人站在窗边,不理不问。   “我让律师理份协议,你们终身不得离婚的协议。”   “我没问题。”子默耸了耸肩,子凝怒目而向,没说什么,特别是在当着秦清狂面的情况下,她现在怀凝,秦清狂是那一老一少故意算计来的,为的就是堵她的嘴,因为秦清狂对她有情,她做的,只能是让他死心,不能让他有点半误会,更不能表现出她与子默不合,对未来婚姻不确定的样子,离婚之类的说法,她是半个字都不能偏向。   “律师,现在就理文件。”   “理文件的时候要记得加上,谁提离婚,少顷,包括以后所有孩子的扶养权都属于另一方,而且提离婚方终身无权探视……”   “安子默,你不要太过份。”好毒的男人。子凝要发疯了,她没说要离婚,他有必要做成这样吗?   “这条约可是双方平等的,而且我保证,如果我们分开,老爷子的公司,我一定在第一时间还给你……”邪笑。   她最不要的就是这样,恶魔。   接下来,一老一少在合约上添加更多补充点,秦清狂听不下去,子凝看不下去,俩人想走,又不能,不甘心,直到……   她被激得签了字,按了指印,后悔来不及,她被自己卖了。   继承人的事情解决,欧阳老爷子开始安心养病,子默也得到他想要的,秦清狂知道自己与子凝再无可能,有被愚弄的愤怒,子凝更是气极。   夫妻俩人回家后,她冷面,他淡笑。   “不要让我有欠你的感觉,这是你自愿签的,你明明可以不签它的。”   “你有管理公司的才能,我给你二选一,你选择管理公司就可以不受我控制,是你自己不要,如果你讨厌做生意到深恶痛绝的地步我无话可说,我最近发现不是这样,你在财务部几天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财务是最复杂的,没有经验的你接手可以直接做好它,说明你下过功夫,不想做的事你也不会学,就如那时候当我的秘书,你自信,非常非常自信。”   “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敢去应聘至少需要五年高精经验的工作职位,而且你还做得很好,证明你是有心人……”   “你本身应该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懒散不是真正的你,对于家族公司的抗拒,是一种无理由的反对。”   “那叫因为拒绝而拒绝,简单说,是一分任性。”   “所以说,亲爱的,你有娇纵的一面,老实说,很可爱。”最后三个字下结论,她只是在对自己的爷爷使性子而已。   她从来都没有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差劲。   “闭嘴,你以为你的分晰都是对的?自大的家伙。”恼羞成怒,子凝再次将脚踢向子默,这次没能得手,整个人还被制住了。   扣着子凝的手,子默说:“子凝,我不会再犯婚礼当夜同样的错误,永远都不会……”让她跑掉,他以为又是一个九年,人生有多少个九年,他再等不起,也承受不了。   他语中的深意,语中的情感盅惑了她,让她没的反抗他的吻。   “你欠我一个新婚夜,今晚补起来怎么样?”   “你不是说了,相敬如宾……”   “过了今晚再开始好了……”   迷蒙,仿佛人在旋转,然后一同跌入天堂软绵绵的云层里,凹陷下去的地方被他们填满,而她的空虚被他填满。   床上他总是邪恶狂野,贵族的优雅与矜傲全体消失。   如子默所说的,第二天,他们真的又相敬如宾,子凝有些好笑,大人闹别扭就是这样子的吗?   子凝的私人助理到台北了,也进入公司工作了,表现让人刮相看,如此简单短时间内找到这样的人才,子默不‘关心’都不成。   不‘关心’还好,这一‘关心’,哦,他查到有趣的事儿了。   原来,她有跟人共同拥有一家公司,而且做得很不错,还是曾得他好评看中的。   摸了摸下额,宋云涛,看到那个男人的相片,他想起他了,九年前,他找到子凝的那次,子凝不就是跟他一同用餐。   骨子里的霸道,还有对某些事情的小气让他开始考虑做一件事,就是拆散子凝跟宋云涛的合伙人关系。   他的女人,不需要跟其他男人拥有这样的关系。   另一边,一间餐厅包间里,安娜与秦清狂对坐。   女人妩媚的笑,男人面色阴沉。   “秦少东,跟我合作,我需要你的帮助。”   ……   “我需要给安子默还有欧阳子凝一点教训,我需要你的支持,你的人脉。”   “你想怎么做?”   “让他们不那么好过。”   “子凝并不是没有脑袋的女人。”每门功课,多次大小考,次次一个分数,这样的事,是要控制的,谁能做到?   “安子默也不是好惹的,他是银狐,可不回敬他们一下,我吃不下,睡不着,我不信你会很开心被人抢走未婚妻……”   “闭嘴。”   “我们制造误会,他们自己乱成一团,比我们杀人放火有趣多了不是吗?”   “随便你做什么,这是电话,需要什么帮助,那个人都会帮助你。”留下一张名片,秦清狂离开。   拿起名片,安娜笑容阴森怪异,她要做的,可没她说的简单,她要杀了欧阳子凝,她有人脉,所缺的是金钱,助力,现在多了秦清狂这个金库,她想做什么不可以?   将她自尊踩在脚下的男人,他等着瞧;抢走她男人的女人,她也等着瞧,她会让他们好看,会送给他们一份大礼,用蛋糕盒包装的炸弹是第一份,他们可千万不要死去,后面的会一下一个接着来……   办公室里,安子默与子凝都不由的心下一寒,冷飕飕的。   一个个小蛋糕带着红红的樱桃,子凝一个个挑,挑出最漂亮的先吃掉,顺着吃……   “漂亮的比较容易引起食欲?”带上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子凝。   “相对论,似乎是这样的。”瞄了子默一眼,接着吃:“比如说,男人对美丽的女人,也会一个个挑出来下手。”   “你吃醋了。”   “抱歉,我是喜欢酸辣的东西,但今天吃的食物与酸辣无关。”   “吃醋生气猛吃东西,你也有这样的习惯,我一直以为这种说法是骗人的。”站到她面前。   “自以为是的男人。”   “好,你没有生气,也没有吃醋,那么有没有什么话要问我呢?”今天公司里来了几个女人,是他过去的女人,如果不是森助理提醒,他都忘了她们谁是谁。   他向来不会应付过去的女人,可这些女人与她碰了面,然后……   那几个女人向她挑衅……   她太懒还是太理智,不仅不慢的不应战。   老实说,对她的理智有点失望,希望她表情的妒嫉在乎一点,不过让她被气到,也是他不想的,她太有主见,定了人家的罪就绝不回头,不给机会。   他可不希望被定罪。   她曾对他说过,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发生了就不要后悔,人生像一列火车,过站不回头……   再无转回余地。   谨慎的女人,生命容不得错误存在,不要任何繁琐迂回的事情。   “下次管好你自己的女人。”   “OK,会一辈子管好的。”   “喂……拿开你的咸猪手……”   “是你说要我管好我的女人。”无赖。   “我说的是那几个乳牛,看不出你有这样的偏好。”那几个女人,都是爆乳,有胸没脑子,跑到她办公室来挑战,也不先量量自己的战头指数。   “你的也不小……”   “满脑子淫色思想。”   “如果我现在对你说,我根本不记得那几个女人了,你信不信。”   “你这是解释?”   他尴尬的咳了咳。“算是。”   “信。”他的过去她还不清楚,不深入调查,她的书怎么写下去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们上过床是真,没说出来,心情变差,知道是没有她的空白时期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但也做不到全完的不在意,胃真的有点泛酸了。   怎么办?   “快放手……”   “怎么了,你脸怎么这样苍白?”忧心的问。   “放开我,我要去一下洗手间。”推开子默,跑到私人洗手间里去,门关上,隔绝门外的男人,他在敲打。   呕……   真的这样在意吗?她吐了。   蛋糕化做清水吐出来。   呕……呕……   有没想过,是怀孕了呢?   另一项大阴云正向他们移来,可惜俩人没发现。   (今天或是明天子默的故事完结,呵呵……^&^)   第020章 第四辑终   “子凝,开门,开门……”   ……   半晌之后,恢复平静的子凝走出来。   “你怎么了?”他再敏感,也想不到子凝突然离开是跑去吐了。   “没什么,如果你没有特别的事就先离开,我还有工作,会比较忙。”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淡?疑惑,子默不言退出去,半个小时后,子凝离开公司,他开车尾随,一个红绿灯,他将人跟丢。   医院孕检科。   一张怀孕俩个多月的单子。   天啊,这样长时间了,她竟然没发现,亏她还是当过一次妈妈的人。   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还是不是时候,是要她低头的吗?对子默低头,对她过去一直的坚持低头。   开车返回家中,刚到大门边,一辆失控,或者说是疯狂的小车向她冲来,车身被撞开,然后,一个圆圆的礼物包向她的车门方向抛来……   嘀嘀嘀……   警报响,是危险物品,大门边的保全全线防卫。   轰隆——   爆破的声音。   “不——”   安子默的世界一片黑暗,他发狂,变得像疯子……   一条小巷里,一个男人被架到墙角。   “秦清狂,为什么要害子凝?为什么要这样做?”阴森森的,抬起脚直接踢下去,一声声的闷响,呻吟与呕吐的声音相交。   “恶——”嘲弄的笑,“安子默,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算什么男人,还敢在这里叫?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打!给我接着打,打断他的骨头,让他不能走路。”掐着秦清狂的下颚,侧头对架着他的人说:“他这么能说,就让他不能说话……”   “是。”   拳打脚踢的声音,一样填补不了他心中的痛,他发誓:不管秦清狂该不该死,他一定要毁了他,一定!   秦清狂痛,至少还可以叫,他的痛,叫不出来。   一家夜店,子默靠坐在沙发上,黑色的外衣让他尊傲的面容更暗沉。   他的对面一个六旬美国老头满面苦色。   “安娜这样做是因为爱你,安娜喜欢你,你就不能原谅她?你的惩罚也够了,像这样,你还不如杀了她……”他是安娜的父亲,他堵了安子默很久,带来一帮旧金山的兄弟,就是来帮他壮胆的,他就那么一个女儿,惹了再不该惹的人,他也要将她救回来。   “你说对了,我们二少玩够了,就会送她去死。”身后的保镖代为回答,连二少的妻子都敢碰,那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   “安子默,就当我求你。”   “你凭什么求我?你能站在这时跟我说话,是我的恩赐,你有哪一点够资格求我?告诉你,不只安娜要死,你也等着沉海,你教女不严,要等罪受过……”   “安子默,你欺人太甚——”   “哈……哈哈……”他欺人太甚?“哈哈哈……”他笑出泪,站立不稳的走出去,身后是乱拳击打声,一次性要那些家伙的命解不了他心头之恨,他颤抖的心无法平息,心中的恐惧无法宣泄,他要他们死,要玩到他们死,他麻木的痛楚无法平息时,他仍不会原谅他们……   每一个人,他甚至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跟安娜有关系,那样他就一个个的毁灭,修理。   回到家里,客厅一大票人等着他。   刺笑:“我优雅的大哥,温和的大哥,天下最完美温柔的男人安子俊……你怎么让秦家的人进来?抱着你的女人入睡不好吗?你带他们来求情,要我放过秦家吗?”   手臂挥动,“不可能——他们都该死,无论他们富足了多少代,在这里就是终结,我要他们去沿街乞讨,变成连乞丐也看不起的最低等‘虫’……”   “二少,清狂知道错了,你……就不跟他计较了,再说这事不是他做的……”秦妈妈看到丈夫发青的面色连忙上前,秦家就要一无所有了。   眼前的男人变成疯子,六亲不认,见谁都咬。   “不是他做的?就跟他无关了?啊?”手一挥,他靠坐在沙发上,“滚——我看到你们就想吐——全都给我滚——”   “子默……”   “闭嘴——我不想听到你为他们求情的话,否则你也给我滚出去——”   咳咳,子俊努力让自己的嘴角不要扬起。“我可没说要帮他们求请。”他们动了他安家的人也,子默还不清楚他优雅下的野蛮吗?如果换做是他,他下手会更狠更绝,安家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被伤害,他们罪无可恕。   “滚回家,抱你的甜心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还真是六亲不认,摇了摇头。“我若是跟你带好消息来的呢?”他的甜心是可爱,是小野猫,是蔷薇,也是百合。   眼皮挑了挑,看向窗外,他不认为这时候子俊有什么好消息带来,除非……   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他痴心妄想……   “子凝愿意见你了……”   没人相信,一个人的反应速度可以快到这个地步,就如一道影晃动,拉着子俊就跑:“带我去见她……”有些疯狂的笑,子凝愿意见他?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   子俊摇头,不想说:也许见了更痛苦。   至于秦家的人,没人理,因为他们不会原谅伤害自己亲人的家伙,就算是池鱼之殃也算他们倒霉。   欧式的白房子,这里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它不是一家医院,属私人所有,里面有大批最好的医生,只有一个病人,那就是欧阳子凝。   乳白色的门,几个女人走出来,看到满面憔悴的安子默。   “二哥,二嫂刚刚睡着了……”   子凝并没有死。   “我不能进去?她说了?”心痛,失落,失望。   “没有,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现在进去不能跟二嫂说话,也不能吵醒她,二嫂很难得才睡着。   “好……”只要能进去,对此时的安了默来说,什么都好。   小心翼翼的开门,进去后站到床边,门外的人儿摇头轻叹。   二哥该是要伤心了吧?因为二嫂找二哥来……   坐在床边,看着子凝包满绷带的四肢与脸,心口堵塞难以呼吸,他看着她受伤却无能为力,他好恨……   恨所有人,恨所有一切……   他不是笨蛋,再不会想,也知道这时候子凝同意他来看她不会有好事,可他一定要来,如果不来,他连当面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判出局。   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唇上咸咸的,冷冰冰的液体一颗颗流入她干涩的唇瓣。   “你来了……”干哑的嗓音,几乎轻不可闻,她没有睁眼,让人怀疑是否有幻听。   “是,我来了。”   “我们离婚……”她没有那样大度,做不到说放过安娜、秦清狂,哪怕她知道,子默以很残忍的对段对付他们,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她身体痛,心也痛。   “我不可能答应你。”   “我恨你,讨厌你,再不要看到你……”她好丑,身体丑,脸也丑,摸着脸上一层层厚厚的绷带,她就知道,某一天她取下这些白布时会有多可怕。   难受的喘息,她不是圣人,她也有很多很多的在乎,她甚至都不敢见少顷。   “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放开你绝不可能……”   他们的世界变成黑白俩色,然后,他开始什么也不管,一直陪着她,守着她。   直到有一天。   “啊——”镜子里,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好可怕……那是魔鬼……啊……安子默,我永远都不要原谅你,永远……”   子凝手里拿到的,不过是个小的化妆盒,是她捡到女佣掉的,他住的地方早就没有镜子了,光鉴人的东西、装饰也全都没有。   女佣被赶走了,乳白色的欧式大别墅,连管家都没有,只有子凝跟子默俩个人,医生住在相邻的那一栋,子默打电话他们才过来,定时检察的时候他们才过来。   那些世界权威的医生不断的商议怎么动手术,让子凝容貌恢复的机率有多大,又能恢复多少成。   得出的答案,子默不满意,他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否则子凝不会原谅他。   安家高榜重金寻名医。   “够了,安子默,我说了不要看到你,为什么还死赖着不走。”冷言冷语,在那次爆炸事件过后,在子凝伤势渐恢复同意见子默之后不断上演。   “我最近在学做汤,只是味道还不太好,过俩天我煲给你喝,现在先吃鱼,我清蒸的鱼味道不错,一点也不腥……”除了刺,鲜嫩的肉放到子凝碗里。   “不吃。”鱼肉立刻被丢到一边,她吃白米饭。   “饭很香,不配菜也好吃对不对?我用竹筒蒸的。”   啪——   “不吃了。”   唉……   他爱她,她应该相信,安子默的爱情不会因为外表有任何改变,无论她变成怎样。他唯一怕的,是她真的恨他……   “子凝,不要上楼,曲膝对你脚伤的恢复不好。”   “不要你管。”   “我们去看片,我让他们送来了新片,听说很不错。”   “跟小狗看也不要跟你看。”   “那你就将我当成小狗好了。”温柔不失强硬,子默将子凝带向沙发处坐下,固定着她的腰不让她走。   “我讨厌你这只,离我远一点……”她做不到嘶声彻底,她该怎么办?这样的她人不人鬼不鬼,她自己看到都会害怕的尖叫,做噩梦,她不要跟他生活在一起,她想信他的爱,不相信自己。   看到他,她真的好痛苦,他不明白吗?   好想逃走,为什么不死掉?因为她太坚强还是因为有太多的不舍?   她不爱哭,有人说是婴孩时期的她哭得太多,所以长大后就没有泪水了,可是……   最近,她流尽了一生的泪,几乎用尽她身体里所有的液体。   枕头上润染开的湿圈,咸咸的味道他不会没发现,知道她的痛苦,他们彼此折磨,何不放过,分离……   她自嘲,她不是笔下的恶棍,她不会跑出去吓人,她思虑过百种思绪,曾言,一个塑造过万千角色的人看透一切,她是理智理性的。   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会带来怎样的折磨,但是……   看透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   原来,客观永远代表不了当事人的心情。   子非鱼,安之鱼之乐?她的痛、挣扎,矛盾……   明知是牛角尖,她仍要钻,不钻到透不过气窒息而死不停止。   “我不信,你爱我,不讨厌我。”他真的这样自信吗?今时今日。   “你就是我的地狱,最可怕的噩梦深渊。”   “你跳进去了吗?你骗人,那里,绝对是与你语间相反的景象。”   “跳进去?我还能活着吗?跟你在一起,看到你,我唯一感觉到的就是痛苦。”   “是吗?我以为是软绵绵美丽幸福的天堂,你却道是人间地狱。如果真的是地狱,我也没办法,我们是夫妻,向天主起誓要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的。”   “安子默——我恨你,讨厌你,怎么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她像是无法再忍受他的抓狂,几乎要伤到自己,打翻桌面上的一切。   大大的花瓶丢向他的脑袋,他不躲,额头肿起一大片,青紫一片流了血。   “满意了吗?现在看到我满不满意?”抓住子凝的手,他也抓狂。“你到底想怎样?惩罚我,想怎样都可以,明知道我承受不起你的恨,为什么还要说恨我?”   “你想看我死吗?那样你才原谅我吗?可我不想死,那一起毁容好不好……”拿起地上的碎片,俊逸的脸庞狠狠划下,一刀,又一刀……   “啊——不……不要……”她的孩子没有了,一切都是因为安娜,安娜的疯狂攻击因为他,所以恨他。   恨……真的恨……   比恨更深的情感是爱,她爱他啊,看到他皮肉翻开的面容,她心痛恐慌得颤抖,叫她怎么办?让她现在的样子面对世人她做不到……   “你心痛了是不是?那就不要再折磨我,不要再折磨自己,我不在乎的,现在你也要不在乎,因为我引以为傲天下无双的俊美也毁了……”紧紧的抱着她,如果知道伤害自己可以得到她的维护,他早就做了。   他可不可以趁今时今日的困境,打破她所有的底线,让他们的爱毫无保留?   可以,他认为,现在的他们已经超越了那些。   只要原谅,就是完美的一切。   “噗……”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   “你笑了,不生气了是不是?”   扬起笑的面又冷了下来,全身冷飕飕的,就她现在的样子,笑起来该是多么可怕?天啊,全是扭曲在一起的伤痕……   捶打,尖锐的嗓音,痛苦的呻吟,闭眼承受那让人崩溃的灾害,心底与身体的痛让子默无可忍耐,无法承受,最后,一切都变了……   衣裳散落一地,挣扎、臣服、欲望,他们身体溶入彼此忘记一切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雨过天晴的彩虹,他说爱她,她也说爱他……   第二日。   “子凝……子凝……”每一个房间寻找,唤来所有人寻找,不解释他划伤的脸孔,只是疯了一般的寻人。   子凝不见了。   他后悔了,是不是他太贪心了?是不是他错了?是不是他要失去她了。   手捂着面,瘫坐在沙发上,指缝间流出的晶莹顺着手腕滴落下地。   “子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子凝不见了?”子俊头痛,他以为他带来好消息了,这里却有坏消息等着他。   “走了,偷偷的走了,你说她会不会出事?”抬起头。   “你的脸怎么了?”   “这样不好吗?”他万念俱灰。   “你自己划的?”涌到唇边的话,就是骂不出来。“现在好了,你们有难同当,她跑了,你怎么也不跟着跑……”精光闪闪的黑眸,瞄了一眼子默的颈项,眼儿一眯,扯开他的睡衣领。   “你……”错愕,“你不会是昨晚对子凝行强吧?”   “你以为她变成这样,我就不会碰她了?对她没性致?”   呃,“将人弄不见了,你还有理了?”好气又好笑,“告诉你好消息,那个‘医者’出现了,你的宝贝娇妻应该没事了,只要她出手,大家说有九万恢复的机率,你最好快点将人找到,至于你这张脸,也给我一块弄好,不要吓到孩子……”抓擒着子默衣领的手松开,他跌回沙发。   “真的?‘医者’出现了?你去请她了?”   “打过电话了,没联系到她本人,听说她也来了这里,我们过去没交集,但是出面相请,应该没问题……”   “那就快派人去找,出再多钱都可以。”   “人家可不缺钱,你还是快点找到子凝吧。”   这一找,就是三个月,直到那个‘医者’又消失,安子默仍未找到子凝。   一间教堂。   一个朋友的婚礼。   捧花丢出后,一个孕妇走过,其实她肚子并不大,是她的小心翼翼与面上柔和的神采让人窥知她的秘密。   咽喉仿佛被人掐住,坐在车里的子默不敢眨眼,生怕那悠闲的女人消失掉。   是大哥打电话说看到子凝,他赶来……   可大哥没告诉他,子凝的伤好了,她的肌肤在阳光下冰肌剔透,雪白娇嫩,他这是在做梦吗?她好了?谁有这样的医术?   更可恶的是,这女人好了竟然敢不回来找他。   她习惯躲起来给人找吗?   “少顷,我们找到逃犯了,你去稳住她,爹地拿手铐。”   “好。”接到指令,少顷快速去找子凝,冲下车,直接抓住子凝的手臂,再聪明的孩子,经历如此多也承受不住,压抑不了,红了眼圈。   好似早就知到少顷子默会来,面对怒目而向的父子,子凝只是柔柔的笑。   “欧阳子凝,我宣布你终生被禁足。”   “不要,我要定时产检……”   傻傻的,喜悦无法形容,“是那一晚吗?太好了,孩子也还给你了,一切都没有发生……”   “有人告诉我,爱情需要珍惜,否则会心痛后悔。”   “是谁?”她这段时间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医者’,她们都不见了……”离开他,她就碰到了救她帮她的那个人。   “是医者?”气乎乎的,“该死的女人,她们戏弄我,明明救了你,跑来帮我医伤的时候什么也不说,还偷偷将你藏起来……”恐龙暴发。   “你的脸好……了?”手抚上去,伸手抱住他,“安子默,我好爱你……伤才好,她说可以出门见阳光再没有问题了我就跑出来招惹你,知道婚宴有安家的人参加,所以在这里等着你……”   “你说?爱我?”   “你现在的样子好傻,好呆,我当然爱你,难不成要我说恨你?”   “说……你给我说清楚,不许戏弄我……”   “就是很爱你喽,毫无保留的……因为好想你哦……”   这是撒娇吗?这是子凝吗?   咯咯的笑声。   咔嚓——   某人的手被铐锁起来。   紧张兮兮的,爱情,让人提心吊胆,时时惊喜。   (第四辑终!^&^)   ^^^^^^^^^^^^^^^^^^^^^^^^^^^^^^^^^^^^^^^^^^^^^^^^^^^^^^^^^^^^^^^^^^   (震撼,趣味,甜蜜……患得患失的爱情,呵,完美吗?至于医者,大家当她是叶文静好啦,呵呵……接下来就是子俊的故事喽……)   第五辑:至尊总裁   第001章 异域公主   名店大酒店,第六层被全场包下,今晚安氏企业尾牙在此举办。   说起安氏企业,莫不是让人津津乐道,全球前百强企业的财国背景,四个俊逸有为的青年少东加一个公主小妹。   安子俊为长兄,依次,二弟安子默,三弟安子亦,四弟安子轩,小妹安淇儿。   数年前双亲过逝,安氏企业便由四兄弟一同打理。   “安子俊,你公司的尾牙没必要让安淇儿也来参加。”俊挺的男人表情冰冷,熟知他的人会知道,他并不是在生气,而是他不喜笑,几乎不笑,除了对妻子之外。他的小妻子呢,就是安氏企业现任总裁的妹妹安淇儿。   “人都来了,还说这样的话不是很让人伤心?”优雅的笑容,俊美的五官,细细的金边眼镜掩去他黑眸底的精光,他就是安子俊,商界最不可捉摸的男人,最优雅完美的男人。   “如果不是你小人的邀请安淇儿,我会来?”他明知道,安淇儿出门,他一定会陪伴。   “小心眼,我们可是同学、好朋友、外带是姻亲,你可是我最最最宝贝……妹妹的老公。”   温度低下数度。   “生气了?真无趣。”摇了摇杯中的鸡尾酒,味道不错,勾唇一笑。   “子轩他们都有老婆了,你是不是也该去娶个女人。”那样就不会将一天到晚将主意打到安淇儿身上,参加晚宴就跟他借老婆,过份。   妻子是用来陪他的,不是陪他那个哥哥的。   “可是我没看到安淇儿这样的女人?”很委曲很遗憾的样子。   “安子俊,想让我生气,你可以选择更好的方法,只要你不想死得更惨。”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子俊四兄弟对妻子过多的爱,就算兄妹情也不行,妻子有他一个人就可以,单身男人真麻烦。   快点有自己的妻子,让他麻烦多多就好,看来,他也许该送个妻子人选给他。   “俊总裁大人,你的爱情真霸道,到变、态的地步了,圈养独爱……啧啧啧,要不得……”挑衅,“老公是老公,哥哥是哥哥,安淇儿不会只要你不要哥哥的,所以呢,你霸道的小心眼就收收吧。”   “你最近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也许我该给你找点麻烦。”   “要斗吗?试试。”   “哼……”   “真傲慢,当初真不该将安淇儿嫁给你。”   笑容变得邪恶,他记得不是他将安淇儿嫁给他,小妻子是他自己用手段得来的,眼前人还一直从中破坏。   “你也是,干嘛抢我们家安淇儿嘛,抢人家妹妹很不道德……”摇头,存心气人,安淇儿与俊洛翼的婚姻,他看得最清楚,很感动,也谢谢他疼宠妹妹更胜他们四位兄长,安淇儿能得到俊洛翼的爱,幸运、幸福。   “很简单,既然我抢走你的妹妹,你的生活变无聊,你也可以抢人家的宝贝妹妹当妻子……”   精光一闪,“这主意不错。”拿着酒杯走开,“我找可爱的公主去喽。”只有面对俊洛翼,子俊才会开玩笑。   名店酒店外,红色保时捷。   “媚儿,安氏企业的尾牙就在上面举办,六楼,这次务必查出那个狐狸的身份。”   “是,交给我,OK,不捉到那只狐狸,我的休假由何而来呢?”宫媚儿抱着好友亲吻,这可是她的幸运之吻。   “媚儿,我认为你应该穿性感一点。”君竹不认同的摸了摸下颚。   “性感?穿成那样好让男人邀我上床吗?我是去工作的,我可不想忍不住出手将哪个色魔打成猪头。”不以为然的。   “不过你这样子也很好了,一定艳压全场,千万记住,安家的男人不简单,小心不要被他们看出破绽。”   “OK,你这次话好像特别多,也许安家与我们要查的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不是那个人。”   “不是最好,我也不想惹上这么麻烦的家伙。”   “是他们惹我们,上次破坏我们的任务,知不知道那一单佣金可是五千万。”   “人家也许是无心的,我们跟对方并没有过结,也许只是利益撞上了。”这样最好,媚儿这次的任务就是确定这个,如果只是利益撞上,那就算了,就当最近无事自己找事,如果是针对她们来的,她们也不是软柿子,会狠狠还击。   她们是一个介于黑白俩道的情报组织,只要人家出钱,她们就会收集一切人家需要的东西,商业资料、国际隐秘,甚至……人命也可做买卖,她们有‘道德’意识的,讪笑一下,关系人命,那就只接当杀可恶之人的案件。   “说这些太早了,管他是不是有心,上次电脑追踪,就是发现跟安氏企业有关,我排查过,最有可能的,就是安家几兄弟,其它的菜鸟,电脑水平太差劲。”   “媚儿,我最后说一次,那几个男人真的不简单。”   “知道,否则也不会让我出马。”   “我想,你只要到安氏工作就好,可不要跑去当女佣。”   “无聊,女佣怎么查东西,我当女佣,他家的厨房等着着火吧。”提着晚礼服的裙裢,宫媚儿进入名店。   她首先呢,就是要混入尾牙,然后要跟目标人物接上话,再近一步将自己当成炸弹埋在他们身边……   酒会。   一只美丽纯真的迷途糕羊在人群中串动着,不时回头,好似掉入王子舞会的异域公主。   “小姐,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一个经理级的人物上前答腔。   “先生,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名店酒店吗?”   “是呀。”   “可是这里为什有这么多人?”   “小姐,您不是安氏企业的职员?”   “不是。”宫媚儿焦急的摇头。   “这是我们公司的尾牙,小姐是跟朋友在这里约好的?”   “对呀。”   “会不会是时间错了?这里我们公司很早就订下,今天六楼是不会接待外面客人的。”   “这怎么办呢?我答应了朋友,要当他的女伴,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的?时间日期都没有错啊?”水汪汪的眼睛,感觉像要哭出来一样。   “啊?我想起来了……”经理一拍头,台北可不只这一家名店,这位小姐会不会弄错了地址?“小姐,你刚台北吧?”   “你怎么知道?”很惊喜的样子,媚儿一直相信自己的演技。   “因为……”   “因为你也许走错地方了,不过也是很厉害,有警卫守着,没工作牌竟然可以上来,看来是他们看到美女,就犯傻了。”美眸含笑,安子俊接过男经理的话,男经理看到总裁大人驾到,自然退让到后面,跟小美人说话的机会理所当然的让出。   “跑错地方?然道台北还有一个名店?”   “不,还有俩家,看来你是迷糊小姐,都没有问清楚跟朋友约的详细地址。”先前的对话他听了一些,这女孩很有趣,水汪汪的眼睛很迷人,晚礼衬托的娇躯诱人甜美。   “还有俩家?”苦瓜脸,“不是我的朋友没说清楚,是我自己没细听,我离开台北好多年了,才刚回来就闹这样的笑话,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离开。”安子俊,她认识他,她最大号目标。   “真的要离开?可是你能确定,朋友的具体所在地吗?”   摇头。   “你应该很准时,而现在你在这里,人家那边应该也开场了对不对?”   “恩。”点头。   真可爱。“你有带手机吗?”   “没电了。”摇头,看着自己身上美丽的裙子。   “我的手机可以借你……”   “谢谢……”高兴的仰起好脸,好开心子俊好心的样子。   “不过有个要求,你会跳舞吗?”   “会。”她就是去参加舞会的嘛。   子俊当然知道会,看她的装扮就知道。“我是宴会的主人,正巧缺舞伴,陪我跳只舞怎样,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找朋友?”他诱惑她。   “一只舞?”   含笑点头,有趣,他找到有趣的小东西了,一抹精光闪过。   “好吧。”   邀请的姿势,俩们滑入舞池。   “你的舞跳得很好。”   “谢谢。”   “你刚回国?”   “准确说是昨天。”   “可以问你的芳名吗?”   “宫媚儿。”   “安子俊。”   “安先生你好。”   “这个称呼有点别扭。”轻浅一笑,“之前在哪个国家?”   “美国、意大利,差不多在国外九年。”   “难怪会找错地方。这次回来是什么原因?”   “学业结束了,受朋友邀请回来玩。”   “你以前不是住在这里?没有家人?”   “我是孤儿,养父母去年过逝,养父母并没有亲生子女,现在一个人。”   “很抱歉问起让你伤心的问题。”   “没什么的。”一抹灿烂的笑扬起,看起来是个很开朗,很单纯的女孩。   “会长期留在台北吗?”   “还不确定。”   “是工作没有确定的原因?”   “有那么一点原因,如果在这里有好的工作,也许会留下来,不过才刚回来,有很多事情不是太了解,所以……”   “啊……总裁小心……”   咯吱咯吱的怪响……   大大的水晶灯掉落下来。   “啊……”   “宫媚儿……你怎么了……”闷哼,手捂压着被灯架砸中的肩头,他是大意了?竟然没能早有警觉。   子俊身上全是碎灯片,媚儿的发际流出鲜血,只暗咒一声倒霉,便昏了过去,不甘心的想着,如果不是不能暴露,以她的身手会避不开?   (^&^子俊的故事,最后一辑了,看了第一章,会兴奋吗?呵~不长,好好品味,迷现代故事08年最后的华丽,就在这里喽……)   第002章 双面娇娃   “大少爷,媚儿小姐的伤医生已经处理了,大少爷是要将她留在医院,还是带回家?”安家的老管家偷瞄了一眼床上的媚儿,好标致的小姐,如果人品够好,身家清白,说不定……   游移的眸子移向安子俊。   ……   “大少爷,听说她伤的不轻,这俩天不会醒,她好像不是公司的员工,意外受伤,还真是有点无辜,大少爷在她没醒来时还会来看她吗?再或者尽力联系她的家人来照顾她?”   “她没有家人。”   “双亲过逝了?”大少爷在思考,看来有可能带人家回家照顾,他最近太闲了,小姐婚后很少回家,四少爷也一个个结婚搬出去,他这个老管家都快无用武之地了,多来个客人让他招乎感觉不好,如果来个少奶奶,再来几个小少爷小公主就好了,安家的大宅就热闹了。   “是孤儿。”   “大少爷,还是带她回家吧,放在医院多不方便,带回家就近照顾,她这伤,休养也需要一些时间,免得您下班了还要来医院再回家。”很麻烦。   帮她请看护不就好了,他为什么一定要来?管家这话有一边倒的意向。莞尔一笑。“好吧,她就交给你照料了。”   舒软的大床,浅蓝的色调,淡淡的花香。   “恩,还算不错,没将我丢在医院里。”大眼睛滴溜溜转圈,媚儿早就醒了,医院送回的路上还偷听了一段人家的对话,知道她要被安子俊带回家,看来被砸那么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要好菜好汤的将她的损失全补回来。   哦,她还听到了什么?好像人家还要帮她准备衣服,所以说,她这一伤,在他家里住个十天半个月是可以的喽?这些时间足够她找出对她有用的东西了。   欧式圆柱床,精美华丽的房间,这是客房吗?   啧啧啧,有钱有家就是不一样,直接将她丢到安氏宫殿里了。   她不是安家正牌的公主,也不是灰姑娘,她啊,是‘战斗部队’,身负任务。   “你醒了?”   啊?这男人走路没声音的吗?不情不愿的在心里发表反对意见,面上扬着抱歉的笑:“你好,这里是你家?”   “你不会以为是酒店?”当然,这只是开玩笑。   “我刚才有听到一点,好像你将我带回来照顾?”   “管家提议,感觉不错就这样做了。”无谓的笑,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一阵沉默,似在想措词,“我想,明天我的伤好一点,差不多就可以离开了,至于看医生的费用我会还给你。”   “呵……呵呵……”似媚儿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子俊面上难得出现愉悦的笑意。“你这个样子,明天可以离开?你确定你可以下床?”   “怎会不可以,我伤的只是头,现在已经醒来不就没事了?”   “真的只有伤到头?”摇头轻笑,“还真是反应迟钝的丫头,虽然不应该,还是健议你将腿移动一下试试……”   话没说完,那边已经听到惊呼。   “啊……我的腿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动?”XXX,竟然腿也受伤了,她以为要用装的,这下变成真的了,为什么俩个人一起跳舞,他好好的,而她伤得那样重?要不是清楚当时的情况,她一定会以为这个男人恶劣的拿她当挡箭牌。   “不要再动了,是被灯具砸伤,医生说恢复后不会有后遗症。”   “真的吗?”   “你很开心?”浅笑,“如果你不乱动的话,大概这就是真的。”   “不乱动?”意思就是腿好之前,一直要住在这里?   “伤好之前,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吧,至于你朋友那边,你可以跟他们打电话,可以……让他们来看你。”说到最后一句,略有停顿,子俊将感觉归于不太喜欢陌生人来家里。   “不了,只要打个电话就好,是以前的同学,不需要太麻烦他,可是……”有点为难的样子,“住在这里会不会很打扰?”   “不会。”   “我不会乱走动,伤好一点就离开。”很小心谨慎深了解为客之道的说着。   “随你。”只怕她想走动也办不到。   “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说。”   “我的行理在酒店里,东西并不多,只有一个箱子,可不可以让人帮我取过来?”很小心翼翼的语态,好像很容易受惊,只要他说一句为难,或拧一下眉,她马上就会收回自己的提议似的。   “住酒店?”   然后,子俊知道了,宫媚儿这里连家都没有,就像一个过客,随时都可能离开,也听着她给朋友打过电话,很普通的那种,她给他的感觉变成了一个观光客,对这里有着遥远的记忆,却也很陌生。   “如果你想留在台北,我想,我可以给你一份工作……”脱口而出的话,说出就不会收回,哪怕自己之前没有想过。   不后悔呀,这丫头蛮好玩的,如果有能力,到安氏工作也不错。   告诉她,她可以考虑,他也没有要给她开后门的意思,第一次深入的聊天,好似变成了解决问题。   媚儿的行礼很快送到,她有一台很宝贝的笔记本,坐在床上不能行动也会使用,她很温和有礼,纯纯的笑容就像子俊的妹妹,管家女佣看护很喜欢她,媚儿比小姐不会大多少,让管家感觉照顾小姐的使命感又回来了。   与管家聊天时,媚儿知道了子俊安氏企业总裁的身份,很是惊讶,当然,这是装出来的,她有些无措,她怎么能住到这样的男人家里?   一个高贵,就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商也难见一面的男人。   “安总裁,我想,我还是住到医院去吧。”愁眉苦脸的样子。   “就因为我的身份?”听她的称呼就知道。   “……也不是,感觉今天伤好多了……”明显不太会说假话的样子。   “只过一天,伤就好多了?如果你现在可以下床,走到门边去,我考虑试试……”环胸噙笑。   ‘问候他’,这个坏蛋,她脚那么痛,还说出这样的话,明知道以宫媚儿的性子一定会走着试嘛,伤没好很疼的不知道吗?   手撑着床沿,精致的小脸滴落汗,真的很疼,最疼的是,她努力掐自己,让自己几乎流哭的举动更疼。   “啊……”重心不稳,脚移下地的人儿整个向前扑去,心里想着,完了,这样趴着摔下去,鼻子眼睛不是会摔得一般平?   ……   低沉的笑声:“还不睁开眼睛吗?还是这是新的投怀送抱方式?”搂着小隹人的子俊戏言,温和的气息佛过对方耳畔,惹来她猫咪一般的轻颤。   “恩……”她这是做什么?呻吟?心慌慌的,这男人离远一点好,明明没诱惑她,让她心如小鹿乱撞,就要冲出心口了。   “还是乖乖躺在床上的好,伤没好之前,就留在这里休养,然后,你可以参加公司月底的测试,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份好工作,我不会偏私,一切凭你自己的能力,所以说,你不用不自在。”将媚儿放回床上,在她额心落下一吻,很自然的离开。   你你你……   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太过份了,安子俊,我跟你没完……   结梁子了。   某天,一个腿有不便的女人躲到玻璃花房里偷笑,笑得开心了,还帮忙修花剪花,施肥浇水。   “大少爷,媚儿小姐很会种花,前天花房里的花修剪得好漂亮。”   “哦,是吗?”前天,前天他的印象非常不好,喝了一杯咖啡之后,肚子疼的要命,整晚没睡好。   俩天之后。   “少爷,您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好苍白,要打电话叫医生来吗?”   “不用,媚儿呢,为什么不来用餐。”那丫头已经能走动了,虽然不是很方便不能活动很长时间。   “在花房里,她今天心情好像很好,一直在笑,感觉那笑容跟平时有点不一样。”管家回忆,细心的想着。   “恩,头顶的伤怎样了?”   “恢复得差不多了。”   “没事少走动。”   “知道,我会对媚儿小姐说的。”含笑退下,大少爷还没这样关心过一个外人,还是一个女孩子,除了安家的人,媚儿小姐可是第一个能住在这里的陌生小姐,会变成大少夫人吗?期待。   管家很乐观,子俊就不怎么乐观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前几天那丫头去花房,是在他肚子疼的时候,今天她又去花房,还心情很好,又是在他肚子疼的时候,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吗?   三天后。   “可爱美丽的花,小姐姐又来帮你们修剪喽,变漂亮了是不是?心情好,你们也有肥料吃……”   笑得那样清脆,谁都知道她心情好了。子俊不让媚儿发现他的存在。   “那个大坏蛋又开始肚子痛了,他活该,竟然在我脚伤没有好的时候让我下地走给他看,你们知不知道他有多坏。”手扶着花枝帮花儿摇了下‘头’。   “摇头了,不知道对不对?我告诉你们,我脚伤的那样严重,我说要离开,他就让我下地走给他看,我差点就趴的摔到地上了也,本小姐漂亮的小脸蛋,水当当的肌肤差点就毁了,趴下去,鼻子眼睛会摔得一般平,哇,像四方块一样……”气愤的说着,拿着剪刀的手挥舞,好像子俊在这里,她就要好好教训他一样。   汗汗汗!!!   噗——   原来是个双面娇娃!有趣,有趣!子俊捧腹,忍着不要笑出来。   “虽然最后救了我,可我跟他梁子结大了,我在他咖啡里下三次药了,嘿嘿,今天他又该肚子痛了,他肚子痛,我就来看你们,对你们好好的。”得意的笑。   三次!这丫头,还好不是下毒药,但是……   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得手?对他的食物下药并不简单,而且,他没有发现异样,她用的什么药?看来他要将刚才喝完的咖啡色杯拿去化验一下。   转身离开。   “色狼,还敢偷吻我,就算额头也不行……”咔嚓咔嚓剪刀剪动的声音。   交叠的双腿,优雅的姿态,这大概是媚儿第一次看到子俊穿休闲装,站在门边,心里想着,上天不公平,这男人什么都有了,凭什么还长得这样人神共愤的帅!就连那金边眼镜,也怎么看怎么顺眼,但她肯定,拿下眼镜的男人,要比现在看上去更俊美十倍,他微挑的眸尾,简直就是专门诱惑人用的。   “安总裁,用完餐了?”   “恩,管家说你在忙,所以没有等你,不会介意吧?”她故意避开不同他用餐,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不会。”灿烂的笑,“我刚才去花房了,手有点脏,现在去洗手。”   “不忙,我有点事跟你说,先过来一下。”   “哦……”   “你的脚好些了吗?”伸出手,似很关心的去看子媚儿受伤的地方。   啊?色狼!“好……好多了……”要‘害羞’的向后退,还要红了小脸才行,她不用想办法,她现在小脸直接气红,不是说安子俊不近女色?谦谦君子?温和无害?全是骗人的。   “没有完全好的时候,还不是要太多走动。”   “谢谢。”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样了?去公司考核有信心吗?”   当然有。“我试试。”她大小姐还有过不了关的,什么都难不到她好不好,她可是天才。上十天了,她要做的事一点进展都没有,找不到一点证据,连他的书房都进不了,看来,这任务还需要花她一点时间,她要速战速决,这样她的假期才长,够她去海岸小岛玩一阵子。   去他的公司吧,向他公司的电脑下手,要查出来他是不是那个人。   “很好,头低下去,我看看你额头上的伤。”   “不……不用了吧,其实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才不要他看,他看,她会头皮发麻,想起来都可怕。   “低下来。”不容质疑的。   (^&^)   第003章 (表订阅)   (原章消失,孩子被抱走了……)古龙迷有话说了,如大大们喜欢古龙迷的文,或讨厌古龙迷的文时留言一般,古龙迷不吐不快了,大大们听听吧。   昨天,很鲜活,很可怕,古龙迷是生意人,昨日如前一般的在商场守着自己自足的事业,守在电脑前码字,更甚至一边写文,一边有在Q里与的编辑小妖简短的聊天,笑言着文文出版什么的,哈,当时苦恼、好笑的QQ图象甚至在群里发着……   偶自足,很幸福,每天很开心很充实,而就在这时,哇!头晕!身子晃荡着,知道古龙迷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呵!完了,看电脑看长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一直写文了,身体会坏掉的(最近几天,古龙迷似乎总有些累疲倦的感觉,小时是药罐子,超爱林黛玉,那时想呀,病西施,我见犹怜,多美呀~偶自恋臭美,这个直白承认。)。   摇晃头晕的感觉没停止,古龙迷店对面的店长(女:年五十多岁)叫唤了起来:“哇!怎么回事,怎么我突然头晕晕的?”她站在行道上。   隔壁的女店长接口(女:年三十多岁):“喂,是哟,我也头昏得很,么回事呀……”   “是呀!我也不舒服……”又有人接话了,这次古龙迷没看到人,因为那时古龙迷没出店,手指还放在键盘上打算等头晕感过去了再打字。   惊叫:“喂,店里的衣服飘起来了——地在晃——不会是——啊——”尖叫:“地震……地震……快跑……”   一时人心慌了,顾客店员,老板,店长,商场管理员乱串了起来……   好快,商品一收,玻璃店门一关,全跑了……   晕呀!古龙迷当时傻了……忙忙慌急的关机,准备什么都不拿就这样跑掉,是逃命吧……   后继事古龙迷不多说,古龙迷只言,偶跑出商场,立刻就坐车回家,回到家里晕乎害怕了半天……   古龙迷不在四川,只在另一个受地震波及的省份,古龙迷所在的商场十几层,最现在化的高楼,仅只是余震,古龙迷都吓成这样……   好,看看古龙迷吧,再想想可怕的真正受灾地区,山崩地裂呀……   孩子的哭喊,亲人的泪水,古龙迷亲眼无法听到,但看新闻看到了,震撼了,眼泪就在流……   孩子呀,年青的生命,可爱的阿姨,慈祥的爷爷……   鲜血,那是真正的鲜血,不是电视剧,不是演戏呀……   生命如此脆弱……   原谅古龙迷没有让人慷慨激扬激励的文笔,无法描绘血腥的震撼,古龙迷转载一些记者的话吧:(以下,为一作者凌镜在作者群所发)绮梦(360327959)10:07:29现场简直不能看了绮梦(360327959)10:08:33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绮梦(360327959)10:10:16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绮梦(360327959)10:11:24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绮梦(360327959)10:11:30我就在现场绮梦(360327959)10:11:56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绮梦(360327959)10:13:24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绮梦(360327959)10:13:47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绮梦(360327959)10:15:21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价,必须进城绮梦(360327959)10:16:03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绮梦(360327959)10:17:36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绮梦(360327959)10:20:06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再次营救。   绮梦(360327959)10:20:47啊总理摔到了,绮梦(360327959)10:21:35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绮梦(360327959)10:22:21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绮梦(360327959)10:22:37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绮梦(360327959)10:23:39突击队又上了绮梦(360327959)10:25:04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绮梦(360327959)10:26:40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绮梦(360327959)10:27:09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绮梦(360327959)10:28:00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绮梦(360327959)10:28:13向峨乡中学绮梦(360327959)10:28:33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绮梦(360327959)10:28:56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绮梦(360327959)10:29:07交通太困难绮梦(360327959)10:29: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绮梦(360327959)10:31:06啊,又塌了绮梦(360327959)10:31:28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绮梦(360327959)10:31:40等等,我到前面看看绮梦(360327959)10:36:24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绮梦(360327959)10:37:16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8:49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27959)10:39:19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绮梦(360327959)10:41:11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绮梦(360327959)10:41:33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绮梦(360327959)10:41:54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绮梦(360327959)10::16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绮梦(360327959)10:43:54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绮梦(360327959)10:45:19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绮梦(360327959)10:46:50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绮梦(360327959)10:47:41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27959)11:11:00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27959)11:12:51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绮梦(360327959)11:34:40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颜紫(609052983)11:13:35第一次看你露面古龙迷(541612697)11:13:46我很少上线……   雁无痕(505094633)11:10:11谁写个好些的号召,请读者捐款雁无痕(505094633)11:09:15别讨论了,对于生命来说,钱,不值一提颜紫(609052983)11:16:19迷你应该写个公告颜紫(609052983)11:16:28你的读者很受你影响倾城(495046958)11:21:04看得都哭了一张灾情图片——倾城(495046958)11:22:05你看着,蒙着白布是睡吗?   倾城(495046958)11:21:18真的好可怜……   如果有大大捐款,请看新闻台的捐款方式……   谢谢!   (^&^)   第004章 理想爱情   “媚儿小姐……媚儿小姐,大少爷有事叫您……”管家一边轻击着房门,一边想着,真是他不对,看到不该看的,现在人家害羞了。   害羞?是吗?我们可不认为媚儿现在在害羞。   气恼的小女人一边想着逃婚,一边又不甘心。安子俊不会是整她的吧?这样容易决定婚事吗?他没想什么企业联姻,或者娶一个他爱的女人之类的吗?   恶劣的男人。   踱步,走到窗边,向下一看。   “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的地盘,他不是想去哪里都可以?!   “总之早晨说的话我不同意,请你收回。”柔媚消失了一半,变得娇艳,这才是宫媚儿的本色。   “如果我说不呢?你是打算从这里跳下去逃跑的吗?”   气,百分之百的生气。   “谁说的,我像会逃跑的人吗?”   “恩,的确不像,如果我现在没说错的话,管家在门外等着你,去听听他要说的话吧。”   “不要。”   “真的不要,那么就我跟你谈……”   “不要。”她宁可面对管家,一溜烟的跑掉,打开门,直接说:“管家,我现在不要嫁给你们少爷,虽然你一直对媚儿很好,很照顾媚儿,媚儿有心……”   噗——   “媚儿小姐,呃,咳咳……我并不是来游说让你嫁给大少爷的,大少爷的事我做不了主,大少爷说你们在交往,结婚的事……不用太激动,以后再慢慢谈,大少爷温和有礼,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不要!这是媚儿反射性脑中出现的第一个词,然后,她发现自己被耍了。   冲下楼梯:“安子俊——”   “哦。”随意柔和的样子。   “我……我跟你交往!”咬牙切齿,甜蜜万分的笑。   “然后呢?”他不相信话有她说的这样简单。   然后就是在他爱上她的时候,她要狠狠的抛弃他!   “然后就是,我接受你的安排,不去公司上班,也同意嫁给你。”安子俊结婚,婚礼没那样简单,短时间内是准备不好的吧,所以,不只抛弃他,还让他没新娘!“我们不要先公证,可以先订婚,然后直接举办婚礼。”   仅只是挑了一下眉。   “当然,如果你取消负责的提议,就当我刚才说的全不算数。”挑眉?似笑非笑?他那是什么表情,看着更让她生气,原本这样做还有点犹豫,现在完全没有了,他大少爷需要终生难忘的教训,这是得罪她的下场,她就赔上自己的休假跟他耗上了。   “当然不,不公证,订婚也行。”随便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婚期不要太近。”   “OK,你的改变真快。”看媚儿面色变了,子俊补上一句:“不过我喜欢。我不喜欢用强的,也不太习惯,所以说你的选择很好,你真的很了解我,我们会是很适合的一对夫妻。”   夫妻要用相爱与幸福来形容,而他们绝、对、不、是。媚儿负气的想,露出娇笑。   “休息一天,现在感觉身体怎样?”   恶魔,他故意的!压抑着身体升起的燥热。“很好。”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没到下班钟点,问出:“你今天离开公司这样早?”   “谢谢你的关心,看来平时有用心在我身上。今天我没去公司,未来妻子问题是大。”   “哦。”没去就没去,不要将问题扯到她身上,她才不会感动或者什么的呢。   各怀心思的俩个人,一个星期后举办隆重的订会仪式,也宣布,婚期将近。   安子俊这样的身份,婚姻这事会事关公司运作稳定,如果她突然消失掉,会影响很多人失业?   这是媚儿的新问题,她一个人报仇,没必要害其它人吧?   哦,同情敌人就是虐待自己,抛弃这种要不得的想法。   “少夫人,大少爷去公司的时候,您如果无聊,可以去钻石设计班,新开的一种课程,您可以自己设计,亲手制作……”管家对无聊坐在家里的媚儿介绍。   “知道了。”不想去,对颗石头,多无聊。   “也可以去舞蹈房。”   “哦。”有气无力的,好无聊哦。   “还可以去逛街购物。”   这是什么生活,安子俊一定是在报复她,想让她彻底堕落,然后让她离开,变成娇嫩鲜花的她一定就会生存不下去。   哼,冷笑。   她是蔷薇,可不是嫩水仙。   在家里当少夫人久了,就改变一下喽。   “管家,我可以去子俊的公司吗?”   “可以。”越看,少夫人越像小姐,淡淡有礼的笑,无忧,纯净的像张白纸,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不会打扰到他吗?”   “大少爷会很高兴您去公司,我会派车送您去。”   “现在快到午餐时间了,顺便帮子俊送午餐过去可不可以?”   “大少爷餐会虽然很多,但少夫人送去的不一样,大少爷一定会很高兴。我让厨师去做。”家庭美满,然后再生小少爷,小公主让他照顾就更好了,管家一个人做着美梦。   “不用了,我来做,不要小看我,我会做菜。”   “这……”本想拒绝,可看到是爱心餐点的份上,管家含笑应许,看来少夫人也很喜欢少爷,大少爷喜欢少夫人他是确定的,因为少夫人是大少爷唯一这样接容的外姓女子。   提着餐点盒,还是六层的那种,粉粉爱心状,媚儿看着好笑,无聊小女生做的事她今天也来做。   安子俊,她做的菜可不是人人有福气吃的。   因为管家有派人跟在她身边,她通过总机到达总裁室很容易,虽然她跟子俊订婚了,公司真正认识她的人是不多了,参加她与子俊订婚宴的只有数位高层,然后是政商名人,有关订婚的报导上是有一张俩人接吻的照片,可是选材不错,侧着照,他的脸孔照到一小半,她的侧面也是一小半,意景很美,外人分辩本人就很难了,看不真切嘛。   坐在皮沙发上,手里的餐盒放在茶桌上。   还是一个大字。   不过要承认他很有品味,利落的风格,原木抽象意味很重,林助理说子俊在开会,林助理是公司少数认识她的人。   很忙很忙,这就是事业有成的男人代名词,不合格,女人需要的是丈夫,不是一堆钻石卡,如果她哪天嫁给他,她给他打电话时他说:我很忙,几点几点还有一个会议,几点几点……   会疯掉,真的会让女人疯掉。   她乱想什么啊,她跟他的生活不同,她喜欢刺激,喜欢那种如同探险般完成一个个任务的感觉。   她有钱,很多,不缺它不想它……   “媚儿?今天怎么想到来看我?惊喜。”推门而入的男人到媚儿身边坐下,想着,知道她来了,他将坐议提前结束,为私人事情推延公事,在他身上很难得发生。   “给你送午餐来,也许你吃了,不知道还用不用得上。”   “吃了一样可以再吃,未婚妻送来的当然不一样。”   “有汤有菜,一定要吃完。”味道‘很好’。   殷勤的去帮子俊开盒盖。   “卖相很好看。”   当然了,否则怎么让他吃。“一定要多吃一点。”   “还有汤,真的很香,我们一起来吃……”狡黠一笑,精光敛于眸底,看到她脸色变了,几乎忍不住笑出来。   “不……还是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好饱……”   “我也是吃过了,你送来的我一样接着吃,所以……”不好意思,菜儿喂到媚儿嘴里,看到她痛苦的面色,子俊大笑出声,笑声吓傻室外的林助理一干秘书。   总裁从来不会大笑,总是很优雅温和若天边的皓月,总裁的温和绅士也因他尊贵的气质让人不敢过多接近,仿佛跟他们不是同一个世间的人。   总裁也是很可怕的,哪怕你不知那股压迫人的气息由何而来。   “你的表情好怪,食物不好吃吗?”   当然不好吃,她下了料的,怎么先到她嘴里了?老狐狸,她就说他没那么简单。   “再吃这个试试,味道应该不错,你多吃一点,我才好将剩下的全吃完……”   好苦——   让她吃完,不就完蛋了。讪笑:“你先吃吧,我胃有点酸,不能吃太多,先去洗手间……”   “胃酸,好像没有怀孕的时间哦?”很认真的想着,他们发生关系半个月,反应该没这样快才对。   “咳……咳咳……”安子俊!他们……没完没了,她一定要让他惨兮兮的。   快点对她动心,欲罢不能,她要快点离开这个嘴巴里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家伙。   快速去洗手间,清凉的水拍到面上,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她吗?面色娇红妩媚,眼儿慵懒性感,就像一只猫,真正的宫媚儿,出任务时不该出现的一面。   他有没有对她说过她很美?灵性的美,可清澈可妩媚,可性感可妖娆。   她的身影在门背后消失,子俊低首用餐,菜汤入咽喉,真的有够难吃的……   “大少爷,少夫人到公司了吗?”   “有什么事。”一边接电话,一边吃着‘难吃’的菜。总归毒不死他。   “菜是少夫人亲手做的。”   “哦。”管家在提醒他一定要吃吗?“大家似乎很喜欢媚儿?”语音带笑。   “大少爷不喜欢少夫人吗?”   “……喜欢。”   刚出洗手间的宫媚人惊愣,他说喜欢她?真的吗?可哪有这样恶劣的喜欢?他好像一直在戏弄她。   可他吃菜,她做的难吃料理,眉也没皱一下,那么可怕的东西还能吃,他没有味觉?   “少夫人做的菜一定很好吃,大少爷一定要吃……”   呵,老管家看来很喜欢媚儿,专程打电话为她说好话,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   “菜好吃吗?”感觉胃又酸了,那东西他不会真的打算将它吃完吧?   是的,子俊是吃完了,然后一天的工作也不用做了,救护车直接来将他带走,当然也会打包带上她,他有胃病,这样的刺激承受不了,然后她也为自己的行为负出代价,那就是,她要负责照顾这个男人到他身体全好。   还要……   “有看护,让他们帮你洗澡不好吗?”一脸为难,几乎抓狂。   “被男人看?很恶心。”   “也有女的。”   “你不吃醋?”   对哦,有一点,她的男人送给别的女人看,怪怪的。   “有未婚妻的人,这种事适合别人做吗?不好!”下定论的摇摇头,“而且我刚才放他们休假了,只有你能帮我了。”   “不出是胃出毛病,会不能动,影响洗澡吗?”   “你说呢?”   好吧,她想起医生说的话,说:差点胃出血,他是不是吃毒药了?威力这样大。   算是她的错,她下毒药行了吧。   说他不能动,要静养,可他的体质有那样差吗?有那种身份的男人,不是近乎像超人一样?   她大小姐都没这样弱不禁风。   “扶我。”伸出一只手递给媚儿,很‘免强’的站下地。   “是要冲浴,还是泡浴。”好啦好啦,她就帮他一次。   “随便。”   入浴室后,媚儿选后者,否则她会流鼻血,这男人的身体沉在水底对她影响会小一点,半个钟过后。   “媚儿,你脸怎么这样红?”   “热气熏的。”   “媚儿,你的手怎么在发抖。”   “不习惯帮人做这样的事。”   你沉的笑声。   “我只习惯人家帮我做。”   眸子变成暗黑色。   “有人帮你这样?”   “当然。”   “孩子童时期?”   “我记忆可没这样好,就最近。”   “女人?”   “也有男人啊,美容院里男美容师技术也很好,泡浴按摩手超赞,肌肤也像女人一样润滑……”说太过他不信,她就说让人相信的。   “你说真的?不是故意气我?”   “为什么要气你?”   “因为……扑通。”她整个人也滑入浴缸里,然后,他被吻得喘不过气,他,看清楚了没有?被强吻的那个人是子俊,不是要他爱上她吗?那就她主动出手好了。   “啊……”   “喜欢吗?”鲜红的舌在他喉结处一遍遍的舔舐,猫儿一般娇媚的呻吟让俩人的身体火热热的,手在他胸前的小巧处轻揉。   “恩……”妩媚的神态,贴着子俊的身子蹭动,只点火不灭火,她身上的衣裳可还穿着呢,牺牲小我,她让他摸,总有一天……   “可爱美丽的未婚妻主动,当然喜欢……”莞尔一笑。   “现在还认为我刚才在气你吗?”   “不,只是不希望同样的事以后再发生……”   “啊恩……”   衣裳飘浮水面上,密林深入有个火热的东西顶动,身体空虚难忍,仰起头将自己的丰盈送入他唇内,下体被充盈,这才发现,自己被吃了……   胀实感,抽动,呻吟,愉悦的叫声……   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他床上。   气,非常之生气,好吧,再加一条,怀孕了她就将这个男人儿子带走,她宫媚儿养个孩子可不成问题,大不了回英国去,让可爱的表哥养她们。   英俊风流的表哥,除去表面的放荡不羁,可是也很优秀男人,可是很怕很怕她,因为要追求她的麻吉,要讨好她喽。   “醒了?”一双有力的手臂绕过来。   “恩。”   没吓一跳哦?呵。“故意色诱我的?”   “才不是。”   “媚儿,做真的夫妻好吗?”噙着笑问她,她懂。   装不懂。“我们现在不是真的未婚夫妻吗?到时候自然又会变成真的了。”   “真难缠,我没打算放过你了,所以不要做出让人伤心的事。”故做可怜状的说着,语间透出的认真让媚儿心儿泛紧,好像有些心痛,悲伤的感觉。   扬起笑:“你也一样。”她是没打算放过他。   “婚期定出来了,等着当新娘吧。”   “OK!问你一个问题。”她看着他的眼睛,不满意还取下他的眼镜。   “?”   “为什么娶我?”   “我需要一个一辈子只有我一个男人,而我只有她一个的女人。”   “哧……这答案不满意。”   “婚姻,爱不是必然的条件吗?”   “你爱我?”   “喜欢你。”   “爱呢?”   “如果我回答是?”   “爱又有多少?会甜蜜痛苦吗?”会酸涩吗?无有些晃忽吗?像她现在这样?   “会,我希望我们的爱情有没挣扎痛苦。”他看了太多,那是折磨,所以他会很理性的处理一切,让他的爱情如晨间迷雾中饱满的朝露一样完美。   是吗?   (^&^)   第005章 一生一世   经过子俊住院一事,管家再不敢让媚儿进厨房,也不由的想,媚儿做的饭食真的那样可怕似毒药吗?   会吗?   明明做出来的菜色很漂亮,很香。   “媚儿,要不要陪我去公司?”   “不用了。”   “在家里等我?这么好?在适应做妻子了吗?”手在媚儿面上揉了揉,不太满意的说:“肉要多一点,似乎比较健康。”   她又不是猪,他当自己在揉肉球?“是,我在适应做妻子,怎么样,表现满意吗?”   “不错,所以给你奖励。”一张卡交到媚儿手里,“这是我的副卡,喜欢什么就去买,虽然知道你并不缺钱,不过养自己的女人是男人的心愿,你不会剥夺我的快乐对吗?”   她发现这个男人永远那样会说话,他想让人怒便怒,想让人高兴就高兴,想让人无可反驳就可以轻意轻易做到。   “刷爆它也会是你的快乐?”她将卡收下,会用卡买他‘喜欢’的东西,会完完全全的送给他。   “对,虽然明知你做不到。”   这个无言反驳,她如果能败光他的家产,她也会觉得自己是超人。他‘生产’的速度绝对高过她败家的速度千万倍。   “你在刺激我?”   “你就当是吧,如果刺激有用。”很自然的,仿佛做过千万遍,索了吻,揉了揉她的发离开,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有辆车送你,厂家到货了,有时间去试试。”   送她车?这男人……   “君竹。”被看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媚儿,你还在安子俊那里?”   “是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有点小麻烦,有人在找你。”   “找我的人多了。”不以为意,她的人生没麻烦才无趣。   “是你那麻烦的表哥,你最好还是回英国一次,我都快被他烦死了。”竹君想起那个男人就头痛。   “我表哥想追你,你还不清楚,说实话,表哥人品不错,外貌三优,又富有,外表花心实则专情。”   “我有任务大小姐,我可没时间玩这种男女游戏,再被他这样缠下去,我的任务根本完成不了,这次是大单,我可不要白花花的银子被他缠掉,你还不回英国将这男人弄走,我就……”   “原来是你有麻烦,还说什么有人找我。”媚儿不吃竹那套。   “媚儿,这次的任务真的很危险,被他这样玩下去,俩个人命都会被弄掉。”   “怎么说?”认真起来。   “要炸掉三J库,毁了里面所有的研究。”   “哇,去日本?”核三J库,有意思的任务,也是危险的任务。想了想,“我来接,表哥那边,你接着应付好了。”   “你不是休假?”君竹疑惑。   “这么好玩的事,我怎么会休假。”出务任,轻松一下也好,趁机也该离开安子俊了,现在她比较自由,脱身其实并不难,一直没有走……只是要回敬报复。   对,就是这样。   报复,她要加快脚步。   子俊送她的车,她去试,送她的卡,她去刷,买了好多衣服,没穿,然后某天对子俊说。   “今晚有酒会对不对?”   “香港,你想去?”她问了,就是有原因的。   “恩,可以吗?”   “当然可以,想好要穿什么了吗?”   很高兴的样子,快速回跑楼上。“你等我,我去换衣服。”   子俊叫人准备直升机,原本不打算去的,现在临时改变,不用专机赶不到,他很期待楼上的惊喜,媚儿当然不会让他失望,玫瑰色的晚礼裙,低胸计设大秀乳线,小蛮腰后面坠着长长的丝带,丝带的原形,当然是上面有个蝴蝶结。   裸钻项链坠在胸口,耳钻钉下金线又垂坠俩颗,微卷的发披散开,发顶束了发冠……   “公主?女王陛下?”莞尔,伸出手臂让她勾挽。   “漂亮吗?”   “当然。我在考虑是要撕碎它,还是保存它。”   “怎么说?”   “撕碎它是为不让别人看到你此时的妩媚,保存它是福利自己,穿给我一个人看喽。”   “用意一样嘛。”叶桨转动的声音,发飞扬起。“这?坐这个去香港?”手指着那待发的直升机。   “对,请吧。”   到酒会,还没跟主人打过招呼,子俊便拉着媚儿去上层客房,让他万分气恼的事情,他以为她有穿T字裤,结果答案是……   没有!   娇笑,安子俊面上青一块绿一块,从没人看到过吧?   “对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门板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晚礼服下不穿内裤,可不是我发明的,这是时装界大师M的经典贡献。”   “宫媚儿——”   “又没人会去掀我的裙子,这样长的窄裙,到膝盖鱼尾状想掀也掀不起来啊。”   “你——”她有让圣人抓狂的本事,她是他的女人,想着就要抓狂了,明知是挑衅,他良好的自制力仍崩溃,看到她得意而嫣红的面熏染酒气的色泽她知道有多迷人吗?   笑,扬起诡异的笑,“你说掀不起来对吧?”将媚儿抵在门板下,丝般光滑的衣料被子俊向上推起,羞人的私处直接接触到空调释放出的冷风。   “现在又怎么说?”   “色狼,如果不是你摸我臀部,怎么会知道我没穿内裤。”她故意的,也知道他会发现。“如果换做是别人,他还没触到我的裙裢就被踢开了,人家也不敢,如此怎么会发现会去掀……”   “啊……”轻颤,媚儿知道有挑衅后的激情,这也是最后一次,所以她才会打扮如此妩媚,为他们的一切划上句号。   “这一切是为我准备的?”在媚儿耳旁呵气,在她私处揉按的手指邪恶的划动,指尖分开花瓣,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身体……   “啊……”   “这样连脱衣服都不用。”诱惑的隔着轻薄的布料啃咬她的肌肤。   高跟鞋被踢开,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就是想将自己给他,为他的那句只要她一个女人,为他的温柔,因为他总是会将她抱在怀里,十二岁前在孤儿院的她,不会有人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幸福的窝坐在对方腿上,也没有人用宠溺的眼神看她,好像她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她没有被人收养,是孤儿没错。   她的学习成绩很好,凭奖学金,凭她电脑方面的才能设安全软件卖的钱读完大学、深造。   她不喜欢普通的工作,在美国被竹君找到,因为她特殊的电脑才能她被邀请加入组织,因为并不邪恶,很刺激所以她同意,还接受训练。   直到一年前,她到英国一家公司‘拿’财务报表,咳咳,你说窃取也行,反正是任务嘛。   就是在那家公司,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公司总裁是她的表哥,就是现在麻烦的追求君竹的家伙,阿豆仔、混血儿。   表哥母亲是英国人,父亲与她的母亲是中国人,表哥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拉住她大叫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后来她知道是她母亲,她跟她母亲真的很像。   然后表哥带她回家见他父亲,那个人自然是她舅舅喽,他们说一直在找她,当孤儿太多年,所以不相信天上会掉下亲人。   后来让对方一再查证,结果是世上真的蹦出俩个跟她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了。   她父母是车祸过逝,处理案件时警方一时联系不到亲人就不负责任的将她丢到孤儿院。   身为舅舅唯一的侄女,二十多年后才被找到,他们补偿她的是金钱,迟来的关爱,她本身是小富婆,后来就更富有了,拥有舅舅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生活在英国,舅舅思想很开放,会拥抱她,可像安子俊那样抱着她,让她坐在他身上是从来没有的。如果有,她想,她也会吓死,不自在的逃到北极去,又不是小女孩。   安子俊抱她,她不会别扭,只是怪怪的心慌,还会渴望,仿佛找回了过去失去很久的东西。   ……   一个穿着玫瑰色晚礼服缩在床心侧睡的女人。   一个浴室冲完浴腰间围着一条毛巾的俊美男人。   “媚儿……”   客房的门被打开了,然后又有一个女人出现在门边,她像一朵清纯的小百合,她有明艳的五官,娇嫩的唇瓣,大而溢满泪水的眸子。   “媚儿?”媚儿站在那里?那床上的女人是?凤眸微挑,短短几分钟冲浴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吗?那个跟他Makelove的女人想做什么?   “媚儿,这游戏不好玩。”   “安子俊,我要跟你取消订婚,我以后再也不要嫁给你。”白光一闪,媚儿转身向外跑。   他可不能接受眼下的情况,刚才跟他Makelove的女人明明是她,现在怎么变成像她捉奸在床的样子?他可不容许这样的‘玩笑’。   该死的!拉上一件浴袍去追,可是……   香港的狗仔队,不怕死的狗仔队,竟然拿着无数像机对着他。   黑了俊面。   惊呼声:“没想到取下眼镜的安总裁这样俊美。”   “凤眸,真的好漂亮。”这是议论,然后终于有个记者问出有建设性的问题了。   “安总裁,您带未婚妻来参加酒会,却一个人在这里会情妇,被未婚妻抓包您做何感想?”他就差没说,你偷情,搞出这样一个烂摊子准备怎么办?   “让开。”   不能追了,还好他身上围了浴袍,否则一个小浴巾,他被拍出来……   宫媚儿,竟跟他玩这样的游戏,床上的女人是她安排的,狗仔队也是她引来的,他该谢谢她给他穿浴袍的时间,然后再让狗仔队趁她开门的机会才来拍他吗?   手心收紧,紧紧捏握住的是她抛向自己的订婚戒指。   面色未变,阴霾的心绪让空气也变得沉闷。   “安总裁,关于您的未婚妻要与您取消婚约,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床上的那位小姐,麻烦你可不可以抬起头让我们拍张照片。”   这个这就有趣了,还说出这样的话,床上的人听了,连忙用被子捂住头。   “安总裁……”   媚儿走了,去了日本。   她做对做错了什么吗?   安子俊这边呢,叫来他的保全,狗仔队一个个单独‘谈话’,相机全体没收,威胁他们敢说半个不该说的字,说等着再说不出话。   至于床上的女人,独自面对安子俊时,瑟缩发抖。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里,醒来的时候就变成刚才那样了……”   她的头好痛,一摸,是被人敲击出一个包,“啊——谁偷袭我,我毁容了吗……”   “我有头有脸,这事报导出去,我就完了……”   被偷袭了?媚儿掳了人家就安排了这样一出戏?   子俊沉步离开。   三日后日本。   轰隆——   随着一声爆破声,日本核三J库被炸,各大电台立刻播放临时新闻。   出入境晢时封锁,有一个女人却被带走。   “安子俊,你做什么,快放开我,我说了我们完蛋了,你偷情,我不要不忠的男人……”被人铐锁坐在沙发上,媚儿的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宫媚儿,我跟谁在偷情,你再清楚不过,要我重演给你看,加强你的记忆吗?”她真大胆,跑到日本做坏事,他不将她带走,他心脏病就要初次发作了。   那种危险的游戏,他决定帮她画下休止符,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好事。   将他引到香港算计他,这是最严重的错误。   “不要那样笑,笔得人心里毛毛的。”   “那你想我怎么笑?”   “好啦好啦,我设计你,可我真的不要……”嫁给你。被瞪,后面的话不敢说出了。   “不要什么?”   干笑,他现在的样子好可怕。“没什么?”   “为什么设计我?”   “好……好玩……”呃。   “好玩?”随意取下他们的订婚戒指也是好玩?当真没将他放在心里,所以一直不对他说实话,子俊承认身为组织的人,守秘是第一必要,可被守秘的那个人变成他,他就非常不开心,他要的是重视。   经过这次,他发现他对这个丫头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   随意说结束。   翻过媚儿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你需要长记性。”   啪——啪——啪——   “安子俊……你敢打我……”打她的屁股,他……   好疼,好丢脸,没人看到也丢脸,混账,她一定会报仇,一定会‘回报’他的。   “啪……啪啪……”   “呜……呜呜……”   “你一个混蛋,呜呜……”   哭起来了?   “这是惩罚,下次再开这样的玩笑,我就将你弄到全世界人面前打。”他知道她不是开玩笑,不要嫁他是真心,事不说破,真心的游戏要继续,就只能寻找可笑的借口。   “我的婚姻不许有变数,婚期近,你嫁定了。”   戒指套入她的指圈里,“下次再拔掉它,我说到做到,进行‘公开’惩罚。   “你根本就不爱我,还说什么喜欢我,哪有男人舍得打自己喜欢的女人的……”还是用这样丢人的方法?“呜……”   “你做了让人很生气的事。”   “不过是个玩笑嘛。”   他们都知道不是玩笑,就算有玩笑的成份在,分开的意思也是那样确定。“你确定是玩笑?”   他的眼神让人看着不敢说谎。   “是……是啊。”   “就是说,你认同我们准时完婚的事?”   硬着头皮,“是……是的。”谁说结婚不能离婚?她要按原计划进行,要他爱她爱到死心塌地,然后抛弃他!   这次决不心软,一定要在他最离不开她的时候抛弃他。   结婚就结婚。   媚儿回到安家,而后她发现,她闹一场,设计一场的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所有狗仔队都被封了口,真正知道的那几个人,知道的也不全,反正无论怎样,也没人敢说什么。   一日日婚期近,因为前面的记录不好,她变相的被子俊禁足,很多看得到,看不到名为保护她的保镖守着她。   天啊,她变成了失去自由的鸟儿,还她一片蓝天。   花园里,她跺脚,却不知这是子俊关心她的表现,他不想她再去做所谓‘刺激’实则危险的事。   日本三J库爆炸事情,他也暗下帮她处理摆平。   唉……   那一天,很美很美,橙色的阳光像一层金纱,桔色的晚霞美到极致,而她雪白色的婚纱带着百米长的裙裢,铺满玫瑰的红地毯,还有站在神坛前等待她的男人……   是在孤儿院时,她年幼时期的梦吗?他俊美,空气也变得拥有甜蜜的味道,那些坐满排的宾客在她眼中化无,她是他眼中的唯一。   如雷的掌声也无法将她惊醒。   就像走进了童话王国。   她变得迷迷糊糊的,她起誓说会爱他一生一誓,不离不弃。   唇上的吻是爱的印章,是永不后悔的誓言承诺。   古欧宫殿一般的新房,她躺在大大的床心痛悔。   “哦……哦……我一定是被盅惑了,一定是疯了,才会说爱他一生一世……”   不知道发过的誓失言会受到天主什么样的惩罚?   “是一切太美丽的原因。”   是他的笑容太迷人的原因。   是他的弟弟妹妹太俊逸美丽的原因。   是巫婆对她下了盅术的原因。   所以她没有错,本质性是这样。   媚儿在寻找一千一万个理由。   然后确定,她还是可以在那个男人很爱很爱她时抛弃他,偷偷的遗弃他,天主不会怪她因为影响她的因素太多了,她起誓爱那个男人,陪他一生一世是受到影响与盅惑的。   呵……   (^&^)   第006章 生病最大   “媚儿。”   紧张,那个变成她丈夫的男人来了。连忙坐正身子,他们是有发生过关系,可此时她感觉就是那样的不同,似乎都有点变得神经兮兮的。   “什么事?我身今天不舒服,我告诉你,我有可能来例假了,今晚你不能碰我……”咳咳咳,完蛋了,她上次来例假,他好像碰到过,也知道时间,跟现在的日期不对。   “是吗?”   “好吧,我记错了,我是在紧张可以了吗?”富门贵夫人,就是今后的她,她要不要应景的明天出去喝下午茶,后天去农庄体验生活,再之后出海去私人小岛让几十个佣人招呼她?   要穿淑女的裙子,优雅得体的笑,她的行为变成优雅的模范,要这样子吗?会疯掉的。   “刚才在想什么?怎么没换衣服,等我帮你?”   “没有,我自己弄就可以。”   “怎么那么紧张的样子,新婚夜真的有魔咒?”   ?“乱说什么啊,我帮你放水,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吗?”找话说,然后一再告诉自己,要记得,要让他爱上她,狠狠的抛弃他,竟然打她的屁股,软禁她,这都是什么时代了,她怎么还可以遇到这样的事,太不公平了。   “恩,有留宿的,剩下的交给管家打理就可以了。”   “哦。”   “今天见过我的家人,你感觉怎么样?喜欢他们吗?”   “喜欢。”比喜欢他还喜欢,最恶劣的就是他了。   无奸不成商,就是他这样的,所以他双重面貌双重性格的事她万分可以理解。   “这样很好,”略一沉思,“你在想什么?不是说放水?”   “哦……”安子俊!真的将她当女佣,她要冷死他,放一池冰水将他推下去,明天发烧感冒,说话也有气无力的最好。   设计是做了,只是那个发烧感冒的人怎么变成她了?躺在床上的宫媚儿想不透。   放了冷水,他将她也一同拉了进去,还说他就是喜欢冷水,没想到她也喜欢,然后,尽妻子义务跟他嘿咻的时候,要忍受灼伤般的火热与刺骨冰寒。   “恩……”嘴巴里咬着温度计。   “媚儿,看来这几天你都不能出门了。”   “恩……”有气无力的哼哼,小脸上的嫣红经久不退。   “这几天我也不去公司,就在家里陪你。”   “这样不会影响你工作?”影响最好,趁此期间,让人窃空他的公司更好,怎么以前没人跟她买安氏企业的商业资料呢?   “会。”   “那你还是去公司吧。”   “最近出现金融危机,事情突然变多,一直抽不出时间跟你去度蜜月,现在陪你几天是应该的,老公不合格,那可不好。”   “不要离我那么近,你坐到沙发上去啦,小心我的感冒传给你。”   “正好,传给我你好的比较快。”坏心的小孩受到惩罚了,没想到媚儿身体这样弱。子俊心底有了一番算计。   咚咚……   敲门声解救了心跳过快几乎昏厥的媚儿,这男人是在跟她调情吗?她不喜欢他对她的特别,他对她像对别人一样她会比较长寿,可也不行,对她毫无特别,怎么证明他爱上她了?怎么好让她跟他离婚?   “大少爷,林助理来找您。”   “哦?”看了媚儿一眼,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林助理不会过来。“我要去书房一下,有什么事叫我?”   “恩。”   唇上软软的,她病了还占她的便宜,好过份,湿滑滑的舌在她唇内翻搅,吮吸住她的舌尖……   “恩……”   “喜欢听你呻吟的声音,我很快回来。”带上门,他走了,留下他的味道让她一直想着他,连做的梦里都是他的吻,他故意的。   “总裁,全球金融危机,次代风波造成的伤害,利弊已有核算。”   “恩,美国那边的处理房现在价位怎样。”首付太低,或零首付,受金融危机影响,下岗人曾多,因为美国欧洲的人消费观念今天花明天的钱,享乐主义,让失去工作的他们立刻变得一无所有,分期付款的房产断供,银行回收,出现了一批低价房。   “那边已经发回报表,同一栋别墅,去年最高价九十万美金,如今的成交价四十万美金。”   “哦。”灾难与机会并存。   “有些房子因为原房主被收房赶走泄愤破坏,价格甚至会更低,只到原来三分之一的价格出售。”   “哦……”点点头,“再过一个星期,着手那边的收购,至于价格,至少还要降低三成,直接找断拱银行负责方。”   “是。”   “关于购物中心的兴建晢停。与扬氏公司洽谈的你将价格上扬,然后做到平价值成交与他的视影公司换股。”   “是。”用将来亏损的跟对方换赚钱的,不知道对方的目光有多‘长’远。   “上次我留意到的钻石项链你找回来。”路经一家名店,他的视线多停驻了一秒,他相信林助理找得出来。   “是。”   “西街……”   “咯咯……不要啦……你好重……”   子俊没发现时间的流失,直到窗外传来清脆的笑声提醒他。   “银狐,你真的很重……不要压着我啦……”她感觉了,走到花园里都够累了,这只笨狗在她坐下的下一秒就趴在她腿上,不知道她全身发软吗?   窗边的男人低咒。   “媚儿,谁许你离开卧室?”一句话,吓了那小女人一跳,然后走出书房下楼。   林助理怔忡之后扯唇一笑,“调皮的丘比特将最后一箭射向总裁了。”   吼她?媚儿百分之百确定,刚才那个男人站在窗边吼她了。虽然声音不得,面色变化不大,也没有皱眉,但那样的态度对那个男人来说已经是吼了。   不理,媚儿这下不赶银狐离开了,就让它趴在自己身上,必要时,那个男人对她使用暴力,她就放狗咬他。   想到子俊被狗追着跑的样子,她开心的笑出声,让她苍白的面容升起红润。   “什么事笑得那样开心?”子俊心底的恼缓和了些。   “你出丑,我就开心了。”   “是这样吗?”挑眉。   “你敢再吼我,我就放狗咬你。”   “宫媚儿小姐,这只狗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不知道,当然不能摇头了。   “我养的银狐,你说它是会听我的,还是听你的。”生病的人还坐秋千,她小心掉下来。   “我好喜欢这个秋千,好漂亮,这四周种的是葡萄架吗?”真是太幸福了,如果这个花园一直属于她就好了,英国表哥家里,都没有这样梦幻设计的花园。   “恩。”   “会有葡萄长出来吗?”   “会。”   惊喜的发现,“哇,已经开始长了也,全藏到叶子后面了,等它们长大,就会一挂挂坠下来,一边荡秋千,还可以一边偷葡萄吃。”   没好气的,“怎么叫偷?你是这里的女主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是吗?”开心,怔忡,迷茫。   “不要乱想,这里的一切永远都会是你的。”子俊知道,那丫头还没认份做他一辈子的妻子。“后面有蔷薇花园,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   “真的?”   “对。”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蔷薇?”   “不知道,不过你现在说了,我就知道了。”真的不知道吗?子俊将银狐叫开,然后要带媚儿回房,可不能让她吹风,虽然也有阳光。   林助理看了这边一眼,含笑离开。   “我又突然不喜欢蔷薇了。”负气的说。   “那喜欢什么?明天我让人来将蔷薇全除了去,换你喜欢的。”   “安子俊,你好残忍,你竟然要毁了我的蔷薇花园,你还说喜欢我,还说爱我,我看你根本就是骗我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说嘛,是不是真的是骗我的,根本就不爱我?”爱她呀,说爱她,越来越爱她才好……抛弃他嘛。   可是,要子俊说爱她只是抛弃他吗?心底的期待不能骗人的哦。   “那你呢,爱我吗?”   “你羞不羞啊,一个男人一天到晚将爱字挂在嘴上。”   “不羞。”   “管家来了,小心他们听到笑你。”   “你回答,他们也不敢笑。”他们可不敢过来,这点常识他们还是有的。   “我就像你爱我一样爱你。”   不吃亏的男人,她这狡诈的答案,还真是让人好笑好气。   “媚儿,你真的需要回房了,刚才你乱说一气,就是想打断的不要回去,我已经配合的成全你十分钟了,现在该听话了吧?”   他……   “啊……我有脚,自己会走,放我下来啦……大家都看到了……”   “害羞?”   “谁说的。”   “哦,你脸上的红云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   “安、子、俊——”   低醇的笑声,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媚儿,不管什么原因,我都很开心你出现在我的生命,所以呢,不要骗我,如果你哪天真的骗了我,要记得在可以的时候向我坦白,那样我绝对会原谅你。”他说的,她要听进去,要懂。   “你……你乱说什么啊,我哪有骗你什么……”心虚,结巴了,他也是,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知道什么了吗?   “是呀是呀,你没骗,我只是提早告诉你,犯了错不用怕,坦白从宽,真的是这样子的。”笑容依旧,有点失落,他说了,要完美的爱情,有错误也会包容,特别是那种原则无错的错误,他不要挣扎,也不要因为愚蠢的自尊而造成的分离。   更不要不理解影响生活,什么事、人、情,都会有一个解决办法的圆心。   他优雅温和吗?她说他野蛮,他野蛮吗?她说他温柔包容。   “刚才吹了风,现在要补吃药。”   “啊?”不要,天啊,他这个小人,她刚刚还迷失神的夸他,现在他就露出他的恶魔本性了。   “不要用冬虫夏草进补?”   “啊——”救命啊,好恶心的,他是不是知道她怕那个东西,一想到,她饭都吃不下去了,冬虫夏草,对她来说跟风干的野蚕宝宝一样,灰黄色的,还多出一节子座……   呕……   是哪个猪知道她最恶心软绵绵的东西,结果弄了个有冬虫夏草的汤她喝,在她一边喝的时候,还拿出一个原实体给她看……   不行了,她要吐酸水。   “呕……”   洗手间,媚儿吐的脱虚,如果不是子俊扶着她,她就直接坐到地上好了,有气无力的说:“你就直说吧,我是不是有说梦话的毛病,怎么你好像不时的就挖掘到了我的小密秘一样,你再这样故意恶整我下去,我就真的要完蛋了……”   “呵……”忍不住的笑,只为她的口吻与表情。“我说我心疼你信不信?”   “信,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明显就是不信嘛。“现在,你不愿意,也该你抱我回去了,我不想走路。”   她会被气死吗?会不会?悲哀的想。   媚儿感冒期间,子俊真的没离开她,一直在家里陪着她。   工作重要?金钱重要?妻子重要?   三者均要偏重后者。   他说,没有事业金钱,也不可以给人幸福,给她想要的一切的,然后因为外物忽略她,那又是得不偿失的?   他很理性,理性得让人妒嫉。   如果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她的老公该有多好,有次她犯迷糊当子俊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他大笑,他本来就是她真的老公。   哦……   “宫媚儿,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你知不知道事情大条了,你表哥这次真的要找你。”   “那就找啊,我又不是不回去。”   “你嫁人了对不对?”   呃,“是假的。”   “屁!那么盛大的婚礼是假的,你脑袋瓜子绣逗了,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我一时也说不清。”   “你明天出来跟我见面,你一直不出现你表哥要出钱让人找你了。”   “啊?这么好,那让他将任务交给你,这样他的钱我们赚,表哥钱多,你多收点。”   “大小姐,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好像知道一点风声了,你也不想想你嫁的什么人,他跟安子俊是一个圈子里的,迟早他要找到你的。”   “好,我明天跟你见面,可是你派人查我就不对了吧?”鄙视好友的样子。   “拜托,这种资料,我们本来就要掌握。”   “明天我们见面不要告诉表哥,到时候我跟表哥打电话就行。”   “OK!你最好将你表哥送回英国去,缠人的不得了,我真担心哪天受不了,直接将他踢走,再不然,就送他一颗子弹……”气话,不过她真的很气那个男人。   “好啦好啦,知道了……哈欠……哈欠……”   “看吧,不解决问题,有人在骂你了吧,安子俊的事,我们明天再聊。”   她哪里是被人骂了,是感冒还没有好。   唉……   可爱的秋千,头痛她也要在这里上面,可爱的阳光,难得子俊出门,她才可以跟它们拥抱,哪有人管人管得那样严的?她又不是小孩子。   这种生活过久了,也很可怕,她快被养成温室的花朵了,身手都变迟钝了,昨天避让一个天外飞物,竟然还摔倒。   拉起睡衣的裤腿,膝盖处青了一大块呢。   贪恋温柔与怀抱,这是不正确的,安子俊不会属于她,她骗了他,她接近他的动机不良,他不会原谅她的。   他是说过只要坦白就会原谅,但不一样,她不要将自尊赌上,然后焦心,他也许会用痛苦不再信任没有温度的眼神看她。   唉……   葡萄,长快一点嘛,让她试试坐在自己的花园里,当葡萄下女主人的感觉,乳白的秋千荡呀荡,春风佛面……   “媚儿……媚儿……你竟然在这里睡觉……”她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秋千,精明的脑袋,一颗赤子之心,如安淇儿一般单纯,安淇儿也是喜欢秋千。   “不要吵……再吵让人将你拉走……”   “扑哧……媚儿……”   “不要吵啦……”   “宫媚儿,你又发烧了……”摸到她发烫的额,这下就是真的生气了。西装盖到她身上,抱起她就向回走。“快醒来,你今天完蛋了,接受惩罚。”   一个冷惊,媚儿很有危机意识的醒来。   “子……子俊……你回来了?”讪笑,她被抓包了?   “宫媚儿,你是不是故意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很无聊啊,闷在家里会闷坏的。”   “让安淇儿她们过来?”   “好哇,可是我想出门。”生病的人最大,可不可以提无理的要求呢?   “想做什么?我陪你。”   “你明天有很重要的事出国嘛。”   “你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了,否则怎么会答应君竹明天的邀约。“昨天你讲电话的时候我醒了,就是晚上林助理打来的那个。”   “吵到你了?”   “大少爷……少夫人……”   “恩,打电话让李医师过来。”   “是。”   头向西装里缩,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我刚才说的你答不答应?”   “……好吧。”   耶!   (^&^)   第007章 威廉是谁   “现在你需要好好向我解释一下,腿上的这个伤是怎么来的。”看到媚儿膝盖上的青紫血块,子俊的面色极其难看。   “不小心摔到弄的。”她也不满啊,他凭什么给她脸色看,痛的人是她也,小声道:“就是跟你在一起才倒霉,反应变得那样差,避个天外飞物还弄伤自己。”   “你说什么?”   “没,什么都没有。”扬起甜甜可人假假的笑。   “让医生看过没有?”   “有啦有啦。”   “谁帮你看诊的,为什么不通告我?”   “那个人……”   “恩?……”威胁的,不许她敷衍过去。   “那个人就是我自己,我上了药,你就不要追究了,现在不是已经快好了吗?”小脚丫在床边荡呀荡,白嫩嫩的,然后讨好的放在子俊的小腹上。   轻轻的一踩,“好有肌肉哦,我喜欢。”   “你喜欢我可不喜欢。”   “人家是说你的肌肉,隐隐约约的,一点也不会恶心,不像那什么健美先生一样,皮肤也白晰,身材好好……”一双小手在子俊身上乱捏,存心引得天下大乱。   “呵……”讨好他,有问题。   陆羽茶庄。   “媚儿,这里……”早到的君竹手招了招。   “怎么坐这样阴暗的地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来偷情的呢。”   “俩个女人,只有你会这样想。”思想不单纯的女人。   “谁说女人没可能了?拉拉、玻璃不都是人吗?”叫来招待,上了茶,上了小点心,这里环境还真不错。   “说吧,你跟安子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出任务,不是绑老公的。”   “知道知道了,我说了我跟他是假婚姻,你不要在那里穷紧张。”   “假的?我怎么看你现在一付酸酸的样子,那样的男人肯要你,你就收了不放算了,寻求刺激也要有个尽头,现在说不定正好是收手的时机,不过……”以好友的立场看了媚儿一眼,“不过……他爱你吗?你们的婚姻是协义假的,还是怎么着?”   呼……   “也不算是,是这样……”媚儿简单的将俩人的牵扯向好友讲诉一遍。   “他爱上你了!”君竹点点头,“如果他不爱你,他不会娶你,我也肯定,他不会放过你。”   “真麻烦。”   “你也爱上他了,否则不会将自己给你,答应嫁他!”又是肯定的评论。   “谁说的。”媚儿吓得跳起来。   “不会吧?你自己不知道对他的感情?宫媚儿有这样迟钝吗?亏你还当过人家‘情妇’。”   “拜托,大小姐,那是出任务时的假情妇好不好,安子俊这样的男人我可要不起,长得太没安全感了,你没看到取下眼镜的他,那样子……”皱眉,“女人会看傻,倒贴扑上去……”心情不太好。   “这不更好,这样优的男人属于你。”   “你忘了我跟他怎么认识的吗?我骗了他也。”   “他不是说了你坦白就会原谅。”   “我为什么要他的原谅,他很霸道的,又强势,会决定我的一切,还禁足?老天,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一套,我要气疯了……”   “那你现在怎么出来的?”   “耍无赖呗。”   “撒娇?”拍额头,君竹捧腹的样子。“你彻底沦陷了,就好好跟他坦白,过一辈子好了。”   “才不要,我跟他有仇,算完账,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单纯!据我调查,安家的男人认定的女人绝不会放手。”   “呵……”冷笑不以为然。   “敲断你的腿,养你一辈子也不会放手。”   “不用吓我,我现在已经害怕死了,再吓就吓破胆了。”翻白眼。   “媚儿,安定下来是好事,这样……”   “这样我就可以脱离组织,然后我表哥就没有好名目找你,缠着你,君竹,你是不是好朋友,这样亏我?”   讪笑,不该精明的时候精明,想要她精明的时候,她偏偏少根筋。   “宫媚儿——你终于现身了,你知不知道我跟爸爸很担心你——”   噢,好戏来了,君竹看到那个男人,连忙起身准备离开,这次他总要跟自己表妹好好谈谈,晢时的忽略她,忘了她吧!她要快点逃跑,被一个男人缠着脱不了身,毫无自由,还真是可怕。   嘿,君竹自己知道可怕,怎么对面媚儿的问题时说的那样轻松,大家都是这样子,只体会得到自己的心情哦。   “表……表哥,你怎么来的?”该死的君竹,她出卖她,天知道她表哥有多难缠。   “面色这样难看,见鬼了吗?”拉住媚儿的手,“你需要好好向我解释,还有你那所谓刺激的游戏也该停止了,爸爸会被你吓得心脏病发作的,你不会希望疼爱你的舅舅出什么事吧?”   “你不说,帮我保密不就好了。”   “凭什么,我可爱的表妹,你做这样危险的事,还想让我当共犯。”   “表哥,你不要那么生气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哪有什么危险。”   “媚儿,总之现在开始跟我回英国,你需要相亲,找到一个你爱的男人你就会安定下来了,然后再生几个宝宝。”   当她是猪啊,还生几个。   “媚儿……”   “可爱的表哥,亲爱的威廉,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到这样狠心,我最最最爱你了……”   咔嚓——   “讨好也没有用,这次我不会再任你乱来,上次日本三J库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声音变小,他也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你缠着君竹,让她不能完成任务,只好我出手喽。”她可爱的表哥可不是简单单纯的商人。“不过,还是要谢谢表哥,三J库的事被摆平,是表哥做的?”   “不是。”皱眉,“那件事不是我做的,很奇怪,我问了君竹,也去查了,但是查不到,事情似乎有点诡异,你最近最好安份点,没有人会帮了你不留名,是朋友的话也该告诉你一声。”   “不是表哥?还有可能是敌人做的?”   “对。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带你回英国,一个女孩子,需要安定的生活,一个疼爱你的丈夫,可爱的儿子。”   呻吟,头痛。   “我要让你进公司工作。”   “不要。”   “你是公司除我之外最大的股东,你有才能,为什么不帮自家公司赚钱,在外面玩这种要人命的东西。”   “哦……”呻吟,身子软绵绵的,讨好的移动,坐到威廉身边,头靠在他肩上。“我病了……”   “那就去看医生。”   “我没有装,真的病了。”   “一边医,一边坐飞机,让医生跟着。”硬了心肠,这次一定要她脱离所谓的刺激游戏。   “最最最帅的威廉,你不喜欢君竹了吗,你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就帮你追到她……”下了诱饵。   “君竹?”激动了,眼睛贼亮贼亮的。   “对呀,她刚才还在这里,一看到你来,人就跑掉了,看,人家一点都不喜欢你嘛,不过你还是有机会,你只要让我留在这里,我一定帮你追到她。”朋友是拿来陷害的,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你真的帮我?”狐疑。   “当然。”连忙保证。   “还是不行,我自己追,我可不希望为了自己的幸福害了你。”   好感动哦,表哥真的关心她,利诱他都不动心,可是他非动心不可,总之她不要回英国。   “不会,我们是有时间限制的,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我一定帮你追到人,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时间?多久?”这下动心了,总之他会守着她,不会让她再乱来,那个他喜欢的女人也是。   “半年。”   “太长了。”老爸那边交待不过去。   “那就三个月。“   “还是长了,我最多只给你一个月的时候,这个月,你什么坏事都不能做,而且还要跟我住同一家酒店,我会看着你的。”   “啊?”不会这样吧,怎么可能。“好。”答应了,再脱身就行了,俩人挽着手离开,到威廉住的那家酒店,媚儿说饿了,然后要用餐,用餐要喝酒,然后将威廉弄醉,将他扶回房,扬起胜利的笑离开,当然,留了字条。   “亲爱的威廉,我还不能跟你走,再等我一个月吧,事情处理完了,我就跟你回英国,爱你的媚儿……”   媚儿离开后,威廉的房门被打开,一个拿着拍照手机的男人潜近来,看到床头的字条高兴万分,再悄悄的潜出去。   这家酒店是他的,他才能轻易进出。   安子俊,全球金融危机,他们都快跳楼了,凭什么就他家赚钱,有好手段,也要教教他们这些人嘛。   他手上有他妻子偷情的证据,他不会想出丑什么的吧?那就跟他谈笔交易喽。   还好他有参加他的婚礼,看到过他妻子的样子。   女人就是不安份,有了老公还乱搞。   猪,只有他自己才二、三、四姨太数不清,养女人都养破产了。   出国刚回,子俊碰到一个意外的男人接机,男人递给他一张字条,然后约他喝咖啡……   “欢迎大小爷回家……”   “大少爷这边请……”   “少夫人已经休息了,需要叫醒吗?”   ……   呃?   大少爷怎么了?管家确定,大少爷从来没有过这样一面,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是在提醒他,有事没事快滚,快闪人就好。   直接上楼。   “媚儿,醒醒……”坐在床边,脑里想着的是:   亲爱的威廉,我还不能跟你走,再等我一个月吧,事情处理完了,我就跟你回英国,爱你的媚儿……   她有爱的男人?还是个该死的阿豆仔?   “媚儿,醒醒……”   “唔……”哼哼着,睁开眼,呢哝着缩了缩身子,又缩回被子里,她好冷哦,今天不该出门,强打着精神演完戏,感冒变得更严重了。   “我回来了,你按时吃药了没有。”你们以为子俊会怒吼质问吗?不!你们以为子俊会妒嫉得失去理智吗?不!你们以为接下来是一场风暴吗?也不!   他不会不信任她,不会对她疏远,不相信自己爱的女人就是不相信自己,他安子俊从来都是自信的。   “子俊,我好冷,你上床陪我……”   “先吃药,再吃点粥,我让管家送上来。”   “不想吃,我就要你陪我……”   好难受哦,她变得好脆弱,好想依赖。   拉着子俊的手不放。   “不行,药、粥,你都要吃,等一下我就陪你,今天之后,病没有好,就再不许出去了。”是不许她见那个男人,剩下的,他会慢慢查。   “不要。”   “听话,否则……”   他的威胁对她无用,昏沉沉的,媚儿睡着了,紧拉着子俊不放,她睡得并不安稳,很紧张,很孤独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她是一个没人爱的弃儿,她在努力抓住唯一想拥有的东西。   而她唯一想拥有的是他吗?她抓着他的手,想搂着他的腰。   “媚儿,你爱的人是谁?”   “君竹说我爱上你了,我才不要……”梦中的人儿皱眉,子俊失笑。   “那个你是谁?你不知他的名字吗?”轻轻的在她耳旁问,就像下了盅一样。   “可恶的安子俊……”   “你确定?”   “人家要跟他离婚……一定要抛弃他……”似做了什么美梦的甜笑起来。   “哦?”任性一次,纵容一次,放纵一次,脱了衣,热水淋浴冲暖了身子,钻入被子里,立刻变成温暖她身体的暖炉,也成了她双手环抱的大熊。   “啊——啊——”   “安子俊,你怎么会在我床上——”吓死她了,羞死她了,她不承认自己是先下手为强的到打一耙,谁叫女孩子脸皮儿薄,谁叫她醒来,看到的就是自己紧抱着人家不放的色女样儿。   不尖叫将他吓傻,然后装糊涂的指责,他要是笑她怎么办?   “这是我们的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精神还真好,他没想到妻子身体这样特殊,不吃药,抱着他睡一晚,病好的快一些,粉扑扑的面,看起来很健康,也不发烧了。   “昨晚,我说了昨天会回。”   “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不是叫醒你了?是你邀请我上床的忘了?”   “我……我邀请你上床?”指着自己的鼻子,她不会做了什么蠢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黑线!“我先申明,我昨天病了,迷迷糊糊的,也许乱说了什么,你可不要当真。”   “你认为自己乱说什么了?”   “没认为,只是觉得你有骗我,我才不是会邀请你上床的人呢。”   “为什么不?我们是夫妻。”   “我……怕感冒传给你嘛。”   “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拉着我强吻,说感冒传给我,你好得比较快,夫妻有难同当。”   “这是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不要信,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不……不会她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吧?她最好没说她很喜欢跟他Makelove。   “信不信由你,我拍了照,录了音,要不要看,要不要听?”   “你拿出来,我才不信。”等子俊真的去拿手机,媚儿又叫着不要看,揪坐起身,背上怪怪的,伸手去拉。“这是什么?毛巾怎么会在我背上?”   “是我放到你衣服里的。”冷时抱着他,热时掀被子,出了汗会打湿衣服,再受凉就不好了,毛由是帮她擦汗用的。   “为什么?你整我,连病人都整,我哪里得罪你了。”媚儿现在变成‘小人’心性了,自个儿心不单纯,就一直当人家是坏蛋,不过,子俊也不太冤,他的确有地方做的事让媚儿不满抱怨。   “是,所以你最好快点好起来,那样就不会被我整了。”拉开被子,一条美人鱼暴光,只是没尾巴,双腿白嫩修长。   “啊……”又是惊呼,“为什么我身上穿的是你的衬衣,我的睡衣怎么不见了?”   “我换的。”汗湿了。   “我……”她的内衣内裤全不见了,这个色狼占她便宜了?!不过她气的是,怎么她没感觉,没醒来跟他一起做呢?病人都不放过,色狼,色魔。“要换也要帮我换睡衣嘛。”   “想试试自己的女人穿男人衬衣是什么样子。”邪气的媚惑,然后将媚儿扶站下地,“去浴室。”女人修长的腿在男人宽大的衬衣下晃动,果然致命诱惑。   “色魔!”三步俩步跳开,啪的一声将浴室门反锁,子俊没跟进,躺倒在床上闭上眼。   一个小时后。   “喂……喂……你怎么睡着了?”说是一回事,想是一回事,说出来的话未必是真,脑里的东西可不假,媚儿明白,这个男人累睡着,准是昨晚照顾她引起的。   做什么都不说?现在流行默默付出?笨蛋!   君竹说,他爱她,她爱他……   好绕人,好头痛,不想去思考。   唉……   男人也可以有这样长的睫毛?黑密微卷。   (^&^)   第008章 恶整情敌   “宫媚儿,你这次完蛋了,你竟然敢弄醉我又偷偷逃跑?”电话的另一端,威廉险些掀翻房顶。   “对不起啦,我还有重要的事,只能将你一个人留在酒店里了。”   “那你为什么不留只言片语,告诉我一声你去哪里了也好。”气得发狂。   嘿笑,“风度,可爱的威廉,注意你的风度。”都是君竹,竟然将她这个电话告诉表哥,保自己清静也不能出卖朋友啊?媚儿有资格说这种话吗?出卖朋友的事她不是做得理所当然的很?“而且,谁说我没给你留言了,我明明在床头柜给你留了一张字条。”亏她还那么讨好的一再说他是她最最最亲爱的男人。   就是这几个字,要给威廉带来麻烦,阿门,愿神保佑他喽。   “没有,你哪有留什么字条,如果有,我还在这里发脾气吗?”   “明明就是有,我说了一个月之后会跟你回去。”   “回英国之后再不许来这里了?”   “为什么回英国再不许来这里?好霸道。”   “你给我相亲嫁人去。”   “不嫁!”   门背后,子俊不承认自己在偷听。   “大少爷,您怎么不进去?”眼尾还在跳动,像是抽搐,好诡异。   “下去,没有的吩咐不许上来。”   “是。”   “媚儿,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你最好三天之内出现,否则不要怪我,君竹的事不要你帮忙了。”他不会有异性没人性。   “不要,就一个月,三天哪里够。”   这女人真的打算离开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如果你不出现,小心我用我的办法对付你,我要将你的照片跟我选定的表妹夫放在一起发布订婚消息。“   “不许,小心我告诉舅舅。”   舅舅?她有亲人?他查过,她应该没有亲人。不好意思,子俊的情报没有错,只是媚儿的亲人一年前才冒出来的,而且没有张扬,知道的人不多,所以不在情报之例了。   “我相信爸爸会赞成我的做法。”   “威廉——”   “威胁无用。”   “可爱的表哥,亲爱的表哥……”   “献媚也没用,你现在要做的是嫁人。”   原来那个叫威廉的家伙是她的表哥?   “嫁人嫁人嫁人,谁说我没嫁人,我有老公了——”气极,媚儿吼了出来。   咳咳……   子俊忍笑,她被逼急了吗?愿意欣赏媚儿此时狼狈的样子,可也不悦那个叫威廉的男人,他的女人,只有他可以欺负。   “你……嫁人啦……骗……骗我的吧……”   “谁骗你,我跟我老公感情好得不得了,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中文都说不好,我要告诉舅舅,几个字结结巴巴的。”发泄一通,然后万分神气的说:“我挂电话了,身为花花公子的你破坏我的形象,我跟我的男人相爱到遇到任何事情都不用担心破坏时,我会让你见他一面的……”   嘟嘟——   “媚儿?媚儿……混蛋!”威廉独自生闷气,想着唯一的表妹嫁人竟然不告诉他,可气过之后,不信!媚儿一准骗他的。   “君竹,我给你钱,你将媚儿的下落以情报卖给我。”   “这……”   “你们组织,这种情报可不是许拒接的,要多少,开个价。”   不好意思,友情有价,媚儿,我要出卖你了。   “出来吧。”收了线的媚儿瘫坐在床上,她最近是不事生产,但怎样她也没到完全失去警觉的地步。   有人在房门外,到底是偷听还是怎样,人家站出来,她就知道了。   “媚儿,我想有些事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子俊也不藏,人家唤了,他便站出来。   他?大条!“听见了多少?”无赖的躺在床上,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的逃避。   “全部,我这样回答,你接下来打算用怎样的故事向我解释?”   “不是故事,说事实,以前对你说的话也没骗你,我是孤儿,只是在一年前意外碰到自己的舅舅还有表哥,这样才知道除了双亡的父母还有亲人,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所以没对你提起。”除了君竹,也没人知道了,她做的可不是什么安全系数高的工作,她不希望自己哪天出事,连累他们,就像安子俊,如果他是单纯的商人,她早就抽身了,因为知道他不怕那些有可能发生的麻类,所以纵容自己现在还留在这里。   她可不想害与她无仇的人,就算是有仇,那也很简单,自个儿对付就好。   “特殊的原因?”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真直接。“婚礼为什么不邀请他们来参加。”   “因为那时候并不心甘情愿的嫁给你,有想着要跟你离婚。”   厉害,这样的话现在必须说,她还真是会权衡行势。“那么现在呢?”   “不知道,迷茫了,有人说我爱上你了,自己不太懂,正烦恼头痛着呢。”   厉害有趣的丫头,话说到这一步了,就让他不好问了,因为她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再问她免强回答,可以将答案归类于她不是很清楚,所以不太确定,总是模糊俩可,那样的答案还不如不要。   “那你就接着头痛,努力的想,记得要在得到答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而且是在第一时间。”   “是。”   “可我在公司,你在家里,怎么第一时间告诉我呢?”拧眉。   “那你说怎么办?”心扑通扑通的跳,怎么会这样好过关?这个男人越来越让她看不懂了,也许她从来都没懂过他,他就像一团迷雾,看得到,摸不到,不能拥有,所以,她跟他,不该是一对的吧?   “明天开始跟我去公司,你在家里无聊。”   “一定要去?”也是一个了解他的机会。不由的,媚儿没发现,她总是会忘记所谓的抛弃计划,只是在气极的时候才会想起。   “九成。”   “那就去吧,偷师,跟你学做生意,哪天对我一定有用。”哦,她想起一件事了。“公司最近还好吗?金融危机全球受影响。”   “跟着我看,不就知道了。”   表哥,让人头痛的表哥,噢……   呻吟,想到那个男人,媚儿头又痛了,她刚才冲动了,如果让表哥知道她嫁给安子俊,舅舅也会很快知道,然后很快就会来到这里,事情就变复杂了。   沙发上,媚儿优雅的笑,哪怕现在她眼前有个妖精在勾引她的丈夫。   天知道她来公司是做什么的,来看她的丈夫魅力有多大?来看这个世界大胆的女人有多少?来看女人‘得体’的衣装布料少的有多少怜?   她温柔浅笑的坐着,在助理秘书一头冷汗的向她呈上咖啡时,她还有礼的还以浅笑。   办公室外。   “总裁夫人好漂亮哦,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好温柔的女人,大家闺秀的样子。”   “恩,有好品味,看她走路,就像欣赏一幅画。”   “跟总裁真的很配。”   “是呀是呀……”   “可是,总裁夫人今天为什么会来公司呢?”   “总裁带她来的?”   “不不不,我看不像。”一个小助理连忙摇头,“今天的情况有多特殊你们看到了吗?如小姐在这里也,你们说会不会是总裁夫人听到动静,很多女人打总裁主意,明知他结婚不死心,所以跑来守着总裁不让总裁被野花抢了去?”   “我看有这个可能。”大家一至认同的点头,有些同情媚儿,老公太优秀,嫁了也不能安心啊。   “安总裁,中午我们一同用餐好吗?”林芸如完全无视媚儿的存在,绕过办公桌站到子俊身边。她进办公室半个钟,他看了她三眼,让她气败。   “很忙。”   “饭总是要吃的吧?”   抬起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媚儿,“你饿吗?”   “还没有。”   “饭总是要吃的,你跟林小姐一同去用餐。”   “那你怎么办?”坏蛋,将她交给情敌,不担心‘柔弱’的她被人家吃了?   心里酸酸的,故意带她来看这样的戏,不会是想要她吃醋吧?如果是这样,他的算盘就完全打错了,她宫媚儿什么都吃,就是不会吃男人的醋。   “管家会帮我准备。”   那……   她也想吃管家准备的,管家知道她喜欢吃什么,重什么口味。可是,她知道不行,好吧,可怜的她就去陪客吧,上演现代版的金枝欲孽让人看看俩个女人是怎么一边高贵的笑,一边握着手将对方嘶咬得皮儿也不剩。   “林小姐请。”   林芸如不情愿,也不能违了子俊的面子,对媚儿扯出一抹笑,“我们走吧。”   俩个女人离开,林助理立刻入内,他不知道总裁想做什么,芸如是他的堂妹,娇纵成性,他跟芸如不太亲近,但也不想她伤了总裁夫人,然后被总裁报复。   “收起你想说的话,出去。”   啊?他还没开口。“是,总裁。”   莫测高深的笑。   法国餐厅,林芸如环胸看着对桌的媚儿,她没有点餐,摆明的说了不喜欢眼前的人,看到她吃不下。媚儿说她食欲很好,如像在进行什么有趣的事,不停的变换着餐具享用美食,林芸如是有些吃惊的,西餐,法式用餐是最复杂最有讲究的,她原本不认为媚儿会,所以才带她来看她出丑。   现在一想,该是这个女人嫁给子俊后上美姿美仪课人家教的。   媚儿与子俊的婚礼,她家里没有人参加,女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到,林芸如轻蔑的想,媚儿定不是什么大家千金,只是一只迷路飞上枝头的麻雀,既然是迷路,她总会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那么,她出手挥赶她一下,不为过吧?   “宫小姐还真会吃。”点的全是招牌菜,不贵不珍稀的还不上桌。   “我以为自己离小姐这个称谓已经很远了,没想到还能听到。”   她在指责她没有称呼她总裁夫人吗?林芸如扯动唇角。“我跟子俊认识很早。”炫耀似的说。   “哦。”漫不经心。   “我堂哥是林助理,子俊最得力的助手。”   “恩。”林助理人很好哇,怎么出了这样一个堂妹?   “我们家跟安氏有生意来往,爷爷一直认为我跟子俊会结婚。”   “那为什么不结?”眨了眨水灵灵的眸子,“是你不想嫁给他?”   气绿了面儿,林芸如认定媚儿存心讽刺她。“是,以前不想,不过现在想了,所以,希望你跟子俊离婚。”   “为什么?凭什么?”不咸不淡,瞅了林芸如一眼,品了一口红酒,惊喜的发现是她最喜欢的年份所产。   “我可以给你钱。”   “多少?”   看,还是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你想要多少?”   “我不贪心的,只要比我应得的不要少就可以。”   “一百万?”   “哈……呵呵……”感觉笑破了肚。   “笑什么?你以为你可以敲诈我多少钱,给你一百万算是好了,如果我告诉子俊你想敲诈我的钱跟他离婚,你当子俊会怎样看你?”   “好吧,请你给我一百万,然后我们到子俊面前去吧,请你到时候一定要跟子俊说,我为了你的钱要离开他,跟他离婚,收你‘好多’钱。”   “你耍我?”媚儿这样说,林芸如恼羞成怒。   “我说认真的,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公证处,领了离婚证我还签上字。”她忍笑忍得好辛苦,草包美人就是这样的吗?胸大无脑?!   “你说真的?”太不可思义,林芸如不上当。   “当然是真的,现在就去,告诉你,我跟他在一起好压抑,而且他都……都……不碰我……对我也不好……”是呀是呀,她没说谎,那男人老欺负她。   “你……你们没有性生活?”吃惊的站起来,左左右右的打量媚儿一遍,她长得不错啊,甚至该死的比她漂亮一点,男人会不扑上去吃了吗?看她小家璧玉的样,子俊是不喜欢她那种风格的,她引不起他的性趣吧?   “你……也不能这样说……”   “是不是?真的没有性生活?”   “唉……”   “真的!”   是林芸如自个猜测的,不关她的事,她从头到尾都没说一个是字哦。忍不住笑,低下头,然后林芸如就当是她黯然失望,直径认定,媚儿真的有可能想跟子俊离婚,哪怕男人再俊,不碰她她一定受不了,竟然都不碰她了,对她的好,应该也是非常有限度。   “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要支票,要现金,你取一百万现金给我,我就拿着签了字的离婚证去让子俊签字。”   “现金?你想累死自己?会被抢,拿在身上也重啊。”   错,累死的是她,因为是她拿。“人家怕你反悔嘛,你突然冻结支票,我取不出钱了怎么办?”小媳妇的说。   “好啦好啦……”   还是疑心,她说一句,媚儿化解一句,最后俩个女人都疯了,一个是蠢疯了,一个是‘玩’疯了。   三个小时后,安子俊的办公室出现这样一幕。   林助理站在一旁脸色别扭,张口欲言。   “咳咳……”清了清嗓子,忍笑是全世界最残忍的事,她抿唇抿的脸部肌肉都酸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媚儿‘苦命’的想着。一张离婚证递到子俊桌前:“签字吧,签了就生效。”   没看桌上的东西,子俊难得好心的问:“你怎么了?”脸上为什么有被打过的痕迹,很粗鲁的打法所伤,应该不是他家媚儿做的,可俩个人一起,怎么他家媚儿好好的?哧……   “没什么,安总裁还是先解决你夫人的事。”林芸如快要气暴了,宫媚儿如果敢耍她,她现在就要跟她鱼死网破。   妈的,取了钱,她在路上说要看看,一百万也,打开黑包也是一大块,她非要看,像没见过钱的,结果她打开,骑机车的飞车抢匪来了,跟她抢,她原来想放了算了,一百万嘛,她家多的是,才不差这点钱,可宫媚儿大叫警察来了,对方心虚,打了她一拳就给跑了,结果,人家都不抢了,她只好接着提钱跟宫媚儿走。   XXX!她现在的样子丑死了,狼狈死了,她不甘心,签吧,就是三个字,安子俊跟宫媚儿离婚了,她一定收拾她,如果离不成,她也要让他们离,她要用证据说明宫媚儿爱钱,为她的钱才做出现在的事,总之宫媚儿完蛋了。   “咳……”忍着笑,转而问自个妻子。“你做什么了,一去几个小时?”   “就为你桌上的东西,快签吧,话真多。”   “我不是说了不离婚的吗?”   “可是我想离。”   “不准。”   林芸如脸儿变绿,气的手一放,手中的黑钱带掉下地,累死她了,一路她当小工,提这么重的东西,这样蠢的事,她今生就做这么一次,现在安子俊坚定的说不离婚,那怎么成,她绝对不要宫媚儿好过,现在她们结仇了!   “安总裁,我告诉你,这女人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她为了我的一百万要跟你离婚,这袋子里就是钱。”掷地有声。   “咳咳……咳……堂妹,你确定自己没说错?是一百万?”林助理哀悼,他这个堂妹怎么不长脑子,总裁亿万身价,总裁夫人与他既是夫妻,就是共同拥有那些产财,人家比她整个家族加起来还富有,会为她的……   咳咳……   一百万离婚!他现在昏死过去算了。   压抑着笑声:“媚儿,林小姐说的是真的?”   “恩,她是这样说的。”   “你答应了?”   “恩。因为一百万真的很多。”   “只啊,可以买我上次送你的钻石项链一个小碎片……”   林芸如再不带脑子,也知道……   “宫媚儿,你耍我——”扑上去就要掐死媚儿,被林助理手快的拉住,被‘吓坏’的女人连忙跑到自个老公身边。   “子俊……”   “你过来做什么?”没好气的说,桌上的离婚证可不是假的。   “我……害怕嘛……”就要哭鼻子的样子,好不我见犹怜。   “想我保护你?恩?”   连忙点头。   “你不是要跟我离婚了?”   “这只是一个游戏,我跟林小姐玩的小游戏……”献媚的比出小指甲尖,证明这个玩笑开的有多小。   “她骗人,她亲自说要跟你离婚的,说你不碰她,说你们没有性……唔……唔……”嘴巴被捂住了。   “总裁,我先带林小姐出去。”尴尬的笑,总裁跟夫人怎么可能没有那个,咳咳……   他去总裁家,好几次都因为人家亲热难分,等了几个小时呢。快速将林芸如向外拖。   “地上的垃圾带走。”   “是。”可笑的一百万被提走。   气压变低,轻哼:“我们没有上床?我没碰你?”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我发誓,我没说这样的话。”这是真的,她只是吱吱唔唔的说了让人误会的话。   “过来。”   “你不打我?”他敢打她,她一定还手,她绝对不会再让他打她的屁股,好丢脸。   “不会。”只是会惩罚她,用他们喜欢又痛苦的方式。   (^&^)   第009章 攻心为上   “我不喜欢吃鱼。”拜托,这点人权她还是有的吧?这俩天火气大,如果还吃上火的鱼,她就要爆破了。   不知道他在故意搞什么东西,每天跟他去公司,都可以看到打他主意的女人,然后他再一个个交给她,是给她整,让她玩,事后也不怪她,可……   他也要考虑一下她的心情好不好,自己的男人每天被别的女人一脸垂涎的看,是人也受不了。   “我去了刺,是鱼肚最嫩的一片,不多,一定要吃了它。”   “不要,不喜欢腥。”   “管家说厨子去了腥味,保证你闻不到。”   ……   妥协,为什么她要妥协?最近好没劲哦。   也好烦,一个月很快就要过了,表哥那边没动静,君竹也出国了,最近感觉心慌,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   “媚儿,最近你的手机经常关机?”   是根本没开过。“恩。”   “为什么?”   “没电了。”差劲到极点的借口。   “总是没有电?”   “少夫人,有客人说找您。”管家出现,媚儿心口一慌。   “谁?”   “他说是您的……表哥。”   咳咳……咳咳咳……   “我有事离开一下。”   “媚儿……媚儿……”   不理身后的叫唤,动作敏捷。   “少夫人身后有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管家说出自己的想法,浅浅的笑,退出去。   “威廉——真的是你?你怎么找来这里了?”拉着威廉,媚儿快速将他向外带,“我们出去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说。”   “这里不安静?”威廉不动,媚儿拉动他也不是简单的事,好整以暇打量着媚儿,气色红润,神态里自带一股娇羞,真的是找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了,所以不一样了。   没想到,媚儿嫁的男人是安子俊。   安子俊外评不错,作为媚儿的丈夫嘛,他还是要来亲自看看,至于媚儿的错误,那就是爸爸来惩罚了。   “古古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们快出去,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了吧。”   “不急,到你的家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威廉,”声音变小:“我跟他,一时说不清楚,你现在不能见子俊。”   “为什么?你跟他是假夫妻不成?”威廉可不信,他可是调查了的。   “你不懂……”   “不懂什么?你的亲人来看你,不要介绍给我认识?”石阶上,那个男人尊傲非凡,雍容华贵。   “安子俊,你好。”威廉上前,对子俊伸出手。   “你好,进来坐。”凤眸一眯,射向媚儿,让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一起进来,你还穿着拖鞋。”   完了,完蛋了。   “媚儿……”怎么面色这样难看?皱眉想起自己先前说的话:“你不会是真的假结婚,又在出什么任务吧?”小声带警告,好似在说,她最好不要说出一个是字。   “媚儿,过来。”安子俊将妻子拉到自己那一方落座,不看她,视线直对上面前的男人。“婚礼你们没有参加,我与媚儿很遗憾。”   他跟爸爸更遗憾!“那为什么不邀请?”   “当初媚儿没有说出她亲人。”   呃,被瞪了,宫媚儿发现她在承受子俊的报复,故意说些让表哥生气的话。她可没见外,表哥是她的亲人她可没有不承认。   “关于你的存在,非常不好意思,似乎是一次无意中听到媚儿与你通电话,我才知道她还有家人。”   说说说呀,接着说,不要停。反正这次是死得很惨就是了,媚儿悲哀的想,如果是舅舅听到这样的话,一定很伤心,认为她不重视他。   舅舅可是她最亲的人了,表哥……   也不好应付啊。   俩个男人交谈,不轻不重的,每多说一句,媚儿便感觉四周的空气更冷一分,他们并没有敌对的意思,那个利箭所指的方向,有志一同的是她。   “媚儿,我问你,安子俊知道你做危险的事情了没有?”趁子俊离开,威廉低声言明的问,媚儿组织身份有无透露。   “应该不知道。”   “你们的婚姻是真的,我确定。”   她也没说是假的呀,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离婚。   “既然结婚了,趁这次机会,你就完全的退出。”   “不——”   “如果你不退出,俩天后,爸爸来的时候,我会告诉爸爸你这几年都做了哪些危险的事。”   “你不怕舅舅伤心,担心?”   “不要威胁我,如果爸爸伤心,惹祸的人也是你,你都不担心了,我担心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这次绝对不许你再任性,爸爸俩天后就到了,你等着跟他解释结婚没邀请他的事吧。”说要将她像个公主似的嫁出去,结果玩这样的把戏;还说他家的媚儿多温柔,是多好的孩子,结果她跟黑道份子有得一比,就算久经商场,老人家也是会大受打击的。   “你威胁我,是谁曾经让我去窃敌对公司的商业资料?”   呃!谁叫媚儿电脑技术高明,再说她也收了他的钱,明明她也有份的公司,还好意思收他的钱。   “总之这件事这样说定了,你退出那个圈子,我就不搞破坏,君竹也说了,不收你了。”   “她敢!”   “爸爸会有办法让她敢的。”   “你就是下定决心威胁我了是不是?”咬牙切齿的问。   “是。”   “那我告诉你,你下次有什么事,我决对不管。”她不能离开那种刺激生活,否则生命好无趣。   “你管好自己。”   “舅舅后天来,你要帮我说好话。”   “NO!”自己搞定。   如果说威廉的出现是好事,威廉爸爸的出现,子俊就要叫绝,明显的那个长辈非常喜欢他,然后很生气媚儿不告诉他们婚礼举办的事,为了圆谎,媚儿说她热恋一下子晕了头,什么都忘了。   那个男人送给媚儿跟子俊一对戒指,说是很早就为媚儿准备的,希望戴着那对戒指的他们永远幸福,做了错事了媚儿起誓,她的婚姻一定会这样,表现她跟子俊的情深意浓,才让舅舅情绪略好转。   因为这样,媚儿几乎忘了,也彻底放弃了她与子俊离婚的事,因为那个老人家还在生她的气。   天知道那个老男人多会演戏,就像一个耍赖的少女,还假哭,说什么对不起媚儿的妈妈,没能好好照顾她,才让她在人生最大的婚姻大事上忘了他这个舅舅。   唉……   天啊天啊,如果婚姻不顺,回英国她还有命在吗?表哥打她小报告,舅舅越说她,她越为难威廉越开心,一点都没有以前疼她的样子了。   说是为了她好。   说什么乱来,他就将她以前做过的危险事告诉舅舅。   不知道子俊怎么收买了他,竟然那样帮子俊说话,还说相爱就不要任性。   她什么时候任性了,他没看到那个男人的恶劣好不好。威廉总是不相信她会吃亏,总是认为跟子俊相处她占上风,她说那家伙双重性格,对外对内不一样,他不信。   不信吧,最后有他好瞧的。   半个月后。   “安子俊,喜欢舅舅送你的戒指吗?”   “不错。”   “我们当一对真正的夫妻好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最近她的头都要炸了。   “我以为我们一直都是。”   “好吧,那就这样子啦。”闭上眼,没看到那个男人狡黠的眸光,既然念完了经,是不是可以不要和尚了?威廉欺负他妻子的事儿,是不是可以跟他算算了?   莫明奇妙的,不知道为什么,威廉被丢到一个有海啸的国家,台风不断,提心吊胆的处理指名找他的麻烦,然后他发现,亲爱的君竹也在那里……   可怜的威廉,这就是你一眼认可的男人,你是没看错,这个男人是媚儿最完美的另一半,但,你日后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   跟威廉的帐算完,他跟媚儿,是不是该有些变化?   近年底,安家大宅变得很热闹,一对对,一双双人儿全聚到一起。   四兄弟,妻子孩子,偶尔安淇儿与俊洛翼也会回来。   这天。   餐桌上变得很热闹。   “大嫂,你做的菜跟子凝有得一比,好棒。”安子轩夸赞,话说完,连忙塞俩块肉嘴里,以防被大家抢光,因为就在他吃的时候,已经有好几盘菜空了盘,让他很是懊恼。   “哪里,跟平时吃的味道差好多,不过是我做的,就将就一下,不好吃也不能说……”好热闹,是有家人的感觉,还有孩子。   与表哥舅舅相认,舅妈不在,人太少无法这样一桌子人随意交谈,跟舅舅有年龄别,跟表哥也就俩个人,总出现不了如此温馨的氛围。   “大嫂,你也要努力吃,否则没得吃了不要怪我们。”   “是呀,就你最不客气。”纤尘将曼君的手向下拉,不许她抢自个的菜,结果被子凝抢了先。   “你们俩个不会做的,就少吃点。”   “这全完是人身攻击,我不服。”子亦搂着老婆唱高调,四对夫妻,孩子大一点的看电视,小一点的管家抱着哄。   女佣们退得远远的,只有在战场无法收拾时她们才出现,战场自然是指餐厅啦。   “安淇儿为什么没来?”安子默,在所有人想着他的问题时,连忙去抢妻子爱吃的菜,然后,头顶被K了。   “啊……”   “是啊,地爹,少熙怎么还没来?”子默的儿子少顷离开电视连忙跑来问。   “快来了,他们今天也会住在这里,所以不用担心,少熙弟弟会陪你玩电脑,如果喜欢的话,今晚你们睡一间房。”子亦安慰着小鬼头。   “真的吗三叔?”   “三叔不会骗你,四叔保证。”子轩起誓。   “如果四叔骗我,就将小堂妹输给我。”   全厅人大笑,子轩跑到客厅抬呼大家吃零食,赌圈圈,输的人去唱歌大家听,而且要站到前台……   厨房里,媚儿头向外探,唇角高高扬起。   家的感觉,一大家人,很幸福又随意,偶尔放下他们的高贵,同堂嬉闹。   “看着刀,小心切到手指。”双臂由后到前,圈搂了媚儿的腰,到今天,他才发现他家的厨房这样大,他多少年没走进来?他不记得了,或许,除了今日他从不曾进来。   安家大少,从来不会接触这些东西。   “谢谢你。”   “说什么,没听见?”   “我说谢谢你,给我家的感觉,今天的一切。”   “哦,”吃醋的样子,“他们来了,就给你家的感觉了?跟我俩个人就不是一家人了?”   “是夫妻,现在是大家庭。”不敢奢望的东西,他总是可以轻易给她。   “你今天的笑就没停过,原来你喜欢工作,招呼客人?那以后让他们经常回来。”似坏心的说。   “好哇。”   “当这样累的寿星好玩吗?”咬耳朵,如果不是他早知道她的生日,她打算就这样过去,不说,也不问他,提醒他一下。   微愣,惊喜的转身。“你知道?”   “对,否则怎么会这样安排。”摇头晃脑,“有人呀,大少奶奶当久了,高贵的少夫人不稀罕,华丽的礼物多了,让我想日生惊喜头痛了好久……”   ……   “不要哭,安排这样多可不是要你用眼泪回报我。”心慌了,心疼了。“安淇儿来会带来烟火,我们一起放,然后烧烤,再难吃的大家都会抢,自己动手……”   更多更多的惊喜,媚儿吃惊的发现,他们全是演戏高手,同她欢闹了一天,没一个表现出知道她生日的样子。   “我发现,安家的男人都很会疼妻子。”   “因为就是一个妹妹,还是求来的,妹妹出生时,大家做梦都会笑醒。”   “笨……”   “然后担心她被抢走,真的被抢走了,又想,还有妻子嘛,一样可以疼。”所以他们的女人,可以得到妻子的爱,亲人的宠,护短的溺爱。   他是攻心为上的猎人。   (^&^)   第010章 三只糕羊   “他们都有孩子了,有没有想过要我也怀孕呢?”   低笑。“顺其自然。”妻子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哪有比较的,人家有,他们就一定要有。   “哦,那最好,我最近可没想要怀孕啊。”尴尬的挥了挥手,讨论如此亲近的问题,媚儿还是有些不习惯,就像他们已经变成老夫老妻了。   烟火,烧烤的味道,总是半生不熟还会焦掉的食物,有人低声抱怨:谁发明玩这种东西的?   子俊莞尔一笑,人家野营玩,而他们,一家人人多,就自个玩喽,反正关起门,外面谁都不知道,而且他确定,那个抱怨的男人只是小声嘀咕一下,心里才不是真的这样想,对俊洛翼来说,也是难得的经验,谁叫他是独子。   现在一个个不顾形象,抢围裙,还偷吃烤好食物的男女,明天人前,又‘高贵矜傲’无比。   夜间,安家大宅有几个黑影晃动。   不是约好的,鬼鬼祟祟的不小心碰了头。   “啊……”   “嘘……”   “是曼君?”   “纤尘,你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那你又想做什么?还有你身后的是什么人?”曼君探头一看,是子凝,不会吧?希望她们想做的跟她不是同一件事。   讪笑,大家都中是说来喝茶,可谁也不去茶水间,不弄出大的声音也不多开灯,就这样你瞪我我瞪你,时而的偷瞄一下前方。   “你们的样子看起来贼贼的,想做什么明说啊。”心虚的人先开口。   “纤尘,你武功变厉害了没有?”纤尘拥有俩世记忆,前世的她是武林世家千金,以前会的轻功什么的,她都记得,所以,如果下面她们犯了错,让纤尘提着她们逃跑是好选择。   “有。”纤尘点点头。   “呃,我发现我们三个都不是去喝茶的哦。”子凝嘿笑。   “然后一至看的方向是大哥的房间。”   “我们当然不是礼物忘了送大嫂。”之前已经送了嘛。   “现在一起做总结。”   OK!三个女人一起小声的说,说完之后,闷闷贼贼的笑,既然三个都到齐了,本来打算也叫上安淇儿的,可想想,她一定脱不了身,搞不好还会破坏她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所以就她们三个去看戏好了。   “摄录机准备好了吗?”   “手机就好,性能很好的,如果他们不开灯做,就只能录下声音了。”其实听听就好,她们也没有偷听狂想症,不过是想留下一点证据,想要证明,大哥安子俊,那个完美最隹代言人,在闺房中也有失理性一面。   大哥对媚儿那样好,自己爱的女人,床上不变野兽?   叫床呻吟的声音会不会让人脸红心跳失率?   移动,前进。   几个女人集合在一起,‘越变越坏’。   酡红着小脸,床上的媚儿不停向后退,手向后伸,想关掉室内的灯。   “我不要了……那乱七八糟的镜子,你不许看……”都是她,迷迷糊糊的说什么要看他们Makelove,结果,室内的镜子竟是高明的可调面情趣镜,包括梳妆台,高低角度都可以调整,水晶灯的切面可变色她是知道,可变成镜子……   “媚儿,是你要求的。”   “色狼,你竟然在家里安装这样的东西……”闭着眼尖叫,惹的子俊低笑不止,他以前没认为会用这层功效,这套设计,可是法国家私大师最得意的作品,除去它的情趣,本身风格他相当满意。   “对,我故意的,送你的日生礼物,满意吗?”   “不许邪笑,这东西明明我在之前就有了,你骗人,说不定是为哪个女人准备的。”   “吃醋了?”   “啊……”被压在身下的媚儿惊慌的睁开眼,顶上镜面一阵反光,“咳咳……咳……”他……他他……他们现在的样子好淫邪……   “睁大眼清看清楚……”托抬起雪白的臀部,半跪的男人将自己埋入媚儿体内。   “啊……不要……恩……”   随着他的节奏摆动,呻吟与低吼传过门板,几个贴耳偷听的女人面红心跳,跌坐下地。   “你……你们确定里面的人是大哥?”那个迈步总是三十五厘米,笑容总是三十度,说话简洁很少超过十个字,优雅如英皇室走出的男人?   “我确定女人的声音是媚儿。”咳咳……   “我确定安家的保全不会出问题。”言下之意,外人无法进入。   面面相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大哥完美的形象也毁于一旦了,原来跟她们老公一样,外面君子,床上‘小人’,虽然她们蛮喜欢的……咳咳……   “接下来怎么办?一直偷听吗?”   “当……当然,还没录音呢,反正子轩睡着了,不会发现我不在。”   “子默也是。”   “子亦也睡着了,我还给他下了安眠药。”   “纤尘,你这个坏家伙,原来早有预谋。”   几个女人争的不可开交,挖墙角时。   “是什么人?是谁?”窗边楼下花园里,葡萄架下,安淇儿轻唤,站起身,她晚上出来坐坐,却看到大哥卧室外有几个人影晃动。   三个人女人吓一跳,没应声,担心自己出声,安淇儿还没听到,一门之隔的安子俊宫媚儿先听到。   “是谁?回答我?”黑影更鬼祟,安淇儿声音变大。   “快走吧,安淇儿再叫,就会惊动人了,我们快回去好了,反正家里人多,没外贼,也不会一下子查到我们身上。”小声商量,三个女人快速闪开,只是……   可惜了手机什么都没录到。   室内,子俊眸光微闪,浅然一笑。   “子俊,刚才有响声,怎么回事?”   “嘘……也许是银狐……”   “哦……”   半个小时后,子俊轻步离房,床上的媚儿迷迷糊糊,好似处于半昏迷状态,子俊可没做什么,只是听说,有时候到性欲高潮,会因兴奋出现一种短晢昏迷现象,是不是这样的呢?   回廊,浅淡似竹叶的清香隐约可闻。   是纤尘,纤尘刚才来做什么?还有一种栀子花香与近乎海洋的幽香,是曼君与子凝。   知道是她们,就确定没什么大问题了。   窗外,乳白色的秋千在月光下晃动,月亮照映出浅浅的黑影。   “安淇儿,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不认同的皱眉。   “我出来坐一下,现在还不想睡,洛翼知道。”   “三点半,你再坐下去就天明了。”   “没关系啊,早晨一样可以休息。”扬着笑,她等洛翼给她送来食物。   “这样是不可以的,他怎么照顾你的,任性也纵容你?”   “哥,安淇儿从来不会任性。”笑着摇头,知道对方只是关心,不是责备。而且,她睡不着是有原因的,她怀孕了嘛。   “洛翼在做什么?”   “帮我煮粥。”   “哧……他会弄这个?”子俊有跑到厨房里去的冲动。   “不知道啊,我觉得,最后他弄来的一定是一杯牛奶。”   “为什么?”   “粥他煮不成功嘛,如果毁了厨房,明天我们就要出去吃了。”很开心的样子,如果别人说这样的话,你会认为她坏心,看好戏,安淇儿这样说,你会认为这是一事很有趣的事,无论怎样只会让人欢笑,不会生气,就算假装也会扬起唇角。   回头看了一眼,蹲下身。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放下所有的姿态。“安淇儿,还会想起思恩吗?”   ……   “安淇儿,不要负了洛翼,真心的。”   “哥,乱说什么嘛。”她扬起头,秋千再次荡动,“我是真的爱洛翼,真的真的爱他。哥不相信我?”   “我只希望你快乐。”   “只有跟他在一起,安淇儿才会快乐,当然,跟哥在一起也会。“她调皮的说,俏皮的笑,一双腿晃动,子俊站起来将她搂入怀里。   “哥,不要乱想,睡不着,只是因为身体有点……咳,变化……”宝宝影响她了嘛,今天才知道,还来不及告诉他们而已。   至于蓝思恩,她只能说,提起,会痛,会痛,会痛……   “怎么哭了?”子俊有点慌,连忙伸手去帮安淇儿擦拭,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俩个女人,她,他要她幸福,另一个,他可以给对方幸福。   他不是伴安淇儿走一生的人,所以,会无力,会担心。   “哥,我很爱他,真的,所以,不要一边叫我不要负他,一边想着,也许我爱另一个人,只要我说出,你又会帮我达成,这些都不需要。”是一切结束的时间太短,哥还不习惯,担心起变化吧。   浅笑。没办法,他对妹妹的爱是自私的,寻找到了最好的,还会不由的一再确定。   “哥,爱情做不到完全理智,有时候不要太控制。”否则会让爱他的人没有安全感的,无法相信他有十分爱。   “呵……”他的完美爱情论调受冲击了?手揉上安淇儿的发。“媚儿跟你的发丝一样柔软……”   听够了,俊洛翼站出来,似才到这里的样子,手里的牛奶已经变冷,出卖了他不知。“安子俊,放开你的手。”冰冷不悦的嗓音,哪怕是兄长,他也不接受他这样搂着他的妻子。   翻白眼,难得露出恶作剧的笑,低声对安淇儿说:“你家的霸君来了。”   “哥,回去吧,安淇儿跟洛翼还要在这里坐晚一点。”   “恩,天很冷,也不要太久。”   “知道。”   子俊折步返回时,另一个娇小的身影先他一步回房,钻入被窝里。   媚儿发现自己嫉妒了,有些酸酸的感觉,她爱上子俊了?在乎她对他来说是否最重要,她不会表现出一分,却不由的回想子俊对安淇儿的温柔。   她跟俊洛翼一样,将他们的对话从头听到尾。   “没有烧了厨房?”取笑的看着眼前男人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粥。   “刚才跟子俊说什么?”   “哥说,不许我欺负你。”   改了词,是不许负他。“还有呢?”   “我说你会烧了厨房,然后做不出吃的来,不过现在看……似乎错了。”伸出手,任罚任他打的样子,只是闭上的眼发抖,让人不会忍心打下去。   “你喝牛奶,粥不是很好吃。”里面的配料他放进去的时间不对,部份熟了,部份焦了。   “那你端来做什么?”   “只做了一碗,就不要浪费。”   “你吃吗?”伸手抢了过来,担心弄翻,洛翼放手。   “翼,你不开心?我告诉你,哥刚才问我爱不爱你,答案你知道的,你要相信我,如果有些话我没有说,那就代表没必要,不重要。”她可以猜测,他听到刚才自己与哥的谈话了吗?低着头,拿着汤匙将粥向嘴里喂。   “很好吃。”抬头淡笑,“我吃了这个,牛奶你喝掉。”他亲手做的东西,她当然会吃,就像他舍不得倒掉端到她面前一样。   隐隐的,她眼底有水光。   蓝思恩已经不重要了?为什么他觉得那个男人永远重要。“如果我哪天不爱你,不要你了,你会怎样?”   啊?傻傻的。“不知道。”眉眼扬起。   “怎么会不知道?你什么都不会去做?争取,挽回?”   “怎么一下子就生气了?你刚才的问题太突然了嘛,现在你教了,不就会了。”她幼稚,还是他幼稚?安淇儿看向侧边子俊卧室的方向,暗暗的说着:哥,看到了吗?爱情不能完全理性,否则会在不确定与患得患失中失去媚儿的。   那样冰冷的翼,有最动人的执狂。   “不要生气了嘛,小心宝宝也生气,然后心情不好让我睡不着……”   皱眉,忘了先前的事情。安淇儿头痛病刚好,又怀孕,不注意身体一定会变差。略一低头,看到她将粥吃完,味道很差劲的,不是存心虐待她的胃,就是想笑,因为她的举动。   安家大宅沙发上。   安淇儿坐在洛翼怀里,睡眼朦胧,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说非要大家都出来不可,洛翼也说是有趣的事,难得舍得打扰她的好眠。   “咳咳……昨天大少爷卧室外出现动静,然后,我们调出了家里的录像带,现在请在座各位一起看。”管家说完,将一盘碟子放好。   啊——   还有录像带?三个做贼心虚的女人傻眼。   不会这样倒霉吧。   “有贼吗?快放快放。”媚儿喜欢刺激的性子又出来了,她保证,让她看了,一准找到蛛丝马迹,而且,如果是有档次的潜入份子,搞不好她还知道对方身份。   “恩,现在就要开始放了。”子俊正色,面无表情,看得曼君三个心更慌,嘿嘿,偷听,真的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   “等一下,我要喝茶,我去倒茶喝。”曼君先举手,起身,被人拉了回去。   “我也要喝茶。”   “我想起来了,妈咪要我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的。”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今天约好了吗?喝茶有人倒,打电话这里打一样可以啊。”子默良心建议。   “我喜欢喝自己倒的。”   “我有私密话要讲。”   “怎么你们看起来,像心虚的样子,做了什么坏事吗?”子亦像个问案员,以视线来回审视。   “谁说我们心虚了,我们有什么心虚的。”那么黑,拍出来不一定看得清她们吧?而且真的有带子吗?会不会是诈她们的,明显的做贼心虚。   “那也是,你们有什么心虚的,除非是想一起偷偷出国玩,不过,没道理不带上安淇儿跟大嫂。”子轩坏心的说出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   讪笑,完蛋了。   “大家一边看,一边吃糖吧,可以缓解紧张的情绪。”管家将果糖端上来,以往都是大家自个拿,今天他一个个的发,发到最后,糖没有了,还有三个人没发到。   三个最紧张的人手干巴巴的伸在那里。   尴尬,为什么没她们的?安家会连糖果都没有?还正好少三颗,太诡异了。三个女人更想逃跑。   “呜——”电视突然发出响声。   “啊——”曼君吓得惊呼。子轩发现老婆大人真的有问题,而且真的是做贼心虚的那种。   屏幕里黑漆漆的一片,然后,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跑出来……   完蛋了,媚儿手心也开始冒汗,不会吧。她开始担心,她溜出去,又溜进来是不是也有被摄下来。   丝丝丝……   剥糖胶纸的声音,然后,闷笑的声音,媚儿发现大家吃糖都是甜甜的样子,只有她像卡在咽喉,其实她没有偷听又没怎么的,担心什么?她担心,她闪身的动作太快,一点也不柔弱,一眼前上去就知道不是简单人,怕子俊发现她的身份,怕他知道她骗了他。如果他是这样发现,她宁可先向他坦白。   现在,媚儿比曼君她们还要心虚。   她是应该心虚,因为这是局,子俊对她下的,曼君、纤尘、子凝不过是三个做错事的倒霉引线,子俊是在吓她,想她快点向他坦白。   他对媚儿来说,应该重要一点,再重要一点。   昨晚,安淇儿说他很爱洛翼,让他嫉妒,羡慕,安淇儿闪亮的眼睛,坚定的信念,他想在媚儿面上看到,人,总是会越来越贪心的。   “哈……哈哈……”   子默真的想保守一点,可是忍不住,听听那三个女人的对话,还有她们做的事。最近她们是不是太无聊了,这也玩。   子俊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只盯着屏幕,等,等媚儿突然叫住他,说有话对他说,他看过完整的带子,他离开房间之后,她也离开,轻盈的动作任谁看到,都知道她身手有多好。   等到他出房门了。   媚儿的十指打结,好黑,可不可以赌一赌,突然告诉子俊一切,她又有点慌,他不原谅不理解她怎么办?   都是舅舅,都是君竹,说什么她爱上他了,引导她,搞得她现在对他有一咪咪不舍,所以不敢说实话。   啪——   黑屏。   “怎……怎么关了?”媚儿才不相信她突然又过关了。   “看完了,不关做什么?”不逼她了,看来她是不会说了,他,只能等吗?对他坦白很难吗?揉了揉额头。“管家,将带子收走。”   “是,大少爷。”老管家在安家已经几十年,子俊对他如长辈般尊敬。   环胸,好整以暇,“昨晚好玩吗?”   嘿……   干笑,“大哥……那是梦游……”曼君最无赖,她说的借口,子轩捂着肚子也止不住笑意。   “对,我也是梦游。”另一个人举手。   “我也……”   “你也梦游?梦游之前还怕吵醒我,对我下安眠药?”好气又好笑。   呃……   “原来,昨晚看到的黑影是她们三个啊,我还叫了几声,她们都没回答。”安淇儿睡意全无,摇头晃脑的落井下石,不是她叫,曼君她们的行径也没人发现。   接下来,三个小媳妇,让人捧腹……   可怜的三个丫头,不知道,安稳坐着的安淇儿是害她们被发现的主,而媚儿呢,是害她们被批斗的主,从头到尾,三只小糕羊是也。   (^&^)   第011章 遇到劫匪   一间茶厅,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一个藏身阴暗中的男人。   “你要的东西。”   “现金支票?”男人的嗓音极暗哑,让人听不真切。   “你只要将事办好就行,剩下的当天到账。”   “真的要杀那个男人?你们主子想清楚了?杀他一个也没有什么破坏,搞不好以后一辈子都不好过,他下面还有三个弟弟。”   “收钱做事,哪来那么多废话。”   茶未动,热气还在冒,原本坐着的俩个人已不知去向。   另一边,媚儿独坐窗边,手撑着下额,懒洋洋的瞄着窗外。   她头好痛,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趁现在对子俊说实话好了,不行,她还是不想放弃过去的生活,她追求刺激就像他不断扩大自己的事业一样,是他们生命里必然的一件事。   背后,小声议论越传越近。终于,某人用小心谨慎的声音问她:“是安小姐吗?”   啊?媚儿回头。   “请问是安淇儿学妹吗?”   媚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安淇儿?”   对方羞赧,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好像认错人了,不过,你跟她真的好像。”   “你不是叫她学妹,这也会认错?”她有跟安淇儿像到这个地步?她怎么没发现。   “不好意思,远看气质真的很像,五官也是这样精巧。”她们不好说,以前在学院大家并不太熟,当面打招呼就那么俩次,对方记不记得她们是俩个字,安家太富裕,想认识安淇儿的人太多。   “哦。”懒洋洋的应声,连人都会认错,跟安淇儿关系应该没好到哪里,媚儿不打算多说什么,继续看窗外。   道歉过后,俩个女孩子离开,议论声传来。   “没想到认错了。”   “恩,不过气质真的好像。”   “什么气质啊,是穿着打扮吧,一身名店精贵,差不多的年龄,以为是她很正常,毕竟这世界哪还有第二个公主。”   媚儿看向自己,哦,是哦,她被子俊宠坏了,穿戴太高格化,忘了跟大家的不同。   “说不定有哇,安淇儿学妹的四个哥哥都结婚了也。”   “我知道,都有报导,四个莫明其妙,我们全都不认识的女人,不知哪里一下子钻了出来,将四位学长瓜分掉。”   ?怎么还听得到她们的议论?她们不是走了吗?媚儿回转头,黑线的发现对方在与她相隔的桌台坐下。   “那四个女人走运了,想想以前学院里四位学长的风采,当他们的妻子一定很幸福。”重要的是很大方,很有钱。   “我听说,子俊学长的妻子是灰姑娘。”   “真的吗?”   “不信你看,我这里正好带了杂志,里面有写,还有一张照片呢,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得出来,真的跟安淇儿学妹好像哦。”   “真的,我要看……”   八卦也信?信的是笨蛋!媚儿喝茶,没发现,自己耳朵竖起来了。   “哇……真的很像也,那个传言也许是真的哦,子俊学长说不定……说不定……”   “羞什么羞啊,恋妹情节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啊,搞不好兄妹情带爱情,故意娶个像自己妹妹的女人。”   “有可能哦,再加上相似的打扮,就会更像了。”   “那不是替身?……”   不郁的轻哼,媚儿突然起身,抬脚踢向桌角,丁丁当当一阵响,“啊……好痛……”穿细高跟鞋用力过猛弄伤脚了。   这边出动静,服务员连忙跑过来。   “不用找了,赔你们的损失。”一拐一拐,媚儿走出去。   咯咯的笑声在她背后响起。“整她了也,你没看错,她真的是嫁给子俊学长的那个女人?”   “我发誓没有。”出口恶气,偶像得不到,人家连记得她们都不会,今天小小的出口气不过份吧?!原来,俩个女人专针对媚儿而来的。   “安子俊,我现在有事找你。”公司里,林助理言明总裁马上要主持会议,媚儿就是不放人。   桌前的男人好脾气,笑着问:“怎么了?不开心?”   “我跟安淇儿是不是很像?”   “专程来公司就是要问我这个?”打电话也可以,看她喘气的样子,他以为是多急的事。   “回答我。”   “恩……”上下打量的沉思。“老实说,不太像。”   “为什么?”   “安淇儿不会质问人。”除非特别紧急生气的情况下。   “你是说我野蛮?”   “NO,你可不算是野蛮。”野蛮曼君胜她,她是灵动,灵性。   “外面说,你……你喜欢自己妹妹是不是真的?”冲口而出,连忙再补上一句:“以前。”   “哪有什么以前以后,现在也喜欢,以后也会。”想摇头轻笑,谁挑拨她了?自己亲人会不喜欢吗?   外面的流言他不是不知道,四个兄长就一个妹妹,宝贝是理所当然,双亲过逝早,疼宠爱护过头也是理所当然,什么恋妹情节的传言,也没什么不实,曾经,不还流传过,他们四兄弟会终生不娶?   无聊!没当面说,安淇儿不知道,他们就无所谓了。   现在,不要告诉他,他的妻子吃醋了?他交那么多爱慕他的女人她手里,她一个不在乎,结果现在很有眼光的选定安淇儿?   如果媚儿在意,他利用一下似乎也不错。   对他太漫不经心了,让他很是懊恼呢。   “喂,安子俊——妹妹?她是妹妹也?”   轻笑,“过来,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就这样说,我听得清楚。”   “我现在爱的人是谁?”   “我喽。”   “看,那你还在意什么?”   唯一啊,她要她是他唯一爱的女人,女人都要唯一。   “你为什么那么气?在吃醋吗?”   啊?“谁……谁说的?”   “你自己说的,前段时间就说过。”   “只是一点点爱,你现在贼贼的样子,好像我很爱你一样。”   他有贼贼的吗?用词真不雅。摇头,笑着闭上眼。   “认真听我说,我告诉你,喜欢安淇儿是不对的,你们是亲兄妹。”   忍笑,哪怕那个女人戳他的胸口。“有什么不对?”   “人家会怎么看你们……”   安淇儿有丈夫了,她忘了?不是说了他爱她,还在那在乎做什么?失去理智了吗?钻牛角尖了?这就是安淇儿说的,爱情不要太理智,偶尔执狂失控,会让对方很开心?的确,他现在有这样的感觉。   “兄妹啊。”人家当他们是兄妹爱,亲情,不该是这样的吗?不想将吃错醋的人点醒,如果他问她,喜不喜欢她表哥,舅舅,她还不是一样的回答。   爱情让人变笨,偶尔糊涂可爱的斤斤计较也不错。   “我告诉你,少熙的老爹很爱吃醋的,小心他知道找你算账。”   她说的不是自己。   “好拉好拉,我给你爱,你就忘了她吧。”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就怕自个的男人走错路。   “不行,忘不了。”他妹妹怎么忘?忍笑好残忍。   “不许你记得她总行了吧!”仰着头,一付很牺牲的样子。“告诉你,我心眼很小的,你最好放正心态,否则……否则……”否则怎样?   “媚儿……世人的传言对你影响真的这样大?”   “哪里,我是亲眼所见。”她头痛了几天,“那天晚上,你在花园里搂着安淇儿,举动会不会太亲昵的那么一点点?”没有婆媳争宠,只是嫂嫂跟小姑出现问题了。   很吃惊的样子?“你那天也在?”   呃,“我不小心在窗边看到的,没下去。”   叹息。“媚儿,竟然你知道了,就要为我守密秘,然后要帮我,认真的将安淇儿只当妹妹。”   杭州古镇。   向前走,踢动着石子,再笨,也知道自己冲动上当了,嫁给他那样长时间,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某些方面是不太了解,但他的理性,超出她认识的所有人。   她是吃醋冲昏头了,结果还表白,就差没将自己的老底说出来,差一点点。   出差,为什么要带上她。她对静坐的事没兴趣。   踢着石子。   没听到一旁路人看她看得痴,用本地方言说着她听不太明白的话。   直到被前方的黑影逼停,白亮亮的刀晃花她的眼,才发现危险。   “小姐,要单独聊聊哦。”三个男人将媚儿围在中心。   左右看,这条小路再没有第五人,只怕是被这三个家伙吓走了。   “你们想做什么?”她心情很不好,虽然有穿高跟鞋,他们一样会完蛋。   “你认为呢?”流里流气的声音,没扣好的扣子,对媚儿来说是视觉污辱,还是子俊好看多了。   “要钱?”正想抬腿给对方一击,眼角余光,看到了一辆开过来的车子,停在巷口对面的街边,她的直觉,车里的人正看着她。是认识的人?还是跟这三个抢匪一伙的?会有人没样没眼光找这样的打手?绑架她的话,会不会太看低她的身价了,怎么说,她也是总裁夫人,子俊身价亿万。   “我只是观光客,身上没多少现金,你们不要伤害我,这些手饰都可以给你们。”媚儿开始扮演一个弱不禁风女子的角色,有人看戏,她现在只能不动声色,表现得很害怕的样子,解下自己手链的扣,戒指,项链,瑟缩发抖的向前递出,人家还没碰到她,她就尖叫的向后退。   “你们不要过来,东西我都给你们。”向前一丢,丢到对方面前的地上,慢慢向后退,还好,她不爱戴那种张扬饰物,清清秀秀的也不夸张,不像什么冤大头。   “不许走,你以为,就这些东西可以打发我们。”   要不还想怎么样?要不是没摸到底,她早就跟他们算账了。   “我……我身上只有这些东西了,你们不要乱来,东西你们都拿到了,最好放了我,我不会报警。”   “谁说我们只要东西了,我们还要人。”这么漂亮水灵的女人,他们可没玩过。坏心念一动,老大眼一横,让另俩个人去抓媚儿。   “啊——”尖叫,留意那辆车的动静,想骂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看出那车的身价,她也不会这样小心,也防对方是认识子俊的人。“你们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们,谁敢碰我,就完蛋了……”   邪笑,惊呼:“你威胁我们?”   “我只是告诉你们聪明的选择,我给你们的那些东西,如果换成钱,你们要什么女人都有了。”他们如果没眼光,也会认为那东西值几万,有眼光,就会知道那几件手饰值几百万,有了这些钱,只要人家出价,一线女星也玩得起。   “眼前不是有个不需要钱的吗?”   “如果你们聪明一点,就会选择我说的,用钱去玩心安,人家会伺候你,你没人任何后顾之忧,动我这样的人,会很麻烦,我这个人,绝对不是倒霉暗自吞下的,我会报复,也许会出很多钱,请人杀了你们;你们不要想杀人灭口,因为我有很麻烦的亲人,到时候找你们麻类到哪个地步,谁也说不定……”媚儿说得对方发毛,将最坏的后果一一分晰。   “聪明的话,拿了东西走,我身上值钱的全给你们了。”   “老大,她说得有道理,她是长得漂亮,但也没必要惹上麻烦。”一个小混混听了媚儿的分晰,耳语。   “恩……”   “我呢,还有一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喜欢舍财免灾,那些饰物,就当是掉了,正好买新的。”媚儿再向后退。“对没必要记住的人,记忆也不太好。”   “老大,我们走算了。”另一个人也扯了扯。   远处车里,驾驶座里的男人笑了笑,有趣的女人。   (^&^)   第012章 黄雀在后   可他还想看看,当情况发生变化了,她会如何应对?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对方速度也快,正好附近有人出巡。   “喂,你们做什么?拿刀的给我快点放下,不然开枪了。”警员看到三个劫匪,看到媚儿,对眼下情况就十分了解了,外加人家手里拿的项链。   狗急了跳墙,快速向媚儿跑去抓她当人质,这可不行,媚儿脱下高跟鞋一仍,快速向前,拉开那辆黑色的小车门钻进去。“快开车。”   他是该给她一个激赞还是怎样?竟然跑到他的车里来了,他可是最危险的人,他来的目的就是为捉她。男人不知媚儿的想法,媚儿只道她现在这样狼狈都是他害的,非要过来看清他长什么样子不可。然后,不是子俊生意上认识的人,她就要明着收拾他,是,就暗底下做。   “小姐,你要去哪里?”   “你想带我去哪里?”上车,媚儿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开车的男人身上有种让她兴奋的味道,是她所熟知的那个世界的人,绑架?是她得罪人了人家找上门?还是子俊得罪人了?   “这里有只针,如果你安静的睡一觉,我保证你会醒来,否则……”冰冷的枪抵上媚儿额头。   “你确定我会醒?”低咒!怎么遇到这种事,出手比她还快。   “夫人,我起誓,否则浪费我一颗子弹就不好玩了。”她别无选择,媚儿将针对向自己手腕,一点点注射进去,然后……昏倒在后座。   “安子俊,你妻子在我车上,要不要出来聊聊。”   “你是谁?”   “她现在睡得很安稳,三个小时后会醒,尽量在她醒来之前让我看到你,有人要你的命,如果你不来,只好用她的抵了。”   “你在哪里?”   “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悔的只有你,如果你不太重视她,就另当别论……”   媚儿会被抓?子俊有点疑惑。   抓媚儿的这个男人,就是那日受人所托暗杀子俊的杀手,当子俊赶到对方说的地点,男人说着一些惹恼人的话,带子弹的枪一直指在媚儿头顶,玩世不恭的笑。   “黑豹,你确定你打算这样做?”只身前来,是因查出对方身份。   “哇,我就说,安家大少好像那个人,没想到真的是你,管治亚洲黑道的首领,手段以霸蛮见称,却是上流社会最尊贵优雅的男人,真是有趣。”他没打算杀他,他可不想死,那个女人托他任务时他就说过,杀了他,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很麻烦嘛。   而且,安子俊救他一命,这次,就当他还他,会抓他妻子来,是因为,见见他喽,接案子,是必然,他不接,会有其它人接,他这可是防下单的人再找别人。   “你对媚儿做了什么?”很平静,很冷静。   “一只针。”意思他们都懂。   “你动的手?”   “她自己。”   “她乖乖的让你抓?”似笑非笑的表情。   “出什么问题了吗?”不由的多看媚儿一眼。   “我还有点事,晚点再过来。”转身要离开,背后突来一声惊呼。   “安子俊——我是被你害的,你竟然不管我。”原本沉睡的人儿一下子跳站下地,而背对着她的男人浅笑,这次不关他的事,是她自个不打自招,露出马脚。   “你……你怎么……会醒?”黑豹再压抑,也止不住心底的震惊,他看走眼了,这个女人不只有趣,还不简单。   “会醒?不,我根本就没昏迷过,那只针你给我,我就打?”腿横扫,突击攻向黑豹的手腕,他手中的枪转了向,被她握着顶上他的脑。   “身手真好,媚儿,不对我解释一下?”懒洋洋靠站门边。   “……解释?你才要对我解释,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否则就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气怒无以复加。   “知道什么?知道你以前都做过什么,然后我一直给你机会,你又不向我坦白的事?”   呃。   “真的很想知道,当初出现在我面前,被灯砸中是意外,还是……”   “当然是意外,以为我会故意受伤博同情。”哧之以鼻,话,说开了,心底堵闷已久的事消散,总之就是说出来了,他想怎样怎样吧。她是骗他,但按现在看,他骗他比她多,至少他早就知道一切了。   “这话说出来还真是伤人心。”摇了摇头。   “你一个人来的?”   “你看到我身后还有人吗?”   “就这样的你,预备从他手中救出我?”   “没有打算救。”   “安子俊!”   “生气了?我一再给你机会,让你坦白你不说,想没想过我也会生气。”终究,仍不是信任的坦白,所以说,他对她,还不是生命的第一位。   “不许将这俩件事混在一起说。”有点恼,他这样一说,她说有些底气不足了。   “媚儿,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密秘,回去吧。”   “不行,我要先……”收拾他。“啊?人呢?他跑到哪里去了?”与子俊交谈,没发现,先前枪指着的人不见了。   “走了。”   “你故意放走的?”   “他原本就没打算杀你,所以我说不用救你,他跟你,谁输谁赢也不确定,而且你不是很喜欢自救,挑战,所以我不出手。”这是为刚才的举动做解释,说清楚,总比猜来猜去的好。   分裂来自于误会。   经历绑架事件,一切的疑团心病解开,子俊与媚儿的感情走向稳定。   真的是这样吗?   书房里,子俊握着酒杯,他仍然在释演完美爱情,不争吵,不激烈,渐渐的化解一切障碍,完美,是他的习惯,现在却无法确定它好不好了。   明明可以掌控一切,他和媚儿会这样一路顺畅的走下去,心底的不安,与那一丝茫然的迷雾来自那里?   就如他在击球,用一百分的力道击球与用九十九分的力道击球,当事人的满足是完全不同的。   “媚儿,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拿餐巾擦着唇角,缓步走到门边,等着她帮他打领结,在他唇上印下吻,目送他离开。   “很忙的人,总会比较早的长白头发,为什么你没有?”   错愕,然后听到管家的低笑。   低语:“还好你没问我,为什么我们结婚半年,你没有怀孕。”他们没有避孕,也不认为俩个人身体有问题。   “哦,今天似乎忘了问。为什么呢?”   “还是昨天的答案,上帝认为我们应该晚一点才有宝宝。”   “我今天要出去,有什么想让我帮你买的?”   “领带,然后逛得开心就好,如果离我的公司比较近,建议你过去等我一起下班。”   “哦,好的。”悄悄的,背后俩指比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子俊离开后,一身名店贵妇装的媚儿被司机开车载离,到了一家百货公司,媚儿独自入内,直接到五楼,一家休闲店。   “老板娘,您好。”   “恩。”轻哼,取了套衣服直接入试衣间,再出来,牛仔裤,小洋装,时尚墨镜,白边带钻,小背包。   “老板娘慢走。”   “老时间,下午四点我会回来。”   “是。”   这就是媚儿,每每出来逛街,可不是做的子俊意想中的事,不知何时起,媚儿发现,穿着子俊帮她准备的衣服,入餐厅,经理不认识她也会自动跑来接待她,入珠宝店人家会贵宾室接待,最重要的一点是,一个人坐在广场,路人会偷偷看她小声议论。   换装,只要换下身上华丽的服饰,她就会变得平凡。   偶尔,她希望能享受过去的生活,就算恶作剧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种。   经过杭州那件事,她跟子俊的关系变好,好到什么程度?   怎么说呢,就是很契合很完美,她的心虚消失,所以不会闹出小小矛盾。宫媚儿也是娇媚如水的女人,少了激动与闪亮的神采,她恬淡温柔,名门淑女典范。   啊——   很无聊也。   听她这样说,会不会认为她跟子俊的激烈情感淡了,好像只过半年,就出现了什么七年之痒之类的?   不不不,他们每天同床,欢爱的次数与激烈程度从不见少,床上他野性,她放纵,俩人配合无间,他们是相爱的,爱每天在增长无可质疑,程度到了不需要说出口的地步。   可是,爱情是不需要说出口体会的吗?完全这样可以吗?   百货公司那家店是她开的,一个多月,从营业第一天开始她就没花一分心思。   它在营利,收入不错信不信?   她现在这样变装,已经有俩个多月历史了,轻笑。   她就是在那家店买衣服,每次出门就来这里买,换装,某人前老板娘说她要结婚,不能再做了,问她要不要接下来,她一想,人家不做了她不是又要再找一家她‘变装’的店?那就接下来喽,原来也有营业员,出钱就好,其它什么都不用操心。   店子属于她之后,她若出门,来此改变穿着离开商场,要回家时再来换装。外面等候她的司机嘛,自然认不出她,一等一天,乐得轻松。   一间工作室,俩个隔间,主办公室媚儿一个人,外面七八人,再加上小妹清洁工,十来人,这是媚儿的小公司。   “总监,画稿完成了,您现在有时间看吗?”戴着眼镜的江敏探进一颗头。   “拿过来,画得很快哦。”媚儿手中的铅笔停下勾勒。   一叠画稿,是公司新动漫人物定型。媚儿一张张细看。   “这个眼神可以再利一点,看上去要有火焰在燃烧的感觉;这个要让他的笑更温柔。”   “好的,收班之前我会画好。”江敏笑了笑,收起画稿重新研究,不传神,就是死物。   “出去的时候让小王给我倒杯咖啡进来。”   “好的。”   关门声,媚儿看着窗外一笑,没想到吧,她有间动漫制作公司,很久了哟,这个是她特别的小爱好,君竹也不知道。   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没有童年,因为她希望自己不要比同年人差劲,几乎每时每刻都用来学习,幼时看动漫,很奢侈,一台电视好多小朋友分、抢。   她现在仍然很喜欢动漫,来工作室,除了绘画,就是看动漫,她可不是玩物丧志,这对她来说也是工作。   “总监,咖啡。”递出咖啡,小王伸长颈子看了一眼屏幕,“少年阴阳师?不是没完结吗?”   “可是好看。”完了也是未完,因为会出续。一直出一直出。   “没想到总监思想蛮单纯的。”   “谁说的。”手掐上小王的颈项,“会杀人的人单纯吗?”做出恶声恶相的样子。   “你?不信,总监这双手也能杀人?”   “人不可貌相,你现在是什么表情,我不是告诉你,要想象无限度?这样才能画出让人耳目一新的作品。”   “那是动漫的世界。”   “人的世界也一样。”媚儿轻笑,她听到小王她们谈论过宫媚儿,安子俊,她们有想过,几乎每天见面的她就是其中一人吗?世界啊,还是复杂的。   “我今天收到了一个好剧本,总监有没有时间看看?很不错的,也许可以出新的动漫集。”   “拿来我看看。”现在俩点,还有俩个小时,如果剧本不好,三分钟她就可以放弃,如果不错,俩个小时来看,差不多了。   欲罢不能,媚儿用另一种方式再次体会这四个字的魅力,小王拿给她的真是好剧,看着,脑里就会出现几个主角的影象,越看越清晰,好激动。   “总监,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先走了。”   “总监,就只剩下你了,要帮你留灯吗?”   “恩……”应着,只是要对方不要吵她,手画得酸了,还无法停手,不停的修改,就是要将自己想到的全画下来。   安家大宅。   “媚儿还没回?”换了拖鞋的子俊回头看窗外。   “是的,少夫人还没回来,需要给少夫人打电话吗?”   “平时媚儿回来有这样晚?”   “没有,四点半左右就会回来。”   “媚儿经常出去?”   “少夫人出门前都有跟大少爷讲。”   子俊回想,一个星期三次左右的样子。“媚儿今天没有去公司。”他一直等她,等到八点了,不认为她会来了才离开,他记得早晨有跟媚儿说希望她过去的。   拧眉,有点不开心的样子,不是生气,只是失落她的失信。   “需要给少夫人打电话吗?也许是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或朋友才回来晚了。”   “不用。”他等,给她绝对自由,禁足时代早已经过去,他不认为他们之间还存在这样的问题。   “大少爷用餐了吗?”   “晚点,等媚儿回来一起。”   “是。”   “你们全下去。”   “是。”   靠在沙发上,子俊静静的坐着,时钟咔嚓咔嚓响。   轻微的声响,站在门边换拖鞋的媚儿揉着发酸的肩,面上的笑万分灿烂。   “你今天出门穿的不是这套衣服。”   厚!吓死她了!   “做亏心事了?”   “你才做亏心事了,突然出声,吓死我了,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拍着胸口,慢半拍的想起,她今天好像有什么事忘了做,好像跟他约好了去他的公司一起回家的,结果忘了,一个电话也没跟他打,没解释,他不会这样就生气了吧?虽然这个男人总是看不出在生气。   “怎么回来这样晚?”   “在外面用餐,慢慢吃,就吃晚了。”她是工作到肚子饿,才回神的发现有多晚,百货公司那边的店关了门,她总不能穿那身衣服回来,以免他问,用审视的目光看她,就重新买了套新的。   这男人的眼神很利,细小的事情就会发现很多,所以要万分小心。   “吃过了?”   “对,你没吃?”不会一直在等她吧?   “恩,在等你,你还没回答,为什么衣服换了。”   “弄脏了,就换新的喽,原来的送洗。”   “你的衣服还需要送洗?”他家里做这样事情的佣人都没有?   “人家送的,对方弄脏我的衣服说一定要送洗,否则不安心。”   “再陪我吃一点。”   “好。”走过去,习惯性的亲吻,碰触到他的唇角要退开,却被他拉入怀里,吻变长变深,有点重,带着渴望与欲念,还有一点惩罚的意味。   “恩……你需要先用餐……”   暗哑的嗓音。“现在放过你。”拉着她的手走向餐桌。   看,他们的婚姻没问题吧?他爱她,她也爱他,性生活也正常,对彼此的关心也正常,没有第三者,麻烦出现在哪里了呢?   卧室,俩个赤裸的人儿紧紧纠缠。   “啊……不要了……好累……”说着不要,却与他贴得更紧,没有说反话,只是无法控制自己。   一声低吼,将自己埋入她体内,深深的结合,将自己释放。   感觉那里全是水,移动一下身体私处就有液体流出,身上粘粘的,她要冲澡,就是回来晚了,这样生气?他们做了三次了也。   “想去哪里?”将起身的媚儿勾回怀中,细碎的吻在她肩头落下。   “洗澡啊。”   “还没完,如果你想多洗一次,就去……”   啊?“咳咳……今晚不要了吧,再来都不要睡了。”明天也会下不了床啊,她不要腿酸软如踩着绵花行走的感觉。   “恩……”沙哑的轻哼,“你说要不要……”反过媚儿的身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刚才拒绝的人儿眼神马上变了,鲜红欲滴的唇吻遍子俊的面、颈、胸口,一双手在他腹部腿间抚爱……   (^&^)   第013章 无形距离   轻轻的叹气,松了口气,不知自己的不确定由何而来,感觉今天的她离自己有点远,就因为她突然回来变晚,而理由与他无关?   她忘了给他买领带回来,每次出门,除了与安淇儿、曼君、纤尘、子凝她们在一起,其它时间去哪里了?   拿着她的发丝放在唇边轻嗅,有他的味道。   “今天要不要去公司?”又是一日,她送他到门边,在亲吻之后,在自己转身之前,突然拉住她的手。   “你希望我去?”   “如果你不想。”   那就算了吗?她将他的话接着说。“可以,在家里与去你的公司并没有差别。”只是可爱的画册她不能继续了。“等我,我去换衣服。”   免强她了?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相处变得这样有礼‘客气’?   如果她不想去的话……   他不会说算了,只会思考更多,然后要求她每天去,隔阂是要补救的,不是假装看不见,再说了,他们之间要用到隔阂这个词?感觉有那么一点可怕。   “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几声都没回神。”一只小手,在子俊面前晃了晃,很快被捉住,唇角的笑扩大,握着媚儿向外走。   呃,“要不要放手,这样看上去有点怪也。”   “会吗?”   “会,太亲近了一点,很损形象。”   “我们以前没有这样过?”   “不要一付疑惑的样子,有,你想怎么握就怎么握行了吧。”怪了,怎么突然粘人了?在外面偷腥心虚了?随便瞎想想的,大家当不得真的啊,她偷腥他都不会,太忙了没时间,外带有情感洁癖。   “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什么?不是要去公司吗?”   “我是说出国玩,有没有哪个想去的国家。”   “去埃及吧,听说那里有些地方现在还有土流氓。”   “那是偏远无法管辖的沙漠地带。”   “哦,那也可以呀,如果出国就去那里好了,听说那里的人很野蛮,一个男人好多妻子,也有女人好多丈夫,只要你够强大,是蛮有趣的地方。”   “你说真的说假的?”子俊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他的女人跟别人是不一样,脑袋瓜子装的东西都不同。   “当然是……假的。”捂唇闷笑。   “每次一个人出门会不会无聊?”   “不会。”试探她?   “都在做一些什么?”   “逛街啊,也会去孤儿院走走。”   “你长大的那家孤儿院?”   “不是,那家孤儿院可不在这里。”   “下次去的时候叫上我。”   “你很忙,哪有时间啊。”媚儿当子俊说笑话。   “钱是赚不完的,我也不缺,更不是手下无能人,抽出一点时间还是有的。”   “那好,下次一定带你一起去,不过我告诉你,我去那里可是要做事情的,买吃的,做贴图,照顾小孩,然后……”媚儿想到重要的事了。“亲爱的子俊,我们明天就去吧。”带他去捐钱,阴笑。   “献媚,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绝对不是坏事。”   “刚才叫我什么?”装作没听清的拧眉,唇角的笑意收起。   “亲爱的先生,安子俊先生。”   “不太好听。”   “所以我就只在你一个人的时候说,否则大家听了去笑你怎么办?”   “为什么不是笑你?”   “因为被叫唤的人是你,你比我有名。”   什么歪理?!   媚儿发现的新特点一,他真的很高兴的时候,反而会收起笑,然后笑容再慢慢扬起、溢开,就像现在这样。   车停,守卫打开车门,俩人一同走出去,迎面……   “安总裁,我也刚到,好巧。”说得好像先前有约好,易林珊迎上前伸出手,看到媚儿面色变了变,“这位是……”   “总裁早,总裁夫人早。”无需自我介绍,四周职员的呼唤已经道明媚儿身份。   扬起一朵笑花,“好标致,是跟子俊约好谈工作?”女强人?   “是的。”易林珊微额首,这是礼数。   安子俊!她就说他没这么好心,让她来公司,又是让她帮他打发对他有爱慕的女人?不是试过好多次了,她不会吃醋!   “你有让人家等吗?”回转过头,媚儿仰着面问子俊。   “出门你有让我等没有?”   “似乎没有。”想了一下回答。   “三十分钟。”   啊?她换衣服有那样久?“我是你妻子,你等我应该的。”   “有求于人,等我是不是也应该的?”   “不知道。”笑了笑,俩人步入电梯,一双手拦在关合的门边,只听到林助理说:   “易经理,这是总裁专用电梯。”   好霸道哦,俩个人独占,可是这样,不是给人家难堪了?他不是很绅士,永远不会当面伤人?   “我感觉你在笑?”   “什么感觉,我就是在笑。”   “为什么?”   “不知道啊,也许今天的空气比较好。”到了办公室,媚儿直径坐到沙发上,习惯性的拿起杂志,这样的事她多久没做了,竟还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易林珊上来,然后就是交谈声,或说讲诉比较适合,易小姐说得多,另一个男人一直沉默在听,林助理不好好站在BOSS身边,不时的给她送果汁,蛋糕过来。   “林助理不忙?”   “没有关系的,总裁夫人。”   “那就坐着一起吃,东西很多,我也吃不完。”   “不用了,总裁谈完会陪您一起,这些糕点并不多。”   “哦,你那些不太忙的工作是什么?”   “总裁夫人有兴趣知道?”   “学习一下也可以,说不定可以得到什么对……”表哥公司有用的资料。“公司有用的资料。”   “总裁有对您提起公司的事?”   “不,偷听来的,比如说你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我电脑技术不错,你们的安全系统让我闯闯试试,不过,引黑客来了不关我的事啊。”   林助理笑了,安氏企业的安全系统,怎么会那样简单攻破,开玩笑的?   “走,东西就放在这里,去你的办公室。”   林助理回头看了上司一眼,被媚儿一拉,只好起身。   “林助理,你那个堂妹怎么样了?”好久之前的事了,上次那样整人家,她是没有过意不去,但跟林助理道个歉是必要的,他没错啊,整他堂妹,会让他有点心痛吧。   “她很好,在美国。”   “她真的很漂亮。”媚儿坐到林助理的位子,赞着:“椅子不错,办公室更棒。看在你平时对我帮助比较多的份上,可以让你参加我的行动。”   啊?   “破坏你上司的电脑。”   不认为媚儿有那个能耐,还是吓得向后退一步,他可不可以不要参加?没看到,还可以开脱一下,看到了,他就是同罪。   “你不看会后悔的。”媚儿没有要密码,进程一个个通过,畅通无阻,林助理看傻眼,这是他的电脑吗?   一边操作一边炫:“我的技术很好吧?你们公司技术部没人比我厉害。”电脑上快速出现一只黑玫瑰,点点星光,“我做的,快吧?很快送上子俊电脑里,你说他会不会吓一跳?然后立刻大叫,要技术部反查?”玫瑰发送,电脑上出现一串数字字符。“这是账?下季计划?税务状况?……”   “等等……总裁夫人,真的不能玩了,快点关掉……”腿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东西,就这样弄出来玩?这可是关系上千亿投资,几十万人工作生计。   清脆一声响,门开了。   “你在做什么?”子俊站在电脑前,林助理吓得立刻向后退,一直退出去。   “搞破坏喽,我不搞破坏,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边来?”   “为什么叫我过来?”   “吃醋嘛,那女人打你主意。”   忍着笑:“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俩只手比成筒状,放在眼睛前:“俩只眼睛一起看到的。”   “起来,下次不能拿这个玩。”   “你过来。”向子俊勾勾手,看他面上闪过一丝崩裂的痕迹,连忙伸手去拉他,双臂环上他的颈项。“现在开心了吗?”   “恩?”   “子俊,我不会吃醋失控,如果想让我吃醋,很难,不过你想要看到我吃醋的样子并不难,就像刚才那样,我可以表演给你看。”   “你以为我今天带你来,是故意让你看到易林珊?”   “不是吗?”   “不是,我根本没想利用她,故意惹你生气吃醋的事我不会再做,几个月前就没有打算再做了。”因为没有用,这样做,反而会让他焦躁的想她不是很爱他。其实不然,只是性情使然。   “那我弄错了,白搞破坏,现在道歉啊,老公老公对不起……”一边笑,一边低头道歉的念。   “哧……你故意的?”   “哪有,电脑我关了,没对你造成任何损失,不能生气。”   “下次记得送红玫瑰,黑的就算加了晶片也不好看。”哪有一分生气的样子,也讨论起她的‘问候帖’。   “OK!”   “回去吧,林助理准备的东西我陪你吃。”   “事情处理完了?”   “恩,走了。”   俩人向回行,媚儿手机响,边走边接听,走到子俊办公室门前停步,收线。“子俊,一个朋友回了,大概要出去一下,你一个人没关系吧?”意思说,要抛弃他,留下他了。   “恩,我让司机送你。”   “那我先下去了。”扬着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挥了挥手转身走开。   回到办公室的男人眉心拧起,浅淡的笑消失。   谁比他重要?她知道,只要她说出来的话,他都会答应,如果不是必要的事,在他期待的情况下她不会开口。带她来公司,也说了要跟她一起用餐,她又忘了?领带忘了,约定忘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忘的?   “表哥,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找我?”一到楼下,媚儿就看到威廉对她招手。   “君竹不见了。”   “怎么可能?她出任务故意不让你知道怕你搞破坏吧?”这可能非常大,如果就为这点小事,他有必要说的十万火急的吗?   “不是,出任务出事不见了。”   “好啦,我知道了,你就为这个专程到这里?”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你快点联系君竹,我要她的消息。”   “好好好,不要再摇我了,再摇我的骨头就要散了。”电话打不通,确定,那么,“给我一台电脑。”   “我车里有。”将媚儿拖上车,威廉探头探脑的贴着面儿看。   最后的结果是,君竹真的不见了,媚儿查到一封给她的信,君竹要她去意大利,去她指定的地址接一个人。   “怎么样怎么样?”威廉这一刻,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组织的人。   “没事,君竹很好,你不用再查她的下落了,真的被你查到,反而是害她,该出现的时候她自然会出现。”最后一句没骗人,也是认真的。   “你知道她在哪里了?”   “恩。”   “快点告诉我。”   “只是大概的,我不能说,你不想害她就不要打听了。”   “什么叫大概?你不会是骗我吧?”   “威廉,如果你记忆还有那么一点好的话,应该记得,你跟君竹害我脱离组织了,几个月没接触,我能知道这么多都算不错了,再深入的你若想了解,可以,你让我再回去,我三天内给你答复。”   “不行。”   “不行那就没办法了。”媚儿赌的就是这句不行,真的让她回去,她也查不出啊,人是真的失踪嘛,她不相信君竹会出事,失踪一定只是晢时的,任何情况,她都会有办法脱身的,现在她要做的是去意大利。   “你……”   “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听我的不想害她就不要查了。”   “等她这次回来,我一定不许她再做这样的事。”威廉气恼。   君竹又凭什么听他的呢?媚儿眼一横,可怜的威廉,他跟君竹现在好像没有什么进步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威廉的麻烦是解决了,却不想,他来找媚儿,真正该要头痛的人是子俊,若他不来找媚儿,就不会让媚儿如此早的发现那封电子信,电子信里的地址,意大利等着媚儿的是什么?   “媚儿,今晚有拉丁音乐会,八点,你的事情能在那之前处理完吗?”   “可以,我现在就好了。”刚跟威廉分开,子俊的电话打来。   “探戈4/4拍。”   不需任何言语可让电话另一端的人感爱到她的满意,是喜悦的感染力。“好,我现在就回去。”   “回到公司就可以,我在这里等你。”   微愣,“好,我请你吃晚餐。”   “恩。”   (^&^)   第014章 夜漓少爷   好不容易,撒娇讨好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子俊终于答应媚儿去意大利,当然不是她一个人去,也不是威廉陪她去,是他调动出差时间,陪她一同去。   趁子俊谈工作,媚儿一个人找到君竹留给她的地址。   丁咚……丁咚……   门铃按了半晌,怎么一直没人开门?难到是没有人的房子?君竹是要她来取什么东西的?   正路走不了,媚儿将整个房子转了个圈,终于发现有棵大树接近二楼未关上的窗。   “喂,为什么爬我家的树,你想做什么?”一个抱着篮球的大男孩站在树根下方质问媚儿。   啊?头向下看,有人?这房子有人住?汗,差点当小偷了吗?   “你住在这栋房子里?”   “为什么这样问我?”   “有人让我来这里,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应该是找人,没人就是找东西,我之前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回应,所以……”呃,向个比她年龄小的大男孩解释自己此时的行径,还真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哦,所以你就爬树,想直接进去找找,看里面有没有你要找的东西。”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相信,你这样跟小偷无异,看你一个女人,爬树那么利害,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家的女儿。”   “你是说我是小偷?”媚儿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相信这样的事发生在她身上,她是偷过东西,不对,那不叫偷,是出任务取得商务情报,但今天她就是冤枉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与我无关。”   “你……有这么高贵的小偷吗?有这么漂亮这么愚蠢的小偷吗?怎么说也要晚上来吧?”   “哧……”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不理媚儿,大男孩拿出钥匙,打开门。   傻眼,“你……你真的住在这里?”媚儿半上不下的,不知是下好,还是再多爬坡一点,从二楼窗台跳进去好,半途而废不是她做事的习惯。   “你认为呢?”他都进来了。   “这里有多少人住?会不会是大学生合宿的房子?”   “很抱歉,就我一个人住。”声音消失,人消失,媚儿想起先前自己说的话,如果有人,就是找人,然到她要找的就是这个大男孩?   事情没想转,头顶上方窗口伸出一颗头颅。“大婶,你还要抱着那颗树吗?圣诞节没到,你不用将自己当成礼物挂树上,还有,这里住的都是年青人,对你这种大婶没兴趣的,绝对是留到明年春天的过时礼物。   “小……小子,你叫我什么?”大……大婶?她哪里像大婶了?这死子小,死定了,也没小她俩岁嘛,想死啊,不知道地狱长什么样子要她送他去吗?   “这里还有第二个大婶吗?”头颅消失,咚咚咚的声响。   “喂,死小子,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这里的教育就是这样的吗?出来……”   “就说是大婶嘛,看看看,反应多迟钝,我已经在你下面了,你还对着上面叫。”大男孩将门一锁,提着一个包站到树下,好整以暇。   “臭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他是天敌,用来气死他用的。   “下来吧,我们不是要走了吗?”   “我……我们?”媚儿发现,这男孩心眼不是一般的坏,故意说些她没想过来的事。   “有人让你来找东西,也有人让我在这里等,说她不回来,会有个人带我走,照顾我,直到她回来为止。”摇头轻叹,似看不起媚儿,感觉她照顾不了他的样子。   啊?“那个人是谁?说出名字。”   “这里有信,你下来看。”   扑通,尖叫,媚儿伸手去拿信,忘了自己在俩米多高的树上,放松手的她直接掉下来,诅咒,这里一定针对她下诅咒了。   “啊——”   “不要叫了,你要叫到什么时候。”还好她不重,被压在身上的男孩面颊有点红,轻轻的推了推媚儿,他是不是玩过头了?差点伤了她。   他们见过面的,虽然只一次,她不至于不记得他吧?   “啊——”继续魔音穿脑。   “看来,以后是我照顾你了,不是你照顾我,不过还是要你确定我们去什么地方,她说了要我跟你走的。”   “啊——”   “不要叫了,再叫我耳朵就聋了。”   “小子,知道怕了吧。”直到对方完全受不了,媚儿才停止尖叫,原来,是装的,为了整回对方,弄得对方一阵气恼。   “给,你的信,看过之后好确定我的身份,看有没有带错人。”翻白眼,只有女人才这样小心眼,被整一下非要报复回来才甘心。   “有信还不快拿来。”媚儿将信往手里一收,撕开封条便阅读。   “真粗鲁。”   “那你是怎么开信封的?”横了对方一眼,看完信,媚儿立刻撕成碎片,似乎还不满意。“打火机,有没有。”   “有,里面写了什么东西,撕了还要烧,也不给我看一下。”   “又不是写给你的,你看什么。”火,将信纸化做灰烬,这才注意到俩个人的姿势,连忙起身,媚儿也没多尴尬就是了。“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我是宫媚儿,你君竹姐的朋友,应该见过一次。”   “夜漓,再次自我介绍,我感觉你是忘了我,不记得我的名字的。”   “走吧,跟我回中国。”   “恩,也不错,告诉你,我在读大四,看你怎么安排了。”   “到那边接着念。”   “君竹姐回来之前,我都跟你在一起?”   “基本上是这样的。”   “如果一辈子不回呢?”   “你最好祈祷她快点回,我保证,跟我在一起,比跟她在一起没好多少,因为你太恶劣。”刚才的印象,给他减十分。   “可我对你印象很好,很期待接下来的日子。”俩人一同走到路边。   “打的,先到我住的地方,你的护照带了没有?”   “恩。”   “要再帮你多订一张机票,不过没问题,林助理可以很快办好。”   车到目的地。   “你是长住意大利,还是有朋友住这里?竟然不住酒店住这样豪华的私人别墅。”   “这栋房子,这次来也是第一次住,接下来你有什么要求,要做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放心,我不会客气。”   “少夫人,欢迎您回来。”   “少夫人,大少爷等着您。”   “拖鞋。”   “他是夜漓。”媚儿没发现身旁的人面色变了,用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夜漓少爷好。”女佣管家一致问候。   “媚儿,回来了?今天去了哪里?”听见下人叫唤的声音,刚回来不久的子俊走出来,她跑得真快,原本要跟她一起来,就是想亲自看着她要做什么的,结果还是让她给溜了。   “跟你介绍一下,夜漓。”媚儿站到子俊身边。   “你好。”藏在金边眼镜后的眸光,闪过一丝不解,一抹复杂。   “安子俊,我的丈夫。”   “你好。”夜漓扬起笑,“原来以后要打扰的是俩位,不是一位。”   “子俊,夜漓跟我们一起回国,然后跟我们住在一起,他现在读大四,所以要办转学。”   “恩。”没想到来意大利,是带这么个大男孩回去,似乎很聪明很不错的样子。   “夜漓,子俊这边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走,现在我带你去卧室,然后你将护照给我。”   “好的。”   夜间,床上。   “他是什么人?”   “君竹的弟弟,君竹有事,晢时将他托给我照顾,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媚儿先将后路封死,子俊身上应该没有问题,他从来没有不喜欢哪个人。   “不会。”   “那还差不多。”   “他会跟我们住多久?”   “一直到君竹回来。”   “如果一直不回来呢?”   “那就一直跟我们住一起,所以你最好希望她回来。”媚儿这话有暗示作用,如果子俊够聪明,可以帮她找君竹啊,这样不就没有问题了。“否则的话,要等到他成家什么之类的。”   “哦,那我真的要希望那个女人快回来了。”   “这才对,你打算安排夜漓读哪间学校?”   “都可以,回国之后他自己选,选定了让林助理办入学就可以。”   “OK!这样就没问题了,我可以安心睡觉了。”身子向下滑,媚儿钻入子俊胸口,小手环过他的腰,面贴着他的肌肤闭上眼,她累了。   “媚儿……”轻唤,带着模糊的意念,将她搂紧吻了吻她的唇,这才闭上眼。   俩天后,三个人一同回国。   安家大宅里多了个夜漓少爷。   早晨用餐,也变成三个人。   夜漓的性格很好,是那种主人很喜欢的客人,话不多,偶尔幽默,青春的笑,在校时间长,基本上没怎么影响子俊与媚儿的独处。   早晨,安氏企业公司。   “罗秘书,你昨天的那个星象书借我看看,我发现真的说的好准。”言秘书趴在罗秘书的办公桌前,发现对方正在看。   “恩,借你没关系,不过千万不要看到不好的,我刚才打开,看到个不好的,是男人那边的批注。”   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个不好法?”   “就是这个月份……家里会出现第三者哦。”   “真的,很危险的第三者吗?”   “恩,爱情不顺,搞不好……”   “呸呸呸,又不关我们的事,这月份的男人我们可不认识,命格好好,你看……”   “大家的工作安排太少了吗?所以一大早上班就聊一些无聊的事情。”林助理冷斥,这些秘书,越来越没规矩了,没看到总裁来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小心这个月最不好过的是她们。   “林助理……”连忙站起身,看到子俊,快速低下头。“总裁好。”   “恩。”第三者?爱情不顺?随风飘开,也被办公室关上的门隔开。   拿起话筒。“管家,找少夫人接电话。”   “是。”   “媚儿,中午帮我送午餐过来。”   “你才到公司,现在就想午餐的事了?早餐没吃好吗?需要我早点帮你送来吗?”   “也可以。”   “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双人份的,你过来陪我一起吃。”   “好。”   挂上电话的男人靠在椅背上转了身,看向落地窗外,浅浅的笑,弧度越来越迷人。   一个小时后,一个加急带抱歉的电话。   “子俊,我今天大概不能过来了,夜漓到学校第一天,让我过去了解一下情况。”   “你决定要去了?”   “子俊,你怎么了?”口语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好像要她选择一样。   “没什么,你去吧。”   “午餐我让管家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突然知道有个餐会,午餐就算送过来也不能吃,你不来也好,白跑一趟。”   “哦,那好,我挂电话了。”   晚上,用过晚餐回房,刚关上房门,媚儿便被压在门面上。   “啊……你做什么?唔……”封缄的唇,让她只能发出单音,身上的衣扣一颗颗被解开,一双演奏琴曲,如跳动乐符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直到她全身赤裸。   “我爱你。”   “我也是,我爱你。”微微一愣,环着他的颈项,修长的腿环上他的腰,让他的欲望埋入自己体内,配合他的抽送,扭动着腰肢。   “啊……恩……”   闷哼呻吟,双手托着媚儿的臀部将她抱上床,就这样压下,让原本埋在她体内的欲望进入更深,在她后腰塞了枕头,让她斜靠的身子更便于变化不同姿势。   早餐桌,夜漓先一步到达,楼梯转角走下的人浅浅低语,说着,笑着。   “你们感情很好,交往了多长时是结婚的?”培根,牛奶,点心,煎蛋,各种西点,不错的早餐。   “交往不是重点,我们结婚半年了。”媚儿一边回答,一边问着夜漓学校的事,他说一切很好,她就放心了,大四,不是孩子,自己的事可以完全做主,她是自立做主的人,所以不会像护娇宝宝一样护他,只是有责任在,多问问是必要的。   “先婚后爱的意思?”   “也算是。”笑了笑,“你不会要写这方面的论文吧?一再追问这样的事。”   “不想让我问就明说啊,不必转着弯的说这样的话。”   “知道就好。”斗嘴,没人当真,连守在一旁的女佣管家都会笑。“在这里有喜欢的女同学了?想跟我取经跟对方交往?”   “刚才不还是说写论文,现在怎么想到这上面来了。”   “意大利的男人也是比较花心前卫什么的,担心你也染上坏习惯,想玩什么速成男女关系,所以问一下。”   “哦,还真是尽责啊,看来为我操了不少心,要谢谢你。”   “当然。”   “有个物理大赛,等我得了奖金,是不是该请你吃饭?”   “当然,你老实交待这是最好了。”   “呵……”   “媚儿,牛奶喝完。”   “知道了。”子俊的命令,不得不听啊。   “喝完去换衣服,去俊洛翼的公司。”   “安淇儿也会在?”哦,最近头痛,夜漓来了之后,她好像明显的变忙了,动漫制作的事也有好些天没管了,连去的功夫都没有。   “会,你们可以去喝茶,四下走走。”   “恩,不错的提议。”   (^&^)   第015章 妒嫉算计   “你们感情很好,真让人羡慕。”   浅淡一笑。“羡慕是好,只要不是嫉妒就好。”坐到沙发上,示意对方落座。   “不了,我参加了篮球社,今天有比赛,要早一点到场。”背起包走到门边,阳光的笑容。“其实妒嫉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可不是会妒嫉每一个人的。”   “你跟媚儿以前认识?”媚儿给他的感觉,跟这个男孩有点生疏。   “见过一面,短晢的一下子,她甚至还不记得了,不过我记得她,所以在她去意大利接我的那天,戏弄了她一下。”   挑了挑眉,对方在向他挑衅?   “她是个很有趣的女人。”   明显的,他不喜欢别的男人说他的女人有趣。   等媚儿下楼,夜漓正好向她挥手,走出大门,他手里抱着一颗显眼的篮球,然后媚儿的面色变了变,有些懊恼。苦兮兮的表情走到子俊面前。   “子俊……”   “怎么了?又有人找你,不能跟我一起出去?”   “我之前忘了,夜漓前几天有邀请我看他们大学社的篮球赛。”   将话接着说完。“时间应该正好是今天吧。”起了身,转身向外走。   “是今天……”迈步跟上去,“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去公司。”   “你的领带……”不要她帮着打?   “车里面我自己打,看完球赛早点回来。”吻在她额上的唇,有点冰凉。   “媚儿怎么没有来?”   “她要去看篮球赛。”   “为什么?”安淇儿不解。   “她的新责任,要照顾一个‘弟弟’,对方有篮球赛,所以不能来。”站在窗边,子俊想起夜漓与他初次见面,略带敌视与挑衅的眼神。   “弟弟?没听说媚儿有弟弟啊?”   “人家的弟弟,她代为照顾。”   “还用到照顾这个词?”沉心一想,“很小?跟少熙差不多大?”   “不,只小媚儿俩三岁,大四学生。我们从意大利带回来的。”   “大四?哥,我前几天去圣喻学院,里面出了个转校新生,好厉害,没几天的时间,全校同学几乎都知道他,同时修几门学科,每课都拔尖,叫什么夜漓,篮球也打得好。”   扯了扯唇角,“很抱歉,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真的?很好哇,优质的全集在一起了,等他毕业,不打算继续深造的话,可以将他留在自己公司。”   “不可能的,除非媚儿还在我身边,否则,他不会留下来。”   不解。   “媚儿不在他身边,那家伙也会跟着走了。”坐在一旁签属各类文件,补上一句,他闻到酸酸的味道了,似乎,有人的完美婚姻也遇到问题了。   “媚儿怎么会不在哥身边呢?”安淇儿看向洛翼,感受到她的视线,这才抬起头。   “如果被别的小子抢走,自然就不在他身边了。”手指向子俊。   “你对这样的事还真敏感。”有点恼,反驳一句,踩到洛翼的痛处,他面色未变,“看来你碰到麻烦的问题了。”   “抢走?夜漓?也就是媚儿现在要照顾的‘弟弟’,喜欢媚儿?”不太可能,或许说吃惊比较多,摇了摇头。“媚儿已经是大哥的妻子。”   “也许在成为他的妻子之前,人家就‘相中’了媚儿呢?”比如说像蓝思恩那样,爱了,认定了,结果错过了,比如说子俊对人家来说是程咬金什么的。   啊?这样啊。了解的点点头,没有一分心慌与要帮着出谋划策的样子,拍了拍哥哥的手臂。“哥,努力吧,为了证明对手不弱,你不弱,让我们看场高智商的竞技。”   高智商?遇到爱情,谁的智商也高不起来,洛翼摇了摇头,视线再次回到企划案中。   “夜漓……夜漓……夜漓……”   “耶——”   “又是三分球……”   “罚球全中……”   疯了吗?这些天之骄子的学生生崖就是这样的?媚儿坐在一角,手托着下额,耳旁的吵杂可没让她心情不好,篮球场上跑动的身影因挥洒的汗水四周布满折射的反光。   “同学,有没有纸笔。”到今天才发现,夜漓阴柔笑时带阳光的特质,超级难寻,好好一个大美男放她身边怎么没发现呢?不对,是素材。   “给,不要再吵我了,我要看球。”为了打发媚儿,某同学快速递出纸笔。   “谢谢。”沙沙,根据夜漓的外貌,媚儿将夜漓变化成动漫人物,下笔简单,却极奇传神。   “啊……”   “赢了,夜漓到我们这边来了……”   “啊……”   怎么尖叫又变响了?媚儿抬起头,才发现,犯罪份子站在她面前,全场的球迷都向这里涌,你说吵不吵。   “媚儿,你在做什么?”   抬起手,曲起指就向夜漓头上敲下去。“你乱叫什么?我可是你姐姐。”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以为比起大婶,你比较喜欢媚儿这个称呼。”恶性恶劣的一面又跑了出来。   “夜漓——”站起来,说着就又敲了一下对方的头。   “哇……夜漓,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是呀夜漓,这个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同学。”   同学们看俩人的互动傻眼,有人妒嫉,有人笑闹。   “我请她来看球赛的,至于什么关系嘛,你们猜……”手长向前一伸,抢过了媚儿手中的画,一看,愣了一下,而后很快大笑出声。“她暗恋我,这个是证据。”画纸高高举起,小声的说,“没想到你画功了得。”   “你不要玩太过份了。”警告,四周是起哄的声响。   “你画我还怕人说?”   “夜漓学长要不要接受她的追求?”有人提问,媚儿黑线。   “看她这样可怜,到现在都没人要的份上,那就……接受吧。”   起哄,在某人得意的笑时,小腿被踢一脚,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   “玩够了,球赛也完了,我现在要先走了。”转身离开,身后是同学们的叫唤,一直叫夜漓都没有回应,媚儿想,就是个摔倒,不会昏过去吧,不理,越走越远,如此,假装昏倒的男人十秒后跳站起来,低语:   “还真是铁石心肠的女人。”   知不知道圣喻学院有安家的股份?这所私立贵族学校,安家可是大股东之一。   所以说呢,夜漓在学校的活跃,某个男人是知道的。   “媚儿,玩够了没有?”   “我哪有玩,我是看球赛。”   “好看吗?”   “乱七八糟的感觉,现在已经出校门了,很快就回去。”说时,在笑,感觉夜漓很有趣,大概君竹就因为跟他在一起,才会变得无里头,偶尔很搞笑。   “你心情很好。”   “算是。”   “他跟你一起回来?”   “没有,大概会回去比较晚。”她打了他一下,虽是玩笑的,他应该会故意怄气一下,回家再接着叫她大婶。   “你跟他一起出门,就一辆车,你预备怎样回去?”不用想都知道,她打的,车留给对方。   “打的就好,这里的士很多。”   “挂电话,我在外面等着你。”   啊?媚儿左右看,看到了熟悉的车子。“你都来了,还说这么多。”低吼完,将电话挂断,感觉像是戏弄她一样,她不知,子俊只在她前一步离开圣喻学院大门,她这场篮球赛看太久了,久到,他可以做很多事。   拉开车门……   “大婶,我就说为什么跑那么快,原来有人接你。”喘着气,追出来的夜漓手抵上车门,另一只手拉着媚儿,车内的男人盯着他那只手,看到夜漓眼底闪过挑衅的光芒。   “臭小子,没大没小,再这么叫,小心我教训你。”   “来呀来呀,看我们谁教训谁,如果你输了,当我一个月的司机,接我上学放学。”   “我可是柔道二段。”   “本少爷台拳道黑带。”   “比就比,不要后悔。”   “学校里有道场,现在回去比。”眉一挑,这就要媚儿接下挑战。   “媚儿,今天玩够了。”车里的男人伸出手,握住她略使劲。   接收到旨示。“夜漓,今天放你一马,改天比,给你后悔的机会,如果你输了,给本小姐做一个月早餐。”   “一言为定。”放手了,现在,他赢不了安子俊,他会等,他知道他手上有什么筹码,他知道媚儿喜欢什么事,那个男人不让她做,他可以。   “你跟他的关系很亲近?”   哧……   “亲近?子俊,这词有点暧昧,不要吓我。”   “有吗?”   “没有最好。”   他知道她理解错了,他说的是没有吓她;她理解成,亲近二字并无暧昧之意。   “你的领结不是你打的?”一起生活太久,生活中的小习惯太过熟悉,哪怕只是感觉不对都能发现。   “安淇儿。”   “哇,醋缸没吃醋酸死你。”身一翻转,坐到子俊身上,慢慢的,似好玩,将领结解开,又悠悠的重新弄好,满足的笑,扬着一分恶意与窃喜,“有没有变漂亮一点。”   “一样。”就是感觉变了,搂着媚儿的腰,发现后面有辆车跟着,是夜漓。“你同不同意爱情完美论调?”   “同意。”   “完美并不是平静没有激情的意思。”他在告诉她。   “也认同。”就像他跟她。   “偶尔有第三者出现,仍然理智处理,你会不会气闷,认为我不够爱你?”抵着她的额头问。   “恩……不会。”扬唇一笑,“因为我这样做过,你也没气闷。”他不是总做要她吃醋的事,她没有失理智,更未责问,他有生气吗?没有,就算有,也只是一点点,都不会表现出来也不会承认的,他能做这样的反应,她当然也可以。   只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可没试探他,她身边也没出现能让他吃醋的男人啊?   哦,男人是有一个,不过是小男人,不要告诉她,子俊这几天的别扭来自于夜漓?那就很好笑了,她对小男生没兴趣啊,至少也要成熟的,让她某些方面无法比拟的,免免强强那个男人站出来,也要让她能释放出爱慕的眼神啊。   “你这几天有问题忘了问。”夜漓出现之前,大概太无聊,她总会问他,为什么她还没怀孕。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夫妻间的一个笑话,带着三分认真与渴望,最近她忘了这个问题。   “哦?什么?”她有忘了的事?   按下驾驶座与后座隔离玻璃,咬着她的耳朵说:“这里……”手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呵呵……”她最近很忙啊,有了好剧本,就有好多图要画,然后呢,很忙很忙啊,不用特意,他们晚上做‘工课’也很努力啊。   环上子俊的颈项,一下下啄吻着他的唇,紧贴,丁香软舌滑入他唇内,缠着它,舔舐吮吸。   左手顺着衬衣底爬入,顺着腹部向上滑,在他肌肤上一寸寸爱抚。   微喘,带着抽气。   “相信你的控制力……”坏笑,将他的西装扣,衬衣扣一颗颗解开,在他肌肤上一寸寸的咬,柔软的胸脯在他胸口磨蹭,被他压挤,显现更迷人的弧形。   下车时,美丽的发髻乱了,眸中有着未散的情欲与迷离,被叫唤,回头。   “夜漓,你回来真快。”   那男人一愣,看这此时的她,眸底闪过黯然。   “我上去换衣服,你可以先看电视,管家很快就上菜。”   客厅里,夜漓看着子俊说:“你故意的?”让他嫉妒,知难而退。   “我不喜欢别人打我妻子的主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第一眼,就不应该露出对我的排斥。”   “在意大利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带我到你家。”   “是媚儿要带你来,我也欢迎你。”只是客人而已,没什么。   “你说谎,我要争取你的女人,你会欢迎我?”哧之以鼻。   “很抱歉,我根本没将你当成对手,你只要不做的太过份,随便你。”子俊起身去餐桌,因为媚儿快下来了。   “不,你在害怕,否则这几天不会一直想要她跟你在一起,害怕我抢走她。”   “是吗?”淡笑,不以为然。   “你总是这样不咸不淡的样子,媚儿不会喜欢你,俩个人都理智,不主动,迟早没有热情,爱情也会消失,媚儿嫁你并不是为你的钱,所以不会免强自己的婚姻,感情淡了,她就会离你而去。”   “哦。”   “你等着瞧。”他也走向餐桌,他看不透安子俊,那男人,让他感觉在算计什么,可他又什么都没做。   管家站得远远的,没听见子俊跟夜漓的对话,可看俩个人的表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少爷不说,他也无话可说。   “吃饭,怎么都不动筷?”   “好吧,多吃一点,接下来的一个月你好当我的司机。”这是挑战帖。   “决定了?自信能赢我?”哇,动动手脚也好,希望夜漓没吹牛。   夜漓的战帖不只是对媚儿,也是对子俊。   接下来的一个月,媚儿真的变成夜漓的司机,每每手握方向盘,她总忍不住的问:“我输你了?”   “你认为呢?”   好吧,她承认,真的输了,输得还有点戏剧化,不过吧,她现在有那么差劲吗?她记得,她被判败北时,子俊眸底也闪过错愕,因为就在那天晚餐后,夜漓就向她挑战了。   “你是君竹教出来的?”没想到那家伙还雪藏了这样一个宝贝弟弟,那么,怎么不将他弄到组织里去?   “不要太小看自己,你认为自己的段位比君竹姐差很多?”夜漓还是笑。   “去,那家伙没赢过我好不好。”   “这不就得了,能赢你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水平的人教出来的。”一副看不起人家的样子。   “难不成,真的是我偷懒太久,动作迟缓没力道了?”   “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也没那么严重。”故意打击了媚儿一下。“还好你退出组织,否则以今时今日的你,接任务,说不定会给组织丢脸,任务失败,可是不允许的。”轻叹摇了摇头。   “你知道多少?”   “不多。”比她知道的不会少。   媚儿气结。“下车,剩下的路,厉害的夜漓少爷自己跑到学校去。”打开车门,媚儿变得野蛮,可她这样的女人,再野蛮,也只会流露出娇稚媚态。   “当我的司机,说不定正和了你的心意。”趁此时间,用正当名顺的借口偷溜去做自己的事。   “你说什么?”心一沉,这小子知道什么吗?   “不要做出那样可怕的表情,不过是暗恋俊美无双的我,想多看我俩眼,满足你啦。”开玩笑,呼……让媚儿松口气,将人推出去,快速离开,她可怜的动漫人,昨天只画了五张,比起她的正常速度,不知慢到哪里去了。   媚儿走后,站在路边的夜漓耸了耸肩,随她,只要她不是去了安子俊那里就好,至于他呢,今天不上课,请假,也不会让安子俊知道他的去向,如此,俩个人失踪,时间总是正巧的碰在一起,那个男人会怎么想?   (^&^大概,后天圆舞曲就全完结了……)   第016章 患得患失   “总裁,夜漓少爷今天没来学校。”   “恩。”   “也没看到夫人的车。”   “恩。”   “上午的课要结束了,如果他下午来,我再给总裁打电话。”   “恩。”   闭着眼,回想刚才,夜漓有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会晚些回去,轻笑,玩味,什么时候开始,他需要夜漓给他报备行踪了?他以为,这是媚儿才会做的事,也只有她才有这个需要。   夜漓,是在向他示威,照现在看确是如此,在暗示他媚儿跟他在一起?   想要他打电话质问?要不,猜疑?妒嫉,争吵?   会吗?他安子俊会是争吵的人吗?   “铃铃……”电话又响了。   “子俊,我今天会回来有点晚,也许会直接在外面吃晚餐,你就不用等我了。”   “媚儿,如果我不答应呢?”   啊?电话这端的媚儿明显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犹豫了一下。“那你要我什么时候回来?”   “四点之前。”   “现在都快到时间了也。”   “你现在做什么?”   “街上。”   “名品街?”   “恩。”   骗人,电话那边的音质太好,一点吵杂都没有,说明她处于一个很安静的环境。“四点,四点半之前到家,我等你,也许我们真的要去埃及走走。”这只是一个说法,里面有只有他懂的意思,就是说,他需要将他们俩个人绑在一起一段时间,旅行,一向不就是增进感情的最隹方法?虽然不认为他们的夫妻感情到了这个地步。   “啊,真的要去埃及?”   子俊不看,也知道她变成了苦瓜脸,笑了笑。“回家,早点回家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记得在葡萄架下等我。”   “葡萄架?秋千?感觉变成了毕加索的画。”   “这样不好?”爱情,生活,能变成毕加索的画,人生的另一种境界。   “好啦,我会记得四点地之前赶回去的。”一边聊着不着边际的话,媚儿一边快速的收拾东西,她还需要去换回衣服呢,动作要利落点。   画稿一叠叠收起,背起包就向外跑,跑到楼下……   “啊……”撞到人了。呃,“抱歉,有没有撞伤你……”汗,怎么是夜漓?   “你……大婶?你怎么会在这里?”夜漓绕着媚儿转了三个圈,“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怎么这样怪,还有,你这么赶做什么?衣服上为什么有铅笔印?”   “你猎狗,做征探的?”一个问题接一个。   “大婶,说实话吧,你做什么坏事了?跑得这样急,不会是安子俊不知道的事吧?快点收买我,小心我告诉他。”   “喂喂喂,臭小子,知不知道你吃谁的,竟然还敲诈我,你想死啊。”铁锤在对方头上敲了敲,不解气,拉着夜漓快速上车,她也没做什么坏事,不过是,告诉子俊,不会笑她吧?咳咳,想到子俊看到她画的动漫图时别扭的表情,脸上不由的泛热。   总不能期待他大少爷的称赞吧?   “大不了不吃你的,我有奖学金,现在我接着再诈敲你,那可比你养我的钱多的多,再说了,我住的可是安子俊的地方,养我的人该是他吧?这样说的话,向他告密报告点事情没错吧?”   “闭嘴吧你。”横了夜漓一眼,媚儿闭上眼,等着车到百货公司。   “喂,这是什么态度,真的不怕我告密?”   “你就当小叛徒吧你,看我以后还相不相信你。”   “不说也可以,给点好处。”   “我没钱。”   “卡呢,安子俊的副卡在你手上,动用上亿资金,也没人多问半句吧?”   “你说真的说假的。”   “假的。”真没劲,知道他不会打那种东西的主意,“来吧,做个你能同意的交换条件,下个期星跟我去约会。”   睁眼了,大笑,指着夜漓说:“跟你约会?我对小男人可没兴趣,还有,我很懒,懒得连偷情游戏都不会玩,就抱着目前的老公要过一辈子的。”   “呵……你不跟我约会不行啊,你可是我目前的监护人,学生会组织联宜,以本少爷的风采,一定倾倒万千少女芳心,未免我到时候被人家生吞活剥,你这个倒追的大婶总要当当挡箭牌吧?”   “少男少女的游戏,不想玩。”夜漓说的话,从头至尾媚儿就没当一句真,没办法,他给她的印象太坏了,她去意大利接他,算是无印象初见后的深刻初次见面,这样的情况下他都耍她,就不要怪她质疑他的‘言语真实性’了。   “那就没办法了,不要怪我将现在碰到你,你又古古怪怪穿这种衣服的事告诉安子俊。”   “你告吧告吧,没关系。”   “真的不在乎?”   “请便,你打算当面说或是私下说都可以。”百货公司到了,媚儿下车,一头钻进人群里,夜漓也不急着找人,转身去买饮品,被几个同学围在中心。   “夜漓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既然碰到了,我们晚上一起去赛车怎么样?”男同学提议见,女学妹拉他的手。   “我晚上有事,大概去不了。”   “去吧,赢了有奖品,第一名奖美女一名,可以去汽车旅馆。”眨了眨眼,这个暗示已经到了明示的地步,总归懂吧?   “小姐?”   “不,新一代校花。她答应了,参加比赛的选手是要经她同意的,这样赢的人她才愿意‘交往’。”   从身体先开始的交往?可怕,还是他家的大婶好。远远的看到媚儿过来,向她招手。“我有女朋友了,真的不能跟你们玩。”   “她啊?比你大,不会吧。”一个个苦下面,看着媚儿表情古古怪怪,他们是承认媚儿很漂亮,也有上前去攀谈一下的冲动,可是,她那身着穿,让他们缩手缩脚。   他们都是豪门二代,圣喻学院的学生都是这样子,对品牌的认识度含金量极高,走过来的媚儿根本不像他们能攀谈玩在一起的人,上流社会的圈子不大,哪天宴会相遇,她认识他们父母,再告上一状他们就完了。   产财继承有问题,还要被送出国,然后,‘爱’的棍棒教育什么的出台,就更可怕了。   “不知道他就是喜欢年龄大的女人吗?”这些小子,越来越没规矩,当着当事人的面就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她看上去很老吗?咬牙切齿,阴森森的笑容,耳尖的媚儿扳回一城,环着夜漓向外走。   “夜漓学长,她……”   “真的是我现在交往的对相,所以你们说的那个赛车我不能参加,最好联宜会也不要参加。”越走越远,扭头挥着手,窃笑,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   “不要生气,否则就真的变老了,其实你一点也看不出比我大,只是你的穿着名品时尚感太强,成熟的女人才这样,当然,按你已婚的身份这样穿一点也没错,处处是焦点,品味十足,大伙一看,就知我们不是一个层面的。这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若是刚才那一身休闲,人家一准会问是哪个班的学妹。”夜漓说了一大串安慰的话,上车都没停。   “够了没有?说够了,记得喝茶。”正好他手里有一瓶。说了她是自恋自我陶醉型,怎么可能因为那几个小子一句话受影响到现在。“我还你人情了,刚才帮了你,今天你看到的事情就闭口。”   啊?   “收起你蠢蠢的样子,我们扯平了,懂吗?嘴巴封条贴好。”   原来还是不要让安子俊知道,那么,就不怪他钻漏洞了。“知道,我们是刚才在百货公司门口碰面的。”意思就是说,前面的事一概没发生,他没看到她玩的变装游戏。   “少夫人,您跟夜漓少爷在百货公司门口约好的?”每每在百货公司门口等一天的司机就是他。   “恩。”还好刚才谈话声音小,说得没头没尾,司机有听没懂。   “夜漓少爷今天不上课?怎么回去这么早?”司机问,媚儿这才想起,现在不正是夜漓上课的时间?   “大四自己学习,在社会中走动也是学习。”   “你不考研?”   “你还真伤我的心,博士学位我早拿到了。”翻白眼,这个他可没特意隐藏,多用点心问问就可以知道。   “那你还读什么书?”   “重要的事,必须这样做,而且这样做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几年前,不是有个毕业的家伙,硬是混到我们学校里当了一天学生。”   呃,这人怎么感觉像她?这事她做过,是出任务,要接近一个化学教授。她那是工作,正当事,然道……   眼睁大,立刻出手将夜漓扣住。“说,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跟君竹真正的关系是什么?”   “弟弟啊。”   “你跟她长得一点不像,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弟弟?”   “你猜?”带着笑,就要她纠缠不休。   “说清楚,不说清楚,小心我查你。”   “我是不怕你查,不过,如果不是弟弟,不是最亲近的人,君竹姐会让你照顾我吗?监护人同志,尽点责,要将我照顾好,保护我的人生安全啊。”   “你安全,我担心自己不安全。”怀疑他也是组织里的人,可不会,组织里的成员她都认识,除了……摇头,不可能是那个人,狐疑的看了夜漓一眼,再摇头。   夜漓笑了笑,不置评语,君竹不见,是他安排的,让君竹留信给媚儿,将他交给媚儿照顾是他安排好的,为争取她,培养感情,不想,他晚了一步,她结婚了。   跟她结缘就是几年前她出任务到他的学校做卧底那次。   “如果我是组织的人就好了,能让你不认识不知道,一定是顶极厉害的人物,搞不好,还可以让你再回组织。”他暗示的说。   “别人还有可能,你嘛,厉害的人?算了吧!”   “告诉你一件事,车门开了,你是不是该放开扣着我的手了?”坏心的笑,吹口哨的补上一句:“你刚才的行为就像霸女硬上弓,然后呢,十米外,安子俊正看向这里呢,没想到他今天也回来这么早,你说他会不会吃醋?误会什么?如果这样就太好了,好想看你们吵架;那个男人生气跳脚的样子,真怀疑是否有人看到过,只要让我看一次,让我洗马桶都愿意……”   原本皱着眉,想快速过去解释的媚儿听了夜漓后面的话,忍不住的笑出来。“他很理智,这种情况,他放都不会放在心上,我跟你没可能,他很清楚。”下车走向葡萄架,跟夜漓聊天,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连车停了都没发现,很厉害的家伙。   秋千荡呀荡。   “媚儿,你跟他一起回来的?”   “恩,你看到了。”研究着子俊的表情。   “夜漓不是一个单纯的学生。”   “我知道啊,成绩太好,武术太棒,又是突然串出来的。”   “你有防他?”   “没有,君竹交给我的人,我放心。”狐疑的将子俊拉向自己。“他有危险性吗?我不认为哦。”   “看哪方面的,如果我说他喜欢你,你信不信?”   “呵……哈哈……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啊?不可能的啦。”   “如果可能呢?”   “还是不可能啊,我有你了嘛。”   “跟我在一起压抑吗?有想要自由的感觉吗?”   “没有。”有暗爽的感觉,特别是在跟他玩偷偷摸摸的游戏时,很刺激。   “如果他能让你过前的生活,支持你回到组织什么之类的,你什么感觉?”   “如果怀孕了,那个就对我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了。”   “如果没有怀孕呢?”   “我有你嘛,什么事都会以你的想法作为考虑。”   是这样吗?听了这样的答案还是有不安心的感觉,这是为什么?   “你不是说讨论什么埃及的事情?怎么不说?”   “那只是一个比喻,我以为我们遇到婚姻危机了,需要一点调适增加感情。”明显的,媚儿还是不知道夜漓喜欢她,他现在说了这么多,她还没连接上去想,不是媚儿反应迟钝,是她真的没将夜漓以男人的身份放在心上,根本没认为有那个可能,所以没想。   他们互信任彼此,可他不相信夜漓,因为他的身份到现在还查不出来,用他的时间越长,那个人往往秘密越多,越麻烦。   “呵,你在故意吓我?”伸出手,媚儿环着子俊的颈项赖在他身上,“你说得我心慌了,这怎么办好呢?以后每天守在你身边怎么样?”   “好主意。”   “夜漓不会伤害我们。”   “你这样相信他?”   “是相信君竹,人是她交给我的,君竹不会弄一个害我的人到我身边。”   是哦,爱她的就不一样了。那个君竹,这次出任务就不要回来好了,也许他可以出一笔‘嫁妆’,让人想想办法,将她留在某个回不来的国度里。   事情,远远不那么简单。   晚餐前,夜漓拿着一个铲子蹲在花房里,一颗大的植物后面有个长椅上,子俊坐着喝茶。   “晚餐前喝茶好吗?”喝茶聊天,人家暗示有话要对他讲,可坐了十分钟,什么也不说,那他只好先说了。   “清茶,只是一杯,没有任何影响。”   “真是优雅完美的男人,听你说话,声音放重了,都有一种猥亵的感觉。”夜漓摇摇头,“可是,你想说的是晚餐前喝清茶没关系?还是我出现,对你与媚儿的婚姻造成不了任何影响没关系?”   “你真敏感。”   “你感意坐在这里,说明你比我敏感。”   “我不喜欢别人打我妻子的主意,这是我第二遍对你说这样的话。”   “当我是情敌,就要我离开这里嘛,很简单,处理情敌的事情,不能也这么优雅,要野蛮一点。”他将一根野草铲断。   “如果敌人不具威胁,就不需要用强硬的手段。”   “是吗?你对你们的婚姻很有信心?因为你们彼此相爱?”   “很庆幸你看清了这项事实。”   “就算相爱,也不一定会能永远在一起,如果生活里出现了妒嫉、猜疑、患得患失,爱情就会变得不那么美妙,慢慢的,爱情泡沫会破碎掉。”   “你的意思是说你会制造那些猜疑与妒嫉?让我患得患失?”   他已经产生这些情绪,否则不会坐在这里与他多说半句话。他跟媚儿是相爱,可他的执着让他头痛。点了点头,俩个说话的男人始终隔着一棵树,看似轻松的谈话,让空气越来越沉闷,心脏不好的人,出现这里会窒息。   他无法对媚儿言明的说什么,就算说了,也不能说深,更不能指明的说,他承认要介入他们的婚姻了,因为他没有证据,媚儿不会相信,就算半信半疑,安子俊都不会满意,追求完美的男人,会希望自己在媚儿心里有绝对份量,现在他没的把握得到他要的答案。   咔嚓,一株植物质被他剪断了。   “哦,抱歉,我会换上新的。”   这是挑战。“植物可以换,人却没这样容易换。”   (^&^)   第017章 夜漓出手   是吗,植物容易换,人不易换?夜漓一笑,起了身。   “晚餐时间到了,媚儿在等着我们。”   子俊眸底染上怒,起了身,放在茶桌上的报纸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   餐桌上,媚儿对一前一后走进大厅的夜漓子俊招手。“你们做什么去了,菜都上好了,就等你们了。”   夜漓哈哈一笑,“花房,俩个人碰到了,就聊了一下。”   “聊天?不是挑拨离间什么的?”媚儿狐疑,就防夜漓大嘴巴的将答应了她的事说出去。   “冤枉,我怎么能挑拨离间你们呢?就你们的感情,一根针也插不入,互相信任,让人好生羡慕的,大婶,你说我以后的妻子,能有你跟你丈夫这样的完美相处模式吗?”   “不能,你这种坏小子,是娶不到妻子的。”   “那你不是要照顾我一辈子?”   “谁说的,君竹回了,就要将你丢出去了。”   “若是不回呢?”   皱起眉头,“怎么可能,君竹一定会回的,你不会是想要她出事吧?”转回头,媚儿看向子俊,他明她眼中询问的意,摇了摇头,意指,他还没有找到君竹。   一阵笑声,夜漓拿起筷子。“吃吧吃吧,你还真是容易上当的人,随意说说你也信。”   “谁说我容易上当了,如果你能让我上当,随便怎样都可以。”   “哇,好大的赌注。”她可是要准备好为自己说的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子俊拧了一下眉,夹菜放入媚儿碗里。“吃吧。”   “恩,跟小孩子斗嘴,感觉是不那么好。”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一大早,站在窗边的子俊突然听到轰隆响声,望向远方,夜漓带笑向他招手,他漂亮的草皮缺了一大块。   “你在做什么?”快速下楼,子俊忍住皱眉的冲动。   “我不喜欢草,打算在这里种上植物。”   “家里花园很多,你可以在任何一块地方种你喜欢的东西。”   “风度真好,这是你喜欢的草皮也,怎么这样了还不生气?”   “故意惹我生气并没有好处。”   “有哇,你可以让我离开这什么的。”   “不可能,媚儿带你回来,我就不会送你走,你最好打消原本的打算,否则你会输得很惨。”   “不信。”   毁他的草皮是挑衅,在媚儿换好晚礼服要陪他参加舞会时将她拉走说有重要的事是挑衅,在餐桌上坐的位子离媚儿越来越近他也可以容忍,可是……   “夜漓——离开这里,今天开始,你住到副楼去,主宅不欢迎你。”一拳,安子俊的野蛮一面终于出现,一切,因为一个吻,夜漓趁媚儿熟睡时吻她。   打斗声让躺在沙发上的媚儿醒来,看到俩个对博精彩的人,她不知道是喊加油,还中喊住手,真的好厉害,她第一次看到子俊跟人动手,可为什么是夜漓?   “大少爷……夜漓少爷……这是怎么了?”管家手忙脚乱的上前,被媚儿拉住,就管家那把老骨头,还没近身,就中招,再离不开病床也许还是最好的想望。   “管家,没关系的,他们手里没有枪,一下子死不了人。”对博,就像华丽的表演,媚儿看得眼也不眨一下。   砰砰的响声,然后管家大叫:   “啊,那个青瓷花瓶,三百万……水晶人像,俩百万……秦朝玉雕……”   天啊,这架可打不得,好花银子,一张张红红钞票就顺水流走了,媚儿也心疼了,心疼的是,俩张俊帅的脸都染上了青圈。   “住手,子俊……夜漓,你们在做什么?停手……”哇,媚儿横腿扫过去,管家吓得手捂住大张可塞下鸡蛋的嘴巴。   不会吧!大少爷什么时候会这样厉害的武术?玩玩而已学的,没高明到这个地步吧?夜漓少爷也是,更可怕的是,为什么大少夫人也会?晕了晕了。   “媚儿……”   她参战,俩个男人终于停手。   “宫媚儿,他明天必须搬出去。”   “呵……哈哈,终于生气了?不是说媚儿要我住过来的,怎么样也不会让我搬出去吗?”   “如你所愿,你做那么多,不就是为了惹怒我,现在你做到了,目的我也准了。”怒瞪了媚儿一眼,子俊转身上楼,背对着她:“我可以给他房子住,安排他生活的一切,但绝不会让他跟你住在一起,这也叫照顾,给你十五分钟,十五分钟之内,上楼来。”   “夜漓,你怎么惹他了?”   “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拍了拍弄皱的衣服,扯了扯唇角,“没想到他身手这么好。   “你故意惹他的?”   “我说了,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与其在这里问我,还不如早点上去,那个男人在楼上等着你呢,十五分钟也,安少夫人,不听丈夫的话可以吗?”夜漓还在笑,听不出他的话是讽刺还是什么。   “你这是在挑拨?”   “说的是事实,这样的话都无法忍受去听,哪天他真的如此霸道了,你受得了吗?到那时爱情其不可笑?还能长存?你真的喜欢一心过这样的生活吗?当少夫人的同时,也可以让你享有过去的生活,不会对你更有吸引力吗?”他有钱,安子俊给她的一切,他都能给她。   “你在乱说什么?”媚儿突然发现,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这个收好,可以找到我。”一个新住址,夜漓交给媚儿之后走出大门。   “喂,你怎么回事?”   “先去安子俊那里,只有解决他的问题,才能解决我的。”开车,夜漓离开,是安子俊逼他出手的,他查他,四处寻找君竹,逼得他不得不提前进动,既然这样了,他就激进一点。   媚儿快速上楼。   “子俊,夜漓做什么了?”   问话的人被抓到洗手间,一个口杯,一只牙刷,“漱口,十分钟之后我们再谈。”   啊,媚儿傻眼,安子俊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负气的举动,可他就是想这样做,他自己也觉得幼稚,可他就是要继续下去,还要媚儿立刻执行。   “子俊……”   “漱口——”   冰冷的声音弄的媚儿一惊,漱口就漱口,表情怎么是那样的,看上去,别扭扭曲,让她不知是心慌好,还是偷笑来得好。   当媚儿吐出最后一口漱口水,整个人被向后拉去,衣裳被扯开,很快被压到床心。   呃,“你做什么?”   “我现在要做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可是?”   子俊吻着媚儿,说:“他走了?”   “对。”   “有让你联系他?”   “当……当然啊。”   “也后不要再见他,我会很快找到君竹。”   “怎么了?”   “这么晚了,你为什么睡在客厅里?”如果她不睡在客厅里,夜漓就无法吻她了。想到夜漓俯身……   黑眸更幽暗,在媚儿唇上重重咬下。   “痛……我是等你,不小心睡着了,今天的晚宴答应了陪你参加,临时有事没去,看你回来晚,就等你喽,这哪里错了?”   “夜漓,他喜欢你,他刚才吻你,在你睡着的时候。”性爱变得狂野,报复性的在媚儿胸口施力,打算让她也跟着痛。   “你说真的?”   “不要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事情就是这样。”   “怎么可能?”   “你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只是……”媚儿开始去回想,“只是君竹将他交给我了,说她回来之前,一定要让他跟我在一起,让他就这样离开了,可以吗?”她是个清明的人,子俊会跟夜漓动手,她就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子俊不是会生气动怒的人,因为相信他,她负君竹所托看着夜漓离开也没伸手去拦阻,理性的一面倒向子俊。   “可不可以,他现在不是已经走了。以后不许见他,他很复杂。”   复杂?是托保人?媚儿的职业病犯了,君竹让她照顾,是变相的让她保护夜漓的意思?   “你在想什么?”   “子俊,我不骗你,我会去见他,有些事要问清楚。”   “不必,他身上不会有重要的事。”主要的就是打她的主意。   “子俊,原来你生气是这样子的?”不纠缠先前问题,她答应不了就回避喽。“吃醋?这次你不回答我也认定是真的。”夜漓做了件好事也,让她看到了千古奇观。   “不许见他,否则今天开始不许出门。”   霸道!夜漓说的第一点,当他越来越霸道,她能忍受到哪个地步?呵,他现在的霸道她不介意,还有满足,当然,也不会听他的。   (看来是明天完结了,还有最后一章,呵呵……)   第018章 第五辑终   (未修改……)   接下来的日子,子俊去哪里总是带着媚儿,另一边,他也加紧步伐找君竹,那个留信的人一定知道一切。   硬碰硬违背子俊的事媚儿当然不会做,他变相的‘看’着她,她就留在他身边啰。   “子俊,有没有人说你很有趣?”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就像患得患失的情人,她是他防人抢了去的糖果,摆着最高贵的仪态,行这有趣的举动。   “有。”   “快说快说,是谁这么有眼光。”媚儿连忙移坐到子俊身边,也不怕打扰了他的工作,她前俩天担心啊,后来发现,就算她一直跟他说话,他也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心二用。   “你。”   “原来有眼光的,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是我只许你一个人有眼光,唯一的宠爱,不要在漠视中忽略,那样是会失去的。”缓缓的,他说着他们都懂的话。   “子俊,你就那么在乎夜漓?”窃笑。   “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啊?”秘密?她在他面前,跟白纸无异了,哪还有什么秘密,难不成,工作室的事?汗。   “有没有?”   “我接个电话,电话响了。”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将话题晢停,媚儿起了身向外走。   子俊叫住她。“就在这里接。”在他没查出夜漓的身份前,他就略微干涉一下她的生活。   回头看了子俊一下,浅然一笑,就站在那里不动了。“小王,有什么事?”   “画稿画出来了,这段时间总监没过来看稿,已经不能再等了。”   “是定案?”   “对,总监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   媚儿回头看了子俊一下,对方低着头,做自己的事,这是无言的拒绝。   “我最近没时间过去,这样吧,你发到我手机上。”   “现在发吗?”   “对,每个角度,清楚一点。”   媚坐到一边专心看屏幕,认真的程度不输子俊,连他抬头看她数次也没发现,她时而拧眉,时而轻叹,还摇摇头,握着拳好似想K谁一顿。   “总监,看得怎么样了?”差不多的时间,另一边的小王把握着再次打电话过来。   “丑,这么丑怎么看啊?”   “啊……”   “丑到连将就一下都做不到。”媚儿现在恨不得就过去。   “我们重做,总监还是近快过来一下好了。”小王哭丧着脸。   “为什么要重作?要的就是丑。”这可是那个人物的精髓,她是喜欢得不得了,激动的想过去看呢。“我会尽快过去一趟,等我电话。”   “什么东西就是要丑?”   “我的宝贝喽。”媚儿反射性的答,回答完,才发现问她问题的人是子俊,僵硬的转过身,干笑。   “什么是你的宝贝?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还是做了某些事。”要答案。   讪笑,“小小的责任。”工作室是她的责任没错啊,虽然这个回答有那么一点误导成份在。“你不想知道的,不是很重要的事。”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想知道?”   长长的呼气,笑得更甜,“晚一点,晚一点再告诉你。”   “是怕我知道了不高兴?”反射性的联想到夜漓身上。   “我回答是,你是不是就不会问了?”媚儿只想结束这个话题,不想,造成了误会前的阴影,子俊不语,就当这个话题打住。   明显的,他在不高兴,可没办法呀,他的气闷一时就过去了,让他笑,她的羞恼才会久久不散呢。   第二天,媚儿赖床,子俊也不多说,只是在出门前回到床边,“不许见夜漓。”   装没醒,不过答应了,不见夜漓就行了嘛,她出门也不是去见夜漓的。   媚儿去工作室,自驾开车,后面被人跟踪,知道是子俊的人,媚儿仍然要将对方甩掉啊,处理完自己的事,正要回去,突然想起君竹,有点心虚了,好几天她都没见过夜漓了,电话联系都没有,挂了电话,回想夜漓走时给她的地址开车前去。   到地方,一阵枪响,媚儿大惊,入室内看到的是一滩尚温的鲜血,每个房间寻找,没看到夜漓,有点心慌,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夜漓……夜漓……”   “夜漓,你在哪里……”   楼下暗巷里,一个男人探出头。“笨蛋,找人是可以这样大叫的吗?少奶奶当久了,连这么点危机常识都没有了,如果现在留在这里的不是我,是有加害之心的敌人,你不是将自己暴光在对方枪下了?”   “你没事吧?房子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会看。”夜漓捂着手臂,看着媚儿有些惊险的顺着二楼阳台跳下来。   “有枪战?有人想杀你?君竹将你交给我,是想让我保护你吗?”   “以前,保护我本来就是你的责任。”小声嘀咕了一句,扬起笑,“怎么记得来看我了?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好回答。”   “是不是有人要杀你?”   “是啊,没关系,已经走了。”   “这里很危险,先跟我走,我安排你住其它地方。”媚儿拉着夜漓将他带离别墅,上车后才想起来。“这房子哪来的?”   “我的。”   “这房子至少要十几亿,你有那么多钱?你什么身份?老实说。”   “钱我是有,至于身份,你真的想知道?”阳光的笑,扯了扯媚儿的头发,动作间的轻呢让媚儿心一慌,差点撞到路边的标志,连忙握紧方向盘冷斥:“不要闹了。”   轻笑。“怎么想到来看我了?安子俊的问题解决了?”   听夜漓这样一问,媚儿吱的一声将车停在路边。“你……子俊说你……”   “说我怎么?”眨巴着大眼睛,夜漓逼近的问。   “他说你那晚偷吻我。”媚儿低吼出来,不知是为他做的事气,而是为他此时的态度无奈。   “是啊,偷吻确是不怎么正大光明,今天再来一次怎样……”俯下身,夜漓擒住媚儿的手,封缄住她的吻。   “唔……”太过震惊,媚儿连反抗都忘了。   意犹未尽,在几乎夺去媚儿所有空气时,夜漓在媚儿唇上轻啄才离开,任她喘息着看着他,眼越瞪越大。   “怎么,还没回神?感觉到了没有?我的吻,跟安子俊有什么不同?”   没有子俊霸道,没有那种印入她心里的感觉,也不会让她心慌,就是不可思意外带好笑。   “夜漓,够了,你这种行为再继续下去可是会对我的生活造成困绕的,希望你能理解子俊那天让你离天的事情,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窥视。”媚儿拿过一张纸巾,慢慢的擦试着自己的唇,“游戏要到此为止了,虽然女人并不讨厌有过多的追求者。”   “你很快会知道,安子俊并没有我适合你。”   “呵……”媚儿不信,一笑置之。   “记得你说的话吗?说你如果容易上当,随便我怎样都可以?”   “这话是什么意思?”媚儿皱起眉。   夜漓只是笑。   媚儿再回家,面对的是让人沉闷的冰冷,子俊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回书房,她又心虚了,她见夜漓了。   扣扣扣……   敲门声,她进入书房里,正要道歉,突然看到几张要命的图纸,冲上前:“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捡的,一个朋友的公司,弃用的画稿。”   “弃用?”媚儿面色变了,她的画稿会被弃用?对方明明满意得不得了,她们也开始接下来的工作了。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先出去了。”   “好。”她正好出去打电话。媚儿愤恨的向外走。   “对了,今晚我不回房休息。”   “安子俊,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见过夜漓的事。   “我现在很忙。”   “那你就忙吧!”气恼的将门带上,没听到门背后的那声轻叹,只是急着打电话,然后得到的答案是,人家弃稿,是安子俊有暗示的原因,对方不敢得罪他。   子俊怎么可能突然插手这样的事?   他就是知道她工作室的事了!   再入书房,他们有了争吵,或者说媚儿一个人在生气,子俊又不咸不淡的样子更贴切,子俊看似不反驳媚儿的发泄,实则,更有激怒她生气的势头。   当晚,媚儿开车离家,说是有事晢时不回来了。   离家出走?分居?   “大少爷,就这样让少夫人走好吗?”   “出去吧,没关系的。”子俊摆了摆手,一个人坐在椅上,突然拿起电话拨出去,只向对方说了一句:“我仍能维持爱情完美,绝不会让刺伤、误会、分离存在。”   “你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你的爱情有问题了。”电话那头的俊洛翼笑了笑,他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但知道安子俊在向他证明或说明一件事。   而后的一个月,安子俊与妻子婚姻有变的传言隐隐开始流传,当事人不做任何解答,当然也没人敢当面问,只知道分居是事实,安子俊恶意收购威廉的公司也是事实,就此事,外界知道了,安子俊的妻子并不是什么灰姑娘,而是英国上流社会名门。   威廉给媚儿打电话,满头包的说,他现在焦头烂额了,安子俊弄得他快破产了,她是不是得罪安子俊了,媚儿不理,不回答,挂电话,实则生气。   她不知道子俊要做什么,她闷头在工作室呆了一个月,外面的变化不是威廉给她打电话说明,她还不知道。   她得罪子俊了吗?他很理智的,不是这样小气的人,可他现在在做什么?   一个月任她在外面不闻不管。   “总监,给你带了午餐,要不要先吃了再工作?”一颗黑色头颅探进来,手里挂着一个白色袋子,荡呀荡,扬着笑。   “谢谢,放桌上就好了。”   哪知,对方才将盒饭放好,香味飘出她就恶心的想吐,连忙跑到洗手间。   “总监,你这几天总是这样,是不是……怀孕了?”   红色炸弹,炸得媚儿头晕眼花,不会吧?这个时候?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也,拿了外套,媚儿开车去医院做检查。   同一时间,安子俊的办公室。   “哥跟媚儿真的没事吗?为什么一个月都没看到她了?”美眸略带忧心,似要滴出水一般。   “安淇儿,他刚才接了个电话,一直在笑,一没一点心情不好的样子,定是没有事。”温柔的声音,冷然的视线,前者给自己怀中的女人,后者给对面的男人。   也不先回答安淇儿的问题,子俊移近了身:“怀孕会不会比较容易哭?怎么你的眼睛总带着水气?”   “哥……哪有。”她的眼睛一直都是这样的,哥说过,很美,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人的。   “洛翼,问你严肃的问题,安淇儿怀孕几个月了,你有跟她同房没有?”   “哥,你在问什么啊……”措手不及,羞赧的舌头打结。   “有没有上床?几次?”子俊仍执着。   安淇儿连叫停的力气都没有了,俊洛翼莫测高深的笑。“这就是你的完美爱情?你确定你赢了?”   “对。”   “有。”他给他答案,他也给他答案,看来,宫媚儿要回来了,至于子俊突然这样问,定是他要当爸爸了。   “总裁,有位小姐说要见您,说她叫君竹。”君竹没有预约,她原本不该打扰总裁,可对方说有很重要的事,总裁一定会见她,她若不通报,会后悔。   “君竹?让她上来。”   “是。”   很快,君竹出现在安子俊面前,“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有话问你,你跟媚儿的婚姻出现问题了?就因为夜漓?你还去恶意收购威廉的公司?你道底想做什么?”   子俊不答,浅笑。   “你这样做很过份知不知道。”君竹没发现,一旁俊洛翼与安淇儿坐在那里。   “那要先问问你做了什么过份的事。”   “我……我做了什么事?有吗?”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心虚。”   “才没有。”   “听说威廉喜欢你,现在他要破产了,你还不去英国,他马上就要连一张机票都买不起了。”   “你的意思是你还要继续?非要他破产一无所有不可,媚儿不会原谅你的。”   “无所谓,我们现在的情况比不原谅好不到哪里。”仍是那样自信优雅。   “混蛋,媚儿是你的妻子,你想跟她离婚吗?”   “这不正是你所想的?”   “我……我才没有。”   “不,你有,你明知道夜漓喜欢媚儿,你还将他送到媚儿身边,让他对我的婚姻进行破坏。”   门外,有俩个人在偷听,一男一女,也是刚赶来的。   “人家破坏你们就出问题,你安子俊那么简单?我就是相信你们若相爱,就不会有事才答应他这样做的。”再说,也不能不答应啊。   “君竹,为什么他说你就要答应?”媚儿气乎乎的冲进来扭住君竹的手臂。   “因为我告诉她,我喜欢你,她被我感动了。”夜漓也站出来,外室的秘书还不知道他怎么混上来的。   “不,你是她的上司,她不得不听你的。”子俊伸手去拉媚儿,她现在做的动作很危险,将媚儿带到一边,他对外面吩咐:“林助理,叫威廉过来,将她的女人带走。”   啊——   君竹面色变了。   “威廉的公司是怎么回事?”   “你问他自己吧。”他的恶意收购,威廉的破产之说自是假的,只是向外界表明,他跟媚儿的婚姻有多恶劣,让躲着的君竹良心过意不去的站出来,当然,在她还有良心的情况下,事实证明,她还有。   然后她现身,威廉就找到他的女人了,双赢合作,何乐而不为?更重要的是,君竹来了,夜漓的一切就揭穿了,巧什么?算什么?争什么?一场空。   “夜漓是君竹的上司是怎么回事……”没问完,媚儿捂住唇,连忙跳到夜漓身边,指着他:“你真的是老大?怎么可能,这么年轻,你有好好读书没有?”答案是有,他学科超级棒。   “安子俊,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在我以为我赢的时候,原来是我输的最惨的时刻?”他看着他跟媚儿关系越来越僵,都准备等他们离婚了,却发现……   笑话,一切是一场笑话。   “媚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告诉我?现在君竹回来了,那个小子就不关你的事了。”视线不由的盯上媚儿的肚子。   “啊?没有,我有什以忘了告诉你?”这次不是故意隐瞒,媚儿是真的忘了,刚才一下发生了太多事。   “那你这来里是做什么的?”黑眸眯起。   “我今天听说你恶意收购威廉的公司,说他要破产了,所以过来问问。”   “只是问?不是要怒斥我?”   “为什么要怒斥?你做错什么了?”不解。   “我害得他差点破产。”子俊提醒。   “差点就是没有,再说你并不是真的这样做,俩个人合谋嘛。”   “这是刚才说出一切,如果你没听到刚才的话,也会这样想?”   “不会这样想,但也不相信你会做这样的事,你可不是会发泄愤怒的人,你只会很‘温和’的解决问题。”   “就是说你一直相信我?”   “不应该吗?”   “当然。”   “那你这一个月为什么不回来?”   “忘了。画稿因你被退,重新做,太忙了,现加上你没来接我,自个回去多没面子。”   “哦,面子问题,现在你工作室的事我也知道了,回到先前的问题,你有什么瞒着我忘了告诉我没有?”他一再暗示给她机会也。   “为什么你总这样问?”   “坦白无罪,你再想想。”子俊努力暗示,一旁早猜出内情的俊洛翼笑得要内伤,正此时,威廉来了,捉住了君竹,他的女人。   “真的没有啊……”   “你需要惩罚……”扣着媚儿的腰,狠狠的吻上她的唇,她怀孕了,刚才去医院检查的,她还没离开妇检科,她的医师就给他打了电话了,她不会以为这个月他真的对她不闻不问吧?   那么霸道的男人,是她的哥哥吗?安淇儿站起来,俊洛翼也起身,走到夜漓身边时道:“知道我是谁吗?”   “俊洛翼?”商界帝王。   “我从来不会选安子俊当敌人,除了他是安淇儿的哥哥,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打没把握的仗,除非必胜。他事事追求完美,以最温和的方法解决一切,实则霸道独裁,你认为,这次的惨败意味着什么?”   “你要我放弃不再招惹宫媚儿?”   “你已经失败了。”   很惨……   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子俊,我怀孕了……”   现在才想起来?   呵呵……   众人的笑声,君竹被威廉带离,夜漓深深的看了媚儿一眼,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看他,还不放弃吗?转身,越走越远,消失在电梯另一端。   “洛翼,完美爱情,就是,用他的方法去爱……”   是,用他的方法,属于每个人的方式……   (终!)   一个深沉优雅的男人,一个猫儿一般的女人,完美算计中的爱情,优雅缠绵若桨岩,华丽的探戈4/4拍,爱情同调,圆舞曲最终回……   ——————————————————————————————   圆舞曲,迷最先所定最后会跟安淇儿在一起的是蓝思恩并不是俊洛翼,可是动笔,迷就知道自己错了,在迷塑造这几个主角人物性格时就决定了,俊洛翼会是永远的赢家,因为他的霸、执、他的权力,如果我们是他,能操控一切,遇到自己执着想要的,会放手吗?不会!   还是印证了迷的,迷给故事,他们创造未来哦。   说实话,古龙迷是个恶魔,当初写圆舞曲,最终回是打算在子俊的故事之后呈上最终辑,告诉大家名字啊,《破灭的圆舞曲》可怕吗?迷不敢写了,会写得痛心疾首啊,迷蛮喜欢看网球王子的,有点欣赏华丽的毁灭,啊——   尖叫,抱头……   大家抛砖块过来吧……   圆舞曲,值得大家一看再看的,如果忘了详细,也记得他们的故事,重看又何防?因为迷这俩天也有重看,想着安淇儿对俊洛翼的签约请求,想着他的痛,蓝思恩的挣扎,知道有很多大大想让迷接着写后续,谢谢大家对圆舞曲的执着,先就这样好吗?完美、怅然若失、意犹未尽、……   在这里,再一次谢谢所有支持古龙迷的大家,有你相伴,随行更远……   如果不执着,是会失去宝贵东西的哟,所以偶尔,大家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执着一下吧,加油啊,某迷是这样的哟……   呵呵……   ——————————————————————迷的王牌随笔   撒花时间到,哈哈……   还告诉大家啊,最后一章,迷是听着陈晓东的倩女幽魂写完的,一遍遍听,前面的嘛,就是拉丁乐曲探戈了,感觉很美妙,写文,看文都是一种享受,原谅迷偶尔的偷懒吧,像猫儿一样懒洋洋的也不错啊,呵呵……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