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天龙八部之我为段誉 正文 第一章 穿越天龙 “唉,有情皆孽啊,但凡有情人除了段誉和虚竹,都不得善终啊。”刘辉已经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而让他发出感慨的,正是面前的这本《天龙八部》,“说起来,这乔峰也是糊涂,当时若是走公关路线岂不是少了很多误会?” “看来你对这本书很有看法啊,年轻人。”一个飘渺的声音在刘辉耳边回响。 “当然,我要是段誉,绝对……谁!?”刘辉顺嘴就说,说到一半突然感觉不对,自己就一个人住,怎么会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说话?!一时间冷汗涔涔…… “哦?你要是段誉?这倒是个亮点,那你就去吧。”话音刚落,刘辉就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那声音却还在喃喃自语:“我老金容易嘛,写本小说这么多是非,活该你倒霉……” “好吧,我承认,我穿越了。”刘辉,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段誉,站在一个小木屋里,啥也木有。 “誉儿,若是你答应习武,我便放你出来,如何?”门外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甭问,百分之一百是段正淳。 而段誉此时脑子飞速运转,整理脑子里的记忆,总结出来几条:第一,自己是段誉,这很好,但是悲剧的是今年九岁!第二,老娘已经去当尼姑了……第三,自己正在被逼迫习武。 “我答应了。”段誉高喝一声回应,当然得答应,日后这武功可是非常能用得着啊。 “嗯,这就好。”房门打开,一个紫袍人进门,此人脸如国字,棱角分明,浓眉大眼,气质威严,肃然有帝王之相,而事实上当段誉看第一眼的时候心中惊叹,就这模样,别的不说,当选公务员绝对有加分。 “誉儿,我知道你生性善良,不愿习武,但是人在江湖,虽然我大理段氏乃是大理皇族,但是若遇武林中人,还是要以武林同道待之,这是规矩,既然是武林同道,那不免要切磋一番,若是你手无缚鸡之力,岂不是让天下豪杰笑话我段家无人?”段正淳一进门就给段誉上思想政治课。 “爹爹放心,孩儿记下了。”段誉也积极进入角色。 “嗯,今天天色尚早,为父就传你一阳指心法和发指技巧。”段正淳趁热打铁,好不容易段誉答应习武了,可不能浪费了,睁着眼说瞎话什么天色尚早,尼玛,下午了还早…… “爹爹,一阳指的心法就是这些?”段誉一脸天真,但是心中却很无奈,这一阳指说白了就是把内力灌注到手指上,然后透过手指射出内力伤人,点穴和救人,虽然功能齐全,但是怎么说呢,伤人和刀砍差不多,救人仿佛于医术,唯有点穴还有点用,但是却距离太近,像段正淳这种水平,六尺之外根本毫无威胁可言。 “嗯,一阳指乃是我大理段氏武功,切莫外传。”段正淳严肃道。 “爹爹,这一阳指指法孩儿感觉好像略有些……粗浅。”段誉努力寻找着合适的用词,但是实在是没啥委婉的词来形容这个一阳指了。 其实这就是段誉眼高手低了,段誉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先天功,蛤蟆功,九阴真经等等功夫,这等高超的武功才是段誉的最爱,像一阳指这种中流武功实在不入段誉法眼,段誉也不过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看看段正淳有木有藏货。 “嗯?”段正淳一愣,“誉儿,看来你武学天分确实不低。” “哦?爹爹此话何解?”段誉一愣,一句瞎话能看出本人武学天分来? “这一阳指乃是我大理段氏武功,这不假,但是却也是入门功夫,传说我大理段氏有一门武功,名曰六脉神剑,而这六脉神剑的习练条件便是精熟一阳指。”段正淳道。 段誉登时一拍大腿,对啊,自己怎么忘了,在书上,就是因为段誉这小子不会一阳指,所以他这六脉神剑才使不顺溜,如今自己学了一阳指,那这六脉神剑不跟机枪扫射似的? “爹爹,那是不是学会了这一阳指就可以学习并且精熟六脉神剑了。”段誉没理会段正淳看自己拍大腿的时候的奇怪眼神,直接问道。 “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据说,习练六脉神剑必须有四品一阳指的修为。” “敢问,父亲一阳指第几品?” “第五品。” “您练了多长时间了?” “几十年了。” “……” 从此之后,段誉足不出户,整天就是运转自身内力,不说自己能够到达第四品一阳指的修为,起码把一阳指的内功运转法门练熟,到时候北冥一旦到手,内力自然上身,还怕什么? 其实,段誉也是想找个机会去拿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但是,段正淳竟然不让自己出门,说什么怕自己跑了,真是知子莫若父啊,老子要跑还得再过几年啊,您先知啊是怎么地…… 期间,曾经去看了一下自己那个便宜老妈,嗯,长的还不错,要哪儿有哪儿,可惜了,一身尼姑不像尼姑,道士不像道士的装扮打扮的很死板,看了第一次,段誉就以练功为由拒绝再看第二次…… 十年后…… “誉儿,这十年来你也算勤勉,以十九岁之年能把一阳指练到第六品修为,也算是可贵了。”段正淳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段誉手指一伸便把手边的蜡烛点灭,点头笑道。 “爹爹教导有方。”看咱这小嘴儿甜的…… “嗯,这几年来你一直想出去走走,爹爹也是一直不准,只因你功夫不到家,如今你一阳指有六品修为,虽然仍然不算高手,但是你生性和善,不喜与人争斗,倒也够用,如此……”段正淳还没说完,段誉大喜:“那我去准备了。”话刚落地,人就木有了…… “我说什么了我……”段正淳看了看空空的大厅,一脸无奈。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段誉快要乐疯了…… “有此两样神功,我何愁不能名扬天下,哇哈哈哈。”已近癫狂…… 第二章 一阳指,初显威 “抽身逃出天罗网,好似蛟龙奔长江……”段誉一脸笑意就出了镇南王府,再看这身打扮,头上银白束发带将头发束起,两段各留一尺半,小风一吹,随着头发一起飘飘洒洒,身着乳白色儒生服,下摆勾勒条条银白丝线,腰束明玉缎带,手持一柄由红玉为扇骨,宣纸为扇面的折扇,随便找个地方一站,那就是一浊世佳公子。 行行走走,段誉的目的地不用说,就是那无量山石洞,段誉的原著看的仔细啊,但是具体这路径……没走过光有一份口述地图也是很有限的,这不,走岔了…… “你是谁?”刚走到一山口,就见两个年轻人抱剑而立。 “二位是……”段誉抱拳道。 “我们是无量剑派弟子,此时乃是我东西宗比武之时,你来此意欲何为?”左面弟子道。 “哦,无量剑派……”段誉想起了原著,无量剑派比武,这不正是钟灵的所在之地吗?不进去打个招呼就说不过去了,“在下大理段誉,受无量剑派东宗之主左子穆邀请,前来观礼。” “哦?大理段誉?”右边弟子疑惑的看着段誉,他压根就没听说过段誉是哪一位,实际上,谁都不知道段誉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二位还想拦住在下不成,少时耽误了比武,你二人恐怕吃罪不起吧。”段誉刷的一声打开折扇,冷笑道。 “那……”右边弟子还想再问,却被左边的那人打断,“原来是段先生,我无量剑左掌门早已经恭候多时,特地派我二人在此迎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请!” “倒是机灵。”段誉收了折扇,从二人身边走过,直上山顶。 “这……谁啊这是。” “我哪儿知道,不过这人口气甚大,说是掌门邀请,是就算了,若是不是,上山必然丢了性命,也跟你我无关。” “师兄到底是师兄,高,实在是高!” “多学着点。” …………………… 段誉心中暗笑,难怪这无量剑一窝草包,原来弟子就是这种货色,本来还想试试自己的一阳指,结果口气稍微大一点就过关了,嗯,自己脚气貌似没穿越过来,要不然应该也有应敌之威吧…… 崎岖歪拐,段誉来到无量剑派大殿,大殿牌匾上书:剑湖宫,嗯,自己的字就很一般,这个字嘛,貌似更一般……段誉以己度人~ “你是谁,怎敢擅闯我无量剑派!”门口站着一个无量剑弟子,见段誉站在宫门,又看段誉面生,喝道。 他这一嗓子不要紧,却让里面的人都听到了,当先走出来的是一个五柳长髯的中年人,左侧是一道姑不像道姑,寡妇不像寡妇的女人,想必就是左子穆和西宗辛双清了。 “不得无礼,阁下来我无量剑派所为何事?”左子穆还是比较有风度的。 “在下大理段誉,听闻无量剑派五年比武就在今日,所以前来观礼。”段誉抱拳道。 “段誉?”众人交头接耳,都说自己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左子穆沉吟一阵,道:“在下孤陋寡闻,阁下名号似乎……” 左子穆的话刚说了一半,段誉左手食指伸出轻点身前两尺土地,一阳指指力透指而出,一个食指大小小洞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理段家!一阳指!”毕竟是有识货的,段誉这一手露出来大家都知道来历了,什么都可以假冒,唯独这功夫是假冒不得的,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原来是大理段家,阁下乃大理皇族,怎来我无量剑派观礼?”辛双清踏前一步道。 “我段家虽执掌大理,但对待武林同道向来是以武林之礼待之,如今无量派比武在即,而无量剑派所在的无量山也在我大理境内,这也是我大理武林一场盛事,我大理皇族岂能作壁上观?”段誉说瞎话那叫一个顺溜。 “哦,缘来如此,倒是左某唐突,请。”左子穆本来还想赶走段誉,一看段誉说的也是振振有词,而且自己也在大理混,实在不好太得罪这位,只能请进来。 “今日是我无量剑派东西二宗比武之日,规矩……”左子穆话说一半就被段誉打断:“梁上君子可不是好行径啊。” “嗯?”左子穆皱眉,刚要说话,头上传来声音:“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啊。” “瓜子皮扔在地上了。”段誉指着自己椅子边瓜子皮道,大殿内众人脸红,几十号在这里,还都自称武林豪杰,居然被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混进来自己都还不知道,这得丢多大的人。 “大理段氏,你很厉害呢,我叫钟灵,你呢?”从梁上跳下来一个小姑娘,一脸的精灵古怪,笑嘻嘻的看着段誉。 “段誉。”段誉笑道。 “咳咳,二位……”这个叫钟灵的不知道来历,但是这个段誉可是不好惹,不说武功怎么样,人家这背景在这呢,所以左子穆只能咳嗽一声,让俩人注意点,拼爹的年代伤不起啊…… “你们比武不好玩,我不在这儿了,我要回家了,段誉,和我一起吧。”钟灵看看周围的人,一脸无趣道。 “嗯,好。”本来就是来打个招呼,如今走人鸟~ “二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将我无量剑派放在眼里了没有?!”见二人若无旁人的在这来来去去,辛双清首先受不了了。 钟灵还没说话,突然从外面闯进一个人来,手持一封书信,段誉看去,正是山下守门的其中一人,登时知道,神农帮来了。 “左掌门,不好了,神农帮的人把山围了。”此人大叫一声,然后倒地口吐白沫,显然是中毒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段誉轻轻更钟灵说了一声,自己可不是前世,这闲事,爱谁管谁管。 二人趁着房中大乱逃出剑湖宫,钟灵道:“神农帮的人把山围了,咱们怎么下山啊。” “呵呵,别着急,无量剑派可比咱着急,等他们把神农帮的人打退就是了。”段誉摇扇笑道。 “那咱们现在去哪?” “找个地方藏起来,坐看热闹就是。”段誉一边往密林处走,一边笑。 “看你这个人挺儒雅,没想到也是一肚子坏水。”钟灵歪头看段誉。 “哪能啊,本来就不关咱们的事情,这……嗯?”段誉话说了一半,突然看到密林中有两个人影说着什么悄悄话,等段誉停嘴的时候,已经被人家发现了,不过段誉也听到了二人的谈话,却是无量剑派东宗和西宗的一对男女。 “呔,你二人在此地偷偷摸摸定不是好人!”这俩人一见被人发现,大喝一声,立刻拔剑就刺,段誉和钟灵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分头跑!” 俩人都不傻,看这二人乃是同门,一套剑法定然是相同路数,若是被这二人联手欺上定然是互相补拙,自己二人凶多吉少,还不如分开跑,还有生路。 钟灵向左,段誉向右,无量剑派的二人也怕被师傅知道二人在此幽会,便也分头而追。 “嘿嘿,还真敢来!”段誉见身后就剩下一男的,猛回头杀了一个回马枪,捡起地上一块石头就打出去,正中此人额头。 “小畜生,找死!”那人恼羞成怒,挥剑就刺,段誉运气一阳指,右手食指凭空点出,一道指力点在此人手腕上,登时右手麻痹,长剑掉落地上。 “嘿嘿,还是你先去死吧,你那相好的现在恐怕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段誉拾起长剑一剑就刺在了此人心窝,剑锋从此人背后而出。 “呼,第一次杀人哦。”段誉想想还是有点后怕,但是如今身入江湖,由不得自己不干啊。 正想着,却不防已经中剑的可怜孩子,那人竟然摇摇晃晃就是不倒,狠狠朝段誉一扑,将段誉扑出去这才仰头而死。 而段誉此时正思考呢,那看的了他,一下子被扑出去,正逢一个下坡,连滚带转直往下溜,突然,身下一空,段誉心里一凉,完了。 可不嘛,身下就是万丈的悬崖,段誉是身处空中无处借力,自然就往下掉。 “噗通!”段誉身体正入水中,幸亏,段誉还会游泳,虽然被水冲的七荤八素,但是好歹却也有求胜欲望,总算是扑腾到了水面。 望眼一看,自己正在一个湖的中心,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游到对岸,否则不被悬崖摔个粉身碎骨,也得冻死在这寒潭内。 等到了岸边,天色也晚了,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了,把衣裳脱了,从衣服里摸出火折子点了树枝树叶生火取暖,顺便烤干衣服。 坐下静思,良久,这才发现,自己有此一祸还是因为自己心慈手软,当时刺的是那人的心窝,但是心窝并非要害,若是刺在心脏上或者抹在咽喉上,那人不早就挂了?还是自己潜意识里惧怕杀人,不敢刺下去。 痛定思痛,手硬杀别人,手软杀自己,下次可不能犯这种错误了。 这边思考完毕,游目四顾,接着火光却发现自己身侧有一个山洞,不能说是山洞,因为段誉隐隐约约的竟然看到有一阶一阶的楼梯! 第三章 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 “我擦,这不就是当年无崖子和李秋水的苟合之地吗?!”段誉熟读原著,自然知道这是个什么所在,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所在吗?! 等脑子反应过来,哪还顾得上去取什么暖啊,胡乱穿上已经烤的半干的衣服,拿着火折子就顺着台阶进了山洞。 台阶不长,一进门就见一尊女侠客塑像,手持长剑,身披薄纱站在那里,与真人放佛,观其样貌,果然是美艳不可方物,颇有让人意淫之感…… 不过段誉哪还有心思看这个,连忙跑上前去撕开塑像面前的蒲团,三两下抽出卷轴,仰天长笑…… 等兴奋劲儿过去,段誉急忙展开卷轴观看凌波微步步法。 “幸亏小爷前世里博览群书,什么周易断卦之类的书也看了不少,这才不抓瞎啊。”展开卷轴,入眼就是一大串脚印和标注的卦位,段誉松了一口气。 段誉前世也是这方面的业余爱好者,后天八卦的卦位背的极其顺溜,自然这个就没有难度了,而且如今身具内功,自然而然不会有什么疑难杂症,一边看着,顺脚就踏了起来。 一开始步履之间还有点不顺畅,不过三四遍,段誉脚下如飞,身形飘渺,甚至还能拖出一连串残影来让人目不暇接。 “呵呵,这就是有基础的好处啊,这些卦位可是没白背,看看,用上了不是。”段誉现在闭着眼都能走出一圈凌波微步,感觉已经熟练到了极点,也颇为自得。 将卷轴顺着往下开,入目四个大字,北冥神功! “小爷我这六脉神剑可就指望你了。”段誉开卷一看,立刻大惊,想学习这北冥神功还得削去自己原有的内力才行,要不然可不妙,这…… 段誉思来想去,自己的这一身内力可是苦修了十年之久,但是今日一朝自废虽然不免心疼,但是以后还能得到更多,狠狠一咬牙,双掌叠加拍在自己丹田上。 “啊!”自散内力,何其痛苦,犹如凌迟一般,一开始段誉还咬牙坚持,到最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大叫一声,头一歪便大张着嘴昏了过去。 而此时,按照剧情的发展,一条蜈蚣一头莽梏朱蛤登场,二者先后蹦进段誉嘴中,奔肚腹而去鸟~ 不知什么时候,段誉悠悠转醒,坐起身来,身上别的倒是没有什么不合适,就是感觉嘴里粘粘的,而且有一股子怪味,随口吐了几口唾沫便也没怎么在意,试试身上,果然,身上的内力荡然无存,不过好在是自废内力,不伤丹田。 木有了内力,还等什么? 段誉抄起地上的卷轴按照第一幅图:手太阴肺经,就埋头运炼。 不过唯有一丝奇怪,为什么自己不觉得饿呢?这不废话嘛,一只蜈蚣一头蛤蟆,怎么也顶的过那一阵饥饿了。 山中无岁月,一连半个月,段誉别的事不干,整天就是埋头运炼北冥神功,起初饿了就去摘野果吃,再过七八天,稍稍有了些内力,便运起一阳指在寒潭内点鱼做烧烤,日子清苦的实在不像人样,段誉就很疑惑,那些所谓的山野隐士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半个月了,北冥神功练了二十个穴窍,差不多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自己全练了也没什么大用,等吸足了内力,这北冥神功也就派不上大用场,而且还得藏着,否则就得人人喊打,犯不着在这死挨,走鸟~”段誉为自己受不了这种饮食起居做了N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起身就要走。 “嗯……这两门功夫自己会就可以了,传出去实在是为祸天下,还是不要传世的好。”段誉取出火折子,把卷轴烧的只剩下一根木棍,布帛全部烧成虚无这才将木棍扔进寒潭之内,转身从山洞的另一个出口而去。 走出山洞,段誉算算时间,却也不得其法,原著里也没说段誉是几月份出的门,光说是十九岁来着,如今的剧情是不是能赶上还真是两说的,不去管它,先回家要紧。 刚没走两步,却见钟灵面向自己跑来,见了段誉大喜:“段誉,你没死?!” “呃……”段誉刚准备打个招呼,让钟灵噎的一愣,我站在这你说我死没死。 “你怎么还在这?”钟灵见段誉不说话,也不在意。 “怎么了?” “哦,是这样,上次咱们在山上分手,我让我的小闪电貂咬死那个女的,在山上找你不到,就躲在山上,一连半个月,终于被搜山的神农帮的人逮到了,我放闪电貂咬了那个司空玄一口,跟他好说歹说才把我放回去给他拿解药,只是他把我的闪电貂扣下了,让我拿解药换。”钟灵道。 “哦,原来这样,我跟你同去吧。”段誉笑道。 “那不行,万一他翻脸不认人怎么办?”钟灵急道。 “也是啊,那你自己一个人去,你把解药给他,他把你杀了,不也一样吗?”段誉道。 “嗯……对了,我们去找一个人,她会保护我们的。” “谁?” “到了就知道了,走。”钟灵拉着段誉朝回走。 走到一个草屋前,钟灵道:“到了,就是……” “里面有很多人,你要找的这个人,自身难保了。”自从练了北冥神功,段誉的耳目特别清楚,隔着门就听到里面很多人在尖叫,还听到刀剑碰撞之声。 “啊?!”钟灵大惊,立刻推门就进,却见屋内站着一圈身着粗布衣服,手持长枪短剑的女人,还有两个手执拐杖的老妈子在围攻一个身着黑衣,脸蒙黑纱的姑娘,甭问,这就是木婉清了。 第四章 内力在哪里?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老妈子转头尖喝,那动静,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杀你的人!”段誉右手一错,本来还想打开折扇,却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尴尬一笑,体内运起修炼北冥神功时的一点内力,凭空点出一阳指,正中一女子腹部,不过指力实在有限,人家不过后仰了一下而已。 “一阳指!你是大理段家!?”另一个老妈子立刻认出这一手功夫,先是一愣,而后勃然大怒,“杀了他!” 段誉哪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杀自己,早就开了凌波微步夺门而去,众人紧随其后杀了出来,因为段誉心中已有计较,自然不会让他们跟丢了,把众人引进了一座树林内,藏身其中。 “大家分头找,今日一定要找到此贼,夫人定会高兴。”老妈子一挥手,一众女人进了树林,分头搜寻段誉。 而此时,段誉正躲在一棵树上,看着树下朝前摸索的众女,早晚等到大部分女人都去前面了,还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段誉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正好落在此女身后,左手捂住嘴,右手扣住此女右手脉门,北冥神功运起,源源不断的内力奔涌到段誉身上,本来还害怕这女的会趁此时反击,却发现此女浑身哆嗦,什么也干不了,段誉放心不少。 这女的身上的内功到底是浅薄,不过多时便被段誉吸干,昏死在一旁,段誉为免被别人发现自己身怀北冥神功,抄起此女手中长剑抹了这女子的咽喉,顺手再把长剑塞回她手里,做成自杀,反正就是这么个现场,信不信随别人想去吧。 依照此计,段誉陆陆续续连续又吸干了三个,要么说自身内力越浑厚,吸别人的内力就越快,最后一个女子连盏茶功夫都没到,就给吸干了,不过,这时候剩下的人也发现了不对,怎么少了四个呢? “啊,这,易楠自杀了?!”一个女子侧目看了一处草丛,发现这草丛多有碾压,走过去一看,却发现自己的一个伙伴已经死了,同时,其他三处死尸也曝光与众人面前。 “不好,这地方有点邪门,先放过那个臭小子,咱们走。”剩下的人看着目前的场景也是害怕,连连呼喝几声便离开了。 段誉嘿嘿笑着从树上下来,盘坐在地上将四股内力一一调理至丹田气海之内,便挂起轻功赶往神农帮去找钟灵。 这可不是段誉没事找事,关键是别看段誉吸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的水准太差,加起来的内力也就等于自己以前的,如今自己的内力勉强比以前强点有限,实在不是保身之道,这剩余的内力还得着落在这些神农帮的同志们身上不是。 要么说这凌波微步是御气飞行之术,速度就是不一般,刚到木婉清家门口,就见木婉清牵着她那匹黑玫瑰带着钟灵正准备走,就被段誉撞见了。 “段誉哥哥,你没死啊?!”钟灵看见段誉大叫。 “死丫头,每次见面都是这一句,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段誉大怒,敲了钟灵的头一下。 “不准你敲她!”木婉清跨在马上冷哼道。 “得了,我不计较,走吧,还得赶去神农帮。”段誉知道木婉清的脾气,也不去计较,抬腿便要走。 “你也去?”木婉清看着段誉。 “当然,钟灵也算叫了我一声哥哥,妹妹有难,我这做哥哥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段誉理直气壮。 “是啊,木姐姐,段誉哥哥一片好心,就让他去吧。”钟灵拽着木婉清的衣袖来回摇。 “哼,就让他去,不过,你上马,让他在地上跑。”木婉清反手拽着钟灵就上了马,打马就走,把段誉一个人扔下。 “哼,好个木婉清,暂且不跟你计较。”段誉哼了一声,也是不岔,但是如今大局为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挂起轻功,专挑马不能行的近路而走,体内内力虽然浅薄,但是控制速度却也生生不息,不担心内力不济的问题。 别看段誉从悬崖上掉下来直接就通向外面,但是真要是走起来,这块路可真不近,从早上一直到了傍晚,这才看到木婉清的黑玫瑰正拴在树上,看来是到了。 慢慢走过去,找块石头一藏,伸出头去看了看,果然木婉清和神农帮三言两语不对付就大打出手,看战况还是不错的,起码木婉清还能应付。 段誉四处搜寻,正巧,看到一人被木婉清飞起一脚踹向自己这边,段誉哪有不接的道理,等那人摔在地上,段誉一阳指点出,正中那人穴道,登时浑身不能动,时是大乱,谁还注意到他,被段誉拖进藏身之所,摁住吸干。 刚刚吸完一个,再看时,却见木婉清已经有点顾此失彼了,段誉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有结果,顺手解决了那个废人,大喝一声就跳了出去。 “段誉哥哥,你来了。”钟灵眼尖,看到了段誉,惊喜道。 “嗯。”段誉答应一声,高叫:“司空帮主,且慢动手。” “嗯?”司空玄一愣,看了看段誉,“你是谁?” “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好吧。” 二人多走几步,司空玄道:“什么事,你说吧。” “这两个人,我大理段家保下了。”段誉张嘴就抬出大理段家的招牌,这招牌在中原不一定管用,但是在大理境内应该还是吃得开的。 “大理段家,你是大理段家的人物?!”司空玄闻听皱眉,这大理段家虽然是皇族,但是待武林中人还是同道待之,虽然自己背后有灵鹫宫撑腰,但是也不好太过得罪。 “呵呵。”段誉随手点出一指,地面上留下一个小洞。 “果然是大理段家,那,好吧,我就不为难他们了。”司空玄一见一阳指,就知道段誉所说无误,稍一犹豫就松口了。 “谢过司空帮主。”段誉拱手。 “小事一桩,不谢。”司空玄拱手。 “如此我就走了。”段誉也不等司空玄张嘴,转身拉着木婉清和钟灵就走,旁边的人见帮主摆手也就不做追赶了。 “段誉哥哥,你跟司空玄说什么了,他怎么放咱们走啊。”走到黑玫瑰旁边,钟灵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秘密。”段誉呵呵一笑。 “哼。”木婉清冷哼一声就上了黑玫瑰,“钟灵,我们走。” “恐怕咱们走不了了。”段誉笑道。 “你说什么?!”木婉清转头冷喝,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哎呦,这里怎么还有两个小娘子,看来我今天是有福了。妙极!妙极!”一听这腔调,甭问,就是云中鹤。 第五章 回家 “谁?!”木婉清回头一看,却见一身形消瘦却身量极高的人手持钢爪立于一树枝上,显然是轻功极佳之辈。 “还问呢,快跑!”段誉一见木婉清这反应,真想上去给她俩耳光,人家能在你不知觉的情况下站在那个位置,这不就说明此人的武功远在你之上吗?还问什么啊。 木婉清看了段誉一眼,抓起钟灵骑马就走,云中鹤不干了,架起轻功就追,段誉半路上点出一指,云中鹤看出名堂,空中愣是折了一下身子让过这一指,起身再追。 而段誉也挂起凌波微步跑路,不过,这速度显然比云中鹤稍差了一筹,毕竟内力跟不上,万一速度太快,内力消耗不及补充,到时候段誉可不指望自己能跑步胜过云中鹤。 不过好在,云中鹤刚才只顾着闪身避让,眼中又只有木婉清和钟灵,也就不怎么在意,倒也没认出这一阳指来,不过却也不妨碍先剁了段誉再去抓木婉清和钟灵的念头升起,直追段誉而来。 段誉一看,跑直线我是没指望了,只能找树林草木茂盛的地方,这些地方对于凌波微步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但是对于云中鹤这种大踏步向前走的人来说可就憋屈了,三转两转,竟然把云中鹤晃的不见了人影。 段誉心下暗喜,眼看就出了丛林了,段誉加紧两步迈出丛林,却见一匹马掠过,一看背影,这不是木婉清嘛,连忙大叫:“喂,你等等。” 木婉清听到背后有人呼叫,停马回头,却发现段誉正朝自己跑来,道:“刚才那人没抓住你?” “得,俩姐妹一个嘴皮子,嘴里不出好话,这……嗯?钟灵呢?”段誉一看马上就剩下木婉清,钟灵人却不见了。 “刚才路过钟灵家,她回家了,你挺关心她。”木婉清两眼望着段誉。 “废话,好歹人家是我妹妹。”段誉没好气道。 “哈哈,云老四抓不到的人,我岳老二能抓到,这岂不是说我岳老二的轻功比云老四的还好啊?哈哈哈。”一声暴喝从身后响起,段誉大惊,这姓岳的可不是云中鹤,不好惹的说。 “快跑。”段誉也不见外,翻身上马,坐在木婉清背后,一拍黑玫瑰,黑玫瑰四蹄生风疾驰而走。 “谁让你上来的!”木婉清这才反应过来。 “不爽你就射死我。”段誉这时候哪还有心情去管她,逃命要紧啊。 “找死!”木婉清右手一举还真要放暗器,段誉连忙点了她的穴道。 “你真不知好歹,我死了,你找不到路途,早晚也得给那个云中鹤当了老婆。” “哼,给我解了穴道!”木婉清恨声道。 “等到了地头儿再说吧。”段誉一面驾马,一面朝后看,却冷不防突然一口蝉翼阔刀疾飞而来正中黑玫瑰的脖子,段誉和木婉清俩人直接就飞了出去,摔的七荤八素。 “这下可没戏唱了。”段誉强忍着腹中内脏移位般的疼痛,解了木婉清的穴道,见一俏妇人左手抱着一婴儿,右手从黑玫瑰脖子上拔出阔刀,立时就知道,此人便是无恶不作叶二娘。 “岳老三和云中鹤也真是没用,俩小孩都抓不住。”叶二娘看着木婉清和段誉冷笑道。 “我说大姐,在说这个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看看身后呢?”段誉指着叶二娘身后大叫。 “嗯?”叶二娘回望一眼,却发现身后不远处就站着一个人,此人手持铁笛正在朝段誉微笑,“你是谁?!” “大理高升泰。” “高叔叔,这婆娘你来搞定,我先撤了。”段誉招呼一声撒丫子就走,高升泰的武功段誉知道,对付叶二娘应该不在话下。 “这小子……”高升泰摇头笑道。 “高侯爷,世子果然是聪颖过人。”此时从段誉刚才跑路的地方又出来两个人,一个手持板斧,一人拿八尺铁棍,正是古笃诚和傅思归。 “刚才那人是谁?”木婉清挂着轻功都不忘了问问。 “你……唉,又来了,嗯,不是!”段誉正准备说话,突然听到身后有响动还以为又有人来追,回头一看,却见一儒生打扮的人手持一杆判官笔,不是朱丹臣又是哪个。 “朱叔叔。”段誉停下脚,笑道。 “世子安好。”朱丹臣见段誉停下,走上来道。 “嗯,我出去和我爹说过了,你们这是……”段誉可记得,原著上三公四卫出来抓自己可是因为自己离家出走,如今自己已经知会了段正淳,怎么还来? “哦,是因为段王爷收到消息,四大恶人南下大理,段王爷怕世子出事,这才派我等前来搜寻,没想到世子吉人天相,虽然碰到四大恶人,却逃了过去。”朱丹臣一番话却是感动了段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虽然段正淳不是自己的父亲…… “哦,那咱们速速回去,免得夜长梦多。”段誉刚说完,却见朱丹臣在看木婉清,解释道:“这是木婉清,半路碰上的,带上她,免得让云中鹤撞见。” 云中鹤的秉性朱丹臣是知道的,点了点头,三人抬腿就走,时过晌午,三人腹中饥饿,便寻了一个小镇,找了家酒楼要点吃的,打算吃完再走。 “总算是屁股着板凳了,这一天天跑的。”段誉刚一坐下就埋怨一声。 “世子,适才我发现世子的轻功实在是了得,不似段家路数。”朱丹臣问道。 “一言难尽,等回家之后再说。”段誉还要开口,木婉清却打了他一下,用水在桌子上写了鹤字,并且使劲给段誉打眼色。 段誉和朱丹臣都是背对店门而坐,而木婉清是正对着店门,这个鹤字再加上木婉清的神色,甭问,云中鹤来了。 “好快的轻功!”段誉心下暗道,朝朱丹臣和木婉清打了个眼色,三人站起,段誉和朱丹臣挡住木婉清,木婉清掉头朝后门走去。 “站住!”云中鹤正在四下搜寻,突然见一桌子三人站起,本就觉得不对,又见一人要走,张口就喊。 “使铁杆子的,使板斧的,快快堵住了门,竹蒿子逃不过啦。”本来段誉心中就觉不妙,突然见朱丹臣转身对云中鹤背后大喊,而云中鹤也如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个翻身就出了酒楼,三两下就不见了踪迹,“快走!” “好!”段誉拉着木婉清出了酒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从门口拴马桩上解下三匹马,三人也不讲究,骑上就跑。 “不是把那个竹蒿子吓跑了吗?怎么还跑?”木婉清不懂。 “你也知道他是被吓跑的啊?谁都不傻,云中鹤不过是一时惊吓,等他反应过来,咱们就跑不了了。” “世子聪明。”朱丹臣笑道。 “你说对了,你们跑不了了。”云中鹤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追赶上来。 段誉侧头看云中鹤,此人轻功果然了得,再配上那身量,一步就是两丈之远,竟然与自己座下之马平齐。 “世子快走,我挡住他!”朱丹臣抄着判官笔就要上,却被段誉一把拉住。 “不急,他奈何不得咱们。”段誉冷静道。 “是吗?”云中鹤长笑一声,合身就要扑上去,段誉看的准,就在云中鹤要伸铁爪的时候,段一阳指点出,云中鹤横爪挡住,却不防朱丹臣判官笔袭来,只得避开,如此便又落后了。 这么一来二去,又走了数里,云中鹤始终追不上,如果这样一直进行下去固然是好,关键是马不行了,这马只是平常代步之用,不比那些日行千里的神骏,已经跑的有些喘大气了。 “世子,再坚持一会儿,前面就有救了。”朱丹臣道。 “我是想坚持,关键是这马坚持不了啊,要不,这样!”段誉一咬牙,把木婉清拽到自己马上,两人合骑一马,让木婉清那马无人奔跑,等自己这马不行了,再换过去,“朱叔叔,等下你去我娘那里搬救兵,我自有计较脱身。” “嗯。”朱丹臣自然知道段誉打的什么算盘,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 没跑三里地,段誉胯下的马便不行了,段誉先送木婉清上了原来那匹马,自己再过去,原来的那匹便一头扎在地上,不动弹了。 又跑二里,朱丹臣胯下的马也嘴角出白沫了,但是眼看着道观在望,却也没多大危险,段誉道:“朱叔叔,下马!” 朱丹臣双脚一蹬,轻功挂起直奔道观,而段誉和木婉清则与云中鹤并驾齐驱。 “嘿嘿嘿,那姓朱的自己跑了,你们俩还能折腾什么?”云中鹤虽然跑的这么久,但是却也不见疲累,依旧扑上来。 “嗖!”一支短箭飞射而出,正是木婉清的暗器。 “当!”云中鹤举铁爪挡住,段誉点出一阳指,云中鹤闪避,正好段誉一马当先到了道观门口,而此时,段誉的母亲刀白凤刚出道观,站在了门口。 第六章 岳老三来访 “娘,救命啊!”段誉一见刀白凤赶紧大喊,您老别摆造型了,你儿子都快让人家给做了。 “何方贼人,看打!”刀白凤一听段誉疾呼,又见云中鹤逼迫甚急,连忙抽出拂尘就打了过去,朱丹臣随后抄起判官笔就上,二人合战云中鹤,打成一个平手。 “总算安全了,你稍待,我去看看。”段誉把木婉清扔在道观门口,赶紧跑了过去。 “哎呀,妙极,妙极!又是一个美妇,我云中鹤今日艳福不浅呢。”云中鹤一边铁爪招架来去,嘴里还不闲着。 “我看你是色迷心窍了!”段誉大喝,一阳指透指而出直点云中鹤,云中鹤急忙挡架,肋下突然判官笔点过来,又弯身避过,却不妨刀白凤的拂尘,被刀白凤一拂尘狠狠抽在肩上,云中鹤心知今日讨不了好去,卖了个破绽跳出战圈,脚下连点飘然而去。 “娘。”段誉见云中鹤走了,心中长出一口气。 “嗯,誉儿这一阳指越发纯熟了。”刀白凤看见段誉顿时笑道。 “比我爹如何?”段誉道。 “哼,比他强。”刀白凤薄怒道。 “呵呵,巴叔叔他们来了。”段誉心知刀白凤恼怒段正淳出去沾花惹草,也不再多说,却见巴天石几人前来。 “见过王妃。”几人走向前来见礼,高升泰道:“王妃,今日四大恶人南下大理,来者不善,我看您还是到王府去吧。” “我不去。”刀白凤回答的干净利落。 “这……”高升泰给段誉使了个眼色。 “娘说的对,就不回王府,说不回就不回,要不这么着,我也不回去了,咱娘俩就在这等那四大恶人。”段誉哪还不知道,干脆以退为进。 “你……”刀白凤让段誉气的说不出话来,又看众家将皆在左右,叹口气道:“好吧,回府。” 众人拥簇着刀白凤朝城中而去,段誉回头发现木婉清还站在道观门口,走过去道:“怎么,不跟我回去?” “我为什么跟你回去?”木婉清昂头道。 “得,你不跟我回去,等云中鹤来了,我看你往哪跑,到时候可没有这么多人护着你了。”段誉摊手道,“对了,你出门在外想必是有要事在身,可别因为自己的脾气坏了大事。” 木婉清一想也对,便跟在了段誉身后,一起进城。 早就收到风声的段正淳早就摆开仪仗在城门等候刀白凤,见刀白凤进城,立刻迎上去:“凤凰,你回来了。” “哼,要不是情势特殊,我才不回来。”刀白凤把脸扭到一边。 “娘,这么多人看着呢。”段誉小声给刀白凤提个醒,刀白凤左右一瞟,冷哼一声,上马就走,段正淳连忙骑上刀白凤身边的那匹马,而刀白凤并肩而行。 “咱们也走吧。”段誉和木婉清打个招呼,刚才段正淳看见了段誉和木婉清,本来自己乃是王爷之尊,自然不用自己过去和木婉清打招呼,只等木婉清上前,或者段誉介绍,谁知二人没有一个愿意多说的,段誉是觉得没必要,木婉清则是不懂规矩。 段誉和木婉清上马,却见旁边三公四卫对段誉挤眉弄眼,看看段誉又看看木婉清,那意思很是明白,段誉咳嗽一声,假装没看见,木婉清看见了,但是压根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 总算到了王府,一个军士说是皇帝来了,段正淳并刀白凤以及三公四卫和段誉连忙下马进府参拜,独剩下木婉清留在外堂。 “段誉见过陛下。”段誉不是第一次见皇帝了,段正明是段正淳的哥哥,也常来走动,时不时的也见过,也不显生疏。 “誉儿免了。”段正明还算温和,“誉儿,此次出门时逢四大恶人却能全身而退,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全仗陛下洪福。”段誉恭声道。 “陛下,段誉此次还带了一个人回来。”高升泰抱拳笑道。 “哦,谁啊?”段正明道。 “是个女子,半路上碰到的,她被云中鹤追,我见她可怜,顺手捡回来了。”段誉连忙截过话来。 “哦,竟有此事?朕怎么就捡不到啊。”段正明笑道,其余人也跟着笑,“宣……” “木婉清。” “宣木婉清来正堂。” 不多时,木婉清走进正堂,见所有人都在看她,顿时有些拘谨,又见段誉站在堂中,连忙走到段誉身后,双手不自觉抓住段誉的袖子,把半个身子藏在段誉身后。 “喂,你这……”段誉一看,这还了得,你这不等于告诉别人咱俩有什么事嘛,轻轻甩了甩袖子,奈何木婉清紧张,死死抓着不放。 “不用紧张,你是木婉清?”段正明看看段誉,笑着对木婉清道。 “嗯,我是木婉清,你是皇帝?”木婉清好奇道。 “对,对,我就是皇帝,哈哈。”段正明还从来没让人这样问过,笑道。 这一问大家都明了,原来这个姑娘是山野之人,少通人情世故,大家也就不在意了。 “你为什么带着面纱?”段正明道。 “这面纱是师傅给我戴上的,说不准我摘下来,你,你很好。”木婉清道。 “我很好?好吧,你是被段誉救下的吗?”段正明道。 “这……”木婉清看段誉,段誉轻轻点头,“是的。” “嗯,这……”段正明还要说话,却听屋外一声暴喝:“小子,原来你在这!”正是岳老三来了。 “谁?!”三公四卫并高升泰齐齐出了正堂,却见岳老三站在院子里,“岳老三?!” “岳老二,我是岳老二不是岳老三!”岳老三爆喝道,“叫那小子出来,我和云中鹤打赌能把他带回去,今天我就带他走。” 这时,段正明等人都出了正堂,却见岳老三站在院子里,指名道姓的找段誉,段誉不等其他人说话,首先道:“岳老三,这样吧,此地乃是王府,实不容你撒野,你我打个赌如何?” “怎么赌?” “我武功不如你,不如这样,你用五成内力抓我,若是能在一炷香内抓到我,我就跟你走,若是不能,你就磕头拜师吧。”段誉笑道。 “好!”岳老三大喝一声,急急踏前两步伸手就抓段誉。 段誉轻笑一声:“你看看,着急了不是。”脚下凌波微步挂起,身形顿时飘渺起来,一道道残影拉的满院子都是,甭说是抓段誉,就是看都看不到段誉在什么地方,岳老三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处处都有段誉,但是每当一伸手,就抓了个空。 “誉儿这轻功好生的高明!”段正明赞道。 “不知誉儿何处学来如此轻功?”段正淳问道,但是周围的人早就看的眼花缭乱,那还能回答他的问题。 不多时,一炷香的时间过了,段誉回到原地站住,满院子残影顿时销散,岳老三搓搓眼睛,见段誉站在原地,算算时间,刚好过了一炷香,转头就要走。 “哎,岳老三,何处去?这还没拜师呢?”段誉见岳老三要走,喊道。 “谁说要拜你为师了?”岳老三转头不认账。 “听说你是南海鳄神,看来你是不了解我中原的规矩,若是说话不算,那就是孙子,以后见了谁都得叫爷爷,你看着办吧。”段誉抱臂站在那里笑道。 “你……我南海鳄神在南海之时,谁见了我都得叫老祖宗,到了你们中原辈分就没涨过,也罢,拜师就拜师!”说完就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给段誉磕了三个头,架起轻功而去。 第七章 被劫持 “誉儿,你这一身轻功……”段正明见岳老三走了,问道。 段誉胡编乱造,说是在山洞里看到了一片残卷,其中就是这门轻功云云,反正编的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大家也都没多说什么,因为也只有这一种解释,没有谁脑残会把这轻功随便抓个人就传授的。 段正明见已经无事便起驾回宫,众人忙忙活活到晚上,一家三口外带木婉清在正堂用饭。 “婉清,你带着面纱,怎么吃饭啊。”段正明见三人入席,却见木婉清依然带着面纱,道。 “我不饿。”木婉清道。 “来人。”段誉挥手,门口来了一个仆人,“在珠帘后面设一桌酒席。”正堂左右各有一耳室,门口悬挂珠帘略作遮挡。 “是。”仆人风风火火跑出去,不多久就在耳室内设了一桌酒席,木婉清也不客气,就坐在里面,摘了面纱细吃慢嚼。 “凤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段誉刚吃了两口菜,段正淳就开始了,段誉翻白眼,你儿子可还坐在这呢,您老就不能等我吃完? “哼,是想你那些相好的吧。”刀白凤更猛…… “我说娘,你是摆夷人吧。”段誉插嘴。 “是啊。” “摆夷人都姓刀吗?”段誉对这个问题也不解,他前世认识几个自称是摆夷族的人,也是姓刀,故而有此一问。 “你是刀白凤?!”刀白凤还没张嘴,隔壁的木婉清可坐不住了,连面纱都没蒙上,立刻就出了耳室问刀白凤。 “是啊。”刀白凤答道。 “你是不是以前用的是软鞭。”木婉清继续问。 “嗯,以前是用软鞭,现在改用了拂尘。” “对不起,师命难违!”抬手就是三支短箭射向刀白凤。 在木婉清出了耳室的时候段誉就知道后面的事情了,所以早有准备,看木婉清一抬手,就把一个盘子横在刀白凤身前,三支短箭都射在盘子上了。 “敢!”段正淳大怒,一阳指点出,将木婉清定在原地。 “你为什么杀我?”刀白凤不解。 “是师傅让我杀的。” “你师傅?谁?”刀白凤可不记得自己招惹过什么仇家。 “我不知道我师傅的姓名,我只知道她自称幽谷客。”木婉清道。 “幽谷客?暗器?暗器!”刀白凤不知道幽谷客是谁,但是刚才木婉清抬手放暗器的手势她可是看见了,立刻想到了秦红棉,冷哼一声,也不理段正淳,拂袖离席而去。 “你,你是红棉的女儿!?”段正淳大惊,连忙解了木婉清身上的穴道。 “红棉?是谁?”木婉清不知其所以然。 “你师傅没告诉你吗?” “我师父说我是在路边捡的,剩下的什么都不说了。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师父?” “唉,他是你爹,恭喜你,你多了一个爹,顺便多了我这么个哥哥。”段誉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这么两句话,段正淳吞吞吐吐了半天都不说。 “你是我爹?!”木婉清睁大了双眼,一脸的不相信。 “嗯,他也是我爹,也是你爹,有一就有二,应该还有几个人也叫他爹。”段誉很无良…… “誉儿,不得胡言!”段正淳怒,回手一掌把身后离他五尺之远的蜡烛打灭。 “五罗轻烟掌!”木婉清一口喊出掌法的名字。 “红棉……你师傅经常练吗?”段正淳急忙问道。 “我师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经常练这套掌法,她说她不会把这套掌法传给我,说要带进棺材里。” “唉。”段正淳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真是我爹?” “嗯。” “那我师父……” “是你娘。”段誉接口道。 房间里一时沉默。 “婉清,我们走,不要在这个负心汉家中。”突然,房上传来一声娇喝,段正淳急忙出屋,却见一个带斗笠的女子出现在房上,正是秦红棉。 “红棉,你,还好吗?”段正淳情圣模式启动。 “你,段郎,你当了几十年的王爷,也当够了,我们一起去隐居好不好?”秦红棉见段正淳,一口怒气怎么也发不出来,柔声道。 “我还不能走。”段正淳低头。 “哼,婉清,我们走。”秦红棉一声呼喝,木婉清飞身上房,二人消失。 “走鸟,走鸟,都走鸟~”段誉很幸灾乐祸的道,找女人不是问题,关键是你得能融洽的处理她们的关系,段誉就很纳闷,那些一大群女人的主角是怎么处理的? 是夜,段誉回房睡觉,突然外面一声大响,自己房中突然闯进两个人,把段誉从床上架起就走,段誉大急,无意中运起北冥神功,左右二人浑身一阵颤抖,不多时,二人互相对望一眼,狠狠挣脱了段誉的北冥神功,点了段誉的穴道,架起就走了出去。 等到了光亮的地方,段誉一看,不是外人,左边是岳老三,右边一个美妇人,应该就是甘宝宝了。 到了院中,却见段正淳正在和一手使柳叶双刀的黑衣妇人单挑,段正淳只是招架,并不还手,应该是秦红棉了。 “爹,救命啊!”段誉无奈,只好喊一声提醒段正淳,你儿子如今正在人家手上,你还在这磨磨唧唧啊。 “啊!”段正淳一见段誉被劫持,立刻急了,手上一阳指连点,正中秦红棉和甘宝宝,点岳老三,却被岳老三闪了过去,架起段誉就跑,房上的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踹到一边,逃之夭夭。 “岳老三,你这么对待你师傅?!”段誉一边运内功冲穴,一边大喊。 “哪个是你徒弟,谁是师傅,我岳老三不知道,不知道!”岳老三夹着段誉飞驰,不多时便来到一所庄园,把段誉扔在地上转身就走,段誉怎么喊也不回头。 “你在喊什么?!”正在段誉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身着青袍,双手驾拐的中年人出现在段誉面前,甭问,这就是段延庆了。 “你抓我作甚?” “等等你就知道了。”段延庆把段誉扔进一个石屋里,从窗户顺手解了段誉的穴道,便坐在石屋门口,不言不语。 “该死,真是无妄之灾,可恨我居然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出。”段誉看看身边的石壁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暗自恼怒。 “段誉?”木婉清的声音突然从墙角发出,段誉回头去看,却发现木婉清正蹲坐在墙角看着自己。 “哦,原来是婉清啊,哎呀,我们真是有缘,刚分开就又见面了。”段誉随口瞎掰,顺便找个地方坐下。 “你也被他们抓来了?” “多新鲜,我不是被抓来的还能是梦游过来的?”段誉没好气道,“倒是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和我师……我娘出了段府就来到万仇谷找甘宝宝,不想正好被这几个人看到,趁我娘和甘宝宝出去,就把我关在这里了。”木婉清道。 “真是自投罗网。” “你,真的是我哥哥?!” “睡觉……”段誉对这种毫无智商可言的问题拒绝回答。 木婉清见段誉也找了个墙角歪头睡觉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刚刚合眼,随即啊的一声大叫,把段誉吓了一跳,段延庆还没下药呢,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第八章 练习吐纳 “怎么了?”段誉歪头问道。 “我的面纱不见了!”木婉清一抹脸,道。 “哦。”段誉继续睡觉…… “我娘说过,谁第一眼看到我的脸,要么我就杀了他,要么我就嫁给他。”木婉清道。 “恭喜你,是我娘第一个看到你的,准确的说是你摘了面纱就冲出去给我娘看。”段誉没反应。 “还有别人呢!” “还有我爹和我,你还打算嫁给你爹怎地?我是你哥哥,你打算灭了我?”段誉无奈道。 “呜……”木婉清见段誉说的头头是道,竟然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唉。”段誉无法,只得跑到木婉清身边,轻声道:“婉清,你听我说,你娘当年是生气了,所以才立下这个规矩,如今她见了我爹,自然冰心化水,这规矩也就不复存在了,懂?” “我不管,我娘当年让我发下誓言的,我不管,我嫁给你!”木婉清很固执。 “嫁给我?!开玩笑呢吧。”段誉大惊,要说木婉清长的也不难看,而且还颇具姿色,但是段誉对他真的木有什么感觉的,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我是你哥哥哎。” “我不管,我不管。”木婉清撒泼。 “你不管,我也不管。”段誉回到自己墙角,也睡不着了,盘坐在地上,运行北冥神功将吸岳老三和甘宝宝的内力运行一个周天便收进气海之内,自觉内力又充沛了许多,但是想想原著上的段誉,自己还是差了一点。 睁开眼,却发现天色已经大亮,木婉清还是蹲坐在那里,目色无光,段誉叹口气道:“还想不明白?” 木婉清看看段誉,摇摇头,不说话。 段誉也没办法,这事儿只能等秦红棉跟她说,让她自己想通了,才能过去,要不然永远也就这样。 这时,透过窗口,段延庆突然端进来几个馒头和一盘红烧肉,道:“吃吧。” 段誉坐在原地不动,木婉清木然,段延庆道:“我要是想杀你们,也用不着下毒。”说完就回到原地坐着不动。 “你……呵呵,是啊。”段誉本想拆穿段延庆的把戏,突然心思一活络,转了口风。 “婉清,想出去吗?”段誉看了看木婉清笑道。 “嗯?”木婉清没反应过来。 “想不想出去啊。”段誉无奈。 “想啊,要出去得先吃饱是吗?我吃。”木婉清走向那盘红烧肉。 “你给我回来,谁让你去吃了,那东西不能吃。”段誉一把拽回木婉清。 “你刚才不是说没毒吗?” “没毒是没毒,万一有春药呢?” “什么?!”木婉清大惊。 “小点声,这样,等一下你配合我一下,你……这样……然后这样……” “我不干!”木婉清断然拒绝。 “你得配合我!” “不!” “我是你哥哥!” “你……”木婉清眼眶里转眼泪…… “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嘛。” “嗯。”木婉清犹豫了很久,点点头。 不多时,段正明出现,和段延庆走了两招,退走。 下午,拈花寺黄眉大师来了,和段延庆下棋,二人讨论谁先走谁后走,黄眉耍赖,剁脚趾先走,二人一边下棋一边拼内力。 各自四十手之后,黄眉不敌,段誉可不继承以前的记忆,象棋还成,这围棋可就不懂了,也就不乱支招了,黄眉犹豫不决。 段延庆催促,黄眉拖时间,段延庆再催,黄眉再拖时间…… 这时,突然段正明等人突然闯进来,钟万仇等一干武林人士也来了,段誉知道时机成熟,石屋内便响起木婉清的声音:“啊(高亢),哦(送气),嗷(由高到低),啊(夹杂喘息),呃(连续)……” “哈哈哈,段家人伦败坏,儿子和女儿勾搭成奸,大家都看看,都看看,还自号什么大理皇族啊,都看看啊。”钟万仇一听这声音,立即上窜下跳,高兴的跟中奖了似的。 “誉儿,誉儿,婉清!”段正淳在外面叫喊,木婉清和段誉只是不理,该干啥还干啥。 “闯了!”段正明等人实在是听不下去,也不管段延庆等人直奔石屋。 “哎?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是等两人完事你们再进去不是更好?”钟万仇挡在门前。 “滚开!”秦红棉越众而出一刀就劈了过去,与钟万仇斗在一处,段延庆也不和黄眉僧下棋了,和其他三恶人站在一起等侯开门景象。 “婉清,誉儿,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段正淳打开石门一看,却见段誉和木婉清蹲在地上,旁边还蹲着一个女孩,段誉拿着个树枝指着地上的字,段誉指哪个,木婉清就喊哪个,地上全是嗯嗯啊啊的单个蹦的字,看的段正淳很糊涂。 群雄涌进石屋里,也看的很纳闷,这是干什么?不是说二人勾搭成奸,败坏人伦吗?这是怎么回事? “爹,你来了?昨晚我刚到,却见婉清脸色不对,练功出了叉子,就帮她导气,哦,你们看这个呢?嗨,这是我从那篇残卷上看到的一些吐纳之法,对导气有好处,婉清又要学,我就写下在教给她了,怎么了?”段誉把早就想好的扯淡词说出来,尤其是最后那句怎么了,问的那个天真啊,问的众人是各个脸红脖子粗,感情是自己想歪了。 “哼。”段延庆透过窗户看着屋内景象,知道自己今天白做苦工了,转身和其余三人走了。 “灵儿,你怎么在这?!”甘宝宝这时冲进屋内,却发现钟灵居然也在屋里,顿时吓得寒毛竖立。 “不知道,我在房中睡觉,等醒过来,就发现在这了。”钟灵是巴天石挖地道偷运过来的,本来想拽走木婉清,结果段誉觉得还是热闹一点比较好,也就没把木婉清放走,让钟灵当观众,让木婉清来念。 “这……”钟万仇一听钟灵在里面,也不和秦红棉纠缠,疾奔屋内,登时不知所措。 “爹,我们如今可是在万仇谷?”段誉站起身来问道。 “不错。” “好你个钟万仇,我乃大理皇族世子,你夤夜将我擒入你这万仇谷,关入石屋,居心何在?!我且问你,你将我大理皇族置于何地?!看来你是窥觑我大理皇族久矣,来人啊,将这意欲谋逆的反贼与我拿下!”段誉张口就喝,旁边的渔樵耕读四人也给面子,抄家伙就打算上。 一边看热闹的武林人士一看,好嘛,这两句话的功夫自己就快成了反贼的帮凶了,再站下去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呢,都纷纷告辞而去。 “哼,你们段家不是一指都以武林同道的身份来对待武林人士吗?怎么如今却拿出皇族架势来了?”钟万仇一看自己孤家寡人,连声喝道。 “我呸,武林同道?若是武林同道前来寻我段家,我段家自然以武林同道之礼待之,但你如今所做却与强盗反贼无异!私押世子,污蔑皇族,不管是哪一条,不管是放在大宋还是放在西夏,你都是罪无可赦!站着干什么,拿下!” “等等,段誉哥哥,他是我爹,你不能抓他!”钟灵突然站起来挡在钟万仇身前。 “什么爹不爹的,拿下!”段誉很固执。 甘宝宝一看钟万仇就要不保,急忙耳语了段正淳一句话,这句话正是钟灵的生辰,段正淳一听,再细细一算,登时愣住,瞄了一眼钟灵,再看看甘宝宝,暗叹一口气,还真被段誉说中了,这才过了不到一天,果然如此。 “段誉,算了吧,左右我们没有损失,这……就这样吧。”段正淳道。 段誉早就看到甘宝宝和段正淳说话了,知道这事儿也就这么着了,拂袖道:“若是再让我抓到你什么把柄,我定要踏平你这万仇谷!”言罢转身朝段正明道,“陛下,我……” “誉儿,什么都别说了,你受委屈了,回去吧。”段正明知道段誉要说什么,挥手打断。 “谢过陛下。”段誉拱手出了石屋,众人也陆陆续续出来,秦红棉拉着木婉清和段正淳说了点什么,反正两句话不对付,抓着木婉清走人,木婉清临走了还回头看看段誉。 “誉儿,走吧。”刀白凤走到段誉身边道。 “嗯,娘,走。”一行十几人在万仇谷外骑马回程。 PS:狐狸不求票,不求收藏,只求书评,狐狸第一本书,权当做练手了,大家可尽情评论,当然,骂人的就算鸟~ 第九章 夜杀钟万仇 众人刚刚进段府坐下,忽听门卫来报,说是有人递上名帖,段正明接过来一看,说是虎牢关过彦之来了,请其进府,随后又来了慧真慧观俩和尚,报来柯百岁和玄悲之死,顺便把帐房霍先生请出来,验明正身,乃是柯百岁师弟,金算盘崔百泉,随后黄眉和崔百泉各自扬了一下慕容博的威名,过彦之与崔百泉走人去苏州燕子坞作死,俩和尚走人,众人定计明日让段正淳去身戒寺查察不提。 是夜,段誉在房中调息内力,经过打磨,段誉将一阳指生生的推上第四品,也算是够着了习练六脉神剑的基础了。 忽听屋外有响动,段誉一笑,看来是段正淳出去找地道去了,段誉本不欲理会,突然心思一动,再稍一盘算,出门尾随而去。 果然,段正淳来到巴天石留下的地道口,左右看看,一脸的做贼心虚,段誉暗中观察,只觉好笑。 段正淳见左右无人,便钻进地道,不过一刻钟,段正淳满脸惊慌跑出地道,驾起轻功跑路,段誉见段正淳走远,便钻入地道中。 “宝宝啊,是我冤枉你了,是我不对,是……”段誉刚刚到地道一端,就听上面钟万仇在给甘宝宝道歉赔罪,段誉冷笑一声,故意将地道上面的地面砖挪开一点,露出一道口子,又狠狠的踹了地道墙壁一脚。 这一声响正好让钟万仇听到,甭说钟万仇,就连甘宝宝也听到地道里有动静。 “好啊,这里居然有地道!段正淳,老子跟你拼了!”钟万仇二话不说,立刻掀开地道上的地面砖,抡了阔背大刀就跳进地道。 段誉早在地道里等候,见钟万仇跳下地道,手上一阳指迅速点出,如今段誉的一阳指比段正淳还高一品,自然不是钟万仇能抵挡的,他也没反应过来,就被点了穴道。 段誉冲上来一捂钟万仇的嘴,直接把钟万仇往地道外面拖,要知道,这万仇谷里可还有一个黄眉僧呢。 “段誉!居然是你!你们父子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出了地道,映着月光,钟万仇看清楚了段誉的脸,登时大骂。 “哼哼,骂吧骂吧,等等你就没机会骂了。”段誉冷笑一声,看月过中天,需早回段府,也不废话,一手按住钟万仇胸膛,一手抵住其丹田气海,北冥神功猛的催动起来,钟万仇的内力如黄河决口一般涌进段誉体内。 “化功!?”钟万仇惊骇欲绝,“你们大理段家竟然结交星宿老怪,果然是蛇鼠一窝!” 段誉也不答话,只是使劲鼓动北冥神功,狠吸钟万仇内力。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钟万仇早就气息奄奄,两眼翻白,段誉感觉钟万仇身上也没什么内力了,便放开手反而抓起掉落在地上的大刀,在钟万仇脖子上一抹,钟万仇立刻魂飞极乐。 段誉看了看四周,抓起大刀,扛着钟万仇来到地道,将钟万仇放到地道一侧,靠着墙站住,左手持刀,刀尖顶在自己的胸膛上,只要不仔细看,还真像是自裁。段誉只觉的时候不早,便立刻挂起凌波微步回了段府。 段誉轻功了得,回府没惊动任何人,自己一头扎进房间里,运炼北冥神功归纳新得的内力。 从半夜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巳牌时分,段誉将钟万仇的内力归纳好,又将自身的内力再次调息运行全身,感觉自身内力充沛无涩,这才停下。 走出房门,正好看到刀白凤,刀白凤笑道:“才起床吗?你爹已经去身戒寺了。” “哦,对了,娘,我昨晚做梦偶有所感,今天想去天龙寺上香。”段誉心口胡诌。 “去天龙寺上香,好,吃过饭再去吧。”刀白凤倒是无所谓,段誉又不是第一次去天龙寺,而且天龙寺离城不远。 饭罢,段誉跨马去天龙寺,出城往南,不走多时,便来到天龙寺寺庙门口,下马知会迎客僧:“大理段誉,前来天龙寺进香。” “哦,原来是段世子,请。”迎客僧将段誉请进天龙寺大雄宝殿便出了大殿。 “看来时间还没到,还得在此地等等。”段誉一边想着一边给佛前上了三炷香,对左右小僧道:“我打算在此地住上一段时间,可有闲房?” 天龙寺乃是大理皇家寺庙,段誉为世子,自然可以在此居住,这也是段家历来提倡的。 “自然有,世子请。”一小僧将段誉带到一僧房中,段誉道:“这两日皇上也会来,若是皇上来了,你可来告诉我一声,我也好相迎。” “是。”小僧答了一声便关门退出房中。 “等着吧。”段誉见房中虽然说不上简陋,但是却也陈设单调,也没什么心情喝茶,只得盘腿坐在榻上运炼北冥神功。 次日中午,小僧来报:“皇上来了,现正在牟尼堂内。” “恩,带我前去。” “这……” “怎么了?” “牟尼堂乃是重地,世子前去,恐怕……” “不碍事,你只管带我前去,到时候我自己进去就是。” “是。”小僧这才答应,带着段誉七拐八拐到了牟尼堂。 “段世子求见。”一守门僧见段誉来了,直接进去报告主持本因。 “段誉?”本因道。 “誉儿,他来做什么?”段正明很纳闷。 “让他进来。”本因看了看面壁而坐的枯荣,见枯荣没有说话,便道。 “段誉见过皇上,本因主持,诸位大师。”段誉进门长揖到地,礼数做到了家。 “嗯,段誉,你来此作甚?”段正明很满意段誉的态度。 “昨日段誉前来上香,今日闻听皇上来了,觉得避而不见不为臣子之道,便来看看。”段誉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嗯,段誉,你的一阳指修炼到第几品了?”本因突然问道。 “第五品。”开玩笑,小爷没心情做和尚…… “可惜。”本因叹了口气,“正明,看来还得你来啊。” “正明义不容辞。”段正明点头道。 “皇上,这是……”段誉假装糊涂。 “过几日吐蕃国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要来天龙寺夺取六脉神剑经,此经乃是我天龙寺镇寺之宝,亦是我段家武学之精髓,不可给予,但那鸠摩智必然强抢,朕与五位大师同修六脉神剑,护法卫经。”段正明道。 “唉,可惜段誉无能,不能修持六脉神剑。”段誉一脸惭愧。 “无妨,你先回去吧。”段正明摆手道。 “是。”段誉说话就要往后退,一直坐着不动的枯荣突然开口:“段誉留下吧。” “这……枯荣师叔,六脉神剑非本寺弟子不可习练,少时我等习练六脉神剑,若是段誉留下,恐怕……”本参合十道。 “段誉一阳指不过五品,不够习练资格,无妨其调,再说大轮明王法驾至此,到时必然一场争斗,让段誉好生看看,也可获些裨益。”枯荣道。 “是。”本参不再多言。 段誉本来还打算自乱内力,因病滞留牟尼堂,但却不防枯荣给自己开脱了,心下暗喜,寻了一个墙角坐下。 第十章 偷习剑谱,鸠摩智到 “按照我大理段氏祖训,六脉神剑非天龙寺僧人不可习之,正明,如今你未到禅位之期,先行梯度,将此难关渡过,其余的,日后再议。”本因说着看向枯荣,枯荣点点头,左手大拇指朝身后连点,少商剑气横箫竖劈,顷刻间便把段正明头发削落,丝毫不伤段正明,段誉在旁边一看心中大骂,好家伙,前世总听人说这枯荣没事儿装大爷,装深沉,功力一般,就会一路少商剑,还装大头蒜,这是谁说的!?出来单挑!就枯荣这手凭这个本事,这不是装大爷,这是真大爷!反正段誉自问是做不到如此恰到好处,爆头倒是很有可能…… “本因,将六脉神剑中的手少阳三焦经关冲剑图鉴给正名看看。”枯荣道。 本因取过图鉴,段正明一看便知分晓,他是一阳指的大行家,这六脉神剑乃是以一阳指为根基,自然是难不住段正明。 “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所谓六脉,即手之六脉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太阳小肠经、阳明胃经、少阳三焦经。”枯荣解释道,“大轮明王转眼便到,你我开始练剑。” 话罢,本意将六副图鉴分别悬挂四壁,每人对一副剑谱开始运炼六脉神剑。 段誉苦苦算计,等的不就是今日?看剑谱已经悬挂起来,离自己最近的就是段正明,屁股挪一挪,再挪一挪,继续挪一挪,看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总算是挪到了段正明身侧,当然,段誉也不敢太近,否则被发现了就坏了,不过幸好段誉眼神儿还可以,看得清楚图鉴上的标注,自己也跟着运炼内力。 “自关冲至液门再到中渚,阳池,外关……”段誉一路一路引着自己的内力慢慢运行,他之前就有一阳指的底子,而且昨夜刚吸收了钟万仇的一身内功,内力充沛异常,虽然不到前世段誉内力那么深厚,但是却也不能小视,可以预想,如果段誉静心细练一阳指,很难说会不会冲到第三品上。 不多时,段誉一圈内力运下来,就感觉自己右手无名指尖有一股气劲欲飞驰而出,不吐不快,段誉大喜,这是成功了的征兆,当然,低调,低调很重要,这一剑要是出去了,自己也就被逐出牟尼堂的…… 再运行两圈,感觉熟悉了之后便观看段正明身边本参的剑谱。 段誉一开始还是很警觉,到了后来,发现六个人没有一个多看他一眼的,便大起胆子,就连枯荣的少商剑谱都敢看仔细了再走。 转了一圈,六脉神剑学了个全乎,段誉自己也累的不轻,好家伙,到底不是前世段誉,自己内力虽然不错,但是还是不够六脉神剑的标准,自己如今勉强记得运行法门,如真是拼斗起来,自己恐怕也只能运用其中三剑,其余三剑吐了血恐怕也够呛。 先趁着现在多多熟练六脉神剑,别弄的真跟段誉似的,关键时候掉链子,自己反受奇耻大辱。 段誉盘坐在地,运炼北冥神功,一边搬运内力,调动内息,一边养精蓄锐,还别说,段誉虽然知道这两天鸠摩智要来,但是却也不见得是上午还是下午,明天还是后天,当然如果鸠摩智愿意越墙而入的话,今儿晚上也成…… 转眼间,三天已过,段誉和六个和尚足不出户,吃饭喝水都是送进来的,当然上厕所还是得出门…… “来了。”枯荣突然一声喝,众人收功,“六脉神剑,你我各炼一脉,你们怎么样?” “虽不纯熟,但对敌可也。”本相合十道。 “大雪山大轮寺大轮明王鸠摩智求见。”牟尼堂外走进去迎接鸠摩智的本因方丈。 “请。”枯荣道。 “是,有请明王。”本因提声道。 “小僧鸠摩智,拜见诸位高僧。”本因话音刚落,就见一年轻僧人,面带微笑,礼数恭敬,甚是谦和有礼,怎么也想不到是个强凶霸道之人。 后面就是一连串的对话,鸠摩智道破枯荣禅功玄机,又以少林七十二绝技换取六脉神剑,枯荣不允,两边开打。 鸠摩智取香,燃香之后以内力催动烟岚扑向六人,在鸠摩智来之前,段誉就被枯荣叫到身边了。 六人顶住烟岚,除了枯荣之外,其余五人各自起身甩开剑法,段誉心下大喜,光看图鉴,他的收获就是习练了六脉神剑的运行法门,但是到底怎么用才能成路数却是不知道,这五人一起使剑,倒是让段誉趁热打铁了。 “只学一图,学完再换。”枯荣突然在地上写下八个字,段誉心下大笑,果然如此,便明目张胆的对照这图鉴看人使剑,再与自己心下印证,顿时获益良多。 心中大畅之时,随便瞟了枯荣一眼,登时吓了一跳,纵然段誉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及亲眼所见,枯荣一半脸枯骨嶙峋,一半脸粉嫩如婴,端是恐怖。 “良机莫失,凝神观剑。自观自学,不违祖训。”果然,枯荣发现段誉不专心听讲,立即批评…… 不过多时,五人剑法使完,枯荣出手,图鉴也换成了少商剑。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枯荣到底可称大师,双手大拇指连横合纵,生生把脑后烟岚逼退,而后将六支藏香削断。 鸠摩智不服,再次打算进攻,枯荣出手,二人单挑,枯荣使诈,烧了剑谱,鸠摩智恼羞成怒,假意要走,忽然突袭段正明,段誉在一边早就准备了,见鸠摩智假意要走便站起身来,鸠摩智突袭段正明便挂起凌波微步跑到段正明身前,鸠摩智一抓,正好抓着段誉的手,把段誉抓到身前。 “你抓我干什么?!”段誉笑道。 “你……”鸠摩智大惊,竟然自己不知道段誉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呵呵。”段誉一笑,立刻运起北冥神功,登时鸠摩智的内力源源不断的通过手上传递过来。 不过鸠摩智到底是当世高手,感觉不对,立刻鼓荡内力挣脱了段誉的束缚,退后五步,心中惊骇,嘴中却不闲着:“大理段家竟然结交星宿老人?!” “这……”段誉这一手却是弄的本因几人不知所措。 “呵呵,我段家怎么结交星宿老怪了?”段誉倒是无所谓。 “你刚才用的是化功大*法!”鸠摩智怒道。 “没有,我用的不是化功大*法,而是我段家的一阳指!”段誉睁着眼说瞎话。 “不是化功大*法,我的内力怎么会源源而出!” “我怎么知道?!”段誉无赖。 “你……哈!”鸠摩智怒极,手上对着段誉横劈竖削,三道火焰刀气齐齐看向段誉。 “誉儿!”段正明吓了一跳,刚要出手,却见段誉竖起食指,在空中指指点点,正是三招商阳剑,将火焰刀气破了个干净。 众人大惊,段誉是怎么习得六脉神剑的?惊疑间,段誉得理不饶人,手上六脉神剑连续不断,不过内力所限,段誉也只能用商阳剑、中冲剑和关冲剑三剑剑气,不过就这样,也逼得鸠摩智连连招架。 段誉很郁闷,三剑剑气不爽啊,而且也不好看,弄得跟弹琵琶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手指头抽筋呢…… “哈!”鸠摩智也郁闷,一开始不起眼的小伙子,怎么突然就变身高手了?六脉神剑一下子就出三剑,这……不好!若是那枯荣和那五个老和尚一起出手,配合这个年轻高手,我岂不是性命不保?! 想到此处,鸠摩智登时冷汗涔涔,连忙猛劈三刀转身就跑,段誉大喜,不怕你跑,就怕你不跑,大喝一声:“鸠摩智,我大理天龙寺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哪里跑?!”喊完才追出去,出了天龙寺,鸠摩智往东北跑,段誉直着就往北去了,鸠摩智跑了……跟我有一毛钱关系没? 第十一章 阿朱阿碧 非止一日,段誉走走停停,雪白洒金水合服迎风而飘,手上折扇不在,但右手的大拇指上却有一墨玉扳指,此扳指比一般的扳指要长一些,其上浮雕云龙,云龙随扳指盘旋而上,四爪张弛,下腾云霞,是为云霞升龙扳指。 这云霞升龙扳指可是颇有来历,这种雕琢技艺极为高端,是段誉花费了不少的珠玉才请一位大理当地的玉器大师制作出来,而且在制作中还作废了不计其数的扳指,才最终成功了这一个,而且那位玉器大师还坦言,自己以后也够呛能做出这种扳指,所以段誉还是相当的珍惜。 边走边看,两旁街道街铺开张,人群不断涌动,当真是幌子好比龙戏水,栏柜恰似紫金台。 “看来是到了。”段誉徐徐走动,来到太湖边上的码头,左右看看,正好看到一身着碧绿衣衫,年方二十上下的姑娘在此,心中暗思,看来,这位就是阿碧了,果然是江南水乡,看这阿碧一身灵气,恐怕塞北之地是没有的。 “咦?这不是段世子吗?”段誉刚要上去搭话,却忽听背后有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却见过彦之和崔百泉向自己走来。 “哦,原来是霍先生和过老师。”段誉特意叫崔百泉为霍先生其中不无讽刺之意。 “咳咳,段世子所为何来啊?”崔百泉一时无言,只能用咳嗽来掩饰尴尬,转移话题。 “哦,家中有事出来走走,到了苏州才听到有人时常提起苏州燕子坞慕容复之风采,过来看看罢了。”段誉随口道。 “哦,段公子也要上燕子坞?”过彦之道。 “当然。”段誉笑道。 “几位可是要去燕子坞吗?”段誉话音落下,旁边的阿碧早已经听到三人谈话,便搭话道。 “不错,姑娘可知燕子坞怎么走吗?”过彦之问道。 “三位到燕子坞找谁?”阿碧笑道。 “自然是慕容复。”崔百泉道。 “那请上船吧。”阿碧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人上船。 船行半路,过彦之突然问道:“姑娘怎么知道燕子坞的路途,想必是经常去燕子坞吧。” “我就是慕容公子的婢子,阿碧。”阿碧回头笑道。 “什么?!”过彦之和崔百泉一惊非小,一个掏算盘一个扯鞭子,却被一旁的段誉拦住:“二位老师何必惊慌,想必这位阿碧姑娘也并非歹人,上了燕子坞再说吧。” “这……”过彦之还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崔百泉拦住,遂不语。 阿碧一开始并未注意段誉,此时段誉说话,却打量了段誉一下,见段誉头上扎红玉银丝束发带,身披水合服,右手时不时的转动一下大拇指上的扳指,坐姿虽然散漫,但是却不失礼数,看这气度,不像是一般人,便暗暗入心。 不多时,船在湖心一座小筑靠岸,四人进了小屋,过彦之道:“这便是燕子坞?” “不是,这是慕容公子给阿碧的居住之所,名唤琴韵小筑,我这琴韵小筑平时也不甚来人,今日有幸得诸位光降,自然先让诸位来我这小筑少坐片刻才是。”阿碧笑语盈盈。 “你带我们来你的住所干什么?!还是赶紧去燕子坞,我们找慕容复有事。”崔百泉到底是老江湖,也不动怒,如今是在人家地盘上,还是客气点好。 “诸位有所不知,我家公子爷不在燕子坞,他出去了。”阿碧道。 “出去了?不在燕子坞,那刚才在我们上船之前为什么不说?!”过彦之有点恼火。 “我这琴韵小筑人气稀少,诸位远来,自然得来坐坐了。” “哼!”过彦之心中气愤难平,感觉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婢女耍了,登时挥出腰间鞭子就抽向一旁的檀木椅子。 “过老师何必动怒呢?”段誉眼疾手快,一阳指迸发,恰好点在过彦之的鞭梢上,将鞭子点到一旁。 “你!”过彦之大怒。 “过老师,既然慕容公子不在此处,你何不打听一下慕容公子的所在,再去找他呢?”段誉笑道。 “说,慕容复在哪?!”过彦之转头问阿碧。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家黄伯可能知道,要不要我请他来?”阿碧笑道。 “嗯,你去请来。”崔百泉道。 “诸位先用茶点。”阿碧拍手,五位侍女打扮的小女孩送上了四色江南点心和一壶茶,段誉倒是不客气,端起茶碗就喝,点头笑道:“上好的碧螺春。”随后又和阿碧讨论了四色茶点,其中各有门道,这时,阿朱扮演的黄伯到了。 黄伯先是指桑骂槐骂了过彦之和崔百泉以及段誉一通,随后又扮作管家孙三,最后又扮作慕容老太太。 一开始看还是个热闹,但是看的久了段誉也觉得不是味了,便笑道:“慕容老太太,今年高寿了?” “老身今年八十有三了。”阿朱压低嗓音道。 “哦,那我怎么看您手臂上的皮肤有二十岁左右呢?”段誉笑道。 “嗯?”阿朱偏头看段誉,实则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发现化妆并没有差池,便道:“年轻人嘴真甜。” “呵呵,那是当然。”段誉见阿朱还不承认,便闲散两步走到阿朱身边,猛地右臂拂袖而起,直接将阿朱头上的假发抚开,落下一头乌黑的青丝。 “啊,你是假的?!”过彦之和崔百泉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是假扮的?”阿朱抹了脸上的装束,露出二十岁姑娘的面容,看着段誉笑道。 “八十三岁的老太太身上,会有玫瑰花香吗?”段誉坐在桌前喝茶。 “你知道慕容复在哪吗?”过彦之很急躁。 “慕容公子啊~”阿朱眼珠一转,笑道,“好像在洛阳。” “师叔,要不要我……”过彦之看看阿碧阿朱做了个下劈的手势,崔百泉刚要点头,就听段誉道:“此二人乃是慕容复婢子,过老师与崔先生乃是武林当代豪杰,无缘无故为难两个服侍他人的婢子,恐怕别人听见就会说,二位先生找不到正主儿便拿其人婢子泄愤,实在是折损二位先生的威名啊。” “段世子言之有理,我们走!”二人对望一眼,转头就奔门口而去。 “哎,二位大爷,刚来就走啊。”阿碧急忙道,二人只是不理,出门上船就走了。 “不要管他们,随他们去吧,反正也找不到慕容公子。”段誉看着阿朱笑道。 “慕容公子在洛阳,他们去一定找的到。”阿朱强辩。 “我看天下之大,慕容公子哪地方都可能去,就是不会在洛阳。”段誉一笑,不在这个话题上搅和,“这琴韵小筑真是别具一格,想必除了燕子坞就是这所住所能配上的二位了吧。” “哪里啊,这是阿碧的住所,阿朱姐的住所名叫听香水榭,那里更漂亮呢。”阿碧将茶点撤下去,又换了花样,笑道。 “哦?那有机会我可得去见识一番。”段誉笑。 “嗯,不如这样,明天我就带你去我的住所看看,你说好不好?”阿朱见段誉对听香水榭颇为向往,也有些得意。 “那感情好,江南水乡果然人杰地灵,要不然也出不了二位这出水的芙蓉了。”段誉大笑,二女对段誉的好感度上升…… 第二天,三人同去听香水榭,一进这听香水榭,原本在琴韵小筑所看到的一派清秀便换成了红纱帐幔,亭台规整,赫然便是一富家大小姐住所了。 “好地方,虽然是姐妹相异,但各有千秋,颇值得回味啊。”段誉随口夸赞,自己都觉的毫无新意了…… 等阿朱和阿碧引领段誉走遍听香水榭,段誉便道:“叨扰两日,段誉心中不安,这就告辞了。” “怎么,段公子这就要走?再多玩耍两日吧。”阿朱出言。 “不必了,在下实在不便久留,这便告辞,还烦恼二位姑娘将我送出太湖。”段誉抱拳道。 “那……好吧,段公子日后无事,可常来做客。”阿碧见留不住段誉,便点头道。 “一定。”段誉笑道。 三人上船,段誉盘坐船头,闭目不语,阿朱阿碧两姐妹坐在船尾,叽叽喳喳的说着一些闲话,突然,阿碧声音放轻:“阿朱姐,我,我想解个手。” “那就解呗。”阿碧笑道。 “可,可是段公子就在前面,我解不出。”阿碧脸色通红一片。 “不会的,段公子自上船就没有回头,不会看到的。” “不行啊。” “二位姑娘,在下突然有些内急,不知道哪里可以方便一下呢?”段誉耳目何等灵敏,自然听到了阿碧的一番话,立刻出言。 二人惊喜的对望一眼,本来还不好开口,这下好了,阿碧抢先道:“此处不远便是曼陀山庄,我们可以到那里去,不过就得绕一点路了。” “那无所谓,有劳。”段誉一直没有回头。 “嗯,好。”阿朱阿碧也不闲谈了,直到把船划到曼陀山庄,二人道:“我们二人进去,你千万不要到处乱跑。” “二位请便。”段誉微微抱拳。 二人对望了一眼便携手上岛,而段誉见二人走后便也尾随而去。 (其中阿朱不断易容的情节大体和鸠摩智那时候差不多,在这就不做详述了。) 第十二章 曼陀山庄 前面阿朱阿碧疾行快走,段誉在后面倒是悠哉悠哉,看看身边的茶花,段誉虽然不太懂,但是在大理居住十年,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这茶花虽然漫山遍野,但是其中的珍品实在是一株也木有,而且就现在的这些,也是半死不活,看着实在是惨淡。 “你去厕所,我在这等你。”阿朱看左右无人,对阿碧道,阿碧点点头,钻进一个茅屋里。 段誉左右看看,突然发现一个老太婆手持拐杖正在领着一个女子急急行走,段誉一看,左右无事,有人送上内功来给自己吸,那哪有不接的道理? 隐身茶花丛里,老太婆刚从身边而过,段誉突然跳起身,连续两指一阳指,一指点在老太婆背部,一指点在那女子胸上,纷纷点了穴道。 “你是……”老太婆刚要说话,却被段誉左手掌贴住背部,右手抓贴在那女的肩上,北冥神功运起,内力纷纷而来,但是吸收过钟万仇的段誉也不惊奇,跟钟万仇比起来,这点内力实在是稀薄了点。 盏茶功夫,二人倒地,段誉抽出那女子腰间佩剑,在二女脖子上各抹了一剑,将二女拖进山茶丛中,自己盘膝调理内功。 “唉,还是只有三脉齐出的水平,任重道远啊。”段誉身在福中不知福…… “嗯?”正暗自感叹,段誉却听阿碧和阿朱的说话声,知道阿碧从厕所出来了,段誉一路跟过去,阿碧阿朱七拐八拐到了一座亭台,一个白衣女子背对二人,这就是王语嫣了。 段誉离得挺远,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什么表哥,打狗棒法什么的,等王语嫣一掉头,段誉也颇定睛了一时间,不是说王语嫣有多漂亮,关键是那一身飘渺的气质,好似仙子凌尘一般,放佛随时会飘然之上天阙一般。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段誉也实在是站够了,便跳出身来:“二位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走?” “啊?你怎么过来了。”阿朱猛回头,却见段誉站在那里,惊道。 “我在船上左等右等二位姐姐还不回来,唯恐有事,所以过来看看。”段誉早就编好了瞎话。 “我不见外人,就这样吧。”王语嫣看着段誉一眼,转身就走。 阿朱阿碧对望一眼,也转身朝段誉走来:“段公子,我们走吧。” “好。”段誉也实在是不愿意和王夫人照面,这个王夫人实在是有些变态来着…… 三人还没船上,却见一条船从远处而来,船头上站着一个锦衣提剑的妇人,身后站着两派持剑女子,正好看到三人,老远就听那夫人厉喝:“又是你们两个小蹄子,来人,跟我拿下!” 这时船已靠岸,一众女子持剑围了三人,段誉拱手道:“这位夫人,我等路径此地,何以对我等持剑而间?” “哼,你们擅自上我曼陀山庄,已是死罪,我问你,你姓什么,哪里人士?”王夫人剑指段誉。 “大理段誉。”段誉放佛没看到阿朱阿碧连连挥手,朗声就说。 “大理人士?!姓段!死!”王夫人一听段誉自报家门,登时怒火大盛,手上剑一挥,剩下的女人皆持剑冲上来。 “大胆,你们胆敢如此草菅人命!”段誉看过原著,知道凡是大理人士都得杀,但是身临其境还是压不住愤怒,左手少泽剑右手中冲剑连连点出,瞬间就洞穿了四个女人的喉咙,其余女子皆不敢上前。 “你!”王夫人心中大急。 “段正淳!”段誉淡淡的说出一句话,王夫人浑身大震,睁大了眼看段誉,希望段誉继续说下去,却见但愿整理一下衣衫,就是不说话。 “你说啊,段……段正淳怎么了?”王夫人见段誉不说话,登时大叫。 “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吗?”段誉斜眼看王夫人。 “请!”王夫人佩剑回鞘,伸手虚引了一下。 段誉朝阿朱阿碧笑了一下落后王夫人半个身子跟了上去,阿朱阿碧惊异的看着段誉,看众人都走,也跟了上去。 到了一座花楼,二人分宾主坐下,阿碧阿朱站在一边,王夫人见段誉慢慢品茶,知道自己耗不过段誉,首先开口道:“段誉,你说段正淳怎么样?” “很好。”段誉惜字如金。 “他很好?”王夫人一时间不知道是怒是喜。 “非常好,若我所料不错,他现在正在和我某位阿姨正在一起。”段誉很无良的继续刺激王夫人。 “他!”王夫人果然大怒,但是看看段誉又强压下怒火,“你是他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是他儿子。”段誉笑道。 “什么?!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王夫人脱口而出,但看到阿朱阿碧还是咽了下去。 “略有耳闻。”段誉很配合。 “好,好,好,那你就别走了,让你爹来领你吧。”王夫人突然冷笑。 “哦?你庄上的人恐怕留不住我。”段誉很淡定。 “哦?是吗?你在茶里就没尝出有什么东西吗?”王夫人道。 “什么?!”段誉猛然站起,演技着实一流…… “里面我放了蒙汗药!”王夫人胸有成竹。 “你!”段誉摇摇晃晃,一下子趴在桌子上。 “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我绑在后面花肥房里,先不要动他。”王夫人招呼俩人,把段誉架走,再回头看阿朱阿碧,“你们两个,现在我这吧,过两天再找你们算账,来人,把他们两个带去后面。”显然,端正出你的消息很是够王夫人消化一段时间了。 段誉被俩人架到花肥房里,还没等把段誉锁住,突然觉得自己内力如流水一般消逝,身体不住的哆嗦,不多时,便没有直觉了,段誉猛的睁开眼,两道剑气杀了这二人,顺手一指再将那个弄花肥的老太婆杀了,出了花肥房就奔关阿碧阿朱的房间而去。 “嗯?”走到半路,却见王语嫣站在一片茶花丛中,呆呆的发傻。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段誉走过去抱拳道。 “王语嫣。”王语嫣看了段誉一眼,道。 “哦,王姑娘,你娘似乎很是恨我们大理人呢。”段誉笑道。 “嗯。” “慕容复。” “嗯,嗯?你知道我表哥?!”王姑娘听到慕容复才转过头看段誉,眼中泛出光彩。 “呵呵,北乔峰,南慕容,两大俊杰威震中原,但凡武林人士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段誉转着扳指笑道。 “嗯。”王语嫣点头。 “想去见你表哥吗?”段誉看到王语嫣的样子,实在是止不住贩卖人口的冲动…… “我想去,可是我娘不让我出山庄,他说外面全是坏人。” “你看阿朱阿碧和我是坏人吗?”段誉道。 “不是。”王语嫣摇头,段誉心中泪流满面,我终于是正面教材了…… “那今晚在房中等我和阿朱阿碧。”说完段誉转身就走。 “你要干什么?”王语嫣转身看着段誉背影。 “你无需知道。”段誉实在是没法解释,我拐带你?还是我诱拐你?这个行业貌似没有先通知被害人的先例…… 见到一个吸一个,一路上问路运功,直到吸了七八个人,这才到了阿朱阿碧的房间,一记少商剑砍断门上铜锁,阿碧阿朱急忙出门,对段誉道:“段公子,我们快走吧。” “不急。”段誉摆手。 “怎么?” “刚才我见了王姑娘,王姑娘今晚和我们一起走。” “什么?!”阿朱阿碧大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嗯,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到了晚上去找王姑娘。”段誉转身就走,刚才他路过厨房来着……那鸡腿味道不错。 到了晚上,阿碧和阿朱算是轻车熟路了,一路到了王语嫣房门前,但是总是有人当道,段誉趁二人没注意又吸了三人,段誉内力深厚,边走边运功,等将这三人归纳气海,段誉惊喜的发现,按照自己的内力计算,已经可以四脉齐出了! “你们来了。”三人刚到门口,王语嫣就出来了,看样子是久等了。 “事不宜迟,咱们走吧。”段誉道。 “可是我娘……”王语嫣还是犹豫。 “慕容复。”段誉淡淡道。 “我们走吧。”王语嫣连忙道。 众人一路上船,有王语嫣这个武功大行家在,段誉实在是不敢再用北冥神功,只得杀了拦路的两人,四人上船。 第十三章 戏弄包不同 “段公子,你肚子怎么了?鼓鼓囊囊的。”阿朱突然看到段誉肚子鼓着,刚才走的急没怎么看,但是到了船上众人松了口气,却看到了。 “呵呵。”段誉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纸包打开里面一只烤鸡,“我如果没说错的话,王姑娘一天犹豫,肯定没有用饭。” “谢谢段公子。”王语嫣还是真没吃饭。 “呵呵,果然。”段誉撕了一条鸡腿递给王语嫣,王语嫣接手递过,用手撕下一丝鸡肉往嘴里放。 段誉看了看笑道:“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 “段公子,你在说什么啊?”听段誉几句超现代流行词,阿碧很不理解。 “我是在说王姑娘吃鸡。”段誉轻笑。 “哦?这有什么关系?”阿朱接口,一边跟段誉说话,一边看王语嫣,王语嫣也是一脸懵懂的看段誉。 “小撸怡情,慢慢的撸鸡肉吃很优雅;大撸伤身,撸肌肉撸的久了手就会很不舒服;强撸灰飞烟灭,鸡肉吃完,骨头扔掉,什么都没了,不就是灰飞烟灭了?哈哈哈。”段誉说道最后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阿朱和阿碧皆是大笑,王语嫣也掩嘴淡笑。 不多时,四人来到听香水榭,忽听水榭内人声鼎沸,知道来人不少,阿朱提议四人易容,段誉拒绝,说是段某人从来不易容,其实是早知道会被发现,还不如坦荡一点。 四人上了水榭,一进门,却见一桌人坐着一动不动,另一些人却吆五喝六十分嚣张。 然后开始剧情,两帮人先是找慕容复,然后单挑,内奸出现,王语嫣指点,最后两帮人开始抢王语嫣。 “好了好了,戏唱的差不多了,该落幕了。”段誉从始至终就是找了把椅子坐在墙角看戏,段誉不仅看过原著,电视剧也看过,但是这一段很是无关紧要,很多导演便不去拍它,一略而过,今天算是看见原文了。 “小子,你给我闭上嘴,没你说话的份儿。”离段誉比较近的一个人持钢刀对段誉吼道。 “你会倒霉的。”段誉转着手上的扳指。 “我看你是找死。”那人见段誉并不在乎自己,一刀就斜劈下来。 “当!”段誉出少泽剑,直接把那人钢刀削断,手中只剩下一个刀柄,登时满屋人才知道,原来墙角坐着的少年是个高手。 “阁下……”旁边一人机灵,看同伴吃了亏,再看段誉那身打扮,就知道是个有背景的人,勉强抱拳道,不过说了俩字就被段誉打断:“房顶上的,下来。” “嗯?”众人齐抬头,却见房梁上什么也没有。 “不识抬举。”等了一会儿,段誉皱眉,中冲剑少商剑商阳剑并出,直接打破了房顶上的三块瓦片,一人从房上一个跟头翻了下来,正是包不同。 “看你这小子油头粉面,定不是好人。”包不同被段誉逼出身形,心中大怒。 “一脸执拗,果然是包不同。”段誉起身,在天龙八部所有的人物里,段誉对包不同最是讨厌。 “行了,没你们的事,都滚出去。”包不同看旁边的人在看热闹,立马吼道。 “你……”果然,群情激奋,都跃跃欲试。 “你们还是走吧,这位包三先生可不是你们能挡得住的,少时可就脸上不好看了。”段誉在一旁笑道。 “小子,要你多口?!”包不同对段誉的好感为负数…… “包不同,你还是看好自己的嘴吧,少时你的脸上也不好看。”段誉看着包不同笑道,身下却是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放你娘的屁!”包不同大怒,甩手就把身旁的椅子砸向段誉。 段誉手指轻动,纵横四道剑气,在空中就把椅子削成破烂落在地上。 “王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武功?!”包不同一看段誉一不起身,二不伸手就能把椅子凭空给拆了,心里没底,暗自问王语嫣。 “我听说他是大理段誉,我知道大理段家有一门武功叫做一阳指,但是这一阳指伤人尚可,这椅子却没有穴道,怎么可能凭空破碎,我也不知道了。”王语嫣也是摇头。 “小子,你是什么人?”包不同喝问。 “你们,走吧。”段誉却是不理会,直接对身旁蓬莱和青城的人道。 “就凭你?”王伯当刚要放下两句场面话就走,却听身边的人接了口,心下大悔,这俩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身边的人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 “就凭我!唉,我真的不想杀人,可是为什么逼我呢?”段誉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秦家寨的人纷纷把钢刀对着段誉,但是就是没有敢向前的。 “哼,作死,从今天起,我看秦家寨也就不用再在江湖上出现了。”段誉手上扳指一转,双手齐出,少商剑商阳剑关冲剑中冲剑齐发,登时剑气纵横扑向秦家寨十几人。 “当,当,当!”钢刀与剑气的碰撞声不绝于耳,一轮捡起过后,秦家寨的人死了三个,剩下的出了王伯当手上还有钢刀,其他人的刀都被削断,手上只是握着一个刀柄。 “我不嗜杀,我再说一遍,你们走是不走?”段誉并非杀人狂魔。 “我们走。”王伯当哪还敢留,连忙道。 “好,但是我刚才把话放下了,这样吧,带着人回去,立即把秦家寨遣散,否则,你看我这身功夫,能不能灭了你秦家寨满门!”段誉说着,手上少商剑一出,直接把身旁的一具尸体腰斩,而地上则留下了一道一尺多长一指深的剑痕。 “走,走。”秦家寨的人连忙呼喝而去,旁边青城和蓬莱的人也感觉不对,立刻走人了,从始至终包不同没再说话。 看人都走了,段誉朝包不同笑道:“包三先生,送你一句忠告,管好自己的嘴,否则,你早晚死在你的这张嘴上!” “非也,非也,我包不同平生最爱说话,你让我管,我偏就不管。”包不同立马还嘴。 “唉,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也是命啊。”段誉笑着摇头,对三女道:“如今事情已定,在下就不多留了,告辞。” “哼,正要你走,你自己倒是乖巧。”包不同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作死!”段誉涵养再好也不禁动怒,手上一斜,一道一阳指透指而出,包不同连忙闪身,段誉连点两指,包不同左退一步避开其中一指。 “包叔叔快往右走,段公子也诱你上钩!”王语嫣急喊,却已经晚了,段誉的一阳指已经点在了包不同身上,包不同顿时定住不动。 “呵呵,王姑娘,好眼力。”段誉轻笑,第一指是让包不同闪身,侧身对段誉,第二指是逼包不同转过身来,但是已经靠墙,第三指正好是朝墙点的,而包不同正好侧退,撞在一阳指上。 “段公子,请你解了包叔叔的穴道吧。”王语嫣见段誉点了包不同穴道就要走,连忙道。 “王姑娘,不用求他,我包不同不怕。” “你听听,王姑娘,若是不给这个姓包的一点教训,我大理段家有何颜面立足于江湖?放心吧,看在慕容公子面上,也看在王姑娘与阿朱阿碧二位姐姐的面上,我也只是略施薄惩,替慕容公子管教一下他的家奴而已,一个时辰之后穴道自然解开。”段誉这话说的漂亮,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暗讽包不同是狗仗人势,本来要上前解说的阿朱阿碧也不好说什么,唯独包不同还嚷嚷不休,不过段誉也不理会,出了听香水榭就朝码头而去。 “段公子,我送你。”阿碧知道段誉无船,便要去送送段誉。 “不用了,阿碧姑娘,燕子坞怎么走?我想等我无事之时登门拜访。”段誉似乎无意间问了一句。 阿碧也不疑有他,道:“在此往西走得一九水路便到了。” “哦,多谢了。”段誉抱拳,踏起凌波微步踩在片片荷叶上飘然而去,而在窗户边上的阿朱和王语嫣皆惊异不已,阿朱道:“段公子这轻功是……” “我也不知道。”王语嫣摇头,她虽然不骄傲,但是也自认知道天下大半武功,但是段誉今天露的这两手功夫,确实闻所未闻。 “那公子爷的轻功……” “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是差了一筹吧。”王语嫣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却也不得不说。 “胡说,公子爷武功天下人尽皆知,这小子不过是登徒子,哪能比得上公子爷。”包不同听王语嫣贬低慕容复,便立刻争辩道。 众人皆知包不同性子,也不多说,只是众人心里都清楚,依照段誉的武功若是和慕容复单打独斗,恐怕胜负难料。 第十四章 初见乔峰 段誉说是要走,其实见阿碧回头回了听香水榭便调转方向朝燕子坞而去。 “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恐怕依仗的就是这还施水阁了,我倒要看看,这还施水阁有何秘密!”段誉便走便行,仗着凌波微步神妙无方,不多时便上了燕子坞。 “嗯?这慕容家实在是没什么头脑,一进燕子坞,全都是平房,唯有还施水阁是二层楼,而且一个大匾挂在那里,实在是想不去都不行。”段誉心情大好,而且燕子坞本身也不大,三拐两绕便来到燕子坞门前。 段誉走上前去刚刚开门,突然感到一道热浪扑面而来,段誉连忙闪身退出门口,紧随而出一道烈火刀气劈在地上,地上土地翻转。 “原来鸠摩智大师已到此地啊。”一看这火焰刀,整个武林,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哼,段誉?!”鸠摩智在屋里。 “呵呵,鸠摩智大师看来来路也是不正啊,没得到六脉神剑经就到了还施水阁。”段誉笑道。 “哼,那你是怎么来的?”鸠摩智也不分辨,按照他的身份,也不屑的说什么。 “既然你我俱是一般,那何必如此敌视呢?” “好,那你进来吧。”鸠摩智很痛快。 段誉一步就跨到门前,连忙又回到原位,随后一道火焰刀劈了出来。 “鸠摩智大师,这是何意啊?”这在段誉意料之中。 “哼。”鸠摩智偷袭不成,也不说什么。 “大师,你我这么耗,恐怕就算等到慕容复回来,你我还是僵持,不如咱们各退一步如何?”段誉道。 “嗯,好吧。”过了相当的时间,鸠摩智才点头。 段誉进门,果然,鸠摩智正在看书,不过时不时的瞟向段誉,段誉也不在意,随手从书架上抓起一本书来,是某个不知名的门派的入门功法,将书放回去,再去拿一本,还是入门的,一连看了五六本,全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段誉见墙角有楼梯,便顺着楼梯上了二层。 随手拿一本,打眼一看,不禁点头,虽然不是很厉害的武功,但是却也拿得出手了,不过段誉自持六脉神剑厉害,也不屑的去学,武功不在多,精通一门打遍天下,君不见乔峰一门降龙十八掌耍的出神入化,比谁差? 随走随看,突然抓起一本书段誉就放不下了,此书名曰控鹤功,与擒龙功皆为内力凌空摄物的功夫,随手翻看,段誉心中明了,这门功夫没什么技巧,只是对内力颇有要求,第一要内力深厚,第二要对内力控制的随心所欲,段誉心下大喜,这门功夫不就是给自己设计的吗?自己北冥神功较寻常内功心法大异,乃是逆脉而行,必须战战兢兢,不敢丝毫懈怠,段誉对内力的控制已经如臂使指,至于内力深厚,是问题吗? 段誉看看四下无人,将控鹤功藏入怀中,看屋顶上有一天窗,翻身上了房顶,踏起凌波微步便出了燕子坞朝信阳而去。 一边凌波而行,一边从怀中取出控鹤功,细细研读,看着控鹤功还一边比划,摘花摄叶,等走上陆地却已经将控鹤功炼成,随手将控鹤功一书用少商剑射成碎片,抛于太湖。 段誉在还施水阁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上了陆地便直奔信阳而去。 “应该是这家酒楼了。”段誉到了信阳行行走走,见一家酒楼抬腿就走进去,不是这家酒楼有多特别,关键是刚刚两个乞丐从酒楼里出来,看这酒楼共分两层,颇为气派,两个乞丐能光明正大的走进走出,毫无疑问,这两位乃是丐帮弟子了。 段誉走近酒楼上了二层,打眼就看到一位身着麻布长袍的汉子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此人浓眉大眼,脸方口阔,身材高大魁梧,桌子上摆着一盘熟牛肉,两坛酒,连问都甭问,此人定是乔峰无疑。 段誉也不愿意按照原来的剧情走了,走上去就对乔峰道:“这位兄弟,看兄弟酒量惊人,颇有千杯不倒之量,不如咱们拼一桌如何?” “好。”乔峰很痛快。 “嗯,如此我占兄弟个便宜了。”段誉从桌子上捞起一个空碗,给自己倒上酒,也不与乔峰碰杯,自己就咚咚咚,三口把一碗酒咽了下去。 “好。”乔峰一拍桌子,自己也灌了一碗。 “如此喝酒实在是不痛快,来!”段誉搬起一坛就朝自己灌,乔峰先是一愣,过后大笑一声自己也搬起一坛往自己嘴里灌酒。 段誉一开始尚可,到后来实在是灌不进去了,就学原著里段誉,把左手搭在栏杆上,以六脉神剑把酒从大拇指和小拇指逼出去,喝多少逼多少,一点没留恋…… 二人你来我往,每人一连喝了五坛,乔峰大笑:“兄弟好酒量。” “惭愧。”段誉是真服了,常人别说喝五坛子酒,就是喝五坛子水也得涨的走不动道儿,看乔峰,腹部也不过是微微隆起而已。 “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与兄弟一见如故,不如咱们走走如何?”乔峰站起身来笑道。 “那是自然,饭后不溜腿,到老冒失鬼。”段誉从锦囊中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桌子上,翻身过栏杆就下了酒楼。 乔峰也不矫情,与段誉一样下了酒楼,甩开大步就走,一步出去就是两丈,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但是却不挡乔峰连翻带跳,速度竟然比平地不减,段誉就更不用说了,就连水面上的莲叶段誉也踩的上去,走的顺溜,更何况这平地上?当是与乔峰并驾齐驱。 二人出了信阳,也不停下,乔峰更是连连加速,一步数丈,好似缩地成寸一般,越走越快,段誉也不在意,见乔峰有心试试自己的功夫,自然也加速,不说身后有幻影,就连两腿都有幻影连甩,好像八九条腿一般。 一连走了三十里,乔峰到了一座凉亭停下,段誉早就看到凉亭了,与乔峰一起停了下来,乔峰抱拳道:“久闻慕容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乔帮主可是认错人了,在下大理段誉。”段誉抱拳笑道。 “哦?却是乔某认错人了,想不到天下间竟有如此轻功,不知段兄弟如何知道我是乔峰?” “呵呵,像乔帮主这个年纪的人能有如此功力,除了慕容公子便是乔帮主了,而久闻慕容公子温文尔雅,而乔帮主性情豪放,非乔帮主而何?”段誉大笑。 “我与段兄弟一见如故,不如结义金兰如何?”乔峰看段誉,越看越顺眼。 “正有此意。”段誉与乔峰叙了年纪,乔峰比段誉大,段誉便改口叫乔峰大哥,二人在凉亭之前八拜为礼,结为金兰。 “大哥。”段誉抱拳。 “二弟,你我相见恨晚,走,再去酒楼喝上一杯。”乔峰心情大好。 “说起来,这喝酒算是小弟取了巧了。”段誉笑笑,便把自己六脉神剑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久闻大理有如此神功,只是一直是听说,二弟竟然身怀如此功夫,可为当世高手了。”乔峰道。 “大哥取笑了。” 二人渐笑渐行,不多时又回到了信阳,刚要进酒楼,缺见一丐帮弟子对乔峰耳语一阵,回过头来便对段誉道:“有姑苏慕容的人来找愚兄,愚兄先去看看,二弟少待。” “哎,不如我与大哥同去。”段誉知道,是包不同他们来了。 “嗯,也好。”乔峰思想片刻便点头,段誉一笑便跟着乔峰朝信阳城外杏子林而去。 PS:点击过五千,10点还有一章…… 第十五章 杏子林 “我家公子爷到洛阳寻你家帮主,你家帮主却跑的信阳来,这不是轻视我家公子爷是什么?”离着老远就听到包不同在嚎叫。 “这位就是包三先生吧。”一听到到这嚎叫,段誉就和乔峰说了这是包不同,所以一见面乔峰就点出了身份。 “不错,正是……你怎么也在这。”包不同话说一半,却看段誉在朝着自己笑,立时大惊。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段誉手上耍扳指,笑道。 “非也非也,你不是我姑苏慕容家的人,也不是丐帮弟子,你来这做什么?” “这位是我结义二弟。”乔峰接话道。 “什么?!”众人皆惊,都不知道乔峰居然有位二弟。 “众位丐帮长老、弟子,在下大理段誉,有礼了。”段誉做了一个四方揖,周围的丐帮人士见是自家帮主的二弟,也微微还礼。 “哼,在下还是那句话,乔帮主你私自跑到信阳来,是瞧不起我家公子爷怎地?”包不同嚎叫道。 “包不同,我大哥前来信阳乃是有要事,何须与你这家奴通禀?”段誉笑道,旁边的丐帮弟子长老皆笑。 “哼,我敬你是乔帮主二弟,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别得寸进尺!”包不同知道技不如人,恨声道。 “那又如何?!”段誉不在意道。 “莫非要与我比划比划吗?在下可是最爱打架的!”包不同话音刚落,就听杏子林外飞身进来一人,口中大喝:“爱打架的不是你包不同,而是我江南一阵风风波恶。”说着就一刀朝段誉劈了过来。 “雕虫小技!”段誉手上少商剑点出去,风波恶横刀挡驾,不过却气势泄尽,随后段誉少商剑中冲剑关冲剑三剑齐出。 “风四哥,小心曲池穴和天庭穴!”段誉虽然点出三剑,但是却只有两剑刺向风波恶,剩余一剑则是封了风波恶的退路。 “好!”风波恶横档竖劈,将两道剑气劈散,刚要上前,段誉的六脉神剑跟激光枪似的连发不断,旁边王语嫣也只好指点风波恶如何躲避,也不是王语嫣不想让风波恶上前,关键是没见过六脉神剑,短时间内实在是看不出破绽何在…… “早闻大理段氏有一门神功,名曰六脉神剑,今日一见果然了得。”站在乔峰旁边宋长老道,身边的三位长老也是点头。 “风四弟恐怕有事,我上。”包不同一看风波恶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立马提剑就要上去帮忙,走到一半,乔峰却挡在身前,笑道:“风四哥与我二弟切磋武艺,包三先生何以上前打扰啊。” 段誉一听,暗道,这乔峰却是比原著要狡猾不少来着…… “哼,这段誉招招取我四弟性命,还说是切磋武艺,你让开!”包不同是气昏了,当着众丐帮的面让乔峰让开,乔峰还没说话,旁边的宋长老不干了:“姓包的,我丐帮弟子敬你的慕容复随从,对你很是客气,你别得寸进尺!” “难道丐帮四老还想要围攻不成!?”包不同配剑出鞘。 “哈哈哈!”众人忽听一声长笑,却见段誉右手一记一阳指,左手成爪,内力凭空而至,风波恶只觉自己手中钢刀把握不住,无奈松手直飞段誉而去。 “嘿!”段誉手腕一转,钢刀凭空挽了个刀花,向段誉身前削去,段誉闪身让过,手腕内力不松,连连挥舞手臂,钢刀在空中连连横劈竖砍,好像凭空而动一般,最后段誉手一挥便以刀柄为头飞向乔峰。 “哈哈。”乔峰一看段誉把刀飞向自己,大笑一声,手上擒龙功不慢,也挽着钢刀凭空挥舞刀花,不过到底是比段誉纯属,竟然钢刀挥舞之间形成的一道帘幕,把自己门户守的水泼不进,这才把刀随意一甩,钢刀插进身边的杏子树上。 “好!”旁边的丐帮弟子大声叫好,四大长老也脸上带笑,唯独包不同和风波恶俩人傻站在那里,这才知道自己的水平跟人家的水平实在是有所差距。 “段公子和乔帮主用的是什么武功?”阿朱看二人居然凭空摄刀,问王语嫣。 “段公子用的好像是控鹤功,而乔帮主用的是擒龙功。”王语嫣一边说一边担心,自家表哥说是要找乔帮主比试,如此看来,表哥还是略逊于乔帮主了。 “大理段氏,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何时出了如此一位年轻高手。”奚长老对段誉笑道。 “家父名讳,上段下正淳。”段誉拱手笑道。 “哦,原来是段王爷之子,失敬了。”段正淳与丐帮素来也有联系,一提段正淳群丐又对段誉多了一份亲近。 随后包不同和风波恶在满怀沮丧中走人,段誉心中暗爽…… 忽然,段誉看到林子外面有一人影晃动,段誉轻声对乔峰道:“大哥,我出去看看。”乔峰稍稍点头,段誉出林子。 “云中鹤,咱们又见面了。”段誉一出林子,就看到云中鹤正站在树杈上。 “嘿,又是你这小子,让你两次死里逃生,这次你可跑不了啦!”说着,飞身下了树杈铁爪只朝段誉天灵抓来。 “云中鹤,今天你就留下吧!”段誉手上商阳剑点出,适才与风波恶纠缠那么久,却是因为段誉的六脉神剑尚不纯属,如今经过风波恶练手,段誉的六脉神剑端是运使如飞,打的云中鹤连轻功都来不及架起,便被段誉以中冲剑与少泽剑中夹杂的一指一阳指点中穴道。 “云中鹤,感觉如何?”段誉嘿嘿直笑。 “你,你想怎么样?”云中鹤脸色惊慌。 “你说呢?”段誉双手贴在云中鹤胸前,北冥神功运起,云中鹤体内内力源源而进。 “你,你修炼化功大*法?!”云中鹤大惊。 “你没必要知道了。”段誉很是享受这种快感。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过,段誉撤回双手,顺手一道剑气灭了云中鹤,把云中鹤的尸体拖入草丛中,自己找了个隐秘的所在归纳内力。 “终于可以五剑齐出了。”段誉收功,暗自感叹,“不知道杏子林里如何了。” 架起轻功回了杏子林,杏子林内,徐长老,谭公谭婆,赵钱孙,智光和尚,单正和他的几个儿子都已经到了,乔峰的身上法刀虽然已经除去,但是血迹尤在。 “这位就是马夫人了吧,果然有几分姿色来着。”段誉躲在杏子树上,看着场中一个身着素装的女子站在那里,心中暗思,不过话又说回来,段正淳的女人哪一个是平凡货色? 故事按照情节而走,乔峰走人,打狗棒留下,西夏军前来,叶二娘和岳老三找不到云中鹤暗自奇怪,孰不知云中鹤已经挂了。 接着,悲酥清风弥漫,众人无力,大乱之际段誉抢了王语嫣就跑,谁让她是自己妹妹呢。 二人打马而行,来到太湖一边的小磨坊,段誉扶着王语嫣到了门口,段誉知道里面有动静,故而敲门道:“里面有人吗?” “段公子,如此大雨,这小磨坊又孤零零的在太湖边,怎么会有人呢?”王语嫣皱眉。 “难说。”段誉笑道。 “来了来了。”果然,磨坊里传来一男子声音。 “嗯?还真有人?”王语嫣惊讶。 “要么我没事儿敲门干啥?” “段公子怎么知道?” “你的问题真多。”段誉无奈。 一男子敞开磨坊的门,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二人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看女子脸上潮红未退,就连王语嫣都看出是怎么回事了。 二人进了磨坊,段誉说是来避雨,又问二人借了衣服,王语嫣上楼换衣服,段誉跟那个路人甲还没闲谈两句,西夏军前来,段誉看王语嫣衣服还没穿完,便稍做抵挡,等王语嫣衣服穿的还剩下一件外衣,便不经意撤了回去,路人甲一命归西,路人甲的情人下楼大骂,段誉劝了两句,但是这实在是段誉的失误,竟然不防那女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真个上去给了那西夏军的脸一巴掌,让人家一刀宰了,段誉有点木然,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段誉自前世起,因为兴趣爱好实在是有点广泛,所以对于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就不怎么在意,看人家出双入对也不羡慕,看别人三天打两天吵也就当看热闹,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去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今天看到此女子如此刚烈,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PS:刚才考虑了一下,很多朋友因为明天要上班,也实在等不了那么久,所以狐狸违约了,原本的十点,改为八点……也就是现在~ 第十六章 磨坊 “小子,你是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走。”那个西夏军刀指段誉。 段誉回头看了一眼王语嫣,见王语嫣浑身酸软,并无力去穿外衣,只是一身内衣藏在稻草后面,露出头来观望,笑道:“你没资格跟我说话,叫你们首领出来。” “小子找死!”那西夏军挥刀就砍,想那些人都是一品堂的人,西夏自号凡入一品堂者,武功皆为天下一品,这些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如何能受段誉这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子轻视? “呵呵。”段誉右手转着扳指,左手少泽剑少商剑点出,少泽剑断了那西夏军的长刀,少商剑穿咽喉而过。 不是西夏军草包,而是段誉的手伸的太快,没人会想到段誉伸伸手就能取人姓名,故而那西夏军不防。 “这,这是怎么回事?”剩下四个西夏军面面相觑,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剑气来去如风,都没看明白。 “你们的首领呢?”段誉笑问。 “杀!”剩下的四个西夏武士不知是吃错了药还是没吃药就出门,举刀就朝段誉砍来,段誉连忙架起凌波微步就绕圈子,开玩笑,六脉神剑又不是什么刀枪不入的神功,四口刀劈过来,段誉从没想过用六脉神剑就能拒敌于门外。 “段公子,用你的功夫点你身后那人的曲池穴。”王语嫣精通数百武学,下面人的招法一亮,王语嫣就看明白了,连忙出声。 “好。”段誉一个急刹车,反身就是一指中冲剑,中冲剑气一路飙过,那人登时曲池穴上一个窟窿,倒地不动。 剩下的三个人,段誉一一按照王语嫣的指地用六脉神剑点死,看看左右无人,这才上了二楼给王语嫣穿起外衣,笑道:“王姑娘果然是博学,在听香水榭就听王姑娘指点群豪,今日再见,还是令人惊讶不已啊。” “段公子见笑了。”王语嫣脸上并无多少喜色,恐怕是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博学的原因吧。 “你们小两口倒是恩爱的很啊。”说话间,一个西夏武士来到磨坊,看见段誉给王语嫣穿衣裳,阴阳怪气的道,此人正是慕容复。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阁下是……”段誉站起身来道。 “不错,我就是他们的首领,李延宗。”慕容复冷笑道。 “哦,原来是李大将军,不知李大将军苦苦追杀我俩这并非丐帮的人,所为何来啊?”段誉打算先跟慕容复扯淡。 “哼,废话少说,下来领死!”慕容复长剑出鞘。 “哎,李将军何必如此着急呢?反正我俩跑不出这磨坊,大将军这么着急,恐怕另有要事,或者……呵呵,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段誉打算套一下慕容复的话,看看在字里行间能不能让王语嫣感觉道。 “嗯?你什么意思?”慕容复脸上带着面具,看不出他的表情变化,但是听口气,却是有点吃惊。 “我二人皆非丐帮弟子,你苦苦追杀,所为何来啊?”段誉还是那个问题。 “哼。”慕容复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因为他表妹在这,他过来看看?这个理由肯定是不能说的,要不然就太不专业鸟…… “看来李将军是另有所图,如今我二人皆在此地,一男一女,这男子嘛,呵呵,就是在下,虽然大将军带着面具,但是看身量,看气质,想必是仪容清秀貌堂堂,不过,在下实在是无有龙阳之好啊。”段誉甩甩袖子,笑道。 “扑哧!”慕容复还没说话,王语嫣就乐了。 “再有。”段誉没等慕容复发怒,继续道,“我身后这位可是美女,李将军若是钟爱这位美女恐怕也是不妥,这位美女大有来历,乃是慕容复的表妹,慕容公子武功了得,武林皆知,你若是强占,恐怕慕容公子知道了,你就大大不妙了。” “哦?慕容复?”慕容复冷笑道。 “不错。”段誉笑道。 “是,你若是敢动我和段公子一根指头,我就告诉表哥。”王语嫣听提起慕容复,立刻胆气十足。 “那你就不管吗?” “我?在下功夫浅薄,哪能与阁下交手啊,不过……尚可试试!”段誉一指少商剑点出去,慕容复猝不及防,不想段誉竟然使诈,急匆匆横刀挡驾,段誉得理不饶人,五剑齐出,虽然不是绵绵不绝,不过却也破绽不大,毕竟已经是五脉了,慕容复招架的还是有些吃力。 “哈哈,不过尔尔。”段誉哈哈大笑,手上剑法不停,慕容发刀法连换,但就是无法欺近段誉。 “王姑娘,可看出门道来了?”段誉抽空问王语嫣。 “他的刀法很繁杂,每一招都不尽相同,实在是难以找出破绽。”王语嫣也是皱眉,这个李延宗的刀法刀刀变换,实在是难以找出破绽来。 段誉也不答话,只是把六脉神剑使之不停,慕容复骑虎难下,有心想抽身出来,却已经被剑气圈住,不得全身而退,想要欺上,却又被剑气逼退,只好连连被动抵挡。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段誉到底是内功尚未大成,体内内力源源不断的消耗,他也是吃不消,暗暗一咬牙,连连两道少商剑把慕容复逼退,喝道:“李延宗,你无法逼近我,我也无法将你拿下,不如你我平手怎样?” “哼,你功法虽然神奇,但是内力已经不济,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慕容复其实是想诈一下段誉,谁知无意间他还真说对了。 “是吗?”段誉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露怯,否则必然当场横尸,手上中冲剑气甩出,旁边的一个笸箩便被削为两断。 “哼,今天算你走运。”慕容复看时日再久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收刀出了磨坊,直到段誉听到磨坊外面马蹄声响起,这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运起北冥神功开始恢复内力。 “段公子,你……”王语嫣刚要出声,却被段誉打断,“莫说话,我无事。”其实段誉是怕慕容复听到王语嫣说话,再杀个回马枪,自己可就难以支持了。 王语嫣听段誉言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但是却也闭上了嘴。 过了相当的时间,段誉才沉沉的吐了口气,从一个西夏武士尸体的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上面贴了一个字条:悲酥清风解药,段誉将瓷瓶抄起,给王语嫣闻了一下,王语嫣连忙捂了鼻子,突然发现自己能动了,不住大喜。 “嗯,解了毒就好。”段誉将解药放在怀中,从二楼窗口看看外面,见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下了,笑道,“雨已经停了,咱们走吧。” “嗯。”段誉和王语嫣出了磨坊,段誉掏出火折子,点了磨坊,与王语嫣打马并肩而行。 二人一路行走不语,王语嫣奇道:“想什么呢?” “呵呵,没什么。”刚才事起紧急,未及细想,现在空闲下来,段誉便思虑起磨坊里那一对情侣的事情了。 “看你这人温文儒雅,想不到杀人放火倒是惯犯。”王语嫣笑道。 “呵呵,难道我还给那些武士杀了?或者杀了他们之后再去给他们做棺木白幡,再做做头七什么的?若不是我拼死保全,恐怕咱们已经成了那李延宗的刀下之鬼了。”段誉轻笑。 “那倒也是。不过,那磨坊里的两个人你为什么也让西夏武士给杀了?”王语嫣不愧是武学大家,自然看得出段誉的作为。 “我只能说,那个男的是故意的,那个女的却在我意料之外。”段誉很坦然。 “为什么?” “我精通周易之道,刚才我一进门便看到那个男子身着粗布衣衫,什么叫做粗布衣衫?谐音就是从不颐赡。就是从来不颐养赡养老人,百善孝为先,不孝便不是善人,死了又有何妨?”段誉依旧淡定。 “嗯,这个勉强通过,那……那个女子呢?”王语嫣歪头问道。 “这个是我的失误,本来我想那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必然不敢上前争抢,谁知那女子看自己爱郎已死,便如发狂一般,别说那西夏武士,就是连我也是措手不及,哪里能来得及施救?”段誉摇头苦笑,“不瞒你说,我也很纳闷,明明对方手持钢刀,自己并非敌手,为什么还要强自争抢?刚才我就是再考虑这个的。” “嗯,这个……我想应该是看爱郎身死,自己舍不得,所以心智发狂吧。”王语嫣摇头,段誉是想不明白,王语嫣是个彻头彻尾的姑娘家,自然也不甚了解,所以说起来也很懵懂。 “大概吧。”段誉摇摇头,并没再说什么。 二人走到一个岔口,对望一眼,段誉道:“去哪?” “我要去找我表哥。” “你自己?” “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 “那我自己去好了。”王语嫣打马就走向一边。 “你走错了,那边是去杏子林的路。”段誉很无语。 “为什么我要去杏子林啊。” “多新鲜呢,你不去杏子林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好歹找到阿朱阿碧二人,几人共同上路,在寻慕容复,岂不是好?单凭你自己,如今出了我大哥这档子使,绿林中人皆闻风而动,你手无缚鸡之力,又生的如此美貌,再加上你熟知百家武学,我估计你走不出三天,就得被擒。”段誉耐心解释。 “那,我去杏子林。”王语嫣想了想,打马朝另一条路走去。 “唉,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段誉本来想直奔天宁寺,等乔峰一起救丐帮,怕带着王语嫣不太方便,现在看来,把王语嫣自己扔下才是真的不方便。 第十七章 救丐帮 二人一路打马来到杏子林,杏子林中除了满地的竹竿破碗什么也没剩下,到底是丐帮的聚集地,丢下的东西都这么有特色…… “这里似乎没有人了,丐帮弟子全部束手就缚。”王语嫣看看周围下了评论。 “这是绝对的,悲酥清风可没人能用内功挡了。”段誉道。 “你怎么没中毒?”王语嫣看段誉,段誉看天,心中把自己出门到现在的经过思索了一遍,发现只有自己在无量山洞的时候昏迷了一回,看来就是那时候蛤蟆自己跑进自己肚子里去了,我说那时候怎么不饿来着…… 看段誉没有说话的意思,王语嫣又道:“咱们走吧。” “嗯。”二人上马,继续朝前走,一路上发现零散的西夏军尸体,看看尸体,都是被掌力震死的,段誉心下一笑,看来乔峰就在左近了。 走不多时,却见阿朱和阿碧正打马朝自己走来,王语嫣连忙挥舞手臂,阿朱阿碧看到王语嫣和段誉喜色溢于言表,赶紧上前,道:“段公子,王姑娘,你们没事啊。” “我们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段誉抖了抖身上还没干的衣服。 “嗯……谁在哭?”阿碧刚要说话,却听到一阵哭声,循声望去,却见两个小和尚在抱头痛哭,那姿势……很令人遐想就是了。 四人询问,那俩和尚是前面不远处天宁寺的,西夏军目前驻扎地,其他的段誉也懒得听了。 “丐帮的人被西夏军扣押了啊。”阿朱道。 “嗯。”段誉道。 “要不这样,咱们易容改扮,我易容成乔帮主,段公子易容成我家公子爷,咱们一来去救丐帮弟子,二来也为我家公子爷洗清冤屈。”阿朱突然喜道。 “嗯,然后丐帮弟子不领情,顺便我大哥坐实了和慕容复勾结的罪名,最后我大哥百口莫辩,结局很圆满啊~”段誉摸下巴。 “不是啊,最后是丐帮清楚了我家公子爷和乔帮主是冤屈的。”阿朱急忙道。 “你这一切全是在丐帮领情的基础上,万一他们不领情呢?反而在扣上一顶西夏军是我大哥和慕容复引来的帽子,我大哥本身就是疑似契丹人,如今这一顶大帽子扣上,倒也合情合理了。”段誉转扳指笑道。 “那……那怎么办?”阿朱顿时没了注意。 “先去天宁寺,到门口等候,想必不过多时,必有计较。”段誉笑了声,打马就往前走,后面三女面面相觑,只得跟上。 不多时,来到天宁寺门口,见有两个西夏军把守门口,四人到了门前的一座小树林中下马,段誉左右瞧瞧,便靠着一棵大树假寐。 “这……段公子,这是什么意思?”阿碧看着段誉老神在在的样子问道。 “王姑娘,我且问你,刚才咱们看没看到西夏军的尸体?”段誉突然问道。 “看到了?这有什么关系?”王语嫣感觉段誉问的不知所谓。 “他们是怎么死的?” “被掌力震死的,此人武功极高,且掌力雄浑……是乔帮主!”王语嫣说到一半,自己叫出了名号。 “看来你是涉世未深,而不是傻,我对以前对你所下的评语表示道歉。”段誉笑道,“阿朱阿碧,如果我所说无差的话,你们就是我大哥救下的吧。” “是,我们被西夏军所俘,是乔帮主打死的西夏军救下我们。”阿朱阿碧眼中带着笑意,尤其是阿碧看向阿朱的眼神,把阿朱的脸都看红了。 “这就是了,若是我大哥听闻丐帮弟子长老皆被囚禁于天宁寺,可能不来救吗?”段誉道。 “是啊,然后段公子再扮成我家公子爷的模样,岂不是更容易救人?!”阿碧连忙道。 “对……对什么呀!我说怎么又绕回来了?我直说了吧,这个时候,我大哥是绝对不能和慕容复同时出现,否则我大哥百口莫辩。”段誉差点没让阿碧一句话砸趴下。 “那慕容公子……”阿碧急忙道。 “慕容复怎么样只能让他自己来解释了,谁让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那么出名呢?树大招风啊。”段誉很无良。 “段公子,你和我表哥素未谋面,为什么总是有敌意?”王语嫣突然道。 “没有啊,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段誉扯嘴,什么素未谋面,刚才在小磨坊差点让你表哥宰了。 正说话间,忽见一马从杏子林方向而来,马上坐着也浓眉方脸大汉,正是乔峰,段誉笑道:“办正事了。”说着也出了树林子,高叫:“大哥。” “咦?二弟?你怎么在这?”乔峰胸前湿透,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呵呵,我听说丐帮弟子皆被擒拿于此,依照大哥性子定然来救,所以就在次等候了。”段誉笑道。 “还是二弟了解我。”乔峰拍拍段誉的肩膀,大笑着走到门口,西夏军喝道:“干什么的!” “丐……乔峰前来面见赫连铁树。”乔峰本来还想自报家门,结果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丐帮中人,这才急忙改口。 “这位是……”一听是乔峰,门卫说话也客气了。 “大理段誉。”段誉摆摆手道。 “二位稍后。”一个西夏军进去通报,不多时,出来道:“将军有请。” 二人并肩走进天宁寺,走过廊,进正堂,见N多将军士兵站在那里,其中还有岳老三和叶二娘,段誉笑道:“好徒弟,还不跪下?” “见过师傅!”岳老三是真实在,跑到段誉面前就磕仨头,“师傅,你还没死啊。” “好徒弟都没飞升极乐,我这个当师傅的怎好意思先走一步?”段誉笑道。 “原来是丐帮乔帮主光临此地,乔帮主大名早就听说,今天一见果然威武。”赫连铁树开腔道。 “承蒙赫连将军抬爱,乔某此来是为找寻丐帮弟子的。”乔峰很直接。 “丐帮弟子确实在此,不过我们可不能拱手让给乔帮主啊,是不是啊?哈哈哈。”赫连铁树得意之极。 “是啊。” “是……” …… 在一片欢呼声中,众人纷纷倒地,就乔峰也是身形晃荡,躺在地上的赫连铁树大喝:“是谁用悲酥清风,快给我解药,快!” 段誉知道,这是慕容复在搞鬼,段誉扫了一眼地上,正好看到趴在地上的李延宗,也不点破,把自己怀中的悲酥清风解药给乔峰闻了闻,乔峰也不管地上的西夏军直奔后院,段誉也跟过去,不过走到李延宗身边的时候突然假装差点磕倒,在李延宗耳边道:“墙上莫留字,否则沉冤难雪,快走。”说罢也起身跟了出去。 到了后院解救了丐帮众人,回到正堂段誉扫了一眼,果然发现李延宗不见了,墙上也没留下什么,段誉心下暗笑:看来这慕容复也不傻,知道自己若是留下字必然被丐帮所疑,倒也走的干净了。 乔峰出门,丐帮先是挽留,而后又讨要打狗棒,乔峰心下暗怒,走人,上了马跟段誉道:“二弟,愚兄有些事情,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段誉嘿嘿笑道。 说罢,乔峰打马就走,众人见乔峰去的远了,徐长老对段誉道:“多谢段公子救命之恩。” “不谢,诸位都是江湖上的老前辈,有些事情,可要分清真假再做决断,眼见的东西,也不一定为实,晚辈言尽于此,告辞。”段誉隐晦的说了两句,抱拳告辞,留下一群丐帮弟子面面相觑,徐长老皱眉苦思。 段誉回到树林,对三女道:“你们打算去哪?” “当然是去寻找我家公子爷了。”阿碧急忙道。 “知道你家公子爷去哪了?”段誉看阿碧。 “听包叔叔说,好像是去洛阳了,我们去洛阳。”阿碧想了想,道。 “好吧,我把你们送到洛阳。” “麻烦段公子了。”王语嫣道。 “不用。”段誉挥手。 四人上马,北上去洛阳,刚出苏州地面,在一小店休息,忽然见隔壁桌子两个人背影非常眼熟,喝道:“包不同,风波恶。” “谁?!”二人回头,果然是此二人,王语嫣惊喜的喊道:“包叔叔,风叔叔。” “行了,我的使命完成了。”段誉一见二人,就知道剩下的就不用自己了,道。 “段公子,你不跟我们一起了吗?”阿朱见段誉要走,道。 “要他做什么?”包不同抢先道。 “不用了,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话说,这事情还不少,也够麻烦,本来我还担心我送你们上洛阳会不会误了大事,看来是不会了。”段誉笑道,“还有,姓包的,我再说一遍,你早晚会死在你的这张破嘴上,记住我的话。”说罢,甩手在桌子上拍了一锭银子就走。 “我们不用你的钱!”包不同见桌子上的银锭子伸手就想拿起扔出去,却见那一锭银子怎么也拔不起来,好像嵌在了桌子上似的,包不同运起内力也是枉然。 段誉在门口笑道:“既然不用,何不还给我?嘴上说不用,其实钱包比脸都干净,也亏你能把话说的这么慷慨激昂催人尿下,哈哈哈哈!”说完打马就走,酒店里的食客闻言都哈哈大笑,包不同瞬间脸色通红,心中把段誉砍死了百八十遍也不解恨,看着桌子上的银锭子,越看越气,顺手拔剑出鞘,一剑将桌子劈成两端,捡起银锭子再看,却见银锭子好像是黏在了桌子上,丝毫没有脱落,众人解释大惊,这已经不单单是内力深厚的问题了,运用内力如臂使指,其内力丝毫不露于外,如此精湛的内力在武林中恐怕不敢说第一,一个巴掌之内是肯定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八章 聚贤庄(上) “接下来应该是聚贤庄了吧”段誉坐在马上摸下巴,“自己是大理皇族,段正淳的儿子,公然露面与天下绿林做对不是很明智的选择啊。” 左右看看,突然看到一衣裳店,下马走进去,趁老板不备,偷了块黑的不能再黑的亚麻织成的长方形布块,往自己脸上一蒙,感觉很不错,顺手揣进怀中。 “根据原著推断,这聚贤庄应该在河南境内,话说这游氏双雄在武林中也是名头不小,应该能打听到来着。”段誉一边心中暗自思量,一边打马向前。 从苏州到河南,这块路不近,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在途中竟然三次遇到王语嫣一伙,仔细想想也对,他们到少林寺找慕容复,而少林寺就在河南少室山,倒是同路,不过段誉不欲惹麻烦上身,也就没和他们同行,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包不同倒是老实多了。 非止一日,段誉知道,这玩意不能赶,赶的快了还得等萧峰,不如慢慢走,不过就算走的再慢也到了,段誉就地一打听,这聚贤庄还真是大大有名,很快根据路人A的指引来到聚贤庄附近。 一路上,段誉不时在酒楼茶肆听人说起,聚贤庄游氏双雄和阎王敌薛神医广发英雄帖,英雄帖上不署名,只要接到帖子嚯听说这回事的武林人士都可以到聚贤庄,共商对付萧峰这契丹胡虏的事情,段誉洒然一笑,没放在心上,真正的英雄可都没到呢。 段誉在聚贤庄的不远处找了家客栈住下,因为在二楼,打开窗户就能看到聚贤庄门口和聚贤庄内的一部分情况,倒也方便,静等萧峰携受伤的阿朱前来治伤。 时过几日,果然,等英雄们来的都差不多了,却见三个人急匆匆奔聚贤庄而来,不是段誉眼尖,而是,凡是来参加聚贤庄大会的人都神色悠然,尽量保持一代宗师或者高手高高手的姿态,闲庭信步一般进了聚贤庄,甭管武功高低,这派头就先做足了。 再看看这三位,急匆匆,脚下不沾地,好像后面有狗撵他们似的,甭问,这就是鲍千灵三人,被萧峰夜入自己睡房,在刀柄上贴了字条,赶紧来到聚贤庄报告。 段誉细细一看周围,没人注意自己,连忙关了窗户,在房间里换上一身粗布衣裳,把手上的扳指也一起打包,扔在客店床下,等办完事再回来取。 等段誉再开窗的时候发现了一辆马车,赶马车的正是萧峰,萧峰将马车停在聚贤庄门口,大喝:“萧峰拜庄。” 院子里的众英雄面面相觑,游骥和游驹对望一眼,游骥喊道:“请。” 萧峰到也实在,直接把马车赶进聚贤庄,众英雄大惊,不知道这马车内有什么玄机,有的已经钢刀出鞘一半了。 “阎王敌薛神医可在?”萧峰抱拳道。 “我就是。”一个留山羊胡子的矮瘦中年人走上前来。 “萧峰此来是求医的。”萧峰道。 “哦?”薛慕华惊讶道,“你可知道我等广发英雄帖所为何事?” “当然知道,但是此事是萧某的事,与这位受伤的人无关,还请薛神医救助,萧某的事情另当别论。”萧峰豪爽一笑。 “且让我看看。”薛慕华点头道。 萧峰立刻回身上车,把阿朱抱了下来,阿朱此时已经易容,看起来相当的刺眼,段誉在窗户嘿嘿一笑,把蒙面巾戴上,随时准备干坏事。 萧峰把阿朱平放在一石凳上,薛慕华搭脉一试,惊道:“玄难玄痛二位大师!” “薛神医,何事惊慌?”俩老和尚合十道。 “此姑娘是受大金刚掌力所伤!”薛慕华道。 “什么?”俩和尚也是一惊,这少林寺绝技大力金刚掌只有玄慈方丈一人练成,如果这位姑娘受的是大金刚掌力,那也就是说是玄慈方丈打伤了这位姑娘,俩和尚连忙否认。 众人一番研讨,萧峰所托非人,把阿朱交给了白世镜,白世镜此时也良心发现,竟然答应下来,还跟薛慕华说要以七招缠丝擒拿手交还阿朱性命,薛慕华答应。 萧峰见聚贤庄众英雄都跃跃欲试,大喝道:“拿酒来!” 俩庄主奉酒,萧峰和众英雄喝了一碗又一碗,众人皆惊萧峰酒量,萧峰不以为意,只是中间在自己说话的时候老是有人插嘴,但是又找不出是谁。 “宋长老,唉,干!”当萧峰喝到宋长老的时候,萧峰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口干了碗里的酒。 “哼哼,萧峰契丹……”话还没说完,萧峰怒喝:“藏头露尾,不算英雄,出来!”这一喝是用上了内力,虽然不比少林寺的金刚狮子吼,但是也颇有威势。 一个人摇摇晃晃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吐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破我法术!” “啊?是追魂杖谭青,他是段延庆的弟子,他怎么来了?” “是啊。” …… 段誉看看四周,因为云中鹤已经死了,可是没人来救这谭青了,谭青内力暴窜,倒生昏乱,气冲灵台,竟然用着腹语术咿咿呀呀的唱起了小曲,这是疯了。 “我与你喝一碗。”一个无名之辈突然跳出来。 “你也配!”萧峰根本不认识这人,这绝交酒自然是不能和他喝,一拳把那人手里的酒杯打飞,正好打在谭青头上,把谭青竟然一下子给打昏过去。 “萧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那人恼羞成怒,一刀朝萧峰砍过来,萧峰左手抓那人右手,右手抡起酒坛子就砸在那人头上,那位仁兄直接头上开花,栽倒在地。 “杀!” 不知道谁一声呼喝,众英雄并肩子就上,萧峰一套降龙十八掌施展开来,当真是人挡杀人佛挡弑佛,聚贤庄内众人竟然困不住他,被萧峰左冲右突打的没了章法。 “哎呦,你踢我干什么?” “哎,我这不是挤不开嘛。” …… “大家靠墙站,挤在一起反而让萧峰有机可乘。”站在一边插不上手的薛慕华突然出声道。 众人这才后退,游氏双雄看众英雄推开,到底是自己的主场,自己又是东道主,没理由看热闹,左手持盾牌右手转钢刀就冲了上去。 “来得好。”萧峰高喝,双手如蟒,整条胳膊一转,两掌皆拍在其盾牌上,游氏双雄被震的倒退五步才站稳,这时萧峰则从地上拾起一把大斧,转的跟电风扇似的就冲了上去。 游氏双雄刀不及斧长,冲不上去,反而被萧峰左砍右劈弄的上窜下跳,十分狼狈。 游骥的功夫还好,但是游驹却稍差其兄,要么怎么说,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呢,俩人一上手,萧峰就感觉不出来谁强谁弱了,大斧对游骥这是骚扰,不让他上前,而对游驹就没那么客气了,横劈竖砍,一圈大斧将其圈住,斧刃朝上猛挑,直接将游驹的左臂连根挑下,萧峰回手就把大斧扔向逼近的游骥,游骥赶忙避开,而萧峰趁此时一个翻身把飞上天的盾牌接在手里,萧峰不傻,这么多人,万一一起上,难免有顾忌不到的地方,有面盾牌在手……还不够啊。 顺脚就挑起地上的一柄钢刀飞向游骥,游骥举盾挡开,萧峰顺手抓住游骥一掌拍出,直接把游骥打吐血了,顺手抢过他的盾牌,一手一面盾,安全无忧…… “盾在人在,盾无人亡!”游氏双雄一看盾牌被抢,又想起师傅临死前说的话,各自从怀中掏出匕首朝自己心脏狠狠一捅,挂了。 段誉在窗户上看的直摇头,傻啊,你们那老鬼师傅早就挂了,还不知道投胎那个旮旯了,一面破盾就那么重要,那军队里的刀盾兵就应该绝种了吧。 “你们的盾……”萧峰刚要把盾牌扔掉,段誉就看出不对,这还有更傻的,你萧峰跑路全指着这俩盾牌了,还扔?段誉坐不住了,飞身出了窗户。 到底是段誉轻功了得,还没等萧峰把话说完,段誉就闯进聚贤庄。 第十九章 聚贤庄(下) “你是什么人!”众英雄一看一蒙面人闯进来,连忙喝道,而且都还怀疑是萧峰的帮手,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大家好,大家好。”段誉一闯进来就看众人都看自己,还挺不好意思,连忙朝大家挥手致意,弄得跟首长阅兵似的。 “朋友,你是……”萧峰听着这动静耳熟来着。 “我是谁你甭管,你们聚贤庄开办英雄大会,就是为了对付萧峰吧。”段誉咳嗽道,自己不专业,看萧峰的表情,似乎是听出了一点端倪,顿时让段誉汗颜,大哥,你可千万别当着这么多人认出我来,和全天下人为敌可是一点都不好玩来着…… “是。” “那又怎么样?” “把蒙面巾摘下来我们看看!” …… 众人一阵呼喝,段誉松口气,到底都是乌合之众啊,这我就放心了。 “咳咳。”段誉咳嗽两声,没接这个话茬,摘下蒙面巾?开玩笑呢吧,“老夫此来是为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萧峰实乃契丹人,这点不假,但是马大元一事还有待调查。” “马大元不是萧峰所杀?” “那就是和慕容复勾结!” “不是他是谁?” …… 又是一片噪杂。 “这位朋友,你蒙面至此,我等不见怪,但是你却口出狂言,说什么马副帮主不是萧峰所杀,你有何证据?”薛慕华上前道。 “阎王敌薛神医,老夫早有耳闻。萧峰并未杀马大元,这是老夫这些日子调查的结果,至于证据,老夫也有,但是未到公开之日。”段誉装神弄鬼…… “哦?就算萧峰没杀马大元,但是乔三槐夫妇,还有铁面判官一家以及少林寺玄苦大师、天台山智光大师皆是萧峰所杀,这个应该证据确凿了吧。” “是啊,乔三槐夫妇死在家中,少林寺高僧赶到之时,乔三槐夫妇刚死不久,恰好萧峰在场,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对啊对啊。” “就是萧峰杀得,契丹胡虏没有人性!” …… “够了!”段誉见众人越骂越难听,冷喝一声,全场皆静,众人耳畔嗡嗡作响,皆惊其内功,“智光大师乃是圆寂,至于其他的几位,老夫还无法向诸位确定其死因。” “哼,你分明就是萧峰的帮凶,是来替萧峰洗脱罪名的!” “对,你蒙面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居心不良。” “大家休听他妖言惑众,此人肯定是萧峰帮凶,说话遮掩,闪烁其词,不是好人,大家杀啊!” …… 段誉大惊,这群人真不愧是绿林中人,实在是不讲道理。他也不想想,自己几曾何时讲过道理来着…… 段誉这些天也没白忙活,自己段家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肯定是不能用的,一用就全露馅了,所以趁着这一天清闲,就到隔壁的一家武馆去学了半套不上台面的拳法,得,这倒是真用上了。 段誉双手握拳,下身扎马步,双手运上内力倒也力有千钧,一招一式打的跟初学者似的……嗯,其实就是初学者~ 未走三个回合,大家都看出来了,此人内力极高,但是招式却如小儿走路一般,拳法漏洞百出就算了,而且还磕磕绊绊,一看就是初学,心下都了然,此人必是一用兵刃的高手,只是现学了一套拳法来遮掩身份。 段誉见众人退开,此时他和萧峰背对背,连忙轻声道:“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阁下是谁?”萧峰道。 “我是段誉,你快走,要不等等他们回过味来,咱们谁都走不了。”段誉急道。 萧峰一听是段誉,心下瞬时就明白了,自己肯定是不能把段誉陷在这里,顿时双眼乱瞟,看看有没有出路。 段誉多精神一人,立刻喊道:“房上是谁,下来!”说着,还煞有介事的抄起地上掉落的一口剑射了过去。 身手最好的玄难和玄寂蹲身就上了房,发现连个人影都没有,再回头就见段誉和萧峰突然冲着墙边的的众英雄杀过去,玄难大叫:“不好,萧峰要跑!” 虽然说的快,但是萧峰和段誉也不慢,萧峰狠手把俩盾牌斜扔出去,直接把俩人钉在墙上,段誉也是冒险,趁着也一人近身,其他人都没赶过来,阴阴一指点在一人的喉咙上,登时少泽剑射穿那人整个喉骨,倒在地上。 二人对望一眼,架起轻功就越墙而逃,等跑到客栈墙边,萧峰还要跑,却被段誉拉住,段誉指了指二楼开着窗户的房间,二人纵身就从窗户进了屋。 “二弟,你怎么来了?”萧峰看段誉关上窗户,这才道。 “我在信阳听人说起,游氏双雄和薛慕华广发英雄帖,在聚贤庄开英雄大会对付你,我想大哥肯定不会含糊,一定会来,我不放心,就在这里等大哥,不想大哥还真来了。”段誉的瞎话造诣不低…… “要是能躲过去,我也就躲了,可惜那姑娘受伤,我就来了。”萧峰提起阿朱,一脸的愧疚。 “呵呵,大哥不必介怀,虽然那些人追杀你,但是薛慕华也是言而有信的人,想必他会把那姑娘救活的。”段誉笑道。 “嗯,这话倒是不假。”萧峰笑道。 “对了大哥,你追查大恶人有什么线索吗?”段誉随口问了问。 “唉,那大恶人端是厉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萧峰仰头把碗中的茶喝干,“自从上次一别,我回了我养父养母的家,就是乔三槐夫妇,当我到的时候二老已经死了,而且还是刚死,接着少林僧就来了,我被逼无奈,只好退走。后来我又去了单正的家,大火焚烧,一家数十口无一存活,再转道去天台山,天台山智光大师给我了一片拓印了契丹文的字,我寻人打听,上面说的是萧远山如何如何。我不明白,就回到信阳,却见徐长老已死,丐帮众人皆以为是我所为,我去找谭公谭婆和赵钱孙,其中过程一言难尽,但是结果却是,趁我一时走神儿,都被灭口了。最后我迫于无奈,去少林寺找我师傅玄苦,可是他老人家却说是亲眼看到是我打伤了他,看到我后师傅便死了。后来,我碰上了这个姑娘。这姑娘易容成少林寺弟子,好像是偷什么东西,被我发现,我二人藏在大佛之后,不料却被玄慈方丈发现,我和玄慈方丈对了一掌,想必就是那时这姑娘被大力金刚掌擦到,受了重伤。之后我便来到聚贤庄了。” 萧峰一口气说了很多,现实迷茫,而后愤怒,最后说到阿朱的时候却是愧疚。 “大哥,别的且不说,这姑娘也是大哥护着她,要不然那一掌结结实实的挨下了,恐怕当场就得毙命。”段誉笑道,“也是她福分吧。” “唉。”萧峰叹气。 “大哥不必忧虑,报仇不急于一时,大哥打算怎么办?”段誉道。 “这拓片是从碎石谷拓下来的,我打算到那里去看看,有什么线索。”萧峰说着,自己也觉得可笑,三十多年过去了,还能有什么线索。 不过段誉倒是很支持:“去看看也好,万一有什么遗漏呢是吧,大哥,此地虽然能暂且安身,但是却也不宜久留,嗯,等等天色擦黑,你就骑我的马走吧。” “那二弟你呢?”萧峰问。 “我?我就不必担心了,那些人没看到我长什么模样,我换身衣服,自然就走了。”段誉笑道。 “好二弟,今天多亏你了。”萧峰抱拳道。 “哎,大哥说的哪里话,咱们兄弟二人有八拜之交,金兰之义,大哥有难,做二弟的岂能袖手旁观?”段誉摆摆手道。 “嗯,好二弟。”萧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 “大哥,时候不早,走吧。”段誉看了看窗外,抱拳道。 “后会有期。”萧峰走到窗边。 “后会有期。”段誉道。 萧峰翻身从窗户出了客栈,又越墙回了客栈马厩,客栈此时无人,马厩内就一匹马,那肯定就是段誉的,萧峰骑上马,出了客栈就直奔碎石谷而去。 而此时段誉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自己的扳指,下楼付账。 “小二,结账。”段誉下楼道。 “好嘞。”小二跑过来,段誉伸手就给了一锭银子,道,“把马牵过来。” “好。”小二跑向马厩,不过多时,小二回来了,“客官,对不住,您的马不见了!” “什么?!”段誉故作惊讶,“马不见了?是不是你们给我偷去了?就这黑店还想要钱?哼?!”段誉劈手夺过银子,转身就出了店门,小二和账房先生都不敢拦着,毕竟给人家把马弄丢了,还能说什么? “唉,白吃白喝的感觉真好啊。”段誉掐吧掐吧指头算算,自从自己出门到现在,还真没怎么用钱,马,西夏人送的,饭菜,客栈送的,蒙面巾,衣裳店老板送的,生活真寂寞啊…… 第二十章 六脉终成 段誉终于算是花钱又买了一匹成色好点的马,且行且走回到了信阳,随便找了家客栈就住下了,闲着没事儿,在自己房子里要了四个菜一壶酒,靠窗而斟。 “嗯?”段誉这边喝着酒,吃着菜,筷子刚拿起来,却见从自己楼下的胡同里走出一人,此人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高盘,从侧面看,左脸有三道抓痕,左手抱一个婴儿,右手抚着婴儿的头,一脸的关爱,不是叶二娘又是谁? “嘿嘿,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怨不得段某人。”段誉仰头喝光了酒杯里的酒,伸手一弹,酒杯登时夹携劲风朝叶二娘背心而去。 “谁!”叶二娘武功不弱,一听背后疾风想起,从怀中抽出阔刀往背后横削,便把酒杯削成两段。 “呵呵,叶二娘,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啊。”段誉从窗户内跳出来,笑道。 “段誉?你怎么在这?”叶二娘看到段誉十分惊诧。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在这。”段誉道,“西夏大军据我所知已经被丐帮众弟子分尸,赫连铁树身死,你好像活的还好好的昂。” “哼哼,若不是那日有人暗放悲酥清风,就凭你和乔峰能那么轻易就把那群叫花子救走?”叶二娘颇为不忿。 “是不是轻易能救走,马上就知道。”段誉话说一半,手上的少泽剑就射了出去,面不改色把话说完,等叶二娘反应过来的时候,少泽剑气已到身前,叶二娘也不犹豫,将适才还百般温哄的婴儿直接砸在剑气上,剑气射在婴儿身上,直接把那婴儿的天灵打碎。 “好个叶二娘,果然无恶不作,今天留你不得!”段誉大怒,手上五剑不停,除了关冲剑段誉因为无名指不灵活的原因一直不太用,其他五剑皆已出手,一轮剑法施展开来,叶二娘纵然双刀阔叶,也招架不住,何况段誉今非昔比,内力深厚,剑气已有绵绵不绝之势,叶二娘没抵挡十招便被段誉看到破绽,两道少商剑气洞穿叶二娘琵琶骨。 “哐啷!”琵琶骨被破,叶二娘握不住阔刀,落在地上,段誉踏起凌波微步欺上前去,一手抵住叶二娘背心,右脚揣在叶二娘的腿弯处,叶二娘登时跪在地上。 “岳……”叶二娘刚要喊,段誉左手直接捂上去,右手运气北冥神功就猛吸叶二娘内力。 不过多时,在叶二娘惊骇的眼神中,体内的内力一干二净,段誉抄起地上阔刀给叶二娘的脖子抹了一下,叶二娘直接就报销了。 段誉左右看看,这条胡同里倒也没人,也懒得搬动尸体,挂起轻功就回了自己房间。 段誉刚回自己房间,岳老三一边抓着脑袋,一边嘟囔着朝胡同走:“这叶三娘真是的,弄个孩子还这么麻烦,她……嗯?叶三娘?!”岳老三刚走到胡同,就见叶二娘躺在地上,赶忙走过去,见叶二娘已经死了,试试脖子上的血,还是温的,知道凶手并没走远,起脚就要追,这时身着青袍的段延庆从胡同口走进来,见叶二娘死了,岳老三要追,便道:“岳老三,别追了。” “可是老大,叶三娘她……”岳老三看看地上的叶二娘。 “是被武功高强之人所杀,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段延庆道,这话说的岳老三心中一惊,“如今云老四不见踪迹,叶二娘死了,我们大事要紧,不要为了这些旁枝末节去多生事端。” “是,老大。”本来岳老三和叶二娘、云中鹤的关系就不好,叶二娘排行比他大,云中鹤更是讨厌,所以这二人的死也触动不了岳老三什么,既然老大说不管,那就算了。 在房中的段誉却是不知道这一节,他的轻功太好,段延庆也没看出周围有什么不妥,所以此时正安然在床上盘坐运炼内力。 段誉将叶二娘的内力归纳进丹田气海,又将其和自己的内力糅合在一起,想了想,又把自己如今已经庞大的不似人的内力运炼了几个周天,这才睁开眼,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而且还蒙蒙发亮,算算时间,如今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卯时了。 推开房门,叫醒小二,随便又要了一桌子菜,自己在房中慢慢吃喝,等看天色大亮,心中暗思,如今我内力浑厚之极,六脉齐出,内力生生不息已经不是问题了,天下之大尽可以去得,总算可以摆脱以后找到人就得吸内力的尴尬了,话说,这些人死的都很憋屈来着…… “小二,结账。”段誉看天色已经亮了,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慢慢多了起来,段誉下楼,也没等小二说多少钱,捻了块碎银子就弹在桌子上,转身出了客栈。 “呦,这不是古笃诚古叔叔吗?你这是……”段誉出了客栈,一眼就看到了提着板斧的古笃诚,上前打招呼。 “啊,是世子啊。”古笃诚左瞧右看,心不在焉。 “古叔叔,怎么了?”段誉问道。 “大恶人要来了。” “谁?” “大恶人。” “……”段誉无语,这个古笃诚脑子一根筋,实在是无法交流,只能问:“我爹呢?” “在小镜湖。”这个倒是说了。 “小镜湖在哪?” “小镜湖离信阳西北四十里的地方。”古笃诚一边看一边回答,好像生怕有人给他一刀子似的,段誉看看他这个状态,也是无法,自己朝小镜湖而去。 半路上又看到傅思归和朱丹臣,他们二人不是古笃诚,稍稍一打听,二人道:“是段延庆来要找王爷的麻烦。” 段誉笑道:“你们如此每个地方一个人,很容易被节节击破,不如集中到一起,也要有个照应。” “嗯,世子所言有理,那我这就去找古笃诚回来。”朱丹臣稍一沉吟,便点头道。 “不用,古叔叔留在信阳,怎么也得让段延庆看到,咱们有所准备,他才不敢妄为。”段誉哪里肯啊,既然段延庆要来,那乔峰也得来啊,段誉还指望乔峰借助古笃诚来小镜湖呢。 “嗯,咱们走。”几人赶往小镜湖,却见褚万里一个人坐在河边钓鱼,褚万里也看见几人了,上前道:“世子,你们怎么回来了。” “世子说,咱们分开容易被逐个击破,不如聚在一起。”朱丹臣笑道。 “嗯,也有道理,王爷在房里。”褚万里笑道。 “嗯。”段誉点头,朝竹子林内走去,进了竹子林,却见一竹子搭建的竹屋,这竹屋倒也别致,与周围的竹林融为一体,放佛居身于大自然一般,与自然融为一体,端是巧妙。 段誉走到门口,忽听里面传来阵阵笑声,段誉故意咳嗽两声,道:“爹,孩儿段誉。” “哦,是誉儿,进来吧。”段正淳在屋里道。 段誉推开竹门进去,还没说话,段正淳先道:“这位是阮……”说道下边说不下去了。 “阮阿姨。”段誉接口道。 “嗯。”阮星竹点点头,段誉抬头瞟了阮星竹一眼,这阮星竹应该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竟然保养的这么好,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岁不到的样子,而且大眼灵动,透着一股子灵气,段誉心中感叹,不愧是母女,和阿朱何其相似啊。 “誉儿,你这是……”段正淳还没说完,段誉就道:“在天龙寺,鸠摩智欲伤陛下,我便出手阻拦鸠摩智,之后鸠摩智逃窜,我便追上去,追到大宋却追丢了,也就在苏州游玩一时,今日到信阳,看到古叔叔,问起原由,就到这里来寻父王。” “哦,原来如此。”段正淳并不是很关心段誉的武功问题。 段誉看自己在这已经不合适了,道:“孩儿先行告退。”说罢走出竹屋,掩上竹门就近找了一根细竹子,从一旁的竹屋内翻出丝线,別了一根铁丝做鱼钩,也褚万里似的,钓鱼去鸟~ 第二十一章 教训阿紫 几日时间眨眼便过,段誉这几天钓鱼上瘾,从白天到傍晚,没事儿就去钓鱼,收获呢……除了第一天空坐一天,一条鱼没钓上来然后大怒用六脉神剑射死几条心满意足之后,每天都有少量收获…… “世子,钓鱼呢,对了,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褚万里和一个小姑娘纠缠不清,真是的。”朱丹臣去找段正淳,正好碰见段誉,随口道。 “是啊,一个小姑娘……姑娘?!姑奶奶!”段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细细一想,小镜湖,褚万里,小姑娘……这不是阿紫吗?段誉可是知道,阿紫戏弄褚万里,褚万里气愤不过便借段延庆自杀了。想到这别说钓鱼,就是钓金龟都没心情了,连忙扔了鱼竿就朝褚万里那里而去。 “哎,你怎么撅了我的鱼竿啊。”褚万里大喊,正对着他的是一个身着紫衣一脸天真的小姑娘。 “大胆!”段誉在原著里就不喜欢这个阿紫,到了这里哪还客气,脚下一蹬,一个翻身就到了褚万里身前,“你是谁?怎敢来我小镜湖撒野?!” “昂,这是你家啊,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能拿我怎么样?”阿紫从小就在星宿海,身不在中原,就连国语都讲不好,说的跟外国人讲中国话似的,跑腔走调,十分怪异。 “你……嗯?大哥?!”段誉刚要说话,却见小镜湖对面来了两个人,正是乔峰和阿朱,段誉连忙跑过去,“大哥,阿朱姐。” “嗯,嗯,二弟。”乔峰脸色有异,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旁边的阿朱看了一眼乔峰,朝段誉笑了一下。 “姐姐,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呢。”阿紫操着一口鸟语对阿朱笑道。 “嗯,小妹妹,你也很漂亮啊。”阿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不认识,但是人家说好话,她也很高兴。 “嗯,大哥,你这是……”段誉看出来乔峰脸色不对,努力回想原著,先拖着再说。 “啊,没什么,近来事情一团糟,出来随便走走。”乔峰是个直肠汉子,大丈夫,自然不会也不屑的说谎,旁边的阿朱见乔峰脸色通红,连忙接口道。 “哦?阿朱姐倒是对大哥热切的很啊。”段誉笑道。 阿朱不说话,脸色微红。 “人家小两口在一起,你嫉妒?”阿紫插嘴道。 “哼,你不说话差点把你忘了!”段誉看着阿紫冷笑道,“你来我小镜湖撒野,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说着,段誉也不用六脉神剑,就这么一掌拍了出去。 段誉虽然不会半点掌法,稍微武功过得去的就能避开这一掌,但是段誉内力何等浑厚,铺天盖地只压的阿紫喘不过气来,再加上阿紫内力浅薄,功夫极低,自然也就避不开了。 旁边的乔峰一见段誉对一个小姑娘出手,加上心中有事,顺手一掌就对了上去,段誉不曾想乔峰会阻拦,被乔峰掌力震退一步,段誉大惊:“大哥,你!” “小心!”段誉话还没说完,乔峰大喝,段誉反应过来,内力灌注袖上,袖子顿时如铁板一般,在面门一抚,把已经到了面门的三根细针打落在地,大家定睛看去,这三根细针当真是细若牛毛,而且应着阳光竟然见针上碧绿,显然是涂了剧毒。 “碧磷针?!星宿门人!”在场只有五人,而能发这碧磷针的只有阿紫,乔峰顿时把阿朱拽到自己身边,警惕的看着阿紫,“星宿派!还有什么无形粉,蛇心镖,都使出来吧。” “哼,你们都欺负我,我不跟你们玩了。”阿紫看自己露了行藏,再摸一摸腰间的神木王鼎,掉头就走。 “等等,谁让你走的,好个歹毒的女子!”段誉遭受暗算,心中大怒,看阿紫转头就走,大喝一声就要先用一阳指点了她,却不料这阿紫倒是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回手就是一排银色飞镖,段誉手上六脉神剑把身边的飞镖一一点开,阿紫从怀中掏出一张透明渔网,一下子就扔向段誉。 “哼!”段誉手上控鹤功起,直接把这透明渔网收在手里,揉成一个小球,顺手就扔进小镜湖内,再回手点了她的穴道。 这时,段正淳和阮星竹听到声响已经赶来,看段誉点了阿紫的穴道,段正淳道:“誉儿,你们对个姑娘家……碧磷针?蛇心镖?!她是星宿派!”话说一半就看到地上的暗器。 “哦,这位是乔帮主吧,久仰了!”段正淳抬头看到乔峰,拱手道。 “萧某已经不是帮主了,我乃契丹人萧峰。”萧峰抱拳道,看到段正淳,脸色颇有愠色。 段誉在一旁看的分明,看看萧峰,看看段正淳,看看阿朱,最后看看阿紫,马上想起了是什么事情,登时长舒了一口气,幸亏发现的早啊。 “都不要在这站着了,咱们去屋里说话。”段誉笑着打圆场。 “嗯,萧兄弟,请。”段正淳道。 “请。”萧峰犹豫了一下,看阿朱使了个眼色,道。 “那她怎么办?”阮星竹看阿紫。 “嗯……这样吧,她是星宿门人,咱们无权管教,但是,此贼暗施偷袭,不可不罚,有劳褚兄弟把她带回屋子,由星竹把她全身暗器都搜出来毁掉,也算是教训了。”段正淳道。 “嗯。”众人点头,褚万里把阿紫扛起也进了竹屋。 “萧兄弟请坐。”众人宾主落座,有一句没一句的扯淡着,段誉突然笑道:“爹,看不出来,你这书画的功底倒是不薄啊。” “略微拙作。”段正淳当着萧峰和阿朱自然不能自大,只能谦虚一句,萧峰抬头看了两眼随口夸奖,并为往心里去,段誉皱眉。 不多时,里屋传来一声惊叫,阮星竹急急忙忙跑出屋子,手里拿着一个金牌,正好被阿朱看见,阮星竹惊叫道:“这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阿朱顿时如五雷轰顶,萧峰看的真切,问道:“怎么了阿朱,不舒服吗?” “嗯,有点不舒服,我出去一下。”阿朱强颜欢笑便抢出门,出门后便躲在墙外偷听,听里面说起肩膀上刺段字,又说金牌上的字,与自己完全吻合,登时不知所措起来。 而外屋,段誉多次提到段正淳的书画,萧峰都完全是应付的态度,段誉知道多说无益,还得再想辙。 很快,段正淳和阮星竹出了里屋,道:“真是没想到,我失踪多年的女儿竟然在此时找到了。” “什么?这是你女儿?这……”萧峰没反应过来。 段誉知道此事说来不光彩,看到阮星竹手里提的包裹,道:“这是什么?” “这是她身上的暗器。”阮星竹把包裹放在桌子上打开,嚯,东西不少,针,镖,匕首,毒粉等,林林总总一共不下二十样,众人面面相觑。 段誉突然伸手,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小鼎,端正出问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但是我拿的时候她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段誉点了阿紫的哑穴,现在阿紫根本就不能动,不能说话。 “这是神木王鼎,是星宿老怪的东西。”段誉看过原著自然知道。 “干什么用的?” “修炼化功大*法。” “啊?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个?”阮星竹惊道。 “她应该是星宿门人,这个应该是无可厚非的了,看阿紫的个性,应该是偷了星宿老怪的神木王鼎,跑到中原欲修炼化功大*法。”段誉道。 “那这些东西……”阮星竹道。 “全部烧掉,一件也不能留。”段誉说完便把神木王鼎扔进包裹里,提着包裹出了竹屋,走到竹林,拿出火折子就把这些东西点着了。 包裹着火,不多时便冒出一股股黑色黄色或者蓝色的烟,众人面面相觑,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毒啊。 众人掩住口鼻,看东西都烧的只剩下粉末,唯独一些钢铁制品还在,段誉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用六脉神剑点成破烂。 众人回到竹屋,阿紫还在那站着,段誉随手解了她的穴道,阿紫散了散肩膀揉揉肩,趁段誉不注意立刻一掌拍过来,掌上一片漆黑夹杂一抹惨白,正是星宿派的抽髓掌! “不知死!”段誉怎会不注意阿紫?手上随手从桌子上捻起一根竹筷子点在阿紫掌心,阿紫登时掌心麻木,整条手臂都没了力气。 段誉反身一掌劈在阿紫的肩上,顺手运气北冥神功,也不去吸收阿紫的内力,一来无用,二来也怕别人看出破绽,直接化去了阿紫一部分的内力。 “你也会化功大*法?!”阿紫惊叫道。 众人面面相觑,段誉道:“我看这个阿紫是疯了,心肠如此歹毒,手段狠辣,爹,她真是你的女儿?” “不错。”段正淳点头。 “嗯,那就好。”段誉点点头,满屋子人都没反应过来,段誉已经到了阿紫身前,一掌印在了阿紫的丹田上,一股子内力冲进阿紫丹田,生生将阿紫丹田打坏,日后再也无法修炼武功,而如今的一身功夫也随之付诸流水! 第二十二章 打退段延庆 “段誉,你!”等阮星竹反应过来,段誉已经做完了这一切,阿紫也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既然是我爹的女儿,那也是我大理段家的人,大理段家绝不容许有坏我大理声誉的人存在,这个阿紫身具星宿派功夫,又心肠歹毒,几次三番暗算于我,不管于公于私,绝不能容她。若不是她是我爹的女儿,这一掌,恐怕我就不会出现在她丹田上,而是天灵!”段誉对待这个问题很严肃,也不管你是什么阿姨不阿姨了,说出话来连段正淳都没词反驳。 “主公,不好了,段延庆带着岳老三和一群西夏武士来了。”正说话间,褚万里从门外奔了进来。 “走,出去看看。”段正淳正郁闷呢,突然来了段延庆,哪里还有不脱身的道理? 走到门口,段誉突然看到阿朱正倚在墙上,脸上还挂着泪痕,眼中闪现着一丝决绝,随意的说了一句:“有的时候啊,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说完段誉就走了,也没管阿朱听进去了没有,倒是萧峰略有所思,不过看起来也是不得其法。 一众人来到屋前,却见段延庆拄着铁拐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当然,他倒是想有点表情,关键是脸上不配合…… 旁边站着岳老三,岳老三一看段誉就发怵,唯唯诺诺不吱声,在旁边就是三个西夏武士,手持刀枪,一脸的骄横。 “原来是恶贯满盈的段延庆,你来做什么?”段正淳是主人,自然由他来开口。 “哼,大理段家的声誉就毁在你们这群宵小的手里了,我今天来是要拿会我自己的东西。”段延庆腹语术造诣不低。 “得了,我说老段,就您这副尊荣,就算当上了大理国主,你就不怕国民都跑了?”段誉笑道,“好徒弟,怎么?你也来走走你师傅我的手?” “小子,上回让你在万仇谷跑了,算你命大。”段延庆看着段誉道。 “哈,你不说我还忘了。”段誉一听段延庆说起万仇谷的事情眉毛直挑,“别废话,拿下了我们,随便你去要挟陛下,拿不下我们,你就得死在这!”说着一指少商剑点向段延庆。 “找死!”段延庆手上钢杖一摆打散剑气,一道一阳指点了回来。 “世子休慌!”旁边朱丹臣一判官笔就把这道一阳指接了过去,旁边的褚万里知道朱丹臣的武功拿不下段延庆,也从房里重新拿了根鱼竿冲上去。 岳老三不敢和段誉动手,看傅思归和古笃诚也冲了上来,手上鳄尾鞭一卷,将二人卷到自己身边开打。 段誉看两方胶着,对段正淳道:“爹爹身份尊贵,不宜妄动,我去!”言罢,一道中冲剑点向其中一个西夏武士,随后萧峰犹豫了一下,也下场接下了两个西夏武士。 段誉手上六脉神剑齐出,根本不是这无名之辈能抵挡的,未过三合,手上双刀便破绽百出,人常道:单刀看手,双刀看走。脚下步伐凌乱,进退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章法,段延庆抽空看了一眼,心中大骇,早闻我段式有一门绝学,名曰六脉神剑,恐怕这就是了,今日之事不巧,恐怕还要另思计策。心中便起了跑路的心思。 “死吧!”段誉连续两指少商剑打断此人手上双刀,一指关冲剑洞穿心脏,此人仰面倒地。 萧峰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偏偏那俩西夏武士还一人持一个大盾,被萧峰用降龙十八掌生生震死了,盾牌挡刀兵,可不挡内力。 岳老三看眨眼间西夏武士全死,段誉看向自己,知道事情不妙,他虽然脑子一根筋,但是并不笨,把眼神儿看向段延庆。 “走!”段延庆看看四周,萧峰和段誉慢慢逼近,等到二人合围,自己就跑不了了,连忙钢杖横扫逼退褚万里和朱丹臣,架起双拐就跑,岳老三一看老大跑了,自己再不溜就来不及了,也把鳄尾鞭甩的花哨,逼退傅思归和古笃诚,架起轻功跑路。 按照段誉的轻功,追这俩人轻而易举,但是回头想想,这段延庆毕竟是这具躯壳的父亲,且饶他一次,至于岳老三……岳老三对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威胁,而且这人有点意思,且留上一留也未尝不可。 “段王爷。”段延庆和岳老三刚走,萧峰就抱拳道,“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做过一件天大的错事?” “是。”段正淳想想自己年轻的时候,风流快活不顾那些女人的死活,也愧疚不已。 “那就好。”萧峰定了定神儿,“今晚青石桥见。”也不看段誉,转身就走。 “萧大哥,等等我。”此时,阿朱从竹屋里跑出来跟着萧峰一起走了。 段誉一直在看着,也不阻拦,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功,只能今晚把事情一起点破才行,便拉着段正淳回了竹屋。 阮星竹已经把阿紫抱到床上,也不看段誉和段正淳,就在那里暗自抹眼泪,段誉也不好说什么,刚把人家女儿废了,想想也知道,人家母亲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段誉也不去凑这个热闹,段正淳倒是很积极,又端茶又送水的,看的段誉心里直琢磨,这种男人要是到了现代社会,应该早就得给那些去死去死团的人给打死了吧。 正琢磨着,褚万里跑了进来,道:“主公,秦红棉来了,好像还带着她女儿。” “婉清?”段誉皱眉,在众多不想见的人里面,婉清算是一个,这女的什么都好,就是和自己有点纠缠不清,段誉越思越觉得不对,站起身来道,“爹爹,我还有些事情,这……算了,没事了。”可不没事了怎么的,人家已经到门口了,正在那看着自己呢。 “段郎。”秦红棉走进屋子,看也不看段誉,一句话把段誉的牙都酸倒了,这秦红棉也是可以了,真正的做到了心里不放人,眼中不看人的最高境界。 “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段誉哪还不知道,这时候不走,自己一口牙都保不住。 段誉这一走不要紧,婉清连忙追上来跟着段誉,段正淳和秦红棉看的面面相觑,最后段正淳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跟着我干什么?”段誉见木婉清一直跟着自己,无奈之下,只好走到竹林内,找了块石头坐下,从地上捡了根细竹子玩着。 “你,你不愿意见我吗?”木婉清目光炯炯的看着段誉,好像插根电线就能出火花似的。 “我说婉清啊,你我兄妹相称,你这是干什么啊。”段誉抓狂。 “可是,是你第一眼看到我的脸的啊。”木婉清依然很固执,“你……”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是我娘和我爹,当时我正在夹菜。”段誉插科打诨。 “那我不管,你爹是我爹,我不能杀,不能嫁,那你……” “不好意思,再打断一下,我是你哥哥,怎么,你还打算嫁给你亲哥哥怎地?”段誉实在是无语了,也没心情聊了,起身就打算走出竹林。 木婉清眼中闪烁出一丝决绝,看段誉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右手扬起,三根短箭就朝段誉后心而来。 段誉何等警觉,猛回身,大袖一抚,内力运出犹如钢板,直接把三支短箭打在地上。 “你想干什么?”段誉没有发怒,他知道,这是木婉清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抗议。 “我要杀了你,然后自杀!”木婉清语出惊人,拔出手中长剑直刺段誉。 “我看你是有点疯啊。”段誉实在是无可奈何,也不愿与其周旋了,右手出剑指,夹住木婉清的长剑,木婉清使劲挣脱也无法拔出长剑,段誉的内力和她的内力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段誉右手一颤,一股内力直冲木婉清,木婉清右手好像触电了一般,连忙缩回去,段誉把剑一转,自己手持长剑挽了个剑花,叹口气道:“来来来,我跟你讲讲这里面的道理。” “我不听,我不听!”木婉清撒泼,蹲坐在地上。 段誉一剑挑起地上的剑鞘,挥剑入鞘,把剑放在木婉清身边,道:“别胡闹了,我有一种预感,明天有好戏看。” “什么?”木婉清很没兴趣。 “嗯……嗯?哎,你说,这像不像咱们在石屋那天的事情?”段誉蹲在木婉清身边,手上随便抄起竹子乱划拉,突然笑道。 木婉清一看,稍稍一想也明白过来,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红晕。 “行了,以后不要再提这种事了,否则你我很难相处的。”段誉起身往竹林外走去,走到三支短箭的时候道,“还有,以后这种暗器少用,碰到一般人还能有作用,如果碰到高手,恐怕这三支毒箭就会出现在你身上了。” “哼,我不信。”木婉清对秦红棉所传授暗器手法很有信心。 “呵呵。”段誉运起控鹤功,随手摄起三支毒箭,往后一挥手,三支毒箭还没等木婉清反应过来便插到她身边的竹子上,三支箭并排一列,相间距离丝毫无差,吓的木婉清一愣一愣的,段誉哈哈笑着走出竹林,直奔青石桥。 第二十三章 青石桥上的那点事儿 到了青石桥,段誉纵身就上了桥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因为周围树林茂密,等萧峰来了那也是晚上了,也不怕他能看见,段誉找了个树杈,盘腿坐在上面,功运九转,运炼内功,倒也是坐得住。 段誉下午到的,不多时,天色已黑,段誉睁开眼叹口气:“内力多了搬运起来就是麻烦,这才运炼俩周天,时间就过得这么快,我就纳了闷了,那些修仙的主角运炼真气怎么就那么快呢?” 这正自己占便宜卖乖呢,萧峰来了,上了青石桥,左右一看,没人,凝眉等待。 不多时,段正淳从桥那边过来了,俩人两句话不对付,段正淳双手张开,表示自己不抵抗,萧峰也实在,双手运炼,段誉隔得老远就感觉到萧峰双手内力滂沱,这一下子甭说打人,就是一堵墙也经不起,也不敢等了,看萧峰还在运力,一指少商剑点出去,萧峰吓了一跳,双手一挥,一掌亢龙有悔拍出,段誉不敢硬接,飞身下了大树。 “卡啦!”大树从中而断,要知道,这大树足有三人合抱,段誉偷偷擦把汗,好家伙,幸亏躲得急,要不今天就算是给砸进树里了,连棺材都省下了。 “二弟?!”萧峰一看是段誉,一掌停在空中愣是拍不出去。 “呦,大哥,玩着呢?”段誉拍拍身上的土,笑道。 萧峰一愣,这怎么回话?我这拍你爹玩呢…… “呦?这不是阿朱姐吗?扮成我爹的样子,看不出来还真有点意思,还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像不像,三分样,对,就这句,有点意思啊。”段誉嘻嘻哈哈。 “阿朱!?”萧峰猛回头,段正淳没说话,低头看地,段誉哈哈大笑,驾起凌波微步就到了段正淳身旁,顺手就把头上的假发拎了起来,正是女人发髻。 “阿朱!真的是你!你……”萧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 “萧大哥,对不起,是我骗了你。”阿朱把脸上的道具一抹,阿朱本来的清秀面目显露出来。 “你,你怎么……”萧峰说话嘴都不利索了。 “我是段王爷的女儿。”阿朱一张嘴就把萧峰弄懵了,随后阿朱说出昨天在竹屋阿紫肩头的段字和金牌的事情,说是自己也有,与阮星竹说的一点不差,所以就替段正淳前来赴死,说着还看向段誉。 “你是怕大哥杀了爹,然后我来报仇,我的六脉神剑大哥挡不住,或者我挡不住大哥的降龙十八掌,我们俩死一个是吧。”段誉笑道,阿朱点头。 “哎!”萧峰重重的叹口气,狠狠的朝青石桥栏杆上拍了一掌,直接把栏杆从头到尾拍的粉碎,河面显出大江大河才有的波涛汹涌。 “大哥何必忧虑,想必大哥找带头大哥找的很辛苦吧。”段誉笑容不减,双手虚按,水面登时平静下来,摇晃的青石桥也停下了,“不如大哥讲讲过程吧。” “二弟,你的内力!”萧峰看段誉的眼神非常惊骇,这才几天,段誉的内力增长不多,但是精纯程度可是飞速,以前段誉给人的感觉,虽然身上内力浑厚,但是却驳杂,似乎并不是一人之力,内力使出难免会分散在空中,不能聚力一处,发挥最大功效,如今段誉的内力精纯,控制内力的手法更是与前几日有天壤之别,昨天打西夏武士的时候只是露了几手,萧峰心有旁事,也没仔细看,今日一见,竟然大不相同。 “你二弟我可是山后练鞭子,不敢有丝毫懈怠。”段誉笑道,也是,段誉只要一有空闲就运炼内力,内力越浑厚搬运起来就越困难,段誉咬牙到现在还没点收获,自己就可以挥剑自宫以谢天下了,“大哥还是说说过程吧。” “唉。”萧峰叹口气,坐在青石桥的碎石上,“那日你我分手,我去了雁门关,不料,呵呵,阿朱已经等在那里了。” “甭问,那位薛神医倒霉了吧。”段誉插嘴笑道。 “可不是嘛,他们家可不好出,我把他的胡子剪下来给自己贴上,然后装扮成他的模样,才混出去,我知道,萧大哥一定不会放弃追查,所以就去雁门关外碎石谷等他了。”阿朱笑道。 “不错,到了以后,发现断壁上的字已经被斧头劈碎了,根本看不明白,后来我和阿朱定计到马夫人家中。那马夫人恨我极深,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阿朱假扮白世镜,我假扮丐帮弟子,马夫人却道,那信中的带头大哥就是段王爷,所以……”萧峰义气无双,说到最后低头不语,不与段誉对视。 “哈哈哈哈。”不想段誉听完哈哈大笑。 “二弟,你笑什么?”萧峰和阿朱对望一眼,看着段誉。 “阿朱,你可知道我是怎么识破你的易容的?”段誉看阿朱。 “怎么?”阿朱惊奇道,“我的易容术有破绽?” “还记得琴韵小筑?就是我和过彦之与崔百泉刚去的那一天。”段誉笑道。 “那……啊!我记起来了,玫瑰花香!”阿朱突然惊醒。 “不错,我都能闻出来这玫瑰花香,那马夫人一个经常梳洗打扮的人就更不难了,试问,一个丐帮长老身上如何会有玫瑰花香呢?”段誉笑道,段誉熟读原著,自然知道他二人被识破乃是因为马夫人和白世镜的话不对口,不过这时候却是不能这么说的。 “对啊,那马夫人定是看透了我的易容,所以才诱使我们来杀我爹!”阿朱猛然道,“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啊,她与段王爷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假借我之手来杀段王爷呢?”萧峰也问。 段誉不慌不忙,在来的时候她早就做好了准备,道:“大哥,带头大哥的笔迹你可认得?” “当然,当日在杏子林我看过那封信,可惜落款被智光大师撕去了。”萧峰点头。 “好,认得就好。”段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你看看这个,这个就是我爹的笔迹,你对照一下。” 萧峰拿过信,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猛然大悟:“不错,不错,段王爷真的不是带头大哥,我记得那封信写的寥寥草草,笔迹峥嵘,一看就知道是武林中人挥就,并非特意的练过字,段王爷为一国王爷,自然不会是那么写了,哎呀,差点错杀好人,二弟……我……” “大哥不必内疚,此事乃是大哥受马夫人蛊惑而至,当不得真的。”段誉摆摆手道。 “我现在去找她!”萧峰站起来满脸怒容,抬腿就要走,却被段誉拦下:“大哥何必操之过急,此事急不得。” “怎么?”萧峰问。 “马夫人栽害我爹,必有原因,我等可静观其变便是了。”段誉笑笑,却见阿朱拿过那封信瞅了两眼,登时脸红了,无它,段誉来的匆忙,随便找了封信,正好就是段正淳写给阮星竹的情书…… “说起来,昨日在小镜湖,我还曾三番两次的夸过我爹的字如何如何的好,可惜阿朱姐和萧大哥都没听进去。”段誉笑道。 “惭愧,那时愚兄心中实在是……”萧峰抱拳。 “嗯,我还是那句话,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段誉笑道,“天色不早了,不如这样,咱们先回小镜湖,明日再做打算。” “嗯,好。”萧峰和阿朱点头,三人同回小镜湖,正好碰上段正淳与秦红棉阮星竹坐在竹屋内,见萧峰来了,段正淳抱拳道:“萧大侠,段某失约了,实在惭愧,有事情就说吧。” “是萧峰惭愧。”萧峰把事情的始末原委对段正淳说明,听的段正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我又有一个女儿了!”阮星竹倒是很高兴,抱着阿朱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段誉站在一边,瞬间便一脸的警惕。 “阮阿姨,我是不会对我嫂子动手的。”段誉笑道。 “嫂子?”阮星竹没反应过来,但是一看阿朱的神色,再看看萧峰,顿时大喜。 “莫非……”段正淳也反应过来了。 “不错。”段誉笑道,看的阿朱和萧峰一脸的不好意思。 “哎呀,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啊!”段正淳哈哈大笑,也不在意,谁会给自己姑爷过不去呢,这不也没事儿呢嘛。 “萧峰惭愧。”萧峰还是耿耿于怀。 “此事到底还是因我而起啊。”段正淳叹气道。 “哼!”秦红棉和阮星竹哼了一声便各自回房了,萧峰毕竟还不是自家人,也不便多问,段誉倒是心知肚明,在一旁自己乐,三人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回房了。 第二十四章 马夫人 第二天清晨,段誉从房中走出来,却见段正淳和秦红棉坐在中间,木婉清站在秦红棉的后面,萧峰与阿朱坐在左侧,阮星竹和已经醒来的阿紫坐在右边,段誉一进门,抱拳拱手都问了声好,看到阿紫的时候,却见阿紫看段誉来了,吓得浑身直哆嗦,低头没敢言语,阮星竹狠狠的瞪了段誉一眼,又安慰起阿紫来了。 段誉坐在阿朱的下手,大家一起聊聊天,时过中午,众人用饭,过后便各自出去,或者回房,萧峰和阿朱刚要回房,段誉拉了一下萧峰的手,轻声道:“跟我来。”身旁的阿朱也听到了,也跟了过来。 三人来到出入小镜湖必经的青石桥,在树林里埋伏下来。 “二弟,你这是……”萧峰很疑惑。 “大哥,你不是要去找马夫人吗?”段誉笑道。 “嗯,我定要去问个究竟,但二弟昨天不是拦下我了吗?”萧峰道。 “今天会有人带我们去的。”段誉转着扳指道。 “嗯?”阿朱和萧峰对望一眼,见段誉一副自信饱满的样子,也不说什么,耐心等待。 过了午时,便是未时,也就是下午两点左右,却见段正淳驾着轻功疾奔出青石桥,奔信阳而去。 “二弟,你的意思是……”萧峰惊道。 “等等。”段誉打断了萧峰的话,果然,秦红棉和木婉清随后跟上,在后面还有阮星竹和阿紫母女,“大哥,走,跟上去看看热闹。” “段誉,你是怎么知道爹今天要出门?”阿朱问道。 “呵呵,我见昨日咱们说起马夫人的时候,爹神色颇为不对,这种神色和当初秦阿姨来我段府之时一样,我就猜到,这马夫人定然以前也是爹的一个姘头,果然如此。”段誉笑道。 “果然是父子连心。”阿朱笑道。 “走。”萧峰跳出身来跟了上去,阿朱和段誉随后,因为阿紫功力尽失,所以阮星竹母女根本走不快,但是这追踪之术甚是新奇,看来这阮星竹也不是省油的灯。 傍晚之时,几人已经回到信阳城中,段正淳倒是轻车熟路,直奔马大元家,萧峰皱着眉跟着,段誉笑道:“大哥不必心急,等一下,我想一切都会明白的。” “嗯。”萧峰应了一声。 来到马大元家院外,段正淳越墙而进,身后的秦红棉等人也是一样,唯独阿紫没有功力,被阮星竹带进院中,萧峰也要跟进去,段誉拦了一下:“大哥,人多嘴杂,等一下,静了再进。” “段誉倒是很有经验啊。”阿朱取笑道。 “呵呵。”段誉含混了过去,前世小说看的多了,一群人一窝蜂进了人家院里,就算轻功再好也得出动静,最后被人家给弄死,生的憋屈,死的不妥。 过了一会儿,听到敲门的声音,段誉一挥手,三人起轻功进了院中,正好和马夫人的开门声音应和,无人发现,就连窗户边的四人也没听到,阿朱朝段誉伸大拇指,段誉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见窗外的四人好想看到了难以想象的一幕,又羞恼,又愤怒,看样子是按耐不住要冲进去了,段誉连忙以一阳指点了四人的穴道,一挥手,萧峰抱着阿朱上了房顶,段誉自己来到另一面墙的窗户边,在点了个洞观看。 却见段正淳此时已经外坐在炕上,身上脱得就剩下一件雪白内衣,看来是挺热,而马夫人此时身上也只剩下一件粉红色抹胸,翠绿的短裤,斜倚在段正淳胸膛上,二人饮酒作乐,好不快哉。 “来来来,咱们喝够一个成双成对。”段正淳端起酒杯就喝。 “什么成双成对,我自己一个人孤守空房,马大元那窝囊废根本就不行,哼。”马夫人道。 “小康啊,我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只是那大理离此太远,而且你又成婚,我如何来找你啊。”段正淳情圣模式开启。 “哼,那你为何不把我接到大理去?” “想那大理,位处南疆,多障恶气,哪有此处自在?”段正淳一口酒下肚,就急色起来,却不想康敏站起来,走到离炕不远的地方,让段正淳过去,段正淳浑身发软,内力无法动作哪里还过得去,只好强撑,康敏看段正淳不行了,便走上前去,手持一根牛皮绳把段正淳的双腿捆住,而后又将段正淳的内衣扒下来,一口就咬在段正淳的左肩上,只是康敏力气小,没咬下肉来,只是把皮咬破了,鲜血流淌,康敏的嘴边尽是鲜血。 段正淳大恐,伸出食指就要点一阳指,却觉内力根本没反应,窗外的段誉见了,连忙一阳指点出,正中康敏,康敏不懂武功,还以为药没起作用,大叫一声,门外哐啷一声,白世镜闯进来,这一下子,房上的萧峰和阿朱愣了。 “好你个小贱妇,连个吃了药的段正淳都杀不死,看我等等怎么炮制你!”白世镜闯进门,张口就道,房上的萧峰和阿朱是看明白了,难怪康敏会识破他们,原来她和白世镜如此熟识,一对奸夫淫妇难能不熟啊。 “他功力还在,没用中毒。”康敏急忙道。 “什么?!”白世镜大惊,刚要上前结果了段正淳,却见房门突然大开,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一阵大风吹过,房中蜡烛熄灭。 “你是谁?!” “啊!” 白世镜的喝问和康敏的惊恐大叫混合在一起,那人倒是帅,也不说话,脚不沾地直逼白世镜。 “大胆!”段誉一看,再不上手恐怕白世镜必死,段誉越窗而进,一指六脉神剑就点向那黑衣人,黑衣人听风声甚急,急忙退开,再看旁边的桌子,上面一道剑痕。 “你是谁?”黑衣人的声音甚是苍老。 “大理段誉。”段誉答了一声,大喝:“大哥,还不动手!?” “咵啦!”萧峰真是实在人,直接千斤坠一压,把房子压一个窟窿,自己掉了下来,阿朱功夫不高,就留在房上了。 “帮帮帮……帮主?!”白世镜看段誉看不真切,但是看萧峰看到的是真真的,惊的嘴都不利索。 “我挡住,你抓白世镜!”段誉可没空管别的,看这萧远山的架势是非要弄死白世镜,这白世镜可是有用的人,不能死在这,言罢,一指少商剑就点出去。 萧远山到底是功夫了得,段誉也不进攻,只是六脉齐出把门户守的风雨不进,萧远山想硬闯就得以身试剑,这到不是段誉不敌萧远山,毕竟萧远山是萧峰他爹,要是伤了老人家,可是不好。 萧峰功夫不是白世镜能挡的,要说白世镜的鹰爪手也是了得,三寸厚的实木一爪下去就能洞穿,可惜,萧峰内功霸道,降龙十八掌刚猛,掌掌带风,打的白世镜连连后退,原说白世镜也不是毫无招架之力,只是此时奸情败露,心神不稳,对萧峰惧怕不已,所以十成的功夫发挥不到七成,自然失去往日风采,二十招之后被萧峰所擒。 萧远山见白世镜被萧峰擒下,冷哼一声,一拳打断木门,抽出一根木棍,一套疯魔杖法施展开来,段誉无奈,只好后退一步,手上六脉神剑连刺带削这才避过一阵。 这疯魔杖法虽然威猛,但是却破釜沉舟,一阵不行,接下来会越来越弱,毕竟谁的内力都经不起这么无限的消耗,萧远山也只是求脱身,要不然刚才段誉剑气缠住身形,想走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如今段誉自保,萧远山连忙扔掉木棍,转头就走。 “哪里走!”萧峰一掌拍出,掌中内力直逼萧远山后背,萧远山也不是吃干饭的,后头隔空和萧峰对了一掌,借着冲力走的更快,萧峰还要追赶,却被段誉拦下:“让他走吧。” 萧峰道:“奇怪,此人刚才打门的那一拳,好像是我师父玄苦大师的韦陀杵,刚才是疯魔杖法,这走的轻功又有点一苇渡江的意思,他到底是谁?” 他是你老爹,当然这个话是不能说的,段誉笑道:“管他是谁呢,与你我无关,是不是啊,白长老?” “哼。”萧峰看了看自己左手提着的白世镜,怒哼一声。 “呵呵。”段誉比萧峰更干脆,直接一掌拍在白世镜的丹田上,废了他的武功,不过白世镜比阿紫硬气,居然一声不吭,也不昏迷,只是额头上的冷汗哗哗直下。 “是誉儿吗?”段正淳躺在炕上,道。 “是的,爹。”段誉点灯,见炕上段正淳笑道,又看看康敏,“爹来此地,怎么也不和孩儿打个招呼,多危险啊。” 段正淳羞的满脸通红,段誉刚要说话却见门外有四个人影,这才想起来秦红棉四人,连忙出屋解开四人穴道,四人也不计较,赶紧进屋,当然,木婉清和秦红棉以及阮星竹是看段正淳,而阿紫是没敢说话。 “段郎!”秦红棉一进屋,挥刀斩开了绑在段正淳腿上的牛皮绳,嘘寒问暖。 第二十五章 请帖 “有劳秦阿姨与阮阿姨送我爹回大理。”段誉拱手对秦红棉和阮星竹道。 “回大理?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大理了?”段正淳在炕上道。 “爹,孩儿觉得您还是回大理比较合适,如今武林是非多,您现在身中毒素,且有伤在身,不回大理修养恐怕不妥,再者,康敏这毒内恐怕还有别的成份,对吧,马夫人。”段誉笑道。 “哼。”康敏冷哼一声。 “爹,还是回去吧。”段誉继续道。 “好吧。”段正淳也害怕这药不是那么简单,点头答应,由秦红棉和阮星竹左右扶着,阿紫和木婉清在后面跟着,走出门外。 “好了,康敏,我现在给你一个求生的机会,告诉我,带头大哥是谁,我就放了你。”段誉转了转扳指,笑道。 实际上,段誉哪还不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关键是就算告诉了萧峰,萧峰问一句段誉是怎么知道的,段誉还真不知道怎么圆谎,只能假借他人之手了。 “哼,你个小畜生,你会放过我?刚才你打白世镜的时候,可没手软。”康敏破口大骂。 “呵呵,我不生气,你一个被人抛弃的寡妇,我实不值得和你置气,我再问一遍,谁是带头大哥。”段誉笑容不减。 “被人抛弃?寡妇?哈哈哈!”康敏惨然大笑,笑的如夜鸦,似悲雀,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再提醒你一句,白世镜应该知道的吧,你不说,等他说了,恐怕你就没活路了。”段誉笑道,其实段誉心里还真没底,万一白世镜不知道,那可就难以收场了。 不过还好,说道白世镜的时候,康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段誉知道,白世镜定然知道,所以……康敏就没有价值了。 “好了。”段誉看康敏想要说话,连忙打断,“你既然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你可以去了。” “我……”康敏急忙要说话,却被段誉一道少商剑气穿喉而过,生生把话卡在喉咙里,睁着大眼,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倒在炕上死去。 “二弟,她……”萧峰刚想听听康敏的话,却被段誉弄死,顿时大急。 “萧大哥别急,我看这白世镜应该是知道的,要不段誉也不会不杀这白世镜了。”阿朱笑道。 “果然聪明,刚才我诈了这康敏一下,果然,我说白世镜知道的时候,康敏眼神闪烁,我就知道,这白世镜定然已经知悉事情始末,自然康敏也就没有价值了。”段誉朝阿朱伸出大拇指。 “嗯。”对于康敏这种人,萧峰也是好感欠奉。 “咱们走。”三人出屋,萧峰手里提着白世镜,白世镜武功全废,一点威胁都没有,三人也是放心。 走到门口,段誉左右看看,笑道:“杀人了,不放一把火岂不是很不专业?”随手就把自己的火折子扔向院内厨房,恰好火折子扔进干草里,眨眼间,大火席卷而起,三人离去。 三人携白世镜回到小镜湖,渔樵耕读四人应该是听到的段正淳的消息,早就离开了小镜湖,如今小镜湖空无一人,三人进了竹屋,段誉道:“我说白长老,没那么疼吧,说说吧,带头大哥是谁?” “你,你好狠毒!”白世镜颤颤巍巍指着段誉骂道。 “别废话,说,带头大哥是谁,要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段誉拍案而起。 “我说出来,你放过我。”白世镜突然哀求道。 “可以。”段誉答应。 “是,是少林寺住持,玄慈大师!”白世镜道。 “什么?!”一晚上的经历让萧峰措手不及,似乎今晚的惊讶多了一些,自己追寻的带头大哥竟然是武林中最有名望的玄慈大师,这令萧峰有些无所适从。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知道,康敏她从马大元那里得到一封信,是十几年前,你出任丐帮帮主之前,玄慈写给汪剑通帮主的信,信中说你是契丹人,不能担任丐帮帮主,但是汪帮主不听,依然将帮主之位传于你。只是在汪剑通帮主临死之前,给了马大元这封信,说若是有一天你背弃大宋,就把这封信公开,凡丐帮之人,杀你有功无过。”白世镜道。 “那你又是如何认识康敏的?”阿朱问道。 “唉。”白世镜长叹一声,将自己与康敏苟合的过程说了一遍,无非是自己不挡康敏之媚,给马大元下毒,然后模仿马大元的锁喉手杀了马大元,而后嫁祸给姑苏慕容。 “丐帮执法长老,果然了得。”段誉冷笑,只是段誉这句话说的萧峰直皱眉头。 “萧大哥,现在怎么办?”阿朱问萧峰。 “明日,我带着白世镜上少林寺要个说法!”萧峰道。 “不可。”段誉拦下。 “怎么?”萧峰看段誉。 “如此丑事,玄慈怎么肯承认?若我所料不错,那碎石谷的字迹就应该是玄慈削去的,如今仅凭白世镜一面之词,又无证据,玄慈大可一推二六五,反而可说大哥诋毁于他,凭玄慈如今在武林的地位威望,恐怕无人相信大哥之言。”段誉道。 “萧大哥,段誉说得有理,此时前去,不是上策。”阿朱也劝道。 “那该怎样?”萧峰有些烦躁,不知道仇人是谁,可以寻找,但是找到了仇人却报不了仇,萧峰感觉很憋闷。 “大哥不必着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段誉笑道。 “哦?莫非二弟有何计策?”萧峰惊喜道,萧峰突然发现,段誉每次都能有出人意料的计策,且百试不爽,所以立刻希翼的看向段誉。 “不可说,不可说,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便是等待,一定要按下心思慢慢的等,大哥如今这么多日子都过去了,何况这两天呢?”段誉其实也没招儿,原著上是出了个游坦之,阿紫被丁春秋挟持,这才上少林,然后萧峰赶到,真相大白,不知道现在这情形如何,段誉也只能先故作高深了。 “嗯。”萧峰长出一口气,“他呢?” “白长老只能先在这小镜湖住下了,我看你们二位也别乱走了。”段誉笑道。 “只能这样了。”萧峰看看天,已经拂晓了,阿朱见大家都累了,也都一夜没吃东西,自己这仨,更是连晚饭都没吃,就守株待兔,笑道:“我去做点东西吃,吃完大家休息一下,总这样身体会被累垮的。”说着就出了竹屋奔了厨房。 “嗯,好媳妇啊。”段誉看着萧峰笑道,萧峰让段誉笑的很不好意思,气氛不觉轻松起来。 很快,阿朱端着菜上桌,很简单,四菜一汤,每人一碗米饭,至于白世镜……不好意思,昨儿还剩下俩馒头,您老就将就将就吧。 三人说说笑笑吃过饭,段誉正准备回房,突然门口来了俩人,左手边一人双手高捧,奉上一张请帖,段誉接过来一看,还真是给自己的,上写邀请自己去擂鼓山参加聪辩先生苏星河的珍珑棋局破解大会,段誉嘿嘿一笑,这道菜来的及时啊,拱手对二人道:“到时一定参加。” 不过二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先是一愣,然后恍然,这苏星河将自己门下弟子全部都弄的又聋又哑,根本不知道他说什么,回头道:“阿朱,笔墨纸砚。” 等阿朱把笔墨纸砚摆好,段誉写一定参加,给二人一看,二人抱拳,转身而去。 “他们是什么人?”萧峰看了半天很费解。 “他们是聋哑门聪辩先生苏星河的弟子,邀我去参加珍珑棋局破解。”段誉摇了摇手上的请帖,“据说这苏星河是函谷八友之师,我记得阿碧是函谷八友之一康广陵的弟子,那苏星河就是阿碧的师祖了?哈哈。” “呵呵,可说呢。”阿碧也笑道。 “既然如此,我休息一天,明天我就去聋哑门,会会这位聪辩先生,大哥与阿朱就在此地安歇,等我回来,也顺便探听一下消息,到时候,咱们同赴少林,记住,切不可擅动,否则,咱们前面所做的这一切,可就白费了。”段誉道。 “嗯。”萧峰也知道兹事体大,不能意气用事。 段誉冲萧峰抱拳,跟阿朱点点头,便回房休息去了。 PS:今天无意间翻了翻纵横新书库,发现有相当的书更新十万多字,点击却没有狐狸的红票数高,狐狸十分感激诸位兄弟姐妹的支持,所以,从今天起,以后每天两章,以作感谢…… 第二十六章 复国 休息一上午,段誉跟萧峰和阿朱打了个招呼,叮咛其不可擅动,便打马朝河南而去。 “这两天真邪了门了,整天往返苏州和河南,上次是去聚贤庄,这次又去擂鼓山,这擂鼓山应该是在洛阳附近的来着。”段誉在马上瞎嘀咕。 走了两天,段誉忽见前面有几个人,看那背影倒是面熟几个,打马过去一瞧,这不是王语嫣吗?那想必这位身着淡黄衣衫,腰悬长剑的公子哥就是慕容复了。 “咦?段公子?”段誉还没说话,王语嫣就先开口了。 “哦,原来是王姑娘,幸会。”段誉抱拳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复了吧。” “不敢。”慕容复脸色有些古怪的看段誉,自从天宁寺之事后,慕容复百思不得其解,段誉是如何看透他的面目的,但是见段誉此时并无戳穿的意思,也乐的陪段誉演戏。 “我家公子爷那肯定是大名鼎鼎的。”一听这话,甭问,定是那包不同。 “还有两位新朋友,这两位是……”段誉没理包不同,当他不存在,甚至脸上都毫无变化,显得轻蔑包不同之极,气的包不同脸色通红,但奈何慕容复在侧而且段誉的武功远在其上,也不敢发作。 “这两位是大哥邓百川和二哥公冶乾。”王语嫣介绍道,众人很惊异,这王语嫣对除了慕容复以及慕容复身边的人之外,其他的男人从来不假以辞色,怎么对这个段誉如此积极? “哦?久仰了。久闻邓大哥与公冶二哥功力深厚,但风度翩然,我与大哥萧峰说起时,大哥神色敬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段誉客气了两句,二人连称不敢。 “段公子何处去啊?”慕容复道。 “无它,接到擂鼓山聪辩先生请帖,去参加珍珑棋局大会。”段誉从怀中取出请帖摇了摇。 “哦?段公子也是去参加珍珑棋局大会的?”王语嫣看了一眼慕容复,道。 “听王姑娘的意思,慕容公子也在邀请之列了。”段誉收起请帖笑道。 “嗯,既然你我同路,不如同行。”慕容复邀请段誉,段誉沉吟了一下,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几人一边前行,一边聊天,段誉笑道:“慕容公子家学渊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啊。” “哎,哪里啊,那都是家先祖闯下的名号,我慕容复何德何能。”慕容复虽然说的谦虚,但是脸上却流露出高傲的神色,段誉心下暗笑。 “不知令尊……”段誉突然口风一转,问到慕容博上。 “家父三十年前已经逝去了。”慕容复神色一黯。 “哦,冒昧了。”段誉抱拳。 “段公子功夫了得,不知是何人所传?”慕容复似无意的问道。 “乃是家中习练。”段誉也不欲隐藏身份,段誉很清楚,慕容复应该已经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单凭自己多次使用一阳指就能推断出来了。 “哦?敢问是大理段家?” “正是。” “大理段家身为皇族,威震南疆,一阳指更是上等武功,难怪出了段公子这样的高手。”慕容复笑道。 “不敢当。”段誉笑道,“难道慕容公子不是吗?” 段誉此话一出,气氛就有些凝重了。 “段公子玩笑了。”慕容复望向远方。 “慕容公子何必欺我,慕容姓氏,燕子坞,参合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慕容公子是五胡乱华之时,燕国后人。”段誉笑了笑,在说到燕国后人的时候,不但是慕容复,就连邓百川四人也是露出一副要誓死为党的样子。 “段公子好学识,段公子可愿祝我复国?”慕容复似乎无意的说了一句。 “呵呵,我大理地处南疆,兵少民寡,上不惹大宋,下不侵西夏,如何帮的了?慕容公子玩笑了。”段誉笑道。 “呵呵。”慕容复脸色一变,但是随即又恢复过来,不再言语,众人也不再说话,只有王语嫣偷眼看看慕容复,又看看段誉,暗自计较。 夜色将近,公冶乾道:“公子爷,前面有个村镇,不如咱们进村找家客栈宿下,明日再走。” “嗯。”慕容复看看天色,对段誉道,“段公子呢?” “呵呵,只能如此了。”段誉笑道,因为有王语嫣的存在,众人根本就走不快,只能一点一点往前挪,不过好在段誉也知道剧情,慕容复到底是赶上了擂鼓山大会,也就不急了。 众人进了村镇,寻了一家客栈,要了五间屋子,段誉自己一间,慕容复一间,王语嫣一间,剩下的两间分给邓百川和公冶乾与包不同和风波恶。 夜里亥时,段誉盘坐在床上,刚刚打算运炼一下北冥神功,突然听门外有走动声音,听身影不会武功,段誉轻笑一声:“王姑娘请进。” “段公子。”王语嫣神色犹豫,推开门进了段誉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请坐。”段誉依旧盘坐在床上,笑道:“王姑娘夤夜来我房间,若是让慕容公子知道了,恐怕不妥吧。” “段公子,深夜打扰,还望见谅。”王姑娘对段誉施了一礼。 “无妨,王姑娘恐怕不是来找我聊天的。”段誉走下床,甩了下衣服下摆,坐在凳子上,与王语嫣相对而坐。 “关于表哥……”王语嫣一张嘴段誉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立即一摆手:“王姑娘,你是让我帮你表哥复国?” “这,段公子,我……”王语嫣突然急了起来。 “王姑娘有话慢慢说。”段誉倒了两杯茶,自己拿起一杯慢慢喝。 “我既想让表哥复国,又不想让表哥复国。”王语嫣很纠结…… “嗯,想让你表哥复国,是为你表哥考虑;不想让你表哥复国,是为你自己考虑,嗯,真的很纠结啊。”段誉一出声,王语嫣惊的把桌子上的茶杯都碰到了,茶水流了一桌子。 “段公子,你……”王语嫣惊呼道。 “呵呵,你表哥复国,毕生愿望成就,你替他高兴,但是复国之后,一国之君必然嫔妃佳丽如云如雨,你担心你在表哥心中的位置不保。”段誉轻笑。 “是。”王语嫣低着头,段誉从桌子上的茶水倒影看到王语嫣脸色羞红。 “真是难以决断啊。”段誉没心没肺…… “段公子,你,会不会帮助我表哥复国?”王语嫣突然抬头道。 “容我三思。”段誉冒出一句话来就再也不说话了,三思啥啊,段某人就是个世子,一无权二无钱,找我复国?开什么玩笑。 “哦,打扰段公子了。”王语嫣缓缓起身出门。 等段誉听到王语嫣进入自己房中的声音响起,段誉有意无意看了一眼房顶,暗自一笑,上床运炼内功不提。 PS:突然发现狐狸的书上新书榜了,意外之喜……………… 第二十七章 珍珑棋局 第二天,众人出客栈上马,王语嫣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慕容复脸带微笑,段誉转着扳指不说话,一路上三人各怀心思朝前走。 非止一日,众人来到洛阳,稍稍打听,还没等打听出什么东西来,便有两人来到众人身前,也不说话,先是一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便朝前走。 “好生无礼。”包不同嘟囔一句,大家都没理会,跟着这俩人往前走。 出了洛阳城,在城外早就备好了两个竹轿,这是专为慕容复和段誉准备的,二人也不推辞,上了竹轿,剩余的人便在后面跟着。 七拐八拐,一众人来到一座山谷,在山谷口下了竹轿,一众人被早就在谷口等候的人领进去。 “嚯,人不少啊。”段誉一进谷心中暗笑,看来自己是最晚来的了,谷中已经有段延庆和岳老三,丁春秋和他的那些好徒弟,再就是玄难跟虚竹几个少林僧。 在谷中心有一方大棋盘,棋盘边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颇有仙风道骨之意的老头,想必就是苏星河了,苏星河背后站着那人段誉熟,正是薛慕华。 “有劳诸位远来,哪一位先来?”苏星河突然出声道。 “哼哼,苏星河,当年你我说话,哪天你说话时,就是我取你性命之时,哼哼。”丁春秋冷笑道,苏星河恍若未闻。 “在下慕容复。”慕容复看周围无人应声,当先站出来,走到期盼边上,与苏星河对弈。 二人棋过二十手,慕容复便眼色迷离,恍若自己在棋盘上看到了千军万马,把自己围而杀之,越看越心惊,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的下,双手拿不住棋子,狠狠握拳,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他惊惧愤恨的事情。 “这……”慕容复身后的四大护卫都满脸的疑惧,他们从来没看到慕容复的这种表情。 “哼哼,大势去矣,兀自困兽犹斗,不过惹人笑话罢了。”丁春秋的事情缓缓响起,“败亡成土,不如杀身成仁。” 话音刚落,慕容复突然站起身来,嘴中兀自念道:“败亡成土,不如杀身成仁……啊!”忽然拔出腰间长剑,反朝自己脖子抹去。 “公子爷!”四大护卫大惊,王语嫣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碰!”段誉肯定是不会出手的,但是苏星河却是捻起一颗棋子,打在长剑上,把长剑打飞一边。 “呼呼。”慕容复长剑打掉,狠狠的呼了两口气,突然嘴一张,一口鲜血喷在地上,眼睛瞪着丁春秋:“星宿老儿,我与你势不两立!”不过也知道如今自己情况不容许动手,顺手制止了四大护卫,把自己扶在一边,暗自调息。 苏星河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把棋盘上适才落的棋子提起,道:“谁来?” “在下段延庆。”段延庆驾着双拐坐到苏星河对面,俩人开始对弈。 又是二十手,段延庆在棋盘上看到了当年自己被围杀的一幕,又想到了如今的处境,双手的拐杖便有些拿不稳了。 “由正入邪易,由邪转正可就难了。”丁春秋又开腔了。 “哼哼哼。”段延庆的腹语术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散乱了。 “咳咳咳!”段誉在一边突然大声的咳嗽起来,三声咳嗽惊醒了段延庆,段延庆看了一眼段誉,狠狠的盯着丁春秋:“暗箭伤人,不算本事。”说完便架起双拐,站到一边。 “段公子,你不去试试吗?”丁春秋看向段誉,不光是丁春秋看段誉,其他人也有意无意的看向段誉,段誉笑道:“毒蛇环伺,怎敢轻易犯险?”段誉在刚才就有意无意的朝玄难那边移动,如今正好在虚竹背后,别问段誉怎么看出来谁是虚竹,关键是虚竹长的太有特点了,招风耳,朝天鼻,那模样实在是影响市容。 段誉趁其他人回目的时候,一阳指点在虚竹的腿上,虚竹本来离棋盘仅有三步,如今竟然自己跑到棋盘对面坐下了,坐下的时候还懵懂不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要走,却被苏星河摁下:“既然坐下了,不留下两子就走吗?” “这,小僧不会下棋。”虚竹合十道。 “哼,不会下棋就敢坐下?下!”苏星河很固执。 “刚才是……” “你这小和尚太也啰嗦,让你下你就下。”岳老三实在是听够了。 “是。”虚竹捻起一子落下,这一子落的苏星河直皱眉头,不知道这是什么路数,不过也跟着下了一子。 二十手后…… “哈哈,这小和尚真是不会下棋,竟然把自己的旗给堵死了。”丁春秋大笑,不过等苏星河把棋子提起的时候,众人猛然发现,这棋子被提反而露出了一大部分空挡,旁边的段延庆坐不住了,以传音入密之法暗指棋路,虚竹跟着下,没有一炷香的时间,珍珑棋局解开。 “哼!”丁春秋怒哼一声,伸手就去抓虚竹,不想苏星河甩起座下的石头就砸向丁春秋,丁春秋无奈,只能缓身让开,再进的时候,段誉便挡在身前。 而此时,苏星河已经领着虚竹走向崖壁的小屋。 “小子,你给我让开。”丁春秋看不出段誉的深浅。 “丁春秋,我说一样东西,你就不会着急让我让开了。”段誉笑道。 “什么东西?”丁春秋眯眼。 “神木王鼎!” “什么?!神木王鼎在你手上!?”丁春秋的眼眯的更细了。 “不错,那东西确实是以前在我手上。”段誉笑道。 “现在呢?” “现在?早就被我烧了。”段誉哈哈大笑,丁春秋气的须发皆张,手中鹅毛扇直指段誉点了过来,段誉岂能不防,少商剑点出,丁春秋侧身避过,中冲剑与少泽剑一上一下点出去,丁春秋跳起来,看丁春秋在空中,段誉大笑,手上六脉齐出,丁春秋大骇,突然看到身边有一个星宿弟子,以无机丝将其摄到身前,六脉神剑全部打在他身上,六个血洞出现,其中有两剑还是在咽喉与心脏上,生怕弄不死他。 丁春秋落地一看伤口,心中大骇,一抓此人便扔向段誉。 “段公子小心,这是腐尸毒!”王语嫣一看,便赶紧吆喝,段誉运起控鹤功朝着半空中的尸体一甩手,那尸体径直朝星宿派众人而去,星宿派本来挤在一起,根本抛不开,一下子砸到三个,三人皆口吐白沫而死。 “呵呵,丁春秋,你可真是爱护弟子啊。”段誉笑道。 “外门邪术!”丁春秋恨声道。 “我是不是外门邪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你这急切的样子,恐怕等后面小屋里的人出来,你就跑不了了吧。”段誉指了指背后的小屋。 “你!”丁春秋大惊,不知道段誉是怎么知道的,睁大了的眼睛又眯起来,看着段誉,再看看身后的小屋,冷笑道:“老夫不知道什么小屋不小屋,小子,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把神木王鼎交出来,否则老夫灭你满门!” “灭我满门?你好大的口气,什么时候你在我手底下走过去再说吧。”丁春秋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就是他毒,恰好,段誉毒素免疫,玩功夫丁春秋又差了段誉一筹,段誉有恃无恐。 “哈!”丁春秋猛的隔空一掌拍出,一阵碧绿烟岚喷向段誉,段誉脚下挂起凌波微步,跑到星宿弟子群里,抓了两个人就扔进烟岚之中,不多时二人歪歪斜斜从烟岚中走出,脸上跟蒙了一层碧绿青苔似的,不多时,便倒在地上,脸上的青苔脱落,顺便带走了二人脸上的大部分血肉。 “好厉害的毒啊。”段誉笑道,突然看到王语嫣在一边有些害怕,段誉运起控鹤功,便把这两具尸体砸向丁春秋。 丁春秋闪身避过,这两具尸体正好扔出谷外。 第二十八章 万仙大会 王语嫣给了段誉一个感激的眼神,而这个眼神恰巧被慕容复看在眼里,心下暗自有气。 很快虚竹和苏星河出了小屋,虚竹的右手大拇指上带着一个墨玉扳指,相比就是逍遥派掌门的信物,七宝扳指了。 “哼,苏星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丁春秋见苏星河出门,怒吼一声,双掌隔空一拍,两道碧绿火柱直奔苏星河,苏星河赶紧双掌迎上,俩人拼内力,但是苏星河的内力明显不如丁春秋,两道火柱还是缓缓向苏星河推进。 “哈!”虚竹一看事情不妙,赶紧跑到苏星河背后,双掌顶在苏星河的背心,一股内力推进苏星河体内,两道火柱立刻倒卷而回,丁春秋立刻跑路,两道火柱打在山壁上。 “哼。”丁春秋甩手就走,走的时候甩下了一片粉色烟岚,众人凝息闭口,等烟岚散去众人才开始呼吸,王语嫣已经有些大喘气了。 由于段誉等人离的较远,所以烟岚并没有吹过来,但是却笼罩了苏星河和玄难等人。 “告辞了。”段延庆见事情差不多了,便领着岳老三走了,慕容复如今调息已毕,见虚竹已经进了木屋,如今出来功力大增,也冷哼一声,甩了袖子就走,王语嫣也跟在慕容复身后,走的时候看了段誉一眼。 段誉笑了笑,对苏星河和玄难抱拳:“二位前辈,事已至此,晚辈告辞了。” 二人点了点头,段誉也跟着出谷,刚一到谷口,包不同转身讽刺:“怎么,段公子还打算跟着我们?” “呵呵,包不同,你我同出聋哑门,还未到岔路,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跟着你?”段誉转扳指。 “哼。”包不同转身就走,慕容复却回身道:“段公子,我姑苏燕子坞常年无客,不如去坐坐?” “公子爷,他……”包不同要说话,却被慕容复打断。 “嗯,这……”段誉假装犹豫。 “段公子,想来也无他事,不如去坐一坐,也算我慕容复尽一尽地主之谊。”慕容复随口扯淡,这是在河南,你尽的什么地主之谊。 “嗯……”段誉暗自思忖,如今虚竹下山,想必就是为了萧峰的事情,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应该就是为了惩治萧峰,不过,看虚竹的模样,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好吧,既然慕容公子盛情邀请,那段某就却之不恭了。” “哼。”包不同冷哼一声。 “请。”慕容复和段誉都无视包不同,二人并肩而行。 一路上谈谈走走,反正不管什么话题,最后都会绕道复国上,一说到复国,慕容复希翼,四大护卫严肃,王语嫣紧张,这几个人的表情段誉都一一看在眼里,心下暗笑不已。 不过几天,按理说从洛阳到苏州并不远,但是不知为什么,慕容复看上去十分想立刻回燕子坞,竟然离了官道,抄近路,走荒郊野外,这不,到了晚上前没有宿头,后没有乡镇,只能露宿山野了。 “几个小子,你们是谁啊。”几人正走着,突然前面亮起一个惨绿色的灯笼,吓了王语嫣一跳。 “谁在装神弄鬼?!”邓百川站前一步。 “哼,擅闯百仙大会,就得死!”说完,那灯笼就消失,突然,四道劲风从左右掠起,直扑几人。 “敢!”邓百川扑左,公冶乾扑右,二人双掌摁地,以内力震地,生生把贴地掠行的四人给逼了出来。 四人皆手持三股托天叉,王语嫣道:“他们是淮南安鹫山于氏四雄,练的是地趟叉,罩门在内关穴。” “啊?!”四人大惊,自己这边还没动手,人家就把自家炼的功夫和罩门跟背书似的就说出口了,这还怎么打? “哈!”邓百川和公冶乾可不等,一听王语嫣报告完毕,大吼一声就扑上去,这四个人心中惊惧,身上的本事十成也就出个六成,本来还能招架个五六合,如今三合一过,四人便捉襟见肘,再走两招,四人被邓百川和公冶乾解决调了。 “啊!赶来我万仙大会撒野,你们是不想活了!”突然,四周亮起了各式各样的灯笼,有的华贵,有的破烂,有的烛火大盛,有的烛火摇曳,光看这灯笼数量就不下百余,慕容复登时心下暗暗思忖。 “在下慕容复,路径此地,冒犯了。”慕容复倒是不卑不亢,抱拳道。 “哦?你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慕容复?”一个女子声音响起,不过这女人说话的声音跟指甲抓玻璃似的,很是难听。 “不错,在下慕容复。” “哦?那我到想看看,你是怎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突然一口大鼎从山上而降,砸向众人。 “走!”段誉踏起凌波微步退后,慕容复揽着王语嫣飘到一边,四大护卫也躲开,这口鼎刚落地,鼎上就站着一个人,此人身高不过五尺,段誉暗暗一想就觉得不好,连忙跑到更远的地方,果然,这人把手一挥,一圈牛毛细针漫天泼洒,慕容复把袖子运上内力上下挥舞,倒是没事,只不过包不同和风波恶就被扎了两针。 “啊!是桑土公的牛毛针!” “针上有毒!” “桑土公,快拿解药来!” …… 一众人百般呼喝,就是不见桑土公说话,一群人坐不住了,纷纷下了四周山壁,突然有人喝道:“就是这个慕容复,若不是他,咱们也不会中毒,杀了他!” “对,你我在此商议,他慕容复如何知道?定是灵鹫宫派来的奸细,大家杀啊!” 有一个说话的,就有俩响应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没有盏茶功夫就杀向慕容复! 慕容复心高气傲,也不去多解释,回头道:“邓大哥和公冶二哥护住包三哥与风四哥。”说完就杀了上去。 而此时段誉,则在一块石头那躲着,刚才那大鼎一落地,段誉就眇好了这个地方,正好藏身,此时时逢四周昏暗,却也没人注意到他,不过,段誉伸出头去一看,慕容复护着王语嫣,此时也是很是纠结,长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断了,现在手上正挥舞着双刀,东挡西架,但是也没什么建树。 “慕容公子休慌!”段誉实在是不想跳出来,但是王语嫣在那不能不救啊,好歹也是自己妹妹,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良心有亏啊。 段誉驾起凌波微步直冲向慕容复,一路上但凡挡驾者一律赏他一道剑气,也甭管打没打中,反正打中了最好,打不中也无所谓,挡开就好,不过倒也不是毫无作用,据段誉目测,至少有三人倒地,然后被别人踩死…… “段公子,你护好自己!”慕容复一见段誉来了,暗自哼了一声,只觉段誉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护不住王语嫣。 “慕容公子,那你保重。”段誉拦起王语嫣就走,本来段誉还不好意思走,一听慕容复的意思,感情人家有能耐,那我就不客气了,走的甚是潇洒,气的慕容复脸上通红,背后没了王语嫣,双刀挥舞,当真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左右无一合之敌。 “段公子,你怎么能把我表哥扔在那里?!”段誉和王语嫣一出战圈,急忙道。 “是你表哥让我护好自己,我把你顺便带过来已经是给你表哥减少了不少压力了呀~”段誉左右少泽剑和商阳剑一边应付着三两个小杂鱼,一边回头道,表情甚是轻松写意。 “可是你的武功不在我表哥之下,你应该去帮他啊。”王语嫣快哭了…… “可是你表哥摆明了不想让我插手啊,我也想去帮,但是你表哥不领情,我也没办法啊。”段誉一脸的委屈…… “你,你不去,我去!”王语嫣说完就往前冲,段誉吓了一跳,一把给拦回来,“得,你在这好好的呆着,我去看看。” 说罢,段誉起身就飞向山壁上,大喝:“你们都中了桑土公的剧毒,现在不把桑土公找出来,大家都得死!” 第二十九章 齐上灵鹫宫 “是啊,这位少侠说的有道理,大家胡乱杀戮,到最后都得死!”一个人站出来举着刀大吼。 “乌老大说的有道理啊。” …… “就是这么简单。”段誉吆喝完一句就跑回了藏身之所跟王语嫣道。 “很简单嘛。” “就是这么简单,谁都怕死。”段誉笑道。 王语嫣看了一眼段誉,她突然发现,段誉对于人的心理把握十分敏锐,到现在大家都已经冷静下来,各自打起灯笼,寻找桑土公。 “这里!”慕容复突然抓向一块石头,段誉等人看去,那块石头突然跳起逃窜。 “是桑土公!” 却原来那石头正是桑土公的背部,正值天地昏暗,大家也无心去看地上,若不是慕容复心细,差点被桑土公躲过去。 “哪里走?!”慕容复一抓不成,眼看桑土公就要落地遁走,慕容复一脚横踢脚边长刀,长刀贴地疾飞,若是桑土公继续下落,那还没等他蹲地,这长刀便要了他的命。 “碰!”一刀从斜里而出,挡下长刀,再看桑土公,已经被乌老大抓在手里,刀架在桑土公的脖子上:“桑土公,交出解药!” “你敢杀我,你们都得给我陪葬!”桑土公兀自嚎叫。 “桑土公,你别忘了,还有相当的人没中毒,你若是不交出解药,我们这些没中毒的,就将你碎尸万段,你可想好了。”段誉忽然从石头后面走出来,冷笑道。 “解药,就在那边的山石之下。”桑土公眼珠一转,道。 “找到了。”桑土公话音刚落,就有人过去取药,果然找到两个瓷瓶,那人把药分发下去,果然有效。 “慕容公子,适才误会于你,请见谅。”乌老大抱拳道。 “不知诸位英雄在此聚会,有甚事情?”慕容复稍稍回礼道。 “这……”乌老大犹豫。 “乌老大,事已至此,也不用怕了。”有人吆喝一声。 “唉,不瞒慕容公子,我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在此聚会,乃是为了反他灵鹫宫。”乌老大咬了咬牙,道。 “灵鹫宫?”段誉出声道。 “这位公子知道?!”乌老大急忙道。 “传说这灵鹫宫,位于天山飘渺峰上,其上有一位高手名曰天山童姥,武功高强不说,而且辈分奇高,手下自称灵鹫圣使,个个武功不弱。”段誉笑道。 “原来这位公子知道啊,这位公子贵姓?”乌老大抱拳道。 “不敢,段誉。”段誉抱拳笑道。 “段公子初涉江湖,竟然知道如此辛密。”慕容复突然道。 “呵呵,也是听人说起。”段誉知道,慕容复这是恨他抢了自己的风头,不声不响的来一个祸水东引。 随后,乌老大又说了生死符什么的,最后拎出一个麻袋,麻袋打开,正是一个小孩,乌老大颇为自豪的道:“这是在下在灵鹫宫抓到的,在座有一位算一位,今天杀了这人,咱们一人喝一碗血,立即就上灵鹫宫!” “公子爷,这群妖人不善,咱们不能与他们为伍。”包不同毒伤刚好,嘴就不闲着。 “哼。”慕容复哼了一声,“这群英雄身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慕容复岂能袖手旁观?” “公子爷……”包不同还要说话,却被邓百川拦下了。 “好,有慕容公子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乌老大就要举刀,突然有一人大吼一声:“我不和你们反灵鹫宫,告辞了!”此人转头就跑,身边的人拦截不及,乌老大大骇,还没等说话,却见此人的人头已经倒飞而回,一人立在一小山峰上,手持长剑,有眼尖的看出来了:“是剑神卓不凡!” “那边也有人!”众人回头再看,一女子立在那边,“是芙蓉仙子崔绿华!” “诸位,听贫道一言。”众人正在惊诧见,一道人从空中飘落,刚要落地的时候,拂尘一甩,身体凭空上升一段,再缓缓落下。 “凌空虚度!蛟王不平道人!”乌老大喝道。 “正是贫道,如今众英雄齐聚,贫道也来主持一个公道。”不平道人落在地上,现实四方稽首,才道。 “不平道人来此,又有两位高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乌老大倒是很高兴。 “呼!”不平道人还没说话,突然听一阵风声响过,地上的女孩便不见了! “不好,有人劫走了灵鹫宫女孩!”乌老大大叫,却见一人背负重物,往远处而行,刚要追赶,段誉看的真切,一掌拍在山石上,山石震动,有小块石头滑落,乌老大连忙后退,再看那人已经没影儿了。 “你为什么要帮他?”段誉这一掌极为隐蔽,但是在段誉身侧的王语嫣却看到了,低头小声问段誉。 “我告诉你,你会告诉你表哥吗?”段誉也低头道,打远处看,这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勾当呢,而这一幕,正好被慕容复和四大护卫看到,五人齐齐皱眉。 “会。”王语嫣点头。 “那就不告诉你了。”段誉抬头,见慕容复五人在看他,朝他们一笑,嗯……有点像胜利的微笑…… “那女孩跑了,这可怎么办?”乌老大有点手足无措。 “你们若是真要攻打灵鹫宫,得快!”段誉笑道。 “得快?”乌老大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不错,段公子说得对,我们得快,等那女孩通风报信给天山童姥,我们就完了,快,今天连夜赶路,齐上灵鹫宫。” 是人都怕死,大家都轰然应和,齐齐朝山外走,慕容复看了一眼王语嫣也往前走,四大护卫就包不同想说点什么,却被公冶乾拉住,也走了。 “你们……”王语嫣见这五人这个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慕容复几个人都排斥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看了一眼段誉,见段誉笑了笑,自己也跑过去跟上慕容复,段誉看着正在行走的人,一边走着一边纳闷,如今与原著偏差这么大,这虚竹怎么会来呢? 却原来,这虚竹从聋哑门出来便想回少林寺,怎知道这虚竹是第一次下山,忘记了回少林寺的路途,又毙了自己的玄难师叔祖,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彷徨,无意之间便走到这里,见众人要杀人喝血,也就顺手学起雷锋来了。 第三十章 过渡…… 一路上行行走走,一下子就走了月余,路上几次慕容复来找过段誉,段誉都是笑而不答,做出一副三思的模样,而王语嫣来找段誉,段誉又做出一副难以决断的样子,当演员真不容易,其实段誉压根就没想帮慕容复来着…… 很快,一众人来到飘渺峰灵鹫宫,又是过铁锁链,又是被困灵鹫大殿,最后都被众人暴力破坏,这哪是一群人啊,这是一群暗黑破坏神…… 很快,虚竹到了,剑神耍帅,意欲控制虚竹,虚竹反制卓不凡,卓不凡掩面而走,虚竹答应解除众人生死符,慕容复一看大势已去,自己寸功未立,便转身要走,虚竹留客,慕容复翻脸,潇洒走人。 “段公子,你怎么也来了?”虚竹看到段誉,因为在擂鼓山有一面之缘,自然认识。 “若不是在下,恐怕当初在万仙大会的时候,虚竹兄就走的没那么洒脱了吧。”段誉笑道。 “哦!难怪小……在下当时走的时候没有人追来,原来是段公子暗中相助,在下谢过了。”虚竹说着就双手合十,突然想想又不合适,便改为抱拳。 “呵呵,我与虚竹兄一见如故,不如就地结义金兰如何?”段誉笑道。 “那是求之不得。”虚竹惊喜道,二人叙了年纪,虚竹年长于段誉,段誉称为二哥。 “嗯?”虚竹听出不对,刚要问,段誉笑道:“萧峰便是大哥,三弟我却是将你也结拜进去了。” “哦,原来如此!”虚竹听了更加惊喜,二人把酒言欢,说道梦姑的时候,虚竹又是惆怅又是思念,段誉笑道:“二哥如此思念,想必相见之日不远矣。” “但愿吧。”虚竹明显心不在焉。 “对了,二哥这次下少林,为了什么事情?”段誉喝了一口酒,笑道。 “这件事与大哥有关,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就是因为大哥是契丹人又弑师灭母,杀众多英雄好汉的事情。”虚竹一听段誉问起,浑身一个机灵,赶忙道。 “嗯,还有呢?” “再就没有了,不过我和玄难师叔祖一路走来,发现江湖上多有传闻,说是丐帮内部不合,四大长老和一个九袋弟子,好像叫全冠清的闹翻了,各自带着一群丐帮弟子,打算齐上少林让天下英雄主持公道。”虚竹皱着眉,苦思道。 “哦……嗯?不好!”段誉猛然想到,阿朱上次偷少林寺易筋经,受伤了表示已经得手了,原著里游坦之那一身武功全是由易筋经而来,现在这情况,会不会…… “怎么了?三弟。”虚竹脸色发红。 “没什么,二哥,你先喝着,我得连夜下山。”段誉起身道。 “怎么了?”虚竹看段誉神情紧迫,道。 “二哥,给我准备一匹好马,我得连夜走,还有,你把这群人的伤治好,也速回少林,否则少林危矣。”段誉危言耸听…… “什么?!”一听段誉这话,虚竹的酒醒了一大半,连忙派人吩咐下马匹,段誉也没时间跟虚竹多说,上了马就走。 去天山花了月余,而从天山回来段誉紧赶慢赶回小镜湖用了十余天,回到小镜湖一看,还好,萧峰和阿朱倒是照着自己的吩咐,在小镜湖寸步未离。 “大哥。”段誉下马抱拳。 “二弟,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萧峰急切道。 “呵呵,你要是再晚回来两天,你大哥可就坐不住了。”阿朱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头上的盘发形状来看,阿朱已经是少妇了。 “先别说这个了,阿朱姐,你上次上少林易筋经到手了没?”段誉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上少林是为了易筋经啊?”阿朱惊讶道。 “是大哥告诉我的。”段誉也来不及编瞎话了,就近取材。 “得手了,不过……”阿朱顿了一下,上次在聚贤庄的时候好像掉了,反正也没用了,我也就没在乎。 “糟了。”段誉心里咯噔一声,到底是命啊。 “怎么了?”萧峰看段誉脸色不对。 “没事,白世镜还在吗?”段誉问道。 “嗯,还在,对了,我听说丐帮出问题了,怎么回事?”萧峰颇为关切的问道。 “嗯,有点事,全冠清和四大长老闹翻了,打算上少林,让天下英雄主持公道,时逢少林寺广发英雄帖召开武林大会,内容就是讨论你的问题。”段誉轻描淡写道。 “段誉,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啊。”阿朱察言观色的本事一点都不低。 “担心什么?白世镜在这,只要他一张嘴,马大元的事情就与大哥无关,其他的一些事情,我有预感,一定有人出来。”段誉笑道。 “那咱们现在就走?”萧峰道。 “不急。”段誉掐掐手指头,暗自算了一下虚竹回少林的时间,“五天之后动身,路上要快,不能出任何纰漏。” “嗯。”萧峰点头,“带你去看看白世镜。” “嗯,好。”二人来到一座竹屋前,竹屋上没锁,也不需要锁,二人推门进去,见白世镜坐在竹椅上,两目无神,本来银丝一样整齐的白发已经散乱了,段誉摇头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走吧。”萧峰刚要走,却被段誉拉住,段誉朝白世镜道:“白长老,到了少林寺,知道怎么说话吗?” “如实交代。”白世镜沙哑着嗓子道。 “嗯,有些事情要重点说,比如你如何杀马大元的,你如何与马夫人在一起的,这些事情要具体交代,懂吗?”段誉冷笑道。 “是。”白世镜木然的点头。 “还有,你落在我大哥手里的时候,是你愧疚。自废武功,还是我大哥废的?”段誉笑道。 “是你……” “嗯?”段誉皱眉。 “不,是我自废武功。”白世镜连忙改口。 “非常好,你在这里住着,亏待过你吗?” “没有,在这里非常好。”白世镜眼泪已经下来了。 “嗯,我很满意,记住,到了少林寺,别人这么问你,你就这么回答,敢错一个字,我就要了你全家老小的命。要是说对了,你虽然遭天下英雄唾弃,但是却能留下一条命。”段誉道。 “真的?”已经有了死意的白世镜听了段誉的话,惊喜道。 “不错,你应该知道,我没骗你,天下英雄自认武功高强,自然不屑对你一个手无寸铁身无功力的人下手,只要我大哥宽宏大量饶过你,你不就安安稳稳的下少室山了?”段誉笑道。 “乔帮主……萧,萧大侠,看在我当初帮你照看过那女子的份上,你饶过我吧!”白世镜老泪纵横。 “哼。”萧峰拂袖而去,白世镜痛哭,段誉笑道:“我大哥这是答应了,放心吧。”说完也跟着出了竹屋。 “二弟,这,你刚才那番话可不是侠义道……”萧峰还没说完,段誉就打断:“大哥,你就是太侠义道了,人家才会看不过眼的,再说了,若不这么说,就算咱们上了少林寺,恐怕也下不来,而且,我也是教着白世镜说实话,顺便敲打敲打他,免得他再生什么想法。” “嗯。”萧峰很侠义,但是不迂腐,听了段誉的话思考片刻,也就点头了。 第三十一章 偶遇段正淳 五天时间匆匆而过,段誉反复教育白世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该说的得怎么说,不该说的怎么遮掩,别人问到你不该说的你该怎么去转移等等,可是难为了白世镜这六七十岁的老头儿了,没办法,谁让他犯在段誉的手里了呢,有的时候阿朱和萧峰都觉得白世镜可怜,年级一大把了,还得受这个罪。 “时间差不多了,走。”一行四人上马就走,不过为了防止白世镜耍诈,段誉还是坚持让咋住给白世镜乔装改扮,办成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反正白世镜身材高大,白发被斗笠盖住,倒也看不出什么来。 非止一日,一行四人进入河南地界,入了河南不久,忽听前方有打斗之声,段誉大奇,刚要过去看看,却被萧峰拦住:“二弟,赶路要紧,不要多生事端。” “嗯。”段誉刚刚回过头来,却见一人横飞而出,在空中时,段誉和萧峰都看到,此人乃是一乞丐,没有哪个武林中人会对乞丐大打出手,如果真有,那就只有一个答案,此人是丐帮弟子! “怎么回事?!”萧峰比段誉还急,赶紧就奔着打斗地点去了。 其余三人也打马向前,却见一人,在一群乞丐中横冲直撞,手上招式并不高明,但是内力极其雄厚,而且凡是被打中之人皆脸上青黑,显然掌中带毒,萧峰暗思,什么时候星宿派出了这么一位高人? 不过那人倒也不傻,见萧峰来了,赶紧撒丫子跑路了,等段誉到来,连个影子都没了,只剩下丐帮一群乞丐和陈长老与吴长老,而另外两位长老以及传功长老,估计已经挂了。 “乔……萧大侠。”陈长老和吴长老稍稍一抱拳。 “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峰没有看二人,只是看着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深深皱眉。 “不知道,我丐帮从信阳出发一直到河南境内,加上今天总共有三次被这怪人袭击,兄弟们死伤惨重,宋长老和奚长老以及传功长老已经死了。 “他是谁!”萧峰大怒。 “不知道,此人每次出现都带着斗笠,招式似乎是星宿派,但是此人内功极其雄浑,我们一开始还以为……”吴长老说到最后看了看萧峰,其意思不言而喻。 “哼。”段誉冷哼一声,道,“大哥,走吧。” 萧峰慢慢的转身走了,边走还不忘回头看看地上的尸体,眼中流露出心痛,段誉对着二位长老稍稍抱拳,转身上马,两位长老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哥,看来情况有些微妙啊。”段誉笑道。 “怎么了?”萧峰道。 “丐帮死伤惨重,三位长老身死,若不是萧大哥及时赶到,恐怕这罪名就得由你来背了。”段誉在马上转着扳指道。 “萧某何惧!”萧峰沉声道。 “大哥不惧,但是毕竟不是大哥所为,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大哥刚才也看到了,这人用的是星宿派……嗯?那不就是星宿派?!”段誉说着却见前面有人敲锣打鼓,在武林道上敲锣打鼓的也就是星宿派了,这是人家特色,不过好像是跟什么人打起来了。 “大哥,咱们去看看,兴许还能找到那位高人呢。”段誉笑道。 “嗯。”萧峰点头。 四人打马朝前走,走了一半,段誉挥手:“大哥,我记得乔三槐夫妇的居住之所就在附近是吗?” “不错。”萧峰看着隐约可见的场面有些难以置信。 “你与阿朱姐带着白世镜先去坐一坐,等众英雄到了少林寺你们再去,现在这个场合,大哥不合适在场。”段誉急道。 “嗯。”萧峰也知道,现在出去给人看到,恐怕自己也不用解释什么了,直接就被一拥而上了,所以这才非常干脆的答应了段誉,带着阿朱和白世镜离开了。 段誉见萧峰刚走连忙弃马奔向星宿派集结点,口中大喊:“星宿老贼,丐帮众弟子,休要伤了我爹!” 原来,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四人便看到,一群星宿弟子和一群丐帮弟子居然搀和在了一起,人群中竖起一杆长幡,上书:星宿丐帮大联盟,一众人将段正淳和秦红棉,阮星竹,木婉清与阿紫围了起来,看起来这事情是善不了了。 “是那个小子!”丁春秋一看段誉挂起诡异轻功闯入战圈,便道。 “丁春秋,我大理段示与你星宿派素无瓜葛,为何围攻?”段正淳手持长剑,喝道,“誉儿,你怎么来了?” “哼,段王爷果然风流,走到哪都有美眷相随啊。”丁春秋哈哈大笑。 “老贼,上次在擂鼓山放你一马,还敢兴风作浪?!”段誉冷笑,“我与我大哥都来了,先退老贼,剩下的慢慢说!”说着,手上六脉神剑拉出六道剑气,一下子洞穿六个星宿弟子的咽喉,包围圈露出一个缺口,秦红棉与段正淳连忙杀过去,丁春秋有心阻拦,却不挡六脉神剑之威,被段誉三剑逼退,丁春秋左右看看,突然想到自己的那位好徒弟被自己派出去了,还没回来,便暗暗咽下这口气。 这时候,全冠清突然站在丁春秋旁边,冷笑道:“星宿老仙,先让他们蹦跶着吧,等庄帮主回来,咱们齐上少林,相信老仙你与庄帮主联手,天下无人可敌!” “嗯。”丁春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一路上众人又敲锣打鼓慢慢走向少林寺。 而段誉,领着段正淳一行人突出包围圈,没走多少路,就看到自己弃马之地又多了三匹马,想必是萧峰将三匹马留下的,段誉招呼:“上马,直奔少林寺!” 段誉自己一匹马,秦红棉和木婉清一匹,阮星竹和阿紫一匹,段正淳一匹,正好四匹马直奔少林寺,说实话,现在已经离少林寺不远了,四匹马也是速度不慢,等几人来到少林寺的时候,天下群雄都还没来多少,几人下马通知知客僧,知客僧将几人引进大雄宝殿。 “原来是段王爷来了,老衲有失远迎,望请恕罪!”一个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和尚对着段正淳双手合十为礼。 “不敢不敢,有劳玄慈大师。”段正淳客气,玄慈反客气,段正淳再客气,玄慈继续客气…… 俩人一通客气,段延庆来了,段延庆看着段正淳刚要发作,却见段誉眯着眼站在一边,却也不愿意说话了,只是在一旁坐下。 段誉左右瞧瞧,却不见虚竹,按照原著说法,虚竹此时正在受过,等候杖刑,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原著,可是不保底,刚想问问玄慈,虚竹如今怎么样了,突然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又夹杂着争吵喝骂声音,段誉知道是星宿派和丐帮到了,但是这喝骂声怎么还夹杂着什么“你们不是丐帮”“你们是叛徒”什么的,这就让段誉听不懂了。 “方丈,方丈,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一个小僧闯进来就大叫。 “放肆,怎敢如此无礼,等等自己下去领罚!”小僧还没等喘口气,站在一边的戒律院首座便喝道。 “怎么回事?”玄慈等那小僧一口气喘匀了,才道。 “外面一伙丐帮和星宿派联合在一起,叫星宿丐帮大联盟,说要方丈出去比试,斗出一个什么武林盟主,还有一伙丐帮,由陈长老和吴长老带领,说那伙丐帮弟子是叛徒,反正乱的很,快打起来了都。”那小僧出家以前肯定是个说书的…… “唉,我少林寺真是正值多事之秋,刚刚打走了鸠摩智那个蕃僧,如今又来了星宿老怪,唉。”一个站在一边的僧人,小声感叹,但是在场哪个不是内力浑厚之辈,虽然这声音不大,但是却字字入耳,众人脸上表情各异,唯有玄慈面色不变,道:“走,出去看看。” 第三十二章 丐帮大乱,萧峰洗冤 一众人出了少林寺,却见少林寺山门之前已经被群雄堵住,丐帮更是分作两派喝骂声不断,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不过此时玄慈出来却都噤了声。 “玄慈老和尚,你终于出来了。”此时丁春秋站在人群中,轻摇羽扇,看他鹤发童颜,还真有点神仙气儿。 “丁施主,你人在星宿海,向来与我中原武林相交不密,今日来我少林寺山门意欲何为?”玄慈声音正中平和,一派高僧气象。 “哼,大家此来是来推选出一位武林盟主!”一个头戴斗笠的人站出来道。 “施主是……” “我乃,乃是丐帮帮主,庄聚贤。”庄聚贤有些底气不足,果然,他话音刚落地,就听陈长老喝道:“我呸,你是哪门子帮主?打伤我丐帮兄弟不说,还偷袭丐帮,杀死宋长老和奚长老以及传功长老!” “哼,那些人刁钻,不听帮主号令,按帮规就该处死!”全冠清此时站出来。 “我们从来都没承认过,丐帮有这么一位帮主!”陈长老道。 “那是谁当日与我一同在大义分舵推选出来的?”全冠清一句话堵死了陈长老,当日在大义分舵,全冠清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丐帮不可一日无帮主为由,扶庄聚贤上位,几位长老试过庄聚贤武功,虽然有些邪门,不过也没当回事,谁知道,此人竟然是传承自星宿老怪,丐帮帮众知道后大为恼怒,打算推翻庄聚贤,但不敌庄聚贤武功,又被庄聚贤几次偷袭,杀了不少丐帮弟子,还杀死了三位长老,登时丐帮大乱,又听庄聚贤欲上少林夺取武林盟主之位,这才前来,当着天下英雄要个说法。 “今日大宋之懦弱天下人有目共睹。”全冠清捅了一下庄聚贤,庄聚贤咳嗽两声道,“北有辽国,南有大理,他们虎视眈眈,呃,我们武林中人也是一盘散沙,需要有一个人团结大家,共抗蛮夷,大家说,对不对啊!?”群雄中有不少人应和。 段誉暗暗摇头,就这种演说也能发动起这么多群众?果然是绿林中人,不懂得动脑子啊。 “我少林寺向来与世无争,天下推举武林盟主,我少林自是支持,不过庄帮主此番前来……”玄慈打算把少林寺扯出来。 “天下武林泰山北斗,自然非少林莫属,原本这武林盟主之位玄慈大师当之无愧,只不过在下想领教一下玄慈大师的武功是否能当得起这武林盟主之位!”庄聚贤是越说越顺流。 “天下群雄俱以在此,皆可作证,我少林步步退后,可是这位庄帮主却步步紧逼,不是我少林好战,实在是避之不过。”玄慈把文章做足了,才双手合十,“领教庄帮主的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 “要打便打,何来废话?!”庄聚贤哪里会降龙十八掌,伸手掌上一拍,一股子阴风就随掌而动,直冲玄慈。 玄慈的大力金刚掌虽然厉害,但是却不敌已经在聚贤庄捡到易筋经并修炼有成的庄聚贤,况且庄聚贤师出星宿派,星宿派武功掌掌带毒,玄慈内力不及,又因为毒掌打的束手束脚,没过二十招便被庄聚贤打退。 “你用的是星宿邪功,不是降龙十八掌!”有一个喊得就有两个应和的,一来二去,庄聚贤压力山大…… “我星宿武功岂是那降龙十八掌可比?”丁春秋内力不低,一句话盖过了天下群雄的呼喊。 “谁说我降龙十八掌打不过星宿邪功?!”丁春秋话音刚落,就见萧峰驾着轻功就飞了过来,眨眼功夫就站在庄聚贤身前。 “是萧峰!” “是契丹人萧峰!” …… 群雄大惊,不知道萧峰来这干什么。 “萧峰!”庄聚贤咬牙道。 “嗯?”萧峰离着庄聚贤很近,自然听得出庄聚贤在叫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庄聚贤对自己会有那这么大的怨气。 “不认识我了?”庄聚贤冷笑,顺手取下斗笠,旁边的人略微一思忖,惊道:“他是游氏双雄的儿子!游坦之!” “不错,就是我,萧峰,当日你杀我父亲叔叔,我要你偿命!”游坦之大喝,双手挂阴风就拍向萧峰,萧峰刚才放下话说自己降龙十八掌高于星宿武功,自然不会躲避,双手如龙爪探出,直接和游坦之对了一掌,自己身形倒退一步,而游坦之则飞身泄力,两人高下立判! “萧大哥!”正在此时,阿朱抓着白世镜,身边竟然还跟着钟灵,来到萧峰面前。 “诸位,听萧某一言,今日来到少林寺山门,非为别事,乃是向天下群雄说明两件事,第一,萧某乃契丹人,这一点萧某认了。”萧峰刚说完,旁边就有人喊:“契丹狗萧峰在此,他自己都承认了,大家杀啊!” “杀啊!” ………… “还有第二!”萧峰运起内力把声音送出,镇下群雄,“马大元兄弟,并非我萧某所杀!” “谁相信你!你这契丹狗,马副帮主肯定是你所杀!”还是那个声音,段誉一听站不住了,飞身越众而出,运起控鹤功,就把刚才说话那人摄在手里,一看,却是一个站在全冠清一边丐帮弟子。 “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大哥杀了马副帮主,你有何凭据?!”段誉抓着那人衣领,眯着眼道。 “这……”那丐帮弟子偷眼看了全冠清一眼,立刻理直气壮,“当日在杏子林中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这萧峰分明是怕自己契丹人身份泄露,所以才杀了马副帮主!” “那我大哥今日在天下群雄面前承认自己是契丹人身份,为何还要否认马大元的死?!”段誉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问,旁边的人都在听着。 “这……”这丐帮弟子噎了一下,看向全冠清,段誉冷笑道:“全长老可真是功力高深,居然还懂传音入密了?” “段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全冠清见众人都在看自己,怒道。 “哼,我问一句,这丐帮弟子看你一眼,我再问,他再看,大家说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谁信啊?”段誉高声道,这天下群雄之中也有头脑清明的,立刻附和。 “我怎么知道?”全冠清恼羞成怒,“你口口声声叫这契丹人萧峰为大哥,想必你也是同党?!” “哈哈哈。”段誉突然大笑,“全长老,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我大理与丐帮历代帮主世代友好,大理段氏虽为大理国皇族,但对待同道向来以武林之礼,全长老,你倒是说说,我大理有什么必要去害马副帮主呢?莫非我马副帮主要率领丐帮众弟子灭了我大理,我大理才要行此下作手段?” “这……”全冠清顿时无语。 “哼,全冠清,你无端诬赖我大理段氏,毁我大理段氏清誉,这笔帐我大理段氏与你记下了!滚!”段誉随手把手上的丐帮弟子一扔,说是让这丐帮弟子滚开,其实这话就是骂的全冠清,偏偏全冠清还无法还嘴。 “诸位,萧某此来说自己没杀马副帮主,是找到了真凭实据,诸位请看。”萧峰说着,摘下了白世镜的蒙面巾,群雄大惊,没想到居然是白世镜,全冠清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 果然,白世镜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说起,自己与马夫人勾搭成奸,杀了马大元,偷了萧峰折扇,嫁祸萧峰,揭发了马大元将要烧毁的萧峰契丹人身份信件,其后,与全冠清一起在杏子林设下一局,逼走萧峰,再扶持游坦之当上帮主。 群雄哗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当然,也有发问,但是这些问题段誉早就想到了,白世镜可是背了好长时间,自然对答如流,天下群雄再无怀疑,纷纷举刀欲杀白世镜。 “诸位英雄,白世镜虽然该杀,但是我大哥念在其为丐帮勤恳数十年的份上,一时糊涂,不忍杀害,而且其已经自费武功,又是年级一大把,也就绕过他一命,但是,全冠清,你不打算说两句吗?”段誉把白世镜扔在一边,看向全冠清。 “全冠清,你这个叛徒!还不滚出来!”陈长老听完事情原委,肺都快气炸了,指着全冠清就喊。 “哼,这厮太也啰嗦!”游坦之看陈长老指着全冠清,顿时感觉自己这个丐帮帮主脸上无光,挥掌朝陈长老而去。 “你敢!”萧峰大怒,当着自己的面杀丐帮的人,是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把拦住游坦之,二人过招。 刚才二人对了一掌,功力已见高下,丁春秋也坐不住了,立刻上来与游坦之一起围攻萧峰。 “星宿老贼,好大胆!”段誉挂起凌波微步拦在丁春秋身前,手上六脉神剑拉出剑网,生生把丁春秋挡了回去,手上六脉神剑不断,逼得丁春秋几次想要靠近都被逼退,情急之下,一把抓死一个丐帮弟子扔向段誉。 “哈!”段誉运起控鹤功把那个身上都是腐尸毒的尸体转向星宿派弟子处,一下子砸死了仨,气的丁春秋吹胡子瞪眼的。 “公子爷,那萧峰倒也是条汉子,咱们应该帮他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复一行人也来到少林寺,说话的是风波恶。 “嗯……”慕容复沉吟了一下越众而出,“萧峰乃契丹人,人人得而诛之,我慕容复岂可落于人后!” 第三十三章 二老归少林 “啊?”慕容复此言一出,邓百川四人和王语嫣齐齐一愣,随后公冶乾眼珠一转,解释了慕容复收买天下人心的举动。 “大哥,三弟!”慕容复加入战圈直逼萧峰,萧峰虽不惧,不过却也让游坦之腾出了手脚,就在此时,虚竹从少林寺里出来,挂起轻功就飞入战圈,运起天山六阳掌,两掌逼退慕容复,段誉三剑打退丁春秋,萧峰见二人停手,自己也一抓游坦之手腕,回手就甩了出去。 “这位是……”萧峰不认识虚竹。 “这位是飘渺山灵鹫宫的宫主,也是我的结拜兄弟,虚竹,当时我也把大哥结拜进去了呢。”段誉自己都觉得这话挺二…… “想不到二弟有如此身手!”萧峰拍了拍虚竹的肩膀,虚竹一笑,正要说什么,却见丁春秋站在一边,登时满脸通红,大喝:“丁春秋,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今日我便要代师清理门户!”说罢,双腿挂风,当真是看不清楚路数,眨眼就欺近丁春秋,丁春秋猝不及防,凭空与虚竹对了三掌,忽然看到虚竹手上的扳指,眯着眼问:“你从哪来的七宝扳指?!” “我干嘛和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解释?受死吧!”虚竹杀心一起便扑了上去,二人纠缠在一起,不过这丁春秋修炼的也是逍遥派一脉,万变不离其宗,虚竹乃是真传,他的招式变化来去都逃不过虚竹的眼睛,登时被逼得步步后退。 “慕容公子,早就听说慕容家家学渊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是在武林中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不才段誉,领教慕容兄高招!”段誉嘿嘿一笑,手上扳指一转,一道少商剑气点出去,慕容复连忙闪身避开,段誉得理不饶人,六脉神剑剑剑都点向慕容复天庭,丹田,天池等要害,招招要慕容复性命,慕容复手中长剑没挡两下便被六脉神剑打断。 “公子爷,接剑!”包不同见慕容复赤手空拳,已经被段誉逼到墙边,连忙把自己佩剑扔过去。 “还是空着手打吧。”段誉哈哈大笑,挥手一指商阳剑拦住慕容复,再出少泽剑把包不同的剑打飞进少林寺里,手上剑网不绝,旁边的王语嫣心都揪起来了,她虽然不懂六脉神剑,但是也看得出来这段誉剑剑都是本着慕容复的性命去的,只要有一剑慕容复挡不下来,那慕容复就得栽在这, “哦?没想到慕容公子还有后手!”眼看慕容复背靠少林寺墙壁,却从背后掏出一对判官笔,连连点碎自己的剑气,段誉不禁眉头一皱,登时又加紧鼓催自己内力,登时一道剑气比一道剑气雄厚,本来打在少林寺墙壁上的小坑只有指头般大小,如今一道剑气打在墙上竟然直接把墙对穿! “碰!”慕容复硬挡段誉两剑,手上的判官笔立刻解体,被剑气削成几段,要不是慕容复放手的快,如今他的双手已经不存了。 “嘿!”段誉冷笑一声,一指少商剑直取慕容复眉心,眼看剑气就快到了,突然半路插出一只手,这只手成奇怪形状硬是打散了这道少商剑气,不过也被剑气震退两步,段誉笑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一招就是慕容世家家传绝学,参合指!” “哼,你倒是有些见识!”说话的是一个带着蒙面巾灰衣僧人。 段誉回眼看看萧峰和虚竹,却见二人已经打完了,虚竹用生死符打进丁春秋体内,而萧峰则比较实在,直接废了游坦之的丹田,这路数他看过段誉用,熟的很…… “哼,居然在这里相见,真是凑巧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同样一个带着头罩的灰衣僧人出现,少林寺大惊,竟然没发现寺里还有这俩人。 然后各自承认身份,一个是慕容复的爹,传说已经挂了的慕容博,一个是萧峰的爹,萧远山…… 然后萧远山说出当年碎石谷事情真相,再自己承认是自己杀死了乔三槐夫妇等人,最后指名道姓说是玄慈就是带头大哥,说玄慈有私生子,玄慈漠然,萧远山指虚竹,说这就是,玄慈叹口气承认,随后惭愧,自己领二百棍,虚竹因为种种罪行,领一百棍,而后慕容父子跑路进藏经阁,萧远山父子跟随。 “跑?你往哪跑?!”段誉在萧远山说事情的时候就一直盯着全冠清,此人不死不足以平段誉心中之愤,看全冠清上马就往山下跑,段誉立马跟上去。 走到一处山口,全冠清下马打算走小路,段誉跳出来:“全长老,走的挺急啊,连丐帮里的弟兄都不要了?” “你!你怎么在这!”全冠清刚才看过段誉的功夫,自己远远不是对手,顿时心中着慌了。 “我?我一直在跟着全长老,我观四周风景如画,正好给全长老做一个葬身之地,不知道全长老意下如何?”段誉笑着走近全冠清。 “你别忘了,我是丐帮长老,你杀了我,你们大理挡得住丐帮的责问吗?”全冠清尖叫。 “杀了你这叛徒,才是大快我丐帮人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位长老出现在全冠清背后。 “你们,你们趁帮主不在,你们……”全冠清话还没说完,段誉三道剑气刷过去,全冠清地左闪开,却不防陈长老一掌拍在天灵盖上,全冠清登时双眼泛白,一道血顺着眉心就流了下来,眨眼就断了生气。 段誉看了看二位长老,飞身回了少林寺。 “哼,就凭你们父子也能奈何我们?”慕容复此时站在藏经阁内大喝,左手边站着慕容博,右手边站着鸠摩智,三人对两人,也难怪慕容复如此嚣张。 “慕容老匹夫,有本事咱俩单打独斗!”萧远山脑子有点秀逗…… “萧远山与萧峰二位施主,你们二人实在是不是我三人的对手,还是早早退却,免伤和气。”鸠摩智掐着念珠笑道。 “鸠摩智大师倒是颇有点运筹帷幄的意思啊。”正好此时段誉从窗户外听到了鸠摩智的话,顺嘴就接上了,人已经进了藏经阁,站在萧峰旁边。 “段誉!”鸠摩智骤起眉头。 “昔日鸠摩智大师大闹我大理天龙寺,怎么,大师,不过瘾?还要在这少林寺里再闹上一闹?”段誉笑道。 “哼。”鸠摩智暗怒段誉讽刺他,手上火焰刀横劈而来,段誉从一开始见到鸠摩智就在提防,看果然鸠摩智出手偷袭,也在意料之内,手上六脉神剑练出三剑,一剑打散火焰刀,另外两剑分袭鸠摩智眉心和丹田两处。 鸠摩智不好抵挡,闪身避开,两道剑气却将一边的书架打烂,经书掉了一地。 “唉,每次来都是这么乱糟糟的。”扫地僧出场,用扫把轻轻扫动地上经书,经书竟然丝毫无差的飞到旁边的书架上,不多时便把地上的书扫干净,也不见他怎么迈步,便来到六人中央。 段誉擦把冷汗,幸亏这位大爷是少林的人,要是上了江湖,恐怕立刻就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了…… 随后,扫地僧点破萧远山和慕容博的武功害处所在,又向鸠摩智讨要易筋经,鸠摩智不理,扫地僧不在意,挥手打在萧远山和慕容博身上,二人顿时翻白眼,萧峰和慕容复大惊,却见扫地僧抓着两老人的尸体就往外跑,众人追赶。 跑了三炷香的时间,却见萧远山和慕容博正在空中盘旋,扫地僧在地上控制他们,二人掌心相握,基情四射…… 不多时,二老睁开眼,相视一笑,那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二老拜师入少林,鸠摩智赶到,落到段誉身边,段誉也不客气,挥手两道六脉神剑,鸠摩智大惊,自己还没偷袭呢,人家这可比自己干脆,连忙挂起身形上了树,却见慕容博和萧远山已经醒了,正跪在那老和尚面前,鸠摩智心知不妙,立刻跑路。 第三十四章 西夏驸马 见事情完结,段誉便起身回了少林寺,少林寺山门前已经没人了,山门禁闭,段誉正想上前叫门,却见虚竹一身便装出了山门,朝知客僧一礼,便转身出来,正好看见段誉。 “三弟。”虚竹招呼一声上前。 “嗯,二哥,如今你这少林和尚可是做到头了。”段誉笑道。 “唉,羡慕那丁春秋可以在少林寺中享受清静,我这想进去的,却被逐出少林了。”虚竹叹气道。 “二哥不必叹气,心中有佛,处处皆是佛。”段誉笑道。 “三弟所言有理。”虚竹长舒一口气。 “二哥,既然已经脱离少林,这虚竹法号自然是不能用了,你灵鹫宫武功也算道家一脉,不如就叫虚竹子吧。”段誉笑道。 “嗯,虚竹子,不错。”虚竹子笑了一声,“对了,大哥呢?” “大哥还在看他爹,咱们先去乔三槐那里等他。”段誉笑了一声,上少林寺跟知客僧说了一声,萧峰若是来少林寺,让他转告,见知客僧应下了,便和虚竹子起身前往乔三槐故居。 二人轻功了得,不多时便到了一座小院,正巧,阿朱和钟灵都在,段誉笑道:“阿朱姐,你是怎么和钟灵碰上的?” “我本来就在这的。”钟灵抢先道,“自从上次分别,我便出来寻你,不过找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你,听说天下豪杰都上少林寺了,我便也来到这里,看这里有座小屋,便在这里住下了,果然,没两天,很多绿林的人都匆匆赶向少林寺,我刚要去看看,就见萧大哥来了,我就和他还有阿朱姐一起上了少林寺,果然看到你了。” “你寻我做什么?”段誉问道。 “我爹死了,在地道里,好像是自杀。”钟灵提起钟万仇,脸上便有些伤感。 “哦。”段誉心说,你爹就是我杀的,当然,这个事情比较特殊,还是不告诉钟灵比较好,自杀不是很好吗? 四人进了屋子里,很快便有一女子前来,到虚竹子身前:“宫主。” “这是梅剑。”虚竹子跟大家介绍一下,也没在意。 众人聊着江湖趣事,说起段正淳时候,却见虚竹子叹气,段誉知道,叶二娘的死和玄慈在少林寺山门前自裁对虚竹子颇有打击,但是段誉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七天时间匆匆而过,五个人闲谈之间,却见萧峰进门,众人大喜,萧峰兴趣不高,段誉知道,这和萧远山不愿意见他应该有关,段誉有意转移话题,便问梅剑:“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最近?倒是没有。”梅剑一顿,突然道,“哎,别说,还真有一件,听说西夏银川公主要选驸马了,发出榜文,说是找中原武林人士呢。” “哦,西夏公主选驸马?这倒是有意思,这西夏……什么?!”段誉一开始还说的顺溜,不过仔细一品,不对啊,马上道,“事不宜迟,咱们立刻赶往西夏!” “不是,等等,段誉,人家西夏公主选驸马,你急什么?”阿朱拦住段誉笑道,众人都哈哈大笑。 “不是啊,我有急事啊。”段誉眉头皱起。 看段誉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萧峰问道:“到底什么事情啊?”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必须马上动身,越快越好!”段誉说完就往外走,众人一愣,还真没看过段誉如此着急的神情,连忙跟出去。 好在,院子里的马还在,分一分正好一人一匹,五人骑马而行,刚出少室山,正好碰到朱丹臣。 “世子。”朱丹臣下马行礼。 “好了,朱叔叔有事情吗?”段誉问道。 “这是段王爷交给世子的信件。”朱丹臣走怀中取出一封信给段誉,段誉打开信瞄了一眼就知道大概,无非是让段誉尽力去迎娶西夏公主去大理,保大理国运云云。 “我知道了,朱叔叔随行吧,走!”段誉说完就打马快走,朱丹臣虽然不知道段誉为什么这么着急,但是也赶紧上马跟上。 段誉急吗?当然急。为什么呢? 在段誉知道西夏招驸马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但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不过,仔细想想,西夏招选驸马,慕容复肯定要去,一旦慕容复当上驸马,一来可以借兵复国,二来,就算不想复国,就凭他那一身武功,杀了西夏国主,自己当西夏皇帝,然后改国号为燕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情,那慕容复要去,王语嫣肯定也得去,原著可是说王语嫣要跳悬崖的,却被云中鹤所救,如今云中鹤已经被自己杀死在杏子林外,哪里会有人去救王语嫣啊,所以段誉紧赶慢赶,希望自己能在王语嫣跳崖之前找到她。 段誉这心急火燎,也顾不上别的,星夜兼程赶往西夏,虽然阿朱和钟灵很累,萧峰看着阿朱的疲态也很心疼,但是看段誉着急的神情却也只能安慰阿朱,阿朱也体会到了段誉的着急,也就理解了,钟灵本来就是寻段誉,如今段誉找到了,就是再累她也忍住了。 非止一日,众人来到西夏凉州,刚到关口,却见有两个肥头大耳,手持板斧的武士站在城门口,说什么四过四不过,段誉大怒,刚要说话,却见钟灵扯了一下段誉的袖子,指着前面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说:“这个人的背影好熟悉啊。” 段誉按下怒火顺着钟灵所指看去,此人身材瘦削,肩窄腰细,手提一口剑,看样子要硬闯关口,段誉细细回味了一下原著,便知道这是木婉清。 知道这是木婉清,段誉也不多啰嗦了,还没等那俩武士上前,段誉也不下马,口中大喝:“滚开!” 段誉平时甚是斯文,很少吼叫,突然吆喝出这一嗓子,甭说是路人,就算是萧峰等人也是吓了一跳,段誉见那俩武士还傻愣在那儿,心中大怒,一人赏了三道六脉神剑,登时二人眉心和心口各有一个血洞,手上的板斧也连柄掉落在地。 这一下子,旁边一直坐着吃葡萄的吐蕃王子宗赞不干了,呼喝着就过来了,还没到身前,段誉下马一嘴巴就抽过去,直接把宗赞抽的原地转了个圈,段誉还要再打,宗赞却不见了,往前一看,却见鸠摩智抓着宗赞的左肩。 “鸠摩智大师真是忙的很啊。”段誉冷笑。 “你竟然敢打吐蕃国王子?!你想让大理灭国吗?”鸠摩智喝道。 “我今天就算杀了他能怎么样!”段誉继续冷笑,鸠摩智一愣,自问自己和段誉也打过不少交道,就算段誉诈他也好,骗他也好,但是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嗜杀过,张口闭口就是杀人,刚刚照面的两个西夏武士,连话都来得及说完就被段誉结束的性命,鸠摩智想不明白。 “鸠摩智,我再提醒你一句,现在好像快要午时了。”段誉看看天上的太阳,“到了那个时候,别说你护不住他,就连你,我今天也要留下!” 鸠摩智听完段誉的话猛然一惊,看看天空,恨声道:“段誉,咱们来日方长,王子,咱们走!”说完,也不待宗赞说话,抓着宗赞就离开了,段誉高喝一声:“木姑娘,上马,且走且说。” “你让我上我就上!”木婉清还搞不清状况,牵着自己的马顶嘴。 段誉可是没时间和你啰嗦,抛下一句:“朱叔叔,你留下带她到我的驿馆见面。”说着头也不回,打马就进了凉州。 “你!”木婉清没想到段誉的态度这么强硬,眼中泪珠打转。 “木姑娘,走吧,世子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特别的烦躁,而且着急赶路,似乎有什么事情似的。”朱丹臣走到木婉清身边道。 “他这几天都这样?他以前不这样的。”木婉清道。 “是啊,说来也奇怪,世子从来没有来过西夏,怎么会在西夏有这么要紧的事情呢?”朱丹臣也是皱眉。 “去看看。”看朱丹臣不像是装出来的,木婉清也勾起了好奇心,到底看看,一向从容的段誉,什么事情如此心急。 第三十五章 总算赶到了 刚进了凉州城,段誉先是一愣,随后仔细回想原著,猛的一拍大腿:“我擦,是在凉州城外,我往城里跑个啥?” 段誉一想到这,浑身冒冷汗,打马就出了凉州,随手抓过一个看门的兵丁:“你们凉州附近有没有什么山崖峡谷之类?” “有,有,出门往西不远处就有一个山崖。”那兵丁被段誉凭空摄过来,吓了一跳,自然是有问必答。 “有劳。”段誉甩手把兵丁扔回原地,径自催马往西赶。 “这是怎么了这是?”虚竹子和萧峰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段誉进了凉州又跑出来,再往后的木婉清和朱丹臣也是一脑门子问号,众人不敢耽搁,连忙跟上去。 “王语嫣,且慢!”那兵丁果然所说不错,往西走没二里地,就看到一人身着雪白衣衫,站在山崖边上,一步一挪的往前走,眼看着就到了山崖边了,此人正是得知慕容复欲成驸马的王语嫣。 王语嫣置若罔闻,眼看到了山崖边,一纵身,就跳了起来。 “死心眼!”段誉挂起轻功就下了马,飞身起来右臂一把搂住王语嫣的细腰,但是二人已经悬空,想回去是不太可能了,段誉强行扭身,左手抓着从山崖伸出的一棵枯树,二人吊在空中。 “喂喂喂。”此时再看王语嫣,早已经吓昏过去,不论段誉怎么叫都叫不醒,再抬头看看山崖上,两个人影都没有。 不应该啊,岳老三,你在哪啊,你师傅我现在很需要你啊…… “三弟!”段誉心里哀嚎,或许还真是管用了,萧峰和虚竹子等人随后就来了,见段誉和王语嫣在玩空中飞人,虚竹子仗着自己轻功好,先一步上了枯树,抓着段誉的左臂就往上提,段誉提气纵身,身体稍微往上一冲,双脚正好踏在枯树下搭的树枝上,脚尖连点,反倒比虚竹子早一步上了地面。 “王姑娘!?”阿朱一看是王语嫣,惊呼一声,随后看着段誉。“段誉,你是不是提前知道这个王姑娘要跳崖,所以你追的这么急?” “不是。”段誉果断不承认,“我只是感觉在凉州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紧赶慢赶往这边跑,没想到是真的。” “你直觉还挺准。”钟灵笑道。 “王姑娘,王姑娘。”段誉笑了笑,摇了摇自己怀中的王语嫣,王语嫣悠然转醒,段誉心中大骂,刚才在空中怎么不醒?一个劲的往下坠我,要是在空中醒了,两手抱住我,咱自己就能上来…… “我这是在地狱吗?”王语嫣看看四周,一脸茫然。 “扯淡,我救了你。”段誉揉了揉自己自己的左手,那枯树上的断枝还挺扎人…… “你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王语嫣哭道。 “请便。”段誉起身,在前世段誉看过有关书籍,自杀未遂的人一般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再自杀,因为心理有障碍…… 道理是没错,关键是身边的人不理解,你这拼死拼活的救人,救了人之后就不管人家的死活了,没听说过啊…… 果然,王语嫣只是哭诉,并没有实际行动,段誉叹口气道:“你放心吧,你表哥当不了西夏驸马的。” “嗯?为什么?”王语嫣泪眼婆娑看着段誉。 “大哥已经有了阿朱姐,这个就不说了,我和二哥可是尚未婚配,一个是灵鹫宫宫主,一个是大理世子,也就是未来大理皇帝,怎么也比慕容复这没落皇孙,江湖绿林要强的多吧,不论是身世背景,还是武功手段,以及江湖名声……”段誉还没说完,王语嫣站起身来道:“江湖名声我表哥可不低,南慕容……” 段誉反打断:“南慕容已经是昨日黄花了,在少林寺前败于我六脉神剑之下,还是靠他老爹慕容博才支撑下来,少林寺一战,奠定了我大哥萧峰的英武,成就了我和二哥的名号,打碎了慕容复,不,是慕容世家的招牌。” 看王语嫣不说话,段誉继续道:“就凭我二人,再加上我大哥暗地里相助,这西夏驸马除我二人还有谁?慕容复武功不如我等,又是孤掌难鸣,其他的武林后辈和皇子皇孙又是弱不经风,如何是我等对手?” “三弟,这……”虚竹子刚要说话,却被段誉挥手拦下,给虚竹子使了个眼色,虚竹子没看明白,旁边的萧峰可是倍儿明白,接过话茬:“王姑娘,有我二弟和三弟在,慕容复希望渺茫。” “段公子,你们说的是真的?”王语嫣听段誉和萧峰一唱一和,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便满脸希翼的问。 “不错,千真万确。”段誉心下暗笑,这位银川公主已经和虚竹子有了露水之缘,此次银川公主发下榜文就是为了找虚竹子,他慕容复能有什么机会? 王语嫣不语,众人也不知道说点什么,不过钟灵和木婉清看向段誉的眼神儿就不对了,感情这段誉对这驸马之位,对那位未曾谋面的银川公主也是有相当的想法啊。 边走边说,一路无事,几人重回凉州城,在驿馆那里早就等候了西夏的官员接待段誉等人,朱丹臣送上礼品,一路道谢把众人引进院子,刚一进去,就见慕容复和宗赞对上了。 “嚯,挺热闹啊。”段誉一看这个架势,笑道。 慕容复昂头不说什么,宗赞看见段誉也没怎么说什么,不过他不理段誉,却对慕容复不依不饶:“慕容复,我听说过你,国师都告诉我了,在少林寺山门之前屡战屡败,被萧峰和段誉打的找不着北,还南慕容呢。” “你!”包不同跨前一步,却被邓百川拦下,左右一看都是西夏军,可是不能妄动。 “怎么,没话了,哼,看着。”宗赞搬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围着慕容复转了一圈,狠狠的把石头砸在地上,一脸的挑衅。 段誉一看有乐子,当先笑道:“慕容公子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慕容公子既然不方便出手,何妨小弟出手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宗赞?”段誉话说的客气,但是在场的只要是武林中人都听得出来,在武林之中,不方便出手不外乎几个原因,第一就是打不过,第二就是有伤在身而已,不管段誉嘴里的不方便解释成什么原因,慕容复都是窝囊,这是逼着慕容复揍宗赞。 “哼,不劳段世子。”慕容复冷哼一声,这是阳谋,由不得好面子的慕容复不上当,慕容复左臂一伸,一拳就砸了出去,宗赞根本反应不过来,当时就给撂倒了,慕容复得理不饶人,伸腿再踹,却被横插里的一条腿勾住,慕容复连忙回腿,抬头一看,正是鸠摩智。 “慕容公子,这是干什么?”鸠摩智把宗赞扶起,脸色潮红的看着慕容复,段誉看看天,午时刚过,看来鸠摩智刚去没人的地方解决了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你们干什么?!”这时候,岳老三和段延庆赶了过来,见宗赞和鸠摩智站在这里,岳老三当时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宗赞王子,鸠摩智国师,此地不是二位所居驿馆吧。” 二人无话可说,他们就是过来找茬的。 “私自在凉州城的械斗者,一律逐出凉州城,念尔等初犯,还不回去!”段延庆更直接。 “好,我们这就回去。”鸠摩智扶着宗赞出了驿馆,慕容复看了看王语嫣带着四家将回了自己房间。 “众位这边请。”接待官员领着段誉等人过了一进院落,来到二进,道:“这里就是几位所住之所。” “有劳了。”朱丹臣拱手。 “不敢。”那官员拱了拱手就走了。 段誉回头看了看王语嫣,王语嫣眼光闪烁,看了看段誉,转身就出了二进院落,奔着慕容复的房间就去了。 第三十六章 斩杀鸠摩智 “咦?王姑娘怎么走了?”众人进屋,钟灵回头一看,不见了王语嫣,问道。 “回慕容复那里了。”段誉不在意挥挥手。 “这个王姑娘也真是的,她……”钟灵随口道,不过说道一半,却被段誉打断:“钟灵,不要胡说,背后不论他人是非。”钟灵朝段誉吐舌头。 众人落座,说说笑笑,时间已经是晚上了,正说话间,段誉眉头一皱,笑道:“我出去一下。”说完就出门而去,众人只当他是要去厕所,也没说什么。 “王姑娘,你夤夜来访,所为何事啊?”段誉内力惊人,耳目自然清楚,王语嫣刚到门口段誉就听出来了,自己走出门,给王语嫣打了个眼色,二人便走到院中叙话。 “我回去见我表哥了。”王语嫣低着头。 “嗯,怎么了?”段誉转扳指。 “表哥说一定要去娶西夏公主。”说着说着,王语嫣的眼眶又红了。 “那也得西夏公主愿意才行。”段誉笑笑。 “谢谢段公子。”王语嫣说话没头没尾。 “甭急着谢我,恐怕到时候这里面还真没我什么事。”段誉道。 “段公子,你……”王语嫣欲言又止。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明白,到时候你就清楚了,回去吧。”段誉摆摆手,有些无奈,王语嫣看了一眼段誉,转身走了。 但是王语嫣转身走了,段誉却一直站在院中,等王语嫣出了院落,段誉朝墙根处笑道:“鼎鼎大名的慕容公子却也学这听墙根的手段,若是让天下英雄知道,岂不是笑掉了大牙?” “段公子好功夫。”段誉刚说完,慕容复便从墙根转了出来,“有些话想跟段公子说说,不知道段公子有兴趣听吗?” “我可没……没,没什么不可听的,现在有的是时间,正要听听。”段誉知道这一段,知道慕容复对自己有了杀心,但是话到嘴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转了口风。 “那就随我来吧。”慕容复转头驾起轻功就出了墙,段誉一笑,思索一下就明白了,定是王语嫣把自己跟她说的那番话说给了慕容复,慕容复这才狗急跳墙来找自己,而且还敢起杀心,嘿嘿,有意思。 二人也没走远,来到驿站不远处的一个荒废的院落,段誉看看四周都对,枯井也在,大石也在,估计就是这了。 “段公子,听表妹说你要迎娶西夏公主为妻?”慕容复走到井边,手扶着枯井边沿道。 “那是自然,我大理虽称之为国,但是国力到底是不大,需要有人联盟,而联盟的最佳手段就是联姻。”段誉转扳指。 “哦,不巧,在下也有意迎娶这位西夏公主呢。”慕容复转身走向段誉,不经意间绕道段誉背后。 “哦?是吗?那咱俩可就得公平竞争了。”段誉恍若未闻。 “哼,是吗?”慕容复一手闪电般抓住段誉右手扣在段誉背上,一手抓住段誉后颈。 “慕容复,你这是干什么?!”段誉大叫。 “哼,你这卑鄙小人,蛊惑我表妹前来扰我,不与我借兵复国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阻挠我迎娶西夏公主,真真该死!”慕容复恨声道,一边说一边把段誉推向枯井边沿。 “慕容复,你好歹也是皇孙贵族,竟然如此对待我!” “哼,皇孙贵族?不是没落皇孙吗?就让我这个没落皇孙来杀了你这个皇孙贵族吧!”说着,就把段誉摁在井口,就要推下去。 段誉四周一打量,发现王语嫣已经在墙角,正捂着嘴做惊讶状,段誉心下一笑,也不挣扎了,顺着慕容复的力道就一头栽进井里,在空中翻了个身,稳稳落地,迅速跑到井壁一旁,段誉料定,黑夜无光,慕容复从上面看不到下面的情况,而且刚才落地段誉特意扑通一声,做出摔在井底的声音,慕容复应该也不会起疑。 不多时,上面就传来王语嫣和慕容复的争执,说什么在小磨坊打情骂俏,在万仙大会和擂鼓山眉来眼去等等等等,反正一大套,说的全是段誉和王语嫣在各个地方一起说话的时候的表情什么的,说的王语嫣眼泪婆娑,哽咽不已。 段誉在井下暗笑,这局布了这么久,总算是有效果了,慕容复啊慕容复,任你奸似鬼,到头来还是栽了。 再过不久,忽听井口一阵尖叫,风声刮起,段誉连忙跑到井口处一把抱住跳下来的王语嫣。 王语嫣没有摔在地上,所以没昏过去,看段誉好好的站在这里,刚要说话,段誉一捂嘴,二人贴在井壁上,王语嫣小声道:“段公子,你没事啊。” “多新鲜,我要是有事儿,刚才你那一下子着地可也就有事儿了。”段誉翻白眼,到底是姊妹几个,都一个样。 “你好像没什么意外啊。”王语嫣看看段誉,虽然没发现什么不妥,但是总觉得不对劲。 “呵呵,意料之内。”段誉看着井口笑道,“你走不久慕容复就来了,我知道,你定是把我对你说的话对他说了,所以他引我前来已经是起了杀心。” “那你还来?!”王语嫣惊奇道。 “呵呵,我若是不来,恐怕这位慕容公子得郁闷致死。”段誉笑意不减。 “他,表哥他,他……”王语嫣一听提起慕容复便要哭,段誉连忙止住,手指了指上面,王语嫣连忙停止哭声,“他误会我,我两次自杀他都狠心不管,他简直……” “好了,不要提他了,像他这种人,早晚会众叛亲离的。行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段誉看了看井口,心中暗暗想到,差不多了吧。 “什么事情?”王语嫣擦擦眼泪。 段誉摇摇头,没说什么,只听井口外呼呼声响,段誉知道鸠摩智和慕容复打起来了,段誉一揽王语嫣的腰:“走,上去看热闹去。”说话间两脚踩井壁,二人便到了井口,段誉伸出头去看看,却见二人打的正热闹,趁二人缓身的时候,段誉把王语嫣送出井口,自己也一跃而出。 “啊!” “段誉!你没死!” 鸠摩智和慕容复二人皆是大惊,段誉笑道:“你们二位都没死,我段誉如何会死?鸠摩智大师,子时已经到了,不好受吧。” “你,你,你!”鸠摩智浑身上下跟抽筋似的,脸色狰狞,状若疯魔。 “你走火入魔了!”慕容复看着鸠摩智冷笑道。 “啊!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鸠摩智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少林龙爪手使出来虽然爪风凌厉,但是进退之间已经毫无章法可言了,段誉一指六脉神剑挡开准备打秋风的慕容复,剩余五剑拉成剑网,挡在身前。 鸠摩智还不算糊涂到家,闪身避开,但是身体摇晃的厉害,立足不稳,高手过招,一个破绽足以要命,而恰巧,段誉就是高手,两道六脉神剑,少商剑取心脏,少泽剑取眉心,两处分别得鸠摩智开了一个窟窿,鸠摩智登时眼光散乱,倒地不起。 “哈!”看段誉两招毙了鸠摩智,慕容复心知不妙,驾起轻功就跑,段誉刚想追,却发现把王语嫣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合适,也就作罢,回身从鸠摩智身上搜出一本易筋经,王语嫣惊呼:“易筋经,少林寺的镇寺之宝!” “这也是为什么鸠摩智走火入魔的原因,先练少林七十二绝技,再强行逆练易筋经,经脉打结,内力相冲,怎能不走火入魔?”段誉看着手上的易筋经笑道。 “你打算把这书怎么办?” “当然是带回大理,交给天龙寺了。”段誉理所当然的道。 “不还给少林寺吗?” “为什么要给?这是我的战利品,少林寺若是有本事就自己取,若是没本事,那这易筋经可就是我天龙寺镇寺之宝了。”段誉收起易筋经笑道。 王语嫣不发表意见,二人行行走走回了段誉下处,这里房屋不少,给王语嫣安排了一间,自己也回房休息了。 第三十七章 虚竹子入赘(上) 次日早上,大家聚在一起,段誉笑道:“再过两刻钟可就是进宫的时候了,我三兄弟进宫,你们几位打算干点什么?” “段誉,你倒是不紧张啊。”木婉清道。 “他紧张什么?你看看他这一身儿,三兄弟里面就他最讲究。”阿朱说完不忘白了段誉一眼。 确实,段誉头上绑着金黄流玉缎带,身上穿着洒金水合服,两条由银丝勾画出来的银龙飞舞双袖之间,脚下踏着步云履,手上还带着一个扳指,就这打扮不是一个王子都衬不起来这身行头。 而萧峰就比较随便了,原先丐帮的那身衣服扔了,又换了一套深褐色长衫,外面套一件风衣,虚竹子更省事,直接穿着灵鹫宫宫主服饰…… “要不……我们也去玩玩?”钟灵忽然眼珠一转,笑道。 “这招聘驸马还带着女眷?不合适吧。”萧峰迟疑道。 “去玩玩,没什么大不了,这样,等一下阿朱就是萧大哥的婢女,木婉清,王语嫣,钟灵,你们仨就跟在我身后,我好歹也是大理皇子,身后跟着两三个婢女也是正常。”段誉挥挥手不在意笑道。 “谁当你的婢女!”木婉清拿剑顶了段誉一下。 “行了行了,走个过场而已,你还当真了你。”段誉摇头笑道。 不多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众人出了院落,也不用辨认往哪走,跟着人流一起窜就行了。 这皇宫离驿馆也不远,走两步就到了,不过,这一路走来人家倒是频频回顾这几位,你见过谁出去当女婿身后还跟着几个说不定比媳妇还漂亮的姑娘的? “入殿!”一行人走到宫门口,一个侍卫喊了一声,朱红大门打开,一群人就往里走,到了大殿,分座而坐,桌子上摆着茶点。 一个侍女从屏风后面转出来道:“诸位远来,招呼不周,请先用些茶点。” “哎呀,用什么茶点啊,先看看公主要紧啊。”侍女话音刚落,宗赞就叫。 “让你吃你就吃,那么多废话。” “是啊。” ………… 宗赞纵然是王子,也不敢犯众怒,只能拿起茶点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招呼:“快吃啊你们,快吃!” 段誉一行人,只有萧峰、虚竹子和段誉有座位,其他朱丹臣和王语嫣之流只能站在三人背后,三人也不客气,拿起差点就往嘴里送,不过吃的可是慢慢悠悠,悠哉悠哉的,一点也不着急,宗赞那边都吃完了,段誉刚刚吃第二块,虚竹子和萧峰第二块刚吃完。 “我说你们三个,倒是快点啊。”宗赞看其他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只有这三人还慢慢吞吞,不由喝道。 “哦?看来宗赞王子还没吃饱,给,别馋了。”段誉从自己桌子上拿了一个香蕉,顺手就扔过去。 “这香蕉不能接!”有人看宗赞想用手接,连忙提醒,宗赞到底是跟着鸠摩智一段时间,反应不慢,连忙撤回左手,右手抄起托盘去接香蕉。 “咵啦!”香蕉竟然穿过木质托盘,三分之一钉在木桌上! “扑哧!”香蕉突然爆开,果肉溅了宗赞一脸,但是香蕉皮确实均匀分成四片如开花一样落在桌面上。 “咝!”段誉这一手内功可着实震惊了满堂人,香蕉何其柔软,竟然穿过托盘钉在木桌上,可见其内力! “宗赞王子实在是不够诚意,我这还有一个菠萝,王子不如也笑纳了吧。”段誉看出热闹了,诚心要让宗赞下不来台,指着桌子上的菠萝笑道,宗赞的脸都绿了。 “诸位茶点用的差不多了,请给我到校场里来吧。”那侍女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也怕闹出人命,连忙道。 “嗯,好,好,快走。”宗赞一听哪有不脱身的道理,连忙跟着侍女就从侧门出去,萧峰看了段誉一眼:“这位宗赞王子可是让你吓得不轻啊。” “切,还不是想把人家都吓跑了,他来做驸马。”木婉清冷哼道。 “哈哈。”几人闻听都哈哈大笑,倒是把段誉笑的不好意思。 众人来到校场,分两边而坐,中间一方擂台,一将军在点将台上抱拳一礼,道:“今日我西夏银川公主招选驸马乃是从绿林好汉的中选出,天下英雄莫不以武功为标准,这第一关就是比武!” “哦。”下面坐的人都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刚才看了段誉的那一手,实在是信心不大,只能期望别碰到他。 “第一场,段誉对阵龙套甲。” “嚯,第一阵就是我。”段誉左手一拍椅子,翻身就上了擂台。 “请教了,在下……”对面那人手提长剑,抱拳还没说完,段誉挥挥手:“开始吧。”做出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哼。”龙套甲一声冷哼,刚把剑拔出来一半,段誉手上一道少商家把他手里拔出来的剑打断,而后一招一阳指点中其穴道,随手控鹤功就给扔出擂台,“下一位。”段誉拍拍手。 段誉话刚落,其他应考的齐齐退后一步…… “呃,段皇子,我们不是打连环擂,赢了就可以进清风阁了。”那将军有点发愣,这就结束了?不过等反应过来还是赶紧把段誉这瘟神请走,要不然后面的就无法进行了。 “哦,嗯,我稍等一下,我还有两位哥哥。”段誉走回自己的座位,无奈道,“木有难度啊。” “二弟的武功天下罕有对手了。”虚竹子笑道。 “第二场,虚竹子对阵龙套乙。”将军喊道。 “二哥,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段誉端起茶来笑道。 虚竹子没回话,快步走上擂台,龙套乙也没废话,手持长枪就刺过来,虚竹子天山折梅手打的本来就是诡异的路子,见缝插针不要太轻松,没过三招的就近了身,换成天山六阳掌拍断长枪,顺便用柔劲把龙套乙送下擂台。 “时间刚刚好。”段誉把茶碗放下,忽然回头道,“不用看了,这一关恐怕难不住他。” “二弟跟谁说呢?”萧峰一回头,却发现王语嫣,心下了然。 “第三场,萧峰对阵龙套丙。” 都没废话,萧峰和龙套丙上场就开打,不过萧峰就不如段誉和虚竹子委婉了,直接给人打成内伤,震下擂台了…… “走了走了。”段誉和虚竹子站起身来,同萧峰一起去清风阁,走到门口半路却被侍卫拦住,说是女眷不能进去。 “开玩笑,我一个大理皇子还不能带两个婢女进去伺候?你们西夏忒也不通情理了。”段誉大叫道。 “这……”侍卫很为难,看向点将台上的将军,见将军点头,才道,“得罪了,请。” “这还差不多。”十足一个二世祖…… 众人来到清风阁,倒是雅致的很,桌子上早就备下点心茶水,段誉等人全部落座,等候剩下进来的人。 第三十八章 虚竹子入赘(下) “哎,你们说,那西夏公主长的什么样子啊。”钟灵没话找话。 “人家怎么说也是公主,不说貌若天仙,怎么也得是个中上之姿吧。”朱丹臣笑道。 “我看不见得。”木婉清唱反调。 众人说笑几句,后面的人都陆续到了,果然刷掉了一半,又是那个侍女,笑道:“诸位,请跟我过一线天,请诸位把女眷留下,已过不惑之年的男子也请不要再去了。” “为什么啊,我们辛辛苦苦到这里,就是为了一睹公主芳容,怎么能到这走了呢。”包不同大喊。 众人嘈嘈杂杂,一个侍女也压不下去,只能无奈带路,段誉笑道:“你们几位我看就在这休息休息吧。”说完就和萧峰以及虚竹子走了,木婉清等人只能在清风阁喝茶。 所谓一线天就是两边悬崖用一个铁丝连住,人从上面走过去而已,侍女在前面走,众人就看出门道,段誉轻笑一声:“小道尔。”踏起凌波微步就上了铁丝,好像滑冰一样,眨眼就追上了侍女,和侍女先后脚到了对岸。 “段世子好功夫。”侍女回头,竟然看后面有个人,自己都没感觉到,不由赞道。 “不值一提。”段誉摆摆手,回头一看,虚竹子和萧峰也上了铁丝,虚竹子轻功和段誉同出一脉,自然也是以轻盈为主,不过萧峰可就不讲究了,如履平地,大踏步的往前走,踏的铁丝一晃一晃的,要知道,下面就是悬崖,这一个失足,搞不好就是粉身碎骨,虚竹子走在摇晃的铁丝上身体摇摆十分厉害,但是就是不掉下去,好像双脚黏在铁丝上似的,看的岸上的人很是替这俩人捏了把汗。 “走吧。”三人随侍女进了一个山窟,侍女道:“请三位在此等候,我去请公主。” 三女刚走,后面的人就来了,有的头上有些冷汗,有的则从容淡定,看来这些人里不乏轻功高绝之辈。 “公主驾到!”一声娇喝,山窟一侧的台子上帐幔轻掩,一女子坐在那里。 “怎么看不到啊?” “这,这怎么回事啊?” ………… “唉,乌合之众。”段誉叹气笑道,萧峰和虚竹子也跟着轻笑,段誉掐掐时间,看来这公主来的是刚刚好啊,倒是省去了众人学武的一段。 “公主殿下说了,请诸位回答三个问题,谁先来?”侍女站在帐幔之前道。 众人争先恐后,侍女说谁先谁吃亏,段誉有心气气包不同,踏前一步:“大理段誉,姑娘请问。”段誉抢先,一下子还挡住了包不同,气的包不同牙都快咬碎了。 “哦,原来是大理皇子,失敬了。”侍女倒是彬彬有礼,“第一个问题,一生之中,在甚么地方最是快乐?” “貌似没有最快乐的地方啊。”段誉摸下巴,“哪个地方都不错。” “第二个问题,最爱之人,叫甚么名字?” “貌似还没有。” “那第三个问题就不必问了。”侍女笑道。 “嗯。”段誉退后。 之后甲乙丙丁轮番上,萧峰也被问道了,萧峰的答案很简单,官道上,阿朱,灵动活泼,不过这几个答案到时把慕容复弄的直皱眉。 最后众人都问了,慕容复和段誉一个下场,第三个问题都没问,最后是虚竹子,果断冰窖,梦姑,不知道人家什么样子,西夏公主失手把茶碗打的粉碎,虚竹子入幔帐,众人各自挑了一幅画走人。 “我说嘛,这次慕容复没什么机会的。”段誉转着手上的画轴对王语嫣笑道。 “你好像早就知道。”木婉清看着段誉。 “那倒不是,只不过预感而已。”段誉笑道。 “对了,刚才梅剑给了我一张字条,说是有人要对爹不利。”木婉清从怀中取出字条。 “那是什么?”木婉清取出字条却被宗赞看到,伸手就来抢,段誉搭手抓住宗赞手腕,反手就扔了出去,结果字条一看,上面说有人要对段王爷不利等等,段誉心想,来了。 “走,大哥,你在这等二哥,我去看看我爹。”段誉回头对萧峰道。 “嗯,好。” 段誉转身就走,阿朱也道:“我也去看看。”跟着段誉就走。 几人出了皇宫,回驿站骑马就走,这段路段誉早有复习,一路上的错词掉字早有准备,自然是手到擒来,白白吃了几顿好饭,弄得段誉都不好意思,人家都这么招待你了,你再不中计,实在是对不起人家来着…… 果然,最后到了一个伐木场,段誉也没废话,天刚一擦黑,还没等那老妈子打火石,直接把大厅里包裹着竹席的木柱子刻上字,然后蜜蜂来袭,段誉心下大骂:尼玛,你们就不会放蒙汗药?非得弄蜜蜂,扎死老子了……想完就昏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坐在一个椅子上,手脚被绑着麻绳,段誉暗叹,到底是低估我了不是,这东西能捆的住我?稍稍一用力,麻绳寸断,看看周围布景就知道,自己在曼陀山庄,应该是在耳室里。 而屋子里已经能听到段正淳以及他的几个姘头的声音,还有段延庆和慕容复,几个人正在商量着如何取得大理皇帝之位。 “嗯?谁,谁放的悲酥清风!”忽然,段延庆大怒。 “当然是慕容复!”段誉从耳室走出来。 “你!你没事?!”一堂人,段正淳和刀白凤等人大喜,王夫人和段延庆以及慕容复大惊。 “我当然没事,可惜,慕容复,你有事了!”段誉实在是没心情废话,手上六脉神剑劈头盖脸就朝慕容复打了过去,慕容复震惊之下怎会有所防备?一下子就去了慕容复半个衣袖。 “公子爷,段誉这小子内功深厚,居然没事?!”包不同闯进来,“我顶着,公子爷快走!” “你顶着!”段誉把慕容复逼得急了,直接把听到动静不对冲进来的包不同顶在身前,六脉神剑穿心而过。 “公子爷!”随后进来的邓百川三人正好看到这一幕,眼睛睁得很大,实在是不敢相信。 “不关我的事,我只想杀慕容复。”段誉摆摆手,怀中掏出悲酥清风解药解药分别给众人闻了。 而后,邓百川三人和慕容复决裂,抱着包不同的尸体走了。 “唉,我早就提醒过包不同,他会死在他那张嘴上,他就是不信啊。”段誉无奈道,不过虽然说话,但是手上不含糊,看邓百川三人走了,六脉神剑拉成剑网,劈头盖脸就朝慕容复打过去,“慕容复,你看看,你老爹还会不会来救你!” 了来王夫人还想劝两句,但是回想起刚才的包不同,又把话咽回去了。 慕容复的武功到底是不如段誉,没过多长时间,段誉一指关冲剑点在慕容复左肩上,在一指少商剑点在其胸前,暴起一阵血雾,慕容复被打出门外,段誉追到门口,却见慕容复捂着胸口逃走,段誉知道,这人没救了,刚才段誉那一指少商剑可是正好点在了慕容复的心尖上。 段誉笑了笑,回头一看,却见众人都看自己,但是脸上都各怀心思,段誉沉吟一下,道:“段延庆,岳老三,你们来跟我出来。”说完当先就走出去,段延庆和岳老三对望一眼,只能跟着走出去,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三十九章 各怀心思 “岳老三,你在这别动,段延庆,你跟我来。”来到花园,段誉命岳老三站住,带着段延庆走两步,道:“段延庆,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段延庆知道,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生是死全凭段誉一句话,倒也老实。 “第一,你是大理皇族,还是皇子,这一点我相信,我这里有书信一封,你拿着去天龙寺找本营方丈,出家吧。”段誉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 “你倒是早有准备。”段延庆没接。 “呵呵,因为我觉得第一条对你比较有利。”段誉笑道。 “那第二条呢。” “死!”段誉把书信收起来,回头眯着眼。 “你完全可以杀了我,为什么不动手?”段延庆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段誉吓倒是吓不倒他。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花子拖沓,观音长发。”段誉看着远方念道。 “你,你怎么知道!?”段延庆震惊了。 “按照原来的说法,我应该尊你一声父亲,可惜,世事变迁了。”段誉重新把怀中的书信取出,往前一递,“日后我做皇帝,跟你做皇帝,有区别吗?” “我做皇帝,你做皇帝……你是我儿子,没区别。”段延庆念叨两声,接过书信。 “我顺便再说一声,刚才我说的事情,你最好守口如瓶。”段誉负手道。 “你怕对你自己继承皇位不利?”段延庆看段誉。 “你不觉得如今的局面不需要任何的外力来搅局吗?”段誉笑道。 “你很聪明,我会守口如瓶,我现在就去天龙寺。”段延庆驾起双拐就走,段誉亲眼看到段延庆把书信藏在内衣之中,想必必往天龙寺去无疑。 “哎,老大,你,怎么……”岳老三看段誉和段延庆说了两句就走,刚要叫住,却被段誉拦下:“岳老三,你老大出家去了。” “出家?”岳老三一惊,“这,这怎么可能?” “也就是说你们四大恶人已经没了,就剩下你自己了,你打算怎么办呢?”段誉拍拍岳老三的肩膀。 “我也不知道,以前都是跟着老大的。”岳老三也很迷茫。 “你不是觉得在中原自己的辈分低嘛?回南海吧,你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在南海那,你可是祖宗呢。”段誉笑道。 “回去,好,回去吧。”岳老三叹口气,看了眼段誉,“师傅,以后我会去大理找你的。” “嗯,去吧。”段誉摆摆手,岳老三转身驾起轻功也走了。 “走鸟,走鸟,都走鸟~”段誉看看身边也没什么人了,便回了大厅,却见大厅里木婉清等人都在,每个人都站在自己娘的背后,气氛很微妙。 “都在呢。”段誉笑了一声,就跑到耳室内的桌前坐下,正好桌上有一桌酒席,想来是给段延庆他们准备的,也比较简单,段誉当然就不客气了,吃两口菜,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还真没把他们当回事。 “誉儿,那段延庆……”段正淳实在是忍不住了,道。 “昂,走了。”段誉很不识相。 “岳老三……” “回南海了。”段誉回答很简练…… “那我们……”段正淳开始没话找话。 “等下回大理。” “和谁回去!”秦红棉对段正淳道。 “肯定和我回去!”刀白凤怒道。 “段郎,回什么大理,跟我去小镜湖!”阮星竹站起来。 “段郎是大理王爷,怎么可能出去和你这野妇人疯?”刀白凤很激动。 “你说谁?!”阮星竹挽袖子。 “段郎,你答应过我,说和我去无量山洞隐居。”王夫人很柔软。 ……………… “唉。”段誉听得有点头大,拿起筷子夹菜的功夫,突然发现身边坐着人,打眼一看,好嘛,阿朱等人都到了段誉这一桌,几人分别落座,计有阿朱,木婉清,钟灵,王语嫣,再加上自己,真是和谐家庭…… 看段誉还在淡定的夹菜吃,阿朱到底是比其他三位懂事,问道:“段誉,你说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段誉喝酒…… “屋里都快吵翻天了。”阿朱看看大厅里,段正淳左劝右挡,上拉下拽,好几次差点没动手打起来,不由得心急起来。 “这怕什么,这不还没动手的嘛。”段誉笑道,虽然段誉声音不大,但是正好赶上一个大家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屋里静得出奇,正好段誉说话大家听的明明白白,登时脸上发烧,自己是因为什么跟别人动手…… “段誉!”坐在段誉右手边的钟灵拉拉段誉的袖子。 段誉抬头看看其他二位,也都是希望自己能有个章程,回头看看大厅里,虽然都不示弱,但是也都把眼睛瞟向这里,希望段誉能有办法。 “唉,既然你们这么办,那就听我唱一段吧。”段誉吃了一口菜,脑子里稍微想了一下,现编现唱,“昔日风流兮朝夕畅浪,今时无奈兮左右彷徨,生时无父兮廿载迷茫,今逢相认兮各有思量,思之不见兮幻梦如狂,瞬现而逝兮暗自神伤,故人迢来兮喜怒无常,乞君独安兮象心蛇肠。” 一曲唱罢,满屋皆静,静的针落可闻,在场诸人,除了木婉清不太懂,其他人心里都明白,不由皆看向段誉和段正淳。 “大哥二哥,还有西夏银川公主,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段誉突然道。 “见过段王爷。”段誉话罢,萧峰和虚竹子,还有身边的一个漂亮女子走进来,跟段正淳见了一礼,来到耳室。 “不是我们不进来,实在是气氛不太对,我和二弟就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萧峰不见外,找了个位置就坐下,找了个杯子就往嘴里倒酒。 “这位想必就是银川公主了,久仰了。”段誉朝银川公主抱拳。 “段公子,刚才在门外听段公子一曲,好词好曲好韵味。”银川公主回了一礼。 “不敢。”段誉心下盘算,如今诸事安定,唯有一事还得解决,萧峰不能死! 段誉暗暗思量解决之策,大厅内的一帮神仙又吵了起来,完全不顾萧峰虚竹子的存在,段誉稍稍尴尬,笑道:“不好意思,见笑了。” “段王爷之风流,恐怕武林之中再无人能出其右了。”萧峰刚说完,阿朱就站起来瞪了他一眼,萧峰连忙住口。 段誉心中烦乱,一拍桌子,所有人都住了嘴:“别吵了,都给我回大理!” 也不待众人说话,对虚竹子道:“二哥,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 “三弟,什么事情?”虚竹子吃了口菜问道。 “到时候再说,大哥,你送他们去大理。”说完,拉着虚竹子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头道:“刚才我说的很明白了,诸位阿姨,你们好生思量。”说完挂起轻功就走,虚竹子跟在段誉身后,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想想段誉说话从来都不是空穴来风,便也没有多问。 第四十章 完结 “二哥,此事,关乎大哥性命,需早早办妥。”段誉和虚竹子出了太湖,上马就奔雁门关。 “什么?!”虚竹子大惊,“大哥武功高绝,什么事情能叫大哥性命堪忧?” “你知道大哥是契丹人吧?”段誉催马道。 “是啊,那又如何?” “来曼陀山庄的时候我听说辽帝耶律洪基南下掠取大宋,大哥是契丹人,又有一腔热血,说不定他就会去,到时候面对辽军大哥必定左右为难,若是那辽帝再逼上大哥两句,大哥意气用事必定性命堪忧。”段誉急道。 “对,对,但是你我前去,能做什么?”虚竹子道。 “擒贼先擒王,没有人不怕死,你我不和他们多做纠缠,擒下耶律洪基,逼他退兵,诸事休矣。”段誉发了发狠,要知道这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事情虽然豪气英勇,但是其危险系数也不低啊。 “好。”虚竹子也是咬牙。 二人星夜兼程赶往雁门关,路上也不断的看有绿林众人赶往雁门关,心下也算是略有安慰。 大半月后,二人来到雁门关,却见有不少武林中人都往一家客栈聚集,二人也赶往客栈,进门一看,嚯,认识的不认识的武林中人做了一屋子,二人一进门就引起了群众目光扫射…… “这不是段誉嘛?那个不是虚竹?” “还真是。” “他们来干什么?” ……………… “段公子,虚竹子先生,二人前来……”一个比较豪放的武林中人站起身来抱拳。 “诸位,段某收到消息,辽军南下,必经雁门关外碎石谷,我欲与二哥虚竹子在那里埋伏,生擒辽帝,逼其退兵,有哪位武林高人愿往?”段誉做了个四方揖。 “这……” “这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诸位,听我一言,大宋文弱,若是单靠雁门关官兵,恐怕不用三天,辽军可夺下雁门关,长驱直入,直进大宋腹地,到那时,恐怕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条件了。”段誉道,“如今大军行至碎石谷,碎石谷石林丛生,便于隐蔽,出其不意擒下辽帝绝对有可能,当然,辽军势大,自量其力乃当其所然,段某言尽于此,我与二哥在此等候大家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就算无人前往,我与二哥也必须前去。” 言罢,二人便找了一张空桌子,点菜要酒,争取吃饱喝足,而屋内众英雄也是议论纷纷。 不过多时,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二人站起身来,还没说话,刚才搭话的那人站起来道:“段公子所言甚是,孙浩跟你走一趟!” “算上在下。” “在下也去。” “诛杀辽狗!” ………… 一时间群情激奋,段誉和虚竹子对望一眼,转头上马就走,后面的众位绿林也自己牵马跟上。 不多时,一行百十人人出了雁门关到了碎石谷,段誉下马,狠了狠心,一掌把马震下悬崖,旁边的人一愣,虚竹子想了想也照做了,回头道:“马匹太大,影响隐蔽。”中绿林恍然,纷纷把马毙了,跟随段誉一起隐藏了碎石谷。 第一天,没动静。 第二天,没动静。 第三天,正当众人发牢骚的时候,却见山顶望风的人跑回来道:“辽军到了,路程大约还有半个时辰。” “好,众位,你们尽量引起辽军骚乱,我和二哥直取辽帝!”段誉挥手,众英雄皆知段誉和虚竹子功夫,也没意见。 不过小半个时辰,辽军到了碎石谷,段誉伸手,直到辽帝乘坐高头大马经过碎石谷的时候,段誉猛一挥手,众英雄杀了出去,段誉和虚竹子隐藏在众人之间。 此时,辽军一片大乱,也组织不起有效的阻击,眼看段誉和虚竹子距离辽帝不过三十步的距离,众英雄已经无力向前,纷纷打起来,段誉冲虚竹子一点头,二人纷纷驾起轻功。 虚竹子高空跃起,踩着辽军的头和肩膀直奔辽帝,而段誉则踏起凌波微步见缝插针从人群中接近,虽然人影重重,但是却一点都不比虚竹子慢。 “保护陛下!”耶律洪基身边的一个将军高举战刀,话刚喊完,段誉一指少商剑便洞穿其喉咙,刚要拔刀的辽帝大惊,就这一愣神儿,段誉和虚竹子到了身边,一左一右架起了得的肩膀就走。 “得手了!” “成了!” …… 众英雄大喜,正在战斗的辽军都愣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段誉和虚竹子将耶律洪基带到碎石谷的山崖边上,耶律洪基大恐:“二位英雄,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我就要陛下的一句话。”段誉冷笑道。 “什么?” “马上退兵,有生之年不得再动刀兵!”虚竹子厉喝。 “为什么?”耶律洪基愣神。 “推下去。”段誉一喝,虚竹子用力把耶律洪基往下推,耶律洪基一个失足,一只脚已经悬空了。 “我答应,我答应。”耶律洪基连连呼喝。 “嗯,当众宣布,快!”段誉把耶律洪基转过身来,道。 “我,耶律洪基,有生之年,再也不动刀兵,若违此誓,人神共弃!”耶律洪基大喝。 “好,辽帝之英明早就耳闻,必然一言九鼎,退兵去吧。”段誉一推耶律洪基,耶律洪基如蒙大赦,连忙跑回自己军营,上了马道:“不知二位英雄姓字名谁?” “你不用管了,退兵吧。”段誉挥手道。 “寡人说话,向来言出法随!”辽帝回了军营,见自己周围弓箭手盾牌兵保护也横了,不过刚才自己当众宣布了,也不愿意放下架子出尔反尔,马鞭一挥,辽军撤退。 “段公子,虚竹子先生果然神勇,万夫不当啊!”众英雄齐齐欢呼。 “不敢不……大哥?!”段誉没谦虚两句,就见萧峰骑马赶了过来,身后还有阿朱和王语嫣等人。 “二弟三弟,合着你们瞒着我,就为了干这个?”萧峰皱眉。 “这个……众位英雄,我大哥乃是契丹人,所以不便前来,是他派我二人前来阻击辽帝的。”段誉连忙把荣誉都扣在萧峰脑袋上。 “我说呢,萧大侠虽然是契丹人,但是生长我大宋境内,岂能与契丹胡虏相提并论。” “是啊,萧大侠至仁至义。” ………… 一片歌功颂德之声响起,萧峰无话可说,冲众人报了抱拳上马就走,段誉和虚竹子赶紧骑马跟上。 一行人回到雁门关,找了家酒楼坐下,毕竟是段誉和虚竹子瞒着萧峰,二人坐下之后也不知道说什么,萧峰也是假装没看到二人,自顾自喝酒。 “萧大哥,别生气了。”这个时候敢说话的,也就阿朱了。 “唉,我不是气他们去抓辽帝,辽帝挥兵南下,死在这里都不为过,为什么要瞒着我呢?”萧峰放下酒坛子道。 “大哥有所不知。”段誉赶紧把话接起来,“大哥乃契丹人,我怕大哥被辽帝所激,做出什么意气用事的事情来,后果不堪设想。” “对,对,大哥是契丹人,若是与辽帝对垒毕定被辽帝抓住跟脚,大哥如何能忍受?”虚竹子赶紧接话茬。 “唉。”萧峰也没什么可说的。 “对了,段公子,你大哥二哥皆有妻室,不知你……”旁边的西夏公主见气氛尴尬,便笑道,谁知道这话一说气氛更尴尬…… “这……”段誉张张嘴,实在是不好说什么,看看周围,木婉清投来幽怨的目光,钟灵希翼,王语嫣有些害羞,段誉昏迷…… “怎么了?”银川公主很不理解,虚竹子给银川公主使眼色,银川公主这才停下。 “唉。”段誉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二弟,你去哪?”萧峰连忙问道。 “抽身逃出天罗网,好似蛟龙奔长江,来到门边用目望,却见狐狸在路旁……” (完) -------------------------------------------------------------- TXT 92Դ��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