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城池她的国》 作者:正妃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她的城池她的国】 【楔子】 她是最美的妃、她会披上金丝锦缎、亲近一切繁华与喧嚣、 她是最美的王、她拥有无数的城池、她眺望着她的国家与那燃起的烽火、 她是至高无上的、我在城堡里、望着远处、那里是——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 【主要人物介绍】 【四仙简介】 【圣手—医仙】南宫小雅 温文尔雅的南宫小雅师承神医赛华佗、不仅生的花容月貌、更是医术精湛、以解邪功五毒掌而得名、早年的她拥有一段令人羡慕的感情、由于变故、她潜心钻研医术、性格发生了极大的转变、整日游山玩水、更有“三不救”之怪癖、所以极难知道医仙的行踪、许多人因此命丧黄泉、 【逍遥—剑仙】方绝伦 剑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江湖人称“剑中之仙”、逍遥堡唯一的继承人、是如今的逍遥堡堡主、而逍遥堡却是一个神秘的杀手组织、培育出了无名剑客等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与江湖第一邪派誓不两立、江湖最大的两个组织闹的水火不相容、其中必是有什么原因的、 【访文—笔仙】舒灵寒 玉树临风的舒灵寒靠满腹经纶和出色的武功行走江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医术也十分了得、早年以出色的成绩考取功名、为官不久、性格古怪的他便辞去了官职返乡、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人生的最高点上打个转折、更没有知道他还有笔仙的美名、 【断肠—毒仙】独孤求败 慕皓宣在幽冥上逍遥顶建立起了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独孤求败是他得意弟子之一、由于技不如人、在师傅临终前的比武大会上输给了师弟、从而没有得到逍遥堡的继承权、从此离开逍遥堡、开始苦练剑术、人称剑魔、而此时、他的师弟已有剑仙之称、再次败给师弟之后、精神崩溃、潜心研究毒术、创立“毒门”、誓灭逍遥堡、 【主要人物介绍】 【倾国-李素颜】 李素颜是江南第一镖局总镖头之女、容貌天下无双、芳龄二十三的她就失去了双亲、而她的父亲是被逍遥堡第一杀手给刺死的、二十三岁的她被仇恨洗脑、誓灭杀父仇人无名剑客、在报仇的过程中、与无名剑客发生了十分离奇的关系、 【倾城-苏紫凝】 苏紫凝为报师仇、被毒门之人所伤、身中剧毒、无法使用武功、危在旦夕、唯有医仙可以救治、一向视人命为草芥的无名剑客却为了她甘愿历经千辛万苦、为她救治、没有人清楚、无名剑客的心底一直深爱着的人、跟苏紫凝很相似、她和无名剑客的关系难分难解、 【无名-剑客】 无名剑客早先是有名字的、因为恋人的离异、他忘却了自己名字、也忘记了恋人的名字、成为逍遥堡第一杀手、为逍遥堡做着千奇百怪的事情、江湖人称“杀人狂”、死在他刀下的人不计其数、无名剑客的心底却有一段无法抹却的伤痕、直到她的出现、另无名剑客记起了所有的往事、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0】 恰逢乱世、诸国割据、天下大乱、中原一带狼烟四起、战火纷飞、百姓苦不堪言、江湖豪杰卷入武林纷争、至此不死不休、 江湖侠士慕皓宣历经千辛万苦、寻得逍遥顶、那里百花齐放、四季如春、可以媲美于世外桃源、从此在此安居乐业、在逍遥顶之上建立古堡、至此在乱世中立足、成立杀手组织、 二十载之后、逍遥堡发展达到鼎盛时期、慕皓宣培育的顶级杀手已达到数百人、其中包括他最看重的两大弟子、年轻气盛的方绝伦和独孤求败、两人为逍遥堡的势力发展以及根基稳定做出了极大贡献、 光阴似箭、时光如水、当年风貌正茂的士慕皓宣已是老态龙钟、逍遥堡旗下弟子对堡主之位虎视眈眈、慕皓宣无力管辖、在死亡的前夕举办了比武大会、逍遥堡弟子均可参加、宣布胜者将继承堡主之位、统领整个逍遥堡、 比武大会进行得如日中天、方绝伦与独孤求败力挫逍遥堡子弟、顺利夺得最后的名额、擂台之上、独孤求败与方绝伦展开激烈的较量、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独孤求败技不如人、方绝伦旗开得胜、得到逍遥堡的继承权、 方绝伦继承堡主之位、将逍遥堡经营得井井有条、百日之后、慕皓宣驾鹤归西、独孤求败参加了慕皓宣的葬礼、礼毕、独孤求败下山、离开了逍遥堡、发誓有朝一日定要挫败方绝伦、一雪前耻、 方绝伦苦练剑术、江湖人称剑中之仙、在一次任务的途中遇到一位七岁的孤儿、方绝伦看他有些特别、把他带回了逍遥堡、将他抚养长大、教他剑术、教他做人、 二十载光阴、方绝伦正值壮年、当年七岁的孤儿、如今却成为了逍遥堡第一杀手、冷酷无情、 生命中结识的第一女子叫李素颜、无情剑客灭了整个万全镖局、夺走了李素颜的一切、花容月貌的李素颜令无情剑客为之忏悔、不顾性命前往华山之颠、在及其险要的长空长空栈道上与剑魔独孤求败决斗、却无力胜出、李素颜痛不欲生、自尽而亡、无情剑客在她的坟前、伤心欲绝、 独孤求败第二次败给剑仙方绝伦、淡忘了剑魔之称、创立毒门、誓灭逍遥堡、方绝伦正式宣布、逍遥堡与毒门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失去恋人的无情剑客变得更加无情、甚至忘却了自己的名字、从无情剑客变成了无名剑客、每次任务、无名剑客出手格外毒辣、剑下无一活口、不论老弱、还是妇孺、令人闻风丧胆、 白沙镇的一次任务中、无名剑客遇到受伤昏迷的苏紫凝、一向视人命如草芥的无名剑客为了素不相识的女子、甘愿历经千辛万苦寻找医仙、为她医治剧毒、无依无靠的素紫凝加入逍遥堡、与无名剑客相处、发生了十分离奇的关系、 医仙南宫小雅被毒门之人所杀、毒门绝技五毒掌世间再无人能解、文武双全的访文笔仙舒凌寒因挚爱之死与逍遥堡站在同一战线、同仇敌忾、 朝廷腐败、江湖乌烟瘴气、独孤求败布下了天罗地网、凭借着五毒掌挫败大大小小数十个门派、带领毒门所有弟子冲上逍遥堡、逍遥堡众人危在旦夕……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1】 杀手、任务、两个并不矛盾的词语、最亲近的事物除了一件件任务以外、还有那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水、记忆里、每次执行任务都是下着雨的、那是在为剑下的一个个冤魂哭泣、 我在执行一次任务的途中遇见受伤昏迷的她、雨天、她如一朵凋零的玫瑰、周围一片泥泞、长剑上的血水已被雨水冲去、就落在一旁、如此相似、 冰冷、接触她身体的第一感觉、我把她带回客栈、要了一间上房、对、只是一间、我没有任何意图、请求女店主帮她沐浴、为她换好干净的衣裳、她昏迷着、也不醒来、凋零的玫瑰变成纯洁的水仙、如此美丽、 她伤的很严重、比我任何一次都严重、她中了毒、而女店主说她的胸前有一块发黑的掌印、请大夫是没有用了、我要为她疗伤么、那样会不会不妥、 窗户和门都被我封了个严实、我褪下她的上衣、亵衣、白净完美的皮肤上满是汗珠、正如店主所说、她的左胸上有一个黑色的掌印、那是、五毒掌、所以她才会这么痛苦的吗、得罪了、纯净的真气聚集到我的双掌、我将两只手掌映在她的胸前、试图用我的真气将她体内的寒毒逼出、但是、我失败了、真气虽纯、但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估计过不了一天半日、她就会复发、或许师傅能解这五毒、为她穿好衣裳、让她入睡了、 夜深、月如钩、悬挂空中、将宝剑收于身旁、正欲入睡、察觉到楼下有人活动、来人武功不浅、而且轻功不凡、刚才动静还在楼下、现在却到了屋顶、他的目标是我、亦或是她、昏迷的她、 屋顶有掀瓦片的动静、他的动作很轻、连我的只能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瓦片盖的不厚、我握紧宝剑、拔剑出鞘、飞身跃上房梁、待那人掀开最后一片瓦砾之时、一剑封喉、他的血就洒在房梁之上、挑开他的面罩、我不曾见过他、 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我带着她连夜逃离了客栈、那人的尸体被我斩碎、埋在了后面的花园、 正是三更时分、白天热闹的街在此时显得格外昏暗、又一盏蜡烛被风熄灭、我轻松的避开了打更的老人、逃到了那间印象不深的破庙、月老庙、 残破的建筑东倒西歪、到处颓垣断壁、蜘蛛网爬满了这不大的空间、那里有一张床、是柜子吧、那是我以前执行任务歇息时准备的、月老的石像已经褪去了油彩和光鲜、成了老鼠的天堂、 她仍然昏迷、我放下宝剑、扑好茅草、把我那宽大的上衣当成床单铺了上去、这样应该能暖和一些吧、将她安置好、我又脱下一件衣服、为她盖上了、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准备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她的呓语、她在害怕、我从梦中惊醒、接触到她的体温、烫、好烫、她在发烧、额头已经渗出些许冷汗、她很冷么、还是毒性复发、我脱下最后一件衣裳裹住了她的身体、她还在发抖、发烧了、 又下雨了吗、雨水滴滴答答地从房梁上落下来、在我的脚边溅起水花、草药、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雨很大、我的长发被雨水打湿、雨水顺着头发低落下来、我面无表情、终于找到那株足以救她命的草、 在庙中找到了一个破钵盂、生火、熬药、熬药的几刻钟之内、她一直在发抖、一直发抖、她很难受么、药熬好了、新的问题是要让她怎么喝下去、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救人要紧、也只好委屈她了、我喝下一小口药汤、用嘴灌入她的喉咙、一大半沿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我庆幸的是、还有一小半被她喝下去了、喝完药、她已经抖得没那么厉害了、体温依然没有下降、她还是冷么、 我又喂她喝了几口水、当然、那水是雨水、尽量把她移到温暖的地方、脱下她的衣衫、第二次为她疗毒、这次她却抖的厉害、看来是冷的厉害、我抱住她的身体、试图把温度传给她、 我不知道那夜是怎么过来的、 第二天、她醒了、【我怎么、是你救了我】她问我、说话断断续续、我嗯了一声、提起宝剑、【是你帮我疗的伤】她疑惑、绝美的容颜映着苍白之色、 【如果还想活命就少说点话】我回答她、习惯了用这种语气、已经改不过来了、我到镇子上找来马车、【上车吧、你中毒太深、必须赶紧治疗】她疑惑地看着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受伤、也不问问我是什么人】【如果救了不该救的人、我会亲手一剑刺死她、不会客气、上车吧】她拖着虚弱的身体爬上了车、我戴上斗笠、拉住缰绳、穿过镇子往古堡赶去、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2】 天空一扫往日的阴霾、出现往日从不曾有过的阳光、洒满大地、反射着它的余辉、 古堡内、我顺利的向师傅交完了这次任务、将她带回了我的房间、她是第一个进过我房间的女子、【你干么要带我来这里】她疑惑地望着我、一双大眼睛里还闪烁着光芒、【你身中剧毒、如果你想死的话尽管可以离开】早习惯了冰冷的语气、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该怎样关心一个人、也早已忘记了该怎么去关心一个人、作为一个杀手、剑客、自己是没有心的、更何谈关心、 【你就呆在这里、或许师傅能解此毒】提起剑走出房门、顺手把门关上、 【哟、某人平日不是很清高么、原来是金屋藏娇啊】【对啊、】树叶被震落一地、我的剑鞘已经抵在了他的胸膛、他被迫靠在树干上、滴下冷汗、一旁的几个师兄弟都愣愣地看着我、【如果你还敢乱说话的话下次抵在你胸膛的就不是剑鞘了】我松开他、径直的出了大门、 【五毒掌、难道她中了五毒掌】师傅露出吃惊的眼神、我肯定地点点头、师傅叹息几声【为师行走江湖多年、为了不让毒门为祸一方、到处寻找能解五毒掌的良方】师傅摇摇头、他的意思我明白、 【据说五毒掌的毒江湖无人能解、除了医仙南宫小雅】【医仙现在何处】我问、【医仙漂泊不定、为师也不确定、你可以到白沙镇打听打听、据说医仙在那里出现过、你把那姑娘带来、让为师看看她中毒有多深】 我推门、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的样子、【走】我一手提着剑一手拉住她的手、她的身体永远是那么脆弱、或许是因为中毒的关系吧、【去哪里】她问我、【师傅要见你】我面无表情的回答、【我不想去、我又不是宠物、谁要见就要去见谁么】她抗议、一抹杀人的目光洒落在她的身上、我拉着她的手径直地来到师傅的房间、她并没有反抗、 一刻钟之后、师傅和她从屏风后走出、师傅已经显得有些疲惫了、【苏姑娘中毒已深、我用真气暂时封住了她体内的剧毒、百日过后、真气消失、如果还不能得到医治、那苏姑娘便会经脉尽断而亡】师傅平静地说、【好、我在百日之内找到医仙、为她医治】【苏姑娘可以走了、你留下】师傅要对我说什么么、 【徒儿、你又想起素颜姑娘了】【没有】【救人可以、但得分什么人该救、什么人不该救、如果你执意要救她、为师可以给你百日的时间、但是】【师傅、不必说了、徒儿知道该怎么做】我握紧手中的剑、走出师傅的房门、【徒儿、为什么你始终摆脱不了】师傅叹息着、调息去了、 她站在师傅的房门外、在等我么、【干么还不走】我说、【师傅跟你说什么了】她问、我停下脚步瞪着她、【不该知道地最好不要知道】【干么那么凶啊、我又没做错什么】她往前面跑去、她是在生气么、行走江湖之人怎能表现得如此任性、我追上她、 【你姓苏】我问、【我叫苏紫凝、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杀手是不需要名字的】她奇怪地望着我【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我的身份、我从哪里来、我是干什么的】她说道、【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知道】多年的习惯可以把一个正常人培训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我就是那种人、 次日、天微亮、【你到前院看着马车、我去向师傅辞行】【不行、我也要去】【走】我带着她一起走向师傅的房间、【什么都不必说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师傅看了一眼苏紫凝、【徒儿、记住为师的话、你走吧、记住苏姑娘只有百日的时间】【徒儿谨记】 拉好马车、我将她的那柄长剑递还给她、她爬进车厢、身体还是晓得那么虚弱、【谢谢你】她说、我也不回答、拉好缰绳、向前跑去、 逍遥堡坐落于幽冥山上、下山上山就只有一条小路、如果下雨、路面会变得泥泞不堪、赶路的时间也会因此延长、【进来躲一下吧、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她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不必了】我回绝她、【干么那么固执啊、进不进来随你的便】她这是什么意思、生气么、 不好、巨石沿着旁边的峭壁滚落下来、变为碎石、我快速的拉住马车、好险、强大的内力聚集在我的手掌、前方挡道的石块在外力下瞬间变为细沙、【可以继续赶路了】冒着雨继续往山下赶去、如果天黑还下不了山的话、今天就只能睡马车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3】 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值得自己奋不顾身地去救、因为那个女子、是自己的一生致爱、她的位置、没有人可以替代、而她早已死在心里、烂掉了、 马儿拉着车厢飞快的往山下奔去、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没名字、谢谢你、你是第二个对我这么好的人】【干么要说谢】 雨稍微小了一些、泥泞的路面让我不得不提起精神、【我和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是师傅收留了我、他把我养大、教我武功、教我做人、但是现在师傅也死了、呜】这就是她的身世、跟我的遭遇一样、是巧合吧、【师傅是被独孤求败杀死的、我为了给他报仇、中了他的五毒掌、要不是遇见你】我一把拉住缰绳、马车停了、【你师傅是什么人、他跟毒仙有什么过节么】【对不起、师傅说过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他】【哦】 白沙镇出现在视野当中、那是相当繁华的一个古镇、天微黑、各家店铺灯笼高挂、形成一幅好看的夜景、 【到了、下车吧、在镇子上骑马会比马车方便】我拉开车帘、把她扶下车、用马车在客栈换了一匹马、【干么只换一匹马、我怎么办】她问道、【你身体太虚弱、不能独自骑马、跟我骑一匹吧】她没有说话、上了马、马儿承受着我们两个人的重量往前奔跑、各种声音消失在我们身后、 一个时辰过后、终于到了白沙镇最繁华的地方、师傅说医仙经过这里、现在应该还停留在白沙镇吧、或许这里比较好找、 【二位、住店对吧、本店可是白沙镇最好的客栈】小二殷勤地向我介绍着、我挥手示意他闭嘴、【给我一间上房】【好勒】店主大笑、她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房间装饰的很别致、环境也很好、打扫得一尘不染、她放下长剑坐在床沿【干么只要一间房间】我冷冷的说【你中毒太深不能施展武功、住在一起好有个照应、如果你的确想死我可以为你可以单独住一间房间】【不必了】 饭菜准备得很快、也很可口、她只喝了点粥、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一刻种过后、敲门声响起【是我、爷、有您的信】原来是店小二、我打门、小二将信交给我、那是师傅给我的信、又有任务还是、有其他的事、 【是师傅么】她问、【嗯】我迅速拆开信封、那是几行苍劲的小字、 【徒儿、毒门已经得到消息、现在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自己多加小心、万不得以时、可放弃对苏紫凝救治、返回古堡、当断则断、犯不着为一个不相干人、不值得、为师尽量不把你去白沙镇找医仙的消息走露、自己多加小心、苏紫凝武功不浅、又是重了毒仙的五毒掌、此人必有来意、自己小心提防】 火焰将信吞噬、那妖艳的光芒好美、好美、美丽的下场便是化为灰烬、随风而去、【干么看着我】我转过头、才发现苏紫凝一直盯着我看、【我感觉你好象有些、沧桑】【你想多了、睡吧、你睡床、我睡地上、你若不睡、我可睡了】【谢谢你】【明天还要赶路】我回绝她、关上了窗户、 夜、总是很美的、美丽的夜晚是我的新娘、总是喜欢在凄冷的夜色下踱步、让夜的气息包裹着我、那样能感觉安全一些、暂时的忘却武林的纷争、 苏紫凝已经睡熟、白天赶路累了吧、谁、房檐上有动静、是一个人、轻功了得、可能在我之上、抓起桌上的剑追了出去、一掌逼出、窗户被紧紧的关上了、她在里面应该没什么事吧、 月不圆、却很亮、黑影的速度很快、轻功在我之上、抽出长剑斩断了离他最近的一棵树、大树倒地、险些砸中他、【谁、有什么目的】月色如水、大街被灯笼和月色照得很亮、他停了下来、【闲事少管】他的语气一样冰冷、他也和我一样、是杀手么、 庞大的剑气令他喘不过气、虽然轻功了得、但武功却不如我、几招过后、他带着不甘的眼神倒下了、我的双手又沾上了一个人的血、白的脑浆、红的血、令人有一股呕吐的感觉、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自己杀过无数的人、心里只有快感却没有罪恶以及厌烦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挑开他的面罩、毒门的人、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目标是我、还是逍遥堡、或是、苏紫凝、掉虎离山的计谋我总是防不了的、一掌轰开窗户、苏紫凝还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房间没有任何痕迹、我怎么会如此心浮气躁、这些奇怪的感觉怎么全部找上了我、【毒门、我不会放过你们】 做杀手这个职业太久了、猜疑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苏紫凝的话并非是真的、救她之时有人跟来、现在又有人、毒门和她的仇恨真的这么深么、还是我多想了、 她武功虽高却显得那么不稳重、父母双亡、待她如父的师傅也走了、她还是表现得那么开朗、除非她跟自己一样、心早就死了、那有可能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4】 【你醒了】我将打来的水放在桌上、【恩】她轻哼了一声、【洗漱吧、完了就下楼用些饭菜、呆会儿还要赶路】我下了楼、叫上一些清淡的饭菜、窗外依旧阴雨绵绵、早晨的空气却不如以前那么清新、让人有一股作呕的感觉、她站在楼梯口、望着我【不下来么、干么看着我】我面无表情、 她走下楼梯、用过饭菜、结帐退房、我们准备继续赶路、但是要去哪里呢、医仙现在何处、我和她一片迷茫、【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习惯性的问我、【找医仙】【可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医仙现在何处】【那也要找】他是在关心我么、苏紫凝想、 在白沙镇逗留了三天、转遍了每一个角楼、仍旧毫无医仙的消息、医仙根本就不曾来过白沙镇还是已经离去、【没名字、我看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医仙】她发起牢骚、【不要叫我没名字】我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可以杀人么、【不叫就不叫嘛、凶什么啊】她心想、在客栈中落脚、我看着窗外、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云、只听到耳边有唰唰的雨声、 夜色中好象有一个白点、慢慢向这边靠近、那是什么、我握紧宝剑、【怎么了】苏紫凝问、【没什么】待那白点靠近、我才看清楚、那是师傅的信鸽、全身的羽毛已经被水打湿、样子极其狼狈、我解开绑在鸽子脚裸的信笺、 【医仙三天前已离开白沙镇、现已到达百花谷、去百花谷最快也得三天、要想到达百花谷必须穿过白沙镇东边的迷雾鬼林、相传迷雾鬼林危险重重、你慎重考虑吧】鸽子飞走了、它应该不会生病吧、 【又是师傅么】她的小脸恢复了一丝红润、干么不去、医仙能去、我也能去、依旧是我睡地板、她睡床、【你躺在地上不冷么】她为我盖上了被子、【我习惯了、被子你自己盖吧、我不习惯盖这东西】被她弄的毫无睡意、叫来一壶酒、望着夜色品了起来、 【昨天师傅说医仙已经离白沙镇去了百花谷、所以今天我们得去百花谷】我将一包包的干粮和水放进包裹、因为百花谷的途中很少有客栈、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以没人在迷雾鬼林开客栈、我们可能要露营、【要去白花谷啊、必须得经过迷雾鬼林啊】她说、【对】我很肯定、【他可以为了自己去闯百花谷、而且自己跟他认识也没多久啊、为什么要那么关心我】她想、 在客栈换了两匹可日行千里的好马、一匹我和她共骑、一匹栓在身后、因为途中找不到可以换马的地方、【这种感觉好温暖】在我怀里、她胡思乱想着、 因为下雨、赶路的时间被迫延长、利用一上午的时间、终于赶到了了白沙镇与紫竹林的交界处、运气很好、那里还有一间挺大的客栈、【给马匹用一些上好的草料】我将一锭银子丢给店小二、他殷勤的为我栓上了马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先前的红润也消失不见、【怎么了】我搂着她、她的身体更虚弱了、师傅说过已经封住了她体内的剧毒、可是现在她、这是为什么、 【胸口好难受】她说、【小二、我要一间上房】我扶她上楼、进了房间、她再也无力坚持、倒在我怀了、【好难受】她艰难的呻吟、【你等等】叫来小二、丢给他一锭银子、【在这里看着、不许让任何人打扰我们】【是、爷】我关上了门、一掌带起罡风、将窗户关了个严实、 【你感觉怎么样】【冷、有些冷】她全身发抖、被剧毒与病痛折磨着、我拥她入怀、抱紧她、还冷么、【冷】她依旧不住的颤抖、我又为她裹上了被子、【来人】叫来小二、【把店里所有的被子都给我拿过来、快去】店小二一惊、赶忙跑了出去、 我将所有能保暖的东西裹住她的身体、【感觉有没有好点】】【好痛苦】她面无血色、【胸口好难受】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对不起了】我解开她的衣服、她胸前的掌印似乎更深了、而且、还往外冒着黑气、【好难受】她有气无力、我再度用双掌向她体内灌输真气、她的汗珠沿着额头一直滴到我的手掌、似乎被我压制住了、但她依旧没有好转、为什么会这样、 【不停地灌输真气是没有用的】门外的声音、【谁】我警惕起来、迅速的裹住了他的身体、【兄台、不请在下进去坐坐么】声音铿锵有力、【请】门被推开、店小二撒腿就跑、 来人气度不凡、一张脸更是生得俊俏非凡、白袍、折扇、腰肩挂着的是、毛笔、她已经昏迷过去、我为她盖好被子、似乎抖得没那么厉害了、【请坐】我说、【夫人必是中了毒门的五毒掌之毒】废话、【她与我毫无关系、又何谈夫人之称】我回答道、他站起身、【失敬失敬、能为一个毫无关系的女子奔波劳累、阁下真是义薄云天】 他怎么知道能知道这些、握住宝剑站起身【你到底是谁】【不要动怒、在下并无恶意】真的么、我与他素不相识、他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5】 【在下看到这位姑娘被剧毒折磨、实在余心不忍、所以就过来给个偏方、看管不管用】他说什么、他说他看到的、窗户和门都封了个严实、他怎么看到的、【在下舒灵寒、略懂歧黄之术、对五毒掌也有些研究、不知少侠可信得过我】他看着床上的女人、平静地说、【请舒少侠指教】如果他敢动什么歪念头我会毫不留情、 他挽起苏紫凝的脉搏、片刻后说道【毒已攻心、她能活的日子不超过百日、而且在这百日之中还得日日忍受痛苦】他叹息的摇摇头、拿起折扇、 【我这里有些丹药、在姑娘病痛之时可以为喂她服下、那样她的痛苦就会有所减轻】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了过来、我打开瓶子的塞子、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从瓶口喷出来、丹药只有三粒、【切记、丹药只有三粒、去百花谷的路途还远、不到万不得以、不要轻易使用】他知道我们要去百花谷、【你为什么要帮我】我问、【路见不平】简直鬼话连篇、 我的剑抵在他的喉咙、距离不到三公分、他毫不紧张、用折扇推开我的剑、【少侠不要动怒、舒某确实没有恶意】【谁派你来的】我问、【没有人派我来、也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 朋友、多少年没有听过的字眼、【你是毒门的人】我说、不知觉的握紧剑柄、一剑朝他的胸膛刺了过去、收起折扇、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我的剑尖、我横削一剑、削掉了他些许发丝、【既然少侠不给情面、那就当舒某从没来过这里、告辞】他抱拳行了一礼、出门去、【二位保重】 苏紫凝似乎有些好转、已经清醒过来、【你感觉怎么样】【呃】她也不回答、一个卷轴刺破窗户的油纸、飞了进来、我接过卷轴、那是极其奢华的布料、一掌拍开窗户、楼下正是舒灵寒那洒脱的身影、那意思是让我打开卷轴、打开卷轴、上面有几行小字【要去百花谷、必须经过迷雾鬼林、那里凶险万分、不仅猛兽横行、传说那里还有幽灵出没、少侠最好在这里多停留几日、结伴去迷雾鬼林、姑娘中毒至深、少侠最好改用马车、姑娘受不得马背上的颠簸、医仙虽然医术了得、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她也有几个怪脾气、此事能不能成就看少侠的本领了】舒灵寒、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先别动、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拿些吃的给你】【谢谢】我为她关上了房门、折腾了几个时辰、今天是赶不得路了、叫来小二【准备些清淡的食物送去楼上】 【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她的脸色除了苍白以外再没有其他颜色、难道真得像舒灵寒所说、她经不起颠簸、用过饭后、她就疲惫的睡了、天色还早、今日是不必赶路了、我给店主补了些银两、用马匹换了马车、准备明日的行程、 夜里、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店小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瞌睡、【前方可是迷雾鬼林】我问店小二、谈到迷雾鬼林、他打了个寒颤、【爷、前方二十里便是迷雾鬼林了】他说道、【迷雾鬼林真的那么可怕】我问道、喝了杯热茶、【爷、你愿听、小的便说给你听】【好啊】他给我的杯子满上了热茶、 【原先的迷雾鬼林是一片森林、森林的另一边是四季开花的百花谷和另一个村落、每天都有过往的客商、相传那里爆发过一场前所为有的战争、火焰吞没了森林和植被、一些动物也被活活烧死、战争中、双方死伤无树、尸体都被森林里的土壤掩埋、不知怎么回事、土壤中有长出了植被、大树、但都不是绿色、只是一片黑色、森林里的雾气永远也不会散开、永远阻拦人们的视线、所以变成了后来的迷雾鬼林、没有人敢去森林里、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食人花吃掉、或者被野兽攻击、永远也走不出去】 我打赏他一锭银子、回房睡觉了、这是很平静的一个夜晚、明日是否还会像今晚这样平静、她睡的很好、没有任何动静、窗外有打更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了、寒风把窗外的树枝吹得沙沙做响、 迷雾鬼林、那个迷一样的森林、【没有人敢去那里、就算不被吓死也会被食人花吃掉、或者被野兽攻击】【要去百花谷、必须经过迷雾鬼林、那里凶险万分、不仅猛兽横行、传说那里还有幽灵出没、少侠最好在这里多停留几日、结伴去迷雾鬼林】 舒灵寒和店小二的话不自觉得在耳边回荡、医仙真的在百花谷、她能一个穿过迷雾鬼林、就算我能、那她怎么办、看着安详的她、我第一次不知所措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6】 穆然回首、有些人、有些事、都只是稍纵即逝、许多该把握的没有把握、许多该放下的却依然执着、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动物、我栓好马车、又给马匹吃了一些上好的草料、【如果你的身体还不行的话、可以再休息一日、我们明天再继续赶路】她就站在门口、一直看着我、没有动作也没有语言、【不必了】她轻哼一声、爬上了马车、 车子比较大、车厢内准备了干粮、水和被褥、【爷、迷雾鬼林玄得很、你们可要小心啊】店小二好心提醒道、我拉好缰绳、头也不回的赶着马车向迷雾鬼林奔去、 有些时候并没有在值得与不值得这两者之间思考过、有些冲动会意想不到、当一切都变成了习惯、有时也会做出一些没有经过大脑的事、 二十里的路程并不会太遥远、天气稍微有些好转、但还看不到阳光的痕迹、路面也被雨水打得湿透、我尽量让马车平稳一些、所以行程很慢、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休息一下吧、马儿也需要休息、车里有干粮和水、将就着吃些吧】我从车厢里取来一口小锅、在路边找了些石头搭起一个小灶、她好奇地看着我【你在干什么】【你吃不得太多干的东西、得喝点粥】 由于下雨的原因、许多枯枝都已经被淋湿、还好店小二为自己准备了一些柴火、 稀粥没有任何清香的味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熬粥、而且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味道不会很好、但你还是用一些吧】为她盛了一碗、粥的颜色的确不怎么好看、【谢谢】【小心烫】灭了火、我和她在原地休息片刻、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四周寂寥无人、除了这条小路之外、其他地方皆是一片黄沙、没有植物的影子、也许是接近迷雾鬼林的缘故吧、 【我们可以走了】她说、【不再多休息一下么】【天色不早了、早点赶路或许能穿过迷雾鬼林找间客栈】她怎能如此天真、 马匹带了足够的草料、够我们十天的行程、要在这十天之内穿过迷雾鬼林、百花谷又在何处呢、【嘶-】马儿拉着车厢扬长而去、不知道赶了多少个时辰的路、只晓得马匹已经累了、她也已经累得睡着了、天色也已经不早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道、 巨石生在峭壁上、形状怪异而奇特、上面满是蜘蛛丝、路边、那是什么、我跳下车、一枯骨散落在路边、我抹去石壁上杂草、植物的刺扎破了我的手指、怪石上的四个大字凹陷的那么深、那么冷、【迷雾鬼林】原来这是一块界碑、前方就是迷雾鬼林了么、怎么没有森林的影子、 我将马车赶到路边、在漆黑的晚上闯进陌生诡异的环境有些不妥、看来晚上要在这里呆上一夜、白天被黑夜代替、光芒褪去便是渺无边际的漆黑、荒山野岭、伸手不见五指、我将车厢卸了下来、为马匹卸了马鞍、放了些草料、将马栓在界碑下面、那些白骨也被我清理掉了、 【累了】我问她、【恩、这是到了哪里】【迷雾鬼林外、前方就是迷雾鬼林】蜡烛闪着耀眼的光芒照亮这不大的空间、 【原来还没到迷雾鬼林啊、你的手怎么了】她的眼睛怎么怎么好、【不要紧、被刺扎了一下】【哦】【吃些干粮吧、现在熬不了粥了】寒风把车厢的帘子吹开、又被我一掌封上、 【外面好象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她说、【恩、迷雾鬼林本就是一个奇怪诡异的地方、有奇怪的声音也是很正常的】吃完了干粮、她却没有睡意、【这地方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对么、你好象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她对我说、她难道不知道我是在故作镇定么、 【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来过几次】我搪塞她、她的气色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她坐到我这边、靠着车壁、【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医仙、她会救我么】【不知道】我实言相告、看她失望的表情我又说道【我一定会想办法让她救你】【我可以靠着你的肩膀么】她说、要靠着我的肩膀、【可以】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问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是陌生人吧、【你有没有想过你或许会救一个你不该救的人】【想过】其实真的想过、【那你还要救我】【你的意思是你是一个不该救的人】【……】她一时无语、 【早点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那里有被褥】被褥扑满了不大的车厢、【你也过来睡吧】她挥手、【我坐这里就可以了】【那怎么行、不休息明日就没有精神了】她提醒我、【这样不妥吧】【现在还讲究这些干什么呢、我受伤的时候你不是都……】她的脸一片绯红、 我把脸朝向另一边、望着坚实的车壁、疲劳袭遍全身、再无力睁开双眼、在怪异声中沉沉睡去、苏紫凝望着熟睡中的我、【谢谢你】好象听到了她的呓语、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7】 你怎么了、平时不都很早就起来的嘛】梦中我好象听到苏紫凝在说话、但我实在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那么疲惫、是太累了么、【你是不是生病了、不烫啊】温暖的小手抚上我的额头、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紫凝那张吃惊的脸、 【干么这样看着我】【你好象很没精神也】【我的精神很好、吃些干粮我们就可以继续赶路了、哇】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我把马匹牵过来、装上蹄铁、马鞍、把车厢装了个牢固、【可以赶路了、前方就是迷雾鬼林了】【嗯】她在担心我么、我的状态真不不好么、确实有感觉到有些疲倦、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倦、【如果太累就休息一下吧】她说、语气很平缓、【不必了】 迷雾鬼林虽然到了、却没有看见森林、是传闻有错还是另有玄机、不清楚、一股前所未有困意席卷而来、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清楚了、 【你知不知道你中毒了】【诶、反正现在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见】【你干么要逞强呢、我的时间不是还有很多么】【你救了我那么多次、那就让我救你一次吧】断断续续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我的手已经失去了知觉、感觉血液正在被抽走、抽走、空虚、空虚、身体动不了、为什么睁不开眼睛、快死了么、 【求求你、快醒、醒过来吧】【我、我】【迷雾鬼林】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依旧是那人儿、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声音、我的意识很模糊、那是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痛苦、落寞、与无奈、我再度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时间从我身上一点一点的游走、待我恢复意识与体力之时、四周却已经变成了茫茫一片的黑色、头好昏、身体好疲劳、疲劳的不足以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连意识也是如此的模糊、 她冒着冷汗、倒在一旁、我的左手、被包扎着、充当纱布的是她的裙摆、我受伤了么、她怎么了、看着她发黑的面孔和嘴唇、我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迷雾鬼林里所有的动植物都包含着无法想象的毒素、也许只是一个小伤口、但足以让人送掉自己的性命、界碑那里的刺蕴藏着剧毒、因为我被扎了一下、所以中了毒、所以疲惫不堪、意识混乱、她为我把毒吸了出来、所以此时的她比以前更危险、更脆弱、 【你感觉怎么样、怎么样】我呼唤着昏迷中的她、她的脸色变得更难看、毒刺之毒与五毒掌之毒正在她体内蔓延、腐蚀着她的身体、身后有人正在向这里靠近、【谁】抓过长剑在身后带起一阵罡风、【疵】刺耳的声音、那是金属与金属碰撞所发出来的、 【你跟踪我们】我居然没有发觉、他果然如预料中的可怕、他的实力、舒灵寒收过折扇【刚才那一剑若不是在下动作稍快一些、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废话少说、你到底有何目的】 意识似乎要离我而去、毒素抽空了我的身体、她依旧在昏迷中、如果我也倒下了、那我们两人都得死在这里、【兄台身中鬼刺之毒、情绪莫过于激动、在下跟来、并不他意、只是想跟二位一起穿过森林、去到百花谷】【你找医仙】【正是、兄台不必如防贼一样防着我、其实我们可以交个朋友】【我】 仅存的一点意识也离我而去、体力不支终于昏死在原地、舒灵寒的确不是什么恶人、不然他完全可以在我中毒之时一剑刺死我、和她、木棒燃烧时发出砰砰的声音、我又在火堆里丢了些许干柴、那火燃得更旺盛了、 【迷雾鬼林大部分植物都是碰不得的、还好鬼刺的毒不会很深、又有苏姑娘为你吸毒、】【多谢先生救明之恩】救我一明、改日我会还给你的、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暖和一点】马车中、我搂紧她的身体、她总是那么容易受伤、叫人如何能放心得下、【有舒先生的丹药、感觉已经好多了、只是身体似乎比以前更疲惫】【恩、我会保护你的】 你保护我、只是现在、还是会保护我永远、 【早些休息吧、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就叫我、我不会离开】【恩、你的身体自己也要注意】 【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允许、干么要强撑着】舒灵寒一点一点的把我体内的毒气逼了出来、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作为一个杀手、如果心活了、那就不能用剑了】【不必说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解释道、额头又滴下一滴冷汗、【你对苏姑娘】【上次你说医仙有什么怪脾气、是什么】我直接打断他的话、转移话题、 他沉思片刻、【医仙虽有起死回生的本事、但江湖传闻她有三不救】【哪三不救】我服下他的丹药、【一、邪道中人不救、二、男子不救、三、为官之人不救】这三种都不包括她、只要穿过森林、去到百花谷、她就有救了、舒灵寒叹了一口气、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8】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清晨的微风犹如生命女神那柔软的手抚过我的脸、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呢、是否也是这种感觉、【舒兄、好雅兴啊】舒灵寒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那种俊朗飘逸的神情、【呵呵】他苦笑、是有什么心事么、 【就让他多睡一会吧】我拉开车门的帘子、她睡得很香、【也好、她太累了】我放下帘子、【不知你找医仙有何贵干】我问、他的医术足以保自己安全、又何必要找医仙、【找医仙当然是为了治病】【恩】不治病也就不必找医仙了、【莫非舒兄身体有异样】【非也、别人找医仙是为了治自己的病、我找她是为了给医仙本人治病】【嘎】 外面是艳阳高照、森林中却只是死气沉沉、因为迷雾的原因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时辰、马车走得很平缓、迷雾严重影响了我的视线、【嗖、嗖、嗖】我勒住奔跑的马匹、【周围有人、武功不浅】【而且不只一个】舒灵寒接过我的话、即使是微小的动静、仍然能看得很清楚、那植物后面沙沙的声音、 世间万物、没有一个能得到永恒、唯一永恒的只是那把冒着森森寒气的长剑、【你帮我看着她一下】【诶、我】舒灵寒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身体已经窜了出去、树木茂盛的枝叶为他们挡住了大半个身形、黑衣、蒙面、十三个人、再熟悉不过的打扮、【谁】领头的人似乎发现了我的影子、【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我来说么】长剑扫过、带起一地的落叶、 【杀了他】他们犹如恶虎一般朝我扑来、每一把刀都遣散了森林中的迷雾、鲜血的味道总是那么刺鼻、血水渗透黑衣人的衣服、他应声倒地、长剑犀利的光芒夺去了一个又一个的生命、鲜血如泉涌一般往伤口溢出、最后一个人、必须留活口、【表明来意】挑开他的面罩、剑锋就抵在他的喉咙、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是、毒门】又是他们、毒仙已经开始下手了么、那逍遥堡会不会有危险、毒门的人怎么会来迷雾鬼林、【毒门派你们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多少人】【分三批人、我们是第二批】【来干什么来了】他必须回答我的问题、没有理由、【杀、医仙】手起刀落、那人死不瞑目、头颅飞出十丈之外、 【没事吧】苏紫凝第一个发问、【你的身体好些了么】【好多了】【发生什么事了么、他们是什么人】舒灵寒看到我衣衫上的斑斑血迹、【上车、坐稳了】马匹铿锵有力的叫声、急驰而去、【你能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舒灵寒疑惑、【毒门分三批人前往百花谷、意图除掉医仙、刚才那是第二批人、也就是说已经有一批人赶在我们前面、说不定已经到了百花谷里】【什么】舒灵寒脸色苍白、 没有停歇、从白昼一直赶路到晚上、【天色晚了、就在这里歇息一夜吧】我停下马车、大家应该都累了吧、尤其是苏紫凝、她的身体应该不允许这样赶路的吧、舒灵寒面无表情、【继续赶路、晚上我来赶车】【嘎】 【你感觉怎么样】马车在夜里驰骋、暗淡的灯笼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摆、随时都有可能被风熄灭了、【服了舒先生的药、没什么事的】【那就好】心底的石头落地了、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容易让人紧张、让人放心不下、【冷吧】我把被褥递给她、同时也在担心着舒灵寒的状态、以及马匹、关上窗户、挡住不停往车厢内灌的狂风、【他不会有事吧】苏紫凝问、 【舒兄、歇息一下吧、马匹也都累了、毒门的人是不会那么快穿过森林的】我提醒他、【就算他们没有过去、我也要赶上前方那批人、将他们碎尸万断】他跟毒门有什么恩怨过节么、还是他的担心医仙的安全、应该到了三更时分、感觉马车已经停下、寂静的环境可以很清楚地听见马匹的喘息声、停下了么、拉开车帘、舒灵寒面无表情、【我来赶路吧】他应该累了吧、【不必赶路了、我累了、身体吃不消】他钻进车厢、放下车帘、毒门的人怎能那么容易穿过森林、思及此、心中的大石头也落地了、 以他的体力赶三天三夜的路也不会累的吧、他只是为了我和苏紫凝、马匹照这样跑明日早晨就会累死、到时候三人都无法再赶路、舒灵寒、你想得真周到、漆黑的夜色、凄冷的风吹灭昏暗的灯笼、时间一分一秒流走、等待着白昼的到来、 舒灵寒与医仙有什么故事么、他怎会如此紧张、其他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医仙不能死、医仙一死、普天之下再无能与五毒掌抗衡之人、逍遥堡的覆灭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毒门想得真周全、先灭医仙、再上逍遥堡、五毒掌一出、世间再无剑仙一人、再无逍遥堡、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09】 (有事、提早更新) 白日连续不断的赶路让大家身疲体乏、森林中的夜如往日一般伸手不见五指、而更增添了一分诡异和不安、为了在夜里更好的捕捉到周围的动静、我没有灭掉灯笼、她和舒灵寒都已睡熟、甚至有些轻微的鼾声、我放下帘子、【我守下半夜】舒灵醒来、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下了、也好、就让他守下半夜吧、 夜里、森林中的风更加放肆的撕咬着车箱、本就不太亮的灯笼更是被风吹得随风摇摆、仿佛随时都会灭掉、坠入漆黑的深渊、风声、树枝摇摆的声音、夜里野兽的声音、还有、脚步声、脚步很轻、却如此刺耳、【连觉都不让人睡了吗】气愤的拔出宝剑、带起一阵罡风、削断前方的两棵大树、心里确实烦闷着、 溅起的尘埃在昏暗的灯光下飞舞、消失不见、【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她与舒灵寒先后起身、拉开车帘注视着前方数十道绿幽幽的光芒、霸气、团结、凶悍、残忍是狼群的本性与特征、迷雾鬼林中的狼群却变得更强残暴与凶猛、 【怎么、它们把我们当成猎物了吗】狼并不可怕、但如果被群狼盯上、自己又中了毒、还要在疲惫中抽出精力来保护她、那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呜、呜、呜】狼的叫声有些凄凉、在硕大的森林里弥漫开来、马车已被群狼包围、受惊的马儿也不受控制、害怕地鸣叫着、妄想挣脱束缚身体的锁链、 【我看它们的目标是这匹马】【还有我们三个】我接过她的话、将她推进车厢、放下了帘子、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你中毒太深、躲回马车里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许多年前说过的这句话、是啊、多想守护往日的人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她受伤、 【小心】舒灵寒的折扇刺穿一只狼的身体、它的血就洒在我的衣衫上、绿幽幽的凶光将本来红色的血变成了黑色、耀眼的黑色、【该死、居然在这个时候分心了】【呜、呜、呜】同伴的离去让群狼更加愤怒、刚才的凄凉、已经沦为愤怒、 【嘶~】马匹受惊、不听使唤的左摇右晃、车厢更是震动地厉害、舒灵寒解下怀中的玉笔、左手拉住缰绳、玉笔飞出、牵动缰绳、将马匹牢牢的钉在了远处的树干上、树叶被震落了一地、离树干最近的那匹狼更是被震地鲜血迸流、不甘的闭上双眼、他的内力一定在我之上、 群狼放弃马车、把目标转向我和舒灵寒、【很好】 灯光虽然昏暗、长剑反射的光芒却很耀眼、我和舒灵寒的影子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很长、迷雾鬼林中的生物大多数是含有毒素的、而群狼也不例外、鲜血能及之处、野草花卉纷纷枯死、土地寸草不生、长剑与折扇虐夺着眼前一个又一个的生命、乐此不疲、 【它们数量太多、这样打不是办法】群狼不顾生死的朝我扑来、沾满鲜血的利爪撕破我的衣衫、长剑无情地削掉它的头颅、黑血洒了一地、 【嘶、嘶、嘶】舒灵寒溅起的黑血灼伤了受惊的马匹、受惊的马儿扯断缰绳、将车厢往另一个方向拉了过去、感觉身体已经疲惫、灯笼的光芒越发暗淡、群狼看着移动的马车、放下我跟舒灵寒、纷纷朝马车追了过去、舒灵寒喘着气、最后一掌拍昏了一匹狼、【救命啊】她的声音、她在向我求助、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在我身上发生第二次、 顾不得方才战斗的疲劳、踢起刚才被我斩断的大树、树干径直的飞了出去、击中马车最后的及匹狼、粉身碎骨、没有注意到舒灵寒、我追了出去、群狼与马车的距离正在快速的缩短、而且在我的下方、 竭尽全力发出的一掌没有辜负期望、内力斩断了道路两旁的树干、终于让马匹停下来、停下来的刹那、车厢瞬间解体、苏紫凝暴露在群狼面前、危在旦夕、身体、一如既往的疲惫、疲惫得想闭上眼睛、【救命啊】带着泪痕、她无助的呼喊、咫尺的距离却有可能将两条生命无情的隔开、唯美的瞬间可能成为永远的诀别、 【畜生】【嗷】冲入狼群、奋力将她带上了树梢、【没事吧】【你受伤了】【那是狼血】力气却支撑不了自己的体重、坠入下方的狼群、【不要】她的泪光格外耀眼、洒落在我的脸庞、熟悉的画面、熟悉的场景、却是不同的世界的两个人、曾经、和她也是在瞬间的、变成了永远、的诀别、 长剑已经脱手、身体无力地朝地面坠落、好沉、好深、如同坠入深渊、四周是一片漆黑、在苏紫凝的呼喊声中、我彻底的闭上了眼睛、【呜、呜、呜】【嗷、嗷】【嘶、嘶】【不要】【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各种声音在耳边回荡、面对世外的喧嚣与繁华、自己却再无力睁开双眼、 【诶、徒儿、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李姑娘早已不再人世、相貌相似又如何、性格相似又如何、她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师傅的话永远也不会忘记、 而素颜的影子、却早已潜入心底、在最深处、腐烂了、发臭了、 自己的身旁、曾经有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就是这样一个女子、铸就了今天逍遥堡的第一杀手、 李素颜、一个他深爱的人、如刚才一样、在瞬间的距离上、成为了永远的诀别、她用自己的生命、洗涤了他手上的鲜血、让他变得心如止水、有些人把他叫做铁石心肠、有些人叫他杀人狂、 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自己怀里死去、而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世人永远也无法体会那种感觉、凄凉、无助、孤独、无奈、他埋葬了她的身体、泪水同酒水一起洒满了她的塚、 暴雨倾盆、他在雨中连续舞断十余把宝剑、只为忘却心中的痛苦、那个人、曾经有过名字、她走了、他早已忘了自己名字、 而现在、生命中出现了那个女子、她与她是如此的相似、多年不曾有过的感觉再此刻一一浮现、令人肝肠寸断、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0】 压抑的、不光是天气、还有心情、雨滴有节奏的拍打着斗笠、溅起的水珠沾湿了手中铁剑、多年后、在心底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却再也挥之不去、 纸条上清楚的写着、【江南万全镖局、李锦鹤、酬劳一千两】作为江南第一镖局、仇家自然不少、 【哼、江南第一镖局、不过一千两银子】冷笑、比刮起的风更冷、更寒、来不及欣赏江南美景、提着剑大步走向万全镖局、 揭开斗笠、万全镖局四个字就在我的头顶、嘲笑着我们所有人的无知、镖局内一共二十余人、武功一般、对我构不成威胁、【先生、押镖吗】【我找、李锦鹤】打断他的话、【总镖头、有个怪人找您】手下跑过去、冲对面来人说道、【不得无礼】 武功高强、内力雄厚、真气纯净、李锦鹤不愧为江南第一镖局总镖头、不过那都是一炷香之前的事了、只用了两剑、便结束了他的生命、第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第二剑割下了他的脑袋、 一炷香之前、他是江南第一镖局的总镖头、而现在、他的头颅只值一千两、逍遥堡的杀手不得滥杀无辜、所以李锦鹤的属下都只是暂时的昏了过去、血的味道在风雨中丝毫没有减淡、鼻尖缭绕的恶臭和血腥、令人作呕、 【奸人休走】女子的愤喝声在我的身后回荡、转过身、素衣女子手持长剑、绕过屋檐的阻碍、朝我这边赶过来、使本来就阴霾的天气更加阴霾、令人生厌、飞身上前、挡住我的去路、 没有话语、直刺一剑、【疵】她的剑锋接触到剑鞘的刹那、雨停了、只在一瞬间、行人纷纷转过头来、注释着街上的一男、一女、 李素颜、江南第一镖局李锦鹤之女、武功平平、样貌却生得不凡、不过、我却不曾听闻、【让开】有些生气、【你个混蛋、还我爹命来】她的泪珠滚落到地上、和雨水融为一体、司空见惯的场面、没有任何罪恶感、【我叫你让开】黑色布袋被血水浸湿、滴下鲜艳的红、【血啊】人群作鸟兽散、 喧嚣热闹的大街空无一物、只有我、和对面的女子、【我爹和你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跑到镖局来杀他】带着哭腔、泪流满面、 【因为他的头值一千两】【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寒风刺骨、吹落了我的斗笠、吹动着我的长发、吹乱了女子的心、 一掌击中对面冲杀过来的女子、【哐当】长剑落地、溅起一地的水花、【噗】她身体重重的摔在地面、任积水浸透了衣衫、顾不得她的绝望、戴上斗笠、提着李锦鹤的头颅向前赶去、天色已经不早、在镇上找了一间客栈、准备歇息一夜、而李锦鹤的头颅、早已让逍遥堡的人送回了逍遥堡、 凭我的感觉、怎么会不知道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何必躲躲藏藏】斜刺过来的一剑被我夹住、她的力道太小、剑尖被我轻松地弹了回去、转过身、她险些站不住脚、是白天的那个女子、李锦鹤的女儿、真是冤魂不散、【白天伤的还不够么】我笑着、笑冷了自己的心、【我爹呢】她发问、【你说那个值一千两的脑袋、让人送走了】对她毫不客气、【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好】【……】她一时无语、 【你若不走、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你杀了我吧、我连爹爹都保护不了、还活着干什么】女人都是水做的么、【对不起、对于没有报酬的事、我不是很感兴趣】【你…】 【你为什么要杀我爹、他与你无怨无仇】【你说李锦鹤、他得罪的人太多、不是我与他为敌、是江湖中人不肯放过他、愿意出一千两买他的人头】杀手做事还需要解释么、她可真天真、柳眉倒竖、拔剑抵在我的喉咙、【你信不信我一剑杀了你】手指弹开她的剑、【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 换做平日、她早已成为我刀下之鬼、但在今日、却与她说了这么多、就算她的剑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咙、自己还是没有杀人的冲动、 【今日我放你走、要报仇、我随时奉陪、你若不走、便活不过三更、走】我喝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自取其辱、【疵】宝剑映着灯笼的光芒、在彼此的脸上映出影子、留下了刹那的美丽、随即消逝不见、【噗嗤、噗嗤】一剑接着一剑、没有停歇、可以清楚地听见她的呼喊声、 收剑回鞘、一身素衣已成为满地碎屑、双收环胸、她的上身只留亵衣、窗外刮进的冷风另她有些颤抖、【够了么】【下流】依旧环胸、更加警惕的盯着我、【回去、练好功夫之后再找我报仇】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李素颜绝对不会放过你】扯走床单、从窗户跳了出去、夜凉如水、终于忍受不住、喷出大口呕吐物、 【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李素颜绝对不会放过你】吐过之后、神情有些恍惚、却想起了李素妍的话、这次、是我生命中做过的第八十九件错事、 从未有过的罪恶感从心底的最深处萌发、变成参天大树、顶得胸口喘不过气、而滋润树根的、是李素颜的话、以及她的泪水、【你个混蛋、还我爹命来】【你个畜生、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为我爹报仇】【你杀了我吧、我连爹爹都保护不了、还活着干什么】【……】 李素颜的声音一遍一遍地传入耳朵、敲击着心灵最脆弱的地方、窒息的感觉、令人烦闷、【啊】从梦中惊醒、乱发一掌、打碎了前面的纱窗、窗户连着窗框飞了出去、粉身碎骨、居然会无心睡眠、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提着酒壶上了屋顶、看天空皎月如水、看窗前花残花败、四更过后、饮尽了壶中的酒水、身体从屋顶重重的摔了下去、终于不省人事、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1】 酒醉、一夜无梦、被凛冽刺骨的晨风吹得睡意全无、酒壶的碎片散落在身旁、划破了手掌、全然感觉到疼痛、鸽子带来的、是师傅召自己回逍遥堡的信、一起带来的、还有任务的奖励、二百两白银、二百两发臭的白银、 离开江南、换了快马进入森林、准备返回逍遥堡、雨过天晴、难得的好天气、森林的严密抵挡不住明媚的阳光、阳光穿头树枝、在身上和马匹的鬃毛之间投下了影子、同样难得的好心情、却被树上的人给破坏了、 【啊】声音远远大过了来人的剑气波动、勒住缰绳、马匹长鸣一声、身形向后一闪、避开了从上空刺下来的一剑、来人见势不妙、迅速收招落地、李素颜一击未中、立即横削一剑、妄想将我从马背上逼下来、 狠拉缰绳、鬃毛接触到我的脸颊、毛茸茸的感觉、马匹朝后退了几步、照样轻松的避开、【就这样的本事怎么能报仇】【少废话】她一剑接着一剑、毫不停歇、震得树叶漫天飞舞、实在没心情跟她闹下去了、稍一发力、剑鞘朝她飞过去、击中她的腰身、她溃不成军、倒在地上、再也无力闹腾、我依旧在马背上、乐的自在、 【我现在没心情陪你玩】【你杀了我爹、你就当做玩、你这个恶魔、杀人狂】她梨花带雨、【若不是师门的规矩、我早就一剑刺死你了】有些生气、【你杀啊、你这个混蛋】李素颜毫不罢休、不予理会、绕过她、赶着马向前奔去、我全然不知道李素颜失去亲人的感受、 时光如水、流逝地飞快、纵然前方有巨石阻挡、但只会使波涛来的更汹涌、流逝地更快、森林一别、李素颜再也没有找过我、每日繁忙的任务似乎已经从心底将她的身影抹去、也全然不知道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会被仇恨折磨得风烛残年、 依旧是执行任务、地点依旧是江南、依旧是那片森林、树叶已都枯黄的森林、曾经她就埋伏在上面的树梢行刺于我、那个倾国的女子、 李锦鹤死后、他的弟弟李锦荣接替了他的位置、把万全镖局管理得井井有条、而这次的任务、却是在三天之内灭了万全镖局、没有特指哪个人、写在最前面的字眼读作灭、也包括她在内、 万全镖局变得戒备森严、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威武的气势可以看出李锦荣是多么出色的一个人、没有戴斗笠、因为今日晴空万里、【我、押镖】【请跟我来】被他带入镖局内、镖局内的布局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前车之鉴让李锦荣不得不加强警惕、 穿过林荫小道、那个多日不见的身影、李素颜、昔日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早已不复存在、昔日那个江南第一美人、也早已随风而去、饱受风霜的脸颊满是阴霾之色、如那日的天气一般、没有一丝色彩、 对面的女子一眼就认出了我、【是你、你又来这里干什么】声音远远不如以往响亮、带有一丝沙哑、冰冷何阴沉、冰冻了自己的心、【任务】两个字无情的激怒了她、 【我杀了你】不同的场景、相同的话语、而她早以不如以前、心灵已被触动、如此浓厚的愧疚感从心底蔓延、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苍白的脸色移开、身体如灌铅一般、无法行动、也无法躲避她刺过来的一剑、如当时我刺李锦鹤一般、剑未拔出、鲜血已至、见李素颜有所动作、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个个凶神恶煞、 【你为什么不还手】拔出刺入我胸膛的剑、鲜血迸流、浸湿了衣衫、浸凉了心、【上、把这个人给我拿下】周围的人一拥而上、【慢着】被李素颜拦下、不清楚她要干什么、【当放我两次、这次我放你走、当我还你的、下次见面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依旧是苍白的脸色、爬满了阴霾、 握紧宝剑、捂住伤口、托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万全镖局、沿路流下的、不只是鲜红的血水、还有那满地的愧疚、【为什么不还手】李素颜自言自语、【大小姐、刚才那个人是】【杀父仇人】【那大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你、问多了】形容李素颜的、只能有冷漠和无情、她已经彻底的封闭了自己、在仇恨的苦海、永远也挣脱不了、而更恐怖的、远远不只这些、 胸前已经一片猩红、久违不见的冷汗也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浓浓的愧疚之情彻底让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从未有过的狼狈、【拿酒来】触目的鲜红吓走了客栈的所有食客、烈酒入愁肠、酒水洒在伤口上、终于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原来我还有知觉、喝光了客栈所有的酒水、趴在桌上、醉倒了、 【一个杀手、对于任何人、是不能有感情的、对于任何事、是不能有任何愧疚感、杀手的心是冷的、血是冷的、杀手的心是死的、如果有一天、你的心活过来、你就不能再做一个杀手了】【滚、滚、滚】从梦中惊醒、双手打翻了小二手上的水盆、小二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没听见么、给我滚】连木盆也顾不得了、迅速跑出了房间、 窗外、天气阴沉着、如李素颜的那张脸一样苍白、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包扎好、不是那么疼了、李素颜的武功已然强到了这种地步、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起身、身体感觉到稍微的不适、 桌上有的纸条清楚地写着【当放我两次、今日我为你处理伤口、咱们互不相欠、再见面时、定不死不休】落款上清楚地写着李素颜的名字、是她为我包扎的、她完全可以一剑刺死我、报仇血恨的、 火焰吞噬了纸条、心彻底乱了、灭了万全镖局、只有三日时间、我的双手已经沾满的血腥、自己杀过了无数的人、从未有过心疼的感觉、原来疼起来却是如此痛苦、令人生不如死、三日时间、得灭了万全镖局所有人、包括李素颜在内、拔剑出鞘、剑锋将桌椅斩成两段、暴雨如约而至、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2】 在客栈内呆了两夜、李素颜没有来找过我、暴雨依旧下个不停、地面都已经起了很深的积水、让人产生烦闷的感觉、今天是第三日期限、灭万全镖局的最后期限、胸口的伤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也没有撤去纱布、提起剑径直走出了客栈、 外面的天气要凉的多、有一种喝气成霜的感觉、狭小的斗笠遮挡不住骤然降下的狂风暴雨、雨水打湿了衣裳、伤口隐隐作疼、万全镖局、那个来过三次的地方、曾让一个杀手萌生愧疚之情的地方、也是这个地方、让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被仇恨掩埋、喘不过气、在今天、有一个人会将李家人的血将染红这片土地、他会让万全镖局将从此从江湖中消失、 闪电将天空拉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光芒一瞬间划过所有人的脸、雨天、一片阴霾之色、万全镖局依旧戒备森严、【你还敢在这里】门外站岗的两人很快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呃】【啊】剑还未拔出、他们脑袋已经落下、鲜血洒了一地、头颅在地上滚两圈、不动了、 【啊、杀人啦】路人见此状况、吓的纷纷逃走、霎时街上空无一人、残破的雨伞落了一地、被风吹散、 掌心发力、内力将万全镖局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窟窿、伤口有些疼痛、里面、每个人的视线都洒在我身上、看着外面的两具尸体、万全镖局的所有人如饿虎一般朝我扑来、【他就是杀总镖头的人、大家杀了他】【杀了他】【杀】人数不下一百、没有看到李素颜和李锦荣的影子、 风吹落了斗笠、放肆地摧残着所有人、血迹被雨水冲散、刀锋闪闪发亮、【轰隆】雷声、夹杂了喊杀声与刀剑碰撞的声音、还有人群倒下的声音、【啊】接近发狂的怒吼声中、周围的人纷纷倒下、血水灌满了院子、流动着触目惊心的红、偶尔有树叶落下、在血水上浮起涟漪、暴雨很快冲去了剑上的血迹、胸膛的伤口、也早已裂开、体力有些不支、单膝跪地、以宝剑支撑着身体、喘着气、 一百多人、一百多条人命、在今日全部埋葬在万全镖局这不大的土地上、手上、又多了一百多人的血腥、令人作呕、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从后院传入耳朵、声音是那么的清晰、【不留一个活口】快速进入后院、任雨水浸湿着衣衫、冲刷着身体、冲去身上的血腥、 镖局内唯一的三个活口、就是眼前的妇人、身边七八岁的男孩与怀中的婴儿、妇人满脸泪痕、无助的看着我、浸湿的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颊、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恐怖、【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都还是孩子】妇人跪下、把头都磕破了、我无动于衷、看着旁边的男孩、他一样看着我、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啊】一剑切断他的喉咙、血就洒在妇人和怀中的婴儿身上、又是一声惊雷、【孩子】妇人昏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对孩子下手、任务清楚的说、灭了万全镖局、不留一个活口、看着昏迷的妇人与啼哭的婴儿、精神和意识有些模糊、胸前已经被染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对不起】跪下、为死去的男孩和妇人磕头、【哇、哇、哇】婴儿失去母亲的怀抱、哭得更加厉害、 【噗】剑锋刺穿了妇人的心脏、溅起的鲜血迷了我的双眼、【啊】如一只发疯的狮子、怒吼着、可怜的挣扎、在人性的两端徘徊着、迷失了方向、落叶洒满了庭院、【轰隆】【哇、哇、哇】婴儿依旧哭个不停、哭得心智都已经麻木、 【杀死这个婴儿】【不能杀、她只是个孩子】【杀了她】【不能杀】心底有两个声音、把身体拉扯得不成样子、 狠心、闭眼、剑锋落下、婴儿的啼哭声彻底消失、她被我拦腰斩为两段、我杀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夫人】李锦荣和李素颜归来、看着满地的死尸、心彻底凉了、【孩子、我的孩子】世界上最亲的三个人、都已离去、【你这人性的东西、连一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今日我非杀了你】李素颜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万全镖局的所有人都死在自己杀父仇人的剑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噗】背部受了李锦荣一掌、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他的精神已经崩溃、神智已经不清晰、亲人的离去已经令他发狂、 李素颜和李锦荣连环攻击、我再次被打翻在地、李锦荣朝我发出致命一击、头一偏、些许发丝被他的长剑削掉了、而我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后颈露出了血淋淋的刀刃、鲜血泉涌而出、 【二叔】李素颜绝望、逃、是我唯一想到的字眼、血水淹没了整个万全镖局、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不要走】舍弃李锦鹤的尸体、承受着巨大的打击和失落、李素颜朝我追了过来、 身体异常疲惫、神智也不清楚、眼睛已经疲惫地睁不开、一百条人命、不到三个时辰全部死于我的剑下、 体力确实有些不支、刚进入森林、就要倒下的时刻、李素颜追了上来、她面无表情、眼泪也早已流干、心底难言的悲痛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轻蔑、曾经眼里的柔情如雪、都已被仇恨洗涤、化作流淌的仇、与恨、 她的武功突飞猛进、现在的我已成瓮中之物、无言以对、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可以随时杀死我、【废话少说、要报仇、放马过来】我只不过是嘴硬而已、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恐惧、是那么冷、森林里洒落的、不是树叶和雨滴、而是一地的凄凉和寂寞、 【你杀了我全家、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她尖叫着、却表现地如此脆弱、【轰隆】雷在天空放肆地叫嚣、将天空拉开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仿佛永远也无法愈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3】 生命中印象最深的女子、便是李素颜、当日的惊鸿一瞥、却铸就了此时的不共戴天、昔日那个名震江南的万全镖局、在今日已不复存在、一砖一瓦、都已消失在烟雨之中、 多日不见、李素颜功力大增、剑法更是独到犀利、失血过多以至于神情恍惚、她毫不留情、一剑刺中我的胸口、她那莫大的剑气将我整个人推倒、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她持剑快步跟进、丝毫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下场、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可以随时把自己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畜生、今日我就杀了你、替我全家人报仇】夹杂着雨水何泪花、她的声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带着莫大的气愤与绝望、雨滴无情地打击着剑锋、李素颜致命的一剑夹杂风声刺向我的心脏、死亡、是剑客与杀手接触最频繁的一个词语、 我不能死在她的剑下、至少现在还不能、强忍住身体的疲劳与神智的浑浊躲开那致命的一剑、身体绕到她的身后、一计手刀、将她打昏过去、自己也是如此、倒地、不省人事、 逍遥堡、硕大的会坛上、方绝伦负手而立、强者的气息缭绕着他整个人、对手已经倒下、逍遥堡所有子弟都为之欢呼、【师兄、得罪了】方绝伦向地上喘气的人行了一礼、台上意气风发的的人便是有剑仙之称的方绝伦、也是如今的逍遥堡堡主、 独孤求败站起身、【方绝伦、今日之仇、来日必当十倍奉还】剑魔独孤求败、这是第二次败给方绝伦、他没有多余的话语、离开的大会坛、永远的离开了逍遥堡、风拂过、吹起方绝伦的衣衫、衣袂飘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叹息着、吐出了一口腥红、 【方绝伦、不惜一切代价、我一定要灭了你、灭了逍遥堡】声音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逍遥堡、两次败给师弟方绝伦、独孤求败承受不住打击、精神终于被情绪折磨得崩溃了、 曾经同样的风华正茂、却落得如此下场、徘徊在疯癫的边缘、独孤求败怪笑着、不分方向地前进、走过大山、淌过河流、穿过森林、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到了什么地方、 黄昏、离夜如此之近、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独孤求败笑了、【这不是逍遥堡第一杀手么、怎么会伤地如此严重】【这个人我认识、你是江南第一镖局总镖头的女儿】独孤求败怪笑着、掳走了地上昏迷的两人、无尽的漆黑宣告着夜已降临、 沉寂、死一般沉寂、李素颜醒来、揉着发昏的额头、月光把这个地方照得一片皎洁、四周的环境有些熟悉、这里是万全镖局、不过现在已沦为颓垣断壁、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 旁边昏迷未醒的、是与自己有不同戴天的仇人、李素颜的嘴角勾起了笑、比刮来的寒风更冷、月光投在了她的脸上、【去死吧】仇恨支配着她的身体、长剑冒着寒光、朝昏迷的人刺去、【呃】石子落在手背上、手背传来一阵剧痛、【铛】长剑落地、 【谁】李素颜警惕着、【你现在还不能杀他】阴冷的声音、飘忽不定的光芒、缓缓朝这里靠近、李素颜望着这个披头散发、接近疯颠的人物、【你和他是一伙的】语未毕、剑锋的寒光已经映上了独孤求败的脸庞、 【呃】李素颜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哐当】长剑与地面接触【不自量力、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待我】顾不得独孤求败的感受、李素颜挣扎着、拾起剑【为什么、她杀了我全家、我一定要报仇】依旧昏迷未醒、狡黠的月光在他的脸颊投下了点点光斑、 【听不清我的话么、他现在还不能死】【不】她噙着泪、一剑刺向地上昏迷的人、【噗】只一掌、她的身体便又飞了出去、喷出一大口鲜血、红得触目惊心、 独孤求败似乎还不肯罢休、右掌扣住李素颜的脑袋、真气缓缓升腾、冷汗沿着她的额头不断滴落、在地面迅速蒸发、 【不要】她的力量和精神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空、空虚与落寞充斥了她的全身、从武功被废掉的那一刻起、她清楚的知道、想报仇、难了、【睡吧】看着昏过去的李素颜、独孤求败笑了、 扶起她的额头、喂她服下一粒丹药、而另一边的沉睡的男人、被独孤求败灌了两粒、夜、被无尽的黑暗和阴霾包裹着、透不过气、 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也不清楚现在的时刻、镖局的颓垣断壁挡住了大半的寒风、身体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甚至有发热的感觉、身上的伤口、也早已被人处理好、只要动作不大、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得救了吗、而她、就躺在我的身旁、距离不到五丈、 身体、出奇的发热、在狡黠的月光下、她的娇艳欲滴、【呃】汗珠正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全身、都已出汗、浸湿了包裹的纱布、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状态似乎不好、额头都已出汗、身体、出奇的发热、李素颜转过头来、脸颊泛起了红晕、倾国倾城、【好热】 她似乎想起什么、【独孤求败、我一定要杀了你】身体巨大的热量已经听不清楚李素颜的话语、【好热】撕开上衣、妄图从外界找到一丝凉爽、转过头去、李素颜脸颊绯红、【不要、你这个】身体已经不受支配、将李素颜抱了个满怀、勾起了身体最原始的、 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因为心底的已经将李素颜的身体燃烧、从未有过的绝望、任凭身上的男人一点一点倾虐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 两人的衣衫褪去的刹那、落下的、还有李素颜的眼泪、已经枯竭的眼泪、残存了理智告诉她、她的身体被不共戴天的仇人给践踏了、自己不再冰清玉洁、沦为残花败柳、 满腔的将两人吞噬、命运、一次又一次的作弄着她的身心、传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除了迎合身上的男人、她别无它法、两具缠绵的、无情地演绎着风花雪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4】 揉着发昏的额头、逐渐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出奇的疲惫、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四壁挡住了严寒、凛冽刺骨的寒风冲击着损毁的窗户、着的身体打了个冷颤、看见自己的衣衫就散落一旁、 李素颜蹲坐在一旁、发丝散乱、单薄的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脸颊满是苍白之色、原本黝黑的瞳孔之内一片浑浊、看不清一丝希望、记忆残缺而又凌乱、但可以清楚地告诉我、自己夺走了一个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 昔日最美的红颜在短短的几日之内迅速衰老、自己挥霍了一个女子的风华正茂、夺走了她的所有、包括她的青春年华、原本平静完整的思绪、被一把铁剑搅乱、搅得稀烂、 【对不起】从未接触和提起过的三个字眼、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说起是显得那么别扭、 李素颜蜷缩这身体、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寒风划过、留下一道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渗出血丝、【你没事吧】她抽泣着、【走、我不想见到你】声音很轻、却很不平静、带着颤抖、【我】【我都变成这样子了、你还不满意么】她绝望、【对不起、我】【你滚啦、滚】她哭出声、却这么逞强、 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然而眼前这个女子、欠她的、却永远也还不了、哪怕耗尽一生、 自逍遥堡前堡主死后、剑仙方绝伦以卓越的剑术统领整个逍遥堡、控制着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唯一能与之匹敌的人、也同样出自逍遥堡、那便是剑魔之称的独孤求败、而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的师叔、独孤求败、他的目标是、李素颜、 悲痛欲绝的李素颜丝毫没有意识到独孤求败所带来的危险、他提起李素颜的腰身、如抓小鸡一般毫不费力、【放下她】披上衣衫、长剑已经出鞘、剑身映出一湾波光粼粼、【你想救她、可她一心只想杀你、倒不如现在杀了她干脆】不屑他的话语、剑尖直指他的额头、【我叫你放下她】 【不自量力的小娃娃、就连你师父也要敬我三分、你竟敢跟我动手】身体被独孤求败一掌击飞、伤口破裂、胸口一片血红、看清楚的、只有李素颜落下的泪、欠她的太多、不能再让眼前的人受到伤害、持剑反击、寒光洒在他的背上、身体再次被击飞、无力动弹、 【若想救她、十日之后、孤身一人前来华山之巅】远去的身影与声音、拉下了无尽的萧条、 酒、永远是那么辛辣、尤其是在心情烦闷痛苦的时候、一半灌入肺腑、穿肠而过、另一半洒再伤口上、浸湿了衣衫、 【借酒浇愁、算什么本事】【是啊、你看那人的熊样、肯定是被女人给甩啦】【……】身体有些打颤、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的桌前、【你们在、在说什么】微微有些醉意、口齿也不伶俐、 【你这酒疯子、别打扰老子喝酒】感觉身体被他推到在地、酒水洒了一地、逍遥堡的第一杀手、如今却被会街边的混混推到在地、 自嘲的笑笑、起了杀心、【哟、这酒疯子被人打居然会笑诶】【是啊】右手捏住他踹过来的一脚、微微发力、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卡擦】骨头碎裂的声音、【啊】惨叫声震耳欲聋、见同伴吃亏、旁边的人摩拳擦掌、准备帮忙、 客栈中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所以食客们对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有那人的血洒到众人脸上的时候、他们才后悔还留在这里、顾不得喝茶吃饭、所有的人纷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噙着酒壶、离开了客栈、没有目标的向前走着、那两人的尸首就躺在客栈中、 【若想救她、十日之后、孤身一人前来华山之巅】独孤求败的声音在脑袋中蔓延开来、一起带来的、还有无尽的痛苦、刚迈入森林、便昏死过去、血水和酒水混在一起、洒了一地、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阳光放肆的洒在床头、似乎赶走了以往的阴霾气息、伤口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处理过了、干净完好的纱布宣告着、我现在没有任何危险、上次是独孤求败救我、这次又会是谁呢、望向窗外、任刺眼的光芒照射这脸颊、留下一片金辉、 【吱呀】陈旧、被虫子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木门被推开、光芒不放过任何缝隙的照了进来、在地面投下点点光斑、飞起的尘土在阳光下格外抢眼、【你醒了】门外走进的女子一身素衣、长发被她盘起了发鬏、没有丝毫点缀、只留下些许刘海、浓浓的草药味从她后背的竹篓里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谢谢你救我】起身下床、【一向冷血无情的逍遥堡第一杀手也会向人说谢的么】她将竹篓里的草药拿出来、放在干净的簸箕里、见我没有动作、她道【怎么、你不杀了我】女子的语气很平稳、【再冷血无情、也不可能对救命恩人下手】【呵】她冷笑、【一向势人命如草芥的无情剑客也会了解救命恩人这个词语】她继续讽刺着、不忘手中的活、 【既然知晓、何必救我】【我只是碰巧路过森林遇到了你、正好却一个为我试药的人、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为我用了你的药材】我打断她的话、她将采摘回来的药材放在阳光底下、光芒洒满了整个院子、 【你一直住在这里】我问、第一次有闲暇去打听这毫不起眼的琐事、【不是、这次只是奉师父之命来这里、采摘一种药材】【就是用在我身上的那味药材】她点头、俏皮的笑笑、【你感觉怎么样、没什么地方不适吧】【没有、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你的药很管用】 【太棒了】她高兴得起舞、样子是那么的活泼、曾经的江南、也有一个如此活泼漂亮的女子、也有那么一个女子、她会因为高兴而变得风情万种、也会因为伤心而不知所措、 两天之后、在她的帮助下、身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而她见我好转、也准备动身回师门复命、【你要去哪里】她问、【无可奉告】我恢复了常态、心情冷淡下来、【那你自己小心吧】【救命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就此别过吧】转身、头也不会地走了、相处了三日、甚至连她的姓名也没问、 【客观要去哪里】船家殷勤的问道、微风吹拂着江边的柳条、枝头随风起舞、江南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大步跨上了小船、欣赏着船尾荡起的波澜以及江上落下的柳枝、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5】 华山之巅、有【小心小心九厘三分、要寻尸首、洛南商州】之说的南峰长空栈道、那个及其险要的地点、万丈深渊之上狭隘的栈道串联着横悬的铁索、令人心生胆怯、 以水路离开江南、快马加鞭、原本十几日的行程被缩短、无暇欣赏沿途的风景、在第十日正午赶到了华山山麓、山麓百花齐放、林荫遮去了大半的阳光、下马、登上华山之巅、栈道修于峭壁之上、俯视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不禁四肢生寒、 逼仄狭窄的木块被铁锁串联起一条小路、如蛟龙一般环绕着山峰、阳光直射、铁索的影子就投在峭壁之上、【哈哈哈哈、无名剑客、你果然来了】 长空栈道的另一端、独孤求败立身持剑、峭壁之上被他打入暗器、将李素颜牢牢的束缚在石壁之上、身体无法动弹、苍白的脸颊转过来、无力地望着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华山之巅、我不曾失约、师叔、放人】 并不清楚独孤求败有什么目的、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虏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我、确实来了、是为了一个女子、一个与我不共戴天的女子、 学艺不精、自然不是独孤求败的对手、双方掀起的剑气将长空栈道打出一个窟窿、内力致使峭壁之上乱石飞溅、铁索被长剑划出几道深深的口子、左右摇晃、鲜血就洒在铁锁与栈道之上、 碎石从李素颜身旁滚落、被石头打伤、她也毫无表情、任身体伤痕累累、孤独求败的攻势再次停止、李素颜的脖颈已无力的下垂、胸口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石壁的暗器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李素颜被捆绑着的身体重重的摔在栈道之上、溢出一片腥红、 【我杀了你】防守转为攻击、不顾孤独求败刺过来的一剑、丢掉长剑、将全身剩余不多的力量聚集在右拳之上、罡风打在他的胸口、长剑没入我胸膛、身体连连后退、冲击在峭壁之上、石子纷纷滚落、鲜血喷出、洒在残破不堪的栈道之上、 独孤求败被我打下栈道、落入万丈深渊、【今天就暂且放过你、哈哈哈哈】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华山之巅、 我庆幸自己伤的并不重、也庆幸独孤求败没有与我做长时间的纠缠、李素颜的身体就躺在栈道上、一动不动、掰开她满是鲜血的嘴唇、她咬舌自尽了、 长空栈道之上、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万全镖局无一活口、【素颜】伤痕累累的铁索随风摇摆、散布着黯然之色、落下了无尽的惋惜与肝肠寸断、所有的一切都用一滴泪去结束了、 当爱上一个人而不被对方所爱、爱一个人而却没有勇气让他知道你的感受、是一件很伤心的事、而最痛苦的、莫过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上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而那个自己最爱的人、带着对自己莫大的仇恨、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长空栈道摇摇欲坠、华山之巅碎石乱溅、李素颜的墓碑之上、没有刻字、泥水埋葬了一代娇娆的红颜、埋葬了枯黄与清脆的落叶、埋葬了李素颜的一生、埋葬了自己的人性、 暴雨倾盆、在她的坟前悲痛欲绝、孤独徘徊在荒漠一般的世界里、剑客的一生注定是孤独的、苍白的、黯然的、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爱上李素颜的、此刻突然明白、心会疼、为了一个女子而疼、心、在这一刻死了、良心、在风雨中泯灭了、 【独孤求败、我杀了你】数十把长剑在风雨中折断、与李素颜一起长眠于此、 【你快醒醒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女子抽泣着、发出哭声、身体粉碎一般的疼痛、【快看、他的手指动了】睁开眼睛、是苏紫凝那张熟悉的脸、旁边是舒灵寒、疲惫的身体、 梦、一切都只是梦、然而往事却是那么的熟悉、本以为早已淡忘了心底的那个人、记忆却已冲破枷锁、永远的摆脱了束缚、 【昏迷了五天、你终于醒了】黑夜、笼罩着整个森林、枯枝在火中劈里啪啦、肉香从火堆上飘来、整个身体都已动弹不得、包扎伤口的、是舒灵寒的衣衫和苏紫凝的裙摆、自己昏迷了五天、【我伤的很重么】【你的胫骨被群狼咬断了、全身上下、遍体鳞伤】舒灵寒答道、撕下了烤肉、分给苏紫凝、那肉分明就是狼的尸体、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苏紫凝梨花带雨、实在惹人心烦、张口吞下了苏紫凝递过来的烤肉、【你、很烦】她沉默不语、继续喂我食物、舒灵寒添着柴火、 苏紫凝、为何与昔日的李素颜如此相似、把尘封已久的记忆放了出来、永远也无法摆脱这南柯一梦、 而今日、逍遥堡第一杀手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溜走的记忆、会重新为它穿上枷锁、让它继续在心底里尘封、永远的尘封、 【放心睡吧、这里有我】舒灵寒将头探入车厢、丢下一句话、而苏紫凝、就躺在身旁、面色红润了许多、【谢谢你】由于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转头、望着车厢顶部、百无聊赖、疲惫的身体沉睡过去、 【畜生、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全家报仇】眼前的女子不是苏紫凝、而是李素颜、当日在华山之巅、她却没死、【你是、李素颜】她的确是、心底最深处的人、 【你害我全家性命、甚至连婴儿也不放过、你这个杀人狂】【对不起】只能说这三个字、也只能对你说、【还我爹命来】李素颜的长剑深深刺进我的心脏、染血的长剑被她拔出、再次刺入心脏、再拔出、再刺入、【我杀了你】她的长剑刺进我的咽喉、剑尖从后颈穿出、鲜血淋淋、长剑穿透了喉咙、自己还未断气、眼中的李素颜、是狰狞如野兽一般的面孔、 当她的长剑再次拔出、重伤的身体终于倒下、鲜血迸流的伤口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使自己无法呼吸、就要断气之时、李素颜割下了自己的头颅、没有眨眼、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6】 头颅被李素颜割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梦、醒来的刹那、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李素颜、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早已消失在曾经那段渐行渐远的时光里、光阴一并带走的、还有无名剑客的心、 她与我如不同方向放出去的两条直线、彼此相似、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成为生离死别、风华正茂的青春、密密麻麻的刻满了血腥二字、占据着整个心房、 在我们都不经意的瞬间、时光已悄悄地流走、进入森林已有一月之久、包袱中的干粮也都已用完、森林虽不是那么可怕、却如一个迷宫一样、仿佛怎么也走不出去、 【嘶】马车停了下来、【怎么了】我问车厢外的舒灵寒、苏紫凝爬出车厢、【啊】尖叫声此起彼伏、是什么东西能让舒灵寒勒住缰绳、一言不发、令苏紫凝害怕得尖叫、车帘掀起的刹那、车厢外的景象令人心寒、 前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腐烂的恶臭充斥着整片森林、面前漆黑的鸟有个毛骨悚然的名字、鹫、猥琐的脑袋上生着无比尖锐的喙、啄食着地上腐烂的尸体、尸体褪去了腐肉、露出发黑的骨头与脊梁、爬满了蛆虫、 【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什么人】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看见前方的秃鹫撕扯着地上腐烂的尸体、舒灵寒下车、观察着地上发臭的尸体、秃鹫丝毫不畏惧眼前的人、继续享用着美餐、【看样子就是那第一批毒门的人、没想到会死在这里】恶臭令人作呕、【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是怎么死的呢】苏紫凝一本正经、模样有些可爱、【尸体残缺不全、无法判断死因】【毒门的人、自然不必理会、舒兄、我们尽快赶路吧】多耽搁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 【哇、哇】【嘶】【该死的乌鸦】【怎么了】【情况不太妙、秃鹫和乌鸦朝我们跟来了、苏紫凝打开车厢后面的窗户、黑压压的一片朝马车飞了过来、秃鹫和乌鸦异常凶暴、利爪上带着腐臭的气息、正缓缓地接近马车、【它们快追上来了】苏紫凝吼道、【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在马车的另一边、我们听得格外清楚、 【苏姑娘、快关上窗户】【哇、哇】乌鸦和秃鹫的叫声有几分相似、令人毛骨悚然、【砰】车厢的门被舒灵寒重重关上、苏紫凝也关上了窗户、【你怎么能让舒兄一个人呆在外面】有些生气、冲她吼道、【因为、因为我怕你再受到伤害】 车厢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两个人牢牢地锁在了里面、【砰、砰、砰】没想到逍遥堡第一杀手在今天会被一群鸟围攻、 【嘶】马鸣、车厢被震得左摇右晃、依旧可以听到外面秃鹫和乌鸦的声音、舒灵寒、他能敌得过这群凶鸟的进攻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牵动着车厢内的两个人、声音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吱呀】车厢的门打开、秃鹫和乌鸦的尸体密密麻麻的摆了一地、舒灵寒狼狈的趴在车上、玉笔沾满了黑色的血、比腐烂的尸体更臭、【你没事吧】他的衣衫被划开了数十道口子、【没事、还死不了】我笑了、对着舒灵寒、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救命啊、啊、救救我】舒灵寒赶着马车、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森林中除了我们、居然还有别的人、相似的场景、森林中的动物都异常凶猛、秃鹫和乌鸦的目标不仅仅是腐烂发臭的尸体、它们连活人也会进攻、女子的头发已经凌乱、盘旋的秃鹫撕破了她的衣衫、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疤痕、渗出了血丝、 舒灵寒飞身上前、几招下来、秃鹫和乌鸦纷纷坠落、再无力纠缠眼前的人、【姑娘、你怎么样了】舒灵寒扶起她受伤的身体、纵使女子的脸上留下了疤痕的血迹、却掩饰不了她的佳人美貌、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至少茗樱是这么认为的、当眼前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她知道、她对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见钟情、纵使他衣衫破烂不堪、他的俊美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 【被乌鸦抓伤了、我自己能处理的】提起竹篓、里面的药材已经染上了血渍、不能再作为药材了、【呃】试着站起来、双腿却没有力气、【姑娘、我扶你】【有劳公子】你可知道、当你救下我的刹那、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不用拿竹篓了、里面的药材染上了乌鸦的血渍、已经没有药效了】茗樱舍弃了竹篓、被舒灵寒扶上了马车、车厢瞬间变得拥挤、【姑娘、你没事吧】被乌鸦伤成那样怎么可能没事、【没事】苏紫凝热心的为她包扎伤口、 【姑娘、你的手好冷、而且脉搏很虚弱、你一定是中了毒吧、】接触到苏紫凝的手臂、眼前的女子说出了病因、她绝非一般、莫非她就是医仙、不可能、 赶着马车、舒灵寒问【姑娘、你家在何处、为何会出现在森林】【我叫茗樱、从小就跟着师傅、是师傅让我来这里采一种叫夺魂草的药材】原来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在下舒灵寒、敢问茗樱姑娘、你师傅现在何处】【师傅在百花谷、正在研究一种解药、所以让我来这里采药、没想到】 【你师傅是什么人、怎么让你一个女子孤身进入迷雾鬼林】【师傅医术精湛、说不定可以解你们两个身上的毒、不过】【不过什么】【你们可不可以送我去百花谷】她恳求、小脸泛红、【我们正好也要去那里、顺路带你一程吧】 【谢谢你、舒大哥、还有你们、我会求师傅、她一定会解开你们身上的毒的】【我中了五毒掌、你师傅就算肯治、也不一定治的好的】苏紫凝叹气、茗樱一本正经地说道【放心吧、我师傅是有医仙美名的南宫小雅、她一定可以治好你们的】 【什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7】 也许巧合只是在不经意的瞬间发生、谁也无法预料、舒灵寒就是这样、铭樱十分熟悉森林的路、在她的指引下、众人精神奕奕地朝百花谷赶去、铭樱的奇药很快治好了我和舒灵寒身上的伤、四肢已经恢复、并无大碍、马匹被秃鹫所伤、在森林中完成了它的使命、众人舍弃马车、徒步赶路大大减少行程的效率、傍晚时分、众人终于走出森林、赶到百花谷的入口、 在森林中千回百转、如今变得豁然开朗、久违的夕阳在天边燃起了火烧云、红霞挂满了整片天空、分外妖娆、下方便是郁郁葱葱的百花谷、【铭樱、谢谢你】舒灵寒向铭樱道谢、【走吧、天快黑了】我扶着苏紫凝、向山下的百花谷走去、【舒大哥、其实】【他说的没错、快走吧、天色晚了、来、我扶你】我想让你扶着我、陪我走一辈子、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见到医仙了】徒步赶路、让苏紫凝的身体越发虚弱、铭樱为她用了药、她的额头依旧渗出了冷汗、【我没事】逞强、滴下的汗欺骗了她、 【大胆何人、竟敢擅闯百花谷】百花谷的入口处、五名侍卫拦住了去路、【让开】愤怒、为了她、【没有谷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闯百花谷、违令者、杀无赦】带头的侍卫抽出长枪、【疵】一手托着苏紫凝、长剑出鞘、剑鞘直直地插在潮湿的土地上、【滚开】【自寻死路、给我上】 【慢着】铭樱追上来、挡在我和侍卫中间、【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师傅请来的客人】【既是医仙的客人、那便也是谷主的朋友、几位多有得罪、快请】他向众人行了一礼、表示道歉、 穿过百花洞、百花谷近在眼前、夕阳在百花谷映出光彩夺目、谷中百花争艳、奇花异草万紫千红、苍天古木、鸟语花香、瀑布奔流而下、一泻千里、气势磅礴、衬托着此处的山明水秀、 【好一个世外桃源】舒灵寒感慨、百花谷的风景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铭樱带着我们穿过花丛、走过林荫、途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倒影着众人的影子、红霞泛起波光粼粼、【舒大哥、师傅就住在前方的竹屋里、研究着谷中的药材】【走】我拉着苏紫凝的手臂、快步往竹屋走去、 天黑、竹树搭起的小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正欲敲门、却被铭樱拦住、【师傅脾气有些不好、我先进去】【无妨】舒灵寒取下玉坠、交给铭樱【铭樱、替我向医仙问好】众人一头雾水、 天空皎洁的月色、竹屋泛起了翡翠绿、坐在竹屋门口、望着天边的圆月、苏紫凝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已经无力抬头、而舒灵寒给我的三粒丹药、也早已用完、 医仙就在屋内、却不肯出来相见、着实令人着急、【不能这样等下去了】医仙久久不肯露面、看着苏紫凝苍白的面色、就要冲进竹屋内、【不可】被舒灵寒拦下、三人坐下、各怀心事、 一刻钟之后、竹屋的门被推开、铭樱从竹屋走出、垂头丧气、【医仙肯见我们么】我问、【师傅说不想见你们】她抱歉地看着舒灵寒、交还了玉坠、【走吧、我不会见你们的、更不可能为你们其中任何人医治】竹屋传出的女声格外尖锐、声音的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哼、装模作样】拔剑、欲劈开竹屋的门、【嗖、嗖、嗖】三发银针从门缝飞出、闪身一躲、银针在与锋擦身而过、发出【锵锵】的声音、牢牢的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如果阁下执意如此、那就休怪小女子无礼了】声音依旧尖锐、震动着耳膜、没有表情、舒灵寒拉住我、 【你既生为医仙、岂有见死不救之理】没有动武、与屋内的人争辩、【呵呵、医仙的美名、小女子可承受不起】【这位姑娘身中剧毒、难道你就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一向视人命如草芥的无名剑客、今日却可以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出言相求、 【在下舒灵寒、恳请医仙赐见】【呵呵、舒灵寒、不是驸马爷么、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要事】屋内的女子冷笑、嘲讽着、【驸马爷】众人惊讶、 【驸马爷、带着你的朋友、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小女子学艺未精、无能为力】她分明就是无心施救、【访文笔仙、改日再登门拜访】舒灵寒拉着我们、离开了竹屋、铭樱追上来、【真是对不起、没能帮上你什么忙、师傅就是这样】【铭樱姑娘、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回去吧、我们明日再来】【前面有间茅屋、你们去哪里歇息一夜吧】【多谢铭樱姑娘】舒灵寒道谢、 抱着苏紫凝虚弱的身体、推开了茅屋的门、茅屋内的情况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有床、被褥和桌子、【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让医仙为你救治的】安慰苏紫凝、替她盖上了被褥、 我希望我的生命里走进这么一个男人、他在我失落的时候可以安慰我、在我寒冷的时候能给我温暖、而我、只是在错的时间遇上了错的人、演绎了一场荒唐罢了、 【吱呀】门被推开、铭樱端来了糕点、【谢谢】【不客气、舒大哥】她对舒灵寒有好感、【介意解释一下么】我放下长剑、倒了杯茶水、【解释什么】装傻可不是舒灵寒的特长、【医仙好像认识你、驸马爷、介意说一下、什么是访文笔仙么】第一次开玩笑、没想到这么冷、冷得刺骨、 【实不相瞒、小雅是舒某的挚爱、由于某些原因、我们暂时分开了、此次和你们一同前来百花谷、就是想与小雅从归于好】【哐当】铭樱手上的托盘掉在地上、糕点碎了一地、【对不起、我再去准备】她惊慌的推开门、跑出去、没有再回来、 月光在茅屋内投下了树木的影子、皎洁洒满了整个百花谷、竹屋里、茅屋内、同样是两个痴心的人、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8】 露、沾湿了苔藓、茅屋的影子在身后托得很长、狡黠映衬着谷中的奇花异草、一片祥和、【实不相瞒、我与小雅是青梅竹马】疲惫不堪的苏紫凝早已在屋内睡熟、长剑剥掉了青苔、坐下、第一次安静的听人述说他人的往事、暗淡的面孔、落下了他的沧桑、 时代再繁华昌盛、也总有穷乡僻壤、世道再凌乱不堪、也总有极乐净土、花前月下、桃李年华、舒灵寒一身布衣、就生活在这穷乡僻壤、不大的城镇里、流水敲击着怪石、敲动岸边两人的心、三年前的乡试过后、学富五车的舒灵寒中举、而明日、便是期待已久的会试、功名近在眼前、 【小雅、明日会试、我就要进京了】【嗯】她掰着他的手指头、轻哼了一声、【我只是暂时离开而已、如果我高中、定要风风光光的回来娶你、八抬大轿】【舒大哥、不管有没有功名利禄、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今生我只许你一个人】她含着泪、倾诉着心声、舒灵与寒搂着南宫小雅、月色眷顾着这对才子佳人、 天微亮、舒灵寒却要启程、背着昨夜整理好的行囊、告别了母亲、还有她、青梅竹马的挚爱、南宫小雅、 【舒大哥、小雅会一直等你】等着你的八抬大轿、娶我进门、整理着药材、滴下了泪、离别的泪、【小雅、放心吧、我一定会高中状元、风风光光的来迎娶你】进京、他有一腔的雄心壮志、 舒灵寒离开了、南宫小雅坚信、舒灵寒一定会如他所说、高中状元、风风光光的迎娶她、白日在药铺里学艺、夜晚、却只能在思念的煎熬中度过、她等着、等着做舒灵寒的新娘、 一个月后 【小雅、你还在整理药材呢、皇榜出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思念日夜折磨着她、风霜爬上她俏丽的脸庞、榜文出来了、不管有没有高中、她的恋人在今日将回到她的身边、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来到皇榜跟前的、她只清楚城墙上辉煌的榜文、刻着他的名字——舒灵寒、她喜极而泣、 皇榜的到来使这里变得热闹非凡、状元返乡、这里的侍卫戒备森严、【状元到】随从扯开嗓子、衙役在前鸣锣开道、街市一片喧嚣、 衙役高举【回避】与【肃静】的牌子、庄严无比、彩带与鲜花铺满了整条街道、骏马上的大红花格外显眼、高头大马之上、正是英气勃发的舒灵寒、连中三元的舒灵寒荣归故里、满城的人都为他喝彩、包括她、 【小雅、我回来了】他兴高采烈、不顾人群的眼光、不顾随从和侍卫的反应、也顾不得身后的文武百官、他握住她的手、将她抱了个满怀、【小雅、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她热泪夺眶、 舒灵寒连中三元、轰动全城、今日不但是舒灵寒金榜题名之日、也是他与南宫小雅成亲的日子、如她所愿、八抬大轿将南宫小雅抬进了舒家的大门、鞭炮声震耳欲聋、人群为这对俊男美女送上了祝福、【娘子】【还没拜堂呢、怎么能叫娘子呢】她失笑、眼里充满了幸福、 【圣旨到】这三个字如雷贯耳、生生的拆开了一对天作之合的有、她的耳膜被喧嚣声震破、泪珠打湿了嫁衣、奚落了眼前的人儿、 昔日殿试、长平公主与舒灵寒有一面之缘、她深深地被舒灵寒的才气吸引、对满腹经纶的舒灵寒一见钟情、如今、舒灵寒高中、没有身份卑微的枷锁、一马当先请当今皇上为她赐婚、舒灵寒返乡之时、赐婚的圣旨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钦此、驸马爷、接旨吧】他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挚爱泪流满面、寒着泪、低下了头【微臣、舒灵寒、叩谢、叩谢皇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舒大哥、我们逃走吧、我不要那个长平公主抢走你、我不要】南宫小雅扑倒在她的怀里、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小雅、如果我们逃了、那就是抗旨、你我都要被杀头的】【那怎么办、我不想让你被抢走、这辈子、我都要在你身边、我只嫁你一个人】她泣不成声、【明日我就进京、请皇上收回成命、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宁愿不要这个状元】舒灵寒将乌纱重重地摔在地上、 离开了、舒灵寒带着他的官衔离开这个小城、南宫小雅悉心照料着舒灵寒的母亲、不管春夏秋冬、她稚嫩纯洁的心灵永远相信、有一天、舒灵寒会骑着高头大马、风风光光来迎娶她、 她没有相信京城传来的消息、【新科状元与长平公主完婚、双喜临门】她只相信挚爱、舒灵寒的诺、一年、两年、飞舞的雪花带来了无尽的寒冷与潮湿、冷却了她热情的心、舒灵寒年迈的母亲逝世了、而他却在也没有回来、 【连中三元的驸马爷与长平公主喜得贵子、皆大欢喜】 【驸马爷与长平公主的儿子满月、皇帝龙颜大悦、普天同庆】 京城喜气洋洋、所谓的好消息侵蚀着少女、青春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第三年、南宫小雅背着行囊、离开了那个小镇、离开了那个生活十九年的城、她潜心钻研着医学、遗忘了舒灵寒的面孔、遗忘了曾经双方的誓言、 寒风灌满着整个百花谷、万紫千红花枝乱颤、风中、舒灵寒衣袂飘飘、长发下的容颜、散发着无尽的沧桑和落寞、我坐在巨石上、面如表情、 【皇命难违、只得与长平公主完婚、亏欠了小雅】 【三年、你从未返乡】被舒灵寒勾起了兴趣、 【长平公主以死相逼、她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只能随她的意、她不许我返乡、更不许我见小雅】 【你若返乡、长平公主就要寻死】【我清楚长平公主的性格、如果我回去了、她定会对小雅不利、皇帝是明君、自然不会与我为难、我虽与长平公主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她记恨我心里只有南宫小雅一人、所以在京城故意放出消息、想令我死心、小雅也是因为这些消息、一直记恨我到现在】忍辱负重、一切都只是为了她、【所以你三年都没有回去一次】舒灵寒、好一个痴心的人、 他颔首、笑着【那天、我得到了全天下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权利、美女、金钱、那天、我同样的失去了一切、因为我失去了她】他的话语伴随着寒风、无名剑客的心、动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9】 母亲离异、昔日的恋人、也已离开、嫉恶如仇的舒灵寒无法忍受官场的黑暗、更无法忍受长平公主的百般刁难、皇宫高大的围墙堵不住他备受思念煎熬的心、当晚、月黑风高、舒灵寒混在御林军中、逃离的京城、离开了那个宫廷大院、离开那个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得知舒灵寒逃离京城、撇下长平公主、损伤了皇家的威严、皇帝龙颜大怒、革去了舒灵寒状元的头衔、通缉令贴满了大街小巷、昔日的新科状元、今日的驸马爷、一并沦为朝廷钦犯、消息轰动全城、成了百姓与官员茶余饭后的话题、然而这一切、只是因为长平公主当日的一见钟情、 【当抛下长平公主、皇帝怎会善罢甘休】生平从未跟任何人聊得如此投机过、舒灵寒叹气、呵气成霜、【五年了、我是钦犯、不敢露面、当年、是莫庄主收留了我、我在莫家庄呆了整整三年、习得武功、从那时开始、我的梦醒了、我的抱负也没了】 【后来、朝廷下了诏书、说是已经将舒灵寒缉拿归案、莫庄主告诉我、朝廷为了顾及颜面、抓了一个与我同名同姓的人、发配边疆、终身不得回京】【皇上的确英明】我嘲讽着、 【长平公主的事很快就被朝廷压了下来、我恢复自由之身、状元的官衔已经离我而去、十年寒窗、无奈官场黑暗、官官相护、钩心斗角、坏才难遇】舒灵寒的脸、只有一种颜色、那便是黯淡、青春、可以熬过多少个十年、 舒灵寒返乡、荒废的房屋、曾经演绎着温情、与南宫小雅的种种往事、如五味瓶一般在他的心里碎裂开来、三年前、他连中三元、金榜题名、三年后、他一介布衣、黯然销魂、母亲的坟前、他泛起无尽的泪花、 【小雅离开了、但我的心一直没有变、我开始四处奔波、寻求小雅的下落、正式步入江湖、我明白了、想要为民请命不一定非得做官、一介平民、照样可以行侠仗义】夜深、 一身正气的舒灵寒在寻找挚爱的途中、劫富济贫、人们不知道他曾贵为状元、江湖里多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侠客——访文笔仙、 【千辛万苦、终于得知医仙就是青梅竹马的南宫小雅、碰巧又在白沙镇遇到了你们】【所以在我们赶往百花谷的时候、你已悄悄地跟了上来】我道出下文、他羞愧、【当日若你不是你跟上来、恐怕我与苏紫凝早已不在人世、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们是朋友】朋友、我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昔日的冷酷无情、有了朋友、 【是啊、哈哈哈、我们是朋友】他狂笑、笑得有些悲哀、十年寒窗苦读、却是一场空、不能与青梅竹马相爱的女子长相厮守、还得被逼迫着与自己不爱的人成亲、从人生的最高点跌落谷底、换做其他人、精神恐怕早已承受不住、舒灵寒、他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五年的忍辱负重、我想医仙定能与你重归于好的】只是我与她、李素颜、再也不能从归于好、【但愿如此吧、天色已经很晚了、歇息吧】两个男人、一管玉笔、一柄长剑、消失在夜色中、 漆黑的夜、孤寂的颜色、她的眼角流淌着泪花、一片晶莹、那个女子、便是铭樱、 舒灵寒的丹药已经用尽、如果苏紫凝再不能得到医治、恐怕会剧毒攻心、筋脉尽断、竹屋昨夜被露珠洗涤、在晨光的照耀下、一片清新、医仙依旧在竹屋内、闭门不见、距我们几人于千里之外、她的心里、对舒灵寒的怨、到底有多深、【铭樱、进来】【是、师傅】铭樱不敢违抗医仙的命令、进了竹屋、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之内、 【医仙、你可以不见我、但我求你、救救这位姑娘、她中了邪功五毒掌、只有你能救她】舒灵寒比我先开口、【小女子不才、驸马爷大可带着你的朋友前往京城、京城的御医可都是神医、一定能有方法为你的朋友施救的】她这是什么意思、嘲笑么、 同情舒灵寒、她不能这么对待舒灵寒、【南宫小雅、请你洗净你的双眼看看、站在你门外的、是世间最爱你的人】扶着她的躯体、向屋内吼道、【他为了你、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你可知道她受了多少苦】 【别说了】舒灵寒拦住我、【他受苦、当日他有没有想过我、她说一定会回来娶我、我等了那么久、等到了什么、没有等到她的花轿、只等来了新科状元做了驸马的消息】等到了容颜衰老、人老珠黄、 【对不起、小雅、是我有愧于你、你可以不原谅我、但请你一定要救救我的朋友】【舒大哥】苏紫凝感动、泪流、 【小雅、对不起、我几年都没有回乡看你、当日我考取功名、不为其他、只是为了能为民请命、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谁知官场黑暗、你可知道、你走后、我违抗了皇命、从宫廷逃跑、皇上革去了我状元的头衔、在大街小巷贴满了我的画像、要将我缉拿、发配边疆】舒灵寒解释着、只想与竹屋内的女子见上一面、 【当为何不来找我、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辛苦】竹屋内的声音、轻微的颤抖、【小雅、当时我的朝廷钦犯、我不想连累你、我隐居了三年、在这三年之内、我备受思念的痛苦、风波平静后、我寻遍了大江南北、只为找到你】 这样一个女子、能让一个男人放弃功名利禄、这样一个女子、能让一个男人十年寒窗化为泡影也毫不惋惜、也是这样一个女子、让这个男人走遍大江南北、饱经风霜、 【回去吧、我是不会救她的】声音依旧冷漠、【小雅】【不要叫我小雅】屋内的声音驳斥、对舒灵寒的怨、依旧未消、【请容我说几句】一向沉默的苏紫凝、开口了、带着她虚弱的身体、 【医仙、我不奢求你能替我解毒、我只希望、你能跟舒大哥从归于好】【为什么】【舒大哥是个好人、若不是他、今日小女子恐怕就不能站在这里了、舒大哥救过我、救过所有人、包括铭樱姑娘、当日在迷雾鬼林里、舒大哥不顾危险、以一人之力击退了猛禽的攻击】 【紫凝自小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更没有爱、舒大哥为了你、放弃了十年寒窗、放弃了功名利禄、放弃了天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想、当日舒大哥没有回来找你、只是怕连累了你、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年】 【医仙、皇命难违、舒大哥可以为了你、走遍大江南北、这需要多大的爱、舒……】话还没说完、她便体力不支的昏迷了、昨夜、她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吱呀】竹屋的门缓缓被推开、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0】 竹屋内走出的、并非其他人、正是我们找寻多日的女子、苏紫凝的救命稻草、有圣手医仙之称的南宫小雅、闻名不如一见、外表温文尔雅、一身白衣裹住修长的躯体、长发垂至脚裸、一同垂下的、还有她洁白的裙摆、在地面划开一道弧线、 站在舒灵寒面前的、不是别人、是他当年青梅竹马、深爱的女子、五年了、五年的艰辛在南宫小雅出现的刹那、全都化为乌有、舒灵寒热泪夺眶、我抱着昏迷的苏紫凝、看着舒灵寒将仙子般的南宫小雅拥入怀中、 【舒公子、请你自重】她一把推开舒灵寒的身子、让他险些站不住脚、南宫小雅对他说请自重、他深爱的女子、自己苦苦寻找了五年的女子、居然对自己说自重、她的怨、依然未消、舒灵寒杵在原地、不知所措、【小雅】他并没有做错、无奈她就是不肯原谅他、 没有理会一旁的舒灵寒、南宫小雅挽起苏紫凝的脉搏、动作行云流水、【将她抱进来、铭樱、准备热水】【是、师傅】听到师傅的命令、铭樱的目光才从舒灵寒身上转移开来、 医仙肯为苏紫凝救治、我已无暇顾及失落的舒灵寒、将昏迷的苏紫凝抱入竹屋、竹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有床与桌椅、除了崭新的被褥以外、再没有任何别致的摆设、药香在整个房间内弥漫、挥发散布着、【将她平躺在上面】我将苏紫凝的身体放在那崭新的褥子上、触及到她的手、出奇的冰冷、 【铭樱、热水】【来了】被热水打湿的毛巾升腾着热气、敷在了苏紫凝的额头、【她、没事吧】【小女子从来没听说过中了五毒掌还能平安无事、她死亡的可能性很大】一条性命、被她平静地带过、 【无论如何、你也要救救她】恳求、 【你、跟她的关系】好奇、 【请不要误会、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解释、 【呵、朋友】她轻笑、 【我会尽力救她】尽力而为、能不能救也只能看她的造化、她的想法、【多谢医仙】向她施了一礼、【你先退出去吧】留下铭樱、我关上了竹屋的门、舒灵寒、消失无踪、他应该没事吧、 医仙答应救治苏紫凝、以医仙起死回生的本领、苏紫凝应该会没事吧、先找到舒灵寒吧、 【毒已攻心、五毒已经在她的体内扩散、由于真气的缘故、五毒扩散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她的五脏六腑正在被毒素一点一点的腐蚀】竹屋内、南宫小雅冰冷的声音、【百花谷西行十里、有一种奇药、叫做两叶宁香草、这种草可以对抗五毒的毒素、若要救她、你就去采些回来吧】【两叶宁香草有什么特征、我如何辨认】隔着竹屋、与她对话、 【两叶宁香草、顾名思义、就是两叶两心、心在叶外、叶包草心、两叶宁香草通体血红、很好辨认、只需两株、方能缓解这位姑娘体内的毒素】【好】西行二十里、寻找两叶宁香草【别怪我没提醒你、两叶宁香草可不是那么好采的】 找舒灵寒的事只能暂时放一放、那么顽强的一个男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西行十里、找到两叶宁香草她就有救了、【师傅、解毒是不需要两叶宁香草的、你干嘛让他去啊】竹屋内、铭樱对诊治的南宫小雅说道、打开了药箱、【也是我最近的发现、两叶宁香草似乎是一味药材、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可以做为谷主的药引、所以就让他代劳了】她很平静、抽出了银针、刺破她的私心、 【可是、两叶宁香草生长的那一带、也是百花谷最险恶的地带、他……】【她有没有救、就看他能不能取回两叶宁香草了】笑、得意的笑、床上的苏紫凝、依旧昏迷不醒、 【师傅啊、舒公子他……】话被南宫小雅的眼神击溃、在她面前、铭樱再也不能提起舒灵寒这个名字、她一见钟情之人的名字、 南宫小雅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这样一个人、一个曾陪她一起看星星的人、一个曾对她许下诺言的人、一个曾和她私定终生的人、他金榜题名、会用八抬大轿来娶她、她以为再也不会想起她了、但她却无法忘记、 舒灵寒的到来、令南宫小雅不知所措、五年未见、她没想到舒灵寒仍旧对她恋恋不忘、她何尝不想回到舒灵寒的身边、但是…… 【师傅、你哭了】【没有、雄黄迷了眼睛】敷衍着铭樱、泪花出卖了她、 【铭樱、你师傅】舒灵寒挡住铭樱的去路、她手里的盛器里、装满了黑色的血、比黑夜更黑、【师傅说不想见到你】绕开他、径直向前走去、自己深爱的男人、却对别的女子一往情深、 【铭樱、铭樱、刚才这里的人到哪里去了】【他去灵蛇冢了】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唇、颠簸使黑血从盆中溢了出来、【灵蛇冢、那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绝对不能告诉他、因为铭樱不想让他受伤害、 【小雅】舒灵寒又来到竹屋前、【不要叫我】屋内依旧是冰冷的声音、寒了他的心、【你可以不原谅、但是麻烦你告诉我、无名去了什么地方】【无名、刚才那个男人、西行十里就可以找到他了】怎么可以告诉舒灵寒灵蛇冢的位置、她不想让他去那里、那里是地狱、 【多谢、医仙】他咬着牙、叫出医仙二字、 阳光、格外刺眼、路途中没有任何林荫、徒步赶路、找寻着医仙口中所说的两叶宁香草、百花谷遍地都是翠绿、两叶宁香草应该很好找才是、 午后、艳阳高照、已经走了十余里、却依旧没有看到两叶宁香草的影子、等等、那是、前方、不再是一望无际的翠绿、前方的植物一片绯红、红得触目惊心、【两叶宁香草、原来这里这么多】笑容、爬上脸庞、 【灵蛇冢】触摸着巨石上凹陷的笔画、念出了文字、百花谷中、居然有这么奇怪的地方、在阳光的作用下、前方血红的两叶宁香草欣欣向荣、不理会界碑上的文字、径直地迈出了步伐、危险、悄然接近、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1】 谷中优美的景色与明媚的阳光、使人的心情也变得舒畅了许多、前方生机勃勃的植被、是苏紫凝的希望、这渺小的植物却可以救活一条人命、 大踏步上前、丝毫没有顾及脚下越渐松弛的泥土与渗出的泥水、【不好】我居然大意了、陷入泥泞之中、身体被淤泥紧紧的包裹住、动弹不得、更不敢动弹、沼泽地带吞噬着我的身体、把我拖入泥泞之中、难以自拔、如自己昔日的感情一般、 轻功在这个时刻失去了作用、挣扎、只会使人越陷越深、两叶宁乡草、近在咫尺、在这一刻、却远如天涯、我的双手、触摸不到、控制不住自己逐渐下沉的身体、绝望、在心底蔓延、如人间仙境一般的百花谷、居然也潜在着这巨大的危险、 锋利的铁剑刺入一旁的树干上、剑柄支撑着身体、减缓了身体下沉的速度、吃力的感觉使额头渗出了汗珠、这样下去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手臂已经麻木、酸痛的感觉使手臂的力量逐渐消失、【这该死的沼泽】淤泥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压力令人窒息、 【坚持住】手臂被舒灵寒牢牢的扣住、借助一旁初粗壮的树干、舒灵寒的力量将我从沦陷的泥泞中解脱、靠在树干上、我和舒灵寒擦着汗珠、会心的笑了、【没想到如此广阔的地带也会生有沼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解释着、【你救了我两次】【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他是我的兄弟、 衣衫上沾染了淤泥、潮湿的的感觉令身体的每一寸都感觉到难受、前方欣欣向荣的两叶宁香草让我暂时忘却了身体传来的不适、她有救了、和舒灵寒顺利的避开了沼泽地带、顺利到达了两叶宁香草生长的地带、然而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名字——灵蛇冢、 【医仙说过、只有带回两株两叶宁香草就可以将她身上的毒解开】苏紫凝的名字、叫得少了、舒灵寒笑笑、弯下腰看着鲜红的植物、两叶宁香草果然如医仙所说、两叶两心、心在叶外、叶包草心、似含苞待放的花朵、摘下两株两叶宁香草、余光也捕捉到了植物下的蠕动、 【舒兄、快闪】他的脚下、已经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蛇类、毒蛇的身体通体鲜红、卷缩在红色的两叶宁香草之中、根本无法辨认、抽出长剑、迅速拨开了脚下吐蕊的蛇类、【快走】两叶宁香草、摆动的越发频繁、因为地面有蛇类在活动、 【灵蛇冢、名字起的有水平】他谈笑风生、丝毫不畏惧身下的危险、长剑斩断了一拨又一拨的蛇类、蛇身虽断为两截、却仍有生命、冲我吐蕊、好似宣誓和警告、【这里、是么】我问、却无人回答、 双腿用力一蹬、我和舒灵寒摆脱了灵蛇冢、也就是两叶宁香草生长的地方、【噗】【呃】空中的舒灵寒和我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重重地摔在地面、吐出一口鲜血、庆幸的是、没有落在沼泽里、要不然就麻烦了、【看来、我们被这畜生给击中了】【麻烦大了】舒灵寒擦掉嘴角的血迹、看着前方巨大的生物、冷笑、 前方、碗口粗细的巨型蟒蛇挡住了去路、蟒蛇通体呈鲜红色、如两叶宁香草的颜色一般、吞吐着蛇蕊、朝我们逼近、而后方、蛇群淌过了沼泽地带、正在一点一点的朝这里靠近、舒灵寒、昨是我的朋友、今日、你是我共患难的兄弟、 【嘶】清理后方的小蛇自然不成问题、可是前方、说不出品种的巨蟒丝毫不肯罢休、猥琐的眼眸将我和舒灵寒牢牢的锁定、准备饱餐一顿、【畜生】飞身跃起、长剑在巨蟒的头部落下、庞大且狰狞的蛇头一偏、毒液溅到我的发丝上、长发瞬间被溶解、【好险】 它果然蕴含着无比想象的剧毒、二十丈长的蛇身掀起强大的冲击力、再一次将我和舒灵寒震飞出去、跌进了下方的蛇群、他的玉笔与我的长剑迅速清理掉地面的蛇类、身体总算没有因为下坠而接触到蛇群、 【怎么办】伤的很重、巨蟒的攻击力异常强大、【沼泽】【嗯】我点头、明白他的意思、【畜生】愤怒、一掌拍在巨蟒二十丈长的身体上、坚硬的鳞片令手掌有些痛疼、【嘶】巨蟒吃痛、脱着庞大的身体朝我逼来、【很好】沼泽之处、一跃而起、潜伏在树干之上的舒灵寒一掌带起罡风、将巨蟒击入沼泽地、【它的重量应该】【可以让沼泽饱餐一顿了】他何时变得这般不羁了、 【嘶】巨蟒的重量在沼泽地中迅速下沉、淤泥将它的身体吞噬、越是挣扎、就陷得越深、巨蟒的身体已经在沼泽地中消失不见、而那成群结队的小蛇、依然朝这边涌了过来、 【快离开这里】拖着疲惫的身体、互相搀扶着、离开了这个鬼地方、灵蛇冢、 【你们受伤了、快坐下】在竹屋前、遇到了忙碌的铭樱、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你们两个怎么伤得这么重啊】她停下手中的活、发问、 【带回两叶宁香草了吗】竹屋内传出南宫小雅的声音、他只关心那红色的植物、淡忘了舒灵寒、我从怀中掏出采摘回来的两株宁香草、交给了铭樱、【带回来了】【铭樱、拿进来】她迫不及待、【你们没被蛇咬到吧】蛇、她早知道那里有蛇、 【你说什么、蛇、你早就知道那里有蛇了是吗、那你还要让他去采什么宁香草、如果两叶宁香草真的能解毒的话、那为什么它生长的地方还会潜伏着那么多的蛇类】舒灵寒为了兄弟情义、第一次与南宫小雅辩驳、 【我是医仙、我说能解就能解】南宫小雅强词夺理、【哼、五毒也包括蛇毒吧、如果那草真的起作用、请问医仙、那些蛇类又如何解释】舒灵寒盛气凌人、【这个】 【够了、别吵了】不能让舒灵寒与医仙的关系变得僵硬、我阻止了他们的争吵、自己何时学会了考虑别人的感受、 舒灵寒的话语让我霎时间明白、我被南宫小雅玩弄了、两叶宁香草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险些送掉性命的我却并不后悔、救了苏紫凝、也算是对李素颜的一种弥补吧、 天、依旧艳阳高照、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2】 苏紫凝在南宫小雅的竹屋内接受救治、依旧是铭樱为我们送来了晚餐、在茅屋中度过一夜、 【早啊】舒灵寒起身、清新的露与优美的景色、使人精神焕发、同舒灵寒一齐来到了南宫小雅的竹屋、苏紫凝躺在竹床上、脸色苍白、【她怎么样了】我问、【已经度过最危险的一夜、待她第二次醒过来、我会为她加重用药的剂量、就可以排除她体内的毒素了】她平静的回答、目光中、没有舒灵寒的影子、 【师傅、公孙谷主来了】铭樱气喘吁吁、【谷主】我和舒灵寒同时叫道、他来这里做什么、随从在竹屋外一字排开、策马前来、公孙一夜精神奕奕、马匹在竹屋门前停下、他的年纪、似乎与师傅一般大小、【小雅见过公孙谷主】【不必多礼】他笑到、走进了竹屋、 【莫非两位就是医仙的客人】公孙一夜看着我和舒灵寒、【在下舒灵寒见过公孙谷主】不知道他的名字、从南宫小雅的话语中得知眼前英气勃发的男人姓公孙、【无名见过公孙谷主】杜撰了一个姓名、 【此处偏僻简陋、两位不妨搬到公孙府、我一定吩咐下人好生招待二位】【公孙谷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其实此处的环境优美、山明水秀、也就不劳烦公孙谷主了】客套着、拒绝了他、 【小雅、五十日的期限已到、我也早已准备好了花轿、不知】他直接切入正题、话语却被南宫小雅打断、【公孙谷主、请再给小雅十日的时间、待小雅的病人完全康复、小雅自会如你所愿】五十日期限、十日宽限、南宫小雅与公孙谷主之间、是有什么约定、 【好吧、我就再给你十日时间、十日之后的此时此刻、便是我公孙一夜的大喜之日、舒灵寒、无名、你们一定要赏光、前来吃杯喜酒】笑着、离开了竹屋、人马风尘仆仆的离开、他要成亲么、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苏姑娘熬药了】南宫小雅的情绪不稳定、因为公孙一夜的到来、【好】我怎会不知道南宫小雅的心中藏有心事、拉着舒灵寒、走出了竹屋、 【铭樱、你过来】【啊】舒灵寒叫住铭樱、【你师傅她和公孙一夜】【师傅要嫁给公孙谷主】师傅嫁给其他人、我就有机会了吧、 【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出舒灵寒是在故作镇定、他的内心呢、恐怕已经翻江倒海、【公孙谷主有病、所以请师傅前来医治、师傅那时清闲得很、所以就来到了百花谷、公孙谷主贪恋师傅的美色、也不知道当时师傅吃了什么药、居然答应嫁给公孙一夜】铭樱抖出往事、【这不、四十日的期限到了、所以公孙谷主他】【知道了】他挥手、打断了铭樱的话、【我祝福他们】公孙一夜、他记下这个名字、 竹屋内、南宫小雅倚着门、她的泪珠、为舒灵寒而落、【对不起、我只能这么做】她的泪、泉涌而出、 【我陪你喝】提着硕大的酒坛、来到舒灵寒跟前、【干杯】舒灵寒借酒浇愁、早已不省人事、【不相信、她要嫁给公孙一夜】开怀畅饮、酒水浸湿他的衣衫、 公孙一夜并非善类、医仙若要嫁他、其中必有隐情、舒灵寒、你救我两次、让我来帮你一次吧、饮一口酒、与舒灵寒干杯、他醉了、趴在青石上、一动不动、放下空空如也的酒坛、把他扛回了竹屋、 【他怎么醉成这样】铭樱担心、【你替我在这里照顾他、我去看看苏紫凝】撒谎、可不是我的特长、趁铭樱没有发觉、提着剑迅速逃离的茅屋、有一天、你也会为了我喝醉吗、铭樱为舒灵寒盖上辈被子、胡思乱想着、 【她怎么样了】南宫小雅丝毫没有发觉我进入竹屋内、【她、她很好】南宫小雅掩饰着自己的心事、【那就好、现在、我想找你谈谈】【我要休息了、你请回吧】想也不想就开口拒绝、【舒灵寒喝醉了】我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的事、与我无关】故作冷淡、曾经的我也是如此、【可他是为了你喝醉的】【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南宫小雅扯开话题、【依我看、公孙一夜并非善类、舒灵寒为了你吃了多少苦、你却要另嫁他人】【我该嫁谁、不劳烦阁下操心】再度在她身上碰一鼻子灰、替别人说话、我的确不怎么在行、 【我只想说一句、舒灵寒并没有违背你们当初的誓言、她得知你离开后、走遍天涯海角、苦苦寻找你的踪迹、当初他没有回来见你、只是因为他带罪在身、只是怕连累了你】起身、拉开门、离开了、舒灵寒、我也只有帮你这么多了、 【你可知道、我从未变过心】泣不成声、泪珠滴到苏紫凝的脸颊、 十日很快过去、在这十日之中、舒灵寒浑浑噩噩、失去了以往自信的风采、幸得铭樱寸步不离的照顾、舒灵寒的意识总算恢复清醒、 【多谢医仙相救】醒来的苏紫凝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已经不是往日虚弱需要人照顾的病人了、【醒了就好】对她、我依旧冷淡、她笑嘻嘻的冲我做鬼脸、模样可爱、【我知道你对我并不是这么冷淡的、谢谢你、无名】苏紫凝将我抱了个满怀、【谢谢你、让我爱上了你】她的思想、在我的肩膀、落下的眼泪、 【苏姑娘体内的毒素已完全排除、今日、你们几人就可以离开百花谷了】她下了逐客令、【南宫姐姐、你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你呢】苏紫凝恢复了生气、【如果真要报答我、就带着你的朋友尽早离开、越快越好】她如一个冰山美人、让苏紫凝碰了一鼻子灰、苏紫凝撅嘴、 【医仙大婚、我们怎能离去】舒灵寒依旧自信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舒灵寒、今生是我南宫小雅对不起你、【你们不走、是想妨碍我嫁入豪门么】【师傅、你】铭樱不敢相信、南宫小雅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南宫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苏紫凝、你有点活泼过头了、我拍着她的肩膀、提醒她、【呵、嫁入豪门、怎么说也应该邀请我们吃杯喜酒】舒服寒冷笑、不相信、她已经变心、 【你们可以来吃喜酒、但请你们别妨碍我嫁入豪门、吃完酒、你们就速速离去】带着铭樱、进入竹屋、甩上了门、南宫小雅再次强调自己要嫁入豪门、好让舒灵寒死心、可舒灵寒、他怎会死心、放弃南宫小雅、 【舒大哥】苏紫凝想安慰他、却不知如何开口、【舒兄】我叹了口气、同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不相信小雅会这么做、小雅、你出来、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他撕心裂肺、 竹屋内、铭樱立在一旁、看着南宫小雅潸然泪下、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3】 苏紫凝得到医仙的救治、身体已基本痊愈、自己连日以来的艰辛总算没有白费、持剑、苏紫凝在我面前偏偏起舞、身形好似当年的江南女子、一样娇娆、飞鸽传书、将几日十的经历与行程写成了信笺、带回了逍遥堡、 【等舒兄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返回逍遥堡、听候师傅的调遣】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会跟我一起回逍遥堡还是另有安排、【我想跟你一起回去】她停止手上的动作、将长剑收回剑鞘、【逍遥堡从不收女子】试探她、【以我的武功、绝对不比那些男人差、我绝对能做一名合格的杀手】她自信地笑、你可知道怎么才能叫做一名合格的杀手、 【哐啷】青石之上、酒壶碎裂、残存的酒水洒在草地之上、【舒大哥、他没事吧】苏紫凝问、我摇头、舒灵寒、如此顽强的一个男人怎会被这挫折击倒、得知南宫小雅要嫁与公孙一夜、无可奈何的舒灵寒整日借酒浇愁、逃避着接连而至的痛苦、又一酒壶在他脚下碎裂、他束手无策、继续烂醉着、 映着喜字的红灯笼、点缀着竹屋、百花谷内、四处张灯结彩、金丝绸带缭绕着竹屋、鞭炮在这里狂轰滥炸、竹屋内、浓妆遮住了她本就清秀的脸颊、凤冠之上的珍珠、光彩夺目迷人眼、铜镜中的人儿、如出水芙蓉一般、胭脂掩盖了她的肤色、掩盖了她的苍白、公孙一夜、她并不爱他、 她对着铜镜、任铭樱挽起了秀发、在她的头顶盘起发髻、镜中的自己、花容月貌、妖艳动人、【铭樱、我美么】滴下的泪、坏了妆、 公孙一夜迎亲的队伍在竹屋外蔓延开来、吹鼓手的声音和鞭炮声震耳欲聋、凤冠上的红纱遮住了她的面、珍珠在她的头上摇摇欲坠、看不清她的脸、看不见她滴下的泪、华裳覆盖了她的肩膀、鲜红的嫁衣使她看起来娇艳欲滴、跨上了公孙一夜的花轿、泪水再度打湿嫁衣、 【舒大哥、公孙谷主把师傅接走了】铭樱气喘吁吁、舒灵寒依旧烂醉、【医仙真的要抛弃舒大哥、嫁给公孙一夜】苏紫凝怀疑、【舒兄】【医仙成亲、我们怎么也得去吃杯喜酒】舒灵寒心如刀绞、却依旧精神焕发、酒醉、是假的、高兴、也是假的、 公孙府、气势恢宏如宫殿一般、坐落在四季如春的百花谷中央、今日的公孙府热闹非凡、谷主成亲、他宴请了百花谷所有人、【恭喜公孙谷主】【祝公孙谷主早生贵子】酒、一杯接着一杯、祝贺恭维的句子、高过了海浪、 红烛、等待着被火焰燃尽、怠慢了青丝红颜、红绸挂满了整个房间、南宫小雅的洞房、硕大的喜字、奚落了床边的绝色红颜、胭脂在南宫小雅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伤痕、愈合不得、浓妆、早已哭坏、房间内、她褪下了所有的伪装、再出色、她也是一介弱质女流、她的嫁衣、只想为舒灵寒穿上、 她后悔、后悔答应了公孙一夜的求亲、她惋惜、舒灵寒没有早一点与自己相会、洞房、囚禁了她的心、禁锢了她的思想、【舒大哥、对不起、我辜负了你、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必须嫁给公孙一夜】望着红烛、嘲笑着她的悲哀、南宫小雅诠释着真爱、在她的心里、依旧对舒灵寒一往情深、【如果能早日与你重逢、事情也就不会这样了、只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胭脂在她的脸上、浑浊得一塌糊涂、 【现在、并不晚】四人从屏风后走出、南宫小雅泪已倾城、【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若是让公孙谷主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快走】她擦去了泪花、再度让我们离开、【南宫姐姐、你那么爱舒大哥、为什么还要嫁给公孙一夜、公孙一夜根本不像什么好人、你应该和舒大哥远走高飞】呵、她嘲笑着苏紫凝的话、 远走高飞、让舒灵寒与我亡命天涯、含笑九泉么、 【师傅】铭樱为她惋惜、【小雅、跟我走】舒灵寒挽住她的手、她的心一直没有变、我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她不能嫁给公孙一夜、我不能失去她的二次、【跟你走、公孙谷主会杀了你】她泪如雨下、道出了真相、 这是她最大的顾及、她爱舒灵寒、依旧那么深、南宫小雅在舒灵寒没有找到她之前、以为舒灵寒已经变心、她绝望地答应了公孙一夜的求亲、 天意弄人、五年都没有音讯的舒灵寒、却在几十日过后的百花谷出现、昔日的恋人再度回到自己的身旁、他依旧没有变、而南宫小雅、深知公孙一夜的厉害、逼不得已、为了舒灵寒和所有人、委曲求全、下嫁公孙一夜、狠心伤害舒灵寒、 【小雅】真爱就在眼前、却无力争取、【公孙一夜奈何不了我】你的幸福不在这里、【不、我不能跟你走、我要留在这里、做、谷、主、夫、人】嘴硬、却欺骗不了所有人、 【南宫姐姐、公孙一夜是不能把舒大哥和我们怎么样的、快跟舒大哥走吧】苏紫凝心急如焚、【不】她挣脱了舒灵寒的手、挣脱了希望、 【你们几个加起来、也不会是公孙一夜的对手】南宫小雅、说了实话、如果公孙一夜得知自己的新娘被人掳走、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必定会把舒灵寒碎尸万段、 【师傅、你跟舒大哥走吧、我替你嫁】铭樱站出来、戴上了本属于南宫小雅的凤冠、珍珠依旧闪亮得迷人眼、弱小的躯体似饱经风霜、【铭樱、你】大家都很吃惊、【师傅、舒大哥、快走吧、酒宴很快就结束了、到时你们就走不了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掩饰得很好、让人听不出其中的颤抖、眼前的女子、多么顽强、 【铭樱】【不要多说、师傅、谢谢你、其实我喜欢的人是公孙谷主】转过身、【什么】我喜欢公孙一夜、我喜欢所有人、而我爱的人、叫舒灵寒、 【走】铭樱披上的火红的嫁衣、红烛的映衬下、她的面容也如嫁衣一般、红得似血、我带着苏紫凝、舒灵寒扶着接近虚弱昏迷的南宫小雅、打昏了后院的看守、从后门溜了出去、连夜离开了百花谷、 【小雅、呃、小雅、今天、我太高兴了】公孙一夜酒醉、说话也不流利、浑浊的瞳孔看不清眼前的美人、铭樱坐在牙床上、面无表情、任公孙一夜摘下了凤冠华饰、褪去了她的衣裳、 身上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正一点一点地腐蚀着铭樱的身体、她承受着、承受着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虐夺了自己的身体、舒大哥、我不后悔、我高兴认识你、因为你的生命中、曾出现过一个叫做铭樱的女子、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4】 美丽、得到而又失去、薄如蝉翼的未来、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凭借着月光、穿行在迷雾鬼林之中、大雾档住四人的视线、没有目标的前进着、前进着、渺无边际、【铭樱、我不能抛下她】撇下铭樱的南宫小雅早已哭花了脸、她不允许自己这么自私、那是与她朝夕相处的徒弟、为了他、却要残忍的撇下另一个人、 【南宫姐姐、你冷静点】苏紫凝安慰她、泪珠浸湿了长衫、【走了这么久、应该已经离百花谷很远了】我靠着大树、缓解着身体的疲惫、 看着南宫小雅潸然泪下、舒灵寒于心不忍、【我回去救她】扭头、【舒兄】我拦住他、渴求完美、就必须有牺牲品、充当舒灵寒与南宫小雅牺牲品的人、叫铭樱、 【小雅、冷静些】他拥她入怀、哭湿了舒灵寒的肩膀、昏了过去、【我们真的不管铭樱了吗、公孙一夜知道南宫姐姐逃走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苏紫凝分析着、有些道理、 【那又如何】铭樱、你的宿命如此、善良、的确是穿肠毒药、会杀人于无形、铭樱的声影埋没在世俗之中、她消失在万丈红尘、南宫小雅、当初的你好糊涂、 【舒兄、你有什么打算】【这件事不会这么快了结、根据小雅的描述、颜面尽失的他必定是要追究的、恐怕我们三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舒灵寒说的很对、我观察过公孙一夜、 【先赶到莫家庄避一避吧】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铭樱、谢谢你、舒灵寒的心中、记住了这个名字、我走在前面、苏紫凝和舒灵寒扶着南宫小雅、在硕大的森林里跋涉、 【嗖】声音的动静十分微小、【慢着】挥手、让身后的三人停下了脚步、【怎么了】苏紫凝问、【周围好像、有动静】舒灵寒放下南宫小雅、让她靠着大树、喘息着、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诡异的笑声、从森林的周围传来、令人恐惧得颤抖、【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声音缓缓靠近、再次传入众人的耳膜、四面八方、燃起了鬼火、 【这、这是、什么东西】苏紫凝靠着我的背脊、害怕得颤抖、难道这就是迷雾鬼林中的、幽灵、【幽灵、只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舒灵寒并不惧怕、 披头散发、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如鬼魂一般、不知名的事物从四面八方靠近、【呃啊、我死、得好惨啊】它的眼眸滴着血水、长发无风自动、【啊】苏紫凝尖叫、她惧鬼、【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安慰她、抽出了长剑、犀利的光芒从眼眸一闪而过、 【死、得好惨啊】【还我命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我们已经被包围、它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恶臭、臭的作呕、一双双沾满了鲜血和腐肉的手、朝我们逼近、 【啊】苏紫凝惧怕得尖叫、诡异的场景、我和舒灵寒生平第一次得见、 【装神弄鬼】长剑毫不犹豫的刺进了它的身体、拔剑、剑身沾满了恶臭的气息、横削、它腐烂的头颅飞了出去、它的身体倒下、蛆虫从伤口处爬出、恶心至极、 舒灵寒和苏紫凝迅速清理了四周扑来的行尸走肉、蛆虫爬满了狭小逼仄的地域、【快走】舒灵寒扶着南宫小雅、我牵着苏紫凝的手、逃离了这阴冷的地方、 我们在广阔优美的草原上、他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奔跑着、追寻着幸福、苏紫凝看着他宽广的臂弯、忘却了方才的危险、思想在九霄云外间游走、 累了、大家都累了、森林里的浓雾却依旧没有散开了、今夜、太不寻常、【刚才那些人、似乎已经死了很久】坐下、身体的疲惫宣告着、大家都已经不能再赶路、走的匆忙、都没有带食物、没有走出森林、大家似乎要挨饿了、 【我无法解释】舒灵寒生起了火堆、【我知道、迷雾鬼林之中、有一种奇怪的植物、我说不出名字的一种植物】南宫小雅清醒了、【师傅的医术中有记载、这种植物长在至阴至寒的地方、一旦接触了尸体、便会令尸体尸变、变成行尸走肉、甚至会攻击会动的东西】普天之下、竟然有这种神奇而诡异的植物、着实令人难以相信、 【行尸走肉、尸体都已腐烂、应该不能说话了吧】那些声音、如何解释、铁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哼】树上蹿下的、不是腐烂得发臭的尸体、而是活生生的人、裹住面孔的黑衣人、黑衣人将我们重重包围、巧合么、还是他们早已在此埋伏、瓮中捉鳖、【哈哈哈哈、访文笔仙舒灵寒、医仙南宫小雅、逍遥堡第一杀手、还有屡次与毒仙作对的丫头片子】带头的人一口气道出了所有人的名号、毒门有备而来、我们九死一生、 苏紫凝武功不浅、黑衣人奈何不得她、舒灵寒照顾着南宫小雅、与黑衣人抗衡起来格外吃力、南宫小雅的三发银针刺死了扑向舒灵寒的黑衣人、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我们、而是南宫小雅、【舒兄、小心、他们的目标是医仙】黑衣人与我纠缠、帮不上舒灵寒的忙、刺死前方的黑衣人、血腥味覆盖了原有的恶臭、 【舒大哥】南宫小雅尖叫着、舒灵寒全力保护着南宫小雅、找寻五年有余的恋人、他不能让她再受伤害、舒灵寒的身体、为他挡住了刺过来的一剑、剑锋在他体内生寒、鲜血汩汩而出、 【舒大哥】她叫出声、【小雅、不要担心、我没事】强忍着痛苦、安慰着她、他喜欢南宫小雅的笑、她的笑容、好美、他不许她再落泪、一刻也不许、 【舒兄、小心】在这个关头、儿女情长的确会坏事、领头的黑衣人用尽全力的一掌、朝舒灵寒的背部袭去、【啊】见势不妙、南宫小雅推到了舒灵寒的身体、那一掌、打在了她的胸前、【噗】血、染红她雪白的衣襟、她如凋零的玫瑰、掉落了花瓣、 【小雅】【南宫姐姐】唯独我、没有出声、昔日的她、也是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将长剑提起、狠狠的刺入了黑衣人的身体、他挣扎着、不动了、 舒灵寒、他与南宫小雅注定只能擦肩而过、他与她、注定了只能演绎悲伤的画面、不得长相厮守、 【撤】达到目的、领头的黑衣人迅速撤离现场、我们已经无暇追赶上去、 【小雅】他悲痛欲绝、声音震耳欲聋、她再度咳出一口鲜血、溅湿舒灵寒的脸、森林里、瞬间暴雨倾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5】 天空哗啦啦地往下掉着直线、暴雨冲刷着森林里的每一片树叶与植被、荡涤着每个人的灵魂、乌云遮蔽了方才狡黠的月光、阴暗的环境里、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脸颊、只能看见身体的轮廓、漆黑一片、雨、依旧唏哩哗啦、 【灵寒、放下我、咳】重伤的南宫小雅经不起颠簸、口中吐出了鲜血很快被雨水冲去、舒灵寒的伤口、也正不断地往外淌着血水、我与苏紫凝一前一后、将舒灵寒与南宫小雅护在中间、顽强的男人抱着挚爱、寻找着走出森林的路、 【坚持住、你是医仙、一定有方法救自己的】刚才的那一掌、力道太重、伤了南宫小雅的五脏六腑、伤了舒灵寒的心、 【不要再、再跑、了、没用的、快停下了】她不忍心、舒灵寒的体力也快耗尽、神智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变得浑浊、他坚持着、不想在她面前虚弱得倒下、【灵寒、快停下了】她泪流满面、泪珠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渗入地底、舒灵寒放慢脚步、停了下来、他的伤口、依旧往外淌血、闪电在众人头顶咆哮、 【南宫姐姐、你怎么样了】衣衫早就已经浸湿、【你的伤】她的手抚在舒灵寒的伤口、为他擦去了血渍、【小雅】他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他宁愿那一掌、打在自己身上、【小雅、对不起】雨下得大、看不清楚舒灵寒的泪、 【舒兄】他的伤、似乎很严重、那一剑刺得太深了、【小雅】他的眼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他的伤口、因为她而变得麻木、没有任何痛疼的感觉、南宫小雅微笑、他的心却碎了、她明白自己的情况、五脏受损、恐怕早已不能愈合、 【我一生中、最幸福、幸福的事就是、就是、遇上了你】喘息着、话语也不连贯、滴下的水珠、是舒灵寒的泪、因为她尝到了、苦涩的感觉、【舒大哥、你、哭了、男儿】【别说了、小雅、我带你离开、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的生命、好脆弱、 【不可以、我是医仙、我知道、知道自己、的情况、咳】【啊】他悲痛欲绝、爱人的灵魂、就要抽身而去、却无法挽救她的生命、她笑着、他却痛着、痛的不是他的伤口、是他的心、 【灵、灵寒】呼吸都已吃力、她的脑海闪过的画面、蕴含着舒灵寒的影子、她清楚的记得、当年的舒灵寒、意气风发、在他读书的时候、她为他上了一杯茶、暖着他的心、 烈日底下晒药材的她、舒灵寒为她擦去了额头的汗珠、他总是对着自己傻傻笑着、傻傻的笑着、她想做他的新娘、却总被命运作弄、她的嫁衣、披上又褪下、如繁华一瞬、 【我的意中人是、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咳、他会用八抬大轿、来娶我、过、过门】她望着舒灵寒、笑着、哭了、她的双手、无力的下垂、林中的泥泞、淹没了她的、 【小雅、小雅】肝肠寸断、他的长发被雨水冲散、颠覆了他的流年、【铭樱、救、救、毒】她的身体、疲倦得连眼皮也睁不开、 【小雅】他撕心裂肺的叫声、离自己越来越远、【南宫姐姐】她已听不见任何声音、自己的爱人、在怀中闭眼、他无奈、什么也不能做、暴雨、一遍一遍的冲刷着她的美目、舒灵寒的心、碎裂开来、 行医数年、救人无数、人称圣手医仙的她、还是不得善终、 舒灵寒没有泪、他抱着她已逝去的躯体、面无表情、长发覆盖了他的眸、南宫小雅的表情、却如此安详、【毒门、我舒灵寒与你们誓不两立、一死方休】 【舒大哥、你还在读书呢、你都读了好几个时辰了】南宫小雅的笑、爬上她天真无邪的脸庞、 【舒大哥、快来啊、你看、好大的湖啊、我好喜欢这里】【以后、你会娶我么】【好哇好哇、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我过门哦】【舒灵寒、你又把我的药材打翻了、我又要糟师傅骂了啦】 【你看你、总是那么不小心、又把自己给弄伤了、下次再弄伤了可没人帮你擦药了】【好啊、你做状元、我是诰命夫人、到时候你得听我的】她还在自己身边、从没有离开过、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小雅、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我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我们长相厮守、不离不弃】不离不弃、却阴阳相隔、【舒大哥他】苏紫凝潸然泪下、 【不妙】铭樱、医仙一死、普天之下再无能解无毒掌之人、铭樱、她是逍遥堡的希望、【怎么了】【我得回去救铭樱】过去了好几个时辰、但愿这个女子、没什么异样、【我跟你一起去】【你留在这里、照顾舒灵寒、他的伤很重、这是我从百花谷带回来的】扔给苏紫凝一瓶药丸、提着剑往回赶、 雨过、天却亮了、百花谷、植物都被雨水滋润、吐着露珠、欣欣向荣、【你不是医仙的客人么、昨夜谷主大婚、你怎么出来了】侍卫呵欠连天、明显还没醒酒、 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百花谷、掩埋着如此的龌龊与不堪、公孙一夜与毒门串通一气、设计害死医仙、舒灵寒重伤、将逍遥堡逼上绝路、压制已久的杀气、在这一刻燃气、汹涌澎湃、今日、我必血洗百花谷、 【噗】侍卫还没来得及求救、早已命丧黄泉、见血封喉、这才是我多年的作风、逍遥堡第一杀手、无名剑客、【来吧】进入百花谷、看着涌来的百花谷侍卫、我热血沸腾、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6】 【竟敢在百花谷内杀人、你不想活了、给我杀了他】百花谷内、侍卫如此不知死活、今日、我将用公孙一夜的血、洗涤百花谷的群芳、 拇指扣动着剑柄、长发无风自动、嘲笑着前方扑过来的一群人、如当年在万全镖局一样、【杀了他】【杀、杀、杀】【找死】无名剑客、一向杀人不眨眼、剑锋的寒光带起他的血水、在侍卫的脸上划出一条弧线、倒地、他当场毙命、 从百花洞一直到以往医仙的竹屋、地上已经摆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尸体的鲜血浇灌着谷中的艳丽、无情的践踏了芳草、她的竹屋、笼罩着沧桑、厚厚的一层、 以侍卫之力、根本伤不到我分毫、来此、只为寻找铭樱、她是逍遥堡唯一的希望、【何人、竟敢在谷中撒野】王牌、总在最后登场、公孙一夜手持一口宝刀、从竹屋内走出、他怎会在医仙的竹屋内、【一群废物、都给我退下】侍卫们连滚带爬、丢盔弃甲跑出了视线、 【原来是逍遥第一杀手、无情剑客、有失远迎啊】公孙一夜鄙夷的笑、将大刀横在肩上、太阳的光芒正好反射在我的胸口、【铭樱呢】若不放人、我定毁了你的百花谷、 【哈哈哈、你说那个小丫头、自然是在屋子里、你尽管可以带走她】让我带走他、公孙一夜、他又在耍什么花样、见他没有动作、我走近了竹屋、【吱呀】推开门、【咳】那是一种及其香的毒药、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吸入了肺腑、 铭樱狼狈的不成样子、她本以为舍生取义、第一个返回来救他的、会是舒灵寒、那个她心爱的男子、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出现的、并不是期待已久的人、而是一个连名字也没有的剑客、她的心、装满了眼前这个男人、将舒灵寒的身影抛到了九霄云外、 【哈哈哈哈、逍遥堡第一杀手、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辈】他指责着、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小丫头似乎对你有意思、今日我心情好、可以让你们两个葬在一起】他的刀、应声而落、【不】身体被紧紧束缚在椅子上的铭樱撕心裂肺、呼唤着倒地的他、 【起来、如果你死了、我怎么报仇】那个女子、居然是李素颜、幻觉、一切都只是幻觉、我醒来的一刹那、看到的、只有公孙一夜那把闪烁着犀利光芒的宝刀、 【锵】手臂被他的刀口震得发麻、好似经脉断裂一般、公孙一夜、果然如南宫小雅所说、是个及其恐怖的人物、 【哐当】手中的长剑、居然断裂开来、在地面变为了铁砂、胃里翻江倒海、吐出鲜血的刹那、仿佛连胆汁也吐了出来、转过脸、铭樱泪已倾城、她不忍心、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为了她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哈哈哈、你的破铜烂铁怎么能与这把宝刀抗衡、怎么样、十香软胫散的剂量还行吧】他笑着、笑的龌龊不堪、只怪自己太冲动了、今日要丧命于此、【公孙一夜、你本可以一刀杀死我、为何多此一举】身体越发疲劳、瘫软在地、【我本来想让你多活一时、引诱舒灵寒等人来此、一并歼灭、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在我们踏入百花谷之时、他完全可以杀死所有人、他又何必设计让我们逃入迷雾鬼林、多此一举、其中的缘由、我猜不透、【住手】铭樱制止、泪流满面、铭樱、别上当、公孙一夜根本就是在戏弄我们、 【你们二人当中、只能活一个】【我替他死】她的日子、本可以平淡、我们到来、打破了一个女子纯洁的梦想、她情窦初开、花蕊却死在了襁褓之中、为了那个男子、她甘愿赴死、因为这个男子、单枪匹马、奋不顾身的回来救过她、望着眼前脸色苍白、饱经风霜的女子、咽下了泪、 【好、我就成全你们】公孙一夜提起宝刀、转移了目标、十香软胫散令我无力开口、【公孙一夜、住手】阴霾中闪过一丝曙光、【舒灵寒、还有不知死活的苏紫凝、你们破坏了我的喜事、居然还敢回来】他的目的、达到了、今日、我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他刀下之鬼、 【公孙一夜、你与毒门勾结、害死医仙、想至所有人于死地、今日、在百花谷、我等定要你血债血偿】舒灵寒左右、站着意气风发的两个年轻人、 莫寒与莫柒、是莫家庄庄主的两位公子、百花谷谷中公孙一夜与独孤求败勾结、他得知医仙等人有难、立即派武艺超群的莫寒与莫柒火速赶往百花谷、没想到、他们还是来迟一步、医仙的身体、早已冷若冰霜、 【哈哈哈哈、既然都来了、也省的我费力了、就让我一并解决了吧】公诉一夜绝对的自信、看着眼前不知死活的年轻人、 趁公孙一夜与莫寒争论之际、苏紫凝喂我服下了解药、奇药让我很快的恢复了体力、我解开铭樱身上的束缚、【对不起】【呃】铭樱得到自由、靠在我的胸膛、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转眼、苏紫凝低头、迈出门外、 【公孙一夜、你图谋不轨、害死了小雅、今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以你的血祭小雅在天之灵】舒灵寒的恨、全部归到他的头上、【竟敢口出狂言、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七星宝刀的厉害】七星刀、似乎在哪里听过、【我们联手、定能将公孙一夜制服】莫家大公子、莫柒发话、【无知小儿】公孙一夜不屑、宝刀扫过、舒灵寒的玉笔断为两截、 莫寒与莫柒不敌、长剑纷纷脱手、重伤的身体摔在地上、血水染红了身下的草绿、【啊】苏紫凝的身体被公孙一夜击飞、我快步踏出竹屋、双腿发力、将飞出去的苏紫凝接了下来、【没事吧】【没事】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有事、永远、竹屋内的铭樱、早已泪落两行、 【百花谷就是尔等的葬身之所】公孙一夜靠着蛮横的力量以及神兵、挫败了所有人、【噗】他手中的七星宝刀洞穿了莫寒的身体、他没来得及呼救、便已断气、【莫寒】莫柒尖叫、那是自己的亲人、就死在自己眼前、【我杀了你】莫柒提起剑、【那我就送你去跟你弟弟作伴吧】公孙一夜冷笑、舒灵寒的脸、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黑色、 一生的挚爱、南宫小雅死在自己怀里、对他的救命之恩的莫家公子死在他眼前、他的精神、早已崩溃、【公孙一夜、来啊】他接近疯狂、推开了莫柒、承受了公孙一夜的一掌、【舒大哥】苏紫凝落泪、真正为倒地的男人感到惋惜、舒灵寒新伤旧上一并发作、危在旦夕、 众人联手、却败得一塌糊涂、给了公孙一夜机会、七星刀、如催魂锁链、牵动着众人的生死、【公孙谷主、且慢动手】逍遥堡堡主、有剑仙美名的方绝伦、在千钧一发之时赶来了、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7】 方绝伦、那个被强者的气息紧紧包裹的男人、众人身负重伤、动弹不得、【你没事吧】苏紫凝把身子挪了过来、【没事】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公孙谷主、看在在下的面子上、可否饶了他们的性命】方绝伦负手而立、临危不乱、绝对的高手、离自己十丈之远、公孙一夜还是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来自于强者的压力、不知不觉、握紧了七星刀柄、【年轻人不懂事、望公孙一夜见谅】拱手抱拳、先礼后兵是方绝伦一贯的作风、 要是放了他们、公孙一夜如何与毒门交代、收了独孤求败五千两白银、却什么事也没做、他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况且毒门绝对不会放过他、 【废话少说、识相的就速速离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横起七星刀、【呵、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是七星宝刀吧】方绝伦自信、【这是你自己找死】公孙一夜不耐烦、提起七星刀、劈下、罡风化为利剑、扑向方绝伦、 方绝伦衣袂被罡风带起、后退几步、【剑、起】一柄神剑破土而出、【锵】神剑与宝刀碰撞在一起、眼花缭乱的剑气令众人睁不开眼睛、【哼、普通的兵器怎么与之抗衡】公孙一夜笑道、丝毫不把方绝伦放在眼里、也忘却刚才强者的压力、 【那倒未必、喝】方绝伦右手持剑、横劈、斜刺、擦出的火花掉落一地、【公孙一夜、果然是个可怕的人物、居然能与师傅抗衡】 公孙一夜被方绝伦击退、他的长剑映射着骄阳、【普通的兵器怎么能与七星刀抗衡】公孙一夜不敢相信、【哼、正义所及、一草一木、万物皆可为剑】【难道你就是剑仙方绝伦】连独孤求败也无力胜他的剑仙、逍遥堡堡主、【不敢当、只是公孙谷主、七星刀归逍遥堡所有、还望公孙谷主奉还、今日之事一笔勾消】七星刀、绝不能交与他手、 【哼、你说七星刀属于逍遥堡、有什么证据】【呵、天下英雄豪杰皆知、逍遥祖师慕皓宣创立逍遥堡之时、在幽冥山上挖出了千年玄铁、征集天下所有的铁匠、历时五年、用千年玄铁打造了三口神兵、七星刀就是其一】【哼、一派胡言】公孙一夜狡辩、 【如果在下猜的不错、七星刀在独孤求败下山之时被他盗走、独孤求败与逍遥堡水火不容、公孙谷主、你与孤独求败勾结、是想与逍遥堡为敌么】【方前辈、无须多言、公孙一夜作恶多端、杀了他】【哼、我作恶多端、笑话、试问逍遥堡培育了多少杀手、他】公孙一夜指着我、【无名剑客、江湖人人皆知、他杀过多少人】 【还有你、舒灵寒、当日朝廷通缉你、你潜逃下落不明、牵连了多少无辜的性命、作恶多端的人应该是你们才是、今日我就替天行道、为江湖除害】公孙一夜的刀、劈向了舒灵寒、舒灵寒没有反抗、闭上了双眼、恋人离去、他无意求生、 【锵】方绝伦既然来了、他就不会让公孙一夜得逞、方绝伦的长剑接下了一刀、舒灵寒全身而退、 【哼、我先杀了你】公孙一夜与放绝伦的动作、快得看不清、剑气纵横、两人所到之处、巨石碎裂、花草折枝、【锵、锵、锵】掀起的灰尘迷了众人的脸、迷雾过后、终于看清了公孙一夜与方绝伦两人、 放绝伦与公孙一夜各据一方、他手中的长剑断裂、一口鲜血洒在草地上、【师傅】【方前辈】师傅的状况令人担心、而公孙一夜、面无表情、七星刀脱手、头颅与身体分离、鲜血从伤口处泉涌而出、尸体倒在地上、头颅滚落在一丈以外、死不瞑目、 【这是师傅房里的丹药、你们快服下】铭樱找了药、为我们服下、眼泪在她的脸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师傅、你没事吧】【没事、去把七星刀拿回来】师傅命令、我捡起七星刀、千年玄铁铸造的兵器无比沉重、 【舒兄、公孙一夜已死、你有何打算】【我要带小雅回乡、将她与我娘安葬在一起、毒门、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与我站在同一战线、是我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 绳索的在铭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伤痕、竹屋内、苏紫凝为铭樱擦着药、纵使伤口百般疼痛、铭樱也一声不吭、多么顽强的女子、 【苏姑娘、你喜欢他】铭樱问、苏紫凝停下动作【谁】【无名】她淡淡的回答、却不知道铭樱也爱上了同一个男子、 【我不清楚】她放下药、【你好好休息吧】她走出竹屋、【如果我和你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你会把他让给我么】铭樱自言自语、门外的苏紫凝将、听清楚了她的话语、两次、皆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让自己变得伤痕累累、 【你这冲动的性格是何时养成的、这次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百花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所】师傅所言即是、【徒儿谨记】冲动、连自己也不清楚、【医仙一死、普天之下再无能解五毒掌之人、独孤求败恐怕不会善罢甘休、逍遥堡、危也】师傅叹息着、【未必、医仙有一徒弟、现在百花谷、她侍奉医仙左右、说不定能解五毒掌】 【但愿如此吧、苏紫凝呢】师傅问起她、【她很好、身体已经康复】【苏紫凝就是苏紫凝、即使容貌相似、她也只能是苏紫凝】【师傅、徒儿并没有把她当成素颜】【你还是尽早忘记吧、当日为了她、你差点损命在华山之巅、现在为了苏紫凝、你第二次差点丢掉性命、作为逍遥的第一杀手、感情这两个字、还是尽早抹去吧】抹去、永远的抹去心底的身影、【知道了】当日在华山之巅、若没有师傅相助、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 【原来她救我、只是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不顾我们的劝说、舒灵寒与莫柒带着死去的莫寒离开了百花谷、舒灵寒、我们还会再见吧、【有缘定会相见】一抹笑意、挂在他沧桑的脸庞、铭樱望着远去的舒灵寒、他的身影已渐行渐远、为了他、她牺牲了自己、他却连话都不与她说一句、 逍遥堡危在旦夕、我们不敢在百花谷逗留、当日则启程赶往逍遥堡、苏紫凝和铭樱无处可去、跟随我们一同上了马车、有师傅在、迷雾鬼林中、我们感觉不到任何的恐惧、身后的百花谷、浮华已过、一切都已消失在迷雾之中、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8】 走出了迷雾漫天的森林、马车来到镇子上、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纸醉金迷、车厢内的人、各怀心事、四人日夜兼程、很快离开了白沙镇、到达了幽冥山顶、逍遥顶的景色虽不及百花谷、但也是别有洞天、远处的逍遥古堡、如恶魔一般、张嘴吐出獠牙、 江湖是一个泥泞的沼泽地带、没有人能出淤泥而不染、金钱、名利、女人、强者为尊、硕大的泥潭里、分不清正义与邪恶、 这条狭长如迷宫一般的走道、巨石开启了机关、后方的石门却一道道的被放下、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这里真的像迷宫一样】已经是故地重游的苏紫凝感叹、【自从独孤求败与逍遥堡决裂、师傅就请了最好的工匠、用断龙石在逍遥堡的外围筑起迷宫一般的机关、如果不了解这里的地形、闯入者就会被断龙石堵在这阴暗潮湿的迷宫里】【真是巧夺天工啊、难怪毒门不敢轻易攻上逍遥堡】【断龙石坚硬无比、就算是逍遥祖师、也未必能摧毁这断龙石、一旦触动了里面的机关、很可能当场毙命】师傅接过话语、又是一道石门打开、前方豁然开朗、 【好阴森的地方】铭樱直言快语、逍遥堡、那是一个用尸体堆积起来的地方、这里培育了无穷无尽的杀手、冤魂与血腥缭绕着整个古堡、 【师傅、你回来啦】逍遥堡弟子殷勤的上前、拉住了师傅的马车、我扶苏紫凝和铭樱下车、几人先后进入了逍遥堡、夜色弥漫、遮罩了整片天空、 师傅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命我为铭樱和苏紫凝准备房间歇息、师傅也累了、【铭樱、这里虽然简陋了点、但】【不会啊、这里挺好的、我好喜欢这里】铭樱打断了我的话、天真的丫头、是否仍旧保留的原有的那份纯真、【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合上了门、苏紫凝站在我身后、 【你就住在这里吧、这里离铭樱的房间比较近、也好有个照应】原来他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他的心里只装着另外一个女人、另外一个和自己相似的女人、【哦】无精打采、 逍遥堡的夜空、被阴霾笼罩、点点繁星、道不尽的寂寞、【咻、咻】【什么人】连酒也不让人喝了么、【别紧张、是我】苏紫凝嬉皮笑脸、上了屋顶、踩的瓦砾砰砰作响、【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爱去哪里去哪里、师傅有给我在逍遥堡行走的权利】【哦】同样简单的回答、继续喝酒、洗涮着连日以来的烦闷、 【怎么了、一个人喝闷酒】苏紫凝夺过酒壶、将剩余不多的辛辣液体一饮而尽、【要喝、我陪你喝】她装作豪爽的样子、黯淡了月光照出了她红润的脸色、倾国倾城、我一言不发、她和她、为何如此相似、而李素颜的声影、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去、【喂、你怎么老是这样啊、就不能高兴一点么】质问的口气、【高兴】那是什么、我不清楚、 【与你亲如父母的师傅都已离你而去、你还能这么高兴】这是我一直想问她的问题、【人死不能复生、你越是痛苦、仇人就越高兴、高兴也得过日子、不高兴也得过日子、干嘛要让自己这么累】他爱她、应该爱的很深吧、 他再度夺过我的酒壶、【你不能喝这么多酒】【因为我不想你不高兴嘛】她面色绯红、显然是醉了、方才就不应该让她上屋顶、更不应该让她饮酒、【你醉了】【我没醉、你才醉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男子、而这个男子的心中却只有另外一个女人、你说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办】她胡言乱语、分不清思维的走向、 【你真的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别拉我、先回答我】她挣脱、美眸泛着秋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确实听不懂她在讲什么、喝醉了的人都会像她这样胡言乱语的、【如果我爱上你、而你的心里却只有另外一个女人、我应该怎么办】装醉吧、就算被拒绝了也无妨、她苦笑、 她的面色、依旧红润、她的面容、皮肤娇艳欲滴、跟当日的李素颜越发相似、她说、她爱我、而我的心中、却停留着另外一个女人、【呃】我哑口无言、【快回答啊】【你真的醉了】抱着她、她的身体、无比轻盈、离开的屋顶、上面的风太大、【如果我真的爱上了你、你会爱我么】她挽住我的脖颈、无比温柔、【你醉了、休息吧、睡一觉就会好了】我转身、期待她别再胡言乱语、【你这个笨蛋、我没醉】你只不过是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永远也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替她关上门、【如果你我都能够活下来、我要找一片世外桃源、建立属于我们的城池和国家、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正妃】门内、醉酒的苏紫凝依旧胡言乱语、 她的城池她的国、始终都只是她的、径直的离开、明日早晨醒来、她会忘却今晚发生的一切、 【作为一个杀手、是没有资格和权力谈论感情的】【你还是尽早忘却吧】李素颜、她不过是我生命中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碰撞之后、不过掀起些微的涟漪、随风而散罢了、【哎、看来你终究难以摆脱、情、这个字】暗处的方绝伦、叹气、 【医仙被毒门所杀、五毒掌现无人能解、毒门与逍遥堡、大战在即、逍遥堡所有子弟、自今日起严加防范、不得松懈】【是】会坛上、声音震耳欲聋、似宣誓一般、方绝伦继续道【有断龙石、毒门之人不会那么快进入逍遥堡、为以防万一、一旦发现异样、立即向我禀明、若发现毒门之人、一律杀无赦】平静已久的逍遥堡、就要面临战火纷飞、【断龙石的机关真的能挡住毒门】苏紫凝问、【不清楚、断龙石的机关、应该不会那么快被破解】医仙一死、我们就只能借助断龙石来抵御前所未有的危险了、 【铭樱姑娘呢】师傅问、【她身体有些不适、在房间里】师傅在前、我与苏紫凝推开铭樱的房门、她端着铜镜、梳着发髻、 【铭樱姑娘、身体可有异样】平日从未见过师傅如此热心、【多谢师父关心、我已经完全康复了】她的医仙的弟子、自然不必担心、【那太好了】【铭樱姑娘、想必你也知道、逍遥堡与毒门】【师傅、不必说了、逍遥堡收留我、无名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五毒掌之事、我必会竭尽全力】她的眼里、舒灵寒早已不复存在、只有无名一个人、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29】 这所谓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令逍遥堡所有人陷入紧张的漩涡之中、连日下来、毒门没有任何动静、这诡异的平静令方绝伦担心、他实在讨厌这种如同坐以待毙的感觉、独孤求败的实力他很清楚、 【师傅】连日下来、师傅的脸都是阴霾之色、显然是在为逍遥堡担心、这独孤求败到底强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连师傅也得敬他七分、【什么也不必说了、逍遥堡戒备森严、毒门不出招、我们也尚且不动】师傅望着石壁上的逍遥二字、我只能看请他的背影、 艳阳高照、这个曾经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却陷入水深火热当中、而且还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会降临、铭樱的房间外、我远远的听见苏紫凝的声音【太好了、解药终于研制出来了】苏紫凝的语气中带着兴奋、【我只是照着师傅的方子配制的、管不管用还不知道】【一定管用的】苏紫凝掩埋了铭樱的担心、 【不管怎么说、有了解药、逍遥堡的危险就少了一分】踏入房门、对面是两个倾国倾城的女子、铭樱望着我、欣慰的笑了、【无名、我们有救了】不知道何时、我多了【无名】这个名字、【是啊、我们大家都不会死、我们会活下去】铭樱笑着、话语潜藏着悲哀、 十天过去了、逍遥堡依旧平静、铭樱研制出解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逍遥堡、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或许这个消息会弄巧成拙、月色、并不是很明亮、尖叫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啊】声音是苏紫凝的、从铭樱的房间传出、翻身抓起长剑、出了门、一阵风一般、 【怎么回事】苏紫凝的脸色很不平静、带着些许的担心和恐惧、【铭樱她、她、死了】沿着苏紫凝的目光望去、地上躺着的是铭樱的身体、血泊染红了白色的衣襟、胸口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鲜血汩汩而出、睁开的双眼代表着这个女子埋藏着太多的怨恨或不满、探了鼻息、她的心跳早已停止、她与医仙救人无数、最后终不得好死、造化、是多么残忍的东西、 【发生了什么事】师傅闻询赶来、身后跟着几个逍遥堡弟子、【师傅】【师傅】我与苏紫凝同时叫道、【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景象连师傅也难以置信、逍遥堡的防御滴水不漏、显然古堡内、潜藏的内奸、【将铭樱姑娘厚葬】【是】师傅摆手、出门去、 【紫凝、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要去师傅那里一趟】夜深了、苏紫凝的状态并不怎么好、【嗯】他叫我紫凝、她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 【哼、毒门的人、心机太深、居然在我逍遥堡安插了内线】师傅很气愤、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断裂开来、【师傅、逍遥堡内有毒门的人的确成为不争的事实、如不尽快查出、逍遥堡将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师傅坐下、喝了一口茶、【内奸、照你看来、谁的嫌疑最大】【徒儿不敢妄下定论】事实上、我根本无从得知、【为师验过、那一剑刺入了铭樱的心脏正中、没有丝毫偏差、只一剑遍要了她的命、这奸人的武功、恐怕在你之上】在我之上、逍遥堡除了师傅、还能有谁、 【师傅、不好了、七星刀、七星刀被盗走了】【什么】师傅起身、快步往剑阁赶去、我尾随其后、跟上脚步、剑阁外的守卫被打昏、机关被破开、以往装有七星宝刀的匣子消失不见、逍遥堡中的至宝七星宝刀再次被盗走、凶手杀死铭樱、又盗走七星刀、这是逍遥堡极大的耻辱、 铭樱之死与七星刀被盗、两大噩耗让逍遥堡及其不平静、连枝头上的鸟儿也极其不安、议事厅内、方绝伦负手而立、逍遥堡所有弟子连夜被召集到此、我和疲惫的苏紫凝也不例外、【我不管你们当中谁是奸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若让我查出、下场便如此剑】方绝伦运足内力、一掌下去、手中的长剑化为粉碎、铁屑掉了一地、那夜、逍遥堡所有人都无暇睡眠、猜忌和疑心令所有人窒息、 师兄师弟们都已离去、【我们走吧】准备送苏紫凝回房歇息、却被师傅拦住【你离去、苏紫凝姑娘留下、我有话对她说】【是、师傅】他的话、我从来没有违抗、也从来不敢违抗、我在榕树下、望着阴霾的天边、此时恐怕已经三更时分了、月儿如死神的镰刀一般、悬挂在高高的天空、放出暗淡的光芒、一炷香过后、苏紫凝出来了、【天色不早了、回去歇息吧】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让苏紫凝回房、她停住脚步、【怎么不问问师傅为什么找我说话】他还是如以往那般不轻易问起人家、如若我想算计他、他必会手足无措、可是、他却是最爱的人、 【你若不相告、我问百遍千遍你也不会透露分毫、若你想说、不用我问、你必会坦诚相对】两人慢慢往月色深处行去、【呃、师傅说逍遥堡潜伏着毒门的人、我是一介女流、武功不高、特意让我加倍小心、跟你寸步不离】【哦】他是逍遥堡冷酷无情的杀手、有时候却如一个孩子一般天真、丝毫没有听出后面的寸步不离是我故意加上去的、 【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你也早些休息】我替她关上了房门、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凉风吹过、隐约地感觉到丝丝寒意、【吱呀】推开门、师傅坐在房间内、吹着茶碗里的热气、【回来了】【嗯、师傅】【送苏紫凝回房的】【是】我如实回答、师傅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师傅让我保护她、与她寸步不离、奈何现在这般态度、 【啪】茶碗在地上碎裂开来、茶水和泡湿了的茶叶溅了一地、【逍遥堡危急关头、作为逍遥堡武功最高最得力的弟子、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谈论儿女私情】方绝伦气急败坏、【师傅、我与苏紫凝清清白白】【哼、逍遥堡潜藏着内奸、每个弟子包括你在内都有嫌疑、嫌疑最大的就是那个来历不明的苏紫凝】【如果她是内奸、单凭盗走七星刀、徒儿定会让她碎尸万段】碎尸万段、为何胸口会隐隐作痛、 【你自己好自为之、逍遥堡内奸未查出、你给我提起十二分精神、明日就去祖师塚、三日之内取回流星蝴蝶宝剑、七星刀法唯有流星蝴蝶宝剑能与之抗衡、记住、此事万万不可透露出去】一份地图扔到我手中、师傅从未怀疑过我、我依旧是师傅最信任的人、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0】 方绝伦、逍遥堡最高权力行使人、在平日看起来就如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辈、而此时的他、在苏紫凝面前却显得那么可怕、她甚至不敢看他那张菱角分明的脸、虽然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师傅】苏紫凝开口、清晨一大早被叫来、方绝伦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苏紫凝、这是我第二次单独找你谈话】他的声音阴沉、如窗外的雨季、滴滴答答、透着阴霾的气息、苏紫凝没有忘记上次方绝伦对自己的警告、【铭樱遇害、七星宝刀被盗走、你来历不明、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毒门的人】【师傅、我、呃】她解释、却被方绝伦掐住喉咙、庞大的力劲令她喘不过气、苏紫凝没有反抗、方绝伦一掌打在苏紫凝的胸前、他只用了三成力、苏紫凝却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方绝伦沉思【她的武功尚浅、根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杀死铭樱、更不可能进入剑阁之中、莫非我错了】【师傅】方绝伦救过她的命、她不可能忤逆他、【哼、我不管你到此的目的是什么、你现在、马上给我离开逍遥堡】方绝伦态度坚决、为了逍遥堡、也为了无名剑客、 【师傅、我做什么都行、请你不要让我离开这里、求求你】离开逍遥堡、她便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从此亡命天涯、【回去、收拾行囊、离开这里】他拂袖而去、逍遥堡的人都如这般无情无义、【是、师傅】她落着泪、无法割舍对无名剑客的爱、尽管无名剑客对她并无感觉、 天下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她不属于任何人、任何人不属于她、她收拾着行囊、期待着的无名剑客并没有出现、她、不过是他生命中飘过的浮萍、谁把谁当真、雨中、她没有撑伞、在无名剑客门前、停留片刻、人若只如初见、何须断肠离别、他在哪里呢、 走过院落、没有一个人理她、纵使她倾城绝色、苏紫凝永远记得、那夜、他与无名剑客在屋顶之上、述说着她的理想、述说着她的城池她的国、她句句真心、像个孩子一般、她期待此时、那个身影会出现、如当初相逢一般、让自己有个依靠、 【我既能救你、方能杀你、在我没有找到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之前、你不能再呆在逍遥堡】方绝伦的话唆使着苏紫凝、离开逍遥堡、离开他、逍遥堡内每一个都有嫌疑、为什么离开的只有她、【轰隆】闪电在天边、光芒格外绚丽、 两天过后、雨过天晴、万物欣欣向荣、两天之内、我通过师傅地图的指引寻回了流星蝴蝶两柄宝剑、相传这两柄宝剑无坚不摧、削铁如泥、在我看来、不过是两柄普通的长剑罢了、将宝剑交与师傅、【师傅、此次任务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次应该不会有麻烦、毕竟我只在逍遥堡消失了两日、 【好、徒儿、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是】身体确实有些疲惫、为了那两柄长剑、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路过苏紫凝的房间、我不知不觉得停下了脚步、【吱呀】他并没有在房内、房间在此时显得空空如也、似乎主人已经离开、她走了吗、 【苏姑娘上哪里去了】我拦住迎面走来的师弟、【哦、师兄、苏姑娘两天前离开逍遥堡了、听说已经下山去了】原来她真的走了、她为何要走、【你可知道、苏姑娘为何要走】【哦、这个、好像跟是师傅让她离开的吧、师兄你就别多问了】 进入房门、换了早已湿透又风干的衣裳、躺在床上、看来她真的已经离去了、为何心中有一股难言的失落感、与她相处、已经习惯了她时时刻刻缠在自己身边、如小鸟一般的叽叽喳喳、【不好】穿上衣服、我跑出房门、 【徒儿、怎么不去休息】师傅端着剑、平静的望着我、【是师傅让苏紫凝离开的、师傅有派人送他下山么、】【没有】【什么】我转身跑出去、苏紫凝不熟悉断龙石内的环境、一旦触碰了密道内的机关、很可能【岂有此理、你给我回来】方绝伦很清楚、这个徒弟要做什么、没听清楚师傅的话、我已经跑了出去、 【天皓】方绝伦唤来一个弟子、【给我盯着他、一有异样、立即向我禀报】【是】天皓出门去、该拿这个徒弟怎么办、若他真的对苏紫凝动情、那就只好杀了他、逍遥堡不需要有感情的人、一旦萌生了感情、那就不能再做一名合格的杀手了、方绝伦恨铁不成钢、 【紫凝、紫凝、你在哪里、紫凝】通道如迷宫一般、头顶上方的岩石还往下渗着水、密道内阴暗的光芒看不清多远的路、她会在哪里、我发现不了她的足迹、【紫凝、紫凝】一遍一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她、这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她不在身边、 【呃、无名、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潮湿的土地、捡箭矢满地、硕大的金刚石后、苏紫凝痛苦的挣扎、所幸的是、精金铸成的箭矢还没有穿透金刚石的能力、刚才触碰了不知名的机关、通道两侧万箭齐发、为躲避迎面而来的箭矢、苏紫凝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没有躲过箭矢的攻击、箭矢刺进了她的左肩、正流血不止、 被困在密道中两天两夜、没有进食、加上密道内的重重机关所带来的危险、苏紫凝早已疲劳接近虚弱、失血过多的她脸色苍白、在金刚石背后、再也无力行动、【无名】她只记得这个名字、她把他丢了、她找不到她、她的性命、就要丢在这里、她的梦想、她的爱人、她的城池她的国、皆化为泡影、 身体无力的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半张脸、箭矢穿透了她的身体、死亡的气息紧紧了缭绕在她的周围、她找不到他、而他却也找不到她、他只能苦苦呼唤、【紫凝、紫凝】潮湿的地面留下了些许的脚印、以及机关所带了的毁坏、 苏紫凝一定触碰了机关、一股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紫凝、紫凝、你在哪里】我加快脚步、眼前的景象另人寒心、满地的箭矢、鲜血的痕迹被冲淡、坚硬无比的金刚石似乎也被箭矢洞穿、她会在哪里、【紫凝、紫凝】我无比焦急、滴下了豆大的汗珠、 【我、我在、这里】他似乎听见了她的呼唤、没有睁眼、虚弱的吐出了几个字、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1】 【紫凝、紫凝】我依旧不停地呼唤、妄图捕捉到她的身影、她一定就在这附近、而且很危险、望着地上浅浅的血迹、我在金刚石后发现了苏紫凝、【紫凝、紫凝、你醒醒、你醒醒】她遍体鳞伤、左肩被箭矢洞穿、危在旦夕、【紫凝、紫凝】她依旧昏睡不醒、他好害怕、怕她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他害怕这种感觉、曾经的李素颜、也是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无名、你来、咳、我知道、你、你一定会来、救我】她的手指动了动、面带微笑、望着他、她在笑、却刺痛了他的心、【我带你回去】横抱起苏紫凝、往回赶、【咳、咳】一路的颠簸再次让她咳出血、洒在我的胸前、 逍遥堡内所有人都盯着这两人、望着他抱着垂危的苏紫凝走过巷道、穿过林荫、进入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一切如行云流水一般、箭矢穿透了苏紫凝的左肩、而后被露出染红的箭头、早已被我折断、 【坚持住】擦干了她额头的汗珠、她必须活着、一定得活着、没有任何理由、苏紫凝面带微笑、看着眼前的男人为自己心急如焚、她傻乎乎的以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翻遍了整个房间、找出了金疮药、昔日执行任务、根本没多用这东西、没想到现在却派上用场、 【可能会有点疼】将她扶起、湿布递给她、她含在嘴里、【对不起】我退下苏紫凝的上衣、露出左肩、【忍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捏住早已断裂的箭矢、四成力将箭矢从苏紫凝身上拔了出来、她的表情很痛苦、额头正滴落着豆大的汗珠、【没事了】我将金疮药敷在伤口处、用纱布包好、 【谢谢、你】她脸色苍白、望着体无完肤的她、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心痛么、自己连心都没有、何谈心痛、【我去找人给你治伤】终究男女有别、她遍体鳞伤、必须找个女子为她敷药、除了死去的铭樱和受伤的苏紫凝、逍遥堡内还能找出第三个女子么、 【你能、给我敷、敷药么】苏紫凝叫住她、伤口传来的疼痛另人窒息、无名剑客转头、望着她、【我还是去找人吧】他不想苏紫凝的身体再次暴露在自己眼前、【呃、苏紫凝、你干什么】她抬起手臂解下了刚穿上的衣裳、一件、两件、在他面前、她、她的身体、鲜红淹没了以往的、【你、这、这样子、蒙着眼睛、怎、么敷药】苏紫凝的话语不连贯、 苏紫凝在遇见他的那一刻、整个人已经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一个女子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身无寸缕坦诚相对、这该需要多大的爱和勇气、【对不起】他好傻好傻的样子、为她敷完了药、穿上衣服、苏紫凝的心里暖暖的、她已经没有危险、这样子休息几天就会好转了、 【你在这休息、我去给你拿粥】他甩掉刚才脑海中情景、只想着苏紫凝两天两夜没有进食、却疏忽了、自己未尝不是两天两夜没有休息、关上房门、迎面是气喘吁吁的师弟【为何走得这么匆忙】我拦住他、【大事不好了、我得赶紧禀报师傅】他绕开我、径直地跑出去、出了什么事么、 在厨房为她拿来的热腾腾的粥、苏紫凝虚弱的靠在床头、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他拿着勺子、将粥的温度吹淡了送到她嘴边、苏紫凝吃了一口、眼泪却掉了下来、【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嘛】【没、没有】有你在、我的伤永远都不会疼、 【咚咚咚】【什么人】刚喂苏紫凝吃完粥、便传来了敲门声、【师兄、师傅叫所有人去议事厅】【我知道了】放下碗、【你好好休息、不要乱动】【嗯】苏紫凝小鸟伊人的点头、如果他每天都能这样照顾我、一直到白头、那该有多好、有时候、她的思想的确如一个孩子、那般傻得可爱、 【想必大家都得知毒门的消息了吧】方绝伦在议事厅、覆手而立、背对着所有人、【毒门连灭三大门派、连德高望重的武当也没能幸免】什么、师傅说毒门的人灭了三大门派、包括武当、【师傅、武当剑法举世无双、怎么被毒门说灭就灭】【是啊、就凭毒门】【这毒门的实力真是太可怕了】众人开始议论、顿时炸开了锅、 【毒门最大的劲敌是逍遥堡、你们想象、他连灭数大门派、是为了什么】方绝伦坐下、端起茶碗、目光朝我投了过来、【毒门顾及到逍遥堡的实力、故连灭数大门派、从而达到威慑逍遥堡的目的】我分析着、师傅摇摇头、【我向来了解这个师弟、他做事雷厉风行、绝不拖泥带水、江湖门派与他毒门无冤无仇、他绝不会平白无故越界、我想、他是想做武林盟主、这个就应该叫做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武当和其他两个门派没有向毒门屈服、所以】【没错】方绝伦肯定、 【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出堡相助】我吐出这几个字、所有人都向我投来惊讶的目光、所有人不敢相信、昔日杀人不眨眼的无情剑客居然会想着去救他人、 【这正是我此次召集大家前来的目的、江湖大乱、所有人都力求自保、在逍遥堡与各大门派面临危机的时刻、逍遥堡所有弟子坚守不出、】果然、师傅依旧没有变、依旧是昔日那个冷血无情的逍遥剑仙、他还遵循着逍遥堡的宗旨、只要出得起价钱、几条人命并不算什么、那么我呢、我是否变了、 【大家听着、在毒门没有冲上逍遥堡的时刻、所有人都不得轻举妄动、毒门要当武林盟主、就让他当、如若他侵害到我逍遥堡的利益、老夫绝对让他有来无回】【是】方绝伦动了杀心、【散了吧】这是随师父回到逍遥堡的第七次谈话、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 【你有没有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方绝伦在所有弟子走后叫住我、我跪下、【师傅大恩大德、徒儿不敢忤逆师傅】【哼、恐怕你早已忘了你的本性、当初因为李素颜、现在为了苏紫凝、逍遥堡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资格谈论感情、包括你在内】我的本性、我终究只是一个杀手剑客、杀人才是我的职责、 【徒儿对苏紫凝、并没有】【没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救她、为何不让她死在断龙石内】【她是无辜的】 【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疼、师傅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什么叫无辜、天下百姓照样无辜、有谁怜悯他们、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苏紫凝就是逍遥堡的内奸、你救她、或许要赔上整个逍遥上百条性命】 【如果她真是毒门的人、不用师傅动手、徒儿自会一剑刺死她】情绪低落的走出大厅、心隐隐作疼、【你已经萌生了一个杀手不能萌生的东西、你还能提起剑么】该拿这个徒弟怎么办、方绝伦无解、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2】 【呃、】一觉醒来、大脑便传来眩晕、感觉左臂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转头一看、正是无名、他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原来、他在这里守了一夜、原来他对自己、并不是那么冷淡的、想不到自己也有被人守候的一天、想到这里、苏紫凝的心里、暖暖的、 【你感觉怎么样】苏紫凝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我、感觉身体已经不是前两天那么疲惫了、苏紫凝倚在床头、【其实我】【我去给你拿些粥】我打断她的话、径直的离开、天色已经大亮、鸟儿在枝头欢快的鸣叫着、阳光透过树梢在地上投下了光斑、 【你在干什么啊】苏紫凝喝完粥、看着桌边的无名、我拿起笔、在纸上画出了图案、【断龙石内的机关太危险、我不在的时候、这张图纸可以帮你找到出路】【……】苏紫凝无言、为什么、他其实那么在意自己、为什么要故意表现得那么冷淡、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另有原因、【在逍遥堡呆得太久、偶尔出去透透气也是很好的】我不忍心、她本不属于这里、逍遥堡如同活死人墓、没有一丝生气、 【你好好休息、我把碗送出去】苏紫凝望着她那张并不俊俏的脸、这张脸上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他从没向她提起过去、望着眼前的图纸、她欣慰的笑了、至少、他可以为自己担心、而不像以前那般置之不理、 时间、忽快忽慢、让人琢磨不透、十天前的苏紫凝弱不禁风、连吃饭的力气也没有、十天后的她已经可以下床活蹦乱跳了、【你伤刚好、还是不要有太大的动作】我劝道、看她恢复了、我便放心了、【我已经痊愈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她顺势向我扑来、我的剑鞘抵在她的腰身、【别太过火】吓她的、我并没有生气、她不过是想拥抱他罢了、连这小小的要求他也不能答应她、 【他的情况怎么样】方绝伦翻开书的一页、目光没有从文字上移开、对面的人正是天皓、方绝伦派去监视无名的人、【师傅、经过弟子十几日以来的观察、师兄对苏紫凝似乎并没有感情、只是在苏紫凝受伤的时候照顾她罢了】【但愿如此吧】 【师傅、恕弟子直言、苏紫凝看起来并不像有心机的人、而逍遥堡的内奸、恐怕另有其人】苏紫凝、她不过喜欢无名剑客而已、【你下去吧、今天开始、你不用在监视他了】方绝伦依然相信、这个徒弟不会忤逆他、【是】 转眼又是五日过去、毒门对江湖门派的打击依然继续、连日下来、先后挫败了少林和崆峒两大门派、崆峒老祖贪生怕死、归顺毒门、少林热血男儿、在五毒掌之下、却无一幸免、整个少林被毒门放火焚烧、净空大师殉葬少林、 毒门所带来的压力使逍遥堡人人自危、若不是方绝伦出面安慰、恐怕逍遥弟子们早已被击垮、为求自保、方绝伦依然坚守不出、能在五日之内击垮两大门派、毒门的实力不容小觑、望着剑阁内的两柄宝剑、 【该是流星蝴蝶重见天日的时候了】而逍遥堡的内奸、方绝伦依然没有头绪、这也是他坚守不出的目的、留在逍遥堡、至少有个照应、如果离开、一旦敌人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所幸的是、方绝伦的怀疑已经从苏紫凝身上转移、这个女子、的确错怪她了、 鸽子在苏紫凝的窗前停下、苏紫凝打开鸽子脚裸上的竹筒、【无名、有信】普天之下、能飞进逍遥堡的鸽子、都是百里挑一的信鸽、会是谁呢、打开纸条、上面的文字让无名眉头紧锁、【怎么了】 纸条上的名字、是多日不见的老朋友、舒灵寒在向我求救、苏紫凝捡起信件、“毒门连挫五大门派、根据我的消息、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逍遥堡、去逍遥堡的路途中必定会路过莫家庄、莫家必定九死一生、莫老庄主待我有恩、我不能撇下他的家人、请逍遥堡做好御敌的准备、落款、访文笔仙舒灵寒、 【舒大哥有危险】莫家庄九死一生、如果师傅派人支援、兴许莫家能逃过一劫、不过师父他、【我必须去救舒灵寒】【可是从这里到莫家庄、至少也要三天的行程】【就算跑死马我也得去】舒灵寒是我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他如此重情重义、我怎么能狼心狗肺、【我也去】 【师傅呢】【师傅在剑阁】我和苏紫凝往剑阁赶去、【师傅】【师傅】苏紫凝对方绝伦、有一丝恐惧、【看你们这身打扮、要动身前往莫家庄了吗】逍遥堡的探子遍布整个武林、他怎会得不到消息、【是】我本以为师傅会反对、谁知师傅非但没有反对、还将流星蝴蝶两柄宝剑交与我和苏紫凝、 【切记、这是两把普通的长剑、你们带着它去莫家庄吧、天皓已经为你们准备了快马】我明白师傅的意思、【徒儿告辞】【弟子告辞】我和苏紫凝向师傅辞行、望着两个远去的背影、方绝伦笑道【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也未尝不好啊】 两日马不停蹄的赶路、到达了江南、【怎么了】苏紫凝望着放慢速度的无名、他怎么盯着烟花之地、而且还目不转睛、【没什么、我们快些赶路吧】他加快速度、 那里、曾经有一个辉煌的名字、因为他的到来、让这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那里、曾经有一位绝色佳人、因为他的到来、让女子红颜薄命、万花楼、这个烟花之地、昔日还有天下第一镖局的称号、也是自己、断送了她的前程、 【累了吧】牵着马、我问苏紫凝、【有一点】【那就找个客栈吃点东西吧】找店小二换了马、两人走入客栈、几个简单的小菜、很合两人的胃口、吃饭间、却听见了旁边食客的谈话、【哎呀、我听说、毒门的人在今日已经朝莫家庄赶去了、估计莫家庄这次是完了】【谁说的、莫家财大势大、自会有人相助】【有什么人、大难来了、个个都求自保、谁还会管别人、莫老庄主、啧啧啧、我看这次是完咯】【来来来、喝酒喝酒、不管这些】【喝、喝、喝】 【小二、结账】【客官、找您的银子、客官】【不用找了】苏紫凝丢下话、马不停蹄、这里距莫家庄大概还有三十里路、【我们得赶快了】苏紫凝跑在我的前面、没想到她的骑术如此精湛、【驾】我追上去、超过了她、苏紫凝笑着、想着、有一天、我们也会这样、奔向我们的国度、我们会在城池里、厮守一生、 两人迎着长河落日、飞奔着、飞奔着、好似没有尽头、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3】 [有事、提早更新、明天不更、后天恢复更新] 昔日的莫家庄、灯火辉煌、而现在却只剩下了颓垣断壁、微弱的火光还可以看到渐渐模糊的画面、妇人挣扎着、孩童哭闹着、热血男儿奋力抵抗着、在这方土地、他们疯狂屠戮着、 毒门没有放过莫家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弱妇孺、如当年的自己在万全镖局、连婴儿都没有放过一般、昔日的如水般的时光都在今夜化为历史、随风而散、 【看来我们来晚了】我和苏紫凝翻身下马、马匹疲劳地倒在地上、喘息着、【怎么会这样】莫家庄、月光下、鲜血是这方土地上唯一的颜色、微弱的风无力的吹拂着地上一具具尸体、清晨、这些人还可以活碰乱跳、是夜、他们的性命便丢在这锁住清秋的大宅院、 【救、救】【还有活人】翻过遍地的死尸、在尸体中找到奄奄一息的莫柒、【你怎么样】我扶着他、昔日在百花谷、他的那张脸何其的俊俏、风华正茂的光阴、在此时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冻结了所有人、 【毒、毒】【你别说话了】苏紫凝看着莫柒满是鲜血的脸、不忍的阻止了他的话语、莫柒、他的脉搏好微弱、如鸿毛一般、轻盈而无力、他已经活不过一刻钟、【舒、灵寒、被、被、独孤、】【舒灵寒在哪里】【山洞】莫柒被鲜血染红的双手颤抖的指着东边、东边有山洞么、【毒门、人多、快去、快去】话说到一半、莫柒咽下最后一口气、【莫柒、莫柒】苏紫凝尖叫、遏制不住泪水、 我站起身、望着遍地的尸体、这就是生在乱世的悲哀、风华正茂怎经得住时光的洗涤、永远不知道明日、潜伏着多少危险、生命、变的廉价、因为众人的不屑、 【嘶】我从尸体上扯下一片褴褛、借着微弱的火光、点燃了火把、【你要干什么】苏紫凝问、【尘归尘、土归土、让他们随风去吧】将火把丢在尸体中央、两人牵着马匹、回头已是漫天火光、莫家庄的辉煌在今天永远的结束了、莫柒的生命如当年的李素颜一般、消失在时间的长河、 时光、的确是很残忍的东西、它可以让你死、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而他们、属于前者、我们呢、会不会也属于前者、 【毒门人多、待会儿要小心】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了、我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杀手、没有通天本领在能在打斗时还可以照顾到另外的人、【嗯、不要小看我】苏紫凝骑着马奔向前方、你我、同时世俗的牺牲品罢了、 【烤肉】前方有烤肉的气息、【下马】我和苏紫凝同时下马、放了缰绳、【你后悔吗】前方的洞口、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黑色的夜行衣在月光下似乎也泛起了光泽、衣服上的血渍清晰可见、【不】和你在一起、我什么也不后悔、我的命是你救的、今生、我也要与你同生共死、 【什么人】领头的黑衣人发现了我、【劈柴的】【劈柴的】黑衣人惊讶、【呃、】苏紫凝的长剑从背后刺进他的心脏、伤口流血不止、两人踩着他的尸体向前、【舒灵寒呢】眼前的男人、我只见过一面、那便是有毒仙之称的独孤求败、曾经的他、也属于逍遥堡、有剑魔之称、【呵、他在山洞里面、你们到底还是来了】独孤求败的阴笑爬满了他狰狞的脸庞、他低头继续吃着烤肉、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和苏紫凝、独孤求败大可杀死舒灵寒、为何多次一举、将他囚禁在山洞、【舒兄】再见面、他已落得如此狼狈、长发散乱、白袍满是血渍、那张脸也被风霜消磨的差不多了、【无名】舒灵寒的声音无比虚弱、 【哈哈哈哈、三个都在、正好、兄弟们吃饱了、有力气干活了吧】那意思很明白、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成为他的刀下亡魂、七星宝刀、果然还是落入毒门的手中、【冲出去】我背着虚弱不堪的舒灵寒、坚定的对苏紫凝点头、 【杀、杀了他们】自己送上门的猎物、哪有不受之理、我们三个、不过是独孤求败手中玩弄的猎物傀儡罢了、玩够了、他自然会失去耐性、毒门的人好似杀不尽一般、流星蝴蝶剑锋利无比、无坚不摧、掠夺着扑来的一条又一条的生命、苏紫凝的衣裳、也早已被鲜血打湿、俊俏的脸庞、也洒满了猩红、司空见惯了鲜血、她早已忘记她本是娇娆的红颜、 【舒兄、你感觉怎么样】感觉到舒灵寒由于颠簸溢出的鲜血就滴到我的脊背、阴凉的感觉、【没事】【紫凝、小心】黑衣人的大刀在火烛的映照下变得明晃而冰冷、朝苏紫凝袭去、【叱】反身、一剑结束他的生命、如其他人一般、生命薄如蝉翼、淹没在岁月的长河、 【一群废物、滚开】最终、他还是出手了、显然独孤求败还没有玩够、我们的傀儡生涯依旧没有结束、三人被囚禁在山洞中、所幸的是、独孤求败显然不知道地上那两把长剑便是逍遥堡无尚至宝【流星蝴蝶剑】 【怎么样】她的身体被绳索束缚、无法动弹、【我没事】【没用的、就算我们三人联手也不是独孤求败的对手、我们只不过是他的瓮中之物】舒灵寒脸色苍白、 【师傅、师傅、树林那边有动静】毒门的弟子跑进来、【你们给我好看着他们】【是】提着七星刀、独孤求败与报信的弟子出洞去、 【苏紫凝】【嗯】【干什么呢、给我老实点】毒门的弟子听见我的说话声、警告道、我压低语气【你身后的尖石可以磨开你的绳索】看她被束缚的手臂、早已因为摩擦而变得快断裂开来、原来我所想到的、她也都想到了、 【毒门人多势重、舒兄行动不得、你一人无所顾及、冲出山洞不是问题、出了山洞、毒门之人必定一拥而上、你必须趁独孤求败归来之前离开这里、不要恋战、一路向西、赶回逍遥堡找师傅】【那你们怎么办】【独孤求败似乎没有杀我们的意思、留在这里或许可以夺回七星刀、况且舒兄行动不便、三人必定是走不出去的】【好、我会回来救你们的】你救我那么多次、也让我救你一次吧、她下定决心、 【说什么呢、给老子安静点】【舒灵寒不行了】看望着倒地的舒灵寒、果然被我吸引过来、【紫凝、走】【嗯】【噗】苏紫凝在他身后、蝴蝶宝剑犀利地洞穿了他的身体、【杀了她】【别想跑】【追、追】出了山洞、毒门以人数占了上风、苏紫凝披荆斩棘、一路向西、消失在众人的实现、只留下一路的尸骨残骸、【妈的、让那小娘们跑了】 苏紫凝脱逃、我们必定少不了被他们毒打一顿、拳脚砸遍了我和舒灵寒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咬着牙、总有一日、我会十倍奉还、【走】【给老子老实点】 我望着舒灵寒、舒灵寒的目光也投向我、【你能坚持的住吗】他咳出一口血【还好、死不了、你们根本不应该来这里】【因为你是我兄弟】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为什么不能舍生取义、 【现在我们命都交到一个女子的手上了、呵】我自嘲、自己也有无法脱身等待救援的一天、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令人窒息、【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医仙之死、他本无力求生、莫家庄毁于一旦、他已无意苟活于世、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4】 毒门势如破竹、勇不可挡、短短的几日之内将五大门派击得溃不成军、接下来的目标、便是逍遥堡、他的五毒掌练得炉火纯青、一击必中、使人顿时七窍流血、当场暴毙、加之医仙与铭樱都已不在人世、逍遥堡变得岌岌可危、 苏紫凝逃走、独孤求败大怒、当即将看守我们的毒门弟子送入黄泉、几条性命、在他眼里就如一只蝼蚁一样、轻如鸿毛、【哼、逃、老夫倒要看看、你能逃到何处】他得意、似乎胸有成竹、 【舒兄、你不觉得奇怪么】【呵、毒门做事向来都是这么奇怪的】他不屑、将头扭到一旁、散乱的发丝遮蔽了脸颊、【暂且不提独孤求败无意杀我们、五大门派被他们轻易瓦解、也就是说他们下一个目标便是逍遥堡】从来没有向这样如此理智的分析过事情、如今分析起来却如此吃力、连如何表达语言也忘记了、 【嗯】他依旧轻哼一声、没抬起头、【逍遥堡在西、他们却一路向东、这是为何】【哼、你们两个最好给我安静一点】火堆旁的独孤求败转过头来、警告我们、 【驾】好在这是逍遥堡百里挑一的千里良驹、一路向西、望着明月、苏紫凝已经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气喘吁吁、她必须尽快回到逍遥堡、【吁】等等、似乎感觉到什么异样、不行、从这里回到逍遥堡、日夜兼程至少也要两天时间、等我回到逍遥堡、毒门的人或许早已离开、而无名跟舒灵寒、恐怕、【不行】她将方向掉转回来、就算为了我、你也必须活下来、 【逍遥堡在西、他们却一路向东】我念叨着、想不出其中的原由、【逍遥堡在西、他们却一路向东、毒门、我怎么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苏紫凝与他、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上升为一个完美的弧度、【驾】向东、朝山洞赶去、 【呃】守夜的毒门弟子昏昏欲睡、苏紫凝一计手刀、将他打昏在地、她的动作很轻、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苏紫凝换上他的衣服、活生生一个毒门弟子、他潜伏在草丛中、得意的笑着、独孤求败沉睡当中、翻了个身、眼角的余光瞟到草丛中的蠕动、【小丫头、你果然还是回来了】说罢、继续睡去、 次日清晨、毒门所有弟子都被独孤求败召集到一起、山洞门前、挤满了黑压压的一片、【他们要开始行动了吗】我问、【那倒未必】舒灵寒摇头、挪动体、绳索似乎让他很不舒服、【五大门派已经尽然歼灭、今日、就是我们冲上逍遥堡报仇的时刻、一统天下武林的日子指日可待】独孤求败雄心壮志、他与方绝伦、同是乱世的强者、是食物链上最高层的生物、 【一统天下武林、这便是他的野心】苏紫凝、她的行程、是否顺利、他担心却丝毫没有预料到、那黑压压的人群、潜藏着苏紫凝的影子、【你们几个、把他们俩带走、其余的人留守在此、事情一了、就是我毒门称霸武林的时刻】【称霸武林、一统天下】几百人一齐呐喊、 我与舒灵寒被五花大绑、塞到马背上、他们几人一路向东、飞奔而去、身体被束缚不能动弹、生硬的躯体加上马背上的颠簸令人眩晕、倘若我现在还有力气、定能带舒灵寒冲出重围、因为现在的队伍加上独孤求败也不过才七个人、 茂密的森林遮住了头顶的烈日、马蹄下、是一望无际的草绿、怪石嶙峋、荆棘满布、【吁】独孤求败拉住缰绳、其他几人也纷纷下马、我与舒灵寒被仍到一旁、石头撞击在背部、在此时表现得如此疼痛、【毒门行事、果然怪异而不寻常】舒灵寒愤愤道、我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独孤求败一脸沧桑与落寞、用剑挑起前方的荆棘杂草、露出一个土堆、他坐在土堆前、【婉儿、我来看你了】【什么】我与舒灵寒、唯一的感觉便是惊讶、那不起眼的土堆竟然是一方坟墓、矮矮的坟墓、没有墓碑、没有香蜡纸烛、不过是黄土几杯、尘土下掩埋的、昔日也是倾国倾城的女子、 【想不到江湖有名的恶人独孤求败居然】他居然也是如此多情、独自守候着这方低矮狭小的坟墓、为何、我的心中出现一股莫名的酸楚、流淌了全身、【婉儿、你过得还好么、今天是你的祭日、我每年都会在这里、为你培上一杯黄土】 【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杀了方绝伦、用逍遥堡的鲜血来洗涤你和孩子的仇恨、婉儿、你原谅我了吗】苦笑、他抓起一把黄土、如沙漏一般地洒在土堆上、 【把他们两个带过来】独孤求败厉声道、他要用我们的鲜血来洗涤墓中人的仇恨、想不到、我居然被人当作用来祭祀用的牲口了、苏紫凝、你又在何方、【无名、看来今天不仅是她的祭日、也变成了我们俩的祭日、呵】【那样倒好、至少还有人会想到我们】真正徘徊在死亡的边缘、却是一身轻松、丝毫不觉得可怕、 独孤求败的刀向外释放着寒气、【就算杀了你们所有人、也难平我与婉儿心中的仇恨】原来他一直没有对我们下手、是因为他要在心爱之人的坟前、用我们鲜血来祭奠她的灵魂、原来他一路向东、只是为了再到心爱之人的坟前、再培一杯黄土、我和舒灵寒相视一笑、【热血男儿、何惧生死】 【师傅、我看这样做不妥】独孤求败的刀停在半空中、为我们求情的是毒门押送我们的一个弟子、转过头去、他的模样很俊俏、【讲】他扔下刀、【夫人生前就不喜欢看到血腥、如果让这两人的血洒到夫人的坟上、夫人在九泉之下、必定不安】苏紫凝极力掩藏着话语中的颤抖、心想着、武当和其他门派未被毒门铲除的弟子应该已经快赶到了吧、 【好、你把他们带到那边去、杀了他们】【是】苏紫凝点头、独孤求败在坟前、继续培着土、【逍遥堡、去死吧】苏紫凝一刀劈下、【噗】【呃】两人的血染红了冰冷的刀身、【对不起了】她的心中默念、劈出了第二刀、再次划出两到口子、鲜血四溅、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5】 苏紫凝手中的刀如死神的镰刀一般虐夺了身后四人的性命、毒门弟子还未有所反应便命丧黄泉、挑开我和舒灵寒的绳索、【走】她拉着我的手、【哼、不自量力的小娃娃】独孤求败瞬间挡在三人的前方、一掌打在苏紫凝的腰身、【你怎么样】莫大的冲击使她倒在我的怀中、舒灵寒冲上去、他与独孤求败内劲带出的罡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我没事】苏紫凝站起身、一身毒门弟子打扮、她没有返回逍遥堡、而是在半途掉转行程、回来救我们、就算三人联手、也伤不得独孤求败分毫、【哼、就凭你们】独孤求败的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飞起的乱石袭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我们三人震飞出去、舒灵寒和苏紫凝落在草地上、伤了元气、我的身体直直的撞击到后方的树干上、吐出一口鲜血、 【你怎么样】对不起、让你再次受伤、【没事】没事、是假的、【舒兄】他似乎伤的不轻、【死了几次都死不了、看来这次终于能死在这里了】他冷笑、笑凉了自己的心、时光腐蚀了他的音容笑貌、 【在那里】【杀啊】【杀了他、为师父报仇】陷入绝望中的三人后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终于来了】苏紫凝的脸上、挂起了得意的笑容、【这是】望着后方朝独孤求败冲过去的众人、不解、【五大门派被灭、剩下的就只有他们了、是我把毒门的消息透露出去让他们知道的】苏紫凝说道、【哼、来的正好】望着眼前数五十余名正道弟子、独孤求败杀心再起、 【走】舒灵寒起身、苏紫凝扶着我、趁乱、独孤求败无暇顾及三人之时、他们迅速撤离了这个是非之地、而那些残存的正道弟子、无一幸免、都死与独孤求败之手、苏紫凝用他们的生命救出了心爱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成大事者不拘泥于小节、【居然让你们逃了、逃吧、猎物在猎人手中、是永远也逃不掉的】独孤求败嘴角、挂起了笑意、 我们并没有走大路、而是从逼仄的小道用三天的时间赶回了逍遥堡、而毒门、已经从大路开始向逍遥堡进军、舒灵寒被带去救治、我也一样、苏紫凝在身旁、将粥一口一口的喂进我的嘴里、眼前的女子并不愚笨、【夜深了、你去休息吧】她已经多少天没有合上眼睛、好好休息了、【不、我要照顾你】【我能照顾自己】虽然反对、心里却暖暖的、 【好吧、你不要乱动哦、我走了】她带着几分俏皮、【嗯】我冲他笑笑、这是他第一次笑、笑起来似乎比严肃要亲切许多、她所有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他冲自己笑了、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的国王、你要赶快好起来哦】她在房里、欢呼雀跃、在他对自己笑的那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先前所有的压力与悲伤、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与他在一起、舒灵寒身上的伤、已都被处理完毕、躺在床上、他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对、这种怪异的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毒门因为人多的缘故、行程减慢了一倍、而独孤求败、似乎并不急于赶到逍遥堡、一路走走停停、好生快活、心里、逍遥堡已然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自己的野心和婉儿的仇、就要如愿以偿了、不、他管野心叫做抱负、 【舒兄、恢复得差不多了吗】看着眼前恢复生气的舒灵寒、我由衷的高兴、【逍遥堡的医师、似乎比医仙还要强上上百倍】他不知不觉的提起了她、辛酸在他心里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你们在说什么呢】苏紫凝跑过来、插嘴、舒灵寒笑道【我在说无名也有会笑的一天诶、哈哈哈哈】笑起来、自己的心里也不如先前那般阴霾无光了、苏紫凝、谢谢你、 【师兄、舒公子、大事不好了、大批毒门弟子已经将逍遥堡包围了、师傅让我赶快叫你们过去】想不到、期盼已久的战争终于要爆发了、【好】三人相视一笑、朝会坛赶去、 正午、烈日当空、所有人的心情变得紧张、方绝伦一身白袍、在会坛中央、宣布着任务、或许今日、或许明日、逍遥堡就要与毒门开战、两虎相争、鹿死谁手、所有人无从得知、【天字所有弟子、守在断龙石出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若毒门弟子冲破断龙石、立即杀无赦】【是】天字号弟子齐声答道、 【地字、人字号弟子左右埋伏、若见毒门弟子、一律杀无赦】方绝伦的声音铿锵有力、两句杀无赦另所有人热血沸腾、自从没了任务、他们嗜血的本性便被压制已久、杀手的剑、在他们眼中似乎已经生锈、需要用鲜血来洗涤剑锋上的铁锈、 杀人、我似乎已经厌恶了这种感觉、厌恶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师傅已经没有找我谈过话、眼前、逍遥堡的利益在第一位、逍遥堡的内奸、似乎也已被师傅铲除、没有任何动静、 今夜是最后一个平静的夜晚、明日、将用所有人的躯体将逍遥堡防御得固若金汤、滴水不漏、【干了这杯酒、若有来生、我们依旧是好兄弟】【好兄弟、干】明月当空、我与舒灵寒开怀畅饮、早已做好了为逍遥堡牺牲的准备、两只空空如也的酒坛被我们丢下房顶、在地面碎裂、【你们果然在这里】苏紫凝飞身跃上房顶、【风兮雨兮壮士兮、魂兮梦兮生死兮】舒灵寒吟着诗、下了屋檐、只剩我与苏紫凝、 【月亮很美】【是啊、很美】我答道、【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看到这么美得月亮】月光投在她的脸上、一片晶莹、【呵呵】我苦笑、她必须活着、为了她的城池她的国、 月光美极了、照耀着两人、沧桑而静谧的夜、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36】 【轰隆隆】昨日烈日当头、今日却暴雨倾盆、上天似乎早已预料到、这雨恰好能冲去今日屠戮的血腥、所有人在雨中、顾不得雨水将衣衫浸透、等待着浴血奋战的时刻、前所未有的阴霾与寒冷将整个逍遥笼罩、毒门的杀气在逍遥堡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血腥的风、放肆嘲笑着漫天的黄叶、 【师傅、不好了、毒门的人已经通过断龙石、在断龙石出口处大肆屠戮、我们就快挡不住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断龙石机关密布、毒门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通过、【罢了罢了、逍遥堡已到危急关头、剩下的所有人、跟我走】防御再森严、却依然有漏洞、舒灵寒、苏紫凝和我跟在师傅身后、前去支援、【轰隆】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瞬间的光芒照亮了所有人面无表情的脸、 【杀】【杀】【杀】师傅率先动手、将涌进逍遥堡内的毒门弟子一个个毙与剑下、苏紫凝的蝴蝶宝剑一连刺穿两个毒门弟子的腹部、鲜血洒在旁边舒灵寒的身上、很快被暴雨冲去、 毒门人多势众、逍遥堡被迫边战边退、会坛之上、横尸遍野、【杀啊】逍遥堡弟子越战越勇、一个个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天空的叫嚣、嘲笑着疯狂屠戮的所有人、 剑柄冰冷得刺痛了手掌、剑锋之上一遍遍的沾满了鲜血、又一遍遍的被雨水冲去、流星剑锋利无比、一条条性命在分分秒秒中被虐夺着、虐夺着、血腥、再次沾满了我的双手、【无名、小心】苏紫凝的剑从我的肩膀划过、削掉了左脸的发丝、刺穿了身后的人、该死、居然分心了、【没事吧】【没事】她的发、被雨水打湿、 【噗】鲜血在脸上散发着恶臭、舒灵寒一掌将朝苏紫凝扑去的敌人击飞、三人聚集在一起、同仇敌忾、【哈哈哈哈、方绝伦、我们又见面了】【轰隆】雷声中勾勒出他的身影、那个曾经与剑仙其名、实为剑魔的男子、独孤求败、与方绝伦同时浪尖之上的强者、 【久违了、师弟】所有人停下的动作、空间好似在瞬间凝结、听不见任何声音、耳膜中唯有那唰唰的雨声与雷电轰隆的声音、【哈、逍遥剑仙】他不屑得横起七星宝刀、宣告着逍遥堡的耻辱、【当让我一无所有、今日、我将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废话少说、尽管放马过来】【你急于求死、我便成全于你】他要让遥堡的一草一木全部消失在风雨之中、 【杀】双方的怒意再次被激起、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雨中擦出火花格外绚丽、【还婉儿命来】说着又是一击、将方绝伦震退几步、方绝伦不答话、当日是他亲手将陆清婉杀死、在比武大会上、夺了逍遥堡的继承权、令他一无所有、男人的仇恨、怎能轻易抹去、 【锵】舒灵寒手中的长剑断裂开来、后方的毒门弟子直直的向他的背部刺去、舒灵寒转身、无奈毒门弟子速度太快、【噗】长剑洞穿了他的身体、血水从伤口洒落一地、被水冲去、【舒兄】身体万分沉重、无力的倒在地上、溅起地面的积水、他奄奄一息、却笑着、【小雅、今生、今世、我、我们、永不分离】见舒灵寒还没断气、毒门之人又补上一剑、剑锋刺穿他的喉咙、昔日英气勃发、连中三元的状元郎、丧命逍遥堡、 【去、死、吧】流星宝剑勇不可挡、一剑劈下、毒门弟子的脑袋被我劈成两半、红的血、白的脑浆一齐喷出、他倒在血泊中、【舒兄、舒兄、你怎么样】我抱起他的身体、任雨水哗啦啦地流过身体、他已经断气、那两剑要了他的性命、悲痛、没有眼泪、 【挡我者、死】流星剑寒光摄人、【轰隆】夹杂着雷声、沿途留下遍地的死尸、【紫凝、紫凝】苏紫凝、从视线中消失、她在哪里、【紫凝、紫凝】喊着、在暴雨下奔跑着、寻找着、那个单薄而勇敢的身体、【蝴蝶剑】会坛最深处、我发现在孤独散落在地上的蝴蝶宝剑、【地牢】他吐出两个字、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他一定要让那个女子活下来、没有任何原因、【轰隆】 【哼、单凭断龙石、就想拦住我、哈哈、可笑】独孤求败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方绝伦气喘吁吁、血渍染红他的衣衫、【你好卑鄙】方绝伦无力靠在一旁的石阶上、【毒门毒霸天下、你若在使内力、化骨散将扩散全身、哈哈哈、你杀我妻儿、夺我名利、就算将你碎尸万段也难平我心头之恨】一刀、在方绝伦身上再次划出一道口子、【你、的儿子、独孤、羽轩、他是、是无名】方绝伦躺倒在地、不能动弹、 【你当老夫是小孩子么、事到如今还想欺骗于我、逍遥堡之事我了如指掌、逍遥堡已成我囊中之物】方绝伦九死一生、逍遥堡岌岌可危、【无名的名字、叫、叫独孤羽轩、他他、是你和清婉的亲生儿子】当年他错手杀死陆清婉、独孤求败精神崩溃、是他把他们的儿子抚养成人、【内、奸】【你可记得当日的李素颜】【噗】咳出一口鲜血、方绝伦气绝身亡、江湖中、再也没有剑术天下第一、号称剑仙的传奇人物、 【来人、给我找到无名、务必让李素颜住手、逍遥堡其余的人、一个不留】独孤求败喝道、血雨腥风、逍遥堡尸体堆积如山、这片土地血流成河、【杀、杀、杀】一个个杀红了眼、不依不饶、 【紫凝、紫凝】地牢的通道里传出他的回音、昏暗的烛光给了涌到狭小的光明、【哼、毒门的人】涌到深处、果然有毒门之人看守、【你要干什么】两人惶恐的看着我、【送你上西天】【叱】一剑划过、两人倒在血泊中、血水渗进了身后的地牢、她果然在里面、 斩断了地牢的锁链、苏紫凝泛起泪花、一把将我抱了个满怀、我没有阻止她、这是一个杀手所不能做的事情、这是第一个与我拥抱的女子、这种感觉、居然如此微妙、她淋湿的长发、依然散发的清香、【哐当】冰冷的长剑被我丢在地上、【对不起】她转过身、眼里噙着泪、 我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这是你我第一次拥抱、带着浅浅笑、我闭上眼感受幸福的微妙、把刀剑丢掉、你突然转身匕首刺进我的心脏、【对不起】鲜血弥漫着、浸透了本来就已经湿透的衣衫、 【如果你我都能够活下来、我要找一片世外桃源、建立属于我们的城池和国家、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正妃】 【如果你我都能够活下来、我要找一片世外桃源、建立属于我们的城池和国家、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正妃】【对不起、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叫李素颜】一切都只是一个局、与苏紫凝相逢开始、他就已经落入圈套、李素颜潜伏在他身边、只为帮助毒门击破逍遥堡、亲手杀死仇人、无名剑客、 她的容貌、我已快看不清楚、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抽空、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她的话语、直到记忆模糊、意识在莫大的疼痛中离我而去、 【对不起】她泪流满面、抱着他的尸体、原来、自己在怎么掩饰、对他的感情却是真实存在的、爱他却亲手杀死他、就死在自己手里、在自己面前倒下、 她再也不能依偎在他的身旁、述说着她的梦想、她的城池她的国、早已化为乌有、随风而散、【如果你我都能够活下来、我要找一片世外桃源、建立属于我们的城池和国家、你是我的王、我是你的正妃】她笑笑、将舌头顶在自己的牙齿上…… 【全书完】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尾声】 血腥的风放肆嘲笑漫天的黄叶 这大街已横尸遍野 而你却消失在蒙面执行任务杀气腾腾的夜 我听见有人猜 你是敌人潜伏的内线 和你相知多年 我确信对你的了解 你舍命救我画面 一一在眼前浮现 司空见惯了鲜血 你忘记你本是娇娆的红颜 感觉你我彼此都那么依恋 你落入封闭的地牢 发不出求救的讯号 我折返这古堡提着刀 杀红了眼不依不饶 你落入封闭的地牢 发不出求救的讯号 我却能感应到 打开锁链你浅浅笑和我拥抱 我从来没有想到的是 这是你我第一次拥抱带着浅浅笑 你说会陪我一直到老远离这尘嚣 我闭着眼感受幸福的微妙把刀剑扔掉 你突然转身匕首刺进我的心脏带着浅浅笑 【她的城池她的国】 【完本感言】 心情有点小小的激动外加一点点的兴奋、奋斗了这么久、终于将《他的城池她的国》写完了、哎、过程虽然蛮辛苦、但是成果妃妃还是挺满意的、 在这里、感谢【橘子】【小面大人】【boboxixi】【良邪子】【奔放青年】【哈哈+哈哈】【紫嫣梦飞】对妃妃的支持、读者的支持是作者写作的最大动力、 妃妃新书《冬季恋歌》正在筹备中、于2011年3月3日在翠微居首发、欢迎各位书友前来支持、作者也是读者、看到好书也会忍不住向大家推荐一下、在这里、妃妃向大家推荐我自认为优秀的文章、 【越女吊尸】【戏魂】——boboxixi 【我替姐姐来爱你】——刑菜菜 【秋天的花嫁】——炒作、那段情 【下一站幸福】——千笔 【悲伤逆流成河】——郭敬明 【素衣白莲】——紫嫣梦飞 【异灵界】——小面大人 【黑道之天若亡我】——橘子 【黑道学生】——煮剑焚酒 ……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依然坚持正妃作风、杜绝H、杜绝YY、杜绝后宫、杜绝种马、不喜者勿入、谢谢大家。 2011年2月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