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缘起 “姐姐我等你很久了,跟我回去吧!” “先生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是来旅游的,有交钱哦,没逃票,所以那个。。。我不用跟你走。” 我对着前面穿着明黄色袍子的人说,或许是太阳有些耀眼的缘故映得他的身体有些透明. 心中有些讶异,觉得有些后悔,硬要偷偷摸摸去那些不开放的地方,是不是要交纳罚款。。。呜呜。。我不要。 “秦梅,秦梅!”在我后面的好朋友苏贤开始叫我了. “我在这,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就当作没有看见过我。”我学古人样抱拳祈求他高抬贵手。 “还不快走,参观的行程四点半就清场了,现在差不多都五点了,快走快走。”苏贤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出那个不知名的宫殿.我回头刚想解释一下,咦!那个男人不见了。算了,他可能是睁只眼闭只眼,自己走掉了。 终于来到了出口的地方,看着街上的人流,我连忙把解听器退回去,并拿回100元压金. 刚拿回压金,心中有一般奇异的感觉,为什么刚刚解听器没有告诉我刚才那个地方是什么宫殿。 鸡皮疙瘩就要顺着我的感觉立起来,此时铃声开始大叫,我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是妈妈,外婆你快来救我,你最乖的外孙女快要被你女儿揍了,天啊又不能不接,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妈骂,不接罪加一等,老妈对别人都很讲理,唯独对我很不讲理. “喂,漂亮妈妈好。”不理旁边的苏贤挤眉弄眼的笑,我厚着脸皮说,并顺便偷偷揍了一下苏贤. “你在哪里,我等会到宿舍去看你。”开什么玩笑,我宿舍在深圳,现在人在北京,当然不能被老妈抓包,要不然接下这一年我都会过得不安生. “妈,我在公司上班呢!” “你公司的人说你不在,好像要去北京旅游,是不是皮在痒了。”妈的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惨了,我惨了,公司的那班小人出卖我,好在卖的不太彻底可以补救. “哪有,我和苏贤在一起在公司呢,我哪有钱去北京啊,要不我叫她过来听听!”我马上暗示旁边的苏贤,她趁火打劫拿出手指表示要有好处才肯做,我马上拿出背包里面新买的肚兜以示成交. “阿姨好!”苏贤满意的拿了肚兜笑咪咪跟我老妈圆谎,苏贤不知道那肚兜本来就是我想送给她滴. 苏贤出马一个顶俩,我和弟弟都比不上她,苏贤在我老妈面前是个乖宝宝,又听话,又上进.最重要年方十八尚未婚嫁,是我老妈的内定媳妇,有她同行,即使知道我拿钱去花,妈都会奉行手指拐出不拐进的做法,留我一丝面子. “搞定我妈没?” “胡同志,你要对我有信心才行。”苏贤得意的笑。 “嘿嘿,是是苏大人说的是,哪能不放心,今晚由小的做东请你如何”我谄媚的说. “还吃,你妈都起疑心了,我们今晚马上坐飞机回去,要不我的信誉就破产了,机票有200元是你帮我出的。” “什么,请一顿饭才五十元,你要我200元”我在那里怪叫,“我很穷咧” “如果不是你妈疑心了,我哪会跟你坐飞机,坐火车便宜了一半,我只是叫你出四分之一而己,不出的话,我告诉阿姨实话,让她没收你的私房钱。” “好,好,算你狠,出就出”跟200元比起来,我余下的2000元私房钱比较重要,不过我会告诉妈妈说苏贤对我弟已经起了实质性的意思,到时候她等着让我老妈热情的口水淹掉好了,这也是苏贤的要害之一,怕跟我弟扯上关系,她跟我弟根本都是两看相厌,躲都来不及,呵呵! “不要走,留下来。”这声音有点熟悉,哦他不是打算放过我了吗,又跟出来干嘛! “你怎么跟出来了,你不要那么小气行不行,而且那地方我是不小心,你听着是不小心进去的,还不够一分钟呢!”刚被人宰了200元的我还在肉痛着呢. “你在跟谁说话啊,不会是你被你妈吓坏了,还是在心痛200元嘀嘀咕咕说我的坏话” “真是小人,我哪有,我回去把钱全换成硬币砸死你,刚刚不是有人跟着出来吗?” “哪有,你是不是眼花了。”苏贤看了一下四周,觉得我很奇怪. 我打了一个冷颤,我来京前看了很多皇宫的功略,说得最多的是皇宫的灵异事件,我不会是......不敢再想下去,咬咬牙再出钱打的回去青年旅舍,务求马上离开故宫,千万不要招惹我,我很乖,不不.....听说那些东西最怕恶人,我是恶人,我是恶人,我悄悄在心里骂起了粗口,等回到旅舍,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马上打包回去,苏贤问我为什么我都不敢说. 等到我这个守财奴花了钱坐的士赶到机场,再也等不及折扣票,赶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飞回深圳,坐在飞机上,我感觉没那么害怕,定了一下心才对着苏贤说出来,她马上吓得花容失色,不过看在她那害怕的份上,我反而没有那么害怕,怪不得有人说倾诉是解决心病最好的途径,等于变相把痛苦分一半给她,看来那200元花的太值了. 等回到公寓,跟同住的那班狼打了招呼,她们马上七嘴八舌跟我邀功,说她们千辛万苦才把我老妈哄走,并且成功的让她相信我人还在深圳,听了那班狼的招呼,我会意把背包向天花一抛,那班人马上就狼性大发,把里面的东西一哄抢光,完了还告诉我,把我老妈带给我的补汤给喝光了,还加一人加了一句说我妈煲的汤如果红枣放少一点就好了.真是太不给面子了,虽说我早就发现了,但好歹吃人嘴软. 接着我马上打电话给老妈报告我的最新的情况,并把手机拿给宿舍人让她们证明,我确实是个乖宝宝,没乱跑,刚刚加完班回来,然后心里跟长城告别,不到长城不是好汉,可怜我是个女人,只能做个小女人,年纪早过了法定的保护年龄,可老妈一声吼叫,我还是乖乖的走不了. 收拾好一切,也差不多十二点了,我和宿舍的那班狼打过招呼后爬上各自的床睡觉了. “姐姐,留下来,你答应过陪我的。” “喂,你干吗追到我的梦里来”我怎么做恶梦,在梦中看见了那个穿明黄色衣服的男人,仔细一看有点像电视里皇帝穿的龙袍,他很寂寞也不能无缘无故的拖我下去陪他,我是个小祸害不能遗千年,不过到七八十岁是没问题滴。 我大声的念起了佛号,用到佛号方恨少,都怪我一天到晚只顾追看韩剧,把心经念的七零八落,让那个男鬼抱了个正着. “喂喂男女授受不亲!”既然是古早的那东西,就用古话对付他,我要醒,我要醒过来. “姐姐不喜欢我了吗?” “谁喜欢你了,啧啧,我是秦梅不是你姐姐,我那弟弟还好好在人世,老大你不知道,不要乱叫,你比我还老呢,你近视啊!”被他抱着我没那么害怕,有点分不清是不是在梦里,还是在另一个世界里. 闻言,他抚摸我的脸,嗯,那手摸过来有温度,也没有冰冷的感觉,感觉马马虎虎.我趁机看了一下他,长得不错,最重是人靠衣装,三分人才,七分打扮,瞧瞧他那身龙袍多么合身,多么有威严,看到你长得可以的份上,我不怕你. “唔,唔...”毫无征兆,他突然吻住了我,干吗不打声招呼.老大,我好在梦里擦牙,清洁一下.(偶是广东人,一天到晚都叫着擦牙,把刷牙这个词完全颠覆了,刚开始宿舍人还会纠正我,可是我的感染力太强了,一到关键时刻她们都擦牙.) 喂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宿舍的床上,怎么又到皇宫里去了. “不要怕,我在呢。” 我仔细一看,是啊,他倒没变,门外还立了两个太监. “姐姐,你放心,他们还跟从前一样都看不见你。” 突然,他放开了一下,把手摆在后面又抓着我的手,原来有两个太监送上了一个盘子,上面有些牌子,上头还涂了绿颜色.一下子心里就明白了.这是叫人侍寝的前戏.(我对金朝的历史特别有兴趣,称不上滚瓜烂熟,但我知道每个皇帝的名字和宫里一些规矩) 我看到那个太监真的好像没有看到我一样,我挣开他的手,马上蹦到他们面前做鬼脸,全然不顾自己还穿着睡衣,当然里面也没有穿内在美. 那个皇帝(请原谅我,我以为我还在梦里,没能一时间抄下他的姓名联系电话和手机问他要不要拍戏.)一下子拉住我,做了口形给我,叫我不要出声. 那个呆头太监以为他要拿牌子,赶忙又凑了上前去. “都下去,朕今天晚上要一个人清静。”那两个太监刚要退下去“慢着,快去拿一碗酸梅汤和桂花糕过来”他又叫住了那两个太监. “那皇上今晚是不是要叫和妃一起过来” 其中有一位看来是太监头子的太监接了口. “叫你拿过来,就拿过来,朕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奴才管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还不快下去准备” 是那两个太监马上退了好去,真是伴君如伴虎,嘿这梦做得还真实,我有些祈求不要那么快醒了. 我东摸摸,西摸摸,手感好真实哦,如果真能带出去就是古董了,是皇帝的东西也,我不贪心只卖两百万,拿一百万贿赂我老妈,再拿一百万去逍遥,亲爱的长城,我在梦里能见到你,我终于是好汉了. “这被子好香啊!”我嗅了一下,等等,他平时跟妃子都睡在这床上,我马上感到有点恶心,马上把手在空中甩了几下,他好像明白我的心意一样,开口道:“平时都不在这里,看来姐姐忘了?”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姐姐,都说你认错人了,我是秦梅,真是猪头。” “姐姐还在生气”他马上把我抱了个正怀. “喂你到底是不是皇帝,怎么老说我我我的。。。”我用力的挣扎,一边说. “姐姐调皮又忘了,你最不喜欢我说朕”他还是不放手 “衣服,我要换衣服。”我没穿内在美,可不能老让他占我便宜,待我长城一日游后马上醒. “不用换了,你这身衣服也很美。” 当然这是韩式的睡服,睡起来不舒服,但看起来大方. “那也得换,你拿不拿。”不发火当我是病猫. “我拿你以前的衣服给你好不好?” 我有些狐疑,我以前来过吗,但还是接了过来穿在身上,一种熟悉的感觉马上罩在我的身上,明明看起来是很难穿的衣服,但是穿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好像已经穿过无数次. “很漂亮哦!”我转了一圈后,找了个铜镜边照边赞美. “喂你是人还是鬼?” “姐姐,你和我一起长大,怎么还问这么调皮的事” “喂我问东你干吗应西,你这家伙。。。。” 我刚想说下去,一看见桂花糕和酸梅汤,都是我的最爱,马上挣开他,奔向美食.这梦里可得好好品尝品尝宫里的做法,这个皇宫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管他是不是什么东西来的,我心里的直觉告诉我没事,快吃多点. 真好吃,还没等我回味过来,一双强劲的手臂忽然把我拦腰抱起,一只手已经移到了我的腰畔扯掉我的裙带,目的很明显,小气鬼不过就吃了他一点点东西用得着要我以身相许嘛,早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东西. “住手,你这个好色鬼。”我用力的反抗,又开始念起了佛经. 他随即住了手,看来佛经真的很有效,我继续念。 但是他只停了一下,开始转移方向俯下头,深深吻住我,疯狂的侵蚀我的舌头。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推,还是推不动,修长的指头顺着而下解开我的衣带抚摸着我的肌肤,还未庆幸他松开了嘴,只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胸口一凉,倒抽了一口气,他竟然开始吮吸我的肌肤,这样夫妻之间亲密的事,他自然的做上了,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华儿,停一下,我肚子有点痛。”我急中生智的叫住他. 闻言他脸上浮现了困难的挣扎,眼睛里燃烧着未散的情欲,最终他喘着粗气停了下来,徐徐把手摸向我的肚子艰难的问道:“姐姐痛得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不要压在我身上很重,我痛的更厉害。”我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手忙脚乱穿好衣服然后下床,口里说我口渴要去喝水,等脚一沾地,我马上向门外飞去,后头的他反应很快连忙扑了过来,慌乱中,我的头不小心碰到床头昏了过去. 缘来 “你在28岁前千万不要向北行。” “这个知道,很多人都对我说过,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我已经24了,为什么桃花这么少,几乎差不多就没有遇到过。” “你今生的姻缘桥被人锁了,而且也断了,注定找一个失败一个” “阿姨,那可不行,我妈现在已经向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她的要求也变得很低,只要是男的,活的就行,再找不到的话,就是我活不成了。”一想到妈妈介绍了一个说36岁,但看起来有50岁的人,我就打了个冷颤.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 “什么方法” 看着那位阿姨不开口,聪明的我想了一下,马上从包包里掏出数封红利是给她笑纳,每封10元,质量少,数量好,有备而来. 那位算命的阿姨进了厨房一下,我估计她是看数目了,出来后果然脸色凝重,不用说肯定嫌少,一番商量后总数以700多元成交,并保证有了好姻缘后,再多封800元,旁边朋友作证,没办法这位阿姨灵的很,把我的两个朋友算得贼准,连她们未来的老公什么时候出现都算准了,我才愿意大出血来看. “现在帮你开锁和连桥,我会带你走过去。” “好”一听到可以有姻缘,我立刻乖很多,由她牵我过去,在她的指点下,经过那条特殊的桥,奇怪的是明明在同一个客厅里,不同的是我走一下,磕一个头,但是坐在右边椅子上的朋友阿菁好像平空消失了,仿佛只余下我和那位阿姨一起过桥,还好一步一个磕头,很顺利,只要再磕四个头就行了,目标快到了,还磕多3个头就到了,奇怪的事发生了,到了倒数第三个我怎么也过不去,那个阿姨马上开始作法,等作完法后,我才顺利通过. “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向北行,你的姻缘在28岁就能来到。” “没问题,我不会去的。”我应着那位阿姨,心想多余的私房钱都在你口袋里了,平时的钱我都上交给太后老妈了,我怎么去. 人算不如天算,一年后,因业务突出,老总龙颜大开,发了比往年多一倍的年终奖给公司众人使用,顺理我也有一份,这样一来我的私房钱再加上每个月存了像水滴一样的钱,马上趁着老妈回了老家,去了垂涎已久的北京之行,那位阿姨的劝告我也没有丢掉,我去了北京一律往南边的方向走.我很乖吧! 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要回去自己原来的地方,我在脑中大声的喊道,我要醒,不要再做梦. 呻吟了一下,果然醒过来了,马上先检查一下衣服,一看倒是完好的,只是我怎么变小了,只有七八岁左右的身材,是不是还在梦里梦见童年还是回到前辈子,而且这会我倒是靠在床边了. “姐姐,姐姐。” 是不是叫我,我马上往床上看去,什么时候床上多了一个小破孩,怎么搞得我到底做了什么梦,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富贵的大户府里,咦,我的身子怎么变小了。 我刚想狂叫,但是床上的那个小孩看起来很辛苦,(我一向很疼爱小孩,只要他们不哭的话)脸上还长满了麻子,不会吧,他该不会出天花吧! 我小心翼翼的凑了上前问他:“宝贝,你怎么了?”连声音都变得稚嫩。 “是不是王嬷嬷叫你过来的。” “不是,姐姐也不知道怎么来的。” “姐姐,你好勇敢,华儿出天花,没人敢靠近我。”他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就显得很累. “别怕,姐姐也出过,现在不就没事了”一想起从前我出天花的过程,真是生不如死,不能动,也不能吹风,好多东西都不能吃,当然那是我当小孩时的想法. 我把他抱了起来,他挣扎了一下,我瞪了一下他,他有点委屈,不过回到七八岁的样子抱他,抱的很吃力. “嬷嬷叫华儿不要乱动。” “哦!”我好久没抱过小孩了,一时也没有放手,在他脸上找了个没有长麻子的地方就是嘴唇,“唧”亲了一下他. “姐姐为什么亲我。” “那是因为看到你眼睛可爱。” “从来没有人亲过华儿,姐姐会不会一直陪华儿。” “会一直陪”等我到梦醒后就不陪了. 我抱着他放进了被窝里. “姐姐我要喝水” 哦这个梦也未免太真了吧,我竟然能找到杯子和茶壶给他喝水. 他刚喝了两口,门吱的响了一声,进来了一位妇人,一看到他在喝水马上惊叫. “三皇子,你怎么不听嬷嬷的话,自己起床倒水喝,吹了风怎么办,我的小祖宗。” “是姐姐倒给我的。” “哪位姐姐?”那位妇人狐疑的问,我在旁边马上提醒她说是我,奇怪的是她好像听不到. “就在华儿的旁边。” 他刚说完,我在旁边马上招了招手还提高了打招呼的音量. 果然,她听见,马上大叫“鬼啊!”夺门而出.她叫我鬼我还没有嫌她是鬼呢,整个人穿着金朝的服装,一定是金朝鬼.不对,我转头一想,我刚刚抱那小孩,他的身体是热,而且也有影子. 难道我....不是吧!我明明在床上睡觉怎么到了金朝,我再摸了一下四周的家具,冰凉的触感提醒我不可思义的事实. 门又响了一下,外面的人大呼小叫的冲了进来,完全无视坐在椅子上的我,个个人蒙着口鼻,进来就是一阵乱贴黄纸.房间的窗户纸上还有人影倒映了出来,哟应该在外面跳舞驱邪,还拿了根棒子在那里乱跳一通,嘴里还在喷水. 难道他们看不见我,我想笑又不敢笑,我是善良的人,平生也很怕那玩意,要是我出了声,他们也以为撞鬼,吓坏他们就不好了,我跟那小孩摆了摆手势,他明白了. “嬷嬷,姐姐走了。” 那位妇人一听,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倒是旁边的人一听到没事,马上作鸟兽散状,呼的一声退的干干净净. “嬷嬷,我累了,我要睡觉。” “要不要嬷嬷陪你?” “嬷嬷陪了华儿那么多天,也累了,嬷嬷下去休息吧!” “不要,麽麽怕你撞到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麽麽还是不走。” “嬷嬷,华儿真的没事,要是那位姐姐再来,我一定会大声叫,父王已经不理华儿了,如果嬷嬷累病了,就再也没有人理华儿了。”说完小破孩一付眼睛红红的样子. “好吧,三皇子有事的话,就大声叫,嬷嬷在外面小眯一下” “嬷嬷走好” 嘿这小破孩还真有礼貌,我伸了一下懒腰,脚有点冷了,马上爬到床上抱着他,他的身上散发着药香,没有奶香味. “你不怕我?”我做了鬼脸吓他. “华儿不怕,别人也怕华儿。” 我有点累了,打了呵欠,什么事都没追究就抱着他又睡着了,兴许睡醒后我又能回去,变回原来的样子. 只是到了半夜时份,那小破孩在床上翻滚,脸上的麻子显得有些渗人,灌满了脓,显得可怖.我被他吵醒后,一看他辛苦的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摆在桌子上的药灌了下去给他,没多久他全吐了出来,我先让他漱口,再把余下的一小口一小口让他再喝下去.然后我再用小被子裹住他,把他整夜都抱在自己的怀里,隔一会喂点白开水给他.他还是很辛苦,我不停的安慰他,哄他,实在不行,我敲了外面麽麽的门,她很睡得很机警,马上爬了起来,一听到小孩在那里叫,就马上过去照顾他. 那嬷嬷一看到房间里的药不见,其余的东西倒好好的,看来她有些害怕,但是她没有退缩,帮他清洗,再帮他熬药直到天明.我自己本来想找个角落窝一下,但是外面正在下雪呢,觉着冷,只好等那麽麽走了跟那个小破孩睡在一块. 以后那小破孩不睡的时候就很辛苦,一直都在吃药,饭也吃得少,其余时间都在睡觉,等到他脸上的麻子消退了下去,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一天到晚都跟他在一起,睡醒了就自己去厨房找吃的,其余的时间都在陪他,讲笑话,讲故事,或哄他.我还抽了一点点时间偷听别人的谈话,渐渐也弄懂了自己现在在天治年间,那小破孩身份也蛮尊贵是天治皇帝的三儿子也就是后人称颂的安和皇帝,想不到我有幸遇到他童年的时候. “我要走了。”我趁月黑天高,别人又看不见自己,A了别人不少好货,当然我是偷听了他们讲话,帮他们也实现了不少愿望才敢A走的,虽然别人看不到我,但是我是不会一路白吃白喝滴,路上我也会学人劫富济贫,我已经磨利了刀子,贪官,本女侠来了. “姐姐,你不是要一直陪我吗?” “你都好了,要回宫去,我跟着去干吗啊,我要实现我当侠女的理想,嘿嘿!” “嬷嬷,快来呀!”好端端他干吗叫他奶娘啊. “小祖宗,你怎么了?”话未落音,那位王麽麽就冲了进来. “嬷嬷....”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我站的方向继续哭. “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谁?”那麽麽马上冲着他指的方向唠叨开了.“但是三皇子还小,你就不要吓他了,我知道你是爱护他的,要不然你也不会帮忙喂药,现在三阿哥好了,路归路,尘归尘.........” 我最怕人啰嗦了,不等她啰嗦完,我打了手势给那小破孩叫他别哭,但是他继续大哭,我真受不了,忙做发誓状,再做了抹脖子的样子,表示我以生命起誓,以后还会来看他,他还是不愿意停,真急得跳脚,只能连连作揖,站回床边把外衣脱了下来,表示不走,并作了一个要陪他睡觉的姿势,他才停了下来,真真气死我了. 等他哭完了,忙爬了上床钻进我的怀里,王嬷嬷虽然觉得奇怪,但是看到他不哭了也就以为我走了,帮他盖了被子就走了. “喂,你要乖点,不许跟别人说我的存在,不然我不理你。” “华儿会乖的。”说完用他的小手紧紧的抱着我,生怕我又要走. “你也不能老是喂来喂去的,华儿已经四岁了,你要叫我华儿”真是的一个小破孩还讲究这些东西. “知道了。”我没好气的应他 . “要陪我玩。” “好!” “要陪我读书” “好!” “要讲故事给我听。” “好!” “也不许恼我。”这小破孩规矩真多. “不许离开我。” “不.....好。”看着他开始扁嘴快要哭出来了,我又马上应了个好字.忙掏出白天在别的地方淘的宝贝拿给他玩. 玩了一会,他又厌了,追着问我的名字,我听到外面下雪的声音,就随口告诉他我叫雪儿. 睡睡睡,我真可怜,每天都在睡,活动的地方又少的可怜,刚开始怕他寂寞,现在好了,他又不放我走,我最怕小孩哭,他一哭我就心软,我现在根本睡不着,只好抱起他,唱起儿歌哄他,顺便催眠自己,兴许到了宫里会好玩一点,等看完他的登基大典才走,听说那场面很宏大,我记忆中只要等多三四年就可以.嘻嘻我又开始有些期待了. 过了年后的月头,他的奶娘就抱着他坐轿子回宫里,他的小手时不时掀开轿帘看我在不在,我嘟了一下嘴对他的怀疑表示不满. 等到了宫里面,我才暗暗叫惨,那么大的宫城,弯弯曲曲我根本找不着路,只能每天趁着他练习骑射和读书的空当进行探路行动. 好不容易熬到夏天,这古代的天气真热啊,没空调,看着清凉的湖水,我又不会游泳,只能趁着无人的时候,脱下鞋子浸一下脚,这会我眼馋的看着他喝着酸梅汤,自己却消不了暑,又不能跟小孩抢着吃,只能自己生闷气,刚嘟了一下嘴,他马上把喝到一半的酸梅汤递到我的嘴边,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只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再摸着他的头要他喝自己下去. “那你不要再生气了,下次我叫那宫女再拿多一点过来。” “还是不要的好,你一个小孩怎么能喝那么多,别人会起疑心的,等晚一些,我去偷点来喝。” “还是不要,你老是迷路,我到时去哪里找你。” “我迷路的当会不都遇着你了吗,没事的。” “哦,那你小心点哦,要不你留下暗号。”跟他商量了一会,画痴的我,只能尽我最大的努力在沿途留下一朵朵花的印记,真是可悲哦,竟然让一个不足五岁的小孩帮我领路,太丢脸了,不过丢完了脸,我继续去摸东西吃,顺便也摸点小零食给他吃,反正宫里那以大,少一点点东西也没有关系,我偷吃的东西比他们浪费掉的东西比起来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人小鬼大 在初秋的阳光下,他的脸儿晒得不厉害,依旧粉扑扑,眼睛像黑水晶闪啊闪,手里拿着小弓箭拉开了架式,在一群朝廷官员的嗡嗡私语的环伺下不为所动,专心瞄准了靶子,“嗖”一声正中红心。 “好啊,皇上好福气” “三皇子小小年纪,不同凡响啊” 康华的小脸没来及抬起来,一下子就被久候的官员们争相涌过去,马屁拍得天响。小小人儿顿时淹没在人海里。台上高高坐着的天治皇帝嘴角也咧开了微笑,任得下面的官员们围住他的儿子。 晚上,他蹙起小眉毛看着晚归的我问道:“姐姐怎么还迷路?” “嘿嘿,迟些就不会了。” “哪我问你,我射箭的时候你去哪里了。”他的小嘴嘟起来可以挂油瓶了。 “一说到这。。。”我立马眉飞色舞“华儿好厉害,不像我,射出去连靶子的边都挨不上” “那是当然.”哎呀这小子不懂谦虚,说他能,他还牛起来了。  “皇上驾到”外面突然响起了太监的喊声。 “三皇子,快快快过来”本来在外面的奶娘和其余太监全部涌了进来,帮他整理他的小衣服和其它地方。 真是太好了,想不到我没看着长城,却竟然看到皇帝,要知道,在现代,我连县长的面都没有见过。 康华用胖胖的小手对我打手势,叫我不要乱动和出声,我做了个鬼脸给他,眼里死死的盯着步入的天治皇帝。 天治皇帝未到三十的样子,长得威仪无比,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手里还抱着他最小的六儿子.一进了康华的书房里,他把六皇子交给六皇子的奶娘抱.一看见粉玉的小人儿,我轻轻的挪了过去. 六皇子未到一岁,全身洋溢着奶香味,小脸红扑扑的像年画里头的小胖人,我轻轻的咬了一口他的小脸蛋,他居然能看得到我,用小手摸了一下我的脸,自己在那里咯咯的笑开了.  看他笑的开心,我变本加厉,扮了各种各样的鬼脸逗他开心,在旁人看来,六皇子是个自得其乐的小孩.他父皇见他笑开心,时不时扭头看他一下,露出宠爱的笑脸,但是一转头面对康华却又是淡淡的笑. “恭送父皇。”等他们父子二人唠完家常后,他站在宫门送他父皇。 “皇儿,风大,别站在这里,快回屋去,不然你的皇奶奶又要说父皇了。” “那父皇就多留一会嘛!”他突然撒了一下娇,用小手拽住他父皇的龙袍。 那天治皇帝有些不自然的拿下了他的小手道:“皇儿要懂事,你的皇奶奶对你的期望很高,不要让她老人家失望了。” “是父皇”他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天治有些不忍心的想用手摸他的头,但在半空中他又缩了回去。 “别这样”等他回屋内后,我安慰着他“有姐姐抱你呢”说完我就大力的抱着他。 “不要”他用力的推开我说:“父皇只喜欢六弟弟,你也喜欢六弟弟,还亲他的脸,又逗他开心。” “天地良心,我更喜欢华儿”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泥人儿给他“喏,我还找人陪你了。”顺便在垂涎已久的小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哎哟,三皇子你的脸怎么红了一块”他的奶娘端着水进来就在那里叫开了。 “嬷嬷,没事,只是被桌子碰了一下” “我的小祖宗哎,不要搁伤了,到时皇太后饶不了我们的。” “哦”他转身在椅子坐下任他的奶娘帮他洗脚. 晚上躺在床上时我问他“你母妃呢?” “在另一所宫里。”他淡淡的说了出来。 “你不想她吗?” “想也没用,平时只有节日才能见着她,而且母妃见了我也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别这样,我的小可爱。”看着他异于常人的早熟,心中不忍,一下扑了过去,和他笑闹着扭成一团。 一年过去了,我终于有了收获,终于搞清楚所处宫殿的路线,偶而还能溜到别的宫里去玩,常常丢下他一个人,有时还是搞不太懂方向,往往要三四天,他才能看见灰头土脸的我出现. “你干吗不好好呆在宫里头,非得跑到别人的宫里去玩.” 看着他说话的当头扑闪的眼睛带动着长长的睫毛像洋娃娃,我孩性大发,伸手就想拔一根来比一比自己的看谁长,哪里知道他不曾防备,一不小心弄痛了他的眼睛,他捂着眼睛到底是小孩像是要大哭的样子.我不禁暗暗理怨自己现在外表虽然是个小孩,但是毕竟是个大人,还作出像小孩一样的举止,懊恼的紧,赶忙在他哭出来之前抱住他. “都说是你眼睛太可爱了,我才忍不住,别哭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说完我马上对着他的眼睛呼呼,后来又感到不够虔诚,又重重的亲在他淡淡的麻子印上. “不哭了,不要扁嘴了,华儿不乖也不漂亮了。” “我又不是女孩子要那么漂亮干吗,你也不乖,而且你是女孩也不漂亮。”呵,竟然这样说我,真是的,可没办法,谁叫我手多,我转了转眼珠子一下子把他抛了一下,吓得他闭上了眼睛,等他睁开眼睛就看我笑咪咪样子,他越发的生气把身子扭了过去. “好好,算我怕你了,我是不漂亮,但是你以后的皇后会很漂亮哦!” “哼,你怎么知道我是皇帝能娶皇后,父皇还没立太子呢?” “就跟你说我是神仙,能未卜先知,要不别人怎么看不见我。” “神仙都是很美的,你又贪吃又爱迷路才不是神仙,你是只老鼠只懂得吃。” 我挠了挠头有点尴尬,谁叫我笨,又馋嘴,脑袋不聪明连六岁的小孩都看不起我. “我是笨神仙嘛,你以为个个神仙都那么漂亮啊,你见过吗,等我法术好一点,我还能飞,也能变漂亮呢?”我连忙想出补救方法对他说. “你一天到晚到撒谎,你跌倒了会痛,也会流血,只是别人看不见你而己?” “那正好说明了我不是鬼,好了,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那我先到别的地方去”一看搞不定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你走,你走,我以后都不会喜欢你。”到底是皇子,大部分人都顺着他,使气使惯了.而我刚好新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刚好有借口溜掉.只是身后传来他的哭声,心中有些恻然,不过转头一想,小孩子嘛过一会就好了,等他气消了我再去看他,没心没肺的我快快乐乐的又去找别的乐子. 刚出来没多久,听见旁边的太监说要去御花园,我心喜马上随着大流跟着去,还看见天治皇帝的妃子们个个明眸皓齿,锦衣绣服,珠环翠绕,个个打扮得似天仙一般到御花园游玩,真是大饱眼福,原以为那些太监宫女们能跟着沾沾光也能看御花园的明媚春光,但是事实上那些宫女太监都低着头,哈着腰跟在妃子们的后头,估计只能看到那些妃子的屁股,别人都说宫妃寂寞但起码不用干活,我觉着那些宫女太监更可怜一生就这样过了. 过了一会我才知道自己完了,只顾着抒发自己的情感,竟然忘了怎么回康华住的宫所,我只好东荡荡,西晃晃,也不知道那别扭的小鬼怎么样了,真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做皇帝的. 几天后,我又不知道晃到了哪个宫殿,那些繁体字我看得眼花,只好由着性子爱看不看,突然我看见一个墙上有画了一朵小花,细细的不引人注意,是暗号,看来那小鬼也是舍不得我,我马上按着那记号一步步的走了回去,差不多快要到的时候才想到有些不妥,他还在生我的气,刚想回转身去拿点小玩意再回来哄他呢,他已经在我惯常出现的地方瞪着我,一个小屁孩瞪大了眼睛在那要凶不凶的样子真是太搞笑了,我迳自走到他面前,抚了一下他的柔顺的头发“不生气了吧,来笑一个。” 他哼了一声也没有拍掉我的毛手,自己坐在了栏杆上,还真是别扭的很. “你到底消气了没有,如果还没有消完,我再出去晃一晃。” “不知道”他很大声的说了出来.嘿真是太可爱了,我马上把他抱了起来,对着他的脸没头没脑的亲了下去,而他刚开始装作嫌恶的样子但是眼里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心情,我火上添油再挠了一下他的腰部,他就在那里咯咯的笑开了. 晚上他窝我在怀里问我了一大堆问题例如去哪了,干些什么,我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他,好不容易哄睡了他,刚想起来去喝口水,他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死死地用手抓住我,不肯松开。 “我就去喝口水,外面有人守着呢,我才不敢走。” “你要是再敢溜走,我就叫道士把你收了去,然后放进我的口袋里,天天装着你。”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快放手。”他还是不放手,我只好拉他一块去喝水,我的妈呀!他沉了好多,靠在我身上真是重死了. “你怎么知道神仙有不美的。”我差不多入睡的时候,他又突然问我. “我都说了.....”我还没说完呢,他马上打断我的话“我才不信你是神仙,你再对我说谎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知道神仙有不美的,八仙里头的铁拐李你说他美吗?” “你有时候说得话还是对的。”听了他的回答,我心里恨恨的想这小屁孩真是臭屁像个小大人,我真怀念蜡笔小新. “我很累了,晃了几天了,我很想睡呢!”我祭出苦肉计,做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去了御花园有没有看见我母妃。” “我不知道哪个是你母妃。” “就知道你对我不上心,哼!”他又生气了.这小人儿哪里来的那么多气. “下次我一定去看。” “还有下次,你要是再偷溜走的话,我再也不理你了,叫人收了你。” “华儿,你好狠的心,你不理我我理你就行了,我还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收了我,咦你好像很久没有叫我姐姐了。” “你都不像” “我哪里不像了,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我马上把魔爪伸了出去挠他痒痒,他想笑又不敢笑太大声怕被人听到,小脸憋的通红,我怕他会憋坏就放了手,他才低低的笑了出来. 好久以后,他终于睡着了,我却睡不着,想起第一次带我来异时空的那个不知名的皇帝,越想他就越熟,心里马上拼命的想他那里熟了,眼睛也跟着溜溜转,不小心转到旁边的他,心里抖了一下,虽然是一大一小但是他们两个好像哦,那个皇帝不会是他父皇吧!但是又没有可能,他父皇很快就要归天了,去时不足三十岁,而那皇帝约摸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到底是谁呢? 我脑袋瓜开始头痛起来了,不会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小家伙吧,他睡得正熟呢,那脸蛋看起来天真无邪,不会的,不会的,但是为什么他们都称为华儿呢,到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想了很久都得不出结论,反倒在下半夜里睡着了. “醒醒,我要去书房了” “哦”我睡的迷迷糊糊爬了起来再去另外一个地方补眠,呆会这里会有宫女太监来收拾床被. 等他上完早课后看到我还在睡,就调皮把我的棉被掀开,再捏住我的鼻子不让我呼吸,我当然睡不着了,就伸手再抱住他一块睡,他突然亲了一下我的嘴唇,我身子感到莫名的寒意,下意识就要推开他,他以为我跟他闹着玩又缠了上来. “不闹了,不闹了,让我先收拾一下再跟你玩。” “不要,我呆会要跟父王练骑射,你也跟着来在旁边看,等到了无人的地方,我还可以悄悄的教你。” “可以,不过我昨晚跟你睡在一起睡不着,要不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睡在这里好不好?” “好”他爽快的答应了,我不疑有他,心想一步步来,以后慢慢再疏远他,迟些再跟那些出宫的人一块出去找个高僧做个法送我回去. 等到了晚上,我果然可以睡在另外一个地方只是他也跟着过来了,我再换一个地方,他又跟着来,再换他又再跟,最后他不累我也累了,只好再睡回原来的地方,不过我跟他约法三章. “我比你大是不是。” “是”小鱼上钩了. “所以你不能不叫我姐姐。” “那我叫雪儿姐姐好不好?” “好,你要记得哦,我一辈子是你姐姐,你再大一点就不能跟姐姐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别人又看不见。” “不行就是不行,你以后要跟你的皇后和妃子睡,别人看不见我,我自然是不能做你的妃子。”省得他人小鬼大,我连他的后路都堵住了. “但是我现在就跟你睡在一起。” “那是因为你还小所以不碍事。” “为什么大了就会碍事。”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等到你大了妃子一大堆,你到时想跟人睡,就可以跟她们一起睡。” “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睡,要不我不叫你姐姐,叫人收了你。”他居然威胁我. “你叫人收了我吧,我就不跟你一起睡。”说完我坐了起来,想到外面去. 想不到他竟然哭了起来,不是大声的哭,而是低低的哭,听起来份外的令人心痛,好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一样. 我连忙拿帕子帮他擦眼泪,他不让我擦,只是不停的哭,最后我只能缴械投降,再三的保证他爱跟我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他才抽抽答答的停止了哭泣. 我又一次败给了这个小鬼,没关系,来日方长,我终究会赢的. 陪伴 干枯的嘴唇,曾经如星星一样的眼眸此刻变得无神,他躺在床上,明黄色的帐子照着他的手显得无力. 很生气也很无奈,明明说好守护他,却不知他如何沾上了烟瘾,都怪自己贪玩,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久,发现的时候他已不可自拔.不能说他,也不能骂,他现在靠着自己的自制力正在戒烟. “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守着你.” 他不语,只是一径的望着帐顶,长长的眉毛轻轻上扬,高傲的下巴抬起咬紧了嘴唇,已经登上帝位的他早早的脱离了稚气,没有像同伴一样的天真笑语,飘摇的江山,父亲留下的烂摊子都让他慢慢的扛了起来,因为稚嫩,先皇留下的顾命大臣日益骄横,他们的制肘让他差点无路可走,他开始慢慢收起自己的光芒. 数天的滴水未进,蠢笨如我什么都做不了,曾经童音悦耳的叫着姐姐,如果见他只有紧紧皱着的眉头,才多大的人就学会了做戏,对外一律淡定. 轻轻碰触他的额头,他把所有伺候他的人全部叫了出去,一个人静静的躺着,饭菜热了又撤,撤了又上,除了平时他亲近的麻姑,其它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当然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不是人,所以才能靠着他. “你多少吃一点吧!” 再度摇头,他现下像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不忍苛责他,尽管由于他的情况,跟着他的人都在受罚. “就吃一口粥,我喂你,我有办法保证你不费气就能吃下去,如果要你出一点点力,我保证这一年都不出这个门口。” 他动了一下,我会意发出声响,两个宫女就进来了,他费力的发出一个音“粥”她们一听到他愿意吃东西,差点喜极而泣,把平时的礼节丢到九霄云外,大声叫着皇上要进膳了,受到感染连廊下的鹦鹉都跟着学舌,一时间热闹非凡. 等粥拿来了,刚想喂他的宫女就让他打发出去了,刚要坐起来,我又让他重新躺回去. “你现在想不想吃甜东西。” 他摇了摇头,既然不想吃甜东西,早先吃了冰糕,只好嗽口,把舌头和牙齿都露出来给看问他干不干净,他呆呆的点了头. 我把粥先放在自己的嘴里把它嚼碎就着他的口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他有些新奇,眼睛突然变得灿亮,盯得我有些毛骨耸然,但是本着大无谓的精神,还是继续用这种方法喂,他可能饿了多天,有时候吞得有些急,差点把我的舌头吞了下去.在现代的时候,我妈曾经得意洋洋的告诉我,在小时候用过这种方法喂我,我听了差点把吃下去的饭吐了出去. “要不要吃点甜的。”他点头,我拿起桌上的苹果,把皮削掉,他就眼巴巴的看着我,放心,我才不会做刚刚的蠢事,我从怀中找到一个小勺子,那勺子很精致,是银做的,我对它宝贝的很,去那里都带着它,这会先把它做一个简单的消毒,就开始挖苹果泥给他吃, 他好像叹了一口气,这么小就想吃尽我的豆腐,我才不干呢. 他吃了四分之一就不想吃了,余下的就让我干掉了,把他的被子掖了一下,他的身子竟然在发抖,外面下着雪,他睡的床显得空荡荡,那些精致的摆设在旁边嘲笑他没人要,屋里的炭火跟着一高一矮的跳,好空的地方,我爬了上去搂住他,他翻了个身就依偎在我怀里,我搓着他的手把气呵在他的手里,想让他感到温暖. “难不难受?” “不” “下次还敢不敢碰那些玩意。”听到这话,他就闭上了眼睛不理我. “别这样,我明天叠个蝈蝈给你,陪你上朝,陪你吃饭,帮你吓唬那些骂你的人好不好?”他再次不理,我忘了他比一般的小孩难搞. “宰相肚里好撑船,你是皇帝也,应该更大方,你要是累了点个头给我,我好有台阶下。” “都是你。”他竟然骂我. “高兴的时候就陪我,不高兴的时候就自己去逍遥,不理我?”一口气,他说那么多话就咳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背,“别生气,我只是好奇到处走走,你看我不是回来陪你,你难过我也跟着伤心,顶多从现在开始,我一直陪你,不离开半步。”说完我很大方的找到他的手指跟他拉钩,史上记载没多久他就要大婚,到时候他肯定开心的忘了我的存在,更别提他大婚后一起跟着纳妃子. “别说话了,你嗓子干着呢,等你好起来我教你.....”我有些苦脑教他什么好“算了,不如你教我写字好了。”天知道我最怕写那些繁体字,这会我的牺牲大了. 他扯扯嘴唇动了一下算是应了,我们头靠头沉沉的睡了下去. 春天终于来了,他也走出烟的阴影,我自己挖了一个坑自己去跳,记得当初他登基的时候,我跟到半路耐不住长气的仪式,竟然睡着了,惹得他笑了我好几天,百年盛事,我就这样错过.写字,我刚写了几笔,就左赖右赖等到赖不到的时候,就硬生生把一个福字写得歪七八扭,脸上还做了个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嚣张神气,惹得他趁我睡觉的时候在我脸上画了个乌龟,我跟那乌龟好得紧,一起吃饭,一起洗澡顶着太阳一起走,笑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骑马的时候,我硬要坐了上去,坐了一会,我颠的不行,差点晕马了,他也顽皮,躲着闪着,不肯让我下去,眉飞色舞的看着我的狼狈样,用手咯吱的他格格笑,他也不放手. 等到了第二天,他籍着玩乐的名头,实际悄悄的到了围场外面巡视,硬把睡午觉的我给拍醒,刚出去的一段路还很繁华,后来越走就越空了,大冷的天,很多人都打着赤脚走在路上,我受不了大风吹,便乖乖躲进马车内补觉,昨天真是太累了,每次迷迷糊糊醒来都觉得越发的荒凉,宽阔平缓望不到边,又进了一个村落,田地里稀稀落落,大部分都是长了野草。要不是亲眼看见那些人会移动,我还以为都是稻草人,真的很难相信在这些地方挖草根树根生活,怪不得树上光秃秃,叶子也让他们摘掉了,我推了推木掉的他,示意他把放在车上的食物发给他们,人们争先恐后的领取,我亲眼看到一个厚大的千层饼,一个小孩瞬间就把它吞了下去,完全省掉嚼碎的过程,那是饿到了什么程度. 我在怀里揣了一些碎银子全部拿了出去,要他转交给他的心腹侍卫分发出去. 回程的路上,一路无语. 他回去后倒头就睡,我逗他,他也不吭声,阴沉着小脸蛋,我想陪他,又不敢打扰他的静默的时光,庆幸自己生在太平盛世,除发育时期老觉得吃不饱外,其它的时候我都过得悠闲而自足,有份工资,有个滑头弟弟,有个爱唠叨的妈妈,一直都在嫌日子死板,看到今天的情景才明白什么叫做少年不知愁,若连温饱都顾不上,肯定不再理会其它风花雪月的事,脑海里像放影片一样闪过穷苦人的脸,他们如同路旁的野花一样开得沉重破败,极力把生命变得顽强,盼着天空大地给他们带去生的希望. “我做什么皇帝连自己的子民都庇护不了。”他突然大叫起来. “不要那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我拿出帕子小心的擦去他脸上的灰尘.“知道这些天你跟那老臣们争执,你翅膀都没长成,他们都是成了精的,怎么斗得过他们?你聪颖过人能懂得锋芒太露只会加速局势恶化,一个忍字有把刀在头上明晃晃的闪着,你也只能一忍再忍。” 我见他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像是走了神的模样,便接道:“咱们不讲这些,我是个女人懂得还比不上你” 他忙说:“不是这个,朕先去一下书房。” 他对我终于启用了他至高无上的称呼,皇帝本该如此,他乃是九五之尊,拥有天下。皇帝都会自称孤,因为皇帝生来便注定一辈子是孤家寡人,不可能有朋友的,就是我也是他生命的过客,只会泛起一朵花,而后便会消失,也该打算打算自己了,我知道他能跨过去,原以为还能成为他的支柱,看来是太高估了自己, 算算日子他大婚的日子即将来临,等他大婚后都会忙一连串的事情,比如清算前朝遗留下来跋扈大臣的事.....这高高的红宫墙终于让我感到寂寞. 古代人真是早婚,要是在21世纪在十几岁就结婚的话那是要坐牢,在金朝连皇帝都光明正大的做,我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睡得饱饱,打算这次肯定不会看到半途而废,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没撑到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我就让那仪式吓得落荒而逃,只打算最后看一眼皇后,我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笑开了脸,等我找到能送我回去的人,一定也要把身上藏的珠宝带回去,无端端的我便发起了富婆梦. 终于了到扯开红头巾的时候,我在后头催着他快打开,他白了我一眼,用秤子赶了我一下,旁边的命妇和宫女都感到奇怪,他怎么把挑红巾的秤子在空中飞舞.紧张的时刻终于到了. 不负我的期望,那皇后也是个小美人,只比康华大了一岁,仗着别人看不见我,我在他耳边轻轻说:“过了今晚,你就是个大人了。”他听到连耳根都红了,大婚前有专人说给他怎么回事,本来还有帐寝(就是和皇帝大婚前要和他行房的专职女官),只不过他太小而作罢. 在他婚讯传来,我早有准备,自己去挑了另一间房去住,他也不好意思再和我一同睡,有些时候知道他很想,我便会一把捏住他的脸蛋再称呼他为好弟弟,他就不能作怪. “好好的过这三天,我先走了皇上。”我继续在他耳边调笑,围在他周围的人很多,众目暌暌下,他总不能只对空气说话. 他刚刚挑开红帕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里流过惊喜,有些欲言又止,看来他的皇祖母挑的媳妇对了他的胃口,该是我功成身退的时候,眼看着吉时将到,我再看了他一看,从容的回到我自己的房里,今天夜里皇城喜气洋洋,我凭着可怜的记忆终于闯出了皇城,三天后,不不..可能要三个月后他才会知道我已经离去. 去哪里呢,我想了想,先到城外找个寺庙落脚,那些菩萨肯定会看顾我,有些遗憾,来到这个时空除了别人看不见我,别的本事都没有,用脚走路真的好辛苦,庙呢,庙在那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城里乱撞,又不能问人怕吓着人了,看来我真的很善良,现在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和尚,我终于看见和尚了,喂喂我在你前面,干吗不跟我打声招呼,没关系我跟在你的身后,跟你找庙去,他的头好光哦,我差点就伸手去摸. 终于到了一个庙,香火鼎盛,看来在这庙的菩萨肯定很灵,我小心翼翼的跪在别人的旁边,双手合十拜见,抬头一见,那菩萨笑咪咪的望着我,看来肯定能达成我的心愿. 我刚去参观方丈室看那坐在团蒲上的方丈,刚看了一完觉得没趣,刚想走开.“施主请留步。”坐在团蒲上的方丈突然开口了,我转了转头没有看见别的人,一下子欣喜若狂,这里的菩萨可真灵,别人终于能看见我. 我大胆猜测,小心求证再说了一句:“是叫我吗,是叫站在你面前可爱的姑娘。” “施主,快回去你原来的地方,有人在等你。” “好怎么回去。”这方丈真是道行高深,连眼睛都没睁开看,就知道我想回原来的地方. “怎么来就怎么回去?” “好”我马上兴冲冲的想找个地方睡觉睡回去. “哎呀!”迎面而来的和尚撞了一下我,我还没说他不带眼看人呢,他就先在那里叫起来,想回敬一下他,刚想张口,就听到“不要出声。”那位方丈又发话了,嘴里是对着那和尚说,睁开的眼睛却是看着我. 正在纳闷怎么回事,那位方丈已打发了和尚出去. “别人还是看不见你。” “那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天机不可泄露。” “那我先走,再见哦不,应该是告辞。” “施主出来已有半个月,快回去安抚他,不然就要大祸临头。” “我要回去原来的地方,不要回宫里,别人又看不见我,才不会什么大祸临头。” “言尽于此,听老纳的话快回去。”说这完话,他重新闭目,好像从未开过口.我还想问怎么回去呢,这下怎么办,我会不会真大祸临头,怎么临头,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回头,突然把心一横,不回头了,如果不能回去,我留在这个时空也没有意思横坚都是一死,我倒要看看那个祸怎么来?想完,心中到底有些忐忑不安,唉了一口气转身还是踏回回皇城的方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一样可以再跑出来.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皇家标记的水车,已经筋疲力竭,靠在车上随着马车的晃动去自投罗网了. 回去已经晚上,宫灯高高的挂在各个宫里头,侍卫还在尽责的巡罗,我偷偷摸摸的想摸回原来的房间里,想着明天再跟他解释,反正他现在新婚燕尔沉浸在蜜河里,估计撒点谎,他也不会在意. “舍得回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不是在宁宫里吗,想吓死雪儿姐姐啊!” “哼,姐姐,既不沾亲带故的,你是哪门子姐姐?”他的眼里透着阴郁. “嘻嘻,我不是看皇上忙吗,自己出去溜溜。”既然不承认我是姐姐,只能再低声下气,明天再出去死不回头. “过来。” “等一下,我走得好累,让我先洗一下脸。” “你脸皮这么厚,用得着洗吗?” “怎么这样说我,你看我真的很累,乖明天再去你那里。” “不要。”他吼叫了起来,一把拉住我拖向他住的地方. 到了他的寝宫里,我马上坐在他的床上,伸出双脚给他看“看看,我没骗你吧,脚都起泡了才爬回来,你还吼那么大声。” “骗子,你是个骗子,你根本不想回来。” “我哪有,我不是回来了吗?,不过贪玩到了宫外,迷路了回不来。”我马上用老方法对付他,在他的脸蛋亲了一口,刚想用双手咯他的腰,刚伸到一半,他猛然把我往床上一推,随即压了上来. “华儿,不要这样,听我说。”他压在我身上,心中的感觉很怪异,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成弟弟来看待. “不听。”刚说完,刚想张口,他就欺上我的嘴,因为生涩几乎把我的牙齿撞出来血来,过了一会他喘息未定就狠狠的咬上我的下巴,真疼.衣服我的衣服被逐件脱掉,他像条小狼一样在我身上乱动,我拼命的想推开他. “别闹了,你还不够十八岁呢!”说完这句话,身体被他狠狠撞击,尖锐的痛楚顿时遍布我的神经,身体经己沦陷完毕.我闭紧了双唇,他的喘息吐在我的脸上,我闭上了眼睛,只等着刑罚快点过去.他不甘心我的忽视,用力抓紧了我的双手,指头陷入我的手心里,让剌痛逼我睁开眼睛. 云收雨歇,我刚动了一下身子,痛,掀开被子一看,体无完肤,早就料到就这么一天,没想到那么快玩完.“嘶”轻呼转了一下,他马上又压了上来. “不要,我还没休息够呢,华儿快放开我,真的很痛.”我轻咽着求他. 他不语只顾做他的事,动作看起来还是笨手笨脚,没法只好抹了一下他额头的汗不让滴到我身上来.人性的本能让他更加卖力在我身上律动,生涩的动作,几乎让我无法承受。 “听!都一更天了,你还要早朝呢,不够的话明天再继续。”明天一定要想办法出宫. 他终于停了下来,我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人抽干了一样,明天肯定没办法偷走. “你别想走。” “好,不会走。”一听到他愿意放过我,我顾不得身子还在痛,连忙点头. 他狠命的咬住我的脖子,我不敢叫痛,过了一会他才放过我,脖子上的血瞬间都渗了出来,他再吻了上来. “消气了没有,消气就放开我。”他以为他真是狼啊,把我当成食物啃. “不能走。”他在我耳边喃喃自语,又吻了一下我的脸,又转到了嘴唇“你要永远呆在我身边,一起老。” “知道了。”知道了就怪. “我很想你,你走了好多天。” “哦”我闻到了自己身上发出来的汗味,就这样子他还能做下去,一点也不挑嘴. “宫里的人都在偷偷说我还是个不会人事的黄毛小子,让皇后独守空闺.” “你是皇帝,他们不敢说。” “我已经跟母后说过,两年后才圆房,只有你知道我就行了。” “吓!” “求求你不要。” 嘴巴还没有合上去,他又开始了第三次,我在心里后悔了一万次为什么要回来. 事毕,汗味弥漫在床上,满头大汗的他抱着我走向浴池,我全身软软的,只能靠着他,汗湿的身体粘在一起,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不自在的感觉更甚。好好的像原来的相处不好吗,他非得要跨过界。 “我不后悔这样对你。”在浴池里他轻声对我说。 我用尽最大的力气打了他一巴掌掩面哭道:“就算你不当我是你的姐姐,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宫里的女人一大堆,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他挨了我一巴掌也不动怒,反而把我的手拿到他的嘴边轻轻吻着。 “不准再动我”我抽泣着说,声音因为身上的疲累而显得软弱。试图想把手抽回来,这样反而让他抓的更紧。 “你是属于我的,别想走.” “胡说。”我不想再虚伪的应付他,想要跳出他的怀抱,这样的行动只换来他更用力的圈抱。 “放开我. ” “不放,你只能在我的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我狂怒的用手捶他,他也不理我,任我打他,良久我打累了,垂下了头,他才把我抱出水面。 他抱着我到了另外一间房,用被子盖住了我们赤裸的身子,他制止我想面向墙壁的举动,正面的贴近他的身子,光滑的触摸让我瑟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思绪已经麻木,也不挣扎,任他摆布我,这一夜无语。 暧昧   胸口痛只有钻心的痛,万劫不复的痛,头晕,站也站不稳,我倒在他的脚下动也不动,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从翻滚到麻木,血只要流血我就会好转,等血液抽干的时候,再也不会有知觉.   他出去了,我听见关门的声音,是不是帝王生涯让我的华儿逐日冷血,脸贴着冰冻的地面,袖口已经被磨烂,全身脏污,发如草,腿如木.我不该去北京,等到二十八岁 就会有一个好姻缘,谁又知道当初一听朋友提议去北京我的心呯呯的跳,强烈的欲望使人冒着被老妈扁的危险踏入北京着迷于故宫,那重重叠叠的高楼阁宇,巍峨壮丽....   不要想,我要走出去,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精神恍惚起来,目光也有些涣散抓住脑中最后一丝清明,顾不得别人诧异门怎么会无风自动,刚到门口脚底像针扎一样,痛入心肺,慢慢的倒了下去,用尽毅力,把十个手指一点一点移动到观鱼湖旁边,归去吧,扑的一声沉了进去,沉浸在水里的感觉,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的很舒服,小鱼儿就蹭在脸边,冲我调皮的吐泡泡,归去吧,就让我沉在这无人知的水底世界永远的离去.   那冰冷的感觉怎么老是在脸上,情不自禁啊了一声,我竟然可以坐起来,原来是一个梦.   丝被从身上滑了下去,他在拿着湿毛巾帮我擦脸.怔忡后温顺的偎着他的胸口.   “怎么了做恶梦了。”他拂过落在我脸上的发丝.   想起那个梦心有余悸,以后的事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舌头掉在地上了。”吻了吻我的额头,他身上的龙袍用金丝绣的龙张牙舞爪的扑向我,移动了一下位置,在光滑的面布上落脚依旧明晃晃的耀眼,放弃了,推开胸口改为枕在他的腿上,那皇家专用的明黄色依然剌目的跟着我,只好拔开外衣那一层,躺第二层的里衣上,里衣的色调很柔和,虽然还是黄色,但是让我感到无比的舒心.   他任我躺在他的腿上,我把头发全部放在胸前,他嘴边带着讥笑,我快意的躺着,任外面的雨声震耳欲聋,闪电划过天际,看不见帐子的颜色,那一阵阵北风就撩动宫房里的帐纱,呼呼吹过,想像着花园里平时摇曳多姿的绿叶红瓣此刻没有风情。心中的最深处仿佛正被一支轻柔的羽毛抚起,慢慢的响起愉悦.   良久以后,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甩了一下头发,自顾去嗽口洗脸.   等我忙完后,才随口问他.“早朝那么快就完了。”   “说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他们全做了。”说完后,他若有所思.   “那你还不寻乐子,呆在这里干吗?”说完我把他扣好的扣子扯掉了一个,拍了一下他的头.   “快去呀,楞在这里干吗,你那些妃子正在等着你的甘霖。”这些年来他为了麻痹内里,都是一幅狂放狂荡的样子,白天都在疯,大部分夜里他会宿在宁宫,而我呢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也不知他从那里弄来了一个异人在我身上放了一个蛊,只要我踏出皇城半步立刻会偿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明着告诉我,打掉我再次出宫的念头,我也试过,果真如此,刚出了半只脚,身体就剧烈的疼痛,那次我没有回去的话,我会亲眼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腐烂,好在宫里我可以自由的行动,有空都会翻那些解蛊的书来看,如果他去皇家别院的话,只要跟在他的身边也是安全的.   “今天不去了,在这陪你。”   “不怕别人起疑心。”   “昨儿个晚上,都让他们知道我吵了一晚上,风声很快就会传遍。”他半真半假的游戏,有些想要攀高枝的宫女或初来的贵人或多或少都会得偿心愿.   我闻了一下他身上,淡淡有股酒味.   “做戏做全套,酒味不重,怎么瞒得过人。”   “知道你讨厌那味,早沐浴过了,不怕他们不信,昨晚升了个人,这会子我真累了。”他真厉害,似一天到晚的纵欲,其实他在每个宫都只呆一会,看似花心,然不知他在半夜时份都在和心腹谋臣密议大事,那班顾命大臣还以为他真的只会玩乐或对一些小事在意,都放松了对他的监视,塾不知那些小事就可以致人于死地.   “谁家的女儿那么倒霉。”   他用手挑起了我的下巴说“是佟氏,她家人早早就候在宫门外,等着领恩旨。”   头一歪脱开他的手“那皇后岂不得偿所愿,要你雨露均沾博了个好名声。”他的皇后以贤慧出名,没了一个儿子,还要强颜欢笑把自己的丈夫推向别的女人的怀抱,以求开枝散叶,后来那佟氏升为嫔,生了皇二女.   我在春节看过皇后,她头顶着凤冠,粉面生春,秀丽无双,明艳照人,坐他的旁边母仪天下,那个时刻是她最荣耀的时候.后来她白天大部分时都呆在太后宫里尽孝道,我也没见过几次照面,在这个时空里,他能看得见我,方丈也能,就不知道还有谁会看得见我,太后是天家的人登在顶上,兴许她也能看见,到时候谁都救不了我.   我帮他脱了朝靴,除了他的外衣,拉了被子帮他盖上,他拉住我的手,望着我.   “你都一个晚上了还不累。”   “这里昨天没有被人碰过。”他指了指他的嘴唇,我低下了头吻下去,和他纠缠了一会,眼看着他又开始兴奋起来,就离了他.   “都累成这样了,还有精力。”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拿了本书悠闲的歪在塌上看着.   半个月后,又到了宫中一年几度的祭祀之一,他先在中殿更衣,然后坐着八抬大桥过去太和殿,只要宫里有地位的妃嫔都会跟着过去,本想趁机去太后殿里会会或者去别的宫听听宫女说八卦.在他临行前又变卦了,多年的相处,看到他幽暗的眼眸中,流动著旁人捕捉不到的溢彩,就知道他等了十年,现在要动手铲除拦路虎,此等大事,我不去湊热闹怎么行.   当年我去太和殿参观的时候,听过讲解,知道那月台上摆的铜鼎、铜龟、铜鹤是大典时用来焚香的,它含有江山水固之意。月台上摆的日晷和嘉量,用来象征皇权。三层汉白玉台基每个栏杆下都设有排水的龙头,暴雨时可形成千龙喷水壮观景象,用来显示皇威。殿前的双龙戏珠御路石,其珠为吉祥如意珠,双龙之中,一个代表天帝,另一个代表帝王,帝王受天之命,合天之意,务使国中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双龙下面的山海图案乃象征江山水永固。殿内金色的九龙宝座和屏风安置在高约2米的金色台基之上,并置于六根盘龙金柱之间,以突出帝王唯我独尊之地位。藻井正中的蟠龙口中倒垂下一个大圆球,谓之“轩辕镜”,此乃辟邪之物,也寓有明镜高悬的含意。    只能远远的望着今非昔比的情景,站在朱红的大门后,思量着暗无天日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曾经的场景弥漫出惆怅的气氛,心底有只手扯动麻木已久的神经,有种冲动为自己波澜不惊的时光布置滔天大浪,终有一天将不可阻挡.   一更天后他在乾宫内着人唤心腹图东和朱克,劈脸就问:“朕今天早上可曾有破绽让人察觉。”   朱明言道:“皇上一幅醉刚醒的样子,又眯着眼,在外人看来是累到极点,无暇分心朝中的事,那萨大人死真惨....”   康华略一停顿,继而问道:“你们两个可要记住稳住自己的心,才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可惜了萨大人一代忠良,日后必为他恢复名号,再风光大葬,其它事情办妥了没有?”   却原来,康华暗地里训了一批死士,图谋发动反击,早上却出师不利,为了怕打扰他们的正事,我就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的呆着.   见二人不语,康华不禁皱眉道:“朕问你们话,为何不回答?”   图东慌忙道:“回皇上的话,臣以为那敖中堂根基未动纹丝,现与相搏无绝对胜算。”   朱克赶紧补充道:“臣也以为,如果配合得当,小心行事只可与那班奸人战成平手。”   康华叹了一口气说:“那班奸人幸好信朕还陷在温柔乡里,让酒色开始淘空身体,下次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两位臣子见他脸色难看,不由有些心慌,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起跪在了康华的脚下,他们现今是难兄难弟,历史上记载他们日后反目为仇,可见利益相同的时候敌人也是朋友.   康华不过多责备他们,只言道:“不要让朕的苦心付诸东流,朕也太低估了他们的势力。”   两位臣子一起叩头言道:“皇上如此器重臣等,即使掉了脑袋,臣等也要完成皇上的任务。”   对于他们忠诚,应该是毋庸置疑的,随后康华轻轻言道:“朕要把你升为吏部侍郎和内务总管,方便两位卿家行走,明白吗?”   那两位楞了一下才喜极而泣的说:“谢主隆恩。”   吏部侍郎和内府总管都是由皇帝亲自管理,等于告诉他们,皇帝信任他们,把身家性命大部分都托付他们.   康华挥了挥手,他们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刚一转头,看见在角落里牵起了我的手问:“是不是白天睡太多,现下闷得慌。”   我边走回床边边笑道:“真亏了我是个闲人,不像你一样,白天晚上两个样,那班老臣还以为你继续通宵歌舞,都那么晚的天了为何不到皇后宫中一并歇,也离你胡闹的地方近.”   他磨磨蹭蹭地挨我坐在一起说:“前天你染了风寒,特地留在这里怕你有事。”   “只是冷了一下,打了几个喷嚏,有何要紧张?”   他顿了一下才说:“我想你了,很多个夜晚我都瞧不见你,心里慌的很。”   我想冷笑,话到嘴边又变成:“你不是找人拴了我,终日都在你身边,却如何想起。”   他想了想又说:“你以前飘浮不定,这些年来才安了一下心,你摸摸我的心,就知道我是怎样想你。”   言毕,他马上拉我的手抓向他的胸口,定定的望着他的人显着疲惫不堪,,不忍再问下去,自己躺回床上,他顶着憔悴的脸拽着我到他的怀里. “你太累了,不要让我担心。”我推了一下他说.   他把手一抄又捞回了我“已经整整七天没有碰过你,很想好好跟你亲热。”言毕又用眼光把我全身抚摸了一遍.   我主动回抱他,脱了他的外袍,趁他想压过来的当头,一下子抱住他的头.   “华儿累了,快睡,不要乱动”言毕拍掉毛手,再吻上他的眼睛“睡吧!等你睡醒后爱干吗就干吗多几次都无所谓”   “你是在关心我吗?”   “是,不然就榨干你。”   他低低的笑了一下言道:“等我睡醒后,看谁榨干谁?”   言毕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甜蜜的笑,居然乖乖的睡着了. 帝业 在后来的日子里,他越来越变本加厉,表面上除了吃喝玩乐还多了一项娱乐,就是看人比武,兴之所至还会亲自下场去比试,为了过瘾,宫里面还养了一批专门的供他娱乐的打手.   有些大臣晋见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喝醉酒还叫人跟他比试,像个小丑一样东歪西倒.   康华很能忍,从他登上帝位后,眼见着自己的江山他人把持经年也装出毫不在乎的样子.   有一天,他用早膳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到了晚上,他处理政事的乾宫都只留下了心腹的文官和侍卫,他坐在金銮座上,紧紧的攒着我的手,在外人看来,他只握了个拳头,我就在他宝座的脚塌上,他的脚有龙袍的遮挡下,根本没人知道在不停的摆动,我拍了拍衣服,和他并坐,在他耳边私语“我在寝宫等你,不想乱了你的心神。”言毕吻了一下他的耳珠,空气中流动著一种像是亲人又是情人的情感.   短暂的牵挂谁能留住谁,坎口终会踏过,一任灯火在远远的地方提前送别,谆谆警戒自己不必要的关心,不要太久沉浸,最后耗尽了一世,挨在一面宫墙中,听着里面传来的琴声,兵卫们就在身旁巡罗,是啊他们都看不见我,醍醐灌顶我只能属于黑夜.想沉沦不知何地.那琴声时紧时慢,也说不清其中是个什么滋味,又觉得似有压在心头、排挤不出的忧闷,时而又觉得幽怨,又有些自得其乐,送进宫里直接为妃的都是顶尖的相貌和人才,家世显赫,虽说不能像男人们一样呼风唤雨,但也是温室娇贵的心尖,可惜真龙天子只有一位.   再听下去徒添惘然,若有所失的离开这个不知名的宫殿.   不知何时徘徊在梦里与现实之间,急急的脚步声传来,满头大汗的他冲了进来,燃烧的眼神给了我暗示,他成功了,他把我抱起,离了地面和他一起飞舞.   “晕了,晕了,你再不把我放下来,我要把刚喝茶的全吐到你的脸上去。”我捶了一下他,闻言他不再飞转,停了下来,脸上的灿烂无法用笔墨形容,带着虐性的吻吮住我的唇,直到呼不出气,才放开我,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定了神,我努了努嘴说:“是不是还不够忙要搭上我?”   他点了我的鼻子说:“又忘了,你早就搭给我了,饿了,陪我吃点东西,一大堆事等着处理.”   他出了外宫吩咐下去,叫宫女们端些千层糕,翡翠的小饺子....之类的小点心由点心盒子送了进来.   他喝了一口银耳羹问我要不要,刚想点头,但是那玩意就只有一小碗,小里小气的,不够人润喉,就摇了一下头.   手伸到了八宝糕,他就把我抱了过去吻住了我,一起分享那碗糖水,我挣扎了几下,无奈他堵住我的唇只好吞了下去.   “味道如何?”他笑着问我,敢情他在记恨我在他戒烟那年对他做的事.   “马马虎虎?”我抹了一下嘴边残留的渣.   “有没有向别的宫通传消息,这会她们都等急了。”说完就要脱离他的怀抱,他不放手.   “快点啦,万一她们忍不住跑到这里问你就惨了!”   “不碍事,已经唤人通报了,除了祖母那边明天要详谈,其它人都各归各位。”   “雪儿姐姐。”他在我耳边轻轻的呼出热气.   “唔。。。”好听没有听到他这样称呼我,心神荡漾了一下   “我们好像没有在椅子上做过,试一试吧!”的   “什么,你这个色鬼,难得叫我叫我那么纯情,脑子里却想着歪念头,大臣们正在等着你。”   “不是现在,今天晚一点好不好?”   “好好。”起身送走他,临走时刻意重重的吻了一下他以示补偿,呆会我要开溜.   等他走后,我马上钻进我的老鼠洞(就是在另外一间房的柜子里)让他找不着,在椅子上做,万一摔了怎么办,要试找别人试去,安全了再找我也不迟.   差不多在老鼠洞要睡着的时候,呼吸一下子变得的很困难,刚睁开眼看清楚是他,他已经抱起了我,到底让他得偿所愿了,还追加了惩罚.那天晚上过后,我找了另外一个老鼠洞(再另外一间房的床底)特地测试了一下安不安全,得出的结论是非常的隐秘,只限于白天躲藏,晚上如果躲在里面会害怕.   第二天他坐在龙位上有条不紊的安排那班老臣的罪名,一切安排就绪后,他重新返回殿内,沉沉的坐在了皇帝的宝座上,看起来是如此的踏实,至高无上.今天不到五更,他硬是不顾我的反对,硬把我拉了起来陪他一起分享,所以我就在他的身后观望着这一切.   为了安抚人心,把江山坐稳,他只是把为首的几位大臣处绞,并没有滥杀无辜,也没有株连九族.而且那班老臣的家人和财产都安然无恙,只要他们家人中有出类拔萃之辈,也不计前事让他们入朝为官,一举收买人心,朝野内外都同声称颂他的仁慈和英明.使得他自己的政治生涯进入了一个崭新阶段.   在金朝的年代,因康华是第四代皇帝,且前二代皇帝都属于早逝的类型,所以前朝留下的藩王势力开始坐大,就暗暗密谋着和朝廷分道扬镳,他们以陈旧买新军备或是少数民族要造反(他们辖区多属边境和多民族地域)为由常狮子大开口向朝廷索要钱物,事实上他们在各自的领地里都开采金矿等其它矿藏,也压榨属地百姓的钱财充军扩备收买朝中上下,并重金聘用能文能武的将领,金朝所派在属地的官员形同虚设.   他今天又收到两个藩王要钱的折子,一把把他们的折子摔在案桌上怒声道:“大胆的藩王,又来要银子,他们以为朕是造银子的吗?”几乎他气的头发都变了颜色.   麻姑今天刚好奉太皇太后的命看他身体是否安康,现在看到这种情景,到底是跟着三朝的侍女老练些,见他气努不止,一下子跪了下去言道:“回皇上的话,奴婢恳请皇上想想法子冲掉这天大的怒火,小心龙体.”   他沉吟了一下道:“麻姑,你先回皇祖母那里,着她不要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先下去,你也要好好的顾着自己的身体,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不要担心这些.”   二十岁的康华从自己掌握实权开始,已经多了成熟的风范,仪表非凡,他走到我的面前说:“别跑远了,我在室内留了几个玩意,你把玩也可以打发一天的时间,如果不嫌闷的话,就随我去听政。”说是这样说,但是他的手已经拉起我,只好顺他的意一块过去.   康华来到议事的殿内,六部大臣已经聚集完毕,图东已为六部大臣之首,朱克虽是内府的,但因康华信得过他,着他也一起来.   康华的脸上很沉着,进到殿内免了大臣的跪拜,等众人都站好了位置,他开门见山的问道:“藩王们贪得无厌,近来又索要军饷,你们说,朕是给还是不给?”   明克马上站了出来言道:“臣以为,皇上不能再让他们放纵下去.”   康华沉思了一下,随后看着明克,示意他继续讲下去,明克得到鼓励继续陈词“藩王们贪得无厌,每年向皇上索要大批军饷,其实他们自己早就富可敌国,臣以为,他们的目的就是发展他们自己的势力,不可再满足他们无理的要求,如若再满足大金朝将岌岌可危."   康华没有在意他的激烈的言词反而追问道:“明总管,你的意思是藩王们对大金朝图谋不轨,现在利用朕的军饷来反朕.”   明克马上跪了下去言道:“皇上英明,臣正是此意.”   他没有马上表达,示意还有哪位大臣要发表意见,康华是个雄才大略的人,他知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故而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先说出来.   殿下的大臣果然争先恐后的发表自己的见解和意见,一共分为两派,一派是同意明克的意见,认为藩王们是大金朝的一大隐患,如果银子拨的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朝廷的祸害就越大.   另一派则认为现在不可轻举妄动,几个藩王的兵马加在一起足可威胁江山,不可小觑一旦撕破脸皮局面就难以收拾.   我在身后总算见识到什么是滔滔不绝,两派大臣谁也说服不了谁,有些大臣性急起来,几乎就要开始拳头相向,总之一锅粥粘在一起.   明克见状赶紧抬出康华道:“各位大人都听皇上的裁夺吧!”   众人一看,皇帝还高高在上的坐着,一齐停了口.   他还是不说,转头向另一心腹图东轻声问道:“图爱卿你意下如何?”   图东看了众人一眼,言道:“就臣的意愿而讲恨不得现在马上披挂上阵将藩王们千刀万剐方可泄恨,他们是大金朝的罪人,可是...”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道:“藩王们真的发动叛乱,皇上恐一时难以应付,因为朝廷的兵并不多,且因久未上战场,已松懈大半,藩王们却日夜操练兵马,一旦叛乱起来气焰冲天,为今之计,皇上先暂按兵不动,拨一些银子过去稳住他们,这样他们还以为有利有图一年半载内还不会动,皇上趁这段时间做相应的准备到时也能应付,微臣所言敬请皇上三思.”   康华定了口气,环视了一下众人,才道:“藩王们的举动,朕早有意愿对付他们,可是前朝的顾命大臣辜负先皇的旨意把江山弄的千疮百孔,百废待兴,朕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来了夙愿,然而东北的邻国有他们的士兵扰我国子民,西北蒙古族的某些不安份的领头也在蠢蠢欲动,他们对金朝都虎视耽耽,是心中大患,攘外必先安内先把藩王们处理好,虽然困难重重,但朕有信心与各位爱卿同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歇了一口气又言道:“先着户部尚书按藩王们的要求各拨一半银子过去,爱卿们从此刻起把藩王们作首要解决,一定要跟他们来个了断.”他一下子把沉甸甸的担子分到他们的肩头上,所有大臣的脸色变得很严峻,他满意的看了一下臣子们脸上的庄重,说明他们明白了要分担的责任.   说完就散朝了,走出议事殿后,他缓缓回头看我跟上了没有,天已经黑了下来到了寝宫后,在吃饭当头,他突然问我:“雪儿你说,那藩王们是否与我一样和心爱的人此刻一起吃饭.”   我吃了一口用香油浸的贡菜回道:“应该不是一个,是好几个,爱享乐的人岂能只专注一样东西。”   “你已经融入我的骨子里,只要割断一点,都痛入心肺,所以我还是安生一点的好。”他长叹了口气.   “你是皇帝,大小老婆都多的很,偏生硬要把我拴进你的心里,自己拿来受的。”   “我辜负了她们,为了江山,她们都作了政治的牺牲品,所以我们两个都在互相折磨,不能安生过.”   “天意弄人。”我放下筷子,再也没有心思吃饭了.   他叫人撤下了饭菜,挑灯夜审政事,把一时的惆怅都抛在了脑后.   然而皇帝的一生的行程中,无辜的女人源源不绝或作政治理由或纯粹的贡品都不曾少过. 大业  虽然当时康华把藩王们的事当作了头等大事,也作好了这方面的相应准备,但后来局势的发展比他预料的还要糟糕.   时隔两年之后,藩王们终于按捺不住,高举谋反的旗帜,很显然,康华到底是在宫闱里长大,应对的策子虽然周全,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全国东南西北,陆续有将领和地方官增加叛军的壮大队伍中.   康华马上在议事殿内召见大臣,大臣们都见不着我,自不避讳,为了安抚他的心,我时刻不离他的身边,去那就跟那.   他首先言道:“乱臣贼子竟公然杀害朕派出的朝廷命官,胆大包天,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现公然谋反,派兵攻打朝廷,十恶不赦,尽早剿灭为妙。”   他是说的激昂,然而除了他的重要心腹图东和朱克等少数人,其它诸大臣几乎缄默不语,他极为不快,高声拍案说:“难道各位卿家都怕了乱臣不成.”   他这么一说,大部分大臣不禁面面相觑起来,终也没有人开口,他大为恼怒,平日的沉着早己不复见,他站下了龙位,到了他们中间绷紧了脸问喝道:“你们怎么不说话,都变成哑巴了,朝廷的俸禄都白养你们了.”   大臣们都过惯了舒坦的日子,太平了那么多年,只能口头说得慷慨,一旦事到临头,各各都惶恐不安,只差没脚软了.   终于有一个大臣走进中间,我抬头一看,是力极主张讲和的俞大人,从他口中绝对是听不到什么振奋的话,但康华主动坐回到龙椅上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看来他是要拿这位大人开刀.   俞大人跪了下去,言道:“皇上,藩王们手中差不多握有百万大军,如果强行开战恐有亡国之忧.”   康华“哦”了声后继而言道:“那依卿家之见如何?”   不怕死的俞大人继续说道:“朝廷只要以示诚意把鼓吹开战的两位大臣图东和明克斩首,另签订协议,每年再发送银子到他们手里。”   “然后呢?”康华接下去说:“再让他们顺顺当当的打到京城来,是也不是?”   是朕主张开战是不是也要摘了朕的脑袋“说到最后,康华已经站了起来,看来是气急攻心.   一派胡言,身为臣子竟然说也这等混帐话。”   俞大人吓得直打哆嗦,但还是壮着胆了说:“皇上明鉴,微臣可是为皇上的江山着想.”   “住口。”康华怒不可遏“朕没有你这样的臣子,来人啊,把这个狂妄之徒打入天牢,叫他睁大眼睛看看朕要怎么灭那些乱臣贼子。”   很快几个宫廷侍卫跑了进来,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得那俞大人成了一滩泥,任他们拖走自己.   满朝文武被震慑,战战兢兢都不敢再说出同样的话自寻死路一时间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众人噤若寒蝉,等康华缓过气来才言道:“对于想颠覆朕江山的乱臣贼子,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在龙椅前踱了两步又说:“那些藩王们在领地里施尽暴虐之事还厚着脸皮说为民请命才起义,真是无稽之谈,朕才是天命所归的天子,没有任何的妥协余地,不是他死就是朕亡。”   看着他表明了心意,机灵的明克马上带头跪了下去,口中大喊:“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其余大臣见状也只得伏下身子跟着一起喊万岁.   随后康华吩咐了下去所有大臣必须在各部衙门全天办公,若擅离职守定严惩不怠,另如有要事相见,无论是刮风下雨,或是半夜时份,一律可以进宫面圣,表明他会以身作则.   回寝宫后,他脸上凝重了起来,想来他也知道藩王之乱恐怕不会一帐风顺的平息,他开始做打持久战的准备,并把他的心腹一并派到前线上去,除了磨炼他们也是信任的一种表现,也好为日后提拔他们打一个基础.其间有一位别族的首领写了一封令他勃然大怒的信说是以苍生为任,不宜大动干戈,要康华与藩王们和气的平分天下,气得他当场把信撕的粉碎.   随着形势越来越严峻,各个地方的武装都疲于奔命,处处设防,处处被人挨打,他心急如焚,寝食难安,经常睡到一半突然爬起来召集群臣众议对策,天亮时才小睡一会又开始办事,除了派人加紧训练新兵,甚至不惜派人到最底层去打探消息,收罗战况和意见.   另一方面他又要造出天下太平,快要平乱叛火的假相,纵然年轻,但透支太多,一下子病倒了,一时间他所处的寝宫除川流不息的大臣又加入了太皇太后,太后和皇后还有各种等级妃子的娘子军,为了避免让人知道我的存在,我都躲在内宫里,相处的时间也慢慢的少了,他看不见我又会大发脾气,受罚的宫人还以为他让叛乱的事搞得喜怒无常.后来他恭恭敬敬请他的皇祖母和太后和皇后不到未必要时不用过来,同时明令其它妃嫔不得踏入他的寝宫.   战况越来越惨烈,他经常在半夜时份坐起来呆呆的看着我.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问他:“华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老发恶梦“不是,我老是梦见你消失了,好好的坐在我的旁边一下子平白就消失了。”   “华儿的心事太重了,别想那么多,只是别人看不见我而己,你摸摸看我是热。”   他摸了过来,我趁机倒在他的怀里,能感觉他脸上的泪水不小心滴在了我的发梢上,我假装不知道,他毕竟太年轻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对他来说太残忍了,他还要强颜欢笑对着自己的家人,还自信十足的面对臣子们,他不能倒下去,他是表率,他是屹立不倒的.   “我是不是错了,是不是刚一开始不就该开战?”他这段时间心力交瘁,因连吃败战,有些大臣已经开始有异议.   “华儿没错,华儿是顶天立地的皇帝,是天命所归,你会赢的,只是天要磨练你,让你成长的更厉害些.”   说完,我紧紧的贴着他没有间隙,让他感到温暖和愉悦.   半个月后他经过深思熟虑,并根据各方面的查探,把分散的兵力全部集中起来,孤注一掷把大部分兵力都对准势力最大的藩王,那场战争异常残酷,两方战士几乎全部阵亡,自古以来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是为了满足个别人的私欲,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战争从来没有赢家.   他加固了皇权,建立了无上的威严,他在我面前心情慢慢的开朗了许多,为了奖励我这四年来的不离不弃,他放宽了我的自由,我偶尔出了一下宫,也不会有事,相反我把民间带进来的玩意,他有时候会和我一起把玩.不过他不让我走开太远,为了避免宫里人多嘴杂,他建了一座皇家别院长春园,有一半时间把我带去那里居住.   只是他心中有一大遗憾,在叛乱逐际平息之际,他的皇后难产连带小孩一起毙命,如果不是我误入时空,在他小时候出现和他一起成长(他长大的时候,我的样子也跟着长大),他(她)们将是一对美满的政治婚姻,他很内疚,他抱着我嚎啕大哭言道:“是我负了她,是我负了她。”   我摸着他的头叹了一口气说:“不是你,是我,如果我当机立断走远一点,就算这样而离去,你和她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如果我当初不要出现,她该有多幸福,或许她能活得更久。”   他本来是抱着我的,一听到我说这话,猛然抬起头,抓住我的双手说:“不可以,是朕负了她,不是你,待我百年归去后,我右边位置躺的一定是你,我们要躺在同一个棺材里,听着,是朕负了她不是你.”他刻意对我说出他至高无上的称呼,表示生为皇家人,身不由己.   我听了心里酸苦的要命,几乎要一起拥着他嚎啕大哭,又怕他再多生疑心,终究把泪水吞回了肚子里.   皇后下葬的一个月里,他很少言语.吃喝极为马虎,连碰也不碰我一下.一个月后更厉害,不是办公到半夜,他和衣睡一觉或是到其它妃嫔里留宿,寝宫里的空气开始窒息起来.   虽然暂时六宫无首,皇太后怜惜他少年丧妻,不敢叫他再另立一位为后,请他批了旨着令另一位贵妃统领后宫,管理后宫事务.   两个月后,他看起来烦躁不安,跟皇太后请安后直接到了长春园里也没有带上我,一下子我好像没有了主心骨一样,成了宫中怨妇.   晚上躺在床上,正在做着梦,突然间惊醒,一看见有个男人穿着短装打扮,头上的头发都剃去   ,留下最中央的一撮,梳成高高的发髻。额头勒一条布巾站在床边盯着我,吓了我一大跳,刚想大叫后来又想起,别人不知道我的存在,喊了也是白搭,况且晚上能进深宫大院又能看见我的人必不是普通人,正在惶恐不安的时候,他轻声开口道:“姑娘别怕,是皇上要我带你走。”说完亮出康华随身带的玉佩,我认得这个信物,本身也有一个戴在贴身衣物里头.   宫里的侍卫一见到他都称他为大师也不好奇他为什么进出内宫,坐在马车上我迫不及待的开口言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教皇上在你身上下蛊的人。”   “为什么?”   “那是命中注定的事,姑娘本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但又是他命中注定的人,你的姻缘断桥后本不该续,只要一续你就会来到他的身边。”   “有什么办法可以解掉,现在把姻缘断掉行不行?”   “除非他忘了你,他的执念太深又是天命之人,所以你才会来到他的身边。”   “但是我那边的人说只要我不要向北就行。”   “那你就会在南边遇到转生后的他一起共续前缘,你在他今生本来只有一半情丝,在他三十二岁时就会难产离去,他感应到了,所以用了他的血起祭把你拴到他的身边,现在仪式还剩下一半,只苦了现世的他还要等上一段时间,就算你回到现世和他一起共续前缘也将不会有子嗣.那也是他的代价。”他缓缓道来,听了他的话,我好像越听越远全身变得无力头晕,恍惚间好像嗅到异香然后就不省人事.   等醒来后,看见他脸上有掩饰不了的兴奋,倏然瞥见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一下子把我抱了起来转圈,让我云里雾里.   他长吁了一口气道:“我终于放心了。”说完他揽过我的腰身,另一只手就探入我的衣内,不用说我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干什么.我松开了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衣衫道:“你还没告诉我,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好事.”   他再用双手一揽把我再抱回他的怀里然后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那几天你吃醋的样子让我好开心。”   “别说其它的事,说回正事。”我脸红了一下.   “大师已经跟你说过了。”   “等我老了,你到时才来做一个风流皇帝怎么办?”   “那你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婆,能不要你吗,通灵镜已经让我看到你白发苍苍和我靠在一起的模样,所以说今生你是逃不掉我的手掌心,乖乖的认命吧!” 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哪能让他如愿,想要咯吱他的腰,他早闪了过去,但搂的还很紧.   接着他哼哼唧唧地道:“雪儿姐姐,你再闹,我就要换其它的姿式,到时你别怪我不够温柔。”   我弯起了嘴唇,假装就要顺从,趁他放松的时候,踩住他的脚,跳开他的怀抱.   他自己一个人倒在床上,也不追我,把他的双手叠在脑后.   “送你赔罪的礼物,你想了很久的,自己过来拿”他不怀好意地睨我。   “什么东西?你把东西放手上,伸过来就行了”难得这坏胚子会赔礼   “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他笑嘻嘻的道.   明知他有诈,却还是好奇地又走回床前。   “再近一点。”他懒懒地勾勾手指。   “够近了,快拿出来”我弯腰,小心的凑了一点过去。   “上当了吧,哈哈!”迅雷不及掩耳,他又将我拖了上床,用躯体紧紧压制住,“就是我,如果你再想出花招的话,外面养的林子也不错,到时候去那里耍.”   没人帮我撑腰只好就范,只是觉得太便宜他了,一到白天我就钻进自己的老鼠洞里,让他找不着,干着急爽的很,就有一个后遗症不好,为了怕他找到,我连饭也不敢出去吃,饿着自己了,总算他让我捶了他两下让我解恨.   接着朝廷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主要战场,图东奉着康华的旨意在征战途中能降服就收,避免生灵涂炭,收不了就就地正法.   又在别人以为军力已空的时候,突然派出另一将军方大人,抽掉守卫皇城和皇宫的一半人共计三万,开赴另一薄弱战线,打了个叛军措手不及,这样一样,让叛军们提心吊胆,唯恐还有奇兵出现,方大人自从打了个开头,一路畅通无阻,势如破竹竟比主力还要声势浩大. 思乡 图东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康华的寝殿,那时正值入夜时份,康华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鞋子还未穿好就走了出去,我刚好没入睡还在外宫里头,康华看见我就摆了摆手,叫我静坐.   图东本想跪拜,康华急急忙忙的对他说:“爱卿不必礼,只需将战况详细说来.”   图东显然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回皇上,桂王(藩王之一)的手下李明能力非同一般,他们闻知臣赶来增援,便火速派了一支先头部队,抢占了平州,意欲占了平州要塞挡住我等的增援,好在先头部队不多,不过这场战斗异常的艰难和激烈,整整打了一天一夜,打垮了全部叛军,但我军的损失也不小.”   “哦”康华哦了一声.“爱卿辛苦了,要好好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现战局又当如何?”   图东道:“虽然损失不小,但毕竟及时抢回了主要塞道,掌握了这场战头的主动权,现在战局相当平静,李明曾数次组织军队夜袭,均被我军打退,微臣离开那里的时候,明克大人叫微臣转奏皇上:只要他和军队还有一人在,就决不会退让半步。”   康华悠了口气道:“明爱卿办事,朕自然放心,图爱卿一路鞍马劳顿,还没有喘几口气又要出征,朕心中实在不忍.”   图东马上道:“有皇上这句话,微臣万死不辞,臣马上派人到东广和西林去打探,一有消息,马上回禀.”   同年秋天战事基本上除了一些小冲突外,几乎没有战事.康华派方大人突然从最薄弱的西林的出手,此议一出,众大臣议论纷纷,终于王大人忍不住在早朝时提问“微臣无能,请皇上教诲?”   康华笑了一下道:“要彻底消灭叛军似乎应向桂王先下手,他的战斗力最强,塾不知,他是个小人以利益为先,否则当初叛乱时他不趁机北上,却守在原地观望,现战况分明,除了一些小冲突无法避免外,他几乎没其它举动,也不帮其它叛军,想来是等朕的招安,若是把他招安过来,岂不是避免了军队的损失,现在叛军全部不动,跟朝廷僵持,朕非要就要打开一个缺口来.”   王大人忙叩头道:“皇上英明,但招安这事....”   康华问道:“是不是桂王怕朕秋后算帐,朕会拟一道圣旨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他主动与朝廷停止为敌,往事一概不究,有圣旨为凭,但是若他还三心两意...”康华把手往下一挥.“就彻底消灭他!”   王人人忙道:“皇上天纵英明,微臣惭愧。”   康华又道:“既然王爱卿已经问道,招安的事就由尔等来办,招安后桂王所留兵马的问题等战事结束后再议,不宜过急。”   王大人脸色凝重的回道:“臣遵命,明天就准备出发事宜.”   康华点了点头道:“你先退朝吧,朕在这里等你好消息.”   话刚一落,他坐回到了龙椅上,太监会意就高喊着退朝. 因我时常白天睡太多,晚上两眼发光,扰他清楚,所以他上朝的时候大部分都拉我过去,说是要还他一个好觉睡.   刚回到内宫里,刚落座,听了一早上政事,脑袋听成浆糊,突然想起巴里坤的天气预报是这样用陕甘方言播报的:“东(DON,平声)帮(BAN,平声,边)个晴,西帮个阴,中(ZHON,平声)间夹着一团黑疙瘩云(YONG,二声),哈(下)不哈雨不一定(DIN,四声),哈了以后再言传(告诉,说)一声(SHEN,四声)”。学着说了出来,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听的一头雾水,只有我自个在那里笑.   “听不懂是吧?”我得意洋洋,一个人自娱自乐.   “取巧,姐姐是不是?”好看的唇一撇,表示不屑,随即把我搂了过去,恶意的把我挤在他的胸膛“池里的锦鱼养得都比你肥,你一天到晚都吃吃睡睡的硬是没肉,那鱼还一天到晚的游,比你还勤快.”   “嫌我没肉,晚上你找鱼陪你去,你做它弟弟去,它颜色比我多,比我还好看的多呢!”   “还说是姐姐打趣一下就小气成那样了。”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我努起的嘴.我噗哧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脸庞“找你的鱼姐姐去。”   “中午时候叫御膳房清蒸一条过来。”他正想亲昵的蹭一下我,外面老远就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皇帝哥哥。”原来是他的小妹妹金宁公主,因为小素来得到太后的宠爱,有些刁蛮,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位妃子的手,进来一看是定妃,相对于金宁公主的冲动,定妃看来就有些忸怩,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正努力的想挣开金宁公主的手.   “皇妹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不动声色的问,好像刚才亲昵的场景都是假相.   “听宫里的太监说,你的寝宫里藏了个女人,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漂不漂亮,比不比得上定妃?”金宁公主是个急性子的人,说起来连比带划,头上的蝴蝶随着她的摆动也晃了起来,光说不行,眼睛还四处看.   “是谁在乱嚼舌根,朕叫人剪了他的舌头,抄了他的家。” 康华坐回了锦塌上悠闲的说,随手捞起一本奏折来看“战事那么忙,时间可不是拿来胡闹的。”   “皇帝哥哥。”她拉着康华的手在那里撒娇,好在我移动的快,不然就要摸到我了.“母后去问了敬事房的太监,说你自从皇后归去后,很少到皇嫂们那边去...”还转头问了定妃:“是不是皇嫂?”定妃在那里尴尬的不行,又不能不回答,只得轻声细语道:“回皇上,母后确实也找我们问过话。”   “皇帝哥哥你到底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母后都要开始查你了,要不你先告诉我,让我先过目一下在母后面前帮你说好话。”   康华无奈的扔下奏折,开口道:“朕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你帮母后找找看,你看就在你面前。”   “吓”她马上睁大了眼睛看,我确实坐在她前面,不过她看不见我,我想笑又不敢笑.   “那女人还厉害的很,夜夜不让我安睡,又磨人,又贪吃,又小气。”康华开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我瞪了他一眼,却一动都不敢动.   金宁在空气中拼命的嗅了几下,“咦有女人的香味,”她马上又跑到内室里去翻翻找找,想当然她还是两手空空的出来问:“人呢,藏那里去了?”趁她到内室里的当头,我轻轻的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都没什么味道.   “又在胡言乱语,可能是伺候朕的宫女留下的。”他看了一下定妃又能说:“定妃,把公主带回宫去,她素来与你亲近,你有空就教教她,不要让她到处胡闹。”   “是”定妃有别于其它妃嫔的珠光宝气,整个人素雅的很,看起来像不食烟火的仙子.   “小喜子”   “在”一个眉宇间透着机灵太监走了进来.   “把公主请回她的宫里去,别碍了朕的正事,定妃也陪着她去。”   “是”那太监和定妃都应了,然后那太监把那不想走的公主连哄带骗的拉走了.   康华才长吁了一口气“被金宁一胡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站了起来,连踱了几步才对我说道:“过些日子跟我一起去长春园去,去完长春园,再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让别人找不到你的影。”   我站了起来,捶了一下手,看来太少运动了,一会功夫都僵住了,动了一下才说:“你能找人在我身上下蛊,也能让人瞧见我,你不想让人瞧见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想让我趟进浑水里受到束缚.”   “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就成了。”   “我知道你很为我好,还答应了后天带我到长城去,知道我平时少动,是也不是?”我笑嘻嘻的争取我的权益.   “得寸进尺,我答应你,不过今晚得乖点,不要老把我踢醒。”   “可以,没问题。”不踢醒他,可以用手把他吵醒.“都误了早上大半时间了,快快去看你的折子”我把他推了过去,还很乖巧的倒了一杯茶给他,又帮他捏肩膀,晚上才给他受.   后天我终于和他去了伟大的长城,那时候长城还是个要地,大都重兵把守,不会有游人进去,我爬得上气不接下气,路上还把松鼠认成老鼠,让他嘲笑.   到了长城视野开阔,每隔200多米建有一个烽火台,且烽火台多建在山峰上,登上烽火台就可俯瞰远近山峦,远看去白白的一条蜿蜒曲折的线,向远方延伸延伸直到视力所不能及,虽然是冬天草木凋零,但景色还是很震撼.   不到长城非好汉,我登上长城也不是好汉,我喘着气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刚想振臂一呼,后来想到有士兵在,只能作罢,那风呼呼的吹,他把我裹进披风里,本想带一块砖回去留念,但是怕担着破坏文物的罪名,胆小的我自然不敢动手拿. 人世无论在那个时空都不可逃遁。年复一年在人世里沉沦,日复一日在寻求自己的乐园。越出走却越深陷.立在长城的顶上,前面是无边无际的山峰,后面是嚣张的冬风吹起了他的披风,却吹不进我的身边.到底这样的日子我还能存在多久?想问却不敢想.   太阳西斜,天空火一样的红霞不肯示弱,我这个异时空的人,想着长城的后世,看着它的前身, 多少岁月浪淘沙,繁华落尽,长城它依然盘据在山峰里,不为所动,多少次只能在明信片里看见它.   看着长城,想起了家乡,它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依依不舍,想流连不去,突然间想不计代价马上回到妈妈身边,依在她的脚边看她打毛线,一转身兵士们喊的万岁震醒了我的心,告诉我回不去了.   当晚我就患起了思乡病,一个人躲在老鼠窝里哭泣.临睡前才回去,刚到了门口,突然看见了两排人马在那里站着,都是宫女和太监手里提着宫灯,正要进门口的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后,我刚要缩回去,他早己瞄到我,示意我进去.   我躲躲闪闪,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站在他的身后,他反手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放开才向皇太后请安.   那皇太后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问:“皇儿啊,皇后已经去了一年,你的哀痛应该放下了,也应该开枝散叶,为五个皇子添多几个弟弟妹妹.”   康华言道:“母后,六弟弟去的时候只有两岁吧!”   皇太后怔了一下回道:“你六弟弟已经没了多时,提这干吗?”   康华的脸色开始沉重起来“六弟一个玉人儿,才两岁,当年儿子好奇去看他的时候,他还会张舞着小手抓儿子的手,才两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就因为他母亲是父皇宠爱的妃子才落得如此下场”他长叹了一口气继而言道:“母妃少言寡语,自生下我后丝毫没有喜悦,镇日的郁郁郁寡欢,父皇的心不在她那里,有了儿子又有何用?母后儿子明白你的意思,但儿子也不想我的儿子也落得如此下场。”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好像也沉浸于往事中,良久后她才道:“那宫中也得再立一个皇后管事。”   康华接着又道:“儿子负了一个皇后就够了,不想再负,皇后只有一个,但是有太多妃子想争着要,怕是朝中的大臣也会牵扯进来,儿子怕皇后还没选出来,就会起风云,现在战局还未十分明朗,不想搞那么多事,还请母后多多体谅儿子的心意.”   “儿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母后老了,不便插手,一切照旧老办法做.”皇太后的样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说完就想站起来   康华连忙过去扶了她起来又道:“都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操心了,听说那梨园新排了戏,明天儿子陪母后看去.”   说完后,皇太后也没有作太多的逗留,没多久她和康华聊了一会家常就回太后宫去了.   我正想喝茶呢,就被他对着看,气氛有些不自在,我沉不住气问他:“干吗呢,老看着我.”   “想等你告诉我,你到底挖了多少个洞。”   “开玩笑,宫里没有老鼠何来洞。”   “你今晚去那里,眼睛还红红的。”   “没事,今天去长城的那会,风沙大进了眼睛肿到现在的样了。”他刚想说话,我又接道:“别因为这理由,下次就不带我,春天去好不好,还有我明天不听戏,好在你母后今晚没有瞧见我,可不担保白天的时候,不会看不见我。”   “那戏不错。”   “是非常的不错,听到一半,我就会睡觉扫你的兴,要不我明天出去溜溜。”说完我就过去蹭着他的身子,平时我甚少做这个动作.   “去去去,一身汗水,灰尘都没有抹就在这里学人撒娇.”他终于笑了起来“等你明天不累的时候再说。”说完不等我接口就把我推去洗身了.   第二天,我的头昏了起来,如他所愿在床上躺了一天,那都没去成,只是想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算算来了多少年了,不知道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多久,他带我去了长春园,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的感觉.一壶梅酒,两行清泪,夜夜无眠,繁星点点,我的心事孤单的奏响,心中的家乡,哪年回望,难道白发苍苍也找不到曾经的时光,清酒也穿肠.岁月蹉跎,再度走进记忆里,竟掺杂了他的身影.   “怎么又在发呆了。”他笑着推了推我,他刚忙完一天的事,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转了几转脑袋.   “别再发愣了,来陪我走走”他拉住我的手,我动了动,嘴巴闭得紧紧的没开口.   “自从长城回来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看来下次不能带你去。”他又道.   “不是,不要问我,让我静一下。”我把头埋入他的怀里.   “我叫你陪我四处看风景,而不是叫你看我衣服的料子如何。”他又道.   我抬起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转头一想又道:“没什么,还不是春色太好,想着你整天忙没空理我,有点孤单。”   “现在不是陪你了,女人家就是心事多,想成怨妇样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虽然答应春天带你再去长城,但是你的样太不对劲了,就知道你有事瞒我,是不是又想出去做女侠.”   “你才想呢,什么年头的事,你还挖出来讲。”   “不讲也行,我想听个曲子,你也得跟着一起来,还有你别以为我睡着就不知道,你晚上偷偷把我的毛笔藏起来了,还告诉我是风吹走了,要老老实实拿出来.”他说的曲子是用古筝弹的.   “陪你听曲子就是了,笔不过拿来练字了。”   “就你那狗刨样的字,不练也罢。”   “笑话我是不是,还想练好后写首情诗给你。”或许我是太孤单了,有他陪着说话,心情好了很多.   “现在就写首给你怎么样?”他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点了点头.   随后他亲了一下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不大不小,”接着又吻了一下鼻子说“鼻子刚刚好,”   看着他还要诗兴大发,我连忙闪到一边去道:“得得得,我知道我全身上下都好。”   他又把我抱高了一个人头然后飞舞起来说:“就是脑袋老爱跟我唱反调。”说完把我转得晕头转向,定了下来我脚步浮浮的自动向他投怀送抱,他还在得意的叫.   到了晚上我把他的鞋子放在一个他很难找到的地方,他找不着后就踩着我的脚走. 番外篇之坏事不能做   夜已深,万赖俱寂,躺在他的身边,密密的帐帘把床和外面分隔成两个世界,可爱的皇帝弟弟酣睡着,嘿嘿趁他最近心情好,我做坏事的时候到了,刚想动手呢,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一只手掀开了帐帘.   “公主别这样,如果吵醒了皇上,会被砍头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金宁公主和跟着金宁公主的小太监小喜子.   “不用怕,皇兄睡着了,不会知道的,本宫只是看看皇兄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里头.”她和小喜子都刻意压低了嗓子,但是本小姐还没有睡,哼哼非得要想个办法吓唬她们.   “咦,怎么只有皇兄一个人,慢着被子里鼓了两个包,快去翻来看看”   “公主小的不敢,可能是枕头吧,快走吧,外面的侍卫虽然被迷香迷了,但撑不了多久,公主我的姑奶奶,快走吧!”   “胆小鬼”金宁公主不顾小喜子的苦苦哀求就想掀来来看.   “唔”康华突然翻了个身,反身抱住了我.可怜的小喜子吓得屁滚尿流,又不敢发出声响,拼命的把金宁公主拉走.   我轻轻的把康华的手拿开,想追着过去吓唬她们,一个不小心把怀里的毛笔漏了出来,就在康华的身上,我伸了手过去拿,一下子用力过猛不小心抓到不应该抓的东西.   “姐姐你干吗?”我终于吵到不该吵的人,他望下一看,我的手来不及把那东西甩开,他就暧昧的笑了一下说:“难得你那么主动,最多我累一点。”还来不及申辩,我的话就被淹没在他的嘴里,我的坏事呢,干么这样子,一件都做不成.第二天毛笔被发现后也被没收了.   半个月后,月黑风高,又是一个做坏事的好环境,我已经摸清楚公主殿的位置,这次准备周全,睡觉睡了个好姿势,两不沾边,一到半夜,脑里的闹钟准时闹醒我(起床,可以做坏事了,起床,可以做坏事了.)闹了两次,我就坐起来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唔虽然穿着睡衣,侍卫们也不会看见我,自然不会有什么仪表问题,但是臭美的我还是穿上了美美的外衣.   穿好后,我刚蹑手蹑脚的想走出去,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姐姐半夜三更去那里。”比黑白无常更追命.   “嘿嘿,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我磨磨蹭蹭的走回床去“你醒了,太好了,我有办法入睡了。”说完,我牺牲了色相吻住他的嘴.   第二天皇帝弟弟大发慈悲送我一根毛笔,勒令我抄十遍千字文.   这样的情况下去,我的坏事什么时候才能做成,要不我也找个鱼弟弟,鱼弟弟一天到晚的游,肯定不会理我做不做坏事!不管了,我抄我抄我抄抄抄,等我抄完了千字文再去做坏事,要不找个白天去吓人也行.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康华正在别院的花园里和朝臣一起赏花,金宁公主又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康华皱了一眉头.在旁边的我一看到猎物主动出现,脑中的兴奋元素马上上升千倍,热血沸腾,两眼发光的盯着金宁公主,刚想过去扯掉金宁公主头上的金凤凰,企图制造一个冤案现场,克星就马上杀到,亲爱的皇帝弟弟开启了他眼里的高压电发出威胁,若我敢动手,晚上回去就要接受惩罚,我甩了一下手,还酸的很,万万是不能在这里作案.   皇帝弟弟用了三十六计的编外计:和亲计:把刁蛮的公主吓走后,我还恋恋不舍的流着口水望着金宁公主的背影,她真的太可爱了,不捉弄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天晚上,皇帝弟弟启用三从四德和我进行口水交战,我拿走他的鞋子让他没办法追着我讲最终赢取片面的胜利.   乖了没多久,我又蠢蠢欲动,终于按捺不住,排除万难,留下纸条,内容大意为,我是害虫,不择手段是我的作风, 不谙世事的金宁mm是我的盘中餐,如果敢再次打扰我,我就使出卑鄙的手段去认养一条鱼给他作干儿子.   春光明媚,花儿朵朵开放,金宁mm相亲忙,凉亭上,对着英俊世子四目相望,我蹑手蹑脚轻轻的扯开了英俊世子的腰带,趁着金宁MM含羞答答作低头状时,把她的手拉向世子腰的方向.   金宁mm以为世子作主动,发了一下娇嗔道:“讨厌,不要过样。”然后,闭上眼睛等着进一步行动,世子顿时目瞪口呆作木头状.   我趁着金宁mm闭上眼睛的时候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开心成小样,回搂过去叫着情哥哥,刚驾到的太后装蒜马上喝道男女授受不亲,跟着转头,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太后在偷笑.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我见好就收,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走时还顺手吃了一把英俊世子的豆腐,然后再告别云彩.   离开了案发现场,我偷偷的踮着脚走到皇帝弟弟办公的宫殿上,啊不得了,他在生气正在火头上.   我飘呀飘,飘到老鼠洞上被人跟踪都不知道,让皇帝弟弟抓了个正着,下场如何,肯定不好过,十天内吃饭的时候手拿不起筷子. 思乡 图东风尘仆仆地走进了康华的寝殿,那时正值入夜时份,康华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鞋子还未穿好就走了出去,我刚好没入睡还在外宫里头,康华看见我就摆了摆手,叫我静坐.   图东本想跪拜,康华急急忙忙的对他说:“爱卿不必礼,只需将战况详细说来.”   图东显然是星夜兼程赶回来的,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回皇上,桂王(藩王之一)的手下李明能力非同一般,他们闻知臣赶来增援,便火速派了一支先头部队,抢占了平州,意欲占了平州要塞挡住我等的增援,好在先头部队不多,不过这场战斗异常的艰难和激烈,整整打了一天一夜,打垮了全部叛军,但我军的损失也不小.”   “哦”康华哦了一声.“爱卿辛苦了,要好好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现战局又当如何?”   图东道:“虽然损失不小,但毕竟及时抢回了主要塞道,掌握了这场战头的主动权,现在战局相当平静,李明曾数次组织军队夜袭,均被我军打退,微臣离开那里的时候,明克大人叫微臣转奏皇上:只要他和军队还有一人在,就决不会退让半步。”   康华悠了口气道:“明爱卿办事,朕自然放心,图爱卿一路鞍马劳顿,还没有喘几口气又要出征,朕心中实在不忍.”   图东马上道:“有皇上这句话,微臣万死不辞,臣马上派人到东广和西林去打探,一有消息,马上回禀.”   同年秋天战事基本上除了一些小冲突外,几乎没有战事.康华派方大人突然从最薄弱的西林的出手,此议一出,众大臣议论纷纷,终于王大人忍不住在早朝时提问“微臣无能,请皇上教诲?”   康华笑了一下道:“要彻底消灭叛军似乎应向桂王先下手,他的战斗力最强,塾不知,他是个小人以利益为先,否则当初叛乱时他不趁机北上,却守在原地观望,现战况分明,除了一些小冲突无法避免外,他几乎没其它举动,也不帮其它叛军,想来是等朕的招安,若是把他招安过来,岂不是避免了军队的损失,现在叛军全部不动,跟朝廷僵持,朕非要就要打开一个缺口来.”   王大人忙叩头道:“皇上英明,但招安这事....”   康华问道:“是不是桂王怕朕秋后算帐,朕会拟一道圣旨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他主动与朝廷停止为敌,往事一概不究,有圣旨为凭,但是若他还三心两意...”康华把手往下一挥.“就彻底消灭他!”   王人人忙道:“皇上天纵英明,微臣惭愧。”   康华又道:“既然王爱卿已经问道,招安的事就由尔等来办,招安后桂王所留兵马的问题等战事结束后再议,不宜过急。”   王大人脸色凝重的回道:“臣遵命,明天就准备出发事宜.”   康华点了点头道:“你先退朝吧,朕在这里等你好消息.”   话刚一落,他坐回到了龙椅上,太监会意就高喊着退朝. 因我时常白天睡太多,晚上两眼发光,扰他清楚,所以他上朝的时候大部分都拉我过去,说是要还他一个好觉睡.   刚回到内宫里,刚落座,听了一早上政事,脑袋听成浆糊,突然想起巴里坤的天气预报是这样用陕甘方言播报的:“东(DON,平声)帮(BAN,平声,边)个晴,西帮个阴,中(ZHON,平声)间夹着一团黑疙瘩云(YONG,二声),哈(下)不哈雨不一定(DIN,四声),哈了以后再言传(告诉,说)一声(SHEN,四声)”。学着说了出来,到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听的一头雾水,只有我自个在那里笑.   “听不懂是吧?”我得意洋洋,一个人自娱自乐.   “取巧,姐姐是不是?”好看的唇一撇,表示不屑,随即把我搂了过去,恶意的把我挤在他的胸膛“池里的锦鱼养得都比你肥,你一天到晚都吃吃睡睡的硬是没肉,那鱼还一天到晚的游,比你还勤快.”   “嫌我没肉,晚上你找鱼陪你去,你做它弟弟去,它颜色比我多,比我还好看的多呢!”   “还说是姐姐打趣一下就小气成那样了。”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我努起的嘴.我噗哧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脸庞“找你的鱼姐姐去。” “中午时候叫御膳房清蒸一条过来。”他正想亲昵的蹭一下我,外面老远就听到有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皇帝哥哥。”原来是他的小妹妹金宁公主,因为小素来得到太后的宠爱,有些刁蛮,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位妃子的手,进来一看是定妃,相对于金宁公主的冲动,定妃看来就有些忸怩,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正努力的想挣开金宁公主的手.   “皇妹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不动声色的问,好像刚才亲昵的场景都是假相.   “听宫里的太监说,你的寝宫里藏了个女人,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漂不漂亮,比不比得上定妃?”金宁公主是个急性子的人,说起来连比带划,头上的蝴蝶随着她的摆动也晃了起来,光说不行,眼睛还四处看.   “是谁在乱嚼舌根,朕叫人剪了他的舌头,抄了他的家。” 康华坐回了锦塌上悠闲的说,随手捞起一本奏折来看“战事那么忙,时间可不是拿来胡闹的。”   “皇帝哥哥。”她拉着康华的手在那里撒娇,好在我移动的快,不然就要摸到我了.“母后去问了敬事房的太监,说你自从皇后归去后,很少到皇嫂们那边去...”还转头问了定妃:“是不是皇嫂?”定妃在那里尴尬的不行,又不能不回答,只得轻声细语道:“回皇上,母后确实也找我们问过话。”   “皇帝哥哥你到底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母后都要开始查你了,要不你先告诉我,让我先过目一下在母后面前帮你说好话。”   康华无奈的扔下奏折,开口道:“朕是藏了个女人在宫里头,你帮母后找找看,你看就在你面前。”   “吓”她马上睁大了眼睛看,我确实坐在她前面,不过她看不见我,我想笑又不敢笑.   “那女人还厉害的很,夜夜不让我安睡,又磨人,又贪吃,又小气。”康华开着玩笑,半真半假的说,我瞪了他一眼,却一动都不敢动.   金宁在空气中拼命的嗅了几下,“咦有女人的香味,”她马上又跑到内室里去翻翻找找,想当然她还是两手空空的出来问:“人呢,藏那里去了?”趁她到内室里的当头,我轻轻的闻了一下自己身上都没什么味道.   “又在胡言乱语,可能是伺候朕的宫女留下的。”他看了一下定妃又能说:“定妃,把公主带回宫去,她素来与你亲近,你有空就教教她,不要让她到处胡闹。”   “是”定妃有别于其它妃嫔的珠光宝气,整个人素雅的很,看起来像不食烟火的仙子.   “小喜子”   “在”一个眉宇间透着机灵太监走了进来.   “把公主请回她的宫里去,别碍了朕的正事,定妃也陪着她去。”   “是”那太监和定妃都应了,然后那太监把那不想走的公主连哄带骗的拉走了.   康华才长吁了一口气“被金宁一胡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他站了起来,连踱了几步才对我说道:“过些日子跟我一起去长春园去,去完长春园,再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让别人找不到你的影。”   我站了起来,捶了一下手,看来太少运动了,一会功夫都僵住了,动了一下才说:“你能找人在我身上下蛊,也能让人瞧见我,你不想让人瞧见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不想让我趟进浑水里受到束缚.”   “你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就成了。”   “我知道你很为我好,还答应了后天带我到长城去,知道我平时少动,是也不是?”我笑嘻嘻的争取我的权益.   “得寸进尺,我答应你,不过今晚得乖点,不要老把我踢醒。”   “可以,没问题。”不踢醒他,可以用手把他吵醒.“都误了早上大半时间了,快快去看你的折子”我把他推了过去,还很乖巧的倒了一杯茶给他,又帮他捏肩膀,晚上才给他受.   后天我终于和他去了伟大的长城,那时候长城还是个要地,大都重兵把守,不会有游人进去,我爬得上气不接下气,路上还把松鼠认成老鼠,让他嘲笑.   到了长城视野开阔,每隔200多米建有一个烽火台,且烽火台多建在山峰上,登上烽火台就可俯瞰远近山峦,远看去白白的一条蜿蜒曲折的线,向远方延伸延伸直到视力所不能及,虽然是冬天草木凋零,但景色还是很震撼. 不到长城非好汉,我登上长城也不是好汉,我喘着气像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刚想振臂一呼,后来想到有士兵在,只能作罢,那风呼呼的吹,他把我裹进披风里,本想带一块砖回去留念,但是怕担着破坏文物的罪名,胆小的我自然不敢动手拿.   人世无论在那个时空都不可逃遁。年复一年在人世里沉沦,日复一日在寻求自己的乐园。越出走却越深陷.立在长城的顶上,前面是无边无际的山峰,后面是嚣张的冬风吹起了他的披风,却吹不进我的身边.到底这样的日子我还能存在多久?想问却不敢想.   太阳西斜,天空火一样的红霞不肯示弱,我这个异时空的人,想着长城的后世,看着它的前身, 多少岁月浪淘沙,繁华落尽,长城它依然盘据在山峰里,不为所动,多少次只能在明信片里看见它.   看着长城,想起了家乡,它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依依不舍,想流连不去,突然间想不计代价马上回到妈妈身边,依在她的脚边看她打毛线,一转身兵士们喊的万岁震醒了我的心,告诉我回不去了.   当晚我就患起了思乡病,一个人躲在老鼠窝里哭泣.临睡前才回去,刚到了门口,突然看见了两排人马在那里站着,都是宫女和太监手里提着宫灯,正要进门口的是尊贵无比的皇太后,我刚要缩回去,他早己瞄到我,示意我进去.   我躲躲闪闪,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站在他的身后,他反手握了一下我的手又放开才向皇太后请安.   那皇太后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问:“皇儿啊,皇后已经去了一年,你的哀痛应该放下了,也应该开枝散叶,为五个皇子添多几个弟弟妹妹.”   康华言道:“母后,六弟弟去的时候只有两岁吧!”   皇太后怔了一下回道:“你六弟弟已经没了多时,提这干吗?”   康华的脸色开始沉重起来“六弟一个玉人儿,才两岁,当年儿子好奇去看他的时候,他还会张舞着小手抓儿子的手,才两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就因为他母亲是父皇宠爱的妃子才落得如此下场”他长叹了一口气继而言道:“母妃少言寡语,自生下我后丝毫没有喜悦,镇日的郁郁郁寡欢,父皇的心不在她那里,有了儿子又有何用?母后儿子明白你的意思,但儿子也不想我的儿子也落得如此下场。”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好像也沉浸于往事中,良久后她才道:“那宫中也得再立一个皇后管事。”   康华接着又道:“儿子负了一个皇后就够了,不想再负,皇后只有一个,但是有太多妃子想争着要,怕是朝中的大臣也会牵扯进来,儿子怕皇后还没选出来,就会起风云,现在战局还未十分明朗,不想搞那么多事,还请母后多多体谅儿子的心意.”   “儿子大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母后老了,不便插手,一切照旧老办法做.”皇太后的样子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说完就想站起来   康华连忙过去扶了她起来又道:“都是儿子不孝,让母后操心了,听说那梨园新排了戏,明天儿子陪母后看去.”   说完后,皇太后也没有作太多的逗留,没多久她和康华聊了一会家常就回太后宫去了.   我正想喝茶呢,就被他对着看,气氛有些不自在,我沉不住气问他:“干吗呢,老看着我.”   “想等你告诉我,你到底挖了多少个洞。”   “开玩笑,宫里没有老鼠何来洞。”   “你今晚去那里,眼睛还红红的。”   “没事,今天去长城的那会,风沙大进了眼睛肿到现在的样了。”他刚想说话,我又接道:“别因为这理由,下次就不带我,春天去好不好,还有我明天不听戏,好在你母后今晚没有瞧见我,可不担保白天的时候,不会看不见我。”   “那戏不错。”   “是非常的不错,听到一半,我就会睡觉扫你的兴,要不我明天出去溜溜。”说完我就过去蹭着他的身子,平时我甚少做这个动作. “去去去,一身汗水,灰尘都没有抹就在这里学人撒娇.”他终于笑了起来“等你明天不累的时候再说。”说完不等我接口就把我推去洗身了.   第二天,我的头昏了起来,如他所愿在床上躺了一天,那都没去成,只是想家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算算来了多少年了,不知道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多久,他带我去了长春园,我发呆的时间越来越久了. 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的感觉.一壶梅酒,两行清泪,夜夜无眠,繁星点点,我的心事孤单的奏响,心中的家乡,哪年回望,难道白发苍苍也找不到曾经的时光,清酒也穿肠.岁月蹉跎,再度走进记忆里,竟掺杂了他的身影.   “怎么又在发呆了。”他笑着推了推我,他刚忙完一天的事,伸了个懒腰,惬意的转了几转脑袋.   “别再发愣了,来陪我走走”他拉住我的手,我动了动,嘴巴闭得紧紧的没开口.   “自从长城回来后,你整个人都不对劲,看来下次不能带你去。”他又道.   “不是,不要问我,让我静一下。”我把头埋入他的怀里.   “我叫你陪我四处看风景,而不是叫你看我衣服的料子如何。”他又道.   我抬起头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转头一想又道:“没什么,还不是春色太好,想着你整天忙没空理我,有点孤单。”   “现在不是陪你了,女人家就是心事多,想成怨妇样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虽然答应春天带你再去长城,但是你的样太不对劲了,就知道你有事瞒我,是不是又想出去做女侠.”   “你才想呢,什么年头的事,你还挖出来讲。”   “不讲也行,我想听个曲子,你也得跟着一起来,还有你别以为我睡着就不知道,你晚上偷偷把我的毛笔藏起来了,还告诉我是风吹走了,要老老实实拿出来.”他说的曲子是用古筝弹的.   “陪你听曲子就是了,笔不过拿来练字了。”   “就你那狗刨样的字,不练也罢。”   “笑话我是不是,还想练好后写首情诗给你。”或许我是太孤单了,有他陪着说话,心情好了很多.   “现在就写首给你怎么样?”他认真的看着我说.我点了点头.   随后他亲了一下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不大不小,”接着又吻了一下鼻子说“鼻子刚刚好,”   看着他还要诗兴大发,我连忙闪到一边去道:“得得得,我知道我全身上下都好。”   他又把我抱高了一个人头然后飞舞起来说:“就是脑袋老爱跟我唱反调。”说完把我转得晕头转向,定了下来我脚步浮浮的自动向他投怀送抱,他还在得意的叫.   到了晚上我把他的鞋子放在一个他很难找到的地方,他找不着后就踩着我的脚走. 番外篇之坏事不能做   夜已深,万赖俱寂,躺在他的身边,密密的帐帘把床和外面分隔成两个世界,可爱的皇帝弟弟酣睡着,嘿嘿趁他最近心情好,我做坏事的时候到了,刚想动手呢,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一只手掀开了帐帘.   “公主别这样,如果吵醒了皇上,会被砍头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金宁公主和跟着金宁公主的小太监小喜子.   “不用怕,皇兄睡着了,不会知道的,本宫只是看看皇兄是不是藏了个女人在里头.”她和小喜子都刻意压低了嗓子,但是本小姐还没有睡,哼哼非得要想个办法吓唬她们.   “咦,怎么只有皇兄一个人,慢着被子里鼓了两个包,快去翻来看看”   “公主小的不敢,可能是枕头吧,快走吧,外面的侍卫虽然被迷香迷了,但撑不了多久,公主我的姑奶奶,快走吧!”   “胆小鬼”金宁公主不顾小喜子的苦苦哀求就想掀来来看.   “唔”康华突然翻了个身,反身抱住了我.可怜的小喜子吓得屁滚尿流,又不敢发出声响,拼命的把金宁公主拉走.   我轻轻的把康华的手拿开,想追着过去吓唬她们,一个不小心把怀里的毛笔漏了出来,就在康华的身上,我伸了手过去拿,一下子用力过猛不小心抓到不应该抓的东西.   “姐姐你干吗?”我终于吵到不该吵的人,他望下一看,我的手来不及把那东西甩开,他就暧昧的笑了一下说:“难得你那么主动,最多我累一点。”还来不及申辩,我的话就被淹没在他的嘴里,我的坏事呢,干么这样子,一件都做不成.第二天毛笔被发现后也被没收了.   半个月后,月黑风高,又是一个做坏事的好环境,我已经摸清楚公主殿的位置,这次准备周全,睡觉睡了个好姿势,两不沾边,一到半夜,脑里的闹钟准时闹醒我(起床,可以做坏事了,起床,可以做坏事了.)闹了两次,我就坐起来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唔虽然穿着睡衣,侍卫们也不会看见我,自然不会有什么仪表问题,但是臭美的我还是穿上了美美的外衣.   穿好后,我刚蹑手蹑脚的想走出去,一个清冷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姐姐半夜三更去那里。”比黑白无常更追命.   “嘿嘿,睡不着想出去走走。”我磨磨蹭蹭的走回床去“你醒了,太好了,我有办法入睡了。”说完,我牺牲了色相吻住他的嘴.   第二天皇帝弟弟大发慈悲送我一根毛笔,勒令我抄十遍千字文.   这样的情况下去,我的坏事什么时候才能做成,要不我也找个鱼弟弟,鱼弟弟一天到晚的游,肯定不会理我做不做坏事!不管了,我抄我抄我抄抄抄,等我抄完了千字文再去做坏事,要不找个白天去吓人也行.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康华正在别院的花园里和朝臣一起赏花,金宁公主又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康华皱了一眉头.在旁边的我一看到猎物主动出现,脑中的兴奋元素马上上升千倍,热血沸腾,两眼发光的盯着金宁公主,刚想过去扯掉金宁公主头上的金凤凰,企图制造一个冤案现场,克星就马上杀到,亲爱的皇帝弟弟开启了他眼里的高压电发出威胁,若我敢动手,晚上回去就要接受惩罚,我甩了一下手,还酸的很,万万是不能在这里作案.   皇帝弟弟用了三十六计的编外计:和亲计:把刁蛮的公主吓走后,我还恋恋不舍的流着口水望着金宁公主的背影,她真的太可爱了,不捉弄她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当天晚上,皇帝弟弟启用三从四德和我进行口水交战,我拿走他的鞋子让他没办法追着我讲最终赢取片面的胜利.   乖了没多久,我又蠢蠢欲动,终于按捺不住,排除万难,留下纸条,内容大意为,我是害虫,不择手段是我的作风, 不谙世事的金宁mm是我的盘中餐,如果敢再次打扰我,我就使出卑鄙的手段去认养一条鱼给他作干儿子.   春光明媚,花儿朵朵开放,金宁mm相亲忙,凉亭上,对着英俊世子四目相望,我蹑手蹑脚轻轻的扯开了英俊世子的腰带,趁着金宁MM含羞答答作低头状时,把她的手拉向世子腰的方向.   金宁mm以为世子作主动,发了一下娇嗔道:“讨厌,不要过样。”然后,闭上眼睛等着进一步行动,世子顿时目瞪口呆作木头状.   我趁着金宁mm闭上眼睛的时候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她开心成小样,回搂过去叫着情哥哥,刚驾到的太后装蒜马上喝道男女授受不亲,跟着转头,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我看见太后在偷笑.   为了避免露出马脚,我见好就收,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走时还顺手吃了一把英俊世子的豆腐,然后再告别云彩.   离开了案发现场,我偷偷的踮着脚走到皇帝弟弟办公的宫殿上,啊不得了,他在生气正在火头上.   我飘呀飘,飘到老鼠洞上被人跟踪都不知道,让皇帝弟弟抓了个正着,下场如何,肯定不好过,十天内吃饭的时候手拿不起筷子. 太平 战事终于结束了,普天同庆,宫里渐渐也就越来越歌舞升平,他空了许多时间,每天晚上似乎都躺在我的身边. 他脸上的喜悦越来越多,蓉妃再度为他添了皇六子同年晋为贵妃,朝中的大臣渐渐的上奏说什么宫中无后不行,纷纷的管起了他的家事,秀女也一拔一拔的选进来,我笑着面对这一切. “其实定妃不错,人也比较娴淑,可惜还无子出。”太后如是说. “不是臣护着自家人,良妃生了皇长子,兼且打理六宫事务,妃嫔们都称赞不己。”图东如是说. “蓉妃一生了皇六子,所有战事都平息,皇六子是天降福星,恳请皇上三思。”朱克如是说. 只有相同利益的时候,敌人才能化为朋友,当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朋友也可变成敌人,朱克和图东都是这样的人,他们的妹妹都各自入了宫,地位平等,都一样受到宠爱,孰不知为了换取他们两个人的忠心和势力,他们的妹妹才能进宫.当外患已除的时候,随后就是除内患. 康华谁都不立,明着看是太过思念前一位皇后,暗里是平衡朝中党派的斗争,并着手开始想办法削弱曾经与他共患难亲信们的势力. “他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罗国的士兵日见猖獗,不见他们上奏有什么对策,就急着开始抢地盘了。”他看着折子皱着眉头说道. “罗国太远了,他们自己的地盘却近在眼前,当然如此。”我接口道. “立了谁,谁都不会服气,只能拖一时下去。”他沉思了一会才道. “好了你今天还没看你的宝贝六儿子,快去快去,我是不会跟你一块去。”我推着他就要往外走. “不去,省得你到处去调皮,上次如果不是我在皇妹的宫里抓住你,说不定你就把她那里搞得天翻以覆,你今天看来很兴奋,是不是又找到新对象下手了。” “你懂什么,我不是促成了金宁公主和她未婚夫的事,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去搞别的人,就戏弄回她好不好?” “皇上”一位太监进来了. “什么事” “太后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御花园,要万岁爷先给个信,娘娘们也在等着御驾过去。” “朕知道了,今天正午叫御膳房摆宴过去,就说朕迟些过去一同进膳。” “遵命”那太监退了出去.我挣脱他的手说:“快快过去,不要碍了我的正事。”然后不等他叫我,我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我熟门熟路找到金宁寝宫里的密室,金宁一看见我马上就抓着我的手道:“你怎么那么慢啊!” 我喘了一口气才道:“都是你皇兄拖住我,这不快马加鞭赶过来。” 定了一下才说:“东西呢在哪里?” 她拿了一块晶莹剔透,全身通红,发着妖邪之光的东西出来,她刚拿出来,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一样,剧烈的跳动,我拼命的想吐,刚扶定墙壁,就干呕起来了,我伸了伸手就要拿过来,金宁退了回去说:“你答应的事还没有实现呢,本宫才不把星血石给你.” 这位刁蛮公主能看见我纯属意外,康华也并不知道金宁能看见我,那是有一天我趁着康华午睡的时候跑了出去,金宁正在凉亭上拿着绣花手绢绁愤,我走前一听原来那位世子对她躲之不及,害得她成了贵族间暗地里的笑柄.那天定妃无意中泄露了这个消息给她,害得金宁心恨到内伤. 我为了躲避宫女倒过来的茶水,手碰到利器把血滴到了金宁的眼睛里,她突然发现我差点昏了过去,我拼命的捂住她的嘴,一边在嘴里说出她的小秘密,威胁她如果说给别人听,我就把她的事全部说出去,包括她叫人把那位世子故意弄伤. 或许物以类聚,我跟她很快臭味相投起来,我知道她后来看到定妃的弟弟马上发了花痴,我用计凑合了她的好事,她才开始愿意帮我查访怎么解蛊的事.康华还以为我暗中捣鬼才阴差阳错弄成的. “喏给你。”我怀里掏出一张纸“慢慢看,见不见效,今晚就可以知道。” “真的。”她大喜过望,刚想把手里的东西拿给我,她想了想又缩了回去“不行,今晚才能见效,到时见效了我才拿给你。” “好”我也不逼她“今晚叫人去看一下就知道行不行?” “一言为定。”我们两个钩了一下手. “可是如果皇兄发现了是我干的好事怎么办?” “放心吧,不会发现的,你皇兄留住我,是怕我去敌方那里告秘,现在战事早己结束,他不知道我回去的方法才留住我,如果他知道我从这里彻底消失,心里肯定会高兴,那省了他多少粮食。” “皇兄真不喜欢你。” “骗你干吗,你看看宫里选了多少秀女进来,他越来越不理我了,而且你到时嫁了出去,谁能照顾我,到时候我在这里可真成了孤魂野鬼.” 金宁对我的话只相信了一半,但是没办法,我给她的那张纸记录康华最喜欢什么,什么场合喜欢做什么事,什么小动作就表示他心里想些什么,还有他平时的作息时间,叫她交给定妃,这样如果她嫁到定妃家里的话,肯定面子上无限荣光.相对我也没有对她说实话. 当天晚上,她收买了的太监亲眼看见,定妃进了康华暂休息的宫殿那晚就再也没有出来,她连忙回到密室里把那东西交给我,我向她保证一定会还给她,如果不还的话,她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她的皇帝哥哥知道. 我强撑着回到平时落脚的地方,心如刀割,我是故意的,这样我才能狠下心来做事,我拿了把小刀把我的手掌割开,露出来了血肉,我把星血石嵌入在骨头那里,做完这一切后,我竟然没有休克,额头的汗水一滴滴的和着手里的血一起流了下去,星血石在我的血肉中闪出妖异的光,我的血肉慢慢的合了上去. 我整个人都浸在汗水里,整个身体缩小又膨胀,我把嘴唇咬出了血,纵使这样也没有办法平息我的痛楚,我跌跌撞撞跑到湖边,跟湖水溶合在一起,水中黑漆漆的,我却感到无比的安心,身体慢慢的渗出了血水,渐渐的能看见的东西,一条小鱼横冲直撞的游过我的嘴唇,宫灯斜斜的照在水面上与湖边上的树显得静谧与柔美,偶而还会传来侍卫巡罗的脚步声.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一更天,两更天,两更天,身体上发出了热气,我在水底呕出更多的血,星血石在水底发出的光芒把我整个人都包围起来,在水下,我感觉不到呼吸困难,星血石继续在我全身运转,四更天来了我爬了起来,回到平时落脚的地方,收拾了自己了和地上留下的血,然后擦干了头发,躺回床上去,然后把星血石含在嘴里. 五更天时分,康华走了进来,看见我安详的躺在床上,伸手抚摸了我的脸庞,在我额头印下了他的亲吻,我拼命的抑止自己不要开口,佯装沉睡. 第二天,我找到金宁公主对她说:“喏,还给你,书上肯定是骗人的,一点效都没有,你快拿回去.” 她有些诧异了起来道:“怎么可能,明明书是这么写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我一点变化都没有,书上明明写了,如果在临睡前把星血石放在胸口,受蛊的人会越来越透明,你看都一个晚上,你还是看到我的全部。”我用的是另外一本解蛊的书,书上注明如果把星血石放进割开的手掌里,一个晚上就可以解蛊,但感觉如万箭穿心痛楚难当,须躺在游水里分解蛊毒,半年后就可达成心愿.金宁公主不知道我有那本书,我也不敢告诉她真话,怕牵累她. “拿走吧,你皇兄今天早晨来看过我,对我还不错,对我说了许多安慰的话,现在也走不了,只能再慢慢看罗。” “那你还帮不帮本宫做事。”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都没有心情帮了,等我心情好了些再帮你和定妃吧,况且你皇兄已经临幸过定妃了,不出三个月肯定有好消息,等三个月后还没有的话,我一定再帮。” “那好吧!”她有些失望.“要不,本宫派人出去找苗疆会解蛊的人。” “不要”我心慌起来忙说:“千万不要,你是公主千金之躯,从来不迈出深宫,如果让人知道了你派人去苗疆那里找人解蛊,就会有人注意,况且定妃也不知道我的存在,你就是托她娘家人去问,肯定会露出马脚,如果太后知道我的存在,我肯定会当成妖精被人烧死的。” “真的不要。” “不要,谢谢公主好意。” “你不是说再不回去,你会疯掉的。” “没关系,我又找到一本书,有另外一种方法,说是一年内见效,慢是慢了点,但只要见效就好了。” “你真是个小人,自己找到方法了,就赖我的方法不行,把本宫利用完了,就一脚踢开。” “公主说笑了,那方法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况且我说过了,三个月后如果定妃还没有喜,我就会再帮回你.” “三个月后,皇后的位置都定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听你皇帝哥哥说这两年内肯定不会定下来,你再信我一次,如果在这期间有任何变化,你爱怎么样就怎样?” “本宫就再信你一次。”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要好好的查看一下那方法究竟有没有效?” 说完我也无心与她缠纠,转回康华的寝宫去了,昨天我真的太累了,非得要好好睡一觉不可. 三个月后,定妃果然传出喜讯,期间宫中无任何变化,金宁对我觉得有些愧疚,想要对我的事用心起来,我叫她不要轻举妄动,并继续骗她说新找的方法好像见效了. “你真的不去?”康华瞪圆了眼睛问我,因天下太平,太后动了念头想出宫看看,康华是个孝子怕太后在路上有什么闪失,也要一并出去,单是筹备都用了十几天来准备. 我用帕子替他抹了抹嘴说:“急什么,你就去个十来天,这宫中正好是山中无老虎,猴子作大王,太后和一众妃嫔都去,宫里头凉爽的很。” 他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怕不自在,别人又看不见你,跟在我的身边不好吗?” “都跟你多久了,你就偶而放我点自由好不好,再说了我也只能在宫里走走,哪都不能去,这段时间内老看见你和那些妃子们在一起,我心闷的很,还要跟着过去,岂不是要吐血。” 他便正襟危坐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不许你有别的念头。” “这么多年了,我能有什么念头,你就放心的去吧!定妃不是刚刚有了身孕,你就好好哄她去吧!”说着说着我嘴里开始说酸话. “原来是为这事生气,我今晚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哼!不用了。”我别开了脸,佯装生气。 他扳正我的身子,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道:“姐姐吃醋了,前一阵子还装大方呢,女人哪真是口不对心,不跟就不跟。” 这一次他出巡足足用了一个半月,宫里有头有脸的妃子们全部跟了去,这么庞大的娘子军队伍,怪不得延迟了两倍时间. 我留了字条给他说因为他不讲信用,说好了只出去半个月结果用了一个半月,为了惩罚他,我也要一个月不见他. 其实自从他回来后的头几天,我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我的身体已经全部透明了,再也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就算重新下蛊,对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舍不得他,都坐在远远的一头看他与他妃子调笑和她们看戏一起游园,晚上再一起安寝....... 半个月后,他沉不住气翻遍了我的老鼠窝都找不着我,我又留了个纸条告诉他,我又吃醋了,现在又躲在他看不见的窝里头,叫他不要白忙,时候到了我会自动出现. 到了最后一天晚上,我屏住气息坐到他办公的地方,空气动了一下,他头也不抬说道:“怎么了,消气了,你到底躲那里了,怎么找不到?”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能看见我. “人呢,朕明明就听到脚步声了。”他抬起头看了一下,我才放心下来,我就在他对面,他也看不见我了. “皇上”一个太监尖着嗓子走了进来说道:“启禀皇上,蓉妃娘娘说六皇子不太舒服,请万岁爷移步看一下。” “知道了。”他叹了一口气,把毛笔扔了下去说“叫太医过去看看就行了,朕没空。” 那太监还想说些话,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就传来了,原来蓉妃也跟着来了. “皇上,臣妾不要活了。”蓉妃哭的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她死活不肯走,要康华一定要去看六皇子,康华无奈只得坐了起来跟着过去,就在他就要出门口的一刹那,我想要挥手告别,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服,他猛然回头,还是丝毫看不见人影. 晚上他独自睡在床上,我就坐在帐外,他坐了起来,拉起了帐子说:“雪儿姐姐我知道你在,快出来。”说完他鞋也不穿光着脚在寝宫里找我,就在他就要碰到我的时候,门外的太监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说:“皇上有什么事?” “没事了。”他转过身去,挥了挥手要那太监出去,我也要跟着出去,这是我最后一个晚上能看见他了,我忍不住从他背后抱了一下他,就马上松手闪了出去. “姐姐,姐姐。”他呼唤着我,那太监以为他还有什么吩咐,又转了回头,他马上大声叫那太监滚出去. 我坐在湖边上,抬头看着星光闪闪,差不多就快要到凌晨了,我看见自己从脚部开始慢慢的一点点消失....... 挣扎 逐渐我的全身都消失了,全身一身轻,我发现我已经身处在一条通道,五彩斑斓,我满心欢喜向前进. “姐姐不要走,你说过会一直陪我的。”是康华小时候的模样,他用小手攒紧了我的衣角. “我已经陪你二十年了,姐姐累了,姐姐很坏,只爱自己。”我也变成了当初遇到他只有七八岁的模样. “你是个骗子,从来到的时候就开始骗我。”场景一变,他又变成十几岁的样子. “我没有,我不是有心的。”我嗫嚅的道:“我要回去,你不要再出现了。” “我是不是错了,姐姐。” “不是的,是我错了。” “那姐姐就不要走。” “不要,我要回去,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又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一定要回去,有那么多人陪你,你不会再寂寞了,定妃不是很好吗?” “姐姐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想着把我扔下是不是?”幻像又变成他大声的质问我. 我把眼睛闭上,捂着耳朵,我不要看,我不要听,我要静静的回去. 忽然他的手抚到了我的脸上有黏黏的感觉,我挣眼一看,他满手鲜血,滴到我的衣服上,鞋子上,我的脸上和身上. “姐姐走的时候也要把我带走。”他低低的说道.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告诉你都是我的错,我应该乖乖听妈妈的话坐在家里等着相亲,老点就老点有什么所谓,最起码会疼我,跟你在一起我老是很难过。”我哭了起来说道. 他抱住了我,不再言语,但是头部慢慢的低了下去. “华儿你怎么了。”我看着他好像一动不动,他滴下的鲜血如同妖异的花朵开在身边. “我不走了。”听到这句话,他马上抬起了头. “这是幻像,我还是要走,这是幻像,我要回去。”一看见他安好,我马上跳离,背对着他跑了起来,一边喃喃自语道:“这是幻像,我不相信,这是幻像,是幻像,他明明就开始看不见我,我明明就应该在回家的路上。”我开始说服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只是拼命的跑.  越走到空间深处,这路越是九曲十八弯。看似没有尽头,了无边际。  画面突然一转,时节正好,春草碧色,春显人间。我看见康华高坐在殿堂上,美人歌舞,丝竹悠扬,和他的臣子们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突然他的妃嫔们声势浩大走了过去,锦衣华服,更见歌舞升平. 为首是三名得宠的妃嫔,她们面如桃花,长得国色天香,眉眼间尽是富贵权势的骄傲自得。康华一手持着玉杯,微笑的听着身边众人滔滔不绝的夸赞溢美之词。 突然有另一位倾城倾国的美女不知从何处冒出,整个殿堂的人被她容姿所惊,一时间俱都静了声音,那美人笑得如花盛放,妃嫔们一众失色,康华看得目不转睛,沉迷不己.  我想隐身不见,唯恐剌痛心肠,他又拉住我的手,仿佛他看中那美人只是小儿天真玩具,隔天便可不当回事。  什么叫附骨之蛆,我总算能深刻体验,无论在这五彩斑斓的空间,我到哪儿康华的身影便跟着到里,怎么赶都是徒劳 “哈哈....”我大笑了起来.康华是坐拥江山的皇帝。像刚才那样的美人将像雨后春笋一拨一拨的出现,我待如何,当然要回去.手上用力一推,身体离开他的怀抱。  我再看了看面前康华的样子。他伸手欲抓我。我一闪,突然他也消失了,这天地间就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知道这回我是再也不愿意回去,有些人就应该相见不如怀念.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正确回家的路在哪里? 走到另一边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呛住了气息。 整个人被康华用力扯进怀里,紧紧抱住,想要挣脱,却换来更厉害的箍紧。 “不准走!”他把头顶在我的头上.“不准走,你应该心里知道,我从小就很寂寞,在我四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拼命扯住你陪我,一直都是。我害怕你离开我,怕你离开了这个世间,我天天待在你出现的地方等你,却永远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现,我怕我一直等下去,你却不再出现。我只想要你留在我身边,才卑鄙对你下蛊,对不起,留下来.....”  说到后来,声音渐渐模糊,我自己也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那是你从前,你现在有很多的妃嫔,儿女,你的母后也还健在,都把心思放你那里.”我把头伸了出来呼吸大声说. 他松开了我,紧抓住我手臂说:“这就是你想的吗,那些妃子们只是觊觎皇后的位置和我身后的江山,儿女们只是她们的工具,我的母妃已经离去,母后只是做表面的功夫,不是真心对我好.” “你是皇帝,拥有天下人都想得到的权势,既然得到了,就不能再妄想别的东西.”我大声回他. “在她们面前我是皇帝,在你面前我是华儿。”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本来只能是皇帝,华儿长大后就不是我的华儿.”头痛的要命,我抱着头惨叫“我再也不要回到你身边,我要回去,幻像这一切只是幻觉,你走开,安和皇帝(康华的名号)还在他的寝宫里,不会出现在这里,你不是他,你快让路让我回去.” 他终于松开了手,捂住了脸,我如释重负飞快向前跑去,跑了一会有些讶异后面怎么传来很多次摔倒的声音,本来不想管,但是已经不由自主的转头回望,心中大惊,康华在我身后远远的伸着他的双手,他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在流血,他蹒跚着脚步在我后面摸索,血一直在他脸上流出来,流了满地,他每走一步都会被他流出的血滑倒,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迹. 我想停下来,却看见前面就是我渴望已久的目的地,心中拼命的提醒我一切都是幻觉,不是真的,只是心魔,我当初只是不小心去到他的身边,陪了他那么久,该是走的时候了,一定要走,想大步向前踏去,脚却如千斤重抬不起来. 我思索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回过去扶住他“华儿你怎么了,没事吧。” 他用手摸索到我,也不作回答,就死死的抓住我.我望向通道的另外一头出现的就是他的寝宫,我和他相扶着回去,当回到寝宫的时候,他全身血迹都已经消失了.我手里扶着他,慢慢将他送回到床上的肉身去,他的魂刚跟肉身合在一起,床上的他呻吟了一下就醒转过来. 他坐了起来,抱住了我的头说“下次不许再这样吓我。” “知道了,你看那条道已经消失了,我永远也回不去了。”我身上的手帕不知掉那里去了,我只好用衣袖擦去他满头的汗水. “你累了,睡吧,有什么话明天才说。”我刚说完,他就挪进了床里头,我跟着躺了上去,他用双手双脚缠住了我的身体.我艰难的回转了身,亲吻着他的嘴唇,他回吻着我,温存了一会,我就假装体力不支睡进了梦乡里,闭上了眼睛,能感觉到他还在望着我,夜已经沉了,二更天的梆子打了起来,他终于睡了下去.... 三更天的鼓又打了起来,我还是不动....等到四更天后,我悄悄的把他松了一半的手脚拿开,连鞋子和外衣都没穿悄悄的出了寝宫到达外面的湖,我咬破了手指滴进湖里,没多久那条通道又出现了,我望了寝宫的门,狠一狠心再也没有回头步入了那条通道. 今天好冷喔!打个冷颤,我翻了翻身,背后总是飓凉,我干脆卷起被子,裹成粽子样,打死我也不回他寝宫里头去,冷病了起码比跟一个不定时兽性大发的人在一起安全多了.从我自投罗网回来的那次后,我睡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头,打死也不跟他同床.   眼睛闭上,我本打算就这样睡了,今天实在太冷,四肢还是冰冷,我努力的搓还是无济于事.   怎么办呢?我眼巴巴地瞅着帐子,却又不想离开好不容易暖热的被子,再去找另外一床被子,内心正在大力交战中.   算了!牙一咬,我乐观地想,可能睡着后就会暖起来,开始努力的催眠自己.   咦?听到开门声,心知是除了他,就不会有其它人来,闭上眼睛装睡,还打算如果情况突发,马上夺门而出,现在的他阴晴不定,属于阳光的那面经常被乌云覆盖,再者我还没有生完气.  帐子哗啦一声,卷进的北风更加嚣张的挺进来,康华用手掀开被子,不分由说地往里靠近。理直气壮地用肘顶我说:“姐姐,过去一点。”硬挤了上来.  一钻到被里头,他轻柔地摩挲我的双手。“你手好冷哦,别装睡了,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他说着说着,还将脚夹住了我的脚,“脚好冰啊!”侧转了个面,手搭在我的腰上。   气温渐渐升高,我动了动甩不开他黏上来的脚,碰到他开始变热的身躯,“不要。”   他斜睨我。“只是怕你冷而己。”那语气分明说我不知好歹,这个半大野兽,安的不是什么好心.   我的脸都胀红。“出去。”索性起身翻开被子,叫他吹冷风。姐姐叫得倒好听,当初要他叫的时候,他就忘了本份.   “呼!呼!好冷!”他半躺揪紧丝被。“姐姐,你可不能赶我,我走了谁替你暖床。”一下子又变得可怜巴巴,活该他当初干吗不可怜我.   我啐道:“谁要你替我暖床?”狠狠地拍着他露出来的手,抓住他的衣服,推他出去,不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不动如山,任我怎么使力也不行.   想把脚抽出来,他也没再乱动。“你……”我欲言又止....他的脚....唔是比我的暖....   “你要说,我是好人是吧?”他得意地笑。“你放心,绝对不会占你便宜。”哼,他就早占了我的便宜了. “你……!”气结,我抽身侧躺,再不理他。   这次他学乖了,脚悄悄蹭着我冰冷的双足。“姐姐,我真的只是替你暖被,再没其它邪念,不会动你。”   我怎么不晓得他的心思。“你最好规矩点。”如果不是我力小,现在就一脚踹他下床。  “当然、当然。”他满口应承。   可才没多久,他又揽紧了我的腰。我立刻抗议。“不是叫你规矩点!”   翻身瞪他,迎上他的眼却是溢满了幸福。 “是啊!是啊!” 他拚命点头,将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里。“所以没碰别的地方。”   “姐姐”他的声音突然转柔。   “干么?”   “不要躲我好不好?”他紧贴着我的背,嘴上的震动悸动着我的心,他的声音越加的轻柔,轻吻了一下我的发梢.   起了一下身,他的吻吻上了我的额头,我挡住了他的嘴唇,敢情他要温故而知新,他推开了我挡他的手,柔柔的在我脸上印下碎碎的吻.   四瓣相接,他呼出的气攫住我的情欲。他忍不住深探,一会儿才察觉他柔软的手指滑过我的脸庞,一直往下..... 缠绵中,无意间四脚勾缠,细碎呢喃自我喉间逸出,他的呼吸也急速起来,我突惊,怕翻涌情潮无力控制,叫了起来“干吗,你已经答应过我,现在我已经暖和了,不冷了快出去。” 他呆了一会,才爬了起来,背影直挺而孤寂,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叫门槛给绊倒,我心下恻然,但拉起了丝被盖过了头,等翌日一早我只能另找一个老鼠窝.明明是他伤害了我,却好像是我的错. 北风咻咻的吹, 我在梦中也能听到可怜的花朵惨叫着掉了满地的花瓣,树叶哀叹着新生的嫩叶随风而去,沙沙的雨声填满了我梦中的场景,真讨厌不是到了春天了吗,为什么冬天迟迟不走还在作怪. 我是个懒鬼,我是个懒鬼,相对于广大的劳动人民来说,我是相当幸福的一群人,虽然自由少了一部分,但吃穿不愁,但是以后怎么再避开他呢,一丝陌生的感觉突击到了我的梦中,越发的不自在起来,索性想醒来想一下,几经努力,总算跟脑中达成协议,先解决了人身问题,以后再做好梦. 睁开了眼眸,一丝热气拂过我的鼻尖,他的气息蓦地扑来,我的心竟跳快了一拍。 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逼自己的心冷得硬如铁石,他的头枕在我的发丝上,睡着的样子很沉静,像个孩子,是啊他本来就能算是个半大的孩子,只是他的早熟和心计让我望而却步.   人在沉睡的时候是最没有攻击力的,也是最坦诚的。他微蹙的双眉,紧闭的嘴唇都说明他心思的深沉.   我斜睁着一只眼看着他沉睡的脸,外面寂寥无声,转了一下身才恍然道,这不是我入睡前的老鼠窝,而是他富丽堂皇的宫堂,那是我无比熟悉却又痛恨的地方.什么时候被他抱了过来,我一无所知.   凝视着康华的脸,我的内心酸苦交杂,曾经是珍惜,却变成错误,曾经是厌恶,却恨不起来,偷窥着他一时醒不来,顾不得外面的寒风在咆哮,蠕动了一下身子,就要爬起来,糟了,被面太滑,我 的手肘滑了一下,捂住了嘴唇,再慢慢的移动起来,却对上了一双深邃黑眸,不言不语,却含藉着缱绻,迷迷蒙蒙,看来他还没清醒过来. 裹抱住我,他喃喃含在嘴中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对不起, 就算我想内心装的再硬,再厌恶他,我的内心还是放不下他,更无法隐藏对他的痛惜.我嘴唇嗫嚅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他半开着眼睛,不愿意安心入眠,纵站在万人之上,他仍是孤独一人,挨近着他的身旁,我闪了一下眼睛有些无奈的开口道:“睡吧,我守着你,不许动别的歪心思.” 闻言他浅笑了一下,很快他就闭上了眼,似是舒心无比. 翌日一早,起身时,已不见他的人影,被子叠成了两半把我夹在里头,他近来的脾气帮他找了借口,不许别人在他上朝时动他的东西,暗笑了一下这是非常时期,他不让人动,别人就偏要动,好在今天好运,真的没人来碰. 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鼻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天气好像还没有转,还是阴阴沉沉的,还是趁早走人吧,眼一花,他已经进来了.我不自觉地打了寒战. “干吗呢,像急惊风似的,不怕吹倒我。”说完他,我就到处乱窜找衣服穿. “再多待一会儿,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没想到你还愿意让我靠近.”他拉住我,用额头顶住我的额头“没有你,皇宫不过是冰冷的地方,只有你在,才稍觉温暖,出了皇宫,外头还有一大群狼子野心的人等着撕咬我,你要陪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说到最后,他又开始豪情万丈. 康华把我的手熨贴在他自己脸上,感受他脸上传来的温热。 这小子才三个月不见,怎么就像个男人,不是那么可爱了呢?胸膛的宽阔厚实都显示着他的成人,他的眼神和我以往熟悉的样子不同,多了温柔,我反而有了不自在的陌生.天啊是不是我好了伤疤,就忘了痛. 结果头发被我抓得像鸡窝还无所查觉. “那天有没有弄痛你?”他突然问道。“对不起!以后我会小心” 那件不堪回首的事,害我不安了好几个月,第一次也,竟然给了这个毛头小伙子。讨厌!本来想在这时代找个帅哥半夜偷偷溜进去的说。  “你真是的,提这事干吗!下次不许那样对我。”我红着脸,手暂且放过鸡窝头,觉得感觉怪怪。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但是我不后悔。”但是我后悔,这死小鬼乳臭未干,我宝贵的第一次哦。 他笔直望入我想躲开的眼神,一手拿住我企图别开的下巴。“姐姐,我喜欢你,昨天晚上我也很想,但是姐姐不喜欢,我只好忍着.”他突然笑得有点孩子气,俊容泛起腼腆的红色. “但是我不习惯你这样对我,而且那件事多了,也会伤身体.”我捍卫着自己的权利。 “是吗?”他有些狐疑的问道:“可是姐姐,最后一次我要停的时候,你都叫我不要停。” 我的脸刹一下全红了,天啊,当时情形太激烈了,不会我喊了而不自知。。。。 地洞呢,地洞在哪里,我要钻进去。  歪打正着 再次步向能改变自己世界的通道里,我头也不回的慢慢走着,看着远方好像有点不对,有那么多山吗?心里一急,加快速度跑了过去,刚一出,天啊,通道也马上消失了,这下可真不能回头了. 穷人你莫夸,还有三月的桐子花.(意思是穷人别高兴的太早,冻桐子花的时候更冷) 真冷哦,我跺着脚再一次咒骂的自己的坏运气,我是回到家乡了,但是是回到安和年代的家乡,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书本上的东西不一定可靠.我的妈啊,这古代的三月广东竟然有霜冻下来. 我嘴里咒骂着,一边在街上横冲直撞无半点斯文,我心燥的很,老祖宗们住的地方,我一点也搞不清楚方向,反正别人看不见我,我就大步的走,大步的冲.“哎哟,你这个女人怎么走路不带眼。”一个老人家叫起来了,他跌到在地.我狐疑的停了一下,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说:“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你这姑娘真是的。”那位老人盯了一下我,嘴里教训着我. “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一边说话,一边就要扶起他,“哼!衣衫不整就敢出来丢人。”他甩了一衣袖走人了,也不要我扶,我有些诧异,手停在半空中楞了一下神才知道哑然失笑,我尊老爱幼的行为竟失了礼节,迂夫子一个,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我穷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不过,天啊,我想了一下,我真的衣衫不整,真是丢死人了,我竟然这样大摇大摆的逛了这么久,但是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我. 细究了一下,得出一个结论:行动就是真理,好在我收集了一张银票准备拿回去给宿舍人见证一下古代银票的样子,就在兜里揣着,为了贪好玩,我在内衣里头还把金叶子和珍珠缝进去当点缀. 我先到裁缝铺里找套衣服套上,谁知古代里头是没有现成的衣服买的,实在没办法我拿了老板娘自己穿的衣服套上,尽管她声称也是新做,但是衣服的痕迹显示肯定不是新的,我总共才二百两的银票,就得付十两银子给她,好在通过她我才找到银庄兑换那些银票. 孤身一个女子出门就是不行,我刚出店门没多久就有人盯梢,我七拐八弯躲进一所破屋子里头,真是的,做贼的光明正大,良民反而要躲避,估计我拿着银票去兑换时被他们盯上的,真是的我这个脑袋在皇宫里头过得太安逸都生锈了. 一想起皇宫,又想到了他,心情一下低落了起来,只不过我嗅到破屋的霉味,就忘了其它的事,盘算起以后的路怎么走. 太阳渐渐伸出了它的笑脸,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噜起来,我朝门缝里一看,没人了,再看看自己的一身衣服都是粗布做成的,只要不到回原路,应该没什么人会注意到我.看来那金叶子和珍珠是万万不能拿出来当,况且珍珠是贡品,只有王公贵族的贵妇才能佩戴,到时候可人查问出来历,我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刚想走出门去,忽然看见破屋里的一堆稻草动了一下,随后我身上的鸡皮很合作的全跳了出来,真是见鬼了,突然现出了一个人头,我啊大叫了一下吓的魂飞魄散,腿都软了,门就在我前面,我抖抖索索的就是迈不出去. “姐姐别怕,我是人。”随着他发出声音,我才抚了一下胸口定了一下惊才道:“好好的那什么躲在那里吓人,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 姐姐,我昨天晚上就在这里落脚了。”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我一看屋子当中有一堆燃了一半的柴堆,这么冷的天,街上流浪的小孩肯定会钻进没人住的地方避寒. “没事了,那我先走了。”刚想跨出去,就听到他的小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这小家伙跟我一样肯定饿了.“来来来..”我想牵起他的手一块出去买东西吃. “姐姐不要,我身上长了东西.”言毕他拉起他的衣服,我定睛一定果然他的腿长了很多包,有些地方破了流出血脓,衣服褴褛,冷风一吹,他缩起了脖子,不胜凄凉,我鼻子一酸,回道:“小家伙,别再钻进草里头去,那地方脏,你等着姐姐回来,姐姐马上想办法帮你。” 我飞奔出门,问了路人找到了医馆,顺便买了别人的旧棉服和披风,不饿肚子的抗议,把那小孩用披风包了起来送到医馆里头找大夫去.那小孩很乖,也不动,虽然脸上黑黑的,但是眼睛灵动,眨也不眨的望着我. 我拿出事先藏好的一片金叶子,医馆里的人马上尽心尽力医治,还为我们张罗了好饭好菜,我要三大盆热水才把那小孩洗得干干净净,还散发出清新的味道.` 我们在医馆呆了半个月,为了怕别人发现我身上的秘密,我把金叶子和其它贵重物品都放在一个旧鞋里,跟人借了针线缝在里头,身上的银子,我分了一半给那小家伙带,刚开始他以为我就要丢下他,不出手接,也不吭声,眼泪就掉了下来,接着自己就要走出去,我觉得不对劲,马上跟着问他,才弄明白怎么回事. 我才不会丢下他,我要回京城找人帮我回去,但是孤身一人,想结伴找个大人也怕谋财害死, 带个小孩多好,万一真回不去了,还能养大他然后再让他养我,一生啊就这么美满过了,如果回去了,我出钱找人收养他. “哪有姐姐丢下弟弟的。”我笑着说,话音才落心头巨震,我不就丢下了康华吗?马上转口道:“我年龄大,不可以叫我姐姐,你可以叫我雪姨知不知道?” “那你以后都会陪着我。”他认真的看着我说. “小祖宗,你长那么帅,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快叫声雪姨来听听,不然的话,我以为你不要我做你阿姨了。” “雪姨”他扑进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乖了,先喝粥,你的腿好的差不多了,迟些日子要跟雪姨出远门了。”等他吃完饭,就哄他上床,有了前车之鉴,虽然他才七岁,但是他就一个人睡在床上,我打地铺.我曾经问他的身世,因为年龄小他也不太清楚,只记得他以前的家挺大的,名字是韩书瑜,他说话挺有礼的,肯定念过书,我买了三字经给他念,他也还能看比较浅显的字,如果不看的话,他还会全部背出来. 等他的脚掉了枷,长出红嫩嫩的肉,我就开始带着他出发了,本来想帮他改名字,但是他家人不在,名字是留给他的礼物,我也不改,韩书瑜这几个字单叫太难听了,书瑜叫起来又文绉绉,不适合他现在的年龄,我私下帮他取了个小名叫:东平,意寓他生于东方,平安,平顺长大. 带了个小孩上路其实也很辛苦,处于古代时期,交通不便,纵使绕远路,我也要走大道,只是辛苦了东平,小小年纪随我长途跋涉,我坐船晕船,坐车晕车,反过来,他有时候还要照顾我.这样走走停停,苦不堪言,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到达到京郊. 我思前想后,不能找进京城里去,就呆在京郊.我用了最后一丝力气用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一间屋,请了一个人洗衣做饭后,我就躺在床上养了足足半个月的病,来京的途中我变卖了所有的金叶了一共才折现一百两,加上身上的两百两.来京途中和买房子和看病一共花费一百二十两,在古代平常人家一个月才用一两银子就行,我请了人一个月花销要二两,还剩一百八十两,除了让东平上私塾的钱,最多只能顶五六年,我开始了打珍珠的主意. “小少爷快回来吃饭了。”罗嫂站在屋门前大声喊着他,小孩子的适应能力就是强,自从他上私塾后,和附近的孩子打成一片,每天不亦乐乎,我也不多加制止,那些小孩见我好说话,有时候还会过来蹭饭吃,住在京郊里头的都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他们来蹭我也乐意,看着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真羡慕的很.有时候他们闯了祸,直接就躲进我们家里头,害得罗嫂直抱怨他们的调皮捣蛋,让她做工的时间麻烦了许多. 我已在桌前等着他,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来,一到桌前,他就把手背在后面,就知道有古怪,果然他屁股后面又跟来三个孩子,“哎呀,小少爷,你怎么叫了这么多人过来。”罗嫂一见那么多人傻眼了,饭桌上的菜不多,又有得她忙了. “罗嫂快去准备一下吧。”不理罗嫂的抱怨,我吩咐她进厨房再炒几样菜. “雪姨好。”他们异口同声的叫我,那三个孩我都认识,都是家境较困难的,难得东平小小年纪就有仗义之心. “快去厨房帮罗嫂的忙,罗嫂要往家里赶呢。”我叫了孩子进去帮忙,那些孩子在家里做惯了活,倒也不介意,一哄闹到厨房里头去,我叫了罗嫂煮完后直接回家,不用善后. “雪姨,你为什么不说我。”到了晚上,他在房里写功课时突然抬头问我. “罗嫂不是说你了吗,我干吗还说。”我头也不抬就回道. “哦,但是你为什么不说呢?”他非得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放心,我还出得起那些钱,只是你的朋友太调皮了,让他们乖一点,少增加罗嫂的活,知道不知道?”我抬起了头满意的看着好不容易写出的画. “雪姨你又浪费纸张了。”他看我的画非但不赞许,还叫了起来“雪姨,你干吗画那么多丑丑的山.” “小孩子你懂什么,那不是山,是我画的河流,就是墨浓了点,你明天记得叫小武,小元和小北打扫院子不许偷懒。” 东平八岁了,是一个有着清俊面目,整日想着当将军的小大人。我一直盘算着要不要请人教他武术算了,想着东平跟人学武术乐不可支,耍招术时威风不可一世的的样子我就无限向往。我想了很久,烦恼着怎么把珍珠解决掉? 东平似乎也察觉了我的心思,这几天特别勤快,整天乐呵呵地在家里摆马步,也不吵着要文具,只是苦了跟他在一起上学,一起玩耍的小武,小元和小北好几天我都看他们几个愁眉苦脸在我家院子周围晃来晃去,我着罗嫂打听了一下,原来他们父母白天都不在家,只有晚上很晚才回来,几个半大的孩子都是自己顾自己的生活,饥一顿饱一顿的过,想来罗嫂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说给我听的时候眼红红的,想起她以前的儿子也是这么长大的. “都下雨了你们几个还不进来。”我隔着院子招呼他们进来,先白了他们几眼道:“现在一到用饭时间都不来雪姨家里,是不是嫌罗嫂煮的菜不好吃啊?” 他们好像一下子哑口了,弄着自己的衣角都不吭声. “还愣什么,都到晚饭时候了,到时不洗手不让吃饭,听到了没有?” 这下他们倒齐声应我说:“听到了。”乖乖的去洗手. “东平,看你朋友都在周围转了几天,干么不喊他们过来。”吃完饭,打发他们回家后,我拿起了针线帮东平缝衣服. “雪姨,我有叫,他们不敢过来,小武,小元和小北他们的爹娘都辛辛苦苦做活一心只供他们念书,指望他们以后光宗耀祖,所以很少余钱,但是他们爹娘又说了雪姨孤身一个女人还带着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让他们不要老蹭我们家.” “也不是白吃,你瞅瞅,咱家的水都让他们挑了,把院子也打扫了,偶尔还会捎带点地里的新鲜菜过来,省了罗姨多少事,叫他们以后都可过来,一顿半顿的,少不了我的肉,最多以后吃素点。” “好咧,雪姨你最好了。”东平光亮着脑门,乐呵呵的搂住我脖子净傻笑. 晚上睡觉时,我把从宫里穿出的那件衣服找了出来,把衣服上面的金线小心翼翼的拆了下来,把那珍珠串成一小串,十颗珍珠姆指大小,个头一样,色泽鲜艳,油灯火虽微,但是色泽依然耀人.我估摸着能当个三百两,能撑个十几年等东平成人后,别的事我也不操心了,回去恐怕是没有办法了,我出不起钱找高僧做法事,也舍不得东平,这样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知足了,明天恰好是个黄道吉日,很多户人家办喜事,到时候混跑起来容易. 第二天,我嘱咐了罗嫂看好东平,自己悄悄的变了装带了点散银子上了船向京城进发,到了城里的当铺,那小眼睛的朝奉说只当五十两,真是欺负人,我取出了一颗让他看清楚,他眼色变了一下,我心知有些不妙,秉着鸟为食亡,人为财死的精神为原则,硬着头皮撑着下去, 那朝奉叫了掌柜出来,过程倒也不麻烦,一番讨价还价以二百两成交,他们痛快的很,没有问我珍珠的来路,我心知他们留了后着,我拿了银两,他们留我喝茶说是要辩认一下真伪,我装出一幅闲样,随他们去查,一听到外面办喜事吹锣打鼓的声音,我快步跑到外面扎进人群堆里,再走到一条小巷里,我以前常溜出来玩,地形也不陌生,把脸上的妆都抹掉,再把外面的衣服脱掉,我掂了掂手里的银两,沉得很,虽然比预期少,但撑个十二年肯定没问题了. 从就京城里回来的第二天早上醒来,一拉开布帘,阳光就涌进来,心情也随之灿烂起来,怎么说我现在过得是小康生活,自由自在,有时候虽然闷了点,但只要等着东平娶妻生子后,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过客 落日长天,孤山独前. 风沙漫漫百年. 梦里何处相见. 烟雨如烟,残阳幻血。 一别无常,此去此年。 是何人,无论滞留多少时光,曾经熟悉,终于分离,如过客般陌生.   ------------------------------------------------------------------------------ 春天已近尾声,阳光温暖。 京郊的河水日益涨满。早上总有妇人在河边浣衣,春天的气息太撩人,似乎每个人的脸上都笑意盈盈,过了丰年也好,像往年一样也罢,都有许多不愁家计的人来踏青。 路旁的农家动了商机摆了摊子卖水和饭,生意太好,店主忙不过来,十来岁的小姑娘帮着忙,帐算得可精明,我带着的小东平都比不上她,着实让我笑了一顿. 还有其余摆摊的买些小吃,走得累又不太饿的时,正好歇脚. 老的,小的,全家出动,有把孩子抱了来的一起感受春天的气息. 花开得很好,树也很有生机,在黄昏或清晨。那时人寥寥,清静,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小东平一起品梅的香和清丽脱俗,每每都有小东平的小伙伴从横里冲出来解他的围. 以前没有看过月亮是如何升起来,这天晚上一轮皓月从远处的山峰升起,高挂在缀满繁星的夜空下,顷刻之间挂在了天边,月色朦胧隐隐约约勾起我对家乡的思念. 周围的人都为家计而愁,如何有心情赶着过来望月看花的.微风明月总在寂寞,不知在宫中的他如何渡过. 有时会被一些似是而非的情感迷惑,我也许一世都不会再见坐在高高殿堂上他. 思念也好自由也罢,总是要填满我这一世的人生,不然便是空虚,花前月下,我独一人热闹,暗自欢喜。 天色微早,站在山脚的大道上,我来回的走动,明天他将从这里经过到他狩猎的地方,不知到时可会带上他那些千娇百媚的妻子们来向可怜的动物们炫耀花容月貌. 到时我将会躲进屋里,不会跪拜他. 我剪了一朵很小的纸花,把它粘在不显眼的枝条上,华儿,它代替我跟你打了招呼. “雪姨,雪姨,你在哪里?”在远处,东平大呼小叫的叫着我. “在这里呢。”我倚在树下,向他招手. “快走吧,这条道上说当今皇上明天要从这里经过,官府的人在清场呢。”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看来找我有一阵子了. “好了,不就闲逛一下,官府里的人还没有到呢。” “雪姨,明天要不要过来看热闹。” “才不,人多挤成一身汗,再说了也看不见皇上的样子,就是看看那皇家马车的后尾.”我笑道. “罗嫂说她也想看呢,雪姨我也想去” “你和罗嫂小心点看,到时别给我添麻烦知道不?” “好咧,谢谢雪姨大人。” “明天也把那热闹的场面给雪姨说一下,我懒得动。” “雪姨叫我不要懒,自己却那么懒,你们大人只会我们这此小孩面前耍威风。” “皮痒了是不是,还想说过几天带你到城里看看热闹。 “雪姨我错了,我要去,雪姨好嘛....喂雪姨。。。“一听可以到城里去,小东平上蹦下跳,围着我打转,又是撒娇,又是耍赖,拼命的要我带他去,我忍住笑作出生气的样子离去,久久不让他如愿. 第二天早上,我住那一带的村民们都赶着看热闹,我没去,坐在院子里倾听皇家马车车轮滚滚,辗碎一路风尘,心情却平静安稳。抬眼处,黄色旗飘引发风声而扬. 他,一路而去,我有多少的牵肠挂肚随这漫天飞舞的明旗而飘去,只为近在眼前又像在天边的寂寥. 辽远,寂寞,他的繁华在他有生之年持续,只有追寻的我,还依依徘徊,不忍离去! 细碎悠扬的风铃,串成送别他的乐章! 我颓然倒在屋里的凳子上,仿佛回到二十年之前,一切的悲喜哀乐都在缓缓流曳,而我在轮回里的颠簸,只为今生与他短暂的相遇! 光阴苒荏,我已迷失在天地的广阔里,成为一抹飘荡的白云. 马车过后,心情又在刹那归于沉默,所处一方天地如初始般寂寥,一切了无痕迹,仿佛从未发生,我站在屋前,忘却了前生与今世。 我遵守诺言,没多久带了小东平到京城里去,小东平跟我一路长途跋山涉水也见过不少美丽的城市,可惜脚步匆匆,没来得及品味,他一看到京城里头热闹非凡,高楼琼宇比比皆是,竟然害羞起来,安份守己一路躲在我的身后,但也没安份多少,又开始了他的本色. 我带着他左窜右下,熟练自如,他顿时对我佩服不已. “雪姨,干吗你好像很熟的样子,你不是一直在广东吗?” “东平讨打,我们从广东来京城都一年时间,我之前哪有时间过来,至于为什么我那么熟,那是因为我比你聪明,吃的饭比你吃的盐多。” “雪姨又来哄东平了,你爱吃甜,不爱吃盐。” “闭嘴,少给我贫,要不呆会我不买果子给你吃。” “雪姨说不过我,就想用软的塞住我的嘴。”东平不知死活犹自笑嘻嘻的说. 我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不顾他的抗议,故意买他极之讨厌的酸梅干塞了一颗给他闭嘴. 走着走着,也不知是那里,我竟然看见我之前进去过的庙,心一动,牵了那给酸梅酸得歪鼻斜眼的小东平进去拜拜. 买了一束香花供在佛前,我拉着小东平跪下,那座上的观音依然慈眉善目的望着我,我诚心的祈愿就让我这么平安的过下去,祈愿完毕,捐了香油钱就缓步向外走去. 庙后有一树林和一条小溪,常年无人踏足,我拉着那小调皮东平走了一天,到底累了,就歇在小溪石旁.我闭目养了一下神,小东平那个小淘气见我闭上了眼睛,用手捧了水想洒在我的脸上,幸好我察觉眼前的空气有些变动,猛一下睁开了眼睛,倒吓得他把水倒在自己身上,我轻轻扭了他的耳朵,打了几下他的小屁股才放过他. 刚转回庙前,就见庙门口开始清场了,说是有个重要人物过来上香,庙门口站了些侍卫,有些奇怪有两个是平时守在华儿宫堂的侍卫,刚想看清楚,不一会,他们也跟着进庙了,我暗笑不可能是华儿,他明明去西山狩猎了. 我随着人群大流走出,不经意看见里头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心头顿时沸腾起来,想望又不敢望,马上低下了头,匆匆拉着小东平转回小溪旁想定一下剧烈跳动的心魂再回去. 小东平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等到庙后面,他才问我. “雪姨你怎么了,要不咱们不逛了先回家吧!” 我摸了一下他的头道:“没什么,就是那些兵凶了点,吓着雪姨了。” “雪姨没胆,就为这事吓成这样,到时候我做了大将军还不吓破你的胆。”小东平开始得意洋洋起来了. “少扯了,等你做上了,我不就可以跟着威风了,还用怕你,到时一样敲你的头。”听了东平的童言童语,我好笑起来忘了惊慌,顺便再敲了一下他的头. “喂,你们在干吗,这座庙已经被清场了,闲人不得进去。”刚坐了没多久,那些兵就到庙的后面来清场了,可能看着我像个良民样也没怎么说我. “差大哥不好意思,我们是两母子,走累了想歇一下脚,我们马上走。” “快走,快走,我家主人最不喜有人吵他。” “好好好。”我拉起了小东平的手,快步出去,一不小心撞到了一男人,我连头都不敢抬只敢连声道歉. 原来千山万水走遍,似过客一般擦肩而过. 代嫁惊魂 京郊的四月,花团锦簇,绿叶茂盛,鸟语花香,心血来潮的我在去年刚来的时候在院子里洒下了花种,现在到处一片生气盎然,   院子里,小东平正辛勤的拿着小花锄替花草们除虫,我只会播种,看到那些绿色软软的虫儿,头皮发麻,全身动弹不得,在我威逼利诱和一大串马屁下,小东平展现他的小男子汉气概帮我出头除害.   小东平为了进一步展现他的风采,用大无谓的精神把虫子放在手心拿给我看,我脸色泛白,挥舞着拿来作样子的小棍落荒而逃,身后留下小东平得意的笑声,我恨得牙痒痒,这小鬼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非找人来收拾他不可.   打定主意,我多方打听哪里的武馆招学徒,没过几天就带那小顽皮进城里的武馆去察看地形,一进城里,武馆里头的人看我一个女人家就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收我五十两,我早就向在里面学武的人问过行情,根本不用那么多,结果武馆的人恼羞成怒,硬是一口咬定是这价格,还要叫人当面出来对质,我自是不肯,只好说可能是我搞错了,我也不想那么弱势,可是在谈话的大厅里摆着刀枪剑戟,跟我说话的话又是一个粗汉子,留了大胡子,嗓门可以比美狮子吼,跟我说话的当头,还可见胸口的肌肉一块一块抖动.谁会知道真惹恼了他,会不会随手拿来个武器,让我和小东平直着进来,横着出去.   我和小东平只好悻然离开第一家武馆想转到别家的武馆去,谁知其它的武馆一见到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有个个都是一幅凶神恶煞的样子,再看看牵在我手里显得瘦弱的小东平,不禁怀疑会不会送羊入虎口,在我神经质的作用下,我拉着口水掉了满地的小东平离开他梦想中的天堂.   “好累哦!”我找了个面摊坐了下来,捶了一下酸痛的脚.   “那些大人好威风哦。”倒是跟我一起的小东平还是一副向往的样子,说话的当头还把他的小手小脚各自舞动.   突然有位老人家十足的低姿态弯低了身子说“这位姑娘.....。”   我望了望周围,四周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我再望望小东平,嘿嘿,小孩子未发育前都是分不出男女滴,闻言,我把小平推了出去说:“老人家,他是个男的,而且九岁不到,不是什么姑娘。”看来我要好好保养眼睛才行,不然的话,到时候跟那老人家一样老眼昏花不知要闹多大的笑话.   “姑娘说笑了,我找的就是你这位姑娘。”那老人家一幅正经的样子.   “我们素不相识,不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的言外之意就是我又不认识,没事不要乱找人帮忙.   “哟,王管家你老来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家的大小姐不是快要出嫁了。”那面摊老板发现了那个那老人家,他停了一下手里的煮面工作居然跟人打起招呼了.那王管家点头算是回了个礼给那老板.   “老板我饿死了,快把面端上来。”我肚子咕咕叫,顾不得斯文,并眼尖的发现那王管家有些不苟同我的呼叫,嘿他皱他的眉头,我吃我的面,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看见我没有反应,也没有过多的停足,没一会就走了.   和小东平饱餐了一顿结了帐,我心满意足的拉起小东平去找马车送我们回京郊去,反正我的脚快断了,断不可能再走回去.   呵呵运气真好,刚到街口就主动有马车夫招呼我们说他是送货到京城,家里在京郊,现在送完了货,想顺便载人赚点钱,我看了一下马车还算干净,也没怎么跟他谈价钱,和小东平爬了上去,反正天子脚下能出什么事.   我闭目养神了一会,我觉得马车转的方向不太对劲,我翻开布帘来看,好家伙,马车转到一条小巷去了,根本不是出城门的路,我清了清嗓子,想学起今天早上见识过的狮子吼,顺便让路人实习一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   “姑娘,不要叫。”扑通好几声,有好几位人就在巷口跪下,我硬声声的把声音咽了下去,如果他们有心对我不利,只须威胁就是,何必行此大礼.   接着头脑发晕的我被他们请进了府里,还看见了王管家,他们很激动,连说带比划,我好半天才弄清楚事情,原来王总管是蓝府的总管,蓝府有位小姐跟当朝的权贵郑大人的小公子订了亲,本来还要半年后才完婚,蓝小姐就去了外地探亲,要半个月才能回,但是当朝的大红人张大人随口问了一下这个月内有哪家要办喜事,有位王公贵人想看看民间的婚礼.那位郑大人头脑发热,利欲熏心一口道这个月内他府里就要办喜事,到时恭请张大人和那位贵人来观礼.   现在郑府催婚,说是如果小姐赶不回的话,只能委屈做二房,郑府再另行礼聘他府小姐做正妻,可怜郑公子和蓝小姐早己情投意合,难分难舍,眼看着就要棒打鸳鸯,因为蓝府也是书香世家,女儿决不给人做妾.那郑公子也情深意重,天天来蓝府打探消息,但是迟迟收不到蓝小姐的消息,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王总管在街上发现了我和蓝小姐的身材和面目都有七八分像又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我听了热血沸腾,主要是蓝府拿了五百两银子激励了我,我拍着胸膛包揽了这件事.   在那十天内我在蓝府里好吃好睡,顺便小东平也享了一下清福,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一会说已通知到小姐了,一会说已经在路上了,一会说成亲当天晚上就能到,不用我过夜了,看来蓝小姐也在为她幸福努力,期间郑公子来跟我沟通了一下,事情好像完美无缺.   我坐在花轿中,头顶着仿佛重逾千斤的凤冠,僵直着身体,感觉脖子好酸,心里开始忐忑不安,我一直往好处想,可是万一东窗事发怎么办,为什么我的心一直在狂跳,都怪我当初答应的太爽了,头脑发热,要不现在也可以和小东平一起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说到尾还是钱作怪,随着花轿的走动,我的懊悔也越来越深.   忽然,花轿震动了下,惊醒了我。都已经走到了这一点,骑虎难下,横坚就一次,我甩掉胡思乱想,既来之则安之,何况已经袋袋平安了.   我重新把红巾遮好,总算明白轿子已停下,郑家的公子正踢着轿门,他踢一下,我的肉就跳一下,天啊,重头戏开始了,我就要开始一天漫长的心跳肉跳.   “新娘下轿。”   随着媒婆的话念祝贺的吉祥话,红帐被掀开,一条红绫绢递到我的手里,郑公子拉着另外一头,我能感觉到他的微微颤动,看来他也在担心,真是可怜,明明是一对有情人偏生波折,希望蓝家小姐今晚能够准时到达.    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我暗暗叫苦,这转来转去千万不要闹了笑话,好在有媒婆和丫环紧紧搀扶着我一步步上了台阶。   姑娘,好生走好。”蓝府的陪嫁丫环的低语,环顾着四周,“别紧张,除了府里的人知道,都不会有人知道,别怕,一步一步来,蓝府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屋里,屋外的热闹喧哗,跨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门槛,总算到达了目的地。   “张大人和贵客到。”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喊叫。   我低咒了一声,就是因为那张大人和贵客,差点打散了一对鸳鸯.   “张大人,有劳你大驾光临。”郑老爷一看见那位张大人,老远的就传来他的声音.“请,里面请,这位贵客是.....。”忽然我听见郑老爷的声音一下子没了,后来又听到他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然后又非常变得异常恭敬,敢情那位贵客是个王公,郑老爷也认识吓着他了,嘻嘻,听见那位郑老爷有难,我又轻松起来,管他呢,喜帕盖着我的头只管拜堂就完成任务了.    随着众人的各就各位,我被人搀着跪拜,然后起身。真奇怪了,沸腾的空间一下子寂静起来,好奇心起,低下了头只能看见他们脚步移动,一片都是让座的声音,看来张大人带的那位贵客份量不轻.   “华公子的光临让寒府真是蓬荜生辉。”郑老爷声音又响了起来,话里带着诚惶成恐,看来那位华公子应该就是张大人带的客人.   华公子到底是哪方神圣,我怎么听他的脚步声有些熟悉.   “哪里,贵府办喜事是何等大事,品文(郑老爷的名字)不必拘礼,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这样僵起来的话,我也不好呆下去,只是来凑湊热闹而己”一听到那位华公子说话的声音.我像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木了起来,离分别的时间还不到两年,他的声音再次在我身边响起,他为什么来这里了.怎么办,这下一步差错也不能出,顿时我的手也不知道该摆到那里去.   “一拜天地。”司仪开始唱将起来。我有些失魂的呆住不动,旁边的喜娘推了推我,我才想起自己的任务,战战兢兢的开始了第一步.   接下来是跪拜又起身,转身又跪拜,随着司仪的嗓音,我像一具木偶任人摆布。   送入洞房。”终于在众人鼓掌恭贺声中,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就在这几分钟内,好像过了很久,我刚要被喜娘搀离热闹喧腾的前厅.   “慢着。”郑老爷喊了起来,我的心一下跳到嗓子眼里,喂我已经够可怜的了,老天还要怎么折磨我.   “承蒙华公子不弃来参加犬子的婚礼,来人啊,请少爷和少奶奶奉茶给贵宾。”旁边早有伶俐的仆从端了茶过来,我心神难定,差点打翻了茶杯,滚烫的茶水溅到了我的手背上,我也不敢在意,好在喜娘说着些吉利的话打圆场.   对了我的手,我的手千不万不能给华儿看到,相处那么多年,我不敢保证,他会不会认出我的手来,我拉了水袖下来遮住手,现在这种情况理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做到那杯茶送到他的手里,对了还有声音,还好我昨天没睡好,嗓子有些哑,只要轻声一点,他未必能听出来,我浑身紧绷,严阵以待,红巾遮蔽了视线,连大气都不敢出.   “华公子喝茶。”我的双手都被水袖挡住,声如蚊语,旁边的喜娘急了起来,大声为我喊道“新娘敬茶给贵客罗。”   松了一口气,一切如常,他拿了个金锭子回礼,和郑公子敬完茶后,司仪又高喊了起来“送入洞房。”   随着喜娘的牵引,我慢步走向新房,过了险关,心里开始慢慢开始失落起来,多么想再看华儿一眼.   “差点出了岔子,有惊无险,刚刚府里有报,小姐就快到了”陪嫁丫环说着只有我才能听到的耳语,然后转口道,“少奶奶今天大婚未免紧张,所以请各位先下去,让少奶奶缓一口气”   一干人包括媒婆全出了新房,陪嫁丫环然后关上门,确定四下都没人,回到我的身边“姑娘是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你不用忙了,你快把你家小姐快接来!”我将喜帕掀开,用力的呼吸新鲜的空气。   “姑娘,夫人交代过一定等到小姐来了,我才可以离开姑娘的身边。”   “也好,希望你家小姐真的快到了,我好紧张了哦,你知不知道华公子是谁?”我松了一下神经,就顺势瘫在椅子上.   “是谁……”。陪嫁丫环问道   “总之,叫你家小姐快过,不然的话,就会欺君之罪”   “什么,姑娘怎么知道”陪嫁丫环一下子叫了起来,随后又紧紧的捂住她的嘴.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家小姐一定要快到。”我索性站了起来,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陪嫁丫环好像石化了,手还捂住嘴只有眼珠子随着我的身影转.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的心越来越不安.   忽然,门咿呀的被推开。   “怎么样没事吧”郑公子推开了房开。一看见是他,我忙把喜帕摘下.   “姑娘委屈你了。”   “先不说这些,小姐到了没有,你知道华公子是谁吗?”   “是当今皇上,刚刚我爹跟我说了。”   “还在不在。”   “在,我正为这事而来,皇上待会要看一下客人怎么闹洞房。”   “怎么办?”一听到这话,我失措起来,差点就要倒在地上,慌乱中陪嫁丫环拉住了我.   “我一定要走,我不等你们小姐了,我一定要走。”我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又急着想把衣服脱掉,那郑公子背转了身子不敢看.   “小姐...小姐来了。”话音刚落,蓝小姐就进来了,还来不及和郑公子对望互诉一下情衷,就让我棒打鸳鸯拉开他(她)们,郑公子也知事态紧急,出了新房,让我和那位蓝小姐对换身上的衣物.   等弄好了一切,蓝小姐就要跟我行大礼,我忙道“小姐不必多礼,快起来。”   “既然我回来了,姑娘何不从容留下,况且夜色已深,姑娘一人回府,我也不放心。”   “不可,如果让皇上发现了就是欺君之罪,蓝府和郑府都担不起,我必须得马上走。”接着我匆匆解释了一下,蓝小姐也知道事情的厉害,就要着她娘家过来的仆人过来送我,本想速战速决,但看着确实太晚了,孤身一人确有不便,只能按捺住再等一会.   好不容易等到人来了,我连妆都没卸都急急脚走人,手里还拿着蓝小姐硬要给我的玉镯子,等坐上了马车,总算才松了一口气,刚坐下没多久,突然想想,不行现在不能松,要是华儿起了疑心,问起蓝家的人,肯定知道我和小东平住的地方,我和小东平要搬到别的地方才行,摸了摸袋子里的五百两酬金,暗自下了决心.   下了马车,我伸了一懒腰,今天总算有惊无险了.没关系,今天晚上好好在蓝府睡一觉,明天再安排一下事宜,或许我的胆心是多余的,他根本不会发现.   “哎”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的月光仍然温柔,我拖着沉重的脚走向了蓝府的客房. 回归 我坐在蓝府特地为我准备的马车上舒舒服服的衣锦还乡,刚下门口我提着买给小东平新衣服就喊叫开了“东平,还不快点出来接雪姨,雪姨有好东西给你哦,快过来瞧瞧。”   我喊了几下,平时早就蹦出来的小东平,怎么还不出来?我狐疑的推开了门看见小东平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   “东平怎么了我摸摸他的头没发烧啊,刚一退后我才发现怎么屋里多了两个男人.   “咦你们是谁,怎么到我家来了,东平是不是你惹祸了?”   “雪姨,是你自己惹的祸怎么赖在我头上来啦.”东平把手摊开,手心里躺着我的昨天晚上戴的耳环.   我一下子蒙了,怎么会这样,光凭一个耳环也不可能有人来兴师问罪,除非是华儿,我昨天晚上戴的耳环是华儿送我的,只因有宫廷的印记所以没有当出去,合该我倒霉,以为过了两年,他就不会留意,昨天晚上才鬼使神差的戴上这对要命的耳环.   “走,快走”我拉起东平的手想趁着华儿没来的时候逃之夭夭.   “姐姐,我都来了,你怎么能出去?”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轰一声,我整个人都傻掉了,原来他就坐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   他正低敛着眼眉的坐在椅子上,平静面容看不出异样,好像刚刚我的落荒而逃只是一场玩笑.   我咬着唇,像做错事的孩子,慢吞吞地走向他,该来逃不掉,只要在还有他的年代里.    康华随意瞥了一眼我慢吞吞的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死小孩两年不见,心思已经不见底,害得我极力想平静的心又开始发毛.好不容易挪到离他有两步之遥,我就停住了脚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转头看了一下跟在他旁边的侍卫,那两个侍卫就拉着小东平一起走了出去,看着小东平的背影,我很想喊他留下,但是头上的冷汗提醒我最好不要这样.   原本平静的他一看见侍卫离开便死盯住我.   被那灿亮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我忐忑不安索性不动.   “华儿,看来你这两年过得不错嘛。”我打破了僵局开口道.   我话落刚落,看似毫无反应的康华猛然抱住我的身体“姐姐,我过得很不错.”他咬牙切齿的回道.    贴着华儿的胸膛,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火热起来。   刚和他对视了一眼,他闪电的捕捉到后就一直纠缠着不放.    我在挣扎中向上看到他的额头凸现着没有痊愈的伤痕,两年不见,他的脸色青白了许多,似一个大病未痊愈的人.    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时间一久,手都酸疼得要命,鼻端充斥着他熟悉的气息,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他一样.   始作俑者却还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无计可施,只好放松了身体,用手柔柔的摸着他冰冷的脸颊.   “华儿,我很累,先放一下我.”   “哼”他拉下了我的手,却一直没有放松对我包围.   “华儿,快放手,我要生气了.”我狠命的拍打他的身体,只差没有用牙齿咬了上去.   “不放手,你是个骗子.”他嚎叫了起来,在那一刹那之间,他像一只受伤的狼抓住仅有的希望.   由于动作太大,我们一时重心不稳,两人在地上缠斗成一团,我的头发全散了,沾着地上的灰尘,他衣衫不整,不知情的人看见我们的模样还以为是一对狗男女.   等到我的力气全部用尽,勉强爬了起来道:“算了,我知道落到了你的手里,断不可能再飞出去,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随你.”   他拔开我垂落在脸上的发丝才低低的道“姐姐跟我回去,你已经出来很久了,华儿很想你.”一听这句话,我气极,这坏小孩怎么软硬兼施,好像任性的人是我.   我有气无力的跟他坐上了回长春园的轿子上,因为现在别人能看得见我,所以他不直接带我回宫,他让小东平也一起随行并请专人教他梦寐以求的武功.   当晚躺在他的身边,思潮起伏虽说他今晚还像以前一样做他的事,我也一样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总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改变.   我扳开他的手脚下了床,坐在寝宫外的石阶上,呆坐了一会,寝宫里就传来持续不断咚咚的响声.   我闻声望去心顿时揪紧了起来,康华不断的用头撞墙,他听见我的脚步声才回过头来,纵然如此,他的额头已经开始红肿起来.   “是不是,我睡着了你就会偷偷的走掉“他厉声问道“那我不会睡,你听着,我不睡.”   我冲了上前摇着他说:“我只是出去一会,没想着要走.”   “不是的,你已经走了,对不对”他好像没有看见我,抱住我出走时遗下的衣服在那里喃喃自语“我不应该睡着的,不应该睡着的....”他低下了头,有些茫然的望着我说:“有没有看见华儿的姐姐,她说她生气不知躲在哪里?你帮我找找看.”   “我在这里.”我抱着他的后背.   “对,姐姐走的时候也抱过我的后背.”他眼神散发出晶亮的光彩,随后又暗淡了下来说:“宫里人都没有见过姐姐,你是母后那边派人冒充的是不是?”   “滚”他粗鲁的推开了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和妃,告诉你你一点也不像她”他的力气可真大,一下子我就跌在地上了.   我赶忙爬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道:“华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姐姐.”   他挥舞着双手说“不要碰朕,滚,快滚”跟着爬到了床底下去摸,没多久,他失望而回,又跑了出去别的房间去搜索,柜子,床底,桌子底....都让他翻了个底朝天.   我跟在他的背后随他一起乱动,有一刹那间我很想钻到里面去让他找到算了.   天啊谁来救救我,为了怕人发现我的存在,除了外围的侍卫,其余的宫女太监都让他支使了出去.   “华儿你听我说是姐姐不对,你看看是我,我是雪儿姐姐,陪你一起长大的姐姐,喜欢偷偷溜走的姐姐”我拼命的拽着他说.   “雪儿姐姐”听到这四个字,他停了一下手“对,没有人知道我高兴时会唤你雪儿姐姐.”他又开始回过神来了.   他把我横抱了起来放在床上,喜滋滋伏在我的胸前,手里还抓着我的衣服.   “姐姐,你看,我一直带着你衣服,只要你回来了就可以穿上.”   “待会再穿好不好?”不等他回答,我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接着我像一片落叶轻轻的落在他的身上,重重的撩逗他,想要抚平他的不安.   纠缠了一会,他开始习惯性的用手探索我身上的山水时松了口气说“你真的是姐姐.”    在我大胆的挑逗下,他的大掌继续沿着我的衣服摩挲而上,揭去我身上恼人的衣物,恣情索欢.   我无意识地娇吟让激情火焰更迅速延烧,他啃吮着我撩吻的唇。   贴身衣服早被抛得老远,他顺着肩颈舔吻,没多久他喘着粗气转移了阵地,拾起我的双手从手指吻起,舔到了手腕处,他重重的咬了下来,让利齿深入我的骨髓.   “啊!”我惊喊,脑海突如其然的空白,想抽出手来,但又怕他咬得更紧.   他放纵着他的需索,血液开始流了下来,我只好移靠过去将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企图让他松嘴和我一起沉沦.   他扣住我的腰,不让我再动一分,我咬牙坚持,血渐渐随着他的嘴流了更多下来.   直到两人再无阻隔的合而为一,交融彼此的气息与体温,他才放开了嘴,满足熨贴着我的肌肤.   厮磨律动中,欢愉如狂潮般阵阵袭身,我晕眩得不想再活过来.   辗转探出的激情带着痛彻心扉的缠绵.   当一切停了下来,我偏头看向安稳入眠的枕边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抬动了一下手腕,噬骨的肉痛让我无法安睡,我羞愧地呻吟,今天的这场战火由我主动燃起,却不想这样收场,身下被单里的血已经开始凝聚,手腕的伤口却没有停止抽痛.   “可恶!你就会欺负我!”恼羞成怒的我看着安睡的他,恨不得也咬他几口,想挪一下方位,却缠不过他用手密密环扣编织的网.   枕边人依然不察我的反复,我索性用手掐住他的脸庞进行小小的报复,往他俊雅的脸上留下纪念.   也许这两年来他头一次如此安眠入睡,并没有掐醒他,只是下意识地把我再抱紧一点,熟悉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月色透过宫门钻了进来嘲笑我的口是心非,我示威的背向着它,躺在他的肩窝里也想找到下口的地方.   极倦就要入梦之际感觉太热悄悄的把脚底伸了出去透气,一接触到凉爽的夜空气,我更加移动大面积的身体透气,恍惚留意到他重新被我惊醒执力的帮我拉好床被把我重新纳入他的怀里,未几周公的召唤让我们两个无力招架跌入久违的春梦里. 重溶 我披散着头发赖在床上很久,他一直没有醒转的迹像.   眼看着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我的耐性终于告消,拿起他的手指研究了一下尚算干净,就一口咬了下去.   瞪什么瞪,我又没打你,我只是咬而已,我不甘示弱的也瞪回他.外面的敲门声终于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趁我不留意我的时候狠狠抱了我一把,这死小孩真讨厌.   “皇上……皇上……”门外忽然有太监怯怯地叫。   “什么事.”他突然吼了一声。   “皇上,张大人有急事求见.”门外的声音更抖了.   “好了,先下去,呆会再进来.”   “是.”门外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   “记住,下次起床前自己先穿衣服.”他把目标对向了我.   “是你定力不够把持不住,关我什么事!”一听到他的话,我故意慢腾腾的在他面前穿好衣服.   “唔....你...你,你!”果然是不能惹刚起床的人.   “姐姐,你把持的住吗”   我拼命的推开他.   他头一压,又恶狠狠堵住我的嘴,早知道就不逞口舌之利.   “外面有人等,不要闹了”言毕我飞快的套上衣服也开始为他套上,没多会,我把他的头发束了起来,头上的红肿随着一夜的过去,留下了青痕,我对着他的额头吹了几下,他不自在的转了过去.     我进了内室,等宫女们端来了用具,我才走了出来洗脸漱口.   他稳健地步下台阶,到了议事厅,他才允许我松了手让我站在他的身旁.   张大人一见到他还没跪下去,康华就扬了扬手让他免礼,张大人悄悄的望了我一眼,见到康华不高兴的望了他一眼,他又低下了头,转回谦恭的样子禀报起他要上奏的事.   康华听了以后,一抹不自觉的冷笑悄悄跃上他的冷唇,爬上严酷的冷瞳,注入一丝复杂的眼神,他的俊容转入深幽不见底.   “朕知道了,哼,好不容易平安内乱,还没太平两年,就在朕的后院点火.”   “张爱卿.”   “在.”   “传朕的口谕把皇长子带到长春园来.”他挥了挥手叫了几个侍卫跟在张大人的身后   “臣遵旨.”   “张爱卿你今天除了见朕还见着谁了.”   “臣只见着了皇上.”   “好,下去吧!”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和张大人说的话,大意是朝里的大臣和宫里的后妃看见他身体日渐差弱,就想联手让他立一个太子,连皇太后都掺来一脚.   他抿着嘴不说话的时候很可怕,开了口那绝对是伤亡惨重,比不说话的时候更令人惊畏。有整座江山默默撑腰,只有不知死活的人才想分杯羹.   我知道他不止额头上伤痕累累,连他心里的伤痛也在前仆后继地增加,却只愿独自面对个人的杀戮战场。   我大剌剌的在他面前盘腿坐下,举起缠了布带的手臂“看这是谁干得好事.”   他一怔,俊容去掉了阴郁笑开了,沉声嘲弄道:“姐姐执意空着肚子找我算帐吗”   “你不答应让我咬回来,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悉听尊便。”他脱了靴子,盘腿与我并坐在一起.   他将我纳入臂弯,把我抱个满怀。“一切有我在,没事的。”   我神气活现的挣开他道:“好剽悍的拳头,怎么有个伤口在.”   他笑着平伸一掌,“今天早上让老鼠咬的”   他的眼神脉脉转柔,我噘嘴笑,勾下他颈项道“华儿你要牺牲到底不计个人高贵形象,让我在你脸再咬多一口”   “哎呀……”   不小心误闯禁地的宫女一呼,打散了温馨的场面.   “皇上赎罪”她跪了下来.   “皇上是奴婢不小心进来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微颤着身子.   “哦!是吗,出去吧”那宫女一听如蒙大赦“谢皇上.”就走了出去.   随即他招了手叫了一个侍卫进来,叫侍卫不要让那宫女走出长春园内.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看着一望无际的石墙转身道.”连些看似安份守己的人都蠢蠢欲,难道我看起那就那么好欺负.”   他嘲讽地撇撇嘴,良久良久,他状似不经心地哼了一句:“你这次能守我到什么时候”   “都回来了,当然不走了.”我有心虚的说道.努力粉饰太平,佯装没有发生两年前的那回事。   “无所谓,我都逮到你了,”他手紧紧钳在我的腰身,“姐姐的麻烦真的大了,这辈子咱们可能要没完没了。”吐字夹着寒气。这家伙现在的样子,真的顾人怨,   “华儿,我也很想你”我突然甜蜜扑向措手不及的康华“我也逮到你了…啧。”我装腔作势学他说话的德性,丢了个白眼给他“你干吗不像我那么可爱”   “请问我可爱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   他隐忍着不发作的模样让我想起七岁的他,忽然好想笑。“好嘛好嘛,让你扭耳朵”   他没好气,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我的耳朵.   等看到他的手就要过来的时候,“哎呀,我们要缠到什么时候?以后有的是时间,先吃饭吃饭!”我喳呼着跳了开去.   “吃饭了!饿死我了”饥寒交迫的我纵身飞奔进屋。   “姐-姐”铁青着脸的他!怒气冲冲的追了上来.   “你最好别故伎重施。”他的嗓门倏沉,危险的神情逼近极限边缘。“不要找借口”   我乐呵呵地往嘴里扒着饭,他真的很烦,连吃饭都不让人安生.不踩他!我先吞了一口又喂了一口给他“乖先吃下去再说.”   他欲言又止还是张开了嘴吃了下去.   “看你的脸色好很多了.”我嘴里还有饭说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哎.”他又放下了筷子.   “别叹气啊,快吃,吃饱了才有精力,下午罗渊(皇长子的名字)还要过来呢,对了你叫他过来干吗.”   他闷闷的开了口道:“给他不知足的母亲和舅舅暗示.”   “你不怕蓉妃和定妃那边.”   “哼,我哪个都不立,就让他们去斗吧!”   “万一害了渊儿怎么办?”   “不会的,他的母亲和舅舅都神通广大的很,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人和他们是一伙的.”   我心下恻然,拿起了他的筷子塞给他道:“你把自己养好一点,直接杜绝他们的念头岂不是更好.”   权臣后妃的组合往往都衰落在以为是胜券在握的手上,皇帝多疑,风吹草除根.   片片未黄的落叶,从灰黑色的树枝上缓缓飘下,天地间一片肃静。    眨眼之间,园中突然浮现飞来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停在透明般的嫩叶上,然而整个园中,还是充满了戾气。它一掠而过的飘扬身姿,发出的鸣叫丝毫没有感染到气氛。     远处树木的棕色是未退尽的秋风,翠绿是盎然的春光;而墨绿则是他的心情。   近在咫尺,心在天边,长途漫漫。云白天清,顿觉心旷神怡,又轻轻地走过,徒留下空荡.   繁华江山如网,家人如鱼,相互对峙没有骨肉的喜悦。   他需要江山,发现容不了别人的贪权。     他需要温情的灯火,却只能坐在宫堂上看尽沧桑.     清风吹砌玉阶,短暂的春天在对峙中亲情如冬天般冰冷埋藏.     晚上我拿包裹着鸡蛋的布包帮他消肿,可惜我右手让他咬出了伤口使不了力,害我只能歪歪扭扭的用左手帮他擦.   “小东平说你会帮他掏耳朵.”   “那当然,我是他最爱的雪姨,别乱动,不然擦到你眼睛上了.”   “你还会帮他的背挠痒痒.”   “那当然,都跟你说了,我是最爱他的雪姨.”   “我怎么不记得你帮我做过这些事.”   “你小时候我也有啊,哪时你真是我的宝贝.”我回忆在往事中“你病了,我整夜不睡陪着你,你要是生气了,我哄你开心.....”把手爬上他的脸颊道:“你的那时.”脸蛋儿粉扑扑的,看着都想叫人咬一口,哎!.”   “你老想小时候有什么用,现在不是更好.”   “那哪能比,你那时候什么都听我.”我加重了手力让他痛的唉唉叫.   未几蛋冷了,我打开食盒拿出莲子百合粥,他皱了一眉头,不愿动手,我撬开他紧闭的双唇硬塞给他吃.   等粥喂完了他,我把碗里余下的莲子都吃了,他不愿意嚼.   “乏了吧,你现在是休养期间,那些政事先搁置一边去,别养了身,累坏了心.”   一到夜晚,他又开始神经质了,怎么也不肯睡,睁着亮晶晶的眼望着我,看得我发毛.   “怎么不睡.”   “我不睡.”   “你看我都睡了.”   “姐姐最会装睡,我不信.”   “乖,快睡.”我把他的眼皮硬是合上,一放开,他的眼睛又睁开了,还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对我笑.   这会轮到我想撞墙了,我拉了床帐想下去,他在后背猛得抱住我道:“我睡我睡不要走.”说完他闭上了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还在望着我.让我哭笑不得,莲子百合不是清心的吗,干么对他没效用.   “我不走,我只是想喝水.”   “华儿拿给你,姐姐坐着,不对,我和姐姐一起去.”我无奈的起床和他一起去喝水.眼看着夜沉了,他却精力充沛怎么也不愿意合上眼睛,长期如此难怪他的脸色变得如此青白.   我用了最古老的方法,用手轻轻拍他的背,我足足拍了一整夜,也不能停,只消停了一下,看似熟睡的他即时睁开眼睛.我还得再费劲哄回他.   我只是逍遥了两年老天也看不过眼,如此的折磨我,我的手只能暗自叹息,看来距离国宝的日子不远了,想完后手还得继续摇. 风云 忐忑不安的瞅望着天开始暗下来,我真想把自己打昏,省得待会又要面对晚上像孩童一般的他。   “如果我可以躲起来就好了。”我蹩着眉唉叹了一声。“真是笨死了,我怎么那么愚蠢每天晚上让他弄得团团转.”    今晚一定没办法安眠.我离熊猫的距离又近了一大步,错,熊猫比我好,每天啃啃竹子睡睡觉就行了.   脸色差成这样,任谁见了都以为我病了, 我无精打彩的垂着头.“对哦”我心突然一亮,“装病.”   一个人影无声的走了进来,坐到了我的身旁,有趣的盯着我愁云满雾的脸。   我正低首专心想着借口,根本没留神一旁的人。   “姐姐,瞧你这么认真,我猜想你这几天过得不错吧”见我一直没注意到他,他含笑开口。   “哎!”我叹了一口气“你累不累啊!”   他执起我的手吻了一下说:“姐姐是不是在想其它的事,唔”   我垂下头,不想搭理他.   他笑意盎然的说:“当然,太医说我心病难医,晚上你甭想到别的地方去”他站了起来.   心知没有退路了,我只好认命的为他褪下身上穿的那件便衣。   他垂目瞧了瞧,手轻轻一抬,圈我在怀里道:“我会早点入梦,你不要乱走就行了”   “你回来后,我好了许多”他笑咪咪的道“瞧你脸色怎么跟我之前一样了”   我瞪圆了眼睛道:“是谁害我的,我不管,我今天晚上到别的房间去,怎么样我都要试试”   他抬起我的脸,轻轻吻在我的脸上。   “姐姐又想故技重施了,唔。”   “那是没办法的事”我急忙为自己辩护   “我又不是故意的.”他执起我的手轻抚着,“你瘦了,才几天就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存心想我心痛。”   他握着我的手,领我走往园子里头.   静寂的园子里侍卫在远远的一边。   他掐了一朵花给我戴上。   “不要弄下来”他制止我的手,“这花有安眠的作用,你今天回房时把它放在枕边”   是吗,我多瞥了那丛花两眼,他停下来等我。漆黑的眸中闪着温然.   一阵风吹起我的发丝,他伸手拨开,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打断我的欣赏。“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己,你当真了,只是觉得你戴那花好看而己”   我扑进他的怀中,他揉着我的发丝笑道“怎么,又想起了什么事”   我柔顺的依偎在他宽敞温暖的胸膛道:“你在长春园里呆了十天了什么时候回去”   他扫了一眼远远在一边的侍卫道:“害怕吗?”   我笑盈盈的回道:“到时候怕的是你”   仍记得前尘里欢歌依旧,宫楼重锁深处,记忆可安好?   “什么事?”有位侍卫到了他的跟前   “皇上,蓉妃娘娘来了”侍卫说道.   “那一定是极好玩的事,才值得蓉妃晚上特地过来。”轻轻一扯,我头上的小花已收进他的掌中,“走吧,跟我去见识见识蓉妃的本事。”   别宫的大厅中坐着蓉妃,另一旁的地方上有两名被五花大绑的太监。   “皇上你要帮臣妾做主啊”蓉妃一见到康华,娇容梨花带雨.   “皇上,奴才冤枉啊“那两个太监开口了。   康华冷笑道:“蓉妃,宫里的事何不交给母后处理要闹到朕休养的地方来”   “皇上,良妃她......”   “她又怎么对你了,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皇上,奴才们绝对没有干那种事”那两个太监颤声道。   “到底怎么回事,蓉妃你说吧”   那蓉妃随着他的目光望向站在身后的我,不由得同时一呆。   “皇上她是谁,难道良妃说的都是真的”   他瞄了蓉妃一眼,自然立刻知道怎么回事   “怎么,不说良妃了。”他满脸微笑的扫了一眼蓉妃。   “皇上,她是......”蓉妃不敢置信的问。   康华笑咪咪的睨视着她。   “朕问你话呢,怎么不答了,你的精神奕奕,想必良妃也没对你做过什么”   “不是的,良妃使这两个太监在臣妾住的地方埋伏想要害臣妾”   他牵着我的手走往前面的椅上落坐,微笑着道:“前天良妃也来报说你在她住的宫所放了邪物诅咒她”   蓉妃惊诧的望住他。“皇上,臣妾没做”   康华点头。“知道了,你哥派人来说了,他怎么管到宫里来了,唔”蓉妃的哥哥是权臣明克.“无事生非的事你们少做点,省得带坏了皇儿们”话锋一转,他又回答得气定神闲。   “皇上,良妃血口喷人,臣妾兄长只是偶尔得知,护妹心切而己”蓉妃恨声说道。   康华打量着她,“皇长子是良妃所出,皇长子这孩子忠孝,朕有意让这孩子这段时间跟在朕的身边,你少招惹她,不然的话,日后爱妃加上你兄长也保不了”   “臣妾从来没有做过良妃说过的事,况且坚儿(皇六子的小名)还小,不然的话坚儿一样可以跟在皇上的身边尽孝”蓉妃义愤填膺的嚷道。   “是吗?”康华的手支在下巴,脸上闪着有趣的笑意,他了然的说:“朕得要考虑考虑?”   他说的是没错,良妃前天也过来了,这几天宫里的人都走马观花似得来长春园,良妃是图东的妹妹,凭恃的是皇长子在康华的口风下有意立皇长子为太子.   “既然听你这么说,爱妃的兄长近来做了很多事让朕觉着顺眼。”他转头朝侍卫吩咐,“明天派人将大皇子和六皇子到锦山去见习”   侍卫说了一声“遵命”转身就走了.   “皇上,真的吗?”蓉妃惊喜的看着他。“坚儿也一起去锦山”随即眉开眼笑.   锦山是个皇家训练场,那里聚集了一批大内精英,还有才学横溢之士,以严厉出名,任何气焰冲天的皇家贵子一进那里只能乖乖听话,没有任何特权,可以说是绝佳的人才培训场,小东平也在那里接受训练.   康华先回答蓉妃“爱妃你知道朕素来就大公无私,绝不会偏帮谁,皇长子尽管天赋出众,朕也不会忘了小六”他一脸和善的说:“爱妃兄长一定不知道朕的心意吧,你嫂子进宫探望你时转达一下给爱妃的兄长知道。”   随即他也不多谈让侍卫把蓉妃送回宫里去,那两个太监关进了牢里成了权力的牺牲品.   等蓉妃走后,康华的脸上泛过冷笑,招来了两名侍卫耳语了一番就让他们出去.   “华儿你到时底想些什么”我叫道。   “放心,我不会乱来,看在两位皇儿的份上,我会看着办”他使了个眼色,另外的两名侍卫立即又跟了出去。   康华笑道:“我没记过他们的仇,我还感谢他们内乱让我的日子过得安生了许多,只是他们只能落进我的手里,若是落在母后和定妃那边就会斩草除根,到时我也无能为力。   我摇头的道“他们千错万错,可皇长子和六子没错,倘若他们的母亲真要入罪,以后他们怎能在宫里立足”   他的瞳眸微敛了下,凝睇我片刻道:“姐姐没记性,我当年也这样过来的,这个皇帝的位置我还不是坐上了”   皇宫最高权力执行者的住所,表面上如画般的宁静,如宝石般闪动着光芒耸立在人民心中.   黄昏的时候,那一朵朵火红的云霞如盛开的花朵点缀着暮色中的长春园里。偶尔,回巢的小鸟飞过,那一副画面就深深的铭刻在我的眼里。   遥望着夜色中的皇宫透着迷人的诱惑,天上所有的星星闪闪烁烁挂满天际,仿佛触手可及。园里的湖水开始温柔的迎着夜风,发出哗哗的声响,一如往常,不为人心所动.我要在这个宁静而安祥的夜晚无法避免的置身在他们的布下的天罗地网.   咫尺之间的太子位置,一到了开幕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扑面而来的腥风血雨。多少人梦牵魂绕的去拥抱带着血腥的宝座,只有康华坐在堂上微笑观斗,权力的中心,他从未想过交出,只等到落幕时,他才完美谢幕.   傍树荫下,康华悠哉悠哉地生躺在竹床上吟着小曲儿,惬意得不得了。   “你这么悠闲算是在麻痹人吗”我恍然道。   他可爱地眨了眨眼“怎地,你不要我闲点心的吗?”   我的两眼往上一翻。“是是是,你现在的样子还很可爱,可爱到小东平都比不上你”   “我小时候的比那小子可爱的多了”他辩驳。“说到这,姐姐现在对他比当初对我要好”   “哪有,怎么说的”我啐他   “怎么没有”他懒懒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你买过衣服给他,我就没有”   这是什么理由,我翻了一下白眼“宫里都不少这些东西”   “好,不说这些,你还帮他洗澡了呢?”他放下茶杯,顺手拿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这……”瞟一眼他。“你小的时候我也小,怎么帮你洗!”   “姐姐很油儿,现在不就可以了”他再喝了一口茶。   “华儿别傻了,你都大了?”我也跟着吃糕点。   “你敢说我傻?”   “为啥不敢,就凭我比你大”   “……好吧!姐姐就是姐姐,那……”眼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终于也忍不住到他嘴边把他的糕点咬下一大口。   “你这个样像姐姐吗,”   “就是”又多咬了一次。   “不错,而且都是素食喔,不会腻胃”我索性把他吃剩下的全吃了。   “真不错,淡淡的甜,又松又软,入口即化,怎么吃都不腻嘴。”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干脆我也去学一下怎么做,到时让小东平尝尝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哈哈”   “看看是不是,没见你说做过华儿吃”   哟说错话了,我捂了一下嘴巴“一块吃”   “不行,我要独一无二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东平才多大,你跟他比什么,皮痒了是不是?”   “姐姐不说不觉得,你一说就是了,快快帮华儿挠一下”说完他把背转了过来真让我挠。   我拍了一下他的背道:“又不见你为我挠”   “姐姐真要我挠” 他摩拳擦掌的说。   “还是不用了”看着他暖味的眼神,我还是乖乖就范好了。   “皇上”一看到侍卫来了,我忙把手缩了回去。他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襟问:“什么事”   “太后口谕着定妃和和妃一块到长春园里照料皇上的龙体,现在太后宫里的总管已经把两位娘娘的东西摆在寝宫里”   听完后他匆匆带我回去别宫里。   一来到寝室,踏进去一看,但见满室宝气,富丽堂皇,又充满了女人味。绝不是之前温馨的格局!   当看到太后宫里的总管时,他冷笑了一句道:人呢怎么还没到朕正等着母后的心意”   “回皇上的话,两位娘娘迟些便到”那总管慌忙回话道。   “养你们这帮奴才有什么用,楞在这里干什么,朕要你们有什么用,快点把朕的两位爱妃接过来”   “是”那总管转身就想走。   “站住”康华叫住还在整理东西的宫女太监们一块跟过去。   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然不过等那太后宫里的人全部走完后,我就明白了。   霎时间,宫里所有的人全都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   “不准救这里的火!”他铁青着脸咆哮。“就算会把这里全部烧光也不准救火!   所有人都傻眼了,可是眼见康华眼里似乎有着血腥的煞气,谁也不想自找死路去违逆他,祗好眼睁睁看着寝楼逐渐融入熊熊的火焰中,轰然倒下,夹杂着哔哔剥剥的燃烧声,火苗子随风乱窜飞舞。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烈火便包围了整栋寝楼,空气弥漫着烟灰逼得人窒息地连连后退,唯有他始终站立于最前方,两眼冰冷森然地注视着寝楼木梁开始坍塌、碎落,仿佛一切灰飞烟灭后心头的恼恨都会随之湮没。 锋芒 当晚我们宿在另外一个完好的宫室里,半夜我被他的叫声惊醒。   慌忙起身,剌耳的声音一时间让我产生凌厉的感觉,可怕的思绪因慢慢清醒过来得到安抚。   扭头看去,睡在身边康华的脸可怕地扭曲着,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额上布满了汗水,随着他的挣扎而滑落枕边。   “华儿”我叫着他,企图让他在梦魇中醒来。   他嘴里吐露着口齿不清的话,不知是愤怒还是悲鸣。   “华儿”   挣扎的身体似乎有更甚的现像。   “华儿醒醒,不要吓我,华儿,华儿你怎么了?”我拼命的在他耳边叫着。   谢天谢地在我几乎以为他一直都要叫下去的时候,他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的,茫然地睁开眼,有些模糊的看着我。   眨了几次眼,他才慢慢看清是我,他猛然抱住我的腰身。   “姐姐,告诉我你永远在我身边,不会走,对不对,不会和梦里一样不理我,丢下我一个人。”他像是落水的人抓到浮木,紧紧的抓住我。   我的出走真的伤他很深吗?   伴君如伴虎,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君王,从未给过他更深的关爱,还是我从未展露心灵,认真地倾听他心中的声音只想要和常人一般得到一块净土。   在我离开的两年里,他整夜整夜不睡,只是独自渡过漫漫长夜,指意着我会再次轻着脚步走到他的怀里,只要有一点睡意,他就拼命的伤害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尽管经常闹得宫里鸡飞狗跳,但是想钻空子的人从未得过逞,对我的感觉,他从未丢过。   要跳出舌尖的话,却因心底更深的害怕而不敢轻易承诺,他是帝王,未来会怎样,我终究会老,不想白发苍苍时才来渡过凄凉的晚年,不对,源源不断的女人将是他的权力得到的奖赏之一,就算他可以推掉,但是有太多的人会千方百计的塞给他,所以不必等我白发时,都会。。。。各种可怕的思绪一一在我脑中闪过。   “姐姐,不要想太多。”他像孩子般的恳求着,“无论怎么样华儿就只有你才是最亲近的,所以姐姐不要走。”   回过头看看,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我的陪伴。我曾毫不留情地离开,因为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一再告戒自己,像我这样的人不消一会,他就会从别人的身上找回。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中,就在瞬间,我感觉到了热热的湿意。   “不要让我担心。”   “唔.应该不会的。”我应着他边抹去他汗水。   “不许再想这样事,也不许再用出走来吓我。”   “这样啊!”   依旧脱离不了帝王的霸道,但涌进心中的不是距离而是安心,或许是我在冬天里出现,在雪花纷飞的季节里,他太小找不到温暖的来源,他众多的家人都怀着各样的心思,没办法理会心灵脆弱的他。而从天而降的我也无依无靠,一时真心的陪伴,让他产生了相依为命的境相。   隔着衣服的肌肤相互摩擦,产生了相互依偎的情潮。   我骤然的以吻封印。   等嘴唇分开后“华儿……”不由自主地,我逸出低语,手臂也紧紧环住他的腰,他惊喜地喘了口气, 一切痛苦而甜蜜。   总是在这样的夜里老让我心痛不已,我忘也忘不掉那晚从他头上流下的鲜血,以及他紧咬住我的手,现在在他烧完长春园里的寝宫后,看着他狂乱的神情,我无法不为他忧虑。   他一直喊我姐姐,不愿单唤我的名字,怎不知道,除了爱情,他要用亲情的枷锁绊住我,爱情无论怎样浓烈,始终如同烈火一样终将走向熄灭,只有亲情永远维系。   我试探着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起,延下热烈的与他的舌头交缠,安抚般的交叉在他的后背走动。   “唔。。。”他呻吟着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飞舞到最热烈时,互相都留下深刻的烙印。   “喂,你到底在干嘛呀!把它烧了又重建”   一臂枕在脑后,一手拿着奏折看,他躺在锦榻上彷佛没听到似的连半根眉毛也没动一下。   “不说拉倒,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瞧瞧是什么心思。”   他放下奏折,从奏折上方看了我一眼,再把奏折抬高至原位,哼!看他这副德行,真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昨晚还是一幅乖乖的模样,今天又那么酷,那场火不止烧坏了别宫的寝宫连带也烧坏了他的脑子。   一想到去年的今天,刚换了地儿,一切由我作主的感觉真爽,虽然只有小东平在听我的话,但好歹也是一家之主。   “不用担心,”不知何时,他直勾勾地看住我。“我正在做安排,妳只要乖乖跟着我就好了。”   与他四眸相对片刻,我倏地笑了。   “嗯!我知道,我会乖乖跟着你滴。”不管现在怎么样,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点我早已深刻的体会到了。    这样过了几天后,皇上弟弟终于发话了。   “收拾一下东西,随我回宫去”   “啊,现在啊!”   “打铁趁热”听到他说这话,我在想,他有看过真正打铁的人吗?   “好吧!”路程漫漫,无聊时再问他。   几个时辰后,终于回到了我不想回的目的地-皇宫-   然而,我怎么也料想不到,就在刚回去的时候,我们尚未回寝宫,就在外殿上,迎面碰上了太后宫里的总管要我们先去太后宫里,看样子是一直在守着我们的到来。   而更令人意料不到的是,他只是看了两眼,竟然不理他们。   他带我进了宫房里休整了一会,才到太后宫,这会他冷眼看着坐在前方的太后。我的行礼,太后视而不见,还是康华拉起我。   “母后,什么事唤儿子过来?”   太后问:“皇儿,你真的要为那个女人背叛你的母后吗?”   两眉一挑,康华冷眼不语,良妃和蓉妃见状忙对太后低语了几句,后者闻言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她们的帮手真不少,他在长春园里怎么对我的事,她们早就探得一清二楚.   “皇儿,母后是为你好啊!看着皇儿的身体好转,心中也欣慰的很,就算她一个人能帮你治好病,但和妃和定妃也可以到你的寝殿里一起照料皇儿,要不良妃和蓉妃也可以一起过去。”果然大敌当前,她们同心协力。   康华的唇畔依旧是冷笑。   “皇儿……”太后有些拉不下面子。   “你说说,你舅舅为了你的病情费不了心,特地把贤良淑德的和妃送进宫就近照顾你。”太后又开始理直气壮地问康华。“本宫只不过让皇儿立个太子好堵住众臣的悠悠之口才让你舅舅奔波劳累去说服群臣,本宫又怕你身体有个反复又派了和妃和定妃过去照顾你,我们的好意怎么让皇儿误解了呢?”   康华冷哼。“有劳母后费心了,舅舅的事自有国法处理”   他终于开了龙口,说的却是如此令我不解的回答,他什么时候收拾了他舅舅?   “皇儿……你在胡扯些什么,国舅犯了什么国法”太后怒斥。   “国舅又如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舅结党营私趁朕病的时候亏空国库,把朕的好帮手图东和明克的权力架空美其名曰是分忧,其实是他一手把握买官卖官中饱私囊。”他望了望蓉妃和良妃。“爱妃们,你们的兄长早就跟朕诉过苦,舅舅是欺朕身边没人吗?母后你问问儿子的爱妃们就知道她们的兄长是怎么想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母后你要朕如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太后无言以对地窒住了,狠狠的盯了一下良妃和蓉妃,而她们两个没有想到康华会把问题推向她们兄长身上,齐煞白了脸,太后好半晌后,她才又问:“皇儿……你究竟要如何待国舅?”   太后这一问,康华又恢复默然无声了,太后继续盯着康华,偶而会带点严苛的眼光投向我。   在这一刻,太后终于能体会到康华的无情,竟然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国舅一锅端,虽然明说是为明克和图东出气,但是他们现在的权力还是架空的,他另外派了可靠的人补了国舅侵占的权位。   康华阴鸷的神情并未缓和过来,太后不禁苦笑。   “皇儿的翅膀硬了,只这一回,母后明白你的心意了。行了,你放心吧!你身边的女人本宫也不会说什么,只希望皇儿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放过国舅一马。”纵使她想拿着我开刀,但情势比人强,她还是不得不低头了。   冷漠的双眸依然无语地盯住太后,康华似乎正在考虑她的话。好半晌后   “国法不外人情,国舅的事,朕会再考虑考虑留他一条命”   太后张于松了口气,而站在她身后的妃子们却同时露出哀怨的表情,不过他的下一句话让她们更加目瞪口呆。   “母后,姐姐这一生都不会受封,皇后的位置朕是不会再立了,爱妃们就死这条心吧”   “那她是怎么回事”太后诧异的问,跟在她身后的妃子们齐瞪大了眼伸长了脖子齐等着答案。   “她是朕的姐姐,不受宫规的约束,朕在哪,她就在哪,等朕百年去后,她也会跟着一起去,她和我一起去的时候,封号就是皇后”   “这成何体统,我们宫里头从未这样的先例。”太后愤怒的说,眼睛看着我快要冒出火来,我虽在宫里却不受宫规所困,看似没有名号,实质又尊贵无比,所有的妃子还有太后都不能单独召见我。要见我连带也要见他。   “母后,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朕的姐姐好好的活着就有这样的规定,如果她在朕之前去了或是不见了,宫里所有的妃子都要随她陪葬,包括她们的家人,朕也会去陪她”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我在旁边却听得心惊肉跳他是在逼我同生共死,他不能独活,我也不能独死。   无形的剑,他握在手中,鲜红的血从人心里慢慢流出。 他的剑芒太过锋利,森森寒光的剑只要出鞘就让所有的人心生畏惧。   他的黑眸觑着在他脚底下的众生,冷酷的眸光直教人不寒而慄,他的家人确实太低估了他。   “姐姐,走吧。”康华冷冷地微笑,从容地走上前去牵起我。我一个晃神他竟然没能牵得住我的手。   “姐姐,别想得太多,无论你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人。”他冷淡地收回落空的大掌。说完,诡异的一笑。“就算你只剩下骨头也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一丝恐惧泛过心头,今夜的他,是如此的可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催毁别人一点也不费力,我的枕边人到底是怎么样,原本清晰的他在我眼里逐渐模糊起来了。 同温 一出了太后宫,康华的脸像戴了一个铁面具,毫无表情,可是只要触到他的眼睛,就会发现他的黑瞳仁亮得惊人。   他扶我上了御辇,惊呆了后面跟着他的一群人,他对周围的那些侍卫和太监看了一眼,皱了一下眉头,也不放开我的手,他们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眼珠子,该干吗还是干吗去。   已近黄昏,在回主宫的路上,偶尔一探头,御道两旁春绿的小草在西天彩霞最一抹的温暖下挣发了头,绿了我的眼睛,白玉砌阶栏杆随着抬辇的人长长地陪我走过,高高的朱红宫墙很快到了眼前,气势宏大的宫门给了我别样的感受,回头一望皇宫里重重叠叠的宫脊,琉璃的飞檐显得深重挡在了眼前。   一进宫门,春意盎然,花儿盛开,芳香四溢引得蝴蝶翩翩起舞。   殿前早有数名太监迎候我们进殿,多么熟悉的场地,燃着沉香的熏炉,富丽堂皇的装饰,最显眼的是对面巨大的书橱,我时常踮起脚尖去拿书,似是而非的看着那些繁体书。   回过身望去,他漆黑的浓眉,眼睛明亮,高耸的鼻梁,红润的嘴唇都在展示他的欣喜,只是帝王的威仪压制着他不能像常人般作出面上。   品味着自己的境遇,眼光渐渐模糊,透过他这张成熟的脸庞,仿佛看到他儿时稚嫩的脸很少在旁人面前露出天真。。。。往事如流水逝去,宫内中飘着花香,他素来偏爱兰花,命人在宫内也摆了些,可惜我却像杂草般长满在他心中。   寝宫深邃而显得有些冰凉,要为我上晚妆的宫女们千方百计的要为我涂上胭脂,心中对那些粉厌恶之极,只能左闪右闪想要避过,康华似乎十分乐见我慌乱的模样,也不开口阻止,最后见我眼里闪出了恼怒的火花,他才赶在我发火前在宫女手中的托盘上拿过一朵绢花为我簪上。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他笑着要宫女们退下去。   有位带头的宫女有些惶恐的开口道:“可是,皇上。。。。”   “别可是了”他打断了宫女的回答道:“朕的姐姐又不用去别的宫里走动,她只要好好的呆在朕的身边就行,她妆扮只要朕看着好看就行,别罗嗦,叫御膳房送膳过来就行。”   “是”既然要看的人发话了,她们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忙别的去了。   我松了口气,像以往一样斟了杯热茶送到他手上,他接过茶来又一把拉住我的手说:“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这些事自会有人做,别累着自己了。”   我嗔怪看了他一眼道:“连这些都不能做,难不成你想我像其它人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要作出高贵端庄的木头样,你知不知道那样会更累。”   他垂下了眼睑似是有些失意,我有点懊恼是不是自己的言语太重,千万不要引发他的痴病。   未几,他把头埋在我怀里出口道:“只有姐姐不怕我,会开口说我的不是,姐姐不在的日子里,华儿好寂寞。”   是啊,我离开的日子里,他独处宫中,身边的人怕他又不得不顺他,也媚他,有些动了心思还想害他,就是不曾有人真心想爱他。可是我也躲躲闪闪对他真心的日子也少得可怜。他却珍惜起来不曾忘却。   “好了,不就知道你欠骂,我才盼着回来天天骂你才好,以后你不要烦才好。”   闻言他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姐姐可是真心话。”   我骂道:“刚说完你欠骂,你还真欠起来了,多大岁数的人了,经过那么多事,真的,假的还分不出来。”   “姐姐骂的妙”他笑着道还想说些什么,晚膳已经摆了上来,他为我布菜,这可是头一遭,看着他笨手笨脚的剥去虾皮,剔去鱼骨,那两道菜让他经手下来变成糊状,惨不忍睹。我心惊胆跳看着这一切,心想呆会闭着眼睛应该能吃得下。过了一会他突然想起我爱吃素菜,手里的油还没有去干净,他就乐呵呵为我挟来青菜,老实说他油淋淋的手里拿着包银的筷子衬着乱七八糟的菜,看起来有些恶心,看着他热切的眼神又不好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刚咽下去,我灵机一动笑道:“应该是姐姐照顾弟弟怎么反过来了。”召来了旁边的宫女吩咐一番,那宫女忍着笑帮我拿来了热毛巾。   我拿来了热毛巾,细细的为他擦手,完了后,幸好他没动过汤,便把汤端了过来,吹开了浮油,慢慢的一口一口喂着他喝下去,华儿跟他雷厉风行的作风不同,喜欢细嚼慢吞。   撤了饭菜后,他喝了茶,休息了一会,跟着去了他办公的议事宫坐在了御案后的宝座上批阅奏章,宫女们端上了宫灯,顿时明如白昼,我跟在他背后,手里拿着针线作样子,其实我另外拿了书去看,宫女太监们侍立两旁,宫里一片宁静。   不知到了什么时候,只知风起了,我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了坐在宝座上批阅奏章的华儿缩了缩肩膀,我返身取过了丝绒披风帮他披上,他趁势起了身,背着手走在另一边踱来踱去。   见他神色不安,知他又为政事烦绕不安,他最讨厌别人打断他的思路,所以我也不打扰他,让他自个烦闷再慢慢思考。   他一会皱着眉头,一会表情又放开了些,一会又疾步走回御案前提笔写下批案。   夜又再深了些,他终于伸了懒腰,直直向我走来,来时还捂了一下耳朵,我会意走往宽大的御榻上坐下,他就把头靠在了我的腿上,我拿着金耳勺帮他掏耳朵,没一会,他没了动静,往下一看,他竟然和衣睡着了,我唤人和我一起扶着他把他放在寝床上,我轻手轻脚为他脱去外衣和鞋子并为他盖上薄被,他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半睁着眼睛翻了一下身让出位置,我弄好了一切后,放下纱帐挨着他躺下,他才完全闭上眼睛。   太监们把宫灯拿走,关上了房门,寝宫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他熟睡的呼吸声和我的气息交融了在一起。   几天后,康华和我一起去锦山,刚到就在一块草地上有两个黄毛小子扭打在一起,康华刚想凑前上去说,我拉住了他,眼尖的我早就看出是小东平和人扭打在一起.   “多逼真的戏,你平时想看还看不着呢,由着他们去吧,正好考察考察东平的功夫有没有进步。”我笑着说。   “怕是皇儿赢吧,东平底子比不上他。”   “什么,是你第几个儿子?”   “是渊儿”康华横了我一眼。   我讪讪笑道:“那还不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嘛!”   “姐姐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你也不看我老跟谁在一起,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哈哈!”我笑了几下“你越厉害,我才会跟着厉害。原来华儿喜欢拐着弯夸自己.”   言毕,嗯,不对,我在东平身上发现异常的情况,呼啦一声,我快步冲了上去,把前几天的淑女作风全抛在脑后。   “你,还有你,快给我放手”我用尽蛮力想把他们分开。   大皇子(罗渊)发现了他的父皇,忙跪下。只有不知死活的小东平还在叫嚣“大皇子,我们还没有分出输赢,我们再比过,雪姨一段时间没见,你怎么那么粗鲁啊!”   “你这个混小子”我叉着腰摆了一个三娘教子的姿势道:“你身上怎么长了那么多肉,我叮嘱过你多少次,叫你多吃青菜少吃肉,你怎么不听。”我顺手想把大皇子拽起来,偏生他倔得很,不肯起来。   “渊儿,回头叫你陪童今天到营里去领训。”   “是,父皇。”大皇子领罚,还不准有任何表情,否则加倍。   我心里暗然,忘了宫中对皇子的教规很多,只要他们一犯错不会责打他们的千金之体,只会责罚他的陪童。   “华儿,就让东平做他的陪童吧!”   “姐姐舍得吗?”   “玉不琢不成器,这事东平也有份,脱不了关系。”说是这样说,我是存有私心的,我现在树大招风,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真怕到时会连累东平,陪童虽然老是代皇子受罚,但同样他们也是和皇子们形影不离,感情最深,我冷眼看着大皇子颇有康华儿时的影子,也只能托付与他。   “姐姐想太多了,不过做陪童也行,这次就免了他们两个责罚。” 康华沉吟了一下道。到底我的心思他也知道。   “皇上叔叔,我不要”   “父皇,儿臣也不要”这次他们倒是异口同声的说。   “雪姨,我情愿去受罚,也不要做他的陪童。”不东平气愤的说。   “父皇,我才不和这野小子在一起。”大皇子也赶紧发表他的声明。   “猪在说谁野。”   “我就是在说你”   “你承认你是猪,我也就承认我野,呵呵!” 不好意思呵,东平跟了我那么久,没有学到好东西,不过厚脸皮,他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上当的大皇子气结“父皇,你看他的无赖样子,你不怕他带坏了我。”   “你说谁会带坏你,我才不要跟你这个无趣的家伙在一起。”   “你说谁无趣了,你才一点斯文样都没有。”   。。。。。。。。。。。。。。。。。。。。。。   小东平和大皇子像斗鸡一样,斗个没完没了。   “你今天就给他们打个痛快吧!”我说道。   康华忍住笑对我道:“姐姐的眼光不错,他们一动一静,也不怕渊儿以后寂寞,让他们痛快去吧!”   “喂,你,还有你,不用望了,就是你们,到那边去,你皇上叔叔和你父皇准许你们打个痛快,不用受罚”我大声喊道。   大皇子望了康华一眼,康华点了一下头。他们就一溜烟跑到另一边展开了无赖对斯文的决斗。   “哈。。。。”我大声笑道:“可惜我不是男的,不然的话,我与你小时也会常常打斗。”   “姐姐就算不是男的,跟我斗的也不少。”他语带双关的道。   我打着哈哈过去,只有那么几回,我全部一败涂地。   “华儿,你记得帮我威胁一下东平,叫他不要吃太多,太胖了不好。”   “胖才是福气,东平胖一点有什么所谓?”他对我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打趣道:“你的就很不错,我希望他像你一样,让他的夫人用过都说好,到时还不感激我!嘻嘻。”我还没得意完呢,他马上抱起了我往树林深处去实践。 九重天 半年后,我去锦山验收东平和大皇子相处的结果,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另想办法安置东平。    “你踢我的屁股?”帐内,小东平双手捂着屁股,小脸不敢置信大皇子敢当着我的面一脚踹他。   “软脚蟹,还想继续做我的陪童。”大皇子小脸上洋溢着得意。   “是雪姨要我做你的陪童,不是我,你给我搞清楚。”小东平有些愤怒的看着我。   “父皇也答应了,你就乖乖的认命吧!”这会儿,大皇子更加气焰冲天,平时他良好的举止都一概不见。   “你别以为我怕你。雪姨你看见了,是他先打我的。”东平涨红了小脸大吼。   “别以为我会输你!”拳打脚踢,不管规则,两个人扭成麻花。   “你是个野人”   “就让你看看野人的厉害……”     霎时,偌大的练武场上,两名小孩扭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战况激烈异常,至于我呢,气定神闲地远远坐在武场另一边,省得殃及池鱼。    至于战得正火热的两个小破孩增添了我在锦山的乐趣。   行宫内,全身散发出药味的太医,语调温和地对某两个屁孩的长辈(我)谈论他们的伤情,并吩咐所有该注意的事项。   而他们的长辈—---我则毫无愧疚地直点头应是,反正呆会交待一下就行,身边也有人照料。   “小东平还想做大侠呢,这下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尽我该尽的义务后,我露出蓄谋已久的假笑,不断在他们身上来来回回打量。   “皇姑,我们很累,这里有人侍候就行!”大皇子不要我的照顾,暗里下了逐客令。我无任何称号,但因康华称我为姐姐,所以皇子和公主称我为皇姑。   我只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确实我该想想怎么跟你父皇交侍!你们好好保重!”我脚已经跨了半只出去。   眼光偷偷一瞄大皇子脸色青了,“皇姑不要走!”谁都晓得大皇子身为皇长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康华。   “雪姨快跟皇上叔叔说我们两个打架了”东平眼睛亮马上对我的交待万分支持。我白了他一眼说“打不过人家。还要我说给别人听,不怕惹笑话。”   “是他先偷袭我,还皇子呢,简直是个小人。”我一提起受伤的事,东平小脸立马涨红。   “谁叫你昨天晚上说我是个娘娘腔”敢情大皇子也是个记仇的主。   “是你先说我的雪姨是个妖精。”   蓦地,大皇子两眼暴瞪道“皇奶奶和母妃还有宫里人都这样说的,肯定没错。”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是不是狐狸精?”我有些陶醉的问道,通常被人说是狐狸精的人都是貌若天仙的女子。   “雪姨,他说你是个千年老妖才迷住皇上叔叔的。”   自知失言的大皇子不再出声。我忙把桌上的铜镜拿了起来看看自己的样子,有些自怜自艾的道:“难道我真的很老,要不怎么说我是千年老妖!”   “喂,喂,罗渊你看我老不老?”   “哼,不老。”大皇了别开了头,这小子和他父皇一样别扭。   “雪姨别照了,村里人都说你像我的姐姐,不老,快端杯水给东平喝。”东平跟他打了一上午总算意识到水分的流失。   “你叫够了没?我又没有打断你的手脚,自己不会拿,还说是自己是个男子汉,还在跟皇姑撒娇。”心情不太好的大皇子臭着一张脸叫嚣道。   “哦,雪姨,那小子下手狠,差不多快要把我的手扭断了。”东平故意大声呻吟道。哼大皇子从小养在深宫里,怎及得东平能屈能伸,见风转舵的本事。   “好好好,水不是来了嘛!”我扶着小东平,悄悄的掐了他一把,他只是暗暗的对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就知道东平使用苦肉计。   “哎哟,罗渊你下手太狠了吧,可怜的东平,雪姨害了你,明天就跟你皇上叔叔说你太差劲了不配做他的陪童,然后把你送回上庄去做你的地头蛇去。”   “不行”没想到大皇子的反应那么激烈,好也。   “为什么不行,奇怪了,我在上庄好歹也是个远近闻名的小才子,文武双全,我干吗要做你的跟屁虫,还有雪姨你说什么地头蛇,那蛇多难看啊,我应该是顶天立地的。。。。”小东平忘了用什么成语形容自己的伟大事迹。“唔,是什么呢?”小东平有些苦恼应该给自己装上什么名号,其实他是故意的,好让大皇子接口。   “想说自己是男子汉吧!哈哈。。。。你是男子汉吗,你的小鸡鸡比我的小那么多。”大皇子乐不可支的补充道,过一会他才意识到我还留在他的屋里,一下子涨红了脸。   “你又好的了去哪里,爬树也爬不过我,跑得也不够快,害得园里的主人把我们追到水塘里,差点把身份暴光了。”   我边微笑边吃放在桌面上的苹果、边听着两个小破孩相互指责,不一会儿,我已经完全了解他们不打不相识,越打越相投的全过程,原来大皇子对于原本不屑一顾的平民生活在东平的舌如灿花的煽动下好好的体验了几把。   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的他对于东平的英雄事迹从抗拒到向住,体验一次后,有逐渐被东平带坏的迹象,只是大皇子在他祖母和母亲影响下把我视为眼中钉。时常为了我的问题和东平吵架。在他们激烈的讨论下,大皇子想要我跟康华交待的事全忘在了脑后。   总算放心了,未来的事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反目相向,目前还好,他们一会闹,一会好,连东平受了伤,大皇子也要和他在一个房间里疗伤,整个欢喜冤家。     “渊儿怎么那么不小心碰得那么伤。”晚膳桌上,康华看着大皇子淡淡的问。   “让父皇忧心了,孩儿没事,只是路滑而己。”大皇子对着康华又变成了中规中矩的模样,只是他暗中向东平龇牙咧嘴的模样让我看见了。   闻言,“噗”地一声,东平不给面子地又笑了出来,立刻惹来大皇子暗瞪,可惜我没有东平的狗胆,不然我也想狂笑一通。   我眼光一扫,看见不知死活的东平边笑边偷偷比了个狗熊的手势,气得大皇子闷火狂燃还以火眼回报。   “东平,你想什么那么开心,说出来让朕听听!”康华慢理斯条的开口道。   “皇上叔叔没事,只是东平想到雪姨给我讲的一个笑话。”东平慌乱还口。   “噗”地一声,轮到我不给面子地又笑了出来,我采取了放牛吃草的态度让东平成长,反倒让他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终于康华代我出了口气。   “哦,说给朕听听,你雪姨讲的笑话想必十分好笑,不然的话,小东平也不会连吃饭的时候都想着它。”   “这个。。。” 眼看着东平一时间给吓得讲不出笑话来,我开始打圆场“华儿,待会回房我说给你听,先吃饭吧。”   “东平,渊儿你们已经吃饱了不是吗,还不快回去沐浴。”眼看着他们两个坐不住的小孩在康华的注视下安份如兔子一样。   “是的皇姑。”   “是的雪姨。”   他们纷纷松了一口大气,放下了筷子,循规蹈矩的走了出去。   “你干吗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冷淡。”我用手敲了一下他的大腿说。   “对他好就是害了他,图东联合了罗国的人在边疆一带悄悄练兵,半个月前已经收到密折了”康华仍然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谁又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隐藏了多少的狂潮。   “渊儿还那么小,图东是他的舅舅难道不为他的妹子和外甥着想吗,再说你也有意立他为太子,图东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他们就不想放过我。”康华吼叫起来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在地。   “出去,全部给我滚出去。”闻声而来的太监让康华骂了出去。   我默默的坐在一旁让他自己发泄心中的怒火。   “或许是有心人想要害他们,当年他可是忠心耿耿为你辟除内患,就算是真的,关渊儿何事,他还那么小。”   “现在他们还没有东窗事发,如果天下去皆知,我也保不住渊儿,他是我的儿子。”   我抱住他的头道:“把他过继给我,不就可以远离是非了吗?”   “渊儿会明白姐姐的苦心吗?他只会当你是害死他母妃的凶手!,我怎么能害你。”   “父皇,孩儿知错了。”我刚想接口,罗渊就冲了进来跪在地下说。   “渊儿,别跪在那里,地下有碎片,你的伤还没有好呢?”我走过去,他依然跪在那里,但是头已经埋在我的怀里。   “皇姑,你要叫父皇不要让渊儿成为无母之人。”   “父皇,求你饶了舅舅。”罗渊继续哭泣着说“孩儿也不想母妃死。”他虽然把头埋在我怀里,嘴里还在恳求他父亲手下留情。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图东的事若不能严惩以儆效尤,难保他日不会有人效仿。我悄悄看向康华,他是帝王但也身兼为人父者。   天家骨肉虽然比不上平常人情深,罗渊小小年纪却如此孝义却也难得。   我用手帕抹去罗渊的眼泪“不用怕,你父皇在想办法呢,他发脾气呢,不是没有想到办法,只是想到你舅舅当初与他患难与共,如今却如水火不相容,他在难过呢!”   我把罗渊扶了起来再道:“别哭了,东平呢?怎么不跟你一起,是不是你们又闹别扭了。”   “东平累了,他先跑了回去,我想多见父皇几眼,所以一直没有离去,我不是有意偷听父皇和皇姑的话。”他小小声说了出来。看来他虽然怕康华但也爱他。   感觉康华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对上他的目光,再弯下腰对罗渊道:“先乖乖的回去,等着你父皇的好消息,不要对别人说,不然的话,你父皇就没有办法救你母妃和舅舅了。”   他脸上挂着两道泪痕问道:“是真的吗,皇姑。”   “天下哪有不爱儿子的父亲”我转过去对着康华道:“是不是,华儿。”   “皇儿”康华已经恢复了常态。“给父皇一点时间,你师傅教你的东西应该没忘吧,如果没忘的话,皇儿就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父皇,孩儿明白,孩儿告退。”看着罗渊异于常人的早熟,概叹着天家的富贵不如普通人家的喜怒哀乐。   我叫人过来收拾打烂的东西。随后死拉着他一起去了澡池里。   “华儿也真是的,何苦为了那些背了心的人生气。”我看着他清减的脸庞,心疼地说。   “让姐姐操心了。”我帮他除了衣服,他浸在澡池里道。   “知道我操心就好,你今晚好好睡一觉,一醒来你才会有两全其美的法子。”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他抬高了头,我在旁边吻了过去。   四唇分开后,我捂着嘴笑“连我这个妖精你都有办法留在你身边,还有什么你是做不了的,你只是怒火攻心,一下子把能耐都缩起来了。”   “宫里人乱说罢了,姐姐你以为你真有当妖精的能耐。”他总算有了生气对我说笑.   “我知道了,你用不着说那么白吧,让我先高兴两天也行啊!,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当妖精啊!”我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他在澡池想拨水过来,眼疾手快的我在澡池边居高临下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作怪,“别闹了,瞧你的眼圈都黑掉了,别着凉了,快出来.”其实我是假公济私怕再洗多次没完没了的澡。 朝变 爆发的脆弱在梦里纠缠了康华许久,仿佛眼中只剩下灰烬,多年相处的臣子一直都在徘徊在警戒线中,一旦超越,并没有想像中的心静.那是他严守多年的仅存希望,也是他对朋友最后的赌注,是否图东会改变心意念在当初的患难与共安安份份做他的权臣.   图东的事情败露了,康华赢了战争,输了对人的信任.   康华把事情压下去了,在他儿子的哀泣声中把昔日枕边人的宫所变成了冷宫,可怜内宫夜静独花香,春梦独眠易早醒,一朝生变成秋冬.   也把他儿子的舅舅,他曾经的战友和心腹,流放边疆永不复用,只留了他的性命,把给予他们的荣华富贵全收回.但另一派已经收到风声蠢蠢欲动,欲接下暂时丢空的权力想掀起另一番风雨....,他的心彻底的冷了,到处他都安置了眼线,设下了万丈深渊等他昔日亲近的人一个个踩下去.   “嗯...”低低的呻吟伴着不安稳的梦话,响在了寂静的寝宫中。宫女们端着毛巾与水忙碌却安静地来回,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唯恐惊扰了床上易怒的天子.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睡梦中的他厌恶地皱起鼻翼,将脸偏向枕头中。我听到呻吟中夹杂的声音,悲冷而绝决的梦语.   秋日的晚风如此和煦,我却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拿开覆他身上的薄被、把他的手拿了出来,他道:“喂我喝汤。”   “华儿精神好多了。”我一直在他床边浅睡,右手正酸,只好用左手盛汤给他喝了。   瞧他像个小男孩般张开嘴,一点都不像之前那沉默寡言的他!看着他,有些毛骨悚然,太反常了.   喝过清汤后,我帮他擦了擦嘴又说:“别为了他人的过错难为自己。”   他没有回答我倒是问:“母后来过了吗?”   “来过了。”皇太后是和定妃和妃一起来的,但是当时康华没有醒,即使康华睡下了,皇太后也不想在他面前喝斥我没有照顾好他,只是不屑地扫了一眼恭身立着的我,哼着转身离开,看来我的脸碍着她的贵眼,看了我,她便会生厌。   “没有为难我。”我赶在他皱眉前开口道。   “母后,哼!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好得了,她好准备找人替我的位置。”   “瞧你说的,母亲关心一下儿子也是应该的,怎么想那去了。”   “我倒是看透了,有些事是不能留情的。”   “好了,我一个女人家,才不理你这些留不留情的,你啊给我好好养身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把药倒了。”   “敢威胁我,今晚我就吃了你,那药苦的要命,是不是姐姐你真的报复我,看来我今晚决对不能对你手下留情,现在也不能留情。”   “别别别这样。。。”他呵着我的痒,我毫无招架之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太医开的药是我随便能改动的嘛!   等我笑得差不多没力的时候,他才放过我。看来他是决心把那些人摒除在外,不再受到他们的影响。到了晚上他没有梦魇再缠着他,一觉到大天亮.   晚霞中的皇城,在良妃眼中已失去往昔炫耀的气势,有人幸灾乐祸,有人落井下石,有人趁此建功,但很少真心痛惜,真正是几家欢乐,一家愁.顶在良妃头上的寒冬谁人可相依,除了罗渊有时拿着恩旨与她抱头痛哭,谁又可知当初的万象富贵一朝云烟过.   蜿蜒的皇城墙上一轮新月徐升,清光泻地。康华立定,思绪顺着城墙跃出投向外面的天地,但是权力的收跃弥补不了他的心病。同患难的历史在权力面前不堪一击,谁也跃不出它的手心。   “查出来了吗?张旭。”   “是宫里放出来图东大人将要叛乱的消息。”   “母后怎么说?有没有说她是怎么知道的.”   “太后传话请皇上不能姑息图东大人。太后也期望皇上不要为这等背心的人劳心劳力,只管早日康复,可给和延大人担待点(和延:定妃的哥哥)”张旭站在康华的面前,本来圆滑的轮廓在宫灯的明照下已不在,眼眸里透着精光,仿佛换了一个人。估计他以为除去了图东后,他会补上他的位置。   “这么急,朕又怎么能让母后失望呢?张旭,你去二国舅家里请他入大牢里呆几日吧。顺便让他记一下自己做过的好事.记住,不可慢待是请进去坐。好歹是母后的娘家人,这点的面子朕还是要给的。”   “是”   “顺便把消息放出去朕要一并严办,撤回眼钉的人。母后要看的戏就要开始了。朕要好好看看她老人家是要严办呢还是宽大。“   “是。臣知道该怎么做了。”康华彻底已经被惹火,所以失去他的宽宏,索性大家公平对待。   “怎么还不快去办?”   “皇上,臣有一不情之请,关于小女的事,娘娘照顾皇上..这个太劳累了,小女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慧质兰心,善解人意,可为娘娘分忧,皇上....”   “张旭的忠心可鉴啊,朕的皇子中渊儿是个有孝心的人,姐姐甚为欣喜,又怕这次的事落人口实,姐姐一直对朕说不能对良妃太亏欠,张旭啊,你的女儿既然善解人意可以送进来照顾良妃,可以了姐姐的心愿,你看这样分忧如何?”   “谢皇上恩典,但臣刚想起小女有些不太懂事,怕坏了大皇子的孝心.”张旭还想说什么却忍住了,关于他家有女初长成的事,也不了了之.他退出了议事宫,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张旭看人眼色的本事还不小,也是个成精的人,可惜啊,康华照样在他身边放下了眼线,帝王的疑心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康华在他离去之后,挥退了随侍的太监们,专注的看着案上的密折,他现在早就不用女人来巩固人心。   他的噩梦是被背后强大的江山坚定赶走的,几天内只进汤水的身体虚弱得很,但是有太后撑腰的国舅派就想对图东留下的势力斩草除根包括罗渊,于是他便把国舅秘密行动中的证据收集起来泄露给对图东忠心耿耿的手下们,让他们互相内斗,却又在他们玉石相焚的关头大公无私的出手相助,做了一个表面上的仁慈君主.   劳累过后,他在病床上再次睁开眼时却有着绝对的精神。他慵懒斜躺在御榻上,顺从地喝下整碗以前嗤之以鼻的苦涩汤药,我抬起右手,他不意外地看到我腕上的红印。那是他在睡梦中迷茫时紧抓住我的手,好几天过去了不曾消失,只是淡了下去.   “姐姐辛苦了.”他低沉的男音中有些许未恢复过来的沙哑,清冷的调里却带着丝微笑。他闭上眼睛,我的红唇落在他的额上,他重睁开眼睛.四目相望,对视一笑。   “渊儿可知我已经尽了全力相护.”良久以后,他半躺在我的怀中,随意地问我。   “当然明白你良苦用心。”我一边偷偷数着他头上新长出的白发,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的眼眸瞥到我眼中的愁绪。在我的颈上轻啄了两下,他挑起眉,故作不悦地问:“怎么,嫌华儿老了吗?”   “才不是,华儿太劳心了,明明我比你的大,青丝依旧,你却早生白发...”   “那不好吗,以后唤你妹妹如何?”   “说真的,华儿什么时候才能闲下心来?”我叹着,“朝为青丝,暮白发!”   “姐姐不是让我愁上加愁吗?”   “哪里,提醒一下华儿要好生注意身体.”我看着康华的笑脸,预想有些能让他开心起来的法子。   “很快.”康华温柔地看着我眼中的担心,用力地抱紧我道:“还有什时候候比这个时候让我更放心,还有你在我身边.”   不错,我想了想,明白了康华的用意,虽然是劳累了,可权力让康华分配的环环相扣,互相牵制,更为重要的是军权牢牢让康华抓在手里,大部分只能忠心他一人。   “姐姐以后没什么热闹可瞧了。”康华邪邪地笑着,吻了吻我道:“以后会有很多时间让姐姐哄我开心.”   我无声的苦笑着将手覆在康华的手上,看着他精神爽利虽然是件好事,只希望现在风平浪静的朝廷里能够相安无事. 心磨 十月起,当我惊觉前来晋见的大臣们面孔越来越新,终于体会到康华心计有多深。   早该清楚康华的能力不容小觑.   康华一张阴晴不定的冷脸,随着事件的连座越来越惊人,他在懊恼未能掌控之前的局势,让他处理起来碍手碍脚.   “皇上,风大小心着冷。”有一位随侍的宫女擅自把披风披上了康华的肩上,顺手还抚平了一下他的衣裳。她眼里痴痴望着康华清俊的侧面,仿佛不忍心他独自担负重任,愿意为他填平无边的苦恼.   我手里拿着另一件披风一看到这个场面马上站在另一边,心想着投怀送抱也就那么回事,这位宫女可真厉害.她样子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倒也是个清秀佳人,除了眼睛闪着别样的火花,怎么也是位红颜知己的模样,另外的宫人眼都直了,她们嘴里似是叹了口气,想来都是懊悔自己为什么不先做.   看着他就要转过头来,我惊慌的转到了另一边。   虽然不是我亲手披上去,但随着他的身影不再单薄而竟然有些欣慰.    只是他淡漠如昔,华贵高不可攀。而且他脸上竟有嫌恶的表情,他头没回地挥了下手,另一位跟随他很久的侍卫官马上把他身上的披风除掉,康华用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皱起了眉头.   那位侍卫官立即动作敏捷的召来两位侍卫把那名宫女拖到另一边去处理,拖走的时候,我看到宫女眼里闪过的不可置信.   只见那宫女嘴里被侍卫塞进了棉布不让她发出声音,纤长的手臂被侍卫拉着抽打的不成形,鲜血直流,那宫女的嘴里又不能发声音,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我忙拿手绢捂住嘴,不敢再看下去。所谓伴君如虎,过了今晚后那位宫女必会有深刻的反省.   他那双冷眸一瞥过来,我的胃就在抽动,不管他能不能看得见我,当下决定先离开再说。   “谁让你随意靠近朕的。”    我听了后背脊一僵,脚步想走却又想看后续的发展。   “你的脏手竟然敢碰朕。”他的眼神继续转冷,冰瞪着宫女对着侍卫道:“把她送到洗衣房里去,让她好好明白,安份守已也就罢了,想妄动别的念头是不智的,带下去,别污了朕的眼睛。”   过后,他在园里头若无其事踱步继续他用来整治不安份臣子的计策,旁边的宫人再不敢多靠他一步,紧守着在旁边,细看的话还会看见她们的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我眼里老是晃了那宫女血淋淋的手臂和奄奄一息的样子,仿佛能看见白生生的手臂骨。她会不会死,听说横死的灵魂都会原地徘徊.   一个急转身,好像已经感受到周围有许多同样的冤魂在我身边走动,我快步回转最近的老鼠窝平复一下心情,知道他的无情,心里想像的场面和亲眼看见的场面不一样,现场的感受是特别难受。   我在窝里点亮了所有的蜡烛,差不多就要靠着门边睡着的时候,我听到有轻声的脚步声,好在我锁了门。   “姐姐,开门。”门前叩了下。   “康华,我……我有事跟你商量……”我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隔着门说,姐姐是在怕我嘛,开门再说.”   “我还是要说。”撞见他喜怒无常的场面,心到底有些忐忑不安,谁又知道我什么时候也会污了他的眼睛。   “姐姐到底遇见了什么?”他平和的语气逐渐失温当中。   “就是。。。。。,我想一个人独自去散散心。”   经过一会的沉默对峙,没有得到他的答复,我反而大大喘了口气,起码他没有破门而入。   “姐姐厌了华儿吗?”   “啊?”冷不丁在门后蜷缩成一团的我被他冷冷的声音问得一愣。   “没别的……意思,华儿不要想到那边去!”我对门外的人说明道。   “散心?姐姐是不是拿这个当借口,逃避某些现实?姐姐的招术来来去去也不多,被我摸清了,怎么还使出来,不怕我笑话.”他说笑着,仿佛很有耐性.   “你胡说!我才没有,我为什么要躲.”心虚的我捂着良心说。   “把门打开。”他摇着门板。“不躲就把门打开,我们面对面说。”   惨了!我就知道只要一扯上我要单独一个人的事,他就变得特别敏感,神经质。   “等一下!”听到门被撞击的声音,我最后做着垂死挣扎。   话音刚落,我立即落入脸色铁青敌方的魔掌中。   我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在此时萌生绝望的感觉,当我呜咽着被他带入怀里,我才发现夺眶的泪水已淌落面颊。   “我讨厌宫里”我不要在这个虚伪,处处有陷井,步步胆战惊心的笼牢里生活。但还是乖乖抬起头任他拭泪。   “咦!你怎么这么快找到这里来?这个地方还是我新找的。”我忽然想起他怎么那么快搜到我,泪水来得快去的也快.   “姐姐的脑子那么小,用脚趾头想想就想知道了。”   在他嗤之以鼻的讥笑声中,自投他怀中的我更加搂住了他,张开了利齿也妄想在他耳后留下印记,就被他算好了方向地上滚去。   在慌乱中我不忘捍卫自己的权益“华儿,迟些就让我出去转一下,好不好?”挣扎中我出其不意的说道。   “姐姐的要求,什么时候我没有做到,过几天就让你出去转转。”   “好”我快口的应了下来,但又怕应得太快,显得我真的想逃离他,主动补救道“如果不是华儿近来太忙,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   “姐姐怎么知道我这几天刚好不忙,正想带你出去。”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让我一个人出去。也就是说,我刚才让他摆了一道,可恶,我竟然让他玩得团团转。   “姐姐跟我真是心有灵通.”他带着笑气,状若无人。   “你存心就是要气我。”可怜我的手脚被他制住,动也动不了,眼看着他就要为所欲为。   但是他的大笑声随着我的外衣被他脱掉后打住了。   “哈哈”小心得志的我掩饰不住轻笑。“怎么样,我的穿心结打得不错吧!先说好不能用剪刀剪,你自己慢慢想怎么解开。。。唔,这九个穿心结。”   我在内衣里打了九个难解的死结,本来想今天晚上逗他用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到底想出来了没有,看你急成这样。”我好心地将脸孔与他贴近,指头轻柔的在他腿上游移,干扰他的思绪,又伸出淘气的手指头,将他头发撩散下来,盖住他阴郁的眼神。   “嗯,这样好了。。。”我宽宏大量的啾了啾他的脸“我可以安心睡大觉了。”    “好,今晚就放过你,姐姐好久没有这样得意过。”他搂住得意忘形的我,帮我穿上他之前脱掉的衣服,我低下头,想把旁边的披风顺手捞过来,却被他抢先一步拿了起来.   “姐姐是看见今晚的事不安心?”他抬起了我的下巴问。   “她的手流了好多的血。”我心有余悸的道:“是不是这样的事发生了很多次,她会不会死?”   “不这样做怎么让别的人心死,她不会死,侍卫只是伤了肉,没有伤她的骨头,你放心,人是我叫人打,就算她死了,怎么也不会把帐算到你的头上,再说了哪个宫里没有死过人。”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现在住的地方也有吗!”   “姐姐人好,那些东西岂能找到你的头上来。”   “那就是有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姐姐现在坐的地方,听说有个太监被宫里施了鞭刑,也不让人给他上药,就在这个地方里整整哀叫了三天才断的气。”   “你胡说,这地方原先是园子来的,后来才新盖的。”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表面上是气愤,其实心里有些七上八下,不由自主的更靠近他。   “姐姐有所不知,后来住到这里的人半夜里老听到有人惨叫,所以才拆了,久了也有人在这里载了点花,后来的人更不知道才起的屋。”他说的话,吓得我再跳了一下。   我捂住了胸口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小时候听太监说的。”   “你小的时候,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怎么没有听你提过。”   “姐姐那时候老抛下我一个人自己寻乐子,你说你会知道吗。”他扳正了我心虚的脸说出他的宣判。   “那。。。华儿你要叫人帮她上药,不要让她死,我会做恶梦的。”我把话题转开了。   “胆小鬼,有人会帮她上药的。”他脸上分明讽笑着我转变的话题太无关。   “呵。。这样就好。”我干笑着推他打道回寝宫。   更鼓一过,小睡了一会的我清醒过来,侧着身子看向枕边的他呼出均匀的鼻息。   爱他吗,可能是怕他多一点,悄悄的移动了一下脚,尽量离他远点,向里边靠去,恰在此时,天上响了一记闷雷,白天的天气虽然是秋老虎般闷热,但秋天的夜里却分外冰凉,听外面的秋风拉起了地上的落叶狂舞,沙沙作响。   不耐热的他不自觉的敞开了胸口睡觉,轻柔的用手把他系好衣服的带子,“嗯,”陷入梦境的他只动了一下紧合的睫毛,也没有掀眼看。   悄悄的把身子移开了有他身上热气的范围,他的脚伸了一个空,睡梦中的他不甘心没有找到落脚的地点,也大幅度的向里移过来,我也跟着移,有些不想让他沾边。他越移越近,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要把我挤成人干,此时他的手摸到了我来不及躲开的脸,他抚摸了两下也就不动了,还好,我的背后还有点余地。   当我把他放在我脸上的手轻轻移开时,他缓缓的掀开眼,迷茫的坐了起来看着我,睡眼惺忪、头发凌乱,模样活似无害的小男生。   “没事,风起了,怕你冷而己。”我拉起了被子暖暖的盖住他的身子。   “是吗!”他开了口,声音有些迷糊,他把头顶在我的肩上,我搔了一下他的头道:“吵醒你了,快睡吧!”   “怎么觉得这床大了许多”他低语了一下,拖着我一起躺了下去,我把头靠在他的脖子小声笑道:“我还嫌小呢!”   半睡半醒的他有些听不清含糊问道:“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叫你快睡而己。”我摸了一下他的脸,是怕他吗,怕是爱多一点。   “唔”他的脸在我的手心蹭了几下,心满意足的再堕入他的梦乡里。   他入睡时把我早先作怪的脚夹了起来,害得我在秋凉的夜里做起了身在炎炎夏季的梦里。   第二天,他把一件有些破损的衣服拿了给我,要我缝补上去,平时这些活自会有宫里的针线房做,也不知道他想些什么硬要我缝补,而且宫里的衣服裁的针线都不错,除非用外力,不然的话很少会烂。   算了,我拿来了针线开始缝,缝到一半的时候,他把我抱到他的腿上坐。   “干吗”我一不小心的回头撞到了他的下巴。   “怎么样,痛不痛。”我揉着他的下巴。   他呼了一口气道:“有点痛,你看看,这里怎么解开。”冷不丁他扯出了一个结让我打。   “哦,很简单。”我轻易的在看似绑的瓷瓷实实的结里找到活结,轻轻一拉全部解开了。“这样你也不会”   “现在会了。”他继续打开第二个结。   “坏人”他竟然趁我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把我内衣的穿心结拿出给我自己解。我捶了一下他,趁机让他压住我的手,方便他继续为所欲为。 童心难测 十月的最后一天,康华把政事处理告一段落后,才把我带出宫去.   我第一时间去了锦山见大半年未见的东平。   “东平”我尖叫着扑向前面疑似肉包的物体,东平是也。好在他的五官没有多大改变,依然清秀。看来锦山的磨练没有让东平受到多大的折磨,还以为严师出高徒的说。   “哎哟,你这小子怎么胖了那么多,小心到时候没有人肯做你媳妇。”我刮着他的鼻子笑他。   “自从我年前练功受伤后,大皇子就叫教头不要教我武功,省得我受伤”东平搔了搔头说。   “少年郎就应该多吃点苦,当时受得伤严不严重?”   “就擦破点皮,流了点血而己,雪姨,我也不想做猪,每天吃饱了就睡,除非大皇子无聊的时间才唤我和他一块去溜达,雪姨你帮我跟皇上叔叔说说,我要练回武功去,我保证我一定会小心的。”东平摇着我的胳膊道。   “好了,好了别晃我了,雪姨头会晕。”   “ 雪姨是不是老了,以前晃你都没有那么快头晕,看来雪姨老罗,比不上东平我是初升的太阳。。。”   他跟着还想说下去,我适时发挥了长辈应有的威严,眼里发出高压电,并开始活动停用了很久的天残手阻止了东平的不实评语。   “嘿嘿。。。雪姨是盛开的花朵,我是刚生长的小树。”他挤眉弄眼的用手做了勉强称之为花的形状。   “行了吧你,还小树咧。” 我扭了一下他的耳朵道:“我承认你是条小嫩猪。”   正当我对东平进行实话实说的人身攻击的当头,一声“嘶”的叫声让我和东平暂时达成和解,开始比拼脚步。   “雪姨,让我先,我差不多大半年没骑过马了。”   “你这臭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   “雪姨口口声声说爱我,就是爱幼,况且雪姨一点也不老。”   我敲了一下他的头,死拉住抢来的马缰绳道:“你先让我,我再来爱幼。”   “雪姨也先让我,我才来尊老。”   “臭小子你不是说我不老嘛,怎这会子我又老起来了。”我眯起了眼睛,发出了危险信号。   东平勇敢的顶着危险与我对峙道:“来点公平的,让它自己来选择。”   “嘶”那匹马又长叫了一声,仿佛对我们这两个不速之客感到无聊。   我对准了它的马嘴,把嘴凑了上去,美人计,不信马会逃不过,嘿嘿,锦山大部分是男的,看到我这个佳人,它总得给我几分面子吧!,况且它旁边的牵马人还一脸恭敬的对着我。它如果想要今晚有好料吃,就必须让我得逞。   什么,那匹马竟然不悄一顾的转过头去,鼻里还喷出热气,似在鄙视我。   “这是匹母马吧!”没面子的我自言自语找着台阶下。   “回娘娘的话,这是公的。”   “肯定是你眼花了,我是它是母的就是母的。”我瞪了一眼牵马的人。   他立马把伸出的头缩了回去,只能讪讪的笑几下。   “哈哈哈。。。。。。”东平大摇大摆的走到马旁边,凑上它的耳朵,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马就撂了他一蹄子,马又把头转到我这边来,但一看见颠倒它性别的我虎视耽耽望着它,并已经开始活动起拳头来,吓得它拼命的刨着蹄子,用力的挣脱我手上的缰绳,实行三十六计走为上也。   “喂,快去追它,不要让它撞到人了。”我跺着脚叫牵马的人去追,可恶,我还没有报仇呢。   “是,娘娘”那牵马人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身手敏捷,看来这锦山还是大有人才的,只可惜东平没有学到。   “雪姨,前儿个我和大皇子下山卖了个好东西,知道你来,所以特地留了孝敬你。”   “东平真是个好孩子,赶明儿雪姨帮你找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心灵同时受马创伤的我们,执行了一家亲的养伤政策。   “两个好不好?一个帮我捶肩,一个帮我揉脚。”   “索性三个好不好,找第三个代我扁你。”我奸笑着说出提议。“武功没学到,就先学人做色鬼了。”   “不要,雪姨不要,又不是我不愿意学,是师傅不教我而己”东平闪躲着我的弹指神功。“况且雪姨你比我更笨,到现在连个像样的字都写不出来。”   。。。。。。。。。。。。。。。。。。。。。。。。。。。。。。。。。。。。。。。   和好了没多久的我们很快又展开了人身攻击。   “嘘”我和东平踏进行宫了,相视一笑,玩兴大发一同走去偷听康华与大皇子的对话。   “渊儿你要记住,不进则退”听到康华平调的声音就知道他对大皇子在锦山的学习还算满意。   “是,父皇”   听到这里,就知道他们的谈话将要告一段落,我正要光明正大走进去的时候。   “近来东平如何?”一听到康华问到这里,我和东平蛮有默契的停住要踏出去的脚再听下去。   “他不过是皇儿无聊时的消遣品,能怎么样?既然他是消遣品,皇儿已经下令锦山的任何人都不许教他,反正他之前学了两套把戏,有时帮皇儿打发一下时光就已经够了。”   谁能相信这些话出自一个和东平形影不离,私下称兄道弟的大皇子口里,我抬头望见东平的眼里涌起了泪花,一下子他的童年世界让大皇子给颠覆了。   我抹去他小脸上的眼泪,但有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我刚要把他拉出去好好安慰他,另想其它法子安置他。   “父皇,母妃让皇儿转交给你的信有没有看?”信,什么信,是不是良妃私下托我转给罗渊的信,我暗自思忖.   “渊儿,你老师有没有教你,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王者道。”康华慢慢的道。   “有,孩儿也背下来了。”   “那你学到那里去了。”只听康华厉声问道:“只会听信妇人的长舌话。”   “可是父皇,皇奶奶也这样说的。”罗渊还在争辩着。   “哼,渊儿太令父皇失望了,你母妃信上说你皇姑是罗国派来的女奸细,专门来挑拔离间父皇和你母妃和你舅舅的感情。”我听了心里一冷,我体谅良妃做为母亲的感情,才答应帮她和罗渊之间传信,可是又谁能体谅我?   “东平从明天起不再是你的陪童,你皇姑那边,父皇自会说,你皇姑自小和你父皇一起长大,只不过我把她藏得隐秘些,就被宫里人传成这样。”康华顿了一口气才道:“那些女人传也就罢了,可你呢,你读的圣贤书到那里去了,连是非都分不清。”   我听到扑通一声,约摸是罗渊跪下去的声音。   “你母妃为何落到如此下场,你是清清楚楚的,”康华接着道:“你舅舅家落难时,宫里有什么人包括你皇奶奶可有对你母妃和你伸出援手。除了你皇姑,你皇姑也从不像你皇奶奶那般干涉朝廷上的事,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怪罪与她,你母妃不知道也就罢了,你却是知道你皇姑是如何对你的,父皇对你太失望了,你跪安吧,这三天内你不要出房门,好好的面壁思过。”   “是!父皇”我在罗渊话里听到有些羞愧的意味,毕竟有些安慰,康华喜皇长子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说是这样说,但东平却万万不能再做他的陪童。   “是雪姨对不起你,把你推进火炕里还喜滋滋的。”我拉着东平到锦山的后山里开口道。   “雪姨是对东平好,东平怎么不知道!”东平把头埋进膝盖里闷声回答道。   “东平是个男子汉,别让一点挫折拌住你,你皇上叔叔不是要把你弄到另一个地方去嘛!”   “雪姨”东平搂住我哭道:“我要回村里去,我情愿和小宁他们玩泥巴。”   我安慰着他道:“都大了还玩泥巴,东平忍一忍,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如果太早提出来的话,你皇上叔叔会怀疑的,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咱不理他们怎么说,都当他们是放屁的。”   “扑哧”东平带着泪水笑了一下说:“雪姨说粗口,你们大人教我们不要说粗口,自己都可以说。”   我摸了摸他的头道:“笑了就好,退一步天下太平,记得走的时候跟大皇子告别,他使坏,不代表你也要使坏知道吗?”   “知道了,雪姨我们回去吧,出来太久了,皇上叔叔又会派人到处找你。”   夕阳下,我们一大一大拖长了身影相扶着回去。   寝宫里,我帮康华脱下他的外衣正要挂起来。   “姐姐,东平大了,老陪在大皇儿身边学不了什么东西,让他出去见识别的东西吧!”   我挂衣服的手停了一下道:“好啊,东平老是和大皇子形影不离,我真担心他们都有断袖之癖。”   康华从我后面搂住我道:“女人啊,想得东西都是乱七八糟没个正经的。”   我打掉他的手道:“你现在又很正经啊!”停了一会我又道:“不如这样吧,东平个性不受拘束,让他回民间去行不行,反正他也差不多到讨媳妇的时候了。”   他松了手笑道:“东平不过十二岁,姐姐操的什么心。”   我转过身对着他道:“记得某人十三岁就成亲了,十四周岁不到就成大人了。”   “那可不一样,我们从小耳鬓厮磨是水到渠成的事,东平身边又没个这样与他相投的人,要不我也会成全他的。”   我用手弹了一下他的耳朵道:“什么是水到渠成,是你自己硬上的好不好?,我不管就要让东平回民间去,这样朝里朝外的人都少见他,他也安全些。”   “姐姐是觉得华儿不可靠?”   “就是太可靠了,出了万一到时后怕都来不及了。”   “姐姐也未免太小心了吧!好了,到时候再说,先传膳吧!”看着他,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他应该自会安排。只能和他一起吃饭先。   凉风习习,一扫白天的闷热,坐在园子的亭里,那头上的星星如此安宁却又互相闪耀着。我一手托肘,一手抚腮自在的凉快着,这古代的绿化就是好,草绿的味道和花香的香味奇异的交溶着涌进我的鼻子里,不知道东平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暗暗在被窝里哭鼻子。他是该长大了,我不可能一辈子在他身边为他打点,他也应该自己独立起来。   我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刚一回转身,就看见罗渊站在我面前。   “渊儿你怎么了,吓死皇姑了。”我吓了一跳道。   “皇姑,呜呜。。。。”他哭着扑进我的怀里。   “怎么了,渊儿,我听这里的人说你父皇生你的气要你面壁,你怎么自个跑出来了,小心让你父皇看见,那可就不得了了。”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皇姑,呜。。。你叫父皇不要送走东平。”他哭的小脸都花了,我却一下子糊涂了。   “东平是懒骨头,成天带你偷难摸狗,好事不做,专做蠢事,皇姑我还在担心会误了你,现在你父皇送他走岂不是更好!”我在心里偷偷对着东平说对不起,东平既不喜欢偷鸡也不喜欢摸狗,他只爱偷有人看守的水果,以此来测试跑步速度。   “我不要,皇姑,我不要,”他抬起小脸对我道:“你告诉东平,我把好玩的东西全部给他,叫他不要走,皇姑我好寂寞,六弟弟那边有蓉母妃的人守着,也不经常让我和六弟弟见面,其它人又怕我,不肯和我一起玩,只有东平和我一起玩。”   我蹲了下来和罗渊平视着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宫里头还有你母妃和皇奶奶,你父皇也很重视你。”我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先回去吧,皇姑要回去了,等晚了,你父皇看不到我,又该找人出气了。”   说完,我怕自己心软头也不回的转身走掉,罗渊还是个小孩,做不到喜怒于无形色,我心里大概明白他喜欢和东平一起玩,却又怕我的关系让东平太靠近他,所以又在心里打压着东平,这皇家的人心真是难以捉摸。 结渊 离开了大皇子,身后飘着几分忧然的秋意。我穿过灯火高悬的长廊,落花叶随风扑飞在我身上,此刻我对罗渊只有无奈的怜意,又只能小心翼翼.   当月亮躲入厚厚的云层,秋叶在远处轻舞时,冷风咝咝地往脖里钻。   过了一弯处,有个熟悉的背影以等待的思意站着。缓缓的步了过去,想伸出去手,又有些犹豫,转念之间,我已经在他的怀里。   宫人犹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什么事,没有什么要紧的,明天再说。”   康华的开口应道,修长的手指停止了揉乱我的衣衫。   “知道了。”康华听了后,淡淡的回了一句.   “是方德来了,真有要事。”他把额头几乎靠在我的肩上,轻轻对我说道。嘴唇还恋恋不舍吻着我的肩头,“我去去就来,”他随手在妆台上的金玉盘里拈起一朵粉红的俏兰别在我的发上“不许摘下。”   我含笑摸了摸头上的花“又不是十八,戴头上怪别扭的。”   他轻轻抚摩上我的脸颊“这是姐姐为我戴的花,比什么都好看。”   “等我”他在我耳边呢喃道。   “好”我抚平他明黄色的衣裳,把他送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寝宫门外嚷嚷起来,细听,有罗渊的声音争道:“为何我不能进去,你们这帮狗奴才,也不看看我是谁。”   “回大皇子的话,皇上有命,不准任何人踏进这里,就算是太后来了,也不许进。”那宫人还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让他进来吧”我在寝宫内大声喊道。   “可是,娘娘。。。”   “别可是了,大皇子天真可爱,难得主动来这里,我正好与他亲近亲近。”   “渊儿,他们也是公事公办,别在那里难为人了,快进来吧!”   我上下打量着罗渊,他还是白天的那幅模样,怕是我在凉亭走后,他也跟着来了,看见他父皇走后呆了一会才敢进来的。   “不怕你父皇罚你,你现在不是在面壁嘛!”   “你已经抢走父皇了,为何不让东平留下来陪我。”罗渊直入主题对我说。真是个剔透的人儿,知道我心软才敢如此大声质问我。   这皇室中人老自为是天命的人,天下所有东西或人除了皇帝外,他们都可以随意拥有。   我蹲了下来与他平视道:“你父皇是真龙天子,岂是我等俗人可以左右,东平平时最爱标榜自己是个有承担的小男子汉自然有他的抱负,我如斯喜他,岂能横加阻挠他想干的大事。”   “皇姑,父皇平时都听你的,东平也会听的是不是?”罗渊对我又采取了哀兵计,那样子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既然有求于我,我趁机摸了一下他嫩滑的小脸道:“我时常让你父皇给我出宫溜一下,他从来没有真正答应过,渊儿何不说是我听你父皇的话,东平就更别提了,我要往东,他偏偏往西,和我对着干。”   他的小脸让我摸了个措手不及,鼓起了小嘴巴白了我一眼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又不瘦干吗不能亲。”顿了一下又道:“好了,逗你呢,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别以为你皇姑是白目的,你啊只算是个小男孩,就算是你个男的,那你半夜摸上我的门又算什么。”我弹了弹他的脑门道。   “说就说,别老是动手动脚的。”   “小气巴啦的家伙,一说话就不可爱。”   “皇姑也不可爱。”好家伙跟我杠上了。   “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跟你比。”我挽起了袖子和他大眼瞪小眼,他的睫毛跟康华一样,好长啊,真想揪两根下来和我比比看。   “皇姑比不上我母妃自幼有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那是教我的人不用心的缘故。”   “哼,狡辩。朽木不可雕也。”   “那也是你父皇没把我这根朽木雕好。”   “哈哈,皇姑承认是朽木了。”他的小脸洋溢着作完恶作剧后的兴奋脸色,搞不好,他专门找我来斗嘴的。“什么,是父皇亲自教你的。”没一会他的脸色凝为怪异。   “是啊,怎么了。”我没好气斜了他一眼。这家伙比不上东平好玩。   “呜。。。。。”这小孩的脸比四川变脸变得还要快,刚刚还晴到少云,现在就已经阴到多雨。   “喂”我搓了一下手道:“别哭了,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为什么,父皇从来没有教过我。”   “那不就是因为我是朽木的关系,哎呀别哭了,我的名声要被你坏掉了。”   “瞎说,四弟弟贪玩,在宫里的时候,太傅背后都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父皇也没有亲自教他。”   “那是因为他是男的,我是女的,还有你七妹妹还小,你父皇肯定教不了他。”我轻松应战。   “不跟你说了,我明天一大早还得送东平,你爱哭就哭去吧!”我把头上戴的花拿下,伸了个懒腰,在锦塌上歪下,闭目养神。   罗渊悄悄的挨近了我的身子也同样躺下,这小鬼小肚里的弯肠子特多,不理他,继续呼唤周公来临.   过了一会,不见他有移动的痕迹,睁眼一看,他小样的睡着了,脸上犹带着泪珠的痕迹,帮他放风的太监轻轻敲了门,我打发人回他,说罗渊今天就在我这里睡下,叫他不要对人声张.   寝宫里的床很大,加上他绝对没问题,康华有些疲惫的走回来,我迎了上去,把食指放在嘴上嘘叫他小声点,别吵着他儿子了.康华皱了一下眉头,我堵住了他的唇, 让他躺在里边去,我睡在外头,罗渊在中间.   对不起,罗渊,东平是不可能再做你的陪童,我能做的只有让他的父皇陪他一个晚上,要知道皇子是从来不许与皇帝同眠.   次日早上,我明明听见了鸟叫声,眼前却是半明半暗,醒了一会才知道,罗渊把他的小手放在了我的眼睛上,他的脚架在康华的肚子上.我轻手轻脚移开了,下了床,唤人把他抱了回去。   因多出了个小人儿,康华睡得极不安稳,不敢打扰他,我小心的就想走出去,还未走出,他一下子就从背后靠住我,软骨头似的瘫在我的背上.   “多睡一会,两个时辰后,外盟的人才来。”   “冷,姐姐不在。”   他在背后压得我差点弯不起腰来,转过身,他还似没骨头样的靠在我的肩上,我突然很怀念渊儿,起码在我面前,他比他父亲成熟多了.   “华儿,你太沉了,不要老靠着我。”   “不要,是谁让我昨晚没觉好睡.”康华依然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搂着我腰的手更紧了几分。   “我不是有意的。”   “可是你明明答应在我回来前会好好的坐在房里等我。”   明明我的年纪不小了,还学着那些小姑娘在头上戴花等他,也忒难看了.我在心里小声地嘀咕。   “华儿,你先放手。”   “不放。”他坚持。   他果然跟自己的儿子过不去,我伸出双手,搭上了他的背, “好了,别气了,下次我一定会戴着满头花等你。”我安抚着。   “你愿意戴满头花”他轻轻笑道。   “戴一朵我都觉得丑”我拍了拍他搂住我的手. “先放开。”   我们拖拖搡搡的回到床上,被子都没有盖好,他整个人就覆在我的身上睡着了,怎么推也推不动,合着他刚才是在梦游.   两个人的身体重叠着,偏偏无色情的感情,寂寞,孤独和亲情把我们紧紧的拴在一起.因为熟悉又害怕让我想要分离的人,此刻已极度亲密的姿态和我生活着.   “小心我找一个大胸脯的女人让你躺个够”我轻轻在他耳边语道。   他终于在我胸口下来,躺在另外一个枕头去,头终于下来了,可是他的手依然横搭在我的腰上。   他今天要接见外族的盟长,那些人说话净是发些乌啦,乌啦的声音,听没一会我准能精确的找到周公的重孙子荡秋千(眼皮子打架),所以时辰一到,我悄悄溜了出去。   “嗖”一声东平一箭中了靶子的边缘,就这水平我还要秉着西方儿童教学水平要夸不能骂。   我拍着手拼命叫好。东平旁边的师傅干瞪着眼睛,却拿我没办法。经过一夜的思考,东平还继续留在锦山里找人教他,罗渊另找新的陪童。   “皇姑瞎掺和。”在场子里,大皇子踱步出来,嘿哟!双手背在背后一幅小大人的样子。   “比不上渊儿有名师教导,东平学这东西不过用来防身,又不是什么要人,学那么强干嘛!” 我打了个眼色给东平,那东平收到马上中规中矩施礼道:“大皇子天之骄子,天资聪敏,不是东平等可比拟。”   “你”大皇子对着东平的疏远有点恼怒又有些无奈。我立即端出老好人的样子“东平,让渊儿作个示范,也好让你多加练习。”   东平恭敬的递上弓箭“请大皇子赐教。”罗渊拿过了弓箭沉稳开弓命中红心。   “好好好,渊儿果然了的,东平你要好好跟他学习。”   “是,大皇子,东平领教了,东平这就勤加练习。”   我和东平一唱一和,互相应答,连秋蝉都来知了知了的附和。   “我不要这样。”大皇子猛然放下弓箭,转身和东平扭打在一起。   “你什么也没有看见是不是?”我笑嘻嘻的望着东平的师傅。   “臣什么也没有看到。”东平师傅的脸转在了另一边。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东平就交给你了。”我施了个礼给东平的师傅,施施然走了,东平和大皇子的事我不能管太多,太多会成反效果。一切随缘吧,这也是考验东平的时候。秋风起,好睡眠,我还是回去补觉去吧!   满园芬花的味道纠散在空气之间,在秋阳的柔射下我眯起了眼睛,推开门康华正坐在外室的龙椅上,眼里隐藏着烈焰,嗅了一下空气,淡淡的飘着酒味,轻轻抬手,抚摩上他纤细的发丝,感觉如滑的流水.   倾下身对着他的眼睛,白昼恰如引子一样让心荡漾,他把酒杯送到我的唇前,我小小的喝了一口再吻回给他,四旁的太监们识趣的散去.   “来坐下。” 我被他强制的安坐在他的腿上.   我细细的用手勾着他的眉毛轻声语道:“怪我今早没陪你吗?”   康华的薄唇向上勾起,不等他说话,我轻轻在他耳边吹着气:“就让我将功赎罪。”   言毕轻柔的抚上他的喉结,如点水般一直吻下去。。。。。。。 这夜里的风流在白天上演,销散了魂。 迟疑 夜深欢不散,舞姬们风情万种,跳出乐舞。韧性的身体在丝弦曲中,舞着如雪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酒香扑鼻而来,江山的强大使四方的番邦趋之若骛,宾主两欢。   秋夜殿中有些凉意,异域的盟长和他的公主安坐在殿下,旁边还有陪酒的大臣。没多久,那盟长在外大臣方德的耳边附语。方德回禀原来是异域的盟长希望让自己的掌上明珠献舞。   康华点了点头,火一般的美人儿换了舞衣惊艳出场,我高坐在殿上俯身察看,那异域的公主舞动之间带来了满殿的香气,她身上的珠宝如星般点缀着娇艳的容颜,别样的风韵牵动了所有人的眼光.   红唇欲滴,令人想入非非,如墨青丝上缀以香珠,舞动之间回头一笑百花失色,当真倾城。   真真嫉恨此女,小蛮腰轻轻一扭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   咦她好像对我笑了,诧异之间,恍然是给我身边男人的权势微笑。   自古江山美人不过如此,不知她是否可分去康华的注意力,我一定会识大体让出我的位置。天空啊等着我,我终于找到机会可以飞翔。   “擦一下口水吧!”   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流口水了。   康华眼里仿似温笑,却能感受到骨子里渗透出阴霾,偏偏容颜面上没有任何改动。   “瞎说,我什么时候流了。”我嘴边渗出笑纹。   “什么时候姐姐对女人感兴趣望个不停。”   “我这不在参考她的身材,以后可以造福于你。”   “这卓娜公主(跳舞美人的名字),已有几个国家的储君都属意于她,姐姐别乱想,谁纳了她都是惹祸上身。”在旁人眼里,我们都面带微笑,眼里一直都在看着曼妙的舞姿,似在交口赞叹美人的舞技。   什么祸水还不是他们这些雄性生物挑起的祸端。   “如果不惹祸呢,你是不是要纳了她?”本不想问,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说了出来。   “她走路喜欢歪歪扭扭像条蛇般,你说我会要吗?”   算他狠,把那风情形容的如此不堪,今晚就放过他。   西山的号角吹起,动物四处逃命,康华和那些外族的盟长一起打猎。我骑着一匹温驯的小马到处晃晃,意思意思一下,有侍卫围在我的周围。   “东平是不是很残忍?”   “嗖”一声,大皇子又命中一只小猎物,像是猫又像是兔子,我也看不明白。一个侍卫把那血淋淋的猎物送到康华面前献宝。   跟在我旁边的东平咂了嘴巴道:“把自己的快乐建在他物的死亡上,这人啊!。。。”   他故作成熟与我一唱一和。   “懦夫”罗渊的小嘴里吐出刻薄的句子。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不会射杀比我弱小的动物。”在我的耳濡目染,东平和我一般不爱杀生。   “东平我们先回去。”我仿佛看见有许多的动物冤魂围绕在我身边打转。这杀戮战场,血腥味太重,不适合我,以前没回宫的日子,还打算搬到山林里头去与动物作伴,眼见着它们死亡,自己只能袖手旁观,十分不忍。   “放开两个角。”兴许是看见我想吐的神情,康华命人打开围场的两个边角,让那些可怜的生物加速逃窜。   “下次我宁愿在营地里头呆着闷死也不来。”我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对康华说。   他还没回话,另一边就传来杂乱声,异族的语言和汉语声交叉着,看来我们妖娆的公主和她父皇遇险了。   康华手一伸就想把我拦腰抱去,我闪了一下边道:“我这有人呢,你是主人过去看看吧!”   说完也不等他作主,自己故作威严的喊着“侍卫们听令,皇上要过去察看了,你们要跟上。”   他恼怒的看一下我,挥鞭骑马去察看,在马屁股后头又有一堆侍卫跟着过去。罗渊也跟着去了。   “东平我们快回去吧!出了一身臭汗,累死我了。”   “雪姨是猪,又没干什么,老喊着累。”   “臭小子说谁呢,我和你是同物种,我是猪你也是猪。”   “雪姨,干吗不和皇上叔叔去看热闹,也可以让我开开眼界,不知道他们遇到是狼还是虎还是大蛇?”   “哼!”初生牛犊不畏虎,见着了只怕脚软走也走不动,还拖累人。   “你跟去能干什么。”哼完后,我做了一个十分鄙视他的眼神“到时候还得分出人手把你拖走,好歹我养了你几年,不想白白没了。”   前面远远来了一群惊魂未定的鹿,我热情向它们挥走示意,表示我是善良的老百姓,手里没有武器,可惜它们不给面子,飞奔散去。东平当下决定我失了他的面子自己先回去。   跟在旁边的侍卫想笑不敢笑,真是的,不识好人心,回途中我主动减轻马的负担,为了补偿我不能牵着东平的小鼻子走,就改为牵马走,这山风迎面扑来,鸟语花香,正是人间天堂.   来到一个悬边,想把头探出去.侍卫就齐刷刷跪在了草地上“娘娘,不要。”   “哦,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下面的风景,快起来。”我不能用手拉他们起来,只好比划着叫他们起来。   离开了秋花无限好的悬边,侍卫们就把我围在中间,不再让我接触到危险地带。   伸了一下懒腰,刚泡完一个香喷喷泡浴,十分的惬意,现在大批侍卫跟着康华一起转,就连跟着我的侍卫,一到了营地后,也打发他们回到围场了。   我可以一点也不顾礼仪的飞着身子跳动着。“哎哟,”我转的圈子一下子太快了,好像腰损了一下,以极其不文雅四肢着地的姿势,慢慢移动着,这营地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不怕脏。   “好臭”我继续爬着走抱怨刚进来的康华一身汗味。怎么这么快回来,腰损没有那么快恢复,呆会又要让他笑话了。   他想把我抱起来,我爬到桌子下,不让他碰,挥着小手帕抗议他的不卫生兼踩脏了地毯。   “姐姐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要我逮你出来。”他坐在床沿。   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慢慢吞吞爬到他的脚边离了一点距离抱脚坐下。   “那嘴里只会乌啦乌啦的人遇到什么事慌成这样。”我警戒看着他的脚,以防他会突袭我。   “没什么事,只是卓娜公主骑的马摔了一下而己。”   “那你又过去,喂老实说,那公主有没有想着要以身相许。”   “是谁要我过去的,唔。”   这个。。。。这个好像是我嘴里喊出来的。   “你可以不当回事,最多我下不了台。”我嗫嚅着说出来。   听完我不负责任的讲话,康华直接把我提了起来和他面对面。   “熏死姐姐。我就不会自找事干。”他使用强力把我死搂住。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康华嘴一张直接把我惹人怨的话消声。这讨厌鬼,我的鼻子快被他挤扁了,他头上咸味的汗水流到了我的嘴唇边一点也不符合卫生标准。   “有人叫了,先出去。”我推开了意犹未尽的康华。   “随他们去,不是什么大事。”他开始倒在床上“累死我了,姐姐叫人烧点热水让我净身。”   我把他拉了起来“好像有乌啦乌啦盟长的声音,快起来,乖了,回来我帮你捶背。”   “回来时,姐姐早就在梦里头,只会用背对着我。”   “我保证这次不会,快,快去了。”我用了吃奶的力气把他扶了起来,他故意把身上的力气全倒在我的身上,让我像蚂蚁背着大象根本挪不开腿。眼珠一转,刚想撤力,让他跌在地毯上,反倒让他轻灵的一起,反倒是我跌趴在床上。   “哈。。。。”他大笑着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今晚偏要用背对着他,真可恶,弄了我满身臭汗,等着瞧,我今晚不和他吃饭,一睡到底,脑子想完,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合上了。   耳边好像有人窃窃私语,好吵哦,老虎不发火当我是病猫,我的威力还没有爆发出来。不对,空气有点异样的味道,我的鼻子一收到遇警信号,自发的屏息起来,终究还是吸了一点进去,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   下手的人是两个太监,他们对外边的人道:“娘娘说她要出去透透气。”说完他们就一人一边的把我扶着走。   估计外边的人也被他们用了点迷香,也毫无异议让他们带走我,如此熟悉地形肯定是内鬼当家。搞不好还可以牵连起一大堆人出来,我吸入的异香的本来就少,加之脑袋想到要去冒险就兴奋起来,整个人已经清醒过来,我故意把身子放的愈加柔软。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冒着天子的怒火把我劫走。   有没有搞错,我想像中的阴森的山洞,吓人的刑具都没有。反倒拉到另外一个营帐去了。吸着迷人的香气,我知道是卓娜公主的大驾,如斯美人竟把我当成敌人来看待,真是高抬了我。   我被人安置在一个椅子上,他们在我面前不知乌啦乌啦的说些什么,后来有只纤纤细手把我的头抬了起来要往我嘴里塞一只药丸子,我把那丸子移到嘴角,咽着口水动了一下喉咙表示已经把那丸子吸收完毕,可以放心大胆的叫醒我然后再威胁我。   他们把我装进麻袋里放进马车里,我趁机吐了那颗药丸,再清理了一个口腔,确认无遗留物质在里头,再大胆放心的继续扮昏。   天空啊,我来了,大地啊我可以尽情和你接触。我心里跳着舞,快活的无法形容,一举两得,第一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是被人陷害的,第二是真的有人害我,然后连我的骨头都找不见。不过,肯定会有人受罚,算了,到时候再想吧!   呯一声,我被人当是货物一样扔在地上,好痛哦,可怜我一把年纪了,也没人体谅我的骨头平时有没有补充大量的钙,禁不禁得起摔。   随着纷杂的脚步声出走,我用头上的簪子把麻袋先剌个洞,利用牙齿用力的撕开麻袋。   他们果然把我藏在一个隐密的山洞里,没创意,不过山洞的设施还不错,有夜明珠照光,有床,有凳子,我顺手牵羊拿了一颗夜明珠作为他们对我人身伤害的补偿。   我畅通无阻的出了洞口,估计他们对我下的药也非常的信心,所以才没有多加防备。   高一脚低一脚的走着,我利夜明珠照光寻找下山的路。   “搜,仔细搜,不能漏过一个地方。”有许多个男人的声音高喊着。西山上多了很多火把照明,也多了很多人。我快手把夜明珠藏起,应该是康华知道了我的失踪,派人出来找我。   这样也好,黑幕中我不会那么害怕。我踮着脚尖,无声的跟在他们背后,犹疑着要不要现身算了。   “皇上不要这样”   “皇上要保重龙体”   。。。。。。。。。。。。   一大群人顾不得地上是不是有其它东西,全部跪了下去。   他高坐在马上,连鞋子都掉了一个,有水一样的东西从他脚底滴下来。凌乱的头发在月光的照映下,俊雅的脸庞不复平日风采,突现了凌厉。   “不要拦着朕”他手里的鞭子挥打着阻拦的人“就算把西山铲平也要把朕的姐姐找出来。”   是我的罪过,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连累别人。抬头再看了远方的明月,想先自由两天的心情已经沉了下去。   我往回走到洞边上的树旁再装昏倒等待着发现我的人。   平日的相通,让康华轻易在马嘶叫前找到了我,当夜西山的营帐拔起,大队人马直奔向玉溪行宫。 疯情 我连累了大批人马奔波回玉溪行宫,一到了宫里,他草草的包扎了脚上的伤。就挥退了宫人,偌大的寝宫里头只有我们两个对视。   可能是太亲密,他一下子就识破我在西山上是假装昏倒,一路上我在他的怀里全身都僵硬着。   “为什么”他凶狠的望着我,眼中除了愤怒还有被背叛的绝望。   我低着头不出声,他怒吼了一声表情变得疯狂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闪雷,环抱着我的手紧得像要揉碎我。他凶猛的用唇舌开始齿咬我,纠缠着我的舌头。欲望里头有深深的悲哀。   他飞快把我放在床上,即使他咬伤了我的舌头,手掌却无比温柔的对待我。深藏的小心翼翼还是让我发现了,即使怒火冲天,却也怕我受到伤害。   罢了,虽然没有造成事实,但心里还是下意识的行动,我闭上了眼睛,两个人的躯体重叠着,感受到他在我身上搜索着想要的温暖,泪花开始悄悄凝聚,就在翻转之间,不经意流了下来。   似乎他的欲火一下子被我的眼泪冲掉,放开了呈半裸状态的我,他大叫着冲了出去。   我收扰了一下衣服在床上呆坐半晌,他心里原来从未放下怕我离开他的恐惧,也许我在他小时候能坚决的离去,他就是一个完美的君主,我也可以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互相折磨对方。   太迟了,华儿对不起,我嘴里虽然说着喜欢你,但我最爱的是自己。华儿对不起,我造就了你的缺点,也成了你身上的弱点。   我犹犹豫豫,他坚定不移,我只能做着表面上的平稳,他依旧始终如一。   一刹那间,恨透了自己,心里被压得喘不过气,打开了门,却发现原以为会一去不返的康华衣衫不整的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   这秋露夜重,飘絮着的小雨打湿了他的身体,他依然一动不动。   我想抱紧他,大声说着我的忏悔,又怕太虚情;想与他一同坐下,又怕惹来更大的风雨。   迟疑的一瞬间,他已经抱紧了我的双腿。   “华儿”我幽幽的开了口。  “你难道连一眼都不屑见我。”   我想依着他坐了一下来“不是的,华儿,我。。。。。”我实在为自己辩解不了,卓娜她(他)们虽然是害我,但我从未反抗,甚至希望。。。可以顺意自由。   “昨天晚上,你虽然躺在我身边入睡,却说着梦话要走。”他凄凉的道:“难道华儿在姐姐心里丝毫都不值得留恋吗?”   “好冷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抱着他叫冷,其实他的身体比我更冷。   闻言他把我凌空抱起,回去后我挣扎着下地,张罗着帮他换衣服,宫人们都被他赶去外宫,所以我亲自动手加了一床被子,整理了凌乱的床。   一回到温暖的被窝,他怎么也不愿躺下,执意抱着我坐起来。   “姐姐的心像天上的白云飘浮不定,只有用力感受姐姐的体温,才能知道姐姐没有飞走,华儿才能安心。”   我对上他的眼睛, 辗转轻触他的耳珠,抱紧他的脖子并不言语。   “对不起”他对着我的耳畔道:“华儿很自私把你留在身边,但怎么也学不会放开。”   他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姐姐的第一次是被我像个野兽夺走,那时我知道姐姐恨我,所以曾经发誓不会再对你用强,忘了刚刚的事,华儿再也不会这样对你,无论姐姐怎么做,华儿也不会再做错事。”   他流下了泪水贴在我的脸上,不能再让他这样说下去,否则我的心会被他揉碎掉。   “为什么不要。”我擦干他的眼泪,改为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认真的说“今晚华儿很勇猛,只是刚刚吓了一跳而己,其实。。。。”   我突然趁他不留神的时候,跳下了床:“来追我啊!”我嘻笑着跑到房里的另一头,脱下了一件衣服拿在手上引诱他。   康华被我吓了一跳,跟着也下了床大声问我道:“其实什么?”   “不告诉你,我身上的衣服是最后一件,如果华儿在我脱掉前都没有抓到我的话,今晚就别想碰我,来罗,一。。。二。。。”   三都没有喊出来,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逮到我。   他把我推到在床上,撕扯着我来不及脱的衣服时,我小小声开口要求“华儿,让我来吧!,让我今晚伺候你。”   “好”他痛快的躺下对我道:“如果伺候的不好,我就要和姐姐在这里耗上三个晚上。”   “不要”我立即身体力行,他是练过武的人,底子好,又比我年轻,三个晚上下来,他只会更补,我更苦。   寝宫的合欢床上在夜里见证着激情,我的娇啼宛转更引爆他急促的喘息声,我奋力想要扑灭今晚带给他的阴影。   事毕,我们交颈枕在枕头上,过了一会,我拿起头发轻拂着他汗湿的胸膛。   “不累吗?”他捉住我作怪的手,我的脚摩擦着他的脚肚子“脚还痛不痛?”   “姐姐给了药就不痛。”他语带双关的说。   “华儿我累了,但我怕一睡了下去,就会想着今晚的事,嘴里肯定会喊着不要停,怕你了又会来折腾我。”乍一听,我的话很暧昧,却告诉着他不要信我梦里说的话。   他拿起我的头发点了一下我的鼻子道:“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或做出来的,华儿都会当真。”这话里告诫着我连梦里都不许有别的想头,只能老老实实和他在一起。   我吻了一下他的嘴道:“姐姐知道了。”   他贴着我的身体,紧紧的缠住我让我呼吸在他的气息中和我一起安睡。   当天早上,那位蛇公主据说不知吃错什么东西,整个脸肿成猪头,在她王父的乌啦声中可猜出父王说她现在丑没有关系,但是出来吓人就是她不对,所以急急忙的拉着她和带来人赶回原来的地盘,之前要求的姻亲关系就不了了之。   日子依旧不平静的过着,皆因东平和罗渊这两个混世小魔王在我身边闹得鸡飞狗跳。   为了培养罗渊对我的依赖,康华借口忙把他的话事权交给了我,罗渊要去哪里,做什么都要跟我汇报,所以他一天到晚到我的宫所里跑。   “你是小孩不睡-欠悠!”罗渊骂的好,东平也是好样的,竟然教他学会了俗语。   “你是戏班里的大鼓-欠捶”东平马上把自己的徒弟说的俗语压了下去并更上一层楼。   呛呛呛呛呛。。。。他们你来我往,大眼瞪小鼻子,口沫飞溅,眼见着开始手脚并用,为了保持可看性,我灵机一动,左手递了一个玉如意给罗渊打欠扁的东平,右边拿了个抱枕给东平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罗渊。   宫人们拿了碟干果,我津津有味吃着,看到精彩万分处不禁高叫一声打的好或是骂的好。   两人骂战各有千秋,手脚不按正规打各有上风,相持当时,我乐颠颠的学人喊了句“皇上回宫了。”   这下可好,他们被吓成惊弓之鸟,“呯”一声收势不住,玉如意扫得蓝玉瓶摇摇欲坠之时,抱枕就已顺风而至把它扫下了地破了个粉碎。看来康华在他们眼里比洪水猛兽更可怕,最最最可悲的是我每天与兽共枕.   那个蓝玉瓶可是个珍品,是康华的心爱之物。   “都是你这个牛精害的。”罗渊先发制人,学他父皇一样阴险。   “都是你这个猴精带的头。”不甘一人背黑锅的东平一样把他拉下水。   外患未除,他们还在内斗,身为祸首之一的我当机立断把他们踢出宫,在他们临走时我拍了拍手大声吼道:“两个小王八蛋,都是惹祸精。”宫人为之侧目,好在罗渊学了点他父皇的闪电眼功,眼睛一发功,宫人们全成缩头乌龟,各个眼疾手快的揪住唯一的扫把形成七国混乱的扫把战一同扫地去。   晚上,末日来临,被康华在内宫里要求我自处于极刑(各位看官不要想歪,待我喝完一口茶后慢慢道来极刑的刑具。。。。,喂我茶都没有喝完,那个缺德的人扔块砖过来,好在是塑料的茶杯,砸不坏,某人奸笑中。)   刑具一:药粉一包,水若干,慢慢把药粉调成糊状,把搁我腿上的原材料*康华日前受伤的脚底*涂上,期间不能太重,也不太轻,更不能让药粉掉下来,所以只能先涂一层,自然干后再上一层,未完成前,受刑人不得移动丝毫,保证脚主人的舒适度,受刑后的伤害指数是三星,属于中度型。   刑具二:本人手一双,我捏我捶我手握拳状我伸展手指务求康华的头部和背部受力均匀,并能得到悉心的照料,此刑罚伤害性不大,但有轻微后果,在第二天早上睡醒时我的手仍不自觉对枕头施行按摩。   极刑刑具:由康华发出,毛笔四支,(取意之四季发财,在我捂住鸡皮努力实行一叫二跳三不要的撒娇下,康华才勉强摒弃了十全十美的念头)厚书一本,纸无数张,不是抄多少遍书,而是要我把毛笔抄秃,天啊!谁来打救我,宫里的毛笔都是用上好的材料制成,书生们求之若渴,据翰林院里专门负责写字的人说一支用上半个月才能轻微损坏。   且严禁外力和人为破坏,违反将追加三倍处罚,我的后路被堵住了。   问天天不语,问地。。。地更不灵,走,找上那两只牛精和猴精算帐去。   “咦,好像坏了一点点了”和我一起共同努力破坏毛笔的牛精欣喜若狂的叫。   “白痴”那只猴精稍微用手一拔,毛笔又能恢复原状 ,此举一出,牛精果成白痴样叫道: “你条猪干吗破坏我的美梦。”   未几白痴与猪拔刀相向的剧情当场上演,现场一片雪花纷飞,白痴打着了猪脑袋,猪也把白痴搁倒,不理他们,我继续抄抄抄.......沉浸在抄写忘我的境界中.   好累,我懒了一下懒腰,咦猪和白痴去哪了?   原来他们打累了裹着桌布在地下睡得人仰马翻. 暗戏 京城初冬的天空,最先是一种朴素的灰蓝飘浮不安。天空下起的冷雪飘在宫中的小胡同落在谦卑宫人身影上。所有树枝上残留的叶子,强留了几天,抵不住寒风的呼啸应声而落,留下空枝,伸向天空呼唤着春天的早日归来。   冷得剌骨,园中往昔的繁花锦绣,只剩下梅花在寒雪中绽开出涅磐后的盛放。显得清莹剔透,花香沁入人心,   尽管如此宫中的冬天依然活色生香。   新雪后的香梅让妃嫔们有了赏心的兴趣,她们慵懒的由太监们把她们抬在椅轿上游走聚在各个场所一起荡着秋千,兴致来了还会围几桌暖菜热热闹闹高高兴兴的吟咏诗词.发出的笑声想要牵引皇宫最大的主人康华与她们一起欢聚。晶亮银色的冰花也赶忙为她们助兴.   捡上几朵她们欢聚过后留下散落的花朵,拂去它们身上的灰尘,平常百姓家里难得一见的奇花在这里也遭受着冷落,此时的阳光在冬天里仿似繁华褪尽后,射出的柔光优雅而温暖,一如它晚上的伙伴月亮一样温情。望着那斜斜的宫梯上,我在窗的里面,倾听着外面传来依依呀呀的戏曲声,飘飘摇摇的入进我的耳朵里,让人昏昏欲睡。 云涌 十天后,许贵人,江贵人,月贵人陆续进宫,康华开始了他的游戏,现下他正扬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来到许贵人的宫所,许贵人慌忙迎驾,受宠若惊.她初进宫,宛如未染俗尘的花蕾朵一样,娇艳欲滴,正欲开放,十分的赏心悦目,她纤腰细摆,眉目间羞意盈盈,煞是让人不由自主痛惜,想是第一次见着皇帝,虽有专人教授礼仪,仍手忙脚乱。   做戏做全套,我就要行礼下跪,让康华阻止道:“这是小金子,日前为了救朕伤了脚,特许一个月内不用下跪,行礼就可。”   “小金子公公不必多礼,你救了皇上,请受我一礼。”这小女子乖巧灵利,确实让人动心。   眼看她就要行礼,我惊慌道“小金子是奴才,护驾皇上是本份,主子是贵人,要是奴才受礼,想不折福也难。”说完连连作揖,暗地里趁人不留意的时候捏了康华一把抗议他把如此乖女召进宫来。   康华在许贵人宫所里逗留了一个时辰,都是谈古论今,许贵人的父亲是朝中有名的老学究,许贵人自然从小养在深闺,教以女德,针绣,琴艺,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她身为贵族女儿竟不识几个大字,她父亲奉行的肯定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可害惨了许贵人,纵然人灵巧,但谈文起来缚手缚脚,言不达意,好生无趣,不由在脸上现出懊恼之意.康华也不在意,自顾自说得津津有味,偶而来一次打趣,时辰过后离去,虽然如此在宫里却掀起轩然大波,可知皇帝不会亲自驾临贵人住所,如此破例,让众人又羡又炉.   “她叫你坐,你又不坐,站了半天,人就累了吧!”康华帮我揉着酸痛的腰。   “怪谁起的头,偏要来阴的,我这酸痛拜谁所赐。”我扮作太监躬身站了两个小时,那些太监可真可怜,下次康华不在时候,我一定要让那些太监坐个够。   我躺在龙榻上虽然舒舒服服的接受着康华的按摩,嘴上也不饶人“江贵人才十五岁哩,是颗嫩草,你这条老牛竟想染指。。。哎哟。。”话未落音,那条老牛就趴在我的背上道:“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我老不老。”   “不要,华儿快起来,你好沉啊!我腰快断了。”我想爬起来,但是他身子实在太沉了,可怜我像龟翻了背一样,只能徒劳的抖动四肢.“好好,你不老,我老行了吧!老人家年纪大了,骨头酥,禁不起压。”   他总算爬了起来,中间起时特地把全身的力压在我的腰上,让我痛的哎哎叫,这小人叫他的臣子看看他这幅德性,准保让他尊严扫地.   晚上他画兴大发,洒起彩墨来,我在一边东翻翻,西窜窜,抓起画笔来想帮他润色,又不知如何下手,没一会又放弃了.   “今晚你怎么跟没脚的鸟儿一样老在扑腾?在我眼前转来转去害人眼花。”他好笑的看着好动的我一刻也静不下来,索性扔了画笔看我想要说些什么。   “许贵人不错,你以后打算如何对她?”我实在憋不住问了出来。   “又如何,闻听她父亲得知她被选进宫中,大肆庆贺,你说我能把她送出宫去?”他重新画他的画。隐隐约约是一幅山水图,浑然大气,这位君王并不例外,似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华儿,唔。。”我索性耍赖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姐姐就是把人心想得太简单,此女看似娇憨,讨人喜欢,那是因为她初进宫中,不便一切显出山水,加之皇恩初降,隔墙必会有人回禀会面详况,她才藏巧现拙。”   “你心思沉,不要把别人也想得那么复杂。”不服气的我坐了起来,顺手拍了一下他屁股,害得他画笔不稳斜了一下,他却也不慌不忙,加上数笔把那斜出的笔锋描成树丛,更显山水壮丽。   “闻说江贵人美貌无双,美色当前,你倒也忍得住不先见她。”此言出口成熟无比,可惜他让我看见他空出了一只手,让我抓住其中一只手指拿来磨牙,实在没事找事干。糟了,把他抓来磨牙的手指头忘了消毒。“呸呸。。。。。。”我忙不迭的把他的手指放下,清理嘴巴。   他拿了一杯茶给我嗽口道:“江贵人以美色闻名京城加之她父亲有心培养,才名也不弱,十四岁时不少王公子弟都曾上门求婚,可惜都让她父亲推掉,以为奇货可居,耽误了婚期,这次得进宫来必是心急无比,若是早遂了她的心愿,岂有好戏。”   见我喝完水,他重把他的手指奉上给我啃,一下子我就重重咬了下去,他也不叫。咬完后我冷笑道:“华儿果然阅人无数才会如此清楚,月贵人才名冠京,她又如何。”   他笑逐颜开:“好重的酸味,月贵人让她先拔头筹如何。”话音刚落,我心倒定了,这小子想要看我使出泼妇手段,然后害人出糗,难得很,我的年纪也不是白长的.   心思一动,接着亲亲密密的坐上他的脚道:“华儿,你的年纪也长了,月贵人年方十七,姐姐怕你身体不行,我们不如分房,让你养精蓄力如何。”怎么样够贤惠了吧!   他圈紧了我的腰,不让我动半分“近来天寒气冷,只有姐姐够暖,那月贵人心高气傲,想必和石头一般,就让她自己孤芳自赏。”   “你这个人”我空出双手捶着他“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洋洋自得,坏死了。”   他抱着我转圈,不让我下去,我头发昏的要命拼命想要挣脱,偏生他抱的死紧,这坏人多大的岁数了,在我面前还如小童一般淘气,真真冤家。   未几,我做为一名称职的公公哈腰恭请月贵人来到康华另一个寝殿中伴寝,那月贵人,肤色白腻,两道长眉如弯弯柳叶,今晚特别容光照人,常说她难得一笑,果然如此,帝王初召,羡倒旁人,笑靥也如冷艳一般让人望而不敢近,面见君王,又带着几分清容,不卑不亢。   她的头上只用些碎玉和小明珠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纵然简单,但也华贵得令人不敢逼视。   只是君王气势更强,见了她也不是什么好颜色,想拿乔作样,康华更厉害,一进殿中,便把她冷在一旁,也不留他人在侧伺候,把她当成普通宫人一般使唤斟茶倒水,饶是千金闺秀面着君王也如蝼蚁般身轻,不值一道。   夜沉重,经过半晚的调教,月贵人的气势下了一半,眼见着康华着她磨墨,她手生溅到玉容上,可怜的很,心生不忍,想上前接手,又怕多管闲事,坏了游戏,便生生的忍了下来,后见康华伏案假睡,好言说道:“娘娘,皇上睡了,先坐着歇息一会吧!”   言毕,竟让她的冷眼逼退,讷讷不敢再言,看来她也是个倔主子。   我退下殿堂站着,伏在龙案上的康华低声对月贵人语道:“下去,回自己的地方,不要在这里碍事。”   孤傲玉人忍辱,回了个完美的宫礼,可惜正主不曾正眼相看。   第二天,月贵人侍寝君王到半夜,有如妃子待遇的事传遍宫里,只是当事人面对着祝贺的人仍冷冷不多语,让那些祝贺她的小主们气愤不己,背地里不知说她多少难堪的话。由此可知宫里的八卦一般不实.   肇事者若无其事在另一园中教我射箭。   “用点力。”   “没力”我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打着呵欠“昨晚伺候人到大半夜,我老了,不像某人那样有精神。”   “哪来的话,我要派人把她送到,你自己好奇,一定要跟着去,不是嘱咐了你把人送到后自己回屋休息,又不愿意,和她一起站着受罪。”一言过他射出一箭正中靶心,看来他能一心两用,所以他昨晚才能一边害人一边睡觉两不耽误。   “华儿你真是。。。。”   “姐姐要说些什么。”我还敢说些什么,一接触到他危险的眼神,睡意都跑掉了,“说你英明神武行了吧!”   “臭皇帝奸的要命”我小小声又加了句。   “姐姐又说些什么不满的话”看似专心射箭的他把苗头重新转向我。   “没事,我在说射箭呢!”言毕,我豪情大发一箭射出,歪歪斜斜正中草皮,果然这一心两用的事不是我等凡人能做。   几天后,看似没动静的宫里又起波,月贵人晋升为嫔。速度之快红了一群人的眼。闻听江贵人和许贵人的父亲已和月贵人的父亲暗中较劲。   “臣妾恭迎皇上。”一戏未平,另一好戏开场,江贵人比月贵人识做许多,连我这个小跟班都沾光,让她的侍女在康华转头后找了借口偷偷塞了辛劳费给我,却之不恭,某人大方收下,为私房里添了一笔而暗爽不己.   江贵人此时蛾眉生翠,粉面显春。 皇帝未到时就已身着粉纱宫衣从重重宫门中缓缓迎侯,就好象一朵牡丹,华贵中又显亲切,她轻点朱唇淡雅中露出一种脱俗的气韵来,但又可亲。明眸含笑,那笑便象烟雾笼罩着的妙人儿,诱人心醉;那声音仿如清泉,飘悠悠地荡人听者的脑上。   只见她娇娆倾城色,窈窕显娇态, 半含笑处小桃开,缓步行时兰香遍身。珠翠满头,娇滴滴有金花翠缕。肌肤似羊脂,鬟堆金凤,秋波湛湛,手尖纤纤,赛过西施,莲步轻移动玉肢,不似凡间。   好功夫,江贵人出场像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别说是江贵人和许贵人,就是后宫的妃子,也比不上此女美艳。康华啊康华我就不信你不会动心。看似你在操纵,其实我也在一旁看你的好戏。      一天下来,康华龙颜大悦,虽未过夜,但晋升,而且更高,加封为淑妃,早早步入高端行列.   康华坐拥美人堆,可怜我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想休一天,康华不愿。   “就少跟一天也不行,你姐姐我老了,比不上你,还能游戏花丛。”他和贵人虽未亲密接触,但我内中酸水也存有一大缸。   “姐姐不是想看好戏。”  “哎呀,不是看过了吗?还看。”   “朝中臣子们口口声声说姐姐是妖人,也不看看他们养出的女儿才是狐媚子,我要他们不得安生。”康华面容扭曲,咬牙切齿道.   什么,我心中惊跳,看他明明愉悦沉在美色中,偏偏全是假相,我也差点被骗。   捂了捂怀中收紧的油水道:“她们的父亲不是在互斗嘛!”   “那远远不够”他抬起了我的下巴道:“他们在朝中日子算久,门生们还算小有权势,除非他们两败俱伤,不然我还要费点力气,才能换掉他们.”   我挣脱了他的手道:“说就说,好好的为什么动手动脚。”说完就自动化身成一团泥瘫在他的身上“让我睡一会会。”   迷迷糊糊之间忽闻耳边有轻语道“姐姐心思闪烁,不要以为华儿不知道.”言毕辗转轻触我的红唇似是无奈又似痛心. 迷烟 雪花一片一片的下,康华骑上了马,我摇着小手绢恭祝他一路顺风,还未来得及窃喜终于有了一点私人时光,他手一伸我人已在半空中接着也跟他一样骑在马上。   “你好好骑你的马,干吗拖我下水。”他蛮横而又有力拥抱住我,不让我下去。旁边的宫人拼命的闭紧她们的双嘴,不敢笑出声任由他像老鹰捉小鸡的不雅形象,硬把我塞坐到马上。   “驾”他脚一夹,马已经狂跑向后山的草坪向进。后面一大群忠心的侍卫也紧随着过去。   “华儿慢一点”我坐在他的前面,被他的披风紧紧围住。   “你们离朕远一点”年轻的君王不耐太多人的保护,冲破了圈子自己去透气。   听着一大群马蹄声稍远了点,我把头伸出去,“呼”我出手接住美丽雪花,“趴”一声我把落在我掌心的雪花调皮的抹在康华的脸上。他来不及防被我抹在了一边脸上。   “喂,不要”被我暗算过的康华不理我的大呼小叫加重了鞭子让马跑得更快。   把侍卫们甩开了一段距离后,他才停了下来。   他先下马,然后伸出双手接我下去,我恼火他骑那么快的马吓人,眼珠子转了几下,在下马时故意冲力过大,一下了地把他冲倒在雪地上。   “哈哈哈。。。”我得意的站立着道:“不用堆,也有雪人。”   我抓起了雪,堆在他的脸上,“雪公公”得意的叫嚣着看他的眉毛沾了雪后变得雪花花。   居心不良的康华甩开了脸上的雪,绊倒了我的脚,翻身倒在我身上。   “姐姐”他的眼神开始幽深,我扭头一看,康华骑来的马睁大了马眼想看春宫戏,我在披风下捏了个雪球甩手扔过去,正中马的屁股上,警告它非礼莫视。   “起来,你先起来,呆会有人会经过。”我拍了拍伏在身上的康华道。   康华戏谑着道:“还以为你胆大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好好跟我亲热。”   “是你色好不好?”我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就只有昨儿个晚上没理你而己。”   他用鼻子顶着我的鼻子道:“还不包括今天早上姐姐那么早就溜走。”   “小气”我哼了一下,“还不是你累睡得太久,我不累干吗要睡那么久.”   “有好戏看了。”马蹄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康华依旧把我的扶坐到马上,用披风把我裹了起来。   “皇上”原来是他身边的侍卫官。“淑妃娘娘在围里外头候着”   “知道了”他懒洋洋的应道“叫她过来吧!”   “也难为她这么冷的天还顶着风险来亲近我。”等侍卫官走后,他低低对躲在披风里的我说。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来瞧瞧我也是真的。”我回道。   等千娇百媚的江淑妃下了轿施礼后道:“皇上,大冷的天太后担心皇上一人出行身边无人照顾,特命臣妾过来照料龙体。”好家伙,那太后也真够呛的,把康华身边的我忽视不计。   康华仍坐在马上道“有劳爱妃了,朕的姐姐受了风寒,还在担心朕身边没个可靠的人来看照,爱妃真是深知朕心。”言下之意就是江淑妃不用搬出太后,她自己来更好。   “你们这些奴才还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领着朕的爱妃到园里最好的宫房等朕,记得要薰上平日朕最爱闻的味道。”   “是,皇上”宫人们忙不迭的领着淑妃一行到另一寝宫里去。   淑妃得偿心愿,大喜过望,听闻康华最讨厌妃嫔们没经过他的允许就擅自来长春园里,淑妃今日破例没有受到斥责,怎能不窃喜,也没要求要看躲在披风里的我。不过她可能不知道,我平时心燥,睡梦中容易醒,所以康华平日最爱点的薰香都是对睡眠有帮助的。   果不其然,等康华慢里斯条忙完后,淑妃已经熬不住睡意和薰香的夹击,歪头睡下,真可惜了她今天晚上的晚妆。   康华命人帮她宽衣睡下,一派体贴的模样,那跟着江淑妃的侍女朱青急的要命要叫醒江淑妃,让康华趁江淑妃在睡梦中时打发了她出宫,嘱咐了另一宫人小心侍候着。   第二天早上,酣睡了一觉的康华命人到宫里头把月嫔带来,顺便把我捉进他的怀里要我念大臣们给他的上议,那些繁体字让我读得磕磕绊绊,引得他的心情越发的好。   未到黄昏,月嫔和江淑妃一并在大殿里陪康华下棋,我呢还是那左右逢源的小金子,江淑妃找了个借口要我跟着去伺候她。康华怕我会出什么事,也派人悄悄的跟着我。   去到一个角落里,江淑妃没了在殿里温柔解语的模样急急问道:“昨儿个晚上是怎么回事,朱青怎么会被皇上赶出宫去?”   “回娘娘的话,万岁爷见娘娘安睡下去,朱姑娘心急如焚想把娘娘叫醒,可是万岁爷对娘娘爱若珍宝,严禁他人吵醒娘娘,朱姑娘这样就招万岁爷的忌了。”   “小金子,皇上为何把月嫔那个女人叫来。”   “娘娘这样不好说。”   “说吧”江淑妃自动把银子塞进我的手里。   我故意四下张望,小声道:“承蒙娘娘看得起奴才,奴才也不怕冒天大的险告诉娘娘,万望娘娘体恤奴才可千万别告诉他人是奴才说的。”   “小金子,本宫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是的,是的。是小金子多想了。”我重新哈腰低语道:“月娘娘的父亲昨天上了折子,今早才到,说的是娘娘未进宫前娘娘的父亲专门请了青楼的人授与媚术。。。。”话未说完,江淑妃顿时花容扭曲厉声道:“那贱人的父亲真敢这么说。”   “娘娘恕罪,奴才也知道这些话大逆不道,皇上看了折子后也龙颜大怒,但月大人在朝里根基甚深,皇上一时也无可奈何,为了怕朝里还有些不怕死的大人们说些碎话,所以皇上才召月娘娘娘今晚侍寝。”   “什么那贱人还。。。”江淑妃气得连话都说得不顺口。   “娘娘息怒,皇上对娘娘视若珍宝,听说外族进贡了一些新奇的玩意,皇上很快就会赏赐与娘娘把玩。”   “本宫要那些东西作甚。”那江淑妃也气急了心,当着我的面骂月嫔的为贱人,她未进宫前康华早已收到秘报说她家人确实派专人教她床第之术,眼下皇帝未勾引到,反而惹来了一身臊。   “娘娘,奴才出来久了怕人起疑心,还有什么事要奴才效劳的吗?”   江淑妃定了定心,重新恢复她如花般的笑容,切不知,我看了后心里发毛。“小金子就辛苦你了,本宫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功劳,听说皇上那个劳什子姐姐也来了,不知道她现下何处?”   “回娘娘的话,那位娘娘已经年老色衰,皇上都不太理她,不过是挡着太后的耳目而己!”   “此话怎讲。不是说她也会媚术,皇上为她做了多少事,况且皇上去到哪里都会带着她。”   “娘娘有所不知,皇上素来不喜与国舅家有亲的和妃娘娘和定妃娘娘,才勉强带着那位娘娘到处走,避人耳目而己。其实那位娘娘比不上淑妃娘娘的脚趾头。”   江淑妃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笑盈盈道。 “小金子说大话了吧,昨儿个白天,皇上还带着她骑马,怕风大吹着了她,把她藏在披风里,宝贝的很。”   此言一出,我悄悄在她耳边道:“娘娘,那位是外头官员进贡来的姑娘,皇上上不过图个新鲜,娘娘来了以后,皇上就把她。。”我做了一个下手的动作。   “真的”江淑妃不自觉呼出。   “娘娘,奴才说得事也太多了,言尽于此,奴才先告退了。”说完我施了一个礼慌慌张张的走掉,好像在懊悔跟她说的事。   用晚膳的时候,康华借口国事忙,打发了她们各自回自己的宫所里用餐。   等留下我小金子一个人伺候时,康华咬着牙盘问我:“姐姐也不怕闪了舌头,把我说成了一个昏君,又是图新鲜,又是滥杀无辜。”   我回了一个无辜之极的眼神回道:“我左右不过比了一个手势又没说什么,你还敢说你昨晚没图新鲜。”   “怎讲”康华故意做了一个兴事问罪的样子。   “你昨儿个晚上在我身上确实用了新花样,还不是贪新鲜。”我扭扭怩怩说出狡辩之词。   “那今晚我也要图新鲜。”   “讨厌”我搂住了他脖颈道:“我喜欢昨天晚上的那个,还有你今天一下子召了两个,看你怎么打发。”   “用你的小肚鸡肠想一下呆会该怎么打发我才对。”   “喂,不是今晚吗,饭还没吃饭呢?”我多言的小嘴被他吞没后再没有出声。只有内室的榻上春光明媚。   是夜,康华召来许嫔侍寝,等许嫔沐浴好,铺好龙床后,人还没有躺上去,就听到有宫人急急来禀报说江淑妃突发急病,已陷入昏迷中,康华听了大急,顾不得月嫔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刚进了寝宫门又出去了。   “爱妃,你怎么样了。”那江淑妃真是好样的,不到半天时间她把自己弄得面青口白,楚楚可怜,在康华来临时才悠悠醒转。   “皇上”一句话未说完,美人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命薄,唯恐伺候不了皇上。”   “你们这班奴才怎么伺候朕的爱妃。”康华瞪着眼睛吼叫着。   “皇上恕罪”屋里的宫人全部跪了下去。   “皇上别怪她们,是臣妾命不好。”淑妃再度泪如雨下,证实了女人水做的。   “爱妃宽心,朕马上派人送你回内宫好好养病。”   啥,那淑妃一听要离开春园里,脸色变得更白了,我马上出来打圆场道:“皇上,奴才妄言,淑妃娘娘病体未愈,更不能随意移动。”那臭康华在黄昏时候太勇猛,我招架不住,脚一直发软,此时躬下了身,不由自主竟然自动跪了下去。   “小金子有理,是朕考虑不周,差点让爱妃受委屈了,不算妄言,起来吧。”   “谢皇上”我艰难的站了起来。淑妃听闻康华脾气不好,眼见我冒着龙颜怒的险帮她开口,偷偷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给我。   康华后来调派了伺候月嫔的大部分宫人给淑妃。由此她们白热化的战争已经沸腾。名义上年老色衰的我正式被她们抛在脑后。 更变 睡梦中的我被腹痛痛醒,可能是昨晚吃的凉菜太多.不敢惊醒旁边酣睡的他,自己捂着肚子轻手轻脚下了床.   一到了外头翻飞的雪花扑面而来,随即关严了门,纵使如此除了腹痛的感觉,随带头晕欲呕,跟在我后头值夜的宫女小心的问:“娘娘,要不要叫醒太医过来看看?”   我把秽物呕在盆里,拿起温水漱口,觉着精神了些才摆手道:“不要,那样会惊动皇上,是我自己不好吃坏东西,若让皇上知道了,你们少不了落下不够尽责的罪名,受皮肉苦。”   宫女随即想要接口谢恩。让我好笑的打断道:“我自己犯了错,不受罚不要紧,你们还要巴巴的谢我,实在黑白不分。”   那宫女也着实机灵,谄媚道:“娘娘心地善良,难怪皇上如此宠爱娘娘。”   “那又如何,你们这些宫人都得守住自己的嘴,不得透露我的半点消息,我知道别宫的人都从你们身上打听不出消息,也把你们视为了眼中钉!”我有些疲累道:“都难为你们了,先站到一边去吧,我在这厅里坐一会透透气。”   风雪狂欢,不一会把没有关严的门吹了个大开,我不免打了几个冷颤,不由想道宫里的锦衣玉食养坏了我,身体一天比一天娇贵,头也沉起来了。   那宫女也不敢打断我,拿了热茶让我温气,未进口一半时,气急败坏的康华没来得及穿好外衣奔了出来。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跑出来了。”   “没事,出来透透气而己。”我有些虚弱的应道。   “皇上”那宫女扑通跪了下去道:“奴婢不敢不说,娘娘先来那会腹痛,后又呕吐。”   “你就瞒着我是不是?快传太医。”那宫女领命而去。   康华胸口不住的起伏,怒火喷勃而出“姐姐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病了也不敢说。”   我撑起精神抚摸他的胸口道:“别发那么大的火气着自己,你也是的,下了床也不多穿件衣服。”   灯下,映得我的脸黄白,康华意识到我是个病人,努力的柔和语调,纵然如此,我还能听得出他咬牙的声音。   太医来到,把过诊后我才知道跟那凉菜无关系,实在是这几天天气突冷,我未来的及适应受凉而己。   重新回到被窝里,睡意涌上,我蜷伏着向里边靠去,等了一会熟悉的热气还未贴近,就知道他生气了,我挪向他的身边,他仍闭紧了眼睛怒火未消。身体散发出肃然的冷情,紧闭的嘴角隐藏了他的不满。   我把手移向他眼下的睫毛拔弄着,把头靠向他的脖子道:“别生气了啊,顶多我叫你哥哥让你消气。”   他“叭”一声把我作怪的手弄走道:“不知道姐姐到底在怕些什么,我是老虎还是毒蛇,会害你还是会吃了你,一有了事,你情愿找别人说去,连我的边都不愿意沾。”   “你是老虎。”我兴了作弄他的心。   听这话,他头顶都快要冒烟了,我才笑道:“我也是母老虎。”   他侧躺着身子恨声道:“姐姐别老是嬉皮笑脸避轻就重,我难道就这么让你觉得靠不住。”   “没有”我收起了玩笑道:“就是因为华儿太靠得住了,我才怕。”   “为什么?”   “明明是我自己没留意到冷暖变化才生的病,但要不相干的人来受过,于心不忍。”   “如果那些奴才提醒了你的话,你也不会受凉,况且今次只扣了她们的月俸,免去了皮肉之苦,已经够开恩了。”   “哎啊,你又不会不知道只有你的话,我才听,别人的话,我通常是一只耳朵听,另外一只耳朵出,又怕麻烦的很,就算她们提醒我,我也是懒得加衣。”   “说不过你,就让她们处罚减半,不过。。。。。”他拉长了一下音“我还是没有生完气,你要叫我哥哥。”   一听他这样说,我的睡意全消,把晾在被面上已经冰冷的双手摸进他的肚皮里骚扰他,反击道:“ 我只说一下,你还真蹬鼻子上脸了。”   “你这个女人还说听我的话。”受到突袭的他惨叫道,还以颜色和我打闹着,过了一会我出了身汗,比吃药还灵,身体好了许多。   纵然如此康华担心我体弱,怕江淑妃把病气传给我,就要下旨让人护送她回宫,至于受到冷落的月嫔先让她在长春园多呆一会,免得多生枝节。 让康华始料不及的是边疆打了胜仗,报功的将军已经来京报喜,我贪恋着冰河上飞程一样的滑船,借口病气未清不堪劳顿,康华只得先和江淑妃一起起程回宫。   “哈哈哈。。。再快一点。”我坐在小冰船上,太监齐大声应道:“是”加快了他们的脚步把船推得飞快。我坐在船里头总觉得有人盯着冰船,掀开了帘子看到月嫔盯着冰船一动不动,清丽的脸上出现了狠厉之色。   “停下。”   冰船一停,太监把我扶下了冰船,我先吩咐人打赏了拉船的太监和一旁呐喊的宫女们,康华扣了他们半个月的月俸,终于让我找着借口补回去给他(她)们。   “姐姐”那月嫔一看我停了下来,不咸不淡的过来行礼,旁边的总管太监想说些什么,让我制止了。   “什么事。”我往头上整了一下发髻上的珠钗,不想失色于眼前的丽人。   “皇上担心淑妃姐姐的病情,丢下姐姐一人在长春园里苦中作乐,姐姐玩得还开心吗?”   “月妹妹”我亲热的拉起了她的手,察觉到她的手都是冰冷的,但是不敢挣开我的手心“病人为大嘛,再说姐姐我老了,以后皇上还得靠妹妹们多照顾。”   “有淑妃姐姐在,我们这些妹妹只能放心,撒手让淑妃姐姐多操心皇上。”   这月嫔可能以为康华紧张淑妃,冷落我和她在长春园,所以她想让我出头为她出气。   “娘娘”这时一位太监拿了一张纸给我,我拿来一看,气得我直跺脚,那纸条是康华写给我的,大意如下:他的姐姐---我诡计多端,如果我在他走后又跑去滑冰船的话,肯定就是装病,就请我自己乖乖回宫去,不然的话,他就亲自来押人。这坏人不肯让我独自偷欢。   “皇姐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没事”我苦笑道:“淑妃娘娘病了,还要人照顾呢,妹妹和我今天就一起回宫去再作打算。”我约摸着这话让她越描越黑,会想着我不甘心让江淑妃一人专美,孰不知我怕回宫后无聊,把她拖下水。   “皇上还没有下旨,皇姐敢回,妹妹我可不敢擅离长春园。”   “小德子”   “在”   “就跟皇上说我和月妹妹两人在长春园里时时掂着他的龙体,不知可否让我们两姐妹回去照顾他。”   “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把娘娘的意思跟皇上转达,请娘娘们静待佳音。”   午饭过后未久,康华已开了龙口让我们回程,还留了密条问我什么时候为月嫔说上话了。   由于回程的事太顺利了,月嫔的嘴角起了一丝冷笑,对我态度亲密了许多。可能她以为康华对我只是一时冷落,在心中对我还是留有情意。而我又和淑妃扛上,只要我们两败俱伤,她就可以渔翁收利。   回到内宫休整了一会,宫人把宫里一些现下热门的八卦说给我听,差点让我把口里的茶喷出来。流言不外乎是,康华已经把目标转向了年青貌美的江淑妃,为了她,康华不惜丢下与他有多年情意的我,而我又是怎样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哀求康华让我回到他的身边。这流言流来流去全变了味道,不过我已经嗅到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想向我报之前的老鼠冤。   “皇姑,皇姑”在我面前越来越没有样子的罗渊跑了进来,这小人儿对我还是有情有义。在许多人都在传我已经失宠的当头,还敢来我这里。   “怎么了”我唤人斟茶给他“先喝口水,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跟着眼睛一亮,他后面跟着个Q版的康华,就是四皇子罗建.   “皇姑,母妃和皇奶奶都说父皇现在眼里只有江淑妃了是不是?”   “小孩子管大人那么多事干吗?你的功课呢,做完了没有,小心你父皇罚你。”   “皇姑你先说是不是。”   我虚付着他把目光转向他背后从一进来眼珠子一直在滴溜溜四处望的小家伙罗建.   “小四,是不是你和你皇大哥偷偷跑出来的。”   “这个。。。”四皇子罗建措不及防。“没。。。没有。。。”   “结巴成这样还说没有。”   罗建一下子涨红了脸道:“皇姑,大哥是拉着我说是肚子痛才一起出来的。”   “哼哼!。。。渊儿你什么时候肚子痛了?啊!”   “皇姑别转开话题,你没回答我呢!”   我挽起袖子还没有教训教训他们呢!一位太监慌慌张张的爬了进来道:“娘娘,救命啊!”   “狗奴才,你急什么急,我有事要跟皇姑说呢?”   “大皇子,你有所不知,有十几条人命都等着娘娘去救呢?皇上。。。。他。。。”那位太监狼狈的躲过罗渊的脚,急忙的说。   “皇上怎么了,你们怎么惹他了。”那位太监平时谨慎,为人忠厚,他说有事,肯定不会有假。我先派人把罗渊和罗建送回他们的宫里去。再开始盘问。   “皇上今儿个收到捷报,龙颜大开,亲与大人们同乐,撤宴后,那些该死的家伙擅作主张,把喝醉后的龙体送到淑妃娘娘的宫所里,皇上睡完一觉刚醒时还好好的,还说会重重有赏于他们。但是一出了淑妃娘娘的宫所后,皇上真的叫人赏鞭子给他们,还说不死就不要停手。”   “别说了。。。皇上现在在哪里?” 怪不得我等了那么久康华都没有回来,原来他被江淑妃算计当种马去了。   康华平生最恨有人摆布他,虽说趁他酒醉时抬他去江淑妃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罪不至死。   “往死里打。”康华一个隐密的园子里暴跳着叫嚣,青筋在他的太阳穴里突突的跳着,双目赤红,眼前帮他抬轿的太监们和一些随从们一个个被人按在地上被执行刑罚的人鞭打着,鲜血早己溢满了一地,有些人己经开始气息微弱。   “你们这班狗奴才,来领朕的赏啊!”康华还不解恨,走了上前踢几脚在他们身上。那些人不敢叫救命,只是哎哎的惨叫。   “华儿”我在背后瞅准他火气灭了大半才敢上前抱住他的后背。   “停下,把他们带走。”他知道我最怕看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们会不会死,如果会的话,他们就会变成鬼,华儿,我晚上出来逛的时候他们会不会跟在我后头?”   他崩紧了脸道:“来人啊,派人去给他们上药,不准他们死掉。”   “是是是。。。”连鞭打他们的太监都跑去找太医给他们开药。照这情形看来,那些太监应该死不掉,毕竟执刑的人也是太监,兔死狐悲,手里肯定会留情。   “姐姐,那些奴才要你办的事,你已经办好了,还抱着我作甚。”康华怒气未消,看人走后就想推开我。   “你是华儿,为什么我不能抱,我最爱抱你了。”我死缠着他不放。“别气了啊,姐姐最心痛你。”   “哼!我看你是心痛那些奴才。”话虽如此,他翻手就抱起了我。“怎么不装病了。”   “姐姐好了嘛!”我轻轻说道。他现在是个狂怒的狮子,能顺他意就顺他意。   “那些奴才坏了朕的大事。”他咬牙切齿道。   “那些奴才肯定收了淑妃的赏钱,加之风头所向,想着万无一失,哪知抬错了地方。都是无脑的人何必跟他们较真,受了罚后,他们也够惨的,我看见他们的裤子面上全是血,真怕他们变鬼。”   “姐姐在宫里这么久,他们的把戏还不清楚吗,想那么多来吓自己作甚。”   “这么冷的天难料。”我瑟瑟发抖道:“华儿快抱我离开,总觉这里阴深深的。”   晚上恶梦连篇,几天后向那太监打听,才知那些人所幸只重伤了皮肉但无性命之忧,康华严命知情人闭口,有违者连带家人都要斩首,所以那事除了当事人外,宫里并无人知晓康华的两面。   不久,江淑妃传出喜讯,康华赏赐甚多,人红必骄,她开始以高姿态雄据后宫,月嫔早不在她的眼里。她的目标更为广大。 至于许贵人早已提前下岗,让康华赐予丰厚嫁妆重嫁宫外人。 真假难辩 过年时,京城的霜雪冻住了所有一切静止的物体,晶晶莹莹,江淑妃的西宫最为热闹,她怀有身孕,康华更是三天两头就会有赏赐,当那太监们捧着一盒盒的事物步进西宫唱向皇恩,多少人红了眼睛.并且康华为示皇家的恩荡,淑妃的家人都可入宫探视.   据说皇上身边的小金子犯了个错,被调往皇陵守看去了,她也不在乎,也没有说情,现在整个宫里头就数她那里最热呼,不少妃嫔平日都出入她的宫所里,带来了奇珍异宝供她笑纳.连到皇太后那里请安时,皇太后都会问寒问暖.   月嫔更是让她踩在脚底,除了让宫里人孤立她,还时不时在后宫对她冷嘲热讽.这女人一上了枝头就以为自己是凤凰.   天蒙蒙亮时,康华硬把我拽了起来,在我闭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帮我穿衣梳洗,并唤人帮我盛妆打扮。待他帮我穿好鞋袜后,我的神智还不算太清醒,由他牵着我的手经过弯弯曲曲的走廊。   直到清凉的薄雾冲到我的脸上,我才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太阳还未出来,四周有些漆黑,宫灯的烛火开辟着路,一直到他接受朝贺的殿里,宫人们燃亮了所有的灯火,白昼一下来临。   “姐姐,耐点心,睁大的你的眼睛不要闭上。”   搞什么鬼,不理他,只管应他一声哦。   无一会,为新年添贺的朝臣们已经来到,我坐在康华的旁边一起受着他们的朝贺,可笑的是,下边有几个大臣对我恨的牙痒痒,偏偏还要给我行大礼,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言不由衷的贺语,心里笑开了花。   他们的女儿纵使为康华诞下后代又能怎样,一样在我的脚下跪拜。   皇家的年过得虚伪,除了头天,康华祭祖,接见外朝使节,第二天就是家宴,第三天的时候太后,太妃,妃嫔们和大臣的夫人在后宫同乐,他们的男人也齐向康华上表新春贺词,往时过年的时候,宫里人都知道,我都会一个人在寝宫里自过,没有康华在旁边,我和宫人们一起找点乐子,封赏钱给他们拿个意头,这年不知为何康华把我摆在堂上。   冗长的仪式和贺词完后,天已大亮,但是灯火依然不熄,好意头的菜也跟着摆上,除了伺候的宫女,就只有我是个女人作为特殊的存在。康华站了起来敬酒,所有的大臣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接受,司仪太监喊着起乐,所有金钟都响起了悦耳的敲击声。   乐声,人声,吃东西的声音交杂在一起,我坐的好不自在,康华安抚的摸着我的后背让我稍安勿躁。   宴撤后,又来了杂技,看到精彩处,康华哄着我给表演好的人看赏。不怕,羊毛出在羊身上,看着顺眼的人,慷他人之慨,给的厚重些。   跟着又是歌舞,带头的领舞美如天仙,我小心眼一转,也有重赏与她,但更厚赏在她后头跳舞的舞姬们.   看完歌舞后,我一心想着散后去补眠,不料,散后还要去游园赏雪,在园中康华在我耳边密密私语道:“新年的礼物快要到了,求姐姐宽宏大量接收。”   什么礼物这么神秘,不见得人.我完全一头雾水,还要我宽宏大量,我看了他一眼,一大堆臣子在,也不好追根究底。   谜底很快揭晓,我落在人后在亭中小休时,看着几位宫女冲了上前大声向康华禀报道:“皇上,七公主她她她。。。。”情急之下,她们结结巴巴说不清楚。   康华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吹了一口上边的热气才道:“平儿怎么了,昨天她还好好在朕的怀里闹腾。”   “皇上,。。。”她们中有一位小声的细述起来,我在后头的亭子里,自然听不太清。   等她回禀完毕后,康华猛的把杯子一摔道:“大胆,朕的姐姐从今天早上起,就和朕形影不离,哪能到平儿那里去害她.”   一听到和我有关,我也不敢再坐着,走过去说道:“何来之说,我一直和皇上在一起,就算小休时还不够一柱香的时间,是不是你们年前劳累,看花了眼。”大过年时间,我不想见血,只能帮她们开脱找个理由.但已经隐约知道不可避免,康华的礼物恐怕就在里头.   那宫女见到我厉声道:“娘娘你明明到了宝殿,还喂了七公主吃了糕点才走,如今,七公主吃了娘娘赐的糕点后一直昏迷不醒,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就让奴婢不得好死。”   这时大臣李俊瑜走了出来道:“娘娘确实一直和皇上在一起,就刚刚说累,我们还亲眼看见娘娘在亭里刚坐了一会,众位大臣可以做证。”   “是啊”   “是啊”   。。。。。。。。。。。。大部分臣子议论着。   “皇上”天啊!那娇滴滴的声音不是江淑妃的吗,现在已经乱成一团麻了,她来凑什么热闹。   “臣妾参见皇上。”她要行礼时,康华已经亲热的扶起她来道:“爱妃免礼,今日你父也来了,等事情完后,你再跟你父亲说会家常话。”明看人一见都知道她将康华迷得神魂颠倒.我立马只能靠在一边.   “谢皇上恩典”人群里闪出他的父亲和她一起谢恩。   那带头的宫女不甘寂寞道:“皇上,当时太后千岁因想念公主,在娘娘走后也来看过,这会也正在过来。”   “鬼话连篇,来人啊,把她拖出去,年后再来定罪。”康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江淑妃,嘴里不经心的下命令。   “慢着”那尊贵无比的太后踏了进来阻道,后来还跟着一群妃嫔贵夫人,七公主的生母定妃还拿了个小手绢擦眼泪。   “太医诊视过后,哀家的乖平儿中了一种少见的迷毒,就算伺候七公主的人眼花一时看错了,跟这女人必有关系。” 太后一字一句说道“自从这女人进宫后,宫中多有事非,怎知不是她身怀邪术。”这不是对我摆明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哎哟!”那江淑妃突然叫了一声道:“皇上臣妾肚子痛。”   康华焦心的喊道:“来人啊快传太医。”   “皇上不行,这个女人你还没有说怎么处置。”太后逼问着道。   “母后,姐姐确实一直跟我的身边。”康华左右为难的说。江淑妃又在哪里唉唉的叫着肚子痛,梨花带雨的样子着实可怜。康华连忙哄着她,又大吼着叫传太医。   “皇儿,看这妖女,只会祸害宫里人,连江淑妃不过来了一会,龙胎都差点不保。”这罪名可大了,我连忙做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跪下道:“皇上,不要走,臣妾是冤枉的。”说完死死的抱着他的腿不让他移动。   康华专心在怀里的江淑妃,焦躁的道:“来人啊,先把她关进朝阳宫(其中一个冷宫的名字),太医呢,怎么还没到。”我留意到在他怀里江淑妃稍纵即逝得意的笑。   康华话音刚落,立有两个如狼似虎的太监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康华腿上扳开,分别架住我的臂膀,死命的向后拖去。我哭声震天,扭着身体挣扎,头上的首饰掉了一地,身上沾满泥雪,样子好不凄惨。到了最后更做出头一直都对着康华的方向,不肯转头,虽哭声不再,泪水仍然哗哗的流。朝臣们大都露出同情的脸色,大部分替我跪了一地,帮我求情。   夜晚经过白天闹剧,被康华打入在朝阳宫的我舒舒服服的靠在躺椅上,把脚搁在康华的腿上问道:“怎么回事,要我新年触霉头。”   康华拍了拍手,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我一看,傻眼了,那女人长得跟我很像,我指着她说:“今天是不是她去七公主那里去了。”   他长叹了口气,眼里都是落寞道:“原以为有了江淑妃,你可以安全,哪里知道母后她们还是不肯放过你,我叫她喂平儿吃的都是普通糕点。”他指了指那个跟我长得像的那个女人。接着挥了挥手叫她出去后才说道:“可恨啊!平儿的母亲定妃不顾她的安危,竟然喂了迷药给平儿吃。”康华抱住我道:“也是我疏忽了淑妃和她们窜成一伙,害你受苦了。”   “没事,你不是事先告诉我了吗。”我抚着他新长出来的胡渣安慰着他。   “不过”他话锋一转“那些臣子们都知道你是冤枉的,以李俊瑜为首的大臣在背后狠狠的骂着江忠贵(江淑妃的父亲),说他教女来迷惑君王,冤枉好人,以后朝里肯定没人敢说你的半个不是。”   “其实华儿可以事后再跟我说,那样会更逼真。”   他咬上我的耳朵道:“姐姐的小肠子就那么一点,定是冷眼相看,让人带走。等我赶到这里的时候,不定给我冷背看,或三五个月不睬我,甚至想着法子偷走,那才是更大的风险。”   “都与你夫妻多年,只要一个眼色,我也会明白你的心意。”我接口道。   “夫妻,姐姐说的好。”他把手伸进我的衣襟里道:“我舍不得姐姐背半点委屈,再说若不说明,明明昨晚还恩爱非常,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怕是姐姐更易露出马脚。”   我柔顺的解掉裙带,把自己揉进他的怀里,轻轻地呻吟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揉弄着他的头发转头与他亲吻倒在宽椅上。   燕好过后,我推了推伏在身上的康华“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寝宫去吧。”   他依恋的吻着我祼露的肌肤“姐姐也累了,让我抱你回去。”   “我现在可是待罪之身,一走怎能得了。”   说话之间,他已经为我拢上衣裳,也打理了他自己方笑道:“你以为我千方百计找个像你的女人干什么用的?”他拍了拍唤她进来道:“你就在这里替着娘娘。朕已唤人来护你的周全。若有人来欺,不要多话,哭着就行了。”   我定睛一看,那个女人已经换上我的衣裳与我更为相像,不由笑道:“华儿能分得清吗?”   他对着我耳朵说:“他叫小新子,是个太监,你说我能不能分得清?”   “什么”细细一看,她的骨架确认比我宽大,伸出魔手就想验明正身,就让康华拉住愠怒道:“姐姐过火了。”   他遂命宫人取来大氅,亲手替我披上,并用双手蒙住我的眼,诱哄我在黑暗中随他走。我柔柔的低笑。便从他由密门出去,到了另一湖边。天色深黑,看不清远处的景致。虽有寒风夹着雪花迎面吹来,揽紧了他的腰,却不觉寒冷。黑色的天幕上,几颗不畏冷的星星若隐若现。踏着积雪,听那雪在脚下吱吱的声响,他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刻,不时在我耳边说上两句温存的话。   经过新年后,朝阳宫里经常传来哭声,宫里人都在传言着康华的薄幸。至于我摇身一变又成小金子,大了肚子的江淑妃还传了我过去说道其中有她的功劳,皇上才肯放了我,要我尽心再为她办事。   这个女人脸皮真厚。不过我还是拿了她的打赏喜滋滋的千恩万谢,所以说我的脸皮也不薄。 宫深似海 淑妃既得宠爱,又怀龙胎,父族一方因她地位所赐鸡犬升天,踌躇满志以为天下为她所握,仍不知世事荣极而衰,一切来得太快冲昏了她的头,不知暗里凶机,康华已经再三告诫于我,无论他到时手段如何,我不得为她求半分情.   冻结的恐惧慢慢在身体里化开,我颤着问道:“华儿,是不是不想要你的骨肉?”   他抹了我的嘴唇道:“不会,她想生就让她生。”   心里如注入一道热水化开了恐惧,但心头更有若有所失的感觉。不觉松开他的手道:“生下来好,宫里会更热闹。”   他圈住我说:“只要她一生产,无论是男是女都送往寺院里为她(他)母亲赎罪。”我猛然转头。他温柔说道“姐姐也想着做母亲了吗?”   我黯然道:“干吗说这事上了。”泪水若珍珠般掉落在地上。   他抹去了我的泪水,这事再也没有提起。   正月十五早上时,我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实则打磕睡)。一位太监尖着嗓子抖着叫我,自从新年事件后,知我身份者只有寥寥几人。   “什么事”   “娘娘,大皇子偷偷往冷宫看你了。”   “他们来了就来了,不是有。。。”   “咦,这个他们到冷宫去干吗?”冷宫住的是冒牌货,平时充排别人绰绰有余,偏生这个冤家对我熟悉,唬弄不过去。   我手忙脚乱换了衣服就要从密门过去,康华刚好下朝看我不伦不类的装扮,阻了时间问我“姐姐哪去?”   “渊儿偷溜去看我了,我得马上过去。”   “那我也要去”   “我的祖宗,我见他不得眼泪鼻涕乱飞,你过去,我就哭不出来,你只能添乱。”   康华仍定定的望着我道:“姐姐你是允了,准了还是愿意了。”   这个无赖,气结,要去就一起去。呜呜,我想要和罗渊悄悄说点私房话都不行。   “皇姑”我还未先哭,罗渊就扑倒在我怀里抽泣着“都叫你看好父皇了,你偏不信,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我摸着他的头发道:“这里有什么不好的,一样好吃好睡。别哭了都是个男子汉,小心东平笑你。”   “皇姑还在撑,我都听说了,昨儿个蓉母妃得意洋洋跟人炫耀说她使人扇了你两耳光,还叫人把吃的东西撒在地下要你一个个捡起来吃。”   我听得心惊胆跳,怪不得我进来时看见小新子脸上有两个红印,时间紧没来及问,他竟然代我受过了。   “现在父皇眼里只有江淑妃最大,皇姑算什么只能留在这里让人欺负。母妃昨晚听说你好欺,可能迟些也会过来找你麻烦。”   “好不容易你来了,皇姑才高兴一点,别哭了,乖,来了就来了,顶多被她揣两脚,吃吃泥让她解气就行了。”   “才不呢,皇姑,你怎么还那么天真,你以为她们为什么敢欺负你。”   “还不是早些年你父皇造的事。”我呆呆的说。   罗渊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虽说父皇一时把你忘了,但毕竟有情份在,我知道皇姑不会跟她们计较,但是如果父皇知道了,少不得替你出气。”   “你父皇要问,我最多闭嘴不说。”   “皇姑”罗渊拉长了声音暴跳着道:“父皇没忘你,只是父皇提起的时候让江淑妃和皇奶奶带着一众母妃们压了下去,你说她们能让你活着走出这里吗?”   “皇姑,她们竟然派人打你了。”因为我说着谎话,有些心虚,不自觉挽起了袖子,正好让他看见我的手上有道青痕,那是康华留下的。   我忙用衣服遮住。“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的。”声音更虚。   “我派来的人肯定偷懒了,只是回报说有人欺负,皇姑,我现在就派人送你出去,反正现在只有江媚子才是父皇的宝贝,皇姑出宫去吧,你走后,这里再放一把火,就没有人知道了。”   罗渊长大了,我心满意足的想,小小年纪竟也会派人来守卫我,替我着想.   “没事的,陪皇姑在这里吃饭。”话说之间,已经有人把饭抬进来了。说是元宵节,饭菜较平时丰盛,其中还有冷盘孔雀开屏,说是皇上格外恩赐。我心中一怔,我肚子容易闹,所以康华不让我吃冷盘。   我夹起了其中的一块屏,刚想闻一下,康华已经从内室出来,拍掉了我的筷子。“别吃,我没叫人做这盘菜。”接着有太监拿着银针来测试。   “父皇”罗渊一看见康华出来了,顿时就傻眼了。   “不关我的事,是你父皇叫我不要说的。”我连忙摆手洗脱嫌疑。   “父皇,皇姑是冤枉的,七妹妹根本没事,父皇。。。。。”罗渊一下子跪在康华面前说。   “你以为你那些小手段能逃过我的眼睛,倒是你母妃怀疑你今天会来看你皇姑,派人跟你,渊儿你太大意了。”   “孩儿知错了。”罗渊低下了头。   “渊儿,看好你的母亲,不要让她生事,坏了你的前程,至于你皇姑,我会看顾着。”   “可是。。。父皇。”   “渊儿,你年纪不小,把眼睛擦亮点看人.”康华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红颜祸水,渊儿已经有体会了吗?”   “孩儿。。。。可是皇姑,我派的人明明亲眼看见只有你,不曾见过父皇。”   我只好慢慢和他从头说起,当然隐住了康华被江淑妃设计,而且现在只是对江淑妃做戏而己。   然后我又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相信,都是他的父皇主使,与我毫无瓜葛,又拉着康华要他答应,几天后也带他一起出城游走才求得罗渊的谅解。   几天后,康华借着打猎的名头,出了城,出了城后微服坐着马车带着我和罗渊去河东县。   河东县是个穷县,也是个山城,一路走来,却不见半个乞丐,街道也整洁。   河东县的县令是周德广,这个名字好熟啊,哦,我想起来了,康华曾说此人有才华,只因在蜜水里泡大,不解民生困苦,净会做些婆婆妈妈的事,后来竟上奏管起宫里的事,康华大怒之下把他连降几级,把他调到河东县。   “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看看他把角磨成怎么样。”   “周德广的字倒写的不错,你三年前的一道旨意让他从天堂掉到地下,不是说他当时狐朋狗友都尽离,家人背弃,除了他的结发妻子还愿随他来上任了吗?”   我们坐在马车上细语着,罗渊在旁边认真听着,偶而说一两句。   “父皇,你要看他的哪个角.”   “看看他该长的角长了没有,不该长的角退了没有,他在京里的时候,虽不识民生,倒也为人磊落孤清,不愿和他人附党加派,所以这种生铁不打不行。”   “罗老爷到了。”马夫停了车恭敬说道。   我们下车,走到周德广的府前,扣起门环。   “谁呀”一清秀小童开了门。   “找周德广” 我拿了一个条给那小童“有故人来访。”   那小童打量了一下我们,当眼珠子转到康华身上时,被他的冷眼吓了一跳,飞快跑了去回报。   周德广跌跌撞撞来见时,康华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便在大厅落坐,这里虽为偏僻之地,但离京师不远,宫中的大事,想必他也知,见了我,更是惊奇,但不敢问。   周夫人亲手奉了一杯茶与我,我对上她的眼睛笑了一笑,减轻了紧张的气氛.环视了一下大厅,只有素椅几张,堂桌上奉了小点几样,斜边上有鲜花一束在瓶子里怒放.周德广的儿子正值十岁,感受到他父亲的紧张,拘谨的站在一旁,眼珠子不停的流转.有了康华的存在,空气一下子被凝固了起来.   “这位是你们的儿子吧!”我转了一圈心思,从小孩身上下手,抱住他道:“什么名字”   周夫人小心道:“他叫名鹏,平时顽皮的要紧,及不上小殿下谨慧。”   “那是在他父皇面前才如此,小孩子平时也爱玩的紧。”我揭了罗渊的老底,他只管咪着眼睛受着,不在朝堂之上,谁也不想气氛如此严谨。   “来,陪你的大哥哥到处溜一下。”我掏了碎银,分别交给他与罗渊道:“临出门,不曾多带,但也不能乱花,去体验一下民情跟宫里有什么不同,别太淘了。”   “谢谢姑姑”罗渊久居深宫,对外面的新鲜向往不己,听了我的话,兴奋不己。   名鹏精乖也行礼道谢。   随后牵着罗渊的手出去透气,未出得大堂,已经听见他们兴奋的交谈声。到底是小孩子,对身份之间的距离不若大人们那般计较。   “娘娘”那周德广对我深鞠了一躬“小人惭愧,负了皇恩,只信耳言,坏了娘娘的名声,难怪皇上对臣失望之及。”说完眼角隐有泪花。(他曾附和他人奏言说我来历不明,恐坏江山,要康华赶我出宫避谣)   “周卿长在京师,焉知真假,只有眼见为实才可尺度在心。朕之所以逐你,就是因为爱惜你有才,但不知民间疾苦,心思都在风花雪月,久在繁华之地只能是目光短浅而被蒙蔽。”康华喝了一茶,缓缓道出“宫中之事,想必周德广你也有耳闻,如今亲见,可知谣言误人,不知你在这里的人情世故懂有多少。”   他伏地拜道:“今日所见是罗公子与罗夫人与那宫中无关,为臣者己任只为皇上管好一方百姓,忠于皇上,为皇上排扰解难而己,他事与臣一概无关。”说得好,此言一出摆明,他在这苦寒之地已有领悟,只想国事,那些闲事,他是万万不会沾手。   “虽有长进,但还少大志。”康华又与他对谈上。。。。。。   我在旁边闲了下来,看到时近晌午便与周夫人去厨房摆弄。中午与她整治出一桌素菜,味道居然不错。   一天下来回程时,罗渊与名鹏已混熟,这小子使了我的钱,只换了头上的香木钗,我再扶了一下头上的另一饰物,与周夫人同笑,名鹏也使了我的钱,买了两个精巧的小银梳,我与他母亲一人一个。 颠倒阴阳 回程路上,罗渊倚在我的怀里添油加醋的对我说着他今天在外面的奇遇,我再次摸了摸头上的香木钗哑然失笑,他用五两银子买回了本金五钱的首饰.   最后他说累了,就枕在我的腿上睡觉,我把头靠在康华的肩上,他目不转睛的搜寻着外面的民情民风,久不久吸一下鼻子,心知,他太过专注,头入风,今晚回去,当必头痛.   我把罗渊的头轻轻放在锦衣上,把手空了出来,轻轻揉捏着他的肩头,他回头笑了一笑,又要转头,让我果断的把帘子放下轻声道:“外面风大,小心身子,迟些再看。”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车上,我把披风重新帮他系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有点发凉。倒了点水硬要他喝下去。   他喝着水道:“如果姐姐不倒水,我也不知自己口渴了。”   “你这人就这样,老让人放心不下。”   他的嘴唇浮上了一层白皮,我拿着毛巾把白皮压了下去。“周德广品性尚可,就是有些固扭。”他自言自语道。   “你们些个爷们的事,跟你儿子说去。我不管,你今天非得给我喝点药下去。”   他呻吟道:“姐姐,我又不是渊儿,我身体好的很。”   “才不是”罗渊从我们的谈话中醒来“上车那会,父皇背着皇姑还咳了几下。。。”他还想说下去,让康华瞪了他几眼就不敢往下说了。   我听了,更把康华的衣服拉紧,顺便塞了一个小暖包给他捂着。   “渊儿,别理你父皇,你难得放松也累了,过来躺我这里。”罗渊重新躺在我的腿上入梦。   回到后,他拉住我的手就想走,我把嘴比了一下还未睡醒的罗渊示意他抱一下,他随手一捞就把罗渊交给后面的人抱回房里。   途中我不免笑他冷情,他也不多说迳直派人传来晚膳与我共用。   “干吗不对罗渊好点。抱久一点你会掉块肉吗?”吃完饭后,我喝着花茶笑着问。   “自小有训,不能与人多亲近,我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惯了。”他叹了一口气道。   我抱着他的后背,隔着衣服印上吻痕笑道:“我与你不是这般亲密,以后试着点,你可不想你的孙子和你儿子也如你这般生活。”   “以后看看吧”我眉间的春意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其它人也一视同仁,如何。”   “你啊,就是管太多事了。”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   这时有人回报,东平已经带来。我心喜,狠狠抱康华一下,又叮嘱他不许太过劳累。   “雪姨”我人还未到,东平已经尖叫着向我扑来。我试着抱起他,却发现他重了许多,抱不起了。   “哎,小点力”东平在我身上磨蹭着,我有点受力不起。   “那么大了,还那么幼稚”随后像是不经心来到的罗渊又与他冷眼对上了,他们两个前世八成是个冤家,他们两个对外人都好说话,就是对着对方像斗鸡一样,斗个没完。   “看你婆婆妈妈女人似的。”罗渊嗖嗖射了不少冷箭。   “大皇子,你好。。。”东平顿时气结道:“我又不是来看你,给我气受何苦来着。”   “谁要你看”罗渊突然吼了起来“你最好以后都不要来。”   “雪姨我们走,人家都那样说了,我也不赖在这里。”东平抖着身子还道“你是皇子,我斗不起你,你请自便,我马上走。”   “都吵些什么,东平,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我拿起了东平的包裹稀奇道:“东平大了,居然会买香料与我,咦这是什么。。。。”   东平夺下我手里拿着的孔明锁气冲冲道:“没什么,我顺手多买的。”   心下了然,故意道:“前一阵子渊儿还吵着说要见识一下孔明锁是怎样的难解,可巧了你这里有一个。”   罗渊一听马上拿走了孔明锁道:“我现在就解给你看。”   “不用,那是我自己买来消磨时间用的。” 东平还未护住,东西已经让罗渊拿走。   “你是皇子,干吗强抢别人的东西。”   “别嘴硬了,明明就是送给我的,来跟我走,我也有好东西给你看。”收了礼物的罗渊趾高气扬,硬拖着东平走掉。   过了正月后,东平临走前突然与我哀凄道别“雪姨,你要多保重,东平可能这一去就快要死了。”   “什么话,呸呸呸。。。。童言无忌。”   “我今天早上醒来,下腹痛的紧,有血水出,雪姨,我真得快要死了。”   我听了心中怪道,忙与康华商量安排一位信得过的太医查看,一查看,我差不多要昏倒,东平竟然是个阴阳人,现今来了月事。   康华见我心焦难安,派人明察暗访,访来一位女巫医,许了万金重赏。   “雪姨,我要做男子汉,不要做女子。”   “好。。”我身为女子当然知道女子的痛苦,怎会让东平步上我的后尘。   那巫医正在守药,我悄悄走过去道:“神医,有劳你了,我家侄子希望要回男儿本色,请你多费心了。”   “娘娘言重”那巫医站直了身子笑道:“我也为女子,岂不知这尘世女子多苦,只能多要点黄白之物傍身。”那巫医长得倒也清丽出水,如果不是考察她偏医了得,真不信她年纪轻轻竟身负奇术。   “只是小公子身寒,宜为女相,我的汤药入内,可保生子不会遗传。”   “我不要”东平一下子从我身后钻了出来跪道:“我不要做女人,呜。。。雪姨我才不要”   自从东平来后就无孔不入的罗渊在旁幸灾乐祸道:“你得帮他想想办法,你看他那样,要是个女的肯定是个母夜叉,到时没人娶她,哈哈哈哈。。”   “小人”   东平大叫一声,与罗渊扭打在一起,我顿时头痛万分,这两个小冤家无时不刻都在打架,或许东平是个女的话会好点,男女授受不亲,东平和罗渊说不定到时就不会生事。等我多贴点嫁妆,也不愁东平难嫁,主意拿定,我请巫医开始下药。   东平吃药后,肚痛难忍,在床上躺了八天,气若游丝,亏得罗渊放下手头功课日夜陪伴,康华不忍我夜夜操心,也默许了。   “不要以为我变成女的,我就会放过你。”   “不要以为你是个女的,我就会手下留情。”   东平好了一点,又开始跟罗渊扛上。罗渊虽与东平顶嘴,却体贴的拿了个枕头让她靠着。   算算日子,我们三个人出来日子不少,但我放心不下东平,死也不肯回去。   “姐姐,有人会看护着她,不用担心。”   “不要,只要几天时间,她就会好起来,我放不下她。”   “那也把她带进宫去。”   “不要”我一口回绝道:“宫里宫规森严,东平名不正,言不顺,如果让人知道她和我的关系,怕她万劫难复。”   “我不要姐姐离开我半步。”身后康华有力而蛮横的拥抱住我。   知他顾忌往日我的事迹,退了一步道:“让我留多三天,三天后无论东平如何,我都会回去,华儿我真的不想此时离开东平,我重新赴京时,半路差点不行的时候,都是东平不分昼夜看护着我,那时她才八岁多一点,我做大人竟然比不上她,我一直把他当作亲生儿子,可世事难料,又要把她当成女儿养,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哭了起来。   “姐姐”康华轻抚我的发丝幽幽说道:“你知道你那时有多狠心,骗了我就走,我时常在想,二十年的情份你都可以轻易抛下,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位置?姐姐,你那么爱护东平,那么华儿在你心里又是怎么样的份量?”   说完后他定定的看着我,我止住了泪水,心里有些慌乱道:“华儿在我心里一直都很重。”   “那就行了。”他看着我道:“那把一切交给我,相信我,姐姐,我会帮你安排好,不要再想着一个人来承受。”   “华儿”我搂住他,再次哭了起来,心中叹息,我终是他今生的禁锢,无法挣脱。   康华还是把东平接回宫里秘密安置起来,等她养好了身体,仍作男装打扮。   淑妃已经挺了个大肚子,防心日重,看到江淑妃防备的样子,难怪有人云:深宫也如战场,哪一个不是在勾心斗角,费尽心机,又要拉拢,又要打压。   “看她能笑多久。” 冷得几乎凝结起来的声音响起,我睡到迷蒙间看到熟悉的人影站在窗前,明黄色的长袍被落日投下的光芒镀上流动的金彩,他正用针一般锐利的视线望向的西宫。   对于康华,越近江淑妃的产期,他的屈辱感更甚,近似疯狂。我选择迈步上前去,帮他沉淀怒火。但到他身边的时候,一双强劲的手臂忽然把我拦腰抱起,随即,雄性体香如麝如兰充入我的呼吸。   他的一只手移到我的腰畔熟练的扯开裙带,我探出热软的舌,滑过他厚实的胸膛,慢慢舔点而下,引诱他把注意力转到我的身上。 我异常的反应,让他的身形顿了一顿,随即俯下头,抵住我的唇,互相吮吸交缠。   他被我挑逗得血脉喷张,欲望很快挺身冲了进来。   他带着怒火交欢,在我的体内粗暴地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了似的,随着力气的加剧,我伸出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身体,小小声在他耳边痛吟着。   他意识到失态收起了眼底的阴霾,俊美的脸与我的脸贴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酸涩的睁开了眼。纵欲令我感到疲惫。慢慢的清醒过来,有些失神的盯着帐顶,轻轻的转过头,康华沉沉的睡着,脚跨着我的脚,让我们睡得更近。   我艰涩的披上衣服下了床快步来到窗畔看着夜色中的西宫,心中涌起愤怒,宫里都是什么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想要安安静静的过完这生都不行,从当初来到这里,说还是梦怎么也说不过去。   蓦然的一声惊叫,在寝室内回荡,吓得我打个了寒战,中断了自怜自艾。   打开了帐子,康华猛烈的窜了起来叫道:“姐姐,你去了哪里?”   触摸到他光滑的身子,被需要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心间,心中一软,把身上的丝衣落在地上,拖着酸楚的身子与他再度沉湎。   夏日的脚步渐渐来到,妃子们观赏着繁花如云,雨丝如帘,享用着皇家的极品美食,到处都是她们快乐的身影。但是随着康华不久宣赦了名义上住在朝华宫的我。衣香鬓影下暗潮再度汹涌。 家有儿女 初夏来时,炎热难当,知了在树上乱叫,心烦意躁,我看什么都不顺眼,一天到晚自己生自己的气,闷不吭声.   直到康华骑马时跌伤了手,人人自危战战兢兢时,我才收起坏心情,照顾康华.   “光脚丫的弟弟坐在河边等着姐姐来。。。。”夜晚时焦躁了一天的康华喝完了药,我就哼起了以前哄他的小曲,刚起头,就让他打断了。   “姐姐,以前你是唱光脚丫的哥哥坐在河边等妹妹来,你怎么改了。”   “要想做哥哥,还是等下辈子再说。”我伸手摸了一下他受伤后有点消瘦的脸“华儿瘦了,你啊吃得少,晚上也睡不好,要不就听太医的话,我们分房睡,我怕像昨晚一样不小心压着你的手。”   “小心些不就是了,待会我吃多点,你就不要罗嗦了。”他呼出了几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摸着他的背帮他顺气“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太后刚刚传人叫我过去一趟,你先歇会,我去去就来。”   “你等我一会,我和你一起去。”   “她又不是老虎,毕竟是你的嫡母,我也不会少块肉,你现在受伤了,不要乱走,好好养你的身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低头在他额上亲一下,就走了,临行时,他还不放心多派了几个人跟着我。   到了太后宫,请完安后抬头一看,赫然他的妃子们济济一堂拿着冷眼看我。   “姐姐真是忙,劳动了太后的驾也等了那么久。”这个蓉妃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打了我的替身小新子两个耳光,如果不是身处太后宫不是我的地盘,也给点颜色给她瞧瞧,此时只能窝囊的陪笑告罪。   “秦梅啊,皇儿好好的人到了你手里,竟然受伤了,哀家倒要瞧瞧你会有个什么说法。”高坐在殿堂上的太后慢条斯理的开口了。   “太后你就别为难姐姐了,如果不是本宫身怀六甲需要静养,姐姐也不致于照看皇上不周。”笑里藏刀的江淑妃用手捂了一下背,宫人马上上前托扶,尽显她的荣宠和尊贵。   旁边的和妃走了一下神,很快就重新坐稳,拿起玉杯,慢慢的喝茶。   月嫔搭着笑道:“淑妃姐姐也真是的,身子重还尽着孝道,呆会太后看着心疼。”她脸上笑着,但是眼睛里冷嗖嗖的。   等这班人说完,我踮着用词小心回道:“回太后的话,皇上那日说荒了骑术,日后也不好领着众皇子作头,一时兴起,谁也劝不住自个去骑马,臣妾那会正在整理皇上交待要给淑妃妹妹的用品,分了心,所以。。。。”还未说完,我就跪了下去道:“请太后降罪,确实是臣妾的错。”转头又向淑妃说道:“皇上受伤后还心念着妹妹,东西已经送过去了,不知道合不合妹妹的心意。”   “难怪皇儿会受伤,一心几用,没事了,你下去吧,若是这期间出了岔子,朝华宫还等着你进去。”   那淑妃也不作声了,我躬身告退,出到后吐了一口大气,总算勉强过关。   江淑妃临盆的日子也到了,似乎整个宫中都是她痛极的哀号声,应是一天下来就能生产的事,让卦师硬说时辰不吉利,要提前生,服了催产药,有心的产婆慢条斯理要掐准了时辰才打算接生.   等她痛到一天一夜后,别说要生,连大人都有危险.我在梦里睡得极不安稳,在初夜时惊跳起来,把康华摇醒哭诉梦中有血淋淋的小婴儿向我求救,康华极尽安慰之能事,末了下道暗谕保子不要母,早上还没清醒刺眼的阳光早已经插进,明晃晃的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抹着刺痛的眼睛,已有人回报淑妃艰难产下皇七子,但太后身体有恙,恐是冲撞,问康华如何处理.   皇七子初来人间,名字都没起,就要面对人心最深的惊涛骇浪.淑妃初为人母,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尚不能护,想当初她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一时靠错边跌入深渊.   偷偷去看过婴儿,他的小嘴唇微微咂巴了一下,睁开了纯洁的双眼,对于他被我抱在怀里毫无意见,最在妙处,他竟然脸上浮起了笑容(康华说是我看花了眼),撩动我心中最柔软的底处,恨不得把他装到怀里揣走.   无奈天家途恶,未到满月,在太后病重时,康华把他舍入佛寺,为太后祈福,此举一出,宫里宫外谓之康华诚孝.   太后毕竟年老体衰,加之久不得意,一病不起,到了秋季才有好转,出乎意料她指名要见我一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让皇儿对你沉迷不能自拔。”   我不把床上的人当作皇太后,只当她是一固执老太太回道:“女人,太后你派出眼线无数都只能探出我是一个普通女人。”   “咳咳。。。。”太后透过胸腔剧烈的咳嗽起来,有刹那的冲动想为她顺气,理智阻止了我的行为。   她半咪着眼睛打量我长叹道:“你算是赢了。”此言一出心知她必有事求我。   我放下僵硬的姿式,慢步过去,拿起个枕头让她靠躺。“太后是皇上的嫡母,无人能比,只不过宫规所限,少聚而己。”   “宫规,啊哈哈。。”太后狂笑起来,失尽了平时维护的天家荣威“宫规对你有用嘛,皇儿的为人哀家还不懂嘛,他为人随和但不容易亲近,就算是死去的皇后,也不能同你般与他亲密。”说完她又是一阵长咳。   辉煌巍峨的皇城埋藏了多少青春少女的泪水,看着病态,失落的太后,想她也曾有少女的梦想,只是在美人如恒河沙数的美人冲击下,排除万难登上尊贵的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时也在层层礼法的束缚下,丧失了做为一个女人自身的喜怒哀乐。   概叹归概叹,对这个曾经陷害于我的老太太,并无感情,若不是看在康华的份上,也懒得走这一趟,既不想多呆,我拣了重点说:“几天后六驸马就要去明州,想必金宁不会相随而去.”   一击即中,太后咬牙道:“都是江忠贵(江淑妃的父亲)那伙人搞得鬼。”   江淑妃一向归于太后,难奈太后心系皇六子,怕风头太盛的江淑妃动摇皇子地位,在她产后装病,本意是打压一下江淑妃的风头,哪知让正中下怀的康华顺水推舟送出去,导致成了太后的心病,果真卧床不起。   淑妃只知一面内情,怨恨不己,加之生儿未面一面就被人抱走,人迅速憔悴,家人探望,每每哭诉不己,现江家人与国舅一派如水火般不相溶。   “解铃还需系铃人,皇上对淑妃心有怜惜,怕我之力也难做。”   “别人都是昏了眼,哀家老是老但比别人都明白,皇上进西宫次数虽多,真正行房只有一次,自你进宫后,只有淑妃有出,其余人等一概闲置.哀家也与金宁说过你虽恩宠,但甚少出头,金宁只说你与她有缘,问到底这孩子怎么也不愿详说根由.”   “皇上人虽明理,却也专权,他最恨国家有事时别人推三阻四,他既为太后舍弃爱子,也会操心他人去留,以堵众人之口。”   “金宁你出来吧!”太后话音刚落金宁从屏风后出来。   “皇嫂,难道没有别的法子。”   “不是我不帮你,这事会越帮越坏,我说上了口,指不定你的皇帝哥哥在私下又会做些什么手脚。”   几年不见金宁,她当年天真烂漫,早己不复存在,一身贵妇装扮,陌生了彼此的距离,早年虽然投机,但与她志不同,几乎没有相遇过。   “皇嫂,鑫儿(金宁生的儿子)才几岁,他的父亲就被他的舅舅派离千里,不知何时才能回归,皇嫂,我也不求些什么,请你看在当年。。。”她话未说出,早己让我用眼色阻道:“金宁想想鑫儿,就不要提。”康华对我能离宫两年多耿耿于怀,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妹妹做成的好事,照样翻天。   “皇帝哥哥不知道。”   “他若明了,你还会好好站在这儿。”   太后的眼睛一直在我们两个身上打转,我略略定了神,使了眼色给金宁“现在火头上,谁也浇不熄,金宁更该慎行,早早出宫,别扰了太后清净,此事我心中有数。”   未几,康华赶到,凑巧定妃也来请安,七公主依旧在她身旁,她的父皇只摸了一下她的头顶,没有抱起逗她。   宫人搬来椅子给康华坐下,康华命人把七公主抱开,才开口道:“妹妹又为了妹夫的事开口。”   金宁学乖,巧答道:“男儿志在四方,合该出去历练,只是放心不下母后的病,才进宫看望,对了皇帝哥哥,太医没有说些什么吧!”   康华爽朗一笑道:“太医尽心尽力,母后已无碍,皇妹放心,至于明贤(金宁丈夫的名字)待他出去个一年半载,把民生装进心里,哥哥会另有重任委他,妹妹毋须操心。”   接着话锋一转道:“至于你的皇嫂,性懒,有时朕要她出点主意,她也懒的用脑。”   金宁对此答案虽不甚满意,但好歹有个归期,此时盈盈笑道:“托皇帝哥哥的福,皇嫂才能如此清闲。”   定妃也在一旁接道:“姐姐有福,可巧妹妹娘家人里给我捎来一件奇物,请姐姐收下,也算是妹妹的赔罪。”天啊,定妃真是八面玲珑,这样的情形下,我也让她给搭上了。   只能跟着虚应几句,破天荒在太后宫与她们一同进餐,表面上其乐浓浓,实则各怀鬼胎。   红墙琉璃瓦的宫房,益发衬的天地澄静起来,秋风吹来人欲醉.四顾青色苍茫。岁月绵长,我会存在于此世,莫非累劫之缘,世事皆是一物换一物,兀的,心内竟觉恍惚迷朦,恐是康华比我更明了。   食不言,寝不语这君子之言于我无效。“华儿,你可曾问过术师我为何存于此间。”在用膳当头,我就问他。   康华轻笑道:“姐姐听清楚了,为我而来,为我存在。”说完挟了菜放我碗里。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算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都在此生活良久,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午休在软塌上躺在康华脚上,昏沉当头,康华突然言道:“东平虽作男装再作渊儿陪童,近日她好像看中一位宫女,你有空提点一下她现是女儿身,别做谬事。”   “什么”我吓得差点滚到塌下,急忙吞了口口水道:“东平是不是老是色咪咪望着那女人。”   我这个猪脑袋没想清楚,东平十二岁前为男孩,自然从小根深蒂固长大后会娶妻,若果她现在是女人身,男人心,我的辛苦岂不付之东流。   “怎么办,要不你借口要渊儿练武,找几个俊男陪练,培养她的情趣。”   “这是什么话,就像你当年少时,明明陪我出去练功,眼睛却目不转睛盯着武师。”   “嘿嘿这个。。。”当时教康华练武的武师脸上一片儒雅之色,一脱了衣服又健壮无比,我流出口水无数,吃其豆腐也不在少数。   “哼”看在我在不断回味中,康华从塌上下来,摆了臭脸色给我看。   我嘲笑着他道 “说的是东平,是你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怪不得你当时进步神速,没多久又换了一个。”换了另外一个更好,英俊不在话下更兼成熟稳重,若不是他有了妻室,真想半夜摸进他的房里。   “哎哟,你捏痛了我的肩膀了,放手了,最多我不去想。”   康华狠狠的放下手道:“大婚三天过后,你就不见人影,生生的在我身上割了一块肉下来,心里淌着血,还得强颜欢笑面对他人。”   “陈年旧事了,后来我有乖乖回来,你那时也真狠,刚晓房事,就把我弄得死去活来。”   我踮着脚揉弄他的发丝道:“我们扯平了,华儿以后不许把这些事放在心底。”说完在拍拍他的身体,让他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   我抬头“陪我坐会秋千去。”   “不要”他嫌恶的说“姐姐老爱尖叫。”   “就一会,不去不行,你比较大力,推得我高点,其它人都缩手缩脚,不过瘾。”   “别光顾着这些,想想东平的事。”   他一提到东平,我马上泄了气,对啊!怎么才能让东平对男人感兴趣呢。 冲喜 “东平,你现在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去到罗渊的宫所,享受着高待遇,审问面前男性不改的东平。瞧瞧她的小样,目送着一个小宫女的背影良久,一脸的痴情种样.我就知道,这小子动了春心,可是对像错了。   她回神过来才应道 “当然是顶天立地的男子。”她的声音开始娇嫩起来,想着她的前身是男孩,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目前她的身份是陪童,年纪不算大,所以让别人以为还是童声童气,才没人计较。   愣了一下才听清楚东平的回答,我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   “宝贝,你现在可是个女娇娥,要记得你是个姑娘家了,雪姨会给你大批嫁妆,让你在你夫家耀武扬威,比做男人还痛快。”   “做那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东平才不要,雪姨你让女神医把我再变成男的,雪姨。。。。”   “不是我不想。”我皱了一下眉头“神医说过你的身体宜为女孩,若是男孩的话将有生命危险,就算死不了,也要躺在床上.况且神医现已云游四方,我到那找她去。”   “我不要,不要。。。。”瞧不出她跺脚的样子倒有几分女孩子气息。“我要小倩做我老婆。”   “休想。”我敲了她的脑壳“门都没有,人家还不愿意嫁你呢,还有你凭什么娶小倩.”   她立马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你是男子。。。哦不你是淑女,给我端庄点。”   这家伙真让我头痛,简直快要中风了,哦,谁来打救我。   罗渊在一旁偷笑,心一动马上把他拖下水。“渊儿帮我教教她。快去,不管用什么方法,我受不了了。”   罗渊领命,随即在她耳里细语,一阵后她破涕为笑点头称是。   “早知她如此好教,罗渊你干么不早点帮我。”   “皇姑,你也不能怪我,我昨晚才刚想到小倩有位双胞胎哥哥长得她极像,到时让她嫁与小倩哥哥不也一样。”   “你这个滑头。大恩不言谢,找天也让我看看小倩的哥哥。”   “等父皇答应了再说吧。”   “我出来也有一会了,我先回去了,东平,头发长有什么不好,可以戴很多珠宝,那可是值钱的家伙。”   “粗俗,雪姨自个都嫌粗俗,没戴多少.快回去,不要再这里罗嗦,女人就是爱唠叨。”   我气得恨恨地顿足道:“你这可恶小人,我只说一句,你便有三句等着炝我!”说着,眼珠子一转放柔道:“你怎不知雪姨都把珠宝藏起来,有空看着欢喜,你再久一点嫁个好郎君就能体会身为女人的好处.”   天见可怜地,如能与我选择,我也愿成为男人,男人多好啊,大方吃酒,海阔天空,月月无月事烦忧,东平我对不起住你了.   几天后再见东平,竟然摆起了羞答答的样子,一问之下,原来那位宫女的哥哥不但相貌秀美,小小年纪还写得一手好文章,美中不足,他比东平只大了一岁,年方十三,须得两年后才可成亲.   东平每天数起了手指头,盼望着快大两岁.   一切似乎非常顺利,就是因为太顺利总觉着有个地方不对,伏在外室里思考,灵光一现.谁知刚站起身,抬头被阳光射了一下,些许灵感终于无影踪.只得有些无奈的坐了回去,一动不动的静了半晌,烦气难透,找人添了些冰块放在帘后,慢慢平复心情.   康华游魂似的走了进来, 我看着他的神情,像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的疲惫,心中不禁升上怜惜之情,放下了东平的事.轻轻地将他抱住道:“华儿,谁又气着你了.”   他握着我的手,凝视着我道:“夫妻多年,天意难违,让姐姐没能留下子嗣,我在担心百年后,姐姐的日子将会如何过.”   我嫣然一笑,故意道:“好啊,华儿只要貌美的妃子陪你,百年后也不让我这老妻陪你?”   康华叹了一声道:“老妻,姐姐哪里老了.我比你更老,你看我的脸上比你不知多生了几条皱纹。”   我顺手摸上康华的脸上笑道:“男人三十英姿正发,我的华儿风采不减当年,那么年轻就想着身后事,会折福的.”   我收回手,此时两人都半卧在塌上,我懒洋洋地伏在康华的膝上,听着康华缓缓地道:“昨日良妃对我说,她想着渊儿年纪不小,该找人谈亲事了,我看渊儿对他母亲也言听计从,姐姐啊...我怕你对他的一番苦心都白费了.”   “就为这事,你昨晚翻来覆去折腾,良妃是渊儿的亲母,当然得孝敬她,渊儿多听些又何妨。”   良妃现在还算年轻美貌,她生的儿子罗渊隐约是继承人。公平地来说,除却她哥哥的事让她一度落寞,现在她以她尊贵的儿子一样活得滋润,自然当宝一样,想寻个高门大户来巩固。   这样一个女人,顺风顺水,她几乎可以相信一生就会按着她的计划来走,可惜忘了康华的身边不止一个儿子。   “拉紧我的手不要乱跑,知不知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女孩,给我规矩点。”好不容易等着庙会来凑热闹,偏偏还得带上三个小尾巴。   “好好看哦”面前有一个杂技人表演着喷火,皇四子罗建看得目不转睛,差点想冲进去拜师学一两招。   “有甚好看的,走走快到花场边去。”罗渊推着我要向西方向进。   “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谁不知道你是想看王国公的小小姐。”   被人看破心思的罗渊嫩脸上挂不住道:“不知是谁臊不住,用个蠢招儿拉着姑姑七拐八弯的要去茶楼,还不是打听到小倩的哥哥今天会去那。”   “明明是你自己色,反倒推我身上来了,不就想着雪姨口渴,让她歇脚才去的。”   “你睁着眼睛说瞎话,自己如意了,又不让我顺心。”   康华不在,这些个小孩儿马上翻身作主,一会指点我去茶楼坐着,一会拉着我去看杂耍,一会要去观赏花卉,一会又在吵架,没有片刻安生。   都一路货色,还臊气对方,典型的蛤蟆笑青蛙。   我身上黏着兴高采烈的皇四子,一手各拖一个斗气冤家,暗暗发誓,下次无论敌人怎么来甜言蜜语哄我,都坚决威武不屈防着圈套。   “夫人,老爷说人太多了,请夫人尽快回府,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   “好好好”我忙不迭的扔开身上的多余物品,在混乱中杀出重围,一溜烟钻进马车上喝茶。   “羞羞。。。大哥想大嫂。”罗建在东平的授意下耻笑罗渊。   “你小毛孩懂啥,去去,别听信小人的话,瞎起哄。”罗渊反唇道。   “皇姑也说你是小毛孩,但你就开始想媳妇了。” 皇四子腆了一下肚子,以动作来藐视着他的大哥。   “她也是,你干吗不说她。”   “东平说了,她等我长大后嫁给我,然后教我爬树,教我去河里摸鱼。。。。”皇四子一边说着,罗渊一边铁青了脸色。“她喜欢的是小倩的哥哥,你别被她骗了。”   “东平你说会不会。”   “不会,皇四子最好了,今晚我去你那里和你一起玩棋。”东平捂着嘴吃吃的笑,这下她可以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   “好也”皇四子在东平脸上亲了两口。   “她比你大”   皇四子睁大了眼睛说:“东平早就说过了,皇姑也比父皇大,无妨,东平还说了女大三抱金砖,东平你什么时候拿金砖给我。”跟着一脸祈望的望着东平。   此话一出,我为之绝倒.东平还装模作样道:“你是皇子,要那么多金砖作甚,我自然是自己留着用。”   “东平,父皇说过,皇子之任以苍生为主,阿堵之物不可贪。。。”皇四子滔滔不绝说出了一大堆康华对他的言教,可怜他现在说话流利之极,一看见了康华,说话还是结结巴巴。   等他说完了一大堆才说到重点道:“我只是想私下瞧瞧,金砖可是跟小福子说的一样好,恨不得天天守着它们。”   我把四皇子抱到膝上,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你比那金砖更好,是个玉人儿,皇姑恨不得天天守着你。”   他扭身挣脱我的怀抱“才不要,父皇天天在你身边,我瞧着都害怕,东平你守着我更好,晚上不要玩棋闷死了,我们斗蛐蛐,皇姑你可不许告密,要不我以后都不跟你好。”   “不许玩得太得意忘形,招了人来,到时你和东平就没法守到一起,变成两个小可怜,每天泪涟涟。”   “我才不会变成小可怜,除了东平,我还有宁嬷嬷,小福子,小平子。。。。。大哥才会,我听奴才们说,除了东平跟他闹,良母妃不敢说以外,如果是其它人,良母妃都会私下派人遣走。”   我心下凄然,心中对罗渊更多了痛惜“东平,你现在是难得与渊儿一起,离着渊儿成亲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你也是,能凑在一起的日子也不会太久。就少斗点嘴。”   说完后,吩咐了外面的人把马车转向另一个热闹的地方,放他(她)们玩去。   日子并没有安静太久,一年后,太后病体难安,宫里的人都商量着冲喜,首当其冲就是罗渊的亲事,康华早在半年前已经帮他物色人选。   几个月后,刚满十四岁的罗渊在宫里喜气洋洋的气氛下要迎娶朝中圣德候朱文的孙女为正妃,一并纳娶朝中士大夫李楚和程德的女儿为侧妃。   这些日子最容光焕发就是良妃,在宫里多了走动,春风满面。   在罗渊成亲的前一个晚上,他再次来寝宫中拜候我,等他大婚一个月后,他就要搬出宫外,东平在他要成亲的三个月前重回我身边,直至出嫁为止.   他凄凄然道:“皇姑,渊儿并不想.....”一语未完,就扑进我的怀里痛哭。东平也少了平时调侃他的兴趣,安慰道:“大皇子,是喜事,何苦自己心烦,听宫里的人说那圣德候家的小小姐,德容工色都出类拔尖,李楚和程德的女儿也都是京里出名的美人,你左拥右抱,理应高兴才行。”   “你懂什么?”罗渊抽噎道:“你可就好,有皇姑疼你,要嫁什么人,自己主张就行,也就欢欢喜喜。我呢,上有父皇母妃,皇姑也不太敢帮我,连这事自己都作不得主,有自己中意的人都不能娶,还有什么意思。”   “你有喜欢的人为何不跟皇姑说,皇姑好跟你父皇说去。”   “有跟父皇提过,父皇说母妃反对,不好再说。”   “明天的事,明天才烦,来来来。。。,大皇子这幅画你上次还没有陪我画完,就趁着你难得空闲光阴,陪我画完。”东平心中对男女之别分不太清,手中一把拉住罗渊就往偏宫行去。   罗渊并无说项,收了泪,极其自然和她同去,我心中大约有数,恐怕不是良妃不同意,而是我的缘故。 月缺 夜深时,罗渊辞别后,我来到偏殿里,看见东平若有所失的盯着罗渊的画说: “雪姨天天对我耳边说教;井妇强如宫妃,东平身世也特殊,只能对他视而不见,装着糊涂过日子,雪姨啊,你在宫中这么些年累不累?”   “刚开始那会还挺清净,现在不行了,各路神仙都来过了.有你皇上叔叔在,也就能将就过下去.”思索了一下,下了决心言道:“雪姨也舍不得你,照这形势来看,你还是快点走吧!不定会生出什么变化来。”   “雪姨,这次你可是有机会跟我一起走.”   “嘘”我赶忙把食指放在嘴边道:“小心让别人听见了,我和你不一样,都几十年的情份在里头,我才舍不得伤他的心.”   “我就说嘛!”东平又变成玩世不恭样子道:“肯定是皇上叔叔的样子太俊了,外头的人比不上,只好赖着不走。”   尔后她又收起玩笑,正了颜色“雪姨,趁着人多,我明天赶早走,你送不送我。”   “会不会太急。”   “我留下能干吗?不如海阔天空,雪姨你也别想着抱孙子了,东平我还是对男人提不起兴趣。”   “贵楚(小倩的哥哥)呢?你不是喜欢他好几年了嘛!”   “那是你们一厢情愿而己,雪姨的花招多的是,若不是这样,你肯放过我。”   “死丫头,鬼灵精怪。”   “别担心,老天对我也不薄,有个好雪姨对我,我也想开了,女的就女的,我还算是个美女,再加上气质,一定要把那江湖搅个酸风醋雨,让后人对我的美貌膜拜不己.”   我的神啊,东平的自大自恋可不是我教会的,虽说她长的确实是个小美人,可是行动还是很粗鲁,只能说远看一朵花,近看男人婆。   看着她陶醉的样子,还是不要打击她为妙。   我咳嗽了一声道:“东平美人,明天都要出发了,还不快收拾收拾。”   她亲了我一口道:“就有劳雪姨了,千万别吝啬了你的宝贝,拿出一两件来让我傍身。”   老天,我错了,不应该从小就教导她钱财最好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握着她的手,在宫里一个小偏门外流泪,“东平,要记得了,你是个女孩,得有个男人来照看。”   “知道了,小宁(以前和她一起玩的人)说了,若他二十还娶不到媳妇,我又愿意带大批嫁妆的话,他会娶我。”   “我记得小宁不是这样的人。”我楞了一下,难道说我看走了眼,以前觉得他蛮老实的说.   “呵呵,雪姨记性真好,小宁还不知我是女儿身,看着雪姨难过,哄你开心罢了。”   “别哭了,快回去吧!”   看着远去的马车,我用手绢擦了一下泪痕,转身回去,罗渊的成婚大礼就应该开始了。   “东平走了,你也该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康华对我说.   “可不是嘛,若东平还留下来,只怕愁的不止是我一个人,只是苦了渊儿。”   康华苦笑道:“身为皇帝又如何,连皇儿想娶的人都留不下来给他。”   “时辰到了,别误了时辰,快走,快走,都说那朱娥美丽无双,我得好好察看察看。”   不想让东平的话题再继续说下去,只好转到别的事上。   进贺的大臣,王公贵族陆续进宫,平时寂静的宫廷,刹时热闹无比,只是今天的主角罗渊,还不见露面。良妃今天盛妆打扮,接受别人的恭贺,一看到我来时,便亲热的拉住我的手道:“姐姐可真迟。”   “不迟,你今天可真美丽,他人看了,还不定说渊儿是你的弟弟。”   “姐姐说笑了,不过有了渊儿我也就满足了。皇上呢,不是和姐姐一块来嘛!”   “皇上在交华殿里晋见大臣,商量事情.”   良妃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可是周围喜乐的声音又让她振作起精神来,一会的工夫,远处来了一大批王公或大臣贵族的夫人女儿们,她立刻如鱼得水的溶入其中。   “姐姐安好,妹妹许久都没有见着你。”江淑妃的儿子虽然送进寺庙里,但她很快就振作起来,只是收敛了点。   “妹妹身体可有好点,小心身体。”   “姐姐放心,有我这个做妹妹的看着,淑妃姐姐好着呢,是不是?”月嫔话中有意的说。   “妹妹一个人在西宫里也闷,不知在姐姐方便时能不能去你那里走动走动。”江淑妃没有理她,自顾又对我说道。   “淑妃姐姐身体不好,怎么能一个人去,当然得妹妹陪着你一块去才行。”月嫔脑筋转得快,立刻接口下来。   “皇上近来对边疆之事头痛不己,妹妹们若闷,我抽空过去你们那里就行了。”   “娘娘,皇上说昨儿个要给大皇子呆会礼敬的如意哪里去了,叫娘娘找到后拿到交华殿去。”   我匆匆赔了个礼,就走了。我不善交际,康华想是知道的,所以派人把我请了出去。   婚礼尚未正式开始,仪式就已经一道接一道,我坐在殿堂上,心急想着罗渊怎么还不来。   突然脑海里浮现他昨晚与我辞别时说的话。   “皇姑,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这样过下去。”   “这样过有什么不好,你有太后,母妃的疼爱,又有你父皇的看重,还有什么不满意,别想太多,明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皇姑,我不甘心。”   “渊儿,只怪在你生在皇家,皇姑也心疼你,可是。。。。”   “如果皇姑心疼我的话,那就让。。。。”还未说下去,就让我捂了他的嘴道:“人事两难全,渊儿你就。。。哎,你母妃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不要让她失望,百行以孝为先,别说你皇姑,就是你父皇也管不了。”   他泪如雨下,本想再安慰他,转念一想,往后的日子他都不能痛快做自己的事,今晚就让他痛快哭一场。   今日想起,“渊儿”嘴上无意识便喊出他的名字。   “渊儿还没有到,姐姐耐心多等一会。”康华接口道:“这时辰怕是东平已出了城,姐姐也不必担心。”   “哪能不担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奈何造化弄人。”   强行留下也行,可女人似花,东平这朵女人花能在宫里存活多久,是万万不能冒这个险,罗渊啊罗渊,你毕竟不是你父亲,我如何放心的下,还有你母妃那一关难过。   “幸好当年没人看得见你,不然也不知姐姐今天能否坐在我身边?”   我勉强苦笑了两下。   罗渊终于来行礼了,一看他样子不禁大惊,只一个晚上,他就像换了个人,脸色蜡黄,眼窝变得青幽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居然脸上带着笑,但丝毫感受不出他的喜悦。   行完了礼后,我有些担心目送着他骑上马去迎新娘。   他似乎用尽了全力骑上马,那马刚行起没多久,他就一头从马上跌了下来,跌下来时还来不及惊呼,头已经先落地,顿时地上慢慢布满了他头上的鲜血,侍卫只来得及抱住他的脚。。。。,良妃跟着昏了过去。   康华一个箭步过去扶起了他的头,大叫着“太医,快叫太医”   罗渊蠕动了一下嘴唇,眼睛对着我,我低下了头仔细听,又怕他消耗力气,应付不了接下来的医治,抚摸着他的脸道:“渊儿别说话,皇姑明白,真的明白。”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我酸了心肝,泪水止不住就流下来。   喜事差点变成丧事,那良妃哭得昏了过去,我不分昼夜守在他的宫里,耳边一直响起他昏厥前对我说得最后一句话“东平走了是不是?皇姑我不是有心的。。。。”   “渊儿你何苦呢?”我哭得上气接不上下气,那罗渊跌马后,高烧了三天三夜,伤口触目惊心,虽叫人强灌了药,几天下来,他还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你活生生是要皇姑悔死,渊儿你醒醒吧!”我低低哭诉道。“不要让我白疼了你,我已经叫你父皇出去找东平了,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宫中寂寞找不到几个人说话,东平一定会陪你,帮你解闷,逗你开心,还有跟你斗气,你就不会寂寞了。”   良妃在旁边已经哭哑了嗓子道:“我的渊儿啊,你醒醒啊!”   到第六天头上,罗渊的高烧在前几天已经退了下来,但是气息还是越来越微弱,那良妃几乎绝望,大叫一声昏了过去,我叫人把她抬到偏殿里去。   太医熬了药粥,我一点一点的喂进罗渊的嘴里,能喂多少就喂多少。   康华也忙透了,又要担心太后,又要担心儿子,还要担心朝政的事。   “华儿你也累了,先吃碗粥吧!”   “我不吃,渊儿没醒来,我吃不下去,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太无能了。”   “不要这么说,肯定是渊儿的宫里人来得太多,吵得他不想醒来,有我看着呢,先喝完这碗粥再说。”   言毕,我仔细吹凉了粥,盯着康华咽下去,又盯着他回去,看着他休息才又急急回到罗渊的宫所里,良妃自从那次昏过去后,人也无精神,还得另外派人顾着她。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1 难平 第七天半夜时份,太医守在外宫,我在内宫守着罗渊,周边几个值夜的宫女在一旁恭立候命,太医们辛苦了几天,丝毫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在凌晨四时,又令人端了新药来,那药刚端过来,远远的就闻到它的苦味。   我拿了银勺子刚喂了一口,罗渊居然吞了下去,并吐出呓语“苦”   “哦,哦,快拿点温水过来”心中狂喜,但不敢再多表露于脸。   罗渊弱涩的睁开还处在迷蒙的双眼,“皇姑是你吗?”   “别说话,先吃药。”   罗渊动了动嘴唇有气无力道:“太苦,不要。”   闻讯赶来的太医在一旁回道 “娘娘,大皇子昏迷了数天,喝点粥比较无碍。”   我吩咐了宫人拿来熬得稀烂的粥,一小点,一小点轻哄着罗渊喝下去。   吃完后,为首太医继而上前问诊,得出的结论不外乎还得察看,人醒了总是好事,大殿里东歪西倒的几个太医也来了精神,讨论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渊儿,还累不累。”   “累,头昏。”他失血过多,喝完东西后,看起来还比较虚。“父皇呢?”   罗渊终究还是个孩子,首先惧怕的是康华的责怪。   “那天只是个意外,都过去的事,你醒来就谢天谢地了,好好的再睡一觉,醒来后,东平也会回来了。”   他白青的脸上闪过一些复杂的东西,我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开口道:“当天发生那样的事,怕是和圣德侯孙小姐的婚事黄了,吹了你母妃的心愿。”   一刹那间,光彩闪现在他的眼里一飘而过,“头痛不痛。”   “醒来那会有些痛,现在轻了许多。”   “不许想太多的事,皇姑也要回去了,为了你,冷落了你父皇许久,我得回去陪他。”   “母妃。。。。”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当然知道,他怕他母妃的唠叨,又不想让他母妃担心。   “无碍,皇姑走前会一并吩咐下去,说你虽有些好转,但精神不太好,仍需清净休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见不了你。”   他松了一口气,伸出他纤瘦的手,拉住我再陪他一会,等他入睡后,我叮嘱了皇子宫所的宫人,才放心回去。   耳畔传来蛐蛐的阵阵叫声,迎面而来的清风打消了我坐宫桥回去的念头,步行着回自己的寝宫,前有四个宫女掌灯,后面有六个宫女缓缓的跟着我。心中有些愧疚的念头随着罗渊的清醒放了下来,接近早晨最黑暗的时刻,心里宁静了起来。   一阵阵轻风袭来,带来泥土的芬芳和花儿的清香,我们一行人静静的走着,弯弯曲曲的长廊,走了一会还是耐不住头痛,叫来了跟在最后首抬轿子太监把我抬了回去。   经过议事殿时,看见里面还是灯火通明,里面却是静悄悄,不由下了轿,一探究竟,外面守夜的太监见了我也不敢拦,刚想进去,想想还是别为难人了,万一有什么事下来,我肯定是没事,但别人就不同了。   就在犹豫之间,康华迎了出来,脸上还有奏本的印子睡眼惺忪“姐姐,怎么不进来。”   “怕扰了你的正事。”   “没事,过会就要上朝了。”他眼里布满了血丝,想来这些天比我更辛苦,宫人端来了点心,他挥手想不吃,让我留了下来。   “为什么不回寝宫里去睡。”我抱住他,手里喂他吃点心。   他吃了下去,我又拿了水给他清口。“母后和渊儿都有事,姐姐也不在身边,那床大得空荡荡,怎么也无心安睡,索性多做点事。”   “要不要再合合眼”   “不了”   “可有东平的消息”   “东平只出了郊外的农家,下面的人脑子不灵光,都出了外城去找,可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或许上天想让东平多逍遥几天,想想良妃,我还是舍不得东平。”   “先稳一下渊儿再说。”   “好。”几天的奔劳下来,头痛的厉害,等他上朝后,就睡下了。   睡梦中觉得头越来越痛,辗转反侧痛醒过来,搭上了衣服,射进来的光线让我极不舒服,这几天吃得少,心中却想吐的要紧。   外室时,康华已听见脚步声,看见我痛苦的神色,把我抱了起来安置在他膝上。   “很想把头撞在墙上”我呻吟着叫。   “这几天姐姐太辛苦了,我叫太医过来。”   “不要。”我贪恋着他怀里的温暖,不想离开,闻着他的气息,似乎好了些。   喝了几口温水,胸中升起极度恶心的感觉,赶忙离开他的怀抱,吐了出来,一阵天眩地转,差点站不稳。   他抱住我,外面有人回报“皇上,有书瑜(东平的大名)姑娘的消息了。”   “不要进来,你在外面候着。”   “是”   “我先叫太医来,姐姐就不要操心别的事,好好休息。”   “不要,华儿,我也想知道东平的消息,呆会再叫太医好不好?”   “姐姐”他动怒了“不准再管其它的事,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等太医来。”   我处在半朦胧的状态中,嘴渐渐的麻了起来,旁边早有人去请太医。   “姐姐别生气,看着你难受,我的心就会纠着。”他又急急对我说:“你的手好冷。”   无力的笑了一笑“只是着凉了,我身体没那么娇弱,华儿为我好,我知道。只是这事不上不下,心里难受。”   “有我在呢”他把我抱了起来,放回床上去。太医来了,我催着康华出去问东平的事。   等太医诊好脉后,在熬药的空隙里,我摇摇晃晃去偷听康华他们的谈话。   “严不严重”偷听到这句话,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那马车翻了好久后,才有路人发现,书瑜姑娘怕是不行了。”   “此事先保密,不要告诉大皇子和朕的姐姐知道。”   。。。。。。。。。。。。。。。。。。。。。。。。。。   我再也听不下去,呆然的转回寝室里去。   过了好一会,我听见自己用镇静的声音对宫人说:“不要告诉皇上知道,我听过这些话。”   “是,娘娘。”旁边的宫人应道。   药端来后,刚喝了一口,勉强压下的悲伤全部涌了上来,泪水扑扑的往下落,药还未吞下去,一口全喷了出来,手里的药碗“当”一声掉了下去。   “东平”我哭了起来,又想压住自己的哭声,两难之中,胸腔变得越来越难受,再也压抑不住时,鲜血从我口里喷了出来,星星点点落在帐面上,全身软了起来,昏了过去。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1 冤家 “痛”感觉到一根细细的长针扎进我的人中里,悠悠醒转过来视线还是很模糊。手已经让人紧紧握住,背后靠着热源。地下已经被收拾干净,床上染血的被子也重新换过。   “姐姐”听到他惊喜的声音,勉力转一转头“华儿”心里想着东平的事,悲从中来,一时顿觉气血上涌,呼吸困难了起来.   “不要想,没事,不要想。。。。。”他看着我的哀凄的面容一迭声的说道。“姐姐宽心,身子要紧.”   “先下去吧!”   “是”待太医和宫人都下去后,他才道“为何不听我的话强要操心。”   “放不下”   “那姐姐就能放得下我。”   “华儿。。。。”   “东平那孩子贪吃,马车翻倒时喉咙卡了个果核,才致一时没有呼吸,重运上马车后经过颠簸,果核才吐了出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碍事。”   一听这话,顿觉拔开云雾见明月,困扰的头痛轻了许多“那她现在何处,我想。。。。”   “姐姐不听话,罚你在床上多躺五天,五天后,我自会派人接她来看你。”   我的手爬上他的脸,他的脸瘦了许多,新生了胡渣,忽然听到有些怪叫,仔细一听,原来是他的肚子在叫,他也发现了,把我重新放回被子里,匆匆叫人送上饭菜,   他肚子虽饿,却先拿了粥来喂我,每一口份量不会太多,待我咽下去后才送上另一口,原担心他受饿,但见他小心谨慎的样子,也不好开口。   一碗见底后,稍稍有了点精神推脱道:“好了,我不想吃了,华儿快吃。”他才放下碗,早有宫人拿出盛好的饭递给他,他拿到后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看到有清淡的菜,也喂了一点与我。   下午不见他异样,到了晚上他连发恶梦,梦话不断,出了一身汗,心悔他比我吃苦更多,不由以后几天里比平日温柔了许多。   虽说五天来人,他还是一推再推总共过了十天后,我才见着东平。   “雪姨”东平看见我,话未开口,就抱着我哭将了起来。   “傻孩子,别哭,看你雪姨清净了几天,脸色是不是越发的好看。”   好一会,她才止了哭声道:“东平只顾自己快活,差点害了雪姨,雪姨。。。。。”   “别哭”我拿起手绢(古人用手绢,多环保,我也打算买一条,各位要不要来条手绢)帮她拭干泪迹。“花了脸,可就难看了。”   “都是臭罗渊”她跺着脚说。“我找他算帐去。”   “还以为你出去一趟懂事许多。”我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本性难移哦。”   “对了雪姨”东平拿起身上带的包,哗啦啦倒了一堆小东西来。“这是个补血的,喏这个是养颜的。。。。。”她一一跟我介绍着。   我命人收起拿下,宫里虽说什么都有,但此等心意难求。   “见着渊儿没有。”   “才不要去见他,都是他。。哼!”   “玩儿那么多年,总有感情在里头,走走跟我去见他,还是他的头受伤了,可不许说话激他。”   “雪姨,你跟谁亲啊!”东平越来越有小女人的娇态,我看了她一眼,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行了,我知道这宫里头的事,在雪姨面前我才如此,外人面前我知道怎么做的,放心,东平不会让你担心的。”   去了罗渊的宫外,看见良妃的轿子,就叫了跟在我后面的宫女到一边去,自己叫候在外面的太监不要禀报,那罗渊宫里头的人全都是康华派人挑选的,所以倒不担心他们会通风报信。   远远的就传来了良妃的声音。“孩儿啊,看你气色好了许多,母亲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哼,那圣德侯算什么东西,我已经求你父皇把贤王的最小的女儿许配与你,孩儿你可要争气。”   “媳妇”正在犹豫不决要不要进去的当头,就听见有人小声叫着,回头一看哑然失笑,原是四皇子罗建,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人心思,看着我,听着里面的谈话,用压了很低的声音来叫东平。   “小相公,想不想我。”东平亲热的与他应道,听着里面的谈话,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算了,我带着东平转头去了罗建的宫里。   罗建宫里的人一看我来了,一阵手忙脚乱,不是砸了茶杯,就是跌倒在地,罗建那家伙自个先在那里笑开了,也不避讳,唤人拿来了木刀木枪与东平对打开了,高兴头处,院子里的树木也成了他的战场非要爬上去捉只小鸟与我看看。   “不要上去,小心摔着了。”   “不要怕,我上去捉一只给皇姑解闷。”   “皇姑才不闷,别想着法子去闹。”   “那东平,不然我们来学民间拜堂如何,昨儿个小福子对我说的,拜堂当天只要磕一下头,喝点酒,再往床上一躺就行了。”   “哈。。。”东平笑了起来,罗建身边的太监小福子扯了扯他的衣裳,罗建那笨头笨脑的家伙还不知情况也跟着笑:“哈哈哈。。。。东平,你笑的那么开心,必定知道拜堂也很好玩,据说拜完堂后,可以好几天都不用上学,师傅也不会说。”   我别开了眼,当作没有听到,罗建宫里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建儿”   “有,不过皇姑,我是不能与你拜堂的,你年纪太老了,东平我都嫌大了。”   我揪了他耳朵道:“皇姑哪里老了。”   “哎哟,皇姑你确实比我老嘛!”罗建揉了揉耳朵,委屈的说道。罗建的母亲早逝,且无背景,为人爱偷懒,好玩,好闹,加之康华对他管束也不多,反而有了孩子的童趣,不似大皇子和六皇子那样老成。   “小福子知错了”旁边的小太监一下子跪在我面前。   “在我面前说说也无妨,只是以后在你父皇面前不要这样说,要不,你宫里的人都要受罚,建儿你可清楚。”   “起来吧,没用的东西”罗建踢了踢小福子,我使了个眼色,那小福子确认无碍,才站了起来。“我都说皇姑最是随和,在父皇面前我可谨言的很,皇姑你说是不是?”   “是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吧!”东平在一旁凉凉的揭他老底。   “你又好去哪里,不是和我一样。”   “我那才叫慎言,不像你吓的直打哆嗦。”   眼看着两只一大一小的剌猬就要斗起来了,我打了圆场道:“建儿不要不用上学嘛!”   “我上了半天,然后师傅就说下午父皇有事召见,下午就不用上了,东平我池子里养了很多鱼,呆会捞去,皇姑要不要我捞两条给你。”   我连连摆手道:“建儿不用了,让你父皇看见了可不得了。”   “嘿嘿我差点忘了。”罗建用手挠了一下脑袋。   “去玩吧!”我推了东平和他一起出去。   东平道:“下雨了,不去捞鱼了。捉迷藏好不好?”   “皇姑也来”   “好”   东平蒙住了眼睛,罗建缩到桌子下,我躲在柱子后面,屏住了呼吸等着东平来找。   “我抓到了,你是谁?”   我看了一眼仍躲在桌子底下的罗建,心想坏了,不是康华来找我了吧!又不太可能,如果是康华来了,外面的人一定要通报。   刚一走出来,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罗渊。“渊儿,身子还没有大好呢,怎么走了出来。”   罗渊似笑非笑的道:“四弟这里好热闹。”   东平低下了头,也不回答,半个月没见,她和罗渊生份了许多。   许久后才迸出一句“你。。。好点了没有。”   “我很好,就是不够你快活。”   “那我就放心了。”   “用得着你担心嘛!”   “你,哼。。。”东平刚想还嘴,一看见我就不再说话。   “皇姑我先回去了。”说是说,脚却没有动过。   我推了东平,东平跟了上去道:“下雨了,我拿伞给你。”   “不用”罗渊大声说道。“下一点小雨,淋不死。”   “头受伤了,还在死撑。”宫人递了一把伞给东平,东平撑开了,硬和别扭的罗渊撑着伞一起回去。   晚饭时,罗渊宫里的人来报说东平晚上就和罗渊一起吃饭,不过来了.   “夜风凉,姐姐就不要过去看了。”   “良妃那里如何?”   “还不是那样,姐姐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处理。”   我挨在康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他的背“行了,我不操心了,随缘吧!”   说完就要穿好鞋子下去。“我出外走走。”   “不许,陪我写完这几个字再走。”他眼快把我拉住。   我拿起毛笔在他嘴边上画了两笔权当作胡子,他吻了下来,把未干的笔汁也印在我的脸上。我不够他力大,只得老实的待在他的怀里听着心跳声,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起来时,看了旁边宫女忍笑的样子,立马照镜子,一照差不多笑倒,康华没把我脸上的墨迹擦掉,脸上一边一条笑咪咪的弯线,不止如此,他还加在我鼻子上加一个小圆圈,害我像猫一样。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2 入民 春初时份,雨一直哗啦啦下个没完没了,罗渊的婚事还没有再一次确认下来,太后已经等不及,身体益发的沉重起来.   康华每次都与我一起同去看她.   “怕母后吃了她不成,咳。。。。”   那太后虽然在病重还是把自己装扮的外表华贵。   “太后哪里的话,皇上也想一同来尽孝心和臣妾同路而己。”   “你这女人啊,少说好话,皇儿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   我把她扶了起来,拿起了茶杯给她喝几口顺气。   她拉住了我的手,“你跟在皇儿身边,性子更是温和不过,平日里好好跟皇儿说几通法理不外人情的道理。”我知道太后担心在她走后,康华会向她的兄弟开刀。   “母后多心了,皇儿怎会不理人情。”康华让她扶住自己的手,把她扶下了床。   “咳。。。。哀家那几个兄弟确实不该护。。。。”   “母后不用提,孩儿心里有数。”康华截住了她的话,太后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说下去,眼睛望着我。   “太后交待的事,臣妾自会放在心上时时提点皇上。”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太后定了一下又道:“这身老骨头,也该是时候下去陪先皇。”   康华连忙岔开了话题“千秋节(太后生日时叫的名称)差不多到了,那时下面的王公大臣不知想了多少花样来哄母后开心?”   太后眯起了眼睛出了一会神晃悠悠的道:“不知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了。”   雨一直连绵的下,人没有几个能高兴起来的。   “秦梅啊,跟在你身边的书瑜(东平)什么时候带过来让哀家看一下。”   “东平毛燥的很,臣妾怕她到时冲撞了太后。”   “小孩子都那样调皮的很,你啊把她藏得很好,哀家这个皇祖母想看看她都不成。”   皇祖母,太后的言下之意是希望东平。。。。。   “良妃是个见识短的妇人,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却不会用。”   我慌忙回道:“太后,东平是个平民出身的人,不知规矩,良妃做得对。况且臣妾教的也不好。”   ““哀家还能不懂渊儿的心事,你这个做父皇的人到时看着办,到时别让你的儿子受委屈,咳。。。。。”康华连连点头称是。 旁边的宫女接手扶住了太后,太后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把手摆了摆,康华会意和我告辞了一起出来。   未几太后驾薨,离她的生辰就差两天.举国致哀。宫里面更是一片素白,禁乐,禁嫁娶,禁酒,禁肉。。。。随即大赦天下。   太后灵前哭声一片,我和妃嫔们守了一夜,看着入敛前的她脸上一片安详,珠翠围绕,显示的荣华不逊于生前。   太后的离世,更加延迟了罗渊的婚期。   又到了汛期, 康华有感于罗渊大部分时光都在宫内,把他派了出去去每年发水较厉害的州县视察,同时明令,只能带随从,不能表明身份,并把历来上奏的河务之事拿给他自己整理,对照有没有欺上瞒下的事发生.   前一天闷热的天气经过晚上雨水的洗礼,清凉了起来,大街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落,我紧紧跟随在康华的身后,如果他看中某一个铺子停留下来细看的话,总会转头望我一眼.   他进了一家名为富记的绸缎庄,详问起了价钱,从哪个地方来的.....如果不是他穿着富贵,又带了随从.我猜想绸庄的伙记早就没耐心把他撵了出去. 临走时,倒也没负伙计的厚望,总算在我扯他的衣服的时候,买了半匹回去.   “宫里的比这好多了,买了回去能作什么用。”   我接着他的话答:“那伙计招呼了你半天,口水都说干了,总不能让人做白活吧!”   他脚步快,我有点跟不上,他伸手就想拉,让我避开了“这大街上,可比不得在自个家里。”   “忘了”他放慢了脚步让我跟上,本来想坐轿子或马车都让他想察看民情的理由推脱了。   我们先后光临了米店,古玩铺子,字画摊子。。。。。。,我的脚都起泡了,他还兴致勃勃,后面随从的手里都捧了一大堆东西。   “擦擦汗”   “这会不避讳了”   我慎怪的看了他一眼,“都流到眼睛边上了,自己也不动手擦擦。”   “谁叫你一路上都不让我碰你一下。”   悄悄的看了一下,这个街角比较僻静,把手伸了过去,他闪电般握住,原想轻轻让他握一下就好,这下就挣不开去,行人看见的都对我们行了注目礼,倒是他旁若无人牵着我过了几条街才放手。   (注:古人不可当街拉手的,就是夫妻也不行,不然会招来旁人的耻笑)   来到一间热闹的茶楼前,他总算愿意停脚休整,主要他是看中了楼外面停了很多从各州各县赶来的马车。   二楼上,南来北往的商人们一言一语的交谈着各个地方的奇闻见识,康华津津有味的听着,面前的点心一样都没动。   “听说了没有,听说沙州的那帮狗官近来安份了许多,税收的也不像往常那样多。”   “应该是上面来人了,前脚来,后脚一走,还不照样,不过这次上面的人来头比较大,许多州县的官们都老实了许多。”   “谁说呢,用银子一塞,不就稳妥了吗?了不起再用美人计。”   “当官的就他妈的好,官小点就压民,官大点就等着下面的来孝敬。”   “嘘....小声点。”   “怕什么,虽说是天子脚下,不说那皇帝老儿天天呆在宫里,这京里的官也不会上这么小的地方,说不定,他们还在被窝里搂住小娘子睡大觉呢。”   听的人哄笑了一阵,又说起他们各自家儿女老婆的事了。   “可能是有人泄了密,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康华对我说着,旁边的随从没有他的命令,只能一旁坐着(站着太引人注目了)。   我正吃着凉粉,吞了下去才道:“很多大臣都见过渊儿,谁知道呢?”   他吩咐了一下两个随从探听刚刚说话的人是从那里来的,经过了哪些地方,要他们直接回报。   那两个人在我们下楼后,继续在茶楼里坐着,并和那些人攀话。   难得出来一趟,我回去了郊外从前往的地方,一进门,看见从前种下的树苗已经长成有小臂粗,养的花儿耐活都长了一溜,引来粉蝶纷纷。   “东平(东平多以男装打扮,在宫里才穿回女装)少爷吗?”罗嫂走了出来“不是去姑奶奶家了吗。。。。哟原来是姑奶奶回来了,还有姑爷呢?”   眼尖,看着旁边的随从拿了一大堆东西,眉开眼笑道:“不知少爷在前辈子积了什么福,去一趟姑奶奶家,都吃啊用啊喝的拿回一大堆,我罗嫂也跟着沾光。”   这罗嫂嘴快的很,让我说不上话,没一会她又打量开康华“姑爷哪的人啊,啧啧。。可真俊,姑奶奶当年也真狠的下心离家。。。哟看我这张嘴说的是什么话。”   我哭笑不得道:“行了,罗嫂我肚子饿了,姑爷也饿了,做点清淡的出来。”   “行,姑奶奶以前爱吃凉菜,我这就做去。”   “不行,煮点面就行了。”刚刚被罗嫂参观过的康华出口阻住了。   “华儿”都在我的地盘上,他也不让我做主。   “不行就是不行”   我别了他一眼,也就不坚持。   罗嫂还想说笑,康华眼一扫,她只好乖乖的进厨房里做菜.   “这就是姐姐调教出来的人,都快爬你头上了。”康华对罗嫂有些吃不消。   “你肯定看腻了宫里的那些人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现在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性子还不好。”   “雪姨”   “雪姨”   。。。。。。呼拉来了一大群大孩子。   “小宁,小北,小武,小平,小由,小花。。。”我一一叫着他(她)们的名字,几年不见,他(她)们长大了许多,好在我还能认出来。   “怎么知道我来了”   “阿花的爸爸在田头的时候就看见你了。”   “雪姨,干吗不常回来。”   “雪姨,这位是姨夫吧!看起来有点可怕哦。”   他(她)一言一语说着,天性惇朴,有什么说什么,才不睬康华的冷颜色.   我叫随从把从街上带回小点心和大部分东西都分给他(她)们,留下了布料给罗嫂.   晚上更热闹,收了礼的小孩家人又回送了许多新鲜地里的瓜果,一再说明不缺,还是收了点下来.   从来不与人亲近的康华,看在我的份上,收起了皇家的气势,虽不搭话,脸面还好缓了下来,一两个较胆大的孩童还会塞个果子给他吃.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2 平民 我给那些小孩每人又扯了一套衣裳,他们家人商量着一家出一个好菜拿到祠堂的空地上请上我和康华坐上席,我又使银子叫罗嫂去村东头的餐馆派人送来酒菜.   “出门在外不必拘礼,你们也在一旁坐着。”   “是,老爷.”侍们卫另坐成一围。   “罗老爷....这个罗夫人。。。。。”小武的爸爸代表几家人说话,但不识几个大字,说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倒是康华大大方方拿着酒杯站了起来道:“内人在这里生活的时候,承蒙各位的关照,我敬各位一杯。”说完先干了一杯,席上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   “哪里的话,罗夫人心地好,我们孩子常受到她的关照。”席间一人一句说开了.   “罗老爷做的生意挺大。”阿由的爸爸壮着胆子问。   “还行,都是些祖传的产业。”   “罗老爷也是个读书人吧!考取了功名没有”   怕他们刨根问底下去,我笑盈盈解围道“我家老爷光是打理产业的时间都不够,哪顾得上其它的事。”   “罗夫人心痛罗老爷了,哈哈。。。”   “我们是些粗人,罗老爷不要介意。”   “哪里的话,来。。。多吃些菜。”   康华和他们一句一句的搭着话,席间也问田里的收成和其它民生情况。   郊外的夜晚星星闪烁,夜风吹来一阵泥土的清香,康华把我从这里带走时,不曾让我带走这里的东西,它们都按照原样静静等着我的偶尔归来.   我抱住一个小箱子发起了呆,里头有一个草编的小飞虫,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发黄了。也有我买下的一件衣裳,还有几本书.   这房子有点窄,不似在宫里明亮宽敞,被子一闻就知道新洗过,罗嫂的儿子和丈夫都外出了,有时她也会留宿在另外一间房间里.   纱帐有些染黄了,在油灯的照亮下,飞蛾不悔的扑火,床也窄了许多,很难想像我曾在这里渡过了许多个日夜.   康华走来时,我飞快的合紧箱子,让他发现了,迳直过来,嚷着要看箱子里面的东西.   “都是女人家的东西,看什么看。”我白了他一眼。   “我这觉得这箱子造得不错,想看看而己。”   这借口太差强人意了,箱子普通货色一个,他的目的还是想看在里面的东西。   “瞎扯,算了,你闭上眼睛,我数一二三,然后你睁开眼睛看好不好?”我看了他犹豫的眼睛, 潇洒的甩了甩了头道:“不行拉倒。”   “好,不许耍花招”他闭上了眼睛,刚闭上,我却忍住不喊,很少见到他有这样孩子气的表现,不多看几眼怎么行。   “一。。。。。。”我拉长了声音喊,轻轻挪动自己的脚步,企图向外移动,消灭证据。   “不准动,就知道你会耍心眼.”他猛然睁开眼睛回头,我咬了一下下唇,“你就不能装作不知道,让我赢一回。”   他定了一下,重新闭上了眼睛,装作不知道.我抱着小箱子撒腿就跑。   “已给你机会了。”跑了一小段就让他抓住了。   “坏家伙”我喘着气道,体力不如从前,也有可能是平时少锻炼,跑起来有点吃力,让这家伙连人带箱抱了起来。   “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到了。”   “胆小鬼,罗嫂让侍卫打发她回家了,外面又有其他侍卫守着,放肆点也不用怕。”   我阴笑了一下,他走一步就亲一下他的嘴或乱摸他的身体,一进了房里就掀起了满室的春光,小箱子反倒成了次要的东西。   等他心满意足的退出战场后,支起了手肘在床上看我,床上只有可怜巴巴的一个枕头让我占了,本来想拿东平的过来,可是皇家的习性让他不想用别人的东西.   “是不是觉着姐姐越来越漂亮了”我做了一个自以为妩媚之极的动作给他看。“像不像海棠春睡。”   “扑哧”他笑了起来,用手指捡起沾在我脸上的发丝向后放好,跟着抬起我的下巴正色道:“下次不要再来这里,一想到当时我在宫里都快要发疯了,你却在我的眼皮底下逍遥快活,心就扯得难受。”   “你是要看箱子里面的东西吗,我拿给你看。”刚起身,才发现还光着身子,不由缩了一下,他在床头拿起单衣裹住了我道:“我是不会让步的,姐姐别扯开话题。”   “是谁吵着要看的,现在给你看也不要,那就算了。”我重新躺下。   他着衣后把我挖了出来“我倒要看看你在里面藏了什么法宝。”   就着油灯微弱的灯光,我打开了箱子,拿起了发黄的草编飞虫。“记得你登上帝位的时候,曾吵着要抓蜻蜓玩,那时候太后不让,所以就想着编一个给你,可惜那时候没有人能看得见我,所以我一直学不会怎么编。”   我歪着头接着道:“来到这里,发现这里的小孩全都会织,就央东平去学,学会后教我,这是我亲手做的。”我把那蜻蜓拿了起来,放在他的掌心里。   他凝视着手里的东西,我陪着他想起他的童年几乎都在学习中渡过,一阵黯然。   我打起了精神,拿起了几本书数着对他说:“这本和这本和那本写的都是民间的趣事(笑话书)。”   好久不见他的动静,抬头一望,他的眼神流光溢彩,似要滴出水来,随后又消失了,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道“怎么不说下去,还有衣服呢。”   “嘿嘿,那书是我买了看着高兴的,衣服是我买给东平长大后穿的。”   他拿起来,抖直了衣服在身上比划,“明明尺寸就一样,是不是当时想着以后都不会见我,所以刚卖下就后悔了,书也一样。”   “没有”这句话心虚的很,我确实是这样想的。那书我翻过,写的内容搞笑的要命,不知怎地脑海里就出现他看完这些书同样大笑的样子。   “所以呢,你就不敢说。”   功亏一篑,差点就让他彻底的感动了。   “皇上,网开一面如何?”   “你还记得我是皇帝,很好,就应该知道什么是金口玉言。”   “华儿”我惊呼,立刻扭着身子,不顾一把年纪乱撒娇道“我的小心肝,不要这样对我嘛!”   “小心肝。。哈哈。。肉麻,姐姐你啊,害我那两年在宫中孤寂,吓吓你不过份吧!”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知道他已经真正走出了阴影。   (所以各位看官,如果有机会穿越时空,千万不要随便找皇帝嫁,权力大不说,随便一个玩笑就能考验你们的心脏。)   趴在枕头上软软的,有一种回到从前错感。      “你在想些什么?”   “想?想起以前的日子?呵呵。。那时候。。”我温柔一笑,还沉浸在往事里。     他凝视了一会我的脸,眼睛望着床帐用冷漠的腔调,淡淡的说:“快睡吧,明儿赶早出发,决不多等。”   看着他的那张臭脸,我总算是明白了。   我刻意装出含情脉脉眼神的看着他,“从前的日子多好啊!。。。”我轻吻他的面颊,在他耳畔吐出热气低语:“有个男孩。。。”,然后挠他的腰大声说:“可爱又听话整天围着我叫姐姐。。。哈哈。。”       “放。。手。。你。。哈哈。。今晚别想睡了。”他边笑着边翻身,抓住我的手固定在头顶上。   我扭动着身体求饶“我知错了,好人饶。。啊!。。。”话未说完,又让他取得先机,牵扯着进入极乐的感官世界。   我骑着一头倔驴子,晃晃悠悠重新上路,还抓了一根棍子,棍子上头有个红萝卜引诱着驴子快点走。康华从马车上伸头出来笑道:“别闹了,快上来。”在我后面骑着马的侍卫明明都快要笑翻了,却一个个憋着歪扭了英武的脸庞。   那驴子是我在小平家花了高价买下来的,也不是钱多了没处花,而是小平的妈妈病重,家里贫寒,请不起大夫,明着帮吧!小平的爸爸自尊心极强,不愿受人恩惠, 只好借口要买毛驴,留下足够看病的钱,并软磨硬磨的浪费掉无数的口水,康华才勉强答应让我试试骑驴的滋味。   我手舞足蹈,忘了手里拿着棍子“不要,我骑着它舒.....哎....哎..”服字还没有说出来,萝卜一下子向水沟旁转去,那只没眼睛的家伙,立马掉转方向跌进了水沟里,害得我也要接受臭水沟的洗礼,最可恨的是,那头驴竟然在沟里还顾着那个萝卜,第一时间就吃了起来。   “哈哈哈。。。。。。”这下侍卫们全然不顾我的身份,全部狂笑了起来。康华出来时,笑得太厉害,下马车时差点跌倒。   “还笑,还笑。”我一身狼狈从水沟里爬了起来,闻了闻身上的味道“好臭哦”眼珠一转,想嫁祸与康华,还没有挨近他呢,就让他轻巧的避开,差点重新跌入沟中,好在他眼快扶住了我,这才打消报复他的念头。   沟不深,那蠢驴吃完萝卜后,爬了上来,还在一旁嘶嘶的叫嫌我放的萝卜不够大,气死我了,一把扭住它的驴耳朵教训了它一顿,外加十五大板,可是可是驴皮太厚了,我手打的生疼生疼的,用了若干个白眼放驴归山。   山里的泉水清的很,找个地方弄干净了,清清爽爽爬上了马车窝到他怀里寻求安慰,可恶的是他一直止不住笑,笑声传出马车外,那帮侍卫也跟着笑。   我跌进沟里崴了脚,上上下下都让康华背着走,暗爽到内伤。   行程原只安排离京城较近的市县,驿站里的急信打消了康华回宫的念头,转道取向罗渊所处的湖州。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3 舍得 过了两天到了目的地,康华和罗渊在一家客栈会首,两父子更是一番长谈,我身子不爽,自行在隔壁房间歇下,一觉中间屡次被他们的怒骂声吵醒后又睡下。   晚饭时份,康华把我喊了起来用餐。   在包厢里“皇姑,父皇不是还带了一只病猫过来嘛,怎么不见了。”罗渊打趣道。   “笑晕你算了。”我捂着还在隐隐作疼的肚子。   “父皇,以后要看紧点皇姑,不要让她吃那么多不该吃的东西。”   “有什么办法,痛的时候她自然会记得,等好了后,一样当作是耳边风,管也管不住。”   嘿嘿我干笑两声,“你们父子今天干吗,都把苗头对准我,上午时候你们吵得厉害,这会子怎么那么好了。”   “哼!还不是给那帮蛀虫害的,三里的长筑全是粉饰太平,手指头按紧点都会陷下去,拔下去的银两。。。”罗渊说到这里,拿着茶杯的手突然握紧,茶水溢出来烫了手也不觉“平时吹嘘那么厉害,全是粉渣。”   “朝里的大臣还上奏说他们有功,全是一窝的。”   康华的眼神顿时利了起来,“渊儿啊!这班欺上瞒下的人正好让你练练。”   “还是先吃饭吧!”   “对。。,父皇还是盯紧点皇姑吧,省得她趁你不注意时,什么都吃下去。”罗渊兀地转了另一幅脸孔说话。   我帮他们各盛了一碗饭,放在他们面前道:“眼下雨水盛期差不多到了,还笑我,赶紧想想办法吧!”   “养了那么多人是吃干饭的吗?姐姐就不用担心了,眼下还不能将他们连根拔起,警示倒是少不了。”   “父皇,他们像是知道我出来了。”   “自己想办法查出来。”康华应了他一句,就开始用饭。   “莫非是内鬼,父皇,孩儿会尽心去查。”   “好了,还说那么多干吗,多吃点。”我挟了菜给罗渊,他边吃边想,我挟了什么他也不在意,我眼一动,悄悄的拿起旁边菜盘作装饰用的指天辣椒替他加料。   “咳。。。”罗渊中招了,我在旁笑了起来“不专心吃饭的下场如何。”   内侍在一旁掩住嘴拿起茶杯给他漱口。   罗渊像个烧熟的螃蟹“皇姑,咳。。。父皇。。”眼泪都呛的流下来了。   我乐呵呵的拿起碗吃饭,“罗渊。。。咳。。。你怎么。。。”好辣哦,呛死我了.   “哈哈。。。。”罗渊乐不可支指着我狂笑。“着道了吧!”   康华拿了茶让我漱口,顺便看我和罗渊大眼瞪小眼的吃完这顿晚饭。   晚上入睡不久,迷迷糊糊之间看见苏贤对我说“该起床了猪,我买了肠粉给你哦。” 好香,好熟悉的味道。可是我不想醒。   “起床了,妈妈带了汤给你喝。快醒醒。”   “妈妈”我无意识就想睁开眼睛,突然心里打了个颤,康华呢?“啊!。。。”我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还是在客栈里,吐出了一口气,他安安稳稳的睡在我的身边。   搂过他的手臂,温暖如昔,顿时松了口气.   我虔诚的跪在菩萨面前“菩萨,百行以孝为先,信女秦梅不孝未能侍奉于母亲膝下,跟随夫君康华在此安身立命,心头挂念母亲。。”一想起妈妈,眼睛发酸,还有慈祥的外婆,顿不住泪如断线的珍珠流下。   站了起来,抹干眼泪,敬献香油钱。   摸了摸手上的镯子,望着外面的天色发暗。   “夫人,老爷说他等会就到,叫夫人等等他。”   “好”我在斋堂坐下,早有小沙弥端来茶水。   “有劳小师傅了”   “施主不必客气,在这里安坐即可。”   “谢谢小师傅”说完闭起了双目养神。   一个惊雷在头上响起,吓醒了,“哐啷”手镯碰撞到桌子上,闪出了几条裂纹,尖锐的痛楚突袭心脏,究竟在这空间里还能留多久?   满目都是昏暗的物景,重重的雨丝似乎隔阻了我与外面的世界,我踉跄的站了起来,心扯痛着呼喊,手紧紧的揪紧了胸口的衣襟。   “夫人,怎么了。”   意示到失态,忙松开了手,整了一下衣服道:“没事,只是担心下这么大的雨,老爷能不能赶过来。”   侍卫恭立在一旁道:“夫人放心。。。。”   我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们怎么还站着,都坐下吧!老爷一定会来的。”   “这。。。。”   “这有什么,都在外头了,还穷讲究什么。”   “是”他们坐下了,可能真是累了,坐下时,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施主有礼”一位穿着僧衣的僧人步行了过来。   看见他慈眉善目,望之可敬,有些熟悉,忙回道:“大师有礼。”   “贫僧与施主也算是有缘。”   脑海里翻来覆去,灵光一闪,原来是康华大婚,我那时外出时遇见的方丈(详见第五章陪伴)。   “方丈怎么出京了。”   “佛缘来,便有应道。”   “我久思家母,不知。。。。。。。”   “世事有舍便有得。”   “我放心不下家母。”   他双手舍十道:“便是前缘,忧心无用,念想心动。”说完便大声念着佛号向佛堂走去。   “姐姐”康华收起了伞,向着我走来“是不是等急了,有点事耽搁了。”   “那堤还能挡一阵吧!”   “河水还未涨,若涨了起来,早塌了。”他边说边扶着我上马车“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不是着凉了。”拢紧了我的衣服。   “没事,小眯了一会,还没回过神来。”我倒头看着他“倒是你脸凉了。” 拿出手绢帮他擦去雨水。   透过水气氤氲,浴室里变得朦朦胧胧,他拥着我一同在浴池里“出了京城惯不惯?”   我倚在他的胸前“我还嫌日子短呢?”   他搂紧我“我看这些日子姐姐累的很,老想着睡觉,这里的事也差不多了,明天就回宫。”   “好啊!”说完这句话,人又坠入无意识的梦乡中。   醒来的时候,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有一位中医躬身搭线诊脉。好半晌,恭手回道:“不是喜脉,也不是太累,也不是阴虚。。。。。恕老夫无能,诊不出来。”旁边的医童拿起药箱,那中医匆匆背起,没有收诊金就走了。   “姐姐有没有事?”   “皇姑觉得怎么样了?”   看着他们焦虑的脸,细声开口道:“没事”然后坐了起来“都怪你父皇,平时把我养在深宫里,走了几天的路就累着了。”   “渊儿你留在这里,朕和你皇姑先回去,朕会留人手帮你。”   “是父皇”   康华抱起我,坐上马车连夜赶回京城去,途中日渐嗜睡起来,宫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心头浮过念头,真若不行,不如把这躯体留在这里陪伴康华到老,我们的相遇注定是个悲剧,念头一动,黑幕席天卷来,转眼沉眠了下去。   -------------------------------------------------------------------------   五年后,安和三十一年,冬。   夜色在白雪的映照下奇异的出现白光,宫灯照着两面宫墙在风中摇摆。   已经成婚的罗渊牵着一位三岁的皇子,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宫阁,拍了拍衣裳,舒展眉头,装出笑容。   “皇上在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身后尾随掌灯的宫人连忙答道“回大皇子,最近下雪了,皇上总是喜欢在园子里呆着说是要看冰什么时候能结厚点,看起来心情还是不错的。”     闻言,罗渊只是叹了口气,低下头后对他的儿子道:“呆会记得要和皇爷爷说什么。”   “知道”皇长孙奶声奶气的回答。“下雪了,叫皇爷爷陪我玩儿,不要老闷在宫里。”   大殿内宫灯高高挂起不依的飞舞,御案燃烧着的红烛滴滴滑落催人掠梦,只空有烛泪残留,太监站在御案一边,不敢作声,灯火通明中,康华正低头沉思。   “父皇。”   “渊儿,你来了,坐吧。”   “是,谢父皇。”   罗渊坐下怔怔的望着康华。   感觉到他的视线线,康华抬起了头,看着他,勾起了唇角,笑道:“东平又怀了二胎,不多看看娇妻跑到这里来干吗?”   “东平早睡下了,只是瑞儿(皇长孙的名字),吵着要来看你。”   罗渊苦笑的回答着,父皇的眼睛已不再明亮,神情已不再有飞扬,鬓角都已经爬上了几缕白发,穿在身上的龙袍显得空荡荡。   “渊儿要看紧点东平,不然她老过来吵你皇姑。”   温柔的细语,罗渊听着泪水已经在眼睛打转,为了掩饰,他低下头对瑞儿说:“你吵着要来看皇爷爷,还不快说。”到了音尾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稚儿不知他的心意,看着父亲流泪,只知帮他父亲拭泪,安慰他别哭。   一会领略到父亲的意思,还没有结结巴巴开口,康华却拉着他的父亲罗渊来到殿外,痴痴的看着满天的雪,面上带着温柔微笑。   “你看,雪下的好大,等再厚些,你皇姑定会醒来吵着我要去滑冰船。”   “父皇,放了皇姑,让她去吧!” 罗渊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父皇用魂珠帮皇姑续着一个躯体,不愿放手。   听了他的话,康华的眼神一下空洞起来,四周静悄悄,没过多久,眼里重新又缠起了依恋。   “说的什么话”然后,康华轻轻用消瘦的手指指着后面,声音短促而幽然.“姐姐睡的很熟,你先回去吧,如果你吵醒她,我又会不得安生了,等雪下得再厚些,她再醒来也不迟。”   灯火阑珊中,罗渊看着康华缓步向后面走去,手里握紧了稚儿的手,迈着沉重的脚步向自己的宫所。   往事如风,待人追忆,那沉睡了五年的皇姑,父皇的心也跟着沉睡.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3 末雪 好熟悉的景象,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回来了吗?怎么觉得那么陌生,我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二十多年,可是心底有一个小小声音提醒我,在另外一个空间,我生活的时间更久。   “我家就我有一个独生儿子,你说我能搬出去吗?   是弟弟的声音,他和朋友一起走着。什么只有他一个独生儿子,我这个长女被他摆哪儿去了,敢情皮在痒.   我走到他的后面,开始了热身活动后,就手拧他的耳朵。。。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穿了过去。   拿着菜篮的妈妈走过来了“小伟,回家帮妈妈煲饭。”   “妈不要了啦!我有朋友。”   “哟这位是你朋友吧!来家里坐坐”妈妈笑咪咪对着弟弟的朋友说,脸一转又恶狠狠的对着弟弟骂道:“有朋友来了就不用吃饭,啊!”随即用祖传的龙爪手一个向前紧紧的拧住弟弟的耳朵。   老妈干得好,我帮你拿菜篮,我急忙从后面向前,准备谄媚的扮演一个好女儿的角色。   手刚伸过去,又穿了过来,呆呆站立中,妈妈的河东狮吼又发功了“就你一个儿子怎么了,想打你,随时就揍,老妈我五十正当壮年,再生一个都可以。”手里还拧着弟弟的耳朵。   “妈,我记得前几天你说你五十四岁生日敲了我的一部手机,怎么。。。。哎哟”公布了妈妈年龄真相的弟弟惨叫了起来“给点面子,给点面子有朋友在呢。我记错了好不好。”   弟弟的朋友偷笑的脸部都抽筋了“阿姨,我妈也叫我回去煮饭了,小伟先走一步了。”刚走没多运,狂笑的声音就毫不留情的传了过来。   “看什么看,还不帮我拿着。”老妈把菜篮丢给弟弟,在我身边穿过。   难道,我已经不存在这世上了。   对了还有外婆,我快步走向外婆家。   “奶奶出来吃饭了。”是表妹妙蓉清脆的声音。   “吾也迟鞋无唐好”外婆的意思是我的牙齿还没有装好,她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吃饭的时候要装上假牙。糟了,外婆的年纪大了。若我真不存在这世上,如果她能看见我,那就会吓到她。   我偷偷躲在阳台外面,看见外婆慢吞吞的装好假牙。   舅舅上完中午班,一进家门大声叫“我回来了!”看见桌上的好菜,左右四顾没有看见舅母和姥姥出来,立马使出螳螂拳,顿时手里拿着青菜条,嘴里叼着肉片,这个舅舅从小就过样(听姥姥说的),有一次惹舅母生气快要追杀到时,立马把臭袜子伸到舅母鼻子底下叫她闻闻臭不臭,舅母哭笑不得,姥姥代劳叫了一个竹笋焖肉.   外婆刚好走出来看见舅舅的小偷行为,一个箭步向前完全没有老年人的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扭住舅舅的耳朵“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先洗手。”   听着舅舅的求饶声,我叹了一口气,家人都安好,只是我这个模样何去何从。   突然感到嗓子里有异物,忙走了出来,找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拼命的咳,咳到眼前发黑倒了下去。晃神之间连忙坐了起来,好冷哦,打了个冷颤,咦,这不是在龙床上,谁那么缺德把一颗珠子放在我的嘴里,怪不得喉咙发痒.   连忙吐了出来,好漂亮,还会闪闪发光,莫非是夜明珠,眼睛转了一下,揣进怀里充公。“咕。。。。。。”什么怪声,哦原来是肚子饿了,动了一下手脚,怎么那么酸痛。   康华呢,怎么睡在了对面的锦塌上,我掀开了床帐,怎么会下雪了,我记得我睡之前还是春天时份,算了不管他,好饿哦!   我龟速着前进,爬到塌上,覆在他身上“华儿,我好饿,醒醒,我爬不出去了。”我使出吃奶的劲摇他。   他睡眼朦胧,我粘了上去“华儿。。我肚子饿。”   “是姐姐吗?”他把我紧紧抱住,欣喜若狂。   “你睡糊涂了,不是我是谁?”顺便再三的提醒他“我饿。。。。”   “好好好。。”他连声吩咐宫人拿食物过来。   哎哟,怎么又是粥,算了好过没有,刚想连碗一块吞进去,康华这小里小气的家伙居然拿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喂我。   “姐姐睡了很久,刚醒来,不宜吃太油腻,太急。”   一碗下去,刚眼巴巴瞅着碗,另一碗就来了。吃了五碗后,说什么他也不再让我吃下去.   “华儿怎么老了那么多。”   他抱着我,慢慢的用手摸索我的脸蛋,最后停留在唇上。   “先说好,就算你样子看起来比我大,我也不会喊你哥哥的。”我补充了一句。他的臂膀揽住了我的腰,人就被狠狠的圈住。   “以为这一世只能当作梦般过去,不曾想。。老天有眼。”   静静地伏在了他的怀中,偏过头,他的泪滴在了我的肩上。   虽听不懂他的意思,我还是凑了上前,吻住烈唇,刚解了罗裳,他却停了下来。   “大梦初醒,姐姐体虚,还是先休息吧。”说罢帮我系好内衣,调好气息后拥住我倒头就要睡下。   “我不睡,你自己睡,我去看看雪下得厚不厚,如果厚了,明天我要去滑冰船。”   “我忘了姐姐睡了五年,当然不想睡。”话虽如此,却没有丝毫想让我出去的感觉。   “哪有。”   他已经抱了我起来诉说着前事, 原来一夜之间,半个苍海已过。   “华儿。。。。”我抚着他眼角细细的纹,痴痴的对上他的眼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雪姨”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挺着大肚子窜了进来,害我替她担心了一把,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皇奶奶”她背后躲着一位粉玉人儿,有些害羞的闪出小眼睛叫我。   皇奶奶,我额头出现了三条黑线,我的天也,我才三十多居然就做奶奶了。(秦梅想到这里,作者就跳了出来“别以你睡了的那五年不算数。”并在秦梅施展祖传龙爪手的时候立马闪开)   东平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了一大堆事“雪姨,你不知道,父皇天天守着床边看着你,如果不是父皇把朝事还整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差点以为他疯了。”东平喝了一口茶润完嗓子后继续说“还有。。。。”   我的天啊,虽然我觉睡了五年,可是觉着不过一天光阴,所以没她那热烈,特别东平说起话来爱连比带划,说到激动处,还会表演一下特技,害我在旁一直看着她的肚子,胆颤心惊怕出事。   “哎哟,我的东平,你小心点。”   “不怕,不怕”东平还不怕死的拍了一下她自个的肚子以示英勇,暗中我的牙都快抖碎了。   直到罗渊亲自过来,以为救星到了,谁知让东平白白又多了一个话友。   “皇姑,若不是你沉睡,东平为了就近看你,也不会嫁与我,只是苦了父皇。”   “你啊老爱乱想”东平用手撒娇似的指了一下他的头,“怎么不说夫君你是英俊无匹,智勇双全。。。。。。。(以下一大串东平赞美罗渊的话省略中。)”听得我身上的鸡皮都起了一大堆。   等她口水差不多说干的时候,意犹未尽的作结尾道“所以说罗,夫君是块宝,人人抢着要。”我趁机抖落身上的鸡皮,松了口气。   “皇姑”一声巨响,害我打了个冷颤,一位英气勃发的少年步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是皇四子罗建,一见面就来了个熊抱,差点没把我憋死。   “四弟怎么来了。”   “怎么就准你偷偷来。”哦原来他们都是偷着来看我。   “父皇说皇姑体虚,让咱们过段日子才来,大哥,你和皇嫂都忍不住,何况是我,放心我已经探好路了,父皇让那些大臣缠住,一时半会来不了。”   说一会话,外面传来他们约定的暗号,本来嘛,寝宫守卫森严,没有康华的留手,他们根本进不来,可是看着他们的兴奋样,也不好打断他们自以为是的冒险行动。   围在身边的三大人一小孩一下走得干干净净,冷清下来,拿起绣到一半的菊花,继续绣了起来,直到有一片阴影当头罩下,才转头看他。   他端视着我的绣品才道“怎么好端端想起绣一只肚朝天的蜘蛛。”   “哼!你眼花了。”顺手拿起旁边经过保温处理的参茶拿起递给他,   “生气了。”他笑嘻嘻的呵着我的腰。   “就知道打趣我。”   伏在他的怀里,外面下雪的声音回荡在心中,灯润人明,这一生中相依情难了。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4 番外篇:蚌珠 “不许点灯,出去.”   来人显然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依然走到我的身边。   “我叫你出去听见了没有,我不要见到你。”我捂住了头厉声喝道。   “姐姐又在耍牌气了。”他抱住我的身子在我头顶摩挲着。   “都是你。。。”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气得连饭都不想吃,等我好好想想,是不是我昨晚睡得太早忘了。。。。”   我捶了他一拳“瞎说,不是这个。”   他眼里闪过趣味道:“莫非,今天你看见我多瞧别的宫女几眼吃醋了?”   我扭起了他的耳朵“什么时候你多看了,我怎么不知道。”   “姐姐饶命,我哪敢。。。”其实我只是用了很小力扯了一下他的耳朵,但是他夸张的叫了起来。   看见我消了气,连忙唤人“来人啊!掌灯。”   “是”宫人们把宫灯挂起,殿里顿时亮堂了起来。   “多吃点,东平不是又怀了第三胎,你不替她高兴,怎么反倒生气了?”   “我是在想,东平的孩子真可怜。”我无精打采的吃了一口饭。   他放下了筷子道:“姐姐说得真玄。”   “要喊比他们小的人叫姑姑或叔叔,你说惨不惨.”   “哐”一声,他手里的汤碗掉了下去,定定的看住我。   “都三个月了”原以为是更年期的缘故没月信,还暗自哀叹岁月不饶人。哪知去看东平时,正好太医请脉,想着近来头昏的时候多了些,就顺便看了一下。   我恶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领道:“你知不知道很丢人,都一把年纪了。” 咦他还是没有反应“你也知道丢人了吧!”   “姐姐再说一次”   “你也知道丢人了吗!”我加大了声音说。   “不对不对,是前一句。”   “都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了。”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一人能做出来嘛!”   “哈。。。。。。。”他狂笑了起来。 “已经过了三十二岁就算平安了。”(详见第8章大业)   “哼!很高兴嘛!我可是高龄产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刚落音,原本兴高彩烈的他脸色开始铁青起来了。开始踱步起来沉思。   懊恼心思浮了上来,只是想着那么大的年纪有了,觉着不好意思,撒撒气而己,可不想他真的烦恼.   立马拉住他的手说:“不就一个孩子,容易生的很,放心吧!又做父亲了,开心点。”   “这可怎么好?”好久他才蹦出一句话。   “能怎么好,生下来,我要教他(她)净干些偷鸡摸狗,混水摸鱼,另外再训练点小聪明专门来气你,叫你悔不当初。”   他突然抱住我,我的滔滔不绝顿时打住了,抽出手来摸他的头道:“没事的,放心吧,你等着我。。。”   还未说下去他就打住我道:“姐姐忘了宫里没有鸡,狗也不能带进内宫。”   我吭哧笑了一下“那就闹得鸡飞狗跳如何。”   他缓慢抚摸着我的肚子道:“这心还是悬着,注定没生就是来折磨我的。”   “没事的没事的,你看我身体好的很,倒是你,如果再瘦下去抱着睡觉就不暖和了。”   我伸了一个懒腰,捶了一下腰道:“怪不得老想着睡觉。”   “别捶腰,小心肚里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的拿下我的手,帮我揉了起来。   我乐呵呵逗他“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将为人父的光辉在他脸上闪动着“姐姐的性子好动,应是男孩。”   “如果是华儿说中是男孩,我就再生一个,如果是女孩嘛。。。”我拉长了音“你就得答应我。。。”   他一口应了下来“我什么都答应。”   “我还没有说完呢。”   “一定是男孩,如果我说中了,姐姐也不要再生,安生在我身边呆着,不要有事没事就出宫去。”   “一言为定”我与他击掌为盟。心中暗笑,我近来皮肤光滑了许多,东平怀二胎时也是女儿,那时候她的人显得特别漂亮,皮肤也好,相反她生皇长孙时,脸上长了斑,人也憔悴。   女儿啊女儿,母亲的福利就靠你了。   月中家宴时,康华目不转睛盯着罗渊,罗建和罗坚(皇六子),看得他们直起毛。   罗渊较大胆,清了一下嗓子道:“父皇,不知有何要事难解,孩儿一定会为父皇分忧。”   “没事,没事”康华笑了一下道:“平素父皇太忙,你们几兄弟朕都没有好好看顾,今日想起,实在愧心。”   “不要跪,不要跪”康华牵着皇长孙瑞儿的手似是感慨万千“幸亏渊儿懂事不负朕望,建儿,朕最负你”他放开皇长孙的手,改为拉住罗坚手道:“坚儿也长大了。”   “建儿啊,你也不小了,父皇还未作主,过些日子,可要赖着你的皇姑帮你挑一个中意的。”转眼又看见罗坚渴望的眼神不由再说道:“姐姐可得再费心一下坚儿的事。”   罗建激动起来,更加结巴道:“父。。。皇。。”   “建儿,别跪了,过些日子随父皇出去,你大哥要陪你皇嫂。”   “是”罗建身子抖了一下,应是激动过度了,起来时踉跄不稳,摔了个跟斗,还是康华扶起了他。   “托了弟弟的福”罗建大声对我说:“父皇总算记挂起我们这些个儿子。”冲我的肚子傻笑起来。   罗坚较为不熟,在一角用着点心,罗渊成稳了许多“四弟高兴的硬要表演摔跟斗。”罗坚听了,脸上抽动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没笑。   “是妹妹,哪是弟弟”我弹了罗建的脑勺,推给他一堆画道“快选一个,我好交差。”   他围起了我的腰道:“呜。。。皇姑有了新人忘旧人,对建儿也不上心了。”   “我知道了,不就是仲督的三女儿,先说好,我可要打听清楚她究竟有了心上人没有。”   “没有,没有”罗建一迭声说:“早问过了。”   “就你那粗心样能问好。”   “不骗你,早打听清楚了。”   “瞧你急成那样,得得得谁说女大不中留,男大。。心也向外留,人我都叫来了。”   罗建脸红起来,跳脚道:“在哪,皇姑怎么也不早说。”   早说了还能看你笑话,我暗爽了一下。   沐浴完后,康华迫不及待拿出丝绳量我的肚子而后喃喃自语道:“还和昨天一样,肯定是姐姐吃得太少了”   “你以为我是猪啊,吃那么多干吗?”   “不吃孩子怎么能长大。”   “吃得够多了,再吃就会吐,知不知道?”   “是是是,那会动了没有。”   “你都做爹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这个时候哪会动。”(除了皇三子,皇五子早夭,皇八子送入寺庙(江淑妃的儿子)外,康华其它五个儿女都存活下来。)   他楞了起来“我哪记得,都没有感受过,只听她们说过。”   “五个月的时候,肚里那个才会活动,不要再问我。”没好气应他。   “别动气,我陪你走动走动。”   迎面的晚风吹来,我深吸了一口挽着他的手,向花园进发。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4 番外篇:暂住居民 有身子她人如何不自知,只自知正餐吃少,其它少不了,尤喜子时起身去觅食,惊扰某人好梦无数.   某深夜时份,在肚子某暂住居民的狂扰下,抬起显出萝卜样(怀孕后的水肿)的脚外出找食,五分饱后,恼起肚里暂住居民每夜吵闹,执意不吃饱,踱起企鹅国民的走路风范腼着肚子硬上床,踢什么踢,我不吃你那一套,愿你出生后,像猴精一样大闹,到时专人伺候,天天吃肉.(竹笋炒肉)   “姐姐,是不是闹了。”   “没你的事,明天你还要上朝,快睡。”我在外侧躺下。   “唔”他安然睡下。   睡意沉入,梦中仿见没有怀上肚里冤家,天热正好吃冰,唔,很软,好吃....就是不够冰,而且有些温.   在用力吸的时候,过猛醒起,怪不得那么软,原来是康华的嘴唇,让我蹂躏的不成样子。   “好吃嘛!”惊醒某人似笑非笑问起,把手覆在肚上。   悄悄的蒙起头,想来个眼不见为净,事不从人愿,暂住居民用力踢了一脚,提醒他爹,亲娘吃宵夜时偷工减料,致使了惨剧发生,可惜,小子你这样踢的话,除了我心知外,你爹只会以为你好动而己。   “皇儿动起来真用力。”为了哀叹他爹的糊涂,暂住居民又赏了我一脚,好样的,我和你势不两立,呆会我喝白开水添数,可是。。。肚子不听话,硬叫了起来。   自此后,某人亲爹启用养猪增肥法,一到子时,强要我吃下糕点若干,稍有抗议,另加饭一碗。   我身材啊。。。。严重走样中。。。。。。   “恶”东平肚里也是个冤家,已经七个月,仍让她吐个不停。   旁边宫女递上温水漱口,东平用毛巾擦过嘴角,才缓过气来。   “雪姨你真好。”她在羡慕我猪一样的生活。   “有什么好,临老来个笑话。”   “皇姑又在抱怨了。”来人一笑,宫女打起帐子,罗渊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庶妃刘氏对我和东平行礼。   “妹妹。”东平下了塌,眼放精光拉过刘氏的手。   “许久不见妹妹,妹妹漂亮了许多。”瞧瞧罗渊多有艳福,左拥右抱,艳福无边,难得巧仙舷孪乱煌藕推?   未过多久,罗渊另一位庶妃许氏,徐氏也来请安,东平喜不自禁,拉了这个又摸那个,嘴里亲亲热热喊个妹妹没完,我冷眼旁看,对罗渊同情万分,早早走人,叫着罗渊送我。   “渊儿,真难为你了。”   “习惯了,只要东平高兴就可以。”   “没什么出格的事吧!”   “倒没有,东平一天到晚说是便宜了我,她顶多摸摸小手占占小便宜。”(详见36章和37章)   “那。。。”   “她们也不知道,只当是东平贤良,大度。”   “皇奶奶”瑞儿甩开他的奶娘飞奔而来,小孩心眼比大人更明亮,知道我是无限量的靠山,小嘴对我甜得紧。   “没个规矩。”罗渊训道。   “去去去,小孩性子活点有什么不好。”   “皇姑,你会惯坏他的。”   瑞儿睁大了眼睛,委委屈屈道:“是瑞儿错了。”   “大哥”罗建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罗坚“老远就听着瑞儿要看小叔叔”   我拉起了瑞儿的手,覆在肚子上“是小姑姑,你小姑姑知道你要来,高兴的在里头翻筋斗。”   “小叔叔动了也”肚里居民很给面子赏了我一脚充场子。   “是小姑姑”   “皇爷爷说是小叔叔,难不成里头还住了个小姑姑。”瑞儿苦恼了起来。   “宝贝”我拉起他的小手对罗渊道:“瑞儿随我三天,建儿,坚儿也一起来,你呢哄你女儿陪你老婆去。”   “皇姑”   “怕什么,瑞儿还有半年便上书房,三天时间带不坏他。”   “走罗”我拉起瑞儿去东园里,罗建和罗坚在后跟着。   “瑞儿,四叔叔最疯了,等会你可赖着他教你绝活。”   “六叔叔呢”   “你皇爷爷常说你父亲文采出众,但是六叔叔的箭术骑马最厉害。”   罗建一把抱起瑞儿道:“大哥最宝贝瑞儿,老藏在宫里,今儿个我可要抱个够。” 瑞儿骑在罗建头上,咯咯咯笑开了。   “坚儿一块去吧!看紧你四哥不要让他和瑞儿玩得忘了时间,晚饭前抱回来给我。”   “是皇姑。”罗坚淡淡应了我一句。   晚饭前半刻,瑞儿一身灰泥出现在我眼前,叽叽喳喳说着爬树的好处,末了塞了一个糖人儿嘱我保密他出宫玩的事。   帮他打理好,康华已经回来,瑞儿立刻一副乖乖样,还暗中打了个眼色给我。   吃完饭后,康华抱住他写字,暂住居民估计吃醋了,拼命踢我,似是迫不及待出生,风也来凑热闹,阵阵猛吹,天凉爽起来,心中暗想若是此时出生,坐月也不会太辛苦,只可惜时间不够,怀孕时间刚好八月又十天,叹了一口气,抚摸肚子安抚了他(她)一阵.   第二天,罗建一大早待在寝宫门外,“四叔叔”瑞儿蹦着过去,圈住他的脖子香了他一口。   “我呢”   “唔。。啊。。”瑞儿转身也香了我一口。   “今天去哪玩”   “还想玩啊!”随后而到的罗渊瞪了他一眼。瑞儿顿时低下了头。   “瑞儿,你父亲只是不高兴你去玩也不带上他,渊儿,对不对!” 我不由分说把瑞儿架在罗渊脖子上,“骑着去罗!”   “出发罗”瑞儿神气的骑在他父亲的脖子,大声叫。   受到影响,暂时居民踢的更厉害了,“昨晚刚闹腾了,精神怎么那么好不用睡觉啊!”我小小声对着肚子说话。   一碗粥拿到手里,正想吃,踢得更厉害了,怕是要生了,我咬着牙改为吃饭,吃到第二碗就受不了了,唤人过来。   果然要生,未足月,宫里慌成一团,天气也跟着作乱,狂风暴雨,我的样子狼狈之极,渐渐叫不出声来,筋疲力竭之时,总算放我一马,暂住居民终于拿到世间的户口,响亮的啼哭起来。   昏睡了一天,宫人抱来一看,心中大声叫好,小红脸上皱褶未消,全无眉毛,可怕是眼小,头发稀少,整个秃瓢,好!活该!谁叫你在我吃饭当头上大闹,没吃饱,所以生你也偷工减料.   “刚生出来都是这样。”   “哼!都怪你一直念着是儿子,把我女儿换走了。”   “别动气,先喝汤。”   我打了个冷颤“好油啊!是鸡汤。”不开口犹好,一开口马上被塞了一口,这样的日子我要过三十天,不能洗澡,不能下床,甚至不能梳头。   (作者被女主狂打,谁叫你安排让我生的,你试试一个月看看,作者装可怜捂着头呜呜叫着走开)   “求求你让我洗个澡。”   “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是不能洗澡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都已经十天了,我都不知臭成什么样子,明天你不要过来,我到时把你熏走。”   他抚着我的脸道“都在下雨,天气不热,味道也不是很难闻,还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样,洗完澡后肯定吵着要洗头,肉你也不吃,每天就吃蛋和黄酒,已经十天了,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儿子怎么样。”一旁宫人已经抱了过来,他倒好,睡得香甜,小脸蛋隐隐和他父亲一样是容长脸,有点女儿相,头发已经长了出来。   我把他握成拳头的小手一个一个掰开,还是毫无知觉,拿起他的小脚端详了一会,考虑到没有蒸熟,就不咬了,我活动了一下手,就要捏他的脸蛋。   “不要动,荣儿很乖。”(女主挺了一下胸膛臭美道:“俺独家生产的皇九子,大名罗荣。”)   康华从奶娘手上接过他,罗荣很给面子的睁开了眼睛,一看是亲亲老爹,无牙的小嘴动了一下,又想沉睡下去。   “一天到晚都在睡。”我的魔手嗖一声捏他的脸颊,又要动他的小嘴,罗荣别了别嘴,秉承以和为贵的原则,舔了一下我的指头以示友好。   “九皇子够时间喂奶了”   “下去吧!”奶娘带走了罗荣。   我推了推康华“什么时候把明儿(皇八子罗明,在太后病时送入寺庙)接回来。”   “过些日子吧!总得有个名头带他回来。”康华对江淑妃的气总算消减了点。   “好累哦”我伸了个懒腰,重新挨上枕头“唔,你去做事吧,我再睡一会。”睡梦里,我美滋滋的泡着温泉。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5 番外七百三十度   (这篇承接女主离开的时候)      天上响了个炸雷,宫灯摇摆不定,小康华瑟缩的睡在床的另一边,不知嬷嬷说的黑妖会不会在下雨的时候出来吃他,他很怕,要不要去母妃那里?会不会再惹哭她,又送他回来.嬷嬷呢?小礼子说了,嬷嬷家里有事,父皇恩准了三天的假.可是他很怕.   鼻子很酸,不能哭,别人会笑话.   “怎么了华儿。”睡在另外一头的秦梅坐了起来。   “姐姐打雷了,我怕。”   “不怕”   天上的闪电光渗进窗花。“姐姐”还是哭了出来“会不会有鬼出来。”   秦梅吓了个冷颤,左右转了一下头,还好,“轰。。”雷响了起来,赶忙爬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他。“不怕。”其实她很怕。   “呜。。。”   “不哭,我在呢!”裹紧了身上的丝被,两个小孩卷在了一起,康华的小手搂紧了秦梅的脖子不肯放手,秦梅的手让康华枕着.   “你会不会走?”   “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你走掉。”秦梅笑着刮了他的鼻子“哎,我先把手挪开,麻死了。”   “好”他离开她的手,看着外面的雷电,又躺到了她的身上。   雷电再度响起,“啊”他叫着惊醒过来,手摸向了旁边的位置,人呢?南柯一梦,她还是走了,趁他睡着的时候飞掉,康华呆呆的看着帐顶回想起以前,或许她只是开个玩笑,试试他的警觉性,好,他不睡,他喘着粗气想,都是自己当时年幼身旁没个帖己的人,把满腔热情都化到她的身上。   或许知道她的心飘浮不定时,应该杀了她,至少可以留下她的尸首永久相伴。。。。太阳隐藏在云里,光透着薄雾射了进来,又该到上朝的时间。   “皇上”门外响起宫人的声音。   “进来”当门一打开,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   下面花心思送来的这个女人有点七八分像她,除了骨架厚点,算了,把灯火吹掉,或许黑暗里能缓解假相。   房里一片漆黑,月光射进来,对面的女人脱掉了外衣,向他步来。   “出去”   “皇上”   “不要让朕说第二次。”他头痛万分,体味不对,特别她一开口,身体叫嚣着反抗,醉酒的意识已经麻木不了自己,是不是喝得太少,他拿起桌上的酒瓶想要喝个底朝天。   “华儿,好重的酒味,难闻死了,你自己留在这里,我去别的房间。”是她步向门口的声音。   “不要走。”他急步上前,拉住她的手。   “皇上。”一把惊喜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不是她,那个女人仗着别人看不见她,从来不叫他皇上,除非有事求他的时候。   “来人啊”   一个太监跪了进来“把灯点上,把她赶出宫去。”   “皇上”   “滚”什么都代替不了那个女人。他所处的房间是偏房,在他大婚时,她曾住在这里,哼!他发出一声冷笑,还不是怕他会占她便宜。   黑夜里年少的他在她熟睡时,不也偷偷摸了进来,尽情在黑暗摸索她的身体,她防的了嘛!!!几次,他都感觉到她已经被他惊醒,身体僵硬了起来,仍旧不敢呼声装作酣睡的样子,就算第二天换了房间,他照样能摸进去。   他什么都知道,她当他是弟弟,她喜欢在外面自由自在的飞,偶而想起他的时候,也会抱着他叫心肝宝贝,是她对他的心先下了盅,所以不能怪他后来对她下盅。   夜夜不能成眠,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你到底在哪里,夏天来了,他命人在寝房后面挖了个水池子,那个女人怕热,种上树,盖上顶子,没有他的允许,别人是不许进来,所以她白天闷热的时候也可以泡脚。   她知不知道他病了,躺在床上,只有他病的时候,她才会寸步不离守着他,撒撒娇的时候,也会把他移到怀里,抱上一整天。。。。   秘密派人到处寻访她,都没有踪影,母后天天带着后宫的那班人,名也看他,实际上是看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他不能倒下,否则等不到她的归期,他挺了挺身子,在宫人叫响太后驾到的时候,硬起了精神去应付她们。   他步在林荫里,一片叶子落在他的手里,秋天来了,有人密报说在金州的船岸上见过她,可能吗?那个女人最怕坐船,上次不小心带她游了一次,吐了半天。   上师说她还存在这个世间里,真狠心,果真撒手不管他。没关系,只要在就还有希望,那怕白发苍苍,他都拉她一起进棺材。   一片两片三四片,片片雪花飞在他的冷窝里,天太冷了,她现在何方,会不会流落在街头,眼前浮现她瑟缩着抱手蹲在街上.   “朕要你们何用,找一个人都那么久。”   他急躁了起来,案上的汤盅一个稳,跌了个粉碎。前面跪了一群人。   “皇上。。”底下有个密探欲言又止。   他收到了眼神,没理他,依旧发火要他们领罪。   三天后夜里,他召见了密探。   “太后知道了,也要我们去查,为了娘娘安全,不敢。。。”   哼!怪不得,“朕知道了,为何不禀明。”   “回皇上的话,队里有太后的眼线,臣是知道的。”   “辛苦卿家了,知不知道她在哪,现在好不好。”   “娘娘不定方向,时走时病,身边带了个八岁的小孩,属下悄悄动用杂员(不是正牌的密探),有人禀明约摸是朝京里的方向。太后还不知道这事,所以让队里的人一概偏歪了方向。”   “辛苦卿家,真朝京里来,朕这心也就落了一半,不可断了线。”他交了牌子给臣下,命他停了表面,暗下交给杂员。   一年的时间了,她的脚步向着京城,是不是表示。。。这日子过久了,也该病一病,探探朝里,宫外的动静。于是他放心的病倒了。   “臣无能,罪该万死。”那个密探是谁,哦是杨飞,做戏挺像,暗中查过他,倒也没什么异心,算信得过。   他递上了请罪的奏折,太监接了上来,偶感到背后有人想要探视里面写些什么东西,没关系,真正要的东西已经滑进袖子里。   康华撕碎了请罪的折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扔在杨飞头上。   “把他拖下去关进天牢里,朕不要见到他。”做戏谁不会,他已经做了十几年。   纸条上有她最新的消息,真是逍遥,难得她锦衣玉食惯了,现在京郊里也自得其乐,也罢了,就让她多自由几天.   “蓝家人知不知道”   “臣不敢让太多人知道,蓝府头暗中有人撺掇成事。”   “办得好,委屈卿家了。”   “为了皇上,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甘之如饴。”   “好好好”双手亲自扶起了他,这样的恩典做来不须多言,却更能入人心,忠心的话,留着以后慢慢考量,若是通过的话,下的可是荣华的蜜海.   “好久不见姐姐”她累了,躺在蓝府的床上,一脸安和,合衣躺在她的身边,别以为盖住了手脸就认不出你来,老远你的脚步声响起,心已经强烈的跳动,就算是百层叠盖,都能辩的出来.   姐姐真是个老好人,东平求她就心软,一大早赶到京城,偏让武馆的汉子吓掉胆子,今晚累的好,就可详察这两年在她身上起了什么变化,脚粗了点,脸不够细....真是一种折磨能看不能吃.   “走吧!”   杨飞楞了一下“皇上不多呆。”   “丑了许多,看也无用,若不是颜面过不去,也不怕让她再流落。” 看似一屑不顾,对她已经逝去的年华耿耿于怀,似真似假压住杨飞的好奇心,挡住口风。   “是”杨飞跟随而去,一路上对此事的热心理然减度,他离成精的日子还长着呢。   女人心海底针,已然一幅认命的样子,未走几步,向着前面的山头狂跑起来,唯一安慰的是跑的挺快,身体健康了许多.   “给朕在这呆着,不要去追。”康华挥手制止侍卫的行动。自己目送她先小跑了一段再追着上前去,休养了一段时间,体力还是有的。   “我不甘心。”她在他的怀抱里挣扎不休,嚎啕着想要来个了断。   “华儿更不甘心,当初迷了心眼留下你作伴,绞了心。” 他回吼道。   “能不能。。。”   “不能”他一口回绝她的任何要求。   她泪水迷离抬起头看他道:“跑得太远了,不想走回去,背我,反正断了想头,最后的机会都浪费掉,就宽待一下我!”   他喘着气背上她,她在背上哭的稀里哗啦,一路上嘴里还咒骂着他,骂吧,出尽了气,人也顺从起来。   “痛不痛”她走得太急,甩掉了一只鞋子,脚板都印上了石子。坐上了轿子,才顾得上看。   她把破鞋稳稳的拿住,也不开口.   把她抱了起来,熟练的解掉她的外衣,摸向酥软的地方,毫不费力就找出贴身的银票,又摸向她的腿,在脚跟处也找出了一张银票,一并把发上的银钗卸了下来,不出所料还有一张小银票躲在里头,不用明说鞋子里头也藏了张.   这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处,什么心眼都能摸个八成准.   拔起心要嘲弄她,眼睛对上了又舍不得离开,满身的汗味,凌乱的头发,半开的衣襟看在眼里起了致命的诱惑,揽过了头,狠切的吻起了来,盈动之间,她也起了反应,心中渐渐舒畅起来,要命的是,外人的喊声打断了好事,她的眼睛恢复了清明,人又冷了起来.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5 番外:罗荣   接下来的日子是猪过的生活,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二十天过去了,纠结的长发让我终于受不了,在康华接见外使时,死活闹着让她们弄来了一大桶水美滋滋的泡在里面,当然怕会有问题,还加了药材进去。   “快,快”我催着宫女“皇上呆会就回来了。还有被子不要换了,省得味道变化太大。”   为了让头发干得快一点,跺跺脚把头发剪了一小半。   “很臭哦。”我继续演戏“不要理我,离我远点。”   那浑身散发着奶香味的小家伙一到了我的怀里,睁开了小眼睛,小脑袋拼命的凑向胸前,旁边的嬷嬷见了利落接手把他抱去正确用餐的地方。   黄酒和鸡蛋又送了上来,简直郁闷死了,连水果都不让吃,说是生的,平时还是以素食为主,偶尔吃一点肉。   他手里拿着一碗类似于牛奶的东西,乳白色,但没有腥味,我忘记了危险靠在床头,喝两口还行,就是味道淡点。   “洗澡的水里放了什么东西。”他挽起我头发“不用太长,这样也好,唤人过看看身体有无大碍。”   被发现了“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要的。。。。。。”我讨好的用手摸过他嘴边的胡子道:“顶多我也不反对你留胡子。”   “这些全部换过。”他吩咐人换过了所有的寝具“头发不许再洗,知道了嘛!” 最后一句说的很严厉,旁边的宫人打了哆嗦回道:“奴婢一定会看好娘娘的。”   “下去。”   “我刚刚喝的什么东西,不够甜。”   “人乳”   “什么,不是给荣儿喝的吗!干吗拿给我。”   “那是因为姐姐的脑子不好使,特意让你补一补。”   “那玩意能补脑吗?”   “当然能,你刚喝完,脑子就灵活多了,能问这个问题。”   夏风爽身,平时不在意的空气,才发现原来是珍贵无比。   “皇奶奶”大呼小叫的瑞儿冲了上来,我用力抱起他,在粉嫩的小脸上,印上到此一游的印章。   “小叔叔呢?”   “在睡觉。”   “你的小弟弟呢?”   “也是一天到晚的睡。哼!”瑞儿一出生是万众的宝贝,随着弟弟妹妹的出生,渐渐没有受到那么多的重视,尤其身为长子,罗渊对他要求更是严格。   “你是哥哥哟,要保护他(她)们。”   “为什么每个人都那么说,干吗他(她)们不保护我。”   “瑞儿会写字,会看书,会武功(这个有点汗,他只会蹲马步而己)。”   “对”   “而弟弟妹妹们什么都不会,当然你这个哥哥要保护他(她)们。”   “那我教他(她)们不就行了。”   “等他(她)再长大点,记得要教哦。”   “瑞儿听皇奶奶的。”   “小精人,应该是皇奶奶听你的。”至此罗瑞清楚的知道,虽然有了小叔叔,但也动摇不了他的地位。   五年后,我气急败坏的找康华算帐。   “为什么”我拉过刚回宫的罗建摆在他前面看:“你看看,罗建活生生就是你去做坏事的样子。”   “皇姑”被人做为反面教材的罗建哭丧着脸要说些什么。已经让我打断道:“闭嘴。”   “是像我皮的样子。”好歹康华帮罗建正了一下名声。   “还有渊儿”跨进门槛的罗渊的缩了一下脖子就想退出去,让我扯了进来拎到康华面前道:“你看看,渊儿长得跟你最像。”   顺手一捞,跟在罗渊背后的罗坚未能幸免于难被我提了出来“坚儿呢!你瞧瞧,他的眼睛像你一样。”   康华蒙掉了“是我的儿子像我不好嘛!”   “那这个呢?”重头戏上来了,我拉起了罗荣给他看,小小年纪已经显出祸国殃民的模子,长手长脚不说,早先有点像康华的容长脸又成就了瓜子脸,那单凤眼比他娘亲不知媚上多少倍,最可怕的是   那小嘴像樱桃一样,让人见了就想啃一口。   “呵呵,荣儿像母妃嘛!”   “还笑得出来”我咬牙切齿道:“外面的人已经会为他争风吃醋了。”罗荣无辜的摊着手道:“父皇,孩儿可是尽责让他们停手了。”   “荣儿怎么做到的。”康华笑咪咪对着他。   罗荣比划了一下手脚“哼,用男子汉的气概把他们吓跑的。”   “不愧是朕的儿子。来来来”康华抱起了他道:“迟些父皇带你去围场大显身手,也让你母亲瞧瞧你的男子汉气概。”   “八哥哥说了每一个生命都是要珍惜的。。。。。。”皇八子罗明从小养在寺庙里,心慈手软,平时连肉都不碰,一有兄弟过去探望,必说一番大理,势必让你十天八天吃不下肉,罗荣与他一同上课,受他影响不小。   “这爱说的毛病还是像姐姐你。”   “对,毛病就像我。但是还是不要。。。去打猎了。”我也是皇八子罗明的拥护者之一.   过了几个月后,我坐在亭子里名义上和孩子他爸赏酒,实则进行监视之名.   “你瞧瞧渊龙(平亲王的儿子)见了荣儿,口水都流到肚脐眼了。”   “荣儿也开始揍他了。”孩子他爸拿起酒杯,喝起里面以茶代酒的水。   渊龙也是个功夫小子,但是见了罗荣只有抱头求饶的份,不是打不过,而是打起来缩头缩脚,唯恐伤到罗荣。“君子动口不动手。”打不过,他就说。   “我成全你”   “哎呀”他被罗荣咬住了手臂。“君子不动口也不动手。”   “更好”罗荣一脚踹向他的屁股,不咬他,也不也手,刚好用脚。   “好惨。”我不忍看渊龙灰头土脸的面容。“去分开他们”吩咐了旁边的侍卫去做。   “华儿看你的好儿子。”   “言重,言重,这样的好儿子非我一人之力能做。”康华对我暖味的笑了一笑。   “我豁出去了,趁着现在春光明媚,花好月圆。。。”   “花倒是有,可是月亮不可能在白天出来。”他慢条斯理的纠正我。头上的太阳张牙舞爪的嘲笑我。   “不管了。”一回到寝宫里,迫不及待来个恶羊吃狼。   “啊。。啊。。。好舒服。。。”暖味的声音回响在宫房里,当事人毫无顾忌的继续说:“再重一点,对对深一点,啊。。。再重点。。行行你累了换我吧,不能老是让骑在我上面,也该轮到我在你上面了。”   我翻身骑在了康华上面“来来来,快说,哪里酸痛,我帮你按一下。”一边伸了懒腰“华儿的手力大,按得好舒服哦。”   “唔。。哪像你。。唔。。像蚊子一样无力。”哼像蚊子那样,他还哼的那么舒服,我翻了个白眼是不是该荣幸的谢谢他没有把我比作苍蝇。   “皇上,够不够力?”   “哈。。生气了,是姐姐要求行房的,事到临头又反悔,说什么大白天的不好。”   “我现在不是让你舒服了嘛!”   “不够”他把头埋在枕头里“我不去听戏了,就在这腻个下午。”   “好”我趴在他的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反正过去的几年里,也一直没有受孕,也许是年纪真的大了。   从此认命只有罗荣一个儿子。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5 番外:罗渊的后院   “我最爱洗澡,最爱洗澡,啦啦啦。。。。。”东平快乐的在澡池里游来游去,身处深宫,除了美人养眼,唯有澡池里可以放松。   “左嗟嗟,右嗟嗟,上嗟嗟,下嗟嗟,哗,好舒服。”一边用声音来荼毒旁边宫女的耳朵,一边快乐的除掉妨碍皮肤美丽的细菌,心想雪姨教的洗澡歌,唱起来不是普通的快活。   可惜,那美丽的庶妃许氏不愿意和她一起共浴,不然就美呆了。   等她心满意足后以一个芙蓉出水的姿势浮到水面,“咦人呢?”   “瑞儿叫母妃很久了。”罗渊悄无声息来到她的旁边。   “非礼莫视。”她大叫。   “孩子都有三个了,有什么是我没有看见过的。”   “不知那个教士说过男女有别,要遵礼。”她没好气重回水里,这男人太古板了,不就和老四罗建打闹了一下,就他来搅和。   “上来。”他眯起了眼睛。   “不上,还没有洗干净。”她拍起了水花,毫不意外的看见他的衣裳湿了,都怪雪姨,当初的男儿身改造成女儿样,一辈子被这个男人压在底下。   “那我下去。”他作势要解衣裳。   “不要。”那男人的身材怎比得上美丽女人的曲线,她赤身祼体的站了上去。   他拿着干布帮她手拭净,其实他还是不错的,徐徐摸上他的下巴,少许胡渣的触感还是蛮舒服的。   她看着自己的胸部,感叹道:“怎么这玩意长在自己身上觉不了什么好处,长在别人身上看着又心旷神怡。”特别是美丽的许氏。   他低头吻了下去,嘴里含糊不清应她。   “这里凉,到里间去。”她也开始火热起来,残余的思想告诉自己,一定要试试坐在上面的感觉。   “瑞儿知不知道,你把他的母妃拐走了。”她懒懒的躺在床上问他。   “他让四弟带走了。”   “原来你是找借口让我洗多一次澡。”   他笑了起来“谁人像你一样,爱洗澡出了名,不泡一个时辰就叫不起来。”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生完孩子后,小腹开始收紧“那也叫游水,自然有你好处。”她把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刚生完三儿时,这里皱巴巴,现在不就好了。”   “又是皇姑教的。”   “她只生了荣弟一个,用得着嘛!”   他的手越来越往下“再生一个如何。”   她“啪”一声拍掉他的手“你以为你娶了母猪。”一想到若她是猪的话,那他就是猪公,不由吃吃笑了起来。   他感概的心想,女人心,海底针,一生完气,马上就笑开了。   “父皇不是让你在上书房多多学习,今儿个怎么就偷懒了。”   他伏在她的胸口上,不言语,喂叫了两句,也没有抬头,等到他的鼾声响起,心头恼怒起来,她一幅活色生香的佳人在此,他他他竟然睡着了,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想烫死本宫啊!”良妃横着眼睛骂“哪个贱人泡的茶。”   “母妃。”东平走到她的面前跪下,心想,若不是你儿子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早就开骂,那茶自己是试过的,不冷不热刚好。“是媳妇手拙,媳妇重新泡过。”找碴是吧,我忍你,东平心里暗想,面上还是笑吟吟。   重新沏了一杯过来,良妃看了她一眼,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媳妇,你年轻,喝点凉水没问题,本宫老了,脾胃不好,受不得凉。”她叹了口气“早先郑国公的孙女来过,啧啧那泡茶的手艺啊!真没法说。”   “是媳妇艺浅。”老妖婆快说,说我手艺差,以后不用我过来,她忍住气心想以后可不能作一恶婆婆,她瞧了一下旁边的瑞儿,心头一暖,这大儿子最是懂事,每次都陪她过来。   “皇奶奶。”罗瑞要扑上去,良妃闪了一下边,不能怪他,自从他小时候在她身上尿过一次尿后,她就不愿再抱他。   罗瑞也不强求站到东平旁边“六叔的母妃也招了郑姐姐过去她那里。”说完亲手再奉了一杯茶过去。   良妃恼火道:“她凭什么?”狠狠的剐了一眼东平,暗道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把正妃的衔头夺了过去,堂堂一个国公自不愿意自己的孙女屈就侧妃。   “母妃,不知道瑞儿泡的茶可不可口?”如果她敢说可口,这梁子就结大了,明明还是她泡的茶。   “一个小孩子能泡出什么像样的茶。”良妃恨乌及屋,连带罗瑞都骂开了。   罗瑞委屈着小嘴说:“可是皇爷爷说瑞儿的泡的茶最合他的心意。”他嘟起了小嘴,哗一声大哭起来“皇爷爷骗我,皇奶奶不喜欢我泡的茶,母妃快带到我皇爷爷那里去,我要问皇爷爷为什么要骗我。”   哭声震天响,良妃整个脸都拉下来了,天啊,她招了什么祸回来。   罗瑞努力的拉着东平的衣服一个劲的要她带他去皇爷爷那里,反正年纪小嘛,任性一点也是应该的。   东平为难着脸,大声喝斥一下,罗瑞顺势哭的更大声了。   “是媳妇管教无方。”东平匆匆行了礼“待媳妇教好这个孩子,再给母妃赔罪。”等她教好后又是十天半个月的事,到时候新花样早就想出来对付她,反正宫里闷的很,适当扮演受虐角色,还一下牙也是应当的。   一出了良妃的宫院,两母子对视一笑,回到住处后击了一掌。   “东平,母妃今天说瑞儿太娇气了。”罗渊回到宫所后第一时间就罚罗瑞跪在园子中间反省,他从议事阁出来累极,说完后就直接睡下。   东平心里来气,暗悔千不该万不该嫁给罗渊,恨到极点便不想作声,又不想像女子般一哭二闹三上吊。   “雪姨”她哭诉道“瑞儿多大的人已经在园子里跪了两个时辰,你不知道那太阳多晒。”   那个被她唤作雪姨的人长得清雅之极,嘴角永远都带着笑,令人不由自主想亲近。“由我出头,瑞儿以后的前途可就堪忧,华儿属意春秋过后由罗渊继承,你婆婆也是瞅准这一点才敢为难你。”   “哎”她叹了口气“反正我是坏人了,以后渊儿叫你过去你婆婆那里的话,都到这边住,我自会拿话挡他。”   “那那瑞儿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先回去。”   半个时辰后,皇帝发出旨意,令各皇孙和八皇子,九皇子一同去议事殿考察功课。   皇子皇孙各站两旁,皇孙那边罗瑞站在前头,被罗渊罚下后连午饭都不曾吃,生生在太阳底下烤了半天,小脸潮红,汗水不停的流,等皇帝考完皇八子和皇九子后已经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你是怎么做父亲。”康华指着罗渊骂个不停“你母妃没事找事,把瑞儿都搭了进去,谁说瑞儿娇气,他经常守在朕的身边,亲手泡茶给朕喝,他一个小孩子知义的很,烫了手也不吭声。”岂有此理,那个女人竟叫她的儿子罚他的宝贝孙子跪,他就罚那个女人的儿子跪。   罗渊跪在书房里,大气都不敢出,他也心疼自己的儿子早有悔意,这下可好,老子生完气,老婆也跟着生气把二女儿和三儿子全部抱走住进了别宫。   “从明儿起,瑞儿就跟在朕的身边,反正你皇姑也喜欢他的很,刚好和荣儿一块。”   “父皇”罗渊大惊,自己出了事,母妃早缩在一边,只有皇姑也就是东平的雪姨才能救他。   说曹操曹操就到,皇姑慢里斯条的迈着脚步走了出来“别吓渊儿了,他也只是个孩子。”听听皇姑多好,为他的犯罪行为找到了理由。   “华儿,等瑞儿养好了身子就送过去再陪你几天,以后瑞儿就要陪他母妃了。”   皇姑唱着红白脸“这事都怪我,没事把东平带进宫来,让你看上了眼,孩子也生了,可是你母妃眼里还是容不下她,我问过当时在场的宫人说是你母妃看中了郑国公家的孙女,不为难你,我会让你父皇替你作主休了东平,另娶他人顺了你母妃的心意,百行为孝为先。”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东平那边只怪她命苦啊!”   “皇姑”罗渊大惊失色,难道自己要家变了“母妃,没有说过要替儿臣纳了郑幸达(郑国公的名字)的孙女。”说完想起母妃把自己叫过去时骂了东平和瑞儿的不懂事,转弯抹角的夸起了郑幸达孙女的好处,怪不得东平一句不吭,原来是恨死自己了。   “父皇,皇姑,儿臣知错了。”罗渊差不多要哭死。   “等你知道哪里错了再跟朕说。”康华拂袖“姐姐不要再说情,朕已经忍了很久了。”   “皇爷爷。”醒过来的罗瑞踉跄的跑了出来抱住康华的脚道:“求求皇爷爷不要罚父亲,瑞儿是太娇气了,连个茶都泡不好给皇奶奶喝,皇奶奶才生气的。”   “你瞧瞧你儿子比你有出息多了。”康华不听孙子说犹好,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不配有这样的好儿子。”   “父亲”罗瑞抱着父亲罗渊的头痛哭起来“是瑞儿不好,是瑞儿错了。”一句话说得罗渊无地自容。   最后在皇姑的斡旋下,总算抢回了儿子,可是老婆的气难消的很,为了全他的面子也愿意跟他回去,可是足足十天不愿意跟他说上一句话。   “东平不要生气了。”他实在受不了把东平拦在卧室,从后头抱起她“我没有生气。”东平的泪水滴在他的手背上“只是让你以后没有后顾之忧。”   她收了眼泪,冷冷的挣开他的手“父皇百年后,雪姨还可以跟着过去,我呢,到时人老珠黄,还不是留在这里给人糟贱。”   “我一定会像父皇对皇姑那样对你。”   “太晚了,皇姑百年跟父皇去时才有封号,那是父皇给她最大的保障,不会受到宫规的约束,给人找借口。我不为难你,百行以孝为先,母妃至上那是应当的,为了她,我走就是了。”   “不要,我不会让你走的。”   “我累了,让我睡吧!”东平躺上床,闭起了眼睛不理他。   过了不久,皇妃东平开始卧病床榻,罗瑞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亲奉汤药于床前,三个月后罗渊庶妃生了一子,良妃爱若珍宝,坚持举行盛大的满月酒,要罗渊把生子的庶妃提为侧妃,封礼当晚,正妃东平除了皇姑其它人一概不见。   “母妃不愿见你。”罗瑞日日侍奉母亲,十岁大的孩子憔悴了许多。   罗渊紧紧拉住儿子的手“告诉她不是父亲的意思,是你皇奶奶哭死觅活的要做。”   “父亲,母亲知道了,弟弟的满月宴就要开始了,快去。”   “我很快就回来。”他摸着罗瑞的头。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内宫传来了哭声,大皇子正妃韩书瑜病重不治离世,红白事相冲,罗渊连东平最后一面都见不得。   皇长孙世人谓之至孝,皇帝怜惜他少年丧母,特准皇姑抚养。   一个月后,良妃坐在宫堂里跪求皇帝下旨再钦选一位皇长子正妃。   “母妃,我不会娶”东平去后,罗渊整个人消沉了下来。   “难道你在怨母妃。”   “不敢。”罗渊惨笑了一下道:“只怨我自己,母妃,东平她那天病的那么厉害,我在干吗?我在陪另外一个女人花天酒地,她是活活气死的,她是活活气死的。”罗渊撕心裂肺地嚎啕泣绝“她是解脱了,可是我连儿子一面都见不着了。”   “你愿意再娶的话,儿子肯定少不了。”   “那是东平吗?如果是东平的话,我愿意再娶,母妃。。” 他拉起良妃的手:“你叫东平出来啊,从棺材里再爬出来。”   良妃不知所措看着呈半疯颠状态的儿子,可是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她。宫人们抬出五大箱子的东西。   “你们这些奴才在干什么。”   “皇奶奶。”穿着孝服的罗瑞回道:“母亲不愿意她的东西占了父亲的地方,让我在她去后全部烧掉。”   “瑞儿你回来了。”罗渊打起了精神:“吃饭了没有,饿不饿?你母亲的东西不占地方,留下来给我。”   “父亲,皇爷爷亲准了母亲遗愿,母亲人去了,父亲好好保重。”   “不孝子,自己的母亲去世了,都不会流半点泪。”   “母妃不准说瑞儿。”   “走吧!”罗瑞拱了一下手,示意抬箱子的宫人马上抬走东西“瑞儿侍奉母亲床前一百天,什么泪都流尽了,都未能留住母亲性命,父亲保重,母亲临终时托付皇奶奶把弟妹一并带走。”罗瑞跪了下去“瑞儿不孝了。”   “干干净净走掉更好,你父亲不稀罕,本宫也没有你这个不孝孙子。”   “妹妹,孝不孝是皇上的事,你既然不稀罕他,我带走他便是了。”秦梅缓缓过来说道:“东平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孙子孙女,真可怜啊!不就一个月时间,他们身上就多了许多伤痕,没娘的下场也许就是这样。”站在她背后的宫人一个手里牵着孙公主,一个人手里抱着二皇孙。   “父亲”孙公主不懂事,直接向着罗渊走去。罗渊伸出手来抱她,扒开她肩头上的衣服,现出一片乌青的伤痕“母妃是谁做?”东平去后,他把儿女托付给了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女儿被人弄成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渊儿你令皇姑太失望了。”她转过了头:“走吧,瑞儿。”   “皇姑,渊儿错了,不要把他们带走。”   “东平会怨我的。”秦梅温婉的说,看了一眼良妃,良妃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皇姑”罗渊凄厉的叫了起来“瑞儿不要走。”   “喂醒醒”是东平的声音“东平不要死,东平。。。”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东平皱着眉头看 “自己睡那么舒服还大叫,儿子却在受苦。”他惊起了满身汗,原来是南柯一梦。   他赤着脚走了出去“瑞儿,瑞儿”罗瑞还在罚跪“起来,是父亲错了,快起来,瑞儿没事吧!”   “瑞儿错了。”罗瑞被他吓了一跳,父亲睡着时,他就没有跪过,母亲还拿了冰豆糖水慰劳他。   “瑞儿没错,我和你去看看小弟弟,听说他长牙了,不过父亲刚醒来,先泡杯茶给我喝吧!”   等罗瑞泡好茶后,罗渊马上喝了一口“嗯,瑞儿泡的茶就是好喝,是你皇奶奶挑事。”   “啊”罗瑞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你皇奶奶年纪大了,越活越回去像个小孩子,以后问安的时候父亲和你还有你母亲一起去,还有皇姑很喜欢瑞儿,到时她留你的话,就不用去皇奶奶那里问安了。”   “怎么转了性子。”东平狐疑的问他。   罗渊抱紧了东平“手心手背都是肉,扯到那边我都会痛。”   “爹爹。”小女儿飞快的扑了过来,把那粉嘟嘟的小人儿抱了起来,好重。   “你皇爷爷怎么不考你功课?”   “你睡糊涂了不是?雪姨哄父皇出去散心了,要不你也不会累成那样,如果皇姑在的话,瑞儿也不用跪那么久.”   “对对是我错了,不过有你在就不累。”罗渊放下女儿,改抱妻子。“喂,注意影响。” 东平大叫。   他顺手抱起了罗瑞,小女儿不甘寂寞挤坐了东平的腿上。   有爱妻,贤子,这一生何求。    兰韵娃娃 2007-02-16 17:16 番外:花脸   “娘娘近来异服,仿着宫里的姑姑到梨园戏班子上去了。”   康华躺在椅子上“继续说。”   “与唱武生的戏子走得近,那武生旁人谓俊俏之极,娘娘拿走了他化脸用的粉盒子,尚不知娘娘的心意。”   康华清了一嗓子,看了一下外面树木稀稀落落“你这个奴才犹豫了半天不敢说就为这事,是谁放了风声给你。”   身为耳目的太监跪了下去伏地,“此事蓉妃娘娘早知。”   康华吐了一口气“留不得了。”就想让此人消失,可是一想到秦梅胆小,万一不小心知道后,疑神疑鬼,神气不好还会大病一场。   “皇上。”上前来的侍卫见他手停在了那里“要不要带下去?”   “带下去。”康华沉吟了一下“放出宫去,从此不许踏进皇城,不准让人知道。”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额头细细的纹舒坦开,心道假亦真时,真亦假,宫中消失个把人,别人都会当他死了。   另一耳目步了上前“大皇子如何,西北边上图家人捎了信来,他受了没有?”   另一耳目心知肚明前一刻共事的人从此消失,说是开恩了,可是下边的人会不会歪了旨意?他不敢想下去老老实实答道:“良妃娘娘极是高兴,大皇子却不愿看,这会子闹着。”   “还有呢?”康华闭上了眼睛,一时心血来潮,不让他们上折子密奏,倒是听出许多事来。   “四皇子也知晓此事,但只管糊涂装作不知。”   罗建,雪儿姐姐平日夸他单纯,直来直往,康华用手敲动了一下椅子缘上,忽觉得有些失礼,重新握成拳,其实人心成海,她能猜度几分。   殿里沉下了暗气,奏密折的人已经走了出去,他似乎睡着,宫人不敢近前,良久他睁开眼睛问道:“娘娘呢?”   一宫人跪了下去“回皇上的话,娘娘嘱了奴才说今晚去玉宫和皇子妃共膳,让皇上早安歇。”   这女人倒是自己快活,莫非自己真老了,他摸了一下脸,又不会,她前天还夸自己骑马的样子是英姿无比。   “父皇”九皇子罗荣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奶妈侍卫一并随从,他抱上了自己的儿子“功课可都用功了。”   他脸上沾着墨“写好了,你看。”他小脸上兴高彩烈的奉上自己的作品“母亲让我画花,她在一旁学着,给父皇看了没有。”   他站直了身子,把儿子抛了上去“你母亲是个小气鬼,自己藏起来了。”这太阳打从西边出来,那女人竟然学人画画,想当年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都不愿学。   “咯咯咯。。。”罗荣抓住父皇的领子“再高些,儿臣会小心点的。”   他还是把罗荣放了下地“别摔着了,你母亲就会啰嗦个没完。”   “母亲才不会,她常说摔一跤,长一高,儿臣跌倒的时候,她都要儿臣自己爬起来,呃。。父皇,儿臣告诉你。”罗荣勾了一下小指头,示意父皇把耳朵伏在自己的嘴上。   “什么事?”他盯着罗荣神彩奕奕的小脸,那女人究竟想干吗?画了花竟不找他来献宝。耳朵自觉自发的凑了上去。   “母亲很小气,画的花都是小小的一朵,指甲点大,难看极了。”罗荣别了一下小嘴。“母亲还嘲笑儿臣不会欣赏,等父皇看了要帮儿臣出气。”说完可怜兮兮望向康华,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你母亲扔下父皇不管,今晚上你就陪父皇用点点心。”   他眼珠一转“叫上七姐姐和八哥哥。”   “什么时候和你七姐好上了。”   “不是了啦!”他拉着康华的衣摆撒娇道:“定母妃出了城上香,七姐出阁的日子近了,怕她寂寞约好了今晚和八哥哥一起找她,所以父皇允了吧!”   康华捏了一下小儿子的脸蛋,“依了你吧,鬼灵精。”旁边的太监一听到有八皇子的到来,忙着吩咐人把单上的肉食去掉。   夜晚,康华一人在龙床上。“嘘!”突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叫着伺候的宫人不要发出声音。她在搞什么古怪?康华索性闭上眼睛装睡。   那秦梅蹑手蹑脚爬了上去。“华儿,华儿。”她轻轻叫了两声,见他仍是均匀的呼吸,放了一半的心。   康华知道她打开了帐子,拔亮了宫灯,轻轻的把自己的脚抬到她的脚上,另杂着盘子的声音。   坏了,这女人竟拿了一只小画笔在自己的指甲上涂涂抹抹,“这脚指上边的毛多了点,衬着不好看,要不要拔掉?”某人苦恼着,拔了就怕痛醒他。   “你试试看,我保证不叫出声。”康华坐了起来,看见自己的大脚指甲上画了一朵花,花中有张脸,咧着牙正对着他笑,秦梅左手端着一个盘子,有些染色料在上头,右手拿着小画笔。   “那我试了。”嘴里是这样说着,但是秦梅拿着调色盘转身就跑,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废话人都醒了,这美化脚指的计划算是完蛋了,再不跑的话,那小气鬼还不会在床上撕了她。   康华慢了一步,也追了上去,宫人们把门关了上,秦梅看着情势不对,急步了点“啊”一个手颤把整个调色盘的盘子全盖在了自己的脸上,黏黏滑滑的颜料糊了满脸。   “不要睁开眼睛。”康华气极败坏提醒她“快把王栋勇(值班的太医。)叫过来。”   至此秦梅弄了大花脸(古人不会欣赏,弄到现代还不是后现代艺术品一幅),闭紧眼睛,坐椅子上,大气都不敢出。   “娘娘眼睛无大碍。”王栋勇看了一下,眼睛被布遮住的秦梅,颜料是戏班上画脸谱用的油彩,清理过程也不费事。   “唔”康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娘娘身娇体贵。”   王栋勇领会了圣意加大了声音道:“娘娘的眼睛入了异物,须慢慢休养个。。。”   康华用双手按了一下额头,然后再把一只手平放。   王栋勇接道“半个月,且不得见光。”   被人扶了出来的秦梅听到后“怎么那么久,眼睛只是肿了一点,料想明天也会没事。”   王栋勇陪笑道:“虽然娘娘闭眼快,但还是入了一点在内,极怕感染,就算是沐浴也不得碰上它,别说见光了。”   “还敢说,这半个月你老老实实呆着。”康华厉声说道,并下了一道明谕,十五天内除了当班宫人,其余人等不准进入寝宫,也下了封口令,不准任何人把这事泄了出去。   与唱武生的戏子走得近,他倒要知道会有谁把这事添枝加叶。   “想与你添个喜趣,却落得这样下场。”秦梅从背后抱住他道。   康华翻了过来,吻住她的唇“怎么想到去梨园去拿那些家伙。”   “我可是求了班主许久,好不容易,那武生刚好上妆,剩余的点许,硬是拿走,还有我找了臭荣儿学画花,让那小子笑了许久,你说这厚脸皮能好做嘛!”   “梨园里头的人知不知道你是谁?”   “知道他们还会给,华儿你不知道,那些人一卸妆,难看的很,真不明白,朝里会有官员为了争戏班的人拼个你死我活。”边说边用手摸进他的肚子,摸到肚脐眼,坐了起来亲了一口。   “呵呵”秦梅低笑了起来“眼睛看不见,用手摸也行。”她继续往上摸,康华调了个头,很好,终于摸到不该摸的东西。   “讨厌本想好好体会一下华儿的五官,谁知你坏心。”   “是谁先起坏心。”   “是我又怎样”秦梅真起了坏心低头挑动,康华顿时感到异样的销魂。   第二天,康华把她带去别宫。   坐在马上,他指着白云绕着青山的方向对秦梅说“看见了没有这景色漂亮极了。”   “怎么看,帮我解了布可成。”   “不准,用你鼻子吸一下,有没有感觉到。”   “有风,有草地的味道,有小鸟的叫声,有流水声,我要下去。”   “这里石头多,下一处再说。”   “欺我看不见,哼,我还闻到华儿的臭味。”   “是男人味。”他含着她的耳垂“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放,说是要闻味道。”顺手揉搓了她的胸房。   华贵无比的别宫里,眼睛的不方便,让秦梅无时无刻都赖着康华。   “来吃饭。”   “别太大口,撑肥了我,你面子上也过不去。”饭桌上她最常说的话。   “我自己洗就行了。”浴房里,秦梅推不走康华“哪干净,你看你看你脖了上还有污物。”康华硬要亲自动手。   “衣服我会穿。”   “穿反了你知不知道?”   “叫宫女帮我穿。”   “你叫不动的,你还是乖乖的让我来吧!”   康华那十五天的日子过得真滋润,仿佛抛开了宫里的所有事物,眼中只有她的存在。 番外:复明   秦梅双眼蒙着绸布,蹒跚着脚步摸索着向前行,阵阵的花香飘进她的鼻子里,那清风斜吹偏到了她的边,跟在她后面的宫人都静静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得能听的见天上云朵的飘移,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她的存在.   天空响了炸雷,她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这天气的变化与她的枕边人的脾气一样无常,她嘴边溢出一朵笑花,伸出手去摘掉把树枝长进廊里来的叶子.“碰”一声,她用的太大力碰到柱子了。   “娘娘。”后面的宫人马上扶着她“让奴婢扶着你。”   “没事,没事。”她挣开那双手,“小事一桩,我方向感好。。。碰”她又撞了一下“跟我作对是不是?”她大力的拍向柱子,“哎哟”是出了气,可痛了手。   她听见在后面的闷笑声,脸红了一下,继续无所谓进行她的探险三部曲。   “起风了娘娘,万岁爷也该回来了,娘娘回去吧!”   扑面而来的风夹带了小雨点沾上了她的发丝,丝丝的清凉让人心情舒畅,尤其空气中带有一股湿润、清新的味儿。没多久她就领教了厉害,狂风把软绵绵的柳絮吹到脸上害她打了个喷嚏,来不及躲,小雨丝飞了满脸,旁边的宫女官马上搀扶她.   “等我来。”另外一双大手接过她的手“皇姑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怎么了。”   匆匆的步履,稍带些喘气的声音让秦梅心间一暖“没啥事,只是眼睛不好而己,蒙上了半个月,今早一解开剌眼,等晚上再拆。”   “宫里都传的纷纷扬扬,我还以为。。。”罗建叹了口气“应该知道父皇不会那样,可还是忍不住想。”   秦梅轻笑了一下“仲晴(四皇妃)呢?”   “姑姑,儿媳在你右边。”仲晴压低了嗓音说道。   “咱家小四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的事。”   “瞎说,别以为我眼睛不好蒙我,我猜你这会正噘着嘴。”   罗建厉眼别了过去让秦梅又打断了“别把眼睛老向上翻,难看极了,这夫妻之间那个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   “皇姑。”仲晴扶着她的右手,秦梅把罗建的左手甩走“走,咱三人好好唠唠。”   “皇姑,都成亲那么多久了,我还没有怀上,太医查不出是怎么回事?”   “我可是三十九岁才怀上荣儿(不知趣的作者又跳了出来,“喂喂你又少算了五岁。”让蓄谋己久的女猪一脚正中红心,哈哈眼睛看不见算啥,照样命中。“呀呀。。”作者捂着鼻子爬走)。”   “可是父皇之前已生了四位皇子”仲晴松了一口气,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皇嫂也已经生了二位皇子,一位公主,皇家也有了后人,你还跟建儿急啥。”   “就说这些女人。。。”   “唔,女人怎么了?”   罗建傻笑了一下“没。。没什么!”   仲晴把她扶到廊下的长椅坐下“怎么没什么,他昨晚上骂我是脑子只有针点大。”眼睛恶狠狠的盯住罗建“又说我没事找事瞎闹。”   秦梅“扑哧”一笑:“就这话!让你恼到现在。”边笑边摇头。“如果骂你又丑又懒又贪吃比猪都不如,你岂不是十天八天的吃不下饭。”   “父皇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你。”罗建糊涂了。   “谁说过是你父皇说的。”   “除了父皇,谁敢不要命骂皇姑。”   “你当然没有听过,他十岁那年骂我的。”秦梅咬牙切齿“骂得可顺溜了,说真的除了我,他还没有这样骂过谁。”   “十岁,皇姑你居然记到现在,哪皇姑记不记得我八岁跟人合计在生辰的时候把巴豆放你杯里,哎哟!”话未落音,仲晴踩了他一下,鄙视他成熟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只有五岁智商的大脑   “我现在就记得了。”秦梅把两只手放在他脸上然后左右开弓拉伸“小兔崽子,快招来你的同伙是谁?”   “偶合达鸽(我和大哥)。”在拉面的刑酷下罗建没有节气的招认了.   “小子没义气。”是罗渊的声音。“那青玉瓶想不要了啊!”   “自己过来受刑吧!”秦梅伸展了一双手,先做热身运动“就知道你皮痒了。”   “皇奶奶。”皇长孙和小公主的声音先后响起。“抱抱。”   秦梅一下子扯掉眼布抱起了小公主“小乖乖。”在她的苹果脸上亲了一口“想不想我?”   “可想了,可是父王不让我来。”   “不关你父王的事,是你皇爷爷下的命令。”秦梅瞅了个空子,眯起眼睛,看见罗渊的脚尖,花了最大力气就踩了下去尔后满意的听到他的惨叫声。   仲晴拿住帕子死死的捂住嘴不敢让笑声溢出来,眼睛弯成两道明媚的弧线,原本楚楚可怜的风姿越显得千娇百媚.   罗建可没有那么好样,不顾形象捂着肚子笑。“娃娃计失败了吧!哎约。”秦梅已经一把拎起他的耳朵“我还记得你九岁又八个月的时候笑我比不上狐狸精漂亮。”   “皇姑饶命,我真忘了,轻点,耳朵要掉了。”罗建一边咧牙,一边忍着肠子都快要笑断的气,那模样像刚下山的野猴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秦梅抱住罗瑞“叭嗒”一声在他小脸上印上口水“今晚陪皇奶奶,把那些书呀,剑啊,棋呀,字啊全部扔下,皇奶奶前儿个找到本笑话书,好好让你乐乐,你皇爷爷还找了个变戏法的,就你和小屏(罗屏,小公主的名字)和我一起看如何?”   “皇姑。。。。”   “什么菇,你想磨菇嘛!”秦梅拿着帕子的手绞了一下。   “我是想着屏儿和瑞儿可以再陪多一天。”   “真的。”屏儿跳了起来,罗瑞表面不动声色,心里乐翻天,嘴里郑重回道:“谨遵父命。”   到了午膳时间,雨停了,刚好罗荣罗明一起赶了过来。   七人落座,已经上了宫灯鱼丝,金堂白玉(豆腐) ,二龙戏珠, 双鹤戏春, 金菇掐菜,油焖草菇, 椒油银耳,芙蓉春(蛋类),五喜丸子,最后上了八仙过海(汤)。”   没有下水物(内脏)因八皇子在,众人念他从小入了佛寺,所上菜也大多为素菜,再者席上康华不在,秦梅又是热闹惯的人,席上诸人不像以往一样要人挟在碗里吃,各自热闹开了,罗荣和罗明凑一起嘻嘻哈哈说些趣话,罗渊罗建谈些朝里大事,罗屏罗瑞缠着秦梅要吃干果和甜品,仲晴放开了矜持逗着罗屏气氛活跃之极。   罗渊挟了丸子与秦梅,罗坚挟了金菇,仲晴挟了鱼丝,罗明挟了芙蓉蛋,罗荣挟了草菇像约好似的一齐放进她的碗里。   顿时碗里全满了,罗屏捣乱还想挟,让秦梅挟了丸子塞住她的小嘴让她依依唔唔忙着吞下去。   “谢谢皇姑帮我请的厨师开了小厨房。”罗明先开口了,御膳房的锅都存了腥味,回到宫里差不多都是喝粥,母妃巴不得他重新吃上荤食也不管,幸好与九皇弟亲近让父皇亲自处理.   “谢谢皇姑帮我省了一笔钱还有庄子铺子。”罗建开府,康华赐了二十万两给他,让秦梅亲自过问材料人手只用了八万一千两装饰,并搜刮了宫库罗建所喜之物装点,又购了京外三个庄子京内一条街与他收租。   “老四就没有我的份。”   “敬大哥一杯。”罗建笑咪咪敬他“六弟府第三十万两花费也不够皇姑的八万两的算盘,一想着心里就乐开花,老六真不会享福,皇姑求了父皇作主将吏部吕福的女儿许配与他,到头来他又不要了,明明是他开口说喜欢的。”   “应该叫妹妹了,皇姑为了帮她挽回面子让父皇收了她作义女,六皇弟再也没有机会啰。” 罗渊没了形象抿口酒笑出来。  罗建母族不旺,只有罗坚母妃蓉贵妃在朝里靠山大,良妃母族虽大但伤了元气,且在朝里的人都是扶不起阿斗,做不了什么大事,秦梅也并不插手皇储的人事,目前来说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罗坚,就算父皇百年后他能登上帝位,蓉母妃家族的人也是绊脚石。   幸好东平争气连诞下两位皇孙一位皇孙女,肚里又怀里了一个免了出宫建府的旨意,这席上正是欢乐融融.   晚上,风还未停呼拉拉刮个不停,满身疲意的康华步进浴室洗浴.   肩上有一双巧手帮他按去酸痛“姐姐。”他舒服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不与我一起共浴。”刚说完一具温热的身体已经紧贴着他。   “已经洗过了,可是小屏儿和小瑞儿来闹了一晚上哄他们睡下后又出了一身汗。”康华抱住她贪婪呼吸她的气息“眼睛无碍了。”   “无碍了”秦梅轻抚着他的手臂用水洗去他一身的疲劳。   从浴池出来,康华回到寝室抬手让宫人脱了明黄色的内衣,裸着上身就要睡下去。   “穿上一件,怕是要半夜着凉了。”   “无事,最怕你早上睡来,看着明黄色的东西剌眼,不肯与我睡一头。”秦梅一看连床单枕头都换成了蓝色,这人霸道的很偏偏会在小事上上手让你生不起气来.   守夜的宫人已经放下纱帐,康华倒下去没多久就响起了浅浅的呼吸声,秦梅翻头过去吻了他的额头,雷声一阵阵响起,连在睡梦的他都感受到,手牢牢的握住了她,她不敢辗转反侧怕吵醒了他,一际闪电从天边划起轰天的雷声顿时爆发威力终究还是吵醒了他,那时她的右手放在他胸膛上,衣襟半开,狂风正起,放弃了加被子的念头,把手伸进温暖的来源,进入了她的身体,又密密的吻了下去把她的呻吟声吞入口中...........   第二天白天闹起了小孩脾气的康华硬是把秦梅从依依不舍的东平处传了过去,御案上堆积如山,一本看起来显旧的奏折放在最上面,他负起双手走来走去,一旁的宫人噤声不语,从地面上的痕迹传来信息,他肯定大发过脾气.   一看见她进来便受了他的无明火“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一天到晚不见人影。”   她奉了一杯茶浅浅一笑“是我错了,先喝杯茶消消气。”   他悟起事不关她,硬生生把火气压回胸腔,一个错手把杯盖放到御案边缘上又摔碎了“你这个奴才是怎么做事的。”他顿时把火发在一旁伺机的宫人上,那宫人立马跪下求饶。   秦梅抚着他的背,他的手翻过去紧紧压住,“那么多人在朕的眼皮底下。。”他重重捶了一拳在御案桌上“一群蛀虫置老百姓于脑后有何用,朝里居然还有人为他们求情,若不是元州的知府冒死进京,朕到底还要被朝里那群人瞒到何等地步,苍天啊!朕兢兢业业守着祖宗们打下的基业,劳心累力一直以为底下的子民们大部分安居乐业。”他抬起头“难道朕真的老了,眼花了。”   像是用尽全部力气,瘫坐在龙椅上,手却死死的掐在扶手,眼睛定下的看着远方“枉朕沾沾自喜,却被下面的臣子们耍的团团转,你说好不好笑?”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面埋头重新批奏折,通知要传膳的太监看了看秦梅,秦梅摇了一下头摆手,那太监会意通知把饭菜热着,什么时候皇上想起了才传上去。   等他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发现肚子饿了,刚想开骂,秦梅已经吩咐人把膳食摆上。“来”她一口一口喂着他先喝汤,尔后盛上大半碗饭拣上他平日爱吃的菜。   “朕一直怨着父皇宠爱老六,把诺大的家业全压在朕的身上,事事要求精严,姐姐是知道朕那时候遭了多少罪。”康华脑海浮起那本几经周折才到他手里重若千斤的奏折,叹了一口气。   “嗯!知道。”   看着秦梅拿起手绢抹去他嘴角的饭粒“不过朕也该知足了,也有人宠着朕呢!”哼!朝里那班臣子们也该借机整治,心头豁然开朗,历练罗渊罗建罗坚的时候也到了。   连续不断的风雨临在金朝的上空伺机清洗人事,没多久秦梅发现前来晋见的臣子们的面孔又开始陌生了.   “峰烟起,战鼓擂,滚滚巨浪滔天起,马嘶鸣,兵将为国魂不归。”   晚上康华突然来了兴致舞剑,已经成年的皇子罗渊,罗建,罗坚坐在下观看,一旁宫人战战兢兢抚曲伴奏连头都不敢抬起。   “父皇。”康华一曲舞罢,抚曲的宫人暗自在心里松了口气。罗坚已经跪了下去“求父皇让孩儿去边关劳军。”   “是啊!孩儿们素日锦衣玉食,今日太平家园都是将士们拿命换来的,儿臣愿去北关。”罗渊暗悔让罗坚抢了个先。   “儿臣愿去南关。”慢了半拍的罗建也连忙跪下。   “好,渊儿带上小九,建儿带上小八,至于坚儿让刘平子(兵部文臣)跟你去,不要只去边关,要细细品味这一路的风光,回来的时候各交上一份文书,渊儿建儿不许让你们弟弟娇贵,如果让朕知道你们还额外做其它事的话,朕就要你们身边的人一起重重的罚。”   “是,儿臣定当遵从父皇旨意,不负父皇教诲。”这下三个人一齐喊道,各自出了一身冷汗,考验终于来了。 “记住你们的话。”康华把剑一扔,抚曲的宫人打了个冷战“扑通”也跪下。他转身走掉,秦梅一声不吭的跟在身后,少说话少错,不说话一定没错,毕竟天威难测。   在他们出发后,上谕准了蓉贵妃有恙另出别宫居住养身,四皇妃和侧妃,二位庶妃随侍,良妃出城入佛寺静心,大皇子妃东平出宫养胎,两位庶妃随侍,准六皇妃离京回府探亲,皇长孙,皇孙公主,皇孙二子留住宫中。   不想让宫中太多的规矩束缚到东平,在冬天里就让他拾起欢快的童年生活在外面和他的伙伴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尽情的挥洒冬天的恩赐。   罗渊年岁渐长,除了日常的功课,在康华议政时也会随侍一旁听政,这皇家的小孩小小年纪竟也肩负了担子,他母亲良妃的宫所随着康华对罗渊的看重渐渐热闹起来,康华所出四个儿子除了罗渊母亲当初的身份贵重,所以从一开始都比其它的皇子看重。虽然随着他舅舅在朝里的没落,少了扶持,但他年纪最长兼且接触的东西最多,已经有了风范。   这会他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在我面前胡吃海喝,真气人,他方才从宴席中退下来,刚到门口就嚷着没吃饱,问我有没有吃的,也怪我手脚不快,没来得及把好料藏起来,让他眼尖瞧见了.   “留一点给我,平素你父皇不让我吃凉拌怕我闹胃,好不容易他不在一会,你又过来捣乱。”   “皇姑,我正在长身体自然吃得多,你一个大人还跟小孩争,像话吗?”   “喂你搞清楚,这是我偷偷要来的东西,小没良心的家伙吃了还不多谢一声,反倒说起风凉话来了。”我伸出了杀害力不强的拳头,他爱理不理的瞧了一下,继续埋头苦吃。   我特地叫人拿了最嫩的白菜心做凉拌,卖相一流,正想美美的吃一顿,还没下筷子,他就没大没小的闯了进来先吃开了。   “我不理,皇姑老在我旁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吵死人了,要吃一起吃。”   “你把这些东西吃得七零八落对得起做这些菜的人吗?还有你吃的那么恶心还好意思叫我吃,有没搞错,宴席上有那么多比这好吃的东西你不吃,却巴巴地过来跟我抢,像不像话.”真是的,吃了我的东西还那么有理,刚想拿一本书拍醒他的脑袋让他认清事实真相。   还没找到凶器,他就放下了筷子,悄声对我说道:“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的表现,哪能吃得下,再说了皇姑我可没白吃你的东西,给你透露个消息,过些日子就有三位贵人进宫,你要防着,看紧点父皇,不要让他被人迷去,想来父皇不曾对你说过这件事。”   “别替我担心,你父皇已经跟我说过是怎么回事。”我毫不在乎的说,那三位贵人之所以能受封进宫全拜她们的父亲在朝里老上书说宫中近来多病患必有妖术施展,隐隐中把茅头指向我的来历不明的举动所赐。   “你父皇有跟我说过,放心吧,我好得很。”   “皇姑你不要死撑着面子,如果太寂寞了我会陪你如果有人找你麻烦我会帮你壮胆哦。”   “谢了,不过你这个小鬼平时都忙得要命哪有空陪我,况且我都对你父皇放心,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住在这里连太后都不敢轻易来,何况是其它人。”   “既然皇姑都死要面子,我到时也不陪你了,小心宫中那些女人到时来找你的麻烦,东平什么时候能进宫?”   “都在风头上了,东平还能进宫吗?难道进来让人找他的麻烦?”   “皇姑,让他做我的陪童嘛,到时谁敢弄脸色给他瞧!皇姑你就劝劝东平做我的陪童吧!”   “少在这里撒娇,迟些我带你出去一起出去玩不是更好,还有三个月就过年了,我听你父皇说你年前会有一段闲日子,到时你在宫外自由自在不是更好。”   “真的吗?”他欢呼着扑向我,一下子冲力太大差点把我撞到,跟着眼睛闪闪发光的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出宫玩才好。毕竟还是孩子,他偎在我的脚边一边拿笔写了很多要带出去的玩意,一边苦恼着东西太多,不知该舍弃那一样才好。   天气那么冷,宫里的女人们大多身娇肉贵,受不起寒,又爱赏雪赏花。。。等一大堆的嬉戏,怎不说她们贪玩冻着了也不知道,倒霉的我却被一些大臣们扣上妖人的帽子。我好笑的想着那些大臣祸临头了也不知道,康华在宫里咬牙切齿的记下他们的大名,记算着他们的功过来对应对付他们的方法。   人前康华不动声色,召来了三位大臣的女儿进宫,现在宫里头都流传着我即将夜夜独身,暗自神伤,前人笑后人哭的悲惨命运。现在宫里宫外都在庆幸康华的归正,歌颂着他的明察秋毫。   孰不知我的衣箱里有三套新做的太监服,另有能改头换面的易容东西,我虽不常出住的宫所,但是怕万一有人会认出我,所以康华还是秘密派人帮我做了道具,等三位贵人进宫后,他就会夜夜笙歌,到时他去哪,我摇身一变就会变成得宠的太监随侍在旁,一起去凑热闹,到时谁不讨好我,说不定能捞到一大票油水做私房钱。想说我是妖人,到时候就不知道谁会自食其果。   外人怎能知道康华四岁起我就在他的身边陪伴,我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二十多年的感情岂是他们的鬼话就能割舍,更别提康华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割舍。   罗渊走后房里一下变得安静,我坐在炕上,外面的热闹我不想也不能参与,爬了起来,手伸了出去想接上一两片冰花看着它慢慢在手心里溶化,还未行动,已经回来的男子就把我拉进他的怀里,跟着枕在我的脚上无声告诉我他累了,抚摸过他向上飞扬的眉毛昭示着他的意气风发在冷冬里也不能掩盖他的光彩,无情的薄唇悄悄的绽放着微笑,摸过他闭上的眼睛手指尖上感受他突起的眼球,无来由感到幸福的来临。   潜伏已久的寒冷,从各个方向汹涌而来,在寂静的天地里,树下一地落叶,人走在上面嘠吱的声响告示着从容。当有风吹过,落叶也不甘寂寞在冬风中跳起最后一支临别的飞舞。   萧瑟味道冲进了呼吸里,晶亮的银色,在树梢上凝结出一朵朵晶莹剔透的冰花,绽放出别样的风姿。   河上薄薄的冰层,衬着岸边树条上绽放的霜花,冬天的风景一样令人在夏天里神往。   花园中的傍晚,漫步在小路上,残叶和衰草隐隐有种娓娓草香。   漫步在幽静的宫园中,植物颓废的气息在我们的到来时竟又重新挥动几许残枝摆动,抖落一地的冬霜。   夜幕开启,灯笼里的烛火温温的燃烧着。星空遥不可及,月光清冽,他把我的手从怀里的小暖炉里拉出来牵着,我的手一接触到寒冷的空气还没有来得及退缩就让他的大手温暖的盖上.他叫人把我的小暖炉拿回去.   “等冰再结厚一点,我带你去冰面上滑船。”   “等你应付完那些人再说吧!”我拍了拍落在他身上的灰尘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在年前的时候陪我出宫一趟。”   他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你啊!心里老想着往外跑。”   “好了了!”我拉着他的衣角道:“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了还向你撒娇的份上,就不许反悔!”   “答应姐姐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幽深的眸子专注的望着我。“姐姐什么时候认老了。”   他把我露在外面的手重新包起来道“到时候好戏开场,就怕你到时舍不得出宫。要不是那些人从前朝就跟着过来,我早就收拾他们。”   “也不要太过火,毕竟他们也算是忠心,虽无多大功劳。”   “他们就倚老卖老,以为我不会动他们,母后也在旁边看着,想要从中得利,他们给我等着,不要以为上几本万言书,唤来几个书呆子结党。我就会照做。”康华恨恨的道:“边疆的战事不算太平,有多少人受苦,他们不出谋献策,该管不管,不该管的就硬要管,让他们能安养天年就算不错了,还想跨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了,别生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机想引入更多的新血换掉他们,到时候谁得利还不知道呢!”   他把我耳后的玳瑁钗重新扶正后,在我耳边不紧不慢的道:“到时候姐姐就安心的陪我看戏,看谁得利。”   都道宰相肚子能撑船,但是皇帝肚里就不一定能撑船,我身边的那位就是小气的要紧。算了,他在气头上,想要不出气也难,只好陪他一起,要是闹大了,也能赶紧灭火。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