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找的就是你 作者:静灵 1.第一卷-楔子 在几亿年前,世界万物都没有发生进化的时候,在神秘的宇宙中那些散发着光芒的星球上悄悄的诞生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其中力量最大的中心是太阳上面。其次是一些小小的水星和月亮。人们都知道,现实的生活中离不开太阳,如果说哪一天太阳突然消失了,人类也会凭借高科技创造一个人造太阳,可是终究敌不过自然的能量。在古老的神话里太阳神传下十子,后来只剩一子独留人间。在古老的神话里其余的九子被后羿射下后不知去向。 八卦镜上显示太阳光线的强烈变化,身为光明一族的长老们也越来越无奈。他们的祖先与太阳神有直接的关系。没有太阳神也便没有人类的后代。如今太阳九子的能量越来越大其蕴藏的能量也无法估计更不敢想像会带给人类怎样的灾害了。说不好人类将从此消失。思及此,光明大长老直叹气摇头。神圣高雅的大殿里,没有一丝声音。光明一族的所有长老共同在祈祷能够挽救人类,能够将太阳九子的能量好好运用到人间来,而不是互相残杀。人类:是他们从太阳神那一代便开始用心守护的孩子。即使人类再有过错也不至于会到绝亡的地步。更何况,眼看自己守护的孩子在自己眼前消失,这叫身为光明一族的守护神怎么能接受。 据光明三长老的了解,太阳九子都是生得极俊俏之人,各自的性格也有所不同。经多方长老考虑终于决定用最后的一个挺而走险的方法来拯救人类。若要劝他们放弃报复人类,除非用人世间最多的情去感化他们。但是,若要以情爱感化,恐怕只有世间男女最多的爱情了。因为不可能去找一个太阳神的母亲去融化那九颗火热的复仇之心吧!更何况太阳神九子的诞生只有太阳神之父的功劳。而太阳神父已从这世界和宇宙消失了几亿年。所以,唯今之计只有用人世间最多的情爱去感化太阳神九子,只有趁太阳神九子还未完全恢复能量之前尽快用爱神之力化去太阳神九子心中的复仇之火。才能将太阳神九子的能量正确的运用到人类所需的生存环境上来。现在问题又出现了,要用情去感化那太阳神九子那么去哪里找到另外的九个天命神女呢?此时,光明一族的大长老露出难得一笑,众长老闻此顿感不解,别忘了玉仙池的那些丫头呀!众长老闻之随即点头表示赞同。想必上天有意安排这九段夙世姻缘。呵呵!静谥的大殿上终于有了难得的欢声笑语。 2.第一卷-接受任务 仙雾迷漫着幽雅的百花谷,温暖的阳光慢慢射透层层仙雾。各色花儿齐开放散发着美丽的芬芳。千万只蝴蝶绕着花儿飞舞。飞流直下的瀑布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色彩虹。为这美丽的百花谷增添了些许的梦幻与美丽。身着各色彩衣的清丽女子提着小花蓝和玉镜瓶采集晨曦的仙露与花瓣。一声仙鹤的鸣啼打破了这幽静的百花谷。众仙女分两行排开迎接光明一族长老。红佛作为仙女中领仙。行过礼道 “不知各位长老如此行色匆匆光临百花谷有何重要之事!”只见各位长老面带难色似有话却欲语还止的模样,让众仙女猜到其必有什么重要之事。脾气稍燥的蓝苓有些受不了的开口“到底有什么大事让各位长老不好明说啊!” “苓儿不得对长老们无礼”红拂眼神示意蓝苓稍安勿燥。蓝苓低头不语。 “莫怪蓝苓丫头,这事啊的确是整个人间天界的一桩大祸”大长老慢慢道出实情。众仙女听完后都震惊的面面相觑。最后红拂作为仙女中的领仙代表众姐妹发言 “如此重大之事,的确关乎于整个人间仙界的生死安危。三界不可少一界,不然必会倒乱整个三界循环,想必长老们来此必定是有良策了!” 大长老手抚白长须,微微颔首。让众仙女不解,看着这些机灵可爱的丫头们,慢慢说出其对策。这让众仙女更加震惊了。用她们的爱去感化那太阳神九子,意思是让他们动用人间的七情六欲。可是,她们打一出生就不懂人世间的情爱为何物啊!这叫她们怎么去感化啊!会不会是无稽之谈啊!众仙女你看我,我看你好像刚才长老们在发神经说了不正常的话。事实上,她们心里也乱了。 红拂道出众姐妹心中的疑问:“这等重要之事为何要挑上我等姐妹来完成了!怒红拂愚昧愿闻其详!” “呵呵,红拂丫头你的问题我一时也难以解答,只是这八卦镜上显示的是你们玉仙池的丫头影像,依我们光明一族的判断,想必这个任务非你们众姐妹来完成不可啊!” “既是如此,我众姐妹理当为三界之事来尽力。”红佛答道。 “只是•••••“ 红佛面有难色,却又不知是否该明说。大长老看出红佛的疑问,抚着长白须笑道: “只是这人间的七情六欲是你们一直都未经历的,想来怕是担忧这些吧!” 众姐妹也一齐点头。 “丫头们啊!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只要尽力便可!既是天定姻缘,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们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的。”众仙女齐声回答。 “嗯,你们要去人间几千年的历史中去寻找各自的太阳神子”光明二长老为仙女们介绍此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这九子分别在人间历史中各占鳌头,统领一方,霸占一界。是不可小区的人物。尽管你们会带着法力去寻找,但没到时候千万不可乱用法力。不然,你们的元神会大受伤。伦落异界已让你们的法力大所减弱,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法力。” “长老放心,我等姐妹定会谨尊教诲。”众姐妹齐声回答。 “恕绿樱愚昧,此去人间寻找太阳神九子,我们如何确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呢?” 众位光明一族的长老都齐齐看向大长老,这主意可是他出的,理所当然让他来解决了。大长老接到各位同仁的目光,心里不免有些叫冤啊! 清清嗓子,摸摸胡子,做领事总还是有些牺牲的吧!他这就是典型的例子。 “丫头们不用担心,心诚则灵。缘字所系!” 这模棱两可的答案亏他想得出来了。不过也是打发这些丫头最好的办法了。三长老翻着白眼在心里嘀咕着。 “嗯!你们各自好好话别后,便行动吧!” 二长老赶紧出来解围。以免那些丫头们又问起一些他们无法回答出来的问题。 待光明长老们离去后,红佛拿出九只各种不同颜色和形状的戒指, “妹妹们,把它带上吧!此去人间历史中寻找各自的目标,这戒指是玉仙池千年所积累的能量结晶,戴上它可以保平安增加各自的法力,更重要的是能在人间不同的历史中感应到我们彼此的情况。” “姐姐,如果完成不了任务怎么办啊?” 性格最为内向的伊梦担忧的问道,众姐妹里尤为伊梦最为依赖大家,也是红佛最为不放心的一个妹妹了。 “伊梦别担心,长老不是说尽人事,听天命吗?只要我们尽力去感化那太阳九子,不管成功与否,至少我们努力过啊!” 素樱淡然的替红佛安抚七妹。九个姐妹里,大仙女红佛处事稳重、严谨。是众姐妹的风范。二仙女素樱为人淡然,给人感觉心平气和,不管是什么难事在她面前总能平静的解决。三仙女柔掬人如其名般温柔似水,对众妹妹们疼爱有加,四仙女绿颜倒是比较活泼开朗与九仙女紫烟最为话多。倒是九仙女紫烟是九仙女中最小的一位,也是最受疼爱的一方,却不恃宠而娇,反而更加乖巧懂事,偶尔耍些小调皮来逗弄姐姐们开心。五仙女青恋与六仙女蓝苓倒是挺好的一对姐妹搭挡,青恋处事豪迈、坦率。蓝苓是个直肠子因此两人碰到一起倒是话匣子打开了关不上一般。七仙女嘛,刚才提到过,是众姐妹中最为依赖别人的。倒是八仙女傲雪也是人如其名般,性格冷淡不爱参与姐妹们中的话题,外冷内热的一个仙女。 (好了,上面的介绍完毕,言归正传啦••••••) “什么任务嘛,用爱情去感化???那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啊??”蓝苓终于说出了心底的疑问,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话出口,姐妹当中就柔掬淡然一笑,众姐妹疑惑的眼神里直接向柔掬要答案。 “别那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只是看书上是这讲的,爱情是指两个陌生的男女因为缘分而走到一块,彼此心灵里相通的那份心意而牵扯在一起。” “有人形容爱情是毒药,一沾就上瘾,有人形容爱情是甜酒,让你的心里永远是甜滋滋像喝了蜜一样。” “照三姐这么说,这爱情还真是一件心灵上的享受啊!”青恋回道。 柔掬摇头道:“后面的你就不会觉得呢?如果单纯的指爱情是心灵的享受也许那只能算是爱情的一部分吧!两个相爱的男女在一起很开心的时候,那是一种心灵享受。如若不然” “如惹不然,两个人即使相爱而无法心意相通,那么就只剩下痛苦和无助,对吗?三姐。”伊梦接下柔掬的话。 柔掬笑着点头默认。 众姐妹若有所思的点头,红佛在一旁静默很久,她心里也很茫然,虽然听妹妹们说这爱情是怎么样的,却是心里自己都没个底。绿樱像是看出了大姐的心思般,轻握住大姐的手淡然的笑着:“姐姐,何必挂心这么多,妹妹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做姐姐的应该更加有信心才是了!” 良久红佛笑着:“二妹说的是了,既是注定的,那么也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各位妹妹们,我们就在此道别吧!以后的事情各自都多加小心!人间不比仙界,凡事都要小心行事。”红佛又恢复成了那个领头风范的大仙女。 “是”众姐妹齐声应答。 八卦镜上呈现出九仙女在时空隧道中穿越的情景, “如果那九子心中的仇恨之火能化为对天下苍生的博大之爱,这乃是三界之福啊!”光明大长老略显担忧的说着。 “接下来就看那些丫头们的了!”光明二长老倒是胸有成竹。 “我说两位师兄,干嘛不直接告诉那些丫头们,那月老的红绳已经将她们与那太阳神九子绑好了。” 想当初他也有一份功劳了,如若不是他挖空心思讨好月老。恐怕这性格怪僻的月老说什么也不会将他那姻缘薄上太阳神九子的红绳扯到那玉仙池的丫头身上去。话未说完,直接收到两道白眼。 “我说三弟用你那聪明的脑袋分析一下时局情况,那些丫头们要是知道我们已经替她们预先做好了安排,还会乖乖的听话去完成任务吗?” “毕竟为了拯救人类那些丫头去人间受苦,唉哟,那紫烟小机灵鬼可不要把人间搞得天翻地覆才行啊!” 看着三长老着急的模样,众长老纷纷笑着摇头,关于三长老对紫烟的疼爱可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了。 时空隧道里,九位仙女分别穿入不同的时代历史里寻找各自的太阳神子,接下来就会上演九段崎岖的爱情故事,好戏真正开始了。 ************************************************************ 希望得到读者们亲亲的支持!!!请给我投上你宝贵的一票吧!谢谢! 3.第一卷-都是美丽惹的祸 繁花似锦的大街上,各色行人穿梭其中,各种各样的摊位摆在大街两旁,贩卖的伙计们卖力的吆喝着招揽顾客光临。万里晴空的好日子给出门的人带来了不少方便,忽然一阵悦耳的银铃般笑声成了这繁华大街上独特的一道风景,行人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往那清脆的笑声望去,这一望可是惊叹世人的眼光啊!那笑声的主人岂是倾国倾城可以形容的容貌,连那些自认为高雅清丽的大家闺秀也不禁自惭形秽。窈窕的身影在街上与一群小孩子嬉戏着,跑到哪里,都会吸引住众人的视线。却从没有人会去取笑那抹倩影的举动显得多么的幼稚,反而展现给世人的是无限的单纯与美丽,当然也让有些不怀好意的地痞子心痒难耐了。 好累啊!紫烟在心里叫苦了,这些小孩子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她不过是用一个小法术变一个小玩具出来好问清楚他们这是什么地方。谁知道,这小孩子一看到她变出的玩具,其它小孩子也跟着要,没办法她只好一一变出来给他们玩。搞了半天,她们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称呼她为神仙姐姐。而且更让她无语的是,要被这些小孩子扯着衣服陪她们一起玩这人间的小游戏。早知道她宁愿多问几个人间的大人了,虽然那些人还没在她开口的时候,就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盯着她半天,无奈之下才会问起那些小孩子,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终于在摆脱了那些小孩子后,独自一人来到比较偏僻的林子里休息,她不喜欢住在人间的客栈里,那里的空气太混浊,而且不管她走到哪里总会被所有人的视线包围,感觉一点也不自由。嗯,不知不觉间已走近林子深处了,心情不由的放松起来,但与身俱来的的灵气给了紫烟一个危机讯息,不用回头就知道后面有多少个人。灵活的脑子略略思索着,便知道那些人是因何而来了,眼珠子转转,计上心来。她若无其事的一直往前面走,后面的人也一直小心翼翼的跟着,直到越进林子深处,光线越来越暗,后面带头的人才放肆的故意弄出声音来,目地是想让紫烟闻声回头而害怕。可惜我们的紫烟小仙女依然自顾自的往前面走着,直到后面的脚步临近了,才慢慢回头。伸过来的肥猪手停在半空中,那色咪咪的脸笑到一半僵住,继而双眼的瞳孔慢慢放大,后面的那些人的表情显然和前面带头的没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是谁鬼吼一声:鬼啊!所有人连滚带爬的往回跑,谁还有心思顾及领头的老大,保住自个儿的小命要紧。良久 “我的妈呀!”前面领头的肥猪伴着一声尖叫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回头继续往林子里面走,确定后面没人跟着后,才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婉转的余音在树林深处久久的回荡着。回想起刚才的一幕情景,紫烟刚停下的笑意又爬上嘴角,她其实只是简单使用了一点小幻术而已,在他们心里有多恐惧的样子就是他们所看到的样子。估计那些地痞子以后再也不敢欺负那些美丽的女子了。不过,想想,还真是她的相貌惹的祸了,看着水中皱眉的样子,有些无奈啊!才到人间几天便引出了那么多的麻烦了。托腮思衬着,直到林中的小鸟被莫名的惊吓起来,紫烟正迷茫之际,一把雪亮的剑从后面架在脖子上。 4.第一卷-被误会成小偷 第一次被人拿剑指着架着脖子的滋味有些奇怪了,害怕自然不是的。不然,岂不是枉当一回仙女了,凭她自身的灵气又岂是这区区凡人的剑能伤得了的。不过,来人有胆敢把剑放在她脖子上,就得有胆子陪她玩玩才是。不慌不忙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俊俏的脸,冷俊的鹰眸在看到紫烟的相貌时有过一闪即逝的波动,很快便又恢复了犀利亦冷漠的样子。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一点什么,不过徒劳无功,敢正视且不惧他的人是少之又少了。她是女人中的第一个,犀利的眼神渐渐渗入了一些玩味,或许这是上天给他的额外补偿。 紫烟看着眼前这个变化多端的男人,真的有些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神里有一股很强的占有欲。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脖子上的剑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那么她也不吃素的。 “看完了吗?没见过本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吗?口水掉一地了。”有些讽刺的淡瞥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宫曜有一刹那的发愣,这女子的勇气不一般,不过,那股流露出来的傲气却是另他倍感受挫,他承认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有些许的失神,人间若有此女子绝色的容颜他倒是第一次所见,难免会有些惊讶。不过,他向来不爱喜色,相较于她的性格他倒是觉得有趣,收回放在她脖子上的剑,他并不是那种爱欲盖弥彰的人,当然对于她的讽刺多少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怀,亚于此次而来的目地,他便无心去理会那多余的情绪。 “姑娘长得天姿国色是事实,不过这与本庄主无关,我南宫庄被你偷窍的秘籍如若交出来,我便不追究,不然” 南宫曜后面的话不说,紫烟也能猜测得到,她也总算明白,为什么无缘无故的人家会拿把剑架在她脖子上了,不过,她向来吃软不吃硬。 南宫曜以为她在那里考虑要不要交出秘籍的事情,谁知道下一刻紫烟已在南宫曜的背后。同是武林高手中的他,对于如此快的轻功除了讶异还有一抹欣赏。 “想要秘籍吗?有本事就来拿。”转眼的功夫紫烟灵巧的身影已飞入几十米高的树上往下俯视着他。 既然她要玩,那么他就陪玩她好好玩一场。随即他一个如鱼翻身,速度如风般往紫烟的方向飞去,紫烟在心里有些惊讶他区区一届凡人竟然能将轻功炼到如此地步,那么他的功夫可想而知也不见一般吧!正想着之际,后面的身影已快追上她的步伐。嘴角轻扬的弧度预示着她又有新的招数了,随即在半空中转身停住,并很不客气隔空一掌过去。 南宫曜只顾着追寻前面的身影,断然没想到会被她算计,原本要躲避的却硬是迎向那掌风,俊逸的身子渐渐往下坠,双眸也在下坠的过程中悄然的闭上。在快离地面几米处被一条紫带缠住腰身硬是抽离与地面的接触继而往上升起,安然的将他放在大树的树叉上,收回紫带,紫烟有些无聊的坐在另外一棵大树上,怀疑是不是太高估了这个人的能力,明明她只用了不到五层的内力,也不至于会吓得晕死过去吧!正纳闷之际一只小鸟悄然的飞在她身边的树枝上扯着细小的嗓子叫着,紫烟的神情被这小鸟的叫声吸引住了,并未注意周围的变化。听得入神之际,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那把剑依然凉凉的搭在紫烟的脖子上,只是这次他的声音让她除了觉得有些冷之外还多了一抹嘲讽。 “原来姑娘也不并如我预料中的聪明呢?” “嗯,你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狡猾几分了”紫烟的语气里透露着淡淡的讽刺。 “过奖,不过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他并不理会她的嘲弄,可是她算计人在先。 同样不理会他的话,紫烟觉得有必要和这种人说清楚了。并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不想再和这人扯更多的关系,而耽误她的任务。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的南宫庄在哪里,更不可能去偷你那所谓的秘籍,总之从头到尾,你、搞、错、对、象、了”紫烟故意将那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然而看到对方突变的脸色时,有些后悔了,这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啊。只觉周围空气瞬间凝固了似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对方只是冷冷的睇着她,不说一句话,良久,薄唇微启,眼神却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的脸。 “所以呢?你一直在耍我!” 无视他杀人般的眼神,紫烟无所谓的耸肩,也懒得和他做多余的解释。 这种人活得太狂妄了还是还是以自我为中心习惯了,明明是他先拿把剑架在人家的脖子上,莫名其妙的说她是偷走他山庄的小偷,最后反倒成为她无理了? 拿剑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那傲然挺立的倩影一直在扰乱着他的心绪,想下手却有些犹豫。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不够果断。面对那关系整个武林的存亡乃至中原安危的任务,他竟然会觉得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狼狈。以前他会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条漏网之鱼,可如今,他的勇气和果断到哪里去了? 咔嚓一声,剑被擦进树中,紫烟回头瞧见他的背影冷冷的立在那里 “在我没有反悔不杀你之前,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听到这句话,紫烟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大笑话一样,杀她?这人未免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闻声回过头的南宫曜迷失在那一抹笑焉里,当发现自己的失态时,不免有些难堪的别过头。 “杀我?呵呵!”紫烟依然若无其事的笑着,只是那笑声不免让南宫曜觉得有些刺耳,刚平复的情绪此时又被那笑声勾起。 “怎么,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一介女子下手?”冰冷的字句里似乎在压抑着某些情绪。 紫烟并不好奇他杀她的理由,让她感兴趣的是这个人能有多大的能耐与她玩到底。 “呵呵!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想知道,凭你的功夫是否能杀了本小姐了。”紫烟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那强劲的力道化为掌风向紫烟击去。紫烟轻巧的避过,借树枝之力稳住重心,右手的戒指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从腰身飞出的紫色长带化为武器与南宫曜的长剑打斗着。忽而腰带将南宫曜的腰身缠住,紫带像有灵气一般继而攀上南宫曜的双手与双脚,不一会儿功夫,只见在南宫曜的诧异中,那把长剑被紫烟左手轻轻一弹立即化为两截。扔在地上,而南宫曜已被悬挂在树上,却未见他有半分挣扎与气愤,只是愣愣的表情。这倒是让紫烟心存疑惑起来。 “怎么啦!前一秒不是嚷着要杀本小姐吗?这会儿倒是挺安静的啊!” 紫烟的话,惊醒了南宫曜,当发现自己被捆时,心里难免有些气愤,想不到他堂堂南宫庄的庄主竟然会被一名女子吊在树上,他除了觉得自己面子受损外,似乎还多了一种想要了解前面这女子的想法,而这种想法却无形之中已取代了自己失败的事实,也罢了! 紫烟看着被吊在树上的男人,那表情真是丰富的精彩,不过,她懒得去想那些,因为凡人之所以成为凡人,就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太复杂。 看他一直不肯说话,紫烟正打算离去时,背后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紫烟转身,竟觉得那笑容并不是预料中的那么狂妄!真佩服他啊!被吊在树上还能笑得出来了, “今日与姑娘一翻砌磋,方觉自己能力不足,放眼当今天下能让我佩服之人,没有几个。而你却是让心服口服。” 听到他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倒是让紫烟有些惊讶,不过看他态度变得不似刚才那样不可理喻,倒也不计较这么多。 “南庄主过奖了,我本非有意与你兜圈子,只是你之前的语气不免让人难以接受。” 南宫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良久才真诚的看着紫烟,“姑娘说的极是,想是我无礼在先,也难怪姑娘会教训南某。” “嗯,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为难南庄主了。”说罢紫烟右手轻轻一挥,紫带立即从南宫曜身上收回腰身,轻落于地,南宫曜举手作辑, “姑娘若不介意可否与在下交个朋友了。” 南宫曜的话让紫烟有些惊讶,不过随即看到她欣然的点头答应,他竟发觉自己有些紧张她会不答应。 “那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了!” “紫烟,姐姐们都叫我紫烟了!” “在下姓南,名宫曜。紫烟姑娘若不介意可以叫我宫曜。”这个名字只有她才有资格这样叫。也许是他打心里想吧!对于紫烟的身家背景,他现在并不急于去了解,时间久了,以她的性子,想必自然也会说出来。 5.第一卷-住进南宫庄 自从与南宫曜的误会澄清后,南宫曜便以赔礼为由让紫烟住进他的庄内。紫烟也不好推却,便答应下来,其实自她住进南宫庄后,才深知这南宫庄大得不像话。在天庭里,她以为只有她们玉仙池的百花谷才是最漂亮的地方,如今到人间转一转,想法不禁有些改变了。虽然庄内的布置不如天庭的自然能量形成之美,但看得出来,这每一个角落,每一道风景,都是花了不少心思去用心布置的。假山上的潺潺流水,绕过一个又一个小洞,最后流入一个偌大的人工湖里,湖中种满了各种睡莲与清荷。在湖中立着一坐凉亭,凉亭四周架起了一条条弯弯曲曲的小桥,沿着小桥的尽头通往古色古香的长廊,长廊四周是花园围绕。长廊的尽头便是不同方向的庄院,南宫庄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庄院,每个庄院里分为不同的厢房。南宫庄的仆人与保镖因打扫和保护的人而分别住在不同的庄院里。东院是南宫曜的双亲住的地方,不过,前两年他双亲相继去世,因此,现在东院一直空着,只有仆人每天去打扫。南院是南宫曜住的地方,西院和北院是留给客人住的。因紫烟初到山庄便住在西院倒是认识了南宫曜的表姐。初次见到南宫曜的表姐欧阳如絮,让紫烟有些惊讶,清丽脱俗的气质天然流露出来,素雅的面容上给人的感觉是那么温和,让紫烟想到了二姐素樱。思念之情溢于那张绝色的小脸上,紫烟的表情不管是谁都不忍心去见她忧虑的样子,还好,欧阳如絮倒是心细,走过去轻轻拉住紫烟的小手与她聊起一些趣事来。如絮不问她从哪里来,也不问她的身家背景,刚才看到她那思念的表情,便猜到这也许是她心里的一种忧伤。自然南宫曜和欧阳如絮倒是很有默契,从不让庄中任何人问起她的身世背景,怕是触动她心里的脆弱。 “紫烟这丫头乖巧机灵讨人喜欢的很了,刚来庄内不久便收服了那么多人。”轻啜一口茶,欧阳如絮顺着南宫曜的视线望过去,紫烟正与一些丫环嬉戏打闹。 南宫曜悄然的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轻托起青花瓷茶杯放至唇边,垂下的眼睫毛掩饰了眸中那一丝丝复杂的情绪,嘴角轻扬的弧度让人难以猜测他真正的想法。 “表姐倒是挺关心紫烟的了!” 再对上他的双眸时,完全瞧不出任何的情绪了,唯有嘴角那勾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倒是让欧阳如絮有些无奈。这么多年,她又不是不了解他的性格,他不说,她作姐姐的又岂不知,她倒是乐得瞧好戏了! “紫烟这丫头机灵单纯,叫人是打心眼里疼了,我也就一直把她当成亲妹妹般对待。”欧阳如絮的眼中流露出的亲情,无形之中也感染了南宫曜,想起两人初次针逢相对的画面,便觉好笑。 而南宫曜的笑意让欧阳如絮不禁有些迷惑,南宫曜便说出那天发生的事情,听完欧阳如絮倒是有些愠怒了。 “表弟,不是表姐说你了!你这性子啊!还是过于武断了点!” “表姐说得极是了,若不是被紫烟教训一次,恐怕我这性子会一直这样下去了。”南宫曜的认错让欧阳如絮有些错愕,看来紫烟这丫头功不可没啊! 欧阳如絮意味深长的笑意让南宫曜觉得有些心虚,喝口茶借以平衡心绪。欧阳如絮也不点破其中的意思,倒是很知趣的转移话题。 “也不知道表弟将前几天来山庄偷走秘籍小偷追查的如何?” 一谈到此事,南宫曜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这几日已派追风与飞鹰去查过了,一直没有线索。那日我追随那小偷进林中后,便不见踪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偷秘籍之人是个女子,此人胆敢来我南宫庄偷走秘籍,轻功了得,想必也非泛泛之辈。” “嗯!”欧阳如絮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向来相信表弟的判断。 “有没有可能会是玉峰门下的人所为呢?”玉峰门乃是江湖上亦正亦邪的门派,八代相传的掌门人且貌美如花不说,性格孤傲从不与其它门派结交,其门下的所有女弟子也个个孤傲自认为高人一等,丝毫不把其它门派的人放在眼中,如若不是其门派中相传的风火云掌没有几个江湖人士所能与之相抗衡的话,以其它江湖门派的人早就铲除了玉峰门。 “我尚未与那人交手,因此还不敢肯定是玉峰门下的人所为。”南宫曜摇头。 “表弟可别忘了,如今这第八代玉峰门掌人可是对你情有独钟了。”欧阳如絮的话让南宫曜端茶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分。 “表姐多虑了,此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待过几日等飞鹰与追风回来或许会有些线索。” 对于欧阳如絮的怀疑,南宫曜并不否认。只是此案牵扯的人也许并不单纯的只是与玉峰门下的人有关,那本秘籍可是天下所有门派做梦都想拿到的,也不知是谁在江湖上透露说这本秘籍里面不仅有宝藏,还有绝世神功,谁若得到,便可称霸武林和中原,而这本秘籍本不是南宫庄所有,只是一个因缘巧合,南宫曜救了一个世外高人,那高人便以此作为回报。 南宫曜对于这本秘籍从未看过,也并不感兴趣里面有什么宝藏与绝世神功。他的财产足可以抵一个国家的国库有余,至于武功他并不稀罕,唯一的一点责任就是将此秘籍放于庄内保管,以免江湖某些心术不正之人得到后,危害武林与中原,到时,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了。 从思绪中回过神时,紫烟已从远处的花园向亭中走来,两人很有默契的换上一脸舒适的表情,刚才的谈话恍若只是谈论天气一样平淡无常。 欧阳如絮先开口道“在这庄内住得还习惯吗?紫烟,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客气!” “还好!这里的一切都很好!是我在人间住过最开心的一段日子!”紫烟很庆幸自己的好运,来到人间就遇上了两个好朋友。至少,她现在不会觉得是一个人了。 有些惊讶于紫烟的措词,不过,倒是觉得她说的无比真诚。两姐弟的好心情便由她引起来了。 “开心就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这里随时都欢迎你。”南宫曜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温柔,让欧阳如絮识趣的找借口离开。 “紫烟你与表弟慢慢聊,我好像忘记了还有点事情要做,就不陪你们了。”临走前,丢给南宫曜一个看你的了眼神,收到表姐投过来的目光,南宫曜只是会心的点头。 “紫烟与表姐的感情倒是好的让我嫉妒了。” 南宫曜的话让紫烟有些错愕,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解释,有些担心他是在吃醋,还是别有意思。因为,最近她是一直黏着如絮姐教她这和那的,倒是忘记了南宫曜会这么在意。 “哦!我只是,那个!!!!”看着南宫曜有些认真的眼神,她很纳闷的发现这人间的感情还真是很复杂。 这丫头不会是当真的吧!南宫曜在心里偷笑。 “好了,逗你玩了!想不到还真是单纯很了!”看着南宫曜带笑意的双眸,第一次觉得,原来他也有些可恶。 有些气鼓鼓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至极,显示在这张精致的面孔上异常动人,低头轻倒一杯菊花茶,胸口若有若无的悸动在告诉着他某些事。 “后日便是一年首办一次的百花灯会了,紫烟若不介意可以一起去欣赏百花灯会。” “是吗?嗯,如絮姐也会去吧!”听到有百花灯会,紫烟的双眸变得异常闪亮,好不容易来人间一趟,自然要玩得尽兴点。 “百花灯会是专为女子所办,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参加的,表姐她也喜爱热闹,想必是会去的。”在她随口谈到表姐去不去时,南宫曜不免有些微妙的不悦,只是他不予太多的理会。看来,这次的百花灯会他也不会缺席的,不是? 6.第一卷-百花灯会 百花灯会在距离南宫庄几十里之外的聚英镇举行,此处城镇四通八达,是这个朝代的贸易中心。为吸引更多的商家,百花灯会促进了更多的贸易消费,给这个城镇带来了可观的经济发展。 繁花似锦的大街上,各色各样的花灯照亮了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的人在大街上穿梭,到处一片欢声笑语。大街两旁摆满了各种特色小吃与手工精艺品,还有很多漂亮的花灯。 刚踏入聚英镇的一群人,带头骑在马上的是一位年华正茂的公子,几个大汉跟在后面护着一辆马车,待到一处酒楼旁停下后,从马车上跳下一个妙龄少女,长得如花似水的娇俏模样。跑到前面还未下马的公子旁边不知说了什么,便飞快的往大街上跑去。而那公子则叫一个大汉紧随其后跟着,生怕这少女调皮野蛮的性子惹出什么事情来。 看着转眼融进人群的表妹诸忆彤,仲景谦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次本是奉父皇之命前来微服私访,实则背后也是为了追查天下所传闻的秘籍而来,可这爱玩的表妹许是知道他要出宫才会死缠乱打的跟来,没办法谁叫这表妹是父皇最宠的一个郡主了,她不来缠他,也会去缠着父皇。 想不到,他刚踏入聚英镇便遇上了这里一年一度的百花灯会,看来不去凑凑热闹也不行了。“仲勇去将一切打点好!我去逛一下,不用跟随伺候了,你们打点好了也可以出去逛逛,看到郡主了,在她身边暗中保护。” “是,爷!”手下的一个大汉应声答道,便与其它大汉拎着一些行李便踏入酒楼。 大街另一头,紫烟与欧阳如絮携手逛着,在外人眼里看来是很登对的小夫妻。只是这俊公子的行为不免有些让人怀疑两人是不是姐弟关系。只见紫烟东瞧瞧西看看,完全被这人间的热闹所感染。早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置之度外了,如若不是欧阳如絮轻声提醒,指不定,这丫头又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才是了。这丫头身着女装都那么绝色,岂料穿上订做的白衣男装后,完全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儿了,走到哪里都是吸引女儿家的视线。 “夫君,你已经逛了很久了,咱们去对面的茶楼休息一下吧!”欧阳如絮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好足可以让旁人听得清清楚楚,只见有不少女子黯然离去。 “嗯,都是为夫的不好!让娘子累坏了!”紫烟很配合的与欧阳如絮演起恩爱戏,两人走至对面茶楼里坐下休息。 “对了娘子,怎么没看到宫曜呢?”紫烟四处寻找南宫曜的身影,她明明记得前一下子他还在她们后面跟着啊!怎么这会儿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 为紫烟倒好茶,欧阳如絮用手从袖口掏出手绢轻轻擦试额角的细汗。 “嗯,可能是去闲逛了吧!不急,他过不了多久自然会出现。”其实表弟去了哪里,她并不知情,临上马车之前看见他脸上异常严肃的神色,她料想肯定有什么事情。许是表弟不想打扰她和紫烟两人的兴致,才会独自一人去处理,希望他能快些平安回来才好。 紫烟看着欧阳如絮平静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焦虑,她不说紫烟多少也能猜到是因为南宫曜的关系,只是她身为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他们的家务事,却又不忍心看见如絮姐担忧的样子。 “娘子忘记了吗?宫曜的本领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耐何得了的,不如我们先去其它地方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买下来好做个纪念了。” “嗯,夫君说得极是,是妾身多虑了。”欧阳如絮为紫烟的细心与体贴而感动,有了她的话,她才稍稍宽心。 大街的某一座青楼里,一名艳丽的女子倚坐在靠窗的厢房,这房间阻断了那些淫声媚语,房间静得只听见风声从窗外吹进,打乱了女子的长发,朱唇轻啜一口梨花酒,当瞥见那俊朗的身形从大门而入时,带笑的凤眼露出一丝诡异的光芒。 进门后的南宫曜看不出他俊朗的脸上有任何表情,当然,那双透着犀利的鹰眸却是让人不寒而栗,即使这名女子喜欢他也还是在心里微微升起一股凉意。 玉手执杯倒一杯梨花酒,清傲的面容亦在此时多了一股柔媚。 “多日不见南庄主,别来无恙啊!”配合着那甜甜的嗓音带着一股诱惑般叫人心醉。 只可惜,他并非惜花之人,对于她若有若无的心意丝毫不领情。 “云宫主倒是很有闲情意致!”客套话他也有一套。 “听说,南宫庄最近来了一位新娇客了。” 南宫曜不出声,因为后面才是她想说的重点。 “江湖传言,此娇客的容颜乃天下无双,让日月为之退色了。” 轻饮一口梨花酒,南宫曜勾唇轻笑,清俊的双眸里夹着些许的温柔,却是忘着窗外,忽然回头看向她,眼中只剩下清冷。 “云宫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了。” 对于庄内有玉峰门的底细,南宫曜并不惊讶,如果不是,想必云水吟的消息也不会这么快,深邃的双眸一望无底平静的等待着云水吟的下文。 轻托云腮,云水吟笑得极其媚惑, “水吟倒是很想亲自登门拜访贵庄,见见那传闻中的娇客了,是否真如别人所说的貌若天仙,只是怕烦扰南宫庄主了。” 薄唇勾起一抹邪笑,锐利的鹰眸同时也望入云水吟的内心深处,这让云水吟有片刻的失神与慌乱,她转移的目光掩饰着内心的心虚。 “云宫主来我庄作客,我很欢迎,只是今日云宫主约南某出来不单纯的只是饮酒聊天吧!” 云水吟的心攸的一紧,浓密的长睫掩去复杂的眸光,红唇勾起醉人的笑意望着窗外, “今日是百花灯会,南庄主可有兴致陪同水吟欣赏这百花灯会了。”淡淡的嗓音不似刚才那般甜美,少了一些底气。 “怒南某失礼,有要事在身不能奉陪云宫主赏这百花灯会了,还请见谅。”南宫曜起身作辑便离去,背后那道清幽夹着些许伤神的目光一直追随他而去,直至消失在人海。 这边离去的南宫曜心里对云水吟的举动,有些确定与秘籍失窃多少有些关系。以她刚才一翻话语,加之有底细在庄内鱼目混珠,偷走秘籍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目前还找不到任何证据与她偷走秘籍有关的线索,只能等追风与飞鹰回来后才能更加进一步展开调查了。 “小姐,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街上出现了一副追与赶的戏码。很多很自然的让开一条通道,原因是那名妙龄少女长得甚是清丽可爱,一边开心的笑着往前面飞跑,一边回头看后面追着一脸辛苦的保镖,恰巧一个不小心撞到一个硬朗的胸膛,少女来不及抬头就开始了一连串的怒骂。 “你没长眼睛吗?撞疼了本小姐的鼻子,破相了你赔得起吗?”诸忆彤抬头对上一双深邃中夹着些许不悦的黑眸,俊逸的五端勾勒出完美的弧线,那似笑非笑的唇角扬起的优美弧度,让人一个不经意就沉醉其中了。自然,诸忆彤的眼睛就一直不曾离开过他的脸,张开骂人的嘴忘记合上。 南宫曜推开怀中的少女,对于她的无礼与失态不以为意,也懒得和这种人多说什么,正打算离去时,被一双细小的手扯住袖子。 “姑娘莫不是嫌骂得不够?”转身悄然的将袖口从雪白的小手中扯回。 诸忆彤早已在看到俊逸的脸孔时,将那骂人的事情忘记了,这会儿她感兴趣的是他,而之前本是自己无礼在先。 “刚才是小女子先撞到公子,出口伤人失礼之处,还请公子见谅。”微微施礼颔首, 这会儿再装淑女怕是晚了,嘴角勾出一抹淡淡讥诮的笑意。 “小事一桩,不伤大雅。”说完南宫曜便转身离去。 诸忆彤本欲想和他再多说些什么,那人却自顾自的离去,却在看到他走不远时,与一男一女停住交谈,她本欲赶上去的脚步顿时打住。她与他们的距离不是很远,因此,他们说的话,她凝神静听还是听得清楚,待他们离去后,一个主意悄然的在她脑海形成。她想,也许她和他很快又会见面了吧! 注:此章节主要是让配角出场,所以有所忽略女主角与男主角的戏,读者见谅!下一章中会讲到男主角与女主角的戏了••• 7.第一卷-初露心意 一场蒙蒙细雨覆盖了大地,整个南宫山庄从远处观看就像被包围在一团雾气中,却掩饰不了它宏伟的气势。 用过早膳,南宫曜去处理庄内的事情,而欧阳如絮则因昨晚的凉风受了点寒便回房歇息了。紫烟一人持伞踏入郊外,南宫山庄坐落山水四周,得天独厚的风水宝地,今日难得有如此闲心踏青,小雨倒是成了一种有趣的情调。哼着小歌儿,不知不觉便已踏入绿湖柳畔,绵绵细雨伴着烟雾袅袅衬着这碧绿的湖水倒有几翻人间仙镜的感觉,远处层叠的高山仙雾环绕,几声婉转的莺啼打破了山中的宁静,伴随而来的沉重脚步声让紫烟闻声回头。 并不惊讶是他的出现,持伞的他今日身着一件青蓝相间的长袍,随意中带许忧郁的感觉。一头青色黑发披在身后,额前略有几缕黑发随意的覆着。 她回头的那一抹笑意似络进了他内心深处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淡淡的波纹。忙完庄中要事,便去找她,只听仆人说她一个人持伞出来,似是怕她离开了般,那般焦虑的感觉,直至从远处看到那紫色倩影,心绪才微微平静下来。她给人的感觉总是那般飘缈,似是一个下凡不识人间烟火的仙子般,是那样不真实、不确定,最近他也感觉自己的烦恼多了很多了。 两人走至湖畔旁的避雨亭,收起油伞。 “近来在庄内还住得开心吗?” “嗯”从远处眺望的风景中回眸对上南宫曜,总觉得有些许不同,却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那样盯着。 “我脸上可有什么脏东西?” “那倒不是”紫烟摇头,那一抹笑意一直留在嘴角,水灵灵的眸子闪着动人的光彩。 “只是觉得你似乎有些许的不同往日我认识的那个南宫曜了。” 初次相逢的场景紫烟怎会忘记了,今时今日的南宫曜似乎多了一些温和的气质般。 猜到紫烟心里所想的,南宫曜也并不介怀,如若不是遇上她,他此刻怎会静下心来,反省自己的不足。 “那得多谢你了,如若不是那次你林中的一翻教训,想我南宫曜今天也不会如此了。”他的笑意显得真诚,倒是让紫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或许这也是一种缘份吧!”紫烟随口道,不免想起了大长老的话来,心诚则灵,缘字所系。也不知道那个他现在哪里,她要如何找到他才好,也不知道各位姐姐沦落异界现在都怎么样了。 南宫曜见紫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想必是又回忆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吧!不忍见她面露忧伤,便有意打破她的思绪。 “紫烟,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集市,你有空吗?” 紫烟闻声回头随即点头,南宫曜的笑意越来越深,紫烟竟有些失神。 “不如,我们用过午膳一起去集市逛逛如何?” “好啊!我也想出去逛逛了!”笑意又重新回到那天真的容颜上,他的心也随之变得轻松。他其实也没有什么事要去集市,听表姐说她很喜欢逛那热闹的大街,看到什么东西都要上去凑凑热闹,这性子是这样无拘无束的倒也让他很容易哄她开心。 用过午膳两人备好一辆马车向集市出发,以两人的功夫倒是不要半个时辰以轻功代步就到集市了,马车只是交给庄内的奴仆驾去集市装些要买的东西。 南宫曜自认为轻功极快了,想不到与紫烟的速度相比,他的轻功倒略显得慢很多。两人相约在集市外几百米处停下,紫烟与往常无样,没有一点疲累之意,倒是看到了热闹的集市心情高兴极了。 南宫曜深吸几口气才能平下刚才所用轻功的一丝倦意,看紫烟闪着兴奋的眸子,就知道她有多高兴了,虽然蒙上面纱是为了她好,不过他却无法排除内心有些自私的想法,希望紫烟的容貌能被他一个人所欣赏。 穿过热闹的大街,南宫曜带领紫烟进了一家店铺,以为他要做衣服了,在那里挑选布匹,她倒是不慌不忙的坐下。南宫曜叫来店铺的老板,吩咐他将店内所有上乘的布料拿出来,又把紫烟叫过去,问她喜欢哪种颜色的布料,紫烟认真一瞧,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她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这么多漂亮的花纹布料,水蓝、淡紫、玫红、橘色┈┈不过,她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以紫色为主,长老说,紫色是她的本命色彩,从小她和她的姐妹们都钟爱自己的颜色,她的目光放在以紫色为多的布料上面,南宫曜心里也有些底了。叫店铺的一个女丫环为她量好尺寸后,南宫曜便吩咐掌柜的将那上乘布料之中的各种以紫色为主的布料都分别做一套衣服给她,款式让紫烟自己选择。 “这个?”紫烟拿着手上的画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选择,她从来没有为自己选择衣服样式的习惯,以往都是大姐将一切打点好的,她从来都不用去想。 南宫曜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意般,接过她手中的画册,笑道:“这样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挑选衣服的样式,你要是不喜欢,就再换怎么样?” 紫烟的双眸有些湿润,硬是咬牙忍住,因为喉咙深处像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出自己的情绪,只能点头答应。 很快的南宫曜勾好衣服的款式,然后递给她看,问她有没有意见,她摇头,他便吩咐好掌柜的将所勾的衣服做好,几日便过来拿货,另外告诉掌柜的按她表姐的身段做几套衣服。 走出店门后,紫烟还是一直不语着,只是情绪已渐渐恢复平静了,良久她才说出“谢谢!” 两个字,南宫曜早就有所察觉她在店内的情绪,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也在隐隐泛着痛,他很肯定的是,她从前不曾为自己选过衣服的样式,这女儿家哪里不喜欢这些新衣服之类的,看到她第一次为自己选衣服的茫然,有一种想开口问她从前的生活的冲动,却怕触动她的忧心事,而选择沉默。正愁如何挑起话题之际,一阵哭诉声夹杂着辱骂声从前方传来,好奇心很强的紫烟闻声抬头望去,前方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女子的哭泣声却是分外的大,还有几声男子的咒骂声夹在其中,紫烟迅速赶上去,南宫曜一刻也不闲着,立即追上紫烟的步伐,只见那女子带泪跪在地上,围观的百姓敢怒不敢言,因为这是出了名的地方恶霸。仗着家中有几个臭钱,和亲戚是地方知府便肆无忌惮的刁难百姓,调戏良家妇女。南宫曜对此人是相当的了解,换往日,他从不爱管闲事之人,并非是怕这小小恶霸的背山,以他的财力和能力,是朝廷年年拉拢的对象,又如何会惧这小小的地头蛇。 那女子一直跪着向那恶霸磕头,乞求能放过她。紫烟听起旁边的百姓窃窃私语,了解到是这名女子的父亲借了那恶霸的钱,没来得及还完就过世,这恶霸便以还不了钱为由拿这女子抵帐将她卖进青楼。闻此,紫烟的肺都快气炸了,走过去轻扶起地上的女子, “姑娘别哭,你欠他多少钱,我帮你还。”紫烟的话让女子像是找到了救星般,但看她也是一介女子,知道这恶霸不会轻易就此了事,便奉劝紫烟。 “姑娘的好意,坠儿心领了,姑娘快走,此事与你无关不要被我所牵扯麻烦,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说完欲将紫烟推开,那恶霸却快人一步挡在前面,一双贼溜溜的色眼上下打量着紫烟, “好一个俊俏的小美儿,若是揭开面纱不知道怎么样的天生丽致”说完那双咸猪手欲伸过去却在半途中被一剑刺过,在大家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伴着那色痞子的尖叫声,一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地上。鲜血在那色痞子的手上一直往下流,色痞子回头对上一双锐利的冰眸,全身忍不住打一个哆嗦,右手一挥,其它的几个手下纷纷向他攻去,那色痞子的一双贼眼还不忘记往紫烟身上打转,忍着手上的剧痛,也要将那小美儿抱回家的决心往紫烟靠进。紫烟左手扶住慌乱中的坠儿,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燥,右手泛着淡柔紫色光芒的戒指在紫烟的几句咒语之下那色痞的双手瞬间变成了一双猪蹄。那色痞就这样一直愣在那里,像个木头一样似是被吓傻了般,双眼放大,嘴巴一直合不上,而其它的几个手下,早被南宫曜解决了。 看到此景的南宫曜也不禁有些纳闷,这是什么功夫可以使人类的双手瞬间变成猪蹄,他走至她身边,紫烟调皮的向他用眼神示意,我很厉害吧!他笑意的双眸里认同了她的想法。不免为那色痞子同情了起来,谁人不好惹,偏遇上那机灵小调皮,今天算是他的报应。 “你听好了,从现在起,你要做满十万件善事,双蹄自然会变回双手,若是继续作恶,你的双脚也别想像现在这样轻松走路了。”紫烟的话,打醒了惊吓中的色痞子。 只见他连忙下跪磕头认错,“姑奶奶饶命,我以后一定会听话多做善事,再也不也为非作歹了。” “那,坠儿姑娘的钱,也不用还了吧!”紫烟的话继续风淡云轻的说着。 只见那色痞一直摇个不停的头便知道了,“还不快滚!”南宫曜训斥着。待那群人逃走后,四周的围观百姓也同时都散了,殊不知有一双别有深意的双眸打量他们很久了!随着百姓的离去,那双眸子的视线也消失在人海中。 南宫曜将身上的碎银交给坠儿,坠儿本欲推辞,却被紫烟用眼神压下,只见坠儿突然跪地,“公子与小姐的搭救之恩,坠儿无以回报,请受坠儿三拜。” “快别拜了,我可受不起了!”紫烟将坠儿扶起,“我住在南宫山庄,如果你有空就过来找我玩。” “嗯!”坠儿感激的点头,眼睛已是很湿润,紫烟眼角的笑意让他的心情也随之高兴起来。 “若有什么困难,尽管来南宫山庄找我们便是。”南宫曜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紫烟,收到紫烟投过来的感激眼神,他的心情变得异常开朗。 与坠儿告别之后,紫烟的心情显得开朗很多, “你那是什么神功啊!居然刹那间将那痞子的双手变成猪蹄,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南宫曜将心中的疑问慢慢地道出,让紫烟有些想笑,但是她的身世毕竟现在不是公开的时候, “哪里是你所说的神功啊,我从小就练习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以求自保罢了!”紫烟的解释点到即止,她不多说,他也不多问,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如实的告诉他一切。 不知道逛了多久,太阳偏西时,才觉得天色不早了,两人坐上马车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南宫山庄,紫烟片刻不歇便往西院走去,手里拎着一个小蓝子,待看到欧阳如絮坐在凉亭里喝茶时,扯掉面纱跑向凉亭,放下手中的茶杯,欧阳如絮起身,远处也看到表弟往这边走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跑这么快后面有人追吗?”略带调侃的语气让紫烟回头,当看到南宫曜时,脸上有过一抹淡淡的羞涩,欧阳如絮也不道破。 “如絮姐又拿我开心了!”紫烟将蓝子递上,一副卖乖的样子,逗得欧阳如絮十分开心,掀开蓝子上的小盖子,里面的东西让欧阳如絮一时愣住了,想不到她一直寻找的白色小兔子居然被紫烟轻而易举的买到了。上次她在集市找了好久都没见到有这种小兔子买的商家,还颇为失望了。 “紫烟,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轻轻将蓝中的小白抱起,欧阳如絮一直爱不释手。 “呵呵!如絮姐你高兴就好!我只是凑巧碰到了那个买兔子的商家而已,再说钱还是宫曜付的了,要谢也得谢他!” 欧阳如絮不再多说些什么,南宫曜已经走来,她相信表弟最终会掳取佳人心的。 注:下一章节中就会有配角上场了!慢慢等吧! 8.第一卷-宾客到访一 南宫山庄的书房内,追风与飞鹰立于两旁,南宫曜的表情另人捉摸不透,将手中的信物放入书桌旁抽屉。 “这件事情先别声张,你们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我自有打算。” “是”追风与飞鹰相继退下。 此时窗台上的飞来一只雪白的信鸽,打开一看,俊脸略过一丝烦恼,王爷这时候下南方,明则游山玩水,想必也是冲着秘籍所来吧!看来,庄中近些日子是不会平静了。 大厅内,南宫曜与欧阳如絮坐在正上方,而坐于旁边的则是玉峰门掌人与其两位弟子, “今日冒昧来访贵庄,打扰之处请多见谅!微薄之礼,还请收下。”一位女弟子递上礼品,欧阳如絮让丫环收下。 “云宫主客气了”南宫曜将刚喝一口的茶轻放在桌上,“远道而来便是客,我与表姐欢迎之至。”客套话说完,其它的交给表姐全权处理好了。 欧阳如絮接收到表弟的目光,便尽心的扮演好自己当家的角色,“云宫主远道而来,路途遥远,如若不介意留在庄中小住几日如何?”轻啜一小口茶,欧阳如絮平静的抬眸与云水吟相视。 这正合云水吟的意,她本想借机在庄中多住几日好了解那不明来路的女子情况,想来欧阳如絮倒是挺知趣。 “那水吟就恭敬不从如命了!打扰之处,请多见谅!” “云宫主太客气了!”欧阳如絮点头施礼,随即吩咐丫环带路送她们去北院休息。 待云水吟等人走后,欧阳如絮才笑着看向表弟, “表姐自作主张将云宫主留下,表弟可有责怪表姐多事的意思?” “表姐想多了,这样倒是挺好。”南宫曜的双眸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还得感谢表姐帮我留下了客人,这事也许好办很多。” 南宫曜的话,正是欧阳如絮所想,所以才会做个顺水人情。不过,她倒是有些顾忌紫烟那丫头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庄中来的客人。 “表弟,紫烟那边,你去和她说清楚吧!如果因为不想让她牵扯太多,至少不要让她被受到伤害才是。” “嗯,表姐说得极是。”想起紫烟,南宫曜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抹动人的倩影,俊颜不禁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看来,表弟是心有所属了!”欧阳如絮打趣道,看着他偶尔会露出的笑意,想必是已陷入情河之中了。 不理会表姐的话,南宫曜直往西院而去。 今日阳光明媚,同样在绿水湖畔相约,不过今日是两人各执钓管一支,突然南宫曜将钓管一拉,一条大鱼就上勾了,回头瞧见紫烟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湖面,突然也钓管一拉,一只小鱼也上勾了。 “呵呵,我也钓到了哦!”将鱼放进竹篮里,紫烟高兴的将鱼饵抛入湖中,回头对上南宫曜的笑意,他用大拇指比划一下,然后坐下继续等待鱼上勾。 湖边升起了袅袅炊烟,南宫曜将所钓的鱼放在烤架上,紫烟在一旁乖乖的坐着,看着南宫曜忙上忙下,却只是愣愣的呆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知道怎么做,再说他也不让她做什么,只等着吃现成的就好了。 不久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味,将从庄内带出的配料洒在鱼身上,待入味后便取下来,递给口水快流出来的紫烟,不顾刚取下的烫,紫烟咬下一口慢慢享受着,发出满足的感叹,他在一旁但笑不语,这丫头倒是知足的很。 待吃饱喝足后,两人坐于亭中将从庄内带过来的点心和茶水摆上,一边欣赏湖中风景,一边聊天,倒是很惬意的一件事情。 “紫烟,还记得我与你初次见面时的误会吗?”轻喝一口菊花茶,将口中的腥味冲淡,南宫曜对上紫烟纯净的双眸。 将桂花糕点心放入口中,紫烟点头,眼中的疑问很明显。 待到南宫曜将事情经过讲完,紫烟略有所思的点头,将一切串联起来细想觉得南宫曜分析得极对。 “一直对你隐瞒也是不想你被牵扯进来,现在告诉你是让你多个心眼。”南宫曜的话,让紫烟很感动,原来她不用做什么,他都想得这么周到。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对付的哦!相反,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就是知道你的厉害,所以我才不担心你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找你帮忙,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的。”南宫曜也如是的说着。 “就是、就是!”紫烟点头笑着。 紫烟这边的事情,已经有所提醒,至于玉门峰的人他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见分晓,只要秘籍还在她手中一天,她就不会轻易离开南宫庄。 又是一个待客之日,一大早奴仆们听了管家的吩咐将庄院打扫得干干净净,从集市刚进的水果丫环们端好了送进各个庄院,紫烟刚从西院出来在长廊上就遇到两个丫环端着两盘水果, “紫烟小姐早” “呵呵,你们这么早端着水果去哪儿啊!” “这是送往西院的水果,听管家说今天好像要来客人,管家让我们将各个庄院的水果都换上新鲜的。”一旁的丫环小玉回答。 紫烟看小玉和小茶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一副有苦难诉的样子,她来南宫庄有一段时间了,多少还是有些理解她们的难处, “走吧,我们边走边聊!” “紫烟小姐你人真好,从来都没把我们当下人看过,遇上你真是我们的福气了!”小茶有些伤怀的说道:“如果每个人都像紫烟小姐这么好,那该多好了!” “呵呵!可能我要比你们幸运些吧!我生长的环境不同所以跟有些人的做法不同吧!” 看着她们两个若有所思的样子,肯定是不怎么理解她说的话吧! “对了,小茶你们是不是刚刚把水果往北院送了吧!” “嗯!” 不难猜出这两个丫头伤怀有苦不敢诉的心事了,北院云水吟的两个女弟子在庄内的做法,她虽然不曾领教,不过光看平日和她一直玩得不错的丫环就知道了,她不是庄内的主人,即便是也不好说些什么,来者是客总不会说客人的无礼之处的。 话别两个丫环后,紫烟闲来无事便打算去找如絮姐,接近如絮姐的房间时,便听到女子的交谈声音,正犹豫要不要往回走时, “紫烟姑娘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坐坐!” 被陌生的女子声音叫住,紫烟回头瞧见的是身穿白色纱裙的云水吟,清冷孤傲的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讽刺,而如絮姐的双眸里则显示着一片安详与亲切,紫烟不笨,对于云水吟眼中的神色,她当然能够捕捉到,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罢了,因为她不曾与云水吟有什么过结恩怨。 “紫烟快进来坐坐吧!刚才还想叫小玉去唤你了,这会儿你自己倒走来了。” “呵呵!是吗?我也正想过来坐坐了,怕打扰到你们谈话,原本还想自己先回房了。”紫烟离云水吟越近,无形之中已让云水吟产生自卑感。 “素闻紫烟姑娘姿色倾城,今日一见倒是比传闻还要美几分了。”明明是夸奖的话语,听起来紫烟就是觉得不舒服,也许与云水吟双眸里那不易察觉的神色有关吧! 轻啜一口如絮姐倒的观音茶,灵气的双眸闪着自信的光彩,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无意间带给人轻松的享受, “云宫主过奖了,紫烟从未觉得自己有过人之处的姿色,再说论相貌姿色像云宫主这翻的清雅、脱俗才是人间难得的美人呢?” 紫烟一席话说得恰到好处,前者若有心夸奖她,此番话听起来便是紫烟的谦逊,若是无心借夸奖而讽刺的话,那紫烟的话也算是回礼了。 云水吟双眸里一瞬间闪过的愤怒,借垂下的睫毛掩藏,再对视两人时,平静的双眸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喝着观音茶心里却气的很。 “紫烟姑娘真是谦虚了,听说紫烟姑娘不仅才貌双绝,而且武艺超群,今日难得一见如故不知紫烟姑娘可否赏脸与本宫切磋一下武艺呢?” 云水吟的话紫烟与欧阳如絮都听得懂,紫烟不知道云水吟的背景,可欧阳如絮知道这云水吟的独家风火云掌很厉害,所以才对她有几分肆惮,只是不料她借切磋武艺来教训紫烟,未免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正欲开口说话的欧阳如絮,被紫烟轻轻用手挡下,知道这次不上是不行了,可也没必要把如絮姐拉下水, “承蒙云宫主看得起紫烟那些绣脚花拳功夫,既然云宫主有如此好的兴致,紫烟若是推却,倒是有些不识大体了。”回头给如絮姐一个调皮的眼神。 既然紫烟都这么说了,欧阳如絮也不再坚持,唯一可做的就是找表弟那个救兵了。 两人起身至前院宽敞的地方,云水吟先出招,动作快到眨眼之间便可取人性命,若是一般凡人恐怕早就和阎王打交道了,可她紫烟偏偏不怕,前几招紫烟是让她,想不到她云水吟一招比一招更狠,招招致命如若再不反击,还以为她紫烟好欺负了。只见紫烟一个空中翻身,腰中紫带如流星划过般向云水吟袭去,柔软的紫带在主人的意念下化成有利的武器与云水吟的长剑打斗着,瞬间功夫紫带缠住云水吟的细腰往空中一翻身,许是云水吟猜到了紫烟的招数,便使劲挥动长剑斩断紫带,紫带虽断,可云水吟因为身体不平衡而在勉强着地后,有些狼狈的退了几步。 紫烟以为两人就此打住,收起紫带正打算转身与如絮姐说话时,背后一股掌风袭来,与身俱来的灵力还未迎向那掌风时,却听见双掌对击的声音,紫烟转身听见云水吟“啊”的一声,以极不雅的姿势向后飞去,才反应过来是南宫曜为了救她替她接住了云水吟的那一掌。 紫烟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了南宫曜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 “云宫主是来南宫庄住客的,南某无意打扰你与紫烟的武艺切磋,凡事点到即止就好。”他不点破云水吟的偷袭不代表是放过她,这笔帐他先替紫烟记下,日后慢慢和她云水吟算。 云水吟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在弟子的搀扶下勉强起身, “刚才是本宫太冲动了,本想试试紫烟姑娘的反应能力,若不是南庄主替紫烟姑娘接上那一掌,怕是本宫要对不住紫烟姑娘了。”告诉自己不管有多痛都要忍着,指甲刺进手心的疼痛告诉她云水吟要记住今天紫烟所带给她的难堪与痛苦,日后她一定要加倍的要她赔偿。 看着云水吟有些痛苦又带些许受伤的神色,紫烟也不想再为难她,刚才南宫曜已经替她解围了,她也没必要再和云水吟计较什么,算她自讨苦吃吧! “云宫主还是先回房歇息吧!日后有机会再切磋武艺也不迟。”到时候真有机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姑娘的厉害,真以为那一掌她会受不了吗?紫烟自信又带着挑衅的视线,云水吟又岂不懂,这正是她所想。 待云水吟走后,欧阳如絮才真正松了一口气,拉着紫烟左看右瞧,紫烟被如絮姐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直到从她口中的话才知道她是关心她有没有被云水吟弄伤。 “呵呵!如絮姐我没事啦!刚刚还得谢谢宫曜帮我接了一掌了。” 南宫曜也在一旁坐下,带笑的双眸里瞅着两个女人的可爱举动,他在一旁默不作声。 “你还说了,本来都可以拒绝云水吟的要求的,你呀!就是喜欢逞强!”轻刮一下紫烟的瑶鼻,语气里充满了溺爱。 “还好没事了,不然我就拿表弟试问了。”话锋转向了南宫曜,收到表姐责怪的眼神,南宫曜很无辜的耸耸肩,当初留下云水吟的可是表姐了,现在倒是责怪起他了,好人难做。 “表姐不用担心了!以云水吟的功夫对紫烟来说构不成什么威胁,只是紫烟要小心她诡计多端才是。” “嗯,我会注意的!”紫烟调皮的向他眨眨眼睛,感谢之意尽在无言中。 9.第一卷-宾客到访二 南宫庄内气氛有些不同往日般严肃,一袭白衣的仲景谦手持玉扇,全身散发着与身俱来的皇族优雅气质,玉扇刚好将他衬托得优雅中夹杂着一抹潇洒,而诸忆彤一身粉红轻纱绫罗,将少女的身段显得动人又苗条,脸上也补了一个淡淡的妆,黑色的长发挽成一个少女髻,只留少许垂在胸前,将她整个人显得既有几分少女青涩又有几分成熟女人的气韵。 “素闻南宫庄主不仅年轻俊美,而且经营有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恰巧今日与表妹游山玩水路过此地,前来拜访多有打扰。” “王爷过奖了,南某也不过是区区一商人,论才貌怎比得上王爷的尊贵与潇洒,王爷贵临本庄乃我南某的荣幸,如若不介意到贵庄小住几日让南某尽尽地主之谊如何?” “南宫庄主客气了,那本王在此谢过南宫庄主的好意,打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仲景谦抱拳施礼,此时诸忆彤也起来对南宫曜福了福身, “忆彤在此也谢过南宫庄主,南宫庄主可还记得忆彤?” 南宫曜刚开始也没太注意身边的郡主,不过经她这么一提倒是有些印像,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而已。 看南宫曜带迷惑的眼神,诸忆彤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与生气,但是为了在他面前重新表现,决定将怒气压下,轻抬双眸嘴角勾起一定的优美弧度,自信的以为任谁也逃不过她风情的一面。 “南宫庄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百花灯会上我莽撞了南宫庄主的事情,忆彤一直都想找机会向南宫庄主道歉了,想不到今日还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这翻话说得头头是道,没见过当时诸忆彤耍泼的样子,倒是会被眼前她的样子给心软,只可惜他南宫曜从来不是等闲之辈,在一开始知道了一个人的真面目时,即使装扮的再好也不可能遮掩住心里的那一份丑陋。 “是吗?表妹与南宫庄主原来早就认识啊!”仲景谦的语气里有着一丝惊讶,毕竟是身为皇族的人,什么大小事情都能平静的分析,冷静的接受。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南某早已忘记,郡主也不必觉得内疚。” 仲景谦相对于表妹今天的反常倒是有些接受了,原因在于这位南宫庄主身上了,不难猜出这丫头的心思是什么了。 “表妹,我看你也不用介怀了,既然南宫庄主都不介意了,不如好好在这里玩几天。” 不等诸忆彤发话,南宫曜先开口了 “两位想必也有些累了,我叫下人带两位去休息吧,晚膳我会派人提醒两位。” “那就有劳南宫庄主了。” “请” 南宫曜将他们安排在北院东厢房那边,与云水吟的西厢刚好相反,这样也分开了他们相见的机会,最近庄上来的客人还真是不少,云水吟来拜访是假,恐怕试探秘籍倒是真,想必这王爷与郡主明则游山玩水,恐怕来历也并非这么简单。 “最近这云水吟在养伤,刚安静几天又来了个刁蛮的郡主,真是不省心啊!” 刚沏好一壶茶,紫烟与如絮姐唠家常时,欧阳如絮作为庄内的女主人兼管家,家中大小事都是她打理得妥妥当当,相对那王爷与郡主毕竟是皇族家中出生,身份显贵不得待慢,可把如絮姐给累得够呛了。 “紫烟不曾接触过皇族之人,倒是听说这皇家之人出身显贵,想必也是难以伺候的吧!” “呵呵,出生于这个朝代,君以民为贵的当今皇上倒是治国有方,黎民百姓都知道,这皇上最宠的就是诸忆彤郡主了,所以这郡主从小倍受千万宠爱于一身,却也养成了这刁蛮、霸道的性格。” 紫烟这两天听小玉和小茶的唠叨也知道,庄内来的那个郡主比那个云水吟的女弟子更难伺候,昨天喝茶太烫就把水洒在丫环身上,害得丫环被烫得全身是泡不说,还要挨这野蛮郡主的鞭子,若不是另外一个丫环机灵的向欧阳如絮姐打报告,恐怕这倒霉丫环的命也危在旦息了,昨天晚上伺候郡主睡觉,陪同丫环不小心将群主的衣服掉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去拾起衣物,临头被甩了一巴掌,这丫环不也吱声,倒是第二天才悄悄的告诉其它的丫环。 听过这些种种,紫烟心里也升起了很多的怒意,真想教训一下那有虐待性的狗屁郡主,若不是如絮姐早知道她会这么做,才借喝茶的功夫过来劝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尤其这郡主不是一般的人能惹得起的人。 “紫烟,我明白你心里是为那些丫头打抱不平,可人家是皇族之人,身份显贵,背后的势力乃是整个朝廷,这郡主刁蛮的性格能忍则忍吧,再说他们也只是小住几日,这几天你还是别出院好了,免得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正是看到了如絮姐眼中的一些倦意,紫烟才听话的答应,因为不想让如絮姐担心,她从来到凡间开始,一直把如絮姐当作了自己的亲姐姐一样,到于宫曜却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里,总之和他在一起她很快乐,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的感觉。 正想着,南宫曜已由远而走近,背后好像也有一位陌生的公子,紫烟与如絮姐起身时,听到了如絮姐口中轻轻的叹息声,紫烟还未思索明白,南宫曜与那位陌生的公子已走近庄院的花庭里,如絮姐与紫烟起身相迎,见如絮姐福了福身,紫烟也轻轻福身,这凡间的礼数真是麻烦。 “王爷为你介绍一下,这是庄内的客人也是我南某的朋友—紫烟” 紫烟起身抬头,对上一双深邃中夹杂着些许兴味的目光,不可否认如果说南宫曜俊美无双,而眼前的这位陌生的公子一眼便可看出身上自然散发的高贵优雅的气息,只是这俊美的脸上在紫烟看来却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气。 仲景谦第一次看到紫烟的真面目时,也被她绝色的容貌给吓住了,他前几日在街上看到的她只是蒙着面纱,却不料这面纱之下竟是如此罕见的绝世美丽,那些世俗的华丽字词又怎能形容她的美,他的心里也翻起了惊天动地的波浪,这个女子他想娶她为妃。 “若不是南宫庄主介绍,本王还以为这位姑娘是从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仙子呢?” “王爷过奖了,民女区区普通相貌怎能配得上天仙了。” 这简直就是废话,紫烟在心里嘀咕,不小心掉下来的仙子,她本来就是仙女,就算下凡若真像他说不小心掉下来,那不早就摔成肉酱了,不过为了配合他王爷的口气,她也口是心非的应付着。 “今日王爷说要来参观一下庄内的各个庭院,我便尽尽地主之宜。” 南宫曜的话是向自己的表姐说明情况,也是向紫烟解释。 “这样啊!那王爷尽管放心参观吧,我和紫烟还有事先失陪了。” 仲景谦倒也很有绅士风度的点头,只是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恰巧被南宫曜发现,一丝不安在他心里形成。 10.第一卷-见识王爷郡主 原本以为可以避免与那对王爷与郡主相见的机会,看来如絮姐想得太乐观了些,其实紫烟倒是不介意与那个刁蛮的郡主打照面的机会,竟会放肆到如此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的地步,她堂堂玉仙池的九仙女,还会怕了一个凡间的刁蛮郡主不成。 现在已是夏天,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西院的西凉亭最能避暑了,用过午餐便到西凉亭里小憩,虽是夏季这湖中的青莲却开得甚是美丽,因为湖岸是一片梅林,凉风从梅林传来夹着青荷的气息扑鼻,给人全身放松的感受。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刚想躺在凉椅上休息的紫烟被吵醒了,柳眉微蹙,不悦的神色被压着,她最讨厌人家在她要睡的时候来打扰她了,尤其是见过一面不怎么认识的王爷,因为是那个刁蛮郡主的表哥,所以对他也没多大好感。而在这边走来的仲景谦即使看到佳人蹙眉在他看来也是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 “打扰紫烟姑娘的休憩,实在抱歉。” 今日的仲景谦身着皇家名师裁剪的白色长衣,将俊朗的身形展露无遗,帅气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意,一把玉扇与他形影不离。 而紫烟则身着一身淡紫色绫罗,飘渺的紫带随身,黑色如瀑布般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头上的发髻被紫带缠绕着,不似一般女儿家的发簪来装饰,倒更显得她有几分梦幻般。 “紫烟不敢当,不知王爷来临,未起身相迎还望王爷见谅。” 听到王爷二字从紫烟口中叫出,对于仲景谦而言实在有些不怎么舒服, “如若紫烟姑娘不介意,可否称你紫烟。” “王爷喜欢便好!” 紫烟虽然很不习惯这种一男一女单独相处的情况,可又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来推脱,谁叫他刚刚碰到她要睡觉,要离开也不是办法,只好为他倒起茶来。 “不如紫烟也叫我景谦吧!” 他把本王改成了我,只在她面前,可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只是倒茶的手有一瞬间的发愣,然后继续着。 “紫烟怎敢直呼王爷的名字,这可是对王爷的不敬了。” “就当作是和我交个朋友好了。” 虽然不怎么喜欢他,可也谈不上讨厌吧!紫烟在心里这样想,堂堂王爷竟放下身段来和她做朋友,的确难得的事情,反正交个朋友也没什么坏处。 “既然王爷抬爱看得起紫烟,那紫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是个直性子,来,为了我们的相交以茶代酒干一杯吧!” 这一幕情景恰巧被在远处梅林的云水吟看到,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诡异。 刚忙完事的南宫曜此时刚好路过西院,本欲走进去看看紫烟时,郡主也不知何时从另一条小桥走过来,而且看到南宫曜一副很惊喜的表情,这几天她一直都没机会单独和南宫曜独处,恰巧今天中午睡不着,便出来走走,随知竟然看到了心中一直想见的人,心里难免会有些激动。 “南宫大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 “有事吗?郡主。”相对于诸忆彤的热情,南宫曜也只是淡淡的有礼回答。 虽然明知道南宫曜是有心疏远她,但她相信只要她有足够的耐心就一定能得到他。 “也没什么事啦!只是中午睡不着,闲着没事出来逛逛!” “南某还有事,就不能奉陪郡主了。” 说完南宫曜转身往西院走去,诸忆彤还未来得及生气,突然抬头看院门口的门牌,才发现这里是西院,可南宫大哥住的地方不是南院吗?怎么会到西院来了,于是诸忆彤便悄悄的跟了进去。 “王爷真是好兴致啊!和紫烟聊得这么开心。” 紫烟回头看见南宫曜从凉亭小桥一处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的少女,紫烟猜想肯定是那个刁蛮的郡主吧!那脸上似乎有着看戏的成份在里面,才见一次面紫烟就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少女。 而诸忆彤看到表哥与一位美丽的女子在凉亭里谈笑风生,不知怎么地就是很不爽,可是从南宫曜的话里面,诸忆彤似乎有些察觉南宫曜有些生气的成份在里面,虽然她很讨厌凉亭里的那位陌生女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整她,不过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看好戏。 紫烟回头看见南宫曜俊颜虽面带笑容,可她却总感觉他有些怪怪的。 “表哥,你不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姐姐给我认识吗?” 这时的南宫曜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可他看紫烟的眼神是那么的另人一眼能猜透两人的关系般,紫烟被南宫曜突如其来的柔情吓一跳,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仲景谦和诸忆彤发现了南宫曜与紫烟之间的互动,仲景谦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气氛,僵笑着 “表妹,我也是在南宫庄主的介绍下才认识紫烟的。” 南宫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紫烟的名字竟然会被另一个男人叫得那么顺其自然,而出于别人在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平静自己的情绪,恢复冷淡的神情。 “是吗?南宫大哥,那这位姐姐是你的朋友喽!” 南宫大哥,第一次只见有人把宫曜的名字叫得这么亲切,对紫烟来说还真是有些别扭的感觉,尤其是看到他恢复了原本的冷淡神情后,竟然发觉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的感觉。 “这是我的朋友紫烟,” “这是郡主” 南宫曜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其实他一点也不想让这对王爷兄妹与紫烟相识。 “哦,原来是紫烟姐姐啊!来庄内几天一直都没见过你了,对了表哥,你也真是的,干嘛不告诉我这个表妹了,我好交紫烟姐姐这个朋友啊!” 想不到这郡主的还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动物嘛,紫烟在心里想着。 “表妹,这你可冤枉王兄我了,我也是今天才和紫烟交朋友了。” 看着这对兄妹一唱一和的,而南宫曜与紫烟都很有默契的选择沉默,只是各自的心思似乎有着微妙的变化。 而这对王爷兄妹各怀鬼胎,今天与紫烟刚打对面,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来会会她,她堂堂郡主就不相信比不过这区区民间女子。 仲景谦则认为自己还需多努力,多与佳人共处,南宫曜刚才流露的神情,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才有的神情,他现在严重的感觉自己要得到佳人的心,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似乎是树起了情敌般,这对王爷兄妹各自计划着自己的人生大事,(作者:我们有些可怜的男女主角似乎在这场戏里扮演着比较被动的角色了。紫烟与南宫曜:还不是你安排成这个样子啊!) 11.第一卷-又接新任务 自从前几日会见了那王爷和郡主后,紫烟倒是很奇怪那刁蛮的郡主没来找她的麻烦,毕竟以她诸忆彤的性格来看,除了刁蛮任性霸道以外,似乎头脑也不是一般人认为的那么简单,上次见第一面的时候,看她说话和处事的样子,也还是有一定的城府的,或许只是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来整她吧。 趁着天边刚升起的一缕晨曦,紫烟洗漱完毕便踏出南宫山庄,她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与隔在异世时空的姐姐们联系了,趁着庄内人还没起床便只身轻功飞到山顶,因为山顶离太阳最近,而紫烟的灵戒在晨曦的时候接受太阳的沐浴才能发挥到极至的能量与异世时间的姐妹们联系上。此时一朵白色莲花泛着金光从紫烟脚下慢慢盛开,从山脚下看山顶只是一团金光在闪烁,紫烟盘腿而坐,双手摆成兰花指,此时右手上的戒指泛着柔柔的光芒,随着戒指光芒由柔变成闪亮的紫光时,各种画像出现在紫烟的脑海,闭着双眼的紫烟额际闪着紫色的光芒,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她总算放心许多了。再次睁开双眼时,她身上的光芒消失,只有戒指上的光芒还闪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此时天空突然出现大长老的影像,紫烟抬头有些惊喜, “紫烟丫头在人间还过得习惯吗?” “嗯,还可以,大长老,长老们还好吗?” “丫头别担心,天界长老们都好,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人间最近太阳光线越来越强,可能会发生什么大事啊!太阳光线越强,人间受灾越多,你来人间除了寻找太阳九子其一外,还得尽全力帮助人间度过这一大难关啊!” “什么时候我又多了一个任务啊!”不是紫烟不想帮忙,只是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呵呵!丫头这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吧!这是我从王母那里讨来的瑶池甘露,到时可助你一臂之力。”大长老笑着抚他长长的白须,一手将手中小瓶子隔空送给紫烟。 “可是,我连那太阳神九子中的其一都没有任何信息,怎么找啊!”紫烟接住手中的精致小瓶子,有些气馁的看着这个小瓶子,不知道它的用处在哪里。 “既是命中注定,一切皆是缘份所系,心到自然成。” 此时天空中的影像消失,只有大长老的话在紫烟脑海里盘旋着,收起小瓶子紫烟运用轻功下山。 回到南宫山庄时,几个丫环有些焦急的在到处奔波,看到紫烟时,脸上有着获大救的神情,让紫烟感觉莫名其妙,一个丫环哭丧着脸说: “紫烟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不然我们可都得被庄主赶出去不可了。” “他干嘛赶你们出去啊!” “南宫庄主今天早上一大早过来找你,见你不在就问奴婢们,可是奴婢们找遍了整下南宫山庄,就是找不到紫烟姐姐的人影,南宫庄主就”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真是对不起,我一大早出去看日出了,没想到连累了你们,放心吧,我去向他解释。” 踏入西院时,以为只有南宫曜一人,想不到惊动了整个山庄的人,云水吟与诸忆彤是看好戏的心态,南宫曜和如絮姐的脸上则明显的是担忧,而那个王爷则是看到紫烟像是松了一口气般,表现得很淡然却又着几分忧虑,云水吟全看在眼里。 看到紫烟走来,南宫曜第一个赶过去,努力压抑着心中狂涌的激动,天知道若不是那群人在那里,他该死的多么想抱她入怀,确定她是存在的一般,可是他只能平静的面对她,更怕她一下子接受不了他的感情,而失去了连做朋友的机会。 “对不起,我”紫烟欲解释些什么,却被南宫曜打断。 “别说了,平安回来就好!”他现在不在乎她去哪里,只要她能回来,现在才发觉他是多么害怕失去她。紫烟内心泛过深深的感动,看着南宫曜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孤单的感觉。 而诸忆彤与云水吟看到这一幕,各自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怨恨。仲景谦的眼神有些复杂,只是看着别处的风景。 “紫烟,你这丫头还真不让人省心呀!”欧阳如絮走过来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一大早的有那么好的精神出去,害得我们都为你担心呢?” “打扰了各位,紫烟已经没事了,各位也回去休息吧!”南宫曜比紫烟先开口,阻止了紫烟欲说出口的话,他的体贴让紫烟又有些小小的感动。 “既然紫烟姑娘没事,那么我们也不打扰紫烟姑娘了。”云水吟算是很识相的离开,聪明如她,看到南宫曜极力的为紫烟辩护着,虽然心里的气与恨让她恨不得马上将紫烟送上西天。但这时若是出口说些损人话,恐怕只会惹得南宫曜的讨厌,不如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让她紫烟得意一阵子。 云水吟离去后,诸忆彤似乎不怎么甘心就这样离去般,临走时不忘记损人一句: “紫烟姐姐真是好福气了,你一离开大家都跟着担心,可希望下次别再这样了,不然我们大家可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才好了。” 诸忆彤的话正中南宫曜的痛处,见南宫曜双拳紧握,眼神刹时变得阴暗,紫烟留意到了,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在场的人都变得很惊讶,诸忆彤气哼一声离开,而仲景谦则略显失落的离开,欧阳如絮有些暧昧的看了两人一眼,便把空间留给这两人。 当南宫曜有些呆呆的看着紫烟握住他的手时,紫烟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赶紧抽离,脸上不自觉泛起红晕,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不敢对视南宫曜。 “我不是故意的。”紫烟低着头小声的说, “我知道”南宫曜平静的语气在紫烟头顶响起。 “对不起,我” 紫烟真讨厌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从没遇到这种尴尬的事情,当着别人的面牵着一个大男人的手,而且又是一个封建思想的国家,他一定认为她很轻浮吧! 似是看透了紫烟的心思般,南宫曜的笑声爽朗的响起,紫烟迷惑的抬头,就对上他俊美的笑脸,是那样迷人好看,紫烟看着看着有些失神。 “回神了”一只大手在眼前晃来晃去,紫烟回过神,脸上的余晕又开始泛起粉色的胭脂般,让南宫曜舍不得移开视线。 “真不知道你这丫头脑子里装得是什么?别想太多啦!刚才还谢谢你帮我平复自己的情绪了。” 南宫曜避重就轻的带过刚才的事情,换个角度说出来,紫烟觉得容易接受很多。 “你不想知道我去哪里了吗?” 紫烟莫名的问出这句话,南宫曜心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想知道,可是不会勉强你。” “我知道可能我对于你和如絮姐而言有很多的秘密,可是请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傻瓜,不管你身上有多少秘密,对我和表姐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了,这种感情早已胜过那些。” 紫烟看到南宫曜眼里的是满心的信任,她便安心很多,虽然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至少他还是愿意一如继往的相信她这就够了。 “对了,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看见山顶有一团金光在闪烁啊!” 南宫曜提起今天早上起床发现的奇景,他可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色, “山顶就像有什么宝贝在发光一样,先是金光闪闪,后来又有一道紫光闪烁在其中,再后来又慢慢的消失了。” “没有发现啊!我在湖畔观日出,倒是没注意山顶有那种现像发生。”紫烟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她从不说谎话的,却不知道是在这种情况下撒的小谎,总不能说她是在用法术联络异世时空的姐妹吧。 这丫头撒谎的本事也太烂了吧!不过他很好心的不点穿。 “还没用早膳吧!我去吩咐下人弄点东西,你先歇着吧!” 南宫曜离去的背影让紫烟心里泛过久久的暖流,谢谢你宫曜,紫烟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12.第一卷-结仇 西凉亭里,紫烟在看如絮姐用轻柔的绸缎给小兔子做衣服,而小兔子此时却被紫烟抱在怀里玩耍, “我可真羡慕白白(小兔子的名字)了,看吧,每一个季节都有新的衣服穿,还有这么多人照顾你、疼你,是不是很开心啊!” 欧阳如絮看着紫烟纯真的孩子气,笑着摇头。 “紫烟,你说话她能听懂吗?” “应该是听得懂的吧,我听长老们说过,万物皆有灵性,这小兔子这么听话也一定是能听懂我讲的。” “呵呵!”欧阳如絮不再多说什么,她本来想问紫烟口中的长老是谁,却怕勾起她思乡的回忆,于是便沉默着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如絮姐,你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吗?” 紫烟的话,让欧阳如絮不小心用针扎中了自己的手指,鲜红的血液像一颗颗珍珠滑落葱白的手指,她眼里闪过一丝忧伤的神色。 “对不起,如絮姐你没事吧!” 紫烟慌乱的将小兔子放在桌上,本欲去碰如絮姐的手,却被她自己早一步放入口中轻轻的吮吸,过了好一会儿便用手绢将手指轻轻的缠住。 “我没事,别担心!”此时的欧阳如絮不再如刚才那么淡然平静,脸上多了一些苍白与忧伤。 “对不起,如絮姐我不该多嘴问你这些,对不起!” 欧阳如絮转过忧伤的眸子,带丝无助的脸上尽管微笑着,却是那么让紫烟心疼。 “其实,如果没有人问起,我会永远将那些事埋在心底的,直到有一天去忘记,五年了,可还是那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唉!” 这一声叹息要包含了多少无奈去接受曾经的伤与痛,曾经深爱过的一个男人,更需要多大的勇气去回忆起曾经的往事历历…… 紫烟的泪滑落在石桌上,她从没想过如絮姐有过这么悲痛感伤的经历,以往只是偶尔看她有时会露出忧伤的表情,却没想到是因为内心藏着这么悲伤又无奈的情感。 “我以为不会再向第二个人提起,没想到今天紫烟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别没这么说如絮姐,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平时露出的忧伤神情。” “放心吧!说出来总比放在自己心里好很多,现在感觉轻松很多,因为多了一个人帮我分担烦恼。” “只要如絮姐不嫌我啰嗦,我随时奉陪。” 两人又恢复到刚才愉悦的气氛,只是紫烟的内心多了一些酸涩的滋味。 “不好了,主子” 大老远紫烟就听到小玉和小茶那两个丫头往这边跑来, “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不愧是当家主母的,如絮姐教训丫环的口气还真有一套。 “奴婢知错”两个小丫环气息还没完全顺过来, “小玉先说吧!”紫烟开口提议到。 “主子紫烟姐姐,奴婢们刚才经过北院看到有一个不像庄内的女子跪在北院西厢那里,被郡主用鞭子抽着。” “什么,这么野蛮。”紫烟气得从石凳上站起来,有与那郡主大干一架式的样子,显然把两个丫环给吓了一跳。 “你们可看清了那个女子不是庄内的女子。”欧阳如絮镇定的确认。 “奴婢可以确定那不是庄内的女子,我们听到那女子在哭泣中自称自己是坠儿。” “坠儿” 三人齐看向紫烟, “紫烟你可认识那位名叫坠儿的女子?”欧阳如絮的眼里有着些许的惊讶。 “如絮姐我现在来不及和你多解释,现在去救坠儿要紧。”三人一起奔向北院西厢。 而在北院西厢的花园里,这几天诸忆彤正找不到出气筒来教训,刚好这个倒霉的民间女子找上门来惹她生气,不好好发泄一次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郡主饶命,坠儿再也不敢了。”又一鞭挥在坠儿瘦弱的身上, “饶你可没那么简单,本郡主还没发泄够了。” 一鞭又一鞭无情的挥在坠儿身上,坠儿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疼痛似乎慢慢变得麻木,她难道终将是逃不过这次的天灾人祸吗? “住手,你这个泼妇。” 当诸忆彤的鞭子要挥下去时,紫烟隔空用灵力打飞诸忆彤手上的鞭子,诸忆彤在诧异中被紫烟的灵力震得摔在一旁,紫烟虽是攻向她的鞭子,却也让她诸忆彤受了一点教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伤本郡主,信不信我禀名父皇灭你九族。” 紫烟跑至坠儿身边用手探她的气息,虽弱但还有救,点了她的几个重要穴位封锁她的几个重要脉络,以免淤血功心。 转身吩咐两个丫环好生看照,再过来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泼妇。 “是吗?要灭我九族是吧!你堂堂郡主有什么了不起,权势欺人只会欺负弱小,打伤你我还怕弄脏本姑娘的手呢?”紫烟不屑一顾。 “你这个”诸忆彤显然没有料到紫烟会这么说,被紫烟的话气得不轻。 “我这个怎么样?”紫烟挑衅的看着气得脸红得像烧猪的诸忆彤,心里想着她快点出招。 “看本郡主今天怎么教训你这个乡下村姑。”说完挥鞭向紫烟打去,紫烟早料到她会有这一招,一个轻灵的转身躲过,同时身上的紫带也跟着化成武器般向诸忆彤挥去。 紫烟轻快的步伐,加上灵气的紫带没两下就将诸快彤打倒在地, “这点三脚功夫还敢出来教训别人。” 紫烟的话无疑是让诸忆彤的火气达到了极点,美丽的脸孔变得狰狞起来,因愤怒而成的双眸闪过一丝杀气。 “这个仇我会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求我饶你狗命的。” “我等着。”丢下这句话,紫烟便拉着一脸无奈的如絮姐离开,而那两个丫环则扶着昏迷中的坠儿往西院走去。 “这是做什么啊!紫烟”欧阳如絮被紫烟突如其来的下跪而吓一跳, “如絮姐对不起,因为我的关系连累了你和宫曜。” 弄清了紫烟话里的意思,欧阳如絮又气又笑的扶起紫烟。 “傻丫头,你把我们当外人看了吗?虽然你的作法有些莽撞,不过做都做了,还谈什么对不起呢?我们可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好连累不连累的,下次再这么见外,我可就要生气的哦!” “如絮姐,我真的好幸福!”紫烟感动的又哭又笑。 “傻丫头!”欧阳如絮轻刮了一下她秀气的鼻子。 “赶紧给坠儿上药吧!怕耽搁太久会让她的身体吃不消。” 如絮的话提醒了感动中的紫烟,于是她起身扶起坠儿,可是此时坠儿的气息越来越弱,双唇干涸的像裂开的泥土般,脸色苍白的吓人。 “紫烟姐,她没事吧!”小玉这丫头倒是挺担心的,在旁边焦急着。 紫烟只是一直沉默着不说话,欧阳如絮似乎能够感受到紫烟的为难, “没救了吗?”欧阳如絮的话平静的像是晴天霹雳般,两个胆子小的丫头见紫烟不说,都吓得在一旁直掉眼泪。 “办法还有”紫烟的点燃了大家的希望,她也决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13.第一卷-收留坠儿 西院南厢房内,欧阳如絮将湿手绢拧干为紫烟擦拭额际的汗水,而紫烟则将自身的灵力慢慢传输给昏迷中的坠儿,淡淡的紫光从紫烟身上散发出来,让欧阳如絮惊呆了,良久等紫烟输完灵气时,欧阳如絮的表情也恢复了当初的温和。 “累了吧!”欧阳如絮将坠儿安躺好,转身为扶紫烟起床,她看到紫烟身上发出的紫光,心里纵使疑问万千,也只好将她埋在心底。 “我没事如絮姐,坠儿她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休养几日便可下床走动。” “先喝口水解解乏吧!”两人来到桌前,紫烟看了一眼安睡中的坠儿,便跟欧阳如絮聊起和坠儿相遇的情景。 “原来是这样啊,这孩子的命倒也蛮苦的。”欧阳如絮叹了叹气, “是啊!我和宫曜也只是打抱不平才帮了她一回,不知道她今日来会撞上这倒霉事。”紫烟有些生气的抿了抿唇,借喝水来降火。 “好了,紫烟你为坠儿疗伤也有些累,坠儿我吩咐那两个丫头照顾就行了,你先去隔壁休息一下吧!” “恩,也好!”紫烟起身离开南厢房,而欧阳如絮则去了南院找南宫曜了,打伤郡主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摆平,还是去找表弟商量一下才好,她故意支开紫烟,不想让紫烟气用事而受罪。 “南宫大哥你要为我作主才是。” 欧阳如絮大老远就听见诸忆彤委屈的声音,这南院恐怕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声音有多娇气,欧阳如絮笑笑便离开了南院,她相信这事情表弟自然也会来找她。 西凉亭里,南宫曜与欧阳如絮轻品着上好的龙井茶,欧阳如絮平淡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反而是南宫曜的双眉紧蹙着,脸上比平时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烦燥。 “表弟一遇上与紫烟有关的事情倒是比平时少了些耐性啊!” “表姐取笑我就免了,这事情毕竟关系到紫烟的生命安全,虽然这事可以大事化小,但无法小事化了啊!” “以郡主的脾气,紫烟不道歉是不罢休的。”欧阳如絮也补充道。 “难就难在这里了,以紫烟的个性也不会认错。”南宫曜有些无奈的喝口茶。 “表弟是怕那郡主借由缠住你吧!”欧阳如絮不轻不重的点出南宫曜真正烦燥的原因。 “知我莫若姐!” “少往我脸上贴金子了。”欧阳如絮假装瞪一眼南宫曜。 “这几日忙着帮那些难民分忧,你也辛苦了吧!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欧阳如絮有所感叹着。 “不碍事,那些事情我已经交由飞鹰与追风去办了,账目交由我过目便好,只是这几日可能我要亲自去一趟离聚英镇几十里外的聚灵坝,那里的水几乎干涸的只剩下不多了,可能危及到这附近一带区域的人用水问题,我想亲自去考察一下那里的地形,再想办法开通一条水路。” “听起来,这事情很严重了,怪不得这个夏天比以往的夏天更热了。”欧阳如絮擦拭额际刚冒出的细汗。 “这几日我可能不在庄内,紫烟那边就请表姐多费心了。” “遇上这种天灾人祸也没办法,你放心去吧!紫烟有我照顾不用担心。” “我听说那个叫坠儿的姑娘的伤是紫烟治好的。”南宫曜又扯回原话题。 “是啊!依我看来紫烟这丫头可不是一般的人间女子。”欧阳如絮话中有话,南宫曜也能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表姐也察觉到了吗?” “不管这丫头来自哪里,她心地善良任谁也不会忍心去伤害她的。”两姐弟心里的想法一致,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去伤害紫烟。 “表弟有没有想过了,如果你离开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被表姐这么一说,倒还真觉得这事情好解决多了。”南宫曜如梦初醒般,赶往西院去。 “这急性子”欧阳如絮只得在原地笑着摇头,继续喝着有些微凉的茶,这几天看来生活不会平静了。 “丫头醒了吗?”温和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坠儿顺着声音望去,一张温和亲切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来喝点水,”欧阳如絮扶起坠儿。 “你是?”坠儿记得被那个郡主打昏之后,便不醒人事,依稀记得有一个熟悉的声音骂了郡主。 “丫头受苦了,我这是这个庄内的管家也是庄主的表姐,更是紫烟的好朋友。” 坠儿一听是庄内的女主人,便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丫头,这伤不轻了,若不是紫烟费心求你,现在你可到阎王那里报到了。” “紫烟姑娘”坠儿感动的眼泪夺眶而出, “请问您如何称呼?”坠儿稍微平静了些,但心里很感动。 “丫头叫我如絮姐吧!你是不是想见紫烟了。”欧阳如絮从坠儿的眼里看得出来。 “恩,坠儿与紫烟姑娘素无瓜葛,却被紫烟姑娘两次相救,坠儿不知该如何回报,只想求见恩人一面。” “要求见谁啊!如絮姐?”刚好紫烟推门而入,她刚才听到了房里有人要求见谁的。 “紫烟你来得正好,”欧阳如絮还没说完,此时坠儿已经不顾自身的伤,而起床跪在紫烟面前, “坠儿,你这是做什么啊,快起来你的伤还没好了。”紫烟扶起虚弱的坠儿。 “不,坠儿两次承蒙紫烟姑娘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紫烟姑娘的大恩大德,坠儿无以回报,请” “好啦!坠儿!”紫烟实在受不了坠儿讲那么大堆谢啊什么的。 紫烟和欧阳如絮将坠儿扶至床上,坠儿抬头看见紫烟有绝世的容貌时,一时有些惊讶在原地,遇上这种情况紫烟已经习已为常。 “坠儿,是第一次真正看到我的面貌吧!” “恩”坠儿点头,“想不到紫烟姑娘有着天仙般的容貌,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呵呵!”紫烟的微笑,让欧阳如絮也有些失神,尽管多次看到她这样笑,但免疫力还是很低。 “坠儿你以后就别跟我这么见外了,你叫我紫烟好了,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大恩大德的事情,我可不喜欢你把我当成你的大恩人来看待。”紫烟假装生气的看着她。 坠儿只是一味的点头,眼泪也不停的流了出来,情绪看上去比较激动。 “坠儿,你是怎么被那个郡主打的。”欧阳如絮讲出了重点。 “坠儿那天跟守门的大哥说,是来找紫烟的,于是守门的大哥就告诉我紫烟住哪里,坠儿不识字,误入北院,以为郡主是紫烟,跑过去想和她说话,随知却被郡主说我对她不敬而”后面的话坠儿不说,两人也知道。 “哼,真是岂有此理。”紫烟又气得站起来,被欧阳如絮拉住手。 “坠儿,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欧阳如絮安抚激动的紫烟,一面问有些伤心的坠儿。 “坠儿没用,上次紫烟和南宫庄主给的银两本来想自己去做点小生意,却被人家把所有钱都骗走,坠儿走投无路才” “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了。”紫烟有些心疼坠儿的单纯。 “坠儿别想这么多,如果你不介意就到南宫山庄住下来吧!我安排一个职务给你!等你养好身体后随时可以上岗。”欧阳如絮适时细心的解除了紫烟和坠儿的烦恼。 “如絮姐,谢谢你为坠儿所做的安排。”紫烟感激的看着欧阳如絮。 “如絮姐,紫烟,虽然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是真的很谢谢你们。” “好了,丫头你也折腾了这么久,先休息吧!等你伤好后再说吧!”欧阳如絮将坠儿细心的安躺好。 14.第一卷-比武打赌一 “如絮姐怎么没看见宫曜啊!”紫烟轻轻将水弹起来玩,旁边的小玉小茶将早上采好的花瓣撒入这片湖中。 南宫山庄坐落山水四周,刚好在西院假山旁边建立起一个人工湖,假山与旁边的花草刚好围住了椭圆形的人工湖很隐私。湖中用天然的光滑小石头点缀而成,人工湖并不是很大,五十平方左右,湖水并不是很深。这人工湖很特别,因为四周是假山环绕,所以四周没有阳光的照入,反而只是湖的中心有一片阳光撒入,可以控制好水的温度,又能提升这空间的亮度。 “紫烟没发现这段时间天气异常的热吗?”欧阳如絮不答反问。 “恩,似乎比前段时间热很多,不过我个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作者:废话,你当然没感觉啦,不然你堂堂玉仙池的九仙女白做的啊!紫烟: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因为这天气热的不正常,距这里几十里之外的聚灵坝里面的水干涸的很快,宫曜是去考察一下那里的情况,好开拓一条水路,不然一旦聚灵坝里面的水干涸将会危害到聚英镇几十万人的用水问题。” “为什么是宫曜去考察了,这种事情不是官才应该去做的吗?”紫烟有些纳闷了。 “如若都是好官掌管这里,我想表弟也不用那么辛苦的亲自跑一趟,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了。”欧阳如絮的语气淡然的就像再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原来如此,”紫烟若有所思的点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王爷的身影。 “如絮姐你觉得那个王爷怎么样?”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欧阳如絮有些迷惑的看着紫烟。 “没有啦!听你说这里都没什么好官的,我倒是想听听你对那个王爷的看法。” 欧阳如絮低头思索了一下, “听百姓而言王爷爱民如子是个贤王了,就我个人而言的话,这王爷的温文而雅可能只是他的面具。” “那他这次来南宫山庄不单纯的只是为了游山玩水吧?” 欧阳如絮赞赏的看着紫烟,“变得聪明了啊!” “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他和云水吟来南宫山庄的目的是相同的。”欧阳如絮的脸色略显严肃, “为了那本秘籍。”紫烟有些不敢相信。 欧阳如絮点头默认,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着有些担忧的看着紫烟。 “这几天表弟不在山庄,刚好王爷也出去考察民情,我想那郡主和云水吟怕是要找你麻烦了,你要不也离开一段时间。” 看着如如絮姐真心的关切,紫烟心里很感动,但她不能光想着自己,如果她走了,以那郡主的刁蛮性格肯定又会牵扯到别的无辜。 “如絮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不过我不能离开这里,那郡主再怎么野蛮也不能将我怎么样,至于云水吟的功夫,不是我自夸她要想教训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欧阳如絮无奈的拍打着水面。 说麻烦麻烦就到,这不紫烟和欧阳如絮刚从水里起来不到半个时辰,两个麻烦精就送上门来。 “哟,欧阳管家很有闲情意致啊!”诸忆彤高傲的声音从花园小桥边响起。 欧阳如絮见郡主和云水吟两人同时来,心里有些担忧着恐怕又没好事,而紫烟则装作没听见的继续喝茶。 “原来是郡主和云宫主来了快请座,小玉去把上好的碧萝春拿来。”欧阳如絮起身有礼的请她们入座,而诸忆彤哪里受得了紫烟不把她当回事的样子忍不住发火。 “你个乡下村姑不懂规矩吗?本郡主来了,你竟敢不起身相迎,还有脸敢跟本郡主平起平坐。” 欧阳如絮没想到这郡主的毒舌说话这么伤人,倒茶的手气得有些颤抖,但脸上平静无波,而云水吟清冷的眸光里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紫烟不慌不忙的喝着如絮姐刚倒的茶,脸上出人意料的平静,其实她心里气炸了,真想用灵力一掌拍飞那个狗屁郡主,但是如絮姐的眼神和她自己的理智告诉她要冷静,冲动只会连累别人。 “不好意思,我不懂得怎么尊重一个泼妇。” 紫烟的话让欧阳如絮的气小了很多,心里忍不住为紫烟叫好。 “你敢骂本郡主是泼妇。”诸快彤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估计我们的紫烟早被诸忆彤千刀万剐了。 紫烟依然一脸淡然的像个身外人一样,完全不把诸忆彤放在眼里,正当诸忆彤想动手时,被云水吟适时的抓住。 “郡主何必动气呢?紫烟姑娘也是刚出道不久,想必这江湖和朝廷的规矩有些难适应罢了,才会误口伤郡主,郡主乃九五之尊何必和紫烟姑娘计较了。” 紫烟很诧异这云水吟会帮她说好话,可后面的话倒是让紫烟彻底看清了这云水吟真正的目地。 “郡主不是说今天要来与紫烟姑娘砌磋一下武艺的吗?不如让水吟献丑先与紫烟姑娘砌磋几招如何?” 诸忆彤听云水吟这么一说,而想到了今天来的目地,便把心思放在比武上面。 “是啊!我差点忘记了,还好云宫主提醒,怎么样你敢不敢和云宫主比试。” 紫烟虽然奇怪这诸忆彤说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不过紫烟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她的样子,想必她们这次来目地就是想借比武来教训她吧!上次云水吟的招数她早就领教过,这次来云水吟不单纯的只是想比武,其实报复她才是真正而来的目地吧! 看着沉思中的紫烟,诸忆彤以为紫烟是怕了,便轻蔑的看着紫烟,很不屑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有多么了不起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却是上不了场面的小丑。” 欧阳如絮实在气不过了,站起来刚要说话,却被紫烟拉住手,只好又坐回原位,有些担忧的看着紫烟。 紫烟给回欧阳如絮一个调皮的眼神,转头看向两个真正欠扁的家伙。 “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诸忆彤和云水吟看着一脸自信的紫烟,在想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赌什么?”诸忆彤问道。 “赌这场比武二对一。” “你是说我和郡主挑战你一个,到时候可别说我们占你便宜哦!”云水吟的笑在紫烟看起来很刺眼。 “紫烟,你要想清楚啊!”欧阳如絮也说着。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云宫主怎么就知道紫烟誓必会输。”紫烟的话让云水吟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那么有自信,而欧阳如絮听到紫烟这么说,明白自己再说也无事于补了。 “好!就二对一,那赌本是什么?”这是诸忆彤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输了任凭你们处置,如果我赢了,还请郡主和云宫主在南宫山庄里对每一个人都放尊重些。” “你”诸快彤又想发火,却被云水吟制止。 “我没意见。”云水吟答道。 “那你呢?”紫烟迎向诸忆彤杀人般的眼神。 “好”诸忆彤咬牙答应着,不过紫烟没留意到诸忆彤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 15.第一卷-比武打赌二 梅树林里有一片很宽敞的平地,四周很幽静,也是欧阳如絮提议来这里比武,以免破坏庄内的花草摆设,累的还是每天打扫庄院的仆人。两个丫环在欧阳如絮的背后小声的为紫烟加油,而欧阳如絮则紧张的揉着手里的丝帕,虽是平静的面容显得很镇静,可担忧的双眸还是露出一丝忧虑,美丽的黛眉微蹙着,眼睛不眨的盯着前方比武的情景。 紫烟平静的看着前方两人,右手的戒指随着主人的意念闪着柔弱的紫色光芒,相对于诸忆彤与云水吟而言,心里盘算着以什么战术将紫烟击败,两人像是很有默契般的向紫烟攻去,诸亿彤的长鞭毫不留情的往紫烟的左脸挥去,而去水吟像是知道紫烟的退路般,用长剑向右边攻击,目标也是她的脸,紫烟早就有所察觉这两个女人的招式不同一般的比武,想不到竟然这么毒辣,不等鞭子和剑近身,紫烟轻巧的翻身往空中飞去,两人见没刺中,便迅速分开像是又摆了一个阵一样,紫烟欲落地却被云水吟用风火云掌袭击,还好紫烟闪得快,那棵梅树被半身打断就是最好的惨败下场,紫烟轻巧的落在另一棵梅树上,而诸忆彤的鞭却挥了过去,紫烟一个转身避过诸忆彤的麻鞭,一棵梅树枝就这样被无情的折断,紫烟意识到两人想来车轮战术,刚才她只不过是想试试这两人的招数和战术罢了,想不到两人的招式一招比一招狠,丝毫没有为她留下退路的余地,若只是一般会武功的凡人恐怕早就死在这两个狠毒女人身上了,紫烟不禁为这两个心肠狠毒的女人感到好笑,跟她玉仙池九仙女玩,再去人间修炼一千年吧! 没有兴趣再陪这两个女人继续玩躲猫猫的游戏了,而此时诸忆彤轻蔑的语气从梅树林下面传来: “喂,怕了就认输,像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梅树上不敢下来了吗?” “呵呵!”云水吟的笑声也从梅林下面传来,两人脸上轻蔑的表情,让紫烟的心里的火更加大。 “怕你们我就不是紫烟!”于是紫烟从梅树林飞下去,刚要落地时,云水吟与诸忆彤同时向她攻去,紫烟身上的紫带像无数条细绳一样将诸忆彤的鞭与云水吟的剑紧紧的缠绕着,然后不等两人有反应,紫带快如流星般的将两人紧紧捆在一起,从头到尾诸忆彤与云水吟在震惊中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捆了起来,两人越挣扎紫带越缩的紧。 “卑鄙,用这种手段将我们打输。”诸忆彤反应过来就瞪着紫烟。 “呵呵!跟郡主和云宫主的手段比起来,我这点小手段应该不算什么吧!”紫烟轻轻拨开肩膀上的一片嫩叶,此时欧阳如絮也紧张的跑了过来。 “紫烟这是?”欧阳如絮看着被捆的云水吟和一脸狰狞的郡主,像巴不得要把紫烟大卸八块一样,让她心里也有些发毛。 “怎么样你们不服吗?”紫烟平淡的语气完全看不出来她心里想法,而紫烟越是平静,云水吟与诸忆彤越觉得她不简单。 “紫烟姑娘认为我们输那就是我们输了。”云水吟也不紧不慢的回答,好像这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欧阳如絮看得出来,这两人是不服,只是找不到一个借口来说紫烟的不是。 “刚才可是两位一起攻击我,我才使用我的紫带将两位制服的吧,莫不是你们赢得起却输不起?”紫烟的话无疑让诸忆彤与云水吟的脸色变得更难看。 紫烟完全不将两人杀人的眼神放在眼里,继续说着: “那这样好了,既然两位觉得刚才因为失手的关系而失败了,那现在我给你们两人一个机会,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我接受你们之间的任意挑战,如果还是我赢的话,约定照常遵守,你们觉得如何?” 紫烟这翻话又勾起了欧阳如絮的担心,两个丫头使劲的向她使眼色,她也有看到,只是这一次她要彻底的断了这个麻烦女人的后路,让她们以后老老实实的呆在庄内,不然要想南宫山庄有好日子,除非太阳从东边落下。 “好”诸忆彤与云水吟异口同声的回答,让欧阳如絮无奈的叹口气,两个丫头头也没力的垂了下去。 紫烟手轻轻一挥,紫带便收回腰身,两人释放后,诸忆彤首先站出来提出要求: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诸忆彤又恢复了那不屑一顾的表情。 “说吧!要怎么挑战?”紫烟懒得和这种人多费唇舌。 “我出十招你不准还手,如果十招内我没有伤到你算我输,如果有一招伤到你,你输了。” “好!”不等欧阳如絮说什么,紫烟爽快的答应,转身看向另一旁的云水吟。 “那云宫主呢?” “本宫只有一个要求,如若紫烟姑娘能接得住我的风火云掌,我便认输而且心服口服。” “好”又是一声好,却将欧阳如絮的担心升到极点, “如絮姐放心吧,我会没事的,你等我的好消息。”欧阳如絮只能在两个丫头的带领下回原位观看,希望紫烟能赢,这两场都不是简单的比武方式,如果能过得了郡主的十招,可云水吟那风火云掌可是江湖出了名的致命掌,世上还没看到几个人能在她云水吟的风火云掌下而活过,想着想着,额际的冷汗也冒个不停。 第一场紫烟对诸忆彤,只见诸忆彤一个飞身从上而下的鞭向紫烟挥去,随着意念紫烟只稍一个转身而轻巧的躲过了第一招,第二招随身而至的鞭比第一招内力更重,鞭速更快,紫烟如鱼翻身般顺着鞭向而避过,第三招的招式比前两招难度更高,鞭速不只快,且会给人制造幻像,正所谓影动心不动,紫烟正是抓住了这句话,躲过了诸忆彤的第三招,接着第四招、第五招直到第十招,紫烟不得不承认以诸忆彤挥鞭的功底与技术,的确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可惜她要对付的是玉仙池的九仙女,凭她区区一凡人功夫再高也敌不过她一根手指头的法术,更何况她与诸忆彤的比式里,完全没有用到一丝法术。 “怎么样,服了吗?”紫烟不用看诸忆彤惊讶的眼色,也知道她是没有任何借口再说什么了,接下来就看云水吟的功夫了,上次被她暗算的事情,今天一次来算清,紫烟也从云水吟的双眼里看出一丝杀气,想必她云水吟是想非置她紫烟于死地不可了。 “紫烟姑娘可还有什么要说的话,先说清楚好了,莫等本宫一出掌,怕是紫烟姑娘没有这个机会了。”云水吟的话,紫烟听得懂,好个狠毒的女人,居然要她说遗言,不然死了就没机会说了是吧!我看到时是谁死还不一定呢? “也是,我想依云宫主的功力恐怕紫烟接下这一掌是非同寻常了,刚好紫烟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云宫主了却了紫烟的心愿了。” 云水吟以为紫烟真的是为了自己没把握接那一掌而许下的愿望,便不细想就答应了下来。 “好吧!本宫答应就是了,你说吧!”云水吟的高傲,紫烟虽然很看不惯,不过为了小小的报复一下她,还是忍了下来。 “呵呵!也就是说几个字而已。”紫烟简单的回答。 云水吟有些不可思议,有种被耍的感觉,刚要问却看着紫烟的举动而住了嘴。 紫烟将手中的一块丝帕递给走过来的小玉,然后看着云水吟说道: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如果谁输了,谁就拿到小玉手中的那块丝帕大声的念出丝帕上的字,怎么样?” 云水吟觉得紫烟的提议简直是可笑, “如果你输了,那么需要我帮你念出来那块丝帕上的字吗?”云水吟的意思再显明不过,不过紫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果我输了,你帮我念出来也没意见。”臭女人居然口口声声诅咒她死,我看到时候谁死还说不定了,云水吟在瞧见紫烟一副得意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有种上当的感觉,可是既然话已说出口,她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她紫烟有站起来的机会,想着眼中的杀意又浮现。 风像是聚集到了一起般,梅树林里的树叶与草屑被吹得满天飞舞,而始作俑者就是云水吟,想不到这一招聚集风火云掌的前兆威力还不小,紫烟与云水吟两人被重重树叶包围着,阻隔了外在的一切,只听见风声从耳旁刮过,被树叶包围着的空间里渐渐黑了下来,这并不丝毫影响紫烟的视力,反而将云水吟的暗器与阴狠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紫烟的戒指此时也由柔弱的光芒渐渐变强了起来,与此同时云水吟夹杂着暗器的风火云掌向紫烟袭去,重重被包围的树叶因为云水吟的掌风而被摧毁,如果说紫烟用紫带将诸忆彤与云水吟以快如闪电的速度缠住两人的那一幕叫人震惊,那么眼前的这一幕应该是震惊中夹杂着不可思议吧! 16.第一卷-比武打赌三 紫烟整个人在半空中被一团紫光包围着,绝色的面容淡然自若,头上秀丽的长发与打着蝴蝶结的长带随风轻轻飘散着,衬着粉紫色的衣裙清逸脱俗,犹如不食烟火,天界下凡的美丽仙女。这一幕久久的被所有人看呆了,包括在场的诸忆彤与保持袭击姿态的云水吟,良久,光芒将云水吟反弹出去跌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眼神依然震惊的看着紫烟,口中喃喃的低语着:“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紫烟身上的紫光渐渐消失,紫烟也渐渐的落地,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安排,紫烟没有理跌在地上的云水吟,绕过睁着双眼看怪物神情的诸忆彤,看到欧阳如絮激动的双眼浮上一层雾,有些愧疚的握着欧阳如絮的双手,欧阳如絮从紫烟的双眼里看到了抱歉、内疚和无奈,思绪飘回现在,反握住紫烟的双手轻拍着, “紫烟别说对不起,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欧阳如絮谅解的眼神让紫烟的泪滑落脸庞,在空气中化成一滴闪光的珍珠,被欧阳如絮左手轻轻接住。 “你的泪滴如此珍贵,可千万不要再哭了,不然我以后可得收集了。”凝视着手中的那闪闪发光的珍珠,欧阳如絮轻轻用手绢将它包裹着。 紫烟破涕为笑,“如絮姐你喜欢就好。” 欧阳如絮轻拍了下紫烟的头,假瞪着紫烟“傻瓜,我怎么舍得你留这么多的泪,再说可不止我一人会心疼了。” 接着欧阳如絮转身看着两个还在惊愣中的丫环,挥了挥手,把那两个丫环的魂招回来。 “去扶起云宫主吧!”欧阳如絮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受伤却仍对紫烟不屑一顾的云水吟,欧阳如絮就算再温和的性格,也有生气的时候, “云宫主可是不服?”欧阳如絮当家主母的样子的确是让云水吟收敛了一下气焰,只是阴冷的眼神里多了一分不甘心。 “以妖术使诈,本宫岂服?”云水吟仍然一副鄙夷的样子。 紫烟欲开口,却被欧阳如絮轻挡下, “云宫主当初只说紫烟接下你一掌,可并没有其它规定吧!不管紫烟用什么方法接下你一掌,总之她这一掌完完全全的接下了不是吗?” “这”云水吟也词穷了,一时对不上话,只能生气的看着别处,此时的诸快彤像是反应过了一般,有些畏惧的看着紫烟,刁蛮霸道的性格却是不改。 “明明使用妖术赢得,一点都不公平。” “你住嘴”紫烟和欧阳如絮异口同声让诸忆彤心虚的走到云水吟身旁。 “郡主讲公平是吗?那我们就好好讲一次吧!”欧阳如絮忍很久了,今天不把这股火气发出来,她肯定会去撞豆腐墙。 “从一开始郡主以十招让紫烟不还手,是人都知道,郡主挥的鞭子不光功底好,而且百挥百中,若以十招来比,只若一招被中紫烟就输,这可是公平?” 诸忆彤断然没有想到反被欧阳如絮问到,心里火的很,却也无话反驳。 见诸忆彤无话可说,便看向云水吟,“这江湖传言,玉峰门下云宫主的风火云掌可是出了名的致命掌,武功内力再好的人,挨上这一掌不死也得在床上躺个三五月,这风火云掌既是玉峰门下的独门绝学,想必云宫主身为掌门自然再清楚不过它的威力吧,以普通一介女子接下这一掌,云宫主是想置人于死地么?这可算是公平?” 云水吟所有的高傲顿时瓦解,再怎么不服,毕竟她自己理亏在先,再说自己也输了,便无话可说,伸出手掌。 小玉机灵的将手绢递给云水吟,打开手绢,云水吟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怒视着紫烟, “怎么云宫主反悔了?”紫烟早料到云水吟会这样,便故意用激将法。 “本宫说话从不反悔,今日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不过请你记住,本宫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云水吟紧紧握住手中的那方丝帕,眼睛一闭大声念出:“我是超级大笨猪!” 在场人被云水吟突来的话,愣了几秒,随即诸忆彤不顾形像的笑声带动了紫烟与欧阳如絮的笑声,连着两个丫环抚着嘴角偷笑着。 “算你狠!”云水吟瞪了一眼紫烟便离开了梅树林。 “哈哈……”笑声传遍了整个梅树林里,这一次欧阳如絮是真正的服了紫烟,这丫头机灵的性格还真是让人开心。 这几天果然南宫山庄安静了很多,难怪这郡主和云水吟之前敢这么放肆的挑衅她,原来趁着表哥王爷和宫曜离开,无人管束,无人在庄内镇脚。说到宫曜,紫烟不禁有些担心了,前几天接到大长老的指示,说人间这段时间会发生灾难,想必那聚灵坝的水干涸也是因为太阳光线强烈而引起的吧!不知道宫曜去那里怎么样了。 欧阳如絮一进门就看到一副唯美的画面,一袭淡紫色纱裙的紫烟轻倚在窗前,不施粉黛的脸颊如映红的晚霞那般迷人,有着像瀑布一样泻在肩头的发丝,蝴蝶结式的发簪,水灵灵的眸子若有所思的盯着窗外,神情有些忧虑,似梦非梦犹如一个美丽的蝴蝶仙子。 “此女只应天上有,不知为谁落人间。”紫烟闻声回头,那一抹笑嫣让人如沐春风般。 “如絮姐你来了。”欧阳如絮宠溺的轻刮一下紫烟的瑶鼻,笑道: “你这丫头,长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让人怎么放心的下。” 欧阳如絮让小玉将带过来的点心摆在桌上,此时坠儿也过来一起帮忙。 “呵呵,如絮不用担心啦!我连云水吟和那个刁蛮郡主都不怕,谁还会有那么大的本事敢欺负我啊!”紫烟看到喜欢的点心,就忍不住去拿着吃,那可爱的样子完全不同刚才那一副美人深思的画面。 “谁都怕你了!”欧阳如絮也懒得多说,看向一边站着的坠儿。 “丫头,你伤好些了没?” “好多了,谢谢主子关心。”来庄内一段时间,欧阳如絮将坠儿分到紫烟那里伺候,工资与其它丫环一样每月照领,这丫头倒也听话,做事勤恳听话,也学了不少规矩。 “恩,”欧阳如絮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看紫烟吃点心,虽然这丫头什么都没说,不过应该是离真相不远了吧!望着窗外那片蔚蓝的天空,希望表弟快些回来才好。 17.第二卷-灾难降临 夜拉开黑暗的帷幕,月亮被云层淹没,稀疏的几颗小星星孤独的挂在天空,正在酣睡中的人们神游在梦乡,静得出奇的夜里仿佛潜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在等待着一触即发的来临。 一个快如闪电的身影停在北院东厢房前,不到一会功夫迅速消失在屋檐上方,只有房间里木床柱上的那把心型暗器证明着有人曾来过,起身拔下暗器,云水吟悄悄的走出房门,在看到无人时,以极快的轻功追随那黑影而去。 梅树林里黑衣人头带黑纱斗笠,一袭黑衣似乎掩盖不了他与生俱来的不凡气质,低沉的磁性嗓音从黑纱里面传出来,同时也将云水吟分神的心思聚集了起来。 “这件事情你办得似乎不怎么顺利。”黑衣人的话很平静,但却不由自主的让云水吟开始紧张,她很明白与黑衣人之间的交易,一旦她没有拿到另外一本下本秘籍,那么她将永远失去得到南宫曜的机会。 “公子何必如此着急,我目前只是先在南宫山庄熟悉一切而已,动手的时机可并不成熟,再说南宫曜这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窥视着那秘籍。” 云水吟见黑衣人若有所思,便说出这几天来发生的一些事情,黑衣人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云水吟, “看来云宫主过得也并非我想像中的那么舒适啊!” 云水吟不理会黑衣人的嘲笑,继续将自己这几天来精心布置的计划娓娓道出。 “云宫主是想让我帮你这个忙?”黑衣人的语气仍然淡淡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那黑纱下的深眸却多了一丝兴味。 “这个忙公子帮了也无害处,再说对我们双方都有益,她的存在妨碍了很多的事情。”云水吟的声音不再那么平淡,而多了一丝阴冷。 “好”黑衣人简略的回答, “不过,我的时间也不想拖太久。” 小人就是小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己付出就应该得到想要的,虽然云水吟心里很不爽,不过也只能狠下心来答应找到秘籍的期限。 “只要那个女人不存在,十天之后我会交到你手中。” “一言为定。”黑衣人听到想听的,瞬间消失在梅树林,只有残留的那一丝微淡的檀香气息,以及梅树上掉下来的那一片嫩叶证明曾有人逗留在此。 翌日南宫山庄像是揭开了热锅的蚂蚁般,一批又一批的人聚集在南宫山庄门口,吵着交出妖女,还好南宫曜临走前安排好了上等功夫的侍卫看守南宫山庄,不然现在的南宫山庄恐怕是乱得不可开交,欧阳如絮着急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虽然阻隔了外面的人声,却也不是长久之计。此时紫烟随同坠儿一起进来,欧阳如絮看到如此脱俗而又善良的紫烟,实在不明白为何有人会将她叫作妖女,就算是说她不是人,可也像是仙啊。 “如絮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紫烟迷惑的眼神看着一脸焦急的欧阳如絮, “紫烟,现在来不及和你多作解释,坠儿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欧阳如絮担忧的看着紫烟,她是真的舍不得要她离开,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好紫烟,她欧阳如絮宁愿为紫烟承担一切。 “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坠儿听命的点头。 “好,紫烟你现在赶紧离开南宫山庄,外面来的那些江湖人士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传言,说你是妖女,他们可是江湖武林赦赦有名的各大门派,怕是不抓你不会罢休,如今也解释不清楚,你赶紧从后门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等这事过了,我再派人去找你。宫曜又不在山庄,如絮姐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你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说着欧阳如絮拉着紫烟往后门方向走去,正好遇到而来的云水吟与诸忆彤,诸忆彤的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而云水吟的表情明显的是不让紫烟过去。 “江湖人都说紫烟姑娘是妖女了,欧阳管家又何必为了这个妖女而置自己的生死不顾呢?”云水吟若无其事的轻理着胸前的长发,眼神却阴沉中夹杂着杀气。 “我看欧阳管家若是识趣的话,主动交出这个妖女好了,以免受皮肉之苦。”诸忆彤的声音也不带感情的响起,此时欧阳如絮才深刻的发觉自己留了两个蛇蝎女人在庄内。 “不管紫烟是什么,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说着欧阳如絮拉着紫烟欲往前走,却没料到云水吟的长剑快得眨眼之间向紫烟刺去,所有事情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当长剑穿过身体的那一刻,紫烟才发觉心像是被掏空一般,鲜红的血液像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流,身体倒地的那一刻伴随着欧阳如如絮惨淡的笑容深深的留在了紫烟的脑海, “不可以,如絮姐你怎么这么傻”泪像是断开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撒落一旁,紫烟抱着为她挡一剑的欧阳如絮,此时因流血过多的欧阳如絮只是虚弱的看了紫烟一眼,然后转身看着惊讶的云水吟与诸忆彤, “这一剑、我、我代紫烟的,请、请你、请你们”一口鲜血从喉咙深处喷出,所有的话想说,却只能靠着眼神支撑到最后一秒,紫烟我的好妹妹,以后你要好好的活着,替我照顾好表弟,要幸福。 紫烟从欧阳如絮的意念里,知道了她心里想说的话,使劲的摇头, “不行,要照顾宫曜也有你的份,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是你让我体会到人间的真情温暖感动,你怎么可以就此离去,你说我们是一家人的,一家人就应该不离不弃的,所以你不要放弃,如絮姐我求你好吗?” 看着如絮姐毫无血色苍白的脸,紫烟已经泣不成声,突然手上的戒指泛着紫色的光芒,拉醒了紫烟的理智,回头看看坠儿已经去请大夫了,可是赶来的话,恐怕如絮姐的气息已经断了,情急之下顾不了那么多便将欧阳如絮扶坐起,自己也双腿盘坐着,右手戒指的光芒瞬间强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突然淡柔的光芒将两人罩住,云水吟和诸忆彤以为紫烟又在使妖术,便向两人袭去,可是紫色的光芒却将两人反弹的很远摔在地上,无论两人如何使用功力,紫色的光芒像是金光不坏身一样,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此时云水吟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离开了,诸忆彤看云水吟离开,自己在这里也没事做,不如去好心的将那些江湖人士带进来好了。 18.第二卷-保护紫烟一 淡紫色的光芒渐渐消失,紫烟扶住欲倒下的欧阳如絮,在输送了大量的灵气给欧阳如絮后,紫烟的神色略显疲惫,但手触到如絮姐的脉搏,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此时坠儿带着大夫和小玉小茶赶来,看到紫烟正在吃力的扶起欧阳如絮,便赶紧过去帮忙。 “坠儿,你先扶如絮姐去西院休息,如絮姐已经没事了。” “可是你呢?紫烟”坠儿不放心的看着有些虚弱的紫烟,有很多事情她想问,却知道不是时候,只能默默地支持她、关心她。 “我没事,稍稍休息一下便好,你先扶如絮姐下去吧!” “坠儿,你和小茶先扶主子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着紫烟姐,不用担心。”小玉扶起紫烟坐下,坠儿只能提着担心扶欧阳如絮下去。 小玉机灵的端来一杯水,紫烟接过一饮而尽,右手上的戒指一闪一闪的泛着诡异的光芒,不好的预兆在紫烟心里像一团乌云慢慢聚拢,形成了风雨欲来的平静。 “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放下茶杯,紫烟眺望天空,那柔弱凄美的眼神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去细心呵护。 “紫烟姐,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你,你在我们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姑娘。” 回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小玉,紫烟心里充满了感动, “谢谢你们相信我小玉,” 其实外面的人为什么说她是妖女,她刚才在给如絮姐输送灵气的时候,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在她脑海一一闪过,一切来龙去脉她都清清楚楚。 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故一下子变暗了,乌云肆虐的翻涌着,突然一个晴天霹雳的响雷打在南宫山庄门口,闪电不断的在天空飞舞着,狂风怒吼的席卷着风沙聚集在南宫山庄门口,大地母亲似乎被触怒了般,要惩罚那些做错事的人,南宫山庄外一片混乱,而庄内却一片安静,略有几分道术的人以为这是妖孽作乱,便宣称哪怕踏破南宫山庄也要将那妖女就地处法,拯救天下苍生。此时,南宫山庄的大门被打开,众门派便一起冲入,而诸忆彤则好心的带路。 浩浩荡荡的人声渐渐由远而近,坐在椅上的紫烟不用睁开双眼紫烟也知道那帮人已经进来了,不知为何那么多声音突然安静起来,紫烟略迷惑的睁开双眼转头扫视那帮人,其中听到不少人的吸气声,像是生怕打扰了前面的美景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粉妆玉琢的小脸像是被著名的画师一笔一画细心勾勒而出,又像是雕刻家妙手之下的艺术精品,粉紫色的罗衫被调皮的轻风吹起,剪水双瞳却在一瞬间变得暗淡,神色不若刚才那般淡然反而多了一些与之相符的戒备看着来人,众人似乎沉浸在这唯美的画中,画中的美人举手投足都牵扯着众人的视线。 “你们不要被这妖女所迷惑了。”诸忆彤的话大声的打破了一瞬间的安静,顿时大厅内又开始乱七八糟的讨论声,气氛也渐渐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坐在椅上的紫烟依然一如当初的表情那般,淡淡的看着挤满南宫山庄大厅里的人,从他们的心里紫烟看到了这些人口中所说的的正义竟也显得如此虚伪,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比比皆是甚至从不忌讳的表现出来。 戒指依然闪着淡淡的柔光,紫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这帮凡人想让她死,恐怕就算她想死,阎王也不敢收她的命了。 “不是说我是妖女吗?怎么有胆闯进来没胆与本姑娘对质啊!” 紫烟的话不重不轻,却让吵闹的人声突然安静下来了,众人看她的眼神各异,唯一的就是不敢靠近她,怕她使用什么妖术害人。 “妖女事到如今,还不束手就擒免受皮弱之苦。”一五十来岁的道士站出来怒指着紫烟。 “敢问这位道人,何来凭据说本姑娘是妖女啊!”紫烟犀利的眼神望去,那道士条件反射的后退,双手有些颤抖着,脚步不听使唤的发抖,紫烟看他可怜的应该是说不出话来了。 “你这妖女竟敢当面使用妖术陷害我师叔。”另一位刚出头的小道士站出来欲和紫烟一决高下,却被身旁的人拉着。 “师弟别冲动,这妖女诡计多端,小心中她的招啊!”其中不少小道士劝慰着那刚才冲动的道士。 “闹够了吗?这里不是你们江湖武林的戏台,我紫烟从未做过任何坏事,也不知道是谁说我紫烟是妖女,难道长得漂亮一点的女子就只能被称为妖女吗?” “你这妖女休得狡辩,聚灵坝的水不是你弄干的吗?那天南宫山庄附近的大山出现一团金光和紫光,加之有人在你身上发现了那团紫光是你所发,不是你害的聚灵坝没水害得百姓流离失所,那又是谁有那么大的能力使聚灵坝的水短短数月之间变得这么少。” 紫烟回头,看着刚才冲动的那位小道士,终于明白为何有人称她为妖女了,原来是这么多的巧合让人误以为自己妖女了,而那小道士被紫烟这么一瞧竟不自觉的脸红起来,头转向另一处。 “妖女你还有何话可说?”众人看着沉默的紫烟,以为她是默认了。 “我说难怪会有长得这么漂亮的人,原来只有妖精才会扮一副皮相来勾引人间的男人。” 紫烟回过神,看着诸忆彤不屑的看着自己,心里感觉好笑,这些人咬定她是妖了,还有话好说,如果说她是仙,他们肯定会笑得滚到地上去吧。既然如此,这场游戏她乐意陪这些世俗的人玩下去,紫烟带有恶作剧的笑容像春天里夹杂着百花气息的风儿,另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妖精分好坏,诸忆彤我奉劝你最后一句,一个人如果她的心是丑陋的,即使出身的再高贵长得再漂亮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丑陋。” “你”诸忆彤本欲骂下去,却想到紫烟说的话,幸灾乐祸的看着紫烟 “你承认自己是妖精了。” 所有人的紧张被诸忆彤一句话提心吊胆着,而紫烟却悠闲的品着茶,斜视着诸忆彤, “我说我是仙你也相信吧!” 诸忆彤发现自己被耍,气不打一处来,她堂堂当国皇上最宠的郡主,何时当众受过这种侮辱,加之自从她来南宫山庄开始,处处被这妖女抢尽风头,心里压抑已久的气此时全部一触即发,一根长鞭毫不留情的向紫烟飞去,紫烟却无动于衷众人的呼吸都屏住,有人开始为紫烟担心这一鞭下去,不死也得毁容了。 然而突来的一把雪剑以闪电般的速度穿过诸忆彤的鞭头死死的钉在大厅的柱子上,剑法快得让人拍案叫绝,然而一个健硕的身影落地时瞬间让大厅的气氛拨得更紧,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再场所有人都嘘声了,那双透着犀利的鹰眸扫过再场所有人,转而换成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在坐的紫烟,不顾他人在场走至紫烟身旁,轻声安慰: “对不起,我来晚了!”这句话包含了多少深情与他的疼惜,紫烟的眼眶有些湿湿的,这一刻她承认自己有多开心他能在她身边。 “没关系。”紫烟轻声的回答,她完全不在乎在场所有人的诧异与愤怒,这个世界似乎剩下她和他了。 19.第二卷-保护紫烟二 “各位都是闯荡江湖有名的侠士,江湖传闻是非虚实想必各位心里都有底,紫烟是我南宫曜庄上的贵客也是我南宫曜的朋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要想动紫烟一丝一毫除非我南宫曜死。” 傲凛的身姿立在大厅中央,沉敛冰寒的嗓音有力的宣告着,深沉无比的眸子绽放着冷冽的光芒,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让人感觉有一股冷气从骨子里发出般让人不寒而粟。 即使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门派也不敢对南宫曜轻举妄动,只得面面相觑着不知如何是好,南宫曜的身家背景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在朝廷都是不可小觑的人物,而且各大门派也相继得到过他背后不少资助,怎么说也得给他这个面子。 “南宫庄主可知这聚灵坝的水因何而干?”位长的少林寺主持站出来。 “方丈可是认为这聚灵坝的水是因为紫烟的关系而干涸得如此快?”南宫曜直接说出问题的重点,他在回来的路上追风与飞鹰就告诉他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并非我等认为此水干涸是紫烟姑娘所为,只是这团紫光的确从紫烟姑娘身上所发,况且” “况且我刚才和云宫主看到她为欧阳管家疗伤,她身上发出的紫光无论用什么武器和内功都刀枪不入。”诸忆彤接下方丈的话,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南宫曜。 “看到紫光就能证明紫烟与聚灵坝的水干涸有关吗?”南宫曜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眼神淡淡的扫过诸忆彤,又看向方丈,丝毫没把她诸忆彤放在眼里。 “这的确不能证明紫烟姑娘身上的紫光能与那聚灵坝有关系,不过试问天下武林至今都没听说过哪种武功会让人全身散发着紫光的啊,这又是何解呢?” “什么何解,这么简单的道理不懂吗?那紫烟就是一只狐狸精化身来危害人间的,你们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间女子吗?”诸忆彤就是气不过南宫曜眼里对她堂堂郡主视而不见的样子,一股怒气没地方发就全发泄在那个让她忌妒的女人身上。 诸忆彤的一翻话无疑让气氛更紧绷了,南宫曜的神色很难看,似乎有着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幽邃深沉的双瞳闪着诡异的光芒。 紫烟双拳紧握,从没有人敢说她是狐狸精,她堂堂玉仙池九仙女竟然被这泼妇说成狐狸精,心里实在气不过,不过她不会那么没礼貌的说那些脏话。 “郡主莫不是忌妒别人长着比你一副好看的容貌就说别人是狐狸精吧!” 此时欧阳如絮自大厅后门而来,轻易的为紫烟挡去难堪,反将矛头指向诸忆彤。 紫烟见到欧阳如絮,高兴的跑过去,拉着欧阳如絮转几圈发现没事了才扶她上坐。 诸忆彤没料到被欧阳如絮摆了一道,难堪的那个人反倒成了她,可她又何时认过输,看到欧阳如絮安然无恙的样子,反倒计上心来。 “如若紫烟不是妖精,前一刻你被刺伤是常人的话现在应该是见阎王了吧,可是紫烟却为你疗伤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就像没事人一样站在我们面前,世上再奇妙的功夫也不可能让你恢复得如此快?” “紫烟与你素无冤仇更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之前郡主趁王爷与我表弟不在庄内处处针对紫烟,郡主莫不是有意想置紫烟于死地吗?” 欧阳如絮一翻话则将所有的矛盾反扔给诸忆彤,她有本事让紫烟下不了台,她欧阳如絮照样有计让她诸忆彤难堪。 再傻的人也知道欧阳如絮袒护紫烟,更何况是心机较深的诸忆彤,她明白此刻一个人孤身作战只有吃亏的份。 “见证紫烟为你疗伤的那一幕又不是本郡主一个人看到。”诸忆彤自信的眼光看向大厅里的人,安静的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诸忆彤身上。 欧阳如絮拉着紫烟的手,脸上的表情不似平常那般平和亲切,紫烟的脸却异常的平静,而南宫曜更是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在里面,幽深的眸子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很自然他们在等待诸忆彤的下文。 “还有本宫也看过紫烟姑娘为欧阳管家疗伤。” 此时云水吟也出现在门口,大厅所有的目光又齐齐扫向云水吟,南宫曜只是冰冷的扫了一眼云水吟,对于这种结果他心里早就料到。 “那又如何?紫烟为我疗伤又与聚灵坝的水干涸有何关系?”问题又回到刚才的原点,绕来绕去还是看到紫烟身上发的紫光。 “道理很简单,只要证明那团紫光是紫烟身上所发就说明聚灵坝的水干涸的如此快就是她紫烟所为。”云水吟将之前所有人的疑问连串起来,句句击中紫烟,众人顺着云水吟的手指方向把目光齐看向紫烟,等待紫烟的反应。 “是谁有证据说明这团紫光与聚灵坝的水有关系呢?”南宫曜的话轻易的反驳了云水吟语句的漏点。 而云水吟也一愣没有料到她精心布置的场面,竟被南宫曜一句话轻易的勾起了众人的怀疑。 “大家只是说这团紫光发出来就说紫烟是妖,未免想像力太丰富点了吧!”欧阳如絮也站出来。 “可是当今世上从未出现过这种武功会让人身上发出紫光的啊!莫非这位姑娘学了南宫曜庄主所珍藏的那本绝世秘籍?”刚才那五十岁的道士又站出来。 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幽深的双眸显得更黑,这些人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原来说紫烟是妖也不过是为了逼他交出那本秘籍,如若不交紫烟便也可除掉,究竟是谁这么阴狠的精心策划着这一切,得到秘籍是一回事,还想借此机会除掉紫烟。 众人被南宫曜诡异的表情感到心虚,而此时紫烟却只是像看戏一样的盯着云水吟,云水吟被紫烟的目光盯着不舒服,感觉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隐私,便转移眼神看向别处,大厅里的气氛紧绷到极点,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大厅内充满了诡异的安静,似乎都在等待下一刻发生什么。 20.第二卷-秘籍 “各大门派今日所来目地怕是真正为这本秘籍所来吧!”南宫曜的话无疑给大厅丢下一颗炸弹,所有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南庄主此言差矣!”此时少林寺的方丈站出来为众人解释。 “我等自是” “方丈不必多言,”南宫曜打断方丈的话,转身面对众人,这帮江湖术士的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南宫曜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今日大家相约而来的目地是因为聚灵坝的水干涸而来,大家可能认为紫烟是因为学到了本庄内的绝世武功秘籍而与聚灵坝的水有关系是吗?”南宫曜一翻话正中红心,没有人反对。 “既然如此,那么南某说什么也没有用,这本秘籍现在的确还在南某手中,只是?” 所有人在等待南宫曜的下文,这本秘籍可是江湖武林和朝廷垂涏已久的,谁若能得到他的真传便可称霸武林也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紫烟有些纳闷南宫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会说她是妖一下子又把所有的事情归到秘籍上去,这凡间的人心思怎么那么深呢? 而欧阳如絮只是淡淡的微笑着,她很清楚表弟的做法,也支持他,只要能让他们身边的人不受伤害,更何况是紫烟呢? 云水吟的心一紧,眼神变得有些焦虑不安,却不敢正视南宫曜的双眸,难道他早已经知道了吗?心里揣着不安,耳朵却竖着听南宫曜的下文。 “只是这秘籍给南某带来很多的烦恼,放在庄内又怕人偷去,随便交给别人吧,又怕这武功落入不怀好心人的手里,练成绝世武功是小事,怕是危害整个江湖武林和朝廷,到时可是天下大乱了,那南某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南宫曜双眉紧蹙,薄唇紧抿,众人看到南宫曜那副郁闷的样子,似乎真的觉得秘籍给他带来的烦恼很多,倒是有些同情起他来。 “其实南某之前早就有想法要举办武林大会。”众人被南宫曜的话搞得有些糊涂。 “南宫庄主举办武林大会可是因为此秘籍的关系。”云水吟的话挑起了众人的注意力。 “云宫主果然精明,连南某想什么都清楚。”南宫曜一翻话看似褒,实则云水吟心里很清楚,南宫曜是有意讽刺她。 “南某只是想将此本秘籍借由武林大会选出良才交由他而已,也省去了南某的一块心病。”南宫曜的一翻话字字珠玑,也感人肺腑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大度与真诚。 可是云水吟很清楚,如果举办武林大会真的将秘籍交出的话,紫烟就完全与此扯不上任何关系,而她精心布置的计划也就完全被打乱,还有一点不明确的就是,那秘籍另一本被偷难道是南宫曜故意隐瞒的,不然她偷的那本秘籍是假的,而真正的秘籍才在他南宫曜手里,可是如果是假的话,那黑衣人应该早就会和她断绝交易而不是继续和她合作,正当云水吟思绪不明时,有人提议道 “既然南宫庄主有意举办武林大会,我清风派人没意见。”一道士赞成。 “我们也没意见!”众人也齐声附和,只有云水吟沉默着。 “云宫主莫不是觉得南某的安排不妥。”南宫曜的一席话让云水吟回过神,换上虚假的微笑, “本宫岂会觉得南宫庄主的安排有何不妥之处,这是大家共同认可的,当然本宫也无异议。”事到如今只有拼这一回将秘籍拿到了,不然也有没办法继续和黑衣人交易,至于那个紫烟她暂时先让她活多一点时间。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日辰时在我南宫庄内南院举行武林大会,以最后的胜利者将得到南某相送的秘籍,不论是男女老少皆可参加。”南宫曜的话一举定局,众人心思各异,以什么方法才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众人在南宫曜的安排下住进北院南厢和西厢。 待一群人走后,大厅里只剩下欧阳如絮和紫烟还有南宫曜,欧阳如絮走至南宫曜面前,温和的笑意浮现在嘴角, “表弟这次辛苦你了。”欧阳如絮牵起南宫曜的大手轻轻拍抚,姐弟之间的真情溢于言表。 “是表弟无能没有保护好表姐,伤可好些了没?”南宫曜的眼神轻轻飘向紫烟,看到紫烟安静的笑着。 “好多了,这次多亏紫烟相救我才得已活下来。”欧阳如絮也看着紫烟,打心眼里心疼这孩子,她在昏迷时,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紫烟哭着说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才有坚定的意识要活过来,好好疼这孩子。 “如絮姐还跟我这么客气干嘛,都是一家人的啊!”紫烟调皮的眨眼睛,看到宫曜她也会有些不自觉的脸红的感觉。 南宫曜看着清水芙蓉般的紫烟,美丽的小脸上像是被红晕染过的色彩一样那么可爱又美丽,剪水眼双瞳里包含了些许的羞涩,这样美如神话的紫烟让南宫曜闪过片刻的失神,有些不确定她是真的存在般。 欧阳如絮很有默契的离开了,把空间让给这对有情人儿。 “那个,嗯”紫烟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她总不会说被南宫曜这样盯着全身感觉发烫般难受吧!再说她好像也有点那么喜欢他看她的感觉了。 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南宫曜也有些别扭的搔掻后脑,不好意思的笑着, “对不起,我感觉几天不见你发觉你有些不真实般。”南宫曜大方的说出心里的感觉,其实他一直压抑着那份感受,每天看到她,天知道他有多想和她说。 紫烟也有刹那的失神,她很明白他的感觉,在他看来她确实像个不真实的人一般,随时可能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去,然而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她也不是该走的时候,紫烟很想把自己的一切说出来,可眼下又在举办武林大会,也不是该说的时候。 “我想,过一段时间你会明白的。” 这种回答,南宫曜早已猜到,“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你。” 这话在紫烟心里一直回荡好久才平息,他是确定了对她的心意吗?还是她在自作多情呢?紫烟迷茫了。 21.第二卷-武林大会 月光轻柔的像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细纱般映着整个南宫山庄,越入夜凉气微重,萤火虫像夜晚的小精灵结成小队在飞舞着,远处花丛不知名的草虫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 南宫山庄西院凉亭里,紫烟身穿紫色衣衫长裙,美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背后,几许月光映着她美丽的脸,轻纱在些许凉风里被随意的吹起,飘缈如下凡仙子那般美丽脱俗,远处欣赏这一幕的南宫曜不忍心去打扰这副美丽的画面,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凝视着,深邃的双眸里荡漾着温柔的光芒。 只要她在他身边,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来保护她,即使这种等待有些遥遥无期。 翌日南宫山庄所有人聚集在南院新搭建的擂台那里,昨日公开将秘籍让出去时,今日一大早便有不少人赶来参加武林大会。 台下摆了多张椅子和茶水供各方人饮用,正中的南宫曜作为评委一身英气尽显成为在场江湖人的焦点,不少门派的女弟子频频对他暗送秋波,云水吟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却非常的不爽,因为她离南宫曜的座位很近却从没有被南宫曜正视过她的存在,心里岂能不气,于是对紫烟的恨又渐渐深了几分。紫烟和欧阳如絮因为是庄中女眷不方便参与武林之间的事情,便被巧妙的安排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观看。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响起宣布比武大赛开始,然后擂台上一下子多了两个人,如絮姐给紫烟介绍着,“那穿白衣的公子,你别看他一副斯文相,他擅用暗器了,那个火红娇艳的女子,是武林出了名的毒花女,擅用使毒,让人无形之中被她的毒给杀死。” “这两个人都擅长使用一方武器,应该是蛮有看头的。”紫烟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擂台上的情景,偶尔眼神会不小心飘到台下的南宫曜那里,不知是否感应到了有一道清悠的目光注视着他,南宫曜本能的回头,深邃的目光中夹杂着些许淡淡的温柔,他确定刚才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可以感觉她的存在,此时台上的两人已经开始打起来了。 紫烟收到了南宫曜别有深情的眼神,感觉心里泛起一丝丝甜蜜的感觉,脸上仿佛像是被水烫了一样,浮现起淡淡的红晕,擂台上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把紫烟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倒下去的是那个白衣公子。 “可惜了,本来是武功在那红衣女子之上的,却因贪恋美色而败。”欧阳如絮的话让紫烟回过神,看着台上那神情轻蔑的女子,紫烟不可否认人间的女子的心计太多,不过好的除外例如如絮姐就是典型的例子。 过多一会儿又一个年轻的男子飞上了擂台,长相有几分俊俏,不过却丝毫不把那红衣女子看在眼里,当然对于红衣女子的媚眼也是视而不见,揖过礼后,男子不客气的向毒花女进攻,起初毒花女还能避过男子的攻击,随着男子的招式越来越快,毒花女也只好硬着头皮做战,另一只手不经意间挥出淡淡的粉末,是平常人的话可能看不到那无色无味的粉末,但紫烟就是看到了那粉末飘向男子,心里有些替那男子感到惋惜,谁知却在同一秒的时间那男子一个轻易的转身,避开了那粉末,转身的刹那也将毒花女毫不客气的踢下了台,这一幕让紫烟微微震惊。 “承让”那男子拱手作了个揖便不理毒花女,被踢下台的毒花女只得气哼一声便离开,台下的目光都投在了台上刚才那位战胜的青衣男子身上,那男子只是面无表情的等待上台的选手。 过多不久只见那五十来岁的道士持着佛尘飞上了吧,这个道士紫烟认识,就是在大厅说她是妖女的那个,想不到也是冲着这秘籍而来的真是虚伪。 “想不到那男子还有几下子功夫的嘛!”紫烟有些欣赏的看着那道士越来越弱的招式,有些小恶作剧的开心。 “呵呵!这清风道长虽是出自名门师派,不过以武功来论的话还是略差一筹。” 欧阳如絮的话刚说完,只见那道士被一掌击下台,清风门派的弟子赶紧扶起那道士到位上坐下。 不知过了多少场,紫烟也忘记了,但是台上的青衣男子像是打不倒的一样,无人能击败他,正当紫烟以为那本秘籍会归他所有时,此时台上多了一抹人影,紫烟惊讶的发现那竟然是云水吟。 云水吟也是江湖武林出了名的狠角色,亦正亦邪的门派让江湖人闻之色变,这是紫烟从如絮姐口中听说的,不过对于紫烟而言,她云水吟最厉害的那风火云掌也不过是小样。 云水吟出招很快,又快又准的将那男子逼到擂台边缘,那青衣男子起初有些大意,在看到云水吟毫不留情的招式后也开始反击,两人很难分个高下,台下的人看得一片紧张,而只有南宫曜却若无其事的像看戏一样继续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南宫曜的表现不禁让人怀疑他是真的不稀罕那本秘籍还是另有打算。 只闻一声轰隆的响声,那青衣男子被云水吟的风火云掌击下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在场的人都噤声了,谁敢对她云水吟的有意见那不是找死吗? 紫烟早就料到那云水吟会出风火云掌了,想不到还真是狠到家了,正想冲到擂台上教训一下那云水吟的,却被如絮姐拉住, “紫烟,你别冲动,我相信表弟自有打算的,先等等看吧。”欧阳如絮将紫烟拉着坐下, “如絮姐,我只是看不习惯云水吟那目中无人的样子,而且做事这么毒辣的一个女人真是” “别说了,你看那里”欧阳如絮打断紫烟的话,紫烟依言往如絮姐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南宫曜将手中的秘籍交给了云水吟,此时台下的人叹气的叹气,摇头的摇头,人群也纷纷散了,不多久就只剩下南宫曜和云水吟留在台上,从紫烟这个角度看去南宫曜似乎很亲密的附在云水吟耳边说些什么,而云水吟只是妩媚的笑着,两人看上去像是亲密的伴侣一样。 不知为何,紫烟感觉心里冒起了不知名的酸泡泡,不断的往上涌,越看越不顺眼就直接离开了,听到了如絮的叫声她也没有回头,虽然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但是她现在很想静一静。 而在这头有些无奈的欧阳如絮看着远处的表弟,心里直叹气,这样是真的保护了紫烟吗? 22.第二卷-是谁在改变 晚膳时间到了,紫烟与如絮姐走到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云水吟和南宫曜有说有笑的样子,不时听到云水吟发出那种猫叫的声音,紫烟是这样认为的,而南宫曜看到了紫烟与欧阳如絮只是笑了一下,便继续和云水吟聊。 “如絮姐我有些不舒服,想”紫烟想找个烂借口离开,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别想了,这时候你若退下不就等于不战而败吗?”欧阳如絮轻声的说完便拉着紫烟上桌,听到如絮姐这样说,紫烟也觉得是,如果她现在走的话,那云水吟肯定以为她在吃醋了。于是便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紫烟一落座,欧阳如絮便吩咐开饭。 “来,这个好吃你尝尝,”云水吟有意的挑起了中间的那片青笋放到南宫曜的碗里,而南宫曜只是笑笑的看着云水吟低头吃掉,当然他没有忽略掉紫烟有些生气的目光,这丫头太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了,云水吟这招无疑就是想试探紫烟。 “紫烟,这是自家厨子新研究出来的菜,你试试合不合口味。”欧阳如絮也夹了一块肉放进紫烟的碗里,紫烟笑着接过,津津有味的吃起来,当她紫烟是傻子吗?云水吟这种小把戏也敢在她面前演。 欧阳如絮很开心的看着紫烟并没有因为云水吟的做作而生气,她欧阳如絮摆在这里也不是吃素的,刚才云水吟若细听她说的话便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了。 果然云水吟的脸色有些僵硬,她不是不知道欧阳如絮摆明了把紫烟当成自家人看,而她云水吟一个外人根本不算什么。 “如絮姐,上次不小心刺伤了你,我很抱歉。”云水吟一副很愧疚的样子,紫烟真想把她那张虚伪的面具撕下。 “过去了就算了吧!反正都是一个误会。”欧阳如絮一句带过,并不想与她多谈。 “宫曜”云水吟有些撒娇的叫着吃饭的南宫曜,这话让紫烟与欧阳如絮听起来格外的不爽。 “水吟,表姐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看又伤心了,我会心疼的。”南宫曜的话,无疑让云水吟扳回了几分颜面,同时也让紫烟的心情更低落。 不知为何紫烟感觉眼前的画面特别的刺眼,有一种莫名的心酸悄悄的划过她胸口,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吃完饭的了。 夜悄悄的降临了,紫烟的心情随着夜幕的降下渐渐变的低沉,用完餐她独自回到了西院凉亭里,炎热已渐渐退去,随之而来的是晚风的凉爽与惬意,只是她的心情无论如何都轻松不起来,因为看到的那副画面吗?有些苦涩的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动人的笑,却是那么另人不舍的移开视线,轻色罗衫随风摇摆着,轻倚在凉亭围栏上的紫烟看着远处有些闪闪的零星,想起自己在玉仙池的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不明白现在自己为何多了一些烦恼,这烦恼总是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时时纠结着她的心情,人间走一趟太阳神子没找到,倒是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花园一角的欧阳如絮静静的看着紫烟,这丫头在这种情况下明眼人都知道是喜欢宫曜了,表弟这时做出的选择出发点虽是为了保护紫烟然而却不可避免的伤害了她,她很明白当来不及去得到对方的认可时却已被对方否定了,这种心情她又何曾没有经历呢?那段还来不及去追寻的感情早已凋零在回忆里。 这段时间紫烟感觉有好久都没见过南宫曜了,虽然有些想见他,可是却找不到一个理由去见他,每次她自己借由推托去用晚膳的机会,是不想尴尬的看到他和云水吟亲密的样子,那样的感觉她很不喜欢,还好如絮姐体谅她和她一起用膳。 又到晚膳时间了,坠儿与小玉摆好碗筷,此时欧阳如絮也来到凉亭里,每次用晚膳的地点是摆在西院凉亭,这里风景和空气都很好,凉风吹得也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感到放松。 “紫烟,明天表弟又得去一趟聚灵坝了,今晚要不我们小聚一下如何?” 夹了一块青菜放入碗里,紫烟抬头笑得有些淡然, “好啊!”她已经决定去执行任务了,所以不会再让那些烦乱的思绪来影响她的心情。 相对于紫烟的干脆而欧阳如絮则显得有些担心,这丫头不会是放弃了吧! “紫烟,其实表弟和云水吟在一起是因为” “如絮姐没事的,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前几天我可能也只是心情不好,并没有介意什么。” 见紫烟如此,欧阳如絮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无奈的吃着饭。 23.第二卷-小聚 大厅内气氛不同往日般轻松,虽是小聚送别,可每个人的神情都略显得疲惫与紧张,紫烟留意到了南宫曜的眉毛蹙得很紧,眼神似无奈又似愧疚般不时看着她,紫烟装作没看见般把头偏向另一边,自从他与云水吟在一起后,她和他的关系就不再如当初那般友好了,她当然没必要理会他的情绪。 云水吟看到了南宫曜与紫烟之间的互动,心里把紫烟骂了不知多少回,于是用手轻轻的握住南宫曜的手,故意让紫烟生气,可却看到紫烟无事的样子,心里简直气得慌。 欧阳如絮不是没留意到云水吟的动作,不过看紫烟没事的样子,倒是放心很多,这云水吟真是不知害臊,公共场合还演得这么亲密,要是知道表弟只是和他玩玩的话,不知她会气成什么样子。 “这次一去我想可能又得呆上一阵子了。”南宫曜首先开口打破沉默,她知道紫烟不愿意呆在这里。 “表弟这次是因为紫烟的事情匆忙过来,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欧阳如絮的话提醒了紫烟一些事实,没错这次他是因为救她而来,不管怎么样她紫烟也不是那种不知回报的人。 “已经开始打通水路了,不过时间很紧,我担心的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别担心,我相信你可以成功的。”云水吟温柔的凝视着他,她自认为这样说很不错了。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也可以尽一份力。”紫烟的话插了进来,打破了云水吟的温柔,顿时也让云水吟心生一计,不待南宫曜开口便抢着说: “紫烟可真是会开玩笑,有这份心就好了,我想宫曜能理解你报恩的心情。”云水吟一翻话巧妙的分开了紫烟与南宫曜的关系,不过也让南宫曜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而紫烟完全不当回事。 “紫烟你有什么想法吗?”南宫曜不理会云水吟的话,直接问紫烟。 “这水路如你所想不可能在短短一月之内可以开通的,就算开通了水源还是个问题。” 南宫曜有些惊讶紫烟居然会知道他打算在一个月之内开通那条水道而且也在想水源的问题,这事情他一直都没在庄内提过,就连表姐他也是怕她担心只字不提,可紫烟却一语击中他的想法,叫他怎么能不激动。 “外面的受难的百姓越来越多,以我一个人的财力虽然可以解决那些难民的需求,可也不是长久之计,王爷已经禀报当今圣上了,只可惜援兵迟迟未到。” 紫烟也懂这段时间外面百姓苦日子,如果不是庄内最近发生了关于她是妖女的事情,她早就帮忙了。 “所以唯今之计就是有了水源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难题。” “那紫烟有更好的办法吗?”欧阳如絮略略懂了些,有些祈盼的看着紫烟。 “有是有,只是”紫烟有些犹豫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什么?”南宫曜开口看着紫烟, “很抱歉,现在不是我该开口说的时候,总之到时一切自然都会明白。” 紫烟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把迷惑留给了他们。 而欧阳如絮和南宫曜看着紫烟离去的同时却忽视了云水吟眼中闪过的杀意。 24.第二卷-遇刺 夜悄悄的降临,仿佛在宣告着死神的脚步声,越入夜天气越凉,昔日的西院灯火通明,今日不知是因为主人早睡的缘故灯火早早便熄,院内安静的出奇,连平时喜欢歌鸣的小虫这会儿也安静的不敢出声般。 一个快如闪电般的身影从屋檐一头翻身飞入西院墙角伏着,仔细观察没有任何动静后便以流星般的速度蹿入南厢的那扇微启的窗内,没有任何声音的着地,犀利的眼神扫视着房间的一切,突地目光锁在床上的那抹娇小的紫色身影上,陡然漆黑的双眸绽放一抹杀气,冰冷的剑悄悄拔出剑鞘映着夜半的寒月,悄悄向床沿逼近。 就在刺下去的前一秒自帐内弹出一团强烈的紫光,将黑衣人连带剑一起弹出几米外,连续撞倒房内摆设的桌椅,此时房内灯光一下子亮了起来,黑衣人来不及转身逃跑便被紫烟的紫带以闪电般的速度纠缠住,无论黑衣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省点力气招供吧!”紫烟面带轻纱从帐内起身,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充满寒冷,连带黑衣人也忍不住打个哆嗦,有些后悔这么贪财没想到这女的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擒住。 见黑衣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双眼睛惊讶的瞪着她,紫烟有些厌烦的左手一挥,黑衣人的面纱被轻易的摘掉,就在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这前。 “别那么惊讶,我现在给你两条路,如果你说出谁是你的主谋,我还可以放你走。” 黑衣人有些紧张的看着紫烟,等待她的下文, “第二条路是将你交给南宫曜,你说他会用什么方法来惩罚庄内的刺客呢?”紫烟的话不快不慢却刚好抓住了黑衣人的心里,看着黑衣人有些犹豫的目光,紫烟又加重了语气, “我的时间有限,我数到三,你若不答我便将你送去南宫曜那里。” 此时黑衣人的眼神更加飘忽不定起来,紫烟开始数了 “一、……二、” “我说,是、啊!”紫烟还没反应过来,黑衣人就倒地一声不起,背后映着一把心型的暗器,从后面穿插而入击中心脏致命。 此时院内一下子灯火通明了起来,如絮姐的声音在院内响起, 紫烟打开门,看到如絮姐连衣服都没穿整好就指挥着下人加大防守,此时的欧阳如絮看着紫烟平安无事倒也松了一口气, “紫烟还好你没事,我刚才看到一个白色人影从前院飞过,我还以为是撞见鬼了呢?” “呵呵,如絮姐你没有撞见鬼,不过我倒是差点撞见了。”紫烟幽默的指着屋里头那刚死的黑衣人说着,欧阳如絮顺着紫烟的手看去,吓得尖叫了起来。 “天啊!紫烟你没事吧!”欧阳如絮第一个反应就是仔细的打量着紫烟有没有受伤,同时随着欧阳如絮的尖叫声,睡眼惺松的南宫曜与穿着得体的云水吟也来到了西院。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南宫曜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 “我刚才听到如絮姐的叫声还以为你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此时云水吟担忧的看着欧阳如絮偶尔飘过紫烟,发现她完好无事心里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水吟别乱说,南宫山庄这么大,又地处风水宝地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此时的南宫曜瞌睡已经全醒,听到云水吟这么没有涵养有些生气,而且针对的对象又是他最亲的表姐。 云水吟见南宫曜隐隐有些动怒,只是愤恨的瞪了一眼紫烟,恰恰是这一眼让紫烟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别忘记了她可是玉仙池的九仙女,通过灵力传播她可以十分透彻的看清每个人的真面目,更何况是她云水吟一直想置她于死地,紫烟装作没看到般继续扶着欧阳如絮。 而此时的南宫曜显然也发现了南厢房内的那具尸体,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全身散发的寒气连云水吟都不敢靠近,只得在旁边呆呆的看着。 紫烟小心的扶欧阳如絮到房内,南宫曜已经拔出了那刺客背后的暗器,在思索着感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能借我看看吗?”此时的欧阳如絮一反常态的安静,让紫烟有些诧异,而云水吟更是本着看好戏的心里,或许这暗器与欧阳如絮有关系。 南宫曜将心型暗器上的血擦净递给略有些奇怪的表姐,很自然的欧阳如絮将心型的暗器那尖锐一处轻轻旋转,在看到熟悉的字迹后,心里的激动更加,手忍不住的颤抖着,眼泪顿时流了出来,口中喃喃自语着:“是你吗?” 25.第二卷-暗器的主人 欧阳如絮的话让在南宫曜与云水吟很惊讶,而紫烟却一脸平静的轻抚着略略激动的欧阳如絮给她一些安慰。 南宫曜吩咐众人将房间打扫干净后便各自散去,留在大厅里的除了他们三人外,云水吟也在场,或许南宫曜是有意安排她听这一段。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欧阳如絮的情绪也渐渐稳定,愧疚的看了一眼表弟,然后慢慢开口: “他就是云南大理国王爷的儿子——段慕风。” 南宫曜的脸色异常平静,紫烟像是早知道般安静,而云水吟闪烁的眼神略略思索着什么般。 “当初我去云南走访无意中与他相识,便结伴同行游遍大理,这把心型暗器也是我们彼此共同的信物。” 说着,欧阳如絮自袖口拿出另一把小巧的心型暗器刚好与那另一把巧妙的结合在一起。 段慕风可是大理赫赫有名的邪魅王爷,行事作风一向不按牌理牌,总是出人意料的致人于死地,大理国上上下下无人不知无人不畏的怪胎,可却偏偏长着一副连女人都妒忌的俊颜,南宫曜可真搞不懂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不怕死的向他扑去。 以上信息就是南宫曜的全国各地情报网所搜查到的。 “可是他与紫烟素不相识没有理由要杀紫烟?” 南宫曜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如果说是为了秘籍而来的话,秘籍已交由云水吟了,那他也没理由来杀紫烟,如果他妄想动紫烟一根毫毛即使是表姐的心上人他南宫曜也绝不会放过他。 南宫曜的话也挑起了欧阳如絮的注意,细想起来紫烟自进庄内开始并没有去惹过是非,是谁这么处心积虑的非要置紫烟于死地不可呢?想着想着,迷惑的目光不经意的划过云水吟的身上。 “表弟你明日还要去聚灵坝,这事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我看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头绪,还是去早些歇着吧!经过这事我会派人加强庄内防守,况且紫烟的武功这么高连云宫主都伤不了,我想倒是不用担心。” 欧阳如絮这翻话是故意说给云水吟听的,也间接的告诉她云水吟如果要呆在庄内,最好守本分,别以为表弟暂时对她好就以为她可以无法无天,她欧阳如絮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云水吟听到这翻话后,脸色有些难看,见南宫曜在场也不好发作什么,便忍气吞声的离开,她当然明白欧阳如絮的意思,现在她已经开始怀疑是她派人来杀紫烟的了,她更不能自乱阵脚,反正还有那把心型暗器在手,她相信迟早有一天这些麻烦的人物会一个一个解决。 云水吟走后,紫烟也扶着如絮姐回西院休息,临走时南宫曜本欲找紫烟说些什么,却在接触到她有些疏远的眼光后,心里想说的话硬是吞回了肚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或许是他贪求的太多吧!夜色渐渐淡去,远处天边悄悄泛起一丝丝红晕,黎明的到来预示着新一天的希望,可是他还有希望吗? 26.第二卷-聚灵坝施水 当南宫曜赶到聚灵坝时,所有的一切来得太快,聚灵坝的水几乎在一夜之间干涸得所剩无几,已经严重威胁到整个聚英镇一带的人用水问题,众百姓叫苦连天,昔日风华繁盛的聚英镇如今街道一片荒凉,来往的行人无不是拿着包袱行色匆匆的逃往他乡避难,街角随时可见病残的老人以及小孩无助的蜷缩着,乞求行人的一点施舍,紫烟看见这一幕幕,心灵深处泛过酸涩的痛苦,她如果早些行动或许这些无助的老人和小孩子就不用流落街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干旱而逃往他乡。这命中注定的事情即使是她玉仙池的九仙女也无法改变的吧!聚英镇应有此劫,她又何能力为之改变呢?庆幸的是她可以应此劫而行动了。 虽然南宫曜此时去调度那些人手加快开挖进度,但目前最重要的问题还是解决水源的问题,眨眼之间紫烟已经消失在街头某一角,驾着祥云紫烟来到了聚灵坝的水上源头,从上往下俯视而去,聚灵坝方围十几里全部干旱,枯草一片,而聚南宫曜开挖的那条水道至少还得十几天才能挖到这里,就算挖到这里又如何,这里的源头都是干旱,又岂有水而通呢? 紫烟运用意念,戒指在主人的意念下闪着强烈的紫光,右手轻轻一挥,一条十几米宽的水路至源头开始往聚英镇方向分开,瞬间功夫一条蜿蜒的水道形成,拿出怀中大老长赐予的小瓶,随着紫烟的意念瓶中喷涌出一条细细的水线,水线往下面落去渐渐变成大河般的水淊奔涌而下直奔分开的那条水道往聚英镇方向而去,待聚灵坝里面的水渐渐由浅变深,直到达到一定的高度紫烟才将小瓶中的细水止住。往下看去,聚灵坝源头的水映着蔚蓝的天空那片祥云,格外的美丽,水源头上的那些花草因为沾染了瑶池仙水的灵气也恢复了当初的五颜六色。 紫烟驾着祥云往聚英镇而去,待紫烟到聚英镇时,街上一片欢腾鼓舞,街道上不停的有人在放鞭炮,有人不停的向天上膜拜着,嘴里说着:“谢谢菩萨保佑!”,之前的荒凉似乎消失匿迹了,紫烟的心情也随之开心起来,她至少做了一件可以另人欣慰的事情啊!别人脸上的欢乐和眼泪是如此的真情意切,让她也能感觉得到那些欢笑的背后似乎饱含了太多太多的苦涩。 紫烟本来以为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打算回南宫山庄时,却在街道旁边发现了刚才她不经意间看到的病残老人和小孩子依然蜷缩在那里,别人的欢乐似乎没有影响他们的心情般。紫烟不禁好奇的走了过去,越近老人似乎有所察觉般,用枯萎的双手有些颤抖的抱着怀中的小孩, “老伯,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紫烟看到了老人的紧张, 随知老人突然抱着怀中的小孩子跪在紫烟面前,让紫烟吓了一大跳。 “老伯您这是为何?”紫烟想扶起老人,却被老人激动的用手抓住。 “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老朽虽然年近七旬,但能看得出姑娘并非凡间之人,今日若不是姑娘施水恐怕这聚英镇几十万人将不堪想像如何悲惨。” 老人的一翻话,让紫烟有些惊讶,没想到来到凡间第一眼认出她不是凡人的人居然是这位老伯。 “老伯,你真是有眼力,我的确不是凡间之人,今日与老伯见一面,我紫烟也不枉白走这人间一趟。” “姑娘见笑了,老朽能得被姑娘叫一声‘老伯’实乃是老朽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日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姑娘能帮个忙。” “老伯先起来再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尽力帮您达成心愿。” 紫烟扶起跪地的老人和小孩子,也坐在一边仔细听他讲。 “老朽这辈子除了这宝贝孙女,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可惜我这孙女命苦,自出生起爹娘便相继去世,只留下我这个老人来照顾,可惜我这孙女自小便失明,唉!”老人的叹息,紫烟不问也懂了, “这女娃叫什么名字呢?老伯!”紫烟认真打量老人怀中的小女孩,有些脏兮兮的脸上分不清原来的相貌,不过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无辜的迷茫的盯着远方,紫烟的心也开始感觉有些难过。 “这娃儿命苦,到现在没有人帮她取名字呢?只有老朽一个人称呼她。”老人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 “不如叫你紫玲儿吧!老伯你觉得怎么样!我叫紫烟,如果我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我也很开心呢?” “好,好,好,我的孙女终于有了名字了,喜欢吧,乖孙女。”老伯对着怀中的小女孩轻声的说着,此时怀中的小女孩抬起头,有些害羞的往紫烟的方向看去,淡淡的点了点头。 “恩,乖玲儿,过来姐姐这边!”紫烟温柔的对着小女孩子招手,而小女孩也很乖的把手伸向紫烟, “我的玲儿是好个女孩,会看见这世间美丽的一切的。”紫烟说完右手轻轻在小女孩的眼前一晃,瞬间小女孩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亮,紫玲儿眨眨迷茫的眼睛,第一眼看到了紫烟,脱口而出: “好漂亮的仙女姐姐!”听到紫玲儿这句话,紫烟的心也开始变得甜蜜起来。 “孙女来,让爷爷看看!”此时的老伯激动的双手伸向紫玲儿,紫玲儿乖巧的走向爷爷的怀抱, “爷爷,我可以看见了,我也有了名字了,别人不会再说我是个野娃了。”小女孩紫玲儿亲昵的挽着爷爷的脖子,在紫烟看来是多么美的天伦图。 “来,乖孙女我们一起跪下,”老人带着紫玲儿本欲向紫烟跪,却被紫烟拦住, “老伯,你别这样,我只是做了一件我该做的事情,况且对我而言举手之劳,这些是一些银两,你拿去好好安家吧!”紫烟随手一变,变出了十几张百两银票交到老人手中,在老人还来不及道谢之前便消失了。 紫烟轻声的余音还荡在空气中:“我希望老伯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放心吧!姑娘,老朽一定会的。”老伯的话回荡在街道中,别人只是惊讶的看着他。 27.第三卷-暗潮汹涌一 “紫烟”大老远欧阳如絮欢喜的声音从西院南厢传来,恰巧紫烟刚回来,看见欧阳如絮欢喜的表情,心里略略猜到了几分。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如絮姐!”紫烟平静的看着欧阳如絮。 “是聚灵坝的水顷刻之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众百姓不用再受干旱之苦了。”说着欧阳如絮激动的握着紫烟手,紫烟感染到了欧阳如絮的开心,也跟着心情大好。 “呵呵!你知道吗?紫烟你真是福星,来了这里之后,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 “呵呵,如絮姐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对了我想这事解决了,宫曜也应该快回来了吧!” “恩,当然的,最主要的是那条水道居然就这么自己分开了,刚好与表弟那条开挖的水道巧妙的衔接在一起,你说这是不是上天保佑我们聚英镇啊!” “是啊!上天有好生之德,黎民百姓受苦,他老人家也会于心不忍的。”紫烟略有所思的盯着远方的那片天空。 “等宫曜回来了,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才是,你觉得呢?”欧阳如絮拉着紫烟走至西凉亭,炎热退去,秋天的脚步也将临近,紫烟的心情莫名的多了些许的烦恼。 “紫烟”欧阳如絮实在不忍心看到紫烟这么忧郁的样子,那不像她,紫烟被如絮姐的叫声唤醒,不好意思的低头喝口茶, “最近老是喜欢走神了!”紫烟自嘲的笑笑, “为难你了,紫烟!”欧阳如絮很明白紫烟心里的感受,这“情”字还真难解呢?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初尝情果的单纯女孩。 “呵呵!没有哪,如絮姐你刚才不是说等宫曜回来庆祝一下吗?不如我们现在好好准备一下!” “也好!”欧阳如絮也顺着紫烟的话题绕开。 北院东厢房内,云水吟坐在梳张台上,轻梳着那一头黑色般的长发,表情却与手中的动作完全相反,冰冷的眼神从镜中反射在身后的女弟子身上, “你确定他在调查这事,已经怀疑到本宫的头上呢?”声音字字如冰,不带任何感情,完全看不出她是昔日南宫曜怀里撒娇的小女人样。 身后的女弟子心中对掌门充满了惧意,却仍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弟子最近在跟踪南宫庄主的手下黑鹰与追风,发现他们两人在暗中悄悄地调查着宫主的意图。” “咔嚓”只见云水吟手中的木梳被折断,云水吟不再理身后的女弟子,将木梳轻放在梳妆台上道:“这事就这样了,别对任何人提起,本宫自有打算,另外继续跟紧目标。” “是”女弟子答完,自动退下。 “原来心会痛的!”云水吟苦笑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曾几何时她的心早就不属于她自己控制了,南宫曜原来你对我的好只是在利用我的感情,却只是为了保护好那个紫烟,可我却傻傻地以为你是改变心意了,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阴狠的目光紧盯着镜中的自己,是他逼她改变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南宫曜。 “原来,云宫主的心也会痛啊!我还以为这世间没有任何男子可以让你心动呢?”陡然一抹戏谑的声音在窗外响起,云水吟听到来人的声音,以及夹着些许的檀香自窗外飘进来。 28.第三卷-暗潮汹涌二 “今天才发现段王爷也有偷窥的习惯。”云水吟起身倒茶,而窗外的段慕风矫健的身影自窗外飞入,落地无声,陡步来到桌前相坐。 “大白天的段王爷光临这里,看来这南宫山庄的下人可真是吃白饭的。”云水吟轻倒杯茶,对于段慕风她现在可是有了很详细的资料。 “云宫主也非池中之物,既然连本王的一切都查得清楚,那本王就就见门开山吧!”邪魅的俊颜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在云水吟看来有些别扭,一个堂堂大男人长成这样子,简直侮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王爷的来意本宫也非常清楚,但本宫想提醒王爷一点,当初本宫和王爷作交易可是有条件的。” 早就料到云水吟会有此话的段慕风,只是淡淡的饮着茶,浓眉微挑, “云宫主是在提醒本王没有将紫烟除掉吧!” “王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趟。”云水吟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对于云水吟的表情,段慕风假装没看见般继续悠闲的品着茶,邪魅的笑容渐渐回收,冷意从眸底深处射出, “云宫主不也耐心欠佳吗?否则怎会亲自动手呢?” “够了,段慕风我们之间的任何交易就此打住,本宫并不想与你牵扯太多。”云水吟起身走至窗台处,摆明了送客的意思。 “云宫主若真是不想与本王牵扯太多,栽赃那刺客的死,这笔帐本王该如何与你算呢?” 此时段慕风已起身与云水吟相视,云水吟的眼神冰冷与愤怒,而段慕风的眼神则幽深不见底,只是唇角勾起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不自觉的甘拜下风,是的,云水吟在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恐惧了。 “那又如何,本宫行走江湖多年,别人怕你段慕风,本宫可不怕。” “有几分胆识,不过做无谓的抵抗可是只会付出更多的代价,例如南宫曜现在应该是快查清楚一切真相了吧!” “原来王爷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还是只想得到秘籍。”云水吟承认她的地雷是南宫曜,心就像有无数把针扎在上面一样,痛得麻木痛得让她想毁灭一切。 “交出秘籍也可以,不过我得向王爷讨一样东西,你们大理国最出名的忘情药。” 忘情药又句忘情水,是由大理国一位药师发费半生心血寻找各种配方精心制成,要配成此药过程十分复杂,光是药引就数几十种,此药练到最高境界后便化成无数颗透明的水,因此又名忘情水,在大理国只有皇室家族的人才有资格拿到此药,因此对段慕风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宫主算是想通了,忘情水不是问题。”段慕风自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扔给云水吟,而云水吟也从卧室里拿出秘籍放在桌上, “从此,你我各不相干,所有一切就此结束。”看着段慕风得意的笑,云水吟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放心,云宫主这么讨厌本王,本王又岂会出现在云宫主面前,以后见面,本王也会假装不认识的。” 说完秘籍从桌上飞入段慕风手中,翻身飞入窗外,眨眼之间不见人影。 将手中的忘情水悄悄藏起,转身入了卧室。 南宫山庄大厅里,一张大圆摆在正中央,当中就数欧阳如絮最开心了,能看到表弟平安归来,她特别吩咐自家厨子把平时宫曜爱吃的菜全都摆上了桌,还热心的为南宫曜夹菜。 “这次聚灵坝总算得已解决,表弟你也可以松口气了!”欧阳如絮夹完菜看着低头正在吃的南宫曜。 “没什么,这都是上天的功劳,凭我一人之力是完全不可能这么快就让聚灵坝的水恢复的。”说完眼神不经意间看向紫烟,紫烟只是低头吃饭,无视南宫曜的眼神。而云水吟心里却恨不得杀了紫烟。 “宫曜,这几天一直忙着聚灵坝的事情,若不是你一直为百姓效力感动上天,我想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南宫曜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云水吟,并未有所表情,眼神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在她身上。 正因如此,云水吟心里才更气,南宫曜对她的冷漠说变就变,把她云水吟当什么啊! “宫曜这是我亲自为你炖的鸡汤对身体有益处,喝了它吧!” 云水吟的眼神有些故意的看了看紫烟,紫烟抬头时,正好与云水吟的视线相对,从云水吟的眼里紫烟看到了仇恨与算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再看向云水吟端向南宫曜的那碗鸡汤,似乎不对劲就在那碗鸡汤上面,紫烟闭上眼睛,用意念去揣测云水吟的想法,瞬间紫烟睁开双眼,右手轻轻一挥散发着紫光的光芒将南宫曜近嘴的鸡汤打飞扔在地上。 29.第三卷-真相一 “是你!”南宫曜的话在紫烟还来不及说话之前先开口,既惊又喜的看着紫烟,紫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她还没说云水吟的诡计了,他发什么疯,于是盯着云水吟。 云水吟眼看着自己的计划要成功,却被紫烟搞坏前功尽弃,心里气翻了天,却碍于南宫曜与欧阳如絮在场不好发作,只能有些委屈的看着南宫曜。 此时欧阳如絮过来打圆场,看着紫烟只是盯着云水吟却没有道歉的意思,心里也有些为这丫头的冲动感到头疼,正想开口之际,云水吟的声音响起: “紫烟姑娘与本宫之间的恩怨单独解决便好,为何破坏我为宫曜精心准备的一翻心意呢?”云水吟字字有理含着委屈,欧阳如絮就算想帮紫烟也不知从何说起。 南宫曜也打算为紫烟说情,云水吟似乎早有所察觉般,泪便不停的流了下来,只有紫烟无情的看着她, “云宫主,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装得这么辛苦呢?”紫烟坐下来,继续吃着饭,南宫曜心里略略赞赏着紫烟,本来还以为云水吟的真面目要他亲自来揭开,想不到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倒好省得他费事了。 “紫烟姑娘这是何意?”云水吟收起了刚才的软弱,瞬间变得冰冷不近人情般,看着紫烟的眼神完全是充满了仇恨。 “是你的仇恨出卖了你自己,由派黑衣人刺杀我到今天想害宫曜失忆。” “什么?”欧阳如絮激动的站了起来,其实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过,只是当她再次听到紫烟说出口的时候,居然还是那么的不可置信般,而且云水吟要害表弟失忆,那么那碗鸡汤,欧阳如絮看着地面上的那碗鸡汤,想不到云水吟的心竟然狠到如此地步。 “哈哈!”云水吟的笑声显然让南宫曜与欧阳如絮有些惊讶,不过三人倒是很能沉得住气。 “紫烟你也太天真了吧!派黑衣人杀你,那天如絮姐不是说了吗?那支暗器可是段慕风大理王爷的,况且就算是我派人杀你的,那么你可有证据。” “还有,你说我要害宫曜失忆,莫不是你担心宫曜被我抢走而想污蔑我吧!”云水吟字字珠玑,说话毫不留余地,就算欧阳如絮也是拿不到证据不敢说什么,南宫曜看了一眼平静的紫烟,又望向云水吟,全身散着另人畏惧的寒意,这种寒意连紫烟都能感觉到,与他相处这么久第一次感觉他南宫曜阴冷的一面。 “你说紫烟没有证据吗?追风、飞鹰给云宫主把证据带上来。”南宫曜冰冷的话刚落下,飞鹰与追风两人挟着一名受伤的玉峰门下的女弟子摔在地上,云水吟仔细一看发现是她曾经派人来南宫山庄的卧底,心里略略不安,眼神更加飘忽不定,直到那女弟子抬着看着她,连滚带爬的往云水吟靠拢,嘴里呻吟着“ “掌门救我!” “谁是你掌门,你无名小辈胆敢冒充我门下弟子找死。”云水吟话未说完手上的风火云掌已经使出,在那女弟子惊讶中一招致命,既快又狠。 “云水吟你这女人是蛇蝎心肠吗?就算不是你门下弟子又如何,你怎么可以丝毫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眼里,万物皆有它自己的生命你凭什么夺走她自己的生存权力。”太可恶了,紫烟实在看不下去了,本来看在南宫曜的面子上不和这女人计较这么多,没想到这女人杀人不眨眼,简直应该下十八层地狱。 “我玉峰门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黄毛丫头来管了。”云水吟完全不把紫烟的话放在眼里,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紫烟。 “你玉峰门下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来偷走秘籍的事情应该是与本庄主有关吧!”南宫曜冷然的嗓音响起,让云水吟一惊,虽是片刻的慌乱却没有逃过南宫曜的眼神。 “人虽然死了,不过物证却还在,这条手绢应该只有你们玉峰门下的人才会使用吧!”南宫曜自怀里掏出一条丝白绣着一轮银色弯月的手绢,云水吟的双眼顿时定在那条手绢上面,什么时候她随身携带的手绢在他南宫曜的手上。 “就凭它能证明什么!”云水吟还是矢口否认。 “这手绢是那天你偷走秘籍时不小心掉下的,与你身上所散发的香味一样,我记得上次向你讨过一条你的手绢了。”说完南宫曜将另一条手绢拿出来重叠在一起刚好,就连上面的弯月形状与字体都是一个样。 “呵呵!原来你这么处心积虑的与我接近却只是为了这些。”云水吟看着南宫曜不带感情的脸,笑声有些苍凉,有些苦涩,看着紫烟眼中的恨意更明显。 “我就算偷走秘籍又如何?派黑衣人杀紫烟你们找到了证据吗?有谁能证明这碗鸡汤能害你失忆,这些不过是空无凭证的无稽之谈。” 南宫曜愤怒的站起来,桌上的食物随着他的愤怒而震动着, “不要以为你可以深藏不漏我就找不到你想害紫烟的证据,今天所有的帐咱们一起来个了结。” 此时的南宫曜完全与平时的淡定从容叛若两人,从他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以及犀利的眸光将云水吟所有的一切看透了般,云水吟对上南宫曜的鹰眸内心充满了恐惧,这样的南宫曜也是她从未发现的,可怕的让她想逃离。 30.第三卷-真相二 就在南宫曜与云水吟不相上下时,紫烟适时的站出来,打断这种紧崩的气氛, “云宫主我想我们的帐是不是也该好好算算了。” 云水吟看向紫烟,眼中的仇恨分明的显示在那张狰狞的脸上, “好啊!今天所有的帐一起来算个清楚好了。” “从一开始,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何种目地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从比武开始你的仇恨就已经显现了。” “哼!”云水吟不屑的转过头,等待紫烟的下文。 “你说我没有证据,其实你的一切我早就了如指掌,只是看在宫曜的份上没有揭开你的真面目。”紫烟的话让南宫曜与欧阳如絮同时惊讶的看着她,南宫曜心里有着后悔与内疚,原来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反而是害了紫烟。 “呵呵!口口声声说你对我了如指掌,那本宫倒想知道你的了如指掌是什么?”云水吟更加放肆的笑起来,她倒想看看就凭这样一个黄毛丫头能把她怎么着。 “是吗?那你可别后悔。”说完紫烟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紫光顺着紫烟的手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圆圈,慢慢的显现出云水吟从南宫山庄偷走秘籍到与黑衣人段慕风的一切来来往以及派黑衣人杀紫烟的全过程,甚至刚才趁人未到时事先准备好下了药的鸡汤。 云水吟顿时傻了,呆呆的盯着那半空中的圆圈,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劲,一掌击过去,半空中的圆圈因受外力而顿时碎成了空气。 “上次所说的妖女原来真的是你。”云水吟趁众人还未开口之际又先反咬紫烟一口。 “妖女”欧阳如絮生气的站了起来, “你说紫烟是妖女,你见过这么善良的妖女吗?就算是妖女那也比有些披着人皮的蛇蝎心肠的人好几千倍。” “我说难怪你会全身发紫光,又能将快死之人不到一盏茶功夫恢复原样,不是妖女是什么?”云水吟步步紧逼,反正咬死了紫烟是妖女这点。 “够了,云水吟不管紫烟是什么,相对于你而言,你根本不配做人。” 南宫曜的话彻彻底底的粉碎了云水吟的自尊,她所有的坚强只对于他没有任何抵抗力,本是充满仇恨的双眸却刹时变得空洞起来, “我是不择手断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可这些全都是为了你,我所做的一切只因为我爱你啊!你到底懂不懂,可是你呢?为了保护好那个女人竟然假装喜欢我,难道我该死的就是只能被你欺骗的吗?” 紫烟愣了,南宫曜竟然为了保护她而去假装亲近云水吟,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的心里划过一道暖流,盯着南宫曜的眼神不自觉的变柔了许多。 “爱一个人是没错,错的是你的爱太自私,从来没有为别人而想过,欺骗你本身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想存心针对紫烟,我也不会去欺骗你。”南宫曜的话不再那么冰冷,却也有着许多的无奈。 “呵呵,好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我云水吟的爱太自私,试问哪个女人的爱不是自私的,你那么苦心的为了她,她呢?她如果不自私那就是不爱,南宫曜你对我的无情总有一天会得到报应的。” 说完云水吟趁南宫曜没有反应之前,从怀中掏出匕首往紫烟刺去,欧阳如絮的声音来不及叫,南宫曜回头盯着那让他心碎的一幕,紫烟只是迷惑的看着云水吟的匕首向她刺来,云水吟的脸上却是充满了报复的阴狠,在众人以为那匕首会刺进紫烟的心脏时,奇迹发生了。 31.第三卷-真相三 强烈的紫光将云水吟反弹出去摔在地上,云水吟又不服的使出风火云掌,强劲的掌风还未袭向紫烟之前就先被南宫曜的内力接住,并且毫不留情的将云水吟飞出大厅外,云水吟伏在地上口吐鲜血,云水吟的女弟子见掌门受伤,各自拿着剑向南宫曜与紫烟欧阳如絮袭来,只见紫烟右手轻轻一挥无数条紫带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所有玉峰门下的女弟子一举擒下,此时云水吟已经虚弱的倒在地上,飞鹰与追风带着一群人赶进来时就见到如此壮观的场景,所有人惊讶的看着紫烟全身散发着紫光,头顶出现了一圈光环,紫烟的衣服也变成了玉仙池的紫色仙衣,翻飞的长发衬着天仙般的小脸,美的叫人忘记了呼吸。 “追风、飞鹰你先把这些人带下去,待候处置。”南宫曜首先反应过来,现在或许是真相揭开的时候了。 待一群人退下后,大厅里只留下欧阳如絮与南宫曜,欧阳如絮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看着眼前不沾凡气的紫烟俨然是活脱脱的一个仙女下凡,可这丫头竟然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以为她还是哪个世外高人了。 “我是玉仙池的九仙女紫烟,排行最小,此次下凡是奉长老之命来人间寻找太阳神九子中其一,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选择隐藏自己的身份,对不起!” 欧阳如絮看着紫烟美丽的小脸上布满了愧疚,心疼的抚着紫烟的小手, “傻丫头,我们又没有怪你,你有你的苦衷我和表弟都尊重你,只是不知道你的来头居然这么大。” 欧阳如絮指着天上,看着紫烟依然是那么温和。 “紫烟聚灵坝的水是你的功劳吧!”南宫曜点出了重点,因为他在聚英镇的时候就听说了聚灵坝源头上有一团祥云,上面散发着一团紫光。 “嗯,这也是我的任务之一,因为长老预测这次聚英镇必有此劫,所以命我聚灵坝施水。” 那就不难猜出,这一切因果了,难怪上次让那个县官司的儿子手变猪蹄,坠儿的伤能几天功夫就好得这么快,云水吟的风火云掌竟然连紫烟毫发无伤,还有表姐被云水吟刺伤竟一天不到就能恢复,这些困惑都因为紫烟的身份不解而破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欧阳如絮的话也是南宫曜最关心的重点,他紧张的眼神看着紫烟, “还不知道,太阳神子没找到,我还是要继续找,长老说心之所系一切皆是缘分。”南宫曜一听倒是迷糊了,而欧阳如絮似乎略有些领悟,笑着看着紫烟, “我想,你应该是快找到了!紫烟,别担心,一切皆是缘分所系,命中注定的是逃不过的。”欧阳如絮说完转身向表弟眨了眨眼,而南宫曜这个傻瓜此时要是反应过来欧阳如絮话里的意思,以后也不用吃那么多干醋了。 32.第三卷-秘籍的下落 天气渐渐转凉,初秋刚到就有不少叶子随风而去,西院的凉亭里紫烟逗着小兔子,而欧阳如絮则用针线缝制小兔子的衣服, “秋天到了,想必那山上的枫叶应该是红透了吧!”欧阳如絮略有所思的盯着远方的那座高山,眼里流露的相思之情溢于言表。 “如絮姐,你很喜欢枫叶吗?”紫烟从欧阳如絮的表情上似乎猜到了什么般,却不忍心打破她的宁静。 “也没有什么,都过去啦!不提也罢。”说完欧阳如絮淡笑的低头继续手中的针线活,此时南宫曜从弯曲的湖上小桥另一头走来,紫烟适时的选择了沉默,这是属于她和如絮姐两个人的小秘密,或许不是该说的时候。 “你今天的公事忙完了?”紫烟为南宫曜倒茶, “这段时间比较轻松,那些灾民也相继由追风和飞鹰安顿好了。”南宫曜品着茶,慵懒的回答。 “前段时间应该是忙坏了,这会儿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欧阳如絮抬头看一眼表弟,放下手中的针线活。 “云宫主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是云水吟关心的重点,其实是想让心中的牵挂尽早结束。 南宫曜的神情不似刚才那么温和,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眼神有过一闪而逝的杀气。 “已经查出她与段慕风的关系了,”南宫曜知道表姐并非真的关心云水吟,而只是担心段慕风会因此扯上关系。 “段慕风身为大理王爷,莫非也是冲着秘籍而来。”紫烟点出了欧阳如絮不想承认的事实,却看到表弟点头时,不承认又如何,自欺欺人的安慰或许真的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目前秘籍在段慕风那里,云水吟的忘情水也是从段慕风那里得来。” 这个欧阳絮很清楚,因为忘情水只有大理皇室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而忘情水非一般人是拿不到的,这显然证明的了段慕风与云水吟的交易,也让她的担心一点一点加深。 “表姐,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担心的人是他,虽然你从未提起,只是这事情关系到整个武林与中原的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管,更何况这秘籍是因为我的关系而流传在外的,我有责任要将秘籍找到最好的主人。” “你放手去做吧!别顾及我的感受,先以天下苍生为重,如果段慕风利用秘籍图谋不轨,表弟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千万别因为一时心软而做错选择,我也有些累了。” 说完欧阳如絮落寞的离开,看着如絮姐孤单的背影,紫烟也觉得很难过,再看看南宫曜心里做出了决定。 “秘籍也是因为你保护我才交出的,不能全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所以我也在内。”紫烟调皮的眨着眼睛。 南宫曜略有些伤神的看着紫烟,眼中的茫然展露无疑。 “紫烟,表姐的心情我能体会,她苦等了那么多年的人,我并不想那样做的,其实” 紫烟的手轻轻挡住了南宫曜欲说的话, “我明白你心里的感受,如絮姐这么多年的不容易,但相信事情或许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坏了?” 紫烟的话,照亮了南宫曜内心的署光,是的,或许他把事情想得太绝对,只要段慕风没有利用秘籍做出危害中原武林之事,或者只要他拿到秘籍,就算他段慕风想做出什么事情,没有秘籍他也难以做到。 33.第三卷-捉弄紫烟 说到这里,紫烟倒是想起云水吟现在怎么样了,便看向沉思的南宫曜,欲说又止的动作倒是让南宫曜回过了神。 “你是想问我云水吟怎么样了吗?”南宫曜轻声的说着,但脸色显然比刚才严肃了几分,紫烟点头。 看着紫烟的目光里隐隐的担忧,南宫曜明白紫烟心地善良,即便云水吟千方百计想置她于死地,她却依然关心她的生死,真不知是该说她傻还是天真,或许这原本便是她不沾世俗的纯净吧! “放心吧!她现在武功已废,偷走秘籍的事情也与她扯不上关系了。” “既然她武功已废,我想也不会做出什么害人害己的事情了。”紫烟委婉的说着,聪明如他又岂不知道她的意思。 白晰修长的手指将玉瓷茶杯轻放在石桌上,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扬起,看着眼前那双纯净中毫无任何杂质的剪水双眸,心底深处悸动撩拨着他的理智,这丫头不知道她此刻那双纯净的眼神很勾魂吗?南宫曜在心里暗暗的发着牢骚。 “是啊!想想留在庄内也浪费米粮,倒是紫烟你点醒了我,关于云水吟就让她从此在我们的视线消失好了。”南宫曜说完便挥手示意隔在远处的飞鹰听命。 紫烟明明只看到南宫曜挥了一下手,便看到飞鹰在远处行了一个礼转身便走,从头到尾紫烟也不知道南宫曜到底如何处置云水吟,刚才的话让紫烟有些担心,难道他要杀了云水吟不成吗? 在一旁看着表情变化多端的紫烟,南宫曜终于破口大笑,对上紫烟迷惑的双眸时,眼中的笑意更深,而此时在远处修花草的奴仆们到庄主的笑声,显得有些惊讶都忍不住抬头看这边,在收到庄主锐利视线后,又老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看着南宫曜开怀大笑着,虽然她很纳闷他笑什么,不过看到他起来好似整个人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般引人沉醉着,跟他一起开心的傻笑着。 “你不会是想对云水吟那个吧!”紫烟示意一个杀头的动作,她心里倒还真的有些担心了,她明明暗示着希望他不要杀云水吟的,难道她会错意了,他误会了她的意思,紫烟还是有些纳闷着。 “呵呵!小丫头别再乱想了,刚才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小玩笑而已。”南宫曜收起脸上的笑容,不过嘴角扬起的弧度依然可以显示着主人的好心情。这丫头也不想想,他南宫曜是何人,就算世上所有人全都穷得没衣服穿了,皇帝没有饭吃了,也轮不到他南宫曜哭穷的时候,以他的财力别说一辈子白吃白喝,给他十辈子白吃白喝也发不完他的家产,又岂会在乎云水吟那帮人的饭量。 “刚才飞鹰是听我的命令去放了云水吟和她的女弟子们,你不说我也想过这问题,她玉峰门与我南宫山庄的恩怨仅此而已。” 听了南宫曜一席话,紫烟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以云水吟犯过的错来定她的罪,的确足以让她死几百次不止,可是紫烟相信人性本是善良的,只不过云水吟被自己的忌妒心给蒙蔽了自己的双眼,如今事已至此,也希望她能让自己好好醒悟吧。 34.第三卷-突来的圣旨 自从云水吟的事情过后,南宫曜接下来着手派人调查处理关于段慕风的事情,不过调查的结果显然另人不怎么满意,正当南宫曜想进一步打算时,距离京城最快的马挟着圣旨远到而来。 南宫曜一席人跪下听圣旨,或许紫烟早就料到圣旨上的内容罢,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快,欧阳如絮脸上一派平静,对她而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估计也猜到这圣旨的几分来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聚英镇之地,久旱之患,南宫庄主开河道有功,甚得朕欢,赐良田千亩,黄金万两,朕之爱女诸氏忆彤对尔倾心,若是有意故想配成天作佳偶,望尔等思量,钦此!”(嘻嘻!这是作者胡乱编的,因为文言文学的也比较差,不懂那些古人的之乎者也啊什么的!亲爱的读者们见谅啦!) 随着公公的声音念完,南宫曜的脸色也难看到极点。这皇帝老儿以为他南宫曜是那么容易任之摆布的吗?妄想把他与那刁蛮的郡主配在一起,简直太小看他南宫曜了。别人感激涕零也好,不也违抗圣旨也罢,他南宫曜就是不买他皇帝老儿的帐。 这拿着圣旨的公公看到南宫庄主的脸色,头上的冷汗频频冒出,要往日他传圣旨时,哪个当官的不是又巴结又讨好的,唯独这南宫庄主臭着脸色,跪在原地不动的样子,全身散发着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了,再说他又是当今圣上看好的乘龙快婿也由不得他胡来,只得小心翼翼的行事,生怕弄出个差错来一来不好交差,二来丢了脑袋瓜。 抬头看了看那些握着圣旨颤抖的双手,眼光对上公公神色慌张的双眼,南宫曜的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就连身为太监的老公公也不禁有些迷惑这南宫庄主的微笑, “多谢皇上圣恩,今日天色以晚,公公如不嫌弃就在此庄稍作休息,明日本庄主另外安排一匹快马供公公回朝复命。” 对于南宫庄主的态度大大地改变,虽有心疑的公公也不好表露什么, “老奴在此谢过南宫庄主的盛意,老奴在此给庄主提个醒,这郡主与景谦王爷过几日便来拜访南宫庄主。” “多谢公公提醒了!” “南宫庄主客气了!” “来人,送公公去厢房休息!” 待公公退下后,在旁默不作声的紫烟也想回房休息时,却被如絮姐扯住双手, “如絮姐!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紫烟解释着,不想把自己心里的不舒服表现出来,因为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我知道紫烟,或许你现在去休息还不如坐下来听听宫曜的打算更好!”欧阳如絮轻拉着紫烟坐在大厅两侧的高椅上,中间放着的茶杯,此时小玉和小茶在摆上新泡的茶后,都很识相的退下了。 沉默着,紫烟的双眼无意间对上南宫曜时,飞快的转开,而南宫曜的双眼里有些许的失望,这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欧阳如絮看得一清二楚,心里偷着乐的同时,也在为紫烟担心。 “表弟,恭维的话我不多说了,或许我有些多管闲事,儿女情长是自己的事情,也轮不到表姐来说什么,不过这婚姻大事可要慎重考虑好了。” 紫烟听这话感觉如絮姐不看好宫曜与郡主的婚事,不知为何,紫烟的心里有些开心,因为如絮姐是站在她这边的,可是宫曜了,紫烟略有些担心的看着南宫曜的脸色,刚好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吓得连忙低头不语,脸上的红晕显然出卖了紫烟。 似乎也在一瞬间南宫曜有些明白紫烟的想法,她刚才的担忧是怕他娶郡主为妻吗?她是在乎他的吗?南宫曜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却看到紫烟低头回避的目光时,心里不免又升起了一股失望感,好看的俊眉紧蹙着,优美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眼神有些无奈的扫过紫烟。 “表姐,我想自己静一静!”说完南宫曜修长的身影离开了大厅,不知为何紫烟看到他的背影竟然感觉心底深处有些酸酸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35.第三卷-紫烟的离开 第二天南宫曜送走传指的公公,经过大厅时刚好撞上神色慌张的紫烟,南宫曜从未见过紫烟如此心急的样子,便快步走到紫烟身边, “发生了什么事?紫烟” 本来紫烟打算出去的,却看到南宫曜担忧的目光,欲开口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要离开一阵子了,对不起我可能来不及解释什么,时间紧迫,如果我再不走我姐姐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必须得去救她!如絮姐那边你帮我解释一下!” 说完紫烟脚下升起一团祥云,那眼神里包含了很多的情绪,紫色的仙衣随风飘着,南宫曜只是静静地看着紫烟,看着她离他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突然感觉心里某一处空了大块怎么也无法填满。 该说的话,他始终没敢说出口,只是呆呆地看着紫烟消失的方向,在盼着她下一秒能出现在远方的天空,然后笑着叫他的名字。 紫烟的离开,无疑让南宫曜变得更沉默,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在思念着她,想着她,几乎快疯了,只能借由公事不停的让自己无空闲时间, 此时书房外的欧阳如絮看着端着午膳的小玉无奈的目光,便心若了然了,只得摇着头叹气,微微仰视着天空,心里默喊着:紫烟,快回来吧! 自从紫烟一走,她的日子也不好过,没人陪着她谈心,日子反而觉得太长、太枯燥,那些丫环做事也像无精打采的样子,庄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念叨着紫烟,什么时候回来,而更想念的人却是默不作声的选择了最痛苦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思念,看一眼房内低头书写的南宫曜,欧阳如絮再度无奈的摇头。 此时门外的一个奴仆跑进来,不停的擦着头上的汗,从南宫山庄的大门到东院的书房,的确是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可见又什么事情。 “小姐,王爷和郡主来了,已在客厅等候。” “嗯,我这就过去。”欧阳如絮轻轻点头,转头看向小玉说道: “去帮庄主整理一下仪容,呆会要见客。” “是、主子。”小玉答完,便看到欧阳如絮往大厅走去。 一路上,欧阳如絮心里也没什么谱,话说表弟让那公公复旨后,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一无所知,如今这王爷与郡主再次来山庄,瞎子也知道是因为赐婚一事而来!刚开始她都怀疑紫烟是因为赐婚一事而生气的离开,毕竟当日表弟也并未表态不娶郡主,紫烟的离开她有些担心,更担心的还是这个刁蛮的郡主一来,庄内恐怕又不得宁静了,欧阳如絮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早在大厅等候的两人喝着茶,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思,此时的诸忆彤心里就盼着南宫曜快点出现,她今天故意打扮成清新佳人的样子,身上华丽的粉红色绫萝衬着白析的小脸,倒真有几分惹人怜爱之心,而仲景谦则身着青蓝华服,高贵的气息由内散发着,配上那俊美的庄容任哪个女子不为之倾心了。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待欧阳如絮进厅时,王爷和郡主也同时起身,作为民女,欧阳如絮首先行礼道: “不知王爷郡主光临,有失远迎,还请原谅。” “欧阳管家客气了,是本王和王妹再来山庄打扰,岂有理怪欧阳管家的不是。”仲景谦虔诚,温和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王爷的架子,却也容不得忽视他本身散发的皇族气息。 “怎么不见宫曜了。”诸忆彤虽然极力控制自己的烦燥,不过还是有些不舒服,没看到南宫曜的心情让她很不爽。 欧阳如絮有礼的笑着,虽然很不喜欢看到这刁蛮的郡主,不过人家都开口说了,也不好不回。 “表弟最近忙于公事,身着有些凌乱,正在后面整理仪容,怕是要让王爷郡主稍等片刻了。” “无妨,南宫庄主忙于公事,忙中抽闲已是不容易,上次南宫庄主开河道有功,本王敬佩不已。” 说到这事,也是他仲景谦心里的一个阴影,在自己考查的范围内,发生这种事情,对他在朝中的影响可是很深的,也不利于他以后的登基之路。 “不知紫烟姑娘近日如何?”仲景谦的话,在欧阳如絮的料想中,看来这表弟和紫烟丫头的感情,还真是七弯八扯的, “紫烟最近有事出了一趟门,我就代紫烟谢过王爷的好意了。” “欧阳管家客气了!”仲景谦淡笑的回答,眼里飞快的闪过片刻的失望又恢复,平静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倒是诸忆彤的嘴角上挂着一抹刺眼的笑,欧阳如絮注意到了,肯定这刁蛮的郡主巴不得紫烟离开了。 36.第三卷-紫烟的离开(二) 绿湖亭上,一袭墨绿青衫的男子像一尊雕像般立在湖边,俊美的脸上不时浮现出一抹忧伤的神色,深邃的双眸平静无波下蕴涵着无尽的相思,抬起头望着远方的那片蓝天,那紫色的倩影依然没有出现,第十五天了,这段时间他每一天都会抽空来这里静静的等待,却是每天失望而归。 无声的叹口气,将所有柔情深藏在心底,或许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北院内,茶杯的破碎声音夹杂着尖锐的骂声,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刁蛮无理的郡主了,即使是从西院经过的欧阳如絮也能听到那刺耳又无礼的声音,可怜她那几个伺候的丫环了,或许等这郡主走了以后,应该多补尝一下那些受委屈的丫环了。 摇着着头欧阳如絮只得无奈得离开,她现在也不能轻易的去与那郡主硬碰硬,毕竟上头还压着这桩婚事没解决,表弟不表态并不是害怕那皇帝老儿的势力,只要有眼光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桩婚事的实际意义在于拉拢表弟这个天下首富之人,从而可以巩固自己的江山地位,话说回来,其实欧阳如絮也迷茫了,这一向聪明的表弟为何在这紧要关头什么都不做,也不表态倒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了,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中除了紫烟,任何一下女子都妄想再去触碰他的心。倘若苍天有情还望你多眷顾一下那些有情人吧!同样的悲剧她并不想重演。 午膳时间到了,这可是诸忆彤最开心的时刻,因为此时的她可以打扮的漂亮一点,也可以看到南宫曜,虽然这几天他一直借故推迟她邀请他的游玩,不过只要一有机会,她可不会放弃的,哪怕只是午膳时间也好,今日她特地穿上了贵妃妃娘娘送的紫色云罗裙,紫色云罗裙是从西域进贡的上乘之精品,这世上仅有的一件稀世之作,这紫色代表着高贵,上身左肩上有着一朵洁白的牡丹,像是嵌上去的,又像是画上去的,活灵活现让人感觉贵而不俗,优雅而不奢华。胸口的紧线轻纱设计,既能巧妙的衬托着少女的丰盈,又让人感觉如梦幻般飘渺,紫色的轻纱围着裙子一周延伸到裙尾,却在裙尾时以巧妙的流苏来完成画龙点睛之笔。 这裙子她连在皇宫都舍不得穿,今日穿出来就是为了能吸引他的视线,果不其然南宫曜的视线往她身上的那件紫色云罗瞥去,下一秒又转开,这让诸忆彤心里升起一股火气,因为在当众场合她只好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坐下来和大家一起用膳,当然坐在南宫曜旁边的欧阳如絮也不是瞎子,在欣赏诸忆彤身上那件艺术品时,也没有忽视那艺术品的主人不悦的心思。 诸忆彤穿上这件衣衫可谓真是高贵优雅几分,倘若说是什么绝世倾城恐怕不敢恭维了。这件艺术品在欧阳如絮的心里则认为只是衬托了主人的气质却不能同时使这件艺术品发光发亮。真正的衣可衬人,人可衬衣也就只有两者同时具备了,简单的道理就像花瓶摆在了正确的位置也就是艺术品。 “今日天气晴朗,景谦兄来庄多日也未能尽兴的游玩一场,说来南某也深感惭愧了,如若不介意就由南某领路陪景谦兄四处逛逛。” “南兄太客气了,南兄公务缠身也是无可奈何,这几日我倒是自个儿瞎逛了几下,只是不太识这路,今日正好南兄有空,我们今天可得好好玩个尽兴才是。” 仲景廉拍着手中的轻扇,脸上的神情也显得几分愉悦,男人之间的事情总还得有个伴才玩得有意思,自然南宫曜也不例外,虽说是情敌,可也是难得一遇的对手。 “王兄,我也想去!”那娇嘀嘀的声音带着兴奋很不和谐的响起,此时南宫曜和与仲景谦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注视着诸忆彤, “王妹,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女儿家的呆在庄内与欧阳管家好好砌磋一下手艺也不错。” “王兄,你们出去玩,却要我呆在庄内,人家也想出去玩嘛!” 说完诸忆彤更放肆的摇着仲景谦的手臂撒娇,那不依的样子,让欧阳如絮有些反感,虽然她见过不少世面,不过还是头一次感觉有这么肉麻的感觉。 仲景谦的表情有些为难,而南宫曜与欧阳如絮很识趣的不参与他们皇家之间的讨论,各自吃着碗中的食物,仲景廉试图再说些道理却被诸忆彤打断。 “王兄你别再劝我了,今天我跟定你们了,你们去哪里玩我也去。”诸忆彤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式,看来仲景谦只好打消劝的念头了。 “景谦兄也不用劝再郡主了,今日我本想打算带景谦兄去烟花楼欣赏一下那花魁杜凌儿的舞艺与琴艺的,既然郡主执意要跟随,那只能随郡主了。”南宫曜不轻不重的喝着杯中的清酒,优雅的薄唇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南宫曜的一席话让诸忆彤有些难堪,笑话她可是皇家高贵的郡主,最不屑那种男人留连忘返的烟花之地了,再说传出去她皇家颜面何存,阿玛也绝不会轻饶她的。傻瓜也知道这其中的孰轻孰重,当然对于南宫曜的心思她也能猜到几分,就因为他那该死的好看的嘴角的笑意。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去了,不过皇兄你可得记得给我带礼物哦!”说完听话的坐在一旁吃饭。 “好、好的。”前一秒还有些诧异的仲景谦还真的有些难以相信态度360度改变的皇妹。 哼,要不是想为了让南宫曜明白她的大方和体贴,她才不会这么快就依了他们了。低头吃饭的诸忆彤嘴角扬起一抹狡猾的笑意,南宫曜和欧阳如絮自如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这顿饭可真是各怀鬼胎啊! ************************************************************ 非常的不好意思,静灵前段时间忙着考试没有及时更新,希望读者见谅哦! 37.第三卷-恰遇大理世子 “烟花楼”坐落在聚英镇最繁华的街道旁,凡是来此作客的人都会一睹烟花楼的风情与魅惑,烟花楼以她独具的诱惑吸引着众多人的光临,其意在于它多方特色的表演与节目,说到烟花楼理所当然的会知道它的招牌是什么?那就是集诗歌才华美貌一身的花魁杜凌儿了,杜凌儿堪称烟花楼的花魁也不是浪得虚名之传,每晚烟花楼的爆满只为欣赏她的一曲节目,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各方富有的财主就抢着与她杜凌儿独处,可却要过她杜凌儿一关,凡过此关者便可有机会和她杜凌儿独处,未过此关者即使出价再高她杜凌儿也不买账。 今晚的烟花楼与平常无异,楼下的普通座位都已空无虚席,而楼上最佳的贵宾座位也所剩无已,而些时南宫曜与仲景谦也随着侍从步入贵宾座,南宫曜一进门就大略的观察了一下烟花楼的情况,看来今天还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应该会有场好戏了。 仲景廉一身优雅的白衣,手持玉扇轻摇,宛如翩翩公子却又不失其与身散发的高贵气息,南宫曜一袭墨绿的青衫将整个人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那深邃的墨绿眸子此时添上了几分慵懒的气息,高挺的鼻子下面那优美的薄唇勾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即使是那么完美的一张俊脸,却也在无形之中让人感觉不可侵犯的威慑。 南宫曜修长的手指轻握着细小的白瓷杯放至唇边,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了一抹不寻常的身影,眼中闪过片刻的冷意,却在下一秒恢复如初,仲景谦敏锐的发觉到了今日的烟花楼热闹中似乎隐藏着某些不同寻常。 虽是各说纷纭,而南宫曜与仲景廉却很有默契的看着台上的即兴表演,这或许是他们成为对手的第一次默契,两人相交的视线里各自心照不宣的笑意便了然。 此时真正高潮的节目开始了,舞台上方围起了一层透明的红色轻纱,既飘渺又梦幻,一个玲珑的身影如蝴蝶仙子般,在红色轻纱里翩翩起舞,宛如百灵鸟般婉转的歌声在整个烟花楼响起,此时的烟花楼寂静无声,只在那绵延婉转的歌声在四周飘荡着,滋润着众人的心田,一曲歌舞毕后,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楼下的粗人不断的喊着杜凌儿的名字。 南宫曜收回视线,略带笑意的看着对面的仲景谦, “景谦兄可觉得这花魁的表演如何?” 回过神的仲景廉也是满脸笑意的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道: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仲某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景谦兄可想单独与这花魁相见?”南宫曜一席话让仲景廉有些唐突,不过他也明白南宫曜纯粹只是问问。 “仲某并无此意,况且仲某已有心仪之人。” “景谦兄倒是痴情,我看今晚有的是人来挑战了。”顺着南宫曜的视线望过去,仲景谦看见贵宾座中有位长相俊美的男子带着邪邪的笑意起身,那眼角流露出的狂妄,倒是有些让他感觉眼熟,仲景谦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此人,却又模糊的想不起来。 “南兄似乎认识刚才那位公子?”仲景廉看着脸上平静的南宫曜,刚才的笑意在南宫曜脸上没有任何痕迹般,仲景谦有时候会怀疑这南宫曜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 “何止认识了,我与这位公子可不是一般结识了。”南宫曜嘴角的笑意,不知为何让仲景谦感觉有些阴森。 38.第三卷-花魁 厢房内,刚表演完毕的杜凌儿刚换好装,门外嬷嬷兴奋的声音响起,无奈的摇摇头,吩咐丫环去开门,今晚她别想安静的过了。 一进门嬷嬷便晃着那肥胖的身躯走到桌前,脸上的笑意夹着眼角的鱼尾纹看着一脸平静的杜凌儿, “我说凌儿,今晚你可真是红爆了天哦!” “嬷嬷,又有什么难题吗?”杜凌儿轻抚着胸前的长发,她再清楚不过嬷嬷的来意了,无非就是那些客人吵着想与她独处罢了。 “呵呵!凌儿就属你最清楚嬷嬷的心思了。”嬷嬷尴尬的笑着坐下,心里正盘着怎么开口时,杜凌儿打断了嬷嬷的歪想。 “嬷嬷,那些人可有刁难你?” “刁难倒是没有,只不过这客人的来头可不是咱惹得起的!”嬷嬷有些为难的看着杜凌儿,虽然她尊重杜凌儿的原则,可是一旦与烟花楼产生关系的事情,不代表她不会改变原则。 “哦!那倒也是!凌儿倒想知道这客人是何方神圣让嬷嬷为难。” “这次来的可是云南大理世子段慕风,虽说他风流成性,不过长着那么张俊俏的脸,要是嬷嬷还年轻,恐怕芳心也早就被俘虏了!” 嬷嬷还在那里犯着花痴时,杜凌儿与身边的丫环不禁偷偷的笑起来,杜凌儿不慌不忙道: “嬷嬷,虽然他来历非凡,可若是君子的话,也应该遵循这烟花楼的规矩的。” “凌儿,万一要是他不过关,恼羞成怒的话,那岂不是让烟花楼。”嬷嬷为难的想着, “不会的嬷嬷,若是他大理世子真是恼羞成怒,倒时凌儿再现身求和便是。”嬷嬷看着凌儿平静的面容,心里似乎踏实了很多, “好吧!就依你!”嬷嬷起身离开房间,离开门时还不忘叮咛 “记得打扮得漂亮点。” “嗯!”杜凌儿淡淡的点头,目送嬷嬷离去。 “小姐,要不找南宫曜公子帮忙好了。”丫环绿儿开口, 杜凌儿思虑着,其实她心里也没个什么底,若是找大哥帮忙可能会牵扯更多的麻烦事,她也不想因此而让大哥为难。 “先别去,到时再见机行事吧!”说完杜凌儿拿起窗台上的书翻看着,此刻她最需要安静了。 坐在贵宾座上的南宫曜与仲景谦仍是一派悠闲的喝着茶,彼此隐隐感觉周身的气氛越来越诡异,花魁的表演完后,楼下的宾客也走了大半,多数是因为慕名而来,表演结束其它的即兴节目也不放在眼里了。 39.第三卷-寻访芳影 凉亭内,身着华服的段慕风手摇白玉扇,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眼神却深邃的让人捉摸不透,而坐于对面的杜凌儿则一袭桃色轻纱绸缎,将她温婉的气质展露无遗,即使是眼前的美人对于他段慕风而言也毫无感觉,那颗跳动的心早因为她的离去而禁止任何人的打扰。 对于段慕风的打量,杜凌儿微感尴尬,毕竟他的眼神没有一丝迷恋,反倒像是忆起了某位故人般,如若不是他对上了她出的诗句,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与她杜凌儿单独相处。 “不知王爷有何赐教?” 杜凌儿起头打破沉默的气氛,伸手拿起洒壶倒酒, “赐教倒不是,今日看小姐演出,几翻沉醉,小姐才艺另本王为之佩服。”合起折扇段慕风掬起洒杯一饮而尽。 “王爷夸奖了,民女不才只不过是为生活无迫而已,今日看王爷神情忧郁,民女大胆猜测,莫非王爷可是有所心事?” 段慕风抬眸轻瞥眼前的杜凌儿,心中隐隐的感觉有些麻木的痛,从来不为人知的心事居然这么容易被一个烟花女子所看穿,心中一翻苦笑。 “她是我这一生当中最爱的人,我们的故事曲折迷离,我找遍了她那么久一直未得到她的任何音讯,至今也不知道她是否还活在这世上,而我却还是无法停止对她的思念,情字一物真是让人生死相许啊!”说完段慕风又一饮而尽杯中当酌满的酒,脸上的神色不似刚才那样淡然,却多了一抹憔悴的落寞,杜凌儿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未遇到此类情况,也没想过一个堂堂王爷会突然和她说这些,换成旁人肯定是受宠若惊吧,而她只有深深的羡慕。 “我想她一定是一个奇女子,也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子,能得到王爷如此痴情的爱恋,这是何等珍贵的。” “如若不是小姐的歌声动人,让本王深感震撼,可能本王也不会如此唐突的来见小姐。” 段慕风的神色缓和了很多,这让杜凌儿的担心也稍稍放下了,带笑的看着眼前的王爷,第一次她觉得身为贵族的人也有和善的一面,她也不会那么排斥那些贵族公子的感觉。 “王爷如此信得过民女,这是民女的荣幸,今日和王爷独对倒也让民女对王爷更加敬重几分。” “哈哈!小姐如若不介意,本王称你凌儿如何,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本王能遇到你,也算是缘分。” “呵呵!凌儿承蒙王爷抬爱,岂有不接受之理。” “好,凌儿来,今日为了我们的相知干杯!”段慕风举杯,杜凌儿也回礼着。 “凌儿这在烟花也呆了几个年头,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兴许可以帮王爷打听打听故人的消息。” “凌儿的心意本王接受了,只是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本王似乎都快绝望了。” “王爷可是介意凌儿知道的太多,凌儿也只想帮帮王爷,希望王爷能早日完成心中夙愿。” “那倒不是!如絮!这就是她的名字,从一开始我也发现自己失败的只知道她的名字而已。对她的一切从没有去问过,她也不曾提起,直到她离开,才发现自己真是笨蛋一个。” “如絮”杜凌儿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抬头看着远处有两个身影渐渐向这里走来,其中一个南宫大哥,另外一个陌生的男子也长得俊俏非凡,突然杜凌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般,高兴的回头看着段慕风说道: “南宫庄主的表姐好像是叫欧阳如絮,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段慕风还来不及为听到的消息高兴时,恰巧南宫曜与仲景谦两人已来到凉亭,当然对于杜凌儿说的话,一向耳力极好的南宫曜听见了,对于仲景谦估计也没落着。 40.第三卷-初试锋芒 对于而来的两位,段慕风一派悠闲的恢复了那个邪魅不羁的王爷,很自然的杜凌儿退下了,这是他们男人的战场,她没必要参与进去当替死鬼。 南宫曜心里很明白,表姐的事情段慕风迟早会知道,只是凌儿一句无心的话说了出来,也不怪她,毕竟她也不知道其中的一切,这样反而倒好。 “不知南宫庄主与王爷今日也来此作客,本王真是荣幸能碰到两位。” “打扰王爷的雅兴了。”南宫曜的目光深沉,脸上严肃的神情显然易见在,而仲景谦只是淡淡的回礼,他现在只是局外者,所以对于段慕风手中的秘籍,他的计划更远。 “两位请坐。”不理会南宫曜身边所散发的气息,他段慕风不得不承认,南宫曜的威武不凡与那随着他不悦而散发的迫人气势让他敬佩,而仲景谦外表温文而雅深藏不漏,其内在的雄心大气看来皇帝之位非他莫属也。 “今日想必王爷也猜到了南某的来意,南某就不拐弯抹角了。” “哈哈!南宫庄主的勇气可非一般人能与之匹敌的。”段慕风的话里也明显的透露了南宫曜即将开口的话,当然对于仲景谦而来是个再好不过的时机,至少他不用明着与段慕风作对。 “看来,仲王爷也非等闲之辈了。”段慕风不是傻子,即使他仲景谦再怎么深藏不漏,却在随着南宫曜同进来的时候,目地就显而易见了。 “段王爷果然心思缜密,连本王的来意也猜到了,今日不妨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仲景谦在心里也有些佩服起段慕风的机智。 “两位为了秘籍而来,本王心里很清楚,本王听说这武林秘籍可是包含了世上的罕见神功,难得南宫庄主肯舍弃为红颜,本王很是敬佩。” “那是因为她值得南某这样做。”谈到紫烟南宫曜的双眸有过一瞬间的柔情,转而恢复平静。 “本王来此意也是为了秘籍而来,毕竟这关系到整个朝廷与中原的安全,相信你大理王爷也明白这一点吧!”仲景谦的话更加深层的坦露了其意。 简单而言这武林秘籍成了镇国之宝了。 “只可惜这秘籍现在本王手中,两位可是想取之,恐怕也非易事。” 对于段慕风的回答,早在南宫曜的预料之中,自然仲景谦也不例外。 “说的好听,两位是为国为民,可本王从不这么想。”段慕风自负的喝着杯中已剩不多的清酒,嘴角的笑意显得邪魅又张狂。 “本王没有两位高尚的情操,称霸武林和中原也没有那心情。”他现在只想快找到如絮,这是他唯一的心情。 对于段慕风的回答,南宫曜有些意外,可是也并不代表他会相信他段慕风的话,至于仲景谦更不可能了。 “若是如此,王爷可打算将秘籍怎样处置?”仲景谦第一次问段慕风,也是他最终想知道的。 “本王如何处置这秘籍,仲王爷倒是不用担心,既然本王说了对称霸武林和中原没兴趣,自然不会影响到你们什么,更不会危害到两国的百姓。” 虽然他段慕风行事作风一向不受世人肯定,但也不至于会笨到拿两国的百姓来开玩笑,爱民如子一向是他父王的宗旨,况且大理与中原的皇帝一向都相交甚好,现在国泰民安,他也不会因为这种事去打乱现在的平静,并非他害怕什么,只是这些年他找如絮的心情让他明白过着一份简简单单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等他找到了如絮要带她去游山玩水,什么天下国事都滚到烟宵云外去吧。 南宫曜没有忽略段慕风眼中一闪而过的柔情与向往,似乎他对表姐的情还存在,可这事毕竟是表姐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管什么。 “既然段王爷如此说来,那南某就暂且相信段王爷的话,他日若发现王爷有背此言,南某也不会客气,告辞!” “本王也在此与王爷别过了,相信王爷一诺千金,本王时刻记着。” “不送两位!” 段慕风的身影也在转身之间消失在凉亭,当南宫曜回头时,凉亭哪还有人 41.第三卷-重遇 不知不觉已临冬际了,墙角院落的花草早已枯凌,初入的冬晨感觉阳光特别温暖,披上雪白的貂皮袄,欧阳如絮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细白的手指把貂皮袄裹得更紧了,毕竟从温暖的室内踏入室外,完全是两个世界般,身子骨本就不怎么好的她因为习惯了早起,便也了不睡意般踏出户外走走。 紫烟离开不知不觉已有一月多,也不知道她何时能回来,给她的感觉总是遥遥无期般,让她增添了几丝伤感,自打郡主奉皇帝的婚旨来庄里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平静过,表弟的想法她也无法揣测到,紫烟的离开似乎连着他的性格变得异常另人难以捉摸了,真怀念紫烟在的那些日子啊! 思绪着不知不觉已踏入梅林了,粉红色的梅花苞初生成一粒粒点缀在梅树枝上,只待一场寒雪才会绽放吐露它的美丽芬芳吧! 然而梅林深处,一双深邃的双眸紧盯着梅树旁的那抹倩影的一举一动,再熟悉不过的心痛如当初离开般那样清晰,视线紧随着那身影似乎要在心里永远的铬下痕迹般,那身影比印像中的瘦小了好多,从远处的侧面望去,岁月的痕迹似乎没有在她脸上显现过,即使只是侧颜,依然另他无法自拔的深陷着,她还活着,这么多年来寻觅的辛酸在看到她的那一刹那,他突然觉得有多么值得,脚上的步伐不知不觉向那抹倩影走近,深邃的双眸绽放着迷离的光芒。 思绪中的欧阳如絮略略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临近,以为是小玉寻来,便没回头而是将一枝含苞的细梅枝轻折下, “小玉,你来得正好帮我折几枝梅树枝放到书房吧!” 良久脚步声消失,也没有听到小玉的回应声,欧阳如絮迷惑的转身,对上一双深邃又饱含情意的眼眸,刹那间手上的梅树枝不经意间掉落,就这样注视着,周围似乎只剩下彼此,多年来的情伤似乎早已在时间的淡化下抚平,她的心还是会痛的? “你、还好吗?”良久,欧阳如絮似乎找回了一点点自己的声音,努力掩饰好自己的情绪,当初她选择离开时就注定了结局。 他拾起她刚才不小心掉下的梅树枝,往前一步离她更近些,优美的薄唇紧紧的闭着,沉静的双眸里略带着忧伤,却紧紧的锁住她逃离的视线, “不好”他轻声的回答,并将手上的梅树枝递给她。 “谢谢!”欧阳如絮欲接过梅树枝,伸出的右手不料被他强劲的大掌接住顺势拉入怀里,久违的熟悉温暖怀抱,为何她的心痛得像流血般难受,这年来努力的忘记他在这一刻才发现是失败的。 “没有你,我如何能过得好!”他哽咽的声音带着略带着激动的沙哑在她耳际响起,腰间的双臂像是怕怀中的人儿随时会消失般,不自觉的搂得更紧,本欲推开他的欧阳如絮此刻慌乱的心也不知如何是好,似乎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无助般,她的心像是被紧紧揪着般难受,眼泪也似是断线的珍珠般无法止住,她以为可以骗自己不在乎他的,可是一见到他,所有的不在乎全都无法在她的理智控制范围内。 “如絮,答应我以后别再离开我了好吗?”紧抱着她的双臂没有一丝放松的迹像,但又恰如其分的掌握着力道怕弄疼怀中的人儿,他的小心翼翼与呵护,欧阳如絮感觉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他的温柔体贴似乎只有对她从未变过,而她岂会没有感觉,心里久久的阴霾像是拨云见日般明朗起来,内心划过阵阵暖流。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有些担心的拉开彼此两人的距离与她纯净的双眸对视,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他焦急的眼神里透露着无助, 她只是平静的看着他,没有回答,而内心却泛起一丝甜蜜。 “如絮,当初原谅当初我的愚蠢好吗?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自尊与傲慢害自己失去你这么多年,我宁愿上天罚我减寿十年,我” 他的话淹没在她的手中,傻瓜要是没有原谅你的话,也不会任意由你抱着,欧阳如絮在心里骂着段慕风。 “你要是比我早死十年还得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当寡妇。” 段慕风低头看着欧阳如絮,她带着淡笑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俏皮的眼神微微透露着主人的小恶作剧。 回过神来的段慕风突然意识到欧阳如絮话里的意思,不由得惊喜开来, “如絮,你答应我了吗?”他改天一定要好好去寺庙里烧香拜佛, “我答应你什么了?”欧阳如絮继续装傻着,但心里像添了蜜般。 “如絮,来不及了哦!我已经明白你刚才的意思了!再说、”段慕风趁机凑近欧阳如絮耳边,狡狤的眼神里让欧阳如絮有种像小兔子被老鹰锁定目标追捕的感觉。 “再说你已经承认是我的王妃了。” “段慕风你,无赖!”欧阳如絮气嘟嘟的转身不礼这个自大的家伙,可是嘴角的笑意却自然的流露着。 欧阳如絮只觉的耳边有股热气,背上靠着宽阔的胸膛,那双大手在她细小的腰际找到了最适合的位置放着, “我的王妃,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走了。”昵喃的话语淹没在彼此的唇中,情到深处分外浓,各位亲们偶在此就不写这两位甜蜜的过程了,麻烦要扩大读者的想像了、嘻嘻! 42.第三卷-虐待丫环 前言:亲们、这几章没有写到女主角,一定想拍砖了吧!呵呵!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更新了,想法与之前的有些难免不同,看了很多三八文学推荐的小说,发现自己写的真的那个、唉!遗憾啊!为此偶决定痛下决心努力要奋发图强。 南宫庄内北院里一片乒乓声好不热闹,那些家奴与丫环穿梭着进进出出,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忙得不可开交,可若仔细留意便会察觉那些忙碌的身影脸上的表情个个充满无奈与委屈。 北院内一声尖锐带着训斥的女声响起, “郡主要的银耳莲子粥怎么还不送来?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这帮丫环怎么办事的,小心惹到我们郡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被骂的两个南宫庄内的小丫环颤抖着双肩不敢抬头,虽然心里倍感委屈却还是任由那位傲慢的女人骂着。同身为丫环的命运却因为是郡主的贴身丫环,而视她们为下等人,但她们心里很清楚在南宫庄内主子待她们很好,为了主子她们受再多的苦也默默承受着。自从这个郡主来山庄开始就以一副当家主母的身份来使唤她们,不高兴就拿她们丫环出气,就连郡主的贴身丫环都以作弄她们为乐,这日子几乎是她们自打进南宫山庄以来最难受的了。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我说的话全都当耳边风吗?还不快去催主厨快些弄来。” “是!”两个丫环像是被大赫般飞快的离去。 “真是废物!”不屑的盯着前方消失的人影,声音的主人转身往西厢走去。 “如花,我要的银耳连子粥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到啊!” 诸忆彤对着铜镜中打量身穿的衣裳,审视还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被称作如花的丫环面带难色的走过来,帮诸忆彤整理好花边。 “郡主,您不提还好!一提奴婢都觉得委屈了,奴婢去催了那么久都没有弄好,那些南宫山庄的下人根本没把郡主放在眼里。” 诸忆彤听到如花一说,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好歹她也是奉旨来到南宫山庄与南宫曜结婚,一向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怎经得起这种待遇,在皇宫连皇帝的妃子都个个巴结讨好她还来不及,怎料到这里却受这种招待,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说什么也不会坐视不理。 “如花,把鞭子拿来。”诸忆彤命令到。 “是”如花眼中闪过一层阴笑,转身取下墙上挂着的红尾鞭。 这红尾鞭是当今圣上御赐的贡品,由西域大臣进贡,红尾鞭结合了西域当地最珍贵的材料经过巧妙的加工而成,红尾鞭手上鞭头坚韧有力,鞭身质地柔软却在使力时竟出奇的强韧丝毫不差于舞剑的气魄。 “今天就用你来教训一下那些不懂规矩的下人。” 诸忆彤看着手中的鞭子转身高傲的走出去,后面跟着看好戏的如花。 凑巧这时两名丫环因为急着送银耳连子粥在走廊转弯处与出来的诸忆彤相撞,端盘上的银耳连子粥由于受到撞击力往前撒去,正好撒在诸忆彤的前襟上,两名丫环吓得慌忙跪地求饶, “郡主您没事吧!”如花飞速的走至前面,掏出手绢将诸忆彤身上的粥擦去。 “你这贱婢好大的胆子竟敢将粥泼在郡主身上,若郡主有什么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说完如花走向前飞快的搧过两巴掌,伴随着有力的巴掌声端粥丫环因重心不稳手上的粥泼洒在地上,盛粥的瓷器玉碗摔碎。 “如花,我去换件衣裳,这里先交给你处理。”诸忆彤愤怒的双眸几乎要将地下两个丫环杀死。待诸忆彤走后,如花便不屑的看着地下两个跪着的丫环。 “今天我就代郡主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两个不懂规矩的贱婢。”说完如花嗜血的眼里闪过层层阴险的笑意,两个丫环有种面临生死的感觉,吓得磕头求饶。 “哼!现在求饶!呸!你们就等着挨郡主的鞭子吧!”如花偏头吐一个泡沫星子,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临走前随脚一踢,被踢的那名丫环因为向那堆碎瓷碗摔去,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惨叫声,那名丫环已全身是血,而始俑者却一副身不关己不屑的样子。 “姐姐,你没事吧!”另一名丫环吓得哭着扶起摔在碎碗瓷中的姐姐,这世上就只有姐姐和她最亲,她不能失去姐姐。 “求求您,放过我和姐姐吧!求您了!”妹妹跪在一旁不停的哭着求饶,而作俑者却坐在走廊柱上视为空气般,继续自己的阴险计划。 “求我!呵呵!你应该求的不是我而是郡主,你们姐妹俩也真够情深的,只可惜落在了郡主手上,就等着吧!哈哈┄┄¬” 那阴险的笑声像是宣布了这两姐妹的命运般,犹如一颗经不起风霜的花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惹人心疼却又无可奈何—— 亲们、辛苦你们的眼睛了,接下来一章就是女主角回来了。 43.第三卷-杀一儆百 换好衣裳的诸忆彤走出屏风,接过如花递过来的清香菊花茶,带着怒气的眼神看向窗外,如花略明其意。 “郡主您放心!料那两个丫环也不敢走开躲起来。” 放下茶杯,诸忆彤略微思索着,打狗也要看主人,如果整得太惨对于她在南宫曜面前并没有一点好处。回过神看着温顺在一旁的如花,怒气的双眸渐渐平静,嘴角一抹阴蛰的笑意让即使阴毒的如花也有些惧意。 “如花,接下来我们该好好配合演一场戏了。” “是、郡主。”听完诸忆彤的计划,如花的双眼闪着阴毒的快意。 “这鞭子就暂时先借你用吧!记住要起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明白吗?” “郡主放心!奴婢不会让您失望的。”如花欢喜的接过红尾鞭,往走廊奔去。 走廊处就只有一个丫环跪着不敢起身,地上的残碎瓷片也被清理干净,如花不紧不慢的走至跪着的丫环身边,至于另一外丫环不想也知道是被那些下人抬下去清理伤口了,反正还有一个乖乖的呆在这边受罚,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怎么?不敢接受郡主的惩罚想躲起来啊!”如花轻蔑的笑意在丫环头顶响起,丫环始终不敢抬头,颤抖的双肩显示着她的害怕与无助。 “奴婢愿意代姐姐受罚,请如花姐姐开恩!” “呸!谁是你姐姐,也不照照镜子。” “奴、奴婢知错,请、请您放过姐姐吧!奴婢愿意——愿意代姐姐受罚绝无怨言。”胆小的丫环庭儿被如花凶恶的语气吓得有些手足无措。 “哼、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一道强劲的鞭子抽下来,伴随着沉重的吸气声,身上的衣服明显的被鞭抽出一道血痕,里面的皮肉清晰可见,小丫环只是咬紧了牙关忍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还挺有骨气的!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说完红尾鞭再次挥下,力道比先前的更重几倍,如花嗜血的眼神里闪着折磨的快意,此时庄内的仆人都已赶来,看见满是鲜血的小丫环跪在地上被一鞭一鞭抽着,身上的衣衫被鞭抽得破烂不堪,被鞭抽出的血模糊染红了衣衫,那些仆人个个心善,不忍见丫环庭儿受如此折磨,都纷纷跪下求如花放过庭儿,而如花阴笑的眼神里闪着得逞的笑意,手上的红尾鞭也在此时停下,因为该轮到郡主上场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假装闻讯赶来的诸忆彤诧异的看着庄内一大帮仆人跪着求饶,心里暗自高兴计划实施的很完美,如花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此时如花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回话 “回禀郡主,奴婢按宫中的规矩教训了这个不懂礼数的奴婢。”眼中带着明显的快意。 诸忆彤假装好心的看一眼地上的丫环,丝毫没有半点关心的样子,而转过身假装训斥着 “如花,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咱们既然来到南宫山庄了,就要入乡随俗了,宫中的那些礼节就不要再拿出来了,本郡主也只是奉旨来到南宫山庄做客,至于这规矩礼数,我相信以后有的是时间和大家慢慢讨教,管家你说是不是啊!” 诸忆彤看到了一旁逊于欧阳如絮的中年管家,这话明显的是告诉大家,以后她在这里会长期的住下去,若想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就别得罪她诸忆彤。 “郡主见外了,是下人管教不到,让郡主见笑了。” 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其中的意思,更何况他一介管家,她这杀一儆百的招式够毒。 “嗯!没别的事情大家都散去吧!”诸忆彤丢下这句话就往南院走去,今天她心情好,相信再缠着曜一定会有进步的。 在大家散去的同时,一道淡淡的紫光从天际闪过。 44.第三卷-紫烟归来 在祥云上面俯视着南宫山庄,隐隐看去有股怨气飘荡在其中,紫烟略略运用灵力思索着这股怨气的来源,她不在的那段时间庄内发生的点点滴滴像一副画面一样在她脑海闪过,美丽的秀眉紧蹙着,眼中冒出一小族火焰。 回到西院,熟悉的环境让紫烟有种回家的感觉,正是入冬之际,天气显得寒冷许多,紫烟并未因寒冷的天气有所影响,她身上的紫色仙衣无形之中为她阻挡外在的一切。 走过长廊,紫烟听到熟悉的亲切女声,但声音的语气似乎带着很深的愤怒,待紫烟走到长廊尽头,湖中的凉亭里坐着一男一女。 女的自然是欧阳如絮,至于那位身着华服的贵气公子,就不明所以了,待紫烟慢慢走近凉亭时,刚好凉亭里的人也发现了紫烟。 段慕风的眼神一怔,这世上竟有如此绝色出尘的女子,那不沾世俗的气质让人一眼便为之心动,虽然他有了如絮,但不代表他对美丽的事物失去了欣赏。他段慕风敢肯定,这迎面而来的女子绝非常人。 “紫烟,你回来了!” 欧阳如絮高兴的走出凉亭,看到紫烟身着仙衣,欧阳如絮眼中充满着兴奋与羡慕。 “如絮姐,我回来了!你还好吗?”紫烟说话的同时,似水的双眸带着迷惑看向凉亭中坐的男子,直觉告诉她那男子与如絮姐的关系非一般。 欧阳如絮顺着紫烟的视线看向段慕风,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紫烟大概明白了。 “他是大理世子——段慕风。”欧阳如絮为紫烟介绍着,此时段慕风也起身来到凉亭外。 “幸会!”紫烟笑着点头示意, “早就听如絮说了你的事情,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紫烟姑娘真是让本王今日大开眼界。” “王爷过奖了!刚才紫烟听到如絮姐似乎有些不悦,不知所谓何事?” 待坐下,欧阳如絮才想起刚才讨论的事情,双眉又不自然的紧蹙着,眼中也开始闪着一股小火,紫烟很少看见如絮姐这么生气,但她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因为庭儿被罚的事情了。 “紫烟,你不知道自打那个郡主来庄内以来,就经常趁我不在的时候对那些仆人下手,真是气死我了!又借着皇帝的架子来仗势欺人,真是好过分。” 欧阳如絮一直说个不停,紫烟耐心的听着,而段慕风借由离开了,女人之间的话题他觉得还是没必要参与的好。 “今天上午惩罚庭儿的事情,我都气得不行了,又偏偏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教训她的不是,再说她堂堂一个郡主借着皇帝赐婚的事来” 欧阳如絮倏然住口,她怎么会口快的说出这事来,明知道紫烟心里是在乎表弟的,她真是笨死了。 “如絮姐,我没事,你继续说吧!”紫烟给她一个安慰的笑意,但她心里真的能那么坦然吗?不,她还是做不到的。 “紫烟对不起,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其实表弟他很” “如絮姐,我回来只是因为我还有任务没完成,其它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吧!” 紫烟的笑意让欧阳如絮觉得表弟与紫烟之间的事情更加大条了,她现在也只能干焦急的份了。 45.第三卷-为庭儿疗伤(一) “这个诸忆彤实在欺人太甚了。” 紫烟的双眸变得沉静,周身隐隐泛着某种摄人的气息,这是欧阳如絮从没见过的,但即便如此紫烟仍是那么的动人美丽,连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都打心里觉得羡慕。 “如絮姐,我们先去看看庭儿吧!她现在应该伤得不轻。” 紫烟打断欧阳如絮的思绪,不着痕迹的起身。 “可不是,被那什么鞭子抽得浑身是血,别说一个姑娘家细皮嫩肉的,就算是一个男人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唉!这丫头命苦,以后嫁人还是一回事了。” 两人一边往北院走,穿过花园长廊,随着如絮姐的叹气声,紫烟的眉越蹙得紧。 “紫烟,你打算救那两个丫环吗?” “嗯!”紫烟轻声点头,这时刚好坠儿与小玉从长廊那头端着盆子与浸着血的纱布朝她们走来,两个丫头看到紫烟回来了,脸上忧郁的神情转而变成兴奋,脚步不自觉的变快。 “紫烟,你回来了。” 坠儿激动的差点流眼泪,若不是手上端着东西,她或许真的会和紫烟相抱。但是眼眶还是红了,让紫烟觉得有些惭愧,看到坠儿手上端着的沾满血的纱布,心中的火气冒得更深。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紫烟微微道歉着, “主子,庭儿她、”小玉的眼泪漱漱流下,坠儿本是红通通的眼眶显得更红,两个丫头欲说的话却哽咽着,只有不停的掉眼泪。 “走吧!先去救庭儿她们。”紫烟打断她们的伤心。 几人一起来到北院,却正巧遇到诸忆彤的贴身丫环,坠儿与小玉有些害怕的躲在欧阳如絮的身后,紫烟一眼便认出前面那个傲慢的丫环是谁,只是她现在没功夫理她救庭儿要紧,此时不待欧阳如絮开口,那丫环便先发制人了, “哟!欧阳管家带来了客人啊!怎生得这般媚气。” 如花拿着手绢轻挥着,那样子完全不把欧阳如絮放在眼里。 “放肆,注意你的口气,这可是南宫山庄,不是皇宫,我的客人还轮不到你这下人来指手划脚。” 欧阳如絮的确生气了,这丫环鞭庭儿的事她还没找她算帐,她到是骑到她头上来了,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果然欧阳如絮摆出了当家主母的风范的确把如花吓一大跳,她也没料到欧阳如絮不把她和郡主放在眼里,心里着实气不过。 “欧阳管家说的极是,奴婢区区一介丫环怎敢对您的客人指手划脚,只是这北院是郡主住的地方,您的客人来此似乎不大方便吧!” 如花有意不屑的看了一眼紫烟,紫烟岂会不明白这女人心里所想,理都不理直接往北院北厢庭儿的方向走去,一个丫环的心计就毒到如此地步,看来她真小看了诸忆彤。 如花有些惊讶,那贱女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视为无物,可又介于欧阳如絮在场不好发作,只得憋着一肚子火。 “如花,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郡主的贴身丫环就以为我庄内的人好欺负,郡主就算再得宠相信皇上很明白南宫山庄在中原所占的地位,再加上大理世子的身家,这其中的权衡弊端孰轻孰重,相信郡主会很明白的。” 丢下这句话欧阳如絮漂亮的转身往北院北厢走去,她敢保证这丫环会一五一十的将完话带给诸忆彤,无所谓了,她欧阳如絮就算豁出去也有人顶着。 “庭儿的伤怎么样了?” 欧阳如絮刚到门口就看到从里面端着药箱出来的大夫摇着头, “老夫医术浅薄无能为力!您另请高明吧!不过另一位姑娘身上所割的碎片老夫已经替她消毒上药了,按老夫开的药方服下,休息数天便可痊愈。” “麻烦大夫了,小玉帮忙送客。” 老中医有些诧异为何听到如此坏的消息,她们居然相安无事,是不是他说得不够清楚。 “大夫,您不必重复刚才的话,神医我们已经请到了,您放心吧!” 小玉在旁边解释着,帮老中医提起药箱往门口走。 46.第三卷-为庭儿疗伤(二) 欧阳如絮一进去便看到紫烟将昏迷的庭儿扶起,紫烟看到欧阳如絮进来,给以一个安心的笑意,收到紫烟的安心的眼神,欧阳如絮的心放松不少,便吩咐小玉和坠儿到门外候着,不准任何人打扰。 “紫烟庭儿这丫头就麻烦你了。”欧阳如絮走到桌前坐下,帮忙看守着。 紫烟扶好庭儿,轻吐一口仙气,刹时庭儿的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许红润的光泽,紫烟转头微笑着, “来庄内这么久我一直把这里的每个人都当成好朋友与姐妹,不会麻烦再说她们的阳寿未尽,我只不过尽了举手之劳而已。” 说完紫烟的右手紫色的戒指泛着淡紫的柔光,渐渐地淡紫色的柔光包笼着庭儿与紫烟,隔着柔光欧阳如絮心震惊的看到紫烟的双眸泛着梦幻的紫光,双手的指尖淡淡的柔光闪耀着,直到贴上庭儿的手,柔光便像流星划过般传输到庭儿的体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淡紫色的柔光消失,紫烟松了一口气,此时欧阳如絮过来帮忙把庭儿扶好,紫烟接过如絮姐手中的湿毛巾擦擦额际的汗水,转身关心的看一眼仍闭着双眸的庭儿。 “这丫头命好遇上你!才捡回一要命。”欧阳如絮也关切的看着昏迷的庭儿。 “苍天赋予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可贵的,没有人可以轻易的剥夺别人的生命。”紫烟平静的双眸闪过一抹幽深的紫光,语气不轻不重的说着。 “紫烟,你刚才救庭儿也有些劳累,先回西院休息吧!这边有坠儿与小玉照顾便是。” 欧阳如絮明白紫烟话里的意思,要算账当然也少不了她的份,再说刚才她也放话了,相信以后有的是时间和那诸忆彤长期应战。 “嗯!如絮姐,刚才若不是你帮忙教训那丫环,落在我手上恐怕没那么好受了。” 紫烟的笑意又回到了脸上,刚才那幽深的目光似乎不曾出现过,然而欧阳如絮也明白紫烟似乎也不在那么单纯的退让了,是啊,现在也是她们该反击的时候了。 紫烟并不是很累,只是一回来反而感觉迷茫的思绪多了很多,趁着没人干扰的午后时光,便只身一人漫步在梅林内,梅花阵阵扑鼻香味,她有想过去找宫曜,可是不用猜也能知道,他现在应该是和诸忆彤在一起,她发现自己有些后悔临走时为何没有问清楚他会不会娶郡主为妻,因为她无法欺骗自己还是在乎的,不是吗?如今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还会选择回来除了任务似乎最重要的还是为了见他。 “紫烟、你何时变得这么懦弱了!”轻抚着刚开的梅花,紫烟喃喃自嘲着笑自己,在百花谷玉仙池活了几千年从不知道烦恼所为何事,情又为何物?如今人间一趟来回还真是收获不少了。 正当紫烟思索之际,一支箭以闪电般的速度从背后向紫烟袭来,天生的灵力自然会将此箭反弹出去,但紫烟凭着高超的轻功轻易躲过,双眸泛起魅惑的紫光,直觉告诉紫烟有人想凭着暗器杀她,而且那人并不想现身。 美丽的身影像是灵动的仙子,随风而摆的紫色飘带在无形之中化成一股强劲的力量像是锁定目标般将藏在梅林深处的黑衣杀手轻易的捆住。 在蒙面黑衣人震惊的目光中,紫带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蒙面黑衣人吊挂在树上,整个过程只在刹那之间一气呵成。 紫烟右手轻轻一挥,蒙面人的黑巾像是被人扯着般掉在地上,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面孔,眼珠子却像是盯着怪兽一样看着紫烟。 紫烟并不在意被人像盯怪兽一样的盯着,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本姑娘有的是时间陪她玩,这种小把戏以后就别拿上来献丑了。” 紫烟的话风轻云淡,在她离去的刹那紫带有灵气的回到了紫烟的身上,片刻的功夫却让黑衣人呆在原地久久未回过神,他遇到仙女了吗? 47.第三卷-刺杀失败 “废物连一个女子也失手。”愤怒的女声在梅林深处响起,骂人的女声则是如花,她暗中观察那叫紫烟的女子好久,一没看她舞刀二没看到拿剑,原本以为只是普通一介弱女子,看来她还真小看了她。 黑衣人毕恭毕敬的低着头回话: “主人,那女子分明没动分毫可她身上的紫带却像是有法术般轻易的将属下从暗处揪出,来回不到几秒,属下从未见过如此神功。” “果真这样?”如花疑惑的眼神里有着几分不信。 “属下不敢欺骗主人。”黑衣人再次低头。 “料你也没这个胆,下去吧!这事我自有分寸。” “属下告退。” 如花愤怒的双眸里藏着阴狠,紫烟、欧阳如絮,我倒想看看你们有何本事能奈何郡主。 紫烟回来南宫曜并不知情,因为他此时与仲景谦在聚灵坝旁边审视河道,诸忆彤本打算与南宫曜一起去,因为长年养在深闰自然受不了外面的寒风,便草草在街边逛逛随备好的马车回南宫山庄,当南宫曜与仲景谦回南宫山庄时,欧阳如絮也吩咐厨子备好了家宴。 南宫曜与仲景谦彼此客气的走到大厅,正好遇上欧阳如絮吩咐丫环与小厮忙里忙外,南宫曜没怎么留意,俊美的脸庞闪过一抹忧伤的神色转而恢复平静,欧阳如絮见表弟进来,心里忍不住打起了一个歪主意, “宫曜,赶紧去洗漱一下,呆会要开饭了。” “嗯!”南宫曜只是示意的点头默许,便转身往南院而去。 “仲王爷也一路辛苦了,我已吩咐下人安排洗浴用品,用劳摆驾了。”欧阳如絮客气的说道。 “有劳欧阳管家了!”仲景谦有礼的点头,便随奴仆下去,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但是欧阳如絮的表情却是平静中多了一许快乐,摇摇头仲景谦不想太多,先放松一下吧! 北院西厢里,诸忆彤听着如花讲刚发生的事情,虽然她没有允许如花这样做,但是也无妨,如花未接触紫烟自然不清楚她的底细有多深,连她都不知道更何况是如花。 “下次别再冒然行动!她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诸忆彤轻声的说着,眼角有意的看向窗外,向是随意的一瞥般,却是在留意隔墙是否有耳。 “是!主子现在应该去用晚膳了,欧阳如絮已吩咐过今晚别院用餐。” “嗯!此事暂且搁着,看情况行事。”诸忆彤丢下此话,幽深的双眸里闪过一层深深的怨意,紫烟总有一天会让你明白得罪本郡主的下场。 “好重的一股怨气!” 紫烟看向窗外紫色的双眸泛着淡淡的光芒,她从没有和诸忆彤争过什么,可是她却想方设法的来除掉她,可真是用心良苦了。 “紫烟,主子说去用膳了。”坠儿此时出现在门口,紫烟刚才的苦笑让她有些欲言又止,最终选择沉默。 “嗯!”紫烟轻声点头,收拾好情绪平静的随着坠儿一同前去别院大厅。 “今晚那个郡主也会到场紫烟你要小心哦!”坠儿在旁边小心的嘀咕着, “呵呵!坠儿不必担心我,有宫曜在相信她也不敢拿我怎样?”紫烟相信即使她不动分毫南宫曜也会确保她相安无事的。 只是这次刺杀她失败,不知道那叫如花的丫环是不是看到她还活着感到很惊讶呢?一旁的坠儿看着紫烟绝色的脸上无意间勾起的一抹笑嫣竟有些着迷似的盯着不动。 “回神了,丫头!”紫烟突的凑近吓了坠儿一大跳, “哎呀!你吓死我了!”坠儿拍拍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好意思盯着紫烟看的那么出神。 紫烟笑笑,便转身往别院而去。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长廊上。 48.第四卷-难熬的家宴 与其说欧阳如絮故意摆宴席,倒不如说是三个男人的天下,而她这样的用意一是为了让段慕风与表弟的关系有所改善,另一则是为了让紫烟与南宫曜的关系近一步加深,自然少不了皇家两兄妹。 “今日本王冒昧前来有所打扰之处,南宫庄主海涵了。” 段慕风准时来到别院,一袭锦白长袍,金色丝线勾边,一只仙鹤穿梭于云涧之中巧妙的绣在锦白长袍上,更显得几番清风道骨的高雅与平日那狂妄不羁的形像判若两人,看来真是爱情的陶冶。 “王爷客气了!请坐。”南宫曜淡淡的有礼回道,南宫曜身着墨绿长袍,腰际的翠竹腰带中间嵌着一颗祖母绿玉石,高贵之处又透着几分冷淡。 仲景谦与诸忆彤此时也就坐了,南宫曜端详桌上还有一个空位,不明所以时,诸忆彤的话不大也不小的响起,却又刚好让所有在座的人听见。 “不知是哪位贵客,久未入席了。”诸忆彤没有见紫烟,因此也不会摆明说了是她,但语气里分明有着几分不悦的样子,只是未透露的那么明显。 “是啊!今天欧阳管家摆宴想必是贵客光临了。”仲景谦也有些迷惑的样子,身穿华服的他皇族的贵气无形之中散发着,与诸忆彤的婉约的确一眼便可认出是皇家子室。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让诸位久等了。”天籁般好听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所有人的眼光看向门口,立在门口的那抹清丽脱俗的身影仿如梦境般不真实,那似笑非笑的眼眸平静无波,紫色的灵带像调皮的小精灵般有意无意的随风飘摆着,更增添了几许灵气。一袭淡紫色轻衣,衫着绝色的小脸,让人无形之中被她的美吸引着,反倒是诸忆彤特意的装扮与紫烟简单的装束来讲倒显得有些夸张了。 入座后,欧阳如絮打破尴尬的气氛,南宫曜见紫烟的刹那深邃的双眸里闪过片刻的柔情,转而消逝恢复冷淡傲然的样子,却在心里有些后悔让紫烟看到他冷淡的样子。 紫烟不是没有留意到他的目光,那一刻她的心似乎也被打乱了般无法平静,然而现状不允许她思虑太多。 “大家别客气,当这里是自家就好了,只是这庄内的简陋比不上皇宫的佳肴,王爷和郡主就多多体谅了。” 欧阳如絮拿起吩咐丫环倒着酒, “欧阳管家客气了,本王与皇妹在庄内多日打扰,这独特的佳肴可是皇宫之中不曾尝过的!” “即是如此,王爷就多吃些。”南宫曜淡淡的回答,幽深的双眸有意无意的瞥向紫烟。 “我听说紫烟姑娘刚回来,一路上可有什么好玩的?”诸忆彤的话也插了进来,她不是单纯的问她有什么好玩的,只是想知道这女子近日这段时间哪里了。 “紫烟忙着办事,倒也无心留意这路上的奇闻趣事。”紫烟回答的不卑不亢。 “哦!难不成紫烟姑娘在江南还有亲人。”诸忆彤的话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表面是关心,实则是探底细。 “呵呵!郡主倒是挺关心紫烟的。如果郡主是想去江南这里玩,我倒是可以为郡主好好建议。”欧阳如絮的话巧妙的阻止了诸忆彤的试探,并将话题转移到她自己的身上。诸忆彤心里不得不佩服,这欧阳如絮的心计也不简单。 “既然欧阳管家有好的建议,我倒是想去江南这里好好玩玩了,方才以为紫烟姑娘会知道有些好玩的地方呢?不如宫曜你就尽尽地主之谊带我们去江南玩玩吧!” 诸忆彤的话让本是沉默的紫烟略微抬眸扫向沉默中的南宫曜,竟有些不希望他答应般。 似乎都在等南宫曜的回答,而南宫曜却只是淡淡的喝着酒,似乎不关他的事情般,良久才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郡主若喜欢去江南玩,南某会派最好的导游伴随郡主。”南宫曜的话让诸忆彤有些挂不住面子,却又碍于大家在不好发作,只是悻悻的低头吃着自己碗中的饭。 紫烟竟发觉前一秒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来,欧阳如絮适时的过来打圆场, “现在已是入冬了,我想这外面的天气也是格外的冷不适合外出玩了,不如咱们南宫山庄里请戏班子的人来唱戏好了,郡主觉得如何呢?” “嗯,是个不错的主意。”诸忆彤倒是无所谓,凑一下热闹也好。 “表姐,这事就辛苦你了。”南宫曜淡淡点头表示支持。 “趁这个机会大家也该好好热闹热闹一下了。”欧阳如絮开心的说着,紫烟只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仲景谦表示支持,段慕风自家老公肯定不用说了。 49.第四卷-微妙的改变 回到房间已是星星挂满了夜空了,紫烟洗去一身疲劳躺在丝绒被上却了无睡意,晚上的宴席间的气氛,紫烟明显感觉到微微的不对劲,诸忆彤处处想为难她,还好有如絮姐帮她解围。毕竟现在是人间,她凡事还得以人间的礼数来对待。让她诧异的是南宫曜的神色似乎从来没有任何的改变,紫烟甚至怀疑自己第一眼撞上他的眼神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是不是她自己的幻想。 短短数月他怎变得多了些冷淡,他没有与郡主完婚又是为何?因为她的关系吗?还是另有所因。想着想着就头痛的紫烟所幸起身,打开门独自一人漫步在花园小道里,夜晚的凉风格外的冷,紫烟却没有任何感觉,纠结的思绪一时无法理清便没方向的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已漫步到西院凉亭里。 紫烟慢慢踱步到凉亭,可能是因为刚入冬吧!湖面上轻轻的结了一层薄冰,连凉亭的石凳上也微微覆上了层白色,放眼四周除了走廊上挂着的灯笼外,其他别院的厢房灯火早已熄灭,这或许又是个无眠之夜了吧!叹了叹唇,紫烟手上的戒指泛着淡淡的柔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孤寂。突然身上多了一件雪裘,紫烟回头对上一双深邃中夹杂些许担忧的眸子,清凉中包含着淡淡的绿茶气息扑鼻而来, “夜深露重,怎不回房早些歇息?”看似平静无波的淡淡话话,紫烟却听出几分关心之意,心中倍感温暖。 南宫曜长袖一挥石桌石凳上那薄薄的霜瞬间化为虚无,紫烟明了那是他用内力催化的露霜,便也与他同坐在石凳上, “你呢?这么晚了也有兴致出来闲逛?”紫烟不答反问,那样冷淡的他感觉好别扭。 南宫曜只是轻转过脸,有意不与紫烟的目光对视,或许他更害怕自己满腔的思念会倾之而出。 得不到南宫曜的回答,紫烟无言的苦笑,他有意闪躲的目光似乎在表明疏远两人的关系,而她不知为何心中泛起莫名的难受滋味。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良久南宫曜若有若无的话飘进紫烟的耳朵。 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紫烟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可是说出的话却相反:“嗯!还好!”南宫曜闷闷的回答,心里却有些懊悔。 “你与郡主的婚事如何?”紫烟刚说出口却有些后悔般,虽然她心里无数次想这么问了,可是说出口后,却又怕他再度冷言的话语。 得不到他的回答,紫烟竟有些失望,他只是微微皱眉,眼神显得更加深沉,当转过脸与紫烟相视时,紫烟竟觉得有刹那之间的无措, 连忙低头轻笑着“你看我,真是口无遮拦,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起身正欲离去的紫烟攸的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拉住,下一秒在紫烟还来不及回神之际,已撞入一堵宽厚的胸膛。 抬头对上一双似有似无的深意双眸,紫烟愣住, “你、”她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是因为这个怀抱的温暖吗?还是因为沉醉在他那黑如星子般的双眸里,清冷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她可以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起伏跳动的声音,还有包围着她的那股淡淡的绿茶气息, “你担心吗?”温柔的话语似水拂过紫烟的耳际,那双深邃的双眸紧紧的将紫烟锁住,不让她有任何的逃离, “什么担心?”紫烟还有些迷糊,搞不懂他问的什么? “我和郡主的婚礼。”南宫曜点出重点,同时感觉怀中的人儿身子刹那之间有些僵住。 “我?”紫烟僵住,她担心吗?有的,她很担心他会和郡主成亲,因为她不喜欢。 “嗯!”南宫曜循循善诱的引导着紫烟心里的话,声音也异常的温柔。 “我不喜欢你和她成亲。”紫烟鼓起勇气对上他漆黑的双眸,渐渐地他紧抿的薄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这就够了。”说完放开紫烟径自离去,留下迷惑的紫烟—— 各位亲们不好意思啦!年假期间偶去偷懒了!嘿嘿!今天才更新!见谅! 50.第四卷-筹备戏曲 欧阳如絮请的戏班子在南院演出,前几个月刚搭建的比武擂台大赛的台子此时也刚好用上了,加之南院是南宫曜住的地方,擂台四周依山傍水,小桥凉亭绿湖环绕,可远观也可近看。 南宫山庄在中原是出了名的富商之家,南宫世家世代经商,到南宫曜这辈将产业扩大到整个中原及之外周边的国家,自然南宫家的财产富裕也是不少人茶饭后谈论的话题,就拿这次戏剧演出吧,虽然只是庄内小请怡情作乐,却有不少戏班子远到从京城赶来,近到山庄下不约而同的来到南宫山庄争取能为自己的戏班子做生意,好大赚一笔。 西院东厢房内,欧阳如絮将一大叠戏册子整理妥当,这是那些戏班的师傅拿过来的册子,其中的戏曲可由她们自己点,这不挑了一个上午也总算挑出了十几曲,此时门打开了,紫烟轻声走进来。 “还在整理啊!” 紫烟径自坐到暖炉旁边,坠儿刚沏好一壶热龙井,放至紫烟身边的精致木桌上,白瓷的小玉杯摆至旁边,紫烟端起一杯坠儿刚泡好的茶放至唇边,此时欧阳如絮也来到暖炉旁边,坐在紫烟旁边的铺上毛毯的软席上,欧阳如絮伸出细白的双手放至暖炉上方烘热, “你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些戏曲,所以想挑些经典有意思的。”欧阳如絮冲紫烟笑笑,那眼神里包含着一丝丝慈爱,紫烟感觉一阵暖流划过内心。 “如絮姐,你也辛苦了,我无所谓的。”紫烟为欧阳如絮泡一杯热茶。 欧阳如絮笑笑,转而看向坠儿询问着:“戏台整理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下午便可完工。”坠儿恭敬的回答。 “嗯!”欧阳如絮点头既而道:“去告诉王爷与郡主还有庄主,就说今晚饭后在南院演出。” “是!”坠儿点头, “另外!你们也赶紧把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今晚叫大家一起去南院看戏吧!记得暖炉多备些,把庄内能用的全都用上,别冻坏了。”欧阳如絮后翻话的补充,让坠儿恭敬的眼神变得明亮,弯弯的嘴角显示着这丫头的兴奋。 “快去吧!”紫烟不经意的话,让坠儿从兴奋中回过神,带些羞涩的转身出门。 “如絮姐,你的辛苦可没有白费哦!你看大家都很期盼着能看戏了。” 紫烟的眼神看向窗外,远处坠儿兴奋的看见一个人就说话,估计是告诉她们晚上看戏的事情,听完坠儿说话的人,脸上的神情无不充满兴奋与激动。 “呵呵!往年这个时候都一心帮表弟打理着生意与筹备着过年的事情,倒是忽略了大家。”欧阳如絮的脸上略显得几分愧疚之意。 “不会啊!如絮姐,其实大家也都很忙了,不过有戏看就更好了,乐一乐这年味可能就更浓了。” 紫烟的话让欧阳如絮舒心很多,也在心里默默记住,或许每年的这个时候可以举办一次这种戏曲活动了。 “紫烟,你这一去那么久,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紫烟回头对上欧阳如絮略显担忧的脸,喉咙有些哽咽,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欧阳如絮看到紫烟黯淡下去的双眸,似乎有什么伤心事,却又不愿启齿般,便连忙安慰道: “若是不想说,就别为难了,只要看到你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欧阳如絮轻拍着紫烟的背,温柔的话语轻轻的吐露着。 “不是的,如絮姐,不是这样子的。”紫烟虽然有些激动,但还是有些慌乱。 “别急,紫烟,慢慢说!”欧阳如絮倒一杯热茶递给紫烟,明亮温柔的双眸让紫烟感觉到一种温暖。 接过热茶放在手心,流失的温度慢慢回到了手上,良久紫烟轻轻的笑了,这个微笑在欧阳如絮看来多了一抹伤感与凄美。 “我二姐素樱遭遇妖人陷害,命在旦夕时我们各个不同时空的姐妹能够感应到,所以就不辞而别急着去救二姐。” “嗯!那你二姐现在如何?”欧阳如絮担忧道。 “早在我们一步之前被一个男子救了,而那男子正是我二姐心仪的人。他们两个也是因为一场误会而导致我二姐被陷害,如今他们和好我也便可安然返回。” “原来如此。”欧阳如絮若有所思的点头。 “其实你离开的这段时间,表弟他”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欧阳如絮的话,紫烟也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恢复平静。 欧阳如絮打开门,是如花带着一双似轻佻似恭敬的眼神瞥向紫烟,转而恭敬的福身道: “欧阳管家,我家郡主有请您与紫烟姑娘到北院小叙。” “嗯!有劳了!”欧阳如絮淡淡的回答,如花也懒得多理传完话便转身走了。 “走吧!如絮姐!想来不单纯是为戏曲一事来烦你了。”不然也不会请她过去叙旧,诸忆彤的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不用猜也明白。 紫烟含有深意的话,欧阳如絮也心知杜明,只是刚才欲说的话被那如花丫环打断,看着紫烟走出门的背影,欧阳如絮摇了摇头。 51.第四卷-钦点驸马 北院内西厢,诸忆彤特意穿上了宫庭装束,浅绿色的绫罗裙,雪白柔软的兔毛小袄映着略施粉扑的精致小脸别有一翻清纯的美丽,腰际间简单的蝴蝶结巧妙的点缀着,既高贵又不失灵气。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身影,诸忆彤高傲的弯起嘴角的笑意。 此时如花敲门进来,恭敬的福身道:“郡主欧阳管家与紫烟已到外厅了。” “嗯!好生招待,我片刻便去。”诸忆彤整理衣着,漫不经心回答。 “是”如花得令恭敬的退下,此时诸忆彤拿上自己刚写好的册子往大厅去。 “让欧阳管家与紫烟姑娘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未见其人便闻其声,紫烟与欧阳如絮望去,今日的诸忆彤身穿的如此华丽高贵,想必也是另有所目的,这是欧阳如絮心中猜疑的,而紫烟只是淡淡的一瞥不以为意。 “郡主客气了,不知今日郡主邀我们前来可是为戏曲一事?”为避免诸忆彤刁难,欧阳如絮先开口。 “呵呵!还真是被欧阳管家说对了。”诸忆彤故作羞涩的笑笑,眼底却闪着一丝得意。 “哦!郡主不说,我也应该找郡主商量商量的,这不我列出了一些戏曲正要交于郡主过目了。”欧阳如絮不卑不亢的回答。 “有劳欧阳管家了,其实我这次邀请两位过来也是想将我喜爱的一只戏曲加上去,不知可否方便?”说完诸忆彤将册子递给欧阳如絮。 欧阳如絮接过册子翻开,一眼便会意过来,欧阳如絮将册子递给紫烟,紫烟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也没有任何波动的表情。 “两位意下如何?”诸忆彤试探性的问。 “郡主喜欢就好!”欧阳如絮淡淡地回答。 “我无所谓!”紫烟也漫不经心的加上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欧阳管家了,我有些累了,就不陪两位了。”说完诸忆彤高傲的转身离去。 走出北院,紫烟的心情略显阴沉,却装作若无其事般继续陪着欧阳如絮慢逛着。 “钦点驸马”欧阳如絮自嘲的笑着,紫烟依然沉默着。 “看来这下马威的确蛮有效果的,这不紫烟开始漫不经心了。”欧阳如絮戏谑的看着紫烟。 “如絮姐,你别挖苦我了,她的意思很明显,这不明摆着嘛!再说皇帝欲赐婚给宫曜,这是大家都心知杜明的事情。”紫烟假装不在意。 “傻丫头!宫曜不想娶的人就算十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点头。”欧阳如絮既而又道: “紫烟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缘分也是注定的,是非都无法强求,感情不比物质可以用来强取,爱了就爱了,跟着感觉走就对了。” “如絮姐,你说这些是`````?”紫烟承认听到如絮姐刚才的话心里像有块大石头落地的感觉,但不明白如絮后翻话的意思。 欧阳如絮了然一笑道:“我说这些自然有我的道理,但是凡事别太勉强自己,特别是感情。” 说完欧转身离去,言尽于此紫烟希望你能明白吧!欧阳如絮在心里默默祝福着。 回到房间,紫烟的脑海一直盘旋着如絮姐说的话 “爱了就爱了,跟着感觉走。” “凡事别太勉强自己,特别是感情。” 她是不是真的刻意勉强自己不愿透露的心事,亦或是她真的喜欢上了南宫曜。 “天啊!我真的!”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当紫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羞涩, “难道这就是人间的爱情吗?”紫烟喃喃道,脸上莫名的爬上两朵红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钦点驸马”紫烟俏皮的双眸闪着调皮的光芒,她可是堂堂玉仙池九仙女耶,怎么会输给一个人间公主了, “诸忆彤咱们等着瞧吧!”那个灵气可人的九仙女似乎又回来了,不再莫名的烦恼,因为找到了一个让她烦恼的原因,那就是南宫曜。 52.第四卷-钦点驸马二 夜色渐渐拉陇着大地,南宫山庄南院内却灯火通明,好不热闹般,丫环与奴仆穿梭其中,各自忙着端茶送水、加炭送酒!擂台布置成戏剧的场面灯光巧妙的聚集在台上,而台下的宾客有条不紊排列坐着!虽是刚入冬,但入夜的凉气还是有些另人微微发冷,欧阳如絮轻轻的将身上披着的雪裘大衣拉紧,这一细微的动作被段慕风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的将欧阳如絮拉近自己的胸膛,借着自己的体温慢慢温暖她弱小的身子!两人眼中的柔情正好被紫烟瞥见,轻轻垂下双眸,嘴角无意勾起的那抹弧度,被一双眸子灼热的注视着。许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紫烟抬头眼神寻去时,发现南宫曜略带笑意的与诸忆彤低语着,那样子看上去好暧昧般,紫烟只觉得有一股淡淡的酸涩的滋味在心中蔓延着,眼神慌乱的转向台上,而此时台上的表演也开始了,紫烟的没有心思去看台上的表演是什么,耳边似乎听见了南宫曜与诸忆彤两人若有若无的笑声,还有很多人开心的笑声,她竟是那样呆呆地坐着、看着,仿佛完全与这里格格不入般,只是那生疼的感觉如此清晰的另她从未有过般难受,茫然的离开座位,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也没有人会去留意她的离开,或许真的可以离开吧! 走出南院,那戏曲的演奏声与宾客的笑声已渐远,而外面则是一片安静的出奇,是呵!今天庄内摆戏所有丫环与奴仆都去看表演了,自然南院外面的其他院子都没有人。抬头看看天空,今晚的星星很少了,零星的几颗挂在那里,紫烟突然回想起那晚与南宫曜的对话,难道他只是为了看她笑话吗?他问她担心吗?她说她不喜欢他和郡主结婚,可是不喜欢又怎么样,终将还是属于别人的温暖,终将还是与自己错过的? 无奈的叹口气,紫烟想或许现在离开并不是时候,她还没有找到太阳神九子,还没有完成任务,可是她的心能帮她完成那个任务吗?现在的她能再去爱上太阳神九子吗?她做不到了!真的做不到了! 想到这些种种,紫烟不禁害怕的有些后退,却刚好撞上一堵硬朗的胸膛,天生而来的灵力却没有将那人反弹出去,紫烟在纳闷的同时,迷惑的双眸对上一双清冷中夹杂着复杂神情的双眸,回过神来紫烟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那让她有些眷恋与不舍的胸膛。 他有些艰难的克制着自己不去碰她,对上她慌乱与迷惑双眸的那一刻,他的心没来由的会紧揪着,而此时的她那般冷淡于他感觉那般不舒服。俊眉微蹙着,优美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复杂的眼神埋没在那深潭的双眸里。 “怎不回去看戏呢?”淡淡的话语似关心又似再不普通不过,只是她也懒得再去猜测什么。 “有些累,想回房休息了!”紫烟别过脸,不再看他径自离开,却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入怀中,腰际间多了一双强而有力的臂膀。 “拜托!别这样好吗?”他的话在她耳际轻轻的拂过,似淡淡的诚恳无助的语气不经意的渗入她的心甜深处,泪不经意的滑过脸颊。 “能怎样了?我已经做不到对你的一切视而不见!”紫烟的话似一剂镇静药,清醒的让南宫曜明白了她的心意。 “对不起!让你这么难过!是我该死!但求你别再离开我好吗?”他的话再次狠狠的敲击着紫烟的心房, “你不是有郡主吗?况且皇帝都赐婚了!”紫烟有些负气的说着, “我要的只有你一个!”南宫曜拉开两人的距离,让紫烟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深情。 情到深处自然浓,或许这就是紫烟从南宫曜温柔的眼神里看到的。 “紫烟,为何到今时今日,你才明白我的心意呢?”温柔的声音似低喃又带些无奈, “你又何尝不是呢?”紫烟美丽的脸略带着几丝羞涩。 “是!我真是大傻瓜,一直以为你不会对任何男子动情。”南宫曜说这话的同时眼里的柔情溢得更浓,俊脸露出宠溺的笑意。 “我以为你之前钟情于云水吟,而后又对郡主心生爱意,才会如此误会!” “看来,我在紫烟眼里魅力挺大的嘛!”南宫曜的大手轻轻的抚过她水灵灵的双眸。 “是花心!”紫烟补充道!调皮的双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那略带笑意的俊脸。 “只对你一个人花心!”南宫曜温柔的耍赖。 “臭美”紫烟免费赠送一个白眼, 两人又重新回到了南院,此时戏曲开演一段时间了,当诸忆彤与仲景谦看着南宫曜与紫烟两人谈笑走来时,各自心里闪过不同的诡异。 入座后,南宫曜特意坐在紫烟旁边,而刚才与郡主相邻的那个座位却是空荡荡的,见此诸忆彤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却不露声色的依然高傲的摆出那副姿态,像是在赏戏,而那余光却不曾离开过附近两人的一举一动。 紫烟,敢和我抢男人,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戏曲声和宾客的欢笑声夹杂着,打破了沉寂的夜空,却也有种风雨欲来的平静。 53.第四卷-解除婚约 南宫曜已明白紫烟的心意,两人也可以明正言顺的在一起,但对于仍在皇帝赐婚中沾沾自喜的诸忆彤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仲景廉的情意还未表达给佳人,佳人却另人出处,他堂堂王爷储君,又岂会甘心放弃。 南宫山庄大厅内,人都到齐了,虽然南宫曜还未收到皇帝的回复,不过估计老皇帝为了以后的长期合作,利弊关系这么简单的一点应该是分得很清楚,所以他不用担心那老皇帝不同意,因为他特意加多了一条,保障了他巩固朝廷的利益,那就是粮食物资以低于市场百分之五卖给朝廷。算起来这对朝廷每年的缺粮是最有益的一点,只是这圣旨还未收回估计是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吧! 越入冬天气越冷,而紫烟只是的穿上了一件厚一点的淡紫小外套,下面流苏的裙摆优雅的铺开来,将她的清灵的气质展露无遗,而这边越是想胜过紫烟的诸忆彤除了将华丽的绫罗长衫外还加上了一件雪白大袄披着,因为这天气的确有些见鬼的冷,她诸忆彤却只能气愤着这鬼天气害她穿那么多。 菜都上齐后,欧阳如絮便打破沉寂的气氛,这都怪表弟了,没事把大家叫到一块用膳,她这个管家又得充当好角色了,尤其是对方还是那难搞的皇室之人。 南宫曜接到表姐投诉的眼神,他再不出声估计下一秒表姐直接用杀的眼神来看他了, “今天中午请大家来聚餐是想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南宫曜的话让在座的每一位都不约而同的盯着他,欧阳如絮略微猜到了些许,而段慕风则是处世不惊的样子,相对于担忧的便是皇室两兄妹了。 “南某承蒙郡主错爱,前些时日圣旨到来之时,南某已向皇上表明心意已另有心仪之人。只是皇上的圣意还未到之前,先向郡主赔罪。” 是别人说这翻话时就该考虑违抗圣旨的下场,然而是他南宫曜说出的这翻话,在场人却没有理由来反驳一样。 诸忆彤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里所有的怨恨全部翻涌着,充满杀意的双眸转而紧盯着紫烟,似是要将她大卸八块般。 “是你让宫曜改变的心意吧!”盯着紫烟诸忆彤咬紧牙关恨恨的说道。 紫烟毫无畏惧的接收着诸忆彤杀人般的眼神,转而迷惑的盯着南宫曜,其实她也是刚才才知道他早就拒绝皇帝的赐婚了,竟发现内心有些开心。 见紫烟不答,诸忆彤继续咄咄逼人,这口气她先不说咽不咽得下,光是以前的那些种种,她就可以和她紫烟大算一笔 “果然是妖精转世祸害人间!你用什么方法勾引的宫曜?”。 “够了!”南宫曜的声音沉怒的响起,也打断了欲继续开口的诸忆彤, “郡主,这件事情与紫烟无关,我从一开始就对郡主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况且紫烟现在在我庄上做客,请郡主说话酌情处理。” “你!”诸忆彤暗自咬牙瞪着南宫曜,他居然说出这种话,口口声声紫烟、紫烟,她不甘心。 “皇妹不得无礼!”此时仲景谦出来打圆场,他并不是不知道南宫曜对表妹无情,只是表妹从小就在娇宠中长大,事事顺心习惯了,自然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诸忆彤本想反口要表哥不要管,却接收到表哥严肃认真的眼神时,她只得听话的坐下。 “刚才表妹无礼之处,本王代她向紫烟姑娘道歉!”仲景谦有礼的作揖, “不碍事!”紫烟淡淡的回答,她才懒得和那种没脑子的女人计较什么。 “南兄既然无意于表妹,强扭的瓜也不甜,相信我父皇会酌情处理此事,今日借此机会和南宫庄主道别!在贵庄叨扰多日添了不少麻烦。” 事已至此,现在他仲景谦在此也无意义,还不如回宫好好疗伤,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是么? “表哥,我••••••”诸忆彤欲开口说话,却还是惧于仲景廉的警告眼神,因为她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表哥同时两次用不同而认真的眼神看她,所以她只得乖乖的闭嘴。 “王爷太客气了,是南某亏待了王爷才是!”南宫曜客气的回答,冷漠的俊颜柔和了些许, “哪里、哪里!”仲景廉有礼的接话,手中拿起白玉瓷杯,南宫曜与其他人等会意,同时举杯。 “今日大家相聚一场亦是人生中难得的缘份,明日各奔其途,本王在此先干为敬!” 仲景谦爽快的喝完,以飞快的速度扫视了一眼紫烟,此时的她笑得那么美丽与清纯,可惜她的笑是为别人而绽放,他以为还可以去挽救那份刚萌发的爱情,原来一切都晚了!有什么比还未开始就先失去更另人心碎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恋情就此告终!借此,也好痛快的买醉一场吧! 欧阳如絮与段慕风两人很清楚的明白刚才仲景谦那一眼,对紫烟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愫,已至于藏得那么深,若不是性情中人恐怕也很难明白那一眼的眷恋以及诀别吧! 再看诸忆彤像是失去了生机般,木然的坐在那里,也许一时还无法接受吧!毕竟与一个人相守到老只有两情相悦才能幸福下去,人生的第一课应该教会了她什么是无法强求的吧! 反观紫烟与南宫曜,两人相视而笑的眼里已明白彼此的心意,勿需太多的言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绕了一大圈两个人才走到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光是这份沉重的心意就能让彼此细细品尝了。 54.第四卷-被掳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原本明净的月空忽的笼上一层阴云,透露着一股幽暗,南宫山庄后花园内,南宫曜与紫烟慢慢踱步到紫烟住的厢房前,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南宫曜温柔的看着紫烟轻声的说道, “嗯,你也是早点回去休息!”紫烟点头,美丽的眸子里荡漾着淡淡的羞涩, 南宫曜看见紫烟害羞的样子,心陡然跳动了一下,下一秒就将紫烟抱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以及发香,才感觉她是真实的存在般,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 紫烟被南宫曜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一跳,但是碰到到他宽阔的胸膛,她突然感觉有种安心,嘴角轻轻勾出优美的弧度,或许这就是爱吧! “紫烟,答应我以后别离开了好吗?”南宫曜的话在紫烟头顶轻声的响起, 紫烟很自然的点头答应,“嗯、好!”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南宫曜才安心的放开紫烟,溢满柔情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目送她进房间,然后转身回自己的南院。 躺在床上,紫烟幸福的闭上眼睛,第一次她感觉心里是这么的甜蜜,不知不觉就沉沉地睡去。 窗外,一个身形瘦立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的人飞快又熟悉的掠过房顶,停在紫烟的窗外,蒙面人双眼陡然变得凶狠嗜血般紧紧地盯着房内那睡得正香的紫烟,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根细小的像笛子般的竹子,悄悄地插入窗户纸内,吹出一股迷烟,一会儿功夫,只见蒙面人飞窗而入,将床上的紫烟扛起,从窗外飞出一瞬间功夫便不见踪影。 第二日,一大早南宫曜起床梳洗后,便去看望紫烟,来到紫烟门口看见丫环还端着水盆在外面等候,便猜想紫烟还在睡觉, “庄主” 丫环坠儿与玉儿行礼,她们也觉得奇怪,紫烟平时一般都很早就起来了,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晚还没出来,正纳闷的时候,庄主这时候过来了。 “紫烟还没起床吗?”南宫曜问道 “我们一直都在这里等候,不见紫烟姑娘出来。”丫环坠儿有礼道。 “嗯,那就让她再多睡会儿吧!”南宫曜正打算离去时,背后听到两个丫环在小声的嘀咕着, “奇怪了,紫烟平时不是起的很早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起床了。”丫环玉儿看着坠儿纳闷道, “是啊!”坠儿也附和道。 此时南宫曜又折返回来,虽然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多年习武的他,耳力自然胜于常人,不知怎地他的心里略略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顾不了那么多便闯开紫烟的门,走进室内一看,房内没有人,床上的被子被掀开扔在一边,床单上有些凌乱,眼神犀利的盯着两个跟进来的丫环,隐隐带着怒气道 “怎么回事?” “庄主恕罪,奴婢不知!”两个丫环被南宫曜的气势所吓到,慌忙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奴婢很早就在门外等候着,一直不见紫烟姑娘走出房门。”坠儿壮着胆子说道, “知道了,你们退下去吧!”南宫曜转身往大厅奔去。 此时大厅内,欧阳如絮与段慕风刚好上座用膳,见到南宫曜一脸慌张的赶来,欧阳如絮很少看到表弟这么慌张,不过肯定是有事情,转而一想没看到紫烟,心里便猜个七八分了。 “表姐,紫烟不见了!”南宫曜开口焦急的说道, “什么时候不见的?”欧阳如絮反问道,心里在思忖着,紫烟要是自己离开,应该会和她说声。 “不清楚,两个丫环很早就守在门口了,我想应该是晚上不见的。”南宫曜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想以紫烟姑娘功夫也不至于让人劫走才是”段慕风冷静的分析道, 南宫曜与欧阳如絮觉得也有些道理, “如果紫烟是自己离开,我想她肯定会事先打声招呼,就算不会,至少她也会留下一些信物才是。”欧阳如絮说道, “我刚才在她房间内看了,没有发现其它东西。”南宫曜答道。 “那很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了。”段慕风做出判断, “紫烟来庄内这么久,江湖之人也见过,其中也有不少江湖色流之辈对她存在非分之想,可是以我南宫曜的实力,那些江湖之人还不敢乱来,会是谁这么大胆劫走她。” 南宫曜越想心越急,该死的要是让他知道是谁,他非亲自宰了他不可。 “表弟,你先别急,以紫烟的仙术,我想她自保是完全没问题的。”欧阳如絮安慰道,其实她心里也没有表面说的那般平静,毕竟她把紫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般对待,有点小事她都不放心,更何况是被劫走。 “现在最主要是派人找到紫烟的下落!”段慕风冷静的帮两人分析,而南宫曜也没说什么,正打算出去时却被欧阳如絮叫住, “表弟,你现在不能走,王爷与郡主用过午膳后就辞行,于礼你应该以庄主的身份来送行。” 南宫曜在挣扎着,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给王爷和郡主送行,但却不好推却,只能收敛起焦急的神情,转而恢复一脸冷淡的样子。 欧阳如絮知道表弟是不愿意留下来,但却不好不答应,心里也有些替表弟难受,但是此刻也没办法,要找紫烟也不是一下两下的事情。 “我想此事就先瞒着,还是不要让王爷与郡主知道的好。”欧阳如絮在南宫曜离去时补充道。 55.第四卷-恶毒的女人 紫烟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铁笼子里,笼子上面挂着一条手臂般粗的铁链将笼子勾住,铁笼子悬在空中,一股热气从下方传来,紫烟低眸看去,铁笼子下面放着一大口油缸,正开始沸腾起来,四周是除了墙壁上有铁窗钉的窗户透着亮光照进来,其它角落阴暗的让人感觉恐怖。 “终于醒了!”等了很久,终于看见她醒了过来,很好,她就是要看见她临死时那惨叫痛苦的模样,也不枉费她等她醒过来再慢慢折磨死她。 紫烟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个瘦小的黑衣人带眼凶光的盯着自己,她不记得自己与她有什么仇恨。黑衣人看着紫烟一脸迷茫的样子,也知道她在猜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劫走她。 “既然都要死了,就让你死得明白点去见阎王。”黑衣人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略带熟悉的脸。 “你是郡主的丫环!”紫烟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的确没有想到一个丫环也深藏不露,不过既然目的是她,自然这一切归功于她的主人诸忆彤想置她于死地了。 “哼!紫烟姑娘倒是好记性嘛!连我这个丫环也记得如此清楚!”如花的脸上露出不屑与讽刺。 “不记住都难!”紫烟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下句让如花气得咬牙切齿, “像你这么狠毒的女人!”紫烟爱理不理的样子。 “哈哈!死到临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不怕死的人!不过没关系,我看你等一下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不痛不痒的自在。” 说完如花走到油缸边,拿起旁边准备好的鱼扔进油锅,顿时鱼变成金黄色,转而变黑,一下子被炸得只剩下骨头,再就变成一堆渣。这个过程之间,如花故意让紫烟看到,目的就是想看见她一副害怕惊恐的样子,可是从头到尾紫烟只是看着,脸上并不任何表情,这让如花更加火大。 “我一直在纳闷,为什么你的名字叫如花了,古人应该有句成语叫如花貌美吗?”说到此紫烟刻意低头审视了下面的如花一翻又摇头。 “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真的不配拥有那句成语中的名字。”紫烟的话再次激起如花更深层的愤怒。她那张脸已经成愤怒扭曲了。 “看来,你是不进棺材不掉泪!现在就让你尝尝真正被油炸的滋味!”如花说完故意看着紫烟脸上的表情变化,仍然那样淡定。 “怎么,被我吓傻了!”如花猜想,肯定是被她刚才的举动吓疯了,可是她那眼神分明又不像疯的样子。 “呵呵!我在想,上次梅林里的刺杀,以及这次应该都是源自你眼里的那位高贵的郡主吧!” “是又如何,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向第二个人开口说了,有什么冤屈你去向阎王爷诉苦吧!哈哈” “你确定要这样做的话,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就算我自愿进油锅,阎王也不敢收我!” 紫烟说的不是假话,什么时候想她堂堂玉仙池九仙女,阎王都得让她几分,更何况是这小小的油锅,只怕她肯进老天也不肯。怕是眼前的这愚蠢的家伙,是不进棺材不掉泪的是她吧。 “好大的口气,那就试试吧!”说完如花扭曲的脸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说完如花慢慢将铁笼子放下,她故意放低是想让紫烟害怕,而紫烟仍然不为所动的闭着眼睛休息。嘴角挂着一抹轻淡的笑意。那笑让如花更恼,放铁笼的动作也随之加快,眼看就要掉进油锅时,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将铁窗打破,雷声阵而欲聋般让如花一下子手不稳,铁笼子也失去力道,往油缸掉下去,再一道闪电劈下来,直接将油缸劈成两斗,雷声比上次响得更大,仿佛就在如花的耳边一样,将她吓得满屋子逃窜,但无论她如何逃,那雷声总是轰隆隆的响着跟着她。紫烟也在油缸劈成两半的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变身出铁笼外,顺便对着天空说 “闪电阿姨、雷公叔叔谢谢啦!” 此时天上的电母雷公响应着紫烟的话,又闪了一下,雷声也小了很多,紫烟才回头看如花,她正缩在墙角里发抖,对于她这种做多了坏事的人,最怕的莫过于天上的处罚,哼,紫烟身上的紫带一闪将如花捆起,往南宫山庄飞去。 而南宫山庄大厅内,南宫曜、欧阳如絮、段慕风、仲景谦、诸忆彤都都已上坐。此时丫环们将菜都端上桌,一旁的仲景谦见紫烟不在,有些客气的问道, “不知紫烟姑娘是否身体不适,怎为就餐?” 南宫曜只是淡淡的敛去眼中的焦急,清冷的眸光里没有透露任何消息,欧阳如絮适时的解释着: “紫烟身体有些不适,我代她身王爷与郡主表示歉意不便相送。” “不碍事,紫烟姑娘的身体要紧!”仲景谦有礼的回答,眸中自然的溢出一抹淡淡的担忧被掩埋在内心深处。虽然他很想去看望她,但越是多情,他越难忘却,因此也只有对自己狠心一点了。 “皇兄!我们吃完了,就赶紧上路吧!”此时诸忆彤一脸平静的说道,看她安静的吃着碗里的饭,好像真的很不愿意呆在这里一样,因此仲景谦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应允。 诸忆彤抬头看看时间,估计如花应该是办妥了吧!她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恨意,就那么一瞬间被欧阳如絮看到了,一个不好的信号在欧阳如絮心里响起,紫烟的失踪一定跟郡主有关,想想她昨天还不想离开这南宫山庄,怎么今天就这么急着离开了,而且她今天的表现太不寻常,明明是那么不羁的性子,怎么突然就这么安静下来了,起初还以为她是受不了昨天的刺激才这样,可刚才那一眼她眼中所闪过的恨,那绝非是一般的任性,而是源自于女人内心深处的嫉恨。 “郡主不是想呆在南宫山庄玩几天吗?不如再留下来玩几天好了!” 欧阳如絮的话,引起大家的视线共同关注着,南宫曜的眼里露着惊讶与不满,仲景廉与诸忆彤却是带着惊讶,而段慕风眼里却透着一股看好戏的意味。 56.第四卷-破绽与真相 “欧阳管家一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王府了,我也挂念起家中的阿玛与额娘,怕是不能再耽误了。” 诸忆彤不慌不忙的说完,继续吃着自己碗里的饭,那样子没见过的人还真感觉是一副端庄优雅的皇族形像,只可惜,她越是这样反而让欧阳如絮更加怀疑。 “郡主一片孝心难能可贵,看来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在此便以茶代酒向王爷和郡主饯行吧!” 与此同时仲景谦与诸忆彤也端起手中的洒、茶相敬,整个过程顺利的出奇,却同时让南宫曜也产生了些许怀疑,正因为太顺利反而觉得有所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时,厅外传来坠儿与小玉的欢喜声,转头望去紫烟隔着老远便飞过来轻飘飘地落地,紫色的灵带也顺手收回袖中,一旁被捆的如花见紫带松开以闪电般的速度从后面掏出毙首向紫烟扑过去,大家还沉浸在见到紫烟的情绪中,对如花刺紫烟那一幕还未回过神,就在各人情绪转入紫烟即使受伤那一刻时,奇迹在众人眼中发生了,只见如花的毙首即将插入紫烟的后背时,从紫烟身上突然爆发一团刺眼的紫光将如花反弹几丈之远,强光刺得大家的眼睛一时无法看清状况只听到撞碰声,待强光过后大家看到的是如花被撞在大厅外的大柱子上,口吐鲜血。 首先反映过来的是诸忆彤,见到事情败露她顾不得大局拔出长剑转而向紫烟刺去,此时南宫曜轻而易举的将诸忆彤手中的长剑抢过反而指向诸忆彤,气得诸忆彤只得干瞪眼。 仲景谦见表妹如此狼狈,便过来劝架道:“南宫兄,我表妹年轻无知,方才得罪紫烟姑娘的地方请多多见谅。” 南宫曜还未回话,诸忆彤便抢先道:“皇兄你们都看到了,刚才那妖女使用妖术,倘若凡人怎能还相安无事,再说刚才那一束强光是凡人身上能发出来的吗?” 的确诸忆彤的话轻易的将紫烟身上的迷点揭出,但除了南宫庄内的一些人知晓外,似乎没人真正知道紫烟的真实身份,就算说了也不信,上次还因这事闹得整个江湖武林各派前来讨教。 “紫烟是什么不重要,比起你用这卑鄙的手段来残害她,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别人。”南宫曜双眼凌厉的扫视着诸忆彤,刹时诸忆彤的气焰下降不少。 “来人啊!将如花那个贱婢带下去!”南宫曜吩咐道, “王爷南某不送了!但那个欲杀紫烟的奴才,南某我是要定了。”南宫曜的神色沉静的让人可怕,深遂的双眸里看不到一丝情绪,但紫烟就是明白他生气了,而且非常愤怒的那种,只是他嘴角那抹看似笑意的弧度却让人倍感压力。 一旁受伤的如花听到自己被南宫曜擒下,便呼救“郡主救命啊!奴婢不想被这些人拿下。” “带下去”南宫曜的声音明显的沉了几分,脸色也瞬间冰到极点,一旁的诸忆彤本欲想救如花,却被仲景谦拖住,只得眼看着如花被南宫曜的奴仆带走,自己也心不甘情不愿的随表哥出了南宫庄。 待仲景谦兄妹走后气氛才缓和起来,欧阳如絮赶紧走至紫烟面前打量着紫烟有没有受伤, “如絮姐,我没事!”紫烟笑道,当眼神看向南宫曜时,她的心有一瞬间的紧揪,她又让他们为她担心了吧! “没事就好!”说着不知不觉的,欧阳如絮眼眶里湿湿的, “你瞧我这没出息的样子,刚才真的吓死我了!”说着欧阳如絮自己拭去眼角的泪痕,拉着紫烟入席,南宫曜和段慕风也一起入座分别坐于紫烟和欧阳如絮两侧。 待紫烟将昨晚到现在的经历讲完,欧阳如絮要不是段慕风拉着恐怕早已去找如花算帐了,历来行事作风邪气的段慕风也沉着脸不语,南宫曜的脸色更不用说了,才恢复平静的俊容,倏地转为阴沉,优美的薄唇紧抿着,眼神深不可测,任紫烟再迟钝也明白当他听到下油锅那一幕时,他身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杀气。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就算她们想拿我怎么样无也可奈何啊!”紫烟安慰着几人沉默的气氛。 “就算如此,那如花如此狠毒的心肠想置你于死地,就算宫曜放过她,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向来温婉贤淑的如絮姐,遇到如此蛇蝎心肠的如花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来害紫烟,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紫烟,那贱婢的事情你尚且不要理会了,我自会处理。”南宫曜的语气显得平缓淡定,却又隐隐压抑着什么,紫烟欲想说什么,被段慕风及时打断。 “南兄,此事如果需要段某尽份力的,尽管开口。”没办法,连亲亲老婆都要参一脚了,他这个做老公的怎么也不能让老婆失望才是,况且他南宫曜现在已经不单单只是因为这点事情,而是关系到与那皇帝老儿的较量了。 57.第四卷-害怕失去 用过午膳,紫烟便去找南宫曜,或许她心里很讨厌那个如花,但她心里明白,作为神仙应普度众生,况且她来人间的目地除了找到太阳神子外也是为了普救众生。而宫曜很明显是不会放过如花的,所以她才试着以另外一种方式来和宫曜谈谈。 穿过长长的水榭长廊,来到南院门前,此时已是晌午时分,太阳的光线有些强烈,那些奴仆早就在用过午膳后去午睡了,因此院庭门落前都不曾见到一个奴仆的影子,安静的庭院内只听到不知名的小鸟声,踏着刚落下的树叶,紫烟走到南宫曜的书房门前。 未敲门便听到里面有谈话的声音, 南宫曜道:“上次我与皇帝的交易不用取消,现在江南丝绸与海南上等的珍珠全部收购到我门下,包括那些进贡的。” “爷,收购其它的还可以,可那些进贡的丝绸与珍珠是每年官府下命都必须上缴的啊!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这是新任管家刘福的声音。 “你只管照办便是,那些进贡的不都是收刮老百姓的血汗钱进入那些贪官手中吗?我只不过是今年适当的减少了那些人的开支而已。”南宫曜的话显得轻视无比。但同时也适当的堵住了管家的嘴。 待管家出来后,紫烟便进去,南宫曜坐于古色书桌前低着头看着账本,并未抬头,声音有些不悦道 “还有何事?” “哦!我来找你”紫烟的话还未说完,南宫曜倏的抬头与紫烟的双眸相视,眼里多了一抹温柔与笑意, “你来了!”南宫曜起身,来到紫烟面前拉着她入座。紫烟很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轻握着,那感觉竟让她有些偷偷的甜蜜。 “可是有事?”南宫曜的话将紫烟从刚才的甜蜜里拉回现实,对上南宫曜带些戏谑的双眸,竟不争气的脸红了起来。 “哦,我想来和你说如花的事情,你能不能放了她?”紫烟的话让南宫曜陷入深思中, “我明白你担心什么?如果放了她,她会继续作恶吧!” “这点也不是不可能,依她的性子你想她回到诸忆彤身边还会轻易罢休吗?”南宫曜冷静的分析。 “再者,诸忆彤也不是善类,我当时没在庄内拿她并不是顾及什么,而是不想让你觉得我的双手沾上血腥,即使我不杀她,可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我和你。” “我虽有解救之意,可并不想让你为我有危险。”紫烟的心里溢满了感动,原来他一直都在为她着想。 “就算赔上我的性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南宫曜坚定的回答。 “嗯!”紫烟点头,泪不知何时滑落,被一双温柔的大掌轻轻抹去。 曾几何时,她会这样的为一个人流泪了,好像从来没有吧!但是这种感觉却是甜蜜的、感动的、幸福的。 “天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憎恨自己的无能,不能及时的救你。”南宫曜的话在紫烟头上喃喃的响起,紫烟能感受到他轻轻的颤抖,想不到坚强如他,此刻竟也因为她脆弱到害怕,她的心没来由的被揪着难受。 “答应我,永远都别离开好吗?” “好!”紫烟想都不想就回答, 直到听到那安心的回答南宫曜的情绪才渐渐转于平静。 他依着紫烟的话,放了如花,但是紫烟已将如花的大脑记忆冲洗了,对于现在的如花来说,她的本性已经恢复到原始的善良了。古人有云:人之初、性本善,便是这个道理吧。 58.第四卷-缘定 皇帝与南宫曜之间的较量继续着,但也不至于撕破脸的地步,皇帝何等精明,从南宫曜收购天下所有丝绸与南海珍珠的情况看来,就明白这次是真的把天下第一商人惹火了,这不为了更好的相互依存,只得将诸忆彤这肇事者嫁了蒙古,一来促进和平,二来平息南宫曜的火气。 南宫山庄又恢复了平静,紫烟与南宫曜的关系也正因为诸忆彤的破坏而更上一层,至于欧阳如絮与段慕风两人心意相通。 冬天已过迎来了新一季的春天,紫烟与欧阳如絮正采集着花朵用来冲茶,此时天边出现了一团祥云,紫烟明白是光明一族长老降临,便起身相迎。 “紫烟拜见长老!” “如絮见过各位老神仙!”如絮以民间的方式福身,算是行礼了。 “呵呵!不必多行,快快起身吧!”光明大老长道, “哎哟我的乖紫烟,快过来给爷爷瞧睢瘦了没有?”这是光明三长老,从小最疼爱紫烟。 “三爷爷,我没事啊!在人间过得很开心了!有如絮姐疼我了,怎么会瘦了。” “还好没事!上次听雷公电母说你了你的事情,可把爷爷我急坏了,要不是那两个看着我,我早就偷偷溜下来看你了。”说完三长老向紫烟使眼色。 “呵呵!三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如絮姐,她待我可好了,在这里我过得很开心了。”紫烟为三长老引荐。 “如絮这厢有礼了。”欧阳如絮行礼, “丫头这礼节就免了吧!紫烟在这里就麻烦你多照顾了,这是我精心研制的长生丸,这有两颗都送你作罢。” “这,”欧阳如絮有些为难,三长老见欧阳如絮为难的样子,心直口快道 “丫头莫不是看不上我这小小两颗长生丸。” “长老误会了!”如絮答道: “此丸是长老所精心研制何等宝贵,正因如此,如絮才不能夺人所爱,如絮本是凡人,凡人便要经历生老病死,这是宿命也是因果循环,如絮一介民女,怎敢接受这如此宝贵的东西了。” “呵呵!难得、难得啊!难得你一个平凡女子,竟有如此宽阔的胸襟与对人世的理解,”大长老慈祥的声音响起。 “却也得到这两颗长生丸是理所应当啊!” “是啊!如絮姐,这是我三爷爷的好意,你若不接受,他可是会伤心的了。”紫烟从长老手中拿过长生丸放入如絮手中。 “那如絮谢过长老们的好意,也在此谢过三长老割爱。” “呵呵!这就是了!”三长老开心的收回手。 “对了,三爷爷你们下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紫烟问道 “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啦!我告诉你啊!乖紫烟你以后再也不用去找什么太阳神九子了。”三长老兴奋的就要将事实告诉紫烟, “为什么啊?”紫烟疑惑的问道, “你找到了啊!”三长老这时想逗一下紫烟, “在哪?” “在那里”顺着三长老的手指看过去,南宫曜此时一身淡蓝色的衣装往这边走来,后面跟着段慕风。 “你说宫曜就是太阳神九子?”紫烟的声音有些兴奋,却有些不可置信。 “当然!我可不忍心骗你啦!紫烟丫头!”三长老道,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紫烟又问 “我今日看八卦镜上显示少了一太阳的光热,而那少了的太阳上面呈现出一抹紫色,想必是你这丫头找到了太阳神九子,并感化了吧!”光明大长老答道。 “丫头,难得看到你动凡心哦!呵呵!以后可记得要给三爷爷我讲讲你的故事啊!”三长老说道, “三爷爷,您就别取笑紫烟了!”紫烟脸上开始泛红,明显一副娇羞女儿的样子。 “好了!今日我们就此别过吧!紫烟他日你随太阳神九子来玉仙池时,再见了!”说完长明长老们脚下的云升起。 “紫烟丫头要记得哦!”天空中传来三长老的回音。 此时南宫曜与段慕风到来,刚才的一慕要不是亲眼所见,可能段慕风还真不信这世上有神仙的存在。至于南宫曜虽然平时看见紫烟使用过仙术,可如今看到刚才几位老神仙升天的样子,还是有些震惊。 缘份也许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绕了一大圈方知要找的人就在身边,此时紫烟是既感动又兴奋,那个她一直要寻找的人原来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她的幸福已经找到了!其它的姐妹呢? end 后注:总算把紫烟的故事讲完了,也断断续续的耗掉了不少时间,可能是因为文笔笨拙,所以写出来的小说平平淡淡,但我会再继续努力!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