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曾相识传奇之二巅峰对决 作者:翻滚的浪 1.-1倒霉的刘情 在曾相识的记忆中吃饭的时候被人抢走饭碗的事儿还没有过,当然江湖上能抢走曾相识手中饭碗的人或许有,但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却不多,刘情就是这不多之中的一个,当他从曾相识手中抢过饭碗,并以奇快的速度三两口狼吞完碗中的剩饭后,曾相识才做完在空气中扒饭的模拟动作,“这是谁家的孩子,饿成这样做家长的也太不负责任了.”一听这话坐在对面吃饭的郝文雅忍不住笑了。 刘情端起一盘菜边吃边道:“少贫嘴多点侧隐之心好不好,人家已经闹了半个多月的饥荒了。” 曾相识道:“不会吧!军队的粮草有百姓供给,就算百姓再穷也饿不到你们,这伤是怎么回事?没听说有人造反啊!” 刘情道:“夜不闭户,安定着呢!” “抵抗倭寇?” “别人不用咱。” “驱逐匈奴?” “和亲了,好着呢”!说完刘情整了整破烂不堪的衣服道:“怎么你看着我是不是特象那种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将军。” “特象那种遭到惨败又不敢面对军纪处分的逃兵。” “不管是胜也好,还是败也罢。只要能为国效力就好。这总比现在怀揣着拳拳报国之心却无处发挥要强吧!” “你不是已经从军了吗?” “可一到演武厅就被一公主给看上了,死活要我做她的驸马。” “没想到整个演武厅就你一个人象朵鲜花一样盛开着别人全成了绿叶。” “你别羡慕。我没答应,我是为国捐躯,不想为她献身,谁知道她硬拉着我死活不放,逼急了只好一走了之,没想到这娘们是个一根筋,硬是想强扭我这瓜,而不管它是否香甜。于是这浑身上下就留下了她粗鲁野蛮的痕迹”。 这时一直坐在对面光笑不说话的郝文雅问:“那公主漂亮吗?” “平常人们怎么赞美四大美女的词,你把它全用上就是那公主的模样了。”曾相识答。 “怎么你也见过?”郝文雅奇了。 “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有那好事他还会站在我面前抢我的饭碗吃我的饭,况且整个演武厅成千上万的人。那公主就算长一千里眼也不见得能注意到他。” “难道就不许那公主慧眼识一次英雄,或许她做梦梦到了也有可能。” “应梦贤臣,好久没听到这么新奇的故事了,我看你是看书看多了,中毒太深了吧!” “难道说神奇一点美妙一点浪漫一点也有错吗?” “为什么不加上痴人说梦话。”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我想你们,来看看你们总行了吧!” 这时曾相识侧耳听了听道:“你会有这么好的心肠,不过我听对岸人声鼎沸,该不会是那位独具慧眼的公主来了.” 刘情凝神静听,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这帮臭娘们,老子自从被他们盯上以后,别说睡一次好觉,就连一顿饱饭都没吃上过”。 曾相识笑道:“做对不起人的事了吧!” “我问心无愧着呢,也不知哪个缺德鬼拿老子的名头做了坏事,害老子背黑锅”。刘情起身走了。 “怪只怪你本身就黑着,否则人家为什么不拿我的名头去招摇撞骗。”曾相识跟上。 刘情道:“那是因为你的名气太小了,人家看不上。当然也只是相比之下而已,在江湖人的心目中对你还是有几分印象的,个别几个据说还深到了刻骨铭心的程度,一见我便问你在哪里。开始我不敢说,后来看那样子要出人命,只好说躲在云深不知处的地方了”。 曾相识道,“废话,躲什么?那叫隐退。” 刘情道,“听起来还是躲的意思”。说罢便朝另一条路走了,走得十分匆忙。 曾相识望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干什么去”。 刘情头也不回地答道,“找小意思铁成他们一块弄船出海去”! 曾相识连忙跟上问,“想逃?” 刘情道,“废话,男子汉大丈夫生何欢,死何惧,逃什么?我是想出海去找徐福和他的六百童男童女,秦始皇虽然死了,但这笔帐没死,他徐福总得给我们后人一个交待!” 曾相识道,“是得有个交待,不过我认为你对这个公主也该有个交待。”说罢他指着小岛对岸,对岸有不下二十个女人在拍手呼喊,其中有的手持着旗帜,旗帜上写着“寻找丈夫刘情”、“归来吧刘郎”等等催人泪下的字句。 刘情站住道,“可他们根本不听我解释”。 曾相识道,“按说也不该是路平安造的那些孽啊,那些个破事不是让简丹去摆平了吗?” “别提那女人,她现在对我们也是恨之入骨啊”。刘情道。 “别把我牵涉进去,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 “罪魁祸首就是你。要不是你冒充她的师叔,我又怎能成为你的帮凶”? “他妈的是谁告的密”? “她的师父长石”。 “天哪,他真是个长舌妇啊!喂喂,你去哪里啊”!曾相识喊道。 “找船出海,我就不信天下之大没有我容身之处了”。 曾相识道,“难道你就不能将错就错”。 刘情头也不回地道,“尽管我已具备对付一个女人的勇气,但要对付一大帮女人,我的胆量还远远不够,这个机会就送给你了”。 “可对女人我也没有经验,曾相识大声喊道。” “我比你更嫩!”刘情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给你戴帽子”?曾相识追问。 刘情仍然不回头,“戴吧。使足了劲儿戴,戴死了也算不到我头上!” 曾相识摇头道,“看来有个一个女人说她是你的妻子未必是件坏事,但若有一大帮子女人说她们是你的妻子就一定不是件好事了。”说完只觉得左耳一阵奇痛,身子竟随之暴长数寸。 “哟——这么快就花心了,看来我这一年的教诲又要付之东流了”。郝文雅拎着他的耳朵道。 曾相识呲牙咧嘴地做出痛苦状,“没有,铭记着呢,我只是想试试那些事是不是他做的”。 郝文雅道,“有你这么试的吗?” 曾相识道,“我这就改。”突然他指着对岸道,“他们想干什么?” 只见对岸的女人抬出一根细长的木头,木头上绑着一个人,有人在木头中间支起一架子,将有人的那头朝水,另一头吊上一块石头,往上一抽,绑在木头上的人便即刻淹没在水中,轻轻一压,石头下落,便把人从水中提出。隐约中只听一个女人道,“包夫人,你可别怪我们。”便听绑在木头上的人道,“难道还要我感激你们?”岸上那个女人道,“要怪就怪你的朋友,是他始乱终弃,要怪就怪自己交友不慎!”木头上的人道,“你为什么不怪自己瞎了眼睛,为什么要以身相许,而不是以心相许?”说完这句话他便又被沉到了水中。 “住手!”只见郝文雅手持着两根竹蒿,扑向水中,将要落水时便用竹蒿一支,乘势向前。两根竹蒿如此轮换更替像踩高跷一般走向对岸,只是踩高跷是手脚并用,而今她是光用手,当岸上的人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的时候,曾相识才慢慢潜入水中像鱼一样朝对岸游去。一交上手,郝文雅才真正明白这帮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与她大战一百多个回合而不致落败,同样她们婀娜的身段和姣好的面容也好像不甘心被她比下去。要找二十多个女中豪杰不容易,要是再加上“绝色”这两个字就更难了。郝文雅边打边退边怀疑,对方边攻边想毁她容,那些尽往脸上撩的剑比要郝文雅的命更恐怖。 刘情和萧懿思出现的时候,郝文雅已接近虚脱了,两人在她的周围刚布好一道防线,她便看着高高跷起的树梢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身了,树梢上有一根绳子无力地垂落,人已经不见了。“我不是你们的丈夫,你们的丈夫也不是我!”刘情发疯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剑,事实上他也快被这群女人给逼疯了。这半个多月来他为了摆脱这群女人的纠缠,用尽了他那颗脑袋所能想出的所有办法,在没有奏效的情况下,他又请出了以老先人孙子为首的《武经七书》,不过这临时抱住的佛脚,也没能给他指出一条明路来,万般无奈他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而对方的穷追不舍使得他渐渐变得歇斯底里”。 “无耻的东西,你就是化成灰我们也照样能把你给认出来!”众口一词的回答。 “全都住手!但愿我这不是在助纣为虐。萧懿思说罢便率先停止进攻,他有点担心刘情真的在她们身上做了什么,因为他觉得这切齿痛恨不像有假。” “不!这是光明正大的两肋插刀。”刘情喊道,但手中剑仍然不放松。 “也许吧!不过看上去这好像是件家务事,既是家务事我看还是等你们彼此火消的时候再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吧。不是说夫妻没有隔夜的仇嘛。” 刘情立刻拉下了脸,“谁说我们是夫妻”? 萧懿思道,“她们说的”。 刘情道,“她们说的你相信,为什么我说的你们都不信?” 萧懿思搔了搔头皮道,“这倒也是,姑娘们先停一下,你们凭什么说他是你们的丈夫?如果说光凭这张脸孔,恐怕难以服众吧。” “他的双臂上有四个位子相同的痣。”众人停手后异口同声道。 萧懿思问,“如果说他的身上没有这些东西你们怎么办?” 众人道,“大路通天,各走一边!” 萧懿思感慨道,“恩怨分明,多好的姑娘啊。”说罢提剑在刘情的手臂上抹了抹,布片飞舞中那里除了白生生的皮肉还是白生生的皮肉。众女人相顾失色,继而满脸通红,转身便跑,很快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我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他是谁了。”刘情道。 “没想到路平安的阴魂还真纠缠上你了。”萧懿思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2.-2晦气的小曾 在一辆疾驰的马车里,曾相识被一个新郎官拥抱着,在他们的对面坐着看似包夫人的人。他们的湿衣服都已经给换下来了,但换上去的衣服却是曾相识做梦也想不到的,也是他从没有想过要穿的衣服——一套霞披,凤冠也端端正正摆在他们身旁。作为男人他还有机会穿这样的衣服实在太荣幸了,衣服大小刚好合身,使得他无法为此而抱怨。他唯一抱怨的是对方在给他换衣服的时候眼睛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以致于他不得不拿眼瞪了她,在对方无动于衷的情况下他只好闭上眼睛,“任人服侍、任人参观”。当对方对他胸口正中的俩个痣把玩不已的时候,他还当了回解说员,“与生俱来,绝非人工”。对方笑了一声,这一声笑更加证实了曾相识的怀疑,“包夫人还好吧?”“很好,饭店的生意也很好。”对方的回答让曾相识十分满意,当然更令他满意的是对方的声音,十足的江南甄大小姐的味道。为此他抬眼望了望对方,只见对方一身吉服,对此他并不陌生,毕竟在不久前他自己也曾这么穿过,对这样的人,人们统称之为“新郎”。他长叹了一口气道,你这又是何苦。他已经完全认出这位新郎的庐山真面目了。他一点也不为之感慨,这正是甄佳人的风格,出人意料、让人耳目一新的风格。 甄新郎听了道,“难道我这样对你也有错?” 曾相识道,“可我已经是个有妇之夫,换句话说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不值得你如此付出了。” 甄新郎道,“着什么急,我这不是来拯救你了吗?只要你肯听我的,不出一年我让你重新含苞欲放,人见人爱!” 曾相识道,“恐怕是人见人恨的陈世美吧!” 甄新郎道,“你放心,我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出色,而且我早就为我们找好了一个安乐窝,你就等着享受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的生活吧。” 曾相识道,“或许郝文雅他们已经从和你一起来的人口中了解了一切,等待我们的恐怕是一场无休止的追杀吧。” 甄新郎道,“你放心,整个计划我已经考虑得没有一丝漏洞,这些人真的是受害者,而且全都是受刘情这个大色魔的欺骗,我也不知道我表妹是怎么把她们找出来的,而从一开始我就戴上了包夫人的面具,然后告诉他们整个计划。” “慕容萍的话你也相信,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再说我们走了,郝文雅怎么办? 甄新郎道,“今后不许你再提她,想想也不行。”说完她便开始给曾相识画眉,盘头,敷粉,涂脂••• “我还是先下去吧。”对面的包夫人道,此刻她一说话曾相识就听出了她的声音,认出了她的真面目,“顾莲。” “曾大哥你可不能怪我”。顾莲道。 “你的口技太好了,比包夫人说得还像包夫人”。曾相识道。 “对不起,曾大哥”。顾莲说完便跳下了车。 “这么说这当中还有简丹的一份功劳。”曾相识道。 “她们都认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按照女人帮的宗旨,我这么对你已经太便宜你了”。甄佳人说罢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便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扯下,俯身用自己的唇在曾相识的唇上盖了一个“章”,品了品道,“还是过去的味道。” 曾新娘苦笑道,“为何一定要拥有你才满意,其实有的东西得到了还不如没有得到。得到了你会觉得不过如此,只有没有得到才会倍觉无限向往,相比之下你就会觉得拥有向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痛苦!甄新郎驳斥道。 “那是一种美,当然看法不同没关系,我也没指望能一下子改变你的看法”。曾相识说到这里又问了一句,“你有哥哥吗?” “有”。甄新郎答。 “这就好,你就把我当作你的哥哥”。 “不行!我哥哥从来不和我亲嘴”。甄新郎的回答坚决得让曾相识绝望。他悔不当初地道,“都怪苏醒说有人曾经去过西洋,人家西洋人见面就兴用这打招呼,我一时糊涂这么问候了你一下。我向你道歉总行了吧?要不你就把我这嘴给废了!” 甄新郎没有按曾相识说的做,相反又在曾新娘的唇上问候了一下,道:“从今天开始在你起床前我要这么问候一下,在你睡觉前我也要这么问候一下”。 曾新娘绝望道:“你要三思啊,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啊。想想从古到今有多少男人为你们女人着想过?还不都是及时行乐,过后便忘,任岁月把红颜蹉跎成白发而置若罔闻。想想都让人心寒,想想都有愧于你们,为此我决心做一个好男人,专心致志地对一个女人好,你又这么横插上一脚,怎么对得起那个独守空房的姐妹?” “你”!甄新郎听了咬牙指着曾新娘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 “我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尊重你们,你们是人而不是衣服,当然光凭我一个人说能起多大作用?关键是你们自己要有这个意识。女人当自强啊。”曾新娘道。 “这小子才是真正的圣人,不过这样的圣人就算我们不杀别人也不会放过他的。”那人的声音刚落,马车便轰然倒下。幸亏甄佳人功底还算深厚,没有抱着曾相识双双栽倒。只见她略微整了下衣衫不慌不忙地掀起布帘,看见刘氏三雄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当道而立,其中一位正在模仿那些名侠杀人后的动作——用嘴吹着剑上的血,所不同的是他刚刚是杀了一匹马,动作干脆利索,快得让马连临死之前的哀嘶都来不及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为什么?”刘不大看了看马车上的甄佳人便问他的大哥。 “对男人来说,女人,那是韩信将兵,多多益善!千百年来一直提倡大丈夫三妻四妾,你说真要让他这么一搞,还不是众怒难违,到时候就算我们不杀他,别人也不会放过他的。”刘不小道。 “高见。没想到一别经年,刘氏三雄也学长进了一点。”甄佳人道。 “既知我名,还不下车投降,乖乖把武功秘籍献上!”刘不小道。 “大哥你也太客气了。这些无名小辈三拳两脚打发他们上路便是,何必浪费唇舌呢”。刘不大道。 “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说我们以大欺小,以多胜少而已,就看他识不识时务。” “我要不识呢?”甄佳人问。 刘不大冲刘适中点头“扁他!说完这两个字,刘不大率先进攻,根本不把站在车辕边的老头放在眼中,才迈出二步,刘不大的脚就被对方的长鞭给缠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被倒提了起来,幸亏身后的刘不小眼尖手快及时抓住了他的胳膊,才使他免遭了跌倒的痛苦,“乖乖没想到这二年江湖上的人跟着我们兄弟也都长进了,都懂得出奇制胜了,你是哪庙的和尚?”他惊魂未定地对着车夫问,而对方的回答却是一阵鞭雨,刚学乖的刘氏三雄也不象一开始那么狼狈了,十几招以后还渐渐占了上风.等甄佳人过去形势才逆转过来,三人一见不是对手便一哄而散,逃跑的时候才显出他们并不很笨,三个人三个方向,想全部追获倒也是一件让人费精神的事甄佳人没有这么做,她只是飞快地钻进了马车,又尖叫着冲了出来,“人不见了.“不见了?老车夫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凭着他几十年的江湖经验,竟然会让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文章,这个脸丢的太大了。他立即在地上听了听道,“东南方向有一匹马在奔驰。” “我在哪里?”曾相识睁开眼睛说的第一句话是自己置身的位置。刚才他做了一个很长很累的梦,梦中自己在一匹马背上颠簸。他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难受的梦,醒来的时候还能感受到浑身的酸痛,他看了左右发现自己被人用手铐脚镣象个大字一样仰天固定起来了。 “温柔乡,一位翩翩公子回答了他的问题。 曾相识道;“听说那里有一张大床”, “没错,你现在就在那张床上,”说罢她把曾相识的脑袋转动了一下,曾相识才一睹那张床的宽阔,大的足以容纳十八个人并排平躺在上面而不显挤,而且还看到了自己那只被铐在床头的手和床上铺着的厚厚的地毯。“公子,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和陌生人在床上聊天的习惯我暂时还没有养成”。 那公子趴在他身上道:“你以为我花了五百两银子包这张床,就是为了和你闲聊。看来你对床的功能并不完全了解。” 曾相识对他这个姿势很反感.当然更令他反感的是对方此刻的眼神,很是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实在消受不了的的情况下他只好说,“嗳!你能不能换一种眼神看我。 “是不是不够温柔”。那种小子竟然露出了一股娘娘腔。 曾相识的警觉立马就提高,“太温柔了,温柔的让我不忍心欺骗你,我是个男人。 娘娘腔道:“我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你叫曾相识。” 曾相识道:“那你就该知道曾相识没有和男人同床共枕的习惯。” “知道,所以在你扮成女人的同时我就只好扮成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合情合理”。 一听这话曾相识就犯晕,连忙道:“求求你千万别说你是女人。” “既然不想听,那就只好让你看个明白了,”说完那人就开始脱衣服。 曾相识大惊失色,“我明白了,求求你留着一点当心着凉。” “哪能呢!我现在热的象火烧一样。”那人边脱边说,丝毫不理会曾相识的关怀。 “发热了吧!那是受凉后的反应。嗳!你别脱我的,我可没被火烧。” 那人,不,那女人一脱完自己的便开始帮曾相识脱衣服,一边用嘴在曾相识脸上开垦,曾相识急了,“小姐,我可是名花有主了,你这种做法会影响你的声誉的,况且就你目前这种行为将来我是不会负任何责任的。” 那女人已经扒下了你的吉服道:“我不需要你负任何责任。” “别傻了,这世上比我差的人也许不多,但是比我好的人比比皆是,干嘛做这赔本的生意。”曾相识苦口婆心道。 3.-3温柔乡 “我愿意”。那女人道。 “你能愿意几回,况且你的青春,你的美貌会愿意你这么去做吗?它们可是希望你嫁一个如意郎君。幸福美满地过一生,而不是在花容失色月貌锐减的时候再匆匆忙忙随随便便嫁一个男人了事。再说你这么做能对得起谁,且不说我,你对得起你将来的丈夫和你自己的良心吗?”曾相识第一次这么严肃地道。 “你可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教?”那女人厉声道。 “就算是娘娘千岁我也怎么说.”曾相识道。 “不,是比娘娘更狠更毒更厉害的女人。”那女人道。 “我看你那样子就算全身都佩着刀也不象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估计也就丑了点,否则也不会看上象我这样的男人了.”曾相识道. 原来你是担心我长的难看才拒绝我的.”那女人说罢就去扯脸上的面具. 曾相识道:“你就是集四大美女的优点于一身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除下面具的慕容萍笑问,“因为我已经有老婆了,而且这要让我老婆知道她肯定扒了我的皮的.”曾相识闭着眼睛道. “难道你就不怕我扒了你的皮?” “性质不一样,你扒只伤了我一个,她扒二个都伤。算算这笔帐还是你扒划算,况且象你怎么温柔的人,怎么做得出这么残忍的事,怎么也不会让人相信的?”曾相识道。 “不过我想如果你能看我一眼的话就不会说这么多的废话了.”慕容萍说罢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刀子,一刀扎向曾相识的胸口,曾相识闭着眼睛没有防到这一招但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手脚根本不能动弹。当胸口传来丝丝点点疼痛的时候,他才连忙低头一看,只见她已在他的胸口刺了一个字。急的他连忙大喊,“喂喂喂!这可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千万别在上面留名留姓”。 “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意见就暂且保留吧”!慕容萍道:“对我来说一个男人就象一道风景,你的讽谐幽默是这道风景中迷人的亮点”。 “冤家路窄啊”。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相识感慨万千,“没想到你连自己的亲戚都会利用”。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果当初你能接受我伸出的友谊之手,我就不会让你用这么被动的方式和我见面了”。 “可你知道吗,我为当初的轻率在后来的岁月里流下了多少后悔莫及的泪水”。曾相识道。 “现在还不晚,我会给你改正的机会,当然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可以强制执行你改正”。慕容萍刻好后用舌头舔干净了曾相识胸口的殷殷血丝,然后涂上墨汁再用手帕擦干净,洁白的胸膛上现出一行清晰的刺青,“慕容萍到此一游”。她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了。 “能否先让我去一趟茅房”。曾相识说完,慕容萍用手一按床头的机关,曾相识整个人就竖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这时他突然感觉下面有人,“等一下,下面有人”。那人正用手解他的衣服,这让他毛骨悚然。 “她是专门来侍候你方便的”。 “不过这让我感觉有障碍,我自己来吧”。 “你该不会想逃跑吧。我可告诉你在这张床上逃跑是没有出路的”。慕容萍说完还是一按按钮解开了曾相识的一只手的禁制,“这张床有许多功能,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一一为你介绍,它不但可以让你失去自由,也能让你享受生活,而且还可以根据房事的姿势改变形状”。 “有创意,要是能带着走就更好了”。 甄守一在制造它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只要我一按最边上的那个按钮,整张床就会迅速下沉落到河面上,成为一条船漂洋过海,当你厌倦水上生活的时候,你只需用四匹马拖着它,安装在它底部的四个轮子可以将你送到天涯海角,这是我们整个蜜月计划中的交通工具也是我们移动的家,至于方向和路线就由你来定吧”! “温柔乡的确不同凡乡,能不能给我一杯酒,让我先斟酌斟酌”。 “难道你不打算上来了”。 “躺着喝酒我反胃”。 “要哪个牌子的”? “曹操站在碣石山上观沧海时代言的那个牌子”。 “杜康”。 “能不能把我的另一只手解放出来”。 “让它趁机擒住我,再吸光我的内力是不是”。 “可见设计者的匠心还是略有欠缺陷的,他要是在我的肘部也设计一镣铐不就永远威胁不到近在咫尺的你了嘛”! “有,不光肘部有,膝弯,颈部,腰部都有,只是我当时考虑到不方便亲热才舍而不用”。慕容萍说完点了曾相识的穴,再一按按钮,曾相识立刻改成了坐姿,再在他的手肘部的位位置一按从里面弹出一铐子,将曾相识肘部铐住。再将他手腕处的铐子打开,做完这一切后她又翻身回到左侧按了一下床上的按钮,床头的位置便慢慢抬高。呈半身尚姿势的时候便戛然而止。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按了另外一个按钮从床头弹出一小抽匝里面放着一坛酒和一只杯子,慕容萍倒了一杯放在曾相识手中。 “记得沈括的梦溪笔谈中,曾经记载了一个会捉老鼠木头人,当时以为只是前人杜撰而已,现在看来那也不足为奇了”。 “这只是我带给你的所有惊喜中的小小的一部分而已,精彩的还在后头”,慕容萍用她的嘴在曾相识身上低声呢喃,用她疯狂的手在他的身上巡逻. “我是你带到这里的第几个男人”? “你希望是第几”? “最后一个”.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记忆中男人好象都喜欢争做第一个的”。 “有能耐的男人都希望自己是他所钟爱的女子的最后一个情人”。 “但愿你有这个能力”。 “你会跳舞吗”? “我会跳脱衣舞”。 “是吗?看来我的眼褔的确不浅”。 “因为我要让你把今天当作一生中最值得回忆的日子”。慕容萍说完双手用力在床头一按,整个身躯便向后弹出,在空中她轻轻解开腰带,舒展双臂将丰满的玉体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曾相识眼前,用她妩媚无比柔情无比的双眼痴望着曾相识,望着他将杯子掷出,飞向最边的那颗按钮,听着他说:“再见”。看着整张床陷落,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趴在地上,在她还不想成为刺猬之前。这是她自己的床,她了解它的每一个功能,房间里瞬间强驽满天飞舞。她的身上也落了好几枝,幸亏那只是掉落的,幸亏那工匠没有接受她的建议,在紧急逃亡之时让整个房子倒塌.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张床会成为别人逃亡的工具,自己遭罪的地方。 正如慕容萍所说床一掉到水变成一艘船顺水漂走了,可曾相识却怎么也找不到开铐的机关,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万一再落入慕容萍手中就完蛋了,他费尽力气将左手抽出,铐子将他手背的肉狠狠地刮掉了一块,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肉,他顾不得疼痛帮助右手将铐子打开,当他正准备用按钮解开脚上的镣铐时,看到不太宽阔的河床上有二个人踏波涉水而来,他反手拿起那坛杜康掷了出去,正中一个人的膝盖,只见那人惨叫一声掉入水中沉了下去.另一个跳入了船中,仗剑冲进船舱,他在对方的劈刺砍杀中艰难躲闪。那情形要多危险有多危险,尤其在一个一流高手面前赤手空拳双脚无法移动,那份紧张恐惧的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更可怕的是那家伙似乎还懂得这张床的功能,知道如何使用它,在进攻无效回撤剑时将剑尖指在了曾相识刚才方便的那个按扭上,“喀嚓”一声床板下落,曾相识也下落,只露出了胸膛以上的部分,“别脱我的裤子,我不想方便”。他大喊,在他看来这床底下那双手比现在拿剑杀他的那双手更恐怖,因为上面的他看得到下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有未知才更觉可怕,这是人们普遍心理,让他惊讶的是那双手竟然在摸索他的裤管,拔弄他的脚镣,这让他感到十分激动,他一边躲闪着剑去,一边使劲将夹在胸口的木板推开,他知道自己必须转过身来,只有双手配合,才能有效应对对方的刺杀。床板被挖开之后他迅速转过身来,发现一只脚已经获得自由。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时刻。紧接着另一只脚也获得了自由,感觉中那只手很友好地拍拍他的小腿,这比所有的问候都让人感动。他避开了对手扎向面门的两剑之后,一把抓住对方脚下的地毯用力一扯,在对方后倒之时,回手扒开夹在胸侧的床板,纵身而起,面对这种情况那剑手自知不敌纵身跳入了河中。 “请问要怎样才能帮你出来”。曾相识挖开床板探头对着黑漆漆的床底问。 “翻开最前面的那块床板就可以了”。底下的人回答道,听声音显然是个女的,曾相识连忙走到床头将床板掀起,一会儿从底下走出一个面色苍白模样娇小的漂亮的女孩,在她洁白无邪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却好象有点问题。 “你为什么要救我”?曾相识拉住她的小手问。 “因为你是第二个想离开她的人”。 “第一个是谁”?曾相识突然发觉自己这话问得很愚蠢。 当然是我了,我的眼睛虽然看不见光明,但我却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谢谢!曾相识发现这个小姑娘让他对生活又有了一层新的感悟,小妹妹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红花”。小姑娘怯生生地答。 “漂亮的确人如其名”。曾相识扶着她坐下。 你呢?你叫什么”。红花着脸问。 “曾相识”。 “你就是曾相识”? “是啊”! “我经常听他们在上面说起你,你好象蛮厉害的”。 “哪有,刚刚要不是你救我,这个时候坐在我面前的一定是狞铮可怖的阎王而不是善良可爱的你了”. “曾大哥我有个请求,可不可以让我摸摸你的脸”? 红花说完,曾相识轻轻抓住她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脸颊.“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厚厚的嘴唇,曾大哥你好英俊呵”! “我有一个朋友他叫刘情,他长的才叫英俊,那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啰”? “没错,走在街上都有人丢水果给他”. “是吗?等到了埠头我们就上岸去见他,一定要把我介绍给他认识啰”! “一定”。 4.-4慕家双姝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慕容萍的姐姐慕容无双看着那艘渐渐远去的小船大声地责问慕容萍。 “这家伙的应变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就算你下不了手,你可以让我出手,我有足够的理由杀他”。 “因为我想从他身上捞到可供将来回忆的资本,我想玩腻了之后再杀他”。 “你疯了”。慕容无双说完从袖管中拿出一枝烟花,她已经气的发抖了,使得双手在摩擦点火时始终不能如愿。 “如果你还当我是你的妹妹这件事我奉劝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怕了吗?那你就快点去告诉他呀!让他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慕容无双做了一个深呼吸来控制自己的情绪继续摩擦。 “你以为你公公他们的那个所谓的四大家族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当四面楚歌在他们头顶唱响的时候你就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了”。 “你怕了,可是他们永远不会害怕”。慕容无双终于将引信点着,“一枝穿云箭,送你上西天曾相识你死定了”。 “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把你们手下安插在纹身室里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烟花在空中爆炸的声音曾相识也听到了,当时他刚换装完毕,正准备靠岸。看着岸边熟悉的招牌店面,他心中不禁暗想,“这不是龙游吗?我该不会又到龙游了吧!看来我这辈子真的跟它有缘了”。 “曾大哥,现在会不会是我们分手的时候了”。 曾相识道,“不,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才刚刚开始”。上埠头不久,丐帮的人就接二连三地出现在他的周围了,他暗暗佩服丐帮的消息灵通。经过丰华舞馆门口的时候只见招牌还在,只是主人已经更换,虽然时过景迁已经一年有佘,但在曾相识看来一切似乎晃如昨日,他略略停驻了片刻,将心中那股萦回不去的情怀强行按耐下去后,才缓步走向包夫人开的那家分店。 一年不见,包夫人还是老样子,虽然到目前为止已在江南一带开了四十多家客栈腰包鼓了,腰却更细了.此时此刻他正摇头晃脑怡然自得地拉着二胡,冷不防门外传来一燕语莺声让他浑身打了一哆嗦,“夫人,别来无恙”。那腔那调刚好与此刻二胡所拉的合拍,猛抬头一看是曾相识,心中的那份惊喜无法用言语形容,“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好像不太欢迎。告诉管轻我已平安回来,让她不必挂念”。 包夫人知道曾相识说的她是指谁连忙吩咐下去。 “这附近有纹身的地方吗”。 “有,在苦菜巷。出大门左转,怎么你对这也有兴趣”。包夫人道。 “正在酝酿之中,不知道纹什么好。豺狼虎豹好像太生猛了点,蛇虫龟禽又恶心了些”。 “人物怎么样,比方说你崇拜的偶像,敬仰的天神”。 “太多了,就怕这身子挤不下这么多”。 “搞个典型,左手唐太宗,右手宋太祖。一个文治,一个武功如何”。 “主意不错,就是太张扬了点。照顾好我的妹子,我马上回来”。曾相识说完走了。 “他想干什么”。包夫人呐闷了。 曾相识也在犯愁,“纹什么好呢”。他现在这身皮肉不比以前了,有人照顾有人保养了,一旦多个伤疤,有人关心有人痛苦了,没有经过批准私自纹身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但是慕容萍的签名留念不想法消除,那更是万万不可以的,必须得想个万全的理由,纹身有理的理由,他边走边想,脚步飞快,在一个路边卖团扇的人那里找到了答案——团扇上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让他眼前一亮,“就是它”。 苦菜巷是有纹身的地方,但曾相识找到它却不容易,因为它没有单独的门面,只是在一个卖书画的内室,老板搞了个第二产业。“阁下是来纹身的吗”。 “没错,麻烦你给我纹一只梁山泊”。 “梁山泊是什么东西”。 “哈……一只蝴蝶而已。十两银子够了吗”。 “够了,请阁下宽衣”。 “我看还是请掌柜的出来说话吧”。曾相识道。“知道自己在哪里露马脚了吗,首先哪有读书人不知道梁山泊的;其次你对钱的态度太随便了,十两银子可是小户人家大半年的收入啊;当然更要命的是你对纹身根本一窍不通,你怎么可以不问一下我要纹的规格尺寸就要我脱衣服,你知道我要纹在哪里吗”。 “算你狠”。那人说完跳窗而逃。只见窗外剑光一闪,那人捂着喉咙才跑了两步就倒在了地上。刘情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尸体,就好像面前的死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看来你的功课没做好,让他识破了”。隐藏在不远处的慕容萍对她的姐姐道,“如果我是你,只消将毒药放在纹身的工具上,就够曾相识倒霉的了”。 “看来这姓曾的也是老奸巨猾之徒啊”。慕容无双道。 “你在里面安排了几个人”。 “五个”。 “我要没猜错的话,他们此时此刻都已经和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了”。 “曾相识真有这么厉害吗”。 “这是不容置疑的,依我之见,现在把所有的人撤下来还不晚,就凭你们这些手下尤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帮他们提高知名度”。慕容萍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如拿些银子出来让别人去给你们拼命”。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红杏你去看一下曾相识在胸口纹了什么图案”。慕容无双对她的丫鬟道。 “难道你也喜欢上他了”。 “对敌人多了解一点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有时候了解深了也有坏处”。 “我只是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也会喜欢上他”。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的关系”。 “那你和刘情的关系呢”。 “此情可待成追忆”。 “该不会是被他蹬了”吧。 “这世界上只有我蹬别人,别人哪有资格蹬我”。 “但愿如此吧”。 曾相识和刘情回到饭店的时候,郝文雅已经到了。在上楼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拿着一个本子问他,“请问曾大侠,今天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喜欢恶作剧的朋友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能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吗”。 “请问你能保守秘密吗”。曾相识问。 “我能”。 “我也能”。曾相识说完上楼。刘情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笑着上楼。 楼上已是嘉宾云集,除了顾影父女,这当中还有几个肇事者——甄佳人顾莲简丹,她们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坐在桌上谈笑风生。 曾相识摸了摸鼻子对顾影道,“老叫花没想到你消息蛮灵的吗”。 “江湖我是厌倦了,但是对你却始终不能忘情,不瞒你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牵挂着我的心啊”。 “这话太恶心了,快拿痰盂来我要吐”。顾倾城大喊,众人大笑。小姑娘一年不见长高了不少。 “你没事吧”。曾相识坐下后郝文雅问。 “完璧归赵”。刘情答。 “你个扫把星一来就出事”。郝文雅对刘情很不客气地道。 “我检讨,责任在我。可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刘情的态度倒也诚恳。 “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要一查到底,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回去以后你们两个把事情的所有经过给我一一写清楚”。郝文雅道。 “那是必须的”。曾相识道。 这时包夫人推门进来,手里拿把二胡一本正经地道,“趁大家都在,我来作一次汇报演出,请多指教”。说完深深鞠一躬还真有板有眼地拉了起来。那股认真劲把在场的人逗的哈哈大笑。 郝文雅强忍着笑用手指点了一下曾相识的脑门道,“跟着你们好人都会变坏”。 “等一下,包夫人我教你坏了吗”。曾相识问。 “没有啊,可你也没教我好”。包夫人道。 “滚,还不快去多准备几个菜”。郝文雅说完包夫人连忙拿着二胡走了,把气氛搞好就是他的目的。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由远及近,顾倾城人小好奇,便跑过去看,只见一帮人抬着一块牌子敲锣打鼓地走在街上,牌子上写着,“曾相识说,温柔乡的确不同凡乡”。她跟着念了出来。曾相识听了脸都变绿了。 “小曾你什么时候给温柔乡设计的广告词,还真别说朗朗上口,读了令人意犹未尽”。顾影道。 “你说你究竟在那里做什么了,把你感慨成这样”。郝文雅追问。 “男人饿死事小,失节事大”。顾倾城摇头晃脑地道。众人听了大笑。郝文雅更急了,抬手去找曾相识的耳朵。 “难道到现在你还没发现,这一切全是他们父女两个一手策划的,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事,偏偏在这里相逢”。 “家母十分仰慕小曾的风采,碍于小曾曾经发誓不出小岛一步,故特命我以非常手段相请。一场误会恳请见谅”。事到如今顾影也只好给曾相识圆谎,不过他对甄佳人的行动倒是真的了若指掌。而他女儿的身上还真带着请柬,“我家老祖宗想请在座的去雅园小住几日”。顾倾城说完恭恭敬敬地朝曾相识递上一张请柬。 “南阜小亭台,薄有山花取次开。寄语恩爱小夫妻,晴也须来,雨也须来。杭州顾老太”。 郝文雅一见恩爱小夫妻几个字浑身无比舒坦立刻道,“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就去看看”。 “你说了算”。曾相识道。 “请问这里哪位是曾相识曾公子”。这时门外进来一小厮。 “有何见教”。曾相识道。 “有位小姐托在下带来一封书信”。那人刚取出,郝文雅便抢了过去。顾倾城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看,“曾大哥我们虽然不能像梁山泊祝英台那样永不分离,但我们可以让梁山泊祝英台守候在我们的胸口,让他们日日夜夜聆听我们心灵的侓动,感受彼此心中强烈的呼唤与渴望。替我问候刺在你胸口的祝英台,随时愿意和你化蝶而去的英台,于离别之日寄伤心之语。‘你死定了’”。最后三个字是顾倾城对曾相识说的。 “这谁呀,玩笑开太大了”。曾相识心中暗暗叫苦。刚说完郝文雅便立刻点了他的穴,一把将他的胸口扯开,一之墨绿色的蝴蝶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告诉我那女人在那里”。郝文雅朝那个小厮道。 “她说会在断桥边,苏堤旁等他”。 “蛮有诗意的吗”。郝文雅揪着曾相识的耳朵道。“我知道那是白素贞和许仙初次相逢的地方,没想到有些不知廉耻的人竟然在恶心地效仿”。 “你现在要是杀了我,那么我可以保证流出来的血一定会汇集成一个大大的冤字。我比窦娥还冤啊。我为自己的结婚一周年而去纹一只蝴蝶,表明一下心迹,我有错吗。再说今天的事时始至终老叫花他们都清清楚楚,无非是别有用心的人见不得我们好而造谣生事”。 “编,你给我编,我在心里已经杀你一千次了,你个陈世美”。 “那么这世间又多了一千条冤魂。算了,我们回去吧”。曾相识道。 “回去干吗,难道你不想见见那位红粉知己了,难道你想带着想念和遗憾回去。难道你想让人家在断桥边望穿双眼,这好像不太符合你多情的小曾的风格,我到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女人用计把你弄走之后成了好事,再在你胸口刺上一蝴蝶……” “编吧,这故事要照你这么编,我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喝酒会友”。 “那是她故意放你回来,让你在她们两人之间作出选择”。甄佳人刚说完郝文雅立刻表示认同。 “等等,难道这世间还有第二个曾相识,难道我今天遇见鬼了”。顾影道。 “老叫花你就别替他遮遮掩掩了,小心我说你狼狈为奸”。 “曾大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一个人最伤心的莫过于不被人信任和理解,你放心任沧海桑田我都相信你,我不但了解你的人品,还掌握着你的一举一动。想要我为你洗却冤情吗”。顾倾城道。 “不想”。 “为什么”。 “人生的路那么漫长,这一次有你帮忙,下一次呢”。 “你放心看在你刚才对捕风的态度,这一次算是免费的帮忙”。 “那应该还有个捉影吧”。曾相识道。 “没错,他们两个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专门给我打听江湖中新近发生的奇闻异事。当然主要目标是你”。 “你太抬举我了,能不能让他们离我远点,我可不希望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放心他们宣传的是你光辉灿烂的一面,阴暗丑陋的一面他们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就拿你这次被似水柔情温南虏走的事情,他们也只告诉了我一个,为了保全你的名节就被我果断地封杀了”。 “哇”。简丹吐。 “你怎么啦”。郝文雅问。 “我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就反胃”。简丹道。 “为什么”。 “他好男风”。顾影答。 “洗澡去”。郝文雅对曾相识道。 “我已经洗过了”。 “再洗一次”。 “你消消气,我这就去”。曾相识连忙下楼. 5.-5河东狮吼 曾相识刚下楼,从旁边窜出一人对他道,“曾大哥能不能借套衣服给我”。 这时刘情也刚好下楼一看是乞丐跟屁虫笑道,“怎么换身行头想追女人去啊”。 “难道你们没听说吗,风尘八佳丽齐聚霸城饭店,准备联袂登台表演节目”。 “是吗,这还真不能错过,刘情你借一百两银子给我”。曾相识说完,刘情掏出一张银票给跟屁虫,“这么庞大的阵容我估计入场费也不小,不够再来拿”。 “行,那就霸城饭店见了”。跟屁虫说完走了。 “依我之见你就别去了,与其事后忏悔,不如事前三思,随时随地毋忘家有河东狮吼”。刘情对曾相识道。 “若无花月美人,不愿生此世界”。曾相识拉着他便走。 “且听老人言,安禅制毒龙。毋待酷刑至,后悔亦晚矣”。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们还以为我们去洗澡了呢,再说这样的机会一旦错过后悔就晚了”。 “可你也得为我想想,回头让小雅知道,这狼狈为奸的帽子肯定会扣在我的头上。我可不想受此侮辱”。 “你可知道那狼是突厥人的图腾,‘吉祥物’让她说去吧”。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该为此感到荣幸”。 “不,是万分荣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转过这个弯就到杏花院了吧,那可是当年红袖布臭鸡蛋阵大败你的地方”。 “是她”。刘情闻言霍然转头紧盯曾相识,“这可是我苦心侦查一年多依然悬而未结的案子啊。这口怨气我是整整憋了一年了”。 “表姑爷我做梦都没想到,到最后出卖我的人会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条件呢”。红袖突然一个角落出来道。她一直在跟踪他们。 “你别误会,我其实是想挖苦嘲讽他一下的”。 “我不想听你解释,请问你是想让我以牙还牙呢,还是让你兑现承诺”。 “最好两样都不要,你知道吗,在我心中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之一”。 “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刚才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是我无心造成的过失,你大人大量,要不等会我请客”。 “这也太便宜你了”。一行三人说着进了霸城饭店。只听得里面鼓乐声震天动地。 “我是受害者,我都没说什么,凭什么让这个施暴的人在这里倒打一耙,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小曾你别怕,从今往后我们不欠她了”。 “敢赖账”。红袖急了。 “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人”。刘情找了个位子坐下。桌上放着一些零食,还有一张节目单。 “你气死我了”。红袖指着曾相识大喊一声拂袖而去。 “兄弟我爱死你了”。刘情道。“气死天下女人是我毕生的目标”。 “少林寺的和尚对女人也未必有你这么决绝”。 这个时候锣鼓声突然戛然而止,从楼上走出一队女人,个个粉妆玉琢香艳无比。 “这一片森林的确迷人”。刘情道。 “但它也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曾相识看着她们一个个从眼前走过笑道,“干脆我们和她们签个合约,让她们一年到头在我们的饭店表演如何”。 “你有时候说话也得为自己的耳朵着想一下,三天两头被人揪着你不感觉到痛吗”。 “遇人不淑啊”。 “知足吧,她能让欧阳冰雪留下已经是莫大的恩德了”。刘情压低声音道。 “比牛郎织女好点,人家是一年相见一次,我是一年见四次。你说这损招怎么让她想出来的”。 “哈……有渴望有期待不好吗”。 “可我总觉得这好像是你的风格,小雅是想不出来的”。 “天地良心你可别诬陷好人,咱们两谁跟谁,这件事以后就别提了伤感情啊,看,要开始了”。只见那一队美女绕场一周后依次站在了护栏边,冲在座的人搔首弄姿,“就让我在此终老吧”。在刘情的感慨声中君莫舞坐在一架秋千上如琼瑶仙子般飘荡而出。她在空中做了几个优雅的姿势之后,突然一跃而起纵身抓住一根吊索缓缓下降恰好落到一高台上。 “我也有同感,可惜费用太高了”。曾相识道。 “谢谢各位光临,首先请大家欣赏黄丽给我们带来的,明月颂”。君莫舞说完一扬手,音乐骤然响起,在悠扬的音乐声中黄丽沿着楼梯边唱边下楼,“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刘情情不自禁地从一个卖花姑娘那里买了一束鲜花送了上去。 “他是贼心不改啊”。红袖走过来对曾相识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正常啊”。曾相识道。 “鄙吝之态复萌,可恨啊”。曾相识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耳朵就被提了起来。郝文雅也不管什么场合,就将威风发了出来。“让你洗澡你洗到这里来了,我可真服了你了”。 “我这就去”。 “晚了”。 “夫人,你有所不知,据可靠情报,这里正在酝酿一个对你十分不利的特大阴谋,为了你的安全我是顾不得洗澡立刻就过来了”。曾相识说完跟着郝文雅一起过来的顾影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也看出来了,那的确是对我非常的不利啊。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一白眼狼呢。你呀就算穿上了神圣的袈裟也不像一个老实的和尚”。 “请问哪位是曾相识曾公子”。这时从楼上下来一女子,来到曾相识的桌子前问。 “曾公子没有曾公公有一个”。郝文雅道。话中杀气腾腾。 那女子莞尔一笑从手中拿出一张纸道,“有人让我给你送个便条”。 郝文雅劈手夺过,只见上面写着一句差点把她的肺都给气炸的话,“花开堪摘直须摘,莫待无花空摘枝。天字号房妾等你,不见不散莫相违”。她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向曾相识后,往楼上直奔,曾相识将信纸用两根手指夹住后展开看了看。连忙跟了上去。他的身法虽快,但还是慢了一步。郝文雅一找到那房子也没敲门,抬腿一大脚就将门给踢开了。里面的人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打了上去,直到自己被人一脚踢出来,她才想起不对,因为那是一个男人。曾相识在空中及时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放肆,你们想造反吗”。 曾相识一听那人的口气不对连忙道,“对不起,她老毛病发了。请你原谅”。说完立刻把门关上。 “曾大侠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里面的人慢吞吞地道。听声音无比威严。 “不必了,打搅之处万望见谅”。曾相识连忙拖着郝文雅而去。 “李盟主,他该不会听到我们说什么了吧”。房间内那人对刚才出手的那人道。 “王爷依草民之见应该不会”。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意不得”。 “可白莲教教众上万,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可不谨慎啊”。 “看来这姓曾的的确是个人物,连你这个武林盟主对他都不敢轻举妄动。找个机会试探一下,如果能为我们所用那可是如虎添翼啊”。 “草民谨记”。 下楼后,郝文雅立刻将那一脚还给了曾相识,“没用的东西,看到自己老婆被人打也不帮忙”。 “我也想,只是看到他年纪那么大就不好意思出手了”。 “里面那人是谁”。刘情低声问曾相识,他知道能这么快把郝文雅打成那样的人肯定不简单。 “武林盟主李由”。 “你中计了”。刘情对郝文雅道。 “谁敢给我下套啊,她是不是活腻了”。郝文雅道。曾相识摇头。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受不明来历的人委托,只要有人能杀了曾相识,便可到京城宝丰号领取十万两银子。在此我们宝丰号将推出一个赌盘,以一赔十赌曾相识一个月之内绝对死不了。另外请那些猜中古今愁肩上担子的人尽快到宝丰号领取奖金”。任逍遥在楼梯口说完这番话后微微欠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就是曾相识,在此希望那些想得到赏金的人千万不要杀错了人,否则不但得不到银子,反而给别人增添了麻烦。在此我也要宣布一件事,受不明来历的人委托化一万两银子取京城宝丰号大公子任逍遥的项上人头,头到付款”。曾相识起身道。 “曾大侠你可不能这么做啊”。任逍遥听了差点吐血。 “另外我也要开出一赌盘,赌任逍遥比曾相识先死,以一赔十,希望大家踊跃参与”。刘情道。 “我退出”。任逍遥大喊。因为他已经看到一个佩剑的汉子朝他过去,另外还有几个在楼上跃跃欲试,这当中最危险的一个他没看到,在他的身后拿一把鬼头刀直取他的颈项。 “小心”。曾相识提醒他。 “要你管”。郝文雅怒斥。 “你说就他那德性卖到狗肉店也值不了一两银子,我现在出一万两买他的人头亏不亏”。曾相识笑道。 “我押十两赌任逍遥先死”。顾影喊道。 “我也押十两……” 下注的人此起彼伏,全押在了任逍遥身上。 “曾大侠饶命啊”。任逍遥快要哭了,幸亏他这次出门保镖带的多,足足八个,但这八个人很快就被前后左右要杀他的人给弄死了。 曾相识见此皱了皱眉头,纵身过去抓住那些杀手的衣服往两边扔,三下五除二就冲到了任逍遥的身边,提着他的耳朵道,“任大公子江湖危险你玩不起,回去好好做你的生意吧”。 “谢谢,谢谢曾大侠救命之恩”。任逍遥已经面如土色了。 “我也不想救你,只是我没那么多银子付给别人,不知道你的银子是谁赞助的”。 “这是商业秘密,恕难从命”。 “别忘了,我现在还没撤销对你的悬赏”。 “但我永远也不会撤销对你的悬赏,宁死也不”。慕容无双站在楼上道。 “韩朋有你这么一个老婆是他的福气,但你有他这么一个老公是你的悲哀”。曾相识道。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皆有定数”。 “说这句话的人应该下地狱,难道嫁个魔鬼就要跟着他去杀人放火。既然你有勇气面对我们,我相信你也有勇气面对生活。当然听不听在你,任大公子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将友谊的种子播撒在彼此的心田,但愿我们也没有带着仇恨的种子离开”。 “不会,不会”。任逍遥讪笑道。 “让友谊净化心灵,让江湖不再血腥是我们白莲教的宗旨。但愿我们有缘再见”。曾相识说完搂着郝文雅走了。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可惜啊可惜,好好的一场演出被你搅黄了,老任啊我发现你一点都不懂得享受”。刘情拍着任逍遥的肩膀那真是莫大的遗憾。“你们几个过来”。刘情指着刚才杀任逍遥的那几个人道。 “刘大侠有何吩咐”。其中一个低声问。 “我累了,把我抬回去”。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你说话客气点”。那人刚说完刘情的剑就抵在了他的喉咙。 “我发现老子几天不在江湖走走,你们都健忘”。 “大侠饶命有话好说”。 “老任啊,这四个人的劳务费就麻烦你掏一下腰包了”。 “应该应该。任逍遥立刻拿出一叠银票,每人发了一张”。 6.-6宁王来访 当刘情坐着椅子被人抬着经过杏花楼的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同样的事竟然会重演,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红袖亲自指挥的,而且加了口号,一边朝他扔鸡蛋一边大喊“砸死你这个骗子,叫你说话不算话……”诸如此类等等等等。不幸的是整个过程全部被走在前面不远处的曾相识等人尽收眼底。那时那刻他是恨不得真有地洞先躲一躲。所有的人先是惊愕再是大笑,然后是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他心中的那个火就算后来包夫人用冷水泼了十几桶都没有泼灭。换上衣服后还咬着牙一个劲的自言自语,“我要杀人我要杀人”。 “天啊今天我才真正感受到活着有多好”。顾倾城拍着胸口道。 “今天我才真正了解到幸灾乐祸的人原来有这么多”。刘情沉着脸道。 “都说刘大侠杀人如麻,今天本王才真正了解大侠心中柔情似水的一面。能忍到那种程度非大英雄不可啊”。宁王拍着巴掌进来。只见他面如冠玉丰神俊郎,身穿锦衣腰缠玉带,在他的身后跟着八个年纪大小不一的人物,君莫舞竟然也在其中。刘情看了大皱眉头。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小子,宁王在和你说话,你聋了吗”。宁王身后的人中有人道。 “这是饭店,如果阁下想吃饭,自会有人招待,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曾相识道。 “他叫常恨水,江湖人称北魔王”。顾影对曾相识道。 “老叫花为何见了老夫不过来请安啊”。常恨水对顾影道。 “老常你也别拣软柿子捏,叫花子今天给你找一硬的,你要捏得动,老叫花对你还像十年前一样退避三舍”。 “那庙的和尚,让他出来”。 “师弟叫你呢”。顾影将曾相识推到了面前。 “声如洪钟,看来老常的身体一直不错”。曾相识道。 “几年前也端过药罐子”。这时那个叫捕风的年轻人出现在楼上道。 “哦”。曾相识昂首笑看对方。 “在西湖碰到郝梦莲,挨了一掌在床上躺了三年,端了三年药罐子”。捕风道。 “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老常都这么大年纪了,该长点记性了。我是真不忍心再让你在病床上躺上三年”。 “郝梦莲死后天底下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常恨水说完直取曾相识。 这两人一交上手,旁边的人连忙让开,生怕伤到自己。 “老常你可要小心点呵,我就是败在他手中的”。鱼得水笑迷迷地进门。 “你们这些手下败将还有资格跟我说话,还不快给老子烧洗澡水去,小心老子等会收拾你们”。狂傲不羁是常恨水的性格,闯荡江湖三十年他从未将别人放在眼里,也因为这个脾气让他得罪了很多人,当然真正让他变成四大魔王的还是他自己从未为别人做过一件好事,却经常给别人带去麻烦。挨了两脚之后,他突然发现眼前这小子的套路和老冤家郝梦莲竟然有类同,“你是谁。他大骇”。 “鄙姓曾名相识”。 “现在才想起问人家的名字,晚了。老常等着你的徒弟来收尸体吧”。鱼得水道。 “老常捏不动就算了,小心伤到手”。顾影道。 “妈的你们这俩个王八蛋有完没完”。常恨水火了。就在说话间他的胸口又挨了一掌。 “高手对决讲究环境,今天地方没选好,老常依本王之见不如改日吧”。宁王道。毕竟是他的人输了他的脸面也不好看。 “我听王爷的”。常恨水连忙后退。“小子明年的今天咱们天山见”。 “天山那么大前辈想和我们玩捉迷藏吗,你干嘛不说珠穆朗玛峰见呢。反正也没人能爬的上去,就算上去了冻都冻死了,谁还想着和你比武”。捕风道。“你真要有心,我们就搭个擂台等你来如何”。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常恨水道。 “没错小伙子说话挺有道理的,搭个擂台我们关起门来打,谁要想看让他用银子买票,万一你要受伤了这银子还可以做你的医药费”。顾影道。 “老叫花你的嘴咋那么损呢”。常恨水道。 “老常,你都欺负我一辈子了,难道就不能让我说几句解解恨。试想一下今天要是你得势,能这么轻易放过我们吗。我大小也是一帮帮主,你他妈的都让我替你烧五次洗澡水了”。常恨水有个习惯,每次打完架必须洗个澡,而这洗澡水必须是输给他的人烧,有时候他也会见到谁就让谁烧。谁若不烧他就要灭谁的门。 “好,就这么定了,现在让我们抛开所有的不快一起喝一杯如何”。宁王道。 “戒了”。曾相识道。 “曾大侠我可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你交个朋友”。 “刚刚有人教会我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 “那结拜兄弟如何”。 “万里归舟弄长笛,此心愿与白鹤盟”。 “有个性,但愿我问刘公子的婚事,刘公子可别说戒了”。宁王道。 “还没决裂到那种程度,不过我是那种‘宁作野中之双凫,不愿云间之别鹤’的贱骨头”。 “看来今天晚上是没人陪本王喝酒了,本王是不会介意的,在来之前准备了一份薄礼,聊表寸心,请各位笑纳”。宁王说完便有人络绎不绝将礼物送上。 “请王爷放心我一定会让人原封不动地送到您的府上”。刘情刚说完君莫舞就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刘情蓦然看着她,似乎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就打搅了”。宁王说完微微欠身施了一礼,便带着众人走了。 “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君莫舞道 “没有”。刘情说完便走。 “表妹,这些臭男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我们喝酒去”。郝文雅连忙拖了君莫舞便走。 “给舅舅请安,舅舅别来可好”。曾相识走到鱼得水身边躬身道。 “碌碌无为地活着和死又有什么区别啊”。鱼得水道。 “舅舅的志向一直让我们这些晚辈汗颜,不过有所作为的生活并不要多么的惊天动地,你可以选择去除强抚弱济贫救危”。 “那也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来的快,你说凭咱俩的实力能问鼎中原否”。鱼得水低声道。 “觑破兴衰究竟,人我得失冰消。阅尽寂寞繁华,豪杰心肠灰冷。知足才能常乐啊老舅”。 “小子,你给老舅上课吗”。 “没有我只是最近读了张养浩的诗略有感触而已”。 “既然你的英雄心肠已冷,不如把白莲教教主的位子让给刘情”。 “我都让了不下三次了,他不屑一顾啊”。 “胸无大志的蠢材。莫舞瞎了眼了”。鱼得水说完便走了。 “怎么能这么说话呢,那叫人各有志”。曾相识在他背后喊。 “唉,别没大没小了,一天到晚没个正经”。郝文雅道。 “遵命,夫人”。 “师父,您老人家受累了,先坐下来,让徒弟给你捶捶”。顾倾城上前道。 “别,大小姐我什么时候答应收你做徒弟了”。 “你可别忘了在你闯祸的时候是谁在义无反顾地帮助你”。顾倾城踮起脚跟在曾相识耳边道。 “让我考虑考虑。不过这礼是不是太重了”。 “应该应该”。顾倾城道。 “小曾这么多人都在等你们两口子吃饭,有什么情意绵绵的话非得现在说”。刘情在楼上喊。 “这就叫争分夺秒”。曾相识说完搂着郝文雅上楼。 “臭男人”。在不远处的角落中坐着已扮男装的慕容姐妹,对此慕容无双小声骂道。 “发现没有我们就算不能把他弄死,但能把他整的焦头烂额不也挺有意思的嘛”。慕容萍道。 “没错,就这么整他,让他生不如死”。 “这比看书听戏精彩吧”。 “刺激。 “不过你的涵养太差了,名门闺秀搞得像个泼妇一样,真不知道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刚才如果换了别人,你这么去公开叫板,九条命都没了”。 “我改”。 “记住我们只在幕后操纵,不管情况如何改变,你说他们为什么对宁王这么冷淡,这也太不识抬举了”。 “藩王无昭不得离开封地,宁王如今私自离开那是要问罪的”。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都敬而远之”。 第二天一大早曾相识就醒了过来,看着身边还在睡梦中的郝文雅笑了笑,轻轻地准备抽身下床,突然被她一把紧紧抱住,“是不是想趁我熟睡之际去会老情人,告诉你没门,除非我死了”。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去找”。 “凭什么是我先死,你是不是一直盼望我早点死”。郝文雅霍然将曾相识压在身下。虎视着他。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必须先离开的话,我宁愿是我,但这对活着的你来说又未免太残忍了,我真不想你每天都在伤心中度日如年,所以想想还是你先死”。 “我要死了也要先把你弄死。你说咱们要个孩子怎么那么难呢。那个小狐狸精一枪就给你生了一个,气死我了”。 “从播种到结果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耐心等待,拔苗助长可要不得,我不许你胡思乱想,起床吧”。 “不起”。 “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除非你亲我一下”。 “不许你要挟我”。曾相识话虽坚决,行动却很软弱。伸头在郝文雅脸上嘬了一下。 “你敢敷衍我”。 “别得寸进尺好不好,把我惹火了后果你得自负懂不”。 “老色鬼,怕你了”。郝文说完钻进被窝乞乞笑了起来。 “喂,你们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万一教坏了年轻人对社会造成不安定,回头找责任也有你们的一半”。刘情在隔壁敲着墙壁抗议。 “不怕你坏就怕你不坏”。曾相识说完起床。 “不行,你们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委托专人对你进行心理上的抚慰,服务一流质量保证”。曾相识说完郝文雅给了他一枕头。连忙逃到门外。 “以前光听说你风流,现在才知道你还下流”。刘情道。 “我说什么了,怎么好好的一句话经过你们的耳朵就变味”。 “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的洗脸水怎么还没到,是不是想让我脏兮兮地出去给你丢脸”。郝文雅在房间大喊。曾相识伸了一下舌头连忙去打水。 7.-7伏击 结婚之后曾相识基本上成了郝文雅的丫头做菜烧饭无所不干,甚至连化妆都包揽了,吃过早餐郝文雅又让曾相识给她补妆,对此刘情感慨万千,“女人这辈子对谁都没有对她自己的脸好”。 “二流子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让红袖用臭鸡蛋再砸你一次”。郝文雅道。 “从今往后我出门随时随地带把雨伞”。刘情道。“不过小曾结婚对你来说最大的优点是让你在极短的时间掌握了绘画的技巧”。 “难怪你闲来喜欢画上两笔,原来是为将来的画眉打基础,你心动了吗”。 “心动不如行动。干脆我去拿笔,你就在我的眉毛上实践一下”。顾倾城道。 “你就不怕我给你画个扫帚眉,夜叉眼”。刘情说完众人笑。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这时顾影过来,“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你们上路了”。 “真要去杭州吗”。郝文雅问曾相识。 “你不是都答应人家了”。 “那也不能两手空空去啊”。 “你放心,家母说了,只要人到就是莫大的荣幸”。 “跟财大气粗的顾家相比咱们送什么都显得寒酸啊”。曾相识放下手中的活,仔细端详了一下道。 “不许废话,小曾你是骑马还是坐车”。顾影道。 “老叫花话得这么说,小曾你夫人是骑马还是坐车。枉你和他相处这么久,连这点都还没搞清楚”。刘情道。 “那就先骑马后坐车”。郝文雅说完就走。 “在这个家里小曾哪天要是有决定权了…… “那我就死了。郝文雅把刘情的话给接上。 “表姐,那就再见了”。君莫舞拉着郝文雅的手道。 “你不去凑凑热闹”。 “算了。我还有事”。君莫舞抬头看了刘情一眼。 “我劝你还是离宁王远点”。刘情说完便上马。 “那就后会有期了”。曾相识抚郝文雅上马后对君莫舞道。 “小曾到杭州你可别忘了那约会”。刘情道。 “他妈的你怎么老点火呢,我招你惹你了吗”。曾相识急了。 “激动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参谋一下到时候穿什么衣服”。郝文雅是一点就着。 “不用,就他这体型穿什么都好”。刘情道。 “二刘子你要是把我们家小曾给教坏了,我可饶不了你”。 “这又关我什么事啊”。 “交友不慎啊。二流子你是典型的损友”。曾相识感慨。一行七人相继骑上快马,顾影还带来三辆马车,因为没人坐,但也跟在后面。 “曾大哥,你们昨天对宁王也太无礼了。这好像有违你们一贯待人接物的作风。顾莲道。 “一件事你能在心中憋这么久,足见你的聪明,知道朝廷对王侯的制约吗,无昭不得进京,无昭不得离开封地一步,你说我要是跟他走的太近,万一有一天这事捅到皇帝老儿那里,不给自己找麻烦吗”。 “这么说郝姐姐也知道朝廷的规矩”。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哪些事该我管,哪些事不该我管”。 “看来,我和君姑娘两个加在一起也没有姐姐聪明”。顾莲长叹。 “尽拣我喜欢的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么好的姑娘,相公我们是不是该给她介绍一个如意的郎君啊”。 “我也这么想”。曾相识道。 “姐姐见笑了,我得跟你好好学习呢”。 “苏醒。萧懿思都是人中龙凤,你要看上谁我替你去说媒”。 “咯……”曾相识开始咳嗽。 “你嫌我话多是不是”。郝文雅立马逼视住他。 “没有啊,我不小心吃进一只虫子”。 “给我放老实点,你的账我一笔一笔给你都记着呢”。 “有这么多吗。咱们一家人何必算的这么清楚”。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不算清楚怎么飞”。刘情道。 “算了我坐马车,二流子我怕你了,我禁不起你这么折腾”。曾相识连忙下马,钻进了马车他知道刘情肯定有事,但碍于郝文雅在不敢说而已。 “小雅,发现没有这一年被你困锁在岛上,小曾都变傻了。搁以往我这嘴那是他的对手”。 “男人还是傻点好,太精明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给你使坏”。郝文雅道。 “原来小曾被你看上是因为他比我们笨,这样至少我们心里也平衡”。 “滚”。 面对郝文雅的痛骂刘情连忙下马进马车。 “我可警告你,不许教坏我的男人”。郝文雅用马鞭敲着马车顶部道。 “你男人比我坏,我还担心他传染我呢。小曾咱们下棋。老叫花你这有棋吗”。 “有。翻开底板就是”。顾影道。 “设计不错,还是磁石做的”。 “手下败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提起象棋”。 “我会下棋的时候你还不会摆棋子呢”。刘情把一封信悄悄地塞到曾相识手中。 “棋盘之上无兄弟,哥们别怪我心狠手辣,当然你要俯首称臣,我也不会赶尽杀绝的”。曾相识打开看了看就连忙撕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请你千万别让我杀的太痛快,多在我胜利的道路上设置一些障碍”。 “站在朋友的立场我会让你死的很悲壮,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这种自虐心理”。两人嘴上唇枪舌剑,手中运子如飞,毕竟是老对手了,双方都了解对方的棋路,弹指间就互相布好了局。但一到中盘曾相识落子的速度就不如刘情快。 这让刘情十分不快,“你下不下,你要再不下认输算了,我发现和你下一盘棋沧海都成桑田了,下一盘我们必须定时间,每人半个时辰,超时算输”。 “棋者奕趣也,要的就是那份意境,就你那资质怎么能品味出,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意境来”。曾相识刚说完这句话马车就突然朝一侧翻了过去。两人在马车没倒之前逃了出去。那是一个标准的陷马坑。而且地方选的十分险要,一侧是悬崖峭壁,一侧是陡峭的山坡,他两要是反应慢也就跟着这侧翻的马车滚落悬崖。 “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顾影看着周围道。路两头和一侧的山崖上全是弓箭手。 “先把马车围起来,躲在马车后面,小心暗箭”。曾相识道。“另外看看人都在不在”。 “糟糕甄小姐和顾倾城不见了”。刘情道。 “不知道是哪位道上的朋友用这么隆重的仪式来欢迎我们,在下曾相识在此谢过了”。 “姓曾的事到如今你还能这么泰然自若老子佩服你,不过今天这个日子对你来说十分不吉利”。韩冷拿刀架在顾倾城的脖子上对曾相识道。 “老韩咱们大人的事跟孩子没关系”。 “这话我爱听,可是你知道吗,在我眼里韩朋永远是个孩子”。韩冷道。 “可那是我的孩子,你得去找小曾的孩子才对。我跟你可是无冤无仇啊”。顾影道。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顾帮主对不起了”。 “韩大侠人你别冲动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不能老是生活在仇恨之中是不是,这世界没有永远的仇恨,只有永远的利益,提个建议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愿意出五万两银子”。顾影道。 “顾帮主你把四大家族也当成叫花子了”。韩冷道。 “岂敢,那你开个价”。 “你要把小曾给杀了,我不但把人还给你,而且再送你十万两”。 “这主意不错,可我哪有本事杀他。要不你给我点时间,我和他商量一下。也许他会舍身取义”。 “他有这么高尚吗”。 “要不我问问”。顾影说完问曾相识,“情况怎么样”。 “也就二百来人不是问题,关键弓箭手太多不好办,除非外面有人照应”。曾相识道。 “要不再拖拖没准咱们的人已经在外围活动了”。刘情道。 “奇怪了我们丐帮的人都去哪了”。顾影道。 “没想到这里就是我的麦城,可是老韩我自己实在狠不下这个心结果自己,让朋友代劳吧,会影响他们以后的生活,要不我过去给你个机会”。曾相识道。 “要不我给你一个万箭穿心的机会”。 “太残忍了,给活着的人看了会在他们的心里留下创伤的”。 “你跟我玩脑筋不显得嫩了一点,那边不是悬崖峭壁吗,你闭一闭眼跳下去不就行了”。 “没想到你替我想得这么周到,从这里跳下去还能活吗”。曾相识探头看了看,用手蒙住了眼睛。 “他怕了”。韩冷和他的手下齐声大笑。 “我有点怕高”。 “快一点,别婆婆妈妈的,我的时间很宝贵的,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要不你先去忙你的”。 “他妈的我对你的诚意十分怀疑。”韩冷说完作势一刀砍向顾倾城。 “等等”。曾相识大喊。 “你还有什么临别赠言”。 “千万别冲动冲动是魔鬼,我只是想问清楚,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一定会放了他们”。 “你办事倒是挺牢靠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要是欺骗了我,我就白死了,拜托你在说这句话之前能不能先经过大脑,毕竟生命不是游戏可以重新来过”。 “以诚待人是我们四大家族一贯的原则”。 “你能不能给我发个誓,让我死得安心点”。 “可以,我要是有违此诺天打雷劈”。 “尽管我不太相信老天,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能不能让我和我的老婆告别一下。毕竟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隔开的不仅有岁月还有阴阳”。 “这小子我还真有点喜欢他了。你动作快点”。 “他妈的这些人都死哪去了”。顾影急得四处张望。 “老叫花别看了,你就是望穿双眼今天也没有人来救你了,武林盟主已经下令让丐帮即日整顿,罢免顾影。否则就清剿丐帮,让丐帮永远从江湖除名”。 “看来他们都已经算计好了”。顾影道。 “老韩那我就先走一步,你可要说话算话。欺骗了我可是要遭报应的”。曾相识说完朝刘情眨眼睛。 “你疯了”。郝文雅死死拉住他。 “老韩我婆娘舍不得我怎么办”。曾相识说完用力挣脱郝文雅的怀抱,纵身跳向了悬崖。 “不”。这一声包含了曾相识这边所有人的呼喊。郝文雅发疯般地举着双手向虚空乱抓,却连一片衣袖都没抓住,绝望中她也跟着纵身跳向悬崖。 “不”。这一次刘情早有防备,伸手抄住了她的双脚,将她凌空拉了回来。 “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这么感人的事发生”。韩冷说完将刀收起。 “曾大哥等等我”。甄佳人哭喊着突然挣脱身后的人的制约抢过一把刀抹向了脖子。泣不成声的顾倾城看着这一幕傻眼了。旁边的人手快一拳将她击倒在地。 “还有红颜知己为你舍生忘死,小曾你虽死无憾啊”。韩冷笑道。 “老韩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顾影道。 “我说过什么了,有契约吗,有文书吗,拿来我看看。老叫花没想到你这么深的江湖历练,做事情也会这么嫩,你们两个下去给小曾收一下尸体,平心而论抛开个人的恩怨,我还是很欣赏他的”。两个年青人答应一声走向悬崖。 刘情冲过去冒着向他飞来的箭雨将两人结果掉。“王八蛋有种跟老子单挑”。他不能让别人到悬崖边。尽管他不知道曾相识在做什么。 “这不是采花大盗刘情吗,昨天武林盟主还说起过你,虽然我不赞成对你动用武力,但你的口碑实在太差了。众怒难违啊,我估计现在江湖中必杀你的令牌已经出现了,你应当感到荣幸,因为你是迄今为止江湖上第一个获此殊荣的人”。 “管他五林六林,有种就放马过来。用人质要挟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是够嚣张的,韩磊萧醉金笙宋剑你们四个送他一程,就当是为武林作个贡献吧”。 这四个人答应一声傲气十足地来到路中。四个打一个,你他妈讲不讲江湖规矩”。顾影道。这四个人是四大家族的精英,江湖人称来生再见。 “嫌少是不是,你们哥几个也上”。韩冷说完又叫了四个是他的同辈,宋春萧夏金秋韩冬江湖人称春夏秋冬。 “跟他们拼了”。郝文雅咬着牙冲了上去。 “千万别伤了女人,捉活的送到咱们的窑子里去”。韩冬的话让郝文雅气得七窍冒烟,她发疯般挥舞着手中的剑,一时之间别人还真奈何不了她。 三个人抵挡着八个人的攻击局面倒还能支撑。事实上这八个人如果让刘情一个人搏击他也可以应呼,只是他也在等待机会,毕竟对方的手中有人质投鼠忌器。这时从他们来时的路上又突然传来了马蹄声 “什么情况”。韩冷问。 山坡上的弓箭手竖起一个指头,在胸口做了一个鼓起的动作。 “是个娘们”。他的一帮手下看了之后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韩冷朝后挥了挥手面带微笑地示意他们放行,年龄的增长并没有让他减少对女人的爱好。马儿一过弯道,马上的骑士就一清二楚了,郝文雅一看是君莫舞便不顾一切地大喊,“回去”。 但在激烈的金戈交鸣中和两耳风声中她什么也听不见,相反却抽出腰间的宝剑挥舞着冲进了战团。 “又是一个美人”。韩冷欣喜若狂。但要活捉还真不容易,她骑在马上东砍西杀,一时之间连阵脚都让她冲乱了。韩冷挥挥手又过去十几个人,其中有几个胆大的纵身飞扑将君莫舞从马背上扑下,韩冷十分满意地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当曾相识从他的背后的悬崖峭壁出现的时候,没有人主意到,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捉女人这件事上。只见他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到两个押解俘虏的人的身旁快速地点了他们的穴位,用手指压着嘴唇朝甄佳人和顾倾城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后,如灵猫般来到韩冷的身后,在他的脖颈处吹了一口气,突如其来的一股冷风让韩冷颤抖了一下,他霍然转身,一只坚强有力的手快速地抓住了他的喉咙。“曾相识”。他大骇,他大喊。 “谢谢你还记得我”。曾相识说完点了他的穴将他交给甄佳人。“还记得你写的歌词吗”。回头对顾倾城道,顾倾城点头仰天大喊,“小曾你永远不会孤独……”当时所有的人都没有在意,等到曾相识和甄佳人的声音加入后才发现大事不妙,悲喜交集的郝文雅和刘情顾影也一起加入了合唱,七个人的声音并不足以让人产生胆战心惊的效果,但刘情和曾相识的杀戮却让所有的人魂飞魄散,四大精英立刻成了四大尸体,恰如他们的名号一般要来生再见了,其余的人更是不在话下,如摧枯拉朽般被杀得七零八落,弓箭手一看形势不妙立刻掉头跑了,春夏秋冬中只走了一个金秋,他也选择了跳崖,曾相识跳崖没死启发了他,但他却不知道曾相识事先看了一下环境,跳下去时往葛藤多的地方落下去,顺手抓住葛藤再逃生的。有人说效仿者死,金秋这一跳虽然没死却落了个终身残废。 看着如同鸟兽般四散的手下,韩冷心如刀割,“你没死”。这是他对曾相识说的唯一一句话。 “如果跳崖就等于死,你们的智商也太低了”。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忏悔,如果你不足三天离开这里,我将追杀你到天涯海角,我以你的左眼起誓”。刘情说完一剑刺瞎了韩冷的左眼。 经过这件事后,每当顾影和别人说起曾相识,总要说这么一句话,“有的人是用常人的目光衡量不了的,曾相识就是这样的人”。 整个过程有两个人看得一清二楚——慕容姐妹,但她们两人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始终没有现身,直到所有的人离开,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韩冷,她们才悄悄下树,绕过大道继续前进。 8.-8家宴 这一路上类似的事再也没有发生,不过出现在他们前后左右的武林人士却越来越多。他们都十分明智地与曾相识他们保持着二三十步的距离,这一切让君莫舞深感不安。她已经不止一次向刘情暗示周围的一切,但刘情的沉着冷静根本无法让她忐忑的内心得到片刻的安慰,她开始后悔跟过来。总算最漫长的路也会有终点的时候。两天后的傍晚他们终于到了杭州,在顾影的强烈要求下众人风尘仆仆地进了顾府。进入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堵宽五米高六米的大白粉墙,墙上用楷书端端正正地写着顾氏家训。曾相识朝顾影伸出母指以示赞叹,顾影笑着伸手作相请状。众人跟在他的身后,拐弯便见五间大正房,再往里走只见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从角门到后院,里面的亭台楼阁假山池沼和各种奇花异草让众人看了赞叹不已。顾影将曾相识他们的房间安排好后就匆匆走了。过不了多久就有人给他们送来了替换的衣服,请他们去沐浴。曾相识是最后一个从浴室出来的,他披散着头发徜徉在花园之中,最后赖洋洋地躺在了一张秋千躺椅上,而那倒霉的刘情此时此刻却一步一步正在走向顾倾城为他特意设置的陷阱,他寻寻觅觅地走进了一座亭子,被里面石桌上的一盘残棋给吸引住了,只见整盘棋如八卦阵般排列着,他思索良久,情不自禁地拿起了一枚棋欲破。刚要落子便听身后有人道,“公子按照本棋亭的规矩,输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那是一个穿着十分得体的丫头。 “请姑娘赐教”。刘情回头道。 那女子款款上前在刘情对面缓缓坐下,微微欠身道,“公子请坐。奴婢顾棋恭候公子赐教”。 “不必了,我已运筹帷幄在胸,只消片刻就可将你置之死地”。刘情说完将手中那辆大车啪地落了下去。 “公子就不想先听听规矩”。 “规矩是来约束输棋的人的”。 “奴家相信公子是守信之人”。顾棋说完将士支了起来,双方你来我往四个回合下来,刘情头上的汗就冒出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已落入了江湖残局中常见的陷阱里,却不知该如何自拔。 “完了完了,刘大哥我到处找你,就怕你一不小心进了这个亭子”。这时顾倾城边跑边喊道。 “这是龙潭虎穴吗”。刘情纳闷了。 “没这么危险,却比它可怕,这是我家祖传的棋亭。号称‘不悔亭’,现在由我小姨掌管,你进来看看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动那棋子,你动了吗”。顾倾城问。 “好像动了”。 “那你可千万别输,否则我真不知我小姨会对你提什么要求,你说你千里迢迢到我家来一趟,一不小心输个倾家荡产谁落忍啊”。 “千金散尽还复来,钱的事好商量”。 “怕只怕不是钱的问题,你看这亭柱上的对联了吗”。 “看了,如非成竹在胸切莫轻易落子;若是一着不慎小心代价不菲”。 “没错,万一她要你终生为奴侍候她一辈子,你不就惨了”。 “你这话我怎么听着瘆得慌。等等我去方便一下”。 “难道你刚才没听规矩”。 “什么规矩”。 “棋局未完,不得擅自离开。当然如果你想拖延时间也可以,我有的是时间奉陪”。顾棋道。 “这点我可以保证,凭咱们顾家的实力,就算天天用山珍海味招待你,让你在这思考一辈子绝对没有问题”。 “这局棋紧要之处有七招,而你只下对了四招,失败已经在所难免了,我奉劝你还是投降吧。现在就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顾棋说完用手背像探病人的鼻息般在刘情的老帅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道,“已然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你就损我吧”。刘情长叹一声道。“不过就凭我这条件,应该不会去做奴才吧”。 “你还真的只是做奴才的料”。顾倾城说完刘情举手挥拳狠击,在中途化拳为掌啪的一声揍在了自己脸上。“我还以为你敢以下犯上呢,记住以后不许你再自伤自残,从明天起把大门口的顾氏家训给背熟了,时间不超过一周,小心我要抽背的哦”。 “徒弟能不能把你新收的奴才发过来给师傅捶捶腿啊”。曾相识闭着眼睛懒洋洋地问。 “原则上应该没有问题,不过鉴于他还没有经过上岗前的培训,我怕他不懂规矩,怠慢了师傅。改日吧”。 “就这么说定了,二流子下棋下到把人都输了你是第一个,可喜可贺啊”。 “有种你来呀”。 “算了我才不趟这浑水,回头顾家不骂死我才怪”。 “你有那能力吗”。 “发现没有这奴才现在最急需培训的是他的嘴巴”。 “你就见死不救吧。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朋友一场,我还真有点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变成奴才而无动于衷,好,我来试一试”。曾相识说完走进棋亭。 “请复盘”。刘情对顾棋道。 “等等,那是刘公子的棋局,他还没认输呢,怎么可以乱动,回头他要是赖账,你找谁去讨公道”。顾影过来道。 “爹,刘大哥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他向来是言必信行必果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反正咱们顾家又不是只有一副象棋”。顾影说完只见有一绿衣丫头端着棋盘而来。 “老奸巨猾啊,小曾你可要谨慎,我的自由全指望你了”。刘情感慨万千地道。 当顾棋熟练地将棋摆好后,曾相识仔细扫了一眼道,“我肚子有些饿了,咱们是不是先吃饭后下棋”。 “抱歉,抱歉。一时情急忘了老祖宗让我请你们赴宴了”。顾影道。 “走吧,你在前面带路”。刘情说完便走。 “带路可以,那棋你得认输。”顾棋道。 “刘公子是大人怎么可能赖你的棋,这丫头一根筋”。顾影道。 “那是,你着什么急,胜败兵家事未期,卷土重来未可知”。刘情道。 “不过能做一天是一天,来人呀,发一套下人的衣服给刘情,另外把他的名字挂在三等奴仆的花名册上”。顾倾城道。 “奇耻大辱啊,就凭这种待客之道往后谁还敢来你家”。一个丫环将一件青色的粗布长衫塞到刘情手中,只见那衣服的后背还写着一个大大的‘顾’字,他看了看摇头长叹一声将它挂在胳膊上。 “乐观一点好不好,薛丁山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一个下人”。顾倾城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我还得感谢你们父女的栽培”。 “客气话就别说了,把衣服先披上,没准将来你真的要功成名就了,回首往昔从奴隶到将军的坎坷经历,你会觉得那些坎坷都成了你成功路上的光辉篇章,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青年向你学习,奋发向上”。 “算了,这饭我没胃口吃了,我想吐”。刘情想走被顾影强拉着进了客厅。 客厅中郝文雅甄佳人和君莫舞正陪着老太太在说话,看到他们进来老太太用亦幽亦怨亦诙谐的语气道,“年轻时别人看我,我还懒得看他,等年纪大了,没人看我,我想看别人,可眼睛却不行了,腿脚更差。所以只好请你们来看看我,没想到你们宁愿在花园里消磨时光,也不肯到这看看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太婆。男人都绝情不如女娃子懂事知道怎么疼人”。 “要不怎么说女人无才便是德,圣人的褒奖总是有道理的”。曾相识道。 “这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比从圣人嘴里说出来动听多了。小子让他们坐得离我远点,这魅力太强了,我这口古井都被激起阵阵波澜了”。 “不知这位大姐青春几何”。曾相识说完众人笑。 “十八要加半百吧,至于我的芳名就不告诉你了,免得你们回去后口念心悲的,影响你们家庭内部的安定团结”。 “尤其是小曾家的团结”。刘情道。 “什么时候下人也轮得到讲话了,你也太不懂规矩了”。曾相识说完刘情起身便走。顾影连忙拉住。 “怎么还不上菜不是刚刚又给你们增加了一个奴才吗,工作效率还是那么差”。老太太道。 “听是听说了,可他到现在还没来报到”。顾棋道。 “叫什么名字来着,或许他走错路了”。 “刘情”。顾棋说完捂住嘴笑。 刘情连忙站起来道,“我在这”。君莫舞一看傻眼了,刚才她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他竟然穿着一身仆人装。 “原来是你啊,坐下坐下,小伙子不错。进了顾家的门就是顾家的人,别沮丧。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有个孙女,你要是喜欢就去勾引她,我老了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她哥哥呢一天到晚忙着四处要饭也没空管她”。 “您放心,我是属兔的,从来不吃窝边草”。刘情笑道。 “阿莲,他说他是属狼的,你可要小心了”。 “奶奶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顾莲满嘴幽怨地出来。 “你说什么,你有一把宝剑要送给他。这就喜欢上了”。 “奶奶”。顾莲气得直跺脚。 “瞧你那激动样,这奴才你要喜欢就赏给你了”。老太太说完顾莲跑了。刘情是一脸无助地望着曾相识,而曾相识却故作没有看到。郝文雅是一脸疑问地望着两人,君莫舞气得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好好干,小伙子,我看好你,听说你武功不错就给阿莲做个贴身保镖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老太太说完从怀里拿出一玉佩。 “愿赌服输,你就拿了吧。顾影小声道。 “谢老夫人恩赐。可我一下人不配带”。 “懂规矩,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还不快接了,等会把老太太手抻酸了,你吃得消吗”。曾相识道。刘情硬着头皮接了,但回座后顾倾城对曾相识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凉了心。 “师父我记得你好像还欠着我一个人情”。 “和师父你干嘛算那么清楚”。曾相识怕她在郝文雅面前乱说。 “你能不能不进棋亭,当然如果你想和我小姨下棋随时可以,不过不带赌博,纯粹是友谊第一”。 “为富不仁的道理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刘情低声喃喃自语,面对着络绎不绝的山珍海味他是味同嚼蜡,一点食欲都没有。同样失去食欲的还有君莫舞,她做梦都没想到这趟杭州之旅竟是如此的令人伤心欲绝。 这时顾棋进来道,“禀老太太,黄衫姑娘求见,说是找小姐有事商量”。 “你先带她去客栈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顾老太太道。 “是”。顾棋答应一声走了。但很快又回来,手里拿张纸,“她说只要小姐在上面签个字,见与不见都无妨。而且她还知道甄小姐也在这里,请你也一并签上”。 “怎么那么多事情吃饱了撑了”。顾老太太道。 顾莲出来接过看了看交给甄佳人后对顾棋道,“你去告诉她我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也不稀罕做什么“江湖九美人,请她们从此以后别再来烦我”。顾倾城凑上去看了看后对刘情道,“恭喜刘大哥容升十大恶人之首,她们江湖九美人想联起手来惩治你这个武林败类”。 “这评委是谁啊,也太没水准了,这要让四大恶人知道了,非跟我玩命不可。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求求你别叫我大哥。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小曾和你爹。这辈也差太大了”。 “我高兴”。 “可我痛苦啊”。 “刘大哥咱们回去吧,我爹说了,只要你愿意,他会将四海帮帮主的位置让给你当的”。君莫舞道。 “小曾把白莲教教主的位置让给我我都没接,在我心中只想和勇士们一起厮杀在抗倭寇的前线,没想到就这点小小的心愿也被人给破坏了”。 “拜师仪式现在开始,下面由徒弟给师傅敬酒”。顾影不愧是老江湖他怕君莫舞再说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顾倾城立刻端一杯酒毕恭毕敬地走到曾相识面前跪下道,“恳请师傅收下徒儿”。 “这也太突然了,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再说你就不怕你以前的师傅长石一气之下废了你的武功”。曾相识接过道。 “学无止境达者为师,师弟只要你肯像当初在树林中手把手教我的大徒弟,现在的女人帮帮主简丹那么用心,做师兄的我也放心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从门外进来道。 郝文雅如火炬般的目光立刻照在了曾相识的脸上,“长石不愧是长舌啊,来来师弟敬你一杯”。 “师傅你想不想考考他的武功”。顾倾城走过去问长石老人。 “算了,他这饭碗刚端上,我要把它给砸了,他到哪再去找这么好的工作”。长石也不客气,在顾老太太身边坐下便吃。 “我害你下岗,你还这么大度,前辈风范令人敬佩”。曾相识道。 “其实我也是看在你这么热衷于做别人的师长才决心成全你的,只是你以后要冒充别人的师叔时,也该先弄清楚自己的师兄是谁”。 “小曾你发现没有,就凭这一点,咱们两人加一起都无法和长石师兄比”。刘情道。 “你一个下人跟我加一起肯定只能越比越远”。曾相识道。 “当然如果你不能把我的所有徒弟都悉心调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句话太有杀伤力了,幸好我看你那样子五十年内不会变成鬼”。曾相识道。 9.-9四面楚歌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声音清晰地从外面传进来,“刘情我知道你在里面,有种你就出来”。 “主人你说面对激将法我该怎么办”。刘情问顾倾城。 “孔子忍饥;颜子忍贫;闵子忍寒;淮阴忍辱;张公忍居;娄公忍侮。古人能忍,难道你就不能忍吗,胜利属于能忍的人”。顾倾城说完曾相识鼓掌道,“我发现我的徒弟做你的主人,你一点都不委屈”。 “把门打开,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顾府的大门口咆哮”。顾老太太道。 “刘情如果你想一辈子龟缩在里面那你肯定想错了,就算顾家实力再雄厚,也不能与整个江湖相抗衡”。外面那人刚刚把话说完,突然发现一人如风般迅速来到,连忙去拔刀,对方的兵器已到了脖子上,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脑袋离开身体的声音,也看清楚了杀他的人——刘情,“你骂得过瘾,我杀得过瘾。谁敢与我一战”。面对着成百的人刘情昂首向天大喊。 “大家伙一齐上,跟他拼了”。人群中有人道。 “冷静一点理智一点对你们有好处,就凭你们几个人是挡不住我们兄弟两个前进的道路的,请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来杭州只是会会老朋友,打搅了我的雅兴就别怪我对不起你”。曾相识站在门口道。当时天还未黑,周围的一切还是十分的清晰。那些人一听曾相识的语气心里便发毛,因为他们当中有很多是四大家族的人,见识过两人的厉害,其中有胆小的便开始移动脚步开溜了。“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一定要打打杀杀呢,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说呢,难道你们是想让我双手沾满了鲜血,然后内疚地死去,你们觉得那可能吗,我们会这么脆弱吗。想活命的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我会把你当做一块弱肉给吃了。我数三下”。曾相识刚竖起指头人群便呼的一下成鸟兽散开。 “我发现你身上已经有魔鬼的影子了”。刘情笑道。 “江湖上的人你对他太温柔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曾相识说完搂着刘情回到大厅。 “师父你说就凭我这悟性,将来能达到你这境界吗”。顾倾城端着一杯酒问曾相识。 “能一定能”。曾相识接过道。 “你该不会也留一手吧”。 “那是必须的”。 “姓曾的别人怕你,我们魔家四兄弟不怕你”。这时从门外冲进四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四人手中拿着四样十分霸道的兵器——狼牙棒,开山斧,独脚铜人,鬼头大刀。 “一听绰号就知道不是好人,朋友咱们人渣和人渣在一起就该惺惺相惜才对,河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可做不得”。曾相识道。 “盟主说了,只要能杀了刘情,不但以往的种种过错一笔勾销,而且额外奖励一万两银子”。 “曾相识说了,谁要是对我的朋友不利,我就要他的命。不知道我的话是否比李由的话管用”。曾相识说完一步一步走向那四个活宝。四人立刻分开,将曾相识团团围住。“你们要是八兄弟那该多好啊”。 “为什么”。顾倾城笑问。 “人多力量大呀”。曾相识说完直取其中一人,在对方还没将独脚铜人砸下之前穷追猛打,那人一路狂退,奈何动作没有曾相识快,一个回合便被曾相识给擒拿住了,曾相识将他按在地上,举起抢来的铜人就往那人的头上砸落。 “大侠饶命”。另外三个一起跪倒在地上道。 “念在你们兄弟情深的份上我放你们一马,但下不为例”。曾相识说完松手。那四人也不说谢字就匆匆走了。 “这顿饭吃得太闹心了,他们都把顾府当菜院子了,小曾等会再有人来你让我去打发”。顾影火了。 “只怕今天来的人你打发不了”。长石刚说完突然从门外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响,大家抬头一望,只见那面写着顾氏家训的粉墙竟然让人给推倒了。做这件事的正是刚刚离去的魔家四兄弟,只见他们分成两列规规矩矩地进入大厅,老老实实地像仆人一样站在一边,身后紧跟着一顶由八个女人抬的竹榻,竹榻上半躺着一个大胖子,旁若无人地啃着一只烤猪腿。 “魔家四大天王之三,南魔王万一,江湖人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影低声对曾相识道。 刘情立刻就扑了上去,在他看来这是他自己的事,必须自己解决。在空中他抽出腰际的软剑朝万一刺去,万一挥出猪脚一挡纵身踢出两腿。刘情百忙中用手一按他的脚背,一个后翻落地。只见万一并未追赶,只是用手快速地将刘情用剑切下的肉一一接住放进嘴里大嚼,动作之快让人目不暇接,而且时始之终他都没有离开竹榻,“你不是我的对手,让小曾来”。刘情再次扑上,这一次进攻更加猛烈,动作更快,万一仍然不慌不忙地应对,仍然用他的猪腿去阻挡还击,每一次都会被切下几片肉来,但这些肉都会被他飞快地用手抓住放进嘴里,一点都不浪费,而刘情所做的一切仿佛在帮他切肉。这个时候曾相识朝顾倾城招招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顾倾城立刻跑到后面,一会儿功夫就拿着一把宝剑出来交给了曾相识。曾相识抽出来仔细看了看,烛光下只见这剑光芒闪烁不定,映人脸庞,泛人肌肤,的确是一把好剑。他竖着大母指将剑鞘交给顾倾城拿着,自己闭目运气突然将剑甩了出去,只见那剑拖着一道白光在万一面前划了一个圆弧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顾倾城的剑鞘之中。 “一剑飘香”。长石是个识货人,但他也只是听传说中说起过而已,今日亲见竟然让他情不自禁地起身喊了出来。 万一的惊讶也不比他逊色,那一道白光在他眼前一过,他就感觉手中轻了不少,只见一只猪腿断成了两截,他愣了一下立刻扔了手中那一半跑了。 “师父你以后能不能不让我的奴才去冒这样的危险”。 “有压力才会有动力,有差距才会有进步。如果你想要一个出类拔萃的奴才,就要多给他这样的机会去锻炼”。 “我现在才明白我过去所学的功夫只配打打狗”。顾影感觉十分沮丧。 “其实你也不必气馁,放眼整个江湖这样的人也不过十个左右,就像下棋真正能突破瓶颈悟到那份境界的寥若晨星”。曾相识道。 “师弟你教教我”。长石道。 “师兄你就饶了我吧,今天晚上我要不练铁膝盖,明天一定谢谢你”。曾相识说完众人大笑。 “你这武功也练得太辛苦了”。长石道。 “吃遍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老婆说的”。曾相识道。 “去你的”。郝文雅道。 “这样的男人是该管得紧一点,等会我教你一招保你终生受用”。顾老太太对郝文雅道。 “老叫花早知如此我就不来了”。曾相识听了感慨万千地道。 “你放心,她也就是这么一说,影响安定团结的事她绝对不会做的”。顾影道。 “可你知道吗,女人与女人之间探讨经验比什么都恐怖啊”。 “刘情你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你能主动投降,我们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时外面又有人喊道。 “这谁啊,会不会说话,我不是一直都是人吗,我要能变那就好了”。刘情纳闷了。 “好像是武林盟主李由的声音,他也就只有鬼哭狼嚎的能耐,别理他喝酒”。顾影端起酒杯道。 “发现没有这些人都挺执着的,不知道他们想过没有一旦四面楚歌在他们头顶唱响那意味着什么”。曾相识笑道。 “姓顾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没想到你连八大门派的掌门人都不放在眼里”。李由昂首而入,身后跟着一大群人。 “看来老李从小就喜欢放火,你老人家我哪敢得罪,就凭你江湖卫道夫的身份,我不得不放在眼里还要供在家里”。顾影道。 “牌位吧,像古今愁那样给恨之入骨的人都做一个牌位,就等着到时间送出去”。李由道。 “那也要有古今愁那份功夫才做得了那样的大事”。顾影道。 “顾帮主的话,各位掌门想必都已经听到了,我觉得丐帮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必须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大帮派因为某个人的错误而沦落”。李由道。 “你无权干涉丐帮的内政,丐帮的事由丐帮自己作主”。顾影道。 “听他的口气丐帮中有人好像已经做出决定了”。曾相识对顾影道。 “没错,四大长老会同二十五位堂主已经联名决定罢免你了,特委托我为他们的代言人向你转达决定,从即日起顾影的所作所为与丐帮无关”。李由道。 “好啊,本来我还担心他们会因为我而受连累,现在我放心了”。顾影道。 “帮主我们不怕受连累”。跟屁虫带着十几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显然他们这一路走的也不容易。 “好兄弟请上坐”。顾影过去与众人一一拥抱。 “阿弥陀佛,顾施主回头是岸”。这时耐不住寂寞的少林方丈大智禅师对顾影道。 “和尚千里迢迢而来,是为化缘还是布施”。曾相识道。 “超度”。大智合什道。 “超度活人还是死人”。 “恶魔”。 “谁是恶魔”。 “刘情”。 “作为佛教的掌门人没有识人的慧眼,真是佛的悲哀啊。这袈裟不穿也罢”。 “大师何必跟这些卑鄙无耻的小人多费口舌,只要你说一句话,大家伙一起上去灭了他们,给武林除害还江湖太平”。已是独眼的韩冬从人群中挤出来道。 “你已经坏了我的规矩了”。刘情紧盯着他的脸道。 “方丈大师你看到了吧,这家伙不但不知悔改,而且目中无人,只要你振臂一呼,武林同道唯你马首是瞻啊”。韩冬不敢正视刘情低头道。 “曾公子你已退出江湖,今日之事与你无关”。大智道。 “刘情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怎能无关”。 “难道你要包庇他”。 “他本来就是无辜的,何用包庇”。曾相识刚说完简丹从外面进来道,“我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刘情是清白的”。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女人。 “简帮主你知道做伪证的后果吗”。李由大声道。 “我有路平安当初留下的本子为证”。 “路平安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李由大声道。 “今天看来就算有如山铁证我也难脱这欲加之罪了。李由咱们改天再做了结如何”。刘情道。 “正义公理已经不愿让你这个败类再多活一时半刻了”。李由的话有些慷慨激昂。 “王爷驾到”。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声这样的大喊。 “还好,还好,我一直在担心会来晚了,各位大侠能不能给本王一个薄面,放刘情一马”。宁王进屋便道。 “王爷您这可给武林出了一难题,您爱才人皆共知,可这家伙是个色魔”。李由道。 “自古英雄爱美人,想当年陈平盗嫂高祖不弃……” “等一等我发现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刘情连忙打断宁王的话,“第一我不像你们那么贪生怕死,第二我永远不会屈服……” “你闭嘴。君莫舞也打断刘情的话语,激动地道,“听王爷的话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做好不好”。 “不好,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则”。刘情说完顾倾城鼓掌。 “刘情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宁王语重心长地道。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意已决”。刘情道。 “曾经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是你自己不珍惜,老虎保护好王爷。大家伙准备并肩子上”。李由说完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立刻站在了宁王面前。 “刘公子你要三思啊”。宁王还不死心。 “宁为兰摧玉折,不作萧敷艾荣”。刘情道。 “君姑娘令尊大人有句话要我转告你,可否借一步说话”。宁王对君莫舞道。 “难道你就不能为了我而退一步吗”。君莫舞看着刘情泪水盈眶。 “士可杀不可辱,去吧别让你父亲担心”。刘情低头道。 “刘大哥我求求你再好好想想”。君莫舞已是泪流满面。 “我意已决,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刘情拔剑大喊。 “君姑娘请你快些离开,免得受歹人挟持”。李由说完将君莫舞拉到了身后。 “老李你的怜香惜玉倒足以成为江湖的楷模了,万山不许一溪奔,这么说和尚和道士都认为刘情是有罪啰,看来正义和公理永远是站在强者的一边的,现在看来那些破事不是刘情做的他也要死,是刘情做的他更要死,就让我们用歌声来送你一程吧”。曾相识说完朝顾倾城眨了眨眼睛,用筷子在碗边敲了三下,这徒弟倒也的确冰雪聪明,放开嗓子唱了起来,“刘情你永远不会孤独……”这歌声一旦传出,四面竟然响起无数的和声,而且一浪高过一浪,如波涛般汹涌澎湃,在里面还有金属的敲击声,那是歌者的击拍。李由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一曲终了时曾相识用筷子拨动着碗中的鱼道,“十五岁那年我打通了任督二脉,并没有想过用学到的武功去扬名立万,力劈鞭王是因为他的无耻;血溅石窟是为了生存,那是一个噩梦,现在我好不容易从那个梦中走出来,今天你们又要请我进去情何以堪啊,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杀那么多人了,如果你们可怜我就派几个代表来陪我玩玩好不好”。 “方丈大师不好了,有成千上百的白莲教徒将我们团团围住了,古今愁就在他们当中”。这时一个中年僧人匆匆进来道。 “曾大侠何必为了刘情一人而与整个江湖为敌”。宁王道。 “江湖在我眼里只是一堆狗屎”。曾相识道。 10.-10威震江湖 “那就让老衲和一清师兄来会一会曾施主的高招吧”。大智转身对武当的掌门一清道。 “老秃馿,这话你说出来,难道就不怕让天下英雄耻笑”。古今愁健步而入,迎面之人纷纷让开,他的身后跟着四大护法。 “叔叔不必担心,他们已经老了”。曾相识笑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曾施主的豪气让老衲十分佩服,只要施主能赢得了我们二人,少林将永远不再介入此事”。 “我武当也一样”。 “既然如此我又怎好违了二位掌门之意”。曾相识起身道。 “那就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在器械上的造诣吧”。大智从弟子的手中接过了禅杖,一清道长也从弟子手中接过了他的松纹长剑。 刘情朝顾倾城一挤眼,示意她将宝剑送给曾相识,顾倾城会意,将宝剑恭恭敬敬地举到头顶,“请师父千万要给二位大师一条活路,他们可是江湖上公认的两个最老实的人,他们无怨无悔地甘愿受人愚弄,心甘情愿地让人牵着鼻子走的精神,从今往后都是我茶余饭后的笑料,请您务必手下留情”。 “只是这秋水剑太过霸道,道长能否借你的剑鞘一用”。曾相识含笑问武当掌门。这一问满坐皆惊。面对天下武学最渊博的两个人曾相识竟然不用任何兵器,只要一把剑鞘。 一清道长将剑鞘交到他的掌门弟子无尘手中示意他送给曾相识。只见他双手平托着剑鞘送到曾相识面前,曾相识伸手去接,没想到这个看似态度恭敬实则暗藏心机的无尘根本无意将剑鞘给他,在曾相识刚一抓住之后便用力回夺,妄图给他一个下马威,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抢竟让他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般淘淘而去,他大惊失色却无力送手。 “江海虽大不拒涓涓细流,而我却真不忍心笑纳你的奉献”。曾相识说完将他的双手振开,无尘乖巧地以一个梯云纵后退到大厅边上,众人只知刚才曾相识那话说的奇怪,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站在厅中曾相识侧身面对着当世两大高手,眼睛茫然地望着正前方,所有的人立刻向后退缩,而那些辈分不够高的人只好退到了门外。有的甚至更远。 “请”。大智举着禅杖对曾相识道。曾相识没有回应,他已经在极短的时间里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面对着两个人的攻击,只见他的身子如灵蛇般上下前后左右扭动着,那动作就像现在的街舞一般,让在场所有的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刘情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身法,他发现这一年曾相识的武功又精进了很多,那份境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让他无法望其项背了。一柱香之后,曾相识还在原地面对着两人的进攻,大智与一清已经换了好几种进攻的方式,但是效果仍然不太理想,号称天下剑宗的武当剑法竟然攻不破曾相识剑鞘的阻挡,而少林的金刚伏魔杖法,竟然也灭不了曾相识的五指山,有好几次还差点让曾相识抓住了杖头,这两人的修养都是一等的好,但时间一久却或多或少有些暴躁起来,毕竟是二对一,何况又当着这么多的武林人物和门下子弟,这心态一变招式难免过老,出手之后给自己留的余地也越来越少。这一切李由也看到了连忙出言提醒,“二位大师稍安勿躁”。这一声刚过,决战的三个人便像被人点住了穴般静止不动了,只见一清道长手中的剑已插入了曾相识手中的剑鞘中,而大智禅师的禅杖杖头此刻也被曾相识抓在了手中,这两人都想把自己的兵器从曾相识手中抢回,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给吸住了,就在这一僧一道都为此深感绝望的时候,一个人从梁上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砸向曾相识的头顶。他迅速将两件兵器推开撤身后退。发现那人竟是长石,“师兄你在上面干什么”。 “师弟我是因为害怕八大门派的人才躲到那上面去的”。 “我还以为你在抓老鼠呢。长石的故作胆小让曾相识又好笑又纳闷,但很快又让他感到很惊讶,因为那武当的一清和少林的大智竟然齐声喊长石,“师叔”。 长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转身对曾相识道,“师弟有空就麻烦你指点他们几招”。 “师兄我哪行,我都差点让他们削了”。 “你也别给他们面子了,你说就凭他们这点功夫还敢走出山门招摇撞骗,这脸皮是不是越来 越厚了。刘师弟有空你也教他们几招”。 “师兄我这江湖色魔的帽子还没摘呢,怎么配教育他们”。刘情笑道。 “奶奶的风流什么时候成罪过了,再说就你那长相就算有十个八个女人也正常,一清你说呢”。长石问武当掌门。 “弟子错了”。一清连忙道。 “大智你说呢”。长石转身问。 “弟子愚昧”。 “人常说名字会取错,绰号不会错,我发现你的法号也错了。趁我还不想改你法号之前快些离开这里吧”。 “等等,前辈无眠大师圆寂将近三十年了,他就算想收关门弟子,至少也该有三十几岁了吧,可这两人……”李由言下之意大家都很明白,这刘曾显然是冒充的,但碍于长石的身份他又不敢明说。 “我说是就是,什么时候少林武当的家事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来管了,你是不是也想废丐帮帮主一样把他们给废了”。长石虽然理缺但词不穷。 “不敢,在下只想以理服人”。 “狗屁你给他们以理服人的机会了吗”。长石指着刘曾二人道。这少林武当两掌门素知他的脾气连忙走了。 “石头古英雄快过来陪我喝两杯”。顾老太太起身招呼长石和古今愁。 “老太太刚才门下弟子多有得罪,请多包涵”。长石道。 “哪里哪里,老身还要谢谢这些小家伙给我们带来了精彩的表演和生与死的考验,让我们在患难中见到了真情”。老太太的话让刘情热泪盈眶,但这丝毫没影响到他对厅中一个人的注意,当韩冷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后退时,他大喊一声,“站住”。并及时挡住了他的去路,“你已经坏了我的规矩了”。 “我是韩冬,你认错人了”。 “你们哥俩也长得太像了,我还以为瞎了眼的就一定是韩冷,你走吧,我们给你们留了一线生机,如果你还不珍惜,那前途真的无亮了”。 “唉四大家族我怎么看着像四大家畜,难道是被人饲养得久了一点连野性都没有了”。李由道。 “我奉劝你最好收起你的兽性,否则当四面楚歌在你耳边唱响的时候,你会死得很难看”。曾相识道。 “你可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从今天开始我就盯上你了,一路小心”。 “你在威胁我”。 “那又如何,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家伙已经疯了,以后大家遇见他要千万小心”。李由说完连忙离开。在这里多呆一刻就是多一分的危险啊。 “前辈,在下敬你”。刘情倒了一杯酒恭恭敬敬地端给长石。 “前什么辈啊,没叫我长舌妇我就知足了,不过说实话我这法号现在听来还真有点问题”。长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你不必如此在意,人不会因为名字的好坏而变得可爱,让人变得可爱的是人的心灵”。刘情说完长石对顾老太道,“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如果我要有孙女也一定嫁给他”。 “谁要是敢和我抢,当心我弄死他。刘情从今天开始你生是顾家的人死是顾家的鬼,阿莲还不快将在座的每个人眼前的酒杯倒满”。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二流子你真他妈有福”。曾相识笑道。 “见我像瓜一样被人给扭了,你不但不表示同情,反而幸灾乐祸,你这还是朋友吗”。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种你跟哥们有福同享一下”。这两人平时玩笑开惯了没个正形,什么话都说,当然声音很轻,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也是曾相识运气差刚赶上郝文雅过来,本来她是想表扬一下的,毕竟冷嘲武林盟主,力克少林武当两大掌门。放眼江湖也算前无古人,作为一家之长她端着一杯酒过去奖励一下,却不料让她听到了这番话,当时就怒从心起恶向胆生,将那杯酒泼向了曾相识,尽管距离很近,尽管出其不意,但曾相识还是从容地将那杯酒全部用袖子挡住了,“等会再收拾你”。郝文雅拎了一下他的耳朵走了。刘情是哈哈大笑着跑开了,他清楚地知道留在那里自己也难以幸免。其余的人先是一惊,继而是哈哈大笑。曾相识是钻地洞的心都有。 在顾府门外李由抱拳对韩冷道,“韩兄在下已经尽力了,不是敌人过于强大,而是我们自己过分珍惜自己的生命,本人与八大门派为你受点侮辱不算什么,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就此别过了”。 “盟主,你杀子之仇不共戴天,韩某人是做梦都想置他们于死地啊”。 “可你要有梦中的一半勇气事情又何至于此,当然做梦不用付出代价,我看你还是回家做梦去吧,在梦中去杀个痛快”。 “难道正义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邪恶为所欲为了吗”。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问得好,如果有谁能将刘情这个色魔就地惩罚了,本人愿将盟主之位拱手相让,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从即日起交出至尊剑虚位以待”。李由说完一伸手,他的一名手下立刻将一把奇形长剑恭恭敬敬地放到他的手中,李由接过后郑重其事地将它交给五岳剑派的掌门人乐天手中,“这把至尊剑从今天起就由乐掌门妥为保管,一旦有人为江湖除害,就请乐掌门转交给他”。 “请盟主放心,五岳剑派一定不负盟主所托,顺利完成护剑任务”。乐天心中却想,这家伙也太损了,用虚名去换刘情的性命,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了这把剑去丢命啊,怕只怕江湖从此将难以安宁。 “乐掌门办事我放心,眼前天色尚早,不如让李某人请各位朋友到对面的‘一笑楼’痛饮几杯如何”。 “盟主为江湖呕心沥血,我等又怎么好意思再让盟主破费,这顿饭我请了”。韩冷连忙道。 “老韩为了你和武林的正义,李大侠可是连武林盟主之位都捐出去了,一顿饭你觉得对得起人家吗”。峨眉派的掌门妙玉师太道。 “只要有人能杀得了他们倾家荡产我都在所不惜”。韩冷咬牙切齿地道。 “是该拿出一点决心来了,否则怎么对得起大家伙对你的一片真情。一百万两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回家去等我的好消息”。妙玉道。 “能不能再少一点”。 “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韩大侠你想想这么多人在这里一天的开销要多少啊,这可是最起码的数字,我真怀疑你的诚意”。 “尽管我也很想快意恩仇,可我更不想因此而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看来我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别忘了现在这可不是你一家之事了,曾相识的身上那是背负了你们四大家族的血债,一百万两对你们四大家族来说那就是九牛一毛”。 “八十万两。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宁愿去梦中杀他,至少我还是在温暖的梦中”。 “这个价钱我强烈建议你去请丐帮的朋友,我们已经过了那种为了一顿饭而拼命的年纪了,当然你也可以再让你的儿媳到逍遥公子那里去,也许他会有办法帮你解决问题”。 “师太其实有些事在下也很纳闷,你说我何德何能竟然让整个武林为我家浴血奋战,甚至连王爷也出动了。不过更让我纳闷的是,王爷好像更在意的是,如何将刘情收入自己的麾下”。 “天意不可揣测,韩施主你想的太多了。而且你的想法严重伤害了各大门派的心,看来钱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你别误会,我也就是这么一问,再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毕竟这么大的数目,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去问问别人的意见如何”。 “可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等待”。 11.-11曾相识的无奈 饭后,曾相识对刘情道,“哥们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算了你要有这个自主权,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了,要不我让人去给你多磨点墨,检讨书写的深刻一点,多流几滴泪,也许小雅心一软就会放你一马了,再说了不就跪搓衣板吗,有什么大不了,权作练功”。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良心大大的坏”。 这时顾棋从门外进来对曾相识道,“公子我这有你一封信”。 “是谁呀天天见面还搞这么抒情,要是男人你就拿过来,女人你就把它烧了”。曾相识现在的神经是万分紧张,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八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他已经看到郝文雅的眼神不对劲了。 “是个男人”。 “哦”。曾相识终于如释重负地放下了心。 “不必劳动师娘,我来帮你把关”。顾倾城抢先郝文雅一步将信接了。 “倾城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究竟站在谁的一边你可要想好了”。郝文雅道。 “算了,我还是不看了”。顾倾城连忙将信交给郝文雅。 “你的立场这么不坚强,怎么能做我的徒弟,关键时候要有大智大勇”。曾相识对此很不满意。 “而且还要学会随机应变这可是你师父的看家本领”。郝文雅看了之后将信收起,“没想到退出江湖一年还有这么多人记着你。人缘不错”。曾相识不明白情况也不敢乱接招,只好傻笑。 “其实我也一直很想他,师弟我记得你不是有一把扇子吗,见人就啪一打开,潇洒”。长石道。 “那是不良习惯,自从退隐之后我就改了”。 “决心挺大,说起这事让我想起一个问题,一个藏在心中多年的问题,古老弟在你的必杀名单中到底有没有我”。 “有”。 “那你肯定也给我做了一个灵牌”。 “就凭你的武功和声望我用纯银给你做了一个”。 “纯银打造这也太奢侈了吧。这样的牌子多吗”。 “不多一金二银三铜四铁,其余的都是木头”。 “哪天把它送给我,我收藏了”。 “我劝你还是换一种爱好”。 “看来我活着的时候是无法看到它了”。 “这是我的规矩,不过你是第一个想看的人。老和尚听说你的棋艺不错要不杀上一局”。 “能在棋局上胜你,也是人生一大乐事”。这两人刚要走顾倾城喊住古今愁道,“前辈等等,请问你刚才说的一金二银三铜四铁指的是谁呀”。 古今愁俯身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就走了。顾棋好奇就问她,“快说是哪几个”。顾倾城的回答让所有的人啼笑皆非,“他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可他什么都没说”。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刘情道。 “你想跟我玩脑筋你还嫩点,小奴才陪主人观棋去”。顾倾城说完便走。刘情举起拳头作势欲打。没提防顾倾城突然回头大喊道,“想造反”。 “有蚊子”。 “蠢材,你可真让我长见识,我可是第一次听说打蚊子用拳头”。 “杀鸡杀屁股各有巧妙不同”。 “曾夫人要不咱们也去走走,你要不放心就把你男人带上”。顾老太太对郝文雅道。 “不必了,老夫人我还真有事要向你请教。倾城照顾好你师父,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遵命师娘”。顾倾城毕恭毕敬地道。目送着郝文雅远去后顾倾城对曾相识道,“师父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随机应变吧,另外你去告诉下面的人今后凡是我的事,都要在恰当的时候告诉我,就拿刚才那事来说,你师娘至今没把信交给我,让我这颗心一直悬挂着”。 “她刚才看了不是没反应吗”。 “再想想”。 “对呀,要真是一男人,她应该把信给你呀”。 “在这里我必须表扬一下你的新奴才,刘情虽然没有大智慧,小聪明还是不少的,关键时候他能做到天衣无缝”。 “你这要算表扬,那我拜托你还是保留,我只想问问你自己是怎么做的,眼睁睁看着我沦落为奴却不伸手拉一把,反而幸灾乐祸,你让我寒心,记得东晋王导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虽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幽冥之中负此良友。而今你是,刘情沦落为奴,你却冷眼旁观,患难之中负此良友。你不因此而感到内疚吗”。 “办法我倒给你想好了,明天一大早去给你准备订婚的礼物送到这里。,当你一跃成为顾家的女婿,不就脱了下人的帽子了”。 “难道你真想让我一辈子躲在这里”。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宁王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你我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苏醒苏总兵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猎物”。 “曾河东,这恐怕就是你身上唯一的优点,看事情一针见血”。 “我姓曾叫相识”。 “我知道,可是你怕老婆家有河东狮吼,简称河东有何不可”。 “生我者父母,损我者二流子也”。 “曾公子,你家夫人今天要陪老太太让你自便,另外要我给你带一补品,请你务必吃了”。这时顾棋又来了。 “多么温柔体贴呀,二流子事实胜于雄辩”。曾相识笑呵呵地伸手,顾棋一脸坏笑地将一枚大蒜放到他的手心之中,“不许假传圣旨”。曾相识急了。 “她说过一会儿还要亲自检验效果”。 “好吃吗”。这时郝文雅远远地问。 “好吃”。曾相识连忙放进嘴里。 “好吃你就多吃点”。郝文雅说完走了。 “这是谁出的‘蒜’主意啊”。曾相识哭丧着脸道。 “那还用问,肯定是我家老祖宗了,她一定是把多年前整我太爷爷的那些招数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师娘了”。顾倾城笑道。 “损,实在是太损了。现在她老人家总算找到衣钵传人了”。曾相识苦笑道。 “我可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和我必须保持五步距离”。刘情捂着鼻子后退。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们别让一枚小小的大蒜破坏了我们多年的感情”。 “是你先抛弃我的,你要当时过来帮我参谋一下,我又何至于此”。 “其实我一直以为那局棋你是故意输掉的,你的心眼也太多了”。 “是吗,不过我帮小雅出的主意那才叫高明之极”。 “徒弟这奴才你们要好好管教啊,奸诈之极”。 “师父所言极是,我已经想好措施了,他脸白就晒黑它,无须就贴上一副,我看还有谁会再不知羞耻地当街扔瓜果给他”。顾倾城说完曾相识哈哈大笑。刘情上前搂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准备让小雅去甄守一那里为你打造一条铁短裤,那样就算她不在你身边也能高枕无忧了”。 “它又没犯法,干嘛弄一刑具给它带上”。 “安全第一预防为主,小雅说的”。 “我真后悔有你这么一朋友”。曾相识说完朝刘情喷气,刘情连忙松手后退,“曾河东看来这一招又将成为你的独门暗‘器’了,我要睡觉了,小曾回你自己房间去,别像尾巴一样老跟着我”。刘情说完进了自己房间。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今晚和你一起睡”。曾相识跟着进去对门外的顾影等人道晚安。 “我梦中好杀人,你要不怕死就睡我身边吧”。 “没想到曹操的毛病竟然会遗传到你的身上”。曾相识笑道。 “与江湖为敌,何惧之有。只是给我加这么一个罪名也欺人太甚了”。刘情端起一面铜镜喃喃自语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白脸睡觉吧”。曾相识说完也不脱衣服就躺在床上。 “你骂人,好我这就向小雅献计去”。刘情说罢放下镜子作势欲走。曾相识连忙起身拉住他,“哥们我那是在夸你”。 “没听出来,只知道那三个字任谁听了都得跟你拼命”。 “无心之过失,由衷之夸奖,不过说真的你刚才揽镜自照的模样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晋代王濛,不过只缺他常说的那句话,文开怎么能生出这种儿子来”。曾相识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禀教主五大门派的掌门人正在集体嫖娼”。 “只许他们放火,不许刘情点灯,霸道啊,可惜我又不是他们的父母,就让他们放荡去吧”。 “属下还发现峨眉掌门进了李由房间后不久灯就灭了,人却没有出来”。 “人自风流快活,干卿何事”。曾相识道。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我至少也得写副对联挂在床头祝福他们一下,小曾你才思敏捷帮我酝酿一下”。 “太损了吧”。 “人家对我是真刀真枪,而我只是口诛笔伐而已”。 “师太慈悲,度鬼度怪度淫魔;盟主怜香,惜老惜少惜尼姑”。 “横批,‘早登极乐’。这有现成的笔墨,我这就写了给他们送过去”。 “这事要让他们知道是你干的,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他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是我的宗旨”。刘情奋笔疾书。 “嗤”。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窃笑。 “惭愧惭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江湖上的顶尖高手,没想到让人摸到十步之内也无知觉,可见阁下是高手中的高手,请进”。刘情说完开门。甄佳人缓步而入。 “原来是甄小姐,小曾起来见客”。曾相识不敢回答,刘情又喊了一声,见没反应便对甄佳人道,“怕是睡着了”。 “刚才不还是说着话吗”。 “有可能是梦话”。 “梦中吟诗作对”。 “才华横溢的人都有这种习惯”。 这时曾相识突然起身神情漠然,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他,他怎么啦”。甄佳人惊喊。 “八成是梦游,你要小声点,梦游的人不能吵醒他,否则他会羞愧而死的”。 “那怎么办,外面危机四伏,你得去保护他”。 “我这就去,失陪了”。刘情说完连忙跟着走了。这两人沿着花园绕了几圈,估计甄佳人已经回去了才鬼鬼祟祟地回了房间。刘情关上门后对曾相识道,“小曾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一句,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的才华和机智能圆你的谎啊”。 “对此我深信不疑,不过你发现没有,这甄佳人的声音有点像小雅”。曾相识由衷地道。 “女人的声音都差不多,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我现在总觉得你对我没有我对你那么好”。 “我要是不觉得顾莲好,我会那样吗”。 “甄佳人也不错啊,你又干嘛拒绝”。 “我已经有两个了。求求你别再给我添乱了”。 “大丈夫三妻四妾正常,我支持你暗度陈仓。到嘴的肥肉不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它溜掉”。 “与其吞下去让它在肚子里作怪,不如留给别人吧”。 “你就不能拿出点虎势来教训教训她”。 “嘘小声点,让她听到我们两个都得遭殃”。 “我发现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姓刘的你才无药可救”。甄佳人突然踢门而入对刘情破口大骂。 “甄小姐,我这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不知好歹”。刘情纳闷了。 “放你个屁,我家小曾要是和你在一起,迟早要被你教坏,走咱们回去”。甄佳人说完去拉曾相识。 “甄小姐你可别乱来,我家娘子就在这里”。曾相识道。 “甄你个头啊,老娘就是”。甄佳人说完扯下面具。 “天呐我中计了”。刘情连忙跳窗逃跑。 “姓刘的从今往后你要敢再接近我家相公百步之内,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百步是不是远了一点”。 “怎么你还想和他狼狈为奸”。 “至少一千里。就像古人常说的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能这么做也不枉我对你一片深情,如果我不能给你生儿育女,你会不会休了我”。 “我会一如既往地和你相伴到老”。 “你不怕别人在背后骂你不孝,不怕你的武功失传”。 “我们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嘛,冰雪的不就是你的。再说了孔子不靠儿子伯鱼而传;释迦不靠儿子罗喉而传;老子不靠儿子子宗而传。靠儿子而传,三教也就灭绝了,不过刘情毕竟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么对他未免有些过分”。 “他呀,就欠一个女人去好好管教他,否则不知道会野到什么程度。刚才我已经向顾老太太打了包票,保证能让刘情成为他们家的乘龙快婿”。 “原来你和她已经达成了协议,那你表妹怎么办,你这么做可是胳膊肘在往外拐”。 “她今晚的表现已经让我失望到了极点,我再也不管她的事了”。 “最毒妇人心啊”。 “你说什么”。 “最美妇人心呐。不行我得去看着他,这家伙万一要是头脑发热去找李由,麻烦就大了”。 “让聂风去”。 “聂风”。曾相识走到窗口喊了一声。“属下在”。不远处有人回答。 “跟上刘情,不管他到哪里”。 “是”。 刘情化了不少心思才找到李由的房间,确认里面的人已经睡着后才小心翼翼进去,将那副对联贴在了李由的床头。临走时还不忘仔细端详一下角度是否倾斜,最后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走了。 第二天早晨当曾相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西湖的歌船上,一歌女的怀抱中。曾相识笑了笑找了瓶酒,在船上独酌,倒是那船家见客人如此风雅,便有意增添他的兴致,悠悠地将船荡向了湖心,也不知何时隔壁船上有人吹起了箫声把刘情给惊醒了,他睁开迷茫的双眼,看到了曾相识,“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刀。有这么高级的枕头,难怪昨晚要弃我而去了”。 刘情伸了个懒腰用双手搓了搓面部用温八叉的成名作做开头语,“今宵酒醒何处,晓风残月杨柳岸”。语毕朝那女子一伸手,“才女吴美丽,这位我朋友,曾相识曾河东”。 “他在河东做过官。吴美丽问,她还以为这称呼跟唐朝那些有名的诗人一样”。 “误会,因为他很怕老婆,所以江湖上的人才这么称呼他”。 “河东狮吼”。吴美丽恍然大悟。 “醒来便咬人,有点疯狗般的精神”。 “在女仕面前要文明一点,想听唐诗宋词元曲随你点来,不论豪放婉约浓艳保君满意”。刘情说完到后舱洗漱去了。 “这广告做的不错,我估计这颗象牙是预先含在嘴里的,就等时机成熟才一口吐出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走到哪里都带着搓衣板”。 12.-12红花的秘密 “有时候嘴臭的人往往会遭到报应”。曾相识发现有五艘游船已经向他们慢慢靠拢。 刘情会意,但嘴上仍然道,“吴小姐麻烦你去闻一闻他的嘴,我们两个究竟谁的嘴臭”。 “那还用说,我刚才就是被他臭醒的,公子你是不是吃大蒜了”。吴美丽问曾相识。 “除了大蒜还有什么能达到这种效果,吃屎也不至于此”。刘情笑道。 “我最近肠胃不好,这是一个大师级的郎中给我开的方,遗憾的是这大蒜虽有百般好,却唯有这一样让人头疼。抱歉,抱歉”。曾相识道。 “该不会是你老婆怕你在外面乱来给你吃的吧”。 听了这句话刘情大声赞美女人,“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东西”。 “我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曾相识道。这个时候游船已经距离他们只有二丈,曾相识朝刘情点点头突然飞身出舱。也就在这个时候,从各个游船中突然飞出十几枝流星锤,其中还夹着一把大铁锤,这六七十件兵器一起出击一齐飞向小船,顷刻间就将小船击成碎片,船夫眼尖立刻跳水跑了,刘情反应快抱着吴美丽高高跃起,下落时已经不见了游船的踪影,只好在碎片上轻轻一点,再跃进对方的船上。而曾相识因为当时起跳比较低,差点与迎面而来的飞锤作亲密的对碰,仓促中立刻沉入水中,当时正在船中喝酒的李由还以为曾相识已经受伤了,一脸兴奋地探出脑袋,当水中飞出一个湿漉漉的人时,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喊,“杀了他”。 曾相识看着他笑咪咪地朝他发出了一掌。,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铁锤飞快地迎向他的手掌,曾相识轻轻地拨了一下锤头,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与他擦身而过,但愿你已经给自己找到了风水宝地。李由听了这句话立刻弃船逃跑,留下一帮护卫他的手下。对曾相识的了解愈深,所带来的恐惧感也越强。当曾相识在努力消灭对手的有生力量时,刘情已经霸占了一条船,但他也没有在船上得到太多的喘息机会,船立刻又被对手给击成了碎片,吴美丽抱着其中一块载沉载浮却很安静,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刘情带着这种想法咬着牙又登上了另一艘船,用眼睛的余光他看到曾相识从一艘船跃进另一艘船,显然他已经将那船上的人清理干净了。而李由在他弟弟李傲的护卫之下已经逃到了岸边。他暗自庆幸这次行动是在早上发起,没有惊动白莲教的人,否则这四面楚歌一唱,他还真不敢想像那后果,“大哥我的‘神风三十六锤’全完了”。李傲手提着大铁锤是痛哭流涕。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加倍奉还”。李由不敢耽搁匆匆而去。他知道曾相识很快就会杀到他的面前的。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险,他们兄弟俩几乎是一口气就直接逃到了客栈,坐下后很久才按捺住紧张恐惧的心情,“我们的情报太落后了”。李由道。 “那只是一个意外,谁能想到昨天晚上刘情还敢一个人出来,太不可思议了”。李傲道。 “他不但出来了,还进了我的房间,而我们的人却一无所知,妈的我一定要杀了他”。李由想起那副被他撕的粉碎的对联,心里就无名火起。那副对联对李由的刺激太大了,他这辈子从没受过如此羞辱。 “看来真要想杀了他们还得启用‘红粉杀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 神风三十六锤在刘曾二人的夹击之下没有坚持太久就被全歼了,这是李由兄弟二人最得力的护卫,曾相识结果了最后一个之后在船中找了件衣服换上,刘情则忙着从水中救起吴美丽,“看来老李被我们给弄疯了”。 “疯狂的背后往往是自取灭亡。曾相识道。这时从岸边射来一枝响箭,曾相识伸手接住后从箭身上取下一张纸条看了之后曾相识苦笑道,“我把苏醒给害了”。 “怎么回事”。刘情连忙问。 “红花是宁王的妹妹飞扬公主,据说已经失踪一月有余了,她一口咬定是苏醒劫持了她”。 “那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瞎子”。 “我才是瞎子”。 “你也不必自责,就算你不把她送到苏醒那里去,到时候她也会说是苏醒劫持了她,然后藏到了你那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之一句话她是吃定苏醒了,除非我们听她的话跟她哥哥走,苏醒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关进了金陵大牢之中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他们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听你的声音好像有点颤抖,害怕了吗”。 “咬牙切齿的时候总是这样的,怒发冲冠了。别傻站着,帮我把吴小姐弄到岸上去”。刘情说完两个人一人抓住吴美丽一只胳膊蹬萍渡水上岸。没想到郝文雅就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休息,四大护法就站在她的身后,看到两人上岸郝文雅笑道,“配合挺默契的”。 曾相识连忙松手心想怎么这么凑巧,倒霉的事一件件的来,嘴上却说,“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觉得我来的不是时候。影响你英雄救美”。 “你要这么说刘情容易吃醋。我们走吧,别妨碍刘情他们”。曾相识连忙道。 “别推这么干净,至少你也有一只手的份额”。 “大家闺秀怎么这么说话,走吧”。曾相识没办法只好搂着郝文雅离开。 一边刘情因为心里牵挂着苏醒的事给了吴美丽一张银票,交代了两句也匆匆跟着走了。 “我发现我就是睁着眼睛睡觉也看不住你”。郝文雅边走边说。 “怪我哥们义气太重,脑子里全是刘情的安危”。 “我估计是杨柳岸,断桥边的约会让你念念不忘吧”。 “我是那样的人吗,岳飞背上刺的是‘精忠报国’,我背上刺的是‘爱你一万年’”。 “编,继续编,知道昨晚的信是谁写的吗”。 “谁”。 “还是那个女人,知道我为什么没当场就收拾你吗”。 “因为你英名”。 “呸,因为我丢不起那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女人的喊叫,吴美丽的声音,喊的是刘情的名字。曾相识哆嗦了一下,心想幸亏不是喊自己。刘情没回答,只是冲身后挥了挥手。吴美丽好像还不满意,又喊了一声。这下子曾相识急了,怕他突然改口叫自己的名字,连忙对刘情道,“你倒是答应她一声啊”。 “你着什么急,我正在考虑问题,刚理出个头绪全让你给打乱了”。 “你这个猪头要是会考虑问题天下就没有傻瓜了”。郝文雅道。 “你老婆是不是疯了,怎么逮谁咬谁”。刘情问曾相识。 “我从不怀疑她的精神问题,倒是建议你应该去大夫那里看看”。 “有闲心与歌女彻夜狂欢,却无意与大家闺秀正经相处,你真不愧是姓流的”。 刘情知道郝文雅说的这个刘是下流的流字,对曾相识急眼了,“她是你老婆吧,凭什么管起我来了”。 “她是怕你把我带坏了”。曾相识道。 “等等咱们两人谁最坏,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刘情道。 “我没有搂着歌女睡过觉”。 “我那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行行,我知道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是柳下惠再世。可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你要这么说我心里也敞亮了,当然跟你相比还是有差距的,用望尘莫及来比喻是一点也不为过的。我一定在以后的日子里逐步完善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这时吴美丽又喊了一声。郝文雅听了对曾相识道,“二流子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让她如此念念不忘”。 “曾河东我发现你老婆的内心世界也是十分阴暗啊,就凭我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模样,有几个女人拜倒那也是人之常情,何必大惊小怪”。 “这是人话吗”。郝文雅问曾相识。 “应该算是人里面档次比较差的话”。 “我怎么没发现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呢”。 “那是你注重内在,早就看透了他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实质”。这一路上曾相识是极尽献媚奉承之能事,有些话他自己听着都感觉惭愧脸红,不过当他看到郝文雅渐渐转怒为喜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做出的牺牲还是值得的,进自己的房间后他为了巩固刚才的效果,又连忙给郝文雅捶背按摩,像忠心耿耿的奴才一样勤勤恳恳地侍候着。 “刘情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可别忘了我可是在顾老太太面前打了包票的”。郝文雅闭着眼睛问。 “就凭你这么文武全才足智多谋,难道还用得着我画蛇添足”。 “办法我是想了一个,只是要委屈你一下”。 “为了你我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我想让顾莲扮成你的模样”。 “说话口气风格不一样”。 “这你放心,她的口技是一流的”。 “那我怎么办”。 “等会去她那里,她会把你化妆成一个丫头,然后送给我”。 “能不能缓一天”。 “是不是还想去苏堤旁,断桥边赴约”。 “不想我听你的,我服从命令”。曾相识立马屈服。 “为了掩人耳目,你先必须在嘴里含上一枚枣,混淆视听”。郝文雅说完给了他一枚枣子。 “那她晚上住在哪里。还有你可别忘了我嘴上的大蒜味”。 “这个,我还真差点忘了。你的心思这么缜密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 “夫人英明真的没有”。曾相识连忙跪下。 “口风真紧,不愧是我的老公,好好的对一对这两封信上的笔迹,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又会有第三封第四封来到,现在你该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了吧”。郝文雅将两封信全部扔在曾相识面前,曾相识不用看就知道这是慕容萍的招数,可又不能说。“嘴硬是不是,你放心对付你我有的是办法。我已经决定让顾莲化妆成你的模样替你去约会了”。 “你就不怕那是个陷阱,一不小心把顾莲给害了”。 “那就我自己去,你化妆成丫头跟着,你要是给我作怪我就整死你”。 “怕只怕到那时不用你弄死我,别人就把我们两个弄死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哪里”。 “千岛湖”。 “那也要等我把这个鬼抓住以后再说”。 “他真是温南,你就别疑神疑鬼了”。 “少废话,你是不是开始在为她担心了”。 “这世上只有你才是我最牵挂的”。 “欧阳冰雪呢。她可是给你生了一个孩子的”。 “我发现你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是吗,想不想我为你开一下方便之门”。郝文雅托住曾相识的下巴道。 “不用了,我感觉现在很好”。 “只要她肯把孩子给我抚养,我可以让你们见面的次数增加一倍”。 “只要你想要谁敢违抗”。 “明白就好,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了”。 “让我再侍候你一会儿”。 “滚”。 曾相识一听这话如逢大赦,连忙开门出去。在门口差点与顾倾城相撞。“师父您没事吧”。 “嘘”。曾相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一口气跑到了花园中。“师父想要你帮忙找一个人”。 顾倾城点了点头问,“谁”。 “慕容萍”。 13.-13下人的悲哀 “师父您的嗓子怎么啦。” “让西湖的水给泡哑了。” “我看是让师娘给掐哑了吧”。 “又遭荼毒了”。刘情施施然从不远处过来。他十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曾相识的受灾程度。 “不许你幸灾乐祸,否则我掐死你”。曾相识大着舌头道。 “师父你就忍辱负重吧,这根本不算丢脸,上下几千年不知道有多少英雄豪杰王侯将相和你一样惧内”。顾倾城道。 “这话我爱听,他们都不感觉丢脸,我凭什么自卑,你那有李由的资料吗”。曾相识问顾倾城。 “李由幼入少林,师从圆通,法号明惠。二十岁那年利用招收僧徒之便大肆收受贿赂而发迹,二十八岁还俗娶武当派弟子张道之女为妻。此后大肆网罗爪牙,江湖中各大门派都与他关系暧昧,于四十岁被选为武林盟主。据说江湖中有十几桩特大的抢劫案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另外有人怀疑近年来江湖上臭名昭著的‘红粉杀手团’就是出自他的门下,这些女人平时分散在各个地方,有的成为商贾富豪的夫人;有的是达官贵人的妻妾;有的是青楼歌船的名妓,但一接到任务便成为穷凶极恶的罗刹,尤其擅长近身肉搏。据可靠消息这些女人有的是弃婴,有的是寡妇,虽然生世坎坷,却无法同情。此外李由手下中最得力的当数老虎,此人内外兼修,身经百战,手中双锤至今没有对手,第二个就是他的弟弟李傲和他的‘流星三十六锤’,当然现在他们都已经成了阎王手下的阴兵了。不过李傲自己肋下的那柄大铁锤也是神出鬼没所向无敌的”。 “那就先宰了那只老虎”。刘情道。 “我要把他的人头放在李由的床头,我不能里外都受气”。曾相识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做”。刘情兴奋的跳了起来。 “你恐怕只能和他打个平手,他有一习惯,喜欢和狗睡在一起。所以要想不知不觉的杀了他,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那两条狗只吃他自己喂的食物”。顾倾城道。 “这的确是一件伤脑筋的事”。曾相识说完轻轻的敲了敲脑袋。 “小曾,宁王来了”。这时顾影在不远处喊道。 “来者不善啊”。曾相识起身而去。 再次见到宁王他的态度比上一次要和蔼可亲多了,而且笑容可掬显得十分的平易近人,一开口就关心起曾相识的嗓子。并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国家正用人之机,要千万保重身体。面对王爷的厚爱曾相识是感激淋涕,一再表示受宠若惊。却只字未提其它,这让宁王也深感纳闷,终于他忍不住说到了苏醒,“有件事想和曾大侠解释一下,小妹任性给苏将军添了麻烦,望各位不必担心,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当开个玩笑”。 曾相识连忙道,“自己人不敢当,既然是玩笑想必苏醒马上便可重获自由”。 宁王道,“只要大侠一句话,苏将军不但可以恢复自由,连升三级都不在话下”。 “山野草民早已习惯无拘无束的生活了,王爷何必强求”。曾相识的话让宁王十分失望。他的军师刘养正对曾相识道,“曾大侠王爷如此身份带着满腔的诚意而来,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激淋涕,遥想当年刘备三顾茅庐也应该不过如此吧,试问你与孔明孰轻孰重”。 “正因为在下自知才疏学浅,所以才真心推辞的,请王爷尊重我的意愿”。 “曾大侠难道富贵对你来说真的如浮云吗”。 “让人尊贵的不是身份而是心灵”。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那你也该为欧阳冰雪想一想,别忘了她可是朝廷的钦犯”。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要经过大脑,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的。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这么说曾大侠是决定与本王对抗到底了”。宁王道。 “草民不敢,只要王爷给条活路,我们愿意退避三舍”。 “可你知道吗,在我的字典里只有一句话四个字,‘非友即敌’”。 “何必如此泾渭分明,有时候给别人留一条路走,也是给自己多留了一条路”。 “在你的面前只有一条路,跟我走”。 “我喜欢独辟蹊径”。 “告辞”。宁王说完拂袖而去。坐在轿中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向着虚空草书着四个字‘不识抬举’。 “看来我们现在必须把自己的实力全部移到大本营去了。老叫花你舍得放弃这万贯家财吗”。曾相识对顾影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过眼云烟都无所谓”。顾影笑道。 去和老太太商量一下吧,毕竟这么大的产业,这世上能一笑而过的又有几人”。 “我就一笑而过了,不就换个地方吗,到哪都是生活。不过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阿莲呀”。顾老太太在顾棋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曾相识连忙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几句。 刘情看了感觉十分不爽,“狗日的什么时候也学会娘们那一套了”。 “老太太您发现没有,这奴才越来越不像话了”。曾相识对顾老太太道。 “是吗,那你的眼睛肯定有问题,小刘情过来给我捶捶背”。顾老太太说完刘情连忙上前给她敲背。“知道什么叫千金不易吗,他就是。在这个家里我什么都可以舍得,就舍不得他”。 “能不能借我用几天”。 “不行”。顾老太太断然拒绝了曾相识的要求。 “要不我给您打个借条”。 “你要什么都可以,唯有他免谈”。 “老叫花帮忙说说噻”。 “这事有点难度,估计这个家里头只有一个人能办到”。顾影道。 “算了我还是直接找顾莲吧”。曾相识说完走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刘情感慨万千地道。 “你们应该在他的背上再写上三个字”。顾老太太对顾影道。 “请您明示”。 “‘非卖品’。免得别人老打听价格”。 “高明之极。这奴才好是好就是不太守规矩”。 “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整夜未归”。 “有这种事情吗”。顾老太太看着刘情问。 “有”。刘情低着头道。 “睡哪里了”。 “吴美丽的船里”。 “船上睡觉舒服吗”。 “马马虎虎”。 “那好今晚我给你弄条船放在花园荷塘中,免得你大老远跑到西湖去”。 “还差一样东西”。顾影道。 “别吞吞吐吐的,就凭我们家的实力还有什么办不到”。 “吴美丽的大腿”。顾影道。 “什么意思”。 “他必须睡在她的大腿上才能睡得香”。 “你这嗜好很特别啊,那就把吴美丽的大腿给我砍了送到船上去”。 “别别,其实还是枕头好”。刘情连忙道。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给我盯紧了,从今天开始他要是不请假外出,就用铁链把他锁起来”。 “明白”。 “从今天晚上开始,只要他外出不管和哪个女人在一起,你就把那个女人的脑袋给我摘了”。 “明白”。 “老叫花我发现你的嘴比曾河东的还臭”。 “别没大没小的,扶我去阿莲那里看看,长这么漂亮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小曾,你说他要是万一控制不住自己,乱来那就麻烦了”。 “人称比干多心,老太太我发现你比他还多心”。刘情笑道。 “小曾又不是宦官,你信他我可不信他,走去看看”。 “别的我不敢打包票,他今天要是敢走进顾大小姐的绣楼,我下辈子还做你家的奴才”。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可别忘了他家那只母老虎,当然这里面最重要的是甄家小姐也在楼上”。 “唉,可怜我的外孙女了,你说他们这事有转机吗”。 “难,很难。除非生米煮成熟饭”。 “滚,我发现你就没好的点子”。刘情一听如逢大赦。嗖的一下跑了。 “爹,师父让我去找慕容萍表姑姑,您说我是告诉他好呢,还是不告诉他好”。这时顾倾城从外面进来道。 “算了,毕竟是我妹妹的骨肉,血脉相连啊。当然我说的是人情世故,也许你父亲会教你江湖道义”。顾老太太道。 “长辈的话我们是必须听的,不过他毕竟是你的师父。你自己选择吧”。顾影道。 “做人真难”。顾倾城说完走了。 花园里刘情找到了曾相识用无比伤心绝望的语气对他道,“小曾再这么下去我肯定要发疯,拜托你给我想个办法吧”。 曾相识躺在秋千上咪着眼睛道,“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也是黔驴技穷了”。 “我对你的诚意十分怀疑”。 “现在看来你要想不做顾家的人已经很难了,我充其量也只能帮你离开一段时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逃跑啊”。 “妈的这还用你教”。 “看出来了你是丢不起那个脸,一诺千金,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帮你走出去”。 “师父,您要是挖徒弟的墙角,我就死给你看”。顾倾城刚好听到,幽怨地道。 “徒弟你多心了,师父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安慰他一下而已,就像面对病入膏肓的人我们不能直接说你死定了,要给他生活的勇气和信心你说对吧”。 “那你也可以这么说啊,别胡思乱想了,就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留在顾家吧,平心而论这一家我感觉很不错的”。 “下一次我就按照你这个思路劝说他教育他”。 “你们俩究竟谁是师父”。刘情急了。 “别冲动二流子,冲动是魔鬼”。顾倾城道。 “我是你师叔”。 “看来我得给你好好上上课,打比方皇后在大庭广众面前就算是她的父亲祖父也必须下跪,这是规矩,但是在私下里没有别人的时候,才会给家人行个礼请个安”。 “这有外人吗”。 “没有,但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能不能麻烦你给我问个好”。 “小曾你这个师父就由着她这么胡作非为”。 “我没听见”。 “我怎么交你这么一朋友”。刘情说完便往鲜花丛中走去。 “师父人我已经给你找到了,你不会杀了她吧”。 “难得有人对师父好,师父舍得杀她吗,你派人去盯着她,不管她托人送什么东西,都不能进你家的门,更不能到你师娘的手上”。 “师父你真英明”。 “另外派人去盯紧老虎,我想那俩条狗的大小便应该不会拉在房间里吧,尤其是晚上那一次观察得更要详细点”。 14.-14山雨欲来 “小姐不好了,二流子又进棋亭了”。这时顾棋跑过来道。 “让他去吧,我早已把陷阱给他挖好了”。 “你把残局给换了”。曾相识道。 “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啊。我发现你们配合很默契装也装的很像”。 “什么意思”。 “故意装的可怜兮兮的,趁我们不备再来个突然袭击。到时候找责任又找不到你头上”。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局棋难道不是你教他的”。 “我没教”。 “您怎么也学会说谎了”。 “你别误会情况是这样的,他找到我和我打赌说,我要是能把那棋破解了,他就在地上学狗叫,我是什么人,能这么轻易就上他的当吗。我是毫不犹豫地断然拒绝,可是这家伙他不地道啊,他拿你师娘威胁我”。 “你就屈服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懂不”。 “尽管你对我不仁,但我却不能对你不义,据可靠消息武林中最可怕的杀手组织‘冤家’已经把杀你的任务接了”。 “终于来了,不要告诉你师娘”。 “不会吧,你也会怕他们”。 “你知道吗古今愁前辈很久以前就是这个组织的杀手之一,去年师父结婚的时候他什么礼物都没送,只送了一句话给我,‘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冤家’的对头,就必须做好死的打算’”。 “他们真有这么恐怖吗”。 “你知道吗古今愁前辈用金子打造的灵位,就是要送给这个组织的”。 “原来如此。那还有一块银牌又是送给谁的”。 “韦孟尝”。 “是不是那个养着无数女人,养着无数逃犯的韦孟尝”。 “没错。告诉你父亲,刘情今天必须走”。 “老虎不杀了”。 “在我眼里他只是一只病猫。如果你姑姑不怕死就让她来穿我的衣服”。 “只要能和二流子在一起就是下地狱她也不怕,可你的嘴怎么办”。 “用茶叶嚼一嚼就可去除异味”。 “我去拖住二流子,你和顾棋一起去找我姑姑”。 “我还是和你师娘一起去吧”。曾相识说完走了。 “唉,文殊菩萨”。顾倾城摇头长叹。 “你说什么”。曾相识蓦然回首。 “我什么也没说啊”。 “不许你变着法子骂你师父”。 “我说文殊菩萨那也是骂你吗”。 “文殊菩萨的座骑是什么”。 “狮子”。 “妈的这不就是骂我吗”。 “师父你这么聪明,怎么就降不住我师娘呢”。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别提了。师父伤心啊”。曾相识说完摇头走了。 “你叫顾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还有顾琴顾书顾画”。在棋亭中刘情对顾棋展开攻击。 “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顾棋看着他道。 “暴发户都这样,喜欢让人觉得自己有文化,就给下人取这样的名字,可这恰恰体现了他们的俗气。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长得很漂亮”。 “没有”。 “这些人的眼睛都瞎了吗。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对你说,你是一个很漂亮很有内涵的美人。尤其是刚才那一笑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么快就开始想吃窝边草了”。顾倾城走过去道。 “我很奇怪你这小小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思想”。 “难道你刚才那些有违心愿的话是干净的吗”。 “我赞美她有错吗,要照你这么说诗经三百篇也不干净啰”。 “长能耐了,竟然敢跟主人顶嘴”。 “别说那没用的,要以理服人”。 “还挺嚣张的,那好我问问你诗经三百篇你会背多少”。 “全部”。 “那好我问你‘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是哪一篇哪一章的”。 “你不觉得你提的这些问题很无知很无聊吗”。 “别转移话题,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提醒你,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 “那好你说”。 “取自国风秦风蒹葭,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皮毛,忘了告诉你我可以将它倒背如流。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这个家不是暴发户,而是真正的书香门第”。 “老了,记忆力不行了”。 “顾棋你去裁缝那里拿把尺子,我来量一下他的脸皮的厚度”。 “幸亏你不是我的徒弟否则我让你每天掉一层皮”。 “不过你可别忘了自己是我的奴才,二流子给我捶捶背”。 “你就不怕我锤死你”。 “不是我说你,就这素质当奴才你都不够格啊。从明天开始你到管家那里去好好培训一下”。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刘情咬牙切齿地咛着王巢的诗走了。 “这奴才他想造反不成”。 “看样子你还真有点把他逼急了”。顾棋道。 “我的大师傅呢”。 “在和那个古今愁下棋”。 “都下了一晚上了还在下,他们都疯了吗”。顾倾城说完冲刘情喊道,“刘师父”。见没反应她又喊了一声比前一声更温柔。 “是在喊我吗”。刘情是万分不信。顾倾城睁着大大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吗”。刘情抬头看了看天。 “刘师父请问刚才那首诗是谁写的啊”。 “王巢,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顾倾城点了点头道,“请问后两句是什么”。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谢谢。你真博学”。 “你不是在损我吧”。 “由衷的发自内心的佩服你”。 “姑妄言之,姑妄信之”。 “小姐孟卦来了”。这时顾府的丫环顾琴过来道。 “孟卦是谁”。顾倾城问。 “就是那个人称‘江湖喜鹊’的亮眼算命先生”。刘情道。 “什么意思”。顾倾城问。 “他一贯只报喜不报忧”。 “喜从何来,走,去看看。顾倾城说完拉着刘情直奔大厅。 孟卦上门,喜事临门。这是整个江湖人人皆知的话。他在江湖上的地位相当于禽兽中的喜鹊,他有个习惯喜欢主动给人算命,不但算的很准,而且很吉利。这是他与喜鹊之间最大的差异。 “恭喜老夫人,昨晚在下夜观天象发现东南方向有一道紫气冲天,仔细算来竟然出自您家”。一行三人进去时,孟卦正在故弄玄虚。 “年青人你不是在说梦话吧”。顾老太太笑道。 “在下怎么敢骗您呢,老夫人您撞大运了。有一位至尊级的贵人看上您家的千金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宁王爷喜欢上您家的千金了”。 “他是在说人话吗”。顾老太太问顾影。 “我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顾影道。 “你是人吗”。顾倾城问孟卦。 “怎么都突然听不懂人话了呢,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病也犯的太突然了”。孟卦道。 “那是因为你不会说人话,总不会一屋子人都突然犯病,只有你正常吧”。刘情道。 “你不是能听懂我说话吗”。 “很抱歉,我和茅山道士学过法术,勉强能听懂一些鸟语”。刘情说完顾倾城哈哈大笑。 “你敢戏弄我”。孟卦勃然大怒。 “等等等等,千万别冲动,那我就给你表演一个小小的法术,你要是能从这三个杯子中找到这张银票,那么我可以很高兴地告诉你这一百两银子就归你了”。刘情说完把三个杯子倒扣在桌上,将银票搓成一团放进中间那个杯子里,然后将杯子慢慢地换了个位置,伸手示意孟卦去找。 “你说话算话”。孟卦按住一个杯子道。刘情耸了耸肩膀。孟卦将杯子轻轻掀开,里面空无一物。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刘情道。孟卦考虑了很久之后,终于下了决心又掀开了一个杯子,里面依然空无一物。“现在看来应该毫无疑问就在最后这个杯子里了,可是如果你愿意和我打赌,我愿意再出一百两银子赌它不在里面”。刘情说完又拿出一张银票。孟卦听了毫不犹豫地从身上拿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后迅速掀开了杯子,里面还是空无一物。“不好意思,你输了”。刘情说完将他的银票收入囊中。 你”。孟卦看着他竟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刘情笑了笑将杯子一一重新倒扣,往手中吹口气朝空中一抓,再对杯子一扔,示意顾倾城打开。已然被彻底征服的顾倾城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掀开。里面竟然真的有一个纸团。但刘情的表演还没结束,他又朝手中吹了口气,再往空中一抓朝另一个杯子一扔。顾倾城再掀,里面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纸团。“如果你相信我的功力,那么你就会发现,这个杯子里也有一张银票”。刘情说完将杯子掀开,里面果然有一张银票。“你要我变多少张都可以,但前提是你身上要有足够多的银票”。 孟卦连忙去检查身上的钱物,发现真的少了三张银票。“这位大师拜托你还给我吧”。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师父曾经告诉我,绝对不能把用功力得到的东西还给别人,否则会失去功力,而且你在这呆得越久身上少的东西会越多”。刘情说完闭上了眼睛。 孟卦还以为他在发功,连忙道,“大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这就走”。说完也不告别就匆匆跑了。 “我要学”。顾倾城一把拉住刘情道。 “不行,我师父说了女人不能教,否则连我也会失去功力”。刘情道。 “二流子,我恨你一辈子”。顾倾城是大发雷霆。 15.-15租人 “对二流子的能力我是从不怀疑”。顾影笑道。 “你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交了这几个朋友”。顾老太太道。 “那是,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我却有这么多的知己,夫复何求”。顾影道。 “差点忘了,师父让我们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顾倾城道。 “换个地方也好,人应该像流水一样,死水一潭那是要发臭的”。顾老太太道。 “我没听错吧,您真舍得放弃这份家业”。刘情问。 “到我这份年纪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万念俱灰了。钱财去了会来,年华呢,一去不复返了”。 “您已经达到智者的境界了”。刘情竖着大母指道。 “废话,她就是智者”。曾相识嘴里嚼着东西进来。 “又在吃大蒜吗”。刘情捂住了鼻子。 “茶叶”。曾相识道。 “天哪,难道你老婆把你当试验品了吗”。刘情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她面前帮我说了好话,让她大发善心,要我用茶叶去除异味”。曾相识道。 “此人真是功德无量啊,他可不是在帮你,而是在帮助我们,你知道吗,这两天你老婆惩罚的不是你,而是我们呀。我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从你嘴里喷出来的气味,丝毫不亚于川中唐门的毒气。我都准备向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和肉体摧残费了”。 “二流子说得没错,师父你是没感觉,可我都呕吐三次了”。 “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是受害者,要找责任你们去找给我老婆出主意的那个人”。 “这就开始打击报复了,我发现曾河东这个人为人不咋的”。顾老太太道。 “他本来就差劲的一塌糊涂”。刘情道。 “我本想把你借用给他几天的,就这人品你说我能放心吗”。顾老太太对刘情道。 “他除了怕老婆之外,还是很像一个男人的”。刘情连忙道。 “就怕借了不还,当然我更怕的是用坏了他赔不起”。 “小曾这人的信誉还是可以的,再说我也不是瓷器,没脆弱到那种程度”。 “他问我借东西,你帮他说什么话”。 “我给他担保总可以吧”。刘情道。 “这没问题,你的为人我们是十分放心的,说话算话有口皆碑。条约我是拟了一个,你们看看同意就签个字,不同意就拉倒”。顾老太太从身上拿出三张纸。 刘情接过看了看道,“这每天五百两的租金是不是太便宜了点,以我现在的身价至少一千两”。 “你当老子是开金矿的,老太太这奴才的使用费也太高了一点”。曾相识道。 “金牌奴才当然价格不同凡响”。 “这押金一万两也少了点,以我的身价再乘以我的体重至少也得十万两。不过这伤病补助不错二十万两十分符合我”。 “既然你觉得这条约有问题,那就再议议”。 “不必了,我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吃点亏无所谓”。刘情道。 “那好,就这么定了,既然你愿意给自己作保,那就签字吧”。老太太说完顾倾城立刻将早已准备好的毛笔递给两人。 “但愿物超所值,否则我就亏大了”。曾相识接过毛笔在上面签字画押。 “我发现你小子变得婆婆妈妈了。”刘情写完后对曾相识道。 “拜托现在我是你的雇主,对我放尊重点好不好”。 “没错,你得听他的,对他负责。小曾付款吧”。顾老太太伸手道。 “请您过目”。曾相识将银票送上。 “年轻时最快乐的莫过于数钱了,现在最多的钱也不能给我带来一丝的快乐了”。老太太接过后顺手交给了顾琴。“丫头从现在起把时间算好,一天五百”。 “今天也算”。曾相识问。 “当然”。 “这也太黑心了,优惠点好不好”。 “我从来不做对不起自己的事”。 “我本想和老婆再住一晚上的现在看来不行了”。 “没关系,只要五百就行”。 “时间就是金钱啊,不行我这就向她告别去”。曾相识说完匆匆走了。 “他敢丢下老婆去救苏醒”。刘情十分不信。 “关键时候我师父还是有英雄气概的”。 “不过他有今天的进步,离不开我对他的熏陶和教育”。 “我发现二流子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郝文雅出来道,她一直在后面偷听。 “哈哈”。刘情讪笑了一下道,“你真舍得他走”。 “那怎么办,是他害了苏醒,现在再不去救,往后怎么做人”。 “关键时候深明大义,多好的女人,可惜是别人的老婆”。 “你可以横刀夺爱”。曾相识道。 “舞狮我不行,太危险了”。刘情道。 “顾莲温柔可你也没那个胆啊”。郝文雅说完。顾老太太连忙道,“你要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顾琴快去叫小姐过来送送二流子”。 “老夫人我这个人向来低调,就不必麻烦师侄来送了”。刘情道。 “这都是长石干的好事啊,就他那点三脚猫能为人师表吗。而且还什么人都称兄道弟。他也不嫌累”。 “小曾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他们还有什么权力去使唤,时间就是金钱,咱们快点走吧”。刘情搂着曾相识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 “顾小姐风华绝代,我还想再看一眼”。 “女人都一样,千万别被她们美丽的外表所迷惑,那全是假象”。 “看来慕容萍让你受伤很深”。 “你小子会讲人话不,你要这样咱们还是各做各的,这租金我自己出”。刘情松手道。 “二流子我发现你这人太小肚鸡肠了,你哪天不把我老公打击得遍体鳞伤,他跟你翻过脸没有,凭什么你就不能让他说两句。老公从今往后他要是再打击你,你也跟他翻脸”。 “对不起小曾,咱们走吧”。 “好吧。老夫人再见啰”。曾相识说完冲顾老太挥挥手。 “不把他拿下你就别回来见我”。顾老太太道。 “什么意思”。刘情十分纳闷。 “我也不知道”。曾相识边走边说。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顾老太太长叹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看她的造化了”。 “谈笑”。郝文雅喊了一声。 “属下在”。四大护法一齐站在大厅门口道。 “跟着他们,如果他们要出一点差错,你们就以死谢罪”。 “属下明白”。众人说完立刻如飞而去。 “要是有千里眼那该多好啊”。顾老太太不无遗憾地道。 “老祖宗你就少说两句吧,小心祸从口出”。顾倾城道。 “人老重感情啊,不像你没心没肺”。顾老太太道。 “老太太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别让您的外孙女儿跟着我们”。郝文雅道。 “你是说甄佳人,糊涂啊,等会她只要一听到风吹草动就会自觉地离开这里了”。 “您说这叫什么事啊,都到这份上了还念念不忘,我都快被她给弄疯了”。 “有人抢着吃好吃,这些可都是你将来回忆的资本呐,我现在没事就到以前的情敌那儿去玩玩,胜利者的感觉真好”。 “您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让她们痛苦的心灵更痛苦,是我晚年唯一的乐趣了,我有什么理由放弃这项赏心乐事呢”。 您真坏”。 “哈哈……永远别忘了你才是胜利者。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走了”。顾老太太道。 “我总觉得师父的办法有些不妥,我们应该以不变应万变,在这里等对手上钩”。顾倾城道。 “傻瓜这哪里是你师父的想法,是你师娘不放心你师父在外面招蜂引蝶,想把他弄回去而已”。顾老太太道。 “我说呢,以我师父的智慧怎么会犯兵家大忌”。顾倾城道。 “什么兵家大忌”。郝文雅问。 “沿途情况不明利于对手伏击我们,而且缺少隐秘的地方,不利于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藏身,前途堪忧啊”。 “我再想想”。郝文雅说完走了。 “我为你骄傲”。顾影拍着女儿的肩膀道。 “大哥曾相识他们走了”。李傲十分激动地走进李由的房间向他报告这个消息。 “往哪个方向,多少人随行”。李由十分冷静地问。 “往北,只有刘情和他同行”。 “要是能从宁王那里借到‘四大魔王’倒是可以和他放手一搏”。 “只怕宁王还不想和他们翻脸”。 “可我们不一样啊,我们要是不做些成绩出来,怎么能取得他的信任呢”。 “盟主大事不好了,韩冷不肯出钱想退出了”。峨嵋派掌门妙玉师太匆匆进屋道。 “难道到现在他还看不清形势,那也太执迷不悟了”。 “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可他竟然瞒着我们用四十万两请来了‘冤家’”。 “倒是一块做生意的好材料,可我最讨厌别人和我玩脑筋急转弯了,去安排一下,今晚就送他下地狱,让他去赚鬼的便宜吧”。 “听说曾相识走了,今晚攻打顾府倒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妙玉道。 “如果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那一定不是一件好事,姓曾的诡计多端啊,而且他还有一个好朋友萧懿思至今下落不明,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要不派人去探一下虚实”。 “用得着那么费劲吗,就算我们不动别人也会替我们去做的”。 “盟主我新买了一把琴,麻烦你今晚来帮我调调音”。妙玉道。 “不胜荣幸”。李由心领神会。 “小曾你说这李由现在在想什么呢”。刘情骑着马问坐在马车中的曾相识。 曾相识手持着一个单孔望远镜笑道,“我又不是李由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会怎么想,只是我很奇怪那顾莲怎么就入不了你的法眼”。 “肉食者鄙”。 “可据我所知顾莲可是一直在吃素”。 “潮去带不走眼前千般想,风尽吹不散心中万斛愁。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难道你心中另有其人”。 “你该不会是趁小雅不在想报仇雪恨吧。我劝你尽早收起那种念头”。 “咱们还是朋友吧,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非得藏着捂着”。 “我还有什么秘密,我觉得我在你面前都快成透明的了”。 “糊弄我是不是,我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彼此都渐渐有些隔膜了,都不肯敞开心扉了”。 “你别乱划鸿沟好不好,我没你那么花心,四处留情。我发现咱俩的名字应该交换一下”。 “什么意思”。 “真正该叫刘情的应该是你。那甄佳人写给你的那封信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你看了,你也太不讲究了”。 “那毒性太强了,可把我眼睛给坑苦了,到溪边去洗,把溪水都污染了”。 “回头我告诉她去”。 “你要这么做,以后她再给我信,我就交给小雅”。 “你的报复心也太强了,说句老实话究竟有没有中意的女人”。 “妈的绕一圈又回到这个话题你有完没完”。 “我替你着想也有错”。 这时从对面走来一瞎子,用竹竿的的笃笃点着地面而来”。 16.-16人莫与毒 刘情示意车夫将马车停在路边,自己也拉住了缰绳等待对方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从瞎子的身后又来了一对信马由缰的骑士,一男一女两个人骑着一匹马,肆无忌惮地在马背上练习着亲嘴,仿佛在自己家里一般。 “看来你的眼睛又要去洗了。只是要小心别把自己的小命给看丢了”。曾相识说的是句戏言,刘情却当做是真的,他已经感觉不对,却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当一行三人即将到达他身边的时候,那马突然失控将瞎子撞飞了出去,那瞎子跌跌撞撞地扑到了刘情的身边,刘情刚欲伸手去扶发现他的手中竟然有一把匕首,而这时马背上的两个人也突然向刘情发动了攻势,将身上所有的暗器都射向了刘情。在这个时候刘情充分发挥了一个一流高手应有的水平,从马背上嗖的一下钻到了马腹中,并且在下滑的过程中拔出了腰际的软剑,一剑正确无误地刺进了瞎子的喉咙,反应之迅速,动作之敏捷,让马上的那对鸳鸯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他们不是来欣赏表演的,他们是来杀人的,他们是不会给刘情喘息的机会的,但这正合刘情之意,对于敌人刘情的回答历来只有两个字——消灭。结果他们刘情没有花费多少力气,不过他们的布局却让刘情十分欣赏,“小曾和我在一起你要想出手的机会几乎是零”。 “我没看出来。曾相识说完指了指马车后面。车后倒毙着两个人”。 “杀人于无声无息,你的手脚越来越快了”。刘情说完骑上了马背缓羁而行,其实这两个人是四大护法杀的,只是刘情不知道罢了。 “我要是完全指望你这个奴才,还能活着到苏州吗”。 “就这表现你还不满意,你的要求也太高了”。 “五百两银子一天,放眼江湖有几人能值这个价钱,也就只有你了,可你得让我有点起码的安全感吧”。 “没问题,等会再要发生类似的事,你就把车门锁上,我要再让你动一手指头我就不姓刘”。 “禀教主宁王就在前面不远处,看样子是在等人”。这时一个人飞快地从对面跑过来,大声道。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咱们白莲教的兄弟”。曾相识在车里道。 “拜托你看仔细一点,这是你白莲教的兄弟吗”。刘情指着那人道。已然换了一套新装的跟屁虫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 曾相识下车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说他是他就是,你有意见吗”。 “跟屁虫白莲教不好玩,跟着我算了”。刘情道。 “跟着你能有什么前途,你自己都身不由己”。跟屁虫道。 “狗眼看人低啊”。刘情感慨。 “错,那叫良禽择木而栖,走吧咱们还是避他一下”。曾相识道。 “那家伙怎么跟苍蝇似的”。刘情对此十分不满。 “树欲静而风不止,让他去迎接我们的空马车去吧。冒昧地问一句,假如在苏州碰到慕容萍我们该怎么办”。曾相识边走边说。 “你就算说狂犬病发作,也该分个亲疏把。怎么就一口又咬到我头上”。刘情急了。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要做好多种准备,有备才能无患啊”。 “我看你是没事找事”。 “我是真担心你一见到慕容萍就‘喀’晕过去了,回头反倒成了我们的累赘”。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坚强的如同钢筋铁骨,任失石如雨也无法洞穿我的金钟罩铁布衫了吗”。 “我只担心她就是你金钟罩的罩门铁布衫的破洞”。 “你放心她要敢与我们作对,我让她后悔生在人世界,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坚持好男不与女斗的原则”。 “但愿你到时别拿原则做借口,成了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你错了,其实我早已想通了,像她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去爱,也不值得我去恨,只是觉得相识就是缘分,就像你和吴媚,你会恨她吗,多年以后你也许会觉得那也是美好的回忆”。 “你真无耻”。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处过,留下买路钱”。四个蒙面大盗拦在路中大喊道。 “钱我有,但是你们能告诉我拿到钱以后你们要用它做什么”。曾相识道。 “吃喝嫖赌”。其中一人道。 “那就对不起了,我的钱你们重建家园可以,挥霍是不行的”。 “那就对不起了,弟兄们一起上”。 “我倒是谁,原来是万一老前辈,看来这一次你是有备而来啰,可惜这里的风水不太好”。曾相识道。 “咱们都是八百年的旗杆,老光棍,要风水有屁用”。万一说完一把扯掉了蒙面的布。 “想当初你们四个合在一起都不是我们老主人的对手,没想到今天却有胆气挑战我们的少主人,万一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时谈笑带着他的兄弟缓步来到曾相识身后。 “教主要不要唱一下‘四面楚歌’送他们一程”。跟屁虫道。 “算了,我想他们也不想真的与我为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别唱的好。只是各位下一次可别用这种方式对我,我真的会不高兴的”。曾相识道。 “妈的老二做事总是欠考虑,老子从今天开始退出江湖了”。北魔王常恨水一把扯掉蒙面巾就走了。余下三人彼此对望了几眼之后都长叹一声摇着头走了。 “不战而却人之兵,教主你真厉害”。跟屁虫道。 “跟屁虫我发现你应该改名叫马屁精”。刘情道。 “刘大哥你要真为我着想就给我取个好名字”。 “还真别说,二流子别的不行,取名字倒还真有点水平”。曾相识道。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那就叫刘信好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姓刘了”。 “难道跟我姓刘不好吗,帝王之姓气派非凡”。 “可是你这名取得也太随便了,我估计你根本没经过脑子思考就脱口而出了”。 “要不怎么会公认我有水平呢,它就体现在这里。子曰,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我用论语上的字做你的名字,你还有什么可挑剔”。 “那就叫刘信了,只是我担心将来也会变成第二个‘二流子’”。 “你就恩将仇报吧”。 “别误会,刘大哥有个事想请教一下”。 “说吧,没什么我不知道的,也没我解答不了的”。 “你觉得顾莲怎么样”。 “做兄弟可以,做情人不行”。 “哦,第一次听说,思想的确与众不同”。 “这辈子我打算不结婚了,就在扬州住下了,像小杜那样住上十几年,赢它个青楼薄幸名也就知足了”。 “想法太高明了,没准早就和慕容萍约好了,她就在某个妓院中等着你去暗度陈仓”。 “跟屁虫。刘情一听这话脸上挂不住了,脖子涨的像蛤蟆一样粗”。 “别激动像你这种温文儒雅孤芳自赏的人,应该不会为了一个你不屑一顾的女人,而与兄弟大打出手吧。顺便再提醒一下麻烦你以后叫我刘信”。 “你要再提那女人我让你变成流星”。 “重色轻友”。 “小东西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尊重自己的大哥兼领导”。 “教主难道他也是我们白莲教的人”。刘信问曾相识。 “素质太差了,我一直没同意他加入”。 “曾河东,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 “一诺千金”。 “好,当初你让我当教主,我辞了,你给了我一块总护法的牌子,让我主持白莲教大小事务还算不算”。 “算”。曾相识道。 “那就好,刘信过来给总护法请个安”。刘情道。 “妈的这小子的报复心也太强了”。刘信说完规规矩矩恭恭敬敬地给刘情行了个礼。 “以后说话小心点,惹我不开心,小心我弄死你”。 “教主他在威胁我”。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就离他远点吧”。 “把自己的位置摆得越高在别人眼里越渺小”。刘信道。 “这句话深刻,能说这话的人当个浙江分舵的舵主应该没问题”。曾相识道。 这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边走边说不知不觉竟走了五六里路。面前又是一块开阔林,只见有人在道中立了一块牌子,刘信脚快跑过去念了一遍,“丐帮议事,闲人免入”。 “那就不打搅了,绕道吧”,曾相识道。 “跟屁虫原来是你这叛徒”。这时从林中走出一人,看样子便知是丐帮中人。头发蓬松衣衫褴褛,手拿竹杖,肩背口袋。 “王三兄弟,别来无恙啊。人生在世,无非就是选择,同样是追随你愿意是跟英雄呢,还是跟狗熊”。刘信道。 “那我现在让你再选择一下,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活”。王三说完打了一个呼哨,一瞬间从树后又奔出七八个叫花子。 “算了吧,我不想别人说我刚脱离丐帮就与它为敌”。刘信道。 “跟屁虫你觉得自己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王三一挥手众人就将他团团围住。 “忘了告诉你我的真名叫刘信”。 “忘了告诉你我们是不会给你竖碑立墓的”。 “忘了告诉你敢这么跟我白莲教浙江分舵舵主说话的人,我一般会让他死得很难看”。曾相识冷冷地道。 “曾大侠原来你也在这里”。王三说完立刻退到了林中。 “原来你也认识我”。 “怎么回事”。这时林中出现了一个威严无比的声音。 “回禀宋长老,是曾教主路过此地”。王三毕恭毕敬地答。 “哪个曾教主,他不认识牌子上的字吗”。白发苍苍的宋长老板着面孔从林中出来。 “我除了忠孝仁义之外,其它的还真认识不多,要不你帮我念念”。曾相识道。 “啊呀,原来是曾大侠开个玩笑,请莫见怪”。宋长老转怒为喜一脸堆笑地道。 “没想道丐帮的兄弟眼光都这么短浅,非要这么近才能看清楚人”。曾相识道。 “对不起,对不起您请进”。 “你说我这么冒冒失失进去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曾相识笑问。 不可能,我们哪能这么不懂事”。宋长老道。 “啊呀,曾教主一年没见你的风采更胜往昔了,没想到岁月的风霜雨雪竟然一丝也奈何不了你”。这时林中又出现一个中年胖丐,这个人曾相识也不陌生,是丐帮的四大长老之一,王长老。 “可江湖上的朋友却时时都在为难着我啊,幸好就我这年龄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上刀山下油锅任谁说一声我眉头都不皱一下,逼急了不用唱四面楚歌我照样杀人如麻。老王咱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咱们人穷归穷,可志不能短,让别人小瞧了,活着也就没多大意思了。既然老宋让进,我也不算坏规矩,就不客气了”。曾相识说完缓步进林。 “就三位”。王长老问。 “我的排场有时大有时小,我自己也不大清楚,当然等会如果有一水的劲装黑衣人过来麻烦王长老通融一下,免得发生不必要的误会”。曾相识边走边说。 “曾大侠你可以进,这两个武林败类能否交给本帮处理”。 “我只知道他们一个是本教的总护法,一个是分舵舵主,你要我把他们交给你,干脆你把我也留下吧”。 “曾大侠白莲教何必为了他们而担藏污纳垢的骂名”。 “王长老如果你想听四面楚歌,我出钱你去请个歌女听上一宿,如果你想听白莲教的原唱,这代价太大了,我怕你听不起”。曾相识道。 “姓曾的你欺人太甚了,丐帮虽贱也是天下第一大帮,岂能任你胡作非为。结‘打狗阵’”。王长老大喊一声,树林中立刻涌出无数的叫花子,将三人团团围住。 “‘四面楚歌’会唱到丐帮的头上,我做梦都想不到,毕竟在场的人中有很多曾经与在下同甘苦,共患难过,在歌声未响起之前自行离开还是我的朋友,否则全当敌人处理”。曾相识话一说完散了三分之一。 “宋长老你别走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我老了玩不起了”。宋长老边走边说。 “他妈的你是长老要以身作则”。王长老道。 “老王咱们当初背叛帮主是因为贪生怕死,不敢与整个武林为敌,如今我照样因为贪生怕死不敢与白莲教为敌,英雄就留给你们去做了”。 “弟兄们,只要能杀得了他们两个,武林盟主就是我们丐帮的了,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王长老大喊。 “老王你就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就你们那点战斗力我都感觉胜之不武。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原谅”。曾相识道。 “弟兄们他们总共才三个人,灭他们如囊中取物,还犹豫什么,为了武林盟主,为了丐帮的荣誉杀啊”。王长老挥舞着双手。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飞刀嗖的一声钉在了他的手心,他大号一声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禀教主,这些人该如何处置”。谈笑带着他的兄弟如风般赶到。 “丐帮有个优良的传统,遇事讲究舍小求大,老王我现在给你一个杀身成仁的机会,只要你自绝于此,我就放所有的人一条生路”。曾相识道。 “姓曾的你真阴险”。王长老道。 “要是有人肯送他一程,我的话依然算数”。曾相识说完,王长老身边的人都将竹棒敲向了他的身上各个部位。看着垂死挣扎的王长老曾相识摇着头走了。 “丐帮让我看破红尘”。刘情边走边说。 “人啊,大都如此喜欢锦上添花,不会雪中送炭”。曾相识道。 17.-17一路浴血 “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没想到这下流坯子这么绝情”。一直跟在不远处的慕容萍听了这句话是怒火中烧。 “幸好没让姓曾的占到你便宜,否则你的生命中又增加一绝情男人”。慕容无双道,这姐妹两穿着男人的装束一直跟在刘情他们身后,因为一直规规矩矩,所以也没给自己带来麻烦。 “姐姐看来你一点都不了解你的敌人,要是姓曾的落到我的手中,那是打死他也不敢这么说的”。 “那倒也是”。 “可惜距离远了一点,有些话听不太清楚”。 “要不咱们去和他们结伴同行”。 “你嫌了解的不够彻底,看来你已经对他们有好感了,可惜我还不想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 “那倒也是,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很担心你啊,你可千万别喜欢上他”。 “你当我没见过男人”。 “至少你没见过这么优秀的男人。而我却早已将他们当中的一个玩弄于股掌中了”。 “这么无耻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你到现在还在守身如玉。生而为人怎能如此为难自己”。 “他们上马车了”。慕容无双总算找到了话题。 “该死的慕容铁把马车停在哪里了”。慕容萍着急了,她拿出一枝单管望远镜对四周仔细搜索了一下,她现在是一场好戏都不想错过。 “听说你已经加入东厂了”。慕容无双道。 “如果你想加入我可以给你大开方便之门”。慕容萍急步追赶,她怕拉开距离之后错过精彩瞬间。 “没兴趣,也没心情”。 “看来也只有姓曾的才能勾起你的兴趣了,也没见他好在哪里,竟然把你搞得如此魂不守舍”。 “魂不守舍的人是你,我可是要拿他报仇雪恨的”。 “妈的,我看到那奴才了,他把车停这么远,是想累死我呀”。在转弯处慕容萍看到了那辆车。 “快看,又打起来了”。慕容无双突然激动地道。慕容萍连忙将她一把拉住,因为这样的奔跑很容易引起双方的误解,两人迅速躲进了附近的树林中,只见双方已经进入了混战。“那是东厂的人”。慕容萍认出了其中指挥的人,他叫赵杰,是韩朋的上司。此刻他正率领着四十多人对刘情他们发动进攻。 “我怎么没看到曾相识”。慕容无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曾相识的影子。 “这怕老婆的玩意有什么可关心的”。 “胡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他的下落而已”。 “也许对付这些垃圾他懒得出手吧”。慕容萍拿着望远镜仔细搜索,她也想看到曾相识在干什么。 “既然你说他们是垃圾,为什么还要加人他们的组织”。 “好玩”。 “你的兴趣真广泛”。 “我估计赵杰是疯了,四十个多个人就想和曾相识斗,他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天高皇帝远,也许在这里他根本就调不到人”。 “调到人又如何,还不是一样成了刀下鬼,小曾只可智取不可力敌啊”。 “我们怎么都替姓曾的说起话来了”。 “也许我们都不想他死的这么早吧。否则这游戏还有什么好玩”。 “发现没有这二流子的杀性是越来越重了。这恐怕会让他在江湖上留下不好的名声”。 “就凭他现在的名声他还能做好人吗。回头恐怕永远找不到岸了”。 “看着自己曾经的情人沦落成这样,你不感觉心痛”。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人帮忙毁他,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可真是铁石心肠”。一个女人站在她们背后道。 “韦大姐,你怎么来了”。慕容萍吓了一跳后,看着那人道。 “一直有人在我耳边讲小曾如何英雄盖世,今天特来看看”。只见她仪态万方风华绝代,可惜的是身上飘出的一股味道,让鼻子灵光的人都退避三舍。 “恐怕今天您是看不到他的表演了”。慕容萍抬手一指,只见四大护法像赶鸭子一样把东厂的人杀得七零八落。 “人生在世如果有人肯为他卖命,那未尝不是一件美事。再说能看到刘情出手也算不虚此行”。 “大姐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听您一句话胜读十年书啊”。 “那些人跑了,他们干吗不杀人灭口啊”。这时慕容无双指着已然结束战斗的场地道。这当中有两个幸存者竟然一瘸一拐地跑了。 “让他们回去以后恐惧一辈子,应该比杀了他们的效果还要好点。那是你们的马车吗”。 “没错,大姐请”。慕容萍毕恭毕敬地道。 “她是谁”。慕容无双趴在她妹妹的耳边轻声问,她从没见她妹妹对别人如此小心翼翼恭恭敬敬过。 “韦孟尝”。慕容萍用极低的声音道。慕容无双听了之后,捂住了嘴巴,唯恐自己不小心喊出声来。 “听说你和刘情关系很不错”。韦孟尝边走边说。 “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慕容萍笑道。 “哦,太遗憾了,怎么会这样”。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我们往往都不太珍惜”。 “你眼光挺高,不过人生在世能和这样的男人相处过,也算不虚此生。我很羡慕你啊”。 “其实对付刘情很容易,你只要从他面前走过两次,但千万别去看他一眼,他就会上勾了”。 “那也得要有你这么倾国倾城的美貌,才能出现这种效果啊。你们打算一直这么跟下去吗”。 “反正没事干,就凑个热闹”。慕容萍道。 “这比看戏精彩多了。不介意多我一个观众吧”。 “万分荣幸”。慕容萍说话间将韦孟尝扶上马车。 “谢谢,冒昧地问一下,看在往昔的情分上,如果他遇到危险你会出手相救吗”。 “我床上功夫还行,救人的功夫就差远了,自保都难何谈救人”。 “哈哈……我喜欢你的直率”。 “只可惜小曾不喜欢啊”。 “人苦不知足。不过像他这样的人还真没理由不去喜欢,否则那人就一定有病。不过像这样的人智取也难啊”。 “一直听说姐姐喜欢见义勇为,好打抱不平,假如小曾落难姐姐会出手相救吗”。 “想听我的答案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在小曾的胸口刺了什么字”。 “慕容萍到此一游”。 “哈……你的想象力的确与众不同,只可惜你选错了搭档,跟朱飞扬配合你不但得不到好处,也许还会丢了性命”。 “看来在您那里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所以你最好不要说谎,我喜欢诚实的朋友。你那条船还在吧”。 “正在修理”。 “现在看来用那条船诱捕曾相识是不可能了,但对付刘情绰绰有余”。 “你也想对付他们”。慕容萍有些惊讶。 “嘘,我和你心里想的一样,我也想在他的胸口刺一句话”。 “哈……巾帼所见略同”。 这个时候的顾府最热闹的地方当属鸽子房了,顾倾城为了第一时间看到信鸽带来的消息,连午餐都是在这里吃的。她的面前已经整整齐齐摆好了五张条子,每一张都写的很简洁,‘笑灭不明杀手’;‘智退四大恶魔’;‘戏耍丐帮群雄’;‘怒宰东厂走狗’。只有最后一张才让人紧张的心情得已放松‘打尖鸿运客栈’。“顾棋你说我要是和他们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 “我看不见得,你要去了没准这个时候已经受伤了”。顾棋道。 “凭咱们的关系你会说这话真让我伤心”。 “难道你想让我昧着良心说假话。这可有违顾府的家训”。 “其实你就不必跟她解释,她做主人的都是满口谎言,上梁不正下梁歪那也正常”。甄佳人过来道。 顾倾城看了一眼顾棋,顾棋心领神会地走了,“姑姑你要这么说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师父到底在哪里”。甄佳人火了。 “唉,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没想到你还对我这么凶,女人真不可理由”。顾倾城说这话好像她自己不是女人一样。 “好了,你就别装的这么可怜兮兮了,我知道你的好,可你知道吗我心里难受”。 “我也难受啊,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可谁要你是我表姑呢,想知道我师父在哪里,你必须去做一件事”。 “十件都可以”。 “让你的丫头化妆成你的模样,骑着你的快马去苏州”。 “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就女扮男装和我在一起,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不能让简丹知道”。 “她刚刚走了”。 “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 “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那只母老虎怎么会放心他一个人出去”。 “谁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至少人多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不许骗我”。甄佳人说完走了。 “女人最要命的就是从不相信别人。最可怕的也是这点”。 “奶奶的,小小年纪你就感慨成这样,长大了还了得”。这话让刚刚过来的顾影听了十分不爽。 “这可是你的骄傲啊”。 “别跟我贫嘴,把这丫头给你师娘送去”。顾影说完将一骨骼粗壮的丫头交给顾倾城。 “你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信不信我一掌废了你”。 “妈的当爹真好,走吧小丫头。叫什么名字”。 “小雪”。那丫头道。 “我就纳闷了,咱们府上有的是丫头,怎么还去外面找一个”。 “你师娘全都看不上,我有什么办法”。 “是嫌她们都长得太漂亮了吧,要我看这个也长得不错,我估计被她看上的希望不大”。 “实在不行就只有你去侍候她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很难看啰,那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造的孽”。顾倾城边走边说。 “这种女人将来谁还敢要”。顾影摇头长叹。 “这点你倒不用担心,如果将来你搞个比武招亲,我保证为她受伤的人成百上千”。长石在他背后道。 “前辈您的轻功越来越好了”。 “你要这么说还不如夸我越来越变得年轻了,让我听着舒服些。唉,人生太匆匆了”。 “算了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你独领风骚那么多年,也该知足了。我才倒霉拼搏了那么多年,到最后竟然被逐出了丐帮,这在江湖都成笑柄了”。 “你就别提你那些乌合之众了,在当年还不够我一个来回冲杀呢”。 “这么说当年你也是一杀人魔头”。 “五十年前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千刀万剐”。 “传说中你杀人前有个标志性的动作”。顾影刚说完,长石用右手一遮脸,放下时那张苍白的老脸立刻换成了一怒发冲冠的戏子脸,“当年和我齐名的只有一个人,可惜他是以败家产而出了名”。 “绍兴陆笑红”。 “没错,没有人知道他一天要扔掉多少钱,反正他醒着的时候一刻都没有停过。那个年代光跟在他屁股后面拣钱的,就拣出好几个百万富翁来,争抢踩踏致死的人不计其数”。 “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那么你们在一起吃过饭吗”。 “吃过,还被他逼得扔了一天银子,我后来心里受不了跑了”。 “那倒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就算是别人的就这么扔出去,我也受不了。你当时就没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说这些东西冷冰冰地放在一个人家中,不如送给需要的人”。 “和他相比斗富的石崇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千金散尽后根本就没有回来,十年后他上了普陀山成了一名出家人”。 “一代奇人啊”。 “有空我带你去拜访他”。 “他的法号叫什么”。 “三光”。 “散光,名如其人”。 18.-18峰回路转 “你的意思不会让我也散尽家财吧”。 “那倒不必,我只是想劝你尽快离开此地,这可是诛连九族的事啊”。长石指着那张怒宰东厂走狗的条子道。 “多谢前辈提醒,我这就去遣散家人”。 “那倒不必走得这么惊慌,一切全在掌控之中”。顾倾城说完将一张纸条绑在鸽子腿上后,将鸽子扔向空中。“我们先收拾东西,等我们走了之后,再让管家遣散家人”。 “她能这么从容可见背后有高人指点啊”。长石道。 “天机不可泄露”。顾影笑道。 “大哥,顾影散尽家财走了”。傍晚的时候李傲得到了这个消息,但那时顾影等人已经走了两个时辰了。 “这么说他也知道祸闯大了,我们发财的机会又来了”。李由笑道。 “只怕古今愁不好惹,还有那个长石年纪虽大,名气可不小啊”。 “一个老家伙怕他做什么,你去告诉六大门派的人,我们要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打一个漂亮的伏击战”。 “那今天晚上韩冷的事怎么办”。 “让他多活一天又如何,刘曾二人的旅途愉快吗”。 “自从四大魔王不战而退之后我是再也无心过问此事了”。 “那是好事啊,至少宁王现在应该明白谁才是值得信赖的人,不要意气用事,告诉小倩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和我们联系,免得被他发现”。 “可我们怎么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把她安插在那里,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送情报这么简单吗。伴君如伴虎,没准哪天这只老虎会回过头来吃我们,到时候她就是我们救命的稻草了”。 “大哥要不我们回去吧,这年头跟着别人打江山又有几人能善终,兔死狗烹的事可是屡见不鲜啊”。 “跟着他闹闹怕什么,反正这房子他不推别人也会推,只是不知道这大好的江山到头来会落在谁的手中”。 “盟主喜事啊”。这时负责管理信鸽的李兵拿着一张刚刚收到的条子跑进来道。 “快说”。李由也来了精神。 “刘情死了”。李兵说完将条子交给李傲后退下。 “喜个屁啊,到时我这盟主的位置一丢我拿什么号令江湖”。李由长叹道。 “这刘情也太经不起折腾了”。李傲说完将纸条交给李由。 “你说这么好的计谋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把毒针插在苹果上,再找一美女扔给他,他心中一得意,警惕一松懈自然就中招了”。李由看了之后道。 “大哥放心,只要是女人的事就好办了”。李傲说完伏在李由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兄弟真是足智多谋啊,事不宜迟,咱们快去,可别让他人抢了先机”。 “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小曾的阴谋啊,转移所有人的视线,让我们为了争抢这个武林盟主而自顾不暇。他不但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还能轻松扭转一切对他不利的东西”。 “禀盟主,五岳派不知何故匆匆离去”。这时外面有人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兄弟你带人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必要时就把那女人杀了”。 “这家伙也死得太不可思议了”。李傲带着这样的想法离开。 同样的疑惑也在韦孟尝他们三个人的脑海里闪烁,她们是亲眼目睹了刘情受难的整个过程,简单的不可思议,‘黄衫冲刘情一笑轻轻地抛出一苹果,刘情伸手一接突然大叫一声堕入马下,当时白莲教的人包括曾相识都乱成一团,黄衫就这样趁乱逃走了’。而韦孟尝也趁乱仔细看了看刘情的伤势,并且小心翼翼地拣走了那个苹果,一切症状都表明刘情的确是中毒无误,但她还是有些疑惑。回到车上后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个苹果,发现上面的确布满了玄机,被人插了许多毒针,而且是一触即死的巨毒。“要是唐毒在这里就好了”。她这么想就这么说了。 “难道您还想救他”。慕容萍拿着望远镜问。她一直在监视曾相识的一举一动,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一切。但从曾相识身上又看不出什么来,他的冷静与悲愤看上去也不像在演戏。 “这样的人是可以用恩情去征服他的”。 “曹操对关羽够好了吧,到最后终究一场空”。 “那我就把他关起来,像这样的人把他当宠物养在家里,也是一件让人骄傲的事”。 “您的爱好真是与众不同。他们编了一个木筏,这是要干什么”。慕容萍将望远镜里看到的告诉两人。 “不会是嫌陆路不安全,改水路了吧”。慕容无双道。 “租一条船岂不更方便”。慕容萍立刻反驳了她的想法。“他们把刘情放上去了,又在上面堆满了柴禾”。 “难道刘情真的死了”。韦孟尝一把从慕容萍手中抢过望远镜,她说得没错,江面上缓缓地飘着一只木筏,只见曾相识一手拿着一张弓,一手拿着一枝熊熊燃烧的箭,慢慢地张开面无表情地瞄准射出,火箭划了一个完美的圆弧正确地落在了木筏中,一瞬间整个木筏燃起熊熊大火。看着这一切韦孟尝还是有些疑惑,却无从说起。 “现在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对付曾相识”。慕容萍笑道。 “你真的一点都不伤心”。韦孟尝问。 “我现在只想喝酒庆祝”。慕容萍道。 “你的心肠比铁石还硬”。 “这世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慕容萍笑道。“这一下李由要着急了,他的武林盟主的位置看来要不保了,没有了武林盟主他还混个大腿”。 “所以有很多时候赌咒发誓也是要看场合的”。 “现在看来那个女人应该是江湖上最灸手可热的人物了”。 “她是你姐姐吧,我很欣赏她的沉默寡言”。韦孟尝道。慕容萍也感觉到了自己这句话的毛病,连忙补充,“当然除了您以外”。而慕容无双却是有苦难言,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怕一开口便会大口吸入从韦孟尝胳子窝里冒出来的气味,这一路走得比用刑还难受,对韦孟尝的褒奖,她竭尽全力将笑容堆满双颊,却依然不敢开口。 “大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慕容萍问。 “如果你想看得精彩一点,就去帮我送个口信给黄衫妹子,就说我能帮她当上武林盟主,但她必须在苏州等我。你只要拿着这块东西在手上,自会有人前来找你”。韦孟尝说完给了她一块玉佩。 “遵命”。慕容萍为了讨好韦孟尝没办法只好厚颜无耻一回,接了玉佩就下马车而去。 “您为什么不自己去当这个盟主”。慕容无双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现在只想找个好老公”。 “听说您养着无数好汉,难道这当中就没有您喜欢的”。 “也许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吧”。 “您觉得他怎么样”。慕容无双指着曾相识的马车道。 “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倒是人中精品”。 “可惜他惹怒了整个江湖”。 “倒不如说她惹怒了你的妹妹”。 “拜托您说得明白一些”。 “天机不可泄露。看来曾相识今晚上是想在马车上度过了”。韦孟尝看着还在牧暮色中行驶的曾相识的马车道。 “咱们怎么办”。慕容萍问。 “你们请我坐车,我请你们吃饭,可惜你妹妹不在这里”。韦孟尝说完拍了两下巴掌。只见一人如鬼魅般快速来到马车旁,“属下拜见大姐”。 “不知慕容妹子晚上想吃点什么”。韦孟尝问慕容萍。 “此时此地还能有什么好吃的”。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慕容无双将信将疑地点了一个熊掌,便不敢再点,怕到时扫了她的面子,给自己惹上麻烦。韦孟尝笑了笑对那人道,“就照慕容小姐平常喜欢吃的端上来吧,顺便请曾公子过来一起用餐”。 慕容无双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当然她更想知道的是曾相识究竟会不会过来一起吃饭。她的第一个疑问很快就被端上来的东西给打消了,从狮子头开始到蘑菇汤结束一共八道菜每一道都是慕容萍的最爱。第二个疑问得到的答案却让她十分失望。曾相识婉拒了邀请。 “意料之中的事,来了说明他有口福,不来是他的损失。慕容妹妹熊掌恐怕要多等一会儿了,须用文火慢炖”。韦孟尝端着酒杯道。 “我已经见证奇迹了,您真是与众不同,不知道您是不是每一顿饭都是这么吃的”。 “活着就要学会享受,我只是不想亏待自己罢了,可惜不能请小曾过来一起用餐”。 “我来替他如何”。有人骑着马从对面过来道。 “我倒是谁,原来是萧懿思,难怪这么大的口气”。韦孟尝笑道。 “不过我不喜欢在车上吃饭”。 “可以”。韦孟尝说完拍了拍手掌。很快就有人驾了一辆马车过来。这一辆马车让慕容无双见证了能工巧匠的奇思妙想,车夫下车后熟练地将马车折叠成了一张餐桌,这边桌子刚一摆好,另一边就有人将菜络绎不绝地送上。 “这世上还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韦孟尝”。萧懿思道。 “刚刚就发生了一件”。韦孟尝道。 “你得谅解小曾,他是有苦衷的,他要是敢过来吃一口饭,我估计他老婆就有可能让他饿上三天”。萧懿思下马看了看桌子上的菜笑道,“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也懂得享受,而且比男人更会享受”。 “其实男人会的女人都会,而女人会的男人却未必会”。韦孟尝道。 “这我相信,生孩子我们就不会”。萧懿思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看来你也不是一个正经家伙”。韦孟尝道。 “没想到一顿饭把自己的名声给吃没了”。 “刘情的死你不悲痛吗”。韦孟尝问。 “我已经化悲痛为力量了”。 “男人都绝情”。 “难道一定要泪如雨下才算情深谊厚,我不行我有自己做人的方式。看来你不是想请小曾吃饭而是想看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女人真坏。谢谢你的晚餐”。萧懿思说完起身走了。 “有个性”。韦孟尝对着他骑在马上的背影道。 就在这个时候来时的路上如暴风骤雨般响起了马蹄声。很快就到了她们身边,“他妈的让开”。马上的人大喊着勒住了马。 “怎么回事”。后面的一看堵上了大声问。 “有人挡道”。前面的人大声回答。韦孟尝这桌子刚好把整条路给挡住了。要想过去还真不易。 “妈的把它掀了,这点事都办不好,你是吃屎长大的”。那人说完跳下马大步流星地上前伸手便欲去掀桌子,但一看到韦孟尝立刻站住道,“原来是大姐在这,刚才多有冒犯,请多包涵”。 “幸亏你眼睛好,否则这双手恐怕就要丢了”。韦孟尝道。 “多谢大姐开恩”。那人总算放下了心。 “你们这么急急忙忙去做什么,难道五岳派出了什么事”。 “小人也是奉乐帮主的命令行事,具体不太清楚”。 “乐天来了吗”。 “就在后面”。 “他是不敢来见我呢,还是架子大非要我去见他”。 “大姐误会误会,我要知道您在这就算走不动爬也爬过来了”。乐天一听到手下的汇报连忙赶了过来。 “看在你的面子这小东西我就再让他活三年”。韦孟尝指着刚才骂人的那个道。 “还不快谢谢大姐恩赐”。乐天说完,那小子傻眼了,心想你让我活三年我还感激你我有病啊,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韦孟尝。乐天连忙过去给了他一巴掌,“给我拖下去狠狠地打,打死了算”。立刻有人将他拖下去用刑。 “小乐啊,你这么匆匆忙忙去干什么呀”。韦孟尝做乐天的女儿都嫌小,竟然喊乐天小乐,而乐天听了竟然很高兴。 “大姐面前我就不说暗话了,武林盟主要换人了”。 “早就该换了,李由算什么东西,他除了中饱私囊根本就没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我看好你”。 “那怎么行,李由他有言在先啊”。 “你可以把她迎进家门做你的儿媳。岂不一举两得”。 “多谢大姐指教。不过我想李由不会善罢甘休的”。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招殃,怕他做什么,他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人我已经替你看好了,你只要往苏州方向去,到时自会有人带她去见你”。 “多谢大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乐天说完将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夜长梦多我就不耽误你做事了。韦驼把桌子收了,让乐盟主过去”。那人听了不声不响有条不紊地将马车重新装好。 “大姐事成之后我定到眠月楼给您请安”。 “去吧,有这个心就可以了”。韦孟尝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马车。乐天招呼手下小心翼翼地牵着马绕过韦孟尝的马车后才重新骑上如飞而去。 “小曾到哪里了”。韦孟尝问韦驼。 “就在前面安营扎寨了,看样子不走了”。 “真是难以捉摸的一个人。那我们也只好在此过一夜了”。 “看来今晚上这条路注定要热闹非凡了”。慕容无双道。 “让它安静也容易,只要派人在岔路上打个牌子,黄衫姑娘由此而去。那就想不冷清都不可以了”。韦孟尝道。 “高,实在是高”。慕容无双道。 19.-19李鬼 在韦孟尝的那块木牌上第一个倒霉的是李傲,但他不是最后一个,紧跟他而去的是其余各大门派的人。李傲是在奔了一夜之后才知道被人忽悠了,当时心中的怒火就算跳进海里都无法熄灭,回头又被李由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心中的怨气如同守了十年活寡的怨妇。“看来再追也是徒劳,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李由发泄完后道。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韩冷商量一下”。李傲道。 “有这个必要吗”。李由问。 “除非他愿意出那八十万两银子”。 “你的意思是让他给刘情洗罪”? “反正人都已经死了,有罪无罪都一样。让他去把简丹给请来,咱们就当不知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万一刘情要是还活着,岂不便宜了他”。 “盟主的位置要紧,其余的算个屁”。在一旁的妙玲师太的一句话犹如一只佛手拨开了李由眼前的所有迷雾。 “这个吝啬鬼为了钱他倒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反正他们四大家族和曾相识的仇是神仙也难以化解了,我们也不怕他想解套”。 “韩冷那里我去说,其余各大门派恐怕要花些银子了”。妙玲师太道。 钱是小事,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得把这个插牌子的人找出来,这也太损了”。李傲道。 “这还用查吗,除了乐天还会有谁,这家伙一辈子就好做这种事”。李由道。 “这回让他也尝尝咱们的厉害”。妙玲师太道。 “我就奇怪了,曾相识去苏州,她黄衫干嘛到苏州去送死”。李傲道。 “还真有点不可思议”。李由道。 就在李氏兄弟绞尽脑汁的时候,乐天已经到苏州了,并且十分轻松地找到了黄衫姑娘。这一次见面双方都十分愉快,当然最愉快的是乐天的儿子乐康,根据目前达成的协议,他现在已经是黄衫的未婚夫了。踌躅满志的他面对旅途的劳顿是一点倦意都没有,美好的未来已经在向他招手了。乐天却没有闲着,他一边与那些陆续到来的各大帮派的头脑暗送秋波;一边到衙门办理了一件在他看来十分有智慧的事,‘用五千两银子阻止曾相识进苏州。’这是曾相识做梦也没想到的事,当时他刚要进城,就被几个衙役给挡住了,“曾教主实在抱歉,奉上级命令你不能进城”。 对此曾相识傻眼了,“这位兄弟麻烦你说得明白一点”。 “曾教主过去的英雄事迹让府台大人十分不安,如果教主不肯离开,大人就只好派兵护送教主离开苏州”。 “我好像还没恐怖到那种程度吧”。曾相识说完冲谈笑一扬眉,谈笑会意,连忙拿出银票往对方手里塞。 “教主过谦了,您现在在朝廷中的位置就像一根骨头梗在喉咙,一颗钉子扎在眼中一般。为了苏州的安全请您在城外休息”。那人拿了之后仍然不肯放行。 对此曾相识没有办法了,“萧懿思看来苏州不欢迎我们呀”。 “错了,应该是苏州不欢迎你”。 “人常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现在是有理寸步难行啊,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走吧”。 “和坏人在一起,咱们这些好人都受连累啊”。萧懿思感慨万千地道。对此一直在另一辆车里侧耳细听的韦孟尝是差点笑掉了大牙。 “我真该把你烧成一堆灰,免得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曾相识伏在他的耳边道。 萧懿思一听这话立刻骑上马便走,一行人到一僻静之处后,他才满腹牢骚地道,“你不提那事还罢了,一提我是怒发冲冠啊,,老子真的差点被你烧死啊,身上是多处烫伤,你出的主意也太损了”。 “你就恩将仇报吧,谈笑去问问那边那户人家,能否让我们住几天”。曾相识指着一户大宅子道。 “教主,苏州分堂的堂主曹水来了”。莫问过来道。 “来的真好,找房子的事就交给他了。让他过来吧”。曾相识说完,过不多久就来了一魁梧大汉,满面大胡子十分英武。见了萧懿思笑道,“萧大侠你不是说去牢房的吗,怎么也来这里了”。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是我弟弟,我们是孪生兄弟”。萧懿思道。 “难怪,长得真像。属下拜见教主”。 “来的真好,麻烦你先去找几间房子”。曾相识笑道。 “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大宅子是我们的,请教主随属下来”。曹水说完头前带路。 “苏醒的情况怎么样”?曾相识问。 “十分堪忧,他被固定在一张铁床上,朱飞扬是天天前去骚扰,据说还在他的饭菜中下了春药”。曹水道。 “无耻之极”。曾相识道。 “听她的语气这一招曾经在襄阳前线对苏将军用过”。 “你怎么知道”。萧懿思问。 “她说,我在百万军中尚能取你贞操,何况这小小的苏州衙门”。 “冤孽”。曾相识长叹。 “苏醒现在什么态度”?曾相识问。 “宁死不屈那是毫无疑问的,被人糟蹋已是铁定事实,要说态度,在朝廷没有旨意之前任人宰割吧”。 “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那身官服”。萧懿思道。“现在看来我们心急火燎赶到这里也是多余,他表面上看起来不能发号施令又失去了自由,其实活得比谁都滋润。不过他的狄青梦恐怕要破灭了,这就是命啊,命中搭上这女人,旷世奇才都将被她牵连埋没”。 “没有这么严重吧”。曹水道。 “拜托你用一下脑子,宁王有异志已经不是一年二年的事了,而负责刺探情报的东西二厂不但没有揭发反而多方掩饰,足见他的势力之大了,他想让朝廷赐婚岂不易如反掌,苏醒如果不同意那是抗旨,其罪当死,同意将来宁王一旦反叛,必受牵连”。萧懿思道。 “真知灼见,您比您弟弟会说话,他好像有点内向”。曹水道。 “知道他的绰号吗,小哑”。萧懿思道。 “那有哥哥这么说弟弟的,大侠真会开玩笑”。曹水说完指着一高宅大院道,“到了,就是这里,教主要是不满意,属下另找”。 “你办事我放心”。曾相识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道。 “里面除了管家,就几个丫头,很清静”。曹水说完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一老头出来开门,见了众人也不说话,低着头让在一边,等众人进去,再将门轻轻关上。 “另外还有什么消息”?曾相识问。 “乐天已经发出英雄帖了,三日后,千人石上为黄衫那丫头举行盟主就职仪式”。曹水道。 “他倒挺积极的。那好你去忙自己的事吧,这就交给我们自己了”。曾相识说完随便找一椅子坐下。 “属下告退”。曹水说完走了。 “谈笑,告诉下面的人五里方圆严密警戒,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曾相识道。 “是”。谈笑答应一声也走了。 “二流子,没想到萧懿思也在苏州,差点露馅”。曾相识笑道。这时有丫头端着茶和水果进来。 “那又如何,凭我的智慧还不轻松化解。拜托你能不能别乱喊,当心隔墙有耳。我先去洗个澡,你去不去”?萧懿思道。 “你先去,我等会再洗”。曾相识道。 “一年不见,我发现你有很大变化”。萧懿思道。 “不要疑神疑鬼的二流子,快去洗澡吧”。曾相识道。 “教主韦孟尝也来了,就住在对面”。这时莫问进来道。 “她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曾相识感慨。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味,都可以和唐突的毒气相媲美了”。莫问笑道。 “你可不要乱说,小心招来杀身之祸,就为这件事江湖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曾相识道。 “属下谨记”。莫问说完退下。 这娘们她想干什么”?曾相识自言自语道。 “我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一个人在他身后冷冷地道。曾相识霍然从椅子上跳起,发现身后根本就没有人,又连忙转身。还是没有。“我劝你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我本来以为只有一个李鬼,没想到却有两个李鬼,小曾是在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啊”。 “萧懿思”?曾相识问。 “如假包换”。萧懿思道。 “你可吓死我了”。曾相识手抚着胸口道。 “这一路上二流子就没看出破绽来”。萧懿思问。 “天衣无缝”。 “看来二流子不光武功不行,脑子也不太好使”。 “不许你这么说他”。曾相识道。 “像这样的人我估计只有顾莲才会看上他,真是顾莲的不幸啊”。萧懿思笑道。 “难怪曾大哥说你有经天纬地之才,由此就可见一斑了”。顾莲知道自己瞒不下去了用自己的声音道。 “算了你还是继续伪装下去吧,万一将来你们要出现什么状况,回头找责任到我头上我可受不了”。萧懿思笑道。 “知道就好”。 “小曾他有什么打算”。萧懿思问。 “还能这么办,得看苏醒的态度”。 “难啊,这家伙到现在还在想着青史留名的事”。 “他脑子没问题吧”。 “从来就没有清醒过”。 “不过想青史留名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说明他还挺有追求,绝对不会去做丧天害理的事”。 “难说啊,时间地位有时候会改变一个人的”。 “如果他选择与你们为敌,那就麻烦了”。 “路平安的事不能重演了,实在没法只好废了他的武功。当然我想他应该有自知之明,以他的武功别说不是我的对手,和小曾更是有天壤之别”。 “你在说谁”?这时刚刚洗完澡的另一个萧懿思过来道。 “李鬼兄弟你终于来了”。萧懿思说完。另一个火了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道,老子一世的英名全让小曾你给毁了”。不用说他就是刘情。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我是李鬼总行了吧”。萧懿思连忙把面具给他带上。 “你得给我保证以后不拿这件事开玩笑”。刘情道。 “我保证,求求你了,带上吧”。萧懿思肠子都悔青了,他不是怕刘情啊,而是怕将来顾莲真把麻烦找到他头上去。 “饶了你这一次,不过我还是决定不用你那副嘴脸,小曾你就再给我化一下妆”。刘情道。 “哥们你什么时候学的这门技术啊”。萧懿思对顾莲道。 “闲来无事就研究了一下”。顾莲看了看刘情的脸型,到马车上拿来一个箱子,从里面取出一绺胡须给他粘上。 “今晚上小曾我和你一起睡吧”。萧懿思道。 “你一个人睡胆小是不是,不许抢我的枕头”。刘情道。 “你小子也太霸道了,什么时候小曾成你的专用品了。我发现你自从当上顾家的奴才以后,变得蛮横了不少”。 “这事你隔这么远都知道了,真他娘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哥们不瞒你说我自从上次见了顾莲就深深地被她给迷上了,我从来就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 “别看外表看内在”。 “你说我要是娶了她那该多好啊”。 “那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你他妈的真损啊”。 “到那时我要让你给我敲敲背,你敢拒绝吗”。 “小曾你听听这是一个朋友该说的话吗,他这是拿刀子往我心窝里插啊”。 “我没看出来,不过我要是没结婚也会喜欢上顾莲的”。顾莲道。 “可你们知道吗,她喜欢的人是我”。刘情道。 “你就喜欢玩王婆卖瓜那一套把戏,那是哥们没展开攻击,不信试一试咱们俩要是展开公平竞争,你一定会输得很惨。小曾你说是吧”。 “我看好你,十分看好”。顾莲对萧懿思道。 “小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平常不是一碗水端得很平的吗,今天有点过分了,你是不是想要我给小雅出个主意”。 “这就是你的为人啊,你不觉得自己太龌龊了吗,你是不是打算拿这要挟他一辈子”。萧懿思道。 “难道你还想打抱不平”。 “那里我现在只想着该如何俘获顾莲的芳心”。 “我发现你应该改一个名字”。 “叫什么”。 “萧狼,你他娘比狼还狠啊”。 “生我者父母,损我者二流子也”。萧懿思笑道。 20.-20克星 “禀教主,峨嵋掌门求见”。这时莫问进来道。 “她来干什么”?刘情道。 “除了替李由做说客之外,还能有什么事”。顾莲道。“让她进来吧”。 “曾教主误会误会啊”。妙玲师太一进来就一边擦眼泪,一边直喊误会。 “师太别激动,有话慢慢说”。顾莲道。 “看来你的修为还欠缺啊”。刘情道。 “这位是”?妙玲师太指着刘情问。 “本教的一个堂主”。顾莲道。“师太在我的记忆当中,咱们好像没有什么误会和过节吧”。 “峨嵋派哪敢和曾教主作对,是刘情的事,经过李盟主多方查证,最后得出结论刘情刘大侠的确是被冤枉的”。 “这李盟主真是太英明了,不过这人都已经死了,还要这解释有什么用”。顾莲道。 “让生者释怀,死者瞑目不好吗”。 “那还真要谢谢了,不过我们不需要”。 “曾教主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风物常宜放眼量,教主何必如此想不开呢”。 “谢谢师太点化,不过生命岂能儿戏”。 “人死不能复生,教主何必耿耿于怀”。 “就因为他不能活过来,所以我才要不惜一切代价去为他报仇”。 “教主既然如此耿耿于怀,那么冤有头债有主,这是黄衫姑娘的地址,请您自便”。妙玲师太说完拿出一纸条给顾莲。 “师太真是有心人,我要现在把她杀了,整个武林就再次将所有的矛头对准我,你是想让我像刘情一样成为众矢之的啊”。 “难怪你眼睁睁放走了凶手,原来教主也怕成为武林公敌啊。其实教主要想报这个仇也不难”。 请师太指点迷津”。 “只要曾教主和李盟主站在同一边,所有的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在江湖我哪有说话的权利,再说了李盟主靠山那么牢固,还用得着我这种无名小卒吗”。 “众人拾柴火焰高,李盟主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师太的口才称得上女中苏秦啊”。顾莲道。 “教主过奖了,不知道教主意下如何”。 “现在谈合作那是要遭人唾骂的,我可以做到尽量不破坏,不拆台”。 “有你这句话我就不虚此行了,这是盟主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教主务必收下”。妙玲师太说完拿出一叠银票。 “这怎么好意思呢”。 “就当是给刘大侠的补偿”。 “盟主想得可真周到。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贫尼就告辞了”。妙玲师太说完起身。 “屠夫,去送一送师太,可别让她在我们的地盘遇到意外”。顾莲对刘情道。 “多谢教主费心,有空请到峨嵋赏月”。妙玲师太说完走了。 “一定一定”。顾莲将她送到了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笑道,“李由的红颜知己对他倒还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 “你放心我会让二流子对你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萧懿思道。嗳,按理说小曾也该来了。 “他要来了我还有什么戏”?顾莲道。 “你错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建议你现在就去换了女儿装,二流子的脾气我最了解,有人和他争着抢着他也许就会上钩了。再说还有那个奴才身份在那里,他能容得了我去做他的主人吗”。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倒霉的是那几只鸽子,我估计等这件事了结那几只鸽子也累死了。去吧相信我就是相信真理。等会你只要在后面听着,看时机到了再出来”。 “那好我就信你一次”。顾莲说完走了。 “对付二流子我用脚指头想出来的计谋就足够了”。萧懿思说完喝了一口茶,闭上了眼睛,将一丝微笑挂在脸上等刘情来上当。 刘情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这副痴迷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的精神突然失去正常了,“你没事吧”。 “你才有事,我刚刚想到和顾莲一起在逛街就被你给打断了”。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知道吗咱俩在一起你就是牛粪”。 “不过鲜花总是插在牛粪上的”。 “厚颜无耻的人还真有,有种咱们赌一把,大留小走。从此不怨”。刘情说完拿出三颗骰子往桌上一扔,骰子在桌子上翻滚旋转了几下后出现三个六点,“天意难违啊兄弟”。 “这是你的东西,我怎么知道里面有没有名堂”。 “愿赌服输好不好,我他妈输了棋做了奴才我怨过谁,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行,今天你留下我走”。萧懿思道。 “你小子心眼挺多的和老子玩文字游戏是不是。少来这一套,记住从今往后离她远一点,想想可以的,但是千万别付诸行动,正儿八经是朋友之妻,不要相欺呵”。 “这也太霸道了,强取豪夺也不过如此,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难服众吗。其实我有个很绝妙的提议”。 “说来听听,要是不好可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我觉得咱们没必要一把定输赢,那多无趣,应该每天赌一把,输了的人在这一天之中不准和她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不准看她一眼,否则就要遭到惩罚”。 “有点意思,那你说怎么惩罚”。 “被第三者插足的滋味让我很难受啊,你要输了我一定会狠狠地打你一拳。至少可以让我出一口恶气”。 “谢谢你教我这么好的一个办法,被横刀夺爱的滋味也不好受啊,拜托你站起来,我现在要好好发泄一下”。 “这就开始了”? “我这可是在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啊,你现在要放弃还来得及”。刘情把手指的关节一个个按得劈啪响。 “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萧懿思起身道。 “那得看你的抗击打能力了,我会很温柔地打在你的肚子上”。刘情说完摆好了姿势运了运气狠狠地一拳击在萧懿思的肚子上。萧懿思痛得直跳。“过瘾”。刘情说完朝拳头上吹了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这时换了一身女儿装的顾莲从内室出来。 “顾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萧懿思故作惊讶地问。 “刚刚到”。顾莲道。 “你可真是欠揍啊”。刘情伏在萧懿思耳边道。“可别忘了咱们的规矩”。 “我哪敢忘,不过你已经预先惩罚过了,我现在和她说话没关系了”。萧懿思也压低声音道。 “那也不行”。 “好,我闭嘴”。萧懿思说完低下头玩自己身上的玉佩。 “萧大哥咱们一起去苏州买点东西好不好”。顾莲笑道。 萧懿思只好装作没有听见。顾莲站到他面前又重复了一遍。 萧懿思只好低着头叽里呱啦学哑巴,刘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怎么啦”。顾莲问刘情。 “老毛病犯了”。刘情答。 “什么毛病”?顾莲问。 “青年痴呆症”。 “没听说过”。 “不信,你问问他。我估计他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喂,萧大哥是我,咱们去逛街好不好”? 萧懿思心想,“拜托你饶了我吧,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嘴上却什么都不敢说,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毕竟挨揍的滋味不好受啊。 “这可怎么办呢,我去找曾大哥”。顾莲也忍不住了,连忙找个借口走了,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会笑出来。那可就辜负萧懿思一番好心了。 “哈……”刘情一看顾莲走了,终于放声大笑。 “小人得志啊”。萧懿思哭丧着脸道。 “哥们跟我玩你真是自作自受啊,不过你的主意出的太妙了”。 “二位大侠,简帮主甄小姐来了”。莫问站在门外道。 “小曾的头又要大了。刘情笑道。 “你就幸灾乐祸吧,这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萧大哥怎么你也在这里”?简丹进来道。 “这排的什么辈分啊,我发觉都乱套了,管小曾叫师父到我们这变成大哥了,看来你是想让我也叫小曾师父啊”。萧懿思道。 “你管不着,曾河东呢?”简丹问。 “喊他曾河东,这样我们心里还平衡一点,他好像在洗澡”。萧懿思道。 “刘情真的死了吗”?简丹问。 “估计现在已经在阎王那里遭受扒皮抽筋之苦了”。萧懿思道。 “你们没仇吧”?简丹奇怪了。 “你想哪里去了,我和他心有灵犀,所以能知道他在地狱的经历,我感觉他现在正在粪坑里面洗澡”。萧懿思道。 “仇人也不过如此,你这叫毁人不倦啊”。刘情道。 “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简丹指着刘情问。 “我的书童,狗子”。萧懿思道。 “你说什么”。刘情火了。 “不听话了吧,小心后果自负呵”。萧懿思道。 “是是,当他从读三字经,百家姓开始我就和他在一起,读了十几年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只学会了画画,尤其是画狼画得栩栩如生,当然在别人眼里一直都认为他画的是狗,时间长了大家都叫他小狗”。刘情道。 “姐姐我们和两条狗有什么好说的,走去找曾大哥吧”。甄佳人道。 “其实这两畜生也蛮可爱的”。简丹说完和甄佳人相携着走了。 “你等着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刘情指着萧懿思道。 不过刘情期盼复仇的时刻却一直没有来到,从吃晚饭到睡觉顾莲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和萧懿思说,这让刘情很奇怪,也很郁闷,而简丹和甄佳人因为曾相识的莫名失踪而郁郁寡欢,也是一夜无话。 21.-21再见曾相识 第二天早上刘情一起床就把萧懿思从床上拖起来,“哥们别睡了,先赌上一把”。 “你这不是赌博,是要我命啊”。被强行拖起的萧懿思一边抱怨一边整理衣服出门。 “不许撒赖,只要动一下你的小手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刘情说完将骰子在手中抛了抛。 “老是用你的骰子,好像有违公平公正吧,你觉得这样赢了光彩吗”。到了后院萧懿思边洗漱边说。 “别找理由了,就你那水平我用脚趾头投掷出来的点子,都比你用手掷出来的大”。 “你不吹牛会死啊,我已经让莫问去定做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你想赢我的那一天,我估计要到下辈子”。 “你真看得起我,等我那大慈大悲的一掌拍在你肚子上的时候,应该是你噩梦开始的时候”。 “二位我们今天去虎丘好不好”。顾莲在不远处道。 “现在就走”。萧懿思答应一声连忙就走。 “原来你是怕遭到惩罚,才找了一个重做骰子的借口,你真卑鄙啊”。刘情没办法只好跟在后面。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信你去问莫问,要没这件事今天算我输”。在大门外萧懿思道 “就算我信你,那咱们可别浪费今天的美好时光啊”。刘情说完又拿出他的骰子。 “我不但不信你的骰子,我更加不信你的为人,哥们你给个机会让我输的心服口服好不好”。 “疑心病太重了,顾莲像这种人是绝对不能当做丈夫的人选的”。刘情对顾莲道。 “你觉得我找什么样的人才合适”。顾莲问。 “比方说像我这样的就马马虎虎”。刘情道。 “厚颜无耻之极”。萧懿思道。 “走吧咱们心胸宽广,不跟他一般见识”。刘情说完将手搭向顾莲的肩膀,被萧懿思从半道上拦截住,“哥们金山寺离这不远,你要继承法海的衣钵我可以陪你去”。 “兄弟咱们俩究竟谁是法海谁是许仙你说了不算”。萧懿思道。 “要我看是池里的王八,塘里的鳖一路货”。顾莲道。 “俩许仙”?俩人异口同声道。 “俩法海”。 “惨不忍睹啊,你说我要是和小曾在一起至少也是人中龙凤啊,搭上你就沦落成这样,悲哀啊”。萧懿思说完有人在他身后窃笑,那是一个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身材适中的小白脸,只见他掩着嘴将一张纸条递给萧懿思便走了。 “情书”?刘情问。 “这也太大胆了,勇气可嘉”。萧懿思说完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画着一狮身人面的怪物,脚下踩着一龟身人面的怪物,仔细一看那俩东西竟然十分酷似郝文雅和曾相识,在边上还有两句对白,“相公在我的脚下你必须学会三从四德;夫人你按摩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啊”。 “这家伙也太可恶了,萧狼你去把他抓过来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刘情对萧懿思道。 “我估计跟他没多大关系,你发现没有,这街道两边还贴了很多”。萧懿思道。 “谁在负责这一片的安全”。刘情火了。 “属下知错,属下已经收了很多了,也抓了很多张贴的人,不过刚才教主有令让属下全给放了”。曹水上前道。 “小曾在哪里”。萧懿思问。 “就在前面茶亭等候三位”。 “他看了这东西有什么反应”。萧懿思笑道。 “他说画得不错,想像力也挺丰富,有收藏价值”。 “狗日的还真有些胸襟”。刘情笑道。 “和大家闺秀在一起你的嘴就不能斯文一点吗”。在不远处的茶亭里化妆成一老头的曾相识笑道。他的身边坐着没有化妆改扮的郝文雅。 “我要变斯文了,就考状元去了,谁还和你们混在一起”。刘情道。 “你去考状元也是大头蛆拱磨盘,白费功夫”。萧懿思道。 “凭什么我就考不上,你这是白骨精说话妖言惑众啊”。刘情道。 “我发现你们俩是老娘们留胡子反常啊”。曾相识笑道。 “都快咬一上午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顾莲道。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我们管不了,不过二流子这胡子不错,威猛”。曾相识道。 “按照关二爷的胡子设计的,专利产品仿冒必究,不过哥们你这造型也很有特色”。刘情道。 “我现在才知道刚才一路上不少老太太在议论一个小老头如何英姿飒爽,原来都是在说你”。萧懿思道。 “曹水去找个斗笠给你们教主戴上”。郝文雅道。 “这又没下雨,戴什么斗笠”。曾相识道。 “给你遮太阳不好吗”。郝文雅道。 “夫人的关怀真是无微不至啊,难道你们就没有听到他们说那个老头身边的女人倒是人间绝色”。曾相识道。 “没有,光听到他们说这老牛啃了棵嫩草”。刘情道。 “那也不错”。曾相识道。 萧懿思坏笑道,“老曾,既然你说那东西有收藏价值,干脆这一张也给你吧,就让你一个人发财好了”。 “不求富贵但求平安”。曾相识道。 “这才叫水平,你们俩要好好学着一点”。顾莲道。 “跟他学这就是我的将来”。刘情指着那画道。 “你就算是一只猛虎,将来也会有一个女武松骑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曾相识道。 “那也比这龟兄要强百倍啊”。刘情笑道。 “哥们,关键是这玩意它长寿啊”。曾相识说完众人大笑。 “哥们你先喝口水,润滑一下你的喉咙,等一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刘情对萧懿思道。 “你放心我不会赶尽杀绝的,说实话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很荣幸,有什么请求你就尽管开口”。 “求求你关一下嘴巴,从现在起我们只想听顾小姐介绍虎丘的名胜古迹”。刘情道。 “今天早上我总算听到你说了一句人话”。萧懿思道。 “虎丘,原名海涌山,古老相传,吴王阖lu就埋葬在此山中,水晶为棺,金银为坑”。顾莲边走边说。 “这我们都知道史记中说他以十万人治坟,大象运石历时三年,埋葬三日,白虎据其上,故名虎丘。当然他也许不知道”。刘情指着萧懿思道。 “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塔从林外出,山向寺中藏;红日隐檐底,青山藏寺中。这些赞美它的名句美文”。萧懿思道。 “看来我这个导游还没你们知道的多,咱们还是各看各的吧”。顾莲道。 “卖弄,你就知道卖弄,天下学富五车的人我见得多了,加起来都没你这个半吊子爱慕虚荣”。刘情指着萧懿思道。 “我错了,我有罪求求你说下去吧,给这个二百五一个学习的机会”。萧懿思连忙对顾莲道。 顾莲微微一笑道,“据文献记载陵墓就在剑池下,因他爱剑成痴,下葬时以专诸鱼肠等剑三千殉葬,害得秦始皇和孙权派人到此凿石求剑,费尽心机只留下这一深池,后人称那池为剑池,白居易任苏州刺史时常游虎丘,留下了‘一年十二度,非少也非多’的名句。当然让他留传千古的是山前塘河的开凿成就了白公堤,让它与西湖的苏堤相得益彰相映成辉”。 “等等你能不能讲得慢一点,他大脑的容量小,我怕说快了,他记不住那么多”。萧懿思道。 “人家说得好好的你打什么岔,让别人说你没教养,我这个当朋友的也汗颜”。刘情道。 “吵什么吵,总以为凡夫俗子总在田间地头,没想到名山大川也有俗物骚扰”。刚才送画给萧懿思的小白脸此刻睡眼迷离地从一石桌上抬头道。 “抱歉抱歉”。俩人连忙道。 “惊破别人一场好梦,难道就凭一句抱歉就能了结”。那人道。 “不知道公子梦到了什么”。萧懿思问。 “我刚刚点了一桌好菜,刚想动筷就被你们给吵醒了,你说晦气不晦气”。 “请公子继续园梦,菜凉了就不好了”。萧懿思道。 “不行你赔我梦来”。那人说完拦住了他。 “这梦怎么赔,你该不会让我请你吃一顿吧,可我今天的日程中没有安排施舍饭局”。萧懿思道。 “你找死”。那人说完就一掌拍向萧懿思。 “看来公子做的不是美梦,恐怕是一个噩梦”。萧懿思气定神闲地迎住了对方的攻击。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要死在这张臭嘴上”。刘情说完哼着小调找一舒服的地方坐下。 “这家伙路子太野了,少林武当南拳北腿没他不会的”。顾莲道。 “少了一分功力,多了一分胭脂气,像这样的拳头捶背还差不多,杀人就不行了”。刘情道。 “我看他也有点像女人”。顾莲道。 “她该不会看上萧狼了吧”。刘情笑了。 只见俩个人边打边走,慢慢地便到了那闻名遐迩的千人石上,萧懿思这人本来就性情随和,见对方年少英俊起了惺惺相惜之意,下手多少留了些情面,这样一来倒博得了不少看点,吸引了满山览胜的游客,一个个聚集在千人石边观看俩人的打斗,无意中挡住了刘情的视线,“没想到,今天的俗人来的还真不少”。他埋怨了一句,来到北边的一个小石台上,只见上面写着篆字‘生公讲台’。他仔细看了看后对随后而至的顾莲道,“这么说生公讲法,玩石点头的典故还真不是杜撰的”。 “白莲池旁的那块石头就是有名的点头石”。顾莲道。 “我本想坐在上面看他们打斗的,可是生公在上怎么好冒犯啊”。刘情说完恭恭敬敬地走下台阶。 “你说我家中真的会平安无事吗”。顾莲幽幽地问。 “有长石和古今愁在应该不会有问题,如果你真放心不下我陪你去看看”。刘情道。 “那倒不必了”。顾莲刚说完周围突然响起一片喝彩声,刘情连忙回头,本以为是萧懿思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回首却看到他被人踩在了脚下,“我发现那画中人原来就是你啊”。那人的这句话让刘情是哈哈大笑。对此萧懿思用力弹开了对方的压迫,纵身跳下了千人石,刘情顾莲相顾无言紧紧跟了上去,只见萧懿思如丧家之犬般一溜烟到了住地,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刘情先找到了莫问将自己的骰子交给了他后,连忙再去找萧懿思,只见他紧闭房门任刘情喊破了嗓子就是不开门。逼急了的刘情只好从窗门而入,“他妈的,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是个女人”。 “就算她是个女人,你也没有必要躲到她的脚底下去啊”。 “我当时一掌拍在她的胸脯脑袋嗡的一下就蒙了”。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啊,你的心理素质太差了,万一敌人要给我们用美人计,我敢肯定第一个倒下的人就是你”。 “你坚强,看到慕容萍照样歇菜”。 “你这嘴真臭,今天你要输了我要好好修理你这臭嘴”。刘情说完起身走了。萧懿思连忙跟上。他怕刘情做手脚把骰子换了。 这两人到了莫问处要了骰子后就在客厅迫不及待地赌了起来。这一次胸有成竹的刘情发扬了风格让萧懿思先来。 “等等这骰子怎么是旧的”。萧懿思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 “对不起,对不起,拿错了”。一直在门外偷听的莫问连忙进来道。 “防不胜防啊,我现在才真正了解你的为人二流子”。萧懿思道说完从莫问手中接过三粒新的骰子。 “你小子的疑心病比女人还厉害,我今天心情好让你先来”。刘情道。 “老规矩一把定输赢”。萧懿思说完往手心吹了口气摇了摇骰子扔在了桌子上,三颗骰子在桌子上旋转翻滚了几圈后,最终现出了三个六来。刘情一看傻眼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谁的嘴臭”。萧懿思拧着刘情的腮帮道。“小样跟我斗,你太嫩了”。 “气死我了”。刘情咆哮道。 “怎么你想违反规定”。 “不敢”。刘情说完安静了下来。 “可惜顾莲她不喜欢和你说话呀,否则你今天死定了”。 “不许在背后说我坏话”。顾莲终于出现了,刘情心想惨了,转身欲走被萧懿思抓住道,“你要是逃避就是违反规定,那就别怪哥们心狠手辣了”。 22.-22复仇 "你真下得了这个毒手吗,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很仁慈的啊"。刘情笑道。 "对某些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说你长得很难看"。萧懿思指着刘情对顾莲道。 "老太太靠墙,你真卑鄙啊"。刘情道。 "我很难看吗"。顾莲问刘情。刘情不敢回答,他知道和顾莲只要说一个字自己就会遭到萧懿思的惩罚。"我真的很难看吗"。顾莲追问。 刘情转身背对着顾莲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 "你小子真不长记性啊"。萧懿思说完又拧了一下刘情的脸颊。 "这也算"。刘情急了。 "拜托你就别再侮辱我的智商了"。 "你积点德行不行,见好就收吧"。刘情伏在萧懿思耳边道。 "他又骂你"。萧懿思指着刘情对顾莲道。 "这奴才他是想起义啊"。顾莲说完对刘情道,"二流子给我倒杯茶"。刘情低着头照做了."你觉得萧大哥这个人怎么样"。顾莲喝了一口后问他。 "人中龙凤"。刘情说完萧懿思朝他勾了勾手指头,"难道我表扬你也有错"。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给我溜须拍马了,小白脸,你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萧懿思说完又狠狠地拧了一下刘情的脸颊,"快意恩仇的滋味真好啊"。 刘情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很难闯过了,立刻倒在地上抽搐起来,为了追求逼真的效果嘴上还冒出了白沫。 "这是羊癫疯的迹象吗"。顾莲忍住笑问萧懿思。 "这只是他身上无数毛病中的一个而已"。萧懿思说完伏在刘情耳边道,"小子算你狠"。 "喂姑娘,你要找的人在这里"。这时郝文雅在门外喊了一声。萧懿思嗖的一下就跑得无影无踪了,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去判断真伪了。 "惊弓之鸟啊,说句真心话在这方面我最佩服的还是小曾,无论环境多么险恶,他总能化险为夷,别说是一个女人,就是一群女人他照样能谈笑自若游刃有余,其中最经典的当数冯老板澡堂那一战,当他被一群女人包围的时候,竟然冲着正在穿衣服的我喊了一声,小曾快跑,害得我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惨不忍睹啊"。刘情起身道。 "我夫妻二人帮你解围,你竟然还如此对我,你真不是东西啊"。曾相识感慨道。 "好了,算我错了,你来的真是时候,快帮我出个主意,萧狼都快要把我弄疯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昨天你不是也把他整的惨不忍睹吗。我劝你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去安慰他一下,最好用酒灌醉他,那今天你不就可以平安度过了"。曾相识笑道。 "这么狡猾的男人是该防着一点"。刘情对郝文雅说完就匆匆走了。 "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交了你这么一个损友"。曾相识道。 "你觉得自己做的坏事还不够多吗"。郝文雅问他。 "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曾相识指着自己的老年妆道。 "你就算死了,那颗花心还在跳动"。郝文雅道。 "看来我的这颗心还是有特异功能的"。曾相识说完俩个女人都笑了。 "从今天开始再让我听到你油嘴滑舌我就弄死你"。郝文雅楸着曾相识的耳朵道。 "啊哌啊哌"。曾相识立刻学哑巴,"好好的男人娶进家里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滚"。郝文雅说完给了他一脚,曾相识连忙走了。 "能把盖世英雄收拾得如此服帖,我要想不佩服你都不行了"。顾莲笑道。 "我听说简丹他们也来了"。郝文雅问。 "一大早就去苏州城里买东西去了"。顾莲道,她不能说她们是一大早去找曾相识去了。 "哦"。郝文雅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后对站在门外的莫问道,"告诉曹水晚饭之前不能找出画这张画的幕后主使人,这个堂主他就别当了"。 "是,小姐"。莫问答应一声走了。 "走,去听听那些王八蛋在说些什么"。郝文雅对顾莲道。 刘情拿着酒菜到了萧懿思的房间对萧懿思道,"哥们来咱们喝一杯"。 "是不是想求我放弃顾莲"。萧懿思笑道。 "有你这样的对手存在,我前进的路上才会更有动力,我来只是给你压惊而已"。 "难得你一片孝心,不过我总觉得有点鸿门宴的味道"。萧懿思帮他一起把酒菜放到桌子上,迫不及待地自己先喝了一杯。 "不知道你自己有没有感觉,你在喝酒方面的确是个人才,好好培训一下,肯定能达到千杯不醉的境界"。 "我发现你在吃饭方面肯定是个人才,好好培训一下绝对是个不错的饭袋,他妈的多少我也是你的朋友,最不济你也不能把我当做酒囊啊"。 "你这人就是心多,我是由衷的想请你帮忙一雪前耻的"。 "这么说这二年你过的也挺坎坷"。 "老失败,喝酒败给了红袖;下棋败给顾棋;你说我要再这么败下去,活着还有意思吗,今天你就放开肚皮喝一次,让我看看你的深浅,要不行就不必去找红袖了,咱们脸皮最厚也丢不起那个人"。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玩我,想看我酒量是假,让我喝醉了在顾莲面前出臭是真"。 "这你放心,二流子就算有心眼,也不会用在朋友身上的"。曾相识进来道。 "知我者曾河东也,你来得真好,给我们做个裁判,看看我俩谁的酒量好"。刘情道。 "泡妞他不行,喝酒你不行"。曾相识对刘情道。 "哥们,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就怕她怕到哪种程度"。刘情笑道。 "唐朝一个叫任瑰的刺史曾经说过一句话,‘老婆该怕的理由有三条,刚娶来的时候漂亮的像菩萨,难道有人不怕菩萨吗;生了孩子之后像鬼子母,难道有人不怕鬼子母吗;年纪大了满面皱纹,丑的像个鸠盘荼,难道有人不怕鸠盘荼吗"。 "那你应该改名叫曾龟"。刘情把瑰字改成了龟。 "二流子会损到这种程度,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啊,我敬你这个损人三杯"。萧懿思笑道。 "对敬酒我的态度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刘情说完一口气连喝了三杯。 "对苏醒的事你有什么看法"。曾相识问萧懿思。 "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不知道你发现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朋友之间的关系会慢慢疏远,而且一不小心有可能成为敌人。这二天我终于想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桃园结义会流传千古,那是因为它是空前绝后的,试想一下从那以后有多少人信誓旦旦地跪天磕地,到最后都落得兄弟反目同室操戈,据其原因无非就是私心二字,当大家都希望别人为自己的事业去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结义只是一场游戏罢了"。萧懿思道。 "自从路平安死了之后,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你今天总算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再敬你三杯"。刘情道。 "苏醒的事很棘手啊,怕只怕朝廷一旦赐婚,我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而这一切都是迟早的事"。萧懿思将酒一一喝了道。 "干脆把那娘们做了算了"。刘情道。 "跟差一个档次的人说话真费劲"。萧懿思道。 "这也太伤自尊了,你必须罚酒三杯"。刘情火了。 "行我喝"。萧懿思连忙道。 "对于宁王你怎么看"。曾相识问。 "有礼贤下士的行为,没有礼贤下士的心;只看到成祖的成功,却没看到成祖成功的原因"。 "没错啊,他朱棣要是没有赫赫的战功和军中的关系网,又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坐上皇帝的宝座。夺位也需要基础啊,汉朝有那么多番王有谁成功过"。曾相识道。 "但愿苏醒能清醒,如果他真要屈服了我们怎么办"。刘情道。 "退避三舍吧,我可不想让人说我一辈子都在和朋友为敌"。曾相识道。 "退无可退呢"。刘情问。 "郑和下西洋那条路我是不走的,因为我不是太监。我就算要走,也要走成吉思汗当年走的那条路,一直沿着他当年进攻的方向去看一看,究竟他当年杀到了哪里,征服了多少的国家"。曾相识道。 "据说他们当年带回了不少的洋妞"。刘情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好不好"。曾相识道。 "小雅又不在这里,你装什么正经,可别忘了有位佳人还在满世界找你呢"。刘情笑道。 "这张嘴要是能像骡子一样可以装个笼头封住它那该多好啊"。曾相识感慨。 "你也可以拿慕容萍去攻击他呀"。萧懿思笑道。 "狗咬狗一嘴毛的事像我这种高尚的人是不会去做的"。曾相识道。 "在高尚的人当中你的脸皮是最厚的。我敬脸皮最厚的人一杯"。刘情对曾相识道。 "在下贱的人当中你的脸皮是最厚的。我不能喝下贱的人的敬酒"。曾相识道。 "像你这种随便诋毁一个一诺千金的人,要让季布知道了一定会从阴曹地府爬出来杀了你的"。刘情道。 "你觉得季布会助纣为虐吗"。曾相识问萧懿思。 "难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萧懿思说完三人齐笑。 "明天就要召开武林大会了你有什么打算"。刘情问曾相识。 "别人粉墨登场,我们静观其变何乐而不为呢。江湖我是真厌倦了"。 23.-23武林大会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配提江湖二字,因为你压根就没为江湖做过一件好事,要按照我的标准你还应该是一个坏蛋”。刘情道。 “我发现你的是非观有问题。我他妈的怎么坏了”。曾相识道。 “你别激动让那些女人死心塌地的喜欢你,就是你的过错,这比玷污了她们肉体的采花大盗还可恶,你是把她们的心灵都迷惑了”。刘情笑道。 “萧郎,拜托你继续收拾他,我现在才知道他这个人什么都不缺,就缺心眼”。曾相识道。 “曾河东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和他谁才是真正的狼了吧,这二流子你刚刚才帮了他,他现在就以怨报德”。萧懿思道。 “你都听到了,惭愧啊,我这简直是助纣为虐啊。”曾相识悔不当初。 “没错,给它东西它也要吃你,不给也要吃你这和狼的习性太吻合了”。萧懿思笑道。 “高尚的人是不会因为别人的吐沫而倒下的,就像乌云终究遮盖不了太阳”。刘情道。 “你的高尚我们从未听说,你的下贱却有目共睹。不要脱了顾府的奴才服就忘了自己的身份。算了你明天跟着顾莲回去吧,咱们的租约就到此为止”。曾相识道。 “你什么意思”。刘情急了。 “五百两银子一天,我不求你为我抛头颅洒热血,你至少也不能与我为敌吧”。 “我这就改,我从现在起就拿好话奉承你巴结你总行了吧”。 “你要真为了我好现在就回去,给我省下一笔银子就是最好的孝心”。 “你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啊”。 “因为你这只驴的叫声太难听”了。曾相识道。 “萧郎帮忙说说话。弟兄们在一起有说有笑多好”。刘情对萧懿思道。 “二流子婆婆妈妈的可不像你,想当初你决意去当兵的时候还不是孤身一人,没人伴你吧”。萧懿思道。 “没有离别的痛,哪知相聚的乐,我现在幡然醒悟了行不行”。刘情道。 “我发现得用绳子牵着你走是不是,你走不久老太太就病了,十分想念你们”。曾相识道。 “等等,我现在想起一件事,和我一起来的人是谁”。刘情问曾相识。 “顾莲”。曾相识道。 “坏了,我和她在马车上睡一起了”。刘情大惊。 “你没乱来吧”。曾相识问。 “我不知不觉抱着她睡着”了。刘情道。 “狗日的这话明摆着是说给我听的,这么做你不觉得太卑鄙了吗”。萧懿思道。 “兄弟没办法我得为自己的荣誉而战,谁都可以做我的主人,但你们不行,我的心再坚强也承受不了那种打击”。刘情道。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萧懿思道。 “你要不怕受伤就来吧,我会让你健康的心灵变得伤痕累累”。刘情笑道。 “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哭得像个孩子一样”。萧懿思道。 “我很期待,小曾我可以先回去,不过你能不能让我看了明天的武林大会再走”。刘情道。 “好吧,就当这五百两银子我不小心掉了”。曾相识道。 “就他人模狗样的值五百两一天”。萧懿思指着刘情笑问曾相识。 “这身价我估计你这辈子是达不到了”。刘情笑道。 “所以我就只有选择做他的主人了”。萧懿思道。 “这个梦我会让你醒的很凄凉。”刘情道。 “怎么没见跟屁虫”。曾相识问刘情。 “他现在叫刘星了,已经当上堂主了,还能和我们一起混吗”。刘情道。 “不用说这名字又是你给起的,念三字经都错别字一箩筐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老给别人去取名字”。曾相识道。 “说明我有水平,人家信任我”。刘情道。“你好像有什么事要他去做”。 “我想让他去找简丹在明天的武林大会上去支持一下李由”。曾相识道。 “你的心地可真善良啊,我敬善良人一杯”。刘情笑道。 “这杯酒我喝,马上要回去做奴才了,不知道你有什么感想”。曾相识道。 “希望你下次租我时间久一点”。刘情道。 “我还想租一辈子呢,可惜我没那个实力”。曾相识笑道。 在千人石上举行武林大会应该是乐天一生中最完美的创意了,当他和李由两个人相携着走到生公讲台坐下后,面对着各门各派的人物,内心的喜悦如波涛一般汹涌澎湃。在一片掌声过后乐天当仁不让地起身作了一番酝酿已久的讲演,“各位掌门各位前辈,各位朋友各位同道,今天冒昧地邀请大家到这里相聚是因为在下将向大家宣布一个大快人心的好消息,万恶的淫贼刘情已经于三日前被英勇无畏的黄衫姑娘就地正法了”。五岳派的人按照事前的布置带头热烈鼓掌,乐天微笑着频频颔首示意。一阵掌声过后他双手微微向前一伸,万众无声,“根据前任盟主的提议新一任盟主将由伸张正义的黄衫姑娘接替,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黄衫姑娘上台接收盟主的至尊剑”。 “阿弥陀佛,据贫尼彻查刘情的确是冤枉的”。这个时候峨嵋掌门妙玲大声道。 “师太不可胡说,要有真凭实据方可”。李由故作惊讶地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尼已将当事人一一请来了,而且女人帮帮主也愿意为此作证”。妙玲师太话音刚落,只见简丹带着一帮受害者鱼贯而入,这一招出人意料,更让乐天措手不及,尽管他知道李由会不甘心,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无赖。“一直以来对于刘情刘大侠的流言蜚语就有很多,我们女人帮作为江湖的一分子一直对此做着追查,同时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一一作了澄清,不为别的只为江湖的明天不再恶浊,但令人遗憾的是作为盟主李由缺少兼听则明的能力,他始终不曾在意我们的证词,始终坚信谣言不放松,这种听到别人好事就怀疑,听到别人坏事就相信的行为最终造成了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结果,我个人认为李由在这件事情中应该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尽管在简丹说话的时候妙玲师太频频咳嗽但也无济于事,对此李由只好亲自出面来打断她的说话,“作为盟主我为自己当初犯下的过错深表歉意,在此我向已故的刘大侠的在天之灵鞠躬,希望他能原谅我的过错,祈愿他在天国的路上一路平安,作为一介武夫我们往往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喜欢感情用事,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努力改正,希望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多指正多多帮助多多包涵”。 乐天突然发现原本给黄衫姑娘的加冕仪式竟然变成了李由的就职典礼,当然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找到韩冷道,“老韩黄衫姑娘为你报了杀子之仇,现在该是你做出回报的时候了,不要让英雄心灰意冷”。 “抱歉的很刚刚接到可靠消息,我儿韩朋是在与四海帮的一场纠纷中,与骆无驼双双同归于尽的,和刘大侠根本就没有一丝瓜葛”。韩冷大声道。 “这么说你们与白莲教的恩怨也就此一并了结了”。乐天这句话到真的问到了韩冷的心里。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就让误会随风而去吧,生活还要继续,我们不能让误会带着我们走向深渊”。韩冷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口才。让乐天没想到的是他会有这么好的生活态度。 “江湖不能被人愚弄,盟主应该归于黄衫”。关键时候有人喊了一句口号,立刻无数的人随声附和。 “这就是武林啊。”在陆羽茶井品茶的曾相识看着这些活宝摇头长叹。“二流子你去帮萧懿思一起保护一下简丹,狗急了会跳墙,我怕乐天的手下急了也会乱来的”。 “他们已经出来了”。刘情刚欲起身发现萧懿思已经护送简丹过来了。 “那你也该起身迎接一下我们这位舌战群丑的巾帼英雄”。曾相识说完起身。 “那是当然的。刘情说完起身去迎接,边走边说,“真没想到我生命中的第一位贵人竟然是如此风华绝代的巾帼英雄,谢谢,谢谢”。 “作为恩人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老是再将师叔二个字挂在嘴上”。简丹道。 “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做别人的长辈。刘情连忙道。 “现在看来今天的武林大会最大的赢家是简帮主了”。曾相识笑道。 “何以见得”。郝文雅问。 “做一回贵人,还换回自己的身份,收获不小啊”。曾相识答。 “不对还有一样,你说过只要我肯出面就将一剑飘香的心得告诉我的”。简丹道。 “二流子你知道吗,为了你,一向威武不屈的我,也不得不跟别人签订了不平等的条约啊”。曾相识道。 “按理说你也不应该藏着掖着,有什么心得体会就拿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下,不要老那么自私好不好”。刘情笑道。 “练速度我让你去水里,练力量我让你在手脚上绑银块,这两样你一样都没去做,这能怨我吗,你要不相信我撸袖给你看,在我的双手和两腿上至今仍然绑着一百多斤的银块,唯有在晚上睡觉时才拿下”。曾相识道。 “吹牛你不打草稿。刘情说完上前伸手一摸傻眼了,这么多年你绑着它们不累吗”。 “时间久了就习惯了,现在跟长我身上没什么区别了”。曾相识笑道。 “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玩笑,一直没当回事”。刘情说完直挠头。 “曾大哥我觉得凭你的武功应该去竞争武林盟主”。顾莲道。 “竞争武林败类他也许十拿九稳,竞争武林盟主他是十拿九不稳的”。刘情道。 “二流子的眼光真毒啊,小曾我看这闹剧一时半刻是不会结束了,咱们走吧”。萧懿思对曾相识道。 “那好。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去吧。”曾相识刚说完从苏州城方向突然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而且经久不息。 “等等昨天那老尼姑不是说要把黄衫姑娘就地正法的吗”。顾莲道。 “黄衫姑娘已经是乐天的儿媳妇了,投鼠忌器李由是不会这么做的”。曾相识道。 “看来出家人也喜欢打诳语”。顾莲道。 “萧郎你要小心啊,据初步调查昨天把你打倒的假小子的身份身份可疑”。曾相识对萧懿思道。 “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我这个总护法怎么没人给我汇报,我应该有权知道吧”。刘情道。 “是我让他们去查的,所以他们就直接告诉了我,据说那女人只有姓名其余全是空白,我估计那名字也是假的”。曾相识道。 “谜一样的女人就等着你去猜,这太刺激了”。刘情笑道。 “被人像鸭子一样赶得东躲西藏更刺激”。顾莲说完众人大笑。 “小曾你不是说大户人家的女人蛮有教养,怎么也是这个德性”。刘情快步追到曾相识身边道。 “怪只怪你的嘴太臭了”。曾相识道。 “和你这种犯过错误的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啊”。刘情感慨。 “禀教主,据确切消息皇上已经下旨赐婚了”。这时有人骑着马过来报告。 “完了,第二个路平安又要出现了”。刘情长叹。 “子曰仁者不忧,放宽心胸往好处想吧”。曾相识道。 “如果他来请我们喝喜酒,你会去吗,反正我不会去”。刘情道。 “我请你喝酒行不行”。曾相识说完进了一酒店。 “不行我要去看个究竟”。刘情道。 “整个牢房有我们几十个人在那里,他要想出来轻而易举,你操那份心干吗,再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应该尊重别人的选择,未来会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即使真的成为敌人,大不了我们退避三舍”。曾相识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往哪里退”。刘情道。 “没想到这只猪在你的心目中还有这么强大,但在我看来却已经百病缠身了,喝酒吧,不要让它破坏了我们的气氛”。曾相识说完招呼小二上酒菜。刘萧二人相顾看了一眼后一起坐下。郝文雅和顾莲简丹又另外坐了一桌。 “曾河东你刚才好像还没说那女人叫什么名字”。刘情道。 “王燕”。曾相识道。 “旧时王谢堂中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好名字”。刘情道。 “据说还是风华绝代的美女,现在就住在苏州知府家里”。曾相识道。 “对女人的美丑你没资格评定”。刘情道。 “为什么”。曾相识问。 “因为你的眼睛有问题,还有你的审美观也不好,试想一下能把一只狮子当做美女娶进家门的人他能有什么眼光”。 “这点我有同感”。萧懿思也赞成刘情的观点。 “典型的狼狈为奸”。曾相识道。 “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别人云亦云随声附和好不好萧狼,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不是很有主见的吗”。刘情道。 “咱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跟没文化的人在一起真累”。萧懿思道。 这时从门外进来二个人,韦孟尝和女扮男装的慕容无双,二人经过萧懿思身边的时候朝他笑了笑,韦孟尝还冲他做了一个小动作,抬手轻轻地招了招。 “不对呀,我不认识她呀”。萧懿思纳闷了。 “你得允许别人对你一见钟情吧”。刘情笑道。 “别拿糖衣炮弹糊弄我,你老实说这是不是你给我下的套,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用我的身份在外面招摇撞骗。否则我阉了你”。萧懿思想起来了,刘情曾经乔装改扮成他的模样过。 “妈的要不是小曾的阴谋诡计我才懒得用你的鬼脸”。刘情道。 “你老实说有没有跟她动过手脚”。萧懿思道。 “你怎么能把我等同于一般的人,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刘情道。 “这么说你一直吃得饱饱的啰”。曾相识问。 “全世界自制力最差的人,你就别在我们这两个正人君子面前探讨这个问题了,在我们面前你连听听的资格都没有”。刘情对曾相识道。 “三位爷请问你们要什么酒”。小二上了菜以后问。 “曹操在观沧海时喝的酒”。刘情道。 “杜康”。小二问。 刘情冲他竖了一下拇指,“喝杜康酒,做无忧人”。 “说这句话才算真正对得起二流子这个称号。有水平”。曾相识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二流子不去考状元真是国家的损失啊”。门外有人道。 “苏醒”。刘情一看到他就热泪盈眶。 24.-24美人救英雄 ;曾相识冲到门外一把抱住苏醒,将近半月的牢狱之灾让苏醒变得白了一些,也更英俊了一些。刘情和萧懿思也走了上去,四人团团拥抱,各人眼中皆有泪光闪烁。 “坐,坐,别像娘们一样扭扭捏捏,说实话论酒量和酒品除了李白谁都不在我眼中,今天屈尊陪你们玩玩”。刘情笑道。 “喝酒的时候说这话有杀气啊”。曾相识道。 “皇甫嵩说过,凡醉各有所宜,醉文人宜谨节奏;醉俊杰宜觥筹加旗帜。反此皆乱喝酒之人,以苏将军的英明武功不用大碗岂不和我们一样成了乱喝酒之人”。刘情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那就换大碗”。苏醒道说完小二连忙换上大碗,刘情手快一一倒满。 二流子你读兵书也别拿我做试验啊”。曾相识看着眼前的酒道。 “幸好是让你下酒池肉林,换了刀山火海你要这种表现,作为你的朋友我都要羞愧死了,喝吧,王孝伯说过,名士不必须奇才,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熟读离骚,便可称名士,你不是一直想做个名士吗,那就痛痛快快地喝酒吧”。 曾相识看着刘情道,“显而易见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好啦,曾河东摆在你面前的这碗酒是让你喝下去的,不是让你用来养鱼的”。刘情道。 “我多么希望你对待我像阮籍对待刘公荣那样,让他只闻到酒香,却尝不到一滴酒味”。曾相识道。 “小曾我发现你喝酒的德行和王敦一模一样,可惜我不是石崇,否则真恨不得杀几个美女来看看你的反应”。刘情道。 “算了这酒我喝,我大不了像王导那样被你灌得酩酊大醉,只希望你千万别把我与王敦相提并论,我没他那么硬的心肠”。曾相识说完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二流子你帮我看看,我觉得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哦它还咬了我一口”。萧懿思起身对刘情道。 “多少日子没洗澡了,咦我身上也好像有一个”。刘情说完迅速将手伸到后背,但不幸的是那东西提前咬了他一口,他怪叫了一声,将虫子捉了出来,丢在地上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踩死了它,“什么东西,咬着还挺痛”。 “哦,天哪,你这傻瓜你杀死了我的宝贝”。苏醒起身大喊。 “我们恐怕已经中计了,请问阁下高姓大名”。萧懿思对苏醒苦笑道。 “鄙姓唐单名兵,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冰糖”。那人说完取下了带在脸上的面具。 “老子杀了你”。刘情蓦然出手,但手到中途整个人便颓然倒地,他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失去了知觉,像被麻醉了一般。同时倒地的还有萧懿思。 “你们已经中了我麻痹宝宝的毒了,要想完全恢复需要半个时辰,现在请你们好好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吧”。唐兵说话间朝身后洒出了一包粉末,因为身后有异动,他自信所有的人一看到这粉末都会立刻停住脚步,却没想到有一个人不会,郝文雅绝对不会停住脚步,就算前面是死路一条,只要有曾相识在那里她也会扑上去的。只见她冲进了满天飞舞的粉尘中一剑刺进了唐兵的后背,“你真是不要命了”。唐兵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不顾一切到这种程度。看着透胸而过的剑尖。他扑通倒在了地上。和他一起倒地的还有郝文雅。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万一和其他三大魔王一起进入了酒店之中。 “他就是曾相识”。一脸凶相的东魔王水长东看着呆坐的曾相识问万一。万一点了点头。“怎么比我们年纪还大”。 北魔王常恨水上前三二下弄干净了曾相识脸上的妆容。 “长得不错,老四干脆把你女儿嫁给他算了”。水长东道。 “老大咱们是魔王,咱们的女儿大小也算公主,怎么能给别人做二房呢”。常恨水道。 “那倒也是,小的们把这三个小王八羔子给老子用铁枷给枷结实了。”水长东说完,外面的人答应一声,二个人一组抬着六块铁板进来,对此情景简丹只好拉着顾莲悄悄地走了。 “大哥二百斤重的铁枷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把人的脖子给折断了”。常恨水道。 “兄弟你是不是起了英雄相惜的念头了,,好了我们已经放走了二个,也算是网开一面了,别的你就不要多说了”。水长东看着那十二个人费劲地将三个人一一枷上。“脚镣手铐就别带了,就这情况插翅也难飞了”。 “如果说现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救他们的话,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你了”。慕容无双对韦孟尝道。 “可惜我和他们没有一点交情,要是常醉在这里就好了”。韦孟尝道。 “常醉很厉害吗”。 “至少可以对付他们两个人吧”。 “我很奇怪,你这次出来为什么没带得力的手下护卫”。 “我倒也想,就怕他们吃醋,一不小心和曾相识他们打起来,那就麻烦了”。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慕容无双对韦孟尝道。 “除非你不要命了”。韦孟尝笑眯眯地看着曾相识他们被一一架进囚车,每一辆囚车外面都用黑布蒙住,里外都看不到情况。郝文雅是最后被扔进囚车的,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粗心还是随便,竟然和最后一辆的刘情关在了一起。四大魔王两个在前面开路,两个在后面断后,两侧是几十个身穿青衣的健壮汉子。 “白莲教的人都死了吗”。慕容无双道。 “恐怕只有一种解释才合情合理,他们已经和宁王达成默契了,否则以他们的效率早就应该发动进攻了”。韦孟尝道。 “我们怎么办”。 “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你不是说过吗,像这样的人让他欠你一份人情,这一生也不算白活”。 “可惜这一份人情很难弄到手啊”。韦孟尝说完走出酒店,跟了上去。 曾相识的头脑始终都是清醒的,他应该算是第一个被虫咬的,在刘情前面,但他为了抵御那份毒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清楚地明白只要自己能闯出去,别人存活的机会就越大。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他就恢复了一切,他迅速从手脚上解下所有的银块,并将这些银块一一折断,包在了一起,现在减负是第一要务,因为他无法把铁枷打开。然后他轻轻地将罩在囚车上的黑布扯开了一个小孔,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前面的情况,再到后面再扯开一个,经过周密的观察以后他用力将铁枷砸在了前面栅栏上,栅栏应声而断,倒霉的是那个驾车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下子就被从人间砸到了地府。 “他出来了”。慕容萍指着曾相识对韦孟尝大喊,韦孟尝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曾相识的情况很不乐观,铁枷不但严重影响了他的身法,而且让他根本无法抵御来自头顶的袭击。不过他自有办法,他用银块做暗器迅速地将周围的对手一一消灭。 “我操,怎么会这样”。走在前面的东魔王看着和他并肩的西魔王道,眼前发生的一切出乎他们的意料,当然更出乎已经魂归极乐的唐兵的意料。“快拦住他”。 “看来老二他们没有说错,我们不能低估这小子”。西魔王道。 “今天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否则我们还拿什么在江湖上混”。东魔王怪叫一声冲向曾相识,西魔王连忙上去帮忙,这两人一个用大刀,一个用狼牙棒都是极为霸道的兵器,再加上二人在一起配合多年,在攻防二端早已十分默契,一时之间竟然与曾相识拼了个势均力敌。 曾相识当时手中用的是二杆从别人手中抢来的长枪,苦于都是木头做的既不称手,而且又无法和对方的兵器硬碰,只能凭借巧劲与对方周旋。 “二哥快来帮忙”。久战不下的西魔王焦急地对观战的南魔王喊道。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辆马车被撞破了,从里面出来的是萧懿思,“老魔头谢谢你送这么大根项链给我”。萧懿思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铁枷道。 “快,快拦住他”。东魔王连忙对南魔王道。他清楚地知道这两人要是一汇合事情就麻烦了,但真正能挡住萧懿思前进道路的人又有几个,南魔王只和他拆了五招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但他的脑子好使,连忙后退把萧懿思让给了老四北魔王,自己打开了第三辆马车的车门,一把扯掉了罩在车上的黑布,用剑抵着尚在麻木之中的刘情道,“姓曾的如果你再不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我就杀了他”。 “随你他妈的便”。萧懿思大喊一声一脚踢开了北魔王后,朝东魔王扑去。 “狗日的用那玩意骗小孩子呀”。东魔王冲南魔王大骂,事到如今拼的是鱼死网破哪个还会再束手就擒。 这两人一汇合,直接就对东西两大魔王造成了致命的威胁,当他们发现进攻无效的时候,就选择了防守,一路且战且退,曾相识和萧懿思紧紧跟上。“弓箭手何在”。东魔王大喊。 “这样不行的”。萧懿思对曾相识道。毕竟扛着这么重的一个大家伙,时间久了铁人也会累倒。“看到了吗,那边有个码头我们往那里去”。曾相识往左侧一指对萧懿思道。两人立刻改变了方向,这样一来倒让东西两大魔王于退守改成了追击,但这追击在曾相识看来和送行又有什么区别呢,他断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护卫着萧懿思到了码头。 “快上船。”渡头上有人大喊着在船中朝他们挥手。 “她疯了吗”。萧懿思眼尖,一下就认出那是王燕。 “就这情况竟然还有人肯冒死救你,你就别不知好歹了”。曾相识笑道。 “狗日的事到如今你还笑得出来,你的心是铁做的吗”。萧懿思道。 “要想我哭也容易除非你死了”。曾相识道。 这两人说话间来到了埠头,萧懿思先上船,曾相识看他上去之后又往前冲杀了一阵,在萧懿思的催促下,他头也不回地道,“你先走,我自有办法”。 “曾河东今日之事只有同生共死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你不上来我就下去”。萧懿思在船上大喊。 “你先走,我自有办法”。曾相识头也不回地道,他必须为萧懿思争取充足的逃跑时间。一旦被对手咬住,要想摆脱那是很难的事。为了让萧懿思彻底死心他一脚踢掉了搭在船上的跳板,一枪戳断了缆绳。小船顺水而去。 “你疯了”。萧懿思说完纵身而起,却被王燕一把拉住脚踝,一下子失去重心的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跌倒在船上。 “你才疯了”。王燕给了他一巴掌。 “我没说你”。萧懿思说完连忙起身看着犹在奋力拼杀的曾相识他忍不住泪如雨下。“有发簪吗。 “干什么。”王燕问。 “快找找看,我要用它打开枷锁”。萧懿思急切地道,他清楚地知道这样下去小曾必死无疑,而如今唯一能救小曾的只有自己了。他是这么想的,却没想到曾相识也有他的贵人相救。 “先把他挤下水”。常恨水看着无敌的曾相识对手下的人道,这句话提醒了所有的人,谁都想像得出当一个扛着二百斤重的东西的人到了水里会是什么情况。曾相识就这样在枪林中被人一步一步挤到了水边。 “快上来”。慕容无双撑着竹篙在他的身后喊道。曾相识毫不犹豫地转身跳了上去,船儿剧烈摇晃了一下顺水而去,水长东奋力将一根长枪掷向曾相识,被曾相识给磕飞了,其余的人纷纷效仿,一时之间整条小船被各种各样的兵器笼罩,曾相识挡在慕容无双面前奋力用双枪拨开所有的兵器,慕容无双也拿了二块木板挡在船夫面前,她知道一旦船夫受伤他们的麻烦就大了。船顺水而去很快就与岸拉开了距离,水长东看了连忙招呼人心急火燎地上了一条小船,他清楚地明白一旦让曾相识活着离开,自己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对此曾相识报以一丝苦笑,他坐下来对慕容无双道,“麻烦你帮我找一片竹子把它用刀削一下,我想用它打开这铁枷”。 “公子他们追上来了”。船夫的声音明显在颤抖。 “老丈不必惊慌,距离十步的时候你再喊我,等会他们要是上船了你们就拿着这些银票自己逃命去吧。小兄弟多多保重,但愿我们还有机会再见”。曾相识从身上拿出所有的钱物给了两人,慕容无双笑着摇了摇头,将削好的竹片往锁孔试了试,发现有点大,又重新修改。 “公子十步了”。船夫喊道。 “到五步的时候再喊我”。曾相识头也不抬地道。 “公子五步了”。过了一会儿船夫激动地喊。 “到三步的时候再喊我”。曾相识闭着眼睛道。慕容萍将修改好的竹片又插了进去试了试,刚好合适,可是她唯一欠缺的是锁匠开锁的技术。“不要心急,也不要太用力,要凭感觉”。曾相识道。 “公子三步了”。 “这把钥匙你就留着做个纪念吧”。曾相识说完抬头紧紧盯着对面的船只,就在二船即将相撞的刹那他用双枪往船上一点,人如箭一般冲到了对方的船上,虽然没有四面楚歌做伴奏,但杀戮并未因此而逊色,东魔王勉强抵挡了几招后立刻退到了船尾,不过他接下来的做法却真的差点让曾相识因此送命,只见他毫不犹豫地用狼牙棒敲破了船底,纵身跳进了滔滔大河之中,其余的人也纷纷跳入水中,曾相识看着慢慢下沉的小船摇了摇头,此时此刻他原先坐的那条船已经和他拉开了六七丈的距离。 “快去接他”。慕容无双连忙吩咐船夫去救曾相识。 “不要过来”。曾相识连忙制止,此时此刻他最担心的是东魔王突然从水中发动袭击,如果慕容无双过来必将增加他的负担,他紧握着双枪随小船一起沉入水中,在水下他看到东魔王正拼命往慕容无双他们那条船的方向潜行。对此他只好一步一步紧紧跟上,在水底行走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但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前进,这也是他唯一能用的方式。当然最要命的是他根本无法浮出水面呼吸,二百斤重的铁枷像一座山一样将他死死压在水下,无奈之余他只好喝了口江水,以此补充氧气。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去开锁,但遗憾的是那根竹片竟然没在锁孔中。他只好继续前进,每走一步脚下便冒起无数气泡,慕容无双一直在盯着这些气泡行进的路线,直到东魔王出现才停止,当时的东魔王心中的念头是很可怕的,他要毁尽所有船只把曾相识淹死,抱着这个念头他追到了慕容无双的小船,毫不犹豫地一棒子敲在了船上,船体立刻分裂,慕容无双想都没想就跳入了水中,快速地向曾相识冒泡的方向游去。一个女人会游泳倒出乎东魔王的意料,他抓住一块木头,稍一用力人便离开了水中,轻轻地稳稳当当地一脚踩在浮木上随波逐流,上乘的轻功在这里发挥的淋漓尽致,只见他一边欣赏着两岸的风景,一边注意着江面的动静,他的那些手下中已经有人游到了岸边,正仰面朝天地大口喘气。而曾相识却始终没有露面。慕容无双找到曾相识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十一口水了,水流的冲击太大了,为了稳定住自己的身体,她用双腿紧紧地盘住了曾相识的腰,开始用手中的竹片开锁,也许是因为过分的紧张和激动始终未能如愿,为了呼吸空气她浮出了水面,好好地调息了一下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潜到了水中,将这口气强行灌进了曾相识口中,然后自己又浮出了水面。当她再次潜到水中,发现曾相识在往岸边走,而那个方向真是东魔王他们的所在地,她立刻将曾相识的身子扳转过来推着他往反方向走,就这样两人经过几次换气,终于到了岸边。疲惫不堪的曾相识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刚才为什么不往岸边走,干吗还跟着我们的船来”。慕容无双问。 “我怕东魔王会对你们不利,所以就跟了过来”。曾相识说完开始吐水。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现在怎么办”。慕容无双问。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曾相识说完慢慢起身,慕容无双伸手拉了他一把,“谢谢”。他抬头冲她莞尔一笑,但这笑容刚挂在脸上就被冰冻住了,“你是女人”。看着慕容无双被水浸湿的身子他如被雷劈了一般捂着嘴巴楞在了原地。 慕容无双低着头看着自己凹凸起伏的胸脯道,“确切地说我是一个寡妇”。 曾相识苦笑,“你该杀我才对”。他已经认出来了。 “可是我发现救你比杀你更有意思。你站着不走是不是很留恋这里的风景”。 “慕容姑娘大恩不言谢,咱们就此分别吧”。曾相识道。 “你……”慕容无双只说了一个字就立刻改口,“那好吧,我听你的,一路保重”。眼中却有泪光闪烁。 “保重”。曾相识说完柱着双枪大步而去,一口气走到了不远处的树林之中,转身望着犹在江边发呆的慕容无双心中百感交集。 看着曾相识远去的背影,慕容无双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像被人一下子掏空了一样,茫然地望着四周不知该何去何从。彷徨了再三终于朝着曾相识刚才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25.-25吉人天相 对此曾相识摇着头走了,他在附近的一户人家用自己的湿衣服换了一身农夫的破旧衣服,再用竹片打开了铁枷,用铁枷换了一套女人的衣服,刚走出那家院子没几步路就见到二个人用刀押着慕容无双朝他走来,他低着头故意装作不认识,谁知道那二人却认识他,“曾教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忘了,妹妹男人都绝情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曾相识只好装结巴,一句话竟然拖了将近一刻钟,楞是把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大哥咱们不会认错人了吧,人堂堂教主怎么可能窝囊成这样”。其中一人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姓曾的是有名的泼皮无赖,他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另一人道。 “可这要是传到江湖上他还混个大腿啊”。 “要不你去砍他二刀试一试”。 ‘就这德性咱们做杀手的去杀他都感到掉价”。那人说完摇着头扛着刀懒洋洋地走向曾相识。 “不……好……了……杀人……了”。曾相识转身便跑,边跑边喊,那逃跑的姿势十分的滑稽,十分的难看,那两个杀手也算是冷血到了面无表情的程度,但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慕容无双趁机一肘击在了他的腹部,撒腿就跑。曾相识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慕容无双,一看到她脱离险境就立刻返身进攻。那个杀手的武功倒也颇为了得竟然挡住了曾相识的进攻,“你快去换衣服”。当慕容无双跑到曾相识身边的时候,曾相识将手中衣服给她道。 “不用去了,等我们杀了他之后我帮你换”。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道。他在说话间也加入了厮杀。曾相识徒手面对着二柄大刀的进攻,倒也不失从容。 “我发现你的武功退步了”。萧懿思在不远处道,他的身边站着王燕。 “也许是今天有些累了”。曾相识说完趁对方慌乱之际突然变招抓住了一个,他期待的就是这种机会,此时此刻他迫切地需要内力的补充。另一个发现苗头不对连忙返身便逃,萧懿思及时挡住了他的退路,“从现在起我们再也不会给任何对手一丝机会了”。萧懿思的这句话无疑把他逼上了绝路。 “别杀他”。曾相识喊道。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就他这武功我能生擒”。萧懿思笑问。二人已经在谈笑间交上了手。 “我来帮你”。王燕对萧懿思道。 “拜托,你饶了我吧”。萧懿思苦笑道。 “手下败将他好像还挺不服气的”。王燕对曾相识道。 “他就是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曾相识说完丢下了那个已然被他吸尽内力的杀手,悄悄地走向另一个正在与萧懿思做生死搏斗的杀手,萧懿思当时也非常配合,发动了快速有力的强攻,曾相识就是趁这个机会一举擒住了那个人。“念在你也出了一份力气的份上,把手伸出来”。曾相识对萧懿思道。 “我也要”。就在二人手拉手分享杀手内力的时候,王燕也一把拉住了萧懿思的手,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感觉不到对方有一丝力量传递过去。“小气鬼,不给拉到”。王燕一气之下扔掉了萧懿思的手。 当那人软倒在地上之后萧懿思才长出了一口气道,“你该拉住他的手才对啊”。 “曾河东我警告你,下次要是没我的份,我就一剑杀了他,让你也吸不到一丝内力”。王燕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敢违抗。咱们快走吧,我估计苏州分堂已经出事了,如果顾莲再有什么意外,我就无法向顾家的人交代了”。曾相识道。 “你不等她一下吗”。曾相识知道王燕是在说谁头也不回地道,“她应该认识路的,要不你等等她”。 “男人怎么都这样”。王燕对此十分不满,但也没留下来等,紧紧跟了上去,在不远处竟然意想不到地见到了慕容无双,像影子一样尾随在曾相识的身后。 顾莲和简丹是去搬救兵的,却没想到救兵都已经成了阶下囚,她们到的时候曹水正在做四大护法的思想工作,“各位老大落草为寇的日子总是不能长久的,我们要认清形势把握机遇,跟着宁王走,升官发财的锦绣前程在向我们招手,当然如果你们执迷不悟,我就只好把你们都免费的送到西天去”。四大护法是被他用药放倒的,轻松的就像踩死了一只蚂蚁。看到二位美女的出现曹水只挥了挥手,下面的人立刻就围了上去,面对着上百的对手,简丹朝顾莲看了看放下了武器。“我发现你们应该向二位女侠好好学习,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老三你看我们像是当官的料吗。谈笑问张冠。 “我们都快死的人了,还当什么官,别给自己丢脸就不错了”。张冠答。 “知道咱们在武林中的声望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超过地位比我们低的四大护卫吗,就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要的东西太多了,而他们却从无所求,唯有付出。这一次我是什么都不要了,曹水你要杀要剐随便吧,老子也是有名气的人,不能让你就这么毁了一世英名”。谈笑道。 “执迷不悟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呢,从现在起我要断绝你们的粮食,直到你们幡然醒悟为止”。曹水道。 “大哥这二个女人怎么办”。曹水的弟弟曹火一脸淫笑地问。他有兄弟五个,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排列。 “兄弟女人有的是,但是这几个都是王爷特意关照的,谁要是敢动那可真要牡丹花下死了,我劝你死了那心吧,把她们押下去好好看管,听候王爷发落”。曹水道。 “大哥,不好了曾教主跑了”。这时有人飞快地进来道。 曹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晌没话。 “大哥你倒是快拿个主意啊”。曹火急了。 “这只猪这一次可把老子害惨了”。曹水道。 “大哥事到如今后悔已经晚了,咱们现在还是快点跑吧”。曹火道。 “别怕有宁王在,他不敢乱来,咱们现在就押着这些人去找宁王”。曹水道。 “恐怕你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顾影带着四大护卫冲进了大厅。 “你们怎么来了”。曹水大惊。 “因为苏州这边的戏太精彩了,就忍不住过来看看”。顾影说完一挥手,四大护卫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对自己的武功曹水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他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凭借一个跑字,逃跑是他唯一的法宝,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法宝,当他像兔子一样离开的时候,别的人还在梦中,曹火是第一个去鬼门关的,因为他抵挡了一下,四大护卫的武功是杀人的武功,没有防守,只有冲锋,他一个人怎么能抵挡得了四个人的攻击,何况这四个人的武功又比他高得多。其余的一看就如同鸟兽般跑了,对对手的过分了解有时候会极大地影响军心。顾影摇着头给四大护法松绑。“快去救顾小姐”。谈笑道。 “他们在哪里”。顾影急了。 “估计在后院”。谈笑说完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众人纷纷跟上。 顾莲和简丹也算是在大悲与大喜之间走了一圈,当然走的这么快倒出乎她们的意料,当她哽咽着对她的哥哥诉说刘情的事的时候,顾影差点笑出来,“大哥,二流子他们被抓了”。别人叫刘情二流子倒也罢了,自己的妹妹这么叫倒还真出乎顾影的意料。 “知道了,你放心吧,小曾和萧懿思已经安全逃脱了,投鼠忌器宁王应该不会为难刘情的”。顾影道。 “谢谢老天保佑,看来二流子的武功还真不能和曾大哥他们相提并论”。顾莲道。 “人比人气死人,咱们先去吃饭吧”。顾影道。 “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做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顾莲道。 “这么好的女人二流子应该是前世修来的吧”。曾相识和慕容无双站在屋顶道。 “教主”。四大护卫和四大护法一齐躬身大喊。 “你们没事就好”。曾相识说完跳了下来。 “萧懿思呢”。顾影问。 “他走前面,我走后面,没想到我们空自费了一番脑筋,顾莲啊,有件事我对不起你啊,你家的奴才他被人抢走了”。曾相识对顾莲道。 “就他那三脚猫活该倒霉,我倒是担心郝姐姐,千万别出什么意外”。顾莲道,曾相识听了黯然神伤。 “表哥表妹,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吧”。这时慕容无双对顾影兄妹道。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顾影看着二人道。 “确切地说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曾相识指着慕容无双道,这让简丹十分嫉妒。 “老叫花我和你商量个事情”。曾相识搂着顾影边走边低声说道,“我觉得你和慕容姑娘挺般配的,我吧没做过媒人,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 “对不起,我们家有一条祖训,永远不能和慕容家的人来往”。 “为什么”。曾相识奇怪了。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们家的人行为都有点古怪”。 “这一点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可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她给我弄远一点”。 “这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以后别老叫我叫花子,我听了感觉很不爽”。 “那没问题,我可以叫你顾员外”。 “我听说二流子是白莲教的总护法,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比他稍稍高那么一点的职位”。 “副教主怎么样”。曾相识道。 “我真他妈喜欢你”。顾影说完一把捧住曾相识的头亲了曾相识一下。 “你们二人也太恶心了”。萧懿思在不远处看了以后道。 “他这是嫉妒,小曾忘了告诉你甄佳人的父亲出事了,锦衣卫怨他不肯出兵对付你,就把他抓起来了”。顾影道。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朝廷咱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曾相识道。 “我有一点”。王燕道。“你只要派人拿着这块东西去找韦鼎,他就会帮你”。王燕说完拿出了一块带有凤纹的玉佩。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带上四大护法立刻就去,另外到了京城以后找人大肆宣传一下宁王的异志”。曾相识接过以后将玉佩交给顾影。 “知道了。”顾影笑着收起玉佩。 “如果有人问起我的情况,你就告诉他们,我刚刚抓住一个男人”。这句话王燕是附在顾影耳边说的。顾影笑着点了点头带着四大护法走了。 “看来监狱里的情况有变化,要不我现在去看看”。萧懿思问曾相识。 “去看看也好,我等你们回来吃午饭”。曾相识道。 “你就别去了”。萧懿思对王燕道。 “你是不是有约会。”王燕问。 “就我这样谁会看上我”。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走吧萧狼”。王燕说完便走了。 “这就是你们这种没文化的人取的绰号害的人”。萧懿思哭笑不得地道。 “你们这种有文化的人为什么也给我取这么一个没水平的绰号,我又怨谁去”。曾相识道。 “曾大哥平心而论你的名字取得不怎样,但我发现你的绰号取得那才叫有水平,完全符合你的个性脾气”。王燕道。 “这么快就夫唱妇随倒还真出乎我的意料,萧狼你可真有福气啊”。曾相识笑道。 “管好你自己吧,我估计你马上又要掉一层皮了”。萧懿思说完走了。 “郝风你去查一下宁王的落脚处,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我在等你的消息”。曾相识道。 “属下明白”。郝风说完走了。 当东魔王把曾相识逃脱的事告诉宁王的时候,宁王闭着眼睛挥挥手示意他退下,“我本想让他成为我的心腹大将的,没想到却成了心腹大患”。 “王爷不必担心,属下已有绝妙好计。”刘养正上前道。 “军师妙计安天下,可别再让本王赔了夫人又折兵啊”。宁王道。 “此计必须王爷肯舍得一人方可成功”。 “只要不是我自己,别人都可以”。宁王道。 “君莫舞君姑娘”。 “你这是要往我的心头挖肉啊”。 刘养正上前附在宁王耳边低声地说了几句话后,宁王是连连点头,脸上的愁云是一扫而光,“爱卿真是本王的张良啊,只是太便宜姓曾的了”。 “是福是祸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哈哈哈哈,武林大会有结果了吗”。 “少林武当不在,李由的情况堪忧啊”。 “那就让乐天当好了,告诉他们本王今晚请客,让他们抛弃成见一起辅佐本王”。 “恐怕李由不会答应”。 “一点蝇头小利值得如此想不开吗,我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要不给他个兵马大元帅当当如何”? “你去安排吧,你说我们要是连这小小的江湖都摆不平,那还谈什么一统天下,苏醒的情况如何”? “还是不肯低头”。 “这家伙的脖子倒是挺硬的,你明天就到牢里把他提出来,实在不行就只好采取强硬手段了”。 “卑职明白,卑职这就去办”。 26.-26计划 萧懿思见到苏醒的时候,他正在吃午饭,“要不要一起喝一杯”。对此萧懿思笑道,“算了牢房的东西我不习惯”。 “如果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也是死。你会怎么办”? “往旁边走”。萧懿思道。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总兵吗?有什么放不下的,知道在你的考核表上兵部的批文是什么吗?武功盖世,名利心亦盖世,谨慎用之”。王燕道。 “公子何人竟能得窥机密”?苏醒大惊。 “天下机密,对我而言如同街头巷谈,毫无隐秘可言,倘不是仰慕将军的风采武功我也不会到这江南水乡一游了,可惜将军的为人却让我很是失望,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这么做未免也太委屈自己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者谓我何为”。苏醒长叹。 “二位公子郡主来了,请回避一下,别让小人为难”。这时牢头匆匆进来道。 “朱飞扬她算什么东西,竟然要我回避”。王燕勃然大怒,萧懿思连忙把她拖走。 “苏大哥相信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你应该迷途知返了吧”。朱飞扬神采飞扬地道。 “我和你这样的人无话可说”。苏醒冷冰冰地道。 “没想到我们二人亲密无间到了这种程度,苏大哥不管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既然皇上已经下旨意了,你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是吗,请转告你哥哥结婚之后我会辞官而去”。 “没关系,到时候东厂的人一定会把曾相识追杀的走投无路”。 “看来我除了乖乖地听话,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可是你知道吗,我对你哥阴谋篡位的前景很不乐观”。 “看来腐败昏聩的朝廷在你的心中还是蛮有分量的”。 “你们不要以为摆平了几个阉贼就觉得天下唾手可得,那只不过是一个假象而已,我估计你哥哥要是举事,恐怕连江西都冲不出去”。 “像你这么悲观的人怎么能当将军,看来我真是有眼无珠”。 “你现在明白还不算晚,如果没有王阳明我就什么都不是”。 “看来你很敬畏他”。 “神我没有见过,但他就是我心中的神”。 “如果让你去和他作战呢”? “我一定会崩溃的”。 “如果再加上小曾呢”? “你别做梦,小曾是宁死也不会和你哥合作的”。 “为什么”? “因为你们朱家的人对待功臣的做法让人心灰意冷”。 “如果我们用他的妻子朋友去要挟他,你说他会作何选择”。 “我奉劝你们冷静一点,把他逼急了倒霉的是你们自己”。 “看来你敬畏的人不止一个,我只是奇怪他怎么不来救你”。 “因为他料定你们不会动我一根毫毛”。 “难道我对你的蹂躏不算伤害”? “你给我用美人计,我将计就计有何不可”。 “这么说你很享受我的肉体啰”。 “跟街头卖笑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你用死来威胁有用吗”? “既然你这么视死如归,我会成全你的,不过我要的是你下半身的脑袋”。 “你凭什么判它的死刑”? “只要是我碰过的男人就别想再去碰别的女人,我会让你在回忆中耗尽余生”。 “我强烈地建议你去找个大夫看看,你的神经很不正常”。 “我会让你一生陪伴在我的身边,随时随地寸步不离,我要你天天看到我和别的男人风花雪月……” “闭嘴,你的下流我早已见识,但你的无耻却是刚刚领教,拜托你快点走吧,别再污染我的耳朵了”。 “哈……郎君你知足吧,认识我是你的荣幸,试问天下有几个郡主”。 “让人变得高贵的是人的心灵,而不是身份”。 “我发现你已经学会顶嘴了,这个毛病很不好,现在不改以后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的”。朱飞扬说完走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苏醒长叹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错怪你了”。王燕对苏醒道。 “我现在只能拖一天是一天,因为我也不想看到小曾和朝廷发生碰撞”。苏醒道。 “得想个办法让他取消明天的婚礼,至少延迟三天”。萧懿思道。 “为何要三天”?王燕问。 “我相信东西二厂对宁王的一举一动应该了如指掌,之所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无非是因为拿了他的好处,如果有人把这张纸给捅破了,你说还有谁敢去为他担灭族的风险,再说太监的一生我想最怕的应该是换主子,毕竟重新了解一个人那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重新得宠更难,谁会放弃已经拥有的去追求虚无缥缈的”。 “你觉得三天够了吗”。王燕问萧懿思。 “应该够了,只要把火点着了,小苏就算逃婚都不会有人追究了。到那时我相信宁王自顾都无暇,哪里还会去追究这件事。当然如果他篡位成功你也许是第一个倒霉的家伙”。 “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完成任务”。王燕道。 “我想听听你的主意”。萧懿思对王燕道。 “就说我是皇上派来主持婚礼的,明天是个凶日诸事不宜,最好三天以后”。 “那行你先去吧,咱哥俩说点私房话”。萧懿思道。 “这你就不仗义了吧,一起来应该一起走”。王燕道。 “这谁定的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萧懿思道。 “我定的怎么了”。 “这也太霸道了”。萧懿思道。 “你是不是欠了她什么东西”。苏醒看出来了,她是个女人。 “一条命”。萧懿思道。 “欠男人还好说,欠女人就麻烦了”。苏醒道。 萧懿思伏在苏醒耳边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到晚上的时候我来牢中替换你”。 “你不怕被女人强暴”。 “就当是体验生活”。 “无耻”。萧懿思没提放这话竟然被王燕听到了,在屁股上挨了一脚后连忙就跑。 “看来萧郎的隐居生涯也到尽头了”。苏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道。 萧懿思回到住处的时候曾相识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抬头问,“苏醒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 “你的跟屁虫怎么不见了”。曾相识笑道。 “苏醒原定明天和朱飞扬结婚,我让她想办法拖延三天,估计现在去找宁王了,小曾你说她要是公主那就麻烦了”。 “为什么,没听说公主会吃人”。 “正经一点,你说她要真的是个公主,万一喜欢上了我,我该怎么办”。 “娶了她,让公主侍候你,那是无数人心中的梦想”。 “可这不是我的梦想,我只怕到头来失去了我的自由。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萧懿思说完伏在曾相识的耳边细声嘀咕了几句。 “你可要想好了,以后后悔就来不及了”。曾相识听了以后对他说。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你不去为朝廷建功立业,是国家的损失。现在又想离开她,那可是你个人的损失”。 “你难道要我像王阳明一样被太监整的跳西湖装死,你的良心实在太坏了”。萧懿思笑道。 这时顾莲简丹端着菜进来道,“二位大哥吃饭了”。她们放下东西就走了。 “怎么没见你的跟屁虫”。萧懿思发现少了慕容无双。 “刚才有人给她捎了封信,好像家里有事就走了。你这么关心她,要不要我给你做个介绍保个媒”。曾相识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萧懿思说完端起碗便吃饭。 “顾倾城这次没来还真是我的损失啊”。曾相识感慨。 “想她是假的,想让她给你出馊主意那是真的”。萧懿思道。 “萧郎啊,我想过了一旦救出刘情他们,我就直接坐船走了,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你的变化比我的计划还快,你这是成心捣乱啊,要不干脆一把火把牢房烧了,再弄个死囚代替苏醒你觉得如何”。 “这主意不错”。 “这也太自私了,那谁替我去转告公主,说我被宁王的人杀了”。 “郝风他们可以代劳”。 “万一他们要是说漏了,那可是欺君之罪,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候那娘们要是找到你头上可别赖我”。 “那也是你欺君,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大不了你就以身相许”。 “曾河东咱们现在可是在议事,你严肃一点好不好,你不能自己的脑袋钻出去了,不管我的死活吧”。 “牡丹花下死,你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那行,我先把你的事捅给小雅,看看她是怎么让你死的,你呢也让我看看牡丹花下死的快乐,给我一个前赴后继的理由”。 “好了,我服你了,你比二流子难对付,事成之后你往反方向走,在渡头汇合,公主如果去接应我就先点了她的穴,然后告诉她你已经壮烈的牺牲了,再把她交给衙门,让衙门的人立刻把她送回京城如何”。 “看来也只有这么做了”。 “她将来要恨就恨我吧,不能被一个公主喜欢,但能被一个公主恨,我这一生也算没白活”。曾相识道。 “男人真阴险”。简丹在后面听了以后对顾莲道。 “要不要告诉王燕”。顾莲问。 “算了,人家是公主,我可不想以后每见她一次就磕一次头”。简丹道。 27.-27夜航 对于宁王的宴请李由是受宠若惊的,,但是对于宁王在宴会上的提议李由是大倒胃口,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倾家荡产付出的努力竟然会得到这样的回报,细心的刘养正立刻将他请到了内室,把一枚兵马大元帅的印符交到了他的手中,这让李由的情绪立刻又回到了顶峰,表决心的话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回到宴席后更是对宁王大献殷勤,对乐天也是赞不绝口,这让乐天十分纳闷,宴会持续了将近二个时辰才散去,宁王带着醉意和满意进入了梦乡,但这个梦做的很短暂,一个时辰后就被曾相识用一块湿毛巾给弄醒了,只见曾相识坐在他的床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和曾相识见面是迟早的事,但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倒是他没想到的,当然他更没想到的是会这么快见面,“从你的睡姿我一点都没有看出龙的样子来,反倒觉得像是一条虫”。 面对曾相识的揶揄宁王倒也不失从容,“只要你答应不杀我,什么事都好商量”。 “那得看你的诚意了”。曾相识笑道。 这个时候门外的守卫发现情况不对冲了进来,“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出去”。宁王立刻把他们轰了出去。闻讯赶来的刘养正一看这情况连忙对曾相识道,“大侠你冷静一点,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曾相识对他笑道。 “我这就去放人”。刘养正连忙走了。 “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样,否则这后果会不可想象”。 “曾教主事到如今本王还是希望和你好好合作”。宁王道。 “算了,您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咱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曾相识笑道。 “姓曾的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水长东在门外道。 “小魔头,你这辈子恐怕只配给我敬酒,想让我喝罚酒的人还没有生出来”。曾相识笑道。 “有种你出来和老子单挑”。水长东大喊。 “东东你还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算了你不是我的对手,别给我用激将法了”。 “曾教主人我已经放了,你是不是也该履行自己的承诺”。这时刘养正进来道。 “着什么急啊,如果我没听到他们平安离开的信号,我是不会离开的”。曾相识道。 “告诉下面的人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宁王道。 “听说曾教主棋艺精湛,在下斗胆恳请赐教”。刘养正道。 “此时此刻阁下还有这雅兴,实在让人佩服,可惜了”。曾相识说话间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爆竹声。曾相识听了之后微微一笑,挥袖灭了所有的灯后,随手将一把椅子扔向了窗户,自己却飞身穿破屋顶而去,只听得低下是乱作一团,他们在第一时间都把椅子当成了曾相识。在大门外曾相识见到了接应的萧懿思,“你要有思想准备小雅好像有点失忆”。 “有这事”?曾相识蓦然回头。 “估计是姓唐的那药有问题”。萧懿思边走边说。 “其它没问题吧”。曾相识紧紧跟上。 “没有易容迹象,也没有受伤的痕迹。当然身体还得你自己去查,但我估计短时间内她会不会让你碰还是个问题”。萧懿思笑道。 “有这么奇怪吗”?曾相识也笑了。 “反正她根本就不认识我们”。萧懿思道。 在渡头他们见到了焦急等待的刘情和已然摆脱牢狱之灾的苏醒,风云雷电就护卫在他们二人的周围。 “这么说王燕已经走了”。萧懿思对曾相识道。 “那当然,比起她哥哥的江山,你算什么,不过她把她妹妹留在了这里”。曾相识说完拍了拍手掌。一身女装的王燕从船中走出,美艳的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你他妈的这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啊”。萧懿思对曾相识道。 “萧郎你要了解我的苦衷啊,我要是那么做了,她以后会弄死我的”。曾相识说完与刘苏二人一一拥抱。 “你如果不想要,哥哥我就免费接管了”。刘情笑道。 “狗日的我发现咱们俩人的八字犯冲,走,上船后我先教你闭嘴”。萧懿思说完跳上了船头。 “谁让谁闭还不一定”。刘情也来了兴致。 “谁扔的骨头,这么快就咬起来了”。苏醒问。 “你还别说,他们二人解决问题的方法还值得推广”。曾相识说完连忙跟进去,这是一条大船分成了好几个区域,中间还有一个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的客厅。曾相识进去后首先看了看郝文雅,幸好萧懿思有言在先,否则在他拨弄郝文雅脸蛋的时候差点挨一巴掌。“看来得派人去四川问一下唐门的人”。 “刚才问了她,好像是因为头着地的时候受伤了就忘了一切”。顾莲道。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麻烦你去给她做点吃的吧”。曾相识说完坐了下来,那边萧懿思和刘情已经摆好了赌桌。为了公平二人到郝风那里借来了骰子。手气和技术明显都差的萧懿思毫无疑问地输给了刘情,“你知道讨厌一个人,又不能让那个人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那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吗”?刘情挥舞着拳头对萧懿思道。 “我现在就立刻消失在你眼前”。萧懿思说完便走。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刘情道。 “对不起,我领会错了”。萧懿思连忙道。 “念在你今天救老子有功,我可以网开一面,罚你站着给我们倒酒”。刘情道。 “遵命”。萧懿思连忙拿起一把酒壶,给刘情倒上一杯酒。 “不可思议,给我也倒上一杯”。苏醒笑道。萧懿思立刻过去恭恭敬敬地给他倒上一杯。 “这怎么回事,这也太欺负人了”。王燕看着这一切生气了。 “小姐在你眼中也许他是英雄,可在我们眼中他是一只狗熊”。刘情道。 “萧懿思放下酒壶,给我过来”。王燕火了。 “对。对不起没有主人的吩咐我不能过去”。萧懿思道。 “我数三下你过不过来,一……”王燕说完开始数数。 “没有他的同意你数一万下都没用”。萧懿思道。 “懦夫,我怎么瞎了眼睛看上你这懦夫,停船”。王燕大喊。 “小姐现在黑灯瞎火的停船你要去哪里”。曾相识问。 “不用你管,你若不停我死给你看”。王燕道。 “算了,你过去吧”。刘情对萧懿思道。 “是,主人”。萧懿思说完走到王燕面前,差点也挨一巴掌。可他这一闪更是让王燕内火旺盛,给了他一脚后便不顾一切冲出船舱跳了下去。 “快去追啊”。刘情对萧懿思道。 “让她走吧,我本来就不希望她和我们在一起,她也不适合和我们在一起”。萧懿思道。 “我他妈真倒霉,竟然成了你的帮凶。郝风麻烦你去跟着他”。刘情朝外面喊了一声。 “是”。郝风答应一声也跳下了船。 “你别这么说,其实我应该谢谢你,虚荣心这么强的女人根本就不适合我”。萧懿思道。 “他妈的,我都要被你给气死了,还不快倒酒”。刘情道。 看着他们曾相识笑着走出了船舱,苏醒跟在他后面道,“这一次夜行倒让我想起了张岱写的那本《夜航船》了”。 “你该不会也想问我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二个人吧”。曾相识说完二人哈哈大笑。 “澹台灭明是谁”。郝文雅出来问。 “孔夫子的学生,因其貌丑,孔子以为其才薄,谁知道他竟然以德行著称”。曾相识道。 “没想到圣人也会以貌取人”。郝文雅道。 “圣人也是人啊”。曾相识长叹。 “你真是我的丈夫?”郝文雅问。 “你看我像是拐骗良家妇女的人吗?曾相识笑道。 “我估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郝文雅说完坐在了船板上。 “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啊,怎么倒霉的事都让我撞上了”。曾相识仰天长叹。 “心无则一道清净,心有则万境纵横”。苏醒笑道。 “我说呢你怎么突然变得宠辱不惊,原来是在研究佛学”。曾相识笑道。但郝文雅的一句话却让他哭笑不得,“那么你除了我以外还有几个女人”? “哈哈……”苏醒听了仰天大笑。 “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幸灾乐祸的东西”。曾相识对苏醒道。 “我在问你话呢”?郝文雅提高了嗓门。 “就只有一个欧阳冰雪”。曾相识小心翼翼地道。 “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和她在一起”。郝文雅道。 “你以前不是答应我们一年见十二次的吗”?曾相识在这里动了一个歪念头。毕竟多一次见面总比少一次好吧,再说郝文雅反正已经失去记忆了,她应该不记得当初对他的规定了能蒙就蒙。 “比王母娘娘慈悲多了”。苏醒笑道。 “现在开始一年只准见四次”。郝文雅道。 “你说她要是在吃醋上失去记忆那该多好啊”。曾相识感慨。 “我怎么嫁你这么一个下流的男人呢?郝文雅说完一把拘住了曾相识的耳朵。 “哈哈……”一直躲在角落的刘情萧懿思这一次是怎么都忍不住了,大笑声是响彻云霄。 “小曾干脆你就别承认是她老公算了”。苏醒道。 “你的居心也太险恶了,你该不会想乘虚而入横刀夺爱吧”。曾相识低着头忍着痛道。 “我的良苦用心竟然被你这么糟蹋了,哥们听我一句劝,你现在刚好趁她失去记忆把甄小姐给纳了”。苏醒道。 “万一她失去记忆是假,你不是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拜托我现在都这样了,求求你就别出那些馊主意了。老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甄佳人是谁”?郝文雅问。 “我也不知道”。曾相识护着耳朵道。 “小曾你这么说不利于文雅恢复记忆”。苏醒道。 “那按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必须如实相告才对”。苏醒笑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宁愿她一辈子失去记忆”。曾相识长叹。 “居心险恶,这就是你的老公”。苏醒对郝文雅道。 “嗨,要是有那种专门夹耳朵的夹子那该多好啊。那我就不用这么累了。郝文雅说完换了一只手。 “老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咱们进去吧”。曾相识道。 “你今天不把那二个女人的事说清楚我就不进去”。 “老婆我的耳朵拧坏了没关系,可万一要是把你的手给累坏了我会心痛的”。曾相识道。 “这话我爱听,跟我进去吧,以后不许你和这三个王八蛋在一起”。郝文雅说完松手走了。 “她怎么骂人呢”。刘情对苏醒萧懿思道。 “拜托你就忍忍吧,我都这样了”。曾相识说完连忙跟了进去。 “你们说哪天小雅要是逼曾河东起义他会同意吗”。苏醒边走边说。 “这我们还真没有想过,不过真要有那一天估计小曾不会同意”。刘情道。 “难说啊,时间会改变一切,知道我驻防到此主要是为了对付谁吗”?苏醒道。 “不会是曾河东吧”。刘情笑着进船舱。 “没错,这是兵部的密令,只要小曾有一丝风吹草动,我就有权调动江浙一带的兵力进行围剿”。苏醒从怀中拿出一纸公文放在桌上。 “这么说在朝廷眼中我比宁王还危险”。曾相识笑道。 “啸聚山林坐拥教众数万,难道还不够危险”。苏醒道。 “可我一直在做善事啊。曾相识道。 “收买人心,图谋不轨”。苏醒道。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曾相识道。 “哥们你可知道,为了你我是差点被太监给弄死在刑部的大牢之中啊。如果不是兵部和王阳明保了我,恐怕我早就一命归西了”。苏醒道。 “这一次也是我害了你,你就全部都记在帐上吧,不过兵部派你到这里监视我,你隐瞒到现在那就是你的不对了”。曾相识道。 “忠义不能俩全,你应该明白我的苦衷,不过兵部对你的一切早已了如指掌”。苏醒道。 “过去我就没有那个心肠,如今更是心如死灰,不知道宁王有没有给自己安排好后事”。曾相识道。 “难道王阳明真有这么厉害”?郝文雅似乎有点不相信。 “马上就可以见分晓了,朝廷把他放在江西做都御史自有它的道理,能一睹名将的风采咱们也算不虚此生”。曾相识道。 “万一哪天朝廷对你下了恩旨,你会接受招安吗”?苏醒问。 “当官你们去,我只想苟全性命于山野就可以了,如果能在有生之年把白莲教转变成为一个农工商全面发展的正经集团,我就心满意足了”。 “全新的思路,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要想实行就只能套用屈原的一句话了,路漫漫其修远兮”。苏醒道。 “其实在我心中真正想做的是,成为一个旅行家,在清晨的时候体验阳关的送别;夜晚在枫桥的渡船中卧听寒山寺的钟声”。 “英雄所见略同,其实我也有和你一样的念头,在梦中我不止一次见到那想象中的黄鹤楼幽州台,那种挥之不去的思念仿佛是对失落故乡的寻找,那样的执着,那样的刻骨铭心”。萧懿思道。 “没错要是能沿着那些大师的脚印在大江河北走一圈,对我来说此生也就无憾了”。曾相识道。 “萧郎把棋盘拿出来,我今天要和苏将军大战三百回合”。刘情道。 “咱们俩不是一个档次的,你那水平禁不住我二个来回的冲杀”。苏醒道。 “苏和尚,你从小到大赢过我几次,死在我手上的车马炮要是聚集在一起,我估计你挑都挑不动”。刘情说完顾莲问他,你怎么叫他和尚”? “小时候生了一头癞子,光郎个脑袋,大家就叫他和尚”。刘情道。 “你厉害,你八岁还在尿炕”。苏醒说完刘情脸腾地红了起来。 “算了我和你下吧”。萧懿思笑道。 “你就站着别动,专门给我们倒酒,小曾你来”。刘情喊曾相识。 “哥们你就饶了我吧,每跟你下一次棋,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内疚的我是彻夜难眠”。曾相识道。 “这我相信,你那些死在我手下的将士,也是经常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我,弄得我也是经常夜不成寐”。刘情道。 “二流子我发现你的绰号要改一改,改成刘鸭子才合适”。曾相识笑道。 “你就别给老子玩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有种来一盘”。刘情拍着萧懿思刚刚摆好的棋盘道。 “行,让哥教教你怎么下棋”。曾相识说完坐在他的对面。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才思敏捷布局精妙”。刘情说完就来了一个当头炮。顾莲漫不经心地走到了他的背后,只见二人是运子如飞,显然是多年的老对手,彼此都有自己心仪的布局,对此顾莲是急得好几次伸手欲拉刘情,无奈刘情动作太快,等到被曾相识一剑封喉之后,才拿着手中的棋子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哥们,你又害我双手沾满鲜血,借你袖子擦一擦”。曾相识说完拿起刘情的袖子擦了擦手。 “他妈的我就只差一步啊”。刘情拉着曾相识不肯放。 “今夜暂且免战,待你掩埋将士的死体祭奠亡灵之后重整旗鼓再来”。曾相识道。 “萧懿思你上”。刘情道。 “你要输了可别生气”。萧懿思道。 “我海洋般的胸怀会在意这小小的输赢”。刘情说完先行了一步。 “你就不能下得慢一点吗”?顾莲笑道。 “他就那点水平,慢也好不到哪里去”。萧懿思道。 “我那是才思敏捷胸有成竹”。刘情话虽如此但每下一步明显慢了许多。 “求求你快点吧,我可不想和你一局棋下到樵夫的斧头都烂了”。 “他心虚了”。刘情对顾莲道。 “因为他已经看到自己的危险了,你只要四招棋就可以将他推向灭亡,如果他想继续抵抗就必须付出一匹马的代价”。顾莲道。 “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刘情伏在顾莲耳边低声道。 “二流子的棋能下得这么好,我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萧大哥你就举手投降吧”。顾莲说完用手指了指棋盘上的棋,刘情看了恍然大悟。 “顾莲我对你这么好,没想到你却伤害了我,这棋你要不说,就凭二流子的棋艺他能看得到吗”?萧懿思故作悲痛欲绝状。 “萧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顾莲道。 “输就输了,拜托你心态好一点”。刘情笑道,在萧懿思那里赢棋的记录要追溯到十几年前了,十几年前他还能从眼前的几个人手中赢几盘棋,可渐渐地胜利竟然与他诀别了,倒是失败时刻伴随在他的身边。现在他又可以重温光荣时刻了。“哈哈……萧郎谢谢你让我重树信心,我等这一天等得心都碎了。” “好心不得好报啊”。萧懿思摇头长叹。 “治国要国师,打仗要军师,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下棋也是要参谋的,顾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参谋了,咱们俩人同心协力好好收拾这帮臭棋篓子”。 “这家伙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萧懿思问苏醒。 “难道还有比他脸皮更厚的人”。郝文雅指着曾相识问。 “你现在才发现啊,我们一直都以为你当初选择他,是因为看上他的脸皮而去的”。苏醒道。 “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怀疑”。曾相识道。 “没想到你还敢和我顶嘴”。郝文雅又一次拧住了曾相识的耳朵。 “小曾将来如果看相的凭你的耳朵说你有福的话,我一定坚决反对”。苏醒道。 “为什么”?曾相识问。 “因为你的耳朵虽大,却非与生俱来,而是借用外力拉大的”。苏醒说完众人大笑。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同意你的观点”。刘情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无数呐喊声,“不好遇到水贼了”。苏醒连忙出去。 28.-28耀武扬威 “长江帮在此求财,识相的乖乖献上银子”。只见外面火光冲天人声鼎沸,足足有十几条船将他们紧紧围困在中间,其中一个蒙面的站在船头大喊。 “原来是铁帮主驾到,白莲教路过贵地,请铁帮主赏脸借个光”。郝云站在船头道。他知道这铁鹰铁帮主在水中还是有二把刷子的,言语上倒也比较客气。 “妈的怎么又是白莲教的人,一晚上碰了三次,如果人人都说是白莲教的人,老大咱们还靠什么活”。铁鹰的手下中有人道。 “没想到铁帮主这么晚还出来欣赏风景,真是好心情啊”。曾相识走到船头道。 “铁某知道教主要来,特意在此恭候大驾光临”。铁鹰一看是曾相识连忙道。 “铁帮主客气了,这些年来白莲教承蒙铁帮主关照,在下一直心怀感激,今日路过无以为敬,这区区十坛水酒就当是小弟的一份见面礼吧”。曾相识说完朝郝云一挥手,兄弟三个连忙去船舱中搬运。 “教主客气了,他日教主倘有吩咐长江帮水里火里在所不辞。不知道教主看出来没有这天好像要变”。铁鹰道。 “天那么大,东边日出西边雨正常现象,帮主可要擦亮眼睛,可别被假象给蒙蔽了”。曾相识笑道。他知道铁鹰指的并非天气要变。 “还是教主英明啊,看来教主是打定主意坐山观虎斗了”。铁鹰道。 “在下没本事去兴风作浪,就只好乖乖坐在家里做个老实人而已。不知道帮主有没有兴趣和在下合作”。曾相识说话间郝云等人已将十坛酒送了过去。 “愿闻其详”。铁鹰道。 “白莲教水道上的运输,一直缺一个可靠的人,如果帮主愿意那我就谢谢了”。曾相识道。 “教主不会是在说笑吧,凭白莲教的实力大江南北通行无阻,何必再用我这无用之辈”。铁鹰似有不信。 “帮主过谦了,你在水上的本事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有财大家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这是我一贯的作风,当然如果帮主不愿意在下也不好强求”。曾相识道。 “承蒙教主看得起,你的活我要不接,弟兄们不都得骂死我”。铁鹰说完众手下放声大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一万两银票,我想请帮主帮我到北边去买些粮食越快越好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曾相识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卷成一团甩手扔向了铁鹰,银票在一股奇怪的力量中稳稳地落到铁鹰手中。这一手让铁鹰十分佩服。 “早稻马上要收割了,教主现在去做粮食生意不怕赔本”?铁鹰笑问。 “赔本我不怕,我只怕你的动作不够快,耽误了商机”。曾相识道。 “你什么时候要”?铁鹰问。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必须在五天时间买到五万担粮食,再把它存放在安全的地方,超过五天就算了”。 “弟兄们快给曾教主让道,从今往后咱们可是白莲教的合作伙伴了”。铁鹰大声道。 “那就告辞了”。曾相识抱拳道,铁鹰也抱拳还礼。船儿重新起航。 “我现在发现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也是很不错的选择”。苏醒道。 “我已经给你想好了,你明天去江西找王阳明,在他那里应该有你合适的位置”。曾相识道。 “怀人感意气,功名谁复论。算了,从今天开始我再不想给别人下跪了”。苏醒道。 “这么快就大彻大悟了,看来你这个和尚倒是能得道成佛”。刘情笑道。 “你的嘴真他妈欠揍啊”。苏醒对刘情道。 “教主后面有一条船一直跟着我们不放,要不要过去警告他们一下”。郝雷过来道。 “大路通天,随他来吧”。曾相识笑道。 “看清楚是谁没有”?苏醒问。 “好像是韦孟尝”。郝雷道。 “不愧是四大护卫,连韦孟尝都敢不放在眼里”。苏醒道。 “看来你好像很了解她”。曾相识对苏醒道。 “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的异味,我说不定已经和她结婚了”。苏醒笑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有的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刘情笑道。 “这我相信,在这个问题上你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你曾经像鸭子一样被女人赶得东奔西跑”。苏醒笑道。 “毒蛇的嘴我估计都没有你的嘴毒”。刘情反击。 “我发现咱们俩人也有必要像你和萧郎一样摆个赌局,否则我这一腔的怒火真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了”。苏醒道。 “恐怕你还不够资格,忘了告诉你这可是情敌之间的擂台啊,除非你也喜欢上了顾莲”。曾相识笑道。 “横刀跃马我可以,横刀夺爱我不行”。苏醒笑道。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放眼天下也只有萧郎才配做我情场上的对手啊”。刘情道。 “哥们这你也太打击人了,哥哥我走到哪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中龙凤,今天你要是不跟我道歉,就别怪我横刀夺爱了”。苏醒道。 “像你这种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障的人怎么配做我的情敌”。刘情道。 “我觉得可以,他虽然不是第一个被女人强暴的男人,但一定是第一个被郡主强暴的男人,就看在这个份上给他个机会吧”。萧懿思笑道。 “拿骰子来”。苏醒火了。 “今天我要让将军成为我的奴才,哥们你要是输了,我就雇一顶轿子让你们俩个抬着我回家”。刘情兴奋地道。 “这想法也太损了,这要是传到江湖上那还得了,可惜我这辈子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了”。曾相识笑道。 “你等着小曾,没准哪天我一高兴,就给你体验一下”。刘情道。 “那不行,你坐我们可以保障安全,要是换了别人出了事故我们可不负责任”。萧懿思道。 “他已经心虚了”。刘情笑道。 “一把定输赢,不过规矩得改一下,我和你赌点子小,谁小谁赢”。苏醒对刘情道。 “你的花样真多啊,可是这能难倒一代赌王刘情刘大爷吗?我现在让你直接投降”。刘情说完从郝云手中接过骰子,在手中掂了掂,往桌子上一扔,经过一连串的旋转之后三颗骰子分别显示为一二三三个点子,显然是最小的点子。“生活太美好了,面对这么美好的生活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明天我要你们抬着我到西湖去走一走看一看”。 “等一下我还没掷呢?苏醒道。 “你就算也是一二三,根据规定并点算先投掷者赢”。刘情道。 “可你想过没有骰子也可以变成这样的”。苏醒说完将三颗骰子往下一扔,那三颗骰子经过几下跳跃竟然叠在了一起,最顶上那一颗显出了一点。刘情一看傻眼了。“行武之中太无聊,兄弟我没事也学了一手,见笑,见笑”。 “哥们你真是赌神下凡啊”。刘情道。 “叫爹都没用,乖乖地给我敲一下背”。苏醒道。 “你给苏和尚敲背去”。刘情对萧懿思道。 “我发现你耳朵有问题是不是,萧郎麻烦你帮他疏通一下”。苏醒躺在船上道。 “苏大哥你行行好,我服你了”。刘情连忙道。 “你觉得我要是闯荡江湖成就会超过曾河东吗”?苏醒问。 “那当然你的英明仁武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刘情道。 “奴颜婢膝到这种程度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家伙要是把他阉了送到宫里去,我估计不出三年就是东厂的厂长”。曾相识道。 “到那时像你这样的鸡犬也可以跟着升天了”。刘情道。 “和尚帮哥哥好好调教调教他”。曾相识笑道。 “和尚也是你叫的,二流子过去替哥哥收拾他一顿”。苏醒对刘情道。 “萧郎咱们一起上”。刘情对萧懿思道。 “他妈的这家伙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晚上咱们好好玩玩他。萧懿思笑道。 “你们要是不怕受伤就上来,回头顾小姐恨我我可不负责任”。曾相识道。 “没事,杀了他二人,还有我苏醒。顾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苏醒笑道。 “二流子你听到了吧,苏和尚玩的是借刀杀人之计啊”。萧懿思对刘情道。 “真他妈歹毒啊”。刘情道。 “你们二个要是有什么遗言就快点去和顾小姐说了,等会就没有机会了”。苏醒笑道。 “你先去吧”。刘情对萧懿思道。 “我飞扬风格,让你先去”。萧懿思道。 “算了我怕挨打你去吧,我保证不打你”。刘情道。 “你的话可信度太低了,我实在不敢冒险,还是决定放弃算了”。萧懿思道。 “这么多年你找到曾河东的弱点没有”?刘情问萧懿思。 “我要是找到了,还要你这三脚猫帮忙干吗”?萧懿思道。 “你真是下贱啊”。刘情说完给了萧懿思一拳。 “早知道要挨这一拳,我就和顾莲告别去了”。萧懿思说完走到了曾相识对面。 “萧郎,不用兵器咱们可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啊”。刘情说完从腰际抽出了软剑。 “我也是这么想的”。萧懿思说完手中多了一枝判官笔。 “顾莲,哥哥我可是丑话说在前头,他们二个要是伤了残了,你可别恨我”。曾相识对顾莲道。 “你放心老子就当自己生下来就是残废的”。刘情道。 “郝姐姐你男人怎么这个德行”。顾莲对郝文雅道。 “看来教育也不是万能的”。郝文雅道。就在二人说话间三个人已经斗在了一起。 “他们吃饱了撑了吗”?一直在后面跟踪的慕容无双对韦孟尝道,在韦孟尝的身边不远处还懒散地站着一个年轻人,手中拿着一个酒瓶,一边喝酒,一边醉眼迷离地看着曾相识他们的打斗。 “常醉你觉得小曾的武功如何”?韦孟尝问那个年轻人。 “赢他有点困难,倒也不会输的很难看”。那个叫常醉的年轻人懒洋洋地道。 “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能够打败曾相识的人”。韦孟尝自言自语地道。 “应该有吧,只是我们不认识罢了”。常醉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你觉得冤家的掌门人叶无恨会是他的对手吗”。韦孟尝问。 “比喝酒他一定能赢曾相识,比武功我想他还差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后悔接诛杀曾相识的任务了”。常醉仰着头又喝了一口酒。 “不会吧,他们不是专门有一个负责风险评估的团队吗,如果碰到真正麻烦的活,他们应该会提醒叶无恨不要去接的”。韦孟尝道。 “也许叶无恨想挑战一下极限也说不定”。常醉笑道。 “听说他每一次出门都喜欢让四个轻功一流的杀手抬着他,除了坐这顶轿子其它的交通工具他一样都不喜欢”。慕容无双笑道。 “一个杀手本不该如此张扬的,何况又是杀手门的掌门人,也许是因为太年轻人的缘故吧,年轻往往容易犯错。我一直想不通‘冤家’怎么会让他做门主”?韦孟尝道。 “至少他的出现给冤家带来了很多改变,他把收集信息出谋划策易容化妆这三类人从组织中分离出来,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从事自己的专长,也让杀手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训练,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高明了”。常醉道。 “看来你在杀手门这些年没有白呆。你觉得曾相识会赢吗”?韦孟尝看着打斗的三个人笑问。 “我想他应该不会输,他的身法速度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快的一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练出来的”。常醉道。 “看来要想消灭白莲教,除非朝廷出动大兵了,可惜如今的朝廷也是久病缠身啊。我现在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原来是在向我炫耀武力,这肯定是苏醒的诡计了。他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啊”。韦孟尝笑道。 “我觉得你为了自己也应该这么做”。常醉道。 “难道我的三千食客,在你的眼中真的是三千酒囊饭袋吗”?韦孟尝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过我觉得他们除了争风吃醋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做”。常醉低着头又喝了一口酒。 “你不会醉吗”?慕容无双问,从见到他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喝酒,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总少不了酒的陪伴,韦孟尝专门为他配了一个仆人给他挑酒。 “我也想醉,可是却一直醉不了”。就在常醉说话间曾相识已经缴了刘情的械,并将他的剑丢进了水中。 “快在船上做好记号,等会到了岸边你就从这个方向跳下去找剑”。苏醒笑着对刘情道。 “曾河东你疯了”。刘情急了。 “你不觉得自己身上花里胡哨的东西太多了吗”?曾相识笑道。 “可是我就算再花,也没有花到心上,而你小子却连肠子都是花的”。刘情笑道。 “唉朋友处好了是知己兄弟,处坏了是知己仇敌啊”。曾相识长叹。 29.-29冤家路窄 “你真的是我老公”?郝文雅十分怀疑地问曾相识。 “我到现在也在怀疑,像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娶到你这么天仙般的美女”。曾相识搂着她笑道。 “我现在有点相信了,因为像我这样的美女怎么可能没有英雄相伴呢”?郝文雅笑道。 “你们俩只狗熊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敲背”。苏醒对刘萧二人道。 “奇耻大辱啊”。刘情咬牙切齿地过去。 “二流子凭你的武功行走江湖是没有前途的,我建议你改行算了”。苏醒笑道。 “做什么”?萧懿思问。 “凭他的长相吃软饭应该大有前途”。苏醒说完刘情是气的直接就回到了船舱里,拿着一坛酒扪头就喝。 “曾大哥说得没错,软剑根本就无法发挥一剑飘香的威力,少喝一点早点睡吧”。顾莲进屋站在刘情背后道。 “你去吧,我没事”。刘情道。 那一夜刘情一夜没睡,和郝云坐在船头默默地喝了一夜的酒,天快亮的时候曾相识来到了他们的身边,他刚刚做了一个十分累人的梦,梦见郝文雅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就慢慢地飘走了,任他拼命追赶仍然无法将距离拉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无能为力。就在他拼尽全力向前伸手去拉的时候,人却醒了过来。郝文雅还在他的枕边,而他却再也无法进入梦乡。站在船头看着雾蒙蒙的江面感受着凉爽的晨风,他的情绪十分低落,就在他意兴阑珊的时候,突然发现江面上横亘着一条巨大的船龙,顺水来回晃动,每一条船上都装满了无数的木柴,此时此刻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苗,“快停船”。曾相识大喊。可惜由于能见度太差发现的较晚,再加上船夫的应变慢了一点,船儿是毫不犹豫就撞了上去。 “怎么回事?”苏醒和萧懿思几乎是同时从船舱出来的,但一看到四周已经冒起的冲天火光他们什么都明白了,连忙转身去喊里面睡觉的人。 “快去拿被子箱子出来”。曾相识对郝云大喊,自己一掌拍断了桅杆,顺手将上面的风帆一一扯掉,只留下光秃秃的一根木头,曾相识在木头的尾部牢牢地绑了一根绳子。萧懿思已经看出了端倪立刻抬起了另一头。 “现在怎么办”?刘情问,大火已经蔓延到了他们的船上。 “快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江中心的那条船上”。曾相识说完众人一一照做,火势被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压制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曾相识和萧懿思一起将桅杆扔了出去,桅杆尚未落水曾相识便大喊,“快跳”。自己死死拉住了系在桅杆尾部的绳子,防止桅杆顺水飘走。众人纷纷跳进那条被被子和各种各样东西压住火头的船上,当然只是过渡一下,不敢停留太久,便立刻又纷纷跳上曾相识他们扔出去的那根桅杆上,船夫知道自己没本事站在桅杆上,干脆跳进了水中,不过一只手还是搭在了那根粗大的桅杆上。郝云他们倒是手忙脚乱拿了两只木箱子,弟兄三个也跳进了水中将箱子牢牢固定在一起,让三个女人坐在上面。 “你快下来”。刘情站在桅杆上喊犹在拉绳的曾相识。 “你们快过来”。而曾相识却拉着绳子在喊后面那条船上的韦孟尝他们,当时他们也想学曾相识他们那么做的,由于前面隔着曾相识他们的船,他们只好从侧面逃命,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他们的桅杆扔出去以后,顺水飘到了正在着火的船边,人一跳到另一条船上才发现那个问题,连忙又跳回原来的那条船上,这个时候曾相识突然发觉手轻了一下,绳子软软地垂落在船板上,另一头已经在猛火中熊熊燃烧了。他扔掉绳头,一脚踩破了船面,快速地将船板一块块扔到对面的那条船上,猛火一次次抬头一次次被他用木板压住,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火燎得着了起来,随后赶到的慕容无双连忙将它一一扑灭,“快跳”。曾相识冲他们大喊,在他的耳边是郝文雅他们对他的大喊声。 常醉夹着韦孟尝跳了下去,看到渐行渐远的刘情他们,他俩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中。 “快跳”。曾相识对还在犹豫的慕容无双道。 “我要和你在一起”。慕容无双道。 “还有人吗”?曾相识问。 “没有了”。 “船夫呢”? “已经跳水走了”。 “你有病啊”。曾相识说完拉着她飞身而起,二个人跃过那艘熊熊燃烧的火船,轻轻地落在碧波荡漾的江面上,慕容无双看着曾相识一脸惊讶,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轻功可以达到如此境界,只见曾相识夹着她的胳膊飞快地行走在江面上,一如在地面般平稳。不过没过多久二人便扑通掉进了水中。 “你干嘛不预先告诉我一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慕容无双吃了一口江水。她抱着曾相识大喊。 “我怕让我老婆看到了”。曾相识连忙道。 “原来如此”。慕容无双说完在水下狠狠地蹬了曾相识一脚。 曾相识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身后的常醉和韦孟尝,朝他们挥挥手向不远处的刘情他们游去,他知道刚才的那一幕肯定已经被郝文雅看到了,只是不知道郝文雅会怎么收拾他。 “英雄救美的感觉如何”?曾相识突然发现要想刘情不说话比要狗不吃屎还难。面对他伸出来的手曾相识干脆就把他也拖进了水里。“你他妈这是恩将仇报”。刘情在水中大骂。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觉得你应该和我分享一点才合情合理”。曾相识笑道。 “你他妈这么多女人干嘛不给我分享一个”。刘情破口大骂。 “二流子你真无耻”。顾莲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死死摁在了水里。 “有船了我们有救了”。这时简丹欢呼。 只见有三艘船朝他们缓缓而来,船上站着上百的人,看到他们也很兴奋,一个个张弓搭箭对着他们,对此三个女人和萧懿思一起立刻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水中,但苏醒却没有,他是迎着箭雨而去的,射在他身上的箭大都弹了一下就掉了,当然也有刺破了衣服挂在上面的,不过却没有一枝箭能将他的身体射穿。面对漫天的箭雨曾相识也只好躲到了水下,在水中他找到了郝文雅,二个人抱在一起防止被江水冲散。 刘情露头换气的时候发现苏醒已经控制住了其中的一条船,正在向第二条船发动进攻,对此他冲出水面飞身跳上了船头,拿起那些死者身上的弓箭朝对手一一射去,中者无不毙命。 “拜托你手下留点情好不好”?对此萧懿思十分不满。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罢了”。刘情毫不理会,仍然一箭一个地射下去,“我从今天开始往射击方向发展了,不要妨碍我成为第二个后羿”。 “那顾莲你就是第二个嫦娥了”。曾相识笑道。 “曾河东我发现你很偏向二流子哎,这可不是你的一贯作风,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萧懿思对曾相识道。 “行,算我没说”。曾相识说完跳到另一艘船上帮助苏醒清理战场。 “他们二人好像真有什么默契”。郝文雅看着曾相识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那是英雄对英雄的惺惺相惜”。刘情说完众人大笑。“妈的我不允许有人对我的能力存在一丝一毫的怀疑”。刘情说完键步向前在行进中飞快地将对手一一消灭在弓箭下,那一声声弓弦就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机灵的人连忙跳进了水中逃命去了,只留下三个武功不错的人在垂死挣扎。刘情弃了他们朝水中的逃兵一一射去。 “哥们他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就发发慈悲吧”。萧懿思喊道。 “做刘情的对手要想活命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划一个圈子等候我的发落,舍此全是死路一条”。刘情道。 “我觉得你去做杀手最合适”。萧懿思笑道。 “我可以允许你们这样的英雄好汉在我的头上拉屎撒尿,却无法容忍像他们这样的小人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刘情大喊。 “他妈的无果大师说我的杀伐之心太重,我发现你的杀心比我的还重”。苏醒说完将一个俘虏交给刘情。 “你给我指点迷津,我给你一条生路”。刘情对那人道。 “你杀了我吧”。那人道。 “我喜欢视死如归的人。郝云你把他手脚剁了扔到江里去”。刘情喊郝云,郝云毫不犹豫地过去将那人的左手一下子给折断了。“你说不说”。面对刘情的问话那人忍着痛咬着牙就是不吭声,刘情一挥手,郝云便将他的右手也给折断了。那人还是不说。“这样的敌人是可敬的,那我就成全了你”。刘情说完将那人一脚踢到了江中,随手奉送了一枝箭给他。曾相识又将另一个俘虏交给了他。“浪费我的时间倒是没有关系,让我的手沾满血腥也是你的罪过啊”。刘情对那人道。 “要我说也行,但是你们必须杀了那个人”。那人说完指着另一个俘虏道。 “这你放心,我们不但可以让你活命,而且还可以给你提供最安全的环境”。刘情笑道。 “你说话算话”?那人道。 “你看我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刘情道。 “我们是冤家的人,在这两岸都埋伏着我们的弓箭手”。 “冤家路窄,我现在才知道杀手门为什么要取这么一个名字了,看来我们以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碰到他们的人。恭喜你获得了重生,如果你有五万两银子,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万分安全的地方,让你在那里安度晚年”。刘情笑道。 “你不骗我”?那人似乎很不相信。 “我有”。另一个大喊,这是他唯一的希望,否则就会被灭口。 “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他你必须死,除非你有办法让他给你一条活路”。刘情对他道。 “卫东看在相处十年的份上,求求你放我一条活路吧”。那人哭喊道。 “萧剑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卖我呢”?那个叫卫东的人道。 “我可以帮你出那五万两银子”。萧剑大喊。 “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卫东问刘情。 “就在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处”。刘情笑道。 “我去”。卫东说完掏出一叠银票。 “你放心,别说是江湖上的人,就算是朝廷的锦衣卫也不敢到那里去闹事的,除非天要你死”。刘情笑道。 “你把他们带到那里,就不怕他们将来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萧懿思道。 “你们会吗?我相信你们,可你们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刘情说完拍开了他的穴位。而郝云他们已经将三条船上有用的东西都堆在了一起,顺便将尸体扔进了江中。“白莲教的管理看来的确存在问题,对手这么大的动作竟然没有人来示警”。 面对刘情的责疑,曾相识笑道,“你是总护法,你有权处理一切问题”。 “必须将曹水凌迟处死,否则无法服众”。刘情道。 “你知道凌迟是什么意思吗”?苏醒问刘情。 “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直到只剩下一具骨头架子为止”。刘情道。 “狗日的前生一定是哪个暴君,否则怎么说得出这么恶毒的刑罚来”。苏醒道。 “我没意见”。曾相识笑道。 “顾莲这样的男人你还会嫁给他吗,算了还是嫁给我吧。我比他温柔”。苏醒看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顾莲道。 “你的温柔我们从未见到,你的下流却丝毫不亚小曾”。刘情道。 “你一定是属狗的,怎么逮谁咬谁呢”?曾相识差点晕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那两个杀手突然跪在了常醉的面前,“大哥饶命”。常醉他们上船之后就直接去找衣服换了,所以一直没有出现。 常醉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陪着韦孟尝到了曾相识的面前,“谢谢曾教主侠义相救”。 曾相识笑道,“其实是我害了你们,道歉的应该是我。看戏是没罪的,戏台子塌了压坏了人就有罪了”。 “苏和尚,我现在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不肯娶我了,原来你是个和尚”。韦孟尝对苏醒道。刘情连忙捂着嘴进船舱,一方面是换掉湿衣服,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想笑。 “不被人理解的人最痛苦,谢谢你的理解”。苏醒干脆将双手合在一起,低声念了一句啊咪陀佛。 “不过我看你就算披上了神圣的道袍也不像一个老实的和尚”。韦孟尝说完就走了,走到了另一条船上。慕容无双时始至终都没有看曾相识一眼和常醉一起跟着韦孟尝走了。 “他是谁”?苏醒问卫东。 “他本来应该是我们的门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让叶无恨给抢了去,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卫东道。 “他叫什么名字”?苏醒问。 “常醉”。卫东答。 “你叫苏醒,他叫常醉,看来他还真和你有缘了”。萧懿思笑道。 “名字作对没关系,但愿人不要作对”。曾相识说完也走了。 “给你们俩人一个任务,把冤家的所有情况都给我写在纸上,今天晚上吃饭前交给我”。苏醒对卫东道。 “看来咱们这一票生意亏大了”。在岸边一直用单管望远镜观察的叶无恨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对他的军师冷静道。 “要不派人去把韩冷给杀了,这一单生意就到此为止”。冷静道。 “也罢,就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另外你去找一下韦孟尝,向她解释一下刚才的事,这个女人好面子,我想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倒是她身边的常醉你要小心一点”。叶无恨道。 “属下明白”。冷静说完走了。 “我们也走吧”。叶无恨说完四个手下立刻抬起轿子如飞而去,步伐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一样。 30.-30知几 叶无恨,年龄二十八,绰号小温侯,善使方天画戟,吕布是他的偶像,常醉是他的师兄,三年前二人在执行一次任务中反目成仇,结果是常醉被韦孟尝用五万两银子买走,而他却当上了冤家的门主。冤家的选材必须是五岁左右的孤儿,训练分三个阶段,每一阶段地点都不同,全部都在大海中的某个岛屿,要想成为真正的杀手必须经过三个阶段,一个合格的杀手从接受任务的那一天开始就永远离开岛屿,除非有一天他老了到了必须退休的年龄,到目前为止只有二个人获得了退休的资格,分别是铁狼和金花,他们既是夫妻也是训练营的顾问,杀手在执行任务之前一般都保持静默的状态,四人一组互相依靠互相监督,每一次任务都会有人事先将命令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传递过来,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谁也不准过问。每一道命令都写的十分详细,上面不光有对手的画像,还仔细描述了对手的习惯爱好,以及注意事项和实施的方案,确保执行的时候万无一失。所有的幕后工作全部都由军事冷静否则,他才是冤家真正的大脑,指挥着侦查定计乔装改扮三方面的工作,不但减轻了执行的人的压力,而且也减轻了他们的责任和负担。同时也让整个杀手门更加的专业更加的老练。 面对着这二份几乎差不多的描述,苏醒和萧懿思已经看了不下一百次了,却始终没有理出头绪。 第二天早上当船停泊之后,白莲教的弟子往船上搬运给养的时候,二人才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话二个字,“给养”。 “没错,这么多人住在一个岛上,必须要有供给,只要找到这条供给的线路顺藤摸瓜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刘情道。 “你也就只配做事后的诸葛亮”。顾莲道。 “想知道我比他们高明在哪里吗,因为我发现曾河东对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也就懒得去想了,否则凭我的智慧哪里需要考虑这么久啊”。刘情道。 “你已经算得上我肚子里的半条蛔虫了,我现在只想着如何快速地把拳头收回来,否则我就不会让长江帮的人帮我们去买粮食了,白莲教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收缩才能有效出击”。曾相识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道。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粮食啊”。刘情道。 “一旦宁王叛乱,粮价必定上涨,乱离之民何以为生,就用这点粮食去做点善事吧”。曾相识道。 “你想收买人心”。刘情笑道。 “我还不想为这件事去死,你也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赈灾要的是慈悲之心,而不是功利之心”。曾相识道。 “其实我还是希望你有那么一点野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情道。 “苏和尚将来你要是回归朝廷就把二流子给锁了去”。曾相识对苏醒道。 “你总该给我定个罪吧”。刘情道。 “岳飞死在‘莫须有’,于谦死在‘意欲’上,而这二条罪中的每一条都适合用在你身上”。曾相识道。 “要是能把曾河东也拉进我们的赌局那该多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情感慨。 “二流子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咱们今天的赌局还没有进行呢”?苏醒道。 “从今天开始规矩必须统一,第一不能用手抓骰子全部用竹筒摇骰子”。刘情在说话的时候拿出了一个竹筒,“第二赌大赌小必须统一;第三骰子由原来的三粒增加到四粒”。 “在这个世界上二流子应该是我见过的最卑鄙无耻下流的人了”。苏醒道。 “他上次被红袖灌醉吹萧的时候,我好像记得后来有人给他取了一个绰号叫酒井下流”。萧懿思笑道。 “我今天要是不把你们俩个王八蛋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就不姓刘”。刘情说完开始摇骰子。 “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马上要到家了,回去的路如果有你们二人抬着,胜过功成名就后的衣锦还乡啊”。苏醒闭着眼睛道。 “大白天也有痴人说梦的事,和尚这一次你说了算,比大还是比小”。刘情道。 “那就比小吧”。苏醒道。 “我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刘情说完将竹筒突然从桌面抄到空中,一边摇一边侧耳倾听,听着听着在感觉十分满意的时候又将竹筒啪的一下放在桌上,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二三四小。看着这几个如此听话的点子刘情忍不住开始夸奖他的那双价值连城的手,“这只手真是人间绝品啊,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会给我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惊喜”。 “自恋的人应该很多,但自恋到你这种程度的我估计也就只有你了”。萧懿思说完将竹筒罩住了骰子,不过他的方法和刘情的不一样,他没有将竹筒远离桌面,而是把竹筒在桌面上快速地移动,一边移动一边侧耳倾听在倾听中控制移动的力量和速度,直到慢慢停止,再小心翼翼地将竹筒缓缓提起四个骰子有三个叠在一起最上面一个是一点,另一个是二点。刘情一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都凉了。 “二流子现在看来心服口服的应该是你了”。苏醒说完用竹筒将骰子罩住,他的方法和萧懿思的一样,只是动作比萧懿思的更慢,听得更全神贯注,当然结果也更令人满意,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竹筒,里面的四个骰子竟然磊成了一条直线,而最上面那个竟然还是二点。“我已经想好了让二流子走在后面,因为你的水平最差,理所当然应该在后面吃屁。” “幸好回家的路不太漫长,否则你们的肩膀如何消受得了”。曾相识道。 “二流子我到现在才发现你不是为了我去战斗,而是为了我去丢脸啊”。顾莲笑道。 “女人总是同情弱者的,你应该明白我的苦衷啊”。刘情道。 “幸好王燕不在,否则让她看到你沦落为轿夫,我估计她杀你的心都有。”简丹对萧懿思道。 “世界本来是祥和的如果没有女人的互相攀比,死要面子活受罪你们觉得有意思吗”?萧懿思对简丹道。 “为了顾莲没想到你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萧郎我佩服你”。苏醒竖着拇指道。 “她是公主”?三个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 “我想知府应该是不会骗我的”。苏醒道。 “萧郎现在回头去追应该还来得及”。刘情道。 “二流子你该不会是心虚了吧”。萧懿思道。 “我是为你着想,怕你麻线吊鸭蛋两头滑脱啊”。刘情道。 “女人你越在乎她,失去的反而越快”。萧懿思道。 “这句话有智者的味道啊”。曾相识道。 “狗屁不通”。郝文雅一锤定音。 “小曾与狗不准说话”。刘情道。 “和尚商量个事情好不好”?曾相识对苏醒道。 “你这求人的态度让我十分反感,但拒人于千里之外又不是我一贯的作风,说吧找你大爷有什么事”?苏醒道。 “马上就到家了,可否借你的轿夫用一用,让我体验一下坐轿的滋味”。曾相识道。 “你可以在船上使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等会让白莲教的人都来列队欢迎我”。苏醒道。 “快去安排”。曾相识对郝云道。 “二位请吧。”苏醒对刘萧二人道。二人装聋作哑低头不语。 “看来他们对你的命令置若罔闻啊”。曾相识道。 苏醒起身给了刘情一拳,“平生我最恨的就是不服从命令的人了”。 “妈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刘情痛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萧懿思见了连忙去拿绳子绑扎曾相识坐的那把椅子。 “我还以为你哑了呢”?苏醒挥舞着拳头道。 “曾河东等会要是发生意外可别怪我们”,刘情一边扎绳子一边道。 “看来这应该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轿子了,我喜欢挑战危险”。曾相识说话的时候刘情抬着轿子突然站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差点把曾相识掀出去。 “这轿子会杀人呐”。曾相识幸亏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椅子的护手。 “看来你是没福气坐这顶轿子啊”。刘情笑道。 “二流子俗话说君子成人之美,咱们今天就成全他一次,你跟我来”。萧懿思说完起身抬起了轿子。 “还是萧郎实在”。曾相识笑道。二人抬着他出船舱,在舱门处曾相识又差点被门框撞破了头,“你们能不能做到干一行爱一行专一行。” “拜托你能不能闭上嘴巴,要不我来坐”。刘情在后面道。 “那倒不必了,就算是痛苦也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曾相识笑道。这一顶轿子一到甲板上郝雷和郝电首先就惊呆了,接着是一直锲而不舍跟着他们的韦孟尝,常醉也为此少喝了二口酒,尽管慕容无双对这几个活宝已经有所了解,但还是有些忍俊不已。“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也死而无憾了。”曾相识对二个轿夫道。,不过二人沿着船舱一直向前走着,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却一脚跨出了船头,走向了江中。 “他们疯了吗”?郝文雅冲到船头道,只见二人抬着轿子在江面上飞奔,那份轻功令人叹为观止。 “停下,那是我的”。苏醒说完连忙追了上去“。 轿子经过第三个岛屿的时候终于被苏醒给追上了,只见他一掌拍向曾相识,已然心领神会的曾相识飞身而起,让出了轿子,几个跳跃之后站在了岛上,这个岛上住着欧阳冰雪,这个女人在他的一生中也许很少会出现在他的嘴上,但却时时会出现在他的梦中心中,此时此刻只见她真安静地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痴痴地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凝望着他,那略显苍白的脸上透露出几许憔悴,”你回来了。“曾相识没有回答,快步过去将她搂在怀中。”你瘦了。“”你也一样。曾相识深情地凝望着她。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你觉得曾赐好不好”?曾相识道。 “曾经的恩赐。你快回去吧,别让姐姐担心”。欧阳冰雪道。“忘了告诉你顾倾城也在这里,这些日子她一直在陪伴着我。” “吴媚在做什么”? “正在院子里种菜”。 “我先过去了,这是我给你写的信,还有一块玉佩是顾老太太送给你的”。曾相识说完将东西放在欧阳冰雪的手中。 “快去吧,别让姐姐不高兴”。欧阳冰雪道。 “你要多多保重,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曾相识心头一阵酸楚,看着二个相隔不到一百步的岛屿万千滋味聚集心中,但也只有咬咬牙低着头快步离开。 31.-31风云突变 “我现在才发现人生中最大的快乐莫过于此”。苏醒坐在轿子里,面对着白莲教众的欢呼声心潮澎湃,郝云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束野花,将它恭恭敬敬地献给了苏醒,苏醒握着他的手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二流子咱们今天可是丢大脸了”。萧懿思对刘情道。 “技不如人你就少说二句吧”。刘情道。 “明天不能再这么玩了,先休战二天,练好技术再陪你们”。萧懿思道。 “就怕苏和尚不答应啊”。刘情道。 这段路虽然短暂,但对二人来说却无比漫长,还有一个人也走的很漫长,曾相识是被郝文雅拎着耳朵走在路上的,白莲教的人看了以后是想笑又不敢笑,对他们来说忍耐也是很痛苦的事。刘情当时没注意停下轿子后才发现,他本想哈哈大笑的,但一看到顾老太太看自己的表情,就只好忍住。顾老太太也很惊讶刘情会心甘情愿做别人的轿夫。她和长石都不认识苏醒和萧懿思,当他们看到曾相识像牛一样被郝文雅牵进来的时候,其他所有的事都不值一提了,对此苏醒是相当的不满,“小曾你这是在抢我的风头啊。” “你以为我愿意啊”。郝文雅总算松了手,曾相识捂着耳朵道。 “我估计师弟是牛魔王转世的,否则怎么会像牛一样老被牵着走呢”?长石笑道。 “师兄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啊,您不光名声臭,嘴巴也臭啊,苏醒你这个假和尚还不快来见过真和尚”。曾相识道。那边郝文雅和顾莲简丹一起已经把顾老太太迎了内室。 “这叫什么话呀,有这么招待客人的吗”?长石对此十分不满。 “师兄小曾现在是狂犬病发作,你可千万要小心啊”。刘情进入厅堂坐下道道。 “你从奴才变成轿夫,我发现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师弟”。长石对刘情道。 “为了朋友别说是做奴才,就算要我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啊,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苏醒苏将军和居士萧懿思”。刘情起身将苏醒和萧懿思推到长石面前一一介绍。 “可惜和尚当年没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否则我也不会出家了”。长石长叹。 “和尚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呐,看来你这一生的修行是白费了”。刘情道。 “佛是用来做的,而不是用来说的”。长石道。 “高见,我想我已经找到布施的最佳人选了,让佛门的人去做这件事最好不过了”。曾相识笑道。 “曾河东我看你还是先把白莲教的乌合之众给整顿一下吧,别再弄个苏州分堂事件出来了”。刘情道。 “二流子言之有理啊,否则还不如把白莲教解散算了。郝雷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凡是在十岁之内进入白莲教的孤儿,现年在二十五岁左右的,让他们速到岛上集合;郝电遍告各个分堂凡是能肩挑四百斤,手提二百斤者速到岛上集合”。曾相识道。 “有点做事业的样子了,唉怎么没有看到古前辈”?刘情问长石。 “他觉得岛屿上还有几处不安全的地方,所以带人修补去了”。长石道。 “曾河东要有前辈的一半用心,白莲教何至于此”。刘情感慨。 “我知道我是千古罪人,从今天开始你去负责一切日常事务吧”。曾相识道。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拿着一只鸽子快步进来,边走边从鸽子腿上拿出一卷纸条,曾相识接过后看了看交给苏醒,“可怜天下苍生又要经历劫难了,但愿铁帮主能完成买粮任务”。 “这就是信任太监的下场”。苏醒将纸条交给长石。 “发生什么事情了”?刘情问。 “宫中两派太监窝里斗,张忠才把另一派的钱宁勾结宁王的情况报告了皇上,如今皇上已经削了宁王的兵权,准备兴师问罪”。苏醒道。 “苏和尚现在真是你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啊,我建议你尽快去苏州”。刘情道。 “我倒觉得谁去都没有你去合适,难道你想让奴才这顶帽子在自己的头上扣一辈子,现在正是你脱胎换骨的大好时机”。苏醒道。 “你们都去吧,我会让白莲教的弟子和你们一起去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曾相识道。 “把我们都推出去,自己却安居后方,曾河东你也太阴险了”。刘情笑道。 “至少应该有个人留下来看家,我愿意做你们忠实的看家狗”。曾相识道。 “我也不去,我对你不放心”。萧懿思对曾相识道。 “其实我觉得你是最应该去的,可别忘了那只燕子可是公主”。曾相识道。 “对志在云林的人眼中,功名富贵如同过眼云烟”。萧懿思道。 “算了我也不去了,后院实在让人难以安心”。刘情道。 “保家卫国事大,个人荣辱事小,二流子你去吧,顾莲我会派专人给你们看好的,我看谁敢打军属的主意”。曾相识道。 “萧郎我警告你看花可以,摘花就不可以了”。刘情对萧懿思道。 “哥们你们放心,从明天起我就带发修行,等你们功成名就之后咱们再一决雌雄”。萧懿思道。 “我相信你一次。苏和尚咱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一起去和顾莲告别一下”。刘情对苏醒道。 “我也算是名将之花,怎么能和你同流合污,要去你去”。苏醒道。 “花儿小心别在戡乱之中凋谢”。刘情笑道。 “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有思想准备,你有吗”?苏醒笑道。 “我就是为了保家卫国而生的”。刘情豪迈地道。 “萧懿思你去请一下韦孟尝,别到了咱们这里竟然不尽地主之谊”。曾相识突然想起一直尾随而来的韦孟尝她们来。 “他们已经走了,师父你好”。顾倾城进来道。 “乖徒弟,你怎么知道的”?曾相识问。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们的船匆匆走了,当时还纳闷,问了别人才知道”。顾倾城道。 “也许她们也接到线报了”。曾相识道。 “她的叔叔是宫中御膳房的总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顾倾城道。 “徒弟师傅和你商量一件事”。曾相识说完把顾倾城拉到一边。 “曾河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想办法让欧阳冰雪住到这边来吗”?刘情笑道。 “二流子真是我一生的知己,你有办法吗”?曾相识问。 “办法倒是没有,不过我可以为你承担责任”。刘情道。 “什么意思”?曾相识问。 “反正小雅现在失去了记忆,你去把欧阳冰雪接过来她也不会有意见,将来万一她恢复了记忆,你就把责任往我头上一推,我自有办法对付她”。刘情道。 “可是万一她要是失去记忆是假的,我岂不是马上就要倒霉”。曾相识道。 “你还是可以把责任往我头上推,我会说我们马上要去保家卫国了,大家伙聚一聚为我们送个行,是我去请她过来的”。刘情道。 “你不会有什么条件吧”?曾相识问。 “我们之间这么高尚的感情你怎么能用这么恶俗的心态去分析呢”?刘情道。 “你的高尚我们没有看到,你的下贱大家有目共睹”。苏醒道。 “像这些东西只能称之为伙伴”.刘情指着萧苏二人道,“他们这样的人就算在你身边成千上万,也不能和我相提并论,因为我是你的知己,知己是什么,是知道你的喜怒哀乐;了解你的爱恨情仇;想你所想;痛你所痛……”苏醒连忙捂住刘情的嘴巴道,“求求你饶了我吧,二流子我知道你脸皮厚。” “二流子我今天才发现你的伟大”。曾相识说完连忙走了。 “二流子虽然没有大智慧却有小聪明啊”。萧懿思道。 “一言丧邦,一言兴邦。像你们这种不会说话的人都是属于丧邦的人啊”。刘情道。 “二流子你怎么看见我不给我请安呢”?顾倾城对刘情道。 “你平时不是蛮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候脑子老是不转弯,在他们面前你下我的脸,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刘情道。 “他们不都是你的好朋友吗”?顾倾城道。 “好朋友能做那事吗?知道我一不小心成了奴才,一个个挖空心思去追你小姨,都在痴心妄想做我的主人,在这里面最可恶的是萧郎,他为了得到你小姨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啊”。刘情道。 “有这种事情,肯定是那公主长得很难看了”。顾倾城道。 “比你小姨好看多了”。刘情说话的时候顾莲刚好过来,大声咳嗽了一下。这让刘情十分不安,连忙改口道,“你小姨比她难看”。突然发现这句话也不对,又连忙道,“她比你小姨还难看”。 “这就是会说话的人说的话,现在大家应该发现谁才是真正一言丧邦的家伙了吧,让哥哥教教你这话该怎么说,严格地说,她和你小姨都是属于天上下凡的仙子,可是谁要我先喜欢上你小姨呢,我是一个很执着的人,绝不会因为外界的变化而变化”。萧懿思道。 “好”。顾倾城鼓掌。 “好什么,巧言令色之徒,都给我过来敲背”。苏醒道,二人听了乖乖地走到苏醒身边给他按摩敲背。顾倾城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看着她小姨指着那二个倒霉鬼,她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师我家老祖宗请你过去下棋”。顾莲对长石道。 “唉,我刚刚才听出味道来呢”。长石说完走了。 “二流子你给我过来”。顾倾城对刘情道。 “求求你快把她拉走吧,别再给我添乱了”。刘情对顾莲道。 “你坏了规矩了”。苏醒说完给了刘情一拳。刘情捂着肚子忍住痛朝顾莲挤眼色,顾莲笑着把顾倾城拉走了。 “有这种好日子我还当什么将军啊,平叛之后我一定辞官回来再好好陪你们玩”。苏醒笑道。 “三位叔叔好”。这个时候欧阳冰雪和曾相识一起进来道,吴媚跟在他们的后面。 “让伯伯抱抱”。刘情连忙过去从曾相识手中接过小孩。 “吴姑娘听说你的菜种的不错”。苏醒对吴媚道。 “只是虫子太多了,怎么捉都捉不完,倒是便宜了那几只小鸡仔天天有肉吃”。吴媚笑道,她看上去黑多了,但也健康多了。 “你们聊,我们先进去打个招呼”。曾相识说完扶着欧阳冰雪进入内室,只见郝文雅正和顾倾城说着话,看到欧阳冰雪和曾相识之后立刻拿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曾相识。 “姐姐好”。欧阳冰雪道了一个万福。 “你是”?郝文雅手扶着脑门作思想状。 “文雅她就是欧阳冰雪”。曾相识连忙道。 “滚开我没问你”。郝文雅给了曾相识一脚,曾相识只好讪笑着给欧阳冰雪使眼色。 “是”。欧阳冰雪低着头道。 “妹妹这家伙我是没有办法管得住他了,以后你多费心吧”。郝文雅对欧阳冰雪道。 “我听姐姐的”。欧阳冰雪道。 “那倒不用,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吧,但是任何时候都不许站着他那里替他说话”。郝文雅道。 “我听姐姐的”。欧阳冰雪道。 “坐吧”。郝文雅说完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是,谢谢姐姐”。欧阳冰雪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沾了一点边坐下。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最希望那个人怎么样”?郝文雅问曾相识。 “我知道了”。曾相识连忙转身离开,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后背,回到大厅已经不见了刘情苏醒二人,只见萧懿思一个人抱着小孩一脸落寞的样子,“他们走了”? “苏醒说,如果宁王直指京城胜负难料,如果拘泥于一城一池的得失,则和刘千斤一样败局已定,他要你有所准备”。萧懿思道。 “我相信顾影应该能处理好一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东西二厂已经是狗咬狗一嘴毛了。”。曾相识道。 “没错,出了这件事以后,估计东西二厂的信任度要打折扣了,现在他们自顾都不暇,你老丈人的危机应该已经过去了”。萧懿思道。 “二流子的嘴已经够损了,没想到你的嘴更损,求求你这二天嘴上积点德,老虎已经在发威了”。曾相识道。 “你可真是内忧外患不断啊”。萧懿思笑道,“咦”。这个时候他突然喊了一声,将小孩悬空。 “怎么了”?曾相识问。 “这小家伙暗算我”。萧懿思道,他的身上已经被尿淋湿了。 “父仇子报,你可要小心了”。曾相识笑着接过孩子去找欧阳冰雪,一路走一路笑。 “怎么啦?”欧阳冰雪看到了问。 “小家伙太厉害了,竟然把萧郎给暗算了”。曾相识笑道。 “给我吧,看来他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欧阳冰雪道。 “让他去换”。郝文雅指着曾相识道。 “我听姐姐的”。欧阳冰雪低头道。 “从今天开始这孩子白天就交给他了,我就不信他抱着孩子还能寻花问柳”。郝文雅说完顾莲等人捂着嘴笑。曾相识抱着孩子苦笑着走了。 32.-32猎头岛 刘情苏醒是往江西方向去的,他们是去投奔王阳明的,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去通风报信的。等他们到江西地面的时候,得到消息说,叛军的前锋就已经到了安庆,正在攻打安庆城。对此苏醒勒马长叹道,“宁王完蛋了”。 “为什么”?刘情也勒住马问。 “兵贵神速,他要是马不停蹄直取京城,各处的官员因为太过仓促,往往关上城门只求自保,当然这当中难免有观望的人,如今他去攻城就给别人有了喘息的机会,更要命的是给了别人看破实力的机会,万一受挫失去的不仅仅是锐气还有人心”。苏醒道。 “看来当兵也不适合我,我缺少审时度势的能力”。刘情道。 “你不是挺有野心的吗?没事老是一个人大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苏醒道。 “也许有你辅佐就不一样了”。刘情说完拍马而去。 二人到安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战斗正在激烈的进行着,从城楼上射下来的土炮把人炸的血肉横飞的情景,让刘情看得心惊肉跳。 “自从火药诞生以来战争越来越复杂越来越血腥了,这东西对人的内心的打击太大了,有时候你不得不对它产生敬畏”。苏醒道。 “我已经畏惧了,这么坚固的城墙等到他攻破的时候恐怕已是伤兵满营了吧”。刘情道。 “那还用说,这就说明了一点,他缺乏远见卓识,如此弹丸之地等他坐上了皇位,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挺身而出去为他尽忠,现在看来像宁王这样的人有这么多人去追随他,还真是个奇迹,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苏醒道。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喝酒,我发现你是一点保家卫国的思想都没有啊”。刘情道。 “其实我这次带你来,主要是为了给你上课,让你快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将军”。苏醒道。 “谢谢你的栽培,我觉得白莲教不但要有这样的火炮,而且还要有造炮的人才”。刘情道。 “你的误国殃民之心何日才能死掉啊”。苏醒笑道。 “在这动荡的年代我们必须要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啊,你觉得他们攻城的方法怎么样”?刘情道。 “自从攻破襄阳城以后,如果没有里应外合,我觉得这世界上暂时没有一种方法适合攻城。伤亡太大的方法都不是好方法”。苏醒道。 “他们好像在撤退”。刘情突然指着攻城的部队道。 “那也不可能往回走啊,他疯了吗?”苏醒道。 “也许他的后路让人抄了”?刘情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后路可言,后退就是死路一条啊,你去看看能不能从灾民那里了解点情况,顺便再弄些吃的过来”。苏醒道。 “和尚,我又不是你的仆人,你凭什么指使我”。刘情道。 “哦我差点忘了,我们今天的赌局还没有进行”。苏醒道。 “出门时太过仓促,我忘了带骰子了”。刘情道。 “在你的口袋要是没有骰子,那还真是个奇迹,幸好我带了”。苏醒说完拿出四颗骰子。 “我检验一下”。刘情说完将骰子拿了过去,不过等他张开双手的时候,四颗骰子都变成了粉末。 “手劲不错,不过为了防止你提高难度,我多准备了几颗”。苏醒说完又拿出四颗。 “算了我去”。刘情说完走了。 “我发现你有长进了”。苏醒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几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练成了能在马上睡觉的本领。没多久刘情就回来了,还带了一些吃的,不过他带来的消息却让苏醒哑然失笑。“王阳明攻占南昌城。” “这么说他是准备回去收复南昌了,咱们回去吧”。苏醒道。 “为什么”?刘情问。 “这只‘猪’会打仗,瞎子就会骑马了,他死定了”。苏醒道。 “为什么”?刘情问。 “江西多山地,几万人马难以伸展,一旦遭遇伏击首尾不能兼顾,就算用战船运输,江面太窄对手只要收集船只像叶无恨对付我们一样来一下,你说宁王还有命不,咱们回去吧”。苏醒道。 “你不觉得坐看二虎相争也是一件其乐无穷的事吗”?刘情笑道。 “凶险之地还是远离的好,走吧”。苏醒道。 “在我心中你好像不是那种惧怕危险的人”。刘情道。 “苏州分堂的事你还记得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白莲教卷入的远远不止一个分堂,一旦战争结束这些人都有可能牵连到整个白莲教,到那时恐怕我们都要暂避一下风头了”。苏醒道。 “没错战争结束的越快兵越骄老百姓越倒霉,你觉得我们去哪里好呢”?刘情问。 “还记得叶无恨的基地吗,但愿我们回去的时候曾河东已经把它找出来了,到那时我们不但可以找到落脚点,而且可以在叶无恨的头上敲一记警钟,再说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想念曾河东了,你想他吗?”苏醒问。 “我也有点想他了,不过我最想的还是在叶无恨的头上敲警钟了”。刘情笑道。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回去吧。”苏醒道。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宁王对军事竟然无知到这种程度,行军打仗就应该如疾风般迅速,像暴雨般猛烈。怎么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辱骂,而改变整个作战计划去攻城,他连主次都不会分辨啊”。同样的感慨也在萧懿思的口中发出,晚饭后他和曾相识站在岛屿的一角看着来来往往的渔船仰天长叹,曾相识一只手抱着小孩,一只手打着一把伞,落日的余晖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对襁褓中的婴儿仍然有威胁。 “好了,你就别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我本以为宁王至少可以坚持一年半栽的,现在看来他只不过是一只冬天里的蚂蚱,眼下朝廷的大军很快就会来了,白莲教的名声不太好,我们该想个退路了”。曾相识抱着孩子道。 “前二天风雨雷电不是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嘛,我还以为从他们带来的情报和人员中你已经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了”。萧懿思道。 “那些人我挑出来本来是想让苏醒他们带去平叛的,没想到他们走的这么急,冤家的基地是找到了,据说那里也的确是世外桃源,可是要攻下那里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又实在不是我所愿啊”。曾相识道。 “你婆婆妈妈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一旦官军过来把咱们也一道包了饺子,你就心满意足了是不是”?萧懿思道。 “这也真是我所担心的啊,我现在想请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帮我查一下君莫舞的情况”。曾相识道。 “这就是你叫我到这的真正目的啊,我什么时候走?”萧懿思问。 “现在就走越快越好,我们也会在今天晚上离开这里,这是到猎头岛的路线图,相信等你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房间”。曾相识道。 “保重”。萧懿思说完便走了。 “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曾相识道。 “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萧懿思头也不回地道。 “保重”。曾相识举着儿子的小手和萧懿思挥别。“儿子,看来此地也不是久留之所啊,何处才是我们自己真正的家呢”?曾相识低头对自己的儿子道。 “公子小姐找你”。这时候郝风过来道。 “都准备好了吗”?曾相识问。 “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郝风答。 “你们弟兄四个带一批人和女人帮的人先走,沿途挂上长江帮的旗帜,到指定的地点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举妄动,另外所有人员一到船上以后不准随意在甲板行走,以免暴露身份泄露秘密,去吧”。曾相识道。 “是”。郝风答应一声也走了。 郝文雅和其它人都坐在花园里,看着曾相识默默地一步一步走来,直到到了她面前她才开口道,“你这几天好像心事特别多”? “我想把白莲教解散了,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曾相识道。 “为什么”?郝文雅惊问。 “白莲教就像是一片林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了,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只鸟飞到了宁王那里,一旦戡乱结束,这些就都成了我的罪证,到那时我就算全身长满了嘴都难以说清楚这件事,倒不如现在把它解散了,大家各谋生路去吧”。曾相识道。 “难道宁王真的如此不堪一击”?郝文雅问。 “失败已经在所难免了,估计也不会坚持太久”。曾相识道。 “你看着办吧,听说我还有一个舅舅,你能不能派人去告诉他一声,免得他发生意外”。郝文雅道。 “我已经派人去了”。曾相识道。 “时局动荡不安,不如告诉他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走吧”。郝文雅道。 “一起走恐怕时间来不及,我会派人在沿途留下记号的”。曾相识道。 “师父那我父亲怎么办”?顾倾城问。 “甄家的事已经了结,他正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派人告诉他会合的地点了,只是关于老祖宗的去处,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去甄家暂避一段时间为妙,大海之中风吹浪打多有不便,一路之上有古叔叔相送应该不会有事”。曾相识道。 “石头你去哪里”?顾老太太问长石。 “曾河东觉得我的功德还没有圆满,让我去给避难的人发放粮食”。长石道。 “大师要是哪天得道成佛,可别忘了今日之谊啊”。曾相识笑道。 “你不是早就得道成佛了吗,何用我去帮衬”。长石道。 “师父是佛”?顾倾城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你师父是菩萨,文殊菩萨”。长石说完众人大笑。顾倾城还是没有明白,也没有人肯告诉她原因。这让她十分难受。 “老和尚的嘴也毒啊,我估计你将来一定进阿鼻地狱”。曾相识说完哄孩子去小便。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长石道。 “求求你们,哪一个发发慈悲给我指点一下迷津吧”。顾倾城都快崩溃了。 “练功去”。曾相识头也不回地道。 “是”。顾倾城答应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倾城别去了,刚吃饭了还练什么”。郝文雅道。 “谢谢师娘”。顾倾城立刻眉开眼笑地回头。 看来今天是总有一别了,还是我先走吧。顾老太太起身道。 有留恋好啊,我总以为自己已经跳出红尘无牵无挂,自从认识曾河东他们以后才发现,生活如此美好,而我却已经不能重新来过了。长石长叹一声和顾老太太一起走了,众人相继跟了出去,他们既是送别者也是别离人。人的一生又何尝不是在分别和重逢中度过的。所有的人送顾老太太到船上后,再默默地登上了自己的船,所有的东西都早已放到了船上,就等着离人远去。船一离岸吴媚第一个失声痛哭,她对这个岛屿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曾相识他们,在这里生活的一年是她有生以来最安心最平静也是最充实的一年。几个各有心事的女人也跟着随声附和了起来,曾相识朝欧阳冰雪递了一个眼色以后就抱着孩子进了船舱。这艘船比来时的那一艘还要大,还要牢固,另外两边还配备了二十个划桨的,这些都是刚从白莲教挑出来的精锐,不但年富力强而且经验丰富。 第二天早上船便到了指定的地点和郝风他们的四条船碰了头,在他们吃饭的间隙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渔民经过一柱香的时间的探讨得出了结论,“十日之内海上应该无大风”。对此曾相识毫不犹豫地让郝风命令船队出发。船一出海顾倾城就拿着她那个单孔望远镜一刻不停息地张望,到了吃午饭时都没有望见一片陆地,倒是把人累得腰酸背痛。就这样夜以继日地行驶了四天四夜以后,耐不住寂寞的她终于发现了一片陆地,只见她挥舞着双手兴高采烈地冲进曾相识的船舱道,“师父我看到岛屿了”。 “是吗”?曾相识微笑着走出船舱,只见海天相连处有一条黑线横亘在中间,曾相识接过望远镜才看清楚是个岛屿,只见山上怪石星罗棋布,树木郁郁葱葱,“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海外仙山吧”。 “你该不会又想到某一位仙女了吧”。郝文雅站在他的身边道。 “我连人都不敢想,更何况神仙了”。曾相识说完将望远镜递给郝文雅。 虽然近在眼前倒还是足足航行了一个多时辰才靠岸,下船后曾相识清点了一下人数,竟然将近三百人,他把人员分成二批,自己带一队,另一队交给郝风留守护卫船上的女人,二人约定以鞭炮为联络信号,不过郝文雅的执意跟随让曾相识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迫不得已只好带着她上岸,郝雷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很快进入山中,只见树木繁茂,一条小径横卧山腹,旁边有一条山涧相依相随,水清无比,激石有声,一行人沿着山路而去,其间不断有人在曾相识的指挥下分开向四处搜索,也有上树瞭望的,转了几个弯后便见一庄院座落在林中,四周山石围绕。曾相识伸手示意众人停下脚步,这一次行动他作了充分的准备,除了配备强弓硬弩之外,还带了一些火药,面对未知的敌人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他朝二侧挥了挥手,立刻有人分散搜索过去,而他自己则纵身上了一颗大树的枝丫,刚一落脚一根飞索像套马一样圈住了他的脖子,就在他反应的第一瞬间将他拎在了空中,只见那人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持刀快速地荡向曾相识,一刀砍向曾相识的腰际,就在这个时候曾相识突然转向,迎面面对对手,这一照面那人发现曾相识的头颅仍然可以自由在绳结中出入,只见他一只手抓着绳结,一只手快速地将刀锋抓住,一扭一夺之间刀就到了曾相识的手中,曾相识反转刀背将他拍晕落地,自己也随之落地。那个人是整个行动的发起人,只见他一动手,四下里便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有弓箭的有暗器的,当然还有痛苦的尖叫和恐惧的呼救声,原本寂静的山林突然变得无比的热闹,无比的凶险。而他们的对手竟然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不要滥杀”。曾相识大喊却生生将无辜二个字咽了下去。毕竟是生死搏斗,对杀手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郝文雅在雷电的护卫下倒是安全,但他们的手下却伤亡颇大,曾相识将铁枪倒转一路敲打点击过去,中者纷纷倒地,这当中倒也不乏有一二个好手竟然能在他的手中过上三五招。 “住手”。这时从庄院中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那些人立刻都停止了搏斗。“阁下是谁,为何擅闯本庄。” “在下曾相识,来这讨还利息”。曾相识道。 “江湖中能找到这里的,你是第三个,可你知道前二个是怎么死的吗”?那人道。 “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自己反正不会死在这里”。曾相识扔掉手中的枪缓步走向山庄,庄院的房子全部都是用石头砌成的,看上去十分坚固,在庄院的中央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穿着一身绣着一条黑龙的白衣服,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年纪相仿的小老头,虽然长得猥琐,但一脸的精明。 “以前别人听我的名号过日子,现在是我听别人的名号过日子。这就是江湖啊。小伙子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要是幸运也许还能活,如果等我喝完这杯茶你再想走就来不及了。”那人道。 “你是那个怕老婆的曾相识吗”?那个猥琐的老头问。 对此曾相识报以二声咳嗽。“是又如何”?曾相识身后的郝文雅代替他做了回答。那人立刻伏在坐着的那人耳边说了几句。 “燕七,你知道吗,四十年前就因为你的评估给我带来了一件终生遗憾的事,如今你又让我在这乳臭未干的孩子面前退却,你居心何在啊”。那人道。 “叶公”那个叫燕七的喊了一声,声音虽低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退下”。叶公起身道。燕七无语退下,“他说你是继长石之后武林中功夫最高的人,而我当年就是因为他对长石的评估而放弃了与长石的一战,以至于终生抱憾,今天我不能将遗憾再在我心中增添了”。 “其实他是为你好,因为在长石心中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曾相识道。一个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说明他在他眼里是无足轻重的。 “你胡说”。叶公大喊。“就凭你能认识长石”。 “他的第子就在船上,在他的心中只有普陀山的三光大师,另一位是他的红粉知己。至于你他真的没有提起”。曾相识道。 “很好,你死之后我会破例给你做一尊蜡像的”。叶公道。 “你就是江湖上人称叶公不好龙只好蜡像的叶一笑”。站在曾相识身后的郝雷道。 “难得还有人知道我的名号,我可以免你一死”。叶公哈哈大笑。 “听说江湖上那些有名的人物只要死在你的手上,你一定会给他做一个蜡像”。郝雷道。 “不错,可惜那样的人并不多,至今也只有九个,今天加上你刚好凑个整数”。叶一笑对曾相识道。 “能否让在下见识一下你的手艺”?曾相识道。 “请”。叶一笑说完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跟着他进了一间大厅,厅中虽然站立着八九个人却是一片寂静,“我之所以把他们做成蜡像放在这里,那是因为在我将近四十年的江湖岁月中,只有他们曾经让我受到过伤害,让我知道自己的不足,其余的都不在话下了”。曾相识虽然不认识那些蜡像是谁,但能猜得出那都是些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 “不知道你是否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曾相识问。 叶一笑走到大厅的正前方,那里有一块布蒙住了一张椅子,只见他轻轻地揭开那块布以后露出一座蜡像,看到那座蜡像曾相识才真正惊叹叶一笑在蜡像上的造诣,和真人一模一样,惟妙惟肖到了极致,不但形似而且神似,“你死了之后我会把长石的位置让给你的”。叶一笑指着右侧第一个位置道。 “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把这间房子按照现在的布局保留下去的”。曾相识道。 “老爷后天是少爷的生日,你能不能过几天再和曾公子比武”。燕七进来道。 “你想拖延时间等叶漫天过来助我吗”?叶一笑对燕七道。 “那也无妨,在下可以到船上去等,十天时间应该够得上一个来回了吧”。曾相识对燕七道。 “够了,谢谢曾公子”。燕七道。 “那在下就告辞了”。曾相识说完就走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万一他们到时候凭借人多势众一拥而上我们怎么办”?郝文雅边走边说。 “我相信他,因为从他的口气中我能听出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都是他凭借自己的真本实力赢来的,一个爱惜荣誉的杀手是不会抛弃自己的尊严的。伤员都处理好了吗”?曾相识问。 “全部都已经送到船上了”。郝电道。 “伤亡如何”?曾相识问。 “死十九,重伤八人,轻伤十二人”。郝电道。 “这么多”。曾相识蓦然站住道。 “他们的伤亡更大。”郝文雅道。 “他们无情我们也可以无情吗?”曾相识道。 33.-33决战 “燕七呀,看来在你眼里我的确老了,不再是那个一笑杀人的叶一笑了”。叶一笑坐在椅子上长叹道。 “老爷盛名之下无虚士啊,这二年关于他的传说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尤其是前些日子肩扛二百斤铁枷尚能力战四大魔王,即使是颠峰之中的您,也是无法做到的事啊”。燕七道。 “有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叶一笑大惊。 燕七抬头指了指叶一笑身后的那副字,那是叶一笑在退隐之后写的一首诗,‘纵横江湖三十年,英雄皆成刀下鬼。五湖四海我独行,九洲之中谁敢动。鼠辈若想抬头日,且等老夫退隐后。’“您写这首诗的时候,曾经对老奴说过从今以后江湖再无传奇,从今以后也别再在您的面前提及江湖二字,所以老奴只好沉默。” “叫他们把那块蜡抬上来吧,本来这块蜡我是为长石准备的,现在看来这一战无论成败如何,我都要把它送给曾相识了,也许这将是我一生中最后一件作品了”。叶一笑道。 “不,您一定会有新的作品出现的只要您愿意”。燕七说完一挥手,立刻有人抬着东西上来,在叶一笑面前放下。 “现在看来我不应该让漫天这么早退休的,无恨的确太年轻了,年轻人缺乏经验处理事情总是不够成熟啊”。叶一笑说完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把小刀开始雕刻。 “您最不应该的只有一件事,不该把常醉卖给韦孟尝”。燕七道。 “常醉的武功虽然比无恨要高一点,但恐怕也只有我的九成吧”。叶一笑道。 “至少有常醉在我们就可以避开与曾相识的这一场决战,这是他前二天派人送来的消息”。燕七说完将一张纸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一句话,‘千万不要去惹曾相识。’ “你怎么现在才拿给我看”?叶一笑道。 “以你的脾气,看了之后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去激怒曾相识”。燕七道。 “也许吧,可你知道吗?当初我卖常醉时曾经哭了三天三夜,但是一山不容二虎啊,我担心将来二人真要闹翻,常醉会伤了无恨,所以才卖了他的,你知道曾相识用什么兵器吗”?叶一笑抬头问。 “扇子”。燕七说完拿出一把扇子,缓缓转开,只见上面写着七个字,‘同为天涯沦落人’。“这是我托人买来的,价值白银十两,据说现在市场上已经没有了”。燕七道。 “为什么”?叶一笑问。 “被他老婆给禁止使用了”。燕七笑道。 “女人都这样,结婚之前怕自己未来的丈夫不够英俊潇洒,结婚以后又怕他在外面太英俊潇洒”。叶一笑道。 “老爷真是字字珠玑”。燕七道。 “燕七啊,现在想想人的一生的确可笑,过去我杀别人何尝给过别人机会,而今别人杀我却要别人给我十天时间,如果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泉下有知的话,恐怕要笑掉大牙了”。叶一笑道。 “至少您让他们都死而无憾”。燕七道。 “听说你已经派人去找漫天他们了”。叶一笑道。 “老奴只是不想让少爷他们错过这场决战罢了。这样的机会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太难得了”。燕七道。 “你总是比我看得远一些,让他们亲眼目睹我的成败,有利于他们今后的成长,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万一我要是失败了,也可以让他们知难而退,去吧,不管是谁先到这里都让他立刻来见我”。叶一笑说完潜心琢磨眼前的蜡像,燕七默默退下。 曾相识仔细地观察了一遍伤员的情况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几个女人挤在一起个个愁云满面,“怎么了,天没有塌下来,你们在担心什么”?曾相识笑道。 “天那么热,和这么多男人住在一起我们怎么办啊”?郝文雅道。 “人多才好办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搭房子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解决一切问题”。曾相识道。 “你最好给他们专门划分一块洗澡的场地,离我们越远越好”。郝文雅道。 “遵命”。曾相识啪的一个立正后对简丹道,“简帮主伤员的事就拜托你们女人帮的姐妹了”。 “最好能派一艘船回去多买一些伤药,万一十天以后再发生大规模的战斗,到时恐怕药物会短缺”。简丹道。 “知道了”。曾相识说完从欧阳冰雪手中去接孩子。 “你已经累了,我自己就行”。欧阳冰雪看了郝文雅一眼道。 “你就少在这里献殷勤了,有这么多姐妹在还能对付不了这个小家伙。快滚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郝文雅道。曾相识连忙出去。 “这叶一笑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师父说起过”。顾莲对简丹道。 “越是名气大的杀手越低调啊,除非他不想活了”。简丹道。 “不过他做蜡像的技术十分高超,如果能让他为我做一个蜡像,那该多好啊”。郝文雅道。 “有这种事情”?顾莲惊问。 “和真人一模一样大小,乍一看还以为是被人点住了穴位,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我当时就吓了一跳”。郝文雅道。 “那他有没有给自己的老婆做一个蜡像”。顾莲问。 “没有看到,我只看到那里有九个男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规规矩矩地站在两旁,在最前面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听他说是专门给你们的师父留着的”。郝文雅道。 “什么意思”?顾莲和简丹异口同声地问。 “只要是在江湖上公认武功第一的人死在他的手上,他就一定会给他做一个蜡像,你们的师父一直是他心仪的对象”。郝文雅道。 “那他为什么一直不去找我们的师父”? “也许是因为他感觉自己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吧”。郝文雅道。 “这么说那九个人都是过去那么多年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啰”。这一次只有顾莲一个人问。郝文雅点了点头。 “看来你的蜡像要泡汤了,他连自己的老婆都没有做,怎么会对你破例呢”?顾莲道。 “这的确是件伤脑筋的事”。郝文雅道。 “明天咱们去找他谈一谈”。顾莲道。 “这行吗”?郝文雅问。 “像这样的前辈高人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顾莲道。 “就这么说定了,可千万别让他知道”。郝文雅口中的他顾莲当然知道指的是谁。 五天后叶漫天到了,他看着岛上新建的房子和停泊在岸边的船一言不发地匆匆进了他父亲的庄院。他是在二年前退休的,退休以后就主管一个岛屿,专门训练从这里送出去的人员。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五十岁的人,但是这个家族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过了五十岁就必须退休,把位置让给自己的子女,自己退居二线专门负责训练后备力量。当他见到自己的父亲的时候叶一笑已经把曾相识的蜡像的轮廓大致完成了。“漫天啊,这么急把你找来不是我的初衷,你的儿子这一次闯大祸了。” “父亲,孩儿已经知道了。”。叶漫天恭恭敬敬地道。 “你认识他吗”?叶一笑指着曾相识的蜡像问。 “孩儿认识他的岳父郝孟莲”。叶漫天答。 “哦”?叶一笑抬头看着他的儿子一脸讶疑。 “鱼得水当年用五万两黄金买他的人头,可是孩儿无能始终没有胆量去接这趟生意”。叶漫天低头道。 “看来在我们父子两个心中都有自己难以言传的痛啊,可如今你的儿子长能耐了,他连想都没想就接了这么一个我们要考虑多少年都不敢下结论的活,现在人家找到我们的老巢了,而他却坐在四人抬的椅子里花天酒地,老子到现在还没有这么张扬过呢”。叶一笑道。 “是孩儿管教无方,请您老人家息怒”。叶漫天连忙道。 “我已经决定把他门主的位置撤了,还是由你重新去接掌吧,他一回来你就告诉他,如果他不喜欢用脚走路,那我就成全他,砍了他的双脚,让他一辈子坐在轿子里”。叶一笑道。 “孩儿明白”。叶漫天道。 “五天后如果我要是输了,你会怎么做”?叶一笑道。 “孩儿立刻带着所有的人离开这里”。叶漫天道。 “一个都不要带,到时候这些人的心里面已经有了曾相识的影子,留着他们会拖累整支队伍的”。叶一笑道。 “孩儿明白”。叶漫天道。 “也别去找他报仇,记住在杀手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仇恨,延续家族的事业比什么都重要,今后如果有什么事就去找你燕叔叔,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赖的人。”叶一笑道。 “如果无恨不听劝阻去找曾相识报仇怎么办”?叶漫天问。 “逐出家门”。 也就在这一天刘情和苏醒找到了曾相识留下来接应的人,并从曾相识派去采购药物的人口中,听到了曾相识和叶一笑比武的消息,天生好像具备生意头脑的刘情,命令所有的人立刻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当时苏醒还有点迷茫,但刘情的一句话让他恍然大悟,“传我的命令,每个想去岛上看比武的人,只要坐我们的船就必须缴纳一千两银子,否则免谈,而且时间只限在今明二天,另外尽快把这里所有的船只给我包了,免得有人抢我们的生意。” 对此苏醒竖着拇指大加赞赏。几乎所有的人立刻都忙碌起来,“看来只有你和顾莲才是天生的一对”。 “所以你就别在里面掺和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再说了和好朋友争女人说出去也不光荣”。刘情说完跳上了出海的那艘大船,里面已经装好了各种各样的必须品,苏醒紧紧跟上。 “作为一个曾经的军人,我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精神,现在让我退出比杀了我还要痛苦,一个曾经的将军怎么能做逃兵呢?”苏醒道。 “多么无耻的精神啊,等你输了,你就知道我现在这么说都是为了你好,放眼江湖比顾莲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你又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刘情道。这几天刘情是饱受他的奴役,他现在迫切想摆脱这种困境。 “我对你的好心十分怀疑,麻烦你给我端杯茶来”。坐在船舱里苏醒又开始奴役刘情。 “他妈的也不知道萧郎是吃错了什么药,放着好好的公主不要,偏要和老子争一个女人”。刘情一边倒茶一边抱怨。 “顾莲虽然不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但是顾莲脸上那一抹淡淡的忧郁却为她的美丽增添了无限魅力”。苏醒道。 “难道你不觉得王燕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更有魅力,更加摄人魂魄吗?有好几次我都梦见她,惊醒之后让我非常困惑,因为她根本就不具备让我梦见的理由啊。我应该梦见顾莲才对,可是梦境总是比现实还要残酷”。刘情道。 “我也是老梦见邻家的丫头,尽管她早已出嫁多年,如果按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去推断,我敢保证我在醒着的时候从未想到过她。可见梦是没有一点依据的东西,为梦境伤脑筋的人都是可笑的人”。苏醒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的心中有没有出现过那种让你心动的难忘的女人?”刘情道。 “一言难尽啊,我曾经见过一个女人,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女人竟然可以美丽到那种程度,比我梦想的女人还要美丽几倍,我当时就那么傻傻地呆呆地六神无主地看着她,直到她离开我的视线才如梦初醒……”苏醒沉醉在自己萦回不去的思绪中一动不动。 “后来呢”? “可惜她是安化王朱寘鐇的女儿,安化王叛乱被杀之后她就杳无信息了。”苏醒长叹。 “她叫什么名字”?刘情问。 “朱月芳,从那以后我只要一有空就会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她,有时候甚至会编织一个美丽的白日梦,在梦中我们相敬如宾相亲相爱相伴到老。”苏醒道。 “他妈的老子不允许这种焚琴煮鹤的事发生在我们的头上,我一定要找到她,只要她还在人间。”刘情道。 “找到又如何,也许早已成了他人妇了;也许早已流落风尘;也许早已香消玉殒。红颜自古多薄命啊”。苏醒长叹一声后流下了一行英雄泪。 这二人虽然身边没有美女相伴,但这一路却比有美女相伴的曾相识走的快活许多。四天的航程很快就结束了,再次见到曾相识的时候,他正和叶无恨对持着,沙滩已经被清理出来了,原本乱七八糟的巨石被堆码在了一起,远望去好像一个擂台,二人站在巨石上一动不动,四周站满了人,这当中竟然还有韦孟尝,看来她的消息比任何人都灵光,在众多的女人中她本来不会鹤立鸡群到让人一眼就看到,因为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永远在喝着酒的常醉,就是这个看上去东倒西歪的人,让苏醒一眼看到了韦孟尝,此刻他正坐在自己的船上和几个女人低声说着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曾相识,直到苏醒出现的时候才转变方向。岛上所有的人也几乎把眼睛都落到了他们这条船上,因为曾相识已经和叶无恨对持了一个上午了,看的人都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但由于叶无恨始终没有出手,曾相识也不好意思先动,就这样一直站着和他比耐力,二人的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不过曾相识却始终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而叶无恨的身子已然在摇晃了。 “二流子。”顾倾城的喊叫是刘情最头疼的事,此刻她正站在船上向他挥手。 “曾河东要是能带出好的徒弟,我刘字倒着写。”对此刘情是破口大骂。 “小心别让她听到,否则这混世魔王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苏醒笑道。 船紧挨着顾倾城他们那条船停下,刘情和苏醒相继跳了过去,一一给所有的人问好后刘情指着擂台上的二个人道,“他们在干吗”? “不知道都站一上午了,师父也真是三拳二脚收拾了不就完了,还跟人这么耗着。”顾倾城道。 “这家伙也太狡猾了,这么做累是累一点,至少不会受伤,更无性命之忧。”刘情说完走到船头道,“各位兄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跟着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就凭他的武功再练一百年也不是小曾的对手,比桩功至少也得再练二十年。”叶无恨本来就已经支持不了了,再一听刘情的话心中的邪火往上一冒,脑袋嗡的一下人就啪的结结实实一个跟斗栽在了擂台上,他的手下连忙上前把他抬走了。 曾相识稍稍活动了一下关节便纵身上了船,对二人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和尚顾念旧情不忍心打落水狗,我也就只好揣起我的拳拳报国之心回来了”。刘情道。 “二流子,你的舌头总有一天会被人拔掉的,就算活着没有人能把它拔掉,我估计死了之后一定会被人拔掉。”苏醒道。 “看来这当中最大的嫌疑就是你了,为了我的舌头,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比你死的晚一点”。刘情道。 “就你那死相,不短命就阿弥托福了,你要不信就算你天天给南极仙翁烧一柱高香也不会比我的寿命长”。苏醒道。 “那倒也是,你是和尚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说他也应该先照顾你。”刘情道。 “顾莲啊,告诉你一个十分不幸的消息,他在梦中老是喊王燕的名字啊”。苏醒对顾莲道。 “你不是也经常梦见飞燕吗?”刘情说了以后才发现这句话语病太多,最要命的是无疑自己承认了梦中的事。 “谁是飞燕?”简丹问。 “我们以前的邻居。”曾相识答。 “他们二人真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啊。”顾倾城指着二人道。 “教不严,师之过啊”。苏醒刘情齐声道。 “二流子我渴了去给在座的每一位倒一杯水。”顾倾城道。 “我要疯了。”刘情说完跳进了大海之中。 “像是自尽吗?”简丹道。 “要二流子去杀别人他会毫不犹豫,要他杀自己就算是打死他都无法办到的,他无非是钻到水里躲起来罢了”。顾倾城道。苏醒对此摇头长叹。 叶无恨被抬上山的时候,叶一笑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四个字,“算你聪明。”,而作为父亲的叶漫天尽管一脸关心却始终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说一个字,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静静地听着,“告诉冷静从今天开始放下一切事情,去寻找新的训练基地。” “是。”叶漫天答。 “我听说曾相识的朋友也来了。”叶一笑道。 “是。”叶漫天答。 “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后天还真不是个好日子。”叶一笑道。 “燕叔叔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叶漫天问。 “这二年他总是喜欢一个人驾船出去,多则十天半月,少则三五天,他也没有告诉我去哪里,我也懒得去问。”就在叶一笑说话的时候从山下突然传来几声炮响。“怎么回事?”叶一笑大声问。 一回儿便有人前来报告,“老爷,不知何故一批来历不明的武士突然对曾相识他们发动了攻击。” “来历不明?走,去看看。”叶一笑皱着眉头说完就走。在山口他看到一群穿着木屐,挥舞着东瀛刀的浪人正在和曾相识的人做殊死搏斗,“兄弟窥于墙同御外侮,召集我们的人去帮忙吧。” “爷爷咱们坐看二虎相争做到不乘人之危,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何必再去帮他们。”叶无恨道。 “倭寇狼子野心妄想灭我家国,不可不防啊,试问天下有谁想做亡家灭国的奴才啊,咱们与曾相识的那点过节和这相比那又算得了什么。”叶一笑道。 对于倭寇苏醒并不陌生,不过真正交手还是第一次,和倭寇战斗他才真正找到将军的感觉,在他看来真正的将军应该是为国家封疆拓土的将军,他觉得最可耻的就是把枪口对准自己的百姓的将军,所以一直以来对于他平定内乱的事,一直都羞于提及,以前他每一次出手都有一种犯罪的感觉,现在他每杀一个倭寇心里就舒畅一分,面对倭寇就算他重伤倒地,他都可以问心无愧地再补上一刀,有谁会对狼去起怜悯同情之心呢,除非那个人的脑子坏掉了。 韦孟尝是第二次遭到曾相识的池鱼之殃,尽管这一次她有了准备,却还是吃惊不少。倭寇的好色和凶残都是出了名的,只要有女人的地方他们都攻的特别急特别猛烈,就像苍蝇闻到了鲜血的气味一样,不知道他们闻了韦孟尝的气味之后是否还会如此的奋不顾身,不过韦孟尝的气味就算最猛烈也不会致人死亡,但韦孟尝带来的唐毒他身上的气味却是真的可以让人致命的,为了保护船上的六个女人,唐毒是差点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暗器和毒药,他居首功常醉是一点都没有意见的,毕竟要没有他,凭常醉一人之力是无论如何都保护不了所有的人的,当然后来白莲教的人也过来帮了忙。但归根结底是唐毒的功劳最大。 曾相识也是暗暗庆幸自己这一次出来带了足够的人手,否则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叶家父子的帮助下,战斗很快就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将近二百多倭寇基本上被全歼了,打扫战场时发现的几个俘虏,也被刘情扔到了大海之中,但在检点自己伤亡人员的时候,苏醒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死四十三,重伤十五个。’那个下午所有的人的心情都很坏,其间还不断传来有伤员死亡的噩耗。直到第二天大家才恢复了生气,毕竟生活还要继续,第二天岛上又陆续来了不少客人,其中有一位不速之客让很多人都感到很惊讶——只见李由带着一脸疲惫,带着一只独臂来了。黄家渡一役让他丢了一只胳膊,却拣回了一条老命,身残志也残的他立刻选择了急流勇退,人在顺境中的想望是可以比天还高的,但一旦到了逆境,保命才是关键。 “这世界的变化真大啊,老李没有想到几天没见,你就变成一袖清风了,但愿再过几天不要变成二袖清风。”刘情拎着李由空空的袖子道,他的嘴有时候比毒药还毒,这一点苏醒最有切身的体会。 看到活着的刘情,李由就像看到了鬼一样惊讶,不过听了刘情的话后,李由宁愿自己是鬼,可以一把掐死刘情,“刘大侠的命真大呀”。李由打心底里道。 “唉,你们这些做前辈的都没有死,我这个做晚辈的怎么好先死呢?四季更替生命轮回,咱们还是按照顺序来吧。”刘情道。 “那好我愿你万寿无疆。”李由道。 “尽管言不由衷,但听了十分受用,但愿我的那些老冤家都如你这般平平安安。”刘情笑道。 “有你这么牵挂着他们,我相信他们无论如何都会活的好好的。”李由道。 “但愿也能像我们一样有缘再见,有空来坐坐,我那里有一种酒名字叫一笑泯恩仇,听说味道很不错。”刘情说完走了。 李由听了之后,二眼挂满了泪花,人在落魄的时候最容易感动,也最容易把话听进去,“谢谢。” 晚上的时候乐天到了,几次战斗的洗礼让他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本来饱经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忧伤,宁王的刚愎自用一意孤行让他尝尽了丧子之痛,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五岳派经过几次战役已经名存实亡,只剩下三五个人在那里点缀门面,这一次尤其说是来看比武的倒不如说是来避难的,他来的时候宁王已经溃不成军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精明了一辈子的自己,怎么会上了这么一个大当,睡梦中都在后悔,有好几次都在梦中哭醒过来,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重新来过。当李由见到乐天的时候二人都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相顾无言不胜唏嘘,封侯拜相的梦一旦醒来,人世间的一切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无关紧要了。看着他们曾相识也是一脸的落寞。 第二天早上顾影和萧懿思到了,自从接到消息之后他们就想尽一切办法赶了过来,胜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想看看叶一笑这个人,叶一笑的名字江湖上的人如雷贯耳的,但是叶一笑这个人江湖上的人却很少见过,也没有人能说出他的模样来,因为江湖上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了,除了他的亲人例外。顾影和萧懿思到的时候曾相识和叶一笑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岛屿的周围已经停满了船只,他们只好弃船上岸,但岸上也早已站满了人,甚至连桅杆上都站了好多人。二人只好站在远处观看。不知道是为了给自己的老公鼓气,还是想让他多一件兵器,郝文雅破例把扇子给了曾相识,上面的字是顾倾城写的,曾相识面对着叶一笑微微低头欠了欠身,慢慢张开了扇子,看着扇面上的字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叶一笑也察觉了他的变化,默默地抽出了自己的剑,那是一柄又细又窄又十分锋利的剑,它能快速致人死命,却又不至于让人看着太过血腥,不过叶一笑区别于所有剑客的不同之处是,他左手握着的剑诀中竟然还夹着一把飞刀,没有人知道他这把飞刀会在何时发出,但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把飞刀发出的时候一定是生死存亡的时候,他慢慢地靠近曾相识,并在适当的时候突然出击,那一剑的精妙让刘情汗颜教苏醒合不拢嘴,曾相识侧身倒在地上避过了一击之后,单手一撑立刻又像不倒翁一样站了起来,就在他刚刚站直的时候,叶一笑的第一把飞刀出手了,但是让他意外的是曾相识似乎早已知道他会这么做一样,随着惯性倒向了另一侧,飞刀落空后飞过人群掉进大海中,在他进击的时候曾相识又突然起身倒向了另一侧,速度之快,动作之灵活还真像不倒翁一样,只是不倒翁是在力量的作用下倒地又突然反弹,而曾相识是在力量刚刚要到之时自动倒下的,剑往左刺他就顺着剑风往左倒,剑往右刺他就顺着剑风往右倒,往身后就前倒,往面前就后倒,二人就这样展开了对决,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叶一笑收起了手中的剑退后道,“老夫输了”。 “前辈过谦了,晚辈只是躲得快一点罢了。”曾相识道。 “爷爷……”。叶无恨刚说了二个字一把飞到就到了头顶,他连躲闪的时间都没有只感觉头顶一凉,整个发髻被飞刀齐齐整整地给削断了,幸好站在他身后的是他的父亲叶漫天,换了别人很难在这一刀的余势之下逃脱,只见他用剑一挡,飞刀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叶无恨摸着凉冰冰的头顶再也不敢说一句话。 “中原武林不过都是一些沽名钓誉之辈罢了。”这时一个人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道。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顺着那声音一下子聚集到那个人的身上,只见远处一个穿着一身灰衣服的东瀛人盘坐在一艘船的船头上,他的膝盖上横放着一把武士刀,在他的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二个人,没有人注意到这艘船是什么时候到的,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当时都集中在擂台上的二个人的身上。 “东瀛第一武士山田一郎在此,谁敢与他一战?”就在这个时候从船舱中走出一人道。这个人曾相识也认识,叶一笑当然更不陌生,他就是燕七。 “那就让老夫领教他的高招吧”。叶一笑说话间,山田一郎缓缓起身,左手夹着刀一步跨了出去,他的第一步是落在船头上的,木屐落下之时发出了的哒的声音,但第二步却落在了空中,眼看着要失足落水但他还是在虚空中又跨出了一步,一步出去,他的二条腿都在虚空之中,人却依然没有失去平衡,紧跟着跨出了第三步,这一步出去他就又上了另一条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过去,一直往前直走,看的人也很配合主动地为他让出了一条通道,在接近岸边的时候由于水位太浅,没有船可以靠近,所以有一大段距离是水面,只见他依然一步一步地跨了出去,在虚空中每走一步身子就下沉一些,直到双脚已经踩在了水面之上,还是这样一步一步不慌不忙地踩着水面走进沙滩,走上擂台,所有的人都凝神望着他,全场鸦雀无声。 “请多赐教。”只见他弯腰微微朝叶一笑鞠了一躬,对此曾相识缓缓退到了擂台之外,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顾莲和简丹都没有注意到他,她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之上,但郝文雅却立刻跑了过去,小鸟依人般地扑进了他的怀抱,这当中还有一个人在注意曾相识,她就是欧阳冰雪,只是她知道自己现在过去不是时候罢了。 第一声二剑交结发出的声音曾相识听了之后皱了一下眉头,他拥着郝文雅慢慢转身,只见擂台上的二个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乖巧的顾倾城把椅子让给了师父,曾相识笑着从欧阳冰雪的手中接过了小孩,“倭刀霸道不可与之硬碰啊”。曾相识自言自语地道,而刘情却在把一柄倭刀往后腰摆放,那是与倭寇大战之后的胜利品,刘情当时看了那个倭寇的姿势和动作之后,就对它一见倾心,那是一把单鞘双刀,横插在后腰十分美观,对于用双刀的人也十分实用,反手就可以拿到。不过却影响走路,因为刀柄很容易就撞到往后摆动的手,刘情将双手怀抱在胸前走了几步后,就越发喜欢这把刀了,对此顾倾城作了一针见血的评价,“他怎么就那么喜欢臭美呢?” 苏醒听了以后笑道,“他不但喜欢臭美,而且还有一张臭嘴。” “拜托咱们从今天开始能不能互相关爱互相帮助互相团结,别一天到晚见谁就咬好不好?我都已经被你们咬怕了。”刘情道。 “他在叫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顾倾城问苏醒。 “我也不懂,估计是鸟语。”苏醒道。 “我记得你们今天的赌局好像还没有进行呢?”顾倾城道。 “别提了,这家伙不是东西啊,他把骰子全搞碎了。”苏醒道。 “明天我让人用铁做一副骰子,就不信他还能搞碎。”顾倾城道。就在这个时候擂台上发生了决定胜负的变化,山田一郎的刀一下子砍断了叶一笑的剑,叶一笑用左手突然抓住他的倭刀,将断剑刺进了山田一郎的胸口,二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慢慢分开,“你不应该到中原来的。”叶一笑说完转身走下擂台。整个岛屿一片欢腾。 “爷爷”。叶无恨欣喜万分地上前拉住叶一笑。 “快离开这里。”叶一笑说完嘴角沁出了一丝鲜血。叶漫天连忙上前和儿子一起把叶一笑扶到一艘船上,这是他们早已决定的事,无论胜负都必须离开这里,杀手的窝是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燕七也在那艘船上,叶一笑看到他后微笑着道,“我对你的安排十分满意,再也没有比这种死法更好的了”。 “老爷,你慢点走,我来了。”燕七说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头顶。扑通倒在了地上。 “你这又是何苦。”叶一笑说完垂下了脑袋。 “他好像死了”。顾倾城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这些倭寇是他们找来的,他们又何必帮助我们一起驱除倭寇?”顾莲道。 “也许他们想以此来化解这场恩怨吧,就找了这些倭寇来做替死鬼。”顾倾城道。 “那现在的比武又作何解释呢?他又何必自己去和东瀛第一武士决斗,完全可以让曾大哥去啊。”顾莲道。 “也许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东瀛第一武士,也许他们这么做是想挽回一点颜面罢了。堂堂天下第一的杀手门,怎么可以在天下英雄面前输得如此心服口服呢?”顾倾城道。苏醒听了以后也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的思维能力。就算没有被她猜中,但能被她想到就已经难能可贵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孩子。 在船队散去之前,刘情将所有的帐都算清了,这一次竟然赚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他拍着手中的银票对曾相识道,“我建议以后这样的比武要经常搞,要制度化专业化规模化。” “最好再建造一个专门比武的场地,让所有的人都必须买票才能进去观看。”顾倾城补充道。 “要我看这里就不错,那我们就在这里大干一场吧。”萧懿思过来道。 “事情都办好了?”曾相识问萧懿思。 “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的舅舅和表妹在黄家渡一役中全部阵亡了”。萧懿思看着郝文雅道。郝文雅听了之后仰面倒在了地上,曾相识连忙上前掐了一下她的虎口,没有多久郝文雅便幽幽醒来,无语泪落如雨。 “走吧,今天晚上我们不用再住在船上了。”曾相识抱着她跳下船,快速地踩水上岸。 “这曾河东有这么好的轻功他上次为什么把我拖进水里?”慕容无双指着曾相识对韦孟尝道。 “因为这次是他老婆,而上次是别的女人,当然我想如果那次不是她老婆在,他也就不会把你扔进水里了。”韦孟尝笑道。 “真可恶。”慕容无双气得嘴巴都翘起来了。 山庄收拾得井井有条,里面的东西都原封不动,曾相识上去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列队迎接,那间摆放蜡像的大厅的门已经打开了,叶一笑为自己做的那一尊蜡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曾相识的蜡像,只见他坐在椅子上手拿着扇子意气风发,在他的后面站着一个女人,摆着一个孔雀开屏的造型,曾相识看了以后身子颤抖了一下,对此萧懿思朝郝文雅看了一眼后低下了脑袋。 “那不是君姑娘吗?”顾倾城说完之后发现自己说了一辈子中最错的一句话。郝文雅听了如遭雷击。 “告诉我她是不是已经死了。”曾相识头也不回地道。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郝文雅低头道,她还想硬撑。 “我没有问你。”曾相识冷冷地道。 “是的。”萧懿思答。 “你走吧,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曾相识道。 “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君莫舞终于承认了。 “一个已婚的女人和未婚的女人的区别太多了,难道还用我告诉你。”曾相识道。 “那你也没有必要对我这么绝情,毕竟她又不是死在我的手中的,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又何止做了一日夫妻。”君莫舞道。 “滚。”曾相识大喊。 “姓曾的,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从今往后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君莫舞说完恶狠狠地盯了顾倾城一眼就走了。 萧懿思连忙朝顾莲丢了一个眼色,顾莲连忙跟了上去,“也是冤孽啊,当初小雅要是没有杀死唐兵又何至如此啊。”萧懿思仰天长叹道。 “你的意思是说宁王害怕我师娘死了以后无法向师父交代,就想了这么一个移花接木的计谋来。”顾倾城道。 “当然也许在这个计谋中还有别的点睛之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宁王做梦都没有想到朝廷会对他突然采取行动,这一下完全打乱了他的部署,也使得他的很多不为人知的阴谋得以无疾而终,也许就包括这一个,也许我说的都是废话,也许她是真的喜欢小曾,甘心情愿为他付出一切也是很有可能的,人世间的很多事谁又能说得清楚。我也只是听了刘养正的一面之词而已。”萧懿思道。 “所以你就甘心情愿为她隐瞒一切。”顾倾城道。 “生活还要继续,与其在伤痛中度日如年,倒不如就这样糊糊涂涂地过下去,有时候活的太清醒也是一件痛苦的事。”萧懿思道。 “一生之中能有你这样的知己,真是莫大的财富啊。”这是顾倾城对萧懿思的评价。 多年以后当君莫舞问起曾相识后来为什么会改变心意去找她,曾相识说了一句话让君莫舞感动的放声大哭,“萧懿思告诉我,生活还要继续,与其在伤痛中度日如年,倒不如就这样糊糊涂涂地过下去。”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