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迷情十日记:爱妃是妖精》全集 作者:莫北城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卷】桃木成妖 半山腰上,仙云环绕,灵光乍现,似有神物。 一个裸露着的少女,身材修长,肌肤如凝脂,剔透晶莹的身体,浑身闪着神秘粉色的光芒,教人有些看不贴切,那少女额间有着朱红的花瓣印记若隐若现,在少女的眼前是一株桃花树,含苞欲放,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娇羞的女子。 因为未到桃花绽放的花期,所以无法一睹桃花的风采,稍后,只见那少女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点了一下那桃花树,顿时,桃花树爆发出耀眼的光彩,在那片耀眼的光芒之中,桃花慢慢舒展开花瓣,随后,整个桃花树便开满了桃花,绯色一片,夺人心扉,无比美丽。 清风抚过,桃花便散落满天,这一幕,若是叫人看去了,那定是不舍得移开眼的,少女见此情景,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时,从身后的空气中,渐渐出现一个透明的人影,随后,一个清新如梨花的女子,含笑看着眼前的裸露着的少女。 “苏木桃,你又在乱改花期,当心天庭的花神知道,又有你的苦头吃了,打的你魂飞魄散还是便宜你!”那女子带着无奈的声音站在苏木桃的身后说道,这花儿开放的日期,是掌管人间所有花的花神所管辖的,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更改,更没有那么强大的法力去改,因为强制改花期,就等于违背了自然,会受到花神的惩罚。 “梨白姐,今天刚好是我出生满一年。”苏木桃带着笑说道,意思便是今日是她出生刚满一年,在妖界来说也有十岁了,妖龄一年便是十岁,如同凡人一年便是一岁一般计算,不过妖界一年便已经如凡人的十八岁少女。 “也罢也罢,回花云间吧,否则花妖王怪罪下来,承担不起。”梨白一身素白,拉着那全身粉色的苏木桃,往花云间走去。 梨白,原形态为梨花,修了几千年,本可以修炼成为下仙,无奈梨白却不敢去应那天劫,故,一直拖着,梨白一直笑着说,成仙有何好的,不如做个自由自在的小妖,游戏人间。 苏木桃,也算是第一个桃花诞生的妖,自古以来,桃木以辟邪,桃花以治妖,可是在桃花树上诞生的妖,苏木桃还是第一妖。 【第一卷】传之以位 花云间,终年紫色的仙气缠绕,所以便是许许多多花和草为妖的聚集地,这里有浑然天成的灵气,这里的土壤里曾经有女娲为人间流下的一滴泪,那滴泪蕴含了无比强大的灵力,使得这里的花草树木,落地成妖,不需要任何的修炼。 不过有些花草根植太弱,成不了妖,受了那滴女娲泪之后,便开始感觉到了疼痛,也就是那些花草赋予了神识。 坐在最高处的女人 “苏木桃,你又顽皮了,强制那本已无生机的桃花树开花,可知这样是触犯天条?”青丹是花妖王,一身长妖娆的红妆,非常的雍容华贵,姿色可谓是倾国倾城,她原本形态是牡丹,万花之王。 “桃儿知错了。”苏木桃低头敛眉微笑。此刻众妖都开始窃窃私语,因为苏木桃是桃花妖,桃自古以来便是辟邪之物,这辟邪之物成妖了,众妖一直以来都把苏木桃归为异类,今日居然听说苏木桃居然能让枯木逢春,顿时众妖有些议论纷纷。 “众妖莫要闹,本尊昨日屈指一算,再过不久,花神会降临凡间,到时候,你们需要变回你们的原来的形态,莫让花神看出来了,若是被花神看见了,便会捉到花庭宫当差,可没现在这般自由,可是躲避花神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以前是本尊施法庇佑你们,如今本尊要去受那天劫,若是在不受,恐怕连最后一点仙缘都没了,所以本尊这次召集大家原因所在是,本尊把花妖王的位置传于苏木桃,众妖可有异议?”青丹侧身而坐,直视众妖。 “芍药不服,芍药自从受了女娲的灵气之后,再加上后天的修炼,芍药自以为可以庇护大家逃过花神的法眼。”芍药妖扯了扯淡黄色的裙角,扬起了下颚挑衅道。 “本尊自然知道芍药的妖力已经和本尊前些年的法力不相上下,可是还不够,花神下凡岂非儿戏?况且,苏木桃本身未却带半分妖气,如凡人一般,想必是那桃木进化所致,如今本尊还未修得仙躯,无法得知,到底在苏木桃身上潜藏着多大的力量,但是绝对不可小看,本尊以前强算过,耗费了万年的妖力,苏木桃的妖力,可抵得上花神。”青丹淡淡道。 【第一卷】传之以位(二) “本尊时辰不多了,现在开始传位吧。” 如今连青丹都帮着苏木桃说话,众妖自然是不敢不服,因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花妖王的推算,花妖王青丹的每一次预言都会成真,以至于,众妖都眼睁睁的看着青丹吐出那颗众妖都梦寐以求的闪闪发着金色光芒的内丹,若是吃那了内丹,妖力立刻增加几百倍,然后渐渐的飞到了苏木桃的耳畔,变作一支小花簪,探入苏木桃的发丝之中,尔后,众人还未回过神,便看见青丹化作白色的牡丹,消失在众人眼前。 青丹去应天劫去了。 “贺喜妹妹,得到花妖王的位置。”芍药纵然心中不满,可是此刻却是满脸献殷勤。 苏木桃摸了摸头上的花簪,然后有些楞楞的看着众人才慢悠悠道: “我不会使用这个簪子,其实我也不想当花妖王,不过听说这花云间是与世隔绝的,所以只有花妖王才得下凡,我这才没有拒绝,庇护众妖我真的不会,我额上的花瓣印记,却未得芍药姐姐的颜色深,又如何担得起这个妖王呢?”在妖族中,妖的印记颜色越深,妖力便越强,芍药的印记已经是深红,而苏木桃的却是淡紫。 那芍药听闻苏木桃如此这般述说,心中的不满也消了大半,便道: “妹妹莫急,青丹姐姐说妹妹体内的力量巨大,想必不会说话,就连这改花期,我们可是做不到的,妹妹却是玉指一点,就能轻易的让花开花,这花簪,听过青丹说过一些,只要把那簪子取下来,默念口诀,那簪子便会发挥出威力,妹妹何不一试?”芍药把以前自己无意间听到青丹说这簪子的事情告诉苏木桃。 “那簪子后面应该有写的吧?”芍药仔细端倪那簪子,心中虽然嫉妒,但是也无其他想法。 苏木桃疑惑的把簪子侧过来,却看见后面有几个金闪闪的小字,苏木桃轻声念出声来:春晖焚素,赤染天楚。汲花朝之露,念晚荼之哭。乘七曜以正浊土,挟疾雷以镇邪蠹。四鬼伏诛! 【第一卷】落上龙榻 突然四周地动山摇,金光乍泄!四周一片祥瑞之兆,在这篇祥瑞之兆中,苏木桃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众妖的面前,等到那金光消失之后,一切已经恢复原状,众妖都楞楞的看着消失的苏木桃,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花云间没了妖王,这灵力不能持久,要是结界弱了凡人闯入可的怎生是好?以前青丹封的封印此刻正在渐渐的减弱!”素梅担忧的说道。 “我算算。”说罢其中一个长的非常老练的树妖,也算是活了几百万年了,对于别人的命虽然不能向上仙那般可以随心所欲的算,但是区区算个去向,还是难不到他的。然后只见他丢了几片树叶,那几片树叶闪着绿色的光芒,然后在空中划了几个弧度,然后显示出了几个图案,不过众妖却是看不明白的。 “看来,小苏木是去凡间了。”树妖老态龙钟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召回来么?这花神还有几日就要去凡间,况且凡间还有许多值仙班的散仙,着可如何是好?!”芍药焦急道。 “看她造化吧,毕竟是借助妖王之力而去,不是尔等可以阻止,若是回来,必定要借助妖王之力回来,不如我们趁花神未下凡,我们先修炼,到时候也是有所帮助的。”这老树妖在众妖之中的确是颇有威信的,这一番话也说的头头是理。 人间金色的雄伟的大殿,被一团金色的光芒笼罩,祥瑞之兆—— 苏木桃就这样赤身半裸的消失,然后出现,再次出现的时候,四周已经无了仙气,而是浓烈的凡间气息,乍看之下,苏木桃居然落到了一个流苏帐的卧榻,这卧榻非常的柔软,比苏木桃在花云间睡的那些粉色的花瓣还要柔软,不禁有些惬意,不过这里究竟是哪里?苏木桃环顾四周,应该是在一个寝宫吧?四周放着红木桌,台阶上放着一个紫金八宝香炉,桌上还有些散乱的卷轴,不过四周都挺干净的,看起来似乎刚刚这里有过人的痕迹。 苏木桃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这里必然是凡间,青丹说过,凡间有股污浊之气,现在苏木桃就能彻底的感受到这污浊之气,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第一卷】自称孤王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苏木桃本可以隐去身形,可是无奈当下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或者应该做什么。 直到一个人闯进了苏木桃的视线,一个男人,随意披散着的墨发丝丝缠绕带着些狂野,霸气的眉毛微微上扬,鼻若悬胆,身穿着一件苏木桃未曾见过的,金丝带为腰带的金色纹宽袖长袍,他眼神有些深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木桃。 “你是何人?为何在孤王的殿中?”那个男人看着眼前裸露着的苏木桃,眼神里带着高深莫测,苏木桃自然不懂,更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苏木桃只是微张着嘴,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回孤王的话。”男子见苏木桃并没有任何表示,却有些不耐烦,伸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捏住眼前这个女子的下颚,逼她直视。 “我……我是苏木桃。”苏木桃垂下眼帘,有些凌乱的发丝无精打采的从身侧滑下,苏木桃看见男子浑身散发的危险的气息,身为妖的她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他很危险,并且他额间似乎有黑云缠绕,下唇微薄,似乎是命煞孤星,注定克子克妻,苏木桃虽然对人的面相看的不是很准,不过仗着有点微薄的法力,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窥的一个凡人的命运的。 “苏木桃?好像后宫之中没有这个名字。”那男子念着,突然捏住苏木桃下颚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说,怎么到孤王的寝宫里来的?”语气依然不善。 “我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还有你捏痛我了!”苏木桃被捏痛了惊呼道,一挥手,几片桃花花瓣在半空中浮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那男子飞过去,那男子捏着苏木桃的手猛的放松,然后再接那桃花已经是措手不及,只得身形一侧,几片花瓣从手边擦过,一道血痕便出现了,身后几个精美的花瓶碎在了那片桃花之下。 “好厉害的内力,居然化桃花为暗器,真是让孤王开了眼,从上面掉下来?”男子看了看房梁。 “当孤王是三岁孩子?就算孤王暂时相信你是从上面掉下来,那你又为何不穿衣服?”男人虽然被桃花划破了手,却依旧带着霸气的气息问道。 【第一卷】末等采女 “听青丹说,衣裙必须等到桃花花期满时,我再去吸附近周围桃花的精气,便可有一件专属于我的衣裙。”苏木桃虽然不知道这凡人究竟是好是坏,不过却是对周围的东西不抵触的,毕竟是第一次来凡间,别人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心底单纯又清澈,照耀人心。 “吸收花的精气?难不成你还是花妖不成?”那男子说话间带着一丝讽刺的笑。 “不错。”苏木桃赞赏的看着这个男人,看来他还是算是凡人中的上乘了,居然可以窥的她的原身。 “那么我就要看看,你这只花妖有何能耐阻止孤王了,不知道是哪个贤亲王给孤王送的礼物呢?孤王定要好好赏赐。”那男子说罢竟然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让苏木桃有些楞了楞,这个男子究竟在做什么?作甚对着自己开始脱衣服?苏木桃虽然为花妖对人间的一些事情自然是不知晓的,所以更不明白这男子接下来要做什么,也更不清楚,危险正在临近。 男子很优雅的解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又白皙的皮肤,也许是长期锻炼的缘故,男子胯下男性的象征,还未完全鼎立,只是慢慢有些上扬,即使是这样,已经是如一只雏鹰了,不一会儿便昂头挺胸了,如一只雄鹰一般对着苏木桃怒目而视。 “那是什么?”苏木桃好奇的看着男子身下的变化觉得煞是有趣,居然还伸出手去触碰,那男子的身体,瞬间颤抖了一下。 “小妖精……孤王的宝贝岂是你能乱碰?”他有些舒服与苏木桃的触碰,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竟然有些像少年第一次尝试鱼水之欢一样急切。 他按住了她,然后在她不知所措,预备反击的时候,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防止她如刚刚一般突然偷袭。 “你要做什么?为何你贴着我?什么东西顶着我?”苏木桃有些急躁,感觉到手上有些灼热,下细一看,却是那男人刚刚的血,沾染了些在苏木桃的手上,苏木桃本想用妖力把这个男人给弄开,他压在她身上实在是透不过气,但是此刻却是全身无力,妖力好像被封印了!这个男人的血…… 【第一卷】末等采女(二) 难道是这个男人,在她未修成妖以前,受过他的滴血之恩?在花妖之中流传着一个传说,那传说便是,花是世间最难修炼的生物,经历的劫难也比较多,每一株花要在修得神识以前是要经历生死劫的,所谓的神识便是修炼的最基本的条件,若无神识,谈何修炼?只要过了那生死劫,便可以修成人态。 不过若是幸运的话,在获得神识之前,会得到一个有缘人的一滴血之恩,青丹的滴血之恩是一位商人,青丹未修得人形之时,被人从滋润的花园被拔了出来,移植到了坏境非常恶劣的地方,整日烈阳,苦不堪言,叶子都泛黄,就在快要枯萎的时候,一位商人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下去,青丹便吸收了那血,最后度过了这生死劫,只要受过恩的,便自动与那血的主人结缘,也就是说,他的血可以封印花妖的妖力,由此看来,刚刚这个男人的血,居然把自己的妖力封印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由于苏木桃的妖力被封印,便再无力反抗,身上娇嫩的肌肤被那个霸王一样的男子,一处处侵略,占领。 “喜欢孤王如此爱你么?”男人奋力的动着,看着怀抱里发楞的女人。 “爱?”苏木桃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爱是什么?她不知道。 “不知道。”苏木桃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的确不知道何为爱,男子试图从苏木桃的脸上找出一些伪装的痕迹,不过却是无果,苏木桃脸上粉嘟嘟的,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这个男子把自己占有,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男子似乎很忍受不了这种眼神,一个把持不住,所有的激情全部迸发。 “告诉孤王你是哪宫的?”男子优雅起身,然后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袍,不经意的瞥见苏木桃,只见□□一滩血慢慢的散开在锦绣□□红堪比桃花! “不知道。”苏木桃实在是不知道这个男子到底在问些什么,若不是刚刚他的血封住了她的妖力,她早就让这个男人飞出九霄云外了! 【第一卷】末等采女 “你要孤王如何奖赏于你?”男人虽已经穿戴好了衣袍,但是却依然衣袍不整的样子,性感的锁骨隐隐约约可见,令人无限遐想,深邃又静谧的眸子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过是处子之身而已,他君临天下的王,要多少处子之身便有多少,多少女人都急着进他的后宫?这不过又是一个把戏而已。 “奖赏?是说好处吗?”苏木桃呆呆的看着这个俊美的男子,一说到奖赏,便想到以前在花云间,青丹经常给众妖奖赏从天界偷来的仙果,煞是高兴。 “当然。”俊美的王笑的更轻蔑,一说到好处,连眼睛都亮了么?女子便是如此的下作。 “我可以不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然后,我自己会回去。”苏木桃自知这是凡间,若是没有容身之处,又被值仙班的散仙发现,那可是死路一条呀,毕竟她还只是一个道行颇浅的小妖精呢。 “留下来,是叫孤王封你一个名号么?”薄薄又性感的嘴唇说出的却是无比讽刺的话,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依然是光着身子,身子上遍布着刚刚的爱痕,不禁身上的血液又一次快速的流动,不过讽刺不讽刺的,这些苏木桃倒是听不来。 “名号?嗯,不知道,不过我只想在这里玩几天,没问题吧?凡人可是要说话算话的哟~”苏木桃歪着脑袋回答,回答问题依然没回答在点子上,弄的年轻孤傲的王有些恼怒。 “史官,给孤王进来——”男子对着门外吼道,不一会儿门外就进来一个头带官帽,点头哈腰,手上拿着一支笔还有一个册子的男子。 “王,有何事?”史官左瞄瞄,又看看无意间注意到王的床榻上居然有一个娇嫩的小娘子,顿时有些傻眼,这这这可不得了啊—— “孤王册封苏木桃为末等采女,带她去偏殿。”男子唇角微微勾起,准备看眼前的女子如何露出失望的神情,不过看见苏木桃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年轻的王彻底撑不住了。 “还楞着干什么?赶紧给孤王快些带出去!”不在看□□这个神经的女人,扭头便出了这养心殿。 【第一卷】不穿衣服 苏木桃被那史官从床榻上叫了起来,史官看着苏木桃曼妙的身子,晶莹剔透的身体,嫩的出水的肌肤,如出生婴儿一般,虽然上面遍布了王的爱痕,可是依旧不减那份欲望,史官差一点就血脉喷张了,还好这史官有自知之明,王的女人,不能碰,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王给杀死。 “还请小主穿好衣服。”史官看起来是闭着眼睛,实际上是睁开了一条细缝,依旧打量着眼前这个唯美的身体。 “衣服?我没有衣服,就这样出去吧,没什么的,凉快,呵呵,我从来不穿衣服的。”苏木桃说完还不望对着史官惊鸿一笑。 自从生下来在花云间就没穿过衣服,每件妖精的衣服,都是本体幻化出来的衣服,能防凡人的刀和剑,是花妖保护自己的东西,现在的苏木桃还未有那个能力,所以便说了出来,觉得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奇怪,为何凡人每个人都要穿衣服?难道这衣服,也能挡刀挡剑么? 这句话在苏木桃认为没什么,可是在史官听起来,简直是惊讶的半天都合不拢嘴,史官的两颗门牙若隐若现,一脸诧异的看着苏木桃—— 他没有听错吧?怎么可能呢?居然从来不穿衣服?这这这,这这算个什么事? “小主莫要开玩笑,就穿上这个吧。”史官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和这位小主说话,只好唤来一名宫女,拿上采女的衣裙,叫苏木桃穿上。 苏木桃接过史官给的衣裙,有些奇怪的摆弄了一阵,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懂凡人的衣裙如何穿戴,只好委屈的对史官道: “我不会穿,你可以帮我穿上么?”说罢又可怜兮兮的看着史官。 史官又一次血脉喷张,双目圆瞪!他直觉要是再和这位小主纠缠下去,我命休矣! “小主万万莫在戏弄奴才,奴才先出去在宫门等小主。”说罢飞也似的逃开,苏木桃看着那男子看见她如看见鬼一样的落荒而逃,不禁狐疑,不过那凡人硬是要自己穿好衣裙的话,那也没办法了,苏木桃眼瞅见四周无人,空旷的寝宫,便念了几句咒语,那衣裙便自动套在了苏木桃的身上。 【第一卷】被贬偏殿 当史官看见苏木桃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穿戴好宫女装了,心中不禁开始鄙视起来,明明是懂的如何穿的,却又装的那般无辜,王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喜欢这种做作的女人呢?不过再仔细看这采女的姿色却也是倾国倾城了,总觉得她好像就是一只桃花一般,粉嫩雕饰,看起来非常的可口。苏木桃被带去了偏殿,一路上苏木桃东看看,西逛逛,心情好极了,这凡间果然不同,其他还在花云间的妖精恐怕还没有看见过吧?想到此处苏木桃不禁兴奋的小脸发红。 “那里是哪,怎么有那么多的花花草草?”苏木桃手指了指旁边写着御花园的地方。 “那是皇宫里的御花园——”史官越来越觉得这苏木桃,不像是这个朝代的人了。 花云间没有如此大的金色大殿,也未有如此巨大的御花园,更没有这么多雄伟的建筑,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地方,似乎围墙太多,而且女人和太监太多,太监苏木桃是知道的,也知道皇上,这些似乎从出生的时候便知道,有个凡间,凡间是有帝王的,帝王可以随意主宰其他凡人的生命,喻为天之子,帝王身边有许多太监,还有许多宫女伺候,不过,独独不知道,皇与后宫嫔妃的关系,这青丹可从来没说过,不过,今晚这里的一切,苏木桃都能知晓了。 当苏木桃进入偏殿的时候,还有许许多多和她穿一样衣裙的女子,正在偏殿里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史官宣布安静的时候,那些女子才一个个打量着苏木桃,好像看一个异类一般,此刻史官便开始说道: “各位小主,这便是新来的苏木桃小主子,大家一定要团结,别让宫外的人看了笑话。”说罢看了一眼处于神游状态的苏木桃,然后吩咐了旁边一个嬷嬷几句,便离开了。 苏木桃的确是有些害羞的,毕竟自己是第一次遇见了这么多凡人,而且还是同为女子,不过那些女子的态度却不像苏木桃想象的那般好。 “恭喜新来的妹妹入住这偏殿,我叫苏流年。”一个身穿淡黄鹅毛色的女子,慢慢靠近苏木桃然后握住她的手,非常亲切道。 苏木桃注意到这个女子长的却也是美丽极了,比青丹还要美,不过眉宇间却是淡淡的哀愁。苏木桃立马道:“你好,我叫苏木桃——” 【第一卷】出言讽刺 “呵呵,同姓苏呢,以后一起加油,希望可以早日得到圣恩——”苏流年暖暖的笑道,对苏木桃表达了丝丝善意,不禁让苏木桃觉得,其实人间除了这污浊之气以外,还是有许多和蔼可亲的凡人的,比如说现在这个女子。 “哼,又来一个,我们这偏殿呀,看样子是快要住不下了,也别指望得圣上的临幸了,我们啊,都是无福之人——”不时中人群传来一个女人的讽刺声和冷哼声,苏木桃却是不在意的不过她的接下来一句话很成功的令众人把她孤立了起来。 “你们说的王,是不是自称孤王的那个男人?我刚刚才从他那出来。”苏木桃看着众人悠悠的说道,此话一出,众女愕然。 “什么?!你说你刚刚在王的寝宫?”一位穿着白色宫装的女子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是那个自称孤王的男子,他还说,喜欢不喜欢孤王这样爱你?”苏木桃搞笑的模仿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眼神徒然一冽,描绘的绘声绘色,看的众人不禁咂舌!但是,更多的是嫉妒还有恨,一般来说,采女是不可以直接受到皇上的恩泽的,一般受过皇上恩泽的,大多数都是贵妃,最底的也是婕妤,就算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妖娆的苏木桃,被皇上临幸过却也只是个采女,实在是大跌众女眼镜! “哼,得意什么,不过是被恩泽了一回而已,还不是住到我们这偏殿,那些有福的直接住进了什么,娘娘宫呀,什么的,你既受了恩泽,居然来了这偏殿,真是折煞众人了——”那白衣群女子牙尖嘴利的继续讽刺苏木桃道。 “总比某些人好,当了几年的采女连皇上面都没见过——”终于在旁边的苏流年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帮了苏木桃一句。 “你——”那位白衣女子被说恼怒了,便怒气恒生的看着苏流年,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行了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众位小主回自己的房间吧——苏木桃,你和苏流年一个房间吧。”旁边的嬷嬷终于发话了遣散了众人,苏流年看着苏木桃,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第一卷】召唤花妖 “木桃,你不和我回房间吗?”苏流年看见苏木桃并没有同她一起走,奇怪,她们的房间不是在一个吗,苏木桃这是往哪走呢? “喔,流年姐,我出去透透空气——”苏木桃撒谎起来有些可爱,脸颊微红,总不能说跑去刚刚经过的御花园去找同伴吧?她可是知道,若是在凡间乱用妖力,会让天庭感知,到时候派雷公雷母来电自己可就不妙了! 苏流年应了一声,便转身回房间了,苏木桃左看看右看看,的确没有人,然后一溜烟的往御花园跑去,不过苏木桃不认识这里的路,只好凭借记忆去找刚刚经过的御花园,苏木桃正在寻找着御花园,谁料身后居然跟了一个宫女,苏木桃自然不用转身便知道有人再跟踪她,当下便来到一个转角处,然后默念咒语,顿时一阵白光闪过,苏木桃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苏流年一路跟着苏木桃不知道她要走甚,又见她走进一个转角,不禁有些奇怪,然后跟上去,久久不见苏木桃出来,然后才去看那转角,里面明明就是一堵墙,这苏木桃哪去了?苏流年不禁揉了揉眼。 这太可怕了吧?苏流年在心底道,究竟是她看花眼了,还是苏木桃本就不是人?算了也不多想,苏流年便悻悻的回了房间。 御花园里,苏木桃开心的看着周围全是花花草草,有极其珍贵的花,还有夜来香、桃花,梨花,君子兰,万紫千红,那些娇嫩的花儿到了夜间都微微蜷缩起自己的花瓣,等待黎明然后绽放。苏木桃双手合十然后念道:众花妖速速现身! 只见夜风抚过,四周的花只是摇曳了一番,并不见任何妖精出现,苏木桃有些沮丧,难道,自己的妖力居然这么弱,连同伴都呼唤不出来吗?复又想起青丹的簪子,苏木桃取下簪子,淡淡的念着那句记熟于心的句子: “春晖焚素,赤染天楚。汲花朝之露,念晚荼之哭。乘七曜以正浊土,挟疾雷以镇邪蠹。四鬼伏诛!” 一个耀眼的光芒乍泄!那光所照之处,四周的泥土开始被翻了出来,然后大大小小的花摇曳的更厉害,似乎还听的到女子的声音—— 【第一卷】召唤花妖(二) 四周响起了女子的声音,还有微微叹息的声音,那光略微闪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周围渐渐飞舞起了粉红色的花瓣,带着金色的光丝,形成风在御花园的四周飞速的流窜,那光闪的苏木桃有些睁不开眼,等到那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的时候,四周已经有了满满的妖匍匐在地,有牡丹妖、梅花妖、梨花妖,总之就是没有桃花妖,好像听青丹说过,世界上以桃木成妖的,就她一人。 “拜见花妖王——”众妖都衣不蔽体,皆为女性,全部匍匐在地,对着苏木桃叩拜。 “你们是这御花园的花妖?”苏木桃看着众人,悠悠道。 “不是,我们只是花,现在还未获得神识,在这充满污浊之气的地方,修炼成妖谈何容易,不像花妖王,却是在那充满天地灵气的花云间。”一个梨花妖看着苏木桃说道。 “那你们是如何离开本体的?”苏木桃很奇怪,既然未修炼成妖,又为何可以离开花,形成人态出现了,自己本是来这御花园一试哪知道居然一下子召唤出这么花妖。 “因为那簪子,那簪子是前任花妖王的,再加上以桃木之力,使得我们可以自由活动,感谢花妖王。”众妖又继续跪拜道,苏木桃有些受宠若惊,原来这簪子这么厉害! “你们跟我说说这个地方的故事吧?你们生活在这御花园一定很长时间了吧?特别是那个自称孤王的男人。”苏木桃看着众妖淡淡道。 “是,这话还得从开国的时候说起……”一个牡丹妖开始缓缓叙述了起来。 ——养心殿—— 萧画墨坐在养心殿,批改着奏折,虽然是看起来很认真的在批改奏折,心里想的却是今日就在这个地方,遇见的那个女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早朝之时,也是心不在焉的,她的身体,真是令他回味无穷啊,她好像是被他封为采女了吧?会不会委屈她了呢?不会的吧,看她一脸兴奋的样子,萧画墨越是批改奏折,心里越不舒服,黑如玉墨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无名的烦躁,算了不禁想要御花园去透透气。 【第一卷】作祟被撞 皇宫的夜晚,还是比较凉爽的,萧画墨淡淡的走在通向御花园的小路上,手中带着一瓶酒,心里也是五味陈杂,最近边关战事吃的紧,邻边的小国好像有结盟的现象,这样下去对自己的国家是很不妙的,不觉得便加快脚步,来到御花园的时候,本来已经安静的四周,似乎响起了窃窃私语,萧画墨有些好奇,好像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温柔之极,煞是好听,好像有人在诉说着什么。 越靠近御花园,那声音便越加的明显,好像那声音就在前方,萧画墨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御花园的深处,一阵微风袭来,卷带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似乎今晚的花儿都特别的香。 探入御花园深处的时候,萧画墨发现有个女子坐在石凳上,好像在和谁说着什么,萧画墨眯着眼睛,深邃如夜鹰一般的打量前面,却发现,的确是那个女子在自言自语。 “现在的皇宫里的王,名叫萧画墨,母亲是碧非仙,现任太后,不过听说这萧画墨生性很是奇怪,后宫也无多少嫔妃,大多数女人被临幸之后,或者未被临幸的便放在那才人殿中——啊,好像有凡人来了,妖王恕罪,小妖未修得神识,不敢与凡人煞气相撞,先走一步。”那妖本在给苏木桃说着皇宫里的事情,无奈突然空气里充满煞气,便心生畏惧,一溜烟的全跑了,只剩下空旷的御花园,似乎刚刚那么多妖都是幻觉。 “还请花妖王照顾——”空气空飘荡着牡丹小妖的尾音。 苏木桃嘴角微勾起,这些小妖是怕还未修得妖以前,就被连根拔出了吧?自己的使命真的是很大呢。 “大胆宫女,三更半夜在御花园作甚?”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在静谧的夜晚是格外的响亮。苏木桃心里到是早有准备,这煞气中的凡人,不就只有一个么,就是那个叫萧画墨的家伙,命煞孤星。 “咳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木桃隐藏在黑夜中,那见多识广的牡丹妖不是说了么?见到皇上是要跪拜的。 【第一卷】奴家赏花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甚么?”萧画墨负手而立站在此处,夜风把他的衣袍淡淡的掀开,看起来犹如仙人,眼角瞥见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穿的是采女的衣裳,想必又是哪个采女三更半夜与宫中小太监结成对食,或者私会情人么?他萧画墨最恨的就是背叛,萧画墨冷冷的看着那女子。 “我在赏花。”苏木桃理所当然的说道,边说边把簪子插回发丝。 “赏花,大晚上的赏什么花,抬起头让孤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赏花?”萧画墨为这个蠢货女人找了个蠢货理由感觉到好非常笑,大晚上赏花?真当他萧画墨是傻子?一般的宫女一般会说出来散散心什么的,亦或者说是在皇宫里迷了路,就只有她,第一个敢说大半夜出来赏花,还真是有意思的紧。 苏木桃很听话的抬起头来,对上了一双深沉的眸子,苏木桃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淡淡的看着那男子,早就知道是他,又何必吃惊?相比之下萧画墨可就傻眼了,一双美丽又勾人的桃花眼,额上如点画的花瓣印记,天生妖媚动人,浑身媚气散发却不妖浊,还有那标志性的无辜的眼神,这个女人不是上午在他龙榻上的女人么?被他封了采女遗弃到了偏殿,有意思了,就是此刻,偏偏在此刻,不偏不倚的遇见了么?萧画墨目光可以令周围的花草树木立刻冻僵一般,打量着苏木桃。 “苏木桃?”萧画墨有些试探性的问了问,语气有些僵硬。 “是的,皇上,臣妾先走一步了。”牡丹妖还说,晚上若是有不幸的宫女被萧画墨捉住会处以死刑,虽然她是妖不怕人间的死刑,不过还是会消耗妖力的,这可划不来。 “你是不是在怪寡人打扰你赏花的兴致?”萧画墨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敢于直视他的小女人,若是她说出没有,或者否定,那么她就是在幽会情人了,他也只好让她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不过萧画墨已经摸到了腰间的佩剑,准备杀了她。 “是的,皇上坏了臣妾赏花的兴致。”苏木桃眨眨眼睛委屈道。 【第一卷】陪饮花酿 本来已经握住长剑的手徒然的停住,白皙的手指淡淡的越过那剑柄,黑如潭水的眼眸不住的打量眼前的女子,她居然埋怨自己坏了她赏花的兴致?倒是有趣的紧,他萧画墨向来都是说话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说不的,这个女人到是第一个,就这样杀了岂不是可惜么?在这皇宫里久了,日子倒也是变的非常无趣了,他到是很有兴趣欣赏一个天真灿漫的女子,在这深宫之后变的勾心斗角起来,到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苏木桃丝毫没有注意到萧画墨此刻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一动不动的盯着萧画墨手中拿的酒。 “那个是酿了很久的花酒吗?”身为花类妖自然对于花的一切都非常的敏感,除了可以闻见萧画墨身上的煞气以外,还可以闻的见他手中那百花酿。 “你知道?”萧画墨黑如宝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后宫的女人,不都是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特长么?这百花酿可不是一个女子该知道的事情。 “自然知道,皇上饶了臣妾的兴致,不如把这百花酿与君共饮算是赔偿,如何?”苏木桃很自然的想到,既然他说饶了自己赏花的兴致,那么,这种事情应该赔偿的吧?在花云间,所有的妖都是很有礼貌的呢。 “你的意思是叫本王把这百花酿赔给你?”萧画墨有些楞了楞,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这苏木桃,还真是有意思,还敢跟他叫板?哈哈,有意思!看习惯了那些对他畏惧的女人,如今这女人倒是第一次! “怎么,皇上不肯么?”苏木桃有些失望的看了看那百花酿清澈的眼睛里流露出浓浓的失望,悠悠道。 “好,孤王有何不肯?!不过女子却是不能常喝酒的。”萧画墨自然不是吝啬之人,且不论这女人是否犯了他的大忌,不过就这百花酿,自己一个人喝是的确没有意思的,倒不如让这个女人陪他喝,萧画墨这是第一次让一个女人陪自己喝酒,委实可笑。 萧画墨来到御花园的石凳上,优雅的坐下,然后看着这壶酒发呆,这酒是有了,可是他未曾想过, 【第一卷】一起品酒 这本来就只是独自打了个主意出来逛逛,却未曾想到,如今却是要和一个女人同饮一杯酒,所以只带了一个杯子,这可如何是好?若是现在再喊宫女或者太监呈上杯子的话,未免坏了雅兴。正当萧画墨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只见苏木桃浅笑一声,然后从旁边的花丛中捡起来几朵散落的红色花瓣,然后拿捏在手中,一道浅紫色的光闪过,慢慢的变成了一个酒杯的形状,煞是小巧好看。 “这是如何做的?可教孤王?”萧画墨看见那苏木桃手中的杯子小巧煞是好看,不禁喜道,没想到这个小小的苏木桃懂的还挺多。 “这个是祖家秘传,皇上可学不会——”苏木桃故意卖关子道,就算苏木桃愿意教,他又可能会么?这可是花妖的妖法。 “哦?那孤王便不学了,苏木桃,你到是比我想象的有趣,推你进宫的是何人?孤王到是想好好的奖赏他。”萧画墨从登基到现在,就不缺女人,凭借他的天赋异禀,还有他的卓越英姿,再加上一些王公贵族都想派遣女人在他身边,他的身边,总是群英缭绕,他确是接受了,每接受一个女子,便封为才人,安排在在那才人殿,从来未曾封过妃,不过他后宫倒也不是一个妃都没有,到现在为止,有一个是他非常珍惜又深爱的静妃,静妃,曾经冒死为他拼得皇位,现在的确是他报的她的时候了。 萧画墨未等她答话,就给苏木桃那精致的杯子中,盛满了百花酿,一股醉人的清香,便铺满整个空气,使人沉迷其中,好像整个心扉都畅快了起来,醉人却又愿意一醉不醒。 苏木桃独自喝了一口,那冰凉又舒爽的感觉,立刻侵入五脏六腑,舒服无比!苏木桃还回味无穷的勾了勾舌头然后道: “王,真的好好喝喔——”脸上已经有些腮红。 “哈哈哈——傻丫头,哪有一下子就喝完了的?”萧画墨看着苏木桃喝完之后醉眼迷离,煞是迷人,又听见她说出如此可爱的话,不禁爽朗的笑了起来。 然后又独自斟起酒来,萧画墨优雅的喝了一小口,动作身姿之间无不透露着优雅贵族的气质。 【第一卷】喝晕的王 “王,我这个杯子可是比你那个杯子要宝贝的多,凡是这杯子盛出来的酒,香味更浓烈,更纯,只需要喝一点王就会醉,信不信?”苏木桃看着萧画墨坐在那石凳子上,喝着百花酿心中不免有些难过,这百花酿的确是好喝,亲脆可口,可是她是花妖,自然知道,这百花酿要用许许多多的花酿造而成,而这花,全是那些未成功逃过那死劫的花,真是可怜,未过那劫,一辈子就只能是花,不能语,不能思。 “是么?孤王还就真不信了。”萧画墨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女人,还真是可爱,居然说她捏出来的杯子可以让酒更加香甜?天底下还没有这样的酒杯吧?就算是有,那也是此物只应天上有。 “不信,王喝喝看?”苏木桃淡笑着盛满这酒,然后拿着那杯子在手中摇晃了几圈,嘴里默念着口诀,只见那杯子有柔柔的光圈,那光圈凡人却是看不到的。然后苏木桃把那杯子递给萧画墨,萧画墨自然是不知道苏木桃使了什么诈。 萧画墨拿起那晶莹剔透的杯子,在手中把玩,这花瓣如何能做成杯子?还真是需要研究一下,然后半信半疑的把那杯子贴入唇中,顿时一股清新的感觉让萧画墨觉得似乎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掏空一样,干涸了很久在一瞬间得到滋润,只能用两个字,爽哉!更神奇的是,那本来感觉浓烈的酒居然被冲淡了许多,这种感觉好像是酿造了百年的佳酿一样爽! 天底下还真是有如此神奇的杯子!萧画墨还当真是开了眼界。 “这杯子,的确是个宝贝——”萧画墨刚说到此处,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只听“噗通”一声便栽倒下去。 “说了喝多了会晕倒的,我可是用妖力给你的百花酿加了足足几百年呢。”苏木桃自豪的说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第二日,萧画墨未上早朝,众人皆是惊讶,这是自从萧画墨登基以来从来未做过的事情,不过又听说被宫女在御花园找到。 不过,足足昏迷了几天几夜,惹的那群宫女太监人心惶惶,几乎都要把皇宫翻过来,都弄不清楚原因,苏木桃在偏殿听见消息后乐的哈哈大笑。 【第一卷】智斗妖僧(一) 最近人间天气似乎有些干旱,周围的宫女都叫苦不迭,太监们忙着给才人殿送来许多冰,帮助才人们散热,经过那次喝醉的事情之后,萧画墨似乎都没有在在意苏木桃或者才人殿了,太阳毒辣的紧,听说由于太后体质虚弱,再加上天气一热终于卧床不起,都说是天降灾难,必有祸端。 “这天气越发毒辣的紧了,这连续一年了,连滴雨水都没下过,这可如何是好?可谓是民不聊生啊!还好皇上体谅我们,居然给我们送冰来了!”苏流年在房间里,呼呼的扇着扇子满头大汗道,没错,现在的天气的确是热的要死,就连没有做什么事情,也会满头大汗,而且好像是一天比一天热起来了,在这如热锅的天气里,心情也越加的烦躁起来,苏流年反观苏木桃,好像她一点也不觉得热,晚上裹着被子居然呼呼大睡! “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大雨的。”苏木桃探查这天气,然后浅笑道,看来是这最近天庭上出了点乱子,也是不是代表花神快下凡了?天那,花神下凡,她得赶紧回花云间,否则那些花花草草被花神发现,岂不是捉去给天宫当差? “你如何得知的?”苏流年很是意外,这连续一年如此烈日,今日却听苏木桃说什么即将下雨?这似乎有些不可信吧? “你瞧外面骄阳似火,而且连续一年都如此之热,那么也就是说马上要热到尽头咯。”苏木桃看着芊芊玉手手指着外面道。 “这是什么谬论啊,谁说连续烈日了一年,就一定会下雨了?算了不讨论这个了,听说太后都病了,皇上去请天师去了!”苏流年一脸羡慕的样子道。 “天师?就是胡说八道,然后变戏法的人么?”苏木桃说道,在她的记忆里,还有听别的妖说,凡间有许多装神弄弄鬼的道士,并无法力,变点戏法糊弄凡人,没想到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里,也兴这个! “嘘!可不能乱说,那天师厉害着呢!听说收服了不少的妖魔鬼怪,前阵子北山那边闹鬼,死了不少人,天师一去,那里的妖魔鬼怪都散了!看来是怕天师了!听说天师已经修的半仙!”苏流年赶紧伸出食指封住苏木桃的嘴。 【第一卷】智斗妖僧(二) “是么?那么是多久开始作法呢?我想要去看看,长长见识!”苏木桃把玩着手中那青丹给的簪子,然后低声笑道。 “真怀疑你是不是山中长大的,这作法我见过几次,不过就是几个没有道行的小道人,如今宫里来了个半仙自然是要一睹这仙姿的!”苏流年开心的想着,这毕竟是不多见的,听说那道士需得黄金万两还能请动,一般人或者穷人,是绝对请不动的!如今有免费的看,真是好棒! “我本来就是山里长大的!”苏木桃做了个鬼脸道。苏流年自然没有把苏木桃的话当真,而是拉着苏木桃顶着烈日,说是去往乾坤殿,乾坤殿是专门做法事的地方,宫里冤死的人太多,自然是要设立一个这样的地方以辟邪。不过这乾坤殿离偏殿还是有些路程的,苏木桃的手指微凉,苏流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似乎连心情都不在烦躁了。 在一个拐弯处,苏流年并未看清楚前面,一个不留神,撞到了一个女人,然后三人大叫一声,继而都同时跌地! “啊呀,哪个没长眼的,撞到了姑奶奶我?!”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传来,苏木桃揉揉屁股,然后抬头看去,却发现是那日在偏殿出言嬉落她的女子,似乎等级也是才人! “原来是你们?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吗?!”那女子杏目圆瞪有些生气的看着两人。 “我们去看天师做法求雨!”苏木桃立马答道,却没有看见苏流年在对苏木桃狠狠的在使眼色。 “哈哈,真是一群土包子,以前我爹爹在的时候,我们府上,每到夜晚便有奇怪的鬼叫,结果我爹爹就请过一回,花了几万两黄金,那天师真是厉害,不过你们这群土鳖应该没看过吧?赶紧去吧!到时候可就没位置了!”那采女嘲笑的看着苏木桃和苏流年道。 “你……”苏流年有些气愤,从来未曾受过如此大辱! “算了,我走吧,待会儿可就真看不到了——”苏木桃赶紧拉着有些冲动的苏流年,就在那女子洋洋得意的转身欲走的时候,脚下突然有被一股强劲有力的藤蔓缠上,一个不留神,摔了个狗吃屎。 这皇宫,哪来的藤蔓? 【第一卷】智斗妖僧(三) 那采女猛然低下头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自己却无缘无故的被绊倒在地?真是见了鬼了!再看苏木桃还有苏流年,居然在那里偷笑!?采女怒气冲冲的扭头就走,不过这次走的时候,却是看清楚苏木桃还有苏流年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煞是可气! “为什么她会突然摔跤?”苏流年很是好奇,刚刚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把那采女给弄跌倒了。 “这叫恶人自有恶报。”苏木桃含糊不清的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施了妖法让那地上的杂草发疯似的长了几米吧?不过那也是一瞬间的时候,因为苏木桃是花妖王,所以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周围的草木。 “行了快走吧!免得错过了好戏”苏木桃看着苏流年若有所思的样子,赶紧道,生怕她发现了端倪,这控制草木之术,是青丹赐予的,青丹早就嘱咐过花云间的妖,说是不能随意在凡间使用妖法,否则天劫的时候会加重。 “也是!”苏流年说罢又赶紧拉着苏木桃往乾坤殿跑去。苏木桃看着苏流年如此率真的样子不禁低声笑了笑,真的,苏流年是一个很好的人。 “听说这次作法,皇帝还有太后都会去,还有许多宫女太监围观,说不定乾坤殿现在是一片狼藉!”苏流年边跑边说道。 来到乾坤殿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太阳是越发的毒辣,四周全是宫女和太监,把能看的地方都围的水泄不通,还不时有汗臭隐隐约约传来,不过萧画墨一身白色锦绣长袍,坐在那宫女撑的伞之下,很是惬意,还有太后,旁边有人不住的打扇,加上处于阴凉地方,倒也感觉没那么热,周围的宫女都干涸着嘴唇,紧张兮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苏木桃和苏流年好不容易抢到了一个位置,便看见前方的露天台上,有一个红木檀桌,上面摆放着许多的果子还有新鲜的鸡肉,一个长相比较清秀的道士,穿着黄色的画有太极图案的袍子,看起来约莫二十几岁的样子,手上拿着万年桃木剑! 【第一卷】智斗妖僧(四) 苏木桃惊讶了一番,这万年桃木可不是能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一般上了万年的桃木可以辟邪,对付一般小鬼小妖自然是不成问题,难怪大家都在传说什么这个道士收了哪个哪个地方的鬼怪,原来是靠这桃木剑得以扬名的么?苏木桃冷眼看着眼前的那道士,只见那道士不知道从桌子上抓了一把什么,然后撒向那火,那火就“蹭”的一声,立马烧了起来!看起来还是挺有点实力的。 接下来那道士又拿了几张青色的符,然后在仍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然后大呵一声,本来已经是烈日当空的天,突然一道炸雷响起,令众人惊呼一声!随后,宫女还有太监集体大呼“真灵——”连旁边的苏流年也在鼓掌叫好。 “一个区区幻术而已。”苏木桃冷笑,没有错,刚刚那道士用的符咒都是幻咒,哼就这两把刷子还是半仙之躯?开什么玩笑?只有道行浅的人,才只能用符咒,道行深的人直接对天比划两下,便施展出强大的幻术,区区符咒使出的幻术,只能骗骗凡人罢了,开始还以为手持万年桃木剑,想必是道行极高的一个道士,要是真的道行高,自己也只能回避了,没想到却是一个有水分的家伙。 接着,有侍卫出现,架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男孩,那男子有着黑漆漆的大眼,炯炯有神,只不过这会儿快要蓄满了泪水,苏木桃不知道到底要搞什么玩意?接下来,又绑来一个女孩,也是可爱动人,就绑在那露天台的两端,旁边两个侍卫架起火把—— “爹——娘——”两个孩子见此情景都吓呆了,不知道那些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只知道自己即将有危险,只得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在做什么?”苏木桃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一幕,问着苏流年。 “这个,叫做祭天,把童男童女烧死之后,再略施小法,这样就会下雨了,连续干旱了一年,那些百姓的庄家收益几乎是绝收,虽然做这种事情很残忍——可是也是必须得做不是么?”苏流年有些忧伤的说道,她也是第一次见这场景,以前都是听大人说的。 【第一卷】智斗妖僧(五) “烧死那对童男童女?!那孩子的父母呢?”苏木桃不可置信的惊讶睁大眼睛,这不是太残忍了么?那对孩子那么小,怎么可以烧死呢?虽然不知道人间还有这个规定可是听见这样残忍的话,也不禁楞了一楞。 “是的,烧死那对童男童女,只要烧死了他们,就有机会下雨,我也知道这很残忍,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听说被选为祭天的童男童女的父母,都是同意的,因为家里贫穷,所以便把孩子卖给了皇宫。”苏流年看着那对童男童女,心中有些不忍心再看,便道。 “这绝对不可以,会遭天谴的!”苏木桃自然是知道,天庭是绝对不会收这对童男童女的魂魄的,所以这绝对不是老天的意思,况且冤死的童男童女,会产生极大的怨气,恐怕再过两年也休想下雨! “谁说的,谁告诉你们祭天就可以下雨的?”苏木桃恶狠狠的说道,她一介妖精都看不下去,为何这些凡人还满不在乎的模样?目光情不自禁的转向坐在高出的萧画墨,人间的天子,只见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俊美的容颜么哦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那仙人说的,相信他吧,只是牺牲掉一对童男童女而已,以后便可以下雨了不是很好么?我国又可以丰收了——”苏流年又道。 可是即使是这样为何要用两个孩子的命来换?这不公平!苏木桃看着两个侍卫根据皇上的手势,准备点火,立马惊呼一声: “不要啊——”这个是妖的本能,没错,是本能,只要看见和自己有着相同命运的东西,便会产生本能反映,未成形的妖,在成形以前,也是会被这种各样的劫难所致死,火烧,被拔根,被撕扯,花瓣被撕扯的时候,其实花也会感觉到疼。 点火的侍卫被这声惊呼吓了一跳,然后扭头看着在宫女之中的苏木桃,惊讶之情难以言表。众人也是呆呆的看着苏木桃,不知道她这是意欲何为? “谁在台下放肆?打扰大仙做法?”太后第一个发怒,怒视着苏木桃的这一块人,当然她离苏木桃比较远,没有第一眼看清楚是苏木桃在喊。 【第一卷】智斗妖僧(六) 那妖僧也看着苏木桃,然后笑了笑,那笑让苏木桃不由来的一阵反胃,连皇上都注意到这苏木桃这边,现在苏木桃这边成了众人的焦点。 “苏木桃——你在做什么,你这样打断大师做法,是死罪啊!”苏流年有些惊恐的看了一眼苏木桃然后又不敢大声的说话,生怕别人认出了是她们刚刚发出的声音,现在只要苏木桃闭嘴,太后就不会责怪到她们的头上。 “我说,你这妖僧,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出言放肆,说什么上天需要童男童女?”苏木桃向前站一步,身上的璃沙采女裙随风飘扬,额前的黑丝被微风挑到眼前,有些乱了视线,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她绝对不能让那妖僧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这样做,这国块土地,必定会受到天谴,到时候谁也逃不了! “哦?你是哪家的女娃?管起本仙的事情了?”台上的那道士虽然长的清秀,嘴上的八字胡子还一抖一抖的,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可小。 “我就是要管,什么大仙?我看就是一个妖僧,仗着会点奇门异法,就妖言惑众么?”苏木桃恶狠狠的说道,台上的男娃和女娃见此情景哭的更凶了,那哭声撕心裂肺,令人不禁有些觉得,这的确太过残忍,都是有血有肉的孩子啊。 “皇上,太后您看这——”那妖僧不与苏木桃斗嘴,而是转向皇上那边,作了一个揖道。 只见萧画墨优雅的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站在众人前面的苏木桃,然后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道: “放肆,哪来的采女,居然敢拦截法场?是要朕叫侍卫把你拉下去杖毙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乾坤殿,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心想这个女子,简直是在找死,难道不知道皇上是有名的杀人不眨眼吗?喜怒不于形,教人难以猜测。 “哀家看,扰乱祭天,杖毙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墨儿,不如把她凌迟处死,以慰上天如何?”那太后尖锐又淡淡的声音响起来,众人听到此处,不禁冒冷汗,凌迟处死,比火烧,还要可怕,拿把刀一刀一刀的把人身上的肉给割下来,直到死。 【第一卷】智斗妖僧(七) “母后说的极是,祭天之日,哪容一个区区采女放肆!……来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采女拉下去,给孤王凌迟处死。”即便是炎热的天气,听到这句话之后,也可以使得温度连续下降好几度,萧画墨站在金色的龙椅旁,说出的语句气势无比,不愧是帝王。他嘴角微勾看着眼前的女子。 “等一下,凌迟处死,是指把我绑下去,然后拿一把匕首,然后在我身上割肉?割到死为止呢?”苏木桃好像记得那御花园里的花妖说过,这凌迟处死,极为残忍,若是妖被这样处置了,下辈子,连花都不能做,神形俱散!而且死相也特别的恐怖! “不错。”萧画墨浅笑,这一笑令在场的宫女楞了楞,随后拼命的呼吸,她们的王实在是太好看了,真是掩不会的风华绝代,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怒无常。 “不巧,臣妾也会点奇门异术,不知道能否与这天师比试一番?看谁先求得雨?”苏木桃承认,她并没有那个本事,可是那对童男童女实在是可怜,不可能见死不救!只好放手一搏,青丹说,在凡间尽量不要用法术其实是说怕惊动天庭,如今可算是情势所逼?! “此等地方岂容你放肆?勿要再多言。”萧画墨有些烦躁,这个女子究竟是谁?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不过自己玩过的女人太多,也许自己稀里糊涂的临幸过她呢? “无妨,皇上,我乃是茅山弟子之后裔,懂的不多,若是姑娘其貌不扬,能让我大开眼界,那我到是很希望如此,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呢?那道士此刻却是显示自己宽阔的胸襟起来,实在是让苏木桃觉得有些可笑。 “既然天师发话,那孤王就暂时同意吧。”萧画墨说罢又坐了下去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众人不禁为苏木桃捏了把汗水,大家自然都是能看出来,这采女是想救那童男童女才会如此,如今又听见她要与天师斗法,都不禁在心底骂她傻子,这不是在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第一卷】比试幻术 苏流年更是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准备发生的场景,苏木桃啊苏木桃,该说你是心地善良,还是说你太过愚蠢?何必为了两个孩子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苏木桃有些重心不稳,烈日如火一样的照耀在她的身上,虽然是妖的体质感觉不到热,却依然有虚汗留下来,握着青丹给的簪子,有些发抖,怎么办?现在对于这青丹的簪子,自己还不会了解,只知道这簪子,可以号令花妖一族,并不会施法降雨,但是若不试试的话,那么自己和那孩子都会死。 “既然是姑娘提出比试,那么就姑娘先来好了,免得说我这妖僧又丧尽天良,烧了那对孩子。”那道士胸有成竹道,把手中的桃木剑往天上一仍,顿时那桃木剑便自己飞回了那妖僧背上的剑匣子,众人见此情景有不禁为那苏木桃担心三分。 “我先来就我先来——咳咳——”苏木桃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的学起那妖僧来,先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了一把,不知道什么花的粉末,然后往那烛台上的火一洒,顿时,那火也烧的更旺了起来,苏木桃说实在话,的确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但是这样做的话,可以拖延时间想对策——众人见苏木桃居然作法有木有样的,都有些迟疑,真的没问题么?只有那妖僧在不怀好意的笑着。 在众人的注目下,苏木桃伸出白皙的玉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度,带着粉色的光圈,只听苏木桃然后大叫一声:伏法! 顿时四周风云变化,刚刚的烈日已经消失不见,与此同时是电闪雷鸣!如手腕一般大小的闪电在天空中闪现着!众人都不禁妙手称赞! 苏木桃只是施了一个比那妖僧更厉害的幻术而已,对于求雨,的确还是一无所知,现在只得弄些这些幻术,来迷惑一下众人了,因为那道士是丢的符咒,而苏木桃是直接点手而出,谁道行高一些,自然是一目了然,只有苏木桃知道,妖对于施展幻术,的确是有些过人的天赋 【第一卷】花神传说 不过那雷声和闪电声只持续了一会儿,便又恢复了烈阳高照!众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看着这一切变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木桃站在原地,长裙微摆,这幻术终究只能骗过一时,不如就试试求雨吧,好像以前在花云间听过其他的妖说,花神极爱人间,特别怜惜花儿,有个案例便是人间干旱几年,许多花儿都坚持不下去,都枯萎了,于是便选在同一天百花齐放,尽管那一天都不是花儿开放的日期,但是那些花儿却违背了自己的花期,在同一天开放,开了三天三夜,终于天上的花神看见了,心之大动,便施法降了一场雨,那些花儿终于得了水的滋润—— 这个动人的传说在花妖之间流传甚广,于是,苏木桃想故技重施!可是这样做的话,不免让人怀疑她是妖精?那怎么办?不过稍等一会儿,便灵机一动说道: “刚刚龙王教我了一个方法,说是这人间有妖孽作祟,想要烧童男童女,实在是无法降雨,但是却告诉我了一个令遍地开花的方法,用这个方法,就可以令天上的花神感动,因儿下雨,龙王还给了我一个瓶子,这瓶子里的水,可以令遍地长满花。”苏木桃故作神秘的说道,把手身在背后,随便拿了一个普通的杯子,然后悄悄的趁人不注意把妖力注入到里面,然后又装模作样的去撒了点水进了那瓶子。 众人只见苏木桃拿了一个普通的瓶子在鼓捣些什么,并未在意,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叫他们震惊到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见苏木桃拿着那瓶子,然后开始往地上洒水,那洒出来的水,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尔后,只要被水撒过的土地,居然都长出了大大小小的花!非常的繁茂!众人都呆呆的站在原地!见证这不可思议的时刻! 苏木桃有些心虚,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大肆耗费妖力,会不会给天庭发现,现在只能验证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了—— 萧画墨看见此刻,并不如其他宫女那般吃惊的瞪着这刚刚还是光滑的地面,这下就长出了新鲜的花儿!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第一卷】禁忌之术 遍地长满鲜花,这实在是骇人听闻,更骇人听闻的是,那水滴过之处,花儿更是接连开放,破土而出!众人今日都打开了眼界,都愣在原地返不过神来,空气中充满了花香,似乎可以令人霎那间,迷失芳华。 只有那道长,看见此举动之后,笑意更深,目标也变得有些贪婪起来。 可是即便是如此天上也无半点要下雨的痕迹,干旱,依旧是干旱,不过经过苏木桃此举之后,似乎这干旱更为严重,太阳也毒辣了几分,众人都微微的对苏木桃产生了同情之心,其实这个女子还是有几分能耐的,可是若是不能下雨,那就代表这苏木桃可能输了,输了的结果便是凌迟处死! “姑娘的确是好本事,不过,我们的比试可是降雨,若是姑娘再求不下来雨,那么就该本道上场了如何?”那道士看着苏木桃满头大汗,不禁出言道。 这花神的传说果然是假的,即便是花神也不敢违抗上天的命令,私自下雨,苏木桃几乎有些绝望,可是看着那被绑上的童男童女,心也就一横。 伸手一挥,地上的鲜花霎时不见!众人都不知道苏木桃准备做什么,以为她这是要认输,只有苏木桃知道其实,还有个办法,可是这个办法一旦成功就是触犯天条,并且引来祸端!可是为了这两个孩子,苏木桃冷眸一凝,然后拔下玉簪,在空中划了几个符咒!顿时空中金光乍现! “龙王速来——”苏木桃赶紧念着!没错,这个是花妖族人与龙王的契约,花和水离不开,那龙王早些年为蛇的时候,靠着花妖祖先的庇护,于是与花妖族人世世代代结下契约,若是幻化成人之后,有过不去的劫,不包括天劫,龙王便会派人相助!从苏木桃这一代的妖开始,从来未有召唤过龙王,因为私自召唤龙王是犯了天条,况且龙王法力无边,无端被一个小妖召唤,一定龙颜大怒,搞不好,还收了那妖的道行,所以不在危急关头,是不绝对不会念那口诀的,如今苏木桃却要为了两个人间的孩子,使用禁忌之术! 顿时四周狂风大作! 【第一卷】触犯天条 这次的狂风不是幻术,是实实在在的狂风,带着强劲的风力,似乎要把一切吹走,本来还是艳阳高照,此刻却是一瞬间的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来气,苏木桃看着这一切,只希望天庭不要发现是自己,更不要让龙王好死不死的发怒,那自己真的就是死定了!与此同时天庭上,一个全身散发着霸道的仙气,身穿白色仙袍的年轻男子坐在这仙庭之中,看着下面的众大神道: “本尊下令的这翼国三年不准下雨,今日是谁在布雨?龙王何在?!”众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文曲星上前一步道: “龙王好像在东海——” “叫他速速来见!”那坐在最高台阶的天帝不怒自威的看着众仙说道,众仙此刻也是议论纷纷,这翼国前些年有些愚昧,喜欢祭天,并且拿童男童女的血,导致那翼国地方怨念横生,土地上报天庭叫苦不迭,天帝给翼国处罚,三年内不许下雨,如今龙王居然敢私自布雨,实在是胆大包天!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玄紫龙袍,头上长着两个角的老态龙钟的龙王便赶来天庭了,众仙都同情的看了那龙王一眼。 “天帝找我何事?”龙王隐隐约约有些不安。 “本尊未有下令解除翼国天谴,你居然敢私自布雨,此乃是触犯天规!”天帝看着龙王声音有些责怪道。 “天帝误会了,不是本王去施云布雨的,是翼国有人召唤于我,不布雨不行,那召唤我之人是与我有着嗜血契约的花妖一族!本王祖先与那花妖一族有过契约,所以不能怪本王。”龙王鞠躬道,的确是不关自己的事情,自己也是听见那符咒的召唤,才施云布雨! “花妖?区区花妖居然有如此能耐?”天帝听见召唤龙王的居然是一个区区花妖,眉头有些微皱。 “不假。”龙王态度陈恳的说道,他可不敢私自给那翼国下雨,那翼国祭祀童男童女可不是第一次了,天帝罚他们不下雨惩罚倒是轻松的,若真是惹恼了天帝,天降灾火,那翼国可就完蛋了。 “地上的花妖归谁管?”天帝淡淡道。 “现任花神夜落繁——”龙王又道。 【第一卷】花神落繁 “去把夜落繁叫来,本尊有话问他!”天帝强制压住怒意道。 “是。”龙王退下之后窃喜了一声,然后消失在众人的眼前,众仙都有些怨念的看了一眼龙王,夜落繁乃是——正当众仙窃窃私语的时候,天上一朵七彩莲花霎时盛开,七彩的光芒照耀着天界,仙气顿时也变的透明起来。 一袭白衣飘飘,两鬓青丝如精灵一般灵动着,原来是个男子,他负手而立,眉目如画,举手投足之间流露着一股不可比拟的优雅,把天地间任何东西都比了下去。 男子架起浮云,步步生莲,照耀天界,待到他已经在天帝之前的时候,众人还不忘刚刚的惊鸿一瞥。 “落繁,凡间的花可是归你管?”天帝又道。 “不错。”唇齿微启,一股如清泉一般的声音流窜着,男子就这样站在大殿之中,众仙女都摒住了呼吸,这样的男仙实在是太过干净太过耀眼,虽然为花神,却是比上了任何一个男仙,若是能和他一起双修,那是何等的幸福? “众仙退下吧,落繁留下,本尊有话同你说。”天帝微微皱眉,然后辞退了众人,偌大仙气环绕的天庭,只剩下天帝还有夜落繁。 “天帝别来无恙?”夜落繁俊俏的挑眉看着天帝。 “几百前以前,你还有萧画墨,还有苏木桃的事情,想必你不会忘记吧?”天帝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天帝,多说无益,你已经趁我和萧画墨未晓得的情况下把桃儿打的永不翻身,我也降为花神,我心已死,天帝何必还要往事重提?萧画墨也被你打入凡间,接受轮回,天帝如今还要如何?”夜落繁的语气已经有些接近不善。 “落繁,有些话不得不说,你我萧画墨,本是同门,我得道成天帝,你却为上古上仙,萧画墨世间万物情欲仙,你们却因为一个小小花神,落的如此下场,若不是我及时把苏木桃打的永不超生,形神俱灭,你受的天谴可不是如此轻松,恐怕你们三人早就被那天劫霹的灰的不剩下。” “天帝今日叫我来此,恐怕不是因为这个吧?”夜落繁面无表情。 【第一卷】天降大雨 “自然不是,如今这翼国被一花妖强制布雨,你也知道本尊已经封了这翼国三年干旱,所以想让你提前下凡,当然这个是次要,最重要的事情是,萧画墨现为翼国之王,他现在有两个劫难,一为情劫,二为死劫,我想要你去化解。”天帝眯着眼睛打着如意算盘道,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夜落繁很少出现在天庭,夜落繁本身就无情无欲,他已经替夜落繁算过,他这一生再无劫数,情劫更是妄想,所以他很放心让夜落繁下凡。 “哈哈,天帝到是高看于我,你为何认为,我会去帮当年的情敌?”夜落繁淡淡道。 “你知道我有愧于萧画墨,而且,你的修为,帮助凡人萧画墨是绰绰有余,其他的仙家,我怕还不够。”天帝继续循循善诱。 “天帝不怕我下凡再动凡心?”夜落繁浅笑道。 “你已无情劫。”天帝早就算好了不然也不会如此自信满满,这凡间的情欲都乱了套,必须快些渡得萧画墨成仙重新管理人间的七情六欲。 “也罢,我明日就下凡吧。”夜落繁颔首,然后踩着一朵七彩盛莲离开了这仙殿,天帝看着离去的夜落繁。 心中有些愧疚,是啊,当年他犯了一个错误,他不该打散苏木桃的魂魄,而是应该把他的魂魄囚禁起来,这样夜落繁肯定会乖乖帮自己办事,也不至于,现在他得委屈他的老脸,不过还好没有被众仙看见,这萧画墨现为翼国的王,命刹孤星,克父克母,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轮回,他自然会帮他,到时候过了那两个劫,他便可以成仙了,希望这一次,再不会出差错。 人间,水雾弥漫,大雨滂沱,没有错,龙王已经开始施云布雨了! 苏木桃站在这祭台之上,看着这雨如疯了一般的打在众人的身上,底下的人都在欢呼,高喊着,而坐在台阶上的萧画墨一双如墨画的眸子死死的看着苏木桃,嘴角带着玩味的笑,那对童男童女看见天上下雨,都哇哇的叫着高兴着。 那道士已输,可是并未见那道士沮丧的样子,而是走到苏木桃的身边,低声说道: “本尊,还未试过花妖的内丹,不知道能涨几层功力?” 【第一卷】妖僧约定 “你怎知我是花妖?”苏木桃楞了楞神,然后直视那道士,看来那道士并不如现在看见的那般简单,明明乍看之下,区区凡人一个,居然可以认得她是花妖,看起来真的是不容小看,苏木桃不由得谨慎了几分。 “我不仅知道你是花妖,还知道你是桃花妖,以桃木成形,现在又看见你可以驾驭百花的能力,实在是乃大补!”那道士眼冒绿光,闪着强大无比的贪婪,看起来实在是恶心至极,令苏木桃有些反胃。 “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苏木桃见对方如此知晓自己的底细,心不禁有些楞了楞,然后打起十万分的防备,单单看出她是花妖已经不简单,居然还能认得她的本形,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苏木桃的意料之外。 “我是谁?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给你两个选择,一嘛就是现在在这里被我吃掉,二嘛,就是我们出去找个地方你再被我吃掉。”那道士露出了蛇一样的舌头,在脸上饶了一圈,当然只有苏木桃可以看见,然后阴森森的看着苏木桃,苏木桃见此情景第一个反映便是:异类,非人非仙非妖! “我们出去!”苏木桃立刻说道,她想了一下,若是在这里与这妖道打斗的话未免有些不方便,毕竟这里是皇宫,还有那么多凡人看见。 “聪明——”那妖道看着苏木桃要出去便对着苏木桃投以赞赏的眼光,然后对着远处的萧画墨道: “皇上,我看这女子也是茅山之后,想与她出去交流,还请皇上恩许。”那妖道对着萧画墨行礼道。 “原来翼国,还有如此多的奇能异士,真是令孤王大开眼界,允了!”萧画墨站起来,沉静的看着周围的雨渐渐变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的气息,令人不禁心旷神怡,虽然那仙僧已输,不过他以前却是在翼国收了许多妖魔鬼怪造福百姓,所以这次便不加以惩罚了。 “走吧,姑娘——”那妖道转头看着苏木桃,然后消失在祭台上,既然那妖道说自己是茅山弟子,那么也不用怕被发现是妖了,苏木桃立刻紧追其上,空气中只留下一堆桃花花瓣。 【第一卷】原形毕露 那妖道带着苏木桃来到一个离皇宫不远的丛深处,看起来这个森林有些骇人,不过苏木桃是妖,自然不会怕,不过眼前这个妖道,来历有些不明,若是自己不多加小心,万一要是栽倒他的手中,岂不是划不来?苏木桃站在原地想着。 那妖道见苏木桃跟来,心中甚喜,然后对着苏木桃道: “小妖精,待我吃了你,就可以控制花草了!”那妖道纵身一跃,便来到苏木桃身边,他的嘴突然变的巨大,里面散发着恶臭,然后向苏木桃袭来! 苏木桃回过神一看那妖道居然搞偷袭,不敢迟疑,立马闪身而走,那妖道见苏木桃居然闪开了,恼怒之极,然后幻化出百万条小蛇,那蛇吐着殷红的杏子向苏木桃快速的袭来!顿时,地上满满的全是蛇!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实在是恶心!这时候,苏木桃也开始反击,拔出簪子,对着地上一挥,顿时地上长出青色的巨大藤蔓,那蛇来到藤蔓处却越不过藤蔓,那藤蔓渐渐长出尖锐的刺,那蛇本想饶着藤蔓爬上去,再冲到苏木桃的身边,可惜谁也没料到那藤蔓居然长出尖刺,那些蛇被那突如其来的刺给刺了个粉碎! “妖力时强时弱,果然是上等的补品。”那妖僧又幻化成僧侣看着苏木桃赞赏道,随后那妖僧双手伸出来对着那些已经粉碎的蛇,猛然,那妖僧的手立马用力的握住,一道青光冒出,地上已经粉碎的蛇开始分裂,只要是有肉的地方都开始分裂出其他的小蛇,那藤蔓的刺已经对付不了它们了! 看着那些千千万万的小蛇又快速向自己冲来,苏木桃把两鬓间的发丝咬在嘴里,双手一扬,白光闪过,地上便开满的白色和绯色桃花,遍地是花海!美的不可方物!不愧是花妖! 然后苏木桃点地而起,那些桃花花瓣随着苏木桃的点地而起,一起齐齐的飞向空中,形成花瓣旋风,在空中回旋,形成白绯的漩涡,苏木桃双目紧闭,额间的浅色印记越发的鲜明,猛然苏木桃的双眼一睁,那些花瓣如疾风一样带着声音向那些蛇还有那妖道飞去! 【第一卷】命悬一线 那妖道看居然是花瓣飞了过来,当下便下意识的用手去接,他实在是未想到这花瓣居然有如此威力,当把手伸出去触碰的时候,那花瓣居然如利刃一般,他被割破了手!那花瓣直接穿透了那妖僧的手,那手上的伤口不住的往下流着血,苏木桃看见此情此景,不禁冷笑,那桃花在自己的意识中可以随意转换,任何花瓣她都可以把它变的比尖刀还锋利。 “看来我的确是小瞧你了,现在才刚刚开始。”那妖僧说罢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一条有几丈高的黑色大蛇,那巨大带着毒液的舌头不时的探出来,那唾液滴在地上,都会冒出青色的白烟,可见腐蚀性之强大,那蛇才是那妖僧的本体!那蛇竖起身子,然后对着空中的苏木桃露出贪婪至极的目光,便要冲来。 那蛇实在太巨大了,跟一座山似的,苏木桃当下大惊,慌忙幻化出千千万万的花瓣,厚厚实实的向那蛇飞去,那蛇只是淡淡的用头撞了一下,那盾就被轻而易举的破了。 “我是说,你原来是条蛇妖,吃了这有百年道行修行之人,才会变的这般不伦不类,手里还握着那修道之人的桃木剑!我说你怎么会去收妖,原来那些妖魔鬼怪道行没你深的都被你吃了?还有以前的童男童女说不定都是你吃的!” “哈哈哈哈,小丫头,受死吧!”那蛇虽然大,可是行动却是异常的敏捷!蛇头直接向苏木桃伸去,苏木桃赶紧闪身逃开,下一秒那蛇头就停在自己面前,那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看着苏木桃,诡异又恶心。 “啊——”苏木桃又跌跌撞撞的闪到一边,气喘吁吁,那蛇的速度如闪电一般的快,自己实在是不是对手,想着之间,那蛇已经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扑过来。 再闪——苏木桃光是用闪的几乎都耗尽了妖力,那蛇却还是不断的袭来,终于苏木桃跑到那蛇的尾部去了,正准备休息,那蛇突然一个蛇摆尾,苏木桃被那又粗又重的尾巴从空中扫了下来,苏木桃赶紧起身,却发现,自己还差一秒就落入射的口中! “七星庇护!伏诛之术!爆裂!妖孽,敢在孤王的地盘放肆?”一个带着特别磁性的声音传来,好像是萧画墨的! 【第一卷】烈火霸王 苏木桃赶紧回过身一看,只见一男子手持一把燃着火的神弓,身上的黑色锦绣袍随着风的吹动,有些微微作响,双眼如冷月深潭一般的凛冽,俊俏的脸不远处,上绷的很紧,他就那样优雅的站在,而眼前的这个蛇妖,嘴里的舌头居然插了一支带着烈火的箭,那箭随着那男子的声音,随后产生爆炸!那爆炸的威力非常大,几乎是震耳欲聋!那蛇的舌杏子,便被炸了个粉碎,然后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消失不见! 那蛇妖跑了! 苏木桃看清了那男子,那一身俊逸不凡的男人,也是面无表情的男人!他不就是萧画墨!这萧画墨居然还会这等法术?真是奇怪,难不成他也不是凡人? 看见苏木桃眼睛睁的特别的大,然后萧画墨看着苏木桃淡淡道: “孤王以前听信他的谗言,犯了无数罪孽,今日若是没有你,还未曾识得他的真面目,它若是亲自死在孤王的手中,才解恨。”萧画墨磁性的声音低低的传来,他慢慢的靠近苏木桃。 “你手中的是什么弓?”苏木桃闻着帝王身上独有的龙诞香看着他手中的弓已经不复刚才的威风,现在跟普通弓箭没有什么两异,但是苏木桃一看就知道这一定是神物,这弓上面仙气霸道如此,一般的小鬼会被这仙气逼走,可是这人间帝王哪来的神物,这真是奇怪之极。 “这是什么弓?”苏木桃此刻对他的武器比较感兴趣,丝毫没有注意到萧画墨阴霾的表情。 “烈火霸王弓,这次只是我对他心生疑惑,才来此地,下次再没这么好的运气,哪来的回哪去吧。”萧画墨嘴唇微张缓缓吐出几个字,然后转身欲走。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在你宫里待下去了?”苏木桃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一阵委屈,这个男人是在赶她走吗?不禁加快脚步,然后扯住萧画墨的袖子。 “你不是说,在宫中待几日便离开么?宫里并不适合你,苏木桃,花妖?”这烈火霸王弓,只要是仙家靠近,便浑身散发白光,若是妖物靠近,便会散发仙气逼退是妖精,这苏木桃既能召唤花,也能以花为暗器,难道真是如她第一次见面所说,为花妖? 【第一卷】受伤的狼 “你真的要赶我走?”苏木桃不可置信的看着萧画墨,自己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危险,为何他要如此这般?尽管她是妖又如何?她从来未存过害人之心,也罢,自己本来就不属于这凡间,不过有些话她还是要说。 “难道你要孤王拿这烈火霸王弓?你才肯?”萧画墨直视苏木桃,淡淡的逼问。 “我要告诉你,你生命里有两个劫,我不知道为何我会知道,我听苏流年说,那日我在你床榻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占有我的身子么?原来是这样,我走了。”苏木桃看着萧画墨,眼神没有半分留恋,既然他让她走,她便走,何必大动干戈,这烈火霸王弓,带着三味真火,要是触碰到她的身上,她便会灰飞烟灭的。 “啰嗦的女人。”萧画墨不再打理苏木桃,便直接转身就走,真是可笑,自己第一天临幸的,居然是一只花妖。 苏木桃看着萧画墨消失在了森林的前面,才来人间几天?便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倒不如花云间活的自在。 苏木桃自己在森林里乱晃着,突然有强烈的脚步声,苏木桃闭眼观心,原来是有一大帮人在骑马,而且正往自己这个地方奔来,苏木桃赶紧隐蔽起来,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一会儿,只见一只银色的雪狼从苏木桃的面前跑过,那雪白的毛发,特别的刺眼,似乎不染纤尘,宝石一般湛蓝的眼神有些无助,然后终于跑了几步,跑不动了,倒了下去,地上洒满了鲜血。 苏木桃发现原来那只雪狼居然腿上有一只箭,那箭深深的插入了那狼的脚踝处,鲜血在不住的往外流,把白色的毛发染成了刺眼的红色,看起来实在是无助的跑不动了,这时身后来了一些骑马的凡人,长得有些粗犷。 那骑在最前面的男子,有着大胡子,眼神贪婪的看着眼前的雪狼,拿起弓箭,准备致命一击,那狼无助的闭上眼睛。 苏木桃大惊,那狼就要被杀死了!心之一动,救,是必须要救的,万物皆是生命,不能随便残害,苏木桃白皙的手指在空中一点,顿时四周开始散发迷人的花香,那些骑马的人都非常奇怪,哪来的花香,还未打探,便一个个连同马倒了下去。 【第一卷】山洞之夜 四周不仅散发着迷人的花香,而且居然还依稀有紫色的云烟,苏木桃拍拍手,从隐蔽的地方出来,看着那雪狼,眼中尽是爱怜,这雪狼真是太可怜了,那雪狼在原地呜咽着,看见苏木桃上前,不禁有些胆怯,瑟瑟发抖的样子,还真是非常的可爱。 苏木桃尽量用最温柔的声音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这般说了之后,那狼才开始让苏木桃接近,苏木桃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它滑滑的白色毛发,手感很好,苏木桃看着那狼脚上的伤,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好好修炼呢,不然这点伤治愈起来也就是一个口诀的事情,可是如今要如何是好? 只好先帮它处理一下伤口好了,好像前面有个洞口?苏木桃向远方看去,只见远方隐隐约约好像有个山洞,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轻柔的抱起那只雪狼,便往那山洞走去,苏木桃一边走着,一边耳听八方,这四周的花草一旦有什么动静,自己便会第一个发现,这也算是花妖的一个特长吧? 苏木桃看着怀抱里的雪狼好像晕过去了,估计是失血过多吧?不过在这种地方遇见罕见的血狼还真是很奇怪呢,不是有雪的地方才有雪狼么? 临近山洞的时候,苏木桃站在山洞门口抱着暖融融的雪狼,这山洞里传来了动物的气息,似乎是一个很巨大的东西,苏木桃咽了咽口水,然后小心翼翼的踏进去,那山洞极为的阴森,看起来有些恐怖,苏木桃往里面走着,走到中间的时候,眼前有个黑物挡住了去路,那黑物两个大眼睛露出红色的凶光,苏木桃定睛一看,原来是头熊,那熊看见别人闯入地盘,便恶狠狠的向苏木桃发起了攻击,苏木桃赶紧默念口诀,顿时从山洞的缝隙处,滋生出强壮的青色藤蔓,那熊本想扑来,却没想到被突然的藤蔓缠住了!然后苏木桃对着空中一画,那熊便被绑在了空中!苏木桃闯入别人的家,还把主人绑起来,似乎没有觉得不妥。 这山洞里有很多治愈的草药,苏木桃还好认得,轻轻拔了一些拿到口中嚼了两下,然后慢慢的给那雪狼包扎。 那雪狼惬意的闭上眼睛,之后做完之后苏木桃累极了,便在那雪狼的身旁睡了下来。 第二日,苏木桃还在沉睡之中,丝毫不知道旁边的雪狼居然变成了个俊俏的裸着的美男子,正恶狠狠的看着她。 【第一卷】男子是狼 睡的迷迷糊糊的苏木桃感觉有人在捏住自己的鼻子,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而且渐渐的连呼吸都不能了,苏木桃愤怒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男子的凶神恶煞的脸,目露凶光,银色的长发如银河一样的泻下,挡住了全身的关键性的位置,那白色的银发中间,长着两个很柔软的粉色耳朵,看起来煞是可爱,此刻他全身赤裸的看着她。 “你你,是谁?”苏木桃感觉自己都结结巴巴了起来,这究竟是谁为何在这个山洞里?还没穿衣服?看起来应该是妖精吧 “我是谁?你这女人居然敢吃老子豆腐!想死吗?”那男子不由分说的抓住苏木桃的衣领,霸道的剑眉上扬,一副要吃了苏木要的样子。 “吃你豆腐?我没有啊,不对啊,这里是山洞,你是谁为何在此处,你看你全身一丝不挂,居然说我吃你豆腐?信不信我喊非礼?”苏木桃调整好自己的坐姿,然后轻蔑的拍掉了那男子的手,说道,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凡人没有那么多礼节,可是身为一个女子,自然有女子的姿态。 “你这个女人还给我装傻?你趁老子还是狼的时候,居然在本王的身上摸啊摸啊,摸的本王真是不爽!”那男子动了动粉色的耳朵,然后抖了抖灰,然后一脸嫌恶的看着苏木桃。 “你是那雪狼?虽然看见头上的耳朵看起来有些相似,不过实在没想到你就是那匹受伤的雪狼,咳咳,居然还幻化成人了?”苏木桃大惊失色,想着昨晚睡觉的时候,不自觉的那雪狼当成枕头,还去摸别人,现在一看居然是个男人,哎呀,这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吧…… “知道了你昨晚做了什么事情了?!本王昨日偷偷瞒着父王跑出来,没想到,咳,一出这家里的结界居然丢了法力,变成了本体,又不巧被打猎的人看见,你要知道老子可是珍贵动物,毕竟这里不是雪原,不过看在你救了老子的份上,老子就不和你计较了。”男子说罢不屑的哼了一声,苏木桃很是郁闷,明明是长的很好看的一个男人,说话怎么就这么野呢。 【第一卷】凡间嬉戏 “珍贵动物,估计也算是吧。”苏木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什么叫也算是?你这个女人,哼,桃木成的妖?桃木成妖必成祸端!再说,是老子的爹给老子身上加了封印,才使得我幻化成了原形,现在我已经冲破封印了。”那男子一扭头,柔软又华丽的发丝微微的依托在地上荡漾,看起来煞是美丽,银丝上泛着点点的光泽实在是好看。 “你去哪?”苏木桃看着那男子的腿上包扎着伤口,居然还任性的跑出去?难道不知道等伤口愈合了再走吗? “本王自然是去人间玩了,你管的着老子么,老子好不容易下凡一趟,要出去逍遥一番,看看凡间的小娘子是不是比老子那的小娘子更嫩更美吗?”那男子邪妄的笑着,看的苏木桃一颤,实在是太可怕了。 “凡间污浊之气太重,有什么好玩的,小狼,你现在的伤口还未好呢,不要乱跑。”苏木桃看着那男人坚持要出去,不禁规劝道,其实伤口是小事,但是,他现在浑身一丝不挂,出去会被凡间的人鄙视的!不过他的肌肤还真是不错,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全身的肌肉紧紧绷着,看起来非常的有感觉。 “一个区区伤口而已,真是大惊小怪。”那男人看见苏木桃叫他停下来居然是让他治愈伤口,不禁哑然失笑。 然后,然后抬起手,对着那伤口一点,一阵青色的光芒如花绽放,那伤口便慢慢愈合了,然后那男子不理会苏木桃惊讶的表情,直接出了山洞,消失不见。 苏木桃看着男人走了之后,算算日子,惨了,今日花神要下凡!赶紧回花云间,正当苏木桃想念口诀回花云间的时候,仔细一想,肯定梨白姐要怪自己没从人间带些好玩的给她,毕竟自己是众妖之中第一个下凡间来玩的,理当给梨白还有一些小妖带点新鲜的玩意儿回来,以示安慰才对。 想到此处又觉得甚妥,心之一动,化为花瓣,消失在山洞中,山洞上方的熊目露哀求神色,苏木桃似乎忘了放这个山洞的主人下来。 凡间还真的是有很多好玩的,比如现在苏木桃处在一个闹市中,四周比花云间热闹一百倍。 【第一卷】丢失内丹 那些凡人,居然能把糖捏成一个一个的形状,飞禽走兽,都捏的栩栩如生,上面冒着红色的糖水,看起来实在是令人胃口打开,苏木桃看着那个捏糖人的凡人,心中很是嘴馋,可是看见别人要先递给那人一个东西,才能得到糖人,很是苦恼,自己好像没有这种可以交易的东西,不过,想到这里,苏木桃打了个响指,手中煞是柔光闪出,光灭之后,一堆小铜钱就出现了。 苏木桃高兴的用手掂量了掂量,嘿嘿,这下可以给梨白姐姐买糖人咯,苏木桃来到那卖糖人的摊子前面,用手指了指捏出来的龙还有凤凰,然后像做贼的一样把铜钱给了出去,心中甚是窃喜。 那铜钱是用花瓣变的,也算的上是幻术吧,凡人肉眼凡胎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吧。苏木桃狠狠的咬上糖人,一种甜蜜蜜的感觉蔓延在心里,实在是爽啊,趁幻术还没消失赶紧多买几个! 正当苏木桃吃的很高兴的时候,周围的人群似乎在躁动,都往前面跑去,苏木桃被撞了个满怀,连糖人都落在地上了,愤怒的看着众人,那些人似乎还是没有理他,往前跑去,苏木桃疑惑的向前走着,不远处,一个裸身少年,被众人围住,正用石头砸他。有些少女干脆红着脸闭上眼睛! 苏木桃凑进一看,哎呀不得了了,那不是小狼么? “敢打本大爷,给你们看看本大爷的厉害!”说道此处,男子突然清澈的眼神一红,然后天地间顿时变色,四周凉风起微,苏木桃知道这是妖法,这些凡人有危险了,众人都看着这一幕,看见眼前的男子越来越狰狞,都不禁后怕,叫到“妖怪!”跑开了。 可是那男子还是不放,手中渐渐幻化成一个火球,准备向众人砸去!苏木桃见此情景大惊,这杀凡人可是要受天谴的。 “小狼别——”说罢立刻扑上去,一瞬间扑住了小狼,然后那火被突如其来的女人给扑灭了,就在这历史性的一瞬间,由于重力太大,苏木桃一个扑到那男子之后,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前凑去,然后嘴唇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有丝丝甜,苏木桃不禁吸允—— 那男子楞神。 顿时四周光芒四射,一个白色的球体就被苏木桃吸进了嘴里。 “——我的内丹!”男子惨白着脸惊呼 【第一卷】化为雪狼 苏木桃无缘无故的吞下那不明物体之后,只觉得突然全身体脉畅通无比,浑身上下似乎有一股妖力在流窜,微微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正压着男子,然后慌乱的爬起来,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然后对着那男子道: “你不要动凡人,会遭天谴的。”苏木桃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还一本正经的看着那男子。 “你吞了老子的内丹,夺了老子的初吻,说怎么办?!你这女人,为啥三番两次和老子过不去?”男子实在是不爽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居然把自己的内丹给吞来吃了,实在是可恶,可是他又不能把她的肚子给打开把内丹取出来吧?可恶的女人! “内丹?刚刚那个是内丹?”苏木桃大惊失色,不是吧,虽然的确好像从他的口中飞出来一个东西,但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内丹,难怪体内似乎感觉又有一股新的力量一般,原来是他的内丹。 “废话,你还老子内丹!”男人危险的说道,一副要杀了苏木桃一般。 “怎么还?我怎么知道你那内丹这么容易出来嘛,咋,咋办?”苏木桃不禁咂舌,这小狼妖的内丹实在是太好得手了吧。 “老子真是倒霉,我不能离我的内丹十步,否则法力尽失,老子一想起要和你这女人一起,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现在老子要化成原型了——”那男子皱眉说道,然后全身散发着红色的光芒,苏木桃看他这样子不会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化成雪狼吧?那岂不是要引起骚乱了么? 苏木桃打了个响指,周围便散处迷雾一片,众百姓看着这些明明是很好的天气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大雾,让人看不清远方,不一会儿那雾散去,眼前刚刚的少女此刻怀抱里多了一只白色的雪狼,那雪狼不大,恰好在那女子的怀抱里极为乖巧看着众人,不时的舔了舔自己的毛发。 刚刚那个裸着的男人呢?众人不禁咂舌,不多时人已经渐渐的散去,似乎刚刚那个没穿衣服的男子根本没出现过。 【第一卷】幸免于难 苏木桃抱着雪狼回花云间去的时候,花云间已经惨目忍睹了,四周的花草被践踏,四周有灵气的妖都被吃的一干二净,地上满是绿色的妖血,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作恶的腐烂气息,苏木桃看见此情景的时候,心中大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来到山洞,山洞里的花花草草是最多的,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可是当苏木桃进去之后却发现,山洞几乎已经变形,四周的墙壁上全是一些粗粗的痕迹,地上已经有许多已经焉掉的花,看起来是被吸收了元气,不得不变成本体,看的苏木桃心惊肉跳,谁下这么狠的毒手?花若是被吸收了元气,修行的道行不一朝散去,连活都活不成了,花只能枯萎。 相当于是夺去这朵花的一辈子乃至于下下辈子在这世间生活的权利。 “是,小苏木吗?”周围突然响起了一个老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稳,回荡在四周,苏木桃心口一紧,原来还有在? 苏木桃赶紧回头,却看见一颗小树长在一个不起眼的周围,看起来实在是小的可怜。 “你……是……树妖伯伯?”苏木桃非常的惊讶,树妖伯伯算是除开妖王以外知道最多的,又最和蔼的妖了,一般的妖都打不过他。 “树妖伯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梨白呢?还有芍药呢,都去那呢?为什么那些花花草草都枯萎了?还有你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苏木桃心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并且是她在走之后,发生的一件大事。 “哎,一言难尽,昨日来了个道士,我们正疑惑是哪来的道士居然可以破了结界入了这花云间,没想到,他居然是修行几万年的蛇妖,吃了众花妖,而且还打的我这般模样,哎,此乃大劫,饶是我也算不出来。”树妖说完便叹了口气。 “居然是他?!”苏木桃不敢置信,居然是那个道长?其实是人形蛇形的人么? “梨白姐呢?还有芍药呢?”苏木桃又道。 “我以我最后的法力,送她们去了凡间,才幸免于难。”树妖伯伯微微抽动着身子努力抖掉身上的蚂蚁,现在的他连赶走蚂蚁的能力都没有了。 【第一卷】战狼之巅 “那,那些修炼了那般久的花儿们,就这样消失了吗?怎么办?这花云间的花儿就如在温室的花儿从小便受到青丹的保护,如今被那妖道侵略,已经再无生还的可能了吗?”苏木桃说话有些颤抖,是啊,毕竟那些花儿曾经都修成了人样,活蹦乱跳的在四周叫着“小桃姐姐,小桃姐姐——” 可是想着现在它们已经退化成一朵枯萎的花,自己的家园也被那妖道摧残的家不成家,那妖道! “小桃,你手上的,是,冷月公子啊!老妖见过冷月公子!”突然树妖伯伯看着苏木桃手中霸气的雪狼,两眼变的无比崇拜,便立刻颤颤巍巍的说道,连树木上的树叶都被摇晃了几片下来。 那狼摇晃着好看的尾巴,目光懒散的看着眼前的树妖,然后一个好听又带着凉意的声音在山洞响起来。 “区区树妖,不配提本公子的名字。”然后又在苏木桃的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惬意的眯着双眼,看着周围的一切。 “冷月公子?是谁?是它?”苏木桃煞是奇怪,用手提起那雪狼,然后揪揪它的耳朵,又摸摸它的毛发,那雪狼被提在空中,双爪不住的乱蹬,目露凶光的看着这个讨厌的女人,真想马上把这个女人打的魂飞魄散!苏木桃看着那狼妖的爪子在空中乱爪,不禁失笑,一个狼妖而已啦,干嘛对一个死狼妖这般待遇? “小桃,切勿淘气,此乃北仙上远古上仙战狼仙的令尊!还不赶紧放他下来,惹怒了冷月大人,我们整个花云间就会被战狼仙翻过来的!”树妖伯伯心急如焚的抖动着树枝。 “啊,是,好的。”苏木桃赶紧把小狼放回怀中,无比尊敬的摸了它两下,好像听过战狼仙的事情,以前天地混沌,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便有了一只狼妖,那狼妖跟随着盘古,后来盘古死,那狼妖便化为了北仙上的守护者,那北仙山是凡间和天界的结界,一旦北仙山倒,那么凡间和天界便会一篇混沌,众人很是尊敬那战狼的,连天帝都要对他说好话,没想到这区区狼妖居然是…… 【第一卷】妖物靠近 怀抱中的雪狼冷哼一声,不在搭理众人。 “树妖伯伯,现在我要怎么办……现在梨白姐姐也不在了,芍药也不在了,好像世界都剩下了一个人似的。”苏木桃心中非常的失落,已经习惯了芍药在旁边冷言冷语却依然那么热心肠的样子,也习惯了梨白姐姐一直帮助自己的时候,这花云间如今已经这般狼藉,怕是再也住不下去花了。 “小桃,去人间吧,我怕那妖道还要回来,那妖道的道行比你深了好些年,别管我们了。”树妖伯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悠悠的说道。 “不行,一定还有办法救助花云间的花和草的,花云间的花和草,都是经受过女娲灵气的才没那么容易死呢!我要去找那妖道报仇雪恨!”苏木桃说着就要往外冲。 “白痴女人,你们说的那什么妖道,我也有些耳目啦,好像是五行之外的妖物,连天庭都没办法呢,你去不是送死么?”怀抱中的雪狼睁开湛蓝色的眼眸略微不爽的说道。 “令尊说的及是,我还有两天的元气,两天之后,我便会形神俱灭了,小桃记得,别想着报仇,好好的在人间呆着修炼吧,到时候,升了上仙在报仇也不迟,如今这体内的最后一丝妖力已经耗尽,小桃儿,有缘再见吧……”树妖伯伯说完,口中呼出一口白色的气,然后淡去,树妖伯伯便化为一棵枯萎的小树,再无生气。 “树妖伯伯——”苏木桃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立刻惊慌失措的看着那颗枯萎的小树,眼泪便唰唰的流下来了,自己太过贪玩,花云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不对,应该是自己惹出来的事端,若是自己没有去强出头,那么也不会…… “蠢货女人,快走,好像有妖物靠近了——”怀中的小狼突然警铃大作,昂头挺胸,尾巴高翘,看起来是处于警戒的状态。 “不行,妖物的话,一定是那妖道,今日我要和他同归于尽!”苏木桃立刻回绝道。 “我的实力都不可能,更别说你的实力了,蠢货女人,老子可不想死啊——”雪狼怒目而视! 【第一卷】闯入云间 “小狼你要是怕,那你自己走吧,我要去会会那个妖道!”苏木桃说着扔下小狼,往山洞外走去,怎么可能忍的下这口气,居然直接闯入花云间涂炭生灵,花云间有她最好的姐妹,还有最爱她的梨白姐姐,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何足为惧?时常对自己微笑的梨白姐,还有一群活泼可爱的小花妖。 洞外那些枯萎的花花草草已经渐渐发黑发焦,苏木桃隐隐约约还可以听见花草发出痛苦的呻吟,那一定很痛吧,被人强行吸了元气,生不如死,全身发黑,不仅枯萎,还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痛,最后悲惨死去。 花云间天地变色,风云涌动,看起来的确是有异物侵入,苏木桃凝视花云间的结界,双手合十,四周散落起满满的桃花散落在四周,周围的空气越发的香浓,似乎在预示着事情即将要发生—— 那闪着白色光线的结界,突然发出脆响,然后结界的屏障开始出现裂痕,苏木桃紧张的看着这一变化,要是那妖道敢出现,四周的花瓣便会化为暗器,他就会被万剑穿心而死。 终于那结界再也经受不起猛烈的冲撞,花云间的天地动摇,四周响起了声音,尔后,那结界便炸开来,结界已破! 一个身穿黄袍长相清秀的男子,就这样徒步闯了进来,他手持桃木剑,微笑的看着苏木桃!苏木桃不再迟疑,手微动,四周的花瓣似乎乘着疾风一般的向那男子飞去,连空气都响着呼呼的声音,那妖道也不慌不忙,桃木剑在地上画了一个圈,那圈迸发出许多黑泥,形成一堵黑色的墙,那些花瓣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拦截了。 苏木桃还在愣神,只见那些花瓣被那黑泥堵截之后,以同样的力度反弹回来,苏木桃大惊,那些花瓣的锋利程度,算得上是削铁如泥了,要是被那些花瓣割到,自己的小命不就完了吗?眼看着那些花瓣如疯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向自己打来,苏木桃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突然一股如清泉一般的笛声响起,响彻天际,苏木桃猛然睁开眼睛,却见一位银发少年手持银笛,优雅的在自己面前优雅的吹奏。 【第一卷】妖力成熟 那急速飞来的花瓣,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便停止不前,放慢了速度,然后缓缓的落下,那笛声如天籁一般,令人心旷神怡,好像心中有一股清泉在流动,令人精神百倍,苏木桃发现自己渐渐的四周变得绯红,下细之看,原来自己身上笼罩了一层红光,好像此刻的自己不受任何的束缚一般,妖力大增,额间的印记突然变成了血红,苏木桃眼神渐渐的变成了血红好像可以滴的出血来。 苏木桃大娇呵一声,四周已经枯萎的花草树木全部在一瞬间消失,一阵红光乍现,那些已经凋谢的花草突然又出现,然后花瓣渐渐聚集到一起,苏木桃的身上红光乍现,让人看不清楚,那些粉色的花瓣环绕着苏木桃,苏木桃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那采女的衣服不见了,那些花瓣聚集到一起,然后在融入苏木桃的身体。 渐渐的那光芒消失,苏木桃香肩裸露,腰间被一个绯红宽带束缚着,看起来极为的优雅,肩膀虽然裸露,不过却有一层白色的轻纱笼罩着,若隐若现,全身玉白色,配合着腰间那红色的缎带,看起来清纯中似乎带着些妖娆,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桃花扇。 “哈哈,我的妖力觉醒了——唔,这个是什么扇,好奇怪?”苏木桃惊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顿时明白过来,又发现自己手上居然多了一把扇,不禁挥舞起来。这世间的妖,都有自己的随身武器,以至于花云间的所有花妖都有自己的武器,有的用树枝,有的是骨头…… “死,死女人,那是你的妖力幻化成的武器,不要乱舞——”那银发少年的声音,不过已经迟了,空中顿时出现一个巨形的海浪,不是别的,却是由花瓣组成的粉色海浪在空中叫嚣着,直直的向那妖道扑过去。 那妖道见此情节,嘴角微笑,然后桃木剑在空中幻化成千万把桃木剑,向那花浪飞去,那花浪被横生生的劈开了,那些花瓣被散开,无精打采的落在地上,与此同时,那些剑又向苏木桃和银发少年飞来。 银发少年又吹奏起笛,时而急时而缓,四周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光罩,把苏木桃还有银发少年都笼罩在里面,那些桃木剑碰见那光罩便被击的粉碎。 “这协静曲,果然名不虚传。”那妖道终于说话了。 【第一卷】妖道之战 “五行之外的异类,还敢去扰乱人间,无名鼠辈,本大爷还不放在眼里。”银发男子优雅的放下长笛,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讽笑,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肃杀的阴霾,看起来有些教人不敢接近。 “这不是战狼的公子么?呵呵,还不赶紧回去,你战狼爹说不定还可以护你周全,免得在这儿送了命,怎么样?”那妖道看着银发少年然后高傲的说道,看起来实在是让银发少年有些不爽。 “本公子从小到大还未怕过一些歪门邪道,虽然你是五行之外,没有克制的,不过,你却不要忘了,本公子的笛子乃九天凤笛,就算你不在五行之内,本公子依然能伤的了你,不信,来试试?到时候别哭着对本公子说什么贱民错了之内的话,那可真是伤脑筋呢。”银发少年轻撩银发,灿烂夺目。 “贫嘴,那就试试吧。”说罢那妖道一个闪身而起,手中桃木剑越发的大,然后向苏木桃和银发少年砍来,顿时空气凝结而且有压迫感,一股巨光乘着力量向苏木桃和银发少年劈头盖脸的压过来,那妖力极大,若是苏木桃敢去接住的话,那就只能魂飞魄散了,苏木桃看着这危险的一幕,刚要上去接招,却被银发少年怒吼一声: “碍手碍脚的女人,不想死的话,就让开!”说罢拂开苏木桃,自己闪身上前,顿时,银色的笛子散发出强大的结界,与那巨光摩擦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那是力量与力量的碰撞!只见银发少年咬着牙不住的抵挡着,银丝乱舞,身上的元神几度欲出,看起来那力量大的可以把那银发少年的元神震出来,不过那银发少年也不是吃亏,只见他手中的长笛旋转,一股清风带着火球,在四周爆炸开来,那妖道未想到如此一招,措手不及之下,被炸了一遭!那妖道的头发成了焦黑,两眼却是依旧冷静的看着苏木桃还有银发少年。 之后银发少年又执起长笛,放在嘴边,欢快的曲子缓缓溢出,顿时天空中响起一声鸣叫,只见一个火色的,浑身流光溢彩的凤凰,翱翔在天空之中。 【第一卷】遁地潜走 那金色的凤凰高傲的俯视着众人,孤傲的眼神,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四周形成了一种无形的灵压,那妖道见凤凰之后大骇,脸色立变,不过却也是不慌不忙的把桃木剑望天空中一仍,那桃木剑立刻幻化成无数的黑色的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向那凤凰咬去,苏木桃见此情景觉得煞是蹊跷,还没见过凤凰是什么呢,不禁便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的更加的清楚。 “傻女人,不要上去!”银发少年看见苏木桃居然向那凤凰走去,心中大骇,便立马道,可惜已经迟了。 苏木桃刚一走上去,那凤凰似乎是看见了苏木桃靠近,竟然在空中飞舞了一阵,然后许多火种便从天际掉落下来,那火非常的炎热,能燃烧一切不能燃烧的东西,那火种一遇东西不管是不是容易燃烧,便立马燃烧起来,扑也扑不灭,那便是三味真火!苏木桃的身上不小心被溅射到了火种,顿时觉得灼热无比,似乎全身便要烧焦一般,顿时满地打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凤凰难道敌友不分? 银发少年看见此刻,无奈的走到苏木桃的身边,手抚过她身上的三味真火,一阵弱光闪过,苏木桃身上的灼热感消失了,留下一脸错愕的苏木桃。 “管好你的凤凰,不分敌友,和某人一样过河拆桥。”苏木桃黑着煤炭脸对着银发少年道。 “妖物靠近,我的凤凰自然会发现,并且消灭,到是某人不知所谓的跑向前去,要不是你运气好遇见本公子,怕是早就死了几次了。”说罢又执起长笛,含笑放入嘴边,绝美又凄凉的笛声竟然如玉珠滚地之声那般清脆,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苏木桃看见那凤凰被那一大群蛇包围,不但没有惊慌,反之在空中散发出惊人的光彩,令那些蛇居然在空中神形俱灭! “实在不知道,原来冷月公子年纪轻轻就能召唤出火凤凰,在下大开眼界,今日,先放了那花妖一次,下次,我就直接取她性命,包括你——”那妖道的蛇,在空中化成了粉末,那妖道说完就直接消失了在花云间。 留下银发少年还有苏木桃。 【第一卷】人间战事 “现在离开这吧,这里看起来,要毁了,对了女人,你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我可不想跟着你乞讨啊,现在我又离不开你……”那少年说罢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那凤凰便消失在空中,把泛着白色光的笛子在手中绕一圈,然后收进怀中。 那银发少年见苏木桃没有回应,心中有些奇怪,便看见苏木桃蹲在一角,手里捧着一些花花草草,神情有些落寞,看样子这里是她最喜欢又依赖的地方。 “我没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些尚未被损坏的花草,看起来好像快要修得神识了,实在是属不容易,如今它们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不知道要怎么补救才好?”苏木桃捧着手中那堆花花草草哀伤的说道。 本来修炼已经不容易,若是苏木桃不管的话,说不定这一劫,它们怕是过不去了。 “女人不要用那种表情啊……实在是受不了,去找夜落繁吧,他一定有办法,不过本王要去一个地方,好像今日人间有一场决战,好像是什么人间的一个帝王和另一个帝王之间的决战,其中有个好像叫萧画墨,小桃妖,要不要去看看?没准可以吸收点什么死人的魂魄之内的提高自己的妖力,早日向那妖道报仇,怎么样?”冷月看着苏木桃实在是受不了苏木桃那种奇怪的表情。 “夜落繁?是谁?”苏木桃听见夜落繁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好像认识了很久一般,好像似乎是几百年前就听说过一样。 “笨女人,是你们花妖的管理者咯,花神,夜落繁,不过好像听说以前不是花神,因为什么缘故才贬的花神,不过那个时候本大爷还没出生,所以不知道,不过最近花神要下凡调查一些作恶的花妖咯,你还是小心点吧……”冷月哼哼唧唧的说道。 “花神下凡……”苏木桃低语着,花神下凡也没有什么好顾忌了的,如今花云间的花妖全部死掉了,就算花神下凡,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吧,要杀要刮,或者是去花神殿当差,永生永世都没关系。 “既然你说灵魂可以增强妖力,那我们去看看——”苏木桃默默的收好手中的花草道。 【第一卷】决定去向 “女人,我是说笑的——其实除了夜落繁,还有萧画墨的弓可以对付那妖道,当然了夜落繁是可以直接救这些花花草草,那萧画墨的弓,是上古神弓,对付那妖道,大约估计可以的。”冷月冷笑了一声,妖若是去吸收死者的灵魂,那么必遭天谴,当然刚刚他只是随口一说,今日他是取萧画墨的性命的,萧画墨那个男人,取了多少雪狼性命,那些本是无忧无虑的雪狼,会随着每一次萧画墨的出征,每次去雪原,便会进行一次大屠杀,只因那个什么凡间的太后,喜欢雪狼的皮毛,真是不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么?不过好像父王说过,不能去找那个凡人的麻烦,他执意要去,真是上天开眼,虽然父王把自己囚禁在家中,不过那日还是跑了出来,没想到,身上的妖力被封印,又几乎被猎杀,还得幸亏这个小桃妖呢。 “那弓我到是见识过了岂非我能猎取?怕是黄粱说梦了,大不了下次和那妖道拼了,反正我的命也是和这花云间同生共死。”苏木桃微微的站起来,感觉身上有许多包袱都甩不掉。 “算了,你这女人还真是不爱惜自己,你可是桃木精,百年难遇一个,死了怪可惜的……况且别忘了,本公子的内丹还在你那呢……走,我带你去两军交战的地方,银发少年脸上有着让苏木桃看不清的高深莫测。 “也许我会忍不住抢了那把弓。”苏木桃握紧手中的折扇微微道,她自然是看见了那弓的威力,只需要一箭,便把那妖道的原型逼的连连后退……花云间的老老少少,我苏木桃一定要为你们报仇雪恨! “你有本事那也何尝不可,不过,你死了本大爷的内丹也就回来了……”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苏木桃,拉起苏木桃的手,开始往人间走去,银发少年的手有些微微的冰凉,好像全身散发着拒绝别人的气息,就好像他的性格一样。 “你不会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去吧?这太奇怪了,你的衣服呢?难道传说中战狼的儿子居然是个有着暴露癖的家伙?”苏木桃看了一眼银发少年有些迟疑道。 【第一卷】赶去凡间 “唔,本大爷是有很暖和的的毛的,知道不?哎,变成人之后,衣服不见了。”冷月愁眉苦脸的突然发现自己的确是裸了很久,现在才反映过来,想着自己刚入凡间,就被那些贱民看见了自己高贵的身体,还好自己的银发够长,不然关键部位看到了,他就去把那些贱民全部杀了灭口!不然传出去的话,如何是好?不由得面色发窘,两片可疑的红晕染上了淡漠的脸颊,煞是可爱。 “真拿你没办法……”苏木桃摇摇头道,他到底在在意什么,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么重要的问题,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有何难?看本大爷的……”说完冷月看了一眼苏木桃没有任何表情,然后摇身一变,顿时白光瞬闪,一个翩翩白衣佳公子出现在苏木桃的眼前,霸气的剑眉上扬,有些市井的味道,一袭苏瑾长袍衬托的更是华美无比,是霸气加上斯文的诱惑,绝无仅有,脸上隐隐约约的带着玩味的笑容,让苏木桃不禁咂舌。 “怎么样,迷上本大爷了?”冷月看见苏木桃愣神的样子,不禁轻蔑的笑着,本大爷的美貌了不是盖的,区区一个桃花妖精,迷上本王,本王还是非常能理解的。 “原来狼妖也可以幻化的如此这般俊俏。”苏木桃倒是没有丝毫的掩饰的赞叹。 “……” “什么狼妖,本大爷是雪战狼!你这个死女人真是有眼无珠!怎么可以把我和那些下贱又低俗的区区狼妖相比呢?”某人沉默之后突然怒不可遏的对着苏木桃吼道,顿时好感还有气质顿灭。 “好吧,最尊贵的战狼殿下,我们可以去人间了么?”苏木桃是这样打算,若是侥幸夺得那上古神弓,就去找那妖道报仇,若是不能,便和那妖道同归于尽,别无第三法。 梨白姐,芍药姐,不知道你们在人间可安好?这是小桃惹的灭顶之灾,小桃甘愿接受一切的惩罚和付出。 “这还差不多!”冷月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下,然后鼻尖冷哼道。 冷月拉着苏木桃冰凉的手,一个闪身,便来到云端,苏木桃刚刚还踩到地上现在已经是天上,顿时有些重心不稳,踉踉跄跄的,周围的气流迅速的移动,看起来实在是骇人,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 【第一卷】是他的劫 “这是御云之术?”苏木桃兴奋的被冷月捉住手臂,然后看着这九天之上,万般神奇,凉风贯耳,不似地上走路一般,说不出来的妙不可言,苏木桃把手微微伸出,感受着丝丝凉风从指缝间穿过无比的惬意,额间的发丝被风吹的乱舞。 “你看你这小桃妖那稀罕劲,不是你遇见本大爷,你恐怕连这天都上不到。”冷月毫不留情的讽刺说道,可是苏木桃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对这御云之术充满了惊奇。苏木桃腰间的火红的缎带被风吹的不住的跳跃,看起来倒是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要是芍药姐姐还有梨白姐姐知道我在天上飞了一遭,不知道要多羡慕我呢……不过,她们现在在哪,恐怕都不知道。”苏木桃垂下眼帘看着四周仙气涌动,再往上一点,便是九重天,直达南天门,要是自己突然闯入南天门一定会被打的魂飞魄散吧。 “行了,小桃木,别走神了,看看下面,好像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呢?”冷月白皙的手指悠悠的点了一下云层,眼前那白色的团团云,居然自动散开,顿时呈现在苏木桃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两边都站着密密麻麻的人,皆穿着布甲手上拿着剑,盾或长矛,如长龙一般延绵到平原的另一端。 而站在两军最前方的是两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青年男子,苏木桃一眼便认出了那青年男子,凛冽又带着危险的眼神,百年不融化的表情,薄又性感的嘴唇,只见他身穿银色铠甲,手持长弓,那铠甲把他身上优美的轮廓弧度勾勒的非常到位,散发被高高束起,微掩风华,胯下战马眼神高傲的看着对方,和主人却是如出一辙。 而对方那个中年男子,头戴金色头盔,眼如深潭,一眼看不清,身穿金色战甲,虽然看起来有些年迈,却也是浑身散发着霸者气息,手持长剑,轻蔑的看着对面那个年轻的王。 “你猜猜,这场人间的争锋,最后谁会赢?”冷月从怀中摸出泛着银光的长笛,略带玩味的说道。 “那个年轻的男子是萧画墨吧,他有几个劫,这也是其中之一。”苏木桃看着那年轻的王,淡淡道。 “其实他的劫是我,今日我要去取他性命!”冷月的语气突然一凛。 【第一卷】命悬一线 “什么意思?!”苏木桃突然转身看着冷月,只见冷月那浑身的优雅与魅惑的气质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肃杀气息!不禁让苏木桃一楞。他动了杀人的心思! 就在苏木桃看向冷月的时候,凡间,号角声已响起,两军想起了鼓舞人心的口号,那是令人热血沸腾的口号,令人大开杀戒的信号!那是两人交战的信号! 两大军拼命的向着对方冲过去,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生出十八般招数,即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苏木桃依然能听见下面的叫喊声,还有拼命声,两军已经撕扯到一起! “那个略显老的男人,今日便是他命丧黄泉之时,我早就看见勾魂使者已经来了,不过,那萧画墨的男人,也不见得会活下来,我会下去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他,机会只有一次,今日他手中拿的似乎是普通的弓箭,这正是天赐良机。” 冷月淡淡的撩了撩头发,然后嗜血的说道,畜生的本性毕现,即便是那般俊俏,也是本性难移。 “原来他今日的劫,是你。”苏木桃和冷月站在云端淡淡的看着下面。 凡间已经是血流成河了,腥味弥漫,人间惨象,到处凄惨的声音,如冤魂索命,树木萧条,堆积成山的尸体,还有年轻的王,站在众人之长矛刺透那另一个男子的胸膛,血顿时如喷泉一般,往外疾射,血红色沾满了萧画墨的整个盔甲,不过他依然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万年不变冰霜俊俏的脸,岁月也未留下太多的痕迹. 仿佛这一切,他早就胜券在握,这样一个站在顶点的男人,除非是神仙下凡,否则,谁又能征服他的桀骜不驯呢?萧画墨站在那众人的最前方,看着被他征服的另一个王,只是淡淡的看着,看着猎物最后挣扎的样子。 “哼,区区一个凡人竟敢如此高傲,小桃木,你是要跟我一起下去,还是,躲着一会儿出来?”冷月没有注意到苏木桃的有些不对劲的表情,盯着那个恨之入骨的男人,然后缓缓道。 “算了你在这等我吧,我一会儿杀了那个男人便上来,这样你也好夺了那上古神弓。”说罢冷月一个纵身,消失在苏木桃的眼前,一个白色的光团如破竹之势向那站在众人最前面的萧画墨袭去! 【第一卷】他是恩人 冷月化为一道耀眼的白光,向萧画墨疾去,苏木桃大惊,潜意识的居然一个纵身跃下,挡在了那萧画墨的前面! 那道白光戛然而止,然后是冷月怒气恒生的脸,看着挡在眼前的苏木桃,不禁捏紧手中的长笛,要是可以,真想现在把这个女人给拍飞,但是自己的内丹还在这个妖身上,不得不冷起脸问道:“小花妖,你又要作甚?我这法术可不长眼。”语气非常的冰冷,不带一丝的感情,现在在他的眼前的,只有杀戮。 萧画墨是凡人,却是看不见自己现在已经有多危险的,更看不见,在自己的前上方,有想夺取他性命之人,他只是淡淡的下马,负手而立,然后命令士兵把刚刚惨死在四周的,敌国的士兵,安葬了起来,不过,此刻眼前已经狂风大作了,没错,那是冷月的怒气。 “既然你是他的劫,我便要化了这劫!他是我恩人,我不许你伤害他,我受了他一滴恩血,便是要回报一世的。”苏木桃手中握紧桃花扇,紧张兮兮的看着冷月,现在的冷月被一团黑雾包围,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终于知道为何自己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住了冷月,原来那是血的缘故,是身体中那个男人的血,勾起了保护欲,保护那个男人?真是的,苏木桃与负手的萧画墨。 他的眼神不似敌人那样混浊不清,却如青竹一般清新,褐色的瞳孔绽放出耀眼的光彩,只是,苏木桃可以看见萧画墨,而萧画墨,看不见苏木桃。 “恩人?花妖这种低等妖物还真是如废物一样的妖,今日无论说什么我都要取那男人的性命,小花妖,我念你救过我一次,你让还是不让?”没有了以前一样的温柔又放荡不羁的脸,有的只是暴戾和杀戮,他再也不是湛蓝透明的眼眸,此刻却是蒙上一层灰色的东西,看起来是实在是骇人。 “我说了,他是我的恩人,即便是我不救他,我身体也不会允许,小狼,放弃吧,除非你不想要内丹了。”苏木桃摇摇头道。 【第一卷】天有异象 “内丹么?呵呵,杀掉你之后,内丹一样拿,小花妖,怎么样?还要保护他?”冷月灰色的眼眸越加的明显,身上的黑雾也越来越浓,就连身旁的云好像也感受到了那种气氛,那是他要杀人的象征了吗?要是自己不帮萧画墨的话,那么他杀一个现在手无利器的萧画墨,很容易吧? “嗯,保护他!”苏木桃立马说道,这没有什么值得犹豫的,毕竟她欠他一滴血,不然自己也无法渡过劫,又何来的今日? 那浓雾渐渐汇聚成形状神似一条黑色的巫龙,神色狰狞,血盆大口向苏木桃攻击去。 苏木桃不但怠慢,迎身而上,顿时天空中黑色粉色的两个漩涡相互缠绵,狂风好像要撕裂四周的一切一般,疯狂的吹着,这一切就好像天地要混沌了一般。 萧画墨的发丝被狂风吹的不住的撩动,褐色的眼眸看着那些,正在给四周清理敌军的尸体的士兵们,一言不发,战场上,能为敌人清理尸体,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四周挖土的声音不绝于耳。 “王,你看,那天上居然有异象,一灰一绯,两色光团好似在天空中打斗缠绵呢。”站在萧画墨旁边的军师手指了一下天空中出现的异象,不禁感叹道,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见此异象,不禁觉得有些稀奇。 “风云涌动,天有异象,妖气冲天,是两个妖精在打斗也不一定,如今这匈奴以收,最短也要是平定天下几十载了。萧画墨霸气的宽眉终于舒展开来。 “不,不对,王快点,快点离开这,那绯色的光团,好像向王这边飞,飞,过来了!”军师再次观察异象的时候,惊恐的发现有些不对,那绯色的光团,好像渐渐向王的位置靠近!难道真的是什么妖精不成? 然而,萧画墨却是没有离开原地半步,俊脸上没有一丝着急的神色,倒是军师看着皇上如此淡然的样子,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不过却也是拼了,誓死守护王! 当军师抱头蹲下的时候,那那团果然是越逼越近,渐渐的众人都看清了那光团,都惊慌的原地乱跑,那光团直直的向萧画墨砸了过去—— 【第一卷】天降妖女 “王上——”四周响起了惊恐的喊声,众人都这样看着眼前这一切,那光团要是把王上砸死了怎么办?众人心急如焚的眼看着那光团越来越近,然后在接近萧画墨的一瞬间,四周绽放出白色的光芒,蒙蔽了众人的双眼,顿时耳边炸起了巨响,就好像一个东西炸了起来,耳根一根酥麻。 众人都情不自禁的眯着双眼,又紧张兮兮的看着王上——他依然没动,只是站在原地,身上的盔甲被摩擦出些痕迹,然后在他的前方几米,有一个巨大的洞,还在冒着白雾,看起来十分可怕,周围都是烧焦的痕迹,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万一里面有个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冒出来…… “王上——你吓死奴才呢,王上为何不走?”那军师摸着一头冷汗,语气十分的责怪自己,要是王上出了事情,自己一定万死不辞其咎! “孤王算准了光团不会砸到孤王,去看看那坑里有什么?”萧画墨命令那军师道,那军师再次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赶紧唯唯诺诺的走到那巨坑面前,不禁有些颤颤巍巍的看向那巨坑之中,本来是怀着畏惧的心情眯着眼睛看,没想到看见那巨坑里的东西的时候,不禁咂舌了,然后楞了几秒惊呼—— “王上,是个女人!王上!”军师惊呼道,表情很是可笑。 “女人?”萧画墨慢慢的走向那巨坑,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禁让萧画墨有些皱眉,然后,走到那巨坑旁边,定睛一看: 四周全是焦黑的泥土看起来是受了巨大的炙热,或者是冲撞,在坑中有一个女人,横躺在坑中,身上穿着白色的沙裙,娇嫩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无限瞎想,腰间那红色的缎带有些引人注目,那女人的怀抱中居然还有一匹威风凛凛的雪狼。 “把这个女人给孤王带回去——”萧画墨看着眼前的场景,脸上没有半分的动容,只是淡淡道,然后转身骑上那骏马,大军开始向京城返回。 众人一路上都在窃窃私语这个女人,有的士兵说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女,还有的说是成了精的狐狸。 【第一卷】他的寝宫 苏木桃悠悠的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软软的床榻之上,看着四周的景色,似乎有些熟悉,这熟悉的香炉,还有熟悉的画卷,就连桌上的一些书卷,都是亦然那么熟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记得第一次下凡的时候……苏木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像自己也是掉到了一个床榻,莫非是…… 没错,绝对没有记错,绝对是这里…… “死女人,你到底对本大爷做了什么?为何又变为本体了?”在旁边匍匐在地上的雪狼终于忍受不了了,猛然的跳到桌子上,对着苏木桃怒目而视。 “好像是……”苏木桃回忆起来,明明是自己在阻止冷月伤害萧画墨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和冷月似乎受到了一股强大力量的推动,导致苏木桃在天空中失去了妖力,直接跌落,倒是冷月更惨,直接便成了本体。 其实苏木桃知道冷月的,其实就是在自己阻止的时候,冷月已经有些手下留情了,不然自己绝对不是冷月的对手,回想刚刚还真的是危险,冷月就好像发狂魔魅一般,全身带着杀戮,那股气息就足以令苏木桃望而生怯! 那时候的冷月,自己好像根本不认识一样,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如一个恶魔,当时他手中的光线,足以有令十丈之内的生物魂飞魄散的力量,可是苏木桃却是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必须去救恩人的缘故吗?还是身上的血起了反映?总之她不得而知,就在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时候,一股外来的力量强行阻止了这场灾难,才导致了现在,苏木桃坐在了床榻。 “这里好像是萧画墨的寝宫——”苏木桃回忆着说。 “女人,知道么,刚刚你就差点死我手了,感谢上天居然被一股力量阻止了,不然我杀了我的恩人,我可是会很伤心的!”雪狼忿忿的站在桌上高傲的仰着头看着苏木桃,雪白色的尾巴不住的摆动。 “我就知道雪狼如何对自己的恩人下的了手呢,就好像我不能杀了萧画墨一样。”苏木桃把雪狼抱在自己的怀抱中,喃喃的说道。 【第一卷】失忆方法 “这不是重点,我本就是萧画墨的劫,他今日死是命中注定,而你区区一个小花妖居然敢帮那凡人化去这天劫,也就是说,你以后会承受更猛烈的天劫,他的天劫会累积到你的身上,即使这样你也无所谓吗?”冷月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苏木桃。 “那又何妨,帮恩人化去这天劫,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还是你,不要再去想着找萧画墨的麻烦了,否则我会拼尽一切去救他的。”苏木桃很认真的说道,为人不能做一个过河拆桥的人,何况是妖?如今花云间已毁,自己也需要萧画墨的上古神弓,况且今世是萧画墨最多劫难的一日,自己可以守护在他的身边,不仅可以帮他挡去灾劫,而且还可以有机会获得那上古神弓。 “何必呢,花妖,就算他以前帮你渡过劫,他也是毫不知情的,你又何必为了这个恩回报他那么的多?要不是我的内丹在你那,谁会和你这个蠢女人在一块……”冷月丝毫不留情的讽刺道。苏木桃正想说什么,却始终说不出口,冷月怎么会明白,花儿的娇嫩承受不起太过毒辣的环境,若是在那种情况下承受了凡人的恩泽,是多大的幸运…… “你知道怎么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吗?好像萧画墨知道我是花妖了,怎么办,冷月你帮帮我吧……”苏木桃突然想起,若以自己现在的样子,是绝对不可能陪伴在萧画墨的身边的,以前听说过有一些强大的妖,是可以化去凡人的记忆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只是不杀你,帮你,本大爷可没兴趣。”这时冷月冷笑的在原地转了一圈,踏着欢快的步子,喏嘴道。 “你到底还想不想要内丹了?”苏木桃知道冷月绝对没那么容易配合,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战狼的后裔,即便是妖也是早已经世袭都入了仙族,而自己则是地上卑微的小妖。 “你这个死女人被栽到我手上,我堂堂战狼后裔,居然被你这区区小妖威胁,老子以后都不要混了!”冷月非常不爽,目露凶光看着苏木桃然后,爬上苏木桃的肩,对着苏木桃喃喃道。 【第一卷】杀机顿现 “我已经感觉的萧画墨要进来了,你准备好去洗一次他的记忆吧。”苏木桃看着冷月,威胁似的用手对自己的脖子做了一个斩立决的手势,意思是若是他不乖乖配合,这辈子都休想拿到内丹。冷月狠狠的剜了苏木桃一眼,不爽的动了动耳,虽然他现在是雪狼的本体,但是施点小法力还是不成问题的。 苏木桃就这样坐在床榻上,等着萧画墨,外面的水晶帘开始微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然后有人迈着沉稳的步子开始向里面走。 苏木桃屏气凝神,而浪月则是很安稳的扑在一旁,一双如星月一般的眸子,警觉的看着四周的动静,显的非常的可爱。 不多时,首先映入苏木桃眼帘的,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镶金的紧长靴,然后向上看却是一个身穿玄墨色宽袖长袍,十分尊贵,最后,是那张俊到让人无法呼吸的脸,和冷月的不同,冷月的脸似乎带着一股天生的才气还有灵气,而萧画墨的脸则是给人一股冷漠的感觉,那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眸,似乎就一潭深水一般,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 “看来你似乎醒来了,不是说妖是不会受到伤害的么?原来不过是子虚乌有?”眸子里含着讽刺的笑,他 “王,我……”苏木桃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难道妖就能百毒不侵,无懈可击吗?实在是为他能有这种想法而感到伤心。 “还是说你本就不是妖,不过和那妖道一样,专门挑童男童女进行修炼?说,你故意屡次到孤王面前来,究竟是有何企图?”萧画墨目光深沉带着打探看着苏木桃,苏木桃有些微怒,她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就算是这样,自己也不会去救那童男童女,萧画墨的目光太过深沉以至于让苏木桃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我不是的,王上,我只是意外……”苏木桃话已经有些说不清楚,旁边的冷月有些不安份的乱动。 “意外?若你真的是妖,孤王会让你走?”萧画墨眼前已经有些杀意,四周突然凉飕飕,苏木桃不理解法人眼中的杀意,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多么的危险。 【第一卷】逆天存在 “王这句话是……”苏木桃实在是不懂到底他在说什么,若说自己是妖精那又如何?妖精又如何只要自己无害人之心,是妖精又何妨,况且早就听说过了凡间的尔虞我诈,特别是王位之争,亲兄弟之间的弑杀,比妖精还可怕。 “呵,你以为孤王会让民间传出孤王临幸了一只妖精么?”萧画墨的目光带着嘲笑讽刺的看着苏木桃。 “临幸?”苏木桃隐隐约约觉得他肯定是在笑话她侮辱她,可是她还不知道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在孤王身上委婉求欢的样子,知道了吗?孤王不喜欢假装清纯的女人。”萧画墨嘴角微勾,带着淡淡的嫌恶。 原来,是这样,原来一个妖精是如此的不堪,与妖精承欢之后,剩下的便是嫌弃么?呵呵,苏木桃你到底在乱想着什么,凡人与妖精的结合本就是受天谴的,收起那种奇怪的情绪吧,只要是报答了他的恩,无论自己再怎么活着,也与他无关才是吧。 “所以呢,王,你要怎么对待你眼前这只妖精呢?”苏木桃全身瘫软在床榻上,脸上有些苍白,世界上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他有恩于你,却不知你是何人,何必再说出这种咄咄逼人的话呢? “妖本来就是逆天的存在,妖喜吃凡人,孤王身为天之骄子,自然要为民除害,在孤王的眼里看,你不过和那妖道是同伙儿,只不过为了那童男童女的分配,而产生了误差,所以你们反目了么?一只花妖和一个不明的妖道,也亏你们今日反目,不然先帝也不会牺牲那么多童男童女,着实可恶。”萧画墨目光越加的严厉,看的苏木桃触目惊心,心也在一点一点的凉。 “原来王,就是这么看待妖的么,真是不堪呢,呵呵。”苏木桃笑的苍白,他怎么可以把这么大的罪名扣在她的身上,先帝?呵呵。 “孤王要代替上天,让你永不超生。”萧画墨看了一眼苏木桃之后,突然,一阵金光乍现,萧画墨的手中,慢慢的由透明幻化成实体,一把带着霸气的金色长弓,在众人的眼前闪现。 【第一卷】失了记忆 这句话就好像鬼魅一般,一直在苏木桃的耳边回旋,为何要如此,既然当初要救她,现在为何又要遗弃她?强忍住心中的不甘,即便是死也好,不过却不是现在,她还要为了花云间的妖们报仇,所以是断断不能死在这里的。 可是,自己身上的血却不允许自己对这个男人做出任何敌对的动作,身体僵硬的不得了。苏木桃看着萧画墨眼中的杀意越加的浓烈,苏木桃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的伤心和绝望而开始颤抖。 就在苏木桃楞神的时候,萧画墨已经拿起了那上古神弓,然后对准了苏木桃,萧画墨那修长的手指已经闪了淡淡的荧光,那上古神弓是不需要任何箭只的,所有活动在四周的力量,都会被聚集在弓的身上,形成一股力量的长箭,那箭,可以刺穿一切的妖物,一旦被那力量击中,变会灰飞烟灭,这个世界将不会存留你的一丝痕迹,萧画墨当真如此狠心吗?苏木桃这样想着。 “傻女人——”在旁边的冷月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承认,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这个傻女人感动呢,就算他救过你,他也不知道啊,这个白痴女人怎么可以傻的这么令人心酸?就在那光芒对着苏木桃的额间的时候,冷月一个怒吼,然后从旁侧边,跳起,那最原始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气,那力量终究是没有射穿苏木桃的额间。 那是冷月用自己的血换来的,苏木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冷月蹲在角落独自舔舐自己的毛发,那毛发中间有一个红色的痕迹,在缓缓流着鲜血,看的苏木桃触目惊心,那痕迹处有些隐隐约约可以见那伤口,伤的似乎很深,顿时四周立刻充斥着鲜血的腥味。 此刻的萧画墨已经目光无神的站在旁边了,目光涣散无光,俊俏的脸也是丝毫无表情,就好像一个没有线的木偶,任人摆布。 “冷月,他怎么了?”苏木桃小心翼翼的问道。 “老子帮你失了他对你的那一部分的记忆!老子对你这么好,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问他怎么了,老子在流血!”冷月目光凶恶。 【第一卷】语气不善 “对,对不起,冷月。”苏木桃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因为受伤而蹲在原地的冷月,苏木桃赶紧跑过去,轻轻的抱起冷月,然后看着那伤口,很内疚的为他开始包扎起来,冷月看着苏木桃,本来可以告诉她,自己会治愈法术,可是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样子,想了想,罢了,就当是惩罚她好了。 不过那上古神弓,当真是厉害,只稍微触碰一下,就受伤了,不过看那上古神弓神性渐弱,看起来似乎用不了多久,便要失去神性,变成普通的弓一把了,要不要现在告诉这个女人,这把弓若是再不拿上天庭,便会被这凡间所感染成普通的弓?不过看着苏木桃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样子,冷月还是选择了闭嘴。 这时候的萧画墨,突然站起来,来到苏木桃的眼前,一动不动的看着苏木桃,苏木桃正在为冷月包扎,完全没有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经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视线,不禁回头,却发现,萧画墨那幽深的眸子直直的锁定着苏木桃。 “你是谁,为何在孤王的寝宫?”他眸子里暗黑的不见一丝眼神,只是看着她,好像在欣赏一具木偶。 “我,是苏木桃,你的妃。”苏木桃楞了神之后,笑了笑,他的确是忘记了吧,初次下凡间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这次会不会卷土重来?栖息的地方已毁,这次就让自己好好的待在恩人身边吧,只要再帮他化过最后几个劫,他便会得到一次永生的机会。 “孤王的后宫,似乎没有叫苏木桃的。”他说道,眼神带着打探的目光。 “王封我的是末等的采女。”苏木桃垂下眼帘,怀抱中的冷月有些烦躁,看起来有些不安,虽然已经帮它包扎好了,不过一定很痛吧? “既然是末等采女,为何在孤王的王宫?滚下去。”他毫不留情的发号施令语气里是不带感情的冷酷。 是啊,她与他本来就没有丝毫交集,只有她欠他的,从她划伤他的伤口开始,他的命运与自己便紧紧的靠在了一起。 【第一卷】新的国师 苏木桃安了一声,便被婢女带着退了下去,夜晚的风微凉,让苏木桃觉得有些刺骨,抬头看看那如明珠一般的明月,嫦娥想必一个人在月宫也会寂寞吧? 这时候,雪浪突然叫了一声,苏木桃好像会了会意,然后赶紧把婢女支开。 在月光的照耀下,冷月跳出苏木桃的怀抱中,然后渐渐四周闪动着非常美丽的萤火虫,看起来实在是可爱之极,冷月站在地上,然后四周渐渐幻化成白光,冷月慢慢的逐渐变的高大,当白光闪过后,一个翩翩美男子便出现在苏木桃的视线。 “为何要是晚上你才能幻化成人?”苏木桃最近看着冷月似乎是越来越怪了,好像身上的妖力消耗的不少。 “废话,老子的内丹在你那,老子又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冷月一旦说起话来,身上气质顿时烟消云散,哪里还有一个俊俏风流公子该有的气质。 “小桃妖啊,看着你这么努力,我还真是不忍心告诉你,我看那萧画墨的寿命还有几个月了,你打算怎么办?你想逆天?”冷月嘲讽的看着苏木桃。 “总之,我会拼尽一切的。”苏木桃坚定的说道。 “哼,小妖妄想逆天,今日他未死只是因为我与你相识又阴差阳错的你救了我,否则你岂是能拦阻我?”冷月微挑眉道。 “冷月,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还有不要经常幻化成人,变回去吧,我也乏了。”苏木桃看着冷月道。 冷月不满的嘟囔了一声,然后消失化成雪狼,一个纵身便跳到了苏木桃的怀抱中。苏木桃再次召那婢女出来,那婢女带着苏木桃又来到了偏殿,还是那间厢房,苏流云很兴奋那是不必说了,苏流云还告诉苏木桃几日之后,会有一个国师要常驻宫里,为翼国祈福。 “都说了想必又是什么妖道为祸世人。”苏流云虽然看见了苏木桃又再次的回来,心中甚是惊喜,不过,很快苏流云就沉浸在即将要来的新国师的话题上,听说,新来的国师是个绝世美男子,身上自带着凡人无可比拟的气质,如天庭之仙。 【第一卷】决定留下 苏木桃只是瘪嘴,天庭上仙岂可是凡间的人可轻易看见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幻想,凡间无论长相如何,都终究不过是一副死皮囊,死后变会化为灰烬,妖精便是更痛苦,死了之后,便灰都不剩下。 苏流云对苏木桃手中的雪狼甚是喜欢,不禁逗来逗去,可怜的冷月现在不能幻化出人形,只得怒目而视看着苏木桃,反观苏流云到是觉得那雪狼的样子煞是可爱,丝毫不觉得此刻的冷月有多么的危险。 当然苏木桃不可能坐视不理,在冷月强烈的目光注视下,苏木桃只得安抚一下苏流云的情绪,不过有一点苏木桃非常的奇怪,就是那日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展妖法,按照道理来说,一定会有很多人看见,并且怀疑她的身份,可是苏木桃问起苏流云来,却是一问三不知,就好像从没有发生过这幕一样,苏木桃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想好的一大堆的托词,如今却是半句也说不出来,不过这也解决一桩非常麻烦的事情,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好帮助恩人度过难关,然后离开这里,复仇大计! 苏木桃此刻已经非常困了,苏流云也上床掖好被子,冷月冷哼一声,就跳到了窗台,收拢 长长的尾巴,然后盖住自己,微微惬意的眯着眼。 一夜无话,第二日。 苏流年早早就起床了,采女有个规矩,便是每日要到各个寝宫去给每个娘娘或者贵妃请安,所有有些采女便是叫苦不迭。 苏流年也不意外,清早就在喃喃道: “本以为进了这宫,到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哪知道却是如此一遭,我看啊,我们大好的青春,倒是要葬送在这深宫之中了。”苏流年不满的梳着头道。 “所以啊,还是好好做这好了这些规矩,以后做了娘娘,也不要为难我们才是。”苏木桃点了一下苏流云的鼻子,笑道。 两人跟随众采女首先来到清漪的寝宫,苏木桃自然是不敢把雪狼带在身上的,要是惹出了什么篓子,那就说不定难以收场了。 【第一卷】无辜受牵 这清漪娘娘听说是开国功臣清宦的女子,后来入宫为贵妃,总之众人都能看出来,她是清宦派入皇宫里牵制住皇上的棋子,所以皇上对她也是忽冷忽热,绝对不会给她无法无天的宠爱,更不会冷落了她。这也就是所谓的雨露均占吧,这些都是从苏流云的口中得知的,她说每个皇帝都要保持后宫的雨露均占,不然必起祸端。 到了这清漪的寝宫,听守门的宫女说,娘娘已经恭候多时了,在寝宫里大发雷霆,说是让娘娘等大太久。 众采女一阵唏嘘,指不定那妖蛾子又要如何为难众人,所以感慨到天地不公平,可是谁让她摊上了一个好爹? 众女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这金碧辉煌的寝宫,四面偶尔有些淡雅香飘出来,看起来这贵妃娘娘也是好闲情雅致之人。她就坐在高堂之上,穿着华丽的服饰,整个人有些雍容华贵,也许是因为生活的太好了,脸色有些娇嫩的不像话,她看着众人,然后浅笑,脸上隐隐约约有两个酒窝。 “贵妃娘娘吉祥——”众女皆跪拜,声音响彻整个寝宫。 “都起来吧,你们可是未来的娘娘,可不能怠慢了你们,虽然现在呀,是小麻雀,没准明日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是不?”清漪看着众人优雅的端起一辈茶,然后说道。 “奴婢何德何能敢与娘娘相比,做个采女足以。”站在最前面的丫头有些机灵很巧妙的回了这句话。 “我听说啊,昨日这贵妃娘娘被皇上训斥了不自爱,原因是居然她在宴会上,容不得皇上与其他嫔妃一起坐,吃起醋来,委实可笑。”苏流云小声的在苏木桃的耳后说道。 “本宫啊,前些日子皇上给本宫赏赐了一株梅花,插在那瓶中,香气四溢,本宫也是掌管采女的人,为了奖励顺嬷嬷管理采女有方,本宫就把这个东西赏赐给顺嬷嬷吧,那个,就那个女子,上来替本宫拿给辛苦的顺嬷嬷。”清漪目光锁定了苏流云便慢悠悠道。 苏流云吃惊的看着清漪手指向她,她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无可奈何的站起身来,这时一个婢女把一个白色的瓶子给递给她,上面有一株梅花,顿时寝宫有些微微香气。 【第一卷】枯木逢春 就在此刻,那婢女本应该妥妥当当的把花瓶给苏流云的,却没想到,刚接到手就感觉到对方已经立马的松掉了,那花瓶就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跌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梅花便这样倒在了红尘之中,随着那精致的花瓶,支离破碎。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坏了本宫的东西,这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你这贱婢该当何罪?”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躁,本来就蠢蠢欲动的空气中更增加一层浮躁的感觉。 “奴婢该死!”苏流云楞神之后,立马跪下去,不住的求饶。 “该死?你怎么会该死?”清漪尖锐的指甲划刻在红木桌子上,发出细长而又尖锐的声音,引得众采女心里一阵反胃。 苏木桃低着头,刚刚那一幕分明是那婢女故意趁着苏流云没接就已经开始放手了,造成了苏流云没接稳的假象,这凡人的心机,当真是重。 “你应该凌迟处死——”清漪顿了敦,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虽然是夏日,却听见这句话之后,犹如在一个寒窟里,浑身慢慢的渗透出冷汗。 “娘娘饶命啊——”苏流云浑身颤抖,不住的在地上匍匐着,磕头着,额间有些淤青,可是她依然不顾疼痛,继续磕着头,地上与额间相接的闷声,响彻了整个寝宫。 “娘娘,大人有大量,原谅这不知轻重的小采女吧。”这时候顺嬷嬷扭着小蛮腰,一脸的胭脂俗粉,把整个圆脸衬托的惨白惨白的,也出来打着圆场,虽然这顺嬷嬷是为人严厉,却是懂的在宫中,审时度势,所以才会一直青云直上。 “这贱婢弄烂了本宫的东西,若只是本宫的也罢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东西,说甚也算不得的,你看那梅花,已经凋谢了,这样吧,本宫给她个机会,若是她可以令这地上的花枯木逢春,本宫就饶过她,如何?”清漪坐在金椅处,看着跪在地上的众采女。 枯木逢春?苏木桃冷笑,这不是存心为难么?这枯木岂是说逢春便逢春的?实在是可笑,若是想惩罚,便直接说了,如今说什么枯木逢春,体现自己的大度么?凡人真是可笑。 【第一卷】皇上驾到 “娘娘,奴婢没有那个能力,令枯木逢春,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苏流云一边磕头一边解释,她当然不知道,刚刚她给苏木桃说的话,已经完完全全的被清漪听见了,所以才有现在的一出。 清漪脸上表情甚是满足,看着在地上磕的头破血流的苏流云,心中不知道升起了一种刺激感,这种感觉,不错,现在好比,她就是神,站在原地,看着正在生死线挣扎的蝼蚁。 “既然不能令这枯木逢春,那么就拉出去杖毙,本宫本想让你尝尝凌迟处死的滋味,不过,本宫想了想,为了不让皇宫蒙上一层血腥,还是杖毙好了,来人,拉下去!”清漪语气越加的强烈。这时从门侧来两个侍卫,准备架起地上的苏流云,苏木桃看见此情况,心中大喊不妙,不经这苏流云也曾经帮过自己,自己要不要帮她?眼看着苏流云要被带走,苏木桃正准备起身—— “皇上,国师驾到……”尖细的喉咙发出特有的声调,众人皆是一楞,那两个站在苏流云旁边的侍卫,立马停止了动作,跪在地上,动作非常的利索。 众采女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不敢抬头,圣上,圣上就要来了,虽然以前也是毫无例外的来给贵妃娘娘请安,但是碰见圣上,却是头一次,这种兴奋是难以磨灭的,圣上来了是不是代表,自己有机会面圣,甚至可以得到垂青,说不定就飞上枝头变凤凰…… 苏木桃也不得不强制停下自己的动作,毕竟,萧画墨才失去记忆没多久。 沉稳的步伐,强健有力,是一个男人的步伐,就在门外,还有一个略带轻盈的步伐,感觉就好像不是走在大地上而是轻飘飘的感觉。 随着这步伐的渐近,众采女的心跳也随之越加的强烈,好像要跳出了喉咙一般,急躁不安又兴奋又焦虑。 “皇上——臣妾不知道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请皇上恕罪。”和刚刚不同略带娇嗔的语气,听起来是实在是委婉动听。 苏木桃因为是跪在地上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见那一幕,但是她感觉自己好像也很激动,不是于再次见到萧画墨的激动,而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久别重逢的激动。 【第一卷】脱尘国师 “爱妃又在发脾气?这国师才初次来我翼国,就让国师见了这如此失礼的一幕,漪儿可不要任性。”低沉暗哑的声音,略带着微微的磁性,苏木桃自然是认得,这是萧画墨的声音,只有他的声音,才有如此独到的沙哑和磁性,这正是一个男人所散发的魅力,令女人着迷的魅力。 “国师……”依稀可以听的见清漪呆若木鸡呐呐的声音。 好像看见了什么令她足以可以呆在原地的东西。苏木桃有些诧异的悄悄抬起头,好像在不远处,有个东西在吸引自己,不得不抬起头,尽管她对眼前发生的一幕,原本就是没有兴趣的,可是她还是选择的抬起了头。 哪知道,这一抬头,此生便再也不能忘记—— 他就屹立在红尘之中,世间任何的形容词,都不足以描绘出他的容貌,那般风华到了极致,额间黑发淡淡从耳侧泻下,勾勒出绝致的轮廓,眸若银河,眉似玄月,脸上表情云淡风轻。 他身穿青衫外披白色锦绣长袍,一双白的有些不真切的素靴,就好像不是凡间之物,就如天上神仙一般,修长白皙的手中握着折扇,数不尽的风华,数不尽的惊艳,似乎用任何词语来形容,都会诋毁了他,叹只叹他委身在这凡间,折煞了众人的眼。 连她一只妖,都看呆了,何况,那区区的凡人呢,他不该存在于世间的。 “微臣参见贵妃娘娘。”如清泉一般渗人心扉的声音,夹带着醉人的磁性,那被称之为国师的男人,嘴角微勾,若有若无,表情却甚是淡漠。 “这……没,国师不必多礼,还不知道国师如何称呼?”清漪有些面红耳赤,自己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居然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礼,就算是初次见圣上也不曾如此失礼,也许是他太过耀眼的缘故吗? “微臣姓夜,名落繁,不知道娘娘适才为何发火?” “原来是夜殿下,失礼了,刚刚有一个采女把皇上御赐给我的花瓶打碎,里面的花儿也凋谢了,正欲惩罚这个不知规矩的采女呢,殿下也知道,这采女将来是要做娘娘的,怎么可以乱了规矩?”饶是再大的怒气,不知道为何听了夜落繁的声音,怒气不自觉的化了下去。 【第一卷】今生相遇 这翼国的规矩很是奇怪,只要是国师地位的,便要称之为殿下,意思是和圣上的权利无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人敬仰,所以许多百姓便是拼破了脑袋也想挤进这国师的地位,可是翼国的先皇的要求便是,国师必须会法术。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若是真是有法术的话,不是妖物便是仙家,又怎么可能做区区一个凡人的国师?这岂不是笑掉百姓的大牙? 本以为上一任国师会法术,会给翼国带来吉祥与安康,却因为苏木桃的缘故,揭穿那吃童男童女的妖僧,原为一妖物,这实在是乃一震撼。所以这个男人,且不论是妖还是仙,或者凡人,既然能当上这国师,想必也是非常厉害的一角色吧。 “嗯,这惩罚是必然的,不过看起来娘娘好像很不开心,不知道娘娘想让那采女受什么惩罚呢?”漫不经心的语调,淡然的神色看起来,即使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脸色也是高深莫测的样子,猜,猜不透。 “只是让那采女把那破碎的花瓶打扫走而已。”清漪优雅的转了个身然,贴在萧画墨的胸怀,然后眨眨眼睛道。 众人愕然,她们自然是知道清漪是在说谎,可是谁也不敢说出来,刚刚贵妃明明是刁难苏流云让她,把地上的枯木逢春,现在却又说是把那花瓶打扫走,众人只是忐忑的听着对话。 苏木桃看着跪在地上,额头有些红肿渗出血的苏流云,她的肩膀在颤抖。 一定是在怨恨吧,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为什么这么多人……苏木桃心中却是百味陈杂,实在是难以言表。 “不是的,娘娘让她把地上的那枯木复春,才肯放了流云。”苏木桃的声音不大,却是格外的清晰。 众人诧异的把目光看向她,现在的她犹如众矢之的。 清漪的脸色一白,随后恢复正常,这宫里有确切的规定,便是不得无故挑起祸端,若是真的让圣上知道自己故意为难,圣上一定会责怪自己。 “哦?是吗?污蔑本宫的那位女子,抬起头,让本宫瞧瞧。”清漪嘴角含笑。 苏木桃渐渐抬起头,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做光,她的脸似乎不用任何胭脂,依然出众,当夜落繁看见她的时候,脸色巨变,手中的折扇,懵然滑地。 【第一卷】她有仙缘 众人被夜落繁突如其来的失态惊愕在原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就那样直直的看着苏木桃,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苏木桃,至少在苏木桃看来是这样的,他给苏木桃的感觉就是,他一个自己无法应付的家伙的,事实上感觉也是这样的,他面无表情的有些莫名,被那样的看着,就好像,全身都要僵硬了一样。可是,那如墨的眸子看着她,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茧成蝶,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么?苏木桃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光线却没有在直视,那双眼睛太过勾魂,会让苏木桃迷失了自己。 “夜殿下在看什么?”清漪看着夜落繁不禁问道。 “失礼了,我只是瞧见那女子面色上有几分仙缘,心中便有些动念,想要找皇上讨要这个女子,可以么?”夜落繁说着眼光却依旧是看着苏木桃。 众采女届皆是一楞,然后有些羡慕嫉妒的看着苏木桃,采女固然好,可是哪及的上国师的地位?国师是可以任意婚配的,而且可以和圣上一样,可以享受圣上的待遇,相当于半个圣上,采女是要凭借运气的,若是运气不好,终身孤老,若是做了国师的接班人,说不定,经常接触圣上的话,还可以承受圣上的芳泽,这是何等的荣耀。 萧画墨有些诧异,依旧是那样子,不知道情绪的样子,不过脸上却是依然不属于自己的沉默,毕竟这翼国的国师,都是以男性为主,若是下一个是女性的话,说不定会带来什么麻烦,不过既然国师提出来了,那也没办法了。 “仙缘?”苏木桃听见叫夜落繁的男子说自己有仙缘?不禁有些觉得嘲讽,果然还是自己太傻吗,居然会被对方的外表所欺骗,不管怎么样,能说出这种话的话,应该又是什么江湖道士吧? “既然国师开口,那么就可以带走,而且,孤王好像也未曾临幸过她。”萧画墨瞥了一眼苏木桃然后淡淡的说道。 “不可,圣上,这污蔑本宫的罪过还未算清!圣上说过后宫之中无论是谁,挑起祸端,其罪当诛,所以呢,本宫到是要看看,本宫何时说那般话为难这区区采女了?”清漪轻笑了一声看向苏木桃。 【第一卷】言下之意 清漪这言下之意,便是要圣上处置苏木桃,以儆效尤,这宫中没有什么绝对的事实,只有圣上相信与不相信,所以说,这清漪有没有责令苏流云枯木逢春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如何想的,此刻众人都在等着皇上的裁决。 自然苏木桃的行为无疑是自寻死路,这深宫之中切忌的便是锋芒毕露,一不小心便会招惹上杀身之祸,显然,苏木桃为妖精,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不过她是妖,自然那些凡人的区区伎俩不在话下,所以也就不存在,自己会招惹杀身之祸,正因为这一点,所以苏木桃才敢出来帮苏流云说话。 杖毙也好,任何酷刑也罢,她不怕,毕竟妖精之躯是不可与凡人做比较,妖精只要未伤及元神,就算化成的人形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死掉,顶多承受几下痛苦而已。 “断然不能让漪儿受委屈的,孤王为你做主。”温柔的手轻轻的揽住清漪的身子,清漪就顺势靠在了萧画墨的身上,场面甚是暧昧。 “孤王来问你,当真听见娘娘说了为难人的话么?”萧画墨似乎云淡风轻的说着,但是苏木桃已经察觉了他的怒气。 此时此刻,大家都知道,此刻苏木桃若是说没听见,或者说听错了之内的,苏流云也就当受个小委屈,可是,苏木桃的回答让大家顿时咂舌。 “小桃并未说谎,难道娘娘真的不记得了吗?”苏木桃迷惑的看向清漪,难道一个人说完话之后可以收回的吗? “放肆,这后宫之中但凡是贵妃,皆是孤王而立,你的意思是孤王封错了贵妃吗?”冷冰冰的句子入一根针一样,微微刺痛了苏木桃的皮肤。 “没有……”苏木桃不知道为何他要说出这般话,只好喏喏的回答,低下了头。 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好像来自于那个叫夜落繁的男人,苏木桃并没有看向他。 “圣上何必动怒呢,微臣不才,有办法让那枯木逢春。”来自那股清新的声线,好像是春天的微风沐浴着众人的心。 【第一卷】相似的力量 “既然娘娘是因为一枝花而动怒,那么微臣就必要让娘娘舒心了。”说罢夜落繁居然径直向苏木桃走来。众人皆是不解,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苏木桃有些诧异的看着夜落繁向自己走来,清澈的眸子不含任何的杂质,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文]苏木桃第一次,居然有些紧张,看着那个渐渐越走越近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实在美的太过飘渺,所以自己站在他的身边都会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吧? [人]“既然是我选中的弟子,自然是有仙缘的,并且她还有令枯木逢春的力量。”他来到苏木桃的身边,一阵幽远的清香侵入了苏木桃的巧鼻,那种清香,淡淡的好像可以令人感觉到心安一般。 [书]苏木桃听见夜落繁说完之后,心中大惊,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能力?区区一个江湖术士,应该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能力吧?那么就排除了他是江湖术士的可能,那么他,是妖么?不会的,同为妖的话,苏木桃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夜落繁的身上并没有所谓的妖气。 [屋]在思考之间,一双比自己还有些冰凉的手,靠近了苏木桃的手,是夜落繁的手,指尖碰到之处,心一阵狂跳,就好像是小鹿乱撞般,苏木桃心中一惊,明明,这个男人,是第一次看见,为何自己心里会有这种反映? 夜落繁拉着苏木桃的手,走出了采女所跪之地,苏木桃只是纳闷,还有楞神,任凭自己的手被夜落繁牵着。 真的,这一刻,苏木桃的思想是空白的,好像,身体里有一个神识是不属于自己的,这一刻即使想挣扎,但是,身体却未这样做。 “看着,这样做。”夜落繁在苏木桃身旁低语,然后执起苏木桃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众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萧画墨则是不语。 苏木桃的手被夜落繁握住,然后在空中画着圈,顿时,苏木桃和夜落繁的手中闪着淡红色的光晕,唯美之极,看起来就好像一圈萤火虫在指尖跳跃。 【第一卷】跟随他走 四周不禁惊呼,实在是没见过如此情景,那光圈渐渐的有些扩散,夜落繁嘴角带笑,美的令人窒息,苏木桃偷偷的看了夜落繁一眼,又立马回过头,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手指间好像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蠢蠢欲动,而这光晕又是哪里来的呢? 是苏木桃本来的力量,还是,这是夜落繁的力量?正在思考之际,只见夜落繁指引着苏木桃的手,来到地上那支已经枯萎的枯木枝。 那花的花瓣,早就散落四方,看起来是实在是狼狈不堪,真的可以么?苏木桃自然是可以令这枯木枝重新开花的,可是,自己并没有用那股力量,但是手指间与自己力量相似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手指触碰到枯木枝,顿时,那枯木枝上星星点点,然后,在枯木枝的顶端上,居然冒出了一个花骨朵! “呼——”四周喘气的声音还夹杂着不可置信的声音,有的宫女,捂着嘴巴,看着这一切,仿如梦境,这是神祗的力量么?这一定是的。 这一切无疑来说太过神秘,凡人几生有幸见过如此情形?苏木桃更多的是惊讶,惊讶到无法自拔,到底,他是个什么身份?为何他可以令这枯木逢春? “如此这般,贵妃娘娘不知道可否原谅她?”如高山流水一般淌过心间。 “虽然根本没这回事情,不过国师的本事倒是让本宫眼前一亮。”清漪眼角含笑,暗送秋波。 “既然如此,众采女也不必去给其他的娘娘请安了,散了吧。”萧画墨连看都没看那些采女一眼。 “你得跟我走。”不复刚才的清爽,此刻夜落繁的声音居然带着丝丝的沙哑,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出来,跟他走?真的没问题吗?苏木桃在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刚刚的确是他替自己解了围不是吗,便给萧画墨请了个安,情不自禁的跟随着夜落繁走了出去。 萧画墨淡然的看着门一眼,然后搂住了清漪低声道: “孤王冷落了你很久么?”听着充满情欲的话语,清漪娇嗔一声,萧画墨随后便欺身压下。 【第一卷】奇怪的男人 苏木桃跟着夜落繁身后,看样子方向应该是御花园,苏木桃冰冷的手中居然有些冷汗,妖是不曾落汗的,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紧张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吗?还是紧张他给人一种太过神秘还有迷茫?是自己不能够应付的家伙呢。 他的身影就在前方,白衣飘飘,看起来有些不真切,苏木桃揉了揉眼,似乎自己有些跟不上步伐呢,心中有些紧张的向前走去,实在是紧张的不得了呢。 他坐在那石凳上,看起来那般优雅,浑身的气质天成,不经意间所流露出来的东西,令人着迷,四周的花似乎都发出醉人的芳香,自己能感觉到,四周的花都在兴奋,到底,是在兴奋什么呢?好像一切都在以这个男人为中心。 苏木桃刚刚准备走过去,就被夜落繁给狠狠的握住手,然后,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他的怀抱有些淡香,闻的苏木桃有些迷恋。 好熟悉,一定以前闻过类似的香气,可是年代似乎很久远的样子。 不过,现在眼下的情况是这个男人不明所以的抱着自己,他的容颜埋在了苏木桃的肩后,好像在低声的啜泣。 “……”苏木桃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手忙脚乱起来。 “桃子,我的小桃子啊,你是我的桃子对吧……”他暗哑的声音在苏木桃的耳边响起,有些丝丝的可怜,忍不住,心也在抽痛,这个身体,居然违抗主人的命令,擅自的哭泣,这不可能……这个身子居然对他的语气有所反映,四周香气越来越浓烈。 “我不……我不是……”苏木桃诧异极了,虽然自己叫苏木桃,可是自己与他才是第一次见面呢,怎么可能是他的什么桃子?真是笑话…… “听这里,看这里,感受这里。”夜落繁修长的手把苏木桃的手温暖的握住,然后放在胸膛,心的那个位置。 他的胸膛十分伟岸,他不管苏木桃的反映,强制把苏木桃的手按向自己的胸膛,那里有一颗心跳的极快,指尖的余温,感受到触感。 【第一卷】何方神圣 “你丢弃了他几千年,几万年,听到了吗,感受到了吗,他依然在为你跳动,你为何要离开我?为何?是因为萧画墨么?”夜落繁依然没有顾忌苏木桃的情绪,只是自顾自的,语言有些混乱,在叙说着自己的事情。 他抬起头,凝视苏木桃,眼神茫然无措,好像现在的苏木桃就是他的一部分一样,那种眼神让苏木桃觉得有些不舒服,不喜欢被盯着,自己不是猎物。 的确是在跳动,苏木桃这样想着,那里有一颗心,在突突的跳着,感觉很强烈,也很可怕,不过她不喜欢这样的男人,这可就是凡间男人说的轻薄吧?这样的男人,真是糟蹋了一幅好皮囊。若是他再不敬,休怪自己不客气,她会用最柔软的花瓣,刺穿他的心脏,她才不觉得这样有什么残忍。 “我再说一次,公子认错人了,我是叫苏木桃没错,我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桃子,再要纠缠不清,休怪我不客气!”苏木桃强行挣脱了夜落繁的怀抱,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 他只是站起身来,眼神不在茫然无措,依然如远处的山水一般,好像刚刚那个茫然失措的男人根本不是他,是苏木桃错觉而已。 “花妖么……”他喃喃道。想了一会儿,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绝美的弧度。 “你究竟是谁?来翼国究竟有何目的?难道说你是想加害圣上?那么我现在就解决掉你好了。我不准,任何人,伤害圣上。”苏木桃一字一顿的说道,既然自己身份被识破,那么就只好兵刃相见了。 “我真是糊涂了,因为遇见了和苏木桃同名同姓的女子,还如此神似的女子呢,一个花妖,断然不是她的,呵,还不死心么。”他好像是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完全疏忽了苏木桃问的话题。 “喂,那个奇怪的家伙,想死掉吗?”苏木桃手中幻化出桃花扇,眼神凌厉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想保护那个男人吗?知道吗,那个男人在三日之后会有一次刺杀,三个月后会有起兵谋反,他将会在那场谋反中丧命。”男人好像了如指掌的说出了这些话。 【第一卷】决心保护 “你如何得知的?”苏木桃非常的奇怪,现在对于这个国师,自己可是保持的高度警惕,不会任由他胡来,其实,如果选择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任何来往的,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过神秘,就好像是一个未知的恐惧要侵蚀了自己一般。 “天机不可泄露。”他淡淡一笑,尔后不说话,苏木桃看着他故作神秘的样子,有些不舒服,见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话,那么他刚刚不是告诉了自己了吗?苏木桃越来越觉得这个国师,实在是不怎么靠谱呢。 “国师殿下,还有没有事情,若没有事情,我便离开了。”因为不擅长和这样的人长处,所以,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因为一旦靠近他,自己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些自己不能控制的反映。 “好。”他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苏木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禁苦笑,该不该相信他?若是不信要是真的怎么办?不管怎么样,不能让圣上受到半点危险,不然的话,自己也算是白来一次了,更重要的是,自己还会悔恨到死。苏木桃回到偏殿的时候,雪狼在偏殿门前踌躇,然后终于两眼冒光的向苏木桃铺面而来,跳了个满怀。 冷月还真是的,又不是没见过自己。冷月在苏木桃的怀抱里磨蹭,似乎在表示对苏木桃去了这么久表示不满。 其实,众采女是有怨言的,谁会在宫里养这么奇怪的东西,雪狼,牙齿非常的锋利,可以咬碎一切,若是要咬破一个脖子,那还是小菜一碟的。 万一哪天这雪狼发狂的话,咬死了自己,那不是成了畜生的冤魂了吗?其他采女这样想着,可是她们试过把雪狼给弄出去,可是那雪狼似乎有灵性一般,每次都捉不到,所以还是非常苦恼的。 “听到了没,圣上三日之后,要去和贵族打猎,好期待,听说打猎可以允许三名采女前去,我一定要争取名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好像再过两日,圣上回来亲自挑选采女。”苏流云一看见苏木桃便立刻两眼放光的说道。 丝毫没有把刚刚自己被清漪为难的事情在意。 【第一卷】威逼利诱 “三日之后?”苏木桃有些迷茫的说道。 “三日之后会有一次刺杀,国师如预言一般的声音在苏木桃的耳边响起。”那悠悠的声音,带着丝丝的警告,难道他说准了?真的在三日之后会有一次刺杀么?真的很后悔没有问他,圣上到底有没有事? “我也要跟随圣上去打猎。”苏木桃看着苏流云平淡道。圣宠什么的,倒是无所谓,可是自己一定是要一直陪伴在圣上的身边的,如果出了事情自己还有力量帮忙,因为是妖精,所以凡人还没有能力奈何。 “真的吗?没听错吧?我们的小桃一直以来都是,怎么样都无所谓的态度呢,这次呢,居然想要主动去接近圣上,这算不算大脑开窍呢?”苏流云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此刻正一脸神清气爽的说道。 “如果是三日的话,一定要去的,与其在这里说说笑笑,还不如想想,怎么在这几百的采女中脱颖而出,这陪同圣驾,可非同一般。”苏木桃看着苏流云,然后打趣道。 “对,没错,我要去准备,爹爹早就告诉过我,若是有朝一日,可以在圣上面前表现的话,就一定要用爹爹教我的来办,保管皇上喜欢。”苏流云一脸自信的说道。 “是什么?”苏木桃到是真的很好奇,到底准备了什么,才会那么肯定的说圣上一定喜欢呢? “不告诉你,我先去排练了,小桃,一会儿见。”苏流云神秘兮兮的转身跑开了,苏木桃有些无语,自己又不会抱有什么想法,干啥神神秘秘的。 回到房间,只有苏木桃一个人,怀中的雪狼,跳到桌子上,然后一脸怒气的看着苏木桃,暴躁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蠢女人,凡人打猎你去参合什么?要是那男人没在的话,不是就可以盗的神弓么?!” “可是,三日之后他会有危险。”苏木桃看着雪狼湛蓝的眼神,担忧的说道,去,是绝对会去的,无论如何都要去。 “凡人的命数自由天定,你只不过是个小妖精而已,何必为了一个凡人去逆改天命?小桃子,你太傻了,以后会被那天劫劈的灰飞烟灭的。” 【第一卷】前任花神 “至少现在还没有到应天劫的时候吧?本来若不是他的话,别说天劫,我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所以,你不需要劝我,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我不知道要以什么方法陪他去,听说他要选采女陪同,所以,冷月可不可以帮我想想办法?” 苏木桃对这凡间不熟悉,自然也不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采女陪同,若是这个事情没有办成功的话,也只能铤而走险,去跟踪他,虽然这根本不难,可是苏木桃,还是想正大光明的去陪着他,经历他的劫。 “老子才不帮,要去的话,自己想办法。”冷月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苏木桃,为什么会帮那种奇怪的男人,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自己明明是堂堂战狼公子,她居然冷落他?死桃妖,听说桃木无干,那就说这个死桃妖无心了?冷月匍匐在桌子上有些恼怒的瞪着苏木桃。 “冷月,求你帮帮我好吗,你的内丹还在我这里,若是我不能去的话,恩人受到伤害,我身上的血会起反映的,到时候我也会受到伤害,你的内丹可就拿不回去了……”苏木桃拿起桃花扇然后,轻轻摇晃着,微感凉爽。 “死女人,你真是会专挑软肋!得,本大爷还不想把内丹送给你,我想想怎么帮你。”说罢冷月优雅的站起身来,一个跳跃,变离开了房间,苏木桃自然不会诧异,一定是冷月帮她收集资料去了。 采女的名额吗?一定要有自己啊,三日之后的刺杀,不知道对手是什么来头,若是凡人,那只需要苏木桃稍微动一点妖力,但是若是来者不是凡人的话,那么自己就拼命吧。 苏木桃觉得自己,是挺执着的,若是不执着的话,就不会坚持想要报恩,虽然不报恩会有小劫惩罚,但是还是有很多花妖没有报恩,原因其一便是因为不记得长相,其二,便是妖与凡人始终是不能接触的,更何况报恩? 苏木桃坐在床榻上,苏流云说自己排练去了,夜已经有些深了,苏木桃自然不会去等苏流年,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冷月收集情报。 【第一卷】备战!陪伴圣驾 说起来,自己还真的很坏,居然利用内丹威胁雪狼,真的,冷月真的很威风,那日他站在云端,肃杀的模样,久久不能忘,那时的他,就好像一个嗜血的修罗,天地都可以为之毁灭,那是被激怒的战狼之血吧?传说战狼之血,有着好斗的本性,一旦确认对手,不死不休,除非自己先倒下,与此同时,妖力也会比平时大一倍。 那时的冷月是没有内丹的吧,居然也可以强大的那种地步,真是可怕,当然这些事情是冷月之后告诉苏木桃的,冷月,其实很危险。 渐渐的想着想着,苏木桃就睡着了,说真的,今晚睡的最为舒服。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了,真的是舍不得人间的床榻呢,今日苏流云还是没有来,苏木桃当然知道,虽然苏流云没有提出那件事情,但是她是介意的,清漪是朝廷命官的子女,所以自己是无法比拟的,所有的苦,所有的累,自己担着。 这一次,意义绝非往日,若是这次不能陪同去圣驾的话,真的,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在打猎的时候,偶然得到皇上的临幸,被册封的话,就可以改变现在的情况。这一切信息都是常年在御花园里呆着的花儿们告诉苏木桃的。 苏木桃可以从花中获得一些日积月累的知识,这是青丹赐予的能力,真的,很清新的感受到花儿的低喃,可以感受到花儿想要传达些什么。 这一日,采女们都很忙,这一次绝无仅有的好机会,是绝对不会放掉的,一旦成功,便飞上枝头变凤凰。 苏木桃只是坐在床榻,等待着雪狼回来。 突然窗口一阵响动,然后清风入耳,苏木桃望向窗外,果不其然,果不其然,雪狼回来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冷月,苏木桃微微勾起了嘴角。 “想到了?”苏木桃略带兴奋的声音。 “我去天界看了看,历代百花盛宴的记载的一些节目,知道嘛,天界的东西拿到凡间来使不知道好使不?”冷月跳到床榻,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 【第一卷】备战!陪伴圣驾 “百花盛宴?”苏木桃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语是非常好奇的,百花盛宴,一定会有很多的花儿吧?在天界,参加百花盛宴的,有花妖吗?真的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百花齐放的样子,自己都没想过,一定会很惊艳吧? 苏木桃突然觉得自己好傻,不过没有关系,既然是百花的话,应该没有吧。 “嗯,百花盛宴,说起来,我看文献记载的时候,以前的花神呢也叫苏木桃哦,而且是天界最美的花神。”冷月说道此处,不禁用尾巴扫了扫。 “苏木桃?”苏木桃实在是很惊讶,自己居然和花神的名字重名了,这实在是大忌啊!若是被天界知道,可就不是天劫那么简单了,苏木桃脸色惨白。 “对,叫苏木桃,不过后来犯事,被天帝打的灰飞烟灭了,好像听说是犯了天条中的情欲的一条,勾引远古上仙?”冷月说到此处,不禁嗤笑起来,女人啊,还真是下贱,像是雪狼族人,里面的女人便是可以随意和男人交乐的。 “灰飞烟灭了?那,你知道现任的花神叫什么吗?”苏木桃听到此处,不禁眨眨眼,有些偷着乐,既然死了的话那么自己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呵,没兴趣知道,只知道现任的花神,就是那个苏木桃所勾引的男人,被贬为现任花神,我还未见过,每次爹去神界都不带我去,都是我偷偷去的。 “那么你准备帮我想好办法了吗?”苏木桃看着冷月有些期待的问道。 “当然,我查到了以前的苏木桃为百花盛宴准备了什么东西,所以这次的你,苏木桃,一定会很出色的被圣上选到的。”说道此处,雪狼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小桃啊,我好困啊,你一个人在和狼自言自语什么啊……”带着懒散的声音从苏木桃的身后传来。 苏木桃一凝神,迅速往身后看去,只见苏流年一脸困困的模样诧异的看着自己。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累了一晚上了吧?看来对于这次皇上这次挑选采女的名额,你还是很有信心的呀。”苏木桃看着苏流年道。 【第一卷】备战!陪伴圣驾 “这个可是秘密,自然不能告诉你了,不过我也觉得小桃一定也会陪同圣驾的,三个采女之中一定会有小桃才对的吧,小桃长的真的是很好看的呢。”苏流云对一旦触及自己要表演什么节目的话题的时候总是会绕开,苏木桃真的对她要表演什么很好奇呢。 “这容貌,是生下来便注定的,就算不好看,也不能嫌弃。”苏木桃淡淡到,冷月在旁边不安的躁动,似乎是在说苏木桃虚伪。 “你啊,也真是真够奇怪的,进宫还带着一匹狼,更奇怪的是皇上居然没有责怪,实在是太过玄幻了。”苏流云看着苏木桃怀抱中的雪狼,有些奇怪的说道。 “……”苏木桃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实际上,那日自己被萧画墨救了之后,带回宫中,根据冷月的叙述而言,萧画墨一向是喜欢猎杀雪狼的,可是那日带自己回了寝宫之后,却未对这冷月做什么,这也实在是奇怪,不过这也算是好的开头,若是他真想对冷月做什么,这只会更加激怒冷月,现在,真的已经,很好了。 苏木桃告别了苏流云之后,来到御花园,看着御花园的花儿,心中不禁想起了花云间,那儿本是自己的乐园的。 是怪自己强出风头吗?若是那日自己不救那童男童女,花云间也不如遭此大劫吧?自己可真是罪孽深重啊。苏木桃陷入了自我厌恶中,四周的花儿感受到苏木桃的情绪,都有些萎靡不振,看起来无精打采。 “花妖可不要随便表现出这种失落又反感的情绪呢,你看这四周的花,都焉了。”如玉珠落地之声,清脆又好听,是个男人的声音。 苏木桃回过身,只见夜落繁站在不远处,带着一抹勾笑看着苏木桃。 “国师殿下。”不管怎么样,国师也算是在人间地位尊重的地位了,苏木桃还是行了个礼貌。 “有些东西,是不可逆改的,芸芸众生,有些事情是注定的,就算你不那样做,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夜落繁意义不明的念叨的这些话。 【第一卷】采女伴驾 苏木桃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自然也不知道夜落繁究竟想要做什么,严格上来说经过了那一次在人间看见那般残忍的一幕之后,对于国师这个地位的人,都带有一种严格意义上厌恶,可是明明是厌恶国师的,每当看见夜落繁之后,那厌恶的情绪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 也许是他太过尊贵吧,苏木桃这样想着。 “花儿错过了花期之后,就只能枯萎,所以说,要在花期的时候开出最美的花朵才不负此生。”夜落繁好像是自说自话一般,慢慢向苏木桃走来,苏木桃惊讶的发现,只要夜落繁所到之处,四周原本低靡的花儿,居然全部都舒展开来花骨朵,放的无比灿烂,一阵沁人的芳香在四周散开。 “你……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苏木桃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强大了,可惜了记忆力似乎很理解这种能力,但是一旦叙述起来,就不知道从何说起。 “小桃妖,你我可算是师徒关系?”他看着苏木桃唇角带着笑。 “师徒?从何说起?”苏木桃不禁咂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师徒?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徒弟了? “嗯,若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只是,你今后会找我的。”说罢夜落繁便离开了此处。 苏木桃觉得夜落繁,真的很神秘,不仅神秘,而且还很奇怪,他的身上似乎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而且还与自己有关系。 很快,第三日便到了。 今日的偏殿,看起来比以往干净了许多,难道是因为皇上要亲自来的缘故么?一定是这样的吧,众采女都忙着抹胭脂施粉,勾眉画黛。 看起来就属苏木桃是最闲的人,不过众人也未多想,毕竟苏木桃不可否认的长的比较水灵。 在一阵喧闹中,迎来了皇上的步伐。在尘嚣中有些淡然的步伐,苏木桃比众人先一步知道,是花儿告诉她的。不久之后,便听见那太监扯着嗓子道:皇上驾到—— 众采女慌慌忙忙的跪下迎接,苏流年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来到苏木桃的身边。 【第一卷】圣上亲临 萧画墨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偏殿,他的身边有许许多多宫女妃娥,他就如一个俯视众人的王者一般,他从苏木桃的身边走过,留下了淡淡的余香,是一股纯粹的男儿香,这种男儿香其实是,是最符合一些喜欢采集男人阳气的妖的最爱。 那些专门吸食男人阳气的妖,最喜欢这样身上带着男儿香的男人,这样会使她们的妖力大增,不过代价就是那个男人会干涸而死,死的模样也是非常的可怕,两眼深陷入眼眶,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发霉的球球。 “皇上这次和贵族去打猎呢,依照祖训是要带上三名采女的,当然了被选上的采女是有机会被皇上临幸,然后充填后宫的,还有就是,选人的标准呢,就是要以自己的特色出众才行,杂家打个比方,若是你觉得你美,那么就把美展示给圣上看,若是真的美,圣上就会选你了,圣上打猎自然是有些疲惫的所以,不仅要美而且还要心灵手巧,那些笨的还是不要来了。”萧画墨旁边的太监车趾气高扬的说,尖锐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乍起有些不舒服。 “那么,各位小主子,请开始吧。”太监看了一眼名单之后,便说了起来。 萧画墨坐在高堂处,看着众人一言不发,看起来实在是有些慵懒,黑色的眸子随意打量四周,不过尽管是这样那模样也是可以说是极品中的俊美了。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个穿淡绿色宫娥衣服的女子,只见她盈盈的为萧画墨端上一盘东西,由于是用碗盖住的所以分辨不出来。 那女子把东西放到萧画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顿时,四周香气扑鼻,是那种闻着令人心慌想吃的味道,闻起来酥脆爽口,众人都迫不及待的向那盘里的东西看去,只见一条长龙蜿蜒盘旋在那盘里,眼珠用的是拈糕制作而成,看起来非常的晶莹剔透,似乎只要一动筷子,那龙便会腾云驾雾!仔细看那栩栩如生的龙鳞片,用胡萝卜所致,还有一些苏木桃未曾看过东西。 【第一卷】妖香弥漫 萧画墨只是淡淡的看着那一碗东西,没有做多想,只是脸色一沉,猛然一甩袖,那东西便在地上摔个粉碎,四周响起东西的溅落声,包含着那采女的心,都被摔的粉碎。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女子见自己的东西被砸了个粉碎,地上全是残片,这一切的一切,太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众人都还在错愕之中。 “光有其表,毫无内涵,给孤王撤了。”萧画墨坐在殿中,冰冷的语气从唇见吐出,四周的人不禁吸了一股冷气。 那采女目光呆滞看着皇上,只有一行泪水渐渐留下,无声无息,就这样被否定了吗,真是太可怜了,没办法,就就是她的命,她命中注定不会大富大贵。接下来,那太监便念到了苏流云,苏木桃听见苏流云的名字的时候,不禁隐隐约约觉得有些蹊跷,可又说不上,一种淡淡的危机,油然而生。 那门前飘过一个白色的身影,,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那般妖娆动人,苏木桃看着楞了神,四周也响起了惊艳的声音,那是苏流云吗?苏流云虽然的确是美丽动人,可是不会这般极致妩媚。 四周渐渐有了一层淡紫色的光晕,那淡紫色的光晕里面含着妖香,的确,是妖香,那妖香凡人看不见,可是苏木桃知道。 这是那些妖孽勾引男人用的香,那紫色的光晕在四周扩散开来,形成了一种迷烟,四周的男人都露出了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突然有些心惊的看着萧画墨,这种香气吸入身体之后会起强烈的反映的,可是眼前的萧画墨,眼神黑的不见底,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难道他可以抵御这种妖香?这明明是凡人无法做到的。 不过既然萧画墨没事,苏木桃又看向苏流云,到底是谁教她这些的…… 【第一卷】皇上成全 一舞作罢,四周赞不绝口,萧画墨却依然不做声,苏流年退下的时候,苏木桃看见了她眼角的紫色印记,那印记呈紫色,动人无比,那明显是妖的印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说苏流云是妖精?不可能,自己和她相处也不算短,若她是妖精自己早该知道,可是如今她种种表现,又当作何解释呢? 虽然萧画墨神色的确是未有什么异常,可是,在苏流云走之后,的确也宣布了,这次采女有她。她想必一定会很高兴吧? 关于苏流云的异常,苏木桃的的确确很是在意,如果说那苏流云真真切切是妖精的话,那么萧画墨一定会有危险,这下萧画墨还要带上苏流云,危险自然是不必再说了,但是若是苏流云的异常不是她自身所致,那么就更要去,若是有妖精在苏流云背后捣怪的话,萧画墨的性命也是岌岌可危!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跟去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当念到苏木桃的名字的时候,苏木桃还在愣神,不过反映过来的时候,四周人的视线已经毫无顾忌的打量起了苏木桃。 冷月说等到了这一天会来教苏木桃的如何取得帝王的欢心的,可是现在才想起来,今日一天都未曾见过冷月,他该不会是骗自己的吧? 可是眼下,看向众人,微微叹气,又不可能现在去寻,自己会些什么呢?苏木桃想了想,自己,什么也不会吧,比起那些多才多艺的采女,自己唯一的就是是妖,一个花妖。 “皇上,我什么也不会。”苏木桃在众人的视线中走了出去,微微跪下。 众人愕然,既然什么都不会的话,还是早点走掉就好,这宫中的娘娘哪个不是多才多艺,把圣上哄的心花怒放?什么也不会,还妄想得圣恩,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胡闹,什么也不会,就退下吧,本公公还要看其他的采女。”旁边的太监看见卑微的苏木桃,不禁讥笑。 四周的采女也在偷笑,苏木桃的不自量力。 “可是,我想陪伴皇上,仅此而已,我想陪伴皇上这几日,我不要任何的封赏,求皇上成全。”苏木桃磕了个头,继续说道。 顿时,奚落声不绝于耳。 【第一卷】冷月发狂 “此事不议,孤王并不喜欢一个如花瓶一样的女人,碍手碍脚。”拒绝之意已经非常明显,的确,苏木桃她什么都不会,无疑是非常碍手碍脚的女人,可是苏木桃还是很想去,尽管怎么什么也不会。但是她至少可以护他周全,所以她一定要去,这样相信着。 萧画墨淡然的站起身来,不管跪在地上的苏木桃,也看也未看,准备离开。 “圣上带着她吧,她是圣上的贵人,带着对圣上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声音来自门外,苏木桃侧脸,向门外看起。 白袍锦绣,没错,是那个叫夜落繁的男人,他在帮自己说话。事实证明,的确国师的地位是非常高贵的。 “好,明日出发,国师也好好的准备一下吧。”萧画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苏木桃,冰冷如霜的句子,不杂丝毫感情的吐出来,冰透人心。 萧画墨和夜落繁两人并肩一起向外走去,苏木桃跪在地上,她承受了许多采女的眼神,怨恨的,嫉妒的,恶毒的,这些视线都不加掩饰的向她砸来。 也许不是夜落繁,自己无法陪伴圣上吧,苏木桃这样想着,其实,自己是自私的,自己的目的虽然是为了帮助萧画墨渡劫,可是更希望的是夺取长弓。 也许帮助他渡劫这件事情,只是自己为了夺取他的长弓,而这样告诫自己的吧?是的,首先要拿到他对自己的好感。 回到厢房的时候,冷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然后看着苏木桃,有些歉意的眼神,苏木桃本来有些生气,但是看见这个眼神之后,便作罢,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可以去了。 “话说,小狼啊,要不要跟我出去打猎呢?”苏木桃这样说着。 “不去。”淡漠的声音好像不属于冷月,怎么说呢,以前感觉冷月就是非常一个热乎的人,很阳光很阳光的一个妖,今日说话却是带着冷。 “若是你不去的话……”苏木桃别有用意的说着。 “本大爷只不过是好死不死的把内丹弄到你那去了而已,不要每次拿那种借口还威胁老子,大不了老子和你同归于尽!”冷月突然目光一凶,转身消失在门外。 【第一卷】不折手段 苏木桃一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自己刚刚的确有些过分,那么去要求冷月,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冷月,只见冷月跳到苏木桃的前面,不语,苏木桃也不语,最终,冷月只是说了一句:“若是本公子的内丹未在你那,本公子真想杀了你,你我都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不是么?”冷月着苏木桃说道。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没错,她苏木桃的的确确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想想自己为何报恩,真的是因为心怀感激么?不是,是因为那上古神弓,亲眼看见那上古神弓把那妖道打的连连败退。这些,都是自己所想。 花云间的惨象,天色血红,连灵气几乎也所剩无几,几千的花妖枯萎了,狂风大作,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妖血散落满地,连树妖伯伯,也死了,几乎花云间是天地混沌了一般,那般骇人。 明明,青丹托付给自己的,明明,自己应该保护她们的。这种想法如一块巨石一样压着自己,不能喘气,苏木桃的罪孽,何止这些,等夺取了萧画墨的长弓,一切都将会终结,她苏木桃,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苏木桃独自发愣,冷月迈着高傲的步伐离开了苏木桃,苏木桃知道冷月的言下之意是跟随苏木桃一起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便有太监来通知被宣召的采女跟随圣上准备去离京城几千里外的地方打猎,这次去还有许多贵族公子,王公大臣。 苏流云一晚上都未睡着觉,都是处于兴奋的状态,一整晚都念念有词:明日便要见到圣上,不知道我该如何装扮一番呢?圣上那么俊俏,连远远看着都觉得芳心暗许呢。 苏木桃静静的听着,苏流云,那时身上的妖气究竟从何而来?始终不得而知,此刻的苏流云身上却无半点痕迹,说真的若不是那妖气助阵的话,恐怕,苏流云也入不了萧画墨的眼吧?毕竟当时在那双瞳孔看出了他根本没心思宣召采女,一切都好像是必须要进行的仪式一般。 【第一卷】打猎!出发吧! 其实听说凡人是有做撵车的习惯的,特别是帝王,当苏木桃早早的来到宫门的时候,浩浩荡荡的皇家兵马准备要出发了。 一眼看去,萧画墨意气风发的坐在最前方,看起来倒不像是一个帝王,看起来倒像是一介书生,身上也难得穿的那般素颜,俊俏的容颜越发的清秀。 这次同行听昨晚的苏流云说,有清漪还有皇后娘娘,说起来皇后娘娘,苏木桃好像从未见过,不过看眼前的精致又富丽堂皇的马车,里面想必坐的是皇后娘娘吧?很奇怪,萧画墨则是坐在前方的骏马上,并没有坐在那个豪华的马车里,皇上和皇后没有坐在一起,实在是奇怪,不过那样也没有办法的吧。 “小桃子啊,我好激动啊,终于熬出头了,嗯,接下来就是好好和皇上在深山里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吧,啊真的好期待!桃子,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呢!”苏流年今日打扮颇为淡雅,看起来相比以往更是突出了些灵气,不过从打扮风格来看的话实在是变化太快,难道苏流云的背后有一个容妆高手? “流云,那日到底是谁教你的舞蹈?看起来的确是很厉害的样子,四周都好像很香,到底苏流云用了什么东西呀,小桃子可是也很想要那种很神奇的东西!”苏木桃试探性的问道,果不其然,只见苏流云神色一僵,然后半天才说道: “是我爹爹,告诉我见到皇上这样跳舞的话,一定会捕获皇上的心的,没想到还真是有用,不过桃子也很美啊,什么都不用做,也会被圣上钦点。好啦不说这个话题了,我们赶紧上马车吧!”说罢苏流云也不给苏木桃多些空闲时间来理清这件事情,便拉着苏木桃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的向前驶去,苏木桃,苏流云、还有另一位采女都在一个马车里面,另个采女始终不肯说话,一路上倒是苏流云叽叽喳喳的。 “为何圣上都不看来我们的,圣上在最前面和一些贵族的公子们谈的倒是甚欢!”略带着些小媳妇儿气的苏流云不满道。 【第一卷】马车劳累 “圣上自然是要陪同那些贵族公子们,若是把陪同贵公子们的时间拿来陪采女的话,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苏木桃轻遮唇齿低声的笑了起来,这凡人的规矩当真多,不如花云间,可和笑,都会显示在脸上,可是这皇宫里,笑的人也许心里是绝望的,绝望的人,也许心里却是有希望的,太多太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说的也是,不过真的好幸福哦,像做梦一样的,居然可以和圣上一起出来打猎……哎,对了你的雪狼呢?看起来那么威风,怎么不带它来打猎?你老把别人憋在偏殿,会坏掉的。”苏流云笑嘻嘻的说道。 “它啊,它在偏殿睡觉比较好。”苏木桃莞尔,脑海里不禁闪过冷月那蕴含无限愤怒的眼神,实在是让苏木桃不得不去在意。 “那个,那个女人,为何不说话呢,好像一直都没说话的。”苏木桃突然把目光转向苏木桃旁边的女人,那个女人穿着淡黄流纱裙,看起来实在是小家碧玉,惹人怜爱,不知道圣上是看重她的什么呢,不禁有些好奇。 “你好我叫苏流云——”苏流云见她依然不说话,眼神也是平淡无奇,便又热情的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严夕。”那女的淡淡吐出几个字然后又把头转向一边,苏木桃看见苏流云有些挫败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路程有些颠簸,颠簸的程度让苏流云有些受不了,苏木桃倒是无关紧要,因为本来就是妖,所以体质有些特别。苏流云,几次作呕,面色渐渐有些惨白,其实陪伴圣驾固然是好,但是这长途的辛苦却也是不能忽略的。 一直未说话的另一个采女严夕,看起来虽然脸色惨白,但是也是面无表情,冷淡之极,苏木桃突然觉得,这样说的话倒是与萧画墨有几分神似呢。 终于,在苏流云快要吐出来的时候,马车突然停止向前动了,苏木桃有些诧异的打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 只见许多士兵还有皇上等人都已经下了马车,看起来像是中途休息。 【第一卷】迫在眉睫 苏木桃扶着苏流云赶紧下了马车,苏流云一下便“哇”的吐了出来,苏木桃看着苏流云呕吐的样子,轻笑了一下,凡人的体质还真是奇怪呢,苏木桃趁人不注意在手中渐渐凝聚一团光,然后不多时,一个金色的锦囊便出现在苏木桃的手中,苏木桃看着苏流云在旁边吐的死去活来,赶紧把那个锦囊给了苏流云。 “这个呢,里面有独特的芳香哦,就算不能减轻你对马车的不适,至少不会吐。”苏木桃可以控制花草,自然也可以随时幻化出花粉,那锦囊里面便装着令人心神舒坦的花粉,那锦囊拿出之后,四周开始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苏流云拿在手中闻了闻,然后仿佛舒了一口气一般,终于脸色有些缓和,反观严夕,一副靠在树旁极力忍住呕吐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痛苦。 苏木桃笑了笑,又从怀抱里拿出了一个锦囊,然后来到严夕身旁,严夕正扶着树,脸色苍白。苏木桃很自然的把东西递给严夕,严夕淡淡的接过了锦囊,然后对着苏木桃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可不可以要一个?”清新的声线带着淡淡的淡漠,苏木桃回过神去,看见夜落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苏木桃的身边。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明明走的时候没有看见夜落繁的,突然见这么个人出现,苏木桃还是微微吃惊的。 “夜落繁殿下?”苏木桃看着夜落繁,微微吐出几个字,在苏木桃的眼里,夜落繁的神秘力量比自己的妖力,大的许多,她能感觉的到,那是一个来自于妖的敏锐的察觉力,夜落繁那看似有些羸弱的身体里,蕴含着浩瀚无比的力量。 “听说你这锦囊可以避免马车的眩晕之感,不知道可否给在下一个?”夜落繁轻笑,然后向苏木桃伸出了手。 苏木桃有些无奈,可是在凡间这种污浊之地,使用妖力也是有限的,就好像一旦使用过度之后,便会浑身困乏,就像刚刚这样,已经用妖力幻化了许多花粉,现在要是再乱用,自己一定会沉睡个几天几夜的。 【第一卷】采女侍寝 “夜落繁殿下,我没有了因为刚刚全部给完了,失礼了。”苏木桃很诚实的说道,妖力用过度身子会觉得疲乏,就先现在苏木桃已经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些昏了。 “妖力可不要乱用,会晕。”突然眼前出现夜落繁放大的脸,俊俏非凡,如此神圣高贵,带着迷人的芳香,夜落繁黑色的瞳孔看着苏木桃,眼中略带笑意。 苏木桃立刻满脸绯色,听见这句话之后,略带些生气,他这算什么,明明知道,那锦囊是自己用妖力幻化出来的,为何又找她索取?实在是过分,可是苏木桃又不能直接说出来。 “不管夜落繁殿下的目的是什么,可是我要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花妖,不是夜落繁殿下说的什么苏木桃,而且,我知道我和上界的一个花神苏木桃同名,所以夜落繁殿下不要对我抱有期望了,花妖只能是花妖,是不能做花神的。”苏木桃看着夜落繁一字一顿的说道,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他想要找寻些什么,直觉是自己和以前的苏木桃有些重合了,所以才会这般如此的吧? “前任花神?记忆太久都想不起来了呢,总之小花妖,师傅我会保护你的。”夜落繁轻轻抚摸苏木桃的发丝,在苏木桃的耳边低喃,苏木桃的身体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真的很奇怪,苏木桃每次面对夜落繁的时候,心会慌张,会悸动,这是什么情绪?总之以后和他不会有很多奇怪的交集吧,苏木桃这样想着。 夜落繁被其他的人唤了过去,说起来现在在翼国的名义下自己还是夜落繁殿下的徒弟呢,本来苏木桃是想排斥的,可是,夜落繁的力量,是很可怕的力量,连自己靠近他都会不自觉的想要蜷缩着身子。 只要得到他的力量,就可以报仇了,这样想着,只要得到那股力量。 “小桃子,不要玩了,圣上叫我们三人去圣上的帐篷侍寝呢!好幸福啊,小桃子啊……”苏流云带着粗重的声音兴奋的在苏木桃的耳旁响起。 【第一卷】三女侍寝 “三人侍寝?太过奇怪了吧?哪有三人一起侍寝的?还有这光天化日的,侍寝真的合适么?”苏木桃有些反映不过来便道。 “说起来是三人侍寝,实际上是在三人中选一个侍寝而已!而且小桃子,怎么感觉你像其他国来的,虽然是光天化日,不过采女在陪伴圣驾的时候,可是要随时准备圣上临幸的,不过有些时候圣上说的侍寝,一般是去给服侍身圣上,不是临幸哦。”苏流云赶紧解释道,怎么可能三女一起侍寝,圣上那般英俊,就算是三人一起侍寝自己当然也无所谓了,不过圣上已经拖那太监说,是三人选一了。 “严夕你怎么看?”苏木桃转身看向还在一旁休息的严夕,只见她坐在大树旁边,擦拭着脸上的虚汗,看起来对谁得到圣恩根本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严夕的身份听闻几个宫女提起过,现在翼国分三大势力,第一个是宦臣,也就是清漪的爹,手握重权,为人也是嚣张跋扈!人人得而诛之!第二个便是棋桐,不过棋桐早就厌倦了自己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便带着妻子远走高飞,那兵令也不知所踪,第三便是严王,严王是早些年辅佐先帝登基的一族,所以手中也握了些兵权,剩下的便是帝王家的兵权,这些都是早些年先帝受了监国大臣的辅佐,得以登基,把自己手中的权利分散了三个力量,先帝的遗言中最大的愿望便是早日收回这三大兵权,一日不收回,便是翼国之弊! 若是三兵造反!那后果不堪设想!这严夕,就是严王的独女,其实很奇怪严夕身为严王的独女,应该不是采女这般卑微的身份,就如清漪一般,轻轻松松的就拿到了一个贵妃的身份!这般,实在是猜不透! “圣旨不可违。”说罢便起身向那圣上那顶帐篷走了过去。 苏木桃等人便跟在身后,其实苏木桃不知道为何,对萧画墨有一种情绪,那种情绪似乎是恨之入骨,这种情绪,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却是由心生,最近这种感觉是越加的明显,难道说,自己身体里还藏了一个自己? 【第一卷】严夕斟酒 来到帐篷外的时候,苏流年小声的询问可否进去,里面传来萧画墨有些嘶哑的声音,看起来今日是疲惫之极了,也难怪叫采女们来侍寝。 微微拨开眼前的流苏帐,苏木桃微微往里面探身而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席地而坐在中间,四周还围了许许多多的贵族公子哥,看起来是交谈甚欢,因为萧画墨那俊俏的脸上满满的笑意,心底那种心情又来了。 帐篷围的很大,中间还有一个篝火,红色的火苗肆无忌惮的乱晃着,上面还挂着一个动物,那动物被拔了皮毛,烤在那篝火上,发出阵阵肉香。 看那动物的样子,好像是类似于狼的生物。不过,苏木桃觉得胸口有些闷的慌,也许是因为不适应这肉香,也许是因为看见萧画墨就感觉他好像曾经痛心彻骨的伤害过自己一般,到底是怎么个因素也说不清楚,难道这个世间真的有前世今生?她苏木桃亦不信。 “今日得幸与大家一起前来此地共饮,实是乃三生之幸,今日没有君臣,只有朋友!”如魅惑一般的字句,让人倍感亲切,此刻的萧画墨就如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脱去了皇上那层身份,看起来就好像一个邻家少年一杯,与众人举杯同饮。 顿时,金樽杯放下,四周响起了豪爽的笑声,那是属于男人的标志,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才是真正的男儿。 那站在萧画墨旁边的太监对着苏木桃等人使了个眼色,看起来好像是在让她们去给圣上斟酒。这时苏木桃才知道,原来所谓的侍寝,便是服侍皇上,因为皇上出宫素有不带宫女的习惯,所以服侍问题自然是落到了采女的身上,若是在服侍的过程中看中了哪个采女,便可以落地为凤,飞上九天,这一切原来是自己想多了,不知道为何反而舒了口气。 这为圣上斟酒,自然是荣耀之际,所以苏流云便抢先一步向圣上走去。 只见苏流云来到圣上面前,优雅的举起酒杯,准备斟酒之时,突然萧画墨淡淡的说了一句: “孤王看那个站在旁边的女子,好像有些不开心,今日是与民同乐,不如来给孤王斟酒如何?”苏流云看去,只见萧画墨说的却是严夕。 【第一卷】乱棍打死 苏流云那一脸错愕的表情,苏木桃是看在眼里的,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萧画墨钦点严夕,就等于遗弃了苏流云。只见苏流云慢慢的退步,退到其他的王公大臣身边,神情有些悲伤的为其他王公贵族斟酒。 严夕有些错愕,呆呆的看着,终于回过神,看见众人都把视线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圣上钦点了。 按照常规来说,被圣上钦点之后,那种愉悦的心情是可以立马出现的,可是相反的,严夕的神情,在苏木桃看见,居然有了些抵触?!实在是怪异,难不成严夕抵触萧画墨?想到这里苏木桃又立马否决到,不可能,既然是抵触的话就不可能入宫为采女,总之,这一切都有些说不通。不过,这些不应该是自己所考虑的吧,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一切便会尘埃落定的。 严夕被叫去斟酒,应该是圣上另有他意吧?严王现在还手握兵权,如今严王的女儿自然是不可以怠慢的,其实这一次的伴驾,实际是上苏木桃和苏流年都是来给严夕陪衬的吧,严夕才是这次的主角。只是有一点想不通,宠幸严夕为何需要如此的大费周章?苏木桃出神的看着严夕有些木讷的为萧画墨斟酒,心中疑云缠绕。 “你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老把酒溢出来!坏了我与皇上的兴致!”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带着恼怒还有不爽。 众人都向那声音的根源看去,只见苏流云一手拿着一个溢出了酒水的酒杯,有些呆呆的看着众人,旁边那个穿的光鲜亮丽的男人一脸的不屑,他的手上还留着些残留的酒水。 “何事?”萧画墨脸上的笑意全无,幽深静谧的眸子看着四周发生的一幕。 “皇上这是您的采女吧?连斟酒都不会,如何去伺候皇上?”那贵族公子一脸轻蔑的看着苏流云讽刺道。 苏流年紧咬贝齿,身体不住的颤抖,本来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是染上了一层薄物,看起来脆弱不堪。 “连斟酒都不会,给孤王拉出去乱棍打死。”丝毫没有感情的话从嘴唇间吐出,脸上带着嗜血的笑,那笑,夺人性命。 【第一卷】孤王赐你 这人命就如蝼蚁一般,在他的眼中变得丝毫没有价值,就算是一朵卑贱的花,对于生命却还是有莫大的渴求!命运轻易被别人夺取了,不是很不甘么?自己的生命被别人主宰?苏流年突然神色慌张,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跪在地上,不住的祈求。 “皇上,奴婢知错了,还请皇上恕罪!”苏流年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颤抖,她是在害怕吧。 “既然让孤王的贵宾不开心,那么就拉出去处置吧,侍卫,还楞着作甚,孤王的话没听见吗?”萧画墨眸子里渐渐涌动出一些微微的怒意,看起来实在是可怕,这样一个随性的少年却当上了帝王,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皇上,不可,既然她不能让皇上的贵客开心的,我可以让他们开心!”苏木桃猛然说道,这声音在四周回旋,众人都诧异的看着苏木桃。 感受到各种各样的目光,苏木桃看了苏流云一眼,便更加坚定的站了出来,苏流云,这个女人很可怜,在深宫之中处处碰壁处处受委屈,家里也无权无势的爹,就这样被打死的话,不论是身为朋友,或者还是住在一起的同伴来讲,这都是不能容忍的。 “皇上艳福不浅——这般美人都能收集到。”适才生气的男人此刻已经满脸堆笑,恶心的看着苏木桃。苏流云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着,单薄的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悲哀。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之中,单纯还有善良,是成不了大事的,就好像两三朵花开在同一个花杆上,为了能存活下来,吸吮更多的养分,就必须要让对方枯萎而死,从而吸取对方的营养,这后宫谈何又不是如此呢? “嬴王要么?若是喜欢的话,本王可以把她赐给你。”萧画墨淡淡的看了一眼苏木桃,然后对着那个叫赢王的男人说道。 叫赢王的男人,长得倒还是过的去,不过天生却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苏木桃来到赢王的面前,拿起眼前的金樽,准备斟酒之时—— 【第一卷】丑恶的手 却不料,苏木桃的手被一个粗糙的手覆盖,那个人在不安分的在苏木桃的手上乱动,抚摸着苏木桃嫩滑的肌肤,那种摩擦的感觉令苏木桃作呕,那人的手掌带着茧,在苏木桃的手上抚摸的生疼。地上的苏流云眼泪流着,偷偷的打量着苏木桃,看见苏木桃被侵犯之后,眼泪又在眸子里打转,看起来刚刚苏流云也是被这般骚扰的。 那个叫赢王的男人一边摸着苏木桃的手,另一只手却已经袭上苏木桃的身体内侧,苏木桃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不要……”苏木桃有些喃喃道,不行,不能让其他男人碰自己的身子,虽然已经给过萧画墨,可是她不要给这个男人,不许他碰,可是他的手却如带着魔力一般,在苏木桃的全身游走,这般恶心,苏木桃斟酒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开始抖动了起来。 “你已经是本王的了,小娘子……这般娇嫩,还有不要给本王把酒给斟溢出来了,不然本王会很不高兴的。”一边手指在苏木桃的亵衣中乱动,一边在苏木桃的耳边低语,若是以往,苏木桃定会打的他永不超生,下辈子为畜!这一切,萧画墨都是看在眼里的,他只是装作不知。 她纵然是妖,可以悄声无息的在这里杀死这个男人,可是她不能反抗。她不能和苏流年一样被皇上所厌恶,萧画墨非常的敏感,对四周的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若这个男人突然倒地而亡,萧画墨一定会知道罪魁祸首便是她了,她需要记住这个叫赢王的男人,今日这般羞辱于她苏木桃,她会记于心中。 他的手,真讨厌,好像把他的手给砍掉,感受到那只手的不安分,苏木桃一边斟酒一边想着,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圣上,这狼肉果然非同凡响,入口嫩滑,又香脆,实在是乃上品,在宫中岂能吃到如此佳肴?”赢王乐呵呵的吃着那烤在篝火中的食物,用粗犷的声音说道。 “孤王从小便爱吃这些野味,倒也是不错。”萧画墨淡淡的撕扯了一块狼肉道。 【第一卷】苏木桃的异变 这是狼肉?苏木桃心猛的一惊,原来看起来这般熟悉,竟是狼肉!看着那在篝火中漆黑的肉,里面却是舒滑无比,散发出淡淡的肉香,这肉香在苏木桃的心里却是如此的恶心,不知道为何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冷月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他不来于此地,是这样的,谁会看着一群人人在吃同族的肉?!喝他们的血?苏木桃啊苏木桃你还真是真够狠心的,居然这般要求冷月,能想像得到那时的冷月那般愤怒的心情,若是自己一定会恨不得杀了自己这样的人。 冷月,对不起。苏木桃在自己的心中默念道。 那只恶心的手却还没有停下,苏木桃甚感不适,突然,那手穿过苏木桃的上身,直接来到了下半身,想要深入那狭长之地,苏木桃脸颊一红,额间的妖的印记也越发的明显,苏木桃的眸子渐渐变成淡紫色,这种变化,还未被众人发现,众人都在说说笑笑吟诗作对,丝毫没有发现苏木桃的异样。 心中分明有个声音在叫嚣:他要是再敢深入下去,就杀了他,立马杀了他!这个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动听,吐出来的词语却如此的冷漠,苏木桃觉得脑袋里乱哄哄的,手中也不自觉的凝聚起妖力。 杀了他!杀了那个侵犯你的男人!脑海的混乱中唯独只留下了这句话! “啊——”一声惨叫,划破了整个帐篷里的气氛,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众人看着这声音的来源! 放眼看去,只见苏木桃旁边的男人,头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身体滑落,滚到了一旁,鲜血四溢,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那头颅表情甚是惊恐,两个眼珠突兀了出来,好像是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那失去了头颅的身子,无精打采的从侧面倒下来,一切显的那么诡异万分!苏木桃全身被血染红,看起来美的妖异,她的眸子又恢复了黑色,刚刚那个紫色的瞳孔,就好像是一场幻影一般,此刻苏木桃有些紧张。 是自己……杀了他么…… 【第一卷】惊心动魄 众人都那般惊恐的看着苏木桃,在皇上的眼前杀人?实在是太过狂妄了!苏木桃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是自己杀的吧,虽然刚刚的确觉得妖力似乎溢出了身体,好像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了一般。 苏木桃就这样迷茫的看着众人,这时身后突然冒出了个声音—— “已经被妖控制了心肺的败类,留在世间只会危害苍生!不如让我来结束。”略带着些冰凉的声音,里面含着丝丝的惬意,洋洋洒洒的句子就这样从苏木桃的身后响起。 苏木桃立刻回头,却发现,身后站的那袭白袍,却是夜落繁,夜落繁表情甚是冷漠,看着眼前的苏木桃。 “圣上恕我冒昧,这个男人前日与狼妖勾结,不慎被我看见,如今却是万万不能再留下祸根,而且他还经常吸宫中一些女的精魂,凡是那些被吸过的女人就这样下辈子再也不能做人,只能入了畜生道,这人的精魂可是前几世修了几世的善因,才有今世的为人,今世若是不继续累计善因,下辈子也许会为恶,且是短命。”夜落繁带着笑,看着众人,苏木桃在此刻突然有一种想法。 他心中是不是缅怀世人,他是不是如天神那般爱着世人,那些话无论怎么听都像是那些臭道士才说的话。这时四周错愕的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幕是国师在降妖吗?四周的气氛突然变的有些轻松了起来。 “国师说这赢王是妖,有何凭证?”一直没有说话的萧画墨这时突然冒了一句话道,四周的气氛又立刻下降到了零点。 话音刚落,那已经失去了头颅的尸体,渐渐冒出青烟,然后那身体便开始“滋滋”的响了起来!青烟袅袅之后,那尸首顿时变为一滩脓水。 顿时四周议论声大作,靠在赢王身边的人,顿时脸色巨变,立马闪到一边,生怕那脓水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脓水有剧毒,还是不要碰见为好,凡人擅自学习妖道,吸收同为凡人的魂魄,死后会化为脓水。”夜落繁唇齿微启。 【第一卷】夜落繁的诅咒 众人都面露恐惧之色,不过苏木桃却是知晓的,这个所谓的赢王根本没有修习妖道才是吧?若是他真的修习了妖道的话,身上会有一种关于妖的味道,可是刚刚在为赢王斟酒之时,却并未闻的所谓的妖气,所以,赢王根本不是妖,为何夜落繁要如此栽赃陷害?难道就是为了掩饰他杀了一个人的借口吗? “圣上,臣等对苏采女有话要说,先行告退了。”夜落繁说罢也不管萧画墨同意不同意,便牵着苏木桃的手离开了。 萧画墨目送着夜落繁牵着苏木桃离开,嘴角不自觉的微笑,然后一把拉过站在眼前的严夕,轻巧的拉入自己的怀抱,这严家的独女却还是要宠的,这先帝的遗照是要遵循的,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而走着。 苏木桃跟随着夜落繁走着,出了这帐篷之外,外面却是晴空万里,因为一直坐马车的缘故,未来得及看这宫外的景色,说起来自己却也是孤陋寡闻,下凡那么久也只见过皇宫还有京城,这京城几千里以外的地方还是没有来过的。夜落繁的步伐有些轻盈,在苏木桃的眼里看来,似乎快些要腾云驾雾了,那般绝色的人儿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仿佛不是苏木桃跌落凡间,而是夜落繁跌落凡间。 “夜落繁殿下找我何事?”苏木桃跟随在夜落繁的身后,有些微微皱眉,这个男人好像一直和自己过不去一般,到底把自己拉出来又为了哪般? “桃子的身体,不可以给别人乱碰。”有些阴霾话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似乎此刻的夜落繁全身都是怒气一般,苏木桃渐渐有些惧怕,往后退了一步。 “他根本不是妖,是你杀了他对不对?”苏木桃有些疑惑的开了口道,不过不知道为何心中这个想法却是更甚。 “凡是沾染过桃子身子的男人,都会死,我会代替阎王收了他们的魂魄,女人也不可,若是有女子沾染了桃子的身体,那么我会让他永世不能为人。”有些类似于诅咒的话语一般从夜落繁的口中说了出来,此刻的夜落繁背对着苏木桃,看起来有些可怕。 【第一卷】淡淡的胁迫 “你为何要如此之做?我的事情我的身体我自然会讨回公道,不需要夜落繁殿下为我操劳!”被当作陶瓷一样珍惜的对待,就好像自己是他的玩具一般的心情,那种心情在心底蔓延开来,自己是他的玩具么?凭什么要对自己霸道的宣布所有权?他有何资格?! “我说是就是!除非你不想让萧画墨早些死去,要知道我若是想杀了萧画墨只需要动动手指,何况,他还碰过你,哼,纵然上世为仙又怎么样?若不是天帝……”说道此处,夜落繁停了下来,淡淡的威胁,淡淡的胁迫,虽然语气依然是那般冷漠,可是藏着无尽的欲望,这点让苏木桃很害怕,还有拿她的救命恩人来威胁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切太奇怪了不是吗? “你若是伤害萧画墨,我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斗个你死我活,还有,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夜落繁殿下会如此的奇怪?”苏木桃看着夜落繁的后背,坚毅的说道,这是无法商量的事情,夜落繁身上潜藏的能力不是自己所能估计,当然他别说杀死萧画墨,就是杀死自己也是如蝼蚁一般,还何况区区一个凡人? “桃子以前只和我亲热,你也要如此!”突然夜落繁转身,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愤怒,那种愤怒就好像是天上之物被凡人所亵渎之后,所不甘还有恼怒,这一切的情绪。 “我根本不是花神苏木桃,你为何老是要这样,我是花妖苏木桃!永远不可能是花神苏木桃!你找错人了!不可理喻!”苏木桃恼怒之际,为何把自己老是当成另一个人,就算自己是花神苏木桃,可是花神转世投胎本来就很荒谬,再加上转世居然是花妖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他夜落繁不用脑子想的吗?! “所以桃子要保护自己,若是还有下一次,我会直接让所有的人陪葬,全部下地狱的。”带着蛊惑又好像带着一丝霸道的话语在苏木桃的耳边乍起,夜落繁突然凑近苏木桃的脸颊,吹着冷气,带着迷人的芳香,耳边有些微痒,这淡淡的警告,是告诫苏木桃不要和任何男子有染么?! 【第一卷】不祥预感 苏木桃告别夜落繁之后,便准备回营帐,苏木桃的心情一直很不好,夜落繁的话一直回旋在自己的耳中。夜落繁这个男人,苏木桃猜不透,看不出来到底是妖还是仙,可是为一个看的出来的是他对前任花神苏木桃的占有之心,因为无法了解到到底在几千年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也无法对夜落繁做任何的评判,能活几千年,到现在,非妖即仙,总之夜落繁很危险,他就好像一朵带着剧毒的曼陀罗花,虽美却是带着刺,扎的人生疼,一不小心便会失了性命,也许是看见了那赢王轻薄自己,才会杀了那个男子的吧?呵呵不过也好,免去了自己的劳累。 回到营帐的时候,苏流年已经坐在原地,脸颊有些微红,眼镜有些肿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刚刚哭完过,苏木桃看见她这个样子毕竟还是有些心酸的,苏木桃过去摸着苏流云的后背,继而说道: “何必呢,那严夕本来就是严家的子嗣,而严家又手握重权,这次选采女陪同圣上出来打猎,本来就是为了方便那严夕,皇上真正的目的便是临幸严夕,好给她个名分,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依照严家的威严和地位,皇上大可以直接封她为妃,何必这样。流云定要想开些,这如今能选上咱两充数也算是说明咱两也有潜质不是么?”苏木桃把从开始到现在对于皇室里的一些认知,全数说了出来,希望苏流云能想的开一些。 “是吗,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经商之父,无权无势,也妄想爬到后位,实在是痴心妄想。”苏流云如玻璃一般毫无神彩的颜色,看起来是那么的心碎,泪水也渐渐的向下流出来,她输的不是容貌,也不是伺候皇上的手段,而是输的是家室。 “对了你回营帐的时候,皇上他们准备多久启程呢?据我所知,这次离目的地应该还有一天才到吧,现在休息了这么久的话,晚上就糟糕了。”苏木桃一边为苏流云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 “皇上和那群人好像去打猎了呢,你不知道么,现在我们处的这个位置叫狼沼泽,意思是说这里经常有许多的狼,那些猎人为了较量自己们的实力,便经常来此打猎。”苏流云道。 【第一卷】狼的哀嚎 “太过分了,万物皆有灵性,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去猎杀狼?!”苏木桃听见苏流云的话之后立刻目瞪口呆,随即怒了起来。 凡人才是最残忍的,若说那些妖精为了修炼吸食凡人的魂魄还有精魂,这叫残忍的话,那么凡人对着那些还生灵肆意的猎杀又算什么?妖才不残忍,妖是自己修炼而成,而人明明不是最厉害的却依然要去猎杀比自己更弱小的动物。 “因为猎杀狼才是勇者的象征,狼代表了霸气还有孤傲,翼国的皇子登基仪式是要杀一百匹狼,庆功的,狼皮的毛也很暖和,所以,这狼沼泽的狼好像是越来越少了。”苏流云分析着。 苏木桃正欲说话,突然四周诡异的弥漫起一股妖气,带着肃杀的气息,不好!苏木桃暗叫不妙,明明都计划好了这次出来是帮萧画墨渡劫,自己要一刻不离开他才对,如今却是在这里和苏流云两人闲聊。 “流云快些告诉我,圣上他们是往哪边去了?”苏木桃突然焦急的问了起来,要是圣上被哪个妖怪迷上了吸了精魂就不妙了,萧画墨本身就自带着男儿香,这实在是男人的大忌,况且这男儿香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香气其实也就是仙缘,若是渡过凡间的几个劫,那么就可以得道成仙了。正是因为这仙缘男儿香,使得那些妖精全部都盯上这些男儿,所以才会有一些妖精专门去勾引这样的男人。 苏流年带领苏苏木桃出了那营帐,手指了一个方向,那方向是一个森林,那森林入口有几条小路,而苏流年手指的却是有些杂草丛生的小路,苏木桃向里面看去,正是那里面!妖气更甚,那妖力有些浓烈的可怕,那对方一定不是个小角色。 苏木桃眼神眨了一下,站在原地的苏流年突然感觉到头一阵眩晕,有一股醉人的花香一般,便倒地不起。苏木桃看了苏流年一眼,化做流光向那小路里面划去。 进了那小路才发现四周几乎都狼的哀嚎,那种哀嚎令苏木桃浑身一颤,几近绝望而又愤怒凄惨的爱好,这不是凡人所能听见,而是狼本身的所发出来的一种信号。 【第一卷】怒气冷月 上古凤笛作响,笛声脆响,四周风云突变,他就站在那风云涌动的空中看着这一切,那个男人,杀他族人的男人,纵然,他有仙缘又怎么样?!他必须死,他早就期待这一天了,他早就在盘算这一天了,他要杀了这个男人,万物皆有灵性谁也无法去肆意剥夺别人的生命,不管任何人,何况杀的还是他的族人! 狂风大气,四周的空气开始不安的躁动,冷月眸子渐渐笼罩上了一层红色的雾,教人不敢直视,他身体里的战狼之血又开始不安的躁动了,实在是太过可怕的力量! “实在是太狂妄了,一介凡人可以如此狂妄,有仙缘又如何,今日我便打散这仙缘!”冷月目光越发的骇人,顿时九天之上一只凤凰应天而生,五彩琉璃金光闪耀隐隐约约在这黄天之上,孤傲的看着众人。 “畜生就是畜生尽管修的人形,却依然是畜生,不是么?”萧画墨有些嘲讽的看着冷月。 萧画墨淡淡的手持长弓,拉了一个满月的弧度,对准那九天之上的凤凰,那凤凰好似遇见了危险,在天上不安的飞舞起来,还有几根凤凰的羽毛从天空之中落下。 突然那笛声急骤了起来,听着都觉得有些刺耳,那凤凰突然在天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对着萧画墨挥舞起了翅膀,萧画墨也不甘示弱,那弓上已经渐渐闪线出几支金光闪闪的长箭对准了那凤凰。 天降三味真火,凡是那火碰及之处便自燃起来,一旦烧到凡人便形神俱灭,连天都那三味真火所灼红了,那凤凰一边震动金翅,一边高傲的看着众人,那三味真火球密密麻麻的打了下来,控制不及,若是那火烧到萧画墨的身上,那么萧画墨就要埋骨于此了! 苏木桃看着那火向萧画墨洒去,心中大惊! 萧画墨从马上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空中翻了一翻,避开了那火,苏木桃看见萧画墨稳稳着地之后才舒坦了一口气! 可是那凤凰依然不依不饶,又急速的尖叫了一声,响彻云霄,顿时冰雹一样的东西便立刻从凤凰的身体降下,细小如珠!凡是被那冰雹砸中的东西立刻化成冰块随后破碎!看来这次冷月是真真格了。 不过他却没有用全力,似乎用全力来杀一个凡人太过浪费! 【第一卷】三味真火 萧画墨也不是省油的灯,手中神弓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萧画墨依然不见丝毫的慌乱,然后修长的手把紧紧握住的长箭如数放出,那箭带着厉鬼之气,怒疾向那金色凤凰飞去,那凤凰在空间斜身闪开,还不忘拍拍翅膀,那翅膀散落的羽毛全数化成三味真火还有冰雹,形成冰火两重天。 纵然,凤凰有灵性避开那箭,可是那箭竟如长了眼睛一般又向凤凰飞射而来!似乎不射到凤凰誓不罢休! 而地上的萧画墨却也是苦不堪言,一方面躲避那些三味真火还有冰雹,一方面拉着长弓,这样的他,即使是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萧画墨却依然面不改色,眼看着萧画墨有些筋疲力尽,那三味真火便要滴溅在他身上,苏木桃心急如焚,便猛的不顾自己,便冲了出去,一瞬间来到了萧画墨的身旁,不顾萧画墨诧异的眼神,全身护住萧画墨,然后,那三味真火便滴落在苏木桃的身上。原来竟然不知,那三味真火竟然是如此的灼人,那被滴溅的肌肤之处,如被火烫一样烧灼苏木桃的心,那火遇见苏木桃的肌肤,既然再一次的自燃了起来,苏木桃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还好,她挡住了这三味真火,不然这火若是烧到了萧画墨的身上,他就会形神俱灭,自己本是桃木,不易燃,这样想着,不过那三味真火传说对妖也是有巨大伤害,弱等妖精受了这三味真火之后,便会魂飞魄散。 身上的火越加的旺盛了起来,剧痛难忍。苏木桃便在地上翻滚起来,不住的呻吟,冷月看清楚受伤之人之后,心中竟有些不忍,但是更多的是愤怒,一个闪神,却不料那本应该射向凤凰的长箭,却转个弯向冷月射来,冷月始料未及,再也不能闪躲,那箭以破竹之势射入了冷月的身体,贯穿了他的臂膀。 “冷……冷月……”苏木桃强制忍住身上的痛楚,看着冷月从天际滑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是你……?”萧画墨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竟然破天荒的有一丝熟悉,心中看见苏木桃痛的在地上打滚的样子,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似! 【第一卷】为何出现 苏木桃无暇顾忌萧画墨的目光,如今你恩人已是救下了,可是冷月他——苏木桃砖头看向冷月,只见冷月一脸苍白色,身体在潺潺的流出鲜血,那触目惊心的红,令苏木桃有些后怕,即使此刻自己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那三味真火还在蔓延,可是却依然没有顾忌—— “你身上有伤,不如随孤王回宫……”萧画墨伸手欲阻止,苏木桃却颤颤巍巍的来到冷月的身边,此刻的冷月在瑟瑟的发抖,天上凤凰已经不见了去向,召唤凤凰的主已经受伤,笛声不能继续,自然那凤凰也消失不见。 苏木桃看着冷月那苍白的脸,他本已失了内丹,也怪自己并不知道那内丹如何取出,不然断然不会受那一箭穿心之苦,也不用委身整日在一个小小的花妖身边。 苏木桃把冷月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默念咒语,四周那百年大树居然破天荒的开出了粉色的花朵,香的醉人,萧画墨就这样负手在那处看着这一切,那个女人,自己应该见过吧,心中这样想着,她身上有着他熟悉的味道,好像沉睡了千万年的东西即将要复苏一般,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想到此处便想将苏木桃带回皇宫,却被一阵花香扑鼻,那花香入了心扉居然有些醉人,萧画墨暗道不好,可是为时已晚,顿时眼前一黑,栽倒了下去。 苏木桃趺坐在地上,带着冷月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抹残留的花瓣。 一个白衣锦绣长袍的男人从隐藏的黑暗中渐渐走向刚刚众人对峙的地方,眼神有些令人捉摸不透,长长的睫毛如羽翼一般微微的颤动,然后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苏木桃带着冷月来到了一处湖水边,那湖面微波粼粼水面泛着白光,此刻的天已经有些黑了,水很清澈,依稀可见其内的小鱼。 不知道怎的,身上的三味真火已经熄灭,也不知为何而熄灭,而此刻在苏木桃怀抱里的冷月,紧闭双眼,那伤口也是血流不止,嘴唇有些龟裂。 “死桃妖——为何……突然出现”他如呓语一般的说道。 【第一卷】危在旦夕 “那伤口为何一直在流血,止也止不住。”苏木桃未答话,只是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料子,然后为冷月不住的擦拭着,为何会对他如此这般好?只有一个原因罢了,同为妖,他有他的苦楚,若自己是他,就会不折手段杀了萧画墨,可是萧画墨是自己的恩人,也是未来的上仙,自然是不能动的,自己只要帮他渡劫之后,再借去长弓,此生再无瓜葛。 “没用,那是上古神弓所伤,自然是不能愈合,若是三天之内,不用麒麟血的话,便会魂飞魄散,还有你,为何要来替他挡?小桃子,我对你还真是恨之入骨啊——呵呵”冷月未曾睁开眼睛嘴唇淡淡的轻启,说到此处的时候,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鲜血溢出。 “为了不让你杀生,会遭天谴,对不起冷月,我开始并不知道,原来翼国有猎狼之习,若是知道断然不会来的,也不会向你提出一起来,我……那些狼的尸体遍布在那处,我临走之时,把它们化成了树和花的肥料。 况且,你也知道,萧画墨是有仙缘之人,看那仙气,即是上古大仙,杀掉上古大仙的转世,你不仅会受天谴,你战狼一族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你可曾想过?”苏木桃心疼的帮着冷月包扎,尽管那样无效。 “知道吗,小桃妖,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杀了你,你倒是捡了一个大便宜,若不是我的内丹护着你,那三味真火早就把你烧的形神俱灭!”冷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有些微微的睁开,然后看着苏木桃。 “若三日之后没有麒麟血会怎么样?”苏木桃淡淡的问着,没有回答冷月的话。 “会消失吧,是不是很可笑,本来我可以杀了萧画墨却又因为你的一次插手失败,到底我欠了你苏木桃什么?帮我给父王说,就说,冷月不孝,以后莫要寻我。”说罢冷月眼睛淡淡的闭上了。 四周白光乍起,冷月化为一头巨大的雪狼,匍匐在地,神态安详。苏木桃惊恐的看着这一变化,心中却是百般不是滋味。 【第一卷】十指连心 此刻的冷月已经变成了雪狼,温顺的匍匐在地,双眼紧闭着,苏木桃看着冷月,心中微动,也罢,明日就去寻那麒麟血罢了,自己拿了他的内丹,自然是欠他人情如今又令他受伤,那麒麟乃是上古神兽,说不定也会命丧那畜生之口,可是,冷月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雪狼本是群居的动物,只有冷月一直独来独往,也只有他,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取出内丹,却是一再的忍让。 一定是冷月伤的极重才会导致显出原型的,本来就已经丢失了内丹,此刻的他,一定是虚弱到了极端。 若是可以,我真想现在杀了你。这句从冷月嘴里吐出来的话,久久回旋在苏木桃的耳边,自己一定是罪大恶极,几度阻拦他报仇。 怎么可以让他就这么死去?毕竟自己在无声无息中已经欠了他的,想到此处,内心却是更加的坚定。 谁说这上古神弓所伤的伤口不可治愈?今日我苏木桃一定要治愈给你们看!说罢苏木桃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冷月那狰狞的伤口上,自古以来都说桃木是最好的药材,若是成了精的桃木想必血是极其珍贵的,苏木桃的血滴落在冷月的伤口上,那伤口便淡了些,苏木桃狂喜,又划破了自己的十个手指头,把血纷纷滴落在那伤口处,由于失血过多,苏木桃的眼前开始晃悠,也觉得有些重心不稳。 不负所望,那伤口竟真的是要愈合的样子!苏木桃苍白无力的脸笑了笑,栽倒在地。 “傻桃儿,纵然桃木之血珍贵,纵然……是妖却也是十指连心,若是在的滴下去,你的修为就白修了,切勿再这般傻。”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落繁已经来到了苏木桃的面前,手指轻拂苏木桃的额头,仿佛一件稀世珍宝,夜落繁的手中有淡淡的光晕,苏木桃苍白的脸终于恢复了些血色。 夜落繁依依不舍的看着苏木桃,看了一阵,又转身离去。 苏木桃却依然没有苏醒,她靠在雪狼的身上,神态安详的睡去,月光洒在一人一狼的身上,一切,是那么的唯美。 【第一卷】前尘似梦 苏木桃做了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中一个女子站在九天之上凝望着那赤练宫,苏木桃就站在那女子的不远处,很奇怪,自己并不会御云之术,为何可以站在这九天之上?只见那女子,长袖挥动,四周的花瓣便汇聚成一条河流闲散的开在四周,形成沁人的芳香,女子神情有些哀伤的看着那对面的赤练宫。 那女子转身,对着空气道了道“小狼还不现身?”语气有些娇嗔。 这时,只见一匹威风凛凛的战狼,在空中闪现,那战狼浑身仙气缭绕,似乎已经得道成仙。苏木桃看见那女子回过身才看清楚那女子的容颜,美的令人窒息,就如出水芙蓉,额间神印记也是出落的那般好看,那女子浑身有些一股天气的灵气。 “小狼,你说,他为何从来不看我?难道我那么丑吗?”女子喃喃道,神情有些凄惨更多的是委屈。 “主子莫慌,想来他本是远古上仙,脾气是有些古怪,主子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他看起来对谁的态度都一样,主子又何必为了一个远古上仙如此劳神费力?”战狼依靠在那女子的身边安慰道。 “那日,阎王殿塌,众恶鬼去人间捣乱,导致人间民不聊生,许多无辜百姓一夜之间暴毙,天庭的上仙们几乎全都下凡去除妖孽,当时的他就那样看起纤尘不染,俯瞰苍生,那英姿勃发又英俊的模样令我终身难忘,他锦绣白袍,一入凡间,那些恶鬼被他的气魄所吓,我去凡间照看花儿的时候,偶然看见了他,心却是跳个不停,从那日起,便迷恋上了他,只要一旦发呆的时候,便会想起那日英姿勃发纤尘不染的他。”那女子回忆起来,嘴角带着不自觉的勾笑。 “小狼说,他会喜欢上我吗?”那女子看向旁边忠心耿耿的战狼。 “一定会的,主子是天庭中最美的花神。”那战狼的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爱意和宠溺看着眼前的女子。 “小狼,说起来你我相遇也是缘分,那人间的翼国喜欢猎狼,我路过翼国见生死垂危的你眼神那般的清澈便起了点化之心,不过却发现你却是对翼国恨之入骨,既入了仙就不该有这样的感情。”抛去了少女情怀的女子有些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战狼。 “是。”战狼低头答道。 【第一卷】仙之癫 醒来的时候,小狼还在原地,气息微弱,看起来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苏木桃微微叹了口气,怎么那么傻呢,再说自己又怎么可能让你死去呢?那麒麟虽说是上古神兽,却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有。 “麒麟血,在麒麟洞内,仙之巅的麒麟洞。”正当苏木桃苦恼的时候,只听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是一名女子。苏木桃微微诧异,谁在说话?努力回想却是无果,最近越来越觉得自己身子好像不是一个人在使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冷月在微微的抽搐,发出阵阵呻吟,似乎是很辛苦的样子,苏木桃不在迟疑,那仙之巅,乃凡人飞升的好地方也就是说,终年仙气缭绕,若是凡人去了定是会不能呼吸,若是妖精去了,也会被那仙气折煞的小命不保,可是这冷月—— 地上的冷月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从神色看出,他此刻必定不好受,传闻那上古神弓自带灼火,一旦射中,不仅伤口不容易治愈,连五脏六腑都会变的灼热不堪,生不如死! “本王……竟会被一个凡人……伤成这样,实乃天大的,天大的笑话。”冷月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我去给你找麒麟血。”苏木桃淡淡的开口,转身欲走。 “不自量力……你以为,以为,那麒麟血,如此容易?那仙,仙气都,能把你给驱的魂飞魄散。”冷月依然在艰难的开口,双目依然是紧闭。 “啰嗦,我若帮你寻得麒麟血,今生今世互不相欠——”苏木桃道。 “你,休想——你,吞了本王的内丹——况且——你是苏木桃,怎可与你的战狼丝毫没有瓜葛?”他喃喃道,尔后再无声音。我是苏木桃?苏木桃听着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心中煞是奇怪,我不是苏木桃是什么?算了,也懒得去细究。 “你在此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就回来,放心我今日只是打探一下那麒麟洞,是断然不会冒险的,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苏木桃默念了个咒语,转身向仙之巅。 【第一卷】两眼一黑 远望天山,山顶千年积雪,像一位久经沧桑的白衣老人安详地卧在那里。影影绰绰的群山像是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披着蝉翼般的薄纱,脉脉含情,凝眸不语,在山的脚下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单薄的身影,仰望着仙之癫。 不愧为修仙的好地方,光已经是在山底下就已经感觉到了霸气的仙气,令是妖体质的苏木桃浑身不舒服,苏木桃却是一咬牙,无论怎么样!就必须得到那麒麟血!区区一个麒麟洞还难不倒她苏木桃! 想到此处,苏木桃便徒步爬山,不是她不用妖力,只是在这仙气满盈的地方,若是使用妖力则是虚弱的更快,那些仙气趁虚而入,一定会让自己的元气大伤,现在自己有小狼的内丹还有青丹的内丹,应该可以抵御一会儿吧! 这山路有些难走,不时有些荆棘挡住了苏木桃的去路,起先还可以控制这荆棘,越到高处,仙气越重,已经不能使用妖力,现在自己的体能异于凡人,连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吸入了些仙气,自己体内的战狼内丹在与仙气呼应,令自己身上青丹的内丹开始冲撞,苏木桃此刻内心有些涟漪,呕吐之感越来越重。 上面便是山的顶峰,在顶峰处有一个山洞,那麒麟兽便在那山洞里面,苏木桃吃力的向上面走去,这山路越到上面越是崎岖,这仙气也就越重,苏木桃渐渐觉得自己的两眼发黑,有些站立不稳。 不能倒下!苏木桃在内心给自己打气,若是倒下了还未去收得麒麟便死掉了岂不是很不值得?其实在来之前已经在路上拟好了取得麒麟血的方案,只要山洞内有植物,自己便可以操控那植物,只要能操控那植物,那么取得麒麟血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这样想着,只要取得麒麟血冷月就会好起来了。 眼看着前面不足十米便是山洞,苏木桃不觉鼻间一热,微微用手一探,只见手指间那血红如此的刺眼,流血了吗?苏木桃有些奇怪,正当思考之际,却是眼前一黑,头昏脑胀的栽倒下去。 【第一卷】麒麟神兽 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全身似乎有一股悸动在催着自己,苏木桃不满的转了个身,突然,脑海中灵光乍现!自己好像是晕了?!然后猛然睁开眼睛!彼时的胸中已经再无刚才的不适之感,好像四周的仙气淡了些去,自己身体也渐渐有些恢复之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愿多究,趁现在一鼓作气,苏木桃赶紧爬起来,扶住额头,微微的向前走去。苏木桃站在麒麟洞前,感觉到麒麟洞口内有些令人浑身颤抖的气压,这麒麟兽果然非同凡响,光是已经站在洞前都已经感受到了威力,脚步有些迟疑,无论怎么样,还是要让那麒麟流些血才是,哎,小狼,你可真真儿的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 徒步入内,洞内微窄,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行,里面的光线很暗,作为上古神兽,听说天庭很是宝贝这个神兽,不晓得这次会不会闯祸。 里面微微传来灵兽的气息,苏木桃感觉到浑身都开始有些颤抖,不过微微定了定神。凝神闭气向里面走去。 只见洞口一束光,探入洞内,渐渐的苏木桃看清楚了,里面是满地的灵芝杂草,四周全是藤蔓,一头巨大的血色麒麟,生有龙头、鹿角、马蹄、牛尾、狼额,身上披五彩鳞甲的灵兽趴在地上,微微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在小憩。 也许是感觉到了有人来此,那灵兽猛然睁开眼睛目带凶光,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眼前矮小的苏木桃,也许是感觉到那灵兽的眼神太过凶狠,苏木桃吞了吞口水。 “谁来打扰本座?!”那麒麟浑厚的声音怒道。 “小女子特地来访,因一个朋友深受重伤需要麒麟之血,不知道神兽殿下可否行个方便?”苏木桃尽量把语气放的非常和善。 “哈哈……本座在这山洞里数百年,有想取麒麟血修炼成仙,也有想取麒麟角制作绝世神器,却未曾见得是因帮朋友治伤?”那麒麟突然间狂傲的笑了起来。 “知道那些想要本座东西的人是何下场么?”那麒麟说罢把目光看向远处。 【第一卷】麒麟幻境 苏木桃转身看向那麒麟示意的地方,只见不远处有一堆森森的白骨,在这偌大的山洞里显示的尤为诡异,苏木桃看完之后不语,表情依旧是那般陈恳。 “不管是妖,还是人,亦或仙家,想要我麒麟之血的大有人在,不过从几百年前开始无一人成功,你又以为你如何会成功?”那麒麟兽讽刺的看着苏木桃。 “不管你给不给,反正我是要定了!”苏木桃看着对方有意侮辱自己,便不在那般细说,默念口诀幻化出桃花扇。 “哼,区区桃花妖还敢来取本座之血,不知死活。”说罢那麒麟兽便凭空不见,销声匿迹,苏木桃立马全身绷紧,眼观八方,耳听四方,突然感觉到有异物向自己身边靠近,苏木桃大惊,立马侧身而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那麒麟嘴里吐出了巨大的能量击中了苏木桃的肩,苏木桃被那能量击倒,浑身站立不稳滚到了一边。 “太慢了。”说罢又消失不见,苏木桃忍着肩膀的巨痛,手中握紧桃花扇,默念口诀,四周的灵芝仙草突然如疯了一般的疯长起来,那藤蔓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山洞。 猛然看见对面的一处藤蔓微微动了动,苏木桃手执桃花扇,对微动的青色藤蔓使劲一舞,四周的藤蔓立刻缠绕而上,对着那处地方猛烈的袭击了过去。 不过还未触碰到那处,那些藤蔓便应声而断,麒麟兽就在那处,突然闪现出来,轻蔑的看着苏木桃:“小小花妖却懂的操纵植物,不过却也是聪明,本座没空和你玩了。” 说罢那麒麟双眼变的血红,四周开始变换,苏木桃感觉到四周全是黑色,混沌的黑色还有灰色,自己不知道处于哪个位置,然后一根丝向苏木桃飞了过来,苏木桃感觉闪身,尔后又另一根飞来,苏木桃又继续闪身,之后千千万万条丝像苏木桃飞来,那丝极其的密集,苏木桃实在是闪不过了,便用桃花扇去挡,那丝横过来挡在苏木桃面前与桃花扇发出碰撞的火花。 尔后实在是无力抵挡,心中一股血气上涌,终是丢了桃花扇,那丝线便迅速靠拢缠绕在了苏木桃的身上! 刺骨的痛! 【第一卷】麒麟之血 那些丝越捆越紧,勒的苏木桃踹不过来气,那些丝好像此刻已经深入骨髓了一般,而且还在收紧,苏木桃蜷缩在地上,痛苦不堪,脸色已经渐渐有些发青。 “呵呵,小丫头,这可是我的麒术,没有人可以出来,不知死活的小丫头,被那丝贯穿全身吧。”是那麒麟兽的声音带着狂傲的讽刺。 全身年都好痛,四周的丝还在增多,都贴近着苏木桃,苏木桃的脸上还有身上全是丝,被重重的缠绕,身上殷殷的流出了妖红的血。 不能死,一定不能死,要为花云间的妖们报仇,还有树妖伯伯,不能死,要好好的,一个幻术而已,怎么可能死?苏木桃坚持住,可是,实在是好痛,青丹姑姑,救救我—— 那些丝已经镶嵌进了血肉之躯,苏木桃微微的低声抽气声。就在苏木桃以为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四周的束缚突然解开,已经被勒的变形的身体,慢慢开始恢复过来,可是苏木桃已经昏死过去。 夜落繁看着面前的人儿,浑身是血瘫软在地上,手中握着拳,眉目间坚毅的样子,心中居然泛起了微微的疼痛。 “麒麟兽,你不能伤害她。”夜落繁一袭白衣,站在苏木桃的面前看着眼前那不可一世的麒麟兽。 “哦?夜落繁?上古大仙,那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区区花神,都传言自从几千年那次事情之后上古大仙夜落繁变了,变的淡漠,以至于任何人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你的兴趣,你曾经亲眼看见,百鬼食人,那场面连天帝都看不下去,而你却是面无表情,本座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为何,如今对一个小花妖如此在意?”麒麟兽道。 “你勿管,你的血,我是要定了。”夜落繁面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你以为……”那麒麟正欲嘲笑一番,却发现,四周的花开的异常,迷惑人心,几朵朵莲花居然可以开在它这山洞之中,委实稀奇,正奇怪之际,夜落繁却已经来到了麒麟的面前,夜落繁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麒麟的身体,血缓缓的流了出来。 【第一卷】金色莲花 那麒麟兽脸色剧变,然后神色间露出些许痛苦之色,突然它的目光变的有些严厉,然后看着眼前的夜落繁,把麒麟的全身开始散发出紫色的气体,那气体凡是沾染过的花木,皆枯萎而死,可想而知那紫色而又神秘的气体是多么的有杀伤力。 “这紫气可是驱魂烟,一旦凡人沾染上,便会立马七窍流血而死,若是仙家沾染了……”那麒麟得意洋洋正准备继续说下去。 只见夜落繁依然毫发无损的站在它的面前,夜落繁的手指轻轻的覆盖在那麒麟的头部,嘴角带着风华绝代嗜血的笑容。 “伏灭!”轻轻吐出两个字之后,那麒麟脸色突然呈现出惊恐之色,然后只听那麒麟一声巨吼,四周金光一片,身体立马瘫软了下去,然后就双目紧闭之后缓缓的倒下了。 “夜落繁,你杀害上古神兽,天庭不会放过你的。”那麒麟最后用尽全力说的一句话。夜落繁不答,只是取了些麒麟血,贪婪的看着苏木桃,之后便把麒麟血放在苏木桃的面前,之后便消失在山洞之中。 虽然苏木桃晕了过去,但是却奇迹般的做起了梦。 梦中依旧是那个女子,天仙绝色,只见那女子,处在云端,看着那那赤练宫,手中幻化几朵金莲,然后慢慢的向那赤练宫走去,她的身后依旧跟着一匹狼。 “你说小狼,他会喜欢吗?”女子看着那狼,有些羞涩的笑了笑。 “小狼就很喜欢,夜落繁殿下也一定会喜欢的。”小狼痴痴的看着那女子缓缓的说道。 “我想也是,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找了他就出来。”说罢女子乘着一朵天莲向里面浮去。小狼有些嫉妒的看着那赤练宫,心中却是百般滋味,她从来不曾把目光留恋于自己,不过那又何妨,一个区区的狼,能上得天庭陪伴花神,是何等的荣耀! 不多时,只见那绝色女子梨花带雨的跑了出来,小狼看见之后,立刻心急如焚的根了上去。 “主子?”小狼试探性的喊了喊。 “他说我的金莲是俗物,并且打烂了它!”此刻的女子,眼眶红红的,脸上依然有些泪痕,满是绝望的表情,看着小狼心痛无比。 “是他不知主子心……”小狼有些宠溺的看着她,安慰道。 【第一卷】冷月的感动 苏木桃被疼痛给惊醒的,以为自己似乎快要死掉了呢?打量四周,只见那洞口里面已经不复刚才那般了,那四周的岩壁上满是焦黑的气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攻击过了一般,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苏木桃突然发现麒麟兽居然在不远处,不禁全身戒备,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上古神兽的对手!苏木桃在原地站了很久,一动也不动,迟迟不见那麒麟做什么反映,好像是已经断了气息,苏木桃大骇!好像刚刚快要死的是自己吧?这麒麟兽为何会突然暴毙?苏木桃看着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低头又惊讶的发现,地上有一个小碗,里面盛满了那麒麟血,那血液在碗里沸腾!苏木桃吓破了胆,顾不得自己浑身的疼痛,然后赶紧端起了那碗血往山下跑去! 那血液的温度透过碗,有些烫,苏木桃此刻全身已经是伤痕累累,全身的血也止不住的往外冒!苏木桃来到冷月原来的地方的时候,地上已经空无一物了,苏木桃端着那麒麟血,在原地楞了半天,之后便赶紧冲四周喊着: “小狼,你在哪?小狼!”苏木桃喊的又急又气,连手都在颤抖,万一是出了个什么意外,自己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啊,小狼到底在哪里!? “别……别喊,臭女人……”从不远处传来微微的声音,那声音是冷月的声音! 苏木桃赶紧快速来到那声音之处,那是一堆杂草,扒开那堆杂草之后,冷月半闭着眼躺在那里面。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刚刚有猎人经过……你……”冷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突然眼前的女子已经不复见到之时的那般干净纯洁,此刻的苏木桃,浑身是血,身上的花妖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一直往往外渗着血的手端着一碗东西,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从那里面散发出来的热气和灵力便知道,那是传说中的麒麟血。 “你,你,这个笨女人,去麒麟洞了?”冷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苏木桃,那模样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忍。 【第一卷】内服外用 “我给你弄来了麒麟血,赶紧喝了它,这内丹我会想个办法还给你,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所以今后我们就没有瓜葛了!”苏木桃不顾全身的疼痛,糯糯道。 “呵……毫无瓜葛?本王……还想要……在人间……多游玩几回………咳咳。“冷月直勾勾的看着苏木桃,不晓得为何,此刻满身是血的苏木桃,急速的触动着他的心,也许是第一次这般,也许是第一次有这样一个女人,会为了他,去那麒麟洞取麒麟血,这不单单是冒着生命危险的事情了,心中居然破天荒的有一股暖流在涌动。 苏木桃也不管他如何作想,边径直来到冷月的身旁,然后搬开冷月的嘴,楞是把一大碗麒麟血给灌了进去,在灌血的过程中,苏木桃分明看见冷月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恼怒,可是即使是这样苏木桃还是把全部血给他灌了下去。 “咳咳……咳咳……”冷月在咳嗽,苏木桃充耳不闻。 “你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血明明是用来外敷的,你你你你居然给老子喂来喝了!好恶心!”冷月被强行灌下麒麟血之后,立马红光大作,顿时一个绝色美男便出现在了苏木桃面前,可惜了此刻美男的脸色惨灰,不禁的往外呕吐着。 “恢复的真快,可见内用比外敷比较好哦!”苏木桃认真的说道。 “你!”美男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苏木桃表情甚是不爽。 “对了,小桃子,忘了告诉你,那日我并不是想杀萧画墨,而是吓吓他,所以他那日的劫不是我哦。”冷月突然带着阴声阴气的说道。 任谁都看的出来,那日冷月的确没有伤害萧画墨之意,若是真的有那意思,那凤凰不会那般悠闲的在空中如此这般的嬉闹一般。 “你,你说什么?”苏木桃本就全身疲惫,刚刚正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全身也疼痛的紧,如今却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顿时不安扩大!连脚步都有些不稳。 “我说,你不是一心想守护他的吗,哼他现在生死未卜呢,那日我见他的时候就知道,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会被奸人所害,重则毙,轻则残。”冷月讽刺道。 【第一卷】入骨之痛 “不,不是这样的我要去看看他!”苏木桃几近有些失神,那到底是对萧画墨是什么感觉呢,为何听到他受伤了心中却是如此的难过,若真的是有前世今生的话,自己一定欠下了他的债,自己最清楚,就算是想报恩,还是怎么样,有些事情第一眼就已经注定,苏木桃回想了一下,第一日见到他的时候,他要了自己的身子,霸道的说,喜欢孤王如此么?他的冷眸里全是笑意,似乎要把自己看穿,他驰骋在自己的身上,似乎要把自己融入骨髓,第一次见如此意气风发的男人…… “看什么看?你还是看看你吧,全身伤痕,不要命了,乖乖给本少爷在原地待命!”冷月恼怒的看着苏木桃。 “你要做什么?快让我走,我要去皇宫看看他怎么样了!”苏木桃有些急道。 “你急于这一时作甚?老子叫你原地待命!”冷月俊脸黑了黑,他心疼啊,他心疼苏木桃为了他而弄的满身伤痕,怎么可以刚刚还在为她心疼就去找别的男人么?况且还是凡人! “不行!”苏木桃转身欲走。 “缚!”冷月大喊了一声。只见苏木桃身上霎时出现几条光线,苏木桃顿时四周僵硬无比,动也不动,只得僵在原地。 “冷月,你放开我!”苏木桃有些急躁。 “哼!”冷月冷哼一声,然后不由分说的开始为苏木桃解开罗裳,苏木桃大惊失色,脸色剧变,然后怒道: “小狼你要作甚,为何脱我衣裙?!”冷月却不答话,慢慢的脱掉苏木桃的衣服,眼前的冷月的手微微触碰到苏木桃的肌肤,褪下那华丽的装扮,透露出点点星泽,眼前的肌肤如凝脂一般晶莹剔透,白里透红,触感滑润,但是那罗裳越往下拉,便出现一条可疑的红痕,还在往外面潺潺流着鲜血,苏木桃身上的伤痕便触目惊心,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些已经入骨几分,即便是男子,也受不起,这入骨之痛啊! 冷月的震惊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预想的范围,本以为她会学聪明些。 【第一卷】武功全废 “可算是保住了皇上的性命,可是,却保不了皇上的武功——”其中一个御医叹了口气道。 “你们也累了,下去吧,皇上需要多多休息。”那太监总管道。 御医退下之后,这龙翔殿除非了萧画墨躺在□□之外已经无一人,苏木桃凭空出现,打量着□□的男人,胸口已经被包扎的很好,不过那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感染了许多血,看起来那的确是一次致命的伤。 “圣上。”苏木桃轻唤他的名字。 躺在□□的男人,如羽翼一般的睫毛动了动,可是终究没有醒过来,苏木桃看着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的唇,心中有些悸动,不禁看着他绝美的容颜便痴了去,天神真的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这般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苏木桃不禁有些靠近,然后情不自禁的在萧画墨那苍白的唇上印下一吻。 “死女人——”怀中的小狼急了,眸子里全是怒火。 苏木桃则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那般脸红的看着小狼,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着了这萧画墨的魔还是怎么的,总之,是那般留恋于他。 “他已经伤极筋脉,非死即伤,那群御医也无办法,哎他的确是有仙缘之人,若是这生想修的仙那么承受的劫难比一般常人的要多许多。”冷月安静的看着□□的男人低声的说道,真想现在冲下去杀死他啊。 “他的武功呢?”苏木桃道。 “武功全废。”小狼看着苏木桃,讽刺笑道。 “那我就把我的功力渡给他。”他是帝王,怎么可以没有武功?这实在是不行,若没有武功的话又如何防身?身为帝王一定会有许许多多的刺客,若是他来日修成上仙,自己也算是功德一件。 “桃子不要做傻事,你把功力渡给他,他也不知是你,况且你不是还有仇未报么?你本身功力就无几层,再渡给他之后,你也再无报仇的可能,你可是要想好?”冷月有些生气,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她竟然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第一卷】孤王不信 “我心甘情愿,你切勿再阻拦。”苏木桃并不觉得这样的付出有多大,手执起萧画墨那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一股内力便开始往里面灌输。 “你这个臭女人,要我如何说你,你这样报恩究竟值得不值得?有多少花妖如你这般报恩?嗯?这样说来的话,老子的内丹在你的身体里还真是糟蹋了!”小狼看着苏木桃开始往萧画墨体内传输内力,眸子里全是怒气,居然吼了出来。 “是啊,我到底是为何这般呢,总觉得欠了他许多呢。”苏木桃惨淡的一笑,继续传输着内力,前世今生,恩怨到底谁说的清楚呢,没人说的清楚。 在床榻上的萧画墨,正迷迷糊糊之际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往自己的身体里灌输,似乎已经闭死的奇经八脉都开始畅通了起来,全身都舒服无比。 突然苏木桃感觉自己的手被萧画墨反握住,苏木桃立刻大惊,想要甩开那手,却不想被那手更加强力的握住,苏木桃脸色微红。 “别走……”□□的萧画墨突然睁开墨色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女子,由最初的震惊化为最后确定,没有错,她绝对是那个在自己梦中困扰了自己那么些年的女子,虽然她此刻没有戴着面纱,她怀中的狼,还有她的表情,就算过了这么久也不会忘记。 “皇上……你……”苏木桃大窘,想要抽离,可是身体却是不听话的停止着。 “孤王在梦中总有个女子,如仙如画一般的女子抱着狼,神态犹如天女下凡,她向孤王哭泣,她说有个男子负心于她……她手中还有一个破碎的金莲花,这梦恼了孤王整整几十年,今日方才见你,才知晓那女子和你神态极为的相似,原来,原来是你……说,为何屡次到孤王的梦中?”他迷茫的眸子里毫无半分神彩就好像一个丢去焦距的孩子,那般纯净。 “皇上确定是我?”苏木桃倍感奇怪,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吧。 “的确是你,难道说,这世界上真有前世今生?孤王不信。”萧画墨道。 【第一卷】再遇芍药 “皇上切勿乱动,我给你过渡些内力。”苏木桃看着萧画墨要起身便急忙阻止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若是乱动了那么那些功力便会白费。 “你帮了孤王多少,孤王都知道,前些日子在那山林,便是你出手相救吧?你为何要救孤王,就算孤王的命数已尽,也已经对世间再无眷恋,难道是,你喜欢孤王?”萧画墨看着苏木桃,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苏木桃看不懂的东西。 “不,不是……”苏木桃想解释些什么,自己是妖怎么可能喜欢凡人呢?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可是看他那般小心翼翼的问起来,心中却有些东西在慢慢流淌,自己……真的喜欢萧画墨吗?若真的是喜欢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呵呵……下去吧。”萧画墨看着苏木桃犹犹豫豫的样子,不觉得有些疲乏,便叫苏木桃下去。苏木桃看着自己的内力损了一大半,想着也够他恢复自己的功力了,便也不在逗留,转身欲走。萧画墨看着苏木桃离开的身影,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失落感,这种奇怪的失落感到底是来自于哪里?虽然她就是梦中哭泣的女子,扰的他日日不能寝,理所应当杀了她,就可以安然入梦了,却放任她离开了,不过她却还是在这宫里之中吧? 不知不觉得天气已经变的有些凉爽了起来,苏木桃往偏殿走去的时候,猛然嗅到这皇宫里面有一股妖气,那妖气不似其他那般,是那般熟悉,好像也是,也是花妖? “好像有妖精?”怀抱中的冷月目光一凝,语气有些僵硬的说道。 “嗯,好像是花妖。”苏木桃一边走着一边闻着那股妖味向前面走去,穿过了几个小庭,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朝华宫,那朝华宫此刻是花灯高照,四周满是流光溢彩之样,这朝华宫好像是给某位主子住的,越是到此处里面的妖气更浓。 想也没怎么多想便踏了进去,苏木桃推开那扇精致的门,里面的场景却是惊讶的令她不能言。 只见芍药一身鹅黄纱裙,头带碧珠,典雅大方的坐在对面喝着小酒。 【第一卷】芍药的质问 “芍药姐姐?!”苏木桃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只见芍药只是微微的探了一眼苏木桃尔后继续喝着小酒,丝毫没有把苏木桃放在眼里。 “芍药姐姐……”苏木桃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依然是那般的高贵还有冷漠,只是她现在的表情还有那陌生的表情实在是令苏木桃有些不敢亲近,并没有想象的那般激动,有的只是淡淡的冷漠。 “苏木桃?”终于她开了开口好听的声音从她的嘴边传出。 “芍药姐姐不记得我么?”苏木桃看着芍药如此陌生迷茫的样子,不禁脱口而出。 “苏木桃,花云间的苏木桃么?”终于美目流转的眸子里多了些异样的光彩,看着眼前的苏木桃。 “嗯……”苏木桃闷声应了应,本来想问为何芍药会在此处,却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花云间已经毁,众妖已死,如今我流落凡间,只寻求一个庇佑,苏木桃啊苏木桃,那是不是你招的恶果?你走吧,我不想沾染了晦气,如今我是这翼国的贵妃娘娘,日日和帝王在一起,想必那些什么小妖小仙的耐何不了我的,就算我现在未有花云间的保护,也有皇上的保护。”芍药直言不讳道。 “贵妃娘娘?芍药,你乃妖,若是强行和凡人结合的话,会让凡人日渐精力耗损,到时候不出百日,他便会精力枯竭而死,芍药,即便你是想寻求庇佑也不该如此。”苏木桃淡淡的问道,错便是错了,一人的犯错,全花云间的陪葬,但是芍药不该去寻求凡人的庇佑。 “你有何资格说我?嗯,你以为你真的是花妖王么?你的道行不过在我之下,却得青丹的庇佑,如今我听说你又在前些日子救了皇上,萧画墨,我不仅仅要寻求他的庇佑,我这生还要嫁于他,这后宫之中若是谁想与我分享于她,那也怪我不要客气,前些日子,有个什么才人居然敢出言讽刺我,我便挖去了她的双眼,区区一介凡人居然和我斗,笑。”芍药目光有些阴狠毒辣看着苏木桃,尔后轻轻的笑了。 【第一卷】天帝的怒气 苏木桃离开朝华宫的时候,怀抱中的小狼正对她冷嘲热讽。苏木桃也不理,小狼就是那样一个人,嘴上不肯给人半分便宜,如今唯一的亲人,芍药也变的这般和她反目,心中煞是苦涩,不过仔细一想,却也怨不得谁,毕竟以前在花云间的日子被破坏导致大部分花妖流落凡间,这下天下苍生,不久之后必掀起一番大浪。 天界。 四周仙气缭绕,有祥瑞之光永远笼罩着,四周仙鹤不住的鸣叫,坐在九天宝座上的天帝此刻却是一脸的阴霾看着眼下之人。 在他下面站的永远是那一袭白衣,如诗如画的容颜依然是那般神情淡然的样子,丝毫不把天帝的怒气放在眼里。 “你杀了那上古神兽麒麟?”天帝目光凛冽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错。”男人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道。 “你知道不知道那上古神兽是庇佑翼国一方的神兽?它生活在人间数百年,它的辟邪之术可以保护翼国百姓不受鬼魅的骚扰,你倒好,一眨眼的功夫便杀了它?如今再过不久翼国就要妖孽横行,你这次犯下的天条足以你轮回十次!我说夜落繁,不要再给朕添麻烦你了!”天帝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个犯下罪孽深重的天条的男子,却还如此的云淡风清,不禁有些恼怒。 “那又何妨,不如这翼国的庇护交于我手中不是两两全其美?”夜落繁道。 “哼,原来再这儿等着呢?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杀了那麒麟兽生生被那地狱的业火烧退了几百年的功力,你身上的伤痕怕是几百日都不能消了,就算你是上古大仙也不能如此胡来,若是其他散仙,早就被烧的魂飞魄散,如今你……也罢也罢,我说不动你,只要求你莫再添乱便是,下去吧。”天帝揉了揉太阳穴道。等到那个白色的影子渐行渐远之后,天帝对着旁边的小仙道: “去看看,那日擅闯麒麟洞的花妖是何来历,还要随时提醒一下那夜落繁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天帝目光有些深层,但愿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第一卷】为他研磨 第二日,苏木桃被派遣去给皇上研磨,自古以后为皇上研磨的不是太监便是妃嫔,苏木桃被派遣去给皇上研磨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且不论苏木桃现在还是采女,后宫之妃嫔千千万,就独独选了苏木桃伊人去给皇上研磨,真是奇了怪了。 清晨小狼还在酣睡,不时用尾巴摇摇驱赶一些虫子,苏木桃看着小狼这样,不禁笑了出来,怀着忐忑的心情,苏木桃便向龙翔殿走去,前日的事情仿佛还在眼前,他眸子里带着些戏谑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天下之大,喜欢圣上的又何止一人,真是够戏谑的,不过自己对萧画墨的确是存在着别样的情感,这种情感好像来自于很久很久以前,自己还没有认识他的时候便存在了这种情感。 “圣上让桃儿去研磨?”夜落繁不动声色的出现在了苏木桃的旁边微微道。 “夜殿下。”苏木桃礼貌性的对夜落繁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不过欲走的时候,手却被夜落繁给拉了回去。 “桃儿似乎很不待见我?”夜落繁看着苏木桃,他的眼神里有些暗淡无光。 “我与国师素未相逢,又如何谈什么待见与不待见?不过苏木桃却是很喜欢国师的,嗯,也许是因为国师似仙人吧……不过我要先走了。”苏木桃挣脱夜落繁的手,准备离开,可是那温柔的手又一次执上苏木桃的手。 夜落繁看着苏木桃离去的背影,心中却是有些了计较,上世未抓住你的手,这世还能放? 来到龙翔殿的时候,夜落繁正在一大堆的奏折里埋头苦干,阳光偷偷摸摸的探入龙翔殿,为萧画墨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线,如天人一般,苏木桃竟然看的有些痴了,恢复之后,苏木桃就这样站在那龙翔殿的外面,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旁边的公公看苏木桃这般犹豫不决,看着圣上未理眼前的女子,又嫌她在这里晃悠的麻烦,很想把她打发下去,无奈又不能擅自揣测圣意。 “进来吧。”萧画墨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干涩,正是大病初愈的缘故吧。 【第一卷】针锋相对 苏木桃小心翼翼的走向萧画墨,心中甚是紧张,这种紧张就好像是天生而来面对着萧画墨的那种紧张,进去之后,苏木桃就站在萧画墨的旁边,苏木桃搞不懂,到底萧画墨要表达什么,他的情绪从来都不泄漏在其他人的眼中。 萧画墨即使是让苏木桃进来了,可惜也未曾抬起头来,依旧在写着什么,苏木桃以为他定是在批阅奏折,这两旁的奏折如山一般的堆砌,看起来也实在是累的慌,可是当苏木桃转身看去的时候,却见萧画墨在一张白宣纸上画着什么,苏木桃偏着头看去,只见那画中有一个美人,身穿五彩琉璃长裙,发丝微闪,娥眉杏眼,手持金莲,只是那金莲便是破碎了的金莲,女子神情有些哀怨,那女子身后似乎还有一匹战狼。 那狼,仔细看去却和冷月那般的相似,看起来似乎就是冷月,可是冷月却没有那么大,那画纸上的战狼,却是那般大,都可以骑在上面了,而冷月又那般的小,看起来实在是不能相比啊。苏木桃笑了笑。 “这是孤王梦中的女子。”萧画墨看着苏木桃微微的笑道。苏木桃看着萧画墨,心中竟然有些跳的不规律,莫不是还真的喜欢上了萧画墨?! “别发呆了,研磨吧。”看着苏木桃如此发神的表情,萧画墨撇撇嘴,然后继续画着,极为的认真,你说一国之君,这么好的时光,不去批阅奏折,居然来画什么女人?真是令人想不通!可是这墨还是要研的啊,苏木桃边想手下便开始了研磨。 “芍药娘娘到……”门口的太监尖声道,声音极为的刺耳,苏木桃听到芍药的名字的时候,心中一颤,手上的墨块便这样掉了下去,在寂静的大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苏木桃向殿门看去,只见芍药带着微笑走了进来,今日的芍药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本就有些抚媚的她,更显的妖媚动人。 “皇上,臣妾给皇上煮了桃花粥,请皇上品尝,每日这个时辰,太阳毒辣的紧,喝点粥去去火。”芍药瞥了一眼苏木桃,然后笑道。 【第一卷】头破血流 “嗯,不知道爱妃究竟是继续了哪位高人的手艺,爱妃做的花粥如仙酿。”萧画墨停下手中的笔,然后端过芍药的碗赞美道。 苏木桃紧紧看着芍药,心中涌起五味陈杂的情绪,也许其中渗了些嫉妒,还有一些自己也不懂的情绪,这种情绪是不该自己有的吧?可是就是控制不住,其实这种情绪是不该有的,可是这凭空冒出来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皇上身边的采女么?倒是长的这般娇巧呢。”芍药“不经意”间看向苏木桃捂嘴偷笑道。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个清楚。”芍药看着苏木怯生生的模样,心中更是甚乐,花妖王又怎么样,现在在凡间,这翼国她看见了自己还不是要三跪九磕的喊一声贵妃娘娘,芍药冷笑的看着苏木桃。 “……”苏木桃不想抬起头,因为这样感觉实在太奇怪了,芍药究竟是什么意思,存心羞辱自己一番么?还是,她还没有对花妖王那件事情耿耿于怀,又何必如此的羞辱自己,那件事情自己本来都不知情。芍药看着苏木桃没有丝毫反映的样子,冷不防的一个巴掌甩在了苏木桃的脸上,顿时苏木桃被芍药的巴掌甩翻在地上,地上顿时发出“咚”的一声,苏木也要的头碰到了桌角,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头部蔓延而至全身。头上有股温热的东西开始缓缓下滑,苏木桃去触碰那伤口,拿到眼前一看,是殷虹的血,那般的刺眼。 痛,好痛,忍住,不能乱了分寸,苏木桃这样想着。 “本宫让你抬头,你却恍若未闻,是不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嗯?”芍药得意兮兮的看着在地上的苏木桃,心中甚是快乐,在花云间我不敢动你,如此在凡间,我要如何收拾你苏木桃就如何收拾你,有本事你就和我斗法啊,看看皇上会不会把你当成妖怪? “药儿!不要太过了,孤王累了,你下去吧!”萧画墨冷眼看着芍药,呵斥道。芍药也不恼,看了一眼苏木桃,然后对着萧画墨道了道,便退下了。 “如何,孤王从未觉得你是个忍气吞声的女子——”萧画墨蹲下身,手去触碰苏木桃的头,略带些责怪。 【第一卷】偷偷的亲吻 苏木桃强忍住眩晕,太起头来,苍白的对着萧画墨一笑,她自然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女子,可是更不敢在萧画墨面前让他瞧出些异样,上古神弓,天之劫,报恩,这些目的怎么可以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呢。芍药,想来也是那般恨自己入骨。以前在花云间,自己和梨白玩的最过要好,芍药早就有些对自己心存芥蒂,现在这么一个好的报仇机会,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前些日子,屡犯边关的霖国向孤王挑起事端,那边关怕是再不能敌挡了,孤王要亲自上阵。”萧画墨勾起苏木桃的容颜,淡淡道。 “若这次凯旋而归,孤王定封你为皇后,孤王小时候,便有一个仙人告诉我,孤王这一生,克爹克娘,母妃在生下孤王之后,便死了,那先帝也是在一次□□之中,为保孤王而死,孤王恨透了自己,第一次感觉到那般无助,从未把心给过任何一个女子,那仙人说,孤王这一生有一个女子,对孤王好,便叫孤王娶了她为后。”萧画墨说完之后,又补充道,眼神有些深邃的看着苏木桃。 “为何皇上就一定认为婢女对皇上好?也许那芍药贵妃才对皇上好才是吧,每日都端来那好喝又补身子的东西。”苏木桃突然苦涩的说了一句,带着些浓浓的嫉妒还有一些,不甘心吧?到底是什么时候对萧画墨有好感的,自己也不知道。 “那粥,又如何能比某人的百花酿?哈哈——”萧画墨看见苏木桃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之后,爽朗的大笑起来,萧画墨的笑容,如沐春风一般,苏木桃痴痴的看着萧画墨的容颜。 不经意间,苏木桃扬起小脸,轻轻的,在萧画墨的侧脸,吻了一下,那般的小心翼翼,萧画墨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一般颤抖了下。 随后,苏木桃愣愣的看着自己的举动,立马脸红的像猴屁股一般,跌跌撞撞跑出了那大殿,萧画墨站起身来,看着苏木桃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第一卷】恍然如梦 苏木桃仓促的跑回那偏殿之时,便听小狼说苏流云上吊自杀了,苏木桃有些微微的诧异,便急急忙忙跑回厢房去看看,厢房内漆黑一片,由于长期不通风的关系,已经有些淡淡的味道,苏木桃推开门,苏流年的尸体就那样硬生生的闯入了苏木桃的眼眸,苏木桃吓的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以前的一幕——苏流云的舌头长长的伸出来,眸子已经是全白色,脸色铁青,悬吊在空中实在是骇人。 小狼示意苏木桃赶紧出去,苏木桃失魂落魄的出了那厢房,坐在地上,脑子里似乎回忆起一些东西,一个男人,是的,一个男人,就那样讽刺的看着她,然后把它丢进了万劫不复之地,他只是云淡风轻的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只是笑意,看着自己被众多怨灵包围,心中有个地方在叫嚣着,叫嚣着…… “臭女人,最近我老是做一个梦,梦中我好像充满了神力一般,好像还有个主人,和你竟有十分相似。”小狼有些不满的说道。 “……”苏木桃脑子里乱哄哄的也未管他说什么,只觉得脑海中一股暖流,随后便两眼一黑,倒下了。心中有个声音,想要夺取自己的身体,没错,这身体里,不止自己一个灵魂,还有另外一个灵魂……她时时刻刻在叫嚣,时时刻刻在咆哮…… 再次醒来的时候,竟然是夜落繁在自己的身边,环顾四周,也不是自己的厢房,这整个厢房有股淡雅香,夜落繁则是坐在一旁,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的很是认真,他竟然也有这般文雅又令人安心的举动,实在是不可思议,以前老觉得夜落繁身上有股神秘的气息,心中却是抵触这气息的。 “醒了?桃儿,你身子本来就有些羸弱,不如随我去了天界修炼与我生生世世修炼可好?”夜落繁好看的勾着唇角,看着苏木桃期待她的回答。 “天界?我去天界做甚?我只是一介花妖而已,还没权利去天界,并且,我想要留在凡间。”苏木桃喉咙有些干燥,吞了口口水道。 【第一卷】他的身份 “所以啊,小桃儿想去天界的时候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带你去看遍天界的每一个地方的。”夜落繁放下手中的书卷,认真的看着苏木桃道了道,眼神里尽是一片柔情看的苏木桃有些楞了楞。 “你是天庭的大仙吗?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厉害的话,既然如此不是应该收了我这样的妖吗,为何还要想着去带我天界去游览呢?”苏木桃看着夜落繁,心中想着,早就知晓他不是一般凡物,却未想到他真的是天庭的大仙。 “若是桃儿想跟我走了便可。”夜落繁看着苏木桃宠溺的笑了笑。她一定是前世的苏木桃没错的,他不会认错的,不管是今世的花妖,还是前世的苏木桃,都有着一颗如水晶一般的心,这是无法改变的。现在只等着阎王那边确认了,他去了一趟阎王殿,查查当年花神苏木桃的记录,她的魂魄是不是再现世间?虽然阎王还在查,但是夜落繁已经是胸由成竹了,一旦阎王的确认结果下来,他便会带她走。 “几日之后我会随圣上上战场,随他去边关,圣上说若是这次凯旋而归,便封我做皇后。”苏木桃略带些自豪的说道,也许自己真的是很期待做萧画墨的皇后,真的很喜欢他吧,从她第一次踏入凡间开始,从他第一次碰她开始。 “桃儿啊,对凡间的皇后感兴趣?不如做我的神后,如何?”夜落繁强忍下心中莫名的怒气,微微的诱惑道。 “……夜落繁殿下,我得回厢房了,流云姐姐怕是这会儿该下葬了。”苏木桃说完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真的,好奇怪呢,为何对夜落繁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撕心裂肺,快要不能呼吸了,要窒息死掉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苏流云已经被人放了下来,准备烧了之后投入那口枯井,那枯井是宫中女子,死后最后的归宿。苏木桃看着正在火化的苏流云,满天的黑雾,流云姐姐,也许死才是一种解脱吧,这后宫终究不适合你。苏木桃看着这袅袅的浓烟,心中却是万般惆怅,凡人,真的也很苦。 【第一卷】即将巅峰 第三日之后,边关传来消息,大军已掠进,四方楚歌了!边关的百姓民不聊生,日日艰苦,若是皇上再不加派军马,边关失守,京城岌岌可危了!顿时京城的百姓人人自危。苏木桃就坐在御花园中,赏着花儿,今日萧画墨要起兵去支援边关,苏木桃心中甚欢,便想着要如何跟去才好。就在纠结的同时,夜落繁不经意的出现在苏木桃的身侧,苏木桃吓了一跳,正欲说话,却不想 “桃儿,我要回天庭办点事,你把这东西拿在手中,危险的时候,我自会来救你,记住不要让这耳坠离身!我也知道萧画墨是你的恩人,所以这次打仗你是一定会去的吧?不过这次边关之战,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记住,别让自己陷入危险,若是,桃儿,再不见了,我,我也许会疯掉吧,桃儿对我的惩罚已经足够了,足够了。”夜落繁看着苏木桃,宠溺的摸了摸苏木桃的头发道,语气带着自嘲。 “你为何要送我这个?我对国师其实也并不是很熟悉……”苏木桃看着夜落繁递给自己一个漂亮的晶莹剔透的耳坠,那耳坠浑身冒着仙气,看起来岂非凡物,苏木桃捧在手中有些不解道。 “你切勿多言,桃儿,其实我在几百年前以前,都好想送你,可是那时,心高气傲……总之,这一世,你休要逃我,休要!”说罢夜落繁把苏木桃一把抱在怀中,狠狠的抱着苏木桃,夜落繁给苏木桃一直以来的感觉便是高高在上,不沾染半点尘埃,如今却说出如此动情的话,实在是令苏木桃错愕。 “夜殿下,我不能接……”苏木桃正欲还给夜落繁的时候,却没想到夜落繁早已经消失在了空气中,苏木桃看着那对耳环,心中涌起莫名的情绪,那耳环不是给自己的吧,是给花神苏木桃的,而不是花妖苏木桃。眼看着天的时日有些不早了,苏木桃便快速来到龙翔殿,萧画墨此刻正整装待发准备离开这里,赶赴边关。 “圣上,请带小女子一起去!”苏木桃看见萧画墨之后,立马下跪说道。 【第一卷】芍药的请求 萧画墨眯眼看着眼前的女子,再看一眼殿门守门的侍卫,那侍卫无意间撇到了萧画墨的眼神,顿时心惊,萧画墨又返回眼光看着眼前的苏木桃,那个疑似梦中的女子,萧画墨神情有些认真,看着苏木桃,尔后道: “孤王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玩,若实在是无聊至极,也可出宫游玩,孤王给你腰牌。”萧画墨淡淡道,他以为苏木桃是在说开玩笑,可是苏木桃并没有为此而后退,而是更加坚定的跪着,并没有走的意思。 “圣上,我要和圣上一起去边关,我是国师的徒弟,自然可以助圣上一臂之力,求求皇上带我去吧!”苏木桃稳稳的磕了一个头然后神情尽是决然,夜落繁说过,这次的边关之战非同小可,自己怎么可以坐视不理?萧画墨啊萧画墨,我这一世,心便在你手中了,你可不要抛弃我才好。 “女子去边关始终……”萧画墨看着苏木桃绝然的眼神,心中好似突然有根弦绷了一声,这场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识,脑海不觉得乱糟糟的一片,心中似乎有什么正呼之欲出。 “圣上若是不许我去边关,我就在这里长跪不起!而且,翼国的前些年,国师不都是去帮先帝们占卜算卦么?”苏木桃这次真的下定决心不起来了,如今这几日萧画墨的煞气越来越重,这是不是代表着什么即将要到来了呢?苏木桃很是担心,这种担心扩散到了全身,一定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吧! “你也知那前任国师,是妖孽……如此,孤王……允了吧。”萧画墨终究是执拗不过苏木桃,他的确是忍不下去拒绝她。 “皇上,芍药也要去,可以么?”正当苏木桃想起身去准备之时,从门口却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苏木桃冷眼看去只见芍药迈着小步伐向苏木桃萧画墨走来。 “胡闹,这边关之事岂容你们儿戏,药儿莫闹,若是再不回你的朝华宫去,孤王便让你从朝华宫里搬出来!”萧画墨冷眼看着芍药道。 他倒是宁愿那个叫苏木桃的女子陪着他,便好。 【第一卷】该纳你为妃 “为何区区一个采女都可以,而本宫却不可以?”芍药恨恨的看着苏木桃不掘的说道,她怎么可以比不过她,不过是一个桃木成精的女子,有何稀奇?她也是芍药成妖,道行比苏木桃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为何苏木桃总是比过她?芍药恨恨的看着苏木桃。 “若你觉得你那朝华宫呆腻了,那冷宫还少人,药儿,可是想去?”萧画墨目光微敛一脸阴霾的看着芍药。 “哼——”芍药看着苏木桃再看着萧画墨,心中煞是有多少的委屈与不甘,也是终究也算是败下阵来,转身离开了这龙翔殿。 “嘻嘻——”苏木桃看见芍药吃瘪了,想起那日的她给掌自己的嘴,今日也算是报回来了,心中甚妙啊,苏木桃从来都是这样不把自己的心情深埋,从来都是这般显露在脸上,看起来实在是可爱至极。 “嗯,桃儿可算是报仇了?若是再不启程,孤王便走了,你也安心呆在偏殿,等孤王回来迎娶于你,如何?”萧画墨用手撩了撩苏木桃的发丝淡淡道。 “圣上,别拿我开玩笑,走吧。”苏木桃嗔笑一声,便随着萧画墨出了这龙翔殿,萧画墨看起来是准备去了,苏木桃也回了偏殿,此时的小狼化成了人形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苏木桃,好看的眉毛上扬,嘴角带着些嘲讽。 “小狼,你为何又变成人形了?被别人看见叫我可怎生是好?说是这偏殿有一个狼人,时而幻化成狼,时而幻化成人么?嘿嘿——”苏木桃为了调节气氛,便开了一个不冷不热的玩笑。 “未的老子允许,和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你这像什么话?嗯,我说死桃妖,难道老子不优秀吗?”冷月一把扯过苏木桃质问道,英气逼人的脸庞就在咫尺,苏木桃不觉脸一红。 “冷月,想来是昨晚太冷了,把你脑子烧坏了?今儿个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苏木桃道别过脸道。 “胡言乱语?你知道不知道,在狼族中,一旦内丹被某个女妖拿去了,就代表拿走了那个你那人的心?这个可是姻缘,也就是说你拿了老子的内丹,按照惯例,老子应该纳你为妃!”冷月轻蔑的说道。 【第一卷】一生一世 阴间,阴风阵阵,四处皆是万鬼齐鸣,还不时的幽浮着一些游魂厉鬼,还有一些被牛头马面抽打折磨的恶鬼,远处便是奈何桥,奈何强的对面是彼岸,那彼岸的对面便是人间,那彼岸上长满了如血一般的彼岸花,看起来是煞是美丽好看。 夜落繁来到阴间,身上的仙气还有白色的锦绣上仙白袍,无疑是阴间的一道风景,众恶鬼见这仙气都疯狂的涌动上来似乎想沾染些仙气,好洗刷自己身上那污浊的气息,可是还未近的夜落繁的四周,便已经被这仙气折煞的心神不宁,便再也不敢向前。 “不知上仙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阎王来到夜落繁的身旁,不住的点头哈腰,八字胡都在随之颤抖,委实好笑。 “查的如何?”夜落繁淡淡的问道,眼神悠远。 “启禀上仙,花神苏木桃的确是被天帝打散了魂魄,不过……”阎王顿了顿。 “不过什么?”夜落繁眉头紧皱道。 “不过天帝好像手下留情,三魂只打散了两魂,其中一魂,的确是投胎到了花妖苏木桃的身上,不过还有七魄却不知去向,若真是七魄也散了的话,就不会有花妖苏木桃了,证明那七魄现在尚在世间。”阎王微微道。 “那么现在的花妖便是她了?可是她身上并没有花神的太多气息,要说没有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以依稀的感觉到。”夜落繁道。 “也算是,也算不是,其中奥妙,怕是要等上仙自己去体会才是。”阎王又福了福身子,低声道。 “知道了,这一世。我怕是死都不放开她了,那消失的七魄,我会想办法。”夜落繁说罢,便消失在了阴间。 “哎,何必呢,前世苏木桃那般执念,喜欢着你,你却打碎她的金莲,她不顾天帝的怒气,强行与萧画墨发生关系,可是,你却微笑着把她送去深渊,如今却是轮回到你赎罪了,现在萧画墨大仙也沦为多灾对劫的凡人,你却痴心的看清了自己的心,难道真应了花神苏木桃最后的诅咒?但愿浩劫不要再重现。”阎王叹了口气道。 【第一卷】他的怒气 “冷月啊,请你一定务必要把内丹拿回去啊,我不想做你的妃啊,好可怜的……哪有一朵花和狼结合的?”苏木桃可怜兮兮的看着冷月,不住的控诉着自己的不满,难怪这些日子冷月有些奇怪。 “你什么意思?嫌弃老子吗?老子为了你连仇恨都放弃了,你却这般对我?嗯?难道老子还比不上一个多灾多难的凡人吗?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恶啊!”冷月恶狠狠的直逼苏木桃,把苏木桃用手圈在自己的怀抱中,半步不离。 【文】“你想错了,我只是报恩而已……”苏木桃找着借口不住的掩饰着。 【人】“报恩——?报恩需要每日去那龙翔殿看上几个时辰才回来吗?你要是为老子这样,老子把心掏出来给你都可以!”冷月皱眉的说道,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道。 【书】“别闹了,今日我要去边关,陪他征战四方,以前在花云间的时候便听说了一些妖和人感天动地的爱情,心中甚是向往,特别是陪着心爱的男人去征战四方……”苏木桃正准备说下去却被冷月恶狠狠的声音截断。 【屋】“少他妈闹!你也向往了?好,老子带你去征战四方!”冷月说罢便拉狠狠的拉起苏木桃的手,运起了御云之术,消失在了宫中。 “冷月,住手,别这样——萧画墨还在等我……”苏木桃急声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已经被冷月拉到了云端间,耳边的风呼呼作响,而冷月则是一脸阴霾的拉着苏木桃,话也不说,实在是有些令苏木桃觉得可怕。 “跟老子回宫殿,老子要纳你为妃!”冷月不理会苏木桃的挣扎,依然死死的扣着苏木桃的手腕,向前飞去。 苏木桃挣扎无果,便放弃了挣扎,尽管心里是焦急万千的,可是就算现在赶回去,说不定萧画墨已经走了,心中失落感顿时油然而生。 也许是行了一大半路程累了,冷月开始往下飞去,落地之后,便发现,下面是一潭深水,里面倒影着四周如画的景色,微风絮过,四周的花草微动,泥土气息扑面而来,让苏木桃觉得有些舒服。 【第一卷】她的抉择 一抹残阳照大地,四周逐渐笼罩成了一片金色,美不胜收,皇宫在这片金色的大地上显的有些庄严尊贵,看着有些令人神往。萧画墨就站在宫门,定定的看着那一处,一直站立不动,四周的士兵也随着萧画墨站着,众人都不明白圣上在等什么,众人从未见过如此样子的萧画墨,他的背影有些萧条,看起来有些孤单,也许,从以前到现在,众人究竟是不了解圣上的。 “圣上,天色已晚,本来预定的时辰恐怕也不能按时达到了,所以圣上还是早些启程吧?”旁边的小厮上来提醒着。 “你说她会不会来呢?”萧画墨不明所以的说了一句话。 “圣上在等哪位娘娘?这打仗之事自然是不能让女儿家参与,自然有些娘娘为了和圣上增加感情也会要求参加,可是一旦决定之后,不出几个时辰就会后悔,毕竟那打仗血腥的场面,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皇上还是莫要等了,外面风大。”小厮咂嘴道。 “也罢。”萧画墨收起胸中的那一抹落寞,穿戴好自己浑身的战甲,一个回旋上马 ,身影干净利落,随着众大军浩浩荡荡的向边关出发! 冷月把苏木桃带到了那个看起来有些向世外桃源的地方,那里的风景真可谓是一绝,适合花花草草的安生,冷月的脸色却还是有些阴霾,手中握着苏木桃力度不肯放松! “冷月,你带我来这里作甚?哎,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萧画墨此刻一定还未等我便先走了吧,冷月你……”苏木桃急着想抽回手道。苏木桃看着冷月原本准备了一大箩筐的话,也此刻尽数咽下,冷月转身看着苏木桃,猩红着眼,狠狠的看着苏木桃然后道: “跟本王回府,让爹把你体内的内丹取出来,以后天下之大任我游,或者嫁于我,做我的妃。”冷月直直的看着苏木桃。 “冷月把我的内丹取出来吧……不过,我是断然不想去你的府邸的,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苏木桃看着冷月有些决意的眼神,闭上眼道。 【第一卷】战狼一族 “这可由不得你了——”说罢冷月手中聚集了许多光点,随后苏木桃感觉到全身乏力,四肢都不能动了,苏木桃忿忿的看着冷月,实在是欺人太甚,就算自己法力没有他高强他也不用这样欺负自己吧?苏木桃浑身动弹不能,只是呆呆的看着冷月。 “很难受吧——我也不想你太过难受。”冷月看着苏木桃眸子里染上一层宠溺的神色,苏木桃看见这种眼神,心中却是有愧的,自己与小狼,素来应该没有丝毫渊源的吧?他却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任谁都接受不了的啊。随后,苏木桃眼睁睁的看着冷月把自己给抗在肩膀上。 冷月的肩膀很大,很宽,而且很有安全感,至少苏木桃是这样认为的。 心中怀着忐忑,便跟随着冷月跋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眼前那座惊艳绝伦的大殿还是令苏木桃有些看花了眼,那是珍贵的琉璃瓦,那大殿看起来像是用黄金铸就的一般,看起来实在是震撼无比,宏伟的大殿在这孤傲的山峰之上,看起来是那般的尊贵,无与伦比,而里面住的,是尊贵的战狼一族。 “看傻了吧?嗯,没事,就算这样,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冷月看着苏木桃诧异的神色,自说自话的说道,心中竟然有一丝小小的窃喜之感。 冷月继续把苏木桃扛进大殿,外面看起来如此的金碧辉煌不知道里面又是何样?那站在宫外的两个男人,浑身是霸气的杀气,看起来实在是不属人间之物,长的也凶神恶煞,好像若不是冷月在此,自己便会被那东西给杀死一样。 “那个守门的叫恶煞,是多年以前为祸人间的鬼魅,无恶不作,许多仙家拿他们没有办法,却独独败在了我们战狼一族的手下。”说到此处,冷月似乎更加骄傲了。 苏木桃吞了吞口气,这战狼一族实在是太过强大了,连自己都忍不住开始崇拜起来,进了这黄金宫,里面却是如水晶一般的透明,那大殿里面有一汪池水,那水的波纹印在这大殿之上,梦幻无比。 【第一卷】吃香喝辣 冷月带着苏木桃随便打开了一间厢房,便把苏木桃仍了进去,苏木桃被仍在软软的□□,虽然那床榻很柔软,却终究是狠狠的把苏木桃的头给震了一下,苏木桃恼怒的看着冷月,只见冷月优哉游哉的说道: “小桃儿,这辈子不如就跟了大爷我——”冷月顿了顿,准备继续说道,苏木桃恶狠狠的抢先一步道: “跟着大爷我吃香喝辣的,穿金戴银?”苏木桃很自觉的接了出来,冷月撇着苏木桃,心中却是充满了甜蜜。 “冷月,你是知道如何取我的内丹的吧?取了吧,这样我也好安心,若是内丹在我体中一日,我与你的性命便息息相关,反正,我到最后,是一定会死的。”苏木桃垂下眼帘,低声越说越底道。等到自己盗得那神弓之后,便帮花云间的花儿们报仇,也许会死在神弓之下,也许会死在那妖道之下,总之,自己是会死掉的吧?那内丹是小狼的命,若是自己和内丹一起消失了,小狼也会消失的。苏木桃自然比谁都明白,内丹是一个妖的本命,只能是要历天劫的妖,才可以舍弃内丹,如若不然,内丹怎么样,妖便会怎么样,实在是非常危险。 “你倒是休想,哼,本大爷是绝对不会取出内丹的,你是第一个看我身体的女子,也是第一个敢打我的女子,我记得非常清楚,除非!你和本大爷完婚,还有,赶紧洗一下你的脸,待会儿和本王去见本王的爹,宣布成婚之事,你倒是别想着玩什么花样——因为,你若是不想我参与那场边关之战的话。”冷月勾了勾嘴角看着苏木桃,只要威胁到她的救命恩人,她无论如何都会答应的吧? “……”苏木桃并不说话,只是错愕的看着冷月,冷月原来也不是善茬啊,自己这不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么?冷月说罢把门,狠力的关上,苏木桃摸着自己的脉搏,里面的血液没有什么异常,看起来萧画墨此刻似乎很安全,悬吊的心似乎也放了下来,萧画墨的血与苏木桃的血,是相通的,萧画墨的血中有苏木桃的灵性。 【第一卷】身世蹊跷 边关的确是好风景,这四处的大漠孤烟,哪是京城所见的?萧画墨坐在那骏马上,意气风发的看着众人。他们只用了两天的时间赶到了边关,接下来,一大部分的士兵便立刻的投入到了紧张的战斗中,可是,对方似乎这次请了什么奇能异术之人,这次仗打的有些邪乎,翼国的士兵射出的弓箭飞出去,却如鬼魅一般的回旋回来,射中了自己。 听说对方请了个世外高人来加入这场战斗,看起来这场战斗比想象中的还有些苦。萧画墨抚摸着手中的神弓,那日益渐渐削弱的光芒。 不明白,不明白这把弓的来历,只知道,自己在满十岁那年,一个世外高人赠送给自己的弓,只留下了几句话:用绝世神弓,来洗濯你身上的污浊之气,在它光芒暗淡之时,你若还是没有想起些什么,那么,它便会离你而去。 这神弓,的确是霸道无比,又所向披靡,可是,那世外高人到底,说的什么意思?自己难道忘了些什么么?可是那年他才十岁,是断然不会记得些什么的。 若十日之后,还是这般,射出去的弓箭往回射,仍出去的滚石往回滚,那么他萧画墨就持这上古神弓亲自上阵,总觉得这一世,自己活的太过空虚,好像这一世,自己在等待什么,究竟,在等待什么呢? 坐在高处的,一脸振威的战狼族的统领,目光深敛有些打探的看着苏木桃,苏木桃则把头低的低低的。 “父王,这便是儿臣将要娶的妻子。”冷月目光有些柔和边说边看向苏木桃。苏木桃尽量把头低的低低的,自己根本无意嫁这冷月为妻,总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一直在等待一人,一个可以解开自己心结的人,所以,冷月只能对不起。 “你……你是,上千年前的,花……花神?苏木桃殿下?”在被接受了几次眼光的洗礼之后,战狼族的首领战天的脸色大变,看着苏木桃,然后缓缓走下那宝座,颤颤巍巍的匍匐在地! 众人都被这举动给惊呆了,冷月也在旁边狐疑的看着,甚是疑惑。 “父皇,你在说什么……?”冷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便道。 【第一卷】破晓天机 “犬子还不拜见苏木桃殿下?大神莫怪莫怪,犬子不懂规矩还请,还请大神宽恕!”昔日威风凛凛的战狼,乃天界之风范,人间传承之美德,所以才有了做将军便要如战狼一般浴血奋战,才可之为战!所以天下男儿皆以战狼为战的形象表示,可是如今活生生的战狼神裔居然跪在了苏木桃的脚下,实在是令人一诧! 战狼族统领看着身边的冷月,把冷月强行按按下来对着苏木桃磕了个头,尽管冷月百般不愿意,可是还是磕了个头。 苏木桃看着冷月那恶毒的眼神便知晓了自己又多欠了冷月一分,实在是无奈啊,苏木桃知道那战狼族的统领定是认错人了,便道: “我不是前任花神苏木桃,我只是一只花妖而已,殿下认错人了。”苏木桃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冷月表示出抱歉的神情。 “不会错的,只有前任花神苏木桃才有操控千世间花儿的能力,虽然我不知道为何殿下会来此,还成为犬子的妻,殿下请原谅犬子的无知,花神殿下对我们战狼一族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更没有妄想过和殿下结亲,还请花神殿下原谅犬子的无知!”那战狼族的统领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苏木桃有些恼怒,难道是妖是神都分不清楚吗,为何有个花神苏木桃这个神一直来打乱自己的生活呢? 这身上操纵时间花草的能力不过是与生俱来的而已,自己也只会改一改花的花期而已,又何必如此呢。 “我真的是妖,你看我的额头。”苏木桃说罢把额间的妖精的印记给显露出来,那妖精的印记在苏木桃的额间若隐若现,这下那战狼统帅才半信半疑的站了起来。 “你体内有我儿的内丹?看起来他是非你不娶了,明日完婚吧,冷月先下去,我与这姑娘说几句话。”那战狼统领看着苏木桃对着冷月道。冷月冷哼一声,便退下了,苏木桃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听说几千年前,花神苏木桃,被天帝打散了魂魄,世间再无痕迹,你身上却是散发的是花神的能力,故此还有话给姑娘说。”那战狼统领目光有些微冷。 【第一卷】天大的秘密 “还请殿下直言。”苏木桃隐隐约约的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却也是耐不过这性子,想要一听究竟,听了也许会有对策,不听或许连些对策都没有。心中便是这样想着,只见那统领微微咳了咳然后才缓缓道: “原来是桃木妖,我见你和冷月有些羁绊,想我战狼一族曾经险些丧命与凡间,却是花神相救,便生生世世为了守护花神而存在,成了这战狼后裔,生生世世便是神的血统,倒是也能略算自己的劫数,而犬子冷月,生下来那日天色剧变,凡间厉鬼数出,怕是不祥之兆,所以故此才一直把犬子束缚家中,不料他却是偷偷跑了出去,遇见了姑娘,姑娘也不知道如何拿到了他的内丹,便生出一丝羁绊,只怕姑娘是冷月的劫数啊,只道姑娘立刻离开此处,再也不要与犬子相见,姑娘身上的花神之脉实在是可疑,这因而加深了羁绊,小则丧命,大则魂飞魄散,老夫请求姑娘以后不要再见犬子,不知道姑娘以为如何?”那统领一口气说了许多,令苏木桃有些消化不了,只记住了几个要点,便是苏木桃是冷月的劫,大则魂飞魄散,小则丧命以后不要再见这小狼了。 “我一定铭记于心,我这便告辞了。”苏木桃微言道,虽然这话题有些沉重,不过却是着了苏木桃的意,因为她本来就是被冷月强制带向这里的,她现在要去边关! “最后还有句忠言,便是,姑娘的天劫就在几日,老夫看姑娘的面相,发现这次姑娘的天劫是从古至今最厉害的一次,还请姑娘小心。”战狼统领眼神微眯,煞有其意的说道。 “知晓了。”苏木桃微微的走着,心中却有些沉重,天劫比任何一次都厉害?这将是怎样一个天劫呢,希望不要,希望不要死才好,这样才能见着他,这样……才能报仇,苏木桃向大殿外走去,心中想道。 “桃子,不要走!爹爹你究竟想瞒我到何事?你说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 【第一卷】前世今生 苏木桃疑惑的看向对面,只见冷月脸色苍白的从侧殿里面跑了出来,眸子里尽是些怒气,想来此刻他一定是愤怒到了极点,苏木桃有些木讷的看着冷月,而冷月则是直逼战狼统领,他的双眸猩红,拳头紧紧的握着看起来有些骇人。 “月儿莫闹,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让她走吧,你和她本就不该牵扯,况且几日之后她的天劫便……”战狼统领有些不悦的说道。 “父皇,别装了,我已经知道了,为何我第一次看见她,心里便觉得有一层涟漪一圈圈荡开,为何他无意中吞了我的内丹,我非但不怒,反而莫名的惊喜。在那一刻,在她满身是血的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为了我去寻那麒麟血的时候,她心疼的割伤那五指为我疗伤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原来父皇是个大骗子!”冷月目光冷淡的看着战狼统领,声音沙哑道。 “我记得战狼族的占卜师曾经对我说过,我乃是战狼族的祖先转世,这世转世乃是为了解开心结,父皇非但不信,还杀了他,如今我却是全知道了,从她的血融入我的血之后便知道了!我小时候老做梦,梦见我是一匹巨大无比的战狼,梦见我旁边始终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会温柔的同我说话,会只在我看的到地方哭泣,父皇却说那只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那梦中的女子,只是杀我族的仇人,如今她的血在我的血液里沸腾,原来她的血能唤起我前世的记忆,原来我便是那守护在苏木桃身边战狼——呵,父皇你骗的我好惨,我终是记起了,原来这一切。”冷月目光越来越冷淡,手中也是用力的握着。 “她也许根本就不是苏木桃,况且,你前世因殿下而死,今世,还要如此么?战狼一族早已经脱离了花神了啊……你可是我们唯一的血脉……”战狼统领表情深沉,苏木桃自然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孩儿不管,既然孩儿的使命是保护她守护她,那么孩儿便必须去做,她是不是前世花神,孩儿不管,不过孩子定是要随她一起的。”冷月看向苏木桃,那目光不像往日那般云淡风轻,此刻却是烈火如歌。 【第二卷】谁种的因 苏木桃自然是不懂那冷月所说的前世今生,只晓得他们在争执一些无聊的事情,所谓的前世今生只不过是如梦一场何必去追究一些前因后果? “你这逆子,你可知道,前世你是如何死的么?嗯?你为了殿下做了些什么?殿下又为了你做了些什么?千狱里有万千的恶灵,苏木桃被打入千狱受万鬼啃噬的时候,你这傻孩子居然奋不顾身的跑去帮她以自己的灵魂去抵御那些恶灵……”战狼统领不禁眼泪便有些溢出来了,只听他继续道: “你知道千狱里恶灵蚕食灵魂的痛苦吗?看着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被吃的一丝不剩,痛啊,我自然是知道,那占卜师是算了的,他说前世因,今世果,我自然不信,我便杀了他!以为你前世很聪明吗?要不是天帝怜惜你,得以保存最后的血脉,才会流传至今,如今你又转世投胎,我只希望,这一世你不再像那世那般傻,可是天意弄人,却让你遇见了花神的转世,真是作孽,我只想留下你,最后一次,留下你而已,如今她已经丧失了记忆,所以,你大可不必再去守护她了。”战狼统领泪水无声无息的砸在了地上,那种痛苦何苦再要承受一次。 “冷月,小狼,我已经不记得我和你有过如何的羁绊,何必把上世的羁绊牵扯到这世呢,我不知道为何我的血会使你想起前世的事情,如今当下最重要,我要去寻萧画墨去了,你好自为之——”苏木桃看着争吵的两人,淡淡的揉了揉太阳穴,便起身欲走。 “不许走!”正准备走的苏木桃,感觉到自己的臂膀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束缚住,转身便看见冷月那猩红的眸子。 “你可真是残忍,前世一句忘了便忘了,我自然也不是前世那般,所以不会和前世那般如此隐忍,我只知道,你在上辈子,抛弃了一条狼,抛弃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狼,这一世你凭什么再来招惹他?你可知道,每晚上梦寐之时被你的血唤起的记忆多么的痛苦吗?被千狱里的灵魂贯穿全身的痛苦,直到现在依然不敢忘!上辈子你抛弃我,这辈子你休想!苏木桃!”冷月发丝微乱,手狠狠的握住苏木桃的手,仿佛用尽一生把她扣住,苏木桃只是惘然。 【爱妃的群号:187466135 欢迎大家加入】 【第二卷】到底选谁 “小狼你要看清楚,我不是什么花神,我只是一个花妖苏木桃,纵然我和那花神的名字重合,可是我只是花妖,所以,你还是忘了我吧,这内丹,你拿走吧,不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内丹还给你,只是别让我丢了性命,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苏木桃低眉顺眼的说道,如今事情到了这一地步,自己定然是始料未及的,不光是自己把连众人都是始料未及的吧。 “你选我还是选萧画墨?!”小狼眼神里尽是一片落寞,他的手都在颤抖,他自然是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为何她又想在一次的抛弃他?那时的他还只是一直跟在苏木桃身后的小狼,不谙世事,是苏木桃那般狠心的把他收留在身边,若不是花神苏木桃的话,又何必今日一说? “他是我的恩人。”苏木桃并没有直接回答他所问的问题。 “说啊,选我还是选萧画墨?”他步步紧逼,质问着苏木桃,眼神兵荒马乱,他也许是知道了自己即将说出来的答案了吧?他的手指不住的抖动着,似乎想握紧了一件稀世珍宝,虽然眼神有些兵荒马乱,苏木桃却是瞧见了些希翼,那希翼在他的眼中有些渺小,小的让人无法在意。 “萧画墨这几日有劫。”苏木桃说罢抽身想走,却是被他牢牢的缠住,不肯放她。 “不要,我不要你走,你遗弃了我几千年,我战狼当初为何而存在,今日终于寻得了答案,若不是你的血……若不是爹爹今日激我,我想我也许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可是为何你都不看我,你知不知道,要老子在别人面前显出原形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你不知道,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你去找麒麟血的那日,我恍恍惚惚便看见你在割自己的手指,那血融入了我的身体,从那日起,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异样,总是在睡梦中看到了过去,过去的你,过去的我。 冷月几乎是用喊的吼出来的,那声音在苏木桃的耳中显的是那般的刺耳,前世的冷月究竟是怎样的,究竟是压抑了多少的感情,才会在这一刻爆发? 【第二卷】扯线木偶 这时的冷月已经处于狂暴状态,只见他浑身冒着灵气,估计是被苏木桃刺激出来的灵气,那灵气一旦冲破了小狼的束缚,小狼变会筋脉俱断,定不能让他在如此这般下去,苏木桃给战狼统领使了个眼色。冷月牢牢的握住苏木桃的手,不让苏木桃走,身后的战狼统领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符,那符在空中金光乍现,那战狼统领把符硬生生压在了冷月的身上。 霎那间,冷月紧握的手,突然像扯线的木偶一般的,无力的垂下,尽管他眼里全是疲惫,全是痛楚,苏木桃却假装没见到。 苏木桃深深的看了冷月一眼,冷月此刻单薄的身影,无力的站在大殿之中,苏木桃不敢去看,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神。有些事情,其实不知道反而更好,比如, 心中感慨万千,至少他陪伴了自己那么久,陪自己打,陪自己闹,无聊的时候还扯他的耳朵来玩,可是,命运弄人。 “不管你是花神殿下也好,还是花妖也好,求你不要再遇见月儿了……他实在承受不起如此折腾。”战狼族统领心痛的看着冷月如一个木偶一般,脸色苍白,连那唯一湛蓝的眼眸却也是失去了焦距,他知道,他自然知道!战狼一族为何存在,却是为了生生世世守护花神,可是这个傻孩子,在上一世就已经爱上了花神,上辈子的感情积压,这辈子的感情宣泄,那到底是如何一种庞大的感情?才会导致他这般疯狂?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会一直听小桃子的话,我会一直一直保护你,我从来不敢忤逆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冷月嘶哑又哽咽的声音响起,眼神里的痛楚逐渐转换成一种悲哀,一种无奈,那种如镜花水月的眼神,苏木桃心被狠狠的纠了一下。 叹气,他定是把自己和花神的身影重合了吧?呵……苏木桃转过头,未回答他的话,心中一恒,越是拉拉扯扯越是纠缠不清,对谁都有害,自己的目的很清楚,保护他,最后用他神弓,苏木桃走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之后是他绝望而有愤然又自嘲的眼神。 【第二卷】谁家少年郎(一) 【此篇为冷月的番外,大家一定要认真看。】 天有异象,四方全是孤魂野鬼的叫声无比的凄厉,这便是我当时生下来时候的场景,不仅如此,连天上的凤凰都在飞舞,最后,那凤凰来到我的宫殿上方嘴里叼了个笛子,此后那笛子便为我所有,父皇又骄傲又担心。骄傲的自然是我是唯一一个继承战狼族强大灵力的男儿,担心的却是这天有异象究竟是如何回事?最后,父皇请来了族人里最擅长占卜的妖,那妖在我的床榻之位,念念叨叨的三天三夜,最后竟然吓的惊慌失措的跑掉了。 父皇大怒,便派人抓了他回来,逼问他,究尽酢蹉出了什么?只见那妖怯生生的开口说是:令公子是前世祖先转世,此事却是为了上一世的情,若是化解不了这情,他便会灰飞烟灭,不能入凡间,一旦入了凡间,便会与他的劫再也断不开,这关系到战狼神裔一族的血统还有今后能不能继续保持下去。父皇听后,当即变了脸色,然后对着那妖道:一派胡言,来人,给本座拿下,拿出去喂狼! 那妖便这样活生生被一群狼妖给五马分尸,然后吞食,最后连渣都不剩,后来我渐渐长大,感觉到了自己不一样,其他的狼,五岁才会的御云之术。我一岁便会。正当我得意之时,却冷不防的被父皇所斥骂,所有人都在赞美我的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说不定还能去天庭得个一宫半殿,自立门户,只有爹爹眉头日益加重。转眼,已经及笄,那些战狼公子哥都已经有了心上人,我却对那些女人没有丝毫的兴趣。又听闻人间趣事多,便想着找个日子告诉父皇去人间玩玩。没想到,我去告诉父皇的时候,父皇当下便冷着脸拒绝了,说是这仙山有何不好玩的,偏偏要去那污浊的凡间。 并且父皇把我禁锢在家,不许外出,更不得去凡间,终于有一日,父皇去天庭办事,我终是逃了出来,却未想到第一时间适应不了凡间的污浊之气,便化成了原形,自己浑然不知。以至于被那些以打猎为生的猎人,看见之后,目露惊喜之色,那些箭又狠又准的深入我的体内的时候才知道,我太过大意了。 【第二卷】谁家少年郎(二) 我奄奄一息的跑着,那些人骑着马,穷追不舍,法力使不出来,穷途末路,想来今日却是要命丧与凡间了,父皇终是为了我好,就当我以为会死的时候,便昏了过去,浑浑噩噩的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有人在轻唤我,是一个甜美女子的声音,她在唤我小狼,她让我莫要睡,我的使命是保护她……我若是睡了她会惩罚我,我惊慌失措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让我顿时惊呆了。一个女子躺在赤身□□的我身上,她睡的非常的甜美,可是睡相却不怎么样,那口水都流了我一地,不经意间,瞥见她额间的印记——她是妖,而且还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花妖。 实在是恶心如今我已经适应了凡间的污浊之气,自然能使用法力,身上的伤口似乎已经没有那么痛。忽然听见头上方有什么声响,便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野熊被一些粗粗的藤蔓捆绑于空中,实在是可怜,那熊此刻在不住的控诉。 原来是占了别人的山洞么?女孩子却学的如此这般粗鲁。 看着她睡的如此之欢,心中突然有些想整整她,便伸手去捏住了她的鼻子,我看着她在梦中呢喃,最后皱起眉头,只能吐气,不能呼吸,然后终于是憋不住了,猛然睁开眼睛,说实在话,我被那双眼睛给惊呆了,乌黑又灵气的凤眸,直接闯入了我的心,似曾相似?在记忆里的某个地方? 只见她有些诧异的看着我,然后结结巴巴的问我是谁的时候,我彻底恼怒了,这个女人感情还不知道,我是大名鼎鼎的谁吗?正想告诉她,却突然想到昨夜他虽然是狼,记忆却还是残留,那个女人居然在它身上乱摸!这这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责斥了她,没想到她不但没醒悟,反而还和我耍起了贫嘴,要是在平日哪个妖在老子面前如此放肆,老子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不过念在他救了本王的份上,本王自然不和她计较,便想着,该去凡间看看,听说凡间的冰糖葫芦特别好吃…… 【第二卷】无情之人 我想我是很讨厌她的,不然为何每次看见她为了那个叫萧画墨的男人费神费力的时候,我为何心中如此的怒气,就好像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终究我是知道了我是何人,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上了,那一日我因为她受伤,她自责便说要去找麒麟之血,她可知我说那麒麟血才可以治我,是诓她的?那神弓虽然厉害,却不至于需要麒麟血那般珍贵的东西,但是为了恶作剧,为了惩罚她,惩罚她那般为了一个男人,敢伤害我。我想让她自责,可惜即使是这样,我身上的伤也不可小看,就在我说完之后,便由于耗费法力过多,虚弱的晕了过去,在梦中有些浑浑噩噩的,感觉到伤口有一股蚀骨的疼痛,我微眯起眼睛,却发现,那个叫苏木桃的花妖,竟生生割断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入了我那伤口之中,她明明脸色苍白,手在不住的颤抖,明明很怕疼,却还是割破了手,她的血竟如毒液一般贯穿了我的心。 尔后,我便昏了过去,她也不见了。 梦中有一匹和自己一般的战狼,温顺的在一个女子的身边,那女子的容颜是看不清的,只见那女子却是在那哭泣不止。 “怎么了?主人?”战狼宠溺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摔破了我的金莲……”那女子哭泣的说道。 “太过份了,即使是不爱主上也不能如此对主上!他怎可知主上为了得到这世间独一无二的金莲,差点连性命都丢了吗?主上这般却是为了他,他却打烂了那金莲!主上,我去帮你教训他!”战狼的眼神里满满的愤怒,那个男人真的很不懂珍惜,若是主子为他这般,他宁可去死。 “不,别去伤害他,你也打不过他,是我自作多情罢了,今日我与上古大仙萧画墨有约呢,小狼是去还是不去?”那女子冷笑的说道。 “主上你何必……”战狼有些心痛的看着那女子,她怎么可以为了那男子而自甘堕落呢,都说仙间就夜落繁最无情,为何她要喜欢上一个无情之人? 【第二卷】爱天下爱苍生 我在梦中跟在那女人的身后,只见那女人来到了另一座豪华的宫殿之中,那宫殿上写着萧殿。虽然很好奇,却见那女人是走了进去,我紧跟其后。之后我便看见了震惊的一幕,便是女人居然主动吻上了那宫殿中坐在正中间的男人,那男人搂着那女人的腰。 我怒极,我想发出声音,我想告诉她,不能这么下贱,可是我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发现了,这,这是梦。不光是我在看,还有,还有那宫殿的某一角,有一只狼,目光那般的决然,那般的痛心,那般的绝望。 他在伤心吧?他在绝望吧?谁都可以看出来那只狼,是那么的深爱着他的主人,可是他的主人却无法察觉到这一点,他的主人的眼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夜落繁,那夜落繁不是天庭上最无情,无欲的仙么?潇洒三界,孤傲的王者?他那般孤傲,会喜欢上区区一个她么?我冷笑,在这梦境里冷笑。 笑那狼的傻,笑那狼的痴,笑着笑着,眼泪便下来了,我终于不得不承认,那只和我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狼,梦境里的狼,便是我。 终于,她勾引上古大仙萧画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天庭,可是她却是在笑,面对着众仙的质问,她只是轻轻的问着那个叫夜落繁的男人。 原来是那个男人,在梦中第一次见到,他浑身的仙气还有霸气,是不可比拟的,眉目如画,纤尘不染,淡漠又疏离的表情,如琉璃一般的眸子看着那女子,仿佛那女子只是他眼中的一个跳梁小丑。 “夜落繁,你到底有没有过喜欢我?我和……我和萧画墨发生关系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心痛?!”她站在众仙之中,脸色苍白,肩膀上的花瓣神记,越来越淡,终于问出了那句话,她只需要得到一个回答,不管天帝到底如何看她,她不管。 “我从来不爱任何人,却也是爱着众人。”夜落繁笑道。 “好一个你不爱任何人,却又爱着每个人,说到底,这一切只是我多情而已!”梦中的那女人笑的如此的绝望。 【第二卷】梦中之变 “花神苏木桃,不守天界戒条,犯了淫罪,勾引上古大仙萧画墨,苏木桃可知罪?”天帝不怒自威的看着在站在底下那个污秽的女人,真是天界之耻辱,什么时候天界居然出了个这么个败类? “天帝,我知罪,不求天帝饶……”苏木桃绝望的看了夜落繁一眼,上古大仙啊……哈,心怀苍生,无论是对凡人还是仙家永远都是一副表情,从来不会变,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动心也不会对任何一个仙动心。她本来就早知道了不是么?还偏偏为了心中那一份悸动去主动示好?委身跑去那有千万恶灵的千狱摘那朵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金莲。传闻那金莲开在千狱,百万年一朵,美丽之极,天上人间之瑰宝,他却毫不留情的把它摔烂了。 “夜落繁,你既是当事人,怎么看?”天帝饶有深意看着夜落繁,若是夜落繁开口承认喜欢上苏木桃,那么他也不必念什么同师门,一起打入轮回! “何不问问萧画墨,我对她并无任何男女之情。”夜落繁淡淡的说道,俊俏如画的容颜并没有因为眼前的事情有任何的改变,虽然知道是这个结果,苏木桃听了之后依然是背影一僵。 并无男女之情,并无男女之情,一切的痴情痴心,都沦为了一个笑话! “天帝,若是要处置苏木桃请将我萧画墨一并处置!那日是我情不自禁,并不是苏木桃之错!”风尘仆仆赶来的萧画墨,额间带着一丝汗,却依旧不影响他散发的迷人气质,萧画墨,夜落繁为天界并称的两俊仙,虽然相比起来,萧画墨略逊色夜落繁一翻。 “夜落繁不愧为三界之中最无情无义却又心怀苍生之仙,同为上古大仙,我乃实在佩服。桃儿你若是嫁给我多好?”萧画墨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苏木桃,对着依然面无表情的夜落繁出言讽刺。 “做出了此等的污秽之事,还妄想饶恕?先把花神苏木桃关在千狱里三百日,待我和众仙商议好了之后,再做决定!萧画墨,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鉴于你是上古大仙朕也不好过分处置,便打下凡间,历经情劫再列仙班!” 【第二卷】梦境结束 我在梦中眼睁睁的看着苏木桃被压向了那所谓的千狱里,那千狱实在是令人终身难忘,到处是食人之人恶鬼,散发着一股令人作恶的气息,四周皆是火还有冰,冰火两重天,苏木桃便跌坐在那里,身上的罗裙,已经那火腐蚀的破破烂烂,全身已经被那无名火烧了一次又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叫。 只是绝望的看着这一切,眸中再也没有泪水,兴许是看破了知道了,自己只是一个小丑罢了。那些恶灵看着又进了一个上仙都纷纷露出了贪婪的表情,目露凶光,全部一拥而上,争先恐后的吞噬着苏木桃的魂魄,吞噬着她的身体,灵魂们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苏木桃的身子,苏木桃就这样目光空洞的任那群恶灵咬。 我在梦中看着这一切,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实在看不下去,一个娇滴滴的女子,被那些恶灵吞噬,心中却是被万蚁挠心一般,那般难受,在梦中也会难受么?终于还是看见了那只狼,他怎么可能会放任主人不管? “主人——呜——”这千狱里终于是迎来了第一个敌人,一个擅闯千狱的狼,待守门的那天兵看清楚来者之后,便讽刺道: “一个小狼仙还敢妄想闯入千狱?实在是不自量力!”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只目露凶光的狼咬断了脖子,血蔓延开来。 那只狼费尽千辛万苦,终是打开了千狱的门,里面苏木桃已经被咬的残缺不全,那只狼猩红了双眼,跳下千狱去,痴痴的看着眼前的那昔日的主人,她救他,她恼他,她笑他,一切的一切放映在脑海! 那些灵不顾一只无聊的狼阻挡,依然扑过来蚕食着苏木桃,那只狼终于是咆哮了一声,疼惜的看着地上的主人。 “主人,下辈子,你若在,我便在,你去哪,我便去哪,只是……你要主动寻我,小,小狼不知道路,小狼会乖乖等待主人的,一定会保护主人的,再也不要像这世一般,这般遗弃我,那萧画墨,又有什么好?还不是利用主人的身体……不过听说它已经轮回转世了……下世我要和他成宿敌……伤害过主人的我一个也不放过……”终于小狼以自己的身子,挡住了那些爆发的恶灵…… 【第二卷】历劫在即 【小狼番外已完,此篇为正文。】 萧画墨站在那边关的城墙上,看着四周一篇狼藉,对方不知道请了什么歪门邪道,他们的粮草会在半夜无缘无故着火,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按照理来说若是有细作潜入了这兵营之地,那么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没想到非但没有露出蛛丝马迹,连自己都没有半分察觉,直到那粮草被烧了一半,众人才发现,开始救火。 更邪门的是,那些士兵作战之时便觉得浑身无力,到底对方做了什么鬼,也不得而知! 那火,映红了半边天,红的妖异,更为奇特的是连水都浇不灭!那到底是什么妖火?难道是天要灭他翼国?!这翼国可是萧家拼死打下来的血脉,怎可毁于他手之间? 看着那边关外的桃花,处处泛着艳红,那桃花花瓣慢慢的飘落在地,脑海之中却是想起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说话间会带着浅笑,那容颜就如这桃花一般,看起来令人有些动魂,甩了甩思绪,怎么会想到那个女人呢?不过若是这次凯旋,便娶她做皇后,已经非常期待她在自己的怀抱里了。 “士兵们的情况如何了?”萧画墨淡淡的问着旁边的军师。 “今日……还是老样子,我军还未突击要塞,便听见一阵奇怪的曲子,听的人全身无力,不知道到底是着了什么道,不过虽然损失惨重,许多士兵却也是全力一击!明日便是最后一战,是胜是败,便见分晓!”军师在旁边脸色沉重的说道。 “希望……如此。”萧画墨长叹一声气,然后闭着眼睛,不再看众人,夕阳打在他的轮廓却是愈发的俊美。 夜色,很美,可是苏木桃却是无暇顾及!她现在正连夜赶向边关,连气都未喘一声,赶去的途中脑海中尽是小狼那受伤的眼神,那抹湛蓝,是她无法忘记的东西,好像它已经深入骨髓一般,心中有些压抑,对不起,小狼,你至少是战狼的后裔,我只是一介花妖,至于花神,呵,那根本不是我,如今,萧画墨的劫在此,若是她在不赶去,萧画墨便危险了!心中祈祷,千万千万不要让萧画墨出事…… 【第二卷】杀人桃花 苏木桃抵达边关的时候,边关已经是通红一片了!天有异象,必出妖孽,到底这边关出了什么事情?苏木桃站在边关的城墙处微微的看着,萧画墨此刻已经是披着战甲,意气风发的在战场上战斗!他背上负着上古神弓,手中握着一威风凛凛的战矛!那战矛在他手中竟然如银蛇一般那般自如,所有的敌军都不敢进他身半分。 看到此处苏木桃才稍微的舒了一口气!不料顿时敌营那边有声音乍起,那声音蜿蜒盘旋,绕在耳旁,令人心烦,却又挥之不去,苏木桃顿时觉得全身似乎都没有了力气!有些瘫软,慌忙不迭的查看,只见下面的萧画墨似乎也感觉到同样的事情,萧画墨那手中的战矛也没那么灵活,此刻倒是敌军是一脸精力旺盛的样子,看起来情况非常的不好! 不好!这是迷笛!苏木桃顿时在心中慌道。以前听过青丹说过,这迷笛,乃是妖物,妖间不可多得的宝贝!凡是听迷笛者,全身皆无力,瘫软,三日不可多恢复! 惨了!苏木桃一声惊呼,顺眼看去,只见萧画墨此刻已经单膝跪地了!刚刚的意气风发已经全然不见!是全身瘫软了的缘故么?!翼国士兵皆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耳!表情甚是痛苦!现在翼国的兵马就如案板上的肉,任敌军宰杀了! 眼看着有一名士兵正举起高高的长剑要刺穿萧画墨的胸膛的时候,苏木桃按耐不住了!双瞳开始放开,变成了诡异的紫色,不是的,苏木桃的眸子是明明是淡色的,如今却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只见地上涌现出一朵一朵妖艳之极的花,敌国士兵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手上的动作也都停止了下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个色各异的花,把整个边关围了起来!,四周顿时充满了诡异的花香!令人感觉到眩晕! 不仅如此,天空中还下起了粉色的桃花花瓣雨!不论是翼国士兵还是敌军,都似见了鬼一般的看着这惊人的一幕!那花瓣所达之处,便有士兵惨叫一声,回头一看,那花瓣竟然渗入了那士兵的头颅! 【第一卷】死性不改 萧画墨目光有些痴狂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幕撩动着他心中的某根弦,似曾相似啊,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只见苏木桃从天而降,一把桃花扇紧紧握在手中,额头间冒着浓汗,看的出来她是多么的紧张,众人都看呆了,苏木桃站在那百花齐放的花海中,迷魂一样的花香,四处飘散,一袭白红缎苏流裙,折煞迷离了多少人的眼。 苏木桃二话不说便跑来萧画墨的身旁,然后手抚摸上萧画墨的那俊美的脸颊,苏木桃的脸颊有些微红,心中狂跳,缓缓看着萧画墨道: “几千年了,你还是这般死性不改,明明知道对方有妖道作祟,还去和别人硬碰硬,几千年前你和我一样傻,几千年后,我聪明了,你却依然傻。”苏木桃的眸子在此刻紫的越发骇人,萧画墨的心猛然的开始收缩,虽然他不懂苏木桃此刻在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无比的痛心,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猛的开了开口道: “你,我,究竟是谁?”他目光有些痴痴的看着苏木桃,期待她的回答。 就是在一瞬间的事情,苏木桃的眸子变的淡然了些,然后一瞬间,苏木桃的脸色有些呆滞。 “皇上……对不起,小心,对方有那迷笛,那迷笛是专门蛊惑人心的,如今我是来助圣上一臂之力的……”苏木桃低声说道。 那笛声还在继续,敌军已经反映过来,那妖女是帮翼国的,便拿着刀和盾纷纷冲上前来,苏木桃眯眼看着四周的人,桃花扇在手中优美的一舞,就在翼军和敌军两者的中间涌起了一片绯色的桃花林!威风拂过,霎那芳华! “皇上,你看着我作甚,刚刚若不是我及时,皇上便……”苏木桃看着萧画墨盯着自己,心有余悸的说道。 “孤王很好奇,为何你每次都会在朕危险的时候,出现?莫非你也是那敌国的内应,若真的是,册封你为皇后,岂不是养了一个大内奸?”萧画墨就这样毫不留情毫不遮掩的露出了他的情绪看着苏木桃。 【第二卷】桃花阵 “皇上,不是的,如今那敌军已经被我隔在了桃花林阵内,所以皇上可以安心了些。那桃花林里面阵形复杂完全,他们是出不来的。”苏木桃看着萧画墨浅笑道。他可以认为她是细作,她是内奸,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嫌弃她便好。 翼国的士兵全部高声欢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本来敌国有妖道助阵 “孤王会一直一直等你,孤王也会相信你。”萧画墨强制压下心中的念想,不在去研究她刚刚说的什么,她是妖也好,人也罢,仙也好,他可不可以就这样要定她了? “皇上,如今天要黑了,皇上也受了许多的伤,不如先去包扎一下吧。”苏木桃看着萧画墨的铠甲被血染红,那血孤单的染红了萧画墨的铠甲,说不定那铠甲里的亵衣,也被染的一丝不透了吧?心中有些心痛,便对着萧画墨说道。 “孤王要你扶我回帐篷。”萧画墨看着苏木桃,如小孩子一般道。 “好。”苏木桃赶紧扶起萧画墨,往帐篷走去,感受到了萧画墨身上灼热的皮肤,即使是透过那么坚硬的铠甲也可以感受到萧画墨的体温。 还未回到休息处,萧画墨便倒在了苏木桃的身上,苏木桃惊慌慌的把萧画墨扶进了军营,安稳的扶上了床榻。苏木桃小心翼翼的解开萧画墨的铠甲,里面的场景果然如自己所想,已经赤色一片!那湿润的血打湿了萧画墨的白色亵衣,那红色的亵衣紧紧贴着萧画墨的身体,苏木桃看着心中不免有些自责了起来。 慢慢的把那亵衣和胸膛分开,由于伤口贴着亵衣,所以分开的时候会扯到伤口,萧画墨在昏迷中皱了眉。萧画墨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纵横交错, “还真是勉强,明明都已经全身无力了,却还是那样,坚持,一直坚持到最后。”苏木桃鼻子有些酸,看着如此逞强的萧画墨,心中也在责怪自己。 苏木桃伸出手指,下定决心一般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后颤颤巍巍的把血滴在萧画墨的伤口。 是夜。萧画墨的伤口在慢慢的愈合,苏木桃则是苍白的笑了笑。 【第二卷】打定主意 苏木桃出了帐篷仰望着那片桃花林,里面不时传出来惨叫,想必是那些敌军不自量力擅闯罢了,已经知道了在敌军那边,杀了花云间的妖道就在对面,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自己不会忘记。恶心,腐烂,还有污秽。 起先闻到这气息,苏木桃还有些诧异,后来听到众士兵说的一系列的诡异的事件,比如,射出去的弓箭,会自己射回来,等等,显然是有妖道作祟,常人岂有这般力量?苏木桃便更加确定躲在对方敌人的高人,便是要妖道。真的按捺不住啊,好想跑过去手刃了他,可是,自己的实力和他是天壤之别,那迷笛也在他的手中。 苏木桃想去那桃花阵看看,至少可以了解了解对方,况且在自己的桃花阵,敌人是看不见自己的,何不去看看清楚?说罢苏木桃便化为纷飞的花瓣向那桃花林飞去。 “先生真是世外高人,你我二人联手,不费一兵一卒便叫那翼国损失如此惨重,只是今日不知道哪来的一个女人破坏了计划,不然那翼国早已是我囊中之物。”苏木桃在桃花林中便听到这段对话,虽然未曾瞧见那对话的人,却也是心中甚是疑惑,便仔细听了听。 “那女人,不过是区区一只花妖而已,虽然说如此,我却是怕那萧画墨的背上那把上古神弓,他那把神弓一旦发射,便会准确无比,只是似乎最近那神弓开始有些弱了,萧画墨又未近的我们大军的身,更无法知道我的准确位置,故而没有用那神弓,这便是我不出战的原因。”这熟悉的声音,苏木桃永世不能忘,这是那个大言不惭的说食童男童女才能求雨的妖僧,那个杀了花云间兄弟姐妹的妖僧! 苏木桃按捺下心中的激动,回到了翼军的军队,心中琢磨起来,原来那妖僧怕的是萧画墨手中的长弓!现在萧画墨昏迷不醒,岂不是盗得那长弓的最好时间?只要用完之后便还给他,一切将会迎刃而解! 萧画墨不能进那妖道的身,只是因为他是凡人,不可能一瞬间去那妖道的身边,而她,苏木桃是妖,是妖,便可以! 【第二卷】杀人利刃 打定主意,苏木桃心中狂跳,来到萧画墨的帐篷中,看着熟睡的萧画墨,还有放在一旁的上古神弓,那上古神弓此刻在黑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看起来实在是美丽,熟睡的萧画墨闷哼一声,苏木桃吓的差点散了三魂七魄,转身欲走,尔后听见了平稳的呼吸之后又停下脚步。苏木桃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放着上古神弓的地方,伸出手,微微触碰了那把弓,又赶紧收回手,随后,愕然。 不是都说那弓若不是主人触碰,便会炙热无比么?如今却是微凉?苏木桃有些奇怪,可是不管了!只要杀了那妖僧一切都会得到解决!苏木桃这样想着便一鼓作气,拿了桌上的弓,快速出了这帐篷。帐篷里的萧画墨睁着黑色的瞳孔,他没有回过头看发生了什么,却是明白的一清二楚。 “皇上,我说了,那苏木桃是妖孽,想盗皇上的神弓,加害皇上……”黑暗之中,芍药微笑着对着萧画墨有些僵硬的背,缓缓的说道。苏木桃拿得长弓,心中却是咚咚直跳,现在要怎么办?杀过去吗?可是这一切会不会太顺利了?不管了,顺利也是好事!现在去杀了那妖僧,为花云间的人报仇!报仇! 苏木桃转身消失在原地。 敌营中,那妖道正在和敌军的统帅饮酒,显然没有把眼前的桃花阵放在眼里,在那妖道看来,所谓的桃花阵,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明日一早,便去破了那个桃花阵! “不好了,不好了!今日那女子,杀到了我们军营门前来了,请天师想办法!那娘们太诡异了,居然能操纵植物还有花……”正在喝的高兴的妖道听闻那小兵慌慌张张来报之后,勃然大怒,眼露绿光,一拍桌恶狠狠道: “自己送上门来,我们也不必客气,去会会他!” 苏木桃杀了许多的士兵,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总之自己闯入了敌营之后,就开始滥杀无辜,天劫啊天劫,来的时候,可要轻点…… 敌军处漫天的花瓣,世间最美的桃花,此刻却成了杀人于无形的利刃! 【第二卷】与我交换 当那一袭黄袍出现的时候,苏木桃还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了起来,如今手刃仇人的机会就在眼前,实在是兴奋,连心都开始颤抖了起来!拿着那弓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四周的敌军一动不动看着苏木桃,生怕她又做了个什么事情!自己的小命便玩完了!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桃木精,来送死么?”那妖道看见苏木桃之后便讽刺道。 “废话少说,拿命来!还我花云间的数万条任命!”苏木桃的眸子猩红!不与他废话,直接冲上前去,手中的桃花扇幻化成长剑,便开始向他刺了起来,那妖道倒也不慌不忙,拿出手中的迷笛,开始抵御了起来。苏木桃招招狠毒,招招致命却被那妖道瞬间化解开来,倒是处处被那妖道牵制,苏木桃只是凡间一只小妖,如何斗那不在五行之中的异类? 苏木桃一个转身反刺,那妖道,侧身一闪,长笛,瞬间触碰到苏木桃的胸口,感觉到五脏六腑被一股巨大的冲击,一口闷血便吐了出来!顿时浑身无力,站在原地。 “哈哈……就这点本事?前些日子我听说妖界有一个宝贝迷笛,能蛊惑人心,我便来了兴趣,不过持这笛的人却是一只万年狐狸,狡猾的紧,却还是被我捉住,拔了狐狸的皮,夺了这只迷笛,没想到真好用,这要被这迷笛打中,五脏六腑便会震碎,现在感觉如何?”那妖道得意洋洋的说道。 自己太没用了,才过几招便败下阵来!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叫嚣着痛,苏木桃想使出力气,却是惘然,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妖道走过来,可是她,不甘心啊…… “想要力量吗?苏木桃。”突然身体中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出现道。 “你……你是谁?”苏木桃在心底问道。 “你想要力量吗?来自花神的力量……来自世间万物花神的力量……想不想杀了他?他杀了你的族人。”那声音继续诱惑道。 “我要怎么做?”苏木桃眼看着那妖道带着邪恶的笑慢慢靠近自己。 “与我交换……只要过了今日,便会恢复,会有代价的……” 【第二卷】萧画墨,好疼 “交换?交换什么?灵魂吗?我只是一只妖……我不能把我的灵魂给你,我宁愿不交换,你到底是谁……?”苏木桃在心底挣扎! “明日便会恢复一切。”那声音平稳的说道。顿时四周金光乍现,地上的枯木逢春长出新的枝叶,不仅如此,四周的士兵都开始昏昏欲睡,那妖道感觉全身有些异样!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眼前的苏木桃,看起来实在是骇人,她的眸子又成了紫色,紫的发黑,瞳孔无光!手中的桃花扇红的似乎要滴出血一般,她全身年散发着冷漠的气质,叫人不敢接近,身上的爆发出强烈的仙气! 苏木桃转身看着那妖道,媚笑一声,那声音如铜铃一般的好听悦耳,然后苏木桃拿起手中的桃花扇,消失在空气中。等那妖道反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飞出数丈,全身巨痛!仔细一看,原来是那苏木桃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自己所不能估测的地步!苏木桃冷笑的看着那妖道,眼神却是不屑。 那妖道不甘心,大手一挥,许多蛇从地上涌动出来,吐着杏子密密麻麻的飞向那苏木桃!苏木桃看也未看,桃花扇轻轻一挥,那些蛇便立马化为尘土,似乎不曾存在过。 那妖道终于发现,此刻的苏木桃非彼时的苏木桃!可惜为时晚矣,苏木桃手举起桃花扇,准备向那妖道发起攻击。 “妖孽……人间岂可是你捣乱的?”略带着冰冷的声音,苏木桃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此刻闪了闪,迅速转身,却见身后站的是手持上古神弓的萧画墨! “萧画墨,你做什么?”苏木桃看着萧画墨,声音有些飘渺。 “人间自有人间的定律,而你却不属于人间,还妄想偷得孤王的长弓,等你杀了敌国,便再来侵占我翼国,真是好手段,可惜了,你却不知你偷的那弓,是孤王用来试探你的!”萧画墨黑色的眸子在夜晚显的有些骇人。 “萧画墨……是你吗?”苏木桃的眼神有些迫切,边说脚步有些不稳的向萧画墨靠近。 全身突然传来刺痛,苏木桃眼神霎那变的无光,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正中心被萧画墨的神弓射了一箭,正插在心口处。 好疼,萧画墨,真的好疼。 【第二卷】心很疼 “孤王说了,别轻举妄动,我看你这这妖孽中了我的箭,还如何来人间作孽?”萧画墨冷淡的看着中了一只神箭的苏木桃,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 “萧画墨……没想到,这世,对我下杀手的,第一个,却是你,却是你……”苏木桃紫色的眸子此刻如同一个玻璃珠一样,毫无神色,此刻的苏木桃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她的背影是那样的单薄,站在那片桃花林中,看起来令人心疼。 “心,真的好痛,萧画墨……纵然你不记得前世,也不该杀我,纵然你不记得我,纵然也你不记得几千年前,你在天界对我许下的诺言,你也不该杀我!你知道吗?心好疼!上辈子,我爱错了人人!没想到这辈子也重蹈覆辙!哈哈哈,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苏木桃疯了一般的笑着,此刻的苏木桃丝毫没有以前的苏木桃那般温文尔雅,看起来那般如沐春风,相反,却是悲哀至极! “你莫要在迷惑孤王……”萧画墨不知道为何,心如被拉扯一般的疼,快要不能呼吸了,心好像也中了那上古神弓一箭,痛的他喘不过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附在了这千年桃木身上,等待了几千年,却是这样的结果……真的,好寒心,好寒心,萧画墨,上世我对不住你,于是你惩罚我这世死在你的箭下吗?萧画墨,你好狠的心,上辈子夜落繁打破我的金莲,和天帝一起,将我打下那万鬼之地的千狱,呵,这辈子,你用一箭,生生射碎了我的心,萧画墨……我好后悔啊,我好后悔……”苏木桃的眸子此刻有些骇人,里面的紫色越来越浓重,好像随时都会掉下紫色的液体…… “记不起来吗?萧画墨,我偏偏要让你记起来,偏偏要让你这辈子痛苦!”苏木桃突然话锋一转,一道金光闪过萧画墨的脑海,顿时,记忆如潮水一般拍打在萧画墨的脑子。 “萧画墨……我再也不要爱夜落繁,你说你喜欢我,今日我便把身子给了你可好?”她调皮的在他的宫殿之中说出让人要嫉妒的发狂又按捺不住的话。 【第二卷】痛苦的回旋 他便疯狂的拥有了她…… “萧画墨,你看这金莲是不是很好看?我若当初送的是你,不是夜落繁,你会不会幸福的要死?”她一脸赖皮的看着萧画墨,撒娇道。 “会。”他嘴角微勾,如今天帝已经知道了他与她的事情,她却没有在意。 “夜落繁,你到底有没有过喜欢我?我和……我和萧画墨发生关系的时候,你可曾有过心痛?!”她站在众仙之中,脸色苍白,肩膀上的花瓣神记,越来越淡,终于问出了那句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画墨,脸色只是苍白,她爱的终究不是他,即使她把身子给了自己,爱的却不是自己啊—— 然而夜落繁的回答,却是令萧画墨再一次为她痛了起来,他回答是,我从来不爱任何人,却也是爱着众人。好一个心怀天下的回答!她的眼眸里满满的伤心,萧画墨心中却也好似被人狠狠的用拳头重重的敲打了一拳,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她被天帝发往了千狱,他不愿意再痛苦向天帝选择了轮回投胎,喝了那孟婆汤,再也不要想起任何事情。 她临死之前的诅咒回荡在萧画墨的脑海: 下辈子,若是夜落繁喜欢上苏木桃,苏木桃便会狠狠的糟蹋他,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若是还有下辈子,一定要喜欢上萧画墨,而不是夜落繁…… “小桃子——”萧画墨的瞳孔突然收紧看着眼前被那神弓穿心的苏木桃,他终是想了起来,心却是被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给痛的万劫不复! “哈哈,你终是想起来了吗?萧画墨……怎么办,这世我选择了你,你却主动放我……怎么办?小桃子,怕是被万人嫌弃了……萧画墨,连上辈子的萧画墨,这辈子都要举箭向我啊……”苏木桃笑的那么的悲哀。 “小桃子,我……”萧画墨发疯似的想要靠近苏木桃却被苏木桃阻止。 “萧画墨……知道我多傻吗?为你渡劫,结果你的劫却是我……哈哈啊哈,没人爱我,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是自作多情!知道吗?萧画墨,此刻的我心好痛,比上辈子夜落繁欺负我的时候还痛,为何你的爱情经不起考验……为何要这般对我……”苏木桃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紫色的眸子变的暗淡,苏木桃倒了下去! 【第二卷】谁忽略了谁 萧画墨眼神写满了惊恐,当一切想要忘记的时候,自己是无辜的,可是她却又残忍的将自己的记忆给唤醒了,为何要这么对他?难道她不知道她是他的心头肉吗?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第一次她跌落凡间,第一次她和他抢酒,第一次她在他的面前出风头,还有第一次她帮他研磨。这些点点记忆夹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如泉水一般的涌现了出来,萧画墨有些失神的向前跑去,任其寒冷冰冻他的手。心中空落落的,那神弓射中之人,便再无生还的可能,况且他还直射中了她的心脏!这一切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 “小桃子……”苏木桃就在前方,只要伸出手便可以触碰到她,只要伸出手,萧画墨的性子再也不是以往那般隐忍,此刻他的情绪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的眼中,那般失落,那般无助。 可是指尖还未触碰到苏木桃的时候,天空之中,顿时下起了血雨,没错,是血淋淋的血雨,众人惊诧的看着这一巨大的变化,眼神都写满了惊恐。国师夜落繁就站在天空之中!那一袭锦绣白袍,眼神不在和以往那般淡然冷漠,而是带着浓浓的愤怒和生气! 苏木桃的身子就这样,从地上缓缓升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中,向夜落繁飞去,夜落繁俯身看着众人道: “我曾经说过,若是她受到伤害,我会要全部的人陪葬。”语气虽然淡淡的,却包含着令人无限的恐惧,他夜落繁说到做到!在凡人恐惧的眼神之中,夜落繁淡淡素袍一挥,顿时,天降大火,硬生生的砸在了那群凡人的脑袋上。 地上的凡人惊慌失措的大声喊着,大声叫着,身上已经烧了起来,四周全是青烟,地上凡人在怒吼着,房屋还有树木全部烧了起来,但是那些火,却丝毫没有烧到萧画墨,不知道是刻意还是他幸运。即使是这样,萧画墨痴痴的看着夜落繁把苏木桃抱在手中,那抹芳华,是无比的刺眼,心也在一抽一抽的痛。 到底是谁,忽略了她的心,到底是谁上辈子伤了她,这辈子又重蹈覆辙? 【第二卷】为你任何 “小桃子——来我身边啊,你记得你上辈子说过的么,你说这辈子再不爱上他。”就好像心爱的孩子失去了宝贝一般,萧画墨突然目光呆滞的向着天空之中大喊着,也许是情感所致,连喊出来的话语都变的有些颤抖了起来。 “萧画墨,你终是想起来了么?我不杀你,嗯,不过小桃子,你此生莫想再见了,你已经丢了一次珍惜她的机会。”夜落繁目光深沉看着萧画墨,夜落繁宛若天人一般抱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立在云癫之上,看着凡人受苦受难,并没有丝毫动容。 “把小桃子还我——还给我。”萧画墨俊美的容颜变的有些呆滞,就好像一个丝毫没有灵魂的人,祈求上天给他一个灵魂一般向夜落繁说道。 “话不多说,萧画墨啊,想见桃子就努力修仙吧,你身上今世的仙缘还未断。”说罢夜落繁抱着苏木桃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有野史记载,翼国第321年,翼国圣上亲临边关,抵御外敌,就在快要输之际,天空突然泛红,天降业火,无一人生还,翼国圣上却依然毫发无损,史上称这为“天助翼”的一年。 夜落繁抱着苏木桃在众仙众目睽睽之下回了花神殿,夜落繁抱着苏木桃,眼神里全是痛楚,全是震惊。 “桃儿,你说,你为何就独独对我这般狠心?”夜落繁抚摸着苏木桃的容颜,喃喃道。可是苏木桃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土色的脸,身上的血殷殷的流下,刺了谁的眼? “桃儿,你醒来,我跟你说,上辈子,其实,我对你,也动心了呢……”夜落繁把苏木桃抱在怀中。 “上辈子,你为了我摘那金莲,为了背叛众仙,这辈子,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还于你,我可以为了你颠覆凡人的生命,也可以为了你背叛众人,更可以为了你颠覆三界,只是,你别离开我好吗,小桃儿。”夜落繁在苏木桃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浑浑噩噩了多久,连苏木桃自己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感觉到全身都在痛,不仅仅是身体痛还有那颗心,好像要裂开一般的疼痛。 【第二卷】闭了那条该死的心 苏木桃处在一个黑暗无度的空间,没有光,更没有任何可以看清楚的东西,四周全是黑漆漆的,耳旁似乎有冷风呼啸。这是哪,她不知,她只知道,她在自己的身体看见,自己的身体在和别人,并且被萧画墨射了一箭,那一箭,却是萧画墨所谓。 没有比这更心痛,没有比这更绝望的,萧画墨,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妖,终究是妖,无论如何,无论如何爱着你,无论如何念着你,都,都永远不会爱上妖吗?如今,花云间舍弃她,凡间的萧画墨,要斩她于马下,天下之大,可有她容身之处?那她岂不是那累赘?不如就此长眠,不闻不问,就这样沉睡于此吧。 萧画墨看着昏迷中的苏木桃,就那样寂静而又甜美的沉睡在夜落繁的床榻上,那床榻他已经许久没有去睡过,夜落繁不懂的如何去关心别人,一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皆是独来独往,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附上苏木桃的脸颊,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思绪,一直冰山不改常年的脸色,终是有了些变化,心中好像缺了一块,这一块丢失了几千年。 也许他才知道如何救她吧?想到此处,便急速的向他的宫殿走去。旁边守在一旁的小天童,看着夜落繁如此急促的样子,心中甚是大喜,一直以为夜殿下是个无欲无求之人,以前,或者说从他来这夜殿下的宫殿之后,便从来未看见过夜落繁的步伐如此的急促,想来那床榻上的女子,却是夜落繁殿下的心头肉? 瑶池内,天帝坐在那金椅之中,悠闲的闭目养神,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便缓缓睁开了那双能看透天地人三界的慧眼。 “落繁,许久未曾见过你这般急躁了,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天帝优哉游哉的说道。 “如何救她?”夜落繁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那般的素静,只是额上的汗珠却是出卖了他。 “救谁?若是救人的话,何不去那阎王殿,问问阎王,想必以你的能力别说要阎王放人,就是要阎王要那人下地狱也可。”天帝答非所问道。 【第二卷】万古寒冰 天帝说完,那瑶池的水,突然蹦起八丈之高,情况来的突然,那些水都扑到了其他地区。天帝也未有任何的动怒才缓缓道: “何必动怒,你我二人,难道也要反目成仇?你知道若你我二人反目,天地人冥四界便会生灵涂炭,何必为了那小小的花妖如此?”天帝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夜落繁脸色才稍稍的缓和了一下。 “如今师兄却还是要说谎?苏木桃明明未曾死,师兄骗的我好苦。”夜落繁自然不会容忍,当初亲眼看见苏木桃被天帝发往千狱,其实当时他想闯入千狱,想去救她,却被一匹狼给抢了先,并且用自己的身子,抵挡了那些恶灵,被蚕食死了,死状很惨,惨的让夜落繁都皱起了眉头。最后,苏木桃便离开了他,那时的他,才知道,什么是值得珍惜的,寂寞了几千年之后,蓦然回首,她却已走。 “你现在所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相对而言,眼前的苏木桃并不是真正的苏木桃。”天帝别有深意的说道。 “那么那五行之外的妖道呢,不是你放出去的?师兄莫怪落繁狠心,若是再看见那怪物,我便打的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到时候可别心疼你的坐骑。”夜落繁眉毛上挑,够了,一切的一切都够了,他不愿意在浑浑噩噩了。 “也罢也罢,我放那蛟蛇出去,只不过是为了维持人世间的平衡而已,有些妖类力量过于强大便会被它所吃,你何必怪我。”天帝道。 “那童男童女呢?怕是那妖孽已经脱离了你的控制!师兄若不说被上古神弓伤到该用什么办法治疗,那么我便去杀了萧画墨,让师兄永世愧疚?”夜落繁虽然说的很轻,可是语言却是无比的威胁。 “你就为了那妖女敢如此逼你师兄?!哼,也罢,在那天仙池水中有一万古寒冰,可以抵御一下那上古神弓的伤,可是那池水却是寒冷无比,任何人或者仙下去,便会挫骨扬灰。”天帝的眼神有些老谋深算的看着夜落繁。 【第二卷】谁的血泪,染红了谁的天 夜落繁什么都未说,便转身欲走,天帝原地看着夜落繁,心中却是百感交集,夜落繁,你这个无情无欲又无心的仙,倒是要看看你为了她做到什么地步。天帝见夜落繁走后,便下了那椅子,转念间,来到了那无论是仙还是人,亦或是妖都畏惧的地方——千狱。 天帝来到那千狱的门前,看着里面关着三界最凶煞的恶鬼,还有蚕食身子连同神识一起的恶虫,微微的笑道。 “芍药啊,你本是花妖,如今却为了修仙去这千狱,不后悔?”天帝转身看那一身素白的芍药,眉目之间有抹不忍之色。 “萧画墨从喜欢我,我一定要修仙,如今他已经快些要死了,最快的方法便是和天帝交易,我去帮你在千狱里假扮花神苏木桃,受万千恶灵蚕食之苦,你帮助我修得真身,天帝可说话算话?”芍药脸色不太好,看着天帝,下定了决心一般道。 “去吧,记住不管再痛苦,都不要死,这样就算你通过了,也无法修的仙。”天帝说罢一挥手,只见芍药顿时化成了长相和苏木桃一样的女子,顿时跌入了无尽的千狱深渊!那些恶灵如同看见了好吃的东西一般,全部匍匐过来,蚕食着芍药的身体,芍药的身体在众鬼的拉扯下,已经渐渐扭曲。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 ------人间----- 翼国的皇上回国之后便一病不起,任何太医见过都没有用,皆是摇摇头,说是圣上心中枷锁太重,已经时日无多。太后坐在萧画墨的旁边,看着自己的孩子,已经失明,双眼已经再也没了往日的神采,脸色竟如死人一般,太后终是哭了。萧画墨,这个传奇的帝王,传说他十岁时便领兵□□匈奴,匈奴降,传说他十三岁时,书写的治国之理把先皇震惊的说不话来,尔后流传至今。关于萧画墨的传奇实在是太多。 有士兵说,看见圣上在战边关那日,流了血泪才导致眼瞎了,究竟有没有没人知道,只是大家唯一知道的是,那日,天降大火,倾盆血雨,怕是连圣上也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泪还是雨,总之,却是瞎了。 【第二卷】谁欠谁,已无言 翼国全国上下皆是人心惶惶,都恐那位任贤君辞世,请来了许多神医来给萧画墨把脉,可是依旧是无用。萧画墨便陷入了一片混沌,整日便昏迷在床榻,与此同时,其他三国开始了吞并翼国之计。各国的探子,都悄悄进入京城,都想翼国这块肥肉,这不单单是这样,连翼国的奸臣们都开始了蠢蠢欲动,现在的翼国皆是如萧画墨一般一片混沌,若是萧画墨再不醒来,那么翼国将会从历史的宏图上消失。 -------------天界---------- 夜落繁驾着祥云历经了几天几夜,终于是到了那传说中的天山,这天山景色,天山上满是厚厚的积雪,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人感觉到彻骨的寒冷,更莫说那天帝说的寒冰池里的水,那水,真是有那天帝说的那般让人挫骨扬灰? 就算是这样又何妨?挫骨扬灰?呵,连心都没有,本就是一副修了仙不老的皮囊,就算是挫骨扬灰,也只是毁了这身而已。 那天山上的寒气太重,所以不能驾云,夜落繁只好徒步而行,地上的积雪很厚,厚到可以没入夜落繁的大腿出,一踩到那雪便陷入了那深深的雪坑,温热的脚贴上了冷的令人骨头打颤的积分,若是平常人怕是走不到两步,而夜落繁则是面不改色,向前走着。尽管他的脚已经有些瘀紫,常年不徒步的夜落繁,今日却也体味了一般人间苦楚。 终于到了那寒冰池,那寒冰池是用千年的寒冰铸成,四周皆是冒着冰冷的寒气,夜落繁却只是依然那身素衣白袍,俊俏的脸庞此刻看起来也竟变的更是寒冷几分,他自己毅不知觉他的眉梢已经冻上了一层寒冰。 若是下这寒冰池,那水冒着袅袅白烟,那不是热气,而是冷到极度的寒水,夜落繁几乎没有由于,纵身一跃,天山上,那道绝美的弧度缓缓消失……谁为谁摘莲,谁为谁取冰,前世今生,谁欠谁? 苏木桃以为自己定不会在出了这个黑暗的地方,可是,前面有一束光一直照着,似乎在期待着苏木桃向那靠去。 不仅仅是那光,还伴随着一个好听的男声,在呼唤苏木桃的名字,苏木桃就这样沉沉的睡在黑暗之中,无半些想靠近那束光的觉悟。 夜落繁皱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依然脸上没有丝毫波动,那寒冰已经给她用上了,为何她还未见的有丝毫好转,那紧闭的双眼,苍白的樱唇,已经再无以往那般灵动,一切都好像如死物一般 【第二卷】在乎的是谁 “桃儿啊,你还在生气么,生气我不去寻你,生气当年我那般对你么?”夜落繁看着苏木桃的容颜,嘴里念道。 “夜殿下,您需要休息,您差点就形神俱灭了!如今她的命却也是悬住了,只是是她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所以才未苏醒。倒是夜殿下您,那寒气未去,怕是夜殿连续几日都要受那寒气之苦,主子又是何必呢,她爱的并不是主子您,而是一个叫萧画墨的凡人啊!”那小仙童,有些不满的看着那女子,又心疼的看着夜落繁,如今夜落繁殿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以前虽然夜落繁殿下不喜不怒,却悠然自得,如今却为了一个女子,受了如此之多的苦。他真心希望那个女人切莫在纠缠他的主子了,这样大家都好过。 夜落繁却是眼神狠狠的看了那小仙童一眼,那小仙童便全身蜷缩,痛不欲身的倒在地上。 “她是本仙的妃,若是在有半句胡言,你便去千狱当差。”夜落繁眼神微眯看着眼前的仙童道。 “殿下饶命——”小仙童连连讨饶,夜落繁才让他好过。那仙童更是恨恨的看着那床榻的女人。以前只要是下仙都想来这夜落繁殿下这当差,只因为夜殿下并无那么多规矩又自由的紧,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这般迁怒于他,叫他怎能心甘? “对了,那萧画墨现在如何?”夜落繁转身看着那小仙童。 “听说是瞎了,我瞧他气数已尽怕是时日无多了,如今其他三大国又联盟想分了这翼国,这翼国已经开始内乱了,这翼国怕是要灭了。”那小仙童一本正经道。 “……”两人正说着,却听见那床榻上的苏木桃发出了声响,只见夜落繁喜上眉梢,便紧忙去打探,可惜,当夜落繁去打探之时,苏木桃却依然是刚刚那般了无生机。 “萧画墨,要死了。”夜落繁皱眉看着眼前的苏木桃,低声说了一句。 果然床榻上的苏木桃轻薄的睫毛如羽翼一般的轻轻颤抖了一下。夜落繁强制按下心中的激动,继续道。 “死了也好,省的我去杀了他,今日便去看看若是他没死,本尊再补一刀。” 【第二卷】因果报应。 “不要……”床榻上的人儿终究是禁不起刺激,毫无预兆的就这样睁开了眼睛,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夜落繁,只是那眼神带着些许恨意,那恨意让夜落繁有些触目惊心,也有些不甘心,一把扯过苏木桃,就那样,带些许痴狂,还有不甘心,更有许多不舍把苏木桃抱在了怀抱里。 “桃儿,这几生几世莫要在离开我,好不好,不管,我也不管了,若是你乱跑,我就把你锁在身旁。”夜落繁的气息不住的打在苏木桃的脸颊上,让苏木桃有些微痒。 —文—“夜殿下……你这是作甚?萧画墨怎么了,我要去看萧画墨!”苏木桃反映过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推开夜落繁去找那萧画墨。 —人—“不许去——”夜落繁又圈上苏木桃的身子,把她霸道的拉回来,苏木桃皱眉看着这个绝美的容颜终于是开了口。 —书—“我喜欢的只有萧画墨而已,我不认识你,还有,那日和萧画墨说话的不是我,也许是你所谓的那个花神吧。”苏木桃强制起身,下地的时候,胸口却是疼痛无比,不由得脚步一颤。夜落繁见状,立马过来扶住苏木桃。 —屋—“请放开我,我要去看萧画墨——”苏木桃固执的说道,甩开了夜落繁的手,不知道是由于苏木桃的动作极大,还是夜落繁太轻,总之,夜落繁被摔倒再地,他目光深沉,看不出是喜是悲。 “你这妖女,居然敢这么对夜殿下,你可知道他为了救你……”旁边的小仙童终于是看不过去了,夜殿下为了她耗费了多少精力耗费了多少法力?连自己都无暇顾忌了,可是这个女人,她她她…… “闭嘴,让她走。”夜落繁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多嘴的小仙童,不再看苏木桃。苏木桃心里记着萧画墨,连看也没看夜落繁便离开了天界。 “夜殿下,呜呜呜,夜殿下,您为何不告诉她,是您不辞劳累,差点命丧天池的救了她?”看着夜落繁的嘴角溢出的鲜血,那小仙童痛心的哭道。 “何必多言,上辈子,我欠她的,这辈子,倒是讨还来了,无妨,她,我要定了,三界谁若是阻挡,谁便死。”夜落繁轻声道,眼神看向远方。 【第二卷】情折磨人 苏木桃可谓是从天上跌下凡间的,由于苏木桃是大病初愈,此刻的她却是一种病态。脸色有些许的苍白,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弱不禁风,她想快些见到萧画墨,心中这样想着。 终于到了那皇宫之外的围墙,那皇宫此刻在这安静的京城看起来是越加的寂寞和繁华。苏木桃念了个咒,便隐去了身形来到了萧画墨的宫殿。 萧画墨就躺在那床榻之上,脸色已经是难看之极,双眼是毫无焦距,就如一个玻璃珠一样,苏木桃的心蓦然的一痛。 “是桃儿来了吗?”萧画墨猛然坐起来,然后用手在空气之中摸索着,可是接触的皆是空气,渐渐的萧画墨从有些欣喜的表情变成了落寞后悔的表情,苏木桃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咫尺天涯。 “呵,怎么会来呢,她怕是不会原谅我,我只恨这辈子知道的太迟。”萧画墨的下巴越发的尖瘦,发丝乱飞,看起来颓废不堪,苏木桃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然后静静的看着萧画墨。 “呵呵……桃儿,孤王,什么都没有,至始至终。”萧画墨低声笑了声,然后由于气急攻心,一口闷血溢出嘴边,可是萧画墨却似没看见一样。苏木桃的眼泪就这样吧嗒,吧嗒的从眼角毫无预兆的落下,砸在地上,在这寂静的宫殿之中,发出了些声音。 苏木桃不出声响的来到萧画墨的床榻,渐渐的覆盖上萧画墨的手,他的手还是如以前那般温热,苏木桃从来不怪萧画墨,从来未怪过他会手持弓会射向她,她早就知道,可是当时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谁附生了一般,说出的话都由不得自己。 猛然苏木桃感觉到本来握着的萧画墨的手被反握住!那力道大的令苏木桃有些皱眉,萧画墨全身都在颤抖。 “桃……桃儿?”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听的苏木桃心中却如刀一般在割,但是他依然这般偏执。 “萧画墨,我在。”许久不出声的苏木桃此刻看着眼前的萧画墨,哪有当时初见的模样?那日渐消瘦心中枷锁又挥之不去的一切,将他折磨成这般,看起来就好像随时被风吹走。 【第二卷】喜欢可当真 “桃儿……你肯原谅我了,你没死,你,你来看我来了。”萧画墨终于面露喜色,空洞的眼神看起来散发着光彩,一直以来,萧画墨都是形喜不于色的,所以一直看起来都是非常深沉又内敛的人,如今几次为了苏木桃的事情而如此癫狂,究竟是萧画墨爱的太痴,还是他本就是如此直爽的性子,若真是这样到底是常年在深宫里太久,还是他本就是内敛之人?这不得而知了。 “傻子,我又怎么会怪你呢?你的眼睛是如何回事?看的见我么?”苏木桃看着萧画墨的眸子虽然有光彩,里面的瞳孔却是没有任何改变一样的死寂,虽然听说他瞎了,可是苏木桃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个浑身充满散发着光彩的男人,若是失去了光明,那该是多惨痛的一件事情? “没事,桃儿,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再不会那般对你了……只要你陪着我……”萧画墨抓紧苏木桃,丝毫不放松,萧画墨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是那般的恐慌,他是在恐慌什么?呵呵,她苏木桃知道的,萧画墨是记起来前世了,可是前世却不是她啊,是一个叫苏木桃的花神,可是她只是花妖,为何要因为一个花神才喜欢她呢?为何这般残忍…… “你这般不照顾好自己,即便是我在你身旁,你也护不了我周全,萧画墨,你可知道,我喜欢你,从受你第一滴血开始,即便是你喜欢的不是我……”苏木桃认真的抚摸着萧画墨的脸颊,他的鼻梁,还有那双失明的眼。 “桃儿……你说你喜欢我,可是当真?”萧画墨的下巴有些尖,埋在苏木桃的身上,嗑的苏木桃的肩膀有些微疼。 “我喜欢萧画墨,嗯,很喜欢很喜欢。”苏木桃不假思索的说道,看着萧画墨如一个小孩子一般,竟有些激动的难以言表。 “我好怕,好怕这是梦,我已经做了许多次这样的梦了,若是梦,我便长睡不起!”萧画墨的声音在苏木桃的耳边低喃,语气是那般的温柔致深。 【第二卷】毁灭将至 “萧画墨,你可知,你喜欢的却不是我,而是那个叫花神的女子……你记忆里的也是她吧,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我只是当年受你一滴血的苗儿而已。”苏木桃看着萧画墨,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怎么办,为什么会嫉妒那个叫花神的女子。 她太幸福,有这样一个男人爱着她,可是却是知道了她在上世那般伤了他,这样纯净的男子,她又如何舍得去伤害? “一朵苗儿?”萧画墨抬起迷茫的眸子看着苏木桃,尽管他的眸子里并没有任何的倒影。 “嗯,记得那年我在大漠受灾,是你,即将枯死,寄予了一朵苗儿的血,供它成长,如今我便是她,明明知道你爱的不是我,可是我却还是奢望,你能爱我一些,那些只不过是幻想而已,萧画墨,我……很嫉妒,苏木桃。”苏木桃苦笑的说道,准备起身离去。 “你,你不是桃儿?你,是花妖?孤王记得,孤王记得你,你曾经抢过孤王的百花酿……你说你不是桃儿,我却不信,你身上的味道,便是她的味道,骗不了孤王。”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急切的解释眼前的人儿就是那心尖上的人儿吗?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现在萧画墨已经狼狈之极,小狼也……想到这里心中又划过一道无法磨灭伤痕。 苏木桃还想说什么,只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在颤动,苏木桃附上发间,却见发间上是那青丹的簪子,此刻正盈盈的闪着光芒,苏木桃大骇,该来的终于是来了,她的天劫,加倍的天劫到了!记得青丹说过,若是有朝一日,这簪子若是发光了起来,便是她苏木桃应劫之日!如今因果循环,自己的大劫要到了么。 外面不经意间的,狂风大作,连这宫殿的红木门,都被吹的哗哗作响,天公不作美,也给苏木桃下马威吗? 眼下之际便是要找个庇身之所,苏木桃想想也不能迟疑,便起身欲走。 “别,不要走,桃儿,这一次,就只一次呆在我身边好吗?” 【第二卷】应劫而来 “就算留在此处又如何,萧画墨你看看你如今是什么样子?双目失明?还是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你想要我怜悯你么?别妄想了,除非你能恢复以往,否则我不可能留下来!如今三国动荡,你也不知道吗?嗯,你翼国已经内乱了!”苏木桃见萧画墨已经除了她什么都不想了,心中又急又心疼,可是却又不是温言细语与他细说,只能恶言相向,萧画墨对不起,况且现在自己要赶紧返回花云间,不然被那天劫的九九八十一道雷劈死! “你果然是讨厌这样的我么,讨厌这样的我不能给你安全感么?只要你不走,一直陪我,这天下,其他三国,便是我囊中之物,若是没了你,天下要来何用?岂不是徒添空虚罢了,桃儿终究是没懂我。”那双空洞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让苏木桃心疼 “萧画墨,我有天劫再身,若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治你双眼,愿你此身不再流泪,如今萧画墨的恩泽已报,我便去应那天劫去了,萧画墨……再见。”苏木桃说罢便转身出了那宫殿之门,往花云间跑去。 只能是跑步,不能使用法力,因为若是一旦使用法力,天上的神之雷便会更加容易的找到苏木桃的方位,如今外面皆是天雷滚滚,黑压压一片,苏木桃站在那御花园之中看着,那身旁不经意的便是一道狠雷!那厉雷如今要是去那花云间已经来不及,不如就在这御花园躲一躲,那万千朵花,自己若是化身为一株桃花,说不定可以躲过这一劫! 天空之中有银龙浮现,它在四处探查着苏木桃的身影,苏木桃就这样躲在御花园不敢露头。苏木桃颤抖着,可惜那龙还是发现了苏木桃的身影,一个厉雷砸下,苏木桃硬生生受了那道雷!全身剧痛无比,似乎要散架了,苏木桃如逃犯一般,一边跑,一边离开此地,断然不能让萧画墨看见自己狼狈至此。 可是天上那龙却是不依不饶,相继的第二道雷砸下来,这道雷比前那道雷,又加重了力量,苏木桃身上被劈的皮开肉绽。 【第二卷】还不清了,还不清了。 好痛,全身都在叫嚣着痛,虽然以前知道这天劫非常人所能承受,如今全身已经快被这天雷给劈散架了!苏木桃在地上奔跑着,那龙终于看见了苏木桃的身影,几十道雷狠狠的向苏木桃砸了下来,苏木桃顿时,快有些呼吸不过来了,手上,身子上多少道天雷已经数不胜数了! 怕是再这样下去就神形俱灭了吧!苏木桃微微闭上眼睛这样想着,可笑死了,自己这么弱还想去报仇岂不是太可笑? 苏木桃已经抛弃跑路了,就这样躺在了地上,天上那龙不禁罚下天雷,还带着三味真火,苏木桃的身上就这样不禁经受着天雷,而且还依稀跟着三味真火,全身都在燃烧,这便是报应,擅自改了这萧画墨的天命,他本该前些日子的劫便死,自己硬生生拖到了今日,可是那又何妨!她甘愿,那天雷不断的降下,苏木桃的身子下面全是血,她亦不想看,就这样去了也罢,不知道下一世会不会再次爱上萧画墨呢? “桃儿——”突然感觉到全身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围住,苏木桃有些楞了楞,抬头看去,只见萧画墨顶着滂沱的大雨跑到了御花园,此刻他紧紧的把苏木桃抱在怀抱里,不住的爱怜着苏木桃。 “萧画墨,你来做什么,快些走,快些离开我——”苏木桃急了,无奈全身僵硬不能动,被那天雷劈中之后全身都不能动,只能硬生生受了,苏木桃恐惧的看着萧画墨那双墨色的眸子,心急如焚。 “别,不要再放开我了,我萧画墨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未用心抓住你,天劫么?呵,桃儿莫怕。”说道此处,萧画墨像保护一件珍贵的宝贝一样护住了苏木桃,那银龙看见怒意大发,几道有力的天雷似乎要把天空扯烂,苏木桃惊恐的看着那天雷劈在了萧画墨的身上,萧画墨紧紧咬着牙关。 “不要……萧画墨,你走开好不好……我不想再欠你了……”苏木桃哽咽了,为何老天就是不放过自己,这辈子欠下的,生生世世便再也还不清了! 【第二卷】好怕,就这样去了 那天雷如数劈下!气势滂沱!来势汹汹,皆打在了萧画墨的身上,萧画墨就这样以一种姿态保护着苏木桃,萧画墨的血从苏木桃的脸颊间慢慢流下,那留在指尖的余温,此刻的御花园,有一些宫女看见了,便纷纷围拢过来,惊讶的看着这一幕 还有些贵妃,看着她们的圣上此刻护住了一个女子,天上的雷电硬生生的砸在了萧画墨的身上,顿时模糊了双眼,她们仰天哭泣了起来。 “求求老天,不要这样对待圣上……他从小,从小就活的孤苦……”那些宫女还有贵妃纷纷跪在那滂沱的大雨祈求上天,祈求在天上作威作福的龙。 “萧画墨,你这个笨蛋,快些离开我……你流血了……萧画墨……别傻……翼国,需要你。”感觉到脸颊的液体越来越多温热,苏木桃努力动起手来想推开萧画墨,可是萧画墨此刻却是纹丝不动! 宫女们还有贵妃们都试图靠近萧画墨还有苏木桃,可惜,若是进了十丈之内,一道天雷,便会狠狠的劈在她们脚下,都不敢过来,只能在原地祈求。 太后风尘仆仆的赶过来,脸颊苍白,全身不住的颤抖,看见此刻的萧画墨,便立马跪在地上! “老天,求求你,放过孩儿吧——求求,从小……我都未给他太多的关爱……求求你放过哀家的孩儿,让哀家来承受这天雷……求求老天,求求天老了……”太后眼圈红了,不住的在地上磕头,连额间磕出了鲜血,她也浑然不觉。 “桃……儿……我……想……这,便……是我的,宿命……”萧画墨绝美的容颜勾起一抹弧度,顿时他的眼神有了光彩,伸手看着抚摸着苏木桃。 “萧画墨,你能看见了!你能看见了!萧画墨,我求求你快点离开好不好,我求求你,够了够了!”苏木桃看着天雷不住的打在萧画墨的身上,鲜血从流出来,渐渐的变成了迸射出来,苏木桃满脸鲜血看着这一切,苏木桃哭的连呼吸都不稳了,萧画墨,怎么办,我好怕,你这样,我好怕。 【第二卷】无心无望 “也许是……最后,上天……给我的神恩吧,桃……儿,我想,好好看看你。”萧画墨看着苏木桃的脸颊,那熟悉的容貌,那里面装的是花神苏木桃的魂魄啊,他萧画墨,注定得不到苏木桃,不过真的,好幸福,上一世他也占有了她的身子,这一世他依然比夜落繁第一个占有了她的身子,够了,这样都够了,此生足矣! 这样,剩下的几十道天雷就这样全部劈在了萧画墨的身上,他不闪躲,就这样护住苏木桃,萧画墨轻轻捧起苏木桃的脸,轻轻印下一吻,一切将在这里尘埃落定。 牵扯了几世的缘,上辈子的情,这辈子的劫,到底谁逃的掉?这时的苏木桃才明白,所谓萧画墨的劫,不过是自己而已,自己便是萧画墨的劫,萧画墨是自己的恩人,可是,此刻知道的太晚。 在一片金光之中,萧画墨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死的连灰都没有。那天上的银龙也消失了,大地回春,一场大雨之后,一切都变的那么生机盎然——可是,萧画墨却是回不来了!老天太残忍,太残忍,苏木桃就这样木讷的站在原地。 萧画墨,怎么办,我欠了你太多,你却又抛弃了我,你又一次抛弃了我,下辈子,若有下辈子,我还爱不爱你?我怕,你像这辈子一样,又抛弃我。 脸颊还残留萧画墨的余温,干涸的血液,那是属于萧画墨的,心已经痛到麻木了,没有任何知觉,依稀记得萧画墨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神,如痴如醉的看着苏木桃。 “王,我这个杯子可是比你那个杯子要宝贝的多,凡是这杯子盛出来的酒,香味更浓烈,更纯,只需要喝一点王就会醉,信不信?”苏木桃犹记得那晚她给他的百花酿加了点东西,他便醉了。醉的那般可爱,平日里的他,严肃又内敛,如今的他却是在地上喃喃自语着什么。 苏木桃呆呆的站在原地,宫女太后哭成一片,响彻整个皇宫,天降祥云,人们抬头,却见夜落繁出现在了云上,看起来是俯瞰着众人,眼神却锁定着苏木桃。 【第二卷】你若死,陪你便是 突然间,那抹悲还有撕心裂肺化成了怒气,他明明就在天上看着这一切的,他明明都知道萧画墨会死,为何他不帮他!为何!苏木桃怒气恒生的看着高高在上的男人,心中更多的是无声的哭泣,萧画墨死了,毫无征兆的死了,而且又是因为而死,呵呵,因果循环。苏木桃淡淡的打量着夜落繁,她的眼里全是怒气,全是怒气,丝毫没有改变。 “桃儿,来。”他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在凡人众目睽睽之下,苏木桃便乘着五彩云飞上了天空。也不管凡人是如何的惊讶,如何的吃惊。 “你,知道萧画墨会死,是不是?”苏木桃咬住牙,此刻的她发丝凌乱,全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那萧画墨的,她的全身充斥这那鲜血的味道,那些血就好像一个梦魇,在提醒着苏木桃,萧画墨为她而死,萧画墨为她生生挨了几十道雷,连灰都不剩下。 “是的,这是他的宿命。”夜落繁微微的说道,眼神依然是那般云淡风轻,就如第一次看见他一般。 “狗屁宿命,夜落繁,我恨你!你明明可以救他,你却眼睁睁看着他死!我恨你!”苏木桃恶狠狠的甩开夜落繁,恒心从夜落繁的旁边纵身一跃,夜落繁恐惧的看着苏木桃从自己的身旁跃下,心中却是急躁!苏木桃怎可这么傻,居然想从这九天之下跳下去,一旦落下去,便会跌成肉饼! 苏木桃闭着眼睛,感受到如刀一般锋利的风从脸庞刮过,苏木桃心如死灰,萧画墨已死,那妖道如今也不知所向,信赖,执念,都没有了,生着有何意思?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轻,再也没有下坠里,苏木桃猛然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夜落繁那面年难得一见的怒气,此刻他正怒发冲冠的看着苏木桃。 “你若死,我便陪你死!可是有些事情,你必须要清楚!”夜落繁恶狠狠把苏木桃搂在怀里,把她的头狠狠的按在自己的怀抱里,苏木桃能感觉到他的心在狂热的跳动,那般的不安,是为她担心? 【第二卷】我讨厌你 “你还想说什么?夜落繁从始至终我都不认识你,也从未记得过你,前世今生,你放过我吧!”苏木桃在夜落繁的怀抱里乱打着,哭泣着,是吧,她在发泄着对夜落繁的不满,夜落繁明明有能力救萧画墨的命的。 萧画墨虽然不喜笑,却是那般玲珑剔透之心,苏木桃了解到萧画墨幼年时过的苦,那时候,正处于太后失宠,母子双双被禁冷宫,一个皇子,被其他宫女奚落不说,还要承受太监们的白脸,其他皇子也是给萧画墨穿小鞋,馊了饭和汤水给母子喝,萧画墨所受的痛苦并非常人,如今能有今日的地步,全靠萧画墨隐忍多年,如今萧画墨还有他母妃才有今日地位,可是,自己,却害死了萧画墨…… “你不认识我?你说萧画墨对你狠心,你又何曾不狠心?嗯?苏木桃,至始至终都是你苏木桃在任性妄为而已!你可有懂过我的心,上辈子,你未懂,这辈子你还是不懂!你便是萧画墨的劫,若你死,萧画墨才不会应这劫,命中主动他要替你挡去这天雷,桃儿……你可曾懂过我的心?”夜落繁冷笑的说道,一直他在众仙面前都是戴着面具生活,众仙之中的他,是那样的温文尔雅,又大气,更俊美,令三界的仙女为之倾心。 谁又知道他,他其实是个内心如火的男人,也许他寂寞了,在天宫之中寂寞了,也许是戴面具戴的久了,再次看见苏木桃的时候,内心的冲动便是释放了。 这一释放,竟如洪水猛兽一般,教人抵挡不住。 “桃儿,这辈子,我永不会伤你……”夜落繁狠狠的吻住苏木桃的唇,舌头霸道的深入苏木桃,这唇他早就想吻了,苏木桃身上的每一处,他早就在几千年前都想探索了!他不想再戴上面具了,再也不想了。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夜落繁——”苏木桃毫不留情的在夜落繁的舌头处狠狠的咬下,血腥的味道,充斥着苏木桃的口腔,夜落繁吃痛才不得不放开,眼神带着霸气和邪妄的看着苏木桃。 【第二卷】不许沾染其他男子的血 “别闹了,萧画墨不会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死去,毕竟他是上古大仙。”夜落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心里却想的是若是死的是自己,她会不会为自己神不守舍,她会不会为自己那般的绝望,甚至失声痛哭?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木桃绝望的心被这一句似乎给提了上来,忙不迭的问道。 “他既是上古大仙,生即使死,死即使生,若非帮你渡劫,他现在又如何达到神佛的境界?如今他现在一定是在西方的极乐世界,落地成佛。”夜落繁承认,他不擅长说谎,说这话还是第一次。 萧画墨被天界劈死,已经是事实,天地人,三界再也不可能出现萧画墨这个人,可是为了不让她轻生的念头,便编造出了这个谎言。 “此话当真?”尽管夜落繁可恨,尽管他见死不救,可是苏木桃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若是不信,我立马去西方找到萧画墨再次将他打的魂飞魄散,你若不信,可以和我一起!”夜落繁俊眉微皱,不爽道。 苏木桃承认,这样的夜落繁自己从未见过,似乎在记忆力,几次见他,他便是那般的高高在上,表情永远是那般温柔,如今却是霸气和邪妄,那种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的东西,一并出现在他脸上。未等苏木桃反映,夜落繁便抱起苏木桃抗在肩膀上,然后踩着祥云,向夜殿行去。 苏木桃被夜落繁抗在肩膀上,有些不舒服,想发出一些声音□□,岂料被夜落繁施了咒语,她再不能说话,只能恶狠狠的看着夜落繁,而夜落繁,则是心情非常好。 她这般的看着他,也算是小桃子的心中有了他吧?很好,他很高兴,这寂寞了几万年的心呵,她可知道,如今夜落繁现在所受的寂寞,全是为了以后给苏木桃一份完整幸福的爱?她又岂会知道。 “小桃儿,别闹,你现在身受重伤,别睡下,我会救你的,乖。”夜落繁看着苏木桃脸色苍白,还有萧画墨的血迹,他不许让别的男人的血留在她的身上!一滴也不许! 【第二卷】几生几世 苏木桃还是沉沉的睡下了,自从她出生到现在成妖,实在是太累,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她现在只想安详的睡一觉。因为天劫的缘故,所以现在的苏木桃非常的虚弱,加上萧画墨的死,对她打击甚大,虽然刚刚还跟夜落繁抬杠,可是夜落繁知道,她定坚持不了多久。 夜落繁便想到了带她进自己的仙殿,好好的养和她,看着她熟悉的睡颜,夜落繁对着旁边小仙童道: “把爷的内力逼一半给她,爷要让她记起来。”夜落繁淡淡道。 “不可啊,爷,您本来就有寒毒在身,现在若是过渡仙力给她,爷可是会有性命之忧,万万不可啊!”那仙童对那女人本身就有怒气,如今却是见这夜殿下做到了这一步,心里也怒了起来!凭什么,爷,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那个女人付出这么多? “闭嘴,照做便是。”夜落繁脸上微怒,看着那小仙童,那小仙童满是担忧之色,但是也不得不帮夜落繁。小仙童来到夜落繁身边,伸手握住了夜落繁的手,又握住了苏木桃的手,内力不断向苏木桃输送。 苏木桃在梦中,看到了一些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自己曾经是花神,比如自己去那地狱摘一朵莲,却是为了夜落繁。 原来自己前世,真的是花神苏木桃,原来前世,真的那么爱着夜落繁,以至于刻骨铭心,依稀看着自己在那一抹千狱里,夜落繁和天帝看着自己,自己在魂飞魄散之际,终于说出了恶毒的话语: “夜落繁,若有来世,我会爱上萧画墨,若你喜欢我,我便狠狠践踏着你的心!”一切的一切都是来源这句诅咒!这世会爱上萧画墨,会欠萧画墨,都是来源于此。苏木桃更看见了在麒麟洞内,为何会有麒麟血,原来是夜落繁拼了命帮她的,她也看见,在阻止小狼和萧画墨交手那次,那妖道已经潜伏在苏木桃的身后,想偷袭苏木桃,是夜落繁在救了她,却内伤了三天三夜, 苏木桃醒了,可是夜落繁却沉睡了。 【第二卷】以前卑微,现在的不可一世 苏木桃看着夜落繁的睡颜,冷笑,现在的苏木桃才是真正的花神苏木桃,那个呆呆的花妖苏木桃已经被花神苏木桃封在了身体了。没有错,苏木桃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是花妖苏木桃,一个是花神苏木桃。在花神苏木桃未附身在花妖身上之时,她苏木桃只是一颗桃木树木而已。 她为花妖所受之辱,她为花神所受之苦,轮回转世,今日终将得报! 其实之所以花神苏木桃选择了那颗桃木树,只因为花神苏木桃原本都是一颗桃木树,得女娲之血,才为天庭花神。如今被天帝打散了魂魄,只好找了个桃木树附身。 所以,花妖苏木桃,其实也是花神苏木桃。这时候,苏木桃才理解了为何青丹说,她身体里有超越花神的力量,原来是这样。 “夜落繁,这世你终究是栽了……不过,我却不打算放过你们,天帝打散我的魂魄,杀我花妖一族,此仇岂可不报?如今萧画墨以死已经没有什么好顾忌的,苏木桃拿出萧画墨的上古长弓,轻笑,如今萧画墨的上古神弓也在她手中,还有原来那把桃花扇也是上古神物之一,接下来便是小狼的笛子,夜落繁,你可知,这世,我并不爱你了?”苏木桃低声的笑着,这是胜利的笑声。古有传闻,女娲造世,遗留三件上古神物,霸王弓,凤凰笛,桃花扇。若是得到这三件,这三界主宰便是持有神物之人,小狼么?他只是自己的宠物而已,他断然会交出那凤凰笛。 只要三件神物凑齐,这天界岂不是唾手可得!?到时候不仅要复仇天帝,连夜落繁,夜落繁前世那般践踏她的心,这世他休想再碰她一分一毫。 “桃儿……”梦中的男人喃喃道,声音尽是说不尽的苦楚,苏木桃全身一颤,没有再说什么,现下先去寻那小狼,之后的事情再做决定。可惜未走了两三步,手被狠狠的握紧,苏木桃微微看去,只见夜落繁此刻睁着墨色的眸子,狠狠的看着苏木桃,那眸子里太多的愤怒。 【第二卷】失去理智的夜落繁 “夜落繁,几千年不见,如今高高在上的你,也是如此的庸俗不堪,眼里不再澄清,却多了些情欲,实在是可笑,可惜了,刚刚的花神苏木桃已经在我体内睡去了。”现在说话的是花妖苏木桃,花妖和花神融为一体了,花神苏木桃和花妖苏木桃可以在体内任何转换。 “你究竟是花神,还是花妖?”夜落繁直直的看着苏木桃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想是花神便是花神,我想是花妖,便是花妖,总之,夜落繁,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得到我。”苏木桃微微的笑道。不管她是什么,花神也好,花妖也好,总之她还是苏木桃不是么?终于知道了,为何自己身体里会觉得有一个人,那人便是花神苏木桃,原来她一直潜藏自己的身体里,再她有困难的时候,她会突然窜出来霸占她的身子,出来帮她解围。 “你以为呢?我悠闲了几千年,在其他仙面前,皆是惊艳绝伦,温文尔雅,可是,如今却因为你,屡屡失态,难道你还以为你跑的掉么?累计了千年的感情,你以为就凭你一句不爱我便跑的掉?呵,你爱不爱我,都不管,我只知道,苏木桃,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属于我。”他不疾不徐的缓缓吐出这一句话,眸若星空,虽不狠毒,却偏偏固执的紧。 “夜落繁,你想做什么?”苏木桃已经感觉到不妙,待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夜落繁给禁锢在了这寝宫。 “夜落繁,混蛋放开我!”虽说现在有了花神之力,可惜了,夜落繁是上古大仙自然是轻轻松松就将苏木桃困在这大殿之中。 “不,我不允许你走,你哪也不许走,陪着我到生生世世吧。”夜落繁微微道,便来到苏木桃的身边,狠狠又霸道的吻上了苏木桃的唇,这次苏木桃被禁锢,全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夜落繁的侵犯。 “夜落繁不要这样……”苏木桃恐惧的看着夜落繁覆上身上,霸道又无耻的侵入她的唇,语句消失在嘴边。 【第二卷】他的面具 “夜落繁,枉你自视清高,如今却是在做什么混账之事?你就不怕你的地位不保吗?!”夜落繁的手狠狠的抱着苏木桃的腰际,霸道的手强行的侵入苏木桃的亵衣,苏木桃大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猛力的推开他。可是此刻的夜落繁双眼猩红眼里却是满满的欲望,那欲望如星星之火,却可以燎原,那簇小火苗在夜落繁那墨色的眸子里紧紧的看着苏木桃。 “地位不保?怕什么地位不保?哈哈,知道吗,为了你,我早就犯下了不止三条天条,小小的地位不保又算的了什么?桃儿,你可知道当年得知你和萧画墨发生关系之时么?”夜落繁粗嘎的气息不住的打在苏木桃的身上,让苏木桃有一种错觉,那种错觉便是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以前的他,只是做于大家看罢了,上古大仙啊,寂寞了几千年,甚至几万年。 “你什么也没没说,只是嘲讽的看着我罢了。”苏木桃冷笑道,没错,这是花神苏木桃的记忆也是自己的记忆。 “不……不是这样,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当时是多么的迫切需要你……”夜落繁一步步紧逼着苏木桃,以前的他,温文尔雅,圣明响彻三界!如今的他,却是破了情欲那关!夜落繁的脸颊有些微红,眸子里全是渴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苏木桃想笑,笑她还是笑他?她不得而知,前世那般辛苦的爱着他,他却罔若未闻,就那样肆意的践踏着苏木桃的心,这世却告诉她,上世他是那般狂烈的爱着自己?你信吗?反正,我不信,苏木桃不信! 就在思绪之间,夜落繁已经再度霸上身来,轻车熟路的解开了苏木桃的衣衫,看他如此熟悉的样子,想必在众人看不见的时候,不知道和哪个仙女宫娥们有染呢?想到此处,苏木桃只觉得有些恶心。 夜落繁低头吻着苏木桃的脖子,似舔似啃,一处也不肯放过,处处皆是他的痕迹,苏木桃嘤咛一声,虽然很是厌恶,身体却起了反映,前世的那崇拜,还有那抹狂爱,如今已经在今世已经化为乌有。 【第二卷】放任他去吧 当他用力的分开苏木桃的腿的时候,一处灼热抵在了苏木桃的腿间,苏木桃咬咬牙还是流下了泪水。是啊,以前这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为什么会流泪,为什么?难道是讨厌这样的他吗?的确他现在已经不如以往那般谦和有礼,如今的他双眼猩红,全身紧绷着,如地狱修罗一样,她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去招惹他的罢。 “别哭,桃儿,我只是爱惨了你……怎么办,我控制不住,我许你拒绝我,绝不!知道吗,你前世把身子给他,我有多恨,我虽是在笑,却恨不得打的那个男人魂飞魄散!”他低声咬着苏木桃的耳朵,在苏木桃的耳边低声说道,那温热又粗狂的气息,弄的苏木桃有些难以忍耐,不可置否,她的确,无论从上世还是真世,心意,真心却是不能变的。 他毫不留情的一边说着话,一边狠狠的贯穿了苏木桃!感觉到了身下的女人似乎没那热情,惩罚似的狠狠的顶了几下。 “夜落繁——若是让天帝知道你如此这般了我,你定会受到天劫转世为人!历经千劫!”虽然夜落繁是不清醒的,但是苏木桃必须保持清醒,她清楚的知道,若是天帝知道上古大仙破了色戒会怎么样! “那又如何——我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再如上世那般,那般明明很想见你,想着你,却装作不在乎,对天下苍生都有情,我只爱你,只爱你,谁若是阻止,那么我就杀谁!”夜落繁喘气着说着,身下也不禁的开始更加激烈的运动! “桃儿,唤我名字,快些唤我名字——”夜落繁略带诱惑的声音在苏木桃的耳边回旋。无论经过几百年,几千年,心里爱着谁,便是谁,即使是被诅咒迷惑,却依然爱着应该爱着的那个人。 “夜落繁——”苏木桃闭上眼睛,何不就此放任下去吧,暂时忘却一切,萧画墨啊……萧画墨,花云间……只恨我苏木桃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 “唤我落繁。”夜落繁不满,狠狠的啃着苏木桃身上的肌肤,身下也不禁的继续动着。 【第二卷】情绪暗涌,风云动 “落……落繁。”苏木桃犹豫了一番,终是喊了出来,夜落繁双眼迷离,看着苏木桃,加快速度,终于,在苏木桃的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 “夜落繁,你终究是铸成了大错。”事后的苏木桃躺在□□,脸上的潮红未退,只是带着讽刺的笑看着夜落繁。什么狗屁上古大仙无情无欲,如今都是假的,他就是一头衣冠禽兽,平日里看起来似君子一般,实际上他只是极为懂的隐忍而已。 “那又如何,我得到了你,怎么样,苏木桃,本尊隐忍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东西,还算不错?”夜落繁微眯着眼,慢条斯理的穿着那长袍,看着苏木桃,眼神却是异常的闪亮。 “你……以前的夜落繁,没你这么下流。”苏木桃看着夜落繁竟然恬不知耻的说出如此出阁之话,便又脸红了半分。 “以前的苏木桃,也没你这么矜持,她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吻我。”夜落繁看着苏木桃,眼神里全是宠溺还有幸福,是啊,有什么比失去的又重新得到,更加幸福呢? “夜落繁殿下,天帝宣夜落繁殿下进殿——说是有关花神的事情。”有仙女来通报,还生怕夜落繁拒绝,便补了几个字。 “乖,等我回来,你也别妄想出去,外面有我的结界,安心等我。”夜落繁穿戴好之后,便急急的出了出去。苏木桃被夜落繁折腾一阵,终是熬不过,缓缓睡了去。 夜落繁一路比较悠闲,他倒不是怕被天帝发现他和苏木桃的事情,就算是他知道又能如何,若自己不愿下凡历劫天帝也拿他不了如何,除非是他自己愿意,任何人都不能主宰他。 天帝此刻坐在大殿之中,仙气缭绕的大殿之下,空旷无人,就只剩下了天帝,夜落繁缓缓向他走去。 “呵呵,落繁,终是来了。”天帝看见夜落繁的到来,便也不是很惊讶或者其他情绪,只是在笑。 “天帝不妨有话直说。”夜落繁知道天帝这次找他来,事情非同小可。 “夜落繁啊夜落繁,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心,居然看着你的同门萧画墨被劈死……朕是该赞美你,还是该说实在是太过聪明?”天帝微微道。 【本文即将完结,请广大书迷们留下你们的评论,让我看看这本书究竟有多少人在看,给点动力吧】 【第二卷】到底是谁骗了谁 “那花妖是不是被你困在了你的寝宫之中?”天帝直接忽略了夜落繁的表情,然后转了个弯问道。 “天帝英明,若是天帝打她的主意大可不必,她便是上世的花神,天帝说我犯了天条也罢,说我如何也罢,我偏要要她,天帝若是阻止,莫怪我掀起三界狂澜!”夜落繁说此话的时候,青丝舞动,全身散发着三界不可多得的王者气息,目光危险,犹如一头雄狮!意气风发!叫人不敢直视! “朕早就知道,落繁动了情欲,那是千百万年前的事情了罢?所以我才会打散了苏木桃的魂魄。”天帝似乎并不受夜落繁情绪的影响,便说道。 “那又如何?如今我和苏木桃在一起,别说天帝,便是佛陀来了也休想阻止,遇神弑神,遇佛弑佛。”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夜落繁变了,的确是变了,从一个三界之中最温柔善良的男人,霎时间便的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男人。 “当初的确是朕疏忽了,可是你却不知道一件事情。”天帝饶有兴趣的看着夜落繁。 “即便是错,那我也错下去,天帝毋须多言,若实在无事,我便离开了。”夜落繁无暇听天帝啰嗦,便转身欲走。 “若我说,你现在护着的那花妖不是花神苏木桃,她只是花妖,你又当如何?”天帝看见夜落繁转身欲走,立马说道,若是不出所料的话,夜落繁必会转过头来。 “天帝,你的话,我难道还信么?”夜落繁的确是转身了,不过却是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朕有证据让你信,那花妖苏木桃,本是三界之中一颗桃木灵树,本不能成妖,只不过是上世朕打散了苏木桃的魂魄,有饶她一命之意,便放走了一魂一魄,那一魂一魄正是依附在了那桃树上,便有了如今的花妖苏木桃,而且,其他的魂魄被朕囚禁在了那千狱里。”天帝带着自信的嘴角一勾,看着夜落繁的表情。 果不其然,夜落繁的目光深沉的令人感觉到可怕,可是这一切正是在天帝的掌握之中。 【第二卷】救谁?还是不救 “所以,当花妖觉得危险之时,那花神的魂魄才会占据她的身体,那时的她拥有花神的力量,而且她的眸子还是紫色的,你注意到了吧?她有时是花神,有时却是花妖,这便是其中玄妙。”天帝继续说道。 “没有丝毫的意义。”夜落繁淡淡的瞥了一眼天帝,转身欲走。 “朕让你看看,你心系了千年的女子,如今过着什么生活!”天帝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然后淡淡的抬手,顿时,四周变换了景象,本来是充满仙气的天庭,此刻却变成了阴森森的千狱,四周遍地是血水,不见天日,天色混沌,四处恶鬼恒生,地上有那岩浆之水,灼热无比,一旦触碰到,便被烧的体无完肤。 可是在这千狱里,有一个女子,蹲在一旁,四周的恶鬼不住的向她扑去,她的身上,全是恶鬼,密密麻麻腐蚀着那女子的灵魂,那女子此刻已经残缺不全!眼珠子已经没有,留下两个黑色的窟窿,脸被咬了一半去,留下阴森森的白牙,全身都是尽是血迹,衣服破烂不堪。 可是尽管是这样,夜落繁脸色顿时如死灰,那,那,那俨然是他的桃儿!原来他被天帝骗了!骗了几千年!他说打散了她的魂魄,人世间再无她的足迹,他却把她剩下的魂魄囚禁起来,在着千狱里受苦!天帝不亏是天帝,心机果然是别出心裁啊!夜落繁双手紧握,全身颤抖,教他如何接受这一幕? “我立刻去把千狱踏平!”夜落繁咬着牙齿缓缓吐出几个字。 “没用,我前些日子,便把那千狱封印了起来,若是想打开,必须要用花妖苏木桃的血,才能解开封印,你是知道的,苏木桃的身体里有花神的魂魄,只有用她们的血,流在那千狱的结界上面,千狱之门才能打开,你的爱人,才会救出来,你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已过,苏木桃最后的魂魄在千狱里,被恶鬼食尽,到时候你后悔不及。”天帝的眼眸越发的阴暗看着夜落繁道。 夜落繁不语言,紧紧的握着手,他的手骨泛白,转身消失在了这大殿之中。 “救与不救便看你了,落繁老弟。”天帝的声音回荡在大殿! 【第二卷】一点也不不安生 曾经的不珍惜,到现在的痛彻心扉,曾经的遗弃,到现在的刺骨之痛,一切皆是一个报应,夜落繁恍惚之中,看见那花神苏木桃捧着那金莲,目光呆滞,夜落繁承认,那时候看到的她,自己心却是在痛的。本以为,她转世为花妖,他狂喜,他没有告诉天帝,他寻到了她的转世,他压着,什么都没说,不需要她去历劫,他会帮她的一切,甚至可以帮她修炼成仙,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再也不许走。 可是他却发现,原来她身边还是有萧画墨,上辈子,他夺了她的身子,这辈子他依然夺了她的身子,他岂能容忍?杀了罢,毁也罢,萧画墨这世既为凡人,那么就好好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吧。 是的,他本来可以替萧画墨化去那个劫,那天劫对于他来说,受了那九九八是一道天雷便是小菜一碟,他可以散去几百年的功力去挡那天劫,可惜了他却是亲眼看着萧画墨被雷劈死,劈的头破血流,全身僵硬,可惜他还是那般不自量力的妄想护住桃子,谁敢跟他抢桃子,便只有死,他算是间接的杀了萧画墨罢了。 可是当看见千狱里,那抹孤魂的时候,被那恶灵吞噬的如此狼狈不堪,他心再次颤抖了,他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可是那是千狱里的场景,是绝对不会有错的,的确是有个很小桃子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千狱里受着煎熬。 心突然绞痛,连呼吸都有忘记了,心里,很想她,很想告诉她,傻桃子,千年前,那个自信又爱装酷的男人,其实,爱惨了你,桃子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从那地方给救出来,一定会。 苏木桃坐在那夜落繁的大殿之中,看着四周,的确,四周有无形的结界,若是硬闯,是绝对不会闯出去的,现在怎么办?被这夜落繁禁锢在这里?苏木桃为了冲破那结界,此刻全身都有些破了皮。 “桃子,我说过,你跑不出我的宫殿的,怎么就这么不安生?”带着浓浓的责备,还有疼惜,夜落繁出现在了宫殿之中。 【第二卷】你倒是来者不拒 “夜落繁,你放我走!你这个虚伪的上古仙,我去哪里也好,就算去小狼那里也好,总之我就不呆在这里……”苏木桃看见夜落繁出现在了眼前,又哭又闹。 “若是再听你说去别的男人那里,那么狼妖冷月全族都陪葬,你若是没了去处,才会安安心心的呆在我这里么?”夜落繁满脸的怒气,不知道为何,只要听她提起别的男人,就没理由的烦躁,既然为了她开了杀戒,再开一次又何妨?不管她现在是不是苏木桃,总之他就是不允许她提起别的男人,若是她敢再提起,他便去灭了那狼妖一族! “夜落繁,你是强盗么,你看看现在的你哪有半点做上仙的气势还有包容?你造下这么多杀孽是要遭报应的!”苏木桃语气软了下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了,苏木桃你终究心底还是只有他么?真是可笑,上辈子受伤还不够么?这辈子他只是做于你看罢了,你又何必去理会。 “上仙?包容?苏木桃!你搞清楚,早就在你让本尊沦陷的时候,本尊便为了你痴狂了!上辈子,偷了我的心,这辈子却妄想什么都不记得么?妄想吧!”夜落繁似乎是越说越生气,此刻却是冷笑。夜落繁负手而立,看着苏木桃,绝色的容颜看起来有些些狂傲还有邪妄。 “我不想跟你啰嗦。”苏木桃看着夜落繁一点点从天使变成恶魔,索性不再和他啰嗦。 夜落繁从怀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倒出一些东西在手上抹了抹,然后慢慢靠近苏木桃,趁着苏木桃发愣的时候,把苏木桃强行的按在自己的怀抱里,然后给她的身子擦拭一些药膏。苏木桃自然是百般挣扎,无奈却抵不过夜落繁的一只手,他的手又宽又大,被触碰却是很舒服。 “这是九天玄女送于我的,身上的伤口要不了几个时辰便会完好如初。”夜落繁温柔道,不住的为苏木桃敷药。 “呵呵,夜落繁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风流,原来一千年前却是可以改变的如此之多的,以前你却是可以随意的打破或者损坏任何仙女送你的东西,如今却是来者不拒了?”苏木桃在夜落繁的怀抱里嘲笑道。 【第二卷】绝情之巅 “这药膏是九天玄女所配置,世界上却未有几瓶,留着给桃子用罢。”夜落繁暖暖的把苏木桃抱起来,轻轻的刮了苏木桃的鼻子,然后又温柔又带着略磁性的声音说道: “桃子啊,今日我们去看看天上的星星如何,我知道这天上有个地方却是最适合看那星星的。” “不去。”苏木桃想也没想,便直接开口拒绝。 “若是不去,就去屠了那战狼一族,反正我已经开了杀戒。”夜落繁不温不火的声音,在淡淡的胁迫着,苏木桃苦恼,这夜落繁真的,好狡猾,自己却是应对不来的。 “我去,你,你不要为难战狼一族。”苏木桃急急的改口。 “这才对,桃儿啊,你生生世世只能属于我啊。”夜落繁若是在生气的时候便用的是本尊,若是平常便是我,这个转换让苏木桃还是可以随时了解到夜落繁有没有生气。 夜落繁一瞬间抱起了苏木桃,然后消失在了这大殿。 这绝情仙顶,却是最好看这凡间还有看这天庭的风景了,此处山清水秀,终年天气平和,偶尔有威风,苏木桃和夜落繁坐在这绝情仙顶俯瞰这人世间的一切,尽收眼底,人世间的寂寥,还有人世间的繁华,落寞,都看的一清二楚,无疑,人世间是美丽的,就如烟火一般,美丽的令人夺目,可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即便是烟火也便是寥寥几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凡间就是如此。这儿离星星最近,那星星平日里在那凡间看着,却是很小颗,如今却是很大的一颗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闪烁,苏木桃伸出手,想触碰,却是收了收。 “你看。”夜落繁手温柔的执起苏木桃的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圈,然后那些星星便在空中随着夜落繁和苏木桃的手指,变换着方向,最后连成一句,若得桃儿,此生不弃,八个大字在天空之中闪闪发光。 “你手怎么了?”苏木桃注意到夜落繁的手,有几处却是疤痕累累,看起来受了很大的伤。 “我一心一意为了桃子,杀麒麟,那血腐蚀了手罢。”夜落繁微微勾起唇角道。 【完结卷】天生薄凉 “傻,这麒麟血有腐蚀之效,一旦沾染上那便深入骨髓疼上个几天几夜,夜不能寐,你却偏偏倒好,再说你做了这些于我,我又不知道,何必如此呢,纵然我现在记得上世记忆,爱的却也不是你,是萧画墨。”苏木桃看着那美不胜收,天下一绝风景,缓缓道。 “我定会救你出来。”夜落繁轻轻把苏木桃搂入怀中有些似乎在起誓一般,声音有些微不可闻,苏木桃自然是没有听见。 “夜落繁,你放了我吧,我本就是妖,若是在这天庭呆久了,连妖性也没有了,浑身无力,怕是要虚弱了。”苏木桃现在便觉得全身,若不是花神在自己的体内,自己怕早就被这仙气给融化了。的确如此,这天庭上都是仙家,仙家之处,自然是仙气鼎盛的地方,妖岂是能适应那种地方? “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休想再离开我。”夜落繁狠狠的搂住苏木桃,说的温言细语,却包含着无限的霸道还有张狂。苏木桃此刻看着夜落繁的脸颊,那倾尽三界的容颜,多少仙女妄想和他双修?原来他也是个不堪寂寞的人儿啊。 渐渐的觉得有些累了,实在是太累了,连眼皮都有些撑不开,苏木桃缓缓陷入睡眠之中,就那样靠坐在他的肩膀上,想要获得一丝安心的。 是的,苏木桃不可置否,花神苏木桃的诅咒,并没有灵验,若是说没有完全灵验,也不是不准,至少,这世苏木桃爱上了萧画墨,可是自己也是害了他。现在恢复了些记忆,却发现,对于萧画墨原有的爱意,却是淡了些,相比之下,却贪恋着眼前的夜落繁。 那个无情又无心之人,轻狂三界的男人。陷入安眠之前,却依稀听着夜落繁在喃喃自语道:一切很快会结束。顿时,睡意席卷了苏木桃。 苏木桃苏醒之后,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禁锢了起来,心中有些隐隐约约的不安,四周不再是绝情之巅,而是千狱。不远处便是千狱的入口,而此刻苏木桃却是被禁锢在了一个画有太极图案的正中间。 【完结卷】太悲哀 他以为可以禁锢住她么?可笑,他的确可以禁锢住她的人,却是禁锢不住她的灵魂,别忘了她的身体里,有两个魂魄,一为苏木桃,二为花神。况且她已经离去了地上的滋养,魂魄可以随时离体。 与体内的那丝魂魄打好了协商之后,苏木桃便元神出窍,站在自己身体的旁边,她要看看,到底夜落繁想要怎么样,她不得不承认,也许是受了上世花神的影响,再看夜落繁,却发现,自己无法不对他注意,花神啊花神,上世你到底痴迷他到了什么程度?桃子啊,你的诅咒,终究是没有灵验。苏木桃向外面走,现在她已经是一丝魂魄,自然不受仙气的影响,只不过是受了惊吓便会立马回体而已。这千狱的入口倒是清静的慌。 “落繁老弟,你想好了?”一个沉稳带着些威严的声音传入了苏木桃的耳,苏木桃赶紧站在一旁,即使现在是透明的魂魄,却也是不能叫人看到。 只见夜落繁依然是那席白衣,有些飘飘欲仙,让人沉醉,可是他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那男人全身散发着统领三界的气息,苏木桃心惊,那是天帝!这夜落繁和天帝在这里作甚?为何自己被禁锢了起来…… “嗯,等救了她之后,我便归隐,不再出现在天庭,这天庭唯一能反你的人,便消失,天帝可以稳坐三界。”夜落繁若有所思的开了开口。 “可是她呢?”夜落繁突然目光深沉看着天帝。 “你说的是那桃木吗?若是那血不需要很多便可以打开那结界,那桃木自然是安然无事,若是流光了血……那便是万劫不复。天帝深深的看着夜落繁,没有放过夜落繁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苏木桃听到这里,脸上的震惊已经完全被悲哀所替代,脸色苍白,连灵魂都在颤抖便是如此了吧?花神,你若是听见,你会不会宁愿自己聋了?你若是看见,你会不会宁愿自己瞎了?那个男人对你好,只不过是想用你的血,打开某种东西而已。讽刺吧?已经算不得讽刺了,只是觉得太悲哀呵,太悲哀。 【第二卷】他不爱你,知道吗 苏木桃的魂魄跌跌撞撞的返回了自己的体内,临走之前看见夜落繁和天帝向自己的这个方向来了。苏木桃,你这次真的要完蛋了。没了萧画墨,谁来疼惜你?没了小狼谁来保护你?你却偏偏不知好歹!你却偏偏要跟着他,你却偏偏把心交给他!你这是活该!没有人会同情你!苏木桃在冷笑。就在发神之际,夜落繁和天帝已经来到了苏木桃的身边。 “夜落繁,你把我禁锢起来做什么?”苏木桃此刻的声音不禁带着些寒冷,还有些连自己都无法言语的心寒,所谓的心死便是如此罢了,她不点破,她要等夜落繁亲口说出要她的血,苏木桃发誓,若是他就这一次,唯一一次坦诚相对,不骗她,她便毫无怨言的贡献出自己的血,让自己看看清罢了,女人,是可悲的,特别是她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上辈子,爱的伤了,这辈子依然奋不顾身,哈哈,老天啊,老天,你真是会开玩笑。 “桃子,有些事情,需要配合一下,一会儿会有些痛,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夜落繁此刻的眼神带着些心疼,却在苏木桃的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真是无比的讽刺! “那,你要我,如何,配合呢?”强制忍住泪水,可是那泪水却是模糊了自己的视线,苏木桃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吧?语不成语,句不成句。 “一会儿,我会让你先睡一会儿,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好了。”夜落繁摸着苏木桃的头看着苏木桃缓缓道,感受到夜落繁的手留在自己身上的余温,此刻,苏木桃绝望了,别幻想了,傻女人,花神,别在我体内挣扎了,没用的,他,不肯告诉你,他只需要你的命而已,当然了,现在我和你的命是一样的,你死,我便死。 “好。”不知道是咬了多少次牙,才把这“好”字说出来,真是凄凉啊,苏木桃你命定如此,你又该如何?!天不容你,你注定要死在最心爱的人手中,他不爱你! 【完结卷】战狼风姿 辗转反侧了几千年,上辈子的结局,这辈子,依然逃不了,每个人都逃不了!苏木桃闭上眼睛,晶莹的泪水不听话从眼角强制流出,夜落繁,你真是狠心,连真相都不告诉我么,你要怎么样,好,我成全你,反正打,我打不过你,你不许我走,留在你身边也是伤,走于不走,都是一死,夜落繁,你一定会后悔。 “桃子,怎么哭了?”夜落繁注意到苏木桃眼角的泪水,有些愧疚带着些不舍,亲亲吻掉了苏木桃的泪水。假仁假义!苏木桃很想把他推开,可是心却留恋他的吻,淡淡的,有些清香,柔软的触碰到自己的眼角。 “没……只是,突然觉得,有些伤心……是吧,有些伤心。”苏木桃强咬着牙齿,不让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不看夜落繁,把头扭向一边。 “天帝可以开始了么?”苏木桃转头对着天帝说道,此刻的苏木桃面无表情,只是天帝诧异的看着自己,嗯,此刻的她,会不会看起来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真是好笑,可是你们知道吗?这一切我都心知肚明! “罢了,落繁,先让她沉睡吧。”天帝对着夜落繁说道,这是在减轻她的苦楚吗?因为需要她的血,所以便要让她先沉睡吗?倒不是薄凉之人。苏木桃紧紧握住手中被幻化小了的上古神弓,她不会那么傻,让自己就这样交付出自己的生命,至少她不会让一个无情之人沾染到自己的血!绝不!在夜落繁的手触碰到苏木桃的一瞬间,却被一个东西给击开!众人皆是一楞,苏木桃有些迷茫的转头。这一转头,却是永世不敢忘!他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焦急和愤怒写满了他俊俏的容颜,虽不是夜落繁那般倾尽三界,却是世间翘楚!他穿着威风凛凛战甲,手中握着凤凰笛,愤怒的看着夜落繁。 “呵呵,原来小狼也恢复记忆了?”夜落繁倒不是很吃惊的看着小狼。 “看起来这的确是比想象中的有趣。”天帝自然是想坐收渔翁,便退步到一边。 【完结卷】空灵 “夜落繁,你休想碰她!若是你再敢碰他,我便与你同归于尽,即使你是上古大仙又如何,这凤凰笛,弑过佛,杀过神!小桃子,别怕,我来了!我把爹爹全部给迷昏了,我才得以出来,小桃子,我好想,好想你。”小狼看着苏木桃,刚刚还是愤怒的眼神里全部写满了柔情,不舍的看着苏木桃。 “我倒是忘了,以前这花神身边总有一条忠心耿耿的犬。”夜落繁丝毫没有受到小狼的影响只是撩开着苏木桃的发丝。 “别碰她!”小狼一抬手,一束光急急的飞来,在碰到夜落繁的时候,夜落繁只是轻轻一点,那光便被化解了。上古大仙的法力,不是一般的仙所能匹敌的,小狼倒也是不慌不乱,那凤凰笛乍响四周金光乍现,伴随而来的是金光闪闪的凤凰,它翱翔于空,凤舞九天,四周的三味真火,便开始燃烧了起来。 夜落繁似乎也认真了起来,手中幻化出长剑,其实天庭的大仙们,都比较喜欢宝贝,自己手中的武器,皆为四海的宝贝,可是夜落繁手中却是真真实实的长剑,凡间俗物,夜落繁就像九州蛟龙一般,身手敏捷,速度,力量融为一体,招招击的小狼措手不及。 小狼试图看清楚夜落繁的招数,但是夜落繁如风一般的急速,在天界之中最不常出手的便是夜落繁,一柄长剑使的出神入化,那长剑竟然如灵蛇乱舞。 连在一旁的天帝,也叹为观止。 两人打的火热,这时的苏木桃眼见着了机会,夜落繁施展在自己身上的禁锢之术也由于夜落繁此刻的力量,全数去对抗了小狼,所以那禁锢之术便弱了许多。 苏木桃握紧拳头,然后猛然睁开那禁锢之术,伴随而来的是猛烈的一声炸响,那禁锢之术的确是厉害,苏木桃挣脱是挣脱了,可是却也是把自己的弄身伤痕,细嫩的肌肤涌现出几道血痕。 “夜落繁,住手吧。”苏木桃轻轻的说道,声音里尽是些空灵,让人觉得有些飘渺。 众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便回过头来,只见苏木桃立身于那结界之中,有些凄凉的看着众人。 【完结卷】不想脏了我的身子 恍惚之间看见苏木桃站在那结界之上,此刻的苏木桃眼神轻佻,看着众人,嘴角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夜落繁,你真歹毒,什么帮忙,却也只不过是想要我的血打开这千狱的结界罢了,我当真天真,以为这辈子,你终于爱上我了,却没想到,都是假的,只是我太可怜,却又偏偏信了你这薄凉之人,我活该。”苏木桃低声缓缓的说道,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尽管是那般低声,那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那声音听起来是让人那么的心碎,悲悯动人,触及心中的那弦。 “桃子……你听我解释……”夜落繁突然放大了瞳孔,心中有些慌乱的看着苏木桃,因为现在的苏木桃给人非常飘渺的感觉,好像会随时消失一般,夜落繁的心不禁慌乱,也恐慌了起来。 “桃子……”小狼有些焦急的看着苏木桃,眼神之中满满的急迫,而天帝,则是一副耐着性子看表演的表情。 “没人爱我,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人,夜落繁,你对我那般好,只是因为我对你还有些作用罢了!三界之中,最狠心最残忍的原来是你,我早该怎么想不到?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上辈子被天帝打散了魂魄,有一魂侥幸得生,这次,我自己了结自己!”苏木桃狠狠的说完,连呼吸都有些急促,紧紧的盯着众人,若是连心都凉了,那么没有什么觉得是痛的。 “桃子,我爱你……桃子,我爱你啊,上辈子,你未发现我,这辈子,你还要遗弃我,你叫我如何原谅你……”小狼看着苏木桃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如同被一千根针刺一般的痛,痛彻心扉。 “小狼,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怕是逃不开了,夜落繁,我知你是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之人,我不打算跑掉,只是我不想再一次死于你手,这次……”苏木桃顿了顿。 “这次就让我自己来吧。”苏木桃笑了,笑的那么的决然和凄凉。 说话间苏木桃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尖锐的抵在了自己的脖间。 【完结卷】到底是谁痴狂 “桃子不要做傻事!”夜落繁的眼光不觉的深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苏木桃,苏木桃看见这眼神不觉的有些心惊,可惜她不管了,既然做了决定就不回头!小狼趁着夜落繁分心的档,那凤凰笛幻化成一长矛,狠狠的刺向夜落繁。 “夜落繁……小心……”苏木桃不自觉的惊叫出口,待夜落繁反映过来的时候,虽然他急速的侧身,那长矛却是刺到了夜落繁的绝世的脸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夜落繁猛烈一一抬手,小狼被金光推的十丈!重重的砸在地上,闷闷的吐了一口鲜血。 “别伤害小狼!”苏木桃眼疾手快的看着夜落繁又要上前,便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皮肤,那血便一点一点的从脖间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看起来却是唯美无比。 “桃子……”夜落繁一声惊呼便要上前,苏木桃用匕首狠狠的抵在自己的脖子,已经入肉几分,鲜血止不住,苏木桃用眼神狠狠的看着夜落繁,若是他走一步,便再深入几分!她讨厌他! “别过来,你若是再敢过来,我便刺穿我的咽喉!”苏木桃忍着剧痛大声道。苏木桃想,神也是残忍的,不然人类和妖精的血怎么可能是妖冶美丽的鲜红呢?本来以为会更痛,可是心死了什么痛也是无所谓的。 “桃子……我不要你的血了,跟我走,可好?”夜落繁心如刀绞,下定决心,当他看见那尖锐的匕首深入苏木桃的肌肤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确是狠心之人,竟然用苏木桃的转世去救苏木桃的前世,自己还真是天下第一蠢货!他不要了,他不要了!他只要苏木桃好好的,跟他走便好!快要不能呼吸了…… “夜落繁,我恨你,此恨永生永世不能磨灭……我倒是看看那千狱里,究竟有何人,值得你如此煞费苦心,几年陪伴我在人间,今日我成全你!全部成全你!”苏木桃在小狼悲鸣声中,狠狠的把匕首转向自己的心窝! 众人只听“噗”一声,刀子没入身体的声音。 【完结卷】血之花 “桃子——”小狼额头青筋爆起,痛苦的叫声响彻天际!本来以为会不痛呢,却不晓得那刀子刺进心窝的时候,却是痛到不能呼吸了。这下该满意了吧,无论是天帝,还是夜落繁。只是她,对不起萧画墨,对不起小狼。上辈子萧画墨不幸做了夜落繁的替身,这辈子却被自己一个残忍的诅咒给束缚!哈哈哈!自己真是罪大恶极! “夜落繁,你别动小狼,我这辈子无欲无求,只求你不要动小狼,他比我可怜,至少你还能知我心意,他,他却,他却是从未得到过我的回应,小狼,小狼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惜,我却装了个无心之人!报应啊!小狼,走吧,上辈子死于他手,这辈子被他逼死,我还有什么可求的?!罢了,终究是我太过于执着,哈哈哈哈,夜落繁,我真的很恨你,但是我更恨我自己,为何那摇摆的心禁不起你的一点点温柔!小狼,对不起……小狼,听我的话,走吧,你打不过夜落繁,我也逃不出……” 那血如喷泉一般,从苏木桃的身体里爆发出来,缓缓的流进了这八卦阵,那八卦阵本是暗淡无光,此刻却是红色之光乍现。 “小桃子——”夜落繁惊慌失措,眼神全是无助,看着苏木桃倒下去的身影,还有胸中那刺眼的匕首!心痛的不能呼吸了,原来那把匕首不禁刺入了苏木桃的内心,却也是刺入了夜落繁的内心!好痛,桃子……怎么办…… 夜落繁想闯入那八卦阵,却听见天帝悠悠道: “那八卦阵已经启动,千狱之门即将打开,纵然你现在进去救她,她那刀子却是非常毒辣刺准了心窝,再无回天之术!” 夜落繁站在原地,全身散发着怒气,他自嘲的笑着,那声音竟然是悲哀至极!心中像是有千百回的悲鸣起伏,就连天帝,也不禁皱眉。 苏木桃躺在那八卦阵中,血缓缓的流出来,流进了那八卦阵,不是已经再也没有眼泪了吗,可是为何此刻眼泪却是不禁的流出来,那血染红了整个千狱,地上开出了一朵朵红色的鲜血之花。 【完结卷】卷土重来 夜落繁,这次不知道有没有用,若是有用,下世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夜落繁,你太高傲,太狠心,太残忍,我爱不起…… 夜落繁,我是不是很傻,每次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夜落繁,你心里终究是没有我,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我…… 空气中回荡着苏木桃的声音,那血一点一点的流出,苏木桃的脸色苍白,双瞳无力,本来是素色的衣裳,被染成了红色,血光乍现,令人此生不能忘,苏木桃躺在那一片血泊之中,看着众人,眼神却是那般的决然,心狠狠的抽痛。 终于千狱的门被打开,无数怨灵趁着这千狱的门被打开,所有的怨灵冲向了那出口处,可是此刻的苏木桃却是躺在那出口处,不说苏木桃本就已经血流干了,若是那群恶灵一旦全部涌出来,苏木桃的身子怕是要被那些怨灵击的粉碎!夜落繁神色紧张飞身赶去苏木桃的身边,可惜他终究是慢了一步。 只见冷月化为雪狼,直接冲进了八卦阵,护住了苏木桃,那些恶灵犹如一团黑色的乌云直接向那入口处冲撞过来。 一瞬间,众人想过去援助的时候,只见那些恶灵直接穿过了冷月的身子,从他的胸膛处飞出,小狼就这样,用自己的身子,堵住了千狱里爆发的恶灵,也护住了苏木桃的身子。 四周的恶灵叫嚣着,想要冲出千狱,一个人都撞向冷月的身子,冷月只是闷哼着,那撞击有多剧烈,连天神都无法估计,那力量足以毁天灭地!却是被冷月小小的身子堵住! 冷月承受着撞击,抱起了苏木桃,低头颤颤抖抖的吻了一下苏木桃的额头 “傻桃子,死这种事情,为何不叫上我呢……真无奈。”冷月自嘲的笑了笑,那些恶灵终究力量过大,冷月的身子被击破的残缺不堪。 那战狼首领这时候匆匆的跑到天庭,看见这一幕,终究是跪在了地上。 “冷月,上辈子,你为苏木桃被怨灵蚕食,这辈子又为她堵住了千狱,依然接受蚕食之苦,你为何,为何这般傻?那蚕食之苦,定是很痛吧,你叫出来啊,何必忍着,苏木桃她已经死了。……” 【完结卷】真相大白 众人紧紧看着冷月,只见冷月又一次悲鸣一声,终于对着那战狼首领笑了笑,然后天地间想起了冷月的吼声,他的脸扭曲了,身子也慢慢扭曲,这是战狼留下的最后尊严。 夜落繁此刻再也按捺不住,迅速来到苏木桃的身旁,如珍宝一般的抱起苏木桃,夜落繁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于是,那是泪。 看着苏木桃那苍白的脸,已经毫无焦距的瞳孔,夜落繁吼了一声,顿时,地动山摇。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惩罚他?谁说那诅咒未灵验?她的确是伤害了他,狠狠的践踏了他! 生命不息,爱你不止。 桃子,你却用最后的方式来刻画我的心,你赢了,我输的一败涂地。渐渐的夜落繁的头发,从最低端一直白,一直白,直到满头白发。这是爱之深么?没人知道。 只见那千狱里,走出来一个女子,那女子弱不禁风,身上全是骷髅,她看着夜落繁,表情有些阴森。 “你终于还是来了,只是,萧画墨呢?”芍药看着夜落繁有些急切的问道。她不敢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力量居然可以在千狱里度过这么些日子,可是依然到头了不是吗?萧画墨,萧画墨,等我。 “死了,萧画墨,死了,他该死。”夜落繁并没有看“苏木桃”而是看着手中的女人。 “什么!萧画墨死了?”女子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随后,跌坐在地上。 “天帝,你说若是我伪装成花神苏木桃,你便保住萧画墨,你这个骗子,三界的至尊也不过如此!”芍药目光呆滞,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你说什么?”夜落繁突然像听到了什么令人愤怒的话,直直的问着眼前的“苏木桃” “天帝说,你定会来救我,到时候,他便救了萧画墨……”芍药声音细不可闻。 “哈哈哈哈哈……天帝……不愧为同门!你却算计的如此之好……哈哈哈哈!”夜落繁终于笑了,狂妄的笑了,一瞬间地动山摇,夜落繁全身的仙气在向外涌动! 【完结卷】大结局 夜落繁高声的笑着,四周也不住的动摇,夜落繁在散尽修行!这是修道之人的大忌!可是天帝却是勾勾嘴角。正好如此,他夜落繁散尽修行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的地位,真是难得啊。 夜落繁抱着已经冰凉的苏木桃,眼神如死寂,银丝乱飞。身上的仙气尽散!这是恨与爱之间的冲突,导致了夜落繁的堕落,全身的仙气,狠狠的向外扩散。 “桃子,我这就带你走,离开这……离开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夜落繁散尽修行,消失在了天庭之中,天庭的仙不能忘却,那一日,上古大仙,倾尽三界之颜的男人,那悲痛的神情。。 后记:自此以后,天帝永生执掌三界,夜落繁与苏木桃不知所踪,战狼族灭,永生永世不得入天庭为仙。 【此文到这里就完结了,之后有夜落繁与苏木桃走之后的番外,只有一章,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 【番外】 三界的桃花开 10年后。 一袭白衣的夜落繁站在仙凡之巅,银丝乱舞,看着众人,容颜依旧是那副容颜,几年未变,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往日的那般风度,再也没有天下苍生,有的只是眼前那株桃花树。苏木桃,不论是前世今生,本体就是一颗桃花树,微风拂过,桃花花瓣随风凋零。 苏木桃死的那日,夜落繁散尽了仙力,才留住了苏木桃的本体,他苦苦哀求佛陀,祈求佛陀救救苏木桃,他放下上古大仙的身份,在佛陀的大殿之外苦苦哀求了三日,膝盖渗出了血液,他脸色未变,最后因为是凡人体质,却是晕了过去。 三界都为夜落繁的执着而感动,都奉劝他罢了,他为她散尽了一生的仙力,从上古大仙变成了凡人,不过却是保留了绝世之颜,他想,桃子一定会喜欢。 后来佛陀一身轻叹出了那殿便道: “一切皆是缘,若你当初没有那么固执,也许是个不同的结局,缘起缘灭也不过是一念之间,苏木桃既然已死,你却把她强行留下来,也罢,我会把苏木桃的种子播洒到仙凡之巅,若你守护那颗桃花树不死十年,苏木桃便可以重生。”佛陀便把苏木桃的本体种在了那仙凡之巅。 足足十年,十年可以改变一切,却足够考验内心。今日算起来是第整整十年,可是那桃花树,依旧没有任何起色,夜落繁盘腿而坐,手握银箫,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苍凉的音乐,跳跃的音符,还有那倾尽一生一世的执念,全部融入了这音符,四周的花草树木,顿时都安静了。 桃子,惩罚足够了,没有你的日子,没人给我讲笑话,没人傻傻的喜欢着我…… 尽管我有倾世之颜得三界之媲美,可是没有人会追随我的脚步,没人再会默默的注视我了……这惩罚已经够了,桃子出来吧,桃子,我爱你,无论是上辈子,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爱你。笛声一转,令人情不自禁的闭目。 夜落繁闭着眼,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凉,夜落繁全身颤抖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一团光团飞舞在自己的身边,那光团乍现,只见一白衣女子从光团里走出来,一切明亮如镜。 “桃子很笨,很笨,笨到生生世世都舍不得一个人。”清澈如铜铃的声音在耳边回旋。 她终是来了,带着属于她的执念,带着对夜落繁的爱。 三界再也阻止不了了,从苏木桃出现在夜落繁的世界开始,有些事注定生生世世,有些情注定纠纠葛葛才能成正果。 他带着激动的微笑看着她,却不说话。 她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亦不说话。 只是她知道,那人界的桃花,应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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