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狐狸爱千年 作者:雁鱼羔子 1.-第一章 人在天宫心在凡 呵,瞧这碧空万里,花红柳绿,处处都透露着春的娇艳和明媚。人间,可真是个多姿多彩的地方啊! 小金和小银眼馋的盯着天镜,哈喇子都快掉下来了。天镜里显示的是人间的一顿丰盛的晚宴。鸡鸭鱼肉俱全。 “金哥,金哥,你快看,那条黄橙橙的鱼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哦。”小银吞咽了口口水,哈,真想扑上去咬一口啊! 这天上什么都好,琼浆玉露,仙果仙茶,只可惜仙人们都早已避谷,不食人间烟火,天上最多只有一些甜品糕点,并没有人间的菜肴。有不少吃过凡间菜肴的仙人,回到天上难免大夸一番。馋得金银二童对人间的食物是日思夜想,如今已见,更是垂涎三尺。 “恩。要是不放那些刺就更好了!”小金也吞咽了几口口水。哎,真的很馋人哪。 “那!那!快看那!”小银两眼冒着油绿油绿的光,咕咚又吞下一口口水,抬袖擦擦嘴角的口水,馋涎着脸道:“好肥的鸡……” “恩,是呀,是呀,刚才那个女的管这个叫鸡,不过那个鸡长得有点像,有点像...”“像什么?像什么啊?”小银兴奋的催促着:“要是咱们这里也有,我就去抓来做给你吃好不好?” “那个,像凤凰!”小金一拍脑门,终于给想到了啊,小心肝里一阵得意。 “是吗?真的啊!真的是凤凰啊!只是,那应该是被拔了毛的小凤凰吧,难怪呢,人间的鸡爪叫凤爪,凤爪又叫鸡爪。原来鸡就是小凤凰啊!金哥你可真聪明!”小银一脸的兴奋与崇拜. “呵呵,呵呵...”小金搔搔头皮,心里升起阵小小的得意:“哪有啊,凡间的人们更聪明呢,还能给凤凰起两个名字!” “恩,是呀,是呀!”小银附和道,心里直为他们这一伟大“发现”兴奋不已。“人间的人可真幸福还能吃到小凤凰的肉,要是在这里,只怕是碰掉那小凤凰的一根毛都得被师尊给骂死的。” “咳,咳!”身后传来阵苍老的呵斥声:“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不好好看着炼丹炉,在这鬼鬼祟祟,嘀嘀咕咕做什么!” “师尊!”“师尊!”两个小童同时吃了一惊。慌忙转身把天镜藏到了身后。 “师尊,我和金哥刚刚在商量,过几天您的闰月寿辰,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小银低眉顺眼的,一脸卑敬。 “哼,是吗?难得你们有那份孝心了。”那老头依旧脸色不悦:“师尊我老人家今日要去拜访好友太白金星。这兜率宫就交由你们看管。你二人谨记,这炼丹炉现在正炼的是给玉帝寿辰送礼用的仙丹。这仙丹是师尊我老人家特意去长寿山向南极仙翁那老头子求来的万年灵芝草炼制而成。共要炼制九九八十一天。现已炼制了整整八十天,再过今天最后一天出炉。你二人定要好生看守不得懈怠。若是有了半丝差池,拿你二人试问!哼!”那老头从鼻子里说完最后一句话,便把尘拂一扫,招了仙鹤,向远处飞走了。 见那老头飞远,两童子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小银撅着小嘴,不悦的嘟嘟囔囔:“这老头,人家做寿辰,他也做寿辰,做一次也就够了吧,还说什么闰年闰月,要再过一次,只嫌自己老得不快!” “呵呵,谁叫他是师尊呢?”小金笑嘻嘻的拉了小银的手,两人又躲到了角落里:“银妹你不要生气,我们继续看人间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恩,好呀好呀。”小银的小脸变得像人间六月的天气,一扫先前的不快,重又变得兴奋起来,可只一瞬又挂上了几分担忧:“可师尊他老人家刚刚说让我们好生看守着炼丹炉...” “哎呀,银妹你好笨。”小金一脸不在乎:“咱们看守这炼丹炉都好几千年了。除了孙悟空那个大魔头敢来捣乱之外,还能出什么差错?再说,那炉里的火,现在正旺着呢,估计能烧到每天一早呢,我们用不着担心了!” “恩,也是啊。金哥你真的好聪明哦!”小银一脸茅塞顿开的清明之色,心里又变得轻快起来。而小金接连被小银夸了几次,小脸微微泛红,忙打开了天镜,以掩饰自己心里的那些小慌乱和得意之情。 天镜里慢慢浮现出了人间繁杂的场景,一条热闹的街道。卖字画的,卖衣料的,卖烧饼的,卖糖人的。各色行走的人,各色嘈杂的吆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十分的热闹。忽然间,小银睁大眼睛怔住了。她看见了一个白胡子老头。那老头一身玄色衣衫。满头白法挽成一个髻梳在头上,还插了支碧绿的玉石簪子,一把白胡子溜光顺滑,年纪一大把,可身体却硬朗矫健,一派仙风道骨悠闲。旁边还跟了个小童。岁是布衣打扮,却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那不是太上老君和仙鹤童子还能有谁!那玉石簪子还是上次老君寿诞之时她拍马屁送头头的礼物。 “这老头!”小银忿忿道:“说什么去拜访友人。原来是偷偷跑到凡间去玩了!” 小银看着皓天镜心里越想越气不平,眼珠一转,拉着小金的衣袖摇晃了几下:“金哥,要不,你先看着炉子,我也去凡间走一遭,顺便给你带些好吃的回来。”“这”金童面露难色:“这怕不好吧,师尊知道了肯定会责罚的。”“哎呀,怕什么。我只去一会而。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最多在凡间待一两天而已,也才不过这里一眨眼的功夫。”小银撅着小嘴心里火气难平:“更何况,师尊他老人家已是为老不尊,让我们在这苦守,自己却跑下凡去玩!而且,我会带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回来给你哦”小金思付片刻,终是不愿违了银妹的心意:“那么好吧,不过银妹你要记得快去快回啊。”小银一听到小金同意,立马就化作一道银光直冲下界,只留下一声清脆的“我知道了”和小金的一脸无可奈何。唉,凡间呀,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去那花花绿绿的世界走一遭,尝尝那黄橙橙的鱼,和那费嫩嫩的鸡呢?这一潭死水似的生活真让人烦闷呢。小金暗暗在心底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让银妹守着,自己也溜下凡去玩一趟。 2.-第二章 三遇狐狸精 凡间。小银蹦跳着在街上转转悠悠,只觉得满心欢喜。正琢磨着先去吃点什么的时候,却觉得头被谁重重拍了一下。一抬头,竟撞上了个面白脸俊的富家公子。那富家公子一身素色锦衣,面如桃花,眼含秋水。一双薄薄的红唇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啊!小银暗暗心跳不已。只觉得双颊似在发烧一般火热。这公子竟比那肥嫩嫩的小凤凰还要诱人!哎呀,哈喇子又快流出来了。小银忙吞咽了几口口水。那俊美的近乎妖孽的富家公子感觉到了小银的羞窘,脸上更是添了几分蛊惑的媚笑:“我说宝贝丫头呀,你这么小点怎么一个人出来逛大街?你爹娘那么放心你?你可要当心,别让坏人拐骗了去才好啊!” 小银见那俊美公子话带嘲弄,小脸上一阵不快,心里暗骂:本仙童比你爷爷的爷爷年纪都大,你个有眼无珠的笨小子!随即一把便推开了那俊美公子:“哪个要你来多管闲事!哼!”说罢一阵风似的扭着小腰跑远了。 那俊美公子瞅着跑远的小女娃薄薄的唇角扯起一丝冷笑:“真是天意啊。呵呵,那么,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小银脚底生风似地跑到一个僻静无人处,随手变化出块铜镜,仔细的瞅了自己几眼。呵,难怪那俊美公子会那么说呢,镜中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娃,一身银白道童装,小脸白嫩如豆腐,双眸清亮似水晶。更恼人的是,那小头发竟绾成两个髻,用红绳缚在头上。小银撅了撅小嘴,这样子还怎么玩啊?弄不好还真让人拐骗了去呢。说话间,身形一闪,小女娃竟化作一个妙龄少女,一身月牙白衣裙。头发很简单的用白陵缚起两束,足登一双高腰青色软靴。眉目生的秀丽纤柔,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神情间带着楚楚又让人心生怜惜。如同一朵挂露白莲,出淤泥不然,濯清涟不妖!小银瞅着镜中的少女,乐呵呵的点点头,对自己的这一身装束很是满意。 转身,随手收回铜镜。脚底又跟生风了一般。飞快的往那热闹的街跑去。 蹦蹦跳跳的着在街上转悠着,只觉得这人间五彩斑斓,看的她眼花缭乱。心里极是新鲜和兴奋。转悠着,不知干点什么好的时候,看到一了个卖珠宝首饰的摊子,小银兴奋的拿起一个纯白色的羊脂手镯。那镯子通身白净,清婉剔透,很是让人喜欢。小银眼里满是爱慕的神色:“老板,这只镯子怎么卖?”“呵呵。姑娘好眼力啊”那胖乎胡的老板笑眯眯的瞅着这俊俏的人儿说:“这可是上等的羊脂手镯,要价一两银子。”小银兴奋不已,正想说“成交”的时候,却忽的想起来,自己哪来的什么银子啊。正暗自沮丧的时候,却看迎面走来一脸白眼俊的富家公子。那公子邪魅的桃花眼里一片笑意,有意无意的瞟过小银两眼,顺带着飞去了几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笑。小银的小心肝又开始没出息的狂跳。双颊也继续开始发烧。错眼中又看到了那美貌公子身上的荷包,不由暗笑了一下,念头轻转,手里竟凭空多了些许白银。随意拣了块稍小点的丢到老板手上,随后拿起镯子匆匆转身离去,心里满是欢喜。 接下来要去哪呢。还是先找个地方吃东西吧。嘿嘿,想到哪黄橙橙的鱼和肥嫩嫩的小凤凰就忍不住要流口水。小银进到一家看起来挺气派的酒楼。刚迈进脚就有热情的小二招呼“姑娘一位吗?请随便坐。”态度十分殷勤,并在心里感叹惊艳了一番。小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欢喜的说“小二哥,我要吃鱼,小凤凰,还有...”小银皱着细细的眉毛思量了一会,却记不起了那女人管其他的菜叫什么名字了:“反正,你们这有什么好吃的菜,都送上来好了。”那小二听得目瞪口呆,“姑娘你一个人吃的了那么多吗?而且这‘小凤凰’...姑娘指的该不会是鸡吧?”“恩,是呀是呀,就是鸡就是鸡。”小银摆出一副大爷的模样,“吃不了,我就兜着带走了。要你管那么多吗?”小二只得应了一声,便进了后厨。暗暗摇头不已,又一个被宠坏了偷跑出来的富家小姐啊。 不多一会,门外又进来一位公子。小银脸上一红。真是无巧不成书啊,竟是那位两度相遇且在街上被她暗中“相借”了银两的美貌公子。那美貌公子一进门也瞅到了坐在窗边的小银。邪魅的桃花眼里又带出一丝笑意。径直走了过去。小银小心肝一阵忐忑。难道被发现了? “姑娘一个人呀?”那风度翩翩的悄公子坐到了小银跟前。小银顿觉一阵慌乱,脸上添了两片红云。更显出了一份娇羞的美丽。那美貌公子的声音竟也是如此动听。“公子有什么事吗?”小银在心里思付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那绝色公子是想找麻烦还是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之前,这样问一句总是没错的吧。 “呃,没什么。在先只是看姑娘仙风道骨,气质不俗,故想结识而已。还望姑娘不要觉得在下卤莽才是!”哦,原来是这样啊。小银暗暗松了口气。还以为这花样美男有所察觉,要来找麻烦呢。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也笨的可以,明明是用仙术,没碰到他一丝一毫,便把银两转移到了自己手上。这肉眼凡胎之人又如何能知晓呢。念想到此不由一阵轻笑,难怪人常说“做贼心虚”这话果然不假。不过从“仙风道骨”这句话来说,那眼神倒也可以。“岂敢呢”来而不往非礼也。小银也把那美男子夸耀了一通“公子风神秀雅,人间绝色。能和公子相识,是小银的荣幸。”美貌男子心里冷笑了一下。果然,自己以前的那笨“兄弟”竟还是如此没有长进。“姑娘芳名‘小银’啊?恩。好名字。在下风无尘,压龙山人。敢问姑娘这是从哪来啊?看样子也不是本地人吧?”那风无尘挑逗的眯着桃花眼,直向小银送着媚人的眼风。“这个”小银白嫩的小脸红的更透了,像那娇艳艳的红苹果,真让人想扑上去啃上一口。红苹果飞快的转动着心思,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从三十三重天来吧。要编一个合适的地名才好。可这人间的地方,她又知道哪是哪,有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心里不免有些焦躁。思付了好一会,只说道:”我是从外地过来的,本想来投靠一位亲戚。却不料寻访不到,也不知此地风俗人情怎样,风公子对这里可熟悉吗?“好一个从三十三重天来的小银,一下子就把话题叉开了十万八千里。 风无尘也不在意。挤弄着邪魅的桃花眼继续冲小银放电:”在下也是刚到这里。不过小姑娘不用担心。在下在附近的客栈里包有一间上房。姑娘吃完东西可与在下前去。休息几天再做打算。” 小银心中暗喜。她对这凡间也不熟悉,全当找了个免费的导游吧,自然没有不同意的说法。 3.-第三章 青蛙变癞蛤蟆 酒足饭饱,风无尘唤来小二,拿出荷包就要结帐。小银小心肝又是一阵紧张。这小子要是一会发现荷包空了可咋办?虽说按道理不应该怀疑到她身上,可做了贼毕竟有点心虚。正胡思乱想之际,风无尘纤指拿出几块碎银丢给小二,斜了一下好看的桃花眼:“剩下的打赏给你!” “哎,谢谢爷,谢爷打赏!”店小二乐的合不拢嘴。屁颠屁颠的送二人出了酒楼大门。小银暗自松了口气。心里这富家公子果然是财大气粗。早知道就该多“借”几块银子才是。 一路上众人侧目回头率自然少不了。小银本就嫣嫣润润。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丽模样。更何况身边有这美男子中的绝色风无尘。面对众人的注目,小银不由面色微红。可风无尘却一派轻松自在的表情。果然,这风无尘比小银的脸皮要厚很多。 客栈内,风无尘自然又帮小银开了一间上房。送了小银回房之后,风无尘来到自己的房间。小银兴奋的劲头还没过去。想着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吃点什么,再带点什么回去给金哥。呵,今天总算吃到了凡间的饭菜,呵,这凡间的饭菜果然香甜啊。而且她还吃了那天上谁也不敢碰掉一根毫毛的小凤凰的肉,呵呵,心里真满足啊,小银摸摸滚圆的小肚子,舔着小嘴唇,美美的回忆着那饭菜的美味。 而这边,风无尘却在皱着好看的眉头苦苦思索。该怎么办?他永远不会忘记一千年前,那莫名其妙闯进压龙洞里要拜母亲为干娘的那两个“兄弟”!说什么是相隔五百里远的平顶山、莲花洞里的小妖精金角和银角。要依仗母亲立足。可母亲助他们夺了莲花洞洞主的位子以后,他们竟和一群虚伪的神仙联合残害了母亲!而他们的真正身份,竟是那三十三重天上,太上老君心爱的两个徒儿!这,让他怎么能不恨! 要说这风无尘和小金、小银之间的渊源,还得从唐朝那个叫什么“三藏法师”的小和尚说起。当年唐朝那小和尚受观音菩萨点化,一路西去,欲往大雷音寺求取真经。可那些佛爷、菩萨之类的,又不甘心那么轻易的就让他把经给取到手,便设计为他制造了种种磨难,以考验其取经的决心。 而这小金、小银便是在那时被派到下界为妖,成功的拜得压龙洞的大妖精九尾白狐为干娘,成了莲花洞的大王,为那小和尚制造了一场劫难。而事后,孙行者怒打九尾白狐,太少老君收回金、银二童,看似圆满,却留的了一个隐患当然就是那绝色倾城的狐狸精风无尘了。这风无尘以往和小金、小银互相称作兄弟,之间的感情倒也不差。可万没想到啊,这两个“兄弟”竟是天上派下来的童子,残忍的牵扯进自己的母亲,害的母亲惨死。这,让他如何能忘?! 次日.风无尘早早起床,仔细的在铜镜前收拾了一番,瞅着镜中那面白脸俊、艳如秋水的面庞,挤了个魅惑的笑容,转身走出去敲小银的房门。“小妹妹,起床了没啊?”风无尘这只骚狐狸,声音魅惑至极,听的人连骨头都酥了几分。 房内,小银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句:“马上,就要起来了。” 过了半晌。风无尘竖起耳朵细听了一番,没动静。继续甜腻的道:“小妞,我今天要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吃很多好玩的东西,你确定不起来跟我一起去吗?” “去、去、我一定要去的。”小银迷迷糊糊的起床、穿衣。 又过了半晌。风无尘又竖起耳朵细听了一番,还没动静!风无尘心里不免有些火大:“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啊!我数到十啊!” “已经起了,已经起来了啊。”风无尘只觉又好笑又好气,闪身进了房内。见那小银呼呼睡的正香,只觉一阵头大,暗暗感叹不已。“你真的起来了?” “起来了起来了。”小银嘟嘟囔囔的翻个身,小嘴紧闭,睫毛微颤,小脸上两片粉嘟嘟的红霞,看的风无尘的小心肝一阵悸动。 “是吗?你起来了?那我们出去吧?”风无尘嘴角带着丝复杂的笑意,伸出纤指搭在小银额头上,片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原来小银这妮子说的“起来了”是指在梦里啊! “喂!宝贝!我真的要走了哦.”风无尘细指下移,竟轻轻捏住小银的小鼻子! “恩。干什么嘛!”小银迷迷糊糊的抬手打掉那细指,微抬了抬眼皮,半睁了下俏眼。这半睁可不要紧,眼前竟杵着个绝色倾城的美貌男子! “啊!!!”小银一声尖叫。风无尘忙伸手捂住小银的红唇:“我亲亲的宝贝啊,我可还没做什么呢,你先别乱叫好不好?” 可怜小银被捂住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音调,只得频频点头。风无尘见小银点头,才松了细指,可一颗狂跳的心还没落地。那小银竟又“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那叫声比上次还大,直叫得风无尘心海澎湃,血液逆流。又伸了细指,不过不是去捂小银的嘴巴,而是捂自己的狐狸耳朵。 “啊!啊!啊!”小银又使了吃奶的劲尖叫了几声,才渐渐停息下来。这一停可不要紧,立马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喊叫声、砸门声。 风无尘一脸无奈的看着小银:“小姑奶奶,这回你满意了吧?” “这。”小银脸上飞过几片红霞:“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有意的。”风无尘飞了个媚眼,轻笑了一下。“恩恩,你不是有意的。房门都快被踢开了,你可还在被窝里呢,穿着衣服呢没?”风无尘说着,细眼便往小银裹着的被窝里瞅去。小银脸上又飞过几片红霞,忙扯了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一些。冲着门外大喊道:“我还没起床呢!看见了只老鼠而已!”她在昊天镜前看多了一些女人见了那些叫老鼠的小东西吓得花容失色、上蹿下跳,而男人看到了都嗤之以鼻的场景。估计这么说,外面那群人就不会闯进来了吧。 “哦,老鼠而已。”“没事了没事了。散了吧。” 门外又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风无尘和小银侧耳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以后,才舒了口气。 小银的小脸一直持续在发烧的状态:“那个,你起的这么早啊?” 风无尘皱着好看的眉头,斜着好看的桃花眼瞅了小银几眼:“我说宝宝啊,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小银极尴尬的忸怩了半天:“那个,我真的没穿衣服啊。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先穿上衣服,我们再一起出去。” 风无尘那邪魅的桃花眼里满是笑意:“是吗?呵呵。不过我现在要是出去了,有心怀歹意的人闯进来该怎么办?我闭着眼睛不看你了。”说罢真闭上了那邪魅的桃花眼,狭长的睫毛微颤,如桃瓣般的红唇微翘。看的小银脑里一片空白,竟忘了自己是个神仙,可以使仙术穿衣服。更忘了凡人常用的,让风无尘在外守门。只羞红着小脸,快速的把衣服拖进被窝,又快速的套在自己身上。呵。都几千年没这么紧张过了。心跳的也比平时要快,这是怎么回事? 小银羞红着脸穿好衣服,又弱弱的细着声音说:“我穿好了。你那个,可以把眼睛睁开了。” 风无尘心里早笑的快喘不过气了,不过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恩。好的,那我要把眼睛睁开了啊。” 小银盯着那绝色的面容,小心肝一阵狂跳,却见那桃花眼依旧没动静,不由疑惑,凑近了些瞅着那绝色美男。怕不是眼睛出了毛病吧,正寻思着,风无尘轻抬眼皮,一时间四目相对。“刷刷”闪出几颗火花。风无尘心里一阵柔软的触动,复又暗骂自己真没出息。忙拉起还在痴呆状的小银:“我们今天要去的地方很多啊。所以一定要惜时如金。” “哦”小银呆呆的被风无尘拉起,可心思却还沉溺在那一滩深邃的桃花里面。这种感觉可真奇怪,像着魔一样。不行!赶紧清醒! 二人去了酒楼,简单的吃过饭菜。便叫了马车,往峨眉山行去。 “小银宝宝啊。这峨眉山可是好地方啊。山川秀丽,遍地珍宝啊!保管你去了就不想回来。” “是吗是吗?”小银一脸兴奋。“那是。我还能骗你吗?”风无尘一脸魅惑的笑意。心里却在暗骂:峨眉山上盛产珍宝不假,但更多的是大妖精,你想回也得回得来才行。 4.-第四章太上老君的责罚 过了半日。马车驶入峨眉山脚下。抬头望去,香气氤氲、金光闪耀。果然是仙家极地啊!山脚下,一湖清清的碧水,随着微风轻起波澜。让人心神一阵舒爽。 “啊。这里好美啊!”小银张开臂膀,正想畅言一番她心里的那些小激动,却被风无尘一把拉住,细指又捂上了小银的红唇。“嘘...别吵。”风无尘冲小银飞了个媚眼,随后一指湖的另一边。 小银疑惑的从密林遮掩的碧水里往远望去。只见一只遍身白羽,脖子修长的天鹅正在湖里嘻嘻。而岸边站了一只绿色的青蛙。那小青蛙戴着个碧绿荷叶剪成的领带,在岸边“呱呱”叫着。 天鹅伸长了漂亮的颈子,冲小青蛙抛了几个媚眼:“怎么。你想咬我吗?我美吗?”小青蛙唱的正欢,一听这话,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竟变成了癞蛤蟆的形状!癞蛤蟆恼羞成怒:“鬼才想咬你!你以为你的肉比荷叶还要香甜吗?切~”癞蛤蟆飞了几个白眼给天鹅。 “哈哈、哈哈、原来癞蛤蟆就是这么变成的啊!”小银再也忍不住了,大笑出声,却才发现,那捂着她嘴的风无尘早不见了。而那白天鹅和癞蛤蟆都寻着笑声看到了小银。小银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抬脚就想溜走,却不知背后被谁狠狠推了一下“噗通”一声跌进湖里。 “咕咚、咕咚”可怜的小银先被灌了几口湖水,后又被白天鹅拖进湖心:“哼,该死的小妮子。敢偷看我洗澡?天哪!难道长得美要承受这么多麻烦和压力吗?”白天鹅自恋的瞅了瞅湖里自己的清影。叹了口气:“小妮子,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赶紧说吧,马上,你就要变成癞蛤蟆了。” 小银大惊:“不是吧天鹅姐姐??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真的真的。我没看到你让小青蛙咬你啊。呜呜...”“你!”天鹅大怒。“看来今天我想放过你都不行了!”天鹅红扑扑的脚掌抓着小银,一双白色的翼高高举起,用了八成的力向小银拍去。小银惨叫了一声,绝望的闭紧双眼,准备承受那重重的一掌,接受变成癞蛤蟆的厄运。 “住手!”忽然一声暴喝。小银只觉得衣领被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指提起,还未来得及睁开眼看看救命恩人的模样,就被恩人随手往空中一抛,这一抛竟把可怜的小银直接抛了出几万里! “啊!!救命!救命啊!”小银在这危机关头竟又忘了自己是个神仙,会腾云驾雾之术,只双手、双腿胡乱的蹬着,随着那救命恩人细指的力道被抛到空中,复又重重落地。可由于高度实在恐怖,以至于小银甚至能清醒的听着呼呼的风声算计着自己落地的时间。“师尊!小金哥!谁来先把我敲晕啊!我怕怕啊。呜呜...” 清清的碧水里。一唇红齿白的少年傲然伫立。 那高傲的天鹅一脸惶恐和羞愧:“易公子。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在峨眉呢。” “哼”那傲气的易公子一脸冷酷:“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可以在这里胡作非为吗?" 白天鹅不敢再说什么,只垂了修长的脖颈:“我愿由易公子处罚。” 傲气的易公子纤指快速的划出一道白光。“这是轮回隧道的一个漏洞。可以不通过地府,直接轮回。你用邪术害的很多青蛙都变成了长相丑陋的癞蛤蟆。为惩罚你,你将轮回为世间最丑的一只鸭子。受人类唾弃和同类厌恶。如果你有改过之心,本公子会还你原身和自由的。若你要不知悔改的话,哼,你就永生永世当一只受人唾弃的丑小鸭吧!”傲气公子说完,随手一挥,那垂头丧气的天鹅已被抛进轮回隧道的漏洞之中。白天鹅“呱呱”惨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无力的掉进一个黑暗漩涡,慢慢消失不见了。 说风无尘。从背后把小银推下湖里以后,便脚底抹油,偷偷溜走了。不过他并没回自己的压龙山,而是依旧回客栈苦苦的思索:小银为什么能偷偷溜下凡来呢?一定是太上那老家伙不在没人看管吧。那么,既然府中无人,是不是该有梁上君子去拜访一下呢。呵,果然是只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啊。心思竟是如此缜密! 风无尘一双邪魅的桃花眼里满是嘲弄之色。修长的身影一闪,便化做了一道白光冲向了三十三重天的兜率宫。 少刻,风无尘便来到了兜率宫门前。但见那三十三重天香气氤氲,云台高筑,隐隐地仙气拥着璀璨金光。那金光内有座凌虚高殿。正是那太上老君的兜率宫。风无尘思付片刻,随手拈了个隐身的诀,向兜率宫行去。 兜率宫内,一金一银两座仙炉上笼罩着淡淡的白雾。那清清袅袅的白雾带出来的,却是异样的芬芳。而金炉旁边,一个金衣小童正在梦会周公。那笑容里还垂涎了一串哈喇子,倒不知在做何种美梦。 也好。省得少爷我再动手把你敲晕了。风无尘好看的桃花眼盯着那金炉,心念一转,手上便多了颗通体金色的温润仙丹。风无尘暗笑了一下,不就是隔空取物嘛,雕虫小技。复又转念望向银炉。手上竟又多了颗通体赤红的丹药。“哼!”风无尘得意之情荡在那媚人的桃花眼里。 此地不宜久留。风无尘急又化做一道白光冲下界去。到了凡间才又后悔,怎么没捉弄一下金童那小子。又一思付,却想到太上那老家伙必然会大怒。少不了责罚他那两个笨蛋弟子。呵,这可是一石三鸟之计啊。既能坏那太上好事,又能整那两个笨蛋。而且,自己还得了这两颗宝贝仙丹。嘿!风无尘那小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狐狸尾巴都露了出来,轻轻的摇摆。呵,这狐狸果真纯善,仅这样,便觉得自己讨回了以前被那两个兄弟无意牵累的委屈!他摊开手心,微皱了下那好看的眉头瞅了一眼。便将那金色的仙丹放入口中,只觉唇齿留香,那清香无比的仙丹竟入口即化。变做一阵暖流淌进丹田,即而丹田一阵躁热,果然是仙家极品啊!风无尘立马打坐调息起来。 而他这一番入定调息竟整正用了七七四十九天! 而小银在被摔得屁股开花之后,不敢再到凡间乱逛,只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山洞,好生的调息了一番。等屁股上的伤好利索了以后,又跑到闹市买了大包 小包的吃的,用的.没敢多做久留,匆匆的飞向了三十三重天。 刚到兜率宫门口,小银便敏感的嗅出了一股低气压。暗夹着一道寒流打了过来。不好。难道是师尊先她一步回来,知道了她偷偷下界的事情?小银暗暗心惊,转身想要偷偷溜走。 “站住!”一声威严的呵斥“进来!” 5.-第五章 夜遇山贼 小银无奈,只好胆战心惊的踱步到了房里。见那金童正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而不用抬头,她也知道,师尊在他身上射了两道刀子似的目光。小银脚下一软“扑通”一声,也跪在了地上“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偷偷下界,请师尊责罚弟子。” “责罚?”那太上老君一听这话怒火更上升了三分:“你担当的起吗?给玉帝炼制的仙丹被盗,连师尊我老人家都难以脱责。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弟子,弟子..”小银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终也没敢开口,谁知道会发生丹药被盗这样的事情呢,更何况,不要是你先下界去玩,我有那心思,却也未必生的了那份胆子。 “师尊”小金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说:“是弟子的错,是弟子同意银妹下界去的。一切都怪弟子不好。请师尊责罚弟子,饶了银妹吧。”说完又匆匆递个眼神给小银。小银心里自然清楚他的用意。让她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去。从小到大(虽然貌似他们的年纪已经不能用长大来形容了)有多少黑锅都是金哥帮自己背的啊! 小银不由鼻子一酸,竟觉得似乎有两道清泉在眼里奔腾,想要跳将着出来。又不由深吸一口气,竟硬生生的强迫那两道清泉稳住,息止。 “哼,你们用不着争抢,师尊我老人家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你们不是都很向往那凡间的生活吗?为师成全你们。你们,下界去吧。从此,”太上老君顿了一下说道“师徒缘尽。” “师尊!”“师尊!”听到那句“师徒缘尽”小银那强按耐住的两道清泉终也忍不住喷薄而出,一时间泪流满面。“师尊,弟子知错了,再也不私自下界了。”“师尊,弟子以后再也不打瞌睡了,弟子一定看好银妹..” “唉”太上老君仰天长叹了一声:“这都是你们该有的劫数啊。去吧,去吧。”言罢尘拂一扫,刮出一道柔和却有力的劲风,旋着金银二童落到了凡间。 冬尽早春来。只听一豪宅暖房内穿传出来一阵妇人高喝低呼的叫喊之声。门外一俊俏男子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过了半晌,便听到有婴孩呱呱坠地的响亮哭声。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奔出房外,面色潮红:“生了,生了,是个小少爷。”那男子舒了一口气紧又问道:“夫人可好?”“好,都好。”那男子急奔入房内,也顾不得什么忌讳,做到了床头,拉住那妇人的手,柔声道:“娘子,苦了你了。”此刻稳婆已洗净了那皱巴巴的婴孩,递到男子手中。那男子小心翼翼的接过婴孩,递到了妇人跟前:“娘子,瞧,这是我们的孩子呢。”妇人憔悴的脸上也微露出了一股安慰之色。二人瞅着那巴掌大的小人,心里好不甜蜜,一股暖暖的情意荡漾在这奢华的房内。 那男子是这淮安城内有名的富庶公子,名唤安远兮。为人又慈善好施,在这方圆百里很是受人敬仰。妇人黄黎是他青梅竹马的结发妻子。二人成亲已一年有余,十分恩爱。如今又添了一白胖的儿子来,心中怎能不满意。有娇妻爱子,夫复何求! 不觉已过去了十二年的光景。那巴掌大的婴孩已长成了个白嫩少年。生的唇红齿白,十分惹人喜爱。起名宝凌。 这宝凌打小就温顺聪慧,遍读诗书。长大十二岁,已是才气远播,被人称做神童。身边跟有一形影不离的小厮。是早年父母收养的孤苦幼儿,与他一般年纪,唤做宝忠。两人虽有主仆之名,其情分却如兄弟一般。 宝忠性子十分活跃调皮,人也机灵聪敏,守在恬淡的宝凌身边,倒也令人放心。 这日,宝忠又随着少爷宝凌到了百里以外的山中玩耍。这山里遍野青翠,蜃气叠迷,花深境寂,不见人烟。给人一种人间仙境的感觉。二人一边嬉戏,一边往那林深出走去。 天色已近黄昏。主仆二人戏耍够了,正打算回府的时候,宝忠却以外的瞅见了一只白色的小野兔。蹦跳着从二人身边跑过去。雪白的皮毛。红宝石似的眼睛,很是让人喜欢。“少爷,我去抓住它,带回府里给你玩好吗?”说罢便兴奋的去追那野兔。“宝忠,等等我。”宝凌童心大发的跟着跑了去。 可那白兔竟是十分矫捷,追到林深处,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难怪形容人速度快的时候常用到“跑的比兔子还快”果不其然哪! 主仆二人跑的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却终也找不到兔子的身影,不由的一阵沮丧。那唇红齿白的少爷说道:“算了吧宝忠,咱们该回家了。看,天都黑了,爹娘该着急了。”宝忠没办法,只好作罢。 二人拖着疲惫的身形快步向林外走去。可走了半晌,竟然还是一片郁郁的青翠,竟瞅不见了往常回家的那条小路。二人不免焦躁,更是加快了脚步。 “快看,少爷。“宝忠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指向了一口水井,他们竟已是第三次路过这口水井。俯身望下去,水面平静无波,有丝丝的凉意上侵。 “完了,少爷。我们迷路了。而且好象不只是迷路那么简单...”“别着急”宝凌轻声打断他。他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无非是那些人们常提到到的“鬼打墙”之类的“我们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是怎么回事。”宝凌虽然年纪尚小,性子又温顺恬淡,可遇到什么事情还是很镇静的。虽然他也有些心慌,可却知道不能乱了阵脚,要想个办法出去才行,要不然还不把爹娘给急坏了。 正在主仆二人暗暗焦急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有几声粗重的男音传来。二人暗喜。忙顺着声音寻了过去。隐隐瞅见蹲在远处,撅着屁股的几个大汉。“嘘!谁都别在吵吵了!看前面那两个人影,估计是两个小娘们呢!嘿嘿。今晚大概又有的爽了!”只听得一个大汉声音低沉的道。 宝凌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也冲宝忠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远远望去,确有两道清秀的影子正在往前走来。“少爷,咱们赶紧跑吧。”宝忠凑到宝凌耳朵边上,轻轻挤出几丝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声音。 “我们若是跑走了,两位姑娘定会被这群恶人欺凌。宝忠,你去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人家,或者遇见路人,叫几个帮手过来。如果找不到的话,你就躲得远远的,藏起来。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少爷...”宝忠一脸为难:“这怎么可以...”宝凌又急又气,压低了声音:“赶紧去,那样我们还能有一线生机。否则就只能死在这群恶人手里了!”说罢抬手轻推了宝忠一下。 宝忠无奈,只得蹑手蹑脚的,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向来时的方向折去。 宝凌眼瞅着那两个女孩越走越近,心里也越来越焦急,只盼着宝忠能够早些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叫来几个帮手。 哪知宝忠心里极度紧张,天色又屋七麻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竟一不小心绊在了一块石头上面。“咕咚”一声闷响,直直的载到在地,晕死了过去。 6.-第六章 英雄救美? 那群浑身都绷满了神经的壮汉听得闷响大喝了一声:“是谁!谁在那边!”接着回过头来,发现身后竟站了个十多岁的小子,不由又羞又气:“小子!你在这里干什么!” 宝凌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了,高声喊叫着:“前面的两位姐姐!你们赶紧跑啊!这些恶人想对你们不利!”边喊边朝后跑去。 几个大汉互相打了个眼色。两个飞速的跑去追宝凌,另外三个则快步走到两个女子面前。两个女子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青衣,都长得十分俊俏,尤其以那白衣女子为是,面如芙蓉,眼含秋水,眉似细柳。身上有种灵动、清朗的气息。似那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嘿嘿,小美人。果然是国色天香啊!有兴趣陪哥几个玩玩吗?放心了,哥几个会怜香惜玉了!”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大汉欺身上前。抬起粗爪想捏白衣女子的嫩脸。白衣女子伸出细指一把打落贼眉鼠眼汉子的粗爪,冷笑了一下:“只玩玩还不简单吗?本小姐怕的是你们不够玩!” 另一个秃头大汉“哈哈”大笑了几声,露出嘴里的两片黄牙:“小美人。哥几个的枪杆子不是吹出来的,咱们试试了再说够不够玩!” “好,这是你们说的。”白衣女纤指欲抬。却见另外两个大汉气喘吁吁的把手里提着的宝凌扔到地上。“怎么,老大你们和小美人谈妥了?”两个大汉淫笑连连,也欲欺身上前去占点便宜。白衣女子纤指又抬,却被扔到地上的宝凌护疾跑两步护在前面:“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匪徒!别想碰这两个姐姐一根毫毛!”宝凌大张着双臂,紧张的把两个女子护在身后,双眼一眨不眨的怒盯着几个彪形大汉。几个大汉互相看了几眼,“哈哈”大笑出声。贼眉鼠目的男子一脸猥琐的奸笑:“小子!你毛长全了没?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大爷的一条胳膊都比你的大腿粗!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大爷们还能发善心放你一条生路!”贼眉鼠目的男子欺身上前,宝凌后退了一步,却仍紧紧护着背后的两个女子:“仗着人多势众欺凌弱小,算什么英雄好汉!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贼眉鼠目的汉子脸色一变,恶狠狠的说了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小子!既然你不识相,就别怪大爷无情了!”那汉子说着就抬了粗爪去揪宝凌的衣领。宝凌绝望的闭上双眼,却还是大张着双臂,紧紧护着身后的女子。在那汉子抬手的同时,白衣女子也伸出芊芊细指,射出一道白光,击向那布满黑毛的粗爪,那黑爪碰到白光如触电一般“嗷”的尖叫了一声,飞速缩回。倒退了两步,可却又发觉脚下踩到了一团软物。还未来得及思索,便觉脚跟一阵酸疼,又“嗷”的尖叫了一声。于此同时,其余的四条大汉也都惨叫连连:“老大!有蛇啊!我被蛇咬了!”“我也是啊!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蛇!”“见鬼啊!”几条大汉一边惨叫,一边慌乱的逃窜而去。 宝凌心里也是又惊又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出现了这么多条蛇。但仍是强撑起一丝勇气:“两位姐姐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们的!”“哈哈!”青衣女子忍不住大笑出声:“保护我们?小子!要不是有姐姐在这,你早死了几百回了!” “这...”宝凌一阵尴尬,小脸通红,莫非这两个女子真怀有过人的法术在身?宝凌抬了清亮的眸子瞅了白衣女子一眼。只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难道是天仙下凡吗?人世间怎会有这么美丽的女子? 白衣女子觉察到宝凌的失神,不屑的轻哼了一声:“青儿,我们赶紧回尹府吧。耽搁时间太长了公子会着急的。” “是。姐姐。”青衣女子俏皮的学皇宫里的太监,做了个“遵命”的低伏,接着飞快的起身。白衣女子摇头轻笑不已。瞬间摇身化作一道白光,一闪即逝。青衣女子回头冲宝凌做个鬼脸,也晃身化作一道青光,飞入黑暗中。 宝凌呆呆的怔呆怔了半晌。宝凌寻到不远处晕死过去的宝忠。“喂!起来了!坏人都走光了!”宝凌抬脚轻轻踢了两下宝忠的屁股。可那宝忠却依旧跟个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宝凌摇摇头,无奈的蹲下身子,白嫩的小手拍打着宝忠的脸颊:“胆子那么小。喂!醒醒啊!”宝凌拍打了几下,却不见宝忠有醒转的迹象,心里又急又气。起身狠狠往宝忠的小屁股上踢了一脚:“喂!阿花抓了只老鼠放进你被窝了!” “啊!不要啊不要啊!”宝忠腾地一下翻起身来:“不要不要,人家最怕老鼠了。呜呜。。。”宝凌暗暗摇头不已:“醒了就赶紧起来!说不定那帮歹人一会就又杀回来了!” “什么?!”宝忠神智攸的清醒:“那帮歹人走了吗?怎么走的?是不是把两个美女姐姐给劫走了?” “去你的!”宝凌又往宝忠屁股上踢了一脚:“他们是被蛇吓跑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来了很多蛇。歹人走了以后,蛇也都爬走了。而且,”宝凌眼神一亮:“那两个姐姐是仙女,会飞的!真的!” “不是吧少爷?”宝忠起身,把小手搭在宝凌额前:“你没发烧吧,怎么净说胡话呢?” “去!”宝凌一把打掉宝忠的小手:“要不然,你以为那群壮汉是被少爷我打跑的?” “这”宝忠搔搔头皮:“这事情是有点邪门啊!” “恩,先不说那些,现在要考虑的是我们怎么办。” “是呀是呀,少爷,我们可怎么办呢?不能在这荒郊野外的睡一晚上吧?” 宝凌拉起宝忠的手:“你别急,我们四处走走,看能不能遇见人家借住一宿。”说着拉了宝忠,也不知道朝了哪个方向,大步向前走去。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冒出一丝声音:“神仙姐姐。” 7.- 第七章 该谁先上 宝忠心里极是恐惧,却也不知道又该如何,六神无主的紧跟在宝凌后面,把能想到的神号都念了一遍。 走了不久,便看到前面依稀的淡淡光线。莫非这里有人家?宝凌暗付道。便拉了宝忠快步向那丝微弱的光线走去。 果然,一座小小的茅屋伫立。那淡淡的光线正是从茅屋透出。主仆二人心中大喜。轻叩门问道:“屋里有人吗?”“谁呀?”一个甜美的童音传来。接着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个布衣女娃,看样子年龄与他不相上下。那女娃虽穿布衣,但却生的明哞皓齿,十分娇美,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开门正撞上一净俊的男孩子,女娃面颊一红。“静儿,门外是谁呀?”屋里传来一声妇人的轻问。“哦,是两个生人。”布衣女娃回头对屋内说道,随即又转向宝凌、宝忠:“你们先进来吧。”宝凌宝忠心里十分欢喜,随着布衣女孩走进了屋里。屋内很简洁。只一床一桌一柜一椅而已。桌上放着白色的瓷瓶,瓷瓶里插有几支不知名的小花。 “伯母您好!”宝凌拱手行礼,很谦逊的跟那妇人解释了因何事迷路未能归家,并委婉的提出想借宿一晚,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那妇人三十上下的年纪,虽身着粗衣,但仍有一股超脱的气质,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也好。”妇人说道“现在天色已晚,林中不免有豺狼恶人做怪,你们在此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让静儿送你们下山。只是,两位小公子切莫嫌弃这里简陋才是。” “伯母说哪里话。”宝凌面色微红。“明是我兄弟二人打搅伯母了,心里即感激又惶愧,怎敢嫌弃什么呢。”妇人见眼前这位小公子不仅没有那些富家子弟的狂傲骄纵,反道彬彬有礼,不由心生好感。又嘱咐了女娃去重准备一些饭菜来招待。宝凌、宝忠自然感激的谢下了。 林中。月光下有一罕见的白色狐狸正在叩拜,对着月亮深深呼吸。只见不多一会,那明晃的月光便将白狐的身子涨满。清冷的月光在狐毛上凝成一曾淡淡光晕。那白狐摇身一变,竟化做一个绝色的美貌男子。面白脸俊。双眸邪魅。不是那风无尘还能有谁!可这“拜月”乃是那尚未修成人行的狐狸为得人身的修炼之法啊,那风无尘不是一个修行了几千年的绝色美狐吗? 话说那日风无尘吞下了偷来的金色仙丹以后,整整调息了七七四十九天。醒来后发现自己竟平白添了一千零八百年的道行,心中不由狂喜。暗想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足以在妖仙一行中称霸,便打消了继续吞那赤红仙丹的念头,仔细的收了起来。想以后也许会有意外用到的地方。 狐狸的日子依旧过得像以前一样,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可由于他服用了太上老君炼制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天的的金丹,修为和心智都猛增了好几个阶层,那些以前习惯的什么捉弄下人啦,诱拐个良家妇女拉,都变的幼稚起来。况且他天生反骨,断不会象那些一心想得道成仙的“人”一样去清心寡欲的苦修。这样一来,竟使得他的性子有点“反璞归真”的迹象。时不时变回本尊到草地上大个滚,或者追着逗弄一下蝴蝶之类的。所以才会出现上面说到的“拜月”行为。 其实相对于人来说,他还是更喜欢狐狸这一形体的,可以随便打滚,随便跳跃。那些人和神仙,都以为自己很聪明,可其实愚蠢又虚伪。像很早以前,那唐僧去西天取经的事情。那些菩萨道士和尚之类的,既然想考验或者磨练一下唐僧取经的决心和动力,为什么不干脆捆起来抽打一番。而是让别人充当坏人缚了那和尚,自己又假装好人,救一下了,帮一把了。那老和尚一根毛都没掉过。更可气的是,那和尚知道有无数大靠山在后边支持保护他,竟到处炫耀他的肉有多值钱吃了就能长生不老云云。无非是想多看几场好戏吧。狐狸一想起这些来心里就堵的慌。自己这辈子就算和鬼打交道也不愿跟神仙打交道。 狐狸抬起纤指理了下油光水滑的秀发,思谋着是该去抓只鸡吃还是回洞里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几个粗壮汉子的嘟嘟囔囔。 “老大,你说那两个娘们是不是会邪术?那些蛇肯定是她们叫来的!” “哼,本大爷今天就不信邪了!再回去看看!我就不信还真出来鬼了!蛇你不用怕。刚才太惊慌都给忘了。大爷咱随身带着雄黄酒啊!怕蛇干什么!” 紧接着,狐狸远远的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向这边走来,狐狸满脸不屑。就欲闪身飞走,却见那几个汉字一声大呼:“别跑!”“老大!我们运气可真好!前面站着个俏美人啊!”“废什么话!赶紧着!” 几个彪形大汉飞快的跑到狐狸跟前。“哇塞!好漂亮的小子呀!”几个大汉借着月光瞅清了狐狸的脸,个个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了一地。“老大,这小子比咱们刚看见的那两个娘们还好看啊!”贼眉鼠目的大汉“咕嘟”吞了一口口水:“嘿嘿,小子。有兴趣陪爷们玩玩吗?” 狐狸瞅着那色迷迷的鼠目汉子,一脸嫌恶和不屑,冷笑了一声:“可惜呀,本公子没陪汉子的习惯。等下辈子你投胎做了女人,再来找本公子,本公子断不会拒绝的。” “哈哈!”鼠目汉子狂笑了几声,色迷迷的盯着狐狸的小脸:“下辈子不是太远了吗?大爷我也只玩过娘们,今天就开回洋荤。也尝尝这细皮嫩肉男人的味道。” “恩老大。这小子肯定比那小丫头还够味啊!”黄牙汉子猥琐的献媚:“老大玩完了,千万别忘了兄弟们啊!” “是呀是呀!”几个大汉眼里的欲火恨不得喷出燃着整片森林。 “哼!无知的笨蛋!”狐狸只觉又好气又好笑:“本公子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趁本公子还没改变主意之前。你们几个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哈哈哈哈”鼠目汉子一阵狂笑:“小美人果然够狂够味道!大爷我喜欢。不过。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嘛!大爷会怜香惜玉的。。。”那汉子说着竟欺身上前,想先占狐狸点便宜。 狐狸身形一闪,轻巧的避开鼠目汉子的粗爪。“好。既然你们一定要玩的话。”狐狸轻笑了一下,冲鼠目汉子抛了个媚眼过去:“本公子陪你们就是了。只是,你们这么多人,谁先开始好呢?” 鼠目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小美人想现在就开始吗?就在这里?哈哈,原来美人早就心急了啊!当然是哥哥我先了。今天哥哥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欲仙欲死的!嘿嘿。。” 鼠目汉子淫笑着张开双臂,就要扑向那绝色倾城的狐狸。却忽觉脑后一阵剧痛,“嗷”的一声惨叫,转身一看。那秃头大汉他最信任的二当家手里摇晃着一根粗棒。“疯狗!你在干什么!你想造反吗?!”鼠目汉子大怒。“造反又能怎样?”秃头大汉心里稍有丝发憷,却见那狐狸风情万种的冲他抛着媚眼,硬着头皮撑了股狠气:“什么好事都是你抢先。兄弟们今天就是要造一回反。你又能怎么样?!” “是呀老大!你太不够意思了!一直是你抢先或者独占了!今天也兄弟们先尝尝鲜!”“是呀老大!你该让一回了吧!”几个大汉被狐狸的媚眼迷得七荤八素,大有不同意就砍了你的架势。 “反了反了!”鼠目汉子怒火中烧,上前揪住秃头的衣领:“你们在说什么做什么啊?你敢造大爷的反?!” 秃头甩开鼠目汉子的粗爪,大喝一声:“受尽了压迫的兄弟们!咱们今天就反一回!打他呀!” “上!”几个眼色互递了一下,几人全部冲上去,围着鼠目汉子拳打脚踢起来。 狐狸暗暗摇头,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光飞了黑暗中。 林中。只听得惨叫声声、暴喝声声、拳打脚踢声声。。。 8.-第八章 狐狸动情 翌日,宝忠和那个叫静儿的女孩早早便起了床开始赶路。尤其是宝凌,一脸焦急。他恨不得长双翅膀,立马飞到爹娘身边,免得他们担心才好。三人急匆匆的赶路,忽然发觉身边跃过一道白影。三人回头一看,竟是只白白胖胖的小狐狸。静儿大喜。飞快的跑到那楞住的小狐狸身边,轻轻的抱起它,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受伤啊,可为什么它呆住不动了呢?”那女娃一脸疑惑。“估计是看你长的可爱,想和你做朋友呢。”宝凌轻轻笑了一下,和宝忠也也向那小狐狸多瞅了几眼。奇怪的是那小狐狸不闹也不叫。只转着一双狐魅的眼睛打量那宝凌和静儿。原来这只所谓的“小”狐狸就是那活了几千年的风无尘。他在林中瞎逛了一宿,除了那几个傻乎乎的小毛贼外,连根鸡毛都没发现,不由失望,正想回自己的洞府里睡觉,却意外的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转头,正是那金银二童。风无尘那活了千年的老狐狸暗一思付,便知道这二人定是让太上那老头子给赶了下界。念及至此,心里微微有了一丝不安和愧疚。 那女娃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指着一条小路对二人说:“你们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能看到淮安城了。”“谢谢姑娘”那宝凌俊俏的小脸又红了一下:“还不知道姑娘姓名呢。”那女娃露出了一个很灿烂的笑脸:“我叫伊美静。娘叫我静儿。我和娘一直住在山里。你们下次来的话,一定要来找我玩,我还能给你们带路。”“恩,一定,我叫安宝凌。改天定会登门道谢。姑娘,告辞了。”宝凌说完便拉着宝忠急匆匆的下山去了。 回到府里。那老爷、夫人,宝凌的爹和娘早已望眼欲穿心急如坟了。昨夜差家丁出去寻了一宿也不见踪影,怕再等一会不见人回来,就该得去报官了。 那妇人见爱子平安回来,心里又惊又喜。责备了半日,心疼了半日又叮嘱了半日。那丫鬟婆子们也都里外忙活着去烧火做饭了。老爷和夫人从昨晚到现在都是滴水未进。全府上下更是一夜都没合眼,都跑出去找这宝贝少爷了。如今少爷回来。都暗松了一口气,那累乏却都舒展开来。个个神情都委靡不振。 “娘,凌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让娘担心了。”“恩,乖孩子。”那妇人宠溺的抚摩着宝贝儿子的头道:“凌儿定要记牢了,以后再不许去那深山老林里了。”“这...”宝凌在心里很是痛苦的纠集了一番,不答应吧,怕母亲伤心。可若答应,他承诺那可爱女孩的“必当登门道谢”又该如何!犹疑了一会。低声说道:“凌儿记下了。”他是不舍得让母亲伤心的。那妇人听到保证,脸上露出了舒缓的神色。 而这边,那叫做静儿的小丫头抱着这狐狸左瞧右瞅,爱不释手。她本就只有一寡母,家又住在深山里,平日难得有人与她玩耍。而如今得了这么漂亮而且有灵性的小狐狸,心里怎么能不喜欢。 而这被当成“小”狐狸的老妖精心中却满是尴尬和愧疚。尴尬的是,自己现在正被这笨丫头当成宠物逗弄。愧疚的是,竟没想到偷仙丹的后果竟是如此严重。那狠心的太上老儿竟把他们都赶下凡来。尤其是随小丫头回到家里,看到她们孤寡母女的穷困生活后,愧疚之心更多了几分。凡人的寿命终不过几十年而已,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要陪伴和保护这笨丫头直到终老。那样,自己的心里才会安慰些吧。呵,这只不仅貌美且心思纯善的小狐狸啊! “呵呵,小狐狸,你在想些什么呢,连眼睛都在房光。”静儿笑咪咪的瞅着那狐狸,手上抓了个硕大的雪花梨。“小狐狸,你吃梨吗?可甜了呢。” 狐狸吱吱叫了两声,不,我想吃烧鸡。 而静儿听到狐狸叫,竟以为是迫不及待,忙把梨切成了小块,拣起一块强塞进了狐狸嘴里。看着狐狸咽的极是痛苦艰难,又安慰道:“别着急,慢慢吃。我家房后面种了好大一片梨树,梨可多呢,随便你吃多少。”说完又往狐狸嘴里塞了个大块的。那可怜的狐狸一边费力吞咽一边吱吱乱叫。 静儿见此情形十分高兴,这小狐狸竟是如此可爱。以后自己定要善待它,有什么好吃的都要给它留一份才是。 狐狸苦口难言。 吃饱喝足。静儿抱着肚子滚圆的狐狸出了屋外。呵,今天天气可真好。碧空万里。枝绿花香。春天可着是个美妙的季节啊。 静儿放下小狐狸蹦蹦跳跳的在林间走着,狐狸欢快的迈着小腿跟在后面。静儿边走边俯身采摘草丛里不知名的小花。到了有一大束后,白嫩的小手舞动,竟编出了一个漂亮的花环戴在了狐狸头上。狐狸好高兴,窜到她肩头,伸出小舌头在那白嫩的脸上一阵猛舔。小尾巴都翘着摇了起来。“咯咯..你舔的我好痒啊。”静儿伸手抱住了狐狸,哼着欢快的小调又蹦跳了起来。啊,好舒服啊。狐狸幸福的快要晕眩。甚至感觉以往的几千年都是虚度。狐狸心里真高兴,真满足。这样的生活多么美好啊! 黄昏。狐狸和静儿攀上了这里最高的一座山顶,狐狸静静的偎在静儿怀里,和她一起看那年黄澄澄的日头落山。那日头旁边还有着些须红霞。这黄昏日落好美啊,狐狸舔着小嘴唇,就像鸡蛋黄一样诱人。 9.-第九章 狐狸动情2 “对了小狐狸。”静儿拂着狐狸那顺滑的狐毛说:“我得给你起个名字,不能总叫你小狐狸呀。可是叫什么好呢?呃,有了,你全身雪白,我就给你起名叫:小白吧,你喜欢吗?”狐狸一脸黑线,吱吱叫了一通,意思是,我这么帅这么酷,怎么能叫那么白痴的名字呢,我有名字的,叫风无尘。静儿一听那狐狸叫,心里乐开了花。这知小狐狸还真是通人性,能听懂我说的话呢,知道我在给它起名字。抱过了狐狸“叭”就在那狐狸脸上甜甜的亲了一口。啊,这次真的晕眩了。 是夜。静儿抱着狐狸甜甜入睡。可狐狸看着那沉睡的小脸,脑里却挤满了千百个念头,原来做狐狸是件这么开心的事情啊,她今天跟我说了好多悄悄话,她喂我吃东西,她亲了我,她还给我起名字....啊,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美妙的感觉,像坠在云里,好幸福,好奇妙的感觉。心里竟是这样满满的!是不是变回狐狸后身形小了,所以心也小了呢? 又是一日。春光明媚。静儿抱着狐狸懒懒的靠在墙角晒太阳。“静儿,你过来一下。”屋内传来母亲的唤声。静儿忙站起来,拍拍小屁股上的土,领着狐狸进了房内。“静而。”那妇人脸色苍白“好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能亲眼见你平安长大,娘死也瞑目了。”“娘,好端端的,怎么能说这种话呢?”“静儿”妇人把静儿拉入怀中,满脸慈爱和不舍:“你不想知道,你的爹爹是谁吗?”“这...”静儿面色犹疑,小时候,她不再的追问了母亲多少遍。可每一提到这些,母亲便沉默不语,或者暗暗垂泪。她又怎能不想再的自己的身世呢?可她更不舍得让母亲伤心。 “静儿,今天娘把一切都告诉你。” 无非是那些众所周知的老调子:静儿的娘温婉美貌却出身贫寒,父亲重情重意,却生在名门望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二人情投意合却不得不被家中长辈拆散。而静儿的母亲虽然温顺却异常坚强,不愿让恋人为难,带着身孕躲进了深山里,这一躲,便是十年光阴。 “娘”静儿已是泪眼婆娑,想不到母亲竟是如此凄苦。孤身一人带着幼儿,承担了那么多生活的重担和相思的痛楚。“静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娘的。”“静儿,咳,咳”那妇人一阵猛咳。忙拽了条白帕捂住双唇。可静儿却看得清楚,顺着唇边竟淌下了屡屡鲜红,侵透了那白帕! “娘,你怎么了娘!”静儿痛哭着去摇母亲的双手。“静儿”妇人强露出丝笑意“娘已到了灯尽油枯之时。你记得娘跟你说得话,带着娘柜里的那只荷包,去寻你的爹爹罢。”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娘!”静儿极尽疯狂,她真该死,竟从未发觉母亲身患绝症。而母亲一直卧床,她竟也天真的相信了那是因为“不爱走动”! 而那狐狸竟也是一阵焦躁,飞奔着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脸白眼俊的美貌公子闯入屋内,手里捏着一颗赤红丹药,可看到的,竟是那妇人紧磕的双目和几欲断肠的静儿。 回天乏术了。美貌公子盯着那哭的断肠的女娃和紧磕双目的妇人,心中一阵绞痛。刹那间又变回了浑身雪白的狐狸。狐狸跃到她怀里,却不曾发现,狐魅的桃花眼内,竟也湿了一片。 强忍着悲痛葬了母亲,静儿便眼前一黑,所有悲伤都爆发开来,晕死了过去。狐狸身形一晃,变成那俊俏公子,抱起女娃,轻轻的放在床上,又轻轻的盖被。他多想替她来承受这一切呵,不管有多少伤痛,不管有多么绝望,都只让他一人尝就好了,让眼前这女孩,可以永远都笑的烂漫。心里还是好疼,那么疼,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的扎到... 静儿醒来已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体内有狐狸输过的真气,此刻已不再那么悲痛欲决了,只见那狐狸守在身边,眼巴巴的瞅着她,便一把抱过狐狸,默默流泪。 是夜。狐狸见到女娃睡熟后,便脱了肉身,原神化做静儿母亲的模样,出现在了静儿梦里。“娘!”静儿悲喜交加。脸上又流下泪来,扑到了母亲怀里。“娘,静儿好难过,静儿知道这是梦,娘,你就一直留在这梦里陪静儿好吗?再也不要离开静儿了好吗?呜呜..娘,你走了静儿好伤心。”“傻孩子”妇人宠溺的抚摩着静儿柔顺的发,“娘今天,是特意托梦告诉你,娘马上就要再入轮回了。因这一生颇多苦楚,又与人为善,娘会转生到一很好的人家呢。静儿,你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坚强,别忘了去找你爹爹。我们,下辈子再做母女。”“娘,真的是那样吗?那静儿就放心了,娘不要挂记静儿。”女娃心中梢有安慰,却不足以淹没那失去至亲的悲痛,可又不愿母亲担忧自己。擦干眼泪强笑了下“静儿下辈子还要做娘的乖女儿。” “好孩子。”妇人把静儿搂的更紧了一些:“时候该到了,娘要走了,静儿保重啊。”话音刚落,那妇人便模糊起来,眨眼间消失了。 “娘!娘!”急的惊醒过来。瞅了眼身旁熟睡的小狐狸,心中一阵安慰和温暖,复又躺下沉沉睡去。 10.-第十章 静儿认父 翌日一早。静儿便翻出了柜里的荷包。那荷包通身金灿灿的颜色,很是惹眼。中间还用暗红绣线绣了一个“凤”字。静儿知道,那是母亲的名字。想必定是当年爹爹送与娘的定情信物吧。静儿看着母亲遗物,心里一阵安慰,微笑了一下。娘,静儿马上就去找爹爹,与他相认。娘定要安心轮回呀。 静儿拜祭过母亲之后,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衣物。带着小狐狸下了山去。 身后,林中依旧青翠。 这静儿到了淮安城,没做过多打听,就轻易找到了尹府。因为这静儿的要去寻的爹,也是淮安城内炙手可热的一位人物。名叫做尹浩城。祖上三代为商,几乎垄断了这天阳皇朝内所有的纺织、银号、和矿藏行业。说是富可敌国也并不夸大。尤其是结发夫人,乃当今王爷的爱女,冷月郡主。算的上是皇亲国戚。因缘际会,认识了静儿的母亲兰凤,两人心生爱慕。也曾花前月下海誓山盟过一番。可怎奈那皇天负了有情人。十年前心爱的女子带着六个月的身孕仓皇离去。这十年来他不知派出多少人手暗中打探,却没得到一丝音讯。这浩城公子从和冷月郡主成亲后,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可十年内,竟没产下一个子嗣。浩城心中有着惦念,未曾再娶。 静儿到了铺着方砖的尹府门前,见那豪宅上游龙戏凤的篆着“尹府”二字在那玉石扁额上,朱门金壁。十分的富贵威严,不由想到了和母亲住的茅屋。心里有着几分复杂和犹豫。“小白,你说我该不该进去呢?”静儿拂着怀中狐狸顺滑的狐毛。思前想后,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敲了敲那朱门。 不多时,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四十上下,一身绿色锦衣,似土财主打扮的汉子探出头来,那孩子一脸精明相。瞅见门前的竟是一个穿粗布衣服的女娃,心里顿时升了一阵怒气和不满。不等静儿说话,便上前推了静儿往外走:“去、去、去,这尹府那是你个小女娃玩耍的地方!” 静儿小脸羞红。一边挣脱那精明男子向外推着自己的大手,一边着急的解释:“我不是来玩的,我要来找我爹爹...” 哪知那土财主一听这话心里火气更盛了。“你是哪个不开眼的短工家的小丫头?真不懂礼数!回家等去!这尹府岂容你们这等下人胡乱放肆!”说罢又重重推了一下女娃,转身进了府里。朱门“吱呀”一声关紧。 静儿被推的倒退了几步,不等站稳身形,又急急的上前去拍打朱门。“开门哪!我找我爹爹有重要的事情!快开门哪!” 声竭力嘶的喊了半晌。却也没再看到半个人影出来。静儿心里一阵委屈和焦躁,眼泪簌簌的又掉了下来。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抱了狐狸蹲坐在尹府门口。这狐狸心里也是又惊又惑。这尹府里,有深厚的功德光环绕,可那功德光里竟隐隐夹杂丝妖气。而且,那妖气极为霸道,那妖精的修为定也极高,怕不在自己之下呢。狐狸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若真要进了这尹府,还不知是福是祸呢。 呆呆坐了半晌,静儿又拍打着去敲那朱门。朱门“吱呀”一声又开。开门的还是那土财主打扮的精明男子。静儿不顾跟那精明汉子解释什么,急急的便要往里闯。那汉子一把拉住静儿:“又是你这个小丫头!你怎么还没走?我已经说过了,这尹府不是你们这等下来随便就能来的地方!”汉子脸上的怒气更重了些。“赶紧给我滚远点!要让老爷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汉子一把推开静儿。复又重重关了朱门。“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啊!”静儿急躁的拍打着朱门,眼泪都快掉了下来。“你开门让我进去呀!”“快开门呀!”静儿心里又急又气,手脚并用的胡乱踢打着。“叫什么叫?!”朱门又开。这回开门的却是两个粗壮的汉子。粗壮汉子一身家丁打扮。恶狠狠的逼近静儿,静儿吓得倒退了几步,却被两个粗壮汉子一左一右驾着胳膊快走了几步,仍到了街上:“快滚远点!再来吵闹捣乱的话,把你送进衙门的大牢里关上几天!不知好歹!”两个粗壮汉子把静儿扔到街上后转身进了尹府。重重的关了朱门。 静儿呆呆的跌坐在地上,放下了紧抱着的狐狸,揉捏着被两个汉子扯疼的胳膊。眼泪又哗哗的掉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呢?娘,静儿该怎么办?” 狐狸心里一疼,窜到静儿怀里,伸出小舌头舔着静儿脸上的泪水,别哭别哭。尹府里妖气很重,冒然进去怕会有危险的。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静儿抱起狐狸,心里的委屈全部蔓延开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哇哇”的大哭起来。 街上忙碌或者闲逛的人们都被那哭声吸引过来,里外围绕了静儿几圈。“小女娃,你这是怎么了?别坐在地上,会着凉的!”一个三十上下的妇人扯起了静儿。“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啊?”“哎,你家在哪啊?爹娘呢?”“你是本地人吗?看着眼生的很哪,外地来的吧?”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少爷,那边出了什么事情啊?”“去看看!”正闲逛的宝忠、宝凌两个挤进了人群。宝凌瞅见了那女娃的容貌,眼神一亮,拉起被众人包围的静儿往挤:“请让让,这是我的朋友。”“让让、让让...”宝忠推开紧围的人墙,给拉着静儿的少爷挤出一条小路。“哎,没事了没事了...”“和朋友走散了而已...”众人见这情形又都散了开来,各忙各的去了。 “静儿你怎么了?”宝凌把静儿拉到一个僻静处。轻轻的拿衣袖帮静儿擦了眼泪。“出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来城里了?” “我,我要找爹爹...”静儿见了宝凌心里的委屈更重了,眼泪也流的更汹涌了。 “别哭,别哭...”宝凌一下子慌了心神。“你先跟我回家,有什么事情,回家了慢慢说给我听,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11.-第十一章静儿认父2 “不。不用了。”静儿强压了心底的委屈和悲愤。“我没事。你用不着管我的。” “这...”宝凌见那女娃拒绝,心里浮起了淡淡的失望:“可你难得下山一次,不到我那去坐坐吗?” “改天好吗?”也许是因为在深山里独处惯了,也许是现在心里太乱。静儿现在不愿和任何和任何人靠的太近,也不想跟任何人再说些什么。这么多的变故,这么多残酷的打击。她不想再重提一遍,不想看别人怜惜的眼光,那样,只会让心更疼罢了。“我先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山上找我吧。”静儿不愿过多耽搁,抱着狐狸转身离去。 身后,宝凌呆呆的盯着女娃落寞的背影,心里隐隐浮起丝担忧和失意。喃喃低语道: “为什么要拒我的情意于千里之外呢?” 静儿失魂落魄的抱着狐狸回了山里的茅屋。一夜无眠。次日,又早早起来,往尹府赶去。 来到尹府门前,望着那书有“尹府”二字的玉石匾额,心里一阵怵意和无奈。硬着头皮又走上前,正准备再次叫门之时,朱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内走出一个剑眉星目,身材修长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锦服,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黑衣的少年。那少年眉目清秀,面庞白嫩。十分俊秀可爱。中年男子看到门前站着的小女娃不由怔住了。那女娃明丽的眼眸是那么熟悉!男子加快了脚步走到女娃身边“孩子。你叫什么?是哪里人?”静儿也在心里暗暗猜想,这会不会是自己的爹爹。“我叫伊美静,和母亲住在对面的山里。”男子更加震惊。身形微颤,“伊美静”这不是当年他和爱的女子为心腹中孩儿起的名字吗?他希望孩子将来能如女子般恬淡静好,若女孩便叫“美静”男孩便叫“明静”!想那孩子若是出世现在也该有这般年纪了吧。天!这难道就是他寻找多年的女儿!“孩子,你母亲呢?你快随我进来,我有话要问你。“那男子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拉着静儿的手就往门内走去。”可是老爷,我们不是要去安家吗?“身后那少年手。他看着白嫩的女娃倒是挺顺眼,可女娃怀里的那只白色狐狸却死盯着他,让他心理很不痛快,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安的感觉,这狐狸怎么这么邪门。 “稍后再说。”那男子已拉着静儿走进府内。 果然是富可敌国!这府内金碧辉煌,轩昂壮丽。门楼下都携着象鼻垂莲,屋脊上绘着飞禽走兽。静儿看的眼花缭乱。男子把静儿带进书房,紧闭了房门。亲自动手倒了杯茶水放在静儿桌旁。“孩子,你的母亲是不是叫兰凤?”“恩,你怎么知道呢?”静儿心里知道已猜到了七八分,却仍不敢确定。“因为,我就是你的爹爹呀!”“爹爹!”女娃知道面前的就是尹浩城,她要找的爹爹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到男子怀中。“爹爹,娘去了,让我来找你。”“什么?!”尹浩城真的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先是大喜,复又大悲。“你娘她,怎么去的,什么时候的事情?”尹浩城也已泪流满面。“前几天。娘病重了多年,是静儿不好,静儿没有发现。”父女二人又抱头痛哭了半日。 “静儿,爹对不起你和你娘,你就在这府里安心住下,爹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补偿你的。”尹浩城强忍着悲痛。他已经失去了挚爱的女子,又怎会舍得让这唯一的女儿再受半点委屈!“爹爹,这是娘让我给你的。”静儿拿出那金灿灿的荷包。这不是当年自己送给兰凤的定情之物吗?尹浩城接过荷包,陷入那缠绵的旧事回忆里。 次日。尹浩城安排了府里年纪最小的丫头小秀给静儿做贴身丫鬟。小秀今年十三岁,自小父母双亡,所以性子沉默倔强。不过好在机灵、勤快,在这尹府上下倒也颇受喜爱。那静儿与小秀竟是颇有缘分。两人一见如故。唧唧喳喳很是热闹。小秀平素沉默寡言,可对亲切没架子的静儿很有好感,两人嬉笑如姐妹般亲热。 尹浩城对夫人冷月郡主说了以前的事情,和现在上门的这个女儿。冷月心里一时无味沉杂。想那夫君一直对自己温和关切,却没料到曾经对一身份卑微的女子用情至深。甚至看似到现在都不能忘怀。可无奈自己福薄,到现在都未生育下个一儿半女,而他却一直未曾再娶。心中很是感激和愧疚。而今的这个女孩,虽不是自己所生,却是他的骨血。想来尹府有了后人,心中倒也安慰,便随了尹浩城一起去看那女娃。见那女娃生的十分标志。心里也是十分喜欢。而静儿听从爹爹所言,甜甜喊了冷月一声“娘”更让那冷月心花怒放。便只当了亲生女儿一般疼爱。而静儿刚刚丧母,有个像娘一般温柔、美貌的妇人关爱,心中更是感动,也只当了亲生母亲一样,很是孝敬。 尹浩城心里十分安慰。择日去山里拜祭里静儿的母亲,自己曾深爱的女子。 12.-第12章蛇君有情 是夜。静儿搂着狐狸深深睡去。狐狸见这可爱的女孩一切都安稳后,心里也是十分欢喜。可那黑衣少年却让他心里十分不安。 他凭着千年的修炼,一眼便看出了那少年的本尊那少年竟是一条黑蛇变化!而且修为极高!如果不是他没有防范,自己怕还看不出来。不知道躲在这里扮成小厮是什么意图。虽然自己守在静儿身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可是却仍不安心。 见静儿睡熟后,便悄悄抽身窜出房内,在府里搜寻起那蛇精的气息。狐狸在府中转悠了半日,终于在一个厢房里发现了蛇精的气息,怕妄动惊蛇,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蛇精门口,竖起耳朵贴在门口听了半晌,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响动,才提了口气,变成个俊俏的美貌男子,随手捏个隐身的诀,闪身挤进房内。要说风无尘这只老狐狸精,从千年前便没顾忌过什么了。从那唐朝老和尚一路西去之后,那些微有点气候的妖精们便都死得七七八八,剩下那些有幸没挨的孙猴子棒子的小喽罗们也都跑到了自己的压龙山。现在也已混成了资历甚老的前辈。而那些新生的小娃娃们,哪个见了他不同见了天神一般惶恐、崇敬。可这蛇精是什么来头,修为不在自己之下呢,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一定要小心行事才好。 狐狸在黑的不见五指的房内细细搜寻着,可是,那本就微弱的气息现在竟已无影迹!狐狸心中叫声不好,怕是中了那蛇精的计.说不定那老小子现在正在暗处等着下手.狐狸一急,便慌乱着想要退了回去. “慢着!”黑暗中忽闪出两道路幽幽的光“阁下深夜来访,还没坐下喝杯茶呢,怎么就想走了?”忽见到白色的指风一闪,桌上的油灯点燃,屋内便明亮了起来。那少年今天穿了套青色衣衫,少了几分冷漠,更显得貌美俊俏。正笑眯眯的斜躺在床上,打量着面白眼俊的风无尘。 “哼!”风无尘有些气恼,自己竟被人掌控在手心里的感觉可真不爽,已有近千年的时间,都没人能看透他的隐身诀了。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小黑子,你什么身份,来这里又是什么目的?”风无尘坐到桌旁,细细把玩着一只青花瓷的茶杯。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小黑子?”那少年微微一笑。“你这名字起的好!不过可惜,在下易天行,这八千年来,还未曾更改过姓名。” 八千年!狐狸一惊,这绝对是老妖精中的老妖精啊!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躲得过孙悟空那跟破棍子的。莫非,他没受长生不老的诱惑? “哼!”易天行果然是妖精中的极品。一眼就瞅出了他那点小心思:“无知小辈!佛、仙两家和起来演的一出戏码,你们竟也当真。谁不知道金蝉子是那如来老儿的徒弟,如来那老头哪舍得让自己的宝贝徒弟出事?至于那八十一难,只不过是遮人耳目,怕世人说他徇私而已。而且,还能利用那孙悟空卖卖苦力。替他清理那些没头脑的妖精。这些小伎俩,又怎么能瞒得过我如此聪明俊朗的翩翩公子,会去动那老和尚的心思。” 风无尘有些恼怒:“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躲天劫啊!”易天行有些无辜“现在的小辈都像你这般无礼吗?这尹府三代为善,功德甚厚。我只想借这福德躲过天劫而已。倒是你小子。你留在这里做什么?你要等的天劫怕要再等个三、五年才会出现吧?人长的倒是不错,就是缺少礼数。不如跟着本公子,让我慢慢调教你。”易天行眼里居然有团炙热的火焰! “你,你想干什么?”风无尘心里有些发毛。飞速的转动心思,该从哪逃出去比较好。今天真是送羊入虎口了! “别害怕。小美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那易天行竟欺身上前,抬手勾起了风无尘那好看的下巴。 “你,放手!”风无尘现在真是全身都开始发毛啊“我是男的啊!” “我管你男的女的。我看上了就是我的!” 天哪,太恐怖了。“救命啊,非礼啊!”风无尘再也不顾忌什么,尖着嗓子叫喊起来。他这一喊可不打紧,全府上下百来口人个个鸡飞狗跳,慌张的点灯穿衣。拿着棍棒四处乱窜起来。而风无尘趁着易天行分神之际,一把挣脱了他的“魔爪”飞快的变成成狐狸,向静儿房里跃去。 而静儿也被那尖锐的呼喊惊醒。慌乱的起身,却瞅不见了狐狸的身影。正焦急着,便看见一道白光射入怀中,呜咽着绻着身子乱蹭。静儿又惊又喜。抱紧了狐狸说:“别怕别怕,外面好象是有坏人呢,不过我会保护你的。你可别乱跑了。被坏人抓去就麻烦了。”狐狸又呜咽了几声,小脸上满是委屈。 而众人鸡飞狗跳的折腾了一番,楞是没发现什么。个个都惶然的再无睡意,提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熬到了天色泛白。 次日一早。尹浩城便带着易天行到了静儿房里。“静儿,昨晚好象有强人入府,爹爹心里十分担忧。从今往后,就让天行随身守护着你罢。他为人机灵,武功也不弱。有他在你身边,爹爹才能放心一些啊。” “恩,谢谢爹爹。”静儿见那少年清秀貌美,竟然还会武功,心里十分欢喜和崇拜。可那狐狸却躲在她怀里,吱吱乱叫。一脸焦躁苦闷。 那易天行却是眉开眼笑。“小姐怀里抱着的这只狐狸可真是可爱的紧呢,还是只罕见的白狐。能让在下瞧瞧吗?” “恩,天行哥哥,你可要小心些哦,别把小白弄疼了。”静儿很受用听他夸自己的小白。把狐狸往易天行手里送去。 13.-第十三章狐狸的变身 狐狸气的吱吱乱叫.四条小腿无力的瞪在易天行身上,而那变态的易天行竟用力按住狐狸的小身子.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占尽了狐狸的便宜.狐狸怒火中烧.真想不顾及那些惊世骇俗,直接变成人形,把这变态的小子打翻在地.虽然,他知道可能被打翻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好了.你们几个在这里玩耍吧.千万不要出了府去.天行,你要照看好小姐."说罢便转身出了房外. "老爷,您这就要去吗?不如让天行陪您.."易天行只得放下狐狸,追出房外."不用了."尹浩城低着嗓音说了一句,转身一人走出府去. 易天行心中隐隐担忧 ,现在的时局动荡,而九王爷今天派人来说,要他前去,有要事相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意图?算了.还是不想太多了.想天下又能有几件事情是自己解决不了的呢?嘿!当务之急,还是继续和狐狸联络感情比较重要.那只狐狸可真够变态的(他居然觉得是狐狸比较变态 !)一个大男人长的比女子还水灵娇嫩.害得他昨天一晚都魂不守舍."哼, 我想要的,一定都会得到!" 易天行步入房内."咦?小姐,你的狐狸呢?”“哦?刚才还在这.小白,小白.你在吗?"静儿一脸狐疑"刚才我明明见他在床上来着..."静儿心里一急,声音里竟带着丝哭腔,大声喊着小秀."小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小秀慌张的跑到静儿跟前."小白不见了啊,快出去多叫几个人,在府里四处找找." "是小姐."小秀飞快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着:"小姐的狐狸小白不见了,大家都帮忙四处找一下啊!" 这一路喊得半宿未曾合眼,身形疲惫的百来号人又开始了鸡飞狗跳. 暗影中一倾国倾城的美貌男子暗暗摇头苦笑.快步走进了静儿房内."咦,你."静儿怔住了,哇!好俊美的男子!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一般!而身旁的易天行微微一惊,不知道这狐狸想卖什么样的药."这位小姐."美貌男子暗暗摇头,看这小女娃一脸痴迷,竟没半丝疑问,自己只好主动打破这花痴样的神游状态."恩"静儿小脸一红.却仍没想到该说些什么."在下风无尘,有一表弟.名叫做安宝凌.前段时间蒙一姑娘收留之恩.本想亲自登门致谢,却不料寻不到姑娘身影.数日前听闻尹府庄主寻回爱女.竟和表弟的恩人重名.无尘今日前来拜会,得见小姐芳容,正和我那表弟描述的容貌一致.无尘妄猜,小姐定是在下表弟的恩人无疑.无尘代表弟谢过小姐大恩了." "恩.:静儿的小脸一直持续在发烧的状态."我就是,我就是."她竟忘了小狐狸失踪的事情! 风无尘斜了一眼比静儿的花痴状态犹胜几分的易天行,心中暗暗冷笑.你可以当众"非礼"一只狐狸,难不成还敢当众非礼一个大男人不成!NND!不就是多活了几千年吗?想占我便宜.哼,早晚有一天,本少爷定会将今日所受之辱十倍讨回!风无尘飞速的转动着心思,想该怎么整这易天行,让他出回丑才是. “呵呵。”易天行色迷迷的瞅着风无尘轻笑了两声:“风公子可真是神人哪!我家小姐进府也只是第二天而已,风公子就给听说了。消息够灵通的!” “好说了。”风无尘风情万种的朝易天行抛个媚眼。 14.-第十四章狐狸的变身2 "哎呀!”静儿忽然想起了失踪的狐狸。神智悠的清醒。“无尘哥哥。我的小白丢了,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哦?白色的狐狸?小姐大可放心,这白狐乃是世间罕见的灵物,不会轻易走丢,它定是去办自己的什么事情了罢,小姐不用担心,无尘断言,这狐狸天黑之前,定会返回小姐身的。” “是吗?那就太好了!”静儿觉得眼前这刚认识的美貌男子竟让人无比安心。他说的话,自己深信不疑! “那么,无尘哥哥”静儿的小脸又开始发烧。“你坐下来,喝杯茶好吗?”而那风无尘看到静儿脸上的两片红云,竟也犯了片刻花痴,这丫头害羞起来,竟是如此娇美动人!随即片刻又恢复了常色。微笑的瞅着静儿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静儿闪身去了内房为风无尘沏茶。 “哼!”易天行冷笑了一声,风无尘那片刻的失神他已清楚的看在眼里。“你莫不是看上了那小丫头?”风无尘清冷的斜倪了他一眼,眼里尽是不屑。“她可是人类,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孩而已。”易天行飘出了一丝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也好过你这个老变态吧!”风无尘用同样的声调回了易天行一句。“你...”易天行一张俊脸气的铁青。 “无尘哥哥。”一声甜糯的童音,静儿已端着杯热茶走了出来。“无尘哥哥”静儿将茶杯放到桌上。拉着风无尘的手道:“你以后能经常来这里找我玩吗?”风无尘望着她那亮晶晶的眸子,心里泛起一阵柔意。“当然可以了,可爱的小丫头。”风无尘另一只修长的玉手,轻拂着静儿光洁前额上的碎发。 这情形,若不是旁边多了煤油灯(那时候是没有电灯泡的,嘿嘿。)该是多么温馨且美好啊! 入夜。静儿抱着小狐狸,柔柔的回忆,无尘哥哥那般貌美,那般倾国倾城的容颜!且又那般的睿智,玲珑剔透的心思。竟算准了小白回来的时辰!而且,那好看的桃花眼里,深幽的藏着那么多深情和柔软!静儿觉得,自己怕是沦陷了呢,好希望马上长到十三岁,而十三岁是可以嫁人的年纪呢! “小白”静儿柔柔的诉说:“我一定要嫁给无尘哥哥的。” 狐狸的小心肝一阵乱跳。想不到静儿已芳心暗许了。直舔着静儿的小脸,表达着自己的兴奋与赞许。 这一人一狐都揣着自己甜蜜的小心思,度过了这甜美的夜晚。 翌日一早,易天行便在外面大喊:“小姐,小白,起床了今天我带你们去街上玩。” 静儿乐不可支。从来尹府以后,她的那个爹爹怕她出什么意外,一直没放她外出过。而今天,天行哥哥竟主动提出要带她出去,心里怎么能不雀跃呢? 而风无尘则是气的牙根发痒。尤其是那声“小白”让他内伤不已。“吱吱....”狐狸摇晃着小身子向静儿撒娇。意思是,我们不要跟那个坏蛋出去好不好?而静儿抱过小狐狸“叭”的亲了一口:“小白,我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府里你也很闷,今天出去,我一定会买很多好吃的给你,好吗?”狐狸强抑住要淌出来的鼻血,再次内伤。 一路上,静儿欢呼雀跃着,蹦跳着在前走着。其实静儿这可以算的上是第一次逛街。一直住在深山或者豪宅里,哪有机会接触街上这么多热闹,有趣的事物啊! 尤其是,她想送给自己一见钟情的无尘哥哥信物呢。可无尘哥哥是那般翩然若仙,送什么比较合适呢?静儿在一些珠宝首饰处流连转返。 “小姐。”易天行诡笑:“让天行帮你看着小白吧,小姐想买什么,也方便一些。”静儿十分感激。真没想到天行哥哥竟是如此贴心呢! 静儿忙把狐狸递给易天行,自己又去瞅着那满目琳琅的饰物伤脑筋。 15.-第十五章狐狸的变身3 易天行抱住手里的狐狸,像看一只马上要进入自己腹内的美味一般。满眼欲火,阴笑连连。狐狸又急又惊。飞速的想着应对之策。忽然见前面走来一横眉粗面酒捅腰的大个女人。狐狸心中一喜,见那粗壮女人从身边擦过,立马伸出狐爪变做纤纤细指。狠狠的朝那女人摸了一把。“嗷!”那女人一声尖叫:“谁占姑奶奶的便宜?”一扭头,却看见一个怀抱狐狸的俊俏男子,。啊!天哪!这不是我梦中常见的白马王子吗?“呃,公子。”“公子若对奴家有意,直说就是了。或者,直接去找了媒婆,去城北王木匠家提亲也好。公子这般对奴家,可真是,羞煞人了呢。”说着,身子竟朝那一脸雾水的易天行贴去!易天行大惊,忙伸了只手去推那粗壮女子。而风无尘便趁机望往易天行抱住他的另一只手狠狠咬去。“啊!”易天行怪叫了一声,忙甩开狐狸。而那粗壮女人顺势跌进了易天行怀里。而狐狸,早溜的不见了踪影。 “你,你干什么呀?”现在轮到易天行全身发毛了。“公子,奴家以后,便是你的人了。”天哪!可怜的易天行在众目睽睽下不敢随意使用法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才挣脱了那粗壮女人的纠缠。仓皇的逃了开去。后面,那肥壮女人扯着嗓子叫喊:“相公,别忘了去我家提亲啊!”天!这么一会,易天行居然升级成相公了! 而这边。狐狸变身为了那俊俏的貌美男子。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脸的神清气爽。走过那粗壮女人身边的时候,拂了下溜光水滑的长发,朝那女人抛去个可迷死人的媚眼。那女人看的目瞪口呆。哈喇子顺着嘴角淌了一地。片刻后,才“咚”的一声倒地,捶足顿胸道:“相公啊,我对不起你啊!我已又心有所属了啊!相公啊!我辜负你的一片深情了哇!相公” 狐狸顿觉头大,慌忙的向前奔去,追上了静儿的身影。“尹小姐。”“无尘哥哥!”静儿意外的看到风无尘出现不由得心花怒放。而手上,正拿着刚挑好,想要送给风无尘的折扇。“无尘哥哥。”静儿垂下羞红的小脸:“这把扇子,是静儿送给无尘哥哥的。”“静儿,谢谢你。”风无尘一阵感动,接过静儿手中的扇子,柔柔的说:“静儿,这里不方便说话,我带静儿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吗?” “恩。”静儿满脸的羞红。风无尘轻轻抓起静儿的小手,柔声说“闭上眼睛。”“恩。”静儿听话的紧闭上双目。心中一阵慌乱。风无尘使了个障眼法,带着静儿踏上一片彩云,向压龙山飞去。 街上,人流涌动,嬉笑怒骂依旧。 彩云上。“静儿,你睁开眼睛看一下。”静儿顺从的睁开双眼。“哇。好美啊!”只见那四周都是绵绵的白色云朵,像一块块的棉花糖般柔软,和着五彩旋霓的光线,像置身在梦幻的国度。而下方,是一片青翠树木环绕的深山,花香寂幽。隐隐可看出浓重的灵气笼罩。 “无尘哥哥,我是在做梦吗?这里好美。”“静儿。”风无尘宠溺的把静儿拉入怀里:“这不是做梦,我们在云上。下面是无尘哥哥的家。静儿想下去看看吗?”“恩”静儿好享受这样的感觉,被自己心爱的人柔柔的宠在怀里,好幸福的感觉,好美妙的感觉。像闻到了花儿深深的香,像尝到了蜜儿深深的甜。如果这样一刻,可以定格为永恒,那该会是怎样的甜美!真怕是梦呵! “无尘哥哥”静儿抬起小脸,看着风无尘那魅人的桃花眼,“你一定是神仙对吗?无尘哥哥长的那么好看,那样绝美,还能带着静儿飞在云彩上。不是神仙,又怎么可能呢?下面是无尘哥哥的家吗?静儿一定要去看的,静儿也是在山里长大呢。” “呵呵。”风无尘看着静儿纯净的面庞,心中那些柔蜜的深情竟泛滥的一发不可收拾,源源滚滚的溢了出来。他知道,这样的感觉叫沦陷,覆水难收。可他,竟甘愿这样沦陷下去! 林中。“静儿,你喜欢这里吗?”“恩,喜欢。”“那么,静儿,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只我们两个人,一直生活在这里,好吗?”“恩。”静儿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可复又稍显为难。“可是无尘哥哥,小白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怕,我怕它离开我会伤心的。”呵,如此纯与善的静儿啊! 风无尘忽然觉得,心里那么满足。不管是狐身还是人身也好,他都已在静儿心里有着极深刻的地位!他不由搂紧了眼前的人儿。一时有些冲动的想告诉她,风无尘和小白就是同一个人,同一只狐狸。可又害怕,太突兀了,静儿会接受不了。他在心里暗打定了主意。找个合适的契机,让静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再带她抛弃尘世的种种,来这压龙山里,做一对恩爱的情侣。用自己的全部,去守侯静儿一生一世。 16.-第十六章 易天行的诡 二人完全沉浸在这只有对方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发现,密林中一双充满妒火的眼睛那不是易天行还能有谁! 怎么能甘心!他从八千年前修炼到现在,第一次如此重视一个人一只狐狸。可这狐狸竟三番四次的拒绝甚至戏耍与他!他好恨哪!那个凡人的丫头有什么好?竟得到了他全部的身心!不能这样!他一定要阻止!改变这该死的一切! 易天行紧皱着眉头,终于想到了一条计策。他飞快的念动咒语,招来一青一白两条小蛇。对两条蛇默默低语了一通。便见那白蛇飞快的窜入压龙洞且释放出强烈的妖气,似要与什么人对决一般。 不好!正在与静儿缠绵的风无尘已嗅到了那股陌生的敌意。忙急急的对静儿说:“在此稍等片刻,不要离开。”变飞身进了压龙洞。 静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已不见了风无尘的身影。不由又惊又惑。无尘哥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她真想追上无尘哥哥,随他一起,不管是危险也好,惊惧也罢,要陪他一起面对。可她甚至没能看清无尘哥哥的身影。更何况他去的方向了。只得焦急的在林中独自等待。暗中乞求着大神仙(在她心里风无尘只能算个小神仙吧)可以保佑无尘哥哥平安无事。 过了片刻。她忽然听到一个低微的女声,虽是细小,却清晰的传到她的耳中。“无尘,你怎么会和那凡间女子一直纠缠不清呢?”她心中甚是疑惑,寻着声音找了过去。却远远的见那脸白眼俊的风无尘正搂着一个青杉女子!她虽只能看到女子的侧面,却已是震惊不已!那般的眉目如画,怕也只能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了吧。 “小青”风无尘轻叹了口气:“那是前世的负债而已。我只想偿还她的恩情。我又何尝不知道她是凡人。犯人轻贱的生命在我心中如猪狗、蝼蚁无二。可知恩必报是我们修仙人必行的准则啊!青儿,我是真心爱你,不会对你存有二心的...” 静儿只觉得脑里像被雷击中般,遗篇黑暗和绞痛袭来,差点晕眩过去。天!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她以为的绝美爱情,她付出了自己的整颗心,交出了自己的整片世界。她曾那么虔诚的感激上天,遇到了他她心目中那完美的仙人。她挚爱的男子!居然只是为了报恩!居然只视自己如猪狗、蝼蚁!天!心为什么这么疼?眼泪为什么这么多,不听自己召唤?好疼,心疼的快要死去一般。呵。是呵,那样的一个绝美的神仙是应该去爱一个如画的仙子的,她只是个凡人,在神仙看来如蝼蚁一样的凡人!她不应该去责怪或者怨恨什么!可是,心还是好疼。怎么办?怎么办?疼的快要死去。也好,死去也好,可以轮回再做娘的乖女儿。可以喝那孟婆汤忘了这些吧。死去,他就不用报恩了。死去,她,会想念自己吗?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静儿木然的回头,竟是易天行。“小姐,我找了你很长时间呢!”“天行哥哥!”静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倒在易天行怀里。“带我离开这里,快带我离开这里...”“好!”易天行慌乱的搂着静儿,施出轻功,飞出了林外。 林中,那青衫的女子已化做青蛇。压龙洞内,正在与风无尘搏斗的白蛇听到讯号,也飞快的滑走,消失了。 17.-第十七章入宫为妃 尹府。尹浩城和冷月郡主商量着什么。 “可是,她只有十二岁而已啊!”冷月面露忧色。“唉!”尹浩城重重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又怎能够不心疼。我欠静儿母女的已经太多。如今又想要她来抵消了这场灾祸。我真恨不能求一速死。可那又关系到九王府和尹府四百多口人命!这,叫我该如何抉择!”尹浩城仰天长叹了一声:“真是天意弄人哪!” 都说是枪打出头鸟,这话一点没错。九王爷掌有重权,兵肥马壮。偏偏独女的夫婿又富可敌国,且菩萨心肠,广做善事,在民间呼声极高。这就惹得那天阳皇朝的君主有些忌惮了。偏这九王爷乃先皇御封“护国大将军”自己又奈何不了。前段时间,听说这九王爷那富的往外撇油的女婿寻回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免动了一番脑筋。借了皇后抱佯为题,下道圣旨,要招了那尹浩城的独女,九王爷的独外甥女进宫。给自己的太子逸寒当太子妃。是以冲喜和结亲。说是结亲,其实也只是打个“软禁”的幌子罢了。有了这棵“王牌”独苗在宫内,还怕他九王爷或尹浩城做什么文章不成! “皇恩浩荡”九王爷和尹浩城自然得跪谢窿恩。想要借口些个什么年龄之类的推辞,无异于给了那个皇帝一个发配、流芳之类的好借口。可这样一来,尹浩城却心乱如麻,痛苦万分。虽听说那太子逸寒正值年少,且风貌翩然又满腹经纶,可毕竟皇宫深院,若有一不不周,难保爱女万全。思前想后,只觉得心中更为烦闷。便起身去了静儿的院子。 “静儿!”尹浩城到了静儿房中,竟见小秀和易天行坐在床边。而静儿小脸苍白,目光暗淡。以为静儿患了什么病症,忙上前摸了静儿的额头,又关切的问:“静儿身体有何不适吗?”“爹爹”静儿强忍着泪花笑了一下:“静儿很好,爹爹不需操心静儿。” “那就好。静儿。”尹浩城面露难色“爹爹有件事情想和静儿商量。”“爹爹有什么吩咐,直接跟静儿说就成了。”“静儿”尹浩城在心里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道:“前些日子,皇上下了道圣旨,要静儿这月十六入宫,册封为太子妃。” 尹浩城话一说完,易天行、小秀、静儿同时怔了一下。片刻,只听得静儿暗哑的声音:“全凭爹爹做主罢。”呵,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嫁谁不都一样呢?易天行却大喜,这静儿入宫,怎么还能与他争抢那勾魂的风无尘。小秀却是大惊,小姐也只十二岁多些,怎么就可与人成亲?尤其是要嫁入那皇宫的深院里面。不过二人只是在心里各自盘算,谁也没敢说出口。 尹浩城见爱女同意,不由一阵安慰,复又一阵愧疚:“静儿,你好好休息,今天是初九,也只有七日的时间而已。这些天里,你想要什么,告诉爹爹,爹爹差人给你买来。静儿只管届时入宫就是了。爹爹会帮你打点好宫里的管事。一定不会让静儿受了委屈。”“恩,知道了爹爹。”“那么,爹爹先走了,你好生休息吧。”尹浩城出了房门,心里竟又添了一份沉重。这静儿与她娘一样,性子柔顺且识大体。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子啊!唉,凤儿,静儿,今世欠了你们的,来生再还罢! “天行哥哥”静儿无力的起身“在街上,不是你帮我看着小白吗?它去哪了?”“这...”易天行心思飞快的转动着,“应该就在府里,容天行去找..” 易天行飞快的出府,隐入一座废弃宅里。招来了白蛇,低语了几句后,便又飞身向长寿山行去。 那白蛇看尹浩城走后,身行一晃,竟变成了一只白白胖胖的狐狸,样子十分可爱。狐狸满意的打量了自己一眼,纵身跃入了尹府。 18.-第十八章太子大婚 这长寿山山脉东起萧河西岸,南接鸭子岭。西至石旧沟,北连白云洞。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气势非凡。该山孕育有不少仙草灵药,由南极仙翁镇守。 易天行到了长寿山便急急的奔朝南的方向而去。迎面却正撞上了笑咪咪的大脑门南极仙翁。那老仙翁拄着个弯曲的拐杖,拂着白哗哗的胡子,露出一脸聪明相:“小黑蛇,你又来找瞌睡草给你那些失眠的蛇朋友啊?不过现在还不到冬天哪~”“我这不得提前准备吗?老寿星,我这段时间挺忙的,改天再来陪您喝酒啊!”易天行急急的采了瞌睡草,飞往压龙山。身后,南极仙翁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情心已开呢,不知道看上的是哪家的姑娘呦! 到了压龙洞里。易天行见那风无尘的伤势才已调息好了七七八八,不由暗笑。这小子一直以为自己挺厉害。若不是提前交代了白蛇不能出手太重的话,你哪还有命在! 易天行强把瞌睡草塞进了风无尘嘴中。随后又输进了道浑厚的真气过去。风无尘脸上微微转起了丝红润,却又忽的倒下,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竟已沉沉睡去! 易天行心里十分满意。原还怕这瞌睡草只能强催蛇类长眠呢,没想到对狐狸一样有效。想他睡个三、五年醒来之后,那小丫头定已为人妇,说不定已怀上了小崽子。嘿!到时候他还能不死心? 易天行暗自得意了一阵,又去强谴走了压龙山的终小妖。不是他太狠心,想让众妖离乡背井。他已决定了只和风无尘二“人”厮守在这里。做一对恩爱的情侣。只二人一起修炼,到时候一起飞升,做对“神仙眷侣”他可不希望有任何“人”能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更何况,他已指点了众小妖去自己那灵气更重的娥眉山去修炼。那儿不好过这里千百倍! 天!可怜的风无尘哪!老天无语。 时至五月十六。天阳皇朝太子逸寒大婚之日。皇宫内处处张灯结彩,处处金丝裹树。一派祥和、喜庆的气氛。 晚间。花烛熏天,笙歌匝地。静儿到门,逸寒盛服迎亲。在众使女的簇拥下进了新房。 逸寒揭起盖头,与静儿喝过了交杯酒,借着黄澄澄的灯光瞅了几眼。见那女娃竟十分年幼,满头珠翠,遍身珠宝,面色粉嫩。一股子纯净可人的气息,心里极是欢喜又极是疑惑。却无奈外面催的急,他顾不得盘问什么,急拉了静儿出来上席。觥筹交错。席散后,送新人洞房。逸寒才忙问了道:“小丫头,你多大了?母后说你十三岁了,可我看不像。”静儿这时才敢仔细瞅了逸寒几眼,见那男子十四、五岁模样,生的十分俊美,眉如墨画,面如桃瓣,一身大红的喜服,映出一脸幸福的柔和气。看样子,斯文有礼。会是个不错的夫君呢!“回爷的话,臣妾十岁了。”静儿低眉顺眼的说。这些称呼啊,规矩啊,她在家里已学了个七七八八,想来这么回答应该是没错了。 可逸寒却听的满脸黑线,天哪!一个小女娃在他面前自称“臣妾”!虽是已有了夫妻之名,可却还是别扭的可以。“静儿,我听母后说过一些你的情况。以后你在我面前不必顾忌什么,也不需多礼,只当个朋友一般就好,你可能有所不知,父皇册封你为太子妃乃是为了当今的江山社稷和我以后的皇位着想。九王爷和你的父亲尹庄主都是天阳皇朝可呼风唤雨的人物。而我是当今太子,也就是日后的九五之尊,而我的太子妃,也会是日后的皇后,你懂吗?帝王之家,也须得依仗重臣的权势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啊!静儿,这样的婚事是我们无法选择的。但是,我会关心你,保护你,到你长大,好吗?在此期间,你只要把我当一个大哥哥一样看就好了,我比你大四岁呢。”逸寒温柔的瞅着静儿的小脸。 静儿无暇也不愿去整理那看似单纯的婚事背后复杂的内幕,她现在只是个需要依靠的孩子而已。觉察到了这俊美少年的温柔和关爱之意,不由心中一软,竟出动了心底那藏匿着的伤痛,又想起了那脸白眼俊的无尘哥哥,不由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逸寒见那静儿掉泪一时慌了手脚,想一个只十岁大的孩子,便要离家来这深宫内院中嫁做他人妇,不免又添了几分心疼,掏出用金线绣朵牡丹的白色帕子位静儿擦了眼泪。 静儿直直的瞅了他几眼,还是选择了抛开羞涩,投入他的怀内,原来委屈的时候有人依靠,竟也会是这样的幸福。静儿觉得那些刻意深埋的委屈,似乎全部都蔓延了开。眼泪又哗哗的淌了出来,止不住的。 19.-第十九章皇宫里的筵席 不知过了多久,静儿流出身体体内的最后一滴委屈,觉得心里轻松多了。像一块大石头落地。整个人仿佛都减重了不少。再抬头看看一脸宠溺的逸寒,不由得小脸一红:“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逸寒见这白嫩的女娃终是止住了哭声,心里十分安慰。温柔的冲静儿笑笑:“没关系。明天拿去洗一下就好了。静儿,这么久没吃东西,饿了吗?嘿,我前个时辰瞅见了铺床的女官在被褥下撒了好多吃得呢!”“哦。是吗?”静儿大喜,哭了这半晌,肚里早空了。忙掀开了被褥,见着了满床乱滚的枣子、栗子、花生,哈!真丰富!静儿的小脸像六月的天气,登时多云转晴了,两个少年忙剥皮,吃得不亦乐乎。 次日。皇爷传二人同膳。逸寒一大早便领了静儿到了乾清宫。那乾清宫一派金碧辉煌。宝槛朱栏。登门便瞅着了悬挂着的辉煌御墨,烫金的龙篆携勒着天阳皇朝历代君主的垂训。 走到店上,见摆着筵席。正中间端坐着一男子。那男子真是一表人才!丰神秀雅,气度雍容。身着明黄龙袍。一双凤眼闪烁着威严的光彩。通身笼罩着一股浩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男子旁边坐着一妇人。那妇人着的是明黄凤袍。云鬓上插满珠翠。仪容俊秀,芙蓉面,柳叶眉。看似十分富贵,但又不乏亲切柔和。 妇人见那一对粉嫩的人儿前来跪安,心中十分的欣喜。真是越看越喜欢。忙唤了二人起身,赐座入了席。 皇爷打量了二人一番道:“今个是家筵,大家不必拘礼。” 静儿暗暗回想了一番昨晚逸寒教她的那些礼数,给皇帝和皇后一一献过了茶,见那皇帝、皇后举箸后,也才提起了筷子。 果然是皇宫里面!那筵席摆的十分整齐。什么金虾干、黄羊脯、天花草、银鱼排海错、江南文杏兔头梨、宣山拣栗坊枣、沙果苹婆、榛松、龙眼、荔枝,等等,看的静儿眼花缭乱。 席间,皇后轻声问了些静儿的旧事。而静儿也都按照在家编置好的说辞一一道了来。无非是小时候身子弱。被那冷月郡主送入深山的尼姑庵内静养。隐瞒过了自己生母的事情。怕的是,这宫中权势之地有人借题刁难或者闲言碎语之类的。 提着自己的小心思,静儿忐忑但安然的度过了这极其丰盛的早膳。 用完早膳。跪了安。静儿和逸寒回到文华殿,又急急的翻出昨天吃剩的那些枣子、花生。什么“家筵”之类的,说的漂亮。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察言观色和小心斟酌回话上。哪吃的着什么东西呢?可惜了那桌色香味形具全的早膳啊!静儿和逸寒十分的不满。二人一起咬着那些硬果,吃的十分痛快。 “对了,逸寒哥哥。”经过昨天一晚,她和逸寒已经混的很熟。二人私下一直以兄妹相称。“小秀去了哪呢?她不是和我一起进宫了吗?怎么一直没见着她?”“哦,你说的是跟你从尹府出来的那个贴身丫鬟吧。她现在估计在侍女房呢。昨晚宫里的女官把她叫去学宫里的规矩了。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把她叫来。”逸寒随即招来了侍女鸳鸯,吩咐她赶紧去叫小秀过来。“等等哦鸳鸯。”静儿忙开口:“让小秀把小白也带过来啊!”她已近两天没见到小白了,心里想念的紧呢。“知道了主子。”鸳鸯低头应了一声,急退出了房门。 “逸寒哥哥,小白是只可漂亮可可爱的小狐狸呢。”静儿想着能见着小白了,心中十分高兴。“只是,它最近这段时间不怎么爱吃东西,也不怎么跟我玩耍了。好像是有心事一样呢。”想到这些,静儿又由喜转忧。逸寒看着静儿那可爱的脸,一时竟微微有些心动。随即又恢复了常色。柔声说:“是吗?那个,静儿,你知道小白是公还是母吗?说不定,是小白自己觉得太孤单了呢,该给它找个伴才是。”静儿小脸一红,脸上露出几分羞涩。更添了一种柔媚之美。逸寒不由又痴迷了片刻。“我也不知道小白是公是母呢。”唉,这单纯的小丫头,虽然整天抱着狐狸,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像易天行,怕现在连狐狸身的毛都数过一遍了! 20.-第二十章狐狸的女伴 傍晚。逸寒带回来宫里。一脸喜气。身后还跟着他的贴身侍卫。那侍卫长的健壮高大,怀里还抱了团白色的小事物。无奈自己身躯粗莽,怕弄疼了怀里那白色的可爱。硬是提了十二分的小心,一脸的无奈。抱这么一个小东西,可真不如提那沉重的刀剑来的痛快。 原来这逸寒大正午的连饭都没吃是跑到了八王府。带着前不久从波斯进贡来的鸳鸯眼猫去和八王爷的小孙女,自己的小表妹,软硬兼施,死缠烂打的换来了那小丫头甚喜欢的一只白色狐狸。那小丫头本来是万分不舍得,可看那表哥实在难缠的狠,尤其是,那只鸳鸯眼的白猫居然一只眼睛是琥珀色,一只眼睛是幽绿的,倒也算是个罕见的奇物了。这才万份不舍得与表哥交换了。逸寒怕时间一长小丫头反悔,一抱到那狐狸便抬脚出了八王府。急忙的回宫。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主子,您回来了。”小秀眼尖。远远的就瞅见了逸寒的身影。很殷勤的迎了上去。“恩”逸寒冲小秀笑了一下。小秀抬头看见了那笑容,竟一时失了心神。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那笑容像阳光一样照进她心里。心底暖暖的。天!这笑容竟如此让人沉醉!小秀不由的有些痴迷了。“静儿呢?她在做什么?”那让人沉醉的俊美男子此时却在牵挂着另一个人儿。“小姐在房里。正与小白生气呢。”小秀忙收回了那痴迷的心思。徒添了丝微酸涩。“呵呵”逸寒挑了下好看的眉毛。那如桃瓣般的脸上又浮现出了几分笑意。从侍卫手里抱过了狐狸。快步走入了房内。 “静儿,快来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 静儿听见逸寒的声音忙抱着小白到了外屋。见那逸寒怀里也有一团雪白,不由又惊又喜:“天哪!又一只小白!”“恩!我看了一下你的那个小白的身子。是只小公狐呢,便想到了八王府里养的那只小母狐。便去抱了来。好让他俩做个伴。” 静儿心里十分感激,这逸寒哥哥真的很贴心很照顾自己年饿。便拉了逸寒进了寝室。将两只小狐狸一同放到了床上。 逸寒带来的那只狐狸显然十分高兴。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同族。吱吱的叫着靠近那白蛇变成的狐狸。想要示好和结识。那白蛇见这母狐狸把自己当成公狐狸,不停的献媚,心里万分气恼。可真想变回真身把这些整天折磨她的人和这只犯骚的狐狸统统吃掉。可迫与主人易天性的淫威,又不敢胡乱造次。只得强忍了怒火。仓皇躲避着那母狐狸的性骚扰。母狐狸见这公狐狸对自己十分冷淡。心内万分不甘,一只狐狸,尤其是只母狐狸,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媚力”啊!不把这只公狐狸搞到手,势不罢休! 静儿见两只狐狸你追我赶(其实是一个追一个逃了)玩的不亦乐乎,心里很是安慰。对逸寒的感激与亲切之情便更重了几分。逸寒看在眼里,自然也是十分欢喜。能看到她的快乐,自己竟是如此满足! 安府。宝凌刚刚听夫子讲完课,就迫不及待找到宝忠。拉了他出府。又往那山上走去。原来这宝凌一直都惦记着那日女娃脸上的泪水,怕出什么意外,又背着母亲偷偷去了两次山里,却已是人去屋空。宝凌不由得更在心里添了份牵挂和担忧。今天课程又少,便提前约了宝忠。下课再进山去。 山里依旧遍野青翠。尤其是到了夏季。虫儿,鸟儿,蝉儿都活跃着欢唱了起来。林中各色的小花也开的更盛了。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 二人急匆匆的赶路,只想着速去速回,免得爹娘又要担心。 林中,一胡子拉碴,看似猎户模样的粗壮汉子背了些弓箭,空着两手,面上似有不甘和恼怒,大概是没打着什么猎物吧。垂头丧气的往下山路走着,忽然见地上一条亮晶晶的白色事物。急忙随手抄了起来。竟是一条白蛇!那汉子最里嘟囔着:“带回家给老丈人泡些药酒也好。” 而这白蛇竟是那趁静儿和逸寒被皇后叫去赴筵之机逃出来透气的假狐狸!这白蛇刚逃进林子里,想爬上树去偷个鸟蛋吃的时候,被那路过的猎户发现捉了去。白蛇心里大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些人类欺辱、玩弄,早都恨的牙根痒痒了。今天这个猎户真是不识好歹。自己没想伤他,他竟起了邪念。捉了自己去,还想拿自己泡酒?!NND!看我怎么整你!那猎户一边走一边想的是,该用什么样的酒给泡了这白蛇,而白蛇想的却是到了他家该变个什么样的妖怪吓他一吓,再把他家养的那些鸡、鸭、鹅、猪,偷个干净。唉,就怕这混蛋或穷或懒,家里嘛都没养。那还怎么赔偿自己被抓之辱所带来的委屈?! 嘿!这可爱的胆小蛇竟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人类。换了那青蛇。怕早一口吞了这不知死活的汉子! 而那猎户见这蛇甚为奇怪,被自己抓在手里却一直没有挣扎反抗,也显不出任何慌乱之相。猎户心里暗暗称奇,难不成这蛇是和自己有缘?就该自己给抓着带回家去给老丈人泡酒?心思一动便多瞅了白蛇几眼,这心神一分,正巧撞上了低头匆匆赶路的宝凌。 抬头。那白蛇和宝凌一起被惊了一下。宝凌惊的是,那蛇十分的漂亮,通身晶莹剔透。身行纤巧妙曼。眼睛竟奕奕发光,如那红宝石一般!还不时吐着一片细小、艳红、柔软的蛇信子。样子十分的俏皮。宝凌暗叹,原来一条蛇也可以长的这么可爱啊!而那蛇惊的是,他竟是那天晚上护在自己和青儿身前,想要“英雄救美”的那小子!而且,身上竟然有一股和那静儿相同的气息,莫非两人之间有什么牵扯? 21.-第二十一章狐狸的思念 “这位大叔。”宝凌拱手行了个礼。“刚刚撞到大叔,是在下卤莽了。还请大叔不要介怀。”“嘿嘿。”那汉子憨憨的笑了一下:“没事没事。我刚才也只顾着看那蛇去了。没留心眼前。”“大叔,你抓的这条蛇,很漂亮呢。”宝凌犹豫了一下,把腰间缀的玉佩解了下来。“大叔,我拿这玉佩跟你换这条蛇,如何?”那汉子听宝凌这么说。不由心花怒放。打猎打了这么多年哪里见过什么猎物能换来玉这么值钱的东西呀!那汉子两眼放光。嘴里应着:“好,好。”大手已伸向宝凌手里的玉佩,随即把蛇仍到宝凌怀里:“你们先玩吧,我下山去了。”说完怕宝凌反悔,脚底抹油一般,飞快的溜下山去,只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而宝凌首先是冷不丁的被仍进怀里的小白蛇吓了一跳。可捧着小白蛇端详了半天,竟没瞅到小白蛇有任何的敌意或者惊恐之情,不由暗暗宽心。把白蛇放到了地上,轻轻的说:“你赶紧回家去吧。切莫再让坏人把你捉去了。”可这小白蛇被放到地上,并不离去。反而眨着一双红宝石似的眼睛瞅着宝凌主仆二人。二人都甚感疑惑,却也不敢多耽搁,又急急的入山,去寻静儿以前住的那小茅屋。那白蛇目送着二人渐渐走远后,才带着一丝或疑惑或感动的心思变身离开。 果然,屋里如前两次一样死寂。看不出有人生活的样子。甚至,角落里已有几只胆子稍大点的小蜘蛛在公然结网安家了。 宝凌心儿一沉,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拉着宝忠急急的下山去了。 压龙洞。易天行着小子可真算是过足了眼瘾。呵,若这心上的人儿转醒之后也能对自己这般倾心。此生,夫复何求!可是!这倾国倾城的容颜,还能这般静好的让自己迷醉的望到几时呢!怕只怕,蛇君有心,狐魅无情呵!还终得想个,长久可行的法子才是。易天行望着那安睡的美貌人儿,微皱了下好看的眉头,苦苦的思索了起来。 而风无尘绝美的容颜下,竟也流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自己似乎一直沉睡在梦中一般。梦里,那纯净如玉的女娃,正朝着一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的俊美少年甜溺的笑着。这是,为什么?心里,一阵阵的刺痛。他们在一起了吗?那他又算什么?静儿你可看得到,可听得到,我心的呼喊?风无尘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无力。自己这是怎么了?那千年的修为呢?为什么只能遥遥看到这心爱的女孩,却无法靠近? 画面错转。眼前,那俊秀脱俗的易天行,似也正深情的凝望着自己。可是,为什么偏是这样的不真切?他多想开口问一声,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可是,却为何什么都喊不出来?莫不是,眼前这活了八千年的老变态施了什么法术?不,不能这样下去。一定要想出破解之道才成。 风无尘那邪媚的桃花眼里一片焦急。飞快的转动着心思。想着这段时间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个细节。一丝丝的筛选着,思考着,过滤着。终于!他想到了自己被那白蛇精打伤调息的时候,被那老变态强塞进嘴里一团青绿。难道,那便是症结所在? 风无尘强聚了一丝精气去体内查看了一番,果然,那一团青绿竟已化做气质。缓缓的在身体之内流动。精气一触及到那丝青绿竟产生一种庸懒、疲惫之感。那丝强聚起来的淡淡精气竟有了一种想要沉眠的感觉。慢慢涣散开来。风无尘大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强把那丝淡淡的精气拉了出来。 “混蛋!”风无尘恨恨的骂了一句。那老变态着实可恶!竟用这下三烂的法子对付自己!他这般的拖延时间。为的是什么?难不成?这里面另有文章?难道他想对静儿怎样?风无尘心内万分焦躁,却又想不出破解的办法,心里更是愤怒。念头轻转,却又看到了那心上的女娃,那女娃竟在梦中流着眼泪呼喊自己。风无尘心中一痛,更加烦恼了起来。 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了三年有余,又是一个明媚、温暖的春天。 这三年多时间,风无尘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咒骂着那该死的老变态易天行,心中更是被无尽的思念折磨的甚苦。每天都能看到那纯净女娃的身影,却总也不能去清楚的触摸。那女娃三年多来,每日都在数着天日,整日念叨着,离开无尘哥哥的日子。呵,算到现在,已过去了一千两百多天。这一千两百多天里。他又何尝不是日日思念呢?天!究竟这痛苦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身旁,易天行穿了一身白色衣衫,更显得出尘脱俗,面如冠玉,似那画中走出来的仙人一般。他轻轻的拂着风无尘绝美,邪魅的面庞,眼中流露出一如继往的柔情。已过了一千两百多天。这绝美的容颜,自己竟是怎么都看不够呢!易天行将手搭在风无尘的腕上,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暗暗叹息了一声:“快了,快了。到时候,我还能再像这般,每天守护着你吗?”易天行苦笑了一声,问这世间,情究竟为何物?竟会让人这般痴迷! 22.-第二十二章春天和爱恋 皇宫。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静儿已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唇红齿白,嫣嫣润润。眼里也似含了一包秋水。十分让动心。而逸寒也已长成一个身材修长的翩翩美男子。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真可当得上是倾国倾城。让人迷醉! “静儿!”逸寒笑嘻嘻的瞅着那含苞待放的女孩说:“今天,我们出宫去走走好不好?”“恩,好好!”静儿欢呼雀跃,这三年多来,也只出宫看过爹爹两次而已,着实闷的可以呢!只是,逸寒哥哥越发的俊美。且这段时间对自己异样的柔情。而她也已长成一个羞涩的少女,多少懂了一点风情,面对逸寒哥哥的时候,不免有些脸红心跳的感觉,不复以前的自然。 二人简单的收拾了下衣物。换了便衣。坐了马车。向宫外行去。 马车内极其奢华温暖,一股淡淡的杏花冷香弥漫着。 “静儿,你想去哪玩呢?”逸寒不动声色的挪了下身体,竟已挨上了静儿的身躯。逸寒心中微微震颤了一下。成亲已三年多了,这小丫头也出落成个含苞待放的少女了,可二人至今没有过肌肤之亲。而静儿似乎还一直把自己当哥哥一样看。怕是情心未开吧。自己得抓紧时间俘获芳心才好。 “这个。”静儿感觉到了逸寒的靠近,那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儿气息,让她有些慌乱和无措。一抬头,竟又迎上了那含满柔情的俊眼。小脸顿时火烧一般,红至了耳根。像那熟透的苹果。娇艳无比。看得逸寒心儿乱跳。真恨不得扑上去,闻一下那红艳苹果的香,尝一口那红艳苹果的甜。 “逸寒哥哥,我们去淮安城北的那座山好吗?我和娘亲,在那里住过十年呢。”静儿红着小脸说。她的身世,已是皇宫内和逸寒两人独守的秘密。 “恩,好的。都听静儿的。”逸寒温柔的笑笑,伸手拂了下静儿的长发。“我也很想去看看静儿长大的地方呢。”他竟丝毫没顾及马车上的两个贴身丫鬟小秀和鸳鸯! 静儿感受到那男子的柔情和那男子独特的气息,小脸红的更透了。只垂下了头,又想了风无尘那好看的桃花眼和那邪魅的笑容。心儿又是一沉。他,过得可好吗? 很快。马车驶出了淮安城。沿着那条熟悉的小路,到了曾和娘亲生活了十年的小茅屋旁。物是人非。静儿看着那因久无人烟而显得无比清冷、破败的茅屋,不由一阵辛酸。眼泪蔌蔌的落了下来。逸寒忙搂紧了眼前的人儿。心里也是一沉。该怎样去疼惜这纯净的女孩啊!真想真想,每一刻都能看到她的笑颜!逸寒扯了衣袖,轻柔的帮静儿擦拭了脸上的泪水。这女孩梨花带雨的面容竟是如此让人心疼!静儿抬眼看到了逸寒眼中的爱惜,竟一时乱了心神!那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的面庞竟是这般逼近!近的可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杏花冷香,可闻到他身上那独特的男子气息!可感触到他急促的呼吸!天!自己竟在这一刹那间迷醉了!……可忽然。静儿心中一疼。她竟似看到了风无尘那邪魅的桃花眼里闪过的痛苦和愤怒!天!她这是在做什么?静儿慌乱的推开了逸寒。两人都气喘嘘嘘,面红心跳。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静儿!”逸寒眼里露出了一丝迷茫:“怪我太心急了。” “不,不是。”静儿小脸通红,心内十分挣扎,不知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逸寒暗叹了一口气,把静儿拉入怀里:“静儿,你可知道吗?从你十岁入宫那年开始,我看到你的纯净你的无措你的柔顺。我是多么的心疼且心动。那时候我便已在心里许下誓言,要守护和疼爱你一生一世。”逸寒如墨画般的眉紧皱。眼里含满了深情和柔软:“静儿,答应我,让我给你幸福,好吗?我愿用这生命,守护对你许下的誓言!” 静儿发觉,自己竟又沉溺在了那一眶深情和柔软中。她怎么能够拒绝得了呢?有谁知道,三年多的时间,死守着一段已逝去的感情,深锁着自己的心。每天都只回忆着那些记忆里零星的碎片。那么的孤独,那么的无助。是呵,她想过,她以为,风无尘已深深的烙进了她的灵魂。哪怕再多的三年,她都会一如继往的深深爱着他,想着他。哪怕有一天,她已满鬓班白,忘记了那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也忘不掉那深植入灵魂的真情。是呵,她不想背叛,这已烙印进灵魂的深情。可是,三年多的时间,只守着那记忆里零星的几个片段,那么的孤独且迷茫。她甚至,感受不到了自己。灵魂被分裂一般的,只剩下了那该死的回忆。那么多,都是孤独和伤痛! 而现在,而眼前。逸寒的柔星似水,温暖甜蜜,让她重新感受到了春天,风儿那样的轻,花儿那样的香,连心都变的甜蜜了呢!而风无尘,他是神仙呵!离她那么遥远!她只是个卑微的凡人,配不上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那么,她只要眼前这疼她、惜她的夫君,就足够了吧。 静儿贪婪的享受着逸寒怀抱的温暖。心里竟也泛起了无尽的柔情。瞧那山上,野花娇艳、芳草蒙萁。黄莺对对、紫燕双双。呵~春和爱,竟都是这般美妙呢! 23.-第二十三章逸寒的背叛 是夜。小秀和鸳鸯早已打扫好了房间。本这天时、人和的花好月圆夜,却出了丝小小的问题。静儿和母亲住的茅屋。只有两个房间而已。可静儿、逸寒却带出了贴身丫鬟,鸳鸯、小秀和侍卫小刀。虽说按常理。逸寒和静儿本该独处一室。小秀和鸳鸯同居一室,让那小刀在马车上将就一宿。可逸寒那宽和柔善的性子却不忍让名义上的侍卫,情分上的兄弟小刀自己在那马车里忍受春寒。非要让静儿同丫鬟一室,而自己与小刀一室。将就一晚。反正,来日方长嘛!这逸寒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仁慈,错过了这趁热打铁的时机,竟酿成了终身大撼! “小姐,您早些休息吧!”小秀和鸳鸯已铺好了被褥。心里不断的埋怨着逸寒的多事,终究是主仆有别的,她们又怎好与主子同处一室入睡呢! “恩。小秀,鸳鸯。你们也早点休息。不用顾及什么的。”静儿确实是累了。只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得容她仔细想想,慢慢消化呢。静儿脱了外衣,钻入被里。呵,不止舟车劳顿,感情更是累人呢!静儿闭上双眸,不一会便沉沉的睡去,进入了梦乡。 “小秀。今天累了一天。我们也早点睡吧。还不知道,明天有什么安排呢!”鸳鸯看似也累极了。草草的在地上铺了被褥。和衣躺下,也不管小秀怎样,竟片刻也进入沉睡。小秀暗暗叹了口气,走出屋去。 呵,今天的夜色真美呢。月郎星稀。黄澄澄的盈月洒下一片清冷冷的光,照在林中。听得林中蛙叫蝉鸣。心里竟变得很柔,很静。就只这样,几间简单的小屋,一个温暖的男子。只这样过着隐秘,平淡的生活,不也是很好吗?念及至此,小秀又想到了那个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的男子。呵,那样的柔情似水,哪怕只分得自己万一。也会满足了呢!想想这些,小秀不由小脸一红。“呸!真不知羞!”小秀暗骂了自己一句。可话又说回来了,哪个少女能不怀春呢?如今,像他这般十七、八岁的女子,有多少,都已做了别人的娘亲呢!呵,要是有一天,能遇到个像逸寒主子那般温柔,深情的男子,该有多好!自己定要好好享受那爱的感觉! 小秀恍惚的想着自己的心事,爬上了那豪华的马车。呵,这马车内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的杏花冷香。是那柔情似水的男子身上的味道呢!如此让人心安,让人迷醉!小秀在那淡淡的冷香中,恍惚的睡去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那微皱的眉,却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忧郁! 房里。静儿和鸳鸯都在沉睡。而另一个房间的两个大男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两人取出了从宫里带出来的一坛桃花酿。推杯换盏。竟喝出了几分醉意。“小刀。”逸寒眯着星眸,脸上飞着两片红霞:“你说,该如何才能完全虏获女子的心呢?”“呵呵,主子。”小刀憨笑了几声,暧昧的凑近了逸寒:“以您的容貌,比那女子还要艳上几分,何愁不能打动姑娘呢,只是嘛...”小刀欲言又止。“只是什么?”逸寒忙追问了一句。 “这个,主子,小刀照直问上一句,您先得恕小刀无罪。”小刀坏坏的笑了一下。“好了,无罪无罪。你赶紧说。”逸寒显得有些焦躁。“那个,距小的观察,您和太子妃还没那个,那个吧...”“那个...”逸寒星眸里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即一阵恍悟。脸上又飞了几片红霞。小刀看在眼里,又坏笑了一下:“主子啊,您得明白一个道理。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必须得先得到那个女人的身哪!” “呵呵,好小子!有你的1不过,你怎么有那么多经验?是不是诱拐过哪家的单纯小丫头?”逸寒暗暗的把那话记在心里,又微眯了醉眼去调笑那坏小子。小刀一脸委屈:“我倒是想呢。也得有那个机会才是。呜呜...主子,小刀一直跟在您身边,连个小丫头的手都没碰过...冤死了啊!”“这个。恩。是我疏忽了。”逸寒凑得离小刀更近了一些:“等回宫了,你看着哪个丫鬟、女官顺眼,告诉我,本太子赐给你!你想要多少都不成问题!”“小刀谢主隆恩!”那小刀醉醺醺的脸上一派欢喜。就欲爬起来行礼,被逸寒一把拉住。二人又低声的讨论着女子的话题。时而低声笑骂,时而举杯畅饮。好不尽兴! 直到凌晨。二人才互相搀扶着,跌到了床上。小刀已醉的不醒人事。刚躺倒便呼噜的睡死去过去。逸寒也醉的不轻。却又内急难忍,跌跌撞撞的出了房门。寻了处僻静的地方,解了内急。又跌跌撞撞的往那小屋走去。可经过那马车的时候,却恍惚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声音。逸寒心中甚是疑惑。提了口气。放轻了脚步。摇晃着修长的身形走到了马车跟前。猛的掀开了车厢的布幔。却看到衣襟敞开,凤眼紧闭的小秀。而小秀也被这突然打开布幔袭来的一阵冷风惊醒。却看到眼前那面如桃瓣,眉如墨画的男子!小秀又羞又惊。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这些真那时天意?今晚就应该发生些什么?小秀心里竟升起了一丝迫切的渴望!而那逸寒十八、九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又有酒气上侵。一时竟被冲昏了理智。闪身上了马车。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小秀见那翩然若仙的男子动情,心中满是狂热的欣喜。竟按耐住羞涩,主动奔向了那绝美男子的怀抱!... 24.-第二十四章狐狸苏醒 清晨,枝头上的新绿,或半开的花苞,犹带露珠.经那初日照耀,分外光彩夺目.早起的鸟儿唧唧喳喳的在枝头唱闹个不停.逸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因宿醉未醒,头疼的厉害。逸寒翻了个身,却不料触及到一具温热、软滑的躯体!逸寒大惊!宿醉登时吓醒了大半,却见那温热的躯体竟是小秀!逸寒脑中刹时如遭雷击中一般,一片空白。天!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竟一点也不记得了!他不得不接受这一残酷的事实:他酒后无德,毁了小秀的身子! “鸳鸯,你先收拾房间,我去马车上拿香烛祭拜娘亲。”静儿庸懒的起床,踱到了马车旁,呵,今天天气真好!早霞初生,花儿刚醒。一切都透露着春的娇嫩。呵,连人的心情,都变的这般轻快呢!静儿锨开车厢的布幔,却不想看到了这如晴天霹雳的一幕!车厢内,逸寒正慌乱的用被角裹了身躯,身旁,小秀似是刚被惊醒,睡眼惺忪,坐起身来!天!静儿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一刹那间,脑里被羞怒、欺骗、背叛、愤恼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占据!“你们...”静儿眼里的泪水喷薄而出,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小秀被突如其来的静儿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竟将身子往逸寒怀里躲去!“静儿!”逸寒心痛和愧疚的无法形容。低哑的唤了一声。天哪!此时此刻,他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静儿被那声低哑的呼喊惊醒。悲愤的转身,踉跄着朝母亲坟地奔去。 “娘!娘!”静儿边跑边哭着大喊:“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欺骗静儿!静儿好心痛!好难过!娘,静儿的心好疼,好疼啊!”静儿一下子跌倒在母亲坟前。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娘,带静儿走好吗?这世间还有什么可值得去眷恋?娘!静儿真的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怎么了?静儿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娘!”静儿此刻,真的是悲痛欲绝,她多想,就此死去。可以不再这么心痛。天!这心里,为什么会这般难过?有谁可以,来告诉她,这是,为什么?! 马车里,逸寒匆匆穿了衣衫。天!那纯净的女孩该会有多心痛!他真该死!他真不是人!怎可让那纯净的女孩受如此伤害?他好恨哪!恨自己酒后乱性,恨这天意弄人!“主子!”小秀见逸寒脸上挂满了担忧和懊恼自责,心中不由一阵酸涩和痛楚。眼泪也忍不住哗哗的落下。“你叫小秀,该怎么办呢?”逸寒又是一惊。是呵,还有小秀。小秀该怎么办呢?自己当真罪无可赦!竟因酒后乱性,伤害了两位纯净的女孩!小秀的清白已被自己所毁呵!“小秀。”逸寒心内万分痛苦和挣扎,轻轻把薄被披到了小秀的身上。“都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回宫后,我会禀明父皇、母后,给你应有的名分。”逸寒低哑的说完,便决绝的下了马车,呼喊着静儿,朝着那悲拗的哭声奔去。 马车内,小秀悲愤的冷笑了一声,荣华富贵固然是我想得到的,可是,我更想要的,是你的真心啊! 远远的,逸寒看到那在母亲坟前痛哭的静儿,却无法挪动脚步去上前劝说。此时此刻,他多想紧紧的抱住静儿!多想擦干静儿脸上的泪水!任她打骂。可他又哪还有资格去安慰?他犯下了这不可饶恕的罪过!他伤害了静儿的一片赤诚!是谁?是谁曾许下誓言要一生一世疼惜着静儿,又是谁,做下了这样的事情,重伤了那纯净如玉的女孩!天!他还怎么办?怎么去弥补这些过错?他该拿什么去安慰这悲痛的女孩?老天竟是这般的无情,这般的戏耍于他!那春色竟还是这般娇艳,明媚。似乎在讽刺他的荒唐和无信!他好恨哪! 逸寒任由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和蔓延着,一动不动的呆望着远处悲痛的静儿。呵,让这疼痛再猛烈一些吧!他自该接受这样的惩罚。不,他应该去承受比这更腐心蚀骨的痛呵!他怎能原谅自己! 而风无尘远远的看到这一切,心痛到难以言喻的地步。可这一切,又与他何干呢?三年多来。他每日承受着的,是怎样的折磨和痛楚!他每日每日都能看到女孩的思念和自轻的嘲笑。这女孩竟一直把他当神仙,竟一直以为他另有爱恋。可却还一直割舍不下对他的感情!每日都被思念折磨着。他比她更要心痛!他多想告诉她,他不是什么虚伪的神仙!他自始至终都只为她一人动情!可是,他无力! 当他看到女孩和逸寒的时候,他是多么的心痛且愤怒,可同时他又看到了女孩的迷茫,她一直在想着自己呵!可她又是那般的孤独和无助,她想要一个依靠和怀抱呵!他多想告诉她,他一直守在她身边,一直在深刻的思念她,再等他一段时间,让他想办法,可以给她拥抱,给她温暖。可是,他无力! 而现在,那女孩看到逸寒的背叛,竟再一次想到了风无尘和那仙子她又被欺骗了一次。心里那么的无助。那一次又一次被抛弃的痛楚!而他多想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给她所有的柔情和和温暖呵!可是,他无力! 风无尘紧闭了那邪魅的桃花眼,好痛苦的感觉。静儿,你当真对那太子动情了吗?你当真是因为另一男子受伤了吗?你可知道,我愿用生命去守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丝丝委屈!静儿,你怎么会,去为另外一个男子心痛?风无尘心里被疼痛和挣扎占满,却丝毫没发现,他体内的那一团青绿气质已消失无踪。而他此刻,竟化做原形,用那柔顺的狐尾蜷盖着身子,痛苦的微颤着! “你醒了?”一身白衣翩然若仙的易天行守在狐狸身旁。眼里含满了复杂的神色。风无尘神志攸的清醒。这声音竟是如此真切!他慢慢的睁开桃花眼,扫视了一下眼前的易天行。一时愤怒、羞辱和仇恨等情绪翻江倒海的在心里奔腾着。不过,他岂是愚笨之人!不能力敌,那么,只能智取。狐狸按耐住心里的仇恨和屈辱,冷笑了一下,化做人形。面白脸俊,玉质冰肌。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人儿! 风无尘邪魅的桃花眼直盯着易天行,轻笑了一下,呵,那笑颜的邪魅岂止颠倒众生可以形容!易天行只觉得心神一颤,整个人都迷醉了,魂魄都陷入了那邪魅的笑容。好一个勾魂的狐魅子! 25.-第25章接受小秀 山上。静儿在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快要被那无尽的悲伤所吞噬的时候,忽然感觉体内传来一种特殊的力量,脑里也攸的一片清明,似乎在那一刹,明白了很多。是呵,她在悲伤什么?一般男子都会有三妻四妾,更何况现今的太子,未来的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又怎么只一个小秀就能结束的! 是呵。而且,她只是渴望一个怀抱,一份温暖而已。她真的对逸寒动心了吗?不!没有!她心里一直牵挂着的,是风无尘呵!虽然身份悬殊,虽然他另有所爱。可是,她又怎么能管得了自己的心!他已在心里深深植根。他已成为她整个世界的色彩!甚至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呵,也许此生,仅是为了经历这份情事吧,她甚至清醒的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为此生,为此逝。他注定是她的一个劫。她不要了,不要除他以外任何人的慰籍!因为,他已深烙进灵魂。除了他,没人可以让她感觉到温暖。呵,这思念是如此苦涩,可爱一个人的感觉,甚至连苦涩都觉得享受了。她现在,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一种执着的,永恒的。哪怕,到下辈子,也会记得的感情! 静儿觉得,那传进体内的特殊力量,竟给了自己无尽的清明和勇气。甚至,竟又感觉到了那种柔柔暖暖的爱意,就像无尘哥哥守在身边的感觉,就像,又看了无尘哥哥那深情柔软的眼眸。无尘哥哥,你真的在吗?在我身边吗? 逸寒看到平静下来的静儿,心里一片忐忑。她原谅自己了吗?还是,已心灰意冷?毕竟,后宫佳丽三千。可他,他的心里只有她啊!他只想要她一个。他只要她一个!想到这些,逸寒眼前又浮现出了小秀泪痕。该死!他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原来他也只是个俗人而已。可,那么痛苦,那些,身不由己。 “静儿。”逸寒犹豫着走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逸寒哥哥,静儿想开了。小秀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你应该负责任的,静儿不会嫉妒,不会难过,逸寒哥哥不要担心静儿。” “静儿!”如果一个普通男子听到这些话定会感觉欣喜万分。可逸寒却无比痛苦。怎么了?她真的不在意吗?她不在意自己和其他女子的缠绵?或许,她心里从来没爱过他的。可是,她刚刚明明在痛哭! “逸寒哥哥!”静儿露出一甜甜的笑脸“静儿真的没事了。刚才只是太冲动了而已。倒是小秀,你该去哄哄她呢。她现在,一定很希望你在身边陪她。”静儿拉了逸寒的手,朝茅屋走去。 屋里。小秀早已穿戴整齐,倔强的跪在地上。鸳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了小秀脸上带泪,而静儿在外面痛哭,可逸寒却远远的僵硬的站着。鸳鸯心里一片惶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去上前劝说一下谁,只呆呆的在屋里胡思乱想。 见静儿和逸寒牵手进来了,鸳鸯心里偷偷松了口气,看来问题不大,或者,问题解决了。可小秀心里却一阵酸涩和苦楚。 “小姐,小秀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小秀请小姐责罚。”小秀疲惫的跪在地上,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珠,话虽冲着静儿说,可眼神却幽怨的瞅着逸寒。 逸寒心里一阵复杂和无奈的情绪挣扎着,松了静儿的手,把小秀拉起来:“小秀,你没错。是我酒后失德。静儿也不会怪你的。” “恩。小秀,你放心,逸寒哥哥会对你负责任的。”静儿也忙拉着小秀,坐到了床头:“你可真傻,自己一直跪着干什么?腿疼了吗?我们本来就是姐妹。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以后你跟了逸寒哥哥,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就不用再担心你嫁出去了,心里想的慌呢。”静儿笑的一脸明媚。小秀细细的偷打量着静儿,却发现小姐眼里一片真诚! “小姐...”小秀眼里挤出几滴泪水:“小秀以后,定要好好服侍小姐,永远忠诚。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呵呵。小秀你不要说那么重的话。我相信你。我说了,我们是好姐妹嘛。”静儿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逸寒心里却是一阵痛楚和复杂。而鸳鸯,早惊的目瞪口呆了。天哪!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逸寒主子要纳小秀为侧妃? “逸寒哥哥,这里什么都没有。大家应该都饿了吧。我们去城内吃东西好吗?小刀呢?还没起床吗?” “恩,我去叫他。”逸寒转身进了另一间屋里。天!再多呆一刻,他怕他真会心痛的死掉。静儿眼里竟是那么坦诚的接受!没有一丝做作没有一丝悲伤没有一丝愤恼!她是真的,不爱他吗?还是,和小秀姐妹情深?或者,真的雍容大度?也许,也许是后两种吧。她是在意自己的,她刚刚明明在痛哭啊!呵,不管怎样,静儿可以不再悲伤,就足够了吧。而他的誓言,定会兑现。他发誓,他的心里,永远只能容下静儿一个人! 26.-第26章皇帝的眼疾 “你很想得到我吗?”“是又如何?”易天行小心肝阵乱跳。“你可忘了,修行之人最忌的便是情欲之事,你舍得下即刻就可飞升的诱惑吗?”“呵,即使成仙又能如何,不一样是清寡无味的生活?我宁愿,只在这俗世守了自己心爱之人,享七情六欲终老。”“是吗?”风无尘心中暗喜。好,既然你这般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了。“好,我给你机会。但是,我要这俗世的富贵荣华,我要万人之上的权贵,你能给吗?” 易天行眼里一片迷惑:“你想得到什么?万人之上?”“对!我要九五之尊之位,要天下人对我顶礼膜拜。” 易天行眼里闪过一丝探究。瞬间又变的坚定:“只要你要的,我都能给!这天下还没有什么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 “好,一言为定。只要你能达到我的要求,我就是你的了。”风无尘脸上又露出那颠倒众生的魅笑,心里却狠毒的暗骂了千百遍。哼,本少爷定让你知道悔字怎么写! 皇宫内。太医、丫鬟、女官跪了一地。一片混乱和不安的紧张气氛弥漫着。 “皇上,你不要吓臣妾啊!”一身明黄凤袍的宛翎皇后紧皱着柳叶眉,一脸的焦急,“皇上您真的看不到吗?现在是白天啊!您什么都看不到吗?臣妾在您跟前哪皇上。您看不到臣妾吗?”皇后眼里竟露了丝泪光。“李太医,你倒是查出了什么没?怎么会这样?” “老臣罪该万死!老臣和太医院所有太医交流了一遍,谁都没碰到过如此症状。皇上的脉象并无不妥。可是龙目竟莫名失明。老臣无能,什么都查不出来。”一个身穿朝服胡子花白的老者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和无措。其余一干太医更是俯伏在地,身躯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饭桶!太医院养你们这一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穿着明黄龙袍的皇帝又怒又急。真该死!他竟在一早起床后发现自己眼前一片黑暗!而这些昏庸的东西竟什么都查不出来! “臣等罪该万死!”那一干太医抖的更厉害了,俯伏在地,强撑着让自己不至于昏倒过去。天哪!怎么会有这等怪事! “哼,万死?你们谁有一万条命可以万死!”皇帝听到那话更是震怒,抬手一挥,竟把身旁的皇后甩到一边,皇后一个不留神,竟被那力道推倒在地“娘娘!”“娘娘您没事吧?”跪在一旁的宫女急忙起身去扶皇后。 天子震怒,这殿里更显得紧张和惶恐。连刚被扶起的皇后也不敢靠近那盛怒中的天子,什么时候见过皇上发过这么大火气啊!所有人都连大气都不出,惶恐的等着那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正在这紧张关口,皇爷的内侍跑进来,跪在地上“启禀圣上,皇宫外有两个道士求见,说可解圣上眼疾。” “什么?道士?快宣进殿!” “是!”内侍急忙起身,向门外的侍卫高喊:“宣道士进殿!” “宣道士进殿!”“宣道士进殿!”侍卫一层层急急的传递着谕旨,声响在殿内久久回荡。 那皇爷叹了口气,心内一阵迷惑,仔细的在心内盘算、探究着。 片刻。两个道士摸样的人被带进殿里。那两个道士一身玄色道服,年纪都不。其中一个眉清目秀,超尘脱俗,一派飘然若仙的模样,而另一个,面白脸俊,双眼邪魅,艳如秋水。那殿内的一干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尤其是那些丫鬟、女官们,竟不由双颊犯红,竟忘了现在的紧张情形,各个做娇羞状,偷描着二人。心里暗暗惊艳。就连那皇后娘娘,也失神了片刻,眼里一片迷醉! “草民易天行、风无尘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易天行和风无尘齐跪在了殿上。到底是活了千年的大妖精啊,连下跪都这么有气势,不卑不亢。 “道长免礼。快赐坐!”皇爷丝毫不敢怠慢。 早有那伶俐的丫鬟听到皇爷发话,紧着起身去搬了两张软塌过来,羞红着脸摆在二人身边。看的其余的那些丫鬟、女官们眼红不已。 “谢圣上!”易天行和风无尘不慌不忙的入坐。 “二位道长,朕失明之事也只不过刚才发现,并未外传消息。二位道长是如何得知,且来的如此及时呢?”那皇爷平复了焦躁的情绪,又恢复了以往的雍容和威严。 呵,风无尘心里暗笑,这正是昨晚易天行的“杰作”只为了进宫找个契机而已。这倒霉的皇帝,好日子怕过不了几天了。 “回圣上。”易天行不急不忙的起身:“草民昨日得师祖托梦。得知皇宫邪气外侵,龙体会有微佯。师祖特指点草民师兄弟二人去长寿山采千年灵芝草。我兄弟二人同时梦醒,心内一片焦急,连夜去了长寿山,采了草药,不敢有片刻耽搁,又马不停蹄的赶来宫里。只愿能为圣上分忧!” “邪气外侵?”那皇爷脸色变了几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道长二人奇人奇梦,且都成真,朕相信你们!若这千年灵芝草能治好朕的眼疾。朕许你们所有心愿!” “草民谢圣上隆恩!”易天行说完从随身带的包裹里拿出那千年灵芝草递给旁边的一个丫鬟:“以清水煎熬一个时辰足以。”那丫鬟红着小脸接过易天行手中的灵芝草,又不舍的奔去御膳房,一路上回忆着易天行无意中的触碰,呵,那男子可真让人迷醉呢。天底下居然会有那么好看的人儿! 27.-第27章妖精大法师 房内.小刀还在呼呼大睡.一个训练有素的大内侍卫竟在这种纷乱的气氛中熟睡如斯,看来昨晚的确醉的不轻.逸寒看着沉睡中的小倒,心底升起几分火气.抬脚在小刀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喂,你这个笨蛋.睡得跟猪一样.还不醒醒~刺客来了!""刺客!在哪?护驾!护驾!"那小刀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一跃而起,惺忪的睡眼里露出一片惊恐和谨慎."笨蛋!果然是猪!"逸寒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本太子给你一柱香的时间清醒。把自己里外都收拾好后再出来见人!”逸寒懊丧的抬脚出了门。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心烦。真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心态来整理这一团糟乱的麻丝。 小刀丝毫不敢怠慢,以大内侍卫的标准训练速度,飞快的穿衣、洗漱。片刻后,已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却见原本嬉闹轻松的众人个个面色尴尬,气氛异常。不由也在心里暗添了一份紧张。惶恐的思量着昨夜之事。想来想去,只想得脑里一阵疼痛和混沌。不由更加小心。大气也不敢多出。只偷偷打量着众人的神色。 “走吧。咱们先去找地方吃饭再说。”逸寒满腹心事。不愿多做耽搁。扭头大步走出了屋外。静儿等人快步跟着,上了马车。谁也没有多言。 马车内,气氛更是尴尬。众人都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静儿为了打破这尴尬气氛,把逸寒向小秀身旁挤了既。“咳!那个逸寒哥哥,你不用不好意思哦,我和鸳鸯什么也看不见的。”静儿一脸坏笑。早前的悲伤全然无影。而鸳鸯不明真相,更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小秀则满脸通红,一副羞答答的模样,暗地里却斜了身子,与逸寒更贴近了一些。逸寒心里万分痛楚和复杂。心里暗骂自己无用。本来想,借这次出游之机和静儿拉近感情的,却不想半路上杀出个小秀。弄巧成拙不说,日后的麻烦怕也不会少了。而他一个温善纯良之人,又不能弃小秀于不顾。呵,男子间最痛苦的事情怕不过如此吧。 “静儿,吃完东西,你想去哪?”逸寒不动声色的又挪会静儿身边。墨画的眉毛微皱。“我自小在深山长大,对外面的情况也不是很熟悉,都听逸寒哥哥的吧。”小秀一脸清爽和明媚。从在母亲坟前痛哭,忽然感受到那股奇异的力量传入体内后,她竟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清明之感。而以前那遥不可及,被深埋在心底的风无尘,似乎也一下子变得清明起来。甚至,她感觉风无尘像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一般。很近,很近。她甚至可感觉到风无尘那深深的思念和柔情!呵,心里,竟是这样的满足。她坚信了。无尘哥哥一定也是深爱着自己的,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且真实。不会错的! 逸寒等人也被静儿的轻快和明媚感染。车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那么,我们先去尹府好吗?静儿一定想爹爹了吧?”逸寒宠溺的望着静儿,眼里一片深情和怜惜。“恩!好啊好啊!逸寒哥哥最贴心了!”静儿心里无比满足和兴奋。眼里掠过逸寒的深情和柔软。只傻傻的笑了一下。她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心,也学会了去保护自己吧。 几人驾着那豪华的马车来到城内,匆匆吃过了饭,又驾着马车往尹府赶去。 “逸寒哥哥。”静儿犹豫了片刻:“静儿已半年没见过爹爹了。静儿想先找家店铺,给爹爹买些礼物带去。”“呵呵,傻丫头。”逸寒宠溺的拉过静儿的手,“这些,我早在宫里便想到且准备好了。”“真的?!逸寒哥哥你最好了!”静儿喜出望外。心里又多了几分柔柔的感动。 小秀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表面上不动声色,心内却早已波澜起伏。他,果真是如此在意她的呵。而自己刚刚委身于他,却得不到他的半丝柔情! 皇宫里,皇爷已喝过易天行带来的那千年灵芝草熬成的药水。果真是奇事!那皇爷过了片刻便觉得眼前朦胧的闪过几丝明亮。又过片刻,那眼睛竟明亮如初!甚至,感觉连身体也变的清爽起来。皇爷心里暗暗称奇,更加信服了那两个“道士”。 “果真是神人神药啊!”皇爷眯缝着刚见明亮的龙目,扫视了二人一眼,可只这一扫,便再也挪不动眼神。呵!天底下竟会有这般俊美、脱俗的人才!只见那易天行翩然若仙,风无尘邪魅入骨。自己这后宫佳丽三千,甚至那素有“天下第一美貌”之称的皇后,也被这二人比照的暗淡无光! 皇爷心神摇曳了半晌,被一旁暗暗焦急的皇后扯醒了“皇上,皇上,你可能看得见臣妾吗?”“恩!”皇爷回过心神:“朕的眼疾已愈。二位道长果然是神人再世!朕早已承诺,许你二人所有心愿,你二人想要些什么,尽管开口!” “圣上!”易天行单膝跪地:“能为圣上分忧乃草民之幸。草民兄弟二人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只愿承先师遗志,为江山社稷出力,为圣上分忧!” “好!”那皇爷龙颜大悦:“有你兄弟二人在朕身边,何愁江山社稷不稳,何愁天下黎民不能安居乐业!朕特封你二人为护国大法师,享皇族特权,文武百官皆可号令。若有不从者,罪同欺君!” “谢圣上隆恩!”易天行与风无尘双双跪拜谢恩:“微臣二人定当忠心不二,誓死效忠圣上!定不负圣上荣宠及恩信!” “哈哈,好好好!二位法师快快请起。你二人以后可享特权,见朕不必行跪拜之礼。”拉起那两个“大法师”后,皇爷又转向那些丫鬟、女官:“传御膳房,摆百花之筵,今日,朕要与二位法师庆功、接尘。不醉不休!”皇爷只觉得通森清爽、明朗。得此二人如虎添翼,实乃上天垂幸啊! 呵,他哪里知道,是上天安排不错,不过是幸是祸,却未得而知。这两个活了千年的老妖精各怀心事,又岂是那省油的灯! 28.-第28章易天行的心意 文华殿。因为过分冷漠而失宠多时,被静儿丢在皇宫里的假狐狸,小白蛇,早嗅出了易天行和风无尘的味道。心里极是疑惑,他们来干什么?莫非是来找静儿那小丫头的?小白蛇很自视聪明的设想了一出,风无尘如何与逸寒抢夺美人,易天行如何暗中阻挠,甚至除掉情敌的好戏。嘿,她可真能想象。简直是聪明透顶了!小白蛇想到妙处,不由一阵惶恐,一会又一阵得意。正在她漫无边际的YY那种种细节的时候,几个宫装少女唧唧喳喳的闯了进来。“哇!那个易法师长的可真俊俏脱俗,竟赛过那画中的仙人呢!”“那个风法师更美艳呢,眼睛像能勾魂一般呢!他看了我一眼!”“得了吧你!人家那般倾国倾城的姿色,哪轮得到你亲哪!尤其是刚才又被皇上风微微护国大法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不知道得有多少女子排着队追求呢!”“那可不见得。”那个话说至今还在脸红心跳的少女撇撇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真看得中我,也说不定呢。” 几人嬉闹着进了房内。一番笑言听得白蛇心神一荡。又联想起了众女子追着易天行和风无无尘无处躲藏的窘像。嘿,她可真是太聪明了。什么状况都能想象得到。 是夜。白蛇果然接到了易天行的召唤。这点她算计的倒是挺准当。嘿,那白蛇因这点小算计又是在心里暗暗得意了一番。 飞身到了养心殿外的花园。见了静静伫立的易天行。“公子!”白蛇轻轻的唤了一声。 “恩。”易天行转过身。盯着白蛇打量了许久。白蛇如三年前一般,面如芙蓉,眉似细柳。只可惜身上少了丝灵动的气息。“白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白蛇本来就觉得整天被人当成宠物都弄,心里很是窝火和愤辱。一听到易天行的软言安慰,心里更是万分委屈。“公子。我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搀和这俗世间的事情,如果公子把这些时间用来修炼的话,怕已飞升成仙了吧。”“呵呵。”易天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微微皱一了好看的眉毛。俊俏,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白儿,你不曾动过情欲。不知道这被情字所腐蚀之后,还有几人能再清心寡欲的去修炼?‘情’字甚苦。可这心里竟也会因为这苦为乐。因为,有情便有着无尽的希望和期盼...”“希望和期盼?”白蛇喃喃的重复了一下,眼里一片迷茫和不解。“可是公子,你们来皇宫做什么?是不是风无尘想抢回静丫头,而您想在暗中阻拦?” “呵呵。”易天行又是一阵苦笑。“白儿,风无尘想得到什么,我都不会阻拦。只是他并非只想得到静儿那么简单。”“他还想要什么吗?皇宫里的荣华富贵?”白蛇又开始了漫无边际的联想。“不,他想报复,他想让我死。”易天行轻轻的吐出口里的这句话。神色看上去平静无波。可内心里却在撕心裂肺的疼痛。呵,谁又能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什么?”还没来得及更深刻的去YY的白蛇一阵大惊!怎么会?怎么可能呢?公子您对他用情那么深。他还想害公子?不过,以他的修为。是绝对动不了主子的!白儿也会密切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不会给他机会,让他伤害公子分毫的!”白蛇信誓旦旦。对付风无尘的把握,她还是有的。压龙洞的那次打斗,足以证明! “白儿!你不要管!”易天行强忍着心中的疼痛。“他要的,我都会给。他要我的命,我双手奉上就是了。你不会懂得情到深出的痴狂。白儿!”易天行微露了丝痛苦的神色。“想这天下,还有什么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也只就一颗真心了吧。我别无选择!只能拿自己的命去赌。我配合他演这出设计陷害我自己的戏码。只博他动手以前,可以对我产生一丝感情!赌老天能不能赐我一段缘分!” “公子!你疯了?”白蛇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来。“是,我不懂。我不懂情到深处的痴狂。我不懂公子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可是,为了他,值得吗?再说,他是男的啊公子!你没考虑过吗?当做游戏还行。你又怎么能因为他,去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你们之间是不能长久的!”白蛇没有想到事情竟会偏离自己想象的那么远。他还以为,公子只是在人间待了一段时间,变得玩心重了而已。这还是那个无比睿智,恬淡的公子吗?他真的疯了!那只该死的狐狸竟把公子魅惑到了这般疯狂的境地! “白儿!”易天行强稳了稳心神。他也觉得,自己真的近乎疯狂了。“狐狸本无性别之分。可男可女。如果他爱上我,他就会变化为女子。你懂吗?而且我不管他是男是女,狐形或者人身。我只要他!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境,无法斩断缠乱的情丝,只能任由他蔓延。这,怕就是我的劫数了吧。”易天行在那月光下,更显得翩然若仙。似潭水般深邃的眸子里透露出一丝迷茫,可那迷茫瞬又被坚定所遮掩,不见了分毫。 白蛇心里更是震惊。公子居然被那情左右了自己的心神。天!那情当真那么可怕吗? “公子。你觉得,值得吗?你那么放纵下去,很可能会毁了自己的修为,甚至真丢了性命的!” “又哪还有其他选择?天意弄人吧。白儿。我难道还不能保护自己吗?你用不着为我担心。只是在这皇宫里。你凡事都要依我的计策而行。也许,只有这样,才得以成全这段孽缘吧。” “是!白儿记下了。”白蛇很艰难的才点头同意。呵,她那被狐狸迷了心窍的公子不知会依着风无尘做出多少残害自己的事情!这动情竟是如此可怕!白蛇猛的打了个冷颤,自己还要在这俗世待一段时间。如若哪天自己也动了凡心...不,不会的!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了白儿。夜深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情况和计划,我会随时通知你。”易天行低沉的说道。他忽然觉得好累。今天把所有心事都说给了白儿。本应该觉得轻松才是。可他真的好累,那么累。情丝竟是如此的磨人神志。甚至,比年幼时的苦修还要累... “是。公子!你也早点休息。白儿告退。”白蛇身形一闪。化做狐形。往文华殿跃去。 29.-第29章风无尘的顾忌 是夜。早该沉寂入睡的尹府却仍是灯火通明,一派喜庆、热闹的气氛。呵,太子和太子妃今晌午驾临,岂可怠慢。虽说是自己亲生女儿,那尹浩城却谨守这那些条条框框的礼数。远远地瞅见静儿和逸寒,就忙迎上去,欲要躬身行礼。逸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老丈人,一口一个“岳父大人”的喊着。还让小刀把各国进贡来的那些奇珍异宝都堆在了老丈人的房里。逸寒那老丈人乐的心花多多开。逸寒这孩子虽出身显贵,但却是知书达理,且温厚、纯善。实在是难得的很呢,尹浩城把往年堆静儿的担忧都转为了一片欣喜。一逸寒在身边,静儿在那权势之地,定也是吃不着什么委屈的。 一家人难得齐聚在一起。尤其是那逸寒太子。尹浩城越看越觉得心里欢喜。兴致大发,叫管家去请来了淮安城内有名的歌姬来府里助兴。又传了府里的大厨去摆宴席。说定要与逸寒畅饮一番。 天知道逸寒最怕的就是这个。所以才和静儿等人在外面吃过了才来。一次酒后失德,已经够让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哪还敢再沾那害死人的酒水?可无奈老丈人盛情难却,只得小心翼翼的作陪。万幸的是,尹浩城倒吗怎么劝逸寒喝酒,只不住的夹菜,和谈些家常。逸寒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直至入夜。尹浩城仍是兴致未尽。又派人安排了走马灯戏。拉了逸寒作陪。静儿习惯了早睡,到这时候早困乏的慌了,且一些男子的玩乐,她在一旁,倒怕爹爹和逸寒玩得不够尽兴。便早早的回房休息去了。 刚躺下不久,迷迷糊糊的就要进入梦乡,却隐隐发现,门外似乎闪进了一道白光。静儿大惊。“腾”的坐起了身子,却见那白光一闪,竟化作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男子!静儿怔了片刻,猛地扑到那男子怀里:“无尘哥哥,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来看静儿了!这不是在做梦吗?”静儿一时惊喜、委屈、和担忧一起涌上了心头。声音竟也变得梗咽了起来。“无尘哥哥,着一定是在梦里对吗?这是三年多来第一次,在梦里见到这么真切的无尘哥哥。往常的梦里,无尘哥哥都离静儿好远,好远...无尘哥哥,静儿这次,再也不要醒来...” “静儿!”风无尘心里也涌上了那压抑多年的酸涩。“这不是梦,不是梦静儿!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了!”风无尘紧紧的拥抱着泣不成声的静儿。那邪魅的桃花眼离,竟夜闪动着几片晶莹!二人就这样紧紧的拥抱着,哭泣着。呵,那三年多的日子,那么多痛楚的思念,都在此刻蔓延开来。呵!天地仿佛也在此刻变得虚无。这世界上,似乎只剩了紧拥的二人。此刻。真想便可成为永恒。再也不去理会那些尘世喧嚣。再也不去理会那些天意无常!仅可拥了这眼前的人儿便已足够!呵!那是灵魂之间的相互纠缠呵!只这一刻,便体悟到了所谓的海枯石烂,所谓的地老天荒!这痴缠仅灵魂的赤诚呵!不管天地如何变幻,夜终不可能拆开那丝丝缕缕痴缠的爱意! 久久。静儿抬起带泪的小脸:“无尘哥哥,带我离开好吗?我们两个去深山里生活。像以前我和娘亲一样。只我们两个,永远生活在一起。” 风无尘听了那话,心里涌上了一阵苦涩。他又何尝不是那么想的?他可以帮静儿摆脱所有阻力和妥善处理好所有事情。可他却不能够给自己一个自由!那半路上杀出来的易天行,又怎会轻易的放过他?他必须要想办法来解决易天行这个大麻烦才能与静儿双宿双栖! “静儿,你听我说。我会带你走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静儿,你再等我一些时日好吗?” “为什么?”静儿又想起了三年前,在林中风无尘拥吻那个美貌仙子的事情。“无尘哥哥,你心里,可是还有放不下的人吗?而且,仙人结合是违反天规的对吗?” 风无尘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那纯净的女孩竟还把她当那虚伪的仙人看!“静儿,如果我告诉你,我并不是什么仙人,而只是一个妖精的话,你会怎样?” 静儿怔了一下。脸色变了几变。“无尘哥哥,我爱的是你。不管仙也好,妖也好。我对你的心是不会改变的。只是,我情愿你不是仙,而只是那没有天规戒律束缚的妖精。那样,静儿就不必担心无尘哥哥受天规的惩罚了。” 风无尘心里一阵柔柔的触动。邪魅的桃花眼离流淌出似水般的深情。静儿这丫头竟一直在为自己着想,心思是那般的纯善!可是,要不要把与易天行之间的争斗告诉她呢?如果那样,她心里会不会徒增压力?风无尘思付了半天,决定自己把所有事情摆平就好。而只让那纯净的女孩安然在他的羽翼下绽放甜美的笑容。 “静儿,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我的心里,始终都只装有你一个人的。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能和你长久的厮守在一起。以天地作证,以日月为誓。风无尘许诺生生世世,此心不变,此情不移!” 呵,这一刻,静儿的心彻底被那似水的柔情所融化。仅这一番话,仅这一个拥抱,足以让她去珍爱一生呵。还有什么阻碍是不能被冲破的?这爱情是如此真挚且深刻! 一夜,风无尘紧紧拥这静儿入眠。看着女孩甜美的睡相,心里一阵安慰和甜蜜。若能永远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30.-第30章谁扯乱了红线 三十三重天。月老着坛上好的桂花酿来找太上老君叙旧。一进门就看见在炉旁撅着屁股煽火的太少老君。月老抚着白花花的胡子哈哈大笑:“我说太上老哥啊,你可真够尽职尽责的啊!竟干起了这看炉煽火的差事。”太少老君挪了挪屁股,回头瞅了月老一眼。看那月老穿的花花绿绿,白花花的头发上还挽了个红艳艳的粗头绳,一脸的悠闲相。太上那老头子心里火气那个大啊:“死老头子!又跑哪扯了条红线?怎么没带朵黄花回来?一大把年纪还学人装嫩!”月老依旧笑眯眯的,脸上没有一丝不快:“我整天牵的红线比老哥你的头发丝还多。怎么能记的过来啊?今日我那不争气的徒儿云游回来了。小老儿我能偷得几日空闲,今天特地把我这珍藏了三千年的桂花酿带来了,咱哥俩坐一块好好喝两杯,叙叙旧。” “哎,也罢。”太上老君直起身子,轻扫了下尘拂,快步走上前。接过了月老手中的桂花酿,揭开坛盖,深深地嗅了一口:“恩!香!好酒啊!你个小老头可真会享受啊!”太上老君脸上一片欢喜之色:“已有些日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呢!”“呵呵。”月老听到老君夸他那酒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这可是嫦娥仙子在三千年前送与小老儿的寿礼啊!三千年来一直没舍得动过。今个咱肯定得喝个痛快!”“好!一醉方休!”老君忙拉了月老坐在石凳上。抓起石桌上的玉壶灌满了整整一壶。又斟满了两只玉杯,与月老同饮了个干净。那酒果然是极品!老君只觉得入口醇香,通身舒畅,可随即一股热流随之淌入丹田之内,又勾起了几丝惆怅. “唉,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儿啊!”老君抓起玉壶又斟满了两杯:“好好的,偏要去动什么凡心,害的我一把老骨头整日里累的要死。本推算着前几日就该劫满返回的。可等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 “哦?老哥推算到他二人在前几日劫满?”月老送到嘴边的玉杯重又放下,心里似乎暗暗觉察到了一丝不妥。 “可不是,我推算到小银要和一条马上要飞升的黑蛇历一场情劫。二小金凡心不重,应该没有什么大的劫数吧,只经历人间五味杂陈后,便会和小银双双返回。另外,也是那黑蛇飞升来天庭任职之日。可已迟了两三日,也不见他们的动静。唉,可怜老哥我只能自己忙里忙外。累的连个打盹的时间都没啊!” 那月老听的一阵心惊肉跳。就在今个清早,他还和那徒弟打趣,一个仙童、一只狐狸、一蛇精、一太子、一丫鬟的多角恋情。更是嘲弄了一番那眼看就要飞升的蛇精竟迷上了一只公狐狸!老天哪!真不知道是哪次他又喝的迷糊了给扯乱了红线。这事要让老君知道,那还了得? 月老强撑着脸上那招牌笑意。又与老君喝了一杯:“我说老哥啊,你也别太心急了。最多再等个两三日,那俩小东西总不会撑到长大成人吧?” “恩,说的也是.来,干了!”老君一仰头又将那玉杯里的桂花酿喝的一滴不剩。“只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安排我那两个徒儿多受这些许日子的苦,让我知道了,定不饶他!” “恩,那是,那是。”月老心虚的随声附和着。强吞咽了一口桂花酿:“哪个老哥,我忽然想起来,临出门忘了嘱咐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几件事情。我得先回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料理一大摊子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乱子来呢。” “怎么,该来就要走?”那老君一脸不悦。两杯酒下肚,兴致刚刚上来就被这月老给打断了:“哪有这种道理啊?不是说好了一醉方休的吗?” “嘿嘿,老哥。此事真的耽搁不得呀,这两坛桂花酿就留在老哥这里。改日我再过来和你闲聊哦。”那月老话一说完,便招来一片彩云,急匆匆的溜走了。 “这;老东西!”老君一脸火气,不过看在这两坛桂花酿的份上,就不与他多做计较了,否则非把他追来捆在自己这兜率宫不可。 嘿,看来这月老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 “徒儿,徒儿!”月老急冲冲的奔到自己的月和殿,还未进屋,便在外面大声呼喊了几嗓子哪知却连半个苍蝇都没飞出来。月老心里一阵焦急。见这情形更是恼火。“咚”的一声踹开房门,却见他那得意的徒弟早和卯日星君喝得七倒八歪,醉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而靠东边那团专管仙、妖情劫的红线已被折腾的一塌糊涂。月老只觉头大不已,“咚、咚”踹了两脚在那徒弟、卯日星君屁股上:“你们这两个混小子啊。真是没心没肺,人头猪脑。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是什么说辞?)”那二人却依旧熟睡如斯,没有醒转的迹象。月老气的胡子翘了几翘,终也是无可奈何。“哼,好,我也不管了,爱咋样咋样吧。只可惜了我那藏了三千年的桂花酿啊,不能白白便宜了那老家伙!”月老一拂袖,又往三十三重天飞去。 尹府。静儿一醒来便看到了那深望着自己的风无尘。一阵甜蜜涌上心头:“无尘哥哥,你醒的那么早啊?”“恩,静儿,我得赶紧回去了,昨夜怕你太累,没和你说我现在的情况。我现在和易天行在皇宫里给那皇帝老头做护国法师。”风无尘微微笑了一下,邪魅的桃花眼里一片柔情:“不过,我要保护的,只有我的宝贝静儿,等我把所有事情都办好之后,立刻就带静儿离开这里,去过我们两个人的生活,” “恩!好呀好呀!天行哥哥也进宫了吗?我都好多年没见过他了。”静儿心里十分欢喜,白嫩的小脸挂满了期待:“无尘哥哥,静儿等着你。” “恩好的。乖乖,记得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风无尘身形一晃,化作一只白胖的狐狸。那狐狸窜到静儿怀里在那白嫩的小脸上猛添了几下,瞬又一晃身形,变成了那笑嘻嘻的美貌男子:“静儿,这就是我的本尊。”静儿张大了嘴巴,一脸的差异和大惊。“什么,怎么会?那宫里...”“宫里的那只狐狸是假的了。静儿你要记得,眼见未必为实。”风无尘搂过静儿:“不过你不用害怕,那只假狐狸没有恶意,是不会伤害你的。” 31.-第30章易天行的计划 静儿呆呆的点头,其实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弄清楚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只直觉的相信了风无尘的话而已。“好了,静儿,我必须走了。早点回宫,我也好守在你身边照顾和保护你。风无尘又紧紧拥了静儿,心里有着万般的不舍得。可,小不忍则乱大谋。眨眼间,那紧拥着静儿的美貌男子竟化作一道白光,闪出屋去。 屋内,只剩了静儿呆呆的回忆着风无尘说的那些话。 养心殿。风无尘蹑手蹑脚的推了房门。见房内空无一人,心中不由暗喜。想那老妖精肯定还在偏殿睡的正香吧。便松了口气,打算也回房去休息。 “怎么。刚回来吗?”那只那房内竟闪过一道黑影,以光速移坐到了桌旁的椅子上正是那老妖精易天行!那老妖精白嫩的脸上挂着一丝嘲弄。风无尘心里一惊,但很快就平复了心神,冲那老妖精挤眉弄眼的抛去一个邪魅的轻笑:“是呀,是呀。你不会是等人家等到了现在吧?”易天行只觉得浑身的蛇鳞都掉了一地,这狐狸犯起骚来可真让人受不了啊! “嘿嘿,你说呢?美人。”易天行竟又欺身上前,薄唇上带了一丝笑意,勾住风无尘那好看的下巴:“如果我一直等你到现在,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风无尘大感郁闷,只觉浑身狐狸毛都掉了一地。但仍斜了那好看的桃花眼轻笑:“死相了,拿开你的臭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狐狸果然狡诈无比,不动声色的推开易天行的细指:“想必狐狸的本源你也清楚吧。狐狸本无男女之分,性别会因所爱之人改变。如若你要心急,想先得到我人的话,那我也不怕被人说什么龙阳、短癖、变态、恶心之类的啦!...”说罢又冲易天行飞了个媚眼过去。 这一番话说的易天行叫一个堵心哪!却又不好发火,更不好再去调戏那狐狸。“宝贝呀,有件事情,怕是你还不知道吧?” “你倒是说说看。”风无尘看似漫不经心,可却隐隐嗅出了一丝不安的味道。 “这静儿乃三十三重天上的童女转世,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又如何?”风无尘只觉得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心里也变得焦躁起来。 “呵呵”易天行轻笑了一下:“枉你一直自恃聪明过人,你且细想一下,这天上下来应劫的童子、童女,有哪个是能活到成人以后的?”易天行瞟了一眼脸色变得阴暗的风无尘,继续说道:“这静儿已经十五岁了,最多再过三年,便会重回天庭。我劝你,还是趁早收了心思吧。且不说仙、妖结合会遭天谴,仅她恢复仙童身份的时候,还记不记得你都是未知呢...” “够了!”风无尘恼怒的打断他:“我和静儿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哦,是吗?那太可惜了。”易天行轻笑:“本来我还想教你一招破解之法。呵呵,既然你不领情...”“你会有那么好心吗?”风无尘不屑。 “我说过了,我要的是你的心。你打着享受荣华富贵的幌子来这宫里想与静丫头私会。我不也同意了吗?” “你倒是说说看,你所谓的破解之法。如果所言不虚的话,无尘定当重谢!” “哈哈”易天行失笑:“果然是狐狸精,说话乖巧的可以,你能拿什么来谢我?以身相许吗?” 风无尘脸色变了几变,强压下愤怒和焦躁,一张俊俏的小脸不知是羞是怒,飞出几片潮红,细指凭空一闪,竟招出颗通体赤红的丹药出来。那赤红的丹药遍布金光。一看便知是仙家极品。“这是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炼出来的仙丹,服下后可长千年道行。对你而言,只要服下,便可飞升成仙。”说完便将那仙丹向易天行抛去。易天行抬手接过,看都没看一眼:“凤阳大圣寺宝塔内有两只细毛红颜,哈巴狗大小的灵物,名叫伫影,乃松脂入地万年,感山川秀气,日月精华赋性而成。凡人服下,可立成仙道。伫影洞穴旁有七色花,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香味浓郁,性阴邪。凡人服下,可修成妖道。只要你寻来这两种事物,和了你的三滴精血给静儿服下,她便可修成妖道,就再没什么劫满返回天宫之说。” 风无尘斜了一下好看的桃花眼,玩味的瞅了易天行几眼,略思索了片刻,到了圣“谢了!”便化作一道白光,闪了出去。 房内,易天行瞅了一眼那赤红丹药,轻哼了一声,不屑的随手抛出。那赤红丹药再空中轻划了道弧线,还未来得及落地之时,被一道呼啸而过的白光裹了起来。白光落地,竟是那假狐狸白儿。 “公子,你这是为什么?白儿无礼!白儿刚在门外听到了公子与风无尘的谈话。公子你当真要帮风无尘吗?还有这仙丹,一看便知是仙家的宝贝,公子怎能说仍旧仍了呢?” “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易天行白嫩的脸上一片清朗的笑意:“这只是我的第一步计划而已。七色花味浓郁、性阴邪,可使人修成妖道不假。但也可使人、仙、妖忘却情事。凡动过情的狐类,皆会忘情。变为无性之本质。天!不会是不男不女吧?如高力士或者东方不败之流?)我只想要一个公平的开始而已。” “公子!白儿明白了!只是,现在又仙丹在手,公子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飞升成仙,公子,你真的打算放弃吗?” “白儿,”易天行脸上的笑意更浓。“你觉得我想飞升的话,用得着靠什么仙丹吗?” “这...”白儿为难的皱下细细的眉毛:“可这仙丹怎么办呢?” “你看着办。”易天行转身进了偏殿。这老妖精也不知道撞上了什么喜事,昨夜还愁肠百结,唧唧歪歪,今天一早便神清气爽。脸上的笑意一直也没断过。莫非他又想到了什么高明的“妙计”?(为狐狸捏冷汗中...) 32.-第32章老妖精祁莲 风无尘以光速飞到了凤阳大圣寺宝塔。那宝塔生的十分壮丽,塔身足有七层,凌空见得,金光焰焰,瑞气层层 。 风无尘很轻易的便闻到一股强烈的妖气。想到易天行所说,那伫影乃是修炼万年的哈巴狗形的灵物,想必那妖气定是那伫影所发出来的,心里不由一阵狂喜。竟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可以找到那活了万年的小东西。于是便细细搜寻着那强烈的妖气,很快,便在宝塔外的龟山潭底发现了那妖气的来源。果然,那散发出强烈妖气的小东西如易天行所描述一般,细毛红眼。只是那圆滚滚的大脑袋下,竟没有身子,只露着四只细长的小爪子,让他怎么也不敢跟哈巴狗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那小东西竟被铁索包裹得密密实实,似那铁索是从身上长出一般。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歹毒。竟这么残忍的对待一只小东西。 风无尘眨着邪魅的桃花眼一阵犹疑。那小东西好不容易瞅见潭底来个生人,怎能按耐得住,急急的操着细嗓音问了句:“喂,狐狸精,你来这里干嘛?放我出去吗?只要你放我出去了,我会帮你达成你所有的心愿!” 风无尘大惊:“你怎么看出我是狐狸精的?还有你是不是伫影?谁把你锁在这里的?” 小东西嗤笑了一声:“本上神活了好几万年,就凭你那点变化的小把戏也能蒙骗了本上身的眼?你要找伫影吗?没问题,只要你放我出去,我一定会帮你。至于谁把我锁在这里。呵呵,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大圣寺供奉的是观音菩萨的化身,你该不会是没看到吧?当年那混蛋观音多管闲事,与本上神大战七七四十九场,皆未分出上下。本上神因连战肚中饥饿,便化身为穷汉到民间乞食。这观音竟使了阴计,化为饭店老太婆,本上神一时大意,竟着了那观音的阴招,吃下了那观音以铁索化为的切面,锁住了肠胃,这才被她拿住,锁在了这潭底。到如今,怕已有万年之久了吧。这万年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踏入潭底的人。看来应是天意安排你我之间的缘分。只要你能还我自由,别说伫影了,就是你想吃那玉帝老儿的肉,我都能成全你!” 风无尘一惊。早在千年前,他便听那快要飞升的爷爷讲过观音大战水母的事情,原以为只是传闻,却不想真有其事!且不管谁是谁非,单扯上了那虚伪的观音,他就定要管了这个闲事!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不过,我风无尘道行虽浅,但终归也是条汉子,不会做这等占人便宜的交易!”风无尘话说着,就飞身过去向那铁索劈过一道寒光。颗寒光触及到那铁索只闪了几颗火花,却不见丝毫毁损.风无尘紧皱了下好看的眉头,又用尽力气劈下一道寒光,那寒光劈上铁索又飞溅起一阵强烈的火花,随即火花中射出万道金光,风无尘因靠的太近且用力太巨,一时没避开,直直的被那金光扫中,竟一下被那金光击飞了五、六丈远,随后“扑”的一声喷撒出一阵血雨! “你可真行啊!”那个细声细气的女声在一旁冷眼看着,不由嗤笑。“现在竟还有你这种妖精。确实可以。” “此话怎讲?”风无尘无力的抬起衣袖擦了下嘴角的血迹。邪魅的桃花眼冷冷的盯着那小东西:“还有这该死的铁索上居然还有封印的法力在!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得给我说的机会了。”小东西一脸无辜:“而且,我以为过了这么久封印的法力应该会减弱,不会伤到你。哪知道你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你...”风无尘邪魅的桃花眼里闪过一阵寒意,终也是没说出些什么。 那个娘娘腔的小东西大概也觉得有些不妥吧,毕竟还得靠那狐狸给自己卖命,只得拿捏了脾气,好声好气的安慰那风无尘:“你现在怕是已伤到了精气,你过来,我给你疗伤。” 风无尘斜着桃花眼瞅了那小东西一眼,冷冷的说了声:“不用了。” 那娘娘腔的小东西大概是没受过这种委屈吧,先是一愣,随后是破口大骂:“你个不要脸的臭狐狸!本上神要帮你疗伤是你修几千年都修不来的福分,你敢拒绝本上仙?!”那娘娘腔话说着就抻着铁链扑近正在疗伤的风无尘。 “住手!”一声怒喝!一道黑光急急的闪过,但终因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出手,只硬生生的挤在了娘娘腔和风无尘之间。一刹那间只听得了几声惨叫,那风无尘正在疗伤的当口,生生的被两个老变态的妖精给斜插进一腿,“扑”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当即晕死过去。而那娘娘腔已聚集自己一半的修为要助风无尘疗伤和输送法力,哪知这个当口又杀出个程咬金,可怜那娘娘腔欲收手已来不及,竟白白给那不速之客输送了自己这十几万年来的一半修为! 而那占了大便宜的易天行也并不好过,他刚刚想起这大圣寺不仅有伫影和七色花,还封锁着一只万年前被观音菩萨收服的大妖精水母祁莲!易天行急火攻心,他只恨自己少算了一步,怕那狐狸出什么意外,一刻也不敢耽搁的赶到,搜寻着狐狸的气息来到潭底,就见那狐狸已然重伤,而一只肥胖的妖精正欲向狐狸再下毒手!易天行岂能无视?电光火石间扑向那攻击狐狸的“毒手”!而被那“毒手”击中后,只觉由丹田到四肢百骸都涌进一股雄厚且霸道的力量,易天行大惊之下,竟生生的被那雄厚、霸道的力量冲击的晕死过去! 而祁莲那个小怪物,老妖精,也因耗力太巨,疲惫得摔倒在地,哪知这一摔,却摔出个天大得惊喜来那由肠胃里生出来得铁锁竟化为一片虚无!而她此刻已摔离于龟石三丈多远! “天哪!我自由了!我自由了!”那娘娘腔按捺不住欣喜之情,仰天狂笑了几声:“哈哈哈哈!观音!你想不到吧!我祁莲也会有翻身得这一天!”娘娘腔尖锐得笑声播远,惊飞了寺外嬉闹着得无数鸟儿,也惊醒了晕死过去得易天行。 33.-逸寒的交代 尹府。静儿心里惦记着风无尘说的话。并不知他已外出且陷入险境,只想着能早点回宫能见到他,今天一大早便叫起了逸寒等人,跟父亲辞行。尹浩城纵然心中万般不舍,却怕常住会引起宫里流言,只得同意了,好生叮嘱了逸寒和静儿两人一番,便送他们出了尹府。 一路无语。 回到宫里。刚跨进文华殿,静儿就听到了几个丫鬟挤在一起热火朝天的讨论:“你说那两个大法师连续三天没回宫了,连皇上派出的人都没找到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别乱说话!大法师法力高强,怎么会出意外呢?”“是呀是呀,一定是去偏远的地方捉妖了吧。”“也许是回师门闭关修炼了吧。他们修炼法术的人动不动就得闭关的。” “你们在说什么?大法师怎么了?”静儿忙快步挤到人堆里。那群正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的小丫头一听背后的声音,都吓了一跳。“主子,你们回来了啊。奴婢们知错了,再也不胡乱说话了。”一群丫头“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静儿又心急又觉好笑,忙拉了众人起身:“我不是说过吗?你们不要随便就下跪。我只是想知道,那两个大法师的事情而已。” 逸寒也凑了过来:“怎么,宫里来了两个大法师吗?静儿你认识?” 静儿点点头:“大法师里有一个曾经在尹府跟着爹爹来。”众人听这话才稍稍心安,争抢着跟静儿说:“主子,那两个大法师很受皇上看重,一来宫里就医治好了皇上的眼疾,可刚受封两日,就全都不见了踪影。也没跟皇上打招呼,而且,各宫门的侍卫都没看到他们出去。想来法师法力高强,肯定会飞天入地了,可一连三天,都没回宫,也没任何消息送回宫里。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什么?!”静儿和逸寒同时心惊。静儿惊的是,风无尘曾说过有麻烦事情未解决,怕该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吧,他说只要在心里呼唤他几声,他便会有感应,可这几日不知呼唤了几千万遍,都没再看到他的身影。莫非,他遇到了什么险情? 而逸寒惊的是,他的父皇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出现过什么不适,怎么会忽然患了眼疾呢?逸寒心里一急。顾不得再细问什么,忙拉了静儿就往外走。 刚走到屋外竟忽然撞上了一个人,一抬头,正是那威严、秀雅的,他的父皇。 逸寒和静儿同时惊了一下:“父皇,你怎么过来了?也不说通报一声。” 皇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怎么,你是在编排父皇的不是吗?” 逸寒一脸尴尬:“孩儿不敢。” 皇爷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有什么不敢的?”随即抬脚进屋,一屋子丫鬟、女官早“扑通通”跪了一地,刚想呼“万岁”的时候,皇爷一挥玉手:“你们都退下吧。” “是”鸳鸯和小秀也悄悄的想随着人群退出去,却被皇爷扫过一眼:“那个,鸳鸯和小秀是吧,你们留下。” 逸寒、静儿、小秀、鸳鸯同时暗惊,不知道这皇爷听说了些什么,只惶恐的站了溜,谁也没敢先开口。 皇爷冷冷的扫了小秀和逸寒两眼,缓缓开口:“皇室子息单薄不假,但也不是随便阿猫阿狗都可以妄想攀附的。若只凭了一夜荣宠就想变身为凤凰,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小秀心里先惊后是羞怒。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噗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奴婢不敢,奴婢只想着伺候好主子们就满意了。奴婢不敢攀附谁。”话说着已掉了两行清泪。 “父皇”静儿忙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皇爷冷冷的打断:“你又有什么好说的?你进宫已经三年有余了吧。可曾尽到为人妻,为将来后宫之首的责任?。你和逸寒之间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你们自己心里有谱。”皇爷不屑再多看静儿,转向逸寒:“朕将来的江山是由你来继承的!你不该再这么儿女情长,妇人之仁!过几天让你母后给你挑选几个侧妃,让坐丞相辅佐你处理一些政务。你该学会成长了!别辜负了朕的一番苦心哪!” 逸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低低的说了声:“是。孩儿定会努力,达到父皇的期许。” “唉”皇爷叹口气,转身低声对身旁的小太监说了句:“去御书房。” “是。”小太监忙扶过皇爷出了屋去。 屋内。小秀还跪在地上,脸上的泪流的更汹涌了,呵,只凭那皇爷的一句话就断送了她所有的将来!她怎能甘心! “小秀,你先起来。我们慢慢想办法。”静儿忙拉起小秀:“我和逸寒哥哥都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逸寒心里百感交集,也柔声劝小秀:“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唉,其实,他只想要静儿一个就足够了,什么侧妃什么佳丽!他统统不想多看一眼!可他必须要给小秀一个交代吧! 逸寒皱着如墨画的眉头苦思了一阵,缓缓的开口:“小秀,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小秀默默掉着眼泪,并不说什么,只斜眼直直的盯着逸寒。逸寒心里一阵纠集,不知该怎么开口。 静儿忙催促道:“逸寒哥哥你先说说你的想法,不行的话,我们在一起想别的主意。” 逸寒顿了一下,艰难的开口:“小秀,你该知道我对静儿的感情,还有父皇那边的压力。我怕我无法给你名分了。即使,我顶着父皇、母后的压力给了你名分。心里也不会有空余给你的感情,这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我打算,把你送出宫。”逸寒瞅了眼脸色更加难看的小秀,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会安排好你以后的生活,让你以后能够富足安乐的生活,给你准备厚重的嫁妆,找个老实的人家,以我义妹的名义嫁出去。” 小秀只觉心已寒进谷底,这男子当真如此无情吗?呵,厚重的嫁妆、老实的人家,这就是他的交代吗?小秀冷笑了一声。 静儿也乱了心思,不知该如何是好,只细细的问了声:“小秀,你觉得怎么样呢?” “全凭主子们主做。小秀不敢违抗。”小秀绝望的盯着逸寒,在他们面前,她又怎能讨价还价?那岂不是让他们轻看了?! 逸寒和静儿同时松了口气,不过,还有事情更棘手!他们的父皇!那个无所不知的皇爷!他竟能够知道逸寒和小秀的一夜风流,更知道逸寒和静儿未曾同房的尴尬!这不能不让人心里惶恐和慌乱。尤其是那“过几日让你母后帮你挑几个侧妃”逸寒怎么能接受的了?! 该怎么办才好呢?逸寒又陷入了苦苦的思索。 34.-又来一个 易天行缓缓坐起身,暗中调息了一下,竟发觉自己体内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心中不由惊异。转头看看那暗向风无尘下了“黑手”的小妖怪,见那妖怪竟摇身变成了一个貌美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生的面如芙蓉,眉似细柳,红唇如桃瓣。正斜了了一双细细的媚眼瞅着易天行。 “这是怎么回事?”易天行不敢放松警惕。暗暗防着那老妖精的突然袭击。 美妙女子摇曳着白裙,走到风无尘身边,轻扶起风无尘,把纤手搭上风无尘的腕上,皱了好看的眉头,片刻才舒展开来,露出一片安心的神色。看来,那风无尘并无大碍。 美貌女子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你说,我是该谢你呢,还是该杀了你?” 易天行紧皱了眉头:“这话怎么说?” 美貌女子轻哼一声:“你误打误撞救了我。让我得以自由,所以我该谢你。可你居然半路上杀出来。骗得我一半修行。所以,我该杀了你!" 易天行大惑,思索了片刻,才明白自己身上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从何而来。随即也轻笑了片刻:“你果然就是祁莲了吧。可惜,我竟还一直以为那是个远古的传说!至于该杀还是该谢我,怕是你心里早有主意了吧!” 美貌女子探究的瞅了易天行一眼:“哦?呵呵,你果真够聪明。我已被封印了几万年,很多事情都已看透,并不想再开杀戒。算你走运了。” “呵呵”易天行强站起身来:“只是,我有件事情不明白。” “什么事情?”祁莲纤手轻抚过风无尘俊俏的脸庞. “照传说来看,你应该是男身才对...”易天行已暗暗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呵呵。我和风无尘一样,本都是男身。但是,祁莲乃佛感人世间困苦所流佛泪,后感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成形。与风无尘一般,本无男女之分。之在修行之初以男身示人。但若动情,会因所爱之人的性别改变。你,明白了吗?” 易天行大惊:“果然如此!难道你是因为风无尘所改变的?!” “呵呵。除了他和你,这里可还有其他人?”祁莲说话间,已扶起风无尘欲往潭外走去。 “不。你不能带他走。”易天行急忙阻拦道。 祁莲微微有些恼怒:“为什么不能?!” “这。。。”易天行犹疑了片刻,指向尚在昏迷中的风无尘:“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易天行眸子里竟透露出些许凌厉的杀气! 祁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就凭你吗?!”祁莲话说着,随手从纤指缝里弹出一道凌厉的白光,击向易天行的胸部,易天行躲闪不及,竟生生的被那道凌厉的白光击中!“噗”的一声,从口中喷出一道猩红的血雨! 天!那老妖精祁莲果真是深不可测! 祁莲冷冷的哼了一声,架起风无尘,双双化作白光,飞出潭外! 35.-又来一个 易天行缓缓坐起身,暗中调息了一下,竟发觉自己体内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心中不由惊异。转头看看那暗向风无尘下了“黑手”的小妖怪,见那妖怪竟摇身变成了一个貌美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生的面如芙蓉,眉似细柳,红唇如桃瓣。正斜了了一双细细的媚眼瞅着易天行。 “这是怎么回事?”易天行不敢放松警惕。暗暗防着那老妖精的突然袭击。 美妙女子摇曳着白裙,走到风无尘身边,轻扶起风无尘,把纤手搭上风无尘的腕上,皱了好看的眉头,片刻才舒展开来,露出一片安心的神色。看来,那风无尘并无大碍。 美貌女子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捡了个大便宜。你说,我是该谢你呢,还是该杀了你?” 易天行紧皱了眉头:“这话怎么说?” 美貌女子轻哼一声:“你误打误撞救了我。让我得以自由,所以我该谢你。可你居然半路上杀出来。骗得我一半修行。所以,我该杀了你!" 易天行大惑,思索了片刻,才明白自己身上那不可思议的力量从何而来。随即也轻笑了片刻:“你果然就是祁莲了吧。可惜,我竟还一直以为那是个远古的传说!至于该杀还是该谢我,怕是你心里早有主意了吧!” 美貌女子探究的瞅了易天行一眼:“哦?呵呵,你果真够聪明。我已被封印了几万年,很多事情都已看透,并不想再开杀戒。算你走运了。” “呵呵”易天行强站起身来:“只是,我有件事情不明白。” “什么事情?”祁莲纤手轻抚过风无尘俊俏的脸庞. “照传说来看,你应该是男身才对...”易天行已暗暗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呵呵。我和风无尘一样,本都是男身。但是,祁莲乃佛感人世间困苦所流佛泪,后感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成形。与风无尘一般,本无男女之分。之在修行之初以男身示人。但若动情,会因所爱之人的性别改变。你,明白了吗?” 易天行大惊:“果然如此!难道你是因为风无尘所改变的?!” “呵呵。除了他和你,这里可还有其他人?”祁莲说话间,已扶起风无尘欲往潭外走去。 “不。你不能带他走。”易天行急忙阻拦道。 祁莲微微有些恼怒:“为什么不能?!” “这。。。”易天行犹疑了片刻,指向尚在昏迷中的风无尘:“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易天行眸子里竟透露出些许凌厉的杀气! 祁莲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就凭你吗?!”祁莲话说着,随手从纤指缝里弹出一道凌厉的白光,击向易天行的胸部,易天行躲闪不及,竟生生的被那道凌厉的白光击中!“噗”的一声,从口中喷出一道猩红的血雨! 天!那老妖精祁莲果真是深不可测! 祁莲冷冷的哼了一声,架起风无尘,双双化作白光,飞出潭外! 36.-小秀怀孕了 时值初夏。皇宫内已过了一月有余。逸寒以政务繁忙的借口,暂推掉了母后为他安排的“选妃”大事。来不及喘口气,又匆匆的安排了手下寻得一户合适的农家,想尽快解决小秀的事情。 这日。逸寒和静儿商量过后,都觉得时机已成熟。便叫鸳鸯去寻了小秀来。 “小秀给主子请安。”小秀俯身一拜,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小秀你过来。”静儿亲热的拉过小秀。坐到软榻上:“我和逸寒哥哥已商定好了。给你寻了一个人品、相貌俱佳的如意郎君。现在,就等你点头了。” “呵呵。小秀谢主子恩泽。”小秀轻笑了一下,却突然面色急变。拿绢帕捂住双唇,干呕了片刻。 “小秀你没事吧?”静儿一边慌乱的拍打着小秀的后背,一边大喊:“你们快,赶紧叫个御医过来。”小秀喘了口气,忙叫住要出门的鸳鸯:“鸳鸯,我身体有佯了一直是王太医帮我看的,他和我是同乡。你就叫他过来吧。” 逸寒在一旁冷眼看着,暗暗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小秀,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静儿也暗暗着急。“你感觉哪不舒服吗?” “回主子。”小秀一脸谦逊和卑微:“小秀身子一直很好,只是这几日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食欲,还总是干呕。劳主子费心了。” “小秀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啊。”静儿对小秀的疏远只觉得暗暗心酸,却也没往远处想, 只觉得自己平时不够关心小秀,暗地里责怪了自己一番。 很快,小秀钦点的王太医到了。王太医一身宫装,年纪20上下,生的很是清秀。 “下官叩见太子、太子妃娘娘。”那个清秀小子到了殿里匆匆与小秀对了个眼神,紧接着跪下行了大礼。“快起来快起来。鸳鸯给王太医赐坐。”静儿和逸寒对视了一眼,正想叫王太医上前。却听得逸寒冷哼了一声:“王太医果然是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便进了太医院,很难得呀。” 那王太医刚刚入座,不知太子话里是褒是贬,暗暗捏了把冷汗,带了丝颤音,“扑通”一声又跪了下来:“回太子殿下。微尘从小跟家父从医。从十八岁入太医院到现在已有三年有余。” “我又没问你什么!”逸寒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王太医让他心里有种焦虑和不安的感觉,却也说不出是为什么。估计,是他太年轻了?“你去仔细给小秀瞧瞧。” “是!”王太医匆匆上前,不敢抬头再瞅什么,把手搭在了小秀的腕上,片刻之后,才颤抖着抽回手,暗暗皱着眉头。 “王太医!小秀怎么了?”静儿等了片刻不见那王太医说些什么,不由有些着急。 “这个。。。”王太医瞅了眼紧盯着他的太子,又瞅了眼紧盯着他的太子妃和小秀。揣摩了半天,终于横下一条心,缓缓道:“回太子、太子妃娘娘。小秀姑娘身子并无不妥,是,是有喜了." “什么!!”逸寒一下子坐起身来,果然啊!静儿和鸳鸯也同时吃了一大惊。只有小秀和王太医脸上的颜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你退下吧。”逸寒一脸寒色,怔怔的挥了下手。 “是,微尘告退!”那王太医如获得大赦一般,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小秀似暗暗心安,长舒了一口气。低敛了眉眼。暗瞟了逸寒几眼。 逸寒只觉得浑身无力。真是天意弄人啊!“小秀。”逸寒低哑的唤了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主子。小秀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一切按照主子的安排去做就好。”小秀挣脱静儿的手,屈身跪了下去,脸上流出两行清泪。 “小秀!”静儿只觉得心里被狠狠的刺了一刀,那般的疼痛:“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我和逸寒哥哥,怎么会舍得让你受委屈!况且!你怀的是皇族血脉啊!让逸寒哥哥去和父皇母后说,他们会给你一个名分的!”静儿忙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小秀。她心里那么多的自责和懊恼。真恨自己没好好照顾到小秀。更悔自己和逸寒的决定! “小秀你起来!别哭!”逸寒强压了心底的悲伤:“我去找父皇和母后。一定要把你留在宫里!” 逸寒话说着,径直走出了房门。呵,如此一来,只怕静儿的心会越来越远了吧!唉。 37.-一场交易 一座废弃的茅草屋里。一个脸白眼俊的绝色男子躺在一张破旧的小床上,双眸紧闭。一眉清目秀的女子凝神瞅着眼前的绝色男子,眼里含满了似水的柔情。 女子轻轻抬了纤指搭上绝色男子的手腕,缓缓输了道浑厚的真力过去。片刻,男子狭长的睫毛微颤,渐渐睁开了双眼。发出一阵微弱的声音:“我这是在哪里?” “我们在压龙山。”女子轻柔的回道。 “压龙山?”男子神智悠的清醒,微斜了好看的桃花眼细瞅了眼前的女子:“你是谁?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不对!”男子细细思索了片刻:“我现在应该是在凤阳大圣寺宝塔的潭底。祁莲呢?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就是祁莲。”女子轻笑了一声:“难得你一醒来便能想到我。你为了救我,晕了过去,我把你带来了这里。” “啊?”风无尘大惑:“你,你怎么是个女的?” “我怎么就不能是女的?”祁莲轻柔的拉住风无尘的纤手:“我和你一样。本尊无男女之分。但如今,我对你动情,所以化作女子,以后,只你我二人,在这压龙山上长久的生活在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你觉得,这样可好?” 祁莲眼里的柔情似要淌出水一般。风无尘只觉得一阵头大:“你。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要帮我找贮影的吗?怎么可以...我已和静儿许下生死相依的誓言。这,你不是知道的吗?” “你现实点好吗?你是妖精,她是个人!”祁莲微微恼怒:“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她不是凡人!她是三十三重天上下来应劫的仙童!”风无尘也暗暗着急。这种烂事情怎么都让他给摊上了?老天哪,长得帅真的不是他的错! “呵呵,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祁莲微微一笑。“你想找到贮影和七色花来瞒天过海。我曾答应过要帮助你,但是很可惜。贮影和七色花已先被一个叫魏金忠的小太监得去。这些都是天意。魏金忠遭人残害,被恶狗咬掉阳物,且身患癞疾。可惜了他不懂的贮影的妙用,仅煮食治愈了癞疾。而七色花,更是可惜了,让他拿去治疗了九王府小王爷的忧思之症。为他进宫铺了条路子。他现在,可是皇宫里的红人呢!” “什么!”风无尘只觉怒火攻心。“怎么可能?一个太监,怎么有可能得到贮影和七色花?我不相信!” “不相信?”祁莲歪头瞅了眼盛怒的风无尘,暗暗叹息了一口:“这些是没人能阻止的了的。天意如此。就如同,天意让我遇见你一般。你和那个小丫头是没有结果的。她这两三年内,必会被太上老君召回三十三重天任职的。” “那是我的事情!”风无尘有些恼怒。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天意难违!”祁莲幽幽叹了口气。 “不!我相信人定胜天!”风无尘眼里露出一丝坚定和迷茫交织的痛苦神色。 如愿以偿,小秀今天终于也披上了大红盖头。在摇曳的烛光下等待逸寒前来。可不想,等到半夜,却等来宫女的一句传讯:太子今天不来过夜。 小秀“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恼怒的把大红盖头揭下来,恨恨的扔到一旁。周围的丫鬟,宫女见状,大眼瞪小眼,全都紧张的不得了。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全都滚下去!”小秀怒吼了一声,众人便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小秀盯着桌上的红烛和甜点,心里越想越生气,扑过去把桌上的东西都掀了下去,屋里便乒乒乓乓的热闹 了起来。 “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气?”一个轻柔的女音漫不经心的响起。 “是谁!”小秀脸上一片惊恐的神色。四下张望了一番,发现墙角处一抹清秀的白影。 小秀大惊,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呵呵,"那抹清秀的白影曼妙的走到床前,轻笑了声:“我自有我的办法就是了,我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小秀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眼前这女子翩然若仙,绝色倾城。又能进得了这门禁森严的皇宫,想必武功也是不错吧。莫非。是刺客? 小秀大惊:“你该不会是让我协助你去杀皇上吧?你是乱党?白莲教的?” “哼,你想象力可够丰富的!”白衣女子无不讥讽的说:“不过可惜,你想错了,有句话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秀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你现在应该派出了不少人手去寻找怀胎一月有余的妇人了吧?几个月后该上演的,该是一场好看的狸猫换太子。哦不,是凭空变太子吧?” “你,你想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秀苍白的脸上写满惊恐和恼怒。 “呵呵,”白衣女子轻笑了一下:“你别着急,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助你而已。你也算是费劲了心机啊,和王太医串通演了一场好戏。登上了太子侧妃的位子。只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连这大婚之日,太子都只一句,不来过夜。呵,可想你以后的日子啊。”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小秀只觉得越听越胆寒心惊,脸色也由苍白变得铁青。 “我是谁不是你该问的!”白衣女子稍稍有些恼怒:“你 该知道的是你的心上人,你大婚的夫君,逸寒太子为甚麽会对你如此冷漠!” “因为,因为他的心全被另外一个女人占据了!”小秀想到这些,竟忘却了恐惧,心里只有莫名的愤恨和无奈。 “这个给你!”白衣女子纤指扔过一只金灿灿的荷包给小秀。 “里面是什么?”小秀一阵犹疑,不敢轻易拿了拆开,只疑惑的望着那白衣女子,希望能从那白衣女子的脸上瞅出些什么来。 “荷包里有一粒药丸。遇水即化,且无色无味。服了此药的凡人,都活不过三个时辰。而且死后,无人能检验出来。可谓是杀人于无形。”白衣女子直直的盯着小秀。 “这...”小秀犹疑了半天:“我虽是恨她抢走了我心爱的男人(是谁抢谁的啊?)可并没有想过要至她于死地。” 白衣女子寒了脸色:“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你都不懂吗?”而且,我说了是交易。你不会吃亏的。只要你把事情做好了。八个月后 ,我包你会真正诞下一条龙脉。” 小秀又是一阵大惊?:“莫非你也会法术?可是,这么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白衣女子幽幽的叹了口气:“你可还记得风无尘吗?你想得到逸寒,同样,我想得到风无尘。荷包里的药你看着办。希望几日后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白衣女子说罢,身影一晃,化作一道白光,闪出屋外。 38.-喝了毒茶。 次日一早,静儿便蹦跳着来看小秀。瞅了半天,却发觉不对劲。一直没看到逸寒的身影。“小秀,逸寒哥哥昨晚没和你一起睡吗?” 小秀一脸谦逊:“太子昨晚说有很多政务没有处理。在书房睡的。” “哦,那样啊。”静儿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觉得小秀话语里对自己生疏的厉害。 “小姐,昨晚皇上赐了很多东西。有一包很好的茉莉花茶。小姐以前在府里很喜欢喝的。小秀去给小姐泡一壶过来?” “恩,好的。小秀,麻烦你了。只是你现在不用喊我小姐了。你现在不是我的丫鬟,也是逸寒哥哥的妃子了!”静儿忽然又感受到了小秀的热情,心里很是欣慰。 小秀轻笑了一下,没再说些什么。径直去了内房。匆匆冲了壶茶水。犹豫了片刻,颤抖着拿出荷包里的药丸。丢进了茶壶。那小药丸遇水即化,只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痕迹。似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小秀强压住心底的紧张,挂了一丝笑意,端着茶水走了出去。 “恩。好香啊!”静儿深吸了口气,眉眼里满是笑意。“果然是好茶啊!” “恩,是很香啊。”小秀暗暗吸了口气,努力使颤抖的手平静下来。小心翼翼的把茶水端到了静儿跟前。静儿丝毫没感觉出什么异样。接过小秀端着的茶杯,轻押了一口“恩,很清香!”静儿抬头冲小秀笑了一下:“小秀难得你的这份心意了。”说着又举杯喝了一大口。 小秀伸长颈子暗暗瞅在眼里,只觉一颗心打鼓似的跳个不停。 茶杯刚落,便见鸳鸯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主子,主子!那个漂亮的不得了的大法师回来了!在房里等着你呢!” 静儿喜上眉梢,“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兴奋的两眼放光:“是无尘哥哥吗?” “不是不是。”鸳鸯连连摆手:“那个法师说他姓易!” “哦。”静儿的脸色稍显暗淡:“就他一个人吗?无尘哥哥没来吗?” “奴婢只看到了他一个人。” “走!不说了。咱们先去看看!”静儿说着就放下茶杯,拉了小秀的手:“我们一起过去吧!你也很长时间没见过天行哥哥了。” “这个。我头有点晕。还是不去了吧。”小秀佯装不支,挣脱了静儿的手,扶着额头。也难怪。她早就听说了易天行和风无尘法术高强。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来。 “那好吧!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小秀!”静儿说完便忙和鸳鸯快步走出房去。 “天行哥哥!”刚迈进一只脚,静儿就迫不及待的呼喊起来,一袭白衫的易天行轻笑着迎了出来:“静儿,这么多年不见了,你都长这么高了啊!” “恩!好多年不见了啊!天行哥哥!静儿好想你!”静儿一下扑进了易天行怀里。 “呵呵。”易天行稍显惊异,宠溺的摸了摸静儿的头:“还没长大啊小丫头。要是给旁人看到了。还不知要说些什么呢。我可得罪不起当今的太子爷啊!” “静儿心里太高兴了嘛!”静儿抬起小脸:“无尘哥哥呢?他怎么没回来?你们不是一起出去了吗?” “唉,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说不定跑哪玩去了呢。你不要担心。静儿,我估计他一忙完事情,肯定会先来找你的。我们安静的在宫里等几天看看再说。” “恩!”听到易天行的话,静儿才觉得悬着的心稍稍安慰了一些。 “还有啊天行哥哥!小白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不习惯宫里的生活,一直很不对劲。可前段时间,它竟然跑走了!宫里上上下下都翻了一遍,也没找见。我怕是,它跑回尹府了吧。天行哥哥,你有时间的话,去尹府看看好吗?” “哦,是吗?竟然有这种事情?”易天行一脸疑惑和惊异。心里暗思谋着白儿一向谨小慎微,断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且自己一直交代了让它在宫里保护静儿。可它竟也不声不响玩起了失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去看看。静儿。你在房里等我。有什么事情,等我晚上回来再说。” 话刚说完,便展开“轻功”飞出房去。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