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男妖重重之媚绝色传 作者:大对虾 诡异无常凡间篇 天门之走   第一章 天门之走      一丝凉风,吹过。卷起满地落英,萧索……      那个身量修长的男子,斜倚着门柱,一双眼不带温度地望着那个颓然坐在藤椅上的红衣美人,嘴角带着嘲弄似的,弯了弯——      “将军走了?”      “……”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      “……”      “走了好啊——”他忽然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样的仙人,你这样一只乡野狐妖是配不上的。”      “住口!”红衣美男忽然怒起,一双细长妩媚的眸子里,满是不堪隐忍的寂寥和怒色。“你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和将军?说我是妖?你又好过哪里?”      “我?”他挑眉望向对面男子涨红激动的脸,随即云淡风清一笑——      “我自然什么都比不上你,只不过——”他忽然抬眼,定定地望住他,“我却不喜欢男人!媚绝色,我玄成和你不一样,最起码我,不喜欢男人!”      转身,拂袖,狂风鼓胀起衣衫。他以战胜者的姿态,一步步,踏出绝色满目疮痍的目光。      ***************************************************************************      彼时,玄成血妖和绝色狐狸精回忆录——      绝色:      那时,将军一身金色盔甲,持银色长剑落于圣狐山头。见他第一眼便道——      “呃,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这位大姐,你在此处,有没有经常看见一个一身火红,长得不男不女的狐狸精?名字好像叫,叫,呃,叫——”      “媚绝色!”他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他的。      后来呢?后来那个宽厚单纯的天门将军,很有着不谙世事的味道。就在他没几句的话套下,竟然将自己的身家姓氏一概说出——      “呃,在下天门!目前在南天门供职,家有一母,六仆,月俸八百,祖籍上虞,尚未娶妻,年方二百八,擅长剑,爱好文学,性格却有些木讷,有些不擅言辞……玉帝此次派我来是为了降制那只百年红狐狸精。据说他经常和作恶多端的血妖为伍,以迷惑众天庭仙女为个人恶趣味,还有一个妖王老母在背后撑腰,真是人神共愤,三岁小孩儿也得以诛之的百年罕见的劣妖!”      呵呵,小狐狸精眨眨眼,看着面前男子翕合不断的唇,不觉莞尔。      他自己原来已经这样出名了呢!      再抬眼,看着面前这个修长清丽的仙人,忽然发觉——      日子,似乎开始没那么无聊了……      玄成:      他是怒气冲冲来找媚绝色那厮算账的。循着那死狐狸的足迹,他探到了他的老窝——不就是这灵狐山腰上的那座小竹屋吗?却不料会遇见那个神仙。      坐在他对面,玄成抬眼看他悠哉游哉地品着香茗。      有些瘦弱,却清明俊逸得匪夷所思。很少有男子能长成这样吧?不像媚绝色那厮那么妖媚,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脱俗之美。      忽然,怒火变成了窘迫。为什么坐在他面前,自己就开始变得惴惴不安?      好吧,他承认,自己有些自卑了。说真的,也许人对人的好感都起源于某些微妙的感觉。而他对面前这个人的好感,完全是源于一开始那种带着一丝探究和崇敬的仰慕之情。      于是,那个红霞映照的傍晚。玄成血妖,那个在妖界以阴险毒辣著称的玄成公子,干了妖生中第一件蠢事——      他问他——      “将军,天上有妓院吗?”      **************************************************************************      后来呢?大虾老了,记不清楚了。总之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最后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随着天门将军的忽然失踪,那个一度成为大家口中美与邪恶化身的绝色狐狸精竟然也不见踪影了。      猜测众说纷纭。      有人说,是天门将军下棋耍赖,导致和绝色兄弟失和,最后分道扬镳。      还有人说,是妖王找她儿子回家吃饭去了。而没有邀请将军一起,将军倍受打击,从此独自一人浪迹天涯去了。而且一边流浪,还一边唱——“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不过,最香艳的版本其实是——      玉帝知晓了天门徇私枉法包庇罪犯,遂用美人计,派出天庭第一美女,终于成功离间了他们二人。正所谓,女人如手足,兄弟似衣服嘛。      于是,又是悠悠数十载流过,而我们的故事,也要真正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您老看了这章,不要误以为俺大虾写的是耽美!= =!!!! 大虾不写耽美的,只是偶尔喜欢玩点伪耽美或者意识流耽美…… 若有兴趣,请继续—— 经典衰穿   第二章 经典衰穿      二十一世纪 中国 某小城镇 晚上十一点      “唉——”长叹一声,我一个人郁闷地走在回寝室的小路上。明天就要考四级了,偶脑子里的单词却像无骨的蚯蚓一样纠缠在一起。逼人发疯啊!      “可恶的英语!!!!!!”我猛地回身一声吼,却见身后居然站着一个青衣光头的家伙。此刻,被我突如其来的狮吼功震呆在面前。      “呃……对不住啊大兄弟,那个啥,我不知道身后有人。”我闹了个大红脸,想安抚一下这个白净瘦弱的小和尚。      哎!等等——小和尚?!      我大惊,四下里打量着他,确确实实是和尚打扮。可是——我记得我当初报高考自愿的时候没报哈佛啊!(哈尔滨佛教学院)这学校里怎么还跑出一个和尚来?      “咳咳——”许是感受到我探究的目光,小和尚终于恢复一脸泰然。“那个——请问你是赵氏可人姑娘吗?”      啥?肇事?!      “呵呵,对不起,请讲地球话!”我陪着笑脸。      “是赵可人吗?”呦呦,还不耐烦了?      “是在下!”啊呸,让他给拐带得,也不会说人话了!      “那就对了,降龙大师让我给你一张门票,今晚十二点准时进场!记住了啊!”      “啊?啊——谢谢啊——”我挥手,作别了西天的小和尚。      低头,细细看一下手中的免费门票。票上内容如下:      时空穿梭浪漫游门票一张,一票限带一人。      经手人:降龙大师      使用方法:今晚十二点,携此票登上逸夫楼顶,对着月亮高呼三声“我要穿!我要穿!我要穿!”即可。      发行单位:九重天影视文化娱乐传媒有限公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气愤地抬起头。不是谁恶作剧搞我吧?写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我要信了,岂不成白痴了?!      十二点整,逸夫楼顶。我整装待发!巨大的军用背包里,是我打算用三十年的卫生用品以及牙刷牙膏。刚刚挣了命地洗劫了寝室楼下的小超市,老板娘以为我是什么不法分子想垄断卫生用品,哄抬市价呢,最后好说歹说是卖给了我。如今,我荷包空空。今晚要是穿得了还好,要是穿不了——嘿嘿,那我以后上食堂饭店,都要随身携带一包护舒宝,以便以物换物!      抬腕,看表——子夜已到,无须再等!我终于如月下狼人一般,扯开了嗓子——      “我要穿!我要穿!我要穿!”      喊了?喊了!      谁喊的?反正不是我啊!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偶差点从楼上栽下去!诧异地回过头,发现逸夫楼顶黑压压站了一群男女老少。每人手中都还要死不活地掐着一张和我手里这张一样的票!      果、然、被、耍、了!      (如来:都警告过大家不要盗版穿越门票了嘛!你们就是不听,真顽皮!)      郁闷地拖着一大包卫生用品,我吃力地下了楼。出门左转,偏偏又看见一个青衣光头党。那家伙一口白牙明晃晃,手里还摇着一把破扇子,斜倚着墙壁,朝我意味不明的一笑。      “赵氏可人姑娘吧?让在下好等啊——”      “等你个头!最恨你们这帮喜欢恶搞别人的家伙!你以为你穿一套青衫摇一把破扇子就是济公了啊你?少臭美了你——”我愤恨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衣襟。“你——快赔我银子,赔我银子!”      忽然,一道金光平地而起。诧异间,那金光已然包裹住我和伪和尚的周身。我好像浑身失力一般,竟随着那道金光一点点漂浮起来。      “大兄弟?怎么了?”我吃力地仰起脸,望着他。      “呵呵,”他咧嘴一乐,“姑娘——咱们该上路了!”      天庭小报:本次穿越中介王大赛胜利闭幕。降龙大法师又一次荣登榜首。据透露,降龙大师本人曾经两次搞定凡间最顽劣女子的穿越事宜。为浩瀚的穿越事业,扫清了障碍,铺平了道路!      ***************************************************************************      “娘——妹妹昨个被雷劈,怎么今天还没醒啊?”      “哎呀,死不了。不就是被雷劈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汗!这是哪两个彪悍的人在对话啊?被雷劈?还没什么大不了?      “唔——”我有点渴,嗓子冒烟儿。      “醒了醒了!”一个男子好听的嗓音响在我耳际。      不会吧,那个倒霉的被雷劈的人就是我吗?天呐!有没有劈成非洲人啊?我一激动,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妹妹!人儿!你终于醒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男子俊雅的脸,出尘的眉眼,干净儒雅的气质。      “呵呵,你是男一号?”我歪着头,喜滋滋地看着货。嗯!不错,杂家很满意!      “什么?人儿?你莫不是被劈糊涂了吧?什么男一号男二号的?连哥哥都不认得啦?”男子伸过纤长微凉的手,抚上我额头。漂亮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得!没戏!我对乱伦之类的可没啥兴趣。      “噢——哥哥啊!你好吗?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啊?也想我啊?那很好啊!我累了,还要休息,等吃饭时再来叫我吧!记得给我弄一桌满汉全席,我得好好补补。行了,出去别忘记关门,谢谢合作!”我一头又栽倒回被子里。      “人儿!你这是怎么了?!”一双手温柔地伸过,把我再度提了起来。他扳过我肩膀,让我与他对视。      大哥,警告你不许引诱我!否则,我扛不住道德底线,到时候你可别哭着让我负责!      “人儿,你怎么忽然变得这样颓然?你忘记了吗?你可是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剑’啊!”      “什么?!贱?!”我一个高蹦了起来。好么,我只听说,有人穿越色美男,有人穿越把钱赚,有人穿越神功练,有人干脆把性变。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刚一穿来,就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天下第一贱”的!      “好你个小白脸,说!你骂谁?竟然说自己妹妹是天下第一贱,那你呢?你又能好到哪里?!”      “我?!我……”可怜的古代哥哥,被我拽着衣襟,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道。“我,我是‘天下第一镖’啊!”      “彪?!彪哥?”我话还没说完,忽然不知从何处飞来凌空一脚,将我狠狠地踹翻在地。我狼狈地爬起还未起身,就见一只红色绣花鞋飞快地踩下——      “臭丫头!反了你了!竟敢对你哥哥如此大逆不道。我看老娘平时还是收拾你收拾的轻,让你胆子还是肥!”      “唔——”我被那一只力道极重的脚丫子踩着,呼吸艰难。胸腔里一口热血只差没喷出口中。      “娘——您轻点儿。别踩坏了妹妹,她的内力还没有那么强!”白衣哥哥扑通一声跪在我身侧,言语恳切地替我求情。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这么快就要上演天妒红颜的旧戏码了吗?!偶才刚穿来没多久,还不想壮烈牺牲。牺牲也不想被一个老疯婆子踩蚂蚁一样地踩死,偶要名垂千古,偶要艳名远播!(大虾:话说“名垂千古”和“艳名远播”这两个词真的很不搭嘎!)      “娘——”      吧嗒——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白衣哥哥光滑的脸颊滑落。滴答——落在我手背上,还有些温热。我迷茫地侧过头,可以看见那个男子发自心底怜惜的之情,我不语,只是轻轻地闭上眼。      吸气——呼气——这一切都是幻象,只要我坚信精神力量,那么一切都会——      “噗——”一口血终于呈喷射状射出。我难以自信地望向那个彪悍的妇人——      “大妈,你搞什么啊?”真想踩死我啊?      “哎呀好了,淤血吐出来了。老娘也可以回屋歇着了。”      就这样,某老妇人一边捶腰一边在我惨绝人寰的表情注视下,翩然离去。      “娘是给你治伤呢!你被雷劈之前练功走火入魔胸中有淤血。嘻嘻!”林黛玉哥哥瞬间破涕为笑,一双大桃花眼讨好地冲我直眨巴。      “那你刚才干嘛那么伤心,搞得我好像被亲娘虐待一样!”      “配合咱妈啊!咱妈是戏迷,最近迷上了后母戏!”      原、来、如、此!      我看我不需要再在人世,浪费粮食了!      穿前被小和尚耍,穿后被自己亲娘亲哥耍!这日子,还叫不叫人混了啊?!       必然的事   第三章 必然的事      终于搞明白了,原来我是这天下第一庄的大小姐,什么自小习武,练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所以,年纪轻轻就被武林人世赞誉为——天下第一剑。好嘛!吓死我也!却原来是此剑非彼贱啊!而我那彪哥哥呢,却是因为在镖局界混的风生水起,很是得到业内人士的好评,所有就有了“天下第一镖”的美誉。      唉——长叹一声,我有些幽怨。那个穿越中介是怎么搞得嘛?!人家说好要穿到言情剧里,不是武侠啊!      颓然地被林黛玉哥哥拉到院子中练功,我没好气地望着他。这一大清早的,刚穿来也不让我睡个懒觉。      “妹妹,快练剑吧!爹爹不在人世,天下第一庄就靠你我振兴啊!”说完,他已经开始飞来飞去了。      我扬起头,看着人家白袂飘飘,在头顶翩然舞蹈。忽然很诧异——这古代的武功里,难道真的有这种飞来飞去的东西吗?还是,这个家伙……后来,当我终于彻底认清这帮人的老底儿后,我才想起那日的疑惑。原来,我的胡思乱想——是很有必要的!一切,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练剑啊!怎么还不练?你手中的青纯玉女剑已经三天没出鞘了!”      清纯玉女剑…… = = !!!!!!这名儿谁起的啊?这不纯找抽么!      “噢——练!”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剑。晃悠悠,我拿起剑一顿乱刺。其实照理说我是灵魂身体一起穿,就是不知道这赵家的大小姐为什么和我同名同姓长得还一样。真是让我不冒充她都难啊!      “妹妹——你这是——”大眼哥哥无奈了,一张脸写满失望。      哎呀哎呀,快别那么楚楚可怜,老娘可受不了。      “大哥——你别伤心,妹妹我这是自创的一套剑法,叫辟邪剑法!威力无穷也!”吹呗!这个我最擅长,不信不忽悠残了你!      “啊?真的?!”大眼哥哥果然双眼一亮,群星璀璨。“妹妹好厉害!竟然开始自创剑法,那——还有没有什么是为兄不知道的?”      “有啊!”我得意地收起剑,轻松地揽过他坐到回廊的石凳上。“那我会的可多了去了!什么葵花宝典,乾坤大挪移,降龙十八掌,玉女心经,真是海了去了!赶明儿我一定教你!如此,你我兄妹就可独步天下,笑傲武林了。哇哈哈哈哈——”      “啊?妹妹!你好伟大!为兄有你在身边,真的好幸福!”某男冒着星星眼,双眸滚动泪花。一脸小女人看大丈夫的仰慕和崇拜,将头缓缓埋向我的颈窝。      “喂!你们干什么呢啊?!”一声怒吼,吓得我和老哥狼狈跳开。回头,看见母夜叉老娘正手掐腰做泼妇骂街状地怒视着我们。      “娘——”老哥发嗲,羞涩地看我一眼,再飞快地低下头。      我忽然一阵恶寒。大哥——你干嘛那副表情啊?整的我好像刚刚对你做了什么猥亵之事似的,这不是让我跳黄河嘛!      “哼!光天化日,你们竟敢在这里勾勾搭搭。让仆人见了成何体统?”      果然被误会了!      “娘——您误会了。其实我刚刚只是——”      “笨蛋!要做什么回屋去做啊!老娘给你们把风!”泼妇瞬间变八婆。      我彻底石化……      “讨厌啦娘!你怎么当着儿子的面这样说,宝儿不依啦!”(我哥“芳名”赵宝宝。= = !!!!)      “呵呵,好啦好啦。宝宝乖,为娘一定给你做主,断不会让那丫头把你吃干抹净之后再逃之夭夭的。”老娘一脸慈爱,幸福地抚慰着比她高了两个半头的大儿子。      主啊!您可以把这两个人类造得更诡异一些。(主:诚心难为我不是?)      “呵呵,行啦,差点忘记来找你们的正事儿。赶紧收拾收拾东西,你们今天不是要去保一趟官镖吗?”老娘收了笑脸,正色道。      保官镖?!什么东东?!      ***************************************************************************   原来是由于南方发洪水,灾民粮食紧缺。而像我们这样占了两个“天下第一”的大家族,在公益事业上,自然不能落后。所以,我哥哥才良心大爆发,决定替官府免费保一趟镖——主要就是往灾区送点儿茄子土豆大米白菜啥的!      古代观光?!这个我喜欢!而且还能逃离那个非正常人类的老娘,何乐而不为?      (省略风吹日晒,风餐露宿,两天两夜的风雨兼程描写,话说这一日我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圣狐山——就是进入灾区的最后一道屏障。此时正是大雨过后,天刚放晴,我和我哥骑在马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谁知,忽然从身后的山坡上铺天盖地下来一帮山贼土匪,一时间马儿惊慌,家丁逃窜,只弄得我和我哥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茄子土豆大白菜也有人抢么?”我看向我哥。      老哥耸耸肩,显然也很疑惑。      正在这时,土匪中走出一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手中挥动着明晃晃的大刀,横眉竖眼。      “嘚!识相的赶紧交出金银财宝,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这位大哥——”老哥轻轻一跃,翩然下马。“这位大哥,你们是不是听错风声了?我们这次是往灾区送粮食蔬菜,不是运送官银更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啊!”      “嘚!小白脸没一个好东西,竟说瞎话!”大汉没理睬老哥,直接来到运货的马车跟前。刷地拽出一颗大白菜,啪地一下掰开。“这里面没藏金子?”      “没有!”我也下了马,跑到哥哥身旁。      “这个呢?”土匪头子又掰开一个紫茄子。      “没有!”我和我哥一齐摇头,跟拨浪鼓似的。      “那这个总该有了吧?”他又劈开一个土豆。      “真没有,我们兄妹句句属实啊!”      乌云一点点在大汉脸上凝聚,在劈开一粒大米还是没发现传说中的金子之后,大汉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暴风雨前的阴郁!      “狡猾的人!说!你们把金子藏哪里了?难不成是吞到肚子里了?嗯?!”他老人家一步步逼近我们,溜圆的黑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额的娘啊!太可怖了!      “大,大哥,咋,咋办?他好像要把咱俩开膛破肚才甘心啊!”      “杀出去!”大哥一脸凛然,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我战战兢兢地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这里三层外三层竟然都是山贼,此刻他们个个挥舞着手中的片刀棍棒,一双双眼睛里发着幽幽的蓝光。      不行啊,再强大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一下子打退这么些个饥狼饿虎啊!      “大哥——”我终于视死如归地转过脸去,“咱们还是逃跑吧!”      哗——随着我们俩狂奔的脚步,那群饥渴的山贼一窝蜂涌上,我和我哥边杀边逃,边逃边杀。一路向北……      大哥:“你确定这是北的方向吗?”      我:“呼呼——不知道啊——是不是北,跑过才知道啊!”      大哥:“可是前面貌似没有路了哎!”      我:“那么,我可以断定,咱们跑得方向不是北了。”      大哥:“……”      悬崖,终于又见悬崖。古装剧里的老戏吗,绝处逢生怎能缺了它?      “大哥,跳吧!”我含泪,望着我嘀嘀亲的老哥,一眼万年。      “人儿,无论最后咱们能不能活下来,你一定要记得——大哥爱你!”他望着我,满眼柔情似水。      “大哥,请你不要抢男主的台词。”我不得不狠心撅他。      “那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      “You jump ,I jump !” 我接话。      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们这对号称独霸两个天下第一的兄妹被一群野蛮的山贼逼得跳了崖。      “哎呀妈呀!”我牢牢地拽住一根长在悬崖壁上的藤蔓,惊得一身是汗。扭过头,刚想寻老哥,就看他早已坠在我身下三四米的地方,而且还在快速下坠      我大惊,他比我更惊。电光火石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可以看见他一脸的匪夷所思。      “不说好一起跳崖的吗?你怎么又改抓藤蔓了啊?”      “大哥——我以为咱们兄妹多年,早已经练就了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本领,谁知你——”      “……”他抿着薄唇,显然已经无语。      我望着他优美的落姿,恍然间发觉,原来美男子连坠崖也可以那么潇洒,顿时悔悟自己平日里不该老是对他横眉冷对,毕竟人家是那么养眼的一只生物。      “大哥——你放心吧!根据悬崖不死定律,你保定没事儿!”      “妹妹,我——收——回——刚——才——在——崖——顶——上——说——得——那——句——话——话——话——话——”      扑通——掉入水中,某男激起一朵小白浪花。      我叹息,看着他安全落水。才发现自己此刻正处于上下不能的尴尬处境。却在这时,忽然一道红光闪过,我看见离我悬挂地儿不远的同等高度处,竟然有一个洞穴!!!      真是天助我也!于是,艰难地一点点趴过去,我将脚慢慢地伸了进去……       有妖缠身   第四章 有妖缠身      “呼——”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我总算是爬进洞穴。狼狈地一抬眼——豁!那真是豁然开朗啊!      这洞穴不大不小,但是阳光充足,通风良好。我扫了一眼洞壁四周,发现这里真的是干燥清洁,连个蜘蛛壁虎啥的都没有。再一打眼,可见离我几步开外的地方,好像还摆放着一口棺材大小,棺材形状,棺材颜色的大长木盒子。凭借我多年 三八电子书的经验,我断定这里面定有蹊跷。(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大着胆子,我上前俯下身,使劲吃奶的劲儿想掀开那个棺材盖样子的木盒盖,但是那家伙愣是纹丝不动。      我困窘!索性托着下巴,盯着木盒子绕着走了三四圈,可惜还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就当我一筹莫展,被好奇心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一个陌生低沉而且极具磁性的男性嗓音忽然飘进我耳。      “你傻吗?掀不开,你不会推吗?”      “谁?!”我大惊,赶紧寻声向后望去。就见一个一身大红衣衫的男子,邪里邪气地歪倚在洞壁上,一双细长妩媚的眼,正玩味地盯着我瞧。      “呃……”一瞬间,我只觉得的是口干舌燥,双颊滚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惶恐不安之感萦上心头。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这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好不难受!      你们不要以为我这是花痴综合症!话说,虽然我思维有些迟钝,虽然一直以来,我生命中除了俺哥(还是刚捡到的)便再无其他男性生物,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天生敏锐的异性嗅觉和爱情直觉。二十二个春秋寒暑啊!我一直寂寞而且清冷着,顾影自怜,孤芳自赏。如今,当那双妖娆的媚眼饱含欣赏和惊艳地望向我时(媚绝色:你确定我是那么看你的?!),我知道——我小人的春天,在这一刻——已经悄然而至……      “你够了没?净想那些有的没的!”      “呃!”我一愣,这,这,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读心术吧?      他淡淡地撇撇嘴,放下环在胸前的手臂,向我翩然而来。      拥抱我?亲吻我?还是——      错身而过,衣衫相接,我甚至都能闻得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我吸——天堂啊!      刷——棺材盖子飞开。我一惊,回头看向里面。      棺材盒子里,一个一身大红的颀长男子,正安然优美的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嫣红的唇,好看却不失刚毅的尖下巴,和……咦?貌似很眼熟啊!我惊愕地扭过头,看向身边的某男。      我:“这人长得好像你哦!”      他:“是吧!”      我:“你弟弟啊?”      他:“呵呵,我只有一个妹妹。”      我:“那——”      话没说完,就见身边的男子的身体忽然变得好浅好浅,就像一层淡淡的晨雾,看起来要随时消散在空气中那般。      我吃惊地张大嘴巴,看那道薄雾一点点俯下身去,直到完全躺入棺材盒中,最后终于和那个沉睡的男子合二为一。      “妈呀——鬼啊——”我撕心裂肺地鬼哭狼嚎起来。      “嚎什么?难听死了!”棺材里的人活了,坐起身,正瞪着一双妖娆的眼,斜斜地瞥着我。      “有鬼啊!鬼!我怕鬼!呜呜呜——你是鬼!”      “离魂术而已,真是大惊小怪。”他迈出棺材,向我靠近。      “哇哇哇!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今天穿的是红内裤,腰上还有黑驴蹄子。我,我——我八字老冲了!一般鬼靠近我立刻灰飞烟灭!我——”我狼狈地向后靠去,直到推到洞壁上,再也退无可退。      “唔——”他拖着下巴,细长的眼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投胎也要注意自身素质的培养啊!”      “呜呜——妈呀!红衣男鬼。亏我刚才还对你春心大动,我好冤啊我!”      “嗯——”他又靠近了些。鼻尖对着鼻尖,那黑亮的细发,刮在我脸上,痒痒的,让我更加肝儿颤。好可怖啊好可怖。长得越妖媚的鬼越狠毒!      “我饿了。”他砸吧砸吧嘴,一副好久没开荤的感觉。顿时更让我毛骨悚然。      “大哥,我有狐臭,还有脚气,手上还有癣!不好吃啊不好吃。”      “脖子挺白的,那让我喝点血吧!我馋了呢!”说罢,他伏下头,温热的唇便贴上我的脖子。      那薄薄的双唇,柔柔地贴着我的皮肤,极轻。恐惧中,我看向他的脸。闭着眼的,安然美丽的脸。洁白晶莹的皮肤,细腻微微泛红。挺直的鼻子,碰触着我的身体。心底里忽然升起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即使被他喝光血吃干净肉也没什么吧?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男子……      “你脸红了哎!”我吃惊地瞪大双眼,看着面前近距离盯着我看的某男。      “呃,你咋不喝了呢?”我舔舔干巴巴的嘴唇。      “算了,我还是吃其他甜食吧。”他没动,还是那么近地贴着我说话。滚热的气息,都洒在我脸上脖子上了。      妖孽啊!你还这样贴着我说话。逼我扑上去吗?      “怎么办呢?”他忽然变得很无助的样子,转过身,和我并肩坐在了一起。“我被你吵醒了呢!所以你看——”他侧目,对上我的视线。“你带我走吧!你要对我负责!”      “……”      怎么可能把他带走?!带一个鬼怪回去祸害我的家人吗?我即使被他这张俊脸迷得七荤八素,也断不会干那种不负责任不讲道义的事情。再说了,对他的感觉。偶也只是惊艳罢了!我赵可人,堂堂人类一名,岂会放任自己爱上妖怪?!      “不,不好吧。你我人鬼殊途……那个……”      “那我就吸光你的血,再吸光你全家的血!”豁地一下,妖怪猛地起身。刚才脸上的柔情和温顺一下子被凛冽和骇然取代。我仰着头,望着他铁青的脸,不由得悲从中来。      妖怪岂会温柔?一切都是伪装!       妖王家事   大虾:这章主要是为了满足,从男妖重重第一部过来的亲们想看水妖家事的愿望而写。直接看第二部的亲,可以跳过不看!      第五章 妖王家事      天蓝蓝,白云朵朵飘。我从未如此接近天空,此刻在他怀中,就好像翱翔的鸟儿那般自由自在。      “太棒啦!我飞起来啦!”我兴奋地挥动手臂,脚乱蹬。      “喂!老实点儿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丢下去,听‘吧唧’声!”      切!真不温柔。我撇撇嘴,轻蔑地扫他一眼。如今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有多大本事不也得跟咱混不是?逞什么男子威风啊!      “喂!你叫什么?”微风轻轻吹着,我舒服得眯起眼。      “媚绝色!”某男装酷,绷着侧脸,冷冰冰回答。      “没绝色?”不对啊!这名字不富实,明明够绝色的了啊!我再偷偷瞄他一眼,嗬嗬!不看白不看!      “笨蛋!那你呢?”      “我?”我笑嘻嘻地瞅他一眼,含情脉脉。“你就叫我人儿好啦!哈哈!啊——”      毫无预警地,我被他当空抛下。      “喂!救命啊!我说错什么了?你干嘛丢我啊?绝色大兄弟,救命啊——”      我仰面下跌,看着他飞在空中,脸色铁青。      “哼!竟然和我老娘一个名!怪不得也那么遭人恨!我恨你们这群薄情寡意的女子!叫人儿的都是坏人!”      ***************************************************************************      番外 一百年前 妖王宫      “倾城宝贝,我求求你,快别哭了!我说没有什么就是没有什么,你要相信我啊!”妖王人殿下,手足无措地趴在红衣倾城公子腿边,可怜巴巴的眼睛猛眨巴,状似被人抛弃的小狗一般。      “哼!让我相信你的嘴,还不如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倾城负气地扭过身体,不予理睬。      呃……这个世界连妖精都有,也确实应该有鬼啊!小人心是这么想,却没敢说出口。只好把头转到一边,求助似的望向对面榻上的白衣男子——白苏珍。      “蛇哥——求求你!你不会也不信我吧?哦?”放电,装可怜,就不信你不心疼。      蛇哥郁闷地坐在炕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呃……错了!情景描写错误!是蛇哥坐在榻上,眼窝深陷,眼圈发红,鬓发凌乱,胡子拉碴。      “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还要我说什么?”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碎和心痛,听得对面人儿心里又是一阵海浪翻滚。      “呜呜呜——好!你们两个竟然都不信我!我世上最爱的两个男人竟然都不信我。那我,我,我陈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我干脆死了算了!”说罢,她一头冲向大殿上的石柱。      “哎?谁拦我?莫要拦着我!让我一头撞死,让我一死以表清白!”      “没有人拦着你!”倾城冷冰冰地说道。      “咦?”小人诧异地转过头,果然没发现谁拦自己。只得尴尬地转过头,再望向倾城和蛇哥。“嘻嘻,你们不会真舍得我死吧?”      “切!”两人异口同声。“就知道你舍不得死,死了上哪找那么些美少年去啊?”      吸——小人一边倒吸冷气,一边猛擦汗。这两个男人怎么这么心有灵犀啊?      “爹爹——”偏殿里,走进八九岁的小绝色,却却地闪着一双灵动的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小孩子天生直觉敏锐,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了得。      “色儿——”倾城本就委屈,再看自己好像被吓到了的儿子,更觉心头酸楚。索性一把抱住绝色,扭到一侧吧嗒吧嗒掉眼泪。      “爹爹——你不要哭了,色儿知道娘欺负你。天天让你批阅公文,自己却跑出去和美少年约会。娘是坏人,绝色恨娘亲!”小孩儿一脸愤怒地回头盯住小人,那怨毒的目光吓得小人一惊。      “呃……色儿,娘不是出去乱搞!娘没腐败。你听娘说,这都是误会。你老爹和白爹爹都上了别人的当,娘是清白的呀!”      “不听!爹爹说娘说谎可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说你当初装文学小青年,楞是把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呃……”一口气噎住,小人差点没当场咽气。斜了一眼倾城,心话儿,你当孩子面说这干嘛啊?陈康烂谷子的事儿了!      “唉——”蛇哥仰天长叹一声,刚毅俊美的脸上,出现一道与他阳刚之色极不相称的泪痕。      “蛇哥——”小人扁起嘴巴一把扑过去,“连你也不信我?以前每次有事你都替我说话的!这次怎么了嘛!呜呜——偶好冤枉啊!比窦娥还冤啊!”说罢一扬袖,放晴的六月天,当真纷纷扬扬下起雪来。      “嗯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天有人清清楚楚看见,你和你那新聘的流云护法鬼鬼祟祟地钻进凤霞殿的偏厅,关窗关门,忙活了近两个时辰才出来。你说,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你们能干什么?”小美女蛇,小大人似的双手环胸,一边冷冷地说,一边从门外踱到自己老爸蛇哥身边,轻轻拍了拍自己老爹的肩膀,状似安慰及同情。      小人额上青筋一阵突突。      镇定,你要镇定。你是绝世无双的妖王殿下,即使你的老公孩子一起起来攻击你,你都要保持微笑。注意国家公务员的形象!微笑,嘿嘿,微笑。      “呵呵,蛇哥夫君大人啊!我不是已经好几次提醒你了吗?注意你女儿的早熟问题,别让她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你看现在,你听见了?她说的那些话,哪一句是三岁小丫头该说的话?啊?”镇定,吸气——呼气——      “哼!无良老母,不许你这样说我爹爹!我就是早熟,那说明我智商高。如何?”掐腰,泼妇骂街状。      小人愕然地盯住身下这个小大人,看着这英姿飒爽的造型,颇有几分熟悉。      像!真是像!真是颇有乃母当年之风啊!      “妹妹!莫要与她胡搅蛮缠!咱们还是把那个奸夫一同找来,大家当面对质!哼!我看啊,这宫廷家族批斗大会,是不开不行了!”      “不要啊!”小人泪眼婆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一双儿女面前。“两位大侠!两位好汉!手下留情啊!杂家我好歹也是堂堂一代妖王,正经八百的国家公务员。你们这样大肆宣扬我的桃色新闻是不对滴!会造成强大的舆论压力滴!会扼杀我在老百姓心目中苦心经营的亲民形象滴!所以——饶命啊!”      “哼!让你亲民,不是让你与民玩亲亲!”媚绝色仗义执言,声震房梁。      “呜呜——”一句话听得倾城不由得悲情迸发,哭声更为凄惨。      小人颓然跌坐地上,自知再无辩驳之地。丫的,你们就污蔑吧!就算我有前科,也不代表我不会浪子回头啊我!      兄妹二人见状,迅速交换一下眼色。      “拖走?”      “嗯!”      于是乎,小狐狸小蛇一人架其母一只胳膊,将其强行拖走。      当晚      升堂——威——武——      倾城,蛇哥,小狐狸,小蛇正做妖王榻上,而塌下则正襟危跪着妖王和其新任护法——流云。      流云者,是刚从妖精大学毕业的新人。小子长得唇红齿白,极其耐看。一条银色发带,束起流云黑发,一身戎装更是穿的有板有眼。整个一个地地道道的美少年!(正是小人最萌的型!)      绝色:流云护法,对于你与我母昨日凤霞殿一事,你有何辩驳?      流云(斜一眼身边耷拉着脑袋和涝秧茄子一样的某殿下,若有所思):呃……恕在下无可奉告。      甜儿(小美女蛇小名):笑话!你以为你死鸭子嘴硬我们就奈何不了你啊?我们这里线索齐全,看——还有你工作近半年来的日记。(翻开日记第一页,扫了一眼身下的流云,缓缓念道)“今天,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鼎鼎大名的妖王殿下。令我吃惊的是,她居然那么年轻,那么漂亮!纯真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对身边每一个人都是那样和和气气毫无架子。这样的女子,很难让人想到就是那饱经磨难终成正果的妖王殿下!更无法让人相信,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被她神采飞扬的身姿,深深打动,一想到要做护法长伴她左右,我的心便止不住地惬意与欣喜……”呕= = !!一个大男人,竟把日记写得这样小言!还要继续念吗?我们被打动的流云护法?嗯?      流云(脸色苍白,双唇紧咬):你们……      小人(惊愕地看着身侧的流云,再转向众人):这个……我属实不知。倾城,蛇哥,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这样逼我和流云,小心我们本来没什么,最后却变成有什么了!      倾城、蛇哥身子皆是一震!      绝色: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转头看向自己老爸)爸!你别怕她!有儿子在,自会给你讨回公道!      小人(怒了):哎,你这个小破孩儿。你是不是皮痒了你?真是惟恐天下不乱,你看你流云叔叔哪里有一点奸夫的样子。光凭一个日记就在这里咋呼半天,老娘工作忙的很!你看,如来爷爷又call 我了!(低头看讯息)      (如来短信:没啥说的,快都来我这儿喝酒吧!)      流云(一直隐忍的样子,此刻终于爆发):是!我就是和殿下有染,又能如何?我们两情相悦有何不可?以前是只要不结婚就有机会,现在不是流行什么,结了婚照样有机会么?我们就是要在一起,你们能奈我何?      一屋子人,全部傻掉。      小人僵硬着下巴,不知是哭还是笑地望向他——      大兄弟,逼良为娼也不带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绝色幼小的心灵创伤…… 小人悲惨的家庭地位…… 因为爱,所以我们卑微着…… 爱美之心   “大哥——为什么不带我飞了呢?我要飞飞,我要飞飞!”      “妖界有规定,进了凡间城镇,不得乱施展法术。到时候被人看到,岂不扰乱民心?”      “哦——哎,对了!你们飞行靠的是什么啊?鸟儿有翅膀,飞机靠喷气反冲力,热气球是浮力作用。那你们呢?”我拽过他的衣袖,仔仔细细地打量一番,“那你们靠哪里喷气啊?难不成是——”我诧异地望向他翘翘的美臀。      “走开了你!”绝色大哥不乐意了,一把甩开我。      “哎呦——”我被摔了个大屁股堆儿。      “早知你如此聒噪,还不如刚刚摔死你呢!”      小红唇一抿,小媚眼一眯,嗬嗬!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勾魂儿。我傻笑,一边吸了吸口水。这玩意儿,养眼啊!      “还不起来?快走啦!”愤恨地一转身,他大红的衣衫翻飞。背过身去时,嘴里不知道又叨咕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嘻嘻!来啦!”我蹦跳着跟上去,心里面美滋滋的。好吧,我承认自己是个地地道道的视觉生物!      茶棚      “小二——来——沏一杯茶!”      “哎!来啦来啦!”      “小二!我叫你沏一杯茶!”      “是七杯啊!”      “哇哈哈哈!周星星的广告诚不欺我啊!哇哈哈哈哈——”      “呆子!赶紧给我坐下!丢人现眼!”绝色轻蔑地扫了我一眼,小脸冷若冰霜。      “哦!”我耸耸肩,委屈地坐在一边。真是的,刚刚不搞笑么?不搞笑么?真的不搞笑么?!呼——伤心啊!      我们对坐着,默默喝茶。他斯斯文文,小口抿着。而我,则完全是牛饮——      “咕嘟——咕嘟——咕嘟——”      “唉——”他长叹一声,一双狭长的眼睛饱含同情地望向我。修长微凉的手,轻轻覆上我放在桌边的手。      “你——缘何变成这般模样?以前的你,是多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人啊!”      “嗯?!”我愣住,呆望着他。      “唉——”又叹息一声,他悲悯地摇摇头,悄悄地收回手。      我还是呆望着他。      “怎么?”他被我盯得有点发毛。水润的眼睛开始闪烁。“为何还盯着我不动?”      “你——”我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他白嫩的脸。      “怎么了?”他恐慌,随即伸手覆上自己的面颊。“我怎么了?我脸怎么了?”      “脏了一块儿!”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我,我,我恨死你了!”      咻——带着一股冷风,媚绝色瞬间消失。我傻了,转过头再看向茶棚里的众人,他们也全都被吓傻了。此刻,全都保持着一种造型不动,眼神都死盯着我对面的座位,僵化中……      另一边,小溪边。      “哎呀!怎么脏了一块?!难看死了!难看死了!还被她看见了!还被她看见了!呜呜呜——真不想活了!呜呜——”      ***************************************************************************      番外 五十年前 圣狐山顶      山风呼呼刮过耳边,飞扬起青衣男子如丝的鬓发。他耸立在悬崖边,背负双手,极目远望。      “看这大好江山,近在我眼底,如何不心动?俯瞰世事之情,囊括万物之欲,试问哪一个英雄豪杰可拒?生命如白驹过隙,我偏偏要将这婀娜河山踏于脚下!如此——此生方可无憾!”豪迈地转过身,青衣男子露出一张俊美阴柔的脸,倾人倾城!      导演:“咔!(愤怒地冲上前,一把揪住青衣男子脖领子)丫的,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已经是第四次说错台词了!丫的,告诉你一遍遍的,这不是宫廷文!你丫演的也不是皇帝,装傻是不是?”      青衣男:“对不起啊对不起,我情难自已,由感而发!(点头哈腰)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导演:“切!”      **************************************************************************      山风呼呼刮过耳边,飞扬起青衣男子如丝的鬓发。他耸立在悬崖边,背负双手,极目远望。忽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伸过,搭上青衣男子挺拔瘦削的肩。      “将军,原来你在这儿!”      回眸,微微一笑。“是啊,绝色弟弟。我在这里欣赏山下美景,好不爽哉!”      “漂亮吧?”绝色半垂下眼,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嗯!漂亮!不认识你之前,我就是一个傻了吧唧的工作狂。每天除了看大门还是看大门,丫,整个一看门狗!可现在不同了!跟着你,我终于开始知道欣赏美景,陶冶情操。人生再不是一片空白,如今的我活的是如此的多姿多彩!”      “呵呵,将军抬爱了!绝色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将军今日才萌醒罢了!”      “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到底什么样的美能入得了我的眼,呵呵,我天门,终究还是有所挑剔的!”      “哦?”绝色侧目,静静地望向身侧精致的容颜。      “世间美艳千千万万,而我——”他转头,定定地望向身边红衣。“独爱绝色之美!”      哗—— 一句话,像潺潺流过的溪水,融化冬日的严寒。哗—— 一句话,像暖暖的一道阳光,一扫青天的阴霾。哗—— 一句话,像神仙笔下的丹青,霎时间万朵花开。      “你——独爱绝色之美?”他抬眼,水眸里是不胜娇羞的温柔。      “是!绝色之美,天下难寻。绝色之美,毫无瑕疵。绝色之美,绝世倾城!”      ……      可曾闻,女为悦己者容?      那男子呢?      是为谁一句话的温柔,让我将那句话牢牢铭记在心头?      不是为了拥有一张绝世的容颜,为只为,容颜背后你的赞美,我的守候!      ******************************************************************      大虾:冷了吧?寒了吧?这就对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不是耽美~~~~~~~~请注意!大虾一向喜欢玩诡异,呵呵。 还有,能忍受的了大虾恶搞,也请允许大虾偶尔抒情……谢谢! 暗流涌动   第七章 暗流涌动      问了N多人,走了N多冤枉路,这一日,我和绝色妖精终于成功地来在了天下第一庄门前,也就是我的古代老窝门前。      “啪啪啪——”我凿门,手都有点抖哇!      为什么?      大家想啊,我一个初来咋到的穿越人士。自己家里啥形势还没分析透彻,就敢往家里领人?万一,我要是个不受待见的主呢?万一,我要是没什么家庭地位呢?万一……      我回头,偷偷瞄一眼镇定自若的某上门妖精。      嗬嗬,真不要脸。死乞白赖地要在人家混吃混喝,还那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拽样子。真是!      “少腹诽我!赶紧敲门!”狐狸眼扫我一眼,冷冰冰的。      呃!我含泪转过头去。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嘎吱——”却在这时,俺家的大红门开了。一个穿小花袄的丫鬟探出头来。一见我,立刻两眼放光。      “小翠,我回来啦!”      “哎呀!”小丫鬟乐得一个蹦高,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呵呵,我估摸着是大家找我找疯了,这一见我回来都立马通传。      “大小姐回来啦!大小姐回来啦!”你看看!      “小点儿声,干嘛那么大呼小叫的。呵呵,这孩子!”我浅笑,心里泛起一丝小得意。      “大小姐回来啦!大小姐回来啦!大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赶快藏起来啊!快啊!小虎哥,快把你嘴里的糖人藏起来,赶快!”一时间,满院子人仰马翻,男女老少奔走相告。      “唔——哈哈,嗯——嘿嘿。”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媚绝色双肩止不住的颤抖,口中极力隐忍着笑。      “别憋着了!小心内伤!”我狠狠地咬着牙,甩袖离开。      “哇咔咔咔咔,哈哈哈哈哈——”身后男子倒地不起,不用看也知道他此刻一定笑得那是——花枝乱颤,十分欠干!      “妹妹——”一声凄厉的呼号贯穿入耳,只见一抹素白刷地一下从天而降。小宝子一把拥我入怀,大掌将我紧紧箍在胸前。“妹妹,人儿——为兄以为再难见你,呜呜——差点就自刎于你床前随你而去!呜呜——宝宝想你想得好苦,好苦哇!”      不是吧?都要殉情了啊?我感动不已。看来这个家里终究还是有人向着我的!杂家不孤独!嗯!      “快,让为兄好好亲亲你!”随即一个温热的唇覆下,额头,鼻子,面颊,嘴唇——哎!等等!这地儿不是你老小子该亲的地方!      “哥——唔——别——唔——”我慌忙挣扎,未果。竟让他趁机滑进舌头,我彻底当机。      呼——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巨大的吸力,将我猛地拽出我老哥的怀抱。我在空中胡乱地抓扯,脚却直挺挺地被那吸力拖着。      顿下来时,我已经站在了绝色的身旁。我懵懂地望向他。只见他双眉紧缩,一道媚眼是我从未见的凛冽。      怎么了?我再看向我老哥。一下子更加呆住。      那还是我那个爱哭鼻子,超级粘人的林黛玉哥哥吗?此刻,他双拳紧握,一双桃花大眼眯成一道骇人的细缝。双唇紧紧抿着,目光中透着浓浓的敌意和戒备。      “阁下是——”两人异口同声。空气温度骤跌,两人目光交汇处激起上万伏高压。      “滋拉——噼里啪啦——”      这,这,这就是眼神过招?我怕极,赶紧闪身躲在角落,以免被伤及无辜,变成烤鱼片。      “阁下荣登寒舍,不知意欲何为?”小宝子背着手,上下打量红衣绝色。      “哼!不错嘛!大隐隐于市。阁下你,倒也是一片逍遥快活么!”绝色冷冷地扬起尖下巴。      “住口!莫要答非所问!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与你何干?你为何今日至此?到底意欲何为?说!”情绪失控,小宝子一把冲上去,攥住绝色衣领。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住手!”一声苍老的嗓音喝来,我老娘架势十足登场。“宝儿!住手!过门都是客,休要如此无礼!”一身大紫华衣,不同以往。今日的老娘,发鬓梳得一丝不苟,妆容隆重。      “这位就是当家主母了吧?”绝色托着下巴,眯起狐狸眼。      “呵呵,公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一看就知绝非等闲,今日来此,犬儿怠慢还望恕罪!”说罢,娘亲微微俯下身,做了个礼。      “哼!还有明事理的人嘛!”大红衣衫舞动,绝色转身奔向内院。“今日累了,赶紧给我准备一间上房休息。晚饭直接送屋子里来就好了!哎呀呀,看看这走廊,真够埋汰的!也不扫扫……”      随着红色人影的消失,我悻悻地来到老妈老哥身边。      “那个啥,我不是引狼入室了吧?”我迷茫地朝老妈眨巴眨巴眼睛。      “不是引狼入室!是‘引爹入室’了!”没好气地斜我一眼,老娘拂袖而去。      “人儿啊!你不要告诉我,这几日你都和他在一起!”扁着嘴,老哥水汪汪的大眼睛转向我。      “我……”那还用说嘛!我不知所措地垂下头。      “赵可人!你好狠的心!竟然如此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干嘛好像一副“我有罪我该死”的样子?我不满地抬起头,却一眼望进那汪幽深的眸子。至纯至真的眸子,泛着丝丝哀伤的涟漪,有怨有恨亦有说不尽的闺愁旧事。      “呃,对不起哦。我有罪,我该死!”我耷拉下脑袋。      “说对不起有用,还要捕快干嘛?”老哥伟岸的身子耸立着,胸膛起起伏伏。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哎——老哥老哥,我要告诉你个非常严肃的事情,你给我听好。”我转身撒摸一圈,小心翼翼的点起脚尖趴在老歌耳边——      “我告诉你哦!刚才那个家伙。他自私自大,唯我独尊,臭美成性,目中无人,喜怒无常,为人冷漠,极端自恋,性情残暴,虐待儿童,挑食厌食——”      “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呃……总之就是,他非常不好惹。你以后千万别再惹到他,不然小心他……”我望着老哥修长的脖颈,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切!我会怕他?在凡间混这么久——”      “什么?!”      “哦,我是说,男子汉大丈夫,怕死——我就不是——‘天下第一镖’!切!”潇洒地一转身,小宝宝大踏步离开。      我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素白身影,不自觉摇了摇头。      “再敢惹他,你恐怕就要真成‘天下第一彪’了!咋死的都不知道的那种‘彪’!”      *************************************************************************      番外 天庭宴      仙乐悠悠,表我情怀;舞姿曼妙,只为君在;何人望我,镜花水月?唯有君眸,流光溢彩……      天庭宴会上,仙女们婀娜的身姿,翻转的身段。伴着缠绵的古乐,仿佛要跳出女子,一颗渴慕爱意的心。      举杯,相敬,一饮而尽。天门和众卿一般,彬彬有礼,不卑不亢地饮酒敬酒。可他那一身浩然正气,举手投足间温润如玉的气质,更有一张优美不凡的脸,让他静坐席间,却依旧魅力无限。      可是,谁会注意她呢?那个在天庭众美艳间看起来那样青涩,那样稚嫩的一张脸。她太平凡,所以根本没有机会上场一展舞技或者歌喉。她只能默默站在角落,手捧着大堆仙女替换的纱裙,呆呆地注视着那个略显单薄却依旧英挺不凡的身影。      天门将军,天门将军……心底里一遍遍念叨那个名字,可是口中却从不敢提及。      你还记得那个失足跌落仙桃树的小仙女吗?是你救起的她。      你还记得家门前时而出现的嫩仙桃吗?那是她偷偷采摘给你的。      你还记得月圆之夜,令你驻足侧耳的笛音吗?那是她吹奏给你听的。      你还记得吗?还记得吗?      她看着他,望着他。      看他微微颔首和人致意,看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酒樽,看他轻轻勾起唇角,看他脸上焕发着迷人的神采……      偷偷的,她也弯起唇来。      没人会在意角落里盛开的卑微爱意,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      同样的,也没人能阻止得了那愈来愈浓郁的爱意,无论是在天上,还是地下……       作者有话要说:多更点儿,趁现在有空! 美人心事   第八章 美人心事      前厅      “柳嫂,为什么没人给我收拾卧房啊?”      “哎呀,大小姐没看我们这儿正忙着呢吗?!快快快,这边快点扫干净,要不一会儿让绝色少爷看到又该发脾气了!”      “哎——你们——”      “小姐,抬腿!”      “哼!”气死我也!      后厨      “老张,有啥吃得没?嘿嘿,我饿了!”      “没有!”      “哎!你这锅里不正炖着什么吗?是鸡腿儿?还是——”      “去去去!这是给绝色少爷炖的。你看人家面色苍白,身形瘦削,定是需要补养的!哪像你啊?人高马大,体格健硕,心宽体胖,虎虎生威……”      “得!再说我就成泰森了!”甩袖,强忍住咬他耳朵的欲望,我忿忿地离开。      他丫的,这什么世道啊?自己家小姐竟然没有一个初来咋到混饭吃的小子强?越想越不服气!索性找他理论去!      东厢正房      拨开花枝,我悄悄立于窗外。一眼望去,那抹鲜艳的大红,施施然坐在床边。微风拂动,吹起他乌黑亮泽的秀发,那殷红的唇隐于暗影中,却愈见芬芳。不见一丝神色,他只淡然轻阖着眼眸。浓郁的睫毛覆下,是一道蛊惑的阴霾。      “绝色之美啊——”我不由的心弦颤动,口中情不自禁逸出赞美。      “谁?!”霍地一下,他双眼睁开,那幽深的瞳孔霎时间流光溢彩。      “呃……是我!”有点被当场抓包的感觉,我讪讪地呲牙笑着,缓缓走了进去。      他屏息,我却可以察觉他此时的慌乱。那双媚眼闪烁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我近前,他缓缓地站起身,那样专注的眼神,让我有一种他不是看我的错觉。      对于我,他一直是轻蔑或者是厌恶的。何以望我如此?      许是过了片刻的失神吧,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淡然。      “你找我何事?”      哎呀!差点又被他色诱。(媚绝色: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色诱你了?!)竟然忘记杂家是来茬架的!      “哼!差点忘记,我是来,是来——”      “是来什么?”他温润的眼望向我,秀气的眉微微蹙起,一张莹白的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是来——”我怯懦地往后退,他则一步步逼上前。“是来——”咕噜,“是来问问你还住不住的惯?吃不吃的好?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要不要再给你弄两个通房丫头解解闷儿啥的?”妈妈呀,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啊!简直太对不起党和人民的苦心栽培了!      “解闷儿啊——”他顿住,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狐狸眼转了一转。      不是吧?!还真当真了?我后悔得恨不得咬舌。      “闷也确实有一点,不如——”他转向我,双眼一下子变得亮晶晶。“咱们去屋顶赏月看星星吧!”      “啊?那有什么意——”      咻——“思”字还没说出口,我们就已经在屋顶上了。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这么高啊!(大虾:危险镜头,老人小孩儿切勿模仿!)      “喏!躺这里!”绝色边唤我,边拍拍自己的左臂。一脸小孩子的期待。      这人怎么这么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啊?!      我认命地躺好,顿时鼻翼间就被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这男人,还弄熏香啊?自恋到一定程度了!      “没有醒醒哎!”我无聊地撇撇嘴。那,那,老天都不做美。      “想看星星?”他侧目看向我,“这有何难?”说罢,一拂袖,天空中顿时出现一颗颗亮点,闪烁着,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哇!是不是真的啊?”我扑棱一下坐起,欣喜地伸出手。一颗晶亮的星星便乖乖落在我掌心。好亮,好亮!      绝色的脸凑近,隔着手掌,那闪烁的星光映照在他美艳绝伦的脸上,更添媚色!      “你好容易满足!一点也不像他那般挑剔。”他微微笑着,眼底里有说不出的暖意。      “他是谁?”我兀自逗弄着手上的小星星,随口问道。      “他呀——”他拉长了尾音,又望我一眼。“他是我生命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只可惜我却伤了他的心。现在,我后悔了,你猜,他还会不会原谅我呢?”      “会啊会啊!”我头也没抬地答道。“像你们这么漂亮的人,无论犯了怎样的错误,也会被原谅的!谁叫你们有资本呢!”      “真的?!”      “真的!”      “可是——”对面人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我终于发觉,抬头看向他。      夜色中,他微微咬着唇,眼脸垂下。      “可是什么?”      “可是,他为何还不回来?丢下我这样久了,他为何一点也不曾想念?难道,真的是一点机会也不想给绝色了吗?我真的伤他太深,无法挽回?”      乱套了!到底是谁啊?竟然能让这么漂亮的妖精相思断肠?七仙女?嫦娥?还是海伦?      “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失魂落魄地望向我,喃喃地说道。      “你想太多啦!也许人家航班晚点,或者是赶上大风雨被堵在道上了也说不定呢!”      “……”不语,他定定地望住我,许久不动。      忽然,侧过头,他轻轻靠在我肩膀上。我一愣,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只好保持原姿不动。      靠吧靠吧,我就当自己是妇女主任了!偶尔做做善事,就当是安慰一下闺愁怨妇了!呵呵,杂家很有阿Q思想!      “不够——”说完,他竟然又转过身子,伸出长长的手臂,把我搂入怀中。      “哎呀!”手中的小星星跑了,越飞越高。我呆呆地望着它,直到它融进夜色,再难寻觅。      “你怎么搞的?!星星都被吓跑了!”      “嘘——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我噤了声,满腹牢骚竟然顷刻间烟消云散。砰、砰、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忽然安静下来。      夜晚很静,所以我们都要远离躁动,远离躁动……      ***************************************************************************   清晨醒来,一张放大的怒颜,映入眼帘。      “妈呀!”我一骨碌爬起来,吓得滚进墙角。      “老哥!你干嘛?想吓死人啊?”      老哥不语,一张脸乌黑铁青。眼窝下浓浓的黑眼圈,甚是骇人。      “赵可人!你还有脸叫我!你还有脸叫我?!昨晚你做的好事,昨晚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我顿住,忽然想起昨晚和媚绝色的赏月之夜,以及——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      “脸红什么?!你脸红什么?!你,真该死!混蛋!”宝宝气得“怒发冲冠,潇潇雨歇”!      “哎呀!老哥,你莫要大惊小怪。昨晚我和那个绝色哥哥根本什么事情也没有,无非就是一个看星星看月亮的夜晚嘛!”这是实话啊!      “看星星看月亮你还嫌不够?!你从来就没跟我看过星星和月亮!你还嫌不够?!”      倒地……大哥,你搞什么啊?恋妹情结也没有这么严重的吧?!      爬起来,一步两颠地走上前。      “哥哥,你怎么了?干嘛这样紧张?妹妹我有点莫名其妙啊!”      “莫名其妙?”他望向我,一双大桃花眼里水雾一片。我心一惊——完了!又要变身林黛玉了!      “莫名其妙?”他又说一句,这次话里明显有了颤音。“是啊,你千年百年都不在意的人,自然做什么你都觉得莫名其妙。赵可人,终有一天,你会为你一直的冷漠和决绝后悔的!”吼完,某宝宝夺门而出。      我骚骚头发,呆在原地。      美人心,海底针,这两个人到底都抽的什么疯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最诡异,只有更诡异。 大虾要回家了,放假了嘛!家里没网线……怎么办? 遗我妙计   第九章 遗我妙计      “娘——你看,如今到底如何是好?!”      雀娘望向自己一脸凝重的儿子,就知道他已然用情至深。不免,真有些忧虑起来。      一直以来,儿子的身份,始终是她心头的禁忌。仙妖殊途,可两人终究是母子一场,前世总总如何又能割舍得了这一世的脉脉情浓?只可惜,执念太深,她却只能见他心头苦闷,日益消瘦起来。      “宝宝,莫要苦闷。此生,你我既然有缘母子一场,为娘定当让你了却遗憾!”      “娘——”      是时候了——装人装得这样久了,今天,老娘终于要重入妖坛了!哦耶!      **********************************************************************      这古人就是无聊,天还这样早,难不成就要上床睡觉吗?我郁闷地抓耳挠腮,在庭院里面瞎溜达。      哎?那不是娘吗?我兴奋地追上前。呵呵,母亲大人,杂家跟你联络感情来鸟~~~~~      “噗——”一股白烟冒出,只见一身华衣的老娘转眼间变成一只肥硕的大山雀,扑棱棱,振翅飞去。      呵呵!奇景!      我痴呆地咧开嘴乐了——这年头啊,没有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哎!      僵硬地转过身去,我双腿并拢,往卧房蹦去。      “我在梦游,我在梦游!”      碰——竟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哇!好痛啊!难道不是在梦游吗?”我一边揉脑袋,一边抬眼往上看去。      白衣宝宝身板儿挺直,一双大眼睛君临城下地俯视着我。      “你看见什么了?”不同往日的嘻嘻哈哈和撒娇耍赖,此刻他一本正经的神情,倒真有几分肃穆和威慑!      “我看见什么了?”我说我看见一胖乎乎的老太太眨眼间变鸟儿飞了,你信噢?!      他不动,眉头锁得更深。“说啊!”      “我,我,我睡不着,赏鸟来了!”对头!确实是赏鸟。      “睡不着?”他审度地上下打量我一番,脸紧绷着。      别怀疑啊!别怀疑!我的小心肝儿哆嗦成一团,手心里都是汗。      “睡不着就陪为兄聊聊吧!宝宝想你想得可紧呢!”他忽然歪过脑袋,刚才还满是猜忌的眼眸霎时间桃花朵朵开。      “……”      窗外夜空晴朗,群星璀璨。      我们一人一边坐在木桌旁,只点了一豆油灯在桌中央。烛火跳动,明明暗暗里,我可见对面男子眼底的笑意。      “咳咳——”我轻轻嗓子,被他那样专注的目光盯得实在难受。“那个啥——你要和妹妹聊啥啊?”      “什么都好!”他笑嘻嘻的,说着把爪子也伸了过来。      哎呀!我甩蟑螂一样躲开。你这个家伙,你乐意玩禁忌恋,我还怕下一代变白痴呢!      “还是,呃,还是我给你将个笑话吧!”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家啊,我算是最正常的人了!      “嗯嗯嗯!”他点头如捣蒜,一双大眼睛泛着光亮。      “话说,要把大象装冰箱,统共分几步?”啊呸!一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他上哪知道冰箱去啊?      “唔。”他略做思索状,最后果不其然摇了摇头。      我无奈,把谜底说了。他果然皱紧了眉头,对冰箱二字十分不解。      我随便应付应付,就算过了。      “下面,你注意了啊!说,动物界召开全体动物大会,问,谁最后没有来?”      “大象!”他欣喜地脱口而出。      “啊?”我愣住,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你,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刚喝了X白金?      “上次就大象精没来,他老婆生孩子,他陪产去了!”      嘎——我抽了!      ***************************************************************************      “娘——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废话!傻小子,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跟她说啊?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你这样会把她吓坏的!你看,这不是抽了么!”      “那你也不能删她的记忆啊!那是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哎呀!就删一点点,不会让她忘了你的!”      雀娘好说歹说,总算把身边嘟嘟囔囔的儿子请走。回过身,看见床榻上安睡的某女,不自主地摇了摇头。      “你这个祸害,当初把你从山头拖回来就知道会没好事!长得如此平平,竟然还能迷我儿至此!嗬嗬,真是冤孽啊!”      ***************************************************************************   翌日      “啊——”头好痛啊,我起身,环顾四周。昨晚什么时候睡得?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小姐小姐——快起来啦!你今天要出远门,快起来梳妆吃饭啦!”      出远门?!我怎么不知道?翻身,趿拉上鞋,我披头散发地跑出门。      正当院,一红一白两道颀长的影子,相对而立,成双王争霸式。再看打扮,白衣者,玉冠束发,雪白衣衫,身后一土灰色小包袱。红衣者,乌发垂散,红衣飘飘,身后还是一土灰色小包袱。      “小姐——这是你的!”我一低头,怎么还是一土灰色小包袱呀?!      “喂!干嘛啊?这包袱的颜色和我们的衣服都好不搭嘎啊!”      “据京城名捕犯罪记录统计,只有土灰色包袱的被抢率最低。江湖险恶,为娘这是为你们着想!”      怎么回事?我这就被扫地出门啦?      “妹妹,有人重金托步行镖!咱们即日起程,去京城!”      “那他呢——”我手一指,指向身边红衣家伙。      “我?”他粉红的舌头一舔,吓得我一个哆嗦。“本公子自然跟着你走啦!哦?人儿姑娘?”      **************************************************************************      雀娘望着那三个渐行渐远的土灰色包袱,终于勾起嘴角。      土灰色包袱为标记,路上自会有高人相助。剩下的,到底最后抱不抱得……呃,人儿归,就看你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开始乌龙之旅了……还有男主女配要登场了……可惜……虾虾要回家了…… 对不起大家,往后更新不定了。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很快,也许是开学…… 英雄救美   第十章 英雄救美      郁郁葱葱的林间小路上,是我们兄妹外加一个一身红衣的妖怪!      “你干嘛老那么阴险地冲我笑啊?”我斜了一眼身旁的赵宝宝,很是郁闷。这个家伙已经一边对着我傻笑一边流口水好几个时辰了。真不知道他那小葫芦里到底装了什么药!      “吸——嘶——”他冲我腼腆一乐,“没有啊,呵呵,哪有?”      “哼!赵公子对自己妹妹的关爱还真是无微不至呢!恐怕是连这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某人身上呢!”一旁的红衣臭美男,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甩过一头秀发,翩然离去。      “哎你——”      “哎呀妹妹,快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嫉妒你我之间感情深厚,牢不可破呢!”宝宝拥住我准备扑上去的身体,一双桃花眼满是得意地瞥了一眼媚绝色。      我彻底郁闷了。这两头雄性生物之间的气流缘何如此诡异?明明就是一趟步行镖,他们莫名亢奋个什么劲儿啊?      耷拉下脑袋,继续步行中……      羊肠小路已经走到尽头,我们转过弯,看着日头还高挂,就没来得及歇息,就直接进了卧龙山幽径。此处风景秀丽,猿猴鸟兽应有尽有。      我因为身边有两大高手护驾,所以对人身安全也不担忧。权当是逛了一趟动物植物园,陶冶性情。      正 appy着,忽然——      “呜呜呜呜——救命啊——呜呜——谁来救救我——”几声女子凄惨的呼救声,从远处密林传到耳中,我三人皆是一愣。      “救命啊——好心人——谁来救救我——”      “好像是谁家女子遇险了,应该在那边——”宝宝面色凝重,抬手一指。(大虾:你就装吧啊,孩子,好好装!)      “嗯!我去看看!”绝色袖子一收,跨步就要上前。      “哎!不许去!”我一蹦,横在他面前,挡住去路。      “你干嘛?人命关天,不要胡闹!”绝色拧着眉头,好看的狐狸眼俯视着我。      “是啊妹妹,英雄救美,你何须阻拦?”宝宝作势要扒开我箍着绝色胳膊的手。      “呜呜,不行啊。这样荒山野岭的,我看西游记里,这可是妖精出场的经典造型啊!我不许你去,万一是个狠角色,要了你的小命可咋整啊?”我紧咬着唇,死活不松手。      “唔?”绝色眼珠一转,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和惊异。“你这样子,我可要误会你是关心我了哦!”      可恶!我盯着他狡黠的狐狸眼,知道他是故意揶揄我。可还是不舍的松手——这是我捡回家的东西,使用寿命归我!      “救命呐——哪位风流倜傥气质不凡的公子快来救救我啊——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快来人啊——谁来救我我就嫁谁喽——”      我们三人同时跌倒。      这叫什么事儿啊!有人这么呼救的么!      “好了人儿,快叫你媚绝色大哥去救人吧!”宝宝扶起我,随即一脸凝重地望向绝色——“好兄弟,如此良机还是让与你吧!”      “别客气,还是您老先吧!”      “你先你先!”      “哎,我是客人,怎好抢了主人的彩头?”      “没事没事,我不好女色!”      “我不仅不好女色,我还尤其讨厌女人!”      “什么?你,你讨厌女人?那,那我其实最憎恶女人!”      “什么?你竟然都憎恶女人了?那我,那我——”      “闭嘴!!!!!!!!!!!!”我大吼,一下子跳到那相互谦让二人的中间。“还说?再说你们就该说自己是太监了!”      两人闹得脸红脖子粗,此时都不好意思地噤了声,在那尴尬地搓着手。      “真是的,还都说自己是什么英雄,你们听——”      “救命呐——咳咳咳——救命——嗓子喊哑了都——咳咳——救命啊……”      “听见了吧?人家嗓子都喊哑了!你们还在那两块儿谦让推搡!你们不去救,我去救!”真是被这两个人活活气死,都把我这么邪恶的生物给逼出正义感来了!      “哎,你不是害怕是妖怪么!”绝色拉住我。      “松开啦你!”我抖蟑螂一样甩开他,最后不忘狠狠地斜一眼他。“我见的妖怪还少啊?”      大踏步,我循声进了密林。身后二人见状也姗姗地跟上。      参天大树下,一个一身浅紫罗裙的女子,可怜兮兮地跌坐在泥土中,满脸泪痕。看那女子第一面,我震惊当场。      这女子七分柔美三分英气,美得不落俗套,美得出乎意料。从现代到古代,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个美法的。估计呀,这位准是个男女通杀的主儿。      “嗯!八错!够女配级别了!”我手托下巴,上下打量。      “姑娘,你没事儿吧?”宝宝这时才起了侠骨柔情,撩起长袍,上前探视。      切!林黛玉哥哥也还不是那回事儿?见色起义!      “喂!你还不扑上去?你们男——呃,雄性,还不都一个样子!”我撇撇嘴,回头瞥了一眼媚绝色。      这一眼不要紧,看的我差点吓死。      但见此时的媚绝色,双目瞪得大大的,嘴唇紧抿。面部的肌肉紧紧地绷着,一脸骇然。额上的青筋突起,可见青色的血脉。本就过于白皙的面色,此时更是一片惨白。      “喂!你怎么啦?见鬼啦?”我惊魂甫定,抬手推了推他。发现他身体僵直,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语一般!      “绝色!你怎么啦?喂!你别吓我啊!喂!”      “将军……”他轻启薄唇,双目迷茫,喃喃自语。      “什么?你说什么?”我顺着他一眨不眨的目光,望向那坐在地上的少女。      “将军……这怎么可能?将军……你怎么投胎成女子了……这不可能……将军……”      我彻底懵了,看着我哥扶起的女子,再看看媚绝色,他的眼,他注视那女子的神情,他望向她的目光,忽然,忽然很害怕。莫名的,莫名的恐慌,像漫升的海水,一点点侵袭我,淹没我。      “你……认识人家啊?”我嗓子怎么也哑了?      “将军——”像一阵旋风,猛地挣脱我的手。我见那抹艳红,如天边的火烧云一般,直直地冲向那个女子,紧紧将其包围,将其围绕。      “将军——”      那对俊男美女,紧紧相拥。我和宝宝立于一旁,显然成了这世界多余的点缀。      “人儿,你怎么啦?干嘛发呆看着人家啊?咱们要回避了!”      感觉手被人拽着,我回神。不忘抬头冲老哥安抚一笑——      “呵呵,人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呵呵,咱们是要回避啊!”拽着白衣宝宝,我们向远处走去。      “哎呀,我看人家不只老乡那么简单。你没见绝色兄弟眼圈红的跟兔子似的么?嗯,我猜,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吧?你说呢,人儿?”      “噢!”真是的,第一次觉得,赵宝宝这个家伙长了一张欠扁的脸。尤其是那对大眼睛,问别人问题时眨巴眨巴的,最是讨厌!      密林外,我和老宝宝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等着林子里那对狗男女。呃,原谅我言辞有点过激,我又不是嫉妒他们。切!谁嫉妒他们呐?我才不嫉妒,压根一点儿都不嫉妒,谁要说我嫉妒,那纯是眼睛瞎了!      “人儿,你嫉妒他们呐?”老哥扯过一根树枝,冷不丁丢出一句。      “赵宝宝!”我暴跳如雷,“你那双桃花眼是不是瞎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嫉妒啦?帅哥配美女,人家天生一对。虽说见面桥段有点雷,虽说媚绝色那个家伙长相猥琐,虽说那女的哭得有点儿假,虽说论相貌和才情那女的一定不如我,虽说——”      “赵家兄妹!”      一声嘹亮的呼喊,我看见林中相拥而出的男女。      “赵家兄妹,多亏你们我才能和将军再遇。大恩大德,我媚绝色没齿难忘!”      “是啊!多亏你们,我才能和我家色色相逢。小女子门门,在此谢过!”      微微一个俯礼,那女子施然起身。一双漾水的眸子,无限柔情地向我射过。      “切!还叫门门?咋不叫窗窗呢!”      矫情!       作者有话要说:临时更新,有错字和不妥之处,虾虾会回校再改!怕大伙等急了,先来一章! 醋意风波   第十一章 醋意风波      橘红残阳,幽静林间,芳草萋萋,唯美画面。      一男一女,一个颀长俊美一个窈窕婀娜,说实话,确实很养眼!只不过——      “呜呜呜呜——”我双眼含泪,紧紧咬着自己的长袖子,趴在草堆后。      大哥,拜托你不要那么含情脉脉行不?大姐,拜托你有点矜持行不?大哥大姐,拜托你们恪守一点男女之道行不?!      “男子俊美,女子秀丽,确实是一对壁人呐!”某宝宝不知何时探过头来,一边啧啧称赞,一边拿大眼珠子扫我。      “是啊是啊!一对壁人!”我闷声说,牙齿却在口中咔咔直响。      “人儿,你……嫉妒了?”他小心翼翼地瞅着我,口中的语气是从未见的温柔和怜惜。      嫉妒?      嫉妒?!      开玩笑!      我堂堂一个穿越人士,岂会因为一个物种不明,不男不女的家伙而浪费我宝贵的女性资源?可是,我现在确实很不爽。媚绝色那家伙平时臭屁又嚣张时,我倒是没发现自己多在意他,只不过,现在一下子冒出一个看大门的美女(谁让她叫门门呢!),让他一下子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时,我这小心肝儿啊,确实还闹听起来了!      为什么腻?      坚决否认自己的低级品味!      我扭过头,郑重地对上桃花哥哥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怎么会嫉妒他?吃这种垃圾醋也是有害身体滴!我对他,不过就是主人与所有物的关系。当初我在山洞里捡回他,那他就该归我所有。凭什么现在见色忘义,说跟别人跑就跟别人跑?我心里就是不平衡!他是我的东西,就该由我支配!那个什么门的家伙,就该给我滚一边去!早知道她是女二号,我说什么也不会救她!我真恨不得,用我这清纯玉女剑,一剑劈了那狐狸精!”      啪啪啪——一阵稀落落的掌声响在身后,我顺着老哥的目光,一点点回过头——唉,预感不咋好哇!      果然,媚绝色,紧绷着一张小脸,神色愤然。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冰冷冷地盯着我。      呃……糟糕!      “那个啥,呵呵——”我冲他咧嘴一乐,“刚才那纯是一场误会,并非我本意。其实我这个人非常的内向,不太擅长表达自己。朋友说我有自闭,其实我只是有一些忧郁,我的人生观就是——”      “够了!”媚绝色一拂袖,霎时间一股冷风平地而起。      冷风托起他修长的身体,大红的衣衫猎猎作响。他长长的发丝凌乱飞舞,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绝然而冷酷。      奶奶的!妖性发作啊!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说了两句气话吗?那也不至于用妖法对付我这个可怜的劳苦大众吧?      “人儿!小心呐!”哥哥见状快速挡在我身前,坚实的胸膛护着我,一脸凛然。“小心,你惹毛他了!”      “我说什么了?他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这日子还叫不叫人过了啊?”我不服,梗着脖子冲媚绝色嚷嚷。      “你说谁是你的东西?你说你要劈了谁?当初你们就全起来反对我,百般阻挠我和将军在一起!现在,我好不容易与将军再遇,你们还是这样!但是,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软弱的媚绝色了!此时此刻,谁再敢说一句阻挠我们的话,我就一掌拍死她!”      “喂!臭小子!怎么地?你家娘们好,我们连说句气话都说不得了?我就是我要说她,我就是讨厌你们在一起。如何?你拍死我吧!你拍死我吧!来啊来啊!”      我也气极了,纵然老哥在身前挡着,我也一边跳脚,一边往前窜哒!      “人儿!冷静!莫要动怒!”      “你!好!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是妖精我怕谁?反正三界上下我也早被传成了杀人恶魔,此刻,多你一条人命也不多!”      咻——一道红光飞贯而下,挡在我面前的白色身影一晃,仿佛是片刻的迟疑,却见那红光已经闪到近前。一片耀眼的光亮过后,我只觉得前襟一紧,身体就被人凌空抓了起来。      树叶飞舞,我被媚绝色提在鼻下,高空飞驰间,视线相对,愤火熊熊。      那是一双无比愤怒的眼,却还有着一种垂死人抓着最后一根稻草的不安和绝望。他望着我,眉头紧紧锁着,尖尖的下巴绷成一道骇人的弧度。      “你再说一遍!你胆敢再说一遍!”      “说什么?!我就是不愿意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和你相处不过数日,交谈不过数句,可我就是不愿看你和别人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情!我就是——”我缓了一口气,再度牢牢地盯向他柔情尽失的眼,“就是——不、愿、看、你、和、别、人、在、一、起!”一字一顿说完,我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前世欠下的债终于还完那般,如释重负!      耳边依旧是呼呼的风声,吹掉的树叶刮在脸上,依旧是生生的刺痛。      我们对视着,是从未有过的近。      那双眼,狭长的眼,由愤怒和绝望忽然渐渐变得幽深不可测。他微微转动一下眼珠,眸子里闪过一丝迷惑之色。最后,一切的情绪失去,波涛汹涌也终究是归于虚无。      又一道白影冲上,就在空中,那双有力的臂弯,将我强行从绝色的手中夺过,护于胸前。      “人儿,莫怕。有哥哥在!”      那只提着我的手,似乎还有一丝挣扎,却终究在桃花眼哥哥凛然的目光中退却。      “媚绝色!你突然让我感觉好陌生!”我大声冲他喊道,在重新回归地面的途中,离他越来越远。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话语也早被大风吞噬。只是,那唇语我隐约可见,似乎是——      你是谁?      你是谁?我是谁?今世的相识似乎只是为了某个未了的宿命,喜笑怒骂的背后,隐藏的究竟是怎样的灵魂?      这一刻,你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      番外 禁忌之恋      妖王家书 内容如下:      老妈:媚绝色!你这只兔崽子,呃,不!是狐狸崽子!你要是敢跟老娘玩耽美,老娘立马去扒了你的狐狸皮,让你当街裸奔!看你还敢跟老娘得瑟!丫的,不孝子!赶紧跟你那伟岸的万人迷将军断绝往来!立刻马上现在!!!!!!!!!!!!!!!!      倾城爹爹:我儿,你好让爹爹伤心。你已是灵狐火族最后一丝血脉。你追求自己的真爱固然有理,可你也要为自己的家族和后代着想啊!你这样爱上男子,要叫你爹爹我,有何颜面面对江东父老哇!呜呜呜呜……      白蛇爹爹:绝色我儿,看在你我多年情同父子的份上,且听白爹爹一句话——断袖不可取,龙阳不可好!切记!切忌!      甜儿老妹:老哥,那那那,这一次不是我不想帮你说话。实在是您老人家是在太赶时髦了,太前卫了!耽美那东西想想就好,要是真弄起来,无论是你被压还是你压别人,这可真是都让我无法想象啊!拉倒吧,拉倒吧,BL海无涯,回头是岸呐!      哗哗哗——信纸被撕的粉碎。      媚绝色泪流满面,一下子扑倒在桌在上。      “我不是断袖,我不是!我不是!”      烛影幢幢,幽冥的室内,隐隐约约是男子压抑的啜泣。      “哼哼!媚绝色臭小子,你也有今天!”一道魅影闪过,邪魅的男子现身窗前,勾起弯月的唇角,斜瞥着红衣男子。      “吸血老妖!是你!”      “怎么,你以为你用苦肉计骗毁了我的血丹,我就必死无疑了?我偏偏不!我就要活着,好好活着,看着你这个假仁假义的好兄弟,如何苦陷情劫,如何自生自灭!”      “你也来看热闹?你也来看我和将军的热闹?哈哈,你们都来!哈哈,都来掺和一脚,都来看好戏?”      吸血万年妖直起腰,微微眯起眼。鲜红的瞳仁,闪着阴森的光芒。      “媚绝色——”他一步步靠近那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的少年,“这就是你们灵狐一族的宿命吧?注定爱而不得,注定为情所累,注定心死神伤,注定——孤独,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支持,呵呵,大家的热情逼得我不得不爬出来更新啊!故事会很曲折,大家好友心理准备! 仇人同行   第十二章 仇人同行      月夜      朦胧夜色,惨淡月光,山坡后一白一粉两道身影掩于林后,一立一跪。      “公子,小女子已奉山雀王娘之命前来相助,公子还有什么具体吩咐,请明示小女。”      “你把那人面具放哪里了?”回过身,白衣男子一张俊美面庞,却是寒如冰霜。      “回公子,在怀中!”言罢,女子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那张面具,仰面望向小主。      “很好。此面具切记要时时戴着,没了它,媚绝色那家伙就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你身上的妖气。那么,所有周密的计划就全要付之东流了!”      “是!小女记住了!”      不动,赵宝宝俯视着身下女子,无声无息,只有一双桃花眼饱含思量。      “公,公子……”女子被男子盯着有点发慌,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公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哼。粉蝶精,这几日本公子看你与那狐狸精相处甚是甜蜜。这份男女情意倒不像是能装的出来的!”      “公子——”      “你莫慌。男欢女爱自古皆是平常之事,你也无须惶恐不安。那媚绝色虽是我与王娘的敌人,却也无有大仇大恨。你若动了真心,到时事成,我做主把他赏你便是。只不过嘛——”一双桃花眼,狡黠一眨,虽是调皮之色,看在粉蝶眼中却更是寒胆震心。      “公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小女子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没有那样夸张。本公子只要你记住,他今日对你这样百般疼爱,并不是对你有何真情,完全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所以,你要想真正得到他,就只有听命于我。天地之间,只有我,才能操控你与他的命运。你若是背叛我,那么后果将是——”      凛冽的目光一扫,夜风顿时寒上加寒。惊得粉蝶一个哆嗦——      “是!粉蝶知道!这一路,粉蝶一定会谨遵公子吩咐。不让少小姐对媚公子死心,决不罢休!”      “喂——老哥——跑哪去啦——上个茅厕,又不是叫你盖间茅厕。你用不用这么久啊?老哥——”      远处突然传来的女声,惊动了交谈的主仆二人。赵宝宝一个眼色,粉蝶匆忙间戴上人面具转身跃入林中深处。      “人儿——我在这儿呢!晚上睡不着,出来偷偷气。”      一个转身,阴翳的男子瞬间眉开眼笑。月色掩盖不了他唇边的笑意,那微微眯起的双眼,望着越来越近的身影,渐渐,化作一汪春水,荡漾开去……      ***************************************************************************      翌日      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儿大。即使今天和人打架,怒到想要互砍十八刀同归于尽,一宿觉过去,我也都会忘得一干二净。哼!不像某人,心眼儿小得跟针孔似的,你看看他那副我杀了他全家的死样子,一路上离我远远的。一边小心翼翼地拥着怀中美人,一边防贼似的不断偷偷扫我。要是赶上我正好转眼过去,他就恶狠狠地扭过头去,末了,还不忘暗地里咬牙切齿一番。      可是——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吧?明明我才是被他妖法差点要了小命的人吧?我都没有怎么样,他还有脸在那生闷气?!唉——男人啊!真是世间最难搞懂的生物。望天悲鸣中……      咦?老哥呢?我回过身,才发现身后已经被自己落出去老远的某宝宝。      “喂——哥,快跟上啊!亏你还自称自己是天下第一镖,你看看,这趟步行镖让你弄了快小半月了!”      “唔。”宝宝貌似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一边应付似的应着我,一边耷拉下脑袋。      我这才发现,这家伙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儿啊!往日里,他虽说不如媚绝色那样臭美臭到自恋的程度。但也绝对是个注重仪表的人!看今天,发也束歪了,腰带也忘记戴,衣襟里窝窝囊囊,下巴上还有了泛青的小胡茬。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今个儿怎么这么邋遢?难不成有了加入丐帮的冲动?”      暗淡的眸子,终于闪过一丝神采。他有些委屈地抬起头,扁扁嘴。      “你终于注意到我啦?我还以为我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你都不会理睬呢!成天盯着那只大红狐狸,你老哥我怄气都要呕死了!”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引注意法?哈哈,我家宝宝吃妹子的醋还吃得挺凶的呢!      “哈哈,老哥,你太可爱啦!”我开怀大笑,努力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想摸摸他如丝的黑发。      “啊——是山洞!是山洞哎!我好久没有住山洞啦——”      一声杀猪般的吼叫传来,我扭过头,看见媚绝色“范进中举”一般的癫狂样子,直乐得手舞足蹈。      “哥,这小子有病吧?找到个山洞住,犯不着乐得跟孙子似的吧?”我疑惑地托起下巴,盯着那抹飘红。      这一夜,我们活回了山顶洞时代……      篝火旁 四人围坐      “绝色哥哥,讲讲你我初识的故事吧。门门爱听!”      撒娇装嗲,你还真符合女二号的特性哎!呦呦呦,还斜我一眼?我在心底鄙夷你,一万遍!狐狸精~!      “好啊,门门想听,色儿当然要说。多说说,也许你就能恢复记忆也说不定呢!”      狗男女!      “人儿!起来,随为兄出去散散步。快点,起来!”      “干嘛?我也想听故事。人人也想听绝色哥哥讲故事~~~~~~~~~”      媚绝色的脸顿时跟吞了苍蝇似的,青里透紫。      “你一个未嫁的姑娘,听人家这种私密事情做什么?快起来,到哥哥这儿来!”说罢,他竟然瞥了一眼那个小门门,一闪而过的肃穆神情,让我顿感陌生。阳光温柔的大哥哥,何时也有了这样阴翳的表情?!      “哎呀,绝色哥哥,不要讲了。门门,忽然不想听了。”咬唇,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门门,听话。多听一些我们的故事,也许你就能恢复记忆。你原本不是这样一如柔弱样子——你听我说。”      嗯?是错觉吗?那家伙刚刚……是瞥了我一眼么?!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神色飘渺,面容陶醉,绝色拉着他家门门的小手,开始了温馨的回忆。“那时的你,身披金色战甲,脚踏七色祥云,手拿守门弯刀,长发飘飘,身姿飒爽。我立于圣狐上巅,仰面望你。长风缭绕你鬓丝,你半眯起眼,双眸却还是那样炯炯有神……”      “哎!等等,你这出场人家大话西游里已经有过啦!过时啦!”被PIA飞……      “你呼啸而下,直面向我。我不动,与你已然近在咫尺。强大的气流鼓胀起我艳红的衣衫,我以为一场恶战已经近在眼前。谁知,你疾驰而来,却在即将与我相撞的那一刻蓦然顿住——你还记得,当时你对我说了一句什么吗?”绝色忽然停住,转过脸,含情脉脉地望向某女。      “说,说了什么?”讲到关键处,我也被剧情吸引,不自觉做了狗腿状,竟然脱口问出。      “你说——”他转向我。      “你说——这位大姐,你看没看见一个不男不女,邪里邪气的红衣妖怪?”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现在不喜欢绝色正常,前部主要写女主滴! 天上事儿   第十三章 天上事儿      天庭      这一日,那是风和日丽阳光大好哇!咿呀一声,天门家的大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姿出了门来。但见他,一身金光盔甲,发髻更是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正正经经的上班族代表——天门将军是也!      “天儿不错。”天门仰起头,眯缝起眼。阳光照在身上,暖暖柔柔的。“嗯——”他像一只晒太阳的懒猫,舒服地伸了个大懒腰。      “天门老弟!”      一声唤,引得天门回神。转过头,就见一身便衣的二郎神,斜勾着嘴角,一脸吊儿郎当地环胸靠在门边。      “老弟!好久不见。这么一大早,可是要去看大门去啊?”迈着自以为无比潇洒的步子,二郎神对着天门拽了过来。      “是啊。你有什么事么?”天门对这个花名在外,天庭标准花花公子可没什么好感。索性拉下脸来,一脸严肃。      “唉——没救了!你算是没救了!”一声长叹,二郎神转头,再度望向天门,一脸的悲悯和同情。“天门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可怎么办呢?嗯?这样青春飞扬的年纪,这样夺人视线的英挺外表,这样显赫的家世背景。你说你,真是愧对这些得天独厚的资源和条件啊!你说你——”他上前,抚上天门肩膀。“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看大门,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别说别人,就单说说我家的哮天犬。人家还知道隔天差五地变身下凡去吊吊小妹妹呢!你看你自己,真是活得连狗都不如哇!”      “住口!”一声大喝,天门彻底变了脸。奋力地扭动肩膀,抖落二郎神那只狗爪子。“我告诉你,杨戬。我对你们家狗的私生活不感兴趣。快让开,我要是因为你上班迟到拿不到全勤奖,然后评不上本年度的天庭五好青年,我,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      “我就阉了你家狗,看你们一家如何再玩‘全民风流’!”      “天门臭小子,你——”二郎神气得额头直突突。“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怕你憋出生理疾病。真是的,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性子再木讷,也不至于忘记本能吧?!”      “滚开!”愤恨地推开二郎神,天门疾步而去。      ***************************************************************************      “流氓!真是不知廉耻。如此污秽的话也说得这样理所应当!真是世风日下,仙心不古啊——”天门一边摇着头背着手走路,一边感叹。      “将军——”忽然,一声极轻极柔的呼唤飘入天门耳中。天门一惊,蓦然抬起头——      那柳枝轻拂的树下,站着一个手腕竹篮的女子。低眉顺眼,一脸的娇羞妩媚。      伺君柳树下,盼君从此过。今日若得见,便遗满篮果。      “你是谁啊?”天门的大脑飞快地旋转,试图从大脑中搜寻出关于面前女子的信息,可惜最终结果却是——查无此人!      “将军,您忘了。我是你的远方表妹,宝儿啊!小时候,我还去过你家呢!”女子声音有点沙哑,想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噢。表妹啊!”天门再度细细审度一下面前垂首的女子,心头迷蒙。这几百年前的事情谁还记得啊?再说了,我到底有几个好妹妹啊?怎么时不时就蹦一个出来。      “将军~~~~~~~~~”      听声音对方是被他盯得更紧张了,结尾都有颤音了!      “你找我有事么?”他望着她,眼神飘过那竹篮中新鲜红润的大桃子——好久没吃桃了……      “将军,小女子的爹爹是替王母看果园的。这些桃子,都是自己家里的。我们也吃不了,想着反正吃不了就要坏掉了。给狗吧,狗狗又不爱吃水果。喂鸡吧,又怕鸡吃多了影响下蛋。喂小鸟吧,我家里又没养鸟。然后,我就想起了天门老夫人曾经说过您爱吃桃子。于是,我和我爹爹一商量,就决定吧,给你们送点儿来。然后,今天一大早吧,我就爬起来,先是梳洗打扮,然后穿好衣服。穿衣之前,我还替我爹爹抓了一会儿痒,再然后……”      一个时辰过去了,天门直愣愣地盯着面前女子已经冒出白沫的樱桃小口,这心里就琢磨着,她何时能说到赠桃之话。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天门直愣愣地望着面前女子冒出大量白沫的樱桃小口,忽然有了一种想当场昏死过去的冲动。      马上,又要过去一个时辰了,可是面前女子却才刚刚说到她出门。终于,天门他一忍再忍,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的情绪,爆发了!      “死三八,少罗嗦了!你拿来吧你!”于是旋风一样,天门从口沫横飞的女子手中飞快地夺过装桃子的竹篮,迅速飞走。      “啊!将军!”宝儿也愣住了,呆呆地仰起头,望着天门飞远的背影,忽然潸然泪下——      “将军,我只是太紧张了,我看见你太紧张了,其实我平时不会说这么多话的!呜呜——将军,你千万不要讨厌我啊——”      无人回应。      **************************************************************************      当晚,天门一边吃着甘甜的桃子,一边向自己老娘诉说自己今早的奇遇。      “哇咔咔咔咔——哇哈哈哈——老妈,你说这女的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哇哈哈——你不知道她当时那副蠢样子,真是有种让人扁之而后快的冲动啊!这将来谁要是娶了她,那往后的日子,可真的是——”      “臭小子!你作孽哟你!”      啪—— 一个响亮的爆栗响在脑门。天门一个激灵做起,看着面前施毒手的老妈赫然已经阴沉下来的脸。      “干嘛啊老妈?我做错什么了?”      “你这个混蛋,怎么能如此对待你未过门的老婆?你知不知道,她可是为娘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千挑万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使尽吃奶的劲儿才找到的合适人选。想当年,为娘为了——”      “停!老妈,你说什么啊?”      “臭小子,你过来!”      但见天门老夫人附在儿子耳旁,一阵细语。      半晌——      “妈!你说的,都是真的?!”天门吃惊地瞪大眼,望着面前让自己膜拜到五体投地的老娘,长着大嘴。      “那是自然。不然,以现在这个局面。难不成,要我们天门家绝后吗?!”      “可是娘,为了咱家。你坑了我还不够,现在又把人家也拉下水,这样是不是——”      “闭嘴!明天,牛郎织女鹊桥会,我帮你约人家。你给我,立即马上,去准备!!!!!!”      ***************************************************************************   七月七,鹊桥会。银河烧烤大排档旁——      天门一身青色便衣,出众的外表立于人群中,风度翩翩。      人群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连天。相携一同游玩的天庭情侣,嬉笑追逐。天门从未约过会,也从未出现在这样热闹的地方,挤在人间,浑身不自在。      幸好,一打眼,他便看见了她。      但见那女子盛装打扮,施施然立于灯火阑珊处,秀丽的仪容,看起来倒也顺眼。      “宝儿姑娘——”      天门微微一扬手,便见那女子迅速回过头,薄薄的双唇,勾起一个醉人的微笑。      “将军——”这次一定要控制住,千万不能啰嗦!      “等很久了?”      “没有。”她腼腆一笑,“将军如何找到我的?这里人这样多!”      “啊,好找好找。你比一般女子高出两个头,我一打眼就瞧见你了!呵呵。”      话一出口,随之便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接下来,就是约会的老套路。      一遍又一遍,他们沿着银河走来走去。偶尔说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之后也是女的腼腆,男的木讷。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啊!      “嗯——怎么到处都是烧烤排挡啊?烟熏火燎,呛死人了!”天门拧着眉,心头说不出的烦闷。约哪门子会啊,真是无聊透顶!      “啊——”女子没察觉到身边男子烦闷的真正缘由,兀自接茬。“七月七鹊桥会嘛!喜鹊这样多,他们自然要逮来做烧烤的!”      “什么?!喜鹊都被烤来吃了!那,那牛郎织女如何相会啊?!”天门诧异地转向银河中央。      银河上,牛郎赤裸着上半身,高举着一块牌匾。上书:爱护动物,仙人有责!      乱套了,乱套了,这个世界疯狂了!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为什么这幅表情?”      “宝宝啊!你知道吗?我忽然间觉得,天庭太不安全了!咱们还是——”      “什么?”      “各自回家猫着吧!”      咻——某男无影无踪了!      怎么?!又放我鸽子?宝儿铰着手帕,只恨得咬碎银牙。人家这次也没说不停啊?你为何还要避我如毒蛇猛虎?难道我就这么不堪,这么不招人待见吗?啊?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大家表要急,呜呜,大家要多留言。(*^__^*) 嘻嘻! 眼睛和心   第十四章 眼睛和心      听完媚绝色与那傻将军的缠绵情史,我更郁闷了!奶奶的,再看那混球与那门门大妹子的眉来眼去,老娘更是不爽到了极点!垂头丧气地找个小角落,我一头栽了下去。管不了什么山洞不山洞了,我现在只想一下子睡过去,不再去想那个忘恩负义的男妖!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啊!      一闭眼,满脑子都是那个死家伙的一颦一笑,音容笑貌。第一次见面时那臭屁的样子——“你傻吗大婶?掀不开,你不会用推的吗?”。臭美时的自恋模样——“哎呀?我脸怎么了?脏了?!你怎么不早说?讨厌!”。鸡蛋里挑骨头时的吹毛求疵样儿——“看看这回廊,怎么这么肮脏?!快点!叫人来打扫!”。动情至深时含情脉脉的小模样儿——“我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见将军时的情形……”      唉!我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的就这样毫无悬念地栽了进去吗?对一个物种不明的家伙?对一个眼里没我的家伙?对一个不仅不喜欢我,反而还十分讨厌我的家伙?乌呼哀哉——我的情感之路,前途真的是一片黯淡哇~~~~~~~~~~~      忽然,腰上一紧,耳际边传来温热的感觉。不用回头,光是凭借这股甜腻腻的劲儿,我就知道是谁了!      “赵宝宝同学!拿开你的狗爪子!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什么‘男女有别’、‘打击乱伦’、‘拒绝勾引’之类的话啦!你给我识点儿相,好不好?!”      “不嘛不嘛,宝宝不乐意,宝宝不乐意!”拥着我的身体,撒娇似的晃了晃。不用看,我也知道那贴在我耳后的小红唇一定撅了起来。      说真的,我真的很怀疑。这赵宝宝同学一定是当了九世的女子,这一世是失足跌入男性群体中的。不幸啊不幸!      “人儿,晚上这样冷,咱们相互依偎着取暖,不好吗?嗯?~~~”那个“嗯”字,带着浓浓的鼻音,拖长了说出。听在我耳中,有着说不出的肝儿颤感觉。      只好,缴枪投降了!      一夜相拥着,总感觉有人轻轻擦拭我的面颊。是我哭了吗?      大概是噩梦,大概是想妈妈了吧……      ***************************************************************************      翌日      终于又开始了旅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望着前方。不远处,是一座热闹小城,城门已经依稀可见。      哈哈,终于有点热闹可凑了耶!忘却了心头的烦恼,我这颗不甘寂寞的心,开始了兴奋的躁动。      进了城,我们才知道。这一日正好赶上了这座小城的当地节日——面具节。男女老少都穿着同样款式的红衣,带着同样模样的面具,涌在大街小巷,吃喝玩乐。      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宝宝在客栈放下行李就被我拉入人群。入乡随俗,我们也换上了大红的衣衫吓人的面具。穿梭在人群中,感受狂欢节日的氛围。      “哈哈,这下媚绝色那厮傻眼了吧?自以为自己很另类,穿着大红衣服。这下子,满城尽穿红罗衣,看他还有何嚣张?”      “你就那么在意他吗?本就是匆匆过客一名,你何苦这般在意他呢?”看不见面具背后宝宝的表情,只是听他的声音,貌似很不快的样子。      “哟?老哥!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下下哦。你的恋妹情结,真的很严重呢!”我抱着他的胳膊,调皮地用戴着面具的头蹭蹭他。      “哼,要不是为了怕某人起疑,鬼才愿意当你大哥。”他嘟囔一句。      “哎,对了,老哥!我发现你真的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哎!”赶紧转移话题!      “那是自然的啦!哈哈——”老哥乐了,长臂一挥将我提小鸡似的提在怀中。“走喽——宝宝带你飞喽——”真的是健步如飞,我们一会儿就混进人群深处更热闹的地方去了。      在热闹欢呼中,我和宝宝快乐地随着大家伙跳着唱着。忽然,一缕熟悉的馨香传入鼻中,让我不由得怔在原地。      “舞王出来喽——”突然,人群一下子躁动起来。无数的人一起涌向我们这边,慌乱和失神中,我松开了老哥的手。      “人儿——你干什么呢?!别松手,快过来,过来我这边——”      “啊——”推搡的人群疯狂起来,我们被无数的人隔着,竟然越离越远。      “门门——你在哪?门门——”耳畔我听到熟悉的嗓音。他们也走失了吗?听那家伙着急的呼唤,怕是害怕坏了吧。      “人儿——你在哪?人儿——”      好多人啊!大家都是一样的打扮,眼睛在这一刻似乎不管用了。我的个子矮看不见脸,眼前只是一片又一片的火红,宛如朝霞。      “门门——门门——”可是为什么?熙熙攘攘的地方,我却可以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      一样的人,一样的打扮,你能找到你深爱的女子吗?我忽然升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      你说,你们的缘分在前世就注定了。你说,你们深爱着彼此,百年不悔。你说,即使再多的艰难险阻,你们也会找到对方。真的,是这样子吗?      “跟我走!”      恍惚间,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牢牢地握住我的手。随即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带入怀中。他的胸膛是一方小小的天地,稳稳当当地包裹着我。让我远离拥挤和推搡。      好安心!那双箍着我的手臂,那个坚实的怀抱。伏在他胸口,我听得见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了——他,终究是在乎我的。危急时刻,他还是怕我受到伤害的。呵呵,这就是甜蜜的感觉吧。我仰起头,透过面具仰望着他。      那鬼头面具后的脸,该是流满汗水的吧?微微蹙着的眉头,透着坚毅的细长媚眼,还有抿成一道线的薄唇。      哈哈,媚绝色,你看,我看你都无需用眼。所以,那句——“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我可以在你面前肆无忌惮地说喽。      喧闹终于渐渐远离,耳旁的人声也不再震天。他护着我,终于在一颗大槐树下停住脚步。      媚绝色!你这个闷骚男,以后还敢装出一副讨厌我的样子?患难见真情,这下子,你骗不了我喽!      “好了,安全了。刚才吓坏了吧?”他摘下面具,额前的汗水粘连着发丝,殷红的唇呼出一口如释重负的气。      我笑得眉毛弯弯,冲他摇摇头。不能再大呼小叫啦,既然已经是郎有情妹有意,那咱也该矜持温婉一下下啦。      “摘了面具吧,这么热。”      “唔!”我乖乖地抬手摸向脑后的面具绳结。      “下次不许再轻易松开我的手,你答应过我的,以后再不轻易松开我的手,门门,你忘了吗?”      啪——脸上的面具跌落,砸在脚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对面男子的笑容,就那样僵在唇边,变成一道凄凉的弧。      “怎么会是你?!”他难以自信地握住我的双肩,贴近脸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另一个人影出来。      怎么会是我?      怎么会是我?!      当你抓到我手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而你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怀中人是谁吗?      好讽刺!!!!!!!!      “门门呢?那——门门呢?”他忽然变得惊慌失措,踉跄地转过身,飞快地奔入人群。      那道艳红的背影,很快融入那片红色的海洋,消失不见。徒留我僵直在原地,心头苦涩漫天。      忽然,心灵深处一道凄凉的声音响起。缓缓地,它说——      “媚绝色,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了……”      第二次,依旧是关于眼睛和心的故事。      第二次,他依旧选择相信双眼,而不是心……       作者有话要说:虐一下下人儿,为情所困呗!下几章就要揭晓谜底,太多事儿要交代啊! 夜半偷窥   第十五章 夜半偷窥      微风凌乱我发丝,何人凌乱我心扉?独倚高楼,谁人懂我哀伤断绝肠?泪眼朦胧,染透指尖香帕。心头软语千千,向谁诉?      向人诉——      终于还是没忍住,索性,拍案而起——      “赵宝宝!你纯心整我是不是?明知我对辣椒过敏,还点什么尖椒炒鸡蛋?看我现在满脸鼻涕眼泪,你爽是不是啊?啊?!”我双臂撑着饭桌,隔着满桌饭菜对赵宝宝咆哮。      “啊?原来是过敏啊!我看你在哪块儿又是哭又是笑,一会儿顾影自怜,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又悲秋悯冬。我以为你是感情丰富在发泄呢!原来竟是被辣椒辣的!哈哈!”      “笑什么?!还不快点把这盘菜挪走!”擦鼻涕,擦鼻涕……      “是是是!小的遵命!”宝宝同学陪着笑脸,乖乖地挪走辣椒,随便给我的白饭里夹了一个大鸡腿。“诺!吃吧吃吧,多吃点!”      稳定好情绪,我刚欲动筷子。没想到,那个该死的媚绝色就不知死活地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呵呵,你们先吃上了啊?”他笑眯眯地撩起袍子,携着某门懒洋洋地坐在桌上。      我扫了一眼某门大妹子,果然见她双眼泛红,牵着绝色老小子的手也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估计是埋怨他刚刚错认我,必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一番了!嗬嗬,小女人!      “咦?人儿丫头,今个儿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媚绝色打趣地说,狐狸眼轻轻扫过。      切!刚刚伤害了我脆弱的小心灵,现在居然装没事儿人?!鸟都鸟你一下!直接无视你!我闷头扒了饭。      红色的身子一震,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不抬头,我也能感觉到某女仇视的小眼飞刀。      “人儿?怎么啦?为何不回绝色公子的话?”老哥显然不明所以,一双大桃花眼关切疑惑地望向我和绝色。      “好了!我吃饱了!各位慢用!”转身,潇洒地一拂衣袖,我要留给你们这对狗男女绝然而又优美的背影。我要用行动告诉你们,你大爷我不在乎你们。你们对于我,就是蟑螂蚊子小蚍蜉,牙垢污水大狗屎——      “哎呦——”谁绊了我一脚?!经典狗抢屎式……      “哎呀,人儿——”老哥惊呼一声,飞快奔到我身边。慌里慌张地打横抱起我,直奔楼上客房。      呜呜,趴在老哥肩头,我紧叼着老哥的衣领,眼泪汪汪。好丢人啊~~~~~~透过发丝,看见媚绝色极力隐忍却还是止不住颤抖的肩头。我……心如死灰……      ***************************************************************************      入夜      腿疼,膝盖疼。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闭上眼,全是媚绝色那厮和小情人的眉来眼去,我这心口,堵挺慌!      “奶奶的!同样都是女人,我就是不服你!我堂堂天下第一贱,岂会败在你这个看门狗手下?!”索性翻身下了床,不死心的我,决定去敌营一探究竟。      哗啦哗啦——好像是撩水的声音。难不成那丫头在洗澡?哈哈,好啊!就看看你到底有啥好货,让那只大红妖怪那么动心!      贴着墙根,我踮起脚尖,悄悄地爬上窗户。      一舔,一捅,一望。呵呵,洒家业务熟练的很!      略微昏淡的烛光里,一具胜雪的冰肌玉胴,半掩在水下,半暴露在空气中。      哇——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好美的剪影啊!好美的后背啊!好乌黑的秀发啊!好白嫩的肌肤啊!好棒的小窄腰啊!      “吸——”我狂吞口水。      这一刻,忘却了情敌的尖锐立场。我单以一个爱美人士的心理来审度欣赏这样一副姣好的人类躯体。不得不心悦诚服地感叹一句——媚绝色,你小子艳福不浅呐!      咦?等一下!隐隐约约里,我看那门门同学,脖子上怎么好像长了个硬块。形状看起来,好像喉结那种诡异的东东啊!难不成——      我吃惊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忽然,那个让人浮想联翩的侧影不期然转过头,那双妖娆妩媚的眼,那水润的小红唇……      “哎呀我的妈呀!”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我失声喊出。      “谁?!”一道凛冽的嗓音咋响,我狼狈不堪地想溜之大吉。可身后忽然传来的巨大吸力却一下子逮住我,将我强行拉近屋中。      “啪——”一只湿漉漉的手钳住我的下巴,紧接着一个有力的手肘猛地顶住我的脖子。我被迫扬起了头,视线相对,一头陷进一片怒火中烧的海洋。      “你?”那妖娆的眼睛一闪,随即又牢牢地盯住我。“你怎么这么下流?竟然偷窥我洗澡?!”      “咳咳咳——误会啊!好汉,我其实不是有意要偷窥你!我其实是想偷窥别人,谁知——”      “什么?!你还想偷窥其他男人洗澡?”      “冤枉啊!我不是想……我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捏得我下巴生疼生疼。      怒了!      “喂!你放手啦你!”我愤恨地扭头,试图甩掉下巴上的禁锢。“你松开!哎呦!你这是经典恶霸调戏良家妇女式!未经恶霸授权,你不得擅自盗用!”      “胡说八道!”他怒气未消,不过手倒是放下来了。狭长的眼睛一扫,有意无意间风情万种。      惊魂甫定,我这才发现此时的情形。媚绝色出水芙蓉,湿漉漉的身子只是胡乱围了一大块浴布。在我扭动挣扎间,已经滑落他身下大半。      许是感受到我火辣辣的目光,媚绝色本就粉红的小脸,霎时间红霞一片。怒气也渐渐被羞涩和尴尬替代。      “你,看什么看!这样大胆放肆,真是女人中的异类,无耻到了极点!”红唇紧抿,微微颤抖。      豁!我清醒了!盯着他这幅诱人犯罪的小模样,顿时让我玩心大起。      “怎么?害羞了?”我挑逗似的冲他眨眨眼,“说我无耻?那姑奶奶我今日就无耻给你看!”说着我趁他毫无防备,忽然屈起膝,有意无意顶上他大腿根部。      “啊——你?!”他大惊,仓惶地往后躲开。却不知是脚下有水,还是慌乱间踩到布料,整个人竟然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后跌去。      “哎呀!小心——”我手疾眼快,赶紧一个前倾,伸手捞起他的小腰。      同志们!历史性的一刻到来了!请记住这关键的一刻,时间也仿佛停顿下来。      美人在怀,仰面望我。那惊恐未定的媚眼,那银牙轻咬的小嘴,那迷途羔羊一般不知所措的神情,再配上我英雄救美的侠义造型。一切,完美到令人眩晕!      “你心跳得好快!”我俯视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实。怎么样,小样儿,心动了吧?傻眼了吧?被老姐电晕咯屁了吧?      “你……”      “你什么也不要说,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的心!”      “可是……”      “可是你还没有发觉,不过那不重要。因为我——”我俯低身体,嘴唇贴近他耳边。“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四目再次相对,世界仿佛已经远离我们。唯有彼此的心跳,铿锵嘹亮!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尖利的嗓音划破这一刻的美好与宁静。我和绝色狼狈你分开,就见门口大门子姑娘惨白一片的脸。      呵呵,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就是这女人的台词说得太雷!      “门门,你听我解释——”媚绝色慌乱地想要穿好衣物,只可惜是——越穿越混乱。      “媚绝色!你竟然背叛我!竟然背叛我们生生世世的缘分!”      一扭头,门门妹子夺门而出。媚绝色慌乱间穿戴上外衣也急忙追了出去。空空的屋子只剩下孤单的我,面对一地的洗澡水。      哈哈!不过我并不悲伤。如果我的肥皂剧第六感没有错的话,接下来会发生如下事情:女猪脚悲愤交加,誓死不原谅男猪脚。男猪脚无奈却已是回天无力。面对对自己依旧穷追猛打的女二号只好勉强接受。几十年后,男女猪脚再次相遇却已经是为人父母。嗟叹当初不该意气用事时,却早已是往事如浮云,转眼已百年。      “哈哈!哈哈!媚绝色,你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啦!哈哈哈——”哎?不过——我回过神来。我为啥是女二号啊?我堂堂穿越女一名,大老远跑来就是给人当女配的吗?岂有此理!      正怄气时,忽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我冷得打了一个哆嗦,回过头,正看见赵宝宝一张铁青色的脸。      “哥……哥,哥哥!”      “赵可人!你这个执迷不悟,屡吃钉子不怕铁的家伙!你不要欺人太甚!”       作者有话要说:大虾对不起大伙了,妈妈同事家的孩子高三了。大虾要被迫去当义务家教了!以后不能经常更新了!不过,大虾一定尽力。大家想看虐媚绝色那孩子,大虾一定满足你们!好戏在后头,等着吧! 看我一眼   第十六章 看我一眼      “哥——那个哥哥——不要再抓着我啦!好痛啊!我的手腕,断了断了!哥哥——”      “闭嘴!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      哐当——一脚踹开大门,我被愤怒的宝宝扔在床边。      “呼呼——好疼!老哥,我警告你,再对我这么粗鲁,小心我告你家庭暴力!”我揉着手腕,龇牙咧嘴地望着他。      “赵可人,你这个,这个混蛋!枉我从出生就为你而活。从小到大,没有一刻可以做回真正的自我。这辈子是这样,上辈子也是这样。做妖精是这样,做神仙也是这样!可是你,你说,你从前至今,做得哪一件事对得起我?你说,你说啊!”      我彻底被吓住了。真的,真的从没见宝宝这样生气过。温柔的桃花眼没了,撒娇似的表情没了,身子不再是软软的样子。此刻的他,像一位残暴的君王,俯视睥睨着小小的我,犹如鄙视一只蚂蚁那般。我惊慌失措,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往外淌,比自来水还不值钱。      “哥~~~~~~~~~~~~”我吃力地爬起来,试图抓扯上他的衣角,不料,却被他无情地一闪,躲开了。      “哥,我错了。我虽然不知道你语无伦次些什么。可是,我知道,一定是我错了。你骂我吧,你打我吧。但是看在你自己是一个谦谦君子,我是一朵尚未开放的娇嫩小花的份上,您老人家下手要轻一些,再轻一些,好不好?呜呜——”我要梨花带雨,我要可怜兮兮,我要三从四德,我要做一个地地道道封建社会傻妇女!      “你会知道错?”宝宝望着我,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受伤之情所代替。那是一汪幽深不可望见底的眸子,有碧波荡漾的那种安宁,也有安宁背后不可言喻的悲凉。      “呃——”我有点迷茫,不知道是不是被他难以言状的眼神蛊惑,只知道此时的大脑已经接近一片空白。      “啊——”忽然一道凄惨的呼喊划过静谧的夜空,打破我和宝宝之间莫名的尴尬,我们同时回神,向窗外望去。      “出事了!”我望向老哥。      “出去看看!”他一把抓过我的手,牢牢握于掌心。      我边跑边偷瞄他一眼——呵呵,小样儿!就会假装生气。还不是紧张我,要不怎么会握我手握得这样紧?我得意地笑,我暗爽地笑,我浑身上下 appy地笑……      院中一团雾气蒙蒙,在银色月华下,是诡秘的气氛。我和宝宝在雾气外围止步,隐隐约约中,可见雾气包围里是两道血红色身影。      咦?今年流行红罗衣?为什么大家都整红衣服穿啊?      “救命呐——色哥哥就我——啊——”      随着一声喊,我这才发现,原来另一名红衣人怀中还有个门门大妹子。只见那红衣男子左手箍着门门腰肢,右手钳在她喉咙处,貌似不善。而背对着我们的媚绝色我们看不见表情,只能朦胧中感受到那红色衣衫的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在无比担心他的心上人。      这一刻,我终于被他对门门的一片痴心所打动。真可谓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呐!连我这样没心没肺的人,也无法不为之动容。所以,我决定——      “哥,不关咱们的事,咱们还是快闪吧!以免刀剑无眼,被阿猫阿狗溅一身血!”      “人儿?”老哥疑惑地打量着我。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说:你不是开玩笑吧?媚绝色不是你相好吗?      “哎呀,咱们武功不行。那个红衣人一看就是狠角色,连媚绝色那家伙都不敢轻举妄动,更别说咱们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自创了许多绝世神功吗?什么辟邪剑法,什么葵花宝典。难道你——”      “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欲练那些功,得先自宫。因为我的先天条件所限,我无法练成。这殷切的期望,就靠你和媚绝色之流来实现了!”      “……”      “住口!我不用你们帮忙!门门我自会救下,不劳赵姑娘费心!”媚绝色冷得可以杀人的媚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好像在说:我鄙视你,我唾弃你,我以美少年的名义用眼神杀死你!      冤枉啊!人家只是想降低红衣人的警惕性,然后再来个出其不意的。这两只猪头,没一个有我这高级智商的。      “哈哈哈——媚绝色,我看你今日还是认命吧!你以为所有人都会像我当年对你那样掏心掏肺吗?只可惜,你假装和我一同吸血,却原来意在毁我血丹。此仇我今日不报,我就不是千年血妖!”      妈呀!又一个妖精啊!我同情地望一眼红衣人手中的小门门,心话:孩子,一路走好!      “你胆敢伤害将军一根毫毛,我要你陪葬!”言罢,一道紫红的火焰自媚绝色周身升起,他乌黑的发丝飞扬而起,鲜红的衣衫随风鼓胀。      “哼!你的将军么?”红衣人阴惨惨的笑声传来,听得人心发慌。      卡擦卡擦,静夜里,连我都听见了门门下巴发出的声响。可见那妖精手上的力道是多么重!媚绝色不敢轻举妄动,即使法力已经蓄势待发,却依旧僵直在原地。      怎么办啊?我是个急性子。眼看大伙已经磨刀霍霍,却没法向猪羊。我是一股激情上涌,脚上一失控,就冲了出去。      “哎呀——”老哥许是感觉到了手上的空虚,一下子叫起来。只可惜,我完全是失去平衡,由于惯性,直奔向红衣人。      “妈妈呀!我怎么老这么冲动啊——”      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撞上了某个坚硬的物体。      “什么东西?人类?!”我听到头顶上一个惊诧的男性声音。      抬起眼,可以见到夜色隐藏下,那双闪着不可思议光芒的眼,俯视打量着我。      “呵呵,帅哥你好!”我一边谄媚地冲他傻笑,一边紧紧地勒住某妖精的小蛮腰。      “咳咳咳 ——你勒这么紧干嘛 ?咳咳咳——我上不来气了 ——”      “媚绝色,老哥快上啊!我已经逮住他了!快啊!”我热切地呼喊着,觉得自己真是世间最英勇无畏最有计谋的女性。      “人儿,你疯了!快放手!快放手!”      耳边传来老哥没命的呼喊。我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就感觉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急速向这边飞过。妖精害怕了,在我怀中没命地扭动挣扎。      “笨女人,快松手,我不稀罕杀你,快给我松开!”      “人儿,不要松不要松!”门门越过妖精的肩膀热切期盼地望着我,就像望着全人类的救星那般。      “呵呵,放心吧!”我给予她坚定的一瞥。我这人最受不了别人委以重任,因为我一直相当有使命感和责任感。呵呵,怎么样?我的形象是不是在你们眼中徒然高大啊?哈哈!      “人儿快松开!”老哥的声音近在咫尺,我知道,救兵到了!      “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轰地一阵阴风从头上袭来,我刚想仰头看看是什么。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拍下,直击在我头顶。一时间,昏天黑地……      “不要啊——人儿——”      血……谁吐血了?我好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软软的,像团棉花,我倒下。却马上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炙热紊乱的气息喷洒在我面上,那拥着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      “人儿,莫要吓唬宝宝啊!莫要吓唬宝宝啊!”      “哥哥,天……快亮了吧?”我挣扎着,试图让自己的眼皮不粘合在一起。      “嗯!是啊,天快亮了。所以人儿快别躺着了,快起来吧。梳洗打扮,哥哥要看人儿漂亮整洁地站在哥哥面前!”坏宝宝,你的眼泪好咸啊!都流进我嘴里了!      “唔——媚绝色呢?”我挣扎着偏过头,看见媚绝色就在不远处,怀中抱着门门。      “门门,你还好吧?有没有事?将军!你有没有事?”      呵呵,小两口还是这么缠绵啊!我扯动了一下嘴角。      “喂——”我吃力地伸出手臂,试图勾向媚绝色,引他转过脸来。因为我现在,真的疯狂的想念他的容颜。他的狭长的眼,他红嫩的嘴唇,他尖尖的下巴,甚至是他挑剔嫌恶的神情也好。可是,他却始终望着自己怀中的人,连眼都吝惜抬一下。      “人儿,我……宝宝该怎么办?宝宝生来就是为了你,可是现在,宝宝该怎么办?你说,宝儿该怎么办?天——”      “媚绝色——”我的声音好小,可是你真的听不见吗?“媚绝色——好歹我……我把你从山洞里捡回来了。所以……我都快死了。你……好歹,好歹看我一眼呐!媚绝色——”      心好累啊!所以,我打算好好休息一下了。      可是,是谁?在我耳边压抑地悲鸣。又是谁?将晶莹的泪水印入我脑中最后的影像?      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媚绝色,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这,好像是第三次了吧。既然凡事不过三,那么这一次,就让我彻底,把你,忘了吧,忘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男妖第一部,大虾一直虐倾城,所以第二部不能再虐他儿子了啊!只好虐女主了…… 有人说,这里的人儿和第一部的人儿很像。其实,她们虽然同样搞笑无厘头,但是两人对感情的态度很不一样的哦! 再说一句,有人说在书店看见了第一部的书?是真的吗?奶奶的,这个盗版横行的年代啊…… 天崩地裂   第十七章 天崩地裂      “人儿,莫要怕。累了……累了就在宝宝怀里休息一下吧。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不要……不要贪多不起哦,不要……再不睁开眼……不要……”      血妖玄成呆愣在原地,看着白衣男子紧紧地拥着他怀中早已断了气息的女子,看那神情恍若孤绝的哀雁,垂泪悲鸣。男儿的大气豪迈,都淹没在汩汩而出的泪水中,不复寻察。      忽然,他的心,也莫名地抽痛起来。是被面前男子的痴情和哀伤感染吗?这样的男子,这样的绝恋……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你和媚绝色一起冲上来要攻击我。我这手里掐着一个,腰又被她勒住。我,我也是迫不得已。那个狗急了还跳墙呢!再说,我其实真的已经不滥杀无辜很多年了。这一次完全是情非得已,我,我没想到她承受力那么弱。这个……”      “你闭嘴!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竟敢杀害我的妹妹?你竟敢动我的人儿?我守护等待她那么久,怎甘心让她再次含恨而终?我要你——偿命!!!!!!!”      蓦地,一股巨大的阴风平地而起。但见白衣男子轻轻放下怀中女子,缓缓起身。一步步,他迈向玄成。漆黑的眼,透着嗜血的怒火和仇恨。      血妖怕了。他虽然曾经是吸血为生的妖精,经历生死数次,遇见强敌数次。可是,像这样完全忘记自我,满心都被绝望和仇恨填满的妖精,他还是第一次见。恐惧袭来,又或者是被对方的气势压迫,他的脚步不由得向后挪去……      “笑,笑话!你是妖,她是人。你,你说她是你妹妹。糊弄谁呢?!”      “你怎敢动她?!你竟敢动她?!我这满心的爱恋,我这隔世的痴候,还来不及告诉她,你竟敢动她?!我的天门,我的将军!”      “什么?!”话音刚落,远处的媚绝色惊诧而起。那双狭长的眼,望着躺在地上的女子,又缓缓望向赵宝宝。“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哈哈——”凄苦的笑声划过破晓的长空,乌发披散开来,媚绝色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男子,心,惊恐地跳着——不要,不要,这不是真的,不是!      “公子!”一声尖叫,门门扑倒在赵宝宝脚下,泪眼模糊,她直起身仰望着自己的小主。“公子!求求你,不要说!你答应过属下,不会说出来的。你答应过属下,只要我乖乖听您的吩咐,您就会给我幸福。不是吗?公子!”      “是你噢——”赵宝宝垂下头,看着身下的女子。冰冷的脸,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对了,还有你呢!我的天门伤心地走了,可你还在呢!她一个人,冰冷地睡在那里。可是你看你!又能说又能哭,还带着一张和她前生酷似的脸,活得这般自在。来——起来——”他俯下身,轻轻搀扶起她。      “你要干什么?放开她!放开将军!”媚绝色起身,欲上前夺下女子。      宝宝听闻,脸色瞬变——“什么?时到今日,你竟然还叫这个贱人将军?哈哈哈——媚绝色,要我说你什么好呢?真是说你有眼无珠都是在赞美你呢!”他猛地一把扯过身边女子,抬起手只在她脸上用力一拉,那张满含泪水的脸,便豁然撕裂。肌肤脱落后,一个陌生女子惊恐的脸,如针扎一般刺进媚绝色的双眼。      “不——”      “还不清楚?哈哈,媚绝色。我真的很恨你,我真的恨不得将你撕碎。就凭你这样的男子,到底有何魅力让将军一而再再而三地倾心倾情?你说,你到底何德何能?你说!”      听不见了,什么也听不见了。绝色垂下头,望着那静静安睡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失去言语和思考。      她是将军吗?怎么会呢?      “媚绝色,你不配爱人,更不配被人爱。因为你愚蠢,愚蠢至极!难道,你听不见你的心吗?明明早就动了心,明明早就爱上了,你为何就不肯信?若非心动,如何就跟她回了家?若非心动,如何总是别样对她。明明嫉妒我与她的亲密,却总是冷眼冷脸地冷落她。你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吗?好安慰自己你没有背叛你的门门,没有背叛自己前世的爱,是这样吗?还有上次的面具节,你当真不知道那张面具后的人究竟是谁吗?还是你控制不了想先救她的心,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呢?愚蠢的绝色公子,原来从头到尾都一个自欺欺人的傻子。哈哈,一个根本不值得人儿再看一眼的傻子!我恨,我好恨,恨将军那个痴情的呆子,伤心欲绝一次次离去,可是归来后却终究逃不开爱上你的噩运!我好恨……”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红色的衣衫颤动着,像谁眼中流淌的血泪。媚绝色缓缓地跌坐在地上,双目失去焦距失去神采。      他是一个傻子,他真的是一个傻子。一次次的心动,都让自己掩藏在坚贞不渝的面孔后,他为什么傻到在乎一切却单单忽略自己的心声?是因为前世太爱了吗?所以苦苦寻觅后,即便是一副相识的躯壳也让自己视若珍宝?还是因为根本就不够爱,所以当他以另一幅躯壳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时,他竟选择,逃避。      “我好恨,就差一步,我就能让她爱上我,就差一步,我竟让她再次寒着心,凄苦地离去。老天——你这是在惩罚我吗?惩罚我自私地想强求她的爱?真的是这样吗?”      这是什么情况?两个敌人同时失魂落魄地颓倒在地上,那,岂不是不用动手就可报仇雪恨了吗?血妖懵了。看着面前两个心如死灰的男子,竟然发觉不知该如何下手了。      “喂!你们,你们搞什么啊?到底还打不打啊?不要以为装熊,我就会放过你们!我玄成是个很有原则的妖精,你们——”      “色哥哥,你不要这样。你看我一眼呐,你看我一眼呐!”门门扑倒在绝色身边,苦苦哀求着。      “你走吧,快走,趁我还不想下杀手的时候,赶紧给我滚开!”      “色哥哥,绝色——”      “滚!”赤红的霞光升腾而起,汇聚在绝色手中,带着浓郁的杀气。      噗—— 一股浓烟,未等绝色下手,那可怜的粉蝶精便化为乌有。      赵宝宝收掌,杀掉一个生灵仿佛捏死一只蚂蚁。      “人儿不在,你岂能不来陪葬?为了救你这样一只卑微的蝶精……”      妈呀!玄成一惊,瞪大了一双惊恐的眼。这妖精不是一般妖啊,法力不是一般的强悍。让一个百年妖灰飞湮灭仅仅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啊!惊悚!可是再看对面二人,眼中似乎早已没了自己。他们全神贯注地望着那躺在地上的女子,一脸难以形容的绝望。      “将军——”绝色话一出口,霎时顿在那里。他还有资格叫她吗?他还能叫她吗?眼前闪过太多与她朝夕相处的画面。调皮时,生气时,倔强时,受伤时,吃醋时,故作镇定时……      他贪婪地望着她。终于可以这样坦诚地望着她看了。不必忌讳,不必有什么矛盾。她就是将军,他前世的挚爱,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对她心动,为她神伤了。      睡得好安详啊,终究是爱得太累,追得太辛苦,所以要休息了吗?只是为何,即便是长眠也让嘴角挂着一抹苦涩呢?      天亮了,朝霞好美。透过还泛着隐隐青色的天,穿过厚重的云层,打在大地上,也为安详酣睡的她,镀上一层橘红的光晕。      他望着她,一眼不眨。蓦地,一道熟悉的嗓音划过万水千山,越过年代悠远,回响在他的耳边——      “绝色,我这辈子活得这样呆板木讷,连我自己都有些累了呢!”      “绝色,若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放下所有的包袱,做个开朗活泼的人。尽享自由自在,做个真正为自己而活的人。你说,可好?”      ……      如何不好?做个活泼开朗的真性情之人。      可是不曾想,到头来,绝色却不敢认你了,他不敢认你了……      ***************************************************************************   关于媚绝色是二百五的讨论会:      媚绝色为啥口口声声说爱将军,到头来却不认识她了呢?因为将军没有带她的记忆和仙气一同转世,至于宝宝为什么认识她。那是有原因滴!      媚绝色明明喜欢人儿了,为啥装冷酷。因为他也挣扎吧。一边是长着将军容颜的女子,一边是日益加重的心痛。他一边守着前世爱恋唯一的纪念,一边矛盾地发现自己好像要变心,所以对人儿只好冷酷。这也是因为他太爱将军了,所以即使再心动,也不敢不去爱,或者不敢不强迫自己去爱门门。      好了,虽然有很多原因,但我们还是可以坚定地认为,媚绝色就是以二百五,没错滴。      接下来几章,大虾要彻底揭晓谜底。关于宝宝和将军的渊源,将军的包袱,当初将军为何离绝色而去,选择投胎流浪。      再往下,就是女主的新生活了。当然还有神秘人物登场哦 ~~~~~~~       作者有话要说:文好冷哦,大虾写得真那么烂么 ~~~~~~~米多少人看~~~~~~ 走吧走吧   第十八章 走吧走吧      这是一个惊天的秘密,他,或者应该说是她,隐藏了好久好久。还记得孩提时母亲殷切的提醒吗?      “天门我的儿,你不可以喜欢布偶,你不可以亲近那些小仙女,你不可以不爱练功,当然更不可以穿那些花花绿绿的裙子。你知道吗?你不可以这样,即使你打心里想,也绝不可。你忘了吗?你是天门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你父亲的将军职位,整个家族的荣辱兴衰,还有数不尽的俸禄嫡传,都在我儿一人肩上啊……”      “天门是个好孩子,这母亲早就知道。所以,天门,你会做得很好。不是吗?束胸无论何时都不可摘下,垫肩也一定要放在盔甲之下。你不可以恣意地笑,你不可急躁地行。你要时时记得,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你高傲,健硕。你和人总要有若即若离的距离,让人看不透猜不着,如此方可安然度日。”      “天门,腰板忘记要挺直了?无论是举杯饮酒,或是朝拜天帝。你都是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君子,这些为娘还需提醒吗?”      那些话犹在耳边啊。      所以忘记自己这样如傀儡一般活着已有多久,总之她知道,她一直都是男儿,活着活着,似乎连自己也早已忘记。那副木然的面孔下,那套冰冷的盔甲中,跳动着的,也曾经是一颗渴望柔情蜜意的玲珑心。      昏黄的灯光,跳跃中,漆黑的暗影随风舞蹈。那静谧的房间里,她放下高束的发,解下一层层的裹胸。晕黄的铜镜里,一张英气略显柔媚的脸,在如瀑的长发半遮中,渐渐露出女性的仪态。      “撒娇是这样子吗?”她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别扭的表情。浓黑的眉毛微蹙着,嘴撅起老高。“真想不透,这副鬼样子到底有何好看之处。为什么男子偏偏都吃这一套?!”她有些泄气,挺直的腰板颓了下去。      做男人做了这样久,日日顶着欺君之罪,她不也潇洒自如地活过来了吗?可是现在,这样亲手撕裂开自己似乎早已长入脸中的面具,冒着满门抄斩的危险,她是傻了还是呆了,为什么一点不怕却还觉得兴奋甜蜜?      “媚绝色——”那样简单的三个字,念在她口中,竟然也带上了似水的柔情。第一次,她有了羞涩的表情。望向镜中的自己,看见的却是另一张绝世的容颜。      情动,情劫。这一夜,她想抛开一切。只愿散开一头秀发,静静站在他面前。不再称兄道弟,不再饮酒赋诗,只愿那样静静对望着。却在他迷惑欲开口时,安然地绽放一抹女性柔媚的笑,虽不倾国倾城,亦可醉心醉意……      *************************************************************************   “哈哈——媚绝色,怎么样?终于栽了吧?还说你没动心?我看你这一次,完全是在劫难逃!”      “住口!我的事不用你来妄加评论。手下败将一名,也敢来我面前寻衅!再者,我爱男人如何?我爱女子又如何?我媚绝色逍遥至今,所作所为无人可阻!”      “哈哈,好一个无人可阻!难道真的连你家人都管不了?我败在你手下不要紧,大不了毁了血丹,从此弃恶从良。可是如今,看你众叛亲离,吃尽情劫之苦,我也消了大半气。呵呵。爱男人好啊!在上在下,都挺爽吧?再者说,人家好歹是一仙人啊!怎么样?压仙人和被仙人压的感觉都还不错吧?是不是蚀骨销魂啊?是不是欲仙欲死啊?啊哈哈哈——”      “你!住口!你给我住口!你这个低级趣味,无耻淫贱,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妖!你,你,你——”      “哎呀,脸都憋红了!还真是纯情可爱至极呢!难怪将军舍不得你,为了你连天庭都不回了。”      蓦地,抬起的手顿在半空。天门迟疑着,知道媚绝色房中还有另一人在场。那么今夜,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一诉衷肠了呢?      “我叫你住口!你听到没有?我与将军什么事也没有。你们这些思想肮脏的妖精,胡乱栽赃。我与他一直清白如雪,你们何来污蔑?”      “清白?你们清白?清白你连家都不回,干巴巴地守着一个臭男人乐不思蜀?你敢说你不曾心动?你敢说你不爱?”      “不爱不爱!我堂堂八尺男儿,缘何会对他心动?我们本就是仇敌,此时交好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我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不爱我不爱……”      血妖的嘲笑声起,湮没了绝色嘶声喊叫。看着面前男子几乎痴狂的自欺欺人,玄成只是更加肯定了这份畸恋的真实。可是门外人呢?她看不见绝色崩溃疯癫的模样,看不见他被情所困的愁苦,自然也不知晓屋中人内心的百转千回与苦痛挣扎。唯一留在脑海里的,却唯有绝色那一句又一句的不爱不爱不爱……      真的不爱吗?原来不爱吗?那为何你总是温柔地对我?那为何你总在身后默默望我?那为何……噢,我知道,是缓兵之计,是权宜之计啊!      天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中的。      一个傀儡恋爱了,一个傀儡失恋了。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没有知道,自然也没有人在乎。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是满心欢喜愉悦的。即使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会让家门不幸,会让至亲遭殃。可是她就是那样不管不顾了。可是他呢?他说自己不爱自己。因为她是男人吗?这是托词。不爱就是不爱,爱了就是爱了,那与眼睛无关。即便眼睛看着自己是一个大男人,可是你若爱了,心也会知晓啊!      “不爱不爱不爱……”像一个魔咒,搅得她再难安心。      初恋,这样脆弱敏感的事物,若在发芽时便遭遇风雨,结局就会只有一个,那便是——夭折!      忽然,她觉得。天地之间,她渺小得可怜孤单得可怜……      ***************************************************************************   番外 准女婿      天门夫人抱着怀中粉妆玉砌的男婴,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男婴原是一名犯错的仙女与凡人所生。母亲生完孩子就被驱逐天界,只剩下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婴孩,嗷嗷待哺。      老妇人无意中得来,顿时喜上眉梢。为何喜?嘿嘿,怀中本就揣着一个难题未解。如今却都迎刃而解了。      虚凤假凰的故事正在上演。错有错着,天门家的香火看来是有着落喽!      小仙女很苦很苦的——      人家真的很想站着嘘嘘嘛!干嘛非逼得人家蹲着来?人家真的很想爬树打架嘛!干嘛非要装得娇娇弱弱?      这个天门表姨真的很可恶,下达的命令也都在难为小小的自己。除了,那件事——      “宝儿好乖,你看那边的小哥哥,他漂不漂亮?”      “漂亮!”真的好漂亮!背着手的小大人,独自站在桃花树下,一脸不似一般稚童的深沉。宝儿瞪大了眼,看着这个百闻不得一见的“小哥哥”。      “那宝儿喜不喜欢他?”      “喜,喜……欢”好害羞啊!脸红……(大虾:不让你装女的都白瞎你这人才了!= = !!!)      “那宝儿要记得哦!他就是你将来要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你现在要听表姨的话。因为表姨告诉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你们能在一起!”      在一起?宝宝疑惑地思忖着这句话的分量。扭过头,再度望向树下站得笔直的少年。恰在这时,少年也转过头来,望向他——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璀璨若天星。      最初的心动,原来早在那懵懂无知的年纪。这些,他们自己恐怕都不知晓吧。      后来,孩子们长大。也终于都知道了那隐藏在自己身体已久的秘密。原来,他们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只是,一个为家人,一个为……      ***************************************************************************   大虾:同样都是初恋,同样的幼稚。天门错在看不透真相,只为表面现象所迷惑。绝色错在不敢正视自己的心声,即便心动也不敢承认。宝宝呢?      这几章太沉重,大虾也写得郁闷,因为剧中人郁闷。遂决定开启历史新篇章,大家要多鼓励我!耍赖,哭嚎,翻滚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恢复搞笑风~~~~~~~~~~~~~~~~ 担惊受怕妓院篇 极品人类   第十九章 极品人类      “啊——”猛地睁开眼,我从一片混沌中清醒。诧异地环顾一下周边的环境,我才顿悟——人家穿越了嘛!记忆一下子回闸,脑中飞快地闪过那诡异的穿越门票和诡异的大小和尚。      再回神看看!头顶上精致的红木雕饰,身下的床也是做工精美的纱帐木床。再往屋子四周撒摸一圈——梳妆台,实木家具,每一样都透着陌生而又令人亢奋的讯息。      喜极!嘴唇颤抖,心肝儿乱跳中……      踏、踏、踏、踏……忽然,一阵脚步声临近。我立即竖起耳朵,听出,那是平底鞋踏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这一认知的得到,立马让我欣喜若狂。嘿嘿!大户人家哎!房子分层哎!      咿呀——开门声很轻很柔。我虽假寐闭着眼,却可以猜得到对方应该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儿。呵呵,要是男主就更好啦。      “嗯——”床前站定,那人忽然缓缓地舒了一口气。距离很近,我已经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男性体香。咱老百姓,今儿呀今儿呀么真高兴!      “喂!别装睡了!醒了就起来,何必等我叫?肚子都在那咕咕咕叫个不停了,你当我聋的啊?”      哗——碎了!心心念念,那萦绕在心头二十几年的对温柔帅男主的期望,就这样随着这句毫不温柔,毫不怜香惜玉,毫不浪漫的话,破碎开来。而我这颗初穿过来的亢奋心,也顿时坠入无尽深渊。      咬咬牙,我终于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循着声音侧过头,那个可恶的男淫便跃入视野。      美男,红衣美男!标准的古代美男,性感美丽的尤物!可我望着他,却带着无尽的悲悯和怜惜。想着这样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为什么就不多注意注意自身素质的后天培养?      “你看什么?干嘛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目光看我?皮痒了是不是?!”美目圆凳,他冲我扬起高傲的下巴。      “唉!你不是男主,所以,你是不会明白我的。”      “你?!”      “下去吧,你小姐我累了。过会儿记得把那十八个菜、四个汤、三碗白饭一起端进屋来。晚上我就不出去用膳了。记得告诉老爷夫人,我已经并无大碍。啊对了!记得回头跟管家说一声。就说本小姐不喜欢你这个奴才的性格脾气,所以明个一早让他另外派一个长相俊美,性格温柔,低眉顺眼,乖巧讨喜的男仆过来。好了,就先说这些吧,你出去记得把门关好。”说完,我径直闭上眼,翻过身去,继续修身养性去了。      可是,半晌也听不见这家伙挪步。我狐疑地转过头,望向他。      “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不聋吗?既然不聋干嘛还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咦?脸怎么绿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想拉屎吗?难不成是吞进肚子里苍蝇了?喂!好歹给个反应好不好?不会是老年痴呆前兆吧?喂——”      “赵可人!!!!!!!!!!!!你这个疯妇!!!!!!!!赶紧给我滚下床,去刷马桶!!!!!!!立刻马上现在就去!!!!!!!!!!!!!!!!!!!!!”      ……      ***************************************************************************      三日后 茅厕清洗部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望一眼身后成百上千的马桶,我已经欲哭无泪。      “死和尚大骗子,竟然让我穿成这幅田地!”      不是公主郡主,不是丞相千金,就连大户小姐都不是。我堂堂穿越女主一名,竟然跑来特殊服务中心刷马桶?!      我知道,妓院是大众穿越场所啦!妓院是剧情发展必要关塞啦!妓院是旷世奇恋的高发地段啦!可是,就让我在这暗无天日的茅厕刷一辈子马桶,我上哪表现我的惊人美貌和过人智慧啊?      “唉——”长叹一声,却被臭气呛了一大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后,我继续认命地开始——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      夜晚降临      经过三个夜晚的周密观察和打听,我终于知道了眼下的情况。      大红楼妓院,方圆百里最豪华的声色场所。老板,或者叫老鸨就是那天让我对男主大失信心的那位。无论是下人还是妓女男倌儿们,都热情亲切地称之为——主子。好嘛!男老鸨,我真是小说外小说里,第一次见。      再说说这里的奢华布局。在一片广阔的碧水湖中央,有一座三层小楼,那是主子的住所。而在湖的外围则围着建造了一圈二层阁楼。那是餐饮部,娱乐部,客房部,以及员工宿舍。      而现在的我,虎落平阳的位置就在湖心阁楼的第一层,日日兢兢业业地为环保清洁事业贡献着自己的微薄之力。我琢磨着,也许在不久后的某天,我就会成为穿越女主中唯一的劳模得主。呵呵,这也算是独树一帜、别出心裁不是?      “赵师傅——赵师傅——主子传话,叫你上楼一趟。”门外忽然传来的喊叫打断了我正在进行的心情梳理。脱掉工作服,我急急忙忙上楼去了。跑了半截才想起刚才传唤我的人对我的称谓。赵师傅?难道刷马桶和炸大果子的人,是同个级别吗?我疑惑不解。      “主子,您叫我?”我毕恭毕敬,谨记着上次得罪了这孙子而带来的沉痛后果。若可以,我愿将头扎进面前的地板中,以显示我对他无比的热爱和尊敬。      “嗯,你来啦!”他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茶,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扫我一眼。      “主子有何吩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我发迹的!      “刷马桶的工作还适应吗?”他垂着眼睑,抿着红得异常的唇。      什么意思?难道还想刁难我?我知道他的性子,得顺毛抹!      “回主子!适应,人儿那是相当适应了!人儿一定干一摊儿爱一摊儿!谨遵主子的谆谆教诲,不怕苦不怕累。努力做一个四有马桶新人,不负大红楼的父老乡亲殷切的期望!”      “哦?”他挑眉,一双星眸饶有兴趣地盯住我。“你当真喜欢?”      “嗯嗯嗯嗯……”我微笑,我装纯,我装小白兔……      “原来如此!本来我身边缺一个贴身丫鬟,还想调你过来呢。既然你这么爱刷马桶,那——君子不夺人之美。你就继续在茅厕深造吧!”      嘎——我热血攻心,抽过去鸟……      ***************************************************************************   终于做了他的贴身丫鬟,告别了臭气熏天的茅厕。我也以头等丫鬟的名号住进了二楼套房!(主子就住三楼我头顶上,晚上有什么事他就敲击地板,我就可知晓上去服侍他了。)      可是,随着日子的流逝,一天天,主子那包裹在优美皮囊下的,堪比豺狼猛虎蟑螂臭虫的丑恶嘴脸也渐渐显露出来。      悲惨回忆录一:      夜晚      第一次      “梆梆梆……”      “来啦来啦,主子有何吩咐?”      “帮我拿夜壶!”      “不就在您床底下吗?”      “我勾不到。”      “……”      第二次      “梆梆梆……”      “来啦来啦,主子有何吩咐?”      “我后背好痒!”      “哦!”伸进某人衣服里。      “喂!你怎么就抓一处啊?大范围的!我要大范围全方位的!”      “是是是!”      “喂!你摸哪里啊?饥渴就直说,我们这里员工都可以白嫖的!”      “我……”      第三次      “梆梆梆……”      “来啦来啦,主子有何吩咐?呼呼——”狂喘气。      “有蚊子咬我,快帮我扇扇子!”      “哦,好!”      “大力一点!”      “嗯!”      “不要打瞌睡!”      “是是是……”      第N次      “梆梆梆……”      “别敲了主子,我就在您床下趴着呢!”      “哦,我睡不着,讲个故事给我听!”      “哦,好。从前在一座美丽的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眼睛像……(两个时辰后)最后,美丽的白雪公主终于和心爱的王子结婚,从此他们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嗯……主人?我讲完了。您——”      “你讲得什么东西啊?什么公主王子老巫婆的?我都没听懂!不行,再讲一个,这个压根不能算,都没听懂……”      怒!“没听懂你不早说?等我讲完了你才说?!”      “你那么凶干嘛?是不是想回去刷马桶啊?”      “呃,从前在一座偏僻的小镇,住着灰姑娘一家……(滔滔不绝中)”      悲惨回忆录二:      “赵可人,你身后面的手里拿着什么?”一步步,某男眯着眼危险地靠近。      “没,没什么。”苍天啊,我只想吃一个烤地瓜,连这样卑微的愿望你都不允许吗?啊?!      “没什么?三个数,限你马上交出。否则,嘿嘿……”阴险的笑,令人恨不得撕碎的嘴脸。      “一 ,二 ,三——”      “烤地瓜!”心头滴着血,高举着还冒着丝丝香气的红薯。谁可怜我绝望的目光后,咬碎的银牙,咬破的嘴唇?      “原来你喜欢吃烤地瓜?”探究的眼神,望着我。那,这是不是说明他开始有了一丝人性?      “是,是啊!”泪眼模糊,我仰着面孔,虔诚地盯着他明亮的眼,捎带着,迅速瞥了一眼他手里的地瓜。      “刚好我也喜欢吃!所以,不客气啦!”潇洒愉快地一转身,他大红的衣衫飘飘然离去。      我望着他洋溢着无尽喜悦的背影,忽然间发觉,不知何时,压榨欺辱我,似乎已经成了他毕生的执着追求……      回忆暂停      “呜呜呜……你这个人渣啊你!你那么有钱,平时什么山珍海味你吃不到。却偏偏要和我这个苦哈哈抢一只脏兮兮的烤地瓜?没人性啊没人性!我上辈子到底哪里亏欠了你?你要这样坚持不懈持之以恒地欺负我?拿我开心很爽吗?看我沮丧你很哈吗?妈的!人渣!!!!!!!!!!!!!!!!!!!!!!!!!!!!!!!!”猛捶着床铺,我凶猛地撕咬着身下的枕头。      疯!能不疯吗?我活这么大,穿越了两个时空,何时见过这样极品的人类?      他,自私小气,睚眦必报,心胸狭隘,顽劣任性!肮脏、低俗、极端恶趣味!      他,敢于三岁小孩手中抢糖豆,不惜和泼妇对骂在街头!      他恒等于——蟑螂+臭虫+鼻屎+牙垢!!!!!!!!!!       作者有话要说:大虾:这人谁呢?哈哈…… 极品升级   第二十章 极品升级      实在想不透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营养构成。总之就是让你琢磨不透就对了!原以为他就是一个虐待狂,而我则悲惨地正好对了他的味儿。可是最近,俺发现,又有新情况了!      诡异!极其的诡异!很难找到恰当的言语来形容眼下的局面。呃……这么说吧——      就好比一个你一直崇拜的好莱坞大明星,忽然有一天搬进你家的四合院!早晨和你在一个水槽前刷牙,在一个公共厕所里蹲大号。能想像一下吧?就是那中匪夷所思的表情。每天和主子在一起,他就一直用那样诡异的眼神和目光看我。      比如:大清早在茅厕门前遇到,我只想点头哈腰一下赶紧躲开这个大瘟神。可他呢,则很不配合地堵住我的去路。一边用他高大的身体在气势上压倒我,一边手托着下巴一脸探究地盯着我看。明亮的眼睛仿佛在对我说:哎呀!原来你也需要消化排泄啊?!      再比如:饭桌上,我飞快地往碗里划拉饭菜。就怕他一个激动人性泯灭,再次和我玩起抢饭菜的,他所谓的好玩的游戏!而他这时就会放下正在夹菜的手,一脸正色地猛看我。那诡秘的永远不知在想写什么的表情,再次仔仔细细地审度我。好像在说:你原来是需要吃饭的吗?这就是你的能源供给方式吗?      再再比如……      我怒!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我到底哪里这么不同凡响了?非逼得他,又是虐待又是猜疑!于是,在忍气了无数次,吞声了无数次之后,我终于在一个浪漫而又温馨的黄昏里,爆发了自己尘封许久的小宇宙!      “你丫的,不会是看上你姥姥我了吧?!”我大怒,愤恨地撇掉手上的筷子,情绪激动得就差掀桌子了!      “嗯?!”他还是那样稳如泰山地端坐着,面上丝毫未动声色。只是那双大而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人不寒而栗感觉极其不爽的光芒。      “少给我装酷了你!大不了就是打道回府去刷马桶吗?你当姐姐我怕你啊?你姐姐我生前,啊不,是穿越前,那也是一劳动人民后代,家里八辈贫农,根红苗正的很我告诉你!我怕你!我怕你?我怕你……”我开始喋喋不休,可是腿肚子激烈的痉挛,却出卖了我慷慨激昂的演说和振臂高呼的豪迈!      “你说完了吗?”他依旧平静如水,手未停,口里还慢慢地咀嚼着喷香的饭菜。      “还没有!我,我,我不爽,我觉得自己生活俭朴、工作认真、阳光开朗、待人热情。我哪儿也没出错,你凭什么这么刁难我,一直给我小鞋穿啊?”      “为了,让你不爱上我。”缓缓的,这句话溢出他紫红的唇。他垂着眼睑,面部线条柔和静美。      此时,是浪漫而又温馨的傍晚。此时,楼外湖水平静,鸟雀略湖而飞。此时,橘红的晚霞染透远方碧蓝的天空。此时,一男一女四目相对,深情凝望着彼此。可是——      虽然具备了一切肥皂剧上演的条件,虽然烂俗的言情对白我是看过太多,但是,当他这句最最天雷的经典情话当真毫无预警地进入我耳中时,我还是差点毫无思想准备地被憋成内伤,暴毙当场!      “……”无语,面对面前自信如斯,臆想成性的极品恶心男,连我这个恶心遍天下无敌手的人,也开始哑口无言了……      “怎么不说话?”他终于舍得抬起他那张自以为无人能及的俊颜了,也终于舍得用他那双自诩为天下第一电眼的眸子望向我了。      好美啊!我由衷感叹。可是,是因为血红色残阳的缘故吗?他那明亮的星眸中,却是一双泛红的瞳仁!于是,还来不及感叹这幅皮囊的白瞎指数到底是多少,我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一下下。      “你不要再那般深情地望着我了。你我主仆有别,是没有可能的。再者,我玄成 天下这些年,最讲究的就是‘义气’二字。所以,既然‘朋友妻不可欺’,那我也自会恪守本分,而不越份的!”      若可以,我真的很想喷他二两鲜血……      ***************************************************************************      “喂!大姐,你行不行啊?你都划了半天了,这船怎么还在原处晃荡啊?”      “哎呀,别急啊阿人。你阿兰姐姐我的本事你还有啥可怀疑的呢?我告诉你今晚带你去看好戏,自然一定会办到!相信我!”      我幽怨地望一眼对面汗如雨下、气喘如牛的某女,陷入无尽的悔恨中。      这,都要怪那个恶心男!      我傍晚被他彻底恶心着了!才会鬼迷心窍答应阿兰陪她一起去对面娱乐部看耽美活春宫。此时,湖心寂静,却只有我们两个在这儿垂死挣扎。唉!要是不幸被那家伙看到,他说不上又要如何虐待我了!      “阿兰奶奶啊!您倒是快点儿啊!以你这速度,恐怕还没等我们到对岸,天就亮啦!!”      “别急,相信我!我可是咱们这里最会划船的人啦!”      晕!这里主子仆人怎么都这么臭屁啊?难道此种性格是当今的流行趋势吗?怪哉!      ***************************************************************************      袅袅檀香从镂空的金香鼎中徐徐飘出,玄成一袭红衣,安然坐于紫檀椅中,小口小口地品着手中香茗。      敌不动,我不动,半晌功夫,他连眼皮都没撩一下。可是,那笔直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红衣男子,却早已按捺不住了——      “玄成,我必须带她走!”      “哼!媚绝色,你好大的口气。咱们以往的恩恩怨怨暂且不提,就说你今日跑来要人。又是凭了什么?借了谁人的胆?”      “玄成!以往的事情,算我亏欠你的。可是今日,我必须带她走!她是我的!是我的!”      “笑话!当日,她死了。是赵兄舍命用自己的妖丹替她固本,是我用独门绝学替她造的血。她能生还完全是因为我们,与你又有何干?你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跑来要人?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你的!当初伤她心时,你怎么不说她是你的?临死都不肯看她一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是你的?现在又这样讲,你好不害臊啊你!”      “我……我是被赵宝宝设计陷害的!我,我一直爱着她,一直等着她!我……”      “都是屁话!虚假恶心的紧!”一拂袖,玄成起身,作势离去。      “你!你给我站住!我今日就要带她走!你若不肯,就是逼我动武!强取豪夺,我也要带将军离开!”      “哦?”玄成剑眉一挑,转身回过头来。“就凭你?哼哼!当初我法力稍逊你一筹,可是如今我已得到赵兄的全部功力。对付你一个百年的小妖,却也还是绰绰有余!既然打定主意要硬碰硬,那么,动手吧!”话音落,寂静的室内顿时刮起诡异的涡流。玄成脸色大变,双瞳已然一片血红!      “你!”绝色从未觉得这样无助过。千里寻她,如今终于有了眉目。面对眼前强敌,他却倍感心力交瘁。“玄成!我求你了!”      玄成愕然,却不知他竟然会忽然软了下来!要知道,心高气傲的绝色公子何时做过这样低声下气的勾当。      “不行!你快给我走!走得远远的!我答应赵兄,一定会替他守护将军的!”      “玄成哥——”柔媚的双目泛起滚动的泪花,嫣红的小嘴紧紧抿着。媚绝色一脸祈求一脸期待地望向血妖,连温柔攻势都不惜使出。真是就差牺牲色相了!      “不行!你快点离开!”      “不!我就不离开!”      “你快点离开!”      “不!我就不离开!”      “媚绝色!你给我松手!不要以为抱住柱子我就不能奈你何!”      “不要,不要!还我将军!我要将军!呜呜——”紧抱着柱子,做无尾熊状……      ……N久之后      “媚绝色!你这个磨人精!我血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大开杀戒!”拽着某人的衣襟,恶狠狠地说。      “不!你不敢!这里是凡人社会!你还有凡人身份!我就不信你敢乱来!”瞪着狭长的狐狸眼,做挑衅状。      头痛啊!血妖忽然觉得好无力。有种当人真他妈不爽的感觉。      “滚!”沙哑地说。      “不!我决定不走了!我要在这里一直呆下去,直到你把将军换给我!”      “呆在这儿?”玄成一惊,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奇异的浪花。“你知道我这里是干什么的吗?想在这儿呆着?那你是要卖身喽?”哈哈,媚绝色你也有今天。真想看你在万千老妇人和秃顶肥男人身下挣扎的样子啊!哈哈哈——      “卖艺不卖身!只要天天见到将军!”      “哼!我们这儿只缺一个头牌浑倌儿,要干就干,不干拉到!”      “我……”将军,我该怎么办?      “怎么样?”玄成一步步靠近绝色,璀璨的双眼,泛着快意的光亮——哇吼!逼良为娼的感觉真好!      “唔……”绝色小美男,垂下长长的睫毛,紧紧咬住嫣红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虐绝色了!摩拳擦掌中…… 还有,大家看文不仔细哦!大虾写“看我一眼”那章就写,两个红衣人了嘛!为什么穿红衣的就非是绝色不可呢?还有血妖嘛!再说,绝色性格可不是那样的。再者,绝色是狭长的狐狸眼,血妖是星眸哦!绝色是偏阴柔的美,彼此还有很多差别。 红楼头牌   第二十一章 红楼头牌      “阿人,你就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吧!今晚,就今晚!今晚你要是不跟我去看热闹,你会后悔终生的!阿人呐~~~~~~~~~~~~~”      “是不是啊?”我叼着根狗尾巴草,疑惑地打量着面前声泪俱下的某女。说真的,有了上次惨痛的教训。我真的无法再轻易相信这个乌龙大姐任何信誓旦旦的话语了!      “新来的头牌公子!今晚那个方圆百里无人不知的淫魔张员外亲自开苞!哎呀呀,不用想你也知道那情形会有多么精妙绝伦了!阿人,我是看你我甚是投缘才邀请你去。你要知道,弄两张观赏门票是多么不易啊!阿人!”      观赏门票?难不成偷窥还需要买门票吗?这年头,穿越有穿越门票,偷窥有偷窥门票,是我跟不上时代了还是时代变化太快?      一个鲤鱼打挺,我翻下柱子。      “喂喂喂!阿人,你去哪?”      “你说呢?”回眸,冲大姐暧昧一笑。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吃素的主儿!哈哈,有你这样志同道合的姐妹,真是我阿兰今生最大的庆事啊!”      志同道合?是臭味相投还差不多!哈哈,总之,今晚不会是一个寂寞无聊的夜晚啦!      ***************************************************************************   当晚      当我们摸索到传说中新来的头牌公子的房间外时,面对黑压压的人群,和来来往往叫卖茶水瓜子的小贩们,我是彻底傻眼了。奶奶的,这哪叫偷窥啊!明明就是放露天电影的架势啊!      “大姐,行不行啊?这么明目张胆地偷窥人家的第一夜,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最起码,偷窥者的基本素质也应该具备一下下吧?”      “去!你懂什么?这些人可都是蹲墙根儿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你不要狗眼看人低了!快,快过来!我们定的位置就在那儿!视野最棒!我不知求了多少熟人才求到的呢!”      阿兰拉着我,猫着腰,悄悄挤进人群。      真是的!我撒摸一圈周围各色人。真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来在大红楼的群众们平时的精神娱乐实在太少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偷窥这个本该隐秘的行当,变成老少皆宜男女不限的大众节目!由此,我又联想到那个可恶的恶心男。要不是他平时过度的压榨和欺压,大家也不会活得这般郁闷!这活该千刀万剐的家伙!      “嘘——”随着不知道谁发出的一声嘘声,场面顿时由混乱喧哗变得鸦雀无声。      我一惊,急忙回神望向周围人。只见大家全部屏住呼吸瞪大双眼,空气一瞬间静谧得徒留风声。      果然都是高人呐!我强压下心头无尽的赞美和感叹,也随着大家一起将双眼探进窗缝中——还是观赏“蹂躏美男图”最重要啊!      屋中点着红灯笼燃着红烛,给整个画面渲染成一种暧昧不明的感觉。光影交错下,只见一人高马大的猛男级人物,正边吸口水,边向床边蜷缩的红色身影靠近,再靠近……      “呼——”我赶紧调整一下呼吸,平静一下狂跳的心。妈呀!太,太,太刺激了!心脏不好的见了,还不得立马呜呼唉哉了呀!      “你,你别过来!不要以为你是凡人我就不敢动你!兔子,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红衣美男颤抖的声音,飘在这安静的夜晚,听起来真是别样的性感啊!      “哎呦!小美人儿,我把你逼急了?你有多急啊?哈哈!有你张大爷我急吗?有吗?”      “禽兽!”我低咒了一声。丫的!真是比那家伙还禽兽不如啊!      “啊——”一声惊呼,引得我赶紧再度回神。定睛一看,只见那红衣美男已经被那健硕的张员外压在身下。此刻,正在痛苦挣扎着。泪眼模糊,红嘴紧咬,衣衫半褪,白皙的肌肤已经大片裸露在外。一双修长的手臂绝望地伸向窗棂,让我顿生他是在向我求救的错觉。虽然我知道,他压根儿就看不见我。      胸膛里,忽地一下涌起一股热流。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燃烧起来,脑子晕乎乎,身子竟然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喂!你干嘛?疯了吗?”袖子忽然被阿兰抓住,我愕然低垂下头。看见她冲我猛摇着头。“喂!蹲下!赶紧蹲下!这里没你机会逞英雄!你害怕日子不够难过吗?干净给我老实儿呆着!”      “可是——”脑中又出现刚刚那双绝望无助的眼。那嫣红的唇,那双祈求的手。      “不行!咱们不能这么残忍!”我转身望向大家。“大家伙怎么能如此残忍如此麻木呢?都是父老乡亲,咱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受这样的凌辱?大爷大娘们,哥哥姐姐们,让我们站起来一起抵抗这惨无人道的压迫吧?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让我们用自己的抗争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吧!起来吧!起来吧!”      半晌,无人回应。可却在我悲哀地望着面前男女老少迷茫呆滞的眼时,背后竟响起徐徐的掌声。      “谢谢支持!我讲得不好,其实我——”激动地一转身,一抹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男子斜挑的眉,幽深漆黑的眼,玩味弯起的嘴角。看在我眼里,却犹如鬼面牛头一般恐怖!      “主,主,主子!”我怎么磕巴了?我妈生我时也没发现我有这号毛病啊。      “说得不错,很适合鼓吹群众忽悠百姓嘛!”他放下环在胸前的手,一步步向我走来。      “呃……过,过奖了!以前跟我姥爷在山东卖过假药!呵呵,主子不是睡了吗?怎么,想嘘嘘,找不到夜壶了吗?还是想听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的婚后生活?还是……”      身后陆续传来压抑的笑声。我可悲地发现自己诚恳的话,似乎起到了反作用。因为主子的脸色越来越暗,越来越阴郁……      “闭嘴!赶紧给我滚回去!别逼我把你赶回茅厕去!”      “是是是是!”我如蒙大赦,刚想脚底抹油。忽然又顿住。      “还不快回湖心阁楼去?”      “主子,可是。头牌公子,他,好像不太愿意……这个,叫声很凄惨。强迫,是不合法的……那个——”      “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他是自愿卖身大红楼的。白字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轮不到你来瞎同情!所以,赶紧给我滚回去!滚回去跪搓衣板!跪一夜!”      “可是——”      “还有!”他忽然顿住,之后又悠然地踱步到我身边,缓缓俯低身子,温热的唇瓣贴近我耳畔。“你有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你呀,就是太傻,总是看不透真相……”      ***************************************************************************      昨夜惊魂甫定,今天午后,我独自一个人在栏杆边,感叹人生,思考人性。      “也不知道那个可怜的小美男后来怎么样了。唉!铁石心肠的主子,真是无情啊!”      “会不会被玩弄死了?后庭开花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可怕的事得带给他多大的心理创伤啊!”      “这就是人生吗?这就是人性吗?无奈的人生,可怕的人性……”      哗啦哗啦,忽然听见船桨划水的声响。我蓦然抬头,目光竟一下子撞进一片艳红。条件反射的恐惧肝颤后,我才发觉,原来是此红非彼红,此人非彼人——      那个俊美的公子,乌发飘然,衣衫舞动,独自立在船头,双眸悠然。这景致真美,让我不由自主想起那句——美女妖且珴。只是,他微蹙的眉间,那抹淡淡的哀愁,却真让人有心碎肠断的怜惜之情。      “公子,好面熟——”我喃喃自语。      一瞬间,他转过头,那双狭长妖娆的眼,不期然与我相撞。      风云巨变!!!!!!!!      那静如琥珀的眸子一下子卷起惊涛骇浪,他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住我,泪水汹涌而下。      大哥,咋的了?我真的长得这么大煞风景吗?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对不起,污了您的眼。我其实……”我嗫嚅,却不知该如何赔偿玷污美人眼的感觉。      “你……”他的情绪却变得愈发激动了。嫣红的双唇颤抖着,脖上的喉结上下抖动。瘦削的胸膛起起伏伏,好像快呼吸不了那般。      时间了无声息地从我们的对望中悄然流逝。烈日当头的午后,我们就这样僵直着。      那妖娆万千的眼,此时饱含了太多让人读不懂说不出的情愫。那一翕一合的唇,颤抖中似乎想说得太多,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哽咽着,站粟着,缓缓抬起手臂,却在半空中僵直住。作出那种欲呼唤却又百转千回愁断柔肠的姿势。      我困惑了,懵懂了,不知所措了。      可是,美人恩不可消,美人意怎可拒?      我搜肠刮肚,想破头颅想找出最配合他此举的话。却在一片迷茫空白后,想到一句——      “爸,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绝色和人儿见面是不是很有失散多年父子团聚时的感觉呢?哈哈^_^ 职业歧视   第二十二章 职业歧视      那晚……      “小美人来吧,让大爷我好好疼疼你!”      “无耻的家伙,放手——”太恶心了!受不了了!要是你是我同类,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媚绝色大口喘着粗气,心里面的怒火与反感一波又一波袭来。      “哗啦——”衣衫被扯开,张某人原本料想到的春色一片没看到,此刻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在原地,保持着一种姿势许久。      “你、你、你怎么是女人?”他吓得脸色发白,一下子跌了下去。      “就是女子啊!你有见过我这么美的男子吗?”翩然地甩过一头青丝,绝色镇定地坐起身,面带羞涩地拉起滑落大半的衣衫。末了,还不忘撒娇似的努努小红嘴,假惺惺地嗔某石化男一眼。      “我呸!真他妈的晦气,你大爷我最膈应你们这样的!男不男女不女啊!上当了上当了!我要退钱!”愤恨地提上裤子,张员外恶啐一口后,摔门而去。      屋中,绝色得意地站起身。      “哼!不让老子对凡人施法,老子对自己施法总行了吧?变男变女我乐意!就不信,吓不死你们这群老色鬼!”      ***************************************************************************      大青石上,并排坐着我和“我爹”。嘻嘻,开玩笑的,不过这家伙还真有点婆婆妈妈唧唧歪歪。一会儿问东问西,一会儿又激动得热泪盈眶。摸摸小手,打听打听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弄得我一头雾水。差点以为是自己老爸也穿过来了呢!      “那个,你说你叫啥来的?”我赤着脚,双足冰在水中上下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晕湿了他大红的衣衫,他却一点也不恼。      “绝色!媚绝色!记好!以后再别忘了!”他弯着眼,含笑着望着我。      “媚绝色?还有人姓这个姓的吗?媚——”      “人是没有姓这个的啦!只不过——”      “不过什么?难道你不是人?哈哈。是野兽还是妖怪?”我嬉笑着,觉得呆在他身边好舒服好惬意。彼此之间莫名的熟悉和默契,叫我安心。      “哈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以后都听你的!将——人儿!”他宠溺地伸过手,爱恋地摸着我的头。“从没想过,你会以这样一副单纯稚嫩的样子再出现。绝色现在觉得,好幸福呀!”      哎呀呀!说什么呢?不过,人家也好开心好幸福啊!第一次,我有了害羞脸颊发烫的感觉。羞涩而又甜蜜地垂下头,我这颗沉睡了多年的心,正在蠢蠢欲动——      “两位好雅兴啊!烈日当头,竟然有心在这里亲亲我我。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呢?还是不把我们整个大红楼放在眼里啊?”      身后,凉不丢的声音响起。我惊愕地转过头,望向那双阴晴不定的双眼时,又开始条件反射地心肝乱蹦了。      “主子!人儿好想你啊!”我飞扑!一把扑到某人脚下,做无比仰慕崇拜状。星星眼,仰望啊仰望……      “哼!”人家没理我。那双明亮夺目的眼,只是冷冷地盯着那还坐在青石上的绝色爹爹。“媚公子!若我没记错的话。您可是白字黑字卖身给我们大红楼的——”他顿住,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好笑地扫了我一眼。“浑倌儿!”      “啊?!”一语出,惊了绝色,也惊了我。搞什么啊?原来是服务行业华丽分支的性服务员工啊!怪不得那么会勾人,我差点就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了我!好险好险!      “怎么?我说错了?”      “你这又是何必……”对面的绝色羞辱地垂下头。一抹奇异的红粉顺着他的脖子,一点点爬升到他全脸。我看他微微颤抖着肩膀,碎玉一般的银牙紧咬红唇。      哎呀呀!也怪委屈,怪可怜的。我怎么能带有色眼镜看人呢我!      “主子,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人儿知错啦!以后再不会随随便便和野男人搭讪啦!咱们赶紧回湖心居吧!啊!”      我想赶紧把主子拽回去,也好解了绝色眼下的困境。哪知那主人压根儿不配合,愣是如被钉在原地一般,岿然不动。      “还护着他?”      太可怕了!又看见他挑眉勾嘴了!完鸟完鸟!不幸又要降临鸟!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记性啊?我看你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人家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要芳心暗许啦?我看你还是伤得不够重!就该被同一个男人狠狠玩弄抛弃上百次,才会知道什么叫肝肠寸断!才会知道什么叫做薄情郎负心汉!”      什么啊?这男淫今个儿是抽了什么疯?说话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平时也没这么强大的功力啊他!      “主子,你怎么这么激动啊?该不会是每月总有不舒服的几天吧……”      “住口!”一句河东狮吼,震得我头皮发麻。眼看冷笑话也无法平息他那可怕的无名火,我只好装死狗,爱咋咋地了。      “玄成!我知道我曾经做过很多伤害你们的事。可是这一次,我真得不会——”      “没用!说这些都没用。还是乖乖回去,好好躺在床上。等着肥爷阔太来宠幸你吧!”      “就是就是!一日为鸭终身为鸭!你还是赶紧回去,完成你征服女性,睡平世界的鸿鹄大志去吧!”      我很狗腿地顺着主子说,知道只有这样才是防止他进一步发飙的明智之举。不料,却给了对面人沉重的打击。      “你说什么?人儿!你说什么?你这是,这是在嫌弃我吗?我,我没有,我还是清白的!你不信,我明天就去点守宫砂,我证明给你看。我,我守得住!我……”      完了,这家伙激动了。整个人颤抖哆嗦得仿佛寒风中的枯叶,他竭尽全力地嘶吼着,额头上青筋脉络都凸显出来。样子甚是骇人!      “哎!你别激动,我不是说你们干那行的就肮脏不堪。不是说看不起你们一点朱唇千人尝,一双玉臂万人枕,一只小……”完了,越解释越乱!看他急得都快吐血了。      “哈哈——媚绝色!你看看,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应得的啊!哈哈,你以为谁会对你痴心绝对一世又一世?谁会被你一次次伤还那么傻?我们家人儿呐!可没那么笨喽!”      主人开怀大笑是不错啦!这说明雨过天就要晴了。可是——什么叫你们家人儿啊?我什么时候这么受他待见了?      “人儿,走!跟成成回家!我们回家喽!”      宽大的衣袖潇洒甩过,我只觉得肩头一紧,便被主子搂入怀中。      好、好、好激动啊!仿佛一个每天见面就要殴打你的街头小霸王,忽然有天跑来给你送了一块大白兔那样让人心潮澎湃。      侧过头,望向身边男子光辉熠熠的脸。我真得很有踮脚献吻的冲动,只不过——成成是个什么东西啊?跟成成回家?是他新买的哈巴狗吗?      **************************************************************************   山雀王娘宫      “小主怎么样了?”      “回王娘,小主的魂魄已经召回。只是妖丹失去,法力也尽失。一时半刻无法变回人身啊!”      “不行!必须让他快点成人,倘若再错过这一世,他的机会就更渺茫了!到时,他一定会悔恨万分的!”      “好吧!老臣竭尽所能。但是,有可能到时候急功近利,给小主带来很多不便。预期的效果也有可能……”      “只管做!”      华丽的紫衣妇人,缓缓踱到紫水晶棺前。那棺中,静静沉睡着一缕青烟。雾气包围中,青烟汩汩流动。一静一动中,隐隐是幻化的人形。      “宝宝,娘知道你苦。娘知道,娘知道……”泪水顺着山雀王娘洁白的面颊,潺潺流下。      所有人都知道你爱她,却只有她不知。如何不苦呢?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大虾要扣着你们的宝宝,呜呜呜呜…… 温柔忽降   第二十三章 温柔忽降      我……是不是突然从臭豆腐变成香饽饽了?      怀里揣着这样的认知,让我觉得很尴尬。可是抬起头,再望一眼床榻上笑眯眯的主子大人,心里头的忐忑更重了……      “怎么啦?干嘛这幅古里古怪的表情啊?在想什么?是不是不开心?觉得闷?不爱陪主子我一起进入酣梦?小人人,你倒是说话啊!”      娘哎!难道是世界末日将至了不成?看看这个侧卧在床,手半支着头的美男。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带着堪比蒙娜丽莎的微笑还神秘莫测的笑容的嘴角,白皙修长的脖子,裸露在外的精细手腕……      色即是空!我狠狠地甩了甩头,暗自咬紧了牙关。      “主子!还不睡吗?天色这样晚了,您该歇息了!人儿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您看——”      “不要!我知道你的鬼心眼儿!还不是想等我睡着了,好去找那个小妖孽!赵可人啊赵可人,我看你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要异性不要生命啊你!”      “冤枉哇……”这已经是他第一千八百六十次这样毫无事实根据地污蔑我了。我已经见怪不怪,懒得再分辨什么了。只是这样有气无力地呻吟几声,算是表达了我内心的不满。      “哼!”他鼻孔朝天,斜了我一眼。“就在我身边呆着,哪也不许去!我有责任看管你,以便到时——”他不怀好意地上下扫描了我一圈,眼里透出某种独属于男人的邪恶。“以便到时,完璧归赵!”      说完,他翻了个身,脸朝里,屁股向外,会周公去了。却留下我傻乎乎呆在那里,一个人疑惑不解中……      完璧归赵?完璧……完璧?!      天呐!我吃惊地望向床上那个看上去极为不是男人的男人。(不懂得爱护我,就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不是男人!)没想到哇!原来这个冰山一样不可靠近,猴崽子一样多变的男人,骨子里竟然这么黄!还完璧!真奶奶的流氓!      “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咝……”忽然,窗外传来窸窣的暗号声。凭着我敏锐的007直觉,我知道,一定是某人在呼唤我。      “嗯……”床上男人性感地发出呓语和模糊的呻吟,我望了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踮起脚,移行幻影到窗边。      今夜,星光灿烂。浓郁的夜色包裹下,美丽的湖中,是一叶扁舟。舟上人大红的衣衫随夜风轻摆,如丝的秀发撩拨在风中。他仰着面,一双妩媚的眼此时由于过度的期待而异常明亮着。他巴望着,等待着,所有压抑的喜悦在见到我探出的面孔时,一齐涌现在面上,载欣载欢!      “色大哥,你干嘛啊?干嘛这么开心?刚被富婆包啦?”我极力压抑着音量。      一瞬间,笑容凝固在他脸上。那翘起的唇角,苍白地僵硬起来。      呃!糟糕!我怎么老说错话?不是有心的,不是有心的。不过,这家伙干一行就应该爱一行啊!心灵怎么老这么脆弱?别人一提这茬就变脸!真是的!      “人儿,我想你了!”就这样尴尬了好半天,他终于嗫嚅地开口道。      想我了?才见一次面这家伙就说想我了?看来真是情场老狐狸一只啊!亏他长着这样一副纯情的天使脸,没想到却是一个无耻下流的万人斩!竟然连我这个小嫩芽都不放过!难不成是成天在老女人的怀抱里产生厌恶情绪,想上我这里换换口味?      “哼!想我啦?怎么个想法?”既然你主动想上来发浪,就别怪姐姐我无聊拿你开涮了!      “啊?你相信?”他显然很兴奋,两眼放光,龇着一口小白牙,晃得我这叫一个晕。      “相信啊!相信你想我,当然相信!”我还相信,你有SM向,急于找抽。巴不得让我骑在你身上狂扇耳光,巴不得在我身下口吐鲜血,巴不得在我身下娇喘连连,巴不得在我身下媚眼如丝,巴不得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巴不得……呃,我怎么这么暴力这么黄?      低头再看一眼他那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呵呵,看起来还真有受虐小受的潜质呢!      “下来啊!我们一起泛舟到天明?”      圈套!赤裸裸的圈套!      不过,我决定再耍耍他。于是,故意垂下头,装出一副娇羞不迭的样子。      “不,不好吧!人家还是姑娘家,咱们孤男寡女同泛一舟,还是大晚上,这恐怕……”撩起眼皮,含羞带臊地扫他一眼。      “哎呀!”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掉下船去。      呵呵,小样儿!脚软了吧?!      “将,呃,人儿。你,你好美啊——”咬唇。      “是啊,她不止很美!还很会挑逗呢!怎么样?才发现啊!”一句冰冷的话,飘在夜空中,吓得我差点从阁楼上翻下去。      哆哆嗦嗦侧过头,果然!我们神出鬼没喜怒无常的主子,就环臂立在我身侧!      “主,主子。我其实是在逗他玩儿,我没挑逗。我,那个他,太无聊。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能认清事实好赖。他不过是一只鸭子,他——”      “他——”主子侧过头,面色忽然从冰冷变成凝重。“他不是鸭子!他是狐狸精——”随着最后一个“精”字出口。主子足尖点地,飘然飞下。      银色的月华,交织的黑暗。他如翩然的鸟雀,又如降世的仙谪,衣衫舞动,美轮美奂。      这就是轻功吧?好!好!好神奇啊!      落在小舟上的主子和绝色相对而立,言语交谈。虽在远处高楼上,我听不真切双方言论。却知道两人情绪都很激动,萦绕彼此的气氛也逐渐变得火气冲天。最后,当我以为一场恶战即将开始,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往床上一躺的绝色小倌儿必然会被打到满地找牙的时候,主子竟然潇洒飞起。迎着凉爽夜风,他面带胜利自信飞回我身边。      再看一眼那孤舟上单薄的身影。无奈与悔恨交织的凝望和叹息后,他如斗败的公鸡,又好似丧家的野狗,兀自一人摇起船桨,缓缓地,缓缓地消失在夜色中了……      “好可怜啊!”我甩了一把鳄鱼泪。然后,将头慢慢地,试探性地,忐忑不安地,靠在主子的——腿上!仰面祈求道,“主子,刚才真的是一场误会,我真的没勾引他。别让我跪搓衣板,也别让我刷马桶,更不要让我不睡觉,更更不要和我玩抢饭菜的游戏,更更更——”      “嘘——”      一根纤长的指忽地点住我的唇,我愕然地瞪大眼,看着主子越来越靠近的脸。没有怒气,没有责怪,也没有恶整我之前的诡秘,那是一张无比温柔无比恬静的脸,俊美,充满蛊惑。      “你就这么怕我吗?”      “咕噜——”我反射性地吞了一大坨口水。      “我之前是跟你闹着玩儿呢!怎么?你感觉不到?”      什,什么?!有你们家那么玩儿的吗?!玩死人不偿命啊!      “你若不喜欢,那我以后不那般做就是了。只要你——”他顿了顿,重又抬起眼,“只要你不去理媚绝色那家伙就好!你看,成么?”      “成!成!成!太成了!”只要你给我一条活路,别让我成天跟给猫当三陪的耗子那样战战兢兢地活着,你让我不搭理谁都成啊!      “呵呵,人儿真好!很乖巧,也很……嗯……漂亮!”他满脸笑意地直起身,带着紫兰花香气的发掠过我的脸。      天堂啊!难道这就是恶魔微笑的实力么?      “哦!对了!”走两步,他忽然又转过身,望向我的眼底涌动起一丝狡黠。“不要因此爱上我!记得千万不要爱上我哦!”      “吸——”我猛地回神,“知道!人儿知道!”      爱情这档子事儿,是你说了算的吗?你说不爱就不爱,那我多没面子。可,要是真爱了,别说面子,就连我这条蝼蚁一般的小命恐怕都得交代了。所以……呃,还是再议吧!再议!      ***************************************************************************      “客官,来嘛来嘛!快来~~~~~~~~~”      “张老爷!李老爷!好久没来了!快,红儿想死你了!”      “不要,放手!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这是一条纸醉金迷的长廊。妓女拉客的声音,嫖客调笑的声音,绝望挣扎的声音,伴着氤氲的酒气菜香,和着女人身上浓郁的脂粉气,随着摇曳的腰肢,扭动的裙带,交织成夜晚大红楼张牙舞爪的艳俗画面。      绝色拖着沉重的身心,小心翼翼地避开来自外界一次又一次的拉扯碰撞,缓缓迈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      曾经高傲到不屑世事,曾经高雅到不染凡尘,曾经高贵到万人敬畏,曾经高洁到遗世奇花。可是现在,他在世界最污浊的地方,日日忍受着心灵身体的双重煎熬,只为遥遥地望一眼那彼岸的佳人,只为守护心头唯一的温暖和留恋。      不敢问,你还爱我吗?      不奢望,你再情深义重地待我。      求只求,再给我一次爱的机会。      至少,不要轻易宣判我的死刑……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都会在什么时候逆转态度呢?玄成大人的支持率又有多高呢?是男几号呢?大虾思索中…… 失血过多   第二十四章 失血过多      “好无聊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侧头望向身边同样无聊到起眼屎的某兰同志。      “是啊,眼看大好的夜晚即将降临,而我们却只能——”      “独自莫凭栏!”我抢白,指明我们只能百无聊赖地趴在栏杆边,隔岸观火的悲哀处境。      “唉!我是没问题。主要是你,主子盯你盯得实在太紧了。哪怕是去趟茅厕他都要与你同行,真不知中了什么邪啊!”      是啊!我垂泪。再望一眼远处即将灯火阑珊,衣带交错的娱乐部,心头酸楚。      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今天午后的情形——      “人儿啊!我今晚要会见几个京城来的大官。你好好呆在屋子里,主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东西。好不好?”摸头,捏脸……      “好!”我直接汪汪叫算了。      “那你知道,你若私自偷跑出去,后果会是什么吧?”某男恐吓地掰掰手指——咔吧咔吧咔咔吧……      “知道!”狂点头。      “好!人儿好乖,主子最喜欢你了!”俯身,嘴唇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我额头,随即摇身而去……      靠!你奶奶个大冬瓜!幸好我心理承受能力强悍!要不然……      回忆结束。      “今晚在哪集合?”豁出去了,就赌他一把!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不怕死啊?”      “怕死——”      “就说嘛。”      “就不当共产党!”      “……”      沐浴在阿兰姐无比疑惑和无比同情的目光中,我潇洒离去。      阿兰(摇头叹息):可怜见的!这孩子真是被憋屈完了!      ***************************************************************************      觥筹交错,轻歌曼舞,笑声嗲嗲,香脂缭绕。      在熙攘的人群中,偏偏有这两位从天而降的俊逸公子,一个一袭青衫,一个一袭白衣。纵然人潮如海,可“他们”的不凡和气质,却是无法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不让人顶礼膜拜。这,就是魅力!这,就是魄力!      “喂!那个穿青衣的小厮,是不是来收泔水的?快!快点过来,管事等你多时了!”      “喂!阿人,那人是不是叫你呢?”      “滚!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放放风,让那些凡夫俗子们有幸一览你我二人的风采。你如何要这样妄自菲薄,自我贬低?快些走你的路吧!”这个阿兰真是扫兴,我看起来就那么贫下中农吗?      “喂!叫你呢?快点过来,厨房里的泔水堆积多日了!你们再不来,我们可不交物业费了啊!”      “阿人,好像真的是在叫咱们呢!反正咱们也是下人,不如顺手帮人家倒了吧!”      什么?我惊讶地斜了一眼身边却却拽我衣袖的某人,在看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脸后,终于绝望地破灭了自己“风流两兄弟”的伟大构想。      “阿兰,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兄弟我就此别过!”一拱手,我立刻移行幻影。在阿兰来不及唤我出口的前一刻,溜之大吉。      奶奶的!我怎么就没看出来这家伙骨子里的小农思想啊我!差点就让这趟用生命换来的福利之行变成义务劳动!好险,好险!      “呼呼呼呼——”在挣命地狂奔后,我倚在一根石柱上,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喧嚣的人声瞬间停滞,空气犹如凝固一般寂静。紧接着一道潺潺的琴音响起,好似山涧清泉一泓,流过我耳,淌在我心。      “人如花飞,情如短歌,谁曾爱我?      时而风光,时而坎坷,谁怜惜一个我?      镜花水月,没法断绝,我心媲美似明月。      愁如孤舟,寒如深深雪……”      好好听啊!我愣住,被这饱含真情的歌声打动。心想着,原来男子也可有这样一颗多愁善感的玲珑心啊!疑惑中,我循声望去。红纱帘榻上,抚琴而歌的男子,不是那风华绝代的媚绝色,又是何人?      “哈哈,好啦好啦!众位老爷夫人想必都听够了吧?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拍价。出价最高的,今晚就可以与绝色公子同床共塌,一度良宵啦!啊哈哈——”      咦?赶上好戏啦!我瞥一眼那静静垂目静坐长榻上的男子。长长的睫毛覆下,嫣红的唇紧抿。他无声无息,对外界的喧嚣完全不予理会。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遍又一遍地弹着琴,唱着歌。      忽然,觉得好心酸啊!替他心酸。我琢磨着,他卖身之前一定也是好人家的公子。有着一副铮铮的傲骨也说不定。只可惜,为何沦落到此处烟花地?难道是家道中落?      “我出一千两!”      一声大吼,震得我不得不回神。望着那个脑满肠肥的老爷子,我真……      “我出一万两!”      “啊?一万两?”      那个妈妈桑傻了,在场的老爷夫人们傻了,我也傻了!因为,我发现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难不成,那句话是我喊的?      榻上的男子终于抬起了头。他望着我,静静地。那双祥和超然的眼,漂亮妩媚到不可思议的眼,专注地望着我。      万众瞩目啊!我忽然紧张得无法呼吸,手心淌水。再望一眼榻上的男子,我艰涩地蠕动一下唇瓣——      “现在反悔,是不是不行了?”      蓦地,我看见那双清澈眼中最后的光亮黯淡下来。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我只知道,那表情让我很心痛,真的很心痛。没有原因,就是,莫名地,心痛。      “老子豁出去了!一万两就一万两!”      哈哈!不怕地!大不了逃单!再说,咱不还有员工福利做保证嘛!不怕不怕滴!      ***************************************************************************   花好月圆,夜风撩人。红烛纱帐,美人独坐榻上。      可接下来的对话却是——      “我对你没那意思!就是看你被那帮衣冠禽兽争来争去,看不过去罢了。我赵可人的为人,嘿嘿!不是跟你吹,即使评不上全国五好青年,也能得个省级劳模。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嘿嘿,那个那个滴!”我淫笑两声,同时抬起双爪,隔空冲他抓了两抓。      “是吗?那你干嘛作出一副垂涎于我的样子?看起来,好那个哦……”某男羞涩地垂下头,坐在榻上的屁股往里挪了挪。      “有吗有吗?我看起来真那么猥琐吗?”我胡乱地擦了一把下颚的口水,瞪大眼,往他跟前凑了凑。      “嗯……嗯嗯!”他犹豫了一下,随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晕!看来我天生就不是做英雄侠士的料,样子太猥亵也真是够让人头痛的!      “唉——”我长叹一声,沮丧地半蹲在墙角,单臂支住头,作出思想者的姿势。      “你……”此举让床榻上人有些疑惑,于是他起身主动来到我身边,也作出小朋友一起看蚂蚁姿势,一起跟我做起蹲大号式。      “你怎么了?人儿?绝色哪里说错了,让你生气了?”他轻轻扯着我衣角,声音好柔好柔……      嗯?不对啊!我不是女扮男装吗?他怎么知道我是赵可人呢?      “大胆狂徒!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我霍地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猛地将其压在床上。大腿翻过,集全身力量于一处,跨坐在其胸上。      “说!你是不是一直监视我?是不是一直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女扮男装你怎会知?”我俯视他,严厉逼问。      “人儿——咳咳咳——我没有监视你!我只是认得你!不是靠眼睛,是凭借心。咳咳咳,是心!我,我终于学会了……”他美目半睁,红唇微张,胸膛起伏,呼吸紊乱,那暴露在我目光中的肌肤,正在一点点变粉,娇艳无双。      “好啊!不说实话!想靠美人计?别做梦了!你姐姐我一身正气,不吃你这狐媚的一套!身上是不是藏暗器了?我要把你扒光吊起来毒打!”人在江湖飘,一定要防挨刀。管他计谋高,就是不上套!      哗——大红的衣衫被我撕开。大片白粉的肌肤暴露出来,我看见他完美的肌理和骨骼,白玉一般的胸膛,绽放在空气中的嫣然红豆……      “暗器呢?暗器藏哪儿了?难道是在身下?”我大脑滚热,视线开始昏昏花花,胡乱地在他身上摸索。      “啊将军!你不要这样着急!我,色儿虽渴望将军已久,可是,可是……”他在我身下蠕动挣扎,双臂无力地抵挡着我。可我的双手不但没有被挡住,反而被他力道带着越摸越向下……呃,怎么搞的?      “啊!将军,您,您流鼻血了!怎么办?怎么办?流了好多!”他忽然瞪大眼,两片薄唇微微颤抖着。      什么?骗我?我这辈子从没流过鼻血。看来这家伙很是狡诈啊!还敢用声东击西法分散我注意力?不行!看来定是来者不善呐!      “住口!快给我把裤子脱了!你是不是把武器藏起来了?好狡猾!现在大敌当前,你此时不用等待何时?快拿出武器,我们真刀真枪,大战他数百回合!看看老娘到底是不是吃素的!”      “不要!不行!你这样鲁莽上阵,会受伤的!色儿不忍心!”      “废话少说!赶紧给我放马过来!”      “啊!人儿,你确定吗?”      “怕死咱就不当共产党!”      “够了!”随着一声大喝,哐当一声,房门被生生踹飞。      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隐约中又见一抹大红。      “怎么回事?头好晕呐——”我吃力地甩甩头,试图看清来人。      “赵可人!你这个荡妇!你好大的胆子——”      呼——忽然,一股冷风袭来。眼看来人近在眼前,可我却一阵晕眩——哐!眼前一黑!      ***************************************************************************      “人儿!怎么了?是不是失血过多?”媚绝色急急扶起栽倒在身边的女子,大声呼唤。      “失、血、过、多?失、血、过、多!赵可人!!!!!!!!!我杀了你!!!!!!!!!!!!”      大虾:误会鸟误会鸟~~~~~~~~~~~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可不是H啊!大家伙看仔细些…… 原来是妖   第二十五章 原来是妖      “哎呀,头好痛。额上怎么冒出一个大包来?”我揉着额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身上盖着的锦被滑落,一只手迅速伸出接住。      “你醒啦?”      “阿兰?你怎么会在这儿?发生什么事情了?”      “嘿嘿,是主子叫我来照顾你陪着你的。”阿兰笑着放下手上的托盘,冲我暧昧不明地一笑。      “啊?天呐!”我猛地想起当晚事情,脑中模模糊糊闪过几个画面,顿时觉得脊背发凉。老天,我还活着吗?      “瞧你那傻样儿!嘻嘻,没事啦,你放心吧!起初送你来时,主子是很生气。你没看见,他老人家脸都绿了!不过,自从请来一个女郎中,给你详细地做了全身检查后,他的暴怒情绪就缓和许多了。你看,现在不是又派我过来专门伺候你吗?他一定已经原谅你了!所以——”她冲我眨眨眼,“快点,快点起来吃东西吧!”      嗯!也确实饿了。可当我起身站在满桌子的血红大餐面前时,彻底傻眼了。      “阿,阿兰呐!这,全都是什么啊?”      “哦。这个是鸭血豆腐,这个呢,是猪血炖猪肝。还有这个,是,是,叫什么来的?哦!好像是叫——狗血淋头!哈哈,对了对了!就叫狗血淋头!”      “这是在暗示些什么吗?”我幽怨地望一眼身边没心没肺傻乐的家伙,很是替她的智商担忧。主子都要让我“狗血淋头”了,她竟然还告诉我说没事?!      “哈哈,你不知道啊,阿人。你这个淫妇倒是没什么,关键是那个奸夫,那个头牌公子。他才惨呢!哎呦喂,被主子打得差点残废破相啊!”      啊?!媚绝色被主子收拾了?完了完了,连他的得意爱将摇钱树他都敢下此毒手。那我这颗没人爱的狗尾巴花,就更甭想活命了!      “主子呢?”我视死如归地看向阿兰。      “哦!明天是八月十五,按照惯例主子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去一趟深山老林。所以,他老人家此刻正在筹备赶路事宜,就没工夫搭理你啦!”      八月十五?深山老林?我暗自琢磨。      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藏了什么绝世珍宝?又或者是金屋藏娇?如此说来,我要是掌握了他此项秘密。那他,不就有把柄在我手里了?那我,就不用再担心被他戕害虐待了?      “好!阿兰——”我慷慨激昂地望向我铁哥们,“我们是不是朋友?”      ……      ***************************************************************************      这个家伙脑子秀逗了?走这么远的路,连匹马都不骑。这深山老林,本来活物就少,带匹马壮壮胆子也好啊!      “啊殴——啊殴——”忽然头顶上飞过一只大乌鸦,吓了我一跳。      惊魂甫定,待我回过神,那家伙已经消失不见。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他失踪前停留的地方,只看见一个黑洞洞的山洞。      “我去!胆子也忒大了些吧?”看来,这个把柄还真挺难抓!      山洞,越走越深越走越冷。可就在我心理极度恐惧,马山就快瘫软倒地的时候,竟然看见一丝光亮。      是山顶的天然孔洞透射过来的幽幽月光。月光照射下是一个宽敞的平台,周围有星星点点的野花。那家伙就趴在上面,长发遮面,一动不动。      心,开始狂跳不已。这悲哀的人类第六感啊!此时为何这样发达?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红色身躯,看着那纠结凌乱的黑发,看着那颀长却佝偻在一起的身姿,让我恐惧到无以复加。      “喂!你搞什么啊?装贞子啊?别,可别故弄玄虚吓唬人啊!奴婢胆子小,禁不起您老人家不可思议的小游戏!”      半晌,那家伙竟然一点反映也没有。      我大着胆子,攥着拳头,一小步一小步地向他挪去。可是忽然——      “啊嗷——”一声巨大的吼声咋响,紧接着那家伙呼啦一下起身。      健硕高大的身体一下子立在我面前,那乌发遮盖的面终于显露出来。于是,一生中我再难忘记的画面便不期然跃入我眼。      惨淡的月光下,那平日里本就有些苍白的面此时是骇人的青白。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暗黑的洞穴被那两道幽光照的通明。血红血红的唇,仿佛随时都要滴下血来那般,恐怖诡异!      他痛苦地呻吟着,却一步步向我靠近。缓缓伸出的双手,削长锋利的指甲,皮包骨的手指,泛着青光的苍白皮肤……      一时间,我好像丧失了所有的人类技能,甚至都忘记了害怕和哭喊。只是怔怔地立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向我挪近。      “啪——”一只利爪猛地抓住我的脖子,指甲扎进我肉里。      “你……是谁?”他嘶吼地问,青白的面颊贴近我。      以下是大脑短路的某人与血妖的经典对白——      “指甲好长啊——咳咳咳——干嘛不剪剪?”      “我乐意,你管不着!说!你是谁?”      “咳咳咳,我是,我是你生命里最在乎的小人啊!”      “小人?那不是坏人的意思吗?吼——”      “不是!您理解错误了!倒是您,您是传说中的,呃,妖怪吗?”      “废话!我要喝你的血!”探过血口,露出白森森的尖牙。      “不要啊!哇啊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人儿!赵可人啊!”      “人儿?”某妖迟疑地缩回脖子,血红的双眼闪过一丝迷茫。      “是!是人儿啊!”      “人儿?!”      “对对对!您总算想起来了!呼——”甩冷汗。      “没印象!”      “……”晕!      “我要喝你的血——吼——”      “奶奶的,又绕回来了!”      对话结束。      ***************************************************************************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非死不可!我望一眼紧贴在我身上的某妖怪,看着那白森森的长牙离我白嫩的脖子越靠越近……      “我顶!”防狼术云:屈膝,顶之。      “嗷嗷——”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山谷。      我看着在我身下捂着下体翻滚哀号的某妖,心里也还是不免有些内疚。      唉!有道是,妖怪也分公母。这样对待一个雄性生物最脆弱的地方,始终都是最不仁道的做法。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撒丫子,逃命去也~~~~~~~~~~~~~~~~~~~~~~~      ***************************************************************************   山雀宫      “滚!全都给我滚!统统给我滚!”      “小主息怒!小主息怒!小主息怒!”      “孩子,你莫要再这样了!看的为娘好心痛!”山雀王娘抹着眼泪,看着面前震怒的儿子和散跪了一地的宫女仆人,不知所措。      “娘!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为什么?我这个样子,如何去找人儿?如何去找她?就凭这副样子,我还如何去俘获她的芳心,如何去和媚绝色那家伙一较高下啊?!娘,你倒是说话呀!”      “孩子,莫急莫急。你要相信娘亲,娘亲就算拼尽性命,也会助你还原。你若对将军甚为思念,就先以另一个身份陪在她身边一些时日。等娘亲为你制得了还原仙丹,再与那狐狸精崽子一较高下也不迟啊!”      另一个身份?暴怒了一整天的宝宝一下子愣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睡了这样久了,那到底是与她分别多少个春秋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相思泛滥,既然归心似箭,那还管什么相逢对面不相识?      将军……人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宝宝怎么了呢? 意外收获   第二十六章 意外收获      呼呼——终于逃出来了!      抬起头,望着眼前熙攘的街道。我这颗几近崩溃的小心肝儿,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了。      呵呵,我这可绝不是没心没肺不知死活!这绝对是长期压抑在主子大人的淫威下,把我天生好动的性子给活活遏制住了。      现在,嘿嘿!他老人家也废了,此刻估计也一定是在某处呻吟养伤。那我不借此机会好好溜达溜达,可真就对不起那秃头和尚替我捣鼓来的穿越门票了!      “客官——快进来快进来,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卤煮臭豆腐,快来品尝快来品尝啊!”      “烧饼!好吃的脆皮烧饼!”      “小姐,买胭脂吗?天一楼上好的胭脂。吐血大减价喽~~~~~~~~”      我喜滋滋地逛着,看看这儿瞧瞧那儿,昨日的惊悚一刻早被我抛在脑后。      嗬!看这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刚出锅!还有果贩担子里的水灵灵的大苹果,泛着诱人的红光。我咕噜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跑了一天一夜,我肚子早唱空城计了!      “大妈!包子怎么卖?”我站在包子摊前,直勾勾地盯着可爱的大包包们。      “三文钱一个!”      “哇!这么贵?”      说老实话,那主子平时对我不错。可惜,虽然好吃好喝,可就是不给我钱。幸好临行前,阿兰那抠猫私人赞助我二十文钱。可现在,我又想买这,又想买那,总的省着点儿不是?      “来一个吧!”姑奶奶我今儿是大出血了!      哇!真好吃!我大口咬着包子,满嘴肉香。可没走几步,另一只手就给人拉住。      “嗯?谁?”      一回头,竟是一张男孩子脏兮兮的脸。小男孩看样子十三四岁,破衣啰嗦,蓬头垢面。可在那张污迹斑斑的小脸上,偏就镶嵌着一双美丽分明的眼。此刻,他微微扁着嘴巴,一双大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倒霉啊!人生中最大的悲哀莫过于,通奸被人见,吃饭乞丐看!而我这个可怜人,偏偏就遇到了第二种情况!      “你干嘛?想要我的包子?”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声音都开始颤抖。好弟弟,你可别这么没人道!      “不!”他摇了摇头,依旧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看。      不要包子?难道想要钱?小屁孩儿一个,胃口倒不小嘛!      “你……想要钱?”与此同时我飞快地将手中的包子吃光,随便将手上的油也舔了个干净!哼哼!小子,我让你包钱两空。      “不!”他又摇了摇头,双眼却还是诡异地猛盯着我。      看看看!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包子吗?我气急,一个不小心竟被口中的包子噎住。      “咳咳咳——上不来气了!”我被噎得脑袋大脖子粗,一个劲儿咳嗽。      “姐姐没事吧?”小乞儿慌了神,赶紧手忙脚乱地替我顺气捶背。      经过一番折腾,我总算又捡回一条命。话说,我赵可人命真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强不死定律?      “姐姐,你好啦?”他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地。      “小子!你到底想干嘛?一直拽着我手不放。”      “姐姐……”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放电!      “松手!”该不会是看我太有乞丐潜质,想让我加入丐帮,然后带领他们一统天下武林?(大虾:这孩子的想象力真是……)      “姐姐……”这次的声音里明显带了哭腔。      “唉——服了你了!”无可奈何,我只好俯下身,决定变换战术。“小弟弟,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看我,一没钱二没……钱!长得又不符合你们丐帮弟子的审美标准。你这样纠缠我是没价值滴!还不如赶紧去乞讨,填饱肚子才是王道!”抬起手,我爱抚似的帮他擦拭掉脸上的污泥,随手将他头上的稻草摘掉。      “啊!姐姐!你……你买下我了?!”一瞬间,他忽然变得欣喜若狂。一把握住我双手,开心得上蹿下跳。      “什,什么?我什么时候买你了?”敢情遇上诈骗团伙了这是!      “我卖身葬母!头上插的稻草棍儿是草标,就是卖身的意思。您拔掉了草标,就是买下我的意思了啊!”      不是吧?这样也行?      “可是我,可是……我不知道,刚才……”      “姐姐!谢谢你!宝儿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这辈子你买了我,我就一辈子跟着姐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打住!你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再说,我本身就是别人的奴婢。哪有奴婢再带奴才的道理啊!还有,我兜里就十七文钱,买不了你!你安葬母亲,要雇马车,又要买棺木。少说也要七八两银子,这——”      “不用不用!我娘很节俭,不用那么多钱的。”      “什么?死人也会节俭?”我张大嘴巴,看着面前这个神采奕奕的孩子。      “是啊!十七文就十七文!快,姐姐快跟我来!”不由分说,他拉起我手就跑。      跟他跑到对街,才发现牙子上边确实躺了一具尸体,上面还盖着一张破草席。大中午,苍蝇哄哄,看得人确实心头不忍。      “姐姐,这就是我娘!”少年腼腆地向我介绍着,说完脸颊竟泛起了桃红!      太诡异了!怎么感觉像是婆媳见面会呢!      “这,能行吗?十七文安葬一个人?我从没听过!”我虽然无法信服,却还是乖乖地从腰带里取出那十几文钱,递到他手上。      少年冲我咧嘴一乐。随即俯下身,从席子里摸出已故母亲的手。      “娘,这钱你拿着。我要跟着姐姐走了!你记得把自己好好安葬了!”言罢,他起身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搞什么?这就完啦?”姐姐我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了!敢情人家母亲是模范娘亲,不但会生儿育女,还包办自己的身后事!      “姐姐!走啊!”      小小少年挺身而立,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身姿,已经隐约可见英气。他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缓缓伸出手臂。不算干净的小脸,向我绽放出一个温暖透彻的笑容。那羞涩乖巧的样子,让我不自觉地,伸过手去——      “来啦——”      ***************************************************************************   这小男孩买得太莫名其妙!可侧过头,看倒他喜滋滋的小脸,我又打消了心头所有的疑惑和顾虑。有着这样一双清澈美丽的眼和这样纯粹温柔笑容的少年,是让人毫无抵抗力的!再说,长期被主子那家伙压迫着,我都快心理扭曲了我。现在翻身做主,摇身变为剥削阶级,咱也借机尝尝当主子的滋味。嘿嘿……      “小家伙,你叫啥名?”      “宝儿啊!”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歪着头抿嘴笑的样子很可爱很可爱。      “好名字!以后你就叫我人儿姐姐,我叫你宝儿乖乖可好?”      “好!”脸红垂头。      好容易羞涩脸红的少年呀!将来长大了,不知会有多大杀伤力呢?不过——      “十七文真的可以安葬了你娘吗?”      “可以的!我娘精打细算最厉害!她保证会将自己风风光光下葬的!”      “……早知道多少钱都行,那我说一文钱好了。”      “啊?一文也可以!你要是心疼钱,咱们这就回去向我娘把那十六文要回来。大不了,呃,大不了让她自己挖坑自己埋嘛!”      “……”宝儿娘,真强!      *************************************************************************   子夜时分,月光惨淡,阴风阵阵。忽然,一只苍白的手不知从何处伸出——      席子下,爬出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涂满猪油的妇人。      “宝宝你这小没良心的,倒是把我拖到没人的地方再走啊!”      噗—— 一股白烟,妇人摇身幻成一只硕大山雀。      “我飞!”      BONG!!!!!!夜空中,一只大鸟飞行不慎,直直坠地。      大虾温馨提示广大鸟雀:当您的羽毛被猪油黏住时,切忌高空飞行作业!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有宝宝这样倒霉孩子的妈,是不是很惨呢? 我来负责   第二十七章 我来负责      “宝儿,你……饿么?”      “不饿!宝儿最乖,最剩粮食了!”      “那你肚子为什么一直在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姐姐,呃……那好像是你的肚子吧?”害怕地缩着脖子望着某人。      “……”望天——原来如此啊。      孱弱的脚步摇摇晃晃。当我饥寒交迫中猛然间抬起头时,大红楼耀眼的烫金大招牌已然明晃晃跳入视线。      “怎么,怎么又走这儿来了?”我兀自纳闷。      按理说来,知晓了主子的真实身份后,我的的确确是怕了好一阵。可是,每每疲惫饥饿时回首,又总忍不住想念这里。想念这里的吃穿不愁,想念这里的臭屁阿兰,想念这里的纸醉金迷,甚至,甚至也想念那个物种不明、心狠手辣、喜怒无常、变态脑残的妖怪主子。你说奇怪不奇怪?      “宝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      “唔,好像是吧。”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睛。嘿嘿,这纯洁的小弟弟啊,越看越觉得物超所值!      “那家伙平时也挺惯着我的,虽然很凶,但是我每次闯祸,他也都没有舍得痛下杀手。”      “你……喜欢上他了?”      “小孩子懂什么?别瞎说!”      “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你说的那个人了?快告诉宝儿,宝儿要知道!”      “窜什么窜!小孩子管这么多!小心我急了,把你卖到这里面!”我指着大红楼,吓唬他。      话刚说到这儿,大门竟然咿呀一声打开了。我一瞅,原来是阿兰。      “哎呦我的妈呀!阿人,你这个小姑奶奶,你总算是回来了!这几日,你跑哪去啦?都快把我急死了!”      “阿兰——”终于见到亲人了!我高呼一声,立马飞扑进阿兰姐姐温暖的怀抱。      “哎呀!你不知道吧?主子早就回来了!身上还受伤了!郎中出出进进忙忙呼呼,折腾好久。他还一直发着烧,迷迷糊糊中一直喊你的名字呢!我也不敢告诉他你跑了,就只说你出去和人置办姑娘们的胭脂水粉去了。唉——可怜死了!不过,真没想到哇,他这样的人也会被伤着。你说能是谁呢?下手这么狠毒,怎么能往人那地方踢呢?这不是叫人断子绝孙吗?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是!忒缺德了!你没看到,主子那地方肿起多高。我趴门缝偷看一眼,霍——好家伙,跟大馒头似的——哎哎哎!阿人,你往哪跑啊?你要去哪?主子刚睡了,你别去吵醒了他——喂——”      跑!跑!我只能没命地跑!      呜呜呜呜——主子,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自己下手,呃不,是下脚那么重。求求你,千万别有事。虽然你和狼人一样,会月下变身。但总体来说,你平时还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主子!我来了!等我,你要等我!      此时,小人泪奔而去,剩下宝儿和阿兰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中……      “这丫头抽什么风?”阿兰疑惑地转过头,一下子注意到小人扔下的某物。      “哎呀!好可爱的小小子啊!哪来的?”      一把捧住宝儿的小脸蛋,肆意蹂躏。      “走开!走开!少碰我!疯女人,松手!”小腿儿乱摆,极力挣扎着。      “阿人带回来的?”某女顿住,合计半晌后恍然大悟。“哎呀我的妈呀!是那丫头的私生子?卖身之前和某野汉子的苟合之物?”      “住口!我们之间不是那样的关系,你这个思想肮脏龌龊的女人!”      “妈呀!可了不得了!新闻呐——超级大新闻呐——原来刷马桶的阿人的私生子找来啦——大家伙快来看呐——”某女奔走呼号着离开。      好友?损友?傻傻,分不清楚!      宝宝头痛地抚住额头——      看来,天青色,要来风雨了……      ***************************************************************************   满是药味儿的屋子,静谧地,只听得见主子沉重紊乱的呼吸。我轻轻地来到他床前,缓缓俯下。      “主子,你怎么这么脆弱啊——”忍住泪,我抬手抚上他病态潮红的脸。恐怕只有这时,他的脸色才会染上一丝血色吧。      “唔——”他略感不适地蠕动一下唇瓣,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眼角余光无意地扫了一眼他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某部位。真的,真的是无意滴!霍——果然还肿着呢!      “呜呜——我太混蛋了!”我艰涩地说,手抖了抖。      “唔——”不期然,他睁开了眼。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沙哑,望着我的眼却很平静,一如往常。      “啊!是,是啊。主子,你没事吧?”      “你说呢?”他苦涩地笑了,嘴角僵硬地扯动一下。      “有事。”我莫可奈何,深深地垂下头。      尴尬的沉默,让人窒息的死寂。      我垂着头,心想:他变身那次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不记得自己平日的事,那他现在也应该不记得当日之事。其实,那一脚的责任,我大可不必偿还。但是——      “主子别担心!此事我会负责!”猛然抬起头,我坚定地望向病榻之人。“好女做事好女当,你若今后再不能人道,我,我就嫁给你!”      “……”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来了?”      “……”      “呵呵,主子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对了,那地方……还疼吗?要不,我给你揉揉?”眨眼眨眼,跟宝儿学——我是无辜而又纯洁的小白兔。      “……”某妖精彻底无语中。      **************************************************************************      “她当真这样对他说?”      “回色主子,千真万确。小的身为你的贴身仆人,对您自当一心一意。回禀之话,更不敢有半点虚假!”      “太过分了!”猛地一拍桌子,媚绝色愤然而起。      该死的血妖!当初真不该给他留条活路,好让他现在和我抢将军!      狡猾啊真是狡猾!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却偏偏装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来骗我的人儿。人儿啊人儿,你竟然还信了!他不能人道?将来你被他生吞活剥不吐骨头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绝色的男子,气得浑身发抖。而窗外却有一双眼,乐得弯了起来——      媚绝色啊媚绝色!我再不用害怕将军会再度爱上你了。看来,她真的已经彻底放下了心头对你千百年的执念。如今,大家终于站在了同一起点。那么,这一次,我赵宝宝定不会输你!       作者有话要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谁是鹬谁是蚌谁又是渔翁呢? 同床共枕   第二十八章 同床共枕      没想到伺候病人是如此之累。在主子那里忙活了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自己如何爬回的房间。      “呼——好累啊!宝儿——宝儿——宝儿你死哪去啦?还不快伺候你主子沐浴更衣?宝儿——”      “人儿,人儿姐姐我在这里!”      半晌,一个哆哆嗦嗦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我扭头一看,豁!好家伙,他把自己包得跟粽子似的,一张小脸还通红通红的。      “咦?你怎么了宝儿。是不是发烧了?很冷吗?”我焦急地跑过去,抬手抚上他额头。      “别,别摸我!”他皱着脸,胆战心惊地躲闪我。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干嘛躲着我?我手上带毒啊?还有,你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样子,干嘛把自己裹得这般严实?”我疑惑地站起身,打量着他。      小人心里话:导演,该不会是隔壁《木乃伊归来》剧组的演员跑错场子了吧?      “人,人儿,我们,我们该一起安歇了吧?”他眨巴着漂亮的桃花电眼,神情古怪。说是兴奋吧,好像还带着一丝忐忑。说是害怕吧,又好像充满期待。这家伙,搞什么啊?      “不的!我还要洗个澡呢!”      “……”      “喂!喂!小家伙,你怎么了?怎么倒了?喂!醒醒!”      ……      大虾淫笑:心爱人的房,是地狱也是天堂……      ***************************************************************************      悄月无声,夜风柔柔,窗外皎洁月色,屋内春色无边。      哗啦哗啦哗啦啦——      “哈哈,小宝儿,跟姐姐一起洗澡很有趣吧?哈哈,你扑腾什么呀?水热吧?看你,小脸红得跟猪血似的。哈哈——”      “救命——呐——”虚弱的呻吟,几不可闻。      “哎呀,你们这些小乞儿就是不爱干净。洗一回澡比杀猪都费劲,快点!别乱动,让姐姐好好帮你搓搓泥儿!”      “不要——呀——”压抑的呻吟,几不可闻。      “呵呵,没想到皮肤这么白呀!比姐姐的都白!小屁股好结实呢!一定是平日四处要饭东奔西走锻炼的!呦呦!小腹也这么结实啊!长大了一定是个性感撩人的男淫哎!”      “住,住手!别往下了,别往下了!”无力的呻吟,几不可闻。      “哎呀,好了好了!一会儿水都凉了。换你给主子姐姐我搓澡了!喏,这是布巾!要用力哦,每个地方都不要放过哦,咱也享受享受封建社会奴隶制的感觉!”      宝宝感言:老天,我想死!      ***************************************************************************      姐弟俩换上洁白的中衣,我把小家伙抱上床。呵呵,这孩子可能有点腼腆。至始至终都把脸埋在我怀里,吭都不吭一声。      “姐姐累死了,搂着宝儿睡大觉喽!”      真的好累,好累,我好困,好困……      N久之后      怎么回事?怎么就是睡不踏实呢?一连做了好几个迷迷糊糊的噩梦,梦里全是某人幽幽怨怨的眼。惊得一身冷汗!      “哎呀我的妈呀!你把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幽幽得还发着绿光!”一回头就看见宝儿瞪着大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好像饿狼盯着猎物那般,差点把我吓得半死。      “对不起人儿。我太饿了,却吃不了东西。”(大虾:隐语大赛正式开始!)      “为什么吃不了东西?难道是面前的糕点不和你胃口?”我怕他饿,还特地带回来好几盘糕点呢!      “和,很和我胃口。可是我还没到能吃的时候,现在只能看,却吃不到!”双眼继续发光中。      “这是什么话?你牙没长全呀?还是胃口不行?”      “不是,都不是,都不是,呜呜呜——”一下子,他忽然急躁哭闹起来。“这都怪我娘,还原丹怎么还没练好啊!呜呜呜——我要吃东西,我要吃东西,宝儿要吃!”要吃等了好几百年的大餐!      这孩子,大半夜又抽哪门子风啊?估计是睡糊涂了,说梦话呢!害我白白浪费那么多口水。      “好了好了,宝儿明天就长大了,睡吧睡吧!”我伸臂将他搂进怀里,“宝儿乖,姐姐给你唱摇篮曲。”      “摇篮曲?”泪眼模糊的小家伙抬起头,双眼如夜星般璀璨晶莹。      宝宝感言:将军,她竟然还有如此温柔贤惠的一面!相夫教子……      “我要唱了哦!真的唱了哦!快找棉花堵住耳朵!我唱的摇篮曲,曾被我那些表弟表妹们予以过最高评价——摇篮曲惊悚版!”      这一夜,有人鬼哭狼嚎,有人竟然还感动得满脸泪花……      ***************************************************************************   这一夜,还有两个无眠人。      昏黄的屋内,两抹艳红,对峙而立。      “玄成,我从不知你如此狡猾奸诈!”      “切!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傻狐狸呀~~~~~~~~”      “口口声声说是帮你的赵兄守护,其实呢?我说你怎会为了个陌生男子那般尽心尽力,原来都是借口!”      “我就是在替赵兄守着呢啊!因为人儿真的不是——那么美好,言行真的不是——那么率真,做人真的不是——那么风趣,被捉弄时真的不是——那么可爱。所以,我真的不是——那么喜爱,我真的不是——在假公济私。哇哈哈哈——你能奈我何?”      君不见,美人愠怒咬朱唇?君不见,白皙双颊飞红霞?君不见,媚眼凛然坠冰花?      “她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要是!”      “那就比比看喽,我的头牌公子!”      夜已经很深了,绝色出了阁楼站在船头。远远地望一眼某个小房间的窗口,烛火早已熄灭。漆黑掩盖了一切的朝思暮想,那沉沉的夜色中,是否也安睡着他沉沉的念想?      局势不同了,她心里不再有他了。而现在偏偏又跑出一个劲敌,人家近水楼台,垂涎着自己的将军,虎视眈眈。      “要如何是好呢?”他贵族的骄傲忽然全然弥散,现在的他,就如一只失群的大雁,迷茫而又孤绝。      “将军——你还爱我吗?”      “将军——我还爱着你,一直爱着,从未间断!”      “将军——我不会放弃!”      “将军,也不要放弃我,好吗?”      烟波浩渺,平静的湖面怎会回答?忽然——      一只水瓢凌空飞来,不偏不倚正砸在痴情人后脑勺上。      绝色吃痛,龇牙咧嘴地回过身——      “看什么看?深更半夜不睡觉,你鬼嚎什么?我好不容易把我家宝儿哄睡着,你嗷咾一嗓子又给吵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虾死回学校了,现在开始勤奋更新,亲们多鼓励! 关于剧情:目前阶段不是主要塑造绝色形象的时候,他目前戏份少些,往后会有发展滴! 到底是谁   第二十九章 到底是谁      “下来好吗?就一会儿。”      “NO!大半夜的我不睡觉,吃饱了撑得!”      “那我就站在你窗下,永不离开!”      “爱咋咋地!”      关窗,睡觉!      重新躺回去,轻轻拍着我家宝儿睡大觉,才不管风寒夜深,那谁谁谁呢!      可是——      烦躁!辗转反侧时,满脑子都是那家伙清冷月光下倔强的脸。      我和他,不熟啊!虽然那厮经常和我自来熟,但是我确实和他没多大交情。      可是,那妩媚的眉眼,倔强时紧抿成一线的唇,削尖的小下巴,清癯单薄的身形,在梦里似乎又很是熟悉。      佛家相信轮回相信命。难道,我真的和他有过一段前世渊源吗?所以面善,所以……      实在熬不了了,索性翻身来到窗前。偷偷飞瞄一眼,那家伙果然还立在船头,未曾离开。      好美的人啊!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也让人不由得看得痴了,醉了。      媚绝色,为何你生得这般美丽,长得如此妖冶媚惑,岂不抢了女人的风头?所以,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为了捍卫女性尊严,为了将一切不安因素扼杀在摇篮里,为了那啥那啥,俺决定,就去会你一会!      走!      ***************************************************************************      “你终是舍不得我受冻。”他笑了,银牙闪耀,一脸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狡黠。活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切!我是为了全宇宙的安宁与和平,才不是被你美色所惑。找我什么事,快说!本未来老板娘可没工夫跟这小小员工厮混!”      “未来老板娘?”他眨巴眨巴眼,忽然变得很兴奋。“你就是为了这个才答应嫁给玄成的吧?”      “提问无效,本人拒绝回答!”      “好好好!你不说我也知道!哈哈!我就知道,我堂堂风流倜傥绝色公子一名怎会比不上那条烂水蛭!”      水蛭?!主子是水蛭来的?!妈妈呀——颤抖!      “人儿,你怎么了?怎么哆嗦了?冷么?”说着他便伸过狐狸爪子,试图揽过我的肩膀。      “哎呀!”赶紧拍掉!“你死乞白赖把我叫下来到底为了什么?不说,我可回去了啊!”说罢,我转身欲上楼。      “哎——别!”感觉腰上一紧,我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他从后面揽入怀。      “喂!你做什么?放手,敢吃老娘豆腐!长得美了不起啊?这么歧视女性!”我奋力扭动,可却是徒劳一片,被他越勒越紧了。      “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想忘情抱你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混乱了,迷糊了,傻掉了。多年后想起,我却怎么也没想起那夜我到底为何任那小子揩油而没反抗。是那夜月色太美,而老娘又空虚太久了?还是自他身上所散发的幽香太过让人沉醉?总之,我没有再挣扎,而是任他抱着,不是一下下,而是很久很久。      “人儿你可知,若不是命运弄人,如今你和我早就——”他哽咽了,没有再说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不起,真的很不想破坏这么罗曼蒂克的气氛。可我天生实惠人,不会不懂装懂啊!      “没关系,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是绝色的不是。绝色不急也不恼,那么人儿你——”他终于扳过我的身体,“可愿意听一个故事?”      听故事?星夜故事会?偶稀饭!      好像又回到了那次初遇,我们兼并将坐在船舷上,晃荡着双腿。      他歪过头,眉眼温柔。      “那是三十多年的故事了,是一个仙人和妖精的故事。”      “啊?神话的呀?我最欢了,快讲快讲!”我催促。      “那个仙人呢,他是守卫南天门的将军,大家都叫他——天门……”      故事好长啊,我听着,不由得将头靠在他肩头。这家伙,就是让我莫名的感觉熟悉。      “后来呢?将军走了?”      “是啊,将军走了,可是那个妖精却疯了。他没日没夜地找,可是却再也寻不到将军了。那个妖精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他哭,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不见家人不见朋友。可是,却始终想不透将军忽然狠心离开的原因。直到他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将军留给他的字。”      “将军说了什么?”      “他说,”绝色忽然剧烈地哽咽起来,双肩颤抖着。      “快说呀!急死了!”一个大男人竟然这么没出息,讲个神话故事也会激动成这样!      “他说——”他转过脸,那爬满泪痕的脸,梨花带雨,让我一时间怔住。“他说,爱在心,不在眼!”      那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一刻,媚绝色却不再说了,只是深深地望着我,那双眼里不知为何,竟然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和悔恨。      眼波流动,承载的柔情和缠绵,荡啊荡,让我的神智一下子迷乱。      “爱在心,不在眼。到底是,是什么意思?”      “人儿,对不起。”      人儿对不起,人儿对不起,人儿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将军对不起……      他握着我的手,放在胸前。      那一句对不起,说得极柔,极轻。却犹如穿越了千年的光阴,从那不知何年何月的地方传来。回荡在我耳边,却好像一枚巨石投入我的心湖。      四目相对,眼波的交汇似乎也无法传递出彼此的心意。那缠绵绕指的感情,像绵亘万里的春水,密密柔柔地挽住我们的心。交流述说的好像不再是口,而是胸口里,那一下下,铿锵跳动的鲜红。      “媚绝色,你,到底是谁?”      而我,又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考研考研,还是跨专业,我死了得了! 意外之外   第三十章 意外之外      “人儿姐姐——”      那声脆脆的呼唤,突兀地响在耳后。我诧异地回过头,看到那苍白月色下,仅着单薄衣衫的孩子,闪着乌黑明亮的眼,微扬起的面上,是我从未见的神情——脆弱而又坚定!      怎么了这是?我疑惑地呆望着小家伙。      “人儿姐姐,跟我回屋吧!我……害怕自己一个人睡。”宝儿嗫嚅着,细若蚊蝇的声音听在我耳中,引得我心中无限母爱泛滥——要死了!要死了!提前进入广大已孕妇女阶层了!      “呃,好啊!我搂你睡!”说着,我迈步往回走去。忽然——      “啪——”手腕被一个执着的力量箍住。我诧异地回过头,看见媚绝色一张俊颜阴郁到骇人的地步。      糟糕!母爱一泛滥就把这家伙忘了!      “你……不能走!我……我还没有说完!我们,曾经……”      “做什么啊?说话就好好说话,你抖个什么劲儿啊?”我狐疑地打量着他——这人太漂亮,果然就容易大脑发育不健全啊!可怜,嗬嗬,真可怜!      “将军!天门!我们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我们曾经那么的——”      “姐姐——”又一声清脆却却的呼唤,仿佛无形中一道牵引我心弦的线。      “哦!宝儿!姐姐这就来啦!”我赶忙扭头应道。      “哎呀!好啦!大半夜的,没人听你在这发神经!”我终于不耐烦到极限,使劲儿甩开那只紧握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宝儿那边奔去。      “宝儿乖乖,瞧瞧,还穿得这么少!这不是成心叫姐姐担心吗?”赶紧俯下身,一把将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搂入怀抱。      没再回头望一眼那个神经兮兮的家伙,我兀自抱起宝儿,踏上楼梯。      那个小小的身体在我怀中,却依旧瑟缩不已。是凉风吗?我怎么觉得襟前湿湿凉凉的?      “人儿,你能选我——真好!”小人儿哽咽着,一双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这孩子!怎么这么缺乏安全感呢?我低下头,借着月色看着他微微泛光的泪眼。泪水润湿了他长长的睫毛,黏在眼底,楚楚可怜。      “唉——”我长长叹一口气。      都是苦命的人呐!想他往日三餐不定,沿街乞讨。没人爱,没人怜,又怎么会有安全感呢?      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是该给这孩子一点幸福和安定了……      “宝儿!”      “嗯?”他瓮声瓮气地应着。      “跟着姐姐——有肉吃!”      ***************************************************************************   “宝儿——是该咱们实施计划的时候了!”我一脸凝重,双拳握得紧紧的。      “人儿?什么计划?”他仰面望着我,干涸在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可见。      “哼!总之,这话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我就简短点儿跟你说吧!”      “喔,好!”      “话要从这大红楼的大老板,我的主子说起。我告诉你哦,他——其实是个妖怪!”      “啊?!”      “别激动!我一合计你这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破孩儿听了就得害怕!不过,没关系!万事有姐姐在,就好办!”我挺了挺胸脯。      “姐姐我怕——”宝儿一把上前贴住我,一双手臂紧紧地勒住我。(大虾:赵宝宝,你就尽情地装相外加揩油吧!)      “据我观察外加理性的分析,我揣测他就是那种平时可以装得人模人样,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像狼人一样月下变身的那种妖怪!”      “那人儿不怕吗?宝儿看你每天进出主子的房间,可勤快了!”某小孩儿扁着嘴巴,满脸的醋意。      “呵呵!我怕啊!当然怕了!可是,圣人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要是不假装关怀,如何能让他对我放松警惕?又如何能成功地将他的小金库,移到我的床下?不信你看!”我得意地撩起床帘,霎时间金光万丈。      “人儿——”某小孩儿一脸崇拜地仰望着我。那膜拜的双眼,让我的自信心一时间膨胀再膨胀!      “其实,那日若不是遇见你,我压根儿不会再回来涉险。我这次回来,完全是为了主子屋子里那个小金库而来。一来呢,是因为我伺候他的时候就知道藏金地点。二来呢,咱们姐弟生活离不开银子。我自己无所谓,主要是你——”我俯低身体,抬手抚上他清秀的脸颊。“我主要是怕你跟着我吃苦!我家宝儿,小小年纪那么可怜,是该过点儿好日子了,对么?”      “人儿——我爱你!”(大虾:再一次被宝宝随机应变,借机占便宜的本领震撼到了!)      “呵呵,好了!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吧,再不走就快天亮了!”      “嗯!好!”      直起身,我望向窗外浓郁的夜色。本来不想那么早走的!人心毕竟都是肉长的。即使,明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注定与我无缘无份的,可是,心底里,却还是萌生了一些小小希冀。      扭过头,看着宝儿热火朝天收拾包袱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头很暖。      又有什么办法呢?该放弃的终究是要放弃。从今以后,安安稳稳的日子里,只有我们姐弟,只有我们俩……      ***************************************************************************      “咝咝——咝咝——”没人?      “咝咝——咝咝——”没人!      我靠!有没有搞错?我白天明明给那个家伙十两银子,叫他在这里渡我们过湖。现在——人呢?!      黑暗里,宝儿闪烁着他明亮的大眼睛。一汪深潭里,饱含着对我无尽的信赖。      豁出去了!家长同志们,千万不能在孩子面前丢派!      “宝儿,上背!”我一把蹲在他面前,抬手指了指后背。“上!”      “好!”某小孩儿兴奋极了,一把窜了上来。      湖中——      “呼呼呼——宝儿啊!你该减肥了哦!怎么——怎么那么重啊?!”我,我快累死了!游不动了,游不动了……      “人儿姐姐,我背着好多金子呢!”      “对喔!”是金子,金子!我说我家宝儿那么瘦,怎么会——不过,我是不是偷太多了?好歹也该给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男人,一点养老钱啊!罪过!      咦?是不是幻觉?怎么想起哪个人,哪个人就出现在面前啊!      “你就……这么讨厌我?”黑暗里,那双如星般璀璨的眼,泛着逼人的寒光。      “大哥,你坐在船上很爽吧?也不,呼呼——也不搭把手!”我哀怨地望他一眼,被湖水冰得几乎麻木的手,紧紧地扒住船舷。      “人儿姐姐——哈哈,咱们游得快起来啦!你再加把劲儿,咱们马上就要到对岸了!”      哀……宝儿啊,你什么眼神啊?咱们是马上就要被带回湖心居了!      “说真的!我真想把你淹死!”冰冷的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俊朗的面上,透着浓浓的杀机!      “切!大不了把金子还你就是了嘛!再说——咳咳——”呛了一口水,“你还不是也骗了我!说什么生活不能自理,说什么不能人道,怎么地?骗取无知少女的眼泪很爽是不是?”      “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嘴硬!”他冷冷地勾勾嘴角,一下子又回到我初见时的那副骇人的诡异样子。“赵可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动就动!老娘豁出去了!”我一激动,差点要从水中跳起。“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我恨只恨当初没有一把将你踢死!”      “赵、可、人!”咬牙切齿,他一字一顿的说完我的名字,犹如来自地狱的传唤。“我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轰地一声——      墨黑的夜空仿佛一下子被红光劈开。那个一声红衣的男子,顷刻间被这股强烈的红光照的妖异诡秘。那双漆黑的眼,一时间变得血红,苍白的皮肤也变成中秋那夜的青白。呼啸的风,吹散了他高束的乌发,他邪恶地扑向水中的我,尖厉的指甲狠狠戳进我的骨肉……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不更了的,却还是……手痒啊! 看门蹲点天庭篇 归去来兮   第三十一章 归去来兮      飘……身体漂浮起来了?!      我瞪大双眼,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翘辫子啦?不会吧?!      ——救命呐!!!!!!!!!!!!!      **************************************************************************      懵懵懂懂的我,一直飘呀飘,直到落在一个华丽的宫殿前方才停住。      忽然—— 一团不明物体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飞速向我逼近,却在距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位置——滋~~~~~~~~刹车了!      “天门呐~~~~~~~~我的天门大将军,你个死没良心的,你总算回来啦!呜呜~~~~~”      这谁啊?须发花白的糟老头子一个!看看,哭天抹泪的,鼻涕都蹭我身上了!真是!      “喂喂喂!这位老伯,你干嘛呀?”我抬手,使劲儿推着他的大脑袋,强行将他的脸和我的盔甲隔开——      哎?!等等,盔甲?!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一套金光灿灿的盔甲啊?      火烧屁股一般,我飞快地奔向殿外的溪流。而那静谧如镜的河水中,果然映照出一张我极为陌生但却英挺俊美的脸,一张地地道道美男子的脸!      “美、男、子!”我喊得几乎失声。      “是啊!你本来就和二郎神、吴刚并称为天庭‘三大美男子’,已经当了三百多年了,现在又有什么好稀奇的啊?”老头儿咔吧咔吧眼睛,古古怪怪地看着我。      胸!我急中生智,赶紧摸向胸前——      果、果、果然!平的!      完鸟~~~~~~彻底完鸟!玩笑开大发了!      没想到我堂堂穿越女,非但没有抱得美男归,最终不但惨死在妖怪利爪之下,却连自己引以为傲的性别也丢了。再往下,剧情的发展已经很明显。我要不就是难逃后庭开花的悲惨耽美男命运,要不就是千山万水遇见一柔弱小受,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背后的故事”。可是,纵然这也好,纵然那也罢,我对耽美的热爱始终都是停留在纸上谈兵阶段啊!这要是真让我理论联系实践,这,我……      “老伯!”我猛地转过身,忽然一把抓住糟老头的手。“老伯,您快让我穿回去吧!我,我怕呀!”说着,我扭过头,爱怜地望着我的臀部。宝贝儿,老姐一定挺你到底!      “将军!你莫要再说什么胡话了!玉帝找你多时了!你那公差出得也太久了,这南天门没你把手。唉——情况真是不容乐观啊!七仙女私自下凡了六个,还有一个竟然还抱着孩子回来了!嫦娥下去找后羿,竟然让她养得那只傻兔子变成她的模样在那块儿滥竽充数。到了还是在天庭宴会上暴露出它希波儿疯狂的兔子的本相,将宴会上所有的胡萝卜一扫而光!还有那个银河洗浴中心的呆头鹅仙女,竟然也私自跑掉了。你说说,这简直——”      “太白金星——你在殿外大声嚷嚷什么呢?”忽然,殿内飘来一句中年男子阴沉的话语,及时地打断了某老头喋喋不休的唠叨,就在我准备出手砍晕他之前。      “呃!回陛下,是,是天门将军回来了。老臣,老臣正在这里和他叙旧呢!”      “什么?”低沉的嗓音霎时变得尖厉,连音调也扬升八度。      我傻了吧唧地呆望着殿里,却见一摸祥云一般的金黄忽悠一下子晃到眼前。      “天门!我的好将军!你可想死寡人我啦!呜呜呜~~~~~~~~~”飞扑~~~~~~~      又来这招!= = !!!!      *********************************************************************      这回可比穿越的难度系数高多了!闹了半天,我是升仙了!虽然他们一致言论我是公干归来,但是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回到传说中我的府邸——天门府,一家老小欢天喜地为我接风洗尘,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应付完左亲右顾的亲昵,摆脱了老爸老妈的爱抚,躲避了无数丫鬟门童的爱慕,当我终于钻进自己房间的那一刻——世界太平了!      “呼——”我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抬起手,解开那一副包裹在身的金色盔甲。虽然质地极好,不重还挺透气,但是也挺碍眼的。      我脱——      镜子里的男子也脱。呵呵,一下子晋升为极品美人行列,自恋当然是免不了的。对着镜子脱衣服,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镜中人,一袭雪白中衣。挺拔颀长的身段,一头高束的青丝乌黑发亮。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点缀在上的五官简直恰到好处到了极点!一个长着杏仁眼的美男哎!看看,这殷红的薄唇,真是三分薄情七分柔媚!不好!对着自己流口水了!我吸——      激动过后——      “唉——”我颓然地垂下双肩。“还到处猎什么艳呀!以后吃自己不就好了嘛!”      忽然—— 一阵阴郁的小凉风吹过……我鬼鬼祟祟地四下撒摸一圈儿……呃,没人!      既然没人,那么我就悄悄地,飞快地,极其迅速地,看一眼我那里,应该没人会介意吧?      帅哥的尺寸,我……      颤抖着,撩起衣摆。轻轻地,我掀起你的盖头来……      ***************************************************************************      金銮殿      玉帝:这天门将军这次回来怎么怪怪的?行为举止贼兮兮的不说,就连看我的眼神,也变得龌龌龊龊。(大虾:怎么地老大,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家门门对你还有啥想法啊咋滴?)      太白(擦汗):回陛下。实不相瞒,这天门将军此次公差遭遇情劫。灰心丧气之时,曾经托付降龙大师的时空穿梭浪漫旅行社,穿越了一次。为了散心散得彻底一些,就暂时将记忆放在降龙那里了。      玉帝:原来如此!那……怎么不快点向降龙索回将军的记忆啊?也好让他早点清醒一些,免得丢了仙界三大帅哥之首的威望!      太白:这个……这个恐怕暂时不太好办啊!      玉帝:嗯?咋回事?      太白:据小道消息透露,这降龙大师最近刚好也出公差去了。据说旅途极其遥远,好像有上百亿光年那么远。      玉帝:搞什么?他要探索宇宙边缘啊他!      太白:据说是去GWT251恒星系探寻生命讯息去了!      玉帝:……      ***************************************************************************      镜头拉回凡间湖心居,依旧是那夜。      “赵可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动就动!老娘豁出去了!你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我恨只恨当初没有一把将你踢死!”      “赵、可、人!”      青面红唇的妖怪,伸出锋利如剑的利爪,呼啸着向某女扑过。空气里霎时间弥漫开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死亡临近的冰冷。      忽然—— 一道刺目的白光破云而出,透过浓重夜色直直地向人儿射来。      “啊——”狂风怒号,掀起湖面千层巨浪。白光炙热,紧紧包裹主女子单薄的身体,顷刻间,灰飞烟灭……       遥有客来   第三十二章 遥有客来      走来走去……站定!再走来走去,再站定!我再走——      随手逮住一个小兵。那人一看是我,立马面色惨白,手脚冰冷起来。      “将,将将军!属下没有偷懒,一点也没有!”      我盯着他厚厚的,不断颤抖的嘴唇,心情越发郁闷起来。      “我没说你偷懒。我就是想问你,我到底要在这破大门前蹲多长时间才是个头?”      “回,回将军,每天八个时辰,从旭日东升到日斜西头!”      “有没有公共假日,或者带薪年假?”      “……”      “说话呀!”我使劲儿摇着他的脖领子怒号道。      “没有!”      哗——内心绝望了!      我幽怨地斜了一眼大厚嘴唇,悻悻地拂袖离去。      天苍苍,野茫茫,到底是谁在和我耍流氓?玩我一次还不够,现在竟把我变成看门狗!      老天哪——      “汪汪汪!”一阵犬吠打断了我内心的呻吟。我蓦然回神,就见一个邪里邪气的男子,牵着一条健硕的肥犬,环臂站在我面前。看样子似乎盯我有一段时间了。      “你干嘛?遛狗就遛狗,跑我面前耍什么帅?”      “天门兄,我发现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哎!”邪气男子狐疑地绕我转了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我一番,随即托着下巴,缓缓地点了点头。“好像更俊美了一些呢!”      我倒~~~~~~~~~      狼狈地爬起,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      “遛狗的那个,你应该就是那个臭名昭著、花名在外,调戏了无数良家仙女,并且将压倒一切美人为己任的二郎神吧?”      这回换他跌倒了。      “那个啥,我有急事,要离开一会儿。我看你官儿也不小,快过来帮我顶一阵。”随即,未等他开头允诺,我便飞也似的逃跑了。反走他有狗,我不走白不走!      浮生偷得半日闲,不翘课旷工非好汉!      悠哉游哉地晃荡着,我不知不觉来到了传说中的银河岸边。波光粼粼的河面,散发着淡淡的水雾。随风飘过清冽水的芬芳,叫人心旷神怡。      “江山无限好,只是没裸男啊——”有感而发,我大声地抒怀。张臂拥抱着这片怡人的美景。      忽然——      扑拉拉——扑通通——哗啦啦——      咦?我瞪大眼,惊愕地发现那河里竟然真的有一个白皙的裸男。      不会吧?真的是要啥来啥啊!      看那男子浑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似乎已经被河水泡得过久。一览无遗的光洁肌肤上,还密布着细细的划痕,仿佛是经过了某处荆棘的洗礼。湿黑的发,缠绕在他修长的脖颈上。俯面趴在水面上,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却只能看到他美艳的侧脸和漂亮的耳廓。      我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大着胆子靠近河流,伸着手臂将他拽了过来。      “咳咳咳——”他趴在我的肩头一阵咳嗽,我皱着眉头扭过脸,刚想拍拍他的脸让他清醒,却在看清他容貌的那一瞬间,惊跳起来——      “妖、妖、妖怪!”玄成妖怪啊啊啊啊!!!!!!      失去依靠,他重重地跌倒。剧痛让他微微轻哼出声,他皱着眉睁开了眼。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一把扑到我脚下。用他的裸体紧紧地缠绕住我。      “救命啊——被你杀一次还不够,你竟然又追这儿杀我来了你!你这个美男妖,蛇蝎心肠啊你!”我愤恨地扭着身体,挣扎着想摆脱他的禁锢。可是这家伙刚才看起来还很虚弱的样子,现在却一下子变得力大无穷!      “人儿,将军,咳咳,你听我说!我没有杀你,那时我真的很生气,但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可是一缕白光带走了你!你在我怀里变得空空如也,我……咳咳,我受不了那种忽然间失去的打击。”他气喘吁吁地扬起面,往昔那骄傲自恋不可一世的表情再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汪闪烁的星眸,乞求地仰望着我。      “松手!你以为你是八爪鱼啊你!松开!”我奋力地扭着身体,却依旧挣脱不了分毫。      “将军,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你还记得吗?那时你和绝色在一起,每天把酒言欢。我来找他时也经常能见到你的!你都没注意过我吗?我知道你喜欢绝色一身红衣,妩媚的样子。我也学他,每天穿那种大红的衣衫。你喜欢温柔如水的男子,我也渐渐变得阴柔。你说你爱极了绝色清高孤傲的性子,所以我才会越来越自负清高,越来越不可一世。这些,你到底知不知道?”      呃……搞什么?眼下是一种什么情形?真心大表白?      我不能再无动于衷。低下头,看那家伙陈恳真挚的样子,那顶礼膜拜的仰视,好像终于将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全数抛出,又放下一直的高傲变得唯唯诺诺的可怜模样,我不由得愣在当场——      我什么时候这么受这家伙欢迎了?      “将军!为了找你,为了证明你还在。我这区区的小妖,竟要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买通银河水司,从天地交融的地方,沿着荆棘峭壁,顺着九天瀑布,逆流而上。一直游到银河方才能混入天庭啊!”      “你……拍电影啊?奥斯卡影帝出身吧你?态度一下子转变那么快!我在大红楼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卑微地向我表白呢?”我抱着双臂,冷冷地撇撇嘴。      “那时你不是还在凡间嘛!男子的自尊让我一等再等,现在你归位。我们仙妖两隔,我若再不说,恐怕就要抱憾终生了!”他说着,竟然真的抹出一把泪出来。可怜的模样,惹得我心头一颤。      最难消受美人恩,最难抵抗美男泪啊!我抖……      “呃……我还是觉得太突然,这个那个的,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啊!”我不好意地地红了脸。人都是犯贱!以前对你越是不好的人,当人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时,你就越会欣喜若狂!      “嗯!只要你知道就好。我不求能和人儿有什么未来,毕竟除了仙妖殊途外,我们又都是男儿身。我就是不甘心这样消失在你的生命中!好了,我私自上天庭,早就知道是有去无回。我这就去玉帝面前领罪,让他叫我灰飞烟灭。不过,我不后悔!”他依旧望着我,一脸坚定。一瞬间,我脑中闪过某张相同表情的稚嫩的脸。那个孩子啊——也曾经这样坚定地望过我呢!      “不用!我不会叫你灰飞烟灭的!”他终于放松了紧紧箍着我的手臂,我轻轻俯下身体,将他搂在怀中。“不管怎么说,你是为我而来。我天门,定然护你周全!”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身盔甲的缘故,我心底里竟然越来越爷们儿起来!      “不行!我断然不会拖累你的!”他激动地直起身,发际上的水珠还在滴答滴答地落在他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胸前。      “不行啊!你这种极品,死了怪可惜的!”      “嗯?”      “呃,那个,我是说,只要你变成原形乖乖藏在我家中。等我哪次有机会下凡,直接带你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你就可以安然离去了。”      “这……这也不行,你好不容易归位,我不想——”      “嘘——”我伸出食指,点住他依旧苍白薄唇。随即暧昧地冲他眨眨眼,“难道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一段?也算是留个美好的回忆嘛!”      “那自然好……”他的声音顿时都温润起来,整个绷直的身体一瞬间瘫软下来,显然是被我描绘的无尽美好的未来蛊惑了。“将军,若能如此,玄成自然愿意。”      看来美人计永远都是人民生活的镇山之宝啊!不过,能救人一命也算不错了!      “好了!玄成,那你赶紧变成原形吧!或者变成其他的小东西,也好藏在我怀里跟我一同回家去!”      “哦!好!”随即他直接大咧咧地仰面躺在地上,媚眼如丝地望着我。带着丝丝渴望。      我暴寒!诧异地盯着他的确很有料的身材,好半天才艰涩地开口道——      “干,干嘛呀?”想玩露天SM啊?      话没完,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伟岸的男性身体不见了,却而代之的是一条食指样的,呃,食指样的——水蛭?!      “不是吧你?你原来是水蛭精啊?!”我刚刚被一条水蛭表白了!      “人们通常叫我们血妖!”那水蛭蠕动着,沿着我的盔甲,自觉地爬进我怀里。      咝——好凉啊!我打了个冷战。      还能怎么办?狠话已经撂下,我堂堂看门狗,呃不,是天门将军一个,岂能食言而肥?      我胆战心惊地往家走去,一路上还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的话。      “你会和我一个房间吗?”   “嗯!”你别半夜吸光我的血就行!      “一张床?”      “也行!”反正你那么小一根,我是说你的身体,不是别的地方,别误会啊!      不过,我确实还有一些疑问要问这家伙。      “哎,对了!你既然那么喜欢我来的,在大红楼那功夫为什么对我那么残酷啊?”      “……怕我爱上凡人女子模样的你!”沉默半晌,他忽然凄凉地道。      “为嘛?”      “我知道你的仙体是男子!那若我爱上女体的你,将来你归位,我又要如何面对你?”      “……”无奈地撇撇嘴,我很无语。你以为你看清了?可悲啊……      “那后来对我怎么又越来越好了呢?”      “抵抗力和自制力都快被耗尽了……”它往我小腹那侧拱了拱。      “傻瓜!”我小声低喃。      “什么?”      “我说你是个失败的呆头妖怪!”我没有怒气地吼道。      一阵晚风吹来,是温暖惬意的味道。我望着西边血红的残阳,忽然想念起那水中央的一方净土来,也忽然想起那个一脸乖戾有时却又会露出落寞受伤表情的主子来。      “其实那夜,我曾想过留下的,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叫媚绝色传就一定会写很多媚绝色的故事,但为什么至今他看起来还像个配角呢?因为在后头…… 玄之又玄   第三十三章 玄之又玄      是夜      洗漱完毕,我撩起锦被蹦上床榻。      “呼——累死啦!当个天庭保安还真是不容易呢!”      呃!身边什么东西?蠕动~~~~~~~~~~~再蠕动~~~~~~~~~~~      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我无奈地叹息一声。      “喂!拜托你,不要这幅样子躺在我身边好不?又湿又粘的,不咬人膈应人呐!”      哗—— 一道红光咋现,某裸男再次出现。      “可是,将军不是让我变成原形,以避人耳目嘛!”某妖怪咬着红丹丹的小嘴,委屈地拽着一角锦被,遮掩着他的羞处。      “大哥,你不要这幅小受形象好不?我不兽性,都被你惯出兽性来了!我看哪,您老还是跟以前一样对我比较好!起码我比较适应自大又冷冰的你!”      “那……”他眨着勾魂的大眼睛,“将军是嫌弃我喽?那我——”他突然情绪失控,一把掀起锦被,长腿迈下床,直奔屋外。      “喂喂喂!你干嘛呀?”我害怕地一把逮住他,将其压倒。胡乱地抬起手,在他脸上一摸,竟然有泪!      “你别拦着我,让我去玉帝那里自首。我宁愿你因愧疚怀念我一生,也不愿你嫌弃我!”他愤恨地扭过头,仰面与我对视。那模样,简直是——视死如归!      却在这时——      “天门啊——我的儿——屋里面怎么回事啊?怎么乒乒乓乓的?是不是床铺不舒服啊?”门外忽然传来老妈关切的问候。      “啊——”他紧张地刚欲开口,就被我捂住嘴。      “嘘——”我压低音量,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压制住他焦躁的扭动。      “娘——没事啦!我在逮小强。一会儿就好——”我伸着脖子,胡乱应了一声。      “小强?!”      “啊——就是蟑螂啦——”      好不容易,老妈念念叨叨地离开。      半晌,不再有任何动静。我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终于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      俯下头,正好对上他黑暗中,黑得发亮的眼眸。      “我去!你干嘛?眼睛发着幽光,跟恶狼似的。”      “将,将军——”他张口,声音是诡异的沙哑。身体不安地在我身下,扭动几下,若有若无间,我好像,我好像,感觉到,他,那个……      “喂你!少动什么歪脑筋!”我脸红得不行,赶紧边厉声斥责他,边调整呼吸。      “将军,为什么?”他眨着眼,呼吸洒在我滚烫的脸上。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着处子的芳香?”      “……”不是吧?妖就是妖,嗅觉什么的都这么发达!      “你明明已经是……可是为什么?呃……我好难受……”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一般,一边不安地在我身下蠕动,一边隔着我薄薄的中衣,磨蹭着我。      “喂!你干嘛?想玩后庭花啊你?告诉你哦,本将军可没兴致和你搞玻璃。”我一急,也慌了手脚,狼狈地直起身,想赶紧躲开这个欲火焚身的妖怪。      “不要——不要离开我——”腰被他紧紧地缠住,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咳咳——你放手!咳咳——喂!”      咚一声,我被他狠狠地摁倒在地上,随即他强健的身躯便覆上来。手脚被他禁锢着,我动弹不得分毫。      “装不下去了!将军,我喜欢你!我比绝色更喜欢你!虽然你是仙人,高高在上又那么圣洁,可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小子!你疯了!你敢动我?”完了完了,这要是被他撞破我的秘密,那我和老妈还不得去撞大墙啊!      “将军——”      “唔——”嘴被堵住了。他柔软灵巧的舌头,敲击着我的牙齿。一只手划过我的脸颊,顺着锁骨一点点滑进我的上衣。      救命呐!我没束胸,我没束胸呐!!!!!!!!!!!      “啊——”一声尖叫,他痛得浑身一颤。我借机推开他,狼狈地躲到墙角,拉扯着散开的上衣,惊恐地看着他。“别过来啊,你别过来!”      “你咬我?”一丝阴翳划过他的双眼,那鲜红的血从他唇瓣上一滴滴溅落,他欲望高涨地盯着我,满脸乖戾!      怎么回事?好像面具陡然撕裂,那个乖顺温柔的男子怎么……      我就知道!呜呜,我就知道!这家伙转变这么快,一定有问题!又被他耍了!又被他耍了!      “大哥,求求你,放过小弟吧!就凭你这么好的自身条件,你要什么样的美女找不到,何苦在我这个干巴巴的大男人身上穷耗呢!”      “不!”他粗暴地打断我的话,双拳紧紧地握在一起。“我就要你!我就要你!无论是生是死,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只要你!只要你!”      “天门呐——这大半夜的,你和谁说话呢?我的儿?”      老妈,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啊!      “娘——我睡不着,我这就去您房间——”我仓皇地爬起,顾不得磕磕碰碰,踉跄着奔向房门。      忽然,手腕被一道蛮横的力量攫住,我惊愕地回过头,看见他阴沉不甘的脸。      “不许去!你只能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玄成你个孙子,卑鄙小人。你胆敢在天庭造次?我这要是叫我老娘他们进来,你还有个好?”      “我不怕!”他眯着眼,“从打算来寻你的那一刻,我就没打算能活着离开!”      糟糕!碰上敢死队的了!      这家伙,不知道法力如何?眼下天门府邸里的仙人们身手如何我也不甚了了。现在,我因为没有记忆更是一点仙法也不会使。这要是和他硬碰硬,也不一定能占了上风!还是,别轻易冒险的好哇!      “嘻嘻,玄成哥,你先别激动。有什么话,咱们好商量。”我谄媚地笑着。      奶奶的!在凡间看这家伙脸色过活,现在好不容易升天了,却还是要受他控制。      他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轻轻地,却又极为不甘地松开我的手腕。迈步回到床榻边,坐下了。      还好还好!      “天门?睡着了?怎么不说话?”门外又传来娘的催促。      “哦娘,没事!我梦游兼说梦话!你别吵我了,明早还要当班呢!”      “这孩子!都三百多岁的人了,还说梦话!真是!”听着她离去的脚步,我再一次安下心来。呼——好险!差点就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转过身,看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打量着我。幽深的眸子里,是让我直觉恐惧的东西。那是一种欲望,试图占有吞噬的欲望。很强烈!      “呃……玄成主子,你是不是也该穿件衣服啊?老这么大大咧咧地敞着那里,很容易下垂的哦!”说完我就后悔了!怕什么啊?大不了长针眼,也好过激怒他啊!      “过来——”他伸臂,不容置疑地命令我。      我靠!怎么好像又回到大红楼了呢?我这命啊,咋就这么悲惨呢?!      “过来——”他又唤一声,明显比上次不耐烦许多。      “呃……”我抖了抖,很孬种地往墙角靠了靠。      “你给我过来吧你!”一股强大的引力袭来,猛地将我带入他怀。      “啊——”他双臂紧紧地箍着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往他胸膛里抵去。      “怕我会伤害你的家人?”      “……”      “你很孝顺!”      这算赞美?      “为什么你和绝色在一起可以那么高贵绝然,在我面前却变得这样柔弱无助?”      废话!我有法力还怕你?先剁了你喂鸡!      他贪婪地伸出长指,留恋地抚上我的唇。细细地摩擦,试图勾勒出那薄薄的轮廓。      痒!      “比起那时清高出尘的你,我更喜欢现在的你,在我怀里柔弱而又娇艳的你!”      “你?!”突然变得好害怕,他那别有用意的眼神和话语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莞尔一笑,“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堂堂的天界三大美男子之首的天门将军,应该是——女、儿、身!”      *************************************************************************   大虾:什么叫演技一流?什么叫绝顶腹黑?你们知道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人好少……留言的人更少……望天…… 欲望挣扎   第三十四章 欲望挣扎      “你?!竟然知道?!”      “嗯?”他逼近我,鼻尖对着鼻尖地盯着我。“我猜的!”      “你?!竟然使咋!卑鄙!我抽你——”我抽出手臂轮圆了,凶猛地朝他那张该死的脸呼去。      “啪——”手腕被他牢牢地拽住,他望着我,笑得满面春风,无尽桃色……      “松开!”老子怒了!      “嗬!恼羞成怒了?”他的脸贴上来,微凉的唇在幽暗的室内竟然也是妖冶的红。“我就喜欢逗你!看你被我逗弄得无所适从的样子——呵呵,我好喜欢!”      “变态!有你这样喜欢人的么?”      “不然呢?不然我该如何喜欢你?”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毒辣,微勾起的嘴角透着刺骨的寒意。“像媚绝色那傻子一样,一味的,只知道傻等就是喜欢?像赵宝宝那个呆子一般,从头到尾除了牺牲就是奉献就是喜欢?全他妈的是扯淡!我血妖玄成和那帮败类傻蛋不一样,我若喜欢,就是要得到,就是要占有!即便终难逃灰飞烟灭,我也要不惜一切地在你身上留下属于我的烙印。让你一辈子忘不了我,让我永永远远地扎在你的心上,像一根刺,即使要不了你的命,也让你时时隐隐作痛!隐隐作痛!”      好、好、好、好毒啊!      “怎么?你抖什么?怕了?”说着,他竟然温柔地抬起手,抚摸着我的鬓角,在看到我恐惧的怯意后,也只是微微一笑。      “别怕,别被我的话吓到。一会儿我会很温柔,温柔到让你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化作一滩春水。你信么?”      “救,救命!”      “我会完完全全地占有你,让你到死都忘不了今夜的旖旎。最好呢,你能再为我生个孩子,一个血脉里流淌我的血液的孩子。那样,即便是死亡的那一刻到来,我也会笑着闭上双眼。”      “别——唔——”      结实的身躯就这样稳如泰山地压下,那张透着淡淡血腥的口,紧紧地堵住我的嘴,那条湿滑的舌,霸道地掠夺,尝遍我口中每一个角落。      “别,我求你!”      嘶——上衣被粗鲁地撕毁。没有遮盖的身体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自然也尽收在他眼底。      “果然,我的将军!你这招虚凤假凰,可真害苦不少人呢!”      “求你!主子,玄成大人,你不该是这样的!你对我一向很好的,不是吗?不是吗?”      “嘘——别躲我!像今晚这样美丽的时刻,除了恩爱亲昵的声音,其他的,都该乖乖噤声才对——”      真的,恐惧!心里的害怕让我连腿都开始发软,无力地闪躲,在他看来,似乎成了欲拒还迎的把戏……      “还跑?”他强健的手臂一把揽过我的腰,修长的手滑过我的胸脯,顺着小腹滑到下面——      忽然,身下一凉。      惊恐万分的我,吓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顿时,满口血腥。      “别挣扎了,鲜血只会使我更兴奋!懂么,将军?”      为什么我这样的没用?不是仙人吗? 不是穿越人士吗?还说什么将军?无力地任他在我身上肆虐,我连稍稍反抗的气力都快没有了。      “我会恨你的!”      “那最好!只要不忘记!”埋在我胸前的头,微微抬起,我看他晶亮的眸子,幽深得可怕。      “可是,我曾经对你心动过。你信么?”      对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兽,我竟然还有过一丝留恋?看着在病床上微微颤抖的他,我竟然还哭过稀里哗啦的?逃跑的那晚,我望着他的房间,踌躇了多久?记不清了,只知道我就那样离去他会很寂寞,强忍着奔向他的心,那晚的决定,天知道我做得有多艰难!可是,这些他会知道吗?这些他能体会吗?      不会!他是一个没有心的禽兽,是一个自私阴险到骨子里,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放过的败类!      “心动?”他抬起欲望氤氲的眸子,幽深的背后泛起一丝疑惑。      “你很可悲!我同情你!”      “闭嘴!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同情我,唯独你不行!”说完,他又再度埋首在我身体上,凶狠地撕咬。      “可我明明喜欢过你!为什么你非要把这份喜欢变成恨?让我想起你时脸上挂着甜蜜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咬牙切齿你才开心?孩子!多么可笑!堂堂的将军如果挺着个大肚子在天庭招摇过市,你要让我的家人怎么再在天庭呆下去?将女儿当儿子养,这样的欺君大罪,会让我们全家都为你陪葬!而你呢?私上天庭,小妖一个!大不了魂飞魄散!而我呢?倘若剩下我们母子,你以为我们就能活下去?天帝的惩罚先不说,就单单是那些流言飞语冷眼白眼你以为我就能熬下去吗?啊?!”      “我……”      “你这个自私顽固,心狠手辣脑袋又少跟筋的家伙!你!你!你混蛋!”      “这……”      “来啊!来啊!你沉腰啊!你来啊!发泄你的兽欲吧!反正你就是想让我痛不欲生,反正你就是见不得我好!那你就来啊!看看你现在,多么的雄姿英发!多么的男人!那就来吧!大不了大家一同下地狱!”      “将军!”      毛主席说过,局势决定策略!这句话很好!但是当我很久之后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晚时,却还是心有余悸。那个家伙,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真的是被我的激将法制服的吗?      那一晚后来怎么样,我已经没有多大印象。也许是大家闹累了,掐累了。所以有着厚厚锦被包裹时,自然就酣睡过去。      没有与狼同眠的惊险,他只是隔着大被,紧紧地搂着我,紧紧地搂着……      ***************************************************************************      “娘亲——我上班去了——”      “哦!好!哎——等等!天门啊!你眼睛上怎么这么大的黑眼圈啊?”      “是吗?大概是昨晚被鬼压了吧!我走了哦——带上个馒头当早点~~~~~~~~~~”      “被鬼压?”天庭上也会有那种脏东西吗?      南天门      “老二啊!你了解男人么?”凑近,再凑近。      “天门!你再敢这么叫我!你看我不放狗咬你!”一脸厌恶!      “这是昵称!哎——看看,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像个小脚女人一样!呦!抹粉了吧?看这小脸蛋嫩的!嗬!”      “闭嘴!你最近真是太不对劲了!啸天犬——快过来闻闻,看这家伙是不是冒牌的!”      “汪汪汪!”      “哎呀!好了好了,不闹了!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了不了解男人?”      “废话!我本身就是男人,而且还是个天地间的极品男人,你说我了不了解?”      “那我问你哦,你说男人欲望高涨的时候被强行中断,那是不是挺……”      “谁呀?命这么苦!该不会是——”二郎神忽然瞪大牛眼,一脸震惊地指着我。“该不会是你,你,你忽然开窍了吧?我的天!哪家的姑娘这么走远,竟然碰上你这么个极品纯种……”      “闭嘴!”就知道这家伙思想老这么肮脏,问后悔了!      “到底是哪位仙女?我认识吗?漂亮?和嫦娥比呢?”      “滚开滚开!你挡着本爷看大门了!叫你的狗滚远一些,别老在我这门柱子地下撒尿!大热天的,一股味儿!”      “将军!老二我求你了!”      “你老二求我?”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嗯嗯……”狂点头。      “哈哈哈哈哈……你老二求我!你老二求我!哈哈哈……”      “启禀将军!玉帝有请!”      “嘎?!”我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背过去。不会吧,天庭上难道连黄色笑话也不可以讲吗?我这才说完就通缉我?!      踏着软绵绵的云彩,沐浴在二郎神极度求知的渴望目光中,我去领罪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估计就这样让玄成吃了将军,大伙很难接受吧!所以…… 下章宝儿出场,大家千呼万唤一下下哈! 宝儿姑娘   第三十五章 宝儿姑娘      他刚刚吞下还原丹,身体的气力还没恢复,就急急地往天宫而去。      他原本是仙的,可惜为了下凡时有能力保护她,他只要投胎妖精道,做一个拥有法力的妖精。      这一刻,他再度回到天庭。为了从妖蜕变会原来的仙体。他要沐浴在天火中,洗尽妖气,重获仙力……      ***************************************************************************   凌霄宝殿      好家伙,这阵仗!      玉帝尊威仪容,高高坐在宝座上,一脸肃穆之气。殿旁笔直站立的官臣,个个都是噤若寒蝉一脸凝重。      忽然,心头微微颤动一下。我硬着头皮,哆嗦着俯低头,一步步挪向殿前。      范得着么?不就是说个黄色笑话嘛!又不用开集体批斗大会搁这儿等我呀!      “参见玉帝!”我毕恭毕敬拱手做礼。      “天门卿家,你终于来啦——朕,可是等你多时了呢!”      语气不善!看来我天门今日是出门不利,一脚狗屎啊!      “陛下——”我扑通一声跪下,“臣有罪!但是此事并没有反应出臣的真实品质问题,还请陛下从轻发落啊!”      “嘎?!天门卿家,你说啥?我今日让你来不是要责罚你!你每日兢兢业业看守南天门,寡人褒奖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罪你呢?你这话又是从何而起啊?”      “啥?!不是要责罚我?那……”我迷惑不解地仰望着殿堂上的玉帝,惊魂甫定。      “还是不是因为你身边那个胆大的狂女!”说着,玉帝朝我旁边扬了扬下巴。      咦?我顺着玉帝不善的目光,一点点转过脸去——      果然!我身边还跪着一个梨花带雨的小仙女。      刚才太紧张,竟然没发现她。好险啊!差点我就自报丑事,那可就丢大人了!      那女子许是感应到我注视的目光,竟然凄凄惶惶地也投过目光。霎时间四目相对,她竟浑身颤抖起来了!      “哎呀不好!她抽羊角风了!大家快来帮忙,找根棍子让她咬住!”      “……”      怎么回事?大家干嘛还愣在那里啊?      “将军——”玉帝头痛地扶住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无奈。“将军!你怎么还那样莽莽撞撞的。这可真失了你的身份呀!”      唔?诧异地回过头,那女子果然没事。只不过脸色苍白的紧,身体虽然没刚才抖得那般剧烈,但还是微微颤着。只不过,终究不是羊角风!      “呃……判断失误!”我赶紧重新跪好,一边抬起袖子狂擦汗。看来,今天就是我的受难日。丢人总是难免的啊!      “好了将军!寡人找你来,就是为了这名小仙女私自下凡偷溜下天庭的事情!你主管仙人下凡,她现在私自离去又回来请罪。这份责罚就应该你来定夺!”      “私下凡间?”我疑惑地望向身边娇弱温顺的女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胆大妄为自作主张的人物啊!      “将军!”仙女热切地望着我,双唇紧紧咬着。那凄楚的泪光中,倒映着我清晰的面孔。不知怎的,我望着那双清澈纯洁的眸子,竟然也有了丝丝心痛。      “你……”妹妹我认识你吗?      “将军——”她又换我一句。婉转的音调和着一丝哭腔余韵,再配上那张清丽俊美的脸,真真是挑战了所有在场男人的极限。当然,也包括我这个假男人!      “呃……”我茫然地望向高高在上的玉帝。“陛下这……”这么残忍的事情干嘛要交给我呀?我可不想辣手摧花,惹得美人双泪垂!      “将军可有定夺?”      “这小孩子犯错总是难免的嘛!再说了,好男不跟女斗,您老人家这么高高在上,就不要和这么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般见识了嘛!”我嘻哈着打着混混。      “混账!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要和她一般见识?难道你以为是寡人诚心和她过不去吗?什么叫‘好男不跟女斗’?你的意思是,我要责罚她我就是赖男?”      “呃……”      “陛下——陛下息怒——”身旁一直无语的女子忽然踉跄着扑到玉帝宝座下。“陛下——这一切都是小女子的错,是小女不好触动了龙威!还请陛下严厉责罚!但千万不要牵累将军!将军只是一时失言,并无大错啊!还请陛下赶紧降罪于小女,莫要动怒了呀!”      啊?这是什么情况?我堂堂将军一名,竟然要一个有罪在身的小仙女挺我?这也太……      望着身下几乎哭成泪人的小仙女,玉帝紧绷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一些。      “宝儿呀,寡人也不是诚心非要给你个重罪。叫天门来,也完全是因为他主管这摊儿!你私下凡间虽然没闯什么大祸,但是天有天规,责罚是一定要有的。不然让其他仙女见了,还不纷纷模仿?我叫这家伙治你的罪,完全是公事公办。谁知他竟然这样不知好歹,说出此等不分轻重胡搅蛮缠的话来!”      “陛下,其实我——”我苦啊!初来咋到,谁适应这等级森严的天宫大院啊!说话没有把门的,也不是我的错!      “是是是!陛下说得极是!宝儿这就请将军降罪!”      小仙女急切地来到身前,几乎是用一种祈求的语气让我治罪于她。      “将军!宝儿求你赶紧治罪吧!宝儿不怕吃苦也不怕疼!您说吧!快呀!莫要再激怒了圣颜!”那汪深潭一般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一心维护我的样子,更是让我见了心疼不已。      “呃……那就天天给我们南天门保安部送盒饭吧!”我探寻地望了望玉帝和身边众臣。      “这也太轻了吧?”不知哪个不知死活地忽然冒出这一句。      “那,那再降低一品仙籍?”我又看了看玉帝,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至少也要吃点皮肉苦,让她长个教训嘛!”      “嘿!你还有完没完了?”我愤恨地转过身,看见了那个尖声辣气声音的主人。      是个尖嘴猴腮的男子,我不认识。后来听宝儿说,那家伙是银河洗浴中心司长,曾经调戏她未遂,所以怀恨在心。      “好好好!宝儿一会儿就去刑司领取四十板子!”她疯了!竟然欣喜万分地要领取四十大板?!      “喂!傻姑娘,你疯了!你不要活了?还四十大板?”我阻挠地拽住她的胳膊。      “吸——”大殿里忽然传出一阵巨大的吸气声。      怎么了?我愕然地松开手,看向大家。      “天门卿家!你不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吗?怎么今日竟然和宝儿仙女有了肌肤之亲?”      啥?我惊愕万分!拽一下胳膊就叫肌肤之亲?那我们拉一下手会不会就怀孕了啊?!      “陛下,东西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唔唔唔——”一只修长光滑的手猛然捂住我的口,将我未说完的话强行压了下去。      我不解地瞪向身边的宝儿。干嘛呀!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呀!      “陛下,小女这就去领罪了!这就去了!”说着她半拖半拽,也将我一同扯下大殿。      沐浴在众仙惊诧莫名的目光中,我才徒然发现——这女的,也太有劲儿了吧?!竟然可以将我像拖死猪一样拖下去?!柔弱的外表,彪悍的力量!      “放手!”我生气了!现在我好歹也是堂堂一大老爷们,竟然当众被一个弱女子拖下,岂不是叫我丢尽身为男性生物的自尊?      “将军——没有弄疼你吧?”      “哼!”我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你真粗鲁,小心嫁不出去!”      “呵呵!”她笑了,明眸皓齿滴……      “干嘛?干嘛用那种目光看着我?”      “真好!又看见这样子的你了!真好!”她抿着嘴,面颊左右带着浅浅的梨涡。      “宝儿仙女!该服刑去了!”一个大煞风景的声音打断了她对我长长久久的凝望。      “哦!这就来——”随即她转过头,又深深地望了我几眼。“等我去找你!”她一边倒退着往服刑的地方走去,一边冲我挥着手眨着晶亮的桃花眼。      半晌,直到她的素影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才缓过神来。      “搞什么?!你不怕被拍死啊?”      自然已经无人回应。      忽然有种很挫败的感觉,心头又有些茫然若失。缓慢地移动几下步子,我又再度不甘地扭过头去。向着她消失的方向张望着。      “宝儿……”我喃喃地念叨,忽然脑海中又出现一张稚嫩的脸来。      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纯真,还有一样的名字?!      这是我留恋她的原因吗?      宝儿……      宝儿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继续宝儿……关于狐狸的问题呢……嘿嘿,这是秘密! 相亲大会   第三十六章 相亲大会      突突突突——突突突——      我所到之处,后面都会残留下一溜儿黑烟。      这破云彩,不光飞得慢,还污染环境!      我沮丧地骑在二郎神租给我的破飞行云上,慢吞吞地往家里飞去。      唉——谁叫我现在一点法力都不会用呢!还要管那个吝啬到骨子里的二郎神租借这种品质恶劣的飞行工具。每个月五百块天币!奶奶的,都赶上我一星期的薪水了!      不过幸好天宫环境优美,飞行机动车道上,往来着各色衣裳的仙女神仙。他们一个个面色红运,神采飞扬的,看得我跟着也高兴起来。      “哈哈哈——你们看,那不是将军嘛!竟然骑在云彩上!哈哈——胆子好小啊!”      “……”刚夸完你们,你们就跑来刺激我!      “将军——你怎么回事啊?干嘛不站在云端啊?”      “走开!我恐高不行啊?”      真是头痛!听大伙们说,这以前的天门将军是何等的英明神武,英姿飒爽。而我现在这幅糗样子,是不是丢尽了他老人家的脸?      把头扎进云朵里,我在假想自己是只鸵鸟的意境里,缓缓地朝家飞去……      ************************************************************************   咦?有情况!      还没进院子,就味道了院外飘荡着的饭菜香。      哇!闻这味道。应该有香酥鸡,糖醋排骨,清炖蹄髈,呃好像还有还有——      “滋拉——”厨房里传来煎鱼的声响。      豁!好家伙,还有银河黑锦鱼啊!      我赶紧加快脚步,推开院门往偏厅奔去。      “老娘——母亲——俺的老太太——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做这么多好吃的?”我撒娇地嚷着,兴奋地一推门——      吓了一大跳!      这满屋子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伙围坐在一张奇大无比的饭桌上,正把酒言欢大快朵颐中。一看见我回来了,大家同时定在那里,无数目光都牢牢地汇聚在我身上。      “天门!臭小子,你总算回来啦!”老娘喜笑颜开,连连向我摆着手。“快点吧!大家伙都等你呢!快来看看你的众亲眷!”      “呃,老娘,您这是……”      “来来来,这是你七大姑!这是你八大姨!这是你二舅老爷,三表大爷,九表侄子,六表妹!还有你这大表哥,大表嫂子,还有你这四姑奶奶,五大爷……”      “……”昏迷啊我!      “天门回来啦!嗬嗬!真是一表人才,越来越出众了呢!老夫人老爷好福气啊!”大家伙你一嘴我一嘴的狂拍马屁中。      我愁完了!郁闷地找个地儿,刚想坐下扒了口饭菜赶紧溜,却不想一把被老娘拽住手臂。      “坐那里干嘛?来来来,娘那里不是还有两个座位吗?过来坐!坐这儿!”      坐哪儿不是坐啊?悻悻地来到老娘身边,我乖乖坐好。      “咦?娘亲,还有人没来吗?我旁边这个座位是……”      “我的傻孩子,你说她呀,她……哎!她来了——”老娘顿时两眼放光,直勾勾地盯着我身后。      “谁呀?财神爷?!”我狐疑地顺着老娘目光望去,霎时吃惊地张大嘴巴。“啊!你,你,你,你不是那个——”      “宝儿见过将军!”微微地,端着煎鱼,系着围裙的少女,红着脸,向我做了个揖。      “哎呀!我的宝儿,快别忙乎了!赶紧坐下吧,看把我家闺女累得。小脸通红!”      老娘殷勤地接过煎鱼,轻轻搂着宝儿,把她按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你屁股没事吧?竟然还能坐?”我吃惊万分,压低音量在她耳边问道。      “呃……”那张俊脸更红了,简直红到耳根儿了!“宝儿没事,宝儿皮糙肉厚,很扛打的!多谢,多谢将军关心!”      谁关心你啊?我只是好奇!      “哟,哟!大伙儿瞧瞧,这小两口聊得多欢!跟没有外人在似的,还在那里耳鬓厮磨!看看,多般配啊!老夫人就等着抱孙子吧!”      啊?!说什么呢你!我一惊,赶紧挺直腰板,避开宝儿。      “娘!七大姑八大姨瞎说什么啊?干嘛老把我和宝儿扯一块儿啊?这让人家闺女怎么做人啊以后!”      “傻孩子!你是真呆还是假正经?”说着,娘又悄悄瞥了一眼我旁边正襟危坐的宝儿。“你这混账,可不许冷落了宝儿。那可是我从小看到大,一直盘算着的准儿媳!”      “什么?你要给我娶媳妇?”      “闭嘴!给我小声点儿!你要是敢把今天的相亲弄砸了,看我不扒你的皮!”      “相亲?!”我的老天爷啊!“娘!你疯了?你明知道,我……那个,你还给我娶媳妇?那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蠢蛋!好好的,做什么要失忆?具体的事情,我晚上会跟你说!你现在赶紧给我把这场戏唱下来,否则……”娘亲眼中闪过一闪而过的杀意。      “唔……”这就是传说中的家庭暴力!我真想叼着手帕去墙角哭泣!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怎么不吃菜?来——尝尝我做的鱼!”身旁女子笑靥如花,乖巧地伸筷,帮我钳了一块鱼肉。      “谢谢!”呜呜呜……      摸一把泪,我就像被牢头看管的重刑犯一般,吃着我一生中,最可怕的一顿晚餐!      ***********************************************************************   散会中……      “宝儿啊,快别收拾了!那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看看这孩子,这手脚这勤快啊!懂事得很呢!”老娘眯着眼,看着出出进进忙忙碌碌的某女,乐得嘴角咧到了后脑勺!      “切!”我叼着跟牙签,斜倚在门边,不满地扫了老娘一眼。      真是的,坑人也没有她这样坑的啊!这么个大美人,让她嫁给我!那不是活生生让人守活寡么!      “夫人,宝儿不累!以前在桃园,我也闲不下来!”      嗯!手脚倒是真的很麻利!干起活来跟个老爷们似的!果然是四十大板都拍不躺下的彪悍女人啊!我由衷感叹道!      “天门!臭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不带宝儿四处参观参观!宝儿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黑灯瞎火的!参观什么呀?还是赶紧让人家回家吧!这么晚了,她家里人该担心她了!”      “没事的!我已经跟我家里人说了,会晚回去一些!再说,天宫治安很好的!”某女热切地望着我,又用她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大眼睛瞅着我。      要命啊~~~~~~~~~~~~~~      “听见没有?人家宝儿都开口了!”      “呼!行,跟我来吧!”既然你诚心往火坑里跳,那我也拦不住你!      ***************************************************************************      逛啊逛,逛啊逛!      “呃,差不多了吧?我领着你,都快把天门府邸踏平了!”我一扭头,不料正好被她撞到。      “哎呦!”我吃痛地揉着脑门,眯起眼看着她。“你怎么这么高?下巴竟然这么硬!”      “对不起对不起!没弄痛你吧?”她慌张,手脚无措起来。      “行了!别碰我!”我四下撒摸一圈,确定这后花园里没有老娘那双锐利的小眼睛。终于放下心来!      “怎么?”她还欲上前。      “咳咳!宝儿啊!既然这里就我们俩,那咱们就打来天窗说亮话。”我背着手,转过身去。“我,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为什么?难道老夫人没和你说过我们的事情吗?还是宝儿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你不高兴了?那宝儿改,一定改!”她扒在我身后,急急地说道。      “哎呀,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是我不想娶妻生子!”我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努力控制自己不看她那双失望的眼。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想就是不想!你那么女人,让我感觉很不舒服。感觉怪怪的!哎呀——总之就是我不能接受你!你还是趁自己陷得不深,赶紧抽身离去吧!”      “不要——”身后猛地一股力量,一把勒住我的腰。“不要不要!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你,你怎么这么大胆?”公然轻薄良家妇男?!“快松手!勒死我了!”      “将军!我求求你!你就不能看看我吗?你的眼里就不能有我吗?你知道吗?欲天火时,我真的好疼好疼!可是我却硬生生挺过来了!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你!我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你,马上就可以与你团聚,我就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挺得了了!将军——”      她扳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向她。      “将军——因为你,我简直成了无往而不胜的神!起死回生,从仙到妖,再从妖到仙,欲火回天,哪一样都非常人所能及的呀!可是,我为你都挺过来了!你看——”她放开我,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所以——”她一把握住我的手,“不要放开我好吗?不要放开好不容易终于又站在你面前的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我经常更新不定,虽然我经常发停更公告忽悠大伙儿,但是——十万字了啊!十万字了啊! 所以……福利……望天…… 桃花漫天   第三十七章 桃花漫天      “够了!”我粗暴地打断她的喋喋不休。“你有完没完?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怎么还这样固执?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意欲如何?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怜惜你,所以有些话没有说得太绝,而你——最好不要逼我!”      “什,什么?你说,你有什么苦衷不能接受我?难道还是因为那个人?你还记挂着他?!”      真是头痛啊!被这样一个死心眼儿的女人赖上了!我吃力地甩着她紧紧拽着我的手臂,竟然甩不开!      “好!这是你逼我的!我就告诉你!其实,你一直爱慕的男子我,你一心想嫁的大将军我,是只兔爷!地地道道的兔爷!”      “兔爷?”她迷惑地眨巴几下眼睛。      “对!就是,呃,你们怎么说?就是同性恋,好龙阳,喜欢男人,乐意压男人或者被男人压!这样够不够清楚?这样够不够具体?”豁出去了,现在让她伤心,总好过让她跟我一辈子守活寡!      “啊?你不会还不知道我……”没有意料之中的哭嚎疯癫,她的神情只是变得更加迷惑了,“难道,天门老夫人没有跟你说?还是……”她重新打量着我,“还是你连这样的记忆也丢掉了?”      “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就是这样了!辜负你的一番盛情我很遗憾,但是——喂喂!你干嘛?放开我!”      几乎就在一瞬间,我就被她提着飞了起来。她紧绷着脸,手臂紧紧地箍在我的腰间,带着我奋力地向不知道什么地方飞去。      “放开!我恐高!”我吓得闭上眼,身体僵硬着扭动身体。      “嘘——别闹!”      “哎?你——”你哄小孩子呢你!      “睁开眼!”她的气息温热地喷洒在我耳边,低低得带着一丝沙哑和诱惑。      “哎?”鬼使神差地,我乖乖地睁开眼——      哇!好美!      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璀璨绚烂。是因为这里最接近天际的缘故吗?那些星星明亮清晰得,几乎触手可及!还有那道在星光下,波光粼粼的银河。如一个婀娜的女子,蜿蜒在我们身下,绽放着它的神秘和娇媚!      夜风习习,吹动我和她鬓边青丝。她转过头,温柔地望着我,笑意在眼底泛滥开来……      “美吗?”      “美!”我呆呆地应着,完全被眼前的旖旎迷惑。不管这旖旎是来自景色,抑或是来自这位眼前人。      “还有更美的呢!”搂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她加快了速度。      ***************************************************************************   桃园      轻轻的,她把我放下。脚一触地,我就迫不及待地挣脱她的怀抱。让个女人抱着,真是!      她没有阻拦,只是轻轻地踱到一棵茂盛的桃树下,在树下的青石上,缓缓坐下。      “你做什么带我来这里?”我质问她。不过心里并不害怕!反正我是女人,即使被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岭也不怕她能把我怎么地!      她没言语。只是轻轻一扬衣袖,霎时间桃花漫天——      星光闪耀流光溢彩,桃花纷纷扬扬若雪,美人树下轻坐。那交织的光亮,那粉白的点缀,仿佛将人带到一种虚幻的梦境中来。一切的一切,无论是花,还是人,都美得几乎失去了真实!      缓缓地,她抬起一只手,手掌向上,接着一片片坠落在她掌心的桃花。那一片片精巧的花瓣,仿佛一个个活泼的精灵乖乖顺服在她掌心。跌落,飘荡,融入,这一切自然到水滴归入大海那般。      “我娘是前任的桃花仙子,她虽然因为过错被贬黜。但她身体里,那独属于桃花的精魂,却因着血脉,尽数传于我身。所以你看,我爱极了这纷纷扬扬的桃花。”      “怪不得!”我喃喃自语。怪不得她在桃花中可以那样惊心动魄的美着,怪不得!      她起身,抖落裙带上的花瓣,清浅一笑。      “比起新鲜欲滴的仙桃,我更喜欢这纯白如雪,娇粉若霞的桃花。而比起这桃花,我更喜欢此刻站在桃花树下,沐浴在桃花瓣中的你!”      “啊?”这样美的表白,我……      “我永远记得与你的初遇,那时我们都还年幼。当时你就站在这颗桃花树下,稚嫩却挺拔的身姿,我离老远就能看见!”她走近我。      “那时,天门夫人抱着我,就在不远处的凉亭中。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你。告诉我说,那就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好奇地向着你的方向张望,而就在那时,你竟刚巧回过头来。”      “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时的情形。你明亮有神的眼,你意气风发的唇角,你对着我微笑的样子,你向我们挥手,那样明媚而又灿烂的美好!”      她终于站定在我面前,温柔地捧起我的双手。放在脸颊旁,轻轻摩擦。      “所以,我是最早遇见你的那一个。我也是最早牵起你手的那一个。可是后来,你为什么忍心将这一切都忘记呢?为了那个人,你让我天上地下的寻觅,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苦呢?”      “宝儿……”那是情不自禁逸出口的话语。温柔得连我自己听了都吃惊。猛然间清醒过来——      “不行!不行!”我猛地挣脱开她的手,狼狈地后退几步。好险啊!差点就迷失在她若水的温柔中了!      “呵呵!”她又笑了,风华绝代。抬手理顺鬓边发丝,举止柔弱生情。      “你太女人了!我……”我真是由衷地羡慕加钦佩啊!连一个小小的动作都那么的……      “女人?”她忽然挑了一下眉。      呃,这动作不好!和她标准淑女的形象极为不符!      “女人?”她扶着树干,望向我。“我是女人么?呵呵,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分不清呢!在凡间的时候,我可不是这样女人的!在那里,我可以依着本性活着,那滋味真好!可是,一到天上,一切就都变了。只要一换上这身衣裙,只要一进入宝儿仙女这个角色,我就自然而然变成一个温婉贤惠的女子。就好像一个戏子,只要一穿上华美的戏服,一站到熟悉的戏台上,就会情不自禁地进入戏份,一切就这样水到渠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她,有点不知道她现在唱的是哪出戏了。      “可是将军,你以为所有的戏子都爱唱戏吗?是他们天生就喜欢穿那些花花绿绿的戏服,脸上化着这样那样的浓妆,在人前搔首弄姿,戴着一副面具过活吗?”      “宝儿,你怎么了?”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好凄惶,让我禁不住心头一紧。可是却又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      “宝儿不喜欢胭脂水粉,宝儿也不喜欢长裙和头饰,宝儿更加不喜欢唱戏。可是,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宝儿就甘之如饴了!”      “宝儿,自然美也很好看!不化妆的女人才是最美的!”我安慰加附和道。      “那,将军,你想看看宝儿的本来面目吗?一个没有头饰,没有胭脂水粉,也没有长裙锦衣的宝儿!”      “可,可以啊!”      “将军不会害怕?不会嫌弃?也不会离宝儿而去?”      “放心吧!”多丑的女的我都见过!化妆后是西施,卸妆后是母狮的人,也是大有人在的啊!      **********************************************************************   躲在桃树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还有撩水的声音。说实话,我好奇了!这宝儿这么个大美人,应该不是化妆化出来的吧?她卸妆后,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宝儿,好了没?”      “嗯!”随着我一声唤,树后便闪出一道人影。      卸去了头饰,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给人一种自然的懒慵。再看那莹白的脸蛋,没有了脂粉的遮盖,却是更加晶莹剔透了。只是,那下巴上怎么微微泛青呢?是不是蹭上什么脏东西了?      我疑惑地往下看——      一时间,眼球仿佛被黏在那具身体上一般。      她赤裸着上半身。修长的美颈,线条鲜明!妩媚的蝴蝶锁骨,深深的肩窝。那莹白如玉的胸膛,借着星光闪闪发亮。还有那羞却的红豆,微微战粟在风中。劲瘦的窄腰,平坦的小腹,在极瘦的柔弱下又有着完美刚劲的肌理。      好美啊!这是最震撼人心的力与美的集合!我贪恋地望着她,上上下下……      “将军,你看够了吗?”她羞却地转过脸,面颊的红晕,是比胭脂更真实的美。      “好脸蛋!好身材!就你这样的美人,还化什么妆?看看这俊脸,看看这坚实的胸肌——”      哎等等!胸肌?      胸肌!!!!!!!!!!!!!!!!!!!!!!!!!!!!!!!!!!!!!!!!!      怎么会有胸肌呢?怎么会?      “宝儿——”我呼天抢地地奔到她面前,使劲揉了揉眼睛。“宝儿!胸呢?胸哪儿去了?那两个小山似的胸哪里去了?”      “在这儿!”她从身后递给我两个大白馒头,调皮一笑。      两个大馒头?!“不是!”我随手撇飞。“我问你,你怎么回事?把它们藏哪儿了?难道——”      “嘘——别急!不就在这儿嘛!”她伸手拽过我的手,缓缓贴在自己胸膛上。“一直都是这样的!这就是真正的宝儿!脱掉戏服的宝儿,不是红妆,是——儿郎!”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仙妖火拼   第三十八章 仙妖火拼      “这,这,这……”这太刺激了!我,我的小心肝儿接受不了哇!      “将军?”见我傻愣着不动,她,呃不!是他,疑惑地皱皱眉,伸手试图抚摸我的脸。      我闪!      应激性一般,我连着跳后数步。随即立刻伸臂交叉挡在身前,做防御状!      “怎么?你嫌弃我?”眉宇间闪过一丝受伤,他可怜兮兮地望着我,眼里漾起水波。“你说过不会嫌弃我的!你说过的!呜呜呜……所以,所以我才,我才给你看的!你现在又这样,又这样!那我该怎么办?看都被你看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还赖上我了!看看怎么了?大老爷们一个,看看能少几两肉啊?      “你要负责!”      轰——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言情啊!果然是言情!言情就该这样雷!我忍!      “哈哈哈,我的好孩儿!娘可是也看见喽!你一览宝儿清白之身,这责你可是负定了哦!”      伴着一阵得意的笑声,树后走出了我嘀嘀亲的老娘!      “什么?你们联合起来阴我?”我吃惊地张大嘴巴,伸手颤抖地指着他们俩。      “是又怎样?这大好的幸福是你自己不懂得把握,那为娘的帮你一把,可是没有错哦!”老娘潇洒地一抹鬓发,款步来到宝儿身边。怜惜地拾起一旁的披风,小心地替宝儿披好。      “娘亲——”某男脸红红,做小鸟依人状。      呵呵。我嘴角抽搐!这家的,这么快就改口了!看看那娇羞的模样,怪不得让你扮女人呢!真有天分!      “臭孩子!还愣在哪儿!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呢?”      “……”      “说话呀!”      “还能怎么办?你们说咋办就咋办呗!”我苦着脸,无奈地转过身去。大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身后——      “哈哈哈……你瞧你高兴的模样!”      “娘亲,不要取笑宝儿啦!”      “那臭丫头今天可是彻底没辙了,哈哈!”      “将军会不会生我的气?”      “不会不会!捡了这样一个天大的便宜,她说不定猫在哪儿偷着乐呢!”      没错!      我就是在这儿偷着乐呢!      桃园某处旮旯——      “哈哈哈哈!白白捡了一个超级大美男啊!哇咔咔——还是那种勤劳俭朴、孝敬父母、进得了厅堂、出得了厨房,放在家里还不怕红杏出墙的绝顶极品啊!啊哈哈哈——”我笑得眼泪狂飙,跪在地上猛捶地。      怎么样?观众朋友们。我刚才没给广大未婚女性丢脸吧?欲擒故纵,必须心里乐翻天表面上却还装出一副勉为其难接受的无奈样子!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地永葆我在宝儿心目中的优先地位。让我这个貌似为这个婚姻做出极大牺牲的人,永远掌握着革命的主动权!      —— 天门留言 (谢绝个人崇拜!)      “轰隆隆——锵锵锵锵——不好啦——妖王杀过来啦——众武仙听令——赶紧拿上自己的武器,去十里外的格斗仙台集合喽——锵锵——轰隆隆……”      呃?!怎么回事?      我仓皇地从地上爬起,随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热泪。      伸出头,探出桃园。好家伙!道上一溜儿的仙人武士,一个个一脸凝重视死如归地往同一个方向大踏步而去。      随手逮住一个一脸兴奋的彪形大汉——      “哎——这位兄台!这外面吵吵把火的,咋回事儿啊?”      “啊!原来是天门将军大人!您还不知道啊?这妖界的地头蛇——妖王,带着一大帮妖众上天庭来挑衅来啦!嗬!好么!都在格斗仙台那边呢!玉帝下旨,让我们这群武仙火速去那边集合!一起抵御外敌,捍卫家园!”      “啥啥啥?出了这么大的事啊?”我的妈呀!原来天庭都这么不安全啊!看来,我下次穿越一定要去火星了……      “对了,将军!你乃堂堂武一品,怎么还在此处逗留?还不速速和我等一同前去应战?”说着,那大汉大手一挥,拽着我的脖领子,直接把我整个人提了出来。      “喂喂喂!放手!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呢!我,我还没有武器!”      “兄弟同心!同仇敌忾!走!”      苦命啊~~~~~~~~我眼含热泪。这眼瞅着就要,拜天地入洞房一家团圆奔小康了!却偏偏赶上这么个事儿!这我要是不幸在战场上抛了头,洒了血,那我那如花似玉的美相公岂不是白白委屈当个几百年的假娘子了!可悲啊!      被人半拖半拽着,我无奈地想着。不料人群里竟然忽然有人惊呼出我的名字。      “天门?啊!真的是你呀!”      “谁呀?”我苦着脸转过头去——      去!原来是二郎神那倒霉孩子。也身披盔甲,混在人群中。不过,他倒不像是来打仗的,看那一脸惟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劲儿,估计十有八九是来凑热闹的!      “是你呀!你还没死呐!”我没好气地斜了一眼他。这傻家伙,没心没肺的!      “呵呵!你也来抗敌啦?咦?你的长刀呢?没带武器?”      “哼!”我压根啥法力也没有,更别提会用什么武器了!“那你呢?你又带什么法器武器了?”      “银剑!”说着,他一脸亢奋。      “淫贱?”      “对!它是我的至宝!我就靠它,无往不胜!”      “看出来了!”我无奈地撇撇嘴。“听说那妖王是个大美女,估计你这武器也许还真能派上用场!”      “那是自然!”      说着说着,不自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了那悬浮在天宫另一边的格斗仙台。仙台上,薄雾缭绕,时不时还有仙鹤飞翔而过。紫檀大鼎炉里汩汩往外冒着青烟,把这里渲染得仙气十足!      尽量让自己混在不显眼的角落里,我伸着脖子向对面的妖众阵营眺望。没办法呀,八卦永远是女人的天性!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身旁的某个仙人竟然莫名其妙地颤抖起来。华美的衣料摩擦作响。      “老仙人!老仙人!”我低低地唤他。老头颤巍巍地转过头,看向我。      “怎么了将军?”      “老仙人!你怎么了?怎么一个劲儿哆嗦啊?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还是帕金森症晚期啊?身体不好千万不要勉强!趁着还有口气,赶紧哪凉快哪儿歇着去吧。”      “哼哼!”老头几乎是从牙缝里哼出一句冷哼。“歇着去?!”他斜瞥着我,“开玩笑!老夫等着这一场大仗等了三千余年了!娘哎!你知道不?天庭已经三千年都没有暴力事件了!老夫这把老骨头都快生锈了!”      妈呀!望着老头儿由于极度亢奋而闪闪发亮的脸。我彻底窘迫了!没想到,这些平日里看起来温和善良的老仙人们,骨子里竟然是这样一副好战的基因!看来,今天这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一会儿我得抽空去旮旯里写遗书去!      “天门!喂喂!快看!妖王和咱们老大一起出现了!”      迅速回过神,我顺着二郎神指着的方向望去。一道银光包裹下,某个仙女模样的女子翩然而降。而另一边,祥云包围,九龙辇承载,玉帝也是黄衫翻飞,显然是做足了派头!这俩人,还比上了!      再看那落地女子,一身银衣素裹,面上不施粉黛。却是妖娆天生,魅惑天成!含情却略带寒意威仪的双目一扫,顷刻间,响起无数抽气声。      “哇!她好美啊!简直是生平之罕见的极品美女啊!相较于我以往的那些莺莺燕燕,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差啊!”二郎神激动地几乎是哭着喊出声。      而我,也彻彻底底呆住了!美!是真美!难以形容的美!      “真难以相信!她竟然是两个孩子的妈了!呜呜呜——我好悔恨!为什么我不是那两个孩子的爹呢?!”      “小二,你要振作!”我安抚地拍着此刻趴在我肩头痛哭流涕的二郎神。“我理解!我理解!”      经过一番骚动,两方阵营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两方老大立在两阵之间,成对峙之姿。      “妖王!你这是何意?”玉帝率先沉不住气,先声夺人道。      “什么什么意思?”某女貌似纯良,调皮地眨眨眼。      “好可爱啊!呜呜呜——”二郎神又是一阵哀嚎。      “我说你带着这么一大帮妖精们突然跑上天庭,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到底是做何用意?”      “没有啊!就是最近古惑仔看多了嘛!觉得这样带着一大帮人上来还蛮有感觉的!”      好嘛!整个一黑社会小流氓火拼造型!我尴尬地抽动着嘴角。      “荒唐!你这明明就是公然向朕挑衅!你那帮带着武器的妖精们,是在公然挑战天威!”      “武器?!”某妖王瞪大眼。“他们什么时候带武器啦?我带他们上来是观光旅游的!”随即她转身,面向自己的小弟们大喊一声——“都亮处你们的‘武器’吧!”      哗啦——      对面阵营里的众妖一下子自腰间鼓鼓的包袱里取出各式各样的,呃,各式各样的——      照相机?!手机?!摄影机?!      “啊啊啊——我拍到了!哇!天宫真的好漂亮!回去传到老妈手机里!”      “是呀是呀!你们看这边!”      “嗯!这个角度好!还可以拍到天河!”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这里是央视六套——妖精影视娱乐频道,我是外景主持人丫丫。”      “各位好!这里是非常二百加五十节目!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刘勇!今天晚上我们节目组特地来到天宫做节目。下面有请妖精参赛者上场……”      ……      华丽丽滴,天庭阵营这边的人们都傻眼了!我颤抖地看向身边的好战老爷爷,他老人家果然受不了打击,口吐白沫了。      “妖王殿下?你不是来挑衅滋事的?”玉帝也囧了。      “当然!”女子嫣然一笑,“玉帝如此英明神武,统治三界如此得当。我为何要挑衅呢?”      “哪里哪里!妖王殿下才是英才过人,巾帼不让须眉!呵呵,几百年不见,小模样更加俊俏了哈!”      “哎呀!陛下嘴真甜呐!”      “噼里啪啦叽里呱啦啪啦啪啦……”      我彻底傻了。僵硬地扭过头,看见摇摇欲坠的某老爷子。可怜的他,几经挣扎,终于在栽倒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他妈的,也太浪费感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知道你们都希望吃掉宝宝。但素——俺家绝色也雪藏得太久了哦!下面该色色喽!当然,宝宝也终究是要吃的!所以,别急哦!大虾保证,决不浪费众亲的感情哈哈!不会让你们和那可怜老头一样吐白沫的!哇咔咔~~~~~~~~~ 视死如归   第三十九章 视死如归      “我、就、要、他!”妖王芊芊玉手这么隔空一指,不偏不倚正指向不远处的我。      哗啦——我身前的人一时间如潮水般退去,明明前一秒我还隐匿在不为人知的小角落,此刻却犹如退潮后被搁浅的贝壳,大大咧咧地暴露在人前。      “喂!怎么回事?大家干什么?干嘛都跑了?为什么独独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呀?喂喂!”我狼狈地向身后那帮不仗义的家伙们望去,眼中全是怒火。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是妖王在和玉帝互相拍着马屁,互相寒暄着呢吗?而我呢,也隐匿在人群中,和二郎神在嘻哈扯皮。一切都好好的,我怎么突然就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架出去示众一样了呢?      我疑惑地望向那不远处直直望着我,手指着我的妖王,一遇上她堪比X射线一般锐利的目光后,顿时心一惊!不好!有情况!      刚刚妖王到底和玉帝谈了些什么?      大虾录音师,录音回放——      “妖王殿下?你不是来挑衅滋事的?”      “当然!玉帝如此英明神武,统治三界如此得当。我为何要挑衅呢?”      “哪里哪里!妖王殿下才是英才过人,巾帼不让须眉!呵呵,几百年不见,小模样更加俊俏了哈!”      “哎呀!陛下嘴真甜呐!”      “嘿嘿,妖王闺女兴师动众的上来,难道真的只是为和寡人叙叙旧?”      (然后——嬉笑着的妖王瞬间变了脸,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小王这次来,也确实有一件事要求陛下帮忙啊!”      “你看嘛!我就知道有事!说吧,什么事情?妖王闺女只管说,寡人定当尽心尽力!咱俩谁跟谁啊!”      “唉!还不都是被我那活祖宗儿子逼得!他呀,跟他那爱哭鬼老爹一个模样。情深意重的性子,却偏偏又是个死心眼儿。对于自己的感情不但不会主动争取,反而就会一个字——等!等等等!除了等,还是等!我家那口子可猛了!等我等过三百年不动地方呢。天天就在他那小破山洞里一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过来那三百年纤尘不变的日子的!      现在好啦,老子等完了!该儿子了!我那儿子啊——唉!想起来真让我闹挺!好好女子不喜欢,偏偏得意你们天上一个看大门的大老爷们!起先我是反对啊!可是现在看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每天眼泪汪汪,蹲在我家前院那片稻田地里,每天仰角九十度望天,就盼着他那个好哥哥下来看看他!你说愁人不愁人?”      “令公子啊?还真挺愁人的!”      “就是啊!我都快被他逼疯了!现在呀,我也想开了。不管他是喜欢男人、女人、老人、黑人、还是印度阿三人,姑奶奶我都认了!只要他给我正常点儿,快快乐乐地活过来,别再每天呆在那稻田地里望天,硬装‘麦田守望者’,我就烧高香了!您说呢?”      “是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妖王闺女的心,寡人能理解!不过,不知你家公子看上的到底是哪个看大门的啊?莫非是上次我派出去的天——”      “就、是、他!”玉手一指。      ——录音回放完毕!      “就是他!我这次来,就是想向玉帝讨个人情,望您老人家天恩浩荡,把这小子赏给我,好让我回去救救我那半死不活的痴情儿子!”      “这个……”玉帝有丝为难地望向我。      什么?那女的想干嘛?把我当奴隶呢啊?说卖给她就卖给她?那我还有没有点人格了?!      我压抑着内心的狂怒,可是额头上已经难以控制地直突突了。奶奶个熊的!臭娘们儿,敢动一动老子试试!      “妖王殿下,这个……天门虽然是朕的爱将,但是这么大个事儿,天门家里还有老有小的,是不是也该听听天门本人的意见。朕怕他……”玉帝再次略带为难外加怜悯地望向我,那目光中隐隐闪烁着几个字——门啊,你就从了吧……      愤怒!除了愤怒,俺就是暴怒!瞪着血红的眼,我看向身后众仙人们,而他们却都在触及我目光的那一刹,一个个都扭过头去。      “哈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啊!我忽然大笑到喘不上气。是啊,我没用,我没有本事。我就是一只低贱的看门狗,没有自尊没有能耐,甚至连驾朵云彩都不会。我给天庭上上下下丢脸了。可是现在呢?我忽然又好像有了价值!      什么价值?被当作赠品随便送于别人的价值!躺在男人身下被人压的价值。      这样好啊!这样妙啊!因为这场轻松的交易,不仅促进了仙妖两界的和谐发展,又能解决掉一个天庭的窝囊废。而妖界呢,也顶多是多了一个靠身体吃饭的男宠罢了!瞧瞧,多么和谐美满的结局。这不正是大家都想要的吗?      “小兔崽子!你笑什么笑?怎么地?不爱跟我去?”女子妖娆的脸,一点点靠近,我看到那精美绝伦的背后,似乎涌动着无数暗流。      动怒了?尊贵无比,无人敢惹的妖王殿下!      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倔强过,我竟然没有半点惧色,就这样直挺挺地与她对视。骨子里的怯懦和卑微,似乎一下子跑光。而那些专属于生命本源的东西,仿佛沉淀了泥沙的溪流,一点点清澈澄亮起来。      “我这个人有个坏习惯,就是当大家都希望我这样做的时候,而我却——”我直直地望向她幽暗的眸子,“偏、偏、不!”      “哼!就凭你?”她嗤笑一声,神情带着难掩的轻蔑。“我甚至感受不到一点你的法力!我真怀疑,就像你这样一个窝囊废,我儿子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眼睛脱窗了,竟然看上!”      “无论如何!我不会跟你走!除非——我死!”是的,我有我的家人,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我更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不会乖乖跟你走,乖乖地去做你儿子的男宠,更不会让那帮混蛋狗屁神仙看笑话,让他们把我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绝不会!      “好!有种!”说着,她眯着眼侧目看了看不远处的玉帝。“那么,他就交给我来办了!您老人家,不会有什么不满意吧?”      “呃,这个——那是自然!”      这就是老大,老大永远不会为某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弟强出头,更不会让他影响了全体小弟的利益。      很好!我笑了笑。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看清一切,很好!      “那么——天门大将军。”她轻轻敛眉,抬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请吧——”      霎时间,银光万丈。      震撼于她优美的身姿,竟然将决斗变成一种最为妖媚的舞蹈。可是自那舞蹈背后锁散发出的无穷压迫感,却让我在十米开外也依旧感受的到。      人到了这样危险的时刻,就也不会再怕了。      虽然我知道我一点法力也没有,虽然我知道我无疑是自寻死路,可是这样一条血溅当场的路却是我唯一一条可以走的路。      当身体被那股凉风席卷而起,当那耀眼的银光越来越明亮,我脑中闪过几幅画面,心中略过几丝惆怅。      母亲——孩儿不能再给你尽孝了。还有那至今还关在我房间里等着我带下凡间的玄成,你恐怕也要自生自灭了。还有,还有宝儿,宝儿啊,你终究还是白白当了几百年的小娘子,白白受了那么些的苦啊!宝儿,宝儿,来世我嫁你!你男我女,我们风风光光拜堂,堂堂正正做人。好不好?好不好……      ***************************************************************************      那一日的结局,最终却并不是天门猜想的那样的。在最后的一刻,身后的天众不知是谁大吼一声,紧接着神仙们一窝蜂冲上去,将妖王团团围住。再然后,便是一场混战。      而可怜的将军没有看到他的好兄弟们为他拼杀的模样,他被妖力冲昏了。混乱中,便被妖王甩下了天界。      自由落体运动,向着那片稻田。未来,就在那片希望的田野上。      这时,某狐狸还在九十度望天。      “将军——你怎么还不来看色儿呢?”叹息。“脖子都僵硬了呢!咳咳,动不了了……”      彼时的某将军已经落了一夜,此时已经进入大气层。身上的盔甲已经烧毁的七七八八了……      咦?!媚绝色一个激灵!      那是什么?一颗流星?还是……      仿佛已经死去的心,忽然开始铿锵地跳动起来。扑通——扑通——响声如鼓!      会是他吗?会吗?会吗?      近了,更近了!那炫目的金色盔甲,哪怕烧得只剩下小小的一角,他也认得出!      “是将军!!!!!!!!!!嗷嗷嗷!!!!!!!!!!”一个飞身,媚绝色腾空而起,衣衫飞动,直直地向那个亮点飞去——      “将军,色儿来接你!莫怕!”       作者有话要说:偶也不想一章章往上发,可是大虾没有存稿。现在几乎日更了,已经够快啦!!!!! 55555555,亲们呐!抱住! 就虐狐狸   第四十章 就虐狐狸      那个男子飞身而起,带起的劲风呼啸着荡起一圈圈的麦浪。麦田里的麦子熟了,而他等的人,也终于来了。      “将军!”他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看那昏迷的人,苍白着脸,惨淡着嘴唇,双目紧闭。所以她看不见身边男子炙热的眼,狂喜的笑。      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他们由于那巨大的惯性,飞快地跌向地面。      这一刻,他该紧张害怕的。可是他没有,为什么反而有一种同生共死的感觉?这感觉这样甜蜜,就好像他们从未分离。而这一刻,即便真的就这样一同摔死,他似乎也可以微笑从容地面对死亡。      当然,他不会让她死。      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炫目的红光,俊美的男子摇身变成毛茸茸肉乎乎的大红狐狸。他想,这样柔软的身子垫在她身下,她应该就不会疼了吧?      “砰——”狠狠地,他们跌落在金黄的麦田中……      ***************************************************************************   “唔——”好刺眼啊!我直觉性地抬起手臂,遮挡住洒在脸上的阳光。      睁开眼,是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这样辽阔的天际,这样微微有些凉意的风,还有眼前摇曳的金黄麦穗,嗯……应该是秋天了。那么,这里便不再是四季如春的天宫了?这么说,我又回到了凡间?      哇!好熟悉的感觉。我贪婪大口地呼吸着这带着凡尘特有芳香的空气,感觉自己从未这样真实的存在过!      起来!我要狂奔!我要大声嘶吼,我要——      呃……我胸前枕着的这个毛茸茸的大脑袋是个什么东西?      侧过头,看向那个枕在我肩窝里呼呼大睡的某物体。它眯着它细长的眼,非常非常惬意地拿我当人肉枕头。前爪随意地搭在我小腹上,随着它的沉睡,偶尔还翻动几下。      我瞬间僵硬!      这是个什么玩意啊?!一只,呃,一只火红的大翻毛狐狸?离我如此的近,还和我保持着这样一个暧昧不清的造型!我这一张嘴,满嘴都钻进它身上那细细的狐狸毛。      镇定!大门子,你要镇定。      我轻轻地挪动着身体,试图在不吵醒它的强况下抽出自己被它压住的半边身子。      我挪——      “嗯……”它忽然不适地哼唧两声,狐狸脑袋又往我身体上靠了靠。      深呼吸——我再挪——      “嗯……嗯嗯……”      我僵硬地保持住那一个古怪的造型,任由它将整个身体都吊在我身上,还一边在睡梦中砸吧嘴,一边无限亲昵地在我身上四处磨蹭。      狐狸……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我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瘫软下去。我已经放弃逃离的想法,此时正无限鄙夷着自己。      连只红狐狸都怕!不就是诡异一点儿吗?怕个鸟啊!      瞪着大眼,我直勾勾地盯着蔚蓝的天空。渐渐进入神游。      好远好高啊!我就是从那么远的地方来,而我眷顾的人们,却都还在那里等着我。只可惜,我回不去了。      娘亲在玉帝那里哭泣吗?宝儿,他还盼着和我洞房花烛呢!      怀里的狐狸忽然不安地动了动,扭动着身体在我身边拱来拱去。      “你猪啊你!”我不满地撇撇嘴,没好气地瞅了它一眼。      说来也奇怪。这只狐狸竟然带着一股很好闻的香气。像是果蔬的香气,又像是夏花的香味儿。嗯,真的很好闻,而且很熟悉。在哪里闻到过呢?      “嗯——将军不要走!”      咔吧,是我下巴脱臼的声音。      刚刚,我听到了什么?一只红狐狸在说什么?它叫我别走?!      一个激灵,我蹦了起来。伸手一把揪住红狐狸,将它提了起来。      “喂喂喂!你给我醒醒!快醒醒!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猛拍着它的狐狸脸,揪着它尖尖的小耳朵。“你是不是认识我?你是不是妖怪?说!快给我说!”      “唔唔——”它痛苦地在我手下挣扎,一双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豁然张开。      “将军!”一声兴奋的呼喊,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它猛地挣脱开我的手,凌空向我飞扑而来。      而我,很无力地被它扑倒。      “将军!将军!将军!色儿想死你啦!将军!”      我愤恨地在它身下扭动挣扎,未果!忽然,恶向胆边生。      “你给我下来!你这只会说话的狐狸精!你想干嘛?强奸我吗?你要玩人兽交吗你?你给我滚开!”      咻——我把它凌空撇飞。然后它就很身姿优美地,沿着精美圆滑的抛物线轨迹翩然着地。      哗——又是一道红光,刺得我赶紧眯起眼。再睁开眼一看,那红狐狸已经不见。取而代之在原地的,却是一个红衣美男。此刻,正眼含热泪,嘴里还叼着一口稻草,委屈地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我。      “将军!你怎么……”稻草从他殷红的小嘴中滑落。      “嘎?”这家伙,不是那个红楼头牌媚绝色吗?怎么——原来只是狐狸精!      “将军!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呃,可是——”我有点抱歉,毕竟是熟人,下手确实重了。“让我看看,我不是故意的——”我迈步向前走去,却不料一下子踩到脚下被烧得七零八落的袍子,直接大头朝下栽向他。      “呀!”头顶上传来一声惊呼。      呃,我扎哪儿来啦?好香啊!呃,嘴边这个东西是什么?隔着衣料还会动?      还会动?!      我仓皇爬起,狼狈地直起身,看向他。      “将军!”某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双媚眼氤氲,睫毛微微颤动,羞涩地别过脸。却还用眼角余光时不时地偷瞥我。      坏菜了!我竟然将脸埋进人家的……      “嗯啊!今儿天不错啊!你看你看,那边还有大雁飞过……”我红着一张老脸,赶紧转过身去胡扯西扯。      “啊!是吗?哪儿呢?哪儿呢?”一双纤手扒过来,试探性地往我胳膊上贴了贴。看我没反应,竟然就大胆地抱住我的胳膊。整个胸膛也贴了上来。      “你干嘛?”我侧目看向他。      “我……”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      “你这是,要我负责?”又来一个?      “我……”      “你什么?你们这群大老爷们是不是都有毛病啊?又不是没出阁的大姑娘家,成天的想赖上别人。看一眼要负责,碰一下要负责,那我这辈子啥也不用干,竟娶相公玩儿了!”      “将军!”他咬住唇,皓洁的贝齿深深地陷入红唇中,无限委屈。“将军!你都已经恢复原来样子了,为什么还记不起我们当年的事?还是你已经记起来,却不想承认我们的关系?”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不明白?”他忽然变得很强势,一步步逼近我。“难道就因为那日我说的混账话,你就再不会原谅我了?一次机会都不给我了?即使我现在可以不管不顾,什么都不在乎的随你一起海角天涯,你也不愿意了?”      “莫名其妙。”我眼神飘向别处。      “看着我!”一声大吼,几乎把我震聋。下巴上一紧,他强迫我与他对视。“我等你那么久了,你怎么还这样?说!说你爱我!说你想我!说你这个世间最欣赏我,说‘绝色之美举世无双’,像以前那样,你说啊!”      “疯子!你有病!”我恨死他了!这个善变的男人,这个恶心的男人!这个自恋的万人斩,臭男倌儿!      “你不说?”声音一下子软了下去,再看眼前的男子,仿佛一瞬间沧桑万年。“你不说。你甚至懒得理我。你的眼神不再像以往望我时那样炙热爱慕,你甚至开始蔑视我,厌恶我!”      “对!我就是看不起你!莫名其妙的臭男妓!你不是在那边卖身卖得好好的,干嘛又跑来招惹我?哼!果然是只狐狸精,出卖色相迷惑别人永远都是你们的看家本领!无耻,恶心!”      “你?!”身前男子一震,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吃惊地瞪大双眼。“天门!你竟然这样污蔑本公子?!本公子去青楼完全是为了见凡身的你!为了你,我根本不会让其他人近身。我为了你,甚至还点了守宫砂。你现在竟然这样污蔑我,诋毁我,羞辱我?”      哗啦——大红的衣衫被撕裂,他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      “你看!你给我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清白之身,到底配不配得上你!”他强行按着我的头,让我不得不低下身体去看他肚脐下方的小红点。      “看到没有?”      “哼!”我撇撇嘴,“真的假的也不知道,再说了,真的假的与我又有何干?我根本就——”      话说到这里就不得不顿住了。因为我感觉周身的气流开始变得不大对劲,抬起眼再看一眼那家伙,那脸色果然阴沉得骇人。他红红的唇紧紧抿成一线,那双狭长的媚眼变得越发幽深。      “你,你,你想干嘛?”我一步步后退,而他则一步步逼近。      “喂喂喂!我和你不熟啊!你别这样!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别那么小气啊!”      “都是男人又怎么样?反正从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豁出去了!”      “我去你的!”猛地推他一把,我撒鸭子狂奔起来。奶奶的,自从穿越的那一天起,姑奶奶我就没过过安稳日子!      呼——身后一阵冷风,还没来得及回头一看,我就被他重重地压倒在麦田里。      强行扳过我的身体,他爱恋而又痛苦地看着我。      “为什么?你要忘记我?为什么?本公子从小到大想得到的东西,就从来不曾失手过!为什么你不可以继续爱我?”      我惊恐地看着那只游走在我脸上身上的手,无奈却反抗不得。      “我恨你!将军!我恨你!你还说我小气,说我小心眼儿!我说,你才是最记仇,最小气的人!”      哗啦——他哭泣着撕毁着我的衣服。边哭边撕,那绝望的泪滴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引得我一阵颤抖。      完了!要露馅了!我身上的衣服本来就被烧得七零八落,现在没几下就要被撕光了!      “住手!媚绝色!你疯了?我是男人!我们都是男人,你想要干什么?”      “哼哼!男人又怎么样?女人又怎么样?我既然爱了,就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哗——随着这最后一声裂锦的声音,我绝望地闭上眼。      而显然,那只在我身上肆虐的手,也停顿在空中。半晌,我只能听得见他紊乱的呼吸。      “你……为什么会束胸?”他的声音在尽量平静后,依旧带着难掩的颤抖和激动。      “……”还说个屁啊!      “天门将军!天门!你说,你为什么要束胸?”      “个人爱好!我还喜欢无痛阉割。自己没事还把自己阉了呢!你信不?”      “天门!”他一把箍住我的后颈,托起我的头,深深地望住我的眼睛。“你是女人?你一直都是女人?仙体就是,所以你的凡体才也会是女人?”      “……”      “说话!”      “你看都看到了,还说什么?”      啪—— 一个响亮的嘴巴毫无预警地落下,直打得我眼冒金星。      “天门,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无赖女!”      我迅速回过头,一手捂着被打的脸颊,一手擦掉嘴角流出的鲜血。双目倔强地望向他。      “你这个混蛋!你知道因为你的性别,折磨了我多久?我都快疯了!你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若早些告诉我,又怎么会有后来那么些误会,又怎么会有今日的坎坎坷坷?若你早说,我们现在恐怕早就双宿双栖,恩爱永携了!好一招虚凤假凰,害苦了你自己也害苦了我!更加害苦了我对你缠绕百年的爱!”      “哼!虽然我不记得那些,不过现在看来,我并不需要后悔!”      “你……”他瞪着那双狐狸眼,殷红的唇因为愤怒似乎要滴下血来。      “我说我不后悔!”我起身,拉起滑落肩头的衣服。“媚绝色!我不爱你!现在不爱,将来也不会爱。若真如你所说,我当年曾经爱过你,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望向他苍白的脸,“那不算数!我不承认!”      “天门!”他从牙缝里哼出这两个字,脸上的肃杀之气和刚刚那个温柔可人的男人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差。      呵呵,这就是男人。即便他们有时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会偶尔装装温良的小白兔,但那并不代表他们不危险。      “媚绝色!我有我真爱的人,我会一边等他来,一边寻找回去的方法。而请你,也赶快放下心底的执着,忘记那段早已属于历史的记忆吧。”      我起身欲走,却被那只坚硬的胳膊拦下。      “怎么?”我扶着他的手臂,看向他。      “别走!”他哽咽着,忽然失去了刚刚所有的骄傲和霸气。“别走!求求你,别走!”      我侧目,看他低垂的眼睑,还有长长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那一小片阴翳。有一瞬间,我仿佛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那也仅仅是一瞬,倏忽而逝。      “对不起。”我推他的臂弯,依旧要走。      “你说过很爱我的,你说过!现在你只是忘记了,等你想起,你会后悔的!”他热切地望着我,红唇微颤。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手臂终于缓缓滑下。我看见他那张俊美无双的脸霎时间失去所有光彩,而这一刻的落寞萧索,却让我心灵深处的某个声音无比欢欣起来。      它说:就是要让他痛!就是要让他伤心!越伤心越好,越痛越好!      我一惊。那是报复的声音,带着恶狠狠的腔调!那是原来天门的声音吗?难道她真的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女子吗?内心更加恐慌之余,我仓皇地转过身去——      终于在夕阳西下的那一刻,沐浴着那一片绚烂的火红,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开始了我的新旅程。      那个人还在原地守望吗?麦田里的小狐狸,麦田里的守望者。      执着的人啊,还是早早回家吧。      我抬起头望天,那赤红的霞光背后就是我的家吗?      娘亲和宝儿,你们都还好吗?      ***********************************************************************      大家伙看看,快看看!多少字?多少字啊!破了大虾的历史记录了!所以……      还有关于H的事情,嘿嘿,等大虾把绝色那小子虐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再把他H的死去活来!      宝宝粉们,呃,那个 宝宝可能要雪藏一会儿了!不过,给点刺激啥的大虾一高兴,嘿嘿就给你们早上H和小宝儿~~~~~~~~~~      再吼一嗓子,大虾需要物质刺激!吼吼~~~~~~       美眷相伴妖界篇 老乡之请   第四十一章 老乡之请      “我……打了她吗?打了她?”      茫然地抬起手,看着那惨白的指尖,媚绝色喃喃自语。      再抬眼,看那血红色渲染的苍穹。那道熟悉的身影,也已越走越远。      可是,没有办法追上去了,真的没有办法了。      好害怕再看见她那不屑轻蔑的神情,好害怕再看见她冷酷陌生的眼神,真的好害怕……      一点点蹲下身去,他用力将自己蜷缩成最小。任凭麦浪翻滚,将自己单薄的身躯淹没。      就这样消失了吧,化作天地间一粒细小的尘埃。      那样,心,就不会再痛了吧?      ***************************************************************************      这是一间普通的茶楼,嗯,真的非常普通。除了老板娘若隐若现的大尾巴,和某些客人奇异的长相外,一切都极其普通。      平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我不动声色地将旁边人不小心搭在我衣料上的,呃,爪子挪开,欲起身离开。我得去买一件像样的衣服,身上这件实在破得不成样子了!      “客官且慢!”      不予理会,继续闷头走。      “客官且慢!”又叫了一声,这一次的语气明显急切了许多。      还想继续无视,只可惜肩上已经搭上一只软绵绵的小手。      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回了头,内心正思忖着会看见怎样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妖精脸时,那一张花容天下的姿容便映入眼帘。      “是你?”      “将军别来无恙!”女子妩媚一笑。      “呵呵,殿下好久不见啊!”乖乖,碰上地头蛇了。      “喏——”她微微一扬下巴,示意我坐下。“坐下聊会儿。”不是请求疑问句,是祈使句。      无奈,却一点儿招儿没有。谁让这是人家地盘呢!      落座,她竟然谦恭地为我斟了一杯茶。我颇有点受宠若惊的味道。      “你要去哪?”她敛眉垂眼并不看我,纤纤玉手摆弄着茶具,语气平和。      “自然是哪儿来去哪儿。你那么随手一丢是轻松,我这要回去可是得费老劲了!”      “你以为你回得去?”她扬眉,目光里终于带上一丝挑衅。      “回不去也得回!”      “放屁!天门将军,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姑奶奶我好言好语相劝你不识抬举,却偏偏逼我来狠招儿。要不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我早就一掌劈死你。管你是妖是仙!”      “……”我当她是一条疯母狗,哼哼!      “臭娘们!竟敢无视我?”她猛地一拍桌子,大白腿啪地一下踩在桌面上,对我虎视眈眈。      “喂喂喂!注意影响,走光了啊!”我撇撇嘴,扫她一眼。      “嗯?”她明显一愣,态度也渐渐缓和下来。理理衣服,她重新端坐回去。一双秋水之眸,再度望向我。“听你说话这语气和用词,我咋觉得这么熟呢?”      “哎!你还真别说,我也觉得听你说话贼亲切!”我这是实话。      “难道你——”      “不会也是——”      我们双双站起,一步步向对方靠近。两人眼中闪烁的激动和欣喜,更是让彼此心潮澎湃。      “穿——”      “越!”      “哇——”抱住,死死抱住!(音响师,请放——《老乡见老乡》)      “娘哎!真他妈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她大吼。      “大妹子啊,啊不!大娘啊,啊不,大姐啊——”我双眼泛着激动的泪花,望着她,竟然无语凝噎。      “啥也别说了!跟姐走!跟姐回去!姐必须好好招待你,向你赔罪!”妖王二话不说,拉着我手就往外走。      咻—— 一道银光,飞鸟~~~~~~~~~      **************************************************************************      不公平啊!真他奶奶的太不公平了!瞧瞧人家活得,啊!真是有滋有味啊!      我就像一个刚进城的乡下大妈,被妖王拉着,傻了吧唧地环顾着妖王宫殿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      “来来来,快进来!”      她率先推开一扇正宫的大雕花门,招呼我进去。      我一踏入,惊得简直快忘记呼吸了!      这富丽堂皇的宫殿,简直不比玉皇大帝的金銮殿逊色分毫啊!(请读者自行想象,此处省略室内装潢描写八万字!)      我张大嘴巴,随着她来到主堂前。那金光闪闪的宝座我是不敢觊觎,不过这墙上挂着的两幅美男图,我倒是更有兴趣。      “眼熟不?”妖王见我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幅画像,微笑着对我说。      眼熟?我疑惑地望望她,又再度看向画像。要说眼熟,这画中的红衣男子倒是有些。这倾城绝代的美人,眉目含情说不尽的风情万种妖娆万千。这狭长的媚眼如丝,这殷红的菱口,这颀长挺拔的身段……媚绝色?!      不对!他还不及这画中人魅惑。在他身上,更多的是稚气青涩。估计等他再大一些的?也许再成熟一些,他也会如这画中人一般,媚倾天下了吧!      “这位是……”      “俺家那口子!”她莞尔一笑。      呵呵,镇定,镇定!保持微笑,呵呵,保持微笑。我天门谁呀,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咱不嫉妒,不嫉妒!      “呵呵,姿色还可以吧?”她眯着眼问道。      呕!我为什么有想杀了这女的冲动?上帝啊!救救我!      赶紧转移注意力,我又把目光投向另一幅画像。      画中男子白衣胜雪,面色刚劲。剑眉星眸,薄唇如刻。宽肩窄腰,身形如松。那逼人的俊逸和出尘的气质,直叫人望而倾心。      “这个……”      “也是俺家那口子!”      哗啦——谁见我破碎的一地小心肝儿?      我想哭,想叼着一块布角蹲在墙角哭。好想好想!      “呵呵,怎么了天门?你怎么眼泪汪汪的呀?”      “……”      “呵呵,我果然没看错。原来你也是女子啊!”      “这么明显吗?”我扭头看她。      “嗯!花痴这种病,只要是女生就会有。穿越女尤其严重!”      挫败!无力!我耷拉着脑袋,一步步往一边的椅子上蹭去。      “你不用羡慕我!”她忽然三八兮兮地扒过来,像只粘人的小猫。      “谁羡慕你了?”我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若你想,你也可以拥有那样俊美的相公啊!”      “嗯?”我疑惑地看向她。      “就是色儿啊!我们家色儿还小,你等他再发育发育,退去些许青涩,可绝不会比他老爹差!”      “……”又是他!怎么老提到他?一想到他我就心烦意乱,气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别管他长得有多美,我就是打从心眼儿里讨厌。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妖王许是看出来我的反感,双目探究地盯着我,过来拉我的手。      “好妹子,咱不说他了!就说咱俩!嘿嘿,我这快闷死在这儿了!现在你来了,我就说啥也不让你走了!你得陪你姐姐我在这儿多住个一年半载的,否则我可不依啊!”她亲昵地趴在我肩头,摇着我的手臂,眨巴着美眸忽悠我。      美人计?!开玩笑!我岂会上当?      “那可不成,我家里老妈相公可都等着我呢!我岂能在你这里乐不思蜀?那不是我堂堂天门将军的作风!”      “哎——话不能这么说!天门妹子你可知,这地下一年天上才一天而已!你在我这里住半年,你们那里才过半日。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咦?”我双目豁亮,直盯着她。      “我们这里温泉浴池、王家国宴、奇珍异宝、美男靓女,那是应有尽有啊!”      “这……”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天门,你可得坚持住呀!      “自然风光更是秀美无边,日日游山玩水也够你看个小半年!”      “咳咳……”      “这么多荣华富贵,这么些个好东西,我岂会不与你分享?有道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人儿姐姐我,可是一片拳拳赤诚之心呐!”某女眼含热泪,紧紧握住我的手。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汗啊!反正就当休个半天假了,要不然回去也就是看大门!干那种受累不讨好,还是和狗一样的营生!      “好勒!”妖王双目一亮,握着我手伸着脖子往外喊道——“小翠!吩咐御膳房,今晚国宴伺候!一会儿再通知我那些冤家们,晚上给我盛装出席!咱们有贵客到!”      “……”受宠若惊中。      “嘻嘻,来来来,快坐!我叫人看茶,咱们再聊一会儿,马上开饭!”      “唔!”      却在这时,大门咿呀一声被推开,某个红色身影逆光走进来。我一抬头,心里又是一阵惊涛骇浪啊!      媚绝色!你总扫老子的雅兴!      “呦呦!色儿回来啦!快来见见为娘请来的贵客!”妖王热切地唤着某小屁孩儿。只可惜,某人却并不领情。      没有上次见时那副总是玄而欲泣的样子,那双妩媚的眸子只是平静地望着我,波澜不兴。      咦?怎么这么镇定?不是应该激动地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吗?我有些疑惑。心里头忽然觉得酸酸的,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半晌,他都没说话。就愣在那里,面无表情。      “哎!臭小子,怎么不吱声?这么不懂礼数!”      “嘻嘻,没事儿没事儿,那个其实我吧——”      “来啦?”一声略带沙哑的嗓音忽然响起。      我诧异地望向他,看他依旧没有看我,只是兀自低头道。      “呃……嗯!来了。”我僵硬地点点头。这叫哪门子的打招呼方式啊?      “搁这儿吃饭么?”又是沙哑的嗓音。这小破孩儿,变声期啊?      “唔!”我又呆呆地点点头。      “那……我回房了!”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哎!这孩子,这抽得哪门子疯啊?”妖王疑惑地起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殿下!茶来了!”小婢女端着茶水进来,却还在心不在焉地频频回头张望。      “怎么啦翠儿?跟丢魂儿似的!”      “回殿下!咱家的绝色公子怎么啦?”      “什么怎么了?”      我也好奇地望向说话的婢女。      “刚刚奴婢经过公子身边,看他颤抖着双肩,边颠边歇斯底里地狂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谢谢大伙的留言,谢谢大伙的物质奖励,谢谢ml ong ong 亲章章补分。大虾倍受鼓舞,你们看,这日更的字数都有了质的提高了哦!最后,虐狐狸的道路还很漫长,你们慢慢爽哈! 王家夜宴   第四十二章 王家夜宴      妖王大姐替我找了一间上好的房间小憩。沐浴打扮之后,我是这些日子以来第一次换上了女装。      望着镜中女子精致的妆容,一时间,我有些难以接受。      “这个……这家伙是俺?”我疑惑地伸手捏捏那小脸蛋。脑中不禁又回想起自己金色盔甲,银带束发时的飒爽英姿。      “唔!”还是当男人更英挺一些。要是个女人嘛,个子太高,手脚太长,身上又没几两肉。往那些妖精小妹身边这么一杵,呃……谁稀罕俺呐!      “将军——将军——好了没?殿下催我叫您过去呢!夜宴已经备好,马上开席啦!”      得!还是吃饭要紧!关系国计民生的大事,管他招不招人待见呢!      随着小丫鬟的指引,弯过假山回廊,一座气派的金顶宫殿映入眼帘。      已经是掌灯时分,宫殿里灯火辉煌。时不时还有传菜的婢女与我错身而过,我一边四处撒摸,一边迈步往里走去。      “这也太正式了吧?跟欢迎外国元首似的!我……有那么大牌儿么?”      “呵呵,将军是贵客,请上座!”小丫鬟笑语盈盈,躬身请我入席。      “你们主子呢?”怎么这么多菜,就我一人吃啊?      “主子们盛装打扮,即刻入场!”      王家!这就是王家风范啊!我算是开眼了。自己没有命混得风生水起,眼看看老乡这样贵气十足也算是对得起咱穿越人的小自尊了!唉——甩一把泪。      “殿下到!”      伴着一阵欢声笑语,妖王姐姐一身浅绿薄纱,翩然入场。极尽奢华的贵气衣装,乌黑的发髻挽起在状似王冠的金饰内。精细的妆容,匠心独运的首饰搭配,将她一代王者的霸气和贵气尽显无遗。      身后紧接着进来的是一位一袭红衣的妖媚男子,我一眼就看出是那画中人之一。这男人长得,那简直了!要多水灵有多水灵,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要多撩人有多撩人。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美或者媚,那是一种完全成熟了的,已然绽放到极致的妖娆。不像媚绝色那小屁孩儿那样,干巴巴的美,像是没熟透的青涩果子。人家,容许我更深层次地揣测一下,估计是,嘿嘿,那啥生活比较频繁的缘故吧,要不怎么能那么催人欲望呢?就像一朵恩泽雨露,尽情绽放的夏花般。      扯远了,咳咳,再好那也是人家老公!再往后看——      据说是那个传说中和白娘娘同名的蛇族三王子。一袭白衣素裹,是连布料都无法遮掩住的绝顶身材。真的是太有棱角了!面容俊朗非凡,周身还散发着成熟男人的睿智和沉稳。应该是岁月的恩赐吧,这样的男人本就是极品。随着时光流逝,极品就变成绝品了!      妖王大姐,偶真的不是嫉妒你!真的!含泪……      两大男主人依次登场,在妖王姐姐的介绍下,都很有礼貌地向我点头致意。我自然也很不失风度地点头回应,算是彼此打过招呼。呵呵,这种交际应酬手腕,杂家熟得很!以前装男人的时候,我天天扮冷酷,不知迷倒多少无知少女!      咳咳,又扯远了!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那两男人看我的目光,客气背后貌似还隐藏了些什么。具体是什么?探究?打量?评估?呃……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让人很不安!      就在我要收回目光准备开始大快朵颐的时候,某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出现了!(大虾:大姐,那是人家,他不在那儿你叫他去哪儿啊?)      乌黑的秀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身丝绸的红衣紧紧熨帖在他劲瘦的小身板儿上,腰间宽腰带紧紧束着他的小蛮腰。对不起,我这绝不是故意乱用词侮辱他。实在是,他的那个小细腰,真不是正常男人能拥有的!我眯着眼就盯着他的那个小腰,心里边合计着——      咋不勒断了它!看你那个样儿!      许是看出我别有深意的目光,他也抬起眼望向我。也就是惊鸿一瞥的时间吧,他的脸就——刷地一下,红透了。      我懵了!赶紧看向自己周身。没问题啊?暴露吗?性感吗?疑惑地看向妖王众人,大家也是一副迷蒙的样子。      “色儿,你怎么了?是病了吗?”蛇族王子开口了,嗓音极具磁性,而且十分富有父爱。      “没有。”他轻轻坐在我对面,将脸埋进胸口,期间又飞快地瞥我一眼。      小屁孩儿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哎,不明白!      “咦?奇怪了,咱家那疯丫头呢?”妖王直起身,看向身后婢女。      “回殿下!小姐和她的小伙伴儿们一起去看‘东方妖起’演唱会了!今晚不会赴宴了!”      “这死丫头!蛇哥,你说你怎么管你女儿的?还有你,媚倾城,她平时最爱黏你,你又是怎么教育她的?这客人来了竟然不出席宴会,去看那些毛头小妖蹦蹦跳跳,真是,成何体统?”      “咳,人儿,今日有贵客在,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啊!”      我本来都快饿昏了,一听这话立马反射性地客气道——      “不贵不贵!嘿嘿,我哪是什么贵客?就当是自家人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话一出口,满场诡异的寂静。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射向我,仿佛要将我戳出洞来。      呃?!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人家不习惯别人乱套近乎?我挺直了腰板,后背上的冷汗,开始呼呼往外冒。      “此话当真?!”      “呃,妖王姐姐,你跳那么高做什么?”我仰头看向她。      “孩子——”双手一把被红衣美男握住。我吃惊地瞪大眼,看向面前这个可以免费近距离欣赏的大美人。只是,他叫我什么?孩子?      “都是自家人了好啊!呵呵,如此甚好!是色儿的福气啊!”      肩头落上一张厚实的手,我顺着手臂看去。只见那个白衣酷男,此刻也正春风满脸地冲我微笑着。那双晶亮的眸子,似乎要温柔地流淌出水来。      怎么了?和媚绝色有半毛钱关系?提他作甚?我满脸疑惑地看向对面的某人。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吓死我。      此刻的他,满脸的兴奋,满眼的热切。他僵直着身子,伸着脖子张望着我。那双细长的眼睛就像充水期的泉眼,一个劲儿往外涌水花。那张嫣红的小嘴儿,颤抖得不成样子。      忽然发觉,这家人似乎是误会什么了!      鼓足了勇气,心里可惜了无数遍。我还是咬牙挣脱了红衣美男的柔荑,回身拿开了肩膀上的手掌。      “众位,好像是误会天门刚刚所说的话了!天门,呃,天门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不会话里有话地玩隐语。我刚刚说的,也就是不希望大家对我太客气罢了,真的,呃,真的没别的意思了!”      咻——咻——身旁两道身影瞬间闪回自己刚刚的座位,妖王大姐也沉着脸,默默地坐回正座。刚刚的喜庆气氛一扫而空,此刻的宫殿内,正在上演一出“零下八度”……      尴尬,真是太尴尬了!我撇撇嘴,手中还残留着大美人的余香,肩膀上还能感受到那厚实大掌的温度。不禁有点惋惜!你说我咋就这么实惠呢?!      寂静空阔的大殿内,是出奇的安静。偷偷瞥几眼那三位大家长,个个都面色严峻,满脸的寒气逼人。我不敢造次,赶紧伪装成做错事的小朋友,闷头吃面前的饭菜。      忽然,对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声虽小,但是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我一惊,连忙抬头瞧去。果然,那个招人烦的媚绝色又开始梨花带雨了!迅速扭过头去,看向他身旁的三个人,我心里一阵颤抖。我知道这家伙在这家里地位不一般,大伙都宠着他。现在我是得罪了人家少主子,以后的度假日子还能……      很明显的,我看见那三人变了脸。妖王是极力克制的心疼,整张脸绷得很紧。红衣美男眼睛有些湿润,看来是见不得自己亲生大儿子受了这样的委屈。而那个蛇族王子就更夸张了!整个脸跟被人杀了全家似的,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哎?不是要揍我替他儿子出气吧?!      握着酒杯的手,难以控制地哆嗦起来。我强装镇定,却还是演技三流。      室内的气场明显变得压抑,我像离水之鱼,呼吸都开始费劲。等待着三人发作的间隙,我真是如坐针毡。      果然,对面的白衣帅哥率先拍案而起。      “丫头!我们家色儿真的就这样不招你喜爱?试问全天下的女子,能有几个不巴望色儿的垂青?你……哼,不过是一介小仙,为何这样目中无人,心高气傲?”      “爹爹——你不要这样,你吓到将军了!”带着浓浓鼻音的嗓音,携着梨花带雨的小脸,媚绝色这厮竟然在我面前大演悲情戏!      “是啊……好妹妹,你看我们多么投缘。又都是老乡来的!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无人能解的沉重的影响社会和谐的家庭问题。可,若是你我有缘成为婆媳,那凭着咱们的关系,还不是跟铁打得一般亲密?所以——呃,蛇哥你先坐下,别吓到人家小辈!”      “……”怎么办?老子现在被人家集体逼宫了!而且现在在人家地盘,弄不好要出仙命啊!我该如何?是清白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哎呀!废话!天门你个孬种,竟然还犹豫上了!当然是清白重要!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我还就不信了,我就是不娶这个红楼头牌,你们能奈我何?      “好妹妹?”      豁出去了!      “呵呵,诸位的好意天门心领了!只不过,绝色虽好,但我早已经有了亲事。而且,很不幸的,还……嘿嘿,先洞房了!”      哼!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什么女子贞操名节的,俺统统都不要咯!俺就要保住这清白身,好等着我家宝宝来验货!宝儿啊~~~~~~~~~你相公我的心,可昭日月,可昭日月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虾之心,可昭日月! 大虾是备战考研之人啊!泪奔…… 那谁那谁   第四十三章 那谁那谁      哇地一声,媚绝色夺门而出。      “色儿!”蛇王子扭头愤恨地看我一眼,迅速追了出去。      红衣美男倒是没冲我怎么样,只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幽幽怨怨的噙着泪,看得我抓心挠肝!      妖王姐姐叹息着坐下,我看得出那张精致容颜背后,有着说不出的挫败感。是啊,谁敢和她儿子抢老婆?只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滴残酷!没招儿……      “翠儿,送天门姑娘回房吧,她累了!”无力地摆摆手,妖王打法下人送我回去。只可惜,我还没吃饱呢啊!      无限感慨地望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我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年头,儿媳妇当不成就连口饱饭都不给吃!还大家族呢!还体面人家呢!      草草洗了一下,我赶紧爬上床。也确实累坏了,还来不及多想些什么,我就迷迷糊糊进入了梦香。      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了谁小声啜泣的声音。我一惊,睁开眼一看,四周都是白茫茫的迷雾。我蹑手蹑脚地拨开雾气,循着声音找去。半遮半掩的树枝后,是个一身红衣的男子蜷缩着颤抖的身影。      “喂!大美人,你怎么在这儿?”      红衣美人听闻一惊,抬起他泪眼婆娑的小脸。一瞬间却好像是时空错位,为什么还是这样一张脸,还是这样一双眼,我却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媚绝色?!”我惊愕。      红衣美人不吱声,兀自垂下脸去。任凭额前长长的发,将那双灵动忧愁的眸子遮住。      “怎么不说话?你到底是谁?”我忽然有些恼怒,被那些莫名其妙的泪水惹得!      “为什么你就是不要我?为什么你宁愿说那样的谎话也就是不要我?”他依旧蜷缩成一团,用那低哑的嗓音兀自呢喃。      “哼哼!很好!你果然是那厮!”我心头忽然泛起一丝小小的满足感,就是看到他难过流泪我才会有的满足感。“我就是不要你!我要谁也不要你!我讨厌你,打从心底里瞧不起你!如何?”      “为什么?”他终于抬头,那双流着泪的眼和宴会上那红衣美人的眼再次重合。让我有一瞬间的迷茫。他们好像啊,他们那样的相像,为什么我却只觉得红衣美人才美,而媚绝色却那样,呃,那样的不招人爱?难道,就因为他是媚绝色?!      “为什么?”他不甘地望着我,执拗的。      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没来由地讨厌他?我迷茫。这连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告诉他?就说我心里面住了只魔鬼。它邪恶,它喜欢看他的眼泪。就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欠它的一般。就这样说?      “去去去!”我大怒,挥袖驱赶他。“大半夜的在这儿蹲着是怎么回事?快回去睡觉!”说完,我扭头离去。再也没敢,回头一望……      “唔——”难受死了!      我满身冷汗地坐起,发觉一切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望望窗外,依旧夜色浓郁。我揉了揉胸口,再度躺回去。      这是怎么了?心里面好疼啊!就好像刚打完一场伤人又伤己的恶战。看到敌人满身鲜血地躺下,而我却早已血干人枯。      “别告诉我,这是在为那厮心疼啊!”我念念叨叨地闭上眼,决定不予理会。      又一次迷迷糊糊入梦。再没有虚幻的梦境,却总是无法摆脱那一双不甘的眼。      “阴魂不散呐!!!!!!!!!!!!!!!”一把蒙住被子,我快疯了!      ***************************************************************************      “快点快点!一会儿公子等急了要骂人的!”      “热水不够!还要端一些来!”      “花瓣儿呢?哎呀,花瓣儿呢?要上好的茉莉和玫瑰!要开得正艳的那种!”      耳边熙熙攘攘的,我都快以为我是露宿菜市场了!      “该死啊!刚睡着!”我撑起身体,望向窗外。东边刚刚泛起一丝青白,应该还早吧。这帮人干嘛呀?      打开窗,随便抓住一个小婢女。      “丫头,你们这儿干嘛啊?不是你们少爷自杀了吧?”      “呸呸呸!乌鸦嘴!你们家少爷才自杀了呢!”小姑娘没好气地斜我一眼。“我们这是给少爷弄洗澡水呢!少爷三更要起来梳洗!”      “……”奶奶的!就是豪门大少爷啊!看看,每天洗澡弄得跟朝圣一样隆重!      无奈地撇撇嘴,放开了小丫鬟。      得了!睡也睡不着了,起来活动活动吧!顺便出去转转,也许还能觅点儿食回来。      待我收拾妥当推开门时,外面才刚蒙蒙亮。      没有人指引,我就在这偌大的王宫中四处瞎逛。才发现对面宫好像有炊烟冒出,我大喜!撩起裙子,直奔而去。(当男人留下的后遗症,总喜欢撩袍子……)      忽然,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我一愣!      不会吧?那家伙不是应该在……而且,他不是只穿红衣裳吗?怎么会穿上青衫了?摇摇头,怎么会想起他了呢?      刚想迈步进去,忽然肩头搭上一只微凉的手。      “姑娘,请问——”      “咦?”我慢慢转过脸去,和身后人对上。      “你……”他睁大眼睛看着我,瞳孔一点点扩大。      “玄成主子?”      “人儿?!将军?!”      “哇——”我一把搂住他,一阵哭嚎。      “死东西!我还以为你得饿死在天上呢!我每天都生活在极度的自责中,就怕我再回去时你已经变成水蛭干了!呜呜呜——你咋跑出来了呢?”      拥着我的手臂紧了又紧,玄成也是一副欲哭还硬撑的样子。俊逸的脸绷得紧紧的,着实有点儿滑稽。      “那天我听说仙妖大战,怕你出事,我就趁乱跑了出去。结果在妖阵中看见我哥了,我哥说你已经被妖王丢下天了,叫我随他一起走。于是我就趁乱混了出来,随着我哥一道来到了妖界。我哥还告诉我说,你就在这妖王宫中,我这几日就混在这里找寻你呢!”      “啊?!好玄成,好水蛭!你怎么又冒出一个哥哥来?你和你哥哥是一条水蛭无性分裂得来的吧?”      “……”      “说话呀!干嘛又摆出一副扑克脸。你不装酷能死啊?”      “我哥叫流云。他大学一毕业就跑来应聘妖王护法了,结果被录用!而我不喜欢受约束,就四处溜达了!”      “哎呀太好了!咱们竟然还有了一个内应。那么以后办事方便多了!”我喜极,抱着玄成的手臂左右摇摆。      “咳咳咳,你怎么换上女装了?”他有点面泛桃色。      “嗯?怎么不好看?”我很挫败地耷拉下脑袋,“唉——没办法。我这手长脚长的,一点儿都不娇小。穿上女装真是不伦不类!”      “谁说的?我看……我看就不错啊!比起那些庸脂俗粉,将军你更有气质!”      这家伙!真是久别胜新婚啊!不再跟我耀武扬威,也不再对我呼来喝去,这小子……      “天门姑娘好雅兴,天还不亮就出来私会情郎。昨天还说自己已嫁为人妇,今日就已经耐不住寂寞了?”      我和玄成同时一僵,扭过头。便见晨雾缭绕下,那个白衣男子摆着一张比国足还臭的臭脸,斜勾着嘴角,一副“终于逮到你了”的表情,正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们。目光尤其集中在我抱着玄成手臂的地方。仿佛要喷出火来!      “呃……”完了!我们这幅样子明明就是“云英未嫁”和“少年青衫”嘛!根本就不像懂得避嫌的已婚人士!      “怎么回事?”玄成压低音量在我耳旁问道。我知道他为人谨慎,在别人地盘也断然不会造次。只可惜,这样暧昧不清的情境下,玄某人的动作则更加刺激了对面捉奸的某男。      “放肆!你们,你们……”      “他就是我相公!想我想得抗不了,过来看看我。怎么地?不行啊?”急中生智啊!      “什么?!”身旁的玄成吃惊地张大嘴巴。      “嘘——上门的大胖媳妇儿,不要白不要啊我告诉你!”我从牙缝里哼出话,斜眼冲他挤兑着。      “什么?你说的相公就是他?”蛇王子疑惑地走上前,似乎想一辩真伪。      “哎呀相公,奴家想死你了——”      没等玄成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我就已经强行扳过他脸,踮脚献上香吻……       春宵难熬   第四十四章 春宵难熬      是夜,万籁寂静,一豆烛光跳跃于桌上。桌边二人,个有所思,心怀鬼胎中……终于,青衣男子先沉不住气,试探性地对着身边之人开了口——      “天门,这……毕竟还是不好吧?我看我,我还是去别的房间好了。”      “嗯?”我斜了他一白眼。“怎么,怕了?怕老娘吃了你?”      “不是,我只是为你着想,我怕人家——”      “行了吧你!不就是共处一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今个儿你乖乖帮我把这出戏唱完,要不然你大妹子我的前途命运则更加悲惨。呜呜呜……”      “行行行!都听你的!都听你的!”(明显心里高兴的要命,却还死要面子找台阶的人……)      “那你一会儿看我眼色,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知道不?”      “嗯嗯,我配合你,我一定尽全力配合你!”(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嗯,不错!玄成这孩子上道!      N久之后……      困死了!我和玄成一人一边,手肘杵着桌子,哈气连连。      怎么还不来啊?难道我天门估计失误?妖王那家子人真的相信了我的鬼话?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夜半听声,过来一探究竟才对呀!      却在这时——      咻咻——两道黑影闪过窗子。      “哎哎哎,快起来,s ow time ,s ow time !”      “什么瘦了母的?”玄成睡眼朦胧,迷迷糊糊道。      “少废话!快上床!”      “什么?!”瞬间清醒的某男,张大嘴巴。      “快点!脱衣服!”      “啊?这也……我还是喜欢男方主动点儿,你这样……我受不了……”      来不及多做解释,我决定武力解决问题。强行把玄成推搡上床榻,一把按倒在锦被上。      “咦?奇怪了,你今晚怎么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竟然一推就倒!那晚在天上,你不是差点把我……”      “哼!你要来就来,说那些作甚?”某男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模样,在我身下紧紧咬住唇。      “大哥!你搞什么呀?我又不是要强那啥你!你干嘛这造型啊?”      不行!一想到那晚在天上的事情,我对这家伙的变身习性还是心有余悸。为了防止他兽欲大发闹出人命,我决定——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哗啦一下,我从身上扯下数根布条。手疾眼快,将身下之人双手捆绑于床柱之上。      “你瞪那么大眼睛干嘛?”我看着玄成惊诧的神情,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你,你……原来你好这口儿!”      “说什么呢你!思想真龌龊!我是怕你对我图谋不轨,你以为我要和你玩驯兽师的游戏啊?”手脚并用,我骑在他身上,仔细捆之……      “天门,将军,嗯……”某男呜咽着,状似很难受。      “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我低头察看他精细的小手腕。“我给你吹吹!”      “不是……我请你,能不能,不要压住我的……”他隐忍地低哼,咬着牙。额上的汗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什么?”由于太过紧张,我忽略了身下的异常。经他一提醒,方才觉察。低头一看——      “哎呀呀,不好意思,压到小玄成了。疼不?我给你吹吹……”      “天门!你是存心的!”他咬牙切齿,吃力地伸着脖子冲我低吼。      “哪有哪有,嘻嘻!”我嬉皮笑脸。爷爷的,俺就是存心的!今晚这出戏,我一来是为了让妖王她家人死心,一来呢,就是为了一雪当晚天上之耻!玄成孙子,你就擎好吧你!      “你不要动来动去的!你再这样我——”      “嘘!别出声!”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俯身趴在他身上。“有情况!”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门外有人盯着咱们呢!你要乖啊!”我缓缓地抽掉隔在我们二人嘴上的手,俯身盯着他。      他满脸通红,浑身的衣物都被汗水浸透了。湿了的发,粘连在脖子上脸上,一张小嘴儿水嫩的诱人。      “小样儿,挺勾人啊!”我调侃他。      “嗯!”他吃力地想仰起脖子,往上撅着嘴。      “干嘛?想亲我?”我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地逗弄他。主子啊主子,咱今天可终于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也么嘿!哟厚黑!      “嗯,你,啊,嗯……”他在我身下扭动着,身体的某处难耐地磨蹭着我。      “你干嘛?为什么这样?!”我黑着脸,震慑他。      “废话!你都这样了,我再不那样,那我往后就甭想再那样了!”      “哎你!你要那样,你不会轻点儿啊?反应这么激烈,你叫我怎么再这样?”      “那你到底要这样到几时啊?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就想那样了!”      省略以上两只猪的对话若干……      ***************************************************************************   今夜的蛇哥一身黑衣夜行装,怎一个劲爆二字了得?!      妖王:怎么样?蛇哥。你听到什么了?他们是真的——      蛇哥:算了,咱们色儿不娶她了!      妖王:不会吧?他们真的是夫妻啊?他们,他们在……      蛇哥:不是说是不是夫妻的事,也不是说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夫妻之实。关键是,关键是,呃,关键——      妖王:是什么呀?你要急死我啊?      蛇哥:那女的床上兴趣异于常人啊!      妖王:啥?!你说她——      蛇哥:她喜欢玩捆绑……      妖王:……      蛇哥:咱们色儿要是跟了她,保不齐时不时得受点性虐待啥的!再加上色儿本来就长得娇媚柔弱,这就更能激发那些有异常癖好人的原始兽欲和凌虐心理啊!      妖王: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我好好的大儿子,喜欢谁不好,竟然喜欢个性变态!我的命好苦,好苦……      蛇哥擦汗,妖王翻滚中……      ***************************************************************************      继续回到天门房中——      “走了?”我伸着脖子望向窗外。      “走了吧!”玄成已经被我虐得死去活来好几个来回了。此刻的他,浑身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哎呀总算走了,我这手臂都撑酸了!”我翻身坐在一边,兀自活动着筋骨。      “先,先放开我。”      “反正你这被绑的姿势也挺优美的,就先绑着吧。”我眯着眼,笑嘻嘻地伸爪儿在他胸膛上游走。      “你够了啊!要不是为了配合你的演戏,你以为这小小的破布条就能捆住我?”随着嘶啦一声布条断裂的声音,我周围的空气开始下降八度。      “主,主,主子!”催眠,催眠,我是被遗弃的小狗。我有着小鹿斑比一样无辜的大眼睛,我装可怜,我装乖巧。“主子,好,好演技啊!”      “哼哼,怎么不嚣张了?”他倾身将我禁锢在墙角,撑着半边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我。      “呃,那个主子啊,我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你不是一直都穿红衣吗?怎么现在又改穿青衣啦?”      “顾左右而言他!”他玩味地挑起我一绺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大哥,我就是好奇!”我腿软了。      “穿红衣是因为你以前很喜欢媚绝色,自然也喜欢他的穿着。现在嘛,你不喜欢他,我自然没有必要再穿那种艳俗的颜色。其实我,一直很钟情青色呢!”      “哦,这样啊!那个,我还有个疑问,我——”      “我想吻你!”他璀璨的眼,在半昏暗的室内,明亮若寒星。      不用回答了,因为回不回答结果都是一样。被那厮圈在怀里,又是啃又是咬,直到快昏迷了才被放开。      “嗯,真好!”他轻轻把我搂入怀,下巴抵在我肩窝中。      “爽了吧你!”我别扭地在他怀里摊着。      “那次在天上,你跟我说的话,我一直记着。我永远都忘不了,你那夜哭泣的神情。你说我自私,为了自己所谓的爱,就不顾你和孩子的死活。你说,我最坏的结局大不了是亵渎仙人被弄个灰飞烟灭,而你却要在余生中承受其他人的冷眼。而我们若有了孩子,那孩子一出生就背负骂名。你说了好多,我也都听进去了!”      “嗯?”什么意思?我仰头望向他。      “你说得对!我不该那么不负责任的。我若要爱你,就一定要带给你幸福!所以,天门,你不要再回天庭了,好不好?我也不回凡间了,我们都留在妖界。我在凡间开妓院赚的银子没法在妖界用,但是为了给你安定的生活,我愿意去考取一份功名,或者让我哥在妖王宫里替我某份差事,又或者我自己开间商铺养活你!”      他的眼睛太明亮了,说话的语气太诱人了……      “到时候,你也不必再去看大门,每日风吹日晒。我在屋前做生意,你在屋中哄我们的孩子。而且,若是天气好,我们一家三口还可以一起出去游玩。就过那种‘携手同游青山绿水,相拥看尽庭前繁花’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这样的生活,世间有哪个女子不向往?顺着他的描述,我仿佛都已看见了那美好的小康生活——      我家男人在屋前的商铺里和客人讨价还价,我则抱着我家儿子在院子里剥豆子。我不是祥林嫂,我知道无论春夏秋冬我都要看好我的孩子。夜晚来临,我把儿子放在我和相公中间。相公猴急地等着儿子睡去,好对我毛手毛脚……      好啊,这有多好的好!      只可惜,我抬头望向昔日那个嚣张跋扈的男子此刻温柔温暖的眉眼,忽然觉得一阵心酸。      你为什么不早点诱惑我呢?你为什么不早点拿那样人人艳羡的生活来诱惑我薄弱的革命意志呢?      要多早呢?我想想啊——      最起码要早在我见到那个犯错的小仙女时;要早在我看见她为了维护我而不惜一切的身影时;要早在那个桃花仙人一般的男子牵起我手叫我负责时;要早在我知道,这世间竟然有人会为一份不确定的爱而不惜将一个惊天的秘密隐藏百年时;要早在他对我说“宝儿不是红妆是儿郎”时。      怎么办?对你我曾心动,但对他,我却早已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宝宝是谁来的?大虾忘记了……考研累得…… 还我情心   第四十五章 还我情心      没想到,玄成也是个实惠人!说要挣钱养老婆孩子就立马出去张罗了,也不管这老婆要不要他,也不管这孩子他爹到底是谁!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我若想上天找我家那口子也确实得靠他。茫茫妖界,谁肯助我上青天?老乡那边也是彻底泡汤了。一想到妖王大姐每每见到我那样儿,我真是……      唉——玄成啊,你给我骡子驴子滴赶紧赚钱吧!到时候有了钱,估计买通个法术高强的妖精助我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事件。那么现在,我该干点儿嘛呢?      嘴里叼一颗狗尾巴草,我悠闲地躺在妖王园林里,自制的小吊床上,嘎吱嘎吱地晃悠着,昏昏欲睡……      梦里,一阵幽香传入鼻翼。还是那种莫名熟悉的馨香,淡淡的,却极尽缠绵。      “唔——”我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某人超级放大的脸。      “媚绝色!你这个偷窥狂!这几天老是故意躲着我,却总是偷偷跟踪我!你看,看你那副痴呆的样子。眯着眼,一边傻笑一边盯着别人看,口水都滴在人家脸上了!”      “啊!”他惊慌失措,踉跄着退后几步。一边抬眼偷扫我,一边竟然真的抬袖擦自己的嘴角。      “哈哈哈哈——是不是啊?真信了啊?竟然真的擦啊?”我翻身坐在吊床上,笑得前仰后合。就没见过这么好糊弄的人!      “你又骗我!”他嗔我一眼,却并没生气。自己扁了一会儿嘴,竟然也笑出声来。      “傻狐狸,你的智商也不行啊!哎呀,可惜这么一副好皮囊了!花瓶一个!”我撇撇嘴,轻蔑地扫他一眼。      依旧和往常一样,他没有还嘴。只是垂下眼皮,抿着唇,不再吱声了。      这幅样子,怎么说呢,我越看就越想逗弄他。看他被我欺负的眼圈红红,就是我耍他的终极目标!      “呆狐狸,又束这么紧的腰啊?行不行啊?我看你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吧?嗬嗬,整天就知道臭美。这么细的小蛮腰,在那些女人面前晃啊晃的,是不是要把人家鼻血都晃悠出来呀?”      “才没有!”他欲急急地分辨,却在抬眼望见我戏谑神情的时候噤了声。他看出来了,我就是诚心在耍弄他。      唉——没办法啊,日子太无聊,自己不找点娱乐还咋活啊?只不过,这家伙好像是穿了金钟罩铁布衫一般,无论我今天怎么损他,逗他,埋汰他,明个一早,保准还往你跟前凑哒。你说,这不是典型的没事儿找抽型吗?      撩起眼皮,看一眼面前这个高瘦的小受气媳妇,我忽然来了极大的兴致。      “来来来,小色色,过来!快过来,姐姐给你讲个故事!”      “嗯?!”他显然是受宠若惊了。张大眼,忽闪着翩然的睫毛,一脸的难以自信。      “快过来啊!不想听我可不讲啦啊!”      “想想想!”他快乐如林间鸟儿,竟然不知道从身后何处搬出个小板凳,乖巧地坐在我身下。双手托着下巴,做学龄前儿童状。      “嗯。我讲了啊!”      “嗯嗯嗯!”      “从前有个太监。”      “?”      “……”      “下面呢?”      “下面没了。”      “嗯?”      “下面没了。”      “嗯?怎么没了?”      “被阉了呗,还能怎么没的?”      “将军——你!又耍我!”他愤恨地起身,张牙舞爪向我扑来。      “妈呀!狐狸精吃人啦!狐狸精喝人血啦!”我飞快地跳下吊床,撒着欢儿往林子深处跑去。      “好啊你!等我逮住你的——”媚绝色在我身后穷追不舍。      林子里洒下我们欢快的嬉闹声。      “哎,好了好了!不闹了啊!累死了,跑得一身是汗。”我抓住那双在我腋下呵我痒痒的手,气喘连连。      “不——”他还直往我怀里钻,身体像条无骨鱼似的,黏在我身上。      “你怎么跟小孩儿似的?断没断奶啊?”我推着他胸膛,无奈他比我还高半个头,气势上还真震慑不住他。      “我本来就不大,才三四百岁的小妖而已!”      哎!你还越说越来劲儿了!竟然搂上我脖子了!小孩儿?小孩儿揩油就有理啦?      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厌恶心理,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太过近亲的缘故。那种感觉,说不好,就是让我从心里头往外排斥这种亲近。      “行了!你再粘我我可不客气了啊!”我冷下脸,没好气地瞪着他。大门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呃……你又不愿意和我闹了?刚刚我们不是很开心吗?”他缓缓松开扒着我的手臂,眼神有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走开走开!”心烦得紧,胸腔里仿佛有一个魔咒,那魔咒煎熬着我,只要与他亲近便抓心挠肝地难受。      “是将军觉得无聊了?觉得色儿无聊,没意思?将军说将来一定要做个轻松自在的人儿,是不是现在和色儿在一起不开心?”他不依不饶地缠着我,我转过身他就又跟过来,活活把人逼死!      “你?!”      “没关系,没关系,色儿不会让将军觉得无聊无趣。那——色儿变回原型,逗你笑?”      没等我说话,只见一道红光闪过,面前的红衣男子便成了一直矮小的红狐狸,蹲在我眼前。此刻,正眨巴着它黑溜溜的细眼睛,和我俩大眼瞪小眼中。      上次没仔细看,这次,倒真是近距离全方位地看清楚了。      “哎?还真是只小狐狸呢!”我背着手,围着它转圈观察一周。      午后阳光很充裕,透过茂盛的树叶,只有斑驳的树影和微小的光斑。但,即便是这样,那缕缕分散的光线依旧将它精美华丽的皮毛照耀出刺眼的光泽。红红的,像烈火燃烧的晚霞,细细的狐狸毛,绒绒的,柔柔的,温顺地熨帖在它身上。      天地间,还有这么美的小生命吗?      它无助地蹲在那里,带着小动物们天生的胆怯和不安,诚惶诚恐地望着我。就像宠物面对将要遗弃自己的主人那般,那双眼,幽幽的,纠缠着我的心。      心,好疼啊!      “小狐狸,小狐狸,你快别这样看我,我,我心里难受。”      “唔?”它轻轻歪了一下头,径直向我走来。走得,还挺人模人样……      “怎么了?将军还是觉得无趣?可是每次我娘亲看到我变回原型,都会有很大反应!”      “啊?是吗?我又不是你娘!”哎呀怎么办?眼泪为什么会这么想流出来?我究竟是这么了?鳄鱼的眼泪?母爱大爆发?良心发现?对性服务行业人士的关注?莫名其妙!      “将,将军!你怎么啦?”它迷惑地闪烁几下眼睛,试图上前勾住我。无奈,身高有限。兀自在我面前一蹦一跳,往上窜。      “啊!快看!火烧云!”我慌张地伏下身,一把搂住它,将它的小狐狸脸扭向一边。不可以让它看见我流泪的样子!这莫名其妙的伤感,这令人厌恶的软弱!      忽然,怀抱着的小东西僵住了。那柔软温暖的身体,一点点扭过来,瑟瑟发抖。      “你……哭了?”      “没。瞎说!”死不认账!      “我的毛都湿了……”      就像一条导火索,终于将我忍了又忍,一忍再忍的情绪引爆了。      “哇——”我搂着它开始嚎啕大哭——      “对不起啊,小狐狸,我不是诚心想天天耍你,也不是诚心想天天欺负你把你弄哭。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我一亲近你我心里就难受,就会产生一种,一种很郁闷很莫名的情绪。呜呜呜——其实我是个好人,心地善良还能勤俭持家,待人宽厚还热情洋溢,爱护花草也不虐待动物,我就是——”      “嘘——”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封住了我喋喋不休语无伦次的口。      我惊愕地睁大眼看向它。      “这是我欠你的,所以无论你做出什么事情色儿都不会怪你,更不会对你有半句怨言。”      “真的?即使我将来对你做出怎样不可饶恕的事情你都不会怪我?”莫名其妙地,我竟然说出这样离谱的话来。      “不会!永永远远,都不会!”      **************************************************************************      此刻我愿意站在你面前,卑微到泥土里,低贱到尘埃中。没有自尊,没有自傲,只为你一笑,我甘愿成为沿街耍宝,装傻冲愣的笑料。      这些,你可知道?      好吧,若这些你都看到了,那百年之前呢?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跟我说过的话?      你说——      绝色,我爱极你傲慢不屈的风骨。      绝色,我钦佩你与我齐肩的坚韧。      绝色,我羡慕你轻蔑俗世的眼神。      绝色,我的知己。我们都是死也不肯下跪阿谀的勇士……      可是现在。将军,你忘了我。而我为了留住你,却也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我傲慢吗?      我高贵吗?      我卑微吗?      我低贱吗?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不是一个刚强的男子。我其实很怯懦,怯懦到为了你一个眼神,就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只要你希冀,我就顺从。      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门子对绝色的心理障碍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虾虐绝色的道路还有多长? 三个男主中谁是大虾的大爱?谁又是反面人物的待定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忽悠。 ps:虽然这文很有可能np,但是女主并不知道。而且,她也不是生活在女尊文中,所以……亲们不要误会俺们大门子是假正经。这文即使是np,那也是养成np,它也不是先天的! 兔的极限   第四十六章 兔的极限      青山碧水,清风拂面,一叶扁舟缓缓行于江上。舟上更有小桌木凳,三人衣衫翩然,端坐舟上,莫不是才子佳人,却也让人如见神祗,欣欣然神往之——      “八万!”我用我的雷达眼,快速扫射一下两边人的面部表情,确认无误后,终于拍牌落地。      “碰!”小绝色欣喜若狂,屁颠儿地伸出小爪儿,欲取此牌。      “停!”我气急,一把摁住他的莹莹玉手,愤恨地压挤。“你个狡猾的狐狸,你不说你不会玩儿么?”      “可是你教我们了啊!”他求助地望一眼坐他对面的玄成。      玄成不语,当他是空气。端起茶杯悠然地饮了一口茶,再慢慢转向我。      “你还要握着他的手多久?云英未嫁的姑娘家,不会矜持一点,不会稍稍避点嫌吗?我这几日忙生意鲜有时间来探望你,你说,你是不是就放浪形骸,每日与他厮混啊?”      “呃……对不起!”我无奈,松开握着绝色手腕的手。直起腰版,正襟危坐打牌。可是,这手上还残留着绝色细腻的触感,让我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奇怪?本来没什么,怎么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真觉得和绝色这厮……我侧目,偷偷扫一眼小红衣。恰巧他也正偷偷地往我这边瞥,四目相对,那种贼兮兮的感觉,偷偷摸摸的调调,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我不禁觉得好笑,这么弄得跟偷情似的?嘿嘿……      绝色看我笑了,也莞尔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明晃晃的。      “快出牌!”玄成那边不耐烦了。      “噢噢,好!”媚绝色慌不迭,打出一张牌。      这小子,今天怎么不束腰了?想必是被我损怕了。嘿嘿,看他那专心致志打牌学习新事物的样子,还真挺妖模妖样的。      “小妖男,今天不秀你的小蛮腰啊?”      “……”抿嘴,垂睫——无声的抗议。      “门门该你了!”      “哦!咦?不错啊!今天这低胸装也很有看头儿嘛!嗬嗬,没想到,还挺有料嘛。”继续调侃之。      “这不是我选的衣服,都是我娘给我定做的!我……”他紧张地抓紧领口,忐忑地望了一眼对面。      “玄成,你脸怎么这么黑?谁惹你了?还是你去非洲度假了?”我顺着绝色目光看向玄成。      这人吧,都怪!一当上大老板,就立马变得特威信。他现在这幅吊样子,和在大红楼那功夫有一拼!      “门门,我那边正装修房子呢!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随我搬出王宫。”      “不要!”一语既出,我和绝色同时一愣。怎么异口同声?      玄成抬头,冰冷的目光同时扫过我和媚绝色,薄唇抿得紧紧的。      “天门,你什么意思?”      他又咬牙了!又咬着牙缝说话了!太可怖了!      “呃……那个,我还没玩够呢!妖王大姐还要带我去游山玩水,而且你生意那么忙,也没时间搭理我,我……我自己呆着也没意思。”天哪!我心虚个鬼啊!      “哼!”他冷哼一声,目光如炬直望着我。害我一点点垂下头去——没电了……      “玄成!你够了!”媚绝色忽然拍案而起,大红的衣衫翻飞,双眼中有熊熊怒火燃烧。      “怎么?”玄成挑眉,也慵懒地站起身,与他对望。“怎么?不继续装你的小白兔啦?不继续装你的受气包啦?哼,没出息的东西。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装下去,做一辈子的窝囊废呢!”      “你!你住口!”      平静的江面一时间波涛汹涌,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霎时间黑云压顶。阴风席卷着对峙的二人,空气里都参杂上剑拔弩张的味道。      “呃,两位!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啊!”我勉强在摇晃的船身上站起身,望着从一见面就不对付的两人,心跳如鼓。两人发飙不要紧,可我还在船上呢!不要殃及池鱼啊!      “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那假惺惺故意装柔的样子!以前你不是很高傲,很有脾气吗?”      “哼!不爽就来啊!你色哥哥我装小白兔确实装久了!正郁闷的不知道上哪发泄呢!”      这俩人,完全不鸟我啊!      “喂喂!我说——”      轰得一声,平地惊雷。我话还没说完,就见两人凌空飞起。两道红光交织着,一青一红两色衣衫纠缠着,妖精们的自残斗殴开始了……      “哇!当妖精就是好啊!能飞那么高!”我仰起脖子,抬手往上眺望,无限感慨。      **************************************************************************   妖王宫正宫      美眸射向我,目光怒气中带着疑问。      “嘿嘿!”我促狭一笑,讪讪地扯扯衣角,往角落里小步漂移过去。“不关俺滴事!他们完全是热血青年,血气方刚,多余的激情无处发泄!建议,给你儿子赶紧娶几房老婆姨太太!降火!”      “大门子你!”妖王大姐气疯了,一掌拍碎了身前的茶几。怒火未消,又转头看向堂下跪着的玄成。      “玄成!你说,你为什么要和色儿打斗?”      “看虾母爽(看他不爽)!”轻描淡写地,他扭过头去。      玄成者,真男人,纯爷们,也!      “什么?你小子嚣张啊!怕在你妞面前丢面子吧?看看,嘴肿得跟香肠似的,却还那么硬!我倒是怀疑了,你身上所有的香肠是不是都那么硬啊?”      “噗——咳咳咳——”正在一旁喝茶水的某倾城姐夫喷了。不过,美男狼狈的样子,也很正点哎!      “人儿,莫要在小辈面前开那样的玩笑!咳咳——”      “唔。”扭过头,妖王继续对香肠男唐僧之。“玄成,你傻呀?你是黑户你知道不?你在妖界没户口你知道不?看在你哥流云的面子上我让你开店,让你领暂住证,你怎么还不知道感恩?竟然,竟然把我家色儿打到骨折!你说,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      “那他还要唔嘴了呢!(那他还咬我嘴了呢!)”      “你活该!我告诉你玄成小子,今天我不把你赶出妖界就不错了!现在,我本着以民为本和谐社会的原则,就将你流放去西西伯利亚看羊群三个月!来人哪!送他去!”      “唔!唔抗议!腻这死假公济私,为你鹅子制造机唔!(我抗议,你这是假公济私为你儿子制造机会!)”      “切!谁让你是黑户!没户口就没有权益保障!歪下巴护法,执行!”      就这样,玄成就这么挣扎着在我惨兮兮的泪眼中,被拖去西西伯利亚看羊了……      绝色宫      媚绝色端着骨折的左臂,斜倚在窗边。      “你还没死啊?”我一屁股坐在一边,没好气道。      “还没!”他脸上一亮,凑过来。      “你妈把玄成弄去看羊了!”      “听说了。”      “忒阴了吧?”      “你心疼了?”他眨巴眨巴眼,语调怪怪。      “媚绝色,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根本就不像你外表表现的那么柔弱!就像玄成说的,你丫的,全是装的!今天你就是故意和玄成扛上的,完了好让你老娘出面帮你摆平!你小子忒阴险,果然是狐狸!果然是!”      “所以,我不折手段(断)了。”他竟然还那样人畜无害地冲我笑着!      “你!好!你狠!我就看看没有玄成在,你又能演出朵什么花来!我就看看!”一甩袖,我恨不得脚踩风火轮,马上飞离这只阴险的生物。      “你站住!”一声大喝,震得我一惊。诧异地回过头,看向那只曾经温顺的小白兔。他什么时候这么大声过?      “我的温柔我的温顺只是对我心爱的人。面对你,我可以永远做白兔。可是,凭什么在面对他人的时候我也要那样?”      “……”      “他被罚了,他怎么怎么样了,你都只关心这些!那我呢?我的手臂差点废了,你怎么都不问一句?”      “……”这个……      “你看,你不是也和我一样。不也不是一视同仁的吗?”      “……”      半晌过去,室内的空气都开始安静得要凝固。      “唉——对不起,刚才不该吼你的。可我是男人,是男人总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明天吧,到了明天,我就还是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傻兔子了。那么我们——”他抬头,望向我。“明天见?”      明天见?这是邀请还是请求?我看向他的眼,退却怒火后那里面又是那种带着丝丝忐忑的诚惶诚恐了。      心,又开始莫名的收紧。      忽然,连直视他都开始变得难为。从未有过的一种不自在的感觉油然而生。心,跳的好快。脸怎么这么烫啊?混乱了,混乱了,完全被这一种从未有过的感知弄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啦?!      “将军?”      “……”      “将军?”他疑惑地抬起手,试探性地想抚摸我的脸。      “啊!明天见就明天见!”避如蛇蝎一般,我飞快地闪身,眨眼间,逃之夭夭。      *********************************************************************      门前,立着莫名其妙的媚绝色。      “她怎么了?被我吓到了?”      听着远处有人不断跌倒又不断爬起的声音,他呆了呆,转身关上了房门。      暗处一个身影晃出——      妖王:“这俩人,搞什么啊?小学生谈恋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宝宝马上回来……时差问题嘛!没办法! 彻底乱了   第四十七章 彻底乱了      是夜      辗转反侧。      就是睡不着,怎么也睡不着。不断地翻身,脑子里像是被谁倒了一车皮浆糊,难受死了!      那艳红的衣衫,那双狭长妩媚的眼,纤细不盈一握的小腰,甚至是那莹白的指尖……      “啊!!!!!!!!”我愤恨地坐起身,双手抓狂地扯乱散落的长发。      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不会是,不会是……      喜欢上那家伙了吧?      不对!没道理啊!我明明很讨厌他的!最烦的就是他!而且还是打心眼儿里膈应!      忽然,脑中闪过一句电影台词——      “如果有一天,当你发现自己爱上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时候,那才是最可悲的!”(大话西游)      心,拔凉拔凉的。      我失力一般跌回床榻,双目无焦距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一直以为那不是喜欢的!他那么美,那么妩媚。我还记得我们高中生物老师曾经说过——      在自然界中,都是雄性比雌性漂亮。而就咱们人类,因为那帮女的天天瞎捣鼓,硬是扭转了自然规律。但是,你们等着瞧吧。终有一天,自然规律将战胜各种化妆品!      是了!就是这样。无论是在自然界中,身为雄性的媚绝色,还是在变成人形以后的媚绝色,都是当之无愧的尤物,都是不加任何修饰和雕琢的纯美人。      那么,长时间的,我就姑且把自己愿意耍弄他,愿意逗弄他,喜欢欺负他的这一系列举动归结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或者是——女人在面对比自己美丽的事物时的毁坏欲。      这,在今日之前,好像还说得通!      可是,一想起今日之事——      “我的温柔我的温顺只是对我心爱的人。面对你,我可以永远做白兔。可是,凭什么在面对他人的时候我也要那样?”      “对不起,刚才不该吼你的。可我是男人,是男人总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明天吧,到了明天,我就还是那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傻兔子了。”      “那么——我们,明天见?”      哎呀!真是!他一直那样柔柔弱弱,泪眼朦胧的不好吗?干嘛突然性格爆发,变得那么爷们儿?性格强硬就强硬了呗,干嘛马上又变回原来的温柔样儿?他知不知道,这样软硬兼施地对待一个本就很垂涎他美色的女子来说,是怎样一个致命的诱惑!      没法子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一想起今日面对他发怒俊颜时我那副痴呆的样子,一想起他上前欲触摸我时我那混乱的心跳,一想起双颊滚烫时的无措,我——彻底绝望了!      好吧,我承认,确实是中招了。可是,即便是那样又如何?我拖家带口子的,哪还有多余的闲心和他玩“初恋的感觉”?      翻个身,我睁着冥冥的大眼,无助地望向窗外——      忽然,一张月光下苍白的脸配上鲜红欲滴的双唇,幽深痴迷的眼以及那副半裸的莹白胸膛——      “妈呀!鬼呀!”还是只艳鬼!      我吓得一个高窜起来,仓皇地抱着被子爬到墙角处,迅速蜷缩成一团。      “莫怕!是我!”      “媚绝色?”我眨巴眨巴眼。对喔!这幅鬼样子,除了他和他老子,还能是谁?      “你?!你干嘛大半夜跑到我床边坐着?”我警惕地看着他。这家伙,不怀好意吧?      “对不起!”他抿了抿嘴,垂下眼睫毛。“我就是太想你了。将军,我想你,我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抬起头,他热切地望着我。      咦?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不过,貌似我刚才也是因为想他想得睡不着吧?难道是我想他想得太强烈了,以至于影响到他的脑电波?还是,原本就是因为他太想我了,所以干扰了我?      我还在聚精会神地思考着这一严肃的学术问题,那边某人却已经悄悄地抬起爪子向我这边靠过来了。      “喂!你干嘛?”我瞪着他已经爬上床头一半的身子,怒喝道。      “呃,我有点冷……”他尴尬地僵住,保持着那副爬行的造型,抬头看我。      可怜兮兮!又来这招!      “冷你不穿衣服?裸奔出来?”      “我习惯裸睡!”他自然地答道。      啊?!不是吧?我赶紧紧张地望向他隐在暗处的下半身,脑中飞快地思忖着——      不会连裤子都没穿吧?      兴许是看出我的好奇和惊讶,他忽然邪媚一笑——      “我有穿亵裤的!”      呼——      “好失望啊!”我一失神,竟然顺口秃噜出来了。      “嗯?”媚绝色明显身形一滞,忽闪着媚眼扫着我。      “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其实应该再穿双袜子的……”娘哎!狂擦汗……      “唔。”他忽然若有所思地支着下巴,歪头看向我。身体半撑着,就保持那种暧昧的姿势。“原来,你喜欢穿袜子的男人啊?”      “……”大哥,你这是想哪儿来了?      咻—— 一道凉风吹过,媚绝色就这样凭空消失在我眼前。      “哎?就这样走了啊?不再坐会儿啊?”      无人回应。      我砸吧砸吧嘴,无奈地躺回去。      真是,再唠十块钱的啊!      强压下心头的失望,我拉好被子,准备继续和睡魔做战斗。可是——      “大哥,人吓人吓死人啊!你们妖精会移形换影,也不能这么欺负俺们没有法力的可怜人呀!”      “对不起!”他吐了一下舌,很小孩子的那样。      我这才注意到,这厮现在的造型。他侧躺在我身边,半支着头,大半个身子竟然还在我的被子里头呢!      “你猜我穿什么了?”他一脸兴奋地望着我。      “袜子!”白痴都猜得到。我刚才要说让他穿宇航服,估计他都能弄来一套!      “其实——”他的脸忽然变得红霞飞舞,“我只穿了袜子……”      咻——空气忽然变得好冷好冷。我一点点扭过头,望着他红嫩的脸,试图找出一点点戏谑的蛛丝马迹,可是——      没有!绝色很认真,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你想做什么?”小子,别逼我用家传阉割术解决了你!      “睡觉啊!不然还能做什么?”他竟然还能一副纯良地对着我笑?!      “怎么睡?”我恶寒地盯着他。      “手臂拿来,给我!”他幼稚地冲我撒娇。      就看你耍什么花招!我乖乖地伸出一只手臂,他兴奋地一把抓住,搂在怀里。      “喂你!”      “睡觉!”他嘟囔一句,竟然真的就抱住我的手臂沉沉睡去。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清浅了。      真睡着了?我整个紧绷的身体,颓然松弛下去。      侧目,看向他如孩童一般安静,如仙子一般圣洁的睡颜,我不禁为刚才龌龊地想他而有些羞赧。      想到这,沉沉的睡意也逐渐将我侵袭。感觉到他贴着我手臂的胸膛在缓慢地起起伏伏,我混乱的思绪也开始一点点平息。      嗬嗬,皮肤好滑嫩啊!我稍稍调整一下姿势,手臂贪婪地在他怀中动了动。忽然——      一个惊人的触觉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我击中。      老天啊,我,我的手摸到,摸到什么了?!      从没有一次像这样厌恶自己的长手长脚,我眼含热泪,紧紧咬着下唇。      夜愈发深沉了。而关于一场人性与兽欲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西西伯利亚 苏牧拉牧区      风是一个劲儿的吹,鼻涕那是一个劲儿的流,俺们的玄成在这儿,那可是夜夜风流哇!      “该死的媚绝色,我和你势不两立!公报私仇,你不算是个男人!”      “你看什么看?呆羊!”      某羊:你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啊?大哥,你坐在我的草料上啦!      玄成:还敢这样看我?臭羊,你给我过来!我要拔光你的毛!      某羊:呜呜呜,出门不吉,歹命啊!      一个男人抱着一直绵羊,每拔掉一根羊毛,就兀自嘟囔一句——      “媚绝色早死!”一根。      “媚绝色残废!”两根。      “媚绝色无能!”三根。      “媚绝色不举!”四根。      ……      “门门想我!”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三根。      “门门思念我!”一万三千八百六十四根。      “门门等我回去就嫁给我!”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五根。      ……      一个男人,在寒风凛冽的牧场中,抱着一只秃羊,呜呜地哭泣着。      他一直都是很强势的男人,高傲冷酷,还给人一丝阴险毒辣的感觉。可是现在,他蜷缩在羊群中,哭泣地像个迷路的孩童。      人世间的事啊,就是这么回事。一物降一物,你有你的命理,他有他的劫数。      *************************************************************************   南天门      脱去这一身女装,卸掉满头的金饰,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本想为了她,他甘愿终身做个人前的女子。若是要相夫教子,出入厨房,他也甘之如饴。      如今,却又要为了她,都放弃了。      没有了仙籍,他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而倘若有朝一日她还能回来,他却也无法再并肩于她身侧,与她相携永世了。      这是一场赌博,无论如何他都会输。只不过,他没得选择。      当看到镜花水月中,她在妖界如花的笑靥,还有她身侧那个一身火红的男子时,他就已无法再回头。      为什么?终究所有的努力都注定白费吗?      费尽周折,他处心积虑,到头来,她还是逃不掉再度爱上那个人的命运。      咬碎银牙,他好不甘啊!      纵身飞下南天门的那一刻,有细微的风和琐碎的阳光滑过。他略微眯了眼,张开双臂。      将军——      宝儿已经压上他最后的赌注。      所以——      请别让他输得太惨烈!       作者有话要说:Ps:因为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大虾要周更了!不过,到十月份开始,日更!大家再熬十天!同志们,坚持住! 若得卿心   第四十八章 若得卿心      妖王宫后花园,隐秘小树林中——      一汪静如琥珀的潭水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棋盘石桌。越过茂盛的树丛,拨开散落四方的花枝,我看到那抹熟悉的殷红色衣衫,就兀自坐在那桌边。      此刻是午后,阳光还有些刺眼。却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看那波光粼粼潭水边的男子,娴静地坐在那里,似乎连落在他面上身上的阳光也变得柔和多情。      是阳光也流连他绝色的容颜吗?还是它们也有心,怕自己的强烈伤了这样一张世间难寻的俊颜?又或者,是我的眼睛,也学会欺骗我了?      我有些发怔,看那微风撩起他飘散的碎发,看他抬起莹莹的手指,抚拢着那缕缕青丝,看他轻轻颤动的睫毛,看他薄削却殷红饱满的唇瓣……      “嗯……”我失魂落魄地靠背在身旁的大树干上,无限遐想。      为什么我不是那颗此刻正被他夹在指尖的棋子呢?      啊——      我想,我可能到了发春期了……      奶奶的!这好好的人吧,要是在妖界呆久了,估计也必然会沾染上妖精们的习性,譬如发情期,譬如整日思淫欲,譬如目光老是留恋异性,譬如心里面直痒痒,譬如失眠多梦、浑身燥热,夜晚双眼——它还发蓝光!(大虾:大姐,你说了这么多,貌似都是那啥饥渴吧?= = !!!!)      这到底是——为什么腻?(请用小沈阳语气体会!)      “谁?谁在哪?”性感撩人的小动静传来,就像一根天鹅毛,不轻不重地瘙痒着我的耳朵。(大虾:这孩子彻底废了!)      “嘿嘿,是我!早上好啊!”我离远冲他摆摆手,讪讪一笑。      “嗯?早上?”小美男很疑惑地仰头看看天空,随即眼神古怪地望向我。      “将军?昨晚睡得不好吗?你现在这样,好像没睡醒啊!”      昨晚?      昨晚!      媚绝色你这个挨千刀的!你还敢在我面前提昨晚?!      天知道我是怎么熬过那可怕的一夜的!而他呢?他倒好,一人在那睡得呼呼的,我呢?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盯着纱帐上某只倒霉的蜘蛛,心里无数遍地默念清心寡欲经,僵硬着手臂,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冒了一宿的热汗!      “你,倒是,睡、得、挺、香、得、嘛!”各位注意,注意我说话时的牙齿活动。这幅愤恨的表情,这样咬着牙缝说话,我还是和某条水蛭大哥学的!      “呵呵,很香!很甜!很让人回味……”一边说着,他一边轻轻地闭上眼,恍然一副无限回味和无比陶醉的样子。      “兔崽子!”再也忍不下这口气了!我旋风一样冲过去,一把抓住他衣襟,瞪着满是血丝的双眼,与他怒目而视!      “怎,怎,怎么了?”      “还装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大早儿跑来这边干嘛,你小子,一定是偷偷猫在这里偷着乐呢!自己在这儿暗爽呢!怎么样?终于报了我多日来戏弄玩耍你的仇了吧?看我整晚热汗狂出的糗样儿,你心里美开花了吧?”      “我,我在这里下棋呢!父亲叫我双手博弈,我这是在上早课。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可是,那个,将军……你,是不是,还没洗脸呢吧?”      “……”      一刻钟后——      洗过脸,我还偷偷用了点妖王大姐的珍视明(若给广告费,此处品牌可更换!),现在的我,终于可以淡定自若地重新站到他面前了。当然,怒火却不可能完全消去的。      我决定改变对其的暴怒打压策略,依旧执行原先的老手段——冷嘲热讽!      “哟,下棋呢啊?技术咋样啊?”我环抱双臂,慢悠悠地踱步到他跟前。      “你来啦?呵呵。”他冲我莞尔一笑,上万伏特高压顷刻间袭来。“坐啊!”他亲昵地拉着我坐在对面的石凳上。      我撇撇嘴。就不信找不到机会,让我睚眦必报!      “将军以前很喜欢和我一起下棋的!”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收回了对我的注视,他又将目光投注到棋盘上,秀挺的眉微微蹙起。      男人,全神贯注的样子还真是……(大虾:完全没有抵抗力啊抵抗力!)      就这样被他全身心投入的样子吸引,我慢慢将手肘支在桌上,歪着头,盯着他——      要多肆无忌惮有多肆无忌惮,你们就自个儿发挥想象吧!      “我想起个事儿……”缓缓地我说道,语气惊人的,啊就温柔!      “嗯,你说,我听着呢。”眉头依旧蹙着,双目也依旧在那盘乱局中。可他却还是应着我,没有一丝不耐烦。      “我以前听说,有一个地方的人,是男主内女主外的。”      “哦?”眉头轻轻挑了一下,表示听话人确实在听。      “那块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为家庭和生计担忧,更不需要有什么远大理想和抱负,他们从小到大,只需练就一个本领就可!”      眉目终于舒展,他豁然抬起头。望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更多的却是羞却。而那粉白的脸,更是红霞侵染。      “什么本领?你,你想说什么?”他咬着唇,神情不安忐忑。      “哈哈——看你那副思想龌龊的样子!你以为我要说什么?小同志,思想要纯洁!道德要高尚嘛!”哈哈,又被我耍了一把。寡人我心情大好啊!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本领?”他臊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不依不饶。      “君子七艺!”      “君子七艺?”      “琴、棋、书、画、烟、酒、茶!”我得意地扫他一眼。“那地方的男子只要研究明白这七样技艺,那就自然有强悍的妇人将他娶回家。从此便是,吃穿不愁,下半生无忧啦!”      “胡扯!你定是又骗我的!男子学习琴棋书画为的是修身养性,又怎么会,怎么会如你所说……”      “怎么?激动什么?看你,一张脸涨得通红!莫不是你也艳羡过上那边男子的吃软饭生活,眼红了?哈哈哈——正好,你还会这么多才艺,还不赶快去联系穿越旅行社,小心去晚了抢不到金刚悍妇老婆!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      “天门将军!”美人暴怒,青筋狂跳。“你不爱我就不爱,怎地这样侮辱我?试问世间哪个男子愿意过你说的那样蝼蚁生活?又有哪个男子能那么没尊严地仰仗娘子过活?你这样看轻看扁我,真比杀了我还叫我难受!”      愤恨地一甩袖,媚绝色起身而去。翠玉做的棋子噼噼啪啪,散落一地。      “哎——”我起身欲拽住他,无奈他行动如风,徒留给我一手馨香。      这是唱得哪出戏啊?话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们高中老师还去过那个母系社会呢!可是,这只温顺的小白兔怎么又暴怒了?      心里面很是不舒服,一想起他刚才悲伤至极的模样,我就莫名心痛。      终究还是追上去了。      “媚绝色,你等等我!”      “呆狐狸!有话好好说不行啊?你哪来那么多大少爷脾气?都是你爹娘惯的!”      “哎呀!我不就是小小地伤害了你一下,你那神圣不可侵犯的男性自尊了嘛!你就不能大度点儿?”      “臭狐狸!你慢点儿!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跟你道歉!我不该说你适合当小白脸,我不该侮辱你!我——”      风一样的男子,晚霞一样的火红。他突然一个转身,手臂一带就将我搂入怀中。      “啊?”我迷茫地抬起眼,便是一瞬,就撞进他愠怒翻滚,却缱绻缠绵的眸子里。      “我不许你看不起我!”像是君王的命令,霸道得不可思议。而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生气,反倒觉得这蛮横的话里是他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呵呵。”我被他的臂弯箍着头,迎着他漆黑幽深的眼,兀自傻笑。      “还笑!”      “呵呵,好笑嘛!好笑不让人——唔……”      唇色嫣红的他,是因为唇瓣上涂满了蜜汁吗?不然,为什么这样甘甜?      我瞪大眼,望着他闭着眼的脸,看他那晶莹剔透的肌肤,看他长长的睫毛投射下小片的阴翳,看他挺直的鼻子,看他的唇因为吮吸和亲吻而变得越发红润晶亮,真的无法不陶醉,无法不沉溺……      “时间,会停下来吗?”缓缓地放开我的唇,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歌谣,带着不可思议的诱惑和神秘。      “为了谁而停?”我依旧眩晕在眼前的甜蜜中,无法回神,只能以同样深情的目光回望他。      “为了——”他浅笑着,温柔的指尖滑过我的鬓角,轻轻拢过散乱的发。而那双片刻不移凝望我的眼,柔情似水。“为了——你和——”      “我”字呢?为什么还不说?一句既出,世间还会有比这更动人的呢喃吗?      我急切在他眼中找寻期盼,却一下子被那惊诧暗淡的眸子骇住。      就像镜花水月,又好像流星倏忽而逝。我看他直直地望向我身后,柔情退去后是满眼的恐慌和惧色。      “怎么了?”惊讶于他的失神,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不要看!”      身边男子的呼唤,像是在用生命在恳求。只可惜,终究还是,晚了那一秒——      而就是这一秒,我便从幸福的天堂跌落——      那个苍白的男子,脆弱得好像霜降过后的莲花。他的衣衫破败,他的发丝凌乱,他吃力地扒住身旁的树干,似乎连呼吸都是在消耗他最后的精气。可是,他的眼神却是从未有的倔强。      那双眼,没有泪。可是你却知道它在哭,撕心裂肺那般。      那张唇,没有动。可是你却听得见它在悲歌,凄凄惶惶。      何人懂我悲伤?      宛若满地开败的,桃花殇……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等急了吧?嘿嘿,大虾已经快忙死了!这章大虾写得很卖力,很卖力,大家看出来没有? 下面,关键的时刻到了!各位注意! 鉴于感情基础的铺垫已经足够,大虾和广大虾丸子们日日期盼的大H章即将登场。那么,男主定哪一个呢?请你们在留言时阐述一下自己的观点,若选了谁,支持谁,理由要充分一些哦,越充分越好啊!大虾会仔细研究你们的看法滴!因为大虾目前还没写,主要是希望能众望所归! 另外,下次还是周更!爬下…… 最中意你   第四十九章 最中意你      “比起新鲜欲滴的仙桃,我更喜欢这纯白如雪,娇粉若霞的桃花。而比起这桃花,我更喜欢此刻站在桃花树下,沐浴在桃花瓣中的你!”      “我永远记得与你的初遇,那时我们都还年幼。当时你就站在这颗桃花树下,稚嫩却挺拔的身姿,我离老远就能看见!”      “那时,天门夫人抱着我,就在不远处的凉亭中。她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你。告诉我说,那就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我永远也不可能忘记那时的情形。你明亮有神的眼,你意气风发的唇角,你对着我微笑的样子,你向我们挥手,那样明媚而又灿烂的美好!”      “可是将军,你以为所有的戏子都爱唱戏吗?是他们天生就喜欢穿那些花花绿绿的戏服,脸上化着这样那样的浓妆,在人前搔首弄姿,戴着一副面具过活吗?”      “宝儿不喜欢胭脂水粉,宝儿也不喜欢长裙和头饰,宝儿更加不喜欢唱戏。可是,若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那宝儿就甘之如饴了!”      这样那样的句子,他在我耳旁说过的句子。带着他的哀伤,带着他的幽怨,带着他无人能解的苦闷,从我耳旁呼啸而过。      共度一生的人吗?      甘之如饴的人吗?      痴痴候着的人吗?      却终究还是一个不配你爱,不配你上天入地追寻的良人啊!      “宝儿……”      我还可以叫你吗?还有资格叫你吗?      浑身颤抖着的我,从没有现在这样厌恶过我自己,打从心底地厌恶,恨不得可以立即死在你面前。      “宝儿……”      求求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求求你……      “宝儿……”      让我一步步走近你,这一次你不要动,就换我一步步走近你,可好?      “你不要过来!”      他忽然失控地大喝,紧绷的青色血管在他白皙的肌肤下,突兀而其。一道道,触目惊心!      “宝儿?”我愕然,止住步。      “你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目却凶狠而又绝望地望向我,又望向我身侧。      他在看绝色。      “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他摇着头,一步步往后退去。“我好憔悴,我变丑了!此时此刻,我又哪有你身边的佳人美丽?此刻的我,风尘满面,又怎及你身边的男子风华绝代?我,终究还是比不上他呀!上天入地,为妖为仙,耗尽心力,我终究还是斗不过他啊!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你都会死心塌地地爱上他!爱上他!”      “宝儿!”心碎了,那绞痛的感觉,我不堪忍受!      “输了,输了,横竖都是输了。可这一次,我却再也赌不起了,赌不起了……”      “宝儿,你听我说,你不要走,你就站在那里,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走到你身边,让我——”      “呵呵,原来你是这样心软的人。可怜我,可怜我是吗?”      “对不起!我该死,我没有资格求得你的原谅,可是我并不是可怜你。其实我对你——”      没有再听我说完,他忽然转身,踉跄着奔走。      “宝儿!”我心急如焚,抬步就要追,可是手腕却被人死死拽住。      “不要走!”      “媚绝色,你这只狐狸精,我早晚被你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不要走!求求你。”他悲伤的眸子,像幽深的湖水,泛着迷离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带着让我心疼的魔力。可是我——      “放手!”      “我知道,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知道!我知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当他当真流下那比女子还要哀婉痴缠的清泪时,又怎能不叫人百转柔肠?      “我必须走,而且,我一定会回来!请你,放手——”我奋力甩开手。      终于松开了的力道,还带着不舍的意味。我不敢回头,不敢……      若这林子也有眼睛,若这林子也有记忆,那么那个傍晚的情景,那个艳红的身影,那个久久不曾放弃的凝望,执着得叫人哀叹的画面,还有男子蜿蜒而下的清泪,都将成为这里,永不可磨灭的印记。      ***************************************************************************      “宝儿——”一个飞身箭步,我从身后抱住他精细的腰身。      他的浑身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宝儿,宝儿,我的宝儿,宝儿,宝儿,爱我最真却又最苦的宝儿。我知道你又上天入地寻我来了。我知道你指不定吃尽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委屈,我也知道,我的宝儿被我伤了,伤得好深好深。可是,如果你是我,现在,你会眼睁睁放我走吗?”      半晌,他只是僵住,不发一语。      我抬手,在他脸上胡乱抹着,果然是,濡湿一片。      抱着他的手臂,愈发紧了。我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他后背上,埋首在他衣衫中。      “我承认,我刚才确实意乱情迷了。我承认,我对媚绝色他……可是,我还是不能放你走。自私也好,无耻也罢,我就是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你。你在心里鄙视我也好,骂我也罢,我就是这么混蛋王八蛋了!在俺老娘面前,咱们可是定了亲的人。而且,你要巧不巧还就是我天门家的童养媳。所以,现在的你已经是上了贼船,没有回头路啦!”      “你,不必爱我了。我,根本比不上媚绝色,根本比不上。天地之间,我若终究是难偿至爱,那么我至少可以选择有尊严地离开,自生自灭!”      “不!我不要你自生自灭,我要你!”      “你更愿意要媚绝色!”他无情地扭开我环在他腰间的手,迈步离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住!”      “哀莫大于心死!”他微微侧过头,面容暗淡。      “宝儿!”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住!”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只是那样静静站着,静静等待着。      呼吸忽然急促起来,我的脑中飞快地闪过无数的画面,响起无数人的话语。那交织的白色,姹紫嫣红的斑斓,迷人的诱惑,甘美的唇瓣,爱过的,恨过的……所有的所有,繁华洗净,尘埃落地。      “我收回刚才的话!”      他一点点转过身,水润的桃花眼望住我。      “我不是要你!”我握紧双拳,抬起头。“而是——只要你!只要你一个人,生死相随,共度一生,都只要——你!”      “我知道,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知道!我知道!”      是的,绝色。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不会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经过了大致统计,还有亲们认真的留言。偶决定了—— 第一次就给可怜无助瑟瑟发抖的小阿宝吧~~~~~~~~~ 摸下巴,呃,下一章转折,下下章就上四千字大H。哼,不要以为大虾一直没写H,就是写不好H。嘿嘿,大虾到时要让你们大跌眼睛啊大跌眼镜! 下面——鲜花拿来!拿来拿来拿来…… 呃,还有下次更新时间是……待定! 亲亲我我   第五十章 亲亲我我      就这样牵着我家宝宝的手,好像无业游民一般晃荡在烈日炎炎的大街上。不知道该去哪儿,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可是,就是这样简简单单牵着,无欲无求相依偎着,心里头却莫名地踏实幸福着,你说怪不怪?      “你笑什么?”他好奇地侧过头,眼神探究地盯着我。      “我笑了吗?”真的假的?      “口水都淌出来!”      可恶!我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却没对他暴力相向。反而扭过身,挽住他的胳膊,小鸟依人那种。      他明显一怔,大桃花眼眨巴几下,目光却还钉在我脸上。      “干嘛?抱着不行啊?”      “行!”      “那不就得了!”我不以为是,拽住他要往前走,可是身旁高瘦的身子却愣是不肯动。我迷惑,不知道他到底所谓何事。“你干什么啊夫君大人?为何老是这般古怪地盯着你未过门儿的娘子猛瞧?难道,真的是你娘子艳冠天下,让你舍不得移开视线?”好吧,我承认在这样一位美男子面前自吹自擂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      奇怪的是,面前这位大侠竟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半晌,他才微微噏动了一下唇,发出略显干涩的声音。      “你也曾这样挽过他,对么?”      不会吧?我只觉得双眼一黑——又来了!这男人的醋意怎么这么难消啊?      不敢抬头看他的眼,我猜也猜得到他此刻双眸中的“很受伤”。索性,深吸一口气,我决定再说一遍刚刚已经说臭了的解释语——      “是人都有爱美之心,当你被某个异性吸引并不代表你心里面爱的那个人就是对方。尤其是对方还是像媚绝色那样美到没天理境界的男人,就更是所有怀春少女、适龄少女、妙龄少女们无法抵挡的诱惑!我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自然也会有迷失沉溺的时候。”      “哇哇哇,你看你还说不是被他吸引?!”      “听我讲完!”我一把捂住他吱哇乱叫的嘴,“大街上呢,注意一下你的美男形象!”      他委屈地盯着我,双眼湿润。      “但是你,小宝儿,我的心尖儿宝贝大命根子!你不同!你和这世间所有的男人对于我的意义都不同!你是唯一,你是心中的挚爱,挚爱你懂不懂?就像你从小就一直幻想嫁给我,看到我时的那种感觉,是不是和看到别人时不一样?无论你看到什么样的天庭美女,什么嫦娥什么七仙女八仙女的,有没有撼动一丝一毫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没有!”      “对嘛!”我说得口干舌燥,捂他嘴的手臂酸死了!“同理可证嘛!”      说穿了,我就是沉迷于媚绝色的美色而已。如此而已,如此而已,如此而已……起码,我目前也只能是,呃,如此而已了……      “哈哈!那宝儿开心了!”他若有所思之后,竟然兴奋地像个大孩子似的,极没形象地在大街上冲着我龇牙乐。      我这才发现,他此刻还真是有够狼狈的。衣衫破烂,头发蓬乱,脸面更是跟只小花猫似的,左一条黑道右一条黑道,油乎乎的,在阳光下还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大哥,你跟着丐帮混下天庭的啊?”      “唔。”他止住笑,大眼睛盯住我。“很脏?”      “走吧,快找一间客栈清洗一下吧!”      “不行!我估计媚绝色那小子一定不会这么痛快放你走,他一会儿说不定就要通缉我们了!”      哎?这个宝宝,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啊?      “那我们去哪?跟你混丐帮啊?”我手塔凉棚放在额前做眺望状,貌似,妖界没有丐帮这一庞大的神秘组织啊!      “去我娘那!”他不由分说,抓起我手就往一个方向奔去,就好像此刻真有媚绝色手拿菜刀在后追赶一般,风风火火!      “你娘?”      “山雀老母!”      “……”那是个什么东西?!      ***************************************************************************   脚步停在一间,很小很小很小很小……的屋子前。      山雀老母?我看看房子又看看身边的宝儿,嘴角抽动一下。      “果然是鸟类啊!连宅子都小得很鸟窝似的!”      “我娘现在不居住在妖界,她在凡间呢!这是她最先前的屋子,小是小,但是也不至于被你说成鸟窝吧?”      说完,他一猫腰,钻了进去。随即转过身,招呼我也进去。唉——算了!总比睡什么山洞破庙强!我一咬牙,也钻了进去。等进去才发现,这屋子其实也还可以,只不过属于那种在外观上很容易给人造成视觉错觉的房子。我估摸着,这可能是源自鸟类的缺乏安全感所致。= =!      屋子分外屋和内堂。内堂就是一间卧室,外屋有一些炉子炊具什么的简单的日用设施。我四周打量一下,谁知还没看太明白呢,手脚勤快、贤妻良母的宝儿就已经挽起袖子,麻利地收拾屋子了。      “我帮你烧水吧?你不是得洗澡吗?”不好意思当闲人,我自动请缨。      “不用,放着我来!”他跪在地上一边擦洗着,一边扭头应道。      我抖~~~~~~这,这,这还是男人吗?明明就是日本女人!      “那,我出去给你买件新衣服吧,你不是要换洗一下嘛。哦,对了,我再买点吃的,你也一定饿了!”      “不用,我洗完澡再出去买吧!”他抬起纤长的手指,拢起因为干活而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此情此景,让我不禁想起——      家,家,家庭妇女!我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      “等你洗完澡,你要光着身子出去买?”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上帝啊!      “对啊!”他终于直起身,望向我。可是半晌,都没再说话,就是那样古怪地盯着我。      大哥,我最怕你这样了!有话你就说呗,干嘛老用你这幅X光电眼扫描我啊?难不成想看看我有没有胃溃疡啊?      “你想借机偷跑?然后回到他身边?”      怒!!!!!!!!!!!!!!!!!!!!!!!!竟然如此蔑视我的人品!我这人是最讲信用的了!(大虾:片段回放——“我知道,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知道!我知道!” “我必须走,而且,我一定会回来!请你,放手——”)      “宝儿!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想我。告诉你,我寒心了,我受伤害了!我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你使劲浑身解数也休想我原谅你!”      十分钟后——      “宝儿,我的亲亲宝儿,老婆上街喽!老婆给你买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肉包子去喽!”回味地舔一下唇瓣,我冲某宝再抛一个媚眼。      某男羞涩地蜷缩在床边,手抚着薄唇,脸臊得通红通红。      大虾:屁!就一个吻呗,瞧这俩人,这没见过市面的农村样儿!      ***************************************************************************      怀里抱着给宝儿买的新衣裳,手里提着新出屉的大肉包,我屁颠儿地钻进“鸽子窝”。      哗啦哗啦——内堂里传来阵阵撩水的声音。      我身形一顿,小心翼翼地踮起脚,“移形换影”到纱帐外,一览春色——      水汽氤氲里,宝儿白皙的身子若隐若现。我激动不已——      偷窥的感觉就是爽啊!哎,等等!他是我夫君,我是他没过门的娘子,那我要看他,还需要这么猥琐地蹲窗根儿?笑话!      踢着正步,我一身浩然正气地撩帘迈进。      “宝儿,我回来了!”      “呀!你怎么进来了?我,我还没洗好,那个,这……”他慌慌张张,手忙脚乱的找布巾遮体。      “哎呀,雾气太大,啥也看不见!”我特正人君子地一摆手,望向他的目光纯洁得宛如圣母玛利亚。      “哦。”为了配合我的刚正不阿,他也镇定地坐回木桶。只是撩水的手,有了微微的颤抖。      水雾迷茫中,他的脸白里透粉,恰似桃花正艳。只是——      “你怎么忘记洗你的小猫脸了?哈哈!”      我笑着走近他,抓起一旁的布巾,浸湿后抹上他的脸。      他很乖,一动不动,任凭我擦洗。      这时我才想起,从我在天庭上第一次见他至今,他还从未这样狼狈过呢!忽然,鼻子有些酸。      “宝儿啊,你为了找我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没有!一点儿也不苦!”他眯着眼,皱着鼻子,任我手上的湿布在他剔透的面上留下红痕。      “宝儿,我就想啊。这世间所有人都背弃我,我的宝儿也不会做一丁点儿对我不利的事,对么?”      “对!”忽然,他僵住了。一把手抓掉面上的湿布,睁大眼,望向我。“你想起什么了?!”      “什么?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我有些糊涂。      抓着我手腕的手一点点放松,他紧绷的身子又慢慢地沉入水中。      “不疼。”他略微闭上眼,许久,又道——      “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将军。即便是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也只会是为了你好。知道么?”      “知道!”我嬉笑着,又撩起一捧水,浇在他肩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如何?还温馨否?呵呵。 咳咳,下一章……咳咳……还有—— 下次更新时间……俺就不告诉你! 夜色撩人   第五十一章 夜色撩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节约资源,熄灯就寝!浪费可耻,纵欲有度!哐——哐——”门外更夫敲着锣,神神叨叨地走过。      “他说得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扭头看向宝儿。      “我也没听懂,呵呵。”宝儿专心致志地给我洗着脚,没抬头。      却不知,他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洗好了!看看,你的小白脚丫——”他豁然抬头,正撞上我口水横流,神情恍惚地样子。      “嗯?”他皱了皱眉,倾身向我靠近。“你最近怎么这么爱流口水?是不是馋肉了?”(大虾:这么罗曼蒂克的时候,大宝子,你能不能不要老这样……)      “去你的!”我凌空一个飞脚,将他踹到一边。      他哈哈大笑,一手抓着我光溜溜的脚丫子,一手抵挡我对其出其不意的偷袭。      两个小屁孩的饭后运动而已……      ************************************************************************   正题了!嗷嗷嗷嗷~~~~~~~~~大虾摩拳擦掌中……      是夜,万籁寂静。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一床两边,左边一女倚在床柱边,手指绞着幕帘,时不时向右暗送一些些秋波。右边一男,正襟危坐,一边不断调整着越调越乱的呼吸,一边也偷偷瞥向左侧。      目光相撞的那一刻——      “咳咳咳,那个我妈她老人家还挺好的吧?”      “好好,夫人好得很,说你这人没心没肺但是天养护,绝不会有事。还叫我不要来找你,是我自己放心不下非下来不可的。”      有正常老妈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随即,诡异的沉默。      我受不了了,身边就是我夫君,秀色可餐的美味一道。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桃花香,而且刚刚洗净,切好,都上盘了……      男女关系的进展,总需要一方勇敢一些。(就是不要脸的那一方!)      “咳咳咳,宝儿。”      “嗯?”      “这床好小好小哎!”      “是,是啊。”      “不知道两个人睡够不够?”(暗语:我要和你困觉!详见,鲁迅大叔的《阿Q正传》)      “啊?要不我去打地铺?”      “……”      二次冲锋——      “咳咳咳咳——宝儿。”      “嗯?”      “我好冷!”(暗语:来,抱我!)      “我去关窗!”      “……”      三次冲锋——      “咳咳咳——宝——”      “你怎么老咳嗽?”      “我——”      “是不是病了?不行,我得赶紧去给你找个郎中。唉!我真没用,总是照顾不好你!”      *************************************************************************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一个平地飞扑,我笔直地压向某宝。      这个飞扑的力道刚刚好,无论从美感还是力学分析的角度来看,都可以称为女扑男历史上的巅峰之作。      某男华丽丽地倒向床榻,肩上松垮的衣衫,顺着他光滑的肩膀滑落。在我趴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他上身几乎全裸。      我愕然!怎么这么巧?!      “你——”      “宝儿等你这一扑,等了好久——”一个翻身,只觉得天地一个颠倒,我再回神,就看见他趴在我身上,狡黠地笑着。      “完了完了,你纯洁美好的形象在我眼前轰然崩塌。”      “呵呵——”他忽然娇媚一笑,缓缓伏下头来,在我耳边吐出温热的呼吸——“将军,你知道吗?男人,是没有一个可以用纯洁二字来形容的。”      “我去——你怎么这么狡——”      “滑”字已经被他吞进腹中,唇齿厮磨又怎够?我一张嘴,就已经品尝到他香滑的舌。      许久的纠缠,叫我气喘吁吁,抬起迷蒙的眼,正对上他幽深得犹如漩涡的桃花眸。      “白天你一个吻就害羞成那样,你……”      “宝儿白日若不那样,夜晚将军又怎会这样主动扑来?”他眨眨眼,我仿佛看见空气中有无数朵粉白桃花,妖冶绽放。      “太坏了!臭宝子,你简直太阴了!”我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就只能大声嚷嚷以示抗议。      “好几百年了,宝儿为了你假扮女子好几百年了。今夜,将军该悉数弥补了吧?”长长如丝绸一般的发,披散在他白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肩头,劲瘦的肌理,美得无可挑剔。      “往哪儿补?”话一出口,我后悔到想咬舌。这话说的,忒黄忒露骨了!      缓缓的,他拉过我的手,贴在他胸膛上。      砰砰砰——肌肉下是急速铿锵的心跳。      我瞪大眼望向他——      “大哥,你都这样了,表情还能这样平和。果然能忍!既然这么能忍,那就再忍他个三四百年吧!我累了,睡觉!”      “你?!”他急了,一把扭过我头,不由分说就啃上了。      “唔,轻点儿,野兽啊你!”      “让你说风凉话!你不是男子,又怎能了解我这几百年的苦楚!”      “唔——那——唔,你说咋办?”又咬我!      “负责,你要负责到底!”他靠在我颈边,将脸埋进我发。炙热的呼吸就喷洒在我耳际,引我一阵颤抖。      “这样?”我手颤抖着抚上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滚烫一片。其实主要是我想揩油……      “不够,不够,宝儿要更多!”他好像一下子被我驯服的小兽,挣扎着望向我,双眼中竟然激动得溢出泪水。      “那到底怎么办啊?”我都快流鼻血了!      “吻我,亲我,咬我,摸我——嗯,爱我!”      我……欲哭无泪!      调动起所有脑中的漫画素材,我颤抖着身体,生涩地伸手抚摸他。唇瓣落在他棱角分明的锁骨上,顺着骨骼的突起一直延续到胸前的殷红。      “嗯——”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在我身上游走的纤手也渐渐变得粗野而急躁。      挑落最后一颗扣子,我们彼此已经坦诚相见。而他因为隐忍和激动,白皙的身体早已侵染上一层薄汗。      手臂一个用力,他搂着我的腰肢,将我密实地贴上他火热的身体。      吻得力道渐渐变得狂野,他疯狂地揉捏着我的胸前,就仿佛身体里放出一只野兽。      我被弄得昏头转向,伸臂攀住他的脖子,承接他所谓百年的索要与补偿。      “将军,哦,门门,宝儿受不了了,真的一秒都受不了了!”他吃力地与我撑开一点距离,额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砸在我脸上。      “受不了就别受啊!”我快疯了!      一丝极大的惊喜掠过他的眸子,只见他二话不说,飞快地撑开我的双腿,沉腰——      “嗷嗷嗷嗷——”大哥,你杀人啊?!      “怎么?”他僵硬着,咬牙望向我。      “亲热就亲热,你干嘛带凶器啊?”      “很疼?真的很疼?”他可怜兮兮地望向我,那期盼的眼神似乎在说——求求你,疼你也给哥忍着吧!      无奈啊!我疼得直飙泪。却还是咬紧牙关,使劲儿摇了摇头。      “不疼!就跟蚊子咬似的!”      他欣喜若狂,随即又开始前进——      “等等等!”我伸臂,推着他胸膛。      “怎么了嘛?将军!”他开始赖唧上了,一双桃花大眼饱含泪水。胸膛虽被我支撑着,下身却还是在移动。      “我要杀了你!”我一口咬上他肩膀,引得他低哼一声。凭什么就我疼?不公平!你装女的,我还扮男的了呢!      “你咬吧!将军。你咬我,我也不想停!这里太美好了,好暖,宝儿好喜欢!”终于还是全部没入。      而我早已经尸挺了……      两个时辰之后——      “将军——嗯,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换了一个姿势,他似乎发挥得更如鱼得水了。      我撩起眼皮看他一眼,面若桃花……      “喜欢我这样爱你吗?将军,嗯——为什么不叫我?嗯——”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都可以无师自通,自学成才!      下巴上一紧,我睁开眼,看见他大汗淋漓不断散发着热气的脸,近在咫尺。      “为什么不看着我?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大哥,你还说我?你为什么要一直盯住我看?不放过每一个表情,那双大眼睛带着浓浓的吞噬和侵略,我和你对视不是自找害怕呢嘛!      手臂一捞,我被他拦腰捞起。包裹着他的欲望,他让我坐着和他一边拥吻一边XXOO。      “我爱你!我爱你!将军,我爱你那么多年!”他手指迷恋地顺着我的身体,勾勒着我的曲线。热吻的间隙,不忘用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低喃。      身体几经摧残,饱经风霜的我,的身体,终于开始有了一丝丝快感。      “嗯——”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汗湿的身体贴向自己。犹如被蛊惑一般,他忽然变得更加激动。被我拥着的身体,剧烈地战粟着。      “将军,你的滋味太美妙了。宝儿更加不想放开你了!宝儿想,就这样永远抱着你!”      “那就别放开啊!那就永远抱着吧!”      世界上有卖后悔药的吗?      ——没有!      所以——      又两个时辰后——      拍拍还在我身上辛勤劳动的某宝宝,我忍住暴走的欲望。      “大哥,天快亮了!”      “将军我爱你,永远爱你!嗯——”      “你有完没完?”      “你不是说我可以永远这样抱着你吗?”      “这……”此抱非彼抱好不好!      无奈地闭上眼——      早知道这样,晚饭时应该多吃两个肉包子的。      “喂!你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555555,上一章你们都不给偶评,555555偶是小气虾,偶记仇了……偶要虐死你们的最爱……泪奔。 补一句啊,人家门门第一次的,不能太激情啊~~~~~~~ 情场劲敌   第五十二章 情场劲敌      我吃了宝宝,又或者是我被宝宝吃了。5555555,好惨啊!吃得干干净净……      幽怨地斜一眼身边的罪魁祸首,而他呢,此刻却神清气爽,一派神采飞扬。      背着一个灰色的小包袱,他得意洋洋地拽着我的手。      “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他冲我阳光普照桃花满地一笑。(大虾:此种笑法,乃宝儿专利!)      “脸色差?哼,咱们这是在逃难啊,逃难你懂不懂?哪有人逃难时还和你一样,一副兴奋异常的傻样子?”      是滴,我们就是在逃难。      鉴于宝宝严重的被害妄想症倾向,我们决定逃离妖界,去凡间找他的鸟娘!此刻,我们背着小包袱,正一点点接近妖界与凡间的出口。      “呵呵,没事的!到了凡间,宝宝一定会给将军最最幸福惬意的生活。到时候,咱们儿女成群,恩爱永携,羡煞世人!”      又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话说着,我们就来到了所谓的城门关卡。      “快点快点!男妖站这边,女妖站那边,雌雄同体和未发育出具体性向的站中间!”把门的差大哥一脸杀气,大嗓门地吼道。      “喂!宝儿,情况好像不太妙啊!”我小心翼翼地拽拽宝儿衣角。      “放心!镇定自然一点,他们这样未必是为了找我们。即便是找我们,也仅仅是凭借画像看人。只要你镇定自若,他们不一定会认定你就是要找之人,毕竟画像和真人是有出入的。”      看我男人,在关键时刻多么有大将之风!      挽着他胳膊,我和他一本正经地迈向城门,神色泰然。      果然没有被拦下!守护城门的将士们仅仅是向我们行着带着些许诡异的注目礼。呵呵,如此伉俪佳偶,怎能不夺人艳羡?      近了,近了,朱红的城门近在咫尺,我和宝儿的幸福即将唾手可得!      “来人哪!把这两人给我绑起来!”      啊?什么?      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我和宝宝就已经被人五花大绑,扛了回去。      Pia——被人毫不留情地丢在地上,我吃力地扭动着抬起头。      “这位官爷,你们搞错了吧?我们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不信你再看看画像。仔细一点看,您就会发现,其实我比那画上之人要美上很多倍!”      “将军!你——”宝儿黑着脸吼道。      呃,怎么了?我说得有问题?      “哼!”官大哥冷酷外加轻蔑一笑。“来人,扛走!妖王殿下还等着呢!”      “遵命!”上来三四个彪形大汉,扛着麻花样的我们,嘿咻嘿咻地上路了。      两人走后——      “奶奶的,太小看我们了!竟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打从我们眼皮地下过。简直是不把我这护城大剽骑放在眼里啊他们!”      “就是就是!妆都不化一下,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真是一对白痴!”小兵甲附和道。      “对对,最可气的是竟然还让我们去看画像。真是太瞧不起人了。这年头,谁还用那东西通缉人啊?都科技国防了!真是,也不常看看新闻!”      可怜的宝宝和某门刚刚谁也没注意到——      他们二人的巨型大照片,就明晃晃地挂在城楼上,冲着来往的路人,得体大方滴微笑着……      *************************************************************************      啪地一声,尊贵的妖王殿下拍案而起。      “臭丫头,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这么公然地勾搭野汉子,而且,而且还他奶奶的给老娘玩起私奔了!行,你有种啊你!”大美人美目圆瞪,气得浑身直哆嗦。      “咳咳咳,人儿,注意你的措辞,注意你的公众形象!”红衣大美男在一旁,虽然在劝慰妻子,却也没有给我一丝一毫好脸色。      “你们这群妖众竟然这样大胆?连天庭大仙也敢私自扣押!”宝宝像个蚕蛹一样奋力地蠕动到我身前,替我挡住了某王的口水。      “哎呀!你看看倾城,这年头,小三都这样猖狂!竟然在我的地盘和我叫起板了?”      “妖王大姐,我家宝宝不是小三,我们早就有婚约的!”先把我们解开啊!这样躺在地上说话真的很难受哎!      “又骗我?上次你还说和那玄成小子有婚约呢!你们那晚还住一起了呢!结果呢,还不是假的。”      “婚约?住一起?”宝宝一个激动,扭过身体瞪大双眼吃惊地望向我。      “这个……权宜之计,权宜之计……”我心虚地垂下眼。      大姐啊,你想玩死我啊?      “哼,不管怎么说,我家色儿到底哪里不招你待见了?你竟然三番四次欺骗他对你的信任和感情?要说相貌人品才艺,我儿子都是天上地下难寻的佳人,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      “住口!你只不过小小妖界一王,凭什么这样冲将军大呼小叫?还有,将军爱不爱你儿子又与你何干?这都是将军的自由!”      啪—— 一个响亮的的嘴巴,余音回荡在宽大的殿堂内。      我瞪大眼,看着妖王提着宝宝的衣襟,挥出的手臂还未放下。那一巴掌也许没有带上功力,却已经让宝宝白皙的唇角淌下殷红的血液。      “宝儿!”      宝宝就那样倔强地与妖王大姐对视着,不卑不亢,紧紧抿着唇。      “小子,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也不要小看了一个母亲的决心!为了我儿子,我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妖王,不要以为我怕被你杀!也不要看轻了我对将军的爱!为了将军,我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所以更不会怕死!”      震惊!除了震惊,我还是震惊!      这宝宝,温柔贤惠的宝宝,低眉顺眼,乖巧怡人的宝宝,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凶狠?!即使相隔这么远,我依旧可以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冷气,绝不比盛怒下的妖王大姐削弱一分!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要出人命啊!      “啊啊啊!好了好了,大家都息怒吧!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就让我去和媚绝色好好谈谈吧。也许人家就是小男生情窦初开不懂爱,也许错过了我这老女人,还会遇到更好的姻缘呢!”      “人儿,你莫要这样。色儿的事与这位公子无关的,你不要牵累他人啊!”还是红衣美人有良知……      “就是就是!其实是我天生爱好爬墙不安分,跟我勾搭的汉子无关。没有他,还有别人呢!”      “将军,我不许你妄自菲薄!”宝宝含泪望向我。“宝儿就是死,轮回之后也定会寻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妖王的身形微微顿了一下。      室内的暗流终于一点点平息,妖王大姐咬咬牙,终于缓缓放开了抓着宝儿衣襟的手。      “你去和色儿说吧,我不会再为难这位公子了。”她叹着气,坐回红衣美男的身边。      “那不行,你得保证我家相公的人身安全,要不我——”      “将军莫要这样说,人儿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倾城老爹打断我的话。      无奈地看看妖王,再看看含泪的宝宝,我只好选择相信。      松绑之后有一个婢女过来引路,转身的那一刹,我听见宝儿坚定的声音。      他说——      “将军,我相信你!”      **************************************************************************   内堂      “人儿为何叹气?我相信将军此次不会再伤色儿。可是,若她注定无法爱色儿,那么这一次彻底断了,也许比日后时时折磨他要好得多!”      “可是那个公子——”妖王欲言又止。      “宝公子?他怎么了?”      “刚才的那一刻,他痴情坚决的模样,让我想起了当年的你!”她转头望向身边的男子。      他好像当年的他啊!一样的痴心不悔,一样的坚贞不屈。这样的人啊,应该得到他想要的幸福。不是吗?可是——      “他,如果不是色儿的情敌该有多好——”      那样的男子对于他心爱的女子而言,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而对于他的情敌来说,却是莫大的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偶要虐了,偶要放血了,奇怪,偶更新这么慢,你们咋都没反应呢? 过于平静了……过于平静…… 再过会儿,兴许给你们再贴一章。 前尘往事   第五十三章 前尘往事      大虾友情提示:看此章前请回顾一下十七章之前的剧情,尤其是《看我一眼》和《天崩地裂》两章。以免回忆版意识流您老看不太懂……      圣水潭      “天门姑娘,小公子就在那儿。”婢女伸臂一指,我看见寒气缭绕的潭水边,茂密的草丛里,那一抹艳红。      拨开树枝,我一点点靠近绝色。      看他蜷缩成婴儿在母体时的样子,环抱双膝。脸埋进腿中,长发披散在身后。      怎么办?再看见,我依旧很心动。      “那个——绝色,媚绝色?”我试探性地叫他。      没有应答。他只是抬起脸,却并没有转过头来看我。许久——      “你食言了。”淡淡的,他说。      “呃,这不是回来了嘛!”      “你是被抓回来的,我知道。”      完了!局面僵了!索性,悻悻地迈步,来到他身边坐下。总是要说清楚的,迟疑也解决不了问题!      “绝色,我想对你说——”      “你看这潭水漂亮吗?”他忽然打断我,目光投向那汪静谧的寒潭。      “呃,漂亮。”我噎住,顺着他的视线又看了看。“漂亮是漂亮,就是给人很寒冷的感觉,阴森森的!”      “可是,这里就是孕育我母亲的地方,她是水妖。”他看向我,面无波澜。      妖王大姐?是水妖?真够邪门的!      “我母亲生下我,而这潭水又孕育了我母亲,那么这样看来,我的生命其实也是起源于这里呢!”      嗯,好像是这么回事。      “每当我烦恼至极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平静心态。呵呵,不过算起来,自从认识你开始,我就很少来了。”      “唔。”我无心思再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此刻大脑就是在飞速思考着如何让他死心的措辞。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当真有什么不可逾越的烦恼或者无法放下的执念时,我就会选择在这里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那很好啊,挥刀斩情丝!很男人!”      “那么——”他忽然勇敢地望向我,一双媚眼中是我少见的坚决之色。“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吧。是要我死心吗?”      正中!      可是,这话我酝酿了半天,却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说出,怎么说也还是太突然了。一下子我有点不知道如何接茬了。      “那个,我其实……有家室的人。很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很有责任感,完了人家还是很痴情,天上地下的,找我……我吧,也不是想伤害你……毕竟我对你……就这样吧,要不然也没什么办法。你在妖界那么抢手,多少小姑娘挤破头想嫁给你。我这人,没心没肺的,长得又不——”      “够了。”他缓缓地转过头,不再看我。      “什么?”      “我说,你说的够多了。绝色听懂了,明白了。”微微颤动的睫毛下,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你懂了?明白了?看开了?”      “嗯。你走吧。”      忽然,变得有点不知所措了。我迷茫地站起身,僵硬地往回走去,大脑一片空白——      这也,太容易了吧?      一步步,我往林中深处走去。却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还没答应放了我和宝宝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了!要是他半路反悔,我和宝儿就惨了!      飞快地奔回潭边,却没在原地找到他。我迷惑!刚刚还在这里坐着,怎么——      一抬眼,才发现那抹熟悉的艳红漂在潭水中,一点点正往潭中央移动。      这么寒气逼人的潭子,不太适合游泳或者洗澡吧?      忽然脑中闪过一句话——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当真有什么不可逾越的烦恼或者无法放下的执念时,我就会选择在这里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了断?还是彻底的!      不会吧?!!!!!!!!!!!!!!!!!!      “喂!媚绝色!你做什么?快上来!”我急死了,站在潭边直跳脚。      不知道是离得太远还是如何,他没有回头,身子还在往深处走去。而眼看潭水就要将他淹没,我却如何都唤不回他。      疯了!      扑通一声,我扑向水中。那冰冷刺骨的感觉,就好像万千根针在扎,让我浑身都僵住。      奶奶的,怪不得妖王大姐那么变态,这水里边出来的,能是好鸟吗?!      吃力地游向潭中心,向着那个红点。我边游动,边焦急地呼喊。      “媚绝色,死狐狸,你不要命啦?”      “媚绝色,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偏学人家言情剧玩自杀!你脑子坏掉啦?”      “媚绝色,你,你孬种!你,气死我了!你要是搁屁了,你老娘非杀了我给你陪葬不可!”      “媚绝色~~~~~~~~~~~~~媚绝色~~~~~~~~~~你姐姐我,游不动了~~~~~~~~要歇菜了~~~~~~”      四肢已经被冻得僵硬,我那三脚猫的游泳功夫也菜鸟的不行,经过一番折腾,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咕噜——呛了一口水。我忽然很绝望——      这年头,救人救到阎王殿的,恐怕也只有我一人了……(阎王,跃跃欲试——怎么?马上就有我的戏份了?!)      从未与死亡如此之近,我无助地下沉,肺中的空气似乎完全被挤压出去。好想呼吸,可一张嘴却灌进一大口冰凉的水。      要死的人,都会有人来接吗?不然,我是眼花了?      腰上一紧,我觉得自己贴向一个坚实的怀抱,睁大眼想看清他,却只有满眼的艳红。在这冰冷的潭水中,唯一的温暖……      濒死体验,又或者叫灵魂出窍?脑中好像打开了一扇闸门,所有的过往都源源不断浮现在眼前——      那薄薄的双唇,柔柔地贴着我的皮肤,极轻。还有那闭着眼的,安然美丽的脸。洁白晶莹的皮肤,细腻微微泛红。挺直的鼻子,碰触着我的身体。这样美丽不可方物的男子……      “怎么办呢?我被你吵醒了呢!所以你看——你带我走吧!”红衣男子狡黠地微笑,言语中似乎还透着一丝故作的无奈。      山洞,初遇,红衣的媚绝色?!      心动的滋味,不是爱美之心,却原来我早已经和你相识。那样缠绵的感情,即使我遗失了关于你的记忆却还是不可抑制地被你吸引,原来如此!      即使你唤那个与我相似的女子门门,即使你刻意在我面前对她温柔,即使你伤了我的心,我却还是那样执着地爱着你。就像你现在那样执着地爱着我!      色儿!原来我们彼此相爱着!一直相爱着啊!      记忆如流水,缓缓流淌过我眼前,我站在那熟悉的场景下,冷冷地看着自己的过往——      那个女子是我吗?看她吃力地伸出手臂,试图勾向媚绝色,引他转过脸来。似乎连我也感受到她疯狂的想念。想念他的容颜,他的狭长的眼,他红嫩的嘴唇,他尖尖的下巴,甚至是他挑剔嫌恶的神情也好。可是,他却始终望着自己怀中的人,连眼都吝惜抬一下。      傻瓜!我就在你身边,你看不到我吗?      看着他为另一个女子焦急,看着他为另一个女子流泪,竟然是这样一件残酷的事情。      媚绝色,我爱惨了你!可我却现在才知道!      究竟为了什么?明明我在用整个生命在爱你,可到头来却偏偏忘记你?      是那个白衣男子,他抱着他心爱的女子。我站在他旁边,看见他神情恍若孤绝的哀雁,垂泪悲鸣。男儿的大气豪迈,都淹没在汩汩而出的泪水中,不复寻察。      “将军,莫要怕。累了……累了就在宝宝怀里休息一下吧。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不过……不要贪多不起哦,不要……再不睁开眼……不要……”      “媚绝色,你不配爱人,更不配被人爱。因为你愚蠢,愚蠢至极!难道,你听不见你的心吗?明明早就动了心,明明早就爱上了,你为何就不肯信?若非心动,如何就跟她回了家?若非心动,如何总是别样对她。明明嫉妒我与她的亲密,却总是冷眼冷脸地冷落她。你是故意做给自己看吗?好安慰自己你没有背叛你的门门,没有背叛自己前世的爱,是这样吗?还有上次的面具节,你当真不知道那张面具后的人究竟是谁吗?还是你控制不了想先救她的心,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呢?愚蠢的绝色公子,原来从头到尾都一个自欺欺人的傻子。哈哈,一个根本不值得她再看一眼的傻子!我恨,我好恨,恨将军那个痴情的呆子,伤心欲绝一次次离去,可是归来后却终究逃不开爱上你的噩运!我好恨……”      不要恨他!宝儿!      意识涣散的我,躺在你的臂弯中,宝儿,原来你一直都在。      滚热的丹体,从你身体中升起,缓缓融入我体内。霎时间,冰冷的身体开始有了丝丝温暖,我感觉得到你的怀抱,和你紊乱的心跳。      宝儿,又是你,在用生命挽救我一个凡人的身体。我睁不开眼,可我却仿佛看得见你苍白的脸。      呼吸在一点点微弱,我被他紧紧抱着,而他终究是没有了气力。      滴答——      有咸咸的液体滑落在我唇角。那个温柔的男子伏在我耳边,做最后的呢喃。      “将军,我爱你,我比媚绝色更爱你,你可知?”      我知道,宝儿!      “将军,爱得很幸苦吗?媚绝色他值得你这样死心塌地吗?”      值得?不值得?爱,又岂能让我选择?      “将军,若爱得这般辛苦,就莫要再爱了吧。”      额头上,被谁画下了一道奇异的符咒?看那男子用蘸着自己鲜血的手指,为我的心画下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堡——      “将军,宝儿用最后的鲜血为你下一道情咒——待你醒来,就不再爱媚绝色,永远不再爱!”      一切终于清楚。      原来是这个男子用最后的生命去换取我的遗忘。而这要遗忘的东西,却恰恰是我拼命想要记住的东西。      相遇两次,两次爱上。而这一次你曾用生命换来的情咒,可换来你的满意?      这一次,我,到底有没有爱上媚绝色? 第五十四章 身份败露      “将军!门!醒醒,求求,不要吓!色儿错,求求不要样对,醒来啊!”      睁开眼,是刺眼的阳光。      “唔,咳咳咳……”吐水。      “哈!将军!醒?没事?吓死!吓死!”媚绝色全身湿漉漉,却把抱住,将的脸埋进他胸膛。      “色儿……”依旧心动……看来答案已经知道。      怀抱着的身体僵,拥着的手臂,打开。      仰着头,看见他莫名惊诧的脸,熟悉的眉眼,从未有过的熟悉。      “……叫什么?”      抬手抚上他湿淋淋的发,顺着那光洁的曲线,描绘着那柔媚精致的五官。      “叫什么!”他激动地把攥住的手,双目狂喜。      “色儿……咳咳,对不起,嗓子有儿哑。”      对上的那双眼,细长妩媚的眼,瞬不瞬地盯着,慢慢,慢慢地浸出波波水潮。      “叫色儿?叫色儿?直直,都叫‘媚绝色’、‘呆狐狸’、‘臭狐狸’、‘傻狐狸’,现在叫色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又叫色儿呢?”      “呵呵。”淡淡地,冲他扯出个微笑。靠在他怀里,的身心依旧有些轻飘飘。      以前爱,却不知道也爱。现在爱,却也样爱着。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再放开?      **************************************************************************      妖王在喝茶,实则却是在偷偷瞥着身边的宝儿。      宝儿笔直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着放在腿上。手指插在起,大拇指互相抵着。      抿口茶,妖王微微眯起眼。      “宝公子,紧张不?”      “笑话!”宝儿轻蔑地扫眼妖王,又再度扭过头去。      “不紧张?”子笑,“不紧张小腿肚子抖什么呀?”      “人儿,怎么就是没个长辈样儿呢?”      扭头看向自己的大夫君,位妖王同志总算是有所收敛。      时间分秒地过去。      端坐在边的宝儿什么也不,什么也不做,只是紧绷着张俊颜,紧紧抿着唇。      小子下巴的线条真不错!妖王暗自赞叹道。      他的脸色又苍白几分啊!倾城望着他,心里面不上是什么滋味。边是自己的儿子,边是样位让他都忍不住赞叹的好子。      手心里全是汗,宝宝紧咬牙关,才能克制住自己跳动如雷的心。      为什么还没有脚步声?怎么还不回来?难道,心软?舍不得他?      不会!不会!      使劲儿甩甩头,试图将份不安甩开。      要相信!要相信!      ***************************************************************************      庭      玉帝:消息可靠么?      千里眼:千真万确!      玉帝:怎么可能?他比都人!      千里眼:哎呀,再人他也是冒牌的!      玉帝:那,要把他抓上来?治罪?      千里眼: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朝纲法纪不可废啊!      玉帝:可是,怕!      千里眼:您怕?您怕啥啊?三界您是老大!      玉帝:直把他当成庭三大美子之首看待,突然有他要是以人的身份出现在面前,怕接受不现实,精神崩溃!      千里眼:呃,实话,也挺发憷的。      玉帝:还有,个要是真事,那罪可大去,株连九族,满门操斩。话起来,那门老夫人还是大舅子的三大爷的五姨婆家的亲戚呢!      千里眼:为法纪、为三界秩序、为响应现今的打假风潮,们势必要治罪于他。但是,怎么个治法——们可以略施小计,叫他主动承认。样尽可量地降低他的罪状,以达到保护您远方亲戚的目的!      玉帝:还是小子有才!      **************************************************************************      “会再离开吗?”拥着的子,温柔地在耳边问道。      “不会不会!人最讲信用!”      “呵呵,乱许诺,知道的话都不可信!”      许诺?      ——“将军,相信!”      宝儿!怎么办?宝儿还在等!      “哎呀不行!色儿,必须回去!宝儿他还在母亲那里扣着呢,不回去老妈非杀他不可!”      “又要和上次样舍而去?”他站起身,不依不饶地拽住的衣袖。      “不是!色儿,喜欢呀!次真的不会再丢下。可是宝儿他,也是最亲近的人,也样放不下他!”      “是什么意思?又喜欢,又放不下他?到底——”他忽然僵住。      那双眸子犹如暴风雨前的空,阴郁压顶。      “,是想像娘样?又嫁给爹,又嫁给白爹爹?”      啊?也下子愣住。是么想的吗?      “想让和宝儿起服侍?让那个恨死的宝儿和起?”他步步上前,逼视着。      “呃,个,还没考虑好那么多。”被他的目光吓住,仿佛又回到山洞初遇的那刻,他也是样盛气凌人地压迫着。步步,倒退着,直到被他压在树干上。      “好狠的心!竟然和娘样贪得无厌!”      “唔。”下巴被他狠狠地捏住,他冰冷的眼,望着,满是怨毒。      骨骼的声音,仿佛要被捏断般。      吃疼地眯着眼,却对他越发浓烈的怒火束手无策。      究竟是哪里出问题?和他,再次真正的重逢,不应该是样子的啊!      “从小就生活在样个畸形的家庭里!人家个爹爹,而却有两个!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看着家子的其乐融融,享用着两个父亲的爱护,就会觉得现在是下太平!都是假象!全是假象!个子同时嫁给两个人,明什么?”      “……明什么?”明挺受欢迎的……      “明,贪得无厌!明还有可能再嫁给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明,在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心意’样的词!”      “有,有道理!但是,看妈现在不还是就俩老公嘛!”      “住口!才认识几?又能陪伴几?是水妖,万年对于都是弹指挥间,怎知将来就不会变心?”      “也,不无道理!”      “小时候就因为个事,不知道离家出走多少次,却因为抵抗不对家人的想念而总是挣扎着放弃。所以,样的痛苦,不会忍心再带给的孩子。绝不会!”      “可是——”      “没有可是!现在问,到底要还是宝儿?”      “——”      没有想起他之前自然毫不犹豫选择宝儿,可是现在想起他。那样痛彻心扉的爱恋,多少个日夜爱而不得的苦恼,而此刻那朝思暮想的爱人就站在面前,问要不要他。……      “不想放弃!”      “那就要离开宝儿!永远不再见他!媚绝色虽然柔弱,但绝不会在方面妥协!”      “别逼!”花树下表白的子,样的美好。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为什么会样深刻地同时爱着两个人?      轰隆——      地忽然变色,巨大的云团带着飓风,呼啸着从边袭来。      “啊!”      “不要怕!”媚绝色把拥入怀,他不算健硕的身躯,却是最坚强温暖的地方。      二郎神:大哥,就排场弄得太大发!偏偏不听!      千里眼:好不容易下庭次,不好好亮亮相怎么对的起明媚的双眸?      睁开眼,看见云雾缭绕中,张熟悉的面孔。      “哎?老二?”      “谁?谁叫?”      “看里,看里!”摇着小手帕,冲上面蹦跶着。      “位姑娘是?”      糟糕!恍然间发觉此刻有大事不妙!      “将军,怎么认识个三只眼的妖怪?”      能不认识吗?那是同僚!      “?”二郎神对就是顿猛瞧。“是……是?是!就是那个——”      “就是!”千里眼无情地打断们的认亲活动,挥手,身后的兵将就冲过来,要强行将带走。      媚绝色脸色大变,把将护在身后。      “们做什么?凭什么跑到妖界抢人?再样,就别怪媚某不懂待客之道!”      “臭人妖!放的鸟屁!旋风,们几个,给上!”      “橙练——”声疾呼,媚绝色飞身而起。手拦着的腰肢护在怀中,手操控着道橙红色灵光,与兵将大战起来。      “老二,搞什么啊?为什么来砸场子啊?”搁着云雾伸着脖子冲二郎神喊道。      “门,搞什么?玩换装?还让个大老爷们抱着,搞龙阳啊?”      “去!先叫的人住手!打打杀杀不利于社会和谐!”      “没招儿。他们不归管,都是千里眼的手下。来其实是公费旅游,凑热闹的!”      损友!彻彻底底的损友!啥光借不上,啥忙也帮不的损友!      ***************************************************************************   “不好啦不好啦!殿下,殿下!庭派下许多的兵将,上咱们儿来抓人啦!”      屋子人齐刷刷站起。      “抓什么人?”      “是抓门将军!在圣水潭那边打得正欢。小公子以敌百,眼看要吃亏啊!”      “好个玉帝老儿!反!”      等妖王赶到时,媚绝色早已败下阵,而门也已经被千里眼等人用金蝉丝捆在脚下。      “黑猫已经落网,黑猫已经落网。小白兔申请回总部,小白兔申请回总部。!”      远远边传来——      “收到!速速返航!!”      终于还是慢步。      宝儿眼睁睁看着那朵带着他至爱之人的云彩,飘荡入边。      “将军!”媚绝色拳砸在地上,鲜血迸飞。      “奶奶的,敢么嚣张地来抢老娘的人。跟拼!”妖王撸起袖子就要上。      “人儿,和如来签条令。不可擅入庭的!上次已经违规!”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别还有许许多多如千里眼样喜好八卦,又视力极佳的人在。      所以,穿帮样的事,只是早晚而已……       第五十五章 缠绵恩怨      又回到久违的庭,被千里眼提着,颜面扫地得从庭上最热闹的条街道飞过。      老少,大仙小仙,个个对指指。      “哎呦的妈呀!不是门将军吗?怎么造成样?还穿装。嗬嗬!现在的人啊,表面上看起来贼好的,却个保个都有心理问题。不是有龙阳之好,就是有换装癖。们群人哟,可苦死!”      “切!就,什么刚正不阿、不好色,到底就是个兔爷!”      “真是失足成千古恨啊,俺竟然还暗恋过他?!”      “丢他!丢他!还们姐妹为虚耗的青春!”      “不要脸的伪娘!呸!”      ……      还算有人性,他们还知道让换个装扮再去金銮殿。      老妈早早地迎在家门口。看见满头生鸡蛋白菜帮子的狼狈样,哇地下就哭出来。      “孩子!可怜的孩子,都是娘不好!害,害苦!”      娘老,脸上的皱纹都数不过来。身子也缩,矮胖矮胖的,额头就到胸前。(大虾:忽然很想写乡村题材的小……呃……)      没话,就是紧紧搂着。      “呜呜呜,要是早儿明的儿身,也不会——呜呜呜……”      “好啦好啦,闺没心没肺却老养护,没事儿的,没事儿的!”轻轻拍着的背,诱哄着。      “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对的起爹!他现在还——”      “嘘——没事就没事!好,娘,乖啊!去换件衣服,千里眼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压去金銮殿呢!”      *************************************************************************      金銮殿上——      也许是最后次穿件金光熠熠的盔甲吧?以前讨厌死它,可知道即将与它分别,却又抑制不住地流连和思念。      老伙计,陪太久……      “门将军接旨!”      双膝跪地,垂下头。      “奉承运,玉帝诏曰。寡人有六公主名,贤良淑德,面貌得体,至今待嫁闺中。朕特感将军人品相貌俱佳,又正值芳年。特赐婚于,望佳偶成,二人可共携千秋!”      什么?浑身震。      惊恐地抬起眼,正对上玉帝探究而又深沉的目光。      下子,豁然明朗。      他知道是儿身的事,此次抓回来也确实是为治罪于。只是,此罪之大,无可估量。他现在借机逼婚,无非就是希望自投罗网,也算是主动坦白。那么,惩罚之举,就可以稍稍减免些。      第次,对位高高在上的子,充满感激。也终于知道,什么叫‘上有好生之德’。谢谢老的宽容!      “臣——不能接旨!”深深地扣下头,满心感恩。      在身后无数尚未知情人的惊诧抽气声中,缓缓起身。伸出手,松开高束的发。      发带散开,的长发散落。盔甲剥落,露出不似子伟岸的单薄身形。没有束胸,切切,在没那件盔甲的掩饰下,昭然若揭。      玉帝瞪大眼,吃惊地望着。二郎神更是扑通声跌坐在地。在场的无数官员莫不惊骇震然。      “陛下——门无知,欺瞒您百年真相。此举荒谬至极,也无耻至极。现在,门悔悟,虽晚但心诚。请看在门百年来为庭风雨不误地看守南门的份上,从轻发落臣的家人!”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看现在,不是也要还么?      ***************************************************************************      最终,还是躲过满门抄斩的噩运。只有人之死,却可以救得至亲至爱之人的安好,心满意足……      庭的斩首可不是咱们看壮士就义的那种,卡擦刀下去,老子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的那种砍头。      庭的砍头刀又叫夺魂刀,专门是对付犯错的神仙。人死,则身死。仙亡,则魂散。也就是,把刀砍断的不只是的头,更会让魂飞魄散,成为地间粒尘埃。      千百年,个庭初建时设立的刑场,已经千百年没执行过死刑。      没想到,如今却迎来。      围观的人很多,自然也有许许多多熟悉的面孔。通红双眼好像兔子般的二郎神,哭抹泪的太白老爷子。呵呵,还有许多曾经迷恋过的小仙们。      回头望,知道老妈是不能来。和的其他家人已经被贬下界,废除仙籍。      转过身,望望仙气缭绕的圣土,看看远处若隐若现的桃花林——还真的有留恋个世间呢!      刀下去,俺可就是彻底歇菜!      忽然想起首歌——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      ***************************************************************************      风轻云淡,派朗朗乾坤。      跪在处斩台上,身白衣胜雪。人嘛,追求的就是个思想境界。咱死也得死的诗情画意些!      “呜呜呜——骗俺么多年!小时候起追狗打狗,比还凶呢!”      “死小子,呃丫头,是看着长大的!,咋装得那么像?”      “将军,永远是们的偶像!现在就流行样的,中性美万岁!”      额头阵突突,年头,死也让死得么有喜感!      “正午已到!”      在众人尖叫哭喊中,某刽子手举起夺魂刀——      心头默数——      .      二.      三.      “快来人呐——妖王二次来犯!众武将列队御敌!处决暂停!”      众人僵住!      果然!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阵雷鸣般的掌声。(大虾:怎么感觉么别扭呢?)      “将军!就知道玉帝舍不得杀!”      “将军有妖王撑腰!不用魂飞魄散啦!”      “将军万岁!”      “镇定,镇定!”抬手挡开架在脖子上的,离只有零零几公分的夺魂刀。镇定自若地站起身,面对大家,缓缓地摆摆手。      “低调!大家要低调!虽然们都知道是场必然有人来救的刑罚,是场走秀似的演出,但是——唔——”      话还没完,报告还没讲到重。就见二郎神个飞扑抱住,上来就是个法式热吻。      “臭小子!就知道死不!小子,没心没肺就是命大!”      “疯?可没打算再给安排个主位置!”      “不管!老二今就是高兴啊!”不由分,某二拦腰抱起就是顿转圈。      笑声,欢呼声,还有长辈们喜极而泣的声音。忽然有些迷失——      还是的死刑会吗?明明就是的重生日!个让对人情温暖重新认定的重生日!      “喂!那丫头!呢!干嘛又拿鸡蛋丢?!”      ***************************************************************************      金銮殿      次站到里,却堂堂正正地穿着装。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还是待罪之身,却没有人再用同情悲悯的目光看。      玉帝是仁慈的。曾听太白老爷子偷偷跟,玉帝私下里称场“装变”为——      个美丽的错误!      哈哈!很有文学小青年的调调!      扯远,们继续眼下。      眼下是种什么情况?在金銮大殿上,只要是视线之所及的地方都堆满红红的礼品箱子。而众人更是用种匪夷所思的眼光看。包括,包括玉帝身下的妖王大姐。      “哎呀!妖王大姐!别来无恙,可想死!”张开双臂想拥抱下的位救命恩人。      “谁是大姐?没大没小的!”某嗔眼,喝道。      僵住。怎么?翻脸就翻脸?      “喂喂,没大没小,没听到吗?”      “呃……”的是,的身材?      “蠢得可以!”没好气地拽过,“应该叫——大姨!”      大姨?还大姨妈呢!      众人哄笑,笑得直发毛。      “门接旨——”      “呃,罪臣在!”      “奉承运,玉帝诏曰。门欺君罔上,藐视法纪。但鉴于其数百年如日看守南门,没有功劳还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操劳。特给其戴罪立功的机会——去妖界和亲!即日起,受封为庭亲妖大使,嫁给妖王公子媚绝色为妻。婚后要孝敬公婆,善待夫婿,积极生子,勤俭持家。钦此——”      “臣……呃臣——”惊愕中,抬头看向众人。众人很纯良滴冲微笑着……      “臣……接旨!”      奶奶的,又唱得是哪出啊?      **********************************************************************      (由于宝儿和玄成的久不露面,大虾特此奉送——)      将军与绝色的番外      那,是奉承运玉帝诏曰。挥舞长剑,身披金甲,落于此山头。      那,他百无聊赖,懒散散地呈大字摊在阳光下,恩泽上赏赐。      那,他们四目相对,却在同刻为对方吸引。      “是谁?”媚绝色撩起眼皮,风情万种地问道。      门怔,千年不变的脸上,竟然有丝可疑的羞赧。      “呃,不好意思打扰下。请问,位大姐,在此处,有没有经常看见个身火红,长得不不的狐狸精?名字好像叫,叫,呃,叫——”      “媚绝色!”      “哎,对对对!就是媚绝色!”欣喜若狂,把握住他的手。“么认识他?”      “算是吧。”      “熟?”      “般。”      “那快告诉在下,在下有公家恩怨要与他做个断!”      公家恩怨?媚绝色眯起眼,扑扑衣衫,终于站起身。      “位兄台好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门又是呆。以往面对陌生人的攀谈,都会律冷脸无视。是怕穿帮,二是——烦!可是,眼下面对样位如花美眷,妖娆万千的良家大嫂,也不好意思太过冷酷。毕竟,当人当的样久,连自己也开始有大子保护小人的心理。      “呃,在下门!目前在南门供职,家有母,六仆,月俸八百,祖籍上虞,尚未娶妻,年方二百八,擅长剑,爱好文学,性格却有些木讷,有些不擅言辞……”      炷香的时间过去……      媚绝色很耐心,很认真地继续听着某自称门的子,精简干练的自介绍。忽而摸出随身的香帕子,擦擦额头渗出的细密的汗。      忽然,顿住。      “大姐,有水吗?渴!”      妖媚笑,媚绝色回身拿过石桌上的茶碗,为个大热的三伏还身金色盔甲的子倒满杯清茶。      “喝吧。”他举杯。      那时候,空很蓝,阳光更是热烈到刺眼。门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而目光却在落在他精美绝伦脸上的时候,再也移不开!      太美!那些嫦娥、七仙、花仙之流岂能及面前位美人万分之?      许是感受到热辣的视线,他略微侧脸,红唇轻轻抿下。      扑通,扑通,扑通通——      诡异的心跳,盯着他,眼不眨,就连茶水顺着下颚流下,都浑然不觉。      “兄喝好?”他抬起手,握着巾帕,替拭去下巴上的茶水。      “好,好。”种巨大的眩晕感袭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那媚某可要件事喽。”      “。”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      “来里找到底什么事?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过号木头嘎达样的呆人啊!”      语既出,霎时掀起万千涟漪。      “什么?就是媚绝色?”门大跳步,手上的长剑瞬间出鞘。      “是又如何?”他云淡风清地看着,不屑顾。      “可是资料上写明明是的啊?”      “哼,什么时候是子?明明是呆头呆脑,不分雌雄!”      “哎呀!差上敌人的美人计!妈呀呀呀呀——媚绝色,拿命来——”      刷刷刷——长剑破风,在空气中划过道炫目的光弧,顺着红衣就刺过去!      “橙练——”声大喝,红衣子手臂上顿时缠上条光练,宛如游龙,光彩夺目。      白云清风,悠悠灵狐山巅,妖仙,斗在处!      久之后——      “呼呼,有没有么巧?咱俩竟然么实力相当?!”门又退步,边大口喘着粗气,边伸手拭汗。      “嗯,太诡异!呼——累死,不行不行。今个儿不战!过几再吧!”      于是,今日停战。      明日?明日再!      ***********************************************************************      尤记初见时,他懒散的样子,身高贵的气质,却有着那份淡然超脱。持剑至此,还未开口就头撞进他幽深妩媚的双眸。      他长发垂腰,乌黑光亮如瀑,任其披散在山风呼啸中。仍然记得,初识时那刹那,他嘴角轻勾,言语中夹杂着丝轻佻。      震惊于他的美丽,惊叹于他的妩媚。甚至因为罕见的惊艳,而迷失于他的性别。      却不曾想,原以为是妖孽至极的子的他,竟是冥冥之中,要千里寻觅的挚爱。      从此痴痴怨怨,缠缠绵绵。几经轮回俗世,踏过无数惊涛骇浪,到头来,竟依旧扯不断,千丝万缕的牵绊,无论是恨也好,无论是爱也罢。      &&&&&&&&&&&&&&&&&&&&&&&&&&&&&&&&&&&&&&&&&&&&&&      将军与玄成的番外      他是怒气冲冲来找媚绝色那厮算账的。循着那死狐狸的足迹,他探到他的老窝——不就是灵狐山腰上的那座小竹屋吗?      伸手刚想推门而入,却不料里面竟然先走出人来。      两人面对而视,皆是怔。      “找谁?”      “是谁?”      玄成有儿懵。面前个神仙似的人物是从哪里来的?      都人鬼殊途,其实妖仙也样是地之差的。即使没有交手,即使没有运气施法,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不同。也许,就是所谓的自身磁场不同吧。      玄成偷偷看眼,对面端坐的子。      有些瘦弱,却清明俊逸得匪夷所思。很少有子能长成样吧?不像媚绝色那厮那么妖媚,人家,可是正经八百的脱俗之美。      看看,仙就是仙,永远坐得那么笔直。就连喝茶的样子,也是那么有模有样。      好吧,玄成有些自卑。真的,也许人对人的好感都起源于某些微妙的感觉。而他对面前个人的好感,完全是源于开始那种带着丝探究和崇敬的仰慕之情。      接下来呢?      玄成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有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像个刚进城的乡巴佬,坐在明晃晃的大酒楼里时看着来往衣着光鲜的人时的那种窘迫感样。      “不喝茶?”对面人举杯,双纯洁好看的眼,望向他。      “呃,不喝。就是等媚绝色回来,不渴!”他夹着双手,低着头。      “怎么?是不是茶不合口味?”      “不是不是!”他慌不迭摆手。“真的不渴!”      话着,媚绝色就推门进院。      “将军,回来啦!累死,们家的事情吧——”红衣子僵住。      而时,门也和玄成起起身,望向他。      “是?来干嘛?”美人没好气地望向他,就好像他是陀……      “怎么?他不是朋友?”身旁的仙人皱眉,双目疑惑地看向玄成。      就在那刹,玄成从没有比以往任何刻希望自己是媚绝色的好友。最起码,不是他的死对头也好啊!      “将军!莫要理他!他个人最是——”      “媚绝色!是来求和的!”      话出口,玄成自己和媚绝色同时愣住。      媚绝色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很诡异——      家伙,个阴险至极,卑鄙龌龊,手酸毒辣,睚眦必报,小鸡肚肠的家伙,态度竟然忽然大变?      可是不管怎么样,那晚,玄成终究是没有被扫地出门。      那是三人共宿的个夜晚,虽然只是共处个屋檐下,却也成为玄成生回味的夜晚。      爱情抽芽的那刻,也许们看不清它是以何样的种子萌发。只是,那份忐忑而又美好的记忆,却可以让人永生难忘。      &&&&&&&&&&&&&&&&&&&&&&&&&&&&&&&&&&&&&&&&&&&&&      将军和宝儿的番外      “宝儿宝儿,看!看见没有?那站在桃花树下的小孩?那就是姨娘家的小倔孩儿,小门!”      也还是幼小不谙世事的年纪,可他却已经有那双酷似他母亲的桃花眸,长长的睫毛震颤着,透过它们,他可以看见!      桃花雨他也见过啊!      可是次,为什么就变得样美呢?      宝宝盯着远处,片片飞扬如雨的桃花瓣,洋洋洒洒落在那人周身。片刻不到,的脚下就已经片粉白。      他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挺傲的背影,出神的那刻,那人竟然毫无预兆地转过身来。      “娘——在儿——”兴奋地冲他边摆手呼喊,眸子晶亮得犹如上的明星。      “好漂亮!”宝宝仰头看向怀抱着自己的门姨娘。却见姨娘远远地看着的“小倔孩儿”眼睛都笑弯。      “宝儿漂亮?”      “嗯。”头。      “没有宝儿漂亮吧?”      “有的。”他羞涩地垂下睫毛。      “那——既然宝儿好,那让做和宝儿共度生的人可好?”      共度生的人?他怔怔地望向远处。什么是“共度生”?      后来,当真过来牵起他的手。      “喂!娘,是娘子!快!手拿来,让牵。”      好霸道啊!可是,他却还是乖乖地伸出小手去。      花雨中,是年幼的身影。      牵着的手,脚踏在松软的泥土和飘落的花瓣上。      兀自走着,只能在背后看见郑重的侧脸。      那秒,不谙世事的,忽然发觉“共度生”的含义——      那就是们样牵着手,直走下去……       第五十六章 新婚洞房      事情发展到个地步,就有些诡异。虽然,咱们大门子对某色也有那么儿意思,但是毕竟还没想到要拜堂成亲么严重。可是现在呢——      站在偌大的妖王宫殿中,眼之所及都是喜气洋洋的大红。      “哎——借光您内——”个身大红的小厮端着大盘喜烛从身边蹭过。      “少夫人——留神脚下!”      个跳起,脚下是大红地毯的滚轴轱辘过。      “快闪开!快闪开!给小少爷订制的喜服到——”溜人抬着厚重的大红箱子,从身边连跑带颠地路过。      还有无数的丫鬟老嬷嬷,忙里忙外,张灯结彩……      好派忙碌而又热闹的场景啊!      可是,跟有半毛钱关系?      郁闷!个人坐在主宫殿高高的门槛上,手杵着下巴,望兴叹。      “怎么?婚前忧郁症?”只温柔的小手,搭在肩上。回过头,是妖王大姐如花的笑靥。      “妖王大姐——”      “嗯?”秀气的眉头皱皱,“还叫大姐?早就该改口!”      又来!无可奈何地耷拉下脑袋,就像只斗败的公鸡。      “嗯,的好儿媳妇都快当新娘子却还闷闷不乐。让个善解人意的老婆婆猜猜啊——”故意卖关子似的拉长音调,“是不是想妈妈?”      “嗯?”豁然抬头,盯住略带戏谑的眼。      “担心的那些被贬黜下凡的家人?”      “嗯嗯嗯嗯!”狂头。      “还有——的某位好哥哥?”      啊?也知道?      “哈哈哈哈——傻孩子,妖王大姐,呃不,是妖王老婆婆岂是那种吃白饭的角色?”      “您的意思是?”欣喜若狂地抓住的手。      “早就派人去凡间接他们啦!为他们办户口,还替他们找好房子。现在他们是合法的妖界公民,就等着搬来与咱们其乐融融啦!”      “哇!大姐,呃,大妈,不,是妈——妈呀!是亲妈!爱死,门激动得都要以身相许!”抱着热泪盈眶。      “呵呵,别以身相许,以身相许儿子就成!”宠溺地看着,眼角弯弯。      可是——      瞬间又想起个事。      那宝宝去哪儿?上次被强行带回庭,他为什么不去找呢?他不也是仙人吗?上应该不难吧?以他的性子,他是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离开的。那……      “殿下!少夫人的喜服和定做的首饰到!还有影楼的工作人员也都来。是让少夫人赶紧过去试衣服和首饰,再顺便照结婚照!”      “知道。”妖王大姐抓住手,嫣然笑。“走吧,咱家大门子!”      绝色宫      绝色宫分里、中、外三层。外层殿里挤满忙忙碌碌的下人和那些影楼员工,中层殿里是群丫鬟和化妆师还有!内层殿是媚绝色那伙。在边就琢磨着,呆会儿那媚绝色出来,会不会将所有风头抢光。      “少夫人,收腹!”      “大姐,都够瘦的!还收?”奶奶的,当是媚绝色啊?      “少夫人,是最新款式的挤胸束腰新娘裙,就得么穿。虽穿的时候费劲儿,但保证穿上它之后,横扫妖界东南亚啊!”      瞬间心动!      “那还等什么?来吧!勒!”      “少夫人,闭眼,奴婢给上妆!”      “好!尽情地捣鼓吧!”为压倒媚绝色那厮,豁出去!      个时辰之后——      “少夫人,撑开眼吧!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还满意吗?”      轻轻撑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面硕大的镜子。镜中的子,身艳红如霞,精致挽起的乌发,面似桃花,唇含朱丹。更有两颊淡淡红晕,娇媚生花。      是吗?连都不认识自己?还有谁能认识?      哈哈,想到媚绝色呆会儿有可能认不出的窘迫样子,就想偷笑!      可是——视线往下,就笑不出来。      愤恨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的众。      “搞什么?么暴露!上半身几乎没啥嘛!胳膊,肩膀,胸脯,没有处有遮掩。们,们是缺布料还是偷工减料啊?”      “少夫人,是时尚!看,的胸本来不大,但是经过衣服雕琢,看——现在不是很美吗?胸型漂亮极!呆会儿,小少爷见呀,保准鼻血横流!”      帮丫头,又用招儿!就是看准的软肋。      罢,反正生就暴露么回,能咋滴呢!      “行,那就么地吧!”      “太好!”周边的小丫鬟个个兴奋极,“少夫人——那快快出去吧!小少爷定等急!”      好吧!同志们,考验咱革命者坚强意志的时刻到!      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镜子上收回,任由们簇拥推搡着,步步移向门口。      步,两步,三步——      “那啥,要不,们还是给弄条围脖带上吧!”      “……”众人囧。      ***************************************************************************   外殿里,人满为患,而且为喜庆,人人都身穿红衣。可是那个人,却偏偏有样的能耐,让人仅投诸于眼,就赫然发现他的存在。      媚绝色!      要让用怎样的语言才能将的美,淋漓尽致地描绘出?恐怕任谁在面对样个妖娆万千风华绝代的时,都会无能为力吧。      他站在那里,亲密地与周围的人们交谈着。没有刻意突显自己,只是随和亲切地对周边每个人微笑着。身边的喧哗有时影响他与人的交流,他便俯下头,认真地侧耳恭听。      恬淡温柔的眉眼,儒雅谦逊的仪表,风度翩翩,美不胜收!      许是感受到注视的目光,他慢慢转过头来。      呵呵,是们几日来,第次见面。      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望向时,那迸发在眼底的火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无与伦比的喜悦,甚至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勃发的心跳。      忽然,有承接不样的炙热。的脸有发烫,不知不觉已经垂下眼皮。      敌人火力太强!撤!      谁知刚想避避风头,就见那抹艳红飘然而至。步子很快很急,再抬头,他就已经站在面前。      咦?奇怪,家伙刚刚不还惊艳来的吗?怎么会儿又眉头紧锁呢?      “……”      “谁让穿成样的?露那么多,想干嘛?”      “啊?其实是们——”      “不许穿成样!会儿的那些朋友和同龄的表亲来时,若敢以样的穿着示人,就,就——”      “就如何?”心中忽然有股冲劲,姑奶奶生好斗!      “求求——”他忽然做遗弃小狗状,竟然当场躬下身子求起来。      彻底无语!善变的人呐!      ***************************************************************************   终于拍完传中的结婚照,左个右个的,差被那摄影师遛死!刚以为可以歇息片刻,谁知却又被告之——      吉时已到!      拖着快歇菜的身子,又是换装又是补妆,几经折腾,终于盖上红盖头,踏进人山人海的主宫殿。      被媚绝色牵着手,隔着盖头,小眼睛个劲儿溜。是大场面啊,必须参观参观。      “哎哟!您看您,您怎么来?穿山甲大娘还好吗?本来想去接的!”      “白狐族长,您看,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      “色儿,快,快过来见见银狼叔叔!”      看那妖王大姐家子,携儿带的,站在那儿亲热地接待来宾。话,那个依偎在倾城老爹怀里的小丫头,不会就是那传中的小姑子吧?      媚绝色被叫去,剩下个人百无聊赖地站在角,真是的!人么多,都快赶上澡堂子!      忽然,窝蜂的群年轻人涌过来。      “嫂子,嫂子!”      “弟妹,弟妹啊,是不是很无聊啊?”      “嫂子回头帮教训绝色那家伙,竟然敢冷落美娇娘!”      “弟妹,听是神仙来的?绝色有福气啊!”      好么!竟然被群热血青年围上。      隔着盖头,边僵硬地冲他们讪笑着,边还得礼貌地回应几句。      忽然,个熟悉的嗓音混在人群中,引得惊!      “新娘子好福气啊!”      宝儿?!      愣,直恨不得掀开恼人的盖头。      “宝儿?”迷糊,四下里寻找,却怎看的见那张熟悉的脸?      “就是样对待心中的挚爱的?”      ——“但是,小宝儿,的心尖儿宝贝大命根子!不同!和世间所有的人对于的意义都不同!是唯,是心中的挚爱,挚爱懂不懂?”      “……宝儿,在哪?出来,听解释——”      “呵呵,讽刺啊!还记得那转身时对的话么?”      ——“将军,相信!”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可是,玉帝,……      “果然好狠心啊!果然是个没心没肺的子啊!告诉,那夜缠绵时,可有爱上?还是,即使献出身体,的心里却始终没有?”      “宝儿!求求,出来见,不要样,还有好多话要跟。事情不是想得样,触犯条,其实是别无选择,——”      “够!个骗子!骗得好苦!再不要爱,再也不要!要恨,生生世世那么恨!恨入血液,恨入骨髓!”      “不要啊——哇呜呜呜——”      “弟妹怎么?怎么浑身直哆嗦?”      “是啊,是不是病?哎——绝色,快来看看娘子——”      “不要啊!宝儿,不要恨,求求,不要恨——呜呜——”      抹熟悉的馨香,个温暖的怀抱,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是媚绝色严峻而又焦急的脸。      “怎么?”声音好轻好柔,只可惜却不是最希冀的嗓音。      身体被拉起,带入他温暖坚实的怀抱。      “累吧?乖,带回房……”      人声和喧哗渐渐远去,隔着大红的盖头,看切都是红红片。好红啊!就像离人眼中的血,刺眼得让人心疼。   *************************************************************************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      该死的红盖头终于掀掉,撩起眼皮望眼俯身的媚绝色。      “哭什么?”他低沉的嗓音拂过。      “想哭就哭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他轻轻挑起的下巴。      “还没哭够!哇——哇呜——呜呜呜——”的宝儿啊,哭不够啊!为什么要恨,也有的苦衷啊!的大门子差就没命!还是妖王大姐救。可现在是亲妖大使和亲来,要怎么办?要怎么办啊!!!!!!!      “哪!样嚎啕大哭的,别人会以为欺负呢!”      “死狐狸,呆狐狸,不要以为不知道,要不今晚也打算欺负来的!”宝儿过,世上,人没有个可以用“纯洁”二字来形容的!      “呃,是的哪的话?将军,怎么会舍得欺负?娶,生都要偷着乐,怎会不懂得珍惜眼前的幸福?”他笑眯眯的,貌似真的很开心。      “唉——”还真哭累,本来还想耍耍狐狸来的,现在——放弃!      委过身子和衣倒进床榻,今夜必然会梦见宝儿哀伤绝望的脸。      “呃,……样就睡?”身后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然哩?要知道,臭狐狸。咱们是政治联姻,完全是赤裸裸的合作关系。虽然对……但是现阶段还应该是感情培养期。”对不起,今夜太悲伤,无法对展露笑言。伪装那样的事情,做得太久,厌倦……      许久,身后没有声音。      难不成是被气走?他要是夹着被,跑到他老娘那里哭抹泪地告状,那还不擎等着马杀鸡呢啊!      “哎?——”      刚起身,就撞上他瘦削的身子。      “别急,没走。也不会去娘那里告状。既然现在,已经知道心里有,就够。至于想让等,那就地老荒地等下去。总有,会完完全全接受。也总有,会爱如初。”      忽然,有感动。为子真诚的话,也为他看向时的坚决。      其实,他也是最珍爱的人啊!就因为宝儿的事情心里难过,就要牵累无辜的他。那岂不是又干件蠢事?      “对不起,狐狸……夫君。”垂下眼。      “没事儿,娘子,将军……”他很自然地粘过来,笑呵呵地伸臂环住的肩膀。      “嗯,还是先把合欢酒喝吧。”      “好!”      酒是用翠绿的夜明杯盛着的,淡淡的浅粉色,还有浓郁的花的芬芳。      “咦?不错啊!是什么酒啊?”      “唔,大概是什么花酒吧。”他端起来,步步走向。      “哈哈,咱们俩要喝花酒啦!”      “干杯!”和他碰杯,饮而尽。      “呃,个,应该是交杯酒,咱们应该交臂喝,怎么?”      “哎——大丈夫不拘小节!”伸臂搂住他的脖子,笑嘻嘻地与他称兄道弟。      “……”      门缝外,抹黑影,急速掠过——      某王:哎哎,怎么样蛇哥?他们喝没?      某蛇:喝!      某王:耶嘿!就等着明年抱孙子吧!      某蛇:可是,为什么偷窥样的事情总是来做?      某王:个……能者多劳嘛!      某蛇:哼哼,也算是的技之长……      *************************************************************************   是夜(大虾:大家伙注意两字,每当大虾写出两个字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嘿嘿,淫笑……)      “嗯……啊……”      翻个身。      “啊……嗯……”      再翻个身。      “嗯……”      受不!      扑棱下坐起,伸臂撩开睡塌的帘子,望向床下打地铺的某狐狸。      “喂!干嘛?肚子痛啊?哼唧什么?”      “呃……对不起,吵到睡觉。……嗯……”他浑身缩成团,颤抖得像是风雨中的树叶。      不太对劲啊!      轻手轻脚地下床,趿拉上鞋子,拿个夜明珠照亮,蹲在他身边。      他满脸是汗,双颊病态的绯红。伸手探探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吓得立即缩回手。      “媚绝色!……发烧!好像病!”      “好难过,将军!色儿好难过!”他双眼迷蒙,朱唇微启,那不依不饶而又纠缠迷茫的小眼神,勾魂摄魄地盯着。      ……是病人该有的眼神吗?分明是渴望的眼神,他幅鬼样子分明叫做——      媚眼如丝!      计谋!陷阱!敌人削弱方战斗意志的伎俩!      思及此,欲全身而退。不料,刚挪开,手腕就被他牢牢抓住。      “不要走!”他强支起身子,头乌发,如瀑般泻下。      手腕上传来的体温更是热到惊人的地步。疑惑!要是装出来的,也不能装得么逼真吧?连体温都能造假吗?      可就在个迟疑的功夫,他竟然倾身压过来!      “将军,不要走!色儿好难过,夫君好难过!帮帮,不知道该怎么办!嗯……”      欲反抗?门都没有个!      他浑身上下仿佛着火,双长臂牢牢地箍住,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根本连喘口气都成问题。      “媚绝色,不太对劲啊!”      “热!”撕拉——他身上的衣服应声撕裂。“将军身上好凉快,色儿要!”不由分,他也疯狂地撕毁的衣服。      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还没来得及觉得冷,就被他滚热的身体贴上。      “哇!烫死人啦!”      “嗯……好舒服,将军好凉!”他惬意地贴着,密不透风地粘住。      种降温的方法,们叫它——热传递。      片刻之后,就连的身体都开始热得惊人。而他还像无尾熊样抱在身上,们俩热得气喘吁吁,不会就将对方汗湿透。      “将军,更热!色儿受不!”他的下巴在胸口磨蹭着,引得身亢奋。      其实,有想过放任其自生自灭不管的。其实,有想过让他欲火焚身直接婚礼变葬礼的。可是——爱他!而且——是个身体健康的年轻性……      “媚绝色!就是太宠!”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颤抖着抚上他精瘦的胸膛,顺着劲瘦的肌理,滑过那非人类的小细腰,然后——继续向下!      “嗯……将军!娘子!呜呜……”他在手下,犹如朵娇艳的红莲,急切得想要绽放。      又次摸到家伙!奶奶的,和太有缘!      摸起来,手感极好。嗯!尺寸也不错!就是不知道颜色——      借着夜明珠的光亮,览全貌。      粉色的!浅粉色!即使血脉喷张,青筋环绕,却依旧是漂亮的浅粉色!      “将军!”他在身下扭动着身体,双媚眼满含泪水,喉咙里发出细碎压抑的呜咽。      “色儿——简直太极品!娘子——激动得不出话来!”      双长臂猛地勾住的脖子,时错愕就直接压倒他的唇上。      仿佛是遇到救命稻草,触及的唇瓣,他就狠命地啃噬舔吮起来。      此时此刻,欲火焚身的早已不再是他人。      主动将自己的湿润贴向他火热的强悍,不必引导,它自然寻得解脱的秘境!      “嗯……啊……”媚绝色精细的腰肢,犹如舞蹈的灵蛇,有着数不尽的力量想要迸发。刚刚还是引导他,下秒他却已夺权篡位,纤手握住的腰身,将欲望狂野释放……      *************************************************************************      “哎,蛇哥,下药时候看清瓶子的颜色吗?那可有两个小瓶子,红蓝。个雌欢散,个雄欢散。没搞错吧?”      “啊?有两个?红蓝?”      “不是吧?大哥,下的是那个红瓶子的吧?快啊,不要吓唬!”      “完!好像搞错!”      “哎呀!坏!要出人命啦!”      “什么?色儿有危险?不就是吃雄欢散嘛!做做运动就好嘛!”      “不是色儿,是大门子!”      “儿媳妇?怎么?”      “们兽妖本来在那方面就很强!再加上色儿还喝雄欢散,那晚上下来,那闺岂不是要玩完?”      “啊?那咋办啊?人儿,都是的错!……要不咱们冲进去赶紧把儿媳妇救出来吧?”      “……”要去去吧!      *************************************************************************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大门子,愿上帝保佑!       第五十七章 两厢煎熬      香炉中,轻烟冉冉升起。静谧的内堂,丝风吹过都听得见。      薄纱帐内,躺着命运悲惨的某。只精细的胳膊搭在帐外,穿山甲老中医皱眉把脉中……      床榻边还有咬着手帕眼圈红红的媚绝色,内疚而又焦灼地望着老中医引擎变幻的脸,手脚冰凉。      须臾——      “怎么样?穿山甲大叔。儿媳妇没什么大碍吧?都睡两!”      “借步话!”      殿外——      “怎么样怎么样?”媚绝色也不放心地跟出来,双眼巴望着某山甲。      老头不语,脸严峻地转向妖王。      “殿下啊!儿媳妇都快被家小公子榨干!”      “呃……”妖王呆住。      “看看,看家公子现在水灵成个样子,指不定那晚折腾那闺多少回呢!”      “其实吧,里面有误会。本宫其实……”      “虽人家是仙体,但也毕竟是娇弱的名子。新婚之夜,小伙子再怎么动情也不好不顾人家死活不是?虽他不属于采阴补阳,虽那子没什么大碍,但是咱们再怎么王家强权也不带那么整的。可是原则问题,是反应个妖在人性和兽欲间最本质区别的——”      哇地声,媚绝色掩面奔走。      “哎——色儿!娘其实——”      “唉!真的不能再样啊!王家最要怜香惜玉。老匹夫话直白,不管们乐意不乐意听!”      “是是是!大叔得极是!小王在里受教,受教!还请大夫赶紧去给家媳妇开几贴补药,也好帮忙调理下身子。”      好不容易打发走个性郎中,妖王立在原地呆呆地出神。对面白衣蛇哥翩翩而来。      “哎?的娘子殿下。怎么回事?看色儿哭着跑。怎么叫都不停!”      “哼!”妖王没好气地冷哼声,“还是王吗?还是殿下吗?看啊,就是他们大家伙的大孙子!”      拂袖,妖王也愤然离去。徒留下蛇哥在原地,莫名其妙。      ***************************************************************************      “哎呦的妈呀!”浑身都快散架子!      强支起身体,靠着枕头坐起身来。      “唔!醒?”只水灵灵的大兔子,跃入眼帘。      “哎?媚绝色,怎么变成兔子精?眼睛快赶上红宝石!”      “将军!呜呜……”没两句话,面前的小美开始跟梨花带雨!      “别哭啊!谁死?”      “娘子,呜呜,将军,对不起。呜呜,不是人,是畜生!”      倒是真的不假!狐狸嘛!      “害昏睡那么久,,该去自宫才好!”他抹把泪,双目露出某种坚决之色。      “呃!倒不必!”那小家伙那么极品,光是摆在那里只看不用,也养眼的很!割怪可惜的!      又是通呜呜咽咽,怎么安慰也还是啜啜泣泣。索性揽他入怀,给与具体的温暖。      “少爷少夫人!”门外忽然传来婢的疾呼。“亲家来啦!夫人的高堂,门老夫人来啦!”      哇!俺娘来啦!时间,精神百倍!      会客殿      绝色挽着,来的路上就个人在叽叽喳喳个不停。而他则是路缄默,只是紧紧攥着的手。      进门,就看见俺老娘正经八百地坐在高堂座上,不卑不亢地与妖王大姐对视着。气氛正式得跟国家元首会面似的!      “娘——”      终于声呼唤打破刚才的僵局。娘亲看,立马小鸟般扑过来。      “孩子,的大门子啊!娘以为再也看不见!娘就想啊,那日玉帝要真是处决,那娘也不愿意再活!呜呜,的大闺,的大儿子,的儿两用的小心肝哟!”      “娘啊——”对的形容词用得简直太精辟!      忽然,耳边的哭声止住。愣,放开拥着娘的手臂,顺着的目光看去——      媚绝色神情紧张地立在那里,双媚眼闪烁、闪烁、再闪烁。      “闺,旁边的是谁呀?” (大虾:果然是母!)      “……”      “呃,小婿,小婿媚绝色,厢有礼!”色儿深深行个礼,几乎九十度弯腰。      “啥?娘们,呃,个雌雄难辨的小子,是,就是——”老娘瞪大眼,手指颤抖着指向他。      把握住娘亲颤抖的手,冲微微笑——      “很不幸,他就是!”      “怎么?亲家对儿的相貌貌似有些看法?”回头,看见妖王大姐不知何时已经凌波微步到和娘身后。此刻双臂环抱,目光冷冷的,口气不善。      就是!要是哪忽然有个人蹦到娘面前,指着管叫雌雄难辨的丫头,娘也非得发飙不可。更别,还是像妖王大姐样,直对自己儿子的长相引以为傲的母亲呢。      “呵呵,妖——呃,娘,别听娘乱,其实是在笑,没恶意的!呵呵,对不?娘亲?”      “啥乱呀!看他样,哪有好人的样子啊?”      “?亲家,难道好人还有固定的长相不成?”      “自然有啊!家宝儿那样,不就是最佳好人的长相嘛!”      “娘!”想阻止,可惜已经晚。      在听到“宝儿”两个字时,身旁的媚绝色和妖王身形皆是震。      娘哎!存心来搅和的,是不?咱现在是戴罪立功期间啊,闺的小命还要不要啦?!      “很好!很好!”妖王大姐脸上闪过次冷笑。“既然门夫人心目中早已有合适的乘龙快婿,那么们家的色儿即便做的再好,也终究是入不您老人家的法眼。那么,既然高攀不起,们——”      “娘!”声疾呼打断妖王的话。媚绝色个箭步冲上前,却却地扯扯衣角。随即又冲摇摇头。      看得出对面子,定是花极大的努力才平息胸前的怒火。最后,连做三个深呼吸,终于放缓语调。      “行,夫人也累,今还是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日再谈!”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切!摆什么臭架子嘛!不就是小小个妖王,真把自己看成什么高不可攀的狠角色啦?”      “娘!”怎么当着绝色的面些呢!      绝色不语,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娘,闺带去洗漱就寝吧!夜深!”      “哼!今晚要跟睡!咱母俩得好好唠唠。”      “……”哪有新婚妻子和丈母娘起睡的。为难地看向对面的媚绝色。      “去行宫吧!那里也有地方!”又深深地望眼,“小婿告退,岳母也早些休息吧。”      “哼!狐狸精样儿!”      句既出,让刚要迈出门槛的媚绝色险些栽倒。      的娘哎!头痛地闭上眼。      ************************************************************************   入夜(不是“是夜”!)      啪地声,猛关上门。老妈个箭步冲上前,抓住。      “娘,娘哎,老是要干嘛啊?可是亲生姑娘啊!”歪着身子,胆怯地仰视着某母寒气逼人的脸。      “!宝儿呢?咱家宝儿呢?他去哪啦?是不是把他气跑!个混账东西,没心没肺啊!”      “宝儿……”垂下眼。      ——“够!个骗子!骗得好苦!再不要爱,再也不要!要恨,生生世世那么恨!恨入血液,恨入骨髓!”      “话呀!”      “他确实是被气跑……”      “哎呀!个冤家!缺德带冒烟儿的小王八羔子哟!可心疼死!知道宝儿为,他为可啥都没有呀!”      “什么?”      “第次寻去,他私自下凡投胎成妖。回来时被罚,仙籍降低品!次又要下凡寻,玉帝哪还能忍?早就收他的仙籍。他现在,他现在除,可是啥都没有啦!”      “什么?!”      ——“宝儿啊,为找定吃很多苦吧?”      ——“没有!儿也不苦!”      为什么留给的总是美好,丢给自己的却总是苦涩?      现在的,在哪里?像只受伤的野兽,独自舔拭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      早上梳洗打扮好,推门就看见媚绝色木头桩子似的钉在门口。      “做什么?”侧目看他。      “请岳母大人去用早膳!”      “哼!咱可高攀不起!”老娘看都没看他眼,直接越过他走。      唉!再看眼绝色受伤害的小脸,也很是为难。知道在娘的心里,从头至尾都只有个婿——那就是宝儿。只可惜,绝色辈子从小到大,集万千宠爱于身,也不是个会卑躬屈膝主动讨好的人。他现在能做到地步,已经实属不易!      “走吧!”主动挽上他胳膊,携他同前去用膳。      饭桌上,佳肴丰富。对面桌子上已经坐好妖王大姐和的大小夫婿。另边调皮地冲眨眼睛的,应该是那经常上外面野的小姑。      “亲家来啦!”见娘进来,倾城爹爹和白爹爹都起身客气地问候道。      “嗯。”在几经暗示下,老娘终于从鼻孔中哼出么声。      “呵呵,大家坐吧,娘来招呼就好!呵呵,坐吧,都坐!”      场空前压抑的早餐就此拉开序幕。      样也好,就样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就下太平!在心里暗自祈祷。      只可惜,终究是不从人愿呐!      “咳咳,闺啊!在儿住得还习惯吗?为什么看脸色么苍白?”      语如巨石,投入江中。      对面吃饭的众人皆怔住,而身旁的某更是吓得手抖,银筷跌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      “哼哼,有人心虚看来是。”老娘侧过头,得意地扫眼。      “!老太太话是什么——唔唔——”气疯的妖王张牙舞爪地欲扑过来,却被身侧的两紧紧抱住,嘴也被捂住。      “娘!到底要做什么?——”      “闭嘴!”老太太横眼,压低音量在耳边道,“想要宝儿回来,就给噤声!”      “哼哼,既然话挑明,那们就都打开窗亮话。老太太呢,孤苦伶仃,就家门子个孩子。不像,尊贵的妖王殿下,有儿有,身边还有两个如花美眷相伴,再不济也还有前呼后拥的臣子丫鬟。的儿,千里迢迢与山水相隔,放人在此,好坏的,也确实放心不下。所以喽,大家公平!既然儿子执意要娶儿,那就也得做出牺牲不是?”      “到底什么意思?”妖王眯起眼。      “让儿子跟儿走,起跟回的妖界门府!”      “什么?让儿子入赘家?!”某王几乎跳起。      也傻!娘哎,幸亏敢想!人家可是堂堂的王位继承人啊!      “怎么?到底愿还是不愿?有得必有失!是自然的!”      “放屁!”      “什么?干嘛干和话样无聊的事啊?”      “……老太太,得寸进尺!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老门,不要以为不敢杀!现在还以为是那个庭里嚣张跋扈的老神仙啊?现在屁都不是告诉!要不是好心收留,和那帮丧家犬似的亲戚还在凡间蹲着呢!”      “好吧!有本事别收留们啊!有本事儿子别娶姑娘啊!有本事退婚啊!有本事来啊?来啊?”      “靠!以为儿子老贱是不?以为儿子除闺就再也找不到姑娘娶是不?告诉,等着嫁给儿子的黄花大闺,从城西排到城东,都还排不完呢!叫猖狂!”      “那人妖儿子受欢迎,干鸟事儿?就问——不问!”泼辣老娘忽然转过身看向绝色,“问,为家门,为唯的老娘,到底愿不愿意跟俺们走?快!给句痛快话!”      “……”眼角余光瞥见他颤抖着看向,只可惜只能把头垂得更低。      绝色,对不起!就心狠次!为宝儿,为他,就对心狠次。将来,如果们还有将来,定加倍对好!      “臭孩子,敢愿意!”      “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拿出人的魄力!”      “……”      如果不愿意,不会怪!      “……”      终于闭上眼。原来样在乎,不然心不会样疼。      “……”      还是让来结吧——      “各位——”      “愿意!”      时间,空气死寂。      猛地转过头,看向媚绝色脸决然的脸。      “啪——”个响亮的嘴巴。妖王抬起的手臂,还未放下。      “不孝子!敢再给老娘句?!”妖王美艳的脸,气得煞白,毫无血色的双唇颤抖着。      看见,有鲜红的血,顺着美丽子秀气的嘴角蜿蜒而下。他侧着脸,还保持着被打的姿势,那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叫人心碎。      “妖王大姐——”欲上前。      “给闭嘴!是妖王家的家事,不用外姓人来插手!”      “谁稀罕插手啊!”袖子被身旁的老娘拽住,边冲挤兑眼,边对摇头。      “娘……”哽咽着不出话来,再转过头去,绝色还是抿着嘴,不发语。      “老娘问话呢!臭小子,不要脸的贱货,!是不是要去入赘?是不是?!”      “够!够!”再也看不下去,“够!——”      “是!是!爱!要跟在起!入赘又如何?哪怕是让去做奴隶,也愿意!样,们都满意吧!”      子沙哑地呼喊着,冲着他的母亲,也冲着的母亲。      哗啦——心碎的不只是个人。      看见那骄傲不可世的美丽子,忽然就像被人抽灵魂般,双眼空洞着,缓缓放下手臂。      “报应,呵呵,报应啊——”回头看向身后两个子,惨淡笑。      “倾城,蛇哥,看,就是报应,的报应来。委屈人家的子,现在别人要用更惨烈的手段来羞辱的儿子。报还报,谁也逃不掉啊!”      双有力的手臂,拦着犹如风中凋零花朵的子。那白衣子什么也没有,只是默默将搂入怀中。      而那个同样身火红的妖娆子,绕过桌子,步步站定在绝色面前。      他看着他,眼里没有怪罪。而他也回望向他,双目倔强。      “想好?”      “嗯!”      “不后悔?”      “嗯!”      “若在外面果真受什么委屈——”着,红衣爹爹望眼,“可——”      “自己扛着!”他仰起脸,双目中有着和母亲样的傲然。      如果,从山洞初见的那刻便爱上他。那么,直到刻才终于知道——自己,并没有爱错人。      *************************************************************************   启程前的几日,母亲总有些闷闷不乐。知道,步棋的目的,主要是为逼迫绝色主动放弃。却不料,那个子爱如此之深,叫措手不及。      启程前往百里开外的门山庄的那日,地间忽然迷迷蒙蒙下起细雨。雨水精细扑在人脸上,只有些湿意,和胸腔里惆怅。      妖王家除妖王大姐都出来送行。马车绑好,绝色的“嫁妆”也已经搬上车。大家站在马车边,握着绝色的手,依稀间,有些语不成调。      “哥哥,干嘛要走啊!娘哭好几个晚上,知不知道?”小丫头摇晃着他的手臂,哭腔着。在远处听闻,也不禁鼻子发酸。      “娘,——”      “色儿,放心吧!定已经来,只是不想看见,也是无论如何都看不见的!”      “唔。”绝色抬眼,四下再望圈。知道,他在怀念,怀念片他成长的乐园,他的故乡。      可是,终究还是上路!      马车颠簸着,们撩开帘子望向宫门口。那三道身影还久久伫立在那里,不肯移动分毫。      红也红得寂寞,白也白得苍凉。      他们有多么爱绝色啊!甚至无法估量。侧过身,望向绝色。他始终向外探着身子,双目专注地眺望着。      耳边忽然响起句话——      “媚绝色,只狐狸精。早晚被搞得妻离子散!”      那还是个月前,宝儿来找时,亲口对他的话。现在却成对最大的讽刺!      门啊,好门。害人家妻离子散的到底是谁呢?      ***************************************************************************      妇人推开门,看见散落地的酒杯酒瓶,还有张张画半的画像。再往里看,那个筋疲力尽的子,蜷缩成团,赤脚抱坐在墙角。      “唉——”长长地叹口气,轻步走过去。      “宝儿——宝儿——娘来啦——快起来吧,亮,娘给做最爱的心,快,起来吃吧!”轻轻诱哄道。      “不饿。”他闷闷地,脸依旧埋在膝盖里。      “听话!”      “娘,求,不要管!”他赫然抬头,双目血红如野兽。      “呀!儿子,胸口!胸口怎么?全是血道子!”      果然!他精壮的胸膛上,衣衫撕裂。胸口处无数道鲜血淋漓的抓痕,触目惊心。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胸前的伤口。慢慢地,绽开个虚弱的微笑。      “娘啊——宝儿好疼啊!心疼!怎么抓,怎么打,怎么挠,都还是好不!”      好不,好不,生,都好不    第五十八章 神秘主子      花田镇,门府第,入住当晚——是夜(嘿嘿!)      绝色是真的习惯裸睡!而且裸得很彻底!      好吧,承认废话。可是——      他就那样犹如初生的婴儿般躺在身边,洁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莹光闪闪。,思维有些打结。      几日旅途颠簸,他虽然没有对娘和表现出丝不满。但却也没有再主动和们句话。      他路缄默,总是垂睫,抿着嘴,绷着小下巴,个人孤单地靠在们对面。那双狭长的眼,紧闭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他个人背井离乡,跟着个无法给人安全感的马大哈,身边还有个“恶婆婆”,他边思念亲人,边对前路迷茫,也能多少理解些他的苦闷。      可是,长时间的静默,到底要如何打破呢?      想安慰他,心里觉得亏欠他,可是,路沉默下来,们之间好像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搁上层隔膜。对于他,已经没多少自信……      耳边,传来他均匀低浅的呼吸,鼻翼间,有他若有若无的馨香缭绕。眼里是他曲线优美的脊背,还有那红缎子被没有遮盖住的小蛮腰……      呃……渴!      咽下口口水,假装无意地伸臂,将胳膊胡乱地搭在他腰际。      某人身子震,半闭着眼,感觉他好像扭身看看,随即又躺回去。      失败啊!还是秀色不可餐!还是魅力不行!不然,都故意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酥胸……      耳边又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猪!个猪!就知道睡!气死娘娘!      索性,将整个身体都贴上他后背。双臂更是藤蔓般环上他的腰。      小样儿!不是腰细吗?就勒,使劲儿勒,就不信勒不死!      果然,他不均匀呼吸。      “咳咳——将军——”他扭过头,似乎想挣脱开的魔掌。      “终于舍得转过身啦?直用脊梁骨对着!”      “放开吧!上不来气!”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面上。      “不行!让道都不理不睬!”      “是怕咱妈再生气!知道不太喜欢!”      咱妈?孩子,还真自来熟!      “狡辩!”      “色儿之心,可昭日月!若有半虚假,宁愿烈火焚身——”      “哎呀呀,家伙怎么么实惠?不过逗,犯不着发毒誓那么认真吧?”      “那……可以松开吧?真的上不来气……咳咳——”      “不行!”      “还要如何?”      “交出宝物,饶不死!”      “宝物?!们灵狐族的家传——”      “粉色的!”      “粉色的?”      “可大可小的。”      “……”      “可软可硬的。”      “……”      “曾经想狠心遗弃而却拼命要挽留的——”      “住口吧!”他的唇蛮横地赌注的口。“叫流氓!”      “哈哈!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跟住!小色色,纳命来~~~~~~~~”      哎!拜地,入洞房,咱们咯吱咯吱……嚼冰糖……      门外,听墙根某老太太——      “哼!死没良心的!就知道抗不那小妖孽的勾搭!”老太太慢慢直起僵硬的腰板,不忘临走前再恶狠狠地斜眼那芙蓉暖帐。      妖冶烛光,交缠的魅影,若不香汗淋漓,岂不愧对良宵?      翌日 早饭桌上——      “娘——早啊!嘻嘻……”喜滋滋地撩裙子贴在老娘身边坐下,抬爪子,直奔脆皮糕——      “啪——”      “哎呀!疼!”吃痛,看向身边张阎王脸的某母。“干嘛老妈?不让吃饭,小心告虐待妇!”      “滚边儿去!”嗔眼,“想吃心?那问,吃完饭干嘛去?”      知道担心什么!就算不提醒,又岂会忘记?      “娘,别看外表没什么,其实——”四下撒摸圈,随即压低音量,伸脖子向老娘耳根靠去——      “心里自有打算!”挤兑眼儿,挤兑挤兑!      “哼!算还有良心在苟延残喘!看呀——”      忽然抬起头的老娘,住口。      顺着目光望去,就见媚绝色身轻纱罩着的淡红衣,袖口金丝绣凤。腰间玉带紧束,身形挺直修长,衣带翩然。逆光而站,他乌黑的发用金簪子半吊在耳后。刚刚洗过的俊脸,肤色粉白如莲尖,在光晕中竟然不见丝绒毛!      此刻,他发丝略有些湿,稍显慵懒。双眼有些忐忑,却又媚惑到让人咋舌,眼波流转间望向们,恰似春情翻弄,不知不觉间竟然让人有挑逗的错觉。      “当啷——”偶筷子掉!      绝色!色绝!非般的感觉!      半晌,室内安静得诡异。从无比的惊艳中回过神,第反应就是看身边的老娘。      果然,老太太脸黑得乌云压顶。张嘴,不住地抽动着。      “冤孽啊!,还能过好日子吗?浪成样,早晚不给他榨干也被他把魂儿勾走!”      “娘,少数两句吧!”      “个人啊,他可是人啊!”      “他也不是诚心想长成那样的!”呃,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啊!      赶紧噤声,抬眼看依旧僵立在原地的绝色,已经面色青白。      唉,,大清早的,他又是招谁惹谁?连口饭都吃不好!可惜,老娘就是样,对于自己厌恶的人,儿不留情面。      好不容易拉下绝色开始吃饭,期间又挡回老娘无数次的人身攻击。顿饭下来,已经吃到晌午。      后花园——      “将军,拉来此做什么?何事如此神秘?”他眨眼。      “嗯,色儿。会儿要出去办儿事情。其实,呃,主要是为。”      “为?”      “正是!”咽下口口水,接着道。“老娘看不顺也知道。以后若经常在家里,难免又会遭到的挑三挑四。所以,想出去给找个差事。比如给办个书画琴棋班什么的,让白日可以避开与正面冲突。样——”      “不会冲撞岳母的!”他似乎误会,抢白抢得很急,神情急切。      “不是,也是为个家的和谐发展!再,虽然妖王大姐——”      “是妖王婆婆!”      “嗯嗯,对!是婆婆大人给的‘嫁妆’虽然多,但咱们也不能直吃老本不是?所以看,就要出去忙活事!,对。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厨房多学学做饭菜,娘最喜欢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人。勤劳能干,慢慢会喜欢的!”      “将军心思还是样缜密,也还是和以前样,为,为色儿着想……”他耳朵红。      人被之后,是不是都会变得样柔情似水?在他爱慕、感激、无限深情的目光中,出府第。回头,他还站在巷子口的老槐树下,张望着——      扭过头来,,忽然很想哭!      *************************************************************************      身装好办事,却不料给行走江湖带来新的难题。      过往的小姑娘不住地往脸上飞“秋波”。要是光样也就算!可是,想想看,们可不都是咱们家巷子里头的那些真烂漫的小丫蛋儿啊!人家,可转身就是蜘蛛,毒蛇,果子狸啊!      猛兽,昆虫,各色各样的妖,舔着粉舌,无比渴望对着放电。那滋味……没胆子的可轻易别尝试……      万花楼,楼餐饮部——      “嘿嘿,位官人,找小的百事通,到底是为打听什么啊?”某苍蝇精脸狗腿相。      恶心……      “呃,找是为打听个人。那人好像叫——”记得宝宝告诉他娘叫什么来的?      “谁?”      “山雀老鸟。”      “山雀老鸟?”      “呃,不对,是山鸟老妈?”      “山鸟老妈?”      “又好像叫——山母老鸟……”      “官人……银子不好赚啊……”某对面人擦汗中。      “哎呀,总之就是山什么老妈的就对,去帮找到此人下落,定当给重谢!”啜口茶,眼神瞥向窗外。刚才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个人看着怎么么眼熟?不会吧……眼花,定是眼花。      “得!小的就去给办,三日后定回您消息!”      “嗯,很好。是定钱——”随手抛,定金子在空气中滑过道完美的弧线,直直落入某苍蝇手中。      “好嘞!瞧好吧您内~~~~~”      嘴角不自觉勾起抹浅笑,嘿嘿,娶绝色等于娶中国银行啊,赚!      “啊——主子回来啦!姐妹们,快儿跟上——”阵骚动声,诧异地扭过头,就见无数的莺莺燕燕花枝招展地聚集在二楼回廊处,副望眼欲穿的样子。      咦?有戏哎!      “切,帮妓,也有幅痴情的样子!”      扭头看向对面桌脸不屑的某大哥。      “就是啊——给人家卖身赚钱,还不忘替人数钱。都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看那,万花楼的大老板能耐还真是不小啊……”      “什么能耐,据还是个放羊娃出身,无非就是张张讨人喜欢的脸蛋,又靠自己在朝当官的大哥,要不然他凭什么白手起家啊?”      放羊娃?白手起家?讨人喜欢的脸蛋?对大突然起兴趣……      摸索着木质的楼梯,俺想去二楼娱乐部凑凑热闹。      “位官人——”声娇滴滴的嗓音,只柔若无骨的小胳膊,拦住。愕然抬头,看见张娇嫩诱人的小脸蛋。      “姑娘——”      “官人好心急——”软软地在耳边吹口气,“们得晚上才能接客呢!瞧——”      对,娱乐部白不做生意。可是晚上哪出得来啊!      “……”热闹凑不成,可是直觉里那个大老板似乎……      “不过,奴家看上,那就另当别论……”柔柔地吊在身上,鼻翼间是浓郁的花香。估计,是花妖。      就样被晕呼呼地牵着手上楼,听着楼下无数人艳羡嫉妒的抽气声,似乎又找到当年风靡庭仙团的自豪感,身心不自觉地飘飘然起来。呵呵,当人当的太久,职业病,职业病。      越过个个房间,却好像是直奔某个地方。方才惊觉,再样下去俺要晚节不保啊!可是身边的子却下子不复刚才那般热情,只顾闷头抓着,似乎还带着气。      “姑娘——姑娘——”      “闭嘴!”忽然愤恨地扭过头,美目阴狠地盯住。“给百两黄金,会儿只需陪演场戏。场假意缠绵的戏!”      啊?年头钱都么好赚吗?愣住。却被连拖带拽地扯进间宽大的屋子。      是屋子有不妥,里香飘四溢,琴音袅袅,还有无数子的娇笑。轻纱曼妙,环肥燕瘦,倒像是贵族的行乐宫殿。      有钱人!就是有钱!      定神,还没来得及将周围切看清楚,就被身边的美人半拥着拉到挂粉红珠帘帐下。      “主子!要赎身,爱上个人,要跟他走!”      身边子看似无比紧张,胸前曲线起起伏伏,双唇紧紧抿着,指尖微微颤抖。搂着腰侧的手臂,僵硬无比。      可是许久过后,帘子后依旧只有子的娇笑,却不见有人回应。隐隐替身边之人担忧起来。人家不鸟呀美眉……      可就在以为快要崩溃的前秒,帘子后竟然响起个子浑厚恬淡的嗓音,波澜不惊却又让人感觉威慑异常。      “莫情,可想好?”      懒洋洋的调调。不过嗓音听起来咋么熟悉呢?在哪听过?暗忖。      “是!爱他!爱他!”      大姐,要赎身就赎身,干嘛遍遍爱啊?拿当挡箭牌,万老板个心狠手辣要咔嚓怎么办?就嘛,银子哪有那么好赚。可是玩命钱啊!      “哼,记得曾跟过,从不勉强人。而且当初跟时,也不曾让签什么卖身契,若要走便走,无需来里演什么戏给看!花魁不当,不还有许多嘛——”      “主子~~~~~~~~~&#;”帘子后无数子软语轻唤,听得人浑身骨头都要酥。      “——”身边美人浑身颤抖,看起来已经处于发作边缘。很识相地悄悄闪到边,以免会儿大厮杀溅身血!      “躲什么躲?”美人忽然调转枪头,扭头逮住。      “喂喂喂!别拿撒气啊!上有老小有小的,别连累无辜!大不银子不要!”以为缺钱啊?中国银行都是家开的!      忽然感觉屋子里气氛瞬间异样。胆战心惊地扭过头,看见帘子后似乎站起个模糊的身影。还有那道从帘子后射出的极其诡异的目光。      完鸟!大激动!      才想起自己的窘迫处境!是个法力也没有的二百五,而他们,他们都是会变身的妖怪啊!      “姑娘!爱情是不能勉强的!即使找百个人装相好的,人家该不甩还是不甩!呃,在下还有急事,今日举手之劳也不要什么报酬。但若觉得过意不去执意要给儿意思意思,那也不便拒绝。样吧,以后有机会再来找要。好,也不早,您还是收拾收拾准备上工吧!妈还叫回家吃饭呢!各位后会有期——”溜啊——      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奔向门口。却不料,就在即将奔逃而出的那刻,木门哐当声关上,害直接糊在坚硬的门板上,阵头晕目眩。      “主子,不关他的事,位官人是硬拽来的!”听到身后美替开罪,稍稍有些安慰。晃晃悠悠地直起身,扭身看向那道神秘的帘子。      “哼,以为拙劣的把戏看不出来?只可惜,害自己不够,却还连累别人。”      阴森森的嗓音,次听得更加真切。记忆里的某根弦瞬间被拨动——      妓院……主子……难道?!      霍然抬头,而那挺拔的子,身玄色衣衫,自帘后慢慢走出。嘴角边,依旧噙着那抹猫抓老鼠的戏谑,只不过却在熟悉的背后透着另抹硬生生的漠然,冷酷到极致。      “王家尊贵的将军大人——别来无恙啊。”抹冷笑,如邪美的罂粟般,妖娆绽放……       第五十九章 情债总总      “玄,玄,玄成?!”吃惊地长大嘴巴,看着面前个浑身散发着冷意的人。      “怎么?没被冻死,挺意外的?”他双臂环抱,目光不善。      “哎呀,小子有才啊!半年不到,怎么又成大老板?想当初不是被弄到西西伯利亚放羊去吗?哎呀,看来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啊!”太高兴,有喋喋不休。身体也随着放纵起来,走过去,习惯性地想和他勾肩搭背。      “干嘛?”他不悦,别扭地闪到边,躲过的魔爪。      “喂!竟敢样对们主子不敬?”身后众子不高兴,气愤地想要替们的主子出头。      “们都出去吧——”玄成扭过头,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不容抗拒的。      “主子?”      “都出去!”      美人们悻悻地走出去。      “还愣在那儿干嘛?”      “啊?主子,——”      “也给出去!以后老实儿,少玩把戏会更看重!”      被叫做莫情的子,神情恍惚地从身边走过,末还不忘古怪地望眼。      估计想歪,把和玄成当断袖。现在的人啊,思想咋都么不纯洁腻?      “嘿嘿,还不想。”喜滋滋地靠上前,却又被他恼怒地闪开。      “门!不要太放肆!”      “是,主子!”完,又勾起在大红楼奴役生涯的悲惨记忆。对于他的命令,又反射性地遵从……      他瞥眼,兀自坐在张茶桌上,晶莹剔透的长指握着青色的酒壶,斟满杯,自顾自喝起来。      “主子……”      “还叫主子?是将来的王妃,样的礼遇,可担当不起。”      “呃……对不起。”知道他恼怒什么。无措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想起很多关于他的过往。小气的,阴狠的,强势的,大子主义的,信誓旦旦的,还有……      “终究还是个人。”他忽然低低地。      “什么?”      “终究还是个人,所以逃不开人们的热爱和追逐!”他抬头,双星眸锁住。“是人都贪恋所谓的财富和权势。王妃,听听,多么诱人的字眼。害得春心大动吧?哼哼。”      “不是的……”没得选,切都太让人措手不及,其实……      “其实……很恨!”      第二个,第二个人恨。咋就那么遭人恨呢?      “玄成,不管怎么。都是曾经的主子,也在心底把当成最好的……”      “什么?”他有些期待又有些无奈地看着。      “最好的,朋友……”性朋友吧,大概还有小暧昧。不过那时确实是没心没肺的……      “朋友?”他念叨着,显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气氛再次跌入冰,促狭地打量着他奢华的宫殿。却意外地发现件小巧的羊毛坎肩。它纯白精致,却孤单单地挂在床头,和整间屋子恢宏大气的装饰有格格不入。      “咦?玄成,什么时候喜欢小饰物?竟然买样气的东西挂在自己床头?”欣喜地走过去,抬手抚摸着那软软的羊毛。触觉意想不到的温柔暖和。      “自己织的。”      “呃……”差跌倒。脑中霎时闪过某人冰冷着张脸,坐在那里贤惠地织毛衣的情形……太,太可怕!      “在西伯利亚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跟牧羊学着织件。总觉得它挺好看,穿在某人身上,也定更好看。”他看着,冰冷的外表依旧让看不出什么。但在那份刻意的疏离背后却如既往地感受到缠绵缱绻的流动,脉脉温情。      (某羊:好可怜啊~~~~~~~~~~~~~~的毛~~~~~~~~~~~)      眼下的情形,有不知所措。流连地收回手,再看他,面上已经恢复刚刚的那副恬淡安详,眼神也终究是归于虚无,或许还带着寂寥。      “,不早。该回去。”忽然很想落跑。脑中迅速闪过四个字——落荒而逃。呵呵,就是个词。      “是啊,有夫之妇,回去晚要害尊贵的夫君大人担忧的。”他嘲弄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衫下摆上的流苏。      “对不起——”慌张,快步来到门前,伸手欲打开门。      只白皙的胳膊毫无预兆地挡在眼前,他竟然快步横在面前,手臂抵着门板,让无法打开。      盯着面前只肌力优美的手臂,嗅着独属于他的气味,不敢直视他。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看见那玄色的衣衫起起伏伏,是因他起伏不定的呼吸。      “不想去招惹的,所以只是把百花楼建在里,可是——为什么又要搬来里?”      “……”      “安心当的王妃不好吗?都服自己不去恨,都想过要祝福!可是为什么又要出现在的视线里?”      “……”      “玄成是人,个有志气的人。可是为什么偏偏要在那破狐狸那里遇见?然后又因为变得么狼狈,变得么没有魄力,变得么反复无常,变得么……么不像个爷们!”      “对不起……”      时间停滞下来吗?不然怎么么难熬?      看看脚尖,又砸吧砸吧嘴。眼神闪烁间,只好看向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小尘埃。      身旁之人,似乎……开始变得有些哽咽。      “不是好努力赚钱养吗?为什么仅仅三个月回来时,切就都变?……”他突然激愤地抬手捏住的下巴,“就那么稀罕那个破名头吗?想要什么?锦衣玉食?仆婢成群?些,玄成样给得起!”他的脸紧绷着,喉结上下颤动。      “够!别,别捏下巴。怎么老用招儿,腻不腻歪啊?儿花样都没有。”样的气氛让快窒息!宁愿和他吵吵闹闹,宁愿和他对骂!      “呼——”他放开,深深地呼出口气。      “有志气!”      “知道。”头。在现代,家伙定是最完美的钻石王老五。      “有自尊!”      “嗯。”看得出来。      “不愿意去破坏人家家庭,那不是好人该去做的事。”      “是样的。”      “可是——”他忽然转过头,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盯住。      “……”干嘛两眼放光啊?      “也同样是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自私自利,不按常理出牌,为心爱之物会穷尽毕生精力的奸商名!”      有人么形容自己?第次遇见……      “所以呢?”舔舔干巴巴的嘴角,等待他总结性发言。      “既然都来,那就不客气。”      地个旋转,被他扛在肩头。      “喂!不行,玄成,主子,大爷,求求!放下来,以调戏庭要将的罪名控告!住手啊——”      ——      被丢在床榻上,刚想跑就被他捉住双踝拽过去。      “脱衣服!”      “啊?”玩真的啊?      “啰嗦!”他快速地解开的外衣,露出里面鲜艳的肚兜。好吧,承认其实挺闷骚的……      紧紧地闭上眼,肝颤。么快就外遇,是不是有太那个……      可是,么久他怎么还不扑上来?疑惑地睁开眼——      看见某人正在专心致志地替套毛坎肩儿……额头阵突突,忽然——很想杀人。      “穿上它!是送的定情信物!”他乖戾的脸上,竟然配上双脉脉含情的眸子。修长灵活的手指细致地替熨平衣服上的褶皱。那专注不带丝邪气的样子,是生平罕见的景象。      “穿好?”撩起眼皮看他眼。      “嗯!真好看!”他欣慰地看着,手指还帮系着最后颗纽扣。      “行。老爹,那上学去!”      他僵住,随后讪讪地笑下。      “对不起,样把当小孩子。”他有些羞赧,长手长脚也有不知所措。      切,在员工面前不是很吊吗?刚才不是装得挺酷的吗?怎么?演不下去啦?暗自好笑。个幼稚的家伙!      却在时——可怜的门被无数妹妹压倒。      哐啷——      众皆恐慌地抬起眼,看向们的老板。      室内,暴风雨在酝酿着——      “们,是不是都想死?”      愕然,看身边的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本领,不知道师出何门啊?      “主子,们知道曾经被个人伤害过,可不能——”员工号咬住唇瓣,有些话似乎让难以启齿。      “不能就另寻他径啊!子和子之间是不能——”员工二号也难以启齿。      气氛有尴尬。其实要不是装人装的太像,们也不会般误会可怜的玄成。      “咳咳……”他眼神不自在地瞥向边,随即又迅速扭过头去。      “胡闹!”他扬袖,门板再度合好,无数娇躯被挡在门外。      抬头看他。      “走吧,送回去!”      看看,在自己下属面前丢派吧?小脸皮挂不住吧?就知道外强中干!      **************************************************************************      马车里很宽敞,和他面对面坐着。彼此都有些尴尬,眼神交汇时,也都是慌不迭地错开。      唔,坎肩很暖和,就是有儿痒痒。缩缩脖子。      “怎么?痒?”他的手伸来,带着丝凉意。      “呵呵,别,别,更痒!”嬉笑着躲开他,时间好像回到半年前。      他看着,冰冷刚毅的脸上是少有的宠溺。      忽然,觉得有深陷,于是开始恐慌。      “玄成——”      “嗯?”      “别做……小三。”      “什么是‘小三’?”他莞尔。      “就是,就是,勾搭有夫之妇或者有妇之夫的人……” 声音低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温情去不复返,马车里的空气瞬间阴郁到让人惊悚。      实话,觉得辈子最怕的就是老妈,其次就是——面前位大爷。      “那要怎么办呢?”他的声音阴寒刺骨,带着戏谑和恶毒。      “不知道……”      “门,儿都不配爱!”他轻笑。      “是样的。”垂下头。      “怪只怪,又跑来招惹!”      “……”      “晚喽——”他把攫住的手,蛮力地将带入他怀。      托着的后脑,他居高临下逼视着的双眼——      “无论是‘小三’还是‘小四’,辈子都——不可能放开!”      “可是——”      “嘘——”他住的唇,“记得过什么吗?是个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对自己想得到的即使穷尽切也不会在乎的奸商。所以——不要逼。不要掐断所有的希望,否则——”      “会拉起——下、地、狱、的!”       第六十章 路有小三      午夜时分——      弥漫的花香,浓郁的迷雾,跌跌撞撞爬起身。      “官人——”      “是?干嘛?”揉揉惺忪的睡眼。“来给送银子来啦?呵呵,就知道是好面子的人——”      “官人,为何世间么多如花美眷不爱,却偏偏钟情于和子……”美人搁着迷雾,双眉紧锁,望向的小脸满载幽怨。      糟糕,大概还是惦记着和玄成的事情。唉,玄成那小子估计辈子是栽手里,可是人家小美人确实挺无辜的。俗话,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让彻底死心,再去觅个好人家去吧。      “莫情姑娘对不住呀,不过只可惜,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和家主子那啥那啥。”      “为什么?”紧紧咬住唇。      “唉,不知道家主子爱极深。也是被逼无奈。曾要断绝和他的纠缠,可是他竟然就要以死相逼。不知道,主子看似个冷漠无情的子,实质上,在怀里时却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撒娇、耍赖、醋劲儿足,不知道吧,其实俩每回燕好,都是他做接受,攻——”      “不要!”子慌张地捂住耳朵,紧咬着唇瓣,泪水涟涟。      “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又何苦往情深……”哼着歌曲,状似安慰佳人。      碰——      梦境碎,浑身震,悠悠转醒。      腰侧上是媚绝色横着的手臂。侧目看他安然恬淡的睡眼,眉目舒展。      ——“会拉起——下、地、狱、的!”      耳边冷不丁又回响起白日里玄成跟的话,只觉得身如寒冬。      万花楼 当晚      “主子,是莫情姐姐托给您带的两瓶雪莲润肌膏。”      “嗯?莫名其妙的,给东西做什么?”      “个有很好的润滑镇痛效果,用过的小倌儿都管用。”      “……”什么意思啊?      插播广告——      大对虾牌雪莲润肌膏——妖精用都好!      *********************************************************************      明媚阳光小爽风,万里无云好气。      手臂挎着咱家色儿,在熙熙攘攘的街头闲逛着——      “将军将军,看那边有新鲜的糖炒栗子,要不要色儿买给吃?”      略微怔住,侧目看他。      “怎么还叫将军啊?夫人不看大门好多年啊好多年。”      “呵呵,那夫人到底要不要吃?孩子家爱的没样喜欢,可面对零嘴吃食的,总该有儿人样儿吧?”      很不幸,装人装得太久。孩子爱吃零食的习惯早被扼杀的七七八八。      撇撇嘴,迈步要走。只可惜,身边的子却还拗着不走。回身,看他依旧扭着身子,双狐狸眼可怜巴巴地瞅着热气腾腾的炒锅,脸的希冀。      “还不走?”挑眉看他。      “夫人~~~~~~~~~”他扁着嘴巴,漆黑的眸子——在看,在看,还在看……      挫败!      “老板,给大爷……咳咳,给本姑娘来包。记住,糖要多,栗子也要多!”      “那不是两包么……”某老头儿找茬。      “哎老头儿——”瞬间,忽然感觉某处射来道冰冷的目光。僵住,慌张扭过身四处查看,不见任何异常。      “夫人,怎么?”绝色疑惑地凑上前。      “呵呵,没事……”不知不觉中,手心竟已汗湿片。好幽怨的目光啊~~~~~~~      绝色显然没心没肺,喜滋滋地接过栗子,饱含感激地望望。家伙,太好养……偷笑。      谁知们刚欲转身离开,身后竟传来某老头儿凉不丢的话——      “娶妻当娶贤,绝色公子……”      ……      路上都处在极度郁闷中,而身旁的某狐狸却乐得前仰后合。      “有那么好笑吗?”没好气地扫他眼。      “将军,呵呵,真是有趣!”      “哼!”咬咬牙,决定无视只非人类、杂交、翻毛、大红,狐狸。      “将军小心!”      声疾呼,只感觉腰上紧,绝色的馨香扑鼻而来。身体的另边似乎撞到路人坚实的身板,力量足的愣是让重心不稳,险些栽倒。      疑惑地扭过头,而那路人却也要巧不巧地回眸。      他带着面具,可那双眼,那冰冷摄人的眼,却足以让浑身震颤。      玄成!      他是来警告的?还是,对色儿宣战?竟然样公然地出现在们面前,公然的挑衅!      带着银色面具的子,身玄色衣衫,好像阵风,转眼消失在巷子尾。      “人,怎么走路的?竟然不看人!”绝色搂着,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满脸怒气。      心凉啊——心话:大哥,还没当上小三呢就么放肆?那要是哪您老真当上,岂不闹翻啊!      “将军,没事吧?哪里痛?色儿给揉揉?”扭头看向绝色担忧的脸,闻着他口中甘甜栗子的味道,忽然有些担忧——      色儿,的好日子,究竟还有多久呢?      **************************************************************************   夜晚,很凉。      绝色在沐浴,而在……发呆。      世间为什么会有爱?是因为前世欠下的牵绊吗?      那么,想,前世是欠媚绝色那小子的。      明明被他伤不止次,却偏偏还是放不下他。即使心再痛,却依旧很心动。      也知道他心里有着自己的小别扭,知道他心高如,知道他有时很任性,知道他的爱有时很霸道,知道他受不委屈。可是,却怨不起来,真的怨不起来。      就因为爱着吧,所以学会懂得,学会解。也就知道他打小就在无数人的宠爱保护中成长,所以不谙世事,所以不会收敛心性,所以——也最需要人体谅和包容。      不想他受到丁儿的伤害,不想他抛弃切随而来却每日以泪洗面。可是,前世的牵绊,却未必只有和他。      还欠谁的?谁还欠的?还是那句老话——      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      咻——      道魅影闪过。      微微勾起唇角。      看,来吧。      ***************************************************************      “真的很闲啊,大老板当腻歪,改当跟踪狂和偷窥狂?”趴在窗前,百无聊赖地伸手揪着院中伸到窗前的树枝。      某人倚在窗下,环臂不语。      低头,看室内昏黄的灯光照在他半侧面上,窗下之人轮廓分明的棱角越发张扬突出起来。      切!没正事的家伙。      “栗子……”半晌,惜字如金的某人终于吐出两个怪异的字眼。      “什么?”没头没脑的。      “栗子!”他忽然有些恼怒地扭头看向。“栗子!栗子!也想吃给买的栗子!”      绝倒……       第六十一章 三个人      个馒头引发血案,包栗子引发……呃,只水蛭哥哥强大的醋意。      “别搂搂得那么紧,都上不来气!”怨恨地看着身侧某欠扁之人,可人家大爷却副“谁管死活”的吊样子,惬意舒服得很呢!      “昨晚答应的!陪逛街,和对绝色那小子样的!怎么?想反悔?”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就等着看吃瘪的糗样儿。      “那是威胁!会去告诉娘,,,……”      “什么?干嘛吞吞吐吐的?,要跑去门老夫人那里什么?”他俯下身,逼迫着。      “呸!”看看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怒从中来。      把抓过他衣襟,将其拖拽到墙角。      “臭小子,要不要脸啊还?竟然还敢提昨晚过的话?”虽决定以暴制暴,但却依旧压低音量。奶奶的,他不要脸还要呢!那话也敢……      “哼!觉得,对于个小三而言,还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他无所谓地撇过头,眼神有些受伤,但更多的是种无所谓的颓废样子。      完!又心软……      半晌,见不语,他微微转过脸来。修长的手,带着丝冰凉,缓缓地顺着的下巴,滑上面颊。      “……”      他很温柔很温柔,真的是出奇的温柔。明媚的眸子,缠绵的情意,潺潺若水的眼波,几乎要将融化。      可是他就用幅温柔如水的表情对着,缓缓地道——      “昨晚的都是认真的。呢,要是顺着便罢。如若不然,就跑到夫人那里告诉有的孩子。看,也是相貌不凡的子,又有孩子作证,而且依那豁出去的性子,又怎么会不惜切代价让相信?想想吧,玄成岂是能招惹就招惹,要背弃就背弃得的人呢?嗯?”      个人,可以样边温柔着边对人样威逼恐吓着?      个人,可以样边微笑着边述着样令人胆寒的话?      唉,妖就是妖啊!      “那,那,那的都是真的?”艰难地吞吞口水,“,个大人,真的是想生孩子就生孩子?”      “大不无性分裂喽。反正没有心上人又寂寞无聊的时候,们水蛭都是样生育的。”他轻松地语气,似乎在——大不吃馒头喽,反正们早餐没有稀粥的时候都是样吃的。      深呼吸三次——重新找回理智。      “哼,即使抱着孩子来找,要就是不认呢?要是想滴血验亲呢?”      “那就更好办啦!要想让们的血相溶,只需在里轻轻吮——”他微笑着,手指轻轻抚上的脖子,指尖顺着某处血管,缓缓滑动……      妈妈呀~~~~~~~~~~~~~~~~~~~~~~~      “玄成哥~~~~~~~~要逛哪里?喜欢哪里?啊,门门定陪着!”      生命辗转些个年头,俺第次知道,俺也能样笑靥如花,样真灿漫滴把娇撒……      “早样不就完?”玄色衣衫拂动,某大爷得意洋洋地迈开大步。      步,两步,顿住,扭头,不满,皱眉——      “还愣在那里干嘛?快过来挽着啊!”      “哎~~~~~~~~来啦~~~~~~~~~”扭腰,小步跑跟上。(大虾:新代暴强老鸨诞生鸟= =)      ***************************************************************************      熙熙攘攘西大庙——      “成成,里人太多啦!还有老妈的那些麻友也经常来儿,会被看到的呀!”却却地扯动某人衣角。      “……”      “成成~~~~~~~”饱含热泪,状似小狗。      “……”      “走吧!大哥,求!里真不行!要约会去哪里不行啊!去动物园看动物?”呃,错,满大街都是动物。“去花街看花吧?”呃,花都变成花妖去当妓。“要不,咱们去吃臭豆腐吧。那个味道,告诉,真不是般的好。吃完保证的嘴,臭得三不——”      “孩子。”淡淡的,他只出简简单单的两个音节。      “走!去庙里!咱们上香!咱们拜佛!咱们去调戏妖和尚!”小玄子,祖宗十八代!      热火朝栗子摊——      “玄玄,成成,咱家亲大哥,次真是求!您老能不能换个栗子摊?那老头,那老头儿他认识和绝色。样……,怎么和他解释啊?”      “那是的问题。”      “,也是好几百岁的人!为什么就么小心眼儿呢?为什么就么孩子气呢?”糟!竟然提到“孩子”两个字!赶紧闭口,惊恐地看向他。      “要包!要糖多栗子也多的!”他扬起下巴,指指某栗子摊。      歹命……流年不利……犯小人……战战兢兢地来到老头面前。      “嘿嘿,英俊倜傥精神矍铄的老大爷,您好啊!请给来包栗子,呵呵,要和昨样的。”尴尬而又局促地冲老头笑着。      “哼。”老头直起身,撩起眼皮看看,又飞快地看眼身边紧紧拥着的某。嘴角好像微微抽动下。      “行啊,小丫头个,有儿本事啊!”老人波澜不惊地伏在耳边,边装栗子边低低着。      “哪里哪里,您误会。其实,和位,们是纯洁的关系……”      “嗤,不瞎。”老汉轻蔑地瞄眼,“嫁给妖界最俊美的绝色公子却还不知足,倒是要看看,能折腾出朵什么花来!”      “——”      “给!装好!”老头手抛,包沉甸甸的栗子落在手上。      唉!如同捧着千斤重的大山。泱泱地转过身,将栗子递给某。      他笑,极其爽哉地笑。注意个形容词,是——极其爽哉!!!!!!!!!      郁闷担忧中仰起脸,谁知那张薄唇便欺下。应激性地闪,唇瓣仅落在鬓角,微凉。      惊慌地看向身边老头,又看向面前子。两人神色皆淡定,看不出喜怒。      “走吧!”他牵着的手,翩然离去。      作吧!作吧!都往死里作!看把逼死,们统统都给守寡去!      *************************************************************************   入夜      折腾,好不容易送走那位大爷,无比疲惫地爬上床榻,准备装尸体。      阵馨香传来——      “将军夫人,色儿给按摩吧。今和瞎子阿甲学的手法,不错!”      “好啊好啊,拿当小白鼠吧!”眯着眼,顺从地趴在床上。      温暖的手抚上双肩,力道拿捏得极好。嗯,还是哺乳动物好啊,体温永远是暖的。      “色儿,老娘最近没为难吧?”他那么单纯的孩子,真怕老娘阴他。      “没有。听的话,忙着和下人学家务和厨艺,老夫人见几次,没有吭声。”      “那太好。”放心。      “可是,可是——”他似乎有什么欲语还休。      “可是什么?是不是又威胁,侮辱,或者——”      “不是岳母。色儿只是,只是好想!”      “嗯?”翻过身看向他,“想?不就在身边吗?”      “可是白老出去。而从出门的那刻直到回来,都甚是想念。于是只好强迫自己去做很多很多的事,让自己闲不下来,没空相思成灾。”他顿顿,随即笑。“呵呵,傻乎乎的吧?”      “色儿……”真不知道咋爱好!      “将军——”他软软地依偎过来,身躯覆上。      拉倒吧——还休息个鸟啊!运动吧!生命在于运动!      *********************************************************************   是的,生命在于运动,种运动结束,咱们还有另种运动——      夜行衣,长发束起,蒙面,呃,不对啊,又不是去干坏事,蒙什么面啊?      身影晃动,踮脚,飞快地闪过。翻墙,爬洞,神不知鬼不觉颠出门府第。      深夜,月光如泻,紧密的郊外密林,来赴百事通三日之约。      “官人,可来啦!等多时!”      “嗯,事情查得怎么样?”      “山雀老母,原庭桃花仙子,因犯错被贬下界,从此为妖。此很有手腕,势力也日渐强大,往返于妖界凡间,经商买卖招兵买马颇有头脑。现在居住在三界交界处的桃花谷中,自称为王,实力于妖王可分庭抗争。只不过无心征战,只是逍遥自在,很有散仙的风范。年轻时貌美如花,曾和众多仙人传出过绯闻,裙下之臣也包揽——”      “够!”丫的,有完没完啊?以为是来听八卦秘闻的?      “怎么?”百事通显然没有尽兴。      “是不是有个儿子?”关键是家宝宝!      “是!不过他那儿子据时时啊,前秒是仙后秒就变成纯爷们!”      “嗯,那个桃花谷的,怎么去?”      “可问着!”某人摩拳擦掌,兴奋得两眼放光。“那桃花谷在三界交接出,不是谁想去就去的的。只要人家主人不欢迎,或者的心意不够真诚,那即使走吐血,也寻不到那里。”      “啊?去不?那非要去呢?”      “官人可以直向西南方向走,按理那就是桃花谷方向,只不过人家见不见,还要看的造化!”      宝儿,在他乡还好吗?      **************************************************************************   桃花谷,三界中的净土堂。四季温暖和煦,桃花遍地常开。      宝儿提着水桶,拿着木瓢,舀起溪水,浇灌在桃树根上。      微风阵,桃花瓣漫飞舞。他扬起头,任凭桃花雨将他笼罩。      他想,他要终身与桃花为伴吧。      木门咿呀声推开,他进屋就看见母亲端坐在桌边,正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回来啦?”      “唔。”他头,放下木桶,弹弹身上的微尘。      “又去浇灌?哎呀,好歹是娘的宝贝儿子,谷中的少主人,干嘛非要去做那些下人的活计呢?”      “反正无事。”他垂眼。      “呵呵,傻儿子,谁无事的?娘告诉,的事马上就来啦!而且还是大的好事!”      “……”波澜不惊。能有什么事呢?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娘请猫头鹰那老头替占卜卦,人家,今年红鸾星动。哈哈,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哈哈,看来娘要等着做婆婆抱孙子喽!”      “胡八道。”他起身欲走。      “哎,孩子!年纪也不小,怎么对事还么倔?难不成,想让咱家无后吗?告诉,娘已经拜托那些媒婆替张罗,再过几那些选好的姑娘就要上门!咱们儿,美多的是,就不信没有个能入得眼的。”      不语,他果断地推开门,逃之夭夭。      “臭小子!是鬼迷心窍!还忘不那个傻吧唧的青梅竹马呢啊?人家都不认,人家都嫁人!,,还眼巴巴呢!,,气死老娘!”      与此同时,门家中——      “奇怪,的土灰色小包袱哪里去?”某翻箱倒柜中……    第六十二章 桃花谷主      是个好借口——出门看望自己在绿竹仙翁那里养老的老爹大人。      俺爹爹老门确实在那里,只不过,百年内老娘是不会让去见他的。因为,他和老娘吵架离家出走时过——“想让回来,五百年吧!”迄今为止三百年而已。      虽然们夫妻吵架,不过却有的小九九。      要借此机会去寻找那神秘的桃花谷,去见家那可怜见的大宝子。无论是生拉硬拽还是使尽浑身解数,哼哼,必然要将其骗回。      不然,每晚梦见他可怜兮兮的大桃花眼,对着幽怨地扫来扫去,心啊,真不是滋味儿!      色儿信的话,虽然又作又闹的,但看始终也不答应带他起去。再加上老娘最近对他的态度稍稍有些好转,他也终于同意乖乖在家里学习家事外加侍奉岳母。让很是欣慰。      该启程!      “娘,几日不在家,如果,呃,如果有什么人抱着孩子上门来些什么,千万不要信!知道吗?”      “……”老娘古怪地看眼。“没病吧?”      “将军,什么孩子?难道???!!!!”绝色忽然双目炯炯,兴奋地把攥住的手。      “做梦!”飞快地拍掉某狐狸爪儿——再和他缠下去,可走不。      “将军!”他又唤声,声音竟下子变得有些沙哑。      “怎么色儿?又想反悔啊?刚才不是好么,回来给——”      “会回来吧?”      他是怎么?神经兮兮的。不像平时啊!      “当然会回来啦!俺的老公老妈都在儿呢,不回来去哪儿啊?”      他终于抿嘴,不再言语。细长的媚眼微微眯着,看的目光里满是包容和慈爱,似乎还夹杂些莫名的情愫,也许有惆怅,也许还有更多……      不过,他不,也……不敢想。      背着土灰色小包袱,穿着身不显眼的藏青色粗布袍子,终于挥别家人。      狠狠地扭过头,俺愣是不敢看绝色泫而欲泣的脸。唉,没办法!是前世的牵绊啊,必须去收账。就像个地主老财,年底必须去收租子或者抢个黄花大闺啥的样。      ************************************************************************      “桃花谷啊桃花谷,西南大路走!”提提肩上的包袱,拿着自治指南针,汗津津地抬头望望。      已经走将近,不是心诚则灵吗?的心难道还不够成?那个什么山鸟老鸟的,怎么还不放进去啊?      红红的落日,映在远方橘红色绚烂的晚霞中,眼看就要落入地平线。虽然直自诩为“艺不高但人胆大”但是里毕竟深山老林的,个姑娘家的,还真有儿发憷。      艰难地咽下口唾沫,撒么圈四周。慢慢地倚着棵大树,滑下去,坐好。      自问:“?个世界上有鬼吗?”      自答:“废话!妖都有,能没鬼?”      自问:“那鬼会对怎么样?!”      自答:“ ! ”      惊悚!!!!!      害怕得冷汗直冒,迅速将身体尽可能小地蜷缩成团。双黑豆样闪亮的眼睛,隔着夜色,警惕而又胆怯地打量着黑暗的密林周遭。(大虾:叫“艺不高但人胆大”???千里眼:真给庭众仙丢脸,都懒得再盯梢!)      与此同时——      桃花谷      “警报警报!发现不明物体正在接近桃花谷,目前留宿在密林。状似个人,但雷达全身扫描的结果又好像是个人。到底是人还是人?大半夜的个人应该不敢个人在深山老林过夜,那么理论上系统分析他呃应该……或者,也有别的可能,主人知道现在很流行伪人妖。可是人看起来又不像那种猥琐之人。那他或者到底是什么人呢?脑子有儿乱,主人是不是感染病毒?主子!主子!”      !!!!!!!!      山雀老母差异地扭过头,就看见最得意的周边监控系统的主机,冒出滚滚黑烟……      **************************************************************************      “还记得那个故事吗,将军?”白色衣衫的子,眉眼干净而温柔,他转过脸看着,有片片桃花相随。      “心诚则灵?”看着他,又看看高山下的薄雾。      “许个愿吧!”他扭过头,面向群山,俯瞰云端之下。      “起回门府!”闭上眼,双手合十。      待睁开眼,看那白衣子早已如空中零落的花瓣,又犹如只翩然而起的白蝶,纵身跃下山崖。优美绝伦的坠落中,他张开怀抱,拥吻白云晨雾,隐隐约约中,脸上似乎还挂着释然的微笑……      “啊——不要宝儿!”大汗淋漓,激动坐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竟原来——是南柯梦。      (以上梦境请参考章子怡主演电影《卧虎藏龙》片尾部分。:偶绝不是影托儿= =)      ***************************************************************************   到底还有多远啊啊啊啊啊啊~~~~~~~~      穿过那片密林,又爬三座山,越过两个平原,横渡条大河,再攀过个绝壁,刚刚还辗转经过片大沙漠,——即便是涯海角也走到吧?      不过邪门的是,走来走去貌似都是在原地。虽然身边景物直在变,可是每当夜晚来临时,所处星星的位置却从未变过!!!      柯南讲话——真相只有个!那就是——被阴!      与此同时——      桃花谷      “喏,就是儿子。呵呵,有不太爱话,就喜欢他的那个破桃树。哎!对对对!人品好得很!样子随,呵呵,还颇有姿色。哪里哪里,们过夸!嗯,相貌虽不是数数二,但也绝对数二数三!岁数?有三百岁吧?喂!人家问话呢!哑巴啦?”      “忙!”宝儿弯着腰,聚精会神地查看着桃树根,眼皮都没抬起下。      “!怎么就个字个字往外蹦?以前不挺能的吗?”山雀老母大力地拽着宝儿衣衫,边不忘对身边众媒婆讪笑。“呵呵,见外啊!儿子大就不好管!”      “解解!吓!走近看,小模样,嗬嗬,真是耐看啊!”      “是啊是啊,真俊!”众老太太附和着。      埋头劳动的人终于被聒噪得有儿反应。      他慢慢地直起身,脸凌气,面目肃然,颇有威慑效果。      众媒婆不明所以,直觉退后。      衣衫交错,他脚步微微顿。侧目而视众人,薄唇轻吐——      个字——      “烦!”      众人皆愣愣的,半晌未反应过来。还是山雀老母率先回神,个箭步冲过去,只可惜,哪里还寻得着某宝儿的影?      *************************************************************************   沙漠!又见沙漠!都快被烤焦!      耷拉着脑袋,垂着双肩,趿拉着早已磨破的破鞋。包袱里的食物早就吃完,此刻把灰包袱打来,系在头上当围巾用,避免阳光对无情的肆虐。      “水……水……”      是考验吗?是传中的真心真意大冒险?爱有多真?意志就有多坚强?      “水……水……”      喘出的气都是高温的热流,估计快成移动火炉。      意识开始恍惚……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宝儿……站在汪碧水边,神色似乎有些怒气呢!是还在生的气吗?      “宝儿……”别气……      “宝儿……”伸出手去,为何就是勾不到?      **************************************************************************   碧水泉边——      母亲到底意欲何为?非要逼死才甘心?      宝儿呆呆望着那汪泉水,心头百味。      放眼远处,前路似乎皆是茫然。他思忖着,再样下去,他到底要不要选择离去?      逃避,似乎才能解决眼下的逼婚。可是,下之大,他,又能去哪里呢?      “宝宝……”      恍惚间,好像来自异域的呼唤,却真真切切的,令心如死水,神色淡定的子陡然惊。      他愕然不已。飞快地回过身,四下搜寻。      哪里有人?      可是心却还是慌张且悸动的。砰砰砰……跳得响声如雷。      他抿抿唇,又紧紧拳头。      “该死的,赵宝宝,中邪!”      他咬牙硬是将心情稍稍平复,却怎料——      “宝宝……”又声,却像那至云端而来的呼唤,疲惫虚弱却是极其执着的。      “将军?!”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茫然失神中四下里张望,直到周遭的景物飞快地移动让他开始眩晕,直到飞溅的泉水溅湿他的双眼,直到心头自以为愈合的伤口再次昭然若揭地暴露在眼前,他终于跌坐下去,仿佛被人抽干气力般,颓然,绝望……       第六十三章 滴眼泪      腾云驾雾也无非就是样的感觉吧?      身体似乎被谁牵引着,飘荡间就来到处陌生的地方。      “浪漫游穿越旅行社!”      是个什么地方?      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人忙忙碌碌,派现代快节奏工作效率。      “呃,请问,里是哪里?那个……”      没人鸟!大家甚至连头都不曾抬下。帮人,也太牛吧?      索性,没头没脑地乱窜。      “总经理室!”好奇地扒开门缝,往里瞧去。      光头和尚?!那个大师!把骗来的那家伙!      “好啊!原来在,上次让穿成个被雷劈的倒霉蛋,还没找算账呢!”把奔过去,揪住他衣领。“就?还配穿西装?别埋汰阿曼尼!”      “来啦,将军?火气有大啊。快坐,坐。”他笑眯眯地扭开的手,把不容反抗地按在对面沙发上。      “到底是什么人?真是降龙?降龙大师干个?投机倒把,还个体户?”没好气地看着他。      “呵呵,将军果然变成爽朗豪迈之人。即便成游魂抹,也还是不改英雄本色啊!”他毫不在意,反而开心地看着。      “废话少,又把弄来干什么?”      “还给属于的东西啊!”他笑着起身,从身后的橱柜里拿出叠厚厚的文件样子的东西。边翻阅边念叨着,“本来不想么早把弄来,当初希望晚些给。不过,过阵子恰好有个长期会议。呵呵,知道吧?就是物理学界的国际会议。”      “切!去开国际会议?看是去开国际玩笑吧!”      啪——文件袋被狠狠摔在桌上,某和尚不笑。      “门,大家都是同僚,种态度让很难做!还有,可以侮辱,但是绝不可以侮辱的事业和物理成就!”      “……”凶!      僵持下,时间分秒地流失。      “不好!的游魂越来越弱,不行,不能再耽误,再晚回去,估计就要挂掉!”      “什么啊?”扬起头看着他。      “是前世的记忆,当初穿越前交代替保管的。喏,还有个,是的关于前世法术的记忆,两个是特意分开存的。现在并归还,赶紧拿去,然后快回去吧!”      “前世的记忆?就是当将军那会儿的记忆?”      “嗯。”他头。      “那有什么好稀罕的啊,无非就是看大门、看大门、看大门……不要!才不想找回那看几百年大门的傻日子呢!还是帮销毁吧!”      “那个呢?法术记忆也不要?还希望像现在样,每跟个凡人样,自保的能力也没有?话,以前的,法术很是高强呢!”      “要要要要!”哪,终于可以做把名副其实的仙人!定要尝尝,呼风唤雨、腾云驾雾、移形幻影是啥感觉。      ************************************************************************   “主子主子,不好啦!”      山雀老母从烧毁的主机箱中探出脑袋,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小丫鬟。      “咋的?火星撞地球啦?”      “主子,咱们结界外面好像要死人啦!”      “嗯?谁啊?么想进来。”擦擦乌黑的双手,端过盆清水。口中默念术语,盆清水中慢慢映出团景象。      “对,主子看。就是个的。造得呀,简直不成样子。跟个乞丐似的!”      是!山雀老母惊,半晌没有搭腔。只是更加仔细地看着盆中景。      个衣衫褴褛满脸乌黑的家伙,像条濒死的鱼般,摊倒在烈日炎炎的沙漠中。虽然头上系条古怪的土灰色围巾,不过眉眼还是可以清晰辨出。      “来干什么?”      “谁啊?主子认识他呀!那赶紧把他接回来吧,要不会儿该晒死!”      “闭嘴!就多事!”老太太横眼身旁的小丫鬟。“晒死也不关的事!给老老实实回去干自己的事去。记住,今个事情,对谁都不可以!尤其是,尤其是家少主。知道不?”      “……”      “嗯?!”双眉挑。      “是!”      关上门出去,小丫鬟还是有些莫名。      主子什么时候变成见死不救的恶人呢?不过,那名子虽然落魄,但是——呵呵,还真是名俊秀的美子呢!死怪可惜的,真是——      扭头看眼主子的卧房。      “真是暴殄物啊!”      摇摇头,悻悻离去。      桃花林——      “真是太浪费!主子也是的。明知道桃花谷多少,像样儿的子就更是凤毛麟角。还那么狠心!到底是不是人呀!对待美子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呢?真坏真坏!”      “喂!冬儿,再踢的小树,它该死掉!”      回过头,是桃花谷中的某“凤毛麟角”。他脸不悦地看着,神情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憔悴。      唉,少主虽然俊美,只可惜他只爱植物不爱动物……      “少主……对不起,就帮扶好树苗。”      “嗯。”他弯下腰,又开始干起活来。      唉,再感叹下下。年头,好人都是心理疾病患者。对待人还赶不上对待棵树苗好!      子手上的活儿不停,可是心里的波涛却不见丝毫平复。      赵宝宝,究竟是怎么?      心头仿佛多把刀,此刻正凌迟着自己。下又下,割出来的,都是钝钝的,闷闷的,窒息之痛。      究竟是,怎么?为什么心里样难过?泪水竟然也不知不觉漫上双眸,有谁能告诉他,今到底是撞什么邪?      “少主?少主?”冬儿摇晃着手臂在他面前晃晃,没有反应!      “少主?怎么流眼泪?滴眼泪!还是右眼哎!”      “少主?不是好兆头呢!右眼无故流泪,明的心爱之人要死翘翘!”      “什么?!”他把抓住的手,神色骇人。      “少,少主。怎么啦?忽然回魂,吓死!”      “刚刚什么?什么叫的心爱之人要死翘翘?”家伙,终于有喜怒哀乐。      “呵呵,传而已。们家乡的传!主子大可不信。再又哪来的心爱之人呢?爱的无非就是些桃树罢。不过,要死人——”的神色暗淡下去。真的是,还可惜啊……      “什么?”是心电感应吗?他日无比忐忑难熬的心境,难道都是因为那个人?      ——“宝宝……”他听到在呼唤他,真真切切!      两个人面的着,各怀心情。宝儿心头百味,神情焦灼。小冬儿丫头是在和自己内心挣扎,在与不之间徘徊不定。      终于——      “不行!要去找!”      “少主!有话要对!”      两人异口同声的那刻,平的那端齐都偏向某个人……   ************************************************************************   具似乎已经完全被蒸干水分的躯体,张完全失去神采的脸,躺在那里,静静的,却早已让他无法呼吸。      记忆回笼,他似乎又想起在他怀中闭上眼的那刻,无比的锥心之痛,可以让他永不超生。      轻轻地,他从黄沙中捞起单薄的身子,极轻,就像片羽毛。      他紧紧手臂,将更紧密地贴向自己的心脏。那里面,澎湃着的,是他数不尽想要和的话。      “不能死,知道吗?”      “救过次的命,所以的命是的。不许死,就不可以死!不可以!”      “若敢死,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      “不要死……算求……”      “求……”      黄沙消失,在那然的结界背后,是派春暖花开。      ***************************************************************************   “老娘牛!”浑身上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腾云驾雾,吞云吐雾,也就是眨眼功夫便飞回到那片该死的沙漠。      哼哼,等回魂,就是地地道道法术高强的牛人!到时候,谁还敢惹?      咦?的肉身呢?      啊?刚刚明明在里来的啊?      哪儿去?哪儿去?      “将军大人打扰,们是来接去地下娱乐城游玩的导游。”      嗯?诧异地回过头,看向身后忽然蹦出来的两大帅哥。个身白衣胜雪,个身黑色劲装极酷。      “导游?”疑惑,“敢问两位怎么称呼啊?”      “黑白无常!”    第六十四章 地府救情      “大,大哥们,们,们找错人。真的,是神仙,是神仙来的!呜呜呜,不走,别拖着,别拽!呜呜呜,偶冤枉啊!”      小黑:“家伙真难缠。”      小白:“嗯,力气还挺大的!”      “们,以为们整容,就会乖乖上当?还地下娱乐城?骗人!就是阎王殿!就是鬼门关!才不去,今就和们死磕!”      “人怎么么啰嗦?神仙怎么?神仙也有挂的时候。谁让肉身没有仙气保护的时候满哪乱跑,现在挂赖谁?”      “大哥,再给最后次机会成吗?最后次机会!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得瑟,再也不嚣张,还让大对虾那小子给们阎王大爷加戏。求求两位大爷!”      “……”两人头痛地看着,手上却还暗暗和较着劲儿。      与此同时——      “不行啊大侄子,不行!长明灯都不着!估计,魂魄八层已经让鬼差抓去!”      “叔——”宝儿热切地望着猫头鹰大叔,双眼含泪。“要活着!”      “可惜不算啊!阎王爷的事儿,有时候连玉帝都没招儿呢!”      “哎呀,实在不行,就赶紧挖个坑埋吧!大热的,别臭,再污染桃花谷的空气!”立在旁不吭声的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发话。      刷——      道利剑般的眼神射去,吓得山雀老母惊。      “,个不孝子!有用那种眼神看亲妈的吗?是上辈子欠的!死,恨就有用吗?又不是让死的……”越越心虚,老太太跋扈的声音渐渐在宝儿杀人般的目光中弱去……      有些话不用明,该知道的人似乎早已经明。      “叔——会帮救对么?对么?”他死死地攥着猫头鹰老头的衣衫,双眼里是从不曾见过的恳切和乞求。      老头微微动容。看孩子在里住么些时日,眼神直是平淡而又疏离的。本以为他是受什么大磨难所以学会心如止水,却曾料想,此刻的他也会样六神无主地慌张,也会用样害怕的眼神看人,也会心绪如此混乱脆弱。      唉,原来终究也是个人而不是个神啊。只不过,他的软肋似乎……      “叔——”又唤声,声几乎是带着哭腔,微微颤抖着。      “好吧孩子。可以送去枉死城,让——”      “住口!个老匹夫,诚心想让绝后啊!”山雀老母当下急。扭身看向床榻上脸坚决的儿子,心头不禁涌上强大的怒意。      “赵宝宝,还算是个人吗?配当儿子吗?三番两次,都为么个没心没肺的人,把自己陷入无比危险的境地。,不仅仅是个人,还是人家的儿子不知道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凭什么样意孤行?又让个当娘的,情何以堪?啊?!!”      沉默,唯有良久的沉默。压抑的气氛,和山雀老母起起伏伏的胸脯。床榻上的子,慢慢握紧拳头,指尖苍白。      “娘,儿子不孝!”      扑通声,宝儿跌跪在地上,俯下身,重重地磕下头去。      山雀老母慢慢闭上眼,任凭眼角的泪水滑落。他——还是抉择那个人!      “养儿子有什么用呢?呵呵,有什么用呢?为个人,三番四次抛下孤独无依的老太婆。没用啊——”步步,蹒跚着离去。背影里,是不出的沧桑和悲凉。      “叔,开始吧!”他终于扭过头,看向老人。      “好,躺过去吧!”      “等等!”      “?”      “叔,如果次真的回不来。宝儿求,娶母亲。知道对,直……很上心。”      “孩子,——”      “还有,以后也请不要在面前提起。就当……从未……回来过。”      “宝儿啊,不要——”      “下辈子吧,若有下辈子,做的好儿子,辈子不离开,伺奉终老……”他转过头,望向母亲厢房的方向,留下儿泪……      **************************************************************************      “的怎么么难缠?”      “放,自然不会再样纠缠们!”      “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大家都和样,地球人口早就爆!”      “呜呜,多个也不多啊!上有八十岁老母(是属实!),下有八岁黄口小儿(也许玄成那厮趁不在已经采取行动!),中间还有大堆情债没有偿。们要是就样让挂掉,下辈子非得累死不可!”      “那就是的问题!”      怎么么倒霉啊?!刚刚有仙法,却下子挂!宝儿面都没见上,就样死得不明不白啊!      宝儿?!眼花吧?抬起带着长镣铐的手,使劲儿揉揉眼睛。      那个身白衫,犹如桃花谪仙的颀长子,翩然而来。真的,怎么看,怎么像家宝儿啊!      “宝儿?!”吃惊地张大嘴巴。“,,……”      来人没有理睬,眼神在身上带就错过去,直接落在身后两位帅哥身上。      “二位差爷,小仙有事相告!”他拱手的样子,本正经的样子,公事公办的样子,简直君子到家!      “是仙子?怎么会在里?”小黑边打量着宝儿,边抬手哗啦啦翻着手上的小册子。      “差爷,们有所不知。现在在们手上的其实是妖王殿下的儿媳妇。虽然此刻并无仙籍,但是却是地地道道的神仙。上面可能是时疏忽,没有改动的阳寿,还望两外官差核实以后再带走。要不然到地府,事就不好办!”      黑白无常诧异地看看。      “妖王的儿媳妇,还是个地道的仙人?么大的来头,就幅样子?”他们再次目光不善地打量着,眼神中带着不屑和轻蔑。      “宝儿,好想!”太长时间的思念,让时忘记此刻的危险窘境,只恨不得立刻扑到宝儿怀里诉相思之苦。      可惜,某人还是对的网深情无视。      “差大哥,辛苦!不过,小人此话句句属实,如有冒犯之处,还望二位见谅!”      漆黑的夜色,嗖嗖的阴风,耳畔还有近似狼哭鬼嚎的骇人声音。战战兢兢地看着三人,感觉到此刻气场的暗流涌动。      半晌——      “好吧,那们就先放。回去查清楚再。”鬼差互看眼,继而道,“反正如果不是,就再抓回来好。”      “呼——”宝儿终于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紧绷的神色也终于渐渐松弛下来。“多谢二位官差。地府有们样公道正直办事认真的官差真是们世人的福气啊!”      宝儿的奉承功力蛮深厚的嘛!又发现他处优!真好!      哗啦——镣铐被打开,个欢欣鼓舞,下子窜到宝儿怀里。      “咱家宝儿,可想死!”      他怎么还是面无表情?有些气馁。不过——咦?衣衫怎么么湿?出么多汗啊?疑惑地看向他。才发现他面色铁青,似乎正紧咬着牙关,极力隐忍着某种痛楚。      “多谢官差,那小仙就先告辞!”竟然还可以面带微笑?      “嗯,慢走啊!有空来地府玩儿,们两兄弟请客!”黑白无常走远,边走似乎还边称赞着宝宝,什么气度不凡,什么仙人之姿云云。      小黑小白的身影终于隐入夜色,身边的宝宝却好像被人抽离精血般,跌坐在地。      “宝儿?!,是——”      “早就不是仙人,不过估计地府边还没有登记。不然以为他们干嘛卖面子?”他强颜欢笑地冲,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滚落。      “宝宝,怎么出么多汗呐?”      “以凡人之身闯入阴间,就会损耗过多的阳气,现在样已经很不错!”他咬咬牙,“快,咱们快走吧!要不会儿等他们寻思过来,咱们就走不!”      “好!”来不及感动,扶起他,飞快地向着远处那抹光亮奔去……      ********************************************************************      续魂香,,即将燃尽。      猫老头和山雀老母钉在旁,眼睛都快瞅直。门窗关的紧紧的,丝风也没有,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衣衫已经让汗水浸透。      “怎么还不回来啊臭小子!”山雀呜呜地着,声音哽咽着。      “放心,放心,马上估计。宝儿有分寸!”      扭头看眼床上紧闭双眼的宝儿,但见他额头上也是遍布汗水。唇色乌青,眼窝处紫黑片。阳气太弱,再不回来,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结果会怎么样……      “他早就不是仙人!还逞能,就知道逞能。地府也敢去!”      “咳咳咳……”阵剧烈地咳嗽声,打破此刻的紧张。      续魂香边的二人飞快地奔到床边,看到的却是——      脸古怪神色的子,歪着头,看向他们。      “是哪儿啊?”某宝宝眨着困窘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娘,忽然脸色大变——      “啊!!不就是那个差把踩吐血的赵夫人吗???”      (关于赵夫人,忘记的亲请看文章前几章,宝宝和将军在凡间的那些兄妹岁月……)       第六十五章 下好      道雷劈下来——      突着眼球,看着躺在旁边的状似自己的人,慢慢地睁开眼,最后个机灵坐起来。      喊道——      “将军!将军!”      硬着头皮,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胸——      嘿嘿,竟然从平的变没有……      讪讪笑,扭头看向旁完全傻掉的某老太太。      “赵老夫人,事情下子,麻烦……”      **************************************************************************   夜,叫个人都会睡不着。      脱光衣服,笔直地立在铜镜前,借着月色,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审视着镜中的躯体。      “不错!越看越有型!嗬嗬,看修长的大腿。捏捏,结实的小臀部。摸摸,光滑平实的小腹肌。还有……呃,咳咳,算。还是马赛克掉吧!”      辈子,除看大门就是装人。结果装辈子人,现在下子真变人,还真有儿,不适应!      真没想到,和宝宝竟然玩样个大乌龙。把猫头鹰那老头儿吓坏!宝宝娘直看不爽,在凡间那功夫就恨不得踩死。现在好,在亲儿子的身体里,看想虐都下不手。      身体不知何时才能换回来,希望猫头鹰能快儿请回高人。不过,觉得眼下对于来似乎是个契机。个借着种莫名其妙的牵绊,留下来打动宝儿趁机感化他的契机。      样想着,不禁勾起个微笑。淡淡的,却是出尘绝色的,笑容。      宝儿啊,干嘛长得么好啊?看来今夜,只好看着的裸体想入非非……      ***********************************************************************   某宝      数绵羊,数绵羊,只两只……多只……      宝宝仰卧在床榻上,双眼挣得大大的。      看还是不看?      是个问题!      纯真的某宝:不能看啊,将军的身体不容亵渎!      邪恶的某宝:啰嗦!就看看,也不会知道。再,什么都做过,还差?矫情!      纯真的某宝:那也不行!没得到将军的允许,没有权利么做!将军那么美好,怎么能下得去手?      邪恶的某宝:是人啊是人!况且……都忍那么久!(含泪。)      终于,某宝得逞……      *********************************************************************   翌日清晨      两只熊猫从各自的房内走出,照面,皆吓对方跳。      “呵呵,么大黑眼圈!宿没睡啊?”讪讪地冲着自己那张脸笑着。      “嗯。”他羞涩地下头,撩起眼皮飞快地看眼。“也是啊!”      彼此,彼此!看来,大家都心照不宣……      顿空前尴尬的早饭结束后,某宝想开溜。被把逮住!嘿嘿,人的力气就是大,反应也更迅速些!      “宝宝,陪到外面走走呗~~~~~~”学着宝宝以前的样子,对着他猛劲儿地眨巴着他那双大桃花眼。小样儿,也让自己尝尝电眼的威力!      “唔。”头。嘿嘿,他果然不得不屈服在他自己的淫威之下……      望无际的桃花林,爽朗的带着桃花香气的微风。和他发丝交错,衣衫翻飞。      “宝儿。”      “嗯?”      “谢谢救!呵呵,怎么直欠人命呢?”      “不用。甘愿的。”他又羞涩!不过,还真是第次看见自己的那张老脸也会泛起种小人似的羞涩。太震惊!(大虾:主要是某人脸皮太厚= =)      “去前面坐坐吧!有好玩的事要和讲!”笑嘻嘻地拉过他的手,大踏步迈入桃花雨中。      身后之人任由拽着,亦步亦趋地跟着。      扭头看他。      “怎么啦?干嘛幅表情啊?”      他看着,忽然间变得深情款款。      “将军,此情此景,还记得吗?”      ,是他跟过的,小小少年和小小少青梅竹马的故事。      莞尔笑,冲他。      他看着,时神情竟然有沉溺的恍惚。但却仅仅是片刻罢。想,他大概又想起心里的痛吧……      大青石上,大大咧咧地坐下。可身边的宝儿却有些扭扭捏捏,直不坐。      “宝儿?怎么?变成的竟连性子也起变?干嘛呀!快过来坐啊!”拍拍身边的位置,叫他。      他张脸涨得通红,半晌憋出个字——      “凉!”      扑哧——大笑不止!      “哈哈,宝儿简直太有意思!跟个小媳妇似的,当的都没么娇贵!哈哈——”      他窘得不行,玫瑰红色直蔓延到脖子。      看他样,忽然玩心大起。想起今早之事,于是开口——      “宝儿啊,怪不得人没有个可以用纯洁二字来形容。经过今早,方才深刻地体会到其中深意啊!”冲他别有意味地眨眨眼。      “?!”他瞪大眼,看着。      “唉,看来家宝儿确实是憋得太久。正所谓,正值青春年少,正是血气方刚啊!”      “……”      人被看穿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恼羞成怒?笑着打量他。      他扭过头,咬牙切齿地看着。      “怎么?想掐架?想挠人?想骂街?哈哈,都是正常的心理变化!宝儿姑娘,要慢慢适应啊!哈哈……”      “门!粗心大意的子!难道,真的连自己何时来月信都不知道吗?”      “呃!”呆住。      “月信?”疑惑地又念叨遍。个月……上个月是什么时候来的?貌似……      “什么?!来月信啦?啊啊啊啊啊????????”      ***************************************************************************   某宝留言:俺真是,什么苦都替尝过……呃,好痛!       第六十六章 宝中探秘      又是个可怕而且难熬的早晨!      瞪着眼睛,冥冥地盯着头顶的纱帐。      “大哥,求求……就软下去吧~~~~~~~”      飞快地瞥眼身下某处,依旧执着而且坚定地屹立着……      “宝宝,好几百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才两,就快疯!!!!”      冷水澡!对,赶紧去洗个冷水澡!      骨碌爬起来,抓起外衫,飞快地奔向后山某泉眼。      “哈哈,姐姐就别捉弄!哎呀,小衫都湿透,会儿来人看见多不好!”      “哪里会有人?即使来人,也绝对会是人!就放心吧!哈哈……”      连串子的嬉笑声传入耳中。      愣住,但是脚下的步子却还没有停下。毕竟,还尚未形成有别的意识。      “人……”情不自禁地逸出口的话,带着性感的沙哑。惊骇!      ,,是的话吗?怎么,怎么么,么的……欲求不满?      (大虾:解释下。个……绝不是将军性好色。只不过,宝宝同学确实是隐忍得太久,而咱们可怜的将军毕竟还没练到宝宝那种坚强的意志和顽强的忍耐力。所以……身体的反应无法很好控制!)      “呼呼呼——”连续做无数个深呼吸,狼狈地倚着泉水边的大树坐下。眼前茂密的树枝和灌木挡住泉水中央子们嬉戏玩闹的身影。      “当个人,真的……好难!”欲哭无泪。      沙沙沙……阵草木被拨动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姐姐快儿,衣服就挂在树上呢,那边——”      不好!抬头看眼,背后的大树上,果然挂满衣衫。      姐姐们,不要逼!哥哥当人才两而已,别逼变成禽兽呀!!!!      沙沙沙……脚步声越来越近,而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跟走!”只柔软但却坚定的手臂霍然出现,拉住的手,飞快地奔跑起来。      清凉的风,飞快后移的景物,直到跑到筋疲力尽,才松开的手。      “宝……宝,宝儿?……怎么……呼呼……在儿?”气息不稳地看着面前的子,熟悉的脸,陌生的表情。      “还?!躲在那里,到底想干什么?”他双颊不正常地潮红着,粉嫩的唇瓣,急速地张合,双莹莹如水的眸子,愠怒里闪着诱惑……      靠!是色魔上身吧?竟然对着自己的脸也会有欲望!      愤恨地甩甩头,咬紧牙关。      “宝宝,其实那是个误会。去那里,只不过想洗个凉水澡罢。谁知道会赶上有人在洗澡,误会。是个的,怎么会对人有兴趣?”是啊,是的,可是的身体却是的……还是个欲求严重不满的的……呜呜呜……      “——哎呀——”他的身形忽然晃,难过地捂住小腹。      “宝宝?怎么?”赶紧拥住他,看他脸色变得片惨白。      “刚刚,跑得太急,而的身体现在正……”他尴尬地看眼,随即垂下睫毛。      “那……怎么办?”也慌。不过,貌似以前个时候,都会有小狐狸帮捂热小腹。      “干嘛?”他慌张地抓住的手。      “别动!帮自己捂肚子还不行啊?告诉,要是不乖乖听话,等将来咱俩换回来,身体不好,要负责任的!”      “……”他不再阻拦,乖乖地放的手进去,双杏核眼,水汪汪地看着。带着子无限的风情和娇羞。      “宝儿啊,觉得,比更适合当的!”嗯,真的比当得强多!      “胡八道!”他嗔眼,皓洁贝齿轻咬着下唇。      呃……长得有么美吗?面前之人真的是吗?开始严重怀疑。      丝微风吹过,将他身上淡淡的馨香传来。      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      “嗯?怎么不是桃花香呢?奇怪!是淡淡的,甘冽泉水的味道,还有,还有,奇怪,是什么香味儿呢?”      他轻轻地笑。      “闻的是自己身上的香味儿。以前自己当然闻不到,现在不在的身体里,所以就闻到!也直觉得疑惑,因为老身上带着桃花香。现在,呵呵,似乎也闻到!”      “原来如此!”也笑,手臂几乎是反射性地将他揽入怀中。轻轻的,在他额头印上吻。      他懵懂地看向,扬着头。      “宝儿,还恨吗?”      “……”      “对不起!”      “……”      “其实,最想嫁的人,直都没有变过。只不过,后来发生很多事情,让不得不先嫁给绝色。玉帝的旨意,又是带罪之身。,能不嫁吗?”      “可——”      “是,也不能否认自己也确实喜欢媚绝色。其实宝儿,以前的那些事情,已经……都想起来。”      他瞪大眼,眨不眨地看着。      “爱色儿,即使他曾经对不起,也还是爱他。是无论如何也改不掉、戒不掉的宿命。无论再经历多少世,想,依旧会选择呆在他身边——”      “够!”他激动,愤恨地甩开的手,挣脱开的怀抱。      “宝儿,听完!”      “不必!为什么要跟些?算的什么人呢?不过是场露水鸳鸯般的缠绵而已,没有,赵宝宝依旧可以活得好好的!”      “赵宝宝!个混蛋,听把话完!”因为在人的身体里吗?忽然变得极其强势。胸腔涌动着惊涛骇浪,把抓住他将他带入怀中。手臂随之牢牢地圈住。      “放开!个狼心狗肺的人!占用身体,竟然跑来对付!以为好欺负吗?”      “嘘——宝儿,宝儿,咱们不要闹,不要闹,好不好?”紧紧地拥着他,将眼泪滴入脚下的泥土。“不要再样相互折磨好不好?们既然么相爱,那让们都好好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      “要告诉,千里迢迢地来寻,就是为跟句——爱,绝不比绝色逊色分!要和们在起,保证,绝对不会少爱分!求求,如果曾为付出那么多,如果也曾心心念念地想着,如果还贪念着小小少年和小小少的牵手时的温暖,那么——请成全的私心,成全们吧!”      “个坏人……个……坏心肠的人……活该看辈子大门,活该被黑白无常捉去,活该,活该!!!!!!”他在怀里呜呜地哭泣,汩汩而出的泪水很快就濡湿胸前的衣衫。      “宝儿,家宝儿,最最爱的宝儿。门就知道心软,就知道舍不得难过!呵呵,刚刚问算的什么人?那告诉,只次!算——”抓着他的手放在额前,“算——三魂七魄里的人,生生世世都随同轮回的人。”      “将军……”      们的灵魂相互爱恋着,们的身子自然也相互爱着。管他谁是谁的身体呢。总之们唇齿纠缠,“相濡以沫”……      样的吻,述着缠绵不断的相思苦。知道心里直有,就像从未想过要忘记、放弃般。      两具炙热的身体,密实地贴在起。柔软和刚强,烈火与清泉。让瞬间想起那夜的缠绵。股热流从心底直冲下小腹,伴随着全身的亢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只恨不得将怀中的身子狠狠揉入胸膛。      “咳咳……将军是借机报复那晚的鲁莽吗?”      “……”想要……      “唔……”他在怀里挣扎。      “别动,还没亲够!”宝儿完,看今日如何雪当晚之耻!      “可是,勒疼,其实是在勒自己!不心疼,还心疼呢!”      “……”是!可是,想要……确切地是,现在具身体想要……想要更多……      “别摸那里!”怀中的人儿恼羞成怒,瞪得大杏核眼,双唇红肿。      “宝儿……”苦笑下。“还真是忍者神龟!以前到底是怎么熬的啊?传授咱儿秘诀,起码让熬到猫头鹰大叔请回高人啊。”      “没有秘诀!”他眼神不自在地飘向别处。      “不可能!不信!再不告诉,,就出去找人!到时候反正也是用的身子,还是没啥损失!”      “门!!!!!不要太嚣张!敢弄脏的身子,跟没完!”终于有人样子,还以为他已经完全被的身子同化呢。      “不?”像个恶贯满盈、逼良为娼的恶霸,逼近他。      “没有就是没有!”他急得脸红脖子粗,连连后退。      “嗯?”用鼻音冷哼,把捏住他的小下巴,呃,原来是的。(此招完全是模仿某人= = )      “……”他艰涩地吞吞口水,“,要是想,,就去种桃树!”      嘎?!种桃树?      就是他的泻火方式?!      见完全傻掉,他又补充句。      “拼命,拼命地种桃树,就好……”他嗫嚅地红着脸,垂下头。      种桃树 == 想?????      那刻,终于知道某宝的秘密。成为很多年后,依旧最最引以为豪的探秘事件之。因为打那时起,只要发现他白日里种桃树,夜晚就会直奔他的房间,然后便是——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第六十七章 关键时刻      “赶紧的,快儿!换回来身体后,赶紧给滚出桃花谷,走晚步,小心放狗咬!”      “哎——老太太,怎么比老娘还霸道?”不甘不愿地被什么山鸟什么老鸟地拽着,悻悻地往内堂走去。      听猫头鹰大叔翻越群山峻岭,跋涉千山万水,终于在某个穷乡僻壤的山沟里把那位世外高人给逮回来。      话,和宝宝还没亲热够呢!还想多呆儿几多和他培养培养感情呢!      嘿嘿,提到宝儿啊,小心肝儿啊,就止不住地往外冒幸福的小甜水儿~~~~~~宝宝本来就是个温柔的人,对尤其是百依百顺到让都发指的地步。现在,他在人的身体里,那小性子就更别提有多温顺乖巧。有时候,看他温柔地窝在身边,甜腻腻地冲话,都止不住产生下辈子投胎当人的想法!      当然,前提必须是他和绝色都变成的!      “在那儿傻乐呵什么?别想给老娘耍花招告诉!”手臂又被狠狠地拽下,个踉跄。      坏老太太,不招人喜欢。咋儿都不像俺家宝宝呢?      回过神,看见内堂里该来的都已经到齐。      宝宝坐在张八仙桌边,眸子正对着,滋啦滋啦地猛放电。      唉,有些人,生就适合当勾魂儿的,不管他在谁的身体里,也不管他长得什么样子……      “就是他?”      个浑厚的嗓音将的目光从宝宝身上拉回,转过头,看见位长者,须发皆白,正眯着眼睛打量着。      “门将军。”他是肯定句。      狠啊!竟然可以么轻松就透过现象看本质!难道,他看人都直接看灵魂的?      有些忐忑地看向老头儿。忽然间,感觉心脏被重重撞击下。紧接着,只觉得道异样的闪光划过眼前。阵晕眩就感觉莫名其妙地来到某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漆黑的片地方,头顶上却有白炽的光亮,极其静谧。似乎像密室,却又不给人压抑的感觉。      “在哪儿?”      “将军!”      “宝儿?怎么也在儿?刚才发生什么事情?”赶紧跑到他身边,忽然间发觉们都已经变回自己。      “呵呵,们在的意念结界里。正在和们的灵魂交谈,叫心语!”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仙风道骨,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面对着们站着。      “敢问老前辈是……”宝儿上前作揖,让下子想起他那日在地府和黑白无常交涉时候的样子。      幸福啊~~~~~俺的人!      “绿竹仙翁。”他笑眯眯地答道,眼神飘向边。      惊!那不就是俺老爹的老相好,呃不!是老哥们!      “呵呵,丫头。是老爹叫来帮的!顺便,成全和宝儿。”      爹~~~~~~~~~果然还有良心!还以为,在整部戏里,您老都不会出场呢……(某群众演员在吃盒饭的时候,猛然间打个响亮的喷嚏,震惊四座。)      和宝宝相视笑,心想有戏!      “会儿会帮们换回彼此的灵魂,但是们要假装没有。配合老人家演出戏。会和宝儿娘,们的灵魂要交换需要去求妖王。就妖王那里有什么灵丹妙药之类的话,总之弄虚作假嘛子事儿,绿竹老头儿最擅长。然后,们就趁机开溜。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门只需抱着孩子在那倔强的老太太面前站,嘿嘿,想也没辙吧!”      高!真高!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扫眼宝儿,心话,演戏档子事儿,还能难倒家宝儿?他小子的演技,百年如日,直接都能问鼎奥斯卡奖!      “好!就听仙翁的!”      刷——又到白光闪过,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在内堂,而大家也好像没事儿人样,交谈着。      “仙翁,那快开始吧!”山雀鸟很急迫,似乎多和呆秒都会肠穿肚烂生乳癌似的。      老头笑眯眯地看着,眼中精光闪,将和宝儿起拉住。      嘿嘿,招儿见过,大话西游里不就是么换灵魂的么!      阵旋地转……      半晌——      “怎么样?仙翁?”老太太有诚惶诚恐,喀吧着眼睛瞅着们。      不着痕迹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胸口——      嗯,总算有起伏……      终于换回身体里!那感觉,尤其是身体某处的感觉,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那种时时刻刻煎熬着的紧绷感,终于被彻底摆脱!不坏好意地看向身边的某宝,坏坏笑——      嘿嘿,那滋味,还是留给慢慢销魂吧~~~~~~      刷—— 道眼光射来,看见仙翁个劲儿地冲使眼色。方才想起,自己还肩负着历史使命!      “娘~~~~~”赶紧转过身,无限深情地看向某山雀。“的桃树记得帮浇水吗?”      “呃!”老太太震惊!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拽住仙翁的衣袖。      “仙翁,,,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儿还在那死丫头的身体里?”      但见,那老头慢慢回过身,冲们微微笑。      和宝宝同时收到讯息——       !      什么叫影帝级别演技?什么叫谎可以如讲真理般?什么叫骗死人不偿命?敬请收看今晚妖剧组特别奉献——      绿竹——骨灰级大忽悠的彪悍人生。      番忙活下来,老太太彻底绝望。把眼泪把鼻涕地拽住,告诉千万不要变节。什么门那厮有多么多么肮脏龌龊,多么多么狼心狗肺,多么多么地配不上。还什么给找好媒婆,上百个姑娘的画像还等着审阅。告诉涯何处无芳草,千万别在门身上耗,然后啪啦啪啦地讲大堆。      身边的宝宝用无比怜悯的目光望着偷笑,而则在身边老少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始终坚持不懈地冲老鸟保持着怡人的微笑。      呵呵,笑……      最后,直到已经隐忍到恨不得将面前颗鸟头打爆时,仙翁终于替解围。      于是,怕日久生疑。牵着宝儿,背着小灰包袱,当日就离开桃花谷。      就样牵着手,步两步三四步……      侧过头,看着他笑。而身边的某则本正经地望着前路,丝毫不买的秋波帐。      “喂!臭宝子!还敢在面前装正人君子呐?的那儿小秘密,门可是知道的清二楚啦!”      “会经常陪回来看娘吗?”他忽然顿住,转过身定定地望住。      “呃!”那个恶婆婆……实话还真是挺发憷的!可是,那是宝宝的娘,没有就没有面前个活蹦乱跳的小宝宝。      “会么?”他看直不语,语气下子变得急切。      “会!”忽然挑高嗓门,大声地喊道。“会!因为,那是家宝儿的娘。门不是没心没肺,所以,也会爱屋及乌!”张开双臂,扑向他。      他笑,漂亮的大桃花眼,闪烁着醉人的光芒,也同时张开怀抱,把搂住。      沙漠?烈日?有宝儿在身边,哪里其实都可以成为风景秀丽的堂,不是吗?      ***************************************************************************      夜,又回到那个深山老林。只不过,此时的心境和来时的心境岂能样?      开心地打开包袱里的衣衫,平铺在地。侧过脸,看着篝火边,专心致志给烤鸡翅膀的某宝,心里甜得呀,至少四个加号!      “又偷看!”      嘿嘿,被逮到。看着跳跃篝火映衬下他的脸,不知道是热得还是羞得,竟然红彤彤片。      蹭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的后背,大口大口吸着他身上的桃花香。嗯!还是桃花香最好闻!      “别闹!会儿鸡翅膀该烤糊!”      “不地!”      “不是饿吗?”      “现在不饿,因为咱家宝宝秀色可餐!”歪过头,笑嘻嘻地看着他的侧脸。      “——”他有哭笑不得地转过身,单手揽住。      呵呵,幸福得快要死!乖顺地将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聆听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宝儿~~~~~~~~~~~”      “又闹!”      “宝儿~~~~~~~~~”      “呼——”他头疼地低头看眼,“看来是真的不饿?”      “嗯嗯嗯……”      啪嗒,鸡翅膀跌落。宝宝双臂搂,将打横抱起来,大踏步迈向草地上的衣衫。      “自找的!”      “嗯嗯嗯……”狂头。就是自找的!      “还敢头!”他的张唇,惩罚似的欺下。      唇齿纠缠,带着浓浓的情欲。彼此的喘息渐渐粗重。他浑身颤抖着,手指探入的衣衫。      “嘶——”      “怎么?”他咬着牙,盯着。      “凉啊——”      “野外是有冷,的月信才刚刚走……”他越越沮丧,双情欲氤氲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看着,嘴上却还是——“要不,算吧——”      “别呀——”长腿勾,环上他精细的腰杆。      “?”      “运动运动不就热嘛!”      话音刚落——      撕拉,衣衫满飞。      “宝儿?”惊骇地看着他。那个,是不是把野兽放出来?!      “没事儿,明背走出桃花结界!”      啥?!      场轰轰烈烈的国民革命运动,就此展开……      ——————具体在下章 = = !!!!!       第六十八章 登堂入室      汗水交织成雨,身体的相融相契,恩爱的缠绵声响——      “呼呼,宝儿宝儿!够,够!咱们保存实力,来日再战吧!”      “不行~~~~~嗯,嗯,嗯给……”他耍赖地撒娇着,像直不依不饶的小狗。      “嗯啊——”又次进入,不由分,势不可挡!      “也爱啊,门门,将军~~~~~~~~”      “,,呼呼——还不够爱?”都拼上老命!      “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吻?吻!爱!”      “宝儿,不是不想主动,关键,关键,嗯——是太强悍!光是在身下承欢,就够受的!”      “还要更多!”他身下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猛,张娇艳的小脸,美得简直让眩晕。      啊!月光皎洁。啊!场要人小命的郊外野合!      人的臂力很重要,腰力也很重要!当个人两项都很强悍的时候,那他的人就彻底玩完!      他托着的腰,尽力地迎合他硕大的欲望。那欲望从苏醒的那刻起,就似乎再也没想过要歇息。      勾着他的腰,为避免撞击的力道。也极尽所能地打开自己,迎合他的进出。      空气里都流淌着炙热的欲望,的体香混合着自他体内散发出的桃花香,奇香无比。睁着迷离的眼,看着身上的子紧绷的俊颜,额头的汗水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成股流下。      看到夜空上不断眨着眼的星星,看到那犹如梦幻般的纯黑色地毯上,似乎绽放出妖娆的花朵。朵朵,爆裂,再爆裂。      身体里升腾的快感,纠缠着的神经。的灵魂似乎已经脱体而出,随着宝儿翱翔在无边的夜色下。      “宝儿~~~~~~~~”      他吻住的口,软滑的舌头追逐着的。似乎希望将彼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绑定在起,永不分离……      夜终于渐渐淡去,身边的子睡得香甜。      侧目,看他无比恬淡的脸。没有丝防备,就样如初生的婴孩般,乖乖地睡着。      宝儿……苦好久……      的渴望,的抵死缠绵,长长久久的孤寂,个人百年的隐忍。      个人所能承受的极限是什么?似乎,已经超过太多太多。      不过,以后再不要委屈自己。以后,万事有!家宝儿的将来,会很幸福,很幸福……      *************************************************************************   夜深,大虾依旧伏案在电脑桌前。而不眠的,似乎却不只有他个人……      “回主子,还是没有消息!不过,听将军的家人门仆们直口风,应该是去看望的父亲去。”      “……”半晌,玄色衣衫的人不语。只是用那双寒星般的眸子,悠远地望着窗外浓郁的夜色。修长的背影,不出的寂寞。      “主子?”身后单膝跪地的子欲言又止。      “知道,,下去吧……”累极,心累。      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所有的迹象都渐渐表明——那个人,似乎在逃离。      “可恶!”      哐地声,是窗棂爆裂的声响。带着闷闷的回音,在样寂静的夜晚,听起来格外清晰。      “门!竟敢躲?!怎么敢?怎么敢?!”      闭上眼,纷乱的思绪却不肯停歇。交织的景象,两个人影。到底是那茅屋前悠然喝茶的仙人,还是大红楼里闪着惊恐的眼呆呆地仰视自己的子?抑或是那日马车里,带着尴尬笑容嘴角轻轻抿着的人?      “怎么?不喝?是不是茶不和口味?”笑着看他,亲切而又疏离。      “主子,错。再给次机会,别让跪搓衣板,也别让刷马桶,更不要让不睡觉,更更不要和玩抢饭菜的游戏!”子诚惶诚恐的脸,眼角带着闪亮的泪水。      “玄成……别做小三……”微微颤抖的嗓音,不敢抬眼看向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子苍白的脸映衬在月光下,长长的睫毛微微震颤。不再是那个不可世的高贵主子,此刻的他,脆弱得像个迷路的孩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遇到,都会毫无道理地爱上?为什么?为什么?无论以何样的身份出现在生命力,都无法不去爱呢?”      “可是……”他哽咽着,“是小三……是小三……还,不喜欢小三……”      身体倚着冰冷的墙壁,,滑下……      ***************************************************************************   门老太太站在厨房外,看着那个红衣子忙乎得热火朝。      人,是不是有病啊?      每亮就钻进厨房,每晚猫狗都睡,他却还在洗菜洗抹布。      是,门是知道喜欢宝宝那样的子。但家伙用不用学得么卖力啊?      们家门,嫁的是相公,又不是老妈子!      “喀吧——”又咬口脆黄瓜,老太太迈开步,摇头晃脑地离去。      子夜——      老太太晚上吃得有少,大半夜竟然饿醒。披着外衣,轻手轻脚地推开厨房的门。      月光下,那刺眼的鲜红,那清癯的背影,笔直地站在灶台边上。      “哎哟的妈呀!是要吓死啊!大半夜的,个人木头桩子似的,杵儿干嘛呢?”      “呃,对不起母亲大人。吓到!”子听闻,慌忙地转身。还带着白面粉的手,慌不迭地在脸上胡乱抹着。      老太太看出蹊跷,狐疑地走上前。      “怎么?”      “没,没事……”媚绝色强颜欢笑地冲弯弯唇角。      “没事儿大半夜在儿和面?没事儿……哭什么?大小伙子个,整梨花带雨的,做给谁看呢?”依旧是尖酸刻薄的语气,不过到最后,却也渐渐变味儿。      小狐狸迷蒙的眼,看着面前的老太太。虽然已经是风烛残年,不过那张岁月磨练的脸上,却依旧有着和某人相似的眉眼。      忽然,泪水就再也止不住……      “娘,想将军……”      瞬间,老太太自以为已经算的上是铜墙铁壁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面前的人还那么年轻。却已经个人背井离乡,个人寄居在他人的屋檐下,个人在偌大的院子中默默忍受着孤单和寂寞。他为门,早已经孤注掷。可是呢?      门那个孩子次回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根筋的人。喜欢热闹,爱凑事儿。对待感情也不像以前那样专心致志。不是贪得无厌,却也不再是那个肯委屈自己的傻门子。个当娘的其实早就知道,可是,能样的门子不好吗?      不能,因为当娘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活得开心,活得有血有肉。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对待眼前个纤细的孩子来,切,真的就公平吗?      此刻他看着自己。那双初生狐狸般迷蒙的眼,那极力控制却依旧止不住颤抖的身子,那成串成串滴落的泪珠。      心,没来由地抽痛下。      老太太望着绝色,绝色望着老太太。刻,空气里流动的,不再是冷漠和拒之千里。      有些什么,的的确确已经不再样。是只因孤单的夜晚,他们起思念着同个人的缘故吗?      *************************************************************************   鸡刚刚叫,空还有些灰白。      媚绝色筋疲力尽地回到房里,刚要洗把脸。就听见外院那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门童嘹亮的大嗓门。      “将军回来啦——将军回来啦——宝主子也回来啦——他们起回来啦——”      哗啦声,原本寂静的院子里,顷刻间人声鼎沸。      丫鬟的尖叫声,仆妇的喊叫声,灶房伺候的老妈子哭抹泪。时间,洗脸盆乒乒乓乓作响,谁不小心推谁,谁又不小心打翻花盆。      绝色抬起的手,就那样僵在那里。      些仆人都是门从庭起带回来的。他们自然知道门所有的往事,从小奶娃到和宝儿相亲。那个宝儿在门家的地位,他们谁会不知?早就把宝宝当场半个主子来对待,即使长久未见,可见他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依旧丝毫没有减轻。      “姑爷姑爷!将军回来啦!快去外面瞅瞅吧!”还是他贴身的小厮机灵,怕他面对宝主子不好意思,愣是拽着他往院门口赶。      青色等烟雨,而在等——      青白的光线里,他眼就看见院门口那宛若壁人的对。      虽然风尘仆仆,可是他们的精神清明,眼角都挂着甜蜜的喜悦。      “哈哈,们都想死们家主子吧?快快,快过来瞧瞧们的大宝子,看看瘦没有?嘻嘻,是不是变得更英俊啦?知道叫什么?叫大十八变,越变越有电!小丫鬟们都给小心儿,要不然不留神被宝儿电眼电晕,可别赖们主子没事先提醒们!”      “主子!宝儿主子!”大群人,不管老少,都涌上前来。将他们围里三层外三层。      媚绝色僵在那里,隔着晨雾,眨不眨地看着他们。      不要难过。媚绝色!结局不是早就知道吗?要去看望岳父,借口找的不错。可是,毕竟还是不擅长谎,或者不擅长在自己面前谎。所以,既然都放走。那现在,又在别扭什么呢?      笑笑吧。媚绝色!不是妒夫!也没有资格当妒夫!      他是的青梅竹马,他们童年起玩闹的时候在哪?      他曾用自己的生命护,而却残忍地让的凡身含恨而终,都不曾看眼。      他为,上地下,次又次不知疲惫。而却还躲在山洞里,期盼乖乖地回到自己身边。继续宠爱人?      算吧!      他们相爱,他们在起。那不是水滴归入大海般自然而然的事情么?      有幸分得冰山角,有幸获得不离不弃的承诺,还有什么不甘心的?      是的,该开心……      于是,他抹去脸上的阴霾,他微微弯起细长的眼。步步,他迈向远处那对壁人。嘴角边,似乎还挂着醉人的笑意。       第六十九章 同归于尽      “宝儿啊——是家宝儿回来吗?宝儿——姨娘的宝儿啊——”      母亲第次在人前样歇斯底里不顾端庄老妇人的形象。的双臂紧紧地箍着宝儿的身体,眼泪咆哮如洪水。      宝儿也哭。边笑,边哭。他温柔地轻拍着老娘的后背,用诱哄孩童的语气,柔柔地安抚着那颗渴盼已久的心。      站在绝色身边,无奈地看他眼。      “切,比当初见时还亲!”撇撇嘴。      “给帕子,擦擦眼泪吧!”      “谁哭?”扭过身去,手却悄悄地扯过他手上的素帕。      他笑。手臂轻轻搭在肩头。      侧目看他。      “怎么又瘦啦?样子,别人还以为们门府不给饱饭吃呢!”      “确实吃不饱啊——”他状似无奈地叹口气,随即朝眨眨眼。      “死狐狸!竟然也学坏啦?看今晚怎么收拾!”张牙舞爪地蹂躏他,却被他把抓进怀里。      “有没有想?”他凶巴巴地语气,细长的媚眼盯着,眉头皱着。      “呃……晚上就知道!嘿嘿!”      他的脸刷地下就红。随即放开,立在旁不再吭声。      嗯?怎么回事?变得也忒快吧?      “喂!”轻轻地捅捅他的小蛮腰。“咋啦?想老婆想疯啦?”      “想着,就什么……也不争……”      句话,得像萧瑟的秋风般。      怔住。就是句话,直在等的句话。可是,当句话当真如所期盼地出自他口的时候,却忽然间无法思考……      “色儿……”喃喃地,抬眼看他。      “什么也别。怕马上会反悔!害怕……”      “色儿……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那个人——他值得样爱。”      “也值得爱!”      “所以,其实应该心存感激。只不过——”他绝美的面容转向,“要慢慢适应。”      “色儿——的好色儿。谢谢,谢谢的宽宏大量,谢谢对门的好,谢谢,门会记辈子的!”猛地扎到绝色怀中,任凭自己在个爱无数世却依旧不悔的子怀中放声哭泣。      “怎么?”道熟悉的桃花香袭来,腰肢被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手臂搂过。转过头,看见自己已经被宝儿搂在怀里。此刻,他疑惑地看着,又有些意味不明地看向对面的绝色。      “宝儿兄弟。”      “唔。”宝儿头,眼神却并没有看向他而是直接又转向。“别哭!赶那么久的路,当心身子。夫人叫呢,快随进屋吧!”      “。”头,觉得宝儿的话永远都那么有道理。可是隐隐约约间,又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妥。可,究竟是哪里不妥呢?时半会也不出个所以然来。      被宝宝搂着,转身往屋子里走去。走着走着,身边之人却又停住。      “媚公子,愣在那里做什么?为何不起进来?”他回过身,很温和地冲色儿笑道。      才发现,绝色没跟上来。      “色儿,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啊?快过来!”朝他招手。      “。”他微微怔。然后红色衣衫开始在空气中流动,像朵娇艳的红莲。      呵呵,还是那么臭美。红丝绸的料子,永远是他的最爱!笑着,刚想抬腿迈进——      啪、啪、啪!身后竟然响起三声响亮的掌声。      们同时扭过头——      谁可以将玄色衣衫穿出样极致的高贵和邪气?      非那人莫属!      瞬间,紧张地要滴下冷汗。      他勾着笑,斜倚着门柱,乌黑的发半束半散着,双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众人,嘴唇更是殷红得骇人。      “玄成?”是宝宝和绝色的声音。      可是那人却并不理睬他们二人。那双阴郁冰冷的眸子,亦如当年在大红楼初遇时那般模样,此刻正牢牢地锁在面上。      忽然,冷气从脚心开始往上冒。      “王家的儿媳,竟然还样不知餍足?看来,可怜的主子,恐怕连所谓的‘小三’个卑贱的称谓都保全不住呢!”      “什么?玄成!的私人恩怨不是早在二十年前的茅屋前就解决吗?缘何还来闹事?”绝色怒气冲冲,挡在面前。“如果,是记恨母亲当日对的发配,那也只管冲来!又与将军何干?”      宝儿默不作声,只是紧紧搂着。      “哼,死狐狸。今没工夫和闲扯!识相的,赶紧给本爷滚到边。要不然,小心扒的皮做坎肩儿!”      ,玄成是做坎肩儿做上瘾!      完,完!玄成主子发怒,会怎么对付?生孩子?玩诬陷?威逼利诱?可是眼下都找上门,貌似那些阴招儿他都不屑顾!咋办咋办?      忽然,脑子里迅速闪过个画面。      降龙大师的文件袋……      晕!原来会法术的!竟然才想起来!看来是去趟地府给吓懵。      大家伙都知道,个人窝囊太久,憋屈太久,神经就很容易冲动。那么此时,急于表现的,急于洗刷耻辱,急于在自己人面前露脸的,只觉得腔热血直往上涌。      咻地声——的身体在大脑还没有反应出来什么具体信号的时候,就不由自主地飞出去。      众人大骇。      绝色、宝宝、玄成仰角六十度,皆张大嘴巴望着。      糟糕!飞出来是为做什么?大窘。可惜,现在骑虎难下,找不到台阶下……      低头,隔着飘然的衣带望向刚才还阴郁非常的某玄成,看他现在完全傻掉的模样,颇觉得好笑。      忽然,计从中来。小样儿,不是在面前得瑟吗?叫再把当奴隶使唤,叫再让刷马桶,叫再睥睨着跟话,叫再捏下巴,叫再逼迫穿那破毛坎肩儿,叫再恐吓让替养孩子!现在就收拾收拾!      小树儿得砍啊,坏人得管啊!      “玄成,条臭水蛭!竟敢跑到本将军门前叫嚣,看是活腻!”      话音刚落,就见道玄色光芒刷地下闪过。面前立时多张冷酷的脸。看着他和样同飘在空中,刚才怔怔的表情也扫而光。      咳咳,他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门,什么意思?”玄成不可思议地看着。      刷——又道光亮,是绝色手臂环着橙练,飞到身侧。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想挑衅,们夫妻自当奉陪!”      瞬间,被眼前的那双眸子骇住。      那双眼,亮如寒星的眼,渐渐暗淡成夜幕的漆黑。希冀的火苗渐渐熄灭,看到那本该盛满缠绵的眸子渐渐变得虚无。随后,死寂般的湖面,似乎燃起熊熊火焰。地狱之火,越燃越烈!      不好!大惊!绝色得话似乎极大地刺激他!      “哈哈哈……好副伉俪情深的佳图啊?,是不是该感动呢?”他忽然大笑,那苍白的脸渐渐变得青白片,面上的轮廓越来越淡越来越浅,唯有那张嗜血般鲜红的唇愈发娇艳欲滴起来!      “门!过的!不要逼和同下地狱!现在——是——逼、、的!”      呼啸的狂风,如野兽的哀嚎。朝阳的弱光,怎敌得过乌云的包裹?      时间,飞沙走石,昏地暗。      “将军小心呐!”脚下隐隐传来宝儿焦灼的呼唤。      “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痴情郎?”对面的玄成绝望地看着。心痛地看着他,看他粉白的皮肤变得惨白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如交错的蛛网慢慢显露出来。      “玄成,不要……”玄成无意伤害如此,,只是想吓唬吓唬。……      “该死的血妖,当年就不敢心软让师傅放过!现在,是和并算总账的时候!”绝色个飞身,手腕缠着刺目的橙色光芒直奔玄成。      “嗷——”声嘶吼,玄成的身躯被无数的红光包围。红光如火蛇般,似乎还吐着猩红的蛇信。那强大的震撼力,愣是将绝色震飞出去数丈!      隐约记得,当日在江面上比武,玄成和绝色的悬殊并不是很大。要他略胜色儿筹,也仅仅会是略胜而已,缘何如今竟然变得般强势?!      哀兵必胜!是让心惊的结论!      “玄成,住手!并不是有意要伤!只是,只是……”该怎么解释?“刚刚拿回法术,还有控制不。那个……不是玩弄的感情!其实对,直是又敬又怕,所以,其实还来不及思索对到底怀着怎样颗心。所以,请——”      可是,他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      子血红着眼,不顾切地向扑来。听到远处绝色的惊叫,似乎还有身下宝儿和娘的呼唤。      怎么办?他为什么不听解释?还有绝色,干嘛要跑出来刺激他?      脑子乱,什么都乱。      眼看子疯狂的雪白的脸,越靠越近,那势不可挡的气势和火焰真真灼痛的眼。      身体又先步做出反应!      碰——      从身体里似乎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那金白色光球自掌中击出,不偏不倚正中玄成胸口。      “啊——”他口中喷射出大量的鲜血。      “啊——”傻!      妖娆的红莲自他口中不断涌出,他的衣衫被鲜血浸湿,全部熨帖在他精瘦的胸膛上。      看他的身体如片破败的落叶,飘飘荡荡在阴冷的风中,看见他看的眼,带着太多的不甘,不愿。      空气里除腥甜的血气,似乎还弥散开离别的气息。那哀绝的眸子,褪却仇恨和愤怒的外衣,渐渐显露出它们的本义。      缠绵的哀伤,爱而不得的苦闷,恼怒挣扎后的彷徨,希冀破灭的绝望……      那双眼,双冷酷不可世人的眼,为什么此刻可以温柔缱绻如此?      呆呆地望着,试图将记忆中那无数场凝眸和对视与此交叠——      “若不喜欢,那以后不那般做就是。只要——”他顿顿,那双明亮的眼重又抬起来,“只要不去理媚绝色那家伙就好!看,成么?”      他忽然又转过身,望向的眼底涌动起丝狡黠。“不要因此爱上!记得千万不要爱上!”眼底的笑意蔓延开来,周边景物瞬间失色黯然……      “将军,其实早就认识!还记得吗?那时和绝色在起,每把酒言欢。来找他时也经常能见到的!都没注意过吗?知道喜欢绝色身红衣,妩媚的样子。也学他,每穿那种大红的衣衫。喜欢温柔如水的子,也渐渐变得阴柔。爱极绝色清高孤傲的性子,所以才会越来越自负清高,越来越不可世。些,到底知不知道?”那高傲子忽然变得卑微起来,连睥睨的眼神也变得炽热祈求起来。      “咬?”丝阴翳划过他的双眼,那鲜红的血从他唇瓣上滴滴溅落,他欲望高涨地盯着,满脸乖戾!      “血妖玄成和那帮败类傻蛋不样,若喜欢,就是要得到,就是要占有!即便终难逃灰飞烟灭,也要不惜切地在身上留下属于的烙印。让辈子忘不,让永永远远地扎在的心上,像根刺,即使要不的命,也让时时隐隐作痛!隐隐作痛!”他瞪着眼睛,眨不眨地看着,漩涡样的眸子带着魔力,亦幻亦真。      “得对!不该那么不负责任的。若要爱,就定要带给幸福!所以,门,不要再回庭,好不好?也不回凡间,们都留在妖界。在凡间开妓院赚的银子没法在妖界用,但是为给安定的生活,愿意去考取份功名,或者让哥在妖王宫里替某份差事,又或者自己开间商铺养活!到时候,也不必再去看大门,每日风吹日晒。在屋前做生意,在屋中哄们的孩子。而且,若是气好,们家三口还可以起出去游玩。就过那种‘携手同游青山绿水,相拥看尽庭前繁花’的生活,好不好?” 他的眼睛太明亮,几乎将的双目灼痛,话的语气又是那么得诱人……      “不是好努力赚钱养吗?为什么仅仅三个月回来时,切就都变?……就那么稀罕那个破名头吗?想要什么?锦衣玉食?仆婢成群?些,玄成样给得起!”他的脸紧绷着,喉结上下颤动。那时那么害怕,甚至不敢抬头和他对视眼。      “栗子!”他忽然有些恼怒地扭头看向,脸上是孩子气的怒容。“栗子!栗子!也想吃给买的栗子!”      “哼!觉得,对于个小三而言,还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他无所谓地撇过头,眼神有些受伤,但更多的是种无所谓的颓废样子。      太多……太多……      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他的音容笑貌,满耳朵都是他过的话。林林总总的表情,各色各样的眼神。      霸道的,别扭的,阴狠的,恼怒的,气馁的,痴心的,坚定的,甚至是咬牙切齿的,那么多那么多,股脑涌出,要叫如何承受得?      承受不……      那么,谁能告诉,份悸动和不舍,份懊悔和歉疚,究竟是——为什么?      直在逃避,直不敢正视,直直被小心翼翼伪装成害怕恐惧的对象,甚至不敢轻易提及。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      来不及找寻那呼之欲出的答案,飞快地奔向那即将凋零如落花的子。飞得很快很快,马上就可以勾到他的指尖,切定还来得及,他不会带着份不甘离而去!不会!      可是,突然出现的炫目橙光让恐惧万分!      看到那鲜艳的红色衣衫,那抹霞光般的暖色在平日看来无比温馨的色调,此时却成修罗的使节。绝色手腕上翻腾的橙光,霎时间化为利剑道,笔直地射向那早已失去还手之力的子。      玄成!!!!      “不要色儿!”      大风卷走的话,他和他,都不会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喊。      于是,隔着冷风,看见那个玄色衣衫的子,轻轻地,向绽开个诡异却倾城的微笑。哀绝,艳绝,凄绝……      恍然间明白,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击中。那个人,他似乎连躲闪下都不曾有过。他看似凶猛地进攻,实质上,完完全全是在自寻死路!      想死?想让辈子负疚?想用种极端的方式让辈子记住?      玄成,果然言而有信。      “……让永永远远地扎在的心上,像根刺,即使要不的命,也让时时隐隐作痛!隐隐作痛!”      只可惜,小看!      门,虽然粗枝大叶,但绝不是懦弱彷徨的小人!即便后知后觉,但是却是个认准就不会罢手的人!      所以——其实,们是同类人。      所以——当用尽心念,如闪电般划过空的时候,没有丝的犹豫和迟疑。      就让橙练将们起贯穿吧!就当作欠下笔情债的补偿。      看,像现在样紧紧地抱着。感觉到暖吗?虽然很晚,但是,它毕竟来……       第七十章 小三小四      玄成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子,发现此刻笑得……很奸邪!      为什么腻?      只可惜样千钧发的时刻,那势如闪电的橙练劈过,他们哪里还有时间得上话?      不过,眉目传递中,眼神交汇里,笑眯眯地眯着眼,望向他的眸子里颇有些得意。      小成子啊小成子,既然生命样无聊,既然生活样平淡,既然么热衷于让人如鲠在喉,那么……倒不如让们相互折磨吧!      强光刺得他眯起眼,他却只能无力地摊在的怀抱里,任由用自己单薄的身子替他挡下那致命的击。      人,就连最后性自尊都不愿意给!,坏到家!= =      碰——      “将军——”媚绝色惊得浑身失去力量,踉跄着从空坠落。      快速飞退的景物,浓重的雾气,他看到什么?      抱着玄成,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橙练!      ************************************************************************      插播段劳模简介——      门将军,曾经雄性现为雌性!善奔跑,喜攀援……爱岗敬业,爱好寥寥。数百年两线式生活轨迹,业余生活除练武就是修行!      所以,俺只想——      其实,有底子!      ***********************************************************************      “噗——”口鲜血从门口中喷出,血雾弥散,空气中猩红。      玄成咬着牙,望着紧紧环抱自己的子,看原本红扑扑的脸蛋,渐渐失去血色。      心头里,那长长久久的窝堵;灵魂深处,那戚戚艾艾的嫉妒,恍惚间,烟消云散。      看,都为自己样,能是不在乎他吗?      是的,在乎的,应该直都在乎的。      在大红楼那功夫,他就经常发现对自己的偷窥。闪着惊恐的眼睛,有些唯唯诺诺,但惧怕的外衣后,是有心动的!起码,为他脸红过啊!      还有庭上,银河边,奋不顾身定要护他周全,甚至还把他带到家里!      还有在妖王宫殿,干嘛让他假扮的相公?为什么愿意和他共处室,还次又次?      还有羊毛坎肩,还有在梦境中对迷恋自己的仙,他们其实是……是那种关系。那不是对情敌的宣战,又是什么?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别把他玄成当傻瓜!      可是,门!个口是心非的人,既然明明心动,为什么又要故意疏远呢?      (门:要不是逼逼得那样紧,能反应不过来吗?!)      他和之间,直是追逐被追逐,压迫被压迫,恐吓被恐吓的关系。似乎,是自己逼得太急?又或者,是的反射弧比较长?      (大虾:对对!人家和宝宝几百年都没反应过来,和绝色……呃……纯属意外 = =)      是个奇特的景观——      两个人,边喷着血,边笑着对视!      不是生离死别的笑,是极其爽哉的笑!两个人都极其爽哉!      门笑:呵呵,傻眼吧?还想做心头的根刺?看不把连皮带肉地给扯下来!      玄成笑:终于还是败吧?看以后还怎么装出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残风依旧卷着落英绿叶,头顶的乌云却已经悄悄消散。门背后遭重创,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松怀里的人。      手脱着他的腰肢,另只手托着他的后脑。衣衫翻飞,徐徐降落。那场面——在很多巨雷的古装镜头里都可寻见。      着地,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电火花。      众人皆懵。      尤其是跌落在地的媚绝色,瞪着迷蒙的狐狸眼,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而那嘴唇早已咬破的宝儿,却感到深深的危机感。      家仆们突着眼球,看着经典的美救英雄造型,思忖着句江湖名言——不打不相识!      其实,两人熟着呢!只可惜——      再熟也终究还是敌不过失血过多!      门脚跟不稳,阵头晕目眩。心话,喷多!都怪艺术指导!      玄成也渐渐瘫软,迷迷糊糊的,却还是不肯收回与将军对视的目光。      耳朵嗡嗡直响,门经过几番挣扎,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撒手。嘴角挂着笑,仰面栽过去。      碰——      玄成也就从臂弯中跌落到尘埃中。      紧接着是家仆们呼抢地的呼喊,还有丫鬟老夫人手忙脚乱地帮忙。早在门外蹲坑许久的大红楼小姐们也终于冲进院子。们是主子交代的料理后事的人选,原本是来给他收尸的。      场上门挑衅的闹剧落下帷幕。大家闹得懵懵懂懂,不过只有当事人心里知道,有些什么已经豁然明朗。不信听昏迷中人的呓语——      个:栗子……      另个:等给买……      ***************************************************************************      日后——      残阳投射到屋中温和炫目的橘红色,镀在某张沉睡的脸上,分外安逸静美。      丫头们都该上工,却还是流连在主子床旁,有些恋恋不舍。      只可惜,那人兀自酣甜地睡着,嘴角弯着,幸福得有不像话!      琢磨什么呢小子?八成是“春梦无痕”呢吧!      无情端着药碗,静静地端详着那床上美梦中的子。末,幽幽叹息——      “要不是受儿,该有多好?”      ……      大门子边儿呢?      宝宝和绝色轮流守护在床旁,厨房里还特地为个劳苦功高的重病号开小灶。      十二个时辰,砂锅里直炖着各色各样的补品。人参乌鸡,上好补药,养气益血的浓汤,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让那边的小丫鬟看红眼。      们兀自琢磨着,将军——到底哪里好?(门:废话!是主角!)      转眼,又是个有着火烧云的晴朗傍晚。而某人,也悠悠转醒……      ***************************************************************************      掌心里传来阵阵热度,暖暖的让人惬意,觉得舒服。稍稍歪过头,看见床边的绝色拧着眉歪头睡在床边。小小的下巴,几日不见,似乎又尖许多。      个不听话的呆狐狸!      轻轻抬起手,抚摸上他温柔的眉眼。顺着鼻梁,直滑到他薄薄的唇瓣。      “唔……”他的唇动动,纤长的睫毛颤啊颤。      哈哈哈!有意思啊!熟睡的时候,还真像只小狐狸般,可爱死!      个激动,欲上前抱住他。不料竟扯动后背的伤势,引发阵剧痛。      “嘶——”      “将军?!”果然还是被吵醒!      他睁大眼,双眸闪烁着欣喜的光亮。似乎激动地想要上前抱,却又下子迟疑起来。      “的伤……”      “没心没肺养护!就是!”笑嘻嘻地冲着他。      “……”可是许久,他还是僵在面前。      “怎么?傻啦?”      “将军,次又是!又是伤!色儿怎么么没用?似乎除伤就不会干别的……”他咬着红唇,那模样真是摧人心肝儿。      “误伤而已!好好。呵呵……”伸手把他拽过来些。“只要交出宝物,咱俩之间什么都好!嘿嘿!”      “……”他下子脸红如霞,“都样,还不忘逗!”      “食色,性也嘛~~~~”记住!是——食色!圣人都叫吃掉色儿,那还有啥可的?      咿呀——木门被人推开,看见宝宝雪白的身影迈入。      “大宝子——”大喊,朝他猛挥手。      来人愣,惊喜的眼光也只是闪闪。随即,他的小脸沉,薄唇紧。      “才刚好就样折腾,是嫌命长呢,还是真的想去地府观光常驻啊?”      “呃……”却却地和绝色对视眼。      气氛下子变得有些沉寂。绝色似乎也有些惧怕宝宝。被抓着的手,悄悄地抽掉,之后便不露声色地背到身后。      “宝哥!”他向他走去。      “嗯。”宝宝略微下头。随即便端着盛水的铜盆,来到塌前。      “宝宝——”仰面看他。      没有理会。他兀自投投手巾,拧干。之后揽过,开始帮擦脸。      “唔——”轻儿啊!挣扎。      “别动!”他双电眼立,立马噤若寒蝉。      旁的红色身影晃晃——      “那宝哥就在里伺候将军吧,去看看厨房的鸡汤熬好没。”      绝色轻轻走出去,顺便关门。(大虾惊骇状:恁地善解人意?!)      擦过脸,又擦手。其实根本就不脏,估计他们每都会帮料理。不过,身边之人干得样投入,也不好意思再微词。      擦啊擦啊,下又下。直到的皮肤开始泛红,他始终不发语。      不过,根据对他的熟悉和解,知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随着手巾跌落在水中,他终于抬起头——      “那个玄成,是什么人?”       第七十章 狂傲劲敌      “宝宝,他……”欲言又止,心虚地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个人,路风雨护周全,上地下寻身影,做做,都只为留在身边。此刻,真的不想再让他受到丝毫的伤害。      只修长温暖的手,轻轻抚上的面颊。微怔,缓缓抬起头。      他的眸子里波光涌动,那是让甘心沉溺的温柔。      “没事,。”他诱哄着。      可是,也不能狠心欺骗他。      “宝宝,那个玄成,他也是……呃,比较倾心……的人……”      似乎早就料到会些什么,面前的子面上并没有太大的波澜。      “嗯,别看他有时候很凶,但是待还是蛮好的!刀子嘴豆腐心,心狠手辣都是对别人使,对从来不用的!还有啊,他在大红楼那功夫,直很照顾,给吃穿,还……”      “他呀……”打断的话,宝宝微微直起身子,随即看向。“那个玄成,真不够个人啊!”      “嗯?”怎么?难道玄成有什么隐疾?不是人是什么意思?不可能啊,有好几次差就被他给……      “那日用妖丹救,还将自己剩下的法力都给他。知道自己可能命不久矣,就将托于给他。希望他在回来之前可以好好待,随便帮守护。却曾料,他对也是个别有用心的人。宝宝英明世,却谁料竟在最后的刻,看走眼。”他自嘲似的扯扯嘴角,向凄惶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玄成之前对刻意冷漠和疏远。他那时,其实也挺挣扎的吧?      半晌,们各怀心事,彼此不语。      “将军,鸡汤端进来——,进来——”门外响起救命的声音。      屋中诡异的气场大家都能感受得到,绝色端着汤,小心翼翼地看向们。      “汤……”细长的狐狸眼看向。      “嗯,色儿的手艺越来越好,在儿都闻到香味儿!”起身欲喝。肩膀却被宝儿摁住。      “身体刚刚恢复,还是不要起来。就叫,叫媚兄弟喂吧。”      “那——”      “去告诉老夫人醒,也直担心呢!”完,宝儿头也没回就迈出门去。      直到木门重新被关好,绝色才腼腆地蹭到身边。      嘿嘿,有人伺候自然好!乖乖地靠着床栏,等着某人喂。      他温顺地坐在旁,轻轻舀起小汤匙,在嘴边吹凉,才递到嘴边。      笑。可是下秒,就哭。因为他——      “那个玄成,和到底怎么回事?”      愕然抬头,看他依旧那样温柔无害地冲笑着。只是媚惑的眼中,透着丝丝冰凉。      纯洁的关系被个人两个人三四个人问下去,马上就要变味儿!      话,和玄成目前为止,还是很清白的!只不过,往后……      怎么办?      样而再再而三地干种事,绝色应该不会再纵容吧?可是,玄成那厮,也确实让……      哐当——      大门被踹开——(门:求求各位爷,您们就别再折腾!)      彪悍老太太怒气冲冲地杀进来。那仿佛要吃人般的气势,就是绝色见,依旧止不住颤抖。更别!      “娘~~~~~~~~”苦着脸。      “还叫娘?样的大人物可高攀不起!瞅瞅,都快赶上王老子!三妻四妾啊还想?有宝儿和绝色,还想怎么滴?人家妖王才两个,想要几个?三个?四个?还是三十个四十个?看真是来者不拒!也真是不要小命!”      “……”飞快扫眼老娘身边的某宝。不是吧?以前咋没看出来,还是个爱打小报告的主儿呢?完完,被蒙蔽!      宝宝垂着眼,并不看。      “怎么?哑巴啦?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真后悔啊,竟然生出么个狼心狗肺的儿!,,当年装的本正经的样子,是不是就为迷惑群众的眼睛?让群众对放松警惕,好为日后无法无的逍遥日子做铺垫?,是不是么打算的?”      “娘亲,那个玄成跟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儿不是狼心狗肺,也没有见个爱个。关键是那时候在凡间,他就直很照顾。后来,还冒险逆银河而上,偷渡到庭看望。而,直也比较畏敬他。……”      “老夫人,那位玄成公子在会客厅吵闹,直嚷嚷要进来啦!”家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打断娘亲对的训斥。      愣。敢情不是宝宝小人打报告,是那位大哥又找上门啦?      有些悔恨地看向宝宝。哎呀,没想到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竟在心里玷污俺家圣洁的宝宝。      宝宝依旧不看。      心里忽然变得很没底,求助似的扭头看向旁的绝色,只见他的造型……垂眼,不语,乖巧立在老娘旁。竟然和宝宝模样!大窘!兄弟俩么快就默契上……      “有什么不让见的?能拦住们的人,能拦得住们彼此想要靠近的心吗?还大户人家呢!还庭元老呢!看,到底还赶不上妖界普普通通家妖人呢!”      玄成低沉浑厚的嗓音第次听起来样刺耳。和娘亲还来不及出厢房,就被玄成那个依旧苍白着病颜的家伙堵在房门口。      与他四木相撞的那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主子啊主子,的好主子。边内庸外患大堆呢,求求先给时间喘口气啊!      他笑,以种绝对高贵的姿态笑。就像在大红楼谈生意时那样,三分自信,三分得意,更有四分掌控全局的霸气。      “身体好啦?”他伸手,旁若无人地想要抚摸的脸。      “啪——”自然是被老娘打飞。      “个不要脸的人,专门靠婊子赚钱的骚货!以为是的妓窝啊?还敢上门府来放肆,当真是色胆包还是脑子让驴给踢?”      “娘啊——”注意的身份,注意的措辞!俺的神啊,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啊????      “呵呵。”      仿佛没听到辱骂那般。玄成风情万种地笑下。顿时吓得起身鸡皮疙瘩。      阴森森的笑啊!笑见过!      不予理会,他再度向伸过手。      “啪——”“啪——”接连两声肌肤相撞的声音。看见宝儿和绝色人只手,牢牢地握住玄成隔空欲来的胳膊。      三个人,双狐狸眼,双桃花眼,双寒星眼,互看眼,霎时间,暗流涌动。      “玄成,负当日所托。亏还在临危之刻那般信任于!当日过什么?还记得吗?”宝宝脸肃然,双目凛冽。      “朋友妻不可欺,亦不可妻。”      “还有脸出来!”      “哼,只要玄成喜欢。管他是朋友妻还是朋友娘的……”玄成撇过脸,眼神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无畏和无所谓样儿。      “?!”嘎吱……咬牙切齿的声音。      “玄成,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将军!就是争强好胜。凡是喜欢的东西,都喜欢和争抢。打认识起,就那样!”      “住口媚绝色!玄成辈子就真心想要过么件东西——”他扭头看向,“不,不是东西!是就真心喜欢过么个人。所以,随怎么辱骂污蔑。定是不会罢手,更加不会着的激将法!”      “无赖!”      “无耻!”      宝宝和绝色同怒道。      空气中弥散着浓重的火药味儿,恶战似乎触即发。扫扫个,瞥瞥那个。小心肝儿阵乱扑腾。      千万别打起来啊,伤哪个都心疼啊!      “三位,听门句劝。和气生财,气大伤肝,们不如起坐下来,喝杯茶——”      “住口!”三人同时喷向。“是们三个人的事!不要插手!”      呃!愣住。貌似,没什么事儿?      三个人依旧互相紧紧揪着。三双风格迥异的眼睛,不时地转来扫去。在旁看着,却丝毫没有置喙的余地!      正在时,旁被忽视很久的某老太太突然蹦出来。      “宝儿色儿都靠边!”话音刚落,就见老娘抡圆胳膊,冲着玄成煞白的小脸,上去就是巴掌。      大惊!      此嘴巴力道之重,实乃生平所见扇嘴巴历史上的巅峰之作!      就见玄成个趔趄,倒向旁的门柱。要不是身后还有门栏挡着,估计他必定被扇倒在地。      大汩大汩的鲜血从他苍白的可见血管的嘴角涌出。他晃晃被扇得眩晕的头,愤怒地看向老娘。那抽搐的嘴角,阴郁的脸色,阴狠的眼神,都像只要吃人的野兽般,光是让人看都心惊肉跳!      “玄成,不要!娘老,不要为难!”      母亲却根本没有丝毫畏惧,挺身掐腰挡住和他。      “贱人!就凭样低贱粗鄙的出身,别是辈子,就算是下辈子,大下辈子,也甭想进们门家!除非——”老娘别有用意地侧目看向,“除非,踩着老娘的身体迈进来!”      那子的身体微微震。眼神明暗暗明,闪烁好阵。      可怜的主子,内心哀嚎。      忽然,他又阴恻恻地笑起来。扶着门柱,他直起身子。苍白的手抬起,狠狠地抹掉嘴角边的血渍。      “老太太,挺有心计啊!想激对付?想让对动粗?那样将军为忠孝自然就不会接受。呵呵,么大把年纪,苦肉计也敢用?不过,可惜啊可惜……”他目光阴凉地盯着母亲,“玄成偏偏不着的道儿!”      惊愕地看着他。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从容优雅地退出门外。面向,绽开个迷人的笑。      “老太太想维护两个好婿?不过,咱们来日方长,倒想见识见识,们母子联手,又能奈何?”他又退步。      “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想,样的规律用在子身上,必然也是同样适用。玄成,生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更加不会被那些所谓的风俗、规矩、名分之流空洞的东西所累。,可以生不进门家。但是,儿的人和心,却是要定!”       第七十二章 福利问题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阴谋萌发的时候——      “希望们冰释前嫌,此刻团结起来,致对外!”      晃动的烛光中,白衣子和那红衣子相望眼,都默默垂下头。      ,应该就是默许的表示吧?      有道是,谁人心里没有个小九九呢?他们直知道彼此的存在,即便为某个子会有些敌意,但是也都清楚,那不过是别扭的无用功。将军不会放弃他们任何个,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然而,那个无耻狂傲的子呢?      他到底是何时让将军对他倾心的呢?他用什么手腕,使什么迷魂招数?又趁他们不备的时候,对将军做些什么?      想到,两人直恨得牙痒痒!      夜,若水的子和如风的子,辗转难眠……      *************************************************************************   清晨,小鸟啁啾——      倚着回廊上的石柱,看着不远处两道熟悉的身影。      宝儿弯着腰,在伺弄他新种下的小桃树。时候,似乎连风都开始眷恋个干净剔透的子,竟是纠缠他散落边的发丝,久久不肯停歇……      绝色就在对面的厨房里。厨房门窗都开着。稍稍转过些脸,就能看见他艳丽的身影,融在暗色调的厨房中,愈加突兀显眼起来。只见,他的袖子挽起到小臂间。如瀑的的长发仅用条红绸绑在脑后,懒散随意的装扮,却无法让人不心动。      唉,只可惜,那只妖媚的狐狸,忽然对面产生浓厚的兴趣。宁愿整对着大面团,也不愿赏个眼神。      眼神在两个人身上转来转去。脑中不仅回想起昨晚的悲惨遭遇——      “叩叩叩……”抱着自己的大棉被,脸兴奋地站在某宝子门前。      “咿呀——”门开,宝宝脸戒备地打量着。“想干嘛?”      “呃……”话问的,白不是看见他新买桃树苗嘛!“嘿嘿,好宝儿,门门要在房里睡觉。”毫不在意,抬腿准备迈进。      “啪——”条手臂横在眼前。      诧异地扭过头去看他,“怎么?”      “不行!”      “为什么不行?”      “累。身体……身体也不怎么舒服……”他撇过脸,并不看。      什么????身体不舒服????犹如五雷轰顶——      ,真的是个人拒绝子的理由?!狠狠地掐掐自己的脸,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宝——”      “哐——”门板合上,将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连并着,同关在门外。      咋滴是?人难道也有每月次的心情烦躁期吗?耷拉着脑袋,步步蹭回绝色房里。      “叩叩叩……”      门开,绝色却并没有让进去。而是迈步出门槛,又反身将门板合好。      “干嘛啊色儿?”      “话应该是问吧!”他背倚着门,居高临下地望着。嗯,他最近又长高不少,看来还在生长发育期呢。      “呜呜,们都怎么?放进去!放进去!要睡觉!外面好冷,好困。还大病初愈,还气血两亏,还神经衰弱,还——”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某红狐狸飞快地跳进屋里,随后是门闩插门的声音。      又次,被最亲近的人,连人带话关在门外。      冷风那个吹~~~~~~~~~~(真的!)      雪花那个飘~~~~~~~~~~(幻觉!)      抱着自己的行李卷,含着眼泪,徘徊在夜空下,寂静的门府第……      回忆完毕!      吸吸鼻子,抬手悄悄地将眼角尚未滑落的泪珠抹掉。      再深深望眼那两个专注的人,踉跄着奔走。      **********************************************************************   门走后——      宝儿忙碌的双手,终于停住。面前株桃树,似乎已经伺弄将近两个时辰。他转过头,看见那空荡荡的回廊。没有那个人,偌大的后院,似乎更加寂寞起来。      绝色走过来。      “宝哥。”      宝宝直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      “怎么色儿?”      “演不下去……将军看起来……真的好可怜……”他咬住唇,哽咽着。      “那,是愿意将军和玄成那厮在起?”      “……”脑中飞快地闪过张桀骜不驯,嚣张跋扈的脸。绝色心里阵收紧!      “不愿意!”自然不愿意!      “那咱们,就还得忍!”      ***********************************************************************   月明星稀      坐在墙头上,举头望明月中……      “出来吧。都看到!”      黑暗中,抹人影,晃到身边,稳稳坐下。      “呵呵,想不到恢复法力后,的直觉敏锐惊人啊!”      “是啊是啊。可,那又有什么用?”耷拉下脑袋。      “他们刁难吧?还什么情深似海的鬼话,却是容人之量都没有。”他撇撇嘴。      “哼,就们低等生物没进化好。看压根就不懂爱!爱情都是自私的,都是排他的,都是想要独占的!懂不懂啊?算,也不懂。还是回家无性分裂去吧!”      “?!”他把钳住下巴。“瞧不起?蔑视的出身?”      又来招!      “放手!”瞪着他。      “……”阵眼神对峙,他终究还是轻轻地松开手。“到底什么意思啊?门!”      “玄成,他妈讨厌!”      “……”他深深地盯着,不发语。      “却更他妈的喜欢!要命!”撇过脸。      没有预期的冷嘲热讽。那个心狠手辣嘴巴毒的人,竟然破荒地笑。      “哈哈哈哈,门,连脏话都得么有意思!哈哈……”      果然是,没心没肺啊!竟然还……      可是为什么?笑着笑着,却看见他莹白的脸上,竟然有晶莹的水痕!月色下,那东西明晃晃的,闪烁着光芒。      “玄成?”疑惑地靠上前,伸手想证实下自己的猜测。该不会,真的是,泪水吧?      手腕被捏住。      他止住笑,蒙着层水雾的眼,璀璨若明星的眼,深深地望向。      “门,有句话。就够!”      什么意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放弃?”干巴巴地道,心里面五味俱全。      “错!笨人!相处么久,却还摸不透的禀性!”他忽然激奋地站起来。      徐徐的夜风,鼓胀起他玄色的衣衫。他沐浴在月光下,脸上眼中都流动着种可以唤作“大气磅礴”的气质。时间,让呆坐在他身下,仰望着他的,有些眩晕。      “门!就为句话!玄成,愿意放弃切跟着!”他俯视,邪气的嘴角弯着。      放弃切?      是什么意思?      *************************************************************************      “号外!号外!花田镇第富豪,妓院达人——玄成官人,昨晚宣布正式退出娱乐行业!”      “号外!号外!玄成官人将自己大半资产捐给‘无性生殖单亲家庭救助中心’,并于今日起正式踏入慈善业行列!”      “号外!号外!妖界大学社会保障学系已经决定破格录取玄成官人为妖元界本科学生。接受采访时,玄成官人表示,他会无比珍惜段求学经历,努力提高自身素质和修养。”      ……      看着些几乎占大半个版面的新闻报道,彻底窘。      那位大哥,看来是要动真格的。      回想起昨晚临走时,他跟过的话——      他:“等四年!”      原来如此!      他是想彻底洗心革面重新做妖,好能过得门第出身关,好能堂堂正正站在身边。      四年啊……四年何其短,对于们,似乎也就是弹指挥间罢。不过,为什么还想去找降龙,让他再帮穿会呢?      而且次,只想去四年后!= =      “将军!将军!门外有人找,是的老相好!”门童蹦高地扯嗓子道。      啥?      撩起袍子,飞快地奔向大门口。      忽然,道白影飞快地窜过。就像只扑人的大犬,笔直地将压倒。      “门!祝岁生日快乐!”      映入眼帘的,是张灿烂无比的脸。惊讶地张大嘴——      “老,老,老二?!”       第七十三章 耕织      两年后……      闻鸡起舞般就是清晨的状态。      穿着宽松的练功夫,在后花园里练武。刀、枪、棍、戟、斧、钺、勾、叉——没样会的!就会用剑。所以,每早耍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成的生活习惯。      十几招剑术舞毕,已经出层薄汗。收剑,拿起旁的帕子擦擦脸,抬头看看,也不早。      嗯,该叫几个家伙起床。      桃花地——      “宝宝,宝儿,家小宝子……”反复地摇晃着某的肩膀,可他依旧纹丝不动。      怒!      “喂!死啊?快起来,不是还要去教课吗?马上迟到!快儿!最看不起们群上班族,不上班时起得比谁都早。到工作日就赖床不起!快儿!起不起来?”      还是纹丝不动,某宝宛若尊沉睡的雕像……      抓狂!      “好!小子跟死磕上是不是?哼!是逼的!就去拔光种的破桃树!省得夏到就长虫子!”扭头就往外走。      “哎,别——”      双手臂猛地环上的腰,带,便把拖上床。      “做什么?”捶打他。      “是谁要去拔光的桃树的?嗯?”他撑着手臂俯看,脸坏笑。      越来越美……橘子红……桃子熟……      “行……”嗫嚅,“别闹。有什么未完成的事业,咱们晚上继续。儿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      “那也要先预定下!”他轻轻地啄下的唇,翻身下地,穿衣……      绝色坊——      “呼——”深呼吸,心脏做好级战斗准备。      “咿呀——”推开门。      红纱飘荡。那纱帘交叠的背后,大红的床榻上,躺着个半裸的子。莹白如玉,宛若条出水的白蛟龙。      艳红的锦被只裹住他腰部以下的位置,似乎,呃,似乎还要靠下……      “色儿……色儿……”飘到他床前。      “唔——”他顺手抓个软枕,朝丢。      闪!      竟然丢暗器?可恶!      “快起来!上课要迟到!今早就有琴艺课!快儿!为人师表不能迟到!”      “门儿乖,不闹。再睡会儿……”      哪!为什么?每都要做样艰苦而又折磨人的工作?      难道,就是只被人养的米虫的悲哀吗?啊?      “色儿,快起来吧。迟到,那些学生就有借口让拖堂。拖堂,回家就晚。回家晚,门门就担心!”      “门门帮穿衣服吧!”      哗啦——被子掀开,他大大咧咧地舒展胳膊腿,准备享受太上皇的待遇。      知道么?就叫风水轮流转。想当年,色儿初嫁,门雄姿英发……      算,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有啥用?      认命地拿过衣服,替爷穿。      “唔!”受不,不能看。看该长针眼!      闭着眼睛,脑子里却遍遍闪现出……粉色的……粉色的……      忽然炙热的气息猛地将笼罩,睁开眼,就见绝色放大的脸,双颊绯红。      “门门,诱惑!”      “没有的事!”连连摇头。      “那摸……”      “失手啊,那是失手!本来是想摸……”      “今个儿不去上课!色儿请假好不好?”完红唇压下。      “唔唔,怎么句话啊?”推搡他。      个月因为事儿,他已经请假十六次……      次再不能让他得逞!      “快儿!死狐狸!休想让再上当!”扬臂,仙气凝聚。箍住他的身体,将其拖下床。      “!竟敢对用仙法?欺负!”      “嘿嘿,快穿好衣服!不许打扮得太妖艳!否则不给吃早饭!”拍下他的屁股。      “!”他冲瞪眼。      “快儿!快去吃饭!否则等老二起来,们连口咸菜都吃不到!”绝不是夸张,老二那厮的胃口,秋风扫落叶般!      狗窝(二郎神房间)——      “哐当——”脚把门踹开。      看准床上目标,大步流星奔过去。冲着那撅着的屁股,猛地脚——      “嗷嗷——”他个激灵跳起来。      愤恨地扭过头,顶着他的鸟窝发,瞪着他的野兽眼,呲牙咧嘴地冲吼道——      “臭小子!每就不能温柔儿?”      “少废话!快起来!上课要迟到!是庭支援新妖界大学的外教,代表整个庭的荣誉。不许给界抹黑!动作要快!”      “真不知道那两个夫君是眼睛脱窗还是大脑短路!竟然看上?!还要死要活的!真是王八看绿豆……”      “老二,个月的房租和伙食费交下吧!咱们亲兄弟明算账。”      “呃……咳咳咳咳……”他马上软下来,讨好似的贴过来,笑嘻嘻的。“再等等行不?个月马上发工资。”      “哼!真不是人。想当年租借那污染环境的破烂飞行云时,可从来没拖欠过租金!看,明显跟就不是层次上的人!”      “是是是!是君子,是小人!”他陪着笑,将推出门外。      **********************************************************************   套好马车,将宝儿色儿捎带着老二,起打发上车。      宝儿在新妖界大学教授丹青,色儿教琴艺和棋艺。二郎神则是作为界武将,教那些年轻雄妖们些基本的格斗术。      大早的手忙脚乱,此刻终于喘口气。      刚在前堂坐下,屁股还没热,就见小丫鬟翠儿跑进来。      “将军,您的信!妖精大学的!社会救助学系的!”冲眨眼。      玄成!真是准时啊!      身后接过信,刚想拆开,又觉不妥。转身进内堂,反手插上门。      以免大伙看见失态的样子,决定还是隐蔽看信为妙!      门:      展信佳!      给写封信的时候,已经升上大三。学习的任务重不,还要开始考虑些毕业事宜。不过,不用替操心,因为——      是谁啊?是最引以为傲的主子!      呵呵,没恶心到吧?      想必通过近两年来的通信,也从言语的改变中感觉到什么。      是的,成熟!不再是那个自以为傲视下,实际上却幼稚得让人发笑的家伙!      不过,却依旧沉迷于糖炒栗子……      每个夜晚,住在山洞里,(跟过吧?和蝙蝠妖分到同间寝室……)想着和的滴滴。从百年前与在那间有些简陋的茅屋前相遇,到在凡间失手伤的凡身,再到大红楼里对的百般蹂躏,最后去庭找……总禁不住想,缘分东西,真的般玄妙!      为什么偏偏喜欢呢?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长得还可以的人多去。就像现在身边,依旧不乏如云美。昨,那个艺术院的系花就向表白。虽然还有儿钱,但知道并不是看重的钱。因为曾经有个妖界十富的儿子追求,都没答应。那么,可以断定,是真的喜欢个人。      唉,门。太多人追,也会烦恼,却不知道……      好,就么多吧!千万不要来看。因为怕遇见那个系花,长得实在太标志。怕见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最后祝——心情愉快!       第七十四章 生生不息      个无耻的人!      竟然还口口声声自己成熟,稳重?再也不是那个小器巴拉,白痴到底的家伙?      样小孩子的把戏,最老套的激将法!      想让吃醋?      他做梦他!      入夜——      “嗯嗯,门门怎么?唔,么心急?”      “受刺激!呜呜呜……要蹂躏!要家庭暴力,要婚内!”      “谁刺激?喂!衣服都让扯破……”      “什么破衣服,怎么那么繁琐?里三层外三层,敢情跟儿防狼呢啊?”      “没……嗯……”宝儿闭上眼,软在怀里。      销魂夜啊销魂夜呀……久之后……      汗水润湿宝宝乌黑的长发,他乖顺而又妩媚地躺在身侧,手臂勾着的腰。      “宝儿。”      “嗯?”      “替生个娃吧。”忽然很想要个孩子,可以让在白日里不至于那么寂寞……      “什么?!”他下子坐起来,瞪大眼睛看着。      “什么什么?咱们都在块儿过么久,难道不该拿出诚意来吗?”      “是是,知道。可是——”他欣喜的小脸,忽然间由晴转阴。“——替生是什么意思?”      “就是生咯!”也坐起来,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那个,不记得?就是交换灵魂那个事儿。都替忍受月事之苦,那替生个大胖小子,也没什么问题吧?”      看见,眼前那张情欲未退的脸,潮红色渐渐淡去。      “门!又皮痒是不是?”      “求求~~~~~~~~”      “没门!再不要跟交换身体!”      “宝宝~~~~~最爱的宝宝~~~~爱最深爱最切的宝宝~~~~~~~”      哐当——      “喂喂!开开门呐!外面好冷啊!死宝子,不干就不干呗。做什么又把赶出房啊?”      吱嘎——门再度打开。宝儿怒气冲冲地看着。      “赵宝宝!混球!老娘出去旅游,就撕掉乖婿的伪装!经常压迫,还大半夜把赶出房。不怀好意,想冻死!”      “给!”      大团棉被被丢出来。紧接着,哐当声,门板再度合拢。      世界安静……      北风那个吹呀~~~~雪花那个飘~~~~~~      为什么,兜大圈,又回到两年前的境遇?!      唉!转头望眼绝色居,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它走去。      “色儿?睡吗?色儿?”      “……”没有反应。      “小狐狸乖乖,把门开开……”      过会儿,从房内传出来鞋子踢理他啦的声音。      咿呀——门开。      绝色睡眼惺忪地瞧瞧,挑挑秀气的眉。      “哼哼,又被赶出来?”      “个……媳妇儿大,呵呵,就不好管……”讪笑。      “进来吧。”他侧过身,放进去。      老泪 ~~~~还是家狐狸最心软!      “色儿,做什么睡么早啊?不需要备课吗?不需要销毁每收到的学生的情书吗?不需要——”      “需要!不过,早就做完。还是不要色儿的事,将军吧。为什么又被赶出来?”      “……”含泪望向刚睡醒的小狐狸,此刻的他,宛如只刚出笼的小笼包,看起来……呃,很好吃!      “干嘛又那样看。”么久,他还是他,个被直勾勾看就会脸红的家伙。      很好!很乖巧!正适合下手。      “色儿知道吗?伟大的领袖,马丁路德金曾经过——   ,有,最爱的人,可以为生个活蹦乱跳的大胖小子……”热切的目光看向他。      (老马做吐血状……)      “……”他低头,咬唇。      是他内心泛起波澜的表现。莫非是,听懂的话外音?内心狂喜。      片刻,看见那双妖娆的狐狸眼终于回望向。热切的目光与热情的目光相撞——      “将军,也希望有,能为生个可爱的……可爱的孩子。孩孩,色儿,都喜欢。”脸红~~~~~      拧……      ×××××××××××××××××××××××××××××××××××××      翌日——      “将军,将军,的信!每封,玄哥哥好准时啊!”      “烧掉烧掉!别让看见!”扭身进房,关上门。      定是太寂寞,定是!所以才那么希冀那每都会刺激到的信,反而还乐此不疲。真是贱!      要是有属于和宝儿色儿的孩子就不同吧?      有事做,便再不会被那只该死的水蛭所累!      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的黄历。      还有年零九个月,他就毕业……      ——“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想,样的规律,用在子身上,必然也是适用的。”      耳旁又响起那日玄成过的话。      真的是样么?      还是,太不容易满足?      抬起眼,望着宝宝为们家画的全家福。那个正中间的子,笑得春风得意。而在左右挺立的子,眉眼恬淡而又温暖,似乎也是幸福着的。      大家,都幸福着呢吗?      ×××××××××××××××××××××××××××××××××××××      晚饭桌上——      “宝宝,最爱的红烧鱼。喏——嘿嘿。”      某宝子斜眼,然后慢慢地转过头去,吃起来。      “色儿,芙蓉鸡肉。要好好补补,还在长身体。不过话回来,们灵狐族的狐狸们,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发育期啊?看……”越来越强……      “不知道,将军也吃啊。来~~~”他给舀起大勺海鲜汤。      是啊,也要大补才行呢!      “今那个水蛭精又来们学堂捐款!还特地赞助许多丹青绘画材料。”      “是,是么?”做贼心虚地猛啪啦米饭。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宝宝索性放下碗筷,转向。      “……”稍稍愣下。“大概,是倾慕吧。呵呵……”汗!      “哼哼,笑话。倾慕?看是还惦记着才对吧。”      “哪有惦记?人家正跟大学校花打得火热呢!哼!那小子向讨人喜欢,怎么会干巴巴地死等着有夫之妇呢?切!”      “……”绝色宝宝同诡异地盯住。      ,错什么吗?      ×××××××××××××××××××××××××××××××××××××   预告番外:      。 庭七月七烧烤会后续报道      ————宝儿仙的暴力史       。 门二郎神坚不可摧的兄弟情       。 不能的秘密      ————茅草屋里的禁忌之恋      。 野生放养水蛭的注意事项      。 大虾的剧组探班         第七十五章 永不分离      突然有人砸大门,哐哐哐的声音,硬是将从沉沉的睡梦中惊醒。      “谁啊?”嘟囔着,硬着头皮去开门。真是的,门童都死哪儿去啦?      门打开,午后的阳光便顺着缝隙射进来。      明亮耀眼的阳光中,看到那久违的玄色衣衫的子,脸温和的笑,冲着,轻轻眨着眼睛。      “?!”      “是!”他又上前步。      “怎么……”      “提前毕业。”      唔,提前毕业。那个,有三年不见吧?细细地抬头打量他。      更壮实!皮肤也变得比以前黑些。褪却青涩的外衣,他样的子,便犹如陈年的佳酿,越发甘醇起来。      “看够没?”他莞尔笑。      “……”      “为什么不给回信?”      “……”      “门!再跟面前装幅受委屈小媳妇样儿?!”      那厚实的有些粗粝的手掌,抚上的头。顺着鬓角,滑到两颊。      他的眼睛依旧那么黑亮,犹如挂在夜空上的明星。他眨不眨地望着,就好像三年多的时光们都不曾分离。那熟悉得令人惊异的感觉,萦绕着们。让刻的久别重逢少酸涩多欣慰。      “主子……”开口还是有些许沙哑。      “哎——作何样称谓?”      “……还是忘不大红楼时候的事,还是忘不那时的。”总之就是,忘不!      “喏——看着——”还是改不捏下巴的习惯,他轻轻迫使着抬头与他对望。那双漩涡般吸引人的眼,很深很深地望住。然后,他字顿清晰地——      “希望们相望,却永不相忘……”      没有忘啊!从不曾忘!      终于再也忍不住自己三年的相思,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不是有系花吗?不是被人众星捧月吗?那又回来做什么?!”      “哈哈!系花在哪里?众星又在哪里?再,主子定力那么足,以往多年开妓院,何等姿色的子不曾见过?见可曾心动过?可曾被迷惑过?傻门!早在多年前的茅草屋前,的魂儿就丢在身上啦!”      是他迄今为止过的最煽情的句话!      那个别扭的水蛭,直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家伙。是真的长大成熟吗?      抹干泪,再度打量着他。      唔,孩子确实大……      ***********************************************************************   决战紫禁城之巅      呼啸的晚风,高悬的圆月,那高高的门府的房顶上,僵持着三人。      “玄成,今可是月圆之夜。还不赶快躲起来?小心会变身吓坏观众!”      “媚绝色,当草包吗?三年直赞助妖界大学生科院研究水蛭精的变体问题。如今,他们已经研究出上好的药膏。抹上之后,就再也不必月下变身!”      “……厮!恁地狡猾!”      “色儿,不必跟他再些有的没的!”宝儿转头怒视玄成。“水蛭,到底意欲何为?”      “宝兄。当日负若托,是有愧于。若恨怨,无话可。只不过,往后大家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劝还是少动些肝火,以免伤身还让将军担忧。”      “什么?的意思是——”宝宝瞪大眼。      “毕业,谁不想找个人赶紧完结自己的单身生活?也是心有所属的子,此时回来寻,难道只为叙旧?”      “竟然还不死心?!”绝色已经跃跃欲试,要上前教训那个读多少书也还是那副该死样子的家伙。      “玄成,过绝不会踏进门家门的,莫不是又要反悔?如此反反复复,颠倒自己过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是个人?!”宝儿的话,掷地有声。字句直击玄成软肋!      沉默……      恍惚间,那同战线上的宝儿和绝色,似乎已经看见玄成为难而又矛盾的表情。可谁知,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彻底无语。      今夜星空灿烂,玄成仰起脸。      他看着他们,他轻轻地道——      “要不,就在门府旁边给盖间……小耳房吧!”他可以……凑合着住的……      ***********************************************************************   趴在窗边,望着那屋顶上谈判的三人,托着下巴,喜滋滋的。      “小翠啊,看那三个人,谁更帅气些?”      “嗯,要帅气呢,还是玄哥哥更帅更有人味些!”      “!那谁的气质更好些呢?”      “翠儿觉得是……是宝姑爷气质更好些!感觉他更出尘,更有谪仙的味道。好像不被凡尘事物所染,随时可能乘风飞升样。”      “啊!得好!想不到翠儿还挺有眼光和品味的。嗯,那最美的人不用选,们都知道是色儿。不过,看,咱们在里看半,,他们三个人生气时,谁最好看?”      “个嘛……”      翠儿往床前凑凑,顺势趴在身边,同观赏起来。      “看那白衣的宝姑爷,便是家将军,小时候就熟识的。他应该算是他的青梅竹马,但却只在孩童懵懂时和他在起过段时间。不过,他是不是早熟外加早恋啊?竟然那么小就学会认定名子。从此以后,分分秒秒,似乎都在为和心爱之人相知相爱与相守而活。小翠,样将情看做的子,是不是百年不遇千年难求啊?”      “哇!宝姑爷,么痴情?!将军,到底给那大对虾多少好处,他才让来演个肥得流油的主角啊?”      (某小翠婢已经被拖下后台,替补演员取而代之,剧情继续……)      “翠儿,再看咱们那位风华绝代的绝色公子。他就是将军的初恋!第眼在灵狐山顶就被他电到。不知道,那时睡梦初醒的他,瞪着水蒙蒙的狐狸眼,望着时,那个心肝脾肺肾啊,都快起蹦出来……”      “将军好没出息!们些婢初见绝色姑爷时,也不过是心脏停跳两三而已。看看,真丢脸啊!”      “哼!懂什么?那色儿是今生的情劫。不知道是前辈子欠的,还是大上辈子欠的,总之辈子注定沦陷在他的温柔里,逃不掉的!”      “将军听谁的?”翠儿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做虚心好学状,靠近。      “嗯哼!老二没钱交房租和伙食费,所以就勒索逼迫他,让他上去帮向月老问问姻缘。”      “啊?那月下老人还什么?将军和玄哥哥到底有没有戏?他能嫁进来吗?宝姑爷看起来很强悍啊!”      “呵呵,对。宝儿是很强悍,不过,不要忘,那个大红楼主子可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嗬嗬!不知道刚到大红楼那功夫,简直被他欺负得死死的!他每春风荡漾的,爱好就是激怒外加时不时地勾搭勾搭。当把弄得心肝乱颤时,再笑眯眯来句——‘不要爱上哟,记得千万不要爱上哟。’那真是,简直!臭屁自恋到极!”      “啊?玄哥哥以前那么可恶啊?”      “现在也不怎么招人喜欢!”轻轻叹口气。再度望向那高高的屋顶上。      今晚的月亮真是好大好圆呐!明晃晃,挂在他们身后。仿佛是为他们三人而特别布置的灯光背景般。      那有些黢黑的屋顶,踩在他们脚下,就像个高高支起的舞台。      舞台上,他们各自的身姿,完美得让人错不开视线。      稍稍歪过头,手肘支住下巴。      看看,是爱的人们。他们有的是妖,有的又曾是仙。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迥异的性格。却只因为爱着,而聚首在里。      看看,是爱的人们。他们会因为的爱而幸福,却也因为的爱偶尔烦恼。可是,那么多风雨过后,还用担心什么吗?      因为注定的,们要不离不弃。      因为注定的,们将永不分离。      ——全书完!      番外连载中……      另,赠送三个主档案:      主角档案簿      以下为主演档案,提醒下——      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演妖精的,也都必须是妖精才行!      ************************************************************************      玄成档案——      性别:雄性      年龄:岁(周岁)      外形描述:很小,很小,很小的小条……呃,好吧。其实是,米八四的大个子,身体硕长。浓眉星眸,微薄唇。唇色稍紫,但心肺功能绝对正常!偏好玄色衣衫,不过,不会直穿戴某色。对外表打扮没有特别的执着,喜欢自在舒适的装扮。最后要强调的是——身材比例近乎完美,肌理分明,曾今为某妇之友杂志特聘首席模。      妖术:幻术,没有惯用武器。      个性:偏冷,早年有些愤世嫉俗。总觉得个世界欠他的,又有自负,总觉得个世界没人强过他。眼高于顶,看不起妇,却曾经用妇们的血汗钱建筑自己的基业。有儿欠扁!      弱:极其自卑,而且很容易自卑!会对自己无法成为的人有莫名的敬畏和崇拜,而且意味不明。认死理,下子陷进去,就是绝不会回头。撞南墙也不回头,宁可撞死!      代表言论:,又皮紧是不?      ***********************************************************************      赵宝宝档案——   性别:      年龄:周岁      外形描述:黑发,肌肤略白。身长如玉,清癯但不单薄。有出尘之气,有谪仙只风。双电眼极其有名!传中不仅可以勾魂,还有光的透视本领。专门看肚子里有没有花花肠子啦,心肝脾肺肾健全不健全啦,是否心怀叵测啦,有没有爬墙征兆啦……      仙术:已被收回。好在其母妖力强大,可以助其有不坏长存之身。可惜,攻击力无。      个性:勤俭持家,孝敬父母,照料孩童,忙里忙外。不亏是,当家只花,内外把抓!但是——颇为泼辣!还习惯性管东管西,看不惯藏污纳垢,将某人吃得死死的。坚持压迫娘子政策,千年,不会变!      弱:外强中干!遇到真章,就缴枪投降鸟……      代表言论:放着来~~~~~~~      *****************************************************************************      绝色番外——      性别:不明(= =!!!!)      年龄: 周岁      外形描述:呃……不出来……      妖术:橙炼 祖传灵狐剑      个性:对陌生人清高,对家里人和蔼至极。目前为某最佳靠山,有难必来投靠于他。只可惜,他在此家中,是出名的老好人。所以,地位也是岌岌可危。尤其是——他最怕门老夫人,其次就是,宝哥!怕呀!怕死!真不是般的彪悍啊!      弱:们都知道。感情方面还是有幼稚。性情又太有与世无争,所以难免让人觉得有不太容易得宠。不过,正所谓,老饿不死瞎家雀,所以,大夫君的位置依旧坐得很稳。      代表言论:宝哥,就饶将军吧!      ****************************************************************************       宝儿番外之仙女暴力史   宝儿番外      大虾友情提示:若太久远,亲们忘记情节。请转到本文第十三章《上事儿》回顾下!      此章即, 庭七月七烧烤会后续报道      ————宝儿仙的暴力史       七月七,鹊桥会。银河烧烤大排档旁——      人群熙熙攘攘,小贩叫卖声连。相携同游玩的庭情侣,嬉笑追逐。就在样个热火朝的背景下,门不顾身后宝儿仙幽怨爱慕的眼神,飞也似的逃走。      “呼呼,幸好没有追上来!”      门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忽然,感觉肩上沉。某个厚实的手掌,落在上面。      “谁?”他吓得个激灵,扭过头。      “嘿嘿,真是啊?门老弟?”入目的,是二郎神风骚无限的俊脸。      “怎么在儿?”门惊魂甫定地直起身,看眼前的子身樱花缀的白素娟衣,在烟熏火燎的大排档边翩然玉立,还颇有……颇有大脑抽筋的征兆!      “话应该是问!今个儿是吃错什么药?竟然跑来七月七鹊桥会!难不成是约某位小仙,着急释放自己过多的精力和体力以便缓解下社会压力?!”      门面部阵抽搐。不过却不由得打从心眼儿里感叹——有些狗嘴里吐出的东西,还真是总喜好披着象牙般的虚假外衣!      “好!收起那副欠扁的笑脸。要回家!告辞!”拱手,门转身欲离去。      “哎!哎!别呀!”      只狗爪子要死不活地粘住门瘦削的肩膀。      “干嘛?”      “别走啊!既然来,就陪哥们溜达溜达吧?咱们也好几没见,想想得紧啊!”      “别闹!”      “走走,那边酒铺喝几口。哎呀,他家那个烤喜鹊啊,味道那个正宗……”      边,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偏偏还要人命得都很帅!眼下界的小丫头们都迷上看耽美漫画,觉得两个美在起那个那个,会是件非常养眼的事情。      情形下,两位吸引的目光也就多起来。尤其是很多性朋友,干脆驻足围观。不会儿的功夫,就有街头耍猴的架势。      门欲哭无泪,为防止自己成为明晚的饭后谈资,他决定暂时屈服在老二的淫威之下。      耷拉着脑袋,任由那个该死的二郎神搂着肩膀,拽进酒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人潮涌动间,却没有人注意到,那正对着酒馆窗户的位置,个单薄得有些落寞的身影,始终僵立着。      的眼睛流动着异样的神采,面目清秀却并没有儿的娇嫩。      出尘的外表下,带着淡淡哀愁的情愫。那双紧紧望着某个方向的眸子里,是想要靠近又有些怯懦的纠缠。      他可以与那样接近,可是自己却只能傻傻地站在角落里观望。      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拥着的肩膀,可自己却连亲近都遍寻无门。      他甚至,甚至轻而易举就搂的腰!的腰!而自己呢?等么些年,却只在孩提时牵过的手,而已!      二郎神!赵宝宝,记住!      再也不想看他们把酒言欢的样子!再也不想看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对别个子露出子的媚态!再也不想看!      愤怒,让他攥紧双拳。扭过身,大踏步离去,任夜风撩起他那繁琐不堪的纱衣……      身后——      “姐姐,看那个仙走路的姿势好奇怪!”      “是啊!跟个爷们儿似的……”      ***************************************************************************   终于摆脱那个难缠的老二!最受不他那个接个的黄色笑话!      不过,虽然粗鄙恶劣到极,有的,还真蛮好笑的……      酒精的作用,让门走起路来有些飘飘然的感觉。索性,决定放纵他自己回,在条寂静无人的小路上,哼哼小曲儿。      与此同时——      “芙蓉帐下美娇娘~~~~~”顿住,老二打个酒嗝,继续。“邀月下览红妆~~~~”      有些头晕,稍稍调整下零散的脚步,他想稳稳摇晃的身体。      可是突然——      只巨大的黑口袋毫无预警地扣下,将他整个上半身严严实实地裹住。就在他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的时候,记凶狠的拳头猛地砸下。      “嗷~~~~~”幽静的小路上,传出声惊人的惨叫。      身体被人打倒在地,他刚想起身,就被人跨坐着骑在胸膛上。紧接着,便是阵暴风雨般的铁拳。      “唔——啊——什么人?!啊啊——救命呐——袭警啦——嗷嗷——”      “叫搂腰!叫搂腰!”      “救命——门——快回来——兄弟遇上仇家啦——啊——嘶——”      “还敢叫?叫叫!再叫?!”      “打人不打脸!哎呦——救命啊——兄弟那条道上的?啊——”      “打得就是张脸!看以后还拿什么去迷惑人!看以后还拿什么对别人笑!看以后还拿什么对着人抛媚眼!要把打成猪头!”碰碰碰——      “咦?!好像听到老二在叫……怎么回事……”幻觉?      “嗷嗷~~~~~~”      不对!武将的机警和敏锐让脑子下子就清醒!门转过身,飞快地向着老二离去的方向奔去。      林荫道上,月光稀疏。隐隐看到不远处有抹杏黄。      老二!      二话不,他飞身而起。      “什么人?庭武将也敢殴打?!”      那个正在施暴的人霍然惊,仓皇间起身就逃。      “站住!”      门暗中加劲儿,却还是被逃脱。伸出的手,仅仅是触到小块儿衣角。      “该死!人怎么跑得样快?!”落地,门扼腕。就差!      “唔~~~~~~”躺在地下的老二呻吟着,在黑口袋里慢慢蠕动。      “老二?没事吧?”他蹲下身子,慢慢地将老二扶起,缓缓地抽掉那只口袋。      “唔~~~~反反!现在上的人怎么都么暴动?!竟然敢袭警?!嘶~~~没逮住他?好小子,别栽在手上——哎呦,看不把他皮扒的!嘶——疼死,下还不得破相啊!”      “老二,是不是纵欲,把身子都给搞垮?虽是喝醉,但却不至于连个子都打不过吧?还叫人骑在身上揍!”      “什么?!疯!他是的?!那拳头——哎呦,没尝过,铁拳啊完全是铁拳!”      “怎么会?明明看到,是的!”      “门……反正已经样……要是还嫌身心受创受得不够重,就继续糟浸,继续埋汰吧……啊……继续……”      “……”明明是个的……      翌日——      号外号外:庭警司署高级警员昨晚遇袭,接受面纱采访时竟爆料——换装癖子铁拳铜臂,神秘暴力份子惊现江湖!       绝色番外之不能说的秘密   绝色番外之不能的秘密      ————茅草屋里的禁忌之恋      “若和他,能样辈子在起,那该有多好?”      媚绝色起床的时候,还没有大亮。离他臂之遥的床榻上,那个子还沉睡着,神态静好。      绝色蹑手蹑脚地爬起身,秉着呼吸,生怕扰那子的美梦。      推开茅草屋的门,新鲜的山间空气扑鼻而来。有些冷,却裹着浓郁鲜草和泥土的芬芳。      挑水,淘米,洗菜,做饭。      些对于他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而言,都是不会的。别看他在外多年,却依旧是只是那个只会采山间野果的傻狐狸只。可是将军怎么能喜欢吃狐狸爱吃的东西呢?      从来不知道干样的粗活也能般快乐!乌发垂髫,纤长的指尖拢过散落的发,碧水云,潺潺小溪边,绿菜白米……      “吱嘎——”身后响起悠悠的推门声。      绝色回过头,看那清秀的子推门而出。他立在门前,立在那间有些简陋的茅草屋前,青衫布衣,却是那般出众绝然。      “色儿。起得好早!”他冲着他笑,明媚的白牙,闪闪发亮的眸子。      时间叫小狐狸失心迷惑。只是怔怔地望着他出神,好半回不过神。      “喂喂!菜都飘走啦!”      门大跨步冲到溪水边,拖下鞋袜,快速踏入溪中。手撩着袍子,手捞菜。      媚绝色慢慢直起腰,眼神飘啊飘,落在那浸在溪水中的雪白双足和莹白小腿上的时候,便再也移不开……      好白好嫩啊……      将军的脚……      “色儿!接着——”      凌空把湿漉漉的野山菜飞向神游的小狐狸。      “啊——”自然是接不到的。于是便整个呼在那张俊美的小脸上。      “哈哈哈……色儿,怎么?连菜都接不住,以往是如何和过招儿的?”      “将军!”      媚绝色有些恼!张本就娇艳的脸蛋,此刻更是粉霞乱飞。      “好好!吃饭要紧!若再般磨蹭,咱们今早就要饿肚子!”      哗啦哗啦——门淌着水,步步走上岸。      脚上腿上还沾着水,他没有立即穿上鞋袜。反而是屁股坐在草边,准备自然风干双足。      媚绝色又被定住。      雪白的肌肤,玲珑的双足,可爱的脚趾头……      疯疯!      媚绝色踉跄着倒退两步,定住身形。      “色儿?怎么?脸色怎么般难看?是不是洗菜时被溪水冰到?不会吧?”已经穿好鞋袜的门发现此时媚绝色的异常,疑惑地走上前,伸手欲探他额头。      “别!”急急地呼声,面色惨白的子偏过脸,那伸在空气中的手,便被孤零零地僵在原处。      “怎么?”疑惑之情更重。      “将军!去生火!去生火!”完,那红狐狸溜烟,跑掉。      “搞什么?”某人摸不到头脑。      ***************************************************************************   入夜      灵狐山 后山泉眼      夏日炎炎,经过整日的折腾,浑身都是湿粘的汗。此时,媚绝色惬意地泡在泉水中,感受自然的清凉。      咦?貌似很久以来,将军都不洗澡啊!      媚绝色被自己的意识,吓跳。      看不出来将军是个邋遢的人啊?不仅不邋遢,还反而神清气爽风度翩翩。      那,难道他不出汗?不需要洗澡?神仙都不需要洗澡的吗?!      么想着,便越发狐疑起来。      草草结束梳洗,绝色披衣上岸。等到他行至茅草屋的时候,隔着窗子就听到里面有哗啦哗啦的水声。      喔——原来是,将军不习惯在露洗浴啊!他都是趁着自己外出沐浴的时候,在屋中洗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绝色不觉笑——竟然把将军想得那么肮脏。真是!      索性,正要推门迈入。脚步却不由得顿住。      清晨里,那双雪足,那纤细的小腿,再次闯入脑海。无论如何,挥之不去!      怎么?为什么呼吸开始变得样混乱?双颊火烧火燎地滚烫!那抬起欲推门的手,竟然也在微微颤抖?!      怎么?怎么?到底是怎么?!      ***************************************************************************      好不容易找回呼吸,却终究还是鼓不起那勇气推门而入。      于是转过身,围着茅草屋,遍遍地徘徊。蹑手蹑脚地,鸟不悄儿地……      恍然间感受到抹昏黄的光亮。那应该是将军起的豆灯,透过窗缝射出的光芒。      真的是不经意间的瞥而已!他发誓,他真的不是特意偷窥!      而偏偏就是那惊鸿瞥,他就要巧不巧地看见——      那纤弱优美的脊背,泛着莹莹的水光,在昏黄的光亮里,投射出诱人的色泽……      呼吸窒!      而大脑更是霎时间片空白。媚绝色只觉得周身的血液似乎都要沸腾般,叫嚣着,呐喊着。身体深处,滋生出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种极其压抑和痛苦的感觉,东撞西撞里,似乎急迫地想找到个宣泄的出口。只可惜,却遍寻不着!      “嗯……”压抑的呻吟逸出口,几不可闻。却足以震撼媚绝色的身心。他惊讶地捂住嘴,逃也似的飞奔而去……      **************************************************************************   夜,绝色未归。门找遍灵狐山,也没有寻到他的影子。索性,回茅屋继续等他。      绝色只是跑,没命地跑。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知道自己对将军产生不应有的情愫。两个人,人对人……      他恐慌,他害怕,可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办,更不知道要去跟谁。      跑累,跑到嗓子冒烟儿。他就下子瘫软在厚厚的青草地上。      够远吧?      他应该找不到自己吧?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却忽然间空空落落起来?      片没有那个人陪伴同赏的星空下,片没有那个人同并肩而坐的草地上,小小的他……竟显得……那么孤单而又寂寞。      唉!原来是——      他想他啊!他发疯样想念他!想念那个有他在的茅草屋!      所以——      干嘛要逃那么远啊?!看,现在又要费劲巴拉地蹭回去……      小狐狸抬头望望,可怜巴巴地吸吸鼻子。真没想到啊,那人压根都没有出现,甚至都没有向他勾勾手指,他便又要不远万里地……蹭回去……      喂!是谁给只倒霉狐狸下套儿?      套住他的人不,还套住他的心!       玄成番外之我的女人何时来   玄成番外之的人何时来      多久之前呢?      他出生在个单亲家庭。      他的老爹在对爱情彻底绝望之际,在个月黑风高夜里,将他和他的兄弟流云——分裂出来……      所以,他打小就知道——他玄成,不是爱的结晶。只是地间个冰冷蠕动的可怜虫而已!可是,他偏偏倔强,偏偏最不稀罕别人的怜悯。于是样想着,本就冷血的他,就变得愈发冷漠无情。      直到后来遇到那个自以为是的臭屁小破孩儿——媚绝色!      那小子唇红齿白,生就副众生善睐的好模样。他牵着他娘亲的手,得意洋洋地从他身边走过。双狭长的眸子里,望向他的,都是无比的优越与——同情!      他最恨的同情!      该死!他恨得牙痒痒。只恨不得能冲上前,把撕烂那张娇嫩的小脸。只可惜,人家是贵公子,旁人怎能碰得?!      所以,他默默地记下他——媚绝色,妖王的掌上明珠,妖界最尊贵的长公子!      后来,玄成长大。不像他老哥那样勤奋好笑,他生副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欠扁样子。从小就喜欢当街头小霸王,再大些就开始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混混们起流窜在高墙大院的大户人家里干偷鸡摸狗的小营生。也许是运气好吧,竟然从未失手过。所以,逍遥自在地,他倒也满意。直到——再次遇见那个贵公子。      高云淡的,他懒洋洋地躺在墙根底下晒太阳。可是街头妇的阵喧哗却将他好梦扰乱。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那个身高雅从容,脸俊逸潇洒的子,红衣翩翩地在众人艳羡爱慕的目光中走过。举手投足间,都是摄人心魄的力量。      就是高人等的感觉吗?就是高贵不凡的感觉吗?就是众人爱戴的感觉吗?      心脏忽然犹如被重重击般,旁日里那些根深蒂固的东西,瞬息间土崩瓦解。从心底里,就那样滋生出种渴望。瞬间扎根发芽,并迅速长大……      是的,他不该样的。他玄成,除出身,不比那个不不的绝色公子差多少!那么,凭什么他能般高贵地活着,而他却卑微地像只蝼蚁?      望着那道红色背影的眸子,变得幽深。也许绝色不曾知晓——就在那刻,有个子已经将他定做自己想要超越的目标,并且矢志不渝!      人都是好斗的,对么?      ***************************************************************************   十年后,妖界迅速崛起的绮梦楼。据那老板是个传奇人物!      卑微的身份,无依无靠的背景,甚至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个。竟然也能白手起家,演绎场妖界餐饮娱乐业的神话!      依旧是个风高云淡的晴朗气。高高的绮梦楼里,那个身玄色绫缎的高贵子。指尖剔透白皙地握住只上好的翠玉杯。杯中袅袅热气的冒着上等香茗的味道,他微微眯眼,望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看,那些卑微的家伙。此刻,不是也高高在上么!      可怕的人,巨大的雄心壮志是令人惧怕的。同样的,也是让人深深着迷的。      喜爱交友的媚绝色自然不记得那个曾经落魄的小孩,以及那双隐匿在蓬头垢面后的有些敌视冰冷的眼。他轻快地坐在玄成对面,缓缓举起杯——      “幸会啊!玄老板!”他纯良地冲他笑着。      “幸会!”他也冲他笑。      就是人间的友谊。当们云泥之差时,断然不会接受善意同情的目光。但是,当满身荣华可与并肩而立时。可以云淡风清地冲微笑,与把酒言欢。      可是,谁看到微笑背后的心酸?十年时间,要付出多少血汗才能在瞬息万变的世界,挺身玉立?      不过,些都与无关。包括曾把当成对手,当成鞭策自己的动力……      ***************************************************************************      只可惜,友谊永远是转瞬即逝。人间的竞争和比拼才是永恒的话题。      为同个妖术老师。他们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得老师更多的青睐和栽培。      于是,那出自阴暗角落的子,渐渐想到——不择手段!      他知道自己的出色,更知道媚绝色的不凡。也许,就是他总喜欢事事和他比拼的缘由,因为棋逢对手,方能酣畅淋漓。      血妖。吸血之后自然能功力大增。为突显自己的进步神速,他终于破自己的血戒。可惜,却终究是逃不掉师傅的火眼金睛。      于是被驱逐,便有师徒大战。      那老者竟然下狠心要置他于死地!      吐着大口的鲜血,他倒在地上。老者掌心的灵光已经跃跃欲试。却不料——最后的关头,还是那个他直以来的对手跪下来替他求情。      为什么?!      绕场轮回,到头来,他看到的,始终是他怜悯同情的眼神?强者之于弱者,胜利者之于失败者的,高贵施舍的眼神?      人的自尊,再次被那个所谓的善意,狠狠践踏在泥土中,永世不得翻身……      ****************是本正经和恶搞的分界线******************************      “其实吧,看是种强迫症!大概和童年的阴影和极端自卑的心理有关!”心理医生大姐推推鼻梁上的宽边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他眼。      玄成默默垂下头,片刻——      “那怎么办?现在真的好痛苦!想到败给他,还让他替求情保命。就觉得,再也抬不起头……”      “抬不起头?”大姐哑然。“那还是去性生殖健康科去看看吧,们里可治疗不个!”      “?!”他疯!      “什么?们里可不是们绮梦楼!不给同志提供特别服务的。不过,如果玄老板执意……那小子……”刚刚还本正经的大姐,突然脸红……      “们什么破医院,还是妖界最好的呢!破烂医生,医生都长得么困难!还胡言乱语的,竟然也敢自称是心理专家。看们都有心理问题!”某条被伤害到性软肋的水蛭,暴跳如雷中……      回到绮梦楼,他痛苦地闭上眼。可是强烈的好胜心直纠缠着他的心,心潮翻滚中,他毫无睡意。      索性起身,立在楼栏边。低头看看楼下,已然是华灯初上。      片灯火辉煌里,纸醉金迷,娇声浪语。热闹是有的,可是心里面某个地方却越发空落起来。      耳旁又响起白日里那医师的话——      “没心上人?没娶亲?怪不得的强迫症样重!样年纪的子,还对人没心思。估计是把精力股脑都放在如何争强好胜上!”      对人的心思?!      他疑惑地眨眨眼。不料正对上楼下某个刚好仰视的员工。      那双眼在对上他的那刻霎时漾起万般柔情。娇嫩的脸蛋,也时红霞乱飞。娇羞的人儿捧着脸,欲拒还迎地继续纠缠老板的目光。儿的娇柔媚态,尽显无疑。      “人……”他厌恶地皱皱眉。的员工号多少?看是皮又痒!      他毫无留恋地收回视线,转身躺回卧榻。      “人到底有什么值得费心思的?!”      烦躁地翻过身——      “哼!人!人!的人还没从上掉下来呢!”      与此同时——      打包齐全的门已经站在南门边,向他的老部下们挥手告别。      转过身,面对那白云滚滚的下凡通道,他深深吸口气。然后,纵身跃——      “灵狐山上的狐狸精,门爷爷来——收收收……收啦啦啦啦……”(此处为回音,非口吃!)      当日午夜——绝色、玄成同时惊醒!       玄成和天门番外之春风数度   玄成和门番外之春风数度      又起乱子啦!      后院又着火啦!      起因到底是什么?是玄成公子偷偷从小耳房里溜进将军卧房?还是绝色公子和宝宝又联手对付他?还是他们又嫌日子过于太平?      总之啊——      现在是鸡飞狗跳啊!      门老太太无可奈何地坐在当院儿,望着烽烟四起的门府,悲从中来。      相公吧,还真不能娶得太多。娶得太多吧,就更不能都是醋坛子。都是醋坛子吧,最好都不会武功。会武功吧……      唉!么想下去,没完!      “娘?怎么是?”某脸无辜的人揉着睡眼,抱着枕头从屋子里走出。      “咻——”个鸡毛掸子闪电般飞过。      幸好咱家门也是练过的人!迅敏地闪身,再抬手分开二指夹。      “哇靠!谁呀是,竟然大白飞暗器玩儿?!”      话音刚落,只红色鞋子从而降……      “媚绝色!死狐狸,皮痒是不是?乱扔什么鞋子?”门在大树下冲树顶上的某狐狸直跳脚。      “呜呜,将军!是玄成先挑衅的!又怪?”树上子脸委屈,睁着迷蒙的狐狸眼,撅起殷红的小嘴。      “啊?啊!色儿乖啊,娘子错!快下来!到娘子身边来!去帮教训他!”      老夫人阵气结!儿太没骨气!见风使舵的本事越来越令人发指!      树上的美不依不饶地落地,来到门身边时还有些怒气未消。      “家色儿听话!娘子替收拾那水蛭,自然不会手软。还不信任么?”      “那就拿出声势来啊!诚意都没有!”      “好!”完全被美色蛊惑某人仰长啸声,震得院中树叶那叫个抖啊!      某树:怕呀!还有三百年就修炼成精!可别在关头被疯婆子吓死!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门甩着正步,沐浴在小色色无比崇拜和期许的目光中向门府的小耳放迈进——      “哐啷——”脚下去,木门大开。      望眼室内,某人顿时石化——      春风荡漾,白纱帐。美人出浴,倚窗旁。回眸笑轻启齿,呵气如兰满翼香。(怎么样?是原创啊原创!虾子有才吧? = =!!!呕……)      “将军,有事?”玄成披着素白的丝绢,头未干的发披在身后。趴在窗边的身子扭过,那双星星般明亮的眼眸,就那样深情地望着,望着,怎么直在望着?      “呃……”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啊!”那个曾经只用眼角睥睨的子,向温柔地招手。      于是,某便不受控制地飘移过去鸟……      “碰——”身后声巨响,是结实的红木们瞬间闭合的声音。      门惊诧地回过身看向窗边幽然自得的美人,干嘎巴嘎巴嘴,不知道些什么冷汗就已经先冒出来。      “终于来!玄成等,可等得真不容易啊……”他侧过头,温柔且无害地冲笑。眼底的波光流动,嘴角边的笑意加深……      主子又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看!就知道!要想他不算计人,除非母猪都跑去结扎!!!!      “……”想干嘛?      “什么也不要,先看看的小耳房,怎么样?布置的如何?”他身曼妙的纱衣,轻盈地滑到身侧,双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扳过的肩膀,引领着的目光。      举目四望——      精致的木质雕花床榻,惟妙惟肖的手工织锦,轻如蝉翼的纱帐,镀金银的各色家具器皿。看似狭小的耳房,却在卧榻后又填出暗阁,原来是逼仄的外表下,却是副别有洞。      “……”家伙到底还是深藏不露!让宝宝和绝色以为来受苦吃罪,却原来是来度假享福的!      “喜欢么?”他伏在耳边,用那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诱哄道。让人无法抗拒……      “喜欢!那是相当喜欢!可是——”可是是奉家色儿之命,来向讨还公道的!      “夫人,看——”那白细的手指,牵着的目光晃,指向窗外。      黑???????      星星月亮都出来!!!!!!      可是,怎么回事?记得刚刚睡醒啊?不是早晨么?那难道是……      有的时候,即使的仙术再厉害,遇到不想反抗的妖……也终究是敌不过人家的迷魂阵。      哎!等下!刚刚他叫什么?夫人?      “夫人?”门瞪大眼,看向伏在自己肩头上的那张脸。      “已经不是小三!失忆?现在的身份呢,就等同于是枚不受宠的小妾。但是——”他顿顿,幽深的眸子又亮亮,“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为,愿意和他们慢慢熬,慢慢,慢慢地……”      他转向,晶亮而又深邃的眸子,锁着,勾魂摄魄……      接下来,没什么悬念……      郎有情妹有意,人家大胆地挑逗,人家明示暗示地是的妾的人,若还不要,就有矫情吧?      翻滚!压倒!      当然被压住的只能是门!      只可惜,暧昧的戏码结束,从扑上来的那刻起,玄成就不再是那只经验老道的狐狸精!      因为,他平生所学的……也就仅到“挑逗”里。再往下——他也是,没生活二没经验啊!      生涩颤抖的手,自然解不开色儿给将军系的防狼扣。几经探索失败后,玄成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层细密的汗珠。嘴里,还不满地嘟嘟囔囔——      “做什么系成样啊?!有病么不是!”      “哎哎!”门舔着干涩的唇,还是握住身上那只不安分的手。“主子,还没明媒正娶呢!样子跟,太委屈吧?”弓着身子,扬着头盯着他。      “又来!都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条条框框的,最不喜欢!”继续解接续!      “好!既然都么!那门就受之不恭——不客气!”      撕拉——是衣锦破裂在空气中的声音。      玄成愣,看那前秒还在他身下扭动挣扎的子,把撕烂繁琐的衣裳,翻身将他压倒在床!      长发已经披散开来,纠结在的脸上唇上,不出的媚惑懒慵。      的眸子闪烁着,嘴角翘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微凉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动。      去!是种什么情形?反客为主?调戏与反调戏?      “……”他噏合唇瓣,双眼迷离地与对望。      “什么也不要,就听!”      “……”      “玄成!主子!混蛋!虐待狂!小心眼儿的变态!老娘,早就受够的鸟气!”      他疑惑地看着。      “知道么?早在大红楼那功夫,就直想把压倒在床上。看那张总是对人冷冰冰的脸,在身下泛红含羞的模样!”      “?!”      “今!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等着尽人亡吧!”      人们,长期被人压制的家伙,极容易心理变态。由此产生强大的报复心理……      的唇封住他的口,他瞪大眼睛,眸子里有闪而过的诧异和惊恐。      毫无经验的可怜水蛭,被强悍的门逼得退无可退,只能伸舌与纠缠。      他想象中的初夜不是样子滴!不是!      的手有霸道有蛮横,就像他直以来对的态度。      精细滑腻的肌肤,在握剑的那只有些粗粝的掌下,被抚摸,被揉捏。很快,就像被撂在烧红的烙铁下般。      他的喘息变得混乱不堪,身上脸上流淌下大量的汗水。润湿他的发丝,却让他更添出浴般的风情。      门盯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可是,咱输人不输阵,绝不能在唯次可以搬回败局的关头怯懦!      的手,在他平实的胸部和腹部上滑行,有些地方则恶意地停留。      再往下,再往下……      他的呼吸停滞!双星眸睁的大大地。      叼着他的薄唇,邪恶地笑。收手,手掌重新滑上他的侧腰,腹部……      明显的,能感觉到他的泄气和恼怒,甚至是失望。      “!唔唔……”      就不让话!门心里得意地想。      身体密实的接触,彼此间的秘密自然都能清晰地暴露在彼此眼前。      玄成难耐痛苦地用身体磨蹭着,眼中的渴望眼看快要燃烧起来。      他快被折磨疯!      门笑,妩媚非常。不避讳地,是和某狐狸呆久之后便自学成才的产物。      终于,衣衫滑落,彼此也终于能坦诚相见。      门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向下瞄去——      咳咳咳……有后悔自己的莽撞……      “给!将军……”自他唇中逸出那呻吟,撩拨得门再难控制。      于是,伸手握住他燃烧般滚烫的欲望,缓缓坐下……      好涨!      “嗯……”玄成被从未有过的感觉深深震撼,喉间不由自主地逸出享受的声音。      他反射性地握住门精细的腰身,不想让离去,只想让更深更深地包裹住自己。      门咬着牙,大颗大颗地汗珠顺着两颊滚落。      自作孽不可活!只恨自己事先没有用上孙子兵法!      唉!倒是知己知彼,再往上冲啊!      可惜,已经没什么后悔的余地。      玄成早已经被美妙的滋味所蛊惑。健壮的身体澎湃着,抱紧的腰,开始疯狂地横冲直撞起来……      “嗯……将军!”      “嗯……门!”      “嗯……门将军!”      门想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呀……还真是……      饱含热泪望向窗外——      的空,星星都亮……       栗子大叔回忆录之我与天门色女抗争五十年   栗子大叔回忆录之与门色抗争五十年      是的,就是妖界鼎鼎大名的,糖炒栗子界的鼻祖,人送外号——炒千锅的虾大叔!      起和那门色的孽缘,唉……那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家的门府就在们条小吃街的街尾。红漆大铁门,门旁还蹲着对镀金的铜狮子。据是当年众多宠中的个,为巴结,重金找人修葺的。(就纳闷,帮的,个个要长相有长相要家财有家财,到底是图什么呢?们,到底是图什么?)      每日开摊,总要挑着扁担从家门前路过。由于妖精们的好奇心尤其严重,也总免不要往那高墙大院里望上望。      有时候呢,能看见身练功服,在耍那套自以为很不起的花拳绣腿。而旁总有某个穿着考究的贵公子,细心地在边上端茶倒水外加递汗帕。唉!老朽活好几百年,愣是没看见过有那家的公子能么宠溺自己娘子的!在们家,算是彻底开眼!      有的时候的兴致来,就不免偷偷地溜到墙根底下,听听他们夫妻间如此羡煞旁人的悄悄话。还记得大大上次听到的是——      “门!又骗!上次明明好的!个月底就陪回桃花谷。还什么阵子老夫人三千高寿忙坏。还要好好给补偿的!不是要过二人世界吗?不要去娘那里尽孝吗?总是以为好欺负!”      “乖宝宝!怎么能么想娘子呢?像么言而有信的人,既然到就定会做到!”      “真的?!”      “岂会有假?”      “哈!如此甚好!那先回房准备准备!等会儿用早饭,和道出去,为娘办儿土特产和礼品。”      “是是是!最爱的小宝儿!娘子遵命!”      “啵~~~~~~~~”奇怪?听半愣是没听出来那是什么声音。好像是拔酒瓶塞子的声音,又或者是……呃,不知道。      紧接着是大门嘎吱要打开的声音。怕被发现,更怕被人骂成“为老不尊”,于是赶紧挑起扁担逃之夭夭。      但是,正所谓是冤家路窄啊!      就在偷听完那门色的谈话不到个时辰的功夫里,和,竟然又碰面!!!      但见那色,身着华美的绸缎,右边还挽着个俊美的公子,哎呀,真是!脸的春风得意呀!而那被挽着的公子,身白衣胜雪,面若桃花三月。双子少有的大桃花眼,左顾右盼。      糟蹋糟蹋!又被糟蹋个!      咬着牙关,暗自忖到。      刚想弯下腰,躲避那惹人厌烦的眼。可是要巧不巧的,却还是和目光相撞。      “老爷子!还在儿呢啊?”      抬头,看大大咧咧地站在的摊位前。笑得风情万种,花枝乱颤。      呕!      “有何贵干啊?”      “没事儿!买栗子吧,给婆婆带去。”      “哼!”从鼻子里冷哼声。“哪个婆婆啊?小心分送不均,打起来!”      “呵呵!老爷子有意思。”笑得毫无儿儿家的矜持和高雅,“还那么愤世嫉俗呢啊?”      “才愤世嫉俗呢!就是看不惯,看不惯——”      “看不惯什么?”俯下身,冲眨眼,调皮地弯着嘴角。      怒!还想调戏怎么地?      “看不惯有人辈子走狗屎运!”      “老人家!做什么么诋毁娘子?娘子热心公益,平日里在家与世无争,怎么就得罪?”      翻个大白眼给那愣头青小子。      “小子当王八上瘾是吧?”      “?!”      “哎!好好!宝儿莫要生气。咱们面前位老爷子是搞行为和语言艺术的,不要和他较劲啦!看!那边有家新开的布庄,还不去给娘选两匹好料子!”      “……”      “!色!”      眼看着二人亲密地相携而去。忽然阵悲哀——      完!年轻代的道德和操守观,真是越来越低……      ×××××××××××××××××××××××××××××××××××××      为考察现今年轻人的道德和操守到底低到什么程度,又次决定去门府听墙根儿。      依旧是早晨,微亮。      “色儿今怎么起么早?不是周末吗?小狐狸不最爱睡懒觉吗?”肉麻……老朽抖……      “将军,色儿来提醒,别忘记给娘准备生日礼物!个月底不是要和起去祝寿吗?”      “啊?!娘过生日?个月底?什么时候告诉的?”      “?!”跺脚声……      “别急啊!有话好好,别把脚跺疼……来,给揉揉。”      “门!发现装傻和选择性失忆的本领是越来越强!”      “孩子!竟然么!”      “那!昨晚,在房里,咱们干嘛?”      “……”      “哎呀脸红什么?指的是,是,是那个之后,和什么!”      “……门门,真棒!”      踏踏踏……      咦?好像听到谁飞奔而去的声音!      郁闷地爬下墙。      对啊!他到底和什么?也很想知道啊!      ×××××××××××××××××××××××××××××××××××××      是昨听到的——      “玄成?!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被人跟踪?被没被人发现?”      “嘘!想想得扛不,没良心的!也不想!”      “哎呀!还不怪!本来色儿宝儿已经默许进来!谁让那又和他们杠上!看,纯粹是嫌生活太少波澜!”      “嘿嘿,就他们俩,根本就没放在眼里。不过,为,还是会忌惮他们些。谁叫宝贝他们来的。”嗯,把年纪都听出来醋味儿……      “主子,叫受委屈……”      “呵呵,没事!弥补的机会来!个月月底们学校校庆,邀请和夫人起前去。已经差人去给做新衣裳。到时候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许丢主子的脸!听到没?”      “啊?!又是个月月底?”      “怎么?、有、事?!”      “啊?没有没有!”      “那么——记、住、?”      “记,记……记住……”      咦?怎么带上哭腔?哼!哭也是鳄鱼的眼泪!      ××××××××××××××××××××××××××××××××××××      妖元年月三十日      哼哼!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屋顶。样就不仅可以听见声,还能看见人!      看来还真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啊!      手搭凉棚,做俯瞰状。      色!哈哈!终于看见!看今还有没有以前那么好的狗屎运,看今如何摆平那帮夫君大人们!      那个犹如初生的小老鼠般胆胆怯怯的身影,背着硕大的个土灰色包袱,悄悄地在夜色未褪的府第中漂移。鬼鬼祟祟地打量着周围,谨慎地听着身边丝毫的风吹草动,紧绷的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刻,那丝苦尽甘来的笑,终于爬上饱经沧桑的脸。,个有着强烈爱恨和高尚节操的栗子贩,终于知晓——老朽的春,已然来到!      “快来人呐——门将军要畏罪潜逃啦——大家快起来啊——”      蒙蒙亮时,个老者曾样扯脖子喊道……       这个将军不太冷   个将军不太冷      双手举高,身板绷直,膝盖下……真的是搓衣板吗?      疑惑地扭头看向边的绝色,他此刻正焦急地盯着。      色儿……就知道!是,是,还是!心软又疼老婆的好人!      抹泪,拉低衣摆,努力将搓衣板上的棉花套遮盖好。可不想让色儿被大家攻击!      再抬眼,看着身前皆脸肃穆的子们——多么诡异的情形啊!      两个势如水火的人,此刻竟然站到统战线上。而那个让他们人间的友谊更进步的人,竟然就是眼前可怜兮兮的?!他们的,嫡嫡亲的,娘子!      “宝儿~~~~~~~”求助!      “竟然想逃?”扭头,绝情!      蹭过去,仰头,小手攥住某人的衣襟——      “成成~~~~~~~”转移目标求助!      “为什么?给个想逃离的理由!”      “……”黑心的人们!      “宝哥……嗯……玄成,们不要再逼将军!也许只是想念庭的好友,想回去看看。”小狐狸讪笑着低头看看,“将军,是吧?”      “是是是……”俗话的好,还是原配好啊!      “唉——”声长叹,宝宝美丽的桃眼里噙满泪水。“门!不是那样的,都知道不是那样的,对么?是累,倦,想远远地躲开们。也好,色儿也好,抑或是玄成。没有得不到时的新鲜,……是玩腻吧……”      “不!不是!”绝不是那样的!只是,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摆平眼下的混乱。离家出走也只是想暂时避避风头,宝儿,怎么能那么想?      “那!是怎样?不是样是怎样?啊!只要,都愿意相信!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宝儿!为什么?的每句话都那么让心疼?是控诉吗?还是早就对不满?还是……真的做得那么让失望?      “宝哥!”温柔的小狐狸,上前扶住宝宝微微颤抖的身体。玄成默默地垂下头,闪亮的眸子暗淡着。没有往日的凌驾和疏离,他竟然也慢慢地将手臂搭上宝儿的肩膀。      真是患难见真情!浓浓的兄弟情啊!好感动!直梦想着他三人有朝日能温情脉脉地在起,没有嫉妒和争斗,只有共同的爱和暖。可是——      不是在样副共仇敌忾的时刻!尤其是,那个共仇敌忾的对象,竟然还是?!      “呜呜呜……宝宝,们别伤心!门再也不敢!门错!们就原谅吧!仅此次,再也不离家出走。呜呜呜……愿意跪在里,直到们解气为止。好么好么,好么……”      也许,他们真的已经惺惺相惜。也许,是的番认错又极大地刺激他们。也许……      总之,围绕在他们周边的哀伤变得更浓。渐渐的,听到谁小声的啜泣,又渐渐的,变成三个大人互相拥抱着,泣不成声。      第次啊!真的是第次见到宝儿和绝色样浓郁的悲伤,也是第次看那个骨子里冷血的要命的主子流下所谓的儿泪!      震惊!!!!!!!!!!!!      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茫然地望望窗外——      是不是,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此时的背景音乐是……小白菜和杨乃武……呃,错错!其实是……“狂风吹,大海啸,真心的人死不……”)      慢慢地,站起来。迎着他们含着泪,诧异的眼光。      “各位!门生,跌宕起伏。却是真真实实没干过什么好事,或者是值得骄傲的事。若非要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有幸与们相识相知相爱,并且曾经相守过!”      “将军?”小狐狸眨眨眼。      抬手,示意他别打断,让继续完。      继而,背过身,踱步到窗前,看着满园的桃花开得正艳,片片飘零,都像极那子眼角陨落的泪。      “但是,却真的配不上们!丁儿都配不上!”      “将军!”      “色儿莫急!”冲他微微笑,状似安抚。不过,屋子里的气氛却确确实实因忽然间的郑重变得诡异。无论是伤心欲绝的子,或是失望绝望的子,也都止住悲伤。此刻,他们不错眼珠地望着。似乎想从本正经的脸上,找到也许蹊跷。      “对们三人!心昭日月!以为,的爱够多,如今却才发现,在们面前那丁儿的爱意根本不值提!可该如何?们的安全感,无论如何努力也给不。可是,那曾经的爱又那么浓烈,让根本舍不得放开丝毫。”      “将军————什么意思?”宝儿抿着唇,盯着。      “爱个东西也许不太懂!但是,爱恨情仇样的东西却见得多。有多少人,曾经爱得地动容,到最后,却因种种,由爱生恨,由恨又生怖!……不想与们也走到那步!”      “将军,怎么?今怎么?话不像的……从来不会样本正经和们话的……那个……要不要紧?们其实……”      “绝色住口!”玄成和宝儿同时出口制止。      时间,气氛又跌入冰。      看着他们三人,诡异笑。好啊,大啊二位原来是!      不动声色。      慢步来到书架边,手臂抬起,缓缓抚上架上的宝剑。      “哎?谁把的金瓶梅拿走?明明放在边的!”回身对他们怒目而视。      ××××××××××××××××××××××××××××××××××   与此同时,庭——      哈雷望远镜、窥世镜后。      “哎!傻门子,缺心眼儿不缺啊?么关键的时刻,倒是继续往下演啊!竟然还惦记那本破书!”二郎神气得差呕出二两血。      “那个啥,那台词是谁给写的?挺冲啊!”千里眼扭身看向老二。      “嗯,文曲星写的!降龙二审!他们都是有文化的人,不像咱俩,都是二老粗!”      “不过……样帮门,还把夫君联合起来给下套的事情告诉,不怕那三个醋坛子小腹黑们知道后生气?”      “切!他们知道又如何?那咱和门子啥感情啊?发小加同僚,兄弟情意牢靠地直逼降龙伏虎!”      千里眼撇撇嘴,不怀好意地缩缩脖子。      “不跟扯皮,咦?老二手里拿的是什么书啊?金什么?”      咻——      “跑嘛啊?”      ×××××××××××××××××××××××××××××××××××      金瓶梅?!三个人大窘,互相看对方眼。      “啊!咳咳……”啊!自知自己失态,赶紧重新正色。“那个们……”      糟糕啊!时气愤,竟然忘记,接下来的要怎么演!      剧本上怎么写来的?接下来要干嘛?该啥?哎呀,脑子,背三,竟然下子全忘光!      不知不觉,晌午已经到来。暖暖的阳光照进来,惬意地眯起眼。      咕噜,咕噜——肚子也很应时应景地响起来。才想起,早饭没吃,就该吃午饭。      可是,回过头,看那三个人还如临大敌,谨慎地盯着。下子尴尬起来。      ……都叫文曲星别写那么文绉绉的,下好,台词讲半,该如何下场啊?!      “呃……都饿吧?”      “??????”      “那就……都散吧,都散!叫厨子,开饭!饿死!”(“切~~~~~”台下响起阵阵嘘声,更有甚者还有扔瓜子皮的……)      “呼——”耳旁似乎响起三个人默契的呼吸声,如释重负的那种。      刚想迈步出去,不料竟被三只手臂挡住。      “们?”      “将军,就么走?”小玄子挑眉,预感不好!      “将军,还欠们个法吧?”小宝儿泪痕消褪的脸,此刻看起来——很欠扁啊!      “将军!”小狐狸扯住的衣角,似乎也有心不甘情不愿。      脑中飞快地闪过前几日二郎神和的对话——      ××××××××××××××××××××××××××××××××××××      “个傻门子!家相公三人联合起来要对付呢!还不知道?”      “怎么讲?”      “他们要起逼,等想开溜时再逮住!然后就是悲情戏码,唤起无比的内疚和自责。再让后,嘿嘿,就任人宰割!”      “他们,他们……”      “他们想每人要双儿,谁叫直不肯生养的!”      “什么?每人?还双?”      “幸亏和千里眼喜欢经常偷窥……呃,咳咳,是经常密切关注们的生活。不小心被看到他们的密谋。不过,哥们够意思,已经求文曲星和降龙帮搞定个剧本。就是将计就计反间计!到时候按着剧本走,假装要在他们面前抽剑自刎,来表明自己对他们情比金坚的爱。到时候,嘿嘿,他们就傻眼啦!保定再不敢算计折腾!”      “不是吧?自刎?出人命啊!那黑白无常大帅哥见次就够,可不想再见第二次!”      “傻吗?不会造假?不开刃的剑,剑端事先抹上血!”      “老二~~~~~从不知道,有样个兄弟,竟然还有沾光的!”      “……”      ×××××××××××××××××××××××××××××××××××××      哈哈!想起来!既然剧本忘记,干脆不按台词!直接行动!      环胸,冷眼看向他们三人。      “那,们,如何才能让们满意?如何才能让们对安心?如何才能让们相信对们的死心塌地?”      三个人显然没有想到会如此上道,又会将他们想要的如此直接地出来,时情急,他们都有片刻的呆怔。      “……”三人互看,眼眼,似乎在推选代言人。      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      “好!”忽然大吼声,吓得他们都茫然地看向。      笑意在眼中放大,为配合接下来的自由发挥,真的就露出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好!为表现门对们三人情比金坚的爱,就要以死明心志!”      在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档儿,飞快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迈向剑架上的那柄“道具”剑。      噌啷声,宝剑出鞘。      剑身通体明亮,白晃晃地泛着阳光。      咦?剑看着有别扭啊!可是,已经管不许多!      高举剑,大义凛然地看向他们——      “相公们——咱们来生再——”      “门啊!为娘昨个搓麻给赢回来柄雪峰剑,青丝可断!看看,喜欢——”刚迈进只脚的老娘愣在门口。       一家多少口? 作者有话要说: 大虾实在觉得,这个天门将军的故事该完了! 可是,,编辑们都是胡汉三啊胡汉三!虾子上榜十天就必须更十篇!可是,这个故事明明已经完结了…… 所以,虾子刚好有写一点点现代文。于是拿来凑数!我知道,这很无耻!你们千万别购买!我那就是掩人耳目的东西!!!!   家多少口?      “娘……”哭……      “门?举着剑,要做什么?”      “将军?!”看到三人脸色皆变。      “……”谁来告诉?接下来该怎么办?      切,还是不切?      ——是个问题!      余光偷偷瞄眼,那明晃晃的利剑。白森森的光啊!看得叫个晕!      忽然想起小黑小白,英俊冷酷的脸来。      地府黑白配,们在他乡还好吗?要不要小妹跋山涉水再来看看们呐?      “将军!不要不要!不要丢下色儿!”小狐狸猛摇着头,那嫣红的小嘴啊,见见的小下巴……鬼才舍得离开呢!      “将军!不要宝儿?早在百年前,就在那桃花雨里牵起宝儿手的,真的不要宝儿?”宝儿别哭,哭就心疼。还有,好久没和种桃树……怎么舍得走?      “门!还欠上万斤的栗子没兑现呢!还欠场洞房花烛明媒正娶呢!敢走?敢走试试看!上穷碧落下黄泉,倘若逮住,就甭想好!”,阿成。即使凶巴巴的样子,也叫心动,,叫如何少爱分呢?      “喂!们三人有毛病啊?家闺只不过是要耍耍剑,们个个激动什么啊?”老娘没好气边吼边转向——      啊娘!还是好!台阶给的好!给的好啊!不愧是母连心,不愧——      “来——门门乖,来娘儿。娘好久没抱,不想娘吗?娘老啦,就个孩儿。,要是狠心抛下娘,娘该怎么活呢?门啊!的门哟!的命怎么么苦啊!那个老不休不要,连唯的孩儿都要离而去~~~~~老啊~~~~的命怎么么苦~~~~~~”      “娘……”娘,真是亲娘啊! = =      举着剑的手臂在不住地颤抖,实话真的端好久好久……      时,不知哪来的阵狂风,刮开窗子,呼呼地吹进屋中。      (狂风吹,大海啸,真心的人死不……  ……)      狂风吹散的发,狂风吹动的衣衫。      高高端剑在喉间,发丝风中凌乱……发现,老总是很配合,很配合 = =      脑子好乱好乱……      隐隐约约间,似乎已经看见小黑小白阴险诡秘的笑脸……      他们挑着灯笼,懒散地倚在漆黑的岔路边,缓缓地冲招手,下又下……      哐啷——      宝剑跌落。      四人同时呆住,再次茫然地看向。比刚才要寻死的时候,还震惊!      “怎么?”该死的水蛭不可思议地看向,好像不死比死更让他莫名!      “将军怎么又?”色儿?!连也幅样子?      “将军,刚才明明……”宝儿,对们彻底绝望。      “儿?怎么又不死啦?样会儿要死会不死的,诚心耍们玩儿呐?”      “对不起……浪费们感情……那个……个……呃……”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如何自找台阶,脸上的热浪,却波接着波。      “那将军刚才要向们表明真心的话是……”      某宝穷追猛打,怀疑他是想赶尽杀绝。疑惑地看向老娘,心话,确定和宝宝是青梅竹马不是宿仇世家?      “门生顶立地,言九鼎。”(此处应有嘘声!)      “那……”玄成那厮眼珠转,似乎想明白什么,阴险的笑意在眼底闪而过。却看得心慌意乱……      “那将军真心还表不表?如何表?”      步步紧逼!      退后,再退后。直到身体接触到冰冷的墙壁,方才发觉自己已然被他们三兄弟逼入死角!      “们?”      “表不表?如何表?”三双眼,不样的眸子,却有着共同的希冀和期待。      那刻,终于知道,辈子,是注定逃不开“夫管严”的噩运……      垂眼,叹息,摊手——      “好吧!生,哥哥们,生还不行么……”      ×××××××××××××××××××××××××××××××××××××      有些人,明明可以自己做的事,却偏偏要劳烦别人!      不着痕迹地向某水蛭飞眼刀,再认命地扭过头喝掉碗里的大补汤。      “最好识相儿!乖儿!否则,哼哼!”他闭着眼,悠闲地做着他称职的牢头角色。      “们……们预备怎么样?是三年抱俩还是五年抱仨?”      “个具体的,还要等调理好身体再。嗯,绝色和宝兄就快放暑假,好像……”      “可是,明明可以自己生的嘛!”      “那是们看破红尘的时候!”      “不看破红尘们也具备种能力呀!知道吗?老也不用的身体机能,它会退化的!”      “有,就不在乎!”      “可是,替娘子分忧解难是每个相公应尽的义务。既然知道任务量重,没有喘息的机会,就该体谅!包容!”      “没关系,可以等。百年都不是问题!”      “嘎吱……嘎吱……”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玄姑爷,第七碗补汤熬好啦——给将军端进来咯——”      “好!”      “……”      亲妖大使正活在水深火热中,有人管没有啊????????!!!!!!      ××××××××××××××××××××××××××××××××      年后——      桃花谷      “哟!瞧小子俊的,谁家孩子啊是?”      “干卿底事?”      “喂!小破孩儿,怎么和大人话呢?”      “谁让踩到的桃树苗?!要是的桃树拿回去养不活,就等着……”某小孩忽然阴险地冲某小丫头笑,“就等着被哥收拾吧!”      “小霸王!还反!就叫哥出来看,就不信,小屁孩个还能耐!上啊?!”      “好!可别后悔!”小孩儿愤恨地扫眼大难临头尤不知的某丫头,忽然扭头大喊道——      “媚无伦——老弟被人欺负啦啦啦啦啦啦——”      “谁怎么敢?”      那声阴柔中透着磁性,磁性里融着感性的低沉嗓音传来,某丫头只觉得心头紧,浑身便再难动弹分毫。      “他,他是……”子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双目紧紧地锁着那桃园深处渐行渐近的红色身影。      碰——      某软软地倒下,直接昏迷……      赵齐挑眉,向还在十米开外的老哥挤挤眼。      “老大,的功力越来越强。上次那个丫头,记得还是八米开外呢!”      媚无伦明眸皓齿,微微笑——      “过奖过奖!”      “喂!们两个,每做样无聊的事情很有趣吗?”      两人同时回过头,然后,再慢慢仰起头。方才见身黑衣的玄夜,噙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之笑,垂脸望着他们。      媚无伦扑哧声笑出来。      而赵齐只觉得有丝头痛。无奈地扶住额角,他极力地,极力地,想表现出耐心和优雅来。      “玄公子!拜托,刚吃完奶不要到处乱跑!还有,乱跑也不要学人家大孩子爬那么高!高处风大知道么?风太大,把冲到,就很容易吐——”      “哇——”某小齐的话未完,边的小夜就很配合地口奶吐出来。      无伦,齐起呆住。      “很好!”片刻后回过神来的齐,爬到高处,将小小的小夜抱下来。      “很像他奶娘!”无伦揶揄自己某可怜小弟。      “谢谢,刚好也么觉得。”      “们两个,每谈论样无聊的话题就不厌倦吗?”      “……”      “……”      ××××××××××××××××××××××××××××××××××××      绝色:“次是儿!”      玄成:“真的?”      绝色:“只是传……”      玄成:“谁传的传?”      绝色:“宝哥。”      玄成“……对,怎么穿件青衫?的红衣都哪儿去?”      绝色:“儿子吐奶,而且……逮哪儿吐哪儿……”      玄成:“当没问过……”      ************************************      宝儿:“好门门,亲娘子,咱们就再要个嘛!次定是儿!家宝儿都思成狂!”      门:“休想!”      宝儿:“想想啊,咱闺,面若桃花,温婉动人,施施然立在桃花雨中,轻唤娘亲……”      门:“是,是不错啊。光想想都觉得不错……”      某很快被蛊惑。      “哎呀,怎么忽然就……”      “持久长时间的,有利于生孩……”      “喂!们两个,整做那么无聊的事情,就不觉得厌烦吗?”      “啊!!!!!!!!!”      ××××××××××××××××××××××××××××××××××××      媚绝色心痛地拿着仅剩的条红色内裤,愤怒地看向边做无辜状的某夜。      “为什么?为什么?连最后条内裤都不放过?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将奶吐在的红色衣衫上,连小小内衣裤都不放过?”      “哼!整穿那么幼稚的颜色,看着都觉得无聊!”      “那……无伦也穿红色的啊!怎么不……”      “哇!怎么敢得罪无伦?他那副脸蛋,将来要是抢娘子报复咋办?”      “!”孩子确定是两岁半吗?“那就不怕跟抢娘子?”      “?”玄夜歪头笑,随即大喊起来。“娘啊——媚爹爹要找小姑娘啦啦——快来啊——夜儿亲耳听到啦——他还要和夜儿抢娘子——”      “喂!”绝色手忙脚乱地唔他嘴,边不住地讨饶。      与此同时——      “玄爹爹,您就讲讲水蛭的生理构造和发育生殖吧!明早老师要提问的!”      “们……”      “无伦要画,而明要做生物报告!您就讲讲吧~~~~~”      “……”      “最好能看下原型啊!”      “……”      出门,无伦和齐同往各自的房间走去。      “真想不到,玄爹爹只有那么小小儿啊!”他竖起小指,冲无伦笔画。      “真是好小好小根……真没想到啊!看他体格蛮壮实的……”      童言无忌,两道影子渐行渐远。徒留下回廊边,收拾园子的小丫鬟,脸上白阵红阵……      番外完结!!!!!       --------------------------------------------------------------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