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宝宝很霸道:神秘老婆,久违了》 作者: 笨袋袋 简介:高高在上的他,从小就被教导冷酷无情,只是,一切都被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的小女人给打破了。 他疼她,爱她,她却利用他,将他推往对手的魔障。 原来,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间谍,而他,只是她的棋子。 …… 六年前, 黑暗的地下囚室里,暴怒的他捏住她的脖子:“说,你把密件给谁了?那个野男人是谁?!” 她的回答依然是眼睛紧闭,嘴巴紧闭。 他宛如受伤的野兽低吼着将她甩到地上,将一颗药扔过去,冷酷无情地喝令手下:“喂她吃下去!” 药入肚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斐爵琛,你会后悔的!” “后悔?我斐爵琛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 “从此,你就呆在这里,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暗无天日之中!” “你是关不住我的。” …… 翌日,囚室在他的眼皮底下空空如也。 他狂怒,发了疯似的要将她挖出来,她宛如人间蒸发消失无踪。 然而…… 六年后,她终于出现,却是带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淡定从容地从他面前经过…… 狂野总裁 夜幕深降,月亮高挂朗朗清空。 灯红酒绿的商业街上,五星级的大酒店,灯光璀璨夺目。 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 斐爵琛从浴室中走出来,刚刚沐浴完的他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在总裁办公室里的冷酷。 昏黄充满旖旎色彩的灯光下,他的脸庞宛如从神话仙境中走出来那般充满着梦幻般俊美的又或。 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袍,额头处的刘海微湿,点点水珠自又个性的额际顺滑而下,落进敞开的胸襟处,为他结实的胸膛更增添一丝性,感。 酒红色的大床上,一位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的卷发女郎正爬在柔软的蚕丝被上,侧脸,着迷地看着他懒懒地朝自己走来。 “……爵琛……”她娇媚地轻启红唇,眉目又或,伸手向他,邀请他。 爵琛邪邪的勾起薄唇,大手往腰间一放,一扯,他身上的睡袍立即敞开,露出健硕的身体。 紧接着,他如狼似虎地覆盖向女郎饱满的躯体,毫不怜香惜玉地立即侵入她…… …… 灯光柔柔,床褥凌乱不堪…… “爵琛……”女郎满足地申吟,动情地摇摆着脑袋,汗湿的发丝在枕头上荡漾。 许久,男人低吼一声,攀上了快感的极致。 “爵琛!”女郎喘息着伸出藕臂想要抱住他一起享受事后的余韵。 只是,爵琛毫不留恋的甩开她的手,下床。 他转身,长臂一伸将大皮椅上的衣衫拿过来往身上套,动作利落地整理好。 之后,他侧首看床上躺卧休憩的女郎,冷漠无情地道—— “明天,我会命人汇一笔钱到你的帐上,以后用不着你了!” 原本还滩在床上回味余温的女郎猛然弹坐起来—— 什么?!他的意思是结束了?! 她无法接受又惊慌无比地揪住他的衣袖:“爵琛,不要这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爵琛甩手抽回衣袖,黑眸不耐烦地眯起—— “涟菲,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时候该怎么表现才是!” 他的嗓音夹带上警告的意味。 “我……”涟菲咬住娇红的下唇,一时之间无法再接话。 她的手指暗暗收紧,陷入掌心。 好不容易才当上他的女伴,她以为凭自己的美貌身材还有一流名模的身价,以为这样就有机会可以当上天宇集团娱乐界龙头斐爵琛总裁的总裁夫人。 可是,一切就这样没有了?!不,她不要! 无情总裁 他锐利地看穿她眼中的盘算与不甘,冷冷一笑,眸底掠过狠绝之色。( “涟菲,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银货两讫!”他伸手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无情地提醒她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爱你啊。”涟菲不肯放弃地开始哀泣。 “爱我?那你慢慢爱吧!”他淡淡地低眸,仅是扫一眼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忘维持凄美的表情。 真会做作。 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威慑力十足。 “总裁,属下找到白雨瞳的行踪了!”那边传来兴奋的报告。 他的瞳孔倏然缩了缩,眼中掠过爱恨的纠缠。 “她在哪里?”他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尽管他的心已经波涛澎湃。 六年了……白雨瞳…… “她在……” …… 接完电话之后,他才迈开脚步,却被身后抱过来的女人给阻碍了去路。 “不……爵琛,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涟菲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紧紧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马上把你的手拿开!”爵琛厌恶的看着缠在他身上的手。 “不……”她的声音有些小了,但是更紧的抱住了他。 他迷人的外表,还有身后傲人的财富,这叫她怎么能够轻易就放手。 “爵琛,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身体的对不对?你刚才明明很享受我的身体的?你说要离开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她暧昧地把脸贴在他背后磨蹭,企图再挑起他的热情。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眼神锐利的散着寒光,从没有一个人敢把他的话当成玩笑看待! “不要……”她还在作垂死挣扎,只是,双手却被他阴鸷的嗓音给吓得稍稍松开了。 他毫不客气的甩开她的手,勾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 “记住,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他抛下一句。 “不要,爵琛,求你不要离开……呜呜呜……”涟菲跌在地上痛哭。 只是,她的哀求与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哭声,依旧没有能留住爵琛的脚步。 从来没有女人能够让他怜惜,除了她,白雨瞳! 而她,却狠狠地利用他的怜惜背叛他! 白雨瞳…… 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肌肤如凝脂娇美的脸蛋,浅浅的梨涡笑靥,聪慧狡黠的眼睛…… 心,仿佛被那张娇俏的笑脸柔软了一下,他猛然刹住自己的回忆。 该死的! 小白妈咪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层层,飘飘浮浮地从机窗外流过,如梦似幻…… “小白妈咪,我们真的要回去见信鸽舅舅了吗?”小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是!好奇宝宝,你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n遍了,你都不觉得烦吗?” 白雨瞳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地又回答了一遍。 “小白妈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白,我是俊宝宝,不是好奇宝宝。”小小的他纠正道。 “是啦是啦,啰嗦的小鬼!整天就知道臭美,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白雨瞳挠搔着儿子的短发,故意弄乱,直到儿子受不了伸手抓下她的毒爪。 “我是你的小孩,当然是你给自信嘛……哎哎,我要告你有家暴倾向,虐待小孩!” 白雨瞳才想张嘴尊尊教育一番,空姐端着饮料走过来:“夫人……” 她侧首,微笑以对。 “夫人,这是你们要的饮料。 ”空中小姐将托盘递向前。 “哦,好的,谢谢你。”白雨瞳接过饮料,将小杯的递给儿子。 只是,他们开始喝饮料了,空姐却还是站在那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事吗?”她疑惑地问。 谁知,空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询问一般怔怔地站着,眼睛只顾直愣愣地用眼睛染指她的儿子。 原来,又是一个被她的儿子美美的脸蛋给迷住的“粉丝”。 她好笑地摇摇头,再次出声:“小姐!” “恩?啊!对不起……夫人,你的儿子真帅!” 空姐有点尴尬地回过神,但仍然无法自主由衷地称赞道。 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水汪汪的眼睛又亮又有神,长长的睫毛又黑又翘,那五官轮廓怎么看怎么俊。 “谢谢。”白雨瞳忍不住为儿子感到自豪。 “姐姐,我妈咪还没有结婚呢,你要叫她美丽的小姐哦,不能叫夫人的,夫人听起来好老的,我妈咪还很年轻貌美嘛。”小帅哥眼睛狡黠地亮转着,嗓音很甜很天真。 “啊?”空姐一愣。 “姐姐,你有没有认识的帅哥,像我一样帅的,给我妈咪介绍一下吧,不然她都快变成老姑婆了。”小帅哥笑眯眯地期待地看着空姐。 “呃……”空姐无言以对了。 白雨瞳又好气又好笑地弹了弹儿子的鼻子:“放心,你老妈我要什么帅哥没有,还用得着你穷操心!” 空姐让他们母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礼貌地尴尬地笑笑,然后快快走人。 “妈咪,你的情敌无功落跑了,我还是专属你一个人的帅哥。”小顽皮笑嘻嘻地抱住妈咪的手臂,亲亲她的脸蛋。 “喝饮料啦,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啧啧!” 白雨瞳捏捏儿子的嫩脸,心底一阵热,这儿子就是贴心,也很人小鬼大。 自从他懂事后就没有喊过要爸爸,连提也不提,很多时候像是刚刚遇到的那种状况,小家伙就会用尽方法来告诉来告诉她,他会永远陪着她,窝心得让她哭笑不得。 华丽邂逅 天宇集团总裁办公室。 斐爵琛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抬眸,对四十岁的钟秘书交代道:“好了,这些紧急的文件我都已经处理好,接下来我要休假一段时间。” “是,总裁,这是订好的机票。”钟秘书双手将将机票递过去。 斐爵琛接过机票,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浮现在唇角。 “钟叔,我不在的时候公司就暂时拜托你了。” “属下定会恪守己任!总裁,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总裁动身前往xx国。 ” “恩。”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之便大步离开办公室。 想到很快就可以逮到那个小女人,他的脚步走得更加快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眼中除了愤恨,还夹杂了一丝迫不及待。 钟叔看着他走的飞快的身影,轻轻叹息:“唉,总裁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属于他的幸福?白小姐……唉……” …… 平坦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豪华轿车顺利地滑翔,车上,斐爵琛微微眯眼假寐。 路边两旁的景色不断掠过…… 突地,轿车发出一阵车头发出一阵噗噗的响声,飞快转动的车轮骤然停止了。 车里的人往前一促,然后,一切都停止了。 斐爵琛睁开眼睛,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冷汗淋淋地回答:“总裁,好像是……是车子抛锚了。 ” 惨了,这个时候抛锚,总裁一定会责备的! “抛锚?!”果然,斐爵琛的嗓音都绷得冷沉起来了。 “是……是的,属下立刻打电话叫人……” “不用了。”斐爵琛打断司机的话,侧首看出车窗外,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打开车门。 “总裁,您这是……”司机摸不着头脑。 只是,斐爵琛没有理会司机。 他看了看表,要等公司再派车过来,时间就等不及了。 “把行李拿出来。”他下令道。 司机弄不懂他的深意,却也不敢多问地赶紧绕到车厢后拿出行李。 斐爵琛站到路边很出位的位置,伸手强行拦下一辆的士。 的士司机看到车前竟然有人横阻在那,吓得赶紧踩住刹车,摇下车窗,脱口就彪出一句骂声:“搞什么鬼,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准停车载客的吗?真是找……” “死”字还没有说出口,他便让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叠钞票给傻了眼。 “载我去机场,这钱就是你的。”斐爵琛淡定地走到车窗边,手中的钞票在风中翻动几张,崭新崭新。 的士司机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么多白花花的钞票啊,抵他干一年了! “成交!” 就在这时候,从相反方向,另一辆的士平稳地驾驶经过…… —— 公路穷追 的士上,白雨瞳将一件薄薄的小外套盖上窝在她身边昏昏欲睡的儿子。 小帅哥挨住妈咪的腰身蹭了蹭,有点爱困地道:“小白妈咪,到家了要叫醒俊俊哦,俊俊要跟信鸽舅舅玩。” “好,乖乖,累了就睡吧。”白雨瞳疼惜地亲亲儿子的额头,安抚他入睡。 感觉到车窗的风吹进来有些凉意,她侧首,伸手按下遥控,车窗缓缓地关上…… 只是,她没有发现的是,就在这一瞬间—— 斐爵琛一抬头,猛然地,从经过的的士车缓缓上升的车窗空挡间,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帘,将他的心神狠狠地震住了:“白雨瞳?!” 是她?!那个他正准备去xx国逮捕的女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难道…… 脑海中迅速转动一番,他看了看她所在的的士开来的方向,某个猜测在心中成形。 看着她的的士从眼前经过,奔驰远去…… 他来不及多思考,本能地就撒腿追上去。 “白雨瞳——”他迎着风,奔跑得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跳动,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追赶。 渐渐拉开距离的的士上,白雨瞳震了一下。 好像有人在叫她? 而且那声音……好像那个午夜梦回间总是纠缠着她的声音,那道揪痛她的心的嗓音。 摇了摇头,她否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她幻听了。 的士后面,公路上,斐爵琛费力地狂追,然而,前面的的士车却不曾慢下速度,他只能徒劳无力任由的士越来越拉开与他的距离往前而去。 “停下来——白雨瞳——” 该死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而且,由于他是在高速公路上狂奔,路上的车子为这突然乱了序的一幕给扰乱了秩序。 “嘀——嘀……嘀——” 路上,车子发出警告的鸣声,都在谴责斐爵琛。 更甚者,有车子缓慢下来谩骂:“他娘的!你找死啊!” 走在前面的的士司机留意到路况的不平静,他往后镜看了看,觉得事有蹊跷,于是问道:“小姐,后面好像有个人在追你?是不是你的朋友?” 白雨瞳一愣。 她才刚刚回国,除了弟弟,她几乎没有任何朋友,就算有,她也不会更加不能去联系。 “小姐,你看看,那个追赶的人是不是你认识的?”的士司机又看了看后镜,见斐爵琛似乎真的是在对他的车子穷追不舍。 当雨瞳想要摇头说不可能的时候,隐隐约约地传来谁叫她的名字:“白雨瞳——” 喝! 真的是在叫她! 似曾相识 她越过前座的车窗看向镜子,当她看到镜子里映照出来的人的时候,心猛地紧促狂跳起来。 是他! 斐爵琛,原来刚刚听到的那道熟悉的声音……真的是他! 激动……悸动……惊慌…… 她的心思紊乱得慌,来不及多思考,她的手猛地抱紧儿子,脸色慌张得苍白起来。 努力稳住自己的惊慌失措,她保持声调平稳、清亮—— “我不认识那个人,司机,麻烦你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 “可是……小姐,你不认识他,他怎么一直追我的车子?”司机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那男人的确是在追他的车子。 说着的同时,司机透过前镜暗暗观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雨瞳淡淡悠悠地换个姿势,对于外事冷淡不关注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司机,你要不要下车去问问他?” 见此,司机心头八卦的疑惑被她的事不关已打消了。 “呃……这倒不用,我也不认识他。” “那就请师傅开快一点吧,我儿子睡着了,我得快点回家。”雨瞳的眼睛流转出催促之光,宛如一心只为儿子的心急母亲。 她的嗓音似乎蓦然变得清冷清冷,优雅中夹带着一丝慑力,轻轻柔柔之间便让人折服在她的嗓调之下。 司机不敢再多问其他,抱歉地笑笑,不再关注车外的乱糟糟,专心地开车:“哦。好的。夫人,您坐稳了!” 后面,斐爵琛眼睁睁地看着的士在他的视线呼啸一下消失在眼前,他发恼地握紧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白雨瞳!”他从牙关迸出她的名字。 那女人一定是看见他了! 逃吧,看你还能逃到什么时候?! 他眺望没有的士踪影的公路尽头,如鹰狩猎般黑暗专注的眼眸微微眯起,完美的唇线慢慢勾出一抹掌控一切的笑。 拿出手机,按下一组号码。 “xx路xxxx号的士,好好盯着那辆车里的人到底去了哪里?跟丢唯你们是问!”他劈头就是一窜命令。 “是。”电话那端毕恭毕敬地回答。 结束通话,他无视公路上周围谩骂一片的乱糟糟,神态自若却又霸气凛然地往路边走去。 原本围堵在他身边的车子,还有一些不爽下车想要讨个说法的司机们被他的气势压制住,慢慢地随着他的脚步经过,他们的嘴巴竟然一一闭上了。 当他走到路边的茂密丛林中,眼看就要走进去的时候,那些暂时被他的气势镇住的人幡然清醒了。 其中一人气冲冲地追过来:“有没有搞错,这样就想走了?突然冒出来扰乱秩序,害我的车子被刮伤了,赔偿!” 他很生气 那人说着伸手就想去揪住斐爵琛的后领子。 然而,他的手才伸到一半,立即僵硬住了,因为…… 一支枪突然从斐爵琛的左肩冒出来,直指向他。 “你……你们……”那人看着密丛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黑衣墨镜的人,手中持枪。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识相的就立即给我滚,否则……”斐爵琛脚步不停,嗓音充满着浓浓的火药味。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这就滚,这就滚……”那人吓得差点没屁滚尿流,软着双腿往回跑,神色慌张差点撞到其他人。 “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发出疑惑,视线自然地看向路边丛林,可哪里还有斐爵琛的踪迹。 “没事没事!”那人颤抖抖地坐进车子里,狠狠地踩下油门呼啸而去。 其他人见状,觉得情况似乎不善,于是也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赶紧也闪了。 很快地,公路上的闹剧就这样烟消云散,不留痕迹…… 在白雨瞳的指使下,的士在一个公共公园处停下。 下了的士,白雨瞳抱着已经熟睡的儿子下车,她警惕地眺望后面,公路车水马龙,平静如常,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险! 怎么会被他看到…… 她懊恼地纠起眉心,隐约觉得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时候,她怀抱中的俊宝宝在熟睡中动了动,更加窝进她怀里。 雨瞳暂时将慌乱的心思稳住,抱着儿子走进公园里。 随意地找到一张凳子坐下,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 对方几乎是立即接起来,声音兴奋又着急:“喂?是雨瞳吗?你现在在哪里?” “是我,我在xx公园。”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 挂了电话之后,雨瞳低眸疼爱地看着儿子天真的睡脸,拉紧他身上裹着的外套,然后开始等待。 许久,还是不见她熟悉的人,舟车劳顿,她有些疲倦地垂着头,放松。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然,一双革履黑皮鞋出现他们面前,首先是怀抱里的俊宝宝感觉到什么似的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一位年轻的带着黑框眼睛的陌生叔叔站在他们面前不走。 他眼神立即戒备起来,手更加紧地抓住妈咪的臂膀。 雨瞳感觉到儿子的异样,精神一震抬起头,却看到留着很有艺术感的胡须的年轻男人,似乎有点眼熟,但是却又与印象中差太远。 “你是……”她迟疑地开口。 他也是略显迟疑地打量了她一下,又看看她怀里的小孩,然后发出疑问:“雨瞳?” —— 信鸽舅舅 听到对方唤她的名字,顿时,她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惊呼一声开口道—— “你真是未樊?”怎么他改变了这么多?记忆中的他是白白的脸,有点瘦弱的书生模样,现在……变成男人味十足的艺术家行头了。( “是!我是!我是弟弟白未樊啊,真的!”未樊手忙脚乱地脱下眼镜让她看清楚,绽开笑脸,激动得直飚话。 雨瞳着急地捂住他的嘴巴:“嘘……你这么大声做什么?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未樊一听,立即噤了口。 继而他又咧开欣喜的笑,激动地看着她怀中的小孩,不太大声地问—— “雨瞳,他就是俊宝宝吗?长得真帅!” 她将儿子放到地上站好,然后也站起来:“恩!他叫白俊宇,俊宝宝,快叫舅舅。” 雨瞳弯下腰,对着儿子说。 小兵水汪汪的大眼瞅着他,然后甜甜地喊道:“信鸽舅舅好,我是白俊宇,以后请多多指教。” 他调皮地弯了一个很绅士的鞠躬。 “好好,真乖!呃……信鸽舅舅?雨瞳,这……”未樊不明就里,同时也对自己被称呼感到好笑又好奇。 “嘿嘿……这个嘛,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雨瞳看儿子打了个呵欠,将小小的身子靠近她的怀里,便知道儿子还在犯困。 “我的车就在那边,来吧,我帮你提行李。” 于是,他们一同走向路边未樊的车子。 远远的,传来雨瞳俏皮调侃的声音:“……这么多年来,因为你从只给我写信不打电话,最近俊宝宝迷上了古剧,所以就说你总是飞鸽传书,就给你取了个代号叫做信鸽舅舅罗……” “呵呵……原来是这样。” 坐上车子,未樊开车直趋他的住所。 路上,他的神情有些沉重地忧郁起来,犹犹豫豫的,欲言又止。 “未樊,你有话要说?”雨瞳看出他的踌躇,于是主动开口发问。 “……姐姐,对不起,又要你为了我的事情……”他的语调涩涩的,无法保护她却还要拖累她的懊恼让他紧握方向盘的手紧得微微颤抖。 雨瞳轻笑,语调轻松地安慰他:“你想得太多了,你是我除了俊宝宝之外唯一的亲人了,我不会让你出任何事,不然爸爸在天之灵也要责备我了,好好开车吧,我可不想一回来就……” 她原本想要开玩笑。 “不会!”他打断她的话,似乎有些激动地急于承诺一般嗓音突然拔高,将昏昏欲睡的俊宝宝震醒。 “小白妈咪?”他揉了揉眼睛,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来回看着他们两人。 总裁发飙 “俊宝宝乖,没事呢,妈咪在跟舅舅谈起以前的事,很好玩,所以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哦。 ”雨瞳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轻轻抵住,跟他脸对脸地疼爱的晃晃。 “恩。”俊宝宝对妈咪深信不疑,依赖地也蹭蹭妈咪的额头。 “俊宝宝好乖,雨瞳,这些年有他陪着你,应该不闷吧。”未樊笑呵呵地。 “是啊,有了他,我的生活就什么都不缺了,俊宝宝是妈咪的宝贝!” 最后的话,雨瞳跟儿子玩闹地挠他的胳肢,逗得他咯咯直笑。 回到未樊所居住的公寓,他打开门,对着其中两间开着门的房间指示道:“那就是你跟俊宝宝的房间,左边是你的,右边是他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两母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声音清亮快速得让未樊傻了一下。 雨瞳笑眯眯地打了个呵欠,对未樊眨眨眼,俏皮地道:“好困,现在只要是有床的地方我们都喜欢!俊宝宝,你说对不对?” “对极了!谢谢信鸽舅舅!” “呵呵……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俊宝宝,去睡觉吧。” “恩。”俊宝宝乖巧地点头,走进房间,爬上他那可爱的儿童床,被子一拉,盖上,眼睛一闭,很乖乖地听话睡觉。 看到他一连窜可爱的举动,未樊笑得很乐:“呵呵呵……雨瞳,看来你有个很听话又可爱的小宝宝,” 雨瞳抿唇一笑:“你别被他现在的乖巧给骗了,他啊,很人小鬼大的,现在只是困了,所以就变成应声虫了,等他清醒的时候,你就知道头痛。” “小白妈咪,我听你说我坏话了哦。”房间里,床上的小小人儿闭着眼睛,声音嫩嫩地抗议着。 他的话,让未樊笑得合不拢嘴:“呵呵呵……雨瞳,你也快去睡觉吧。” 雨瞳伸伸懒腰,眼睛笑得弯弯的很狡黠:“我们会睡很久哦,未樊哥,晚餐就只好交给你罗。” “没问题!” 有这两个大小可爱,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 一辆的士停在天宇集团前,车门立即打开,斐爵琛一下车就直奔进去,进电梯,直上总裁办公室…… “叮——” 电梯到达,他出了电梯,外大厅里的员工看到他一脸来势冲冲的神情,赶紧低下头做各自的事情,生怕被火气波及,心中的疑问半点不敢提。 总裁秘书不是才跟大家说总裁要出差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 他们想不起来的是,以前就算公司出再大的问题,斐爵琛也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在众人面前怒气冲冲。 暗夜访客 时隔六年,能够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还是那个女人! “砰!”斐爵琛走进总裁办公室,甩上门。 紧接着,他将自己狠狠地抛向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伸手,重重地按下办公桌边上的通话键:“钟秘书,你马上给我滚进来!” 不到一刻的时间,钟秘书冷汗泠泠地走进来。 看到总裁难看的脸色,他首先领罪:“总裁,属下刚刚接获消息,白雨瞳已经回到国内。”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斐爵琛抬眸,沉怒的视线直逼过去。 如果不是他去机场的路上刚好看到那个白雨瞳,他岂不是又要让那个狡猾的女人给溜走了?! 六年来,无论他怎么翻天覆地几乎挖遍寸土地找她,都遍寻不着,每一次当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她却又像以前一样人间蒸发,让他的人马着实被她耍得团团转,也将他的怒火耍得团团飙升。 他的话很明显地讽刺,钟秘书的额头冒出冷汗,嘴巴张了张,却不敢再搭话。 “铃铃铃……”斐爵琛的手机响起来。 他再瞪了钟秘书一眼,才拿出手机,一看电话号码,他不好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云开见日了。 按下通话键—— “找到了吗?”他沉着嗓音低问,那音调颇带着领导人般的威慑力。 “找到了。” “很好,将名单放好,我马上过去。”他的嗓音更加压低,只有电话里的人才能听见。 钟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总裁小心地谈电话,几乎没有见过总裁这样子慎重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结束通话,斐爵琛的眼中掠过诡异的光芒。 白雨瞳,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 晚间,月亮在黑暗的层云中绽放出皎洁的铅华,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向大地。 透过窗帘,洒到雨瞳的房间。 床上,雨瞳睡意正酣地翻了一个身,手无意识地耷拉到薄被外…… 她呼吸浅浅,睡得很浓。 蓦地,她感觉一股威胁靠近,惊醒了她的睡意。 “谁?!”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睡眼立即清醒地看向窗台处。 那外面,是一个小阳台。 窗帘在轻轻的夜风中撩动,那里,没有动静。 雨瞳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往窗台处走去…… “谁?”这一次,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还是没有动静…… 她绷紧的心弦渐渐松懈,暗暗呼出一口气,她轻轻叹息。 也许是自己太过紧绷了。 摇了摇头,她转身往回走。 然而—— “女人,别来无恙?”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熟悉几乎每每都让她午夜梦回的声音,却又总是将她冷汗惊醒的声音。 心痒难耐 雨瞳浑身一绷,嗖地回过身,跃入眼帘的是…… 斐爵琛高大俊挺的身影不知何时进入屋内,透过他身后的窗子,月光投射在他伟岸的肩膀侧,映照出了他的轮廓,邪魅,气势逼人。(本站更换新域名 “你……”她惊诧恐慌地撑大眼睛,才想开口,却让他给捂住了嘴巴,同时,他另一手往前一勾,将她勾进怀中,紧紧地禁锢住。 “唔唔……放……”雨瞳惊慌地挣扎着,却发现身子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软得快要挺不住了,更遑论要从他有力的紧箍中挣脱。 “啧啧,动作太大了。”他的嗓音忽的邪恶,眸光更是邪肆地盯向她的胸前。 他突然转变炽热的眼神,让雨瞳顺而往自己的胸前一看,她立即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胸前的春光因为睡袍的松垮暴露出来。 娇润如玉的肌肤,细嫩得犹如婴儿,在月光略微昏暗的光华下,散发着极致的又或。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让我心痒难耐。”他的嗓音,醇厚得犹如美酒,但对她来说,却像那地狱里恶魔的呼唤。 本能的反应让她无法做多想法地便往他的身上贴,利用近距离的差距阻碍他的视线。 只是—— “呵呵……原来你这么想念我,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投怀送抱啊。 ” “唔唔唔!”雨瞳双眸瞠大瞪着这个自说自话越说越过的男人。 她眼神一转,咬咬牙,硬撑起还有些软绵的身子,使劲抬起脚就去攻击他…… 斐爵琛动作很快地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顺而往下一抓,将她不安分的脚给握住。 单脚落地,再加上攻击的趋势,雨瞳一个站不稳往后面摔去。 “……”雨瞳惊慌地看着他,在紧急的时候还能保持不叫出声来。 斐爵琛的眼中转过激赏,瞬间即逝。 好定力,不愧是六年前能够骗过他的女人。 “呵……有两下子……”他轻笑,黑眸邪恶地与她的惊慌对视,顺着她往后倒的趋势一起倒向床。 床上,她在下,他在上,两人形成极度暧昧的姿势。 他结实的胸膛隔着他黑色的衬衫紧紧贴住她裸露的柔软,炙热的温度立即在肌肤相亲中飚高…… 感觉到她努力控制,却又无法自己地剧烈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碰撞他的胸膛,斐爵琛的眸光转而幽暗,热气流淌。 淡淡的属于她体香萦绕向他的鼻息,他深深嗅入,似是叹息:“真怀念你的味道,你的……感觉。”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柔,很亲昵,很……火热。 可是,听在她耳中,却仿佛正被一团团的阴冷笼罩。 —— 深藏不露 雨瞳双手在身侧捏成拳,努力在他强势的压迫感中保持冷静。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故意叉开他的暧昧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唇,连带嗓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急速流传的温度。 “走进来的。”他轻松自若地回答,仿佛从十四楼的窗外进来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而已。 雨瞳咬住下唇,一时无语。 他伸手抚向她的唇,勾惑一般地游移着:“你还是一样爱咬嘴唇。 ” 似乎,她柔嫩的唇让他留恋,他禁锢的力量稍稍松懈了一些。 雨曈的心思一亮,就是现在! 她迅速地闪出一拳,对着他的下巴就挥了过去,差不多可以百发百中的招式却被他轻松偏过。 “你还真不安分!”他眯起黑眸,接住她继续而来的第二招。 紧接着来的,是她的腿柔软地竟然从他们相贴之间的缝隙踢上来,逼迫着斐爵琛不得不暂时退开压制她的身躯。 他退站到床边,轻松邪肆地扬唇,眼眸里有着被迎战的激情:“这么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过过招。” 话音一落,他迅即朝她进攻过去,招式快速而凌厉。 雨曈抿紧唇,全力应付他的进攻。 原本以为他会的只是一般的功夫,然而,一番对阵下来,她的每一拳,每一脚却全都落空了。 她打了下寒颤,在飞虎帮长大,她从小就接受训练,技术属于飞虎帮一流的行列,速度更是不用说,却连碰都碰不到他! 怎么她从来没有发现他竟然有如此深藏的功夫。 最后一招,她竭尽全力地往上他的脸上扫出一个旋风腿,而他诡异莫测往墙边一退,退无可退,眼看真的要打到他,雨曈的心一缩,动作恍惚了下来。 斐爵琛的眼眸眯起,一丝讶异快速掠过,抓住她迟疑的这一瞬间他出奇制胜地将她腿抓住,一个旋身将她反压制向墙,她的飞毛腿则被固定她耳侧的墙壁上。 他健壮的身躯顺势压紧她,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坏笑。 雨曈慌住了,看出他眼中的得意,她懊恼了,她不该迟疑的。 “你放开我……”雨曈恶狠狠地瞪他,这个狡猾的男人,竟然以退为进。 斐爵琛俯首,眯眸紧紧瞅住她的双眸,仿佛要将她看得彻底透明。 “你看什么看?”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被他探索究底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心跳有些乱。 他似乎并无意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眯着眼,居高临下的静静地,继续地打量着她的眼神。 承受不住他的打量,她撇开眼,不让他的视线再干扰她的心跳。 奇异的,他并没有阻止她,静默,在他们之间漫开…… 旧情未泯 好一会儿,就在她几乎要被这莫名其妙的安静给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 “刚刚为什么不踢过来?该不会是对我旧情未泯吧?”他冷不防地冒出一句,同时伸手将她偏转的脸拨正面对他。 他强硬的视线,带着一丝玩味,隐含嘲讽的凌厉,雨曈坚强的脸色被瞬间锥心的痛而崩塌了些许。 脑海中,曾经,他的眼神充满温柔……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梦中影水中月。 闭了闭眼,她逼自己冷漠,清冷清冷地与他对视:“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情。” 月色昏暗中,斐爵琛的俊庞崩溃出被打击的神情。 “是吗?没有情却愿意爬上我的床,你还真是一个慷慨的卧底。”他的打击即刻被冷怒席卷,冷嘲热讽伤人的话紧随而出。 他玩弄嘲讽的话鞭在身上,她身子暗暗颤抖,垂下的眼皮掩去了眼眶的泛红。 “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就要叫人了!”她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厉的开口赶人。 “叫人?好啊,让这栋大厦的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俊逸的眉峰挑了挑,拖缓的语调,邪佞的笑,让她顿生警惕。 “你……啊!”她颤抖,因为…… 他的手突然就覆上她秘密处,因为竖脚成一,挡无可挡,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力。 两人的目光透过暗淡的月光对峙着,他轻松邪恶,她羞怒交加。 “叩叩叩,姐姐,是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未樊试探压低的唤声。 房内对峙的两人齐刷刷盯向门板,雨曈惊慌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想出丑的话就乖乖地保持沉默。”斐爵琛回眸,嗓音低柔,只有她听得见,也只有她听得出他话语中阴沉沉的警告意味。 不甘,反抗……委屈…… 一系列的纠葛情绪被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她抿唇,无奈地只能保持沉默。 门外,未樊侧耳细听里面,许久未得到回应,他喃喃自语:“看来姐姐睡觉还会说梦话。” 然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房间里…… 斐爵琛霸气地对上她瞪视的眼眸,无视她眼中的怒焰,大手轻轻一压。 雨曈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恶劣! “你……情兽!”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不妨让这罪名坐实了比较好。”他显得心情极好,另一手勾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将那纤瘦的身子抱进怀里。 同时,他的躯体往前贴,两人的敏感处紧贴在一起,雨曈的脸乍红乍白,她能感受到他的勃发。 甩他巴掌 顾不得两人的姿势如何,她拼命的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剧烈地挣扎:“混蛋,无耻!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她的动作牵扯了全身,紧密的摩擦着他,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尽管此刻羞怒反抗的她毫无所觉。( 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他抱着她,两人准确无误的又倒在床上。 “放开你?六年前有胆子走进我的生活,你就该有心理准备,我就算是把你囚禁到老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 他放开覆住她敏感处的大手,改而游移上她敞开的衣襟处,动作如此**轻柔,话语却强霸地让她发抖。 是的,以他习惯掠夺,习惯掌控所有事,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的个性,就算是毁灭,也不可能放手。 想到这里,她的牙关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样,想通了吗?”他一直不曾忽略她的表情,看到她了然后惊怕的神情,他的心涌现一丝快感。 雨曈咬唇不语,看着他的眼眸不转,倔强地与他对峙着。 感受到她的顽强,他深邃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兴奋,一手暧昧的在她纤腰上来回游走,那火热的指尖,带着让人轻颤的魔力。 雨曈深吸了口气,双手并用用力压住他放肆的手,低吼:“流氓!” 他也不挣扎,只任她压着。 却一俯首,探舌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咬重舔。 邪魅的气息,散落在她耳畔。 她一阵激颤,呼吸不由得紊乱起来。 六年前,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他炙热的吻散落在她的身子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温柔地点燃她的激情,她为他娇喘…… 往日的回忆在眼前清晰又模糊,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会燃烧她的回忆画面给甩掉。 “是不是记起什么了?”他的嗓音很轻,很柔,仿佛在和他至爱的宝贝呢喃着。 “没有!”雨曈竭力否认,逼自己在他的**下撑住不回应。 “呵呵……”他邪肆低笑。 他的大手,缠过她绷得紧紧的小手,十指交缠。 唇,渐渐往下,流连上她的锁骨,睡衣渐渐被挑得更加敞开,温度,似乎不受她控制地开始上升…… “斐爵琛,你无耻!”她美丽的脸蛋,燃着失控的羞愤,用尽全身力气从他的掌握中抽出纤手一巴掌狠狠挥在了那张俊脸上。 “啪——”脆生生的巴掌响,让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只转而下。 男人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昏暗中,雨曈看到他的眼眸里有惊涛骇浪在涌动。 她懵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冲动惊到。 (ps:亲爱滴们,保持更新滴动力哪里去了,呜呜呜,笨袋袋是一枚懒人哇,不鞭策一下快要懒成软绵绵的懒虫了嘿嘿~) 变得阴暗 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子被男人狠狠地从床上扯起来,一阵头昏眼花之间,她就又被挤压到墙壁上。 “你……你想怎么样?”雨曈的声音不觉有些发抖,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膨胀,就连他的肌肉也是张博的。 她害怕了,用脚狠狠踢他,却被他结实的双腿一下子压住她的膝关节,逼得她无法动弹。 他一手捧住她的粉臀,将她身体抬高,让她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冲动。 “女人,从来还没有人敢甩我巴掌,而你,六年前盗走我的机密文件,作为一个间谍犯案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有把你告上法庭让你这个骗子坐进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更有办法将你弄进不止一个男人的牢房里!” 说着,他几乎是羞辱一般地冲撞她一下。 看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戾之光,雨曈身子颤抖得厉害,她苍白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斐爵琛,你……你要是敢那么做,我马上去死!”她的嗓音有丝虚弱,却又毅然。 “死?呵呵……你大可以去试试看!”他语调森冷,眼光寒如冰窖,笑得冰冷又狠辣。 “我不会拦你的,但是……如果你不介意你外面那个叫你姐姐的白痴男人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话……” 雨曈眼眸中的决然立即被震消褪。 “你想做什么?”她眼中充满对他的防备。 斐爵琛捏住她的下巴,阴鸷冷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雨曈的眸子一瞠,冲动张嘴就咬住他的唇,用力得在他的唇上烙下了血色的印痕。 刺鼻的血腥味立即弥漫,窜进她的呼吸间。 他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只是依旧阴鸷地盯住她,面无表情。 慢慢的,雨曈松开了牙关,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感到恐惧,一种无法言喻的慌惧感慑住她的心跳,以前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即使是枪林弹雨,生死关头,她都不曾有过这种茫然的惊惧。 他,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深沉,阴暗。 就在这时候,门外似乎又有脚步声靠近,斐爵琛禁锢住她的双臂突然松开,她不察地差点站不稳跌下。 整整不怎么凌乱的衬衫,他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俊魅深沉:“白雨曈,我们之间的帐……我再慢慢跟你算,这一次,我保证,你会巴不得不用离开我身边的。” 丢下一句尽在掌握的话,他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窗外。 看着空荡荡的窗,窗帘慢慢吹动,那里的黑暗仿佛迎面笼罩向她,雨曈虚脱地靠着墙壁,滑落…… 宝宝上学 “信鸽叔叔,小白妈咪还没有起床哦,赖床的大人!” 门外隐约传来俊宝宝取笑的童稚嗓音。 “呵呵……”未樊低笑。 雨曈赶紧收拾茫然的心情,从墙边地上站起来,深深吸一口气,她提起嗓音喊道:“俊宝宝,你学坏了,竟然会说妈咪的坏话了!” “雨曈,你醒了啊,快出来吃饭了。”未樊这会儿扬起声音喊道。 “马上来。 ” …… 翌日,阳光昭昭,绿树,花草环绕着“青青小学” 雨瞳牵着儿子的手来到校门前。 “俊宝宝,这是你信鸽舅舅联系的学校,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信鸽叔叔失望哦。” “哦。俊宝宝知道。”俊宝宝有气无力地应答了一句,不过很快又给妈咪一个笑容。 他其实不想去上这些普通的小学啦,他是天才儿童,这种小学的教育一点都不适合他,可是要上那些开放式的贵族学校很贵,他不能增加妈咪的负担。 雨瞳留意到儿子瞬间露出来的无奈表情,心缩了一下,她弯下腰亲亲儿子的额头。 “相信妈咪,很快俊宝宝又可以念想要念的学校了!”她才刚回国,工作还没有着落,存款所剩无几,唉! “恩!我知道,妈咪不要急!俊宝宝在哪里念书都会是最棒的!所以俊宝宝的妈咪也是最棒的!”俊宝宝笑逐颜开地对自己举起大拇指,很臭美地大赞自己一番。 “就会狗腿!”雨瞳狠狠地抱住儿子,呵呵笑。 窝在妈咪身上的俊宝宝,眼睛骨碌碌的,脑子也在不停地转动,他在回国之前有在网上看到广告哦,那是国际闻名的天宇集团的广告,他们现在正在向全球招聘童星演员,有好多报酬,他要去应聘。 将儿子送进学校,雨瞳走出去。 沿着公路边的人行道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刚刚买来的求职报纸,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赚钱。 只是,报纸上的字却是怎么也进不了她的思想里,脑海里全是昨晚斐爵琛突然出现的事情。 她凝着眉,脑袋一片乱糟糟的,对于他,毫无对策。 “叭、叭!”忽的,车子的提醒喇叭声在她身侧响起。 她将心神拉回来,侧首看去,看到未樊正摇下车窗对她笑。 “未樊。”她掩去先前忧虑的神色,换上灿然的笑容。 “雨瞳,我来迟了。” 打开车门坐进去,雨瞳将报纸往旁边一放,笑眯眯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话:“没关系,你的工作要紧,不要到时候连你的便利店工作都丢了,那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命运的玩笑 听到雨曈的话,未樊神色暗了暗,驱动车子的同时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报纸,表情在黯淡中更是夹杂了些闷闷的。 “姐,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事……” “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雨瞳打断他的话。 未樊沉默了下来,表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慢慢的,他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雨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姐,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 看到他这表情,雨瞳的心猛地一沉,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事情并不是她乐见的。 “什么事?”她保持冷静地问。 “我……我……”未樊支支吾吾,最后他豁出去地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内衣袋里掏出一包毒品。 “未樊!你!”雨瞳惊诧又隐怒地瞪大眼睛。 “为什么?我六年前就已经告诫过你绝对不能再碰这些东西的,为什么?!”她怒气冲冲地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姐,我不想的……可是,飞虎帮里的人……他们手上有以前的旧名单,我的名字还在里面,他们利用那份名单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暴露我的身份给警察,以我现在毫无任何势力的身份,警察局定会把我当作飞虎帮的人抓进监狱里邀功……” 未樊艰涩地垂下了头,紧握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强烈地对抗命运,可是却发现,什么对抗都变成了枉然。 雨瞳的愤怒节节攀升,她手中的报纸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可恶,飞虎帮竟然不讲信用,六年前明明说好只要将天宇集团的一个case转给他们,他们就放我们自由,现在竟然……” 未樊无奈地抓着头皮,也很恼恨:“我曾经想要去偷出那份名单毁掉,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就形同废物,我……” 末了,他说不下去地涩了喉咙,红了眼眶。 雨瞳按住他焦躁乱抓的手,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未樊,你放心,姐姐会把那份名单毁掉!” 未樊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纠结起了眉头:“可是……那份名单现在不在飞虎帮里了,被黑豹党给盗走了,黑豹党比飞虎帮更加难对付,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黑豹党,那个六年前名不经传,六年后却震慑黑白两道的组织。 这一次,要面对的是它…… 雨曈的心一波一波地缩紧,苦涩在坚强的眼眸中模糊了又清晰。 为什么她的命运似乎也总逃脱不了黑道,即使她曾经是那么努力地去摆脱,甚至……以牺牲她的爱情为代价。 如今,命运好像在开她玩笑一样,仅是六年的兜兜转转,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 被人劫持 雨曈的表情,恍惚,似乎又很冷静,让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姐姐……”未樊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立即地,她侧首看他,眼瞳清澈晶亮,蕴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坚毅,她乐观地笑笑:“未樊,这件事我们回家后再好好谈,现在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 “啊?哦!好的!”每次看着她,他不安的心就安稳了下来。 启动车子,他斯文清润的黑眸里,一幕回忆多年千万遍的画面在记忆中倒退,清晰—— 飞虎帮的训练场里,仅六岁的他被其他训练者打得鼻青脸肿,抱头哭喊:“不要打我,求求你们……” 围殴的小朋友得瑟地哈哈大笑:“又求饶了,真没种!” 突然,他们得意的笑脸扭曲,同时惨叫着飞扑倒地。 “警告你们不要再找我弟弟麻烦,否则我会让你们天天都像现在这样!” 八岁的小雨曈俨然女神一样挡在弟弟的面前,凌厉的表情让那些倒地的小孩吓得往后缩退。 他缩到姐姐的身后,小小的手布满淤青地,却被姐姐紧紧地握住,温暖,一直笼罩着他,驱走了他心里的害怕。 …… “嘀嘀——”身后的车子发出不耐烦的汽笛声。 未樊记忆中的画面骤然破碎,原来是红灯变绿灯了,他赶紧踩下油门。 等到车子驾驶平稳如常之后,雨曈才疑惑地看他:“未樊,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呢?” 未樊佯装轻松,抽空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注意路况:“没有啊,只是在想一个吃饭的地方,那里挺不错的,我想带你去。 ” “恩。”雨曈点头,心思似乎也在围绕其他事情,并不多问。 车水马龙之中,他们的车子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后面,众多的行车当中,三辆总是集中成群的黑色轿车似乎始终远远地跟随着他们。 …… “青青小学”里,绿树环绕,软草层层,安安静静,只可闻那忽而冒出来的几声啾鸣。 围墙处,俊宝宝背着小书包立于矮墩处,他估量了一下高度,滴溜溜的眼睛笑意盎然,随后他小小的手攀上墙壁,一个跳跃便稳稳地站到墙的另一边。 回头看看教室的方向,他双手合什作祈祷状,嘴里喃喃地道:“才刚刚开学,老师应该不会发现我吧。菩萨保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是天宇集团童星应聘的地点,默念了一下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嘀嘀嘀……”塞满车的道路此刻非常拥挤,人潮不耐烦地喋喋抱怨着,司机则是不耐地按着喇叭。 俊宝宝背着书包甩啊甩地奔过人行道,直往步行街那边奔去。 眼看天宇集团大厦就要到了,然而,只顾着往前冲的俊宝宝没有看见前方正有个男人急冲过来,而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票警察,他们不停地喊着:“站住……” 行人纷纷闪进路边的店里,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等俊宝宝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歹徒挟持住,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勒住了小脖子,让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同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小脑袋瓜子。 怪异的心跳 尾追而来的警察一看到歹徒竟然劫持了一个小男孩,神色都变了。 他们不敢太靠近,只能隔远将歹徒连同俊宝宝围起来,警戒万分。 “快放开小孩!”为首的警官握紧手中的枪大喝道。 歹徒凶狠地瞪眼,神情也是万分警戒:“退开,你们都给我退开,不然……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小孩!” 说着的同时,他扣住俊宝宝的脖子又加了几分力道,俊宝宝被他勒得差点没断气,他小脸涨得通红,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咿咿呀呀地喊着。 “闭嘴,不然就打死你!”歹徒感觉到俊宝宝的挣扎,枪支更逼近一点,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准伤害小孩!”警官生气地大吼。 “你们不要过来,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就跟这个小孩同归于尽!” 歹徒的神情狂乱,手里的枪指指警察,又马上指回俊宝宝的太阳穴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混沌,显示了他此刻极度焦躁的状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警官握了握枪支,再看看俊宝宝,他的脸色呈现了青紫…… 毫不犹豫地,警官放下手中的枪,站直身子,双手举起微微趋前,他发现小孩子似乎要窒息了,再不想办法不用等歹徒开枪,就早已经憋死孩子了! 歹徒看到警官向前,扣着扳机的手一紧。 警官连忙摇摆着手,放下手枪,然后指指小男孩,再用手比比自己的脖子,做出窒息的样子。 歹徒看了迅速睨了一眼俊宝宝,看到他涨成青紫色的小脸,连忙改而拽住他的肩膀,他现在还不能弄死这小孩。 “咳咳咳……小白妈咪,咳咳咳……呜呜呜……”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俊宝宝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泪水汪汪的,却强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安静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警察叔叔们,让人好不心疼。 呜呜呜,他好害怕,他要妈咪…… …… 外面的道路被一大批警察封锁住了,记者们在远远的外围紧张着,拍摄着现场。 路的那一头,驶来一辆银色豪华的轿车,却在黄色警戒线前被拦下。 车内,斐爵琛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假寐闭上的眼睛不睁开便不悦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裁,前面的路被警察封锁了,似乎有歹徒劫持了小孩在跟警察谈判。”司机伸长脖子往前探看,回答。 “劫持小孩?”斐爵琛的眼睛蓦地睁开,心,突然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怪异地紧缩了一下。 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摇下了车窗,引眸眺望过去。 杀手狂师 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朝着事发那边走去。 “总裁?”司机愣了一下,却只能看着总裁的步伐越来越快地走近肇发地点,心中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突然这么关注别人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很着急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那里很危险啊! “总裁,危险哪!”司机喊着,但是斐爵琛却脚步不曾停顿一下。 无奈之下,司机只好熄灭车子,赶紧跟下去。 …… “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过去!”外围的警察看到斐爵琛走过来,意图进入危险范围,于是强硬地阻拦。 斐爵琛淡扫拦路的警察一眼,骤然之间手脚一勾一挡,便利落地甩开挡在面前的警察,如鱼一般迅速靠近最前线,等后面的警察惊愕过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刚想抓他回去。 “斐总裁。”最前面的警官示意手下不要再阻拦,对斐爵琛礼貌地喊道。 斐爵琛颔首回应。 他深睿的目光集中向歹徒,当视线流转到歹徒手中的枪之时,他的眼眸锐利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注视在歹徒手腕处的一个刺青上面。 一道灵光在黑眸底闪过,他转而对身边的警官说道:“刘警官,能不能让我跟他说说话。 ” “这……”刘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斐总裁曾经协助过警官破了大小许多案件,包括商业上,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答案都有斐爵琛大功劳,他也知道斐爵琛绝对不像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大亨,但是…… 见刘警官犹豫,斐爵琛掏出手机道:“没关系,我打电话咨询一下你的上司韩督察吧。” 说着,他就按下一组电话:“喂?韩督察……” 不一会儿,他将电话递给刘警官,示意他接听。 刘警官接过:“督察……” 电话那端传来“……交给斐总来处理……” “是。” …… 斐爵琛走前一步,歹徒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慑于歹徒的威胁一般,斐爵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淡定地看着歹徒,然后开口就是一连窜的意大利语:“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老婆现在还安好不?” 歹徒听见意大利语,不由得一愣,随即血红混沌的眼中逐渐变得凌厉,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又用中文冷声问道:“你是谁?” 斐爵琛的目光又在歹徒的手枪上扫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说话:“想不到飞虎帮的一级杀手狂师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怎么,飞虎帮那么多人马都没有人出来帮你解围吗?” “你怎么……”歹徒惊讶之间也回了意大利语,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审视着斐爵琛。 谈判成功 斐爵琛的俊庞上露出了如指掌的神情,宛如正在陈述一则新闻般稳调说道—— “飞虎帮的狂师因前日背叛帮会,叛逃出走,飞虎帮全面追击,其妻为了乎其脱身而被擒,我说得对吧?” 望着斐爵琛那双仿佛知晓一切的精睿眼睛,狂师落魄的脸涌惊诧交织。 想起妻子,他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睛不觉地放柔,抓着俊宝宝的手不自觉地放松,忽然他神情痛苦,无奈伤感地看着斐爵琛,宛若泄了气般地道—— “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大家知道又怎么样,没有人……没有人能够理解我只想救出我老婆,这些该死的警察……” 他愤恨又无奈地张博了脖子的青筋,穷追不舍的警察耗去了他太多精力,他现在别说要营救老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只要你肯跟警方合作,我保证你一定能跟你的老婆团圆,而且毫发无伤。 ”斐爵琛清晰低稳的嗓音仿佛天籁一般传入狂师的耳中,将他从痛苦的纠结中解脱出来。 “真的?!”狂师的声音有着激动的颤抖。 从斐爵琛出现那一刻,直觉告诉他,这男人不简单,以黑道人的第六感,他感觉这男人身上虽然表现出优雅的贵气,但是期间隐藏着浓浓的江湖魄力。 “我不知道你是谁?凭什么相信你?”狂师忽而又警戒起来,只是这一次,他的警戒少了些敌意,多了些好奇。 斐爵琛了然一笑,仿佛早就知道他会这么问。 左手手腕轻转,动作奇迅地让人看不清地,他的指间晃动着一颗镶黑豹蓝宝石的戒指,以蓝宝石为底,三只黑豹分别是红紫绿三种颜色的宝石雕刻出来的,栩栩如生。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阳光折射出绚丽的光芒照耀入狂师的眼中。 “黑豹党首领……”狂师的眼中风云变色,却又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惊喜。 “你是……你是……”他激动得语不成调。 如今能够跟飞虎帮抗衡的,非黑豹党莫属。 斐爵琛收起戒指,恢复谈判的常态,周围的人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这段小插曲,只是好奇哪里来的五彩光芒闪烁而过,却终也找不到答案。 “现在你该确定我有这个能耐兑现我的承诺了吧?”斐爵琛继续用别人听不懂的意大利语跟狂师接着交谈,眼神流转着某种暗示的幽光。 狂师注视着他,思考,挣扎…… 末了,他握枪的手一转,转向斐爵琛,周围的警察惊得低低喊出声:“啊?这……警官……” 听不懂他们谈判了什么,更加搞不懂情况怎么变成这样了? 顽皮的小孩 刘警官看了看斐爵琛,见他神色淡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无形之中散发出一种让人折服的光环。 感受到刘警官的注视,斐爵琛侧首对他轻轻点了一下头,深邃的黑眸有着很强的说服力。 无法言喻地,刘警官便觉得心里踏实了,他邀呼手下:“大家退开。” 转而面向狂师,斐爵琛俊美的薄唇勾起一抹自若泰然的薄笑:“怎么?不敢过来吗?” 狂师又沉吟了一下,然后—— “好!我相信你!”狂师下赌注一般立刻松开对俊宝宝的禁锢,改而拽着俊宝宝的小手臂,一步一步地走近斐爵琛。 之后,斐爵琛在狂师的手枪“威胁”之下,领着那一大一小走向他的车子。 司机左右焦急地看着他们,急得不知所措。 “总裁……”司机嘴巴颤颤地唤着,视线小心翼翼地瞄着那把手枪。 总裁怎么会被歹徒也劫持上了,这要他回去以后怎么向老爷子交代嘛! “荣叔,开车吧。”斐爵琛镇定如常地吩咐,然后打开车门。 车门才打开,一道小小的人影便一溜烟钻了进去。 定眼一眼,俊宝宝正乖张地坐在最里面,笑眼弯弯亮晶晶地看着他们两个大人,脸上完全不见了之前害怕的神情。 斐爵琛感到有趣地挑了挑眉,难得有兴趣跟一个小孩子逗趣:“小屁孩,怎么不哭鼻子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过我哭鼻子了?”俊宝宝撇撇嘴巴,漂亮的脸上带着些死不承认的尴尬逞强。 “啧啧!睁眼说瞎话,刚刚明明有个小屁孩的眼睛红红的,做了又不承认,不知道那个小屁孩是男的还是女的?”斐爵琛故意刺激道,还假装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俊宝宝,一副正在仔细评估他的性别问题的嘲笑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小孩,他竟然有一种很亲切,很想逗他玩的感觉,这跟他平时冷漠的处世态度太不符合了。 “哼!那你慢慢猜吧!”俊宝宝聪明地不上当,将连撇向另一边的车窗,佯装悠闲地看风景,两只小脚丫荡啊荡的。 对于俊宝宝全然不再害怕反而挑衅大人的姿态,狂师眼中有着激赏,有着疑惑,更有想要去试探他的小胆子有多大的兴致—— “喂!小子,你……” 俊宝宝立即回头,对他们露出甜甜的天真的笑,然后目光无辜地瞅着斐爵琛,接下狂师的后话—— “你听听,这位大叔叔都知道我是小子,你应该比他年轻,竟然不知道,难道是未老先衰?” “你说我未老先衰?!” 真是臭小子,竟然借着狂师的话来糗他! “要不老眼昏花也行。”俊宝宝笑嘻嘻地凉凉地又回了一句。 不近人情 “噗嗤!” 斐爵琛甩头瞪去,狂师正忍俊不禁地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枪,冷硬沧桑的脸庞因为他的隐忍笑意有些扭曲着。 “你笑得真难看。”斐爵琛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哈哈!”狂师坐进车子里,才放声大笑两声,笑声似乎是在跟斐爵琛的评语相对抗。 俊宝宝姿势可爱地托着腮帮子来回看着他们,乌亮的眼睛转啊转地眨动着好奇。 “小屁孩又在想什么?”斐爵琛跨脚刚准备进车子里,突然涌过来一大帮记者。 他们似乎觉得他跟歹徒已经交涉成功,便放大但地团团围住他,噼里啪啦地发问—— “斐总,请问您用了什么方法让歹徒对您放下戒心?” “是不是他认出您是斐总裁,觉得劫持您更有价值,您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看着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拿着麦克直逼过来,斐爵琛纹风不动,俊魅的脸一如以往面对媒体时候那般不近人情—— “无可奉告,个中原因你们可以向那些警察询问,相信他们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说完,他的眸光越过记者落在被记者群挡在一边的刘警官,刘警官点点头,回头招呼来手下将记者隔开。 “斐总……”被挡住的记者犹不死心地伸长手将镜头对准已经开动的车子,脚步凌乱地追随。 然而,车子在警察的帮助下不到瞬间的功夫便呼啸着离开了。 …… 车子在郊外的一栋别墅前停下,斐爵琛领着狂师和俊宝宝一起走进去。 一走进大厅,斐爵琛便唤来下人:“映嫂,你带这个小屁孩去玩。” “是,少爷。”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的映嫂走过来。 “乱给别人起别号,真没礼貌的大人!”俊宝宝不屑地将脸撇到一边,童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人都听得见。 斐爵琛听言,俊脸上一点表情都不为所动,仅是侧身低眸看下去,习惯地命令:“告诉我你的名字。” 俊宝宝仰着脖子,目光亮晶晶地对上斐爵琛的视线,懒洋洋地双手抱肩,阴阳怪气地继续指责—— “我的小白妈咪说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种基本的礼貌又不懂,真丢脸!” “小白妈咪?你妈妈叫小白?”斐爵琛的黑眸浮上感兴趣的亮光,瞬间即逝,又换上默然沉稳的神情。 没有任何异样的嗓音之下,却隐约乱了一下心跳。 白…… 脑海中瞬间闪过白雨曈的脸,他的黑瞳缩了缩,唇角抿紧了些许。 “我不告诉你。”俊宝宝有点生气地撅起小嘴,竟然说他亲爱的妈咪叫作小白,真是讨厌! “随便你。映嫂,带他下去,联络他的家人来接他回去,我不想看见小孩再留在这里!”他嗓音突然沉了几分,神情浮现不近人情的冷漠,仿佛对小孩子变得不耐烦了。 说完他便丢下俊宝宝在原地,转身偕同狂师走上楼梯。 手中银枪 白云悠悠,夕阳将远处的天边渲染成一片壮丽的橘红。 雨曈走近窗边将窗帘拉开,举目眺望天壁,清澈的双眸神秘幽暗地微微眯起,摊开右手,手心上躺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 看着银枪,她清幽的眸光震动着,跳跃着,空灵之中隐忍着一丝抗拒,仿佛在抗拒着,不想再去触碰这把精巧的手枪。 许久,她一身清冷地站在窗边,笼罩着她的那一股神秘如深夜冷月寒光般的气质,就连火红的夕阳也无法融化。 “唉……”她终于叹息出声,仿佛空谷回音,荡漾着不知道飘向何方,迷茫的声音…… 蓦地,大厅里一直播放着的电视机发出一个让她惊醒的名字—— “……一并劫持了天宇集团的总裁斐爵琛……不知所踪……” 劫持斐爵琛?! 雨曈的心跳剧烈地震动了一下,迅速回身奔到电视机前,而电视机正好播放着斐爵琛坐进车子离去的那一幕。 拍摄的镜头有些晃动,偶尔拍到车厢里面的人影,最外面的斐爵琛,中间则坐着一个满脸风尘憔悴的外籍男人,而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小孩,由于大人的身体阻挡住视线,她看不清小孩的脸。 就是这个浑身给人凌厉感觉的外籍男人劫持了斐爵琛吗? 她撑在电视机台上的纤手有些颤抖,心,感到焦急,害怕…… “哗哗哗……”新闻的画面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中断了。 雨曈焦急地拍打电视机,心中记着想要往下看情况到底如何了? 然而,电视机在一阵雪花模糊之后变成了广告,那段新闻不知何故好像被撤销了一样。 她倏地站起来,心底深处,一直被沉淀的情感突然如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几乎要将她淹没了。 握紧手中的银枪,她飞奔出门。 …… 夕阳逐渐掩去,夜色渐渐来临。 郊外的别墅里。 书房。 “……事情就是这样。”狂师将自己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 斐爵琛沉吟地思考着,深邃的黑眸沉淀着睿智的暗光。 末了,他拿来纸笔写下一封信,不一会儿便好了。 他将写好的一封信递给狂师:“拿着这封信去xx路xx号大厦,那里就会有人帮你。” 狂师接过信,猜测地看着斐爵琛,眼睛深蓝炯炯:“那里……是黑豹党的地方?” “你去了便知。”斐爵琛的薄唇轻轻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黝黑的眼眸散发出慑服人心的泰然。 “好!希望我没有看错人!”狂师干脆利落地站起身,将信收好,伸出友谊的手。 斐爵琛也站起来,稳重地握住对方的手,两人对视之中,情谊不觉而生。 无法原谅 夜色渐浓,今晚的月色似乎显得黯淡许多。 雨曈脚步匆忙地来到郊外别墅前,抬眸,看着眼前犹发出淡淡的夜灯的别墅,那淡微的灯光长短不一地蔓延出来,隐约触碰到她的身上。 因为一路的奔波,她的发丝凌乱,气喘不已。 这里是她最后的希望了,希望……他完全无恙地在这里。 提着的心不曾放下过,深深提一口气,她循着最容易的墙壁动作灵巧地攀爬上去。 …… 卧室里,灯光昏暗,静谧无声。 斐爵琛躺在床上,黑眸微张看着天花板,了无睡意。 辗转翻了几个身,他心情有些烦躁地起床,随意地披上黑色的真丝睡袍,他走出阳台去透气。 黑色的身影浸没在黑色的夜幕中,广阔的黑暗,容纳了他一身的黑,掩盖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苍凉。 他抹了一把俊脸,任由心底深处那股寂寥沉郁将自己笼罩。 “白雨曈……”不由得,她的名字从他的唇畔轻轻溢出,很压抑。 甩了甩头,他将她的影子甩出脑海,不让她继续折磨他的思绪。 深吸一口气,他举目随意看阳台外空中楼阁的花景。 蓦地,他看到一抹黑色的娇俏的人影在那边的楼阁花圃中悄然走动,他黑眸锐利地眯起。 是她?! 白雨曈,她的身姿,她的动作,她的一切……他如此地熟悉,熟悉到即使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她的脸,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她来。 看到她越来越靠近他的卧室这边,他的黑眸翻涌起沉怒,隐忍中,闪过一丝殇。 为什么还要再次潜入来这里,为什么!还想得到什么! 他的肌肉紧绷着,无法原谅地盯着她不断靠近的倩影,他一握紧十指,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 …… 雨曈偷上二楼的绳索,小心翼翼地藏好,然后才循着记忆找向他这时候也许会在的地方——卧室。 猫着身子,在花圃丛中轻手轻脚地移动,一步一步,几乎是屏着呼吸,因为不想被发现,更因为……深深的期望,深深的害怕,害怕他也不在这里。 走着走着,越靠近她的心越来越乱了规律,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看? 猛然回头,警惕地张望,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空气,还有笼罩在朦胧夜色中的花儿。 没有人…… 可是,怎么觉得有人在跟踪她!不可能吧,后面空荡荡的,根本躲不了人。 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吧,也许,是她的心越来越紧张的缘故,于是,她继续往前走。 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闪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真的会杀她 熟悉的狂野气息笼罩向她…… 雨曈惊喜地抬头,清澈的双眸在黯淡的月光下显得那么亮。 “你……你没有被绑架。”她的嗓音颤抖着,眸子里的流光颤动,一直提高揪紧的心仿佛弹簧释放般“噔”一下松了,那反弹的力道震得她的身子也在颤动。 他没事,真的没事!太好了! 眼眶,在暗色的掩饰下泛出了淡淡的泪红。 然而,她此刻颤抖的反应在斐爵琛看来却是惊吓过度的表现。 “怎么?看到我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你觉得吃惊,还是……很意外?” 他邪美无暇的脸上浮现一丝阴沉的冷,黑亮的眸子如豹般紧紧锁住前面窈窕的身影,火光在他眼底集中,跳动,在微弱的月光照下,闪现着锐利的锋芒。 “什……什么?”雨曈被他身上如芒刺一般的冷漠给冻住,满腔的惊喜迅速让他冷却下来。 话音刚落,下巴立即被他用力捏住,那力道,几乎要将她捏碎,疼痛如刺钻向她的感官。 他微微俯首,低怒地吼:“说,这一次,你又想趁机偷什么?” 闻言,雨曈冷吸一口气,原来他以为她是趁这个机会…… 苦涩的痛煎熬着她的思想,眼瞳里的情感硬生生被他的冰冷压制,沉到海底。 “你觉得呢?”她轻轻抿唇,给他一个神秘莫测的毫无感情的笑。 既然他没事,那就好。 被她碍眼的笑给刺激到,他收紧手中的力道,咬牙切齿:“你这个女人……信不信我会杀了你?” “信,为什么不信,凭天宇集团第一号继承人的身份,你杀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她眼眸幽静地瞅着他,不慌不逃。 为什么她永远都这么淡定…… 满腔的愤恨爆发出来,他黑眸充血一般地怒视着她娇美却又平淡无情的脸,气得理智全无,他大手一滑下到她的脖子,狠狠地捏住。 “好!像你这样的女人……好,我就成全你这只蚂蚁!” “咳咳咳!”她呼吸难受地干咳着。 像她这样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呵…… 她眼瞳清然倔强地看着,抿紧逐渐青紫的唇,没有出声,即使心痛一波接着一波席卷向四肢,痛得连指尖也在疼着发抖。 他的眼神,如刀冰冷,他……真的会杀了她。 看着她娇嫩的脸色逐渐苍白,清亮的眼瞳渐渐无力地耷拉下来,虚弱得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闭上,他的心狠狠地缩紧,看着她变得恍惚的眼眸,他竟然无法继续。 捏住她的大手骤然松开,她虚弱地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滚!你立即给我滚!”他面无表情地保持优雅地背过身,语调轻冷缓慢。 双手随意地插入口袋里,似乎,刚才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插曲而已。 然而,藏在口袋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着…… 儿子不乖 雨曈深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从窒息的眩晕中恢复过来。 在无限的暗夜中,她纤细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阴凉的夜风吹动她的薄衫,侵入寒意。 站在他的背后,看着他黑色的身影,那一股浓烈的冷漠几乎要将她冻伤。 咬了咬唇,最终,她佯装平静地开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今晚来不是要偷你的什么东西。” 斐爵琛依旧背身对着她。 咽下喉咙间的哽涩,她黯然地垂下眼睑,轻轻地说:“……再见。 ” 说完,她深深地望了他的背影一眼,仿佛……想要把他的身影深刻在脑海里,然后,她的手腕一甩将绳子套稳,纵身一跃降下到楼下…… 好一会儿,斐爵琛才转身回来,举眸往下看去,看到她娇小的身影在夜色里渐行渐远,越来越模糊。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诡笑:“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 …… 雨曈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打开门,里面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室内空荡荡的一片冷清。 未樊说今晚便利店要上夜班,俊宝宝寄宿在学校,今晚,只有她…… 身心疲惫地颓坐到沙发上,才想静静的休息一下,手机突然响起来。 “喂?” “请问是白俊熙的家长吗?” 一听这问话,雨曈颓废的精神立即清醒了。 “我是他的妈妈,是不是我儿子怎么了?”她紧张地握紧了手机。 “是这样的,白俊熙同学今天下午逃课,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雨曈倏地站起来:“什么?!你是说……怎么会这样?我儿子……” 就在这时候,门“咔”一声打开,俊宝宝出现在眼前,一脸认错的表情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妈妈。 雨曈眼看着俊宝宝,暂时将疑问压下,抱歉地对电话里的老师说道:“老师,真是对不起,是我儿子顽皮了,他现在回到家了,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现在回家了?好的,那我就放心了。” “是的,给老师添麻烦了。” …… 跟老师道完谦后,雨曈秀眉微皱地走向门,神情看不出有怒气,只是伸手拉起俊宝宝的小手。 乖乖地让妈咪拉着走进自家的门,俊宝宝乖乖地不敢吱声。 雨曈将儿子安置在沙发上,蹲下来,担心地发出疑问:“俊宝宝,告诉妈咪,你为什么要逃课?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学校?” 见妈咪没有生气的迹象,俊宝宝才敢撒娇地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晃了晃:“妈咪……俊宝宝想妈咪了嘛。” 一听他的语气,雨曈便知道他在说谎! 想蒙混过关,没门! 天宇集团 雨曈嗖地一下站起来,不客气地敲敲儿子的头,柳眉横竖,叉腰成茶壶状—— “说!你为什么逃课?你知不知道你快要吓掉妈咪多少根青春华发!” 其实她不生气,只要俊宝宝平安回来就好,但是该严厉的时候还是要严厉。 看到妈咪不接受撒娇,俊宝宝自知理亏,惭愧地垂下头,不敢再多话,一双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小脑袋瓜子耷拉着,却还是不说话。 看到儿子乖巧的样子,雨曈几乎快忍不住要将他拥入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强压下冲动,她还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过关。 “俊宝宝,还不准备告诉妈咪吗?”雨曈的语气开始有点下沉,一定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俊宝宝以前从来不会隐瞒她任何事情的。 俊宝宝这才抬起头怯怯地看看妈咪,然后垂下灵动的汪汪眼,呐呐地说—— “俊宝宝想要去应聘天宇集团的童星,因为那钱钱好多,如果俊宝宝可以赚到钱钱,妈咪就不用这么辛苦找工作了。 ” 雨曈听到天宇集团不由得一怔,心猛地剧烈跳起来。 天宇…… 脑海中浮现斐爵琛的脸,思想开始乱糟糟起来。 好久才镇定下来,想到儿子的贴心,鼻头一阵发热,眼睛有点润润的,仰了仰首逼回要涌出眼眶的热雾,深吸口气压下胸口涨满的灼灼之情,挨着儿子坐下,雨曈轻轻地拥住他,然后佯装恶声恶气地假骂道—— “笨蛋宝宝,你以为妈咪是白养你啊,妈咪现在之所以那么卖力去工作让俊宝宝进高级学园当然是为了将来能把俊宝宝培养成最会赚钱的人,以后才能赚多多钱给妈咪去逍遥!以后啊,妈咪就要吃你的穿你的用你的,妈咪又不会亏本!” 俊宝宝将小脸埋进妈咪温暖柔软的怀抱,撒娇地微微抗议:“可是俊宝宝喜欢天宇集团,俊宝宝想去那里嘛,妈咪,我保证绝对不会耽误学习好不好?” 雨曈不作声,心却在紧张。 俊宝宝很少会表现出喜欢某种东西,如果他表现出来了,那就很难说服他放弃。 “妈咪,你就答应我嘛。”俊宝宝见妈咪不说话,水亮亮的眼睛执着又撒娇地瞅着她看。 雨曈在心底轻轻叹气,眼眸有些无奈地迷离,对喜欢的事物很执着,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去尝试,这点还真的跟斐爵琛很像,只是斐爵琛用的是商场上狡猾冷酷的手段,变换千百种姿态就为了达到目的,而俊宝宝惯用的就是哀兵加撒娇战策,一张天真单纯的脸不知道骗过多少叔叔阿姨。 可是去天宇集团…… 参加面试 许久,母子俩都不语,雨曈为难地挣扎着,让俊宝宝去天宇集团,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啊,从来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她一向都由俊宝宝自己作主的,可是这次…… “妈咪……”俊宝宝拖着长长的尾音叫唤,摇摇她的腰身,继续恳求。 雨曈放开儿子,而后望着儿子俊俏粉嫩带着渴望的脸,有点闪神,她眼中浮上些许忧郁。 如果斐爵琛知道俊宝宝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拼命摇头晃脑,不能不能不能绝对不能让他知道俊宝宝,这么多年来,俊宝宝就是她人生的动力,她无法想象失去俊宝宝后的生活。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眼睛失去焦点,越过俊宝宝不知道在看着何处,双手因为用力握拳而颤抖着。 看着妈咪恍神,他抬起小手在妈咪面前晃了晃,然后捏捏她的脸,终于,雨曈回过神,她看看儿子担忧的眸子,她笑了笑安抚儿子不知所云而担心的心情。 “妈咪,如果你不想俊宝宝去那我就不去了,你不要再那么担心好不好?”虽然有点丧气,但是妈咪最大! 雨曈徘徊了几步,又坐下,她下了决定:“俊宝宝想去就去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会开心,但是俊宝宝要答应妈咪,不可以荒废学业哦。 ” 俊宝宝眼中升起喜悦:“真的吗?妈咪答应了!太好啦!俊宝宝也答应妈咪绝对绝对不会荒废学业!拉勾勾!” 伸手小手指,勾上妈咪的手指,俊宝宝笑得纯粹而开心。 雨曈也陪着他笑,只是,心里却无法真正轻松起来。 “什么时候去应聘,妈咪陪你去好不好?” “今天本来是第一批应聘的,可是我去迟了,过两天才是第二批应聘,我要妈咪陪!”俊宝宝撒娇地抱住她的脖子,大大啵了一下她的脸颊。 “好,过两天妈咪就陪俊宝宝去!” …… 早晨,雨曈送完儿子去学校便直奔要面试的公司。 当公车在站点停住的时候,她起身走下去,抬眼望着写字楼的最高层,她武装起一抹自信得体的微笑,然后整整衣装,走进大楼。 迈进电梯,直接按下上最顶层的电梯,同她一起搭电梯的还有一位小姐,大约跟她上下年纪,身高也不相伯仲,化着跟她不同色系的职业淡妆,长发烫卷,却又整齐地垂于身后,大眼挺鼻,性感red唇,是个不择不扣的美人坯子,只是有点冷傲不好接近。 “噔!”电梯来到最顶层,两个同样自信的女人一齐走出电梯,不用说两人已经心知肚明对方都是面试同一家公司了,好像是有默契般,两人同时转头打量了一下对方,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便很快地掉开视线,各自走向不同的部门。 原来是面试不同的部门。 很大阵势 雨曈才走进去,里面立即迎出来一位斯文亲和的中年男人。 “呵呵……你叫白雨曈是吧?” 雨曈礼貌地点头微笑:“是的。” “呵呵……我是这办公室的经理,你之前投递过来的简历我已经看过,看你是应聘翻译职位的,恩……你的工作位置暂时在那里,你去处理一下那些翻译吧。” “啊?”雨曈有些不明状况地发出问声。 同时,顺着张经理的指示看过去,那里,很多员工正在埋头工作着,即使对于她的突兀出现有些好奇,但是也只能是好奇,各自忙碌着,显而易见,这是一家纪律非常严谨的公司。 而更怪异的是,那些办公桌之中,竟然有一张是她的!因为,那张办公桌上竟然……竟然已经放着写着她姓名的卡片! “不用面试?”她呆呆愣愣地只能发出这个问句。 不用面试就可以直接上任固然是好,但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张意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轻咳了咳,严肃地道:“白小姐,我看你的简历写得很中肯,如果你简历上说的是名副其实的话,那应该能够胜任我交给你的工作吧?” 看着张经理评估严肃的眼神,雨曈心思飞快地转动,也许,这是对她的另一种考验。 于是,她鞠了一个躬:“我会全力以赴。” “呵呵……那就好,你去忙吧,下班时间之前我要验收你的工作成果。”张经理又恢复一脸斯文和蔼。 “是。”雨曈嗓音清澈充满干劲,先前觉得的一些怪异地方已经被一定要通过考验的劲头给掩盖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办公室里除了偶尔走动送文件的轻轻的脚步声,一片静悄悄,可见工作之忙碌。 忽然,张经理来到她的办公桌前,眼中似乎有着疑惑,也有着谨慎:“白小姐,总裁叫你过去。” 听闻此言,整个大厅的人莫不奇怪地望着雨曈,她不是才来的新人吗?总裁怎么会这么快便知道她? 而雨曈也没有懂到哪里去,她有点愣了一下,但是仍然很快地镇定下来,难道又是考验? 她看着张经理,快速站起来:“是。” 随之,她便跟随着张经理走出办公室,前往电梯,直上…… 直达顶楼。 “叮……”电梯门开启。 雨曈一走出来,门口处骤然又出现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小姐,看她胸前的别针,赫然写着“秘书长陈颜颜”,她先是向张经理点点头,然后对雨曈有礼地微笑相请:“白小姐,请跟我来!” 这么大阵势?雨曈吞了吞口水,心里开始有些摸不清事实的忐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上司下属 跟随着陈秘书走向总裁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那扇黑褐色的门,她的心跳越是跳得紧张。 就这样,还没有等她来得及理清一些什么,门就已经在眼前了。 “总裁,白小姐到了。”陈秘书走到门前一旁不远处的秘书办公桌上按下通话,恭敬地说道。 “请她进来,你下去吧。” 隐约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是男声,那熟悉的嗓调……雨曈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白小姐,请。”陈秘书打断了她的猜测。 “……好的,谢谢你。”雨曈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 鼓足勇气,她伸手,动作有些犹豫缓慢地推开门。 厚重的门被推开,雨曈带着无限的疑问忐忑地走了进去,莫名胆怯地垂着眼睑往里面走。 一道冷沉含讽再耳熟不过的嗓音劈头而来—— “白雨曈,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垂头丧气,难道是觉得不能够胜任张经理交给你的工作吗?” 她倔强地毅然抬起头,在看到斐爵琛的时候却还是受惊地狠狠吸了一口气。 黑亮的办公桌后,他正慵懒地坐靠在大皮椅上,剪裁得宜的黑色西装将他伟岸颀长的身材****,他挂着高深莫测的表情,黝黑深邃的眼眸酷敛地正盯着她。 “怎么?作为公司的职员见到上司就只会惊讶吗?”见她明显受惊,他继续讽刺。 原来,不是不用面试,而是她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中。 暗暗深呼吸,压下心头的翻涌,她礼貌而生疏地问好:“总裁好。” 闻言,斐爵琛的俊脸不着痕迹地绷了一下。 呵……镇定得真快,这么不受影响吗…… 他的身躯微微前倾,双手肃然端正地放到办公桌上,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表情语调说道:“坐。张经理向我推荐你的简历,说你的外语能力相当好,最近缺乏翻译能力好的员工,我计划另外委派工作,但是,先让我验证一下你的实力是否够资格让我委以重任。” 话语之中,有的只是冷冰冰的叙述,仿佛……他们只是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关系,而她这个下属还只是……有待考察。 看着他对她面无表情的脸,心,抽了一下,淡淡的苦涩掩藏在眸底,却……不能显露出来。 “但凭总裁考验。”虽然心里想要逃走,但是,面对着他的冷漠,她却倔强地想要挑战他的验证。 即使明知道面对他,心里的艰涩无法平静,却还是……想要跟他有点交集。 “很好,给你十分钟,当场将这份稿子翻译出来给我听。”斐爵琛有些刁难地将比较厚的一叠文件给她。 —— 横生枝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紧迫感紧紧地摄住她的心跳。 雨曈快速地翻看着一张又一张的文书,额角微微沁出薄汗,不只是因为文件多,还因为…… 对面,斐爵琛始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视线仿佛在灼烧着她的感官。 “叩叩叩……”突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办公室里让她感到透不过气来般的安静气氛。 终于,他的视线略微偏移,朝向门:“进来。 ” 几乎是跟他的声音同时的,门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被推开,一道清朗轻快的男性嗓音随之而来—— “琛老大,我千里迢迢回来探望你罗!很感动吧!” “咦?原来还有个美女在啊?!”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惊喜又感兴趣。 “你来做什么?”斐爵琛俊庞波澜不兴,不咸不淡地收回目光。 雨曈将文件合上,暗暗嘘一口气,抬手看看手表,时间刚刚好。 抬眸看向斐爵琛,她沉默地等待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考验,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没有多加留意。 现在,她最主要的工作是应对面前这个“上司。” 上司…… 心,隐隐地揪痛了一下,涌动,掩盖在平静娇美的脸蛋之下。 “嘿!美女,怎么不理我呢?”男人走到她的身边,俯身靠近她愉快地打招呼。 感觉到他的气息很接近自己,雨曈反射性地微微侧远脑袋,转过脸,正视向靠近的男人。 然而,当她看清楚男人的脸的时候,她大大地吃惊了一下。 眼前这个帅气得过火的男人,有着西方自然的金发,略偏西方深刻轮廓的东方面孔的男人,竟然是经常可以在萤幕上看到的那位“女性杀手”翡月。 “你……你是那个在美国当红的华裔明星翡月?!” “被美女认识还真是我的荣幸!”翡月笑出一口洁白齐密的牙齿,摆了一个绅士的鞠躬,那双如桃花勾魅的眼眸对她眨了眨。 “翡月,我在上班!”斐爵琛横出一句冷语,眯眸,视线非常不善地逼视着翡月。 “我知道啊。”翡月佯装无辜地对他眨巴着凤眸,唇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 斐爵琛的俊庞冷硬了下来:“这么说你是故意来打扰我工作的?如果你太闲的话我不介意跟爷爷说……” “别别别!我很忙,我非常忙,真是忙死了!我走了,我马上回家乖乖等你回来跟我玩。”翡月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连连退后几步,仿佛斐爵琛是多么让他望而却步一般。 “不送。”斐爵琛语调不起不伏。 “呵呵呵……美女,有空我们再聚聚好好认识认识……” “不走?”斐爵琛的话语又横插进来,看着翡月的眸光凌厉了几分。 ——( 怒火横生 翡月撇撇半片桃花般的唇瓣,顽劣地取笑道:“老大还真是凶巴巴的,担心没有女人敢要你哦。 ” 说着的同时,他的目光在雨曈的身上逗留了一下,然后笑得贼兮兮的。 雨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还是镇定的不予理会。 翡月笑嘻嘻地将目光又转向斐爵琛,对于他的瞪视耍嘴皮子:“嘿嘿,别瞪别瞪,我马上走,立刻走!” 转身之际,他突然握起雨曈的手,强硬塞入一张名片,笑得别有用意:“美女,这是我的名片,常联系啊!” 由于他的动作太突然,雨曈反应不及手被握个正着,被动地拿住了他的名片。 就在她愣住的一下,翡月笑得很暧昧地对她飞了一个吻,然后在斐爵琛的瞪视下一溜烟离开了。 …… 拿着名片,雨曈一时反应不过来,本能地,她抬眸瞅住斐爵琛:“这……” 她不知当如何地看看名片,然后又看他。 斐爵琛目光暗沉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名片,嘲讽地对上她询问的眼神,不冷不淡:“翡月是个不错的金龟婿,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白马王子,多少女人梦想着能够跟他联系,看到他在我身边出现,你是不是该有什么打算?” 什么?他的意思是…… 雨曈险些没气晕过去,这个男人……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臆测她的思想行为。 咬咬牙,她不经思考就冲口解释:“我对翡月没有任何想法,只是突然看到国际当红明星有些吃惊,如此而已。” “哦?是吗?”他摆明不信。 “……还有就是觉得翡月年纪轻轻就这么当红,有点佩服他。”心,因为他的话语而变得凌乱,理智似乎不受控制,一味地只想说些什么来解释。 至于要解释什么,她也不明白自己。 听到她称赞别的男人,他心底深处隐隐怒火炽燃,血脉横博,有点口不择言地道—— “看到人家年少有成,打算钓来当金龟婿?还是像六年前一样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先陪他这个男人?”说到最后,他的眸光如芒刺射向她。 “你……”她美眸焰火腾腾,清亮的眼膜细血管膨涨通红,怒气平地而起三千丈,心却同时像被针扎过一般刺痛。 行动比思想还快地一掌挥过去,想要挥掉他脸上那伤人的嘲讽。 他利眼骤寒,截住她,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气焰骤然阴戾张横——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六年前不是已经做过了吗?还怕被人说?啧啧,这张脸的确有迷惑男人的资本。不如跟我吧,我的金矿保证比那男人多。” 不想追究为什么,说着伤害的她的话自己的心却像在淌血,脑海中不停地倒退播放着曾经属于他们的翻云覆雨,那种赤果果的讽刺……让他感觉一股憋闷冲击着他的脑神经,驱使他说些什么来平衡,不然他会被逼疯。 —— 枪逼眼前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雨曈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看着他充满嘲弄的眼睛,压抑的屈辱搅和着心痛,在心房里乱涌。 “斐爵琛,你无耻!” 薄唇勾起一丝轻柔而残忍的笑,他的脸靠近她的眼前:“我无耻?呵呵……那么你呢?做贼的竟然开始喊捉贼了,白雨曈,你觉得还有比这更无耻的话吗?” 她的脸色倏地苍白,隐忍的羞辱颤抖了她的唇片。 无法控制地,她红了一双亮澄的眸子,毫无血色的唇却漾出了一朵如花绚烂的笑,笑得美,没心没肺+ “既然如此,那么……” 她话没说完,动作很快地张开樱口,狠狠地咬住他捏住她手腕的手臂,死死地咬着。 “哧——”斐爵琛措手不及,被她咬得痛吸一口气。 然而,仅是瞬间,他便沉默了所有的声音,纹风不动地继续扣着她的手腕,俊脸如妖魅一般妖冶地笑了,笑得淡定自如。 不止如此,他还伸手另一手,轻佻地抚刮着她的脸颊,暧昧地亲吻上她的眉心。 “你还真是一只热情的小野猫,怎么?这么想亲吻我的身体吗?直接说一声就ok,我不会拒绝满足你的热情,以我们以往的交情,而且……我曾经那么迷恋你的身体……” 雨曈立即松开嘴,朝上看的眼眸愤恨地与他戏谑的黑眸相视:“你闭嘴!你太过分了,我……” 她的手一抬,一把银枪直直对着斐爵琛的脑袋,眼中,燃烧着怒火。 轻轻一笑,他深邃的黑眸跃起嗜血的锋芒:“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用枪指着我的头……充满着野性的美丽女人,真让人心痒难耐。” 他的嗓音似是有情,俊脸此刻妖冶如恶魔般慢慢又靠近她几分,而且这一次是靠近她的唇。 狂野炙热的气息扑向她,仿佛一股自然的热流窜进体内,勾勒她了她的心跳,她俏脸一绷,稳住心绪—— “别再过来,否则……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她逼近的银枪,眸光骤然黑暗地又转向她,直勾勾地盯着她燃着火气的眸子,似是讽刺她,似是自嘲—— “信,怎么不信,飞虎帮鼎鼎有名的一级杀手妙手神偷,没点心狠手辣,又怎么有胆从我这个人人敬畏的商界枭雄中偷走我的机密文件。” 雨曈惊愕地垂下了银枪:“你……你怎么知道我是飞虎帮的……?” “呵呵……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我还知道我很快也会揪出你的那个情人!”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眸光变得犀利,变得冷,深藏着一抹愤怒的殇。 依旧迷恋 望着势在必行的霸气神情,雨曈的心却开始慌乱了。 “你……不可以去找飞虎帮。”方才还燃烧着怒焰的眸子此刻完全熄灭,隐约洋溢着急切的恳求意味。 斐爵琛的眉目立即沉了下来,含着隐怒地与她大眼瞪小眼:“这么紧张我会对你的情人不利吗?” 竟然在他的面前为了那个男人如此地情绪起伏,该死的女人…… 心思压根就没有专注于他的讽刺中,只听他没有应允,她更是急得伸手揪着他手臂的衣服:“爵琛,你听我说,你不能去惹飞虎帮,不要跟黑道……” 听她嗓音柔和,带着关心的急,仿佛是在关心他? 他的薄唇一抿,低眸看了看,她雪白的纤手抓在他黑色的西装袖上,有些颤抖? 为他吗?呵…… 他自嘲地回想起那晚她偷溜进他房间寻找什么的一幕,心一冷,一甩手将她的手给甩开,倏地捏住她纤巧的下巴,沉郁地道—— “你是怕我被飞虎帮灭了就找不到你这一次想要找的东西了?还是……怕我会把你的情人灭了,你就什么都白忙?” 雨曈没有挣扎,只是沉静地闭了闭眼,暗暗凝聚了足够的勇气,才又睁眸,清澈地瞅着他—— “你……能不能相信我这一次?” 飞虎帮的手段她见识过,真的不希望他有危险,可是……他会相信她吗? 果然—— “当然……不能!”他笑了,笑得眯起了勾魅的黑眸,却笑得让她揪心。 不想放弃…… “爵琛……”她咬了咬唇,手又轻轻抓住他的手。 “哧——”斐爵琛狠狠地吸一口气,因为,她这一次握住的地方是她刚才咬到的地方,正在微微沁着血。 雨曈顺而看去,血水脓肿的齿痕跃入眼帘。 “你……我……”她立刻放开手,眸光跃动着心疼。 她刚才肯定是气疯了,才会咬伤他也不自知,她不是故意的,从来都不想伤他…… “心疼?”斐爵琛漫不经心地瞟了伤口一眼,然后专注地锁着她颤动晶莹的眼眸,挑了挑眉。 “我……对不起……”雨曈咬着下唇,看着他,眼眸深藏着一丝疼痛的脆弱。 纠结而荏弱的表情,似乎深藏着不为人知的无奈,在她娇美纯净的脸上展现出惹人爱怜的风情,他的心一悸。 就是这个表情,六年前他就沦陷在她如此的“脆弱”上,疯狂得想要倾尽全世界来呵疼她,呵…… “时隔六年,你的这个表情还是演绎得如此逼真,而且,还是让我这么喜欢,喜欢到想要把你含在嘴里,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似是迷恋,无法自拔地对她温柔,眷恋地覆上她的唇片。 隐忍怒气 碰触到他温热的唇,强烈的电力立即窜遍她全身,她的羽睫情不自禁地轻颤,低垂,迷离地瞅着他黑亮不见底的眸子里那抹让她悸动的眷恋。 望着她失神美丽的眸子,斐爵琛的黑眸转深,勾惑地伸出舌头,暧昧地扫过她柔润的唇瓣。 “唔……”火热的滑动感觉,她悸动地低吟。 温柔的吻……感觉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让她的眼眶无法控制地发热,被怜爱的感觉…… 情不自禁的,她闭上眼睛,微微向前,本能地贴近他的吻。 感觉到她的柔软附和,斐爵琛的眸底掠过一抹诡异的冷意,在她意识迷离的时候咬破她的唇。 “啊……”雨曈幡然清醒,唇上的疼痛伴随着血腥的味道席卷她,让她反射性地退开。 他没有阻止她,而是淡定地漾开温柔的笑:“痛吗?” 说着的同时,他状似怜惜地勾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她沾血的唇角,温柔得残忍。 “看来你还是无法抗拒我,或者,只要是男人你都无法抗拒?”他温柔地说着残忍的讽刺。 这一刻,雨曈终于完全清醒,心,仿佛狠狠地被抽了一遍。 受伤,让她宛如刺猬一般反击:“也许你说对了,以你的自信,你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人中之龙吗?这样杰出的男人,我如何抗拒?” 她反讽,俨然浅笑,却暗藏锋芒。 “呵呵……我喜欢你说无法抗拒我,因为,我想要做的就是让你无法抗拒我。”他黑眸微眯,眸光意味深长,隐含凌厉。 指尖轻移,刮过她的颊边,如鹰的眼眸始终锁住她艳丽带血的唇瓣,他心底烫烫地灼热,手指来回移动,依恋她嘴唇的触感,心奇异地被涨得满满的,莫名地,心中的气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眸光略微瞟向墙角那边通向休息间的房门,嗓音喑哑磁性地附在她的耳垂下:“既然你这么无法抗拒我,不如我们进去重温旧梦一番,我保证……你会更加无法抗拒。” 闻言,她再也无法佯装镇定,清冷的眸子蓦地又涌起怒焰。 “抱歉,我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没有兴趣?”他恶劣地再接再厉,指尖轻滑而下,暧昧地抚摸她的颈项。 “我不想试!”雨曈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拍开他不规矩的手,竭力忽略他的手指在肌肤上带来的酥麻感觉。 “如果总裁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出去做事了。” “当然还有事,刚刚你不是看到了吗?” 看着她隐忍气怒的眸子,亮得很,他勾起邪肆的一笑,笑得算计狡猾。 两个选择 “总裁,请属我愚昧,刚才……除了您要我翻译这一份文件之外,我没有看到您还有下达其他指示!” 雨曈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他脸上那抹一切在握的笑让她的火气莫名窜起。 他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重新坐回他的大皮椅上,恢复了冷霸漠然的姿态,只是,那双充满魔力一般的眼神仍旧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几乎是立刻地,敲门声响起:“叩叩叩……” “进来。” 张经理推门而进,端着恭敬的笑:“总裁,美国那边的代表已经准备就绪,会议可以开始了。 ” 斐爵琛淡淡地点头。 随之,张经理又转而微笑鼓励地问旁边的雨曈:“白小姐,交给你的资料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你带着那些翻译文件一同去参加开会。” “啊?”雨曈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张经理有交给她什么资料吗? 看到她的表情,张经理的脸色咯噔一下纠结地凝重了起来:“还没有准备好吗?总裁,这……” 见张经理不甚怀疑她能力的表情,雨曈只觉得疑惑又郁闷,被人看扁的感觉真不好,而且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看扁的? 不自觉的,她看向斐爵琛。 接收到她自然而然求助的目光,他的黑瞳跃动了一下,目光指示性地瞟向桌面上她刚才看完的那份文件。 雨曈回忆文件的内容,立即恍然大悟,她本能地马上拿起文件,抬头挺胸。 “张经理,我已经准备好了。” 不管什么,先维护自己的形象要紧。 张经理如释重负地松口气:“那就好。总裁,我去请其他股东进入会议室。” “恩。”斐爵琛低眸,拿起笔,不慌不忙地抽来一份文件翻开,不放过任何一点时间缝隙地开始点批…… 雨曈愣在原地,对自己目前的处境完全摸不着头脑。 虽然表面上一切好像都是工作上顺其自然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有一种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感觉? 才一面试,立即就通过,然后接着就进入正题——开会…… 这种发展怎么看就怎么诡异,但是却又让她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张经理刚才的怀疑她能力的表情,似乎还夹杂着紧张,好像生怕她在斐爵琛的面前表现不佳一样。 开始,她还以为是因为斐爵琛的关系,所以张经理才会那么快就让她转正,但是如果真的是斐爵琛搞的鬼,那张经理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她能力不足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心头的迷惑,她抿了抿唇,开口“骚扰”眼前这个仿佛完全忘记她的存在的男人。 “那个……我真的也要去开会吗?” 斐爵琛停下批阅,高深莫测地瞅她一眼,然后站起来绕过桌子来到她面前,在她搞不清楚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倏地有力地圈住她的腰身,让她紧紧贴在他的炽热的胸前,他调戏地俯视她,眼神暧昧又**—— “给你两条路,第一,去开会,第二,跟我上休息室里面的床。” 神秘身份 雨曈杏眸微微一眯,垂眸,对他露出状似羞怯的甜甜的笑,雪白的纤手颇有风情地攀上他的肩膀。 “好啊,你先去……”她的美眸顾盼生情地瞟向休息室的那扇门。 他的唇角翘起很受“媚惑”的深笑,俯首在她耳畔轻轻呵气:“我等你……” 说完,他当真放开手,脚步轻动…… 就在他松手的一瞬间,雨曈一溜烟钻出他的铁臂,动作迅速地连连往后退去,直到门边。 她打开门,身子藏于门后,这才放胆地怒视他:“你就先做梦去吧!” 斐爵琛优雅地将双手交叠于胸前,黑眸蕴着早已经了然于心的精光,神情波澜不兴。 “请带上门。”他平淡地对她说。 雨曈愣了愣,望着他仿佛对她的举动无动于衷的摸样,心底莫名感到失落。 她咬了咬唇,“呯”地一下关上门。 伫立在门边,看着紧闭的门板,她站在那里,还在期待些什么。 许久,门里面不曾有任何动静。 这时候,陈秘书走过来:“白小姐,总裁吩咐了请你尽快将文件复印几份,等一下开会要分发给各个股东的。” 雨曈立即回神,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外厅那边埋头工作的人偶尔用一种纳闷地眼神瞟向这边。 “……哦,我知道了。”她对陈秘书露出牵强的笑,然后便快快离开回到属于她的工作楼层。 陈秘书用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雨曈的背影,回到工作位上。 左邻右桌的员工立即悄声低语地八卦道,其中邻桌琪琪嗓音有着抑不住的兴奋:“陈秘书,原来我们的大总裁长得这么俊啊!天啊,来这里工作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总裁,好年轻!” 陈秘书以着中年女人的沉着取笑道:“琪琪,你的眼睛都冒泡泡了,你刚来不久,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我们这的副总可是大总裁的未婚妻,副总是出了名的女强人,你最好收敛点。” “我知道,看一下帅哥养眼一下也好啊。”琪琪有些垂头丧气。 “我在这里工作有两年了,也是第一次见大总裁耶!话说刚才那位白小姐是谁啊?怎么今天以前都没有见过?大总裁怎么会要见她?”邻桌倩芳也凑过来好奇。 陈秘书笑笑:“我们这里是属于天宇集团旗下的分公司,自从这里成立以来,大总裁就从来没有来过,我见大总裁的时候也是还没有从天宇总部调来这里的时候了,你们新来的就更不用说了。至于那位白小姐……这个我也不清楚,那位白小姐我也是第一次见,之前总裁叫我去带人上来的时候我还在纳闷什么时候公司有以为姓白的小姐,而且我跟你们啊,她还是由张经理亲自带上来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么倍受青睐?” “……”其他人也是迷惑不已,心里的好奇飚到了极点。 —— 坐他身边 陈秘书立即谨慎地示意:“嘘!小声点,这种话怎么能乱说,要是传到副总的耳中还了得!” “怕什么,副总现在在美国出差,听不到的啦。”琪琪不以为然。 “你还年轻啊,不懂职场,很多时候祸从口出!”陈秘书摇摇头,谆谆教诲。 琪琪吐吐舌头,意识到地噤了口,其他人也慎然地左右看了看,然后都避免惹事地再次进入自己的工作中。 …… 临近开会,雨曈抱着文件抓紧时间从复印室出来。 张经理迎面挡在门口,神色很是谨慎地说:“白小姐,等一下你务必要好好表现,不能出任何差错,知道吗!” 说到最后,他的语调很是严厉。 “是!我会全力以赴!”雨曈也严肃地应对上司。 张经理的脸色稍微有些缓和,却还是无法放宽心的表情:“恩,去吧。” 走进会议室,里面的座位几乎已经坐满了人。 视线环视了一下华丽的长形会议桌,唯一剩下的位置……就是斐爵琛右手边的那一个!!! 会议室安静得过分,她抱着文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参会的股东似乎都在盯着她看? 斐爵琛睿智的黑眸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泰然自若地介绍道:“容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贴身翻译白雨曈小姐。” 在座的人刷的一下将目光集中向雨曈,眼中隐约流露出好奇的诧异。 大总裁突然出现,还特意介绍一位小小的翻译? 在众人的视线下,雨曈感觉心跳都开始紧张起来。 她暗暗提一口气,对他们漾开礼貌又抱歉的微笑:“对不起,复印机出了点问题。” “这是资料。”紧接着,她动作伶俐地快步过去将手中的文件一一分发到他们手中。 末了,她强忍着不情不愿坐到斐爵琛身边的位置上。 将她的勉强尽收眼底,斐爵琛不动声色地翻开手中的文件,嗓调沉稳地道:“好,各位,我们开始。” “nick,你是本季走进巴黎时装舞台的系列设计首席设计师,就先由你开始向各位股东说说吧。”他点名道。 美籍的nick点头,然后翻开自带的一份文件开始向其他人利索而又清晰地解说。 …… 随着时间的推移,雨曈完全被nick的设计给吸引住,心底赞叹,今天算是见识到国际闻名的时装设计师的本领了! 旁边,斐爵琛的眼梢余光始终留意着她,对于她完全投入聆听的表情……眉心越皱越紧。 诡异的宠溺 nick充满自信地滔滔而谈,随着他的讲解逐渐深入,他指示助理将描绘出来的服装图画样品分发到在座的人手中。 “……这些都是我们设计部所提供出来的样本,真正的成衣现正在本公司旗下的车间专人生产,如果有兴趣的话,欢迎会议后去参观。谢谢。” 说完,nick露出风度翩翩的笑,然后静待股东们的裁决。 只是,他自信的笑容之下,藏着紧张的痕迹。 目光,时不时地暗暗瞟向斐爵琛,看到大总裁的眉头越来越皱,冷浚的脸庞似乎有些不悦地绷紧,他的手心开始捏起冷汗来。 难道大总裁不满意他这一次的设计吗? 会桌上,大家都没有首先发话,而是略微将目光集中向斐爵琛。 他是大总裁大股东,再加上斐爵琛在商界赫赫有名,他们一向马首是瞻。 然而,对于众人期待的视线,斐爵琛却完全不放在眼里,他的眼中,只留意到身边那个被nick的光芒给吸引住的女人。 抿着薄唇,脸色……很不好。 大家见他如此神色,渐渐开始感到压力,难道这么好的设计大总裁还看不上吗? “……斐总,你觉得我这个设计……如何?”最后,nick忍不住开口询问,语气有点战战兢兢。 雨曈终于也跟随大众侧首朝他看去,却看到他虽然敛眸,状似沉思,但是……注意力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锁住了她,而且脸色不佳。 他这么看着她干什么?没有看到大家都再留神他的一举一动吗。 为了避免会招惹来不必要的意外,她赶紧撇回头,佯装旁观。 将她的反应跟心思透视彻底,斐爵琛轻轻抬眸,非常明显地转眸专注着她,眼神温柔得似乎能够滴得出水来一般。 雨曈被他这么看得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他的目光太诡异,还隐隐透着让人捉摸不定的邪气,似笑非笑,似乎在算计什么。 跋扈的他完全不顾其他的看法,或者说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正在用眼神对她表达“深情”一般。 来不及思考他意欲为何,他便已经温柔而宠溺地开口,问出了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曈曈,你觉得如何?该通过这个设计案吗?” “轰”她觉得脑海一阵苍白,她震地呆了一双清眸。 这男人在说什么啊?这么重要的问题怎么跑来问她,还以那种该死的慵懒宠爱的语气问,存心让大家觉得她跟他关系匪浅是不是! 曈曈,曈曈!叫得那么亲密干什么,她现在跟他很熟吗…… 无声的舆论 她无语地僵在哪里,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 “……”股东们相互望了望,最后将目光集中于雨曈身上,有疑惑,有好奇,更有……暧昧不明。 仿佛觉得她还不够尴尬似的,他还故意侧脸微微靠近她,抬手,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撩起她垂落颊边的一缕秀发。 “哧……”隐约有不可思议的抽气声响起,只是,却没有人敢针对斐爵琛在会议上的这一亲昵行为吱声。 面对着如此诡异的的气流,雨曈恨不得挖得地洞钻下去,她无力地申吟着,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明目张胆,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作收敛啊?被他这么一闹,她以后还要不要在公司过平静的日子! 快要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以及被众人盯视之中窒息了,她牵强地扯了扯唇角,努力摆出一副惶恐的表情,撇清道:“总裁您真是幽默。” 总裁只是幽默? 众人稍稍收回目光,总裁一向行事高深莫测,难道这次也是在做什么铺垫吗? 纷纷的,大家又将注意力集中回斐爵琛的身上。 接收到众人期待的目光,他却刻意地忽略,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魅笑,依旧缠绵在雨曈脸上的目光此刻更加炽热,明亮的黑眸在会议室的大吊灯下折射出透明的光芒。 随之,他说了一句让众人都意想不到的话:“不是玩笑,如果曈曈喜欢这个方案,那我就通过,如果不喜欢……” 他拖长了尾音,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那脸上对于她绝对宠溺的神情昭然地告诉在座的人,她就是他的决定。 瞬时间,其他人开始窃窃私语,而nick更是眼神热切地盯着她瞧,一心只为自己的设计。 雨曈困窘得进退不得,她咬牙,很想跟他爆发。 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对他如何。 “你……别乱说话。”她想要吼,只是开口说出来的嗓音只敢让他听到。 俗话说,越描越黑,解释,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往往就变成掩饰。 现在这种局面,大家心里对于她是他的什么人估计不会想得好到哪里去。 斐爵琛故意无视她的咬牙切齿,俊脸依旧维持淡定的温柔,连说话也柔得腻人:“曈曈,我在等你的决定。”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我……”雨曈硬着头皮鼓起勇气看了其他人一眼,看到他们的视线,她倍感无声的**压力。 见她搓手无错,他一点也没有要为她解围的意思,而是饶有兴味地等着看好戏。 暗藏锋芒 瞧着他恶魔般的黑眸,雨曈暗暗捏了捏拳头。 既然他不给她台阶,她也不必跟他客气了。 “总裁的意思,我不敢兀自揣测!”她绷着俏脸,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清冷清冷。 “你不是经常这么做吗?没关系,你知道我一向都顺着你的,就算你不问我自己拿主意我也一样顺着你。”他越说越像是被爱情迷了心窍的男人。 他嘴上说得那么宠溺,但是,只有她看得见他眼中的凌厉。 也只有她,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他在“提醒”她六年前她偷走他的机密那一件事。 她牵强地配合他唱戏,露出温婉的笑容,一双眸子水盈坦诚:“这一次,我想听你的。” 柔柔的话语,似是千依百顺,被认为关系匪浅也罢了,已经无法澄清。 “总裁,我觉得这是关乎分公司的经营问题,如此重大的问题怎么能够交给一个女伴来决定?”坐在nick旁边的张经理脸色不佳地替大家说出了心中的郁猝。 “我赞同张经理的说法,总裁,今天召开的是股东大会,总裁这样做似乎……”有人面有不悦地附和,有些不屑地看了雨曈一眼,原来所谓的贴身秘书只是一个靠着床上功夫上为的花瓶而已。 有第一道反对声,就有接续。 接二连三的附和声带着蔑视的目光朝着她接踵而来,百口莫辩之下,她涨红了脸,因为怒,也因为莫名其妙就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 “白小姐,这里是会议室,如果你有什么私人隐情还是会议后再跟总裁商议吧,nick大师在等着大家的回复呢。”张经理以着劝解的亲切嗓音对她说。 台面上的话,说得语重心长,仿佛老者对于年轻人胡闹的无奈,实际上,那讽刺的目光却一览无遗,这一次,男人的会议世界哪里容得下女人,只会沦为不屑的对象罢了。 对于众人像在讨伐她一般的言语,斐爵琛佯装露出无奈的眼神看着她,一脸很不好办的表情。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故意让她陷入难堪! 她垂下眼帘,不让自己眼底的火星喷向为她招来这一切的某男,深吸口气,她压下郁气,然后抬首向众人微笑,镇定异常,轻启朱唇—— “爵琛说了这一次让我做主,这里的股权不知道是谁的最大?最终的决定权在谁的手中?” 最后的话尾,她的语调中暗含锋芒,视线更是须臾不让地冷讽着与众多的男人视线撞击。 “这……” 看着众人无法反驳,雨曈无声冷笑一抹。 然后,转脸对斐爵琛甜蜜一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 扔下烂摊 斐爵琛闪着魅惑狭长的凤眼,让人看不透的暗光在眸底疾驰而过,他挑挑好看的眉梢,长而修的手指敲着黑亮的桌面,仿佛在琢磨着什么,片刻之后,他明显带着情意的眼神直勾勾地摄住她,嗓音温柔道—— “既然这样,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你们只需听她安排。 有意见的……现在就跟我提。” 最后一句,他是面向其他人,俊脸张扬着不容任何人挑战他权威的气势。 “……”众人只敢低低哗然,面有难色,却没有人再发出异议。 见状,斐爵琛才满意地收回慑人的强势目光,宠爱地对她说:“曈曈,还满意我帮你讨回公道吗?” “满意!爵琛,你对我真好!”她假仁假义地温柔,心里却想要抓狂。 满意才有鬼,他这么一表现,大家对她的误会更深!以后她还怎么在这里工作下去! 斐爵琛的唇角微微轻翘,将文件合上,优雅地站起来,交代道:“总部有急事需要处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的语气中,没有掩饰他的严肃。 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迫人的气势,在他的扫视之下,没有人敢再显示轻松:“总裁请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恩。” 他点点头,然后迈开大步离开,才走到门处,便有人从外面很合拍地推开门毕恭毕敬地接他。 雨曈凛着眉心,直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就这样一声招呼也不跟她打就走了?把他挑起来的烂摊子包括这一室的豺狼留给她,他……变得这么狠,挖了一个这样的陷阱看着她跳。 “嘭!”大门关上,隔绝了众人恭送的目光。 雨曈回眸,就看到大家如芒刺一般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 “白小姐,我想我们都不能让总裁失望吧?大家要好好商讨一下这个策划案,你们觉得呢?”张经理一副顾全大局的和气表情。 其他人也诡异地温和地笑着点头表示赞同:“这是分公司第一次独立进军国外,我们当然要好好研究研究方案,白小姐这么得到总裁的倚重,应该会给我们一个好的提议的!” 听着他们你来我往,暗含嘲弄的话语,雨曈抿着唇,等着他们“闲话完毕”。 …… 好一会儿,会场还是躁动不停,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清亮淡定:“如果你们都讨论完了,那请开始总结一下吧,我也不能独断地做提议,作为公司的一员,你们的职责想必也是时候体现了,身为裁决的我等着……做决定!” 她眸光冷然地环视了会桌一遍,迫人的清冷目光不退缩地迎上各人,如此的镇定,在她美丽的脸上绽放出让人不容小觑的强势,别有一番气势在。 “张经理,由你先说吧,每个人都不落下,我想总裁也希望听到各位都有为这次进军竭尽全力。”她眯了眯清眸,于自己也于斐爵琛同时震慑这帮豺狼。 “……应该的。”张经理的神色有些变了变,终于明白这个女人并不如她柔美的外貌那样好欺负。 其他人也终于消了明褒暗贬的“闲话”,开始正视雨曈不同表面的冷冽气魄。 莫名局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议终于完毕。 看着一个接着一个人离开会议室,雨曈想要卸下强势的面具,却发现,也许是武装太长时间,脸上的表情已经僵硬得缓和不了了。 她伸手揉揉自己的脸,一场会议下来,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不是应付不来那些豺狼的刁难,而是……想到斐爵琛绝情地离开,把她留在他设计的局面中…… 漫长的会议中,心,一直揪着痛。 明明告诉自己,再次回来,要淡然面对从前,可是当他近在眼前,发现……一切都那么难。 “白小姐……你还好吗?” 忽然身边响起一道关切的男声。 雨曈抬头,看到nick原来还没有离开。 “你还没有走吗?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她本能地又绷紧起来。 “no,no!白小姐不要紧张,我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狭隘的看法,在我看来,不管一个女人是怎么样的行事方式,只要她真的有能力,我就会欣赏,你刚才的表现非常棒!……我只是看你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nick温煦而又不失距离地关心道。 回想刚才的会议,他的确是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抓住机会就针对她,想通这点,她松了戒心。 “我没事,谢谢关心。”她如释重负地松懈了绷硬的肩膀。 nick眨眨眼,爽朗地比比拇指道:“白小姐刚才的表现真的太棒了!” 她笑笑,收拾自己的文件站起来:“哪里,过奖了。 ” “说实话,这件策划案如果由白小姐领导,我一定会全力支持!”nick伸出友谊之手。 雨曈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伸出手来,只是浅浅地笑:“先预祝你的设计成功走向巴黎。” 不握手,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再去参与这件事,而且……从小习惯理智地跟人保持距离。 nick开朗地摆摆肩膀,没有为被拒绝握手而感到尴尬,仍旧爽朗,神采自信:“谢谢,我想我会成功的。” 她鼓励地点点头:“我们出去吧。” “女士优先。”nick摆了一个甚绅士的请姿势。 于是两人偕同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 抱着会议决策过后的文件,雨曈心情复杂地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她不相信他真的回去天宇总部了,而且……想看看当他见到她顺利地通过会议那帮豺狼的“啃咬”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才举手敲门,陈秘书便走了过来:“白小姐,您要找总裁吗?” “是的。” 陈秘书疑惑了:“总裁已经回去总部了,会议才刚开始不久就走了,怎么……他没有在会议上说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真的走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么放心让她主持会议?不怕她搞砸? “……他没有说。那……我先回去工作了。”雨曈的心一片乱糟糟,第一次感到自己不知道身在什么样的局中? 被忽悠了 回到工作岗位,雨曈只觉得其他隔壁桌的职员的视线很诡异,仿佛……在等着看什么笑话似的。 佯装淡定地坐下来,她对自己摇头,可能是自己感觉太敏感了,大家之所以会有怪异的反应,应该是自己这么闪电就进入正职的关系吧,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其他人。 才刚坐下来,张经理便传她进去经理办公室。 她像一个陀螺一样马不停蹄地又到了经理办公室。 进去之后,她发现还有一位稍微比她年长一点的美妙女郎也在,她妆点明艳的脸上张扬着智慧的干练,只是,她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表情。 气氛有些奇怪。 “张经理,您找我?”她中规中矩地,态度之中有着感激张经理对她如此赏识。 “白小姐来了?呵呵呵……坐坐,顺便介绍一下,这是张小姐。”张经理笑得过分热情,示意她坐到那位女郎的身旁。 “你好。”雨曈坐下的同时礼貌地打招呼,然而得到的却只是一个不屑的瞥视。 张经理假装没看到女郎的脸色,处之泰然地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装着什么有点分量,递过来给她:“白小姐,这是你今天的酬劳。” 今天的酬劳?什么意思? 雨曈没有伸手去接,笑容有些牵强了:“张经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待张经理说话,身边的女郎就冷咄咄地开口:“意思就是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拿钱走人了!” “可是……”雨曈一头雾水,怎么说赶人就赶人?而且……这不是摆明了耍她玩吗! “呵呵呵……白小姐,是这样的,本来你应聘的职位是这位张小姐担任,现在她回来了,就……不需要人了。 ”张经理缓和着语气圆场。 紧接着,他又带点安慰地道:“你的能力非常好,相信你会是别的公司很需要的人才的。” 他把装着钱的信封放到她的面前。 雨曈看了看信封,没有接过,又看了看他们,隐隐的火气喷出,却及时憋住在喉咙间:“张经理,请恕我无法接受您这样的安排,我能不能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被辞退吗?” 听她的语气不好**了,张经理脸上的和缓也收了起来,他状似回忆地道:“……白小姐,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录用你的话吧?我记得我只说过你的工作是暂、时……” 他特别强调“暂时”二字。 如刺一般的话声敲击进耳,雨曈怔忪之间回想起张经理之前的话——你的工作位暂时在那里。 暂时! 这么说从一开始她只是被自己的想法误导了,而不是被录取了! 明知道对方是存心忽悠,可是她却被堵得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末了,她冷淡地站起来:“张经理,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我受不起!” 清高地扔下这一句话,她连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浪费地掉头就走。 斐爵琛,这就是你给我设置的又一个难堪吗?! 神秘夜主 走出公司的大门,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人流在眼前晃,环视拥挤的城市,高耸的写字楼反射着中午的艳阳,刺眼…… 忽然觉得,站在这高楼大厦人山人海的地方,感到……很压抑。 晃了晃脑,她不让自己沉浸在负面的情绪中,她还有俊宝宝照顾,还有未樊的事情,她不能在斐爵琛的打击中低沉。 深呼吸,抬起头,朗朗碧空,徐徐长风,都在眼前悠然存在。 没有什么槛是过不去的! 她给自己打气,丧气的眼眸又重新燃溢出光泽,举步,钻入人潮之中。 …… 来到一个没有红绿灯的过道,刚好遇上车子很多的时候,路边只有她一个行人,没有伴一起过,只好等着车子少一点再钻缝了。 等了好一会儿,车子似乎有减少的迹象,她抬头看看来路的那头,确定车子暂时不会多才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车子之间…… 对面的大道上,数量黑色的轿车疾驰而去,忽然,中间的一辆较豪华亮眼的车速度缓慢了下来,其他跟随守护的车子也跟着慢下。 豪华轿车里,司机阿彪疑惑地从车镜子里看后座那位脸戴黑色豹形面具的男人:“夜主?” 后座上,英挺的男人慵懒地靠坐着,黑色的面具几乎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除了眼睛跟薄唇以下的部分。 他浑身散发出黑色的神秘气息,霸气得让人不敢窥探。黑色的面具之下,一双如豹的黑眸气势凌人地紧紧锁住车后镜里,那抹随着车前进而不断后退的娇小身影。 没有理会手下司机的疑惑,他懒懒地轻轻自语:“这个女人……真好玩。” “啊?”阿彪搔搔脑袋,粗犷的脸上有着憨厚的迷惑。 夜主黝黑深邃的眼中转过一丝兴致的波痕,他的身躯微微向前倾,对阿彪低语交代:“阿彪……” 阿彪听后,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拿起精巧的耳塞联系器开始联络其他车子的同僚:“夜主交代……” 一番交代之后,只见原本要远去的黑色轿车无视道路上的行走秩序,突然急转回头,往雨曈所在的那条横行小车道而来。 这一边,雨曈的视线只关注着右侧往来的车子,完全没有看到左侧有三辆黑色的轿车正以着破坏交通秩序朝她接近。 “叭叭叭——”道路上突然响起像是不满的喇叭声,震得雨曈耳朵一阵嗡嗡响。 雨曈本能地捂住耳朵,眸子犹如小兔般张望着,只见过来的车子慢慢停了下来,在她右侧排成一条线,好像在等红路灯的情形。 只是,不同的是各辆车子此起彼伏地拍着喇叭。 道路上,就她一个人傻愣愣地“横阻”在那,他们……该不会是在骂她吧?! 怪异的反应 就在此时,她眼梢余光看到左边有三两黑色轿车以着与右侧车子相对抗的方式停在那里。 不知为什么,一种强烈的注视感从中间的豪华轿车中朝自己直逼而来。 她本能地凝起心绪,警惕地转身,然而,还没有等她探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辆给予她强烈感觉的轿车突然往她直飚而来毫不留情地似乎要撞她。 “啊——”她惊叫出声,反应在瞬间停顿,想不到怎么躲闪。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僵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仅是一刹那,她感觉自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拽,她踉跄一下跌倒在一个柔软的地方,一个有温度的怀抱! 绑架?! 她骇然地立即睁开眼睛,跃入眼帘的是戴着黑豹图案镶银边面具的脸,凶狠的黑豹栩栩如生,吓了她一跳。 “你是谁!”她迅速镇定下来,反射性地推开他。 对方仅是一只大手便有力地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冷冰冰霸气地威胁—— “不想被扔下去的话就安静一点,我讨厌吵闹的女人。” 车子早已经开动,现在急速行驶在公路上,这种速度被扔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雨曈在慌乱之中镇定地估量了一下,凝眸看他隐藏在面具的黑暗之下的双眼,却除了深邃不见底,什么都探不到。 她强逼自己冷静地问:“你是谁?” 见她这么快就镇定下来,他如深潭无波的冷眸隐隐一荡。 “我的手下都叫我夜主,我不介意你也这么叫。”他的嗓音很低哑,没有温度,宛如雪山中飘荡的朦胧雪子,如梦似幻。 雨曈的脸色变了变,脑海中迅速闪过一套资料,自言自语地喃喃:“黑豹党,月夜星三主之一……” “原来我没有看错,你真是个好玩的女人,竟然知道黑豹党三主。”他眼神冷下几分。 “……”她暗自懊恼自己竟然无意中说了出来。 “看来你真不简单,我很有兴趣了解一下你还知道什么?”他邪肆地靠近她,跟她的脸距离不到半分,她连他说话带出来的狂野热气也无法避过,他身上的热力不断扑向她,让她莫名地觉得心跳乱了序。 这种感觉……好怪异,她心里不想,却为何无法控制生理对他的温热禁锢有热血的反应?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我没有得罪过你吧。”她想要糊弄过去,同时努力与他的禁锢拉扯往后靠拉开距离,却被他突然一侧身,顺势地又以着暧昧的姿势将她压制在靠背上。 被他手脚并用地束缚住,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娇小的她几乎是被镶嵌在他的钳制之中,两人的距离贴得如此近,近的她隐约能够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身手不凡 “本来你是没有得罪我,但是……你知道黑豹三主之后,就得罪我了,这么隐秘的讯息只有一级黑豹成员才知道,而你,不是黑豹党的人……说,为什么要窥视黑豹党的秘密?” 他的眼神几乎要将她完全透视一般凝住她,那森冷的目光与他面具上的黑豹相互辉映,有着想要把她拆吞入腹的冷厉。 雨曈低垂下眸子,避开他眼中透视般的锋芒,她不仅知道这些,还知道神秘莫测的黑豹党的藏身之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请你放开我,否则我就告你非礼。 ”当再抬起头直视他的时候,她的语气中溢出一丝冷。 他狂妄地低笑,修长的手指勾起她雪白的下巴:“告我非礼?呵呵……这个词对于我来说真新鲜,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被我非礼,你难道不想傍上一位这么有权有势的夜主吗?还是……欲擒故纵?” 看着他眼中那抹毫不掩藏的狂妄,雨曈讽刺地冷笑。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想必那些等着你的女人跟你也是一个级别的而已。 ” 看着她不屑的表情,夜主不怒反笑,感兴趣地问:“不知道在你眼中,我是什么级别的?” 雨曈不以为然地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丝毫不给面子:“没素质没修养没人品!” 前座司机阿彪怒喝道:“放肆!竟然敢这么对夜主说话!夜主,让属下教训教训她!” 阿彪说着,松开方向盘上一只手,晃眼一招便握了一把枪朝后瞄准,尽管是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况,枪口却半点不偏地对着雨曈。 几乎是在同时,夜主的眼眸疾驰过恶劣的光芒,他动作更为迅速地手一挥,阿彪手中的枪便到了他的手中…… 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禁锢松了,雨曈的手掌心一伸直,一把只有巴掌大长的小匕首闪烁着锋利的银光蓦然显现,随着她的手势刺向夜主。 “夜主小心!”阿彪惊喊,车子陡然甩动了一下。 始料不及她会有这一招,夜主顺着匕首的刺向往后退去,狭隘的空间在他伟岸的身躯撞动下车子又震了一下。 看到他们陷入混乱中,雨曈对夜主媚惑又顽皮地一笑:“不再见!” 话音的同时,她手腕一转,匕首立即撤回来往车门的锁处一插,“咔”一声车门被她弄开。 动作奇速地踹开门,在车速不减的速度之中她毫不犹豫地往外跳去…… 看到她如此危险的举止,阿彪措手不及,对她感到又气愤又不可思议:“夜主,她……我们要不要追?” “没事,让她逃,她会乖乖再回来的。”他恢复慵懒的坐姿,高深莫测地说道。 让车子平稳地前进,阿彪纠结着赞赏道:“……夜主,这个女人身手不凡!” “恩。”他漫不经心地轻应一声。 “夜主,您是不是……认识她?”阿彪犹豫地问。 “你对她感兴趣?”他的双眸稍稍眯起,嗓调似是有些沉。 阿彪愣了一下,怎么感觉夜主好像在生他的气? 不明白…… “属下是怕她会对夜主不利。” “对于她……你不必多事。”他手中把玩着阿彪的枪,双眸透过车窗紧紧追随着那抹逃之夭夭的身影,流转着璀璨的亮光。 “……是。”阿彪感觉哪里怪异,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异样的弟弟 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气喘地再也跑不动了,她才让自己扶着墙喘口气。 回头,四处张望,没有任何追踪过来的痕迹,她紧绷的心弦才稍稍安了下来。 那个夜主到底是谁?为什么感觉他好像认识她? 脑海中回想他仅露出的眼睛,隐藏着高深莫测,好像对她……熟悉? 蓦地,一个惊心的想法窜进意识,她双眸立即警惕地瞪大—— 难道是以前的仇家?可是会是谁知道她回到了国内? “铃铃铃……”手机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混乱的思想,才接起电话:“喂?未樊?” “姐姐,你在哪里?你的面试情况如何?”未樊关心又温煦。 面试…… 雨曈闭了闭眼,想起斐爵琛一连窜的圈套,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 “未樊,我……”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未樊立即关切地打断她:“姐姐,没关系的,大不了再找别的工作嘛,或者我养你也可以啊!” 闻言,雨曈心中一暖,斐爵琛带来的酸涩被冲淡了些许。 “傻瓜,我是你姐姐,以后不要再说养我的傻话。”她柔柔地拒绝,脸上洋溢出对亲人的爱护。 谁知,未樊在那边急切地表达道:“姐姐,我是说真的,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保护你的……” “好了好了,好听的话等我回去再说给我听吧,省点电话费,我挂啦。 ” 她完全不当回事地淡淡笑着,说完“拜拜”便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她随手拦来一辆的士,便直奔家里。 …… 回到家,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扬起声音就喊:“未樊,我回来罗。” 说话的同时,她推开门走进去,只是,里面并没有人回应她。 她举目看去,客厅哪里有弟弟的身影。 “奇怪,不是在家吗?”她疑惑地自言自语。 随之,她看到未樊的房门是开着的,她走过去,又叫了一声:“未樊?” 来到门口,便看到未樊正坐在小阳台外面,似乎正在冥思,没有答应她。 走进去来到阳台处,却看到未樊眉心纠结严肃地看着远处的天空,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完全无所觉,而且,浑身似乎散发出一股她前所未见的迫人气势,在静谧的蓝天下,他仿佛瞬间变成了颇具威慑力的领袖。 她的弟弟怎么好像突然成长了? 才想开口调侃他,赫然留意到他的眼神……那双一向温文的双眸此刻凝着一股沉郁的肃杀之气,凌厉得让人心惊。 这情形……好像六年前父亲被人害死的那一幕,那时候,未樊就是这么守在躺在血泊中的父亲,神情悲恸恍惚,却阴冷肃杀得犹如地狱的索命使者,幽暗狠戾得让那些逼迫他们一家人的飞虎帮人不敢靠近半步…… 想到这里,不安立即灌注了她的整个心房。 “未樊?”她紧张地提高嗓音。 ——( 突然收购 听到她的声音,熟悉而温暖他的声音,未樊身上的阴戾之色立即消散。 “姐姐,你回来了。”他站起来,温雅如水的俊脸上漾开如月光纯澈的笑,跟方才的阴霾完全是南辕北辙。 雨曈点点头,看到他又恢复自己熟悉的模样,却还是无法宽心。 “未樊,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眸子专注着他的眼睛,希望看到一点儿端倪。 果然,未樊的眼神又闪过阴霾,却很快又在她的面前掩去,给她的笑容依旧明媚:“没有……” 即使他掩藏的功夫很好,但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未樊!你要对姐姐说谎吗?”她的语调严厉了些许,却夹杂着一丝失望。 “不,当然不是……”未樊生怕她生气地赶紧澄清,可是话一到嘴边,又无法开口地含在嘴里,硬是出不来。 见状,雨曈垂下眼帘,佯装生气地转身就走:“不说就拉倒。” 才一转身,未樊便紧紧地拉住了她,嗓音紧张:“姐姐,你不要生气,我……我说就是了。” 雨曈的唇角微微翘起,低眸看着他握住她衣袖的手,还是跟以前记忆中一样修长白皙,如今似乎多了一份成熟的力量,她这个英俊如白马王子的弟弟呵…… 如果不是那份名单,他一定会过得很幸福,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追,会像正常人一样牵着女朋友的小手去逛街恋爱,会穿着帅气的运动服去打打球……如果,没有那份名单! 见她许久不回头也不说话,未樊更是急了,话语呐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姐姐,你……真的生气了吗?我说,你不要生气嘛。 ” 他带点央求地摇了摇她的衣袖,带动她的手臂。 听到他似是撒娇又不敢太明显的语调,雨曈的心早就软了,更何况她原本就是担心多于生气。 “那还不说。”她语气还是不缓,只是眼中染上得逞的偷笑。 “是……是便利店要被天宇集团收购了。”未樊无奈又丧气地支支吾吾说了出来。 天宇集团! 雨曈浑身一僵,紧绷着猛然回身:“你是说……天宇集团?” “是啊,听其他员工说天宇集团一直都没有涉及食品方面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要收购我们的便利店公司,而且还说会裁员,刚才老板打电话跟我说……我在被裁员的名单之内……” 未樊的神情有着郁闷,身躯紧绷地张博着无法反抗现实的愤慨,微微颤抖着。 “裁员?”雨曈低低喃着,脸色有些苍白恍惚。 天宇集团……斐爵琛……裁员……未樊在被裁员的名单之中…… 上课睡觉 看到她如此,未樊佯装乐观地安慰道:“姐姐你不要担心,这家便利店没有了,还有很多其他便利店,我就不信天宇集团还能收购国内所有的便利店不成。” 雨曈缓缓抬眸,抱歉又无法不伤感地瞅住他,幽幽地道:“未樊,你知道天宇现在是谁在掌权吗?是他……” 不要说收购所有的便利店,就算把所有的便利店都整改成他想要的模式,天宇集团照样能够做到吧。 “他?”未樊迷惑着,对她突然提起的“他”感到不解。 蓦地,他想到什么,眼中的迷惑即刻散开:“姐姐,你是说六年前你偷他的……那个?他知道你回来了?!” 雨曈无力地闭了闭眼,点头。 这一次收购,她无法不肯定……斐爵琛一定是为了打击她,无所不用其极地报复她六年前对他的欺骗,他如此恨她。 报复……这两个字狠狠地揪痛着她,他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未樊愧疚懊恼地抓自己的头发:“姐姐,都是我不好,要不……你跟俊宝宝回去美国吧。 ” 他看着她,明净的双眸中迸发出豁出一切的毅然。 “不行!未樊,你放心,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恩怨,我会解决的!”她瘦弱的肩膀仿佛瞬间又提起了能够承担一切的坚强。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让斐爵琛的报复牵连到她唯一的弟弟。 未樊摇头不赞同:“他是天宇集团的总裁,姐姐你怎么解决?” “笨蛋弟弟,这么不相信姐姐吗!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乖乖去上班努力赚钱交房租就对了,知道吗?”雨曈拍拍他的肩膀,狡黠地对他眨眨眼。 神态之中,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的纠结,仿佛一切尽在她掌握的范围内。 “可是……” “亲爱的弟弟,我肚子好饿!”雨曈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不让他继续纠结收购的问题。 一听到她肚子饿,还抱着肚子可怜得很,未樊的心思立即被她巧妙地集中在要做饭了。 “好好好,我今天买了曲奇饼干,你先吃点撑一下,我马上做饭给你吃!” 他着急又呵护地拉着她走出客厅,什么事情都没有姐姐的温饱重要。 …… 青青学园,下午上课中…… 一间小课室里,小朋友们端坐于座位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讲台上老师熟练的演讲,眼露崇拜。 只有俊宝宝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见到的都是认认真真的小童鞋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黑板看,非常认真学习。 他的小鼻子顽皮地皱了皱,心底不禁暗想,他们这样一动不动地,累不累啊?眼睛不会脱窗么? 继续东张西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可以开小差的小童鞋,可是看到却都是同样乖乖的风景。 俊宝宝丧气又哀怨地趴到桌面上,竖起课本,埋头便梦周公去,这个老师讲来讲去都是他已经很早就懂得的知识,好无聊哦! “呼呼呼~~~”不一会儿,俊宝宝便睡得香甜,还发出微微的呼声。 好一会儿,滔滔不绝的老师终于听到了那不合时宜的呼睡声。 她停住讲解,眼睛微眯犀利地在班上浏览一遍,最后,生气地看着正睡得呼呼作响的俊宝宝童鞋,这已经是第一百零不知道多少次看到这位新来的小童鞋在课堂上睡大觉了! —— 宝宝的魅力 踏着重重的脚步朝着俊宝宝的位置走来,同桌的小童鞋着急地暗里推了俊宝宝一下,然而俊宝宝依然睡得“呼呼”作响,真让人无奈,小童鞋只好乖乖地坐好,因为老师已经来到了,不能再有小动作。 老师卷着课本,敲着俊宝宝的桌面:“白俊熙同学!” “呼呼~~” 不醒?没反应? 老师的脸紧绷,“咚咚咚”改而用手敲着桌面,响声加震动,这下子可把俊宝宝硬从周公的棋盘上拽了出来。 俊宝宝懵懵懂懂地醒过来,习惯性地擦擦眼,打了个呵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身在哪里。 “小白妈咪,人家还没有睡够呢。我还要睡啦!”他眯着爱困的漂亮眼睛撒娇。 老师忍不住一阵脸部表情抽筋,额头滑下三条黑线。 而全班的同学清楚地听见俊宝宝的嘟囔,立即大声笑出来,笑声充满整个教室,回荡在俊宝宝的耳边。 俊宝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刚刚是在教室里睡觉! 警钟! 立即地,漂亮眼睛里的睡意消失不见,挺直腰危襟正坐,背着小手,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师,“惭愧”地说道—— “老师,我知错了!我不该在课堂上睡觉,不该打呼呼,不该让老师叫不醒,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老师您大人有大量,可不可以原谅我最后一次?” 最后这个才是重点! 带着期待的眼眸眨巴眨巴地,好不天真可爱,再加上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漂亮小脸蛋,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天使,水灵灵的,叫谁看了都不忍心多说一句。 然而,老师毕竟是老师,有经验了,推推厚重的眼镜,她撇开眼,不看俊宝宝求饶的乖乖惹人爱模样,不能看,想她一个四十岁的几个小孩的妈的女人了,还很多次都败在他的“魅力”之下,这次怎么也要发发老师的威严,不然她还当什么老师! “咳咳,白俊熙同学,既然你敢在课堂上睡觉,那就是认为自己已经学会老师刚刚教的知识了,那么老师现在就要考考你,不通过就罚站!” 原来就这样啊。 “呼”一下俊宝宝挺直的腰杆一下子松懈了,外人看来似乎是垂头丧气,其实是松口气,因为他不用罚站啦! 老师背着手,开始发问:“唐代有两大诗人,并称为……” 没等老师说完,俊宝宝已经接口:“是李白跟杜甫,并称为李杜。” 老师一木,就不能等她问完吗。 “卧薪偿胆的典故主人公是……” 清亮童稚的声音再次截断她:“是越王勾践。” “白俊熙同学,你能不能等我问完你再答!”老师有点抓狂。 “是,老师请问。”俊宝宝很乖乖地听话。 偶遇 鉴于俊宝宝的神童反应,老师发狠了:“1+3+5+7+9+12+15等……” 俊宝宝在老师说的过程中飞快地转动脑子,灵动的眼睛荡漾着聪明的亮光,等老师一说完他便马上答复:“等于52。 ” 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完全无误! 老师有点气有点无奈有点赞许,然而她没有表露出来,继续发问:“古时有传说谁偷吃了仙药飞奔月球的?” “是嫦娥,不过古人编的故事现在还是不要再拿出来说啦,以前的人不晓天文知识才会这么说的,现在大家都知道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嘛,月球上根本就没有大气,再加上月面物质的热容量和导热率又很低,因而月球表面昼夜的温差很大。 白天,在阳光垂直照射的地方温度高达127摄氏度;夜晚,温度可降低到零下183摄氏度。 月球上有许多东西能杀人于无形:真空,极端高温或低温,排在榜首的是宇宙辐射……所以嫦娥根本不可能在月亮上生存的,不过,如果嫦娥是外星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罗。” 说到最后,俊宝宝眨眨顽皮汪汪的眼睛。 站在一边的老师额际冷汗淋淋,眼睛瞪得大大的,被俊宝宝唬得一愣一愣,这小童鞋哪里来这么多科学的知识? 而其他小童鞋则是静默地听着俊宝宝的高谈阔论,尽管听不太懂却也津津有味。 “铃铃铃……”好巧不巧,下课铃声响起。 借着铃声,老师轻咳一下整整突兀的表情,勉强地说:“答得很好,虽然这次过关了,但是下次不要再睡觉,否则会有更大的难题等着你知道吗,白俊熙同学!” 俊宝宝很识时务地背着小手很小绅士地鞠躬:“谢谢老师通融。” 老师走后,班上的小童鞋便无拘无束地开始热闹的课间玩耍。 操场上,满是玩耍的小童鞋们,俊宝宝抱着书包很顺利地溜走了。 …… 校外的大道上,一辆黑色的轿车经过。 斐爵琛坐在后座上,黑眸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的景色随着车速一一掠过,心思缥缈在百无聊赖之中。 蓦地,路边学校围墙上一抹小小的身影跃入眼帘,有点眼熟。 他凝眸一看,看清楚了俊宝宝的脸。 那个曾经被劫持的小男孩正爬在围墙上,准备往外翻跳,那围墙的高度跟他的小形成强烈的对比,怎么看都觉得他会跌到。 没来由的,他的心有丝紧张,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强烈地趋势他去“解救”那个小男孩。 “荣叔,停车。”无法多想,他的话仿佛有本能般地已经冲出喉咙。 霸上他的怀抱 俊宝宝很小心地挪动着身子,先让双脚往下,小小的脚丫在墙壁上踩啊踩,想要找到一个突点以便自己爬下去。 很小心很小心地,全神贯注地将心思都放在他的行动上,一点都没有发现斐爵琛的到来,直到—— “小屁孩,你在干什么?” “哇啊!”突然而来的声音让俊宝宝惊吓地震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就在这震动中失去了平衡。 “呀呀呀,要掉了啦,惨了惨了,我帅帅的脸啊……小白妈咪,快来救救你俊俊的宝宝啊……”他单手挂在墙上,“垂死挣扎”。 斐爵琛冷血地站在那,听着俊宝宝可怜巴巴地嚷嚷,剑眉轻佻,一点都没有要去救俊宝宝的意思。 晃动之间俊宝宝蓦地看到斐爵琛就站在下面,而且一脸袖手旁观的酷样,他不满地嘟嘴指责:“叔叔,你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这个可爱的小孩陷入危险也不伸出援手嘛,快来救救我。 ” “自作自受。”斐爵琛双手交叠于胸前,依旧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这个小孩真是乱来,这么小的一点点大也敢翻这么高的墙,要受点教训。 俊宝宝顽皮地转了转眼珠子,笑嘻嘻地:“叔叔,是自作他受哦。” 什么意思? 斐爵琛还没有想通,俊宝宝使坏的声音横空而来:“叔叔,我来也!” 眼前一花,只见俊宝宝突然从墙上往他这边跳过来,如此危险的举动! 他的心猛地一缩,本能的,他的双手立即伸出去接。 顷刻间,俊宝宝便稳稳地落在斐爵琛的怀抱里,他的小手臂自然而然地霸上他的脖子,勾得紧紧不放。 “谢谢叔叔又救了我一命。” 俊宝宝甜甜的笑脸就近在眼前,水汪汪的眼睛满是灿烂的顽皮。 相对于俊宝宝的灿烂,斐爵琛只觉得心跳都紧张得快要脱了序。 他绷着脸,冰山酷脸再也无法伪装地绷起了火气:“你……不知死活的小屁孩,要是掉下去怎么办?!” 不知为何,想到俊宝宝刚刚竟然就这么危险地跳跃过来,他就有一股无名火往上飚,真想—— “啪啪啪!”他的大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俊宝宝的小屁屁上。 “哇!痛痛痛!小白妈咪救命啊,大家快来救人啊,有人要谋杀可爱的小孩啦……”俊宝宝立即哀嚎,叫声好不凄惨。 偶过的路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向这边投以谴责的目光,有些甚至指指点点,貌似要掏出手机干嘛干嘛了。 斐爵琛有些狼狈停了手,恶狠狠地瞪俊宝宝:“闭嘴!解释!” “那你要答应不再打我屁屁我才要跟那些好心的路人解释。”俊宝宝的小手绕到后面护着他受罪的小屁屁,嘴巴扁扁地跟他讨价还价。 斐爵琛抿紧薄唇,眼梢余光瞟了一下路人,真的有人开始拨打电话了。 这个小屁孩! 他咬咬牙:“……好。” 赖着不放 “先打勾勾。 ”俊宝宝眼眶还含着泪光,好不可怜。 斐爵琛看也不看他的小手指,嗓音一沉:“解释!” 俊宝宝也跟他的冷脸卯上了,把泪光一擦,撇嘴:“不打勾勾就不解释。” 说着的同时,他又把小小勾出来的小手指摆到斐爵琛的眼前,固执得很。 斐爵琛的俊脸绷得几乎铁青了,他完全可以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撇下不管,现在就可以撒手让他唱独角戏去。 “叔叔……”俊宝宝带着委屈的腔调软软地唤了一声。 这呼唤好像自己让他多受委屈一样。 ……罢了。 斐爵琛在心里低低叹息,最后还是伸出了手指拉勾。 在勾上俊宝宝小小的手指的刹那间,那软软新生儿般的触感让他震了一下,仿佛有一种连心的电流窜过全身。 俊宝宝眉开眼笑,可爱地晃着斐爵琛的手:“拉拉手,好朋友,叔叔,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罗。 ” 斐爵琛的额头忍不住滑下三条黑线,他有说过要跟这小屁孩当好朋友吗,得寸进尺! 不等斐爵琛有所拒绝,俊宝宝便侧脸对路人露出大大的笑脸,朝他们摇晃着小手:“嗨!大家好,这是我的叔叔盆友,刚刚我们演戏演的像不像啊?俊宝宝我打算去面试天宇集团的童星哦,你们说我这演技会通过吗?” 他眼睛眨巴眨巴很天真,脸上的表情很是快活,一点都不像是要被虐待的小孩,尤其那另一只很主动抱住斐爵琛脖子的小手,更是说服力强悍。 看着俊宝宝一脸骗死人不偿命的天真表情,斐爵琛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遇上了一个难缠的小恶魔! 路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花白胡子的路人老爷爷比起大拇指:“呵呵呵……不错不错,小盆友一定会被海选中!” “谢谢捧场!”俊宝宝一个飞吻飞过去。 “哈哈哈……”老爷爷笑得更开怀,其他路人也是笑意盎然。 看着他“花枝招展”地不断对“不知情”的路人放电,斐爵琛的眼角抽了抽。 真是骗死人不偿命! 不过……他黑眸若有所思地深思起来。 这小子想要进天宇集团? “谢谢叔叔阿姨老爷爷老奶奶捧场,俊宝宝我就此别过啦。”俊宝宝双手抱拳,学侠士一样道谢,模样甚是俏皮。 …… 拎着俊宝宝回到车上,斐爵琛脸色不佳地忍不住要爆发了:“小子,还不放手。” 从跳到他身上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子就一直把他当抱枕,一直赖着不肯下来! “抱着叔叔好舒服哦,再让可爱的小孩我抱一下下嘛,除了小白妈咪之外,叔叔可是俊宝宝最喜欢抱的人哦,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很荣幸呢?”俊宝宝赖皮地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胸膛。 荣幸才有鬼! 斐爵琛伸手强行将他扯下来放到座位的一边,冷冰冰地拒绝这种好待遇:“回去抱你爸爸去。” 去他家玩 听到爸爸二字,俊宝宝的脸蛋黯淡了一下,很快地,他又扬起天真无忧的笑容。 “叔叔,我没有爸爸哦,而且我妈咪很漂亮很能干,你要不要当我爹地?可以立即有一个很乖很听话很帅的宝宝哦!”俊宝宝兴致勃勃地极力推销道。 斐爵琛难得表露出不屑的生动眼神瞥过去。 很乖很听话?嗤! “叔叔,你的表情好像很不赞同我的话,那你说吧,哪里点不满意?”俊宝宝人小鬼大地双手交叠于胸前,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见状,斐爵琛懒得搭理地闭上眼睛,将脸转向背着俊宝宝的窗外,打算清净休息。 俊宝宝嘟起嘴巴看着斐爵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侧脸,有点丧气了。 怎么这个叔叔这么难搞定,难道他的魅力减退了? 就在俊宝宝“自哀自怜”的时候—— “呵呵呵,小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司机荣叔认出俊宝宝就是上次总裁救下的那个小男孩,于是好心地开口安慰他在总裁那边受到冷落的幼小心灵。 “伯伯,我叫白俊熙,我的小白妈咪都叫我俊宝宝,伯伯也可以这么叫哦。”俊宝宝很热情地回答,同时翘着小屁屁趴到前座的靠背上,跟荣叔近距离说话。 “这个名字跟俊宝宝一样那么帅。 ”荣叔利用看路的空挡转头看了俊宝宝一下,笑呵呵地说。 侧边,斐爵琛听到俊宝宝自我介绍之后睁开了眼睛,眸底掠过一丝波动。 他目光如注般看着俊宝宝,语调有丝压抑的怪异:“你姓白?” 见斐爵琛又理自己了,俊宝宝的活力又上来了。 他的身子立即又退回来,汪汪的眼睛笑弯弯的:“是啊,叔叔也姓白吗?” 第一次这么专注地看这个小男孩,他黑亮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似乎连眉毛都感染了这种绚烂的笑,这种似曾相识的带笑的清澈眼睛如此近距离地映在眼里,一瞬间直直撞进他的心房,忽然发现,这男孩的眼睛……跟白雨瞳的好像。 透过男孩,他似乎可以看到当年白雨瞳洋溢着笑意的亮亮的眼瞳。 一种荒唐的猜想窜上脑门—— 这个男孩会不会是…… 不,不可能的!六年前他亲眼看到白雨瞳吃下打胎药,而且亲眼看着她的胎血流出来。 摇了摇头,他揉揉眉心,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什么事情都会联想到那个女人。 “原来叔叔不姓白啊。”俊宝宝把他的摇头当否认的意思。 “那叔叔姓什么啊?”俊宝宝双手托腮,好奇地张着大眼睛。 “斐。”看着这个小孩的眼睛,他竟然如实地回答了。 “斐叔叔,我可不可以去你家玩?”俊宝宝笑得很巴结,小白妈咪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跟她像的男孩 “不……” 斐爵琛才想拒绝,却在看到俊宝宝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瞳停住了话。 这样变幻快速的眼睛,跟以前的她好像。 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个小男孩的某些神韵跟她这么像。 闭眼,脑海中浮现六年前那个总是喜欢赖在他身上眼睛亮晶晶地提要求,在他要拒绝的时候很委屈地黯淡了瞳光的小女人,每一次,都让他不忍心拒绝…… 该死的!不准再想! 他纠结着眉心,对自己再一次回忆以前感到懊恼。 “叔叔,好不好嘛?”俊宝宝摇了摇他的手臂,瞳光委屈地像是在诉说着委屈。 俊宝宝委屈的模样让斐爵琛感觉心的某一处在不受控制地变软,极少出现的愧疚情绪刹那间将他掩盖:“……好吧。” “哦耶!斐叔叔最好了!”俊宝宝立即笑嚷着给斐爵琛一个大大的熊抱。 在斐爵琛看不到的地方,俊宝宝的笑脸有着得逞的狡猾。 被这么热情地抱着,斐爵琛的身躯有点僵硬。 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明明想要排斥小孩的,可是这一刻却无法再像之前一样将俊宝宝抛下。 为什么看到这个小男孩只是委屈地着眼睛,他就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柔软。 俊宝宝完全不知道斐爵琛心里的纠结,满足地将脑袋瓜子埋在他的肩窝上,蹭啊蹭,又叹:“斐叔叔真好!” “呃……我不好。 ”他别扭的粗哑着嗓音否认。 “我说斐叔叔好就是好嘛!而且叔叔长得好帅哦!”俊宝宝抬头,甜甜地笑着拍马屁。 看着俊宝宝的笑脸,斐爵琛有种时光在倒退的感觉,好像白雨瞳在对他笑,她以前也总是喜欢赖在他怀里,一抬头就对他笑,笑得很纯粹,也总喜欢霸道地要他赞同她顽皮的话。 “小子,你很啰嗦!”斐爵琛语气硬邦邦的,只因这个小男孩总是让自己回想起她。 他不该理会这个小屁孩的,但是…… “好嘛好嘛,俊宝宝会乖乖的闭嘴啦,斐叔叔不要生气,生气会容易老,老了有皱纹就不帅了哦。俊宝宝很少看见跟俊宝宝差不多一样这么帅的人呢!小白妈咪也是这么说的!”说着,他仿佛在肯定自己的话一般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差不多跟他一样这么帅…… 斐爵琛睁眼无言,这小子挺会拐弯抹角称赞自己的,只要他觉得自己帅,那么这小子也一定帅,要是不觉得自己帅,这小子还是照样帅。 勾唇,他深藏的兴致再也无法控制调侃道:“是吗?你妈咪是不是见到长得好看的人都会说差不多跟你一样帅?” 听叔叔的调侃,还有叔叔脸上那抹了然的表情,俊宝宝兴奋了:“啊,叔叔你听懂阳阳的话了啊。太棒了!就知道我们会是知音的!” 俊宝宝笑得很高兴,一副终于找到知音人了的模样。 斐爵琛揉揉了眉心,完全被打败了。 什么都有他说的,真不是普通霸道的小屁孩! 还想着他? 小公寓里,雨曈跟未樊两人坐在饭桌上吃着晚饭。 席间,雨曈有些心不在焉地耙着米饭,目光偶尔不自觉的飘到俊宝宝平时会坐的位置上。 未樊为她夹了菜,温然取笑:“又在想俊宝宝了吗?” 脸上露出母爱的光辉,她温柔又想念地轻叹:“是啊,不知道他在学校的宿食能不能吃得惯?跟同学相处好不好?” “放心吧,以俊宝宝的天才智慧,非同一般小孩,会照顾好自己的。” 雨曈没有食欲地放下碗筷,眉心略微忧郁:“就是因为俊宝宝是个天才儿童,所以我才更加担心,在那种普通的学校,我怕他念得不开心……都怪我这个妈咪没能力让他念特色教育学校。 ” 对于俊宝宝的培养,她是自责的,无法不怪自己没有能力让俊宝宝接受到适合的教育。 看着姐姐为俊宝宝烦忧,未樊有些不赞同地摇头:“姐姐,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能总是为俊宝宝着想,你已经尽力了,虽然抚养小孩是义务,但是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啊,你还这么年轻,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带着俊宝宝,只为了俊宝宝奔波吗?你也需要人照顾……” 最后一句,他的嗓音柔和中夹带着为她心疼的暗哑,看着她的眼神翻涌着浓浓的复杂情感。 他视线似乎在热切着什么,雨曈觉得有些什么怪怪的,但是很快便被她忽略去。 “未樊,目前我只想好好抚养俊宝宝长大成人,其他的……我暂时不想去考虑。” 低垂下纯澈的眼眸,掩饰眸底那抹幽暗的阴影,未樊犹豫地轻问:“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所以六年来都不接受其他男人……” “我没有。”雨曈几乎是立即反驳,速度之快,声音之大,让他们同时都愣住了。 未樊抬起头,清澈如水的黑眸凝视着她,一瞬不瞬的,眸光渐渐变得深邃,隐约有着一丝锐利,仿佛……在看透她的谎言的感觉。 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这样专注的凝视,雨曈觉得自己无所遁逃之余又觉得浑身不对劲。 “未樊,你……怎么这样看姐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未樊的眼神好像……对她太过专注了,而且似乎有点霸气,有点像男人看女人的感觉。 从他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压迫人的气势来,仿佛跟她平时认识的乖乖弟弟判若两人…… 天,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看出她的不自在跟迷惑,未樊垂下眼睑,身上那股气息瞬间消失。 他低头闷闷地说:“我只是觉得姐姐应该有自己的幸福……不想姐姐为了我,或者俊宝宝那么累……” 看到熟悉的弟弟,熟悉的表情,熟悉的举止,雨曈暗骂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想法。 “笨弟弟,不用替姐姐担心的,你啊,也老大不小了,姐姐才要担心你呢!好了,饭菜都凉了,赶紧吃。” 她语带调侃地笑了笑,便拿起碗筷继续吃饭,下意识地不想再去触碰刚才的话题。 宝宝在哪里 未樊也端起碗筷,斯文英俊的脸上却始终隐隐笼罩着一抹忧沉。 两个人的饭桌上,似乎缺少了以前的融洽,仿佛无形之中升起了一道隔阂。 未樊偶尔抬眸看看她,见她只是埋头吃饭,鲜少夹菜,张了张口,却不知道如何打破这种让他低闷的局面,眉心,不自觉地染上淡淡的忧郁色彩。 好一会儿,他忍不住关切给她夹她最爱吃的鸡腿:“姐姐,你最喜欢吃的焖鸡腿。” 仿佛一句话便打破了她的沉静,她咬了一口,很满足地咀嚼着:“恩,很好吃,未樊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 看她吃得满足,未樊脸上的沉郁之色荡然无存,满足地看着她吃:“姐姐喜欢就好。” 又咬了一口,雨曈忙于咀嚼之中眉开眼笑地不自觉提起—— “俊宝宝也最喜欢吃这个了,以前每一次都想要霸占两个鸡腿,所以每一次做这个我都要跟他理论了好久才能得到我的那一只。” “俊宝宝真不乖……”未樊皱了眉心,语气有些斥责。 他脸上的责备太明显,雨曈取笑道:“你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子较真啊,呵呵……其实他只是跟我闹着玩的啦,他啊,就喜欢看我着急然后他就一边偷着乐。” 被她说跟小孩计较,未樊有些尴尬地推推眼镜,却还是坚持己见:“……姐姐,小孩子不能太宠的,否则很容易娇生惯养,以后也难以独立。” 摇摇头,雨曈很自信地说:“不会的,俊宝宝只是比较顽皮,他是个很贴心的孩子,而且聪明有主见,做事很有分寸的,我相信俊宝宝!” 她的语调中,毫不掩饰为儿子自豪的情感。 未樊细细的看着她脸上自豪的母爱光环,映着她柔美的脸,那么温暖的光芒呵…… “好吧,听姐姐的。”他瞅着她脸上柔和的神色说道。 想起儿子,雨曈的挂念又排山倒海而来,她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兴致勃勃地道:“现在已经是下课时间了,我去打电话跟俊宝宝聊聊吧。” 说着,她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往沙发边上的座机走去。 未樊闷闷地看着她快速走去的背影,又看看被她遗弃的半只鸡腿,他端起来想要拿过去:“姐姐,你的鸡腿还没吃完……” “不吃啦。”雨曈随口便答,手指已经开始按电话键了。 饭桌上,未樊无奈地放下碗,轻轻叹气地看着她带着喜色的侧脸。 雨曈拿着话筒,等待那边接通:“嘟……” 很快的,那边便传来俊宝宝稚嫩甜腻腻的嗓音:“小白妈咪,我好想你哦!” 然而,甜腻的声音却让雨曈皱了秀眉,通常儿子一开口就是甜言蜜语时候,肯定是他做了什么让她不太高兴的事情的时候! 她的手指玩耍地卷着电话线,懒洋洋地戳破道:“俊宝宝,你是不是又不乖了!” “小白妈咪好聪明哦,俊宝宝我现在不在学校乖乖的哦。” 果然! 虽然心里无法不担心,但是听儿子说话的语调,显然他现在安全乐哉得很。 “那你在哪里啊?”她有些头疼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就知道那种普通的学校无法吸引住她这个顽皮的天才儿童。 她竟是孩子的妈! 斐氏半山别墅里。 俊宝宝窝在柔软的大沙发上,两只脚丫晃啊晃地荡着,正拿着手机跟妈咪“情话绵绵”—— “小白甜心,你不要担心嘛,俊宝宝现在很好很安全,你乖乖在家,等周末我学校放假后我就回去陪你哦……” 斐爵琛走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赖在在他家的俊宝宝一连窜哄人的甜言蜜语,听得他忍不住要傻眼。 这个小屁孩的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一样,长大以后还了得! “咳咳!”他轻咳一声,提醒俊宝宝他的来到。 俊宝宝举起小手对他招了招,亮亮的眼睛里眨着某种计算:“斐叔叔,你过来过来!” 他挑了挑眉,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指令他呢,这个小屁孩真是…… 明明该不理会他的招手的,但是还是走了过去。 电话的另一端,雨曈对于儿子一连窜的甜言蜜语翻了翻白眼,再次将话题拉回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上:“俊宝宝,你先告诉妈咪你在哪里?” “我在斐叔叔家啊,妈咪刚刚没有听到我叫斐叔叔吗?斐叔叔是个很好的人哦,妈咪要不要跟斐叔叔说说话?” 这时候斐爵琛已经来到沙发旁,俊宝宝很自然地伸手把他拉坐下来,继续电话:“妈咪,斐叔叔很照顾我哦!” 斐爵琛在一边努力克制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事实上是这个小屁孩赖在这里赖他家的仆人照顾! 近距离地,他隐约能够听到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柔柔的,听她的语调充满着对俊宝宝的疼爱。 蓦地,手机放到他的耳边,俊宝宝笑眯眯地低声对他眨眼示意一些什么:“斐叔叔,我妈咪想要跟你说话……” 跟他说话?没有必要。 斐爵琛面无表情地没有接过手机,酷的很。 只是,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以为他已经在听了:“你好,斐先生,我是俊宝宝的妈咪,谢谢你照顾他,给你添麻烦了。” 清晰的声音让他浑身一震,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熟到让他的心跳无法平静。 一种呼之欲出的猜测席卷了他的理智。 白雨瞳……白俊熙…… 他几乎是立刻握住手机,手指紧得关节有些泛白,轻颤,他嗓音有丝试探地回应道:“不麻烦。敝姓斐,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那端似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我叫白雨瞳,幸会。” 斐爵琛只觉得脑门轰地一响,理智,被那一片轰震给炸得粉碎。 我叫白雨瞳……白雨瞳……是她……真的是她!!!她又怀了哪个男人的孩子而且还长这么大了!!! 白雨瞳!!! 脑袋空白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漫天盖地的愤怒,他赤红了双眼,握住手机的指关节慢慢发青,手背的青筋一根根突起…… 终于,克制住浑身的翻腾,他嗓音轻轻的不露出任何痕迹:“白小姐,幸会……我现在没空了,你能不能来接你的孩子回去?” “可以可以,真不好意思,我马上就去!” 电话很快被挂断。 斐爵琛脸色铁青地捏着手机,几乎要把手机捏碎了,他黑眸阴霾翻卷着,浑身散发出让人骇然的冷戾。 该死的白雨瞳……我等你来! (ps:亲爱滴们,神秘老婆明天上架,为保证更新,亲们要多多支持哇,求收藏求讨论求咖啡求花花有啥求啥~嘿嘿~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火爆的见面情景呢?亲们有想法赶紧赶紧说哇~) 他们有危险 小公寓里,雨曈放下电话,目光有些失神地看着座机,方才电话里的那道有点熟悉的嗓音一直徘徊在耳边。 那声音很熟悉,好像……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俊宝宝惹你不开心了?”未樊走过来,看着她微微纠结的眉心,瞳孔微缩,掠过心疼。 摇了摇头,她笑了笑:“没事,是俊宝宝又逃课出去玩了,我现在要去接他。” 恳蓦地,她想到—— “糟了,我刚刚忘记问那位斐先生家的地址是在哪里了。” 从她的片言只语中,未樊便大概猜到了俊宝宝应该是玩到那位斐叔叔的家里去了。 让“要不再打电话去问问俊宝宝吧。”他拿起话筒给她,并帮她拨通俊宝宝的号码。 当未樊再次拨打电话的时候,雨曈只觉得一种无法名状的紧张摄住心房,她按住了号码盘:“等一下。” 看她的神色似乎不对劲,未樊疑惑了:“姐姐?” “我……”雨曈咬了咬唇,无法跟他解释自己心里那一股奇怪的慌慌感觉。 她的羽睫有些不安地扇了扇,慢慢地放开了手:“还是打电话问问吧。” 很快的,电话再一次接通。 “小白妈咪……”俊宝宝甜甜地唤。 雨曈咽了咽口水才问:“俊宝宝,你那边的地址是什么?” “这边是xx别墅区xx路xx号。 ”俊宝宝念得很快。 殊不知,当他说出这个地址的时候,雨曈浑身都凉了。 她脸色苍白苍白,体内的血液似乎在瞬间被抽干了一般,嗓音骤然变得荏弱:“你……你在那里?” “是啊。”俊宝宝完全不知道情况,仍旧嗓音甜甜无忧无虑。 反而,雨曈的心思完全慌乱了,她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着:“俊宝宝,那个斐叔叔是不是叫作……斐爵琛?” “他叫做斐叔叔啊。”俊宝宝回答得很天真。 “好……的,妈咪知道了,你乖乖地在那里,妈咪马上过去接你。” 放下电话,她眼眸六神无主地瞅着未樊,冰凉的手无助地揪住他的衣袖:“怎么办?俊宝宝他在……” 未樊反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得吓人。 她脸上苍白的荏弱让他看的心都拧在一起了,他力道不轻不重地搓着她的纤手为她回温,嗓音带着温柔的安抚:“姐姐,不要着急,发生什么事了?俊宝宝怎么了?他在哪里?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雨曈咬着下唇,瞅着他无助地道:“俊宝宝可能在他那里,我不知道俊宝宝为什么会在那里?难道是他知道什么了吗?” 她又慌又乱地站起来,完全失去了冷静。 未樊瞪大眼睛:“他?那个他?!” 她点头,却又摇头:“我不确定,俊宝宝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是那个地址……” 那个她曾经无数次留宿在那里的地址…… 未樊冷静地凝了俊脸,沉吟了一下道:“姐姐,你先不要着急,我先用电脑切入通讯公司的系统追踪俊宝宝的电话讯息所在,就可以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那里了。” “恩。”雨曈轻轻地应声。 未樊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操作着—— “姐姐,如果确定是在那里,你准备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雨曈完全失了平时的镇定,六神无主地只能求助地看着他。 未樊操作的动作不停,同时,思考着该怎么应对可能要面对的局面。 “嘀嘀!连接成功!”电脑里设置的机器监督器发出通报声,屏幕里便出现了一栋环境优美的别墅。 雨曈倒吸一口冷气,呆愣住了。 看她的神情,未樊便知道了。 他站起来,白皙的手带着属于他的温度覆在她的肩膀上,俊眸蕴着安定人心的力量:“姐姐,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去接俊宝宝,我一定会把俊宝宝带回到你身边的。 ” “不……”雨曈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嘘!姐姐,听我一次好吗?你现在这种状况去见他,会被他发现什么的。”他拂开她颊边的几缕乱发,心疼她毫无血色布满慌张的脸。 “这样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们一起去,你在路边等我们,我去他家里接了俊宝宝就出来跟你一起会合好吗?” 不想让弟弟暴露在斐爵琛的眼皮底下,但是,以她现在心情去见他,无法招架他的凌厉。 镇定的时候尚不能不受他影响,现在…… “好,那你要答应姐姐不要告诉他你的身份,你就说……就说是俊宝宝的老师好了。” “放心吧,我懂得怎么保护自己的。”未樊抱了抱她。 第一次,她放纵自己依靠着弟弟,感受他身上的温暖朝她笼罩而来,蓦然发现,这个一直被她当作小孩般保护着的弟弟……已经有一个结实的胸膛了,让她慌乱的心有了一丝安慰。 雨曈退开,抬头看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弟弟,湛亮的眼眸流转出对他浓浓的信任:“未樊,我相信你。” 未樊眼中无法掩饰地激动着,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走吧。” …… 随着未樊开车越来越接近目的地,雨曈的紧张飚到了极点。 “吱——”车子在进入别墅区的路口刹住。 “姐姐,你就这里等我,我接了俊宝宝之后很快就出来。” “好……”雨曈怀着忐忑的心情下了车。 很快的,车子便开进了别墅区的道路。 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泊油路的那一头,雨曈不安地紧紧捏着手机,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夕阳渐渐被远处的高山遮掩,橘红色亮眼的天壁也渐渐变得暗淡起来。 雨曈焦灼地一会儿看看手机,没有任何动静,又看看泊油路的尽头,没有任何踪影,空荡得让人感到恐慌。 “怎么这么久?”她走来走去喃喃着。 末了,她站定,不安的眸子中闪烁着坚定:“不行,我不能让未樊一个人去面对那个男人的刁难。” 深吸一口气,她看着泊油路,迈开脚步奔跑向前。 谁知,才跑第一步,手机便响了起来。 —— 一看,是俊宝宝的号码,她惊喜又期待地快速接起:“喂?俊宝宝,你们……” “呜呜……小白妈咪救命……” “啊——”伴随着俊宝宝的哭声,未樊的惨叫声通过电话传过来。 “未樊!俊宝宝,你们怎么了?未樊?”雨曈焦急地拔高嗓音,脚步片刻不停飞快地往前奔。 然而,电话那一端除了一些混乱的挣扎声,她得不到未樊的回应。 混乱声响之中,俊宝宝的哭声在似乎是困难的挣扎声中又传过来,害怕颤抖着,哭泣着—— “小白妈咪……斐叔叔……坏人……救命啊……” 那端的混乱吵杂打斗声几乎要淹没俊宝宝的声音,她只听得见断断续续的话语,还夹杂着几声陌生的凶狠的男人的低喝,然后便是“啪!”一声巨响,手机被挂断了。 “俊宝宝!未樊!”雨曈对着手机大喊,急得手指发抖地继续按电话,俊宝宝的,未樊的,然而,却没有能够再拨通他们的电话。 她的心彻底乱了。 怎么会这样?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事?为什么俊宝宝会哭?为什么未樊会发出那种痛苦的叫声?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俊宝宝断断续续的哭声—— 斐叔叔,坏人…… 斐爵琛,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她的心一阵阵揪痛着,斐爵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俊宝宝……他是你的…… 为什么你会变得这么心狠手辣,连小孩都可以下手。 捏紧十指,她竭尽全力地奔跑着,眼中燃烧起焦灼的怒火,隐藏着心痛的泪光,在奔跑之中风干,又泪湿…… 怒火滔天 斐爵琛闭着眼睛沉默地坐靠在沙发上,浑身笼罩在阴沉冷冽的气息之中,仆人们一个个都站的远远的,没有人敢靠近半步。 大门外,阿东神色匆匆地进来,其他仆人看到他不怕死地靠近斐爵琛,纷纷向他使眼色。 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情况,但是仍旧硬着头皮走过去。 “滚开!”他眼睛不睁地吼,隐藏着的暴怒让旁边的仆人颤了颤。 恳阿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退后一步才敢开口—— “少……少爷,门外有位姓白的小姐找您。” 斐爵琛的眼睛猛地睁开,如凶狠的豹死盯住阿东,激烈的黑色漩涡在眸底翻涌,他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让姓白…… 他的手用力地贴在沙发上,眼神暴戾地瞪过去:“让她滚!” “少爷,那位白小姐她……”阿东不怕死地继续说话,实际上双脚都打抖了。 斐爵琛的瞳孔一沉:“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阿东又擦了擦冷汗,他也不想说第二遍啊,问题是—— “可是那位白小姐有枪,说如果不让她进去她就……就杀人……” “哧……”其他仆人闻言害怕地吸气。 斐爵琛弥漫着怒气的俊庞似乎愣了一下,倏地站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眯了眼:“让她进来,你们都下去。 ” “是。”得到特赦令,仆人们赶紧落荒而逃。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只见雨曈双眸燃着火焰冲进来。 四目对上的一刹那,仿佛有无数的火花在空气中迸射开来,他眼中有怒,她的眼中更有怒。 彼此的视线互不相让。 雨曈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尽管他脸色是史无前例的阴沉骇人,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她现在唯一关注的是—— “斐爵琛,俊宝宝和未樊呢?”她的目光在客厅内环视一周,却没有看到想要找的人,于是怒火中烧地对着他质问。 看着她燃火的眼瞳,如此对他仇视着,他的眉心蹙紧,胸口翻腾的怒气在此刻爆发—— “白雨瞳,我劝你的态度好一点,否则……” 他冷冷地站在那,从薄唇中溢出来的话语是那么的阴戾。 “否则你要对他们怎么样?”雨曈愤怒地冲到他的面前,仰起头跟他对峙着,担心焦急的怒火已经将她的理智烧毁。 斐爵琛狠狠地皱眉,对于她如此维护他们的态度感到心头冒火。 对他们怎么样?他想要的是对她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对他们怎么样?”他冷笑着反问。 “你……”她咬着牙,深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想要跟他对峙的怒火。 倏然间,她拔出银枪对着他,璀璨星火的瞳眸旋荡着豁出去的狠:“快放了俊宝宝和未樊!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移动视线,看到她扣着扳机的手指用力得泛白,那力度跟她仇视的眼神在告诉他,她不会手下留情。 为了他们,她竟然不惜想杀他…… 胸口仿佛被什么利刃狠狠划过,流下带血的灼痛痕迹。 “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他俊脸沉着,一双锐利的黑眸直直与她对视,眸光冷静得毫无起伏。 “斐、爵、琛!你不要逼我!”雨曈收紧手指,看着他冷静如深潭的黑眸,她有怨,有怒,有……痛。 “怎么还不开枪?”他故意往前靠近她更近,那坦荡荡的躯体就顶在她的枪口前,仿佛在考验她。 “我再说一遍,放了俊宝宝他们!”雨曈吼叫的嗓音开始嘶哑,破碎,握着枪的手往前,威胁地更加顶住他的胸口。 隔着衣服,她的枪口的力道还是微微戳痛了他胸膛的肌肤,可见她是多么用力。 枪口的痛,让他的黑眸更加黑暗,这痛,激烈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完全不去考虑她话里的意思,只为反驳而讽刺地勾起唇角:“想要放过你的野种吗?求我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我不准你说俊宝宝是野种!”雨曈气得身子也开始发抖。 他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 瞪视着他,一分一秒,他却丝毫没有任何软化的痕迹……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羽睫眨动间,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泪光在他眼前闪烁,眸底,那仇恨渐渐无法武装。 握紧的手枪渐渐松了力道。 “俊宝宝和未樊都是无辜,你放了他们,如果你要报复,就冲着我来。”她眨着眼睛,努力将泪光压抑回去,嗓音夹杂着脆弱的乞求。 “放了他们?”斐爵琛的眸光精锐地旋转了一下,疑惑在心中顿生。 “是的……求你……放了他们,他们是无辜的。”她慢慢地垂下了手枪,恳求地瞅着他,愤怒,火气,力气,似乎瞬间被抽走了。 这下子,斐爵琛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了。 理智,开始回笼,他将她从出现的激烈反应到现在的恳求态度这一转变回想了一遍,越发觉得她的话语有问题。 “你说放了他们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装傻”的表情,雨曈崩溃地捶打他,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吧嗒吧嗒地滑落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狠,连一个小孩也要打,你到底把我的俊宝宝打成什么样了?你快放了他,放了他!他在哭,他在叫我救命……你放了他!” 想起儿子的哭叫,她的心都要碎了。 打俊宝宝?他什么时候打过那个小屁孩了? 斐爵琛抓住她乱捶的双手,俊脸凝肃认真地看着她疯乱带泪的脸。 看来事情不简单! “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个小屁孩不是跟着你弟弟离开了吗?” 雨曈的挣扎顿了一下,睁着泪眼看着他,很仔细地看着他。 斐爵琛也坦荡肃然地任她看。 这瞬间,雨曈几乎要被他眼中的坦荡跟迷惑不解给说服了,然而,俊宝宝的哭叫又在耳边回荡。 斐叔叔……坏人…… 仅是片刻的静然,她愤怒地哭泣着又剧烈挣扎起来:“斐爵琛,你不要在这里狡辩!明明是你抓了他们却不承认,是你……” “白雨瞳!”斐爵琛暴吼出声,嗓音之大几乎连客厅的墙壁都在回荡他的吼声。 这一吼,成功地将让雨曈崩溃的情绪镇压。 她泪眼迷蒙地瞅着他,幽怨,殇痛。 放弃挣扎了,身子也无力地缓缓滑落,她含着泪低低抽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对付这个心如铜铁的男人…… 如此脆弱无奈的神情,他从来没有见过,脆弱得仿佛她的世界已经崩塌了,脆弱得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抱紧她。 他闭了闭眼,努力克制心底那股快要无法控制的情潮。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低眸,努力维持冷漠地看着半蹲在地上哭泣的她:“白雨瞳,我不准你这么误会我!” 他没有抓过那个小屁孩,即使他当时是多么震怒,但是,当他看到俊宝宝为他的怒气吓到的时候,他竟然什么也不做地让白未樊将他带走了。 明明应该讨厌那个小屁孩,可是到了最后他却更讨厌看到那个小屁孩害怕他的眼神。 “白未樊把你的……小孩接走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嗓音深藏着艰涩。 闻言,雨曈的身子一颤,她立即站起来:“你是说你没有抓过他们?” “我斐爵琛要抓谁用得着偷偷摸摸吗?”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中的怀疑。 竟然还敢怀疑! 雨曈迷茫了,她该相信他吗? 是的,凭他斐爵琛呼风唤雨的能力,就算要捏死谁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俊宝宝的话…… 俊宝宝不可能会跟她开这种玩笑的…… 她抬眸,冷冷地说:“我不相信你。” 她该相信他吗 她冰冷的话语,直刺他的心窝,不想去在乎,却不受控制地隐隐发痛。 他不漏任何情绪地不怒反笑,低低柔柔,冷漠如霜:“你相信我与否,对我来说并没有关系。” 雨曈垂下羽睫,淡淡的殇淌过眸底,抿唇不语。 直接的,他掏出手机拨了一组电话:“韩督察,你过来一下。” 恳他的语调之中夹带着隐隐的紧绷,怒火,依旧未消,因为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方放肆! 听到他竟然找警察来,雨曈挣扎地看着他。 忽然脑海闪过一道光,她的脸色一变,也许…… 让“不要!不要报警!”她突然出声。 “为什么?”斐爵琛黑眸如鹰般锐利地锁住她似乎有什么发现的眸子。 雨曈的视线左右漂移着不敢与他的锐利相持。 俊宝宝跟未樊一起,也许,这件事是飞虎帮所为…… 想到这种可能,她本能地想让他避开黑道,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地清冷清冷地看他:“不为什么,以你的势力,让一个督察听命于你易如反掌。” 她的意思很明显地暗指他买通警察来帮他演戏。 斐爵琛恼怒地绷着脸,薄唇紧紧地抿着。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恨不得捏死她! “随便你怎么想!”他愤然地转身走上楼梯。 看着他僵硬的背影,雨曈黯然地立在原地。 没有时间再去惆怅些什么,她转身往门外奔去,她要回去想办法救俊宝宝跟未樊。 谁知,她才走到门口,门外,不知从什么地方闪出两个高大威猛的黑衣男人,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小姐,请回。”他们面无表情强硬地说道。 “你们……”雨曈被逼着一步一步往回退。 退了几步,她的眸底暗光一转,她迅速出手想要制服他们。 然而,才三两下,她不仅被夺了枪,还被架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挣扎着。 “白小姐,请你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们将你绑起来!”高大魁梧的男人硬邦邦地警告。 “……”看他们势在必行的神情,雨曈撇开脸,无奈地点点头。 看来他们是授命于斐爵琛! 见她点头,他们很快便放开了她,只是,她的手枪却被收了起来。 得到自由之后,她快速奔向楼梯去找斐爵琛理论。 …… 三楼书房,隔音的房门紧紧关闭着。 斐爵琛坐在大皮椅上,脸色凝然地握着话筒下达命令:“给我查一下别墅附近的视频,我要知道今天有什么人在这附近出现过,一个都不许遗漏!” 仅是静待片刻的功夫,电话那边便有了回应—— “……视频已经被覆盖,无法查究……” “混账!给我修复!”斐爵琛低吼。 “……属下无能,视频是经过卫星拦截信号来覆盖的,旧的画面已经被完全粉碎,无法……复原。” “啪!”他将电话砸到墙上。 “该死的!”他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是谁竟然有驱动卫星系统的能力? “砰砰砰!”房门传来激烈的敲门声,他抬眸看着门板,知道外面的是谁。 眼中翻涌着复杂的纠结,他凝了剑眉,抬手,按下桌面上一个遥控。 “吱呀”一声,房门自动开启。 雨曈冲进来,火大地一手拍在桌面上:“我要离开!” 他镇定淡然地抬眸,面无波澜地看着她焦急又愤怒的脸色:“我没有拦你。” 是啊,他是没有拦她,但是他命令他的保镖拦她! “斐爵琛,我要去救我的孩子跟弟弟,没有时间跟你浪费!”她气恼地握拳。 “你知道他们是谁劫走的吗?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他一语戳破她现在的痛处。 “我……我会查。”她的气势弱了一下,心,一直为这两个问题煎熬着。 “怎么查?”他凌厉地又抛出一个问题。 “那不关你的事!”她嘴硬地反驳。 斐爵琛的黑瞳一缩,冷冷地直视她:“如果你不来找我,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不允许任何人在我的地方挑战我的权威,更不允许被你这样的女人误会。” 他说话不带一点感情,一切只是为了他的颜面,为了他的自尊,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他的话,让她呆滞了一下。 望着他对于她置之事外的凉薄表情,她的心,很痛,这痛,连同那两个问题的煎熬一起拉扯着她的心,仿佛……要扯断她的心弦。 她双手撑住桌子边缘,好不容易让自己不受他无情的话语的影响。 无视于她蓦然更加苍白的脸,他公事公办地道:“别墅周围的视频被卫星系统截断覆盖过,无法追踪可疑的人物,能够启动卫星系统的人或者组织都不简单,你最近得罪过什么大人物?还是偷了哪个组织的机密?” 他目光精锐地几乎要穿透她的灵魂,那种穿透的感觉……很痛,心,很酸。 “我没有。”她嗓音低低,为他的这种询问感到酸涩。 在他眼中,她已经是到处偷机密的贼了吧…… “是吗?”他显然有些不信。 雨曈气愤抬眸瞪他:“我说没有就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说这样伤人的话。 看着她有些受伤的神情,斐爵琛垂下了眼睑,掩去了锋芒的眸光。 沉吟了一下,他复有抬眸看她:“把你最后了解到他们的情形说一遍。” 雨曈犹豫地看着他霸气的眼神,心里踌躇着,她该相信他吗? 看出她眼中的迟疑,他表情不变,目光带上了一丝狂傲:“你不说我也一样有办法查到。” 她咬了咬唇,知道他说的事实,只要侵入讯息公司的系统,要找到她跟俊宝宝的最后电话根本不是问题,这种能力她有,他,必然也会有。 于是,她把自己跟俊宝宝的电话详述了一遍,除了那一句“斐叔叔,坏人”没有说,其他都一一详细。 因为,她还是不确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居什么心?事关她最亲的两个人,她一丁点的险都不愿意冒。 听完她叙述之后,斐爵琛沉吟了下来。 ——( 末了,他站起来走出桌后,冷淡地扔下一句:“跟着来。” “我不……” “你没有别的选择。”他强硬地打断她的话。 雨曈瞪着他的背影快要走到门边,她无可奈何地跟上去。 心中衡量了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去救人,也许他的力量比她更有能力快速找到线索,如果他是故弄玄虚,她跟在他身边也可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想到这一点,她暂时放下了跟他的对峙。 下楼,坐上他的车子,他们前往一个她不知所以的方向而去。 雨曈想起什么问道:“你不是叫韩督察过来吗?为什么我们不见他就走?” 斐爵琛利用掌握方向盘的空余侧首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着高深莫测:“他会知道到哪里让我见到的。” “……什么地方?”她下意识地追问。 他转回头,继续看着前面的路况,沉默的俊脸已经告诉她,他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就这样,他们沉默地,各怀心思地一路往前。 …… 车子开了许久,他在繁华的市中心其中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下车。”他寡言地下达指令,看也不看她一眼。 雨曈抬头看着眼前的建筑,很豪华的写字楼,但是,也是市区很平常的写字楼,他带她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这里有什么特殊吗? 没等她发问,他已经率先往里面走去,仿佛笃定她会跟上一样。 实际上,现在的她的确是会紧紧跟着他。 神秘的帮主 时隔六年,能够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还是那个女人! “砰!”斐爵琛走进总裁办公室,甩上门。 紧接着,他将自己狠狠地抛向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伸手,重重地按下办公桌边上的通话键:“钟秘书,你马上给我滚进来!” 不到一刻的时间,钟秘书冷汗泠泠地走进来。 看到总裁难看的脸色,他首先领罪:“总裁,属下刚刚接获消息,白雨瞳已经回到国内。”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斐爵琛抬眸,沉怒的视线直逼过去。 如果不是他去机场的路上刚好看到那个白雨瞳,他岂不是又要让那个狡猾的女人给溜走了?! 恳六年来,无论他怎么翻天覆地几乎挖遍寸土地找她,都遍寻不着,每一次当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她却又像以前一样人间蒸发,让他的人马着实被她耍得团团转,也将他的怒火耍得团团飙升。 他的话很明显地讽刺,钟秘书的额头冒出冷汗,嘴巴张了张,却不敢再搭话。 “铃铃铃……”斐爵琛的手机响起来。 他再瞪了钟秘书一眼,才拿出手机,一看电话号码,他不好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云开见日了。 按下通话键—— “找到了吗?”他沉着嗓音低问,那音调颇带着领导人般的威慑力。 让“找到了。” “很好,将名单放好,我马上过去。”他的嗓音更加压低,只有电话里的人才能听见。 钟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总裁小心地谈电话,几乎没有见过总裁这样子慎重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结束通话,斐爵琛的眼中掠过诡异的光芒。 白雨瞳,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 晚间,月亮在黑暗的层云中绽放出皎洁的铅华,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向大地。 透过窗帘,洒到雨瞳的房间。 床上,雨瞳睡意正酣地翻了一个身,手无意识地耷拉到薄被外…… 她呼吸浅浅,睡得很浓。 蓦地,她感觉一股威胁靠近,惊醒了她的睡意。 “谁?!”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睡眼立即清醒地看向窗台处。 那外面,是一个小阳台。 窗帘在轻轻的夜风中撩动,那里,没有动静。 雨瞳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往窗台处走去…… “谁?”这一次,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还是没有动静…… 她绷紧的心弦渐渐松懈,暗暗呼出一口气,她轻轻叹息。 也许是自己太过紧绷了。 摇了摇头,她转身往回走。 然而—— “女人,别来无恙?”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熟悉几乎每每都让她午夜梦回的声音,却又总是将她冷汗惊醒的声音。 她的反应很怪 雨瞳浑身一绷,嗖地回过身,跃入眼帘的是…… 斐爵琛高大俊挺的身影不知何时进入屋内,透过他身后的窗子,月光投射在他伟岸的肩膀侧,映照出了他的轮廓,邪魅,气势逼人。 “你……”她惊诧恐慌地撑大眼睛,才想开口,却让他给捂住了嘴巴,同时,他另一手往前一勾,将她勾进怀中,紧紧地禁锢住。 “唔唔……放……”雨瞳惊慌地挣扎着,却发现身子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软得快要挺不住了,更遑论要从他有力的紧箍中挣脱。 “啧啧,动作太大了。”他的嗓音忽的邪恶,眸光更是邪肆地盯向她的胸前。 渴他突然转变炽热的眼神,让雨瞳顺而往自己的胸前一看,她立即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胸前的春光因为睡袍的松垮暴露出来。 娇润如玉的肌肤,细嫩得犹如婴儿,在月光略微昏暗的光华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让我心痒难耐。”他的嗓音,醇厚得犹如美酒,但对她来说,却像那地狱里恶魔的呼唤。 本能的反应让她无法做多想法地便往他的身上贴,利用近距离的差距阻碍他的视线。 只是—— “呵呵……原来你这么想念我,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投怀送抱啊。” 接“唔唔唔!”雨瞳双眸瞠大瞪着这个自说自话越说越过的男人。 她眼神一转,咬咬牙,硬撑起还有些软绵的身子,使劲抬起脚就去攻击他…… 斐爵琛动作很快地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顺而往下一抓,将她不安分的脚给握住。 单脚落地,再加上攻击的趋势,雨瞳一个站不稳往后面摔去。 “……”雨瞳惊慌地看着他,在紧急的时候还能保持不叫出声来。 斐爵琛的眼中转过激赏,瞬间即逝。 好定力,不愧是六年前能够骗过他的女人。 “呵……有两下子……”他轻笑,黑眸邪恶地与她的惊慌对视,顺着她往后倒的趋势一起倒向床。 床上,她在下,他在上,两人形成极度暧昧的姿势。 他结实的胸膛隔着他黑色的衬衫紧紧贴住她裸露的柔软,炙热的温度立即在肌肤相亲中飚高…… 感觉到她努力控制,却又无法自己地剧烈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碰撞他的胸膛,斐爵琛的眸光转而幽暗,热气流淌。 淡淡的属于她体香萦绕向他的鼻息,他深深嗅入,似是叹息:“真怀念你的味道,你的……感觉。”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柔,很亲昵,很……火热。 可是,听在她耳中,却仿佛正被一团团的阴冷笼罩。 —— 如此的温柔 雨瞳双手在身侧捏成拳,努力在他强势的压迫感中保持冷静。 渴“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故意叉开他的暧昧话题,却发现,自己的唇,连带嗓音都在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急速流传的温度。 “走进来的。”他轻松自若地回答,仿佛从十四楼的窗外进来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而已。 雨瞳咬住下唇,一时无语。 他伸手抚向她的唇,勾惑一般地游移着:“你还是一样爱咬嘴唇。” 似乎,她柔嫩的唇让他留恋,他禁锢的力量稍稍松懈了一些。 接雨曈的心思一亮,就是现在! 她迅速地闪出一拳,对着他的下巴就挥了过去,差不多可以百发百中的招式却被他轻松偏过。 “你还真不安分!”他眯起黑眸,接住她继续而来的第二招。 紧接着来的,是她的腿柔软地竟然从他们相贴之间的缝隙踢上来,逼迫着斐爵琛不得不暂时退开压制她的身躯。 他退站到床边,轻松邪肆地扬唇,眼眸里有着被迎战的激情:“这么喜欢玩吗?那我就陪你过过招。” 话音一落,他迅即朝她进攻过去,招式快速而凌厉。 雨曈抿紧唇,全力应付他的进攻。 原本以为他会的只是一般的功夫,然而,一番对阵下来,她的每一拳,每一脚却全都落空了。 她打了下寒颤,在飞虎帮长大,她从小就接受训练,技术属于飞虎帮一流的行列,速度更是不用说,却连碰都碰不到他! 怎么她从来没有发现他竟然有如此深藏的功夫。 最后一招,她竭尽全力地往上他的脸上扫出一个旋风腿,而他诡异莫测往墙边一退,退无可退,眼看真的要打到他,雨曈的心一缩,动作恍惚了下来。 斐爵琛的眼眸眯起,一丝讶异快速掠过,抓住她迟疑的这一瞬间他出奇制胜地将她腿抓住,一个旋身将她反压制向墙,她的飞毛腿则被固定她耳侧的墙壁上。 他健壮的身躯顺势压紧她,眼中闪烁着得逞的坏笑。 雨曈慌住了,看出他眼中的得意,她懊恼了,她不该迟疑的。 “你放开我……”雨曈恶狠狠地瞪他,这个狡猾的男人,竟然以退为进。 斐爵琛俯首,眯眸紧紧瞅住她的双眸,仿佛要将她看得彻底透明。 “你看什么看?”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被他探索究底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心跳有些乱。 他似乎并无意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眯着眼,居高临下的静静地,继续地打量着她的眼神。 承受不住他的打量,她撇开眼,不让他的视线再干扰她的心跳。 奇异的,他并没有阻止她,静默,在他们之间漫开…… —— 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难辨。 仅是片刻的沉默,银月似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幽幽柔柔地凝望向她。 “无妨,虽然你现在讨厌我,但是,我相信以我们曾经的一夜之情,你会……” 听着他的话,雨曈的脸色刷的苍白,尖声打断:“不要说了!” 她眼瞳剧烈地翻涌着,往昔那不堪的一幕在眼前模糊又清晰地晃动,刺激着她的脑门。 那一夜,她全身发软不能动弹,任由那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禽兽在她身上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绝望的泪水在飚,她在哭喊,尖叫,没有人能够救她…… 那一夜,她坠入深渊,成为最黑暗的梦魇折磨着她一年又一年…… 蜡“为什么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斐爵琛阴沉的嗓音冷不防响起。 听到他的声音,雨曈眼中痛苦绝望的涣散倏地掩去,她眸光隐忍着酸涩转眸向他,无意外地,看到他的黑眸阴鸷到极点。 他一定在心里唾弃她如此不堪吧…… 她眨了眨发涩的眼眸,心里又酸又痛,却只能坚强地伪装着冷冰冰地道:“没有必要!” 紧接着,她慌张撇开视线不再看他,已经无法承受他眼中的冰冷。 “你到底放不放人?”她恨恨地盯住银月,对于他那一身清澈纯净的气质感到憎恶,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斡看着雨曈始终不变的敌视眼神,银月身上的忧郁慢慢地变淡,消失,尔后,他眼中的情感也在瞬间仿佛被击碎一般,只留下平淡的寒冷。 完全又变了一个人,似乎方才那个柔情四溢的男人只是水花镜月的幻象罢了。 他低低地发出轻笑,姿态轻柔之间不乏冷情:“六年了,看来你真的成熟不少,学会狠心了。” “拜你所赐。”雨曈瞳孔微缩,几乎是从牙齿间迸出话来。 银月柔然轻叹:“曈曈,何必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我会放人的,但是什么时候放我得考虑考虑。” 说着,他微微侧首,看着手下,眼中缕缕精芒闪烁,命令道:“好好看着他们两个,不准动曈曈一根毫毛,否则……杀无赦!” 他走动几步,冷锐的目光一一扫过手下,凌厉的气势几乎迫得那一干手下喘不过气来,一点都不敢抗命地齐齐应道—— “是!” 话毕,他又回眸凝视了雨曈一眼,目光轻淡凉薄,嗓音阴柔:“曈曈,你乖乖呆在这里一会儿,我要去考虑了。” 他仿佛在对她作交代,然后带着莫辰离开了隔间。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雨曈握紧得微微发抖的手枪慢慢地垂了下来。 “想不到他还真是对你情深意重。” 略带讽刺的冷沉嗓音从斐爵琛咬紧的牙关中迸出来。 雨曈咬着唇,眼眸清正正地看着他脸上绷几乎铁青的脸色,心头也是煎熬不减:“随便你怎么说吧。” 反正都无所谓了,她不在乎了,一点都不在乎他怎么看她。 只是,心依旧疼痛,也依旧被忽略…… “他就是你六年前不惜一切代价要去讨好的野男人?”斐爵琛忍不住又开口。 刚才银月跟她之间的对话在他脑海里噼啪作响,不受控制地不断产生各种旖旎画面,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的回应只是转移视线没有再看他,沉默不语。 见状,斐爵琛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瞪住她的黑眸掠过一抹自嘲,很快被眸中的冰冷掩盖。 他扫视了这些看守他们的喽啰一眼,唇角轻轻勾起嗜血的冷笑,就凭他们这些瘪三也想看住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 门外,走道上,莫辰无法苟同地发出询问:“帮主,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斐爵琛吗?” 银月停下了脚步,温润的嗓音中夹带着一丝困扰:“我没有想到曈曈也会来,而且还跟着斐爵琛一起来……我不允许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你知道该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属下知道,可是……帮主你对白雨瞳这么好,她一点都不领情,何必……” 银月倏地转身,目光犹如利剑一般射向莫辰,眼中有着毫不留情的警告:“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她的不是。” “……属下知道了。”莫辰无奈地只能听命。 银月眼中的锋芒瞬间消匿,恢复了优雅的柔和:“莫辰,开始下一步行动吧。” 很快的,他们的身影淹没在黑暗的走道尽头。 …… 阴暗的小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浑浊的尘气,俊宝宝被绑得严严实实地坐在一张凳子上,身上挂满了炸药。 他害怕地听着那时钟滴滴答答的声响,每一下都让他小小的心儿绷紧一分,好害怕,小白妈咪,呜呜呜…… “有没有人啊?开门开门开门啦……呜呜呜……要爆炸了啦,呜呜呜……小白妈咪,你在哪里?快来救俊宝宝啦,呜呜呜……” 他稚嫩的声音破碎,对着紧闭的门嘶喊着,喊到嗓子都哑了,然而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周围一片静悄悄的,只有回荡着的语音缭绕。 俊宝宝忍不住眼泪滴答滴答地下落,他不要英年早逝啦,人家长得那么帅,那么可爱,那些坏人不喜欢他就算了。 可是……呜呜呜……也用不着这样用炸药绑着他吧,一个不小心他的小命就要玩完啦,他还没长大成人的,他们这样是残害国家幼苗啦! 天才儿童的怨念 顾不得两人的姿势如何,她拼命的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剧烈地挣扎:“混蛋,无耻!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她的动作牵扯了全身,紧密的摩擦着他,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尽管此刻羞怒反抗的她毫无所觉。 渴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他抱着她,两人准确无误的又倒在床上。 “放开你?六年前有胆子走进我的生活,你就该有心理准备,我就算是把你囚禁到老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放开覆住她敏感处的大手,改而游移上她敞开的衣襟处,动作如此轻柔,话语却强霸地让她发抖。 是的,以他习惯掠夺,习惯掌控所有事,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的个性,就算是毁灭,也不可能放手。 想到这里,她的牙关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样,想通了吗?”他一直不曾忽略她的表情,看到她了然后惊怕的神情,他的心涌现一丝快感。 接雨曈咬唇不语,看着他的眼眸不转,倔强地与他对峙着。 感受到她的顽强,他深邃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兴奋,一手暧昧的在她纤腰上来回游走,那火热的指尖,带着让人轻颤的魔力。 雨曈深吸了口气,双手并用用力压住他放肆的手,低吼:“流氓!” 他也不挣扎,只任她压着。却一俯首,探舌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咬重舔。 邪魅的气息,散落在她耳畔。 她一阵激颤,呼吸不由得紊乱起来。 六年前,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他炙热的吻散落在她的身子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温柔地点燃她的激情,她为他娇喘…… 往日的回忆在眼前清晰又模糊,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会燃烧她的回忆画面给甩掉。 “是不是记起什么了?”他的嗓音很轻,很柔,仿佛在和他至爱的宝贝呢喃着。 “没有!”雨曈竭力否认,逼自己在他的挑逗下撑住不回应。 “呵呵……”他邪肆低笑。 他的大手,缠过她绷得紧紧的小手,十指交缠。 唇,渐渐往下,流连上她的锁骨,睡衣渐渐被挑得更加敞开,温度,似乎不受她控制地开始上升…… “斐爵琛,你无耻!”她美丽的脸蛋,燃着失控的羞愤,用尽全身力气从他的掌握中抽出纤手一巴掌狠狠挥在了那张俊脸上。 “啪——”脆生生的巴掌响,让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只转而下。 男人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昏暗中,雨曈看到他的眼眸里有惊涛骇浪在涌动。 她懵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冲动惊到。 (PS:亲爱滴们,保持更新滴动力哪里去了,呜呜呜,笨袋袋是一枚懒人哇,不鞭策一下快要懒成软绵绵的懒虫了嘿嘿~) :( 让人动容的情 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子被男人狠狠地从床上扯起来,一阵头昏眼花之间,她就又被挤压到墙壁上。 渴“你……你想怎么样?”雨曈的声音不觉有些发抖,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膨胀,就连他的肌肉也是张博的。 她害怕了,用脚狠狠踢他,却被他结实的双腿一下子压住她的膝关节,逼得她无法动弹。 他一手捧住她的粉臀,将她身体抬高,让她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冲动。 “女人,从来还没有人敢甩我巴掌,而你,六年前盗走我的机密文件,作为一个间谍犯案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有把你告上法庭让你这个骗子坐进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更有办法将你弄进不止一个男人的牢房里!” 说着,他几乎是羞辱一般地冲撞她一下。 看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戾之光,雨曈身子颤抖得厉害,她苍白的看着他。 接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斐爵琛,你……你要是敢那么做,我马上去死!”她的嗓音有丝虚弱,却又毅然。 “死?呵呵……你大可以去试试看!”他语调森冷,眼光寒如冰窖,笑得冰冷又狠辣。 “我不会拦你的,但是……如果你不介意你外面那个叫你姐姐的白痴男人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话……” 雨曈眼眸中的决然立即被震消褪。 “你想做什么?”她眼中充满对他的防备。 斐爵琛捏住她的下巴,阴鸷冷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雨曈的眸子一瞠,冲动张嘴就咬住他的唇,用力得在他的唇上烙下了血色的印痕。 刺鼻的血腥味立即弥漫,窜进她的呼吸间。 他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只是依旧阴鸷地盯住她,面无表情。 慢慢的,雨曈松开了牙关,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感到恐惧,一种无法言喻的慌惧感慑住她的心跳,以前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即使是枪林弹雨,生死关头,她都不曾有过这种茫然的惊惧。 他,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深沉,阴暗。 就在这时候,门外似乎又有脚步声靠近,斐爵琛禁锢住她的双臂突然松开,她不察地差点站不稳跌下。 整整不怎么凌乱的衬衫,他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俊魅深沉:“白雨曈,我们之间的帐……我再慢慢跟你算,这一次,我保证,你会巴不得不用离开我身边的。” 丢下一句尽在掌握的话,他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窗外。 看着空荡荡的窗,窗帘慢慢吹动,那里的黑暗仿佛迎面笼罩向她,雨曈虚脱地靠着墙壁,滑落…… 栽赃嫁祸 “信鸽叔叔,小白妈咪还没有起床哦,赖床的大人!” 门外隐约传来俊宝宝取笑的童稚嗓音。 “呵呵……”未樊低笑。 雨曈赶紧收拾茫然的心情,从墙边地上站起来,深深吸一口气,她提起嗓音喊道:“俊宝宝,你学坏了,竟然会说妈咪的坏话了!” “雨曈,你醒了啊,快出来吃饭了。”未樊这会儿扬起声音喊道。 “马上来。” …… 翌日,阳光昭昭,绿树,花草环绕着“青青小学” 居雨瞳牵着儿子的手来到校门前。 “俊宝宝,这是你信鸽舅舅联系的学校,你要好好表现,不要让信鸽叔叔失望哦。” “哦。俊宝宝知道。”俊宝宝有气无力地应答了一句,不过很快又给妈咪一个笑容。 他其实不想去上这些普通的小学啦,他是天才儿童,这种小学的教育一点都不适合他,可是要上那些开放式的贵族学校很贵,他不能增加妈咪的负担。 雨瞳留意到儿子瞬间露出来的无奈表情,心缩了一下,她弯下腰亲亲儿子的额头。 “相信妈咪,很快俊宝宝又可以念想要念的学校了!”她才刚回国,工作还没有着落,存款所剩无几,唉! 赭“恩!我知道,妈咪不要急!俊宝宝在哪里念书都会是最棒的!所以俊宝宝的妈咪也是最棒的!”俊宝宝笑逐颜开地对自己举起大拇指,很臭美地大赞自己一番。 “就会狗腿!”雨瞳狠狠地抱住儿子,呵呵笑。 窝在妈咪身上的俊宝宝,眼睛骨碌碌的,脑子也在不停地转动,他在回国之前有在网上看到广告哦,那是国际闻名的天宇集团的广告,他们现在正在向全球招聘童星演员,有好多报酬,他要去应聘。 将儿子送进学校,雨瞳走出去。 沿着公路边的人行道一边走着,一边看着刚刚买来的求职报纸,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份工作赚钱。 只是,报纸上的字却是怎么也进不了她的思想里,脑海里全是昨晚斐爵琛突然出现的事情。 她凝着眉,脑袋一片乱糟糟的,对于他,毫无对策。 “叭、叭!”忽的,车子的提醒喇叭声在她身侧响起。 她将心神拉回来,侧首看去,看到未樊正摇下车窗对她笑。 “未樊。”她掩去先前忧虑的神色,换上灿然的笑容。 “雨瞳,我来迟了。” 打开车门坐进去,雨瞳将报纸往旁边一放,笑眯眯地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话:“没关系,你的工作要紧,不要到时候连你的便利店工作都丢了,那我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受伤的他 听到雨曈的话,未樊神色暗了暗,驱动车子的同时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报纸,表情在黯淡中更是夹杂了些闷闷的。 “姐,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事……” “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雨瞳打断他的话。 居未樊沉默了下来,表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慢慢的,他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雨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姐,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看到他这表情,雨瞳的心猛地一沉,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事情并不是她乐见的。 “什么事?”她保持冷静地问。 “我……我……”未樊支支吾吾,最后他豁出去地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内衣袋里掏出一包毒品。 “未樊!你!”雨瞳惊诧又隐怒地瞪大眼睛。 赭“为什么?我六年前就已经告诫过你绝对不能再碰这些东西的,为什么?!”她怒气冲冲地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姐,我不想的……可是,飞虎帮里的人……他们手上有以前的旧名单,我的名字还在里面,他们利用那份名单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暴露我的身份给警察,以我现在毫无任何势力的身份,警察局定会把我当作飞虎帮的人抓进监狱里邀功……” 未樊艰涩地垂下了头,紧握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强烈地对抗命运,可是却发现,什么对抗都变成了枉然。 雨瞳的愤怒节节攀升,她手中的报纸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可恶,飞虎帮竟然不讲信用,六年前明明说好只要将天宇集团的一个case转给他们,他们就放我们自由,现在竟然……” 未樊无奈地抓着头皮,也很恼恨:“我曾经想要去偷出那份名单毁掉,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就形同废物,我……” 末了,他说不下去地涩了喉咙,红了眼眶。 雨瞳按住他焦躁乱抓的手,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未樊,你放心,姐姐会把那份名单毁掉!” 未樊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纠结起了眉头:“可是……那份名单现在不在飞虎帮里了,被黑豹党给盗走了,黑豹党比飞虎帮更加难对付,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黑豹党,那个六年前名不经传,六年后却震慑黑白两道的组织。 这一次,要面对的是它…… 雨曈的心一波一波地缩紧,苦涩在坚强的眼眸中模糊了又清晰。 为什么她的命运似乎也总逃脱不了黑道,即使她曾经是那么努力地去摆脱,甚至……以牺牲她的爱情为代价。 如今,命运好像在开她玩笑一样,仅是六年的兜兜转转,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隐藏的情敌 雨曈的表情,恍惚,似乎又很冷静,让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姐姐……”未樊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立即地,她侧首看他,眼瞳清澈晶亮,蕴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坚毅,她乐观地笑笑:“未樊,这件事我们回家后再好好谈,现在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 渴“啊?哦!好的!”每次看着她,他不安的心就安稳了下来。 启动车子,他斯文清润的黑眸里,一幕回忆多年千万遍的画面在记忆中倒退,清晰—— 飞虎帮的训练场里,仅六岁的他被其他训练者打得鼻青脸肿,抱头哭喊:“不要打我,求求你们……” 围殴的小朋友得瑟地哈哈大笑:“又求饶了,真没种!” 突然,他们得意的笑脸扭曲,同时惨叫着飞扑倒地。 “警告你们不要再找我弟弟麻烦,否则我会让你们天天都像现在这样!” 接八岁的小雨曈俨然女神一样挡在弟弟的面前,凌厉的表情让那些倒地的小孩吓得往后缩退。 他缩到姐姐的身后,小小的手布满淤青地,却被姐姐紧紧地握住,温暖,一直笼罩着他,驱走了他心里的害怕。 …… “嘀嘀——”身后的车子发出不耐烦的汽笛声。 未樊记忆中的画面骤然破碎,原来是红灯变绿灯了,他赶紧踩下油门。 等到车子驾驶平稳如常之后,雨曈才疑惑地看他:“未樊,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呢?” 未樊佯装轻松,抽空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注意路况:“没有啊,只是在想一个吃饭的地方,那里挺不错的,我想带你去。” “恩。”雨曈点头,心思似乎也在围绕其他事情,并不多问。 车水马龙之中,他们的车子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后面,众多的行车当中,三辆总是集中成群的黑色轿车似乎始终远远地跟随着他们。 …… “青青小学”里,绿树环绕,软草层层,安安静静,只可闻那忽而冒出来的几声啾鸣。 围墙处,俊宝宝背着小书包立于矮墩处,他估量了一下高度,滴溜溜的眼睛笑意盎然,随后他小小的手攀上墙壁,一个跳跃便稳稳地站到墙的另一边。 回头看看教室的方向,他双手合什作祈祷状,嘴里喃喃地道:“才刚刚开学,老师应该不会发现我吧。菩萨保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是天宇集团童星应聘的地点,默念了一下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嘀嘀嘀……”塞满车的道路此刻非常拥挤,人潮不耐烦地喋喋抱怨着,司机则是不耐地按着喇叭。 俊宝宝背着书包甩啊甩地奔过人行道,直往步行街那边奔去。 眼看天宇集团大厦就要到了,然而,只顾着往前冲的俊宝宝没有看见前方正有个男人急冲过来,而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票警察,他们不停地喊着:“站住……” 行人纷纷闪进路边的店里,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等俊宝宝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歹徒挟持住,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勒住了小脖子,让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同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小脑袋瓜子。

没人相信他 尾追而来的警察一看到歹徒竟然劫持了一个小男孩,神色都变了。 他们不敢太靠近,只能隔远将歹徒连同俊宝宝围起来,警戒万分。 “快放开小孩!”为首的警官握紧手中的枪大喝道。 渴歹徒凶狠地瞪眼,神情也是万分警戒:“退开,你们都给我退开,不然……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小孩!” 说着的同时,他扣住俊宝宝的脖子又加了几分力道,俊宝宝被他勒得差点没断气,他小脸涨得通红,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咿咿呀呀地喊着。 “闭嘴,不然就打死你!”歹徒感觉到俊宝宝的挣扎,枪支更逼近一点,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准伤害小孩!”警官生气地大吼。 “你们不要过来,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就跟这个小孩同归于尽!” 歹徒的神情狂乱,手里的枪指指警察,又马上指回俊宝宝的太阳穴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混沌,显示了他此刻极度焦躁的状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接警官握了握枪支,再看看俊宝宝,他的脸色呈现了青紫…… 毫不犹豫地,警官放下手中的枪,站直身子,双手举起微微趋前,他发现小孩子似乎要窒息了,再不想办法不用等歹徒开枪,就早已经憋死孩子了! 歹徒看到警官向前,扣着扳机的手一紧。 警官连忙摇摆着手,放下手枪,然后指指小男孩,再用手比比自己的脖子,做出窒息的样子。 歹徒看了迅速睨了一眼俊宝宝,看到他涨成青紫色的小脸,连忙改而拽住他的肩膀,他现在还不能弄死这小孩。 “咳咳咳……小白妈咪,咳咳咳……呜呜呜……”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俊宝宝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泪水汪汪的,却强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安静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警察叔叔们,让人好不心疼。 呜呜呜,他好害怕,他要妈咪…… …… 外面的道路被一大批警察封锁住了,记者们在远远的外围紧张着,拍摄着现场。 路的那一头,驶来一辆银色豪华的轿车,却在黄色警戒线前被拦下。 车内,斐爵琛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假寐闭上的眼睛不睁开便不悦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裁,前面的路被警察封锁了,似乎有歹徒劫持了小孩在跟警察谈判。”司机伸长脖子往前探看,回答。 “劫持小孩?”斐爵琛的眼睛蓦地睁开,心,突然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怪异地紧缩了一下。 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摇下了车窗,引眸眺望过去。 ——(

暗中使诈 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朝着事发那边走去。 渴“总裁?”司机愣了一下,却只能看着总裁的步伐越来越快地走近肇发地点,心中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突然这么关注别人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很着急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那里很危险啊! “总裁,危险哪!”司机喊着,但是斐爵琛却脚步不曾停顿一下。 无奈之下,司机只好熄灭车子,赶紧跟下去。 …… 接“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过去!”外围的警察看到斐爵琛走过来,意图进入危险范围,于是强硬地阻拦。 斐爵琛淡扫拦路的警察一眼,骤然之间手脚一勾一挡,便利落地甩开挡在面前的警察,如鱼一般迅速靠近最前线,等后面的警察惊愕过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刚想抓他回去。 “斐总裁。”最前面的警官示意手下不要再阻拦,对斐爵琛礼貌地喊道。 斐爵琛颔首回应。 他深睿的目光集中向歹徒,当视线流转到歹徒手中的枪之时,他的眼眸锐利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注视在歹徒手腕处的一个刺青上面。 一道灵光在黑眸底闪过,他转而对身边的警官说道:“刘警官,能不能让我跟他说说话。” “这……”刘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斐总裁曾经协助过警官破了大小许多案件,包括商业上,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答案都有斐爵琛大功劳,他也知道斐爵琛绝对不像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大亨,但是…… 见刘警官犹豫,斐爵琛掏出手机道:“没关系,我打电话咨询一下你的上司韩督察吧。” 说着,他就按下一组电话:“喂?韩督察……” 不一会儿,他将电话递给刘警官,示意他接听。 刘警官接过:“督察……” 电话那端传来“……交给斐总来处理……” “是。” …… 斐爵琛走前一步,歹徒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慑于歹徒的威胁一般,斐爵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淡定地看着歹徒,然后开口就是一连窜的意大利语:“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老婆现在还安好不?” 歹徒听见意大利语,不由得一愣,随即血红混沌的眼中逐渐变得凌厉,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又用中文冷声问道:“你是谁?” 斐爵琛的目光又在歹徒的手枪上扫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说话:“想不到飞虎帮的一级杀手狂师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怎么,飞虎帮那么多人马都没有人出来帮你解围吗?” “你怎么……”歹徒惊讶之间也回了意大利语,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审视着斐爵琛。 识破双重身份 医院里。 雨曈紧张地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目光始终紧紧黏在手术室那亮着的灯之上。 心底,还有另外一层忧虑,不知道斐爵琛现在怎么样了? 一旁,韩月霁走过来,抱歉地道:“雨曈,我还有事情,恐怕不能陪你等未樊出来了。” “你……是不是要去看斐爵琛?”她猜测着,不安地十指胶着,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打了他一枪,她的身子微微还有些颤抖余韵。 看着她的不安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韩月霁的凤眸精锐地眯了眯,她好像有点心虚? 他的脸色一凝,双手抱肩,态度有些试探的冷了下来。 “以斐总的身手能够把枪打进他胸口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该不会……是你打伤他的吧?” 喇闻言,雨曈的脸色一变,看他的神色对她有些冷了,她咬了咬唇,垂下眸子沉默了。 见状,韩月霁俊美的脸庞骤起怒气:“真的是你!你竟然对他开枪!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她狠心……那斐爵琛呢,他如此对待俊宝宝难道就不是狠心吗?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俊宝宝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而已啊。 摇了摇头,她无奈地低语:“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你是不会了解的。” “我是不能理解你们之间的事,但是我却理解斐总没有任何躲闪就让你拿枪指着这一点足够说明你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特别,我从来都没有看到称霸商业王国铁腕无情的斐总如此隐忍一个人!这样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背叛他?” 韩月霁越说越激动,眸光激动谴责地盯住她。 厥背叛?韩月霁说的是她开枪的事还是…… 雨曈的眸子猛地清明起来,理智地眯眸看着他,细细地观察他的眼睛,脑海迅速转动地思考着。 这双眼睛有点像……黑豹…… 回想在去营救的路上韩月霁的种种言行,还有之前斐爵琛让韩督察到别墅见他后来他又去了写字楼的情形,耳边似是闪过一道灵光,斐爵琛的话随之忆起—— 韩督察会知道去哪里见他。 一个想法逐渐在脑海里形成,她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明聪颖:“韩月霁,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我背叛斐爵琛,他抓伙同飞虎帮抓了我的儿子跟弟弟,难道我不应该对付他吗?” 看她清清的眸子没有任何愧疚之色,韩月霁打抱不平地冲口而出:“我说的是……” 蓦地,他想到什么似的立即噤了口,没有再往下说。 雨曈却轻轻地接下了他的话:“你说的是六年前的事情吧。你怎么知道我跟斐爵琛的事情?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聪锐,带着探索的凌厉。 至此一刻,他们之前那淡淡的友谊氛围瞬间粉碎,对峙的火苗开始渐渐升起。 看着她眼中聪慧的犀利光芒,韩月霁却是挑挑眉,看来她还真的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我跟爵琛的关系……用不着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未樊跟俊宝宝的份上,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跟你啰嗦,虽然我不赞同斐爵琛的冷酷,但是,我也不会站在你这一边。白雨瞳,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像是低低叹息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快速离开。 “黑豹。”雨曈对着他的背影突然唤一声,目光有着很把握十足的猜测。 韩月霁离开的脚步一顿,背着她没有回头,好看的俊眉微微挑起,嗓音有些不正经地带着笑。 “白雨瞳,虽然觉得你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但是知道太多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他不回头地抬手摇了摇作再见状,然后大步往前走去。 雨曈目光有些急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神情挣扎着,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等一下,我不会再问你关于斐爵琛跟你的关系,但是,看到斐爵琛之后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他的情况?” “没有经过爵琛的允许,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他的事情的,想知道,就自己去找他吧。” 韩月霁的话语夹杂着恶作剧般的刁难。 雨曈气闷地盯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 她要是能够去找斐爵琛的话就不用拜托他了。 这时候,护士小姐领着俊宝宝走过来,雨曈立即紧张地迎过去。 “请问我儿子的身体如何?”为了确定斐爵琛对俊宝宝做了什么,她刚刚让俊宝宝去作全身检查。 护士小姐微笑着安抚道:“夫人请放心,你的孩子身体很健康,只是在他的血液里似乎有微量的麻醉剂成分,但是对身体不构成任何的威胁。” 闻言,雨曈终于安了心,她弯腰抱住儿子,闭上眼睛,深深疲惫感汹涌而来。 斐爵琛,难道你一定要报复才能罢休吗? 自从进到医院,俊宝宝就一直很乖巧贴心不再哭泣,而是静静地听从雨曈的安排,静静地陪着她。 “小白妈咪,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摩。” “妈咪不累,俊宝宝真乖!” 雨曈感动地更加紧紧抱住儿子,疲倦的目光里涌上坚定,如果这是她欠他的,那就让她一个人去还吧,只要俊宝宝跟未樊都没事,她什么都无所谓了。 兴师问罪 他锐利地看穿她眼中的盘算与不甘,冷冷一笑,眸底掠过狠绝之色。 “涟菲,别忘了你当初的承诺,银货两讫!”他伸手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无情地提醒她道。 “我……我知道,可是我爱你啊。”涟菲不肯放弃地开始哀泣。 “爱我?那你慢慢爱吧!”他淡淡地低眸,仅是扫一眼她泪流满面却依旧不忘维持凄美的表情。 渴真会做作。 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他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威慑力十足。 “总裁,属下找到白雨瞳的行踪了!”那边传来兴奋的报告。 他的瞳孔倏然缩了缩,眼中掠过爱恨的纠缠。 接“她在哪里?”他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尽管他的心已经波涛澎湃。 六年了……白雨瞳…… “她在……” …… 接完电话之后,他才迈开脚步,却被身后抱过来的女人给阻碍了去路。 “不……爵琛,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涟菲顾不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紧紧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马上把你的手拿开!”爵琛厌恶的看着缠在他身上的手。 “不……”她的声音有些小了,但是更紧的抱住了他。 他迷人的外表,还有身后傲人的财富,这叫她怎么能够轻易就放手。 “爵琛,我知道你很喜欢我的身体的对不对?你刚才明明很享受我的身体的?你说要离开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她暧昧地把脸贴在他背后磨蹭,企图再挑起他的热情。 “我再说一遍,放开!”他眼神锐利的散着寒光,从没有一个人敢把他的话当成玩笑看待! “不要……”她还在作垂死挣扎,只是,双手却被他阴鸷的嗓音给吓得稍稍松开了。 他毫不客气的甩开她的手,勾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向门外走去。 “记住,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他抛下一句。 “不要,爵琛,求你不要离开……呜呜呜……”涟菲跌在地上痛哭。 只是,她的哀求与让人忍不住怜惜的哭声,依旧没有能留住爵琛的脚步。 从来没有女人能够让他怜惜,除了她,白雨瞳! 而她,却狠狠地利用他的怜惜背叛他! 白雨瞳…… 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娇小的人影,肌肤如凝脂娇美的脸蛋,浅浅的梨涡笑靥,聪慧狡黠的眼睛…… 心,仿佛被那张娇俏的笑脸柔软了一下,他猛然刹住自己的回忆。 该死的! 发脾气了 蔚蓝的天空中,白云层层,飘飘浮浮地从机窗外流过,如梦似幻…… “小白妈咪,我们真的要回去见信鸽舅舅了吗?”小小男孩稚嫩的声音再次问出同样的问题。 “是!好奇宝宝,你问这个问题已经问了n遍了,你都不觉得烦吗?” 白雨瞳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地又回答了一遍。 渴“小白妈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白,我是俊宝宝,不是好奇宝宝。”小小的他纠正道。 “是啦是啦,啰嗦的小鬼!整天就知道臭美,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白雨瞳挠搔着儿子的短发,故意弄乱,直到儿子受不了伸手抓下她的毒爪。 “我是你的小孩,当然是你给自信嘛……哎哎,我要告你有家暴倾向,虐待小孩!” 白雨瞳才想张嘴尊尊教育一番,空姐端着饮料走过来:“夫人……” 她侧首,微笑以对。 “夫人,这是你们要的饮料。”空中小姐将托盘递向前。 接“哦,好的,谢谢你。”白雨瞳接过饮料,将小杯的递给儿子。 只是,他们开始喝饮料了,空姐却还是站在那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有事吗?”她疑惑地问。 谁知,空姐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询问一般怔怔地站着,眼睛只顾直愣愣地用眼睛染指她的儿子。 原来,又是一个被她的儿子美美的脸蛋给迷住的“粉丝”。 她好笑地摇摇头,再次出声:“小姐!” “恩?啊!对不起……夫人,你的儿子真帅!” 空姐有点尴尬地回过神,但仍然无法自主由衷地称赞道。 她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水汪汪的眼睛又亮又有神,长长的睫毛又黑又翘,那五官轮廓怎么看怎么俊。 “谢谢。”白雨瞳忍不住为儿子感到自豪。 “姐姐,我妈咪还没有结婚呢,你要叫她美丽的小姐哦,不能叫夫人的,夫人听起来好老的,我妈咪还很年轻貌美嘛。”小帅哥眼睛狡黠地亮转着,嗓音很甜很天真。 “啊?”空姐一愣。 “姐姐,你有没有认识的帅哥,像我一样帅的,给我妈咪介绍一下吧,不然她都快变成老姑婆了。”小帅哥笑眯眯地期待地看着空姐。 “呃……”空姐无言以对了。 白雨瞳又好气又好笑地弹了弹儿子的鼻子:“放心,你老妈我要什么帅哥没有,还用得着你穷操心!” 空姐让他们母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礼貌地尴尬地笑笑,然后快快走人。 “妈咪,你的情敌无功落跑了,我还是专属你一个人的帅哥。”小顽皮笑嘻嘻地抱住妈咪的手臂,亲亲她的脸蛋。 “喝饮料啦,还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啧啧!” 白雨瞳捏捏儿子的嫩脸,心底一阵热,这儿子就是贴心,也很人小鬼大。 自从他懂事后就没有喊过要爸爸,连提也不提,很多时候像是刚刚遇到的那种状况,小家伙就会用尽方法来告诉来告诉她,他会永远陪着她,窝心得让她哭笑不得。 他要定她 沉静,让人不安的沉静在整个黑暗之中漫开。 蓦地,斐爵琛黑色的身躯站起来,绕过大桌子大步往外走去。 门打开,阿彪立即侧身恭迎:“主人。” “备车。”斐爵琛简洁地下令。 喇“主人,您的伤……”阿彪关心地提醒,感觉到主人浑身散发出一股寒酷狠戾的气息,是前所未有的浓烈气息,几乎想要逼退所有的人一般。 主人的心情非常不好…… “不碍事。” 斐爵琛扔下一句,继续往前走,阿彪什么都没有说,忠心耿耿地跟随而上。 …… 车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在道路上行驶,一直飚到医院前才停了下来。 厥阿彪看着笼罩在白色灯光下的医院,很安静,在黑夜之中显得那么萧冷。 “主人,您来这里是……” 斐爵琛双眸阴冷地落向医院的门口那空旷的安静,下令道:“阿彪,你在这里等我,我要去会一个……老朋友。” 随之,他开门下车,俊挺的黑色背影在医院透出来的灯光之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辗转来到一个普通病房门前,他脚步站定,黑眸凝注着白色的门扉。 蓦地,从里面传出未樊低柔又清润的声音:“斐总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斐爵琛的俊庞散出冷冽之色,伸手推门而入。 里面,只有未樊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神情淡定仿佛早已经知道他会来一般。 “斐总,请坐。”未樊坐躺起来,俊逸阴柔的脸庞上浑然天成一股清澈柔和的气息,如皎月要逼退黑暗的气势在柔和之中崭露。 斐爵琛双手抱肩,眸光略微扫了未樊身上的绷带一眼,冷然地轻轻勾唇,直截了当地进入他想要的话题—— “看来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你这个苦肉计还真的不是普通的到位。” 未樊清润的星眸微微一眯,迸射寒意。 “如果不是你提前来到,我也没有机会这么卖力地表现,真是托了你的福了,你还真的是让我总是意外啊,受了一枪这么快又能出现在我面前,看来姐姐那一枪还是打得太轻了。” 最后一句,他略微苍白的唇轻轻而动,一双锐利的清眸转过淡淡的冷意。 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斐爵琛隐忍的话语迸出齿间:“我来不是听你说白雨瞳的废话的。” “呵呵……难道你就不怕我会继续替姐姐补上一枪?”未樊继续撩拨他的情绪。 斐爵琛脸色一绷:“我斐爵琛从来就没有怕过,而且,你的最终目的不是要我的财产吗,现在杀了我对你一点用都没有,银月会做这么笨的事情?” 随之,他脸上的紧绷松懈,漫上淡淡的讽刺:“为了得到我的财产,你还真是慷慨,六年前就将心爱的姐姐送到我的床上……”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迷惑姐姐,姐姐怎么可能会跟你……”未樊清然的眉目涌动着冷怒,看着斐爵琛的目光变得几乎要将他吞噬一般骇人。 “呵呵,女人不都爱多财的男人吗?”斐爵琛轻轻淡淡地反讽。 “姐姐不爱你!否则就不会把你的东西拿走还抛弃你而去。”未樊的唇角轻翘,看斐爵琛的脸色丕变,心情轻扬。 斐爵琛的脸色在一番变幻之后,露出诡异的一笑,以着宣告一般的霸道说道:“她爱不爱都无所谓,我要她就行了。” 他要姐姐?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样?”未樊白皙的俊脸绷紧。 斐爵琛淡淡地笑了,剑眉挑起:“回答我一个问题交换我的答案。” 不甘心处于下风,但是心思已经被拨乱,未樊眯了眯温润的清眸,浓烈的煞气将俊眸中的清澈覆盖,浑身僵住,抿唇不语。 见状,斐爵琛以掌握局面的姿态冷笑:“绑在俊宝宝身上的炸弹设计应该属于美国最新产品,目前没有进入国内的记录,你是怎么得到这种炸弹的?” 未樊的眸光一闪,一丝吃惊从眸底掠过,随即恢复镇定。 “看来你对于走私军械也很清楚嘛,有钱能使贵推磨难道大名鼎鼎的斐总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斐爵琛敏锐地捕捉到他那转间即逝的吃惊光芒,黑瞳涌上沉冷,抽丝剥茧的沉思层层推入,看来…… “虽然你的回答很有道理,但是依我所知,制造这种炸弹的人不缺钱,尤其不缺你飞虎帮的这点小钱。” “信不信由你。”未樊的神情不变。 “飞虎帮似乎最擅长的是……偷窃。”他高深莫测地轻轻勾唇,眼中迸射出掌握了全局的冷光。 未樊的俊脸微微绷起,眉目之间溢上隐忍的怒气:“斐总知道的还真不少。” 冷冷地瞧他一会儿,斐爵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就在他转身之际,未樊柔然清冷的声音响起:“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斐爵琛的眼底涌过沉沉的恨,薄唇勾起嗜血的弧度:“我要定她,跟你一样……不择手段,就这么简单。” 扔下不明不白的一句,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边。 “斐爵琛,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未樊几乎是咆哮般的冷怒久久在病房里回荡。 …… 走出医院,上了车子,斐爵琛直接下令:“去xx小区。” “是。” 阿彪很快地驱动车子,疾驰着往目的地驶去。 我要你 车子在路上飞驰,两边的路灯发出静谧的光芒,映照着月光如水倾泻,似乎为这夜色加了些清冷。 车内,斐爵琛拿出手机拨了一组国际长途号码:“嘟……” 几乎是立即地,那一边接起了电话,懒懒的邪邪的声音传过来:“琛,怎么这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念我了,还是你的娱乐公司又新招了什么火辣美人要给我介绍?” 斐爵琛一点都不风趣地直截了当答否:“没有。星,我问你,你新研究出来的无法拆除炸弹有没有向国内这边流动?” 听这话题,星便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设计稿被偷的事情,这件事情我还在调查中,就是想不通到底是谁竟然这么神通竟然能够从我设计出来的保全系统里入侵复制了我的电子稿。” 闻言,斐爵琛的眸色凝聚在车窗外黑色的天壁之上,微微眯眼,陷入了过往回忆。 喇而后,他冷冷一笑,毫不给面子地说:“你设计的保全系统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入侵了,六年前你给我公司设计的所谓万无一失的保全系统还不是被破了。” “这个……哈哈,这是失误,失误,呵呵……你怎么还在记恨啊,之后我不是免费给你公司全部换装了嘛,看在免费的劳力上,你能不能忘记那让我没面子的事。” 斐爵琛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将不受控制的关于六年前的回忆强行从脑海里驱赶出去,然后,他睁开眼睛,冷傲如霜。 “我挂电话了。”他仅是交代一声便直接按掉电话。 “主人,xx小区到了,我们要进去还是……”阿彪请示地询问。 “你在外面等我。” 厥随之,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 雨曈站在公寓的院子中,手里拿着手机柔柔地叮咛:“俊宝宝,你这几天乖乖地呆在学校不要再出去了知道吗,妈咪要照顾舅舅,没空再去又不知道哪里的地方接你了。” 听到儿子乖乖地保证之后,她才放心地收线。 放好手机,她举步往通往她所住的楼房的小巷走去。 走着走着,她心开始乱了规律,猛然回头,警惕地张望,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空气,还有从两边楼房上射出来的朦胧灯光在月光下夹杂着尘粒在旋转,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奇怪,怎么觉得有人在跟踪她!可是后面空荡荡的一条巷子,也躲不了人。 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吧,于是,她继续往前走。 待她到转角处朝着她所住的楼房方向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巷口中急速闪出,黑暗之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笼罩向她。 雨曈瞬间觉得警惕窜遍全身,她猛一旋身,想也不想地就向黑影展开攻击,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黑影利落地闪过她手刀拳脚,修健的长腿一扫…… “啊。”雨曈被对方的快动作扫个正着,身子踉跄着扑下去。 瞬间,眼前一花,那黑影便来到了她的面前,她直直地扑入对方的怀里,红唇堵在对方温热起伏的胸口上。 “女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我的身体吗?”一道邪魅戏弄的男性嗓音狂野地从头上落下。 她猛吸一口气,吸入熟悉的男人气息,知道了对方是谁。 “斐爵琛,是你?!”她吃惊地抬头,看到他正低头看她,他背对着灯光,让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只在黑暗中看着她黑亮的眸子布满吃惊,他邪魅的俊脸桑浮现一丝魅惑的邪笑。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身体,不仅喜欢亲,还喜欢摸。” 他的大手覆上她紧贴他胸膛的手,感觉她的纤手贴在胸膛上,柔软的触感,久违的温软让他的心跳有些乱了。 只是,乱了的心跳却丝毫不影响他黑眸中的理智。 听到他邪恶的话,雨曈这才惊然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踉跄的时候顺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而且,忘了放开。 手掌心的肌肤下传递过来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感觉神经,勾勒着她的眷恋。 她努力克制自己翻涌的眷恋,抽出手,赶紧退离他几步远:“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他那一脚,她不会亲吻上他的胸膛,更加不会跟他靠这么近,然而,明知道是他所致,嗓音却还是有些虚了,只因为……那股眷恋。 “哦?是吗?”他轻轻疑问,邪恶的嗓音在黑暗之中显得有点暧昧。 他站在那里没有再靠近她,透过昏黄微弱的路光,他黑亮的眸子如豹般紧紧锁住面前娇小窈窕的身影,火光在他眼底集中,跳动,闪现着危险的辉芒。 被他紧紧地注视着,雨曈只觉得嘴唇有些干:“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本,想要问的是他的伤怎么样了?但是,话到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来找你,因为我要你。”他的回答很简单,却让人无所适从。 她的目光不自在地飘动,却无法从他身上转移。 夜风中,黑发稍有凌乱,黑色的西装外套敞开,露出灰色真丝衬衫,领带松懈而歪斜,让他此刻看起来如暗夜里狂放霸气的撒旦,妖冶得让她心跳加速。 望着她漂移视线的眸子,他的唇角勾起一抹瑰丽魅人的弧度,举步,往她靠近去。 强烈的存在感立即笼罩住她,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 “你别过来。”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他说他要她……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觉得今晚的他特别危险,仿佛她是他的猎物一般,而且他势在必得。 暗夜情迷 看着她退后,他发出低低的邪肆的笑。 喇“白雨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男人了?还是……跟我做过了觉得不新鲜了?” 他嗓音低冷,如豹般的黑眸锁住她,长臂一勾将她强行勾进怀里。 雨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斐爵琛,你说话不要太过分了。” 听着他伤人的话,她的心受伤地揪痛着。 在他眼里,她就是那种到处勾男人的女人吗? 她亮澈的眼眸瞪住他,他脸上那抹嘲弄那么刺眼:“放开我。” 厥使劲地在他有力的双臂中扭动,她忽略他温暖的怀抱在凉凉的夜里散发出来的诱惑。 无意中,她碰到了他的伤口,猝然的痛立即侵向他,他狠狠地低抽一口气:“哧……女人,你再动试试看!” 他咬牙在她耳畔低吼,蓦然张嘴咬住她的耳垂。 “啊痛!”她吃疼地狠吸凉气。 “痛?知道痛就给我安分点!”他恶狠狠地警告,齐密洁白的牙齿在她娇嫩的耳垂上印下淡淡的咬痕。 雨曈没有再动,不是因为他的警告,而是因为……不想让他的伤口裂开。 “我不动了,你能不能放开。”她嗓音低低的恳求。 “你说的是哪里?这里吗?”他故意不放开她的耳垂,却已经没有再咬痛她,只是邪气地伸出炙热的舌头轻舔着,暧昧地在她耳蜗里呵气。 他炙热的舔吻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每一次,他都能轻易地撩拨她…… 紧紧咬住下唇,她伸手,却不敢去推他的胸膛,怕推到他的伤口处。 但是,不甘心这样被他摆布,她摆动着头不让他继续在她敏感的耳垂处骚动。 谁知,他一只大手往上按住她的后脑勺,热情地更加舔进她的耳蜗里。 感觉他火热的舌头灵活地在她敏感的耳蜗上或轻或重地滑动,引得她敏感地微微喘气,属于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扑向她,勾起她腹下的热流。 他们不可以这样! 脑海里不断地响起警铃,她情急之下双手终于找到了位置贴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拒。 “斐爵琛,你疯了,这里是过道!” 她又急又喘地提醒他。 然而,她那点力道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他的另一健臂用力扣住她的软腰,将她的娇躯完全贴住他,半点缝隙不留。 她倒吸口气,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晴欲已经膨胀,正在她的柔软出跃跃欲进攻。 “不可以……”她又羞又急地更加用力推他。 “白雨瞳,你再动一下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他嗓音邪邪又充满着威胁力地在她耳边动荡着。 她僵住身子,因为敏感的触碰而颤动的眸光瞅着他的侧脸,邪魅得崭露出无限的霸气,仿佛在告诉她他说得出做得到。 捏住拳头,她心里挣扎着。 他舔吻她的动作不停,渐渐的顺着她白皙柔嫩的颈项往下…… 放置于她脑后的手改而搁置到她的肩膀上,修长温热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探进她的衣领,抚摸着她的颈项的肌肤。 脖子上不断产生热气,是他的,还是她的,已经分不清。 他修长的手指往她的衣襟探去,指尖轻挑,她衬衣的第一个扣子便被挑开,白皙粉红的柔软肌肤立即呈现在他的眼下。 大手速度很快地长驱直入她的衣襟里面,覆上她的曲线,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双手。 她呼吸微喘地盯住他狂傲的俊脸。 “不要这样……你身上有伤。” 身子被他撩拨得有些软弱,她脑袋发热地一时只能说出这个理由。 她应该生气地推开他的,可是为什么下不了手。 他放肆地低笑,黑眸灼灼,火光四射。 “你在担心我给不了你吗?你的心跳好像越来越快了?是不是……想要?” “我没有。你……你为什么总要这样,难道就不能对我正经一点吗?” 她咬着唇挫败地对他低吼。 他黑瞳冷了冷,嗤笑一声。 “对于不正经的女人,我无法正经。” 暧昧却布满锋芒的话犹如利剑刺入胸口,她脸色发白,樱唇颤抖着。 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还反驳不出来。 只能……目光沉静晦暗地瞅着他,不吭声。 看着她沉默黯然的脸,他的薄唇轻抿,眉心微微缩紧。 为什么他竟然不喜欢看到她这副表情…… 忽略心头不该的怜惜,他邪魅地揉抚她胸前的柔软,掌心摩挲着她,升起暧昧的温度。 雨曈只觉得心在痛中发热,她闭了闭眼,然后睁开,欲有所求。 “不要在这里……” 她的话中有话。 斐爵琛立即便意会到了,他的黑眸荡起火热,又夹杂着一丝恼怒。 恼怒她竟然这么轻易就屈服于男人,是不是她时常这样屈服于其他的男人?! 他眉目皱紧,略去心头不舒服的感觉,轻轻勾唇,目光火辣辣地毫不掩饰地直视着她。 “你家距离这里很近。” 宝宝很霸道:神秘老婆,久违了最新章节列表 刻意粗鲁 一进房门,斐爵琛便野蛮地将她往床上压,热吻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上印下去,炙热的唇在她的身上撩起反应。 雨曈急急地伸手抵住他的唇,黑暗中,她的眸子交织着无奈,退缩,隐忍,渴望…… 莱“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目光有些闪烁。 斐爵琛体内的热情倏然减退了一大半,唇角翘起淡淡讽笑。 “你有什么要求?” 他十分清楚地冷冷低问。 听他的语气,她知道,他心里一定是在嘲笑她竟然以身体作为交易了吧。 失暗暗吸气,将梗在喉咙间的灼涩咽下去,她强装淡然地清眸直直瞧着他。 “你以后能不能对俊宝宝好一点,还有,不要收购未樊所在的便利店,只要你不迁怒于他们,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最后一句,她咬着唇,水盈的眸光荡漾出淡淡悲伤,很浅很浅,浅到让人看不到。 闻言,斐爵琛的剑眉狠狠地揪紧,薄唇更是抿成线,跳跃的怒火在瞳孔里跃动。 又是为了那两个人! 他恼怒地将她的双手压在她头顶上,如鹰锐利的深眸冰火窜动地凝住她。 “为了他们,你当真什么都愿意听我的?” 确定一般,他咬着牙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他的眸光,仿佛黑暗的漩涡要将她吞没一般,有些骇然,仿佛被惹怒了,莫名地,她竟然觉得有些亏欠他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末了,她逼自己冷情无波:“是,只要你放过他们,我任由你处置。” 看着她清然透澈的眼眸跟自己对峙,斐爵琛的眸底蕴起冷冷的阴森,不怒反笑。 “好!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了,那我就省了对付他们来得到你的功夫!” 随之,他邪魅地压上她的娇躯,坚硬抵住她的柔软,狂野地摩挲她,热气立即在彼此的接触之间荡漾开来。 “什么都听我的是吗?现在……我就要你!” 他强势的吻上她的唇,压住她双手的大手渐渐施力。 情潮与疼痛同时煎熬着她的触感…… 他的吻仿佛带有魔力让她沉醉,但是,痛,更会让人深深地意识到现实! 看她因为手腕的疼痛而揪起的眉心,他淡淡地勾起唇角,那抹淡笑,侵略性十足,宛若狂狮盯住了猎物一般。 随即,他压制着她双手的手劲加重。 “唔……”雨曈再也忍不住痛哼一声,杏眸对上他冷狂的黑眸。 他的双眸里,没有激情,有的,只是掠夺的压迫感。 看着他别有深意的眼眸,漆黑不见底的漩涡阴暗得让她想要逃跑。 “现在才想逃?会不会太迟了?”他轻嗤的嗓音在她耳旁掠下。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只见他的眸光诡异地一闪,一道光芒从手中的戒指上迸射出来,射向旁边墙壁,突然“唰”地一声,那面墙壁竟然被那道亮光笼罩成一面大镜子。 一面大得足以将所有的景象都容在其中的镜子慢慢显现在眼前。 透过镜子,她看到自己坦露的上身,胸前的柔软正顶着他古铜色健壮的胸膛。 而她的脸因为他们的暧昧而透红着,仿佛沾满了的红潮。 她无地自容地撇开头。 “看着它!我要你看着我怎么再一次占有你!” 他的命令让她转头的动作僵住了。 看……看着…… “不……不要这样……” 她的脑袋一片轰然,脑海里开始浮现六年前他们的第一次,在他的房间里,他哄着她看他们慢慢慢慢属于彼此,那一刻,是那样的幸福美妙。 只是,曾经的甜蜜早已经不再,如今的一幕,变得那么讽刺,眼眶,不觉得暗暗泛红,酸涩堵在心窝无法散去。 “这么快就不听我的了吗?” 他粗鲁地加重力量压她的手腕。 刺疼立即像针钻入手腕一样,仿佛要被折断了,她倒吸凉气,眸子开始害怕跟他对视。 可是,她不能退缩。 “我说了听就是听,不就是看着吗,有什么所谓。” 她逞能地转眸向镜子,逼自己露出冷眼旁观的目光。 “那就仔细看着!” 他的眼中迸射出暴戾的冷光,犹如被激怒的野兽,眼中的冷芒射得她心脏发寒。 他的目光,没有一点温存,有的,只是刻意羞辱般的火辣。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他的应召女郎。 “我……我们能不能以后再……再做……” 她抖着唇恳求地瞅着他。 “这个就由不得你了!” 他冷肆的话音一落,她还没能够反驳什么,立即地,她的双腿被他的大手不由分说地粗暴拉开。 “啊!不要……”她本能地反抗着想要合并双腿。 她的抗拒,让他的黑眸如鹰地眯起。 他冷邪地锁住她惊颤的眸子,薄唇覆上她的唇,肆意地啃吻。 同时,他的手故意将她的腿拉开更大幅度,健壮的身躯压制她的一切反抗。 “唔唔……”雨曈想要摇头避开他没有感情的吻。却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吻。 宝宝很霸道:神秘老婆,久违了最新章节列表 野蛮掠夺 腿被他强行拉开得几乎撕裂她的裙子,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羞耻。 她挣扎着踢动双脚。 倏地。 莱“嘶——” 她感觉腿下一凉,裙子破碎。 “唔唔……不……唔唔……”她吓坏了,本能地反抗。 她才一张口,他的舌头立即侵入她的樱口中,用力地吻吮着。 床,被她无力的挣扎也弄起了暧昧的褶皱,他狂放的气息将娇小的她包围。 他的味道很好闻,熟悉,让她那么心动,可是……却也那么压迫。 失倏地,她感觉底裤被他的手指勾住,岌岌可危。 不要……不要…… “唔……放……唔唔……”她的挣扎开始变得不顾一切。 不得已之下,她豁出去地咬了他的唇。 “嗯哼!”他闷哼一声,血腥从他唇上流入两人纠缠的舌头中。 该死的女人,竟然这样反抗他! 很好,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粗暴! 他的眸光染上冷厉的疯狂。 她惊骇住了,他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在她被他眼神震住的瞬间,他唰一下脱掉裤子,只隔着她的内裤抵住她的柔软。 “啊!不……”这么直接的接触让她想要退走。 然而,她越是动,却越是碰触到他,身体之间的摩擦不断地刺激着她的温度,让她害怕。 此刻的他,就像一头只想发泄的野兽,让她觉得害怕,觉得……不堪。 想要摆脱,她更加着急地替动双、腿。 他松开她的唇,俯视着她冷肆地嘲弄。 “看来六年之中你的技术进步得不错,继续这样动,很刺激。” 闻言,雨曈只觉得心被刀划过一般裂出一道血痕,她的挣扎立即停了下来。 羞辱地捏起拳头,眸光无法自己地涌现屈辱。 “怎么?不动了?那就轮到我来动了!” 随即,他的手指轻易地勾下她的底裤,肌肤彻底跟她直接相贴。 不给她任何余地,他腰杆一沉,就这样强行没入她体内。 “啊——”雨曈瞪大眼睛,潮红的脸蛋唰地苍白,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他的粗野撞击着她的干涩,突然而来的撕裂般疼痛仿佛要将她整个灵魂都撕开破碎。 好痛! 斐爵琛的肌肉张博着,她的紧密压迫着他的冲动,刺激着他的渴望。 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池傲风的冷邪地就着她的唇低喃—— “很痛吗?” 他的嗓音很轻柔,柔得仿佛在呵疼她的感觉。 然而,他的眼底却找不到半点的温存。 雨曈深深吸一口气,身体痛,心,更加痛。 即便在他们阔别了六年再次结合的这一刻,他的眼神依旧那么冷,半点旧情都不曾再有。 所以,她绝望了,他真的打心底只当她是……一个可以随意被男人上的女人,一个卑贱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出卖自己的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一滴心痛的泪透明地滑落眼角。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只要他对俊宝宝好一点,她……什么都无所谓了。 忽略心头的刺痛,更加忽略身体的撕裂痛,她睁眸静然瞅着他。 “不痛。”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会颤抖,因为疼痛而颤抖。 看着她逞能的眼睛,他笑了,笑得邪恶无情。 “很好,现在……睁大眼睛看着镜子,好好看着你从现在起又是我的女人!” 话毕,他笃定她会照办地凑到她的颊边暧昧地亲吻。 她紧紧捏住五指,他的温柔……那么残酷。 “斐总想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办!”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又听话,嗓音很轻,很轻,逼迫自己对他也无情。 缓缓转动眼睛,她略过他的脸直接只看镜子,他们的结合红果果地呈现在眼前。 那么亲密暧昧的结合,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即使告诉自己不要退缩,可是……好难堪,好想不看。 仿佛洞察她的心理一般,他先一步发话—— “无论你想或者不想都没有选择的余地,回到国内,你就该清楚,这里是我的天下!乖乖的听话,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结果,我会对你跟野男人的种好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轻吻她的唇,温软的薄唇却带出一句又一句极致无情的话语。 她的五指收得更紧,指甲深陷掌心,刺痛…… 暗暗吸一口气,她的玉拳倏地松开,藕臂环绕上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样……他满意了吗?可以不要再说这么伤人的话了吗? “很好,就是这样吻我!”她的主动让他的瞳孔涌出情火。 他吮入她的轻嘤,强悍地让她樱红如花的唇在他吮吻下抖颤绽放。 一股电流快速窜过她的身体,让她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 酥酥麻麻的熟悉情悸,在四骸窜动。 这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曾经的记忆……他那让她无法自己地沉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不想要……不要……这样在他眼前堕落…… 宝宝很霸道:神秘老婆,久违了最新章节列表 破碎的自尊 “俊宝宝乖,没事呢,妈咪在跟舅舅谈起以前的事,很好玩,所以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哦。”雨瞳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轻轻抵住,跟他脸对脸地疼爱的晃晃。 “恩。”俊宝宝对妈咪深信不疑,依赖地也蹭蹭妈咪的额头。 “俊宝宝好乖,雨瞳,这些年有他陪着你,应该不闷吧。”未樊笑呵呵地。 “是啊,有了他,我的生活就什么都不缺了,俊宝宝是妈咪的宝贝!” 最后的话,雨瞳跟儿子玩闹地挠他的胳肢,逗得他咯咯直笑。 回到未樊所居住的公寓,他打开门,对着其中两间开着门的房间指示道:“那就是你跟俊宝宝的房间,左边是你的,右边是他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渴“喜欢!”两母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声音清亮快速得让未樊傻了一下。 雨瞳笑眯眯地打了个呵欠,对未樊眨眨眼,俏皮地道:“好困,现在只要是有床的地方我们都喜欢!俊宝宝,你说对不对?” “对极了!谢谢信鸽舅舅!” “呵呵……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俊宝宝,去睡觉吧。” “恩。”俊宝宝乖巧地点头,走进房间,爬上他那可爱的儿童床,被子一拉,盖上,眼睛一闭,很乖乖地听话睡觉。 看到他一连窜可爱的举动,未樊笑得很乐:“呵呵呵……雨瞳,看来你有个很听话又可爱的小宝宝,” 接雨瞳抿唇一笑:“你别被他现在的乖巧给骗了,他啊,很人小鬼大的,现在只是困了,所以就变成应声虫了,等他清醒的时候,你就知道头痛。” “小白妈咪,我听你说我坏话了哦。”房间里,床上的小小人儿闭着眼睛,声音嫩嫩地抗议着。 他的话,让未樊笑得合不拢嘴:“呵呵呵……雨瞳,你也快去睡觉吧。” 雨瞳伸伸懒腰,眼睛笑得弯弯的很狡黠:“我们会睡很久哦,未樊哥,晚餐就只好交给你罗。” “没问题!” 有这两个大小可爱,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 一辆的士停在天宇集团前,车门立即打开,斐爵琛一下车就直奔进去,进电梯,直上总裁办公室…… “叮——” 电梯到达,他出了电梯,外大厅里的员工看到他一脸来势冲冲的神情,赶紧低下头做各自的事情,生怕被火气波及,心中的疑问半点不敢提。 总裁秘书不是才跟大家说总裁要出差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 他们想不起来的是,以前就算公司出再大的问题,斐爵琛也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在众人面前怒气冲冲。 ——( 宝宝很霸道:神秘老婆,久违了最新章节列表 她心情不好 时隔六年,能够让他控制不住情绪的还是那个女人! “砰!”斐爵琛走进总裁办公室,甩上门。 紧接着,他将自己狠狠地抛向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伸手,重重地按下办公桌边上的通话键:“钟秘书,你马上给我滚进来!” 不到一刻的时间,钟秘书冷汗泠泠地走进来。 看到总裁难看的脸色,他首先领罪:“总裁,属下刚刚接获消息,白雨瞳已经回到国内。”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斐爵琛抬眸,沉怒的视线直逼过去。 如果不是他去机场的路上刚好看到那个白雨瞳,他岂不是又要让那个狡猾的女人给溜走了?! 渴六年来,无论他怎么翻天覆地几乎挖遍寸土地找她,都遍寻不着,每一次当有一点眉目的时候,她却又像以前一样人间蒸发,让他的人马着实被她耍得团团转,也将他的怒火耍得团团飙升。 他的话很明显地讽刺,钟秘书的额头冒出冷汗,嘴巴张了张,却不敢再搭话。 “铃铃铃……”斐爵琛的手机响起来。 他再瞪了钟秘书一眼,才拿出手机,一看电话号码,他不好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云开见日了。 按下通话键—— “找到了吗?”他沉着嗓音低问,那音调颇带着领导人般的威慑力。 接“找到了。” “很好,将名单放好,我马上过去。”他的嗓音更加压低,只有电话里的人才能听见。 钟秘书有些疑惑地看着总裁小心地谈电话,几乎没有见过总裁这样子慎重又小心翼翼的模样。 结束通话,斐爵琛的眼中掠过诡异的光芒。 白雨瞳,这一次,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五指山! …… 晚间,月亮在黑暗的层云中绽放出皎洁的铅华,朦朦胧胧的白光笼罩向大地。 透过窗帘,洒到雨瞳的房间。 床上,雨瞳睡意正酣地翻了一个身,手无意识地耷拉到薄被外…… 她呼吸浅浅,睡得很浓。 蓦地,她感觉一股威胁靠近,惊醒了她的睡意。 “谁?!”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睡眼立即清醒地看向窗台处。 那外面,是一个小阳台。 窗帘在轻轻的夜风中撩动,那里,没有动静。 雨瞳屏着呼吸,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一步一步地往窗台处走去…… “谁?”这一次,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还是没有动静…… 她绷紧的心弦渐渐松懈,暗暗呼出一口气,她轻轻叹息。 也许是自己太过紧绷了。 摇了摇头,她转身往回走。 然而—— “女人,别来无恙?” 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熟悉几乎每每都让她午夜梦回的声音,却又总是将她冷汗惊醒的声音。 出尔反尔 雨瞳浑身一绷,嗖地回过身,跃入眼帘的是…… 斐爵琛高大俊挺的身影不知何时进入屋内,透过他身后的窗子,月光投射在他伟岸的肩膀侧,映照出了他的轮廓,邪魅,气势逼人。 。 “你……”她惊诧恐慌地撑大眼睛,才想开口,却让他给捂住了嘴巴,同时,他另一手往前一勾,将她勾进怀中,紧紧地禁锢住。 “唔唔……放……”雨瞳惊慌地挣扎着,却发现身子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已经软得快要挺不住了,更遑论要从他有力的紧箍中挣脱。 “啧啧,动作太大了。”他的嗓音忽的邪恶,眸光更是邪肆地盯向她的胸前。 渴他突然转变炽热的眼神,让雨瞳顺而往自己的胸前一看,她立即倒吸一口冷气,只见胸前的**因为睡袍的松垮暴露出来。 娇润如玉的肌肤,细嫩得犹如婴儿,在月光略微昏暗的光华下,散发着极致的**。 “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让我心痒难耐。”他的嗓音,醇厚得犹如美酒,但对她来说,却像那地狱里恶魔的呼唤。 本能的反应让她无法做多想法地便往他的身上贴,利用近距离的差距阻碍他的视线。 只是—— “呵呵……原来你这么想念我,这么迫不及待地对我投怀送抱啊。” 接“唔唔唔!”雨瞳双眸瞠大瞪着这个自说自话越说越过的男人。 她眼神一转,咬咬牙,硬撑起还有些软绵的身子,使劲抬起脚就去攻击他…… 斐爵琛动作很快地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顺而往下一抓,将她不安分的脚给握住。 单脚落地,再加上攻击的趋势,雨瞳一个站不稳往后面摔去。 “……”雨瞳惊慌地看着他,在紧急的时候还能保持不叫出声来。 斐爵琛的眼中转过激赏,瞬间即逝。 好定力,不愧是六年前能够骗过他的女人。 “呵……有两下子……”他轻笑,黑眸邪恶地与她的惊慌对视,顺着她往后倒的趋势一起倒向床。 床上,她在下,他在上,两人形成极度暧昧的姿势。 他结实的胸膛隔着他黑色的衬衫紧紧贴住她裸露的柔软,炙热的温度立即在肌肤相亲中飚高…… 感觉到她努力控制,却又无法自己地剧烈起伏的胸口,一下一下地碰撞他的胸膛,斐爵琛的眸光转而幽暗,热气流淌。 淡淡的属于她体香萦绕向他的鼻息,他深深嗅入,似是叹息:“真怀念你的味道,你的……感觉。” 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柔,很亲昵,很……火热。 可是,听在她耳中,却仿佛正被一团团的阴冷笼罩。 他的未婚妻 雨曈才张口想要叫住他,然而,“嘭”地一声门响,隔绝了他与她。 。 看着紧闭的门,雨曈沮丧地懊恼自己竟然什么办法也没有。 不知道他在会议上会不会说取消收购? 他会为了她这样做吗? 莱不会…… 内心深处,一个无情的声音立即回答了她。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办?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漫长焦心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曈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门里门外似乎都是一片静悄悄,静得让她再也坐不住了。 终于,她无法忍耐地站起来想要出去看看。 失走到门后,手才搭上门把,外面却在同时转动了门把。 “咔”一声,门被推开。 雨曈心急地帮着一把拉开门:“斐爵琛,你……” 当她终于看清眼前的人是个娇滴滴长得很美穿着洋装的女孩的时候,她的话完全卡在了喉咙口,一时愣住地直了眼睛。 好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水汪汪的眼睛,一脸的纯净,浑身仿佛笼罩着一道洁白的光环,就像是被娇宠在手心的天使。 对方似乎也被她吓到,愣了一下之后狐疑而又有些不善地打量了雨曈一下。 “你叫琛哥哥的名字?你不是这里的员工!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琛哥哥的办公室里?” 这个女孩叫斐爵琛作琛哥哥,是不是跟他关系很亲近。 而且,这女孩看她的眼神好像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 雨曈勉强露出友好的微笑,被她毫不掩饰的质问眼神看的有些气弱。 “我是……是他的助手,他现在在开会。” 女孩听了之后,打量她的目光依旧不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被这样一连窜地质问,雨曈只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但是,她还是礼貌地回答:“我叫白雨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当女孩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怪异。 她垂下眼眸,没有人看见,她的眸底闪烁出冷光。 “她为什么又要回来……”她似是自言自语地喃喃。 雨曈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忍不住发出疑问:“你在跟我说话吗?对不起,我没有听到你在说什么?” 女孩神色有些生气地抬眸看她,以着受打击的幽怨嗓音说道:“我知道你是琛哥哥以前的女人,可是斐爷爷明明跟我说你不会再出现的,为什么你现在又在这里了?” 闻言,雨曈脸上那抹原本就勉强的微笑再也无法维持下去,某个猜测让她的心一阵一阵地缩紧—— “你是……斐爵琛的未婚妻。” 她力气有些被抽走,语调很轻很轻。 女孩抿了抿娇嫩的粉唇,眼睛满是怨怼地直视着她。 “没错,我是琛哥哥的未婚妻菊以灵。” 她的嗓调之中充满着对斐爵琛浓浓的占有**,更充满着对她的不善。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斐爷爷六年前明明跟我说过你不会再出现的!” “我……”雨曈被她的逼问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脑海里,只响彻着女孩不停地强调着“斐爷爷”说她不会再出现,脑门轰轰作响,一些往日的片段在眼前倒退,刺激着她的神经。 看着她受到刺激而苍白的脸色,女孩水灵灵纯澈的眼中转过一抹得瑟的精光,冷眼地看着她陷在煎熬的回忆中…… 就在这时候,斐爵琛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她们一同看去,菊以灵脸上的怨恨一扫而空,改而笑容灿烂明媚地张手迎过去。 “琛哥哥!” 斐爵琛的黑眸掠过淡淡的惊讶:“以灵,你不是下午才到吗?” “琛哥哥,人家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嘛。”以灵自然地抱住他的腰杆,撒娇地在他脸上亲了亲。 这一边,雨曈看着他自然而然地将菊以灵纳入怀里,俊脸上露出淡淡的……柔和的薄笑…… 那么自然的宠爱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了。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灼痛了她的眼眶。 他……喜欢他的未婚妻…… “琛哥哥,人家好想你哦。” “这不就在你面前吗?” “可是人家还是想你嘛!” “傻瓜。” 他淡淡柔柔的声音却犹如利剑刺入她的心窝,他们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她的存在了。 她垂下眸,掩饰眼底的酸涩,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像个傻瓜一样。 另一边,斐爵琛的目光虽然专注着怀中的未婚妻,然而,眼梢余光却不着痕迹地留意着雨曈的反应。 看她垂着头不看他们地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完全不关心…… 他的黑瞳掠过一丝隐怒。 雨曈假装冷静地抬眸看他们,却是隐晦地对着斐爵琛说话:“你们的决议怎么样?” 斐爵琛明白她要问的是什么,这却让他更加不悦了,开口闭口都是别人的事情! 菊以灵察觉到她抱着的男人在那一瞬间,身躯似乎有些僵硬,她的眸底划过阴寒。 痛苦的回忆 好一会儿,就在她几乎要被这莫名其妙的安静给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 “刚刚为什么不踢过来?该不会是对我旧情未泯吧?”他冷不防地冒出一句,同时伸手将她偏转的脸拨正面对他。 。 他强硬的视线,带着一丝玩味,隐含嘲讽的凌厉,雨曈坚强的脸色被瞬间锥心的痛而崩塌了些许。 脑海中,曾经,他的眼神充满温柔……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梦中影水中月。 闭了闭眼,她逼自己冷漠,清冷清冷地与他对视:“我对你从来就没有情。” 渴月色昏暗中,斐爵琛的俊庞崩溃出被打击的神情。 “是吗?没有情却愿意爬上我的床,你还真是一个慷慨的卧底。”他的打击即刻被冷怒席卷,冷嘲热讽伤人的话紧随而出。 他玩弄嘲讽的话鞭在身上,她身子暗暗颤抖,垂下的眼皮掩去了眼眶的泛红。 “请你立刻出去,否则,我就要叫人了!”她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冷厉的开口赶人。 “叫人?好啊,让这栋大厦的所有人都来看看……”他俊逸的眉峰挑了挑,拖缓的语调,邪佞的笑,让她顿生警惕。 “你……啊!”她颤抖,因为…… 接他的手突然就覆上她秘密处,因为竖脚成一,挡无可挡,她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力。 两人的目光透过暗淡的月光对峙着,他轻松邪恶,她羞怒交加。 “叩叩叩,姐姐,是你醒了吗?”门外,传来未樊试探压低的唤声。 房内对峙的两人齐刷刷盯向门板,雨曈惊慌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想出丑的话就乖乖地保持沉默。”斐爵琛回眸,嗓音低柔,只有她听得见,也只有她听得出他话语中阴沉沉的警告意味。 不甘,反抗……委屈…… 一系列的纠葛情绪被硬生生地吞进肚子里,她抿唇,无奈地只能保持沉默。 门外,未樊侧耳细听里面,许久未得到回应,他喃喃自语:“看来姐姐睡觉还会说梦话。” 然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开了。 房间里…… 斐爵琛霸气地对上她瞪视的眼眸,无视她眼中的怒焰,大手轻轻一压。 雨曈倒吸一口气,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恶劣! “你……情兽!”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不妨让这罪名坐实了比较好。”他显得心情极好,另一手勾住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将那纤瘦的身子抱进怀里。 同时,他的躯体往前贴,两人的敏感处紧贴在一起,雨曈的脸乍红乍白,她能感受到他的勃发。 不堪的照片 顾不得两人的姿势如何,她拼命的捶着他结实的胸膛,剧烈地挣扎:“混蛋,无耻!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她的动作牵扯了全身,紧密的摩擦着他,无疑是在煽风点火,尽管此刻羞怒反抗的她毫无所觉。 。 渴身子微微往后一仰,他抱着她,两人准确无误的又倒在床上。 “放开你?六年前有胆子走进我的生活,你就该有心理准备,我就算是把你囚禁到老死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放开覆住她敏感处的大手,改而游移上她敞开的衣襟处,动作如此轻柔,话语却强霸地让她发抖。 是的,以他习惯掠夺,习惯掌控所有事,不容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的个性,就算是毁灭,也不可能放手。 想到这里,她的牙关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样,想通了吗?”他一直不曾忽略她的表情,看到她了然后惊怕的神情,他的心涌现一丝快感。 接雨曈咬唇不语,看着他的眼眸不转,倔强地与他对峙着。 感受到她的顽强,他深邃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兴奋,一手暧昧的在她纤腰上来回游走,那火热的指尖,带着让人轻颤的魔力。 雨曈深吸了口气,双手并用用力压住他放肆的手,低吼:“流氓!” 他也不挣扎,只任她压着。却一俯首,探舌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咬重舔。 邪魅的气息,散落在她耳畔。 她一阵激颤,呼吸不由得紊乱起来。 六年前,属于他们的大床上,他炙热的吻散落在她的身子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温柔地点燃她的**,她为他娇喘…… 往日的回忆在眼前清晰又模糊,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会燃烧她的回忆画面给甩掉。 “是不是记起什么了?”他的嗓音很轻,很柔,仿佛在和他至爱的宝贝呢喃着。 “没有!”雨曈竭力否认,逼自己在他的挑逗下撑住不回应。 “呵呵……”他邪肆低笑。 他的大手,缠过她绷得紧紧的小手,十指交缠。 唇,渐渐往下,流连上她的锁骨,睡衣渐渐被挑得更加敞开,温度,似乎不受她控制地开始上升…… “斐爵琛,你无耻!”她美丽的脸蛋,燃着失控的羞愤,用尽全身力气从他的掌握中抽出纤手一巴掌狠狠挥在了那张俊脸上。 “啪——”脆生生的巴掌响,让空气里的温度陡然只转而下。 男人的身躯,明显僵了一下。 昏暗中,雨曈看到他的眼眸里有惊涛骇浪在涌动。 她懵了一下,仿佛被自己的冲动惊到。 (PS:亲爱滴们,保持更新滴动力哪里去了,呜呜呜,笨袋袋是一枚懒人哇,不鞭策一下快要懒成软绵绵的懒虫了嘿嘿~) 暗中发难 还来不及说其他的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子被男人狠狠地从床上扯起来,一阵头昏眼花之间,她就又被挤压到墙壁上。 。 居“你……你想怎么样?”雨曈的声音不觉有些发抖,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气膨胀,就连他的肌肉也是张博的。 她害怕了,用脚狠狠踢他,却被他结实的双腿一下子压住她的膝关节,逼得她无法动弹。 他一手捧住她的粉臀,将她身体抬高,让她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冲动。 “女人,从来还没有人敢甩我巴掌,而你,六年前盗走我的机密文件,作为一个间谍犯案的人,你知不知道我随时都有把你告上法庭让你这个骗子坐进暗无天日的监狱里,更有办法将你弄进不止一个男人的牢房里!” 说着,他几乎是羞辱一般地冲撞她一下。 看出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暴戾之光,雨曈身子颤抖得厉害,她苍白的看着他。 赭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 “斐爵琛,你……你要是敢那么做,我马上去死!”她的嗓音有丝虚弱,却又毅然。 “死?呵呵……你大可以去试试看!”他语调森冷,眼光寒如冰窖,笑得冰冷又狠辣。 “我不会拦你的,但是……如果你不介意你外面那个叫你姐姐的白痴男人陪着你一起下地狱的话……” 雨曈眼眸中的决然立即被震消褪。 “你想做什么?”她眼中充满对他的防备。 斐爵琛捏住她的下巴,阴鸷冷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雨曈的眸子一瞠,冲动张嘴就咬住他的唇,用力得在他的唇上烙下了血色的印痕。 刺鼻的血腥味立即弥漫,窜进她的呼吸间。 他眉头皱也不皱一下,只是依旧阴鸷地盯住她,面无表情。 慢慢的,雨曈松开了牙关,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感到恐惧,一种无法言喻的慌惧感慑住她的心跳,以前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即使是枪林弹雨,生死关头,她都不曾有过这种茫然的惊惧。 他,真的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深沉,阴暗。 就在这时候,门外似乎又有脚步声靠近,斐爵琛禁锢住她的双臂突然松开,她不察地差点站不稳跌下。 整整不怎么凌乱的衬衫,他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俊魅深沉:“白雨曈,我们之间的帐……我再慢慢跟你算,这一次,我保证,你会巴不得不用离开我身边的。” 丢下一句尽在掌握的话,他转身,迅速消失在黑暗的窗外。 看着空荡荡的窗,窗帘慢慢吹动,那里的黑暗仿佛迎面笼罩向她,雨曈虚脱地靠着墙壁,滑落…… 他突然出现 一辆的士在医院前面停下,雨曈从的士车上下来。 。 “姐姐,你来了!” 还没回头,就听到未樊扬起的唤声。 雨曈转过身,下意识地将破了皮的双手往身后一藏,自然地迈步走过去,完美地掩饰一切。 看到他坐在轮椅上,她皱了皱眉。 “未樊。你怎么出来了,你背上的伤还没有拆线的,医生不是说过不可以乱动吗?快回去!” 篮她眼中满是紧张。 看着她关心紧张的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那种只关注着他的温暖感觉流遍全身,他的唇角扬起俊逸的弧度。 侧首示意地看了看身后推着轮椅的护士,然后,温柔的目光又转向她,柔声安抚—— “姐姐,你不要担心,医生说我出来透透气会好得快一点。” “这样吗?”雨曈还是不放心,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推轮椅的护士。 年轻的护士小姐微笑着点点头,略微低眸,看着未樊的目光有丝爱慕的情感。 好雨曈的唇角古怪地轻轻弯起,捕捉到护士小姐对未樊的爱慕之情。 背后,她的手传来淡淡的刺疼感觉,略微思考了一下,她对着护士小姐微笑拜托道:“护士小姐,麻烦你先带他回去,我有事情去找医生一下。” 未樊清澈温然的黑眸里立即涌上浓浓的忧色,很是为她焦急地问道:“姐姐你要找医生干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摇摇头,她安抚道:“只是去问问你的伤口的情况,很快的,你乖乖回去病房吧,听话。” 她笑眯眯地把他当小孩。 未樊的眼中蕴起温馨,享受着这种亲昵的感觉。 “那好吧,我回去等你。”他爽快地听话了。 随之,雨曈笑得别有深意地对护士小姐道:“麻烦你照顾我弟弟了。” 看的出她眼神的意思,护士小姐的脸微微泛红,有些羞怯地点头,轻声道:“这是应该的。” 雨曈嘴角弯起乐见其成的弧度,然后快一步进去找医生了。 …… 走进医疗室,里面空空无人,她约定的医生不见踪影。 她纳闷地坐下来,将破了皮的双手往桌上轻轻放,看着那血目模糊,刺麻麻的痛让她的心脏觉得有些衰弱的感觉。 其实,一直都怕痛,只是,一直都不能怕。 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吹气,减轻那灼辣的痛感,一边喃喃自语:“奇怪,咨询的护士不是说让我进来这里找医生吗?怎么没有人?” 就在纳闷的当头,医疗室里面的一道小门被打开了。 她转头看去,走出来的竟然是斐爵琛! 惊愕地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高大俊挺的身躯,抬眸,视线转向他的脸,看到他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淡定的眸色似乎他已经等待已久。 她直直地看着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才不是还在公司吗? 望着她惊讶的眸子直愣愣地瞧着自己,清澈的瞳孔毫无杂质,明净得纯粹,映入他的心里。 他微微敛眸,脚步无声地往她走过来,目光浅浅地落在她摊在桌面上的双手,在看到她手心上布满血色的时候,他的瞳孔不着痕迹地缩了缩。 来到她的面前,站定,姿态高高在上地低眸瞧她,眼神不咸不淡。 “走路都不会走了吗?” 他的话,似是讽刺,然而,听在雨曈耳中,却觉得心窝有些发暖。 她离开的时候,他在看她…… 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还有一点关心她吗…… 一种油然的感动来袭,她的唇角不觉地弯起满足的弧度。 好久好久,都不曾感受到他的关心了,久到她的心渴望到发疼。 看着她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的脸发呆,而且还露出了幸福的柔柔的笑,这样笑,太过满足,似是不敢奢望得到的满足终于施舍了她一般,满足得让他……有些不忍。 不忍心去打破她的幻境一般的表情,却无法放任她的双手继续流血下去。 他有些别扭地沉着嗓音:“白雨瞳,你还可以再花痴一点!” 突然的声音,让她幡然回神,慌张将目光从他俊魅的脸庞上转移。 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心思,她急于掩饰地随便抓了句话:“我……我是在等医生。” 天,她在强调什么啊,好像原本等的不是医生,而是他一样。 原以为他会嘲笑自己多此一句,但是意外的,他竟然只是淡淡地溢出回应:“我知道。” 雨曈讶异地抬眸看他,为他突然间对自己的好脾气而感到有些受宠若惊。 他那双黑眸紧盯着她的手掌心不放,眸光荡漾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笨女人,摔倒了不是有个帅哥扶你起来了吗,怎么不让他当护花使者到底,凭你的姿色跟手段要做到这一点应该很容易才是。” 他坐到她旁边的另一张凳子上,又开始冷嘲热讽。 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感到一丝的恶意,反而感觉到一丝……醋意? 一定是自己感觉错误了。 不管事实如何,这一刻,她不想破坏他们之间难得的和谐气氛。 见不得光的女人 听到雨曈的话,未樊神色暗了暗,驱动车子的同时瞄了一眼她手中的报纸,表情在黯淡中更是夹杂了些闷闷的。 。 “姐,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的事……” “好了,这件事就别说了!”雨瞳打断他的话。 渴未樊沉默了下来,表情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慢慢的,他将车子停靠在一边,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雨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姐,我……我有事情跟你说。” 看到他这表情,雨瞳的心猛地一沉,隐约感觉到他要说的事情并不是她乐见的。 “什么事?”她保持冷静地问。 “我……我……”未樊支支吾吾,最后他豁出去地闭了闭眼睛,伸手从内衣袋里掏出一包毒品。 “未樊!你!”雨瞳惊诧又隐怒地瞪大眼睛。 接“为什么?我六年前就已经告诫过你绝对不能再碰这些东西的,为什么?!”她怒气冲冲地捏紧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姐,我不想的……可是,飞虎帮里的人……他们手上有以前的旧名单,我的名字还在里面,他们利用那份名单威胁我,如果我不听他们的,他们就要暴露我的身份给警察,以我现在毫无任何势力的身份,警察局定会把我当作飞虎帮的人抓进监狱里邀功……” 未樊艰涩地垂下了头,紧握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强烈地对抗命运,可是却发现,什么对抗都变成了枉然。 雨瞳的愤怒节节攀升,她手中的报纸被她揉得皱成一团。 “可恶,飞虎帮竟然不讲信用,六年前明明说好只要将天宇集团的一个case转给他们,他们就放我们自由,现在竟然……” 未樊无奈地抓着头皮,也很恼恨:“我曾经想要去偷出那份名单毁掉,可是我现在的手……根本就形同废物,我……” 末了,他说不下去地涩了喉咙,红了眼眶。 雨瞳按住他焦躁乱抓的手,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未樊,你放心,姐姐会把那份名单毁掉!” 未樊摇了摇头,有些颓然的纠结起了眉头:“可是……那份名单现在不在飞虎帮里了,被黑豹党给盗走了,黑豹党比飞虎帮更加难对付,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黑豹党,那个六年前名不经传,六年后却震慑黑白两道的组织。 这一次,要面对的是它…… 雨曈的心一波一波地缩紧,苦涩在坚强的眼眸中模糊了又清晰。 为什么她的命运似乎也总逃脱不了黑道,即使她曾经是那么努力地去摆脱,甚至……以牺牲她的爱情为代价。 如今,命运好像在开她玩笑一样,仅是六年的兜兜转转,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 解不开的情感 雨曈的表情,恍惚,似乎又很冷静,让人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姐姐……”未樊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立即地,她侧首看他,眼瞳清澈晶亮,蕴藏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坚毅,她乐观地笑笑:“未樊,这件事我们回家后再好好谈,现在先去吃饭吧,我肚子好饿。” 渴“啊?哦!好的!”每次看着她,他不安的心就安稳了下来。 启动车子,他斯文清润的黑眸里,一幕回忆多年千万遍的画面在记忆中倒退,清晰—— 飞虎帮的训练场里,仅六岁的他被其他训练者打得鼻青脸肿,抱头哭喊:“不要打我,求求你们……” 围殴的小朋友得瑟地哈哈大笑:“又求饶了,真没种!” 突然,他们得意的笑脸扭曲,同时惨叫着飞扑倒地。 “警告你们不要再找我弟弟麻烦,否则我会让你们天天都像现在这样!” 接八岁的小雨曈俨然女神一样挡在弟弟的面前,凌厉的表情让那些倒地的小孩吓得往后缩退。 他缩到姐姐的身后,小小的手布满淤青地,却被姐姐紧紧地握住,温暖,一直笼罩着他,驱走了他心里的害怕。 …… “嘀嘀——”身后的车子发出不耐烦的汽笛声。 未樊记忆中的画面骤然破碎,原来是红灯变绿灯了,他赶紧踩下油门。 等到车子驾驶平稳如常之后,雨曈才疑惑地看他:“未樊,你刚刚是不是在想什么呢?” 未樊佯装轻松,抽空看她一眼,然后继续注意路况:“没有啊,只是在想一个吃饭的地方,那里挺不错的,我想带你去。” “恩。”雨曈点头,心思似乎也在围绕其他事情,并不多问。 车水马龙之中,他们的车子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道路的转弯,后面,众多的行车当中,三辆总是集中成群的黑色轿车似乎始终远远地跟随着他们。 …… “青青小学”里,绿树环绕,软草层层,安安静静,只可闻那忽而冒出来的几声啾鸣。 围墙处,俊宝宝背着小书包立于矮墩处,他估量了一下高度,滴溜溜的眼睛笑意盎然,随后他小小的手攀上墙壁,一个跳跃便稳稳地站到墙的另一边。 回头看看教室的方向,他双手合什作祈祷状,嘴里喃喃地道:“才刚刚开学,老师应该不会发现我吧。菩萨保佑!”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那是天宇集团童星应聘的地点,默念了一下记得清清楚楚,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嘀嘀嘀……”塞满车的道路此刻非常拥挤,人潮不耐烦地喋喋抱怨着,司机则是不耐地按着喇叭。 俊宝宝背着书包甩啊甩地奔过人行道,直往步行街那边奔去。 眼看天宇集团大厦就要到了,然而,只顾着往前冲的俊宝宝没有看见前方正有个男人急冲过来,而身后跟着的是一大票警察,他们不停地喊着:“站住……” 行人纷纷闪进路边的店里,惊慌失措地尖叫着。 等俊宝宝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歹徒挟持住,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勒住了小脖子,让他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中,同时,一把枪抵住了他的小脑袋瓜子 带她去荒山野岭 尾追而来的警察一看到歹徒竟然劫持了一个小男孩,神色都变了。 他们不敢太靠近,只能隔远将歹徒连同俊宝宝围起来,警戒万分。 “快放开小孩!”为首的警官握紧手中的枪大喝道。 渴歹徒凶狠地瞪眼,神情也是万分警戒:“退开,你们都给我退开,不然……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小孩!” 说着的同时,他扣住俊宝宝的脖子又加了几分力道,俊宝宝被他勒得差点没断气,他小脸涨得通红,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咿咿呀呀地喊着。 “闭嘴,不然就打死你!”歹徒感觉到俊宝宝的挣扎,枪支更逼近一点,恶狠狠地威胁道。 “不准伤害小孩!”警官生气地大吼。 “你们不要过来,马上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就跟这个小孩同归于尽!” 歹徒的神情狂乱,手里的枪指指警察,又马上指回俊宝宝的太阳穴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混沌,显示了他此刻极度焦躁的状态,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接警官握了握枪支,再看看俊宝宝,他的脸色呈现了青紫…… 毫不犹豫地,警官放下手中的枪,站直身子,双手举起微微趋前,他发现小孩子似乎要窒息了,再不想办法不用等歹徒开枪,就早已经憋死孩子了! 歹徒看到警官向前,扣着扳机的手一紧。 警官连忙摇摆着手,放下手枪,然后指指小男孩,再用手比比自己的脖子,做出窒息的样子。 歹徒看了迅速睨了一眼俊宝宝,看到他涨成青紫色的小脸,连忙改而拽住他的肩膀,他现在还不能弄死这小孩。 “咳咳咳……小白妈咪,咳咳咳……呜呜呜……”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俊宝宝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泪水汪汪的,却强忍住不让它们流下来,安静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警察叔叔们,让人好不心疼。 呜呜呜,他好害怕,他要妈咪…… …… 外面的道路被一大批警察封锁住了,记者们在远远的外围紧张着,拍摄着现场。 路的那一头,驶来一辆银色豪华的轿车,却在黄色警戒线前被拦下。 车内,斐爵琛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假寐闭上的眼睛不睁开便不悦地开口询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总裁,前面的路被警察封锁了,似乎有歹徒劫持了小孩在跟警察谈判。”司机伸长脖子往前探看,回答。 “劫持小孩?”斐爵琛的眼睛蓦地睁开,心,突然好像被什么牵引了一般怪异地紧缩了一下。 一向不管闲事的他竟然摇下了车窗,引眸眺望过去。 还能再相信吗 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立即打开车门下了车,直朝着事发那边走去。 渴“总裁?”司机愣了一下,却只能看着总裁的步伐越来越快地走近肇发地点,心中很是疑惑。 总裁怎么突然这么关注别人的事情了,而且似乎还很着急的模样? 但是无论如何,那里很危险啊! “总裁,危险哪!”司机喊着,但是斐爵琛却脚步不曾停顿一下。 无奈之下,司机只好熄灭车子,赶紧跟下去。 …… 接“喂喂喂,你想要干什么?你不能过去!”外围的警察看到斐爵琛走过来,意图进入危险范围,于是强硬地阻拦。 斐爵琛淡扫拦路的警察一眼,骤然之间手脚一勾一挡,便利落地甩开挡在面前的警察,如鱼一般迅速靠近最前线,等后面的警察惊愕过后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他们刚想抓他回去。 “斐总裁。”最前面的警官示意手下不要再阻拦,对斐爵琛礼貌地喊道。 斐爵琛颔首回应。 他深睿的目光集中向歹徒,当视线流转到歹徒手中的枪之时,他的眼眸锐利了几分,随后,他的目光注视在歹徒手腕处的一个刺青上面。 一道灵光在黑眸底闪过,他转而对身边的警官说道:“刘警官,能不能让我跟他说说话。” “这……”刘警官似乎有些为难。 虽然斐总裁曾经协助过警官破了大小许多案件,包括商业上,黑道上赫赫有名的答案都有斐爵琛大功劳,他也知道斐爵琛绝对不像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大亨,但是…… 见刘警官犹豫,斐爵琛掏出手机道:“没关系,我打电话咨询一下你的上司韩督察吧。” 说着,他就按下一组电话:“喂?韩督察……” 不一会儿,他将电话递给刘警官,示意他接听。 刘警官接过:“督察……” 电话那端传来“……交给斐总来处理……” “是。” …… 斐爵琛走前一步,歹徒全神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 像是慑于歹徒的威胁一般,斐爵琛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淡定地看着歹徒,然后开口就是一连窜的意大利语:“不知道这位先生的老婆现在还安好不?” 歹徒听见意大利语,不由得一愣,随即血红混沌的眼中逐渐变得凌厉,杀气从他身上弥漫出来,他又用中文冷声问道:“你是谁?” 斐爵琛的目光又在歹徒的手枪上扫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继续用意大利语说话:“想不到飞虎帮的一级杀手狂师也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怎么,飞虎帮那么多人马都没有人出来帮你解围吗?” “你怎么……”歹徒惊讶之间也回了意大利语,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重新审视着斐爵琛。 她压抑地哭了 真话…… 她说的都是真话。 当不相信的时候,就算是真话,也变成了假话。 她苦涩地转眸向大海,祈求大海的壮阔能够淹没她心里的沉重,只是,很难,很难。 仿佛陷入了深海一般的荒芜,她轻轻而语:“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那可以做吧!”他冷邪的气息骤然贴近她的耳畔,那道灼热与吹来的海风相抗衡,冲入她的耳蜗里。 她的心一颤,隐约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你……要我做什么?”她的嗓音在海风中脆弱得几乎无法听见。 篮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邪魅的俊脸凑近眼前,薄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唇,暧昧的呼吸在他们之间萦绕。 “我刚刚放过了你的好弟弟,你是不是应该执行你的身体交易任务。” 他说得温柔,却又冷情。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唇边来回抚过,轻佻得很。 雨曈被他的轻浮态度微微刺伤,却只能自己将伤口舔干净,平静地面对他。 “你要我怎么做?”她轻轻抬眸,幽暗的眸子静然地瞧着他,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匠他皱眉,不喜欢她这样的态度。 “你的表情看起来真让人没性-趣。” 他的指腹拂过她的下唇,游移而下,在她柔嫩白皙的脖子上逗留着。 脖子上,他的指温带让她打了一个激泠,感觉一阵簇簇的。 似是感觉到她的情动,他的唇角邪气地弯起。 “看来,你很受男人的挑-逗。”他轻柔的话,依旧伤人。 雨曈的视线带着无法说出口的伤痕落在他的胸膛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跟他辩驳些什么。 如果她说,她只受他的挑-逗,他大概会睥睨一笑而已吧。 慢慢的,他的手指滑到她起伏的胸前,邪恶地在那上面画圈圈,那姿态,仿佛她只是一个取悦他的女人而已。 “吻我。”他突然下令道。 暗暗吸气,她让自己鼓起勇气抬头面对他。 逼迫自己不退缩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不去理会他眼中流转的轻佻,闭上眼睛,她慢慢地贴上他的唇。 四唇相接的刹那,熟悉的温度,让她的心颤抖了一下。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利用与被利用,如果……如果世界上有如果,她是不是可以像以前一样被他抱在怀里,温柔地轻吻…… 脑海之中,浮现六年前,他们有过的甜蜜拥吻,今非昔比的感觉让她的心沉甸甸地痛。 也许,是这一刻太过贴近自然,所以自然了,长久隐忍的苦痛竟然就在这一瞬间突破心底的那道防线,汹涌上她的喉咙,轻轻的哽咽破出,伴随着,眼角滑落清泪,滴落…… 一直冷眼看着她的斐爵琛,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淡淡的温度,却似乎能够灼人。 他的胸口一震,是深埋的感情在汹涌澎湃。 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眼角,泪珠,一滴,两滴…… 而她,却似乎完全无所觉地竟然开始辗转吻着他的唇。 带着泪珠的吻,那泪滴,在海上射过来的光芒之下,折射出刺眼的粼光,射痛了他的心。 “为什么哭?”他退开唇,眸光难以再对她维持冷漠,翻涌着复杂的探索的波动。 她紧闭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似要将泪珠逼回去。 “我没有……哭……呜……” 想要否认,可是,当否认的话才出口,她却再也无法控制地呜咽出声。 怕自己的脆弱让他看到,更怕被他嘲笑,她本能地立即地别开脸,任控制不住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伸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泣发出一点声音。 不想哭的,可是今天为什么就忍不住了,她要忍住的,她必须忍住,她现在不仅有未樊要照顾,还有俊宝宝要抚养,她必须坚强,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坚强地去做完。 可是,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哭,眼泪却越是掉得凶。 “呜……呜……”她藏不住的哭泣声断续地从指间溢出。 她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敲痛了他的心。 他的身躯僵硬着,眼睁睁地看着她捂嘴低泣,那么压抑的哭泣声音,侧对着他的脸,他看的到她几乎是用尽力气控制眼泪一般皱了秀眉…… 那种想哭,却似乎又不能哭的表情,震撼了他想要冰封的心。 为什么她要这样地哭?明明背叛他的人是她不是吗?明明是她先利用他的,为什么现在却像是他错了一样…… 不知道是自己不够狠,还是因为她此刻酷的太无助,他在僵硬了一会儿之后,竟然无法自己地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大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要安抚她的眼泪。 他真是疯了,竟然还对这个曾经狠狠利用他的信任背叛他的女人无法绝情到底。 闭上黑眸,他放任自己堕落在无法控制的情潮里。 只此一次,就这一次…… 他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 在他揽她入怀的瞬间,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似是无法相信。 然而,他温暖的怀抱却更加刺激了她的脆弱,好想,好想窝在他怀里,狠狠地大哭一场。 可是,她却只是捏着他的衣服,紧紧咬着唇,压抑地哽咽。 “呜……对不起,琛……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哭,哭自己六年前被侮辱拍下了艳照,哭自己为了让自己和未樊脱离黑道背叛了他的爱,更背叛了他的信任。 她哭,哭命运如此绝情,让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暗中设计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当她的眼泪终于止住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看不到夕阳了,海上荒野之中,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耳边,不时传过来海浪的声响,衬托了这一片的寂静。 她低低地垂着头退开来,不敢看他,低垂的视线看着他胸膛的衣服被她的眼泪给沾湿了。 哭泣过后,她的声音有些打着抖儿:“对……不起,我弄湿了你的衣服。” 斐爵琛沉默地看着她低低垂着的脑袋瓜子,低得他看不到她的脸。 栏很想将她的脸抬起来,看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哭得红红的,但是,他只是静静地维持着刚才的坐姿,拼命地控制住自己,才不为她此刻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的脆弱模样再次冲动。 好一会儿,他才让自己平冷地道:“哭完了?” 很冷淡的问句,仿佛刚才那个拥她入怀,温柔地拍着她的背的男人只是一个幻影。 虽然如此,但是她的心已经满足了,至少,他还对她有一丝男人对女人的怜惜,哪怕只是短暂的怜惜,她也知足了。 见她沉默地点点头,却还是没有抬起头来。 斐爵琛漆黑的眸光有些挣扎,随后,他坐正,按下遥控,车盖慢慢地又合上了。 环然后,他启动引擎,将车子沿原路返回。 车子黑暗的道路上行驶,只有车灯在黑暗的前路照出了一束光,雨曈安静地坐着,车内静得让她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他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啊?为什么?”雨曈本能地反问,目光终于找到机会有勇气转向他。 他侧脸平淡没有起伏地说:“我不想我的秘书第一天上班就笨手笨脚的只会让人看笑话。” 还是很毒的话语,但是雨曈却知道,他是在给她的手伤放假。 也许是哭得太投入,她刚才几乎忘记了自己的手还有伤。 而他,还记得。 心,隐隐生出期望,期望……他是不是对她还有情? 只是,这样的问题她没有问出口,也不敢问出口。 沉静,又一次笼罩了车内,只是,这次跟来时的静却是不一样的,因为,她的心情不一样了。 …… 月亮在夜空里慢慢移动,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仿佛铺了一层梦幻般的淡雾。 医院,在这样的月色里,静悄悄地。 病房里,未樊拿着手机静静地接听—— “帮主,菊以灵说要见您。” “可以,你带她过去,我很快就会赶到。” “可是帮主您的伤……” “我的伤早好了,我只是让医生不要告诉曈曈。” “……帮主是想让白小姐的心思多放在您身上吗?” “曈曈本来就是我的,要不是斐爵琛又出现,她不会分心。” “可是帮主,那份名单现在落在了黑豹党的手中,我怀疑斐爵琛跟那个韩月霁就是黑豹党的人,否则怎么可能调动黑豹党的一级保镖阿彪。我绝对不会错认,那个阿彪就是黑豹党夜主的手下,上次我潜入黑豹党寻找名单的时候跟他交过手。” 未樊清冷的黑眸流转过一抹算计,薄唇轻轻划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们是不是黑豹党的人我早就有计算了,不过……现在黑豹党也有我们的人了。” “帮主的意思是……” “韩月霁,那一天我受伤假装昏迷,虽然当时他就已经觉得斐爵琛是因为吃醋所以才诽谤我,但是为了谨慎起见,我在他背着我的时候在他身上放了一枚窃听器,他后来跟黑豹党的夜主的谈话我也一清二楚,可以肯定,他对我这个弟弟的身份毫无疑问,而且还为了我对俊宝宝浓浓的亲情深深感动着。” “原来帮主在暗中计划了这么多,难怪帮主一直都不提那天爆炸的事情,原来是早已经计划清楚了。” “恩。你现在就去接菊以灵,我倒要看看六年前让我别再出现的人,这一次为什么又找上我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结束通话,未樊动作快速地换下身上的病服,穿上自己的衣服。 整装完毕之后,他才转身想要走,病房的门却在此时响起了敲声—— “叩叩叩。” 未樊的清眸微微一眯,盯向门板。 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来找他?值班医生刚才不是才来过吗?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躺回了床上,拉过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确定他身上的衣服不会被看到之后才安定了心。 “谁?”他假装困倦地出声问。 “白未樊,你睡了?我是韩月霁,刚下夜班经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 原来是他。 未樊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什么警官兼黑豹党的首领之一月主,还不是被他设计得团团转。 敛起脸上的嘲弄,他继续困倦地开口:“原来是韩督察,快进来吧。” 门被推开,韩月霁轻步走进来。 看到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他若有所思地转了一下黑瞳,浏览了一下病房内的情况…… 很快的,他收起自己的心思,笑着慰问道:“白兄弟,你感觉好点了吗?” “谢谢关心,我很好,请坐,不好意思,我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不能起来欢迎你了。”未樊躺在床上,俊逸的脸上漾着歉意。 陷害 韩月霁开朗一笑:“没关系,病人最大,我坐坐就要走了,今晚加班累死人罗。” “韩督察真爱说笑,谁敢让韩督察加班劳累啊?难道不怕被督察您给炒鱿鱼?” 未樊笑着调侃,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哈哈,我这个人民公仆哪里敢炒人民的鱿鱼,收了纳税人的钱,总要办点事,唉,要怪就怪这世上怎么就这么坏人,就不能让大家好好过日子嘛,整天就想着不是劫财就是劫色。” 韩月霁一边说着一边伸懒腰,璀璨如琉璃的黑眸此刻耷拉着,无奈地仰天长叹。 栏状似无心的话语,却让未樊的脸微微动了动,眸光不由得有点锐利转过。 伸懒腰的双手又放下,韩月霁顺便看了看手表,大惊小怪地嚷嚷。 “哎哎,现在应该是我睡觉补眠的时间才对,白兄弟,看我为了你多有义气,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赶紧好起来啊。” “有韩督察这么关心,我怎么敢不快快好。时间不早了,韩督察明天应该还要早起上班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韩月霁点点头,打了一个呵欠:“恩恩,是要回去了,回去补眠然后捉贼。” 放下打呵欠的手,他对未樊眨眨眼。 环“那我走罗。”他摆摆手,姿势很爽朗。 “路上小心。”未樊微笑着目送他。 刚走到门边,韩月霁冷不防又回头,黑眸有些邪恶地扫视了一下未樊那盖得严严实实的身躯。 “我说未樊兄,等你病好了就多去运动运动,男子汉大丈夫的,现在都是春天了,还要盖这么多被子,当心以后没有女孩子敢依靠你这么瘦弱的胸膛哦。” 闻言,未樊淡笑,丝毫不在意地回应:“没关系,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女孩子要。” “哈哈,说的也是,凭着你那张脸啊,就足够打败一切的缺点了。” 韩月霁夸张地笑几声,用手比比自己同样俊的脸,挤眉弄眼一下,然后才打开门离开。 等到门外安静了许久之后,未樊才掀开被子下床。 他来到门边,轻轻打开一条门缝,谨慎地看了看外面的走廊,没有人。 于是,他便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往外走去。 …… 莫辰将菊以灵带到飞虎帮的总坛密室里。 虽然是密室,但是里面却布置得富丽堂皇,昏暗的彩色灯光旋转出梦幻的瑰丽。 菊以灵坐下来之后,便趾高气昂地睥睨着莫辰。 “看来银月还蛮会享受的嘛,这么富贵的装潢,堪比斐氏家族了,不过,六年前要不是有我的帮忙,银月也不可能仅仅是通过一个白雨瞳就能够从天宇集团手中得到那么庞大的财产,说起来,我还是你们的恩人呢。” 看着她娇惯的姿态,莫辰冷着脸,硬邦邦地反讽——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菊小姐似乎只是通知斐爵琛什么时候可以去抓白雨曈而已吧,至于她当时候拿到的密件还是我暗中接应才得到,要不是我躲避得快,恐怕连我都被斐爵琛给抓住了,你带他来抓人的时间还真的是拿捏得准啊。”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他们都心知肚明! 菊以灵的脸色变了变,冷哼一声不以回应。 没错,当时她是想一箭双雕,不仅让琛哥哥知道白雨瞳是个小偷,还想让琛哥哥将白雨瞳连同当时的帮凶莫辰一起抓获,追回琛哥哥的密件。 只是,她还是来迟了一步,险些害琛哥哥因为导致天宇损失惨重而被斐爷爷撤掉总裁之位。 还好,琛哥哥接受了她的帮助,终于跟她的家族联姻,这样,斐爷爷才勉强平息了怒气。 只是,就算银月他们知道她想要一箭双雕又能耐她何,没有她,银月也难以得到白雨瞳,更别说让深爱白雨瞳的琛哥哥因爱生恨,成功地离间了他们。 所以,她还是他们的恩人! “银月什么时候才回来?本小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太久。” 她的话音刚落,银月便优雅地走进来,轻柔的嗓音悠悠飘来—— “让菊小姐等,实在是银月的不是。” 他们回头,便看到银月脚步轻轻,姿态温雅地走近来,落座到她的对面。 看到他这么悠哉,菊以灵不高兴地绷紧了漂亮的脸蛋—— “银月,为什么你还不跟你的好姐姐远走高飞,竟然还叫她回来国内,而且还让她又去缠着琛哥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当初我们说好的,只要我指引白雨瞳拿到琛哥哥的密件钥匙,让她去偷取密件,帮你拿到一笔财产,你就会带着她远走他国,可是现在呢,你不仅没有走,连她也回来了!银月,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我倒想向你要一个解释,为什么你到现在都没有得到斐爵琛的心,让他竟然又开始缠着我姐姐,而且,我更想要另外一个解释,为什么黑豹党会知道我手上有一份关于飞虎帮的具体名单?是不是……有人在六年前跟我合作无间的时候偷看了什么,然后想办法联络上黑豹党出巨额款项让黑豹党去给她偷来?” 银月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他藏在银色面具下的双眼森冷跳跃着,笼罩在她身上,冰寒席卷向她。 菊以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有些招架不住的神情。 但是,她抿了抿红唇,强装镇定地道:“那我怎么知道你的什么名单,我只知道白雨瞳又回来插在我跟我的未婚之间,只知道要把她弄走!”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阴森得尖锐。 爱上自己的敌人 天宇集团总裁办公室。 斐爵琛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抬眸,对四十岁的钟秘书交代道:“好了,这些紧急的文件我都已经处理好,接下来我要休假一段时间。” “是,总裁,这是订好的机票。”钟秘书双手将将机票递过去。 斐爵琛接过机票,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浮现在唇角。 渴“钟叔,我不在的时候公司就暂时拜托你了。” “属下定会恪守己任!总裁,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就等总裁动身前往XX国。” “恩。” 他满意地点点头,随之便大步离开办公室。 想到很快就可以逮到那个小女人,他的脚步走得更加快了。 只是,他没有发现的是,自己的眼中除了愤恨,还夹杂了一丝迫不及待。 接钟叔看着他走的飞快的身影,轻轻叹息:“唉,总裁什么时候才会找到属于他的幸福?白小姐……唉……” …… 平坦的高速公路上,一辆豪华轿车顺利地滑翔,车上,斐爵琛微微眯眼假寐。 路边两旁的景色不断掠过…… 突地,轿车发出一阵车头发出一阵噗噗的响声,飞快转动的车轮骤然停止了。 车里的人往前一促,然后,一切都停止了。 斐爵琛睁开眼睛,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冷汗淋淋地回答:“总裁,好像是……是车子抛锚了。” 惨了,这个时候抛锚,总裁一定会责备的! “抛锚?!”果然,斐爵琛的嗓音都绷得冷沉起来了。 “是……是的,属下立刻打电话叫人……” “不用了。”斐爵琛打断司机的话,侧首看出车窗外,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打开车门。 “总裁,您这是……”司机摸不着头脑。 只是,斐爵琛没有理会司机。 他看了看表,要等公司再派车过来,时间就等不及了。 “把行李拿出来。”他下令道。 司机弄不懂他的深意,却也不敢多问地赶紧绕到车厢后拿出行李。 斐爵琛站到路边很出位的位置,伸手强行拦下一辆的士。 的士司机看到车前竟然有人横阻在那,吓得赶紧踩住刹车,摇下车窗,脱口就彪出一句骂声:“搞什么鬼,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不准停车载客的吗?真是找……” “死”字还没有说出口,他便让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一叠钞票给傻了眼。 “载我去机场,这钱就是你的。”斐爵琛淡定地走到车窗边,手中的钞票在风中翻动几张,崭新崭新。 的士司机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这么多白花花的钞票啊,抵他干一年了! “成交!” 就在这时候,从相反方向,另一辆的士平稳地驾驶经过…… 表里不一 想不到银月竟然能够看出她的心事,雨曈有些无措地转开视线,不敢再看他那双精锐的眼睛。 “帮主,我……我没有。” 她的否认有些心虚。 然而,就因为她心虚的语调,银月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他锐利的黑眸闪烁过一丝阴鸷,冷静在这一刻终于崩溃,眼底涌上妒忌的波涛。 栏她竟然真的爱上了斐爵琛! 这么多年来对她特别的关爱,为的就是她能够心甘情愿地一直留在他身边。 可是如今,她竟然爱上了别的男人! 不行,曈曈……是他的! 闭了闭眼,他强自将自己的情绪掩饰好,然后清淡地开口:“曈曈,在我面前你还需要说谎话吗?你知道我一向都是比较疼爱你的,如今看到你找到喜欢的人,我又怎么会阻止你去追求你的幸福。” 闻言,雨曈惊愕地看着他,眼中有着不敢置信,还有着激动,感恩…… 环种种纠葛的情感在她的心里面翻卷,让她的眼眶忍不住发红了。 “帮主,对不起,是曈曈辜负了你的期望,我……” 她咬唇,有些哽咽了。 银面走下来,将她扶起。 嗓调依旧轻柔:“曈曈,我可以让你离开飞虎帮,因为你毕竟是女孩子,要离开的话兄弟们还是比较好说话的,但是,如果你要带着未樊一起离开的话……这有点说不过去,未樊最近没有任务,谈不上近期有功劳,所以,你得先完成了你这一次的任务,而且,要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再提出要求让兄弟们觉得有说服力才行,不然,我不好跟其他弟兄交代,你能够明白吧?” 雨曈一怔,内心开始激烈的天人交战。 这么说,她还是要去偷琛的密件。 可是,帮主说得也有道理,她必须得有一个大功劳,才能提出这么让帮主为难的请求。 琛,为了我们的幸福,还有我们的宝宝,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深深吸一口气,她痛下决心点点头。 “好,我会去拿到那份密件。” 银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到时候我会让人在天宇大楼的保险库那里给你指路,你不用去偷斐爵琛的钥匙了,免得节外生枝。” 雨曈略微有些吃惊,想不到银月还派了其他人来执行这项任务,他是信不过她吗? “帮主要派人去偷斐爵琛的钥匙?可是他随身带的,他身边很多保镖,要接近他很难,我……” 银月一眼就看穿了她单纯的眼神,摇头:“不要紧张,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斐爵琛树大招风,他身边自然有不满他的人,既然大家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又何方联手一次。” “谁?”雨曈下意识地追问。 到底是谁想要对琛不利? 银月眸光淡淡地敛起,有些严肃地道:“雨曈,我知道你对斐爵琛有感情,但是,你还是不该问这个问题,别为了一个男人把合作的义气都忘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了理智问了不该问的事情。 有些惭愧地低头,她呐呐地说:“帮主,是雨曈鲁莽。帮主放心吧,雨曈会完成这次的任务的!” 为了她和未樊还有为出世的宝宝,为了长远的安定幸福,她注定要对不起琛一次了。 她以后会加倍爱他,加倍补偿他的。 想到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她的手轻轻覆在腹部,脸上不自觉地泛柔。 她跟琛的孩子…… 看她的动作还有表情,银月的眼中掠过妒恨的寒芒。 “曈曈,你……是不是有了斐爵琛的孩子?” 雨曈一慌,赶紧放下手,支支吾吾:“我……我……” “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吧,这是你的私事,这样吧,等你办好了这次的任务之后再来找我吧。” 银月很善解人意地轻声说道。 然后,他转身走上台阶,清冷的背影在台阶上落下淡淡的影子。 雨曈拱手行礼,然后便毫不留恋地离开总坛。 待她离开之后,银月才让自己满腔的妒恨倾巢而出。 他重重地坐到大椅上,愤怒地一甩手,身边茶几上的水果等等被他扫落在地。 莫辰走进来,看到满地狼藉,疑惑不解。 “帮主,您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他的话是肯定的,也是担心的。 到底是谁让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银月伸手揉了揉眉心,嗓音难掩痛苦:“曈曈要离开飞虎帮,她爱上她这次的对手斐爵琛了,还……还有了他的孩子!” “什么?!帮主,那您怎么办?” 银月放下手,抬眸,冷森森地注视着前方。 “怎么办?哼!没有任何人可以从我手中抢走曈曈,没有任何人!就连她自己,也不行!她必须留在我身边!必须!” “帮主准备怎么做?” 银月绷紧身躯,站起来:“你去联系斐爵琛那个高高在上的爷爷斐傲天,我要跟他谈谈。” “斐傲天?他……会见黑道的人吗?”莫辰觉得有些困难。 胜券在握地冷冷一笑,银月说得肯定:“他会见我的,只要你告诉他,他最引以为豪的孙子斐爵琛爱上了一个黑道的女人,我保证他立刻会从美国飞过来见我!” “属下明白了。” 他的暴怒 雨曈趁着夜黑的时候潜入了天宇集团大楼。 漆黑的走廊上,只有微弱的安全示意灯的淡橘色的光照出了隐隐的去路。 她熟路地来到保险库的方位,看着保险库那厚重的大门。 栏她左右顾盼了一下,没有看到银月说会来协助她的人。 蓦地,她看到走廊的那一边闪过一道黑影,她谨慎地往角落一躲,怕来的是巡逻的保镖。 然而,对方似乎早就知道是她,径直走过来,低声对着角落说道:“白雨瞳,你的钥匙。” 低低的声音才落,雨曈便听到轻微的钥匙声,她这才从黑暗的角落中走出来。 “你是?”她看到的是一个蒙着面的人正将钥匙递过来。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轻轻一眯,将手中的钥匙示意地往前一推。 缓雨曈打量着对方,却看不出任何认识的迹象,鉴于之前银月对她说的话,她只好沉默地接过钥匙。 “谢谢。” 听到她说谢,对方似乎眼中掠过一丝冷笑,那样的眼神让雨曈的心里打了个突。 她张口,想要问些什么,然而来不及多跟对方作接触,对方伸手指指保险库的门,示意她赶快行动,然后转便身迅速离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看不到那抹黑色的身影,雨曈皱了皱眉。 不知道是谁要对琛不利? 只是,她现在是有心而余力不足。 低眸看了看手中的钥匙,情感在眸里剧烈挣扎着。 她真的要去偷他的密件吗? 可是,如果不偷,她跟未樊就很难有自由的一天,如果以后她的身份被揭露出来,他还会要她跟宝宝吗? 她咬了咬唇,下了决心:“琛,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 握紧手中的钥匙,她走近保险库前,将钥匙插进去,顺利地开启了保险库的门。 很快地,她便找到了密件。 即使几张纸,然而,拿着它,她却觉得有千斤重,那重量仿佛一直沉到她的心里。 紧紧捏住密件,她另一手覆在腹部上:“宝宝,你会理解妈咪这样对爸爸吗?” 只是,胎儿才形成,根本不可能回应她什么。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莫凡的声音:“白小姐,你怎么还不离开,快点,要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帮主让你将密件交给我。” 雨曈回头,看到莫凡在外面催促着她。 她只能将心里愧疚的挣扎压下,拿着密件走过去。 莫凡立即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密件。 下意识地,她捏住不放。 真的不想偷…… 莫凡目光冷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无情地低声提醒:“想想你跟未樊未来的生活吧。” 闻言,她的心一紧,手就这样松开了。 莫凡拿过密件,目光高深莫测地瞧着她:“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我会回去禀告帮主的,我先走一步了。” 她无力地点头,追加一句:“叫帮主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莫凡颔首,然后走向窗口,纵身一跃,身上的降落伞同时打开…… 雨曈怔怔地看着窗外莫凡的身影,心里沉甸甸的,仿佛窗外那一片漆黑沉重的暗色。 “别跑!站住!” 突然,保安的喊叫声在走廊的那一边响起,而且伴随着很多急促的脚步声。 雨曈猛然一震,侧首一看。 当她看到领头的人竟然是斐爵琛的时候,她的脸色一白,浑身的温度瞬间似乎被抽走一般,连脑门都凉了。 只见他先是冷沉沉暴怒地扫她一眼,然后目光盯住窗口那边莫凡正在离开的身影。 “还不快去抓住他!”他暴怒地大吼。 “是是是。”保安们加快脚步奔向窗边,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雨曈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拽着的钥匙被她握得几乎要陷进手掌心也没有意识到痛。 她完全呆了。 只能看着他朝她大步走过来,脸上满是阴霾,那双黑眸弥漫着濒临暴怒的可怕飓风。 他一走到她面前,脸色沉冷地一手将她握着钥匙的手给扯过,然后拿起她手中的钥匙,眼中,尽是无法置信的风暴。 “白雨瞳!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既然骗了我这么久,就为了这个保险库,你……我真恨不得捏死你。” 他的嗓音因为暴怒而显得嘶哑。 瞧着他那对她失望至极的眼神,雨曈只觉得心一阵一阵地痛。 “琛……”她张口,却只能苍白地唤他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你没有资格再这么叫我!”他恶狠狠地打断她的话。 那无情的吼声,让她颤了颤,所有的声音都被他的震怒给压制住。 斐爵琛几乎快要气疯了。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心,痛得让他快要抓狂了。 竟然是她,竟然是他最信任最深爱的女人背叛他,为什么?! 雨曈为他的话感到眼前一花,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一个意识在脑海里乱窜——他不会原谅她了,不会了…… “总裁,那人……抓不到。” “该死的!”斐爵琛气得低咒。 “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他紧紧捏着拳头,无法怒气的身体内暴走,呼吸沉沉,不想再看她一眼地掉头离开。 带着痛的回忆 雨曈被押着来到别墅的地下室里。 “把她扔进去。”斐爵琛冷冷的声音毫无起伏,似乎已经从狂暴的怒气之中恢复了过来。 “进去。”高大的保镖低喝一声,雨曈几乎是被推进阴暗的地下室里面。 “哎。”她被保镖的力道给推地踉跄了一下,跌到地上。 还来不及站起来,她抬眸,就看到斐爵琛的双脚站到了她眼前。 他冰冷的声音当头落下:“说,那个男人是谁?” 雨曈抬起头,看着他沉冷的黑眸,那眼里,慢慢的冰冷几乎要将她给淹没了。 她心痛地站起来,为他无情的双眸感到心里一阵一阵地紧缩,紧致得她连呼吸也感到困难。 “琛,你……能不能别问……啊!” 栏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字的警告:“我说过,你不配再叫这个名字。” 说着,他的手施加了力道,让她难受地咳嗽了起来。 从他的力道之中,她感觉到他的狠情。 他已经判了她死刑,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再问一遍,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你在外面的野男人?!” 闻言,雨曈只觉得被狠狠甩了一巴掌。 缓他竟然说……她在外面有野男人…… 无法说话,她只能拼命地摇着头,眼泪在摇晃之中洒落。 她的嘴巴张张合合,却无法在他的禁锢之中发出声音。 看她的脸色由苍白转向青紫,奄奄一息,斐爵琛只觉得心痛得快要让他发疯了。 不想伤害她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却要利用他的爱他的信任狠狠地伤害他。 他闭了闭眼,蓦然松开手,僵直地站在那里,等待她的答案。 空气突然呛入喉咙,雨曈咳得差点缓不过来。 她虚弱地撑住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再次跌倒在地,眸子泪光溢出地瞅着他。 他不可以误会自己有别的男人,不可以…… “我没有其他的男人,你知道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处女……” “处女?现在的人工处女太多了!”斐爵琛无情地打断她的话,眼中尽是讥诮。 “不是的,请你相信我,我……我有了你的孩子啊。” 最后,她哭喊着对他说出这件事。 希望,他看在他们的孩子的份上可以……原谅她。 孩子? 斐爵琛愣了一下,冷硬的目光瞬间有些软化。 然而,脑海里立即又浮现之前从窗子逃走的男人,他眼中的那一丝柔软立即被打碎。 他全然不信地嗤笑一声:“哼!到了今时今日,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雨曈受打击地颤着苍白的唇,情急地上前揪住他的衣袖。 “琛,求你,不要这样,孩子是你的,是你的啊!” 她说着,委屈的眼泪不断涌出。 美丽的眸子因为眼泪的洗礼,清澈得几乎能够照痛他的心房,那么无辜,那么……真挚,那么……委屈。 仿佛,他真的冤枉了她…… 很想去相信,于是,他给了她,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紧迫地盯住她的眼眸,问道:“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只要她说出一切,他……也许还可以相信她。 雨曈咬了咬唇,泪眼默默地瞅着他。 她不可以告诉他的,飞虎帮是黑道,他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商业龙头,不可以跟黑道沾上关系,更不可以让媒体捕捉到他的女人她竟然是黑道的不法分子。 而且,以飞虎帮一贯的手段,他知道得越多,就会越危险。 所以,她不能告诉他…… “对不起,我……我不能说。” 最终,她垂下了眼眸,任无奈的伤感将她完全包围。 为什么命运这么捉弄人? 听到她的回答,斐爵琛彻底失望了。 他铁青着脸,手一甩,将她的手给甩开。 “既然如此,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就呆在这里,直到你说出一切为止!” 他逼自己狠下心转身离开。 看着保镖快速地将地下室的门关上,雨曈一惊。 她一急扑过去死死地拽着门边,跟保镖相抗衡,不让保镖将门关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见她奋力地拉门,保镖有些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用力,还是有点顾忌会伤到她。 望着她恳求的眼眸,那泪湿的脸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斐爵琛紧紧握住拳头,强行地克制自己不可以心软。 “还不关门!”他怒吼一声,吼声很大。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声吼声是为了发泄心里痛到没有感觉的堵塞。 “是。”保镖听令地一用力将门关上。 雨曈被门的力道给扯得扑上去,狠狠地撞了一下。 “唔……”她额头被撞红了一大块,痛得她呻吟出声。 门外,斐爵琛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一跳,离开的脚步硬是无法再继续。 他站在那里,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看进去,看到她喘息地扶着门,眼睛闭着,眉头因为疼痛而皱的很紧。 好一会儿,她的眉心才微微松了一些,也睁开了眼睛。 他心里的窒息因为她的这些细微表情而随着微微松了松。 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有事…… 他抿紧薄唇,这一次,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神秘的恩人 看着他绝情离去的背影,雨曈哭得肝肠寸断,他也不曾回头。 均望着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她茫然地捂住肚子。 “宝宝,你说妈咪该怎么办?爸爸好生气,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宝宝……” 她伤心地哽咽着。 渐渐的,哭到累了,她将脑袋埋在膝盖上,任由黑暗将她吞没。 以为这样,就能暂时逃避她跟斐爵琛之间濒临决裂的事实。 …… 烤时间慢慢地流逝,她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时间了。 只觉得周围静得可怕。 斐爵琛再也没有来过,只除了有人一天照三餐送饭过来,她几乎没有见过其他的人。 呆的太久,她几乎要被这里的封闭给逼疯了。 她曾试过拍门叫人,可是,门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 那种终日安静的孤独感觉几乎让她害怕。 这一晚,连门上的窗口又开始黑暗无光之后,她再一次进入了孤单的夜里。 “琛,你回来……”她对着黑暗呼唤着,带着哭声的嗓音有些嘶哑。 蓦地,她似乎听到钥匙开文的声音,窸窸窣窣,很细微,来人似乎很小心的样子。 “谁?”她眨了眨哭得干涩的眼睛,摸索着站起来。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那人却没有走进来,而是站在门口那里,压低声音说道:“别管我是谁,你只要赶快离开这里就对了。” “离开?你……要放我走?” 雨曈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找得到这里来救她。 “没错,就是放你走。还不快走!”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这声音…… 雨曈的心咯噔了一下,觉得这把声音听起来好像…… “你是那个在保险库门前给我钥匙的人?”她猜测着,心里却肯定对方一定是同一人。 因为声音……简直一模一样,而且,给她的感觉也是一样。 身为神偷,她的判断力称得上精准。 对方似乎被她的猜测惊了一下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就是沉默了。 雨曈忍不住想要追问:“你真的是……” “是不是又如何?你是要离开还是要继续被关在这里?”对方冷了嗓音。 想要弄清楚这个能够在琛身边来去自如的人是谁,可是,她现在没有选择。 还是先离开这里,以后才有机会弄清楚一切。 于是,她对着门口的暗影说道:“我要离开。” “那就赶紧跟我来!” 对方说着便迈开脚步往外走去。 雨曈赶紧跟上。 …… 跟着那个救她的人走出别墅区,才走到道路边,她便看到一辆车停在那里。 “曈曈,快点上车。”银月从窗口探出脑袋催促她道。 雨曈犹豫地看着身边几步远的那个蒙面人,看不出对方的样子,也猜不到是谁? “曈曈,快点。” 银月继续催促。 雨曈这才没有办法地坐进车子里。 她以为那个救她的人会一同跟上车,谁知,在她上车之后,那人却往回走去。 她震惊了。 那人到底是谁?是潜伏在琛身边的卧底吗?到底是谁? 等待她坐稳,银月便一踩油门,车子呼啸着离开。 路上,银月关心又有些焦急地问:“曈曈,你还好吗?斐爵琛有没有对你用刑什么的?” “没有!他只是把我关着而已。”雨曈的回答很快。 她下意识地不喜欢银月把琛想象成那种黑暗的人。 听到她的回答,银月才松了一口气。 随之,雨曈清楚地问道:“帮主,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想带未樊离开飞虎帮了。” 闻言,银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沉默了一会儿,他的嗓音带着安抚道:“曈曈,我们先回去再说。” “不,我想要现在就说清楚。”雨曈执着地道。 感觉到她激动的情绪,银月稍稍侧首看了看她,看到她眼中离去的决心丝毫不减,他的目光沉郁了些许。 他暗暗吸口气,将自己的情绪维持在平稳之中。 “曈曈,我说过的话我自然记得,但是,你要带未樊回去,也得先回去跟未樊说清楚不是吗?而且,斐爵琛估计很快就会到处抓你,你先回到飞虎帮避一避,等他的火气过了,你再想办法跟他冰释前嫌也许会更好。” 雨曈想了想,咬唇点点头。 也许,银月所说的,是目前最佳的选择了。 琛现在气在头上,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也许等他气消了一些,到时候也许他会听她解释。 也许,他能够理解并且原谅她的行为。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飞虎帮。 银月送她回到房间,关心地看着她脸上的伤感。 “曈曈,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休息。” 雨曈只觉得心都是乱糟糟的,已经完全没有了主意,只能暂时听从银月的话了。 她感激地看着银月,觉得他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执意要离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恩,我知道了,谢谢你。” 银月只是笑了笑,敛下眼眸,掩饰眸底的诡异光芒。 随之,他走到桌台上倒来一杯温的开水,然后笑容体贴地递过去:“要谢谢我就喝了这杯温水,然后好好休息吧。” “恩。”折腾了太多,她的确需要一杯温水来缓解一下,于是毫无戒心地接过来喝了下去。 强硬而来 “俊宝宝乖,没事呢,妈咪在跟舅舅谈起以前的事,很好玩,所以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哦。”雨瞳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然后轻轻抵住,跟他脸对脸地疼爱的晃晃。 “恩。”俊宝宝对妈咪深信不疑,依赖地也蹭蹭妈咪的额头。 “俊宝宝好乖,雨瞳,这些年有他陪着你,应该不闷吧。”未樊笑呵呵地。 “是啊,有了他,我的生活就什么都不缺了,俊宝宝是妈咪的宝贝!” 最后的话,雨瞳跟儿子玩闹地挠他的胳肢,逗得他咯咯直笑。 回到未樊所居住的公寓,他打开门,对着其中两间开着门的房间指示道:“那就是你跟俊宝宝的房间,左边是你的,右边是他的,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渴“喜欢!”两母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声音清亮快速得让未樊傻了一下。 雨瞳笑眯眯地打了个呵欠,对未樊眨眨眼,俏皮地道:“好困,现在只要是有床的地方我们都喜欢!俊宝宝,你说对不对?” “对极了!谢谢信鸽舅舅!” “呵呵……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俊宝宝,去睡觉吧。” “恩。”俊宝宝乖巧地点头,走进房间,爬上他那可爱的儿童床,被子一拉,盖上,眼睛一闭,很乖乖地听话睡觉。 看到他一连窜可爱的举动,未樊笑得很乐:“呵呵呵……雨瞳,看来你有个很听话又可爱的小宝宝,” 接雨瞳抿唇一笑:“你别被他现在的乖巧给骗了,他啊,很人小鬼大的,现在只是困了,所以就变成应声虫了,等他清醒的时候,你就知道头痛。” “小白妈咪,我听你说我坏话了哦。”房间里,床上的小小人儿闭着眼睛,声音嫩嫩地抗议着。 他的话,让未樊笑得合不拢嘴:“呵呵呵……雨瞳,你也快去睡觉吧。” 雨瞳伸伸懒腰,眼睛笑得弯弯的很狡黠:“我们会睡很久哦,未樊哥,晚餐就只好交给你罗。” “没问题!” 有这两个大小可爱,以后家里就热闹了。 …… 一辆的士停在天宇集团前,车门立即打开,斐爵琛一下车就直奔进去,进电梯,直上总裁办公室…… “叮——” 电梯到达,他出了电梯,外大厅里的员工看到他一脸来势冲冲的神情,赶紧低下头做各自的事情,生怕被火气波及,心中的疑问半点不敢提。 总裁秘书不是才跟大家说总裁要出差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 他们想不起来的是,以前就算公司出再大的问题,斐爵琛也从不曾像现在这般在众人面前怒气冲冲。 真相如斯(结局1) 听着她哭泣不已地不断呼叫着斐爵琛的名字,银月的眼中被痛苦席卷,也被怒火覆盖。 他强行压制住她,又爱又恨地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记得他,为什么……” 雨曈只觉得脑袋被药弄得一片浆糊,意识,似乎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被他这么一吼,似乎清醒了一些。 她抓住仅剩的一点理智吵他愤恨地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只爱他,一辈子甚至下辈子也只爱他!我永远,永远都不可能爱上你,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我也只会恨你,恨你到永远!” 郎银月被她刺激得几乎体无完肤,他深受打击地白了唇。 摇着头不能接受地退开,一步,两步,心碎到恍惚。 “不,曈曈,你不能恨我,不可以恨我……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能恨我……” 韵软在床上的雨曈,目光逐渐被体内的药物麻痹得几近涣散,她惨淡地笑了,笑得怨恨,笑得无情。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话还没说完,她眼睛疲惫地闭上,陷入了昏迷。 看着床上睡过去的人儿,银月呆呆地站在那里,绝望地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仿佛要把她深深刻在记忆里,烙印在心上。 缓慢的,他拿下面具,未樊那张俊逸秀美的脸庞赫然出现。 他走到床边,轻轻抚着她的脸失神地喃喃:“姐姐,不要恨我……我只想爱你……你好好地睡,虽然,在现实里我不能对你强来,也无法对你这么做,但是,在你的梦里,迷幻药会帮我完成我的心愿,姐姐,在你的梦里,你会很恨很恨我吧……” 说着说着,他的嗓音越来越低,眼泪,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角滑落,心碎神伤。 梦里,雨曈眼睁睁地看着银面在她的身上肆意侵犯,她无法反抗,只能看着他在她的身体上为所欲为…… 她闭着的眼睛,眼角不断流出眼泪,湿了枕头。 未樊坐在床沿,看着她在梦中不断地流泪,他的眼泪,也无法止住。 “姐姐,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我……我只能这么做,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离开斐爵琛,姐姐,原谅我,原谅我……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 许久,他擦掉眼泪,走到电脑前。 然后,他将电脑上雨曈的照片开始进行高科技的处理。 照片上,她俏丽的容颜被一张一张地整改,最后变成一张张不堪入目的艳照。 当所有的照片处理完毕,打印机“哗啦啦”地吐出一叠叠艳照来。 他将照片分别装入几个夹袋里,然后密封,走出了房间,锁上。 而在梦中挣扎的雨曈,全然不知道现实中发生的一切,更不知道“她的艳照”被送往斐爵琛的手中。 翌日,当她从噩梦之中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 她吃力爬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身子,回忆起昨晚那不堪的一幕幕,她的眼泪不断地飚出。 “琛,我对不起你,我……我不再干净了,我……我无颜再面对你。” 悲绝之际,她神智恍惚地下床,来到房间的后窗边,失魂落魄地打开窗子,窗外的下面,是一片荒凉的深渊。 她缓缓地抬脚,攀爬上窗台,任外面的阴风吹落脸上的眼泪。 茫然地看着脚下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她恍惚地笑了。 “琛,下一辈子,如果我不再是黑道之中的人,你……再来爱我好不好……” 她喃喃着,心神俱伤,仿佛没有灵魂一般地微笑,微笑着面对即将结束的一切痛苦。 随之,她眼睛一闭,跳了下去。 未樊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让他心神俱碎的一面,他悲恸奔到窗边:“姐姐——” 悬崖之中,雨曈以为自己会跌得粉碎。 然而,却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不断地减速,最后,竟然停止了降落。 她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斐爵琛那张阴沉的俊脸。 只见他正带着降落伞,双手抱着她,冷森森地开口—— “想死吗?估计你要失望了,因为,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痛苦地活着,以偿还你对我的背叛!” …… 回忆慢慢淡去,菊以灵冷冷地讽刺地看着银月:“银月,白雨瞳有你这个这么爱她的弟弟,不知道是她的福气还是她的灾难。” 银月像是被刺激道地冷了眼眸:“这个你不需要过问,你只要把你的未婚夫套牢,让他不要再来缠着我姐姐就好!只要姐姐一偷回飞虎帮的名单,我会找理由将姐姐带走,永远不会再回来。” 正当他们谋划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韩月霁嘲弄而愤怒的声音—— “恐怕,你们不仅拿不回名单,还会被一网打尽!” 随着声音的到来,韩月霁的身影从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银月跟菊以灵他们都震惊地倏然站起来,瞪着眼睛看着韩月霁。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听到了多少?!”银月一贯平淡柔和的嗓音彻底地出现了波涛起伏,眼中更是出现了极大的波动,夹带着一丝慌张。 而菊以灵却是彻彻底底地恐慌了。 “韩月霁,你……你……”她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办?韩月霁知道了她,会不会把一切都告诉琛哥哥? 韩月霁冰冷又失望的目光转向菊以灵,自嘲地笑了。 “菊以灵,当年你挺身而出帮了琛,为了这点,我费力说服琛不要因为白雨瞳这个坏女人而毁了自己,不值得。可如今,你还真是让我栽了一个很大的跟斗,原来,恶毒的坏女人不是白雨瞳,而是你!你竟然利用我的信任害得琛差点被斐老爷从家族中除名,你也同样欺骗琛,利用他的信任悄悄地拿走保险库的钥匙,又悄悄地放走白雨瞳。你们这一天衣无缝的合作计划还真的是无懈可击啊,为了你们各自肮脏的目的,就无所不用其极地去伤害别人,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说爱!” 他的目光,仿佛毁灭一般地盯住菊以灵,让她的心整个都凉了。 “韩月霁,你……你在胡说什么,不要以为你胡乱瞎编琛哥哥就会相信你的鬼话连篇。” 她绝对不承认刚才的任何话语,否则,琛哥哥一定会远离她的。 韩月霁嗤笑一声:“那就等着看。” 随之,他目光含讽地看向银月。 “白未樊,你的伪装的确是很天衣无缝,但是,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多过于相信琛吗?那一天在爆炸现场之中,当琛说出那一句你死不了的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所以送你到医院之后,我就回去检查我身上,果然被我发现你放置的窃听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跟琛就假戏真做在黑豹党总部的谈话就是说给你听的,让你觉得我是真的对你深信不疑,而误会琛因为迷恋白雨瞳才会对你诸多刁难。果然你真的上当了,这算不算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银月的脸色一变再变,蓦地,他反而轻轻地笑了,笑得很冷,笑得隐含杀气。 “韩月霁,你就算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又如何?你以为我不敢动你这个韩督察吗?还是你以为你可以安然地离开飞虎帮?” 言语之中,含着欲置韩月霁于死地的锋芒。 韩月霁淡定非常的挑了挑好看的眉,抬手,手心上摊开一枚接收器,唇角露出狩猎一般狡猾的笑。 “你以为就只有你会在别人身上放窃听器,我就不会吗?” 闻言,银月的眼神一闪,低头在身上摸索了一遍,果真在他的口袋之中找到一枚窃听器。 他大惊,捏着窃听器,狠狠地往地面上一砸:“你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韩月霁笑如狐狸:“你以为我真的就只是去医院看看你就轻易离开了啊,我可是从头到尾地看着你离开的,而且,在你离开的时候顺便投了一个小暗器让你顺便带回去。” 峰回路转(大结局) 银月的目光彻底变成了死灰一般。 他紧紧握住拳头,杀气腾腾地却突然笑了。 “就算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又如何,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要伪造一个人的声音太容易了,只要姐姐不相信,我随便你知道我所有的罪名。” 韩月霁高深莫测地扬起嗓音:“你以为你的好姐姐真的还会被你欺骗吗?要不要赌赌看,这一次,你的好姐姐是相信你多一点,还是相信她心爱的男人多一点?” 篮银月眸中阴冷一闪,手中便握起了一把枪,对准韩月霁:“那就拿你的命来赌!” 就在这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冰冷的男声:“住手!” 听到这道嗓音,银月跟菊以灵同时一震。 裴当他们看到门外走进来斐爵琛的身影之时,菊以灵的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她颤抖地看着他俊脸阴霾地一步一步走到韩月霁的身边。 “琛哥哥……”她心虚又害怕地唤着他。 然而,斐爵琛却连瞧也不瞧她一眼,手中举着枪对准银月。 一来一回,双方陷入了僵持不下的场面。 斐爵琛愤怒得几乎想要就此扣下扳机取银月的性命。 他咬牙切齿地绷直着身躯:“白未樊,你这个好弟弟可真是好演技,把我的曈曈耍得团团转,让我们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折磨了整整六年!” 银月却冷冷一笑。 “如果不是你总是那么高高在上自以为是,你就会发现我寄给你的艳照都是经过拼图而来,如果不是你太骄傲,你也不会不停姐姐解释就直接将姐姐定罪,如果不是你竟然给姐姐喂堕胎药,姐姐也不会死心地离开你!斐爵琛,你觉得在对于曈曈的态度之上,你又比我高尚多少?” 他的话仿佛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斐爵琛的头顶上,他绷紧的身躯微微颤抖了。 白未樊每一句,都如针一般刺入他的胸口。 每一句话,都让他心里的愧疚加深。 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问过她,她有什么困难。 六年前的自己,只知道维护自己的自尊心,根本就没有想过为她设想过什么,还让人喂她吃堕胎药…… 往日,历历在目,他的颤抖更加厉害。 他,竟然亲手杀死他们的孩子,难怪雨曈会这么绝望离开。 看到斐爵琛脸上痛苦交织的神情,银月却也感觉不到开心,因为,从斐爵琛的脸上,他看到自己也是何其残忍。 为了留住她,他们都对同一个她太残忍。 韩月霁看斐爵琛隐忍颤抖的模样,出声提醒:“琛,不要受他的影响,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还有这个恶毒的女人联手设计,你们也不会反目成仇。” 不给斐爵琛机会说话,银月抢先一步讽刺:“韩月霁,你以为凭着你们两个人就可以安全离开这里吗?” 韩月霁却笑了,笑得让银月觉得心底一阵发寒。 “你笑什么?”银月为他的笑容隐隐感到不安。 韩月霁微微回头,目光往门边看去:“如果,再加上她呢?” “谁?”银月的嗓音隐隐夹杂着颤抖,心里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雨曈的身影慢慢地从门边出现,她脸色苍白,眼瞳无法置信地看着银月,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每走一步,她的泪滴便晃下一颗。 那眼神里,满是受打击的灰暗。 未樊缓缓拿下面具,看着她伤心地流泪,他的嗓音嘶哑而颤抖:“姐姐……”、 雨曈哽咽得几乎语不成调:“未樊,为什么……会是你?” 看着她眼中那抹几乎无法承受一般的荏弱,未樊只觉得心都拧痛了,却只能一遍一遍地对她说:“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雨曈颤抖的问,含泪的目光中,却夹杂着不敢接受答案的闪烁。 未樊看懂了她的眼神,凄然地垂下了眼眸,什么也没有回答。 他的举止,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 未樊,真的爱她,爱她这个姐姐。 雨曈身子发软地几乎站不住,踉跄了一步。 “曈曈!”斐爵琛手中的枪一放,着急地伸手过去扶住她。 “你怎么样?”他看着她,灼灼的黑眸中有着无尽的抱歉,爱恋,心疼,懊悔。 枉他集财势于一身,却连他心爱的女人都没有能够好好保护好。 他还谈什么爱她? 雨曈抬眸,柔弱地瞧着他,终于,又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像六年前那般的疼爱眼神。 是她在做梦吗?还是,他们都在做梦,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她的眼泪滴下,手轻轻覆上他的大手,柔弱不堪的身子微微靠向他的胸膛。 “琛……你不恨我了,是不是?”她的嗓音如梦似幻,小心翼翼地求证。 听着她脆弱的嗓音,斐爵琛的心狠狠地揪痛了。 他紧紧地抱住她,眼眶暗暗泛红。 “曈曈,对不起,曾经让你那样地受伤。” 雨曈在他怀里摇头,他们之间,谁也无法怪谁。 一切都是命运弄人。 现场,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们历经六年的相拥,静默无声。 “琛,你……放过我弟弟好吗?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她的话,未樊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心中痛苦煎熬地轻轻唤:“姐姐……” 雨曈侧首,泪湿的眼眸渐渐变得清明,无情无爱。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你的姐姐,你以后……好自为之。” 听着她宛如陌生人一般的语调,未樊的眼泪掉得更凶,心好痛好痛,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也再也不能说什么了。 他慢慢地放下手中地枪,颓然地跌坐在地。 争到最后,他什么都失去了。 看着眼前的一幕,菊以灵豁尽最后一点勇气,走向斐爵琛。 “琛哥哥……” 斐爵琛目光一扫过去,冰冷如剑的目光硬生生地让她停下了脚步。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他一字一字缓慢地说,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将她撕碎一般。 菊以灵僵立在那里,看着他眼中的仇视,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她,失去一切了,再也挽回不了了。 韩月霁摇头轻叹,对于眼前的峰回路转感慨万分。 爱情,真的会让人变得疯狂,变得不择手段,太可怕的力量! 斐爵琛抬手,温柔地拭去雨曈脸上的泪珠,轻柔地道:“曈曈,我带你走,好不好?” 她虚弱地窝在他怀中,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不想再听,只是浅浅地点头,低低地回应:“好。” 门口处,斐爵琛掺拥着她,一步一步地远离众人的视线之中。 韩月霁扫了一眼留下来的人,冷冷地说:“你们最好安分,不要再让我发现任何的不轨行为,否则,我这个韩督察就只好为人民除害了!” 搁下话语,他紧跟随着斐爵琛他们的脚步离开了飞虎帮。 …… 车子上,斐爵琛拥着雨曈坐在后面,他一直不曾松手。 许久,他嘶哑着嗓音低低地开口唤她:“曈曈……” 雨曈贴在他的胸口上,有些消沉地应了一声:“恩?” 他深深吸一口气,带着无限的深情说道:“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跟你的孩子,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当俊宝宝的父亲,我保证会把他当我的亲生孩子一样。” 闻言,雨曈稍稍抬起头,眸光有些古怪地瞧着他。 “你以为俊宝宝是谁的孩子?” 斐爵琛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完全没有吃醋地怜惜道:“你在美国六年,一个人,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 她听下去地打断他的话:“俊宝宝是你的孩子!当年我没有吞下你的打胎药,我流下的血不是胎血,而是我用指甲划破我的大腿所流下来的血。” “……”斐爵琛浑身僵硬,眼睛发直地看着她,一时被这个劲爆的消息给震得差点连魂儿都没了。 许久,他才勉强能够发出声音:“你……你是说真的?” “恩,你不高兴吗?”她有些故意地问,他狂喜到呆愣的神情,让她心中因为弟弟的阴暗面慢慢被掩盖,换上了他们迎来明媚春天的轻快。 他的回答是狠狠地抱她。 “高兴!我当然高兴!谢谢,谢谢你,谢谢你这么聪明!” “你以后真的会好好对我跟俊宝宝吗?”她回抱住他,还有些无法相信眼前的幸福竟然降临在她的身上。 “会!以后倾尽一切来爱护你们!”他的嗓音有些微哽咽着。 曾经以为,他们永远都不会再像这般心灵贴近地拥抱在一起,曾经,他为那个无奈的距离心痛煎熬。 如今,她就在他怀里,他们,时隔六年,依旧深爱彼此。 “琛,你想不想去看俊宝宝,他一直很喜欢你,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把你当成父亲一样的人物来喜欢的。” 斐爵琛激动地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接俊宝宝!去接我们的孩子回家!” 雨曈欣慰地露出了笑容。 蓦地,她的笑容有些暗淡了下来。 “琛,你不要告诉俊宝宝关于未樊的事情,我不想让俊宝宝难过。” “不说,我怎么舍得让俊宝宝难过的。我会让俊宝宝每天都开心地忘了他的舅舅,等他长大以后,他就会慢慢明白了一些事情了,你说,这样好吗?” 他征求她的意见,心里的幸福完全由她牵引。 雨曈轻轻点头:“好。” 他稍稍推开她,认真深情地锁住她的容颜。 “曈曈,我要娶你为妻,爱你一生一世,完成六年前我们的约定,永远在一起。”他的嗓音带着坚定的承诺。 听到他说出六年前他们的约定,雨曈的眼眶盈满了眼泪。 “你……还记得?”她的泪珠掉下,心里,被幸福给灼痛了,可是,她却爱这种幸福的痛。 他低首,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深情款款地在她耳边说:“是的,我记得,一直都记得,从来没有忘记过。” “琛……”她感动地哽咽着靠向他。 “答应我吗?”他寻求答案,求婚的答案。 雨曈眼眸氤氲含着幸福的光芒,轻轻点头:“琛,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实现六年前的誓言。” 他的俊脸漾开一抹满足的笑容,吻上她的唇:“带上我们的孩子,一起实现。” 她闭上眼睛,接受他的吻,唇齿重叠之间,她幸福轻声应允:“恩,带上俊宝宝,一起实现。” 此后。 他们都有默契地不再提起未樊,也相信时间久了,关于未樊的伤痕会慢慢被幸福取代。 关于未樊,听说飞虎帮在一夜之间消失,又听说,飞虎帮转移向了国外发展了,种种传闻,纷纷扰扰,却都没有再进入斐爵琛他们的耳中。 有些伤痕,其实只要不去想,不去提,不去执着,总有一天会在你的生活中销声匿迹,还你一生平静。 【全剧终】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