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神龙四少 作者:人云双月 御冰环 第一章 双峰飞龙   绝神飞刀是本书的一个暗藏的角色,他武功极高,智计无双,家财万贯,老婆艳绝,传说他的飞刀绝技已达到小李飞刀那种例不虚发的境界。   金衣血剑是一个少年剑客的绰号,因此剑客喜穿金黄色衣服,剑常粘血而得名,没有人怀疑过他的武功因为那些人都已经成了死人。   七角金龙并不是四小神龙的一人,但名号也并不在四小神龙之下,他的一鞭七用的金龙鞭法和七只刀剑莫伤的幻刚指足够在江湖上有一席的称雄之地。   再来说说这位铁伞神医,此人是少林俗家弟子年轻一代人中的佼佼者,轻功武功都已练至人鬼莫测的境界,他的医术更是出名,一柄铁伞既是兵器也是常用药品的储藏箱。   如果光介绍人物,只怕花去三天三夜也介绍不完,因为需要介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故事的开始需要起因,故事的要素需要时间,地点,人物。时间就是某天,地点就是黄山的有缘客栈,人物就是上边那几位,外加一个被天庭裁下的新年值日总指挥殷郊。   金衣血剑道:“这次的计划是不是一定要杀了他?”   殷郊道:杀他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金衣血剑想要说话,却又抿上了嘴唇。铁伞神医问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殷郊双手交叉放在了桌上:“首先就要消除那个大恶人的戒心,你们说,他最畏惧的是么呢?”   七角金龙环臂道:“龙门跃鲤神功,挨得越惨,战力就越高,想杀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练成蜀中唐门的《玄黄天地阴阳离合功》,但目前是没人练成。”   殷郊道:“想让他动用龙门跃鲤,就得先破他的金刚不坏神功,这就要劳动吴兄和石兄了。”   绝神飞刀道:“重点!”   殷郊道:“好吧,我的计划是…”   几人围到了一块,金衣血剑在商议中说了两个字:“诈死,不过凭什么让我来做凶手啊!”   绝神飞刀只回答了他一句话:“因为你有动机。”   飞龙镖局在江湖上的名号已经响了快三十年了,押镖的和劫镖的听到飞龙镖局这四个字,就与武林人士听到少林武当这四个字的性质是完全相同的,局主的武功很高,不过具体有多高,就没有人知道了,毕竟这位镖局局主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再亲自出过手了,不过…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的话,他的武功大概就和少林天湖方丈,武当心空道长差不了多少。   晌午过后,虎啸寨聚义厅的气氛变得无比沉重。   “此次押镖的镖头是飞龙镖局的紫霞神剑岳谭,能劳动这位飞龙镖局的二当家,镖物的价值可想而知,除了岳谭以外,这次飞龙镖局出动的还有七星连珠连翎燕断水丧门剑丁川,雷电斧凿石氏兄弟,并带有有五十七名的镖局精英护驾,这趟镖着实棘手。”虎啸寨五当家皓云天不紧不慢地汇报着自己的情报。   大当家道:“老二,你怎么看?”   二当家乌面铁矛雄震大声道:“这就要看那帮小崽子懂不懂规矩了。”   三当家陆风揉了揉耳朵道:“二哥你小点声,我这耳朵都快被你震坏了,老大,我觉得这马蜂窝不能捅,岳谭的华山剑法和紫霞掌在十几年前便已称霸武林,他的武功就算我不夸张的说也足以与老大你一较短长,连翎燕和石氏兄弟都不足为惧,真正有能力的还是那狂剑丁川,此人的弟弟丁缪是飞龙镖局除局主外的第一高手,武功传说已与当今江湖十大青年高手不相上下,我担心丁川的武功不会比其弟低出多少,我…”   四当家赵成罡冷哼了一声:“三哥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怕了飞龙镖局?”   陆风解释道:“我并无此意,只是…”   赵成罡道:“那三哥就是决定接这趟生意了?”   陆风无奈道:“我听老大的。”   老大道:“接活!”   七当家朱明羽一直保持沉默,这时忽然道:“我去安排。”   大当家怒声叱道:“你不擅长,让老三去。”   朱明羽恭敬地低了一下头:“是!”   与此同时,山下的一行镖伍里,岳谭也在为虎啸寨这一难关发愁着。   丁川关心道:“岳伯伯,你怎么好像很不安心的样子?”   连翎燕笑道:“他倒是想高兴起来,那些贼们也得同意啊!”   丁川道:“燕伯伯这是何意?”   连翎燕道:“我且问你,前面的山头是谁的?”   丁川一笑,“这您还真难不倒我,双峰山虎啸寨七大义贼,大当家叫司马鸣,原是辗池城的怒面神捕,我没说错吧!”   连翎燕道:“关于这个人你知道多少?”   丁川道:“呃…他三十左右,不知师承何处,武功好像不是很差。”   岳谭正色道:“岂止是不差,这人的武功简直高不可攀。”   丁川道:“有那么夸张吗?”   岳谭道:说别人你可能不熟,但昆仑七蜂的名字你总有些印象吧!”   “近十年来流窜在川北之地的采花贼?”丁川问道。   岳谭点头道:“这七人为害江湖足足有五年之久,不知玷污了多少良家女子,后来在一处荒山与司马鸣相遇,仅仅一个照面,七人中就有三人被司马鸣震断了臂膀,交手不到五次,七人全部被杀。”   丁川道:“为江湖除害,好!不过和他的武功有什么关系?”   岳谭道:“我师傅一剑震四方就是死在昆仑七蜂的手里。”   丁川道:“哦!那也可能是您师傅年纪大了,或者是昆仑七蜂年纪大了,才成就了司马鸣的名号,我看司马鸣就没有那么可怕。”   连翎燕叹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呀!”   丁川道:“司马鸣年纪也不大,你们好像很高看他嘛!”   连翎燕没有回答他,岳谭道:“你别以为虎啸寨只有一个司马鸣难对付,他可还有六个兄弟啊!”   丁川笑道:“除了陆风和朱明羽有两下子以外,其他的也不是什么麻烦,而陆风和朱明羽的功力,以石截,石穿二位兄弟便足以对付,这次路过他们不出现倒还算了,一旦出现,我们就让他们今天灭亡。”   忽听一声锣响,两边山坡上涌出近三百绿林强盗,陆风、雄震、赵成罡、皓云天、朱明羽五大寨主列成一行,各执兵器,脸上一副不劫到东西誓死不归的表情,除了陆风!   “丁兄别来无恙!”陆风笑呵呵地说。   丁川一笑:“托陆兄洪福,活得还不错。”   陆风道:“丁兄的这趟镖可是往嵩山押的?”   岳谭道:“是又如何?”   陆风不屑地说:“老头没跟你说话少插嘴,”   然后又转向丁川道:“我在等丁兄的回答。”   丁川道:“我这镖往哪押你管得着吗你!有本事你把镖留下,没本事哪来的滚哪去。”   陆风道:“三年没见,丁兄还是这般爽快,好,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五对五单挑,哪边赢得多哪边说了算!”   岳谭看了看两边的人数差距,对丁川点了点头,点头道:“如此甚好!”   陆风握了握腰间穿风剑:“那么,开始吧!”丁川道:“好啊,开始吧!”   丁川反手握住了背上的丧门剑剑柄,“铮”的一声穿风剑与断水剑同时挥出,重重地磕在了一起,两人的剑锋都泛出耀眼的光芒,并且,不断地迸出火星。火星四溅间,两人的同伴都开始出手,朱明羽铁锤飞出,砸上了石截的铜斧;赵成罡腕爪刺出,石穿的链子凿毫不客气地飞穿了过去;雄震一声长啸,手中枪直刺岳谭;皓云天以掌作钩,抓向连翎燕,两人虽擅于暗器,却都没有一开始就拿出看家的绝招。   这边丁川和陆风已换了二十多招,丁川手中断水剑快速挥舞,剑光舞成了剑浪,剑浪虽然凶险,但可怕的却不是剑浪本身,而是剑浪之后平静的杀招。陆风紧握穿风剑,刺向了剑浪的中心,剑浪之下,一道利芒冲天飞起,劈碎了剑浪,断水剑纵撩而出,陆风反握剑柄,扫斜了断水的攻击,丁川的剑足足有五尺,出手无比凌厉,一道道剑光如大河流水般冲向陆风,但是,陆风虽处在退势,手中剑所布的屏障却如堤坝一般拦住了前进的洪水。   两人又换了四十多剑,短短的六十多招里,战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岳谭以压倒性优势战胜了雄震;朱明羽以压倒性优势击伤了石截;皓云天与连翎燕一齐打出暗器,皓云天中了连天翎三发五芒珠,连翎燕挨了皓云天三记毒菱,两人只得罢战各自疗伤。于是这场战斗的胜败便决定在了丁川、陆风、石穿和赵成罡的手里,不!现在两方的胜败都决定在了丁川和陆风的手里,赵成罡已经败在了石穿的电神凿下,貌似伤的不轻。   丁川的断水丧门横在了身旁,陆风也将穿风剑指向了丁川。   丁川一笑:“看来这一战的胜负要由我们决定了。”   陆风道:“我们的胜负其实早就不重要了。”   丁川脸色变暗:“什么意思?”陆风奸笑道:“几位回头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丁川,岳谭、二石、一连同时扭过了头,只见随从押镖的五十七名趟子手,竟不知何时全被人点了穴道。   一人坐在镖车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大概这个人的脸天生就不适合笑容吧,他一笑起来反而有些狰狞。   丁川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司-马-鸣。”那人点头道:“看来你还不太笨,可惜,发现得晚了点。”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章 玉棍铁拐   “把东西留下!”丁川将剑指向了司马鸣。   也许丁川太大意了,也许他们所有人都太大意了,才会笨得接受了陆风的建议。也许是丁川和陆风的比斗太精彩了,也许是众人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当然这种可能几乎为零,因为就算是江湖经验最少的石穿,也在江湖中摸爬滚打了四五年之久),才会为了看陆风和丁川的战斗而没有注意到司马鸣是什么时候出手夺镖的。   司马鸣的脸并不太标致,虽然鼻子眼睛耳朵嘴巴一样没少,长的地方也一点没错,但这个人看起来就是很不顺眼.司马鸣板着一张并不很好看的脸说道:“为什么?”   丁川一听这话有意思,合着你抢我东西我还不能要了是吧?想到这,丁川道:“这镖是我押的,就应该由我索回。”   司马鸣道:“我的意思是,你凭什么把镖押走?”   丁川看了石穿一眼,石穿吼道:“就凭它。”   链子凿瞬时射出,直奔司马鸣咽喉要害,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出手竟是这般狠辣,司马鸣微一皱眉,链子凿已经射到了喉前,眼看就要将司马鸣秒掉,刹那间只见银光一闪,链子凿又回到了石穿的手中,握凿的手不断地抖动,显然是被极大的内力所震动,司马鸣还站在车上,但手里已多了两根一尺五寸长的银棍。   丁川冷道:“玉鸣棍。”   石穿再次出手,持短凿飞刺司马鸣,刹那间已攻出七招,可惜,这七招根本连司马鸣衣角都没有碰到,石穿的每一招都是无比的奇诡准确,但只要攻到司马鸣身前半寸,司马鸣微一动身形,石穿的攻击就会立时落空,石穿短凿在手中一旋,转瞬间又攻出十几招,结果一点没变,还是连司马鸣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石穿一急,短凿的攻势更加急促,招式一急,变招的间隙便会增大,也就是出现了破绽。   司马鸣显然看了出来,玉鸣棍已经抬起,丁川显然也看了出来,急忙大喝:“小石快退,寨主留情!”   说到“主”,司马鸣的棍子已经刺入了石穿的胸怀,说到“留”时,石穿吐着血倒飞了出去,情字说罢,丁川也已飞起,接住了石穿的身体,落了下来。   石穿边吐血边说:“丁…丁大哥,我…我怕是…是不行了,我…”   丁川忙打断了他的话:“别说话,我先帮你疗伤。”   说着右手握住了石穿的右手。谁料石穿反手擒住了丁川的手腕,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借你…借你那四十两银子…”   丁川摇头道:“没关系,只要你不死,啥时候还都行。”   石穿苦笑道:“那我还死了算了。”   说完两眼一闭,无力地软在了丁川怀里,丁川叫道:“小石,你不能死啊,大不了不让你还钱了。”   司马鸣奇怪地盯着玉鸣棍:“奇怪!怎没血啊!”   丁川回头看了看司马鸣手中的银棍,一把将手抽开,“小子!耍我啊你!”   石穿当然没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笑道:“司马寨主好高的武功,石某服了,就是可惜了我这二十两银子呀!”   说完,石穿从怀中掏出了救了他命的两锭银子,原来,司马鸣找准石穿招式中的破绽,一棍刺入了石穿的怀中,幸有银子挡住,才未至丧命,不过,那两锭银子也已变成了四瓣。   岳谭心中暗惊:“这一棍若是真刺到小石的身上,焉有不死之理。”   石穿还是挺高兴地说:“我既然败了,司马寨主若要带走这趟镖,我是没权力再过问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兄弟就此告辞。”说着向被点了穴道的石截走去。   经过丁川时,石穿驻足道:“你刚才的话还算不算数。”   丁川问道:哪句?”   石穿道:“不让我还钱那句?”   丁川装出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道:“哦,我说过吗?”   石穿顿了顿冷道:“禽兽!”然后走向了石截,石截被朱明羽铁锤所伤,肋骨断了两根。   石穿背起石截,转身欲走,陆风拦住道:“截兄被七弟铁锤伤到,不若到蔽寨将息几日…”   石穿打断了他的话道:“不必,正邪不两立,我若进了你虎啸寨的大门,日后在江湖上又如何立足?”   陆风低头让道。石穿刚走出一步,赵成罡道:“等等,听你这话,好像我虎啸寨做了什么为武林同道所不耻的事似的。”   石穿冷笑道:“你们做的令人发指的事还少么?”   雄震跳了起来,吼道:“你倒说说,我们做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了?”   司马鸣道:“老二,退下!”   此刻石穿就是想走也不可能了,上到陆风皓云天,下到每一个虎啸寨小卒,全用一种恨不得把人挫骨扬灰的目光盯着他们几人。而司马鸣,在丁川、岳谭、连翎燕三人的环伺下却只盯着一个人的手,没错,就是丁川。   丁川道:“看来,你还是不肯放我们离开?”司马鸣道:陆风和你未完的战斗,将在你我之中进行。”   连翎燕心想:“现在是两胜一负一平的局面,这场战斗将直接关系到我方是负是平,丁川如果在全盛状态,和司马鸣也许还有得一搏,可是,刚才和陆风一战,显然消耗了丁川极大的精力,想要取胜,只有先拖住司马鸣,令丁川先恢复一下,也许还有胜算。”   想到这里,连翎燕开始向丁川和司马鸣的前面移动,岳谭竟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丁川、司马鸣都已明白了这二人的意图,于是,两人后退,丁川道:“岳伯伯,连伯伯,小心。”岳连二人点头。   司马鸣道:“先会会紫霞神剑与七星连珠也罢,省得他人说我趁人之危,胜之不武!”   司马鸣忽然迅速抛起了玉鸣棍和背上的一个包袱,包袱在空中打开,飞出了一堆的铁块,粘向玉鸣棍,只一眨眼的功夫,天空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以变成了两条六尺长的拐杖。   然而在这一眨眼之间,岳谭已经出手,剑光飞舞,匹练般撒向司马鸣,司马鸣以静制动,等待岳谭刺出的那一剑,拐刚组合完毕,岳谭一剑玉女飞梭,飞刺而来,直指司马鸣咽喉,稳准狠,正是华山剑法的精义所在。   但是,这一剑攻击的偏偏是司马鸣这样的高手。   一声闷响,岳谭已倒飞而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连翎燕速跑几步,一把推住岳谭右肩,阻止了岳谭的退势,饶是如此,连翎燕还是被倒推着后滑了三步。   铁拐开始下落,连翎燕从岳谭身后翻出,一甩手,打出一排四棱钉,司马鸣右手轻轻地划了一个圈,六口四棱钉竟全部被他接在手中,连翎燕虽然惊讶,但却并没有影响他出手的速度,一跃一甩手,又是七颗铁莲子,司马鸣手一挥,将六口四棱钉尽数甩出,一口钉打落了一颗铁莲子,最后一颗被司马鸣接在手中。   铁拐离司马鸣仅剩九尺,岳谭飞奔而出,一剑斜撩,司马鸣轻易躲过,岳谭剑势不减,一剑将一拐打飞,被打飞的一拐又恰好撞上了另一条铁拐,双拐一起飞出,司马鸣脚尖一点,藉势退后,岳谭连翎燕追击,司马鸣这时已退至五丈以外,铁拐落下,司马鸣顺手一绰,右手接住了一根铁拐,左手一挥,将铁莲子打出,岳谭连翎燕一闪,司马鸣的右手铁拐也已挥出,铮然一声,正击在另一根铁拐上,那根铁拐猝然飞出,只见闪电般的一道亮光,铁拐便撞上岳连两人的胸膛,这一撞,就算没有千钧之力,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连翎燕甚至已经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岳谭倒退了两步,吐出一口鲜血,跪倒了下来,借长剑的支撑才免于倒地。   仅仅一招,就同时伤了两大高手,可怕的功力。   司马鸣跃出左手接住铁拐,一左一右地向连岳二人头顶劈落,连岳二人早已无力招架,只得闭目等死。   然而就在此时,湛蓝的剑光一闪,丧门剑直劈司马鸣脑门,丁川只能出手,司马鸣双拐交叉,夹住了丧门剑,丁川力劈一剑,司马鸣双拐猛扫,二人同时被打退。   丁川阔剑在地上划出一道印痕,倒翻一个跟头,稳住了身形;司马鸣双拐拄于腋下,猛地一按,双拐插入地面,一拍拐杆,身体向前半倾,强稳住了身形。   这一次交手,看似半斤八两,实际上丁川已稍胜了一筹,丁川乃是借退势将司马鸣的力量化解,司马鸣则几乎是硬挨了丁川一招。   司马鸣道:“你的体力好像还没有恢复?”   丁川道:“刚才那一剑我若是出全力,你现在已经死了。”   司马鸣冷笑道:“你倒真出得了全力!”   丁川道:“我的体力虽没有恢复,但你的体力也有了消耗,咱俩正好半斤对八两。”   司马鸣看着丁川身后的陆风朱明羽几人道:“如果我死了,不准为我报仇。”   陆风点头。   丁川也想交待一下:“如果我死了,当然你们也没有报仇的能力呵,把镖留下,再找人要回来就行,别人我也不认识,你们就去找欧阳啸,他和司马寨主是朋友…”   司马鸣怒道:“他不是。”   丁川微微一笑:“以欧阳捕头的面子,我想司马寨主也是不会驳回的。”   司马鸣的手上已经暴起了青筋,显然发了真火。   丁川又一笑,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那么,开始吧!”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章 四小神龙   丁川与司马鸣同时相对冲出,丧门剑与双拐齐起,叮当乒乓之声不绝,眨眼间已交了七次手,每一次交手,两人都附上了十成的内力相助,战斗顿时进入战略胶着状态。   赵成罡不禁惊道:“原来只是听说老大武功高,现在看来,我以前还是低估了他。”   雄震面露担忧之色:“可丁川也确实是一个劲敌啊!”   陆风微笑道:“他若不和老大玩心眼,兴许还能在老大手底下走三百招,可惜他自作聪明,激怒了老大,不出五十招,他必然要挨上老大一杖。”   司马鸣一杖力劈,丁川举剑格挡,剑被压下,拐顿时叩上了丁川的肩头,所幸丁川内力深厚,并未重伤,随即一剑削出,迫退了司马鸣。   陆风道:“如何?还不到五十招。”   见雄震皓云天面有喜色,又道:“但那丁川也非是易与之辈,老大恐怕还要挨上一剑。”   司马鸣已退至几丈以外,丁川也不追击,在丈外划出一道道的剑气,司马鸣双拐齐划,打消了这一道道的森然的剑气,一个不留神,一道剑气从司马鸣肩旁削过,司马鸣的肩上也立刻渗出了血迹。然而,司马鸣虽然中剑,等待着丁川的却是更加狂暴的反击。司马鸣掷出了左手铁杖,右手铁拐一拐挥出,砸在铁杖之上,铁杖疾飞向丁川,丁川横剑一扫,将铁杖击回。司马鸣跳起,接住杖尾,劈了下来。丁川横剑挡住,司马鸣用杖头勾开丧门剑,一拐刺出,丁川反手剑拦住,司马鸣忽然一笑,丁川一怔,司马鸣拐前玉鸣棍飞出,打翻了丁川,丁川想要爬起,司马鸣以拐作笔,迅速点了丁川十一二处大穴。   丁川恨声道:“笑捕一怒人断魂,怒捕一笑命归阴,怒捕头…果然名不虚传。”   司马鸣蹲了下来,轻托起丁川的下巴,表情仍然是那种谁欠他几万两银子似的:“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石穿放下石截,抽出了链子凿,冷冷道:“但是我还站着!”   司马鸣扭了过来,不屑地说:“凭你?”   石穿看了一眼形势,丁川受制,岳谭、连翎燕重伤,石截无法战斗,陆风长剑在握,雄震显然伤得不重,皓云天出手无碍,朱明羽、赵成罡都在备战状态,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司马鸣在那站着。形势怎么算都是自己占劣势,但是石穿还是举起了铁凿:“出招吧!”   司马鸣道:“你还不配,动手!”一句不知所云的话,石穿不解。   刹那之间,石穿忽然腰间一麻,瘫在了地上。他的后面只有一个人~石截!   石穿道:“大哥,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丁川苦笑道:“还不明白吗?他根本…就不是你大哥!”   “石截”大笑:“看来断水丧门和石穿之间果然还是有些差距的。”   丁川冷笑道:“易容术能瞒过我和岳伯伯的,双峰山除了千面魔费千翔,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   费千翔撕下了人皮面具,笑道:“石穿兄不必担心令兄,令兄已在我虎啸寨做客多时。”   司马鸣叫人绑起了所有飞龙镖局的人,押回山寨。除了丁川。   陆风把丁川捆到了路旁的一棵巨树上(注:巨树的概念就是几头牛也拉不断的……大树),解开了丁川的穴道。   丁川笑道:“一根绳子就想绑得住我,你也太天真了吧?”   陆风一笑:“没关系,我用的是牛皮条,而且在水里湿过了,明天正午之前,如果有人经过,哥们儿,你就还有命,如果没人经过,那就活该你倒霉了,牛皮条会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地收紧,最后…你会被慢慢地,慢慢地……勒死,当然晚上要有两只野狼啊、野狗啊老虎豹子之类的东西来找你玩,那就是意外情况了,祝你幸运!”   丁川点头道:“谢陆兄提醒,花银子时慢点,别把手给硌了,眼给闪了,脚给砸了。”   陆风笑着说:“丁兄就不用担心了,再见啊!”   丁川的面色变得沉重:“事情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陆风转身背向丁川,缓缓道:“除非笑怒相逢,否则…你死也白死。”   丁川道:“多谢!”   陆风离开。   天已大黑,一轮圆月升在了空中,牛皮条上的水也有些干了,丁川抬头望月笑道:“想我丁川纵横江湖五六年,不想今日这般死法,哈哈哈哈…。”又累又饿的丁川终于睡了过去。   忽为两声马嘶,丁川惊醒,一抬头,两匹马停在了他的面前。   丁川借着月色观看,只见前面一人身穿褐色麻衣,二十六七岁年纪,面白无须,背背一把铁伞;后面那人看起来有十七八岁,背着一个包袱,一副几天没睡觉的衰样,不过这孩子长得…还是相当的帅。   背伞人说道:“这位朋友,为何把自己绑在树上?”   衰孩子道:“肯定是遭了强盗,钱被抢了。”   说着拔出小刀,下马去割丁川身上的绳索。背伞人阻止了他:“等等,此人来历不明,我们还是不要管这闲事的好。”   衰孩子道:“老石,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闲事啊,这位朋友被绑于此,定是遭人陷害,我们不救,岂不有违良心。”   说着点了丁川几处穴道,割开了牛皮条,道:“这位兄长莫要多想,人在江湖,难免要留个心眼,兄长的穴道会在一刻钟后解开,我兄弟还有要紧事要办,就此告辞!”   丁川道:“多谢二位相救,可否留个名姓,以便日后报答。”   背伞人道:“在下石凌飞,这位是黄天骅。”   丁川惊道:“莫不是铁伞神医?”   石凌飞面露得意之色:“正是。这位黄兄,也算是少年一辈中的佼佼者,兄台可有耳闻?”   丁川道:“近年来有四个不务正业的流浪少年,天天走街串巷,乱管闲事,还用千年前的神仙做名,居然还有什么四小神龙的称号,其中一个想必就是这位黄兄弟。”丁川的话中有着明显的讽刺意味,“只是不知石大侠如何会和这种人同行?”   黄天骅淡淡一笑:“此事不便说起,请兄长见谅。”   丁川道:“我问的是石大侠。”   石凌飞笑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   丁川道:“在下飞龙镖局丁川!”   石凌飞道:“原来是断水丧门剑丁大侠,久仰久仰,不知是何方高人能将丁大侠这般羞辱?”   丁川叹道:“唉!说来话长!”丁川把事情说了一遍。   石凌飞道:“既是司马鸣劫去,丁兄可前往辗池县城,寻欧阳啸帮忙,若得欧阳啸出面,镖物必能复回。”   丁川道“多谢!石兄前途保重!”好家伙,直接无视黄天骅的存在。   黄天骅倒也没有生气,拿出一枚四棱镖道:“欧阳啸若不愿帮忙,拿此物给他看!”   丁川轻蔑地一笑道:“不必了!”   黄天骅收回四棱镖,友好地一笑道:“丁兄保重,我们告辞。”转马走开,石凌飞一抱拳,跟了上去,黄天骅不回头,一甩手发出了四颗飞蝗石,击开了丁川的穴道。   丁川看了看黄天骅的背影,重重的吐出一口唾沫,骂道:“什么东西,难道我还用得着你的面子!哼!”   石凌飞听到此语,一扯疆绳便要返回,黄天骅拉住了石凌飞的胳膊:“老石,算了!高手都这样。”   石凌飞道:“那也没见过他这样的啊!”   黄天骅道:“得了吧,还不是你起的头。”   石凌飞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   丁川一低头,看到了黄天骅留在地上的七个烧饼和一包牛肉,于是,他的头更低了…   月圆无缺,一青一少并马同行。   石凌飞伸手道:“有点饿了,把吃的拿出来吧!”   黄天骅叹了口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们好像在两个时辰前才刚刚吃过饭。”   石凌飞道:“那点儿东西哪够啊!”   黄天骅道:“不够吗?您老吃了三只烧鸡,六个馒头,二十四个包子,还不够?你也不用想了,干粮我送丁川了。”   石凌飞怔住,良久,才摸了摸黄天骅的额头,惊讶地说:“小子,你不发烧吧,别人打了你一巴掌你还屁颠屁颠地送人家一甜枣,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黄天骅道:“也许吧,不然,也不会给你凭空变出来一个妹妹。”   石凌飞道:“你是不是一眼就看上她了。”   “哪有”黄天骅一副死不承认的表情。   石凌飞笑道:“哦,是吗?”   黄天骅又是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当然!”   石凌飞道:“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自己!”   辗池城,银月客栈,一人负手望着北方,他是…一个捕快。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章 辗迟行   欧阳啸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知道,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他早已分不清楚自己应该是干什么的,只有在茶前饭后无聊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是个捕头。说起欧阳啸这个捕头,可得好好说说,捕头这个职位,欧阳啸整整做了十年,十年间上班从来没有过迟到或早退,甚至连请假都没有,因为,大多数时间他都是直接旷工。   有意思的是,当地换了三任知县居然还真没一个敢炒他鱿鱼的,更有意思的是,欧阳啸还经常得到提干的机会,真不知道六扇门上边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一个整天走街串巷,整天几乎不干什么正事的人居然也会得到提干!   可欧阳啸现在还在这里,他并没有因为仕途而离开这里,也许是他讨厌官场,也许是一个青年人的恋家心理,也许…是因为有些他所不愿提及的伤心往事。   十年,也许很长,也许很短,长得可以让一个人忘掉自己的信仰,由一个人人敬仰的捕头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头子;也可以让一个痴情的少年走出爱情阴影,重新地活下去;当然,也足以让一个朝中的一品大员变成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九品知县。时间,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   辗迟县城有多小?你在一个省地图上掉一粒芝麻,很可能就恰好会压住这片土地的位置,基本上可以想象得到,丁川找到这里有多么的不容易,实在不明白,像欧阳啸这种绝世高手,是怎么爱好窝在这儿的。   这个小县并不繁华,却有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和谐,与别处不同的是,这里一路上居然一个乞丐都没有,龙生龙,凤生凤,越是穷的地方越是出穷人,越是富的地方越是出富翁,人们往往会因为哪里出过名人就觉得哪里风水好,成堆地往那里聚集,从而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也会停滞了原来居住地的发展,自然也会造成发展好的城市越来越富饶,使得发展落后的地区越来越贫穷,这属于“群聚效应”。   辗迟城之所以还有人记得,也许只是因为这有个叫欧阳啸的名人,欧阳啸有多出名?一般来说,在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三岁以上的正常人,绝对不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大一点的人也许就会知道欧阳啸住哪,自然也会知道辗迟县这个地方,这叫名人效应,举个例子来说,人们往往知道哪吒他爸叫李靖,却往往不知道哪吒有个姓殷的老妈;人们往往听过杨戬是玉帝的侄子,却很少有人知道他是杨腾蛟的儿子。   丁川真的想知道,欧阳啸在这地方干了十年都做了些什么事,人家第四任知县张魁到这不到两年,顿时把欧阳啸八年都整不好的经济整得头头是道,令这里得经济气象焕然一新,虽然经济是有所好转,可是,也不应该连个要饭的都没有啊!丁川就这样带着疑虑走进了县衙。   刚走了进去,丁川一愣,又一步步退了出来,抬头看了一眼匾额,只见上边确实是“辗迟县衙”这四个字。   但一看这县衙里面的景象,丁川实在想吐血,难怪路上没一个乞丐,原来乞丐全被藏到这里了,这知县也太…太会当官了吧!   一个穿着平凡的中年男子从衙中走了出来,这个人约四十岁模样,身上穿着一件破麻袍,浑身散发出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怎么可能?丁川再用鼻子一嗅,才发现那并不是杀气,而是,多日不曾洗澡的臭味。   中年人上下扫视了几眼丁川,道:“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   丁川横了他一眼,冷冷道:“那又如何?”   中年人笑道:“不如何,不如何,只是你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帮你。”   丁川不信任地扫了这人一眼,道:“阁下是…?”   中年人道:“我就是这里的县令…张魁。”   丁川惊讶道:“你就是张魁?”   张魁看了看自己道:“有问题吗?”   丁川的眼睛瞪得足有鸡蛋那么大:“你就是张魁?”   张魁道:“不可以吗?”   丁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又说:“什么?你就是张魁?”   张魁还是笑着说:“小兄弟,你不是复读机吧,干吗把一句话说这么多遍。”   丁川急忙下拜,道:“县令大人,请为草民做主。”   张魁急忙扶起了丁川,道:“小兄弟万万不可,你有何麻烦,我们到衙中慢慢谈,请!”   丁川忙道:“还是大人先请。”   张魁也不再客气,往衙中走去,丁川急忙跟着走进。   说是县衙,倒不如说是贫民窟会更加合适一些,这里面做工的,没有几个是衣衫整洁的,不!是没有一个衣衫整洁的!   丁川用手指了一下这些人,未及开言,张魁便道:“这些人大多无家可归,并不是他们没有生存的能力,而是…他们早已经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力,我不能去改变所有人的想法,但是,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让这些人用自己的劳动换来生存的可能。”   丁川抱拳道:“张大人的心胸着实令人佩服。”   张魁道:“不敢。”   到了大厅,张魁坐到了椅上,并示意丁川也坐下,丁川也不客气,随便坐一个位子,然后张魁便说:“本官与飞龙镖局素来无甚瓜葛,不知小兄弟此来有何事见教?”   丁川忽然愣住,从进门到现在,他从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而张魁竟然知道自己是飞龙镖局的人实在是奇怪。   张魁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道:“小兄弟的剑穗是飞龙镖局特有的龙尾穗。”   丁川扭头看了一眼丧门剑的剑穗,笑道:“草民姓丁名川,乃是飞龙镖局的一名镖师,几日前押镖路过双峰山…”丁川将事情对张魁说了一遍。   张魁问道:“此镖是司马鸣所劫?”丁川点头。   张魁道:“你是来找笑神捕的?”   丁川微笑点头,心中想:倒省事,我一句话没说,人家全替我说完了。   张魁喝了口茶道:“是不是觉得事情成功了,心里挺高兴啊?”   丁川笑道:“当然,我还以为要欧阳捕头出马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   张魁也笑了:“可欧阳啸好像还没答应呢吧?”   丁川道:“他一个捕快,是不是出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吗?莫非张大人不愿相助?”   张魁笑着摆了摆手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欧阳啸这个人…呵呵,怎么说呢,这个人…我现在能不能找到他都是个问题…呃…这个人啊,成天游走于市井之间,这个县城虽然不怎么大,可你知道,找人这种事,完全在一个缘字,找不找得到就全看你的了。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下,他…”   丁川站到了集市的道路中央。   “你要找到欧阳啸,首先要先见一个人。”张魁的声音回响在丁川的耳边,“自胶家灭门惨案之后,欧阳啸虽立誓终生不娶,可缘分这事…谁也说不好,所以欧阳啸这几年也认识了一两位红颜知己,其中一个,你也许听过,是当今武林的一位绝世美女,此刻也在辗池县内,虽然是此人风尘女子,却有着过人的心计和品行,你去冰霜楼一趟,也许会有些收获。”   冰霜楼,丁川抬头看了一眼这座建筑,虽不豪华,但是却带着优雅与气质,从这房子的外表就可以想象得到主人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丁川整了整头发走了进去,然后就听到了一句让人头皮发麻的话:“哎哟!这位大侠好面生啊!”老鸨投怀送抱式地跳了出来,丁川急忙闪过。   老鸨被这么一闪,险些跌倒,但这笑脸居然没收,倒也是一种境界,又道:“大侠还是第一次来小店吧?”   别说是第一次来冰霜楼,丁川来妓院都是第一次,所以对于诸多美女的轻浮挑逗,自然有些不适应,于是对于老鸨的问题,很诚实地说:“老婆婆,我的确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老鸨有些生气,但干这种职业的人生气是完全不会在脸上露出来的。丁川又补充道:“老婆婆,你是很老啊!”   老鸨这回居然还没生气,但也看出丁川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索性直接问道:“大侠此来是找人啊,还是来寻乐子啊?”   其实答案老鸨心里清楚,再问出来不过是工作需要。   丁川道:“老婆婆,在下此来是来找一个叫欧阳啸的人,不知他可在此地。”   老鸨有些生气地说:“笑捕头已经多日未曾来过了,你要找他,应该到沈府去啊。”   丁川抱拳道:“多谢!”说完转身欲走,老鸨一把拉住了他,“大侠,你还没给钱哪!”   丁川一头雾水,问道:“给钱?”   老鸨顿时变了脸色,怒道:“老娘跟你聊了半天,你以为免费的吗!少废话,给钱,快!”   丁川更不解了,“老婆婆,这是为什么啊,我又没吃你的,也没喝你的,为什么要给钱啊?”   老鸨叉腰道:“哼哼…小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这的规矩,雁过都得拔毛,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拿出来几两银子,看老娘不抓你去见官。”   几个伙计都带着家伙冲了出来,围住了丁川,丁川冷哼一声,握住了剑柄。   忽听楼上有一女子甜甜地说:“妈妈,这位公子既然没钱,你又何必再为难他呢?”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章 欧阳出山   丁川循声看去,只见二楼之上,有一清艳女子双臂倚在栏上,托着下巴看着自己,这女子身着淡红色长裙,眉如翠羽,面若桃花,一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只见她轻启樱唇,笑道:“公子还不离去,莫非是看上了咱们冰霜楼哪位姑娘不成?”周围一片笑声,丁川有些脸红,轻轻放下右手,转身走出了冰霜楼。   沈府,庄重中不失豪华,豪华中却没有半分奢糜,守门家丁也像主人沈天寒一样冷若寒冰。欧阳啸认识的人怎么都和冰有关?欧阳啸不在这里。按照张魁提供的线索,丁川又找了七八个地方,但都没有一点欧阳啸的消息,最后丁川在一家客栈里…   银月客栈,老板娘道:“哟!稀客呀!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来转悠啊?”   胡茬男提起水壶道:“实在太闲,到你这来赚点外快。”   老板娘一个翻身*至胡茬男面前,夺走了水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又不是没点儿家底的人,干吗非来和我们穷人的腰包过不去啊?”   胡茬男笑了一笑,又把茶壶夺了过来:“行行行,帮忙行了吧!死丫头,小气!”   此时,丁川走了进来,走到了两人跟前,说道:“请问欧阳啸捕头来过这里吗?”   胡茬男扭头看着后院叫道:“笑捕头!有人找!”   丁川暗自高兴,总算找到了。   几乎在胡茬男扯出那一嗓子的同时,整个客栈所有的人加上老板娘一共一十三个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胡茬男,二十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胡茬男。   良久,胡茬男终于恍然大悟般地打破了沉默:“对哦,我就是欧阳啸啊!”   “噗”,某男客官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丁川再三观察了欧阳啸,这个不修边幅、满脸胡茬的男子真的就是自己要找的欧阳啸吗?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个有点脑残的家伙会是十年来从无失手,从无冤案,从无败仗,从无受伤的四无神捕。   为了保险起见,丁川还是决定要动手试试这位笑捕头的武功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丁川冷哼一声,喝道:“找得就是你!”   话音一落,丁川五指如钩,抓向欧阳啸咽喉,欧阳啸还未闪避,老板娘的一双纤纤玉手已截住了丁川的攻击。   她冷哼道:“想与笑捕头动手,先过我这关。”   说罢双手轻轻一推,打开了丁川,丁川退了两步,说:“不想这小小的辗池县城内还有姑娘这样的高手,可惜,今天我有事,没空陪姑娘玩下去,”丁川抱拳施了一礼,“还请姑娘让开!”   老板娘扭头看了一眼欧阳啸,欧阳啸轻轻点了一下头,老板娘左掌化拳,喝道:“这是我的地盘,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划脚,想找欧阳啸,先问问我这双手再说。”   老板娘右脚足尖一点,如燕子般飞向丁川,一掌劈出,丁川连忙举手格挡,谁知老板娘手腕一翻,由立劈华山式化成了黑虎掏心式,丁川见状,也是一招黑虎掏心,一拳撞了上去,丁川这一拳虽没太大威力,但是震折一个人的腕骨,还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老板娘并不变招,易掌为拳。两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老板娘没怎么样,丁川却被一股大力磕了出去。   丁川大喝一声,肩头一耸,丧门剑从背后飞起,丁川一转身,反手握住剑柄,一剑劈向了老板娘柳腰,老板娘后退一步,剑刃从老板娘身前掠过,丁川一翻手,正手握住剑柄,斜撩向老板娘,老板娘弯腰低头,避过丧门剑,丁川直接一剑劈了下来,老板娘一扭身,飞退出五步,手腕一直,从袖中拉出了一根四尺长的丝带,横扫而出,丁川双手举剑,以为可以一举裁断丝带,谁知剑带相碰,竟然迸出了火星,丁川心中暗惊:不想这女子的武功竟已达到这般以丝作剑的程度,当即不敢大意,三十二路切光断水剑法循规蹈矩地使出,然而在这个时候,老板娘的武功又似乎变弱了,最后丁川一剑撩飞了丝带,紧接着一剑劈向了老板娘的头顶,这一剑如闪电般砍下若是劈实,老板娘的脑袋非被劈成两半个不成。   可惜,这一剑非但没劈实,而且…压根就没有劈着。   黄天骅环臂靠在墙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一扇门,石凌飞拍开一坛酒的泥封,递到了黄天骅的面前:“要不要来点?”   黄天骅一把抓过,倒进了喉咙里,仰脸看了看太阳,略带忧伤地说:“还有两个时辰。”…   丁川一剑劈下,剑风几已吹起了老板娘的额前青丝。   眼看这位漂亮老板娘就要香消玉殒,忽然,“当~”丁川的丧门阔剑被弹偏了整整一尺,丁川看了看地面,弹偏这把阔剑的竟是…一颗花生米!   欧阳啸站了起来,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霏老板又何必一定要将这位兄台置之死地呢?”   丁川心头一惊,微微扭了一下头,身后的墙上与自己咽喉等高的地方赫然钉着一枚蛇形钉,如果刚才不是欧阳啸击偏了剑身,导致自己身体右倾,也许现在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了,想到这里,丁川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霏老板冷笑道:“明白就好,既然来找欧阳啸,就不该胡乱动手,真要伤了人命,他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对着欧阳啸嫣然一笑,“对吗?欧大哥。”   欧阳啸笑道:“再纠正一下,我姓欧阳,不姓欧。”   霏老板环视四周,很奇怪地说:“我客人哪去了?”   丁川不自然地笑道:“我们俩在这打架,别人当然怕受池鱼之殃了。”   欧阳啸说:“也是,霏老板,这笔损失记在我的账上吧!”   霏老板笑道:“以咱们俩的关系,我本来不应该这样做的,不过既然你说了出来…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应,给笑捕头把账记下。”   姓应的账房提笔记录了下来。   欧阳啸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丁川,说道:“飞龙镖局断水丧门剑丁川是阁下的什么人?”   丁川道:“便是在下。”   欧阳啸道:“你就是丁川?”   丁川答道:“不错!”欧阳啸说:“丁兄不远千里,从飞龙镖局来到此地,想必不是来找我欧阳啸挑战这么简单吧?”   丁川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丁某此来,实是有事相求。”   欧阳啸问道:“什么事?”   丁川道:“这里人多眼杂…”   霏老板道:“到厨房说去吧,那儿没什么人。”   欧阳啸微笑点头:“也好,丁兄,这边请。”   欧阳啸作为一县的捕头,又是霏老板的多年好友,了解银月客栈的布局自然不是什么怪事。   厨房里,欧阳啸抓起了一把牛肉,边吃边说:“这么说,是陆风让你来找我的?”   丁川道:“正是,铁伞神医石大侠也曾劝我找你。”   欧阳啸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忽然说道:“七日后,你自己到双峰山下接镖。”   丁川道:“欧阳捕头,我和您一块去吧,也好多个帮手。”   欧阳啸说:“用不着,这七天你就呆在这里,替我在这给小虞帮帮忙吧!”   丁川问道:“小虞?可是刚才那位老板娘?”欧阳啸纠正道:“不是老板娘,你应该叫她…女老板,薛老板。”   欧阳啸回家收拾了一下,临行之前,先去了冰霜楼。   给丁川解围的那女子名叫骆霜,是当地业内的名人,也是欧阳啸的一位红颜知己,非但长得清雅脱俗,美貌非凡,而且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诗词歌赋无所不能,实在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妓女。妓女,这是她无法逃脱的身份代称,更是她无法逃避的事实。   欧阳啸出现在了正在梳妆的骆霜的镜子里,骆霜停下了梳子,问道:“你要走?”   欧阳啸还是笑容满面,老老实实地答道:“七天就会回来。”   骆霜又问:“那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欧阳啸笑了笑说:“来向你辞行啊!”   骆霜呵呵笑道:“向我辞行?大捕头!你不发烧吗?”话语明显带着一股子醋味。   欧阳啸说:“是不是我这段日子没来看你,惹你生气了?”   骆霜哼道:“没有!你不觉得向银凤姑娘辞行更合适一些吗?”   欧阳啸笑着抓住了她的双肩,温柔地说:“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谁生气呢,你也不想想,我和银凤…我们俩怎么…怎么可能呢?是吧!”   骆霜回头笑着问道:“你这算是解释?”   欧阳啸道:“应该算是吧!”   骆霜看着镜中的欧阳啸,面色凝重地说:“解释的另一种说法叫做掩饰,你掩饰的又是什么?好,你现在说你是不是在掩饰?”   欧阳啸苦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无奈地说道:“我…我…”   骆霜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哈哈…我…我逗你呢!”骆霜的脸色开始凝重了起来,“这次是去哪里?”   欧阳啸环起了手臂,虽然面上还是带着笑容,但话语已经开始变得冰冷:“双峰山!”   骆霜说:“司马鸣,他的一双铁拐在江湖上很少遇到过对手,而且双峰山除了一个司马鸣以外,还有他的六位结义兄弟,更有他身边更有紫电二十五骑日夜跟随保护,所以,如果要在他的地盘上办事,最好,不要和他们动手,否则,死的绝对是你。”   欧阳啸坏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骆霜腼腆地沉默了一会儿,答道:“不是!我只是怕失去一个常客而已,仅此而已,真的!”   欧阳啸心中暗想:欲盖迷彰,一句话解释三次,我相信才怪。但这话他并没有说出来,无论如何,这理由毕竟是骆霜精心编出来的,欧阳啸不想,也不忍说出来。   欧阳啸离开了冰霜楼,骆霜并没有送他,她怕,怕一旦去送,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旦在欧阳啸的心里留下一丝的思念,那就是性命问题,所以,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她离开,只能默默地流泪。   欧阳啸又何尝不是如此,他离开的时候,没有回过一次头,一次都没有…   过了很长时间,骆霜才看见了桌上的一个灰色的包袱,是他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六章 枪神神捕战   路旁某茶摊,欧阳啸要了两碗毛尖茶,六个芝麻烧饼,坐了下来,吃了三个烧饼才发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他的包袱忘在了骆霜房里,而他的钱…全在包袱里,一分都没带在身上!   但欧阳啸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阵仗的人,居然若无其事地吃完了这顿饭,还很随意地打了个饱嗝。   吃完了东西,掌柜的就上来要钱来了:“客官吃的可好?”   欧阳啸点头道:“不错,味道真不错。”   掌柜的说道:“客官,您一共吃了二两银子…”   欧阳啸摆手道:“不急,我还有位兄弟要见。”   欧阳啸转身走到了一位衣衫华丽的公子哥面前,把右手搭在了对方的肩上,笑道:“兄弟,你怎么回事啊?见了大哥怎么也不吱一声啊!”   欧阳啸当然不认识这个人,否则就直接让这人把钱给付了,在欧阳啸的印象里,这种穿着的年轻人不是暴发户,就是败家子。无论哪一种都不像是付不起二两银子的人,让不差这些钱的人为付不起钱的人付钱,这岂不是个很好的主意?   谁知这位公子好像不明白欧阳啸的意思,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欧阳啸在华衣公子近前说道:“老弟,我今天没带钱,借我二两银子又吃不穷你。”   华衣公子也小声地说:“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有多少钱…只怕也不够啊!”   欧阳啸今天还真认准了这个人,转身坐到了华衣公子的对面,趴近了一些,说道:“小子,实不相瞒,今天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请你,你如果不识抬举,我就只好抢你了!而且我还会点不是太低的武功。”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作为一个捕快,欧阳啸当时都不知道这些词语怎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后来这几句话多次成为强盗业内的经典台词。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几句话恐怕已经吓趴下了,可华衣公子还是不慌不忙地趴近了欧阳啸:“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会武功,恰好也不是太低。”   欧阳啸笑了笑:“既然这样,不如…哼哼…咱们俩练练,谁输谁给钱。”   华衣公子道:“看你也不想有钱输给我的样子,我赌你的一根手指,如何?”   欧阳啸笑道:“好啊!”   话还没说完,欧阳啸已经一指点向了华衣公子,一招双龙取珠,刺了过去,华衣公子也不甘示弱,一招狮子搏兔,抓住了欧阳啸的单手,欧阳啸手腕一翻,劈退了华衣公子,两人同时一脚,踢碎了桌子。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逃开,有良心的留下几文茶钱,没良心的就直接走人,掌柜的追也没追上,只能躲到了一边。   华衣公子负起双手,仅凭双腿攻向欧阳啸,欧阳啸更绝,一手扶住板凳,一手去敌华衣公子的双腿,而且绝不用腿上的功夫,这个姿势,却反而更加有利于华衣公子的攻击,可惜,任华衣公子的腿法再怎么犀利毒辣,也无法沾到欧阳啸一分,华衣公子攻了七十多招,除了被欧阳啸单手破去的腿招,没有一招碰得到欧阳啸。   华衣公子大急,连踢出三记夺命腿招,欧阳啸见状,不敢大意,急忙攻出双手,硬接住了这一腿,两人的内力同时激发,巨大的内力顿时震断了板凳,欧阳啸再次磕飞了华衣公子,一个翻身,稳住了身形,笑道:“不错啊,小子,能*我使出双手,你还是今年的第一个。”   华衣公子大喝一声:“出!”   一柄长枪从他背后的包袱中飞了出来,华衣公子接住银枪,一抖手,银枪化作十数根刺向了欧阳啸,欧阳啸负起双手,看着银枪刺了过来,银枪刺到欧阳啸身前三寸时,聚作了一柄,刺向了欧阳啸的咽喉。三寸的距离,对于这位华衣公子来说,将枪尖刺入人的咽喉只在一瞬间的功夫,世界上能在一瞬间避过这杆枪的人绝不超过十个。   欧阳啸是不能入围的,他的轻功在武林中连三流都排不上,但欧阳啸确实方圆四十里内惟一一个能接住这一枪的人。他微微一笑,左手已经抓住了枪头。   欧阳啸尽管握住了华衣公子手中银枪,却没有立即夺下,以华衣公子的武功,枪法便是再怎么不精熟,也决不会让人在一招便把手中武器夺下,而自己尽管武功高强,却也没有一招夺下他人武器的把握,敌人必然另有安排。   说自己厉害,倒不是欧阳啸自恋,而是欧阳捕头确实有这个水平。江湖上青年界的十大高手,欧阳啸的龙凤金环排名第二,他绝对有这个资格自我感觉不错。   果然,华衣公子的手轻轻一晃,整杆枪顿时化成了一根链子枪,华衣公子右手猛晃,整杆链子变了一个个光圈,缠向欧阳啸右手,欧阳啸随着他的节奏,边退边倒缠链子枪,最后终于被*到墙根.欧阳啸退无可退,一反手将枪头从圆圈的中间甩了过去,刹那间所有的圆圈化为无形,华衣公子反而即将面对自己枪头的攻击,此人一甩手将链子枪又化成了长枪,扭身刺了过去,欧阳啸微移一步,长枪刺空,华衣公子又一连刺出几十枪,欧阳啸连打带踢,瞬间化去了华衣公子所有的攻势。   华衣公子再次一枪刺出,这一枪的威力决不平凡,欧阳啸却似乎想硬拼一招,双手弯成鹰爪,直接聚成了一个光球推向了枪尖,枪球相碰,两人的周围爆出了数不清的罡气,相持了一会儿,最后华衣公子主动后退,倒退了几步,止住身形,握紧了手中枪,欧阳啸一动不动,收回了手上的真气,还是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   欧阳啸吸了一口气简单地调息了一下,说道:“好一招天外游龙,看来你就是果然就是枪神杜明。”   那个叫杜明的青年喘了几口气,哼道:“好眼力,能得到阁下一句赞扬,若是不给你见识一下锁神二十五枪,在下岂不是失了礼数。”   说罢,神枪抖成一团枪花,再次刺来。欧阳啸抬手道:“正要领教!”   欧阳啸又挡了几招,只觉身旁处处都是枪影,根本就寻不到杜明的影子,又何谈将其击败?   原来杜明已发现自己在内功与武功上的造诣皆不如欧阳啸,故此使出轻功,凭借巧妙的身法同欧阳啸游斗,他当然不知道,轻功正是欧阳啸的罩门所在。   但是,这个罩门对欧阳啸来说,已经不是罩门了。   杜明又游斗了几圈,越来越吃力,因为欧阳啸的罡气已经将他完全困住,轻功再好也是徒劳,杜明无奈,一枪出手,又是一招“天外游龙”。   欧阳啸挥手打出一道真气,击退了杜明,笑道:“继续啊!”   杜明冷哼一声,一枪刺入了地里,入土一寸有余,猛地一扭枪杆,地底突然钻出一条蛇,不!是链子枪!   怎么可能?   欧阳啸不及思考,聚起功力,往后一撞,撞破了墙壁,退到了外边,一条条链子枪从地底钻出,袭向欧阳啸,欧阳啸接连起纵,攻击他的链子枪也越来越多,当欧阳阳啸退出三十步后,自己已经被六十多条链子枪紧紧包围,每条链子枪都如毒蛇般咬向欧阳啸,有些已经钻出地面,在欧阳啸的周围盘旋,这还不算,最要紧的是,此时杜明也已经提枪刺来,虽然仍是一招“天外游龙”,但这次的威力,比之前两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整条枪都似乎变成了一条蛟龙,加之欧阳啸身边游离的六十多条链子枪,这一招的威力便又被放大了几倍以上。   欧阳啸再不敢轻敌,右手支地一个翻身,手中多了一根三尺长的木柴,随着欧阳啸真气的输入,木柴被一层寒冰包被,变成了一把寒冰宝剑,几个简单的剑招,挡掉了一些链子枪,一剑刺出,剑尖与枪尖撞在了一处,又是一阵罡气的爆发,欧阳剑碎,杜明后退。   杜明收起了银枪,淡淡地说:“我输了!不过我也终于*你使出了本家武功,你果然是欧阳啸。”   欧阳啸点头道:“杜兄此言差矣,你我互有高低,应该是不分胜败才是。”   杜明道:“你过谦了,实际上在我被你的双掌推开之时,就已经该认输了,至于后面的那些,根本就是多余的,何况我已经将金蛇狂舞和天外游龙共同使出,却还是伤不了你,我已是江郎才尽,你的武功却还刚刚开始,胜负已然立便,在下又何必耍赖不认账呢?”欧阳啸又想解释,杜明哭丧着脸说:“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输了武功已经够丢人的了,您就给我留点面子行吗?”   欧阳啸道:“行!兄弟!我赢了!”   两人一起大笑,重新回到了茶馆,重新开始吃饭。   席间,两人互通了身份。   杜明,二十六岁,神枪老将杜延年之子,腿功在整个江湖中堪称一流,枪法更是独一无二,位列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八。   欧阳啸,三十岁,在江湖上有笑面神捕之称,为人乐观开朗,位列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二。   欧阳啸问道:“杜兄向来不轻易出门,此次突然出现在此,想必有什么大事。”   杜明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爹想要孙子,让我…嘿嘿…向辗池沈家提亲。”   欧阳啸点头道:“哦~原来你是来提亲的,那可要提前恭喜了,不知什么时候能请在下去喝杯喜酒啊?”   杜明满面愁容地说:“行了,我最讨厌这种包办婚姻了,谁知道那个沈什么凤的是美是丑,是贤淑还是放荡,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就得把自己的终生幸福交给她,我亏不亏啊?”他还觉得挺委屈。   欧阳啸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不亏,我倒觉得人家嫁给你才亏呢!”   杜明问道:“为什么?”   欧阳啸道:“和我去趟双峰山,回来我再告诉你。”   杜明冷笑道:“你是想找人给你做打手吧?”   欧阳啸微笑点头:“不错!但你可以拒绝我,我保证,没有我的参与,沈银凤轻则对你百般刁难,重则逃婚避嫁,至于杀夫杀公婆,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杜明起身,不在乎地说:“到那时候,我就分手再娶,天底下又不是就她一个女人,再见。”   留下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转身欲走,欧阳啸抿了一口茶,说:“那时你绝对提不出分手,因为你已经深深爱上了她。”   杜明没有回头,轻轻摇了摇头。   欧阳啸说:“不信?有没有胆子打一个赌?”   杜明扭过了头:“打什么赌?”   欧阳啸说:“赌你三年之内,会不会爱上沈银凤,而且非她不娶。”   杜明环臂道:“赌注是什么?”   欧阳啸道:“如果你输了,你和银凤结婚时,必须第一个通知我,然后送五百两请我过去,如果你赢了,我输给你一千两银子。”   杜明眨了眨眼,转了转眼珠:“听起来无论我是输是赢,都不会吃亏。”欧阳啸道:“那你是答应了。”   杜明坐了下来,笑道:“就算我明知你是在骗我帮你,不过…我很愿意被你骗一次,走吧,去虎啸寨。”   夕阳已经西下,黄天骅还是盯着那扇门,可自己想要的人却还没有出来。石凌飞已经有些急躁,拍着黄天骅的肩膀说:“小天,不如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吧。”   黄天骅道:“再等等吧!”   终于,门开了一个缝,黄天骅急忙走了过去,石凌飞摇了摇头,跟了过去。然而门后走出来的人却不是两人所等的人。狱卒走了出来,但黄天骅还是很欣喜,急忙问道:“大哥,我让您查的那个女子您查到了吗?”   狱卒脸色很难看地说:“查是查到了,但是…”黄天骅焦急地说:“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狱卒道:“卷宗显示,三年前石燕姑娘本来确实是要押到这里服刑的,但是不幸的是,中途被双峰山的强盗劫上了山,如今生死未卜…”   听到这里,黄天骅发了疯似的跑离了这里,石凌飞怎么叫都叫不住,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石凌飞心中想到:“三年前小天和欧阳的一战,至少被散去了五成功力,此刻若是再上双峰山,必定凶多吉少,看来我免不了要再跑一趟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小天出事。”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七章 夜战双侠   石凌飞先去了一个叫神龙兵器铺的地方,找到了七十多岁的老于,问道:“于叔,小天刚才来过吗?”老于道:“四爷刚走,火急火燎地取走了琴,还牵走了一匹马。”石凌飞急道:“于叔,快去给我也牵一匹来。”老于问道:“这怎么了今天,都这么着急?”石凌飞道:“于叔您先别问了,小天要去虎啸寨找茬,我得赶紧去拦着他呀!”老于也急了:“诶,我马上去。”   天已大黑,黄天骅纵马飞奔,他答应过她,一定要在她出狱的这一天,把这张琴送给她,他绝不能食言。但即便是在黑夜,黄天骅的视力也一点没减,路上出了意外,因为谁也没想到,路上会突然冒出一个老头来,老头莫名其妙地摆手向黄天骅问好,黄天骅正着急,哪顾得上理这个疯老头子,一拉疆绳,从老头的头顶上跳了过去,老头叹道:“这年头的小朋友都这么急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倒是一块练武的好料子,这徒弟我收定了。”老头大叫道:“喂!小子,别走啊!”   黄天骅正行之间,那老头忽然又出现在自己的马头上,这老头一脚踩在马头上,马竟无半点知觉,还是往前面跑着,“好轻功。”黄天骅赞道,“老人家,我有急事,您能不能让一下。”老头道:“你让我教你武功,我就让开。”黄天骅笑道:“教我武功?您没事吧,以我的武功,还用你教?”说完手腕一翻,从腕上弹出了一柄齐指的薄刃,曲臂削向老人咽喉,老人一闪身,早已躲在黄天骅的背后,黄天骅也不客气,一刃快似一刃地削去,招招削向老人咽喉,全无半点敬老之意,因为他明知削不到老人,所以这些只是虚招而已,老人正闪躲中,不防黄天骅一掌将其拍下了马鞍,老人没有受伤,因为黄天骅没有用丝毫内力,这时黄天骅已经纵马飞驰到了十几丈外,老人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将距离缩到了十丈以内,黄天骅双手一挥,撒出漫天银光,老人拔下一根头发,轻轻一扫,削断了所有的银针,黄天骅却已行了快两里,,追是追不上了,远方传来黄天骅的声音:“天骅并非有意得罪,日后定当亲自登门谢罪。”老人哼了一声:“臭小子,你也得知道我家在哪啊?”忽然身后又驰来了一匹马,马上的人大叫:“让开啊!”老人躲闪不及,又被马从头顶跳了过去,老人禁不住骂道:“赶丧啊你们!”不用问,石凌飞追了上来。   黄天骅心中道:“燕姐姐,你一定要等着我。”双峰山地势险峻,黄天骅不敢再骑马,用轻功向山崖上纵去,一纵便有几丈的距离。过了约一刻的时间,石凌飞才到了山崖之下,虽然明知黄天骅是从这里上去的,但他却不赶轻试,一纵身,跳起一丈的的高度,踩在一小块岩石之上,但因岩石过于滑溜,石凌飞又摔了下来,一旋身,落到了地上,心中想到:我的轻功不如天骅,还是从大路上去的好。黄天骅即将登顶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忽然有一个人掉了下来,黄天骅无语地抓住了这个人的衣领,翻身踩在了一片树叶上,笑着把那个人举到了自己面前说:“大哥,你跳崖也等一会啊…”黄天骅的笑容忽然凝固了,自己手中的这个人,咽喉已经被人划断,双手自然伸直,显然没有做过任何反抗,黄天骅思索道:“好快的封喉利刃,看来是个高手。”忽听崖上的笛声停了,一人说道:“雄二寨主,受人之命,忠人之事,你就算做了鬼,也不要来找我啊!”黄天骅冷笑,将雄震的尸体放在了树枝上,轻一纵身向悬崖上跳去,越接近悬崖,黄天骅的头皮就越痒,杀气!黄天骅的心里冒出来这样两个字。终于还是跳了上来,头刚一露出,迎面便射来了一排雪花镖,速度,准确度都近乎于无敌的状态,高手!黄天骅的轻功在江湖上最次排前十,所以暗器还没飞至,黄天骅已经站在了地上,一挥手,打出一排四棱镖,每一枝四棱镖都将每一片雪花镖齐齐切成了四瓣,悬崖上有一人折扇反手一挥,打落了身前的四棱镖,剩下的都从这人身侧飞过,四棱镖落地,扇刃上笼了一层轻烟,显然他在扫落四棱镖时费了不少力气,他折起扇子背到了腰后,说道:“好轻功,好暗器!”黄天骅扶了扶身后的七弦琴,冷道:“你杀了雄震?”那人道:“不错,在下是个杀手,姓秦名望。”黄天骅从他身边飚了过去,边走边说:“你杀你的人,我赶我的路,你是谁与我何干?”秦望道:“你武功很高,我想知道杀了你,能领多少赏金。”黄天骅扭过了头:“你想杀我?”秦望点头。黄天骅问道:“你多大?”秦望环臂:“三十二。”黄天骅又走了起来,冷冷地说:“再练二十年,你基本能和我打平。”秦望冷笑,喝道:“站住!”黄天骅还真听话:“黄天骅,你杀得了吗?”秦望道:“你走吧!名单里没有这个人,估计不怎么值钱。”黄天骅迈开了步子:“四小神龙的名字现在当然不值钱,如果要赚钱的话,后面会来很多值钱的人。”   秦望折扇展开,一挥手,打出一道银光,不偏不倚,从黄天骅身上穿了过去,秦望道:“既然有生意要来,不热热身怎么行?”黄天骅说:“三十三天离恨锋,用冰雪折扇使出,如果我有空,一定领教。可惜,我今天没空。”说着又跨出了几步。秦望哼道:“是不敢吧!”黄天骅道:“随你怎么说好了。”秦望收起了折扇,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枝白森森的笛子,大声道:“这是上古神器御龙笛,你难道不想见识一下吗?”黄天骅连话都不想说,一下移出老远。秦望似乎铁了心,横笛吹了起来,曲音萧索肃杀,暗藏着无数的杀机,从秦望身旁凭空出现无数魔兵虚影,持刀冲向黄天骅,黄天骅停下了脚步,取下了瑶琴,抚动琴弦,发出吱呀一声嗡鸣,所有魔兵都被挡在丈外,笛声不断,魔兵的影子越来越明显,威力自然也越来越大,黄天骅一拨琴弦,铮然一声,震碎了魔兵,秦望退了一步,黄天骅潇洒地将琴在手上旋了几个圈,负在了背上,跨步离开。秦望并没有追击,良久,吐出了一口鲜血。   秦望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石凌飞刚好走了上来。石凌飞伸手拦住了秦望,他明显也感到了这股恐怖的杀气,冷冷道:“你不是虎啸寨的人,你是谁?”秦望握住了御龙笛,直接向石凌飞刺去,石凌飞也不再多余地客套,一指迎了过去,用手指对抗武器,是一个很大的冒险,御龙笛与手指相碰,秦望石凌飞各退了一步,秦望的手不断地抖动,石凌飞手指也略感麻痒。石凌飞,二十九岁,少林方丈天湖嫡传俗家弟子,习得一手金刚罗汉指,武器铁伞,擅长医术,位列江湖十大青年高手之列,排名第七。秦望冷冷道:“罗汉指,石凌飞!”石凌飞的武功和名声,早在五年前已经震动江湖,秦望自是十分留心。秦望笑道:“我说今儿眼皮怎么老跳,原来是要发财了。”石凌飞冷笑:“何以见得?”秦望道:“在组织内部,你的赏金是一万两。”石凌飞环臂问道:“白银?”秦望摇头:“你错了!黄金。”石凌飞大笑:“想不到我这么值钱,早知道我就自己去卖钱了。”秦望道:“让我卖去也是一样。”石凌飞道:“不一样。”秦望道:“花钱的人是不同。”还有一点不同,钱在人间?还是被带到地府。石凌飞道:“在动手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秦望道:“你应该说,你有遗言要留下。”石凌飞说:“刚才有没有遇到人上山?”秦望道:“这就是你的遗言。”石凌飞沉下了脸:“回答我的问题!”秦望道:“他已经走过去一刻了。”石凌飞笑了,他觉得,两刻钟的时间,黄天骅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虎啸寨的,他一定要去拦住他!   铁伞从背上飞旋着转出,秦望骨笛一挥,奔了过去,石凌飞接住铁伞,迎了上去,两人的身形快速地一错,转瞬间交了二十多招。   两人背对而立,一切归于平静。石凌飞将铁伞收起,步上了山路。秦望一声闷哼,一道罡气破开了他的衣袖,鲜血从肩膀流到了手上,强撑身体,向山下走去。石凌飞走了几步,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他也受了伤,但是,他一定要阻止黄天骅,,就算是走不动,爬也一定要把他拉回来。   火堆旁,杜明转动着烤山鸡,欧阳啸就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着一言不发。杜明想挑起点话题,说道:“银凤和你很熟?”欧阳啸点头,杜明又问:“你们俩认识了多长时间?”欧阳啸道:“二十年。”杜明惊呼道:“二十年,那么长?”欧阳啸没有说话,转身走到了一棵树旁,坐了下来,杜明道:那倒也算是青梅竹马啊!那你们有没有…”杜明双拳相对,两只拇指上下点着头。欧阳啸把脑袋靠在了树干上说:“从来没有,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待。”杜明说:“真的假的?”欧阳啸把眼一闭,不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杜明吃完了山鸡,也躺了下来。   秦望终于到了山脚,这一夜,注定是让他终生难忘,然而对他来说,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远方的树下,两大高手是否仍能睡好,谁也不能说清。秦望已经两次杀人失败,如果再次失败,他的杀手生涯就注定要结束了,所以,他一定要杀死那树下的两人,好让自己明白,自己的手仍是可以杀人的。   秦望扶着手臂向欧阳啸两人跑去,如果用武力杀不了人,考虑一下用智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救命!救命啊!”在秦望的大声呼救声中,杜明欧阳啸警戒地睁开了眼睛。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八章 你要的琴   那些往日的怨,那些曾经的爱,是否一切随风,早已消失得无影无形?杜明猛地睁开了眼睛,警惕地握住了一尺长的枪头,站了起来,迅速与枪杆合在了一处。欧阳啸叫声“小舞”,也醒了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秦望叫声“救命”,倒在了两人脚边,欧阳啸是个捕头,见死不救是一件有违职业道德的事,秦望当然并不知道欧阳啸的身份,有些事情往往还就是这么巧。欧阳啸上前托起秦望的脑袋,淡淡说:“兄弟,出了何事?”秦望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欧阳啸把耳朵移向了秦望,希望能听得更清楚些,秦望手上青筋一起,眼光一聚,右手的折扇向欧阳啸咽喉戳去,杜明叫声“小心!”,再想救时已是不及,岂料欧阳啸右手早已握住了扇身,秦望左手骨笛也已刺出,欧阳啸右手迅速抽出,格住了秦望手腕,秦望折扇一展,迫使欧阳啸放手,紧接着腾跃后退,倒飞出三丈之遥,骨笛扫动,打出无数雪花银镖,杜明闪身移在欧阳啸身前,银枪划了一个圆弧,将雪花镖悉数扫落。   杜明收枪,欧阳啸从他身后走了出来,拍了拍左肩上的露珠,笑道:“好功夫!”秦望道:“可惜,还不够好,否则阁下现在已经死了。”欧阳啸道:“死…只怕未必。”秦望将骨笛挡在了身前,问道:“你们是谁?”杜明枪尖指住了秦望:“枪神杜明。”秦望哈哈大笑:“痛快又是笔大生意。”杜明冷冷道:“做生意要有本钱,当心赔得连本儿都讨不回来。”秦望道:“是赚是赔,总得试过才知道。”杜明道:“试过之后,也许就没有机会知道了。”杜明看了一眼欧阳啸,欧阳啸点头,退出了十步左右的距离。   秦望收起了骨笛,折起了扇子,左手捏诀,在扇上凝起了真气,杜明左手托住银枪,握住枪尾的手慢慢后退,两人都在寻找着对方身上的破绽,谁也没有妄动,秦望先沉不住气,如电钻般飞向杜明,折扇从中间刺了过去,杜明银枪一摆,枪尖顶住了扇端,阻住了秦望的进攻,秦望停止旋转,掌心顶住了扇尾,不一会,杜明银枪斜斜一撩,退了下来。只听嗤的一声,折扇变成了两半,欧阳啸走了过来,说道:“我今天不杀你,你走吧!”杜明怒叱,“快滚!”秦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秦望走后,欧阳啸对杜明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放他走?”杜明答道:“因为这个人不值得你动手。”欧阳啸摇了摇头说:“没事,当我没问好了。”杜明看了看欧阳啸,问道:“你脸色有点发青,没什么事吧?”欧阳啸道:“没事。”说着又靠到了树上。杜明笑着咕哝道:“神经兮兮的!”对于欧阳啸,在没有酒的日子里,睡觉也许是忘掉痛苦的最好办法,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有啊日思夜想的倩影。   司马鸣不在寨中,陆风看着皓云天赵成罡与黄天骅的战局,将说了无数遍的同一句话又说了一遍:“大家先住手,黄兄,我不是说过了吗,石燕姑娘现在不在寨中,你先停手啊!”黄天骅一边扫开赵成罡的钢爪,一边应付皓云天的双手,却仍有余力说道:“缓兵之计,不信!”朱明羽冷哼道:“好言相劝无用,那就怪不得我们了。”说罢从身旁一人手中夺下一柄长剑,刺了过去,陆风想拦也拦不住,于是黄天骅的对手从两个变成了三个。费千翔见状,两柄飞斧也劈了过去。黄天骅躲开赵成罡的钢爪,又一掌劈开了皓云天的攻势,并顺手弹开了朱明羽的铁剑,用剑势撞开了费千翔的双斧,这时皓云天的双掌又劈了过来…即便是皓朱费赵四大高手联手,却也占不了丝毫便宜,陆风想要阻止动手,却根本没那个可能。偏偏在这个时候,司马鸣返了回来。司马鸣现在了屋顶之上,喝道:“何人敢在我虎啸寨撒野?”四人停手,围住了黄天骅。黄天骅喝道:“千爪赤虬!”司马鸣道:“我说黄小天,我虎啸寨没得罪你吧,何必苦苦相*?”陆风说:“大哥,黄兄是来找燕姑娘的。”司马鸣瞪了陆风一眼,说道:“我虎啸寨并无此人,你可以走了。”黄天骅道:“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陆二寨主都已经说了,现在想抵赖,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司马鸣眼珠转了转,说:“哦!不错,石燕姑娘这三年来确实住在我这里,不过我刚才已经把她送走了,你现在追,应该还能赶得上。”黄天骅看了看陆风,陆风又看了看司马鸣,叹道:“我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假。”司马鸣哼了一声。黄天骅转身欲走,却突然听到赵成罡说:“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能让大嫂一个人离开呢?”黄天骅喉头一甜,血涌了上来,他强咽下了鲜血,扭头问道:“她是谁的妻子?”陆风似乎看出了点事情的端倪,说道:“老四!别胡说!”赵成罡还挺冤枉,辩道:“谁胡说了,大哥对她那么好,成亲只在早晚的事嘛!”五兄弟都笑了起来,这种笑对于黄天骅来说更像是一种羞辱,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打算嫁给司马鸣,又为什么要对自己做出那一切的一切?自己今天到底是干什么来的?听人家羞辱自己吗?黄天骅不敢想下去,也不愿再想,拳头一握,一闪身,移到了赵成罡背后,一招扣住了赵成罡的咽喉,大声喝道:“别笑了。”司马鸣怒喝道:“黄天骅!你想干什么?”黄天骅只说了一句:“叫石燕出来!”司马鸣道:“她已经走了。”黄天骅吼道:“她还在!”司马鸣低吼:“她走了!”黄天骅眉头一皱,将一根针刺入了赵成罡的后背中央,低声说:“带路,不然…你清楚。”赵成罡只有点头,后背死穴被制终究不是闹着玩的。   忽然从一个房间里传出一女子的声音:“小天,别闹了,放了他吧!”黄天骅心头一颤,如此熟悉却又感觉陌生的声音。黄天骅瞪了一眼司马鸣,又瞪了一眼陆风,慢慢地移向了发出声音的房间。房间后会是什么?是他日夜思念的那个人?还是一个即将成为他人妻子的熟人?无论如何,迟早是要见面的,自己此来不就是要来见她的吗?黄天骅快速走到了门边,轻轻扣了扣门。门被打开,一柔弱女子走了出来,抱住了黄天骅,正是石燕,黄天骅轻声说道:“燕姐姐你要的琴,我按时给你送来了。”说完这句话,黄天骅忽然晕了过去,石燕叫道:“小天,小天…”陆风出了寨门,把石凌飞接了进来。   房间里,石燕、石凌飞、司马鸣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心理。石凌飞把着黄天骅的脉搏,不断地叹气,石燕担心地说道:“大哥,你不要老是叹气,小天他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好不好?”石凌飞说:“小天在路上先后和两大绝顶高手发生过战斗,加上一路奔波,轻功使用过度,内伤发作,身体本就受不了,刚才又和双峰寨的诸位英雄过招,体力消耗过度,所以导致晕眩,你把这颗小还丹喂给他,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石凌飞扭开伞柄,取了一颗红丸递给了石燕。石燕哭道:“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出来,小天也不会…”石凌飞轻抚着妹妹的柔发,安慰道:“哪有?和你没关系的,其实没有任何人怪你,尤其是小天,等小天醒来,你看他会怎么说。”石燕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司马鸣盯着黄天骅带来的木琴,心绪不觉回到了十四年前:少女十五岁,少年十六岁。凉亭下,少女坐在石桌前,牵着少年的手说:“欧阳哥哥,我弹乐曲给你听好吗?”少年道:“不要听,小舞的琴艺太差了,弹起来比猪叫还难听。”少女转身走开,娇哼道:“哼,我再也不理你了。”少年赶忙追了过去,牵住了少女的手,叫道:“好了小舞,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少女回头指着少年的鼻子说:“那我就原谅你一次,不过今天你要陪我去钓鱼。”少年道:“好啊,今天叫上司马一起去。”少女嘟着嘴说:“不行!就我们两个去。”少年将两人紧握的手举到了两人中间:“行!不让他去,就我们两个单独去成吧!”少女笑了。角落里有人哭了。   石凌飞把司马鸣叫了出来,问道:“小天体内的玄雷掌力是不是你打进去的?”司马鸣道:“什么意思?”“嗡~”玉鸣棍还未抽出,铁伞已经贴住了司马鸣的喉结。石凌飞说:“若不是看在你照顾我妹妹三年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死了。”司马鸣哼笑道:“大言不惭!她是你妹妹吗?”石凌飞说:“小天说她是,她就是!”司马鸣说:“自欺欺人!既然那个人伤的不重,你生什么气啊!”石凌飞说:“他三年前被欧阳啸的玄冰真气散了七成功力,刚才上山时又中了离恨锋和幽冥乐,还有你的玄雷掌,能伤得不重吗?”司马鸣阴险地笑了:“看来你还挺关心这个妹妹,就算他受了伤那又怎么着?你还能杀了我不成?”石凌飞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敢?”司马鸣又笑了:“你敢!你当然敢!你可以动一下我试试,看你妹妹会不会永远不理你!”石凌飞也笑,收起了铁伞,大笑着走过了司马鸣的身侧:“就算她不是我妹妹,别忘了,你也不是欧阳啸,就算我杀了你,她也未必会太过伤心,哈哈哈哈…”司马鸣的脸变得扭曲,双手握得更紧,石凌飞又扭过了头:“呵呵!恼羞成怒了是吧!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杀了我?你敢!你当然敢!你可以动我一下试试,看我妹妹会不会一辈子不理你。”石凌飞把司马鸣的话原封没动地又退了回去。   黄天骅仍然昏迷着,石燕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窗外的司马鸣恨得牙根直痒,心中不断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中总是有别人,为什么你始终不能试着接受我?我有哪一点不如他们?为什么?为什么…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九章 辗迟逢   三年前的辗迟县,还不是一个与外界隔绝,却内部繁华的地方,但却还是一个轰动江湖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欧阳捕头抓住过一个轰动天下的女飞贼,还和一个武功轰动天下,名声不轰动天下的高手有过一战,那一战轰动天下,可惜那一战之后,战胜的龙凤双环在江湖上更加响亮,战败的千手赤虬却几乎没人记得,尽管那一战几乎毁了整个辗迟县,最后黄天骅一招不敌,被欧阳啸一掌击散了七成功力,三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黄天骅放下书本,走了出去,黑影又是一闪,从黄天骅身后闪过。黄天骅装作没看见,微微笑了笑,打了个哈欠:“最近总是睡不好,”屋里开始有了巨大的响动,“老是梦见美女,但却总是不能美梦成真,今天终于可以见到了,真是很高兴啊!你呢,”黄天骅伸手挡住了搬着一堆东西的飞贼,“你是不是也很高兴啊!”女飞贼哭着说:“喂!你怎么能发现我呢?惹人家生气了嘛。”黄天骅苦笑道:“小姐!我要是不发现你,我家就破产了好不好!”女飞贼道:“今天东西偷够了,再见!”说着,两人之间快速被一股黄色的烟雾所笼罩,黄天骅急忙掩鼻、闭气,同时左手一颗飞蝗石射出。一声衣袂飘风的响动,“夺”的一声,飞蝗石射入了门中。黄天骅一个翻身,跃上了屋顶,眼光四下扫视,早已不见了女子的身影,黄天骅目光一凛,屋内黑影飘出。黄天骅暗骂自己愚蠢,自己掩鼻、闭气、发石,冲出烟雾,只在一刹那之间,她不进屋子又能去哪?后悔归后悔,黄天骅出手却是一点不慢,一抖手便是三颗铁莲子,女子一翻身,三颗铁莲子皆从身旁飞过,黄天骅右掌一展,掌心又出现了三发丧门钉,刚一起手,心中一动,又将三颗铁钉收回了袖中,叹了口气,看着那女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世间本事最大的职业就是小偷。黄天骅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终于明白了“家徒四壁”一词的含义,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其实也只有三个赝品花瓶,两对松木狮子,几本破书,外加一个涂着金粉的破灯盏,还有零钱若干,黄天骅家里的东西真的不多,他无奈地苦笑,这小偷的眼光也太差了点吧!不经意地一低头,猛然发现了一块圆形的发光物品,他弯腰拾起,原来是一块刻着笑脸纹路的玉佩,借着月色观瞧,背面还刻着“欧阳”二字,以黄天骅对于玉石的研究,这块玉佩的价值,绝对比他自己要值钱得多,他摇头苦笑道:“被人偷了一次,为什么觉得好像赚了似的?”   第二天中午,银月客栈门口,黄天骅笑着看了一眼招牌,摇头叹道:“昨天被偷了精光,看来又要到嫂子这里蹭饭了。”刚欲进门,一个店小二拦住了他,高声说道:“对不起客官,薛老板说了,小店不做您的生意!“黄天骅闻言一把揪住了这人的衣襟,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黄天骅,薛虞霏的小叔子,新来的人不认识我没关系,你海上飞跟我装什么装啊!让开!我都快饿死了。”说着又要往里走,那个叫海上飞的中年伙计急忙又拦住了他,解释道:“不是,四爷!小人没有阻止您见薛老板的意思,只是您嫂子说了,不把对面的事解决好,您就别想进她这道门!”黄天骅扭头看去,对面也是家客栈,就是小了点儿,破了点儿,虽然没有招牌,但还是可以从门前挂的旗子上,隐隐认出“客栈”两个字。黄天骅又看了看银月客栈壮观的建筑,说道:“不是吧!人家客栈开得好好的,我嫂子该不会是让我去把人家赶走吧?”海上飞笑道:“四爷误会了,对门被一个收保护费的缠上了,所以你嫂子让你去帮人家一把。”黄天骅道:“这我就又不明白了,同样是开客栈的,她就不怕人家把她生意抢走了吗?再说了,这事你和应老前辈不是一样能做吗?干吗非等我来啊!”海上飞道:“我和应照天早已退出江湖,如非*不得已,此生决不再与人动手。”黄天骅点头:“也是,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海上飞道:“至于你嫂子要帮他们的原因,四爷去那边一看便知。”黄天骅道:“不就是打架威胁坏人么,交给我了,先去给我拿两条鸡腿吧!我早饭到现在都还没吃呢!”海上飞叫道:“老应!给拿两条鸡腿来!”不一会儿,应照天将鸡腿送了出来,黄天骅接过,转身道:“我去了!”   黄天骅咬着鸡腿走进了那家叫做“客栈”的客栈里,第一个被他注意到的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而是柜台边站立的一男一女。一见到这二人,黄天骅愣住,愣了很久,直到那大汉的一声虎吼嚎出,他才回过神来。   那大汉大声道:“小子!滚出去,今天这家客栈不做生意!”黄天骅扭头问道:“为什么?”大汉指着那年青男人道:“这个臭残废,都他妈来这半个月了,还不见送钱给我们老大,我们老大没办法,只好到这来向他们讨要,他妈的!这臭残废还叫对面那臭娘儿们来殴打我们,我们只好停了他们的业,让他们长长记性。”黄天骅听得臭残废和臭娘们这两个词,当时就发了火,刚要动手,却听那残疾年青男人冷冷说道:“是那女的自己多管闲事,我何时去求过她!”黄天骅看了看年青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吃了不少的苦头,旁边的那个着衣朴素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虽然头发凌乱,但仍然遮盖不住倾城的美色。黄天骅冷冷对那残废说道:“我先收拾了这个人,再和你算帐。”   那大汉道:“小子!现在滚蛋,大爷还可以留你一命,否则…”黄天骅转头,面对着那大汉,冷冷道:“在我没生气之前,滚!”大汉怒道:“小子!你可知大爷是谁?”黄天骅淡淡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既然侮辱了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亲的人,我就绝不可能放过你!”大汉哈哈大笑:“在辗迟四虎的面前说出这种话,你小子够种!我就侮辱了,怎么着吧?臭残废!臭娘儿们!”黄天骅的面上反而没有了一丝怒色,他只是冷冷地说:“你再说一遍试试!”大汉道:“臭娘儿们!臭残废!”   黄天骅身形一动,大汉一声惨呼,手腕已经被黄天骅折断,他大声地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黄天骅道:“来呀,哥们儿,再骂一句我听听!”那大汉痛苦地说道:“臭…臭残废!臭…”黄天骅朗声喝道:“有骨气!”说完“咯嘣”一声,大汉的小臂也被折断。黄天骅放开了他的右手,喝道:“滚!”大汉忍痛逃走。   黄天骅慢慢走到了那残疾青年的面前,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慢慢地说道:“易大哥!”残废青年冷冷道:“狗拿耗子!谁让你来管我的事的?”黄天骅收回了右手,双手负在了身后,用同样冷漠的语气说:“大家兄弟一场,我不能看着你们被人欺负!”易先生冷笑:“我落到今天这般地步,还不是拜你们四小神龙所赐!”黄天骅问:“什么意思?”易先生道:“要不是你大师兄从中作梗,我的腿会是现在这样吗?我和小芳会分开吗?如果不是他,现在我还是一样的逍遥杀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替代品过一辈子!”黄天骅握紧了拳头,忽然闪电般地出手,用扣住了易先生的咽喉,咬牙说道:“你可以恨我大师兄,也可以恨我二嫂,就算是侮辱我本人我也可以接受,因为你是白失翼,但是笛姐姐,”黄天骅左手指着那女子,“她是你妻子,你可以不爱她,但不可以侮辱她!”翼先生笑了,“我说错了吗?叶星废掉了我的双腿,抢走了小芳,然后就牺牲自己的妹妹来补偿他的错误,我说错了吗?”黄天骅大喝:“你当然错了!废掉你双腿的不是叶大哥,是你自己!芳姐姐受伤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为了一己的私欲去找叶星挑战,叶大哥要不是挂念小芳姐姐的安危,会下那么重的手吗?至于笛姐姐,她喜欢你这件事叶星根本就不知道,你腿废了以后,第一个和叶星动手的就是她,她和叶星什么关系?她是叶星的亲妹妹,她还…”   叶笛忽然阻止道:“别说了!”易先生斜眼看了一眼叶笛,冷哼道:“虚情假义!”黄天骅目光一冷,手上加重了力道。叶笛看着易先生说:“怎么想是你的事,”半尺多长的竹笛顶住了黄天骅脖子,“怎么做是我的事。”然后又转向了黄天骅说:“放了我丈夫!”黄天骅看着叶笛道:“你当人家是丈夫,人家可未必拿你当妻子。”叶笛握着笛子的手退了一退从笛中弹出一根三寸长的钢锥,锥坚硬,锋冰冷,“放了我丈夫!”叶笛加重了语气,钢锥几已刺破了黄天骅的皮肉。黄天骅也在右手上加重了一点点力量,冷冷道:“我不相信你能下得去手杀我。”钢锥一紧,黄天骅的颈上流下了几滴鲜血,叶笛道:“放了我丈夫!”黄天骅哼了一声,松开了右手,叶笛说了声“对不起”,将竹笛收回。   黄天骅转身一脚踢开了面前的板凳,大步走开,刚走到门口,易先生抡起木制的拐杖,将昨日薛虞霏送来的两张松木桌子劈成了四瓣,黄天骅驻足,易先生说:“回去告诉薛虞霏,我白失翼不需要她的同情。”黄天骅气呼呼地离开。   易先生看了一眼叶笛,语气仍冷:“谢谢!”叶笛道:“就算你不爱我,我们也还是夫妻,用不着说谢谢。”易先生不语。   这样的夫妻,还能叫夫妻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章 辗迟识   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更不能刻意地去寻找,她就像是一把沙子,越是握得紧,流失得就越快;相反,如果放松了对她的压力,她反而在掌心停留得更久。   薛虞霏用手指蘸了金疮药,在黄天骅的伤处轻轻涂抹着,柔声问道:“疼吗?”黄天骅道:“心疼!”薛虞霏一笑:“其实也还是你不对。”黄天骅沉下了脸:“受伤的是我好不好!”薛虞霏道:“我当然知道受伤的是你,可谁让你去离间他们夫妻关系来着?”黄天骅辩驳道:“他们夫妻的关系还用得着离间吗?不是…应该说他们俩有夫妻关系吗?结婚都一年多了,洞房没洞房都还是个问题,再说了,易大哥还说笛姐姐是替代品,你说我能不跟他急吗?”薛虞霏收起了药膏,慢慢地在黄天骅的脖子上缠着纱带,每一个动作都无比地温柔,她边包扎边说:“生活不同于恋爱,两个人只要生活在一起,早晚会生出感情的,你这样横插一杠子,反而会阻碍他们夫妻关系的发展,所以,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吧!”黄天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错了。”薛虞霏仔细地打好了结,说道:“好了!”黄天骅摸了摸纱带,回头对薛虞霏笑道:“嫂子真好!”薛虞霏走到他对面坐下,嫣然道:“臭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不过倒是越来越像你二师兄了。”黄天骅笑道:“那就不太好了!”薛虞霏问道:“有什么不好?”黄天骅拿起一块糕点,有点调皮地说道:“我要是像二师兄,你如果喜欢上我,那可怎么办呢?”薛虞霏抓起一块糕点摔到了黄天骅脸上,娇笑道:“想得倒美,做梦吧你!”   黄天骅拿出了那块玉佩递给了薛虞霏。薛虞霏接过,问道:“送我的?”黄天骅道:“当然不是!”薛虞霏道:“那你干吗?”黄天骅郁闷地说:“别提了,昨天晚上家里让一女贼给洗了,这东西就是她掉下来的。”薛虞霏拎着玉佩的红绳,放在眼前观察,看了一会儿说:“成色不错,估计值个七八百两银子,你小子赚到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家有什么可偷的,怎么会招贼呢?”黄天骅道:“我也纳闷呢,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女孩看上我了?”薛虞霏仔细地端详着黄天骅,说道:“如果那个女孩眼睛没瞎的话,这种可能应该是不存在的。”黄天骅黑着脸说:“我长得没那么吓人吧?”薛虞霏笑着倒了杯茶,没有回答他。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女人,二十一二左右,穿着一领黄色的小衣和一条淡黄色的百折裙,头发如缎子般光亮柔软,发间金簪上的珠花闪着柔和的光泽。这不但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是一个很懂得打扮的女人。海上飞立刻迎了上去,陪着一张职业的笑脸问道:“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啊!”黄衣女子指着黄天骅,轻声对海上飞说道:“我找那小子有点事情。”海上飞转头看了一眼黄天骅,笑着扭头道:“他是姑娘的…”女子急说道:“情郎!”薛虞霏一口茶喷到了地上,边笑边咳嗽了起来,黄天骅急忙倒了杯茶递过去,关切地说:“当心内伤复发!”薛虞霏接过茶杯,摆手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也不告诉我啊?”黄天骅阴着脸说:“我怎么知道!”他是真不认识这个女子,否则薛虞霏就也认识了。   女子如燕子般扑到了黄天骅的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轻浮地笑道:“我的心肝,你怎么说不认识我呢?你不记得了吗?你还说要娶我呢!”天降美女,飞来艳福,黄天骅一时还真适应不了,不过薛虞霏的反应速度就相对快了许多,她忽然如触电般叫道:“哎呀!锅里还炖着菜呢!”说完跑向了厨房。黄天骅一阵无语,真不会找借口,哪家客栈的菜是老板做出来的?女子用双臂箍着黄天骅脖子,在他耳边说道:“老娘的玉佩昨晚上丢你家了,你有没有见到?”黄天骅轻声道:“见到了,你想要吗?”女子小声道:废话!不然我找你干吗来了!”黄天骅道:“如果你想要的话,最好把我脖子放开,我不喜欢被人威胁。”那女子道:“我一放手,你跑了怎么办?”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眼前这一幕,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对阔别已久的情侣在说情话。女子又道:“你脖子怎么受伤了?”黄天骅道:“你右脚边有只老鼠。”女子惊叫一声,急忙松手跳开。   黄天骅整了整衣领,拿起桌上的玉佩,无耻的笑道:“小样儿!收拾不了你我还是黄天骅吗?”然后将玉佩放到了怀里。女子抓住了黄天骅的衣领,大声哭喊道:“哎呀!你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就把发妻忘了,你就算是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我肚里的孩子想想啊!”黄天骅急红了脸道:“什么孩子发妻的,我根本不认识你好不好!”说着一把推开了女子,女子摔倒,其实不是黄天骅推的,她趴在地上哭道:“没天理啊!老公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哭得像模像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座的客人有的投来怜悯的目光,有的则摇头叹息,黄天骅那叫无语啊!就连老应和海上飞,显然也相信了这女子的话,只是碍于薛虞霏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黄天骅无奈,只得扶起女子,架着她想往外走,女子一把抱住了他,大声哭道:“相公,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的!”黄天骅在她耳边说道:“别太过分了,否则我也不客气了!”女子轻声问道:“你想怎么样,把负心进行到底,一刀杀了我?别忘了,人家肚里还怀着你的骨肉呢!”黄天骅道:“你做的事情很危险,这里的任何一人都可以轻易杀了你,如果不想死,抱住我脖子别松,否则,你看一下柜台里老者旱烟管的方向。”女子转动眼珠斜眼看去,老者正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而烟管的指向,正是自己的左太阳穴,女子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暗道好险。   黄天骅横抱起了女子,泣道:“老婆,对不起,我一直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好,我们回家吧!”女子点了点头,靠到了黄天骅的肩上,黄天骅刚跨出一步,现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两人离开后,应照天的手指才慢慢松弛下来,移开烟管,吐出一股浓烟,眯着一双米粒般的小眼叹道:“这都是专业演员啊!”   黄天骅抱着女子,在某个角落里放下了她,说道:“好了,你走吧!”女子低着头说:“对不起,我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你却还…”黄天骅悠悠地笑道:“没关系,你是我女朋友嘛!”女子道:“偷你的东西…”黄天骅抚了抚她额角的青丝,说道:“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算了!”女子伸出了美玉般的右手,笑道:“我叫石燕,交个朋友吧!”黄天骅伸出了右手,握住了石燕的右手,说道:“黄天骅,你可以叫我小天。”石燕道:“小天!你好!”黄天骅道:“燕姐姐,你好!”石燕道:“那我先回去了。”黄天骅微笑道:“再见!”石燕转身的一刹那,黄天骅身后上空忽然发出一声衣袂飘风的声音,虽然极小,却无法逃过黄天骅的耳朵,这个角落里,除了黄天骅和石燕,本不应该有别的人的…   目送着石燕离开,黄天骅忽然有一种惆怅的感觉。石燕的背影消失,黄天骅纵身飘上了屋顶,环臂盯着屋脊上的一排脚印,屋顶由于建造太久的缘故,屋脊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泥土,所以,那一排脚印显得格外醒目,“嗖”的一声,黄天骅的鞋子离开了屋顶…   辗迟四虎同时站在了“客栈”的门前,其中一人的手臂还用绷带吊着,是被黄天骅打伤的那人。这四人还带了武器:瓜锤、腰刀、钢棍和板斧。辗迟四虎,他们倒是很对得起这个名字,体型虎背狼腰,脸色像猛虎一般凶恶,最擅长的是为虎作伥,而他们本身,其实就是四个有着禽兽长相的禽兽,但他们和禽兽还是有区别的,至少禽兽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伤害自己的同类,兽食兽是因为饥饿,但是人吃人却不需要理由。所以,有些人其实连禽兽都不如,辗迟四虎就属于这一类人。   易先生被辗迟四虎痛揍着,但他没有还手,没还一拳一掌,叶笛没有阻拦,因为她了解他,她知道他心上的伤是无法治愈的,也许肉体上的疼痛可以减轻他心里的痛苦,那些拳头不止是打在他的身上,更是在捶击着叶笛的心脏,她的双眼已经被泪水湿透。她可以阻止,但她没有,因为她知道易先生的意思,他不愿意被人帮助,尤其是和叶星有一丝关系的人,所以她愿意帮着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即便是让他在肉体上受苦,让自己在心灵上受苦。   “妈的!臭残废!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你朋友不是挺多的吗?去叫人啊,去啊!妈的!”四人边打边骂,但易先生却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玄衣男人挡住了老大的拳头,玄衣男人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不要做得太绝嘛!”“蓬”的一声,辗迟四虎的老大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一章 辗迟会   辗迟二虎见状,抡刀架住了易先生的咽喉,大声道:“欧阳捕头什么时候也这么大胆子?”玄衣胡茬儿,满脸堆笑,一拳就能撂飞一个彪形大汉的男人,除了欧阳啸会在这里出现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   欧阳啸道:“打飞一条狗就算是胆子大了,那你们家少爷天天放狗咬人,胆子是不是更大啊?”辗迟二虎怒道:“知道我们是谁还敢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欧阳啸摇头笑道:“真是有意思,你回去问问你们老爷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欧阳啸和二虎的距离不过三步,此刻猛然出手,抓住了二虎的刀背,猛一用力,将刀身折断。等辗迟二虎反应过来的时候,易先生已经被欧阳啸拉开;等他意识到应该出手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欧阳啸一脚踢飞。易先生冷冷道:“又一个多管闲事的。”欧阳啸也不回答,一指闭了易先生的哑穴,把他推给了叶笛。同时,三虎、四虎的钢棍和板斧从左右两边向欧阳啸的头顶击去。欧阳啸还未动手,四虎手腕一痛,板斧掉了下来,四虎右手已断,他握板斧的是左手,当他挥斧的时候,手腕是一种钻心的痛,于是他弃斧,将左手举到了眼前,找到了痛苦的原因,一寸长的透骨镖,全部嵌入了他的手腕,甚至已经穿透,他这时才明白,被人击伤是有痛苦的。   一声巨大的惨叫从“客栈”中传出,不是四虎,是三虎!几乎在四虎弃斧的同时,欧阳啸已经飞起了右腿;当四虎举手时,欧阳啸的右腿已经踢上了三虎的胸膛;四虎看明白手腕上的暗器时,欧阳啸便震断了三虎所有的胸骨和肋骨。于是,三虎惨叫着飞出了“客栈”。   店外,黄天骅一脚踢飞了迎面而来还未落地的三虎。欧阳啸微微扭脸,向黄天骅看去。黄天骅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良久,黄天骅道:“欧阳啸!”欧阳啸看了一眼滚在地上的四虎,微笑道:“黄天骅!”黄天骅道:“你听过我的名字?”欧阳啸道:“听小虞说过!”黄天骅道:“小虞这个名字不是谁都可以叫的!”薛虞霏的昵称确实不是谁都可以叫的。欧阳啸道:“我恰恰有这个资格。”黄天骅道:“是吗?”说罢双手忽然展开,二十七枚九虹针同时射向了欧阳啸,欧阳啸一个燕子翻身,一丛银针从欧阳啸上空钉入了墙内,黄天骅一低头,又是七只紧背低头花装弩,直打欧阳啸面门,欧阳啸转身退后,双手急聚寒冰真气,一双手刹那间变成冰砖,向面上遮去,啪啪几声,四只花装弩被冰砖弹落,另三只则险险从他耳边掠过,紧接着随手下移击落了打向小腹的三枝丧门钉,黄天骅一摆手又是满天的寒影星,欧阳啸见状,快速地画出了一个小篆“霏”字,一指点出,满天寒影星化为冰粉坠落。黄天骅冷笑:“果然好身手。”欧阳啸谦道:“雕虫小技而已。”黄天骅不再说话,转身走入了银月客栈。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有一种人的鼻子往往要比别人灵得多:捕快。“谁啊?谁在这闹事啊!不想混了是不是?”一个穿着玄衣制服的年轻捕快大大咧咧地走了过来,欧阳啸直接抓起二虎和大虎走出客栈,将两人摔到了年轻捕快的脚下。年轻捕快急忙跳开,看到欧阳啸,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笑笑笑笑…笑捕头。”欧阳啸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眼中却没了半分笑意:“杨捕头别太拘谨了,毕竟现在您是本地唯一的捕头,有您在,我哪里还敢自称捕头呢?”杨捕头说道:“师…师傅,您…您怎么出来了?”欧阳啸道:“我要是天天呆在家里,你是不是让别人到我家里来收常例钱呢?”常例钱指的是地痞流氓向一些若是群体收取的不正当的钱物,类似于保护费之类。杨捕头道:“怎…怎么会呢?辗…辗迟县最近挺太平的啊!”欧阳啸淡定地说:“那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这四个人是怎么回事?”杨捕头看了看辗迟四虎,有点说不出话来。欧阳啸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替你说吧,这几个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横行无忌,为害乡里,你这个捕头是干什么吃的?”杨捕头道:“我…我…”欧阳啸的语气终于有些缓和:“你是我带出来的,现在该怎么办,应该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杨捕头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可他们是…”欧阳啸冷笑道:“可他们是县令大人的家奴,如果把他们抓了,会不会把饭碗也丢了。”欧阳啸又替杨捕头说出了他自己想说而不敢说的答案。杨捕头垂下了脑袋,好半天才怯懦地低声答道:“是!我和您不一样,我没有本事。”欧阳啸道:“所以你就忘了你第一天穿上这层皮时所说的话。”杨捕头道:“我…我没有忘记!”   “只是在现实面前不太敢面对这句话了,对吗?”薛虞霏换了一条绿色的长裙,盈盈地走了出来。杨捕头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薛虞霏的讽刺。薛虞霏走到了欧阳啸身旁,说道:“算了!我朋友没事就行,放过杨捕头吧!”欧阳啸对杨捕头说道:“把他们带回去吧,告诉朱大人,我不希望再遇见这种事。”杨捕头叫来了手下,将辗迟四虎带了回去,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欧阳啸。   杨捕头回头的那一刹那,眼中似乎流露出一股恶毒的感情,欧阳啸没有注意,薛虞霏看到,却没有放在心上。如果他们两人都能仔细一点,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了…   欧阳啸没有回家,因为薛虞霏非得留他吃饭。欧阳啸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就凑巧发现辗迟四虎的恶行,如果不是薛虞霏去求他,也许他永远也不愿出现在这个世上。七年,他还是无法走出痛苦…就像薛虞霏所说的:既然失去了,最好不要再去想,不去想就会慢慢淡忘,忘记了…就不会有痛苦了。这话本身很有道理,但从薛虞霏嘴里说出来,欧阳啸却从来没有听进去过,因为薛虞霏自己也无法走出的阴影,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人,当然也说服不了别人。薛虞霏为什么在傍晚的时候还要换衣服呢?显然,不是给欧阳啸看的,可又是为什么呢?   饭局十分的无聊,应照天、海上飞、欧阳啸、黄天骅、四个人的饭桌上,真正吃饭的只有应照天和海上飞两人,欧阳啸和黄天骅互相盯着对方,谁也不肯先放过谁。海上飞和应照天凑到了一起,海上飞问道:“他俩怎么回事?”应照天道:“眼睛有事吧!”海上飞又问:“老板呢?”应照天道:“去找叶笛了吧!”海上飞看了看那两人道:“要不去问问?”应照天道:“你去!”海上飞道:“你去!”应照天道:“我敢吗?”海上飞也是一句:“我也不敢!”   黄天骅冷冷道:“欧阳兄,你出来一下。”欧阳啸跟着黄天骅走出,不一会又回来了,只是脸上都又多了一层笑容,欧阳啸会笑不奇怪,因为他本来就长着一幅笑脸,可黄天骅又是为何发笑呢?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也就只有他们自己了。菜已经凉了,欧阳啸苦笑着告辞。   直到欧阳啸走了以后,薛虞霏才回来。黄天骅忙道:“嫂子,你去哪里了?”薛虞霏神秘地笑了笑:“保密!”黄天骅低头看去,薛虞霏的裙角十分的干净,没有一丝泥土…   第二天天一亮,辗迟县城就传开了一条大新闻:辗迟四虎死了,死在了自己家里,咽喉被人掐断,死状凄惨,屋中的物品十分整齐,不是谋财,是仇杀。辗迟的百姓更愿意相信这是鬼神之力,因为这四人为恶实在太多,应该遭到天谴。   但是银月客栈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店门刚刚打开,客人还都没有来到,应照天坐到了门外,又给烟杆点上了火苗。海上飞环臂靠在了墙上,说道:“你看是谁做的,会不会是…”海上飞向对面看去。应照天移开烟杆,摇了摇头,海上飞道:“也是!他们夫妻若想杀这四人,早在昨天中午便已经动手,没必要等到晚上,何况他们也不擅长鹰爪力之类的功夫。”应照天道:“只有一种可能!”海上飞道:“你说的是…”应照天忙摆了一下手,道:“隔墙有耳,心照不宣即可。”   街道的远处一个黄衣女子,手提饭盒,盈盈地向银月客栈这走来,她会是来找谁的?   县衙,杨捕头集合了四十多名玄衣捕快,个个手拿铁尺,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感觉;欧阳啸穿好了衣服,开始了崭新的一天。新的一天,充满了挑战,也充满了惊喜。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二章 情使人伤   黄天骅打来洗脸水,送到了薛虞霏的房间,薛虞霏还没有起床,黄天骅十分自然地推门走了进去,薛虞霏睁开了惺松的睡眼,笑道:“黄小天给人打洗脸水,太阳今天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黄天骅道:“你是我嫂子,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   薛虞霏坐了起来,虽然她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然后用春葱般的玉手整理着自己散乱的长发。黄天骅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笑道:“穿成这样你就敢从被窝里出来,真不怕我非礼你吗?”薛虞霏叹道:“我怕男人,不怕男孩儿。”黄天骅道:“我都十六岁了,都是大人了,能不能别老是男孩男孩地叫嘛!”薛虞霏:“你现在就是一大男孩,不算大人!”黄天骅撅了撅嘴,站起来说:“好,嫂子你穿衣服,我先出去了。”薛虞霏笑着摆了摆手:“再见,男孩儿!”黄天骅的双眼在屋中巡视了一遍,慢慢走了出去。   看着黄天骅关上了房门,薛虞霏环臂笑道:“傻瓜,有些线索,隔了整整七个时辰,难道还能找得到吗?”   黄天骅边走边想:“昨天明明见她换了衣服的,为什么找不到原来那一件呢?”忽听应照天喊道:“四爷!有人找你!”黄天骅扶住二楼栏杆往下看,石燕正笑着向他招手,黄天骅说:“媳妇儿,就算是给老公送饭,也不用明目张胆地送到饭馆里吧!”石燕道:“怎么?你还怕别人吃了我吗?”“吃了你不敢,不过敢吃你送来的食物。”薛虞霏又换上了昨天下午的海蓝色衣服,出门说道。石燕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冷着脸问黄天骅:“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会从她房间出来?”薛虞霏站到了黄天骅身旁,故意挽住了黄天骅的左臂,媚笑道:“天骅,这个女人是谁啊,你怎么会认识这么难看的女孩呢?”石燕脸色有些红,怒道:“黄小天,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薛虞霏不等黄天骅开口,立刻将话茬拦了下来:“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妹妹难道看不出来吗?”石燕的脸愈发地红了,却说不出来一句话。薛虞霏小声对黄天骅道:“看来这丫头是有点喜欢你,吃醋了。”黄天骅拂开薛虞霏的手,说道:“行了嫂子,别开玩笑了,再说几句,我燕姐姐就要哭鼻子了。”他说话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刚好可以让石燕听得清清楚楚。   石燕的脸色开始和缓:“谁会为了你这种人哭鼻子!哼!”薛虞霏开始下楼:“没有人说你会为了我师弟哭啊,是姑娘自己说的嘛!”黄天骅笑道:“二嫂,你别逗她了行吗?”说完纵身跳到了石燕面前,继续说:“我二嫂就这德行,老喜欢逗别人玩。”薛虞霏抑扬顿挫地说道:“大公鸡,尾巴糙,娶了媳妇忘了嫂。”黄天骅指着薛虞霏说:“我二师兄女朋友,薛虞霏。”石燕点头道:“薛姐姐你好!”薛虞霏笑道:“燕妹妹好!”黄天骅又先后介绍了海上飞和应照天,然后向薛虞霏问道:“要不要把你们家厨子也拉出来介绍一下。”薛虞霏笑了笑:“我们家厨子说了,如果你还在人世,她是不会见你的。”黄天骅点头。   薛虞霏道:“你们俩今天有事吗?”黄天骅看看石燕道:“如果她没事的话,我也没事!”石燕摇头:“我没什么事啊!”薛虞霏道:“如果没事的话,就在客栈帮忙好吗?”石燕点头,然后说:“可是我能帮什么忙呢,我只会做菜。”黄天骅笑了:“小姐!除了做菜,你其它的特长在这里根本就没用好不好。”石燕道:“那我就帮着做菜吧!”薛虞霏转身道:“好啊,跟我来吧!”   黄天骅出去买菜了,石燕和神秘厨子在厨房做菜,客人们都在吃饭,薛虞霏几人站在柜台前小声地说着话语,应照天磕了磕烟灰,冷冷道:“你为什么留下这个女孩?难道你真的相信她喜欢四爷?”薛虞霏摇头:“她来历不明,留下她,控制起来还容易些,况且…我从来没有见过小天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女孩,万一…万一小天真的喜欢上她,那就麻烦了。”海上飞道:“我不这么看,也许这孩子只是单纯地喜欢四爷,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吃饱了撑的。”薛虞霏道:“先让她在厨房呆着吧!有小雪看着,相信她也不敢有什么动作。”海上飞点头。   欧阳啸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吆喝道:“老板,再来半斤白干。”薛虞霏愣住:“他今天不是第一次来吗,哪喝的这么多酒?”应照天冷哼道:“放眼整个辗迟县城,敢卖他酒的应该只有一家!”说着斜眼向门外看去。欧阳啸又吆喝了一声:“老板,拿酒来。”薛虞霏倒了碗凉水,走到了欧阳啸面前,脸色变得无比冰冷,欧阳啸道:“酒…呵呵…酒拿来了。”刚要伸手去接碗,薛虞霏猛一甩手,将整碗的凉水泼到了欧阳啸的脸上。欧阳啸大骂:“谁呀…谁他妈敢泼我!”被这一碗水一泼,欧阳啸的醉意也消去了许多,仔细盯了薛虞霏一会儿,吐着酒气说道:“小虞是你啊,走错地方了,你最不仗义…没易兄弟仗义,你不卖我酒…我去别处。”薛虞霏又倒了一碗凉水,再次泼到了欧阳啸的脸上,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欧阳啸道:“为什么泼我?你有什么资格泼我?”薛虞霏没有回答他,又倒上了第三碗凉水,没有一点犹豫地泼了上去,欧阳啸没有闪躲,也没有说话。薛虞霏去掉了茶壶的盖子,把半壶凉水全部倒在了欧阳啸的头上,顺着欧阳啸的头发流到了他脖子里,一直往下,将他整个人淋得如落汤鸡一般。   这时薛虞霏才冷冷地说道:“回你自己家疯去,少在这干扰我做生意!”欧阳啸大笑道:“是!我就是一个扫把星,走到哪都会带来麻烦和灾难,小舞是如此,胶大人也是如此,现在连你也不理我,哈…咳咳…哈哈哈哈…”薛虞霏一拳打到了欧阳啸鼻凹处,说道:“别侮辱人家扫把星,连扫把星都比你有上进心。”欧阳啸的鼻子中流下了两道鲜血,薛虞霏出手并不重,欧阳啸道:“没办法,谁让我爱着小舞呢?谁让我忘不了她呢?”薛虞霏冷道:“你不配谈爱这个字眼!”“你配?”欧阳啸双手握住了薛虞霏的肩膀,“你同样是一个失意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说啊!”薛虞霏挣开欧阳啸的双手道:“我和你不一样,因为我从来没有像你这么伤心,像你这么颓废。”欧阳啸大声吼道:“那是因为殷郊还活着!”薛虞霏说不出话了,欧阳啸说得对,同样是和相爱的人分开,但胶舞却已经死了,所以他认为,薛虞霏根本不可能了解自己的感受。   此刻的欧阳啸似乎就根本没有喝醉,“拿酒来!”薛虞霏道:“再喝的话,你会死!”欧阳啸不在乎地说:“放心,我出去死。”说罢转身要走,薛虞霏拽住了他,劝道:“大哥!算我求你了,别再喝了。”欧阳啸甩开薛虞霏的手,喝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是生是死和你有什么关系?”薛虞霏道:“但至少我们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无论如何胶舞也已经死了,她若泉下有知,也不会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的。”欧阳啸坐了下来,开始咳嗽。   石燕在后院偷偷看了半天,脸上的泪水早已流淌得像小河一样,她扭过了头,不再去看大厅里的景象,靠在墙上,哽咽着抽泣了起来。   “这西红柿多少钱一斤?”黄天骅拿起西红柿问道。“七文六钱一斤,谢谢!”黄天骅放下了手里的西红柿,“金子做的?不买了!”   应照天往地上磕着烟灰,尽量不去看欧阳啸的表情,他不想心碎。薛虞霏的手放到了欧阳啸肩膀上,说道:“大哥,忘了小舞吧,也许会让自己活的好一些。”欧阳啸抬起了头,问道:“将心比心,你忘得了殷郊吗?”薛虞霏摇头道:“你的寒毒只怕又要发作了。”欧阳啸不语。薛虞霏忽然右手一移,点向欧阳啸胸口。薛虞霏的武功本不在欧阳啸之下,此刻的欧阳啸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会比平时慢那么一点,所以薛虞霏本可一击点倒欧阳啸。但欧阳啸毕竟是欧阳啸,即使喝醉了也还是欧阳啸!手指已经碰到了欧阳啸的衣服,甚至是他的身体,可偏偏这一指就是点不下去。欧阳啸捉住了薛虞霏的手腕,轻笑道:“每一次喝醉都是先被点,后被输真气,你不烦我都烦了,能来点新鲜的吗?”   薛虞霏冷道:“你要是能保持不喝酒的好习惯,我犯得着这么麻烦吗?”说完易指为拳,用食指指节撞向欧阳啸胸口,欧阳啸反手一拗,轻柔地将薛虞霏的手拗到了她腰后,淡淡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其实你不用付出那么多的。”薛虞霏道:“你知道就好,也不用我每一次救了你以后,都得提醒你一下我们的关系。”左臂化成掌刀,半扭柳腰,横扫欧阳啸左颈,欧阳啸随手抓住她的左手,拗到了她的腰间,笑道:“其实你也挺傻,干吗一次又一次地救我,其实像我这样的人,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了。”说完这句话,颈后忽然一麻,应照天的烟杆已经点在了他的穴道上。   应照天叹道:“其实你真不必别人聪明到哪去。”应照天的烟杆功夫并不很低,早在十大高手还没有兴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成名了,欧阳啸若真的被他的烟杆点中,至少三天下不来床。   可欧阳啸真是那么容易就被制服的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三章 谊使人狂   薛虞霏瞬间挣脱了双手,慢慢活动着。欧阳啸说道:“其实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再让你救我了。”一聚真气,震开了应照天的烟杆。薛虞霏又是一指点去,“如果真的为我着想,就少做反抗,一会儿还能节省一点功力。”欧阳啸挥手格开,说道:“对不起!”一纵身向门外飞去,他轻功不好,但移动的速度却并不慢,看起来完全矛盾的两件事在欧阳啸身上出现,实际上十分的正常,欧阳啸花了七年的时间去练习轻功,虽然效果不是太明显,但这七年来他并不是一直在吃干饭,所以眨眼之间便已移到了门前。   但是没用!海上飞早已等待多时,东海三十六贼船的总瓢把子,靠的当然不仅仅只是水性,一招黑虎掏心直接砸出,欧阳啸双手交叉,一招阴阳大撞钟硬接海上飞单拳,蓬的一声响,海上飞后退两步,身子不断地震颤,欧阳啸则被打飞回去,平稳地落在了地面。   薛虞霏恨声道:“想救你一命真的就这么难吗?”欧阳啸展开了右掌,边聚寒冰真气边慢慢抬起,面色黯淡地说道:“对不起,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一剑杀了我,会比救我更有价值。”薛虞霏也握起了双拳,说道:“四小神龙只救人,不杀人,我不会对不起我男朋友!”欧阳啸苦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小虞妹妹!”应照天早已爬起,玉女横笛式,烟杆对准了欧阳啸;海上飞摆出曲臂伏龙的架式,目标也是欧阳啸。两人都在等待一声命令,只要薛虞霏开口,他们马上就会出手!薛虞霏道:“如果我们把你拿下,你会不会用自断经脉来威胁我?”欧阳啸摇头,薛虞霏点头道:“动手吧!”   应照天已冲出,年龄永远不能成为强者的借口,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应照天的速度,简直如电光一般迅疾,烟杆化笔,如电光一般疾刺欧阳啸“气海”、“膻中”、“巨阙”、“乳中”、“期门”五处穴道,欧阳啸以指作剑,轻描淡写地化去了应照天的所有的攻击,然而此时应照天手中烟杆已赫然变成了一柄五行剑,横削、纵切、斜劈、倒划…每一剑都无比辛辣、狠毒、诡异,明明看起来欧阳啸没有动,但偏偏就是没一剑能伤得到他,剑更快更毒,欧阳啸终于开始闪躲,转眼之间,已闪过了二十三剑。应照天在这根烟杆上足足下了四十年的功夫,威力已是不凡,然而和欧阳啸比起来,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看着烟杆越来越不沉稳,海上飞已握紧了拳头,刚要上前,薛虞霏拦道:“老应还没那么容易输!”海上飞退后,继续看着两人的打斗。这时欧阳啸和应照天战了将近二百回合,应照天虽几次显露败迹,但却始终没有真的败下来,欧阳啸边用手格挡烟杆边说:“其实应老前辈不用示弱,以你我的实力,难道还分不清陷阱和破绽的区别吗?”应照天不答,又连刺出三招,横扫了一招,欧阳啸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地化解,但是人已经退后了五步。   应照天将烟嘴放进了嘴里,慢慢地抽了起来,烟丝闪烁着极有节奏的火星。欧阳啸笑道:“打不过的话,您就是抽烟抽死,只怕也没什么作用吧!”应照天没有说话,仍然猛抽着旱烟,欧阳啸不住地冷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他只看到应照天在抽烟,却始终没有看到他吐烟,难道他把烟都吞到了肚子里?欧阳啸仍然在笑,却已经不怎么自然了。应照天的脸随着火光的闪烁变得越来越红。欧阳啸道:“应前辈还是烟吐出来吧!这样吞烟对身体不好。”   应照天点头,移开烟杆,大喝一声,口中立刻喷出了无尽的浓烟,不光笼罩了欧阳啸,甚至将整个客栈都罩在了其中,幸亏吃饭的人都已经离开,否则非三个月吃不下去饭不可。欧阳啸急忙闭气,同时快速后退,但仍然无法冲破浓烟,这时眼前已经不见了应照天。   忽然眼前闪起一片璀璨的光芒,照得欧阳啸瞬间失去了视觉,只是一瞬间,一瞬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胜与败。海上飞笑道:“云腾雾绕与光明天下同时发出,笑捕头就算有三头六臂,只怕也在劫难逃吧!”海上飞高兴得有些早了,薛虞霏的脸色变了,冷冷地说:“你错了!”   菜市里,黄天骅站在了一个老婆婆的摊前,问道:“这鸡蛋怎么卖?”老婆婆用一张掉光了牙齿的嘴答道:“一钱银子四个。”黄天骅道:“那么两钱银子呢?”老婆婆道:“八个。”黄天骅道:“三钱银子呢?”老婆婆道:“十二个。”黄天骅又问:“那四钱银子可以买多少?”……“二十四个!”老婆婆已经无语了,但黄天骅还是无休无止地问着:“一钱三两呢?”老婆婆几乎是吼了出来:“二十六个!”黄天骅还是淡定无比地说:“那…那…一两四钱呢?”老婆婆无语了一会儿,答道:“二十八个,喂!你到底买不买?”黄天骅答道:“其实我没带那么多钱,只是路过,随便问问!”老婆婆有种吐血的冲动。   薛虞霏手捏兰花,对准浓烟,轻轻一拂,凭空出现了一道白色剑气,然后一道分成三道,三道分成六道,六道变成十二道,十二道变成三十六道,三十六道变成了一百零八道,一百零八道剑气前后缭绕,左右盘旋,上下翻飞,一瞬间便绞散了漫空地浓烟。只见欧阳啸与应照天都以“仙人指路”的架式站立,应照天的烟杆落在欧阳啸身后,欧阳啸右手剑诀与应照天手中半尺长的短棍顶在一处,两人的头发皆因内力的拼荡而飘起,并且应照天的脸上还结着层寒冰…胜负已分!成败已定!   欧阳啸脸上挂着笑容道:“江湖中人大多会以为照天棒是你的烟杆,很少有人猜得到你还有另一根棍子,不管是云腾雾绕还是光明天下,其实都只是假象而已,当然,也包括你的烟杆。”应照天冷冷道:“然后呢?”说完这句话,他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欧阳啸道:“你用烟杆作暗器攻击我,而自己却绕到了我的背后,所以,真正的杀招是你手中的短棍。”应照天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怎么看破的?”欧阳啸道:“我并没有看破,只是隐隐觉得奇怪。”应照天没有说话,欧阳啸继续说道:“当你将烟杆投来的时候,我的面前只有兵器破空的声音,却没有一丁点儿的衣袂声音,而恰在此时,你的短棍从我身后戳了过来,所以,我就回身接下了你这一招。”说来轻巧,当时应照天的棍子比平时快了岂止数倍?欧阳啸的武功,不可谓不高。   欧阳啸说完喝道:“破!”结着冰的手指似是一把利剑,发出耀眼的寒光,应照天手中的铁棍忽然间失去了阻力,迅速地刺向欧阳啸,但欧阳啸的手从未移开过,阻力怎会消失?应照天定睛一看,原来欧阳啸竟以两根普通的手指,切开了自己的铁棍,说时迟,那时快,应照天微微一怔,立刻抬手击飞了铁棍,然后右掌拍出,生生向欧阳啸剑诀击去,出手的那一刹那,他的掌心已聚起了真气,应照天的武功当然不低,他的掌力自然也非常人可比。几乎在铁棍从两人的手间掉落的一瞬间,欧阳啸的手指已经刺中了应照天的掌心,刺中了他的掌心,就刺穿了他的真气,刺穿了他的真气,就破掉了他的单掌,应照天单掌一破,立刻被真气弹出了一丈之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欧阳啸轻松地拍了拍手,笑道:“打完收工,走了,小虞!”海上飞握紧了双手,不等薛虞霏下令,便飞身一拳攻向了欧阳啸,欧阳啸一掌挡住,退了三步,海上飞一个鹞鹰倒翻身,退出了七步,欧阳啸一笑,嘴角溢出了鲜血,血乌黑!海上飞劝道:“笑捕头,别再拗下去了,再打对你真的没有好处!”欧阳啸道:“谁说没有?这样我就可以更快地去见小舞了!”   薛虞霏看了看欧阳啸嘴角的鲜血,叹道:“大哥你走吧!我既然不能救你,就绝不能让你死在我面前。”欧阳啸道:“是我自己想死,我不会怪你,动手吧!”薛虞霏道:“那你自己在脑上拍一掌不就得了,干吗非要让我们动手,而且还不让我们打死你?”欧阳啸道:“怎么着我也是十大高手中的第二人,总不能死的太窝囊吧!”薛虞霏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动手!”   海上飞一拳递出,再次攻向了欧阳啸,每一拳都虎虎生风,有开山裂石之力,欧阳啸也使出了掌功和他对抗,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便交换了数十招,海上飞第七十三招乃是一式“恶虎寻食”,欧阳啸易指成钩,使出一招“云遮圆月”,海上飞的双手又变成了“夜蝠阴阳抓”,欧阳啸忙以一招“如来大合手”生生扣住了海上飞的双手,海上飞欲用小鬼推磨挣开欧阳啸双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海上飞原以为自己和应照天的武功不相上下,就算是低点,也只是低一点儿而已,但是今天他才知道,他和应照天的差距并不是一般的大,至少应照天能和欧阳啸死磕了二百三十多回合,但是海上飞不能。欧阳啸一退,拉住海上飞退后,差点儿使海上飞跌倒。这时薛虞霏出手,拉住了海上飞的后背衣服,一掌拍向欧阳啸,玉手纤若春葱,柔若无骨,但这一掌要是挨上,就是有三十年的内力护体,只怕半个月内也休想下得了床,便是江湖青年一界功力最强的绝神飞刀吴申也不敢轻试,更不要说是他欧阳啸了。于是欧阳啸丢开了海上飞双手,一掌反击向薛虞霏,两人双手一碰,欧阳啸倒滑出了七八步。   薛虞霏身子轻轻一颤,将海上飞拉起,淡淡道:“想打是吧,我陪你!”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四章 书意剑法   欧阳啸又退了两步,手指上又凝起了双气环,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千变银蛟的女朋友有多大的本事。”   薛虞霏道:“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什么大本事,只是想强救一个而已。”   欧阳啸道:“救人?”   海上飞开始后退,薛虞霏和欧阳啸虽然表面上是在聊天,而实际上他们身上此时所散发出的气场,早就让人喘不过气来了。他们仍在废话。   薛虞霏道:“救一个笨蛋!”   欧阳啸道:“我好像不笨。”   薛虞霏道:“我救的不是你。”   欧阳啸有点儿不明白了:“不是我?”   薛虞霏道:“你不能喝酒的事…那个人也知道。”   欧阳啸笑着说:“他比你对我好,至少他比你更明白我需要什么。”   薛虞霏道:“你这个人怎么好坏不分啊!谁对你好你分不清楚吗?”   欧阳啸道:“分得清!他是好人,你是坏人!”   薛虞霏握紧了双拳,微怒道:“对付你这种人,只有一种方法!”说完双拳已经聚起了黄色的光球。   欧阳啸用手指指住了薛虞霏,冷笑着哼道:“既然这样,你为何还不动手!”   薛虞霏一跃而起,黄色光球朝欧阳啸顶门拍去,欧阳啸一扭身,指上气环甩出,薛虞霏双手一抖,两颗光球直线甩向欧阳啸,欧阳啸低头避过一颗,一指点散一颗,目光变得无比的镇定,薛虞霏已翻身避过气环,挥手又是一颗光球,欧阳啸连连闪躲,不敢轻易挨上一招,他的身法并不是十分的循规蹈距,但是每一招都十分的实用。   渐渐的,薛虞霏已是双持光球,向欧阳啸发动猛烈的攻击,湛蓝色的裙子在真气的催动下宛如泛着涟漪的海面,平静中充斥着波澜,而波澜后又是无限的平静,就如同她的武功一样,当可以感到杀意的时候,其实离死亡的距离就不远了。   这时两人已交了二百多招,没一招重复的,这就是说,两人还都没有到江郎才尽的时候。   第三百招的时候,欧阳啸已经掌握了主攻权,左手以剑诀化成了一柄两尺长的冰剑,右手腕上则是一个比手镯大一点的冰环,白冰黄光,交织出一幕幕炫烂的画面。   应照天惊讶道:“原来笑捕头和薛老板的实力都已经到了聚气成兵,化草成刃的境界,难怪从未见过他们带过兵器。”   没人见过,不代表没有。薛虞霏忽然使出“燕子抄水”,轻盈地后退,同时甩出了双手的光球,阻止欧阳啸的追击。欧阳啸被动击碎那两个光球,向后滑出五步。   薛虞霏趁着这个空当,右手一按腰间机关,拔出了一柄三尺长的软剑,鹞鹰翻身之后使出玉女飞梭式,长剑直刺欧阳啸心窝,欧阳啸伸出双指,夹住了剑尖,同时左脚一转,定住身形,将剑尖拗成了一个圈。薛虞霏一扭剑柄,毫不费力地将剑撤了回来,如燕子般倒滑出十步之遥。   这一切不过是电石火花之间的事,甚至看起来两人根本就没有动过。   欧阳啸缓缓抬起已经消了部分寒气的手指,虽然有一层寒冰保护,但是在夹剑的食指和中指内侧,显然已经留下了两条剑痕,他动容道:“飞蛟同心剑!”   薛虞霏低头凝视着紫色的剑锷,笑道:“不错!”   欧阳啸开始轻轻地转动右手的食中双指,指上白色的寒气慢慢变成了黑色的墨气,薛虞霏心中想道:“江湖啸鸣龙凤四大神捕,分别擅长琴棋书画四种剑法,司马鸣的拐尾出招如棋子,拐头如棋秤;沈银凤虽然为人粗鲁,却弹得一手好琴;龙浮生的水墨画一直不错,如此看来,欧阳大哥所擅长的就只有书法了,以书法做攻击的剑法…”   欧阳啸的手指开始在空中划了起来,确实是书意剑法。薛虞霏冷笑一声,持剑飞了过来,长剑直刺,欧阳啸微笑着划出了一个楷书“大”字,墨色的“大”字格住了剑尖,薛虞霏灵活地转动手腕,划出一道道剑光,每道剑光都还未飞出,便被欧阳啸指下的“唐”、“西”、”京”、“千”、“福”、“寺”、“感”、“应”、“碑”、“文”几字格开,有些是一划格一招,有些则是一字格一招,还有些却是几字挡一招。   薛虞霏继续划着剑招。欧阳啸也继续挥指书字,一抖手便是一句“南阳岑勋撰、朝议郎、判尚书、武部员外郎、琅琊颜真卿书”   二十二个字同时标出,每一个字都暗含几剑到十几剑不等,二十二个字,少说也有一百三十多剑!再加上之前的一十四个字一百多剑,一共是二百五十多剑!每一个字在攻防之后都不会消散,而是围在了薛虞霏身旁上下左右不断地环绕,如果每一个字都是剑术名家的话,那么每一个字都有几招到十几招不同的剑法,也就是说薛虞霏所面对的并不仅仅是欧阳啸一个人,而是包括欧阳啸在内的三十七个人!三十七个人攻击一个女子,也真亏欧阳啸想得出来。   文字在继续增多,“朝散大夫、检校尚书郎官郎中、东海徐浩题额。”   虽然身边的字中剑已经由三十六个增加到了五十四个,但薛虞霏却仍然没有任何吃力的表现,仍是极其简单随意地出剑,破掉了字中剑的一招招剑式,并且还很轻松地说道:“好一篇《多宝塔》,大哥好字!”   欧阳啸不答,双指连连挥动,“粤,妙法莲华,诸佛之秘藏也,多宝佛塔,证经之涌现也。”   …“九岁落发,住西京龙兴寺,从僧也。”写到这里,已经有二百多字,二百多字是什么概念,如果一个字有七划的话,二百多字就是一千四百多划,也就相当于一千四百多柄剑环绕在薛虞霏的身旁,是一千多柄,一千多柄啊!   应照天忽道:“咱的武功和这二位比起来,可谓天壤之别啊!”   海上飞道:“你看谁赢?”   应照天道:“输赢并不重要,因为无论谁赢,结果都是一样的。”   薛虞霏手中剑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那个叫“客栈”的客栈易先生斟了一杯酒,仔细地品尝着,得意地笑道:“好酒啊好酒,可惜有些人喝起来却是要命的,有些人既然找死,有些人又为什么拿热脸去贴冷屁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先生边品酒边看着薛虞霏和欧阳啸的战斗,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意,他恨的不是薛虞霏,他恨薛虞霏只是因为他恨殷郊,而薛虞霏是殷郊的女朋友;而他恨殷郊是因为殷郊是和叶星一起长大的,而叶星把本该属于他的女人夺走了,所以他从叶星恨到薛虞霏。   叶笛走了过来,拿起了酒壶,给易先生又倒了一杯酒,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战局,忧伤地问道:“无论如何,他总算是我的姐姐,你真的…”   易先生不等她说完,便拦阻道:“但不是我姐姐!”他的语气极其地坚决,给人一种不容质疑的感觉,但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何况,你姐姐也不一定会输给欧阳啸。”这句话,竟奇怪地有了一丝温柔,难道,他是怕叶笛担心吗?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欧阳啸转身负起了手,不去看薛虞霏如何应付那些楷书字,因为他害怕见到薛虞霏被伤到,毕竟薛虞霏叫他一声大哥,而且又是为了救自己而同自己动手,他不想伤害任何人,他只是想死,他想死得壮烈一点,死得凄惨一点,既然不能被薛虞霏杀死,他就只好耗光内力而死!   薛虞霏如处身于墨海之中,剑光不断闪动,抵挡住字中剑的攻击,虽然已经隐隐有些吃力,但仍是游刃有余。   她暗暗想道:这样下去,我迟早要耗光体力,须得冲出这剑阵才好!只见她又连斩了好几剑,忽然使出“一鹤冲天”,长剑迅速搅退眼前的字剑,连人带剑,突出了重围,不等那些字追上,便忙使出一招“羁鸟归林”,直刺欧阳啸后背,欧阳啸也不回头,背后右手信手写了一个“进”字便将薛虞霏的“羁鸟归林”以及接下来的“掇月摘星”、“新燕啄泥”、“风卷流云”、“孤影寒灯”、“春风拂柳”、“腾蛟起凤”几招全部破去。   薛虞霏不紧不慢地接连使出“雨投屋缝”、“抚膺长叹”、“五丁开山”、“回车复路”、“提壶对酒”、“云横秦岭”、“平分秋色”六式,欧阳啸仍不回头,一个“具”字写出,一划挡一剑,剩下的笔画竟直接将薛虞霏打回了笔画剑阵。   然后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聆听着剑破笔画的声音,心中虽然不怎么好受,却也并不难受,薛虞霏毕竟只算是他的妹妹,毕竟还没有什么过亲的关系。   石燕已经躲入厨房,并不敢去看大堂的战局,因为她是石燕!所以欧阳啸胜了和她没关系,欧阳啸败了和她也没有关系,就算欧阳啸死了,也和她石燕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她是石燕。   她只能是石燕!   黄天骅跟踪着卖鸡蛋的老婆婆,走进了一条死胡同,然后他忽然间发现,那老婆婆竟然凭空消失了…   正在发愣间,身后衣袂一响,一柄紫锷剑的剑尖顶住了黄天骅的后颈,剑冰凉!   黄天骅毫不紧张,淡淡说道:“不回头也能知道这把剑的名字,果然是你!”   老婆婆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优雅的男声:“不错!是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五章 同心共剑   黄天骅虽然后颈被制,但却没有丝毫紧张的表情,他十分轻松地将双臂环到了胸前,问道:“你为什么会来?”   卖鸡蛋老婆婆道:“为了看某人一眼!”   黄天骅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她店里?”   卖鸡蛋老婆婆回答道:“因为我无法去面对她!”   黄天骅继续追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长剑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弯弧,一声龙吟,剑已入鞘。卖鸡蛋老婆婆叹道:“你不会明白的。”   黄天骅转过了身子,看着老婆婆,语气有些激动:“我是不明白,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嫂子那么相爱的人一定要分隔两地?为什么你们彼此想着对方却不愿意见上对方一面?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提到对方?为什么?你回答我啊!”   老婆婆转身,背对黄天骅痛苦地说道:“你不会明白的,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也许会明白一些我的感受,但现在…”   黄天骅刚想辩驳,老婆婆手中的剑忽然开始剧烈地抖了起来。   黄天骅上前一步,问道:“同心剑似乎想要出鞘,是不是嫂子她…”   老婆婆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吧!”说完闭上了眼睛,去感应另一柄同心剑的情况。   易先生拄着双拐站了起来,看着对门的战斗,悠然说道:“如果你还认为自己是我的妻子的话,就不要插手他们的战斗!”   叶笛低下了头,似乎不知道是不是该拒绝易先生的要求,良久,她才坚决地说:“我不会插手,就算他们有一个人倒下…”说到这里,她的脸都有些抽搐,似乎是在强忍着伤心,“我也绝不插手!”   易先生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想干什么!”   叶笛咬牙道:“从我嫁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了所有的亲人!”   易先生走出几步,冷笑道:“哼!做作!”然后出了门,朝菜市场走去,毫不关心身后叶笛的反应。   叶笛趴在桌上痛苦地哭了起来,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从来都没有过一丁点的位置,自己从来都只是一个外人,甚至是敌人。   薛虞霏再次被*入了由《多宝塔帖》化成的剑阵中,手中剑狂劈猛斩,来抵抗住剑阵的字中剑的攻击,猛然间心头一颤,自己的心神便似被人侵入了一般,她知道,自己最为思念的人已经来了。   与此同时,欧阳啸急速转过了身,心中惊道:殷郊!”   薛虞霏心中想到:“你为什么要回来?”殷郊竟然有了感应,耳边似乎是薛虞霏在问着他:“你为什么要回来?”他慢慢脱下了身上的麻裙,露出了里面乌黑色的劲装,边卸老婆婆的伪装边用心语答道:“想你了呗!”薛虞霏挥剑挡掉“有禅是法号楚金”中“金”字的一撇,心中娇哼道:“鬼才相信你,油嘴滑舌!”一边又挡去了七剑。   殷郊一笑,心中问道:“在和谁动手?”薛虞霏心中答道:“欧阳啸啊,不知为什么,这次他反抗得特别激烈,似乎不死不休似的。”殷郊问:“字中剑剑阵。”薛虞霏答:“恩!”   这是一种心语传声的功法,世间只有殷郊和薛虞霏练成,据说这套功法只有真心相爱并且相互可以为了对方去牺牲的一对情侣才可以练成,黄天骅已经多次见到两人使出过这套功法,所以见到殷郊时笑时忧的表情并不感到奇怪。应照天和海上飞虽也见过,但见薛虞霏表情不一,心中十分奇怪。   殷郊道:“你直接用夜血催心咒废了他不就得了。”薛虞霏道:“夜血催心咒威力太大,万一伤到了欧阳大哥,岂不是事与愿违了吗?”殷郊急切地问道:“那该怎么办?”薛虞霏笑道:“你那么聪明,难道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殷郊没有再说话,“呛啷”一声,飞蛟同心剑出鞘。黄天骅知他要使用双剑合一之功,迅速移到路口,弹出了指上锋,堵住路口,不让任何人打搅。   银月客栈里,欧阳啸单手一挥,停止了剑阵的攻击,笑道:“你们夫妻一起上吧!这样我或许死得更快一些。”薛虞霏抬起了软剑,指住了欧阳啸,冷冷道:“我保证,这次一举制住你。”欧阳啸右手聚墨,左手化冰,淡笑道:“你觉得,我会给你们这个机会吗?”   欧阳啸一眼看出同心剑的奥秘,薛虞霏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她十分了解欧阳啸的实力,江湖十大青年高手名排第二,欧阳啸的实力自然不是吹出来的。倒是殷郊,开始担心了起来,万一双剑合一压制不了欧阳啸,薛虞霏面临的将是空前的危险!   由于薛虞霏和殷郊心意相通,因此她很快就知道了殷郊的想法,心中不禁一阵感动,传语道:“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殷郊“嗯”了一声,举剑齐肩,指到了面前,目光开始变得阴冷。   欧阳啸凝眸注视着薛虞霏,心中为之一震,殷郊的武功并不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但是牛吹出去了,如果现在后悔,不仅输掉了武功,也输掉了人品,他只能硬着头皮,提起右指,纵指笔用草书写道:“早岁哪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此诗乃南宋诗人陆游所作的《书愤》,诗人借以对孔明的歌颂深切表达了不能报效国家,杀敌为民的郁闷心理,而此刻欧阳啸一手催发寒气,一手以狂草书字,心中对胶舞的爱意和对殷郊薛虞霏的妒忌更是与诗歌本身中诗人的悲愤合为一体,因此这一篇《书愤》帖中集合了剑气,正气怨气,还有欧阳啸左手的阴寒之气,四气合一,威力岂寻常可比?   在欧阳啸书字的同时,薛虞霏的紫锷同心剑交错闪烁着红色和黑色两种光芒,光芒不断,一个黑色虚影出现在了薛虞霏的身后,黑色虚影越来越清晰,变成了一个男子的影像,影像伸出右手,紧握住薛虞霏握剑的春葱玉手,左手则与薛虞霏的左手紧扣在了一起,这时影像消失,同心剑剑锷上的心形印痕璀璨地闪烁了一下,刹那间,薛虞霏身上的杀气顿时阔了足足两倍之多。   欧阳啸一惊,知道薛虞霏和殷郊已经成功合剑,喝声“小心吧!”右手将书愤帖打出,左手一旋,启动了多宝塔帖剑阵,双重攻击同时展开,只见书愤帖暴射出无限的白色能量光芒,如一堵白色的光墙般拍向薛虞霏,而在薛虞霏周围的多宝塔帖也如一座铁笼般围上了她。耀眼的白光和乌光直照得应照天和海上飞睁不开眼。   书愤帖飞至薛虞霏身前时,欧阳啸右手弯成爪状伸出,书愤帖突然化成一只冰爪,向薛虞霏身上抓去,应照天眼快,忙用苍老的声音提醒道:“老板小心!”薛虞霏早一剑横空,隔住了冰爪,欧阳啸右手一握,冰爪也扣住了薛虞霏手中同心剑,欧阳啸右手轻轻一缩,薛虞霏便被冰爪拉得向前滑了一步,只见她眼神一分,殷郊的虚影飞出,一剑平划,直削冰爪骨节。欧阳啸知这一剑厉害,右手一落,断开了与冰爪的联系,任殷郊一剑斫上冰爪,“蓬”的一声,冰爪散成了一排排草字。   应照天道:“原来是二爷来了!”   欧阳啸微微一笑,右手化诀,快速在空中一削,多宝塔帖的“父并信著释门,庆法归胤,母高氏”四句立刻截在殷郊和薛虞霏之间,拦住二人合体,而之前的“大唐西京千福寺多宝塔碑文,南阳岑勋撰,”直到“姓程,广平人也。”化作一座小阵,裹住了薛虞霏,“母高氏”之后的“久而无姓,夜梦诸佛”到“进具”二字以迅雷飞电之势裹住了殷郊,彻底隔开了薛虞霏和殷郊的影像。   应照天皱眉道:“不好!二爷的化身被啸捕头困住了,看来,双剑合一的破绽已经被他发现!”海上飞问道:“什么破绽?”应照天徐徐说道:“二爷的真身不在这里,只能借助于老板的身体才能战斗,笑捕头此举,正是想要分开他二人,令二爷不战而败。”   欧阳啸所想正是如此,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薛虞霏一人便冲破过他的整座剑阵,而殷郊的实力也并不比薛虞霏低!他只想着用剑阵困住两人,却忘记了以小半座剑阵的威力,根本就困不住殷郊薛虞霏任何一人!   随着一刚一柔的两声暴喝,殷郊薛虞霏同时冲出,两条人影相交一错,殷郊影像复进入薛虞霏体内,双剑再次合而为一。薛虞霏一个燕子归巢,手中剑飞刺欧阳啸,欧阳啸急忙连书“之”“年”“升”“座”“讲”“法”“顿”“收”“珍”“藏”十字一起撞击同心剑剑尖,才击退了薛虞霏。   这一次交锋,薛虞霏是一点余地都没留,因为这一次她为的不是欧阳啸,所以出手不带一点客气,本身薛虞霏的内力就不低,开始是因为怕伤到欧阳啸才未出全力,这一次则不同,除了为欧阳啸,似乎还有别的东西。   欧阳啸瞬间飞出,双手闪电般写出两个“剑”字,字逐渐地变窄变长,最后成了两柄弧形剑,欧阳啸抓住两柄剑,使出一招横断天下,双剑交错削向薛虞霏柳腰,薛虞霏举剑上撩,分开了双剑,欧阳啸双剑连环,真气在剑上涌动,且一剑比一剑快,薛虞霏并没有什么感觉,殷郊用心意相通从薛虞霏的眼光中隐隐看出了这套剑法的来路,心中想到:“衡山断肠神雁剑!虞霏,小心!”   薛虞霏嗯了一声,立即使开剑法与欧阳啸对抗,看似欧阳啸是在与一人战斗,实际上,他的对手是两个人!殷郊在胡同内握剑起舞,所使的剑法正是破解衡山断肠神雁剑的剑法。世间绝没有一套剑法能难得倒殷郊,他几乎可以在半刻的时间内创出一套武功来克制初见的武功,何况衡山断肠神雁剑他早在七岁时就练过!   黄天骅懒散地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二师兄舞剑,忽然间头皮一麻,微笑道:“熟悉而强大的杀气,看来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乒!”两手的指上锋一起弹了出来。   两根木制拐杖逐渐*近了黄天骅…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六章 易先生   易先生站到了黄天骅的面前,看了一眼殷郊,冷冷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你最好让开!”   黄天骅问道:“你想杀我二师兄?”   易先生道:“不是。”   黄天骅道:“那你来干什么?”   易先生道:“杀薛虞霏!”   黄天骅道:“你走错了地方,嫂子在你家对面!”   易先生道:“我以前杀的人太多,现在也是时候积点德了!”   黄天骅问道:“什么意思?”   易先生的眼中焕发出了光,悠然说道:“欧阳啸肯定不是薛虞霏和殷郊两人的对手,如果他胜不了,就会发动多宝塔帖的全部威力,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切断殷郊和薛虞霏的心意相通的话…”   黄天骅道:“嫂子就会因为瞬间失去力量的支持而被剑阵轰成碎片!”易先生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黄天骅道:“我知道你有能力切断二师兄和嫂子的心意相通,我同样也知道欧阳啸有能力杀死嫂子,可你怎么能肯定欧阳啸一定会按照你的想法错下去呢?”   易先生笑了:“剑阵一旦发动,并不是谁都能控制得了的。”“所以他一旦发动剑阵,就会失手杀死嫂子,”黄天骅冷冷地说,“对吗?”   易先生点头:“你果然很聪明!”   黄天骅又问道:“可是你看不见嫂子和欧阳啸的战斗,又如何知道在什么时候切断心意相通?”易先生笑道:“放心!”剑之间的语言,我能看得明白。”黄天骅回头看了看舞剑的殷郊,挠头沉吟道:“剑之间的语言…”易先生道:“不错,剑之间的语言!”黄天骅道:“那你能不能给我解读一下二师兄现在的剑语。”   易先生又看了一眼殷郊冷道:“双剑无情,字剑纵横!”   欧阳啸左手剑挑起一句书愤帖中的“早岁哪知世事艰”,右手剑挑起多宝塔帖中的“有禅师法号楚金”,双手剑同时由上而下地劈斩下来,薛虞霏反手横剑,格住两道字剑,欧阳啸眉头一皱,字随心动,两道字剑裹住了同心剑。   薛虞霏用心语问道:“小天和失翼是不是在你那边?”殷郊斜眼看了一下:“不错!”薛虞霏道:“刚才失翼的话你有没有听到?”殷郊道:“一字不差!”薛虞霏道:“不如我们自己切断心意相通,你也好赶快去帮助小天。”   殷郊沉思了片刻,答道:“不行,我放心不下你!”薛虞霏急切地说:“你没搞清楚情况,失翼对我们几个恨之入骨,很难保证他不会对小天下死手,欧阳啸不一样,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我相信他不会杀我!”殷郊咬紧了嘴唇,心语道:“我不相信!”薛虞霏说:“可是小天…”殷郊哼道:“你别太小看我这个师弟,三百回合内,失翼拿不下他,先对付欧阳啸要紧。”   薛虞霏心中不再说话,两人一齐使出平沙落雁,击散了字中剑,将欧阳啸劈得倒退了五步。   易先生的目光变得如刀锋般锐利,语气也如剑般坚执:“欧阳啸这次被击退,就决不会再冲上来!”黄天骅道:“所以,你的机会就快要来了。”   易先生答道:“不错!所以我不希望你挡我的路,因为你比殷郊顺眼。”   黄天骅道:“我记得你很少夸奖别人。”易先生道:“的确!”黄天骅道:“那我应该感到庆幸!”易先生道:“那你就应该赶快把路让开才是。”黄天骅道:“如果我不让开…会发生什么?”   易先生淡淡说道:“我会杀了你,虽然我并不想杀和小笛关系不错的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我。”黄天骅环臂笑道:“看来你还是对笛姐姐有了感情。”易先生冷漠地说:“如果把她当人看也算感情的话!”   黄天骅一时语塞,忽然说道:“嫂子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易先生凄凉地笑道:“她死了对我没好处,但却可以让殷郊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让他也明白明白惨失至爱的痛苦。”说着,他的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   黄天骅看了一眼殷郊,摇头道:“如果每一份爱情都会让一个正常的人变成疯子的话,我宁愿永远不要碰到爱情。”   回头时他并没有犹豫,他相信这个时候的易先生已经不会再用暗箭伤人的把了,这是对朋友的信任,也是对敌人的尊重。   易先生擦了擦眼泪,叹道:“如果有一天等你有了心上,也许就会明白一点我的感受,但现在…你还是让开吧!”   黄天骅笑了,易先生这句话,非但句子和殷郊一样,就连口气也是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盗版殷郊的。   易先生问道:“你笑什么?”黄天骅道:“我笑你居然会说出叫我让开的话来,我虽然不懂得爱情,但却知道情义二字,站在我身后的是我二师兄,二嫂,还有我新认识的欧阳大哥,这些人,都是值得我去保护的人,即使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可你居然让我让开,你说好不好笑?”易先生按紧了拐杖,怒喝道:“你到底让不让开?”黄天骅淡然一笑:“临兵对阵最忌心浮气燥,易大哥如何忘了?”易先生瞬间冷静了下来,说:“这一点还用不着你来教我。”说完易先生木拐在地上一点,凌空倒飞了出去,木拐在飞行过程中逐渐镀上了一层金属的光泽,从头一直到尾,化成了两杆白铁棍,落在了三丈之外,拄拐而立。黄天骅苦笑道:“看来你腿废了这些年,武功非但没有搁下,倒还精进了许多。”   易先生冷笑着说:“那么你还要拦我吗?”黄天骅斩钉截铁地喝道:“拦!”易先生道:“既然要拦,你为何还不出手?”黄天骅悠闲地说:“你出手比我快,我要是先出手了,岂不是让你正中下怀?”易先生冷笑道:“即便我先出手,也是同样的结果。”黄天骅道:“我一开始就没有做打败你的打算,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拖你个二三百招,剩下的,就是我二师兄所要处理的事了。”易先生轻蔑地看了一眼黄天骅的手,说:“不要忘记,你曾经和欧阳啸有过一战。”黄天骅道:“那又如何?”易先生说:“那一战你一共露出了九处破绽,每一处都能让你非死即残!”黄天骅道:“然后呢?”易先生道:“你暗器的手法,位置以及出手的时机我都已经了然于胸,而你对我的武功却还一无所知!”黄天骅加重了语气问道:“再然后呢?”易先生道:“所以这一战,你不具备半点以上的优势!”黄天骅苦笑着说:“哦!是吗?”易先生自信满满地说:“当然!”黄天骅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何还不出手?”不等易先生回答,他便抢道:“因为你还不敢确定,我攻击欧阳啸时是不是真的出了全力,你还不敢确定你所见到的是不是我真正的实力。”银月客栈这边,欧阳啸一笔一划地写着颜真卿的多宝塔帖,薛虞霏左手背在身后,随意的劈斩划削,在意而不在式,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楷字被同心剑无情地击飞。殷郊通过心意相通注视着欧阳啸写字的姿势、位置和力道,忽然嘴角一勾,左手五指如跳舞般抖动。薛虞霏的左手随着殷郊而抖动,不知不觉间,竟然在空中写出了五个血红色的隶书“氓”字,以字中剑的状态飞向欧阳啸,与欧阳啸的几字方块字撞在了一处。原来殷郊看了几下欧阳啸所使的书意剑法,竟从中悟出了剑法的精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书法对书法,但又有不同,欧阳啸两指写一字,殷郊却是一指一字,并且五指同时书写。薛虞霏笑了一笑,心语传声道:“恭喜老公,又创出一套武功。”殷郊笑而不答,继续五指书写,情侣二人分工合作,殷郊写字进攻,薛虞霏舞剑防御,不稍时,在薛虞霏的周围又起布了一座防御性的剑阵,虽然比不上欧阳啸所书的多宝塔大气磅礴,却也非寻常可比。易先生看着殷郊的指法,吟道:“吁嗟女兮,无与士耽。”这句话的意思是奉劝天下的女子不要因为不值得的爱情而耽误终身的幸福。易先生冷笑:“这句话去和叶笛说吧!”话音一落,易先生的身影如电光流星般冲出,黄天骅瞳孔一张,指上锋向身旁削落,“当~”的一声金鸣,易先生已掠过了黄天骅,黄天骅转身急扑,已是不及。而在银月客栈内,欧阳啸点出了多宝塔帖的最后一笔,易先生掐的时间丝毫不差!殷郊防备不及,铁拐便如风袭至,啪啪几声闷响之后,殷郊倒了下去。薛虞霏如击己身,喷出一口鲜血,自己的剑阵反噬过来。欧阳啸双指叉开,向最后一字猛力一点,书愤帖、多宝塔帖在周围转上几圈,四散而出,席卷薛虞霏。三阵齐攻,有死无生!薛虞霏的命运没人可以改变,除非…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七章 激战   易先生悠闲地吸入了一口空气,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殷郊若不是穴道被制,非把他的皮扒了不可,不对,殷郊现在就想扒了他的皮。   易先生得意地笑道:“成功前的等待该多么漫长啊!”易先生原名白失翼,当年便位列江湖十大青年高手之列,人号逍遥杀手,江湖上素有“宁与剑王一战,不见白荷一面”之说,易先生的实力可想而知。   黄天骅不再讲究什么战术,左手剑诀径行指上锋,飞身攻向易先生。指上锋在瞬间暴涨了九寸,原来这上边是有机关的,长锋直刺易先生。易先生连人带拐纵起,右拐一挥,一道白光横斩黄天骅,黄天骅手腕一转,指锋削散了白光,白光一散,黄天骅的眼珠中一个黑点逐渐变大,是易先生的左手铁拐刺了过来!黄天骅提气拧身,向上空飞去,易先生似乎早就料到他有此一招,右臂一甩,右手铁拐竖劈而下,黄天骅额前散发一飘,见招出招,指锋在挟着巨力的铁拐上一划,倒飞出去,易先生双拐在地上一点,退回了原地。   黄天骅深知欧阳啸和薛虞霏的性命就在须臾之间,自己多一分犹豫他们就多一分危险,当下未有丝毫停留,手中双锋同时弹出,再次飞身攻向易先生,易先生目光冰冷,傲立不动,待黄天骅飞至面前时,才右拐拄地,左拐用力平挥,黄天骅双锋急忙交叉格挡,再次被击退。黄天骅倒滑数尺,晃了两晃,勉强稳住住身形,抬头擦了擦嘴角血迹,扬手飞出一把铁菱,再次揉身飞上。易先生仍然一拐拄地,一拐轻划一个圆圈,打落所有的铁菱,然后一拐横扫,打退了黄天骅。铁菱还未全部落下,黄天骅便再次上前,一个扫堂腿,狠扫易先生双腿,虽然无耻了一点,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易先生双拐一点,燕子穿云,躲过了这一招。   黄天骅易掌为指戳向易先生身后的殷郊,黄天骅的目的不在杀人,而在救人,只要先救得殷郊,薛虞霏和欧阳啸的危险就都可以解除。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利剑自上空刺下,黄天骅若不手指,势必要被剑尖齐根斫下,他当机立断,手指迅速缩回,连翻两个筋斗,避开了这一剑。剑耙正是铁拐的拐头,剑一着地即缩回拐内,毫无半点痕迹,似乎从未出现过一般。   铁菱丁丁当当地落在了地上,激起一阵清脆的鸣响。黄天骅舔了舔嘴唇,嘶声道:“嫂子究竟哪里对不起你,让你非要杀她不可?”   易先生恨声道:“我没有非要杀她的意思,我要杀她,只是因为她是殷郊最爱的人,殷郊让我痛失所爱,我就要让他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黄天骅微怒道:“灵嫂子还活着,你为什么就非要杀霏嫂子不可呢?”   易先生看了看自己的腿,说道:“花灵还活着,但是何绮芳已经死了。”   黄天骅不再戳他的伤痛,手执紫金镖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不会再退!   常言道:一寸短,一寸险!黄天骅的紫金镖长仅四寸,确是危险至极,两支紫金镖此时不再是暗器,而是致命的武器。   易先生连连躲闪,身法诡异的可怕。殷郊和黄天骅谁也不可能想到,一个双腿残废的人竟然会有如此轻灵的身法,黄天骅连攻了一十二镖,竟无一镖可以伤到这个断腿残废。   黄天骅靠得太近,攻击范围又小,牢牢压制住了铁拐的施展,所以易先生看似轻松,实际上也并不比黄天骅的处境好到哪去!   又过了一会儿,易先生双按铁拐,用双腿扫向黄天骅,黄天骅疾用左臂格挡,幸亏易先生双腿不像正常人那样有力,所以黄天骅只是简单地被击退跌倒而已。   黄天骅爬起,看了一眼喘气的易先生,知道自己的攻击总算起了效用,再看殷郊,黄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脸上滑落,显然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黄天骅微吐浊气,双手一合,将两柄紫金镖合成一柄连环刺,单手一旋,横在了胸前。   易先生又喘了几下,一提气,飞身出击,黄天骅红衣一飘,迎了上去。一白一红两道身影交织在了一处,铁拐与连环刺连连相碰,火星不断从兵器的交撞处迸出,白影愈盛而红光愈衰,最后白影彻底吞没了红光,然后一声惨呼,黄天骅从白影中飞出,摔倒在地上,口中的鲜血在空中划下一道美丽的弧度,美的灿烂,美的惊心…   易先生退回到了殷郊面前,点开了他的哑穴,殷郊立刻喝道:“小天!快走!你不是这个畜生的对手。”   黄天骅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又吐了一口鲜血,轻轻擦了擦嘴,吐出血沫,说道:“二师兄,你和嫂子为我做的太多,我就是用毕生的努力也报答不了你们,这次嫂子要是死了,你一辈子也高兴不起来,欧阳大哥要是死了,你们两个都不会走出这层阴影,所以,我绝不能离开。”   殷郊道:“笨蛋!我是让你去看你嫂子!”   黄天骅凄惨地一笑,说道:“二师兄,我承认我没你聪明,但我还不至于傻乎乎地跑到银月去看战斗的结果,现在救了你嫂子还有救,如果救不了你,就算我能瞬间赶回银月…也是…也是于事无补。”   说完不等殷郊说话,又是一声暴喝,用尽力气将手中连环刺甩向了易先生,易先生伸出铁拐,在连环刺镖尖上一点,轻轻一挑,猛地一挥,连环刺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扎在了地上。   黄天骅闭上了眼睛,平伸出双手,四轮回旋镖在他身边盘旋飞舞。易先生趁此时机,挥拐点住殷郊的哑穴,他很明白,一旦殷郊指点着黄天骅出手,黄天骅绝对可以让自己连生还的机会都没有。   黄天骅双手慢慢划圈,回旋镖随着他的双手移动着,只见黄天骅右手一挥,四轮回旋镖一起飞出,有前有后地飞向易先生。易先生不敢轻敌,轻身一纵,闪过两轮,一低头避过一轮,挥拐打飞一轮,连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黄天骅用手指控制的回旋镖就又打了回来,回旋镖回旋镖,不带回旋就不叫回旋镖了。   易先生手按双拐,拼命地躲闪,但却始终堵着黄天骅救殷郊的路,黄天骅无奈何继续指挥着回旋镖作无用的攻击,因为他很清楚,易先生不会让这种情形延续得太久,因为易先生不敢和他拼体力。果然,易先生又闪了几次,忽然如陀螺般凌空转起,双拐狂扫。就在这时,黄天骅臂上盘旋出一条由无数一寸飞镖首尾衔接而组成的镖链。回旋镖被铁拐逐个扫落,易先生身子旋转的速度也逐渐减慢,开始落下,黄天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镖链在手中聚成了镖球,在易先生落地的一刹那,黄天骅如电光一般飞向易先生双腿,镖球瞬间从易先生右膝盖处散开,一枚银镖从他膝盖后穿了出来。   易先生惨叫一声,挥拐上了黄天骅的肩膀,黄天骅闷哼一声,借力倒翻了三个跟头,又滑出了数步,肩膀才免于碎掉,易先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一镖之力足以废他一条腿,幸亏他的两条腿早就废了。   黄天骅拱手道:“多谢易大哥手下留情。”不然他轻功也势必躲不开这一招。   易先生冷笑道:“是你先手下留情的。”   这是实话,否则他纵然内力再强,也不可能击散镖球。黄天骅道:“叶笛姐姐面对着一个半残废就够难受的了,我要是碎割你一条腿,他还不伤心死啊!”   易先生心中一痛,连人带拐再次飞出,黄天骅两柄指锋弹出,又一次飞了上去,白影与红光再次缠到了一处,白影愈盛,红光也愈盛,有了前几次的交手经验,黄天骅这一次似乎突然强大了不少,易先生全力施为,短期内竟还是攻不下他,两人整整斗了三百招,黄天骅才被一拐鞭飞出了白影,三百招,殷郊的估计丝毫不差。   黄天骅连吐了三口鲜血缓缓站起,殷郊含泪看着他,似乎是想摇头,黄天骅看了殷郊一眼,咬了咬牙,坚定地说:“今天我绝对不走,就算我救不了你,救不了嫂子,我也要为嫂子报仇,就算叶笛姐姐要杀我,我也认了!”   易先生轻蔑地看着黄小天,哼笑道:“报仇?来啊!”黄天骅举指朝天,周围自下而上,盘旋现出无数银镖,银镖越转越多,逐渐裹住了黄天骅,如蚕吐丝一般,只不过,这时的蚕是周围万物,而丝则是一片片雪亮的短镖,人已成蛹。   黄天骅大声喝道:“虬龙断水阵。”   短镖忽然散开,如一面帆布般裹向了易先生,易先生不为所动,变成了“蚕蛹”,蚕蛹愈来愈紧,愈来愈紧…忽然间,易先生破阵而出,长虹贯日,飞向黄天骅,黄天骅急拦,然而手还没抬起,易先生的铁拐已经扫上了他的胸膛,黄天骅闷哼一声,易先生又一拐扫至,黄天骅急忙用双手格挡,铁拐压住他双手,再次砸到了他的胸膛上,就这样,易先生在同一个地方连砸了五次,确定黄天骅已无力再反抗时,才一拐点住了他的气海穴。   黄天骅口中吐着血,不断地说着:“二师兄,对不起,对不起…”殷郊想要摇头,却无法摇动,只能看着黄天骅吐血…   易先生转身道:“你们的穴道会在一个时辰后解开,”说着看了看太阳,笑了一笑,“该回去吃午饭了,顺便再看看银月客栈里的喜剧。”   他忽然间觉得无比地轻松和愉悦,但又稍稍有着一丝内疚,但这一丝内疚,早已被他的愉悦所覆盖。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佛魔只在一念。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黄莺似的话语:“你只怕要失望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八章 武学玄关   就像是做了一个长梦,黄天骅幽幽转醒,睁眼就看到了石燕,她已经睡着,坐在凳子上,趴在床上,手还仅仅攥着黄天骅的手。黄天骅把手一抽,立刻又被石燕抓住,她呓语道:“小天,别走。”听到这句话,黄天骅别提走多高兴了,慢慢爬起,生怕惊醒石燕,然后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抱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到了凳子上,去回忆梦中后来的情节。   一间充满药味的小屋,石凌飞放下了叶笛的手腕,拉了拉被子,给叶笛盖好,转身走到了桌前,坐到了凳子上,同样坐着的殷郊悄声问道:“小笛的情况怎么样?”石凌飞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真气伤了经脉,再加上伤心过度,一时昏厥而已,一会儿我给他输点真气,开两副药,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她这伤怎么受的?”   殷郊叹道:“说来就复杂了,我和虞霏用心意相通和欧阳啸打,然后欧阳啸放大绝的时候失翼切断了我们的心意相通,然后失翼点了我的穴道,然后小天和失翼打,然后小天被失翼打伤,然后…”殷郊说了半天,石凌飞头上早已布满了金星,“然后小笛就受伤了,听懂了吗?”石凌飞晕乎乎地说:“大概听懂了,就是你和欧阳啸扁黄小天…然后薛虞霏切断了你和…欧阳啸的心意相通,然后白失翼和叶笛打…好吧!”石凌飞无奈地说,“我承认我乱了。”   殷郊起身道:“小笛交给你了,我先回逍遥龙潭了。”石凌飞泯了一口茶道:“不去看一眼小虞吗?”殷郊笑道:“知道她没事就行了,何必再徒添相思呢!”石凌飞摇头叹道:“真是不知道你俩是境界还是脑残,行了,你回去吧,小笛这有我。”   殷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小天最近认识了一个女子,我查不到她的身份,有空的话你去查一下吧。”石凌飞苦笑:“老弟,你没事吧!连你都查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查到啊!”   殷郊道:“这个人七年前才在江湖上出现,虽然偷过无数的富豪,却无一人能将她拿下,欧阳啸多次遇见,却因为对方轻功绝顶而没能成功,小三也和他交了三次手,却连她的武功是何门派也没能看出…”   石凌飞道:“金丝燕!猖獗在辗迟县周边各个县城的女飞贼,轻功绝顶,二十一岁。”殷郊疑道:“你怎么连她多大都知道?”石凌飞神秘地笑了一笑,说道:“你猜的不错,她就是石燕。”殷郊道:“果然!她真正的身份是…”石凌飞冷着脸道:“七年前胶家的灭门血案!”殷郊一惊,说道:“原来那个女孩儿真的没死!”   银月客栈,薛虞霏给欧阳啸倒了杯茶,笑着问道:“冲破第六玄关的感觉如何?”欧阳啸趴到桌子上假哭道:“无语啊!离死又远了一步。”薛虞霏环臂道:“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呢?我们习武之人每冲破一道玄关,武功便精进一个境界,突破第二玄关便可藏兵刃于虚空;突破第三玄关就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易木为铁;突破第四玄关即能以指作剑,化羽成兵;第五玄关可以将天地万物化为攻击实体,一弦一字亦能取人首级于百步之外;第六玄关则可以化气成刃,聚力为兵;第七第八第九玄关虽然仍旧代表着不同的境界,但其本质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区别,就像老吴不一定能打得过我,我也不一定能杀得了大师兄一样。”   欧阳啸仰脸道:“以你所说,每一个玄关代表一个境界,那么白失翼高出黄天骅两个境界,为什么仍旧不是黄天骅与你那个手下的对手呢?为什么你一个第九玄关的和殷郊一个第四玄关的合力,仍然不能在不伤害我的前提下生擒我呢?”薛虞霏语塞,显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境界只是一道计量线,而真正能在战斗中占优势的,是一个人的观察力,脑力,心计和他对对手的了解程度以及他对环境的利用能力,在我和你的战斗中,你至少有七十次的机会可以取走我项上人头,而在这七十次之中,至少有三十四次我根本不可能有出手的机会,但你最后还是没能阻止我,你知道为什么吗?”欧阳啸问道。   薛虞霏说:“废话!我是要救你而不是要杀你,你招招玩命,我招招留情,你的优势根本就是压倒性的,你想让我怎么打?别说是我和殷郊,就算和老吴、大师兄、叶大哥配合,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因为我的主要目的是救人,而你的主要目的是耗尽真气我处处留情而你处处无情,所以高下立辨,”薛虞霏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至于失翼和小天小雪的战斗则是从一开始失翼就没有取胜的想法,那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再打下去没什么意义,所以他就想早点结束战斗,好早点结束这一场无聊的闹剧,没想到小笛忽然闪出,打破了他的计划。所以玄关这东西还是比较能说明问题的。”   欧阳啸愣愣地用一种很崇拜的目光仰视着薛虞霏(因为他是坐着,而薛虞霏却是站着),笑着鼓掌说:“好一篇博大精深的武功解析啊!以后拿到江湖上说不定能卖大价钱。”薛虞霏也笑道:“这算什么,我家殷郊那才是行家,可以说,他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都是对于武学的最高领悟。”欧阳啸不相信地摇了摇头,薛虞霏道:“你不相信啊,你又不是没看见,他只看你是用了一遍书意剑法便可以布出一座诗经版的血字剑阵,这就很能说明你不是他的对手。”   欧阳啸摇头道:“我还是很不希望和他一战,因为无论谁败了,结果都不是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人可以接受的。”薛虞霏没有说话,开始思索欧阳啸的话:“如果欧阳啸真的和殷郊决战,不,如果欧阳啸和四小神龙中的任何一人决战,我应该帮谁,我应该帮谁…”   其实应该帮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心深处嘴想要帮谁,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选择离她是如此的近…   欧阳啸问道:“你那个手下伤得怎么样?要紧吗?”薛虞霏答道:“没什么大事,我给她吃了凌飞的小还丹,休息两天就行了。”欧阳啸又道:“那天骅呢,他伤得应该不轻啊!”薛虞霏转头看见了石燕,笑道:“有人关心!”   欧阳啸愣愣地看着石燕,忽然间有一种极其亲切但又极其陌生的感觉,总觉得石燕像他的初恋情人,不管是身材,还是气质,她和她都是这样的相像。石燕面无表情地从欧阳啸身边经过,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这个人的存在,她走过,在空中留下一缕淡淡的发香。欧阳啸呆呆地望着门,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已经走了!”薛虞霏打个响指,说道。欧阳啸回过神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薛虞霏环臂道:“她是石凌飞的妹妹,单名一个燕字。”欧阳啸不禁奇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薛虞霏道:“凌飞刚才告诉了老公,老公又用心语传声告诉了我!”欧阳啸苦笑道:“难怪她的身影那么眼熟,看来我想得太多了。”   原来她不是她。   薛虞霏用心语传声道:“告诉凌飞,我为了分散欧阳啸对石燕的注意,说石燕是他妹妹,让他俩有空对对口供,别露了馅,不然就该出大事了。”殷郊回复道:“明白!”某客人大声叫道:“倒茶!”欧阳啸提起茶壶,走了过去。   风铃摆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了赚钱!”“我给你钱,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杀人?”“不可以!”   竹笛与单剑共舞,马蹄扬起了沙尘。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杀人而生的人!”   烛火在微风中摇晃,青丝飘到了他的脸上。   “为什么你一定要和他决战,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个人倒下!翼!不要去好吗?”“这是我的命运,我不得不去。”   木剑在黄影中翻腾,铁剑在白光外缭绕。   “哥!住手!”   木剑划出弯弧,铁剑在刹那间折断,美丽的血珠如花儿般绽放,在那一刻,他的脚筋断了,她的心也碎了。   随着石凌飞真气的灌入,叶笛流泪的眼睛慢慢睁开,扭过头去,看见了石凌飞,小声道:“老石…”石凌飞忙说:“身子还没好,别急着说话。”叶笛摇了摇头,无力地说:“我没事,翼…翼怎么样了?”石凌飞冷哼了一声:“是你二哥把你送来的!”石凌飞把“二哥”这两个字说得特重。   表面上看起来问题与答案毫无半点关联,但叶笛却从石凌飞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石凌飞是想告诉她,她不只有个丈夫,还有两个哥哥。   叶笛装出没有听懂的样子,再次问道:“我不是问我二哥,我是问翼!”石凌飞冷笑道:“你受伤后,他就离开了。”   石凌飞尽量不去带任何感*彩,但这种话说出来,怎么想怎么气人:妻子受伤,丈夫连个屁都没放,把妻子交给了几个自己恨之入骨的人,这是人做的事吗?   叶笛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几分高兴,有点激动地说:“他没事,呵呵,太好了…太好了。”石凌飞又冷冷地说:“有件事情你有权力知道!其实你受得伤很重,心脉都差点断掉,我怕殷郊担心,没有跟他说实话。”   叶笛冷冷道:“你想说的是…”   石凌飞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每一次你为他受伤时我和你二哥都恰好在你身边,也不是每一次伤你的人都能适当的撤回一些内力。”   所以你要是再去找他,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当然这话石凌飞没说出来。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十九章 论情谈爱   曾经有一天,她以为自己遇到了爱情,可直到成亲以后她才明白,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石凌飞没有再说话,无言的指责才是最毒辣的,叶笛却没有丝毫内疚的意思,理直气壮地嘟囔道:“就算是换成虞霏嫂子遇到这种事,她也会做同样的决定吧!”石凌飞收回真气,放下了双手,面色有些憔悴,冷冷说道:“先不说虞霏会做什么决定,你不顾殷郊的安危,一出现就去救白失翼,你觉得自己的做法说得过去吗?”   石凌飞能在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七,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他嘴上说没听懂殷郊的话,其实已经从殷郊的讲述中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其中最可以确定的,就是叶笛到场后,没有管殷郊的死活,飞身就去给易先生挡招。   叶笛答道:“我觉得说不说得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这件事以后会不会后悔!”石凌飞道:“你现在后悔吗?”叶笛摇摇头:“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石凌飞叹了口气,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殷郊这次被失翼杀死,你会不会恨他?”石凌飞已经将条件降到了最低限度,他压根就没敢指望叶笛在他假设的情况下会给殷郊报仇,.可即便是如此,叶笛给出的答案仍然无法让人满意,她想了很长时间,摇了摇头,闭眼说道:“我不知道。”   石凌飞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他急忙使劲地揉了揉太阳穴,对叶笛说道:“你们之间的事,我一个外人也实在不好再多说,你早些回去吧,免得你嫂子担心,药方在桌子上,记得带走。”叶笛忽然吃惊地说:“对了!翼让人伤的那么重,我得赶快回去看看。”石凌飞苦笑,心中说:“从一开始都是他在打别人,交手了四次连点皮外伤只怕都没受。”按殷郊的说法,易先生确实只和人交了四次手。   看着叶笛惶急地走开,石凌飞吐出一口血,倒在了床上。以他第五玄关的初级境界,用真气给叶笛强接心脉,实无异于逆天改命,真气消耗到虚脱,也在情理之中。自与易先生一战之后,黄天骅练功愈发得刻苦,刚与殷郊一分开,回家就开始练功,连饭都不吃一口(当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家里没钱买粮食了)。   黄天骅练功的时候非常专心,一招一式都力求达到最好,石燕提着饭盒,在远处远远地看着,她看着他练武,不发一言,只怕打扰了他的专注。   此时,黄天骅一翻身,将手中连环刺甩出,飞旋着削向面前的七个草人,只几下的功夫,其中六个草人的脑袋皆被削掉,黄天骅接住连环刺,叹道:“还差一个!”石燕放下了饭盒,鼓掌道:“好厉害!”黄天骅阴着脸看过去,说:“你是在讽刺我吗?”石燕把脸一沉,冷冷地说:“既然见到我让你这么不高兴,再见!”说完转身就走。   黄天骅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牢骚会让石燕这样生气,急忙一闪身,移到了石燕背后,轻而快地抓住石燕的右手,拉住了她,叫道:“燕姐姐!”石燕冷哼道:“放手!”虽然她嘴上说放手,但实际上却没有半点挣扎的意思。黄天骅拉着她的手,转到了她的面前,柔声说道:“燕姐姐,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对不起。”石燕余怒未消,嗔道:“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我原谅你,哪那么简单啊!”黄天骅赔着笑脸道:“那燕姐姐要怎么才可以原谅我呢?”石燕道:“你嫂子说,你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我要你改掉!”黄天骅挠了挠头,“我毛病太多了,你说哪一个啊?”石燕从饭盒里拿出来一瓶疗伤药,目露关切地说:“以后受了伤,一定要记得上药,这就是我唯一希望你改掉的毛病。”   这里需要说一下,黄天骅成百上千的毛病中的一个:他每次受伤后,都喜欢让伤口自然痊愈,他总是认为让伤口自然痊愈可以让身体的机能更加强大。这一次他受的伤是:胸前一处棍疮,背后两条剑伤,肩头一处棍伤,加上之前颈上被叶笛刺破的,一共是四处伤痕。   黄天骅想都没想就答道:“我答应你!”后来薛虞霏三天没理黄天骅,原因是她劝了黄天骅四年,黄天骅每次都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石燕一句话就让黄天骅改了过来,薛虞霏心里能好受吗?   石燕终于笑了,说:“进屋吧,我给你上药。”黄天骅没有回答,也没有挪动步子,只是痴痴地看着石燕倾城的笑容。石燕抚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问道:“怎么了,干吗老盯着人家看啊?”   黄天骅回过神来,突然在石燕的右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闪身,掠到了屋里。石燕愣在了原地,过了好长一会儿,摸了摸脸颊,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背对着屋子说:“药你自己上吧!晚饭我放在了这里,我回去了,明天再见!”说完离开。   黄天骅站在窗口,把石燕的话听完后,欲言又止,看着石燕远去的背影,他开始有点明白二师兄和易先生的话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喜欢这个大他五岁的大姐姐了。   银月客栈。   薛虞霏正在和欧阳啸下棋,黄天骅提着一个铁笼走了进来,把铁笼垂在了薛虞霏的面前,笑道:“嫂子!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铁笼中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薛虞霏面无表情地把铁笼推了过去,说道:“走士!”黄天骅挺奇怪,自己没招惹这位嫂子啊!问道:“嫂子你怎么了?和谁生气呢?是不是昨天二师兄没来看你的原因啊,你要体谅一下二师兄嘛!”薛虞霏抬手吃掉了欧阳啸的炮,仍是面无表情地说:“滚一边儿去,今天不想和你说话。”黄天骅只好走开。   海上飞上完菜后开始清理另一张桌子,黄天骅走了过来,问道:“海老大!嫂子她怎么了,好像一见我就很生气似的?”海上飞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着手里的活。黄天骅问道:“你怎么也神经兮兮的?”海上飞似是没有听到,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黄天骅又闪身到了应照天身旁,亲切地叫道:“应爷爷。”应照天指了指薛虞霏,又指了指自己的嘴。黄天骅大叫道:“干吗啊干吗啊干吗啊这是,我不就是昨天买菜回援来迟吗?我不是见到二师兄了嘛!干吗都不理我啊?就算我没照顾好来救我那女孩,那我不是受伤了吗?你们这都是干吗呀你们。”   欧阳啸这时说了话:“他们不理你,是因为你改掉了一个毛病。”见薛虞霏瞪着自己,欧阳啸道:“我又不是银月客栈的人!”薛虞霏哼了一声,飞身上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海上飞松了一口气,说道:“昨天石燕回来了以后,她就一直这样。”应照天放下烟杆问道:“你是不是在石燕姑娘面前说她什么坏话了?”黄天骅答道:“开玩笑,我敢吗我?”   薛虞霏踢门走了出来,怒气冲冲地说:“谁让你们和他说话的?应照天这月的月钱全部扣光,海上飞你这一年都不用再回东海了!”然后又踢门走进了屋子。把黄天骅整得一愣一愣的。   欧阳啸递给黄天骅一杯茶,缓缓说道:“好好想想昨天做错了什么事吧!”黄天骅想了一会儿,说道:“如果真有做错的事的话,应该只有一件,我昨天亲了燕姐姐一口。”欧阳啸脸色一变,随即复原。黄天骅接着说:“那她吃什么醋啊,她是我二师兄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我亲谁跟他有个毛关系啊!”   欧阳啸吹着茶笑道:“你以前受了伤是不是从来没有医过,靠自身的力量让伤口痊愈?”黄天骅叫道:“这毛病她早知道啊!有时还是她硬按着给我疗的伤,但这能说明什么啊?”欧阳啸问道:“她因为这事说过你几次?”黄天骅道:“一次,不对,两次…记不清了,从四年前他认识我的时候就说过我,不过我一直没在意。”欧阳啸放下了茶杯,问道:“昨天她让石燕捎去的药你上了没有?”黄天骅点头,傻乎乎地说:“上了!我还答应燕姐姐要改掉这个毛病…”   说到这里,黄天骅忽然顿住。   欧阳啸把茶喝了下去,淡笑道:“看来你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黄天骅忙跑步上楼,边跑边说:“我去跟她解释一下。”欧阳啸笑道:“去吧!”   黄天骅敲了敲门,说道:“嫂子,对不起,我错了!”薛虞霏吼道:“你有本事就去把石燕追到手,没本事就别乱给承诺,我劝了你四年没顶屁事,人家一句话你就改过来了,重色轻友!小人!”黄天骅又叫了一声“嫂子”,薛虞霏直接开门吼道:“滚!”黄天骅知道解释不清,只得下楼去了,其实他本来就不是来找薛虞霏的。   楼下,黄天骅叹道:“看来短期内她是不可能原谅我了!”欧阳啸笑了笑,没有说话。黄天骅提着松鼠问道:“燕姐姐今天来了吗?”海上飞指了指后院,没有再敢说话。欧阳啸看着黄天骅走进了后院,无奈地笑了笑,起身上楼,敲了敲房门,说:“他已经去找石燕了,你也用不着再装了。”   薛虞霏开门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生气。”   欧阳啸笑道:“直觉!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生气的话,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章 朱家少爷   薛虞霏嫣然笑道:“大哥,进来说吧!”谁也想不到,刚才还是气得半死的人,这会儿会笑得如此灿烂而美丽!欧阳啸环臂笑道:“孤男寡女共处闺房,这话好说不好听啊!”薛虞霏道:“我没关系啊!反正我们家殷郊不在乎!”欧阳啸道:“那我怕什么啊,我又没女朋友。”说着走进了房间,他心上的伤,似乎有些好转了。   欧阳啸坐了下来,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始学着醒悟了吗?”薛虞霏笑着摇头,欧阳啸道:“是因为昨天那个女人!”薛虞霏双掌按到了桌子上,“你别告诉我你真的想和小天抢女人吧!”欧阳啸苦笑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要真这么做了,你这个做嫂子的还不得砍死我?”薛虞霏笑道:“那是当然,然后扳起面孔说道:“这是小天第一次爱上一个女人,我不希望陷入两难抉择,更不希望与你兵戎相见!”欧阳啸道:“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小舞毕竟已经死了,我不会因为石燕像她就横刀夺爱,我答应你,不会爱上石燕,如果我做不到,你可以杀了我。”薛虞霏点头:“我可以为了你而救你,但是为了小天的话,相信我不会手软!”   欧阳啸闭上眼睛,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忽然欧阳啸问道:“辗迟四虎是不是你杀的?”薛虞霏惊讶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辗迟四虎不是你杀的吗?”欧阳啸也是面露惊讶之色,摇头道:“不是啊!我当时和小天、老应他们在一起,根本没有出去过。”薛虞霏道:“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是被指力杀死的。”欧阳啸沉吟道:“整个辗迟城中,能一招掐碎人喉咙的,在昨天应该只有五个人,你,我,石凌飞,殷郊,白失翼,你的手下另算,而这些人中,我当时不在场,石凌飞是在昨天傍晚才到,所以可疑的人只有你,殷郊,白失翼,如果你无法证明你当时身在何处,杨胜要抓你的话,我拦也没法拦。”薛虞霏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欧阳啸道:“就算我相信你,你有办法让杨胜也相信你吗?”杨胜就是前文出现过的杨捕头。   欧阳啸继续说道:“辗迟四虎的死其实我连查都不想查,像他们那样的人,就是死一百次,我也不会过问,只是…我不希望因为这事耽误了小杨的前程,所以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做一件假案来瞒天过海,反正司马鸣已经落草为寇,但可将罪名安插到他的身上,这样既不会耽误小杨,也不会伤害到你。”薛虞霏道:“很不错的待遇,可惜真的不是我!也许你忽略了一件事,就是辗迟四虎可能是被他们的熟人杀死的,所以才没有反抗!”欧阳啸道:“你指的是…”   楼下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有碗碟的碎裂声,木器相碰声,还有女人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声。薛虞霏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叶笛和易先生又被人欺负了,欧阳啸半开窗子,往下看去,果见一队地痞般的人在对门砸东西、扁人,易先生这时又成了一个普通的瘸子,忍受着对方的凌辱。欧阳啸回头问道:“你不会真的不管了吧?”   薛虞霏忙着手中的刺绣,心不在焉地说:“他有内功护体,就算我们不去救,他也不会死,咱们干吗那么热心?”   欧阳啸笑了,知道薛虞霏还是因为黄天骅的伤在生气,他太了解这个小虞妹妹了,她从来都不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生气,至少她没有反对叶笛把同样的客栈开在她对面,也没有怪自己昨天打伤过她,这就是她,一个从来不给自己着想的女人,欧阳啸开始羡慕殷郊了。   其实黄天骅早就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也早就想冲过去救人了,但是石燕及时拉住了他,冷冷问道:“你忘了他昨天是怎么对你的吗?”   “啊?”黄天骅挠了挠头,笑了笑,“他昨天怎么对我的?”   石燕挽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道:“先别急着过去,再看看吧!”   黄天骅急忙疯狂地点头,“我听燕姐姐的!”   石燕好不容易主动挽一次他的胳膊,而且是第一次,这时的黄天骅就算看着叶笛被打也未必会管,更别说是易先生了,四小神龙毕竟只是常人,偶尔也会有一点点私心的。   欧阳啸从窗户缝观察着地面的情况,忽然间看到街上出现了一顶轿子,还是花轿,欧阳啸的脸色刹那间变成了死灰色,忙叫道:“小虞!出大事了。”薛虞霏急忙放下刺绣,跑了过来。   只见街上前面一排吹鼓手,吹奏着喜气洋洋的音乐。中间一位新郎官,看上去特别像人,就是眼睛比老鼠小点,其他也没什么比畜生强的地方。再往后有四个轿夫抬着一顶花轿,看他们的样子花轿里边应该没人,轿子后边,丫鬟、老妈子一堆一堆的,还有成堆成堆的聘礼。   薛虞霏笑道:“这朱大人的儿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没下聘礼就敢直接来迎亲,这算什么大事啊?”   说着转身欲走,欧阳啸面带笑容,冷冷说道:“叶笛和易兄弟来了多长时间?”薛虞霏一惊,急转身来看。   吹鼓手吹吹打打,停在了银月客栈的门前,新郎官下了马,欢笑着跑入了易先生的客栈里。   薛虞霏道:“你上司的儿子这么胡闹,你就在这看着啊?”欧阳啸道:“朱少爷来迎娶的是一个有夫之妇,人家相公都没什么意见,咱们瞎着什么急啊?”   石燕挽着黄天骅的手道:“我们也去看看,好吗?”黄天骅点头:“好啊好啊!”   看着黄天骅和石燕亲密地走出,薛虞霏笑了。欧阳啸也笑了,只是不及薛虞霏笑得自然,笑得开心罢了。   那位朱少爷一走入客栈,便笑嘻嘻地跑到了叶笛的跟前,仔细端详,因为叶笛在坐着,所以他不得不半蹲了下来,本来人长的就不怎么样,这一蹲之下更是没一点像人的。   朱少爷忽然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口中装模作样地说:“夫人,小生有礼了。”   石燕掩口轻笑,黄天骅小声问道:“这人谁啊,为什么要给叶姐姐行礼呢?”石燕忙小声道:“嘘!别说话,好戏要开始喽!”   叶笛从小和叶星、殷郊生活在一起,有他们两人的照顾,基本上在平时生活里不用消耗什么脑细胞,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朱少爷这句话的用意何在,急忙起身还礼道:“公子,小女子有礼。”   朱少爷大喜,手足舞蹈地哈哈大笑,一笑就露出了满嘴的黄牙,除了门牙,因为他的俩门牙早就不在了。   黄天骅不解地问道:“燕姐姐,他的门牙怎么没了?”   石燕一摊手,“我怎么知道?”   薛虞霏看着下边笑了笑,“其实有时候觉得…这小子还蛮可爱的!”   欧阳啸道:“是挺可爱的,就是俩门牙掉了。”   薛虞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时候他猛然跑过来求我嫁他做五十八夫人,我当时不是就轻轻弹了他一下嘛!”   欧阳啸道:“是呀!您这一指弹下去,不但把人家门牙弹掉了,还把人家弹在床上一个多月愣是下不来,您弹得可真轻啊!”   薛虞霏笑着踢了他一脚,继续看下边的情况,当然,屋里是看不见的,她和欧阳啸关心的只是结果。   而石燕和黄天骅则可以看到整个过程。   那朱少爷舞了一会儿,说道:“来人啊!给本公子的七十三夫人梳洗打扮!”黄天骅刚要上前,已被石燕拉住。   石燕轻声道:“再看看!”   黄天骅只好点头。   叶笛虽然极其缺少江湖历练,但却并非少智之人,她立刻起身说道:“公子,请自重!”说完向易先生的方向看去。易先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冷冷地看着她。叶笛早已料到,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在他的心中竟是这样的渺小,她无奈地走了过去,问道:“如果今天我真的嫁给了这个人,你会不会后悔?”   石燕轻声在黄天骅耳边道:“注意,小心易老板的武器。”黄天骅愣愣地看了石燕一眼,似乎有点儿,看不懂这个女孩儿。   但很快,黄天骅的心中又出现了另外的话:“失翼以前用的是剑,而且拔剑时用的是反手式,出手极快,所以,如果要和他动手的话,一定要注意他动手前的每一个细节。”这是殷郊在他败给易先生后所做的失败总结。   “不能等他出手后再观察吗?”黄天骅问道。   “千万不能!”   黄天骅问:“为什么?”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解释清楚,总之你记住就行了。”   易先生在说话前,手指已经弯成了弧状,但是没人发现。除了黄天骅!他闭上了眼睛,殷郊给他表演过这个手式,一旦出现这个手式,就是说,易先生要出手了。   终于,易先生冷冷回答了叶笛的话:“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嫁给别人。”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一章 无法正视的自己   叶笛心中一阵狂喜,他忽然间觉得,自己的翼心中还有自己的一席位置,怎不让他高兴?   世间最悲哀的事就是枕边人抱着自己的同时,心中想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然而当她知道对方不希望自己离开时,这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世间最美丽的事情。   叶笛问道:“你…不希望我离开…是吗?”   易先生冷漠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叶星所犯下的错,”他用毒蛇般的眼神盯住叶笛,“我要你用一生去承担,少一天都不可以!”   叶笛握住他的左手,温柔地说:“我不在乎你怎么看我,只要你允许我陪在你身边,就…就足够了。”   朱少爷走上前说:“嘿!你个臭瘸子,你敢跟少爷抢女人?你是不想活了,来人,打死!”   石燕明显地感觉到,黄天骅的手在不断地淌出冷汗,表面上看易先生和黄天骅都没有出手,但石燕却知道,他们两个人意念间的战斗非但早已开始,而且愈来愈激烈,不同的一点在于,易先生还可以分心和叶笛说话,而黄天骅却是用尽全力在对抗易先生的杀气,这种无形的战斗岂非比任何战斗都要惊心动魄!   朱少爷说完“打死”之后,黄天骅的手忽然停止了流汗,石燕扭头去看他的脸,只见黄天骅的额上也覆上了一层汗珠,石燕抬起右手,用袖子替黄天骅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黄天骅睁开眼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如同放下千斤巨石般轻松地说道:“杀气…消失了!”由于他和易先生等人离得较远,再加上他的声音刚好可以让石燕听到,所以易先生和叶笛,包括朱少爷也没注意到二人。   打门外走上来两个彪形大汉,三两步走到了朱少爷的身后,朱少爷得意地笑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少爷的新手下,哼哼哼哼…怕了没?”   黄天骅牵着石燕的手,再次闭上了眼睛,去捕捉易先生的气息,但他失望了,易先生对这样的侮辱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彪形大汉刚要上前给易先生一顿痛打,叶笛闪身挡在了易先生的面前,娇喝道:“你们干什么?还讲不讲理?”   朱少爷*笑道:“讲理?好!走,美人儿,咱们到床上讲理去!”说着去牵叶笛的玉手。叶笛用力甩开了朱少爷的手,喝道:“放开我!”   黄天骅看到易先生的手已经不再是弧形,而是平放在桌子上,他明白,易先生已经放弃了出手的打算,朱少爷安全了,至少现在是安全了。   朱少爷毫不气馁地说道:“好,少爷喜欢的就是你这种性子,没点个性,玩两次就厌了,少爷怎么能尽兴呢?哈哈…哈哈哈哈…”边笑着又伸出食指去勾叶笛的下巴。叶笛退后一步躲开,脸色已经变成了苹果般的红色。   易先生还是坐在那里,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似乎这里的一切人、一切事都与他无关,叶笛也与他无关。   石燕小声对黄天骅说道:“易先生和易夫人的感情好像不太好。”   黄天骅答道:“他们俩的感情不是不好,而是从来就没有过。”   石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喃喃说道:“原来不爱的人也可以永远在一起。”   黄天骅道:“你说的不对,他们俩的感情并不是彼此不爱,而是叶姐姐深爱着易大哥,而易大哥,却不喜欢叶姐姐。”   石燕问道:“为什么?”   “因为易大哥一直喜欢的女人现在是叶姐姐的哥哥的女人。”黄天骅答道。石燕娇笑着躺到了黄天骅的肩上,甜甜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嫁给了别的男人,你会不会还爱着我?”   黄天骅坚定地答道:“一定会!”   石燕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这么严肃!”   朱少爷强拉住了叶笛的手,笑道:“小美人儿,跟少爷走吧!这个榆木疙瘩不懂得怜香惜玉,少爷我可是情愿得很哪,小美人儿,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就跟了我吧!”叶笛还是挣扎着,但没有使出武功的她,怎么会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转眼就被朱少爷拉到了大门口。   易先生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冰冷的语气中似乎隐隐有着一丝温柔:“如果我已经忘记了你原来的样子,又怎么可能爱上不真实的你。”   黄天骅再次挠了挠头,向石燕问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啊?”   石燕抿着嘴唇笑了笑,然后说道:“有人要倒霉了。”   让一个忘记自己的人想起原来的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叶笛的手忽然间从朱少爷的手中逃了出来,没有人知道她用的是什么方法。但她的手确实离开了朱少爷的掌握,这却是事实。   朱少爷笑道:“呦呵!小美人儿,原来你还会变戏法,来,再给少爷变一个,你要是把你浑身的衣服都变没了,那才叫精彩哩!”   叶笛轻施了一礼,缓缓地说:“公子,你请离开吧,不然,我会报官的。”朱少爷听到这句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他一个手下的肩膀大笑道:“报官,哈哈哈哈…你听到了吗?她说要报官,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美丽可爱性感小美人儿啊,你不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朱县令,别的地方我爸管不着,可在辗迟县这一亩三分地,我爸就是天!”   看着窗下朱少爷得意的笑容,薛虞霏环臂笑道:“不用问,又在炫耀他家世了。”   欧阳啸微微笑了笑说:“好了,我该下去收拾残局了,真要等您的宝贝师弟发飙,我看朱少爷这辈子就别想从床上下来了。”   薛虞霏笑了笑,没有阻拦欧阳啸,只是淡淡地说道:“也好,只是莫要伤害我的宝贝师弟才好。”   欧阳啸笑着走开,回答道:“放心吧!”   朱少爷倒着飞了出来,原因是被叶笛狠狠地踢了一脚,叶笛本来就不是弱不禁风的女孩。   欧阳啸倚在了银月客栈的门框上,打算好好欣赏一下这出戏,只要叶笛不下杀手,欧阳啸也许真的没有出手的必要。   朱少爷被手下人搀了起来,还是嘻皮笑脸地说:“小美人儿,踢得真好,踢得少爷我心都是痒的,少爷喜欢的就是你这股辣劲儿,都说打是亲骂是爱,来,接着打吧!你打得越凶,少爷我就越乐呵!”   欧阳啸冷笑道:“世界上还真有这贱脾气的人。”   叶笛冷哼一声,娇喝道:“那就再亲热一下。”   说完一脚飞起,踢向朱少爷胸口。只见朱少爷猝然抬起右手,捉住了叶笛的纤足,把头弯了下去,将鼻子凑到了叶笛的脚边,很享受地嗅了一口:“嗯~隔着鞋子都可以闻到香味,果然是美人儿啊。”   欧阳啸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朱少爷玩女人之余还练过武功,嗯,有两下子。”   叶笛飞身而起,另一脚踢到了朱少爷的脑门上,朱少爷挨这一脚,放开了叶笛的脚踝,摔到了一丈之外。   欧阳啸麻木地拍住了额头,“也得分跟谁比。”   叶笛轻巧地落了下来,再次喝道:“还不滚!”   朱少爷哼咛着站了起来,扶着脑袋说道:“哎哟,小美人儿,踢得可真疼啊!来人,给我上!”十名吹鼓手纷纷从衣服下拔出了腰刀,向叶笛奔了过来,朱少爷叫道:“可慢点儿,别伤着了我的美人。”   欧阳啸忽然窜出,站在了叶笛面前,他没有出手,只是往那一杵,十名吹鼓手竟没有一人再敢上前。   欧阳啸微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各位!”然后扭头对叶笛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可以离开了。   十名举着刀的吹鼓手没有一人敢回答欧阳啸的话,他的问好,更像是一种犀利的讽刺。   的确,这十名吹鼓手都曾经是欧阳啸最出色的手下,最亲密的战友,最引以为豪的弟子。叶笛转身走入了客栈。欧阳啸苦笑道:“怎么?见到老上司,没一个人会吭气儿了?”   确实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欧阳啸的确没有教过他们,怎么去欺负百姓。   朱少爷分开众人,走了上来,见是欧阳啸,笑着问好:“欧阳捕头啊,少见少见!”吹鼓手松了口气,朱少爷自己上来打交道,他们也可以不用那么尴尬。   欧阳啸微微一笑,答道:“别来无恙!”   客栈里,易先生还是悠闲地坐着,是早已料到叶笛会平安地回来,还是叶笛的生死其实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答案也许只有易先生自己才知道。   也许黄天骅也知道,明显在叶笛脚踝被抓住的那一刹那,空气中再次弥漫起了杀气,而且黄天骅也看到,在那个时候,易先生的右掌再次握成了弧形…   薛虞霏捕捉杀气的能力自然要比黄天骅高出几万倍,易先生那一丝一毫的杀气自然瞒不过她的法眼。   薛虞霏看了看远方,许久,才悠悠地叹道:“也许,他只是没有决心去正视自己的内心罢了。”   朱少爷拍了拍手,房上跳下来一个黑衣捕快。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二章 忽悠死你   朱少爷拍了拍手,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音,掌音一落,杨胜立刻从不远处房顶上跑来,不一会儿,他从房顶上跳下,蹲跪在朱少爷面前。   “属下杨胜,拜见少爷!”   杨胜的为人离狗越来越近,离人却越来越远了。   朱少爷伸手摸了摸他的帽子:“果然忠心啊!欧阳啸挡了我的路,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啊?”   杨胜扭脸看了看欧阳啸,冷声道:“杀!”   欧阳啸忙说道:“哎…杨捕头别这么说,我不是存心捣乱的,我是为公子好啊!”   “什么?”朱少爷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疾恶如仇的欧阳捕头也会帮我强抢美女?”   欧阳啸眉宇间浮出一层怒气,正色道:“胡说!”没等朱少爷变脸,欧阳啸又陪着笑脸继续说道:“公子看上哪家的闺女,那是他们家积德,怎么能说是强抢美女呢?”   朱少爷喜笑颜开,“对!欧阳捕头说得太对了!走,弟兄们,跟我接新娘子去!”   黄天骅当时就想冲上去扇给欧阳啸两个耳光,却被挽着他胳膊的石燕死死拉住,石燕的理由只有一个,她在黄天骅耳边说道:“我相信他!”   黄天骅停住了脚步,再没有移动半分,对黄天骅来说,石燕的话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叫他失去了违背的本心,他真的很想上去的,可偏偏移动不了脚步。   欧阳啸拦住了朱少爷朱少爷不耐烦地说道:“又怎么了?”   欧阳啸神秘地说道:“公子,任何女人都能要,但这家的女人是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要的!”   朱少爷皱眉道:“为什么?”   欧阳啸一副着急的样子,小声对朱少爷讲道:“公子你不知道,这闺女脸上生了一副克夫相!”   朱少爷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欧阳啸道:“哎哟,公子,这你怎么会懂呢?我学过五行相面的,你看,你要娶她是不是?今不是就被踢了两脚吗?这就是克夫的前兆啊!”   朱少爷本就没有什么江湖经验,被欧阳啸这么一唬,当时就吓愣住了,他颤巍巍地问道:“欧…欧阳…大…大…大哥!这…这玩意儿我可不懂,你…你…你…你可别吓我啊!”他抓住了欧阳啸的手臂,就差躺到人家怀里了。   欧阳啸还嫌他吓得不够狠,又拍了拍他肩膀,举出了另一个证据:“先不说你,你是她打的,还只是一半的克夫功力,里边那位断腿的见过吧!”   朱公子麻木地点点头。   “那位的腿都是给克断的,啧啧啧!多惨!你还真别不信,咱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他们是刚来到咱们县的吧!哎哟!你看看那位被打成什么样了,辗迟四虎以前是一天一顿暴打哟,昨天还让人家砍了几剑呢!”   欧阳啸添油加醋、装神弄鬼地讲述着易先生的故事,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其实欧阳啸也说不清,反正朱少爷这种江湖白痴不会知道易先生的腿是怎么瘸的,反正昨天易先生和殷郊等几人的交手也没几人知道,蒙呗!   朱少爷确实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但美女的诱惑实在太大,便试着向欧阳啸问道:“那…那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啊,我…我真的是太…太想要这个美人儿了,大哥~啊不,大叔!”朱少爷仍然觉得这个称谓不够感人,“大伯,不!大爷,你给我想想办法吧!”   欧阳啸一听乐了,这小子还真是为了美女连祖宗都不要了,既然人家连大爷都叫了,好歹再吓吓这小子。   欧阳啸慌忙地说道:“公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真是折煞小人了!”朱少爷道:“不不不不…!您就是我大爷,我求求大爷了!”说着腿都弯了,这是打算跪下啊!欧阳啸急忙托住了他的两肋,急忙答应道:“行行行!我答应公子了!”   朱少爷大呼道:“谢大爷!”   欧阳啸笑着问道:“这样吧!公子,你把里边那个美女的名字给我,我帮你想想办法!”   朱少爷道:“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呃…我就知道她叫美人儿!”等同于没说,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就敢娶人家做老婆,这哥们儿,够种!   欧阳啸也麻了,转脸去问看热闹的黄天骅和石燕,“有人知道老板娘叫什么的,说出来公子大大的有赏!”   黄天骅冷冷地把头转了过去,根本就不去理会欧阳啸的表情,随即石燕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叶笛!”黄天骅的口中不情愿地挤出来两个字。   石燕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光,在黄天骅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黄天骅笑了,欧阳啸却忽然觉得心口一疼,这种感觉,是他几乎已经遗忘的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他当时就想把石燕拉过来问问,问她是不是胶舞?   但欧阳啸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因为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神棍装到底,往死里忽悠你!   欧阳啸装模作样地掐起了指头,口中念着一串没人听得懂的话:“天地人三才,五格变形,姓加名,名减姓,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七二十一,二一添做五,总格外格天格地格人格…”欧阳啸念了半天,忽然大惊失色地跳了起来,“哎呀!不好,按名字来算的话公子又要倒霉了。”说着还吓得后退了两步。   石燕一抬头,看到朱少爷头顶之上,是易先生客栈的旗子。   黄天骅也看到了,右手往身后一背,将一柄断骨飞刀斜抛了上去,咻!   朱少爷一愣:“大爷你逗我的吧!这光天化日之下…哎呀!”被黄天骅削断的竹竿准确无误地打到了朱少爷头上。   朱少爷解释道:“巧合巧合!哎呀!啊!”银月客栈楼上又飞下来一盆的热水,一滴都没撒到别处,全泼在了朱少爷的头上,好家伙!差点没把朱少爷烫晕过去。   朱少爷一抬头,刚要破口大骂,但一看到薛虞霏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顿时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薛虞霏以手掩口,撒娇般地致歉道:“哎呀!朱公子,对不起,人家没有看到下边有人,你烫着了没有啊?”薛虞霏摆明了是在骂朱少爷不是人,但显然朱少爷听不出来。   欧阳啸心里说:“废话,你瞎了没有啊!”   朱少爷强笑着道:“原来是老板娘啊,没事没事,我没有烫着!”虽然薛虞霏比叶笛漂亮得多,但是吃过一次亏的朱少爷还真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薛虞霏关上了窗子,欧阳啸上前,强忍笑意对朱少爷说道:“公子,我没有骗你吧!要不这样,我再帮你们算算生辰八字。”   朱少爷慌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问她!”   欧阳啸拦住了他,笑道:“公子是身上又不疼了吧?我去问吧!”   朱少爷道:“谢大爷!”   欧阳啸进去,在易先生和叶笛的面前坐了一会儿,三人都没有说话。良久,叶笛道:“我的八字是…”   易先生冷冷地打断了她:“他知道!”   欧阳啸和薛虞霏认识了那么长时间,若是没有听过一点叶笛的事,那才是怪事!   欧阳啸点头说道:“当年的逍遥杀手竟落得如此田地,真是世事无常啊!”   易先生冷冷道:“四无神捕不是也开始和人渣低头颔首了吗?”   欧阳啸不语,起身走了出来。   朱少爷上前道:“欧阳大爷,您看…?”   欧阳啸忧苦地摇了摇头说:“公子,请恕欧阳啸无能,这个忙我实在是帮不了,你俩的八字就像是水与火,一旦见面,只有一种后果!”他叹了口气,“水火不容啊!”   朱少爷灵机一动,笑道:“大爷,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只要我玩她一次,不娶进门,她不就克不到我了吗?”   欧阳啸冷冷一笑道:“你错了,里边的那位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们俩从未行过夫妻之事,要是公子你把她玩了,她立马就能把你克死!”   朱少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深呼吸了几下,说:“没关系,我愿意死在她的身上,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欧阳啸摇了摇头,“我说公子,你怎么不听劝呢?她的霉气已经粘在了你的身上,你现在还没死已经是万幸了,你今天真要玩她的话,能走进这个门槛,我服气你!”   朱少爷道:“好!大爷,你看着吧!”   朱少爷刚跨出一步,腿弯一麻,啪地摔倒,刚一爬起,腿弯一麻又摔倒,连摔了四五次,他终于怕了,后退了几步。   这时叶笛走了上来,一看到叶笛,朱公子脚一软,又一次跌倒,叶笛上前了一步,朱公子赶忙向后退去,像见了鬼似的叫道:“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要你了,你快走开,我不想死啊!你就饶了我吧!”   忽然天上掉下来一根骨头,砸到了朱少爷头上,朱少爷连滚带爬,从这道街上消失了,朱少爷一走,那些鼓乐的,迎亲的,自然都离开了。   欧阳啸向楼上的薛虞霏摆个配合愉快的手势(朱公子不断跌倒正是薛虞霏的杰作),环起了手臂,笑道:“小样儿,收拾不了你我这四无神捕就白叫了!”   石燕和黄天骅携手走了过来,对欧阳啸说声多谢,再次走进客栈。   欧阳啸腹中泛起了苦水,那声“多谢”是石燕说的,连声音都是那么相像,可为什么偏偏不是她?欧阳啸在心中大喊。   忽悠可耻,请勿模仿!   杨胜还在那里跪着,没有朱大少爷的命令,他竟然连起身的勇气都没有。   欧阳啸走了过去,冷冷道:“起来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说完转身,走向银月客栈。   杨胜的右手握得很紧,很紧…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道歉   由于高考临近,下个星期以后每四天一章,请读者见谅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三章 情人?兄妹?朋友!   银月客栈,欧阳啸再次提起酒坛,拍开了泥封。应照天和海上飞见他面有怒色,也没敢阻拦。   但他还是一口酒都没有喝到,因为酒坛刚放到嘴边,就有一道黄光瞬间将酒坛打碎。   薛虞霏!   欧阳啸又提起了另一坛酒,黄光一闪,酒坛又碎。   欧阳啸仰脸看去,薛虞霏在楼上笑道:“你不会让我把整个客栈的酒都浪费了吧!”然后她沉下了脸,“杨胜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心情不好的话打一架吧!”   欧阳啸怒吼了一声,挥手向薛虞霏打出两句诗剑:“天涯处处思芳草,人在咫尺人不识。”   薛虞霏连拍几掌击散了诗剑,知道他是因为石燕在伤心,便说:“小天还小,就是觉得什么事都新奇,你也不用太在意,说不定你还是会有机会的,不过在小天厌倦之前,你最好不要去干涉他们!何况你爱的不是燕姑娘,就算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欧阳啸微笑:“我明白!”也许他只是太思念胶舞了吧。   薛虞霏嫣然一笑:“那就好!”   欧阳啸指了指桌上的棋局,笑道:“棋还没下完。”   薛虞霏移步下楼,“那就接着下!”   其实男女间的感情,能像欧阳啸和薛虞霏这样的,很少!   确实很少!   石燕坐在台阶上,手中把玩着一朵普通的牵牛花,脸上荡漾的是幸福的神情,黄天骅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茶,温柔地问道:“在想什么?”   石燕一笑道:“你猜!”   黄天骅看了看她的神情,又看了看她的花,摇头道:“猜不到!”其实是不愿意猜而已。   石燕满不在乎地扔掉了牵牛花,起身挽住黄天骅左臂,笑道:“猜不到就不要猜了,我们出去玩吧!”   黄天骅轻轻把手抽出,笑着说:“算了,嫂子因为我听了你的话,还一直在吃醋,我可不想再让她生气!你还是老老实实去厨房工作吧,再见。”说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开。   黄天骅离开后,石燕捡起了那朵牵牛花,微笑道:“他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一只血红色的小鸟在辗迟县复杂的街道中穿梭,飞入了银月客栈,落在了薛虞霏的右肩头,唧唧喳喳地叫了起来。   薛虞霏点了点头,把左手伸到了小鸟的嘴边,血色小鸟收拢羽毛,嘴一张,一颗血红色的小丸落在了薛虞霏的手上。   欧阳啸笑道:“你家血音倒是越长越可爱了嘛!”   小鸟唧唧喳喳地在薛虞霏耳边又歌唱了一番,薛虞霏笑道:“小音说,欧阳好好,欧阳好好。”说着把手里的小丸递了过去。   欧阳啸接过,对着小鸟道:“谢谢小音!”   小鸟叫了几声,在薛虞霏肩头睡了过去。   欧阳啸用两根指头摸了摸小鸟的羽毛,问道:“它临睡前说什么?”   薛虞霏倒下一杯开水递了过去,嫣然笑道:“你谢人家,人家当然说不客气了。”欧阳啸把玩着杯子微笑,用一种很柔和的眼光盯着薛虞霏,慢慢地问道:“除了这句,难道就没有别的?”   薛虞霏脸色变了变,答道:“当然不是,小音还说,凌飞已经找到了彻底根治你体内毒性的方法,不过需要到资料部去查些东西,凌飞已经过去,叫我也赶过去。”   欧阳啸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薛虞霏愣了愣,问道:“那你想问什么?”   欧阳啸仔细端详着手中血红色的药丸,笑道:“这药是哪来的?”薛虞霏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有点犹豫地说:“凌…凌飞炼制的呀!”欧阳啸摇头道:“你别骗我了,我问过失翼,他说血音鸟是魔界人养的!”薛虞霏微笑道:“我就是魔界中人,这你知道的啊!”欧阳啸道:“他还告诉我,血音鸟的口水可以治疗任何伤口,每年炼制一颗的血灵元是解毒的圣药,所以,”欧阳啸把丹药举到了面前“这是你们家血音炼的,而且,用的是你的血。”   薛虞霏淡淡一笑:“每年一碗,也不会造成多大伤害,怕你为我担心,这几年也一直瞒着你,对不起!”欧阳啸握住了薛虞霏的手:“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你为了我这个外人牺牲了这么多,我昨天还那样对你,对不起!”薛虞霏含泪摇头道:“不用,真不用!”欧阳啸擦了擦她的泪水,微笑道:“以后别这么傻了,再大的事,说出来大哥和你一起承担!”薛虞霏点头,忽然说:“快把药吃了吧!”   欧阳啸吃了药,说道:“这回出去多长时间?”薛虞霏道:“七天应该就足够了,我不在的这些天,客栈就交给你了。”欧阳啸点头:“好的。”   薛虞霏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浅黄色的紧身衣和一件淡紫色的连衣长裙,问道:“我穿哪件好看?”欧阳啸抿了口茶道:“你是去见凌飞又不是去见殷郊,穿什么不都一样嘛!”薛虞霏道:“那可不一样,资料部那里有我好多的手下的,万一穿得不体面,多没面子啊!”   听了这句,欧阳啸实在是忍不住了,口中的茶水喷了一桌子,咳嗽着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其实你就是什么也不穿,估计他们也没人敢抬一下头吧!”薛虞霏嗔道:“胡说,我哪有那么严肃嘛!”欧阳啸道:“怎么没有?记得那次那个小蝴蝶精灵,看到你跟看到了鬼似的,低着头半天没敢说一句话,最后你拍了拍她的肩膀,人家直接吓晕过去了。”薛虞霏道:“那几天不是刚和殷郊分开,心里边不好受嘛,再说那小蝴蝶现在见了我都敢打我几下了,我们现在还是很好的姐妹呢!”欧阳啸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紧身衣不错,第一你穿着好看,第二万一遇到劫色的你踢死他们也不至于走光,对了,走的时候记得带上蒙汗药的解药,以免被人*,多带几件兵器,丢了可以用别的…”薛虞霏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郁闷地说:“我现在知道以前每次见到银凤和浮生的时候,他们为什么总是带那么多行李了。”   江湖中原来有龙鸣凤啸四大神捕,分别是欧阳啸,司马鸣,龙浮生和沈银凤,这四个人里边司马鸣和欧阳啸是生死兄弟,龙浮生和沈银凤是情侣,后来胶家灭门惨案以后,欧阳啸和司马鸣决裂,沈银凤和龙浮生分手,四人分别,各守一方,沈银凤和司马鸣分别在栖霞岭和双峰山做起了劫富济贫的草莽英雄;龙浮生成了蟠龙城的城主;算起来只有欧阳啸最没出息,还是个小捕头。   现在连捕头也没的做了。   “对了,”薛虞霏边把紫色连衣裙放进柜子边说,“小笛和失翼那边你也看着点,别再让人欺负。”欧阳啸答应了一声,向门走去。薛虞霏道:“你干吗出去啊?以前我换衣服时你不是还偷看过呢吗?怎么,现在不敢了?”欧阳啸苦笑道:“你能不能小点声,以前殷郊是不在乎咱们俩这种怪异的关系,那时候也没注意过你是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啊,万一一时兴奋,四小神龙和石凌飞叶星他们非碎了我不可!你又不是没看见,那天就叫了一声小虞,黄天骅就差点拆了我,我要是看你换衣服再让他知道了,那我还活不活了呀!”   那时候是秋天,薛虞霏穿的衣服不止一层,所以其实看看也没什么。   薛虞霏笑着说:“那行,一会儿再聊。”   欧阳啸走出。   过了好长时间,薛虞霏再出来的时候,俨然已经不像是一个客栈老板娘了,倒更像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路见不平的江湖女侠!而且一出来,欧阳啸就愣住了。薛虞霏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问道:“大哥!怎么了?”欧阳啸压下了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愣愣地说道:“幸亏我刚才没在你房间!”薛虞霏笑问:“为什么?”欧阳啸道:“否则我现在就被至少十一个人追杀了!”薛虞霏道:“你要是真敢打那种念头,你现在绝对已经挂了。”欧阳啸笑道:“你就那么有把握?”   薛虞霏看着欧阳啸身后叫道:“燕姑娘来了!”   欧阳啸转身道:“哪呢?”在他转身之后,薛虞霏的玉手在瞬间从他身后扣住了他咽喉。   楼下并没有石燕的影子。   薛虞霏在欧阳啸耳边轻声问道:“现在信了吧!”欧阳啸苦笑道:“你这不是赖皮吗?”薛虞霏娇嗔道:“你管我!”欧阳啸说:“行!薛女侠,我四无神捕服了还不成吗?”薛虞霏放开了手说:“走吧!”   欧阳啸说:“是你要走,我又不走。”薛虞霏目光扎了扎他手里的包袱,微笑:“你不是要送我吗?”欧阳啸也微笑:“不错!”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再说一句话,一直到了城外。欧阳啸突然抱住了薛虞霏,仍然没有说一句话。   薛虞霏闭上了眼睛,紧握着手中的同心剑,静静地感受着时光的流逝。尽管他们都知道,这个人不是那个人。   欧阳啸放手,把包袱递给了薛虞霏,然后说了一句很气人的话:“里边的钱尽管花,反正是你自己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四章 逍遥杀手   薛虞霏笑了,忽然觉得欧阳啸可爱,她接过了包袱,微笑道:“小天这几天练功很努力,你有空的时候指点他一下吧,我回来前,希望你能帮他冲破第三玄关。”欧阳啸苦笑道:“那我只能把我自己的功力传给他了,行!我尽力而为,一路保重。”薛虞霏说:“大哥再见!”   对于刚才抱那一下,两人都绝口不提,所谓的友谊,所谓的心有灵犀,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目送着薛虞霏离开,欧阳啸环臂笑道:“殷老二啊殷老二,你要是再不回来,很难说我不会和你抢这个十全十美的老婆啊!”   当然也就是想想而已。直到薛虞霏的身影消失,欧阳啸才转身回去。回到城中以后,欧阳啸到易先生的客栈里坐了一会儿,和叶笛聊了几句,不过是说让她把自己糊弄朱公子那几句话全当放屁,别有什么心理压力之类的话,叶笛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些,只要白失翼对自己有一丝的感情,就算下一刻粉身碎骨,她也会含笑而死的。   快晌午的时候欧阳啸回了银月,简单地吃了午饭,石燕仍是去给黄天骅送饭,从厨房出来开始到走出大门,自始至终没有看过欧阳啸一眼。   欧阳啸转着筷子苦笑,兴许只能是自己多想了吧。他却不知道,石燕有多努力,才强忍住自己眼眶中的眼泪和心中的眼泪。   有时人类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   晌午过后,杨胜再次出现在了银月客栈的门口,也就是易先生客栈的门口,并且不是一个人出现的,他还带了四十名玄衣捕快。   黄天骅也出现了,走进了银月客栈,叶笛和易先生的事情他现在是越管越不想管,就像薛虞霏说的那样,感情的事,别人做不了主,关键还需他们自己掌握。然而这次似乎不是感情的问题,杨胜毕竟还不是辗迟四虎,所以他一来,就说明有人犯了事了,而且是大事,否则杨胜不会带这么多人!   叶笛微笑着出来打招呼,却被杨胜一把扣住了手腕,镣铐迅速锁了上去。叶笛没有挣扎,虽然他至少有五十种以上的不同方法可以打开这条镣铐,她只是轻和地,微笑着问道:“不知杨捕头这般做法,算是什么意思?”杨胜对后面下令道:“抬过来。”   朱少爷的尸体!   叶笛心下也是一惊,还真让欧阳啸给说中了,这小子真的没能活过今天。   杨胜冷冷道:“叶姑娘还有什么好说的?”叶笛摊手道:“没什么好说的。”杨胜道:“那么,叶姑娘是认罪了?”   “她没有!”易先生拄着双拐走出,“她没有罪,何需认罪?”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叶笛的眼眶已经湿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翼会主动出来维护她,虽然话不多,但是对她,已经足够了。   杨胜冷笑道:“本捕办案已经四五年了,如果没有证据,又怎敢来戳神剑叶家这个大马蜂窝?”   神剑叶家是江湖上的名门,光是叶家青年一代的关系网,就绝非杨胜所敢触碰!叶笛的大哥是剑王叶星,大嫂是双飞剑花灵,二哥是银蛟公子殷郊,准二嫂是薛虞霏,如果碰了叶笛,就是在向四小神龙,神剑叶家,还有整个魔界发出挑战,除非杨胜想死,否则他不会做这么脑残的决定。   易先生拄拐的双手化为弧状,冷冷说道:“那就请杨捕头拿出证据,如果拿不出来,你身后店里的人恐怕不会放你活着离开!”   是你不会放他离开吧。   杨胜回头看去,欧阳啸在喝着茶,黄天骅在用银镖修着指甲,应照天还在抽烟,海上飞提着茶壶在看他,再加上面前这个曾经可以和剑王一较短长的神秘男子,如果杨胜真不给出个交待,他不只是会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只见杨胜缓缓解开朱少爷的上衣,让他的胸口完全坦露,不怎么壮实的胸口上赫然有一个红中带紫的掌印,而在掌心的中央,赫然还有一个菱形的缺口,很像是一片叶子。   杨胜冷笑道:“先生和叶小姐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这是什么掌造成的伤害,我想就不用本捕明说了吧!”   落叶神锋掌,神剑叶家家传掌法。其实欧阳啸和黄天骅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出掌印的样子。   易先生久久不语,冷冷看了叶笛一眼,眼中迅速划过了一丝温柔,随即变成了冰雪,他冷冷问道:“是不是你?”叶笛看着他摇了摇头。   黄天骅连环刺唤出,将一端变成了三尺长短,化成了一柄窄剑横在胸前,闭上了眼睛。欧阳啸看到,也放下了茶杯。   易先生对着杨胜说道:“你可以放人了!”杨胜问道:“哦?为什么?”易先生反问:“难道你没有听到她说的话吗?”杨胜道:“听到了!”易先生问:“那你放不放人?”杨胜道:“不放!”易先生问:“为什么?”杨胜横起带鞘的说:“事实摆在眼前,你要本捕擅放杀人凶犯,本捕实在不敢私为!”   易先生嘴角弯起了一个冷笑的弧度,问道:“你想和我动手?”杨胜认真地答道:“如有必要!”易先生道:“单凭一个掌印就定人死罪,这岂非草菅人命?”杨胜厉声道:“是否有罪太爷自有定夺,何容你一介草民在此多言。”   易先生深呼吸了一下,淡淡地说:“如果我找出真正的凶手,你是不是就可以放人?”杨胜道:“当然。”   易先生忽然反手起拐,拐中打出七八点寒星,没入了朱公子的胸膛。这一招易先生出手极快,即便是黄天骅也没有出手的机会,更别说将暗器拦下了,以欧阳啸的轻功,当然更没可能。   易先生冷道:“现在他胸中的是我的暗器,这个杀人凶手是我,我是将他杀死后,再画上落叶神锋掌的样子,你放了我妻子,我跟你走!”   杨胜哼道:“你不觉得还可以这样解释,行凶的是夫妻二人,妻子一掌打死了死者,然后丈夫恐怕死者死得不够彻,于是又补上一筒暗器,若是人人都似你这般替人脱罪,国家法纪何在?”易先生冷笑:“凭你也配提国家法纪四字?”易先生木拐化铁,但杨胜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仍然说道:“本捕为国抓人,非是为己…”   易先生已到了他面前,拐中铁剑已经贴住了易先生的咽喉。   该死!黄天骅又没感觉到易先生出手前的杀气,不是殷郊教的问题,更不是黄天骅学的问题,而是他们探讨问题的本身出了问题,连欧阳啸也没有想到,易先生一个第四玄关的残废,出手前竟可以将杀气瞬间藏为无形,易先生出手的时候别说是黄天骅没有感觉,就是他和应照天也没有丝毫的感应。每一个知道易先生身份的人都不得不想起了以前的话:宁与剑王一战,不见白何一面。确实,面对叶星至少还有反抗的机会,但对于白失翼,这种机会已是奢望!   因为当知道他要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咽喉已经被他的利剑刺穿,他少了两条腿尚是如此速度,真的很难想象他以前杀人到底有多快!   杨胜看着制住自己咽喉的剑刃,心中不断地悸动,干笑了两声说道:“当年叶小姐出嫁的时候,江湖上消失了两个著名的杀手,莫非…”易先生冷道:“不错,我就是白失翼。”   这一下黄天骅、欧阳啸、应照天、海上飞全都愣住,虽然他们早就知道白失翼的身份,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白失翼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承认自己的身份。最吃惊的还是叶笛,她忽然间觉得自己在白失翼的心中好像还不止一点点地位。   叶笛柔声道:“为什么要出手?我离开了,欠你的不是就一笔勾销了吗?为什么还要承认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知道以后会有无数的危险吗?”白失翼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我说过,叶星犯下的错,你要用一生去承担,少一天都不可以!”   欧阳啸笑了笑,小声咕哝:“你直接说她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不就结了吗!搞的这么复杂。”   那四十多名捕快开始小声合计了起来,“白失翼啊!当年的逍遥杀手啊!”“传说这世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怎么偏偏让我们给碰上了!”“老大自己想死也就算了,干吗把咱们也拖上。”“不管你们跑不跑,一会要是动起手来,我可先溜走。”   ……   欧阳啸皱了皱眉,他所训练出的捕快,应该是为了正义和国家可以抛头颅,撒热血的壮士,但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杨胜!杨胜你真的让人很失望。   白失翼看了一眼那四十名捕快,冷冷说道:“下一句话,如果还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杀尽这里所有的捕快,要是你们这四十一个人有一人还活着,算我姓白的无能!”这一下白失翼完全没有收敛杀气,所以那四十名捕快全部都觉得背上似乎插满了刀剑一般的难受。   四十一条人命,生与死,只是杨胜一句话,任何人都有必要相信,白失翼有这个能力。   杨胜犹豫道:“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五章 麻烦来了   叶笛摇了摇头道:“翼,不要这样。”白失翼好像还是很冷淡的样子:“我没有允许你说话!”叶笛只好闭嘴,好不容易才在他心里树立起那么一点点地位,她可不愿意那么快就失去。   冰冷的剑锋仍在杨胜颈上,白失翼一字一顿地说:“你的答案!”杨胜道:“你可以直接杀了我,但是不可以威胁我!”白失翼冷冷道:“抱歉,你的答案我很不满意!”杨胜的声音有些抖,但他还是咬着牙在说话:“你可以杀我,但是,请放过我这些手下。”其实他又何时在意过这些人的死活,这么说不过是求情的另一种方式而已,他希望白失翼能因为他的气节放他一命。   白失翼恍然大悟般地向那四十个人扫视过去,一边说道:“哦~差点忘了,不过,先从哪一个开始呢?”   每一个人都怕他盯到自己,似乎白失翼看到谁,谁就被判了死刑,而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黄天骅站了起来,他绝对不能让白失翼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   白失翼的拐中剑指这众人,最后停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一个紫面汉子身前,冷冷道:“我先杀他,最后再轮到你!”白失翼不是要杀人,而是在向杨胜示威,只要让杨胜看着这些人死在自己手上,就不怕杨胜不放人!   “逍遥杀手剑,最成名的莫过于他出手的第一剑,而威力最大的也是他的第一剑,所以无论是自保还是救人,都一定要绝对封住他的第一剑,如果连他第一剑都封不住,就更不要说他的第二剑第三剑,因为他后面的剑招,会一剑比一剑狠,一剑比一剑毒,所以,关键是绝对要封住他的第一剑,这样,才有可能赢得打下去的机会。”   殷郊的话在黄天骅耳畔回响。不错,必须要封住他的第一剑,救下他要杀的第一个人,否则,他就要继续错下去,叶笛不会是凶手,这个连欧阳啸都看得出。   “无论如何,我会阻止他用自己的方式为恶,绝不会让他再重蹈以前的覆辙。”黄天骅想到。   这时白失翼的剑指住了那紫面汉,大叫道:“谁要拦就来吧!”   说完剑光起,电光起,飞虹散,人已经不见,这一剑的速度,绝非语言所能形容,以紫面汉子的修为,绝对挡不下这一剑,绝对挡不下。然而在这一刹那,黄天骅飞身穿过了人群,同样凌厉的身法,同样迅疾的剑速,窄剑化作一道紫虹,也飞向了紫面汉子。   这一刹那,似乎所有的物体都停止了运动,水滴似也悬在空中,欧阳啸也是用眼光聚起了功力,放慢天地间的速度,才看清了这两剑的交击,是勉强看清。   “乒~”两柄长剑一触即分,白失翼退后,黄天骅挡在了紫面汉的身前。黄天骅挡住了他的第一剑,真的挡住了。   欧阳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确实是无比真实的。可是又有谁知道黄天骅为了挡住这一招所付出的努力呢?他擅长的是暗器,根本就不是剑法好不好?就为了这一剑,他学了整整一夜,和殷郊对练了七十多次,每次都被同心剑划伤,最后才习得这一招!   一招,就足够了!   白失翼站在杨胜的身旁,冷冷问道:“你为什么拦我?”黄天骅横剑道:“你今天要真杀了一人,小笛姐姐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就算你今天带走了她,难道你觉得欧阳啸会放过你们吗?”白失翼道:“敢追来,那就连他一起杀!”黄天骅道:“你连我也打不过,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白失翼咬牙道:“昨天要不是有魔界高手作梗,你和殷郊早就是我剑下亡魂了,就算有那个女孩儿帮忙,大家也不过打个平手,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教训我?”黄天骅道:“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冷静下来想一想,怎样是帮叶姐姐,怎样是害他。”白失翼看了叶笛一眼,叹了口气说:“只要我带他走,就是在帮她。”黄天骅厉声道:“你还不明白吗?今天你带走了姐姐,她就得一辈子背着杀人犯的罪名,你有没有为她想过?”   白失翼不语,良久,才悠悠说道:“她不会在乎的。”黄天骅冷笑:“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她心里在想什么!那只是你觉得她不会在乎!那只是她爱你,所以才没有说出来!”白失翼又愣住,似乎确实没法反驳。叶笛解释道:“我没有这样想,都是他瞎说的。”白失翼不语。杨胜道:“既然这样,本捕就先将叶姑娘带走了。”白失翼冷冷答道:“不行!”说完飞向黄天骅。   黄天骅格住白失翼的拐剑,说道:“翼大哥,给别人一个机会吧,我…我相信杨捕头会还姐姐一个清白的!”白失翼右手一剑扫下,以右剑支地,左手一剑刺出,说道:“到了官府,杨胜哪敢放个屁?”黄天骅只得仰天避开剑锋,然后直腰撩刺出一剑。白失翼挥拐扫开,怒喝道:“这好像不是你们四小神龙的武功!”黄天骅脸一红,说道:“我二师兄是叶伯伯的义子,我会叶家的剑法有什么不正常的?”   其实他的剑法基本上全是叶星教的,只不过他没胆量说出来而已。   欧阳啸道:“原来是飞叶流星剑的弯月式,难怪白失翼这么激动,”看了一眼那四十个笨蛋,大声道,“干吗还不走?等着人家来削你们的脑袋吗?”那四十名玄衣捕快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抱头离开。   黄天骅手执连环刺又攻出了七剑,而白失翼一剑都没还,只是被动地防御,欧阳啸皱了皱眉,黄天骅这七剑看似滴水不漏,但即便是欧阳啸这个局外人,也至少从中看出了四处破绽,白失翼的剑法远在自己之上,这些破绽不可能瞒过他的眼睛,可是白失翼直到现在还没有出剑,究竟是别有阴谋,还是有其他的打算?   这时石燕也来到了前堂,欧阳啸提醒众人:“大家小心!这两人都是暗器高手,一会暗器满天飞的时候别被误伤了。”应照天,海上飞点头,石燕却没有理会他的话。   黄天骅已攻至第二十一剑,忽然怔了一怔,一剑撩了上来,又是一招弯月式。   欧阳啸笑道:“原来还没学全,看来白失翼等的就是现在。”   白失翼嘴角一勾,左手剑压下了连环刺,将身体压在右拐,右手剑一剑削了出去,黄天骅左手一伸,指上锋弹出,格住剑锋,借力弃剑后退,双手一抖,飞出满天蛇影针,白失翼挥拐一扫,将一半的蛇影针扫向银月客栈的诸人,而另一半暗器则从白失翼身边飞过,悉数飞向杨胜。   应照天海上飞棍拳齐挥,防御暗器;欧阳啸直接撒出一道冰屏,连石燕一齐罩住,蛇影针碰到冰屏,纷纷落下。欧阳啸扭脸看石燕,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石燕冰冷地答道:“没事!”欧阳啸尴尬地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至于杨胜,黄天骅要的就是这样的巧合,只要杨胜一死,叶笛自然可以和白失翼离开,等哪天自己闲了再找出真相,谁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件事不能由白失翼来做罢了,他仇家太多,真把杨胜惹急了通知整个江湖,那麻烦可就大了。   谁知这时叶笛突然如燕子般扑到杨胜身前,双手上下翻飞,即使带着锁链,也丝毫不影响她出手的速度,转眼之间,一十二枚蛇影针被她悉数接在手中。   黄天骅和白失翼仍在缠斗,应照天和海上飞因对抗蛇影针,已经有些力竭,而欧阳啸和石燕仍在冰屏之后,没有人可以看到叶笛的情况,没有一个人。   杨胜笑了一笑,右手的两根指头伸了出来…   薛虞霏是在官道上赶上石凌飞的,两人刚一见面,薛虞霏忽然皱起了眉头。石凌飞脸上有些不快,问道:“好长时间没见,你不是这么不想见到我吧?”薛虞霏摇了摇头,痛苦地说:“没有,只是觉得后背好痛,似乎有一股很强大的杀气似的。”   石凌飞见她眉头紧锁,冷汗直冒的样子,顿时打消了责怪她的念头,从背上抽出铁伞,闭目凝神,仔细感觉周围的气息,他的修为尚在白失翼之上,然而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危险的气息,周围根本就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他拍了拍薛虞霏的肩膀,笑道:“行了,别开玩笑了,知道你演技好啦!”薛虞霏抬头瞪着他,怒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跟你开玩笑吗?”石凌飞不敢再笑,手放在她肩上说:“会不会是你老公有什么麻烦了?”薛虞霏看了一眼手中的同心剑,摇头道:“应该不是,否则它会有感应的。”   石凌飞目光一凛,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急忙抓住了薛虞霏的手腕,微一把脉,时找出了问题所在,他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又在别人身上下易神咒了?”   易神咒是魔界的一种神秘法咒,施咒者可以通过某种方法,感受到受咒人周围的环境和危险,甚至可以用五感与受咒人合而为一。   薛虞霏面色惨白,答道:“嗯,我怕小笛出事,在她身上下了一个。”石凌飞无奈地点了他几处穴道,切断了易神咒的感应,指责道:“你总是这么关心别人,何时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薛虞霏笑了笑,还是那么漂亮:“习惯了就好了,不过,能让我都有这么大的感应,看来敌人非常强大呢!”石凌飞道:“不如先把欧阳啸的事放着,咱们回去看看。”薛虞霏摇头道:“不用了,那有欧阳大哥,我还在暗中伏下了霜儿,雯儿她们,再加上你那两个妹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石凌飞疑道:“两个妹妹?”薛虞霏笑着反问:“雪儿难道不是你妹妹?”石凌飞苦笑:“到底是小虞啊,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杨胜的手指已经聚满了真气,且对准了叶笛的后心,他只要一指点去,再把蛇影针刺入叶笛的心脏,这样…   还是杀手教得好!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六章 私放嫌犯   没有人可以救下叶笛,除非…   杨胜一指戳了过去,这一指的力量,似乎连欧阳啸犹有不及。眼看叶笛就要被毙于指下,忽然间一声弦断的铮鸣声,一枝银色的狼牙箭携着冰霜之气掠过叶笛肩膀,因为箭速太快,加上出现的突然,叶笛并没有防备得住,所以这枝箭毫无悬念地穿透了杨胜的右肩,并将他射得退了两步,杨胜指上真气散去,叶笛得救。   黄天骅和白失翼又僵持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有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用传音入密说道:“小笛差点让人干掉,你们俩还打个没完没了的,赶紧去看看吧!”   白失翼收拐,扭头见叶笛没事,转身走进了店里。黄天骅跑了过去,柔声道:“笛姐姐,你没有受伤吧,刚才不知是哪个王八蛋说你差点被人干掉,真是乌鸦嘴!呸呸呸…”叶笛一头雾水:“刚才好像就是有一根箭向我射来,不过伤到了杨捕头,我没什么事。”   欧阳啸走到了杨胜的身旁,蹲了下来,冷冷说道:“这次还只是肩膀,下次要是再动什么歪脑筋的话,”欧阳啸用力拔出了那枝从杨胜后面还透出四寸的长箭,杨胜疼得一哆嗦,“就不会是一道伤疤那么简单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杨胜要出手。   黄天骅道:“朱少爷的死我会替你查清楚,所以现在…”不等黄天骅说完,欧阳啸手起一掌劈断了叶笛双腕上的铐环,微笑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去找你的翼亲热一下了!”叶笛脸一红,转身跑开。   杨胜冷冷对欧阳啸说道:“你这是私放嫌疑人!”欧阳啸笑道:“那又如何?我又不是捕头!”杨胜哼了一声,爬起来离开。   欧阳啸看着手里那枝铁箭,苦笑道:“还是那么要强!”黄天骅道:“你说杨胜吗?”欧阳啸起身,把手中的狼牙箭扔给了黄天骅,转身走向客栈,淡淡说:“不是!”黄天骅接住长箭,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说:“不是?那是谁啊?”他急忙追了上去。   石燕早已离开,不知是不愿见到欧阳啸,还是不愿见到黄天骅?   都有可能吧。   叶笛和白失翼好像还是那样。   黄天骅坐了下来,忽然从他脚边钻出一个人的脑袋来,黄天骅大叫道:“鬼啊!”然后那个人头就被他一脚踩到了土里。   欧阳啸问了一句:“怎么了?”黄天骅大惊失色地指着脚下说:“鬼!有鬼!刚才我刚一坐下,脚边蹭地一下就冒出个人头来。”欧阳啸俯身摸了摸土地,微笑道:“你不会是被易兄弟给打糊涂了吧!”说着起身摸了摸他的头:“不烧啊!”黄天骅有点发火地打落了欧阳啸的手:“我没发烧!”欧阳啸摇了摇头,叹道:“可怜的孩子,大白天的见鬼还说没发烧,就是石燕恐怕也不相信。”黄天骅哼了一声,跑向了后院,大声说道:“你等着后悔吧,燕姐姐一定会相信的。”   欧阳啸倒了杯茶,冷冷道:“出来吧!”一黑衣蒙面人从地下钻出,头上肿着一个包,这人对欧阳啸抱拳说道:“除杨胜之外,四十个人刚才的记忆已经全部清理完毕!”欧阳啸点头道:“下次出现时,最好先侦察一下地形,你们公主不希望踩你那个人知道她的身份,明白吗?”那人道:“明白!属下也不希望被踩。”   欧阳啸问道:“杨胜的记忆为什么不一起洗去?”那人答道:“此人身上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我们不敢靠前!”欧阳啸托起了下巴,有点不相信地说:“杨胜连第二玄关都没有冲破,你们魔界的人不是这么差劲儿吧!”黑衣人道:“先生看错了,以派去的人传来的消息来看,杨胜至少在第五玄关以上。”欧阳啸道:“你先回去吧,杨胜的事我来处理。”黑衣人一点头,钻入了土中。   狼牙箭的表面还镀了一层铁膜,上面刻画着许多符篆,箭镞是银制,而且带着倒钩,欧阳啸把玩着这枝箭,心中在组合着一些人,一些事,然而这些人,这些事,却如同一颗颗散乱的珍珠,无法串联。   欧阳啸想到了那枝箭后边的翎毛,像是孔雀的羽毛,这枝箭是四妹沈银凤专用的武器。   欧阳啸又想到了朱公子胸前的伤,确是落叶神锋掌无疑。   接下来是杨胜,他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叶笛,似乎不止是为了挑拨别人这么简单。在杨胜出手之前,暗中那股强大的杀气,他也曾感觉到。   这些都是珍珠,那么,穿起珍珠的线在哪里?这个问题,欧阳啸无法解答。杨胜!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黄天骅这时蹿了出来,把欧阳啸吓一跳。欧阳啸无语:“你下次出来能不能先吱一声,吓我一跳!”黄天骅神秘地说:“欧阳大哥,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见到地里长出人头了诶!”欧阳啸有点头晕,这小子怎么还记得这事,看来是被石燕拍回来的。欧阳啸淡淡道:“哦!”黄天骅有些生气:“哦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呀?”欧阳啸平静地说:“我很惊讶啊!”黄天骅吼道:“太假了吧!我知道你不相信,燕姐姐也不相信。”(果然!)他的目光开始有些潮湿,“要是嫂子在就好了,她一定会相信我的。”说着居然揉起了眼睛。   欧阳啸真没想到,出手无情,砍人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的黄天骅居然也会哭鼻子,一下子给搞的措手不及,去看应照天和海上飞,一副坐壁上观的样子,欧阳啸都想拆了他们两个。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来吧!   刚想开口安慰他一下,忽然黄天骅又不哭了,擦干眼泪道:“对了,我嫂子去哪了。”这突然的变化实在让人有点受不了,欧阳啸有点大海的感觉,海上飞两人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似乎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欧阳啸眼皮直跳:“呃…她…她回一趟家,让我在这照顾下生意。”黄天骅这家伙整个就是一个奇葩呀。黄天骅道:“她不是魔界的精灵吗?怎么还有家啊?”   欧阳啸刚想回答,话茬被应照天拦了下来:“你嫂子的身份不高,所以有很多的朋友,她那些朋友的家不就是她的家吗?”欧阳啸附和着点头道:“是啊是啊!”说完他觉得奇怪,按理说薛虞霏做魔界领袖应该是值得让朋友高兴的事,不过应照天好像不太愿意让黄天骅知道似的,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欧阳啸急忙岔开了话题:“哎小天,你到小笛那看看有什么事没有,他俩今天心情不会好,你去开导开导他们。”“哦!”黄天骅转身走出。   欧阳啸问道:“怎么了?你们好像不想让他知道小虞的真实身份?”应照天叹了口气,徐徐吐出一口烟圈,说道:“他一直很讨厌魔界的人,每次见到他三嫂都恨不得杀了人家,让他知道老板是魔界的人就已经是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了,真要让他知道老板的真正身份,他非和老板闹翻不可,老板本来就身体不好,真是不敢再受刺激了呀!”欧阳啸道:“但纸终究包不住火,知道这件事的又有十来个之多,真的能瞒住吗?”应照天叹道:“瞒一天是一天吧!反正除了你以外大家都知道这个规矩!”欧阳啸摇头道:“小虞的命运实在是…唉!”后边的话他实在是不忍再说下去了。   下午的第一位客人来了,几人都停止了这些话题,开始做起了生意。黄天骅不久就回来了,叶笛那边也真不怎么需要他。   傍晚时分,欧阳啸出了城,天都要黑了,他出城干什么?   欧阳啸看了一眼身后晃动的树枝,继续漫步闲游着,似乎不像是有什么约会,倒像是出来观赏夕阳的。   欧阳啸回头道:“出来吧!别躲躲藏藏的!”无人应答,欧阳啸又道:“不就是轻功好点吗!骄傲什么呀!你下来不下来?”仍是无人应答。欧阳啸右手化成巨剑,一掌切断了大树。   只见一个黄影飘到了另一棵树上,树上果然有人!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七章 明珠被盗   见黄影闪动,欧阳啸挥手,气剑又斩断了一棵大树。黄影身子一翻,又换了一棵树。欧阳啸快步追了过去,双手聚起两圈气环奋力向一棵大树打去,黄影一闪,闪过了一圈气环,另一圈气环也从她身侧飞过,这时欧阳啸竟然已经追到了树下,足尖使劲一点,勉强跳起了一尺多高。虽然不高,但是已经足够,一伸手抓住了黄影的足踝,将其拽下来,摔到了地上。   然后欧阳啸愣住,来人竟不是黄天骅,至少黄天骅不是女的,至少摔下黄天骅时,欧阳啸不会有心痛的感觉。   这道黄影,赫然竟是石燕!   欧阳啸退后了两步,脸色有点不一样惊讶地说:“石…石姑娘!对不起,我…我还以为是小天。”   石燕爬起,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欧阳啸下手并不轻,这一点也很像她,她和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石燕冷冷道:“我没事儿!你到这来干什么?”欧阳啸强忍心中剧痛,扭过头尽量不去看她的脸,回答道:“我,来这见一些人。”石燕捂着胸口道:“见一些人,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欧阳啸负手转身道:“我没有偷偷摸摸,是燕…”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石姑娘想偏了而已。”石燕道:“兴许是吧。”   虽然无数次想象过共处时的场景,但真正置身其中时才发现,事情竟是如此的尴尬。   欧阳啸讥讽道:“姑娘为何为何独自跟来?叫上黄小天岂非很好?”空气中沉闷地弥漫着一种醋味。石燕道:“他对善恶有着明显的喜恶,万一你是来找什么黑道上的朋友,我怕他…他和你动手。”欧阳啸心中一喜:“你怕他伤了我?”   “不是,”石燕平静地说,“我怕他会受伤。”   前面的话是针的话,这一句无疑是一把刀,深深地刺痛着欧阳啸的心。   “哦!”欧阳啸回答的很简单,也许说的简单点,可以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欧阳啸转身背对石燕,说道:“如果你没有受伤的话,我想你该回去了。”   “回去?我还没有见到你做什么,回去怎么和小天说?”当石燕寻找不到拒绝欧阳啸的理由时,似乎总想拿黄天骅来做挡箭牌。   欧阳啸一指点倒石燕,冷冷说道:“出来!”虚空中现出一人,出现在欧阳啸身后,叩首道:“魔界血狱公主幕下第七十二人见过先生!”欧阳啸道:“让你们查的事情如何了?”那人怔了一下,说道:“没有结果!”   欧阳啸冷哼了一声,语气有点强烈:“小虞的手下都这么不济吗?”那人不慌不忙地说:“当时那条街并无一人经过,就算是魔界,也无从查起!”欧阳啸揉了揉眉头,说道:“你下去吧!”那人道声是,化成了一缕轻烟,消失了。   让欧阳啸高兴的事毕竟还是有的,至少薛虞霏的手下都挺听话。   睁开眼,天上是满天的闪烁着的星星,群星环绕下的月亮仍是那么美丽,石燕身上盖着欧阳啸的长袍,柔软的草地还是那么柔软。石燕扭过头,想要看一看欧阳啸,按照习惯,她每次从草地醒来,欧阳啸都会躺在她半尺以内的地方。但是这次没有,她的视线之内,都是空荡荡的草地,他去了哪里?石燕坐了起来,周围的几层结界瞬间破碎,他到底还是关心她的,即便欧阳啸人走了,还是留下了结界来保护石燕,他是为了石燕,还是为了胶舞?她不知道,所以她才要离开,夜晚,是女贼最喜欢的时刻!   辗迟知县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偷夜明珠的人还公然留书挑衅:欲找夜明珠,去寻欧阳啸。旁边是欧阳啸的一件黑袍。   大清早的,杨胜一到县衙就被朱大人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你这个捕头是怎么当的?我儿子死在你们辗迟县也就算了,你丫的还让人偷了老爷的夜明珠!”合着夜明珠比儿子还重要。“老爷我告诉你,三天之内,你要是不能找到杀我儿子的凶手和偷我明珠的贼,老爷就将你当凶犯贼偷,依法处置!”   银月客栈,杨胜拿着衣服找到了欧阳啸,冷声问道:“笑捕头这件衣服为何会在我的手中?”欧阳啸微笑道:“衣服在你的手中,它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杨捕头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石燕的另一身份欧阳啸也许知道。杨胜放下了衣服,慢慢坐了下来,微笑道:“今天早上,一个不该发现这件衣服的人,发现这件衣服出现在它不该出现的地方,所以我想问问笑捕头,你怎么解释这件事?”欧阳啸道:“如果我告诉你我嫌这衣服旧了,所以扔了,你相信吗?”   杨胜冷冷道:“不相信!”语气忽又变得和缓,“因为我知道,这件衣服对笑捕头的价值,可很不一般呢!”   那只是一件普通的袍子,不过是在不显眼的地方有一个微乎其微的舞字而已,杨胜跟着欧阳啸的第一年,就是胶舞离去的那一年。   欧阳啸哼笑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如果一只狗拉了屎,而你恰好经过那团屎的旁边,那我是不是可以说,这团屎是杨捕头拉的呢?”一个客人提醒道:“这里是吃饭的地方,麻烦您能不能别用这个比喻?”   欧阳啸起身道歉说:“对不住了各位,我也不经常帮人家看店,大家伙多担待着点啊!”杨胜大笑道:“闻名天下的笑面神捕也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我可真是大开眼界了。”欧阳啸说:“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话,你现在可以走了!”杨胜晃了晃手中的衣服,提醒道:“可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欧阳啸道:“我已经告诉你了。”   杨胜道:“既然笑捕头这么不喜欢这件衣服,那不如我替笑捕头处理一下吧!”呲啦一声,衣服在杨胜的手中变成了两半。欧阳啸脖子上青筋抖动,他倒了杯茶,灌进了嘴里。杨胜握紧了手中刀鞘,微笑道:“笑捕头好像有些发火啊!怎么?难道你还想与本捕比试一番不成?”   欧阳啸放下茶杯,叹道:“这局赌局,我输了。”他赌错了,石燕和胶舞,果然不是同一个人。   欧阳啸一拍桌子,飞身向杨胜踢去,杨胜右拳一顶,竟牢牢接住了欧阳啸这一脚,趁欧阳啸换招,杨胜急忙去拔左手的腰刀,刚拔出一半,就被坐在桌子上的欧阳啸一脚踢了进去,杨胜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刀已经被连鞘踢飞,钉入了墙内。杨胜空手挥拳,两只拳头呼呼生风,招招拿向欧阳啸要害,欧阳啸不慌不忙地挥拳格挡,杨胜一个扫堂腿扫向欧阳啸双脚,却遭欧阳啸一脚踩住右腿,杨胜急忙收脚,迫得欧阳啸往上踢出,这样一来,杨胜一条腿虽是保住了,但下巴却逃脱不了这一脚之灾,被欧阳啸一脚差点踢碎,所幸欧阳啸不欲取他性命,所以这一脚的功力连半成都没有。但这点功力就已经让杨胜双脚离地,仰天吐出一口鲜血,欧阳啸一掌*上,抓住杨胜脖子把他推出了客栈,按到了地上,然后在他脸上猛揍了两拳,打得鲜血从鼻中口中不断涌出。   然后,欧阳啸才满意地起身说道:“这样你相信我的话了吧!”   说完走进客栈,一脚把他的刀从墙里踢了出来。   由于这一次交手太快,客人们还没有逃开,就被欧阳啸*的继续回来吃饭,这帮孙子,吃饭不给钱还真上了瘾了。   地上那被撕破的衣服居然不见了,应照天说他不知道,海上飞说他没注意,满堂的客人说没看见,于是那件衣服就这样消失了。不错,那件衣服欧阳啸确实穿了整整七年,破了就让小虞补,脏了就让小虞洗,有段时间薛虞霏都想烧了它,但当薛虞霏看到那个舞字时,就又放弃了这个想法,相反,还用魔界的秘术将衣服还原成新的一样,毕竟欧阳啸有一件留有思念的衣服穿着,轻生的机率就会大大降低,她也可以省好多事情。   欧阳啸看着那空空的地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摇头道:“天意啊天意!”说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又移到了酒坛的前面,刚拿起酒来,又放下,默默地念叨:“小虞不让喝酒,算了。”   魔界资料部。说是叫资料部,其实还真是个储存资料的地方,和图书馆基本没什么区别。石凌飞将书本放回了书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无语地说道:“你们魔界怎么这么多人哪?都找了半天了还没找到一个和欧阳啸同月出生的人!”薛虞霏专心致至地看着书本说:“慢慢找吧,魔界在十冻腊月出生成精的基本上没有,何况你才翻阅了七百多个魔界人物的资料。”   石凌飞眼皮变得沉重,打个哈欠说道:“你慢慢找,我先咪一会儿。”说完躺在地上就睡了。   薛虞霏叹了口气,继续寻找着需要的人物资料。忽然一个穿着紫色裙子,梳着两个辫子的女孩跑了过来,大声问道:“嫂子你干吗呢?”薛虞霏忙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躺下的石凌飞。   女孩道:“对不起啊嫂子,我没看到老石大哥也在。”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八章 茶棚   薛虞霏头也不抬,淡淡说道:“找一个人的资料。”辫子女孩问道:“找什么人啊?”薛虞霏道:“找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并且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修成人形,还得练得是纯阴法术的女人,你也帮忙找一下吧!”   辫子女孩背手踮了踮脚尖,露出一抹可爱的微笑:“嫂子,你怎么忘了,这种人刚好就有一个现成的呀?”   “什么?”石凌飞蹭地一下坐了起来,脸上没有了半分疲惫的神色。薛虞霏愣了一愣,抬头问道:“你说的是…?”辫子女孩笑道:“嫂子难道忘了,骆姐姐修练的就是冰霜真气啊!”薛虞霏一拍额头,“对呀!我怎么把霜儿给忘了?老石,我们回辗迟。”不等石凌飞反应过来,薛虞霏拉着他的手就出了资料部,临走时不忘撂下一句话:“紫菱,把书本整一下。”   辫子女孩看着满屋乱七八糟的书堆,苦笑着吼道:“下次看完能不能把书放到架子上!”   这三天里,欧阳啸的话越来越少,往县衙跑的次数越来越多,非但完全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反倒是人变得越来越憔悴,和石燕的关系逐渐正常,两人开始成了普通朋友。   黄天骅这小子最不靠谱,答应杨胜查案的明明是他,结果工作倒全给了欧阳啸了,他自己呢,仍然致力于追女朋友的千秋霸业上。石燕这几天不知怎么了,对黄天骅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除了仍然负责着的一日三餐以外,几乎没有再见过他。她和黄天骅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   叶笛和白失翼…虽然知道两人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但谁也看不出哪里亲近了,两人对于对方也还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这样保持下去,倒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直到一个陌生人闯进白失翼的客栈,才让这条街再次热闹了起来…   薛虞霏和石凌飞坐在了茶棚里,要了两碗茶。茶棚里一般是没有卖酒的,否则他俩才不会喝茶这种低级饮料的,话说人家薛虞霏喝的最便宜的都是普洱。   卖茶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慈祥老人,但是手却很大,很薄,这双手会握的似乎不只有茶壶这一件东西。   至少还会和面和烙饼。   老板放下了茶和饼,诡异地一笑,去忙去了。茶是凉的,比开水强的一点大概就是带点色吧。饼是热的,上面还撒着稀稀落落的香芝麻。石凌飞这个人比较谨慎,在外边吃东西总要先验一下毒,他是个大夫,银针这种东西是从来没有离身的,他身上此时尚有银针,于是他掏出了银针,然后就听见薛虞霏的一句话:“嗯,这饼味道还不错,比我做的还强,以后有空一定得带小三和紫菱来尝尝,他俩最喜欢吃东西了。”   看着薛虞霏舔指头的样子,石凌飞愣住,随后又无奈地摇头苦笑,倒不是觉得薛虞霏有失淑女的范儿,反正她跟淑女这俩字的距离也不是三两年能改的过来的。   他担心的是安全问题,不知怎么的,一进到这个茶棚,石凌飞就闻道一股子血腥味,如果不是没有确定老人的身份,只怕他的铁伞早就出手了。   薛虞霏见石凌飞表现奇怪,托着下巴问道:“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石凌飞拉下她的手,把了把脉,笑道:“没事儿!你先吃吧,我出去转转,”然后压低了声音,“茶里没问题,放心喝吧!”薛虞霏点了点头,虽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石凌飞在茶棚外绕了一圈,似乎完全没有发现任何痕迹,至少没有任何和血有关的痕迹。除了老板锅中煮着的香喷喷的鸡肉!是薛虞霏买的,花了二百两银子,其实那鸡真不值这么多钱,但是薛虞霏喜欢吃肉,再这荒郊野外也买不来别的,所以石凌飞也并没有拦她。卖茶翁烹煮的十分细心,他的手艺也不错,有二百两银子的钱赚,这老头当然不会怠慢了这两位贵客的。石凌飞在外边转了几圈,确定没什么危险,才又走了回来坐下。这时薛虞霏已经消灭掉了四张饼,两碗茶,现在正在擦嘴。   石凌飞问道:“每次吃那么多,不怕以后胖了,人家殷郊不要你?”薛虞霏又拿起了一张饼,边往嘴里塞边说:“他才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男人呢!”石凌飞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他真的不是吗?”   薛虞霏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的把饼往嘴里塞。   石凌飞见她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旋儿,只好避开了这个话题,右手按着薛虞霏肩膀道:“慢…慢点吃,小心噎着。”   薛虞霏和殷郊是怎么认识的石凌飞不清楚,但小虞为殷郊而付出过什么,石凌飞确实知道的不少。   那时候大家还都不怎么出名,殷郊在华山之顶挑战当时就小有名气的神拳温侯吕旷,那一战石凌飞不在场,所以他也没法了解战斗有多惊心动魄。但那一战的结果他却是知道的:殷郊败了,而且是完败,浑身的骨头被吕旷悉数大折,筋脉尽断,如果不是薛虞霏*着血音鸟喂给他三颗血灵元,此刻的殷郊早就不知道投胎到谁家去了,血音在练化血灵元时起的不过是机器的作用,而真正的原料却是薛虞霏的血,一颗血灵元要一碗血,三颗血灵元就是三碗血,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薛虞霏的身体就是再好,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呀!   但是她并没有倒下,只要殷郊还有一口气在,她就绝对不会让他死。   所以后来她才认识了石凌飞,当时华山脚下所有的医馆都不敢接受这个病人,石凌飞也不敢,因为这是吕旷打的,一方面是得罪不起吕家和飞刀山庄的势力,另一方面石凌飞也确实没有把握能治得好殷郊,最后薛虞霏只好跪下来求石凌飞,说只要医好殷郊身上的伤,做什么她都愿意。   石凌没有开口,薛虞霏又说我会一直跪在这里,你一天答应我我就跪一天,一个月答应我就跪一个月,如果等殷郊断气你还没有答应,我就杀了你给他陪葬!   石凌飞苦笑着说你杀了我也没用,这个人伤得这么重,神仙也救不了他。   说完一甩衣袖,走进屋子睡觉去了。当时还是冬天,石凌飞一觉醒来已经该吃晚饭了,往窗外一看薛虞霏居然还在那里跪着,头上衣服上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下起了雪来,看到这一幕,医者的身份让石凌飞心中晃过一丝不忍。   可他能怎么样?就算有着一身武功,难道他敢去和绝神飞刀温侯钢戟作对?他不敢!他心想让这姑娘受点罪也罢,也许再过一小会儿她就放弃了呢?然而薛虞霏一直跪在那里,连动都没动一下。   又过了一夜,薛虞霏居然还跪在那里,已经变成了雪人…   石凌飞在见到雪人的那一刻什么都忘记了,他忘记了自己得罪不起吕家,忘记了自己得罪不起飞刀山庄,他那时只记得,自己是一个医者,不能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在自己眼前死掉,所以他推开了房门,把薛虞霏扶到了屋子里,又把殷郊也背了进去治疗。薛虞霏直到夜里才醒,然后就听到天杀的殷郊脆弱地说我要吃鱼。   要说石凌飞这医术也确实厉害,仅一天的功夫就把殷郊治得会说话了,可就因为这一句话,薛虞霏从此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治愈的内伤。要知道那时是冬天,本来天气就冷,加上这一天一夜的大雪,湖面早已结了一层厚冰。   听完这句话,薛虞霏就离开了医馆,说要去给殷郊抓鱼,石凌飞当时就麻了,拦也拦不住她,最后只能看着她敲开冰面纵身跳了下去…   当时那种天气,可以说吐口唾沫就可以在瞬间变成冰珠,所以薛虞霏上来时,刚一把鱼放下,立马就变成了冰雕,原本雪白的肤色被冻得全变了紫色,连话都没说一句就晕了过去。   这还不是结果,结果是薛虞霏三天后才醒来,醒来问的第一句话是殷郊怎么样。石凌飞吆喝着说他丫的没事,醒来后活蹦乱跳的,然后看都没看你一眼转身就走,倒是你差点去和阎王报道你知道吗?这样的人值得你这样吗?   薛虞霏当时只说了一句话,她说:“只要他没事就好。”   石凌飞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寒冬,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在他门前跪了一天一夜,到头来却被那个男人抛弃,尽管她自己不承认…   石凌飞用了一年的时间,也没能医好薛虞霏的寒伤,她先是在雪地里冻了那么长时间,又在那么冷的水里游了许久,就算她武功再高,也免不了被寒气侵入体内,等石凌飞腾开手的时候,薛虞霏的内脏早已被寒气冻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殷郊的命,是薛虞霏用命换来的。   所以欧阳啸和石凌飞也时常提醒着殷郊这一点,并且还留下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你敢铁了心的背叛小虞,你可以试试自己有几个脑袋。”   薛虞霏的内心并不像她表面那么坚强,她同样也是一个女人,也是一个需要人去关心去爱护的女人,只不过这些感情被她埋藏得太深,旁人不易发觉罢了,可又如何瞒得过石凌飞的眼睛!   “哇!”薛虞霏转身快跑到茶棚的栏杆那,趴在上边吐了起来,吐完了吃进去的东西还吐,她吐的是苦水,她不知道自己做错过什么,她不知道殷郊为什么要离开自己,那天合战欧阳啸之后,她嘴上什么都没说,可大家都知道,她有多想见殷郊一面,不过是怕大家担心,所以就打碎牙齿和血吞,表面上一个女强人,可又有谁知道她的心是多么的脆弱。   石凌飞慢慢走过去,把她抱进了怀里。那一次薛虞霏哭了,哭得很伤心,石凌飞当时还想不明白,怎么薛虞霏这么坚强的人会在一个陌生的老头面前这么真实地表现感情?他和薛虞霏认识了那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她哭过。   石凌飞低下头去,鼻中闯入一丝清香。是薛虞霏的发香,石凌飞以为是发香,可是这股发香越来越让人迷醉,让人浑身发软,他终于感到不对劲儿了。   薛虞霏已经软倒在自己怀里,一双美眸已经被眼帘盖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弯,显得格外诱惑。石凌飞一扭头,发现那股清香仍未消除。   有一件事可以断定,这股清香绝不是她的发香!还有一件事可以断定,卖茶翁不是一般人,因为他没有一点反应。反应还是有的,卖茶翁见薛虞霏晕倒,拍手笑道:“不知石大侠觉得老汉煮的鸡气味如何?”   石凌飞冷哼一声,一手抱住薛虞霏,另一手易指为钩,闪电般向卖茶翁抓去。   似乎,距离有些太远了,对于这个时候的石凌飞来说,十步的距离…   已经太远了,很远!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二十九章 硝烟飘起   石凌飞手还未挥出,人,就已经瘫在了栏杆上。   薛虞霏还没有醒,卖茶翁却已经走来,掇条板凳坐在了他们二人的面前,他的笑容仍然憨厚,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坏人。   但他绝对不是好人,至少不是朋友,这是石凌飞所可以断定的。   石凌飞道:“我很好奇。”卖茶翁跷起了二郎腿,咳嗽了两声,微笑着问道:“石大侠好奇何事?”石凌飞道:“我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着了你的道。”卖茶翁道:“石大侠精通医理,何不自己猜猜?”石凌飞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迷药并不在茶和饼里?”卖茶翁点头。石凌飞又道:“迷药应该在煮鸡肉的汤里。”卖茶翁道:“石大侠是聪明人。”石凌飞苦笑道:“卖茶翁连我这样的聪明人都能收拾住,可见您比我聪明多了。”卖茶翁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老汉的身份,老汉就不自报家门了。”石凌飞道:“以前总是不把花灵的话放在心上,看来我果然错了。”卖茶翁道:“哦?为什么?”石凌飞道:“花灵以前看我喝茶,总是笑我太过认真,当心有一天喝了卖茶翁的茶一辈子起不来,我那时还笑她,喝茶怎么会起不来呢?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卖茶翁微笑道:“想不到何小姐还记得老汉,真是受宠若惊啊!”   一个叫花灵,一个称呼为何小姐,看似完全不一样的称呼,却的的确确是同一个人。石凌飞道:“花灵常说,您老人家隐身乡野,就像是古时的隐士一样,精通于各种下五门的杀人方法,而且长相和蔼,会让很多心思缜密的人都放松警惕,所以死在您手下的人,一般都是高手。”卖茶翁抚须微笑,神色有些得意:“石大侠怎么也开始奉承别人了?呵呵…”   石凌飞心想:“你要是落到我手里我才不夸你呢!谁让我们现在被你收拾住了呢!”   当然嘴上肯定不敢那么说,他说:“这哪里是什么奉承话?花灵她确实是这么说的呀!”卖茶翁还是笑着,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明显。石凌飞又问道:“不过晚辈还有一事不明。”卖茶翁笑道:“石大侠但问无妨,老汉没别的什么优点,但对于即将要死的人,向来是非常大方的。”石凌飞苦笑着看了一眼薛虞霏道:“晚辈想要知道,既然我和舍妹中的是同样的迷药,为什么发作的情况却不一样呢?”两人结伴而行,石凌飞总要给薛虞霏一个合理的身份。卖茶翁道:“茶中没有迷药,只有鸡汤里迷药的解药,而我在饼中下的是另一种解药,当两种解药相遇,就会发挥效用,成为一种可以让人昏睡三天的烈性迷药。”石凌飞道:“鸡汤里的迷药就已经让人防不胜防,何必多此一举?”   卖茶翁笑道:“若是不多加一道保险措施,如何能得到铁伞神医这种大任务的赏金,何况…”卖茶翁看着睡着的薛虞霏,忽然邪恶地笑了一笑,“石大侠怀里这位姑娘的主意,老汉也是很想打一下的。”石凌飞摇头道:“她的主意你最好不要打。”卖茶翁问道:“哦?为什么?”   石凌飞徐徐道:“她的未婚夫,是四小神龙的老二;她的朋友很多,而且和她的关系都很不错,其中就有绝神飞刀和欧阳啸;当然,神剑叶家和她的关系自然是不用明说的,四小神龙,四大神捕,吴申吕旷,叶星花灵,你觉得…你惹得起这些人么?”   卖茶翁不为所动,微笑道:“正面交锋,老汉确实不是这几位的对手,可只要老汉不去找他们的晦气…他们想要找到老汉,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石凌飞道:“你对自己的藏身之术就那么自信?”卖茶翁大笑,“以老汉的能力,想躲避这些年轻人,那还不简单吗。”   石凌飞也笑了起来,然后咬牙说道:“我们既然到过这里,他们!就绝对可以找到这里!你杀了我没关系,但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信就试试!”卖茶翁笑着起身道:“好,我现在就试试!”   说着,他向石凌飞走了过来。   石凌飞看着他一步步*来,悄悄地用一根银针刺在自己腰间,他这样做,是在激发自己体内抗药的潜能,他本来就是个医者,抗药的能力自然要比别人强出许多,只要有可以发出一招的能力,他就可以将这老头变成尸体。   卖茶翁和他的距离还有七步,只要他进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就别想再站着。六步,五步,只要他再进一步就够了。   但是卖茶翁忽然停住,微笑着叹道:“人年纪大都糊涂了,你说我怎么能冒这个险呢?”他回头又坐了下来,不断地摇头,“冒不得冒不得。”   石凌飞心中暗骂这老狐狸狡滑,但箭已在弦,是不得不发,他继续出言引诱道:“但是你要是不先杀了我,又如何跟我这个妹妹行闺房之乐呢?”   卖茶翁开始在七步之外转悠了起来,思考着,念叨着:“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哎!”他一拍脑门,“有了!”   他走到桌子旁,把桌子上的一把筷子抓了起来,笑道:“不知道何小姐有没有和你说过,老汉的暗器也是练得不错的。”   石凌飞眼光一凛,冷冷提醒道:“你后面有人。”卖茶翁大笑道:“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相信这种话呢?”   剑光一闪,卖茶翁的后心已经被一柄窄剑刺穿,他到倒下都不知道,对方是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以他的身手武功,本来可以感觉到的,但他没有感觉到,所以他倒了下去。   剑客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剑身的鲜血,冷冷说道:“以石凌飞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剑法可还过得去吗?”   石凌飞未及开言,卖茶翁忽然跳起,将手中的一把筷子刺入了剑客的胸膛,剑客眉头一皱,长剑从左腋下飞出,洞穿了卖茶翁的咽喉,两人一起发出怪笑,闭上了眼睛。   石凌飞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实在想不到,自己居然这样就脱险了。薛虞霏发出一声呓语:“才没那么简单呢!”   话音一落,卖茶翁居然后退两步,把长剑抽了出来,然后扭过了头。   看到他的眼神,石凌飞愣了,这哪里还是人的眼睛?这分明已经成了厉鬼的眼,更让石凌飞惊讶的是,那剑客的眼睛也是同样的颜色。   卖茶翁笑了,特阴森的笑容,他说:“石大侠想不到吧,老汉得魔界负责人的指点,早已练成了不死之身,凭这小子想杀我,还难啊!”石凌飞确实看到,他颈上已经没有伤口,皮肤早已愈合的完好如初。   石凌飞喝道:“那就让你再死一次!”   说完握住背上带着匕首的伞柄,拔出伞柄射了出去,他的伞上有无数的机关,其中之一,便是这条链子枪!卖茶翁还没反应过来,咽喉就被链子枪刺穿,枪头穿过卖茶翁的咽喉,威势不减,又迅速钉穿了剑客的咽喉,石凌飞一抖锁链,缚住了两人的脖子,使尽力气,绞掉了两人的脑袋,然后立即拔出铁伞,伞尖龙头龙眼中两颗霹雳弹射出,轰隆一声,将两人的脑袋炸得粉碎。这一次,就算是神仙也别想再复活了。   战斗开始得快,结束也快。石凌飞原以为将会被掏空的身体竟然变得奇迹般有力了起来,不知何时,他体内迷药的药性居然消失了,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但值得高兴的事还是有的,毕竟他和薛虞霏都还活着,活着岂不就是最快乐的事吗?卖茶翁和剑客的身体都倒了下去,敌人毕竟都已经挂了。茶棚之上忽然传来一声妖媚的话语:“石公子来了,怎么也不通知小女子一下?有失远迎,真是失礼得很呢!”   一个陌生的男人踉踉跄跄地跑到了白失翼店里,醉醺醺的样子,忽然脚下一软,看是要倒,叶笛眼疾手快,扶住了男人,也可以说是醉汉。   白失翼冷冷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叶笛见白失翼没有阻拦自己,对那人说道:“先生,我送你出去吧!”醉汉摇了摇手道:“不…我不走,我…我是来找人的。”叶笛知道和醉酒的人纠缠是最傻的事,只好假装听懂地笑着问道:“那先生是来找谁呀?”醉汉指着叶笛说道:“我不找谁,我找我媳妇儿。”叶笛苦笑道:“你老婆不在这里,你到别处去找吧!”醉汉道:“你骗我,我媳妇儿在这,你不就是我媳妇儿吗?”叶笛冷冷道:“先生,请你自重。”醉汉道:“我找的就是你,你是…”   醉汉的眼光忽然变得无比冰冷,语气也变得无比镇定,“仙音女侠,叶笛!”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柄三寸长的小剑,闪电般刺向叶笛的雪颈,又快又狠!叶笛吃了一惊,愣住,竟然连闪避也忘了,也许是来不及闪避,也许是她已经被吓得呆了。但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那柄匕首当然没有刺进叶笛的咽喉,因为它刚刺出了一半,就被他的主人松开,落到了地上。   醉汉无力地倒了下去,他是杀手中的高手不假,但是他这次遇到的,却是杀手中的祖宗。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章 第六死人   白失翼的剑尖慢慢地从醉汉的咽喉中抽出,每抽一分,醉汉的喉咙便发出一声响动,像是响尾蛇的声音。直到刺进去七寸的剑完全拔出,醉汉也还活着,白失翼冷冷道:“这种无聊而且没有创意的招数,我七岁时都懒得用了。”   说完这句话,醉汉的眼神散开,喉中喷出一股血箭,见了阎王。   叶笛长长出了口气,说道:“谢谢你!”白失翼冷冷道:“夫妻之间不谈谢字,这不是你说过的话吗?”这次他把叶笛当成的是自己的妻子,而不是什么替代品。   黄天骅在大堂的桌子上摆弄着一堆乱七八糟的铁丁,铁段,虽然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却仍然没有摆出什么名堂,忽然有了一点儿灵感,却惨遭人打断。“小天,干什么呢?”欧阳啸笑着问道。   黄天骅被整得非常恼火,怒吼一声,甩手七发月飞刃。   欧阳啸毫不给他面子,挥手接住,苦笑道:“干吗这么生气,我又没招你。”黄天骅指着他说:“你有,你就有!我给燕姐姐设计的机簧暗器差一点儿就成功了,都是你打断了我的思路,你赔你赔!”欧阳啸看着满桌子的零件,这离成功的距离似乎不止是一点儿这么少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欧阳啸道:“那我给你道歉好了,”他按下黄天骅摆弄暗器的手,“你还记不记得答应过杨胜什么事?”黄天骅抬头问道:“什么事啊?”由于石燕的原因,他果然把查案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欧阳啸真是打心眼里服了这小子了。   看着黄天骅无邪的眼光,欧阳啸道:“查案的事。”黄天骅道:“啊?我不是替你答应的吗?你怎么还来问我?”欧阳啸有点儿发火,但因为小虞的关系,他还是把火压了下来,微笑道:“这样吧,咱们两个去查案,机簧暗器的事,等你嫂子回来交给她来做,你…现在跟我查案去。”黄天骅放下了暗器,极不情愿地跟着欧阳啸走出了银月客栈的大门。   叶笛走到白失翼的身边问道:“这具尸体怎么处置?”白失翼想了想道:“先藏起来,晚上扔到你姐姐家后院。”叶笛嘶声道:“你还是不肯放过她?”白失翼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她处理这种事情比我们…”他顿了一下,“比你和我要顺利得多。”他的人称在一瞬间又改了过来。   叶笛随意地笑了一笑,拖走了醉汉的尸体,心中也确实很高兴,因为白失翼从来没有把和她说过“我们”两个字,这次差点说出来,是不是就证明着自己在他心里,自己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重要?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但是有一点,这整个过程被一双犀利的眼睛纪录了下来,捕快的眼睛,岂非都很犀利。   黄天骅漫不惊心地跟着欧阳啸在县衙里边闲转,一点儿都没有查案的样子,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脑子和耐心。   欧阳啸见他反正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直接让以前的同事带他到一边玩去了,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自己能罩就罩着点。   朱少爷的老婆果然一个比一个妖艳,欧阳啸问了半天,基本上是什么都没问出来,长得漂亮的女人果然不全是像薛虞霏那么能干的人。   欧阳啸带着黄天骅走出了县衙,又陷入了沉思。   转眼间又到了两家客栈的门口,醉汉的尸体横在了银月客栈的台阶上,欧阳啸愣住,看来事情又复杂了。   应照天告诉欧阳啸,他和黄天骅离开不久,这具尸体就从房上扔了下来,他上去察看,竟然连个鬼影也没有发现。   欧阳啸问道:“这具尸体是从哪里扔下来的?”应照天道:“屋顶上。”欧阳啸又问:“谁家的屋顶?”应照天道:“当然是咱们客栈的屋顶,有什么问题吗?”欧阳啸道:“有!”海上飞道:“什么问题?”欧阳啸道:“要是从对面屋顶扔下来就正常了。”黄天骅有些不高兴地说:“怎么说话呢你?”欧阳啸道:“你还真别瞪我,自己去看那尸体的伤口!”   欧阳啸以前的手下已经把尸体抬了进来,疏散了围观的人群。   黄天骅看着尸体的咽喉,说道:“确实是像是翼大哥的杰作!”欧阳啸喝口茶道:“不是让你看那里,而是让你看他的胸口。”   黄天骅解开了尸体的衣服,黑压压的一片胸毛,但在胸毛的掩盖下,赫然有一个落叶神锋掌的掌印。黄天骅冷笑道:“这应该又是他们夫妻做的吧!”黄天骅这当然是在讽刺杨胜。   可有些人不这样想,“是我一个人做的,与叶笛无关。”白失翼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门口。   黄天骅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说道:“是我耳朵有问题了,还是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我刚才好像听见翼大哥在维护笛姐姐呢?”白失翼冷冷道:“我只是在阐明一个事实,并没有维护谁的意思。”黄天骅心想:“死鸭子嘴硬!”   斗嘴归斗嘴,他急忙上前把白失翼扶了进来。   欧阳啸听完白失翼对过程的描述,冷道:“别多想,人不是你杀的!”这一句把众人都说愣了,就是白失翼自己也没反应的过来。   应照天一拍额头:“对呀!在翼老板的剑刺中他之前,这个人的心脏就已经碎了。”   欧阳啸点头。   海上飞道“所以,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在与这个人交手之后,用某种方法指使他进物翼兄弟的客栈,借神锋掌的痕迹嫁祸给叶笛,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失翼道:“还有一种可能。”   众人向他看去,白失翼继续说道:“现在这具尸体本来应该在我的店里面的,但是现在,他却出现在这里。”   欧阳啸道:“凶手的目的不仅仅是嫁祸给叶笛那么简单,而是想要挑起叶家和四小神龙的争斗,”又道,“你来这里认罪,不怕叶笛担心吗?”白失翼道:“我让她回家了。”黄天骅问道:“为什么呀?”欧阳啸也点头道:“是呀,现在她那么危险,又那么纯真,万一出点什么事…”   白失翼道:“殷郊会在城外接她。”黄天骅遗憾道:“真是可惜,二嫂偏偏又出去了。”白失翼道:“其实他们俩分开也好,我心里也会好受些。”应照天道:“幸灾乐祸的人可耻。”白失翼没有说话。   欧阳啸道:“我们两个出去一下。”白失翼点头。两人一走,黄天骅又屁颠屁颠地找石燕去了。   “你和花灵的事,我多少听小虞说起过一些,”欧阳啸边走边说,“我觉得你既然和叶笛成了夫妻,就应该稍微尽一点丈夫的责任。”白失翼道:“我不让杨胜抓她,不是已经尽了责任吗?”欧阳啸淡淡道:“这还不够!”白失翼停下了拐杖,问道:“还不够?”欧阳啸道:“当然不够,如果杨胜要抓小虞的话,我也会阻止他,但我和小虞只是朋友,难道你想要把叶笛也当成朋友吗?”白失翼冷冷道:“这是我的事。”欧阳啸道:“这不止是你的事,还是小虞的事,如果叶笛不幸福,小虞也会伤心。”白失翼道:“但对我来说,这不正是一件好事吗?”欧阳啸道:“你恨的是叶星,不应该迁怒得这么远。”白失翼咬牙道:“我恨的是他们一家。”   欧阳啸笑问道:“也包括叶笛?”白失翼叹道:“我不知道。”   说完向前走去,欧阳啸摇了摇头,赶了上去。   白失翼恐怕他再谈叶笛的事,急忙岔开了话题,问道:“我们现在去哪?”欧阳啸反问:“你的指力如何?”白失翼看着自己右手的中食两指道:“和叶笛成亲这两年来,我就再没用过这两根手指。”说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将两根指头戳了进去。欧阳啸道:“这指力不在凌飞之下!”白失翼问道:“铁伞神医石凌飞?”欧阳啸有点吃惊地说:“别告诉我你不认得他?”白失翼道:“叶星的熟人,我就一定要认识吗?”说完走开。   欧阳啸苦笑道:“莫名其妙,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他追上了白失翼,说道:“辗迟四虎是死在极强的指力下的,唯一在现场的证人是一个瞎眼老太太,是四虎的母亲,她说杀死她四个儿子的人是个男人,所以…”白失翼冷笑道:“所以你就带我来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凶手?”欧阳啸点头道:“不错!”白失翼道:“像他们那样的人,就算再死一百个,也不妨全记在我的帐上!”欧阳啸道:“我没有想要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想要找出凶手,洗清你们夫妻的清白。”白失翼道:“一个眼睛看不见的老太太,她凭什么指认凶手?”欧阳啸道:“莫忘记瞎子还有耳朵,他们可以用耳朵来辨明一个人的身份。”白失翼叹了口气,“你不觉得,你把所有的瞎子都想厉害了吗?”欧阳啸道:“也许你应该相信,瞎子的识人能力有时比正常人更加敏捷。”白失翼道:“像云佳伊那样的瞎子毕竟很少,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欧阳啸笑道:“我只希望你不要有侥幸心理才好。”白失翼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就让你哭个明白!”   说完走向右边的岔路口。   欧阳啸没有跟上去,笑着指着左边的路口喊道:“老太太家在这边!”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一章 硝烟正浓   欧阳啸提醒道:“大娘身体不太好,如果一会有对你什么过激的行为,你可别把人家打死。”   白失翼点头道:“你和这老太太似乎很熟?”欧阳啸苦笑道:“四虎生前惹的事太多,我找过大娘很多次,结果…”欧阳啸叹了口气,“那四个混蛋居然连亲生母亲也不认!老太太的眼睛就是为这个哭瞎的。”白失翼不语。欧阳啸又道:“所以我们去的时候,最好不要说他们的恶行。”白失翼道:“我明白!”   茅屋已经近在眼前,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问题。   欧阳啸冷冷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一会儿被指认出来,我可是会例行公事的哦?”白失翼犹豫了一下,道:”你有没有把握保护好这个老太太?”欧阳啸道:“如果你不出手的话,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杀死。”白失翼道:“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原来白失翼只是担心老太太被人灭口。   欧阳啸推开了房门,一边说道:“我只希望大娘还活着。”推开门后,欧阳啸愣住,卧病在床的老太太竟然坐了起来。老太太听到门响,问道:“是…笑捕头来了吗?”欧阳啸走进,说道:“是啊,大娘,我来看看您,不过这一次没带什么东西来,您多见谅吧!”老太太笑道:“不用不用,人来了就行,能有个人陪我这老婆子聊聊天,老婆子就觉得生活赛神仙了,呵呵”欧阳啸坐下来道:“大娘,其实我这次来呢,还是有一件公事要办。”老太太叹了口气,眼中不觉又滚出了两颗浑浊的泪水,说道:“可又是为那几个逆子!”欧阳啸说:“正是!”   老太太双手合十道:“笑捕头,算我老婆子求你了,您不要再查了,这四个逆子死了就死了吧,他们丧尽天良,有这样的下场,那是他们罪有应得,我老婆子感谢那杀死他们的人,这才是好人哪!”欧阳啸有点奇怪地说:“想不到大娘这么快就想通了,昨天您不是还求我给他们报仇的吗?”老太太说:“笑捕头怎么这么健忘,老婆子何时说过这种话呢?”欧阳啸道:“对不起大娘,是我记错了,今天来就是想跟您求证一下,杀死您儿子的…不,是辗迟四虎的,是不是这个人?”   欧阳啸拍了拍手,示意白失翼进来。   白失翼走进来,很有礼貌地说:“大娘您好。”老太太的脸色忽然变了,似乎特别害怕的样子,连连摇头道:“不…不,不是他,不是他…不是这个人。”欧阳啸急道:“大娘您别害怕,如果是他的话,”说着瞪了白失翼一眼,语气变得坚定无比,“我一定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白失翼笑了笑,靠到了墙上。老太太还是摇头哭喊道:“笑捕头您就别*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就给我这个苦命的老婆子一条活路吧!”   欧阳啸握紧了拳头,冷冷道:“那我就先杀了他,再听您解释,如果杀错了人,大娘您可别后悔。”说完飞身袭向白失翼,一拳打了过去,老太太只听得一声惨叫,白失翼就已经到了外边,不过是被打飞出去的。   欧阳啸回头道:“现在大娘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吧。”老太太嘴唇颤抖着道:“他…他真的没…没命了吗?”欧阳啸看着自己的拳头道:“我这一拳可以打死一头牛,他的命,还没有牛硬。”老太太深出了一口气道:“真是太谢谢笑捕头了,本来老婆子是不愿计较四个逆子的死的,可是昨天傍晚的时候,这个人来找我,威胁老婆子不让把他供出来,老婆子不敢违抗所以今天才这样,还请笑捕头见谅吧。”她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流利,欧阳啸皱了皱眉,问道:“您确定昨天来的真的是刚才那个人?”老太太点头道:“老婆子忘不了他的声音!”欧阳啸道:“好,那…我就先告辞了!您家老大的媳妇很孝顺,如果您有什么事的话,就让她去找我,只要我办得到,一定给您处理好。”   说完欧阳啸走了出去。   白失翼在一里外等着欧阳啸,他当然没死,只不过是配合欧阳啸演了出戏而已,其实欧阳啸连他的皮都没有碰到。   白失翼看见欧阳啸的苦瓜脸,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带着讽刺地问道:“找出凶手了吧?”欧阳啸道:“看你这副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你猜出了结果!”白失翼道:“既然知道我是凶手,你为什么还不出手来拿我?”欧阳啸微笑道:“你觉得我是信你多一点,还是信那个所谓的大娘多一点?”他把“所谓的”三个字说得很重。   白失翼道:“其实昨天老太太确实求过你找出凶手。”欧阳啸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欧阳啸昨天晚上确实去见过老太太一面,并且老太太也确实有求过他找出凶手。欧阳啸静了一会儿,问道:“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白失翼道:“感觉!”欧阳啸苦笑道:“你的感觉还挺准。”白失翼道:“杀手凭感觉,捕快凭证据,彼此彼此。”说完又问道,“我们现在干什么?”欧阳啸道:“回去!”白失翼道:“那我们为什么离开?”   欧阳啸反问道:“你会不会钓鱼?”白失翼明白了,道:“放跑一只虾米,可以钓到一条大鱼。”欧阳啸道:“而且虾米也跑不掉。”   于是乎,他们就又返回了那间破败不堪的茅屋。   仍然是欧阳啸推开房门,然后亲切地叫声“大娘”,忽然听见一声呼噜声,见老太太睡在床上,欧阳啸一怔,如果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这个老太太嫁祸给了白失翼,不是应该立刻逃走吗?还是自己想错了,老太太说的都是实话,而那些破绽,不过是因为年纪大了,忘记了一些吗?可为什么她连哪个儿媳最孝顺都忘了呢?老大的妻子是个泼妇,老二的媳妇才最贤惠,老太太怎么可能连这都忘记了呢?所有的问题应该都需要由这个老太太解答。   所以,欧阳啸上前,右手伸向了被子。   薛虞霏的血音鸟可以变成装饰衣服的图案,随身携带,石凌飞能恢复得那么快,除了自身的体质以外,绝大多数功劳还是因为薛虞霏肩上的血音。   石凌飞好不容易击杀了卖茶翁和无名剑客,刚想松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女子甜而媚的声音让他的心再次跌入了深谷。对方的武功很强,似乎毫不在自己之下,石凌飞铁伞一扭,挡在了薛虞霏身前,喝道:“什么人!给我出来!”   白光一闪,石凌飞铁伞扫出,随即白光消失,石凌飞的脸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鼻间似乎还有一阵香味,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柔软而馨香!“石公子觉得,小女子的手算不算得美丽呢?”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石凌飞朗声道:“可惜姑娘身手太快,在下还未及欣赏,姑娘便已离去,又叫在下如何评价?”女人一笑:“石公子说话真是风趣啊!只怕我一现身,就已经成了石公子伞下的亡魂了吧!”石凌飞大笑,说道:“姑娘说笑话了,石凌飞虽然不是像殷郊那样的登徒浪子,却也知道怜香惜玉四字,难道会真的对姑娘下杀手吗?还是请姑娘现身一见,也好让在下一睹芳容嘛。”   “好,小女子就满足你心中的愿望。”   欧阳啸走到了床边,又叫了声大娘,老太太仍然没有理他,欧阳啸伸出手去,想去探一下老太太的鼻息,手指伸到了老太太鼻前,忽然老太太的嘴巴微微一张,欧阳啸指尖一麻,急忙缩回了手指,就在这一刹那,老太太的被子飞起,盖向了欧阳啸,被子遮住两人视线的同时,老太太翻手打出一片银光,竟是十几根牛毛粗细的银针,银针全部穿透了被子,消失在了老太太的眼珠里,老太太的眼竟然没有瞎,非但没有瞎,简直比普通人的还要锐利,这哪里像是一个老太太的眼睛,这分明是魔鬼的眼睛。   被子落到了地上,下面覆盖着一个七尺高的人。   欧阳啸已经倒下,至少老太太是这样认为的,他的断魂针从未失过手,当年他仅用一根针的毒下在江南一户人家的井里,就毒死了那家二十一条人命,外加三条狗,一只猫。而且这样近的距离,没有人可以躲过他这丛针,没有人可以从他这丛针下逃生。   截止今天为止。   老太太大笑,是男人的笑声,他的嗓子变粗,声音变沙哑地大笑道:“四无神捕也不过如此,你实在不该回来,更不该一个人回来的,可你要来送死,我也只好送你上路了!”   说着走向了欧阳啸,揭开了被子。   然而当他看到欧阳啸的面孔时,咔嚓一声,他愣住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二章 白娜娜   看到欧阳啸还活着,其实并不是让老太太最为惊讶的事,而让他面部表情僵住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白失翼的拐杖。   喀嚓一声的原因,是白失翼的拐杖穿透了窗户,至于他的表情为什么会僵住,其实很简单,因为在他揭开被子的那一刹那,白失翼的拐杖穿破了他的脑袋,从左太阳穴钉进,从右太阳穴钉出!   白失翼扶着墙走进,冷冷说道:“我本不想杀他!”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石凌飞的第一感觉是认为她很美,白色的纱袍刚好显露出她窈窕的曲线,流瀑般的长发随风飘动,一双手既不太肥,也不太瘦,而且很白。   如果去掉她脸上那道足有两寸的刀疤的话,相信这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女子,会更加漂亮。   这个白衣女子确实很漂亮,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右脸上的一块疤,毁了这个美女,导致她的美貌比薛虞霏稍稍逊了那么一点,一丁点,其实她别的地方还是相当不错的。   有时世上的事…还真是半分由不得自己。   白衣女子轻笑用手梳理着头发道:“石公子觉得小女子的容貌如何?”石凌飞淡淡道:“很好!”白衣女子道:“石公子就没什么疑问?”   一般人一定会问她脸上的伤,但石凌飞没有问,他只是微微笑道:“没有。”   石凌飞是真的没有问题,其实在他的眼里,西施和东施也没什么区别,在他的心里,一个女人的善与恶,体现在她所做的事上。   所以他现在没有一个像样的女友。   女子反而说不出话了,只是恶毒的看了一眼薛虞霏,咬牙说道:“你就不好奇我脸上的伤是怎么受的?”石凌飞道:“我没兴趣知道!不过…我有能力让它消失。”白衣女子苦笑道:“来不及了,如果在五年前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石凌飞问道:“为什么现在就来不及了呢?”白衣女子指着昏迷的薛虞霏,恨声说道:“就是这个女人,把我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她,我今天根本就不会在这里。”石凌飞的语气仍然很平静:“为什么?”白衣女子道:“你可知我原来的名字是什么?”   石凌飞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是白娜娜的话,相信我并不会惊讶。”白衣女子并没有惊讶,似乎一早就知道石凌飞猜得出来,她叹了口气说:“不错,我就是白娜娜!”   石凌飞道:“四小神龙与你已无任何瓜葛,你今天到这里来,相信不仅仅是为了与石某聊天吧!”白娜娜的拳头握得很紧,说道:“今天我来,是为了报仇!”   石凌飞问道:“报仇?”白娜娜道:“我以前也曾经爱过殷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横刀夺爱,我们现在一定会很幸福。”石凌飞的脸上划过一丝冷笑,说道:“横刀夺爱这四个字,用在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合适?”白娜娜道:“为什么?”石凌飞道:“据我所知,薛虞霏认识殷郊应该比你早的多吧?”白娜娜道:“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殷郊爱我!”   石凌飞道:“是他这么跟你说过,还是你一厢情愿地这样认为?”白娜娜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两个的事?”石凌飞冷笑道:“我还知道你们从认识到分手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白娜娜叹口气道:“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是我们都已经深深爱上了对方。”   石凌飞讽刺道:“那又为什么要分开呢?”白娜娜摸着脸上的伤,嘶声说道:“是她!都是她干的,她不但抢走了我的挚爱,还把我害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石凌飞道:“所以,你今天是来报仇的?”白娜娜道:“不错!”   石凌飞微扭脸,看了一眼薛虞霏,道:“她不过是带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从一开始,殷郊…就不是你的!”   白娜娜吼道:“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下去!”石凌飞似是没有听到这句话,仍然淡淡地说:“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你的脸是虞霏划的不假,但是她划你脸的原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再听一下?”   白娜娜的眼睛变得如刀锋般阴冷,哼道:“你说!”   “其实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石凌飞一顿,右手的拇指按在了伞柄上的一个机括上,“你想杀虞霏的话,我是不能答应的。”   白娜娜没有说话,指间已经出现了三根白眉针。   石凌飞铁伞指向了白娜娜的脚,眼光与伞尖、白娜娜的脚尖连成了一条直线。   四周变得极为宁静,四只眼睛都变成了利刃,两人的兵器都发出了利芒,只不过,白娜娜的白眉针发出的光芒是湛蓝色的,显然是淬了巨毒。   石凌飞忽然按动了机括,两颗钢珠射向了白娜娜,同时铁伞撑开,人也飞速后退,白娜娜眼锋一凛,白眉针出手,钢珠在白娜娜脚下爆开,散出巨大的烟雾,白娜娜急忙以袖掩鼻,惊道:“雷门火器!”   烟雾散尽之后,石凌飞和薛虞霏都已经消失了,小小的茶棚内,仅剩下了一个美貌的女子,还有两具无头的死尸。   白娜微笑着弹了弹裙上的火硝,看了一眼那两具死尸,笑道:“我想杀的人,哪里会逃得这么容易?”说完双手举在了胸前,结成了术印。   薛虞霏在石凌飞背上朦朦胧胧地说:“你把我放下吧!”   其实石凌飞没想和白娜娜发生战斗,所以射出霹雳珠激起烟雾,自己则用铁伞挡住白眉针,然后背薛虞霏离开。   石凌飞踏草飞行的同时说道:“你身上的迷药药性还没过,乖乖呆着!”薛虞霏笑道:“你看我像是中了迷药的样子吗?”   石凌飞停下,从草尖上落了下来,扭头去看薛虞霏,只见薛虞霏伸了个懒腰,然后抱怨道:“真是的!背都不好好背,颠得我腰都快折了!”   石凌飞苦笑一阵,轻轻把薛虞霏扔了下来。薛虞霏飘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一点不像中过迷药的样子。   石凌飞扭头骂道:“死丫头,醒了还不下来,害我累了半天。”虽然是在骂她,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的怒色。   薛虞霏道:“你错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中过迷药。”见石凌飞愣住,她笑了一笑,继续说道:“这种迷药,我三岁就吃厌了。”   石凌飞苦笑道:“我都忘了,您老人家从小把迷药当零食,整个是吃毒药长大的,这点儿迷药,又怎么难得住你呢?”   薛虞霏道:“不过你也应该感谢我,至少没有耽误你们孤男寡女谈情说爱嘛!”   石凌飞抽出了铁伞,把伞面上的白眉针展示给了薛虞霏,说道:“看到没?这三根针要是扎我身上,我就是有十条命也都交待了,还谈情说爱,有这么谈的吗?”薛虞霏笑着,没有再说话。   石凌飞忽然问道:“她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薛虞霏叹道:“那年她身中剧毒,殷郊把她带回了逍遥龙潭,花了一天的时间用内力给她*毒…”不等薛虞霏说完,石凌飞环臂笑道:“殷郊那点儿内力,还能给人祛毒?”殷郊的内力是他最弱的一项,石凌飞显然很清楚这一点。薛虞霏撇了撇嘴,说道:“好吧,是我给她祛的毒。”   石凌飞笑了,他还是太了解薛虞霏了,好事永远是别人干的,坏事永远是自己做的,她什么时候也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声,始终把荣誉让给别人,把屎盆子留给自己,这就是薛虞霏,一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女人。   薛虞霏说到这里,脸色忽然黯淡了下来:“我虽然用内力*出了她体内的大部分毒性,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毒素留在了她的脸上,为了保全她的性命,所以…所以我就…我就只好…”   所以她就划伤了白娜娜秀气的脸庞,让毒血流出,才救下了她的一条命。薛虞霏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泪水,她还是觉得对不起白娜娜。   石凌飞擦了擦她的泪水,安慰道:“你一点都不需要内疚,因为你一点都没有错!她毁了一张脸不假,可她却捡回了一条命!”薛虞霏哽咽着说:“可我总觉得我对不起她。”   石凌飞的目光变得阴冷和愤怒,他冷冷道:“所以你就去求殷郊照顾她了一个月!是吗?”薛虞霏点头,石凌飞用食指在她额上使劲按了一下,说道:“你笨呢!有把自己老公往别人怀里推的吗?”薛虞霏叹道:“让老公照顾她一个月,也算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石凌飞摇头道:“但她好像不这么以为。”薛虞霏道:“她以后会想开的!”   石凌飞的铁伞斜指地面,侧眼看了一下远处的卖茶翁和剑客,冷冷说道:“如果等到她想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霉了吧!”   薛虞霏笑着揉了揉太阳穴,环臂道:“偶尔活动活动手脚,倒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三章 死亡游戏   黄天骅愤怒地地剔着脚边的石子,漫步在辗迟南郊,边走边说着:“不就是一破夜明珠吗,干吗那么小气,我吴大哥比你多得多了,小气!小气…”   说着一脚踢到了一块木牌,本来找石燕看夜明珠被拒绝已经让黄天骅心里很不爽了,现在又跑出来块牌子挡路,就更让黄天骅生气了。   他刚一抬腿,想要给这么块牌子一脚,忽见牌子上写着“死亡游戏”四个大字,黄天骅心中不禁产生了好奇心,再往下看,是几行小字,内容是:你心情不好吗?你想要打架吗?如果不怕死的话,请到这里来,由此向前三里,胶家旧宅。   不知怎么的,黄天骅看见“胶家”两个字,心中竟会浮现起一阵莫名的悲凉之意,但也没想那么多,随脚踢倒那块牌子,向前走去。   良久,一人捡起牌子,用内力将其震成了碎粉。   七年过去,胶家确实已经是破败不堪了,还没有被拆掉的原因,是因为杨胜!这七年间虽然欧阳啸极少在江湖上露面,但是这座充满欧阳啸胶舞记忆的房子,却因为杨胜的面子,被保存至今,毕竟杨胜除捕头这一职务外,还是欧阳啸的徒弟。   黄天骅看着胶家大宅,忽然觉得胸口一疼,身子晃了一晃,扶住了树干,咳嗽了几下,起步走向了大门,举眼望去,曾经朱红的大门上一层浮灰的表面,竟还有着不止几个的手印,黄天骅的眼中忽然现出两团炽热的火焰,看来这里来得人还不少。   其中一个手印看起来纤弱无比,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印,还有一个手印上有些淡淡的火硝味。   以黄天骅的智商当然不会注意这些细小的痕迹,他轻轻地推开大门,双手插在一起,放在脑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大门正里边有着一块牌子,上面仍是写着“死亡游戏”四个大字,其下边是一行小字:进入宅门后生死自由天命,取面具戴上,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任何人都可能要你的命,祝你好运。   牌子下有一个架子,上边零零星星地挂了几个面具。   黄天骅笑了一笑,拽下来一个戴到了脸上,在两只手中扣了六枚青星子,向大院深处走去,严格来说是飞去,因为他的脚基本上没有沾地,他站在了屋顶上,俯视着周围的环境,地面上的大理石地板已经几年没清扫过了,有一片地上还有着很浅的脚印,而有些脚印居然可以踩碎整块地砖,看来这里除了轻功极高的人,还有精于内家功夫的人。   黄天骅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行程,感到十分的满意,可不是,一个脚印都没有。   殊不知,一个强大的对手正在靠近…   黄天骅翻身下了屋顶,随即飞身扑开房门,闪进了房间,见屋里一块镜子,像是女子的闺房,他这才放下了戒心,仔细地观察起来这间屋子:屋子里除了一面镜子外,还有着各种各样女子化妆的用品,大部分的化妆品表面都刻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啸”字,黄天骅拿起一盒坏掉的脂粉,只见底下还有着“欧阳”二字。   脑子烧着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屋子的主人想的是谁了,黄天骅当然不烧,微笑道:“想不到欧阳大哥的仰慕者还不少。”   房中似乎出现了一男一女,正在嬉笑打闹,然而当黄天骅伸手想要去触摸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竟是幻觉,遥远的幻觉。   也许他们也曾经在这里度过一阵快乐的时光吧,黄天骅这样想到。   他转身走到了门前,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杀意,他急忙驻足,停在了门前,然后屏息凝气,将身子固定成了屋子的一部分,他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刚才进来时顺手带好了门,否则这一刻,说不定已经陷入了战斗。   门外那人也停在了外边,同样地驻足,屏息凝神,感受敌人的存在。   此刻两人的距离不足三尺,如果不是中间有两扇门的掩护,他们,就都已经发现了对方。   黄天骅可以明显地感觉出,这个人用的是一把阔剑,他最讨厌的就是用这种兵器的人,一方面阔剑本身可以作武器,封住他的剑招,另一方面阔剑宽厚的剑身可以当做盾牌来用,快速挥舞时,可以极其方便地格下他的暗器,这人显然是个高手,如果打了起来,黄天骅实在是很难有必胜的把握。   所以他要忍。   外边的人影背上背的确实是一把加宽加长的丧门剑,剑柄还挂着一条龙形剑穗。   黄天骅带着面具的额上已经沁出了暴多的汗珠,贴着面具,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但他还是没有动。   这人的右手缓缓上移,抓住了剑柄。   黄天骅已经从影子和声音上判断出了这一点,当下只能更加安静,以防被对手发现。   门外那人右手按着丧门剑,左手慢慢向门移了过来,他的手很稳,黄天骅可以想象的出,同时这只手也移得很慢,在准备着开门的同时,他隐藏起了身上的每一处破绽。   这绝对是个绝顶高手,黄天骅这样想到。   所以他的手每移近一分,黄天骅的心就会收紧一分,汗津津的手扣青星子的力道也会增加一分。   这时一声细小的闷响,对方的手已经按在了门上,黄天骅只能耐心地等着,等待着对方推开这扇门。   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迅速推开了木门。   在这“吱呀”的一声中,黄天骅急中生智,立即飞身转移到了梁上,借开门的声音掩盖了自己衣袂飘风的声音,再配合自己快速凌厉的身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发现自己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个。   对方按着剑柄走了进来,他走得是那样的慢,每一步都稳的可怕,他的面具下,应该也有了一层冷汗了吧。   黄天骅躲在梁上,小心翼翼地向下看去,虽然隔着一层面具,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得出,这是个年轻人,他的白而细的手可以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说明这一点,这双手除了白以外,还很大很薄,也就是说,这人可以很稳地掌握住这柄丧门剑;此外,黄天骅还看到了他的太阳穴,他的太阳穴高高突起,像是藏了两颗核桃一般,这就是说,这人除了剑法之外,还有着不弱的内功;他的四肢发达,胸膛宽大,外功也绝对不低;他走的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力,但是受力的地面,却没有半分痕迹,可见他的轻功,绝不在叶笛之下。   这必须是个高手,黄天骅在心里吆喝道。   石燕一刀一刀地切着芹菜,脸色就像是蔫了的茄子,雪儿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按住菜刀问道:“燕姐姐你的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去休息一下?”石燕摇头道:“我没事,就是刚才拒绝了一次小天,心里有些不好受…”雪儿的脸变冷,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要拒绝他?”石燕道:“他问我有没有拿朱大人的夜明珠,我只是随口说了他两句,谁想到他会生气的呢?”说着放下了菜刀,“你照顾一下厨房,我出去看看他。”   雪儿点头,在她点头的一瞬间,眼中划过一丝羡慕嫉妒恨的光芒。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石燕心里忽然间闪出一丝紧张。   黄天骅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对方抬头的眼光。   这时那个人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开始慢慢向门口移动,但他的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剑柄,黄天骅见他手上的青筋有些变淡,心中的警戒也消退了几分。   直到对方完全离开屋子,顺手带好门,远离了十几步以后,黄天骅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擦了擦冷汗,心里有些后悔,果然好奇心不但能害死猫,还能害死人,死亡游戏这个名字,还真不是白叫的,他翻身下来,心想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刚打定主意,忽听见嘣的一声,黄天骅急忙躲到墙后,一枝狼牙长箭快速从他眼前掠了过去,钉入了墙里,箭镞竟然整整刺进去三寸!   黄天骅暗暗惊道:“好箭法!”说着双手一展,又扣了六发青星子,一共是一十二颗青星子。   这次黄天骅的对手是一名女子,那女子拉弓搭箭,瞄准了那扇门的边沿,心中想到:只要你一露头,就别想再活下去。   所以黄天骅一直没有露头,他在等,等待着对方先沉不住气,她也在等,等待着黄天骅露出的脑袋,但黄天骅的脑袋却始终没有露出来,箭已在弦,暗器已经紧握,这一刻,双方都在等,等待对方先行露头,都在等对方先行出手,后发先至,先出手而先死,这时他们谁都不敢先出手,因为先出手的那一刻,就是死亡降临的那一瞬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黄天骅的眼光凝聚在了屋子里的一株枯萎的燕尾兰上…   他已经有办法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四章 游戏进行时   黄天骅收起了左手的暗器,随手连花盆拿过了那株兰花,举到了门边,在这一刹那的功夫,女子的长箭已经出手,虽然出手的时候已经后悔。   同样是在这一刹那,长箭击碎了花盆。   黄天骅也已经在刹那间闪出,右手一抖,已经将六发青星子悉数朝射箭的方向打出,然而在这一瞬间,女子已经接连射出三箭,将三发青星子击飞,另三发还未飞出一尺,连珠三箭又已射出,于是这三发青星子也随着铁箭落下。   黄天骅一愣神的功夫,眼中的女子三根铁箭又已上弦,黄天骅见状,双手中又出现了十二发青星子,女子三箭射出,黄天骅的青星子同时射出,向女子打去,一眨眼的功夫,女子又接连射出了一十五枝箭,不但射落了黄天骅的十二发青星子,还用三枝箭来攻击黄天骅。   三箭连发,*的黄天骅急忙关上了门,同时一个后翻身,闪过了破门而入的三箭,躲在了墙后,心中不由得暗骂:这游戏也太无聊了吧,怎么还带开挂的?   也是,这一手发三箭还算正常,可这样的连珠箭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黄天骅喘着气,伸手扣了七发铁方钉,朗声说道:“姑娘好快的箭法!”门外答道:“你的暗器也不错哪!能*的我连发十五箭的人,这世界上已经很少了。”不得不说这是个说话声音很好听的女人。黄天骅道:“怎么?还想等我出来吗?”女子轻轻一笑,一箭飞了出去。   黄天骅急忙翻身避开,同时一钉打出,击向长箭飞来的方向。   由于那时候的建筑物大多都是用木头制成的方格建筑,表面糊上一层厚纸,所以这样的墙,并不能丝毫影响两人的出手,所以转眼之间,两人就又交换了十几招。   忽然间女子不放箭了,于是黄天骅笑了,看来是箭壶里的箭用光了。   趁此时机,黄天骅一甩手连发了二三十颗夺命连环珠,当他抬起头射出连环珠后,他真是肠子都毁青了,因为他看到,一枝狼牙箭正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他飞来,然而他手里已无暗器。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这女子故意暂时不放箭诱他上当,然后在他暗器出手的一刻,发出致命的一箭,黄天骅可真是着了道了。   银月客栈,石燕着急地跑进了大堂,急切地问道:“老应,海上飞,你们有没有见到小天啊?”应照天笑着敲了敲烟杆里的烟灰,笑*地说道:“四爷上午跟我们谈完事就走了,怎么,他没有回家吗?”石燕快速地摇了摇头,答道:“我刚去过,他不在家啊!”   海上飞给一个客人倒完茶道:“肯定啊,是你又说什么狠话了,四爷生了气,指不定在哪跟你斗气呢!”石燕道:“不会吧,他每次跟我斗气都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但现在都半天了,他…我真的是怕他出事呀!”   应照天喝到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咳嗽着笑道:“燕姑娘会担心四爷?呵呵…倒是匪夷所思呀!”石燕在地上跺了一脚,嗔道:“哎呀老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啊!万一…万一小天真出点什么事,那我以后怎么…”她顿了一下,“怎么去面对薛姐姐啊?”   这理由有多牵强,看应照天的笑容就知道。   应照天一边笑着往烟杆里装着烟叶,一边说道:“莫慌莫慌,四爷武功高强,轻功和暗器绝顶,就算剑法稍有不济,仍然也算的上是一流高手,一般的人物对付不了他,燕姑娘就放心吧。”石燕仍然担心地说:“我是怕沈…”她急忙改口说道,“怕那天救易夫人的人对他动手。”   应照天填烟丝的手忽然停住,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燕姑娘说的,莫不是那四大神捕中的五爪凤凰沈银凤?”石燕叹道:“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觉得她可以一箭伤了杨捕头,武功应该不是…很差。”   应照天继续填着烟丝,一边脸色凝重地说道:“沈银凤是江湖十大青年高手中唯一的女子,虽然仅仅排名第九,但是武功…已是深不可测!”他吸了口气,“她浑身上下俱是乐器,亦俱是武器,她箭镞有着特殊的形状,箭杆不但用铁粉包被,还刻有不同的花纹,一箭射出穿风之时,可以发出悦耳的鸣响,她的五凤朝元箭能一手三箭,五珠连发,而且取箭,搭箭,拉弓,射箭一气呵成,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其箭的速度,丝毫不在星瀚流星与破晓蒺藜之下,假如四爷与她对敌,如若仅凭暗器对抗,只怕要吃亏。”   石燕望着远方,担心地说出两个字:“小天。”   幸好黄天骅除了仅次于绝神飞刀的暗器水平外,还有着一身独步天下的轻功。   黄天骅只一闪,那枝箭就钉到了他的身后的墙上,而他本人,则避了起来。   沈银凤轻松闪过黄天骅的连环珠,躲到了柱后。   这次不同的是,黄天骅并没有过多的等待,而是迅速冲出,向沈银凤一镖接一镖地射出一条长龙,人也紧跟在镖后飞出。   沈银凤闪出,只射了一枝箭,打飞了第一镖,然后第一镖的镖尾撞上了第二镖的镖尖,打飞了第二镖,第二镖旋转着打飞了第三镖,第三镖打飞第四镖,第四镖打飞第五镖,第五镖打飞第六镖…   整条长龙散作漫天银光时,黄天骅已经在空中躲开了锐势不减的长箭,脚尖在银镖上一踩,向前飞出一尺,那被他一踩而落的银镖,刚好巧妙地激飞了另一枝银镖飞向沈银凤,黄天骅又是在那被激发的银镖上一踩,又飞出一尺,那坠落的银镖又巧妙地激飞了下一枝银镖,被激飞的银镖既成为黄天骅在空中的着力点,又成为激发下一枝银镖的发动器,就这样黄天骅以银镖为着力点,一尺一尺地飞向沈银凤。   沈银凤咦了一声,黄天骅已到她近前,沈银凤急忙闪出,左手拉弓右手搭箭,动作快得难以形容,可黄天骅比她更快!   她的长箭却待射出,黄天骅早飞起一脚,踢飞了扣在弦上的长箭,长箭向上空飞去,响着一声悠扬的乐音。   沈银凤退后两步,惊道:“好快的轻功!”   银月客栈,石燕道:“小天有绝顶的轻功,可以有效地躲开五凤朝元箭的攻击,只要他可以*近沈银凤,以他的拳脚功夫,应该还是有一定的胜算吧!”应照天摇了摇头,叹道:“沈银凤除了弓箭外,剑法也极高,你想,欧阳啸的剑法几乎可以与老板打平,他四妹的剑法又怎会太差?”   听了这话,石燕更是担心,欧阳啸的剑法他见过,也许还不止一次,她转身跑了出去,临走时撂下一句话:“我不会让小天出事的。”   应照天抽着烟的脸显得无比红润,拿下烟杆微微笑道:“好啊好啊,呵呵呵…”   沈银凤已经扔出凤凰弓,从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反手一剑,毒蛇般缠向黄天骅咽喉,这一剑的诡异,竟是黄天骅平生所未见。   黄天骅见过叶星的剑,纵横捭阖,快如闪电;他也见过花灵的剑,双剑使出,如群蝶扑花,轻灵且繁杂;他还见过白失翼的剑,飘逸挥洒而狠毒…这些人的剑法造诣或许远在这女子之上,但论到出招之奇,变招之诡,叶星等人还是犹有不及。   眨眼之间,黄天骅已经凭着快得可怕的轻功,躲过了七招奇得要命的剑招。   在这七招之内,黄天骅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来玩死亡游戏的没一个正常人,没一个武功低的人,刚才的丧门剑剑客,眼前的白衣女子,好像每一个都是他惹不起的。   所以在躲过十四招以后,他决定逃跑,但女子的一句话又把他拉了回来,沈银凤突然喝道:“雷豹!还不束手就擒!”于是黄天骅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白失翼看见尸体的背上升起一缕轻烟,忽然心中一凉,急忙喝道:“小心!”   为时已晚,那具尸体在一瞬间爆开,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几乎晃瞎了白失翼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白失翼急忙侧脸闭目,来防御强劲的光芒,他就这样闭着眼,闭了一刻钟的时间,在这一刻钟里,他没有动一下,如果敌人在这个时机袭击他,相信他有几条命也都挂了。   直到他明白眼前的光芒已经消退,取之以待的竟是黑暗,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没有会发针的老太太,也没有会接针的欧阳啸,更没有会爆炸的尸体,他眼前只有一所偌大的宅子,他还隐隐记得这所宅子。   那时候他仍是白失翼,逍遥杀手白失翼,在他杀死的八十几人里边,这所宅子的主人是他唯一有印象的一个,正是因为这个人,他才从一个自由自在的杀手,变成了一个丈夫,正是因为这个人,他的命运才与原本毫不相干的叶氏兄妹联系在了一起,他原本从没想过生命中会有叶笛这个人的存在,甚至从没想过他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他手中的双拐已经不见,两条腿竟似已经痊愈,手中握的已不再是两根木拐,而是两件杀人的利器,左手握的是一把剑,黑鞘黑柄黑锷黑身的玄铁剑,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右手握的是一柄雪白的折扇,耀眼得像是天上的太阳。   白失翼苦笑,原来这真的是那一晚,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未用过自己的扇子。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五章 情网   同样,欧阳啸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躺在一片草地上,眼前除了美丽的星空外,还有着一张动人的脸。   当然是女的,她的美,欧阳啸几已忘了,直到现在她无比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明白,自己爱的始终是心底的那个人,而从未是石燕。   胶舞蹲在欧阳啸旁边,甜笑着说道:“大懒虫,要起床喽!”   这似乎不是梦。   欧阳啸一把将胶舞揽到了怀里,只觉软玉温香,丝丝体香钻到了欧阳啸的鼻子里。   天哪,这是真的。   胶舞抱住了欧阳啸,笑着问道:“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欧阳啸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自言自语道:“太好了,原来你没死,真好,真好…”   胶舞在他胸口轻锤了一下,娇嗔道:“什么死啊死啊的,人家活得好好的,干吗咒人家死嘛!”   欧阳啸笑着,抱胶舞抱得更紧,说道:“没事儿,就是刚才做了个噩梦,醒来看到小舞还活着,真的好高兴。”   胶舞用衣袖温柔地擦了擦欧阳啸额头上的汗水,表情就像是石燕给黄天骅擦汗时的一样。   胶舞一边说道:“没关系,小舞会好好活着,和欧阳哥哥活到老,爱到老。”   欧阳啸低下头,和胶舞吻在了一处…少年人做事容易冲动,做出任何事都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人的一生感觉疲惫的原因,岂非就是缺少了那分最原始,最朴实的冲动么?   他并不记得自己和胶舞有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未侵犯过她,因为互相爱着对方,所以互相尊重。   然而现在的一切却是这样的真实,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身体是这样的冰凉,无论是身体外边,还是身体里边,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人都已经醉了,醉得彻底,麻木,而又疯狂,这一次,好像还是欧阳啸的初夜,同时,也是她的第一次,但她,却还不是她。   但是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欧阳啸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放手了,他决定听着薛虞霏的话,重新开始…   欧阳啸撕开胶舞衣服的时候,石燕正穿梭在每一条街道里寻找黄天骅的下落。   她现在仍在寻找着,她和黄天骅相处的时间还不到半个月,时间很短,但她从未发现过一个男孩儿在自己心里占据的地盘,竟是如斯的庞大,至少在今日之前,她一直没有发现,自己是这样想听到那一声一声烦人的“燕姐姐”,她只希望自己的假设是完全没有机率实现的,她如何不知道沈银凤的五音剑法有多么诡异,她如何不知道沈银凤裙子表面的一百零八颗星辰珠是多么邪气的闭穴暗器,她如何不知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她不想在找到黄天骅之前先疯掉。   激情已经过去,草地里除了几件衣服以外,还有男女的喘息声,他们虽然已经停止了动作,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激情已经结束。   喘息渐渐平静下来,胶舞问了一句话:“你爱过我吗?”欧阳啸想都没想就答道:“爱过,并且还会继续爱下去。”胶舞看着他的脸问:“真的?”欧阳啸缓缓睁开了眼睛,抚了抚她的柔发,沉重地说道:“真的!”   胶舞躺到了他怀里,仍然问道:“你会不会后悔今天的事?”欧阳啸道:“不会。”   于是胶舞慢慢闭上了眼睛,睡在了欧阳啸怀里。   她相信这里不会有人这种生物来打扰他们,她也有能力自信,没有其他的生物敢来打扰他们!   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胶舞居然躺在床上,衣服也穿得好好的,难道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身体的微微痛苦和疲惫告诉她:不是!   但这张床既不是她家里的,也不是她店里的,却有着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男子,却不是欧阳啸。   胶舞认出了这个人,所以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虽然欧阳啸记忆里的胶舞从来不认识薛虞霏,也从来没有到过银月客栈,但是这时的胶舞,却是切切实实地知道这个地方,她所在的就是薛虞霏的房间,胶舞一点没客气地从衣柜中挑了一件衣服换上,仔细地梳妆了一番,这才推开了房间。   店里没有一个人,这结果是她猜得到的,整个辗迟县都没有一个人也是她能想得到的。   因为她早已明白,这方天地…只属于她和他两人,绝没有任何人会打搅。   一般的泡沫情节是:女主角起来后,男主角会端着一碗熬得不错大米粥(也可能是小米粥,或是八宝粥)出现在女主角的面前,然后问她饿不饿。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武侠,所以最后胶舞是在另外的一间客房里找到的欧阳啸,他还在睡着,而且丝毫没有感觉到胶舞已经进来。   胶舞不禁对自己的轻功感到自信,同时也为欧阳啸的警戒能力感到失望,然后她转身走出。   欧阳啸醒来的原因,是听到了厨房那里的大喊声,“啊…着火了,着火了…救命啊!”   是胶舞的声音,欧阳啸急忙跑到了厨房,拿起锅盖盖灭了火焰,苦着脸说道:“胶大小姐,我拜托你,不会做饭就别来厨房凑热闹行吗?真要把这店烧了,我朋友还不得杀了我吗?”薛老板娘有那么狠毒吗?胶舞红着脸答道:“一不小心嘛,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欧阳啸被浓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说道:“我们出去说吧,这地方哪能呆人啊!”   说着牵起胶舞的手,离开了厨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问她任何问题,譬如说为什么你一个血神厨的弟子不会做饭啦,为什么这里的人都不见了,为什么你的身子是冰霜般的寒冷之类的问题,欧阳啸都没有问。   一个问题都没有问。   胶舞的脸就像只花猫,有白的有黑的,看起来愈加的可爱。   欧阳啸看着她洗完了脸,才慢慢说道:“其实你刚才的样子也不是很难看。”   胶舞擦着脸道:“真的吗?”   欧阳啸笑道:“假的!”   胶舞又一次走进了厨房,不过这次,有欧阳啸在旁边指导,至少不会再起火是真的,欧阳啸虽然不会做饭,但是不止见过一次薛虞霏做饭,而血神厨的弟子做饭菜时的样子,他更是熟得没法再熟,所以从理论上来讲,欧阳啸基本上可以算是一个大师级的人物。   他是这么想的,胶舞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当他们第二次把锅里的菜弄得着火时,他和她才明白,理论和现实,有着多么可怕的距离。   两人再次洗了脸,开始为早饭发愁,自己做,显然是不可能的,再做下去客栈非给烧了不可;买?这是更脑残的办法,因为这个小县里根本没一个人。   这时欧阳啸才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吃饭的必要,因为他根本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他之所以想要做早饭,不过是因为惯性思维的原因。   两人坐在了台阶上,欧阳啸问胶舞:“你饿不饿?”胶舞摇了摇头,欧阳啸道:“今天想去哪玩儿?”胶舞笑道:“去钓鱼好吗?”欧阳啸转了转眼珠:“好是好,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剑气忽然从空中划过,眼前的建筑,花草,木石,忽然如镜子破碎般变成粉末,然后消失无形。   眼前的胶舞痛苦地喷出一口鲜血,变成了另一个穿着淡红色长裙的清艳女人。   他还是在那间破旧的茅屋里。   白失翼仍然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拐中剑架在了女子的粉颈上,他已经受了伤,是三棱锥的伤口。   欧阳啸继续说完了自己的话:“不过你这样不断地模仿胶舞,我爱的就还是胶舞而已。”   女子眼中的眼泪在打转,冷冷说道:“我不在乎!”   欧阳啸走到他面前,推开了白失翼的剑,蹲下来直视着女子的脸说道:“可我在乎,我不想自己爱着的女人是个只会用伪装来欺骗我的女人。”   女子道:“可我想接近你,只有这一种方法。”   白失翼道:“你已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啸也没有回头,冷冷道:“你撞破别人好事,不觉得应该道个歉吗?”   白失翼有点生气道:“同样身陷情网迷阵,我是怕你死在里边,既然你不领情,我还是不要在这里碍事的好,等你死在她的手里,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女子抬起头问道:“你是在怪我用情网迷阵伤了你吗?对不起。”   白失翼道声不敢,转身走出,他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这颗电灯泡太过亮了点罢了。   毫无疑问的是,这女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半分恶意,他困住白失翼是因为不想让他耽搁自己的事,而困住欧阳啸的原因…其实谁都明白。   欧阳啸在阵里度过了一夜的时间,而现实中,其实连一刻都没有过。   白失翼在外边只等了一会儿,就见到欧阳啸走了出来。   欧阳啸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白失翼冷冷问道:“她呢?”   欧阳啸道:“我让她休息一会儿,然后自己离开。”   白失翼道:“你不杀她?”   欧阳啸道:“一个仰慕你的女人设法追求你,你下得去手吗?”看了看白失翼右肩上那个小小的三角形洞口,欧阳啸继续说道,“情网迷阵可以根据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幻化出不同的幻象,你在阵里遇到的人是…”   白失翼急忙打断他的话,冷冷道:“我们该走了。”   三棱锥是叶笛笛子里的武器,欧阳啸很清楚这一点儿,所以他才故意让白失翼岔开话题,免得他询问自己和那女子的事。   欧阳啸见目的得逞,说道:“我们现在要去一趟南郊,她告诉我,那里,会有些熟人。”   森林里,白娜娜正站在树冠上,盯着下边的石凌飞和薛虞霏。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六章 针锋指影   石凌飞笑了一笑,对薛虞霏说道:“你是不是每一次出门都会惹这么多麻烦?”   薛虞霏撇了撇嘴,笑道:“倒也不是,毕竟想杀我的人,不是很多。”   石凌飞道:“这次是三个,一个活的,还有两把兵器。”   薛虞霏道:“兵器交给我,至于美女,就送给你好了。”   白娜娜似乎已经成为任他们宰割的鱼肉。   石凌飞大笑:“我突然想到一个人来。”   薛虞霏道:“你想到的,难道是大师兄?”   石凌飞道:“棒打鸳鸯是他的爱好,乱点鸳鸯谱是你们夫妻的兴趣。”   薛虞霏否认道:“什么叫乱点鸳鸯谱啊,我们夫妻就撮合了两对好不好?”   石凌飞笑了一笑,两只手的两根食指已经伸出。   白娜娜右手捏着兰花指,放在了胸前,指间赫然夹着一根白眉针,白娜娜的暗器不像黄天骅那么多,正是因为这样,她的白眉针才更准更快,更为危险。   江湖上最精通暗器的四个人里边,黄天骅是排不上的,但是她却能,虽然是那垫底的第四。   石凌飞的指风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暗器的速度。   薛虞霏笑道:“媒人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能不能成,就看男方的本事了。”说这话的时候,她正在一步步地后退,她后退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为了给石凌飞开辟更广阔的活动战场,另一个原因,是帮他抵御拥有复生能力的剑客和卖茶翁,薛虞霏明白,白娜娜用魔界的特殊能力将他们两个复活,并不是让他们来压阵和打酱油的,薛虞霏也是魔界的人,但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让爆过头的人都活过来的功力。   但是已经站了出来,就绝不能再后退。   薛虞霏环臂站在了原地。   白娜娜纤指一弹,白眉针出手,空中划过一道电光,白眉针飞向石凌飞,虽然相隔足有几丈的距离,然而她暗器的速度竟是丝毫不减,石凌飞斜指一扫,白眉针已经在丈外碎成粉末,随风而飘…   白娜娜右手一抖,随手便是七根银针,石凌飞左手手指真气尚未聚起,只得飞起铁伞,一招狂扫而出,将银针打落,白娜娜从树上一节一节纵下,每一次起纵,都有一根白眉针从她手中射出,她离树顶愈来愈远,离石凌飞的距离则愈来愈近。   铁伞抛出,石凌飞的双手闪电般划动,每一次出手,都有一根银针变成粉末,白娜娜下落越急,发针的速度也就越快。   石凌飞以快打快,但是银针被打落时的状态已经不同,开始时是化为畿粉,再然后是变成几节,接下来是被打成两段,到最后则仅仅是被打落而已,原来石凌飞见白娜娜发针迅疾无比,也不敢再托大,故此每一指挥出,都只在击针而非碎针,他只要将针打落即可,又何必一定要将针击碎呢?   白娜娜落到了地上,右手快速转动,银针如黄河流水般飞向石凌飞,石凌飞双指不断以闪电般的速度交错点划,时而斜指狠砸,时而撩指轻划,罗汉指的威力在他的手中,被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他们两人大战的同时,薛虞霏虽然也没闲着,但是比起石凌飞来,要轻松得许多。   剑客的长剑和卖茶翁的双手对于薛虞霏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性可言,所以薛虞霏只需凭借轻松而迅诡的身法闪动,便可以避开这两具尸体所有的攻击。   白娜娜却要比石凌飞和薛虞霏两个都要疲累,因为他一边要用左手控制尸体来攻击薛虞霏,一边又要用白眉针来攻击石凌飞。   薛虞霏冷笑一声,同心剑出鞘,剑光只一闪便又回到了鞘中。   结果是卖茶翁和剑客的脑袋双双落地。   白娜娜左手一旋,想要再次复活两人。   但薛虞霏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柳眉一扬,背后飞出无数蝌蚪般的血字篆符,将两具尸体轰得粉碎,然后退后几步笑道:“娜娜你也不用着急,等你杀了石凌飞以后,有得是时间杀我!”   石凌飞愣了一愣,然后破口骂道:“你丫头到底帮谁啊?”   薛虞霏两手一摊,微微笑道:“两边都帮,两边都不帮。”   铁伞仍未落下,石凌飞却上前一步,一指点出,他从一开始就是在守,这一次是他第一次攻。   因为他很明白,白娜娜双手发出的白眉针更多,更密,也更难以防御,所以他要主动出击,用刚厉的指风牢牢困住白娜娜,让她的白眉针没有出手的机会。   这是他的决定,他已不怕伤到这个脸上有疤的女子。   果然白娜娜银针一挑,将指风击散,石凌飞运指如风,一道道指影顿将白娜娜笼罩。   这次打出的是指影,金黄色的指影!这才是真正的罗汉指。   白娜娜的针也射出,布出一面银色的针墙,每一根针都击散一道指影。   指影仍在增加,白娜娜身上的针则是在一根根地减少。   忽然间,石凌飞握住了下落的铁伞,冲上前去,劲光一闪,铁伞将针墙一伞劈得四处散开。   白娜娜一惊之下,原来的一道指影便击穿了她的左臂,一受此伤,白娜娜痛苦地哼了出来。   这时石凌飞已经退开,又一道指影贯穿了白娜娜的左肩,这一次她惨叫一声,身子都是一晃,娇媚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神色,石凌飞见此情景,心中微一动摇。   天湖神僧的武功他不见得学到了多少,可天湖那慈悲为怀的善心,倒是全让他给学去了,何况医者父母心,石凌飞会心生不忍,也在情理之中。   就这么一动摇的原因,仅剩的三道指影就全被他收回,散为无形。   然而此时白娜娜已经出手,白影闪动,左手银针瞬间刺向石凌飞的咽喉,石凌飞旧力已尽,新力还未及生成,但他仍可用铁伞上撩,刺退白娜娜,可惜他根本没想到白娜娜有此一手,更没有料到她会下此狠手。   所以白娜娜这一针下去,本可轻易要了石凌飞的性命。   前提是:如果薛虞霏不出手的话。   可是她已出手。   白娜娜想到过石凌飞的情况,可惜却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情况,从一开始,她的对手就不是石凌飞,也不该是石凌飞,她错误地选择了对手,也失败在自己的自负上。   没有人可以用语言形容这一剑的速度,也没有人可以看到这一剑的招式。   龙吟一声,长剑掠过了石凌飞的肩头,剑光一闪,银针被齐根削断。   薛虞霏手上有准,丝毫没有伤到白娜娜的手指,但银针已无任何的攻击性。   石凌飞松开铁伞,左臂一挥,扫开了白娜娜的右手,左指则直接点了她的肩井穴。   石凌飞已经明白,无论表面上看来再怎么柔弱的女子,都不能手软,否则就是在对自己狠毒,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的,可惜他现在才明白。   所幸还不晚。   薛虞霏仍在一两丈之外,同心剑似乎从不曾出鞘一般,她的武功似乎永远都是那么高。   石凌飞转身走开,说道:“虞霏!这是你的情敌,交给你了。”   薛虞霏看都没看白娜娜一眼,边走边说道:“如果你不想娶她的话,就放了她吧!”   石凌飞道:“放了她?我可没你那份胸怀!她差点要了我的命,我怎么…也得在她脸上在加上一朵花吧!”说着取出小刀,向白娜娜的脸上*了过去,一边还说道:“别怕,我会画得很漂亮的,一定让你这张可爱的脸蛋儿,变得更加美丽。”   白娜娜的头想要后仰,却根本就移动不了分毫,罗汉指点的穴道,哪是那么容易就冲得开的?她只能看着石凌飞的小刀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她虽然心狠手辣,但毕竟是个女子,一听见别人要毁她的脸,怎有不怕之理,她紧闭美眸,等待着石凌飞的摧残。   当石凌飞的刀尖碰到她脸庞的时候,她终于两腿一软,晕倒了过去,石凌飞急忙抱住她,让她躺在了自己怀里。   让石凌飞不解的是,薛虞霏居然没有取笑他,这倒真是奇怪,扭头一看,原来薛虞霏已经离开了,石凌飞苦笑,抱着白娜娜坐了下来。   欧阳啸看了看白失翼的肩膀,问道:“伤得怎么样?”   白失翼讥讽道:“难得你还能看见我的伤!”   欧阳啸道:“我眼睛又不瞎,为什么看不见?”   白失翼道:“你眼睛虽然不瞎,但是已经被两个字盖住了。”   欧阳啸问道:“哦?哪两个字?”   白失翼道:“一个美字,一个女字,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在想刚才那个女子?”   欧阳啸答非所问地说:“叶老伯生日什么时候啊?下一次我得去看看他老人家才是。”   白失翼:“……”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七章 音声银剑   长剑一削,黄天骅在剑尖上一踩,飞退出一丈,沈银凤剑锋一阵扭动,发出悦耳的鸣响,然后又是一剑刺出,整个过程不像是在攻击,倒像是奏乐一般。   黄天骅衣袂一飘,又退出三步,并顺手一抖衣袖,打出一根精钢针,沈银凤低头避过钢针,一转身,手中剑铮鸣一声,继续追击。   和欧阳啸比起来,沈银凤对武功和艺术的锲合能力显然要逊上一筹,欧阳啸虽然也是以书作剑,但一招一式都是先武后文,他的书意剑法重点在于剑法而不在于书意,往往是在可以应付敌人的前提下,来追求与书法的锲合,而沈银凤却恰恰相反,他的剑法,每一招之前,都要先挽出一团剑花,用来发出瑶琴的声响,然后才一剑刺出,令*与前奏完美合鸣。这样的剑法,虽然提高了音乐的动人和她动作的绝美,但是威力已是大大下降,这也正是沈银凤为何名声在外,武功却远不如排名较低的石凌飞、白失翼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原因是因为她的武功太杂,而且每一样都非要和音乐扯上关系,她的裙上是一百零八颗小小的银铃,可瞬间飞出,专打人穴道;她的双臂上缠着两条金色的链子爪,既能作攀篱跳墙之用,又可作武器使用,一旦使出,便如笛箫合鸣,令敌人在对美妙音乐的享受中,不知不觉已成为爪下的亡魂。正是因为修习得太多,所以她除了弓箭以外,其它的武功实际上都属于半成品,所以她的剑法不如白失翼,认穴点穴的本事不如石凌飞,而链子爪本身就很少有人使用,所以在她手中的威力,倒也还勉强过得去。   黄天骅正是看准了她武功美丽至极,威力却跟不上的缺点,才能轻松地寻到她剑招中的破绽,凭借着独步武林的轻功轻而易举地成功闪避,其实若单论拳脚和剑法,他只怕还要比沈银凤低上一些。   这时沈银凤不断地攻击,长剑的唰唰声竟然连出一曲《百鸟朝凤》来,黄天骅就是再不通音律,此刻也能听得出沈银凤这是在弹奏一首曲子,于是他心念甫动,想出一个法子来。   黄天骅又是几次闪动,手中已握紧了连环刺。   沈银凤又是一片剑光,向黄天骅罩来,黄天骅此时微笑着立而不动,当沈银凤剑声转调之时,才忽然飞身而起,用镖尖向剑身上撞去,沈银凤眉头一皱,再想转调已是不及,只好横剑一拦,长剑发出的声音似是一声鸦叫,沈银凤不是一个好的剑手,却是一个好的琴手,她绝不允许自己的琴声中出现任何不和谐的乐章,黄天骅显然是在玩火。   沈银凤长剑又划了几个圈,再次一声长鸣,剑光再次向黄天骅罩来,黄天骅又是一刺飞出,撞到剑身上,一声鸦鸣。   如此接连几次,沈银凤实在是动了真火,剑招再也不追求任何狗屁音乐美,直接就是刺,直接就是划,直接就是斩,出招更急,换招更快,琴剑的威力顿时提了几倍以上,当然,空门破绽的数量也多了几倍,大了几倍,所以黄天骅的轻功仍是可以不废吹灰之力地将她剑法的施展死死压住,黄天骅仍占优势。   沈银凤意识到这样下去,时间一久对自己毫无半分好处,长剑一抖,也退到了十步开外,冷冷道:“霹雳堂雷门的叛徒果然非同凡响!”黄天骅苦笑道:“大姐姐,我觉得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不是什么雷豹,并且我也在找雷豹。”   沈银凤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娇喝道:“花言巧语,你以为本姑娘是那么好骗的吗?再吃我一招!”   长剑又已连人飞出,并且这一次攻击,她臂上的两条金链爪,也飞腾了起来。她喝声:“凤飞式!”手中剑如凤喙般指向黄天骅眉心,两条金链爪则如同两只凤凰翼直射黄天骅双肩的肩井穴,黄天骅足尖一点,已经腾空飞起,沈银凤的一剑二爪俱从他脚下掠过,然后黄天骅一个倒翻,连环刺指向沈银凤头顶。   沈银凤举剑,这一招没有名字,但是有效,因为黄天骅的刺远没有剑长,所以,如果他继续下落,免不了要被长剑刺透头颅,贯穿咽喉,击破心脏,沈银凤这一招实在是狠毒至极!   可惜,她的对手是黄天骅!   黄天骅在这点石火花的瞬间,连环刺在剑尖上一点,人已经倒飞出十步之外,但他手中连环刺分出的双镖却已经打出,钉向沈银凤的咽喉和胸口,他擅长的,本来就是暗器和轻功,双镖之后,又是三枚银针,四发暗青子和七颗透骨镖。   沈银凤喝声:“凤舞式!”   她的身子如陀螺般飞速转起,两条金链爪顿时化成一面金屏,护在了周围,裙子在快速的旋转下飘起,洁白的双腿显露无遗。   在黄天骅惊讶和色*的眼神中,沈银凤已经将所有的暗器悉数打落,她的这招凤舞式专破天下暗器,双爪飞舞成球形防护罩,莫说是黄天骅,便是他嫂子薛虞霏到此,遇上此招,只怕也无计可施。   黄天骅急促地摇了摇头:“天哪!我刚才在想什么呀!”   他刚才在想沈银凤的裙子再往上一点该有多美…   这时沈银凤又是一招攻出,她背上箭壶中飞出三枝长箭,人却在箭后飞出,长剑仍是飞刺黄天骅眉心,这是她的凤凰五式中的第三式:凤幻式!   黄天骅若专心对付她的三箭,就难免要被一剑刺中;若是专心留意她的长剑,就难免防不住三枝狼牙箭,正是双管齐下!   幸好黄天骅手中还有暗器,幸好黄天骅的轻功还得以施展!   他只轻轻地一低头,背上的三枝紧背花装弩打出,与长箭双双落地。   沈银凤已到他身前,一剑挥出,横扫黄天骅腰部!唰的一声,沈银凤垂剑,黄天骅早已飘到了她身后十步以外,背对着她。   黄天骅赞道:“好快的剑,可惜…”沈银凤扭过头问道:“可惜什么?”黄天骅笑道:“可惜以大姐姐你的剑速…想伤到我却很难。”   其实现在沈银凤已经知道他不是雷豹,只是自己这个位列十大高手、四大神捕的她若是主动认输的话,面子上可实在是挂不住,但黄天骅这一声声大姐姐叫得那么亲切,就算是再打下去,她也不可能再忍心下杀手,同时黄天骅这样狂傲,又另她想要给黄天骅些教训…   就这样又犹豫了一会儿,她缓缓地笑道:“就算你不是雷豹,少年人太过猖狂,可不太好哦!”   黄天骅摊了摊手道:“没办法,谁让我的实力高出姐姐一点呢!”   沈银凤长剑划了半个圈,握着剑的手最终停在了腰间,她划过的半个圈,则密密麻麻留下了半圈的银剑虚影,一共是十七道,暗含五音十二律之变数。   她嘴唇轻轻颤动,说出了这一招的名字:“欲火式!”   凤凰欲火涅磐,将重生翱翔九天!   银剑轻轻一挥,十七道剑影源源不断地向黄天骅射了过去,有前有后,有疾有缓,黄天骅就是再怎么自负,也犯不着和小命过不去,快速地闪动身形,在剑影的空隙中穿梭,沈银凤剑影的本体,是她手中的银剑,黄天骅的身法再快,也比不上她转换剑影的速度。   所以刚一开始,黄天骅一时不慎,肩头上被削了一剑,这是在这场战斗中,黄天骅第一次受伤,也是他唯一的一次中剑!   挨上这一剑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太小看了沈银凤,但是这一剑以后,黄天骅就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毛病,他的身法变得更快了,虽然仍被沈银凤的五调十二律剑影围困,但是从这以后,沈银凤的剑影却再不能伤到他分毫。   白失翼一提气,几个闪纵,已经不知不觉地把欧阳啸远远地落到了后面,他停下换气时,才突然发现欧阳啸没有跟上来,扭头一看,已经不见了欧阳啸的影子,他自言自语道:“瘸子都比你跑得快,这要是传出去,笑面神捕可真是要哭笑不得了吧!”   无奈之下只能等待欧阳啸赶上来,毕竟他只知道目的地是辗迟南郊,欧阳啸可没跟他说去哪个地方。   身后红影一闪,薛虞霏停下了脚步,冷冷道:“霜儿妹妹既然来了,和姐姐装神弄鬼,不怕受罚吗?”   寒风微微地吹着薛虞霏周围的灌木和荒草,只一眨眼的功夫,薛虞霏周围的草木上,竟都覆盖上了一层寒霜,虽然对于魔界的人来说,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但这时才刚刚过午,天气还不算很凉,可即使就是在这种气温下,仍能将寒霜布在草木上,对方的寒霜内功可见一斑。   薛虞霏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们几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不如和我说说?这样伤心对身体不好。”   一声冷喝,一条白色的珠链直接射向薛虞霏眉心…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八章 五爪凤凰   薛虞霏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并没有立刻拔剑格挡,而是直接瞪起双眼,用眼中射出的两道血光贯穿了珠链,紧接着她眼神一收,寒霜珠链直接被碎成粉末,消失无形。   随着珠链的消失,那个通过阵法诱惑欧阳啸与之发生关系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了薛虞霏面前,眼中的泪水就像泉水一般地涌了出来,她哭着说:“姐姐!我被人…被人欺负了。”   欧阳啸要真听到这句话非喷血不可,到底是谁被欺负了呀?   薛虞霏连忙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同时急切地问道:“怎么了?谁敢欺负我们家霜了呢?你有没有告诉我大哥?”   少女名叫骆霜,魔界身份,虽然实力远远低于薛虞霏,但却是薛虞霏部下魔界“雪霜雯露霞霓霄”七大高手中实力最可怕的一个,同时也是较为年轻的几个之一,较为年轻的概念就是她虽然有二百年的功力,却只有二十岁的智力,虽然已经很成熟了。   骆霜哭道:“姐姐!欺负我的人就是…”她抽泣着说,“就是欧阳捕头!”   沈银凤的剑速始终追不上黄天骅,最后还是被他从剑影中逃了出来,沈银凤看他已经受伤,便不做追击,撤回了剑影。   黄天骅也不敢再那么目中无人,喘着气说:“谢谢大姐姐手下留情!”   沈银凤收剑入鞘,说道:“哪里哪里,要不是你先前不小心,我那一剑一定伤不了你,不过话说回来,江湖像你这样的轻功高手很少,所以你应该是一个很出名的人,可为什么听你的声音,看你的身法,我一点都猜不出你师承何方呢?”   黄天骅取下了面具,一张充满着朝气而又略带稚气的脸出现在了沈银凤的眼珠里,然后黄天骅笑了笑道:“这样,姐姐的疑问是不是就少了一些?”   带着面具的沈银凤惊讶地叫了起来:“小天!你是四小神龙的黄小天!”   黄天骅愣住,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大大咧咧的大姐姐。   沈银凤哈哈大笑着摘下了面具,她当然也很漂亮,只是在黄天骅的心里,她比起石燕来,差了一点温柔,比起凌妍雪来,差了一份清新脱俗,比起薛虞霏来…她和薛虞霏根本没法比。   当然她有她的优点,这优点是其他人都无法相比的,那就是她的野性,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女孩子身上的野性,当然指得不是她有多么疯狂,而是说她比起薛虞霏等人都要开放许多,外向许多,所以沈银凤的朋友要比薛虞霏的人类朋友多得多,当然她和薛虞霏俩,也是很好的朋友。   飘逸的长发,白里透红的嘴唇,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她能吸引龙浮生数年之久,毕竟还是有些魅力的,韶华易逝,如果她七年前没有和龙浮生分手,现在应该已经连孩子都有了吧。   沈银凤扔开了面具,“我是你二师兄的主顾,这套银弓就是他设计制作的,那年他才十四岁,就已经是一个出色的武器设计师和锻造师了,那次取弓箭的时候,我见过你一面,所以现在还认得你!”   殷郊现在二十二岁,六年前的一个十岁的顽童她都可以记得这么清楚,并且可以从黄天骅现在的长相中推测出他的身份,沈银凤的能力可想而知!   黄天骅沉思了好长时间,还是没能在脑子中搜索到这个大姐姐任何蛛丝马迹。   沈银凤见他眉头紧促的样子,知他是在猜自己的身份,便又嫣然一笑,大声说道:“别想了,我和你二师兄见得不多,你没有听过我也在情理之中啊!”   黄天骅惭愧地笑了笑,问道:“那姐姐你是…”   沈银凤整了整披肩的青丝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四大神捕这四个字?”   黄天骅有些惊讶:“四大神捕?莫非你是…”他的脸色又黯淡了起来,“这四个字我还真没听说过,对不起啊,大姐姐!”   沈银凤的脸上划过一丝悲凉的色彩,笑着说道:“没事啊!你那时候还小,我们四个纵横江湖的时候,你还一直在神剑山庄呢!所谓四大神捕,指的就是笑面神捕欧阳啸,怒面神捕司马鸣,多愁捕快七角金龙龙浮生,还有一个就是我了,”她走近黄天骅,友好地伸出了右手,“开心捕快,五爪凤凰,沈银凤。”   黄天骅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握住了沈银凤春葱般的手指,说道:“那,我可以叫你银凤姐姐吗?”   “当然可以,你现在就算是上去给她一个拥抱她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反正你刚好就这么不拘小节嘛!”这话不是沈银凤说的,但黄天骅和沈银凤不约而同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因为说这话的是石燕!   黄天骅急忙放开了沈银凤的右手,解释道:“燕姐姐,我…”   石燕冷冷笑道:“你什么啊你,我们两个不也是从握手开始认识的吗?没关系,算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们继续。”   石燕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她知道,有时眼泪更能留得住一个男人的心,其实她很清楚,沈银凤和黄天骅是不可能生出任何朋友之外的感情的,但她必须要生气那么一小会儿,这样,才能转移沈银凤的视线,她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   她转身,一步步地向外面走去。   黄天骅想要追上,沈银凤却冷冷道:“雷豹还是石燕,你只能选择一个。”   她怎会认得石燕?   黄天骅问道:“你怎会认识她的?”   沈银凤笑道:“那天你和白失翼动手时,杨胜想要偷袭小笛,我用百里传声阻止了你俩的打斗。”   黄天骅道:“但这和你认识燕姐姐有什么关系?”   沈银凤道:“我和骆霜连招发出了一箭,救下了叶笛,骆霜是你嫂子的朋友,所以你和燕姑娘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   黄天骅道:“那你还拦我?”   沈银凤笑道:“你跟了你二师兄那么长时间,他泡女朋友的手段难道你一点都没学到?”   黄天骅摇头。   沈银凤道:“你笨呢!我问你,你二师兄和你二嫂吵架以后,是谁先低的头?”   黄天骅沉吟道:“虽然每一次都是二师兄的错,但是每一次都是嫂子先认的错。”   沈银凤道:“石燕现在会生气,说明她还在乎你,可你现在要是追上去,她会觉得你一点也离不开她,最后就是她在你心里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她却会认为自己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等对你厌了的时候,就会和你分手,然后另寻新欢,或是…重修旧好。”   黄天骅往石燕离开的方向踏出了一步,冷冷说道:“燕姐姐才不会呢!”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没底,石燕坐在台阶上看牵牛花的神情不断在他脑中闪现,他有些害怕,也许石燕以前真的有别的心上人,他一定要比那个人更爱她,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沈银凤道:“她会不会这样做,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黄天骅背对着她,没有回答。   他用不着回答,因为沈银凤说的,本就是事实。   沈银凤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呀,别愁眉苦脸啦!她又不是不要你了,等到今天晚上她要是不主动去找你的话,我把自己卖给你。”   忽听一人说道:“你倒是想嫁给人家,人家也得肯要你啊!”   两人举眼望去,只见一名青衣书生出现在他们眼中,这书生虽然带着面具,却无法遮盖住他那一双苍鹰般锐利的眼神,可他浑身散发的,却是浓浓的书卷气息,其实也不全是,在书卷气的深处掩藏的,竟是一种莫名的威压和杀气,而且,强大的可怕…   如果不是看到他手里的那柄精铁剑,黄天骅差点就把他认成了叶星(剑王叶星用的是杨木削成的木剑)。   沈银凤看了一眼青衣书生,拔剑飞了过去。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三十九章 神鹰诸葛   沈银凤没有说半个字,拔剑飞出,剑起长虹,连人带剑化成一团白光裹向了青衣书生。   那书生不慌不忙,铁剑出鞘,一剑刺出,破开了白光,剑尖直接指向了沈银凤手腕,这一刺没有任何花招,但却实际有效,沈银凤一惊,急忙收剑回防,扫开了书生剑身,岂料书生藉力转身,一剑斜削沈银凤左肩,沈银凤左肩一晃,竟用金链爪去抓那书生的剑身,书生微微一笑,长剑闪开链爪,又指向沈银凤咽喉,沈银凤又是只能防御。   黄天骅已经基本上看出些情况了:书生虽然招数平常,但是有一点,他的剑快,沈银凤的剑法根本就无从施展。   接连数十招,沈银凤都是只有被动防御的份,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黄天骅的手里扣了三颗铁菱,冷眼旁观着战局的变化。   一眨眼之间,两人已经交换了十余招。   忽然间沈银凤一招风卷流云使出,银光反裹书生,书生以一招月下孤影来拆解,长剑划破一半的银光,岂料正在他为破去风卷流云而自鸣得意之时,沈银凤的剑招竟又变成了她的成名绝技“凤鸣于皋”,银剑由劈直接变成了刺,指向书生咽喉,书生咦了一声,显然有些惊讶。   可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剑法!   只见他一剑斜撩,刺向沈银凤胸口,他的剑远比沈银凤要快,他的目的是要*沈银凤回剑自救,自己好脱险,焉知沈银凤一点没有撤招的意思,仍是一剑刺来,书生再要回剑自救,当然来不及了。   眼看沈银凤就要被一剑穿胸,眼看书生就要被一剑封喉,这时黄天骅出了手,左手蛇形镖打向书生,右手铁菱撒向沈银凤,他的出手速度,竟比沈银凤和书生的剑速加起来还要快上许多。   所以这一场战斗的结局就是书生的剑脱手飞出,沈银凤的剑微微一震,架住了书生的脖子。   这一下并不是说书生的武功和银凤有差距,而是源于他们握剑的手法,凤喙剑虽是软剑,但是拔出后钢性韧性极强,所以沈银凤的剑是紧紧握住的,而书生的剑极薄极窄,所以他握剑的手法是用拇指、无名指和小指捏住,以食中两指按住剑身。这样的手法差异,已经决定了谁的手,可以将剑握得更紧!   书生摘下了面具,一个不算太难看的,也不算太帅气的…一般人,男的。   书生的嘴角勾起,淡然说道:“开心神捕居然也会用以多欺少的卑鄙手段,真是匪夷所思啊!”   黄天骅低头,带着哭腔小声道:“我没有想和你为敌,只是不希望你们有人受伤!”   是的,四小神龙里,杨翦沉稳淡定,殷郊聪明全能,李三坛机灵狡滑,黄天骅纯真自然,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不杀人,而且不愿有人被杀,更不愿意看到别人在自己眼前受伤,其实丁川总结的没错,整天吃饱了撑的,管些与自己有关没关的闲事,这才是他们。   沈银凤急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儿,他没有怪你的意思,”然后又转向书生,“你看你,都吓着人家了。”   书生耸了耸双肩,似乎忘了脖子上还架着把剑,“那有什么,咱俩比了这么多次剑,第一次被打败的感觉…是挺难受的。”   黄天骅愣住,问道:“你们俩…认识?”   沈银凤的剑插入鞘内,噘着嘴道:“每一次叫你一声陆三哥,心里都得不平衡个七八十来天才缓得过来。”   陆书生笑道:“但不是每一次都叫得挺亲切的吗?”   沈银凤指了指书生,对黄天骅说道:“双峰山虎啸寨三当家,神鹰诸葛剑,陆风!”没等两人插嘴,她又指着黄天骅道:“四小神龙老四,千手赤虬黄天骅。”   黄天骅挠了挠头道:“银凤姐姐,是千爪赤虬。”   沈银凤连脸色都不变,淡然道:“反正都一样。”   陆风拉过沈银凤小声道:“你不是把浮生甩了以后找了他吧?这口味是不是有点…”   沈银凤摇了摇头,满头黑线地说道:“三哥,你想哪去了,我们俩刚刚才认识好不好?”   他俩把黄天骅晾到了一旁,开始深谈了起来,黄天骅走到栏杆旁,潇洒地跳了上去,对扭头的沈银凤笑了笑,表示自己不会偷听他们的谈话。沈银凤和陆风互相给对方拾起了兵器,沈银凤拿过银弓,陆风将穿风剑入鞘。   然后沈银凤问道:“你怎么会来这的,应该不会是想我了吧?”   陆风笑道:“我想也是想女人,你是女人吗?”   沈银凤看看自己的身材,辩驳道:“我当然是!”   陆风环臂一笑:“表面上看确实挺像。”   岂止挺像,沈银凤如果不说话的话,那绝对是个美女!可是…   “我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妈的眼睛有病吧,谁敢说我内在的不像女人,我温柔贤淑,慧质兰心,冰雪聪明,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全天下能有几个…”   沈银凤骂人和自恋的时候陆风从来没插过嘴,因为根本插不上!   等沈银凤的嘴停下来,陆风才抠抠耳朵道:“说完了?”   沈银凤喘着气点了点头,显然因为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消耗了太多体力。   陆风说道:“那现在该我说了,”说着,他的脸冷了下来,“老大几天前得到消息,参与胶家灭门血案的雷豹在辗迟城出现,就让我来查一下,顺便杀了他!”   陆风说话的语气出奇的淡定,好像杀死雷豹并不太难,这让沈银凤觉得他有些轻敌。于是她的脸上也没有了笑容:“二哥(她说的是司马鸣)就放心你一个人出来?你知不知道雷豹有多可怕?我整整追了他七年,七年间我甚至连他的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每一次他都是蒙面现身,以我的武功,在他手底下居然走不了十招,”然后奇怪地看着陆风,眼神变得戏谑起来,“你是不是得罪我二哥了,他想借刀杀人啊?”   陆风道:“是我主动请缨一个人来的。”   沈银凤张大了嘴巴,惊愕地看着陆风,过了一会才说道:“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大老远跑过来让人家杀呀?”   陆风笑道:“凭你我任何一人之力,当然伤不了雷豹,可是…”陆风故意停了下来。   沈银凤急忙催促道:“好三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有什么好办法吧?”   陆风看了一眼黄天骅,确定安全后,小声说道:“银月客栈有一个漂亮的老板娘,这是我的第一个外援。”   沈银凤不屑地说:“薛姐姐和你又不熟,人家凭什么帮你?”   陆风道:“神鹰诸葛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也不敢摆这个空城计。”   沈银凤道:“每次看见你这故弄玄虚的样子就想抽你,好好说话不行吗?真是有毛病…”   看到陆风一副挺乐意听的样子,沈银凤吐吐舌头,乖乖闭上了嘴。   陆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夸赞道:“嗯,这才是好孩子嘛!”放下手继续说道,“虽然我没有请动薛虞霏的面子,但是雷豹确有!”   沈银凤问道:“为什么?”陆风道:“因为花灵!因为花家的案子!”   沈银凤恍然大悟地说:“对呀!当年江南花家的案子也和雷豹有关,只可惜…”她叹了口气,“只可惜薛姐姐前两天已经出去了。”   陆风道:“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神鹰诸葛这四个字就白叫了,我已经让冰霜楼的骆姑娘去找魔界的临时负责人借兵去了,不管是否成功,她都会在黄昏之前带人赶到这里,如果再加上另一个她通知的逍遥杀手和这里的黄天骅,我们要是再按不下雷豹…就可以拿脑袋往墙上撞了。”   沈银凤道:“切!这些办法我早就想到了,不过是不屑于说出来罢了。”   陆风笑了笑道:“现在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   沈银凤不解地问道:“哪两个问题?”   陆风故意环臂,戏谑道:“这些办法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怎么其中的问题倒不明白了?”   沈银凤装模作样地托着下巴点头说道:“嗯…第一个问题是白失翼会不会来,呃…第二个问题是…”   她思索了一会儿,打个响指,“第二个问题是骆霜能不能找来帮手!对吧?”   看着她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陆风实在不想打击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难怪追了雷豹七年都没能把他拿下,以你这样的智力,现在还活着完全是个奇迹,要么就是雷豹看上你了,不舍得杀你。”   沈银凤眉毛沉了下来:“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   陆风道:“当年白失翼和何绮芳的感情本来已经达到了生不相离死不相弃的程度,如果不是叶星半路杀出,最后成为夫妇的一定是他们两个,所以以白失翼对花灵的感情,并不值得我头疼,至于骆霜,就算她真的找不来别的帮手,找来两个亲密的姐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两个问题,丝毫不值得头疼。”   沈银凤道:“那你担心的是?”   陆风道:“黄天骅愿不愿意帮忙,这是一个问题。”   沈银凤得意地笑道:“有管闲事的机会,四小神龙又怎会轻易放过,更何况他和殷郊叶星的关系,已经决定了他不可能袖手旁观,这个问题,也会难得倒神鹰诸葛吗?”   陆风一笑,其实他本来就是借这个问题来安慰一下沈银凤的心理而已。   而真正的问题是…   陆风缓缓道:“我们能不能在黄昏之前讲雷豹找出来,这是个麻烦事。”   沈银凤愣住,她来了半天,还真没一点儿雷豹的消息。   陆风不理会她的表情,继续说道:“找出雷豹后,以我们三个的实力能不能拖到援兵到来,这是另一个问题。”   沈银凤面如土色道:“这是第三个问题。”   陆风又道:“到了这里以后我又发现了第四个问题。”   沈银凤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陆风的这三个问题,都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但她还是盯着陆风,想要听到第四个问题。   陆风道:“这座宅子暗藏阴阳五行的变化,你和黄天骅都是误打误撞才能到这个位置,那些人能不能在我们还有命前找到我们,这是第四个问题。”   沈银凤想哭,看着陆风道:“一个计划四处破绽你还敢一个人来,二哥还真放心你。”   陆风道:“这些话我当然不会跟他说,否则,我现在就应该是在虎啸寨喝茶了。”然后顿了顿,坚决地说,“但我必须来,否则…”他看沈银凤的目光似乎变得柔和起来,“你岂不是要一个人涉险?”   沈银凤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说道:“多谢三哥关心。”   三哥两字,她说得很重,似是在强调什么。   气氛变得无比尴尬,忽然黄天骅跳了下来,打破了僵局,他扣着两把飞蝗石说道:“有人来了,而且很多。”   陆风耳朵跳了两下,右手轻轻将穿风剑推出了两寸,微笑道:“啃大骨头之前,总是要先喝些汤的,穿风剑,也有些日子没见血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章 决战之前   周围除了枯干树叶的沙沙声,有的就只剩下沈银凤三人的呼吸声,但是,真的没有别的人了吗?   陆风朗声道:“来都来了,又何必再藏头露尾呢?都出来吧!”   说着,三人已经背靠着站成了一团,这样无论敌人从哪边攻击,都免不了失败的命运。   只见人影晃动,四十名玄衣捕快从四面八方窜出,围住了三人。   陆风笑着偏头对沈银凤说道:“看来你这个开心神捕还有些名望,刚一回来就有这么多手下欢迎。”   沈银凤冷冷道:“眼瞎了吧,你欢迎别人还拿刀带剑的吗?”   陆风道:“也许是来向你炫耀他们的本事吧!”   中间的一个紫面汉子道:“我们是奉命来捉拿虎啸寨和栖霞岭的山贼,没事的人还请走开!”   这一句话说得好,好在他一句话就把黄天骅与陆风沈银凤的界限划清了,只要黄天骅不想惹事,他完全可以平安的离开。   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天骅觉得心中一震,似乎是被人揍了一拳,他忽然觉得不对,这四十人他都见过,在银月客栈的门口,那天杨胜抓叶笛的时候,带的就是这一群人,那时候他们明明都是一般的捕快,黄天骅当时丝毫不能从他们身上捕捉到任何强者的气息,但这才几天的功夫,黄天骅忽然觉得他们的武功至少提升到了第三玄关,尤其是那个紫面汉子说话时所携带的那种威压和杀气,更是强大得可怕,四十个人如果都是这种水平,就算是他们三人联手,只怕也不会有太大的胜算,黄天骅这时走开,放开这事不管,其实也并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陆风也说道:“这确实是捕快和山贼之间的恩怨,黄兄弟还是离去吧!”   黄天骅道:“呃…其实管闲事什么的,我最喜欢了,而且这帮臭捕快,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沈银凤指指自己说道:“这还有一个臭捕快,你是不是一会儿还想练练?”   黄天骅道:“好啊,如果收拾完这些臭捕快,你这个臭捕快还有劲的话…我一定奉陪!”   陆风实在无语,这种时刻人家二位还能吵得这么愉快,心理素质实在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陆风看了看眼前的捕快,说道:“为了两个普通的山贼,这么大排场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紫面汉子道:“对付陆三当家和沈姑娘这样的高手,当然要多做些准备,何况这里还有一个武功不弱的闲人,来四十个人,恐怕还是少了点。”   陆风笑道:“就算是再来四十个人,你觉得凭你们的武功,留得住我们吗?”   紫面汉子道:“自古邪不压正,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山贼,始终不会逃得过法的制裁。”   陆风道:“法有国法和家法之分,朱大人若不是分不清这其中的区别,也不会将辗迟县周围闹得山贼飞贼四起。”   紫面汉道:“朱大人清正廉洁,爱民如子,岂容你这盗贼妄加凭断?”   陆风淡淡道:“道不同则心不同,沈银凤和司马鸣也曾是六扇门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如今却也是落草为寇,可见官*民反,乱自上始。”   紫面汉道:“英雄穷途为寇,小人太平为盗,却也没什么区别。”   陆风道:“你今天非抓我不可?”   紫面汉子指指陆风,又指指沈银凤,说道:“我抓的是…你们!”   陆风左手握紧了剑鞘,冷冷问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紫面汉道:“江君遥!”陆风道:“看来你这辈子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了。”   江君遥道:“为什么?”   陆风道:“你的名字不好,离将军越来越遥远,又怎么可能成为将军?”   江君遥道:“只怕未必!”   陆风道:“哦?”   江君遥解释道:“离将军越来越遥远,可能有两种状况,一种,是根本当不上将军,另一种,”树叶忽然停止了响动,“是根本不屑于将军这个职位!”   陆风握紧了剑柄,两人之间的墙外有一棵大树,树叶又开始向江君遥那边移动。   陆风说道:“只可惜你印堂发黑,这一生怕是证明不了了。”   江君遥手中的青钢剑也已经握紧,空着的右手暴起了青筋,他身后的两人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然后又退了两步,江君遥的右手都似乎在发着金黄色的光芒。   陆风也想退,但他却不能退,一退,便输了气势,他慢慢地拔出了穿风剑,扔下了剑鞘,冷冷问道:“你们是一拥齐上,还是江湖规矩?”   一拥齐上就是四十个人一起攻上,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直接将他们三人秒杀,江湖规矩就是一个一个来,单挑到一方倒下或者认输,以江君遥的人数来看,一拥齐上似乎更占优势。   但他选的是单挑,暂时的单挑。   江君遥答道:“单挑的话,我先试试,如果真的不敌,再围攻不迟。”   他想得倒真挺美。   陆风行了个剑礼,将剑指了过去,说道:“拔剑吧!”   这一句话出奇的平静,平静得就像是晴空万里的阳光下一片波澜不惊大海,没有波涛汹涌,更没有惊涛骇浪,只是静,静得吓人,静得可怕,陆风的剑尖也很稳在大战之前的他竟没有一丝的情绪因素,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连沈银凤都不禁为之一震,刚才江君遥以内力锢住了树叶的刮动,可说是显露了一手漂亮的内功,可陆风催动内力破开禁锢的时候,沈银凤竟然没有感觉到陆风有催动内力的痕迹,单凭这份冷静和深藏不露,便是她自己恐怕也犹有不及。   江君遥没有还礼,抽出了他的青钢剑,很普通的一把剑。   沈银凤微微笑了笑,这一战江君遥在修养上已经输了半分,但凡高手过招,双方的礼节是必不可少的,陆风出剑前先施一礼,是对江君遥的尊重,而江君遥竟不还礼,显然并不是高手。   陆风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江君遥不还礼倒更像是在掩藏自己的实力,让对手在战斗中疏于防范,这自然也是杀人的窍门。   沈银凤在注意周围环境的同时,也在用眼角余光观察着江君遥,当江君遥拔出剑的时候,她觉得陆风的胜算又多了两分,虽然她不知道在江君遥拔剑的过程中陆风看出了几处破绽,但是她知道,光是她这个业余剑手,已经看出了一十二处破绽。   其实陆风看出了三十二处,但他并没有觉得这些破绽是破绽,相反,他甚至觉得这是陷阱,一个挖得很深,等待着猎物跳下去的陷阱,陆风当然要比沈银凤想得要多的多,因为他没有沈银凤那么庞大的朋友网络,他要活得长一些,就必然要比沈银凤想的多一些。还有就是在陆风眼里,江君遥的剑并不是沈银凤眼中的那么普通,至少江君遥的剑比他的宽,比他的厚,所以这把剑挥舞起来更有威势,更不容易断掉,可以完全压制住穿风剑的迅疾和诡异。   陆风的心有些冷,面对这个人,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没有自信起来,就好像是猎物在与猎人对峙的时候丧失了信心和生存下去的希望。   但猎物还没有完全失望,猎物还有能力反击,还愿意为了生存去搏斗,去撕咬,去和猎人拼死一战,现在江君遥就是猎人,陆风就是猛虎,猎人不会先行出击,他要等待猛虎的一扑一掀再一剪,他要在猛虎力尽之后,再进行搏击,给猛虎致命的一击!   但是猎物是陆风,陆风不但是猛虎,而且还是雄鹰,他的眼睛可以看出猎人的每一处破绽,甚至可以看破猎人的心理。这场猎人与猎物的战斗,究竟谁胜谁负?   沈银凤似是已经知道答案,在整个江湖中,实力超过陆风的可能大有人在,但是能在剑法的造诣上超过陆风的,沈银凤扳着手指都数的清,也就是说决不超过十个人,江君遥想用剑来和陆风单挑,无疑是以卵击石。   但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错了,因为江君遥从拔出剑到现在根本就没有动,可是他身后的两名手下却一退再退,他的手虽然在抖动,但是却抖动的很有节奏,而且每一个微小的抖动都似乎在指向陆风的各处要穴。   就在这个时候,陆风好像已不再平静,平静的大海上空竟似乎有了一缕微风,海面也荡漾了起来,风越来越大,海面开始波涛汹涌了起来,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大,陆风的剑抬高,指着江君遥的眉心,握剑的右手开始如拉弓般后退。风卷起了大浪,开始积累威压,天空传来一声鹰鸣,飓风携着巨浪,以催枯拉朽之势向海岸撞去。陆风的目光盯住江君遥,整个身子似乎已不再是人的身子,而是变成了一只锁定兔子的苍鹰,而江君遥,不幸就是那只等待被抓捕的倒霉兔子,又是一声鹰鸣,苍鹰从万里高空中向兔子扑了过去。   长剑穿风,陆风已经出手,一个字,快!一个字,狠!一个字,稳!   沈银凤惊呼道:“是飓风一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一章 决断险境   看着陆风使出飓风一剑,沈银凤的脸上居然流下了眼泪,“我终于在有生之年见到这一剑了,苍天哪!我见到这一剑了!”   黄天骅无情地打击道:“睁开眼睛看看,事情似乎有点儿麻烦。”   沈银凤不屑地睁眼,他十分信任陆风的这一剑,江湖传言这一剑的威力,已不在流星火雷与离恨锋之下,沈银凤相信陆风,她太相信陆风了!   所以她现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风没了,浪没了,大海恢复了平静,蓝天重见了阳光,苍鹰已经消失,猎人,已经缚住了猛虎…的爪子。   陆风的剑被抓住,严格来说是被捏住,这实在难以置信,沈银凤万没想到,在辗迟县这个破地方竟有能一招接下飓风剑的人,她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细看,没错,陆风的剑确实被捏住了,刺不进撤不出,沈银凤木立。   黄天骅一摆连环刺,便要助阵,沈银凤却难以置信地伸手拦住了他,说道:“急什么,这场比武!还没有结束啊!”   的确没有结束,紧接着陆风被一脚踢飞,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黄天骅和沈银凤的后,飓风一剑可说是陆风的绝招,但这么轻易就被破去,陆风的脸上竟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似的,他简单地揩了一下嘴角,冷冷说道:“嵩阳掌印,看来我倒是失敬了。”   江君遥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左手,笑道:“能从我的手上把剑撤走,虎啸寨的三当家,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黄天骅扭过了头,喝道:“我来教训他!”   这次被陆风拦住,“嵩阳掌印虽然厉害,却也并非无懈可击,黄小弟你,还是呆一会吧!”   沈银凤和黄天骅不约而同地退了几步,给陆风腾开了地方。   陆风这时做了一件谁都想不到的事:他把剑交到了左手。   黄天骅一皱眉,想起了同样会用左手使剑的二师兄,只不过他不敢相信,陆风也敢玩这个。   沈银凤面无表情地握紧了右手的弓和左手的箭,陆风在保命有余的情况下她特喜欢看笑话,可如果陆风有危险,或许她就不会那么淡定了。   陆风微微扭脸,看了一眼背后的沈银凤,左手中的剑横在了胸前,右手则紧紧握成了剑诀,目光如刀锋般刺着江君遥,说道:“出招吧!”   江君遥的左手手指轻轻在剑脊上径行,一直到了剑尖,然后将左手握在了右手后的剑柄尾端,摆了一个劈斩的架势。   陆风看着这个架势,又一次瞧出了一十三处破绽,这一次他没有等待,随便看准一个破绽,迅速一剑刺了出去,江君遥一剑斜斩,想要击开这一招,这时陆风左手一转,穿风剑躲开厚剑,疾刺江君遥手腕,江君遥退后一步,一剑磕出。   两人只换了七招,江君遥却已经退了五步,陆风并没有看错江君遥的武功,却显然高估了他的剑法,江君遥虽然内力和掌法高的可怕,但他的剑法却是一塌糊涂,偏偏此刻他的对手又是陆风这样的用剑高手,他的劣势,自然是明显得没法再明显了,陆风却还是左手使剑,他还需要提防江君遥的左手的嵩阳掌!   黄天骅有些惊讶,如果江君遥的身手一直这么好的话,为什么几天前没有放开手和白失翼一搏呢?难道他的武功是近几天才练成的?但这样的速度也太逆天了吧!周围的杀气正在变盛,似乎这里的每一个敌人,武功都不在江君遥之下。   陆风此时虽然占据上风,却不敢立即把江君遥刺死,他必须要等,等想到脱身的方法,这里的四十人都是公门中人,沈银凤念及旧情,如果打起来,决不会下死手,至于黄天骅,他们四小神龙决不会无缘无故就杀人,所以这四十个人,摆明都得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陆风一剑削退江君遥,对身后的沈黄二人说道:“你们俩去找雷豹,别在这给我添乱!”   沈银凤大声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陆风道:“你笨呐!你们俩在这也帮不上忙,我一会儿真要杀人你们还得拦着,让你们去找雷豹,是不想你们耗费多余的功力,对付雷豹才是最重要的事,说话时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沈银凤道:“可是…可是你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我怎么放心得下啊!”   陆风一笑,心中想道:有你这句话,死也甘愿了。   江君遥持剑冲了上来,大声怒吼道:“谁也走不了!”   在他冲出去的同时,他身后的李崆和白栋也一左一右地冲出,没有人攻向沈银凤和黄天骅,三人的兵器,都只是对准了一个人,陆风!   青钢剑卷起一片银光,鬼头刀如一只恶狼,红缨枪变成一条金虹!   陆风吼道:“就是现在!快走!”   说完,陆风飞身而起,一脚踩下了钢枪,一剑劈开了鬼头刀,一指夹住了青钢剑,三件武器的杀招,同时被陆风拆开。   黄天骅趁此时机,左手抛出一把飞蝗石,右手抓住沈银凤左手,急速向后退去。   这时所有人都在尽力对付黄天骅的飞蝗石,他们两人本来可以全身而退的,可是黄天骅的脚竟又不由自主地滑了回来!   原来沈银凤非但没有跟黄天骅一起走,而且还用力把他给拉了回来。   陆风一剑一指,孤身对抗江君遥李崆白栋三大高手,匆匆一看见沈银凤未走,边打边喝道:“叫你们走没听见吗?还愣着干什么?”   黄天骅道:“我发誓,刚才我真的想走。”   沈银凤大声对陆风说道:“我说过,要走一起走!”   陆风扫开三人兵器,退了几步,冷冷说道:“黄公子,带她离开!”   黄天骅摊了摊手说:“银凤姐姐执意不走,我有什么办法!”   陆风道:“你不会点她的穴道吗?笨!”   黄天骅挠了挠头说:“问题是…我真的打不过她!”   沈银凤道:“你不用再为难小天了,我说不走,就决不会走!”   陆风知道她说一不二,只能苦笑道:“好吧,不走也罢,我们就一起会一会他们三人。”   说着右手对黄天骅摆了摆。   沈银凤大喜,右手紧握凤凰弓,左手去箭壶中抽箭。   在她四根手指夹住三杆羽箭的同时,黄天骅忽然一掌切到了她脑后,沈银凤眼前一黑,两手松开,倒在了黄天骅肩上,凤凰弓落到了地上,发出几声清脆而揪心的声响。   沈银凤这时才明白,陆风从来都没有过让自己留下的心思,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不过是因为想要给黄天骅一个出手的机会,只可惜她明白这些的时候,已经晕了过去。   陆风看了一眼黄天骅,说道:“拜托了!”   黄天骅点头,踢起凤凰弓,背在了臂上,然后横抱起了沈银凤,往后退了两步,陆风也退了两步,距离黄天骅仅有七步。   黄天骅的眼珠微微转了一转,查看了一通周围的地形,猛然间足尖一点,向后方的屋顶纵去,刹那间,七名捕快飞身而起,追了上去,黄天骅的双手抱着沈银凤,绝对不可能有出手的机会,而沈银凤昏迷,陆风还要对付江君遥,李崆和白栋,所以黄天骅无形之间,已经变成了软柿子,找这个对手,自然容易得手得多。   只可惜陆风离得不远,只可惜陆风的剑又快得可怕,只可惜了七条活生生的人命。   在同一刹那,陆风也已跳起,但却没有人发现他跳起过,江君遥白栋李崆也没有发现。   唯一能证明他出手的,是空中一闪而逝的电光和坠落下来的七具尸体。   假如黄天骅怀里没有抱着沈银凤,他早就鼓掌喝彩起来了。   江君遥心中想到:“好快的一剑!”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七具尸体已尽数落下,黄天骅几个起落,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穿风剑上仅有的一滴鲜血从剑尖上滑落,陆风悠然道:“你们是否还想拿我?”   江君遥道:“你觉得呢?”   四周除了杀气,还有着三十三双充满仇恨的眼睛,要是眼神也可以成为供给武器的话,陆风现在早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但是陆风也没有办法,他想要掩护黄天骅和沈银凤离开,就只有杀人这一条路,所以他想都没想,就纵深跃起,一剑划开了那七人的喉管,反正沈银凤已走,他就不必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和他自己的死活了。   陆风已经明白,眼前这三十三人,除了内功精湛以外,其它别无长处,只要自己出手够快,完全可以完胜!陆风还明白,今天不是杀死这些人,就是被这些人杀死。   突然间,陆风和江君遥着了电般地同时扭头,看向二十步以外的一棵大树,心中都是发出了一声感叹:“好强大的气息!”   在刚才黄天骅离开不久,那棵树上,闪过一股强大的威压,虽然一闪而没,但还是足以让陆风还是后悔遣开了黄天骅,脑中嗡嗡地响起了两个字:雷豹!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二章 凶手童话   陆风剑一摆,指住了眼前的江君遥三人,冷冷说道:“今天会死多少人,不知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黄天骅抱着沈银凤在房顶上跳跃,眨眼之间,已经离开了胶府。   沈银凤紧紧抱着黄天骅的脖子,口中不断地叫着三哥,黄天骅以为她是担心陆风,心中对她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反正这女的和自己也就是萍水相逢,她担心谁不担心谁,其实和黄天骅还真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有威胁靠近的时候,和自己就有关系了。   大门前方,一个身穿黄黑交间衣服的少年背对黄天骅,挡在了他的面前。   “当啷”青钢剑被掷到了地上,李崆和白栋惊讶地看着江君遥,丝毫不知他这样做的意义。   陆风却道:“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吗?”   江君遥微笑着抬起了发黄的双掌,说道:“恰恰相反,我只是要给你一个公平的方式。”   陆风道:“什么方式?”   江君遥说:“想必你已知道,今天我非抓你不可?”   陆风点头。   江君遥道:“那你一定也知道,我们武功的弱点在哪里。”   陆风并不否认,又点了点头。   江君遥道:“所以此刻你心中,一定有了对付我们的办法。”   陆风道:“不错。”   江君遥道:“与其让你大开杀戒,不如让我们少死几个兄弟。”   陆风的目光沉在了剑锷之上,问道:“你想怎样?”   江君遥笑道:“很简单,我们三个单独与你交手,假若你能胜得其中两场,便可以自由的离开,这里的任何一人都不会拦你,假若我们侥幸胜得一招半式的话…”   陆风打断了他的话:“我放下武器,任你处置。”   少年半扭过头,用野兽般的眼神冷冷地注视着黄天骅,他在伺机进攻。   此时黄天骅早已停下脚步,放下了沈银凤,目不转睛地看着来人,手中扣着三发丧门钉,随时准备着防住来人的攻击。   两人就这样看了很久,忽然间沈银凤的一声三哥,让黄天骅的眼神偏了一偏。   就在这一刹那,对方已经袭来,黄天骅自负轻功超乎常人,可这人的轻功,似乎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对于机会的拿捏之准,也居然不在吴申、欧阳啸、薛虞霏这些一流高手之下。黄天骅惊讶之间,手中丧门钉已经射出,那少年身形一晃,轻松地闪去了丧门钉,移到了黄天骅的身前。   黄天骅怒吼一声,双手紫金镖如疾风骤雨般劈斩,虽然叶星花灵教他剑法的时候他从来没用心去学过,但名师摆在那里,徒弟就是再笨,也不见得实力会次到哪里去,黄天骅的剑法就算远远不及一流剑客,但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应付得了的。少年不是一般人,至少他不躲不闪,单凭双掌就挡住了黄天骅接连不断的一十三剑,最让人无语的是这少年似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谈话的意思,所以根本无法猜透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恰恰黄天骅也没有谈判的意思,更没有去猜他来意的意思,双镖连环,眨眼间又攻出七招,那少年仍然以手掌抗击。   但他当然不会傻到用血肉和金属抗击的分上,他都是用一左一右两根中指来拨过紫金镖,然后用双掌攻击黄天骅,接下来黄天骅再用紫金镖迫他会掌防御。两人以快打快,眨眼间又交了数十招,但是黄天骅已处在下风,金镖在黄天骅手中飞速的旋转,转眼间已经变成两把连环刺上下舞动着,在周身布成一道道气波,那少年就被围在这一道道气波之中,黄天骅自己也在这气波之中,即使黄天骅此时占据了那么一点点优势,似乎也并不明显。   黄天骅一个扫堂腿使出,迫得少年腾空而起,黄天骅半跪于地,向上连连飞出一根根四棱镖,岂料那少年凌空滚动,转瞬间躲过了一轮四棱镖,落在了地上,黄天骅的暗器快,这少年的身法竟比他的暗器还快。   黄天骅还是算措了一点,沈银凤还在他的身后!   所以沈银凤现在到了少年的身后!黄天骅看了看昏在地上的沈银凤,决心讲讲道理了。   “你是谁?”黄天骅问道。   少年放下了双掌,微微笑道:“雷豹。”   黄天骅怔住,他万万没想到,七年前两场灭门惨案的元凶主谋,竟是一个大不了他多少的年轻人!   雷豹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说道:“不相信是不是?”   黄天骅道:“确实不敢相信,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杀过人。”   他一般都是把人打残,然后让别人动手,这是他二师兄交给他的道理:四小神龙不杀人,但是对于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可以先废了他们,然后让别人杀。   可即使是这样,黄天骅从出生到现在的十六年中,仍然没有“杀”过一个人!薛虞霏曾经戏言说:小天是他认识的人里边最善良的一个人。   雷豹长得并不难看,甚至说非常好看,属于那种白马王子型的。   雷大帅哥道:“因为你还从没有过杀人的理由。”   黄天骅道:“无论如何,杀人总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雷豹点头:“你说的对!”   然后他抬起了头,“你猜我今年多大?”黄天骅摇头,他不敢猜。雷豹道:“我今年二十。”   黄天骅再次怔住,也就是说雷豹七年前总督胶花两家的灭门案时…才仅仅十三岁。   雷豹继续说道:“我十三岁就敢杀人,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黄天骅点头。   雷豹的眼中忽然划过一丝痛苦的神色,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十三岁时武功有多高?”黄天骅摇头,他知道他只需要听就行了。   果然雷豹说道:“我十三岁时,击败了当时的杨落云!”   “什么?”连黄天骅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惊叫了出来,杨落云可是当今十大高手里的人,就算是在七年前,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黄天骅已经彻底放放弃了和他动手的准备,这个人太可怕了,就是现在的黄天骅,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击败杨落云。雷豹却说得很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常事,他也看出了黄天骅的惊讶之色,于是说道:“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带人杀死了胶花两家的八十七人。”   黄天骅的拳头紧握,怒声问道:“为什么?”雷豹道:“我之前说过,任何人杀人都需要理由,我的理由就是…我的母亲!”“七年前,我的母亲被一个叫天网的组织抓走,他们拿我母亲来要挟我,要我杀人。”黄天骅道:“所以你就为了你娘一个人的命,害死了整整八十七条人命?”雷豹道:“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我没有选择。”说完他微微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直到我杀光那些人,他们…还是只让我见了我娘一面,所以我为了见到娘,就不断地给他们杀人,这七年来,死在我手上的已经有两百余人,其中不乏武功比你高,经验比你丰富的人。”   黄天骅用眼神扫了一下沈银凤,问道:“那她呢?”雷豹摇头道:“因为没有人花钱给他们,所以他们并未给我命令,更何况…”雷豹回头看了一眼沈银凤睡美人的样子,然后道,“更何况我也下不去手。”   看来陆风的话也不全是信口胡说,雷豹似乎真的对沈银凤有了感情。雷豹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谢谢你听我说完。”然后黄天骅问道:“你为什么会拦截我们?”雷豹道:“因为我不想逃下去了,我想告诉她真相,让她和我在一起。”黄天骅冷笑道:“知不知道你的情敌有多少?”雷豹说:“不知道。”黄天骅道:“其中一个是龙浮生,而且龙浮生绝不是杨落云。”雷豹道:“我不在乎,只要她愿意,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陪着她,我们可以一起对抗那些人。”   这时黄天骅笑了,雷豹身后传来一句刀子般的话,“我不愿意!”   李崆手持鬼头刀上前了一步,冷冷说道:“我先来领教三寨主的高招!”陆风上前道:“请!”   这时从一座房屋后翻出一人,跳入了圈子里手横一柄丧门剑道:“割鸡焉用牛刀,我先来替陆寨主一战。”这人的脸上还带着面具。   陆风道:“此事与兄台无关,还请兄台不要趟这趟浑水。”   那人道:“我来参加死亡游戏,要是连打都没打就走,多没有面子。”   陆风道:“既然兄台执意要参与进来,陆风若在拒绝,岂非有些不识抬举,但我也需要知道,和我合作的人是谁。”   那人一笑,看了看手中的丧门剑,淡淡说道:“你就算是认不出我这个人,难道还认不出我这把剑?”   剑宽,剑长,剑尾,还有一条金黄色的剑穗儿,这把剑的名字,叫做“断水”,比之陆风的“穿风”还更要有名一些。   江君遥道:“这世界真是疯狂,怎么连老鼠都要和猫同生共死起来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三章 火手   丁川会来参加死亡游戏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武林人士对于武字的好奇程度大其实也很正常,唯一奇怪的一点,是丁川居然会和陆风站在一块,这件事,是个人都想不到,江君遥想不到,李崆白栋想不到,就是陆风自己,也没想到。   陆风淡淡道:“阁下莫非是飞龙镖局的…狂剑丁川?”   丁川道:“不错。”   陆风摇头苦笑道:“没想到你会来帮我。”   其实丁川有自己的打算,他帮陆风,为的是送虎啸寨一个人情,对于走镖的人来说,能用人情解决的事,动用武力,就显得有些脑残了。   丁川笑道:“我哪里是为了帮你,只不过看不惯别人以多欺少罢了。”   江君遥道:“我们正在给陆寨主一个公平的方式。”   丁川道:“不知待陆三寨主体力消耗大半的时候,战斗是否还会公平?”   陆风道:“江捕头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岂会先让人消耗在下的体力和内力,再让人一拥而上呢?这样岂非连禽兽都不如了?”   江君遥点头道:“陆寨主说的是。”心中却想道:“你以为凭几句话就可以打断我的计划吗?姓陆的,你看低江某了。”   陆风退了几步,颔首道:“丁兄小心。”   断水,名取自欧冶子所炼之剑,虽然威力尚不及当年的断水,但丁川的断水,威力已是不凡。而切光断水剑法更是以快和狠著称,李崆的对手,可谓不凡。   鬼头刀一晃李崆右手抬刀,左臂曲于胸前,刀背架于臂上,缓缓后拉,刀尖正对丁川。丁川右手横剑,左手剑诀在剑脊上游走,忽然飞身而起,一剑削下。李崆慢了半拍,先机已被丁川所夺,慌忙中不及思考,一招“举手托梁”使出,架住了丧门剑。虽说丧门剑与鬼头刀同为重兵刃,然而丁川的力道太大,再加上下坠的冲力,李崆随意的一隔,显然不能完全制住这一剑。脚下两块地砖碎裂,李崆被压得踩碎了地砖,双脚竟还陷入了泥中半寸。   丁川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江君遥和陆风的估测,陆风心中想到:“此人不除,日后飞龙镖局的红货就不用想了。”   这边丁川借势一弹,又是一剑劈下,李崆仍是一招举手托梁,“当”兵器撞到了一起,“噗”李崆两只脚已经完全陷入了地里。丁川不待他思考出应敌策略,又一弹一劈,李崆仍是举手托梁,这一次下来,李崆的脚踝完全陷入了土里,丁川的打法,确实很无耻。   李崆心中暗骂着,丁川又是一剑劈了下来,还是同样的招数,李崆麻木了,心说咱能换一招吗,这打法也太无赖了吧。这次他没敢再举手托梁,而是一剑横撩而出,虽然双腿又下降了三寸,但是丁川却被撩得倒退了几步。   李崆需要的就是这个空档,他急忙运功于腿,奋力从土里跳了出来,然后一刀横扫了过去。丁川一剑力劈华山架去,谁知李崆刀还未到,又变成了八方藏刀式,转眼又变成了横扫千军。丁川索性停下了剑招,等待着他的实招。这时横扫千军变成了一刀两断,一刀两断又变成了披麻斩。   披麻斩又将变招的一瞬间,丁川忽然出手,没有招式的一剑劈了下来,李崆的披麻斩急忙变成灵猿献果,隔住了断水剑,丁川撒剑,断水剑在刀上一旋,剑尖斩向李崆肩膀,李崆急忙一剑削出,丁川鹞鹰翻身,避过一刀,李崆的一刀却更加速了丧门剑的攻击,剑尖快速地落下,他急忙后退,一退就碰到了丁川的后背。   丧门剑的剑柄已经被丁川握住,剑刃不知怎的已经架到了李崆脖子上。   别说是李崆,便是陆风这等剑术名家也被丁川这一招吓得不轻,这一剑真的是太快了,而且十分巧妙。   此刻丁川反握剑柄,与背李崆背对而立,剑锋正架在李崆的脖子之上,李崆握刀的手竟毫无一丝颤抖。丁川道:“我想这一场的输赢,是不是已经分出来了?”江君遥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陆风一看李崆握着刀正在慢慢变红的双手,急忙喝道:“丁兄小心!”   丁川一扬眉,面前的土里忽然飞出两只火焰色的气爪,直扑他面门,丁川毕竟是江湖上除十大高手外的一流好手,逢此异变,剑早从李崆颈上拿开,三剑连击,隔住了两只气爪。李崆一刀削出,丁川鹞子倒翻身,又跳至了李崆面前,李崆刀一丢,两只火红色的手掌向丁川颈上切来,由于两人距离太近,丁川无法出剑只得一招一泻千里,向后疾退,李崆飞追而上,一爪平划,丁川弓身避过,李崆又接着一爪横抓丁川头颅,丁川一低头,闪过这一招,李崆每一招使出,都爆发出一道火红色的光芒,而且一招比一招快,直迫得丁川无法出剑。但丁川还是劈出了一剑,李崆以手格挡,只一剑,便削退了李崆。   李崆的手上竟连血都没流,恰恰相反,丁川的剑上,还留下了淡淡的火焰真气。丁川运功入剑,熄灭了火焰,冷冷说道:“红魔焰鬼手。”李崆笑道:“阁下好眼力。”丁川不再说话,提剑飞了上去,丧门剑青光一闪,立劈李崆顶门。李崆一手隔开,借势偏身,扫出一爪,丁川早回剑隔住,横扫了一剑,李崆凌空纵身,撒出一道气焰。丁川无情地斩开气焰,一剑削了过去,李崆用手一隔,倒退两步,丁川又连劈三剑,每一剑都迫得李崆不断后退。切光断水剑法十分霸气,李崆的内力再强,也万万抵不住这刚猛的剑势。此刻李崆已经退了十步,丁川一翻身,刺出一招白虹贯日,李崆欲退无路,只得双手聚印,用红魔焰鬼爪锁住了剑尖,丁川一抬头,连劈出两剑,直接把李崆连人抛起,李崆慌忙松手后退,丁川举剑迫上,再次架住了李崆的咽喉。   陆风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丁川的事迟早要处理,但现在既然在同一战线,丁川赢了也绝对不是坏事,算起来李崆弃刀用爪,也不过多撑了二十招而已,丁川的实力,确实非同凡响。陆风的特点就是决不会让你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见李崆的手上红色褪去,陆风微微笑道:“这一局的胜负,江兄怎么看?”   江君遥见李崆败了下来,说道:“这一局,你们赢了。”   丁川用剑尖指着李崆一步步退了下来,如果李崆有半分异动,这一生就交代了。李崆也很聪明地退后,一直退到了江君遥的身后。   江君遥道看了一眼白栋,冷冷道:“这一场你去吧!”   白栋点头道:“我明白!”   见出场的是白栋,陆风不由得皱了皱眉,看来今天这一战,他是注定逃不出去了,江君遥的意思不过是先用战斗消耗他们的体力,然后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陆风看了一眼白栋,淡淡说道:“烦请丁兄再战一局。”   丁川猜到他是要留着功力去对付江君遥,因而点了点头,冷冷说道:“交给我吧!”   雷豹转身蹲了下来,盯着沈银凤,温柔地问道:“为什么?”   沈银凤懒散地坐了起来,说道:“这是原则问题,我不会和一个杀人狂在一起。”   雷豹冷笑:“开心捕快和栖霞岭寨主都是你,难道沈小姐杀的人会比我要少吗?”   沈银凤沉思了一会儿,答道:“不会。”   雷豹伸手抚摸着沈银凤的柔发说道:“那不是很好?我们岂非刚好是一对?”   沈银凤拂开他火硝味的大手,说道:“我们不一样,”她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杀过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混蛋,而你杀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   就算雷豹杀的花胶两家中有二三个不会武功的人,可也没沈银凤说得那么夸张吧。   雷豹道:“这么说,你似乎不愿意接受我?”   沈银凤冷冷道:“我刚才似乎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   雷豹似笑非笑地盯着沈银凤的俏脸,好像沈银凤已经成了他的情人,然后缓缓说道:“不会改变主意?”   沈银凤道:“不会!”   雷豹一笑:“结论还是不要下得太早。”说完这句话,雷豹忽然凭空消失。   黄天骅正奇怪间,沈银凤大声喝道:“当心身后!”   黄天骅身后的雷豹双手刚一抬起,黄天骅瞳孔一张,瞬间闪到了沈银凤的面前,微笑着看着雷豹。   雷豹的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和黄天骅比起来,距离就要大得多了,黄天骅故意让他闪到自己的身后,目的就是要把沈银凤放在自己的身后,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保护到沈银凤。   雷豹又一个闪身,移到了黄天骅身前,一指点向黄天骅咽喉,无疑,黄天骅也看低了雷豹的速度。黄天骅喝声:“闪电腿!”人已经飞到了雷豹脑后,喝声:“霹雷脚!一脚扫出,踢向雷豹后颈。   然后不知怎的,雷豹忽然擒住了黄天骅的右手,然后一指扣住了他的气海穴,黄天骅甚至根本就没有看到雷豹是怎么出的手,无疑的是,雷豹闪开了自己的攻击,然后制住了自己。   而两人交手的一瞬间,沈银凤竟连手都没有来得及抬起。   雷豹握着黄天骅的脖子,像提小鸡般地把他举在空中,然后低头对沈银凤色*地笑了笑,优雅地说道:“美女大捕快,要不要再想想,该怎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黄天骅无法挣扎,但嘴上还是说道:“银凤姐姐…不要…不要答应他。”   雷豹的手一用力,箍紧了黄天骅的咽喉,微笑着说道:“小弟弟真是可爱,小命都保不住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真是让人舍不得下手啊。”说着手上又一用力,掐得黄天骅连哼都不能哼出。   沈银凤悠悠叹了口气,说道:“你放了他吧。”雷豹手一松,黄天骅掉了下来。   突然间,沈银凤飞身而起,一脚踢飞了黄天骅。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四章 水腿   沈银凤那一脚,其实是踢开了黄天骅的穴道,在黄天骅飞出的一瞬间,沈银凤长剑刺出,指向了雷豹檀中穴,同时大声喝道:“快带小天走!”   雷豹右手伸出,食中两指夹住了银剑。一道黄影从角落里迅速飘出,接住了黄天骅,石燕!她并没有走开!   黄天骅看了一眼石燕,咳嗽着叫道:“燕…燕姐姐。”石燕道:“别吭声,我们走!”话说完时,她已经抱着黄天骅飞出了十丈之遥。   石燕的武功虽然不怎么高,但是轻功,却已不在黄天骅之下。   沈银凤撤回剑身,长剑连划出七招,又诡又奇,招招刺向雷豹要害。   黄天骅冷冷道:“你放我下来,我还要回去帮忙。”石燕道:“不行,你打不过雷豹,回去让欧阳啸来吧!”黄天骅从她怀里跳出,旋身落到了地上,怒喝道:“欧阳啸欧阳啸,你除了知道欧阳啸还知道什么?事事都等欧阳啸,那我算什么!”石燕急道:“小天,我…”   黄天骅喝声“告辞!”转身向胶府飞去。   石燕要是追上去,不久就可以追到黄天骅,但是她却愣在了原地,默默地流泪,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喜欢黄天骅的同时还想着欧阳啸,至于在她心里谁更重要一点儿,兴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放任黄天骅去面对雷豹这样的危险人物,她实在做不到!   足尖一点,她也跟了过去。   白栋甩出了红缨枪,同时人也飞出,两只脚笼上了一层水碧色的光芒,他双手划出一个圆圈,红缨枪在一瞬间变成了千根百根,如一条长龙般围住了丁川。一根根长枪不断地飞向丁川,又被丁川一根根击飞。这时,一道劲光击破了枪屏,白栋随手拎起一杆红缨枪刺来,丁川一声冷喝,断水剑撩出,与白栋战在一处,围在两人之外的枪影不断旋转,兵器碰撞间,两人已经交换了四十余招,不得不承认,白栋在武器上的造诣,确实要远远高出李崆,但和丁川的剑术相比,白栋也要差出一截。这时白栋甩出了长枪,一脚向丁川踢去,丁川见白栋双脚生光,一皱眉,将丧门剑也扔出,大笑道:“洪涛江河腿,痛快!”   两人的战斗被红缨枪和丧门剑的虚影之阵所笼罩,虽然不能看到战局的变化,但是“洪涛江河腿”五个字也足够让陆风吃上一惊,他没有亲眼见过这双腿的可怕,却听司马鸣心有余悸地说起过当年他和欧阳啸、龙浮生、叶星、石凌飞合战无极翁的事:那无极翁单凭一双红魔焰鬼爪与两条洪涛江河腿便打得他们五大高手险象环生,毫无还手之力,最后欧阳啸和无极翁强对了七掌,石凌飞和龙浮生才一左一右地攻出,两根绝世无双的手指刺穿了无极翁双手的手腕,这时欧阳啸石凌飞等人已是精疲力竭,司马鸣连打三百六十一颗玄铁棋子,才从无极翁精妙的腿法中寻出了那一丝一毫的破绽,叶星的剑趁虚而入,废掉了无极翁的双腿,五大高手合力,才勉强斗得过这两样绝技。   旁人说来,自是轻描淡写,唯有亲身经历过的,才体验得出那一战的可怕,至少在陆风印象里,石凌飞从未提过这一战。   丁川能击败李崆,只能说李崆的红魔焰鬼爪功夫还远远不到家,白栋是否也是一样?陆风实在无法想象。   所幸,现在丁川还在战斗着,这就是说,丁川还没有败阵。枪阵中,白栋每一脚都扫出一道水光,脚不过是虚招,而水光才是真正可怕的武器!   可惜,白栋的武功犯了丁川招式的忌讳,断水,指的不仅仅是丁川的剑法,还有他的掌法,丁川的掌不是像一般人那样直接拍过去,而是利用掌缘在不断地切!   不错,他的掌法只有切,他并不去切白栋的腿,而是在切他洪涛江河腿扫出之后的白光。白栋又踢出了七腿,第七腿踢出,脚后的白光甚至已经变成了白色的巨剑,丁川被迫退后了两步,一掌劈出,用有血有肉的肉掌劈向了剑尖,对于白栋来说,丁川这种打法,根本就是找死!   可他恰恰忘了,攻击之后的一瞬间里,是己身防御最差的时刻,强大内力所激发的洪涛江河腿,这个破绽更是被放大了五倍以上!   丁川一掌切开了白光,直接扣住了白栋的脚踝,白栋一慌,另一脚腾空踢去,又是一道白光。白光散,白栋的两只脚都被丁川握住,丁川一纵身,把白栋用力摔到了地上,然后并不松手,直接把白栋甩出了枪影剑阵,一挥手,握住断水剑翻身扔出,断水丧门剑追上白栋,刺入了他的右肩,夺的一声,白栋被钉到了房檩上。   红缨枪聚成一根,落到了地上。   丁川看都不看白栋一眼,转身对陆风笑道:“陆兄现在是不是可以一起离开了?”陆风道:“只怕江捕头不答应!”   江君遥冷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我们走!”   丁川收回丧门剑,放下了白栋。一人捡起红缨枪递了过去,白栋接过长枪,捂着胸口跟在了江君遥和李崆的身后。这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地下除了七具死尸以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丁川抱拳道:“三寨主,今天我帮你,只是为武林中侠义二字,而且是我自己要帮你,与飞龙镖局无关,也与双峰山虎啸寨无关。”丁川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撇清他和陆风的关系。陆风一笑道:“我明白!日后丁兄经过虎啸寨之时,陆风绝不手软!不过…”陆风又开心地笑了一笑,“如果虎啸寨侥幸擒得丁兄,还请丁兄允许我请你喝杯酒才是。”丁川也笑了:“要真有那么一天,你我不醉不归!”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大笑,丁川喝声“走了!”提身纵上了房顶,向后门飞去,作为一个镖局的镖头,丁川十分知道关系网的作用。而且丁川也很清楚,哪趟浑水该趟,哪趟浑水不该趟,就像雷豹的事,他是绝对不会管的。   转眼间到了大门,江君遥忽然停下脚步,右手做手势止住众人的步伐,左手举剑齐胸,冷冷说道:“有敌人!”李崆白栋也纷纷将兵器举到了胸前。   胶府的一个角落里,一人微微笑道:“游戏就这样通关,可就太无聊了吧,几位还是再玩一会吧,但是…系统管理员可以先离开的,对吗?”   雷豹看看江君遥等人,哈哈笑道:“原来大美女还找了这么多帮手啊!有趣有趣。”江君遥道:“我跟这女强盗不是一伙的。”雷豹眼神一冷,语气似乎有微微的怒意:“你说什么?”江君遥还是平静地说:“我跟这女强盗不是一伙的。”雷豹忽然一闪身,瞬间绕过沈银凤,移至江君遥面前,扣住了他的咽喉,怒吼道:“女强盗三个字也是你配说的?”江君遥处变不惊地说:“在下无意冒犯,所以你最好不要动我。”   雷豹哼道:“理由?”江君遥淡淡道:“天罗地网,有孔难逃。”雷豹不甘心的放下了手,说道:“你走吧!”江君遥微微笑道:“告辞!”然后浩浩荡荡地带人离开。   雷豹看了江君遥一眼,对沈银凤伸出了右手。   沈银凤嫣然笑道:“什么意思?”雷豹道:“看你怎么理解了。”沈银凤道:“这是挑战?”雷豹道:“也可以是邀请。”沈银凤道:“你想请我干什么,做你老婆吗?”雷豹淡淡道:“你愿意吗?”沈银凤脸有点红,微微低头,小声说道:“愿意。”   雷豹一喜,沈银凤双爪射出,大声吼道:“愿意你妈个头!”   雷豹一翻身,抓住了金链爪,微笑道:“女孩子太凶可不好。”然后拉动金链爪,把沈银凤向自己拉来。沈银凤后腿弓,前腿斜踩地面,想要收住身形,却根本不可能。   雷豹微笑着收动链子,一边色色地说道:“美女,别挣扎了,你逃不出我掌心的,我放了你那么多次,你不觉得得报答我一下吗?”沈银凤红着脸骂道:“混蛋,你放手啊!”雷豹摇头,还是慢慢地收动金链,看沈银凤的眼神就像是猫在玩弄他的猎物:“你觉得…我可能会放开吗?”沈银凤离他的距离就只剩下了一丈。   突然间青影一动寒光一闪,砰的一声悦耳的金属脆响,陆风斩断金链,扶住了沈银凤,温柔地说道:“他不放手,你就不会把链子割断么?”沈银凤从他臂上逃开,微微一笑:“多谢三哥搭救。”陆风道:“不用客气。”   雷豹道:“神鹰诸葛,五爪凤凰,千爪赤虬,金丝燕,这小小的辗迟县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可惜,就是你们两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陆风斜剑指向雷豹,冷冷道:“人不可太自负,否则,会死的很难看的。”   雷豹一手负到身后道:“凭你们?好啊。”   太阳已经渐渐变暗,傍晚,即将来到。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五章 战火愈猛   太阳虽已不再那么耀眼,但秋日下午的阳光仍是给人一种郁闷的感觉。胶府的陈旧记载着时间的沧桑,与此刻衣着光鲜的雷豹三人,构成着残酷的对比。   陆风仰了仰脸,忽然觉得口渴,他咽了口唾沫,继续盯着雷豹。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雷豹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两位既不动手,也不走人,到底要耗到什么时候?”   陆风沈银凤对视了一眼,两柄剑一左一右地刺出,雷豹等剑刺至胸前,双手伸出,轻轻一弹,将两人长剑震开,陆风的穿风直接脱手。沈银凤一惊,按住震动的银剑,急攻雷豹前胸乳中、期门、檀中等几处穴道,想要给陆风时间拾起穿风剑。   谁知陆风并不需要她帮忙,手指一动,穿风剑悬空越过雷豹,划向他后背,雷豹几指挡下沈银凤的剑,急忙翻身避过陆风的飞剑,却已经不知不觉退了两步。沈银凤无暇感叹陆风的功力,挥剑指了过去,雷豹一指点出一个个白点,阻止着穿风剑的来犯,另一指还要阻挡沈银凤奇诡的的剑招,看似凶险至极,可他的嘴角竟还有着一弯冷笑,难道沈银凤和陆风的攻击竟对他造不成威胁?沈银凤出招更疾,换招更快,连陆风都不得不承认沈银凤的剑速已经快要赶上了自己,这样快的剑法,这样诡异的招式,居然还是伤不了雷豹,沈银凤一招截剑式使出,一泻千里,退到了陆风身旁。   陆风也收回了穿风剑,不断喘气。   雷豹冷笑,忽然眼中精光一闪,身子如陀螺般转出,闪开从地下钻出的一丛疾风骤雨般的暗器。   陆风一笑,沈银凤回头时,已经看到黄天骅飞出,双手两柄连环刺攻向雷豹,雷豹剑指左隔右拦,出手的速度并不输于黄天骅,陆风眉头紧皱,忽然喝道:“打他檀中穴。”   雷豹一惊右指急忙护向胸口,谁知黄天骅反手一镖,打向他小腹,雷豹手一慢,腹上被划上一道半寸长的血痕。   陆风一愣,然后微笑着喊道:“打他鸠尾、乳中、巨阙、气海、关元…”陆风一口气说出十几处穴道,雷豹手忙脚乱地防御,虽然陆风说哪他护哪,但是黄天骅偏偏不向陆风说的地方打,结果不一会儿雷豹身上就又挂了几道彩。   原来黄天骅认穴打穴的功夫最是差劲,陆风说的那几处穴道,他根本一个也找不出来,只不过陆风比雷豹明白得快,所以才在雷豹的身上添了几道刀痕。   沈银凤笑了笑,问道:“怎么回事?”陆风笑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黄兄根本就找不出那些穴道的位置,所以这些穴道根本就不是雷豹的破绽,我瞎说他瞎挡,黄兄才有机会伤得了他。”   雷豹怒喝一声,一掌拍出,黄天骅一腿横扫,脚尖在雷豹掌上一点,随即借势纵开,黄天骅深知自己的内功不如雷豹,只能借轻功的优势躲闪,黄天骅一退,沈银凤立刻飞出,接替住了黄天骅的位置。   陆风并不着急帮忙,而是在观察着两人的战斗,时而眉头紧凑,时而面露微笑,像是在寻找雷豹的破绽。这时雷豹一掌破退沈银凤,袖中突然飞出一枚铁珠打向沈银凤,陆风心知这不是一般的暗器,而是霹雳堂雷门的火器,急忙喝声“当心。”   黄天骅早一镖甩出,打爆了火药弹。雷豹接连几弹甩出,分别攻向三人,黄天骅微微一笑,暗器如江河流水般飞出,每一镖击爆一枚霹雳弹,都必有尖锐的爆炸声和一阵烟雾升起。   陆风看着周围越来越浓的烟雾,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黄天骅又是一丛暗器标出,既没有打到霹雳弹,也没有打到人,周围除了烟雾,什么也看不见。   忽然身体右侧一阵衣袂飘风声,黄天骅听风辨位,迅速发出一丛九宫针,嗤的一声,九宫针似乎打到了敌人,又似乎只是擦破了敌人的衣服,这时又是衣袂一声,黄天骅急忙飞身攻去,同时连环刺出手,直接一招玉女飞梭,但觉手腕一麻,连环刺已被挑开,他身子一偏,手腕立刻被人扣住,对方在他耳边说道:“我是陆风!”黄天骅听着声音,确实不错,但还是出手打去,陆风一笑,把剑递到了黄天骅手中,黄天骅这才相信。   忽听沈银凤叫道:“三哥!”然后一声闷哼,就没有了声音。   陆风急忙夺剑,追了过去,未出浓雾,便被一掌拍了回来,他故意发出一声惨呼,以防黄天骅的暗器不认人,黄天骅果然没有出手,摸索着快速移动过去,扶住了陆风。   静,周围出奇的静,知道烟雾逐渐散开,周围的环境清晰,周围还是没有半分声音,雷豹不见了,和沈银凤一起消失了,树木发着沙沙的声音,似是在坦露陆风的心事。   黄天骅扭头看去,陆风的嘴角竟然流着鲜血,看来刚才的那一下挨得不轻。黄天骅问道:“你受伤了?”陆风擦擦嘴角,说道:“没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黄天骅击中的“敌人”,原来只是一件长衫,雷豹故意用霹雳弹激起烟雾,然后用长衫调虎离山,当陆风与黄天骅攻击长衫之时,雷豹骤然出手,掳走了沈银凤,如果正大光明的战斗,沈银凤可能还支持得几招,可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雷豹早有准备,沈银凤的武功当然没有施展的机会。   陆风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想要察看一下沈银凤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他一定是要失望的,因为沈银凤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能够留下记号?陆风苦笑,黄天骅挠了挠头,说道:“你也别太着急了,他们走不了多远,再说雷豹对银凤姐姐有意思,银凤姐姐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要不先回去…”陆风怒吼道:“先回去什么呀!银凤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大哥交待啊!”黄天骅不甘示弱地说道:“你冲我发什么火啊,冲我发火能把银凤姐姐找回来吗?我和雷豹对暗器的时候你就不会离姐姐近点?还好意思怨我。”   陆风很快冷静了下来,淡淡说道:“抱歉。”黄天骅道:“没关系啦!现在怎么办?”   陆风没有说话,提身纵到了树上,慢慢转头,扫视周围,忽然间眼睛被一个草丛中闪光的物体刺到了,定睛一看,是一根金簪,陆风一旋身从树上跳下,拾起金簪,仔细地研究了起来,皱眉道:“这根簪子…不像是银凤的啊!”   黄天骅跑了过来,惊叫道:“这是…这是燕姐姐的,难道…难道她也被雷豹抓走了,燕姐姐!”黄天骅脸上焦急的神色,和刚才的陆风比起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风嘲弄地看着黄天骅,苦笑道:“你把重色轻友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你也别太着急了…”黄天骅带着哭腔道:“我能不急吗,刚才被抓的又不是我女朋友。”陆风垂着头道:“黄兄弟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呀。”说完摇了摇头,又看见十步以外的一颗耳环。   陆风一翻身闪了过去,拾起了耳环,黄天骅快速地移到陆风身旁,夺过了耳环,惊呼道:“这个也是燕姐姐的,燕姐姐一定是出事了,咱们快追!”陆风道:“很明显,你的燕姐姐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雷豹不会带着清醒的女人上路,她能留下首饰让我们追踪,说明她还不在雷豹手里,我们追过去。”黄天骅嗯了一声,刚要动身,被陆风拉住,“这样过去,一旦碰上雷豹,我们自己也要有危险。”黄天骅跺脚,焦急地说:“那怎么办啊?”   陆风转了转眼珠,看了看胶府道:“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进去拿点东西。”黄天骅点头,看着陆风跳进了院子,不稍时,陆风跳了出来,手里多了一张陈旧的古琴。   黄天骅道:“我们是要去追人,你带这种玩具干吗?”陆风笑道:“这张琴在我们的手中,不过是娱乐消遣的玩具,”他脸一冷,“但是在银凤手中,这却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黄天骅道:“我只知道,现在要是再不追上去,燕姐姐的首饰就要用光了。”   两人离开后不久,欧阳啸和白失翼终于到达了这里,带着欧阳啸这个比蜗牛爬得还慢的家伙,白失翼轻功再好,也是徒劳,就算是白失翼丝毫轻功没用,也还是等了好长时间,欧阳啸才气喘吁吁地来到,张口就骂:“我…你妈的干吗走那么快,跑的我腿都折了,下次…下次别跟我秀你轻功了,伤…伤不起!”白失翼苦笑道:“大哥!不瞒你说我真的十分放慢速度了,你还想怎么样?”   欧阳啸忽然停止了喘息,鼻子动了动,缓缓说道:“空气中有火硝味,魔界中人的情报没有错,雷豹确实来过。”一转头看见了那半截被陆风裁断的金链爪,冷笑道:“银凤也来过!”白失翼看着满地的暗器,“他们打斗时小天也在这里!”欧阳啸点头道:“嗯!”白失翼看了看不远处一排压倒的荒草,冷冷道:“雷豹逃走,他们追了过去。”   欧阳啸道:“也有不对。”白失翼看了一眼草丛深处的脚印,皱眉道:“其中一排脚印是两个人的体重?”欧阳啸道:“不错。”白失翼又道:“空气中有两股熟悉的气味,但是…为什么脚印只有两排?”欧阳啸道:“小天并没有留下脚印,这一点很容易想透,难道…”欧阳啸顿了顿,还是说道,“难道除了小天和银凤还有别人?”白失翼道:“应该还不止一个人。”   欧阳啸道:“我现在要追过去,你要不要一起?”白失翼转身,背对欧阳啸道:“没兴趣!”然后拄着拐杖走出了两步。欧阳啸朗声道:“花灵的仇,你真的不管?”白失翼像是触了电般,停下了脚步,手上青筋暴起,又很快消了下去,他又开始走了几步,冷冷说道:“她的事,和我已经没有丝毫关系。”   欧阳啸停了一会儿,脸色忽然变了,黯然道:“我忽然间想起,叶老爷子去年的寿辰,是殷郊去拜的寿。”   白失翼这回反应更大,转身瞪着欧阳啸,嘶声道:“你…你是说真的?”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六章 白失翼的秘密   叶老爷子每年的寿辰,都是殷郊和薛虞霏轮流去参贺的,去年是殷郊,今年就该轮到薛虞霏了,也就是说,殷郊根本不可能来接叶笛。   白失翼的心已经凉透,深吸一口气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欧阳啸点头,默然道:“是真的。”白失翼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欧阳啸掐死,他喘着粗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更像是面对着一个仇人:“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欧阳啸道:“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想到。”   白失翼怒喝道:“你该死!”说完木杖一点,飞向欧阳啸,木杖在飞行过程中化铁出剑,刺向欧阳啸咽喉,欧阳啸微微一笑,右指轻划,一个金色的“锁”字如一把铜锁般紧紧夹住了白失翼的铁剑,白失翼暴喝一声,内力传到剑上,将“锁”字崩散成一片金光,长剑进势不减,仍然刺向欧阳啸咽喉。“当”铁剑被一对冰气环锁住,欧阳啸的御冰环!白失翼铁剑散为无形,化成普通的木拐,自然脱离了欧阳啸的双环,然后右拐撑地,左手剑迅速划出一道劲光,欧阳啸收环一退,白失翼立刻左手剑化拐一点,右手拐化剑刺了过去,欧阳啸不躲不闪,似是等待着铁剑刺穿自己的咽喉,他难道疯了?   白失翼心中一惊,急忙收剑于地,大转了一圈,将剩余的剑势全部打入地底,而这一收一转,他脚下便画出了一个太极图。   欧阳啸低头看了看那个太极,微笑着称赞道:“逍遥一剑,名不虚传,佩服!”白失翼冷冷道:“这是什么意思?侮辱?哼!”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迅速明白了过来,“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在家里抱着牌位哭媳妇呢吧,你怎么知道去贺寿的是殷郊呢?”欧阳啸大笑道:“当然是骗你的,没想到你反应这么激烈,某人不是说什么根本就不喜欢叶笛,只是把她当成人罢了吗?那你刚才怎么还跟吃了炸药似的?”   其实欧阳啸只是开个玩笑。   白失翼冷冷道:“果然是近墨者黑,和薛虞霏处的时间长果然很可怕。”欧阳啸笑着拍了拍白失翼的肩膀,说道:“走吧!”两人按着路上的线索,追了过去。   “哎呀,行了,你和欧阳啸的事我包了还不行吗?能不能别哭了?”一路上听着骆霜哭哭啼啼的声音,薛虞霏脑子都要炸了。   骆霜哭道:“姐姐…”薛虞霏扭头道:“我叫你姐姐成吗?听了你说的过程我就特想问一下,你们俩到底谁*谁啊?”骆霜刚想说话,薛虞霏立刻打断,“你不说陆风约你在这见面吗,人呢?”骆霜流着泪道:“我不知道。”薛虞霏装出一副发火的样子,吼道:“不知道你还好意思哭,回家去。”骆霜红着脸说:“姐姐,那欧阳哥哥…”   薛虞霏叹了口气,“你就算再怎么想和人家恋爱,也总得给我时间找到他吧!”骆霜抽泣:“那你不许伤害他,不许强迫他,不许骂他,不许…”薛虞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你吃定他了,我保证,原模原样地把他带回来,少一根头发,我把我老公送给你。”   骆霜停止了哭泣,立马笑着在薛虞霏耳边轻声说道:“殷郊是你老公吗?”薛虞霏象征性地踢了她一脚,娇笑道:“死丫头,长大了是吧,连姐姐都敢戏弄。”骆霜微笑着抱拳道:“妹妹不敢。”   薛虞霏扬了扬额前的长发,“不哭了,不哭就赶紧回家,别让妈妈等急了。”骆霜一笑,转身跑开。   看着骆霜消失的背影,薛虞霏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心中想到:“身旁似乎有一种强到可怕,却又故意隐藏的杀气,如此的陌生,可是我不认识的人里,什么人会有这么可怕的武功?”薛虞霏走向胶府大门,手向大门移去,却停在了半空,因为他看到了门上一个又一个手印,心中想到:“霜儿没有说谎,陆风、雷豹、还有沈银凤都来过这里,等等,这两个手印是…”薛虞霏的眼光停在了黄天骅的手印上,“天哪!小天也过来了,我就知道,跟石燕在一起迟早要出事,你带他来这干什么,怕他不知道你的身份,真是!”猛然间嗅到一丝血腥味,她微微一笑,朝着欧阳啸追踪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走后,一个绿衫少女过来,摸了摸地上的泥土,也追了过去。欧阳啸忽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迅速躲到了树后,白失翼一回头,就看到了薛虞霏,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去冷冷说道:“你怎么会来?”薛虞霏道:“你怎么也在?”白失翼转动眼珠,看了一眼欧阳啸的方向,淡淡说道:“和你没关系吧。”薛虞霏点头:“呃…是没有关系,我还有事,再见。”   白失翼哼了一声,靠到树上,挡住了欧阳啸。   薛虞霏快步走开,欧阳啸刚一高兴,白失翼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着薛虞霏的背影问道:“今年是轮到你去给岳父贺寿,还是那个家伙。”薛虞霏不明所以地转身答道:“当然是我,去年殷郊才去过。”   白失翼的心刹那间变得冰凉,到底…到底还是这样,难道上天真的连一个补过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吗?叶笛…叶笛一定是出事了。   白失翼一把把欧阳啸揪着扔了出来,怒喝道:“是不是你让江君遥把小笛骗出来的?”欧阳啸一头雾水:“什么?我从出来到现在根本没见过君遥啊!”薛虞霏本来还想问问骆霜的事,但一见到白失翼这样,只好把骆霜的事先放下,问道:“小笛怎么了?”白失翼强忍怒火,说道:“今天上午,江君遥带着欧阳啸的口信来找我,说殷郊在城外接叶笛,我当时错信了这个人,”他用拐杖指着欧阳啸,“我就让小笛一个人出去了。”欧阳啸道:“江君遥带了什么口信?”白失翼冷哼一声说:“就是他告诉我,殷郊在城外接叶笛。”欧阳啸问:“那你早上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失翼怒道:“我怎么知道你会骗我!”欧阳啸也吼道:“我怎么知道你会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薛虞霏道:“别吵了!小笛还不一定出事呢,你们吵什么!”这一句话分量极重,欧阳啸和白失翼都停止了争吵,瞪着对方,薛虞霏又道:“行了,现在雷豹的事才是最主要的,也许小笛就在雷豹的手里,你们先别互相埋怨,先找到小笛才是最重要的,失翼你也是,就算是殷郊来了,你多见他一面会死啊,就让小笛一个人出去,哎你刚才叫小笛什么?”   白失翼冷冷答道:“叶笛!”欧阳啸笑了出来,说道:“君遥很少说谎,”说着看了一眼薛虞霏,“也许他今年想和小虞一起回去呢?你说呢,小虞?”薛虞霏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哥你能不能认真点。”   欧阳啸一笑,抢先标了出去,笨鸟先飞,他轻功远逊于白失翼和薛虞霏,先起步一点,总是不错的。白失翼瞪了薛虞霏一眼,“叶笛如果出事,我绝饶不了你们两个。”说完木杖一点,瞬间追上了欧阳啸。   薛虞霏苦笑:“自己对老婆关心不够,关我们什么事啊。”身影一闪,已经掠到了白失翼的面前,欧阳啸全力奔跑,想要追上两人,但似乎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和薛虞霏白失翼的距离始终有那么一小段,如果不是人家存心等他,就算他再加上两条腿,也还是追不上两人,每当和别人并排跑步的时候,欧阳啸总是这么郁闷,因为人家是在漫步,他却是在疯跑,然后就是自己的疯跑赶不上人家的漫步…   白娜娜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石凌飞的眼睛,他竟然将自己抱在怀里,居然还敢睡过去?于是,啪的一声脆响,石凌飞从梦中惊醒,脸上多了五根红红的指印,怀中伊人已经跳起,站在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禽兽!你对我做了什么?”石凌飞揉揉眼睛,摸着被打肿的脸,委屈地说道:“没做什么呀。”白娜娜检查了一下衣服,确实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但她还是不讲理地吼道:“那你为什么把我抱在你怀里?”石凌飞指了指她身上的灰色袍子,靠着墙说道:“那衣服是我的,天有些冷,怕你着凉。”   白娜娜笑了一笑,然后冷着脸道:“谢谢了!”石凌飞举起一面镜子,说道:“原来你脸上少了那道刀疤,其实还挺漂亮的。”白娜娜照了一下镜子,镜中的美女果然是自己,只不过,脸上的刀疤已经不见,她忽然生气地把镜子摔到了地上,怒道:“谁让你把它去掉的,难道你不知道这道疤代表什么吗?”   石凌飞愣住。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七章 化敌为友   破庙中,石凌飞实在想不明白,白娜娜明明因为那道疤想杀了薛虞霏,为什么没了那道疤她反而这么不高兴呢?   白娜娜继续吼道:“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这道疤,我根本就不会认识殷郊,要不是因为这道疤,他也不会留在我身边一个月!”石凌飞只能说道:“对不起。”白娜娜怒吼一声,“我杀了你!”指缝间闪出三根白眉针,向石凌飞咽喉刺去。   石凌飞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白光闪动,白娜娜的针停在了石凌飞咽喉前三分处。白娜娜冷哼道:“你为什么不躲?”石凌飞道:“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陷在痛苦的深渊里?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承受本不该承受的痛苦,放手吧,殷郊不是你的,你为什么一定要*着自己去爱他呢?相信我,他真的没有爱过你,放过虞霏吧,也放过你自己。”   白娜娜本来对石凌飞也不是特别讨厌,但听他这么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喝道:“你胡说!”手一偏,三根针刺入了石凌飞的肩膀。石凌飞一咧嘴,猛咬牙关,额上一颗颗豆粒般的汗珠不断地流出,白娜娜中间的那根针,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他的肩井穴。看着石凌飞痛苦的表情,白娜娜哼道:“怎么样,脑子有没有清醒一点?”然后她弯腰一把揪住了石凌飞的头发,凑到他面前道,“说!殷郊最爱的人是谁?”   石凌飞忍着痛苦冷笑道:“这就是你和虞霏的不同,心狠手辣,刚愎自用,你永远也不可能比得上她!”白娜娜一拳打到了石凌飞的脸上,然后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道:“你胡说,你胡说…”   石凌飞坐到了她的身旁,安慰道:“有些痛苦,只有经历过,才能避免下一次再犯,白姑娘,对不起!”白娜娜转头抱住了石凌飞的脖子,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石凌飞伸手抱住了她,说道:“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白娜娜哭的声音更大了。   忽听庙外有人怪笑道:“石大侠好计策,先施以恩惠,再百般说别人的不是,最后使用苦肉计发动绝招,终于美人在怀,佩服啊佩服!”   白娜娜着了电般地推开了石凌飞,哼了一声,脱下长袍,扔到了石凌飞身上。“外边是什么人,如此讥讽石某,若不留下个交待,石某绝不放你离开!”石凌飞冷喝道。咔嚓的一声,庙门被人直接踢烂,一人背着麻袋走了进来。   石凌飞用鼻子一嗅,嗤鼻一笑,冷冷说道:“原来是江南霹雳堂的人,便是你们总探主亲自来此,也不敢和石某这样说话!”那背着麻袋的人冷笑道:“雷烈老儿也配与我相比?哼!”石凌飞一愣,脑中想到了一个人,眼锋一凛,问道:“你是雷豹?”那人哼笑道:“算你还有点见识!”   石凌飞抽出铁伞,*出肩头的银针,说道:“石某不怕与你一战。”白娜娜心中暗惊:“原来他的武功如此之高,如果下午不是他有意相让的话,那一指…”想到这里,白娜娜看向石凌飞,脸上多了一抹晕红。   雷豹冷笑:“凭你?哼,不自量力!”石凌飞道:“我知道你击败过杨落云,但是你不要忘了,七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况且,我不是杨落云。”雷豹道:“螳臂挡车的故事,难道石大侠想要验证一下?”石凌飞道:“是不是螳臂挡车,也总要试了才知道。”   雷豹哼了一声,松开了麻袋,然后本身立刻飞出,身后留下一排虚影。白娜娜急忙喝声“小心!”。她话音刚起,雷豹已经到了石凌飞的面前,她“小”字刚出口,石凌飞和雷豹已经被金色和红色的指影所笼罩;她“心”字说完,雷豹已经退走,接住了尚未落地的麻袋。   石凌飞和雷豹第一回合的交手,就这样过去了,石凌飞举世无双的铁伞,竟然根本没有出手!   雷豹冷笑道:“十大高手,不过是一群废物。”   石凌飞没有说话,右肩的衣服“嗤”的一声,被烧出了一个小孔,是被烧出来的!   白娜娜却知道的很清楚,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但是石凌飞却只靠左手的罗汉指抵抗雷豹,因为他的右臂,因为之前被白娜娜的白眉针伤过,暂时,根本无法抬起!   白娜娜低下了头,悔恨之意顿时占满了内心。石凌飞不去看她,盯着雷豹说道:“修罗指的威力果然巨大,不过…”石凌飞咽下一口血沫,“中了罗汉指的人难道没有一丝感觉吗?”雷豹瞳中血光一闪,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任何小看十大高手的人,都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即便他是雷豹!   白娜娜的鼻边忽然出现一股药味,正在奇怪,耳边出现了石凌飞的声音:“一会儿我和他交手时,麻烦你把那个麻袋背走。”   可是,又不像是石凌飞说的,因为他的嘴根本就没动,其实也并不奇怪,这是石凌飞将药物和武功巧妙结合所修炼的药语传声之术,只能让被施用的人听见,旁人却不能听到。   雷豹揩了揩嘴角的血液,冷哼道:“你会付出代价的!”石凌飞道:“想让我付出代价,也许你有必要放下手中的麻袋。”雷豹哼了一声,伸出了左手,说道:“对付你,一只手就足够了。”白娜娜看着石凌飞,手中出现了三根白眉针。   石凌飞看见,问道:“白姑娘想要离开的话,我想雷兄弟应该不至于为难一个女人。”傻子也能看出来白娜娜想要动手,但是白娜娜却听出了石凌飞的言外之意,心想:“他是想让我离开!”然后立即说道:“要走你走!”石凌飞苦笑道:“你知不知道雷豹的可怕?”白娜娜冷冷看着雷豹,声音也同样的冰冷:“我知道!”   雷豹笑道:“其实石兄猜得反了,今天我主要的目的是为我身后的组织抓一个会武功的美貌女子,没想到…外快还不止一个,我今天不会放过她,”她看了白娜娜一眼,“恰恰相反,虽然你伤了我一指,如果你现在赔礼道歉的话,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否则…”   雷豹停止了说话。他用不着再说下去,因为他左手的五根手指全部变成了血红色,整只手掌都有无数的电流在上边若隐若现地游走,所以,他已经没必要再说下去,他手上的变化就是对白娜娜和石凌飞最直接的挑衅!   石凌飞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看着白娜娜问道:“你怕吗?”   其实当他看到白娜娜的眼神时就该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但他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因为,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受伤,至少不能在自己面前受伤:否则以后传到江湖上,说石凌飞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这个铁伞神医的名头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白娜娜没有直接回答石凌飞的话,而是对雷豹说道:“修罗指和化掌成电传得有多厉害,今天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白娜娜这句话的含义再明显不过,她要独自面对雷豹,你石凌飞爱帮不帮。石凌飞苦笑,对着雷豹说道:“我不是不会道歉,只是面对畜牲,不太记得起来而已。”   雷豹的右手紧紧抓住了麻袋的口子,怒气已经浮到了脸上。石凌飞握伞的右手微微扭了一扭,确定已经恢复如初。   天已经快要黑了,夕阳的余晖从庙门偷偷移了进来。   雷豹冷喝一声,身子如电般射出,易掌成指,点向白娜娜。雷豹的轻功竟是如此可怕,但是白娜娜也非庸手,娇叱一声,银针出手,雷豹麻袋一甩,银针落下,他的指仍然点向白娜娜。修罗,象征着战斗,雷豹的一指已经非比寻常,快,准,狠,加上化掌成电的内功,世间当然很少有人抵挡得了,白娜娜更不能。乌光一闪,雷豹的手指点在了石凌飞冰凉的铁伞上。石凌飞的轻功也丝毫不在他的铁伞和指力之下,这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闪到了白娜娜的面前,用铁伞挡住了雷豹。铁伞一划,雷豹已被*退,白娜娜在石凌飞背后跳起,双手一展,白眉针接连不断地向雷豹射去,雷豹一边挡针,一边后退,他退至第四步的时候,白娜娜已经落下,因为高度原因,其实白娜娜离地七尺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银针的发射,因为与石凌飞的距离太近,一旦失手,石凌飞很可能会受伤。   在白娜娜发针停止的一刹那,石凌飞飞身攻向雷豹,如同一尊庄严的佛像,将要渡化无知的世人。但,佛的至善,只渡得凡人,却渡不了好勇斗狠的修罗。雷豹轻声一喝,手掌变成了紫色的气剑,格住了铁伞,石凌飞又是一划,倒退出了五步,雷豹欺上,一剑横扫,石凌飞铁伞一收,左手手指变成了金黄色,按在了伞面之上,人,静静地站在了原地,如同老僧入定。   雷豹见状,暗想石凌飞此举,与找死无异,虽然有些吃惊,但仍是一剑刺了过去。石凌飞眼睛闭上,早已目不视物,所以,他根本看不见雷豹的攻击!   白娜娜大急,一扬手,又是七根银针,雷豹看也不看,一掌挥出,将白眉针悉数拍碎,然后化掌成电,气剑削向石凌飞。白娜娜惊呼道:“不要!”   铁伞似乎闪了一闪。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凌飞猛地睁开了眼睛,目中杀气毕露,便是雷豹,也不禁被这惊人的杀气吓了一跳。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四十八章 挑战雷豹   铁伞挥出,数十道金色的剑影同时卷向了雷豹,雷豹急忙收回电掌,纵身后跃,七八道剑影在他身旁爆开,剑影不断地爆炸,然后变成一根根金钉飞向雷豹,所有剑影爆开之后,雷豹不再后退,一挥掌,炸散了所有的气钉,但是气钉一散,石凌飞一伞刺了过来,雷豹急忙挥掌,握住了伞尖,石凌飞怒喝一声,铁伞猛地一扫,雷豹被迫放手,退出了七步,几乎已经退到了门口,但石凌飞却站在原地,没有一点颤动。   雷豹冷哼道:“千僧向如来!铁伞神医…果然有两下子。”石凌飞道:“怎敢?不知以这两下子,可能从阁下手中留下白姑娘?”雷豹微笑,左掌掌心朝外,对准了石凌飞,悠然说道:“你应该觉得幸运,因为还没有人见过,我的豹电阵!”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雷豹扭头看去,黄天骅和陆风已经站在他身后,正在点头向石凌飞打招呼。   雷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显然万万想不到他们两个会追来得这么快,更想不到他们是怎样找到自己的行踪的。   陆风说道:“也许今天幸运的人还不止石兄一人。”雷豹握紧了拳头,白娜娜和石凌飞他一只手还勉强可以对付,但是再加上神鹰诸葛和黄小天,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雷豹转身道:“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也想要做以多欺少的卑鄙行径吗?”石凌飞道:“想用激将法?大可不必,你仔细看一下这里的每一个人,真有一个是正派的人吗?”   白娜娜外号冷罗刹,她杀的人不比雷豹少到哪去;陆风是虎啸寨的三当家,杀人放火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黄天骅极少在江湖上走动,很难说得清楚他是正是邪;唯一一个能和正派搭上点关系的石凌飞,什么人都救,也什么人都杀。纵观全局,倒也真没一个正派人士。   雷豹冷哼一声,放下了麻袋里的沈银凤,他早已点了沈银凤七八处重穴,所以并不担心沈银凤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更担心的是眼前这几个凶神。   陆风笑道:“连石凌飞都找你的麻烦,看来你的人缘确实不太好。”雷豹道:“大概是因为我只杀人,却不喜欢和人交朋友吧!”陆风道:“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他顿了一顿,眼睛看着自己出鞘的穿风剑,语气开始冰冷,“如果你今天不留下银凤的话,我绝不放你离开!”雷豹道:“就是真的放了沈银凤,难道你会放了我?”陆风道:“当然不会。”雷豹道:“那我为什么要放了她?”   陆风还未开口,黄天骅立刻抢先说道:“如果你放了银凤姐姐,我可以给你一个公平的死法。”陆风苦笑,石凌飞无奈地看着黄天骅,心想:“小天啊小天,就是你二师兄也不敢这么对雷豹说话。”   雷豹一笑:“此话当真?”陆风道:“我可没这样说。”   陆风的想法是先让黄天骅单独与雷豹过招,如果黄天骅获胜,那么自己就不需要出手便可以完成司马鸣交给他的任务,如果黄天骅败阵,那么雷豹的体力和内力已有损失,这时自己和石凌飞再出手,胜算就又多了几成,但现在的问题是石凌飞是不是会同意自己的计划。   石凌飞道:“也好,那小天你就先独自会会雷豹,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出手帮你。”   石凌飞和陆风都熟人,所以他深知陆风的行事风格:以最小的牺牲换来最巨大的成功。但同时他也是薛虞霏的好友,所以他不能真让黄天骅死在雷豹手里,因此才想出了这个折中的主意,既同意了陆风的主意又可以保证黄天骅的安全。   雷豹一扬手,几道紫色的雷电罩住了麻袋中的沈银凤,陆风一紧张,握紧了手中的剑,但看到雷豹只是将沈银凤困住,便放下了心。   雷豹道:“对于几位这种危险分子来说,有一张牌在手中,总是让人心安些,沈姑娘外围的雷电虽然不能直接杀死她,但是如果各位想要干预我和黄天骅的战斗的话,我还是很有自信在一瞬间除掉她,虽然我并不想让这样一朵娇艳的花朵毁在我手上,但也希望各位不要*我才好。”   万万没想到雷豹会来这一手,石凌飞的心彻底凉了,如果黄天骅不敌,而自己又出手相救的话,结果只能害了银凤,陆风的拳头紧紧地攥着,冷哼道:“无耻!”雷豹的眉毛都拧到了一起,喝道:“那你们呢?”陆风苦笑不语,其实他原来想的方法也真高尚不到哪去,只能闪到了一边。   黄天骅道:“这里地方人太多了,地方太挤,不如我们换个地方。”雷豹道:“正有此意!”看着雷豹自信的眼神,黄天骅的心里,一种敬佩之意油然而生,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雷豹也是如此,看着黄天骅无邪的表情,心中想到:“表面看似天真无邪,体内却蕴含着丝毫不亚于陆风和石凌飞的杀气,我从十三岁开始杀人,可这样的人却还是第一次遇见。”   雷豹抬步,走向了庙门,黄天骅让开,放雷豹走出。   雷豹走出庙门三步后,说道:“如果刚才你在我出门的那一刹那出手,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黄天骅问道:“为什么?”雷豹道:“在那一刻,是我浑身警戒最为薄弱的时刻,所以你一旦出手,至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杀死我。”黄天骅道:“对不起,我并不知道。”雷豹笑道:“对于练暗器功夫的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但是你若能保持下去,以后也许会有不同的成功。”黄天骅道:“谢谢你,我会记得的。”   陆风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骂黄天骅大意,但是另一方面,石凌飞和白娜娜都笑了一笑,然后白娜娜看到石凌飞的笑容,和石凌飞眼神一撞,呃了一声,红着脸低下了头。   黄天骅和雷豹离开后,陆风道:“真是可惜,黄兄弟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心计…唉!”石凌飞看了白娜娜一眼,对陆风说道:“你以为刚才雷豹的话是真的?”陆风一惊:“难道不是?”石凌飞道:“你仔细想想,雷豹出去的时候,他的手在哪?”   陆风一想,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忽然想起:雷豹出去的时候,右手按在腰间,左手则放在胸前,他的左手可以有效地防御住咽喉和胸口,但右手则可以挡住攻向腰间的攻击,所以,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是他防御最差的时刻,恰恰相反,如果黄天骅选择在那个时候出手,必死无疑;更重要的是,雷豹右手按着的地方,赫然有一个突起物,那个突起物,雷门的火筒?陆风不敢再想下去。   白娜娜道:“那小子一定是看穿了雷豹的伪装,所以才没有出手。”石凌飞微笑着,悠然说道:“他才没那么聪明,为了自己认为值得的事,为了保护自己认为值得的人,连生命都可以不在乎,是他们四个人,唯一知道的事啊!”   石凌飞认识四小神龙的时间很长,见解自然与他人高明许多。   陆风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向雷豹布下的阵法走去,白娜娜伸手想要拦他,却反而被石凌飞握住了手,白娜娜甩开他的手,喝道:“你干什么?”石凌飞苦笑道:“我是想告诉你,陆兄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我们先出去一下行吗?”白娜娜哼了一声,快步离开。   她走出后,陆风道:“这位姑娘好像对你不太友好。”石凌飞道:“关心你想关心的人就行了,她对我友不友好…关你屁事!”陆风微笑不答,向房梁上看去,那上边有一角黄色的裙角。   石凌飞张了很长一段时间嘴,终于还是向上边叫道:“妹…妹妹,下来吧!”石燕一翻身,轻轻落到了地上,看了石凌飞很长时间,嘴张了好几下,才叫道:“哥…哥哥。”   陆风看着两人奇怪的表情,一阵奇怪,更惊讶的还是石燕这份轻功,破庙之中刚才那么多人,竟没有一个人看到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若不是陆风视力好,还真发现不了她。   石凌飞就这样和石燕对视了很长的时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想起殷郊对他说过石燕和黄天骅的关系,猛然说道:“小天和雷豹不会走得太远,你想去看的话,不要跟得太近。”   石燕愣了一会儿,“嗯”了一声,闪到了门外。   陆风看着石燕的背影,奇怪地问道:“她真的是你妹妹吗,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石凌飞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有什么理由非要告诉你呢?又没准备让你做我妹夫!”陆风看向沈银凤,微笑道:“就算你真想让我做你妹夫,我也不一定会答应。”石凌飞穿上长袍,收回了铁伞,缓步走出,边走边说道:“就算你愿意当我妹夫,我爹也不一定答应,还有,你觉得…”   石凌飞的眼神扫向沈银凤,“你觉得,她真的忘得了浮生吗?”陆风沉默良久,说道:“无所谓,我根本就没对她产生过男女之情。”石凌飞冷笑,“哦,是吗?这是真话吗?”陆风道:“真话!”   森林里,“就这里吧!”雷豹停下了脚步。   黄天骅跟着他停下,连环刺的一端伸长了三尺,变成了一柄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四十九章 决战雷豹   石凌飞出来的时候,白娜娜已经离开,昏暗的天光下,树上由银针组成的“再见”二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再往下是“娜娜”两个字。   石凌飞的心中忽然有一阵说不出的酸楚,是不舍得让她离开?还是怕她再去伤害虞霏?石凌飞不敢作出回答。   庙内“轰隆”一声,然后是一声闷响,石凌飞可以想象得到,是陆风开始冲击豹电阵了吧。   庙内。陆风从墙根爬起,飓风一剑,刺向了豹电阵,沈银凤外围电光噼啪地一闪,陆风再次被磕飞,重重地撞到了墙上,跌了下来。   雷豹回头道:“这里人少了些,应该不算太挤。”茂盛的森林,一眼望不到边。黄天骅道:“嗯。”雷豹道:“这里确实是一个决斗的好地方,相信不管我们谁死在这里,都会死得很安逸。”黄天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雷豹道:“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黄天骅点头。   雷豹心想:“也许这个人不想我想的那么强大。”他从头到尾将黄天骅看了一遍,心中又想道:“浑身上下都是破绽,怎么会?”黄天骅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斜着长剑,尽量放松着身体,浑身的破绽暴露无疑,任何人在战斗中都不敢犯这样的错误,但是黄天骅敢!   雷豹已经一气剑刺出,黄天骅身子一闪,倒退几步,左手指上锋弹出数尺,横斩了过去,雷豹眼锋一凛,顿时明白了为什么黄天骅浑身破绽:轻功!黄天骅轻功的快,足以弥补他身上的任何破绽!雷豹不躲不闪,伸出了左掌,原本普通的左掌不再普通,一道道的电流在他手上游走,整个手掌变成了紫蓝色,格住了指锋,黄天骅哼了一声,长锋狠扫,雷豹急忙平掌,低头,指上锋从他手背擦了过去,竟没流下一丝鲜血,黄天骅一惊,右手剑刺了过去。   雷豹避过指上锋,双掌拍住了连环刺,黄天骅大急,握紧连环刺横扫,雷豹借势用力,双掌猛地一拗,连环刺在两人的力量之下,“乒”的一声,断成了七截,黄天骅一惊,反转握柄,将七截碎剑全部扫了出去,雷豹不慌不忙,左右出掌,将七截断剑悉数打落在地,这是黄天骅又是一剑刺出,原来他已经将金镖变成了窄剑。雷豹抬头,一指弹偏窄剑,一脚踢了出去,黄天骅并不闪动,到雷豹脚尖都快要擦住鼻梁时,才飞身纵出七八步,并不深厚的真气贯注剑身,一剑刺出,剑身通体覆上蓝光,雷豹往后一跳,黄天骅整个一道蓝光扫出,击向了雷豹,雷豹紫电掌挡住,然后一掌扫散了蓝光。   黄天骅左指在剑上一抹,将紫金镖甩了出去,雷豹接住紫金镖只手折成了两断。雷豹扔下了连环刺,冷笑道:“兵器已经断了,你还能玩出什么把戏来?”黄天骅很诚实地说:“可是,你好像忘了,我擅长的确实不是剑法而是,暗器!”   黄天骅声音一落,背上的紧背花装弩已经打出,雷豹看都不看,抄手抓住了黄天骅的暗器,黄天骅双手翻飞,只一瞬间,上百种暗器不断从他手中射出,有袖箭、情人丝、回旋镖、金钱镖、紫金镖、亮银镖、五芒珠、铁飞菱、铁蒺藜、柳叶刀等等,只在那一瞬间,就全部飞向了雷豹。但雷豹站立不动,只做了一件事,他用手划了一个圆圈,让所有的暗器都飞入了圆圈里,紧接着,飞入圆圈的暗器就全部碎成了粉末。   蓝光一闪,雷豹格住了身后的指上锋,黄天骅竟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的背后,进行偷袭!暗器只是虚招,而真正的杀手却是这招指上锋,雷豹一转身,气剑斩出,黄天骅急忙放弃攻击的本意,翻身后退。   雷豹飞身欺上,一招黑虎掏心,覆盖着紫电的手掌拍向黄天骅胸口,黄天骅急忙弹出指上锋,一招平分秋色使出,想要削断雷豹的手掌,谁知雷豹不躲不闪,双手捏住了指上锋,黄天骅暗道不对,刚想撤招,已经来不及了,只见雷豹手上青筋暴起,雷电内力源源不断地从指上锋上传到了黄天骅体内。   黄天骅经受不住这种内力,从手腕到肩膀到腰盘到大腿到脚跟,都如同被电击一般不断地颤动,有些地方的皮肤上,竟已冒出了黑烟,头发也因为巨大的电流竖了起来,他的身体正接受着极大的痛苦。雷豹狞笑,电流继续加大,黄天骅的臂上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衣袖早已烧毁,胳膊上正如同炒芝麻似的往外迸着血点。   雷豹大笑道:“黄天骅!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哈哈哈…”   语音未绝,指上锋忽然断开。黄天骅一脚踢在了雷豹胸前,借势倒飞而出。   雷豹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两根肋骨已经被黄天骅踢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黄天骅的内力如何变得这样强大,而且,这股内力里竟还有雷门的成分!   黄天骅收回了指上锋,双臂不断地流血,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然被伤得不轻,功力也消耗了不少,他喘着说道:“是…是你的内力…冲…冲到我体内,我…我那一脚排出了你的内力!”雷豹点头道:“你现在认输,跪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可以放了你。”   黄天骅道:“好!我…我认输!”   某棵树后,深藏在树干后的黄衣女子轻声而坚定地说道:“不可以!”看着黄天骅低下了头,雷豹冷笑。   雷豹正冷笑的时候,黄天骅停止了喘气,背上忽然射出了三个紧背花装弩,双手撒出两把铁莲子,两肋下飞出十数枝袖箭,几乎在同一时间,两脚脚尖弹出两把三寸长的匕首,飞踢雷豹前心,这一眨眼的功夫,黄天骅已接连发出四招致命的招数。   雷豹见花装弩打来,退!只退了一步,一仰头,花装弩从他上空飞了过去。然后,雷豹倒翻了一个跟头,双掌合十,刺向了铁莲子丛,反掌,平分秋色,铁莲子被雷豹如掀帐幔一般掀开,丁丁当当地落到了两旁。当然还没有结束,破掉铁莲子后,袖箭立即飞至,就在这个时候,雷豹手动,气剑撩上,寒光刷地一闪,所有的袖箭被齐齐斩断。   不等袖箭落下,黄天骅已经冲到雷豹面前,连踢出了七脚,每一脚都准确而狠毒,脚尖的匕首招招攻向雷豹脖颈,黄天骅的腿功并不弱,有薛虞霏和殷郊这两个武学全才在,想学什么没有?   但雷豹实在是太过强大,强大得有些可怕!   寒光一闪,一道血影闪过,雷豹的右手气剑消失,紧扣住了黄天骅的脚踝,将他连人摔到了地上。   黄天骅此时的伤是:左臂右臂烧伤,胸口被气剑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脚踝骨折。在这样的伤下还能继续战斗,是绝不可能的事。铁莲子、袖箭、丁丁当当地落在了黄天骅的身边。   雷豹道:“你输了。”黄天骅大笑,嘴中不断地喷出鲜血,说:“你真的这样以为?”   雷豹不再说话,缓缓举起了右手的气剑,气剑变得足有九尺之长,砍下一个人的脑袋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黄天骅心想:陆风和老石他们应该已经救出银凤姐姐了吧!   然后闭上了两只眼睛,等待着雷豹的一剑。   剑越举越高,雷豹的手已经举到了他的头顶。忽然间,雷豹停止了动作,他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柔美的声音:“喂!你要不要听一下这小子的后台是谁?”   雷豹消掉了气剑,转身,黄天骅睁开了眼睛,他们两人的眼中同时出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女孩儿上身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小衣,下身则是一件齐膝的浅绿色短裙,高高站在大树的顶端,给人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脸蛋有着少女的纯真和可爱,但是身上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气,手中一柄翠绿色的细剑正往外释放着冰雪的冷气。   黄天骅朗声道:“原来是你啊,真是及时,每次我快被砍死的时候都是你来救我,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真有意思啊!”少女低头一笑,“原来你还活着啊,看来我没有白来。”黄天骅道:“当然,我要是死了,你怎么跟我嫂子交待?”   少女道:“那我走了。”说完转身。   黄天骅急忙道:“我错了还不成吗?赶紧对付了这家伙,我还有事要做呢。”少女转身,轻笑着问道:“错哪了?”黄天骅道:“惹你生气是我最大的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雷豹暗自奇怪,怎么刚才没看出这小子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少女笑道:“你二师兄每次犯了错误都这么和你嫂子说,我听的耳朵都有茧子了。”黄天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吗?赶紧收拾了他回家!”雷豹仰起了头,淡淡说道:“魔界的人?”少女点头。   雷豹又道:“就算是血狱公主亲来,也不敢如此无礼。”   身后又是一声琴鸣,有若惊梦:“你错了,她的无礼是教出来的,血狱公主可能比她更无礼!”   雷豹回头,又看到了石凌飞,沈银凤,陆风和白失翼。两根拐杖,两柄剑,一把铁伞,一张瑶琴,紧紧将雷豹围在了中心。   黄天骅暗想:“好戏要开锣了!”   天边升起了一轮明月,地下是巨大的杀气气场。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章 雷鸣剑闪   白失翼冷冷说道:“凌姑娘,你好!”   少女正是上文提到过的雪儿,名凌妍雪,魔界血狱公主手下七大高手之一。   凌妍雪想到几天前的事,红着脸道:“易大哥,你好。”白失翼冷笑道:“嗯,我很好,至少还没被你和黄小天打死。”凌妍雪头低得更低:“对不起。”白失翼摇摇头道:“行了,又不是打的我,等找到叶笛你跟她道歉吧!”凌妍雪点头答应。   陆风看向雷豹,冷笑问道:“是不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破解你的豹电阵的?”雷豹点头,石凌飞道:“这世界上有我师兄和薛老板做不到的事吗?”   欧阳啸曾经也在天湖门下做过俗家弟子,和石凌飞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雷豹道:“既然薛虞霏和欧阳啸来了,你们为什么不把他二人也叫来?人多一点,大家一拥而上,岂非更好?”沈银凤怒喝道:“想让我大哥和薛姐姐出手,你觉得自己够格吗?”她被雷豹偷袭,心情自然十分不爽。陆风道:“银凤说得对,你实在没有那个资格,就算只有我们几个,也已经注定了你的命运。”雷豹双手生电,冷笑道:“哦,是吗?”   石凌飞道:“别说我们几个,就算是只有我和易兄联手,对付你,也已足够。”白失翼冷笑道:“我几时说过,要帮你们的?”陆风几人惊讶地看了过去,沈银凤道:“白失翼,你这时候发什么神经啊!我们都是朋友,你不帮我们帮谁啊?”白失翼哼了一声,说道:“朋友?哼哼,当年沈姑娘在神剑山庄外拦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们是朋友?”   沈银凤一时语塞,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大声道:“废话,人家花灵那天成亲好不好,我不拦你怎么办,看你去搅乱人家吗?”   白失翼没有再说话,后退了几步。   石凌飞看向黄天骅,很快判断出他身上有几处伤,伤在哪里。   陆风拔剑,扔掉了剑鞘。   沈银凤看白失翼不愿帮忙,恨恨地坐了下来,将瑶琴放到了腿上,双手按上了琴弦。   白失翼看着雷豹道:“你我的旧帐,可以在你和这些人动手之后,在慢慢清算。”   雷豹点头答应。   凌妍雪的剑慢慢抬起,指向雷豹,画出几个剑花,将一道冰雪寒气劈向了雷豹,雷豹冷笑,气剑一划,击散了冰雪。凌妍雪凝神于剑,静静地站立在树顶上,一片片雪花在她周围出现,慢慢形成了一个冰雪漩涡,裹住了自己,漩涡迅速变细,全部进入了剑内,凌妍雪一纵而下,持剑攻向了雷豹,如若狂风中的在波浪上逆流而上的一叶扁舟,虽然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从树顶上冲下,本身就携带着巨大的冲力,凌妍雪再将内力贯注于剑身,凌妍雪一剑扫出,巨大的剑气击向了雷豹。   可这时雷豹居然跳开了,他根本就没正面迎击这一剑,而是直接闪开,将剑气留给了毫无反击能力的黄天骅。   凌妍雪惊得手捂嘴巴:“不要!”黄天骅道:“我不是这么倒霉吧?”   他话还没说完,两道人影一闪,穿风剑和铁伞左右一抬,格散了剑气,正是陆风和石凌飞。凌妍雪舒了口气,落了下来。   石凌飞扭头道:“放心,有你老石哥在,不会那么快让你挂掉的。”   陆风惊叫道:“银凤!”   原来雷豹纵身飞高,两道气剑劈向了沈银凤,陆风身影一闪,挡在了沈银凤身前,横剑挡住了气剑,由于雷豹功力过深,陆风被气剑震得身子一晃,雷豹冷喝道:“找死!”气剑内力加大,陆风的身子不再晃动,目光如变得如苍鹰一般锐利,剑身通体变蓝,剑脊之上,似有波涛在咆哮。   沈银凤运功弹起了瑶琴,十数根弦剑虚影出现在雷豹面前。沈银凤喝道:“找死的是你!”琴弦一拨,猛地弹出,十数根琴弦嗡鸣着削向雷豹面门,陆风一声暴喝,飓风一剑使出,将雷豹扫得倒滑出老远。   石凌飞蹲了下来,问道:“脚怎么样?”黄天骅道:“你是大夫你问谁啊?大哥,我根本不懂好不好啊?”石凌飞边察看黄天骅脚踝上的伤边说:“你二师兄的业余医术都不比我差,你连伤得怎么样都不知道,哎,你还是殷郊的师弟吗你?”说着一用力,把他脚骨接上了,黄天骅惨叫一声,大声道:“你要杀了我啊?”石凌飞道:“不愿意接骨是吧?那我再把它折断。”说着双手握住了黄天骅的脚,黄天骅伸手道:“别别别,我不敢了。”石凌飞笑着拔开铁伞的一截,取了些药抹在了黄天骅脚踝。   凌妍雪早已出手,冰雪剑气不断向雷豹劈斩,陆风则是近身格斗,两人的两柄剑牢牢封住了雷豹的身形。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陆风和凌妍雪似乎只是为了缠住雷豹。而真正的攻击招式,却是由沈银凤发出的,接连不断的琴声,幻化出一根根的弦剑向雷豹攻击,本来沈银凤的瑶琴七弦剑威力还可更大,只是因为陆风凌妍雪离得太近,她才没有把瑶琴七弦剑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所以雷豹虽然受三大高手合力攻击,却仍能游刃有余地防御!   白失翼居然在树根上坐了下来,笑着看着战局的变化,这些人的死活,和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石凌飞妙手回春黄天骅的脚骨已经无碍,只是痊愈还需要时间。   石凌飞提伞冲了上去,和陆风合战雷豹,三人的影子混作一团,现在是铁剑铁伞合战紫电气剑,再加上沈银凤的瑶琴七弦剑和凌妍雪的冰雪剑气,雷豹再想轻松,是绝不可能的事!   雷豹忽然怒喝一声,一掌拍向了陆风,陆风向后一退,十几道雷电同时出现在陆风周围,如一头头猎豹一般扑向了陆风,陆风长剑不断劈划,横剑抵住了雷豹的豹电阵,但却不能脱逃而出。   少了陆风,石凌飞非但没有压力,铁伞反而挥舞地更快,左手食中二指也变成金黄色,不断向雷豹戳去,每一次刺出都有一道金色指影飞出,忽然间雷豹又是一指点向了石凌飞,一道红色的虚影直接将石凌飞困住,石凌飞停止了动作,一动不动地站在了修罗指的虚影当中,如老僧入定。   凌妍雪两边看了看,一边是被豹电阵困住的陆风,一边是被修罗指困住的石凌飞,沈银凤的剑和弓都丢在了胶府的门外,此时可以近身战斗的,也仅仅只有凌妍雪一人而已!   雷豹双手背到了身后,看着沈银凤和凌妍雪道:“凭你们两个,也想试试我的剑掌和手指?”凌妍雪上前一步道:“好!我先来!”黄天骅道:“小心!”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美貌少女,雷豹笑道:“这么漂亮的女人,杀了实在是可惜,还是活捉的好,相信卖到怡红院的话,价值不菲呢!”   凌妍雪没有说话,一剑刺了过去,雷豹轻易闪开了这一剑,一掌劈过,凌妍雪用剑一挡,翻了个跟头,滑出了几步,陆风仍没冲破豹电阵,石凌飞也尚困在修罗指中,两人都无法脱身。   和陆风比起来,石凌飞要危险得多,虽说这次的修罗指不能直接伤及到人身要害,但只要被修罗指困住,思想会立即被吸入另一个空间,如果不能及时地醒来,就会永远地停留在那片空间,思想一停,人自然也死了。   石凌飞所处的空间里,是一座美丽的青山,下面是一片平静的湖水,湖上有着一叶扁舟,舟上有着一名穿着白衣的女子。   石凌飞站在岸上,默默地看着那个女人:正是白娜娜。白娜娜正挥手招呼他上船去,石凌飞只能在湖面上点了几点,落到了船上,船居然连震都没有一震,石凌飞挺奇怪,怎么自己轻功变这么强了?毕竟是欧阳啸的师弟,欧阳啸的轻功不怎么样,他师弟也强不到哪去。   白娜娜笑着伸手,让石凌飞坐到了小桌旁,桌上有酒,上好的葡萄酒,还有一盘花生,一盘桂圆,一盘葡萄,一盘干枣,好酒好果实,再加上眼前一美女,正常的人很难逃脱这样的诱惑,石凌飞决定要做回正常人,可是看着白娜娜的笑容,他真的没法相信这是事实,白娜娜的脸还是板着比较好看。   铁伞飞起,石凌飞的真身猛地睁开了眼睛,抓起铁伞,劈开了修罗指印。   这时凌妍雪已经被打得倒下,雷豹一气剑刺过去,石凌飞早已上前,一伞格住了气剑,然后一伞扫散了气剑,一指戳过去,雷豹冷哼道:“看来阁下也还要与我一战。”   石凌飞冷冷看了一眼凌妍雪,早叫揍得爬都爬不起来;再看陆风,电得动都不会动,只能凭着飓风剑的威力抵挡豹电阵;黄天骅的脚还没好。   石凌飞道:“那还真得一战。”   雷豹无奈道:“我抓个人有这么难吗?”一挥手又用修罗指困住了石凌飞,石凌飞在另一个空间里惨呼:“你能换一招吗?”   雷豹慢慢走向了沈银凤,瑶琴七弦剑就是威力全开也不能对雷豹造成任何伤害,顶多衣服上被划两条剑痕,连血都没留,雷豹边走边道:“这一次看谁还能救你?”   白失翼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懒散地说道:“我!”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一章 风起云涌   黄天骅脚动了动,心中想道:脚可以动了。   雷豹一掌击出,几道雷电劈向了白失翼,白失翼双剑交叉,拐升至肩,抵御着雷电的攻击,黄天骅一跃而起,手中连环刺化成长剑,刺了出去,雷豹右手攻击着白失翼,左手挡着沈银凤的瑶琴七弦剑,可黄天骅一剑刺向他咽喉,不挡也没办法,可也没法挡啊!   怎么挡?左边,沈银凤的瑶琴七弦剑,就算死不了人,可也不是闹着玩的;右边,白失翼的逍遥剑,那更是恐怖!   电时火花间,雷豹左右看了一看,一张口,咬住了剑尖,猛一用力,直接将长剑咬碎。   白失翼两边看了一看,并没有迅速出手,他在等待最佳的良机。   但是石凌飞和陆风没有等,刹那间,一个冲出了修罗指印,一个杀出了豹电阵,千僧向如来和飓风剑一起使出,一张金光将雷豹罩住,石凌飞的铁伞和陆风的穿风剑刺在金光之上,将雷豹轰出去数步,沈银凤几条弦剑弹出,划到了雷豹的身上,血光闪动,黄天骅一剑刺了出去,雷豹双手气剑锁住了黄天骅的长剑,用力一拍,再次将长剑击碎,石凌飞和陆风忙从黄天骅两侧冲出,陆风一爪对住了雷豹的左掌,石凌飞一指点在了雷豹的右手掌心,三人这次拼的是内力,一边是一声鹰鸣,一边是一声佛号,面对这两种强大的攻击,雷豹再次被击退。   黄天骅重新取出连环刺,化成长剑,再次飞身欺上,凌妍雪也捡起绿剑,冲了上去,两人的两柄剑准确无误地刺进了雷豹的双肩,雷豹惨喝一声,手起两掌,击飞了黄天骅和凌妍雪,但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摇晃,挨了一指一爪两剑,想没事也不行。   黄天骅和凌妍雪并排躺到了一起,显然再也起不来,石凌飞和陆风由于内力的强大输出,体内积聚的真气过于膨胀,无法发出下一次的攻击。   所以这个时候!白失翼冲出,逍遥双剑,一阴一阳攻了过去。   雷豹双手抓住了白失翼的剑,两人一起用力,震断了长剑,雷豹负手站立,白失翼却跌坐在了地上。   陆风和石凌飞仍在排着真气,黄天骅和凌妍雪努力爬着,却爬不起来。   雷豹负手道:“哈哈哈…四小神龙,神鹰诸葛,魔界,铁伞神医,不过如此。”说着踩了一脚白失翼,慢慢走向了沈银凤。   白失翼忽然一笑,雷豹感觉有些不对,一看自己的双手,一只手泛着黑气,一只手闪着金光,两道真气从掌心开始向上,游走到肩膀,雷豹肩上原来被凌妍雪黄天骅刺的血洞,正汩汩地流着鲜血,两道真气汇到他胸口,变成一个金色的太极崩了出来。   雷豹喷出了一口鲜血,再不敢狂傲下去,无疑,他最大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白失翼!   他又走回了白失翼身旁,一脚踩住了白失翼的手。白失翼还在笑着,雷豹大吼道:“逍遥剑,来啊!你再来啊!”   沈银凤停下了弹琴,翻身捡起了凌妍雪的长剑,使出一招凤飞式,虽然没有了肩上的链爪,但这一剑的威力仍不寻常,只一剑,就迫退了雷豹。   黄天骅躺在地上,转头对凌妍雪说道:“一招剑就被抢走,够丢人的。”凌妍雪也扭头看着黄天骅:“还有脸说我,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丢这么大人吗?”黄天骅道:“其实我刚才受伤是故意的,我要等雷豹松懈的一刹那对他发动致命的一击…谁想到让你们给打乱了。”凌妍雪一笑:“你现在也是故意的?我说你吹牛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啊?”黄天骅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谁吹牛了?”   石凌飞回头冷冷道:“能不能安静点?”凌妍雪吐吐舌头,扭头平躺。   陆风刷地飞出,和沈银凤并肩作战,雷豹见敌人个个都是硬茬,薛虞霏和欧阳啸又随时可能赶来,只能放弃了带走银凤的想法,一颗烟雾弹摔在地上,趁机逃走。   沈银凤紧跑一步喝道:“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不能让他逃了!”陆风一爪把沈银凤扳了回来,大声说道:“还嫌大家伤得不轻啊!你现在追过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还不得让大家去救你?”石凌飞道:“杀不杀得了雷豹没事儿,大家都没事就行,妍雪,小天你们俩怎么样?”凌妍雪道:“没什么事,就是不太想站起来。”石凌飞又转头道:“白兄你呢?”   说完,石凌飞愣住,在刚才沈银凤和陆风吵架的时候,白失翼竟已追了过去。   远处,一人站在树枝上,冷冷笑道:“好一场异彩纷呈的好戏,可惜,散场得太晚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自己另开一场戏?”薛虞霏不知何时竟已经出现在了树下。   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往下看了一眼,说道:“姑娘好身手。”薛虞霏道:“不用惊叹,被我走近十步还发现不了我的人,你不是唯一的一个。”神秘人跳了下来,问道:“姑娘有何事指教?”   薛虞霏道:“我只是来看热闹的,”然后扬了扬长发,示意神秘人往后看,“他有事找你。”   神秘人眼神往后一扫,微风吹起了欧阳啸乱蓬蓬的短发,神秘人低低地说道:“你这头能不能洗洗?”欧阳啸索性直接逃开这个问题:“雷豹是你的人?”神秘人道:“严格来说,是我们组织的人,我只负责传达上头的指令。”欧阳啸问道:“指令是什么?”神秘人道:“抱歉,我不能回答你。”   欧阳啸道:“叶笛是怎么回事儿?”神秘人道:“我并不知道。”欧阳啸道:“只怕你不是不知道,是想不起来了吧。”   神秘人道:“你想与我为敌?”欧阳啸的手里出现了一把黑剑,微笑着说道:“你可以试试。”神秘人道:“我是丁寅。”   欧阳啸的手震了一震,薛虞霏说道:“江湖上最可怕的神秘组织,莫过于天网恢恢,有孔难逃,阁下是天网的人?”神秘人道:“不错!”   说着举起双手,惨碧色的双手,薛虞霏道:“幽冥回陵手!”神秘人道:“请!”   说完一掌拍向了薛虞霏,欧阳啸也在这时出手,一道电光刺向神秘人后背。薛虞霏并不后退,眼锋一动,一道血屏格住了神秘人的手掌,神秘人左掌飞出,格住抓住了欧阳啸的长剑。两人的身影不断地在薛虞霏身旁穿梭,绿光和金字不断从战团中爆出,一眨眼交了十几招,再几眨眼,一百多招已经过去,薛虞霏眼珠灵活地转动,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战斗。   又是一百多招过去,两人忽然一起被对方打飞了出来。   薛虞霏急忙扶住了不断后退的欧阳啸,温柔地问道:“你怎么样?”欧阳啸扶着胸口:“我没事。”   丁寅倒退出几步,吐出几口鲜血,看了看肩上的冒着寒气环伤的伤口,冷冷道:“叶笛是上边要的人,应该已经被送走,告辞。”   丁寅一踩树枝,移出十几丈,薛虞霏放开欧阳啸,叫道:“留下小笛的下落!”   然后飞身追了过去,欧阳啸想拦,可没拦住,只得大声叫道:“别过去!”   薛虞霏早已追上丁寅,双掌拍出,丁寅听得身后风响,微微一笑,回掌拍了出去,两人在树巅双掌相对,真气不断从掌间溢出,薛虞霏怒声问道:“小笛在哪?”丁寅体内一道黑气从丹田直冲到手掌,薛虞霏的手忽然变成了黑色,丁寅双掌一推,将薛虞霏从树上打了下去,欧阳啸急忙上前,抱住了薛虞霏,但见薛虞霏面泛黑色,手脚变得冰凉,口中不断地流着黑血,丁寅已经离开。   欧阳啸长叹一声,抱着薛虞霏离开。   客栈里,石凌飞号完薛虞霏的脉,把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欧阳啸上前问道:“怎么样?”石凌飞道:“中了毒。”欧阳啸道:“怎么可能呢?她不是对毒有免疫吗?”石凌飞摇头道:“她是对一般的毒药有免疫,像鹤顶红啊,孔雀胆啊,牵机药啊。”欧阳啸急切地说道:“我就想问你现在怎么办,你干吗说那么多没用的?”石凌飞拿起纸笔道:“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急什么呀?”说着在纸上写起了字。欧阳啸苦恼地搓着头道:“你管我急什么!治不好小虞,我到你家拆你招牌!”石凌飞苦笑道:“你不是这么无耻吧,为了别人的女朋友,砸自己师弟的招牌,你还是人吗?”欧阳啸刚要开口说话,石凌飞把纸递了过去,说道:“照方抓药,能不能救活,还得看情况。”   黄天骅推门冲了出来,紫金镖架到了石凌飞颈上,喝道:“你不是神医吗,治不好我嫂子,我不杀了你才怪!”石凌飞推开了紫金镖,冷冷说道:“神医也不是什么病都能治的,你嫂子的病,很难治。”然后看了一眼欧阳啸,问道:“她这伤怎么受的?”欧阳啸道:“和丁寅作战,被打伤了。”   石凌飞冷冷道:“她武功比你高,你没事,她受伤了,你干什么去了?”欧阳啸有点生气:“石凌飞你找架吵是吧!好像是我把小虞害成这样似的。”石凌飞拍桌子站起来喝道:“不是你还是我吗?啊!虞霏跟我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一遇上你虞霏就倒霉!”欧阳啸有点丧气道:“遇上丁寅是她上去找的麻烦,我没拦住。”石凌飞点头道:“这倒是,以你的轻功,想追上她是有点难度。”   外边的凌妍雪看着石燕,小声问道:“石大哥什么意思?”石燕擦着盘子道:“欧阳啸轻功不好,我哥是这意思。”   薛虞霏脆弱地叫道:“水,水…”欧阳啸端起茶杯想走过去,却被石凌飞拦住,“她现在不能喝水,要死人的,小天,你先出去。”黄天骅道:“不要,我要在这里照顾嫂子。”   石凌飞冷笑:“我们要给你嫂子输内力,你行吗?”黄天骅道:“我…我不行。”   石凌飞道:“不行就出去。”   黄天骅悻悻地离开。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二章 公子无敌   石凌飞和欧阳啸做坐在床上,一人拉住薛虞霏的一只手,不断地往她身体里输着内力。   石燕在外面焦急地转着,凌妍雪环臂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说道:“燕姐姐你能不能别转悠了,烦不烦啊!”石燕停了下来,说道:“薛姐姐这样,我能不急吗?”凌妍雪冷冷道:“急也不用表达得这么表面化吧,黄天骅受伤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来啊!”她慢慢抬起头,语气更冷,“猫哭耗子。”石燕没有回答,转身快走了几步,凌妍雪道:“是找黄天骅装可怜吧,你会别的吗?”石燕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凌妍雪吐了一口唾沫,走向了大堂。   凌晨,欧阳啸疲惫地走出了房间,回了家。   石凌飞吩咐众人,不要进入薛虞霏的房间,然后脑袋一歪,睡倒在地上。   经历了夜晚的大战,黑夜的等待,石燕等人没一个站得起来的。   趁着天还没亮,黑衣人推开了薛虞霏房间的窗子,在她床边坐了下来,说道:“薛小姐,很荣幸又见到你。”薛虞霏的眼睛轻轻动了动,把黑衣人吓得退出老远,但见薛虞霏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才又坐了回去,轻轻抚摸着薛虞霏的头发道:“你此刻心中一定充满疑问,我是谁?丁寅又是谁?”薛虞霏还是没有反应。黑衣人继续说道:“没关系,今天我就会慢慢为你解答。”   黑衣人摆弄着一柄小刀,慢慢说着:“首先是辗迟四虎的死,那天,黄天骅去追石燕的时候,你跟了上去,当然,他那时没发现你。”   几天前,也就是黄天骅刚认识石燕的那天,在黄天骅抱着石燕出去的时候,薛虞霏一声不吭,提气追踪了过去,当时黄天骅和石燕交换身份的时候,薛虞霏就站在不远处的房檐之上。   黑衣人说道:“但是你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时,我就在你的身后。”   “你回来以后,怕黄天骅发现你裙脚上的灰尘,所以就你就匆忙换了一件衣服,想把原来的衣服送给骆霜,再在她那里,拿回一条相同的裙子,然而在这个时候,叶笛和白失翼的店出了事。”   “白失翼对你心存不满,你知道他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所以就请欧阳啸过来,等欧阳啸处理完辗迟四虎的事,你顺理成章地留他吃饭,别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其实你真正的目的,是想通过对欧阳啸的亲密行为转移黄天骅的视线,你自己好去进行你的事,果然,黄天骅因为在乎你这个嫂子,对欧阳啸进行了长期的盘问,真是可笑,就在这个时候,你去做你的事,我去做我的事,你换了裙子,我杀了四虎,大家各取所需,我也算为你的妹妹、妹夫报了仇,哦对了,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他慢慢收起了小刀,“欧阳啸的事,算是计划的一个变数,我们想要抓叶笛,就不得不放出无数的烟雾弹,虽说我们是故意让白失翼知道欧阳啸有伤的事,本来想着让他给欧阳啸喝点酒旧伤复发就得了,然后让你为了欧阳啸的事暂停对叶笛的关注,没想到白失翼对你的恨实在太深了,如果没有凌妍雪和叶笛,险些就惹毛了我们老大,多亏你机智,这一次,我要谢谢你了。”   “朱少爷是我们的另一颗烟雾弹,我们故意让他见到叶笛的美貌,故意让他来抢亲,更进一步地让你们无法猜透我们的真实目的,我用回陵手杀死朱少爷,然后作成落叶神锋掌的样子,嫁祸给叶笛,让杨胜给本来不复杂的案情添上一分迷雾,可惜啊…”黑衣人叹了口气,“…你当时因为欧阳啸的事出去了,没有看到这一出好戏。最后,我们设下银蛟公子之局,顺利将叶笛抓走。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将叶笛送走,我们通过雷豹的事死死绊住了沈银凤和黄天骅,再因为陆风的事遣开了江君遥,李崆,白栋三人,至于欧阳啸和白失翼…哼哼,陆风自以为智计过人,却还是落入我们的陷阱中,上边早已料到,陆风会在辗迟内部寻找帮手,别的人又不可靠,所以,他只有找骆霜,骆霜到了欧阳啸那边,自然会没话找话,好好和欧阳啸谈谈恋爱,不过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会出现在那里。”   黑衣人反转刀柄,将刀尖移向薛虞霏的粉颈,微笑道:“虽然你并没有看到我的样子,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薛小姐要怪,只好怪自己太多事了,来世做事一定要小心一些了。”   他举起小刀,向薛虞霏的咽喉刺去,刀尖即将染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床板忽然一翻,薛虞霏就这样从床上消失了,薛虞霏刚一消失,床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年轻人,一蜷手,掌缘格住了黑衣人的手腕,轻轻一斩,劈退了黑衣人。   三道人影从梁上跳下,紧紧围住了黑衣人,竟是江君遥,李崆和白栋。   黑衣人侧目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因为那个年轻人,赫然就是已死的朱少爷!   朱少爷冷笑道:“很惊讶是不是?”   人影晃动间,黄天骅,凌妍雪,欧阳啸,石燕,石凌飞,应照天,海上飞都已到了门口。   黑衣人瞬间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而且还是自己的圈套,他给别人设的圈套,却神奇地困住了自己。   黑衣人苦笑道:“可以解释一下吗?”   朱少爷笑着说:“你算准了黄天骅会因为小虞的事去质问欧阳啸,也算准了欧阳啸会因为喝酒的事和薛虞霏翻脸,更算准了我会去强娶叶笛,但是…”欧阳啸道:“但是你没有算准的只有一件事。”欧阳啸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你没有算准,其实我和这大孙子以前认识。”   朱少爷坐起来,手按着欧阳啸的肩头,佯怒道:“我说小子,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欧阳啸环臂:“大孙子,再这样说,你的终身大事我就不管了。”   忽然间,黑衣人飞身而起,冲向了屋顶,李崆、白栋、江君遥、海上飞、应照天、凌妍雪、黄天骅、石凌飞一起冲出,九道人影紧紧箍住了黑衣人,雪影、红衣、金光、烟雾、江河、赤焰同时罩住了绿光,不一会儿,黄天骅和凌妍雪一起被甩出,紧接着是应照天、海上飞、李崆、白栋。   铁伞、铁剑、小刀不断碰撞,迸出无数的火星,罗汉指、嵩阳掌、回陵手一次次地对击,屋中的物件一样样的碎裂。三人冲出了屋顶继续在屋顶上战斗,剑气、伞影、刀风在屋顶的瓦片上划出一道道的印痕。   朱少爷跳下床,把床板翻了过来,看着薛虞霏的脸,冷冷说道:“如果这次小虞再出什么事,我杀了你。”欧阳啸点头,紧握住了薛虞霏的手,说道:“决不会再出事!”   朱少爷翻身上屋顶,一掌向黑衣人拍去,黑衣人躲开石凌飞的铁伞,一掌对了上去,朱少爷喝道:“说出叶笛的下落,我放你一条生路。”黑衣人大笑,然后说道:“你就那么自信杀得了我?”朱少爷道:“当然。”黑衣人道:“为什么?”朱少爷展开了白色的折扇,上面用楷书写着四个大字:邪不胜正。黑衣人道:“邪不胜正,难道你是好人吗?”朱少爷道:“至少不是坏人。”黑衣人道:“你抓人直接,我抓人间接,我们本是一种人。”朱少爷道:“我和你不一样。”黑衣人道:“哦?”朱少爷认真地说:“我从不会强迫别人干任何事情。”黑衣人冷冷道:“笑话。”   朱少爷道:“是不是笑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他厉声喝道,“叶笛在哪?”黑衣人冷笑:“出手吧。”   黑衣人双脚腾空,一刀飞了过去,朱少爷一偏头,飞刀从他耳边擦过。飞刀一出,石凌飞和江君遥同时攻出,截住了黑衣人,黑衣人一双肉掌伸出,抓住了两人的兵器,用力甩出。   就在这个时候,朱少爷已经出手,折扇一挥,打出满天银针,黑衣人退后跳下了屋檐。朱少爷飞身追去,却在檐下不见了那人的踪影。   朱少爷缓移脚步,慢慢地在檐下漫步着,忽然一笑,抬头将折扇飞出,粘在屋檐下方的黑衣人急忙闪避,落了下来,但不知怎么的,一下又不见了。   朱少爷收回折扇,也不在意,继续一步步地移动着脚步,因为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股杀气。   眼前忽现刀光,朱少爷一低头,折扇如长剑般刺出,黑衣人急忙回刀,护住了胸口,然后凭空使出一泻千里,消失在清晨的迷雾中,朱少爷刚要追击,一对金环从客栈的窗户中飞出,冲进了迷雾,紧接着一声惨呼,白失翼一剑将双手被金环缚住的黑衣人斩了出来,黑衣人一下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朱少爷走了过去,撕开了黑衣人的面纱。   虽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一看到杨胜的脸,少爷还是吓了一跳。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三章 天明夜未尽   杨胜被白失翼剑架着,缓缓站了起来,白失翼冷冷问道:“叶笛在哪?”杨胜道:“我被人架着脖子的时候,通常不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   石凌飞微笑着推开了白失翼的剑,笑着说道:“大家别这样,剑拔弩张的,多不好,人家杨捕头不喜欢被人架着脖子嘛!”石凌飞说着一脚将杨胜踢出好远,怒道:“现在可以说了!”   朱少爷愣愣地看着石凌飞:“大哥,你够狠。”   杨胜艰难地爬起来,冷冷说道:“我不说。”   黄天骅窜了出来,对杨胜喝道:“说!小笛姐姐在哪?”朱少爷一脚把黄天骅踢到了客栈里,说道:“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朱少爷比石凌飞有礼貌得多,轻轻拍了拍杨胜身上的尘土,吓得杨胜赶紧跪下,说道:“少爷,我错了,你原谅我行吗?”朱少爷轻轻扶起了杨胜,很和平地说:“我救不了你,因为你有错。”   然后揪着杨胜衣领把他扔给了白失翼,杨胜趴在地上,心中极为愤怒,只不过,他双手被欧阳啸的金环紧锁,有气也没地儿撒,只能看着白失翼的剑伸向自己的脸。   白失翼很快将剑插在地上,再次问道:“叶笛在哪?”朱少爷一脚踩在了杨胜背上,喝道:“说啊!”杨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我不知道。”   朱少爷狠踩了一下,说道:“真的?”杨胜哭道:“被三位这么折磨,我有几个胆子敢说假话啊!”   朱少爷抬手说道:“江君遥,你和李崆,白栋把他带回去,交给我爹处置!”石凌飞蹲了下来,点了杨胜几处穴道,交给了江君遥。然后回了客栈,白失翼,朱少爷也跟了过去。   客栈里没一个人睡得着,尤其是黄天骅和凌妍雪!黄天骅兴奋地问道:“白大哥,这怎么回事啊?”白失翼纠正道:“是易大哥。”   朱少爷苦笑:“都一个人你那么认真干吗?”白失翼道:“那怎么能一样,这是原则问题。”石凌飞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一些你们的事。”朱少爷一笑:“你真的明白?”石凌飞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布局的不是丁寅,而是你们。”朱少爷道:“什么?布局的不就是丁寅吗?怎么成了我们了呢?”   石凌飞道:“天网,每一个分堂的堂主都以天干和地支组合为名字,这个组织在天下间铺设着一张无形的罗网,杀人无数,作恶多端,你们的想法应该和他们有关。”白失翼点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朱少爷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别伤心了,叶笛会回来的。”   白失翼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说:“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为什么把我也牵扯进来,以后我们家谁做饭?”朱少爷道:“这件事,本来白兄…”忽然看到白失翼冰冷的眼神,立即改口,“易兄是没有参与在内的,但他添的乱太多,我们只能把实情告诉了他,所谓实情,我和欧阳啸想要以叶笛为饵,灭掉天网的分堂,我们将计就计,想要通过叶笛找出天网总部的所在,结果…”   凌妍雪催促道:“结果怎么样啊?”朱少爷叹了口气:“这事怪我,那天叶笛出去后,我跟了上去,然后…跟丢了,我对不起你们夫妻。”石凌飞道:“没有自责的必要,对他俩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朱少爷接着道:“丢了叶笛,我们只好改换战术,通过沈银凤和雷豹找出丁寅的下落,本来想让小虞去帮忙的,没想到她那么在乎叶笛的下落,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白失翼站了起来,无声地向门外走去,黄天骅忙问道:“你去哪?”白失翼侧头看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冷冷说道:“叶笛失踪,你嫂子又伤成那样,叶老爷子的寿辰…总有人要去的。”   石凌飞道:“你能面对得了花灵吗?”白失翼停顿了很长时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地说道:“再说吧。”   石凌飞道:“别把你岳父家给砸了就行。”白失翼没有回答,举步走出。   东方泛起了红色,朝霞正跃跃欲出,经历了漫长的黑夜,空气变得无比清新,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的时候,天下将不再有黑暗。   欧阳啸用手巾轻轻擦着薛虞霏的脸庞,温柔地说道:“小虞,看到没有,天都亮了,该起床了,不要再睡了行吗?还有好多事等着你做呢,别睡了,啊!”薛虞霏紧闭着眼眸,没有丝毫睁开的意思,欧阳啸继续给她擦着脸,笑容显得悲凄,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也许只是内心不愿承认吧,对方在心中的地位渐渐变重,兴许,连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   “醒醒吧,小天和石燕的事,还等着你去处理呢,别睡了,别睡了…”   石凌飞坐在屋顶,一口一口地喝着烈酒,天空的朝霞渐渐映出一个美丽女人的影像。   黄天骅和凌妍雪经过接连的大战,早已是精疲力竭,趴在桌上睡了过去,石燕拿来两件衣服,盖在了两人身上。   白失翼孤独地走在山道上,天是明是暗好像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杨胜问道:“你们真的要抓我归案吗?”江君遥不语,纵然杨胜有千般不是,他始终是他们三人的领袖,难道真的要让朱大人来决定杨胜的生死吗?江君遥颤抖地举起了右手,移到了杨胜的穴道前,停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勇气点下去。杨胜道:“算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不会让你们为难。”江君遥道:“多谢杨捕头体谅。”   杨胜的手电光般抬起,扣住了江君遥的咽喉,白栋见状,急忙挥枪,杨胜飞腿夹住了枪杆,用力拗折,同时,杨胜另一只手捏住了李崆刀刃,双腿同时飞起,踢飞了李崆、白栋。   两人爬起,想要再次冲上,江君遥道:“不要过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杨胜夸赞道:“还是江兄聪明些,是不是很奇怪,我是怎么冲开石凌飞的点穴,又是怎么脱开金环呢?”江君遥侧目看到杨胜胸口的一丝黄色,惊讶道:“天蚕衣!难怪你能防得住石大侠的点穴,可是,你又是怎么逃开欧阳啸的龙凤金环的?”   江君遥话一说完,就忽然见到杨胜的手缩短了,血肉之躯居然可以变短?江君遥眨了眨眼,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杨胜将手臂变回了原样,微笑道:“这是江南西门家的缩骨术,你很幸运,可以见到这门功夫。”江君遥道:“见到之后呢?”杨胜道:“临死前可以见到这么神奇的武功,我想你可以瞑目了。”   江君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杨捕头,你真的要杀了我们?”杨胜道:“真是的,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一声脆响,江君遥的脑袋垂了下来,刀动,枪飞,刀光枪影一起飞向了杨胜,绿芒一动,刀光枪影一起消失,两颗人头落了下来。   朱少爷接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没敢和欧阳啸说,生怕再给欧阳啸的心情雪上加霜,只能自己去现场察看。   江君遥三人的尸体根本没人发现,唯一被发现的是他们的人头,就挂在县衙的正门上,三人眼光突出,舌头、鼻子、耳朵已经全给割去,可谓是惨不忍睹。   朱少爷一颗颗捧下了三人的头颅,一颗颗放进了棺材里,抹住了三人的眼睛,大声叫道:“设灵堂!”   偌大的县衙,不一会儿变成了一个灵堂。   朱大人看儿子这么胡闹,想要出去教训教训他,但刚一出门,就被两名衙役的大棍拦住,一名衙役说道:“大人,少爷说不让你出去。”朱大人道:“那小兔崽子还活着啊?让开,我要见他!”衙役再次拦住,“大人,少爷说一会儿他自然会来见你。”朱大人叉腰道:“他大还我大。”衙役急忙低头道:“您大,您大!”朱大人道:“那你们让不让开?”衙役道:“不让。”朱大人无奈,重重地关上了门。   朱少爷上了三柱香,坚定地说:“我一定替你们报仇!”   石凌飞摇了摇空荡荡的酒瓶,冷笑道:“又少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精明了。”一只玉手从身后伸出,递来一瓶酒,笑呵呵地说道:“哥,你的酒!”石凌飞连头都不用回就猜到这是凌妍雪的声音,他接过酒瓶,一饮而尽。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了,卖布的,卖菜的都开始出现在了街上,街道开始热闹了起来。但银月客栈,却到现在都没有开门。   黄天骅走进了房间,对欧阳啸说道:“那个…欧阳大哥,嫂子我看着,你…下去吃点东西吧。”欧阳啸点头,然后微笑着问道:“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客人,是不是还没有开门啊?”黄天骅坐下来说道:“嫂子变成这样,谁有心思营业啊!”欧阳啸冷笑:“你嫂子要是一病不起,难道你们还不活了是吗?告诉老应,立刻开门营业!”黄天骅道:“你去吧!我来照顾嫂子。”欧阳啸道:“行,我去就我去。”   新的一天开始,银月客栈又开始营业了。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四章 天网再现   欧阳啸的眼睛猛地睁开,黄天骅和石燕的脸先后出现在他的面前,欧阳啸问道:“我这是怎么了?”黄天骅笑道:“下楼梯都能晕倒,真行!”欧阳啸又问道:“你嫂子呢?醒了没有?”石燕道:“我大哥说她已经度过危险期了,醒来只是早晚问题。”   石凌飞走进来,大笑着说:“朱大人已经审清了案子,杨胜秋后处决,师兄,你可以放心了。”欧阳啸闭上了眼睛,叹着气说道:“那就好。”   忽然间睁开眼睛,向石凌飞的两只手看去,竟然都是汗津津的。   欧阳啸冷笑道:“咱俩认识了不止十年了吧?”石凌飞道:“嗯,我们从八岁开始就一起在少林寺练功,那时你练什么武功都特快,就是轻功一直比不上我。”欧阳啸道:“是啊,那时师傅每次让咱们外出劳动的时候,你总是冲在最前面的。”   石燕嫣然笑道:“在家你怎么没这么勤劳过?”欧阳啸道:“在寺里他也没这么勤劳过,他之所以冲在最前面,是因为跑得慢了就没法偷跑出去玩了,从小你就有一个缺点,你还记不记得?”石凌飞冷着脸道:“是,无论练功还是干活,我都没有你勤快。”欧阳啸摇头道:“这并不是缺点,我说的缺点是,你每一次撒谎,两只手都会禁不住冒冷汗。”   石凌飞急忙将手背到了身后。   欧阳啸厉声道:“说!杨胜是不是已经跑了?”   石凌飞默默点头:“是。”   欧阳啸顿了一会儿,又问道:“江君遥他们呢?”石凌飞不答,欧阳啸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阴冷,就连石燕也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   欧阳啸拳头砸着床吼道:“我问你江君遥他们呢?”石凌飞道:“死…死了。”欧阳啸的拳头慢慢松开,沉稳地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先静一会儿。”石凌飞扭头就走,黄天骅也跟了过去。   石燕看了看欧阳啸充满仇恨的眼神,柔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欧阳啸道:“没事。”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笑容。   石燕又说:“报仇的事,不要太急…”欧阳啸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话:“出去!”   石燕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关上了门。   晌午的时候,欧阳啸走了出来,是笑着走出的。   石凌飞笑道:“我就知道,一到吃饭时间他肯定出来,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欧阳啸也笑着说:“就你聪明,别人是不屑于说出来罢了,是吧,小天?”黄天骅愣愣地看了一眼石燕,机械地扭过头:“是啊是啊…”心想:“怎么一回事,这变化也太快了吧。”石燕一笑:“坐下来吃饭吧,小雪刚跟我学做的面条。”欧阳啸坐了下来,凌妍雪端来一碗面条,笑着大声说道:“牛肉…面!”   欧阳啸强憋着笑说:“牛肉面这种食物还用得着学,我真好奇这家客栈以前的生意是怎么做的,啊不!我特好奇你是不是女人?”凌妍雪仰脸细想了一会儿,然后噘起嘴答道:“你吃吧,我不想探讨这么无聊的问题。”然后气乎乎地走进了厨房。   石燕关切地问道:“欧阳啸,你真的没事吗?”欧阳啸摇头:“没事啊!干吗这么问,燕姑娘?”   石燕看看他的眼神,转身走开,眼角掉落了两滴眼泪,因为她看到,欧阳啸眼神中的恨意根本就没消失过。   一碗面条很快吃完,黄天骅就这样看着他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欧阳啸就飞了出去,他并不怕欧阳啸与杨胜一战,只是现在不行,绝对不行!他心中有着太多的牵挂,任何一样,都有充足的理由让他分心,而他一旦分心,就只有死!   欧阳啸问道:“小天你会不会喝酒?”黄天骅摇头,天真地说道:“我不会喝,嫂子也不让你喝!”欧阳啸苦笑道:“你有那么听你嫂子的话吗?”黄天骅道:“当然,我最听嫂子的话了。”   石凌飞道:“对了师兄,有点事跟你说一下,你跟我出来下。”   两人出去,石凌飞对欧阳啸说道:“你中的梦幻寒冰毒有一种解法,只是方法你可能不太愿意接受。”欧阳啸道:“既然知道我不愿意接受,你不说就是了。”石凌飞道:“我就知道你是这态度。”欧阳啸道:“知道你还问我干吗?”石凌飞道:“我是个大夫,话我需要带到,听不听是你的事。”欧阳啸道:“你说吧。”石凌飞犹豫着,趴在欧阳啸耳边说了一句话,欧阳啸连忙摆手道:“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做这种事,绝对不能。”石凌飞道:“话,我就说到这,做,还是不做,是你的事。”说完拍拍欧阳啸肩膀,走进了客栈。   欧阳啸转身走向县衙,有些事情,是该了结了。   石燕牵着黄天骅的手,漫步在街道上,黄天骅笑着问道:“燕姐姐你怎么了?有心事吗?”石燕一直在想欧阳啸的事,此刻才回过神来,应付着答道:“啊?没有啊!没有…”黄天骅退着说道:“没有,你脸上写着呢。”   石燕拿出镜子照了照,嫣然笑道:“没有啊。”   一眨眼,黄天骅就趁着石燕照镜子的空当跳到了屋顶上,石燕道:“好啊你小天,居然都学会骗人了,站住!”说完飞身掠了过去,黄天骅扮个鬼脸,转身一跃飞出,石燕笑着追了上去,两人在辗迟城中展开了一场女追男的追击游戏。   两人在屋顶飘过,欧阳啸抬头,袖中的双圈蓄满了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恨石燕和小天,他都觉得自己对这两人的恨已经超过了杨胜,他一直觉得自己不会被感情左右,正如他心中一直坚持着的原则!可这一刻,他无法再冷静,杨胜的事可以慢慢查,但是石燕…   欧阳啸的耳边忽然传来了薛虞霏的声音:“大哥,不要。”   欧阳啸回头看着那栋楼,脑海中薛虞霏似乎已经醒来。   正回头的时候,欧阳啸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一根竹竿遥遥指住了黄天骅和石燕!   欧阳啸抬头喝道:“当心!”   为时已晚,竹竿中一从牛毛细针闪电般射向屋顶的黄天骅和石燕!   然而欧阳啸的环已经飞出,环中强大的内力吸着银针飞去,环上粘住了所有的银针!   那举竿的丐者大惊,喝声:“龙凤金环!”   话音一落,连人带竿飞向了欧阳啸,竹竿如长矛般刺向欧阳啸胸口,同时,欧阳啸身边又出现了三柄剑,削向他脑门,欧阳啸站着不动,无数金色的楷字从身体各部分溢出,金光将人牢牢罩住,竹竿与剑一触到金光,便再也刺不进半分,欧阳啸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   四人齐声答道:“杀你的人!”   竹竿破裂,一条链子枪飞进了金光,刺向欧阳啸,三柄剑同时甩出,三人的兵器换成了铁钩、铁爪、铁镰,一起刺破金光,攻向欧阳啸腰间,欧阳啸怒吼一声,抓住了链子枪,铁钩铁爪铁镰刺破他的衣服,箍住了他的腰,欧阳啸只一拧腰,三件兵器就同时刺了个空,链子枪还在,欧阳啸抡起了丐者,向三人砸去,丐者手一松,欧阳啸弃下铁链子,抓住丐者脚踝,甩向了黄天骅,这一切不过是电石火花的功夫,也就是在黄天骅发愣的同时,这一切已经发生。   那名丐者飞来的时候,抬手就是十三颗铁蒺藜,黄天骅更是暗器行家,一抬手飞出十三枚铁飞菱,丁丁当当的一阵声音之后,铁飞菱与铁蒺藜全部落在了地上,两人撞到一起,四只手臂缠绕到一处。   石燕急忙后退,躲到了一旁。   这边欧阳啸已经手持黑剑,与三人战做一团,黄天骅与那丐者连交了几次手,一掌拍退了丐者,丐者凌空倒翻,落到了对面的房顶上。   黄天骅掌间一疼,急忙抬手观看,但见掌心泛黑,显是中了剧毒,他哭喊道:“你耍赖,用妖法!”石燕快速上前,封住了黄天骅几处穴道,止住了毒性的蔓延。   丐者笑道:“那是毒,少见多怪!”他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一只黄鹂鸟,石燕瞪着眼道:“你是唐门的人!”丐者脱下了外衣,扔到了身后,赫然变成了一个穿着红色艳装的妖娆少女。   黄天骅看得一呆,被石燕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掌,娇喝道:“不许看!”   少女吹了声口哨,围着欧阳啸的三人立刻逃走,混入了早就乱成一团的人群。   欧阳啸抬头道:“你怎么还不走?”少女抬手扔出了一个小瓶,甜甜地对黄天骅说道:“解药,我叫唐鹂,我我会记住你的。”说完飞身离开。   黄天骅愣愣地接住小瓶,说道:“嗯,记住了,解药叫唐鹂。”   欧阳啸都懒得去纠正他。石燕也不想纠正,一个凌妍雪就够麻烦了,再多一唐鹂,那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石燕慢慢给黄天骅涂完了药,一行人去给江君遥上了香,转身回了客栈。   石凌飞看了看薛虞霏的脉象,摇了摇头,却忽然听到楼下黄天骅杀猪般的叫声,和石燕杀猪般的哭声。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五章 申屠一彪   石凌飞摔门出来,一花瓶砸了下来,怒喝道:“嚎什么嚎?还要不要虞霏康复啊!”石燕哭着道:“小天…小天的手…”   石凌飞低头看去,但见黄天骅的两只手都腐烂了一层,流出的血都变成了蓝色,欧阳啸正用内力阻止着黄天骅体内的毒性,却怎样也*不出来,石凌飞见状,在楼上说道:“是先中了毒砂,又上了死肉去腐膏,你们到底遇见了什么人?”欧阳啸道:“别提了,碰上一堆子神经病,上来就砍我们,其中一个还是唐门的小姐。”   石凌飞问道:“是唐鹂,还是唐晓?”黄天骅哭道:“石大哥,你救救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人参…”石凌飞道:“不只是人参,你和小三还偷吃过我的灵芝,黄精…”   石燕道:“哥!能不能不谈以前的旧帐啊!小天的手都快烂光了。”石凌飞一笑:“行!那你就先点他气海、肩井,涌泉…”石燕边点边问道:“涌泉不是脚心吗?”石凌飞道:“你治病还是我治病?”石燕道:“行,你治。”说着一指戳到了黄天骅的脚心上,黄天骅惨叫道:“疼…啊啊…疼死了!”石燕放下他脚道:“你哭什么呀!又死不了人。”石凌飞悠然道:“你要是再不点他腰间软麻,背上睡穴,恐怕还真要出人命的。”   黄天骅哭叫道:“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说,我早睡过去不就成了吗?”石凌飞道:“昏睡穴不用点了!”欧阳啸笑着一指点在了黄天骅的睡穴上,石凌飞惊道:“师兄你不能,小天的毒还要你*住才行。”   欧阳啸抬头一笑,石凌飞这才发现,欧阳啸刚才虽然左手离开了黄天骅的肩膀,但右手却同时维持住了两只手的内力供应,黄天骅的毒没有分毫蔓延上来,不说别的,单是欧阳啸的这份内力,便远胜自己!   石凌飞道:“现在你用内力*出小天体内的剧毒,就是有点耗费功力。”欧阳啸道:“小天没事儿就行,我这点功力不算什么。”石燕红着脸道:“欧阳大哥,谢谢你!”欧阳啸冷笑着说道:“我只是不想让小虞不开心,又不是为了你们俩用不着谢我。”又抬头道:“不过师弟你为什么不用药物来给他解毒。”“唐门的毒砂配方极杂,一般的药物很难有效用,如果使用不慎,可能还会毒上加毒,我懒得去费那个脑筋。”   一名白衫公子拄拐走了进来,淡淡说道。石燕见到这个人,先是一惊,进来这个人竟然是白失翼,石燕奇怪地问道:“易公子你不是回叶家了吗?怎么一天不到就回来了?”白失翼微笑道:“走到半路上,忽然发现礼物忘了带了,我是回来拿礼物的。”   石凌飞离白失翼有点远,又和他不熟,一时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欧阳啸确隐约觉得有些不对来,转了转眼珠说道:“白兄倒是孝顺,你平时和小笛回去,也没带什么礼物啊!”白失翼坐了下来,喝着茶道:“平时是平时,叶笛不是失踪了吗,这次情况不同。”   白失翼婚后从来没有去过叶家。   欧阳啸这时忽然觉得丹田内一股寒气升了上来,却不是自己的真气,欧阳啸大惊,知道是体内的毒又复发了,心中想道:“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一边用内力压着自己的毒,一边又用内力向外*着黄天骅的毒。   白失翼问道:“小天怎么回事?”   海上飞提着茶壶走出来,坐了下来,应照天也走了过来,给白失翼倒上了开水,喜孜孜地坐到了白失翼对面。   欧阳啸一喜,心想:“看来老应和海上飞也看出了不对,有他二人帮忙,再加上石凌飞,不行,凌飞不能下来,可是这个人的气场…”   应照天笑道:“白少能这样想,真是不容易啊,我就说叶笛小姐一定感动你的,看看,爱上人家了吧。”欧阳啸很麻地看着应照天,心想:“你不是来打架的吧。”海上飞也说道:“就是,你能这么用心地寻找叶小姐,说明你真是相通了,我们心里也挺高兴的。”石燕道:“嗯,祝福你。”   欧阳啸无奈地看着这一圈子脑残,心想:“我有点受不了了。”   石凌飞转身走进了房间,因为他看明白了欧阳啸的心思,然后他拴上了门。   白失翼笑道:“多谢各位关心,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各位的。”欧阳啸心想:“要出手了吗?”石燕笑道:“报答就不用了,哈哈哈…”   就在这个时候,白失翼已经出手,手中一瞬间撒出一片血光,石燕喝声:“小心!”   说完这话,她的人已经不见了,海上飞脚在桌上一踢,带着椅子退后,应照天闭气,一烟杆戳向了白失翼,欧阳啸匆忙之间,扣住了黄天骅的迎香穴,闭了他的嗅觉,而自己脑旁却出现了更浓,也更加鲜艳的血光。   这时又飘起了雪花,一阵阵的大雪融入了血光,血光中不断有人影闪动,似乎还飘起了剑光,是凌姸雪出了手。最后绿剑和烟杆合力绞碎了血光!   石燕在梁上向下看去,应照天和凌妍雪的衣袂都被劲风吹得飘了起来。   白失翼悬在空中,手中有剑,剑柄在自己手中,剑尖却被欧阳啸捏在掌中!   欧阳啸正是一手给黄天骅*着毒,一手抵住了白失翼的攻击!   欧阳啸冷冷地说道:“你不是白失翼,你到底是谁?”白失翼的脸逐渐裂开,落到了地上,里边的脸越来越红,变成了鲜血一般的颜色,整张脸都变得不像人脸,血红色的脸上现出了十几道青色的经脉,目光变得无比的深邃,而且布满了血丝,最要命的是,他的头上也长出了两只小小的短角,身上的衣服也一寸寸碎开飞起,露出了贴里的红色劲装,头发也根根飘起,变成了血红色!他的身上无一处不红!   石燕惊讶地掩口呼道:“天哪!”这种变化,莫说是石燕,便是海上飞和应照天这样的老江湖,也不禁吓了一跳。   倒是年纪最小,经验最少的凌妍雪显得无比镇定,她冷冷说道:“你是血魔申屠一彪!”   海上飞和应照天俱是一惊,失声道:“申屠一彪!”“白失翼”道:“不错!本尊正是魔界九大界主之一申屠一彪!你既是我魔界弟子,如何还不下拜?”凌妍雪不情愿地跪到了地上,噘着嘴说道:“凌妍雪见过血魔…界主!”   欧阳啸一掌震退了血魔,微笑道:“打都还没打,现在求饶,太早了吧?”面对血魔这等高手,欧阳啸仍能如此淡定,其功力和自信可想而知。凌妍雪道:“求什么饶啊,人家身份比我高,叫我下拜能不跪下吗?”欧阳啸看了一眼申屠一彪,悠然说道:“我看出来了,这是*宫来的,可你是怎么知道小虞中了毒呢?”血魔大笑:“当然是杨胜和我说的。”欧阳啸冷哼道:“果真是他!”   申屠一彪慢慢坐了下来,淡淡说道:“你也不想想,血狱公主是何许人也,一般的毒药如何能让她昏迷这么长时间?”   应照天急忙看了一眼黄天骅,看到黄天骅尚未醒来,才舒了口气。   欧阳啸道:“是你给他的?”申屠一彪当然知道欧阳啸口中的“他”是谁,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几位若可袖手旁观,也许我不会杀那么多人。”凌妍雪还是没敢起来,跪在地上说道:“大人也会发慈悲,今天头疼吧!”血魔未及发言,欧阳啸便道:“听见没,你的话连雪儿都不信,难道我们会比她还笨吗?”血魔苦笑道:“这倒不错,不过…你们有选择的资本吗?”   申屠一彪正是看准了欧阳啸无法远程攻击,石凌飞分身无术,而凭石燕凌妍雪几人的实力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威胁,所以他才敢这么狂傲。   欧阳啸也看准了这一点,但他却没有办法,只能苦笑道:“好像没有。”血魔道:“既然这样,我开出的条件不是对你们很有利?”欧阳啸道:“当然。”血魔道:“那你们同不同意?”欧阳啸笑道:“不同意。”血魔诧异道:“为什么?”欧阳啸答道:“我跟你说道德情义,你听得懂吗?”   血魔道:“道德情义什么的我不懂,我只知道,道德情义现在救不了你们的命。”   由于梦幻寒冰的毒性,欧阳啸现在胸口是越来越疼,几乎都要崩溃了,但是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撑下去,而且他必须要撑下去!   欧阳啸道:“道德情义救不了人,可你就那么有信心杀得了我吗?”血魔微笑着,脸上的肌肉都似挤到了一块,欧阳啸以前一见到司马鸣的笑容都得吐个三天三夜,但他现在忽然间觉得,司马鸣笑得太漂亮了。   血魔边笑边说道:“我知道你是人界的十大高手,你若是不管黄天骅的生死,或许可以与我一战,但是现在,…呵呵呵,你应该看得出我不会在你能要我命的时候出手吧!”欧阳啸苦笑道:“你并不笨。”血魔站起来道:“所以我当然要趁着你还没法出手时杀了你。”   石燕挡在了欧阳啸身前,娇喝道:“要杀先杀我!”欧阳啸的心痛似乎微微减轻了一些,石燕半回头道:“我不是为你,而是为小天。”欧阳啸皱眉,强忍住泪水说:“我知道。”   血魔冷笑:“就凭姑娘的本事,能拦得了我几合,还不是徒劳的牺牲,我不太相信你是这么愚蠢的人。”石燕道:“人类和你们不同,有些时候往往明知自己做的是蠢事,却还是要做,挡一合是挡,挡十合也是挡,我们做的事的意义,是你永远也不会明白的东西!”   应照天也走到了石燕的身侧,说道:“人活到我这把年纪,也算是活够了。”海上飞站到了石燕另一边,轻笑道:“有时我也喜欢做一些蠢事的。”   血魔冷哼道:“反正杀死一个人和杀死一群人也没什么区别,想死就上吧。”   石燕刚要出手,欧阳啸忽然微笑着问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聊天?”   这话问的是申屠一彪。血魔道:“不过是想要拖延时间,*出黄天骅身上的毒而已。”   欧阳啸道:“可他身上的毒并没有给驱除,而且就算是再给我一个时辰我也驱不出来。”   血魔忽然感到一股客栈外靠近的杀气。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六章 花间情话   朱少爷慢慢走进,拉起了凌妍雪,淡然说道:“向身份比自己低的人磕头行礼,你姐姐会怪罪你的。”   血魔冷笑道:“身份不过只是一种表面,实力,才是值得人尊敬的原因。”朱少爷道:“说到实力的话,你这么羞辱薛老板的人,就不怕她醒来找你算帐?”血魔道:“我要是怕了她的话,今天也不会来了。”朱少爷笑道:“你是不是算准了她不会醒来?”血魔道:“当然,否则我怎么敢来这一趟。”朱少爷道:“你回头看一眼,也许就会后悔来这一趟。”   血魔道:“我就算回头看一眼,你也没有机会杀我!”   朱少爷懒懒地坐了下来,冷笑道:“还用我杀你?海上飞倒茶。”海上飞压根就不敢动。朱少爷叹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血魔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了楼上的薛虞霏!然后他就跪了下来。石燕回头看了一眼,也愣了。   薛虞霏醒得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包括欧阳啸和朱少爷,欧阳啸拖了半天其实只知道朱少爷会来,他也没想到薛虞霏会醒来。血魔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   朱少爷看了看楼上的一动不动薛虞霏,皱起了眉头,然后说道:“欧阳啸你的事也快办完了吧!”欧阳啸眨了眨眼,转了转眼珠,说道:“当然,很快,”说着斜眼瞄了一眼血魔,微微笑着,“有多快,就不用想了,因为我很快就会有杀人的力气,啊不,除魔的力气。”血魔急忙叩首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薛虞霏脸抽搐着,从嘴里迸出了一个字:“滚!”血魔急忙连磕了几个头,爬起来转身逃走,从头到尾连头都没敢抬。   血魔走出好远,欧阳啸和朱少爷的汗滴才落了下来。石燕道:“你们俩怎么了,为什么不除掉他?”   朱少爷擦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开玩笑吧?凭我一个人杀他?别逗我了。”石燕抬头看了一眼薛虞霏,笑着说道:“有薛姐姐在,再加上欧阳啸大哥…”欧阳啸苦笑着说:“小天的毒离全部驱除还远着呢?至于小虞…师弟你出来吧!”   石凌飞拔出银针,抱住了仍在昏迷的薛虞霏。石燕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石凌飞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豆大的汗珠,说:“幸亏用银针让虞霏假醒,吓走了血魔,否则,就是我和朱少爷一起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海上飞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欧阳啸道:“申屠一彪不是傻子,必须马上走。”   外边又传来一声黄鹂般的声音:“呵呵呵…你们走不了了。”朱少爷心中一惊:“唐鹂!”门前黄影一飘,发出呵呵的笑声,朱少爷身行一闪,奔了出去,同时喊道:“我出去迎战,你们快走。”   欧阳啸闭上了眼睛,强压着毒伤复发,用耳力探查着周围的情况,忽然间睁开了眼睛,眼珠中石燕的身后出现了两颗铁蒺藜,急忙喝道:“小心!”   说完一手推住黄天骅,一手推开了石燕,用衣服卷住了铁蒺藜,但在这个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条枪,链子枪!   链子枪直接打向了欧阳啸眉心!   这时欧阳啸右手推开了石燕,旧力已尽,而左手却无法挪动,身子更是因为铁蒺藜的冲击没有办法往后退,一旦后退,后背会被铁蒺藜打穿;但是如果不后退,眉心就会被链子枪打穿,只有死,平常人只有死!   只可惜被攻击的是欧阳啸,欧阳啸同样也只有一条命,但他是欧阳啸!   就在这电石火花的瞬间,欧阳啸用右手趁势抓向了链子枪,可就在这个时候,链子枪凭空失去了力度,任由欧阳啸轻松抓住。   欧阳啸正在奇怪的瞬间,又是一条链子枪戳向了他的左手!严格来说,是刺向了黄天骅!欧阳啸当机立断,一掌将黄天骅拍了出去!   这时黄光一闪,黄天骅居然凭空消失了?   欧阳啸没有看错,随之消失的还有石燕和凌妍雪!   朱少爷拿着一件性感衣服走了进来,淡然说道:“是唐鹂!”海上飞道:“就算是唐姑娘,你也犯不着把她的衣服也扒下来吧?”欧阳啸叹道:“是中了调虎离山计吧!”朱少爷点头道:“她攻击后,立刻使用金蝉脱壳离开,我抓住的,只有这个,小天呢?”欧阳啸道:“应该让唐鹂带走了。”朱少爷皱起了眉头:“带走了?”欧阳啸道:“我想她应该没有恶意,小天也许对她有什么特殊的价值。”朱少爷沉吟道:“特殊的价值?你指的是…”欧阳啸摇头道:“我什么也没有指,只是随口一说。”   朱少爷和欧阳啸的眼神忽然触电般地扫向了门外,欧阳啸冷冷道:“我只希望不要在这个时候见到申屠一彪!”   血魔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道:“欧阳先生可能要失望了。”   黄天骅渐渐醒了过来,睁眼就看到了唐鹂,淡淡说道:“是你啊!”唐鹂还是穿着及其性感的淡黄色短裙和一件露肩而且露脐的上衣,总之,她身上可以看见的肌肤,绝对比看不见的多。   唐鹂托着脸笑道:“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我把你掳来,你难道不怕?”黄天骅笑着摇了摇自己的手说:“你要是想对我不利,就不会治好我的手了。”唐鹂道:“没关系,反正毒是我下的。”黄天骅笑道:“唐姑娘,你好!”唐鹂道:“我可以像他们那样叫你小天吗?”黄天骅仍然躺着,连眼睛都闭上了:“不行!”   唐鹂躺到了他的身边,胸膛在不断地起伏,白白的手臂上暴起了一根根的青筋,但她的拳头又慢慢地松开,脸上再次现出了笑容,她扭头笑着说道:“你为什么还不跑?”黄天骅也扭了过来,两人的鼻尖险些触到一起,唐鹂的脸刷的一下红了。黄天骅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跑?”唐鹂冷冷道:“如果你再不跑的话,我很可能会杀你。”黄天骅扭了过去,平躺着说道:“随你怎么处置好了,反正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就算再杀我一次也没什么不对。”说完闭上眼睛,似乎真的等着唐鹂来杀他。   唐鹂道:“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干吗还把你抓到这来?”黄天骅道:“是啊,我也奇怪,你怎么这么闲啊?”唐鹂道:“我喜欢你。”黄天骅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唐鹂问道:“什么?”   唐鹂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黄天骅,带着点哭腔说道:“没什么,你快回去吧,别让你的燕姐姐找急了。”黄天骅看着她微微颤动的后背,知道她是在伤心,挠了挠头,拍了拍她的手臂:“你不要哭了,你不哭我就走。”   唐鹂耳朵跳动了两下,坐起来,转身抱住了黄天骅,放声大哭起来。也就是一顺手的事,黄天骅双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说:“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我就走不成了。”唐鹂大声说道:“我不要你走,我要你一辈子在这里陪着我,不要放开我,就这样抱着我行吗?”黄天骅道:“那我陪你一会吧。”   不远处的石燕看到这一幕,没有说话,起身走开,她和凌妍雪就是刚到的,到的时候不早也不晚,刚好是在唐鹂抱住黄天骅哭的时候,凌妍雪当即就想过去,但是石燕阻止了她,现在石燕生了气,凌妍雪就是再着急黄天骅,也不好在石燕面前表现出来,稍微提高声音叫了声“燕姐姐”,急忙追了过去。   黄天骅听到凌姸雪那声呼唤,推开了唐鹂,冷冷道:“现在你高兴了吧。”唐鹂笑得差点断气,然后说道:“要不要我去帮你解释一下?”黄天骅一把按下她的脑袋:“哪敢指望你帮忙啊,不添乱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站了起来,唐鹂道:“你不能走!”黄天骅苦笑道:“我女朋友都快被气死了,你还想怎样?”唐鹂道:“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让你留在这里陪着我。”黄天骅冷笑道:“如果我一定要走呢?”唐鹂掩口笑道:“呵呵…千万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俘虏,如果我不想让你走的话,你还真走不了。”黄天骅笑道:“真的吗?”   唐鹂站了起来,看着黄天骅,负手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黄天骅一笑:“好,我走!”红光一闪,黄天骅已经飞起。   唐鹂苦笑道:“一定要这样吗?”   她六个字说完,黄天骅早已飞到了十二步外,但早在他飞出第一步时,就隐隐觉得不对,直到他飞出第十步,全身上下似乎有上万条虫子在疯狂地撕咬他的每一处血管,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点皮肤,而后边的两步,其实是跌出去的。   唐鹂一步步走了过来,每近一步,黄天骅身上的痛苦就减轻一分,唐鹂走得越近,黄天骅就越感觉舒适,当唐鹂走到他身边时,他身上的痛苦恰好完全消失。   她俯身把黄天骅抱在怀里,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娇媚地笑道:“我说过,我不想你走,你就走不了。”黄天骅从她的怀中跳起,怒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唐鹂笑着说:“也没做什么呀,就是给你吃了一颗特制的毒药,离开我就会发作的那种,离得越远,毒性就越猛烈。”黄天骅把手伸到她面前:“解药!”   唐鹂蜷成一团,抱着腿,笑着说:“不好意思了,我炼毒药的时候忘记炼解药了,现在,配方已经忘了,看来你下半辈子,只好永远陪着我了。”黄天骅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背对着唐鹂,不发一语。   朱少爷展开了铁扇,在胸前摇动着,欧阳啸的右指化诀斜垂,指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但这两根指头,看起来却既像是泛着墨气的狼毫毛笔,又像是泛着森然剑气的铁剑!   申屠一彪手指微微一震,说道:“这就是你的剑?”欧阳啸道:“正是!”申屠一彪又问道:“你的环呢?”   欧阳啸冷笑道:“对付你,剑,已经足够。”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七章 铁扇书剑   石凌飞早将薛虞霏抱进了房间,给欧阳啸和朱少爷留下了极大的战斗空间。   其实最让欧阳啸担心的还是黄天骅,虽然说唐鹂带走黄天骅给欧阳啸提供了很好的出手空间,但是同时,也给欧阳啸加重了心理上的负担,欧阳啸生怕唐鹂会伤害黄天骅,如果黄天骅真有什么意外,他该如何面对薛虞霏呢!   但是他同时也明白,想方设法面对薛虞霏的前提是:当黄天骅出事的时候,薛虞霏还活着!所以他只能杀死,或者赶走血魔!   申屠一彪冷冷道:“我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朱少爷不耐烦地说道:“你想统治魔界等薛老板醒来你跟她说去,现在她没醒,你可以走了。”血魔道:“那对不起,我今儿还真不走了,等公主醒来我再找她…我有那么笨么?”朱少爷道:“你要是聪明的话,今天就不该回来,因为我和欧阳捕头联手,足以匹敌一个…”朱少爷想了想,还是改了口,“好吧,大半个薛虞霏。”血魔道:“就是薛虞霏醒着,也未必敢如此轻敌。”   朱少爷合起扇子,在手中拍着说:“能让我们一起动手杀你,算是给足了你面子。”欧阳啸一笑,退后了两步,朱少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欧阳啸解释道:“为了更给足你面子,我们逐个和你交手。”   朱少爷的扇子越握越紧,骂了一句:“你就是个流氓。”欧阳啸笑道:“多谢夸奖。”   朱少爷上前了一步,挡在欧阳啸面前,对血魔苦笑道:“那算了,不怕看错敌人,就怕交错朋友,我也就只能单独会会你了。”血魔道:“你是谁?”朱少爷道:“我姓朱,是县太爷家的公子。”血魔问道:“你真的姓朱?”朱少爷笑道:“我不姓朱我还姓杨不成?”血魔仔细地看了一遍朱少爷,淡淡说道:“说不定还真姓杨。”欧阳啸听了这话,若有所思地端起了茶杯。朱少爷甩了甩扇子,回头问道:“他说我不姓朱,你信吗?”欧阳啸躺到了靠椅上,悠然道:“你姓什么我怎么知道?你也许姓杨,也许姓李,更有可能姓殷!”   说到姓殷两个字时,欧阳啸的眼睛和朱少爷撞到了一起,两人盯了一会,欧阳啸才喝了一口茶说道:“眼前的事要紧,摆平他,咱们兄弟俩再好好聊聊。”   “行!那我就先去处理掉他。”朱少爷边回答着边转过身,向血魔走去。同样是这个人,但这次让血魔感觉到的,是杀气,是让周围扬起尘土的杀气!血魔一退再退,可是已经到了大门口,再退,就出去了!   他无法再退了!   于是他出了手,只是微微地一挥手,朱少爷就立刻被一波巨大的剑浪所笼罩,血红色的剑浪,如同血海一般,瞬间将朱少爷淹没,应照天惊道:“血海剑!朱少,当心!”   欧阳啸并没有看他们一眼,懒散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知道,朱少爷比血魔更加危险,这个人是跟着朱大人一起上任,武功底细无论怎么查也查不出来,血魔和朱少爷,没有一个是善茬,血魔如果是狼,那么朱少爷就是一只虎,更是一只聪明的老虎!   血魔的第一波剑浪已经被朱少爷轻描淡写地缴碎,这时朱少爷一个鹞子游云,玉女飞梭式一扇刺出,铁扇如剑般刺向血魔,血魔又是一挥手,剑浪再次出手,挡住了朱少爷,朱少爷的扇子散开,二十四根扇骨如电光般同时射向了血魔,欧阳啸从没见过这么快的暗器,但他的脑中,却出现了四个字:“绝神飞刀!”   这时血魔被动的防御,牢牢盯住了二十四枝飞剑,朱少爷抓住四根扇骨飞刺,所使的赫然竟是欧阳啸的衡山断肠神雁剑。欧阳啸一看就愣住了,心想:“这套剑法虽说是衡山掌门亲手教的,可我用的还不如人家,得好好学学。”   这时朱少爷又将二十四根扇骨头尾相接,变成了一根软鞭挥舞了起来,那根软鞭在他手中似乎变成了一条毒蛇,寻找着敌人的破绽,欧阳啸惊讶地说道:“金蛇鞭法!”血魔的身上逐渐散发出零星的血气,每一丝血气都像是一根根风刀,朝着鞭法的空隙挺进,但是无隙可乘,正如朱少爷同样寻找不到他的破绽一样。   当然,这种情况不会持久,因为朱少爷已经换了兵器,扇骨重新变成铁扇,一招横削出去,血魔退无可退,一掌聚满内力拍出,血海剑剑气围绕在掌上拍出,朱少爷这时将铁扇变成二十四根扇骨盘旋,缴碎剑气,然后又变成了两柄剑,这时血魔的双手恰好在剑刃之前,朱少爷只反手一剑,血魔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两条剑伤。   欧阳啸霍地站起,对朱少爷喝道:“当心!”朱少爷得手,血魔受伤,欧阳啸反而让朱少爷小心,有点奇怪,他到底站哪边的?   欧阳啸还真没看错,血魔替他做的证,证明的是他的一双手,流出血的手不稀奇,但是能把流出的血变成又宽又粗的气剑的手绝对稀奇。   血魔此时手舞两把气剑交叉横扫朱少爷,朱少爷一纵身,血色气剑从他身下掠过,扫碎两张桌子,朱少爷却是在退,血魔挥舞着气剑追击,欧阳啸大喝道:“这是化血成剑,少爷小心!”   能让欧阳啸也这样惊慌,化血成剑的威力可想而知!但即使如此,朱少爷也仅仅只退了一次!在空中格下一招血剑,立马一剑刺出反击!   血魔手拉血剑一挥,不退反进,血剑比扇骨剑长,血魔的主意没有错,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正是武学中的正道。   可是他恰恰忘了,朱少爷的扇骨剑是两把,两把中任何一把都没有血剑长,但是两把接到一块,却比他这一招血剑要长得多。   欧阳啸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蓝色的长虹,似是枪气,又似是飞龙,然后血魔就受了伤,肩膀处被刺开一个洞口,鲜血流得就像是喷泉一样,可对血魔来说,这点伤,根本不算伤!   那些从肩膀流出的血忽然变成剑刺向了朱少爷,朱少爷枪变折扇,快速地挥舞,将血剑劈开。   欧阳啸知道,能伤到血魔并不容易,如果这次不能重创他,以后再次遇到一定会有大麻烦!他的右手伸出食中两指化成了剑诀,这一刻,不,这一秒,剑诀飞速地划出一排又一排的金色篆字,在欧阳啸眼前不断地浮动,像是一条条等待着盘旋升天的飞龙,又像是一只只欲火再生,将要一鸣惊人的凤凰!   朱少爷将所有血剑斩碎的同时,欧阳啸用泛着寒气的左手一掌将篆贴拍出,带着寒气的字剑快速围裹住朱少爷和血魔二人,疯狂地往血魔的伤口里刺,血魔再想抵挡,就不得不越过朱少爷,可是朱少爷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铁扇死死缠住他的双手,只三招的功夫,血魔肩上蟒蛇一般能攻能守的血剑变被字剑缴碎,又三招的功夫,剩下的篆贴字剑全部打入了血魔体内。   于是血魔的双手慢了下来,朱少爷又是一扇,在血魔的右胸撩开一道伤痕,伤痕没有流血,但是却泛着寒气,在伤口的肉上也结着冰。   血魔踉跄地倒退了几步,止住身形,愤怒地低吼道:“能败在四无神捕和朱大少爷的合击之下,也不算丢人。”欧阳啸微微笑道:“好说好说,不过今天你既然到了这里,就别想再活着离开!”   看了看握着折扇的朱少爷,再低头看看自己的伤,血魔深知欧阳啸没有说谎,此刻他感觉到的是一阵阵彻骨的寒冷,似乎全身的血脉都无法在流动,尽管刻意想瞒住自己的伤势,但是肢体的颤抖却骗不了人,血魔此刻的嘴里、鼻里,甚至是耳朵里,都在不断地往外飘着寒气,他此时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来这一趟,如果他是在朱少爷没来的时候出手,如果他是在欧阳啸腾不开手的时候出手,结果还会是这样吗?绝对不会!但是他判断失误了,他原以为欧阳啸还在为黄天骅*毒,他原以为朱少爷看到自己离开就也会离开的,他原以为就算是石凌飞也不过能勉强和自己打平…   只是可惜,世界上不存在后悔药这种东西!血魔冷笑道:“你们就那么有信心杀死我?”朱少爷道:“可不可以给我们一个没有信心的理由?”血魔道:“我的腿还没有受伤,我现在仍旧可以逃,而且我保证,我的飞行能力并不差你们的轻功!”朱少爷道:“你说的轻功指的是欧阳啸的还是我的?”欧阳啸道:“找抽是吧?”朱少爷笑而不答。   血魔影子一闪,空中留下一排的残影,人已经站在了“客栈”客栈的屋檐上。   朱少爷移出,血魔早已不见,朱少爷摇着扇子,开始右转准备离开。欧阳啸道:“来这一回,不上去看看小虞?”朱少爷回头笑道:“我是为朋友义气来的,要是上去看了薛老板,动机就不纯了,再说和她也不熟,”然后笑了一声,大声叫道,“走了!”欧阳啸嘴上敷衍道:“再见!”   同时心中却想道:“难道我想错了。”   薛虞霏睁眼爬起,伸了一个懒腰,微笑着自言自语道:“到底是瞒不过你的眼睛。”说是在笑,但在旁人看来,她的笑只怕比哭还难受,自己难受,别人看着也同样的难受。   石凌飞看着薛虞霏的表情和状况,突然间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八章 你跑,我追   “你到底想怎么样?”黄天骅回头问道。唐鹂躺在地上,笑着说道:“不想干什么呀,我也没说不让你离开,想走你现在就走啊!”黄天骅转身蹲了下来,瞪着唐鹂的妙目说道:“你以为我想跟你这个女魔头呆在同一屋檐下吗?解药给我我马上走,谁想在这!”唐鹂笑道:“你好凶啊,吓到人家了。”   她脸上还真没有一分害怕的神色,黄天骅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唐鹂道:“原来给了你解药你就要走,那我为什么要给你啊?呵呵。”黄天骅用右手猛的扣住了唐鹂的咽喉,喝道:“你给不给我解药?”唐鹂还是笑得很甜:“不给!”黄天骅道:“你…”   右手紧了几紧,又马上恢复了原状,杀人这种事,他到底是做不到的。   唐鹂轻轻一推,黄天骅的右手就移开了,她笑着说:“行了,不愿意杀人就别装杀人的人,知道你不会杀我的。”黄天骅郁闷地躺了下来,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唐鹂笑道:“我没有嫁人,你没有结婚,你猜我想干什么啊?”黄天骅翻了一个身,微微拉开唐鹂的距离,就算身体上有些疼痛,但他还是忍了下来,说道:“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再说和你也不熟。”唐鹂也翻了一个身,拉近了和黄天骅的距离,黄天骅身上的疼痛感立刻消失。   唐鹂笑着擦了擦黄天骅额上因为剧烈疼痛而渗出的汗珠,然后说道:“有女朋友算什么呀!你二师兄的女朋友都够绕昆仑山一周了,爱情不就是这样吗,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代替石燕在你心中的地位呢?”黄天骅又翻了一个身,说道:“你和她不一样,我根本就离不开她,只要离开她超过半个时辰,我就会食不下咽,寝…那词怎么说来着?寝不着觉!”唐鹂翻到他身边笑道:“那算什么,你现在不是一步也离不开我吗?”黄天骅又要翻身,唐鹂急忙道:“不许在翻了,身上会很痛的!”黄天骅只能停止翻动,看着唐鹂说道:“我是被你*的,燕姐姐是我真心喜欢的,这两者是有着巨大的区别的。”唐鹂冷冷说道:“因为爱上一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就义无反顾地拒绝一个对你一见钟情的女人,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看上一眼吗?”黄天骅道:“对不起,爱情什么的我不懂,但是…你来晚了。”   唐鹂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哭着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还要走?”黄天骅擦着她的眼泪,说:“你哭成这样,我还怎么走?解药拿来吧!”   到现在想得还是解药,年龄的大小有时确实能决定说话的水平,别说是欧阳啸在这时不会这样说,就算是殷郊、李三坛,也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唐鹂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到他嘴里,让他吞下。黄天骅道:“你真的没事吗?”唐鹂抽泣道:“没事。”黄天骅一跃而起,开朗地笑道:“走了,去找燕姐姐喽。”   说完一闪到了十步以外,一闪又是十步,身体上果然没有了疼痛感,以黄天骅的轻功,只一眨眼,消失到了花丛的尽头。   唐鹂忽然间笑了…   黄天骅脚下生风,不一会就追上了石燕和凌妍雪,他大声叫道:“燕姐姐,我回来了…”石燕继续用轻功跑着,凌妍雪在她旁边道:“黄天骅叫你呢!”石燕道:“我又不聋,听见了!”凌妍雪道:“也是,得让他着急着急,不能那么快原谅他!”   三人在原野上奔跑着,石燕的轻功并不在黄天骅之下,倒是凌妍雪,轻功差得太远,很快被石燕落了下来,黄天骅经过她身旁时,直接掠了过去,凌妍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阵失落,那种失落的感觉,不是不被重视,而是想爱,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石燕在逃,也在笑,黄天骅喊道:“燕姐姐,你不要再跑了,我知道我错了,可你也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石燕负手跑着,笑着说道:“追上我我就听你解释。”黄天骅道:“行啊,你敢跑我就敢追!”石燕几个起纵,仍是边跑边说:“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黄天骅猛提一口气,冲出了数十步,顿时拉近了距离,石燕不敢再出言耗费内息,提气飞出半里,又将距离拉开,这样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边追,不一会儿两人又奔出十数里,早已远离了辗迟的地界,然而两人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仍然在夕阳下狂奔着,这种情景,既有趣,又浪漫。   石燕忽然不再跑了,停下脚步躺到了湖边的草地上,草虽然已经黄了,但是旁边的枫树却血一般的红,晚风的吹拂下,沙沙地响着。   黄天骅很快就赶了过来,坐到石燕的身边,呼呼地喘着气,说道:“你跑啊…你…你怎么不跑了?跑…跑啊…”说着也躺到了石燕的身边:“其实我和唐鹂姑娘我们…”石燕看着黄天骅笑着打断了他:“你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我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黄天骅道:“我们真的是…”石燕道:“没什么的,我都不在意了,你还想怎么样啊?”看着石燕的笑容,黄天骅真有些害怕,又解释道:“我们之间…”   石燕不等他说完,吻在了他的额上,说道:“好了,有人喜欢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黄天骅转身抱住了石燕,在她耳边问道:“燕姐姐,每次嫂子知道二师兄有了新欢,表面上都不会生气,然后到夜深的时候把某个认识的高手打个半死,从叶星大哥到你哥老石都被她打过,你不会也是…”石燕道:“我哪有你嫂子的豪气啊,放心吧,我说不生气就不生气,真的,有人喜欢你,刚好说明你和别的人不一样,刚好说明…我的眼光没有错。”   黄天骅听着心里甜甜的更用力地抱住了石燕。但是他没有想到,也没有想过,在他们快乐的背后,还存在着两个为之伤心的女人,还有着一个为之伤心的男人,而在那个伤心的男人身后,还有着一个为之伤心的女人.其实这就是人生,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关系丝线,将人与人之间牢牢地联系在一处,联系成一张关系网,当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建立关系后,就又将这个人的关系带到了网中,这张网,才是真正的天网,没有人可以逃开这张网的束缚,不管你武功有多高,权力有多大,都无法逃得开来。   欧阳啸又去看了一眼昏迷薛虞霏,一个人坐到了打烊后的客栈门口,冰凉的台阶让欧阳啸的心得到片刻的安宁,有时他真想死了算了,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放不下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得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不说放不下薛虞霏,他放不下的还有整整一箩筐,他放不下石燕,甚至放不下黄天骅、沈银凤,最放不下的,说到底还是薛虞霏,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别人的女人,是因为自己没有女人吧!   想到这里,欧阳啸抬头往冰霜楼看了一眼,心想:“也许是时候该找个女人了。”   黄天骅和石燕牵着手走回了辗迟县,天已经快要亮了,虽然整整一夜没有睡觉,但是他们两个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有爱情的时候,对于这些青年男女来说,脑海中是不会出现“疲劳”这两个字的。   辗迟县城的城门和别处的一样,不到清晨的辰时是绝对不会开的。   石燕生擒了一只野鸡,拔光了鸡毛,打火烤了起来。黄天骅看着转着烤鸡的石燕,笑着说道:“原来燕姐姐你还会做这个?”   石燕笑着说:“那当然,怎么说我也是…”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后面应该说些什么。黄天骅的好奇心反而被她引了起来,催促道:“也是什么啊?”石燕笑了笑,转转眼珠说道:“也是个女人啊,你见哪个女人不会做饭啊?”   黄天骅道:“我当然见过,我三嫂就不会做饭,而且特能吃,不过就是奇怪,她吃了那么多东西,一点都没胖身材还是很好,”一抬头看到石燕聚精会神的样子,黄天骅急忙又解释道,“燕姐姐,我说这话就是提一下我三嫂,没别的意思。”   石燕呵呵地笑了一下,继续往火堆里添着柴火,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天还早,鸡还远远没熟,你先睡一会吧,熟了我叫你。”黄天骅摇头:“不不不…燕姐姐,还是你睡吧!”石燕嗤地笑了一声说:“你要是也会烤鸡,我就真去睡了,再说你也适应不了这种一天一夜不睡觉的生活习惯,还是你去睡吧。”   黄天骅这才想起石燕是个晚上能清洗五到六家商户,白天能给薛虞霏的饭店打一天工的主,只能听着她的话,到一边睡去了。   石燕看着山鸡心里想的却不是黄天骅,而是另一个人,另一个教会她烤山鸡的人,她还隐约记得,那时候他还没有拜血厨子为师,那天也是这样,两个人外出钓鱼,却因为走得太远,晚上没有回来,于是那天也是在这个地方,他教会了她烤山鸡。   石燕看了一眼黄天骅,强*着自己把思绪拉了回来,七年过去,就算是辗迟县城还在,就算是那个人还在,可她…却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小姐了。   火苗齐腰偏到了一旁,然后又剧烈地飘了一飘,石燕闭上了眼睛。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五十九章 旧情难了   火苗停止了颤抖,石燕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在她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不是黄天骅,但石燕仍然认识,是杨胜!   石燕轻声说道:“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你真的那么想死?”杨胜道:“就是真的想死,我也不太相信小姐你杀得了我。”石燕转头看着黄天骅,问道:“他呢?也杀不了你吗?”杨胜也看了一眼黄天骅,给火堆上添了根柴火说道:“舞…燕小姐要是想让他活着的话,最好把声音放低一点,就算我点了他的昏睡穴,但相信他还是很容易听到醒来的,我相信你也不想让他死吧。”   石燕放下了准备打醒黄天骅的石子,说道:“七年不怎么见,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练得这么可怕,”说着又扫了一眼黄天骅,“这么近的距离,竟连他也没有发现你。”杨胜替她加着火道:“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咱们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见了。”   石燕道:“那个…火不要再加了,会烧焦的,你找我,应该不会是来向我炫耀武功的吧!”杨胜停止了加火,看着黄天骅问道:“师傅让我来问你一下,你心里还有他吗?”   石燕看着黄天骅,没有回答,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微笑着说:“你的武功就算再高,欧阳啸也不可能让你活着来问我问题,再说了,他干吗不亲自来问我?”   石燕说完就后悔了,欧阳啸要是愿意问,又有勇气问得出来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了。杨胜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石燕自己也会明白自己说的是废话。   石燕想了一会儿,往日的情景一幕幕地在她眼前浮动,过了一会儿,眼中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杨胜递过来一方手帕,石燕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她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擦了擦眼睛,说道:“对不起,有点失礼了。”杨胜讨个没趣,收回了手帕,平静地问道:“我请教燕小姐的问题…”石燕吸了吸鼻子道:“有空去告诉他,我和他之间已经没可能了,祝他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杨胜叹着气点头。   石燕又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杨胜打断了她:“天网一直在调查你爹生前留下那批财宝,不过这件事是由另一个首领负责,可是那个负责探听你秘密的人却误打误撞报到了我这里,所以我才知道,你就是胶舞!”石燕道:“那个人…”杨胜不等她说完就把话再次截断:“那个人已经死了,我杀的。”   石燕把烤鸡从火上拿开,笑道:“谢了啊,那你会不会惹上什么麻烦?”杨胜道:“谢倒不用,至于会不会惹上麻烦,反正我杀他时用的是紫金镖。”   石燕本来还挺感激杨胜,听到紫金镖这三个字一下就跳了起来,咬牙说道:“你想害死小天吗?”杨胜笑道:“急什么,紫金镖又不是什么奇门暗器,江湖上会用的人多了去了,连累不到他,放心吧。”   石燕这才坐了下来,问道:“你为什么要问我那个问题?”杨胜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仇恨地说道:“我要挑战欧阳啸,想着利用你让他高兴,让他心慌,这样我才有机可乘,不过…”杨胜看着石燕的漂亮脸蛋,眼神变得缓和,“你既然心里已经没有他,看来我就不用再去布置什么计划了,哈哈…”石燕道:“笑不出来就别笑了,你跟他不一样,别跟了他七八年有点没学到,反而给学成缺点了。”说着笑了一笑,撕下一条鸡腿递了过去,说道:“欧阳啸最大的破绽是轻功。”   杨胜一愣,感动地问道:“为什么告诉我这个?”石燕笑道:“你都不瞒我想利用我的事,我又何必隐瞒这个本不是秘密的秘密。”杨胜盯着石燕,一时间愣住。石燕道:“别看了。”杨胜回过神来,拿着鸡腿,指了指黄天骅问道:“你把鸡腿给了我,他怎么办?”石燕道:“还有一条呢!欧阳大哥武功极高,如果没有做好功课别轻易把战书发过去,再说,你真的一定要和他一战吗?”   杨胜紧握着鸡腿,又像是生气了,石燕急忙道:“武功太高,别老生气,鸡腿里的骨头碎了就不好吃了。”杨胜放松了手劲道:“他压迫了我七年,这七年我都得按他的意愿办事,根本没有,也不能有自己的想法,是,他培养我,一手把我带成了捕快,可我不想这样,我不想一直碌碌无为地像他那样一辈子呆在这里,我不想,所以我帮着朱大人做事,我帮着朱大人赚钱,我纵容着辗迟四虎为恶,我…我有错吗?”石燕道:“你没有错,只是,人各有志,他不该勉强你的。”石燕想起欧阳啸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觉得在杨胜这件事上,欧阳啸确实做的有些过激。   杨胜的心情稍稍平静,说道:“燕小姐,告辞!”石燕道:“路上小心!”   杨胜咬着鸡腿,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道:“那个…火堆燃起的烟很快会惊动城门的守卫,你们俩小心吧!”   石燕刚要细问,火苗一飘,杨胜已经不见了踪影。石燕叹了口气,冷冷地笑道:“和我废了这么半天话,无非就是想知道欧阳啸的弱点,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杨胜在暗处笑道:“我的想法岂是你这种普通人能了解得了的,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过了一会儿,黄天骅鼻子颤动了两下,像是闻到了香味,石燕看着他,摇头苦笑,走到他身旁蹲下,轻轻把烤鸡放到了黄天骅的鼻子边,慢慢晃动着,黄天骅的鼻子一动一动地,闻着烤鸡的香气,石燕笑着,忽然拿开了烤鸡,黄天骅叫声:“烤鸡!我要!”说完一下子坐了起来,可眼睛还紧紧闭着,也不知道是在真睡,还是在假睡。石燕晃了晃他,说道:“烤鸡熟了,该起来吃了,大懒虫!”   黄天骅睁开惺松的睡眼,一把抓过了烤鸡,狂啃了起来,吃着吃着才想起来,自己的燕姐姐还没吃呢,急忙问道:“燕姐姐,你吃了没?”石燕笑道:“吃过了,见了烤鸡比见了我还高兴!”黄天骅道:“不是啊,主要是因为这只鸡是您烤的嘛,要是别人做的,我才不会这么激动呢?”心中却想道:“嫂子做的除外,二师兄做的除外,花灵嫂子做的除外…”   石燕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   这时后边有几个辗迟县的守卫跑了过来,叫道:“什么人?这个时间不准生火!”石燕一笑,牵着黄天骅的手跑了起来,守卫追不上,只好作罢。   石凌飞看着躺在床上的薛虞霏道:“醒了就赶紧起来,这样老欺骗我师兄感情算什么?”薛虞霏闭着眼睛道:“欺骗他感情?我哪有那个兴致?”石凌飞踢了一脚床腿道:“那你干吗老是装晕啊,殷郊又不来看你!”薛虞霏认真地说道:“他昨天晚上来过了。”石凌飞一愣,急忙搭上薛虞霏的手腕,一边还很着急地说道:“别是毒侵入脏腑了吧,这怎么还出现幻觉了呢?”薛虞霏甩开他的手道:“我没事儿!我昨天真的见到他了,真的…”   石凌飞摇了摇头,问道:“他昨天晚上干什么来了?”   薛虞霏幸福地笑着说:“他蒙上我的眼,然后…”石凌飞道:“然后和你洞房?”薛虞霏笑着打了他一下,轻笑道:“说什么啊你,他就是喂我喝了碗粥。”石凌飞纠结地笑道:“一碗粥就能让你感动这么半天,你也太不值钱了吧!”薛虞霏道:“我喜欢,管得着吗你!”石凌飞道:“那你怎么能确定喂你喝粥的那个人就是殷银蛟呢?”殷郊的外号是银蛟公子,熟人都喜欢用“殷银蛟”这个称呼来叫他。薛虞霏道:“我也不能确定,只是…一种感觉吧,躺在他怀里的感觉,我不会错的!”   石凌飞一听就跳了起来,哇哇叫着:“还躺在人家怀里,你能再不值钱点吗?”薛虞霏急忙躺了下来,小声说道:“欧阳啸来了,快点我睡穴!”石凌飞这时也急了,说道:“笨蛋!睡穴在背上。”薛虞霏边翻身边道:“对对对…赶紧的!”   石凌飞一指扣到她背上,急忙把她翻了过来,盖上了被子,一切准备就绪,石凌飞才听到欧阳啸和应照天打招呼的声音,石凌飞心中道:“这丫头武功高,实力强大我还真知道,可是师兄离得这么远就被发现,这也太夸张了吧!”   欧阳啸一步步踏上了木制的台阶,石凌飞喝着茶,另一只手装模作样地按着薛虞霏的手腕,一副看病的架势。欧阳啸走到门口时,看到石凌飞看病的影子,停下了脚步,等着石凌飞诊断结束。石凌飞侧了侧眼,知道欧阳啸在外面,故意点着头,拖延着时间,想着怎么应对一会欧阳啸的问题。石凌飞一直不说话,欧阳啸就这样一直等着,一直到了早饭过了,石凌飞才叫了一声:“师兄,进来吧!”   欧阳啸这才走了进来,坐下来看着薛虞霏道:“她的气色明显好多了,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石凌飞道:“说什么?”欧阳啸又看了一眼薛虞霏,说:“她的情况怎么样?”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六十章 新缘易伤   石凌飞回答:“她还是醒不过来。”欧阳啸的手握了几次,淡淡说道:“你真的不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石凌飞摇头。欧阳啸笑道:“她没事就好,我走了。”说完起身就走,石凌飞暗付道:“他到底干什么来了?”   过了不算太长的一段时间,欧阳啸走得远了,石凌飞开始去解薛虞霏睡穴的时候,薛虞霏忽然坐了起来,说道:“出事了。”石凌飞问道:“出什么事了?你穴道怎么回事?”薛虞霏边掀被子边说道:“什么怎么回事,刚才做梦时自己冲开的。”   石凌飞按住她的手,劝道:“病刚好你别乱动。”薛虞霏挣开他手道:“我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去冒险。”石凌飞再次按住她,冷冷说道:“你要是真认他这个大哥,就不要乱动,好好养好身体…”   薛虞霏道:“我没事…”说着身子晃了一晃,眼前一花,抬手撑住了脑袋,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怎么会伤得这么重,感觉丁寅那一掌明明没什么的。石凌飞急忙扶住她,让她躺下,说道:“杨胜拍你那一掌,虽说没用什么内力,但是他掌心有毒,就算你*出了大部分毒素,可是还有一小部分就在体内,非内力所能*出,所以你一时半会儿还是下不了床,更别提去帮我师兄了,你先休息一下,我跟上去看看,你千万别动。”薛虞霏也不好拗他的好意,躺下来说道:“有你过去,我也能放心一些,把兵器带上,小心点儿。”   石凌飞笑道:“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不然以后你再生气,打谁去啊?”薛虞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倒是。”石凌飞背好了铁伞,转身走出。   薛虞霏抬了抬胳膊,苦笑道:“好像还真有点儿抬不起来。”   石燕和黄天骅牵着手走进了城门,笑着走进来的,回来了,终于回来了。石燕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笑着对黄天骅说道:“差点就回不来了。”黄天骅不知道她说些什么,也笑着说:“怎么会呢?被那些守卫抓到,顶多罚两个钱,又怎么会有生命危险呢?”石燕摇了摇头说:“其实…”想到杨胜问自己那些关于欧阳啸的话,只好把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敷衍道:“算了,也没什么。”   黄天骅停下了脚步,抓着石燕的手问道:“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石燕看着黄天骅的眼睛,用力推开了他,按着自己的手腕道:“干什么呀?弄疼我了,我当然是你女朋友。”黄天骅道:“是我女朋友干吗把什么话都烂在肚子里也不告诉我?”石燕道:“我不是怕你受伤害嘛!这也有错?”黄天骅抓着她两只手,轻轻摇晃着,小声说道:“错是没有错,可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瞒着我,你不要骗我行不行?”石燕道:“好啦,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告诉你,行了吧?”黄天骅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其实后面是想说什么?”   石燕趴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昨天你睡着的时候,我见了杨胜。”黄天骅惊讶地把石燕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急切地问道:“那…燕姐姐你有没有受伤啊,你怎么不叫醒我啊,”眼睛里掉下两朵泪花,“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在那个时候睡着的。”石燕抬手揩干他的泪水,安慰道:“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许哭鼻子,不然就不理你了。”黄天骅点头:“嗯,我不哭了,燕姐姐不要生气,可,杨胜怎么没伤害你就走了呢,明明连我都没有发现他!”石燕牵起他的手,边走边说道:“他拿你来威胁我,说我一喊他就杀了你,所以我才没有惊动你。”黄天骅问:“那你是怎么把他赶走的,讲给我听听。”石燕犹豫道:“呃…他…”石燕说到嘴边时才觉得杨胜那些话不能一五一十的全告诉黄天骅,但黄天骅已经急了,嘟着嘴指着石燕嘴唇说道:“不许骗我!”   石燕按下他的手指道:“行,不骗你!杨胜问我欧阳啸的弱点,还说我一定知道。”黄天骅道:“你跟欧阳大哥见的面也不多,你怎么会知道啊!”石燕道:“就是!可我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嘛,于是我就说了一个全江湖人都知道的秘密给他。”黄天骅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石燕道:“我告诉他,欧阳啸轻功特别差。”   黄天骅愣住,问道:“他不会相信了吧?”他是怕杨胜当时察觉石燕蒙他,会伤害石燕。石燕见他不走了,回头答道:“他相信了啊!”   黄天骅又走了起来,边走边笑道:“燕姐姐好聪明,好笨的杨胜,就是个二百五嘛!”   药铺里一声吆喝:“你们两个二百五,过来把药给我拿一下。”集市上那么多人,谁知道是叫谁呢,黄天骅和石燕也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着,谁知药铺里又叫道:“喂!那一男一女两个二百五,过来帮我把药拿一下。”黄天骅这次觉得是叫他们,小声问道:“燕姐姐,是不是有人叫咱们?”石燕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啊!你听到什么了?”黄天骅道:“没什么,我们走吧!”刚走出没几步,药铺里的人又叫了,并且声音更大,火气更盛:“小天石燕你们两个二百五,不是叫你们吗?给我过来!”黄天骅和石燕一起停下了脚步,黄天骅道:“这回可没听错吧?”   石燕回头,甩下黄天骅的手向药铺飞去,翻过布摊,跳过芹菜,越过招牌,冲进了药铺,然后大声叫道:“谁啊,谁在骂我?找死啊你!”   看着周围异样的目光,石燕有点脸红,急忙改换语气,温柔地说:“请问刚才是哪位先生在出言不逊,能不能出来给小女子道个歉?”   骂他们的黑衣人看到她这么大的变化,不禁笑了起来,分开人群,来到了石燕面前,微笑道:“姑娘,刚才骂你的是我,怎么着吧?”   万没想到竟是欧阳啸!   石燕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出,一点都不给欧阳啸面子,也再次伤到了欧阳啸的心。   但这次欧阳啸的应对方式变了,他没有再逃避,而是直接追了上去,没有用任何的轻功,却仍然一下子赶上了石燕,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沉重地说道:“燕姑娘,你不许走!”   石燕被他抓住的手臂用力甩了一下,想要摆脱欧阳啸的控制,但欧阳啸却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石燕恨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是你的犯人,更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违反法律的事,你凭什么抓住我不放?”欧阳啸把她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巷里,咬着牙问道:“你是不是胶舞?”石燕闭上眼睛,不去看欧阳啸痛苦的表情,冷冷答道:“不是。”欧阳啸此时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也抽搐着,又一次咬牙问道:“你真的不是?”咬牙的原因不是恨,而是在强忍着心中的痛苦。   石燕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两个拳头,连指甲都嵌入了肉里,她用力地吸着鼻子,不让自己哭出来,然后回答道:“不…不是!”欧阳啸道:“既然不是,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石燕睁开了眼睛,微微抬头看着欧阳啸的眼睛,清楚明白地说道:“好,你听清楚!我知道你想念胶舞,忘不掉胶舞,可我告诉你,不要随便找个女人就问这句话,我就是石燕,我哥石凌飞可以作证!”欧阳啸退了两步,手按住背后的墙,摇头苦笑:“我不信,我不信…”   石燕的手已经被自己抓得流出了血,可她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手握得更紧,指甲嵌的更深了:“信不信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说着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该走了,小天还在等着我。”说完向胡同口走去。   欧阳啸紧握着拳头,没有说话,别说石燕现在不承认,就算她承认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像强盗抢粮食一样把她抢过来吗?   不能!那样做了,自己又该怎样去面对薛虞霏,面对师弟呢?又该如何解释?可这次如果让石燕离开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许从一开始,欧阳啸对石燕的感觉,就不是因为胶舞,一直这样想,或许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内心排斥着最真实的感觉,就像白失翼那样,喜欢叶笛明明都到了入魔的程度,但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承认自己放弃了原来的爱情,宁可把自己封闭在最黑暗的角落,即使叶笛被砸到脚他也心疼,可是真当他愿意承认自己的背叛时,命运却把他们安排在了两条平行线上,无论时间再如何长久,直线再怎样延长,他们都是不可能在重逢的。   白失翼的悲剧不能在他欧阳啸的身上重演!   欧阳啸心想道:“什么强盗的行为,我想要拿回的,原本就应该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向他们解释?我就是我!”   想到这里,他叫了一声没有走出多远的石燕,石燕一回头,忽然被欧阳啸抱住,惊讶地抬头,看到了那双很少如此火热的眼神,石燕刚想说话,嘴就被欧阳啸的嘴巴和舌头堵住了,石燕想要推开他,却总是力不从心,难道自己真的不想让他离开?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前伸,抱住了欧阳啸的后背,她的眼睛也慢慢闭上,开始享受着欧阳啸给她的吻,心中不断地向黄天骅道歉。   也可能是神灵听到了她心中想的是什么,本来想着下不为例的石燕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胡同口木立的黄天骅,流着泪的黄天骅,为了找她急出一身汗的黄天骅!   黄天骅的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御冰环 第六十一章 燕舞鞭法   石燕一把推开了欧阳啸,呼呼地喘着气,倒也不全是因为她看到了黄天骅,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觉悟了过来:她可以再背叛一次欧阳啸,却不能再伤一次黄天骅的心,因为毕竟欧阳啸已经伤过一次心,而且挺了过来,他十年前能挺得过去,十年后,就一样能挺得过来,可黄天骅不一样。   现在的石燕可以伤一百次欧阳啸,却不愿伤一次黄天骅,因为她现在已经不愿再冷静了。   欧阳啸看了一眼石燕,也随着石燕的眼光看向自己的身后,当看到黄天骅的一刹那,确实连欧阳啸也吓了一跳,再尴尬地看看石燕,欧阳啸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现在黄天骅上来抽他一顿,踢他几脚,甚至冲过来一剑刺死自己,他也会觉得黄天骅这时是正常的。   可是黄天骅根本就没有动,虽然极力想忍受住痛苦,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石燕冲了上去,握住黄天骅的肩膀哭道:“小天,你听我解释,小天…”黄天骅站着不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能证明他活着的,只有鼻中的呼吸和眼中的泪水,石燕晃着他哭喊:“小天你别这样,你有什么气别憋着,是我错了,你说句话成吗小天…”   黄天骅终于动了,他挣开石燕,倔犟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然后很平常,极其平常地说道:“对不起燕姐姐,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   说完转身欲走,石燕急忙拉住他的手,嘶声问道:“你真的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吗?”黄天骅回头,慢慢推着石燕的手,含着泪说道:“对不起燕姐姐,你和欧阳大哥以前的事,有人已经全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财,燕姐姐,欧阳大哥说的对,咱们两个,本来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可我们又把这个错误延展化了,燕姐姐,不对,胶姐姐,你做得对,我确实不该闯入你们之间的,对不起!”黄天骅十分吃力地推开了石燕的手,然后对欧阳啸说道:“对不起大哥,刚才真的打扰了,我只是想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你们…”   黄天骅说着笑了起来,还笑得很开心,“你们继续。”   说完擦干眼泪,快步离去。   石燕和黄天骅谈话的时候,欧阳啸一动也不动,心里很同情黄天骅,但更多的,是希望石燕可以听着黄天骅的劝告,和自己破镜重圆。   只可惜石燕没听到黄天骅希望自己回去那些话,她只听到黄天骅叫自己胶姐姐,也只听到黄天骅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一个错误”这些话是谁的原创,所以她已经不可能再原谅欧阳啸了。   石燕擦干了眼泪,回头,冷冷地看着欧阳啸:“你猜测的没错,我就是胶舞,七年前我家被灭门以后我幸存了下来,是石凌飞救的我,从我被救下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和你会再牵扯上半毛钱关系!可你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开始那几句欧阳啸还勉强能听得懂,可是后面那两个问题真是让欧阳啸有点糊涂,心想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什么时候成了小人了?   石燕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记住,是我爱上小天的,背叛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你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些话?他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我原本是想过和你在一起,可直到我遇到小天,我就知道,我们是不可能了,我爱他,他也爱我,但是因为你,害的我们不能再在一起了,今天无论如何,”石燕忽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条三尺长的细绳,冷冷说道,“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欧阳啸本来还想解释一下,可听到石燕的话,他终于明白了过来,胶舞以前爱过他,但是现在的石燕,深爱的人是黄天骅,并且现在还为了黄天骅,亮出了兵器,于是欧阳啸也来了气,他等了胶舞七年,七年的等待换来的结果竟是胶舞要杀了他,并且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欧阳啸带着眼泪笑了起来,笑得并不好听,因为他只会笑,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人为什么要哭!   现在他有点明白了。   他冷冷说道:“行啊,那就出手吧,我还真想知道,离开我这些年你都学了什么。”石燕看着手中金色的丝绳,眼中再次留下了泪水,她不敢相信黄天骅会离开她,但和黄天骅的离开比起来,欧阳啸给她的痛苦,则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更不敢想,欧阳啸会接受她的挑战。   石燕喘了几口气,定了定神说道:“你用环,还是用剑?”   欧阳啸抬起了右手,没有丝毫剑气,没有丝毫墨气,也没有丝毫真气!   他看着自己平常的右手手指说道:“对付你,用它就已经够了!”   石燕咬牙道:“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欧阳啸,拿命来!”   金丝绳慢慢抬起,带着愤怒螺旋着攻向欧阳啸,欧阳啸转身避过,却不出手反击,石燕转着手又攻出第二招,金绳如剑般刺向欧阳啸胸口,欧阳啸没有躲,双拳紧握,内力充满身躯,整个身体变成了一面盾牌,等待着石燕的“剑”刺向自己的胸膛。但是石燕的剑并没有刺上来,而是在中途转弯,刺向了欧阳啸膝盖,欧阳啸抬腿将软绳踢起,然后一掌拍向石燕额头。   石燕这时停止了动作,心想:“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紧闭双眼,等着欧阳啸一掌将自己劈起。欧阳啸的手离石燕的额头仅余三寸,劲风直将石燕的头发都吹得飘散起来,可欧阳啸的手就这样停住了,再也不肯前移半分!   石燕缓缓睁开了眼睛,痛苦地问道:“你为什么不动手?”欧阳啸道:“你又是什么意思?”石燕握着他的手往额上按,说道:“我叫你杀我,你动手啊!”欧阳啸缩回了手,微怒道:“我是个捕头,不会杀人,更不会杀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要打就打,别让我看不起你!”石燕吼道:“你还想怎么样?我要杀你,杀不了你,想死在你手里又编出一堆的理由,你想怎么样?”   欧阳啸这时渐渐想开了,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是不能放开,今天石燕要真不刺他一剑,没准自己的心还真不可能想开。欧阳啸深吸一口气道:“既然不可能再在一起,痛痛快快打一架,我放手。”石燕再次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好!我打!”   欧阳啸退了几步,左手聚起冰环,右指凝成墨剑,站到了原地。石燕这时笑了一笑,苦笑,说道:“很好,御冰环,书意剑,能同时见到这两样兵器,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能和你交手,也不白来一次江湖!”欧阳啸剑指石燕:“出手吧!”石燕睁开眼,看着自己的金绳道:“现在可以告诉你,我用的是燕舞鞭法。”欧阳啸苦笑道:“我可以跟你说,我的武功还是和七年前一样,你出手!”   石燕右手提起金绳,在左手虎口上轻轻拉动,倏忽间,石燕动了,变成一圈人影围住了欧阳啸,三尺长的金绳变得足足一丈,紧紧锁住了欧阳啸,长鞭在墙上抽出一道道鞭痕,欧阳啸就这样在鞭影中闪躲着,抵挡着,墨剑,冰环,金绳整个缠绕成了一团,金绳变成一座金笼,将欧阳啸团团围住,将欧阳啸变成了金笼里的燕子。欧阳啸现在就像是一只在笼里飞腾的燕子,尽力地飞腾,却无论如何也飞不出这绳制的牢笼,但是石燕的鞭却越来越快,鞭影愈来愈密,在金笼中与欧阳啸的墨剑交织成一副灿烂的画面,欧阳啸只是在守,却没有攻,因为他还是不舍,但当他看到石燕冰冷的眼神时,终于下定了决心,左手冰环甩出,变成了十几个冰环,四散飞出,金绳的绳影被一道道击散,绳影全部散开,欧阳啸的墨剑一剑刺了出去,直奔石燕的胸口,黄影一闪,欧阳啸的剑前就没了石燕的踪影,欧阳啸急忙顿足,墨气凝成的长剑立刻实质化,交到了左手,脑后劲风到处,石燕已经闪到欧阳啸身后,一绳刺了过来,欧阳啸转身,一剑挥出,指住了石燕的咽喉。   石燕默默道:“我早该知道,就算是再练上七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欧阳啸左手一握,墨剑化为无形,一语不发,转身向街道口走去。   石燕的软鞭开始伸长,慢慢抬起,指向了欧阳啸的后背,然后长鞭变硬,一剑刺了出去。欧阳啸微微扭头,其实看到了石燕的这一招,但是他就是想赌,赌石燕会不会真的杀了自己,赌石燕是不是完全已经忘了自己,这一局他是不是还会输?欧阳啸将所有的真气全部收敛到了丹田,给石燕露出了所有的破绽,他要让石燕一击成功。石燕在刹那间身上笼上了一层黄光,黄光像是一只燕子张开翅膀,扑向欧阳啸,她也铁了心,这次不杀了欧阳啸,她觉得自己都没脸再面对黄天骅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局势变了,翻天覆地地变了。一道紫影从房上坠下,挡在了两人之间。   是一个身穿紫斗篷的男人,石燕一下就看出了是杨胜,可当她看到杨胜的一刹那,杨胜已经对欧阳啸出了手,此时欧阳啸再想提气,已经来不及了。但杨胜也有失误,他一掌攻向了欧阳啸,一掌攻向了石燕。   石燕这个时候也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就明白,自己不可能忘得了欧阳啸,于是她出手,金绳疾缠向杨胜手臂,她并不希望自己能救下欧阳啸,只希望可以分掉杨胜一部分的攻击,可以给欧阳啸一个出手的机会,哪怕只是一下,一下或许对欧阳啸已经够了。   其实不够,杨胜已经一掌拍向了欧阳啸完全没有防御的后背,一手抓住了石燕的金绳…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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