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穿越之未来世界怜蔚仙 作者:爷乃浮云 1.第一卷。初入异世-引子+第一章。 这之前,我先给大家讲个故事。 时间:五月中旬。地点:玄天城内左相凌怀远丞相府内。事件:左相原配刘氏,三夫人江氏于此时同时诞下两名女婴。 总体先来个故事大概的介绍 这个国家名叫元日王朝,皇帝蔚星策,当然他只是故事里的一个龙套。皇帝沦为龙套也不算什么稀奇之事。不过正在陪皇帝下棋的白发老儿却是这个故事里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只见白发老儿举子未落便道出这样一句话: “昨夜老夫观星,异象有变,看来上古元日的预言很快就要兑现了!” 皇上落一黑字,神色淡淡道: “哦?那依皇叔看来,朕是不是要有所行动了?” 白发老儿抬手缓缓缕须淡笑落一白子道: “不急,这紫微星降世,亦可是好事亦可是坏事儿,人界好事坏事终有它的定数,我等凡人又岂能违背天理循环?” “那朕什么都不必做吗?”皇帝举着黑棋眉头在白发老儿未察觉之时,轻微一皱。 “有些事被称之为命运,无论外界怎样阻止与破坏,它还是会依照该有的情节发展下去,这就是所谓的天定。” “无论怎样都阻止不了吗?呵呵,朕偏是不信!”皇帝起身扫着桌上未下完的棋局心境却是无法平静下来。 白发老儿面无表情,却见眼角挂着诡异笑意。当下阳光刺眼,草树正茂。君臣各怀心事。 元日四十一年。 红日东升,繁华座座。 左相府内两位同日出生的小姐即将行笄礼。 刘氏之女凌秀安,嫡出,当年以一首《安若诗》摘取玄天城第一女才子的名号,更以举世无双的美貌艳冠整个玄天城,求亲的大军更是踏破了这座小小的左相府邸。 只是这凌家大小姐已有青梅竹马的心上人,那便是当今皇帝过世的大哥福临王之子,临月世子——蔚璧焱。 临月世子乃是玄天城内第一美男子与这玄天城第一美人自然是众人心中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二人的爱情更是令世人闻得可歌可泣。 只不过……喝一口茶水先。这就得说起我们那位庶出的二小姐了。 江氏之女凌栀安,庶出,容貌艳丽,如若形容便只能以狐狸精之姿来阐述了。品行则刁钻古怪,刁蛮任性,张扬跋扈,欺善怕恶,残暴狠厉,杀人不见血,吃人更是那不吐骨头,还有一词形容的最为贴切,那便是淫娃荡妇!哦?你问怎么会有这样的庶出小姐,听老身慢慢道来。 别看江氏之女凌栀安乃庶出,却和嫡出的大姐一同被蔚星策封为郡主。更有世人听闻那皇帝老儿很是则宠这位庶出小姐,不仅封其郡主,还为其设封地,及笄大礼堪比皇世。还有人鲜少听说这位小姐还是皇帝的那个宛若仙人的皇叔蔚昭之的闭关弟子。皇帝老儿只说左相家二小姐甚得吾心,具体为得是什么,只能道圣意叵测。 还有一件巧为缘分的就是庶出小姐凌栀安对临月世子也是芳心暗许许多年,听闻她不记做小非要一同嫁入临月世子府。还是去求的蔚星策。 更荒诞的是皇帝老儿居然许了…… 娥皇女瑛共侍一夫这等令世间男子艳羡的事情却让临月世子蔚璧焱头疼不已。 同年底。 临月世子未过门的原配凌氏突然病逝,自此之后,玄天城突然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件。 待凌氏凌秀安陨损之后,传言临月世子的准二夫人凌栀安嫁入临月世子府则性情大变,自此之后不仅行径更甚南朝刘宋山阴公主刘楚玉,仗着皇帝老儿的宠溺,就有了我在之前提到的那些。 说起二夫人,众人不是摇头就是咬牙切齿的暗自辱骂,此女不灭,天理难容!! 皇帝当真是老糊涂吗?恶女当道,他为什么还要维护这样的女子?是什么事情让一个本来品行就不怎么样的小姐变成了让世人杀之以后快的当世恶妇?你想知道吗? 这个故事老身讲完了,下面开始新的故事。 …… 第一章。未来,这不是梦! 2011年夏天。 出门前,我没有听从闺蜜阿旺的劝说,依旧穿着我那万年不带换的大红格子蝙蝠衫,再配上我那千年不换的苍蝇绿小脚裤,蹬着安踏牌运动鞋,心中默默道出这样一句旷古奇言: 我很平凡 没有过人的天份 没有命运的恩宠 现实总把我和理想隔开 世界不公平? 但我知道 有一个内在的我 不甘平庸 渴望自由 无所不能 我坚信只要执著和努力 总有一天 一个真正辉煌的我 会离我越来越近 让世界的不公平 在我面前低头 Keepmoving 永不止步 嗯,安踏,就是这样自信! 当我踏进咖啡厅的时候,我瞬间的可以感受到我是如此的温文尔雅and举世无双。眯着眼睛扫了一圈众人待见到我时,那眼中放射出了惊艳与惊恐的愣怔,很好很强大。阿旺说的木有错,我如果这么穿了,必将会雷倒一片淫的。 收敛起洋洋得意的窃笑,我继续寻找着我的目标。 目标锁定,靠在墙壁那位正在埋头苦读着《马克思主义》的男士,我甩甩了这头干黄枯燥的头发,笔直的走到男士的面前。 当我坐下时,这位男士并没有抬头,我依稀的可以看到他头顶依稀的那几根凌乱的毛发,与此同时,我决定先不要去打扰他。 挂上灿烂牌的笑脸,我便开始先打量起四周—— 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墙壁,那儿挂着一副很大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长的十分模糊的又貌似很俊美的男女相视的侧脸,他俩正含情脉脉地此情可表日月的似乎想要接个吻一般那样的对望着彼此。不难看出,这两个人正在保佑我相亲成功,哈哈哈哈我咬牙切齿地暗想着。 “小姐,给我拿壶碧螺春。”是的!我决定要做一个有涵养的女士,碧螺春正是一个涵养女士的入门! 服务员鄙夷的来了句:“小姐,我们这里只售咖啡,没有碧螺春!” 啪的一声,男士先动了,只见他大力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一只手掐腰部,一只手颤着兰花指,嗓音巨尖的嚷道:“没有碧螺春,就去拿壶万和春!” 我心有城府的默默的点了点头。知己啊!! 服务员满头黑线,嘴里嘟囔着两个神经病便默默的飘走了。 灯光聚集此处,我悠悠地说道,“听说先生在一家工厂做技术人员!没想到先生还喜欢看书,其实我也很喜欢读书,想当年的《金瓶梅》我可是寒窗苦读数十载,西门大官人不愧为古今中外享有盛名的淫魔,令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知先生对此有何高见?是不是也觉得西门大官人乃当代大豪绅,新旧一代的妇女之友?” 这时,男士终于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小,估计得拿放大镜才能看到,架上一副约为800多度的近视镜,估计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了。算了,闺蜜说他是技术人员,国有企业,能与这样的人士共谐连理实属我凌未来之三生皆有幸。 可是当我听到他指着我家西门大官人鼻子骂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人是那么的土土之鳖! 要不是当年迷单立文迷的七零八落,我断不知西门庆大官人会是我凌未来毕生追求的偶像,当你的偶像被一个丑赖赖的男人侮辱时,你会有什么样的感想?他不仅羡慕嫉妒恨了我的梦中情人,还让我有种被人当众扇耳光的感觉。 我不怒反笑的听着他的土鳖言论,优雅的从我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盒已然窝搓了的白沙,然后掏出打火机为自己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时土鳖顿住,惊恐的望着我。 我将烟雾慢慢地吐在他的脸上,看着他滑稽的再次站起来,当他翘起已待的兰花指时,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朝他就是一淋。 “你你你……你这个泼妇!你不要脸”尖叫,绝对是尖叫。 我脸上挂着无奈,顿了顿,然后用我脚下这双可爱的安踏,狠狠的踩了他一脚,骂道:“你妈了个#%……臭土鳖,敢指责我家西门大官人,简直是找死,说完就仰起我这自以为很是嚣张的脸,然后转头对作者说道,谢谢你的道具。 不好意西,我有些喜欢幻想哈哈! 真是土鳖不种年年有啊!!走出咖啡厅,沿着来时的路,我决定徒步回家(没钱坐车)当我还沉浸在这内心无与伦比的谩骂中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白光,这时我隐约的看到一张面孔,忘记说了,我也近视,不过才300度,今天为了相亲,我勉为其难的摘下了它。 朦朦胧胧间,脚下越发地不听使唤,我就好像是突然中了降头般的走向了那道白光还有那张面孔。 当我周围迎着白光的包围时,只听到一个声音:“现在开始你将会是我,我也将会是你,去吧!别让我失望!” 于是,我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2.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二章。 第二章。我乃s。m女王?? 元日四十三年。 临月世子府。 当我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色,哦不,景象吓了一大跳,入眼及是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被悬挂在刑架上,站于他面前的则是一位手拿皮鞭的大叔,被悬挂的男子身后也站着一位全身赤裸的男人。 那个被挂在刑架上的男子真是令人感到惨不忍睹,他的全身和满脸到处都血淋淋一片,头则垂的很低,身上的伤几乎被鞭伤,刀伤,烙伤所灌满,姹紫嫣红的煞是恐怖,似是昏迷过去了一些时候,只见拿鞭子的那位大叔脚边放着一个水桶,他从水桶里捞起一瓢水,毫不怜惜的泼向那名男子,这时,才见男子紧逼的双眼微微地鲜有些张开。 “他妈的,老子打的快累死了,郡主貌美如花,你倒是从是不从?你若是再不从,嘿嘿”鞭子大叔气呼呼的吼道。紧接着递了一个眼神给站在被凌虐的男子身后的那个赤裸的男人。 那男人也不见说话,只是把裤子一脱,露出了那硕大的分身……紧接着他嘴角挂着猥琐的笑,慢慢的去脱受刑之人的裤子。 我朝!敢问我这是在看s。m的真人秀吗?说实话,好大!!!!! 毛片我看过不少,真人版的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很不厚道的念头突然闪现出来:“好期待啊”!! 下意识的想拉开我的帆布包,想掏出我的白沙来时……呃,包呢?白沙呢! 要知道每当我看毛片时我最喜欢的就是抽着我的白沙,看着烟雾从鼻腔和嘴里同时冒出似是那种迫切想要装把b的忧愁之感,这让我会产生一种身临莎士比亚舞台剧的那种悲惘与惆怅的心情,我的白沙,你在哪!此刻你哥们儿我很是需要你啊! 不对!我刚刚还在相亲,还在辱骂土鳖,还在路上徒步,怎么会突然来到这毛片现场?在低头看了下我的衣着,我更是心情猥琐了…… 我的红色大格子蝙蝠衫,还有苍蝇绿的小脚裤,还有我双那穿了7年的安踏永不止步!都被换成了一件荷叶领的紫色连衣裙,还是那种复古系的。 正当我回味是不是有人趁我晕厥将我掳来正欲行不轨的喜悦心情,还偃旗息鼓的想着,事后是不是可以让人负责的无比欢乐的剧情时,突听到一个微弱的带着满腔愤慨的声音随着风震震散开! “妖妇,你杀了我吧!我苏轼,上天入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咳咳,你杀了我吧你这个(脏话省略1000字)”啊啊啊啊啊!只见他身后的男人已经将分身毫不怜惜的插入受刑之人的后/庭里去了。 好想现在面前立即出现一盘瓜子让我嗑上一嗑啊!!苏轼,这名字编的犹是甚好。 不对怎么感觉这个人好像是在对着我说的看着他已经被打的分不清的五官上的那双赤果果想吃人的比较嗯还能看得出来还挺好看的眼睛正凶狠狠的瞪着我眼里那不堪受辱的泪与血水慢慢地滴到了胸前只见他牙关一紧刹时间便有血从他嘴里溢了出来这时我又下意识的从旁边的桌子上把一个酒壶很是不小心的就把那壶嘴对上了自己的唇仰了仰头心里大叹这酒还真他妈不错心里思附着这场真人秀还真是血腥了点。 不好意西,情绪有些激动,心里想的话都有些连贯了。 只见拿皮鞭的大叔暗道一声不好,就立即拍昏了眼前的受刑之人。 “这小子想自杀,特奶奶的,真是个贱骨头!”大叔说完后还往受刑之人脸上吐了口唾沫。转身对着我,哦不,确切的是我旁边,咦!我身旁居然还有一个人? 抬头,我日!形象怎一他妈高大伟岸了得?站于我身侧的这个人身材高挺,一枚白银色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遮住,但不难看出是一位美男子,因为他的嘴型好看,脸型也好看,下颚那完美的弧度也忍不住让人啃咬一番,虽然遮着半张脸,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用闭月羞花这个词来形容我此刻的感叹了。最为重要的是他穿的也是紫色的那种男版复古系长袍,传说中的情侣色,呵呵呵呵!我的心情很是大悦。 “兰公子,你看这……”大叔说话了,怎么我感觉到他牙齿有点打颤呢? 只见这个美丽的面具男抬手一挥,用可以令各种女人尖叫的性感嗓音说道:“今天就到这,都下去吧!”美男效应果然了得,大叔立即收起皮鞭去解那人的铁拷,还有受刑之人身后那个男人也立即将分身毫不留恋的抽出,随即与大叔一起抬着伤痕累累的男人一并退下。 紧接着,又走来了几个感觉穿的和些像唱戏的同志们把那个刑架,水桶之类的也都给抬了下去。 这就演完了???话说,我之前交过门票没有呢?好像看戏的只有我和这个美丽的面具男??刚才,对了刚才我还想着我的衣服哪去了,是不是这个人给我脱掉的,现下老天给了我如此机遇,我是不是该立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着喊着让他对我负责?然后马上立即的去公证处签字结婚?我不能辜负老天对我的一番美意,决不!正当我喜悦的幻想着我卑劣的欲求不满的意念时。 帅哥面具男突然俯下身子,他的面具在我眼前慢慢的扩大,哦,天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么?哦耶!来吧!我慢慢地闭上了双眼,撅起嘴巴,等待他狠狠地吻下我!心里吹嘘着:“嘿嘿这可是姐的初吻,您最好用强的,因为老娘喜欢!” 可是还没等着美男吻我,却忽觉手上一空。睁眼一看,他已经离开了我,在确切点就是背对着我,手里还拿着我刚才拿着的酒壶。当我正不明所以时,但闻他悠悠的说道:“这酒栀儿以后还是少喝点吧!” 侄儿?-~·-我是你侄儿? 帅哥似是顿了顿又道:“今天你也玩够了,为兄现下要出去办点事,你好好的待在府里,我明日再来看你。” 清风吹过,一地寂静。 当看到他离开时,我望着他散着轻盈飘扬的墨发,那高大的背影竟显落寞,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感觉,我好想伸手,却不知想要抓住些什么! 他的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第一次听到他透着冷漠地声音,为什么这样的感觉我直到现在才能体会出来呢! 刚才那些如同幻境。 急沓的脚步声渐远后,我才开始打量起四周,偌大的复古庭院之中,有假山,有八角凉亭,有着各式草木芬华,空中似是划过一丝雁鸟鸣声,我便想这难道是我的梦吗? 刚才的酒竟有些上头,忽,大片黑暗又覆罩了我的神志。 可能我真的醉了,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有许多凶神恶煞的人脸,晃动的周遭身临的空间还掺杂着鬼魅的叫声,无边的黑色梦境沁着一丝寒意,恍惚间,一个血淋淋的男人突现在我的面前,他抬手便是用刀子片我的血肉,狰狞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怜惜,挂着愤恨且满足的笑狠狠地下手剐我的皮肤,一层一层,直至骨髓。 梦里没有痛楚,只有恐惧,我后退一步,他上前一步说:“你玩够了吗?” 我躲开,又一个男人走到我的面前,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他在我耳边吼道:“秀安,你把秀安还给我!”秀安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跟着一个个陌生的男人,脸上带满愤怒的表情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他们似是要抓烂我的皮肤、我的骨头。纠缠中,稍远处渐渐走近一个稚童,侧开视线,定定地瞅着他,却看不清他的样子,只听见他声音发颤地说道:“娘,你真的不要孩儿了吗?” 话音刚落,他的身边隐隐显现出一个人影,依旧模糊不堪的脸,他好似一直盯着我看,不知不觉间,他嘴巴微微张动,仿若送来虚幻不实、似笑非笑几近苍老之音: “你终于来了……” 猛然睁开眼睛。 我想说,我紧张的时候,真的他妈的想抽一根白沙!! 3.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三章。 第三章。凌秀安之死。还有那个神秘的兰公子。 元日四十三年。 临月世子府。 梦里那句,你终于来了。我记起了这具身体很多零散的回忆,它们就像动画片的画面从我的脑髓里一部部的涌现出来。 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名叫凌栀安,是当朝左相与三夫人江氏之女。 她从小就嫉妒自己那个美貌的姐姐,即便有了皇帝莫名其妙的宠爱,但还是深入骨髓的痛恨这个善良美丽的姐姐。原因出在姐妹俩同时爱上了临月世子蔚璧焱。 那个宛若天仙的美男子。 才华横溢,温和谦卑,更难得的是他具有现代男性的真贵情操,此生只得一人永相随,而这种感情只给了凌秀安,这具身体最为痛恨的女子。 每当看着蔚璧焱眼里只容下凌秀安的时候,凌栀安就心如刀割,她开始制造很多匪夷所思的举动试图引起蔚璧焱注意,可一个小孩子想引起另一个小孩的注意,那做法必定是十分幼稚的,一开始她看姐姐乖巧,这可能是讨喜的办法,只是时间久了,蔚璧焱也只是淡淡的,充其量不过就是知道凌秀安只不过有一个乖巧的妹妹,仅此而已,于是,凌栀安想换一个性格试试,于是……比如……打骂奴役,用火碳烧一些类似猫狗动物,偷偷给姐姐床上放死老鼠,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可却是满眼的鄙夷与讨厌。 至少他记住她了不是吗? 我心中一疼,凌栀安,你真的好傻。 初见时那此心便暗许,一生只愿追随他一人,爱也好,讨厌也好,也要永远的在他身边!这是上天给她的劫,她也甘之怡怠。 她要变得很强大,于是待蔚昭之找上她的时候,她愿意做他的入室关门弟子。 “你最是想学什么?” “下毒”声音有着稚嫩坚定。 “好” 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当初想学下毒,可是这确实是当时蹦出来的唯一念头,她不知道到最后她是想毒死凌秀安还是毒死蔚璧焱,亦或者只是一个生活上的目标。 皇帝宠她,她不明白,又不是皇帝的女儿,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丞相的庶出之女,但是她没有想太多,就让她好好利用皇帝对她的宠爱,这是她的机会,她知道如果他和凌秀安不能在一起,也断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于是她狠了心,决定做他的小妾,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他身边有她的一席之地就足以。 可是她没有想到,其实她的心眼儿很小,但是欲望却很大,她想要的太多,而那个男人,却不曾分给她一点点她想要的那些卑微的心愿。 当皇帝赐婚,他对她的神色充满了戒备与疏离,下意识的握紧了凌秀安的手,她有看到,却装作视而不见,她苦涩的心里笑了笑,头仰得高高,她想,就让这记灼热流入心底,你们永远不会看到。 那天他找她,说了很多狠话。 “你最好安分一些,你姐姐是个善良的女子,她求我好好善待你,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每天看着讨厌的人还要装作喜欢,你也别试图伤害你姐姐,你说的做的,我什么也都不会相信,你要是想做我临月世子的二夫人,最好是在鸣灵阁安分守己,还有,不要在我们面前出现!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姐夫无情!” 姐夫!呵呵!原来她还是一个外人! 我忆起后觉得这个蔚璧焱也忒你妈实诚人儿了,他不道这样会刺激到一个女人内心潜在的心如毒蝎的小分子能量吗? 果不其然。 那天之后离姐妹大婚还有一月之久,她每天都会去酒馆饮酒,她想不通,自己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也许醉了什么都就忘记了。 有一天,雨下的正盛,街上的路人奔跑着,泥泞的路上各处能嗅着烂菜叶的味道,而凌栀安手上提着酒壶,一边喝酒一边对天大笑,任上天的雨露淋打着她的脸庞。 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终于她摔碎了酒壶,身体在雨中瑟瑟的抖着,眼睛里充着狠厉,嘴角突然裂开一道诡异的笑。 你们想双宿双栖,哈哈哈哈,没这么容易。 临大婚数几天,她花钱找了几个市井之徒,把自己的姐姐骗到小巷里给轮了!7个男人啊!那个善良蠢笨的凌秀安只因为凌栀安丫鬟梅丽一句,大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出事了! 之后凌栀安却在小巷里用似笑非笑的口气道:“滋味如何?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哈哈哈!” “啪!……”一个耳光落到凌栀安的脸上,打她的不是凌秀安,而是兰桀什,那个美丽的面具男。他落了的手微微颤抖着,口气却十分平静的说道:“师妹,你玩够了吗?”说的跟今天你吃了么,哎呀我吃了,一样的轻松平静。 紧接着凌栀安扶着墙慢慢地滑落下去,双手捂着脸,任眼泪从指缝中流出。 而凌秀安不甘受辱,回府就服毒自尽了,临死前她握着风尘扑扑赶到的蔚璧焱的手,大家都以为她提着一口气是为了见到蔚璧焱让他为自己报仇,可她却只说了一句:“放……放过她,求……你咳……咳,不然死不瞑目。”说完,紧握的拳头慢慢伸了开来。 姐姐…… 凌栀安跪在地上,无声的叫着。 他抱着凌秀安久久没有说话,而左相与刘氏气急了想杀了这个他们眼里的畜生,却被江氏跪着拦了下来,自己的娘亲在一边不住的哀求自己的父亲与大娘,哥哥们也是攥紧了拳头。 凌栀安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周遭发生了什么他都不曾注意,有叫骂声,哀求声,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回过神来,蔚璧焱布着猩红的眼神抓起地上的凌栀安,手指坚定的裹上她细致的脖颈。 “秀安,你把秀安还给我,我要杀了你!你去死,你去死!!”说着手上的劲道又大了些。 “咳咳……”呼吸好困难,窒息的感觉快速的涌了上来,这时她看到死神站在她的面前,手举着镰刀,似是要向她狠狠的劈来,她像是要承受着这些一般,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突然脖子一松,大力的咳着,呼吸着,睁开眼睛,只见兰桀什抓着蔚璧焱的手,淡淡地说道:“已经够了,有我在,你杀不了她。” 蔚璧焱吼道:“你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一有机会,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她。我一定会杀了她。” 说罢,蔚璧焱回身抱起凌秀安的尸体走出了这间再也没有秀安生气的屋子,他说,秀安,这里太脏,我们去干净的地方。 我的手胡乱的跟脸上一抹。 之后的之后,蔚璧焱却还是娶了凌栀安,原因不明,也许只有蔚璧焱本人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同样娶了凌秀安的灵牌,凌秀安还是原配,而她依旧是他的小妾。 对外左相只宣称凌家大女因急病过世,而外界也不会知道凌秀安生前遭遇过什么,因为这一切除了蔚璧焱,还有兰桀什都处理的一干二净。那七个人是在轮完凌秀安时就被兰桀什杀掉了? 我暗猜:为其善后? 之后,凌栀安便是大受刺激,不仅变态的行为越来越恶劣,还收罗一堆男宠,或者去大街上看到漂亮的男子就抢回府里面,为得何事?记不太得,就记得特想虐待他们!晕! 可是,我想起了这些零散的画面,却唯独想不起兰桀什和我这具身体的一切,他像是凭空出现的人物一般,只知道他是我的师兄。 对了我还想起凌栀安有一个孩子,但他刚出生就被送到了师傅与师兄那里,当然这个孩子并不是蔚璧焱的,因为蔚璧焱从娶她那次到现在都没有来见过凌栀安。这很有可能是凌栀安那堆男宠们的杰作?孩子的父亲也至今成了一个谜,只因我根本就回忆不起她与那些男宠有过什么!不知是否太过淫荡,所以被老天特地给穿越的我隐了去,我没穿越前还是个老姑婆呢!这刺激实在受大发了…… 可是怎么虐待别人却清晰的映入脑中,挥而不去。 这个凌栀安,太狠了。 简直他妈就一变态,得不到就要迫害他人?我都觉得她这个姐姐临死前都要维护她,她却那般害她。恨得我真是咬牙切齿,对着镜子,看着这副典型的狐媚二奶之面容,大骂了一句:“个老子的,你三岁死爹,四岁死妈,你生儿子没屁眼啊你!没良心的臭变态!”说罢,手呈捧月状,哭腔道:“天啊!你要亡我啊!这具身体这道操行,你让我凌未来,情何以堪??以堪啊以堪!!凌未来,我的未来真的他妈要成0了!!!” …… 是夜,只见某女对天狂吼! 4.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四章。 第四章。岁月掩不住未来的悲伤。 那一夜,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不知道是因为被这些故事感动的还是因为这些故事将会给我带来何种未知的苦难操心的。 更大的原因是我以后很有可能再也抽不到白沙了。 今早,治安哥那传说中的丫鬟梅丽来伺候我梳洗,具体的说她其实是兰桀什的人,印象中她还是个有武功的丫鬟。早在治安哥没出嫁前,她就一直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说起来这个美丽的面具男对这个师妹还真是不错,自己的师妹一边干着丧尽天良的事儿他还在一边帮其善终。 莫非…… 我这时脑袋里闪着这样的一个场景。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站在高岗上,扑面迎来一阵阵可以令我发梢凌乱的轻风,我身着白色的雪纺长裙,踩着10分跟的高跟鞋,好吧,我承认我站着的时候也觉得有点吃力,但是我依然仰着头,异显高贵的、凌厉的、销魂的眼神俯视脚底下的寸草不生,微微叹了口气。 兰桀什就站在我的身后轻轻地将我拥入他的怀里,我抖动了一下身体,说道:“师兄,明天我即以大婚,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他的手略发的收紧了一些,声音有些痛苦的吼道:“哦no!” 我难过的把头别了过去,凝重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奥特曼好歹也是当代青少年心目中最能打怪兽的民族英雄,如果让他发现你我2人的奸情,他会代表月亮消灭我们俩的”说着我推开了他。 他明显嘴角抽动了一下,满口鄙夷的口气:“再强也强不过五小强。” 我转过头满脸泪水的吼道:“可我不是雅典娜!” 他跑过来(等等,我什么时候离他离的这么远呢?)抓住我的手,紧紧的举握起来。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在我心目中,你就是雅典娜!” 哦不,我是胜利女神。 不,你是雅典娜。 讨厌我是紫龙 好吧我是星矢。 龙 矢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镶着5克拉的大钻戒,不容我反抗的套在我的无名指上,轻轻吟道:“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 “矢,忘了我吧,你就算把周大福的所有产品都买给我,我还是不能与你一起,你我相见恨晚and有缘无份,你……就别在难为我了? “龙,难道我真比不上春丽吗?” “既然得不到你,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兰桀什说完,手立即掐住我的脖子。 这时我面部抽了一下,从思绪中慢慢缓了过来。 不知道那位美丽的面具男此时会不会打喷嚏呢? 梅丽收拾完床铺,随即走向墙边盆架那方,将一块叠起来的手巾浸到水盆里搅扭着,然后头不抬的缓缓说道:“小姐,洗把脸吧!”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声音冷淡的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梅丽明显的怔了一下,回过头看到我不善的表情瞅着她。她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快速的恢复了淡容,福了一下身说道“是!”。 等她出去随手关门的那一刹那,我则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大爷的!跟那个0治安坏事做尽也好意思叫美丽,你丫哪美丽了?蛇蝎妇人,哼!看着就让人觉得讨厌。” 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坏了,跟你们主仆二人比起来,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对着镜子,又是一顿谩骂。 思绪再一次飘回了现代。 我叫凌未来,是凌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凌妈妈是收养我的人,没错,我是被她捡来的孩子,而凌妈妈却是一个患有轻度精神分裂的女士。邻居张大婶是个典型喜欢议论是非的女人,她总是偷摸的从小灌输我,当年凌妈妈捡到我的时候,疯疯癫癫对着她喊叫:“你看,我的女儿回来了,我的女儿回来了”可张大婶一度认为我是被她偷来的。因为凌妈妈一岁多点儿的女儿因为一场意外而夭折,自此之后便总是神经兮兮的总是看到别人的婴儿就一把抢过去嘴里喊着,女儿,我的乖女儿! 凌妈妈的丈夫因为受不了凌妈妈每日疯疯癫癫的而从此的离开了她。当年那万恶的旧社会疯人院并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就像疗养院一样,必须给钱才能被疗养。而凌妈妈其实平时还算是正常的,只是看到婴儿才会有些歇斯底里。 她很疼我,靠着政府的一些资助勉强的把我养大成人,等我长大后知道这一切,却并没有恨过她,作为母亲,她很合格。虽然家里很穷,她偶尔会有些精神失常,但我还是往好的方面去想,也许我真的是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所遗弃,母与子的缘分本就是上天注定,没有血缘关系又如何? 虽然很多时候我也很羡慕其他的小朋友有肉吃,有新衣服穿,可那一切也不过就是浮云。 我记得我上中学时,我的男同桌在我旁边打手枪,她知道后死活不愿让我在去上学。 她跟我说,男人都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还这么小,他就在你面前做这种事儿,你早晚会被他强奸,就算不是强奸也是骗奸,早晚把你抛弃等等等等。 也许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严重,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好吧,辍学吧。 自此之后我会跟她一起推着三轮车去卖炸串,忘了说,我家炸串在内带真的很有名。 但是好景不长,有一次,我那个男同学光顾我家炸串的时候,被凌妈妈认了出来,一锅滚烫的油就那样淋到了不明真相的男同学的身上。 邻居们如愿以偿的看着凌妈妈被110带上了车。 疯人院里,我不清楚那帮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是怎么折腾的她,她那时真的疯的很彻底。 当我看到她撕咬着那群人,哭喊着你们把孩子还给我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痛到彻底。 妈妈,我在这里…… 我要有钱,我要有肉吃,我要挣钱,我要挣好多钱,我要给你最好的生活。 扛过大包,做过小偷,清洁工的编号也有我一个,做过老千,被人砍了2根手指,之后为了凌妈妈的脑癌替人背了罪。 笑一笑,这些无所谓。 好在蹲号里的时候认识了阿旺。她很仗义,坐牢的时候就一直很照顾我,出了狱也一直对我很好,接下来,我们继续做着一些狗鸡摸狗的勾当。 有一次我俩躺在一张床上,我躺在她的怀里,这里有妈妈的味道,当然还有烟的味道,她每每都会潇洒的跟我入戏。 “放心,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奴家不要你负责了啦” “哈哈哈哈”阿旺的笑声真的很豪放。 弹了弹烟灰,她对我说,我们做正行吧。 之后我们去给人做临时演员,一场戏有20块钱,那一次我记得给人躺在地上化妆死尸,夏天真的很热,我俩穿着厚厚的戏服在充满血腥与恶臭的场景里一动不动,苍蝇围着我们打转,我清晰的能感觉它很兴奋的啃吻我的嘴巴,我的眼睛。可我还是不能动。 拿着那点微弱的工资,我的手微微地颤抖着,电话里医生说凌妈妈的病恶化了。我靠在阿旺的肩头上,她则拥着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阿旺,你真的很高。”她不说话,只是拥着我,手上的劲道却是很大。 我说:“我想去卖身。” 她愣了一下,随后却突然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又紧紧的拥抱着我。阿旺是个坚强的女人,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我的头顶有一股湿濡。 “傻瓜” 凌妈妈临死前,我伏在她的床头上讲了好多笑话给她。她那天看起来精神很正常,眼神也很清澈,没有过去的糊里糊涂,跟我说了好多话,跟我说了好多也许是对我说,也许是对她丈夫说,也许是对另一个孩子说,最后她突然摸着我的脸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是在商场里趁着她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把你从婴儿车里抱了出来,你妈妈哭着找了你很久。我……对不起你。 妈妈…… 你和她一样漂亮。 风有些肆意,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吹开,天空布满了乌云,好像要下雨了。 阿旺,我穿越了。我的灵魂在一个坏女人的体内,你知道后会不会偷笑?你一定手指夹着香烟,翘着二郎腿抚着脑袋说:“这天底下还会有比你更坏的女人存在吗?” 阿旺,我们其实真的是好人。 轻轻地抚摸着那两根前世已经不存在了的手指。至少,我已经算是健全了不是吗! 我暗暗呻吟道:凌栀安,你把身体给了我,但我却不愿替你还债。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会大口吃肉,大把花钱,这是妈妈的愿望,亦是我的心愿。 你道:不要让我失望。 我道:你怎么不去死? 唉,可骂归骂,毕竟我已经成了这个女人,我得想办法让自己今后过的高枕无忧。 该怎么做好呢? 5.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五章。 第五章。鼻炎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这几天我果然吃完了睡,睡完了吃,于现代不停地的忙碌,其实跟这儿的生活也相当的适合我,除了见不到阿旺,抽不着白沙会让我有点歇斯底里外,其他都还好。 话说这具身体会使毒,我正在研究怎样发明一下烟草,可茄科这玩意儿好似于这个架空的年代颇为难寻。豪情壮志的感叹了下:为什么老娘没有穿越到南美洲呢,说不定我会是新一代的鸦片大王也说不定,呵呵! 这位总是身穿瑰红色简装的丫鬟哥梅丽每天都会例行公事的一般的来伺候我,虽然美其名曰是我的保镖,但她总是给我一种她在监视我的错觉,甚至从她闪烁其辞的言语中,我总觉得她似乎对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例如,像是情敌般战友的关系。我猜,她肯定暗恋兰桀什已久,少女怀春总是诗,美丽的面具男还没摘掉面具就已能鲜少看出那倾国倾城的蛛丝马迹,就连我初见他时都有种小心肝儿猛然颤抖的感觉,更何况是其他女子。于隔世,我没有谈过恋爱,我的婚姻观其实很简单,找个人供我和阿旺吃喝便足以,所以我日后的丈夫是丑是美都与我毫无关系,虽然咱也是一彻头彻尾的外貌协会的总代表,可被生活打败的人,是慢慢的就不会在乎那些的。 可我依然能看得出来她喜欢他。那双盯着兰桀什的眼睛,就像我脑海里yy西门大官人时一样的热烈与脉脉。 兰桀什每天都会来看我,他的话很少,只会是坐在一边独自饮酒,偶尔会问问我要不要出去走走。拜托,虽然您老人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保护我,但我依旧不想出门就被人扔鸡蛋好伐? 他是一个怪人,面具下的眼睛到也是特好看,还总是散发着名为深邃地幽幽之光,睫毛还特长特密,与我这具身体的睫毛一样长一样密哈哈!但每次无意对上他透着神秘色彩的眸光时总会让我莫名心跳。他很喜欢喝酒,其实于现代时,我也是一位出色的酒鬼外加烟鬼,不过我应该比他更出色,因为我好似自生下便特喜欢喝酒。不瞒大家说,我现代时活于二十五载,自懂事以来,便开始喝酒了哈哈! 听说他似乎武功很高强,可怪就怪在,传闻他从不轻易出手。呵呵,确实是个怪人。 当我怀着你既然保护我亦是我哥们儿的情怀想要与他对饮时,他会待我喝到一定分量的时候便阻止我。这个男人总是给我一种过于神秘的感觉,可我却不想打探他太多,只因本就不该我事儿,又何须庸人自扰去探得与我毫不相干人的事情? 我在这里每日尽量装成凌栀安平时的态度与说话口气,为得使自己不要在别人跟前露出破绽。古代不知道有没有那种疯子式的科学家,或者是异类人士研究所,我真的不想被送往那儿去研究。也许是我多虑了,可我就是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想过了,要想高枕无忧的活着,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我隔世的愿望就是有肉吃,有钱花,只是我心底总是邪恶的想着,阿旺要是也能穿越过来就好了。 可是她如果穿越过来。恶寒一下。这个男人婆还不得把这个古代搅的天翻地覆啊! 当然还有几个“男宠”也向我请过安,我总是不耐烦的让他们退下,梅丽好像会有些奇怪,我也不多说,只道身子有些不适。我发现他们共同的一个特点就是无论美丑,眼睛都像极了蔚璧焱。鼻炎兄,这凌栀安为了你可真是疯到彻底了。 我有时候也会脱口而出的叫兰桀什为世界师兄。他的名字起的太别扭,桀什,桀什,结石啊,一个鼻炎,一个结石,想起来我身体就不听使唤的抽一下。倒过来念反而会比较顺口,而且和未来很般配不是吗? 他先前也只是略有些不解的用那隔着面具也能透露出深邃迷离的眼神盯着我瞧,然后也就那么随我了,我还跟他说不要再叫我栀儿啊,跟叫侄子是的,我说我叫你世界师兄,你可以叫我未来师妹。多么和谐,多么生死与共啊!! 他好像对于我的要求都会满足,也不会太多的询问我原因,这个人的性格真好,除了令人感觉他冷淡淡的性格和神态外,我真的觉得他的性格很好,听话啊!跟阿旺养的内腊肠阿八一样听话,只不过区别在于他屁股后面没有尾巴可以摇晃。 近来,临月世子府出了桩喜事。那便是那位曾对凌秀安大姐姐此爱绵绵无绝期的鼻炎兄,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般的迎娶了两位新夫人,听说三夫人和四夫人还是双生姐妹花。 面部一抽,鼻炎兄,你还记得当年那个大明湖畔上的凌秀安吗? 世界兄今天没有来看我,我也莫名其妙的想出屋子走一走。好吧,我承认我是不甘寂寞型的。 结果,一个不小心出了屋就误了终身。 我这座鸣灵阁的位置很是偏僻,但是周遭的风景很是不错,想当年那句你就于鸣灵阁好好呆着吧,恰如其分的诠释了金屋藏娇的意味。 坐在八角亭里的石凳上,我随手抓起石桌上的零食将它们一并的送入嘴中。梅丽则站在一旁,要不是先入为主的厌烦之感,以我天生好客的性格保不定会邀她一并坐下与我对食当歌。世界兄不在也不忘嘱咐梅丽,没有他在的时候不许我饮酒。简直是生无可恋呐!! 就在这时,脚下突然多了条生物,一只不知道从哪跑过来的小哈巴狗,吐着信子口水滴啦滴啦的看着我,尾巴也摇动的异常欢腾。 好吧!我很清楚的知道见面分一半不分烂腚眼的老规矩,于是把我咬了一半的蜜饯塞给了它。 “啊!”突然一声高分贝女高音,吓得我腾空跳起。 “谁?小强是你吗小强?”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浅绿色的纤纤身影唯恐天下不乱的跑到我的面前。惶恐不可终日的从那条小哈巴狗的嘴里硬是把我塞给它的蜜饯给抠了出来,然后抱着它就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逃离这里。 “且慢!”我突然就这么一声。 浅绿色听闻只是顿了下,头不回的继续向前蠕动。 我随即给梅丽使了个自我感觉良好像是奸徒的眼神,梅丽立即抽出那金丝大环刀,是的,梅丽哥是使刀的,飞一般的拦住了浅绿色欲逃的身影。 她的身体明显抖的厉害,然,又是条件反射般的回身扑通一声跪到我的脚边。嘴里喊着:“青天大老爷,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事实其实是这样的,她确实跪了,但嘴里却是说道:“二……二夫人饶命” 我悠闲的迈着八字步走向浅绿色的身边,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巴,表情淫亵的笑道:“嘿嘿我的小美人儿,看你还想往哪儿逃,你在怎么逃也逃不出老夫的魔爪,哈哈哈哈!” 擦,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缓缓地走到她的面前还没等开口,就听到远处有走动的声音,紧接着一个似是高山流水般的天籁之音向这方轻弹而出。 “绿儿,萌萌找到了吗?” 萌萌,这狗的名字果然很萌。 “吆,这位是?”只见一位身穿粉蓝色鸡心领长裙的女子向这方缓缓走来,她的语调优美却将口气发挥到淋漓尽致的鄙夷。眼神带着一些讥笑与不屑的神色望着我。 我还记得阿旺从前抱着穿越小说每每嘴里都会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瞧,我就知道这本书和以往那些穿越文一样,小妾总要跟不受宠的正妻大肆示威,炫耀一番,每本书都这样,真是太俗了。 好吧,我承认这种俗事于今时今日也落到了我的头上,只不过咱也是小妾。 待我仔细看清了眼前这位女子的长相时,我又心底默默地叫嚣了,我突然觉得这个鼻炎兄和治安哥实乃天生and那一对,他俩如果不交拜天地立即送入洞房连英明神武的我都认为这是天理不容了。 女的得不到男的就抓各种长的像他的男人玩乐,男的得不到女的就找各种与她相像的女子。 原来那鼻炎兄果然还记得那个在大明湖畔上的凌秀安。秀安哥,你可以安息了。 当我还在发愣的时候,梅丽哥却开口说话了,声音是那般铿锵有力。 “四夫人不好好呆在你们忆秀阁,跑我们鸣灵阁这里作甚”那口气好像她才是鼻炎兄的二夫人那般。 我暗自大叹:阿旺,你瞧,我这穿越文和你看的都不一样,这个丫鬟好帅啊!!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小妾嚣张的说道。 只见梅丽哥也不恼,笑着摸了摸她手里的金丝大环刀。悠悠地说道:“我们家小姐不喜外人打扰,我虽然不是什么东西,但有人若是扰了我家小姐的清净,我定会让那外人知道我可以变成她希望的那个东西,呵呵,杀人的东西”说罢眼神立即透出杀意,连我看了都不仅猛然一个僵尸跳。 她的声线里散着一种说不清到不明的煞气,又道:“还有四夫人明明知道这鸣灵阁是什么人住的地方,又何必多此一问?” “是啊,你装什么b?”我都忍不住开口附和了这么一句。 这时就连跪在地上的浅绿色都忍不住用不明真相略带神经兮兮的神色看向了我。 我沉声道:“咳咳!我是说,小四何必装作不认识我,哦对了,小三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吗?” 说罢,小三出场!小三出场比较拉风,因为她正挽着我这具身体的丈夫鼻炎兄出场! 4p之风实乃昭然若揭。 入眼的这位鼻炎兄真是美啊!虽然记忆里就知道他很美,但是看到真人也不仅的春心荡漾了一下,可他却冷冷的看着我,没有杀戮亦没有色彩,只是冷冷的。若说世界兄掩于面具后那双淡淡的眼神也只是淡淡的,眼前的这个男子的眼神除了淡还透露着一股透心凉的冷,同样是捉摸不透。说真的看的我有些不由自主的发毛。 只见小四收起满眼愤慨的眼神,立即转化成柔情似水的样子扑向鼻炎兄的怀里,诺诺凄凄滴喊道:“相公(请用京剧调念)” “焱,我寻萌萌无意撞到二姐姐这里,正想要回萌萌,谁知……谁知道二姐姐的丫鬟想杀我”我好怕,焱,救我!” 梅丽在她的眼前又晃动了一下金丝大环刀。只见她伏在鼻炎兄肩头上的手抽了那么一下。 “哎呀!”只听浅绿色叫了一声。接下来又恶俗的是萌萌这时不落俗套的翘了辫子。 “啊”小四立即扑向萌萌,嘴里凄厉的唱到:“我的萌萌啊、啊、啊!你死的好惨啊、啊、啊!” 其实小四没有动只是眼里含着令人心碎的泪水看向身边不语的鼻炎兄,说不尽的委屈,道不明的悲伤。扭头对我就是愤恨一瞪,眼底却闪过一丝别人未察觉的得意。呃,我的眼可真尖…… 瞪完后,她立即瘫坐到地上,脱下鞋来在地上拍打,一边拍打一边喊着,“相公(继续京腔)你可要为我们萌萌做主啊!我的萌萌啊!你死的好惨啊!(换句台词好伐?)” 其实……“焱……”小四只这一字就足已将男人的形神俱灭。 站在鼻炎兄身旁的那位一直化妆默默无语的小三就在这时开口说话了。小三今天穿的倒是挺艳的,还是大红色的。说真的看到大红色,我真的有点怀念我那件大红格子的蝙蝠衫了。在咖啡厅的时候确实雷到了无数观众,为此我还暗自窃喜了许久。 “妹妹莫哭,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我相信二姐姐断不会没有原由的就把萌萌给害了,也许是萌萌让二姐姐不开心了吧”她看向我的眼神很平淡,既没有鄙夷,也没有感情。 好你个小三,敢情说的好像我就是因为嫉妒你二人拿狗来泄愤了?不过和小四比起来,她应该是城府较深的那一类。 我是谁啊!即便是在世的凌栀安也不会任你们在这里欺辱!眉眼一沉,我随即给了梅丽一个安抚的眼神,她的杀意才渐渐地消散了一些。说真的,经过她刚才那番忠心护主,我竟对她有了丝好感。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事实证明,梅丽不是猪。她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我学着凌栀安平时那优雅的步伐走向那条死狗的面前,然后用脚踢了一踢地上的死尸用平淡的口气说道:“谁都知道这玄天城里最善使毒的是我这临月世子的二夫人”说罢我顿了顿:“只可惜……”我蹲下掰开狗的嘴巴悠悠说道:“这细辛可利尿,镇痛,便于治咳,也可作于杀虫之用,四夫人,你说我说的对吗?” 我抬头用一种我自己都感觉很是帅气的眼神盯着小四看,眼含着得意,小四身体捎带一晃,而小三也只是眉部稍微一皱很快的就恢复了原先的平淡。 哈哈哈,此刻我真有一种凌栀安附体的感觉。我暗自欢喜道:你丫真不枉费当年要学下毒,原本我也不需要怕什么,有个神一样的队友在保护我,还有个神一样的师兄在为我的所作所为善终,再加上这身体本来就阴险毒辣的,何必装小白?子曰,莫装白,装白遭雷劈呢!嘿嘿,我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正当我准备揣着看小四笑话的内心无比激动的心情时,剧情的重要人物终于开口讲话来以此明鉴他绝不是一个哑巴! 只见鼻炎兄嘴角浮现一丝冷诮的讽笑:“我倒是忘了凌栀安是个下毒好手了,既然这样,你们也不必在她面前班门弄斧了。”言毕,不等我尚未有所反应的,便携小三小四一同鹤驾西去。 操!! 我冲着他们背影大骂道:“我日你妹啊!都知道这是这两个女人的奸计也不替我主持公道?也是,这治安哥在你心目中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女人,可我不是她啊!” 呃……这时,我突然感到待我吼完这句话,梅丽哥回以我一种很是惊恐与痴呆的表情望向了我。 呃……不会穿帮了吧??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凌栀安真的附身了,心里莫名的一痛。 甩了甩头,这一天下来,我感觉很累,我其实最近时常会感到很累,也不知道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造成的还是有其他原因,只记得我时常醒来后已是三两天后的光景。 偶尔还会吐血。 6.第一卷。初入异世-花絮一篇。 是夜,玄天皇宫内。 “皇上,你近来为何总是忧心忡忡?”一位雍荣华贵的女人满是疑惑的问道他身边的皇帝老儿。 “唉!”只见皇帝老儿唉声叹气。 女人不死心,继续问道:“跟臣妾说说嘛!臣妾好为您分忧了啦!” “唉,这作者看来是把朕给忘了,引子说朕是个龙套,可朕乃一国之君,岂能甘做那龙套?我就是想让他给朕加点戏份,当不成男主,居然连男2都混不上,好吧,这男2混不上,起码混个男3男4当当也好嘛!他写我是龙套,果真只是个龙套,除了为剧情铺垫了些细节,居然还真不把我安排出场,好歹引子将朕写的像个十足的阴谋家!英雄无用武之地,朕不服,朕不甘啊!!” 作者飘来…… 奴才给万岁爷请安。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皇帝老儿凶神恶煞的抓起作者的衣服领子吼道:“快说,何时让朕出场?” 作者汗颜:“呃,说实话,我确实把您老人家给忘了” 轰的一声,作者被甩出了门外 只见皇帝老儿大叫:“来人呐!拉出去给朕砍了!” 作者立即跑回来抱住皇帝老儿的大腿说道:“吾皇莫急,快了快了!” 皇帝眉头稍加舒缓了一些的说:“那你赶紧把朕写成男猪,现在马上立即。” 作者难过的把头别了过去,心里想着前几日与世界,鼻炎等人喝花酒的情景。 怡红院内,席上坐满了许多已经出场还有没有出场的大大小小的人物。 他们拼了命般的猛灌作者酒水,目的就是都要求把自己写成男猪。 只见当时作者左手勾着春桃,右手搂着翠红,眼睛被酒意熏染的分外迷离,对上前敬酒的每个人都是,好说好说,哦没问题没问题,啊什么,大力也要做男猪,行啊行啊! 这时只见一个人高雅的站在圆桌中间,背对着众人,左手2,3根手指悠闲的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我当是谁呢!兰世界,现在是花絮时间,不要摆出这么酷的造型,咯……小心我把你写成男配。”作者胡乱打着酒咯随口说道。 兰世界并未转过头,只是轻轻的说道:“你不说,我还真以为自己是男配,出场少不说,连句正经台词都没有,好吧,人设上我就是话少之人这也罢了,可我不得不说既然话少,你就让我一直话少下去,何必来来回回就那一句,什么你玩够了吗?我不是那凌未来的家长,她玩不玩的与我何干?还有你写我神秘,瞅瞅你在女猪yy时那些辱我形象的情景,这笔帐,我真得好好跟你算上一算了。要么你把我写成形象伟岸的男猪,要么就把我写成风淡云清的男配,这上不上下不下的,令在下真恨不得现在就下手把你给宰了。”说完回头就是恶狠狠的瞪着作者。 吓得作者提起的酒壶嘭的一声就碎到了地上。 这时我却上前忍不住把他的面具一揭说道,“行了世界师兄,这里也没外人,大夏天的还带着面具,你也不嫌热啊,都是自家人,等回到剧情的时候你在戴着它装神秘!” 他嫌恶的挥开了我的手说:“现在作者把都快把我写成男2了甚至很有可能是男3,你就别在这儿跟我套近乎了,根据穿越文法则,女猪和男配是没有未来的。所以我现在还是跟你保持点距离的好。” 听完我猛然神情狠厉,凶狠狠地走向作者的面前,对他说:“你真的要把我的世界写成男2,男3吗?” 作者面部一抽,僵笑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说:“你忘了你其实是喜欢鼻炎兄的,他可以做男猪,这不是你一直的心愿吗?” 说鼻炎鼻炎就到,只听他呸的一声:“我可不做这男猪,一想到要和她共谐连理,你让还在大明湖畔上等到我的秀安妹情何以堪?说不做就不做,看得出来世界兄和她一直挺暧昧的,你的笔下还是多写点他们的故事好了,是不是啊秀安妹!”说秀安秀安就到,只见她也恶狠狠的对作者说道:“你把我写死了也就罢了,这是剧情的需要,我们这些为艺术献身的人民是不在乎这些的,可你居然让我临死前还做了一把圣母,我这就要义愤填膺了,除了找7个男人虐我,就是把我写成圣母,cao尼玛啊!!” 说完凌秀安就把桌子给掀了,然后用粗暴的拳头挥向那可怜的作者。 我拍了拍鼻炎兄的肩膀说道,看不出我这大姐还是暴脾气!鼻炎兄嘴角一抽:“不带这样的,秀安妹,是你么秀安妹?” 秀安听闻鼻炎兄的呼唤立即梨花带雨的跑到鼻炎兄的面前恶狠狠的说道:“我还没骂你呢,我才死了几天,你小三小四都给老娘娶进门了,我看你是皮痒了!” 转过头,鼻炎兄又是对作者一顿拳打脚踢,嘴里发出女高音的声线嚷到:“都是你,开头把我写的那么情比金坚,第5章为了迎合剧情又把我写成了陈世美,我今天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作者哭嚷着喊着救命,而那一堆人却雪中送炭般的揪着作者的领子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场,他俩不愿做男猪,我们愿做,快点,我们要做男猪。说完嘿嘿的对着我笑。要知道男人其实最喜欢狐狸精了…… 恶寒间,我也抓着作者的领子说道:“我不管男猪是谁,一定要帅,第五章你说我不记男人的长相那纯属放屁,你若办不到,我就穿回去,看你接下来还有女猪可写吗?” 梅丽上前安抚了一下作者偷偷滴在作者耳边说道:“没事没事,还有我呢,我不介意做这部小说的女猪!” 这时突然大门重重滴被人撞开。只见阿旺骑着钱江摩托潇洒的冲了进来,头盔一摘,随手为自己点了根香烟大姐大般滴吐着烟雾宁静地说道:“我这种一看就是万能女猪的人物,你居然把我写成了龙套,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作者酒也不喝了,字也不写了,这些人私底下怎么会都是这种操行呢!! 苍天呢!!我再也不来喝花酒了!! 这厢看着正用恶狠狠的眼睛瞪着自己的皇帝,好似再问,“你说是不说!” 作者再一次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7.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六章。 第六章。深陷迷局。 幽深的夜,繁星飘零。 一肖浅紫色身影翩翩然立在朦胧的月色之下。在他的脚下,一名女子恭敬埋首的跪落在那里。 “哦?你是说她已经开始陷入昏沉的状态了?”浅紫色身影微微叹了口气,声调缓缓。 “是!”女子没有抬头应道。 “你有照我说的去做吗?”男子问。 女子说道:“近来小姐昏迷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照主人的吩咐,没有您在,决不允许她饮半滴酒水。可是……小姐最近举止有些反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她吃下便睡,睡起来就嚷着要喝酒,奴婢不许,她也不在言语,然后倒下继续沉睡,偶尔会说梦话,会说出很多稀奇古怪的话。” “她都说些什么呢?”男子好听的声线里带着一些好奇的问道。 “有时候会大叫,不是我,不是我!有时候声音很小的说阿旺,咱家阿八最近是不是发情了,老是拱我小腿,我瞅着三福家内小黑不错,要么我去跟三福说说媒?还有她会自问自答的说,如果你最爱的人突然有一天告诉你,其实我在外面有人了,你会怎么办?紧接着她会笑着自答道,我会激动万分的拉着他的手说,把她叫出来咱们玩3p!” “三皮?是什么呢?梅丽可知?”男子问道。 “回主人,奴婢不知。”女子顿了顿又道:“对了主人,今日临月世子的那两位新夫人还跑到鸣灵阁里闹了一番,虽然小姐还如往常那般不会任人欺辱,可奴婢却有种说不出哪里不对的感觉。她似乎……”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记得好生照顾她。”男子淡淡开口打断了女子想要疑惑出口的言语。 “主人……”女子欲言又止。 “嗯?” “小姐还有救吗?”女子沉思些许问道。 “哦?梅丽喜欢她?”男子道。 “主人说过,以后她便是我的主人,要我把她当成您,可您是您,您在奴婢心目中才是唯一的主人,我对小姐说不上喜欢,奴婢的职责只是负责她的安全,如果有一天主人下令杀她,我也不会有任何异议,但是如果主人要保她,梅丽也不惜性命的保她周全。” 男子眼眸依旧清冷无异,声音缓缓地说道:“那依梅丽所言,我会有下令杀她的那一天吗?” “奴婢不敢揣摩主人的心意,但依奴婢所见……主人不舍。” 男子静默了一会儿,这才回过身来,将脚下跪落的女子扶起,说道:“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是。”女子退场。 冰冷的眼。 冷彻心扉。 “不舍吗?”男子抚着右手手指上的那一点小小的痣轻声的问道自己。 …… 幻想是与记忆偷欢的情人。 我眯开眼睛看向四周。 死寂的空气和惨白的墙壁,让人只能呆呆的盯着出神。 最近我是怎么了?总是想睡的更久,偶尔嘴里会溢出血腥的滋味。 于隔世已经残缺了的中指与食指渐渐地开始有了些疼痛。 连骨指间越来越清晰的印记让我也有了些莫名。 微微一笑,它是不习惯长在我的手上吗?也对,它们本就不属于我。 身体是她的,灵魂是我的,可灵魂却仿佛渐渐相融到了一起,隐隐浮现出本不属于我的疼痛! 是契合?还是我原本就是她?只是回到了过去?容颜被时间谋杀后却又让她童老返归。 月华如水,倾泻在我恍然失魂的身形之中。 半个月后。 世界兄说我的孩子生辰快到了,师傅让我去看望他。我不清楚当年凌栀安为何要狠心的将他送走,如果是我的母亲亦或者是凌妈妈都断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只因他不是鼻炎兄的?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治安哥的,她的感情只给了鼻炎兄。一个连自己亲人都能害的人,送走自己的孩子又算的了什么? 当我见到那个孩子时,说不清是治安哥上身还是自己的反应,我很清楚的感觉到,我喜欢他,那个叫兰铮晔的孩子。 世界兄说孩子生下来便是跟他姓的,可我猜想世界兄一定不会姓兰,如果真姓兰,又何必带着面具?面具本身就是一个掩藏自己真实身份的道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道理,我是懂的。 我说出想将他带回我的身边时,师傅却问我,为何要改变心意,我说我长大了你信吗?师傅笑,说如栀儿所愿。 于是我就把他带了回来。我说等孩子长大后,我愿意让他跟随他老人家学艺,可师傅却笑着摇了摇头,说他不答应,然,世界师兄却回应我,等孩子大些,他可以教孩子些功夫,也对,师傅其实除了世界兄是不收其他弟子的,但他没有说为什么他当年愿意收我,只是说,缘于天定。我除了知道师傅是皇帝的皇叔外加这元日王朝的国师之外对他就像世界师兄一样都是一无所知的,我也不愿打听的太多,反正不该我事儿。 话说,这小铮晔真是说不出的漂亮可爱。肉嘟嘟的脸总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去亲吻他捏他的,不过他的眼睛不似那些男宠们的任何一个,男宠们的眼睛都像鼻炎兄那种大而明亮的,可小铮晔却长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眯起来跟小狐狸一样,虽然我也是细长的眼睛,可并不是丹凤眼,只能说内双特大号的那种。他的睫毛扑扇扑扇的真是好看啊!尤其嘴边与我这具身体一样,镶有可爱的小梨涡。嘿嘿!也许是结合体也说不定?管他的哈哈! 这小子很爱笑,果然像我一样爱笑,嘿嘿。 他一岁了,已经会说些话了,我教他叫我妈,他却总是嘟着嘴说,一一说,你是我的馕,不是么。 我总是被他逗的嘻哈大笑。 转过头去,会对上世界兄那双掩于面具下神秘而又平淡的眼眸。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像我母亲和阿旺那样,为我那么无私的付出,给予我那么多的爱。同理可证,我会像阿旺和母亲那样对你无私的付出,给予你最多的爱。 不过这小子还跟没断奶是的总是趁我不注意就吸吮我的乳头,满头黑线的叹道:“古代为什么没有奶粉可卖?” 很多时候,我还会陷入无边地昏迷之中,但总在此刻惊醒过来。有时候还是会紧跟着偶吐鲜血。再而后的几次,小铮晔会抬起两只嫩嫩地小手会摸上我的脸颊,委屈的嘟着小嘴向我哭诉道,“么是大喃虫,铮儿都不睡呢,么还在睡。” 这孩子随谁啊!这么点儿的娃娃能说这么长一句子? 之后我便让梅丽给我请了大夫,大夫却说我没什么病,只是身体有些虚冷,给我抓了几副滋补的药,叮嘱我要按时吃。我还发现这具身体一直没来过什么古代称之为葵水的东西,虽然有些喜上心头的雀跃之感,毕竟于隔世我常常抱怨女人为什么每个月都要来大姨妈,真是烦死了,但我还是觉得这具身体肯定有问题。 自从上次梅丽对我的一番忠心护主,我近来对她也有了几些和气,有时候也会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你又何尝不是主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呢!”她只是会问我哪里不舒服,想饮酒吗等等等等,偶尔我会拉着她的手糊里糊涂的说:“阿旺知道你在我身边她一定会请你抽三个五的,你待遇真好,我俩都是抽白沙的,以前抽都宝,可现在连五块钱的烟都快没有了!”这些话我自己总是不受控制的就冒了出来,还有一次,我对着她说:“妈妈,隔壁家的张阿姨告诉我,我不是你的孩子,我就去扎他老头的车轮胎了,妈妈我是个坏小孩对不对?”然后就眼前那么一晃,我又会对她说:“我是不是又说糊话了?” 我其实是清醒的,她好像有时候会眼睛红红的盯着我看。 有几次半梦半醒中总有一个模糊脸庞的男人在为我嘴里送些什么,有些苦涩的腥甜滋味伈入我的舌苔缓缓流入食道顺下至胃部时异常的感到舒服,之后,我的精神却也跟着好了很多,意识也渐渐恢复了正常。梅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会自言自语:“咦……难道是……”神色只是有种别人未察觉的恍惚,却瞬间恢复了平静。她看向窗外轻轻叹道:“他果然不舍……” “谁?什么乱七八糟的!” 玄天皇宫近来传了口谕,说是皇帝老儿即将大寿,让我和鼻炎兄准备一下进宫祝寿。我也学着小铮晔那样嘟着嘴说:“不嘛不嘛不嘛!!” 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他不明所以的宠了治安哥那么久,又岂会不想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 有道是帝心难测啊! 8.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七章。 第七章。最熟悉的也就是最陌生的。 清晨的第一声长钟奏响,阳光洒在这高楼比邻的玄天城内,声音远播,预示着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玄天皇宫的城门大开,生前的福临王在这个玄天王国拥有着极大的荣耀与地位,所以守城的士兵则是恭敬地迎接临月世子与他二夫人行驶进来的马车。 …… 我对你还是无言。愿静静的看着你。但灵魂还会萦绕,即使让我看了千遍又千遍,回味依旧无穷。 鼻炎兄就坐在我对面,身着一身墨绿色的锦华长服,微微煽动的长睫毛下有一双紧闭着的美目,让我忍不住欣赏起来,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感让我的心在这一刻异常的不平静。我有些紧张,我居然怕他在一睁眼看到我时就会条件反射的将我踢下马车去。 我掀开马车上这窗帘的一角看着缓缓行驶这底下陌生的道路,抬眼又是陌生的人群从自己眼前一一掠过。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天空即使挂着太阳爷爷的笑脸,可我依旧看到的是灰色的扼闷。 想到呆会要跟皇帝老儿照面,脑海里闲不住的想唱一首歌为自己壮胆,于是我轻轻地唱到: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 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被迫着 发出最后的吼声! 起来! 起来! 起来! 我们万众一心,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 前进! 前进!进!! 好吧,我承认此刻我释然了,愿田汉跟聂耳保佑我! 我此时十分佩服鼻炎兄的定力,这首歌唱如此豪情万丈,他却依旧不为之所动!记得阿旺说过,穿越女猪只要稍微在古代展现一下才华或者歌喉就会引得一群男人们为之心颤,为什么我把这千古绝唱发挥的如此淋漓尽致,而我眼前的男人却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呢! 你瞧,治安哥根本不死心,她好似又上我身了,虽然我不承认凌未来喜欢他,但我还是得承认凌栀安真的很喜欢他,有时候身体感觉好像是承载着两个灵魂,这是一件多么操蛋的事情啊!更操蛋的是这两个灵魂正在慢慢的合二为一,于是我这个似是而非的外人很是不小心的就沦为了这操蛋的奴隶。 眼里有他时,有些疼,心里装着他时,会有些痛!是你的还是我的感觉? 凌栀安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她的眼睛在十分痛苦的时候会呈现如琉璃般的蓝,只是没有人会看到。我抬起手轻轻地抚上它,我想现在该是变了色的吧。 你的恨,她的爱。 悄悄偷走了我这个无意入戏人的心。 思及此我默默之泪流满面的思付着,若是换作穿越小说,以我俩这种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关系,他首先一定会虐我,然后虐着虐着便渐渐地爱上隐藏着才华横溢满腹经纶的我,到最后他会两手向天伸展,咆哮道:“苍天啊!我爱上了她,我爱上了我的仇人!我该怎么办!不!这绝不是真的!不!”然而根据小说定律,他会再虐一遍我来掩饰他的真心,把我虐到体无完肤之际,他终会流下悔恨的泪,然后放弃仇恨,与我夫妻双双把家还! 可我来了这么久,别说虐,连他妈看都不看我一眼,为毛?为毛??555!穿越小说果然都特娘是骗淫的。 心理扭曲间,到了。 鼻炎兄睁开眼睛依旧没有看我,就像来时他也一直是当我透明的那样,自顾自的下了车。 我扭曲着心理自个儿下了马车,抬眼向前方望去,高大的砖筑院墙贴着一个小小的告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俨然的几个醒目的大字:“日本人与狗,不得入内!” 揉了揉眼睛再定眼一瞧,靠!果然什么也没有!嘴角一抽,呵呵我又走火入魔了…… 我和鼻炎兄被侍女安排在离皇帝的不远处落座,我带着邪恶的念头将屁股紧挨着他,他却不露声色的又微微向别处挪动了一下,好吧,我又承认我其实3个月没洗过澡了,我的身体一定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令人心情很不美丽的味道,暗道:“鼻炎兄,你……受苦了!”就这样,我自我安慰着自己。 周遭渐渐落座的人群中,我见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有这具身体的父亲和大娘and哥哥们,也有师傅和世界师兄,还有一些莺莺燕燕,也还有一些肥胖的高瘦的臣子。 世界师兄依旧戴着那枚白银色面具,外界一直传言他容貌尽毁,听闻他当年脸上那些骇人的疤痕还把皇帝老儿吓的连续做了几天噩梦,说是以后在不准他揭下面具,这个我自然是不会相信的,这玩意耳濡目染的太多,怎是可能? 他看来是很喜欢紫色,要么就是喜欢和我穿情侣色,默默地yy道:“世界兄,你就忘了奴家吧,奴家被治安哥那操蛋的心理逼迫的有点爱恋鼻炎兄呢!” 墨发披散在腰部的他,让我总是想起了现代那些喜欢玩摇滚的披头士们,穿来时,我为什么没有背上那电吉他,我相信你抱着它对我弹奏时一定会灰常有范儿的!暗道:唉,孰可买,恕没钱买啊! 正当我思绪还在乱飞的时候,皇帝老儿登场了。 又是恶俗的一顿乱跪和叩拜等等等。 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待各方王孙诸侯虚伪的献礼于致词后,就开始欣赏所谓的古代歌舞,我有些无聊,桌上的美食让我有了饿的欲望,于是我选择不顾形象的吃,也选择了不顾形象的自斟自饮。 无意间对上世界兄掩于面具下的那双淡然如水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会想起他无数次在我耳边不停地的叮嘱我:“你他妈给我少喝点!”嘴角无奈地一撇,天晓得我为什么会心虚的非要看他一眼。看完后还莫名鸡动地有些心跳。 我此时心里乱乱的,出恭这等不伤大雅的借口成了我居家旅行必备理由的离了席,在大内丫鬟的带领下,我上了回皇家的茅房,其实我真的不想尿,可我还是要蹲在这茅坑里装作我尿的其实很欢快的样子。 她可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我发自内心的小善良有些暗暗的作祟了,随口就是一顿嘘寒问暖的驱赶。是的,她果然很是听话地走了。抖麻已久的双腿这才有了些舒适。我道貌岸然的回想着,刚才我为什么要愚笨的真的脱下我的亵裤呢? 白云飞扬,鸟儿声声。 走到一林荫小道之处,我见小道内部有一方长凳,便坐了上去。坐了好一会儿,似是不远处有人走动地声音让我渐渐地回过神来。 “你瞧见没有,那个yin妇刚才那吃相别提有多难看了!还喝酒呢,哪有女子这么不顾及形象的!”开口说话的女子声音有些尖锐。 “是啊!我都为咱们世子感到委屈,想我们临月世子是何等仙人怎会娶了这种女人。”这个声音有些暴躁。 “还不是仗着咱们陛下宠她!”这个声音有些嫉妒。 “你说……咱们陛下为什么要宠她?”好吧,这个声音让我竖起了耳朵。 “嘘!小点声,我跟你说,我听洗衣苑的秋菊说,有一晚她看到那个女人被咱们陛下招到他的寝宫里,然后跟小顺子打听道天亮了才衣衫不整的被送了出宫。”这个声音还是带着嫉妒。 “样子虽是极好,内心却是这般丑陋”声音差点用吼的。 “我还听说,她到处抓男人玩乐呢!”这个声音是那样的恨铁不成钢。 “世子得戴多少顶绿帽子啊?”好吧,又是一声愤愤不平。 “我觉得世子早晚要杀了她,你没瞧见席上,世子连看都不曾看她一眼。”这个声音很是得意。 “我还听说……” …… “快别说她了,也不嫌恶心的” “对了你今天看到李贵妃那件袍子了吗,我听说……” “哼,王贵妃那条裙子才真是……” 看来从古至今女人的话题永远都跟喜好议论别人是非断不了关系。 而后又紧随其后几个人的脚步声。 “你看到没有,那个女子长的好媚啊”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还有些骚呢!”这个声音饱含着浓浓爱意。 “照李兄所说,就连聚香楼的姑娘都不及她三分的骚意喽?”这个声音有些开始呻吟了…… “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这个声音极尽凄苦透道出无与伦比的沧桑与忧愁。 “这贱人也不知床榻上的功夫如何?”好吧,这个带着淫笑了。 “一只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你我何时才有此幸啊哈哈哈”好吧,绝对呻吟了。 呃……这些人怎么也不走到我坐于这林荫小道处来呻吟啊?有本事跟老娘面前骂啊!操你们大爷的! 转念一想,当你披着为民除害的外衣谩骂于我时却还对着我的照片打手枪,贱人之称舍你其谁? 我当下从长凳腾空而跃起,蹲到地上画起圈圈来。 又是一顿,我手握ak47对着他们就是一顿乱扫。 我的嘴里还发出了:“凸!凸!凸!”的扫荡声响。 治安哥,你他妈害的奴家真是好惨呢!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虽然于隔世我并不在乎世人对我的歌功颂德,但现下,即使不为鼻炎兄也要为了小铮晔洗尽这世俗的铅华。 我可不想孩子长大后梅丽哭着对我说小少爷不是今日打了张三李四,就是明日宰了王二麻子。 他会懊恼与纠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母亲,是的,一定会。根据青少年心理成长法则来说,他迟早会变成问题少年。 这时我身后突然燃起了豪情壮志的熊熊烈火,我知道,我的小宇宙此刻终于在愤怒中爆发了。紫龙哥你就华丽丽的上了奴家的身吧!!当然,那总是瞎眼的毛病就算了。 “砰!”“哎吆我的妈来!”我带着坚韧不拔的,永垂不朽的,促膝长谈的雍容华贵and百折不挠的英伟表情很是装b的转了一个自以为很有气魄的身,却他妈被一块突如其来的石头给绊倒了。 怒着猩红的眼睛瞪向作者激烈地吼道:“你丫别他妈出来捣乱!” (呃……你太入戏了,正题正题,说完华丽丽的退到制片人的身后。) 呃……不好意西,我又出幻觉了! 正当我怀着娃娃要从小抓起的高贵的育儿计划时,又听到了林荫小道周围的草丛内传出一方动静。 听见一阵阵男人低沉地淫靡喘息声,还有一个女人的淫靡娇声。 咦?又是真人版的毛片在此刻即将上映了吗? 我怀着无与伦比的美丽叹道,这皇宫可真是自由,不仅男男女女可以随意的道着家长里短,也还可以似是跟现代的小花园里肆意的打着野战。 我跟鬼子进村般的小心翼翼的走到毛片现场的不远处,待我看清眼神淫靡带着娇喘气息的男子时。我终于流下了我那颗善良而又悔恨的泪水。 “阿旺是你吗阿旺!” 9.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八章。 第八章。那个吻真的不代表什么。 Buckethead大叔的Sanctum很不适宜的在这个时候绵绵响起。 阿旺说:“苍老师最近又出新作了!” 我脸上沾着黄瓜片儿闭着眼睛说:“你又是在三福看毛片儿的时候破门而入了吧!” 阿旺说:“没烟了!谁知道这小子竟敢背着我们吃独食。” 我说:“你这次一定狠揍他了!” 阿旺说:“岂止是狠揍,我还把他给上了!” 我猛然起身转头看向她,粘在脸上些许的黄瓜片掉到了大腿上,微微张开嘴巴,顺手捡起落在大腿上的那几片黄瓜片给塞到了嘴里:“是用的传说中的老汉推车吗?” 阿旺点了根烟表情销魂的说:“岂止……还别说,他“那儿”确实挺雄壮的。” 我拍了一下头懊恼道:“这小子一定特后悔为什么要选在那个时候看毛片,后悔为什么要在看毛片的时候自wei,为什么在自wei的时候没有料想到你这头女色狼会随时随刻的出现在丫面前。” 阿旺为我又点了一根烟说道:“做到一半,我没想到他居然哭了。” 我吐了口烟说:“感动的?” 阿旺说:“非也,他说支持不住了。” 我惊讶了:“没想到你这么大的需求!” 阿旺起手拍打了我的额头恨不能寐的说:“嘿~你就一雏儿,懂个屁啊!”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了……特奶奶地! 更特奶奶地是我依旧从未经历过…… 回忆一晃又晃了回来。 是谁说。我们的想念绝迹,我们的情谊已不是跋山涉水的问题。 可我无法再回去对你倾诉。那么疼痛,那么言不由衷。 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通过过去亦或者未来死里逃生的路。 天涯人远。我却还能看到你明亮的眼睛。 你穿着幽红色戏服缓缓地向我走来,我呼吸有些急促的看着你,当你眯着眼睛靠近我时,耳边响起似是可以引诱我将灵魂卖给恶魔的声音:“你是何人?” 我说,我是未来! 他问,未来? 当我俩深情款款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注视着彼此时,一个很灯泡的声音插了进来。 “表哥~~~!”这一声酥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顺着声音望去,那女子很悠闲地穿戴好被激情揉皱了的外衣。 我转头对他嚷道:“表哥!你还是那么的销魂!(请用山东任何一种地方上的口音念出)” 我说,是你吗阿旺,你也跟着穿过来了?咦!你女穿男了?耽美路线?强攻受? 女子上前搂过男人的腰哀戚的,不能谅解的说道:“表哥,这人是傻子吧!别理她了我们。” 男子笑颜如花地说:“如表妹所愿”说完就要搂着女子离去。 我拦住他俩冲他说了一句:“哈尼伢塞哟?”手还不停地挥着。 他眉头皱了一皱又是搂着女子往前走。 我又是冲到他们面前说:“空尼气娃?”我冥思苦想出的一句。 我依旧没拦住他俩欲向前走的身影,缓缓地蹲坐在地上呐呐自语道:“狗的猫腻……” 这句果然是正解,英语不愧为世界第一大语言,小日本跟棒子都必须要靠边儿站。 只见他停了下来,低头像是安抚了他的表妹几句,默默地又朝我的方向走来。 他甩了甩那头乌黑亮泽的秀发在我眼前转了一个圈唱到:“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好吧奴家的耳朵聋了。 他身穿燕尾服举止优雅的给身穿宫廷洋装的我行了一个男吻女手的礼仪说道:“我有荣幸请公主跳个舞吗?” “卡!卡!卡!”远处一阵阵导演喊卡的声音传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估计我的眼神此刻已见呆滞,我为什么总是克制不住想去幻想呢? 他走过来,眯起那双含笑的眼,宛如邪魅的瞳孔里似是将我深深地给吸了进去,只见他嘴角一勾,手突然抚上我的腰际,把脸慢慢靠近我的耳边缓缓吐了口气:“今天的事儿,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接着我的腰部有些吃疼,随后他又是轻轻一揉,放肆的大笑过后松开手掌想要正式离去。 接下来,我居然做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有想过会去做的事情,我在他还未转身之际,用双手微微发颤地突然就将他的脸转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我的唇贴到了他的唇上。片刻之后,我才悄悄地将嘴唇移开,喃喃自语道:“牛奶香浓,丝般感受。” 心下有些尴尬,又没克制住自己2的行为举止了。 “表哥”的神色从恐惧到惊怔转而又是嘴角微微上扬地望着我道:“未来,是未曾来过吗?”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阿旺!很显然,你不是。你果然没有阿旺的味道。我失望的有些失语般的转身恨恨离去。 边快步行走边心下想到:“此人刚刚还宛如邪魅的脸,怎么此时竟显痴傻?” …… 回到坐席上,我手肘顶在食桌上支撑着左脑,一旁的鼻炎兄向左边的什么人说着些什么。 来来回回,熙熙攘攘,虚虚笑意的人群在我面前涌动。酒过三巡,高台上,皇帝微醉的声音隐约地搅在空气里。 我抬头对上内老头那双并未被人察觉的充满暧昧的眼睛,我突然想起刚才无意中听到那两个女子的对话,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冷颤。嘴角一抽,默想:“不可能吧!这么老!治安哥,你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忘我境界了吗?” 而后我却被皇后馕馕传到了她的凤芵宫。散席时,她的侍婢把我叫住,然,就是这样把我骗走的。 待我跪在皇帝老儿的脚下时,我不仅有些佩服起皇后来了。 以我和皇帝老儿那种被私下诽传见不得人的“关系”之后她还能帮着掩饰这罪恶的一株梨花压海棠。这才是古今中外最牛掰的正室风范啊! “栀儿今年17岁了吧!” “是” “焱儿对你还好吗?” “好” “今天你吃了吗” “哎吆万岁爷,我吃了”等等等这些有的没的无聊的你问我答。 当他突如其来的盯上我那两根已经开始微微浮现出某种印记的纤纤玉指时,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兴奋,没错,绝对的兴奋。 手中的绸扇轻轻掩在唇边:“我记得有很多面露过这种兴奋表情的男子,总会声线发出粗喘的腔调问你,可以让我为您舔脚吗?”我想这皇帝老儿多半是喜欢舔人手指的。 我站在城门外,忍不住怒吼:“我他妈要怎么回去?” 鼻炎兄没有等我,皇帝老儿也没有派马车送我回府,隔世徒步2个小时回家的戏码即将再次上演。 我到底是来了个什么样的时代??这般自由?这般神经病之国度? 落日城下,一抹淡紫色身影傲立在微风之中,任其吹乱我这凌乱的发梢,然,如果此时有一条阿拉伯纱巾包裹在我的发丝中与其一起舞动那就更加能够诠释这装b的意味了…… 落日城下,又一抹淡紫色身影缓缓地向我走来。 他依然没有说话,在我眼前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又是给了我一个销魂的背影。我跟上他的影子,一个人的背影不管透露着多少落寞,但他依然会把我嵌在他这形以魂魄的幻境里,直到他想于逼仄的空间内将我的灵魂粉碎。 我想说点什么,却也总是无话可说,我对世界没有兄弟般的感情亦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可我总是感觉到,唯有他在我身边时,我才会觉得是那样的平静,他给我一种让我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熟悉到哪怕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说。 也许神秘如他保护了凌栀安多年给这具身体造成了一种假象。——至亲的假象。 而不管是她还是我,都贪婪的吸吮着这一份安心。 我们共同站立在宿命的掌心,安静且脆弱。 小心翼翼地拔除周围荒生的野草。不想再留下些什么。 淡漠之间,前尘往事,散若云烟。 如果这是一个梦境,待天空覆灭前,我都希望永远不会醒来。 10.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九章。 第九章。你问我答。 我又发病了。 坐在世界师兄的马车里,我不停地的咳嗽着,这时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色手帕,又很十分循规蹈矩的拿着手帕于嘴边一掩,更十分老套的咳出一大摊血。 电视剧里总是有几个老套的剧情。 这便是其中之一。 “师兄?”我擦拭掉唇上残留的血痕抬头心虚的看着他低声地说。 他却鼻炎兄上身,根本就不带搭理我的。 “师兄师兄~~~~~”我也酥了一把。 “干嘛干嘛~~~~~”世界娇羞了。 嘴角一抽:唉!我的脑子又飞了。 “师兄!你能告诉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盯着他好看的那下半张脸,少许残落在他腮边唏嘘的几根胡渣子并没有影响他在我心目中的沉鱼落雁。 “栀儿只要记住少饮酒便是。”他的声音很慢,也很轻。 “都说了叫我未来。”我有些装腔作势了。 模糊的强光之下,他微皱了眉头,虽然面具挡下了这一切,可那传说中的透视眼依然乐此不疲地上了我的身。 “为兄一直没有问过师妹,为何要唤作未来?” “因为你是世界啊?你既然是世界,那我便就是未来。”我喜羊羊的说着。 “随你便是。”世界兄有些无奈地说道。 “师兄?”我又絮叨了。 “咋地啦!”呃,为什么是一声浓重的地方口音? “嗯?”其实他就应了这一字。 “我们随便聊点什么吧!”我有些不顾廉耻地不耻下问。 “师妹想聊些什么?”他的口气淡淡。 “我小时候很皮吧?”我问。 “很安静。”他答。 “你小时候很皮吧?”我问。 “……” “师妹不记得了?”他问。 “脑残了。”我答。 “why?”他不知所措了。 “非主流了。”我随口胡诌。 “……” …… “师妹不记得了?”他问。 “最近记忆有些衰退了。”我答。 他又是一个皱眉,我又是一双透视眼上身。 “我们认识多久了?”我问。 “十一年。”他答。 “那你今年贵庚啊?”我继续问。 “二十有七载”他继续答。 眼前一黑,老男人啊!!! 怪不得治安哥喜欢鼻炎兄而从未对世界师兄动过情,相差四岁跟相差十岁的就是有着豪情万丈的千里之隔,这不仅仅是年龄上的差距,也是代沟上不可逾越的问题。 放到现代,这绝对是傍大款and嫩草啃老牛。 “那你一定很爱我喽!”我得意的下了结论。 “纳尼?”他再次抓狂了。 “奴家羞死了啦”我扭了扭屁股连动身体一起扭动着,双手很是不规矩的捂上了我这娇红的脸蛋儿。 “我说,你丫能不能别这么贫?这么多观众正在看着呢!你却一个劲儿的在浪费纳税人的金钱与时间,浪费着这些人凄厉厉的感情!”他终于马教主般的咆哮了…… “师兄?”我终于言归正传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愤怒如他此刻居然还没有进入到剧情里来。不耐烦之间无意地穿了个帮。 我此时心已然哭泣,我最近怎么越来越2了? “师兄?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我问。 “喜欢过。”他答。 我暗拍大腿道:“痛快!这尼玛才是纯爷们儿!” “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我有些欣喜若狂的战战兢兢的问道。 只见他嘴角一勾陷入了无边的意淫之中,抬头用炽热的火辣辣般眼睛看向了我。 我知道,表错情这种事儿跟现代屡屡发生着,他看着我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个女人。就好比夫妻之间的同床异梦…… “稚子”他口气平淡地答着。 “那师兄为何会喜欢她呢?”我十万个为什么了! “喜欢便是喜欢。”口气又淡淡。 “她好看吗?”这纯属女人的天性。 “怎一美字可以了得”他终于激动地流出了口水…… “-~~-|||” …… “她美吗?”我问。 “不美”口气淡淡。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好吧,我很肤浅。 这时我突然又替他想道: 《大话西游》里葡萄兄跟至尊宝的对话是这样的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需要吗? 不需要。 需要吗? 不需要。 需要吗? “她从不对我笑。”他答的云淡风轻。 我皱眉了,这尼玛算什么理由?就是喜欢苦瓜脸?嗯!有品味! 我突然张嘴就是对他傻傻一咧。 他突然将手抬在半空中,好像是要抚摸我??瞪着眼还没来得及看仔细,却见他转瞬即逝般的又缓缓将举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去。 熟么意思? 晃了晃大头,看着世界兄神情莫测高深地睨着我,看来又是幻觉? “师兄会娶她吗?”我三八上身了。 “不会。”他没有半点犹豫的答。 好吧,你依然这么的纯爷们儿。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娶呢?”老身依旧三八地问道。 半响天儿后,只见他嘴角坏坏地一勾说道:“未来,这个名字真的很好!”答非所问。 我此刻应该知足了,世界兄于我来到这个尘世之后,今天算是话最多的一次,暗喜他终于说出了超过十句的比喻句,疑问句and陈述句。这些你问我答的里面充满了句号、感叹号and逗号顿号和那华丽丽地省略号……再不释然,就真的对不起伟大的德国纳粹了。 终于回到了世子府,下车后我以老鸨姿态挥着小手绢对远处既以离去的他狐媚地喊道:“大爷!!有空再来玩啊!” 呃!……这时我看到世界师兄怎突然长出尾巴了?还夹着尾巴迅速地逃走了? 我缓缓地走向高大的府邸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无人之应答,于是我屏住呼吸悠悠念道:“芝麻开门?” 好吧,门开了……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摇了摇头,又恢复了清明的眼神叹道:“怎来到这古代我便是越来越2了?” 这座高大的府邸内的守门小厮似是听见我的敲门声后,便为我开启了这方便之门。我便缓缓地走了进去。 是夜,我的房间内,我从硕大的袖子里把顺手牵羊来的“战果”倒在了桌子上。你们还记得我有说过我的众职业中有一项特别牛逼的职业正是这伟大的偷窃行业吗? 我抱着小铮晔左亲亲右蹭蹭的,道:“真是想死你老妈我了!我的小乖乖。” 我不堪回首地喂着他,他也不堪回首的舔舐着,心里阵阵得意着,咆哮道:“他果然是我的孩子,即便牙还没张全也不忘舔到一个是一个的真情理念!哈哈哈哈!” 只见梅丽哥额头那颗滚烫的汗珠正悄悄地流淌了下来。 我道心情大好,明日想出府遛遛弯儿。梅丽哥却再一次震惊了。 因为之前这具身体每次出门都是空手而去,虏一堆男人而归…… 在惶恐不可终日之下,我决定恶俗的女扮男装! 隔日,待日上三竿后,我随便的把及腰的墨发绑了个马尾,随便的穿了件古代男子长袍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没办法,这个地方太过自由,=~~=我便也是这般自由。 身后还跟着那个鞭子大叔,当然也少不了手握金丝大环刀的梅丽哥。 我再次咆哮道:“嚣张如我,霸道如我哈哈哈哈!!” 呃!……我怎这时又似乎看到梅丽哥与鞭子大叔脚底有些浮夸?? 当我走出世子府,看到几个鬼鬼祟祟尾随我的倩影之后,我又想起了昨日在皇宫里皇宫里皇室的茅厕皇宫里皇室茅厕的附近皇宫里皇室茅厕的附近的林荫小道上,那几个跟我不远处出口便是淫意我的男子之谈。 “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 我窃窃私语地盯着这几抹黯然销魂的鬼祟祟的身影,不假思索地叹声道:“你们……穿帮了。” 遛个弯儿都遛的这般倩女幽魂,你让采臣兄在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伟大情操下如何自处? 这一路上,我果然貌似潘安,他们果然不仅仅向我扔了水果,还有那青葱葱的白菜梆子。 我恶狠狠地回味着:原来治安哥以前就经常女扮男装的出来施暴…… 正当我掩着泪如泉涌的过街老鼠时,突然一个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向左挪动,他便也向左挪动。我向右蠕动,他也便是向右蠕动。 “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在下在她府外安排过许多眼线,为的就是打听她何时出门,换过几次妆容,可依旧盼不到她下令把我抓走,搞得在下每晚都夜不能寐!” …… 我抬头,是你吗呻吟男? 看起来不是,容貌是陌生的,感觉却是似有些熟悉。 “你?” “是我是我就是我!” “靠!严肃点儿,重来!” “有道是好狗不挡道儿!”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钱!!” “卡卡卡卡!!!!!!!!!!”导演马氏咆哮了。 我紧闭着双眼发出不可逾越的声响:“挡我者死!!!” 眼角一抽,尴尬一笑,2又上头了。 带着众人幸灾乐祸的坎坎心情,我转身吓得又是打道回府了,还逃得跟被追债人找上门是的。 回想着挡路者那双透着邪佞光芒的眼睛,怎会是如此之邪恶?他似是我后头大声对我吼道:“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哈” 我加紧尾巴,一手一个的拉着梅丽哥与鞭子大叔飞快地逃跑,怒骂道:“去他大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跟个傻子是的!” 11.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章。 第十章。采花大盗月小怜。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灰机” “你拍二,我拍二,两个小孩梳小辫儿” “么……铮儿灭灭辫辫。” “你老妈我迟早给你编的满头都是脏辩儿。灭哈哈哈哈!” 月华下,我母子俩这一大一小在旖旎的软塌之上过起了家家。待些许功夫过后,只见我眼神暖昧且妖娆地举着手中的酒壶看着床上这一小团肉球即以缓缓的仰起头品味着被送入口中的滴滴甘醇。调笑之意,人尽皆知。 蓦地,“呼!”地一声只见屋内霎时漆黑一片,诡异的聊斋序曲正缓缓充斥着这间小小的妇幼之居。 我给小铮晔一个打嘘的手势,示意他,敌不动,我不动。 “呜!~~~”80年代的聊斋志异你看过没?开头那声幽怨的鬼哭狼嚎是不是特令80后的你们记忆犹新呢!没错,此刻似是原配乐小组正如狼子野心般的赶到了这部戏的现场开始演奏起这经典的幽幽女鬼之哭…… 打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冷颤,声音抖抖的唱道:“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哎,哎嗨哎嗨!” 就在这时,忽见大风起兮云飞扬,泰山压顶般振振有词的男子之声如修罗王一平的声优于室内散开。 “未来,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的声音似是有些耳熟。 话音方落,眼前一抹幽红色的鬼影缓缓地飘向了我,我张嘴大喊:“关门!放梅丽!”他却以迅雷不及百度之势的速度瞬间点住了我的穴道,我知道此刻我微张着的烈焰红唇是那样夺目是那样的撼惑人心! “你这么大声是想要把谁引来?”好听的嗓音噤声后又解了我喉部的穴道。 “咳咳……你是……?”他蒙着面,我必须要这么问他。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那天你粗暴的强吻了人家,你……你居然把俺给忘了?”只见男子咬了咬下唇双手捶打着眼前的我并委屈的哭道。 “=~~~=” “天下间,还没有哪个女子在吻了在下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他眼角含媚带着微微嘲讽的口气说。 “表哥?男版阿旺?”我惊悚了…… 只见“表哥”笑淫淫荡地坐到一边,并笑淫淫荡地耍着zippo打火机为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表情似是带着挑衅说:“要不要来一根?” 卡!!!!导演这时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嘿~我就纳了闷了,怎么一到你俩演对手戏的时候就给我整这些有的没的?你们在给老子NG,就别怪我先杀后奸了。说罢立即大猩猩锤胸……” 我看着“表哥”款款情深的娇目扭曲着脸部的线条说道:“我俩此乃心心相惜,情难自禁啊!” 我的眼神现下估计又是空茫一片,脑子里继续幻想的异常开心。 …… “天下间,还没有哪个女子在吻了在下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他眼角含着笑意带着微微嘲讽的口气道。 “是你?……阁下深夜到访,难道为的就是这等鸡毛蒜皮的事?”我没有妇道的疑问了。 “这……”男子一时吃瘪了,他断没料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把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形容成鸡毛蒜皮的小事。 “阁下既然能找到这里来,难道阁下再来之前就没有打听过我是何人吗?”我终于可以小人得志了。 “呵呵,在下岂会不知……”男子顿了顿又说道:“既然夫人坦荡又何必不敢用自己的真实名讳呢”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我今天可以叫张三,明天就能叫李四,有道是英雄莫问出处!”我沉重的眺望着窗户外的远方,抬头望明月般点了点头道。 呃……这时我竟然见眼前的“表哥”脚底竟有些浮夸…… “想来夫人还是位性情女子?”,男子的声音有一丝玩味在里面。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老大死了,老二偏瘫。”我只敢想没敢说。 “阁下来此难道只是为了讨回公道及男人那种不值银子的脸面??呵呵……我到没有什么,可你也知道这临月世子的二夫人在外声名狼藉,只怕是要辱了阁下的一世英明吧!”我其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呵呵,看来夫人只知我知夫人,却并不知在下!”男子掩面而笑。 “那阁下倒是说说看啊!”我好奇了。 只见男子作“思想者”的动作兴奋地说道:“在下就是江湖上人称玉面小淫魔的怜月生。” …… 只见男子目色淡淡口气缓缓说:“在下怜月生。” “晕,江湖上那个有名的采花大盗??……朝廷抓了几年都没有抓到的人物?”我三生有幸了…… 阿旺……你前世果然是淫贼!…… 只见他摘下面罩!我暗自大叹:咦??为何这张脸是下午看到的那个男子,而那张透露着无比俏皮的阿旺之脸现在又在何方呢? 他似是要解了我的疑惑是的把手放到了腮边…… “嘶!……”一张无比俊美的阿旺之脸再次展现在我的面前。 哦!扫带斯乃。 眼角一抽,这小子为什么要蒙面?? “以防万一。”好吧,他有读心术。 这时他猛然的将我抱住,用他那滑腻腻的舌头舔过我的耳括,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一紧张……尿意恒生…… “么……铮儿肚纸饿饿”床上的救世主兰铮晔小童鞋这时则歪着头欣赏着即将上演的少儿不宜。 “咦!”只见“表哥”轻轻地松开了禁锢在我腰部的手缓缓的走向了小铮晔的身边。 我暗叫了声不好,可恨身体却不能动。 男子眼含疑惑的盯着小东西左瞧瞧右瞧瞧,突然,只见他抬起了那双似是魔爪的手伸向了我的小乖乖…… “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别碰我的孩子……”我是真急了根本不计后果的喊道。 他转头笑吟吟地看着我,然后根本不听这聒噪般的撕心裂肺,依旧伸出了他的魔爪…… 待我看清他的动作时……我黑线了…… 只见他双手捧着小铮晔的小脸蛋儿……左摸摸右捏捏,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起来,把脸对上他的,蹭了蹭…… “莫不是有恋童癖?”这个想法让我为之大惊。 “扎扎。痛痛”小铮晔不满的嘟着嘴说道。 “表哥”摸着嘴边那几根唏嘘的胡渣子表情有些尴尬的说:“出门太急,忘了剃胡子了” 我又是闪出一头黑线…… 再然后,他彻底让我觉得搞笑了…… 我怀疑他是双重性格的携带着…… “这是你的孩子啊?”他声线女高音了。 “是”我小心的答。 “这孩子真好玩儿!”他快乐无边了…… “你别说,长的还挺像我的”他开始认贼作父了。 “哪里像了?”撇了撇嘴角无奈的想。 “咦?我想想,我过去莫不是采过你?”他愁苦的紧闭着双眼开始案件重播了。 “来,叫声爹爹!”-~~-这时我想起在产房门口焦急的等着自己老婆生孩子,等生完后就迫不及待抱着孩子说“来!叫声爸爸听听”的那群大叔了。 “铮儿有爹爹”小铮晔不领情地把头一仰。 他嘴里的爹爹正是世界师兄。天晓得他为什么喜欢唤世界兄为爹爹。 “不行不行!你这小东西长的太像我了,就得喊我为爹爹!”“表哥”不死心的哄骗着手里的小人儿。 “哼!”又是高傲的仰脖。 “咯吱咯吱!”,他居然去扫我孩子的痒痒穴。 小铮晔被逗的痴痴地笑着,嘴角又浅显出与我相同的小梨涡,哎呀!这小美男子让为娘也春心荡漾了。 “这孩子我喜欢,好吧!在下决定留下来了!”他不拿自己当外人般的痛下决心了…… 于是,我也母凭子贵了…… 您他妈这是要留哪儿啊?? 我想说,您以后要以什么身份留下? 我想说,有谁来帮我解开穴道????? 我还想说的是,为什么我们仨一直在没有点蜡烛的情况下发生了这一系列事件,至今都没有人出来表示过质疑? 不日,玄天城内又是人声鼎沸的散播起了凌栀安于某年某月某日收罗了一名男宠的流氓宣言…… …… 某日: “你为什么叫怜月生”我吐了一个葡萄皮说道。 “我娘叫怜月,生了我便有了这个名字。”奶妈上身的他喂着小铮晔随口说道。 “……有创意”奴家好生佩服古代人民的智慧。 “还不如叫月小怜呢”我又是随口胡诌。 “随你”奶妈哥根本顾不上我的说。 某日: “梅丽说你摸她屁股了”我又吐了一个葡萄皮说道。 “那小丫头哭的可真够彪悍的。”这月小怜可真会活学活用,没几天就学会了现代语录。 “梅丽哥乃高手中的高手,可偏偏又打不过你,偏偏打不过你却要被你这色中淫魔所调戏,那种悔不当初的忧愁之感则迫不及待地涌上心头,不哭就怪了。”我快把他真的当成阿旺了。 “唉,她的胸居然比你的还平”他又鸡动了。 深吸了一口气提出了我的排山倒海。 某日: “来来”他娇羞了。 “干吗?”我又无奈了。 “我又想起当日你我二人那痴傻的咬文嚼字了”他形同幻灭了。 “阁下有何疑问?”我吃了颗葡萄。 “所以我又想起了那些被我儿子中途打断的事情来了”他邪魅的眼终于开始放绿光了。 呃…… 其实他对我一直很规矩,可能因为一直都有个“第三者或者第四者”在场,他才没有痛下杀手。 可能我真的太怀念我的阿旺了,他们相同的脸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虽然他是传说中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可朋友之间,谁会在乎身份,地位,以及贫富之别?呵呵!我已经把他当成好哥们儿了。 时间呼啸而过。 话说,自从我与月小怜这厮结交后,说来也怪,世界师兄居然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来看望我时碰到我与月小怜嬉戏打闹,他便也只是一句话不说,转身便走了。 月小怜这个三八婆也不忘总向我打听世界兄。 “这兄弟谁啊?怎么还戴着面具?” “你管的着么你?” 不过跟月小怜既然已是哥们儿,所以还是跟他说了些世界师兄的我仅能知道的一些情况。 每次言谈过后,我居然有些奇怪的发现月小怜的痴傻模样居然又瞬间变回了初见的那张恶魔之脸,他偶尔紧蹙眉头,利眼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更奇怪的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世界师兄每天都来看我,虽然看到他总是有些莫名心乱,可看不到他,我的心居然是更乱了。 呃!在话说,我似乎好像越来越把鼻炎兄给淡忘了。 如此水性杨花的我,为何还没有正义之士来灭了奴家? …… 某日: 临月世子府于某年某月某一天,传出这样一则消息: 临月世子的三夫人即四夫人则某年某月某一天在世子府内争相奔裸…… 光阴彼岸,空城落落,繁华却已回首千帆。 那些线索就在你摊开手掌的纹路上。是清是浊,莫待众人说。 桃花人面。婉求岁月静好。 我想。 12.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噩梦。 我们总是逃避过后便把希望放在遥远的来生。 可谁又知道忽略了今生,来生也未必就能通透。 人的生命如此脆弱,我们却依旧无度的挥霍我们的时光。 然,当你还在固执的时候,我会停止回头,因为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纯粹的旁观者。 ……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凌未来依旧于这个架空的时代里得过且过着她自以为再无风浪的生活,有丈夫,只是不爱她。有孩子,可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有师兄,却只是一个谜。有师傅,但不够亲近。有父有母,也已脱离关系。有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色狼“闺蜜”,还有一个随时可以听命斩杀她的丫鬟。 她以为她的人生可以不复复杂。 她以为她可以那样的单纯,那样的自然。 她以为这具身体之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她以为她度过了人生中一个又一个的难关。 她以为她还是自由的。 她以为一切都是平静的。 总是她以为。 有些事,没有以为,只有选择。 …… 这似是在梦中,周围死寂无声,刚刚还是空茫的周围却突然被殷红血染所吞噬,有个声音似是在指引我向前行走,我走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这路的尽头。这时有一股刀剜之感似是要将我掩在皮肉之下的骨头给一一剔除掉,但这些疼痛却依旧无法阻止我继续前进的步伐。一身淡紫色长袍一路上无风自舞着,却没有半点自诽的精芒。 突然,我的眼睛里射出那宛若琉璃般的蓝,狠狠地洗刷了这无边的血色,血色及迅速地被这狰狞的蓝一点一点的噬侵浸没,夺目且恐怖,我试图让喉咙发出尖叫声,可又似是被人生生扼住。我停不下来了,我的意识也渐渐被这腥狠夺去,蓝色的瞳直直地望着逼仄的前方。渐行渐远。 “一魂七魄现只差那已逃掉的二魂。”有个声音好似在对别的什么人说着。 “好不容易将那七魄引回,谁知这三魂却如此狡猾还是让它给逃了二魂”另一个声音里似是带着些自嘲。 “现在这二魂正在指引这一魂七魄与自己一同魂飞魄散,在不阻止,我们的计划岂不要形同幻灭?” “呵呵,有月邪元君在,这小小二魂根本就引不去这一魂七魄,所以你不必担心。还是担心担心月邪元君最好不要记起一切才是。” “记起又如何?他即便记起一切也不过一生都只能做凡人,他过去虽是我的上司但那又怎样?如今,他什么也不是,我也永不会在受制于他,他再也不可能威胁到我。” “呵呵,月邪元君输也只输在一个情字之上,可他断不知他的牺牲根本就是徒劳,这紫微星始终不曾明白他的一番苦心,居然还是……罢了罢了,都是天意。呵呵,没想到,你小小的妒忌却害他夫妻二人仙不成仙,人不成人。如果被天帝知道你这番迫害他的儿子跟媳妇,你的下场真是令人堪忧啊!” “你要的只不过是这凡世天下,管我们仙界恩怨作甚?” “呵呵!老夫担心自己的命运也是情理之中,其实,怪只怪当年紫微星一时贪念才铸成他们夫妻永世不能重返仙道的命运。” “女人自古仙魔人三界皆痴傻。你现也参与其中,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我当初只是没想到那紫微星的邪面会突然出现将龙灵神封印在自己的元神内,谁道她会有善邪两面,可那龙灵神却只能由她引出,唉!不挑别人偏偏挑她,怨我不得。……等她把那龙灵神引出她愿意去哪死就去哪死!可现在却还要被她牵着鼻子走,想想我就很是不甘。” “呵呵,怪不得你永远比不上那月邪元君,你当初是怎么得道成仙,老夫真的表示很怀疑。” “……你还要不要江山了?” “老夫势在必得。” “可恨我一个神仙,居然要受控于你,尔羞矣。” “话说的不必如此难听,你我是合作关系。”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办法将紫微星的元神合一,不然这龙灵神永远不可能出现。” “到那时这紫微星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 “你说会令那月邪元君最受折磨的是什么?” “呵呵呵呵!你不已为紫微星服下对那凡人的情根深重吗?” “服下它的只不过是那三魂……” “你不去做那月老真是可惜了……” “哼!” “你说这月邪元君为何还不行动,这紫微星马上就要被那二魂给引灭了,最最可恨的只有月邪元君才能将紫微星元神合一。” “别急,除了他可以将她毁灭,她却永远不能把自己引灭。这早已是定数。” …… 我原本以为可以让你代我受尽那些噬骨的折磨。 而我的自私与那可笑的窃喜到头来只不过是在将自我掩灭。 当我漂泊于那个曾经属于你的陌生空间里时…… 我才发现我其实就是你,你也便是我。 你的痛,我感同身受,而我的痛,你也在一点一滴的侵没我们共同的灵魂里。 很讽刺对吗? 我们最终是逃不过这命运的桎梏。 所以就让你我了断这一切吧。 我不愿去做别人的棋子,所以,你也没有资格去做。 “未来,不要害怕,我们的路就在你的脚下。就让我们一起走出那没有痛苦的尽头。” …… “你还没有还清你所欠下的债就想一走了之吗?” …… “么……铮儿要抱抱” …… “不要再往前走了” …… “扇锦儿,你还是那样的自私与狠心。你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说我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你,你又何尝没去用你的心真正了解过我?” …… “龙灵神真的可以满足我任何一个愿望吗?那好……我只要得到他的心。” ……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 锦儿…… …… “回来!我叫你回来!” ……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有一股熟悉的甜腥滋味又滑入了我的胃里。眼前这可怖的景象正在逐一散消,而我又渐渐恢复了被刚才那扼住我魂魄的意识。 “好吵!头好痛!”眼前的腥红与狰狞的蓝急速划开裂口,迸裂出原先的空茫,但似是焦急的一股邪力又是将我从这一端引向那一端,微微被什么刺痛到心的感觉却让我不想在往前再走一步。我怕……真的好怕…… “过来,以后便再也没有痛苦了。” …… “逃避永远不能解决问题,回去吧!” …… “都给我滚!!!” 猛然,我睁开了眼睛,眼前一张熟悉的脸正含着焦急的神色望着我。 “我说来来,你终于睡饱了?” “嗯?” “你都睡了三天了你可知?” “……” “你梦到什么了?干吗让人滚?都让谁滚啊?”他好奇心又泛滥了。 在月小怜的搀扶下我坐起了身。 喃喃道:“这三天我都在做同一个噩梦,这个梦实在是太令人伤心了!!” “到底什么是什么样的梦啊?”八卦哥现世了。 “反正是个让人不开心的梦。”我有些不耐烦的说。 月小怜眉头皱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 “这三天我只梦到一个情景,那就是……” “什么什么?快说快说!” “整个梦里只有你的这张脸,三天啊!太可怕了!” “……” “铮儿呢?”我问 “在梅丽屋里呢!还说呢,我儿子好不容易被我给哄睡了,你不醒来,他就哇哇得哭,在下终于了解到了一个为爹的心酸了!”说罢丫还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 “那梅丽呢?”我怀疑了。 “去伺候你哥了。”他道的稀松平常。 “……我就知道……你又让我儿子自己睡,我日你妹啊!!”我骂开了。 “堂堂男子汉老跟娘睡一起成何体统!”他又贤良淑德了。 “……他才一岁半!……”我开始默默流泪了。 “来来,说正经的,你是不是中毒了?”他疑心病又犯了。 “呵!我乃使毒高手中的高手,我若是中毒了,自己还能不知道?”我耸肩了。 “我严重怀疑此话的真实性。”他跺脚了…… 兀然…… 我又躺下思索着梦境里的一切:“都尼玛些嘛玩意儿啊?” …… 另一处。 一抹淡紫色傲立于月华下的身影微微地低着头,似是在想着些什么。白银色面具后的表情,谁也不会看到。他将双手垂下,任其右方汩汩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主人,你这又是何苦!”瑰红色身影看着眼前只给予自己左侧的男子,苦涩的想。 13.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怎样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砰!”“月小怜,让我们为了世界的美好干杯吧。”我撒欢了。 “为了世界?你哥?”小怜mm嫉妒了。 “那是你哥好吗?”我撇嘴了。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先好奇了。 “好奇什么?”我真没什么可好奇的。 “你就不想看看面具下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吗?”小怜mm抬手掠掠竖起的墨发,眼中闪着狡黠。 “不用看我也知道倾国倾城”我得意了。 “对人家这么有信心,还说心里不是想着人家”丫果真阿旺上身了。 “放尼玛的狗屁,你这采花贼咋就不能琢磨点儿纯洁的东西?”原谅我出身于三教九流之中。 “我没采过你,心里憋屈了吧”他悠闲的啃着一个鸡腿说。 “阁下有没有试过含笑半步颠?”我负手而立侧身缓缓而言。 “……” “来来”月小怜忽猛盯着我唤道。 “??”我看的出来,他此刻眼里已经显露出那久久暗藏着的深情了。 “你眼里好大一颗眼屎啊!” 屋里顿时来了一场老鹰捉小鸡。 “说正经的!”他真没正经过。 “说”只一字。 “你难道就以为他对你只是师兄对师妹的感情吗?”说完他不由微低头,贝齿轻咬唇畔,玉颊染上嫣红……(-~-他这又是谁上身了?) 恶寒…… “你什么都不必再多说了,其实,我早已知他爱慕我许久,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般美艳不可方物的,多才多艺的,口齿夹香的,闭月羞花的,人见人爱的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盖世女王,谁人不爱,谁人不流连之忘返?他爱我显然已不再是什么秘密了”说罢,我忧愁且阴郁的盯着底下这落落人群挥了挥衣袖,欢呼吧各位! 靠!人呢?? “反正我觉得他对你肯定没那么简单,你知不知道你前几日昏迷时……”他欲言又止。 “怎么?是不是他伏在我床头上嚎啕大哭了?嗯!我就知道!”我淅淅沥沥了。 “……”他抬脚便是再次想逃离这里…… “我真怀疑,你其实是我生的!简直让我操碎了心!”说罢他又呈痛苦状的道出一个我终于了解了一个为爹的心酸了…… 我“扑哧扑哧”在旁边给他扇大风使他发梢可以瞬间凌乱的制造这装b的气氛。 “别闹!(这一句请参照张丰毅饰曹操的那段)我们说正经的”他此刻表情十分之严肃。 “怜媒婆有话请说”我手呈请字道。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他恶狠狠地凶光中再次透露出了性粪。 “最近手头有些紧”我开始啃手指了…… “不赌钱,就赌……嘿嘿,你赢了将我洗干净了送到梅丽床上便是。我输了就将梅丽洗干净了扔到我床上就行。”他深深地吸了吸欲流的口水闭着淫目动情的说道。 “=~·=”怎么感觉都是他占便宜。 “你不是还有个表妹吗?对了你表妹呢?”我岔开话题了。 “啊,表妹!我那唇齿流香的表妹啊!”果然轻松地转移了话题。 “咳咳,别打岔,玩不玩?”他像拿着棒棒糖引诱小萝莉的怪蜀黍。 “闲着也是闲着,你说吧!”好吧,我也童心泛滥了。 “你去揭开你哥的那张面具,让咱爷俩欣赏欣赏你口中那绝世容颜。”他此刻的表情怎一性粪可以了得。 “-~-他万一使出那震慑武林的降龙十八掌怎么办?”我哆嗦了…… “所以啊,就赌他会不会生气!”看着月小怜此时西门大官人的表情,心中不由生出不妙之感。 “玩嘛玩嘛!”他轻推着我撒着娇道。 “哀家现在准备奶孩子了,请闲杂人等速速离去”我很不给面子的说。 “……” 阁下有没听说过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 隔天晌午。 我与月小怜这三八婆排练了许久的《怎样揭开那神秘的面纱?》这场万众瞩目的舞台剧。 演员表 世界哥——饰月小怜(声优:ふくやまじゅん) 未来妹——饰凌未来(声优:こしみずあみ) 梅丽哥——饰兰铮晔(声优:凉宫ハルヒ) 日头正旺 只见世界哥在一方石桌上呈月小怜的招牌动作“思想者”款款情深的似是想着些什么。 这时只见未来妹穿着大红裤衩,叼着古巴大雪茄正流窜于此。 在世界哥静思的不远处,梅丽哥则咀嚼着手指天真的歪着小脑袋看着这爷俩…… 只见未来妹腾空跳起大喝一声:“他大姨妈(我回来了)” 世界哥继续呈“思想者”状沉着嗓子说道:“奥卡里那塞!(欢迎你回来!)” 卡!!!为什么说的是鬼子语? 声优的问题谢谢。 敢不敢翻译成中文? 呃……福山润的嗓子说中文?可以试试。 未来妹出场时跳着天鹅湖转啊转啊转的转啊转啊转的转到舞台上继续转啊转啊转的转到后台只听“嘭!”的一声。 世界哥继续保持着招牌动作,而斗大的汗这时也于额间倾泻而下心里麻木的想着:“手快抽筋了!” 未来妹悄悄扬起群魔乱舞的步伐来到世界哥的面前揪起他的领子说道:“现在是打劫时间!” 卡! 未来妹表情忧愁的握着世界哥的手掌紫薇上身般的说:“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世界哥则眼里包含这鸡动的泪水回以握手尔康般的咆哮着:“紫薇,你怎么了紫薇?哦不!我的紫薇啊!” 未来妹世界哥相视片刻嘴角各一抽。 卡(这声显然是已经没了人气般的说出来的。) 未来妹不做那些做作的动作,上来便是春哥上身般的一手揭开了世界哥的面具,然后霸王硬上弓的猛盯着世界哥瞧。 世界哥再次流下了那双包含着激动的泪水马教主氏的将手呈抚心状脸部扭曲地吼道:“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哇!”梅丽哥终于被吓得尿了裤子…… ……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我又小鸟依人了。 “那你以后别跟我吹你什么纯爷们儿了哈”月小怜大姐头开始鄙视俺了。 “死就死吧”我江姐了…… 晚明夜媚,花鸟鱼香,风野合着日历…… 我对梅丽撒了谎,说我又不舒服了,突然有点想世界师兄了等等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的糊话。 我道:“今日三更十分,我便在黄花树下等他。” 梅丽哥痛苦地捂着欲哭的嘴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通知今晚的男猪脚去也…… 我坐在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地方,微风哥很有职业操守的又轻抚起我这飞舞的发梢。任其凌乱。 前方草丛里静动着,只见怜大少爷支着一枚芭蕉叶有些潜滋暗长的透露着他此时掩藏的绝不会有人发现的样子偷窥着这一切。 快看,男猪脚来了,欢呼吧!! 后台上的童鞋们,把你们的掌声响起来让我听到好吗? 男猪脚则国家领导人上身般的挥着手道:“同志们!辛苦了”…… “师妹?……未来?”抬头对上一片浓浓情深。 “师兄?……世界!”好吧我拥抱他了。 眼抽,又上头了。 当我还在焦急地等待他时,我的肩胛突然被抚上了一件披风。 只见世界兄依旧帅帅的背对着我傲立在月光之下,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师妹既然身体不适,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静默片许。 这时,我突然起身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心里想着:“死就死吧!” 世界的身体明显一怔,将气息停住,微微侧了些面过来。 静止,各种静止…… 静浮地气息终于随着时间地消逝缓缓地吐了出来,他好听的声线里带着些许疑惑与尴尬的道:“师……” “别说话”我的声音很小。 静止,又是静止…… “我……是不是很傻?”我缓缓吐出这扼闷。 …… 远处那似是被众人遗忘掉蹲的双腿已然麻痹的月小怜小盆友则破坏气氛般暗暗叫苦:“这唱的是哪一出儿啊?” 14.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动心是可以没有理由的。 月光下,高大挺拔的身躯比被自己矮小许多的我所环抱。 “我……是不是很傻?”我缓缓吐出这扼闷。 时间似是停滞了很久。 世界缓缓地侧脸俯头望着我,我感闻到他这动作,便抬头对上了他似是带着冷漠的眸光,只见他冷漠的眸光里浮现一抹类似嘲弄的笑意,嘴角微扬,语气也含嘲讽道:“师妹觉得这番愚弄为兄一定很有趣吧?” 我一怔。语塞了…… 世界则毫不怜惜地掰开我环在他腰部的双手,转身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稚子!多年前为兄就跟你说过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怎么?如今后悔了?” “是!”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是些什么,可我却依然回答的这样肯定,因为内心有个声音似是在告诉我,我一定要这样坚定。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他的嘴角浮现一丝冷诮的讽笑。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在发颤。 “呵!你不知道?那你摸着你的心告诉我,你想的是不是他永远不要你了,你便终于记起了还有个我对吗?”惨淡似是自嘲的苦笑挂在嘴边。 “我没有……” 回忆不起凌栀安那些残缺掉的空白记忆,当我看到蔚璧焱时,我确实感到了心有些疼痛,但又不确定那是自己的。而我面对你时,伴随着的是一种陌生的疼痛,可我清楚的明白这是属于自己的。 我以为我对你既没有兄弟般的感情亦没有爱人之间的情意。可每当我看到你眼底的伤心和落寞时,我想……我动心了。 “滚!”我没有料想到他会突如其来这样的一个字。 披风沿身体滑落下去,连同心一起给抽走。 “为兄的话,师妹听不懂吗?”更加冷讽的语气。 我根本已经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音。我只想告诉他,我是我,她是她!!可为什么我会比她更疼? “你还是男人吗?”远处一个渐渐走近地声音说道。 “在下平生最烦你这种人,明明心里喜欢的不得了,还要装成这么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阁下真的觉得这样一辈子都不会累吗?”月小怜走来搂过失魂的我一反常态的说。 世界看了一眼搁在我肩头上的那只手,语气波澜不兴地讥讽道:“呵呵,那你以为采花采到把自己变成别人的男宠就是男人了吗?。”这“别人”二字说的好像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于是乎我见两个男子对视的眼里均射出了狠厉的幽幽之光…… “够了,别说了!”我出声了。 “小怜,我们走吧!”我继续萎靡着。 “哼!”月小怜大gg眼里含着不屑冷哼着,搂着幽灵般的我便是离开了这里。 我突然转头回身望着他继续地向前走着。 蓦地,我看到华光月照着缓缓蹲下捡起落在地上披风的影子。 …… 屋内。 “小怜”我叫。 “我在”他应。 “想听我的故事吗?”我说。 “愿闻其详。”他洒脱了…… 于是我决定把这一切都告诉他。 半响天后。 “所以说,我是不是很冤枉,很悲催?”我终于开始默默流泪了。 “天下间果真有和在下相像的女子吗?”他还在震惊中不能自已。 “除了性别,你俩简直一模一样。”我诚实的答道。 “你说如果和一个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行那销魂的鱼水之欢是不是会让人格外的感到刺激?”他又闭淫目养神了。 “……” “来来”他目光凝重。 “什么?”我疑问。 “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他道。 “哦?”我缕了缕胸前的发丝。 “今天,明明是要揭开你哥那神秘的面具,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你对他的表白?你愿解了在下的疑团吗?” “情不自禁了。”我居然把原本的目的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他也默默流泪了。 “呃……你也是穿来的吧?”这个想法让我完全震惊了。 “啊???……不过这真乃是件奇事,在下纵横江湖几十年,真是闻所未闻过呢?”他抚着突然冒出来的山羊胡子感叹着。 “来来?”他又十万个什么什么的上身了。 “说!”我一直这么痛快。 “那你到底几岁?”他再次好奇了。 “二十五。”我脚丫画圈圈道。 “老女人啊!”他好生震惊呢! 咋听着这么耳熟涅? “在我们那个地方,我这岁数的还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呢!”我开始憧憬了。 “……” “不如?”他也道貌岸然了。 “怎地?”我问。 “我们带着孩子私奔吧。”他终于下了这沉重的结论。 “倒……” …… 我真的感到很累,待打发掉还想继续十万个什么什么的月小怜,我则抱着小铮晔躺在这床上发呆。 呆着呆着,我就闭上了眼睛。 今夜我睡的并不好,精神萎靡的我在经历了一阵鬼压床之后便惊恐地睁开了我的双眼。 对上眼前的是世界师兄正背对着我的高挺身躯,而他也并没有因为我的突然惊醒而转过身来。 “师兄?”坐起身,我有些惊讶的道。 “告诉我为什么?”他的声音沉重且苍白。 弥漫在我们之间的气息有些压抑。 “什么为什么?”我小白了。 “为什么又是我?”这次的声音带着疲倦。 为什么要加又? 我此刻抬起我的手想抚上他的背,可停在半空中很久,也没有这么去做。 “那些男人满足不了你对吗?”他微带些嘲弄的说。 “师兄!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我有些恼怒了。 突然,他回身用力地将我一拉,把我撞进在他的胸膛里。 是那样的疼。那样的紧。 耳边响起了可以刺痛我心房的声音:“告诉我!只有我可以满足你!” 你和凌栀安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时,他将手插入我后脑的发根里用力的撕扯了一下:“说啊!” “啊!……”我吃痛的叫了出来。 “爹爹,么……”小铮晔这时睁开了眼睛,用小手边揉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大人。 “梅丽!”他吼了一声。 似是一直守候在屋外的梅丽待听到这一声后。便急速地走进来,却被眼前的这个情景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待掩饰住有些惊怔的神色问道:“主人?” “把铮儿带走!”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别人可以抗拒的余地。 “这……是!”梅丽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抱起小铮晔就往屋外走。 “铮儿不周,铮儿要么!”渐渐远了的童音。 “放开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真的恼怒了。 “放开你?休想!”他禁锢的手力更加大了。 接下来他更用力的撕扯我的头发,而我的头被这蛮力撕扯的则是把脸仰的高高的,他俯下头狠狠地吻住我,愤怒的,激烈的,没有一丝温柔的。 他的手臂在我的腰间越收越紧好似就要将我整个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这种粗暴的没有怜惜的吻法使我呼吸困难,死亡般的窒息之感迅速的达至于我的脑髓里。 我试图逃离这种掌控,可越是想逃,越是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愤怒越深。 很久。 我不再挣扎,任他索取他想要的。 他似是感觉到手里的人儿不再做挣扎便突然的就将他的唇离开了我的。 昂首望着这双幽深的眼眸,我看清了里面射出来的蓝色光芒。 “是不是很痛?” 点了点头。 “你也会感到痛?” 泪顺太阳穴滑下。 “你教我,怎样才会不痛?” 15.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冷故事。 他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冷光把代表痛苦的蓝色给掩了过去。 拢着眉自嘲的苦笑:“我怎忘了,你已经走了!” 谁?我?凌栀安?我听不懂。 我想把手捂向胸口,那里难受的发胀。 松手,推开,男人毫不迟疑地转身站起便要踏步离开。 那一袭散落的墨发轻轻地扫过我的面颊,轻拭了我的泪水。 “等等!”不作任何迟疑的声音。 男人在被我扯住自己长袍一角的动作所停滞下来。 “放手!”侧身俯视的眸光更懒,略带鄙夷。 “我不!”声音铿锵有力。 “你是在可怜我吗?”无奈的讽笑。 “告诉我!” “呵!告诉你什么?” “一切!” “一切?”“呵!”“呵呵!”“你承受的起吗?”不带怜悯地甩开我抓在他长袍上的手,微微发颤的身躯颤地我心生疼。 只见他缓缓转向我,抬起手抚上自己的脸庞。 …… 瞬间空白。 …… 有多少次,我幻想面具下那是怎样倾国倾城的容貌。 有多少次,我幻想面具下那张只会对着我温笑的脸庞。 有多少次,我幻想我可以抚平你透着伤痛的眉眼。 我还在想象着:外面刺骨风凛,我愿化为炽火充当你温暖的阳光。 发生了什么,亏欠了什么,哀伤了什么。 等待了什么,看破了什么,忘却了什么。 有许多话,哽在喉咙里出声不得。有许多事,我宁愿他没有发生过。 谁又知,真相总是在事实背后残酷而又荒谬。 …… 眼前那些骇人的疤痕已吞噬了半张脸,不甘心的讽缠,连同心被轻轻一戳,支离破碎。 阴郁绽放在萧索的夜间,是那样触目惊心的凄艳。 这时,我希望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 “你始终是个狠心的女人。” 渐远的脚步声,断了弦的音符。 空气抽干了我的眼泪,也抽走了我的心。 …… “铮儿要么,铮儿要么,一一,铮儿要么。”小铮晔正不依不饶的纠缠着头疼不已的梅丽。 “铮儿乖,你爹爹有话要跟你娘说,今晚铮儿就跟姨姨睡,乖。”梅丽抱着他无奈的哄着。 “爹爹凶凶,铮儿怕怕,么痛痛。”紧皱地眉头挂在这个小人儿的脸上。 “乖,铮儿不怕。”梅丽继续哄着。 “嘎吱!”门被厉狠的风推开。 “么……么……么抱抱。”小铮晔突然发现站在门口的我,伸出两只小手期待的看着我叫道。 “小姐……”梅丽也转头看向了我。 散乱的头发垂在胸前,我踏着行走艰难的脚步缓缓地走到了梅丽和小铮晔的身边。 我并没有伸手抱他。 “把铮儿带到月小怜那里去,自己回来,我有话问你!”冷凄的声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小姐……” “么……抱抱” “还不快去!!!”发抖的手指向门外,我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天空中狂佞的雨云极其配合的发出似是汩汩流淌的血液泻在这整个玄天城之内,灌满了冰冷的落落灵魂。 “我说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开口说话的是走进屋内正在擦拭自己身上雨痕的月小怜。 看的出来他此时的眼圈黑的可怖。 “是谁让你把他给找来的?”我指着月小怜对梅丽叫道。 “小姐……我”说罢,梅丽紧抿着似是倔强的唇。 “你冲她发什么脾气?是爷我自己要跟着来的!”月小怜也气呼呼地冲我叫道。 “滚出去!”我手指攥成了拳头,唇发颤地冲他吼道。 明显一怔:“来来?” “请你滚出去!”泪有些不受控地滑过下巴。 月小怜眉目紧皱片许,转身“砰!”的一声将这震耳欲聋的破碎摔在这沉凝的空气之中。 …… “你……过来!”我胡乱的跟脸上一抹,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命令梅丽道。 梅丽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我,然后走到我的面前,跪下。 “起来说话!这儿没有别人,不用在这里跟我装!”我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梅丽又是一怔,便听话地起身。 “老实回答我,你跟了我几年?” “回小姐……六年。” “那你跟了兰桀什几年?” “九年。” “好,很好!”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小姐?你??不记得了?还是??” “你他妈就当我失忆了也好,疯了也好,我今天要知道所有的一切!有关我和他的一切!”我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吼了出来。 “我……” “说!!!!!!”我疯了,彻底的。 当年…… 我亲眼看到他们把我的父母烧死,然后又把我绑在火架上,我很害怕,我害怕那灼热的火焰也会把我整个掩埋,那时我只有十二岁,是主人,是主人从熊熊噬燃我身体的烈火中把我救了下来。之后,他给了我两条路的选择,一种是报仇,一种是带着不能释然的恨痛过完一生。我自是选择了前者,于是他便教我武功,教我如何报仇。他告诉我,仇恨这种东西永远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匿,只有自己才能亲手将它扼杀亦或者制忍。我既然选择报仇,那便无须隐忍那些心里最凄冷的伤痛。 我到如今才明白,我选择了前者,而他自己却选择了后者。 有一天,他对我说,你大仇以报,可以走了。 我不想。 他说,我身边不需要别人。 我摇头。 那我在给你一个选择,那便是以后你要将我的师妹当成是你的主人。 如若不愿,你现在就离开吧。 我说好。 你要用尽你的一生去保护她,跟随她。你可愿? 我说好。 那好,即使是我要杀她,你也要倾尽你全部的生命来阻止我。 我没有回答。 这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容后悔。 好。 可我心里告诉我自己,如果他真的要杀你,我绝不会留半刻凡时给你。 即使他会杀了我。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在爱别人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每天都为别人醉生梦死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在被你爱的人掐住喉咙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无能为力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和即便你根本不爱的男人们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明明不爱他还要让他和你上床时, 当我看到他看着你把你们的孩子送走时。 当我看到你居然为了对你根本只有恨的人在他脸上下毒时…… 我真想动手杀了你。 可就算是那样,他告诉我的仍然是,你的生命只能是在他的手里结束。 小姐,你到底用了什么魔力可以让一个男人这样死心塌地的爱着你? 即便你伤他彻骨,他也只选择第二条路,没有反悔的。 可是,有一天,我以为他后悔了。 可是,有一天,我以为他恨你。 可是,有一天,我以为他会下令杀你。 可是,有一天,我知道,他不舍。 可是,那一天,我知道,他从没后悔过。 小姐,如果,你真的不爱他,就请你放了他。 他,不欠你任何。 静穆…… 呵呵,你知道你为什么要毁掉他的脸吗? 因为你说世界上最美的只有你的蔚璧焱,你不许有人比他更美!任何人! 可笑吧!荒谬吧!你为了不爱你的人去伤害一个爱你至深的人,小姐!你真的好狠! 他明明可以恢复他的容貌,可他说,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喜欢…… 他宁愿这一生都活在黑暗中,一辈子都活在面具之下,只为你的任性! 哈哈哈哈……其实,你和他都是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求你们彼此放过对方吧! “砰!……”被重重摔门地声音掩盖了这黑暗的凄静。 16.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请你休了我。 我站在雨中似是很久很久。 梅丽刚才那些话几乎夺走了我全部的神志。 月小怜走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早已经感觉到了。 他用他那双温热的大手按在我微微颤抖的肩胛之上,缓缓地将我的头靠向那片似是长者的怀抱里去。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声音冷清而卑微。 “让他知道你爱他!”温柔的声线抚慰着我的心。 “你怎么可以偷听?”似是缓缓平静下来的声音。 “一个为爹的心酸你永远不可能体会的到”他这句话里没有半点引笑的质杂。 “小怜”我无力的出声。 “我在”他温柔的应着。 “你怎会这样好?”我回身埋在他温暖的胸怀里呓出这一声无奈。 “一日为爹,终身为爹。”他坏坏的逗着我。 “我什么时候认你做爹了?” “阿旺一定是你的来生。”我想。 这一夜,是我有生以来度过最漫长的。 之后我便发起了高烧。 有时候我就想这么静静地沉睡下去。永远不再醒来。 …… 华贵的宅邸,深沉的庭院,凄冷中站着一个容貌绝美的男人正看着眼前两个抚琴曼舞的女子,他同样有一头盈满的墨发,同样高大的身躯,同样内心深底匿藏着冷故事的人。 他的眼睛似是看着她们,似又是透过她们在看别人。 他失去了他的梦想,他的感情,他永远都不会拥有的女人。 阳光并不暖,他居然嘲笑他的身体却是这样的健康。 曾经,她会站在他的身旁,分享他的一切,喜、怒、哀、乐。 如今,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禀世子,二夫人说有事求见!”一个声音把他从哀伤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哦?她要见我?”蔚璧焱清冷冰沉的声音问道。 不远处两个女子听到这些之后便停下了自己抚琴与曼舞的动作。 一抹粉蓝色迈着柔脉的步子走向男子,声音倒是很是悦耳:“咦?她来做什么?焱?” “呵!这到奇了,她不去跟那些男人们鬼混,跑到我这里做甚?她难道忘记我当初说过,没有我的允许,她不得来见我?”蔚璧焱不悦的声音回荡在这深沉的庭院之中。 …… “二夫人留步,二夫人请留步呀!世子说过,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来见他。”一路上一个挡着我急切的步伐的臭老头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真快是烦死我了! “蔚璧焱,我今天有话要对你说!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我挥开一路拦着我前进带有老茧的手冲着他那边囔道。 “二夫人……世子……这……”苍老的脸似带着一些羞悔。 “福伯,这里没你的事,你先下去吧!”蔚璧焱命令道。 “是!”老人还是带着一些不解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他,然后才缓缓地退下。 “吆!今天吹得这是什么风,把咱这贵人“多忙”的二姐姐都给吹来了?”悦耳的声音却带足了风尘嘲笑的味道。 “想必是二姐姐想焱了吧”开口说话的则是坐在一旁又开始悠闲抚琴的一抹艳红色。 “请世子先屏退其他人,我有话要对你说。”我恭敬的躬身说道。 “你有话要对我说?呵呵,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蔚璧焱带着冰冷笑意的讽刺道。 “就是,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粉蓝色刹似得意。 我伸直弓下的腰口气平淡的说道:“今日我安宁郡主与临月世子有要事商谈,这个资格总该够了吧?如果够资格,那就请世子先屏退闲杂人等!” “妹妹……既然郡主要与世子商谈“要事”,你我下去便是”开口说话的是艳红色,依旧平淡云清的口气。只见她懒懒地起身,走向粉蓝色身旁暗揉了粉蓝色一把,才致使粉蓝色同自己一起欠了一下身,然后便拖着她就走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哼”只见粉蓝色走时还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嘴里发着冷哼。 …… “可如果我说我并不想听呢?”蔚璧焱更加不耐的声音。 “请世子一定要听。”我转回头对他说道。 静默片须。 “姐夫!请听我说好吗?”我声音带着一些恳求道。 蔚璧焱的心沉了下去,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声姐夫有些讽刺,也有些为时已晚,但我是真心的。”我声音已经诚恳的不能再诚恳。 “姐夫!其实……我并不是凌栀安,不管你相不相信,她已经走了。这声姐夫是我代她叫你的。” 高挺的身躯明显一怔。 “她爱你许多年,做下对秀安姐的那种不可原谅的事,你想如今如果是她会这样跟你说话吗?”我不见他说话,继续说道。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点评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我只不过是个外人而已,一个不过无意闯入你生活里的异世灵魂。我知道初来此地,我的目的有些不单纯,我想留在这里混吃混喝,混我前身没有过过的安逸生活。” “我很笨,我没有凌栀安那颗聪明的脑袋,即便她的很多记忆都在我的脑袋里,可她那些可以让她怎样步步为营,筹谋远虑!可以怎样耍狠玩心眼儿!我都没有。我冲动,执拗,也直白,我不知道我今天说出这些后果会是什么,但我只知道,我今天必须要这么做!” “姐夫,请你休了这具身体与你的干系,我会带着这具身体从你的眼中消失彻底,以后不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请姐夫成全!” “请你放过我!” “请你放过你……” “够了!”蔚璧焱怒声制止我继续想说下去的声音。 “你的确很笨!”男子眼中带笑的看着我道。 我眉头微皱不解的看着他。 “你到现在都还不曾明白吗?”他背负着双手,缓缓地转身踱向前方。 “什么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本就是一个魂魄,何来的两个人?” “你是不信我?”我有些着急了。 “信!为什么不信,如果不是……我何必留你到现在!”他笑的刺目。 “那是为什么?”我有些要抓头了。 “为什么?哈哈哈哈!为得看到你如何生不如死!”他狂笑,笑的可悲。 “你大爷的!怎么说了半天都听不懂人话,这华丽丽的千古代沟啊!”我心里叫嚣了。 “我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本身也不喜欢这具身体是吧,你看,这个身体在你府上今天招这个男人,明天又招那个男人的,外面人说话都可难听了,想你家族在这元日王朝是怎样尊贵的身份,你就愿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辱你家族门耀吗?”我不懂了。 他突然回身走向我,俯着头盯着我,眼里带着鄙夷的嘲笑:“你胆子倒是挺大,居然敢置身自己来到我这里说这些废话,你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突然想起那晚世界也是闹了这么一出儿,不禁莫名其妙带着自恋的打了一个冷颤。 “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一个亲近的人,也没有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在这个世界上,他根本什么也没有。) “你说,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别人最快乐时,便是他最痛苦寂寞的时候。) “你说,你不是她,那么你又是谁?灵魂?你有想过你是谁的灵魂?” (他总是一个人站在这里或者那里,他没有办法像世界那样可以戴着面具躲在一旁,他只能站出来。) “放过你?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 (当初她的痴缠,让他失去了所有,爱人,名誉,尊严,和他一生想要做到与他父那样英雄的梦想。) 他每逼近一步,我便向后退一步。 狠厉卑绝的话,刺入我的心房。 “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等着看你如何下地狱,你听清楚了吗?” …… 他天生就是这种脾气。和她一样固执且幼稚的性格。 物是人非,岁月流转。讽刺的人性。 17.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计划携眷私逃。 “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等着看你如何下地狱,你听清楚了吗?” 他眼角的笑纹是那样的深,却透露出凄绝哀怨的的眸光。 我们静静地站在那里很久,没有人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但是我做了,一件让谁也想不到的事情。 “啪!”只见我抬手就撇了他一个带着清脆响声的耳光。 “你他妈活着就是为了看着我如何下地狱?还他妈唯一理由?就瞅你小子内点儿出息吧!你丫不就死了一个女人吗?这天底下的男人都因为自己女人死了就得自暴自弃了?你这辈子真没别的事儿可干了?还他妈空虚寂寞冷,姐告儿你,都你丫自找的!切~什么玩意儿!”我毕竟是一个现代人,情急之下条件反射的暴露出了本性。 人的脸上可以表现出多少愤怒,他现在的脸上就能表现出多少愤怒。 只见他狠狠地用双手扼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掐,似是要把我掐碎。愤怒的,疯狂的吼着:“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我被他掐的脸色惨变,但身体的条件反射却没有变。我一脚便想朝他的“命根子”那踹去。 他的愤怒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他似是清楚的知道我的每一个意图,还不等我踹向他,他便已经先把我压在了他的身下。他的双腿狠厉地顶在我的膝盖上,使我根本不能用上腿力,而他的双手则依然狠狠地扼在我的脖颈之上,我拼命地想推开他,可死亡的逼近让我手上的力越来越少。 如果是别的穿越文,这个暧昧的姿势一定会让您联想到H,可事实上,这就是一次谋杀,带着仇恨的想将人置于死地的谋杀。 他的疯狂如同一把刀,正一刀一刀片宰我脆弱的生命,我开始后悔我今天的冲动,我懊恼自己永远都是这样一个冲动的,不计后果的人。没有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用自己的方式去妄想改变一切,而这种稚子般的天性最终会将我推进无底的深渊。今天即便是逃了,明天也许还要死在自己的冲动下。你真的是魔鬼吗?答案:是。 这时,我仿佛看到一个男子的一只手正被一个女子用双手紧紧地握住。 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我只看到男子甩开女子紧握住的双手,转身便走了。 人已去,如雾如梦亦如烟。我居然感到自己在为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而心痛。 这便是一个即将要死去的人的幻觉吗? 艳阳仍在,艳阳下那些而而余生的生命也都还在,只有我就要不在了。 “来来,来来,来来,醒醒,……!”一个熟悉而温柔焦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好吧我醒了。(……) …… 睁开眼,我终于又见到了月小怜。他的眼里有着我从未见到过的紧张,见到的是一张苍白而阴郁的脸。 “来来,你这个……你真傻!”他不停的念叨着。 “咳……咳……咳咳……”我的手摸上了我的脖子,我能清楚的摸清它凸起的痕迹,它可以是红的,也可以是紫的,我只知道,它不在是干净的色。 蔚璧焱保持着双手掐住什么的动作一直停在那里。他的脸上还挂着狰狞的线条,可恶的愤怒。 远处水池里碧绿的荷叶上,露珠晶莹,亮若明珠。 在月小怜的搀扶下,我缓缓地站起了身,我的身体有些摇晃,我的头有些晕,我的脖子有些疼,我的声音有些发不出来。 我对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蔚璧焱无奈地说道:“咳……咳!我知道我说话有些不负责任,但……那确实不该是我能负责的起的。你可以恨她也可以恨我,恨你所想恨的任何人,如果你觉得这样你会好过的话。……我是个自私的人,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人,因为我有我值得活下去的理由。无论在哪个世界里,有许多人比你我要悲惨数十倍,可他们却依然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很快乐。他们掩藏自己的悲伤不是怯懦,而是对希望的渴望。我们谁也没有资格扼杀自己的这份渴望,如果非要扼杀,那请你抬头看看天,等它塌下来再说。” 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前走,走的很快。 回身望了他一眼,他像个呆子那样,一直呆在那里。阴霾挡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 “你糊涂啊!你也知道这身体之前对那小子和你这身体的姐姐都做过些什么,你居然敢一个人去找他,你当真是不想要你这条小命了?”月小怜一边为我的脖子上着药一边喋喋不休道。 “咳……咳!哎,我说你轻点!”我脸上挂着痛楚抚着脖子道。 “你还知道痛?你居然还知道痛?你……你……你气死大爷我了!”他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气呼呼的冲我嚷嚷。 我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说啥好了。 “要不是我回来没看到你,要不是……我不去找你,我他妈再也见不着你了我就5555555555555”说罢他立即拿着小手绢捂着脸娇羞的哭。 我立即爷们儿上身般的搂他靠在我的肩胛上说:“行了别哭啦,人家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里我看你是待不下去了,赶紧卷上铺盖,我们带儿子私奔。”月小怜大姐头的身形这时站在清风中是那样的高大and雄壮啊!还有那飞舞的发梢! “奔哪儿去啊?”我抠着鼻子问道。 “当然是爷的家乡喽!”他的淫目又缓缓地闭上了。 “那人家的世界哥怎么办啊?”我又开始斗斗指头嘞。 “国难当头,你怎可还惦记那儿女情长?”说罢他的目光立即浮现出一片董存瑞的色彩。 “咦!是你说要让他知道我爱他地?怎么?难道唯有一奔才能激起他的壮志雄心?”我摊开双手也是一副杨乃武为国捐躯的架势。 “??在下何时说过?”好吧他的间歇性失忆症又发作了。 “对了,我今天去了皇宫一趟,你知道我听到了些什么吗?”他仍然这么来去自由。 “什么?”我迫在眉睫的问道。 “那时我和表妹正在行那销魂的鱼水之欢,啊!我那唇齿流香的表妹啊!”请问!你敢在含笑九泉一些吗? “我从表妹那里听到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她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告诉在下,你即将大难临头,让我赶紧带你速速逃离这里。”他的表情凝重而深沉。 “你表妹可够八卦的!”我说完沉思了一会儿,我能有什么大难啊? “反正在下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表妹乃皇帝最宠幸的妃子,她既然这样说,自是有根据的。反正你今天也把你那什么鼻炎兄的给得罪了,就速速与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当务之急。”他怎会这般认真的说道。 “可休书怎么办?我还没抚慰世界那颗破碎的心呢!没有休书,我该如何跟他共结连理?我会遭世人唾骂的!”我难得刘胡兰一把。 想想要浸猪笼,我这颗容易受伤的心就有点情不自禁的打颤。 “没有休书就不能共谐连理了吗?在下一直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不为世俗所牵绊的豪情女子,想不到你也如此迂腐,老夫眼拙,看错人矣!”他此时的表情是那样的高洁,那样的出淤泥而不染。 “你别快叨叨了!”我不可思议道。 “你与世界的武功相比,谁更厉害一些?”我沉重的问道。 “那必然是在下!”他自恋的程度已不能被任何词汇所能形容了。 只见我此时有些眩晕。 “说正经的!”我认真了。 “他也就比我高那么一点点!”他也脚丫画圈圈道。 “一点点是多点?”我手突然衬向桌上问道。 “就是一点点嘛!你问这个作甚?”他手也极其配合的衬向桌上问道。 “我去找他谈判,问他要跟不跟我和孩子走,要是他不答应,嘿嘿嘿嘿!”说完我暧昧的冲他露出了难得的奸徒表情。 月小怜此时的表情让我感到他似是立即菊花一紧。 “今晚,我就去他的住处找他,我会用我的美色去迷惑他,待他被我迷惑时,你便想办法趁机将他打昏了也好,点昏了也好,反正将他给老娘掳了,我们毕竟共同有个孩子,他日后即使要怨,以他那秋高气爽的性格,也会念在孩子的份上,从了老娘!灭哈哈哈哈哈哈!想起来我就哈哈哈哈!”我边拍桌子边笑的眼泪奔流的幻想接下来的yy场景…… 而此时月小怜斗着大汗的目光里显现出:“这个场景怎到像你是腹黑男猪,他是小白女猪的样子!!” “反正一记不成我还有二记,这具身体会施毒,自然也会使得迷药,世界啊世界,你终究还是逃不出老娘的魔爪咩哈哈哈哈!”我又开始拍桌子了…… 此时我见月小怜小盆友的眼光中透着已然发觉自己实乃交友不慎啊! …… 一间清幽的居室,一个人。桌上一壶浊酒。 他望向远方的幽静,他的表情比寒风更冷,他的眉眼射出冷若湖底的静蓝。 他转身盯着桌上的酒,缓缓地走向了它。 他烦透了。 他知道,这一切终还是要来的。 18.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一段琼瑶戏。 我准备将我能带走的全部都带走。 一个孩子。 一个闺蜜。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丫鬟也带走。 如果她愿意,我想,这便是我全部的财产。 这个时代的寒气很多,天地间的冷漠也很重,我坐在马车里,掀起帘子。回首望着我曾住过很久的府邸。 在那里面,我可以看到许多孤寂的影子,他们将自己囚禁在那里面,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你可以说他们孤独,也可以说他们快乐,或许他们已经筋疲力尽。 天快黑下来了,我前面的路还很长,所以我并不同情他们。 梅丽到最后还是决定跟我走了,去陪我找那更浓的寂寞。 她是一个忠心的奴婢,也是一个孤独的人。但是她的心愿便是希望她的主人不再有痛。 我不是一个忠心的人,但我也是一个孤独的人,我也希望,我们都不再有痛。 马蹄声轻而缓的前进着,我始终是这种慢半拍的人,永远天塌下来,我都是一无所知的人。 马车赶到他的住所时,月小怜的情绪有些别扭,但还是笑着对我说:“进去吧!一记不成,咱就用二记,非给你掳了他不成。” 我捂着嘴轻笑心里想着这还真是我平生所见最慈祥长者的一张脸。 他只比我这具身体大五岁,有时候天真的像个小孩子,而有时候却是那样倔强和坚定。 他是一个奇人,他为性而活,为朋友而忠诚,你也可以说他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他常说他自己武功高强。可我却只见过“葵花点穴手”和“凌波微步” 他有时候很正气,有时候却很邪恶。但他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人。阿旺每次看完穿越小说都会告诉我这个告诉我那个。 她说,是个女主就要碰到一堆美男爱恋自己并舍身保护自己。但我知道,他保护我,却跟爱恋没有半点关系。他说那是一个为爹的心酸。 他说了,那就便是了。因为他从不撒谎。 我让梅丽在马车里等我,看了一眼小铮晔那张已经熟睡着的小脸,我上前轻抚了他的小脸,我想你爹爹以前也是这样好看吧。 心里有些抽痛,转过身,那又怎样?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在我面前摘下面具。 因为,他也是我全部的财产之一。 …… 门是开着的。 清幽的居室里摆着一张桌子。 桌上有一壶浊酒。 酒的旁边有两个杯子。 还有一个人。 他好像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 一口一口的喝酒。 我把之前想好的许多许多话都堵在心口上,我就在门口站着,一直站着。 “师妹既然来了,就过来陪为兄喝酒吧。”他不温不火的一边喝一边对我说。 我望着那漆黑的阴影,漆黑散着的墨发,漆黑的眸子,漆黑的刺亮。 夜也黑了。 我轻着脚步缓缓地走到他的身旁坐下。 他为我斟了一杯酒。 “师兄知道我要来?”我有些白痴的问道。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一杯接着一杯的举杯畅饮。 于是,我也便是不再说话了,他喝一杯,我便也跟着喝一杯。 我不承认我是个善感的人,但我还是陪着他一起伤感。 “其实,你不能喝太多的酒。”他的声音还是那样轻,那样的没有杂质。 “是与我的身体有关吗?”我其实一直是怀疑的,只不过我从未真正在乎过自己。 “绝魂,你知道这个名字吗?”他带着讽笑的问我。 我摇了摇头。 “那你先看看你的手。”他,还在喝酒。 昏暗的灯光照在我前身已经失去的那两根手指上,二条似是图腾一样的图案醒目狰狞的爬在那里。 “怎会这样明显了?前几天还不是这样的啊?师兄这是为何啊?”我摸了摸它,有些微痛的感觉。 “我可没记得她有纹过身。”我有些白痴的想着。 …… 他缓缓地站起身,口气里不带感情的说道:“你以前失去过它们对吗?” 我一怔也站起了身。 “你知道?” “是” 他笑了,笑的那样可恶。 我有些微怒:“既然知道,那你那晚怪我作甚?” “师妹认为有什么区别吗?”他嘲讽的更甚。 “什么什么区别,区别大了,你早知道我不是她,你什么都知道,我真奇怪了,就连那个蔚璧焱好像也都知道些什么,你们什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有话你能敞亮了说,我真的不懂,我真发觉我和你们古人的交流上有代沟!”我气呼呼地说。 “你们本就是一个人,一个魂魄!过些时候,你自然什么都就清楚了。”他不看我的说。 “你别跟我这里咬文嚼字地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今天来就只有一个目的。”我嚷嚷了。 他高大的身躯还是背对着我,没有问我是什么。 “你听着,我今天来是要你跟我走,你可愿?”我终于说出了我此行的目的。 “呵呵,你既然不承认你是她,那我凭什么要跟你走?”他的讽刺让人无语。 “好好好,那就随便了!是不是她我都不在乎了,你愿意把我当成是她,当成是谁也好,我只问你,跟不跟我和孩子走?”我摆着手,心里卑微到无奈。 这便是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执拗吗? “那我更加凭什么要跟你走?”他的话他妈的让我想钻地洞。 “世界师兄,你怎如此别扭?你就当你是默默爱了我这么多年,我回头找你了还不成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至于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 他突然转身回头吻住了我……用他温热的唇堵上了我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次,好温柔,好温柔。 天连着郁黑,郁黑连着天。 我环抱了他的双肩,缓缓闭上了刚才因吃惊而瞪大的眼睛,他的双唇很软,他的舌很滑,带着酒甜。他用舌轻启开我因生涩而紧闭的牙关,带着我和他一起吻的很深,很深。 他的舌在我的口中追逐着我的舌,试图把我深深地吸进到他的心脏里。我微睁开眼,他俯着头带着蓝色眸光的眼睛看着我,我的两臂好酸,他用力的用手圈在我的腰上,那种感觉让我自恋的认为他在说:“不要离开我!” 隐隐的泪绕着我的眼眶转了好几圈。这种带着心痛的缠绵让我一遍一遍地想要去享受着,只有现在。 我们分开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很厉害。突然,他又将我的头一下子,一下子就埋在他的胸膛里。圈住我身体的手是那样的紧。 “告诉我,你爱我!”他的声音居然在颤抖。 “我……” “不要说……,不要逼我舍不得。”他的力道更紧了。 “世界,跟我走吧!带着我们的孩子,一起走吧。” 我们就这样沿着漫漫长路,从黑暗走到那有光的地方。 19.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痛苦吗? “你们可以进来了,把她……带走吧。” 天地间一片混沌也没有我来的混沌。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开的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子里已站满了许许多多的身着兵甲的人。 我只知道,他推开了我,我只知道,站满的人已经伸出了他们的武器放在了我的喉咙上。 嗖的一声,割断了我的心脉,也割断了我的魂魄。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那样倒在了外面的地上,苍白的脸色,干净的衣衫染了一朵醒目的红色,他想颤巍巍的站起身,只听见又是嗖的一声。 寒冷的风,刺骨的冰如岩浆冲进这间清幽的居室里侵向了我的脸庞,我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他在说,他在说,不要怕!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原来,你果真只会“葵花点穴手”和“凌波微步”你是为了我?才没有跑掉吗? 冷汗一滴滴从额角滑落,我张大了嘴,我想发出尖叫,而到嘴边的话却是:“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啪!”一声脆响,如一道闪电,崩的我魄散魂飞。 一个男人,狰狞的神情,刻骨的恨意,打碎了我的神志。 我看着背对着这一切刚才还在与我缠绵的男人,他就离我那样那样的远。 “啊……小怜,救救他,救救他!”那个男人毫不怜惜的揪着我的头发往外拖,那些武器划破了我喉咙外的肌肤,这个男人分明把我当成了仇人,可我肯定没有见过他,我肯定就连凌栀安,都没有见过他。 他狠狠地撕扯着我的头发,力道是那样的狠辣。 我任他拖着,我任他妈月小怜倒在血泊中,我任我爱的人根本就不管我! 我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绝望的泪不住的,不停的崩塌。 迷茫,更多的是不解!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 “一个人,始终会有他等累的那一天。” 有个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回旋着这句话,是谁?谁又知道? 黑暗中,我被装在巨大的笼子里,走了很久。 他们带我去了一个黑暗的地方,一个只有黑暗的地方。 四周密不透风的墙壁,没有一点点的光。 皇帝来过,他说,我犯下了太多罪孽,引起了民愤等等这种没有营养的屁话。他说他保不住我了。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呵呵,我从来就没信你有这么糊涂去护着一个臭名远播的女人。 何必惺惺作态,何必道貌岸然,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能他妈让我死个明白吗? 师傅来过,这个老匹夫,只问我是不是很痛苦?他笑的诡异,笑的可恶。 痛你爸爸!!! 蔚璧焱来过,他笑的好开心好开心。 我也笑了,你这个可怜虫。 最常来过的,就是那个随时可以招呼我的男人。 呵呵,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还把凌栀安当成了s。m女王,其实他才是,一个真正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十分会折磨人。 我经常被他打的差点背了气。 他的鞭子如同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我的每一根神经,他嗜血的黑瞳冷酷冰冷,他在笑。 我操你大爷,我是杀了你爸爸还是强奸了你妈妈! 结果有一天我才知道,凌栀安,曾经折磨死过他的弟弟。 我好恨,我恨我害了月小怜,他现在生死未卜,我真他妈好恨啊! 我更恨,我被所谓操蛋的爱迷失了心智,我还是那个终究要死在自己冲动下的稚子。 我的双手握的死紧,我的脸肿的发烫,而我的心却烧的猩红。 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临头吗? 哈哈,他们都知道,他们全部都知道。 他明明知道不是我,他明明知道! 他们明明知道不是我,他们明明都知道! 而我明明不是她,却要该死的爱上他。 我作为一个现代女人,真的做的好失败! 我在妄想什么?我在他妈的妄想什么? 小怜!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我怎忘了,你有多少的爱,就会有多少的恨!你们都是疯子!都是疯子! …… 还有许多我曾见过的所谓的男宠们,哈哈!他们也在打我。 原来一个人最开始见过什么,他就有可能变成他见过的那些什么。 他们条条数着我的各种罪,各种各种。 他们说,比起你在我们身上所犯下的罪恶,这样,已经算是很便宜你了。 是啊,我烙了你们,你们也烙了我。挺公平的。 是啊,我鞭了你们,你们也鞭了我,挺痛快吧! 还好,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碰我,他们都嫌我脏。哈哈哈哈,我居然能笑到眼泪都跑了出来。 可你们知道吗?武器可以刺穿我的胸膛,却刺穿不了我的灵魂。 我看到你们我也会害怕,可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叫做麻木? 我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我居然还能笑的出来。 良久,我卷缩在地上,昏昏沉沉的,我的四周都是鲜血。却都只是一个人的。 那个修罗又来折磨我了。 说来也可笑,只有见到他的时候,我才能看到光。 短短几天内,只有他才能给我带来光。 地狱之光。 周遭弥漫着血腥的恶臭,他狠力地掰开我的嘴巴灌了我一些散发着霉气的食物亦或者是馊水。 空空蒙蒙,缥缈虚幻,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终结?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也没有力气再去恨。 苍白与漆黑,这种接近死亡的颜色让我的体能与精神都发挥到了极限。 我终于明白了那些革命烈士在临死前到底想的是什么了。 他们不是不想去屈服,而是生与死对他们来说亦没有任何区别了。 既然是要死,还不如轰轰烈烈的,让世人去记住他们。 可谁又知,这代价,不是每个人都愿尝试的。 我不是烈士。 我只是一个想过平凡生活的普通人。 可我又怎知,我的经历亦不是平凡。 他的手里紧紧握住一把刀,带着老茧的手,刀光亮的让人发疼。 我记不清他在我身上什么位置用那个刀划过多少下,他用刀的姿势很怪异,也很奇特,他仿佛是一个雕刻家,雕刻着他所喜欢的字符。 人家说艺术家都是神经病,我有点嘲笑自己真乃三生有幸了。 他好像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他有理由让他停止不下他的疯狂,甚至连想都不愿意去想这种疯狂是怎样可以让人痛不欲生。 他的眼中散着报复的光,他的报复象征着死亡。 良久,我昏迷于黑暗之间。 …… 一间清幽的居室, 一个人。 桌上堆满了浊酒。 20.第一卷。初入异世-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我后悔了。 今日的玄天城,是一片喜悦的景象。 百姓们杀鸡还神的庆祝这临月世子府里的女魔头终于得到了报应。 但凡有几分姿色的男子再也不用掩妆出门了。 虽然有些夸张,但这就是事实。 他们感激皇恩浩荡,感激老皇帝终于觉悟。 天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空气中满溢着喜悦的芬芳甘味,柳絮飘扬,鼓乐声震天动地,这老老少少的脸上都挂满了喜极而泣的笑脸。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现在痛恨的女魔头正在遭逢他们期望中更令人发指的惩罚。 有一些男子,大多数都已残疾,他们正在与自己的亲人或许是妻子,孩子久别重逢地相拥而泣。他们无一不脸上挂着咬牙切齿,更多的是喜悦,他们终于逃离了那个地狱,那个曾经禁锢他们肉灵的修罗地府。 而另一个地方,一个没有光的地方。一个只有黑暗的地方,一个她认为她什么都没有做过的女子,正躺在那里,躺在那里为她的魂去偿还这一切。 …… “噗!”冰冷的水毫不留情的浇溉了我的脸庞,我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有些使不上力,但还是半朦胧中看到那个宛若修罗的男子正笑脸盈盈看着我,他的笑好恐怖,这种笑比狰狞更恐怖。 “你知道吗?你连五十纹钱都不值,他们嫌你脏,没有人愿意碰你。于是我为你降低了价钱,二十纹钱,哈哈,没想到,这个价格到有人愿意,你不是很缺男人吗?今天我也不打你了,让你临死前好好享受一番。”说完,这个男人就走向暗室门口,示意外面的人进来。 我有些恍惚,这几天,我真的很累,我的力气已经全部被抽干,我脑子一直在嗡嗡的响,已经听不清他说的任何话,更多的,我已经被那些刺骨的疼痛搞的灵魂显然出了窍。 我溢出一口血,半眯着眼睛看着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而那个修罗正坐在一旁饮茶,他显然是在等待着些什么。他的脸上还挂着那恐怖的笑意。 而这个男人则摸上我的脖子,又顺下在我被铁烙烙过的地方大力地揉了一把,我的大脑顿时一片混沌,除了彻骨地疼痛,我的胃也瞬间溢出一种称之为恶心的东西。他钳住我的嘴巴使劲地掰开了它,这时我也想喊出我的疼痛,可我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突如其来被一股扑鼻的散着恶臭的酒气牢牢的堵住了我这被狠力掰开的张的大大的嘴,他近似疯狂得吮吸,咬噬,我的口腔里霎时间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我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我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嘶拉……!”,他撕开了我的衣服,撕开了我下体的亵裤。 他在我耳边说:“你这贱人,老子曾在你府外等你多时,你却毫无眼界,你是怕老子不能满足你吗?嘿嘿,今天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我就连想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虚弱的躺在那里,任他在我身上狠厉的为所欲为。绝望和痛苦的感觉终究将我淹没。 我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这就是没脑子的下场吗? 这具身体早晚要遭受天谴,我却毫无警觉性,我当真以为我还是活在现代吗?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凌未来吗? 小怜,你在哪里?你真的死了吗?如果你还活着,你一定会来救我不是吗? 妈妈,你在哪里?你看到这一切,你会心疼吗? 阿旺,你在哪里?你一定会为我报仇吧! 你,现在在哪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把对她的恨都报复在我身上吗?你说我们始终是狠心的女人,你又何尝不是一个狠心的男人? 我的身体在哆嗦,我的心在被无形的刀刃片宰着。我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他在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yin词浪语后便开始用那双恶心的手将我的腿分开,我身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发出了猩热的刺疼,躺在地上,一切都是那样冰凉。 正当他开始弓起身子想挺近我身体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而压在我身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挺近他的,便突然带着惊恐,怔惧疑惑的眼神爬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刹那间感到前胸染上一股猩热,越来越浓的猩热。 接着他的身体好像又被什么快速地移开了我的。 我的身上又立即被抚上了一件我不知道是床单还是衣衫的布料。 接着我又被一个充满温暖的拥抱紧紧地裹住,我已经睁不开眼睛,我被彻狞的疼楚折磨的已经再没有力气睁开它。 我模模糊糊的只听到我耳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声音颤抖地说,他在说:“未来,对不起,我后悔了!” 他说:“未来,我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我带你走!” 他叫我未来。 ……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梦里,我梦到我小时候,爱上了蔚璧焱。从第一眼开始。 我梦到了秀安姐姐,我清楚的感觉到,我恨她,我嫉妒她,我想让她死,只要她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我梦到了师兄,当我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时候,只有他在我的身边。 我梦到了我勾着他的脖子问他要礼物,我梦到他总是那样温柔的看着我。 我梦到了蔚璧焱说他不爱我,他只爱我的姐姐,他说他只是我的姐夫。 我梦到了我找人轮奸了我的姐姐。 我梦到了师兄打了我。 我梦到了我醉酒与师兄……可之后我居然故意说把他当成了蔚璧焱。我莫名奇妙的嘲笑他,居然感到好解恨? 可我梦到了我还是会找他哀求他来陪我。我贪婪的享受他的温暖,好温暖好温暖。 我梦到了我居然对他使下了灭颜,我告诉他,他不配。我用了一个我自己都难以说服自己的最荒谬的理由告诉他,我的蔚璧焱才是最美的,你以为你比他更美?我不允许,我不允许……其实我只是再为我的疯狂找一个借口,一个连我都不明白的借口。 我清楚的梦到他一句话也没说,抚着脸,脚步艰难地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梦到了我悔恨我当初究竟在干些什么? 我梦到了姐姐死了,父亲母亲不认我了,蔚璧焱想杀了我,而只有师兄,他还在保护我。 我梦到了我怀孕了,我和师兄的孩子,我居然想把他打掉。 师兄求我……他那种从不求人,那种永远看似坚强的人,他求我,他说你可以不要孩子,但是求我留给他,他的声音里有着我从没听到过的软弱和无力。 我梦到了我将他生下就狠心的送到他的手中,我说,交给师傅也好,你也好。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他。 我梦到了他告诉我,既然选择了这一切,选择了不要他,那日后就不允我后悔。我坚定的告诉他,决不后悔。他笑了。他笑了。 我梦到我疯了,我梦到我仗着身份抓走了好多长的像蔚璧焱的男人,我恨他使我疯狂,我好恨,我让那些男人遭受了最严厉的折磨,好解气哈哈哈,好解气呀!可谁又知道,我其实根本没有和他们做过什么。 我梦到了我只是做给师兄和所有人看,我要让他们都恨我,我更想做的便是让师兄杀掉我,从我第一次看到他时,我便想让他杀掉我!为什么?为什么?哈哈哈哈! 我梦到了一个自称是龙灵神的在我的梦中告诉我:“我早说过,你要的根本就已经得到了,你当初不肯信我,还把我封印在你体内,你说我一天不答应你,你一天不放我出来,你为何这般固执?这般只顾忌你认为的?你可知你这样做会让你遭逢怎样的万劫不复?会让他人遭逢怎样的万劫不复?去找回你的七魄吧,只有你完整了,你才会知道你该怎么做。” “我该怎么做你告诉我?” “痛苦,唯有痛苦!这是你和他必须经历的。” “痛苦?痛苦是什么?” “等你找回你的七魄与心,你便什么都清楚了。” 我梦到我借着龙灵神的帮助去寻找我的七魄与心,我为自己使下了绝魂。我想便可从此离开了。你可知,我早已知道痛苦到底是什么了。 我梦到,我想,另一个我该是温暖和坚强的吧。 我梦到,我不想再痛苦了。 我始终是个自私而又狠心的人。 我梦到师兄用自己的鲜血试图来留住我,他不允我喝酒,因为他知道酒可以加速绝魂的释放。可你又怎知,我只想让另一个我回来偿还欠你的一切,而我也不想在留下这邪恶的魂了。 我又梦到了我从龙灵神那里知道了皇帝想要的一切,师傅想要的一切,梦到蔚璧焱,还有……想要的一切。于是我凭龙灵神的帮助拼尽余力逃掉了我的二魂,他们只抓到了我的一魂。 我梦到我想用剩下的这二魂带着我的一魂七魄永远的离开,因为我知道无论怎样,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不会好过。 我梦不到我的前身和你终究发生过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让你我都痛苦的经历。 我梦到了你我眼中的蓝,我竟不知,这世间上还有人与我有着相同的蓝。 当无意中看到那与我相同的蓝,我才发现,我好爱好爱你。 师兄如果我死了,你该是解气了吧! 可我终于还是完整了。 痛苦,唯有痛苦。 我原不知,你的痛苦便是让我痛苦的因由。 我找回了我的心,我找回了。 …… 我在梦里嘲笑我的魂,你怎会这样邪恶?这样愚蠢? 我梦到了月小怜,他对我说,你能体会到什么叫做为爹的心酸吗? 我梦到了铮儿,他要我抱他。他喊我么。 我梦到了梅丽,她即便在恨我,始终没有放弃她对师兄的承诺。 我梦到了阿旺,她说,未来,你还是坚强的,不要怕,用你的勇气去克服一切。 我梦到了妈妈,她说她对不起我。 我梦到了世界,他说未来,我带你走。 这个梦好长,真的好长。 我在梦里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我只想流干它。 …… 他说他后悔了, 一个从来只给自己和别人选择的人, 一个既然选择就决不容许反悔的人, 后悔了。 21.第一卷。初入异世-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暴雨来临前的宁馨。 街道很长,也很宽。 天色很暗,远远看去,相较之前一派繁荣更增添了几分讽刺的淡漠。 世界上有无数座这样的城镇,黑暗时,没有一个人在路上行走,一个人都没有。 有风吹过,有些店铺悬挂于顶的招牌被风吹得“嘎吱”作响。 就是这样的寂静中,渐渐地传来一声声很有节奏的跑步声,那些人身着兵甲,手拿着火把,他们的脚步声很急躁,他们在寻找什么人。 一身着瑰红色简装的女子在客栈上层的房间里,她只推开了窗的一小部分,用眼静静地看着眼底下那群焦急奔跑的人群,她的刀握在手中很紧。 她看了一会儿,等那急躁的脚步声走远,她才轻轻地关上了窗。 她慢慢向床沿走去,缓缓的坐在床头,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躺在床上一个小小的稚童的那张小脸。 她在想,她已经就这样等了许多天。 她在想,他们现在是不是去了那里。 她在想,她现在要不要去跟他们回合。 她在想,许多往事。 她笑了,她笑的好开心,她就知道他永远不会对她那样狠心。 …… 死一般的寂静中,此时此刻,一间简陋的居室里。 一个人。 他站在窗口那,望着眼前那些被黑暗掩埋的依山傍水。 水流的声音,如悠扬的弦乐声灌入自己的耳朵里。 他的眼眸里很空茫,他的手指一直掐在自己的手心里,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他的眼睛渐渐地恢复了冷漠,他的手也越握越紧。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很久,静静地想着一些事情。 在他身旁的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木质水桶搁置在那里。 从木桶里散发出了许多浓浓的药气。 还有一个人,就那样躺在里面。也是静静地。 那个人似乎在那个木桶里沉睡了很久,久得已经让人觉得她已经再也不会醒来。 药气沿着她赤裸的身体从里向外汩汩地冒着。如雾如幻亦如尘。 她盈满的墨发散于木质水桶的外面,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她的唇却是那样的鲜艳,紫的让心发烫。 现在已经二更天,这样的静谧仿佛让人忘却了人世间一切的悲伤与痛苦。 …… 做完这个长长的梦,我试着用一些力气想要睁开我的双眼,我感到我身体的周围很凉,可依然不能冰冷我内心发烫的感觉。我很不争气的又流了许多泪出来,于现代我每天都活在自己编织的快乐中,即使生活在难,我也告诉自己,没什么,我是一个人,一个普通的人,如果我不能改变自己的困境就要试着顺从上苍安排给我的生活。 我可以没头没脑不分场合地跟任何一个地方大笑或者大哭,我可以为了生活去讹骗任何一个人的钱财,我从不把偷窃当成是一种耻辱,我也从不把骂街当成是一种没文化和素质的表现,我本身就没有什么文化,我可以随意的去恨任何人,去不分场合的打骂任何人,因为我一直认为只要我开心,我就可以继续做我自己。 我被人砍过手指,虽然很痛,但我没有后悔过,因为我需要钱,需要许多许多的钱,因为我的妈妈在等我,我和她都需要钱。 我替人抗罪去坐牢,我也没有后悔过,我得到了一笔钱,还有一个朋友,我认为是我赚了。 而我现在却无奈了,我无奈我于那个暗室里去谩骂所有人,去恨所有人,到头来才发现都他妈是报应啊!!比起他们对我做的,我过去其实做的比他们更加狠毒。 可是,我始终是个自私而又心辣的人,我欠你们的现在已经还清了,我他妈都被虐待成这样了,就算他妈扯平了,靠!我还要好好活下去,因为我说过,我的路很长,我还要走下去。 逃避果然不是解决事情的唯一办法,我很庆幸我的执着可以牵着我邪恶的鼻子走。 我还想继续坑蒙拐骗偷呢! 有人说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邪恶的魂,你可曾想过你那更加邪恶的魄乃是打不死的小强? 你可曾想过我只要有了目标就决不放弃?你想老娘该是坚强的吧,呵呵,算你他妈的有眼力尖儿哈哈。 我内心咬牙切齿地说满了胡话,我现在想努力的睁开眼睛,我要活下去,我要活下去继续扰乱社会的治安。 完整后我才知道,我的心比他妈凌栀安还要狠决。 我努力,我使劲,我像生孩子那样的用力的醒来。 好吧,我又醒了。 …… 可当我醒来看到他用阴影背对着我时,我又真想现在立即跳起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然后拿刀割他几层皮下来,真是气死我了!!!! 你害老娘受了这么多罪,你恨我你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这孙子,简直太绝了! 你果然好样的! 妈的! …… 当我疼痛的正在咬牙切齿时,从门口突然飘进来了一个幽魂。 一个身着火红色的幽魂。 待看清那张脸,老娘现在真又快哭泣了。 我说小怜大爹爹,我可不想现在就被你带走啊,虽然我也挺舍不得您的。 他看了我很久,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很久。 突然只见他“哇”叫了一声。 我说哥们儿啊!我现在真没力气弹跳起来好吗? 他的鬼叫声使得刚刚那个还在用背影背对着我的男人也惊怔的转过身来看向了我。 只见他突然使出黯然销魂步便冲到了我的面前,顺便还三下二除五的推开了那个鬼叫的“鬼影” 他用他那双发颤地手摸着我的脸痛哭流涕的大喊:“未来啊!你死的好惨啊!” 好吧我又幻觉了-~·- 只见他缓缓的蹲下,用他那双发颤地手摸着我的脸没有说话,轻抚了两下,他便把那张戴着面具的脸靠在了我的头顶上。他还在说,他在说:“对不起!”声音是那样的轻,轻的使我立即涌现出的泪滑落进了木桶里,随着药气蒸发。我心道:请你丫拿开你的脏手好不好? “咳咳!……”只听一声扫兴地咳嗽声。 “你还有脸说对不起?……还有你!”鬼影先是冲着世界嚷嚷,然后又指向我恨铁不成钢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吧!你让为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咳咳……你出去可别说你是我闺女,简直太丢人了!……咳咳……”他一边说一边抚着他的胸口大力地咳嗽。 “啊!小怜,你没死?……还有我是冤枉的啊!我真不是让他感动的好吗?我真不是圣母,我靠啊!你认识我这么久居然这么不了解我?啊啊气死我了!!”我好想立即喊出来,可我真的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我因为想发出声音迫使自己用了一些力,一股刺骨的疼痛却扎的我直冒冷汗。 世界因为我的一阵哆嗦便俯下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抹干着我滚落下来的汗焦急的眸光里又出现了那道蓝,看的我是瞬间的带着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 月小怜也立即抚着胸口蹲在了我的身边对我说:“别乱动!咳咳……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爷没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世界哥突然良心发现救了在下……咳咳……也幸好在下的心脏长在右边,不然啊!咳咳,你就再也见不到你这可爱的爹爹了!55555555”说完他又拿出小手捐捂脸哭了=~~= 头顶立即涌现出三道黑线,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不告儿我你很厉害吗? 还是世界这孙子了解我,他动作轻柔地一直抚着我的发丝对我说:“他只会点穴和轻功,这个我早就派人调查过,那晚是我令人埋伏在周围,如果见他有所行动就立即将他射杀,好在他命大,不然你……”他的声音不再充满讽刺而似是懊悔的不能在懊悔。 =~-我是想问,你这是尔康上身了吗?我本来就没打算原谅你! 当然我也不忘暗自城府了一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只会那“葵花点穴手”和“凌波微步”你道这吹牛皮真是险些把自己给害了。 那我不得内疚一辈子。555我也好想立即伸手拿条小手捐娇羞的哭。 “你还有脸说,赶紧把你的脏手拿开,你居然敢射杀在下,在下好歹也是你将来的岳父,告诉你,只要有老夫在,你休想娶我闺女过门,这梁子咱俩算是结下了!” 只见世界冷漠地撇了他一眼,这种冷漠带着杀气的目光使月小怜猛然一个僵尸跳。 “哼!”月小怜冷哼完则难过地把脸别了过去。 我看了看月小怜忍不住又在心里骂开了:“你是当爹当上瘾了?我儿子是你儿子,我也成了你闺女了?不过你那句快把你的脏手拿开倒是甚得吾心!” 房内顿时三个人心里各怀心事,看着好不“温馨” …… 药叶散落在雾气里,风呼呼地吹拂在空气中,水里渐渐起了涟漪。 这一夜,就让我们放下所有,让心上的伤随着这重逢而慢慢愈合吧。 (第一卷完结) 22.第一卷。初入异世-番外:那年。他和她。 番外:那年。他和她。 那年。她刚出世,他一十岁。 “师傅,那紫微星果真已下得这凡尘了吗?”一白衣小童傲首而立,衣袂飘摇,长发及腰。声音童稚,语气带着似是与年纪不符的深沉。 “不错。”只见一鹤发老者大步走向山尖。 “那她当真要做您的徒弟?”白衣小童口气含疑惑地问道。 “正是,徒儿难道不喜?”老者抚着胡须问。 “不喜到没有,徒儿只是不明,师傅说过,只有这紫微星才能将那龙灵神引出,为何却说唯有徒儿才能让她引出龙灵神?难道这紫微星和徒儿有何渊源不成?”白衣小童面露不解道。 老者转回头看向白衣小童,笑眯眯的道:“那徒儿想知这紫微星与你前身有何番渊源?想知龙灵神又与你和紫微星有何渊源?” 白衣小童眯着那双细长似是狐狸般的眼睛道:“师傅说过,徒儿前身乃天帝之子月邪元君,却因遭逢小人迫害而降至这凡尘俗世,唯有引出龙灵神徒儿才可重返天界,是何渊源您也不曾告知徒儿。难道这紫微星便是那小人?” “为师不曾问过你,你可愿重返天界?”老者又是缕了缕胡须问乎其他。 “不敢妄想。”白衣小童不作迟疑地答道。 “妄想又如何?那本就是你所失去的!万年仙籍毁于一旦,你若记起所有,恐怕不想也难,呵呵,今日为师便是告诉你这些也无妨。” 其实这件事…… “当初你落入凡尘最大的原因便是受这紫微星的邪念所致。那龙灵神乃三界中最为珍奇的神物,它拥有两面神力。灵面可保三界永世祥和。邪面亦可毁三界于一旦。当初唯有月邪元君和这紫微星才能受制于它。天帝念它灵珍一面,便令月邪元君和紫微星一同看管这龙灵神……可不想这紫微星当初却起了邪念想独占那龙灵神来达到自己可以一统三界的目的,待月邪元君知晓这一切时,却为时已晚。灵面已被她封印,而那邪面也被她放出,,一时之间,三界几乎毁于一旦,好在你也是龙灵神的受制之人,所以你便想将她二者一同毁灭,谁料紫微星狠毒,借龙灵神邪面使下邪恶的诅咒:便是要那月邪元君与她永生命运都纠缠在一起,她生则他生,她死亦他死,她毁他便毁!月邪元君乃天帝之子,天帝怎忍?于是就将他二人一同贬下人界,责令他二人永世不得重返仙界。月邪元君当初过于悔怒自己看管不力,所以不做他想便置身跳下这凡界。所以你才会比这紫微星早来凡界十年。” “龙灵神毕竟拥有灵面一性,所以为师便想让你引出这龙灵神,迫使紫微星将他灵面的封印解除。也许你才有机会解除她在你身上所下的诅咒,可恨当初紫微星过于狡诈,早就洞悉这一切,便使得龙灵神的邪面余力将自己的三魂七魄分别逃于两个时空,而现在下于这个时空的则只是紫微星的那三魂。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引回她的七魄。使她元神合一,将那龙灵神引出,你和她的宿世恩怨也便可以做个了断。” 老者顿了顿又道:“我要她这三魂做我的徒弟,正是要你和她有所牵连,能否引回七魄和龙灵神便要靠徒儿你了。” 老者说完看着眯着眼睛似是在思索什么的白衣小童,眸带笑意的说:“呵呵!你现在是不解为师为何要这么做对吗?? …… “呵呵你若愿重返天界继续做回你的神君,待成功之后,便要答应为师一个条件!如若你并无回天界的心意,那为师也不会强求。但凭你自己斟酌与选择,为师等你的答案。” 片刻。 “可容徒儿考虑?” “好!为师等你。” …… 那年。她六岁,他一十六岁。 漫漫沙尘的路街上,他看到不远处一个小脸,细眼,梳着两个圆髻的小女孩,身上裹着淡紫色的圆袍,正用一双白白胖胖的小手指着路旁一个卖面人的老汉对一个头发些许花白的老妇似是说着些什么。尖尖的小脸上,嵌着一对小小的梨涡,时而还会嘟一下嘴。 突然,她眼眸转向别处似是看到什么人一般。 只见她笑得好甜美好甜美。 但又似是看到一些什么情景后笑意却被一丝未被人察觉的蓝色光影所掩盖。 孤独且哀伤。 “这便是那紫微星吗?” 他突然感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扎到了心,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陌生且熟悉的疼痛。 身旁的老者看着他,一双深沉的眼睛里充满了诡异的笑意。 “我原不知,这世间还有人与我有着相同的蓝。” 那年。她八岁,他一十八岁。 她小小的手缠在他的脖颈上。 “师兄,你这次又给栀儿带什么好玩的了吗?”她嘟着可爱的小嘴问道。 “叮铃铃!叮铃铃!”只见他拿着一个做工精致小巧的银紫色铃铛在她眼前摇着。 “喜欢吗?唉!你这小丫头!为何每次为兄来看你,你便只知道问我要礼物。”他眼含笑意无奈的说着。 她一手抓过这银紫色的铃开心的说:“因为只有师兄最疼栀儿了,我不问师兄你要,问谁要啊!” 他笑的愉快,盯着眼前这个一手勾着自己脖颈,一手玩弄着铃铛梨涡深的厉害的小女孩。 “你可知,也许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看到你对我笑。” 那年。她九岁,他一十九岁。 她说:“师兄,栀儿不喜欢你穿白色。栀儿喜欢紫色,我要你和栀儿都穿紫色。” 他说:“如栀儿所愿。” 之后的八年里,他的衣衫长袍单只有一种颜色。 那年。她一十岁,他二十岁。 他平生最喜欢的只有三件事。 孤独,寂寞,和他的师妹。 那年。她一十一岁,他二十一岁。 他对跪在脚边的女子说:“你大仇以报,可以走了。” 女子摇头并哀求到:“主人,奴婢愿一生做牛做马来报答主人的恩情。请主人不要将奴婢赶走!” 满室灯光如昼,照在淡如月光的眼眸里。 “我身边不需要有人,你也有你自己的路要走。” 女子俯身磕头道:“那就请主人杀了奴婢!” 他无奈地摇头,停滞了很久,缓缓说道:“那么,我在给你一个选择。” 女子俯在地上的头一直没有抬起过,恭敬的说道:“请主人明示!” “告诉我,你对我有多忠诚?”他傲首而立,脸上露出冷绝的寒意。 “奴婢愿含笑死在您的掌下。”女子坚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犹豫。 “好!那从此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主人。而我的师妹才是你的主人,你要像对我那样忠诚的对待她,你可愿?”他转过身,背对脚下的女子,用一双冷漠的眼,望着窗外那刺目的弯月。 “奴婢愿。”女子的声音里也浮锈着坚定。 “记住!这是你的选择,既然选择了就不容后悔,如果会反悔,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他的声音远在月水寒窟之中。 “奴婢明白!”她说。 他的眼睛里忽然又射出了一道醒目的蓝光,只是脚下的女子并没有看到。 “即便日后是我要杀她,你也要倾尽你全部的生命来阻止我。” 那年。她一十三岁,他二十三岁。 二月初九,那天的雪,一直没有停过。 “灭颜,呵呵!她居然对我使下灭颜。”他抚上自己的脸庞一个一个字地对自己说。 “主人……这究竟是为什么?”女子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一个人如果没有心,是不是就不会再感到痛?” “也许会很快乐?可一个人如果没有心,他会觉得快乐吗?” “你知道吗?” “呵呵,只要她喜欢。” “我透过那蓝走进她的心里去找寻答案,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那年。她一十五岁,他二十五岁。 “你真的想清楚了?”老者笑着问。 “是的!”一束白银色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遮住,一抹清冷的笑意挂在面具下的那个嘴角上。 “为师早就与你说过,这紫微星前身乃是至邪至恶之人,不然她也不会与你前身一同牵制于那龙灵神。只因那道邪咒,还是让你着了她的道儿。可叹你仙力尽毁,若是过去的月邪元君……呵呵,又怎么会将她入进自己的眼中。那龙灵神的邪力果然可怕,你现下唯有速速使她引回七魄引出龙灵神,方才能逃脱她的宿世纠缠。唉!孽缘,真乃孽缘!”老者摇了摇头叹息道。 “徒儿会竭尽所能。”他的笑容真可恶。 然而,没有人会想得到,他已经没有选择。 那年。她一十六岁,他二十六岁。 “那些男人满足不了你是吗?”讥讽的笑问。 “师兄……对不起!”她人卷缩在月华下,脸被月光照的惨白,哽咽到嘴边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呵呵,师妹可想铮儿?”男子平静地用眸光俯视在塌上卷缩的身形。 “他……还好吗?”女子惨淡的脸,凄冷的问。 “我竟不知,原来你还记得?”凄苍发烫的蓝,更加可恶的讽笑。 “这是最后一次!为兄只满足你最后一次。” 那年。她一十七岁,他二十七岁。 她笑:“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笑:“你凭什么就可以在别的地方逍遥?让你邪恶的魂与他互相折磨?” 她笑:“只因没有你,我才是这样不完整吗?” 她笑:“你当初带走了那些最真的感情,是你认为你最割舍不下的吗?” 她笑:“可你知你当初的自私竟会害他一生?” 她笑:“而我竟不知,残缺的魂也已爱他渗彻魂魄。” 她笑:“那你就回来偿还所有的债,所有我们欠他的。” 她笑:“我是懦弱的,而你该是坚强的吧!” 她笑:“是可以温暖他的吧!” …… “想不到她竟为自己使下了绝魂,这三魂果然邪恶!不过我们的目的也算快要达到了,她已经开始寻找自己的七魄了。” 一个声音对着另一个。 “引回她的七魄,将她的三魂合一,这都要看月邪元君的了。” “你说他真的相信你的话吗?” 静默片刻。 “我总有种感觉,他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即便为人,也不是。” “可他始终被情障所碍不是吗?” “呵呵!也罢……也许是我多疑了!我怎么忘了!一个人始终会有他等累的那一天。” …… 他对自己说:“另一个你会不会也对我这样狠心?” 他对自己说:“另一个你应该是美好的吧!” …… 他对她说:“你教我,怎样才会不痛?” 他对她说:“你始终是个狠心的女人。” 那年。他和她。 23.第二卷。仙界风云-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一章。仙魔皆有欲望。 天帝銮舆出日宫,瑞霭纷纭,祥光弗绕,白玉阶前列众神。 万国衣华拜天君,似是龙光吐紫润,上天垂象皆如此,却是徐徐道风云残变。 …… 扇锦儿踩着阴湿的冷云,缓缓地飞行着。 她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魔界与仙界交界的地方。 在那里有一处散着奢侈与欲望的地方,一个让人迷失心智的地方。 周围有很多熟悉她的仙子看到她时会对她打招呼,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不过是些虚伪的客套。 她现在要去那里,一个让人可以得到更多虚善恭敬的地方。 仙魔赌坊。 每次来到这里,她都会想起很多往事。 里面有着各路的神仙亦或者是魔怪。他们每个人都在赌博。 你问他们在赌什么? 一夜成魔,一夜成仙。 一念成魔,一念成仙。 筹码可以是他们的道行,他们手中的法宝,还有他们握着的权利。 魔想成仙,于是这里的每一个魔抱着宁可被打回原型,也想赌一把的心境。修炼成仙实非易事,他们要赌的便是这一夜成仙。 而仙呢?无非想要更多的仙力更多的权利亦更多的法宝,他们里面也有从魔变为仙,也有从人修炼成仙的,赢了便是得到的更多,输了亦是化回原型。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欲望。 谁人知,仙魔也有仙魔的欲望。 当然来此处的不会是那些大神们或者大魔们,你可以说他们比人更聪明也可以说他们比人更怕输。 扇锦儿便是这些赌徒里面的其中之一。 她的原身只是冥界魔君手里的一把小小紫疏琉璃扇。 只因当初天帝之子少年时代的月邪元君在收服魔君时不小心将自己的一滴血溅于此扇上。 她便因这滴鲜血化身成了一个小小的散仙。 她刚成型时对上的是便是一个少年神君对着她的笑脸,她在想,这个人是谁? 为何他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 只见他擦了擦他嘴角残留地一些血迹便道:“我小小鲜血也能将魔变为仙?有趣!有趣!实在有趣!” “小姑娘,别这样盯着我看,你得跪下唤我一声神君,感谢我将你从魔变为仙。”他一直坏坏地盯着她看,他笑的好可爱。 “你我的眼睛为何都是蓝色的?”扇锦儿并没有跪下,只是带着些奇怪的表情问他。 “因为你是我度化的,这便是印记,以后你便是我的奴隶,你可明白?”少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是带着坏笑地盯着她瞧。 “不明白。”幼小的扇锦儿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真无趣,你这小魔,现在便可去星宿宫找那星宿老儿,让他收你做他的星宿小仙,去了便报我月邪元君的名字就可以了。今后有什么造化就要看你自己的了。”他收起装着魔君的法宝,转身踩着云朵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月邪元君?”扇锦儿瞪大了双眼看着已飞走的少年,突然大叫了一声:“哎呀!我怎没穿衣服!你这小儿怎可占我便宜?” 小小仙儿就已懂羞涩之心? 于是扇锦儿就这样成了紫微星。 她其实还想再见少年一眼,想道:当初若是答应做他的奴隶便好了。 她伸手摸起绑在自己腰际上的一个酒葫芦,对上葫芦嘴便“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 用袖口擦了擦嘴,苦涩的想着这些过去。 想到在那之后月邪元君便把她给忘了。 她小小散仙,他又岂会记得她,即便是他度她,可那人还是把她给忘了。 于是她便想拥有更多的仙力,也许只有这样,他才会知道,他忘记了一个人。 一个与他有着相同蓝的人。 …… 她穿着一件轻飘飘的紫色长衫,她的肌肤如雪,她的墨发无风自舞,她和他有着相同细长的眼睛,只不过那小儿的眼睛更像是狐狸一般,他也比自己更美,初见那美丽的脸上挂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散着蓝光却没有半点邪魅的痕迹。 也许正是因为他使她有了生命,她才会这样时刻记起那双清澈的蓝眸,曾经那样对自己坏笑的脸? 可是,几万年已过去,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对着自己坏笑的少年,而是一位真正的神君,一个眼里只有冷漠和杀戮的神君。 她道:“就算远远看他一眼便好。”可她已经有几万年没有再见到过他,而如今她也唯有靠着这里面那些仙魔的欲望,使自己变为了一位上仙。 她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那又怎样,他还是把她给忘了。 扇锦儿只有苦笑。 拍了自己一下头。 你这蠢儿。 …… 她踏进这所充满欲望的地方,找了一处幽静地地方坐下。 她今天不想赌。 其实她成为上仙后便一直没有想再赌过。 因为她也怕输。 她只是很享受看着他们一念成魔一念成仙的那种变化,人生如戏,她便是这戏外之人。 也许自己有着魔的一面,才让她并非善物。 黑暗幽森夹杂着白玉皎洁之气飘在这个赌坊的空气之中,来来往往,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迸释着贪婪之光。 朦胧的仙韵间更添一抹邪气。 她勾着嘴角坏坏地笑着,扬起手中的酒壶,喝的好不痛快。 她蓝色的眸子里看着比秋星更冷。 她看着他们有的大笑。 她看着他们有的立即化为原型。 她庆幸自己的走运,其实她不过是出了几把老千,偷了几把别人的仙运。 她笑的放肆。 你们可知,过分沉迷是一把可以宰杀自己的利刃? 过去那些人都着了她的道。 你们又怎知,冥界魔君的宝物里就算再小的物件,都有着比任何物件更加邪恶的心。 但她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窗外有月,弯月有光,她将手衬在桌子上枕着自己的左边脑袋望着那前方的月,她的耳朵也没闲着。 她听着许多凄厉,恐怖,痛苦,绝望的声音,还有些被什么东西给撕裂魂魄的动静。 她就那样笑着,笑容可恶。 …… 第二章。仙界也有屠宰场。 雨神奉命为人界降至三天大雨,于是这整个天界也都一派湿蒙蒙的感觉。 …… “驾!” 一声叱喝声响起,白色天马扬起马蹄踏向这天界的一处地方。 马背上的人似乎走的很急,因为他要去一处地方。 一处供神仙们娱乐的地方。 良三驱马长笑,对着远处某一个地方爽朗叫道:“抱歉!抱歉,吾来晚矣!” 良三到达目的地,勒住马缰,“吁!”了一声,便跳下马来道:“让诸位久等了!月邪元君见谅,让您久等了!”说完恭敬的对着自己的面前弓下了腰。 只见他面前的男子,一身白银线绵鲤华服,面如白雪,剑眉微扬,鼻梁高挺,一双似是狐狸般的眼睛,闪烁着蓝色的瞳光,他负手而立,背脊相当挺拔,面色淡然的看着良三只道:“既然雷神已来,那就开始吧!” 旁边的复熙葛立即拍手,示意侍仙们可以开始了。 只听不远处浩浩荡荡的马蹄声,清脆响亮,戛然而至,似是运载着什么行向此处。 呵呵,您猜的没错,这个地方便是仙界围场。 只见围场被打开大门,麒麟神带着侍仙们推着四五辆天马马车走进这座围场,每辆马车上都载着一个巨大的笼子。 覆在巨大的笼子上的黑布被揭开,里面竟是载着一群妖魔鬼怪,有蛇体小童,有狮面老者,也有青年魔邪,似还有半男半女的妖人。 前方的几位神君正是要玩一个游戏,一个名为屠宰的游戏。 仸云元君说道:“就让咱们几个比比看,今天是谁射的多!”说完就转过头对赤木神说道:“开笼!” 赤木神得到命令立即上前将笼子撤去,把众妖们放了出来。 只见众妖霎时像脱了缰的野马,欲纷纷向四面八方逃离,邪魅之气立即渲染了这整个围猎场,可它们却像受到什么阻力一般,还是困于这围猎场之中,它们无一不张牙舞爪,它们有的张着血盆大口,有的发出凄厉的尖叫,还有些似是吐着毒气,它们的面色有狰狞,有恐惧亦有绝望,但它们还在挣扎。 只听纷纷利箭长啸而出。 月邪元君眉头一皱,手摸上箭壶,嘴里发出了一声冷哼,然后手搭上天箭,瞄准一人童像花妖“嗖!”的一声便迅猛地射向了它,他的状态保持在最顶峰的状态,ji射而去,只见那人童像花妖凄厉的惨叫一声,便化雾于天间。 “好箭法!兄长好箭法!”仸云元君拍手大笑道。 话音刚落,底下的尉迟将军也大叹:“的确好箭法,这花妖修行已尽万年,是这等妖邪里面最为厉害的,我等射它多箭都未伤它分毫。月邪元君只一箭就射得它元神惧灭,看来我等再射多少魔怪都不及他这一箭。” 箭羽之声还玄绕于整个围猎场内,风神似是散过些神力为此等娱乐助兴,一时间血腥的味道也充溢进来,猩红,猩绿,猩紫染于一片苍茫之地。 月邪元君顿时觉得好生无趣,便退到一边坐下,继续用那双冷漠的眸光看着这一片血腥狼藉的修罗场内。 他示意旁边的一个侍仙为自己斟酒。 当他正举杯畅饮时,冷冽地眼睛突然看向一处,手中的酒杯便停滞于半空之中。 我们朝着他眼睛看向的地方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衫的女子正踩着云朵向此处靠近。 女子正摸着绑于腰际的酒葫芦,抬手扬起酒葫芦对准自己的唇,喝的好不痛快。 这位女子有着和他相似的细长眼睛,她面如春风,似是被酒酿晕红了双颊,半眯着眼睛看着那些被宰杀的猎物,她的目光森冷,一道醒目的蓝光刹时射出,却见她勾着嘴角坏坏地笑着。她似是一个看戏之人,一个戏外之人。 风神呼啸吹来了他的神力,她盈满散着的墨发也随着这股神力盈盈舞动着。 月邪元君这时的眼神已不见冷漠,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将手中刚才悬于半空中的酒杯也对上了自己的唇,他也喝的好不痛快。 四周是那样的飘渺,四周是那样的五彩缤纷,充溢着的血腥之气更与仙韵之气交缠在一起。 她看起来很孤独,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一个孤独的人。 可她依旧坏坏地笑着,坏坏地看着这一切,像她这样的人,似是来过,又似是未曾来过一般。 她看了一会儿,便又踩着云朵向更远的地方飘去。 月邪元君神色里待女子走后便露出一丝别人未察觉的失望,只听他低声叹息:“早知道,当初硬绑你来做我的奴隶了,倒是便宜了那星宿老儿了!” 他一直在愤慨,明明是他使她有了生命,使她从魔变为了仙,可她之后就像把他忘记了一般。 他道:“我乃一代神君,又岂能去星宿老儿那去寻你这小魔,传出去,我神威何在?唉!你这小魔居然不感恩戴德来拜谢于我?哼!”月邪元君冷哼过后又是一番自斟自饮。 谁又知他也是一个孤独的人。 她还是把他忘了。 即便是他度她又如何,即使已成仙,过去也是魔,魔岂会有心? 罢了罢了! 他今天心情愉快极了。可也糟透了。 空旷地天间之上,腥风遍布,那些五彩颜色冲刷着似是一派仙和之韵。 ……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仙子使不得啊!”只见一个老者面带恐色,一边摆着一只手一边踩着云朵飞快地追着一处大叫。 “谁让你这老儿酿的酒好喝,却又不让人喝,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只见一身着紫色长衫的女子正踩着云朵飞快的飞行着,她回头还冲追赶他的老者做了一个鬼脸。 “你……你……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仙子。”酒仙杨老头大声呼喝:“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你每天都来偷我的酒,你就不嫌累吗你?” “不嫌啊!我若嫌了,你也不用这样追赶我了,哈哈哈哈哈!”她踩着云朵笑的好不得意。 “你这老儿就别在追了,本仙子喜欢你的酒便是看得起你,你若在追,我非哪天召集其他人一起到你这儿来开酒仙大会哈哈哈哈!”她飞的很急很快,渐渐消失在老者的视线里去了。 “气死老夫了!!!!!”吼叫地声音。 他话音刚落,即又是一方笑声缓缓到来。 “哈哈!我说你这杨老头也太小气了,她要喝便让她喝去!”只见月邪元君踩着银色云朵飞于老者身旁。 “啊!老夫参见月邪元君!”杨老头立即收起刚才的怒容恢复一派道貌岸然对来者恭敬弗身。 “杨老头不必多礼,她今天又是偷了你多少佳酿?”他的眼睛并没有看着老者,而是向刚才那人儿飞走的方向望去。他在笑。 “唉!不提也罢,她每天都来偷老夫的酒,要不是月邪元君你每天都来为她善后,老夫非告到星宿老仙那儿去,非得让星宿老仙好好整治整治这紫微星不成。”说罢他的道貌岸然又恢复到原先的一派怒容。 “这小魔到还是魔性不改!看来我哪天非得把她抓来这仙界围场好好整治一番,让她尝尝我月灵箭的厉害,哈哈哈哈!”他笑的好开心好开心。 杨老头摇了摇头心里苦涩的想道:“谁会相信一个天天为另一个恶行善后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她宰杀。真若想宰杀,何必搞的这么麻烦,哼!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 他们就这样一直在路过与错过着。 的确,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24.第二卷。仙界风云-第三章。 第三章。神仙们其实也都很无聊。 话说这星宿宫今日除了星宿老仙之外,底下的人员们算是都到齐了。 从人界的傍晚时分算起,此宫则是热闹非凡,为首的天府星与天相星交谈甚欢。 文昌星及武曲星就喜好互相比逗与互相奚落对方。谁也想不到传说中的太阴星、廉贞星表面看着道貌岸然,这私下却是你敬我饮,撕牛抓羊,斗酒划拳,总之这些人都喝的不亦乐乎。只有禄存倒是安静地坐于一旁独自饮酒,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喝呀!喝呀!今日又是我们几位仙友齐聚一堂的日子,来来来!都别放下这酒,我们大家一起再起来喝!”只见满面红光的廉贞星兴高采烈地劝着众仙继续喝酒。 “唉,这紫微星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回来?”禄存一边暗暗思附一边迎着太阴星的敬酒。正当他还在焦急地等待着紫微星的时候,只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来! “哈哈哈哈!众位仙友,未等本仙子到来便已经饮上了?也太不道义了吧!”只见扇锦儿一身紫金华服,长发散然,脚踩冷云飞向众仙面前。 天相星看着高兴,立即站起身来,一双俊眼被酒意渲染,微微吐着醉意:“你这丫头!这么晚才来,我们都还没说要罚你,你到是先怨起我们来了?哈哈哈,来来来,快过来坐下!”说完就上前拉住扇锦儿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这边的坐塌之下。 扇锦儿眯着细眼一笑,便任由天相星拉着自己与他同坐。待坐下时她看了一眼对面落座的禄存正用气呼呼的神色盯着自己瞧,她便是更加笑的得意了,心里想道:“你这小儿是惦记杨老头的五宝珍酿了吧!哈哈哈,偏不跟你一道坐,偏不给你喝!” 星宫之中散着淡淡的白烟,琼香缭绕,瑞霭缤纷。 这众仙喝的万分高兴时,忽闻得一阵酒香扑鼻。忽望向酒香来源,只见扇锦儿从袖口内掏出三斟“五宝珍酿”放于中间那个酒桌上。霎时,众仙们眼瞳放大,都盯着桌上这香醪佳酿猛瞧。 “哈哈丫头!可真有你的,谁都知道这杨老头小气吝啬是出了名的,你倒是能险生还相,屡屡让你得手,佩服佩服!”太阴星说罢转头大力拍了一把坐在自己身侧的扇锦儿。 “哎,轻点!你这莽夫拍这么用力干吗?”扇锦儿眉头一皱,抬起手臂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胛。 “好锦儿,好妹妹,哥哥拍坏你了,认罚还不成吗!”他一边说道一边就要伸手去取仙酿。 只见扇锦儿也是大力拍了一下太阴星的手说道:“罚是要罚,但这老规矩可不能忘了!”只见她眼中闪着狡黠,坏坏的勾着嘴角。 “这杨老头还真可恶,小妹此番取酒,费尽周折,你们先不说对我嘘寒问暖一番,却光想着这酒去了。哼!下次若还想吃那杨老头的酒,就自己取去!”扇锦儿眉头微眺,坏坏地笑着。 “哈哈,这杨老头,这次又是气坏了吧?哈哈哈,想起他那吹胡子干瞪眼的表情,本仙就忍不住想大笑一番。哈哈哈哈”武曲星面露喜色豪放的笑音震的这星宫似是摇摇摆摆。 “哼!我道这杨老头也真是奇怪,每次你去取酒,一共取得这一万三千年有余,我还一直担心他奏禀老仙,让老仙好好惩戒你一番,可料知,他却把这打碎的牙往肚里咽,是何道理?”禄存口气含酸酸的冷哼道。 “哈哈,那老头就去告了也没用,谁不知我们这星宿宫众仙,各个嗜酒如命,老仙更是贪杯之尊,若老仙知道,顶多责怪锦儿盗酒却不孝敬他老人家而已。他当他有理说去?哈哈哈,在说还有我们顶着呢!这杨老头也定是知道,告状无门,能不打碎牙往肚里咽吗?妹妹尽管去得!”武曲星没有文化的侃侃而谈。 “谁说我不孝敬那老儿了,我若敢不孝敬他,他便要禁足我二千年的自由,还不得每每盗得那九纹龙酿讨他欢心,靠你们这帮只顾喝酒,不顾其他的狐朋狗友?哼!本仙子还没蠢到那份上。”扇锦儿暗暗苦笑,这帮酒鬼,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家都别在浪费时间了,趁老仙与幸臣于帝座对弈之际,我们速速喝得这珍酿才是当务之急。”天府星已经有些按奈不住了。 “那就开始吧!”文曲星跃跃欲试地想展露自己文德天下的才能了。 黑乌鸦飘过…… 神仙们其实也都很无聊。 为什么这么说? 人界行酒自是有行酒令,而他们的行酒令却是每人都要讲冷笑话,仙界也好,魔界也好,或者偶下人界,将所见所听的笑话与众分享,使得一人发笑,便可饮上一杯仙酿。 确实够无聊吧?可谁说仙界不能有八卦,谁人又知神仙们也有令人恶寒的地方。 黑乌鸦染白了颜色飘走…… 言归正传。 “我先来!”文曲星的确已按耐不住了。 “有位医者病得快死了,在床上喊道:“若有好医师,能代我把我的病治好了,我现有长生丹药谢他,叫他吃了,好活上几百岁。”说罢文曲星就盯着众人,等待着他们发笑。 可等了半天只见武曲星却打了一个哈欠。文曲星苦涩的摇了摇头。 武曲星掏了掏牙缝说道:“酒仙杨老头出了名的吝啬,一日他宴请宾客,暗中嘱咐他的侍仙们说:“你们注意不要浪费我的酒,你们只有听到我击桌一下,才能敬酒一次。”没想到这话让我给偷听去了。饮酒之间,我故意问:“请问尊堂大人高寿?”杨老头答:“七十三岁了。”我便击桌说道:“难得!”侍仙听到击桌声,便过来向我敬酒。一会儿,我又问:“请问尊翁大人高寿?”杨老头答:“八十四岁了。”我便又击桌说道:“更是难得!”侍仙听到击桌声,又过来敬酒。后来杨老头发觉是我故意发问故意击桌而故意让侍仙敬酒的,便不高兴地对我说道:“你也不要管他七十三还是八十四了,这酒你也吃得够多的了!” “哈哈哈哈!那杨老头要是听得非得气死。”扇锦儿突然一声大笑的说。 “哼!你怎可耍赖!”文曲星脸色挂不住了。 “我怎么耍赖了?这可是真事,反正我是可以喝得了这珍酿了”说完武曲星喜滋滋的伸手去桌上为自己添了一杯五宝珍酿。 “一只老鼠精居油房,专偷酒喝。另一只老鼠精居酒房,专偷油喝。一天,酒鼠精喝完酒,便邀油鼠精到这酒房来,请它喝酒。酒鼠精用口衔住油鼠精的尾巴,油鼠精的头朝下,垂到酒瓮中喝酒。油鼠精喝到高兴处,便向酒鼠精表示感谢,说:“好酒好酒。”酒鼠精开口应声说:“不敢不敢。”口一张,油鼠精便掉入瓮中,翻来滚去出不来了。酒鼠精长叹一声,说:“你少喝些也就罢了,为什么喝那么多,在我这里撒开了酒疯!”禄存不紧不慢地说道。 “呵呵呵呵!”扇锦儿发出一阵冷笑。这冷笑也算啊?这扇锦儿和禄存一向交好,刚才心存奚戮,当下有些愧疚便卖了个面子给他。 文曲星不依了冲扇锦儿嚷嚷道:“你这丫头,对谁的笑话都笑,就对我的不笑,不行不行,不可偏心。你的笑以后都不算数!” 禄存举杯向对面的扇锦儿无声地敬了一杯,扇锦儿也回敬了他。 众仙们说着笑着,挨着桌,放开了量,痛饮了一番,吃勾了多时,便有则酕醄而醉了。 “好香的酒味啊!”门口突然飞进一满脸含笑的青年仙者。 来者相貌不算太英俊,但也是长的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 “哦?原来是月邪元君座下的丹满公子,来来来!快随我们一起饮得这佳酿。咯……”天相星胡乱打着酒咯对来者说道。 只见禄存突然站起,飞到扇锦儿的旁边对她附耳说道:“你的小冤家又来找你了。” “去去去!那是你的小冤家好不好,咯……”咱们的扇大小姐也已经醉了。 扇锦儿想起这厮难免有些苦涩,当初接近他为的是能接近月邪元君,谁料月邪元君没见着,却引得这块粘人精对自己纠缠不休。 她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丹满望了一眼扇锦儿,喜形于色,便缓缓飞到她的身旁,先是对众仙恭敬客套了一番,便上前拉住扇锦儿的手说道:“锦儿,你随我来,我有一样好东西给你瞧!” 扇锦儿不露声色地摆掉他的手说道:“不如丹满公子先随我们哥几个一同饮得这酒再说!” 其实扇锦儿是想把这丹满给灌醉了,好摆脱掉他的纠缠,可她却忘了,丹满前身乃少康精所化成仙,因自身可形酒,才讨的月邪元君的欢心,对他而言,喝多少都是无济于事的。 “好!”丹满闻言,自己厚着脸皮的让一个侍仙为自己在扇锦儿旁边添置了软座,太阴星见不好得罪月邪元君的人,也默默的将自己的软座移到了武曲星的身旁。 丹满一边为自己斟酒一边痴痴地看着身旁的扇锦儿,他的嘴角微杨,一副痴男的表现。 扇锦儿用余光撇到望向自己的这道痴光,顿时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25.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四章。 第四章。“冤家”路窄。 寒风飒飒,怪雾阴阴,丹满驾着云,仗着酒,扶着摇摇摆摆的扇锦儿飞向天界灵山之处。 扇锦儿心下好生厌烦,但也不好得罪他,反正这痴儿虽然痴缠于她,到也没对她做过太过分的举动。她就这样想着。 灵山南峰,葱葱的灵山悬射着一层浅浅的艳光,他们飞向这一处散发着绚丽光芒的地方。 只见溪水环绕,溪水中央有一玉台,台上似是一只一头两长身的小蛇在那方蠕动。那道绚丽光芒就是从这条小蛇的身上所散发而出。 “咦?这是什么玩意?好生奇怪!”扇锦儿瞪大了眼睛忙推开了扶在自己左臂的那只手,就摇摇晃晃地入小溪中央走去。 “此物乃龙灵神!”丹满眼中含笑道。 “龙灵神?”扇锦儿歪着头有些奇怪的盯着此物看。 我们看此物乃一头两长身,而咱们的扇大小姐看到的却是二头四长身。 “仙?妖怪?”说完扇锦儿想伸手摸一下此物。 “锦儿莫动此物!”丹满立即伸手拦住扇锦儿欲动此物的手有些恐惧地说道。 “哼!长的这般丑!本仙子才懒得碰呢!”扇锦儿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你这丹满说要给我好东西瞧,就这破玩意啊!”扇锦儿有些不满地说道。 “好锦儿,你是不知道此物的厉害!它乃三界最珍奇的宝物,一共有两面灵性,一面可保三界祥瑞,一面可毁三界于一旦,这物的邪面已被月邪元君封印起来,说来也奇,此物似是很怕元君。于是天帝念它灵珍一面就交由可以克制它的月邪元君看管,别人是碰不得的。我听元君提过,别人若是碰了,会立即元神惧灭,所以你我只能看看这宝物,不可碰触。”丹满似是哄着扇锦儿说道。 “不能碰?这月邪元君是怕被别人偷了去,天帝再治他一个看管不力,胡诌的吧!”扇锦儿不可置信的说道。 “非也,如果是假的,元君也不会把此物摆放于此,要能偷得,那这灵山就别想再太平了。”丹满自信满满地说道。 “呵!你没听过人界有一句话,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不过它长的这般丑,本仙子确实懒得碰它!”扇锦儿还是有些不信道,但也没有愚蠢到非要碰它不可。 “哎哟!”扇锦儿突然一声惨呼。酒也随着吃痛给痛醒了。只见那一头两长身的小蛇立即跳起张开血盆大口咬住扇锦儿的两根指头。死也不肯松口。 “敢说我丑!我到要叫你这小魔尝尝本神的厉害”小蛇似是用腹语说道。 “哎哟……哎哟……松口啊!丹满,你竟敢诓我?谁说一碰到它就元神化为无有的?你看你看,它自己先来碰我了!”扇锦儿吃痛地冲着丹满吼道。 丹满也是心急如焚暗叫不好,一是怕伤了锦儿,二是怕被元君知道,定会怪罪下来。于是就去求那小蛇松口:“龙灵神请息怒!念在锦儿无知,您快放了她吧!” 谁料这龙灵神也想松口却也怎么也松不开口,似是一股无形地力量将它吸住,它也暗叫一声不好,隐隐间感觉自己的身体缓缓地攀附在这两根指头上。 手指头四周光芒刹那间迸射而出,却又转瞬即逝一黑,只见小蛇幻化成两道似是图腾的图案紧紧地依附在扇锦儿的这两根手指上。 “你究竟是何方妖孽?为何可以注入元真到我体内?”手指上的图案发出疑问的声音道。 “你才妖孽呢!哎呀!你快快离开,丑死了,你让本仙子出去怎么见人!”扇锦儿甩着手大叫道。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丹满急得已经团团转了。 “嗯?月邪元君的味道!你和他究竟是何关系?”图案说道。 “什么什么关系?没任何关系!赶紧从我手上离去。”扇锦儿还是不停地甩着手道。 “小丫头,没用的,等我成型后自己会出来的,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让我成型,哈哈,怪哉怪哉!还别说,这里也蛮舒服的!你也别担心,本神只呆在这里好生养息,绝不伤你半分性命!”图案口气含悠闲地说道。 “谁会信你?”扇锦儿已经无奈地甩着手说了。 “我龙灵神绝不诓言,信不信由你”说罢它便不再搭话,任扇锦儿说破嘴皮子也没有静动了。 “锦儿,我对不起你!元君若是知道可怎么办才好啊!”说罢丹满一把抱住扇锦儿的腰把她撞进在自己的怀里去了。 扇锦儿顿时一股冷汗侵于额间,这龙灵神还没甩掉,胶皮糖又黏了上来。 她顿时一阵厌烦正待想推开丹满之际。突然感到一阵刺骨冷冽的风把他俩狠狠地撞开。 “好痛啊!”她立即被撞倒在地,倒地时还被这神力撞出一口鲜血,她抬手擦了擦她嘴角溢出地血迹呼道。 “元君饶命啊!”只听丹满一声惊惧之声。 “元君,请你念在锦儿无知,饶了她吧!”只见丹满跪地向站在他面前的人跪下求饶。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用在丹满身上还真是不足为过。 扇锦儿听闻丹满的求饶,身体不由一怔,缓缓地将头抬起来。对上的却是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自己,这眼神里带着满满地鄙夷之气。 “你是何人?在这里为得何事?”月邪元君轻撇了眼前倒地的女子,便不再看她的道。 他果然把她给忘了。 扇锦儿有些不知名地恼怒,但碍于神威,只是缓缓起身恭敬地跪下应道:“小仙乃星宿老仙座下紫微星是也,来此处只是巧合,却不知冒犯了神君,还请神君见谅。” “巧合?巧合到要偷本神君的宝物吗?”更加冷漠的眼神,更加讽刺的口气。 “元君,这不是锦儿的错,您要怪就怪我好了,都是丹满不好,丹满喜欢锦儿,您派我守得此处,我见清幽,便邀她一同前往观赏一下,却万万没想到这龙灵神……” “够了!滚下去!”月邪元君怒喝的止住了丹满想继续说下去的话。 丹满听令以为是让他和扇锦儿一起滚下去,便想拉扇锦儿一同离去。 月邪元君看到丹满欲上前拉扇锦儿的手,又是一声怒喝:“我是让你滚下去,她留下,你以为她偷了本神君的宝物,可以活着离开吗?” 我们再一次验证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说的正是这位丹满小盆友。 丹满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跪着的扇锦儿,心里思附着得赶紧去星宿宫找众星君来救扇锦儿一命。 他一边快速的飞行着一边对她说道:“锦儿莫怕,你等我!” 此时的月邪元君已发出更加骇人的眸光,他真恨不得现在就一箭射死这个丹满。 丹满,依然是猪一样的队友。 他现在愤怒极了,她不但把他给忘了,居然还对龙灵神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仅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跟那个丹满搂搂抱抱。他在心里怒吼道:“真是气煞我也!” “请元君息怒,小仙也不知为何这龙灵神会跑到我的手上,如果您要责罚,那您就责罚吧!”扇大小姐口含无奈一副刘胡兰英勇就义的态度。 原本以为可以找个时间相遇地浪漫一些,却不知竟是这种情况。 月邪元君眼含冷冽地看着扇锦儿那两根被龙灵神依附在上的手指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它选你做为它的栖身之所,那本神君明日便奏请天父让你和我一同看管这龙灵神。现在就算杀了你也无济于事,还会坏了龙灵神灵珍一面的修行,你也只得如此了,你待会儿随我一起回星宿宫跟那老儿告知一声,以后你就跟着我便是。” 月邪元君说完又顿了顿继续说道:“别以为你是这龙灵神的有缘人就以为在无后顾之忧,你跟随我,也只能是我的奴隶,你可明白?” “不明白!”扇锦儿也是口含嘲讽道。 “你……!”月邪元君手指指向扇锦儿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信不信本神君现在就可以让你形神俱灭?” “呵呵!小仙无意冒犯神君,但是神君的条件,恕小仙不能答应。”扇锦儿已似不畏生死的说道。 “哼!你是觉得做我月邪元君的奴隶委屈了你不成?”月邪元君说完又是冷哼一声 “是!”扇锦儿这时嘴角露出坏坏地笑容只是未被眼前的神君看到。 她其实是想赌一次,她本身就是一个赌徒,虽然她也怕输,但是既然龙灵神选了她,她便是有了筹码。 “哦?你不愿?”月邪元君口气冷淡的问。 “小仙不愿。”扇锦儿应道。 “气死我了,好不容易有个理由让你可以做我的奴隶,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难道是你真不愿?哼!不愿也得愿!”月邪元君已然心急如焚。 待月邪元君刚要开口。扇锦儿又说道:“不是小仙不愿跟随您,而是小仙不愿做奴隶!” “哦?那你不想做本神君的奴隶,那你想做什么?”月邪元君渐渐收复了怒容口气淡淡的问道,可他待听完扇锦儿接下来的话之后便是完全震惊了。 “小仙想做神君的妻子。”扇锦儿不紧不慢地说道。 月邪元君听完扇锦儿的话之后愣了半天,只是吃惊地盯着跪于眼前的女子慌了神。 “你……为什么?”月邪元君显然还在吃惊不已。 “谁都知道月邪元君乃这仙界最英雄了得的人物,如果小仙有幸能成为神君的妻子,那么小仙今后定是在众仙面前说话也能大声一些了。”其实就连扇锦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只有一个目的,她活于这仙界几万年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做他的妻子,你可以说她很有野心,也可以说她很大胆,可她就是这样去做了。 “呵!你以为你配吗?”冷冷话,讽笑道。 “气死我了,嫁给我就是为了面子!气死我了……”月邪元君已经没有在考虑什么奴隶不奴隶的问题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想嫁他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在别的仙人面前说话可以大声一些。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小仙自知不配,但小仙只想做神君的妻子,如果神君只想让小仙做您的奴隶,那就请您现在就将小仙毁灭!”坚定的语气不容她自己有一丝退缩。 输了不过就是烟消云散,既然不能和他在一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心里已经苦涩到了极点。 “哼,你这小仙胆敢要挟本神君?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吗?”他内心已经哭笑不得了。 “请神君成全!”说完扇锦儿恭敬地俯下头颅沉声道。 “你……!”月邪元君突然气急伸出手掌做出欲将她拍死的动作,却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下手。 “请元君息怒!请元君息怒!息怒啊元君!……”只听四面八方的传来一声声的乞求之音。 为首一鹤发老者,还有紧跟其后的众星君们脚踏星云神色似是焦虑的纷纷飞向此处。 鹤发老者正是星宿宫的主人,星宿老仙是也…… 星宿老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扇锦儿,眼睛射出一丝怒光和一丝忧心之光,便走向月邪元君面前恭敬弗身道:“请元君息怒,都怪本仙看管不力,触犯神威,还请元君看在本仙一面,放过这紫微星吧!老夫回去一定严加看管,责罚于她,已望神君息怒。” “是啊是啊!请元君息怒!”天府星、文昌星、禄存、太阴星、天相星、文武曲星无一不恭敬弗身随声附和星宿老仙道。 扇锦儿心里片刻有些温暖,没想到这群狐朋狗友到了关键时候当真会为她出头。 她哪知,他们如果没有她就再也不能每天都能喝到杨老头的酒喽! “哼!没想到这小仙顽劣,仙缘倒是不错!”月邪元君有些无奈说道。 “你们可知她所犯何罪?”月邪元君顿了顿口气冷淡的说道。 星宿老仙深思一会儿想道:“本仙怎知?这丹满说的不清不楚的,光喊着你要杀她!” 只见星宿老仙摇了摇头说道:“还请元君明示。” “她偷了本神君的龙灵神,你们说,我该如何饶她?”月邪元君口含不耐讽刺道。 “啊?”只见众星仙齐刷刷的异口同声道还很有默契的转头望向跪着的扇锦儿。 禄存想了一会儿向前踏出一步道:“请元君海涵,这龙灵神明明只能您才能碰得,别人若是碰得,便会立即化为乌有,紫微星又如何偷得。” “哼!”月邪元君又是一声冷哼便走向扇锦儿的身侧将她的手毫不怜惜的抬起握住说道:“偷不得,这龙灵神怎会在她手上?” 这时扇锦儿则脸皱成了苦瓜抬头望向他苦涩的想道“您这手温暖是温暖,可您大爷第一次拉人家的手怎么就一点也不温柔呢!唉!” 月邪元君俯视到扇锦儿的苦瓜脸眼睛里含满了嘲讽,他心里也在想:“本神君拉你这小魔的手是看得起你,你这副苦瓜脸是摆给谁看呢?既然不愿意,干么还要我娶你?”虽然两个人各怀心思,但还是一个被握着,另一个在紧紧握着。他们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虽然一个眼含苦涩,另一个眼含不屑。但还是会让周遭的人感到一丝暧昧之气油然生出。 “呃……看来这龙灵神自是喜欢这紫微星才会跑到她的手上,如果这龙灵神不愿意,也断会让紫微星元神惧灭,还请元君明查!”还是太阴星酒前酒后判若两人道。 “太阴星此番说的甚是,还请元君明查!”众星君附和道。 “也罢!既然你们为她求情,我就暂且先饶她一命,但这紫微星今日便得由我带回,毕竟龙灵神之事关系甚大,待我明日奏禀天父,再行办法。”说完月邪元君也不管众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拉起跪在地上的扇锦儿便飞向自己的月宫去了。 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众星们无一不是大感不解,只有此时的禄存眼中闪过一丝未被人察觉的喜色。 他缓缓说道:“仙君还记得这紫微星是如何来到我们这星宫里的吗?” 片刻众星君思量一番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看来我们是多虑了!罢了罢了,回去继续吃酒去。” 禄存还是思绪了片刻,微微有些叹气,这紫微星他自是了解的,看似吊儿郎当的,却心思太过敏感,而且又好面子。这月邪元君亦是好面子之人,这样的两个人……唉! 而另一处的丹满同学显然在死里逃生和见死救不了中愁苦不已。 其实他的脸现下也已皱成苦瓜。 26.第二卷。仙界风云-第五章。 第五章。仙界也有相亲大会。 月澄清美,碧霁空华。 月宫被环光所洗,抬眼望去,整派雍容优雅灵秀之气势。 风神扬起神力袭人发肤,扇锦儿眉头微皱便蹲于这月宫的地牢里唉声叹气。 抬起手儿,看着这醒目似悬画的非手工雕艺,莫不是想,该是喜是忧。 想来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又没得酒吃,这月邪元君倒也奇怪,明明说隔日便奏明天帝,是死是活总得给个说法,可几天下来,不仅没有天帝召见,就连月邪元君都不知所踪,倒是最常来的不过一垂髫童子,就送些蜜饯,仙果之类的,真是无趣。 不过她梨涡倒是浅浅一现,离他很近了不是。 …… 月邪元君此时望着这漫天瑞气氤氲回想天父与自己说的一番话。 “你与上臻元帝的女儿仪乐仙子早有婚约,岂能娶那小小魔仙?” “可龙灵神已选中她做修身养息之处,那便是要与儿一同看管那龙灵神,不然若使得那龙灵神邪性一出,恐怕儿也会对它无计于施。” “那娶她为侧便是了。不过恐会令我儿委屈,你若不愿,父会另想他法。” “儿不愿天父为难,儿愿娶她为侧。” “我道我儿委屈,如果你有悔,随时可以来找父商议。” “父忘儿做事从没有悔过?” 月邪元君渐渐从思绪中回过心神,只见他双眉又越发收紧,但眼眸里却隐是泛出喜色,可他还是叹了口气道:“娶她这种小魔为侧,本神君还真是委屈,传出去,我神威何在?” 此见他骤然回身,目光定向自己的月宫,忽然又是仰声长笑,笑声彻于天间之中。 …… “神君当真愿娶小仙?”扇锦儿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此时风尘仆仆赶到这地牢的月邪元君惊喜地说道。 “不错,天父已答应本神君娶你为侧,你这小仙出去也可以对其他仙家大声说话了。”他一想到是这个理由他就不自觉的露出了讽刺与微怒地的口气说道。 “什么?——侧?——哼!本仙子不嫁了。”只见扇锦儿不怕死地愤怒坦言道。 “你……怎么?侧也委屈你了?我堂堂神君娶你这种小仙还没道委屈,你有什么资格先委屈?哼!真是好不知耻!”月邪元君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扇锦儿愤怒的说道。 “小仙本就是恬不知耻之人,何须再知?本仙子是不愿做侧,是感到委屈,所以我就不劳烦神君费尽心神与这不情不愿了!我就此收回之前说过的话。”她收起几万年来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对她而言,尊严比一切都重要,她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仙,只是魔化仙而已,但是她也有她的傲骨,你既不愿,又没诚意,我又何须强人所难?她道,她还是输了。 “不做也得做,容不得你反悔!你竟敢戏耍本神君,你知在我这里没有悔字这说?”他现在恨不得抽她几个耳光来掩心头之恨。 “那就请神君赐小仙一死!”当下扇锦儿顶着苦瓜脸苦涩地对月邪元君恭敬弗身说道。 “真想掐死她,真想掐死她!”月邪元君现下心中默念这几句咒语…… 虽然是咒语,可是他确实这样做了。 他突然上前就抓起扇锦儿的双手将她的手大力地圈在自己的腰际上,俯头吻住她因这举动而吃惊张大的嘴巴。 她想挣扎开脱,手却被他的神力禁锢的动弹不得。 这吻可够霸道的,几乎没有一丝温柔,除了掠夺就是掠夺。 扇锦儿无力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吻住自己的月邪元君,他的眼神还是那样可恶。除了鄙视只有鄙视。 月邪元君吻了她好一会儿,又迅速离开吻上她的脖颈,一只手依然使用神力禁锢着她,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顺下向上移到那片柔软。 扇锦儿因空气突然间的流通,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等他摸上她的,她十分惊恐白痴的冒出一句话:“你这是在干吗呀?” 月邪元君顿时又哭笑不得了…… 扇锦儿虽然喜欢这月邪元君几万年,可她只是想做他的妻子,她却并不清楚,做人家妻子还需要做些什么。她只知女子身体不能随意给男子看,其他的却一概都不知!囧!! 月邪元君想的是就此要了她,这样她自是成为了他的人,想反悔也亦没有用了,谁知道这番话又让他觉得十分扫兴,当即松开手,将她推到在地。 “哼!不愿甚好!那你现就可以滚了!”月邪元君显然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 扇锦儿恨恨地站起身凛了月邪元君一眼心里想着:“不愿说就不说,至于推我吗?哼!滚就滚!” 在垂髫童子的指引下,扇锦儿就这样“滚”出了月宫。 …… 她一路飞行一路飞着吐唾液:“算本仙子瞎了几万年的仙眼了!还做侧呢!我呸!还不如给丹满做正呢!” 丹满此时俨然在灵山喷嚏不断着。 她回到星宫,也不看众仙友的诧异表情,就气鼓鼓地回到自己的宫寝内,倒头便想呼呼大睡,可当她想起刚才月邪元君对她所做的那些,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心跳的很快。算了,不想了。于是她便带着愤怒在床上翻来覆去。 而那头的月邪元君哪还有往日一派在别人面前的道貌岸然和英姿飒爽之神气,气的他也是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隔日,只见某一个地方一女子顶着两只熊猫眼,手肘顶在自己的左脑袋上,痴呆地吃着酒水,心无旁骛。而另一个地方一男子也是双眼泛青痴呆地看着底下众仙兵的操练,他的手肘顶在自己的后脑上,心不在焉。 白仙鹤飘过…… 天上几万年并不代表他们岁数已经很老,他们现下还正是属于仙界青少年发育阶段。 白仙鹤化了个黑乌鸦妆飘走…… …… 月老殿下,一群仙子,各个皮肤像是缎子一样,她们身体轻盈无风舞动着。她们轻歌曼舞,所示优雅无不带着野性的柔真与仙律的韵味,让在场的每个男仙都心跳不已。(群仙乱舞。) 这里的这个场景可以被人界称之为是相亲大会,所有男仙女仙都可以对自己钦慕之人畅谈心事,也可以在这里觅得如意伴侣。 其实位于这个架空的仙界来说,比咱们时空的仙界要自由多了。 扇大小姐,此时也在其中,不过她倒是没有轻歌曼舞展露才华,何况她也不会,她就道自己还没人要了不成,非要去给人做侧?自己还没委屈呢,那人到先委屈了?不行就丹满了。不过一想到丹满,扇大仙子又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这个人性格孤独,喜善来去自由,她若是嫁于那丹满,更是要天天被他粘着。 她想起来便是烦透了。 说丹满,丹满就到。 只见他又顶着一副花痴地表情飞到了扇锦儿的身边。 “锦儿,你怎会来此地呢?禄存说时,我还不信。”丹满满脸柔情地似是要将眼前的人儿看到胃里面去一般。 扇锦儿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沉声说道:“你管我呢!本仙子正在觅得如意郎君,别扰了我的雅兴!去去!”说完挥手示意丹满滚一边儿去。 “锦儿,我听说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丹满没有理会扇锦儿的驱赶还是厚颜无耻地说着。 见扇锦儿并无兴趣的样子,他还是不死心的又道:“传言,你以龙灵神相挟于月邪元君迫他娶你做妻,元君却不愿就范,于是天帝允娶你做侧,当下你就被月邪元君恼羞成怒地“请”出了月宫?可有此事?” 扇锦儿蓦地就转头看向了他,只见她的额头顿时青筋暴起,揪起丹满的脖领吼道:“是谁说的?本仙子定去撕烂了他那张嘴!” “锦儿莫气!莫气!其实好多人都这么说呢!不过不要紧,我丹满还是喜欢锦儿你,任何传闻都不能影响到我对你的感情的,锦……”他神情已见呆滞。 “行了行了!”扇锦儿无奈地松开他的领子厌烦地摆着手示意他闭上那张山无棱天地合才道与君绝的嘴巴。 可这个姿势从另一个角度看却似是扇锦儿在与眼前的男子嬉戏打闹。 “无耻!你见过有像她这种厚颜无耻的仙子没有?”月邪元君声线已经八度女高音一边指着扇锦儿一边对自己的弟弟仸云元君说道。 “啊!那不是我们仙界最美的月邪元君和仸云元君吗?姐妹们快来啊!”一个女仙子尖叫地示意另外的众仙子们赶去她所指的地方。 月邪元君待看清后则立即恢复往日的高高在上与道貌岸然,用冷漠地眼看着这群奔向自己和自己弟弟的仙子们。 “xx参见两位元君……月邪元君怎会来此?啊!仸云元君……”各种环肥燕瘦的仙子声音覆盖在这月老殿上。 扇锦儿收起怒容,扬起过去一派坏坏地笑,便推开还在对自己纠缠不休的丹满,去随便找了个连姓名,仙位的都不知晓的男仙,搭讪去也。 只见某男子看到这些后便逼迫性运行神力来压制下内心那团冒得似是万星云照的熊熊烈火。 27.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六章。 第六章。不嫁也得嫁。 一道仙桥,用云朵编织而成,架在这月老殿上,桥长从殿口延伸到了更远的地方。 扇锦儿邀刚刚认识的那位看管桃树林的仙卫镍秋一同踩在这云桥之上,她手中握着酒葫芦,半眯着眼睛看着前面的那名仙卫,镍秋似是在说些什么,偶尔引得美人儿梨涡浅显,说到尽兴时,她也会举着酒葫芦独自畅饮一番。 被众仙子痴缠的月邪元君不厌其烦地对着她们客套着,可是眼睛仍然盯着那抹紫金身影,谁也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手,握的已然死紧。 他的眼神里已经失去了耐性,他不明白他堂堂一位神君想娶一个小小的仙子做侧为何会那般困难。是喜欢她?谈不上。他只知是他使她有了生命,所以她就便是属于自己的。这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自己的东西永远都是自己的,不管喜欢不喜欢,毁了也不会送给别人。 谁道,这也是一种执拗的残忍,最原始的秉性。 云空清照,仙辰闪烁,一轮月斜挂于前方。 天知道,其实他嫉妒的发狂。 于是他不顾那些众仙子和弟弟仸云元君诧异的表情,飞快的飞向了那个地方,有她的地方。 “小仙能得紫微星上仙赏识是小仙的荣幸,那……就这么说好了,哪天您来我们桃树林,我定为上仙摘一颗仙桃让您品尝品尝。”镍秋喜滋滋地握拳弗身说道。 “那到时我一定带上一壶好酒与镍兄你把酒畅欢,哈哈哈!”扇锦儿也为自己刚刚结识一位新朋友高兴的回礼一番。 谁知这时候…… “啊!”扇锦儿突然感到有一只手正狠力的捏住了自己的手腕,于是她吃痛地叫了起来。待她看清是谁扼住她手腕的人的表情时,她瞬间就石化了。 “锦儿,我道你是跑哪去了,让本神君好一番寻呐!”印于眼前的是一双深邃的眼眸,那蓝宛若湖底的静蓝,清澄,琉璃般闪着耀眼的光彩,更加难得的是里面已不见往日的鄙夷,而是一丝温柔悬于其中,高挺的鼻梁下还有一双薄薄的嘴唇,微征上翘,但不难看出是在坏坏地笑着。 这种表情扇锦儿不是第一次见,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是这种表情对着自己的,让扇锦儿一面思绪飞到了过去,又让她一时不太适应,总之就是石化在那里了。 “小仙参见神君。”镍秋见到来者是月邪元君,恭敬的弗身问候。 “镍秋不必多礼,本神君现在要带回自己的侧,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月邪元君并没有去看镍秋,还是用那张迷死人的脸一直盯着扇锦儿坏笑着,可他的声音里却无形中透露出一股怒气和一丝杀意。 “啊,侧?”镍秋当然没敢把这声疑问发出来,而是很识时务的恭敬说道:“不敢不敢!小仙现在林内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神君与紫微星上仙了,小仙告退,小仙告退。”边退边擦着冷汗逃之夭夭。 扇锦儿还是一直在傻傻地望着月邪元君。对刚才他俩说过什么,根本就毫无所知。 其实在另一处的丹满小盆友也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只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在思索些什么,和往常那副痴男怨女的表情大相径庭。 碧天,云水。 风神用神力刮向天边。 而人也已在天边。 “好疼啊!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扇锦儿甩不掉这只狠狠扼住自己手腕的大手,吃痛地叫着不情愿地由他拉着自己飞向天边。 “你好无耻啊!明明就要做本神君的侧了,还去月老殿跟别人拉拉扯扯,传出去,你让本神君的脸面何在?”月邪元君停下来转头对着扇锦儿又从刚才的道貌岸然恢复到了原先的鄙夷状态。 “谁答应要做你的侧了?本仙子已经说过,我不嫁了!我不嫁了!还望神君自重!”扇锦儿继续甩着他的手说道,奈何那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没有一丝放开的意思。 “不嫁?你说不嫁就不嫁?现在整个仙界都知道天父已允我娶你做侧,我虽不愿,但这也关系到我天家尊威,你一句不嫁就以为可以把一切事情都能给解决了吗?告诉你,这已是定局,容不得你不嫁!”他的声音里透着没有一丝别人可以反抗的余地。 “神君既不愿,又何必强人所难?天帝如果要怪罪下来,那就让本仙形神俱灭好了!”扇锦儿一向脑袋里少一根筋,她就是这种人,一种名为铁嘴鸡的人。 “你……你以为形神俱灭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当初明明是你以龙灵神相挟逼本神君娶你,我允你了,可你却又不答应了?你小小紫微星怎可这番愚弄于我?本神君就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不愿做我的侧?”这是他一直不明白的问题,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明明是她要他娶她,他答应了,她却又不愿了。所以,他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 扇锦儿突然感到心口一抽,是啊!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对一个堂堂神君相挟?别说做侧,就是做他月邪元君的奴隶都是无上的殊荣。可她就是不愿啊!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般固执,可心在告诉她,不愿就是不愿。 扇锦儿紧抿着嘴巴,抬头望向更高的天,她在强迫自己要保持冷静。 月邪元君此刻看到她的表情也是火气顿消,看到这副貌似看起来我见犹怜的表情,他居然有些慌了神,接着一个可以称之为条件反射的动作顿时让两个人都慌了神。 只见他破天荒露出难得地温柔力量将扇锦儿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时间停止了。 两个人的表情都因这个温柔的拥抱而露出尴尬之色。 “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我……”扇锦儿一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月邪元君抬手抚着她散在腰际的发丝口气却无比奚辱又带着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不自信缓缓说道:“其实你是愿意的,对不对?” 堂堂一代神君此时竟不知他自己竟在怕,怕她说她真的不愿。 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一轮天上的明月,竟不知自己也有会怕的一天。 而扇锦儿听到的口气则是带满了自信,带着满满的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 她道她还是输了。既然事已如此,也只有这么办了。 这时她只能从她的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一个字:“嗯。” 月邪元君显然已经不知道他现在的嘴已然咧成了一个傻子…… 当然那个傻子般的表情,让还在他怀中的扇锦儿却是无缘一见了。 “那你这小仙从此以后不准再跟除本神君以外的男人调笑打闹!不然到时候就莫要怨本神君翻脸无情,让你形神俱灭!”已经松开的两个人,一个已经飞向了更远的地方,而另一个觉得自己的面子又没有挂住了。 …… “唉!娶我就为了天家尊威!娶我就是为了他的神威何在?我怎这么容易就答应他了?唉,侧啊!传出去那我紫微星的脸面又何在?555555!我怎就这么倒霉呢?”扇锦儿于自己的星宫内一边大口吃酒,一边锤着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自言自语着。 “唉!她到底为什么不愿做我的侧呢?虽然她已答应,但我怎么感觉她还是不太愿?做本神君的侧是多大的荣耀,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她不道我堂堂神君如果娶她这种魔化仙为侧,别说这里,万一在传入别的时空的三界,也是会被沦为笑柄的!我怎就会允她?为什么……”十万个为什么的月邪元君此时在自己的月宫大口吃酒,烦透了的他也在自言自语着。 …… 隔天一堆仙似是要踏破那星宿宫一般,大包小包的恭贺礼物已是漫山遍野也。 这里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有一群奇怪的人。 你也可以说他们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28.第二卷。仙界风云-第七章。 第七章。去现代度个蜜月吧(1) 光照大地,秋风奚奚。 月向夕起,抬头望去,竟显孤寂。 可谁人又知天上的人们同样孤寂。 …… 藏冶神殿内。 “近日听说咱们的月邪元君要娶星宿宫的紫微星上仙为侧了?”发声的是位老者。 “是啊!紫微星过去乃魔扇所化,你说这月邪元君为何要娶她为侧呢?”发声的也是位老者。 “听说是因龙灵神的缘故,不知那龙灵神为何要跑到紫微星的手上不肯出来,于是这狡诈的紫微星便以龙灵神相挟迫使元君娶她,元君无奈只得如此。”这位老者替月邪元君暗暗叫屈。 “一代神君竟受魔化仙所迫,想来我们的元君一定苦恼不已。”这位老者已经给月邪元君下了他必定苦恼的定义。 太史乙殿内。 “今日老夫去星宿宫送礼,想不到那紫微星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气死老夫也!”说话的老头很是气愤。 “只是侧而已,等仪乐仙子与元君完婚后才能轮到她,到那时也许元君反悔也说不定。”这个老头还算心有城府。 “就她还侧,她配吗?不就是仗着有龙灵神吗?近来我还听说元君也为此每日于月宫里借酒消愁已愤不平。唉,真是委屈了我们元君。”这个老头正替月邪元君叫苦叫屈。 “她也得意不了多时,谁不知这仪乐仙子乃上臻仙界内最美的仙子,与我们的月邪元君乃天造地设的一对,这紫微星虽然也颇有姿色,但又太具一丝邪魅之气,论容貌论身份,又是以手段夺取这侧的地位,元君定不会把她放在眼中。”说吧,仪乐仙子到底给了你多少“托儿”费。 仙界围场内。 良三曰:“谁能告诉我咱这月邪元君和那个紫微星究竟是怎么回事?” 复熙葛不可思议的曰:怎么回事?就男女内回事呗! 仸云元君曰:我也不明白兄长为何要娶得那名女子为侧,但我看的出来兄长自是不愿的,可又因龙灵神,即使不甘也奈何无计可施。 没有文化的赤木神曰:哼!元君只要一声令下,我定绑了那个魔化仙来此诛杀!以泄元君心头之恨。 逡花神殿内。 “那狐狸精竟使得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们元君娶她为侧,姐妹们,这天理何在?”这名女仙子口气里包含着浓浓妒意。 “是啊,早知如此,我也去那灵山找那龙灵神了。”这名女仙子俨然在懊悔不已。 “可怜的元君,可怜的元君啊!”好吧,这位已然声泪俱下。 “她就是那般厚颜无耻,听说她爱慕元君已久,连眼瞳都非要修炼成与元君一样的颜色,预谋了这么久,居然让她给得逞了!简直太可恶了!!”她已经吼出来了。 桃树林内。 晏春道:镍兄,那日见你与紫微星相谈甚欢,为何近日来满天风雨的说的是月邪元君要娶她为侧? 镍秋道:我怎知?我和那紫微星不过一面之缘,我又岂会知她与月邪元君的事情。 晏春道:唉,反正咱们这月邪元君还真是够委屈了。 镍秋道:别胡说八道了,虽然我与那紫微星仅是一面,但看的出此女子生性坦荡,又具一股豪气,我想元君应该不会委屈。 晏春道:才一面之缘就能把你迷成这样??? 镍秋道:你看你,就知道胡说八道。不过那天我看的出来月邪元君很是喜欢那紫微星,人家神君的私事,岂是你我这等小仙所能畅谈的? 话说,这多八卦中,也唯有正义使者and英雄化身的镍秋童鞋是站在紫微星那边的…… …… “锦儿,你当真要嫁于月邪元君为侧吗?”丹满摇着还在借酒消愁的扇锦儿不能接受事实的问道。 “咯……5555555你以为我想啊?你以为我想啊?滚开!本仙子现在正烦着呢!”扇锦儿不耐地推开丹满那滑腻腻的双手一边痛苦的饮酒作乐…… “好锦儿,我就知道你不愿意,唉!吓死丹满我了!”丹满为自己擦拭着冷汗面露喜色的说道。 “55555不愿也愿了,咯……侧啊!55555侧啊!想我咯……紫微星虽不是大仙,但好歹也是个仙……侧!侧!5555555555传出去,我还有脸见人吗?5555”扇锦儿越想越委屈,竟趴在酒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已经传的仙尽皆知了好不好!”丹满也是心疼地默想着。 “锦儿,我这就去找元君说理去!怎可强抢这良家妇仙?简直欺人太甚!你等我!”说罢少一根筋儿的丹满小童鞋便仰起了那带着浓浓黄继光的表情决定去“找死”去鸟。 “5555555555”扇锦儿为了面子委屈地唯有剩下哭了。 …… “啊啊啊!元君饶命!……”月华西宫,突然传出一声高分贝女高音。 紧接着又是匆匆一团黑影从这月宫里飞快的飞向那名为银河系的地方中去了,光亮闪烁似是星芒。 “这个丹满要不是看在能为那杨老头酿得珍酿替那小魔还债,本神君真想现在就一箭射死他!气死我了!……”月邪元君气愤地拍了拍一只脚道。 酒未喝,一股芬芳扑鼻来。 酒喝下,似是暖意上心头。 “唉!本神君为何现在会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把仪乐仙子娶了过来呢?”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娶了仪乐仙子后,紫微星也便会嫁于他而迫不急待着。 …… 深吸了一口气,扇锦儿踩着冷云仰着酒葫芦拼命地以酒压制自己心中被点燃的怒火。刚刚无意中,她又是听到一群人在议论她是如何奸邪狡诈,月邪元君又是如何含冤莫白。 她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想静一静。仔细的考虑一下她过去的想法究竟是对还是错。 所以她要去一个地方。 一个她去过多次的地方。 乌黑的长发散在腰际,一双媚眼被酒晕的微微眯着,说不清的勾魂夺意,着实把刚刚非常巧路过这里的月邪元君的神魄也给勾了去。 “这小魔又想去哪里呢?”看着东倒西歪飞的摇摇晃晃的扇锦儿,月邪元君带着一丝好奇,便也跟上了她。 …… “她……她……竟敢如此大胆,敢下于别的时空的人界?”虽然月邪元君有些诧异,但他更诧异的是他竟然任由她这番胡闹。 亲乃的元君小童鞋,更大胆的还在后头呢! …… 华光顶灯,照射的这金碧辉煌的赌场更是人香鬓影,各种肤色发肤的绅士美女熙熙攘攘。 刚才那身紫金华服古代装束早已不见,如今扇锦儿则是变的一身嬉皮黑灰色混搭的短装配嬉皮黑色短裙,被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显得分外诱人。那一头直长的乌黑古装秀发也早已不见,变幻的则是一头肆意拨乱的长长大卷发。混合着狐媚的晕醉表情,令见过的男人无一不惊艳。 她坐在百家乐的脚椅上,酒葫芦也换成了一个盛满Martine的酒杯,一边豪气的赌着,一边眼神妖娆的喝着美酒。说不出是何野性的摄人魅力。 而此时还在远处还穿着老古董牌月金华服隐身的月邪元君小盆友则嘴巴长的大大的,瞬间石化在那里。很久。 “这位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容貌貌似很阳光的男人早就在扇锦儿进赌场后便就盯上了她,他一边询问着美人身边的位置一边则自顾自的坐了下去。 扇锦儿虽然已经喝的东不知南北,但她沁凉的蓝瞳中浮起淡淡的鄙夷,从桌台上取了一盒为女赌徒们专门放置的一盒淡蓝色花纹ESSE,只见她从小盒子里抽出一根细长条熟练地拿起一个点火器为自己点燃,嘴角微征上翘,吐了口云雾,透着浓浓讽意。 那名男子似是与她说着些什么,她也不搭话,继续豪赌着,豪喝着,也……豪抽着ESSE。 远处的月邪元君则继续石化在那里……他显然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知觉了。 29.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八章。 第八章。去现代度个蜜月吧(2) 耀眼的灯光聚向扇锦儿这边,适当的光,适当的亮眼,也照的她适当的“狐媚”。 那名坐在扇锦儿旁边的男子则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有些按捺不住的起了坏心思。 他想如此耀眼的美人儿,如果能玩玩一夜情什么的,即使让他现在就去死也甘愿啊。 话说不远处的月邪元君还在石化中,虽然他这个神仙牌的老古董并不明白他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界,除了知道扇锦儿在喝酒在赌博,对她的装束,还有她的吐雾纳云却一概不知,可他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看扇锦儿的那双透着淫靡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很是愤怒。 待那个男人正想把他那双油腻腻的手伸向扇锦儿的肩膀时,我们的月邪元君大少爷便又是条件反射地使出了他的黯然销魂力,使那名男子瞬间就去找丹满小盆友做伴去鸟。 “啊!”一声短又急促,似是云外飘渺之音。 月邪元君大步上前,狠力地捏住扇锦儿的手腕怒目相向于她。 扇锦儿不明所以的抬头望向捏着自己手腕的月邪元君,显是一怔,待惊讶过后又是醉歪歪的把另一手也抬起来将一根手指放到自己的嘴唇那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用只能神仙才能听到的谈话道:“嘘!你想吓死人界的这群人吗?快放开我!” 月邪元君此时气的也是东不知南北的暗暗说道:“你也知道会吓死他们?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还不快快随我回去?” “您先放开我,您要让他们都注意到我吗?拜托,神君您现在还隐着身呢!那些人类会以为我疯了。”其实扇锦儿是怕别人把月邪元君当成鬼了。 月邪元君确实很讨厌别人都盯着扇锦儿那种带着淫靡的目光,所以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禁锢她手腕的手恨恨地说道:“你现在马上随本神君回去,你可知,你私自下凡,是触犯天戒的!如果让天父知道,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呵呵!怎会不知?我小小魔化仙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要灭要毁悉听尊便就是了。”说完她也不理会月邪元君此时已然皱的没有一丝迷人样子的硬线条面孔,还是一边豪放的喝酒一边豪放的抽烟,可她的眼瞳里却透出一股说不明白的痛苦在里面。令谁看了都难免有些心痛。 月邪元君自是在这令谁里面。 “锦儿,你……你是不是不太开心?”欢呼吧各位!月邪元君小盆友终于有些快开窍了。 “我最伟大的神君,如果是让您做侧,您会开心吗?”月邪元君此时脚底有些浮夸……他又无语了,您老怎么还在惦记这茬儿? “这怎会一样?”月邪元君好学不倦and精益求精地问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这小仙没什么资格和您一样,我现在只想安静会儿,我既然已答应做您的侧,就不会反悔,您就哪儿凉快先哪儿去吧哈!”扇大小姐口含不耐地活学活用了现代语录。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她居然让我去一边凉快!气死我了……”月邪元君心里怒怒的吼道,可又奈何不了她。 常言道,即便是神仙,在爱情面前,仙商也是负的。 可气归气,月邪元君还是安静地在一旁守护着扇锦儿。有他在,根本没人可以坐到她的身旁来。 其实现代的那群人类们也都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到此处就感觉起了一阵大风一般就把自己刮到了另一处,这里不可能进来风啊?邪了!真邪了。 扇锦儿赌的有些无聊,就对貌似现在一副可怜相的月邪元君微微心语道:“神君,既然我愿做侧,您能可再允小仙一个请求?” 月邪元君顿时心里欢喜但表面还是仰着那副令人讨厌的道貌岸然口气含嘲讽地说道:“呵!你想让本神君允你什么?” “既然你我已来到这凡尘,那就请您陪我呆上几天,如若不愿,就请神君自己速速离去,回去后是毁是灭我都无话可说,我只想呆上几天,还望神君应允!”扇锦儿也不知道此刻是醉的还是什么,说起话来那叫一个有气无力,还带着貌似我见犹怜的神态。 观众们,都到这个时候了,你们也看得出来,咱们的月邪元君小盆友其实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现在这副表情。 “如你所愿!”再次撒花吧!这可是月邪元君第一次说话这么痛快。简称处男快…… 她忽然起身,半眯着带有阴郁的神色,结果太过急速,脚下还有些软软的,个不重的踉跄就倒向了月邪元君的怀里。 虽然不是第一次抱她,但这种突然之间的“投怀送抱”却让貌似很纯情的月邪元君顿时烧红了仙颊。 触感到意外的温软,柔卷的长发拂过他的仙颊,那丝宛魅的清香滑入他的呼吸道使他一瞬间莫名的心跳。 谁又规定神仙不能心跳的? 谁知道他还在脸红加心跳而憧憬未来时,扇锦儿则很不给面子地又推开了他的怀抱喃喃语道:“他们还看不见你,会把人类吓死的。”说完也不管他就自顾自的走了。 这时,月邪元君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五个大字加一个句号:“该死的人类。”便又跟上了扇锦儿摇摆的步伐。 …… 月邪元君想到不能再让扇锦儿以吓死人类为由躲避他的魔爪,于是他也选择不隐身了,但他不知道该如何装束,便依旧顶着他那身他以为帅到法力无边的神仙牌老古董月金华服。 这时灯红酒绿之下,许多人惊讶的侧目于这一位身着奇装异服的美男子。 “你瞧你瞧,那边儿拍戏的!”一个学生妹对另一个学生妹说道。 “天啊!这个明星是谁啊?长得也太帅了!怎么都没有报纸报道过他啊?”另一个学生妹痴痴地望着我们这位天上貌似最伟大的神君喊道。 “他身边内女的又是谁啊?也太不般配了!”学生妹俨然被月邪元君引发起了早恋的趋势。 “哼!哪里不般配?一群无知的人类!”月邪元君扶着醉熏熏的扇锦儿急速地夹着尾巴逃窜于大街小巷。 扇锦儿虽然醉醺醺地但是脑子还是有些清醒的,只见她突然:“哈哈哈哈哈!我最伟大的神君,你穿的和个唱戏的是的,人家不看你才怪呢!” “你……哼!”想月邪元君在仙界无论怎样穿都引得一群仙人感叹,怎来到这人界反而就变成唱戏的了?他怎么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莫气莫气!人界有句话说得好,入乡随俗嘛!就让小仙服侍您更新换代好了!咯……”扇锦儿胡乱的打着酒咯胡乱的说着淫辞浪语。 只见她呼出一口仙气,将月邪元君整个更新换代。 这时再见月邪元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月邪元君现下正是一副猫王的打扮。手里还环抱住一把破吉他。笑的扇锦儿一阵阵面部抽筋。 月邪元君虽然不知道这身行头是何意思,但看到扇锦儿坏坏的笑着,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打扮,就自顾自的看了一眼街上的人,自己也吹了一口仙气,才把他自己弄得显得还算正常一些- ~-其实也不是很正常。只见他还是散着及腰的美发,身上却穿着一件花色大T恤,腿上也是跟那人一般穿了一条花花大裤衩。 这次扇锦儿显然乐的差点去跳了那黄浦江,但她还是默默地惊艳:“想不到他穿什么都还是那样好看!哈哈哈哈哈哈!”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真想掐死她,真想掐死她……”月邪元君不停地默念着紧箍咒。 …… 还是不要在作弄我们伟大的神君了,言归正传。 这次扇锦儿给他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西服裤子,头发也给他变幻成现代人的短发,普普通通地也挺好,可这张太过精致完美的脸,线条流畅,眉眼俊俏还是显得他依旧俊美不凡。 就是这样还是引得一群人侧目。 “你瞧你瞧,那帅哥看起来挺正经的,怎么会跟那种风尘女子呆在一起啊?”说话的是一欲求不满未被开荒的妇女。 “哎呀!老公!你看人家那小两口地隐形眼镜多好看啊!第一次看到带颜色的。你去问问多少钱在哪买的,人家也要啦!”说话的是一已被开荒欲求很满的中年少女。 “那么贵的东西,买不起,别闹了。”好吧他其实已经很嫉妒了。 …… “我伟大的神君,这里不太适合我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扇锦儿边说边拉着月邪元君“嗖!”的一声飞去了她想要去的那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些陈旧,但不难看出来是一间老式pub。 月邪元君也奇怪,这扇锦儿怎么还没喝够呢? 这以后娶了她是不是就等于娶了一个酒坛子回家? 想到这里,他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荒芜人烟的冷颤。 30.第二卷。仙界风云-第九章。 第九章。去现代度个蜜月吧(3) 神君毕竟是神君,虽然初到此地被眼前这些莫名其妙的“怪物”还是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种从容与处变不惊是不会因为怪异而消逝掉的。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 什么妖魔鬼怪他没诛杀过。 小小异时空也断不会难倒他的。 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人,一个唯一令他可以随时神志不清的人。 …… 这间酒吧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但环境看着还不错,年轻人也很多。 扇锦儿仰头一口口的尽饮,沁凉的液体滑入胃中异常舒服,当然以她那种吊儿郎当的性格自然也容易忘却月邪元君乃是自己喜欢了几万年的人物,把他则当成禄存那样的关系,邀他一起对饮。 月邪元君现下也正烦的要命,当下他俩就开始了这“哥俩好!”的拼酒节目。 你一杯我一杯喝地好不尽兴。他道今天似乎才认识这个眼前的女子一般。 原来她竟是这样的。 他原不知,她竟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有时候蠢的要命,可有时候却固执的要命。有时候看起来很重朋友,可有时候如果朋友有难,她也亦是溜得最快的那个人物。 她看起来很孤独,却又惧怕孤独。 她看着有些不择手段,可如果不是她想要的,她却不屑于耍尽心机。 她也会见风使舵阿谀奉承,但她不屑的人,她又会不怕得罪于那人。 她要什么便是要得到什么,可是如果得不到的她也不会再去留恋。 你拿毁灭她去威胁她,她也只会嘲笑你,她不是不怕死,而是她说过,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你可以说她愚蠢,但她就是这种人,一种可以对自己都心狠毒辣的人。 想到这些月邪元君又出现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可以说是怕的感觉来,难道这真是魔的天性? 他眯着透着危险的眸光迅速握起她的手,他此时不想放开,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即使她有魔性也要为她将其斩杀,毫不留情的。 “咯……神君别放下酒杯啊,来!咱们继续喝!哈哈哈没想到你堂堂神君也能与我这小仙在这人界里把酒言欢,咯……我怎就不早些认识你呢!哈哈哈!”扇锦儿推不掉他紧握住她的那只手,只能继续地劝着月邪元君继续喝酒。 “哼!真是可恶!还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魔。”月邪元君也苦闷,也由着她劝,把这苦涩忘肚里咽。但那只手还是紧紧地抓住她的。 …… “我说扇锦儿,你还要呆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月邪元君扶着我摇摆我快乐的扇锦儿眼含不耐地说道。 “嘘!哈哈哈哈!本仙子真想永远呆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扇锦儿高兴地推开他跟大街上转着圈撒开了“酒疯” “……”月邪元君后脑袋竟莫名其妙的闪出来一个大汗滴的标志来。 “哼!你说你还有哪一点像个仙子?”又是一讽刺的口气。 扇锦儿痴醉地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男子,竟让她有些情不自禁或者是趁火打劫般地歪歪扭扭走到他的跟前“躺”倒在了他的怀里。 呃!纯洁的月邪元君此时又涨红了那张娇羞的仙颊。 她昏昏沉沉地瘫软在他强而有力的怀抱里,此时月邪元君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突然就带起她飞向了那月。虽然不是他们时空的月亮,但是他只想带她去有月的地方。 他们坐在月亮上,他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怀中,轻抚着她的发丝。 月华仙影,照在苍茫大地之上。 扇锦儿眯着眼睛抬头望着那双清澈,犀利的蓝眸,她又仿佛看到还有一丝火光,那双眼眸直直地凝望着她,令她克制不住地心跳加速起来,可她却突然上前吻上了他的眼睛,那双和自己有着相同的蓝。 月邪元君身体明显一怔,紧接而后的将双手板住她的脑袋,他的手指插入在她的发丝里,眸光里含着让人从未见过的一种神秘地神色慢慢将脸靠近了她的,只见他霸道而狂野地吻住她的唇,而这次扇锦儿没有反抗,而是双手自然而然的环住了他的颈项。 那双抚上她那片柔软的手正在制造着奇异的魔法,令她不由自主地有些害怕。她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月光渐渐地暗淡了下来。 只听那月传来一个温柔地声音在说:“锦儿,别怕!……” 接下来月的那方又传来一声惨叫:“啊!……痛!……你到底在干什么?……” …… 东边的日望向这月,仙光盈照着底下那群迷路的人儿。 “5555……!”扇大小姐居然又莫名其妙地哭了。引得在一旁的月邪元君一阵不厌烦。 “本神君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哭什么?”明明是她借酒乱性好不好,受害者明明是他堂堂神君好不好。神君目光又是一阵神志不清又带着条件反射出来地厌恶语气说道。 “我也不明白,神君大人你为何要捅我啊?我又没得罪你!555痛死我了5555……”她这是痛的在哭,您老别误会哈。 一阵风力散过,月邪元君顿时又瞬间石化在那。 “你捅一下也就够了,为何要捅一晚上?还给我捅出血来了!我是真跟神君大人你有仇吗?5555……”扇锦儿说完又觉得很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 月邪元君站在凌乱地风中,嘴角已经不知抽过多少下了…… 其实月邪元君此时也很想大哭一场,别说他人生中,仙生中的第一次怎就会给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他堂堂一代天上的英雄居然也会有如此尴尬的一刻,他又攥紧了手默念咒语:“真想掐死她,真想掐死她……” …… 艳阳闪烁着温热的光,地上散着浓浓地树叶。风神一来,散若云烟。 “这是何物?”月邪元君举着现代名叫咖啡的东西不耻下问着扇锦儿。 “土包子。”扇锦儿无奈地撇撇嘴。 “人界的包子不是用来吃的吗?原来也有饮的?”月邪元君破天荒地对扇锦儿露出了快乐无边的笑容。 扇锦儿看着他堂堂神君居然也有这种傻子般的时刻也不由的觉得好笑,也冲他露出了用高露洁刷过的牙齿。 “咔嚓!咔嚓!”就在这时,两道电闪之光射向了他们。 月邪元君突然警觉地摸上隐形的箭壶,拔出一支箭来似是要射向发出电闪的地方。 “Excuse.me. You.two.child.is.beautiful. Can.I.take.a.picture.of.the.two.of.you?”一位银白发,澄绿色眼睛的老人笑眯眯地对他俩说道。 “锦儿,他在说些什么?”月邪元君听不懂地问道。 “哦,他在问我们还需要点什么。”扇大小姐糊弄着这个仙界土包子说道。 其实她也听不懂。 “……不要了,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月邪元君放下手中的箭缓缓说道。 “Please.wait.a.moment! Can.I.ha/ve.this.hanging.photos.here?”老人拦住他俩欲走的脚步指着自己的相机问道。 “他又再说些什么?”月邪元君的不耐烦已经快被消磨光了,这时又想拔出箭来。 “哦,他在说祝两位吃的愉快。”(……) …… 于是这两位仙家即使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自己的神相就挂在这间咖啡厅里。 于是也更没有人知道今后会有一位名叫凌未来的女士就在这间咖啡厅里,坐在这副照片壁挂于旁的位置与一位秃顶的国有企业人士相过亲。 传说,被此照片照映过的情侣亦或者相亲人士们。 到最后,莫不是分手的分手,不成的不成,离婚的离婚。 31.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章。 第十章。侧与正。 水雾擦过边际,夜星明艳,一抹月望向那星,仿佛要将它凝结于天芒之间。 他现在很焦急。 他要奏请天帝。 他现在就要娶另一轮明月,唯有这样,才能永远拥有那颗明星。 …… 仙韵围绕着庄严肃穆的大殿上,此刻异常地喧闹嘈杂,喜气喝彩声覆盖了这漫天的肃静,司仪神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祝福着一对新人。 他沉默的站在那里,手握着另一轮明月,周边的兴鼓声,其声量似是响彻云霄。 而他一张漠然的脸,冷冷地眼就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一抹别月身着绵华喜服,她的眉似远山,眼如秋水,她的全身上下无一不散着雍容华贵的光芒,美的不带一丝人间味,她也就像不属于仙界一般,美的飘渺,美的虚幻,她高雅脱俗的气质,令高高在上的神都似是不可侵犯。 若只是思,也已令人黯然销魂。 …… “你这小儿回来了啊?咯……”扇锦儿仰着坏坏地笑胡乱的打着咯对祝福完新人赶回来的禄存说道。 “唉!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月邪元君哪有不娶正先娶侧的道理,我想不过多时,你也便要离开我们这星宫了。”禄存有些无奈带着些依依不舍地摇头说道。 “哪有不高兴?本仙子为什么要不高兴?我又没说让他先娶我,他爱先娶谁是他神君的自由与权利,又不是我这小仙能左右的了得,嘿嘿!你就别苦着个脸了。我又不是到了今天才知道他还要娶别人,我都没什么,你苦恼个甚?”扇锦儿的确没有撒谎,她确实没有不高兴,只是,她也没有在高兴。 “唉!你这丫头,我禄存是看着你长大的,我还不了解你吗?人界有句话说得好,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有你成天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任谁……你”禄存大哥哥显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行了,你老人家就别在为本仙子忧心了,本仙子才不管这些跟本仙子都没任何关系的事情呢!本仙子现在只想喝酒,你要么就过来陪我喝,要么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扇锦儿的口气里似是不耐。 “唉!你和那月邪元君都把我给急死了,行,你喝,你就使劲喝吧!把一切喝跑了,就有的你受了!哼”禄存气急,拂袖而去。 “喝跑就喝跑哈哈哈!本仙子现在与他玩的正开心呢!喝的也正开心呢!哈哈哈哈”扇锦儿根本就不在乎地说着酒话。 而无巧不成书,偏偏这话倒霉到让风尘仆仆想过来先安慰一下她的月邪元君给听了去了。 “气死我了,本神君放着正不管,先跑来安慰你这小魔,你到好,居然说让我爱干么干么,什么根本就不在乎?还什么什么没有关系?还有什么什么与我玩的正开心??气死我了!!!!!!!”月邪元君此时又想默念咒语了。 说罢他上去就是紧抓起扇锦儿卧倒的手腕吼道:“扇锦儿……你……你这个无耻的女人!” “啊?这不是今日最耀眼的新郎官月邪元君大人吗?我说神君大人不去陪新人,去享受你的什么洞房花烛,跑我这小仙这里作甚?”扇锦儿无所谓地讽刺道。 屋子里一时散起凝重的扼闷。 “好!那扇锦儿我问你,你真的不在乎吗?”渐渐收起平时的不正经,冷漠的眼神,不可被亵渎的神威渐渐从月邪元君的元神内发散出来。 “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哈哈哈,神君大人,你都没有在乎过?我为什么要在乎,还是你认为你……” “啪!……”扇锦儿忽如其来被一掌似是要劈散她整个魂魄的神力击中,她抬手捂着脸庞惊怔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嘴角也随着这神力溢出了血痕。 “住口!”月邪元君此时已经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被阴霾掩去了神情。他的手也已藏掩,他不想让眼前的人看到它在发颤。 扇锦儿这时却依旧坏坏地笑着,她急速地抹掉她已涌出的泪水,不让他看到她此刻的软弱,口气嘲讽道:“遵命!”说完弗了弗身,便飞出自己的星宫。 “你真的好狠!我月邪元君斩杀过无数的妖邪,却都没有一个妖邪像你这般的心狠,好!好!你果然好样的。” 他痛苦极了。 他感到自己作为一代神君竟也会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从来都战无不胜的他,心里告诉自己,终于有一天, 他输了。 …… 而此刻飞行地没有目标的她也痛苦极了。 她纵然有情也只能将它埋在骨里,藏在骨里。 她把自己的执拗换成一把割心的刀,刀刀宰向心间。 她是一个孤独的人,她是一个自命高傲的人,她见惯了三界中的悲欢离合,见惯了三界中互相残杀的腥风血雨。 她是一个自信的人,也是一个自卑的人。她知道如果她不是这样狠辣,那月邪元君连看都不会看她。 她不是想通过不同于其他仙子那样去引起他的注意,可又想到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神君,又岂会认输? 她矛盾极了,她痛苦极了。 她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无量的付出,然而她,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她要先学会保护自己。 她耍尽了心思,耍尽了手段,就最终为了一个心与心的较量。 她仰着酒,放肆地笑着。 她是魔又怎样,仙又怎样!如果有办法她一定要得到他的心。 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让所有人认为她不在乎,一点都不在乎。 那割心的刀从她的骨髓深处从她的心间深处,一刀一刀。 一刀一刀地刮着。纵然用爱去麻醉,也不过是徒添痛苦而已。 她要活在这个三界很久,所以她必须看开,谁又知道她其实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只是她真的很孤独。 …… 从那天以后,他除了杀戮更多,就只剩下冷漠,更多的冷漠。 从那天以后,她依然吊儿郎当的活着,偶尔去偷杨老头的酒孝敬她的狐朋狗友们,她还在坏坏地笑着,还是那样笑容可恶。 …… 月漠星淡,云雾大片撒于银河,拂水华华,浓雾却已不见仙魂。 他遵照约定,娶了她做侧。 她也依照约定,嫁于他为侧。 可是他们除了那场不够盛大的婚宴以外,再也没有见过面。 ……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让人忘却了时间。 “扇夫人,仪乐月主有请!”仪乐仙子的婢女婉眉恭敬地对着已经酒醉的扇锦儿说道。 “哦!知道了,这就去见!”扇锦儿就这样歪歪斜斜地任由这些所谓的婢女们引路,去那月华东宫参见那个所谓的正了。 她到时看着这双对着自己的眼波是那样清澈而柔和,仿佛月在溪水中流淌,眼前的女神梳着华贵的云髻,闻着她身上从内散发出来的雍容。她想,这是无论什么样的男人看到这样的一位女神,都会情不自禁,忘记一切。 可她依旧从这月雾中走出扬起一抹坏笑。眼神里透着狡黠。 只见她正要拜跪于仪乐仙子时,突然不露痕迹地一个踉跄,就让自己爬倒在了地。 一个装晕,蒙混过关。 仪乐仙子还是跟过去一样上前抬起她那高贵的手扶她起来,声音宛若天籁含着无奈与一种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俏皮说道:“妹妹怎还是这样一见到我就晕呢?” “啊?月主开恩啊!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这就起来,唉吆!头好晕,唉吆,这腿怎么还是这么软呢!”扇锦儿温柔地接过那双碧手,半眯着眼睛,似是表情有些内疚和痛苦地说道。 “唉!”这仪乐仙子真是无奈极了。 “月主,小的我这残破的身体每次都不能好好给你行礼,也不能邀你把酒畅言,就连宴会都不能参加,小的我,真是对你不起啊!”说罢扇锦儿痛苦地闭上了双目。 “妹妹何须自责,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唉!婉眉,将扇夫人送回去吧,记得找太乙真人给妹妹服下养神金丹。”仪乐仙子的脸已然皱成了苦瓜。 “咳咳……月主你多保重啊,小的我等哪天好了一定来好好孝敬你,咳……咳,唉!”她愁苦地紧逼着双眼,表情要多内疚有多内疚,要多痛苦有多痛苦。在婉眉的搀扶下,她又是打道回宫了。 仪乐仙子看着这东倒西歪散着酒气的侧,心里苦涩到了极点:“我只是想关心你一下,真的没有恶意。我也真的是好寂寞好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啊!唉……!” 待扇锦儿回到自己的月华西宫内,又是自饮酒作乐了一番。 她并不讨厌那个仪乐仙子,她阅仙、魔、人无数,那个仪乐仙子乃堂堂另一轮明月,自是和寻常仙子不同,她大度,体贴,优雅,不似她任性,张扬与小气,但是她也不喜欢她。 因为一个男子,她永远不会跟她成为朋友。 她看得出来仪乐仙子很爱月邪元君。 她发过誓,如果有办法,她一定倾尽所有也要得到他的心。 这就是她,固执且幼稚的性格。 她不愿和那位不食仙间烟火的仙子打交道,从关系上来说,她也不能够这么去做。 能躲就躲,躲不过就装快魂飞魄散的样子。 仪乐仙子绝不做作,但她就是这样做作的小人。 不错!她就是言情小说里最为经典的那种小三。即自私又对自己狠辣的坏心肠三儿。 她踩在云雾中,望着更远的月,她已经知道那晚代表的是什么了。 她已经知道了。她的脸亮如星光,她身上的紫罗衫任风飘摇。她的脸颊抹上这一层云雾。 她在回想那几天,她在回想,往事。 她对更高的天把酒无言,她笑着流泪,笑得让人发恨。 32.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丹满。 心情是沮丧的,灵山是寂寥的。 “为何元君要夺我所爱?”声音并算不大,可却似是从灵魂里发出惨厉的无奈与懊悔。 “我敬你是一代神君,可你……不仅夺我所爱,还让她沦为仙界的笑柄?你既然不爱她,为何还要娶她?” “锦儿,你可知我丹满已经爱了你一万五千多年了!” “你可知,这在人界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元君,你才和她相处多久?就来夺我这一万五千年的梦,就因为龙灵神吗?丹满我好后悔!好后悔呐!” 他神情凝重的踏着脚步,脚上的鞋子沾了好多泥土,他轻轻弓下身体掸去了鞋上的它们。 阴霾怵立,在这渺无人踪的地方,又有谁会注意到他? …… 扇锦儿又醉了。半个身子躺在玉石桌上,玉石桌上堆满了酒壶。她像一个死人一样安静。 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借酒消愁的人,她本身就是一个酒鬼,她喜欢每天都喝的酩酊大醉,她喜欢这种看不清一切的感觉,喜欢这种眩若浮云的感觉。只有这意兴萧索的热量才能温暖着她这颗永远孤独的心。 当丹满走进她的寝宫时,看到她又是这幅醉生梦死的样子,心间烧的发烫。 他轻着脚步缓缓地走向她,蹲下身体,看着这张让他爱了一万五千年的脸,他不由自主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来回游动。 她闭着美目,美目下的长长睫毛微微有些煽动,她的脸被酒晕的红透,她饱满性感的唇也微微撬启着,柔和起伏地呼吸使她更显动人。 他做了一个大胆地动作,便是俯下头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嗯?”被轻点的人眉头微皱,她的脸泛起了红潮,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咛。 当他像受到鼓舞一样还想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却被她下一个脱口而出的字泼凉了魂魄。 “月。”只见此时扇锦儿嘴角勾着坏坏地笑轻吐出了这个字。 “……”丹满现在只剩下眼泪了。 “锦儿,你难道真的爱上他了吗?那我怎么办?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我们认识一万五千年了,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起来啊!你告诉我!……”丹满不受控地摇晃着眼前的扇锦儿,似是要把她唤醒,他要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扇锦儿却依然把他当成那月,当他还在摇她的时候,她握住了他的手,慵懒地说道:“嘘!我最伟大的神君,不要吵我,让小仙我再睡一会儿。” “神君!神君!你满脑子为什么都是他,我都看到了!你们成婚以后,他根本就没有理过你,他只是碍于龙灵神,你为什么要这样愚蠢!”丹满已经极近崩溃了,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不懂,他真的不明白。他突然紧紧地抱起了扇锦儿,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中-~~-好吧他哭了。 “我知道啊!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挺好!咱们这不是玩的都挺快乐的哈哈。……嗯~别抱得我这么紧,不要再想对我做那坏事了,会痛死本仙子的哈哈哈”她闭着美目娇羞慵懒的张嘴傻笑着。 “住口,住口!不许在说这些了,你可知你的话像刀子一样在片割着我的心。”丹满紧紧地搂着她痛哭流涕着。 “啊!……”只听丹满突然惨叫一声。吓得醉昏昏的扇锦儿也猛然张开了眼睛。 半眯着眼睛带着朦胧酒意地打量着四周,当她还在混沌不清的时候,突然…… “啪!……”又不知道是谁的手狠力地扇了她一个重重地耳光。 这一巴掌彻底把扇锦儿打醒了。 她感到左颊像火烧一般刺痛,她的胸腔也被这狠力烧的从喉咙里向外喷出一团猩火。 她擦拭着汩汩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断的血液。有点踉跄地爬起了身子,带着莫名其妙地惊恐看着她眼前的一双脚。 鞋的料子是用绵鲤金线所织,华围光绕。 她抬头望向那双冷漠的没有带一点感情的眸光,待还没反应过来时…… “啪!……”又是挨了一巴掌。 这次的巴掌直接把她打飞到了离玉石桌两丈远的地方。 她已经没有力气在爬起来了,她感觉自己的魂魄就要被打散了。 她突然看到身旁有一滩醒目的血液,她艰难地微微抬起了头,只见丹满的一只胳膊已经断在那里,而他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但是刚才那个眼神,除了冷漠,除了没有感情,却让她看到了杀意。 “呵!”她居然又笑了,但这次,却是冷笑。 …… “来人!把丹满给我压到天歃弃狱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他出来!”依然是不带感情的声音,冷漠的声音。但是他的双眼却布满了血丝,他现在如同一只正在蓄发愤怒地野兽,任谁看了都以为这是死神降临了。 看着被血液浸围的丹满,看着那只已断掉的手臂。 扇锦儿虽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也不是个愚蠢的人,她想这个神君定是误会了些什么,可以她那种性格,她却又不屑于解释。 她依旧趴在地上坏坏地笑着。可谁又知?她的心此刻已经支离破碎。 他走向她,看着她的坏笑。 他居然也笑了。笑的疯狂。笑的嗜血杀戮。 他缓缓地蹲下在她的面前,将手抵入她颈部的柔软,狠力地收紧着,顿时手背上淋满了温热。 这种无声的冰冷杀戮让扇锦儿有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之感。一阵战栗过后,她伸出舌头将血液于唇围舔吸入口,紧闭着眼睛等待烟消云散。 月邪元君那艳如丹寇的唇,邪魅一笑,宛若恶魔:“扇锦儿,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他禁锢在她脖颈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也许咒语真是在这一刻便要兑现了。 “贱人,你就这么想死吗?”他散着癫狂阴骘的蓝眸,又是手上一收,恨不得将手上的柔软捏的粉碎。 扇锦儿没有挣扎,她现在想的就是早早结束这一切,大量从喉咙涌出的血让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元神在一点一点的残散。 停顿片刻,突然感到脖颈上的力一松,紧接着她的后脑又是被一股狠力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哈哈!你就这样贱?你就这样不甘寂寞?你宁愿找别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劈头盖脸的狂笑着,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本神君为了你,宁可得罪上臻元帝,宁可辜负仪乐仙子,为了你根本不曾去碰过她……我这样真心待你,你却这样回报于我!你一直在玩弄我对吗?你觉得这样践踏我的真心很好玩对吗?为什么!为什么!……”他紧握着双手,他在心里狂吼着,将心吼成碎末。) “嘶啦!……”月邪元君突然用手粗暴的撕开了扇锦儿的衣衫,将它们全部撕成碎片:“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竟是这样自私的人!为什么你的心竟如此狠辣!你根本就没有心对吗!我居然忘了你是妖邪,根本就没有心的!”他愤怒极了,他现在不仅要撕毁她的衣衫,还要撕毁她。 “啊!……”他将她裸露出的柔软大力地撕扯着,扇锦儿因受不了这突如其来彻骨的痛,惨叫了一声便瞬时昏了过去。 他掐住她的下颚,眼里烧红的仇恨滚烧地翻江倒海,却透露着无比的悲伤,他暴虐的唇覆上了她的。毫无怜惜的带着啃噬撬开了她的牙关,他愤怒的舌像刀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舌。双手紧紧钳制住她的脑袋,大力地肆虐着她的唇,他尝到了她口里的血腥,那是一种变态的兴奋让他想将她彻底咬碎。他趴在她的身上像一个野兽一样一路疯狂的啃咬,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把这具像死尸般的人压在自己的体下,举着下体那坚硬毫无温柔地直捣入内到了扇锦儿的体内,他现在只想将她撕裂,狰狞地,疯狂的,嗜血的,发了疯一样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扇锦儿被这突如其来割骨地疼痛又给折磨醒了,她的眼角已经再也克制不住地涌出了眼泪,她紧咬着嘴唇,咬到破裂。 这种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折磨地她再一次被黑暗所覆盖。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醒过来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 这时月邪元君突然间就停止了他的疯狂,用一双带着痛苦地眸光望着他身下这个像死了一般的女人。 就这样很久很久。 他起身缓缓坐起,拉起刚刚还被他压在身下的扇锦儿,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抬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看似哀伤紧闭着的眉眼,而他的眉眼也透着无限哀伤:“你可知,我有多爱你吗?” 我竟不知,我对你的爱已刻骨铭心。 …… 扇锦儿不知过了多久才醒过来。 她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房间里已被人打扫地干干净净。 她的脸惨白无光,她的眼透着无限凄凉。 戏已散,浮生,浮梦,亦浮尘。 33.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善邪两面。 在床上躺了数日,扇锦儿终于勉强可以下地走动了。 她这几天的表情一直很怪异,令周围的侍仙们也感到十分诧异。 她换上一件云丝织成的浅紫色长袍,她摸上印在手指的龙灵神,她看着远方。 她的眼神扬起一抹神魅,她的身体和脖颈还有些疼,她的下身还是那样的痛。 嘴角勾起美好的弧度,她在悄悄地恨。 …… 扇锦儿踩着冷云朝着与月宫完全相反的方向飞去。飞了很久。 立于眼前的是一栋占地极广散着诡异之气的笼殿,她想去找一个人,一个可以帮她解开心中疑团的人。 “扇夫人,没有月邪元君的手谕您是不能进这天歃弃狱的。”说话地是守狱的敷巳神将。他拦住了扇锦儿欲进此狱的脚步恭敬地说道。 “我只问他几句话,还望敷巳神将通融。”扇锦儿退后一步也是恭敬说道。 “扇夫人,恕本将不能允命,如果被元君知道,本将难辞其咎,还请扇夫人您不要再为难于本将了。请回吧!”他恭敬地抬起手,身体微微地弯了弯毫无转弯余地的说道。 扇锦儿瞑目深思了一会儿此刻似是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本仙子无理了!” 只见这时她突然抬手抚于额上,她的脑门间立即闪现出一颗明亮夺目的紫色星光,星光脱额而出,在一刹那间,忽然变成一把紫星五刃扇,她眯着带有危险嗜杀的眸光以极快地速度握住星扇向敷巳刺去。 敷巳闻然大惊,也立即掏出自己的璧巳斩迎向此扇。 他们斩扇合璧,随着体内元神力量的增加,两道强光从这天歃弃狱迸射而出,一时间斩芒扇亮,人飞神闪,他们的招式变化各异,他们的光越来越亮。 其实按道理来说紫微星根本就打不过这敷巳,但大家都忽略了一点,那便是龙灵神还在这紫微星的手上。 天歃弃狱之上闪着两道夺目的光芒,圈型环状,似是要砍断这个地方,亮光浑如一体,扇削斩迸,削于斩扇之中。他们就这样打了很久很久。 “扇夫人,请住手!在这样打下去,如果被元君知道,你可知你其罪当诛!”敷巳用弯斩避着刃扇大声地叱喝道。 “呵呵!当诛就当诛,本仙子既然能来得此地,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敷巳神将就别再废话了!”扇锦儿冷笑过后继续握刃扇飞快地再一次向敷巳刺去。 这时只见扇锦儿手上的图腾忽然发出一道耀眼地黑光射向敷巳的眼中。 “啊!——”谁也不知道这一扇是怎样刺中那斩的,只听“嘣!”的一声,亮如芒光的斩忽然消失不见,而那刃扇则攀缠着恐怖的黑光,光在扇在,扇又环弯一合,所有的光芒都已消失不见。 所有迸吼的斩扇之音也都不见。 “你……你……你这妖邪!龙灵神,您为何要帮这妖邪?……”敷巳倒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痛苦地吼道。黑血从他的指缝中缓缓溢出,紧接着敷巳的知觉便被黑暗所覆盖上了。 扇锦儿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在动,她的手上散着微微的黑紫之光,她的眼瞳也蓝的发黑紫冷漠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敷巳,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亮着不再是坏笑的眼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杀戮之光。 这一切都似是起了惊人的变化。 “哈哈哈哈!你这三魂好阴邪好毒辣!怪不得你可以注入邪气到我体内,月邪元君如果知道当初是这种情况,非得气死!哈哈哈哈!小丫头,就让我带你去一统这三界吧!哈哈哈哈!”黑色幽光发出诡异的嚎笑声。 没想到龙灵神的邪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扇锦儿引出。 “闭嘴!”扇锦儿的额头埋上一团黑紫光,她的嘴角勾着,她的眼神猩黑恐怖,没有一点清澈的白色亦或者蓝色。 “哦?你不愿?”黑色幽光发出质疑声。 “我让你闭嘴!你若再废话,我现在就带你一起形神俱灭!”她冷冷地笑着,但是她说了,那她一定会去这样做。 “哼!你这小魔,口气倒不小,那本神也就不客气了!”幽黑之光绕于扇锦儿身体四周将她越收越紧,似是要将她收碎。 “哈哈哈哈哈哈!”扇锦儿发出鬼魅一般地笑声散于天间之中,只见她从体内似是发出骇人的紫色光芒又覆上那幽黑之光。 “你疯了!——你真要将自己的元神惧灭?你……好狠辣的魔鬼!”幽黑之光惊恐大呼。 “你跟本仙子嚣张什么!你想毁了本仙子?那么本仙子死也要拖着你一起,哈哈哈哈!”=~~-好吧邪面的扇锦儿彻底疯了。 “呃……!我说弟弟,你趁哥哥我睡觉之际又跑出来胡闹了?”只见又是一道白光覆绕于这幽黑与幽紫之上。 “啊!哥哥醒了,闪了!!!”黑色幽光忽然像团乌云急速地冲进扇锦儿的手指上。 而扇锦儿此时的猩紫色光芒也急速退闪,蓦地,她眼神里的杀戮也渐渐散开,接着瘫软地昏倒在地上。 “以后不许你再出来胡闹!这紫微星乃月邪元君所度,你我都知道,他此生只能度一种人或者妖魔为仙,这便就是缘定,永生都要纠缠在一起的缘定,我们是他的守护神,也亦是这紫微星的守护神,她的三魂虽邪恶,但你别忘了她的七魄却是染于月邪元君之血的善灵。你怎可利用她那魔邪一面?你若再敢造次,我定不饶你!”白色的光怒吼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也就仗着她这善灵过活吗!我还不知道你!哼!话痨鬼!”幽黑之光在扇锦儿的手上说道。 “胡闹!……其实三界那群无知的人们说我俩可保三界又是可毁三界还不是散播出去的谣言,我俩就只是这月邪元君的守护神而已,居然也能令这三界你争我夺的,真不知这那群无知的人们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怜你我被一会儿当成至宝,一会儿被当成魔怪,真是让他们给气死我了!……”白光吼叫了。 “谣言怎么了?说不定我这邪神还真能统这三界!”黑光不屑地说道。 “统你个屁,你我只能满足一些人的贪念与希望而已,若真能统了还给别人做个屁守护神,#¥%%…………&”好吧白光已经骂开了。 黑光俨然也已经被白光骂聋了。 “反正别在戏耍她了,她三魂的魔性太强,我怕你把她惹急了,她真把你毁了,你可就有的哭了!”白光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有月邪元君在,我怕她干吗?哈哈不过她到是很可爱,把那个月邪元君气地又爱又恨,真解气!哈哈!”小黑笑得好不得意。 “你啊你!就知道玩,不过……你助她将敷巳打伤,恐怕……”小白忧心道。 “哈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啊,瞎操心!我继续修炼了,你也继续话痨你的。”小黑说完就静静地“死”在那里了。 “还真到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希望她的善灵能有征服那恶灵的一天,唉!不理了不理了!”小白不可思议地说完也静静地“死”去了。 …… 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一种可以对自己都心狠手辣的女人。 人道说,男人中有浪子,这女人中,亦便是有浪子。麻木的心,失意的魂魄。 …… 夕阳被云雾遮住,瑰丽的晚霞映照在云雾之上。风神扬起和煦的微风缓缓地吹拂着云雾,吹拂着一片宁和。 扇锦儿醒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敷巳无奈地长叹了口气:“唉!我这蠢儿,看来又是闯祸了!” 环面四周,倒是还没有人来过,她缓缓起身,便朝这天歃弃狱走去。 34.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黑化。 沿着黑暗的路,四周黑蒙蒙的一片,她约莫走了一些时辰,前方中央有一条极其宽敞的直路,走着走着,触目所及竟是一片荒凉,这里寸草不生,而而无生。 走到尽头时,入眼地是一个面积极小的湖泊,湖泊之中悬于一个玄天神铁做的笼子,笼子里则关着一个断了手臂的男子,男子盘坐在笼中,紧逼着双目,脸色惨白。笼子四周的湖水似乎被什么搅动着,翻吞着雾气,雾气则吐向他惨白的脸上。拂拂而生。 她朝那里走去。她与湖泊近于咫尺。 “丹满?”扇锦儿试着轻声唤道。 丹满眉头微紧,踱踱地将眼皮抬开,印入眼中的则是这个让他梦了一万五千年的人儿,他微微叹了口气道:“你……来了?” “丹满,你能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过什么?”她脚下的湖水泛起雾气也涌向她的脚边。 丹满听闻痛苦不堪地望着扇锦儿有些带着愤恨地说道:“锦儿,你来这里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难道你没长眼睛吗?我丹满都成这番样子了,你怎可明知故问?你不先问我伤的怎么样却先……?” 扇锦儿也是一讶道:“不会是我酒醉辱你了吧?” 丹满此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哼!要辱了还好了呢!就是没辱成,才这番冤枉!” 扇锦儿嘴角一勾乐着说:“我开你玩笑呢,这都听不出来!”接着她又带着一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歉疚的心情又说道:“你也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丹满这傻子有些喜形于色道:“啊!真的吗?锦儿,你当真是来救我的?” “这还有假?本仙子说话何时诓过你?……不过……”扇锦儿自满地顿了顿。 “不过什么?”丹满问道。 “你得先告诉我那晚的事!”扇锦儿转过身去,她不想让丹满看到她眼角不自觉散露出来的一丝威胁之光。 于是这丹满垂头丧气地把那晚发生过的,他抱她,亲她的事情说了个通透。 “你说什么!!!”一声女鬼狂吼散得湖水阵阵泛起涟漪。 “丹满!!!!!!!你怎可!!”又是一声女鬼狂吼散得湖水阵阵泛起浪翻。 “好锦儿,你别生气啊,你也知道我喜欢你!我是个正常的男“仙”。你那个样子,我实在没能忍住!”丹满脸颊泛红地说道。 “我什么样子?……我什么样子?……丹满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就因为这样!我被你可算是害惨了!……”扇锦儿吼完差点便大猩猩捶胸了。 “怎么了锦儿?他欺负你了?……”丹满焦急的神色里面透着一丝心疼之意的迫切询问起扇锦儿来。 “何止是欺负!他差点就将我化为乌有了!你怎可这番害我?你要死就自己死去,干吗非要拉上我?”扇锦儿还是不能接受现实道。 丹满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他认识了一万五千年的女子。 她就是因为想知道原因才来见他的吗? 她来都不曾问过他,他疼不疼!疼不疼! 她就不曾关心过他,她的言语中每一句话都在抱怨他,可她有没有想过,这一切究竟是谁造成的? “扇锦儿!我丹满爱了你一万五千年,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我敬月邪元君乃一代神君,他夺我所爱,我自是不平,夺我所爱也就罢了,可他却不好好善待于你,还将你沦为仙界笑柄,当初若不是我非要带你去看什么龙灵神,你也断不会与他有所交集,我后悔!我懊悔!所以我想去关心你,我有什么错!你告诉我,我有什么错?我看到我喜欢的人醉生梦死,我心痛了!我情不自禁了!你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我被元君劈断了手臂,把我扔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我盼了你几天你才来,来了你不关心我也就罢了,还拿救我当幌子来威胁我说出你想要知道的事情,除了威胁我就是怨我!还让我自己去死,还说我拖累你?你……你怎竟是这种自私又狠心的人?……你真的好绝,真的好狠!……我丹满为什么到了今天才把你清?”他此时的双眼已布满了血丝,他在发泄,发泄他已经深藏已久的怨气。 扇锦儿惊怔地望着眼前的这个怨声载道的丹满,认识他这么久,他今天却是第一次骂她。 她当初接近于他不过是为了离那月更近一些。 她就是这种自己想得到什么就会耍尽一切手段不惜得到手的人。 可她完全忽略了曾被她利用过的人。 她自问丹满这一万五千年来待她可以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而她却因为他的过分“关心”而厌恶他,唾弃他。 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从来都没有过。 只要她喜欢,只要她乐意,她从来没有去管过别人是不是喜欢,是不是乐意。 她孤独惯了,她自我惯了,她看似朋友很多,可她何尝不是只当成一种消遣与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而可以利用的工具。 她其实从来没有过朋友,那些朋友在她有难的时候,她可以享受他们的关心,他们的斥责与帮助,而他们有难时,她则是冷眼在一旁看着,仅仅是看着。 她需要别人,别人就要过来。别人需要她时,得看她的心情好坏。 记得在仙魔赌坊里,当年由琵琶精化妖成仙的琶薇薇便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她偷走了她的仙运,就因为她要得到更多的仙力,她当初也是这番假意去接近她,以与她相交二万多年的情谊去骗取她的信任,所以令琶薇薇防不胜防,当她看到她被诛仙魔司打回原型时,她也只是冷冷地在一旁笑着。毫无半点痛惜之情。还有好多好多这样的例子。 她见惯了杀戮,听惯了别人在她耳边发出凄厉地惨叫,看着他们的灵魂被撕裂,看着一片腥风血雨在自己的面前洋洋洒洒。她做的不过是喝上一壶浊酒,冷冷地笑着。 她讨好其他神仙,不过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虚伪,更多的恭维。还有更多的地位。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会不会伤害到别人,她,只要自己不受到伤害。 她道她孤独,可这些孤独,又是谁造成的? 她怕死亦不怕死,她说她要先学会保护自己,可她却从来没有在乎过,包括自己,一切都不曾在乎过。 她突然笑了。笑的悲哀。 丹满没有错,只是她不爱他。 …… 这漫天薄薄的水雾洗净着扇锦儿的心。 她终究是固执且幼稚的性格。 她将悲伤掩于心底。 她为了她想要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牺牲,更何况是他人的?就只为了换取她想要的。 如果得不到,她又宁可不要。 这难道就是魔的天性吗? 扇锦儿颤着身体,脚步艰难地向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她要去找一个人,她要去找一个人。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 丹满痛苦地望着这个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匆匆离去地女子。 他也笑了:“扇锦儿!我丹满发誓!我永生永世都恨你!” “你和月邪元君不会有好结果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不会有的!哈哈哈哈哈” “我恨你!我诅咒你们!” …… 瑞月。 他站在这片苍茫的天间大地上,风声如呼如哨。 他有好多话好多痛苦在心里回荡着。 他从来没有这样疲惫过,他从那滴血侵入到那把扇的时候,他从第一眼看到她化魔成仙的时候,他从看到那与自己有着相同蓝的时候。 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他到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所谓的“专属物。” 而是爱。真正的爱。 可谁知,那就像是他的心魔,永无休止地折磨着他的心。 他是天帝之子,他和仪乐仙子早有婚约,他不可能不娶她,唯有娶了她才能娶她,这是法则,这是制度,为什么她却不能体谅他的苦衷? 她不了解,甚至也不在乎,甚至认为他也不在乎。 她不在乎,她什么也都不在乎。 她不在乎,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他。 所以她才什么都不在乎。 她只是在玩,只是在践踏他的真心。 他宁可得罪上臻元帝,宁可辜负仪乐仙子,为了她也不曾去碰过任何人。早在几万年前,她就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了根,任谁都无法在走进到他的心里去,那里,已没有位置在容纳除她以外的人。 说是魔咒也好,说是孽缘也好。她就是他去除不去的心魔。 可她一点都不在乎,他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地全部都掏给了她,而她却视若无睹。 她只是在享受他一代神君败给她的那种快乐。 他真的好想去除这魔障,可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累极了,他无力极了。他就算去斩妖斩到无妖可斩,他都没有感到自己会有这样累的一天。 他好累,他真的倦了。 …… 当月邪元君濒临神溃时…… 有一双手正悄悄地环住了他的腰,他感到背部有一股温热正慢慢地渗进他的心间。 “放了丹满!我求你!”她将头靠在他的脊背上,她的双手紧紧地裹上那具温暖,把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视同寒潭冰窟的话语。 风神又撒神力侵人发肤。 许久许久。…… “如你所愿。”更加冰冷的话语。 “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苍白无力地发问。 “我伤了敷巳。”她的声音很小很小。 很久很久。…… “你想求我放过你是吗?”讽笑地发问。 “扇锦儿,你不是不怕死吗?你也会求我放过你吗?”讽刺的更甚。 背部大片袭来地温热像利剑扎进了月邪元君的心间上。 他抬手握住那双裹在他腰际上的十指相扣,冷漠地想要将它们分开。可紧扣地双手却死死的不肯松开。 “不要……求你!再让我抱一会儿。”扇锦儿也露出了难得的卑微语气说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不耐的口气。 “我要你爱我,要你正眼看看我,我要你的心!”更多的温热沁入。 过了很久。…… “那你能给我什么?”苍白且无力的。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坚定地。…… 又是过了很久很久。…… “你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是可以给我的吗?”说完立即毫不留情地掰开掉她的双手,狠力地力道使她不受控制地滑落在地。 可她依然抬起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一只手。泪流满面。 “放手!——”冷漠不能再冷漠地呼喝。 “不要!——”卑微与乞求交织在一起地呼道。 …… “你的确很厉害,你是本神君见过手段使的最高明的妖邪,你用你的与众不同的确成功的吸引住了我,可我已经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扇锦儿,我累了。”…… “真的很累了。”…… “我已经玩够了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了。”…… …… (你让我爱你,你让我正眼看看你,你要得到我的心,哈哈!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要什么就还是能得到什么? 你以为我还会永远包容你无限的自私与任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有认输的一天吗? 你以为你耍这种手段我还会在相信你吗? 你是没有心的,你要的早就已经得到了,可是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明白,你从没用你的心去了解过我。 你从来没用你的心去体会我有多爱你! 你只是想让我陪你玩游戏,你只是想看到我一代神君输在你手上的那种快乐。 你以为我还会永无休止地等你吗? 魔始终是魔。 你赢了。) …… “放手吧。……我真的累了。……” 漠眼俯视着脚下紧握自己左手的她,冰冷地甩开了她紧握住地双手。 转过身去向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的地方:“敷巳的事情我会处理,你走吧。……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 人已去,如雾。如梦。亦如烟。 微风侵袭而来,扫过了零散的额丝,那个跪坐在地上的女人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35.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无题。 屋子里散着紫色发酵的光,紫色的墙壁,紫色的烟顶,用华紫金色织成的床帐。 这间屋子,屋子有窗。一个身着浅紫色柔丝长衫的女子独坐在窗前。 她的眼望着前方,眼瞳里散着无神的蓝色光芒,还混合着浓浓的红色光芒。 靠近她的玉石桌上摆着许多已经喝空了的酒壶。 她被前方的光亮照映着,她看起来很孤独,很悲伤。 她凝视了很久很久。她伸出手想抚摸那一弯穹苍,可她知道,她已摸不到。 没人知道,寂寞有时候远比死去更让人痛苦。 …… “桃花妹妹你快过来瞧瞧这是何物?”梅花仙子从云中捡到一个四四方方的怪异盒子好奇地打量着并摆手示意不远处的桃花仙子过来一起瞧。 桃花仙子极度兴奋地朝梅花仙子飞来,低着头和梅花仙子一起盯着这个奇怪的盒子猛瞧着。 盒子是纸制的,被一层不知为何物的薄膜贴裹着,盒子整体也很薄,淡蓝色的花纹镶于盒面上,还有四个醒目的怪异字符也印于面上。前体身有一道口封,梅花仙子轻轻地开启那道口封,里面却装有几根零散着的白色细长条,桃花仙子抽出一条,放于鼻息之间,闻了一下。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味道闻起也怪怪的。”梅花仙子听到桃花仙子这样说也抽出一条闻了起来。 “是很奇怪,这等怪物为何会被放在这里呢?”梅花仙子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有看月邪元君路过此处,会不会是他遗落下来的?”桃花仙子有些开心的说道。 梅花仙子略微思索道:“应该是元君又收复了什么妖邪的怪物吧?” “啊?那我赶紧去给元君送过去,姐姐你等我!”桃花仙子不由分说地一把夺去此盒,刻不容缓地朝刚刚月邪元君飞过的方向飞去。 “喂喂!你这桃花,这可是我捡到的呀!”梅花仙子奈何这桃花飞的太快,想追也追不上去,若是不小心被元君撞见,还以为是抢功,反而得不偿失。 “唉!”她愁苦地跟云上跺了一下脚。 …… 花厅里,梅花仙子正无聊的把玩着手中的梅花。她偶尔还会望向门口。 “这桃花怎还不回来?定是元君高兴,赏她些什么了吧?哼!”说完就将手中的梅花一顿狠掐。 掐地正兴高采烈时,突然看到桃花仙子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梅花仙子忽见便急匆匆地走了过去,她拉起低着头一脸不高兴地桃花仙子的手道:“东西送过去了?是元君的吗?” 只见桃花仙子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嗯!是元君的。” 梅花仙子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解:“那妹妹这是在不高兴什么?难道元君没有赏你?”想到这里梅花仙子不经意地眉眼露出一抹喜色。 桃花仙子则是摇了摇头,顿了顿缓缓说道:“赏是赏了但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梅花仙子那丝笑容分明是皮笑肉不笑:“哦?都赏了你了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而且你送还给元君遗落掉的东西,兴许元君还能记得你呢?”这声口气里带着一丝忿恨。 “唉!姐姐就别再戏弄妹妹我了!自从那个狐狸精被元君赶出月宫之后,元君好似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就连月宫的侍仙们都说根本就见不到他的踪影,他既不在月宫,也不在仙界操场亦或围场,也没出去屠妖斩魔。这仪乐月主好像每天也都不开心。我听说咱们元君自从跟仪乐月主成婚以后一直就没有去过她那里,当然这你我当初都以为他是被那个狐狸精所迷,但他似乎也没去过那个狐狸精那里,在没多久就将她赶了出去,我还以为今天终于碰到这个飘踪无影的元君就是咱天帝给我的机会,可当我见到元君时才突然发现他似乎有别的什么心上人。你说这狐狸精被赶是不是跟元君那个神秘的心上人有关啊?”桃花仙子踱着脚步,来回走动着说着,她的表情充满了无奈和不解。 梅花仙子则是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神秘的心上人,妹妹你这到底在说些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桃花仙子沉思的这个表情足够让梅花仙子急上一阵了。 这打听别人的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三界中,无一幸免。 桃花仙子侧了侧头微蹩蛾眉又缓缓道:“刚刚妹妹去追元君,恰巧元君也回头似是寻找此物,我一高兴,扬起此物就飞到他面前,你猜怎么着?” “妹妹快说,别吊我胃口了!”梅花仙子急切地拉着桃花仙子的手问道。 “我还未等开口,元君不由分说地就一把夺去此物,还将我推倒在地,然后用那种似乎想杀了我的口气对我说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本神君的东西,问我是不想活了吗?我当即爬起来吓得跪下,告诉他这是我拾来的,真不是偷的,求他相信我!我跪在那儿一直不敢抬头看他,姐姐你是不知道,我从那周围都能感到一股寒冰之气,都快吓死我了!……我等了半天,他才对我说话,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吗?那语气温柔的也都快把我吓死了!”桃花仙子微微地叹了口气卖了个关子道。 “哎呀!你这坏桃花,你想急死姐姐我吗?”梅花仙子已经不耐烦地摇着桃花仙子急切的问道。 “元君居然对我说,谢谢你!天呢!他那种神圣不可侵犯地神君会对我这个小小的桃花仙子说谢谢,我简直都当场愣在那里了!”桃花仙子到现在都不肯接受现实地呼道。 “然后,我在抬头看了一眼元君,结果他又把我吓到了!我瞅着他那眼瞳哪还有什么蓝色,简直就是兔子的颜色嘛!还盯着那怪物一动不动的,简直吓得我又是低下了头。”桃花仙子依旧不能接受现实地呼道。 “嘘!你找死啊!这话若让别人听得,你有几个元神可以赔上啊!”梅花仙子立即伸手捂上了桃花仙子的嘴巴,她道,这个毛躁躁的桃花可不能把她也给连累了,怎可大声嚷嚷元君的眼睛是兔子的眼睛呢? 桃花仙子抬手轻轻移开了这只捂住她嘴巴的纤纤玉手还是不要命地说道:“本来就是,所以妹妹我才会觉得奇怪嘛?看起来此物一定是女子之物,所以我才会说元君另有心上人了,姐姐你是不知道,妹妹我看这些最准了,元君那分明就是哭过!” 桃花仙啊桃花仙,桃花果然是管姻缘的。 “依妹妹这么说,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那个神秘的女子会是谁呢?能令我们的月邪元君眼瞳都变了色,唉!……哼!又不知道是哪个狐狸精把咱这元君大人的魂给勾了去了!”梅花仙子此刻的表情已然呈现出高难度的脸部运动了。 …… 他在远山之中,那里空茫一片,他把那物握在手中,但握的并不紧。 他高大笔直的身影渺于山间中,他的背影是那样寂寞与哀伤。 他的脚底下散落着许多喝空了的酒壶。 你可以说他在享受寂寞,也可以说他正在享受哀伤。 你可以说他在痛恨寂寞,也可以说他正在痛恨哀伤。 那身影已身心憔悴,他的神韵也在云脉中散动。 望向前方天间中的眼瞳里没有一丝蓝光,只有红光。 没人知道,孤独有时候远比活着更让人疲惫。 36.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阴谋。 月落星沉,丹满沿着黑暗走向另一方黑暗。 他的元神在点燃着自己,燃烧着自己,他曾愿化为炽燃去为那颗明灿的星增添明亮。 可他纵使燃尽自己,却也终究不过大梦一场,当初他分不清,现在他还是分不清。 抚着残缺的一边,他摇头苦笑:“为何我却是要这般愚蠢!为何我丹满到现在才能将你看清,你原来竟是这种自私又狠毒的人。” 苍幽之地忽然起了些怪异的风,灵山的溪水刚刚还平稳安静,却因这风如浪涛般开始波动。 他看着水纹的波动,他的眼神暗淡无光,在这黑暗的环境里,他弯下身子伸出仅有的一只手,摸上这溪的纹路,无论谁也听不到他痛苦的讥讽之意:“这世间难道真的没有公平吗?” 笑声绝对是令人感到快乐的事情,但也会有一种笑声让人感到恐惧! 大笑声从这水溪中发出,水流顿时趋急,溪花团起,接着又是“呲!”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溪柱迸射而出,弹起二尺,又于上方爆裂。 丹满见此情景手心顿出一团冷汗,他深深蹙眉大惑不解。 就在这一瞬间,他听到水溪中发出一个诡异的声音:“我终于成功了!哈哈哈!我终于成功了!哈哈哈!” 丹满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侵袭入心,他觉得这个笑声十分可怕。令仙都顿时毛骨悚然! 只听溪中又传来一声恭敬道:“人界修士蔚昭之参见龙灵神尊,惊扰了神尊,还望责罪!” 丹满只觉自己神经有些过敏,这好好的灵山,这好好的溪水怎会发出人界人士的声音?在瞧瞧这无月无星之夜,莫非只是一时幻觉? 正当丹满还在诧异之时,那声音似是也有些疑惑地再次试探问道:“人界修士蔚昭之无意冒犯神尊,今,机缘巧合才能与神尊通界,还望神尊恕小人冒犯之罪!听小人一言。” 丹满这才发觉并不是幻觉,他也奇怪,带着一丝好奇便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找龙灵神尊所谓何事?” 只见那方声音带着一丝疑叹说道:“小人乃人界修行人士,敢问这位神君是哪方神灵?” “我乃月邪元君座下酒童仙,在此地看守龙灵神尊,你这小小人类岂可违背天界法则私自与神尊通界?你可知若是本童仙奏禀元君,你这人界贱命惟恐不保?”丹满似是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说道。 “哦?原来是神君座下酒童仙公,小人失敬!失敬!但小人是借仏皛龙晶之力才能与神尊通界,这仏皛龙晶乃当年龙灵神尊留给鄙派的无上至宝,小人想即便是元君知晓,也不会怪罪下来的,毕竟龙灵神尊留下此宝也为的是给鄙派有缘人机会罢了!”声音恭敬地说道。 “哦?什么机会?”丹满一道阴影矗立于眼眸里。 “那便是凭借仏皛龙晶得到龙灵神尊赐予的一个愿望!小人便正是为得这一个愿望才冒死与神尊通界的。”声音老实回道。 “哦?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吗?”丹满眼中又闪过一丝本不该出现在他眼眸里的精光。 “是!”声音答道。 “那这么说仏皛龙晶现在就在你手上喽?”丹满似笑非笑的问道。 声音停顿片刻答道:“是在小人的手上,不过……” “不过什么?”丹满沉下此刻已露出兴奋地表情问道。 “这仏皛龙晶乃是龙灵神尊幼时仅缺人界大善之人的一滴血才未能成尊,但机缘巧合的是本派原尊正是那大善之人,龙灵神尊为感谢鄙派原尊一血之恩便赐予原尊这件宝物,原尊因仏皛龙晶乃无上至宝,所以不敢轻易拜见神尊许下愿望,为得便是可以让仏皛龙晶一直留于鄙派做镇派之宝。如果将仏皛龙晶用于愿望,那么仏皛龙晶也便由龙灵神尊取回。从此这人界便再无仏皛龙晶这等宝物了。……神尊远见,为得怕别人或者妖邪觊觎此宝,所以只承诺鄙派仏皛龙晶的继承人才能对神尊许下心愿,其他人即便拥有仏皛龙晶,龙灵神尊也是不予理睬的。”声音将来龙去脉老实地托盘而出。 “唉!只有他们所谓的什么派的人才能许愿?”丹满愁苦的苦瓜脸又恢复了失望和呆滞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你来晚了一步,这龙灵神早就不在这里了,即便你使仏皛龙晶哪天无意撞到龙灵神,恐怕你也许不到什么愿望了!” “?……还望仙公可否跟小人在说的明白一些?”声音有些惊怔的问道。 丹满这下可算是找到仙生中第一位心理医生了,他也不顾是不是自己真的长了双驴耳朵,就把那声音当成了树洞大吐苦水了一番,说完整个前因后果之后,似是还没发泄够一般,就连如何对扇锦儿一见钟情,如何喜欢她,如何恨她,如何嫉妒月邪元君,把人家那点感情上的事,还有仙界上那些家长里短也不拿那个声音当外人般的全盘托出。 此时站在人界山顶上的蔚昭之也是脚底浮夸了好一阵子。 心下暗叹道:“这些天上伟大的神仙们怎么私底下都是这种德行?还有这位神仙……-~~-”他顿时感到头顶围着一圈小鸟在飞。 丹满就这样不嫌累地从天黑说到了天亮又从天亮说到了天黑说的还在人界山顶上的蔚昭之也不见是道貌岸然的站在那里了,而是盘着腿坐在山尖上只打着瞌睡。 丹满说的时候脸部表情那瞅着叫一个丰富多彩,真情流露的更叫一丰富,只见他一会儿泱泱大笑,一会儿又是涛涛大哭。他就这样一会儿笑着又哭着地,不知想要说到什么时候的直到快把蔚昭之的黑头发快说成白头发时,蔚昭之这才不耐地打断他那张滔滔不绝永无休止的嘴巴。 “没想到这紫微星竟是如此狡诈之人,这番骗取仙公的信任,还害仙公到如今这般地步!小人闻言都有所不齿啊!”正义的使者蔚昭之童鞋已然愤恨不觉了。 “5555555!我对她那样的好,整颗心都掏给了她,她怎可这番利用于我?她与我相识一万五千年之久,骗取了我的信任,骗取了我的感情,她不念我的好也就罢了,还让我死自己的,她为什么不去死?她为什么不去死啊?5555555还有月邪元君这个小痞夫!我喜欢扇锦儿怎么着了吧!他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占着那神厕不下料的??还夺我手臂,毁我梦想!5555555555555555”丹满童鞋显然也月邪元君上了身般的神志不清了。 “你快别叨叨了!!”蔚昭之不可思议的这番想道。 “仙公受这等委屈,小人也替仙公愤感不平,但现下既以如此,还请仙公节哀顺变!为今之道,我们还得另想他法才是为今之记啊!”蔚昭之恢复了一派道貌岸然沉声说道。 “还有什么为今之记?我丹满现在恨不得那两个狗男女现在就下到那阴曹地府里去!555555555”丹满又是感到委屈地一顿嚎啕大哭。 “其实还有办法!”蔚昭之眼中闪过一丝阴痕说道。 丹满拿起莫名其妙就出现的小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泪沉声问道:“什么办法?” “这紫微星诓得仙公这番久,仙公也可诓骗于她,使她放出那龙灵神尊,到时候我便可以使用仏皛龙晶许下心愿了。”蔚昭之越想越觉得这条毒计越可实施。 “哦?那我祝你得到心愿了,那我又能得到些什么?难不成你会替我许愿?”丹满终于稍微有点聪明的问了。 “非也……不过……哈哈!仙公你有所不知,当年龙灵神尊欣赏鄙派原尊无贪欲的高洁品德就许下原尊这仏皛龙晶可以使龙灵神尊一共满足鄙派三个人的愿望,就是说这三个人里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一个愿望。如果仙公能助小人达成心愿,那小人必将继承人之位转赠于你,到时候您就算要许下得到这三界都并不是什么难事。”蔚昭之道。 “我才不想要什么三界呢!我现在只想让那两个狗男女形神俱灭!哼!”被仇恨所蒙蔽了元神的丹满终于黑化了。转念一想,好奇的问道。 “那么你又想得到什么?” “呵呵,小人乃只是一介凡夫,要的只不过是万世天下的主宰而已。”蔚昭之眯着眼睛有一丝闪烁言道。 “你那高洁的原尊若是知道自己今后的徒孙竟是这种有贪欲野心的人,还不非得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骂啊!”当然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来。 “好!那我该怎么做?”丹满也出现一丝道貌岸然的神情问道。 “仙公就这样……这么着……这样……”蔚昭之大步走向前方神秘地说道。 “好!就这么办!”他们俩终于一音如故的开始狼狈为奸了。 星沉月落,一场悲剧的注定已然是无可避免。 37.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风云卷起千层浪,冷削肃杀撒天间。 星宫里扇锦儿的宫寝里一点变化都没有。周围的光芒还是那样紫的令心发烫。 她还是浑浑噩噩地靠在窗前望着前方那一弯穹苍。 她两臂抱着酒壶,桌上,地上堆满了酒壶。 为她继续供酒的人来过,她的朋友们也来过。看她笑话的人儿来过,仪乐仙子的人也来过。许多人来过。 可她已神归魂散,她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着到多久。 她举着酒壶将那些苦涩与麻痹送入体内,她现在只想喝醉,她醉了,她明明醉了,为什么还是这样痛苦? 她的发丝随窗外的风神之力微微散动,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水分可供她继续挥霍。 有人来了。 可她依然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将自己埋在痛苦里。 月是那样暗,而星也是那样的沉。 …… 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他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心疼。他背负着仅有的一只手站在她的身旁。 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又觉得无比的恨与妒忌,还有不该再出现的心痛。 星宫里不再沸腾,仙界里的沸腾也与这里毫无任何关系。 再没人叫嚣,再没人嬉笑,再没人张狂,再没人任性。没有人。 只有这两个人。一个呆着,一个看着呆着的人。 而此时的两个人同样充满了矛盾与痛苦。 “锦……儿……”丹满纵使千恨万恨,可一看到她,即使在恨,疼痛也比恨来的更深。 很久,窗外茫茫,大片云朵此时在天间上飘荡,那一瞬间遮住了那弯暗淡的穹苍。 她伸手想拨开那片云朵,可她知道即使拨开又有什么用?她唯有举起手中的酒,她现在唯有举起它们。 “锦儿,我求你,……别再喝了!”丹满的爱还是超越了那恨,他用仅剩的残肢上前抢过扇锦儿手中的酒壶,还是内心充满了心疼的说道。 “你来了……”这是扇锦儿自月邪元君对她说完那些话以后的第一句话。 她笑了,可却是透着无比凄凉的惨笑。 “丹满你走吧……你没有错,是我利用了你,其实我一直在利用你,呵呵……” “住口!住口!我求你别再说了……”丹满用剩余的残肢捂住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她的话就像刀子那样锋利在一寸一寸缓慢地扎向他的心房里去。 扇锦儿轻挪开丹满捂上自己嘴巴的手,眼睛盯着那云,似是要透过那云找到那月:“听我说完……好吗?” 丹满忍住泪无力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丹满……你是个好人,而我却不是个好人,你可知我当初为何要接近你吗?……呵呵,因为我知道你是他的人……” “别在说下去了……”他已经控制不住那涌出的……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一直都是,为了我想要的,我会不惜一切的得到手……可我得不到的,我又会根本不在乎,可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其实我真的好在乎……我怕别人笑,我怕输……没有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没有人,纵使我周围有很多人,可我还是一个人。我是由魔化为仙……你也是由妖精化为仙,……你应该了解,像我们这种人在这个地方,其实根本就不受他们尊重……即使我们已经成仙,可他们始终认为我们是妖邪……我们的血液永远都染于魔邪……如果我不是这样不择手段,如果我不出卖朋友,如果……我什么都表现的很在乎……我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呵呵……说来也可笑,纵使双手沾满了朋友的血才爬到了这上仙的位置……在别人眼里还只是魔邪……” 她缓缓地说着,又转头从丹满的手里夺过酒壶,继续仰起它们送入口中。 丹满就这样看着她,听她说着一切,她离他是这样近,可好象又是离他那样远。她的每句话每个字都狠狠的剐着他的灵魂,他道,他何尝体会不到这些。 扇锦儿抬手擦了擦嘴角望着更深埋的那道弯:“你说……你爱了我一万五千年,可你知道吗?我爱了他九万四千年……从那滴血沁入到我心房,从我化魔为仙,从我看到他对我坏笑的样子,从看到那与我有着相同蓝的开始……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他……我接近你……我双手染满了朋友的血,我可以不惜被打回原型……我想要的更多,我想爬的更高,为的只是离那月更近一点……当初他度我为仙……让我来到这里……可我受尽多少白眼……受尽多少鄙夷,纵使我每天苦于修炼……可我依然还只是一个小小散仙,我能做上这紫微星……你知道我害过多少妖魔的命害过多少仙家的命吗?……我奉承那些神仙,我从爬上来之后每日去偷那杨老头的酒去讨好他们……也不过是想要得到的更多,想离他更近一些。” “可他把我忘了……他不记得我了……我做这些,只是要让他知道……他忘记了一个人,一个与他有着相同蓝的人。我从来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会给别人带去多少痛苦,我带有魔性的魂每天都在侵蚀着我的心,我真的好痛苦……他们从来只会看到我的笑,而我也只让他们看到我的笑……这也许就是他们常说的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仗吧!” “丹满……你没有错……只是我的心再也无法容纳别人走进来了……”已经泪流满面的扇锦儿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心房对丹满说:“这里……已经再也没有位置了。……” “我求你别再说了……”丹满忽然将扇锦儿拉进到自己的怀里去,他用仅剩下的那只手抱住了她,那只残臂的力量却是那样的大。 “丹满……我始终是个自私而又狠心的人,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没有感动过……我一直都很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他们所有人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没有感动过……也没有在乎过……我嘲笑他们……呵呵……我嘲笑他们都着了我的道……你说我愚蠢也好,狠辣也好……可怜也好……我扇锦儿这一生只为他一人而活……可他从来没有爱过我,他从来都没好好正眼看过我……我不要在他面前让他看到我的软弱、我的卑微……我不要我在他面前没有尊严的活着,纵使我有多爱他……我也不能让他见到我可怜的样子……不然只能换来那句你配吗?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反抗,我的大胆我的决绝终于换来了他一时的新鲜,我岂会不知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神君,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容易厌倦。我用命去赌他这一时新鲜,我用机缘赐予我的龙灵神相挟于他娶我,他不愿,我也不在乎,我要的就是看到他高高在上的神也会有得不到的一天,那样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得到我……哈哈,哈哈哈哈!但当我看到他的鄙夷他的讽刺……还有别人的嘲笑……我真的好想放弃这九万四千年的执拗,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赌…我不甘心啊!…可是我错了……新鲜总会有变质的那一天,我的阴谋也会有失效的那一天。……我愚蠢啊!我活了九万四千年居然不知何为男女之事,我以为这是一场心与心的争夺与较量,可我没想到……他玩够了……他厌倦了……他不要我了……他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了……他不再和我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我已经没有筹码了……他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君,而我还只是那个小小的魔化仙。纵使我有龙灵神在手,可他依然可以控制它,而我不过是让它寄居在我体内修行的工具……哈哈!哈哈!” “我不恨他……我也没有资格恨他……可我依旧是那个固执的人,如果有办法,我一定要得到他的心,可是我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扇锦儿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说着,也许是说给丹满听的,也许是说给自己听的,也许是说给那根本听不到这些的那轮月说的,她一直不停地说下去,发泄下去。 而此时丹满顶着越皱越深的眉,越拧越碎的心抱着这个正在似是自言自语说满胡话的女人。 (锦儿……我一定会帮你摆脱这层魔障,我丹满发誓,拼尽性命也要替你去除这层魔障。) 丹满长长叹了一口气,他收回眼泪冥思苦想着他的计策。他要帮助她,他要帮助她。 (锦儿,我岂不会不懂你的痛苦呢!你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比谁都在乎,怪只怪天意弄人,让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如果有办法,我一定会帮你忘了他,即使是你永远也不会爱上我,我也要让你忘记伤害,得到解脱。可是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月邪元君,你怎可这样去伤害锦儿呢?你只是玩弄于她!……她没有错,她没有错。她说她不爱我,我没有错。那她爱你,她也便是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 元君!如果我这样做,你会放过她吗?……即使你不爱她,但你总该会有一丝怜悯吧!…… 半响天过去了。 好!我就赌你的一丝怜悯,我丹满从没赌过,但是我就要赌你会不会放过她。) 他用仅余的手轻抚着她后背散着的发丝,目光一凛。 (锦儿……不要恨我,我要为你赌一次。我丹满也是个自私的人,我绝不会希望看到你再受到伤害,之前我是怨过你恨过你,巴不得你赶紧去死,可是锦儿……我舍不得,我害谁也永远狠不下心肠去害你。可是……这样做,也许真的会害了你,但是如果输了,那我丹满就陪着你一起形神俱灭。) 他蹙着眉毛暗暗思索着,看着还在他怀里哭泣的扇锦儿,一个可以称之为妖精的狠辣之心突然冲向了他的脑髓里。 到最后他这种时而聪明时而蠢笨的人终于想到了一个最愚蠢的办法。 (其实这也是你一直的心愿不是吗,只不过在你的绝望里,从没有过我而已。) 他带着惆怅带满了心疼的冷削之意,他愁苦极了,他在想,他该如何帮助她。 “为今之计只有这个办法了!”他的灵光一闪。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扇锦儿虽然是仙,可她依然带有魔性。 即便她现在脆弱不堪,可是她也有被绝望逼到疯狂的时候。 而他接下来的一番话便是让她疯狂的导火线。 …… “锦儿……其实还有办法的。”丹满斜眼一瞟手上还在哭泣的善锦儿缓缓说道。 “还有什么办法?……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扇锦儿摇了摇头低泣道。 “你还有龙灵神。”丹满缓声说道。 “有它又有何用?……我只不过是让它寄居修行的工具而已。……”扇锦儿又是苦涩地说道。 “你可知,龙灵神除了可保三界又可毁三界之外,还有一个用处吗?”丹满说道。 扇锦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丹满微微一笑,又道:“你我都知这龙灵神分为善邪两面,善一面可保三界,邪一面可毁三界,虽然你只是可以让它在你体内修行,但是你还是能够控制它的,也许那灵珍一面不是你能左右的,但是它那邪面,你一定可以控制它。” 扇锦儿微微一怔,脱口问道:“什么意思?” 丹满轻轻地将两个人分开,抬起那只手又轻轻地为扇锦儿拭去脸上的泪水,他望着她那双充满绝望的眸光,心中一紧,道:“锦儿,你愿意相信我吗?” 扇锦儿渐渐目光有了丝幽森,点了点头。 “龙灵神还有一个用处便是可以满足别人的一个愿望。”丹满沉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扇锦儿惊奇难信心中突又一动:“龙灵神真的可以满足愿望?可……我该怎么做呢?” 只见丹满嘴角一勾附上扇锦儿的耳朵说了些什么。 扇锦儿目光微扫,面上竟又露出久违的坏笑。可此时这个坏笑却看起来十分诡异。 她抹干剩残的眼泪,说道:“便是赴汤蹈火,我扇锦儿也在所不惜。” 丹满定了定神,清了清喉咙说道:“你真的敢冒险吗?” 就在这时扇锦儿的魔性因她此时绝望而又似是带着希望般的正在悄悄地吞噬了扇锦儿的心灵。她忽然大笑出声,这声音却不在清澈,而是绕于一丝说不明的邪恶与深沉:“哈哈哈哈!我扇锦儿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类,天下苍生又与我何干?” 丹满却因为扇锦儿突然有此转变呆呆地愕了半晌,目光缓缓移向她的面上,他此时竟发现善锦儿的眼中蓝光红光都已不见,而是正凝聚着一丝幽幽的黑紫之光。 (龙灵神真的可以满足我任何一个愿望吗?那好……我只要得到他的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扇锦儿眼中的黑紫之光越来越重,她的笑声越来越恐怖,丹满看到这时的她,除了不解就是震惊。 他突然想道,这样做会不会害了她呢? 只见扇锦儿此时除了眸中发黑紫,她身体从内也慢慢地散出了几道恐怖的幽森黑紫之光。 这些黑紫之光越来越浓,突然迸裂而出“轰!”一声,把此时的丹满也震开离自己到二丈远的地方。 而此时的星宿宫自内向往散着浓浓魔气,越来越重的恐怖气息正在漫漫扩散于天间之中。 丹满爬在地上抬起余手擦了擦嘴角刚才因这邪气迸出的血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被魔性突然侵蚀的扇锦儿,大惊道:“锦儿……你要干什么!不可……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断不可伤害自己!” “你给我闭嘴!!哈哈哈哈!”此时的扇锦儿已然神志不清,疯癫地厉害。 “不好!哥哥,她这是要做什么?”只见扇锦儿的手指的图腾发出亮芒声音惊惧地说道。 “天呢!她带有魔性的三魂控制了她。现在这邪面想用毁了自己来逼你出来!我们的妈呀!这女人疯了!”图腾不可思议地又是发出另一种惊惧的声音。 “那还不快阻止她!!!”小黑吼道。 只见扇锦儿手指立即射出一道白光和一道黑光绕于她的身体周围,同声吼道:“你这丫头,要做什么?还不快快收手?” “我要愿望!哈哈哈哈哈你终于出来了!”扇锦儿发出越来越鬼魅的笑声。 丹满震惊地看着现在这个宛如恶魔的扇锦儿大声吼道:“锦儿……我错了,你快住手吧,我诓你放出邪面龙灵神,是因为我知道月邪元君可以控制龙灵神,所以三界并不会因此而毁,我只是再赌月邪元君对你的一丝怜悯,如果有,他便只会奏禀天帝将你贬下凡界,从此你就可以远离这些痛苦。如果没有,我丹满愿与你一同形神俱灭。可……看到你这样,我后悔了……你快住手!你断不可毁了自己啊!没有仏皛龙晶你是许不下愿望的,是我骗了你,锦儿……” 忽然又是几道浓烈的魔气侵袭了此刻震惊与懊悔交织在一起的丹满,魔光霎时缠住了丹满的身体,将他整个埋在魔气里,丹满因这些魔气的缠绕,顿时被黑暗覆盖了神志。 “我让你闭嘴你没听到吗?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恐怖的笑声。清澈的神志已荡然无存。 “行行行!什么愿望我都答应你,快住手吧丫头!”小黑与小白同声安抚道。 龙灵神两灵在暗暗叫苦,女人疯狂起来可真是连神命也要。 “那好!我要他爱我!我只要得到他的心!哈哈哈哈哈!”扇锦儿又是疯狂的笑着。 “你这丫头,怎可这番愚昧?你要的早已经得到。你道爱那月邪元君爱了九万四千年,那你可知,他同样也爱了你九万四千年?只因你俩性格太像,同样不服输,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君自是一身傲骨,你又是受尽鄙夷自是令你尊严比一切都重要,反正都是同一道理,你和月邪元君同样的自信与自卑。你们都太任性!都太不懂如何去爱!你们彼此谁也不肯为谁放下自己的自尊,谁也不肯对彼此坦露真心,只是在独自揣测对方的心意,你俩都太自我,都在自己将自己困在痛苦的囫囵里。其实本神尊真的就不明白了!一段好好的姻缘,怎会被你俩同样的自我与任性践踏成这样?一个装成满不在乎,一个又装成满是不屑。简直就是一个疯子,一个傻子!你是他度化而成,他一生只能度化一种人或者魔邪为仙,机缘巧合下,他无意将你度化,这便是缘定,永生都纠缠在一起的命运。如若你们能互相为对方放下那该死的面子,断会是永生都成就美满姻缘,如若不能,你们永生都只会互相折磨彼此。”黑白混合而成的浓浓呵责。 “你骗我!把愿望给我!我什么都不信!再不给我,就休怪本仙子将你同我一同形神俱灭!哈哈哈哈!”扇锦儿此时隐含嘲讽的幽森双睛,光宛利剑,一眼望去十分骇人。 …… 天间之上,染于一片浓浓黑紫之气。 “你们快看!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那紫微星正在放出龙灵邪神想毁了这三界!” “快去速速寻找元君!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众神将得我天帝之令!一起去斩杀这妖邪!” 天间一时四面八方各路神仙、斩邪大将纷纷飞向星宫。 38.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众将得令斩妖邪,漫天肃杀风云起。 缭绕的迷雾里,雾中隐隐绰绰站着一个人。 眼风里虚妄一瞟,单见漫天之间忽然似是散过一团魔气。 他定了一下眼神,沉了沉眼眸暗道:“这是何方妖魔胆敢来我神界?” 只见他含笑的眸眼透着危险气息冷漠的笑道:“呵呵!本神君正愁现下无妖可杀,来的正好!” 于是月邪元君便不做他想,握起月灵神弓朝着魔气的来源急速飞去。 …… “你这丫头,你想干什么?还不快快住手!”闻此大变的禄存赶到时,看到已经魔化的扇锦儿不觉大为震惊,怒声呵道。 只见四面八方的大神、神将、仙兵仙将手持各自法宝向着星宫这里急速飞来。 霭光摇曳的天间之上,五色祥云飞绝不断,仙鹤声鸣振九皋,风神的神力配合着魔气滚滚漫过,遮天暗韵,黑紫之雾腾腾照撒地暗。神将们个个大力天丁,手持各种法器,四渎仙兵各分东西南北抡枪舞剑把这星宫围得团团宿密层层。 为首的斩邪大神九曜天王一声令下,各路天兵布下网罗,在被这种漫天肃杀之气围的水泄不通的星宫中,那魔依旧还在神志不清地大笑着。 九曜天王手持五曜震天杀停云降雾在星宫之间对扇锦儿大声呵道:“你这妖邪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放龙灵邪神,竟想将三界毁于一旦!我等受天帝之命来此处缉拿你这妖邪,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倘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天王现下就将你斩杀!” “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杀,没本事就给本仙子赶紧滚开!还说什么废话!那天帝老儿想见我?哈哈哈哈可本仙子却不想见他!哈哈哈哈哈!”扇锦儿身体周围散着恐怖的魔气,鬼魅恐怖的笑声震彻于云霄之上。 只见九曜天王嘴角含笑拿起五曜震天杀刚要出手,见此情景的禄存立即大声劝阻道:“请天王刀下留人,这紫微星一时魔迷心窍,待我好生劝说一番,我禄存好歹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定能听我一言,切不可现在就将她斩杀,请天王息怒啊!”说罢立即转身对扇锦儿吼道:“你这丫头休得在此胡言,还不快快收起魔气,随众神将去见天帝,我等星宿宫众星君一定会为你说情,你切不可再执迷不悟!” 闻讯赶来的星宿老仙、天府星、天相星、文昌星、武曲星、太阴星,廉贞星听到禄存的呼喝也急速附呵道:“你这丫头!怎可闯下如此大祸?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我等一定为你求情!” “都给我滚!要杀便杀!哈哈哈我扇锦儿是魔如何?是仙又如何?与其痛苦一生,倒不如死个痛快!你们就别再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了!哈哈哈哈!你们若还不动手……哈哈哈哈哈!”只见此时的扇锦儿散发出更浓的黑紫之气,突然“呜拉!……”一声,无数幽森光芒从身体里发出绕于她的身体周围紧紧缠绕着她,越收越紧似是要将她捏于粉碎。 “哥哥!她疯了!我算是看出来了,她不是在要什么愿望!她要的是毁了自己!天呢!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狠毒的人啊!”小黑又是大叫。 “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原来她已经绝望到崩溃的地步了!”小白也不可置信道。 九曜天王眉头大皱持着五曜震天杀怒吼道:“众神将得令!立即斩杀这妖邪!别在与她做无用的口舌了!”说罢便飞快地向扇锦儿砍去。 四面八方的神将,仙兵等也立即手持自己的法宝向扇锦儿飞去。 扇锦儿看着这些向她劈来的人,每个人都在看着她,冷冷的看着她。 她站在那里,她在笑,她恐怖散着魔气的眼眸里却显出别人未曾察觉到的浓浓疲倦。她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以后便再是没有痛苦了,呵呵!……”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来索取她这痛苦一生的贱命。 “啊!……不好,她怎将我吸入她的元神里面去了!”小白又是一声惊呼。 “你快别叫唤了!我也正在被她吸入!我都没叫,你叫唤个甚!不行,在这样下去,你我都要被她封印在元神里面,我不管你了我,我要去找月邪元君救命去了!”小黑说罢使出最后余力,可惜大半元神已经被吸取,只能抽身一点黑光元气便冲出扇锦儿的手指,逃之夭夭。 “你这……气死我了!……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这扇锦儿是月邪元君所度,她自己根本毁不掉自己,这是一种危机之时的自我保护能力,吸入我等元神,那么那些人和她自己便是无法伤她元神分毫!如若想毁,只有月邪元君出手才成!可这样做!我与弟弟大半元神必须要吸取他俩互相痛苦与互相折磨的怨气才能再次出现!天呢!没有我们龙灵神尊的守护,他们便是永生永世都要陷入痛苦之中!……你这丫头还不快点住手!你可知你这样做会让你遭逢怎样的万劫不复?会让月邪元君遭逢怎样的万劫不复?” 众神将忽听逢龙灵神尊这番大声呵斥,纷纷停下,震惊不已。 “你一天不给我愿望!我一天不将你放出哈哈哈哈!”疯狂地扇锦儿满口说着神志不清的话语,疯狂的笑着。 就在这时…… 天间之上,突然乌云密布,一声霹雳,一道金闪之光自云层击下,亮得就像是月龙一样。 仙马惊嘶,神立而起,漫漫肃杀之气立刻软瘫停顿。 此时正赶来此处斩妖除邪的月邪元君待看清妖邪为何人时,竟也是大吃一惊。 “众将,众神,各种众参见月邪元君,请神君速速将此妖邪斩杀!这魔邪竟将龙灵邪神放出!可龙灵善神却说我等伤不了此魔分毫,唯有神君出手才可以!还请神君立即将其斩杀!……”各种众们恭敬地向刚刚飞来的月邪元君弗身说道。 月邪元君此时哪还能听的进去周遭那些人的声音,他满脸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魔化的扇锦儿,一时之间他这种处变不惊杀尽各种妖邪的一代神君居然也有这种反应不过来的时候。 只见小黑突然冲向月邪元君的右手一根手指里,顿时只见月邪元君的那根手指立即浮现成一个小小的痣印。 “元君救命啊!这女人疯了!”小黑那零散少的可怜的元神真可算是找到组织般的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向月邪元君求救道。 它零散的元神只因过虚,待说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后便不再静动。 月邪元君越听越惊,只见他眯起透着危险气息透着冷漠的眼眸看着这个眼前已魔化的女人。 大声对她吼道:“扇锦儿!你到底在发生疯?你要胡闹到多少次才够?本神君刚替你解决完敷巳的事情,你现在又闯下如此大祸!你以为本神君还会在继续纵容你吗?” “哈哈哈哈!你给我闭嘴!你不是永远不要再见到我吗?还他妈一代神君!我呸!说话就跟放屁是的!哈哈哈哈哈!”好吧扇锦儿确实魔化了。 只见月邪元君突然飞上前狠力地扼住魔化的扇锦儿的脖子,他眼眸中散着危险气息的蓝光也越来越浓,肃杀之气也越来越重:“你到现在还在跟本神君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以为我还会继续包容你无限的任性吗?你用这种方法逼本神君见你!你得逞了!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这种话!” 扇锦儿也使出狠力甩开紧紧扼住她脖颈的手大笑道:“咳……咳!去你妈的!要杀便杀!还跟我废话什么!哈哈哈哈哈!!“我居然妄想你会爱上我,会正眼看看我!我实在太愚蠢了哈哈我活了九万四千年居然到今天才清楚这全是我的妄想!哈哈哈”扇锦儿散着浓浓魔气狂笑不已。 “啪!”一声巨响!只见她又捱了月邪元君一巴掌。 她被这巨力打飞到云间之上,她抬手捂着被哐的脸,嗞嗞从胸腔里的血从嘴里溢出,她眼中含着嗜血的笑意,她笑得好不疯狂:“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你可知,我的命只有你能杀得?你应该为唯有你能杀得了我有此荣幸才对哈哈哈哈哈哈!” 月邪元君飞上前冷眼俯视着在他脚底下的扇锦儿,他现在怒火中烧,他的愤怒保持在最癫狂地状态道:“扇锦儿,你还是那样的自私与狠心。你说我从来没有爱过你,你说我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你,你又何尝没去用你的心真正了解过我?你只为了你想要得到的,你以为本神君现在还会在继续被你这种妖邪所愚弄吗?” 他现在又怒又痛苦。他真想现在就杀了她。 他冷漠的眼俯视着脚下的女子,一丝痛苦的光却隐藏不见。 扇锦儿对着他这双冷漠地眼看着他宛若死神夺命的表情笑着说道:“是啊!我当然没了解过哈哈哈!不过我伟大的神君,在杀我之前,可听我这妖邪说几番话!咳……咳!” 月邪元君讽笑地说道:“你以为像你这种妖邪配再跟本神君废话吗?” “呵呵!我知道我这种妖邪不配,如果神君不愿,那我也不再说什么废话了!请吧。”扇锦儿有丝不被人察觉的发颤,道。 月邪元君看着她,很久很久。 “呵呵,本神君便是再允你一次,你还有什么遗言,一次说完它!”嘲笑过后紧接着他在自己与她的周围裹上一层白色光芒。 “扇锦儿,不要告诉我,你还想求我放过你,本神君已经不会再相信像你这种魔物所说的任何话了!”不耐的口气嘲讽道。 “呵呵!我根本不需要伟大的神君你相信我,更何况我最伟大的神君你也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您是高高在上的一轮明月,而我不过是个魔化仙!我有什么资格求你相信!我只不过想在临死之前对你说一番话!”只见扇锦儿指着自己的心房又道:“不然……这里憋的难受!” “本神君真是疯了,居然还会继续在这里听她说废话。”月邪元君也很懊恼为什么还不下手杀了这个疯女人,居然还在这里听她说什么疯话。 “呵呵!我最伟大的神君,你还记得九万四千年前吗?”扇锦儿讽笑的说道。 一丝亮闪之光突然划过月邪元君的眼旁,他的身体明显一怔。 “我本是冥界魔君手上的一把小小紫疏琉璃扇,在你收复冥界魔君时,你将你的一滴血无意溅于此扇上。当那滴血沁入到我的心房里时,我便化魔为仙,这些你已经不记得了吧!呵呵……”更甚带着自嘲的讽笑。 只见月邪元君眉头突然一皱,没有说话。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当我看着你与我有着相同蓝的时候,当我看着你对我坏笑的时候,哈哈哈哈!我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哈哈哈哈哈!我伟大的神君!你听到被一个魔鬼爱了你九万四千年一定感到很有趣吧哈哈哈哈!”扇锦儿又是一顿疯狂的笑。她恐怖的眸光里带满了痛苦带满了绝望。 “如果我扇锦儿有机会,一定会毁了你这张脸哈哈哈哈,这张我爱了九万四千年的脸哈哈哈哈!这张脸在我的心里已经折磨了我九万四千年呵呵,我真想毁了它,好想好想……”她眼里流着滚滚不觉发烫的泪,她在发泄,她要把一切荒谬的痴缠都发泄出来。 很久很久。 “我只是一个小小魔化仙而已,你可知……你当初让我做你的奴隶,我为什么不愿吗?因为我自有了生命有了感觉之后我唯一的念头便只想要做你的妻子!……可我高估了我自己,你那么高高在上的神,即便是让我有了生命,你怎可能将我这种魔邪化成的仙放在眼里?你把我忘了哈哈哈你把我忘了!!哈哈!……” “我居然妄想高高在上的神会记得我,会记得和自己有着相同蓝的人,会记得你曾经使一个魔物有了生命。” “我耍尽了手段,耍尽了心思,可我到头来才发现只不过是我的妄想而已哈哈!……我伟大的神君,请你看看周围,请你看看你我的周围!包括你在内,有谁从头到尾认为我不是魔邪的?你能指出来一个认为我不是魔邪的吗?” “我接近丹满,是为了能接近到你,我双手沾满了魔邪和神仙的血才爬到这个上仙的位置,就是为了能离你更近一些,如果我不是这样耍尽手段,你认为我会有今天的地位吗?” “我就是魔,从来都是!就算你度我为仙又如何?在这仙界里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从来没有人认为我不是魔不是吗?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你不会只是到了今天才认为我是魔吧?” “我是魔又如何,我是仙又如何?我双手沾满了鲜血,我出卖朋友,我奉承其他神仙,我耍尽手段,就是要得到我想要的!我就是要得到更多的地位!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神,你根本就不可能体会到像我们这种魔即使已成仙,就算成为神,在别人眼中依然是魔哈哈哈哈!!像你们这种纯净的神从来就没有瞧得起过我们这种魔仙哈哈哈哈!” “你可知……我受尽多少白眼?受尽了多少鄙夷?呵呵像我们这种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异类的妖邪,你岂会明白我们这种人如果不卑鄙不耍手段连别人虚假的恭维都得不到!” “终于!我机缘巧合的凭借龙灵神可以威胁你娶我了!哈哈哈,可到头来只是个侧!你说我没用心去了解过你,你何尝不是也没用你的心来了解过我?你认为一个爱了一个男人九万四千年的女人甘心跟别人分享这个男人吗?呵呵!我当然没有这个资格让你去了解!可是我太妄想了,您是高高在上的神,别说您能娶我这种魔鬼为侧已经是对我这种魔鬼最大的荣耀,我这种魔鬼就算做您的奴隶都他妈是无上的荣耀!哈哈哈哈!” “可……我后悔了!我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你!我不愿意!当我想放弃时,你却因为我的反抗拿毁了我来威胁我,你知道你这样做又给了我多大的奢望?我这才发现你高高在上的神是不容许有人反抗你的!哈哈,我凭借这点希望跟你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游戏!你以为我愿意陪你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吗?可是我没有办法,没有人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没有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如果我不是这样耍手段,耍心机,满副不在乎的样子,你告诉我,像你这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君会正眼看我这个魔鬼一眼吗?” “可我无论耍尽了多少手段,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你的讽刺,还有那句你配吗?哈哈哈!你还有他们都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你和他们都在嘲笑我耍尽手段迫你娶我为侧,别人都在笑着看你对我充满鄙夷,别人都在替你愤慨不平的看着你娶一个魔鬼的无能为力,呵呵……”扇锦儿指了指月邪元君又指了指周围被隔开的那些神仙们疯狂地叫嚣着。 “我这种魔活了九万四千年,竟糊涂到不知何谓男女之事哈哈哈哈哈!可我最伟大的神君,我把自己给了你我从没后悔过!我只想得到你的心,我活在这世上唯一的心愿就是这个!可是我太高估我自己了!我是魔!永远的魔,你说的对,我根本就不配!” “我到现在才明白像我这种魔与神君您这种高高在上的神真的不配,您累了,我扇锦儿也累了,真的累了。你玩够了,我也玩够了!你说你永远不想再见到我了!……” 扇锦儿缓缓地爬起来依旧还散着魔气的她突然向月邪元君跪下,将头磕在云间之上苍白且无力地说道:“求我最伟大的神君杀了我吧,既然是您使我有了生命,也唯有您才能杀了我,求您结束我这魔鬼的这条贱命吧。” “锦儿累了……” “锦儿也永远不想再见到您了……” “我真的好累……” “求您成全……” 又是久到又让人忘却了时间。 可是站在身旁的人却依然没有动。 扇锦儿眼中闪出痛苦的蓝光,她的头依旧磕在云间上,泪已流满面。 “我……以后再也不会纠缠您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妄想了!我……终于认清自己的卑贱了,您就让我这个魔鬼从此烟消云散吧!我真的好痛苦!我求您……我最后一次求您!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扇锦儿身体的幽森之光正在慢慢退散,她的眼神又见清澈,她周围又散出祥和的紫光。 可她依然在说:“杀了我吧!求您毁了我这个魔鬼吧!” …… 这时忽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被一双强而有力又带满温暖气息的手拉起,又紧接着被撞进到那个曾经熟悉的拥抱里去。 那样的紧。……那样的疼。…… 她神情已是恍惚地在他的怀里还是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杀了我吧……锦儿真的好累!……” “不要再说了!……”不再冷漠地颤抖着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感到她的背后竟然有一股温热正悄悄地淌入到她的心尖里。 “请神君速将此妖邪斩杀!”又是一声声云内之音传来。 “都给我滚——!以后没有本神君的命令谁也不许再靠近扇锦儿!” 月邪元君抱着扇锦儿怒声地又吼道:“以后有谁再敢在说她是妖邪!我月邪元君定将他碎尸万段!你们都给本神君听清楚了吗?” 肃杀声音漫天盖地,周围的那些人顿时都是大惑不解。 赏况大将不怕死的进谏道:“天帝还在等我等复命!请元君速速将此妖……” “噗!……”短又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霎时间只见赏况大将被一道白光劈中,肢体立即被分成二段,众神闻然大惊。 “本神君的话你们是听不懂吗?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冷漠肃杀之音饱含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威。 39.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永生永世。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天王你看!这……”顿时各路神仙,斩邪大将正于星宫周围聒噪不安起来。 九曜天王现下也是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他仰首而望不远处的神君与那魔邪,又环视一下四周的众多神将们。在看了一眼已经被月邪元君劈分成的两段的赏况大将。 只见他长叹一声,又道:“众将听令,现在我等速速回去奏禀天帝,还请天帝定夺此事!” 他的眼神突又森冷如剑,对着月邪元君弗身说道:“元君!我等就此告辞,请多保重!”声音铿锵有力,也透着不可侵犯地神威。 语毕,各路仙兵立即收回天罗地网,驾起瑞霭祥云。须臾。撤回于日宫欲启天帝。 不过还是有几个人不怕死的人留了下来。 只见月邪元君的弟弟仸云元君剑眉一轩,胸中除了怒气,也带着一丝忧心好言觐见道:“兄长!你可知你今日为这个……天父定会勃然大怒,现在趁九曜天王还没有见到天父,你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带着她去领罪吧!也许还会有一线转机,唉!兄长切不可执迷不悟啊!” 赤木神此时心中思潮翻涌也是沉声附和道:“请元君三思,切不可为这等……还请元君三思!” “本神君让你们现在都给我滚!你们都听不懂是吧?”月邪元君的冷削肃杀又复大作。阴冷地声音再次响起。 一念至此,许多留下的人已到口边的话都因这冷漠含有杀气的肃杀之意忍了下来。 只见他们不是摇头便是长叹,驾着云,也沿着来时的路往回飞去。 一时间,星宫周围又是恢复一片宁静。 …… 禄存等人现下也是长叹无法,心中各正自繁乱难安,看着眼前的月邪元君正死死的拥着扇锦儿,莫也不是摇头与长叹。 “锦儿……”月邪元君轻抚着扇锦儿后背散着的墨发,轻声唤道。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扇锦儿此时除了这几个字眼已经不会在说别的了。 他缓缓地分离开自己与扇锦儿,俯头带满含有痛苦的眸光凝望了她很久,她的眼神已是空茫一片,她的泪水决然不断地自内而外涌出,她的神情已见呆滞。他又将自己的脸缓慢地贴向扇锦儿的耳边温柔地说道:“锦儿……别怕!……我带你走!” 说罢他打横抱起扇锦儿就向遥远的地方飞去。 他把她带去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个有着最美好回忆的地方。 他们坐在那月上,他们有着最美好回忆的月上。 他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里,他的双手紧紧地裹着她,她已然被疲倦迷失了神志,早就昏了过去。 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心在发颤。 “我原不知,你对我的爱已伤骨碎心。” 巨浪已消失,和平宁静的世界里,却充满着人世间最悲凉的风貌。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上方正坐着一位神与魔,他们依旧享受着阳光的沐浴,享受着月亮的艳照,谁也不知道,甚至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没有人。 …… 这一天,他还在抱着那个似是已经没有灵魂的她,耳鬓厮磨着她的名字。 锦儿……锦儿……锦儿……锦儿…… 心已死,愿心长醉不复醒。 冷湿的风扑着他们,洗涤着他们彼此之间的空虚、寂寞、孤独、自我、任性、错过、误会、可重重已完全变了。 月还是那个月,可变了。 星还是那个星,可变了。 他们就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一个唯有只能轻唤出口的两个字,一个即便醒来也只有那四个字。 …… 他们还是被找到了。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也有更高的神可以牵制他。 他作为一代神君,也会有无能为力的一天。 他作为一代神君,竟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 你说,一个男人怎可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 你说,一个大神怎可为一个小魔放弃一切? 愚蠢吗?现实社会里根本就没有这种事会存在!可神话世界里,这,就是永生存在的事情。 他作为一个男人他愿意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 他作为一代神君他愿意为一个魔物放弃一切。 愚蠢还是什么?就让这些与他们毫无任何关系的悠悠之口去掩埋这些吧。 …… “你真的决定了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声音。 “决定了。”同样高高在上不惧一丝后悔的声音。 “儿愿同她一起下凡尘,永生永世不再重返天界。”坚定的。 “要不是看在你与她永生永世命运都纠缠在一起,父岂会……可天有天规……唉!…………”不再是威严,而是一位似是慈父般的长声叹息。 月邪元君抬目而望,神撒之光映得他隐含笑意的双眼,宛如剑芒。 他顺着华重九云天的路线缓缓地走着,瑰丽的云色,和煦的风神之力拂拂的轻扬着他飘散的墨发,他走到中央,在那里竖立着一根镶有云龙的玉柱,一名女子的双手被捆仙绳索牢牢地缚绑在玉柱之上,她的头垂的很低,她的发丝在和煦的风中微微拂动。她紧逼着双眼,她像是睡了很久很久那样,久到让人觉得她已经就那样走了。 “锦儿……以后如果我再看到有女子绑在柱上,我便一定会去救她。你说……会有这个可能吗?呵呵。……”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庞,轻抚着她紧闭着的眉眼,她的脸梢红润,她的胸腔起伏的异常平稳。 “我月邪元君戎马一生,斩尽一切妖邪,却瞧不起一切妖邪。我爱上了你,却始终将你当作妖邪去看待,你……会怪我吗?” “从没后悔过的我,后悔了!如果有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一定好好待你,不再用我的高傲去鄙夷你……希望来世我不在是一个自命高高在上的人。” 他缓缓地用手抬起她的下颚,俯头温柔的吻住了她。很久很久。 已分开的两个人,渐行渐远地脚步。 “锦儿……我先走一步,让我先尝尽人世沧桑,这样我才能够懂得如何去爱你。” “我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这是命运,我们透过那蓝,一定会再找到彼此的。” 他站在枉神仙归台上,他嘴角透着凉凉的笑意,他的瞳光里闪着耀眼的蓝色光芒。 滚滚戾气搅动着一个巨大的旋窝,他在回忆着前尘往事,他想起了九万四千年前,他在回想过去。 很久。 翻身跳下,没有一丝犹豫的。 大笑声从旋涡里传出:“我月邪元君发誓,爱扇锦儿永生永世绝不反悔。” “锦儿,你听到了吗?哈哈哈!……”…… 那片空洞顿时埋上了一片悲哀。 又是久到让人忘记了时间。 突然,被绑在云龙玉柱上的女人猛然睁开眼睛,只见她浑身自内向外散发出夺目绚丽的紫光,她的元神在体内正在慢慢地自分成两半。 “你去哪了?……是那里吗?” 分割而离的三魂七魄,七魄正环绕着一颗紫的发烫的心。 “是那里吗?……”耗尽全力离了体的七魄连同带着那颗紫色的心一起飞向枉神仙归台。 “不要离开我,……我已将那邪恶的魂丢掉了,我带着我的心去找你。”…… “我来了……月。” 渐行渐远的音符,空洞且哀伤的光芒随着云雾慢慢散去。 他们始终是在一直路过与错过着。 还是那个疯子和那个傻子。 40.第二卷。仙界风云-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结束。 此刻在此时空人界一个名为玄天城外的树木林里,一个白服高冠的长髯中年人者正缓缓地踱着步,走向林木之中。 他手上持有一物,这物呈圈环形状,吐着耀目的霞光。 他听着不远处的草丛里传出一声声婴儿的啼哭,他嘴角扬起一抹清冷的笑意便朝着那声啼哭踏步而行。 入眼及内的似是一个刚刚出生就被人丢弃在树林里的男婴,只见男婴全身自内向外的散着一片盈和之光。他俯下身子,轻轻地将婴儿抱起在怀中,笑眯眯地盯着这个男婴看。 “呵呵,我伟大的神君啊!幸好老夫借用仏皛龙晶真是费了好一番力才能将你牵引到这里来,你若真是去了别的时空,那岂不是要坏了我的大事吗?你这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君现在如此啼哭是在痛苦你不能到达你想到达的那个时空里去吗?” 他顿了顿轻拭着婴儿的泪水笑道:“可惜没有抓到紫微星的七魄,不然你夫妻二人也不会从此分道扬镳,呵呵!不过你放心,我会利用丹满将紫微星剩下的三魂引到你我这里来,到时等她元神合一,你夫妻二人便是可以团聚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即便得不到龙灵神,有你这一代神君在,老夫的愿望也终有一天能够达成哈哈哈哈!” …… 人界中华民族时空里离月邪元君降世的两年后。 “玲玲乖,妈妈待会儿带你逛商场去!”一个面貌清丽的女士手中环抱住一个正在咬着奶嘴的女婴轻摇着她说着一些她还听不懂的话语。 女士轻摇过女婴后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了自己的唇印。 只见此女婴吐出奶嘴,对着眼前的女士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没有一丝坏意。 …… 仙界自月邪元君下凡的第二日。 华重九云天,艳丽的云色,又有人走到这个地方的中央,在那里依旧竖立着一根镶有云龙的玉柱,还是有一名女子的双手被捆仙绳索牢牢地缚绑在玉柱之上,不过这时的她并没有在闭着眼睛,她蓝色的眸光里透着空茫,只听她的嘴里还在说着:“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锦儿……都是我害了你。” “都是我害的你魂离魄飞。” 他走上前,用仅余的那只手从怀中掏出来一颗闪着光亮似是药丸的东西,举在半空中喃喃地说道:“这是我去月老殿内从月老那里偷来的情根深种,我已在人界为你选好了如意郎君,此人日后必是风华正茂,定不会委屈了你,就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不希望你再受月邪元君对你的折磨了,锦儿……不要恨我,我丹满虽然自私,但我也希望你能不再有痛。” “可是你的七魄如果回来,是不是服下这情根深种的三魂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呢?……如果这样做还是无法让你忘记他,那我只能继续利用蔚昭之和仏皛龙晶,向龙灵神许愿,我会帮你永远忘记他,但是,这蔚昭之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说要什么万世天下,呵呵!像他那种贪得无厌的人怎会只想要万世天下那样简单,我纵使再愚蠢也不会相信一个贪心的人类所说的话。” “本来我已经不想再与此人打交道了,可是他有仏皛龙晶。禄存说过,如果龙灵神尊不出现,你将要遭受永无休止的折磨与痛苦。再如果龙灵神不出现,我也许不下愿望。我丹满害谁也不想害你,可你必须要遭受一些痛苦,锦儿……别怪我心狠,为了你以后不再受苦,我一定要这样做。” “现在我还是要继续装作很恨你的样子与他打交道,不然以他那种邪恶的人是不会相信一个没有仇恨欲望的人的。” “反正我丹满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了。你放心,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蔚昭之如果背着我想害你,我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的。锦儿……” 他上前用惨臂拥着那具残缺的魂体,他的泪洒在自己与别人的心间上。 日光耀目,一具残破的魂体被推入那个熟悉的空洞中去了。 …… 此时空人界一个名为玄天城的皇宫御花园内。 一个白服高冠的长髯老者举子未落便道出这样一句话: “昨夜老夫观星,异象有变,看来上古元日的预言很快就要兑现了!” 皇上落一黑字,神色淡淡道: “哦?那依皇叔看来,朕是不是要有所行动了?” 白发老儿抬手缓缓缕须淡笑落一白子道: “不急,这紫微星降世,亦可是好事亦可是坏事儿,人界好事坏事终有它的定数,我等凡人又岂能违背天理循环?” “那朕什么都不必做吗?”皇帝举着黑棋眉头在白发老儿未察觉之时,轻微一皱。 “有些事被称之为命运,无论外界怎样阻止与破坏,它还是会依照该有的情节发展下去,这就是所谓的天定。” “无论怎样都阻止不了吗?呵呵,朕偏是不信!”皇帝起身扫着桌上未下完的棋局心境却是无法平静下来。 白发老儿看了一眼皇上眼中含着笑意,又是道:“这紫微星随属魔物,吾皇也无须太过担忧。” 皇上口含不悦道:“妖孽降世,这天下必将大乱,朕怎会不忧心?” 白发老儿缓缓走到那俯首沉思着的皇上身侧,突然朗笑一声,道:“皇上还请听老夫一言!” 皇上道:“皇叔有话请说!” 白发老儿缕了缕花白的胡须道“这妖孽元神内封印着龙灵神尊,如果我们使她将龙灵神尊引出,那便是可以得到龙灵神尊的一个愿望。” 皇上先是大惊转而又是透了一丝喜色道:“果然有这等奇事?” 白发老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问道:“呵呵,皇上恕老夫不敬,斗胆问您一句?您想长生不老吗?想不想统治整个万世天下?” 此时被欲望迷失心智而又愚蠢的皇帝老儿喜形于色的说道:“那是自然,想我元日王朝乃泱泱大国却一直受嘉源王朝的压迫,想起来朕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朕的大哥福临王已过世,还能让那嘉源王朝骑到朕的头上来吗?哼,简直气死朕了!”喜着喜着皇帝老儿就怒了。 白发老儿笑道:“皇上莫气,所以我才会说这妖孽降世,亦可是坏事,但也可以是好事!” 皇上心念一转问道:“那朕应该做些什么呢?还请皇叔言明?” 白发老儿朗声一笑,捋须笑道:“以后就要劳烦皇上多多纵容那个妖孽了!” 只见皇帝老儿眉头蹙紧,道:“这是为何?” 白发老儿道:“妖孽始终是妖孽,以她的邪恶定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越是纵容,越是所犯之罪,天理难容。还有句话说得好,抬得越高,摔的越痛,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她越痛苦越好,常言道,甜过之后的痛是最让人无福消受的,哈哈哈!唯有她的痛苦才能使得龙灵神尊再次出现。” 皇帝老儿也喜道:“这好办!哈哈哈!”于是皇帝老儿便开始冥思苦想今后将怎样去纵容这个妖孽了。 白发老儿心下暗道:“神君呵呵,紫微星哈哈,你们唯有越互相折磨,唯有互相痛苦,越痛苦越好,这样才能使那龙灵神出现。哈哈哈!丹满啊丹满!你为那紫微星的三魂服下仙界的情根深种,你这样做只是让月邪元君一个人痛苦而已,她会痛苦什么呢?就见你对紫微星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会信你恨不得她去死吗?想诓骗老夫?呵呵你这神仙也太小看我们人类了!所以……老夫早就算出蔚璧焱与那即将出世的凌府大女乃有三世的姻缘,没想到你却如此愚蠢!哈哈哈哈……蔚世子别怪老夫心狠,你还是等到下一世在与你的缘分团聚去吧!哈哈哈哈哈!” “这些痴男怨女,为了一个情字?简直是太愚蠢了哈哈哈哈!” 白发老儿此时面无表情,却见眼角挂着诡异笑意。当下阳光刺眼,草树正茂。君臣各怀心事。 元日二十六年。 左相府庶出之女凌栀安刚出世。蔚昭之的嫡传弟子兰桀什一十岁。 中华民族1994年。 被一患有轻微精神疾病的女士于当年从商场内偷抱走的凌未来此时已八岁。 (第二卷。完。) 4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一章。 第一章。原谅与不原谅? 在这段时间里,我仍然被泡在这个药桶里,我的嗓子仍然痛得发不出声音来,有时候还是会被彻骨的疼痛折磨的我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我的周围许多人都在忙碌着。 先说说世界这孙子吧!不知丫是不是真的尔康上身了,跟伺候老娘月子是的伺候着我,每天都会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或者去别的镇上买点名贵的药,回来就给我用他的血做药引治伤,虽然我看不到他面具下的那张脸是什么表情,他也不笑,那肯定是不开心吧?他的眼睛偶尔望着我总是蓝蓝的,刚开始我还真是幸灾乐祸的很,可日子久了,又觉得他其实也蛮可怜的,偶尔治安哥上上我的身,我也会有些愧疚,毕竟于当年我也害他害的这番凄惨,脸都被我当时一些莫名其妙就蹦出来的念头给虐毁容了,现在我的身子也被他虐毁容了,这算不算扯平了呢? 可我还是挺较真的,毕竟我于现代也不是什么善茬儿,我就是内种有仇必报型的,但也属于刀子嘴豆腐心型的,所以也挺矛盾,我一直在思索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原谅他?我对他始终还是表面上那种爱搭不理的态度。他人其实也蛮聪明的,我才发现丫其实也特有心眼儿,看着我爱搭不理的样子,他也不跟我多说什么废话,依旧自己忙自己的照顾着我。真是矛盾死了。 再说说梅丽和小铮晔吧!内天我看着梅丽抱着我儿子回来,真可是把我感动坏了,那么久没见到我儿子,我的心情真是无与伦比的沮丧啊!这小美男子初见到我这副德行,还真是哭的那叫一哇哇的。唉!我也总算了解到什么叫一个为娘的心酸了。 梅丽说现在整个玄天城内都闹得人仰马翻的,皇上内孙子,还有师傅那个老不朽的,都化妆起了那个东方不败撒起了天罗地网打着为民除害的正义旗号说势要抓到我一干等人,我还通过梅丽的一些消息揭穿了鼻炎兄其实还是个古代黑社会头目的真相,听说他也在召集古代黑白两道的人马各处搜罗我等。 我又不欠他们钱,还想怎么着?为得到他们所谓的什么愿望已经将我和世界害的那么惨,我还没找他们报仇呢!话说!这龙灵神也真奇了,就帮我二次,其一迫使三魂找回我这七魄与心,其二又助我二魂逃跑。便梦中再不见足迹,您老行不行再帮我治好我这残缺的身子在“死”去啊!我是真知道这痛苦为何物了! 哦,我差点忘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提也罢,我算是看出来他真是当爹当上瘾了,天天还跟过去一样抱着我儿子不撒手的非要让我儿子叫他爹爹,然后又在我跟前飞着唾沫地以他是我爹的口吻跟我说着不可思议的三纲五常,表情瞅着那叫一个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不是我说,那唾沫星子飞的我真想跳起来将他暴揍一顿。 反正这一干人等都在盼着我能有所好转,听他们那语气,恨不得现在就给大家都各安上一对大天使翅膀,赶紧飞到宇宙的另一边,我就想,谁让你们古代这么落后,以你们这些人的本事,如果去现代枪架直升机都有戏,到时候我去学开飞机,带着你们满天上溜达哈哈哈哈!想起来我就想乐。 可当我每每正在yy这个情景的时候月小怜这厮就会用他那双淫目紧紧地瞅着我,他好像在跟我说:“你以为在下会嫌自己的命长,敢去坐你开的飞机吗?” 然后又会突然对上世界那双包含着散着浓浓淫靡的眼神,他好像也在对我说:“你那么想飞,嘿嘿!等你好了,本大爷定让你飞个够!”说罢丫似乎还鸡动的流出了口水……我打了一个尿意恒生的冷颤,真想好好锤锤自己这颗充满黄色小电影的脑袋。 说实话自从我变形金刚是的合体后,我总感觉自己跟个怪物是的,一会儿我又是跟亲身经历了过去古代的那些事儿,然后一会儿又还是亲身经历了现代的那些事儿,总之,我都快感觉自己有点精神分裂了。这也太神奇点了。当初我还不相信,我比治安哥整整大八岁,怎可能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人了?老衲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不相信却真是事实!原来那些人还真没骗我,果然是同出一辙的一个人。不过这种事儿,我暂时还要先消化消化,确实太玄幻了。我靠!我现在不会是个神经病吧?难不成这些都没有发生过?我难不成现在正躺在医院里?这些都是我凭空想象出现的事情和人物??那也太真实点了吧! “来来!你又在想什么呢?”月小怜好学不倦地问道我。 “想你妹啊哈哈哈!”我是真想这样回答他。 自从我知道我与世界的那些事后,再看到他时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越来越觉得不太好意思了,过去的我跟他ml过,呃……-~~-好爽呀!……只不过那时我还太萝莉,他也确实像个怪蜀黍!这放现代,我是不是可以去法院告他顺奸幼女呢? 其实想想那次,还说什么,因酒醉把他当成了鼻炎兄,其实真没有,就是突然冒出来一个特奇怪特早熟的感觉就是反正都老夫老妻了。晕!何意啊? 之后虽然很痛苦没把第一次给鼻炎兄,可更莫秒奇妙地却觉得嘲笑世界更有趣,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条件反射觉得很解气????这解的哪门子气?难不成想给鼻炎兄戴绿帽子气他不爱我,他既然都不爱我了,我跟世界做那种事他会气什么呢?尤其之后还哀求他陪我,虽然会嘲笑他,但又觉得离不开他的那份温暖,简直越想越诡异。男宠倒是都是为了报复鼻炎兄的,但也没和他们怎么样过。就是特想皮肉折磨他们。…… 想起他过去那张比鼻炎兄还要美的迷人脸蛋儿,为什么总有一个必须要毁了他那张脸的奇怪念头呢?越想越觉得病态。 唉!还是不要去想那个不正常的我了,不仅害了自己姐姐,又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简直又坏又狠毒。 这段日子,大家都严加防范着,不过倒是苦了月小怜了。有时候我才发现其实世界这人也挺幽默的,见月小怜小盆友总趴在老娘的药桶边儿下,总是会趁月小怜不注意就揪起他的耳朵把他拎到门口说什么让他去砍柴啦,烧水啦,打猎什么的,说什么他不养闲人啥的哈哈哈!月小怜大姐头怪就怪他只会传说中的“葵花点穴手”和“凌波微步”的那点小秘密让世界这孙子给知道了,他又打不过人家,只能唯命是从,有时候他会趁着月黑风高之夜跑我耳边儿吹枕头风: “来来,你赶紧好,好了我带你和儿子私奔,你可不能跟了这厮,简直就是变态!在下总算是看出来了,你跟了他绝对没好日子过。”说罢他又掏出小手绢跟一边儿抹泪去了。 ……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顿饭光景,依山傍水所围绕着中央的位置,浓阴如盖的大树下有一座小小的木屋,平铺的屋脚底下一片绿草如茵,微风扫过,曦润芬华。 此时一个总喜欢用后背对着别人的,长发翩翩的,貌似美男子的男人站在那里,依旧用他高大挺拔的后背背对着观众们。 微风又是一扫,他及腰的美发也随这风飘散着,正当我们此时幻想他转过身来时是何种倾国倾城的美貌时,只见他确实缓缓地转过身来时,定眼一瞧,那面具,呃!真是大煞风景。 原来是他把我连同药桶一起给抗了出来,说什么我不见光多时,便带我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依然还是那副总用眼白瞅他的态度,他看着我这副奶奶不亲,舅舅不爱的样子,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吧!我到现在才发现他有时候其实也挺色的,怪不得月小怜说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物,他为我换药的时候老是喜欢摸我,-~-其实人家是在为我疗伤…… 其实最色的是他总是动不动就吻住了我。搞的我异常心跳加速的。 亲完老娘就总能看到他对我笑,还是那种嘴角勾着一丝说不明白到不清楚的坏笑在里面。 “未来!等你痊愈了,我就带着你和铮儿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带你去,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怨我,但请你相信我,我还是你的世界,你永远的世界。”说完他就会缓缓蹲到我的身旁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还用手轻抚着我的发丝。 他依然叫我未来。他也已经唤自己为世界。 说不感动其实是假的,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还总是这副德行? 他总是给我一种很模糊的错觉。 其实我从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我用凌未来的身份想了一下,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总觉得这个人我像是认识了好久好久,久到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是个什么概念。 我都不清楚为什么他带着面具,可我依然会有种他必定有一张倾国倾城的相貌的信心在里面。 阿旺说过,穿越小说里基本都是美男,也就女主角都稍微磕碜点儿。但我总有种感觉绝不是像阿旺说的那种情况。 这具只有十七岁的身体和容貌虽然比起他没毁容前是有点磕碜,但如果拿出去跟别人比比,还真是有种说不清楚的美艳动人,眼神还透着一丝说不清楚的邪魅勾人,当然这是我于拿现代那群人做的比较。尤其笑起来的那梨涡,又是说不清楚的可爱加俏皮,眼睛虽是细长型却又是很大的那种细长眼,睫毛又密又长的,嘴唇也不是薄唇,而是那种非常性感的朱唇,我估计任谁亲一口都会觉得流连之往返哈哈!呸呸!又跑题了! 他总是给我那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虽然是这样,但以前我对他除了有种熟悉,其他也没什么太多感觉,也就知道是个武功高强但又不会轻易出手的怪人,话不多,跟我一样,是个酒鬼。如果古代有香烟可卖,我估计他也会跟我一样,成为一个出色的烟鬼。 我还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有时候喝完酒我会情不自禁的去看他一眼,他的眼神里那时候总是透着透心凉的淡,可我怀疑我有点很厉害的就能察觉到他的眸光里有一丝别人察觉不到的哀伤与孤独在里面,虽然我这人并没什么同情心,但我看到这种神情的时候总会感到自己莫名其妙有丝痛楚。我想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痛楚扎到我心间上便有了这种喜欢的感觉吧。 其实之后也真没想过怎么着,就总觉得他在我身边就特安心是的,直到那次我和月小怜想对他搞恶作剧时,当我那天坐在那里看着他貌似给我一种十分高高在上的错觉时,我便也跟身体不受控是的就突然起身环住了他的腰,真的好舒服,好温暖。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痛在里面,我就想那样抱着他,真不想撒手了,转念一想,总感觉他会将我甩开,那种感觉真的好难过。 之后他还是甩开了我,又跟我说了一堆我当时认为莫名其妙又带满了莫名其妙让我心痛的话,又待晚上趁火打劫般的来“未遂”了我一下。 昂首望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我看清了里面射出来的蓝色光芒。 当看到那与自己相同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好爱好爱他,并且是爱了好久好久的样子。 原来动心还真是没有理由的。 用治安哥的身份来想的话,我的天呢!真是不提也罢。简直就是杯具。 第一次见到他也是有种熟悉且陌生的疼痛,但最不可理喻的是一种很强烈的排斥与抵触,可能与那时候太喜欢鼻炎兄有关。不过说到鼻炎兄也有些奇怪,过去的我,即便现在合体了,还是有种道不清楚的情在?不过有那蓝在,却觉得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小时候也会问世界要礼物,觉得他很疼我,喜欢他的怀抱,可最多的时候居然会是很怕他,包括师傅在内也有时会有些怕他。他长得很美,对我笑起来也很温柔,可我依然感觉自己从心理上想疏远他。 而且他也不似他表面上那样的温柔,我见过他杀人,一瞬间的,看不清是何招式的剑法去宰人,他用剑的手法与动作很快,那些人感觉都是瞬间就于一旁隔屁了,头掉那叫一利落,使我现在想起脖颈便都起汗。 最搞笑的是,看到此快感,便莫名其妙地想求他把自己也给解决掉。其实自第一眼见他便想让他杀掉我!晕,这又是何意啊? 他看似在我面前脾气很好,在外人面前很清冷,其实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清冷!私下简直动不动就暴脾气了-~~。 他总是给我一种他永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觉,而我在他面前就好像永远都很卑贱的样子?我好像又很不甘心这种感觉,很痛苦。 于是,他越是对我好,越是让我觉得痛苦到不想活了。…… 于是,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几乎都是抱着想让他干掉我的目的…… 可是当我一天无意看到他眼中与我有着相同蓝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其实已经爱了他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我懊悔对他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 唉!我现在像极了一个神经病,还是什么都不要再去想了。 呵呵。 …… 此刻已是戌亥之交,在一间看似华丽的房间里。 房间里坐着一位男子。 他身着一身墨绿色的锦华长服, 他同样有一头盈满的墨发, 同样高大的身躯笔直的坐在那里, 他身旁有一个身着夜色行衣的男人正恭敬地弗身对他行礼。 那个身着夜色行衣的男人似是正在对他说着些什么。 只见那墨绿衣着华贵的男子的目光之中,突地掠过一丝令人难测的神采。 42.第三卷。大乱凡界-兰世界的番外。上 兰世界的番外:你和另一个你。上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我不知你何时便会离开这里去寻找另一个你回来。 其实我很想阻止你,可是…… 栀儿,你会认为师兄狠心吗? 唯有喝酒。 …… 有一次,我看着窗外的月光,我在回想很多。我想不通透,为何每次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总会感觉到你很怕我? 虽然师傅说你前生害过我,说你是妖邪转生,可是每当我听到他说你是妖邪的时候,我居然都有动过杀他的心思,呵呵!你一定觉得很有趣吧。 他把我带大,可我心中却一直不是很喜欢他,我总感觉他眼眸中的笑意让我觉得很诡异,很多事情,是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不想信任他。 直到我十六岁时遇到了你,我竟不知这世间还有人与我有着相同的蓝,当我看到那蓝,我仿佛感到我其实已认识你好久好久,久到自己都不清楚是多久。虽然你还很小,可是我真的在那一霎那间就感到,我好爱好爱你,而且是爱了好久好久。 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无情的人,我的生命里只有月光,只有自出生便戴着的唯有我一人能看到的隐形神弓与神箭,有利剑,有寂寞,有孤独,还有酒。可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我就把你很自然的沦为我这所有的里面。 我不是个好色之徒,我见过许多女人,什么样子的都有,她们见到我时,说来也可笑,都会对我投怀送抱,可没有一个能入了我的眼中,一个都没有。我其实也不明白为何我会对一个幼童产生了爱的感觉。呵呵,栀儿,你怕我,是否就因为你也觉得师兄是这样一个变态的人? 师兄真的很矛盾,矛盾这种十分变态的心理,可我真的克制不住不去爱你。 可我认识你时你却早已有了心上人,我念你年幼,所以没有当作认真。于是我每天只要一有空就去陪你,我会走遍很多地方,看到有什么好玩意,我都想把它们全都弄来送给你,我想通过这些让你逐渐习惯我,只习惯我对你宠爱。可是却让我发现每次我对你越好,你越是在躲着我。 我总在想我们前生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你对我永远有着疏离与害怕? 不过有时你也会主动搂着我,你也会要求我去抱抱你,我真的很开心,你可知……只有那个时候你才会对我笑,我真的很满足。 渐渐地你长大了,你对他的爱也随着成长越来越浓,你对我的疏离也越来越多。 其实我每当我看到你对他的爱,我真想下手杀了他。 每当我看到他对你犹如你对我那般疏离,你那样哀伤,那样痛苦,我真想替你杀了他。 可是我始终没有这样去做,一想到你会恨我,那万箭穿心的感觉,你……能体会到吗? 我的心里一直有团火,每天都在燃烧着我,很辣的疼痛。 你越来越痛苦,我也随着你的痛苦也越来越痛苦。 …… 那次,我无意中救下了梅丽,我看到她被绑在那根火架上,我突然有种感觉,我不想看到有女子再被绑在那里,似曾好像有过这番经历是的,就像我曾经对着这种情形无能为力过,我感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心痛。于是我便救下了她。呵呵,你一定也会笑像我这种无情的人也会有大发善心的时候吧。 那晚你又喝醉了,师兄一直很好奇,为何你我自出生便都是酒鬼呢?我坐到你的身旁看着你,我轻抚着你透着伤痛的眉眼,你的脸,你的唇,我居然没能忍住,还是低头吻住了你。你的唇很软,你的味道使我感到好熟悉好安心,你突然间睁开了你紧闭着的眉眼,那一刻,我的心跳的真的很快,你的眸光里是那样的幽暗,可我没想到是,你看到吻你的人是我居然还是回应了我。那晚,我真的很幸福,但也会觉得自己很无耻很下流,你还那么小。可我还是很开心栀儿以后便只属于我一人了。 可是,你却对我说,你居然对我说,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他。呵呵……呵呵,我居然看到你的笑,你嘴角挂着分明的嘲笑。 你可知,我有多痛吗? 我没想到的是,从那以后,你还是会要求我去陪你,有时候甚至会哀求我陪你,栀儿,师兄有时候真的很不懂你,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是会…… 可之后,你又会说很多嘲笑我的话语,为何,我会有种你在报复我的感觉? 虽然有的时候我会气到去打你,可看到你哀伤且孤独的样子,我又难以割舍那份安心和那种变态的占有。我真的不想让除我以外的人去碰你。 你的行为渐渐地越来越反常,你居然对我使下了灭颜,我不恨你,也无法去恨你。我只想知道你为何对我那般狠心?我透过那蓝去你的心里找寻答案,可我却意外的发现你居然没有心。你的心去哪里了?你能告诉我吗? 你使计害了你的姐姐,你可知在那一刻我有多想杀了你吗?可我真的很无力,无论你变的多坏,我的心居然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你之所以变成这样都好像是我害的。 我还是纵容你嫁给了他。呵呵。 当我看到你开始招别的男人时,我真的很想下手杀了你,可是我真的很恨自己为何就是下不了手,呵呵你笑吧!我又纵容了你一次。但就那次,你说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我才第一次真正有动杀了你的心思。 等孩子出生后,我便想开始部署如何解决你,呵呵!栀儿,你能把我逼到这种程度,你的确很厉害。 可当我回想起师傅过去的一番话,却让我改变了心意,他跟我说过,其实你是不完整的,还有另一个你在别的地方活着,离我们这里很遥远的一个地方,他说过,只要你完整后,龙灵神就会出现,它可以使我在继续做回所谓的什么神君,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什么神君,我其实只是很想知道另一个你会是什么样子,我很想知道另一个你会不会也对我这样狠心,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心是不是被另一个你带走了。那颗心会是属于我的吗? 所以我便允了他,什么龙灵神,什么所谓的神君,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要你和你的心,其他的,根本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栀儿,你真的好狠,为了另一个你能回来,你居然对自己使下了绝魂,师兄真的很吃惊你是如何知道的,但是我没有多问,因为这也是我的目的。但师兄对你永远都是矛盾的,还是不忍看着你从此离开我,于是我便还是用我的血去留住你,会不准你再喝酒,呵呵!师傅说过,你与我永生永世的命运都纠缠在一起,只有我才能救你和杀你,我在杀你与救你中来回徘徊着,你可知……这样会使我有多么痛苦吗? 到最后我还是选择对自己狠心一次,我必须选择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我去找回另一个你。不要怨我,这是我的希望,这已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了。 …… 那天,你还在玩着你喜欢的游戏,我站在你的身旁,看着你玩着你认为让你快乐的游戏,当快要结束时,你知道师兄突然就感到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正在缓缓地来到我们这里,我有些惊怔,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是另一个你已经来了。 我示意那些人下去,那个时候我真的有些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我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低头看了另一个你一眼,结果这一眼,让我感到更奇怪了,为何会让我发现你盯着我就像盯着怪物那般看着我,更不可思议的是你还流着口水?我想把你手中的酒拿走,结果你却闭上了眼睛,还做出想让我吻你的样子。 我当时真的很惊怔,我在惊怔,这个你怎有些智障?这个想法让我大吃一惊,于是我找了个理由便是走了,我要离开,好好的想一想。 梅丽每天都会向我汇报你的状况,每当我听完她说你的那些行为举止之后,我便都会很震惊,她说你经常躲在自己的屋子里自言自语,有时还会大声咆哮,虽然你在她面前还是装作很阴沉,可没有她在的时候,你就会变得很没有教养,不是大口吃酒,就是对着镜子辱骂自己,再不然……说你最反常的就是不怎么洗澡-~~-还会抠脚丫子……尤其抠完脚丫子之后便开始大口抱着鸡腿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你可知……师兄我当时听到这些真的唯有剩下眼泪了…… 虽然是这样,可我还是会习惯于每天去看你,虽然你的行为让我有些看不惯,可是我却很奇怪,这个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反而让我觉得更温暖更安心。这是从之前的你身上都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感觉。 其实师兄我真的觉得自己有时候挺变态的,当梅丽告诉我,你连看都不看那些“男宠”一眼,只是很虚伪的客套,我真的很开心。 当你唤我世界师兄,你让我唤你未来时,我便是很奇怪,这又是为何呢?你却说什么和谐,又是什么生死与共的,也忘了在装成你以前的那副优雅,则又是出现了那副痴傻的流下口水的样子,你可知师兄我每当看到你这副白痴的模样真的好想去撞墙吗? 梅丽又说了你一些反常的举动,我居然开始有些后悔了,我在后悔,我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我没想过你的绝魂会影响到另一个你,于是我便每晚都去救你,虽然另一个你有些智障,但我居然欣慰你幸好智障了,唉!我是彻底让你把我逼的不正常了。 梅丽说的没有错,我不舍。 我最开心的是另一个你喜欢我们的孩子,你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连提也不会提,可这个你却不同,你很爱我们的孩子,你会对着他笑,你会亲他,你抱着他会不撒手。谢谢你!每当看到这些,你都会让师兄我有我们是一家人的感觉。 可是我有时还是会把另一个你当成还是你。师兄我有时候真的感到自己就像个疯子一样。其实你们本身就是一个人,什么你还是另一个你的。可这种事情,我还真是第一次感到很神奇,所以我得先好好消化一下。 43.第三卷。大乱凡界-兰世界的番外。中 兰世界的番外:你和另一个你。中 一晃眼,你已来到这里有些日子了,在这段相对漫长的日子里,虽然我一直不太与你交谈,只因我真的不知该与这个你说些什么,因为师兄在担心,担心就连这个你都不会接受我,我不知这条你追我赶的道路还要继续走多远,还会耗费多少光阴,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自卑的人,我总在想以我现在这副样貌,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看到后,会把你吓到吗? 这是你来到这里的第六十三天了,皇上大寿,我们都要去为他祝寿,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跟皇室亦或是任何人打交道,说来也怪,皇上见到我都不会让我跪拜于他,当然我也从不向任何人下跪,即便是师傅,我都从来没有跪过他,我也不清楚为何自己的心里总有种感觉,无论是谁在我的面前,都要比我卑微许多,呵呵,你一定也觉得师兄很狂妄吧。 可我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才会感到自己是软弱的。其他人无论是谁,如果胆敢冒犯于我,我便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一一杀掉,呵呵!我还在猜,是因为这样你才会怕我吗? 皇宫里,那天我看到你与他坐在一起,我居然看到你紧挨着他,还用过去那种深情的目光盯着他看!我又有些愤怒了!难道连这个你都对他动了情?看着你盯着他也是那副痴傻流口水的模样,我居然有种很想掐死你的感觉。我说师妹,过去的你这般会折磨我的心,为何已经智障的你也这般会折磨人呢? 当对上你的眸光时,我又看到了那蓝,然后你似是心虚地又看向了别处,之后你便是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师兄不解,便也跟上了你,看到你坐于一旁,听到许多人对你的侮辱,当我听到这些时,我便真想杀了他们,正当我在考虑要不要这样做的时候,突然看到你立即蹲到地上,好像在地上画着什么字符,看到你忽又站起身,两手还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像是在指着什么东西,嘴里还发出什么“凸凸凸!”的声音。 更奇怪的是,你的面部表情居然有些狰狞地转了一个身,忽然又大喊出一句什么“哎吆我的妈来!”我便看到你四脚朝天的爬在那里,还瞪着一处地方又吼道什么“你丫别他妈出来捣乱。”只见我脚底有些虚浮……唉!为何你的智障越来越厉害了呢? 这时我好像又听到离你不远处有些静动,又看到你偷偷摸摸地轻着脚步于那个地方窥去,我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你似是看到些什么是的,突然间,就流下了眼泪。 你好像在回忆往事,很久很久。而那方静动的两个人,其中那个男人居然走向了你,当时我已将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隐形神弓握起,摸上隐形箭壶,如果他胆敢伤害你,我一定会将他射杀。 可当我看到你又是那副流着口水,表情痴傻的盯着那个男人瞧的时候,我的心便又是再默默流泪了…… 你似是认识他,你对他说着很多奇怪的话,我在猜,那个男人是与你过去成长的地方有关联吗?但又似是是你认错了人。 你一直盯着他看,你的眼神已空茫一片,你到底在那里想什么呢?而那个恶心的男人居然上前去抱你,还将那副恶心的脸对着你,我必须杀了他,我已无法再忍耐下去了,然而你的下一个动作却泼凉了我的心。 你居然吻了他,我那时才发现我其实真正想杀的是你。师妹,你彻底使你师兄我疯了,糊涂了。尤其看到你吻完他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我那时便在想,我干脆抱着你一起死了算了。 真是气煞我也! 我这才觉悟到,智障的你比正常的你更……放荡……555。 我看到皇上盯着你手指上欲显的龙灵神猛瞧时,你依然是那副白痴的模样,师兄我便是一直在考虑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何智障的你连老头都会喜欢呢?555你是真的到了那种饥不择食的忘我境界了吗? 我跟着你出了皇宫,看到你又是于一处破口大骂,唉!其实我真的很不想再管你了,你可知,每当我与智障的你在一起时,师兄我都感到无颜再见天下人了。 你扬起你的双臂,表情似是很享受的在那里站着,你可知?你这个表情真的是要多白痴又多白痴啊! 我还是走了过去,在这个尘世,也只有你师兄我才是真正永远都不会不去管你的。 可我还在生气,我不想再理睬你了,你跟上了我的脚步,你在我的后面跟着我,我便又神志不清了,因为真的感到好安心…… 我们坐在我掏了好多银子雇来的马车里,我看到你又吐血了,我那时好无奈,我在想,我又要晚上去给你喂我的血了,唉!你可知师兄我要喝多少只老母鸡汤食多少粒红枣才能补的回来吗? 那天你破天荒的问了我好多事情,这是你来到这里唯一与我谈话最多的一次,我真的很开心你能与我说话,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愿理睬我。 可是你问的那些问题……真的好像个痴儿,尤其你无缘无故地扭动身体,还捂上脸似是在很陶醉的想着些什么,我那时便想,我一定要为你走访天下间的名医,帮你治好这智障的毛病,因为师兄我,真的快受不了了!555 尤其看到你还对着我傻笑,要知道你这种痴儿般的傻笑真的比哭还难看!师兄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啊! 你还问我会不会娶你,我脱口而出说不会,只因我还没为你治好这智障的毛病,如果真的娶了一个智障的你,我还有什么面目面对天下人呢?况且你本来就是我的,等医好了你,我再娶你也不晚。 所以我便随口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没想到你的表情又见呆傻了…… 我走时居然听到你在我后面喊什么“大爷!有空再来玩啊!”555我真的恨不得夹着尾巴赶紧逃走,你怎会是这种智障厉害的人呢? 没过多久,你。555竟把那个恶心的人招作“男宠”了。你可知我有多想杀了你但又舍不得杀你的那种矛盾心理吗?师兄在你面前真的有时候感到自己没有一点尊严,还不像个男人,我想,我哪天一定要抱着你一起死了算了。 那人我派人调查过,发现他竟是嘉源王朝的人,可却不知为何会在我朝逗留那么久,最后才被我查出,原来……他竟是来找玉贵妃骗吃骗喝的……你可知他在嘉源王朝是什么身份吗?唉!估计被你知晓后,我想不用师兄我去解决你,你自己也便是不想在苟活于人世了。 你与他似是很亲近,我已经再也忍无可忍了,我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将你们这对奸夫yin妇射杀,可师兄我居然还是迟迟下不了手555,尤其他抱着我儿子非要让我儿子叫他为爹爹,有时他与你交谈时的表情竟然也与你一样的智障,555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吗? …… 又是过了很久。 那几日过去的你想将你带走,我又耗费了好多血,才将你给救了回来,唉!你可知……陈嫂说母鸡最近都涨价了,师兄的腰包真的快要掏空了…… 你就连智障的你都要吝啬于我,我真的愤怒了,从未有过的愤怒,而且智障的你又总是这幅德行,看来我必须要借用龙灵神的力量将你治好,顺便许下你的心永远只属于我的愿望了。 我真的没有选择了,不要恨我,你认为师兄可怜也好,可悲也罢,我这一生只为你一人而活,所以不要怨我狠辣。 所以我必须要让你遭受痛苦,本来我不忍,可却让我知道了你竟想跟那个恶心的人联合起来作弄我,你们想看我这张已毁的容貌,你可知,我有多愤怒与恐惧吗?愤怒你居然为了取悦那个人来算计我,恐惧的是你如果看到我这幅尊容,吓死了你,那我过去那些母鸡钱岂不白掏了? 我看到你坐在月光下,我为你抚上披风,我怕你着凉,虽然你是抱着算计我的目的,可我还是不忍揭穿你,想将你赶紧打发了算了,可是。你却突然起身从我的背后环住了我,那种感觉好熟悉好熟悉,好温暖好温暖,可是师兄我却有种感觉,你是不是又想让师兄我与你做那种事了呢?555你简直是太不知羞耻了,一个居然还不够。 于是我真的愤怒了,我骂了你,讽刺了你,我真的忘记了你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你了,可我当时真的是气的神志不清了,你似是终于发现蔚璧焱是真的不爱你,所以你才想起还有一个我,气死我了!我又不是你的男宠。难道你除了那种事就不能再想点别的什么吗? 虽然我也很想555。 转念一想,去他妈的!于是我让你滚,真是气死我了。 可那个恶心的人居然跑出来骂我道貌岸然,还说我不是男人,他才不是男人呢!就是一个到处骗吃骗喝的采花贼还有脸嚣张?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我看到他用他那只脏手将你搂走了,我便真是很想立即就给他斩下他那只恶心的手。 我蹲下去捡起地上的那件披风,你可知,这花了师兄多少银子买的吗?你居然不要!555。 44.第三卷。大乱凡界-兰世界的番外。下 兰世界的番外:你和另一个你。下 那晚我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我就又悄悄地溜进了你的房间。 看着你抱着咱们的儿子甜睡的模样,我在回想很多事,很多很多。 越想越气,你怎会是这种人呢?既狠心又放荡,可我最气的是,我就像中了你的蛊那般,难道真的是师傅所说的你前生对我下了诅咒? 可我却一直有种感觉,使我不愿信任他,所以我并没有将我身上居然自出生便带有隐形神弓与神箭的秘密告知于他,我也不会轻易使用它,你可知其威力有多大? 从前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我使用过一次,我对着天上的鹰放了一箭,没想到那鹰并没有坠落,而是直接于天空中瞬间化为乌有。 并且那箭就像使不完的。 其实你知道师兄见此情形当时想的是何事吗?不是惊叹自己的异能,而是在想如果它不是隐形的,我便将那些箭出售,反正也使不完,你可知师兄走遍许多地方,为了买礼物给你,需要多少银子吗? 唉!为了你,我可是连变戏法的都做过了。 我不能轻易的使出这项本领,贸然使出,万一别人都当我是怪物那般可如何是好啊?于是我一般只会在人面前使用长剑,说真的,我还真是习惯于使弓箭。所以我才一直不会轻易出手,只因我总有想将他们全都化为乌有的欲望。 其实师傅每当说你是妖邪时,我便莫名其妙的起了怒火想摸上箭就把他给解决掉,可是为了那个愿望,我还得忍下来,师妹你是有所不知,跟着他每天都是青菜萝卜汤,吃的我真是快受不了了!他虽是国师,竟也是那般的穷!我又要给你喂血,可怜师兄除了会点异能和绝世武功之外,都没有其他的一技之长,我还在想以后你若是跟了我,会不会终有一天便嫌我太穷呢?你好日子过惯了,我可真是烦透了。 其实,你对我使下灭颜的时候,我还安慰梅丽说我可以解得。其实,我又没学过解毒,我哪会呢!唉!算了只要你喜欢,于是我便对她说只要你喜欢,她似是很感动的样子,也是,我对你这般好,谁人不感动呢!可是师兄还是困惑,我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会使你对我如此狠心呢? 我忘记了你是没有心的,没有心的人根本就不知痛是什么,呵呵。 我看的出来那晚你很寂寞,可是你已经有了那个恶心的人,为何还要选我呢? 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突然,我感到你起身了,我有种感觉你好像想抚摸我,我便又是恼羞成怒了,你这个既狠心又放荡的女人,你除了只想与我做那种事,难道就不能想点别的了吗? 所以我就问了你。 我气糊涂了,听到你说什么为什么,我竟想的是,你到底在跟我装什么? 所以我问你是那些男人满足不了你吗? 其实,我真的很伤心很伤心,我真的好想听到你说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却又怕听到你只是这个理由。 我对你做出了疯狂的事情,我真的觉得很辛苦,我真想杀了你。 你说你痛,一个没有心的人会痛吗? 你教我,怎样才会不痛? 难道也要像你那般没有心吗? 可当我看到你昂首望着我的时候,我透过你眼中的那蓝竟发现你居然有心了,你的心原来真的是被另一个你带走了,可现在心回来了,我才终是发现,我盼了好久的心,却依旧不是属于我的。 你拉住我,你想问我一切?你和另一个你都没有爱过我,一个为了蔚璧焱对我如此狠心,一个心回来了,却比原来更放荡,我真的忍无可忍了,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想看我的样子,呵呵,你从第一次看到我,那副望着我的痴傻模样便是在幻想是如何让你快乐的样子吧。 那就让你看个够好了。 你始终是个狠心的女人。 …… 我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 师妹,师兄真的让你逼到无路可走了。不要怨我,我必须那样做,你才会真正的属于我。 那次部署,我很痛苦,我不知那样做会不会让你恨我,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必须让你引出龙灵神,那是我的希望。 师傅说过,只会让你从高处跌下来而已,当然会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却不知是那种酷刑,我以为只是普通的仗刑与掌嘴,还有外面那些人对你的辱骂,我想的是,以后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即便是那样我都感到好不忍,可是我已没有选择。但我万万没想到是他居然使那种手段来虐待你,我竟不知,他早已安排好了你的仇家去折磨你,如果早知是这样,我一定不会允他。这个老匹夫,竟敢这般诓我。我糊涂啊!我不信他二十七载,却为了一己私欲竟信了这老匹夫一回,我也一直诓他说我要做回神君,其实我只想许下得到你的心,许下你以后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我没想到的是你真的会来找我,探子回报于我时,我还不太相信,但看到你来了,你问我要不要跟你与孩子走时,我真的有些触动了,迷惑了。我吻了你,我看着你的眸光,竟显大片大片的深情,我真的有些不敢置信。我这是在做梦么?可当我又想到那个恶心的人还在外面等着你,我只能继续神志不清着。我被那疯狂的嫉妒丧失了我全部的理智。 我好想听你说一声你爱我,可我知道,这会使我舍不得。 于是我便还是选择了让你遭受一些痛苦,唯有这样我才会…… 可我没想到原来我竟是这种自私的人,我总说你是个自私的人,而我又何尝不是? 那晚,我不知为何还是救下了那个恶心的人,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不去救他,你便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我真的好嫉妒他,好嫉妒,好嫉妒。 我坐在月光下喝酒,喝了很多,我一想到他们要打你,我就觉得好痛苦,还听到好多人都说天开眼了,我真的好恨自己为何要让你陷入这番境地?这又不是另一个你做的。 我好痛苦,我连去看你的勇气都没有。 梅丽也在怪我,她将铮儿带走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冲我吼叫,她说没想到我是如此狠心的人,她说我当时命令她即便是想杀你,她也要拼尽全部的生命来阻止我,可是她说,她真的无法阻止我,她说,她一定会去救你,但是她必须要安顿好铮儿,她说她不要再让铮儿再见到我了,说铮儿长大了如果知道他爹当年是那样害他的娘,一定会恨我,她不要让铮儿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狠心的爹。 她对我说,小姐已经不一样了,小姐和那人只是生死之交,她看在眼里她知道那就是生死之交的关系,说我疯了,说我可悲,说就连她都看得出来小姐现在已经真正的爱上了我,说我太自卑,太怕再受到小姐的伤害,竟想不到自己的主人明明已经使小姐爱上了自己,却还是不肯信任她,她说如果要阻止她,现在就杀了她, 她说,她的命是我救下的,如果要阻止就现在取了她的性命,听到这些时,我又出现了那种似曾发生过让我心好痛的感觉。 对!这个感觉在告诉我,不能再让那种事情发生了,我想了很久,呵呵!终于被我给想通了,那个老匹夫说我们永生永世的命运都纠缠在一起,那么你痛便是我也会痛,我这才了解到,原来他是想让你我都痛苦,这样才能使龙灵神出现,不然也不可能只有我才能杀你与救你,我总会梦到我手上这颗痣与龙灵神有关,呵呵,他要的就是你我二人都痛苦,才能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我愚蠢啊!我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竟因为我这一时的私欲反而被他给利用了。 于是我便不做他想,我要去救你,我一定要去救你。我应该早就想到在你问我要不要跟你走时,当看到你眼底流露出来的深情时。什么心不心的,我其实是已经得到了,我不要什么愿望了,我终于想通了。 …… 当看到那个人竟想碰你时,我真的好后悔!我杀了他们,我看到你被折磨的遍体已是没有一丝完整时,你可知我又多想杀了自己吗? 未来,我对不起你。 我带你走,我不要什么愿望了。我只要你。 …… 等将你治好了,我便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全部化为乌有,呵呵! 其实我应该现下就将他们全都化为乌有的,可惜那个老匹夫有仏皛龙晶在手,你可知我这神箭居然对仏皛龙晶无法,我那天偷偷地潜回去对他试过,可惜仏皛龙晶却在保护他,我想将它偷走,可它就像我的神弓与神箭那样也似是长在他身上一般。唉!真是气死我了!不过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他解决掉,还有那个皇帝,那个蔚璧焱,那些人都疯了,不是要什么长生不老、万世天下,就是要什么让你大姐再活过来,简直是不可理喻!唉!我真是糊涂。 我知道你还在怨我,可我现在已不再是过去那个软弱的我了。 未来,谢谢你,谢谢你教会我该怎样做回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会用尽我的生命去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你现在怎么赶都赶不走我,我还要照顾你,我要使你还像过去那样健健康康的,我要与你和我们的孩子永远在一起。 唉!可每当看到你还是对我不理不睬的,我就很恨自己的愚蠢,这段日子,我也算真的看明白了,那个恶心的人的确与你只是生死之交的关系,不过我还是不喜欢他,看着他老趴在你边儿下看你,你可知,你身体还未着丝寸!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就算你有些聪明的不理睬我,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你的智障依然很严重,我每次盯着你,总是很自然的感觉你依旧还是那样呆傻,等医好了你的身体,我一定带你走遍天涯海角寻访名医将你的脑子也给医好。 除了上山采药,我还得偶尔出去做回贼去药铺里给你弄回点名贵的药品,我这才发现我原来真的很穷。 看着那个恶心的人每天在这里白吃白喝的,我又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等总想着骗吃骗喝的人物,必须得给他点教训尝尝,哈哈!你可知师兄使唤他使唤的简直太过瘾了。谁让他只会点穴跟轻功,他的点穴对我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那点三脚猫的轻功我也没放在眼里,还打不过我哈哈! 可是咱们家真没几个钱,真的养不起这一大帮子人。尤其是这梅丽,其实当年我本想替她报仇的,可我一出手就有想把那些人全都化为乌有的欲望,转念一想,算了!还是教她点功夫让她自己去报吧!之后我见她大仇以报,本心思打发走她算了,跟了我三年,说真的,我为她腰包也都快掏空了,可是她这人却那么固执,我可真养她不起了,无法,只能丢给你养了。没想到到头来我还得继续养她…… 还有那等混吃混喝的人物,他还是不是个男人!吃我的穿我的,就只因是你的生死之交,我才耐他不何!真是气死我了! 还有铮儿,没想到这么大点儿的孩子,居然也随了你那么能吃。早知当初你不想要他时,我允你便是了。 早知,我去学点一技之长便好了,而且,不怕你笑话,我连字都不认识几个,唉!都怪我,老是有种想让别人都来服侍我的感觉,还总感觉这都是应该的,可现在……看来我得现去学学种地什么的了。 你不知道,我做这梁上君子都快做上瘾了。 以前我是个浪子,除了你根本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酒便成,可……我发现你竟是如此爱吃肉。 估计等铮儿再大些,还是会随了你爱吃肉。 你母子二人不知现下除了母鸡涨价了,就连猪肉都涨价了吗? 而且……咱俩又都是酒鬼,估计铮儿大些,也便是会继承咱俩这衣钵了。 再往后,这一大家子全要靠我一个人来养!唉! 我也终于了解到了一个身为一家之主的心酸了。 …… 与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活于二十七载最开心的时光,虽然你还是不能说话,虽然你还是不能动,还是用那种不理睬我的态度,可我却能感觉到,你好像已经原谅我了。反正我也不管你原谅不原谅我,我就用我的实际行动告诉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呵呵。 谢谢你未来。 真的谢谢你。 你终于温暖了我。 …… 于是这个被月邪元君的神志不清上了身的兰世界也一直在絮叨着他内心的话语。 他其实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就是心口不一与表面上道貌岸然了点。 他过去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一代神君。 可他临下凡时,许过愿,愿他来生不再做一个自命高高在上的人。 可能你会觉得他的内心世界里为了一个女人很不像一个男人,又自卑又软弱。可他却依然表面如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只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的保护着他所爱的人。 他也许再也没了过去那个大神的风采。 可这是他的心愿,他先走一步,就是为了能不再任性,为了能懂得该怎样去爱一个人。 前尘往事,散若云烟,无论你现在有多么瞧不起他,他也无怨无悔。 因为他说过,爱扇锦儿永生永世,绝不反悔。 (完。) 45.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章。 第二章。梅丽的忠诚。 黄昏。 我依旧一动不动地望着屋顶,听着外面地溪流声,这时,我偏眼望了一眼梅丽,她现在正用左手抱着小铮晔坐在一旁,她的右手扶着金丝大环刀,其实那把刀的名字叫作梅栀剜魂刀,可是我受白眉大侠的骚动受的太久,我老是这样叫,她也随我便是了。 她有一张美丽的脸,怪不得要叫梅丽,她比我这具身体的年龄要大四岁,可我于现代的魄体却比她要大四岁,挺神奇的。在古代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早为人母了,可是她说过她的使命是要陪伴我一生,要保护我一生,我其实有时候也在想,古代人思想确实都太守旧与古板了,可是她跟了我那么久,时间越久,我倒有一种想法,便是,我觉得这里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配的上她。 她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物,也是一个忠诚的人,当初我还误会她喜欢世界那孙子,其实通过这么久的了解过后,我才发现她只是把他当成主人,仅此而已。 我小人一把了,呵呵。 如果在现代,我想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士兵,她可以坐在那里一整天,她望着一方地方可以望着一整天,她站在一旁可以从白天一直站到晚上,直到我感觉她的双腿已酸痛得无法直立,可她却依然可以在那里直挺的站着。 她的脸上总是没有表情,现在她依旧离我不远于木桌前坐的端端正的,她的身子比我这具身体要高许多,所以也要威严许多,她的眼神里总是带有精光暴射,她总是一副英气勃勃的神情,我想谁望上一眼这个宛如修罗的人物,都会有种不敢直接逼视她的感觉。 那次她出口恐吓了那个小四的时候,也是让我心肝猛颤,平时她对我很客气,态度也比较和谐,就那次我才发现此人煞气好重,她好像这一生只为一人而活,而那人便是她的主人,不过她现在已经在为三人而活了,呵呵。 有时候我确实挺佩服这姑娘的,你可以说她傻,说她愚蠢,但我看来,那是忠诚,她为她的忠诚而活,无怨无悔。 铮儿在她怀里似是睡着了,她站起身,缓缓地走向床边,将铮儿轻轻地放到床上,可她握着的刀却依然不离手,她又走回到刚才的那个位置,依旧像一座石像那样坐在那里。不过啊!嘿嘿!这姑娘其实跟了我这么久,好的没学会,这酒倒是也跟着洒家学会了,我见她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便还是伸手于木桌上拿起酒壶与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水,看着她洒脱地喝着,这时,她却突然似是发现我在盯着她看,她也便还用那丝带着煞气地眸光看向我,这一眼,吓的我差点又要尿在药桶里了。 她站起身,右手依然手里握着刀,左手拿着杯子,然后走近了我,她将那杯酒水送向我的嘴边,她的声音却不见煞气:“小姐定是想喝酒了吧,今天只能喝一杯,别让主人知道。” 我吞下她喂来的酒,对她眨巴了一下眼,我看到她在对我笑,亲娘来!看到这突然又变身为宛若天使的笑脸,又让我好想蹦起来亲她一口!! 就在这时我俩宛如百合文要上架般的深情凝望彼此时,一大声扫兴地嚎笑却打断了我俩此刻的落落深情。 “来来!来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可知在下刚刚看到了些什么吗?”月小怜大姐头没素质地冲进来对着我大声傻笑。 当他的魔脚快要跑近我时,梅丽哥则又是条件反射地将金丝大环刀突地就架到在了月小怜的脖项上,只见他突地也是一个条件反射地又将梅丽哥给点了。两方出手之速度宛如瞬间转移大法。微风此时已扫近屋内,一尊石像瞬间变为两尊石像。 其实吧,梅丽哥并不是打不过他,论比武打斗,这月小怜还真不是梅丽哥的对手,可气就气在月小怜的葵花点穴手已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除了貌似对世界那孙子无用,其他人也都貌似耐他不何。 只见梅丽哥的眼神里又立即迸发出了那道凶狠的杀念之光,恨恨地怒瞪着月小怜那副典型小人得志的嘴脸。 “梅丽啊!梅丽!你这又是何苦?每次都想将在下宰杀,这以后若是在下娶了你,那洞房花烛夜还要将你点了才能进行,岂不太无趣了哈哈!”月小怜此时那冰藏已久宛如邪魅的俊俏淫脸又再次出现了。 呃……只见我的后脑居然闪出一个很奇怪的蓝色大汗滴的标志出来。唉!……他又开始了。 梅丽哥只能继续恶狠狠地继续盯着他看,也十分之无奈,如果此时她能动,我想她现在一定会把修罗脸皱成苦瓜脸。 月小怜轻轻地移开了架在他脖项上的刀,不顾梅丽哥的瞪眼,又是跟个傻子般地冲到我的面前蹲下,我在一瞅他盯着我猛瞧的表情……唉!刚才还是邪魅的淫脸,现下又成了那副傻子般的痴傻模样对着我了。 他将双手扶在我的药桶上,喜滋滋地对我说道:“来来,哈哈你知道在下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哈哈哈你快告诉在下你是不是也很想知道啊?” “你快说你快说!……”他的唾沫星子已然飞到阿拉的脸上了。 操!明知道老娘嗓子痛得还不能说话。 “刚才,在下见你哥行踪可疑,于是我便跟上了他,哈哈哈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他说罢还拍打着装有我的药桶,豪放地,狰狞地笑着。 我想问的是他去逛妓院了? “哈哈哈哈哈!简直是笑死在下了!”他依旧不能接受现实地在那拍着装有我的药桶豪放的笑着。 我彻底汗了,我想说,哥们儿,您老再拍的话,这桶就好碎了。 “哈哈哈!刚才我见他鬼鬼祟祟地换了一身紫色简装,还把那头发绑了起来,然后他就飞速地也不知道使的什么轻功就飞走了,你不知道那条路左转右转,上拐下拐的,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他,原来那厮是去了锡山镇,哈哈哈,你可知,等我追上他时,我看到他在那里干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手已然从桶的位置滑落到地上,不能接受现实的从拍药桶改为拍打着地,笑的癫狂……我瞅着丫内德行就差没脱下鞋来拍了。 此刻-~~-我真想跳起来宰了他……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他竟然跑到锡山镇上在那卖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吧月小怜小喷友乐的眼泪都跑出来了。 这时只见梅丽哥的后脑上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蓝色大汗滴的标志来。 “哈哈哈哈哈,更可笑的还在后面呢!哈哈哈哈哈”好吧此时的月小怜笑的显然都快没气了。 “你不知道那厮戴着面具,穿得和个卖艺的是的在那卖艺,我的妈呀!简直是太可笑了,并且,哈哈哈哈哈哈都没几个人看他哈哈哈哈哈!!也只有在下一人躲在一边看着。哈哈哈哈哈!”月小怜笑的确实已经哭了。 我好奇了,他为啥要出去卖艺呢?我记得他很有钱不是吗?小时候老买礼物给我,我看着都挺昂贵的样子,况且,他那种随时暴脾气杀人的又随时可以跟个大爷是的使唤任何人的人,这唱得是哪一出儿啊? 难道这就是一个高手的寂寞?无人之欣赏?所以要耍一耍让人瞧瞧他的绝世武功?也不对啊!他似乎从来都不怎么出手的,也就我有危险时,我才能看到他暴脾气般的出手。 正当我凝思苦想他这是何意时,月小怜这个大笑王又开始咆笑了。 “似是终于有人可怜他一般,给他脚底旁边的破碗里丢了几文钱,他便……哈哈哈哈哈,他便去猪肉贩子那里去买肉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有所不知,在下到今时今日才发现他原来是那么的会砍价!那唾沫星子喷的那叫一个多,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他最近总是形迹可疑的……每次鬼鬼祟祟地出去后,回来后便是带回好多名贵的药品,我瞅见几次他都是穿着夜行装束出去的……哈哈哈哈八成那些名贵的药都是偷回来的哈哈哈哈!本来我也只是猜疑,可今日这一跟!简直是笑死我了!终于让在下发现他原来是个穷鬼,怪不得老是跟在下那么斤斤计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他老跟我说他不养闲人,哈哈哈他那么穷能养的起在下吗?哈哈哈哈”他说罢就爬在地上四脚朝天地打开滚了…… 我瞬间哭笑不得了…… “你世界哥果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物,在下今日便是真正见识过了!哈哈哈哈!”他看着我还是笑得豪放。突然间,他就不笑了,他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又蹲下,用手轻轻地抹去了我眼角不断流出地泪水。 “好来来,别哭了,乖!……唉!在下也是到了今时才知道他原来那么穷!”他轻抚着我地泪水,声线温柔的哄着我。 这时梅丽哥的眼里也已是泪水盈盈了。 原来,你不是大款啊!555。 原来,你一直并没什么钱啊!那你从小到大买给我的那些东西,你都是这样换来的吗?555为了医我还要出去做贼。我真不想活了啊!555。 他还在帮我擦着泪水,安慰着我:“唉!我算看出来了,你哥的确很爱你。所以赶紧把病养好,我们带着儿子去在下的家乡,好歹我朝卖个艺比这朝喜欢看的人要多。而且能偷到的好东西也多。”他又是一个不经意坏坏地说道。 555。为什么人家别的女猪穿越去了,不管是动荡的朝代,嗜杀的朝代,还是和平的朝代,都貌似从来没为银子发过愁,男猪男配甚至连跑龙套的都那么有钱,怎么我穿来的这个地方除了想杀我的前夫君鼻炎兄挺有钱的,身边这两个男人却都这么穷呢。555。 就在这时…… 只见屋子里忽似是起了一阵阴冷的怪风,霎那间,我就看到一把剑架在了月小怜的脖项上。 “滚!”冷冷地声音,没有一丝感情的,估计能把此时的月小怜吓得都给尿了裤子。 月小怜顿时感到背后阴风阵阵,眉头一皱冷哼出口:“哼!滚就滚!”说罢看了我一眼又冲我一脸痴傻的笑了一笑便夹着尾巴溜之大吉了。 世界先是替梅丽解开了穴道,但却还是用那高大的后背对着我,他盈满的墨发散在那里,似是很落寞的样子。 梅丽待解放后“扑通!”一声就跪在到他的脚下,声音发颤地道:“主……人。” “你先下去吧!”依旧冷漠地不带感情的声音。 梅丽低着头道:“是!” 梅丽眼里挂着水迹似是叹了口气,缓缓起身,扶着刀走向床边将铮儿抱起,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外了。 晚霞的光映的小屋里格外的瑰丽,外面的溪水声还是那样地悦耳。他却一直没有回身看我,也没有说话。我望着他。一直望着。 …… 月与星的光芒已经照进到那间小屋内。小屋外有一位穿着瑰红色简装地女子扶着刀,手抱着一个熟睡的幼童身子笔直地坐在一旁石凳上,她的眼眸射出精锐的剑芒,一直望向前方。 在扶刀女子的不远处还有一位穿着貌似花枝招展时而穿火红色时而穿幽红色长袍的男子于一旁砍柴,他美好的面容上嵌着一双宛如邪魅光芒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有张艳冠丹寇的唇,他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瞪着前方的伙儿技,不知在想些什么。 屋内站着的男子一直没有动,在他一旁的药桶内的那个女子没有动,也不能动。 似是很静,也似是很暗,依山傍水,夜色凄迷,这几个人一生中,还不知要经历多少次危险。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呵呵。 46.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章。 第三章。死神降临。 冬的气息渐渐开始有些袭来了,大地的泥土似乎都已被一些寒气所冻,地上的枯枝也越来越少,我依旧躺在药桶里,梅丽依旧在我的身边,月小怜也在外面。 可是他…… 自从昨日我们知道了他其实很穷之后,也不知道这厮在耍什么别扭,不仅不理睬我,也不理睬他们,站在我跟前,除了用后背对着我,也不与我说话,似乎还站在那里一晚上,由于我的眼皮实在是抬不起来了便就睡下了,一睁眼,他已不在,不仅不在这里,也不在外面,月小怜大姐头则说他可能又出去卖艺了-~~…… 正当我还在浑浑噩噩地时候,却不知一场灾难正在向我们这里迅速地席卷蔓延。 梅丽这时还在哄着小铮晔入睡,突然,我见她有些皱眉,她扶着刀的右手开始越握越紧,她一直保持这个动作,半响,愣愣地看着我突然说道:“小姐,我似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待我出去查探一番!” 语毕,她便把小铮晔放到床上,急速地飞出门外,我听到她又发出那煞气很重地声音吼道:“你这厮就知道吃!快带小姐跟铮儿离开这里,我似是听到有好多人马向着我们这里赶来,我现在就发信号给主人!你也别磨磨蹭蹭的!快去!”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这月小怜同志的力气原来是那么的大,他冲进来,不由分说地将我和小铮晔一起裹到了一个大布单里,就像背起一个大包袱般地带着我娘俩就撒丫子跑路。 说真的,我还真不太争气,因为这具身体确实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他在抱起我的那一刹那间,我就又感到痛得就快窒息了,痛的我那眼泪真叫一哗哗的,跟我一起裹在一起的小铮晔此时也是“哇哇!……”地大哭着。 月小怜没有转头看我则继续使着他的凌波微步飞快地穿梭于山涧草木之中,道:“我说儿子啊!你就别在哭了!你爹我现在都快烦死了!!” 他带着我娘俩飞快地轻功着,入眼及是的则是急速移动着地座座绵延山峦,此时背着我娘俩的英雄月小怜同志,我则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想那张宛如恶魔的脸一定又再次出现了。 我心中一紧,看到这种情况,我也顿时出现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就在此时后方陡生变故,“沙沙!……沙沙!……”声越来越近。月小怜转回头目瞪口呆大骂道:“妈的!这些人也太快了点吧!……来来忍着点!”说罢就是带着我娘俩飞快地继续颠簸着。 此时我也很想转头看一眼,奈何我现在就是一半残废。 虽然看不到,但我还是能听到“沙沙沙!……”地声音,越来越多地“沙沙!……”声,此时我到不担心世界,我有点担心梅丽,我靠啊!!! 当我还在不知是何情况的疼痛且被颠簸时,我突然听到我后方地“沙沙!……”声突又变成了好多好多地马蹄声、转已又变成了“蹬蹬蹬!……”声,蹬地我心脏也咚咚的。接着兀然听到后方有人大笑了一声:“哈哈!安宁郡主,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快追!……”千钧一发之际,那些声音也近而浓重。 我汗了。台词还真都不怕旧。 只听月小怜道出我从未听过地一声爽朗大笑:“哈哈!想追到在下,你们还都不够格!” 呃……我怎么此时感觉到他又在吹牛逼了…… 似是过了不盏五分之一柱香的时辰。忽然,后方传来阵阵嘶喊,马的惊叫声接踵而至,“噗!……”“噗!……”又紧接着一声声短又急促之音从后方急剧传来。 这时我听到我从未听到过地一声声带有恐惧地惨叫声:“啊!……此人……怪物”“噗!……”“噗!……” 后方短又急促地厮杀声一直进行到也不知是第几波了,这时候月小怜再也顶不住那颗好奇心了,便带着我停下脚步转身去看我们背后的场面…… 入眼的…… 我操!!!!!!!!!!!太他妈壮观了!!!…… 万军之中似是幻有一人,那虚叠之影又似是用鬼影之术飞速移动着,此时渺于他虚幻地身手中那些刀剑之光呼啸闪烁着,他的剑应变极快地展着,那些全副兵甲的人从他的四面八方刺出他们的武器,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近他的身,尖叫,惨叫,一切瞬息之间,在如斯多的寒芒之下,那虚叠之影的嘴角上挂着的居然是一抹清冷的笑意。 他的身手可以在弹指间渺无踪影,远远而去。 “杀了他!……”“杀了他!……”“此人是怪物啊!”山野大地与混乱搅于一团,在见一片苍茫山海中,竟再也找不到一丝绿色,亦或是棕色,而是全部染于一片血红,许多高大强壮的身躯不是一一摇摇欲坠,便是血丝不断从嘴里涌出,一手捂着胸口指着那个宛如从天而降的死神,不可置信的叫道:“怪……物”语毕便凸目带着惊恐倒下。 一时间我也愣了,完全就没反应过来。 月小怜则终于艰难地移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亲娘来,这一眼!我看到他居然和我是一样的表情,满脸的震惊,满脸的无法置信。 他皱着比苦瓜还难看的脸冲我暗自窃喜道:“幸好在下没得罪他!” 我忍痛艰难地张开血盆大口表示赞同地必须忍住痛也要动唤地点了点头。 我怀里的小铮晔此时也不哭了,只听他颤着童音喊:“爹爹!……” 我他妈真想现在就能赶紧动唤,真想把手捂到他的眼睛上,操啊!这么血腥!孩子会有阴影的。 还是月小怜了解我,他扬起大手就捂住了小铮晔的眼睛温柔地说道:“儿子别怕!乖” 小铮晔却宛如小恶魔立即上身般不依不饶着,居然还不可思议地说道:“铮儿看看,血血看看!” =~~=我真想揍死他,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行!得让孩子离丫远点,再变成第二个杀人狂魔了可如何是好啊!555。 更可气的是月小怜听这小恶魔这么一说竟捂了一下就不管了,继续转回头去看他的热闹去了。 我真的气的快吐血了!!!! 就在这时,又一具宛如修罗的瑰红色身影从万军中脱颖而出,大刀闪出嗜血的光芒,只见此身影飞速地一直顺前方的道路不断的挥砍出自己的武器,沿途血色蔓延过来,一个接一个人地倒在她的脚边两侧。凄厉地惨叫声又复肃杀之作。 我的血盆大口显然待她拼杀到我面前时已然是无法在合上了!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梅丽哥杀人啊!……怪不得她一点也不怕那小四……那小四的亏没得罪她呀!! 我刚才真为她白担心一场了…… 她气喘呼呼地护到我们的面前。她的刀口上已经舔满了鲜血。她身上溅满了敌人地血污,使她本身瑰红色的简装更显妖艳。浓腥的气味儿混于我们周围散开。她沉着煞气很重的声音道:“小姐请放心!这些人主人一人便可解决!奴婢留在这里保护你和铮儿!” 月小怜则又是满脸苦瓜相地偏头对我沉声道:“幸好在下没有娶她!” 我好想再点头表示一下赞同。 杀音再复四起,还在夺取一切生命的死神,他那头盈满的墨发依旧配合着风力飘扬着,他的剑只是发出各种“唰!唰!……”地声音,却不具一丝“叮!叮!”之音。飘渺地风刃四射而出,一片杀气腾腾。 他的眼眸里已血红一片,却杀伐果断,在他周围都似脆弱的魂魄被他的冰冷杀气所贯穿,成千上万的人马在他面前接踵倒下,他们的喉咙,头骨“咕噜噜!……呲!……”声直响。 亲娘来!我的脸瞬间铁青了,我此时也很想喊出两大句:我的亏没得罪他啊!!!我的亏没嫁给他啊!! 激烈地拼杀中,又有人喊道:“发信号!召唤左蔚厂的人,快!”刚说完,只见此人一腔浓血喷撒于山涧之中,血红的大眼瞪地不可置信。 空气里混满了浓浓的血腥之气,那些追赶我们的人嗓子全都喊哑了!阴森的山涧之中越发的幽森猩红。 他的嘴角依旧邪邪地勾着。荒郊野外,一片震天厮杀声咆啸不断,地上已堆满了无数具人与畜生的尸首,他们散着浓厚的血腥气味,说实在的,在加上旁边这位女修罗身上的,简直都快把我给熏死了!…… 他的剑却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上,这方出血,那方的人命便会去为他的剑舔洗干净。如此干净利落,我真得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与此人同结连理了,简直就是怪物…… 血色飞溅的天空中,我看着这个宛如死神降临的男人,他的嘴角依旧勾着,他面具下的眉眼中却一闪而过地愠怒,剑光一出,断人十命,剑过划空,身如邪魅。 许多人并没来得及看清他是如何近身到他们的面前去的,便都是带着满脸震惊,满脸恐惧的倒下。一波人倒下了,又有一波人冲了上去,他四周血色四溅而出,只有他近别人身,没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在这漫长的厮杀中,已经有许多人再也不敢冲到他的面前了。这时我再也看不到他那宛如死神的表情了,只因他又是用那高大的后背对着我们了。 突听稍远地敌方又是大吼:“众将士听令:放箭!” 我眼中的震撼顿末闪过,喉咙瞬间撕心裂肺如火烧般地疼痛,只因我想喊出来,我想要让他快跑! 月小怜似是感到我的静动脸还是朝着前方头不回对我吼道:“别乱动!……” 梅丽哥也则继续冷煞出声:“小姐!别怕,主人会没事的!” 铮儿也在我怀里小大人般发出童音:“么……乖” 晕!为什么你们此刻居然都如此信他? 无数箭声破空而发,来时汹汹,我似是看到无数条长虫向他飞去,梅丽与带着我母子俩的月小怜又是飞快的退后几步。 而那位死神却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气韵平稳。 我见他波澜不兴地抬手摸了后背一把,之后便也不知做出了个什么2b似是拉弓的动作,我这时想起了我曾经也做过同样2b的动作,只不过我做的则是手中握着一把ak47而已。他不会是挡不住那些箭,吓傻了吧?? 正当我的心脏快要被前面恐惧,震撼,绝望添满而出时,却见他那2b的拉弓动作似是迅猛地射出无数道闪烁的金光…… 望着敌方向他射过去地箭雨,我彻底望晕了…… 刚才那些无数条射向他的长虫兀然就像凭空消失一般,急剧冲来,却急剧化于无形之中…… 敌方刚刚后援上来的又似有一,二万多的兵马面向于他面前,我和孩子、月小怜、梅丽则在离他若干远的后方,他此时依旧用那高大的后背背对着我们,我们眼前的万万群马发出了似是它们在恐惧的长“嘶!……”声,那些身着兵甲的人每个人都迸出了满脸惊恐与满脸震惊的神色。在这浩大的千军万马中,再无一个人类发出一丝声音,只有畜生被惊吓到的叫声惨寰于山涧之中。 偌大的山涧杀场里,唯有月小怜这一个人类再也忍不住了,声音颤颤地道:“你哥他妈不是人啊!……” 47.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章。 第四章。凡胎大神显神威。 碧蓝的天空,葱幽的荒郊野林,黑棕的群山峻岭。 世界前方入眼的则是浩大的军队群,在乌压压的千军万马面前他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蓦地,只见他微微偏头用余光看了我们一眼,我见他此时美好的下颚上方扬着一抹带有自信的清冷笑意。我看到他的墨发随着微风妖娆四散着,还能稀少看到他白银面具下的利目中含满着的冷削肃杀之意,忽而猩红之光,忽而碧蓝之光。 “啪!啪!啪!……”只有畜生鸣叫地肃杀之地传出一阵阵人类地掌击之声。 “一代神君果然名不虚传,没想到已是凡胎肉灵,大神风采却依旧不改!”此时后援军队所有人马,闻言后,便训练有素地分成两侧,从分出两侧的中央内走出来两个人。 掌击声来源于这个年轻的男子,他一身墨绿色锦华长袍,眉目清朗,整个人映衬在血色山涧中,俊美不凡的脸上同样嵌有一双利眼,从利眼中透出清冷的疏离与典雅的眸光。 年轻男子身旁则是一个白服高冠的长髯老者,他手持吐着耀目霞光的圈环之物,他的嘴角也似是勾着,眼神中透着无限诡异。 而那个如同死神的世界却并没有说话。 待我看清原来是蔚璧焱与那个老匹夫走出来时,我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是他们!此时我又想破口大骂了!一个个都跟些神经病是的,我又不欠你们钱,至于跟些吊死鬼是的没完没了的追着姐吗? 蔚昭之沉了沉眼眸,道“我的好徒儿!为师于你生活二十七载,竟不知你依旧拥有少许神力,你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老夫一直竟小看了已是凡人的你!呵呵!不过……很可惜你已是凡胎肉灵,为师手中这物想必你也知晓,你就算拥有少许神力又如何?你已不再是当年神界那个叱咤风云的一代神君了,所以你耐仏皛龙晶这等神界之物是无法的呵呵!” 蔚璧焱接道:“兰桀什,我敬你曾是天界一代神君,只是受这妖邪魔咒所迷惑,你断不可为这等妖孽毁其一世英明!你与她凡界相交一十一载,且以知晓她的所作所为已是天理不容,你堂堂一代神君怎可助魔为虐?辱你神威?” 啊????这时我则听糊涂了?这两人说相声的??比较玄幻点的龙灵神我自是梦中知晓,可怎么又玄幻出来什么什么神君的?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时月小怜同志居然似是与我心有灵犀一般沉声笑道:“这一个世子一个国师的,原来还有说书这等嗜好,在下今日便是又见识过了这元日王朝果然各个痴傻呆滞,怪不得被我朝一直踩在脚下,哈哈哈!” 此时浩瀚地敌军军队的那些若多群众们各则头顶奇怪的闪出无数滴蓝色大汗滴的标志来。 “哈哈哈!师傅你又该吃药了!”=~~=只听世界这厮终于在肃杀完之后笑出声道了第一句话,还是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句话。 紧接而来的又是第二句不可思议地话:“蔚世子你于我师傅走得太近,怕是也已染上这顽疾了吧!不如让我这师傅分你一粒。若再不吃下,病情是会加重的。” 蔚昭之听言突然仰面大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于你生活二十七载,平时见你默不吭声,竟想不到是这般风趣的人物,今天真是令为师大开眼界,众多将领都已见过你的神力,我的好徒儿你还想狡辩什么?如若传出,想必你今后与那妖邪在凡间的日子也并不是那么好过的吧!” 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老匹夫话里有话,似是带着浓浓下不来台面的反驳之意? 这时,突然只见这座名叫饧万山的地方顿时尘风滚滚,在这片染于一片血色的荒野之地上,那个貌似想要娶我的男人,手则又是做起了那个摸上后背,做起了那个2b的想要拉弓的动作。 连绵起伏的风,万里纵横的肃杀之意又是漫漫于山涧中展开。 蔚昭之见此情景眉头大皱大叫道:“不好!蔚世子!快!躲到老夫身后来!” 蔚璧焱大讶,虽有疑惑也便是听话地躲在了蔚昭之的身后,只见蔚昭之持着仏皛龙晶有丝未曾被人察觉的恐惧神色流露于眼中。仏皛龙晶则忽地发出更耀眼的霞光,似是也在恐惧着什么。 蔚昭之暗道:“难道真的是月灵箭吗?” 蔚璧焱暗道:“何为月灵箭?” 蔚昭之暗道:“此神弓神箭乃月邪元君斩妖伏魔之随身神器,没想到……这神器竟然也陪着他下了这凡界,刚刚只是老夫的猜测,现下看来原来是真的!我太糊涂了!竟还是小看了我这个徒弟,他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可……可他居然真肯为了这等连他也害的妖邪?……老夫也真是小看了他这份痴情了! 诓了我二十七载!真是气死老夫了!…… 不过!……幸好他已不在是神界中人亦没了那十几万年杀戮妖魔的神君之力,不然这仏皛龙晶真就耐他不何了!唉!这天帝果然对他这个儿子……” 我看着那两个人在那边交头接耳,唧唧歪歪的!暗道:嗯!确实该吃药了。 只听世界语气波澜不兴地讽笑道:“师傅!还有蔚世子,你们要发病就于一边发病去,为何要称我夫人为妖邪?你们可知,这等辱她的两个字是我最听不得的,你们却已是说了好几句了,我可真是不想再忍耐下去了……呵呵!”- ~·-我何时成了你夫人了?我跟你前方的那位前夫君好不好还没有离婚呢!况且我还没原谅你呢!!! 月小怜缓缓地偏过头来但并没全然转来,阿布上身般阴沉地眯着眼眸道:“在下这个为爹的何时允过你二人成婚的?” 梅丽与小铮晔的头顶待听完这厮的这番话,顿时各蹦出三条黑线。 世界又是笑音里似是带过一丝阴狠冷笑说道:“我既不狡辩,也听不得你们再辱我夫人,既然你胁我怕被人传诵,我若把你们全杀了,还有谁传得?……呵呵!呵呵呵呵……” 顿时我方几人待听到这几声带有恐怖杀意地冷笑声后,均则一头雾水。等待着即将席卷而去的腥风血雨。 此时只见世界那个2b的貌似还特优雅地拉弓动作似是拉的更大力了。 待大力拉起后兀地似是已积聚起无数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纷纷地又是宛若利箭般迅猛地长啸而出,渐渐型成一个巨型金光热情洋溢地笼罩在这怏怏血雨所染漫的饧万山之地,所掠之地的炙热之光越发的在山涧之中升腾了起来。 而此时蔚昭之手上仏皛龙晶也迅猛发出更耀眼的霞光罩在他与蔚璧焱的身上,只见巨星金光如光速一般,万里驰骋于砀万山涧之中。 巨响地“轰隆!……”“轰隆!……”声划破天际。 蓦地…… 利风扫过。这强烈地光芒耀得我顿时睁不开眼睛,很久,我似是突然感到有风吹乱了我额前凌散的发丝,睁眼看去……只见我这次是彻底看晕了…… 放眼望去,这饧万山涧只剩一片秃毛平地,饧万山,元日最大的荒野之地,真的成为了元日王朝历史上的荒野之地,前方除了一个手持仏皛龙晶的老头与站在他身后的小伙子,再也不见一丝生命,不见一丝血红,一丝翠绿,一丝乌棕。这就像刚刚经历过阴森的巨型猛兽,它张出血盆大口吞噬了所有眼前的一切。那些曾经出现的画面仿佛只是一副幻境,而入进眼前的这片寂静如死的荒凉之地才是真实存在的。 一切,都未曾来过。 我仰着斗鸡眼,斗鸡眼地偏眼看着梅丽的斗鸡眼,在看了一眼怀中小铮晔的斗鸡眼,这时只见月小怜同志也偏头把他的斗鸡眼缓缓地望向了我…… 只听那位死神又是爽朗大笑:“真是太过瘾了!未来!你可知,我这欲望掩埋身心已久,早已是快忍受不了了!今日便终是如愿以偿了哈哈哈哈!简直是太过瘾了!哈哈哈哈!” 前方被仏皛龙晶保护的好好的那两位斗鸡眼同学也则是斗鸡眼的目瞪口呆着这一切,他们的血盆大口张开地已然是久久不能再合上了。 此刻,如果姐能动,你姐我绝对给你竖起大拇指来。 怪不得你从不轻易出手。 原来你一出手就这架势啊?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暴脾气啊? 你他妈果然不是人啊!!! 48.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五章。 第五章。计谋与愚蠢。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一阵风力,一个一瞬便形成的巨型金光,竟可以秒杀一切生命。 死神之称舍他其谁。 这个阵势让我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 那位夺取一切生命的死神已经将双手负在背后,从他竟显从容淡定的高大背影中,我看的出来这一切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我们幸存下来的几个人除了现在是斗鸡眼,便是张着血盆大口,久久地发不出任何动静来。 突然,他转过身来,这一猛然回身,吓得背着我的月小怜同志一阵哆嗦,带动地我也哆嗦了一下。 他的嘴角依然含笑,他的眸光里有着像火龙一般燃烧的光芒。顷刻间,他缓缓地朝我方踱步而来。 他每走一步,月小怜便颤抖地退后一步。而他依然像浩瀚的火焰,逼空而来。 他的墨发随着无声无息的平静在天地之涧中飞舞,美如梦间幻境。 他终于走了过来,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仰着头望着他,他高大的身影帮我们挡住了那耀眼的青阳。他在对我笑。 原来是月小怜这没出息的,竟待他走向我们时,“扑通!”一声瘫软在地,所以我只能跟着他一起瘫软在地,也便唯能这样抬头望着他。 “好……好……汉……饶……饶命!”月小怜也抬头望着他突变成一个结巴的声音颤道。 好哥们儿!-~~-果然道出了我的心声。 他瞥眼瞪了月小怜一眼,这一瞪,吓得月小怜又是身体一抽。 他缓缓地蹲下了他这高大的身躯,抬手轻拨了我前额凌散的发丝声线温和地说道:“都乱了……” 此刻我是真想白他一眼啊!-~~。 “爹爹,棒棒!”我怀里的小恶魔发出了不惧一丝结巴地甜美童音。 “靠!你这么屁大点儿的娃娃懂个什么?” 我朝他眨巴眨巴了我的斗鸡眼,只见他嘴角勾勒起的弧度越来越大了。 紧接着这厮又是于瞬间将面具脸凑了过来,用他柔软的薄唇吻住了我-~·。 “咳咳!……”又是一声貌似并不是故意的带着扫兴之意地咳嗽声打断了这来势汹汹即将上演的激情戏。 他将脸迅速挪开,侧俯目看了我怀里的小铮晔一眼,对他瞪出了那双久违地修罗之眼。不悦道:“真扫兴!” 发出咳嗽声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怀中的兰睁晔小盆友。这一瞪似是并没有吓到兰睁晔小盆友,但却是把胆小鬼月小怜同志吓得身子又是蓦然地痉挛了一下。 我、梅丽,兰铮晔各自出现了这样的一个表情-~~-||| 然后他的目光又转向我,对我笑意道:“未来,我现在就去解决那两个人,等我回来!” 我心中忽一紧,为什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他站起身来,扭头转身,朝着他的前方走去,我看着那渐行渐远地背影,此时,我真的好想动,我想拉住他。 月小怜抬手似是抹了一把额前流出的冷汗貌似已恢复正常声线地暗道:“幸好刚才不是在下破坏的你二人,简直是吓死在下了!” 金光散满在他宛如大神的身形上,为什么我突然有种他走了之后便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呢? 他前方的那两位被仏皛龙晶所圈罩着还在傻站着仰着斗鸡眼的童鞋,待看到这个宛若死神的男人正朝他们缓缓踱步而去,竟也是条件反射般地移着脚步向后挪动着。 “你……你……你这……这……不……不……肖徒……徒弟,竟……竟……敢……敢……弑师!”蔚昭之老童鞋终于于今时今日变为了一个结巴。 “有……有……话……慢……慢说!”此时抓的死紧于蔚昭之老童鞋肩膀上那两只颤抖地手,貌似在不具一丝俊美模样的斗鸡眼蔚璧焱小童鞋也于今时今日变为了一个结巴。 世界冷漠的笑音中又透杀意道:“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你二人辱我夫人之时,怎没想到要怕?” “你……你……别……别……过来,你……耐仏皛龙晶是……无法的!”蔚昭之举起救命稻草仏皛龙晶结巴着貌似耀武扬威地说道。 世界讽笑道:“你这老匹夫!除了躲在一个破圈环之物里面,你还能做点什么?” 蔚昭之似是终于可以扬眉吐气道:“你管它破不破的,你就是进不来哈哈!” 好吧,他的声线终于也恢复正常了。 背着我的月小怜也终似是扬眉吐气般很不给面子讽刺插嘴道:“你这老东西,有本事你就给爷滚出来!躲在个破球里面算什么!简直笑死人了!” 呃……该不该你事儿…… 蔚昭之则与我心有灵犀般的又偏头冲月小怜大叫:“我师门中事,关你屁事啊!” 月小怜又是背着我娘俩站了起来,并边说边扬起双手撸袖子:“瞧你那怂样吧!有本事你现在就给爷滚出来!” 蔚昭之没有一丝尊师重道的样子道:“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夫就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啊?” 月小怜道:“你出来啊!”…… 蔚昭之道:“你进来啊!”…… 月小怜道:“你有本事出来啊!”…… 蔚昭之道:“你有本事进来啊!”…… 呃……我这时怎么貌似看到世界and梅丽哥还有对面躲在蔚昭之后头那位前夫君各一闪而过地脚底有些虚浮呢? 好吧,此时我们几个显然应该退场了,让他俩各自骂街好了。 似是过了很久很久。 月小怜这厮依旧喋喋不休,声音貌似有些疲倦尖锐地喊道:“你这胆小鬼!还他妈元日王朝的国师呢!我呸!” 蔚昭之也貌似嗓子有些沙哑尖锐的回道:“你才胆小鬼呢!你就是一个到处骗吃骗喝的采花贼,还有脸骂老夫!” 月小怜继续骂道:“在下能骗到算在下本事,你他妈有本事你也骗去?哼!老东西!” 蔚昭之也继续骂道:“你……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简直辱你父一世英名!哼!小白脸!” 月小怜又飞唾沫:“你这老东西!典型的这是在嫉妒在下比你年轻,比你招女子爱慕!……” 呃……我好想打哈欠啊555! 此时死神哥世界兄也已然是无法在忍耐下去了,出口大喝道:“都给我闭嘴!” 山风拂过,扬起片片嗜杀之息。 我暗叹:这纯爷们儿的暴脾气终于又复发作了! 沉静半响,世界突然又扬起幻魅之影,一瞬幻到蔚昭之与蔚璧焱的面前,可惜面前被那耀目的霞光所隔离。 蔚昭之咬了咬牙,道:“你这不肖徒弟,为师育你二十七载,你不念为师的多年来的养育之恩也就罢了!你竟真为这等妖邪弑师,不仅辱了你前身一代神君的威名,还辱了你自己堂堂一代男儿的出息!” 蔚璧焱又恢复一派道貌岸然接口义正言辞道:“不错!兰桀什,你就算不再是过去的神君,也是一派英雄人物,她害我秀安,你看在眼里,她害众多黎明百姓于水深火热中,你也看在眼里,你明知你是受她魔咒所迫,却还要执迷不悟下去,你还有何面目继续做这一派英雄人物?” 世界又是语含讽笑道:“师傅,你道你育我二十七载,呵呵!你为何要育我二十七载不育他人二十七载?你道我夫人为妖邪,却还收她为弟子?你道要的是与我有所牵连?你道她当初施于我诅咒,既然你说我乃堂堂一代神君,又能将它受阻,小小诅咒竟能阻我?若是真阻的了我,为何只有我才能杀她与救她?你当我是三岁稚童吗?你这痴傻老糊涂总以为你自己计谋了得,其实最愚蠢的人就是你!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使我二人互相折磨唤出你口中那所谓的龙灵神去满足你自己的一己私欲。你道你为的是助我重返天界,既然这番有心,为何还要我答应如果成功后便要允你所谓的一个条件?像你这等被贪得无厌丧失心智的老糊涂,配与我谈条件吗?你育我又如何?你到现在都一直还看不清楚状况?为了我夫人,我连天下苍生都可一一杀净,你却还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养育之恩,简直是笑话!” “还有你蔚世子,你道我夫人害你所爱,害众多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那你又为何明知她所作所为还要娶她做你二夫人?而不是将她干脆杀掉?别告诉我,你只是碍于我之势,如果只是碍于我之势,也断不会麻烦到明知她何所为,却还要娶她,既然碍于我之势,你竟胆敢还娶她,难道你是真的不怕死吗?你只不过也是为了想让我夫人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说什么为了黎明百姓。呵呵!你们道明白了都不过是同我一样,各有各的目的,还在这里摆什么高尚姿态?什么神君,什么英雄,都与我无关。我先前也为了一己私欲竟也糊涂,受你二人奸计,差点害了她,呵!可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这一生只要她,什么愿望不愿望!她是邪是正又如何?什么天下苍生!那些所谓苍生的性命又与我有何干系?你这师傅要你的愿望,你这蔚世子也有你的所图,大家都各为自己所图,何必惺惺作态再多此废话?” 治安哥突然上身的我暗道:不错!龙灵神梦中告诉过我他们的目的,不过是为一己私欲想陷我与师兄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原来师兄这般聪敏,早已洞察一二。 月小怜突然间又偏侧了他的淫目,沉声对我道:“你哥也该吃药了!” 49.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六章。 第六章。世界消失。 青阳似火,无息的寸土不生之地,一肖浅紫色幻身,肃杀之韵漫天,单见他已无须再多废话,手摸上似又是那奇特的金色光芒使鬼影之术斩伐于霞光之物。 “轰!……轰!……轰!……”一声声他脚下的大地爆破声急剧响起,尘嚣漫天,那些寸土不生之地瞬间凹凸不平。 黑发张扬的在漫天天地之涧中飞舞,散着一身浓重的死神杀气。 偶尔能望到的利目中透着黑莹明亮,却忽而见红,忽而见蓝,让人不敢逼视。 他的身手一次比一次漂亮,我想如果不是那老匹夫与蔚璧焱有那物护着,早就已是碎屑漫天了。 蔚昭之眉眼微动,扬了扬眉头,沉默了一瞬。便举起那物,那物吐出更耀眼的光芒,光亮越吐越芒。 我方望着一瞬间形成的巨大光亮,竟也有些大讶! 紧接而来的竟又是巨响“轰!”一声,竟从巨型光芒中似是弹闪出一抹身影。 那抹身影被竟弹出三丈多远,待我看清此人模样时,竟也是大讶了,那身影身着墨绿色锦华长袍,眉眼清朗,眉头却见大皱,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忽,他又手捂于自己的胸腔,顿时“噗!”又喷出一大滩血来。 空茫的巨型光亮中似是传来一个满口震惊地吼声:“你疯了?你怎可?……” 接着又是一声具有讽笑的声音道:“师傅,你到底想要什么?” 巨型光闪越来越亮,就在这时,蓦然!我的手指变得越发疼痛起来,紧接着似是从手指冲射出黑白两道奇特的线型光芒。它们先是旋转而绕于我与月小怜周围,紧接着“呲!”的一声黑白两道光芒发出更夺目的光亮便急速冲向巨型金光与霞光交织之中。 又是一声惊惧大吼:“你真的疯了!一代神君怎可为那等妖邪……!快住手!” “啊!……”惊声惨叫再次蔓延于天地之涧。 大笑声突从巨光中传出:“我终于记起一切了哈哈哈哈!锦儿!我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这是命运!我还担心什么呢!哈哈哈哈!” “啊!……你真的疯了!你现已是凡人,你根本伤不了这神界宝物,快住手!住手!啊!……” “你这等低贱之物,配与本神君废话吗?”这个声音很陌生且又熟悉,虽具冷漠肃杀之音,但却透出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我惊恐地望着那些耀眼的光芒,我看不清到底光芒里面发生了些什么,我听不懂那些话语,但那句“你这等低贱之物,配与本神君废话吗?”却使我的心莫名地痛!好痛!好痛!我的预感也越来越不好。 “轰!……轰!……轰!……”大地发出颤动惊惧地咆哮之音,破裂碎地之声也再次响起。顿时又起无数道巨大光芒冲射于天空之中。 我拧着越来越痛的心,我感到我在被莫名的恐慌所窒息着。 “未来!我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哈哈哈哈!”飙飓的光芒越来越浓烈,只见光芒闪出无数道金光,霞光。黑白之光绕于两巨光之中,“唰!唰!唰!”声贯彻云霄之涧,璀璨的夺目光芒在我眼前闪烁,耀眼的惊人。 “啊!……”月小怜,梅丽,就连小铮晔都发出叫声。 只见几道强光兀然向我们急速扑来,把我们几个人都弹出了离光芒四射几丈远的地方。 月小怜抬手似是跟嘴边抹了一把,我看到了他的手上竟沾着血迹。 “噗!”顿时我也因这巨力震得喷出一口血。 蓦然。 我再抬眼望去,瞬间空白!……“啊!……不……不……要!”我终于能发出声音了,却似是急剧升腾起一团熊熊赤火燃烧着我的喉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这疼痛却比不上我心上的疼痛来的强烈。 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浩瀚的秃毛之地,除了无边无际的尘土漫漫,除了前方那个倒在地上的墨绿色身影,什么都消失了。一切就像未曾来过。 水渍源源不断地从我的眼眶中流出,消失这个词语包含着太多的意义。我到如今竟发现,我原来最怕的便是这个词语。 “主人!……”“主人!……”梅丽爬起来飞快跑向刚才那片还迸发着巨型光亮的地方,她一路跌跌撞撞,发出不能置信地大喊声。“扑通!”一声,她便跪倒在那里。 “哇!……爹爹,没没!”我怀里的兰铮晔也开始大哭起来。 月小怜这时突然用手解下包裹,转过身抱住我们母子俩,他声音在我耳边透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与一丝特具有爷们儿气息地声音说道:“来来!不怕!他那等人物是不会有事的!” “我们等他回来!”他的声音好坚定好坚定。 前方的墨绿色身影突然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嘴角还含着血痕,他的手中握着一把软剑,我见他踱步地朝向我走来。 而还跪在那片空茫之地的瑰红色身影待闻然他这一举动,便手握大刀,疾步冲向他。 蔚璧焱眉眼中寒栗之色一闪,滑过砍向他的刀,剑手一弹,软剑立刻发出“嗡!嗡!……”的声音,紧接着“叮!叮!……”声也复响起。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我家小姐!”梅丽闪出银色大刀,在青阳下却冷如寒月。 他们刀剑合璧,迸出赤星火点,四射而起。他们各自身手敏捷,天光破晓,翻跃而起。 厮杀片刻。 “滚开!她害我秀安,现又害我秀安再也不能回来!我非杀了她!我非杀了她!” 刀光剑影,光影随使出的力量与速度飞射而出,梅丽身形一闪避让开蔚璧焱射向她的软剑,却还是慢了一步,她急手抓住射向她软剑,左手突地急喷出血渍,她右手的刀还在向着他砍去,他也是一闪避开。 月小怜轻轻地将我母子二人侧躺放到地上,他对我说:“等着!我去帮她!” 我躺在那里,眼里还是流着源源不断地泪水,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怀里的小铮晔也还在哭叫着:“爹爹,铮儿要爹爹。……” 月小怜的轻功奇快如电,他加入其中,寻其弱点,为的便是将蔚璧焱点住。 蔚璧焱嘴角扬起冷冷一笑,道:“上次是本世子太过大意才会被你点住,你以为凭你那点穴功夫竟还想再将我点住?” 蔚璧焱身形一窒,强大的内力逼空而起,梅丽闪着他的剑,却还是被他的内力所缠绕,她回手用刀挡下他刺向的软剑,却因他的强力被逼退十步之远,他的身形急速侧向月小怜,月小怜只会点穴与轻功,只能用轻功避开那些也射向他的剑光。 “都给我让开,本世子不想伤及无辜,你们若在不让开!那就休怪本世子不与你们再客气了!”蔚璧焱收敛眼神又是一声怒喝。 “废话少说!你休想伤我家小姐!”话音刚落,梅丽稍远距离攻击举刀而去。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堂堂大丈夫何患无妻,你已害我闺女体无完肤,你还想怎样?”月小怜飞天走息虽无优胜点,但也一直在找其弱点下手。 蔚璧焱嘴角勾勒起浓浓的笑意,皎如日月的眸光里却射出狠厉,一步一步的使软剑飞快逼于月小怜与梅丽,他们还在继续恶战着。 似是打斗了很久很久。 “叮!叮!……”“呼!呼!……”“嗡!嗡!……”声绕于无寸毛的山涧之中。一声声清脆的音律又复响起,兀然……只见梅丽实在顶不住这运用内力使出的剑气,竟又被弹了出去,已侧倒的她眼中充满了震惊,又是“噗!”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 而月小怜此时也好不到哪去,他又不会武功,又点不着蔚璧焱,只能使用轻功围着蔚璧焱移形而环。 蔚璧焱的嘴角又洋溢起一丝笑容,傲然之极,眼中闪过锐利,手中软剑轻晃,如串蛇一般飞速的旋转,从剑的内部扬起一条流线剑气,逼使月小怜此时也猛然弹飞身体。 “噗!”已倒于一旁的月小怜也是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他额头上的汗水一颗接着一颗流下,脸色已是发青。 我侧躺在地的看着他缓缓地朝着我这边走来,他的步伐很慢,他的嘴角已含更浓的笑意,忽,又见他眉头紧皱,身形一侧,躲过了向他背后射来的大刀。“叮!……”刀于他的前方落地。 蔚璧焱回身看去倒在他前方的月小怜与梅丽缓声又道:“本世子从不伤及无辜,你们也算是忠义之士,岂可为这等狠毒的妖孽拼尽性命?” 月小怜道:“咳……咳!在下不管她是什么妖孽不妖孽的,在下只知她是我闺女,而且你也早知她并不属于这个地方,咳……咳……纵使你们所谓的她前身有错,可她也已不再是那人,你为何还要这般固执?咳……” 梅丽也道:“咳……咳……奴婢也只知小姐是主子,世子大人就不必再多废话了!”语毕,便又是颤起她似乎很困难再站起的身躯。又是一个踉跄地跌倒。 蔚璧焱没有接话,只是又回身向我走来。 他走的很慢,他一点也不着急。 而就在这时,我怀里的小铮晔却突然之间似是不知从脸上的哪个位置射出两道强烈地蓝色光芒一下子成环形缠围住了蔚璧焱的身体。我见蔚璧焱的脸色忽然就变了。似是被两道蓝光缠困在那里,身体动弹不得。小铮晔的童音此时响起:“坏坏,么……八怕” 对面的梅丽和月小怜都惊恐的盯着这个突变的幼童,满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小铮晔似乎又不知是否太过疲惫竟只有片须功夫,便昏于我怀中了。 缠绕于蔚璧焱身体上的蓝光也顿然不见。 蔚璧焱震惊片刻,耸了耸肩,似是感到又能行动,便手持软剑又是走向了我,只不过他这次走的更慢了,皱了皱眉,清雅的眼眸中还是有些惊撼。 我此时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看着这个一直想要杀了我的男人慢慢地向我走来,我突然很想笑,我在想,我便是可以去找“他”了。 50.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七章。 第七章。惊现独臂假“杨过”。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闻着即将要死去的扼闷之息,我的身体好痛,我的喉咙好痛,我的心更痛。 你去哪了?我原谅你了,我好想告诉你我原谅你了。 我原谅你了。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的嘴角勾起,我在等待蔚璧焱将我解决掉,呵呵! 我前方顿起大片呼声,他们似是在焦急地喊着:“不要!……”“住手……”“来来!快跑……” 呵呵。 我紧闭地双眼忽然可以清楚的感到有一片阴影挡住了照在我脸上的光芒,我想,这便就是结束吧?世界,带我走吧!我们就这样沿着漫漫长路,从黑暗走到那有光的地方。呵呵。 就当我等待被死亡掩埋的时刻时。 突然,“嚓!”我听到天空中射下一道霹雳之声,又听到我眼前的男人发出“啊!……”的一声,似是倒于我的身侧。感觉又起大片炽热的光芒一瞬闻然不到,只发觉那些光芒似是变的乌顿,我猛然睁开双眼,原来天空早已不见青阳,而是大片乌云密闭。 我望着天空,天空之中似是幻有两具人影在缓缓地飞向我这里,一具似是满身巨型盔甲,一具又似是青衫磊落却少有一臂。 我把脸别向梅丽与月小怜的位置,他们却不知何时已经昏了过去。 我把脸别了回来,望着虚幻,脑子里空茫一片,我想,这便又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的幻觉吗? 他们终于还是飞到了我的面前。 只见那个独臂的男子缓缓地蹲到我的身边,用一双透着焦急的眸光望着我,他这个人相貌不算十分英俊,却见白白净净的。我在想?难道是杨过? 只见他看了我好半天,呃……这个流氓居然解开了包裹于我和小铮晔的布单,待看到我的裸身后,我却见他眼眸中突起一片红光,吐口而出一道话:“锦儿……我来迟了!都是我不好,我还以为……唉!没想到这般骇人!” 这个名叫锦儿的我可是听到好几回了,到底是何许人也? 我见他又是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都怪我愚蠢,没想到那个老匹夫还是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把你害成这样!” 我见他又是回头对着不远处的那个满身盔甲的人说道:“多谢良三兄相助!唉!不然……” 只见满身盔甲的那个人脸色有些不好看,道:“本雷神也只是奉命行事,要不是为了元君,我才不救这等妖邪,哼!”冷哼过后又道:“这等妖邪唯有元君一人杀得,即使肉身受损,元神也不会形灭,我真不晓你这丹满到底在瞎操心什么?” 那个独臂小伙子似是满口带着心疼又道:“可锦儿已是凡人,即便元神不灭,肉体之苦也是受不得的!元君只能保她元神,又保不了她这的凡身!他们都已是凡人,你可知受一下那凡界利器之伤得有多痛!” 满身盔甲的那人满脸又不见耐烦的说道:“你少须废话,你竟斯通人界中人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要不是禄存等众星公为你求情,你以为天帝能轻饶了你吗?赶紧有什么要做的赶紧做得,你还要随本雷神速回天歃弃狱受刑。若不是为了元君与她命运相连,怕这妖邪的贱运影响连累到元君,哼!”他似乎越说越气,直接扭过身子,站在那里独自生闷气去了。 我是越听越糊涂,我现在真的好难过,你们是幻觉也好,还是什么也好,我真的好烦。 独臂小伙子脸色有些苍白的看着我,道:“都怪我,我丹满实在是太愚蠢了!” 他突然拿他那只仅有的爪子抓起了我的手,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只见他的脸色又由白变的发青,叹息道:“唉!龙灵神都没了,我终还是帮不了你。” 他扬起我的手时,我也看清了被缠绕在两指间似是图腾的印记已消失不见。 他的星眸渐起,黝黑的双眼彷如澈光,他慢慢地放下了我的手,从他的怀中似是掏出一颗闪着银光的亮晶晶小豆粒,将它送服于我的口中,道:“唉!锦儿,怪我丹满没本事,这是我自己炼制的,虽不能将你肉身完全复原,但也不会再似骇人,上次我为你偷得情根深种之后,不仅月老防得厉害,连太乙真人都防得厉害,你就将就点吧!” 我朝这个假杨过眨了眨眼睛,心想道:这幻觉为何还没结束? 但是当那颗豆粒从我的喉咙滑向到我胃中的时候,我竟感到一阵阵地舒适,但我的身体似是还不能动,却稍势一动也不似那么疼痛,嗓子也感到好多了。 他偏俯目了一眼我怀中昏睡的小铮晔,表情又似见更痛苦地道:“神界才几个时辰的功夫,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此时有些冷汗从额头上滑下…… 我在想,这个假杨过怎有些弱智的样子呢? 他转动了一下身子又侧看了一眼躺在我身旁的蔚璧焱又是叹了口气,道:“唉!我的愚蠢不仅害了你,还害了这个人。”说完他似是又拿出一颗亮晶晶的小豆粒送服到蔚璧焱的嘴里,悠悠说道:“这是最后一颗了!你也讲究着食吧!” 我瞬间又痛苦且无奈着了。 他转头冲向那个满身盔甲的人说道:“良三兄的风雷劈真能将此人的恨意暂且存封吗?” 满身盔甲负手而立,口含不屑道:“那是自然,本雷神只是受命将其清醒记忆暂且封存,为的是化解他二人之间的恩怨。这也是天帝怜于这无辜之人,使他放下恩怨,去做他自己该做的事情!今后如何,就要看这妖孽的了。如果待他恢复清醒后还是化解不了恩怨,也恕我雷神无能为力!你也无须再多言,快快随本雷神回去复命!” 我又是眨巴眨巴了眼睛,唉!都怪我于现代看电视剧看的太多了,这幻觉真可谓是久久不散! 我此时真想告诉他们:这些幻觉你们还是快走吧!我现在难过的没有一丝兴致跟脑子里瞎贫,我要去找我的世界,他一定在等我555。 独臂小伙又转向我顶着那副好似已然皱成的苦瓜脸,并抬起他那只仅有地滑腻腻之手轻抚了我额前的发丝一把,说道:“锦儿……,我走了,以后便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今后就全凭你自己的了。多保重!” 呃!……他眼眶里突然就滑落下来的泪水都滴到我的嘴里了。 我好想说:哥们儿!你们都认错人了。555 一瞬之间,我又似是看着这两个人都飘于上空之中。渐渐型点消逝。乌云急剧散开,又见青阳。 这,这是怎么回事?突地就一切都正常了?我震惊的瞪大了眼,我还是有些不能相信,我平时是挺喜欢yy的,但这些画面好像似是很真实的样子。 还有,他走的时候怎么不将我包起来呢?555我都还光着呢! 静默片须,又似微风扫过。 这时我突然感到我身旁那位蔚世子好像有些醒了,天幕之中,他缓缓坐起,侧了侧身子,瞥头望向了我,我突闭紧双眼,暗道:来吧!别在犹豫了! 可是我等了半天似乎都没什么动静,只是突然感到我怀里一空,怀中的小铮晔一下子就没了,吓的我赶紧睁开双眼,“啊!……你!……不!……”情急下我的喉中居然又能发出声响,可嗓子还是生疼!不能发出太多的词语。 我他妈此时真想大喊一句:你不是不杀无辜之人吗? 可当我看到眼前映下的一幕时,我的额头又闪出黑线了。 只见这一大,抱着这一小,这一大的表情还特温柔地摇晃着他怀里的这一小,我眨巴了眨巴眼,他突又用他的眸光对上了我的。紧接着他居然对我露出一副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这张俊美脸上的天真烂漫,缓声道:“秀安,你是何时为我生下这孩子的?我怎没了印象?” 5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八章。 第八章。一切从零开始。 青阳烁金,天云青美。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一直想置于我死地的男人。 曾经对我只含着仇恨含着疏离与清雅的眼神此刻却含满了浓浓笑意与温柔,我们就这样一直对望着。他抱着我的孩子,轻摇着,他俊美的脸上挂着的也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我瞪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只见他眉头一皱,一只手继续抱着小铮晔,而另一只手则向我伸来。…… 呃!……他居然在摸我…… 不堪受辱的我,居然又流泪了…… 只见他越摸脸的线条越紧皱,突然道出来一句让我瞬间便可以吐血的话:“这是谁干的?……好你个凌栀安!竟敢伤我秀安,本世子定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他一只手继续抱着小铮晔,另一只手轻柔地帮我包好布单,看到他现在这副貌似头脑不清的样子,又对着他这副含满温情与心疼的双眸,我突然很不争气的想打一个寒战。 他顿然又起怒火,偏过身子,望着前方已经昏倒的月小怜与梅丽,声线带着嗜杀之意的冰冷语气道:“这两个人一定是凌栀安的人。秀安,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两个人。” 他轻轻地放下了小铮晔,一手撑地便要站起来,我的眼泪已经似断了线的,我使出浑身的力量待他站起时,我顶住这巨疼拉住了他长袍下摆的一角,对他喊道:“不!……不!……” 他猛然回身又蹲下来,手替我抹干眼泪对我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心善,可我绝不能让他们再来伤害你,你别乱动!” 可我却依然死死的拉住那一角,我心想到,我就是死也不松手。 蔚璧焱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却因为我这纠缠竟也又显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抓起我紧抓着他下摆的手,见松不开,又看到我现在表情应该呈现出很痛苦的样子,便也有些不忍的哄道:“好好好,我依你,你先松手,我不杀他们就是了。” 可我却依然不肯相信他,依然死死地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前方的月小怜与梅丽似乎也已经醒了,他们侧躺着身子,远远地望向我们这里,我见他们的表情还是那样写满了惊恐与恐惧,待醒来后便又是冲这边大喊:“住手!……”“放了小姐……”“你他妈别伤害我闺女!……” 可当他们似乎看到蔚璧焱只是蹲在那里盯着我看,也迟迟不下手,竟也都有些大讶,紧接着蔚璧焱下一个动作让前方的两个人的眼睛又瞬间变成了斗鸡眼。 他还是将我禁锢在他下摆的手给松了开来,接着又拉开了我的布单,将小铮晔抱起来塞到布单里,然后便继承了月小怜的衣钵,将我母子俩变成个大包袱背到了他的后背上。 他背着我们,缓缓地站起身来,他似是要走,却似是又迷惑了好一会儿,偏头对我说道:“秀安,这是哪里?我有些糊涂,我们的家在哪里?”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现在这副德行了。555,又是一滩水渍倾喷于我的脸上。 而我前方的两位斗鸡眼同志,晃了晃眼睛又是一顿焦急大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放开小姐跟铮儿!……” 他顿时又起不悦怒声道:“本世子念秀安一面不杀你们,你们还不赶紧都给本世子滚开!” 只见还是月小怜反映有些快,先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蔚璧焱,紧接着迅速地看向梅丽,眯着那双宛如邪魅的眼睛对梅丽沉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梅丽从刚才的惊惧又呈满脸的不可置信,但也是眯了眯眼眸,点了点头。 正当这位蔚世子还在为不知往哪去发愁时,只听月小怜又朝我们这边道:“蔚世子,我与你家秀安是朋友,我身边这位姑娘则是秀安的丫鬟。刚才见有人想杀她,便与那人恶斗一番,我二人一时不敌,竟受伤于此,幸亏你赶来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梅丽也接口道:“请世子大人先放下小姐,让奴婢去照顾她。”说完她就颤起身子,欲做爬起来的动作,可伤势似乎有些过重,爬起来的动作还似困难。 蔚璧焱听闻先是一顿,然后又偏头望向我道:“秀安,这二人此话当真?” 我则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有些松了口气,便背着我母子俩向他们走去。…… …… 五年后。 嘉源王朝,民风开放,占地面积为这个时空中国地理的东西南部,而所谓的元日王朝不过只占中国地理的一个北部。其实当年元日王朝与嘉源王朝各占地为中国地图的一半,这功劳得归属于蔚璧焱的父亲——福临王,可惜自福临王过世后,又加上元日王朝的皇帝蔚星策昏庸无道,便日渐衰败下来,贪生怕死的元日王朝皇帝蔚星策便割掉自己王朝拥属的一半的国土给予嘉源王朝的皇帝司寇博毅,以求安保。 听闻当年司寇博毅也敬重元日王朝福临王一世英雄便允诺暂且不再侵犯元日王朝。可也只是暂且,但这一暂且,也暂且了二十多年了,难道他真的不想一统了这万世天下吗?历史上每一个皇帝,不管是哪个时空的皇帝他们的梦想无非便是一统天下。也许是因为有那位国师?有那位曾经从不轻易出手的死神?有那位当朝继承福临王半分衣钵骁勇善战的临月世子蔚璧焱在的缘故?可那位国师已经随着死神世界而消失,当朝最厉害的福临王之子蔚璧焱也至今下落不明,他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呢? 我们几个人自在日元王朝饧万山之地遭逢那场变故后,便一路沿徒来到这个嘉源王朝地属南部的一个小城镇上——东关城。是月小怜同志领着我们来的,他说这里便是他的家乡,当年他和他娘住过这个地方,他娘去世后,他游荡了几年便跑去元日王朝投奔了当年皇帝蔚星之宠妃也就是他的表妹玉贵妃。 东关城这里的民风也很开放,不管男女只要有本事都可以做官,所以我们的城主大人,也便是一名女子。嘉源王朝的国姓为司寇,所以在这个国家里面,每一个人都便是复姓。 怪不得月小怜同志的名字起的那么怪异,叫什么怜月生的。他道他也不知道他爹是谁,但这里的人却都以复姓为荣,所以他娘便也随便的让他有了这怪异复姓的名字。 我们能走到这里来,也亏了当年的元日王朝一时之间便下落不明的福临王之子蔚璧焱的功劳,不过他的下落不明也是近一年内才被嘉源王朝所知晓。 起初,我做了大半年的半残废后便开始渐渐能行动自如与讲话,但我即便能动,也还是做了两年的行尸走肉。也一直不愿意开口讲话,又是同样差不多做了两年哑巴后才免开了金口。 这五年来,我们几个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我身上那些骇人的伤虽然并不再似过去那样骇人,但放眼一看也还是全身布满条条状状,密密麻麻的浅显疤痕。 两年半的某一天,我又为自己添了一道伤疤。那便是手腕上的那一道。 沦落到自杀这件事一直是我与我身边的人一直都不愿回想与面对的事情。 那次他们都不在,只有稍微已经开始懂点事的小铮晔在我的身边,我突然间的一个情不自禁,便扬起剪刀对手腕上来了这么一道。当我想再来一道的时候,这小东西居然跑过来抱住了我的大腿。 他对我哭着说:“么!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 他说:“么,你不要铮儿了吗?” 我依然没有说话。 他流满了泪口气很坚定地对我说:“么!你要想走便带上铮儿一起走,不准扔下铮儿。” 我没有想到一个四岁多点的孩子居然会如此懂事,剪刀瞬然的从手中滑落到地上,我手腕上的血也沿着手指一直流淌到地上。我哭了很久,很久很久。 他们回来看到这一幕,莫不是骂我就是也随着我一起哭。那位已经很是天真烂漫的蔚世子也是仰着哭脸大惑不解道:“秀安……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梅丽流着眼泪帮我包好伤口,月小怜也是盯着眼圈红红的跟我旁边不停地骂我。他对我说,“他”会回来的。 我的心情很悲痛,我难过得快要崩溃了,绝望是无法用言语去匹敌的。蜷缩着自己,哭了很久很久。 待经历过那天之后,我便是突然间想开了。无论他是否能回来,这日子还是要过的,毕竟,铮儿已经没了爹,我不能让他连娘都没有了。 而且我们这一家子人,虽然我并不起什么太大的作用,可我知道,他们都需要我。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我一直是个自私的人,可我现在不愿再做一个自私的人了,我已经做了两年多的自私鬼,够了。呵呵。 之后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扬起我久违的笑脸去面对这些人。 我开始说话,开始好好的吃饭,我告诉自己,我要继续活下去。 52.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九章。 第九章。雌雄双煞。 月黑风高,无雾若水,一座散着枝叶的小城镇里,自东向西座座屋檐上各闪过两团人影,东边的那团黑影似是高爽傲立,只见他足落无声,快则闪电,想必是轻功了得。西边那团人影的身形却似只有东边那位不到他半个的高度,却也是登萍踏水,所踏之处如履平地,难得的是西边这位矮小身影更显轻盈优雅。 他们踏到一处略显华贵的府邸,便轻若飞花般的飞步落进去。 …… 今日“未来酒馆”又是没有生意,算算我们来到这里差不多两年多了,我突然有种被骗到的感觉,我以为月小怜那厮那么有信心的带我们来到他的家乡,会以为他能罩着我们这一干人等。 谁知,初到此地便让我有了不想再苟活于世的念头,他不仅仅是穷那么简单,他的“臭名远播”竟然不亚于我于元日王朝玄天城里的,甚至更上一层楼。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日那个老匹夫与他骂街时要骂他是骗吃骗喝的小白脸,根本就没有骂错。 听闻当年这厮不仅仅是元日王朝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他于这个嘉源王朝——东关城内也是有名的采花大盗。在元日王朝里他还算比较隐晦,而在这里,他居然公然的名正言顺的去采花,更奇怪的是居然每家每户都知道这采花贼就是他。 我扬起酒壶,将酒送入口中,喝了个痛快。拿袖子抹了把嘴,又继续苦涩地想着。 记得我们刚进城的时候,守城的一侍卫一见到这厮,便满脸惊恐,连忙轻推他旁边正在检查别人的一个侍卫,待那个侍卫转过头来望着月小怜之时也是顶着一张更苦瓜脸的表情。 我记得还是那种讶完后便颤颤抖抖地就将我一干等人放行了。 一进城门,放眼望去,门口站满了瞪着惊恐眼神的人类们。忽然,我就听到一大片地动山摇的群众们的惊喊:“不好了!怜月生回来了!……快把闺女们都藏好!……” 紧接着我又貌似潘安了一回,水果,鸡蛋,烂菜叶都跑到了我们的头上与身体上。 而这位宛如恶魔般的人物却还在傻嘻嘻的大笑,大手一挥道:“乡亲们!辛苦了!我怜月生又回来了!” 他还不仅仅是家喻户晓的采花贼那么简单,还是这座城内有名的夜行飞贼,这不,现在又带着我儿子出去劫富济我贫去了。 唉!555可怜我儿与他被这座城内所有人送上了一个特别清雅的别号——雌性双煞。 有时候想想这厮与这小恶魔,我就恨不得去抹了脖子。 我想过了,人家别的穿越女猪都有天人庇佑,我凌未来却就是一倒霉催子,这厮不仅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嫖妓还都不给钱。555!更可恶的是,我于元日王朝那个神经病国度逃到这座原本以为可以正常点儿的国度,想不到这个国家比元日王朝那个国家还不正常。 想想我家小恶魔小时候多听话多乖巧,可越大越淘气,真不知道是随了谁!我们这条关冶街基本都是外姓人士居住的地方。我家邻居左边人家是开米店的姓张,靠右边的邻居则是开绸布庄的姓李。居然能巧到这两个邻居的孩子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梅丽真的是每次都跑到我面前哭着对我喊:“小姐!铮儿今天又打了张三……他爹来拜访您了!……”“小姐……不好了!李嫂来了,说她家李四又被铮儿扔河里去了!……” 最近我家对面搬来一姓王的人家,他家是卖猪肉的,他儿子也很巧的叫王二,还长了一脸麻子!可想而知,可想而知!!! 我喝完酒,两手抓起自己头顶两边的头发,撕的好不用力! 有时候这仨邻居气急了便会去城主大人司寇苍影那里去告状。 555!这位年约三十多岁的老太太便会让侍卫将我请了过去。 跟我说什么养不教母之过,罚我清扫整个东关城的大街三至七日。每每想起我便忍不住开口大骂一句:“妈的!我他妈都快扫了两年的大街了!” 555!他俩今晚又去犯案,看着吧!明日后我不仅要扫大街,还要去各家各户去当清洁工!555 正当我喝的痛快且痛苦时,那双我似是已经习惯了的滑腻腻双手又搭在了我的肩上。耳边又想起了那个令我更为头疼的声音:“秀安!你怎么又在喝酒了?乖,别喝了,喝多了会伤身的。” 我顶着满脸泪痕偏头望着这副已是天真无邪的面孔,紧接着我又是爬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哭道:“你们他妈的都给姐正常些好吗?555” 我宁愿这位蔚世子大人天天一副想杀了我的样子也别是现在这副德行,他这几年来对我可谓是嘘寒问暖,倍多关怀,虽然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我的姐姐,可是您老知不知道什么叫根本就无福消受啊!555 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丫动不动就跟我耍流氓。555虽然我过去爱了您老差不多十年,可是老娘自有了世界真的对您老毫无半点爱意!虽然还是有种莫名其妙地类似于情根的东西在,可也不至于与你重操旧业,555!我每每都要哄骗他说我伤势太重,早就没了行房的功能,让他哪凉快哪去且。他居然去为我走访这大街小巷上的名医,我现在一见到大夫我就头疼,555!我又要为月小怜这厮天天做苦力去还他的风流债,又要为小铮晔这小恶魔去做清洁工外加扫大街的,还要天天躲避这个貌似天真无邪的蔚世子之魔爪,有时候,我是真想再割一次手腕啊!555。 蔚世子当年突然之间就头脑不清了,我想起了那个独臂假杨过与那个满身盔甲的人说起的话,怎么我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本来心思让月小怜和梅丽找个理由将其打发了算了,谁知道这厮一步也不肯离开我,而月小怜这厮说反正有他在,这一路肯定通行无阻。本又心思到了之后便将其打发,可他就是死赖着不肯走。555还对我老是可怜巴巴的说:“秀安,我又做错什么了?为何要将我赶走?我不要离开你和孩子!”555! 那小恶魔似是一直很记事儿,他一直记得当年这鼻炎兄想杀我的一幕,总叫他坏蛋。也不理他,这个蔚傻子却一个劲儿讨好他。其实我每次看到蔚傻子这副德行,也总是不太忍心,毕竟是我害他变成了这样,所以只能想办法把他先治好了再说。 可是,我本想开这么间酒馆谋生,可他妈因为家里这些人名声太臭,竟根本就没什么生意,每天微风扫过,他妈就一地灰尘。 偶尔有几个外省人路过,才勉强有几桩生意,不瞒别人说,我家现在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蔚傻子到是偶尔出去抗抗大包啥的,可他大爷当惯了,一有个不顺心的就拿着软剑去宰人了,无法,只能任其在家游手好闲。 这几年算也苦了梅丽了,她偶尔会去别的街道去做织线等伙计,不过近日来好了许多,因为我们城主大人司寇苍影无意中看到了梅丽哥使刀,便请她隔三差五的去她府上教她女儿穿封而玉武功。勉强地才为这个家糊了些口。 说起这城主大人,那名堂可就大了,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可谓是嘉源王朝最骁勇善战的女将军,还是当今皇帝的表妹。可自从她有了身孕,便退了下来于这座东关城做起了城主。 这位女城主面貌绮艳华丽,眉眼中更添一抹清绝,可她身形却不见娇小,则是长的高高壮壮的,而且从身体内散发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 其实她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好的,在她的英明领导下,整个东关城一派繁荣安和,虽然自我们几个来了之后有点扰乱古代治安的意思,但她却显得毫不在意,反正这一干臭名等由我来还债与顶罪,她也乐得清闲,真是最毒妇人心啊!555! 不过有时候她也俨然像个居委会大妈似的,经常走访民众考察民情,也会拉着一帮古代低保户拉起家常,尤其与奴家拉的最为亲切。说我一个女人也不容易。又要替朋友还债,又要替儿子顶罪,丈夫还貌似是个傻子!! 有时候她摇摇头叹叹气,好生安慰了我几句,送我点貌似政府救济,然后继续该罚我罚我,该让我顶罪顶罪。简直是太他妈公正廉明了555。 于是我现在又准备嚎啕大哭一夜了。 …… “哈哈哈!那东陵老儿家财宝倒不少啊!”月小怜进屋就仰面大笑,把他今夜与小恶魔的战果全部抛到了这酒桌上。 “哈哈可不是,铮儿今日也将那老头爆打了一顿,哈哈真是太好玩了!小怜爹爹,我们下次去谁家啊?”这小恶魔眯着小狐狸眼,嘴边的那可爱的梨涡却显的格外的可恶。 我盯着桌子上的那堆金银财宝,又是一顿嚎啕大哭。 这爷俩似是根本就看不到那个被凌乱的风吹散发梢而落寞的我,继续在那商量他俩的雌雄双计。 蔚傻子也一个劲儿拿着他那只滑腻腻地脏手为我擦拭泪水,还他妈特温柔地又道:“秀安,你别哭了!乖!” 我终于扬起了丑恶的嘴脸大声咆哮道:“天呢!!!我是真的不想活了!!555” 53.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章。 第十章。西门大官人。 又是扫了几天大街后,我便自南向西走去,沿路上一帮人类又对我是指指点点的,唉!算了我都习惯了。 我窜到了西面这东关城内最大的一家怡红院——柔香凝院。 没错,洒家正是这座妓院里的头牌拼酒之坐台小姐。555 当然我只负责与人拼酒,为得就是提高这家怡红院的酒水业绩,顺便带动一下我家的生意。当年我可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加上幸好我天生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儿才使得里面管事儿的老鸨哥百里太太允了我。 我说她家酒由我来提供,当然我会负责与那些客人玩拼酒之趣乐。我们三七分成555。 为了糊口与还债我容易么我?555 奈何我于现代没什么文化,也没啥特彪悍的劳动技能,也就喝酒抽烟打架骂街稍微牛逼一些,不过有我家那群恶魔在,我可以把打架这玩意儿从此给金盆洗手了。哦还有这抽烟,话说我快是被强迫性戒了好久了。 当然偶尔我会制造点灭颜了,绝魂了等各种毒药,趁他们喝醉之际,便于现代夜市上那些卖小黄碟的人士们一样,总是趁人不备,便对其阴着嗓子,半眯眼眸,拿手指偷偷地戳他们一下,暗声问道:“喂!最新的毒药,要不要来一颗?” 奈何,为其我总会挨那司寇女魔头的板子,一打就是二十大板,那意思说我没有毒药经营允可证。555。 ……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天,月色撩人,星光闪烁。坐在我对面的几个面貌歪瓜裂枣的男子莫不是东倒西歪,就是献出谄媚的醉笑。 我偏头用鄙视他们的目光看着他们,心想:“刚才跟姐吹什么牛逼?还他妈千杯不醉呢!” 我扬起酒壶又是一顿猛喝。心中难掩苦涩。 琴声悦耳,各种调笑,嬉闹地声音在我耳边聒噪不绝着。 “雅儿,你刚才那曲《雁鸣吟》真是弹的太好听了!”貌似是我背后的一名妓客的声音。 “哼!你刚才还夸映兰唱的曲儿好呢!”背后一莺燕撒媚的声音。 “瞧瞧!我们这雅儿吃味了哈哈哈!……”一声声各种妓客的哄堂大笑。 “……”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对了,你们最近都听说了没有?”一个声音很俗气的男子之声。 “闾丘兄又是听来何消息了?……”各种问。 “听说再过几日咱们皇上的第十五子司寇辰小皇子就要随他的师傅来这东关城看望咱这司寇城主了!”俗气男的声音。 “哦?那甚好,传言这小皇子乖巧可爱,深得皇心,他又与这表姑走的亲近,来的甚好!咱这东关城又是比那西陵城更添光彩了。”好吧,这个声音默认了光彩这一词汇。 “还有咱这小皇子那位宛如仙人的师傅也要与其随行,更便是会令咱们这东关城蓬荜生辉。”这个声音包含着浓浓的显摆。 “哦?就是那位名为西门玥夓的西门大人吗?”这个声音我怎听出一种含有嫉妒的语调? 稍做停顿,我听到这个名字竟一时间有些嘴角抽搐,沉声暗道:“西门大官人?” 我操!他为什么不叫西门庆呢?那可是我于现代最崇拜的人啊! “对!就是他,听闻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这个人嗓音很沉重。 “有多神秘?……”各种好奇声。 “听闻他武功盖世且身怀绝技,专使鞭做武刃,出手之快无人能及。杀人更是于无形之中。”好吧,此刻我于前方也能感觉到出声之人此时的眸眼已是半眯。 “此人称其神秘便是因身世来历不明,也不知是何因由便做了咱这十五殿下的师傅,但却一直也甚得皇心,更有识士者道,他见咱吾皇从不行礼,咱吾皇居然也特允他不必见其行礼。”这个声音充满了不明真相。 “呵!好大的架子啊!”这个声音又嫉妒加愤慨了。 “是啊!尤其听闻此人相貌之美无人能及,就连吾皇的八公主司寇芸与十一公主司寇婉碧都为其争的头破血流!”好吧这个声音后半句已然带出恨意了。 “哈哈那又如何?你们这就都有所不知了!”这个声音透着就他知道的意思。 “哦?申屠兄此话何意?”这个声音表明他已上套儿了。 “传闻他是位短袖之人,从不喜好女色,如有女子近身便立即被飞于二丈之远。”这个男人惊讶了。 我又暗道了:“这是丫还没遇到他的金莲妹哈哈哈!” 此刻我又有些想拍桌子了,这个时空咋就没个金莲妹去解救解救丫呢!还把女子飞于二丈之远哈哈哈哈!果然是个gay!摇了摇头暗道:“美男子他妈的都有男朋友了哈哈哈哈!” “呃!……那咱这八公主与十一公主?”这个声音里充满了担心。 “啪!……不错!被飞过好几次了!”我听到背后一人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还似是站了起来,怒吼地声音中含着说不明白的幸灾乐祸。 “还真是个怪人。”这个声音有丝好奇在里面。 …… 今日又是等于卖了不少酒,洒家散着酒气便东倒西歪的沿来时的路便是要走回自己的居所。 梅丽与那个蔚傻子把我扶到了床上。我晕歪歪的躺在床上问道:“铮儿呢?” 梅丽一闪而过的无奈,摇了摇头。 我也无奈了,道:“他又是跟月小怜那厮出去了?” 梅丽没有说话。 蔚傻子却开口说话了,他道:“这铮儿是淘气了点,等他回来为夫一定会好好斥责他的,秀安,你就放心好了。” 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糟些什么,道:“就你?你见了他就跟他才是你爹是的!” 蔚傻子朝我又是一抹惊艳的温柔之笑,道:“铮儿可能是在怪我当年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凌栀安那等妖妇的迫害,所以多年来才会一直怪我,这孩子也真是孝顺,为夫也深表欣慰!” 呃……我快无语了,看着他这副天真的表情我也不好说什么,就也声线温柔的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去歇息吧!” 呃!完了!我见他此时的表情又惊现感动了……=~~=||| 心下暗道:“我一定要治好你!真的快受不了了!555” 待蔚傻子走后,梅丽替我盖好被褥时,我拉住她欲转身行走的手道:“梅丽!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她回头盯着我看了好久,温柔的道:“小姐,你又来了,其实这月小怜和铮儿也不是光为了玩,铮儿前两天还跟我说他想去念私塾,想将来有出息了便挣钱养小姐,其实月小怜这厮与铮儿所去之处无不都是城中无良奸商与财主,那些人无一不坐地起价,我们这房租也是贵的出奇,无奈也是出手教训便是,不然也不可能明知第二日要将银两归还却还要做这等事!” 我眉头一皱道:“我说什么他们也不肯听,我都不知道我这当为娘的还有什么用!你也别耗费光阴了在这里,这会使我觉得更对不起你的。” 她听闻“扑通!”一声便跪于我脚下,对我坚定的说道:“奴婢这一生都要跟随小姐,小姐若是赶奴婢走,那就先杀了奴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起了身子,将她扶了起来。 ……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城主大人说得对,养不教母之过。还有月小怜这厮,还为爹呢!看来我得好好的给他们上上政治课了。 有时候想想,这小铮晔会不会是继承了我的衣钵? 昨日我竟见他偷喝酒了? 54.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一模一样。 待我醒来,我便把月小怜跟兰铮晔一手拎一只耳朵的揪到我屋里,我先让他们俩都给我跪下,拿着藤条,便道起了不可思议的三纲五常与国家兴亡。 道完后,忍着心疼扬起藤条将他们各自毒打了一顿,望着他们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倒是真解气了! 然后,不等他们回神,我便去司寇女魔头那里负荆请罪去了。 结果:靠啊!这女魔头又是罚我去扫七日的大街。 不过月小怜这厮与兰铮晔小盆友来给我送饭之时,发现我一直都不理睬他们,竟都给我又满大街的下跪,哭着喊着说以后再也不敢了。让我别不理他们俩。 这父子俩,真是气死我了! 之后见他们到真有所收敛,小铮晔也听话的说准备准备要念私塾去了,而月小怜就在家看着酒馆,也不见出去花天酒地与采人家良家妇女了,我道,原来毒打加不理他们才是硬道理啊? 何着我白当了两年多的免费家政了?哼!果然都是我惯的! 不过现在觉悟也不晚哈哈哈!只要他们再敢造次,我就依然实施此兵法。 …… 嘉源五十二年。我扫大街的第六天,嘉源皇帝的第十五子司寇辰便行着声势浩大的队伍来到了我们这东关小城,四周满地的百姓无一不是低头跪拜and到处撒花,还熙熙攘攘着各种欢呼与嚎叫。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喜滋滋的表情,我站在人群中,无一幸免的想起了当年抗日胜利后的那群老百姓欢迎八路军凯旋归来的嘴脸,这些人每个人的表情现下正都是这副嘴脸。 看着逐渐远去的两辆富贵马车,看着随行队伍于我眼前渐行远去呈黑点状,看着一瞬之间所有的老百姓又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看着地上的各种鲜花、碎屑、瓜果,胡壳。我又忍不住爆怒了!向整个城镇咆哮道:“我日你们妹的!这可是我刚扫干净的大街!!” 第七日。 今日有雨,但我也必须受罚,怪只怪这位女魔头一点情面也不讲,我受罚的每到之日,即便有雨也要风雨无阻的扫着大街。555扫不干净就要重新扫过,直到扫干净为止! 不过也幸亏有雨,有雨多半老百姓便不会出门,那么整条大街便是秩序谨然。当然也会有几肖零散的人群依旧于大街上打着雨伞行走。 可怜我这孤家寡人都木有雨伞可以遮挡啊555。 只见我扫的正起劲呢!却突见四周狂风大起,雨点亦越来越大。街上依稀的人群开始大跑起来,他们的衣衫无一不是溅满了水渍。好了不用看洒家,也知道洒家现在俨然就是一落汤鸡。 当我也想先找个地方避雨之时,却忽然感到自己头顶上被一晃一晃地遮住,但似乎还遮的并不自然与正常。 我转身一瞧,原来是小铮晔这小恶魔拿着雨伞跳着为我遮雨。看着他也是一副小落汤鸡的样子,还甜兮兮的冲着我乐,我便一把抱住了这个小家伙。 我抱起他一起撑着伞,想找个地方先避雨。 一会儿功夫,街上是彻底没人了。 小铮晔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说道:“么,我以后会乖乖的,不会再让你受罚了!” 我伸手为他揩干净了他脸上的水渍说道:“你这小恶魔,说话可要算数?” 小铮晔又是赔着笑脸说道:“算数算数!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一定算数!” 我朝他点了点头,便抱着他向不远处的东关西桥走去,因为这里有这东关小城地属唯一的一座小凉亭——关西亭。 可当我刚要走到这座凉亭时,却见凉亭内有两个人站在那里。 一位身着青衫短袍,似是仆人打扮,正侧弗身对着他身旁的一个人说着些什么。我眼光瞥到他所行礼的那个人身上时,竟是一瞬穆然大讶!那个人是用背部对着我母子二人视线的。此人看起来身材高挺,衣着很是华贵,应该是用上等的银白色锦线所织成,袖口也是用金丝所绣,一看便是有身份与地位的人,他秀美及腰的墨发也随着风飘摇地美若幻境,他傲然的站在那里,令谁都产生了不可侵犯的味道。 只见我手一松,便是不小心把小铮晔给摔倒在了地上,我的伞亦跟着手上而滑落到了地上。 “唉吆!……么!你怎么了?摔死铮儿了!”小铮晔不满吃疼地叫着。 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我只想过去,我的脑子里此时已经空白一片,我只想跑过去。 我根本就不顾前方那名青衫男子猛然偏头惊讶地看着我冲过去地错愕表情,我也不去看那个背影似是已经从手中抽出了鞭子,便跑过去猛然地将自己撞向那个后背,伸出双手环住了那人的腰,环的死死的。 那人明显身体一怔。却并没有任何动作。 我的脸上流满了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只想环住他,靠在这让我朝思暮想的后背上。 而我们身旁那名青衫男子却发出很惊讶与不可置信的大叫声:“怎……怎……怎么可能?大……大……人!” 那人顿时又愣了一下,便毫不留情地将我的两手掰开甩掉。 我被这大力甩出,跌坐到了地上,我仰首望着他。他缓缓地转过来他的身体。 当我对上他那双透着含满陌生与不解的眸光时。呵!我笑了。 “大胆!你这贱民怎可冒犯我家大人?”青衫短袍冲着我怒喊。 我迅速爬起身子,转身朝小铮晔跑去,小铮晔的眼睛盯着那人一直瞧也竟显大讶,我抱起他,头也不回地向前方飞快地跑着,满脸流着泪地喊道:“对不起!认错人了!” 而小铮晔此时却在我耳边突然颤抖着声音道:“么……是爹爹吗?” 我轻声笑了笑,用一只手揩掉自己的泪水说道:“不是他!” 后面居然还听到那名仆人的喊叫声:“你这贱民冒犯了我家大人居然还想跑?” 紧接着却又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线在对他说:“算了,她应该是认错人了。” 小铮晔却依旧不依不饶地对我哭叫道:“就是爹爹!铮儿知道,那就是爹爹!” 我怒火顿起,在雨中凌厉地大吼道:“不是他!不是他!” 冲到家中,我没顾眼前看着我这副鬼模样的所有人那脸上均写满了不解与诧异的表情,也不顾小铮晔继续不依不饶哭喊地声音。 便冲进自己的居室里,把房门重重地给关上了。 我的呼吸很急促。我还在流泪。 过了好久,我再也忍不住大哭吼骂道:“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时代?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怎么这么多!!!” 55.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送子上学。 我躺在床上,怀抱着我给世界做的灵牌,睡着流泪,门外的各种敲门声,我就当我听不见。我只想沉沉地睡下,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西关亭的一切。 梦里没有黑色,只有梦幻般的紫色。紫色一直象征着高雅与神秘,而这梦境里虚虚叠叠的紫色却显得十分妖媚。 “弟弟!你到底玩够了没有?” “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了,这死丫头害得我的眼睛与身体分开那么久,害咱兄弟俩分开那么久,还害的你我被封于她元神内近乎人界时辰一十八载与二十六载,这口气我怎也咽不下去。” “唉!可是……” “都跟你说了你什么都不必再废话了,况且她这叫自食恶果,怨我不得。” “唉!你这不是在惩罚她,你这是在惩罚……” “哼!莫要怪她自己愚蠢。反正这件事你不许插手,等我消了这心头之恨在说!” “……” …… 再次醒来已是晨曦,我透过窗外去看夕阳,人也变得懒懒的,我想我应该已经忘了昨天所发生过的一切了。 回想夜里的梦还真是奇怪,怪我这容易幻想的脑袋总是蹦出些有的没的。 “砰!……”的门就被撞开了。 我望着眼前这几个没素质的人,我就知道他们始终是要来兴师问罪的。 “小姐!铮儿昨日说他与你一起见到了主人,这是真的吗?……”梅丽的眼神中泛着喜色又是焦急地问我。 “哈哈!我就说他迟早会回来吧!”这月小怜同志自恋的程度又更上了一层楼。 “么还说那不是爹爹,怎可能不是!铮儿知道那就是爹爹。”小铮晔挑着眉,却面呈兴高采烈地说道。 而蔚傻子此时却是最不明真相的一位,他扬起透着天真的双眸问道:“秀安,昨日见你哭着跑回来,他们又在说什么爹爹,主人的,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待听完这些乱七八糟的兴师问罪之后,先是掏了掏耳朵,然,拂了拂衣袖,无奈说道:“这天下间长的相似的人实在太多,但我敢肯定他不是。” 梅丽不解,问道:“小姐这话是何道理?” 除了蔚傻子全部附和道:“你为什么如此肯定?……那就是爹爹,么你为什么不承认!……” 我又扬扬了手,声音里透着很是装逼的阴沉说道:“你们还记得灭颜吗?” 除了蔚傻子,众人皆点头。 我缕着发丝不急不慢地说道:“灭颜之毒,根本就无人能解,连我自己都没研制出解毒之药,况且于当年他容貌等于尽毁了四年之久,那毒早已是根深蒂固,就算研得解药,过了那么久在服下也是无济于事的。” 我见众人均透出疑色and面面相觑,又道:“况且虽然那人的相貌与他没毁容之前是一模一样,声音也是一模一样,感觉嘛!也是一模一样,但他见到我的时候,却是满眼透着陌生,根本就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还附和我道说我就是应该认错了人。所以我才说绝对是认错人了。” “可是么……铮儿却觉得那就是爹爹。”小铮晔依旧得理不饶的说道。 我不悦道:“你那时候才多大,又没见过他毁容之前,只是他的感觉像而已,可完全就是两个人嘛!再说了,你们身边这位蔚世子当年娶过的那小三小四,梅丽你跟月小怜自是见过,而我那群曾经的男宠你们也都见过,这天下间,就这神奇的破地方,长的相似的人简直就他妈比比皆是,所以不要再去考虑那人如何如何了,我们该怎么样依然就怎么样,我可没兴趣把人家当成代替品,这绝不是我的作风,虽然我以前有过这种案例,但自我合体后,根本就是现代的思想比较占上风。断不喜欢做这种昧着良心拿人去当替代品的事情来,况且那人看着非富则贵,咱们这些寻常老百姓的还是少惹微妙的好。人家还以为我们想攀高枝,那我们就更让人瞧不起了!” 我踱着步伐来回走动来回说着,越说我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 我见众人不搭话都在那里独自的眯着眼眸,不知他们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只有蔚傻子再也按耐不住了,又是天真的问我:“秀安,什么小三小四?为夫这一生可只娶了你一人啊!什么又是男宠的?你到底再说些什么啊?” 对我说完他又突然扬起双手一把抱住小铮晔,痛哭流涕道:“铮儿,爹爹在这里!我知道你怨我当年没保护好你的母亲,可你也断不能认别人为爹爹啊!555” 小铮晔又是一阵不耐烦,挣脱开他的拥抱,不悦地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可真够烦的!” 见到此情景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向蔚傻子走去,抬手帮他抹干净眼泪,温柔道:“你就当我说梦话哈,别哭了,以后我们过我们的日子,那些谁谁谁的,都与我们没任何关系。” 呃!我真不该为他去条件反射的擦拭泪水,55他此时望着我的表情他妈又惊现感动了…… 可除了蔚傻子,我却感到那些人还是有些疑惑,反正我也不管了,爱谁谁的。 就当我摸着自己的发梢还在深谋远虑之时。“啊!……”我却突然大叫了一声。 只因我忽然间就想到我刚才为蔚傻子揩去泪水时,手指上他妈的那个纹身似是又出现了? 我猛抬起手看了一眼。怒道:“日你妹的!果然是阴魂不散。” …… 温和的阳光下,我牵着小铮晔徒步走去东边。去那所这座城镇中最大的学子们之学习的地方——文关书苑。 其实这个国家民风确实很开放很自由,只要学童到了年岁,无论贫富,都可以到就属所在地的学堂上学,而且还都是必须的,这不,小铮晔今年也六大半多岁了,怪不得他前几日非说要来念私塾,他能不来念么?不来念,这当地的司寇女魔头估计又不知道要变出什么花样儿来折磨于奴家了。 想想其实也蛮好的,于现代我的学作水平也就是个初中生,还没毕业。古代的我,那就更不用提了,天天都有人伺候,虽识字但也是个二半吊子,幸亏合体后我这现代的脑子里还能比古代的我稍微有些文化。唉!自从这有了孩子后才有了当娘的那种觉悟,自己没出息也就罢了,可不能误了孩子的下半生。 我今天给他换了套干干净净的白色长衫,其实这小美男子如果不是平时顽皮捣蛋的,只要他不开口,不扬起那恶魔之面容,到还真像个小仙童那般,居然随了他爹的气质,那种透着高高在上不可让人侵犯的神韵,可是如果是扬起那恶魔脸,那便是随了我,眼神里总是透着一种说不明白的勾魂邪魅之气。我正望着我这小心肝儿,结果他又换成恶魔之脸对着我掐魅了。…… 这时,我俩正欢乐地走动时,一辆看似华贵的马车从我俩身边路过,我见似是有一只小手掀起了车帘,对上的是一张透着英姿勃勃气息的女娃之脸,不过她倒是没有在看我,而是眼神直勾勾一直盯着小铮晔瞧。 我偏头看了小铮晔一眼,这一眼,我操,丫又不知何时就换成那一副云淡风轻之面容了。然后再瞧那女娃盯着他这副装逼相,居然瞬间娇红了她的小脸。 只见她甜甜一笑,就示意让马车停下来。 不错,丫就是司寇女魔头的爱女——穿封而玉。 我又自拍了一下头颅,暗想,这个古代还真他妈奇怪,不仅是过去的我,就连现在的古代小朋友们,都有着早恋的趋势。 她跳下马车来,向我们走来,先是对我行了一礼,道:“而玉见过未来伯母!”说罢就不再看我,转身看向我儿,紧接着则又是伸出她那双嫩嫩地小魔爪,拉着我儿的手,娇羞轻摇道:“铮晔哥哥也是要去文关书苑读书吗?” 只见小恶魔轻叹一声,眼珠一转,继续扬着那抹特装逼的云淡风轻之脸道:“嗯!不如而玉妹妹载我与我母亲一程吧!” 穿封而玉笑了笑又道:“而玉也正有此意!” 看着穿封而玉兴高采烈地拉着我儿就往她的马车上带,这小恶魔回头望了我一眼,还朝我眨巴眨巴他那双似是奸计得逞的小狐狸眼。我又恨不得想将他暴揍一顿了。 这小恶魔,居然这么点儿就知道怎样利用美色去利用别人,真是养不教母之过啊555。 坐在马车里,我对面的司寇女魔头显然是用一双透着阴狠地目光盯着我东瞧西瞧,又转瞬即逝的看着她女儿一脸花痴相的对着我儿嘘寒问暖,我也转瞬即逝地看着她无奈的眼泪又默默地在眼眶子里打转了。 “铮晔哥哥,而玉以后每天都可以去接你与我一同去文关书苑吗?”穿封而玉双手轻摇着小铮晔的一只手似是央求道。 只见这小恶魔依旧顶着那副特欠奏的装逼脸,沉声道:“也好……”还他妈显得他是被逼的。 穿封而玉这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自己在那里瞬间欢呼雀跃起来了。 这时我再瞅一眼司寇女魔头,好吧,她的两行青泪已然暗暗流到了嘴边。 这一路上司寇女魔头都没有说话,我心暗道:“唉!虽然她过去是位令她的敌人都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可这一当上娘,也是无奈于这为娘的心酸啊!” 下了马车,我们与司寇女魔头一起走向了这文关书苑。 门口站满了正是一帮领着学子的家长们,有富有贫,学子们也是有男有女,我们这些做家长的目送着这群孩子们被一些弟童们给领进了这所万众瞩目的高耸学院内。 我竟看到这一大帮子家长居然都挥着小手绢,均一副送君千里的表情,有的还拿着小手绢擦拭自己脸上的泪水。 轻声道:“至于吗?不就是上个学?” 突然,我看到了张三李四还有王二麻子!天呢!当我看到穿封而玉还不明真相的拉着小恶魔的手走进去时,这小恶魔又回头望了我一眼,这时他已然恢复了那张狡诈的恶魔之脸,对我阴沉地点了点头,然后左顾右盼地看着那群无辜的孩子们,又是自己于一边点了点头。 我瞬间脚下有些踉跄而倒的感觉。 我在想,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司寇女魔头倒也仗义,道她既然载我们来了,便是要载我回去。说罢她温柔地拉起了我的手。 可是就在拉起我的那一瞬间,却让我的手突然就感到了一丝吃疼。555 56.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为何? 柔香凝院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庆幸的想到,今日小铮晔念完书回来后,似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 回想今日司寇女魔头送我回家之际,一路上到也没怎么为难我,就是问我还有什么困难,接着丫居委会大妈上身般的跟我道着不可思议的家长里短。 “咯……未来,你在想什么呢?别放下酒杯,我们继续喝啊!”我对面一位酒醉大叔散着酒气对我调笑道。 “就是,未来别放下酒杯,每每都赢不了你,本公子可真是不甘心。”好吧,出声的这位名叫子书方的算是最捧我场的斗酒之友。 于是我跟这几个人就不屑一顾的继续着斗酒之乐。 今晚我喝了很多酒,很多很多,有时候自己也会琢磨,自己其实真是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喝死一天算一天。 我周围散着许多淫靡的声音,有琴声,有各种调笑,真是乌烟瘴气的。我满心苦涩地喝酒,也许唯有喝酒才能麻痹掉这颗已是永远孤独的心。 花音渐散,突然,好似那些莺莺燕燕,还是各种调笑谩骂地声音在一瞬间就静了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那群已是叠影重重的歪瓜裂枣们,他们也都似是侧目的脸上挂着些震撼的样子。 接下来,片刻功夫,百里老太太突然跑到我跟前对我很是不可理解的说道:“未来,刚才有位大人说要与你拼酒,你快随我来!”说完也不顾我醉的东倒西歪的身子,拖起我便走了。 我眯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影像模糊的群众们怎都是盯着我似是显出一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我视线实在太过模糊也看得不是太清,也许是我多虑了? 被百里老太太拖着我东转西转,上拐下拐的也不知道是走的哪条道儿,就被拉近了一间房间内。 我一进去,就跟吸大烟上了头是的看着我面前似是有七八个人站在酒桌前? “咯!……”我胡乱的打了一个酒嗝就随着百里老太太的拖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 “大人,未来姑娘已经带来了,不过她刚刚已经拼过六场了,我怕她今天是不能再进行了,可否?……”百里老太太算是仗义的说道。 “你先下去吧!”我半朦胧间似是听到了一个特熟悉的声音说道。 “……是!”百里老太太将我扶到酒桌前,任由我没有形象的趴在那里。之后似是有些不太放心对我耳边沉声暗道:“你可别再喝了啊!这大人听闻是位短袖之人,断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你就放心好了!你呆会儿就说你身体不适,我在门外侯着。”她说完便好似走了,顺便还将门给关上了。 我趴在那儿,在那考虑丫都说了些嘛?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又道:“你们也都下去吧!” “是!”似是一两个人的脚步声,推开门之后又将门给瞬间带上了。 待这之后,我似是又听到门外传来了些声音。 “我们大人又不能拿她怎么样,百里妈妈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拿她做什么倒没什么,可她家里头的那怜月生与那兰铮晔还有那个傻子那个丫鬟……” “行了百里妈妈!你就放心好了!” 似是又宁静了片须。 我糊里糊涂地趴了一会儿,抬起头,对着酒桌上貌似看着像两三盏酒壶的酒壶,便伸手抓起丫来,有些迷茫的说道:“咯……这位客人想怎么个拼法啊?” 我见他也不说话,我也懒的去搭理他,便自顾自伸手拿起,将酒壶直接扬起送于我口内。可当我正要将酒送入我口中时,却感觉自己身体周围似是凛凛间起了一阵怪风,然,紧接着一只温暖的大手抓住我这举起酒壶的手。 我眯着眼睛看了这只手的主人,不好意西,居然只能看到很模糊的影像。还是重叠影的。 他拿走了我手上的酒壶,然后又跟掩耳盗铃般地迅速转过身去,对我有些不能理解地说道:“你……很困难吗?” 我轻笑了声道:“咯……你管老娘困不困难的?你这客人还真是奇怪,咯……你不是说让老娘我来与你拼酒吗?咯……我人来了你到是不让我喝了,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嘛!” 我见他好像也不怎么搭理我,又道:“您老自个儿慢慢喝哈,恕老娘不奉陪你这怪人了!咯……”说完我就准备起身走人。 呃……,猛一站起,腿脚居然有些发软,紧接着待我正要倒下之际,却又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接住了我,待我还不明真相的时候,我居然感觉我是瞬间的身体就横空了起来。似是被这人给打横抱了起来。我此时有些不悦了,双手推着他道:“你……你快把我放下来!我不是这里的姑娘,我只是跟人拼酒的。咯……” 他的声线很熟悉很好听还透着一种说不明白的温柔在里面对我说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好熟悉好熟悉,这种感觉让我又是瞬间的有些难受了。 我昏昏沉沉地任由他将我抱着不知要走向哪里,可这种熟悉且温暖的感觉又让我觉得很是信任他。 周围我隐约的听到好多惊觉与不可置信的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传闻道他不是个短袖之人么?……” “是呀!听闻根本无女子可以近他身,想近他身的女子莫不是被他用鞭飞于两丈之外。” “也许只是谣传呢?……” “在谣传也不能对个扫大街的吧……” “这扫大街的虽然身份不太好,但也是位面容艳丽的女子,说实话……在下初见她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神后都难免有些心动……” 我又是蓦然就感觉到此人带着我似乎转向了那些声音的来源,这时候突又感到他的心脏在这一霎那间就跳的异常猛烈,他抱着我的手也于一瞬间变的异常冰冷起来。 忽然就感到四周哑然无声了。 于是他带着我又是转身徒步前行。 我在想这哥们儿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我闻着他怀抱里散着温甜的气息,他的脚步很沉重,也很慢,其实我现在也就是没劲儿了,再加上他这怀抱也到是让我觉得挺安心的,只要丫别对我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儿,我也就任由他了,等老娘能走道儿了,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他带着我走了很久很久。微风轻抚着我的脸庞,嗯!应该是在大街上了。 这怪人估计八成是想坏我名声?仇家? 算了!反正我名声也不咋地。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胡思乱想着。 他又是走了很久,好似有时会喃喃自语着,道:“未来?为何要唤作这个名字呢?……” “为何只有她才可以近我身呢?……” “……” 这十万个为何的兄弟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疯,我也懒的答理他,老娘我现在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便头更重的倒在了他这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里,就让那黑暗去将我的神志掩埋的彻底吧,呵呵! …… 夜的风力,悲伤且柔和。 一身华丽白袍,高大笔挺的身躯打横抱着一位身着打着满是补丁的紫衫醉酒女子。 他走的很慢。清风扫过,墨发轻扬。 月明星亮下。 他竟不知要走去何方。 57.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七殿下。 外面的大雨似是把我给吵醒了,宿醉的感觉还真他妈令人感到难受,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一睁开,吓得我是连忙就想跳起来。 眼前这几张熟悉的面孔差点就要挨上我的脸了,还都呈现出了像盯着怪物那般的盯着我瞧。 只见月小怜扬着那冰封已久的恶魔之脸对我沉声道:“来来?你能解了在下的疑团吗?” 我转脸又对上梅丽那张冰藏已久的修罗之脸,也是对我沉声道:“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还在发愣,又是一张恶魔之脸对上了我的,丫还眯着一双特欠揍的狐狸之眼对我沉声道:“么!今日你若不将此事告于铮儿,铮儿就不去念书了!” 这时我突然又偏头看了一眼我的房间,房间内正中位置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扬着他那张熟悉带着天真无邪的腹黑之脸,手握着软剑,阴沉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顿时这屋里阵阵怪异。 我各瞟了他们一眼,大手一挥,不悦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这几个该干嘛干嘛去,老娘我现在还宿醉着呢!” 只见月小怜突然之间就抓起了我的衣领对我挤眉弄眼道:“来来,你和你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昨日会与你在一起?为什么是他抱着你回来的,为什么他送你回来之后便走了?为什么……” 我甩开他抓起我衣领的大手,打断了他还想继续十万个为什么,又是不悦道:“什么你哥我哥的,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 这时梅丽的修罗之脸已是消失,有些不能理解的对我道:“小姐,为什么主人见到我们就像不认识我们一样?我向他跪下,他也只是冷冷地对我说,你认错人了。” 我不可思议道:“啊???” 小铮晔这时已带哭腔趴在我怀里娇气道:“我叫他爹爹,他也不理我555!他不要铮儿了555。”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突听到蔚傻子的软剑“嗡嗡!……”声直作响,他的声音含着许久不见的杀气道:“想不到兰桀什这么快就追到了这里,那个妖妇竟还想来破坏我与秀安,本世子就算打不过他也要拼命与他一战!哼!这个曾经看似对凌栀安那等妖妇爱意绵绵的,竟想不到他居然对我秀安也起了歹心,真是气死为夫了!”说罢他扬起了浓浓带有夏明翰的表情就想冲出门口。 我则重重地连连拍击了我的床铺,女鬼之吼再次呈现出来:“你们都他妈给我正常点!!!!!” …… 等听完他们对我乌七麻糟地诉说着昨晚所发生的事情,我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原来昨日找我拼酒的那个怪人就是我跟小铮晔前几日于关西亭内认错的那个“代替品。” 据说昨晚是那厮把我送回了这里,然后这群人就不能接受事实的缠着他不肯就范了。 我则是扬起浓重的带着一家之主的风范好声的宽慰了他们几句,我道:“人家都说是认错人了,那肯定就是认错人了,想世界对我此爱绵绵简直就是无绝期的,如果不是认错了人,我就算是拿扫把赶他走,他都不带走的。” 可那些人似是还将信将疑的很。也对,除了月小怜和兰铮晔小盆友没见过世界毁容之前的相貌,但梅丽哥也算跟了世界九年之多,关西怪人无论是世界毁容前的相貌,还是身高,感觉都简直与世界一模一样,可我们都知道于饧万山那次决战后,这厮已是化成了尘埃,就算他会奇妙的回来,也俨然不会是这种情况,我也想过失忆这等借口了,可惜我的灭颜,不是我吹,根本就是天下第一毁容之圣药。当年那可是仗着世界的爱吩咐他为我搞齐了九十九种毒虫加四十七种毒植物精炼而成的。呃!想到这里我再一次为自己过去的狠毒与算计他捏了一把冷汗。 反正我解释也解释过了,他们爱信不信。 但现在,我其实也有些奇怪,这个关西亭的怪人,昨晚那些我貌似还有点记性的他的怪异举动到底是何意啊? 最奇怪的是,听说刚才来了几个自称是他的人,还送了我家好多银两??这又是何意啊?? 呃!管他的!不要白不要哈哈! …… 嘉源王朝五十二年六月初三,东关城主司寇苍影之爱女穿封而玉之六岁寿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宴请我家小铮晔为其祝寿,顺便捎带着我这一家老小。 本来我是不想去的,梅丽好歹算她的半个师傅,她跟小铮晔去也就罢了,可月小怜这等白吃白喝于东关城内臭名昭著的人物,他去我实在是不放心,就瞅司寇女魔头每每见他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还貌似耐他不何的样子,其实想到这里我也有些奇怪,为何这司寇女魔头会如此放任他呢?还将我作为替他顶罪之人员555? 还有我家那蔚傻子,俨然在外人面前就是一世子范儿,可这是他死敌的地盘,他那身份一旦暴露,肯定要惹来杀身之祸。害得我总是千叮万嘱咐他在外人面前要唤我未来,就算是娘子,媳妇儿的也无所谓了,而且不准他以什么本世子呼唤自己。我哄骗他说,凌栀安这个挨千刀杀的已经练成了混世魔功,这全天下都布满了她的眼线,我道,我只想与他过个安生日子。 说来他头脑不清也有好处,对我的话一向深信不疑,尤其是我稍微温柔点的哄着他,我亲娘来!他的此爱绵绵无绝期简直就不亚于世界兄的。 我道,这尼玛的古代人还真都特纯情…… 无奈,我只好硬着头皮去蹭这顿令人胆战心惊的饭去了…… …… 司寇女魔头之府邸。 她家名为砾雪园中,她与他的丈夫穿封闻坐在正位中,手各捧一杯热茶。听说这位穿封闻也是嘉源王朝里赫赫有名的一代大将军,其实他平时都不怎么在家,还要偶尔的出去血渐沙场一番。 听说西部地区一直动荡与混乱,有许多蛮夷,土匪烧杀抢掠当地居民,似乎还有几位番邦王爷也一直蠢蠢欲动着,总之我也听不太懂,反正这厮偶尔回来看看自己的妻女,便又赴前线去抗战杀敌了。 砾雪园里灯火通明,这些来祝寿的人们,人人脸上都透着一份紧张的气氛,不时有几个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也不知说些什么。 我就想,不就给那丫头片子过个生日,至于这么紧张吗? 我们这几个贫民老百姓就坐在最末尾的位置。我就想赶紧吃完赶紧走人,害得我花了老鼻子钱买了一对貌似像汉白玉的手镯给那丫头片子做贺礼,唉!那个怪人的钱原来就是用来蹭今天的饭局的,555。 晚夜荏苒,这座砾雪园倒是显的清雅高贵,花开花谢散过,湿润的水气有些散于掌心。 这南方还真是水乡之地。 “十五殿下与西门大人到”态度恭谨的声音响起。 只见好多人都已站起行礼,我也跟具行尸走肉是的各种行礼,却条件反射撇眼于我家里那几个恶魔,除了梅丽与我都是呈小李子的架势外,其他人都像极了大爷似的在那纹丝不动的坐着,要么就是继续喝酒,要么就是继续啃鸡腿。=~·= 我嘴角无奈一抽,希望前面那几位爷不要关注这里,天呢!我可没脑袋赔给这位小皇子。 谁知,正当我在为自己的狗屎运雀跃不已时,那天真可恨的小丫头片子穿封而玉却突然就跑到了我们前面,简直不说一句话的就拉起我儿跑到她的座位上。接着不落俗套的一群人看向了我们这里。 我斗大的汗珠此时已是落下了好几滴了…… “啊!七哥,你怎也在?”说话的是一嫩嫩的透着高贵清雅的声音。 我低着头,流着汗水,看着我眼前突然就出现一双似是少年的小脚,那鞋子的做工技术简直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只瞅他掠过我,抬手就是对月小怜那厮嘘寒问暖…… “七哥!这么多年不见,原来你一直在东关城?那你怎也不来看辰儿呢?”那个华贵的鞋子在我身旁聒噪不绝着。 “去去去!谁是你七哥!”月小怜继续啃着鸡腿,不买账的说道。 “苍影表姑,你为何不告知辰儿,七哥已经回来了呢?”华贵的鞋子又转向正位不满说道。 众人闻言突然又向我方行礼道:“小民,卑职……参见七殿下。” 我又瞬间张开了血盆大口偏头看了一眼月小怜,这厮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在那啃着鸡腿。 58.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三碗不过山。 正当我还在脑细胞混乱中,前方又出现一团混乱了。 我竟听到那小恶魔突然间大喜地呼唤喊道:“爹爹!……” 好吧,我已经快要晕倒了。 我抬眼望去。只见那小恶魔正抱着那个关西亭之怪人的大腿还貌似撒着娇,一副不肯撒手的样子。 不用看了,众人都惊了。 我则不仅仅是惊了小铮晔这一举动,更震惊的是原来这怪人就是人人口中歌功颂德的那位短袖哥西门大官人啊??貌似我也没见他怎么短袖啊?丫不是有女子近身便会将其飞于两丈远吗?那晚我没记得他飞过我吧?还是我其实已经被飞过了,喝的太醉根本就没有觉悟???听说貌似丫还是抱着我送我回的家?何意啊? “七哥七哥!……你为何总不理辰儿?这么多年不见,辰儿都好想七哥,父皇也好想念七哥!七哥……”那个耀眼穿着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小孩也跟我家小恶魔似的双手拉着月小怜那只油腻腻的大手轻摇撒娇道。 这时我在看一眼司寇女魔头与她的夫君,虽然他俩还是气宇轩昂地坐在那里,但我俨然已看到这两口子斗大的汗也随我一样,都落了下来。 半响天过后。 我方的位置上只有我、梅丽、蔚傻子。 正位依旧是那两口子。 他俩左侧的位置坐着还在啃着鸡腿的月小怜与那个还在月小怜耳边喋喋不休地十五殿下,两口子右侧的位置坐着穿封而玉、小铮晔与那个西门大官人。穿封而玉正在不停地为我儿夹菜,而我家那小恶魔则是不停地搂着那个西门大官人的脖颈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我在看一眼那个西门大官人,他已然是眼神空茫一片,笔直的坐在那里,而他额头上也流下了那斗大的汗滴。 “今日多谢诸位百忙之中来为我女祝寿,我穿封闻在此先干为敬!”穿封闻已是站起,双手捧着已换下的酒杯对众人敬道。 紧接着司寇女魔头也豪气地站起,扬起手中的酒杯说道:“今日招呼诸位不周,我司寇苍影在这里也先敬诸位一杯。”说罢便豪气的一干而尽。又挥手道:“今日没有外人,还请诸位随意。” 众人接又起身还礼。 我感觉我现在一直在斗鸡眼的状态中,我在想:“妈的!好不容易消停几天了,看来我明天又要去扫大街了,555!” 顿感心中苦涩,便想喝死拉倒了。 我不停地喝着,我周围这梅丽与蔚傻子还在劝我少喝点,大手一挥不悦道:“别逼我现在就暴脾气了!”吓得他俩也不敢再多言。 心里暗道:“今儿回去,必须严刑拷打这月小怜,都这等身份了,还骗吃骗喝的,简直太不能让人理解了!还有那小恶魔,他看来又是皮痒了!这等场合下,555他居然随意认爹,他不知道在那一霎那间,我还得用美色去抚慰那个蔚傻子吗?555!” 正当我痛苦且忧愁的喝着酒时,却突然感到有一双色迷迷地目光在盯着我瞧。我抬眼望去那双色迷迷的眼眸,天呢!原来是那个西门大官人正在用那双包含淫靡的眼神死死的瞅着我东瞧右看。 说真的,对上时,我居然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 他就那样死死的看着我,我也那样死死的看着他。只见我突然感到我俩双方同时射出两道电闪雷鸣之火花。接着电的我是一阵抽搐。 打了一个冷颤,我便不再去看他了。在瞧我周围,有许多人正用含着奇怪与猜忌的目光瞅着那西门大官人那里猛瞧。 我再瞥眼看去,差不多明白是何原由了,因为我家那小恶魔确实跟那个西门大官人长的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不过那小恶魔扬起恶魔脸时才比较随我。 我在瞥眼看了看月小怜那里,唉!那边也是一对一大一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我还在抱怨这尼玛到底来了个什么地界…… 守在外园的随从们也已是一场混乱,哦!原来是上菜的上菜,献歌舞也后续待发着。 …… 蓝天白云下,我凄凉的拿着扫把继续重操这旧业。月小怜昨晚被那个十五殿下硬扯死拽的给留了下来,所以我也只好等他回来的时候才能对他严刑拷问我这心中疑团了。 小铮晔更精,道他没住过豪宅,不知是何滋味。可想而知可得了那穿封而玉的心愿了。说什么他俩辰时便一起会去学院上学,让我不必担心。 我就便想这司寇女魔头也太能纵容自己的女儿了。她不道我那小恶魔乃是恶魔中的恶魔吗?她也能放心她家女儿的贞洁总有一天会晚节不保??? 唉!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个嘛?反正宴会散了,那女魔头又是把我留下,还恶狠狠地问道:“你知你明日要做些什么吗?” 我则扬起带有浓厚的小李子之面孔说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 于是乎,我便就这样的重操旧业了555。 不过我又想起我在梅丽与蔚傻子的搀扶下回家时,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双包含着性饥渴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我不放…… 颤了颤身子,继续我这伟大的清扫行业。 走过路过,许多大街上的百姓们似乎都在看我,我便想,我扫了快二年大街了怎么还都是一副看不够的样子?? “喂!你听说了吗?那位短袖的西门大人前些日子居然破天荒的去逛妓院了!” “我还听说他进去好久之后便抱着这个扫大街的走了,好像是带着她去他府里做那事去了!” “看来传闻都是假的,那位大人根本就不是短袖之人,如果真是,也断不能抱这扫大街的回家吧?” “我还听说他俩其实是老相好,她们家那臭小子,你们是有所不知,听说与那位大人的长相简直一看便是父子俩!” “她不是还有个傻子丈夫吗?嗯!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出去偷人了!” “怪不得,我看她儿子与那个傻子一点都不像!” “听说她那儿子还唤怜月生为爹爹,八成他俩也……” “啊嚏!……啊嚏!……”喷嚏开始接而不断了,我用袖子捂住鼻子,看着我周围不远处这群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类们。 他妈的又是忍不住一顿狂吼道:“去你们大爷的!都没事儿干了是吧!都给老娘赶紧滚蛋!”说罢扬起扫把一一挥之。 唉!真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啊555。 酉时,太阳西斜。 当我快要扫完之际,从东边上迎面走来三人。仔细一瞧,呃!原来是张大爹,李大嫂与王大妈正瞪着凶神恶煞的目光向我这边走来。 我见他们三人手中均都握着不是菜刀就是棒子的,我突然有些踉跄而倒的感觉,我便想,一定又是我家那个小恶魔闯祸了。555 当他们已经快要靠近我之时,我一个条件反射地扔飞了扫把便转身拼命地逃命去了。 紧接着他们都在我后方拼命地追逐于本老娘。 还不停地喊道:“站住!……你怎么教育你家那臭小子的!……再不站住就有你好瞧的!” 我也头不回还是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大跑着,不停地大喊道:“鬼才站住呢!……” “快抓住她!……别让她给跑了!……”“哗哗哗!……噔噔噔!……”三人脚步变成了二、三十个人的跑步声。 我回头看到那群追逐于我的众人,均手上齐齐扬着各种武器瞪着凶神恶煞的表情,他们咆哮不断,一副抓住我便要将我活剥吞下的架势。 我转回头来继续死也不能停下来的于前方奔跑着。 一时间,大街上热闹非凡,估计有架飞机从天上望向这里都会觉得此场景乃奇观异景也。 我跑到了城门那里,根本就不顾那群侍卫们错愕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简直是撞倒了好几名不明真相的守城士兵。 紧接着那群士兵也可能是反应过来了,一时之间也加入了那浩大的追逐队伍中去了,555。 我心扭曲道:“怎么我他妈跟哪儿都是过街老鼠呢?555” 就这样我跑的已经根本就不知要跑到何年何月再相逢之时,突然感到自己后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回头仔细一瞧,简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先是双手插腰大口喘息了一番,然,又弓下身子扶着自己两条已经颤抖厉害的双腿,大口喘息着道:“可尼玛累死我了!!” 看来我今日是回不去了,唉!那就随便找个地方露天睡一个算了。 此处名为封霞山。 我见位于我上方的斜山坡上有家小酒馆。我摸着我怀里还揣着的几文钱,便想反正忧愁的很,不如就便宜了这同行是冤家好了。 我缓着步子向酒馆走去,抬首,定睛一看,这个酒馆的上方飘动着一面酒旗,俨然的还写着:“三碗不过山”,我揉了揉眼珠子,再一瞅!我靠,居然不是幻觉? 我在打量我的四周,依旧除了鸟声鸣翠柳,便毫无半点人气。 算了!我也不管那四七二十六了,便大步朝酒馆内走去。 59.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未来遇豹子。 走进这间酒馆,只见店内只摆放着三张酒桌,管事的是一位年近四十多岁的大娘,我便走去中间那个酒桌前坐下。对其豪爽的大叫:“大娘!去给我拿三大碗酒来!” 只见这位大娘笑嘻嘻地向我走过来,问道:“这位姑娘,你确定是要三碗吗?” 我瞅着她此时的表情怎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呢? 我沉声道:“绝对确定以及肯定!” 于是她便去把那三个“大腕”给端了过来。 放眼望去,这哪是碗啊!简直就是脸盆嘛! 我有些囊中羞涩道:“大娘!我只有七文钱!” 这大娘朝我似是带着一脸奸计的目光笑了笑道:“无妨,能到我这封霞山来喝酒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姑娘就不必在过谦了,你今日喝得多少,我封四娘都免于你这酒钱,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我这时眯起双眸了,暗道:不要钱?不要钱你赚什么?这个时空的人怎都是怪人呢? 不过又想到,不喝白不喝哈哈哈。 于是我当下毫无犹豫地便端起这脸盆来,饮了个痛快!…… 当我饮到第十二脸盆,顺便去她家茅房尿了第五十二次尿回来的时候,半朦胧间怎好似看到这大娘在一旁捶胸顿足起来了呢? 无奈笑笑,想来她一定是认为我一妇道人家估计喝一脸盆就不醒人世了吧! 其实我平时也没这么能喝,就是一听说是免费的,那图人便宜的小市民心理就暗暗作祟了。 我晃动着摇摇欲坠的身躯,我操,印入眼前的这大娘怎么突然就他妈是十七八个了?? 我晃了晃脑袋就便想走出这里。 此时眼前这位十七八个大娘的大娘对我则心理不平衡地哭腔道:“姑娘,你这就要走了?” 我朝她露出似是已经傻了的笑容,道:“咯……不走?你还请我住一晚上啊?哈哈!咯……老娘现在就去露天睡一个且哈哈咯……” 这大娘又道:“那姑娘可要小心点了,这山子可是有豹子的。” 我朝她摆摆手不悦地胡说八道着:“不就他妈一豹子么!咯……大不了就是让它给吃了,它除了能把我给吃了还能拿本姑娘怎么着?咯……” 呃!这时我怎貌似就看到这“十几个”人影中各闪过嘴角微微露出的一抹笑意? 我就这样七拐八拐毫无妇道人家的各种飘晃着,那酒的后劲儿,又是猛的更上头了。当我正要一个踉跄而倒时,似是又感到我被什么给瞬间扶住了,又是一个瞬间身体又被横空起来了。 我此时有种在飞的感觉,脑子里“嗡嗡嗡!”直作响。 接着我撒开了酒疯:“妈的!不是有豹子吗?咯……快出来把老娘给吃……唔……” 呃!果然瞬间的这头豹子就开始吃开我了,还是吃我的嘴怎么? 这头豹子怎么还拿舌头来吃我的舌头??…… 就这样洒家被这头色豹子吃了我好久的舌头,吃得我莫名鸡动的还。 似是过了很久很久,它好像有些吃累了,便抱着我坐到地上了?? 我眯着醉眼模模糊糊地去摸这头奇怪的豹子,呃怎么跟个大男人是的??这眼睛,这唇,这滑嫩木毛的皮肤,眨巴眨巴了眼睛,依旧天旋地转着,映入眼前的是几十个虚幻的影子?? 我似是好像隐约听到这头豹子居然会说话? “你愿意做我的夫人吗?” 我有些奇怪了,这豹子不仅会说话,这一说起话来怎么张口就是求婚?? 它下一句的豹子语更奇特了。 “我很想照顾你。” 我突然没憋住哄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咯……这幻觉太尼玛个性了!哈哈哈哈!” 紧接其后第三句奇特的豹子语。 “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我又是一巨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他妈要穿回现代,跟阿旺说去,我在古代曾经有一头豹子说要娶我还他妈说喜欢我,她不得笑抽筋啊!哈哈哈哈哈!咯……” 我想过了,这肯定不是幻觉就是在做酒梦,脑子里还是“嗡嗡嗡!”的,这豹子的声音倒是有些耳熟,可怪洒家醉的确实有些糊涂,也听不明白具体声线。 正当我醉得快要睡着时,突然就感到此豹子扬起爪子似是抬起了我的手腕。 紧接着它好似声音里含着些不能理解地颤声问道:“为什么?……” 安??什么为什么? 它似是也不知道瞅了多久,我就感觉丫爬了起来,抱着我不知往哪去了,我想,是不是带我回豹子窝?哈哈!是不是有一堆小豹子等我这美餐回去啊?哈哈哈哈!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醉想着,顷刻间,一个不争气,又睡着了。 …… 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几个声音。 “是那名封四娘养了些豹子,专骗过路的外省人吃酒,之后便将醉酒之人去喂于那些豹子。” “大人想如何处置那名刁妇?” “杀!”简洁、冷漠不带感情的声音。 “是!” 我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的影像还是颤颤晃晃地,但还算清晰,是那声“杀!”把我给吓起来的,亲娘来!这个字怎么说的就跟今天你吃了吗?哎呀我吃了一样的稀松平常呢? 那几个人似乎感觉到老娘已然醒了,接着我的眼前突然间就对上了一张叠影的老面孔。 只见他眉头一皱,沉声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语毕,几人已走的脚步声,“嘎吱!……”关门的声音。 金黄的光从窗口涌入,落撒在这间看似华丽的居室里。西门玥夓皱完眉头,却又见渐渐松弛下来,好看的狐狸眼中的眸光清澈,还可以让人感到里面有一丝温柔悬于其中,正直直地凝望着我,高挺的鼻梁下还有张好看的薄唇,渐渐微征上翘着,典型的一副坏坏笑着的样子。他的眉宇间也渐渐透起慵懒,下颚完美的弧度也让人忍不住想啃噬乱咬一番。 我晃了一下心神,有些震惊,颤颤地说道:“这……这是哪里?你怎会在这里?” 他忽然伸手想摸我脸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地抬起一只手阻挡了他手上的动作。 另一只手连忙拉起了被子。又道:“你想干吗?” 他怔顿了下,眼眸里掠过一丝不解道:“你头发乱了。” 呃!…… 我抬手随便的把额前凌乱的发丝一拨,好奇的半眯眼眸沉声问道:“大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扬起剑眉星目,唇角微挑道:“我今日对你说过的话,你是忘记了吗?” “?”——只见我头顶上突然就闪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我大脑一时短时间内失去了反应能力,这都尼玛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紧接着他又笑意道:“这酒日后我看你还是少喝些!你自己都不懂得该怎样去保护自己。” 安? 我又不悦道了:“你这怪人要是有病,我这儿有药!” 他又对我眨巴了眨巴了他那双电眼,声线温柔道:“我很喜欢你,想娶你做我的夫人。” “噗噗噗!……”我仰起脸左右摆动一顿狂吐血。 此莫名其妙之表白简直让我终身难忘。 虽然您老长了一张特像我深深爱着的,让女人都为之饮恨的面容,可就当咱装逼好了,真是一山不容二虎了。 他似是看到我这副奶奶不亲舅舅不爱的样子又是一瞬间就变脸了,恶狠狠地眯了眯眼眸对我沉声道:“怎么?你是不愿?” 我兀地猛然大讶,只因这话说出来后怎猛扎了我心一下,好痛! 紧接着他好像看出我有些惊恐的样子,就迅速地又变回温柔之脸,叹了口气道:“你别怕,我等你愿就是了。” 我连忙摆手拒绝道:“大……大人,民……民妇已经成过亲了!” 我想过了不行就拉蔚傻子当垫背的,反正我俩确实还没离婚呢! 妈逼!只见他又换表情了,这气氛又一下子转变了,又是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那又如何?我想娶你便是要娶了,我让他写休书给你就是了。” 亲娘来!这怎么让我碰上了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啊! 他弓立起了自己的身子,转身用后背对着我,阴沉地嗓音透着一种说不明白的嫉恨道:“况且你的孩子又与我相像,那次你我相遇恐怕就是认错我为这个孩子真正的父亲对吗?” 接着他口气呈无比坚定又道:“我不管你是何人,过去是何身份,既然唯有你这一个女子才可以近得我身,我便是要娶你为妻。” 我暗道:“原来他想娶我就因为只有我这一个女人才能近他身啊?怪不得呀!原来是想找人传宗接代啊?” 我晃了晃脑袋,又想到:跟现代找个代孕妈妈便是了,何必结婚这么麻烦。不过这句话我只敢想没敢说。 我扬起了浓重的带着刘胡兰的表情,低沉说道:“大人是有身份的人,我一个扫大街的真就不劳您这抬爱了,若是想生个娃,您等我两年,我一定研制出试管婴儿的方案,我在无偿提供些卵子,到时候您想生几个都没问题!我这即为人妇又为人母的,实在是没有资格去高攀,还请大人自重!” 他猛地转过身来,表情有些困惑地隆着眉头看着我。 呃!……一不小心又把现代技术给带出来了。 他此时的手握的很紧。我这一观望,啊呀!他不会是想打我吧?? 他一脸严肃地深思着,然后又道:“我说过了,我会等你愿,你也认真的考虑一下。” 我这时在考虑我他妈又要跑路了…… 他好像有读心术又道:“我会将你的家人接到这里来,你以后就住在我这里,直到你答应为止。” 我沉不住气大骂道:“我去你大爷的!你这人怎会这么霸道?你说你丫一大好青年,又是国家干部的,我就一扫大街的,你他妈跟我治什么气啊?” 他似是听不懂首都绝骂,也不见搭理我。 我把心一横,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他面前,用双手迅速地揭开衣衫,对他阴沉地讽笑道:“大人不就是想与我做那事,那就别多说废话了!不过……恐怕大人见到民妇这具恶心的身子,估计连胃口都就没有了吧!呵!” 虽然我现在身上那些伤疤不似过去那般骇人,但也是有的,我就不信丫看到后会觉得自己还有啥胃口! 只见他满脸不可置信的皱着一张毫无俊美面孔的硬线条之脸,看着我满身条条状状、密密麻麻的浅显伤疤,兀然一顿,接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并不是厌恶,而是一丝阴狠,忽地他连忙用手大力地将我已揭开的衣衫把我这裸露的身体给整个封合起来,冲我怒道:“这是谁干的?你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迅速抬手擦拭掉已涌出含有羞耻的泪水,不紧不慢地说道:“民妇过去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些都是报应,大人的好意民妇心领了,民妇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还望大人不要再为难民妇了!” 他盯着我的眼光里透着很毒很毒的芒线,很久很久。 又沉声道:“我已说过,我不管你过去是何人,是何身份!我都要娶你,你现在不愿我不会强迫你。你也累了,先好好歇息!” 呃!……也不等我还想说什么,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砰!”摔门声还特重。 我双手紧着衣衫跌坐在地上,流着泪,心情怎也久久不能平静。 我有气无力地哭道:“我怎每次与古代人交流起来都如此之困难?这古今的代沟怎他妈就这么的恒远?555” 60.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豁出去了。 西门大官人的府邸位于司寇女魔头府邸的旁边,其实这座府邸是前东关城城主家的产业,只不过,这西门大官人有钱淫,听闻最近居然出手阔绰的买下了这座府邸。 而我也很奇特的成了他金屋藏娇的入幕之宾。 我在暗自预谋道:丫与那位十五殿下何时才会回他们的老家呢?怎会让我感觉他们有一种从此都不想再回老家的欲望呢?? 此人名讳——西门玥夓,年纪不详,来历不详,就知道是这十五殿下的师傅,貌似很多人都很怕他,还称他为大人,其实他也没什么官衔,但那些人就是抽风般的喜欢唤他为大人。 我见他似是也没多大年纪的样子,不过感觉上到挺成熟稳重的,就是有些霸道,还有就是听不太懂人话。 丫是使鞭的,当然我还没见过他出手。有时候我也会莫名其妙地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是世界,可是他眼眸里从不见泛蓝光,手指上那特好认的痣点也没有。过去世界总是一副林黛玉的样子,而这个男人身上却散发着让我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自信与骄傲的气质。再加上我独步天下的灭颜,呃!绝对不是一个人。 外面的谣传我已经不想再提了,不是说什么再续未了情,就是说什么我使了茅山道术迷惑了这位宛若仙人的西门大官人。 其实我怎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虽然我这相貌不是吹,是挺漂亮的,但跟他西门玥夓一比,就稍逊一筹了。听说皇帝老儿那八公主又是十一公主都貌比天仙,难道丫就好寡妇这口?还是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毕生追求之志愿? 难不成老娘得化妆成投怀送抱之趋向才能打消他这种大男人心理之作祟? 呃……不会得跟他上几次床才能摆脱掉他的魔爪吧? 吃着酒,我在这里苦涩的想着,555难不成真要与他上几次床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金莲妹!555!丫也是跟西门大官人上过几次床之后,这西门大官人玩够了她才又是爱上了什么瓶儿,又是梅儿的。 何着半天我倒成了为其性无能开苞的工具了?? 不过在这被软禁的个把月里,他好像一直也没来找过我?? “来来!来来!你在想什么呢?”月小怜大姐头又顶着一副欠揍的脸轻摇着我的身体不耻下问道。 我现在一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讽刺道:“哼!我想什么何须七殿下挂心!” 月小怜顶着一副苦瓜脸对我说道:“什么七殿下,在下就没承认过!” 说罢丫忧愁着眺望着前方的假山,目不暇接的点了点头,全然一副装逼面孔。 唉!话说这月小怜乃是这嘉源王朝皇帝老儿的私生子,他娘也就是当年嘉源王朝里有名的女飞贼——风怜月,因一次去皇宫偷窃,竟与那皇帝不知是何原因苟且到了一起。 不过听说他娘悟性比较高,虽然喜欢上那老头,但也不愿意做妃还是做啥的,便跑到东关城里独自将月小怜给生了下来。待临死前才将事实向月小怜托盘而出,没想到这月小怜知道后,便大肆宣扬了他的身份-~~-这孙子报复心很强,他到不怨他娘,就怨那皇帝,他觉得是他那爹不负责任,就算他娘不答应做妃,难道硬绑去了这招儿都不会吗?就算硬绑不了也得四处打听,待打听到之后,每个月付点生活费也行,反正总之一句话,我还真看不出来丫居然这么轴,就算皇帝老儿现在要为他付赡养费,他也是不要!还跟满江湖做起了这采花大盗兼飞贼,顺便总是去有钱女人家利用美色去骗吃骗喝!我估计多半原因是想坏这皇帝老儿的名声。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当年找上我不是什么想采我?可能也想采过,但看到我貌似傻乎乎的就打消了念头,骗取我一生死之交的情谊便跟蔚傻子家里骗吃骗喝起来。555!我是真不想苟活于人世了…… 可这个十五皇子司寇辰却很是喜欢他这个七哥,第一次见到了就跟一见钟情了是的,缠的月小怜是不厌其烦的。 也对,听那小儿那意思,整个家族只有他俩长的最像! 月小怜虽是一副恶魔相,但这司寇辰却长着一张少年版月小怜云淡风轻了的面孔,当然这月小怜永远不可能有云淡风轻的时候。 还有那小恶魔,提起来我就那个气啊!听说他现在是整个书院的小霸王,也就跟穿封而玉面前特能装逼,她一不在,这小厮就左勾右轻拳的将一帮孩童狠揍一顿,人家穿封而玉转一回来惊讶地看到地上爬着的那些孩童,他则又是扬起那抹特云淡风轻的面容还有些愧疚道:“而玉妹妹,我怎有些失忆呢?” 天呢!!!而那穿封而玉又透出了那无比心疼的目光,又是为他请大夫又是给他喂补品的。 现在瞅着我要揍他,直接住人家司寇女魔头府里不肯出来了,555。 奈何现在西门大官人又把我给包养了起来,司寇女魔头简直就是无火可泄了,天天大清早就能望到丫耍大枪从东面耍到西面去发泄她的更年期综合症。 不过家里除了蔚傻子与我都挺开心的,梅丽又是把这西门大官人当成他的前任雇主,瞧!现在又去伺候着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西门大官人好似梅丽偶尔不小心近一点身的时候也没见要拿鞭子将她飞出去,看来这怪病似是被我这无意的碰触给治好一些了。 我有时候在想,他是不是小时候受过女淫魔的侵害?所有便有了这等心理阴影? 蔚傻子总是对我委屈道,说这兰桀什可能是也发现凌栀安那等妖妇丧尽天良之行径,也看出来我才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便见风使舵的对我起了歹心。害我每次都要利用美色去哄骗他说兰桀什被凌栀安的歇斯底里彻底给逼疯了,所以才投奔咱两口子来了,唉!怎么说也是个妹夫的。他才因为我这温柔而具美色的嘘寒问暖才稍作罢休。 我又是痛苦地两手抓着我两边的发丝,用力的撕扯着! 他妈的不行老娘就豁出去了,不就是上几次床吗?拼了!…… 这天,位于我居室外的小花园里。我对着我给世界做的灵牌好生跪拜。 我道:“我最亲爱的世界师兄,为了能彻底逃离那厮的魔爪我只能对你不起几次了!你在天有灵可不许怨我,555你真是有所不知那厮简直就是变态!说什么我不嫁给他,他就不放我走!靠啊!我若是答应嫁给他了,那不是就更走不了了吗?他简直就拿我当傻子嘛!555关了我都个把月了,都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家里那群恶魔又都把他当成是你,简直就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我为了你根本就不想嫁人!都怨你死的这么早555,害的我寡妇门前是非多,我一妇道人家,我能拿这地头蛇兼恶霸怎么办??555……反正你放心,我就去让那厮得到几次,等他玩够了也就觉得没意思了,等把我放了,咱俩又能人鬼情殊途兼情未了的在一起了。555” 说完我就抱着世界的灵牌嚎啕大哭了一顿。 呃!……就在这时我还挂着泪珠的脸怎偏头貌似看到有几具人影均一副夹着尾巴快速逃走的样子?? …… 月黑风高,我穿着夜行衣,踱着脚步,偷偷地潜入了西门大官人的居室外,又偷偷地将纸窗户那儿戳了一个洞,用一只眼窥去,发现里面漆黑一片,半眯了下眸眼,便自行阴沉地点了点头。 我从我怀里掏出我自己研发的一根“夺命迷魂香”便透过那破洞给吹了进去。 待做完这一切,我便将门给推开了,进去后就给悄悄地给关上了。 转念忽一想,我这是来投怀送抱的,为何要对他使迷药?? “管他的!”然后我就大摇大摆地走到床边,掀开床帐,坐上了这西门大官人的床上。 呃……黑乎乎的咋什么也看不见乃?? 似是床上有具挺结实的“尸体”在那躺着。我自己一乐,推了他一把大笑道:“哇哈哈!西门大官人!民妇今晚伺候你过夜来了!” 见没有动静,我又乐了,又道:“平时见你挺有心眼儿一人,没想到今晚还是栽到我手心里了哈哈哈!” 呃!怎么越说越感觉不对呢? 然后又轻轻推了推他,我就不知该如何下手了,原因其实以前古代的我与世界那啥的时候其实是很不明真相的,因为都是大醉之后,反正知道那是他,爽的感觉到是也知道,就不知该如何摆弄,都是世界那孙子摆弄我。现代的我是个老处女,虽然阅过无数平生不识武藤兰,看遍毛片也枉然,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似乎都不太适合我吧? 呃!这怎么倒像极了我在迷奸青春美少男了?? 正当我还在考虑这到底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候。 “你到底还要坐在那里多久?”一个好听地幸灾乐祸之声音突然之间就发出来了。 “你……你?……”吓得我是直接跌下了床。 西门玥夓似是有些笑声道:“你不是今晚伺候我过夜来了吗?那为何还不见你行动?” 我从地上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你没被迷昏啊?” 西门玥夓似是已经起身了,黑呼呼的我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坐起来的样子。 他道:“既然你是来伺候我的,为何还要使得迷药?难道你喜欢男子睡着的时候吗?” 呃!瞬间我又很装逼的脸红了,有些结巴的说道:“我……我,开……开您玩笑的,您……您别当真,民妇就此告辞,还……还请……大……大人早些歇息!”说完我就准备夹着尾巴赶紧溜之大吉,简直太令人羞愤了。 “啊!……”还没等我跑掉,他则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床上,紧接着他迅速地翻身压上我。 黑暗中我看到宛若墨玉般的两道亮光直直的凝望着我。 “你……你……唔……”我想问你想干什么? 555还没等我说完,他却不由分说地用手扣着我的后脑向枕头下压,炙热的吻突然覆上了我这张口结舌的嘴巴。 他吻的很霸道,他的唇很软,味道带着酒香,还带着一丝压抑的滚烫,狂野的带着我一起辗转,顷刻间,一只手臂突然横在我腰间上,越收越紧,我的心跳的好厉害,他压在我身上,我此时也竟能感到他的心跳的也好快,刹那间我有些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因为这感觉真的好熟悉。…… 猛然地他的唇离开了我的,横在我腰间上的那条手臂也迅速抽出,然后抬起那手轻拭着我的眼角、脸颊。压着我的身体也退了下去,转成将我搂进了他的怀中。 他的声音很温柔又带着一丝气息不匀地在我耳边响起:“你很喜欢那人对吗?” 见我没有回答,他微微轻叹了一声便是没了静动。 那一夜他就是这样将我搂在他的怀里,我就任由他这温暖而又熟悉的怀抱搂着我,便沉沉地睡下了。 6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高贵的育儿计划。 艳阳有风,一地树梢沙沙声响。 我坐在屋外的小花园里。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 自那晚我“未遂”不成之后,待那变态之厮抱着我睡了一夜后,他又是偷偷地将熟睡中的我给送回到了我的屋内。 我仔细想想其实他也蛮正派的,但也确实挺怪的一个人,这西门玥夓貌美如花的,我就一扫大街的,还满口脏话的,他居然说他喜欢我?真是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呃……算了!我就当国家干部口味都重! 也许真的只是唯有我这一个女人才能靠近他,让他产生错觉了吧?? 又自那晚后丫居然开始世界上身般的送我各种服饰与礼物,我就想这群古代男人还真比现代那帮男人有心眼儿多了,这追女人靠的还不就是得肯花钱么,这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反正自我被他“请”来以后,外面谣言又是四起了,我这“二奶”之名是怎么洗也洗不掉了555。 “么!你在想什么呢?”小铮晔蹙着眉头一脸忧愁的望着我问道。 我冷着一副通敌卖国的脸望着他,对他道:“你这小恶魔,终于肯舍得回来了?”说罢我开始双手掳袖子了。 小恶魔闻言迅速跳着退后几步道:“铮儿以后会乖乖的,么就别在生气了。” 我沉着阴森森的脸说道:“呵呵,想让我不生气可以,现在就随我回屋,你老妈我要好好给你上上政治课!”语毕便冲过去,揪起他的耳朵就往屋里带。 “啊!……么,你轻点,铮儿的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小恶魔扭着眉,一副痛苦不朽的样子。 进了屋,我则把门重重地给带上了,然后转身看了一眼这个小恶魔,他现下正颤颤微微地站在那里,我此时很满意他现在的反映。 大手一挥,吆喝道:“跪下!” “扑通!”一声,小恶魔乖乖地跪了下来。 我踱着脚步走向床边,从我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世界的灵牌,小心翼翼地跟供神般的拿起来,走向小恶魔的身边。 沉声道:“你可知?……” 小恶魔无奈的摇了摇头,磕了一个头道:“爹爹!铮儿知错了,铮儿又惹么生气了,铮儿在此诚恳地乞求您的原谅!愿您保佑我,阿门!”说罢他弓立起跪身,抬手跟自己头顶沿着身体画了一个十字架。 我点了点头十分之满意,暗道:这几年的现代技术灌输还算这小子铭记于了心。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又道:“把衣服脱掉!” 小恶魔翻了个白眼给我,无奈的解开了衣衫,自己在一旁喃喃自语道:“又来了!” 我瞪出了难得的修罗之眼对他狡诈的:“嗯?”了一声。 小恶魔立即换成小李子之面孔对我嬉皮笑脸道:“请么赐教!” 我走去桌台前,将文房四宝摊开,拿起毛笔,沾了点墨水,然后拿着毛笔便向他的后背走去。 站在他的身后,我阴沉道:“你怕了吗?” 他的声音透着很无奈也很麻木,道:“请么下笔!” 半响天后。 在看小恶魔的后背,俨然的写着歪歪扭扭地“精忠报国”四个大字。 我道:“铮儿以后不可再顽劣,你以后要做一个为历代人民所敬仰的英雄,这你明白吗?” 小恶魔显然声音里透着更无奈道:“铮儿明白。” 我负手而立又道:“你现在也已经开始念书识字了,你老妈我虽没什么文化,但智慧还是有的,从今日开始,我便就要开始实施这伟大的、高贵的育儿计划了。” “扑通!……”一声只见小铮晔已然是昏倒了。 “扑通……扑通……”忽,我似是听到门外短又急促的各种昏倒之声音怎么? 计划一,悬梁之锥刺骨 第一日,待他放学后,我在小铮晔的文案桌上摆放了许多这个时代里的各种书籍,然后将他的头发用一根绳子吊于悬梁之上,手里握着锥子,宛如恶魔般的指导他的学业。时间似是过了很久,等我睁开眼后,竟然看到这小恶魔头发被吊着居然也能睡着??头还不带往下掉的??? 我颤着手中的锥子,居然迟迟就是下不去这手,555。 计划一以小恶魔的无敌睡功与为娘的心软而以失败告终。 计划二,砸大缸救司马光。 第二日,我早上去利用我的美色求得西门玥夓为我去寻找一个名为司马光的小孩,说时迟哪是快,这都能让丫给我找来??? 待小恶魔放学后。 花园里,西门玥夓、月小怜、蔚傻子、梅丽、司寇女魔头和她的爱女、就连司寇辰都站在这座花园内,这群人眼眸里都透着不解的想探我这是何意? 我心又扭曲道:原来这西门玥夓也是个大嘴巴啊! 我呼朋引伴地招来了张三李四还有二麻子等等,接着我俨然像极了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示意那群下人去为我抬来一个大水缸。 然后我走向司马光,看着他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我很是得意,道:“去!跳进水缸里去!” 司马光颤着身子乖乖的跳进了这个水缸里面,见他被冰凉的水已漫于脖项,我转身用包含着激情的淫目盯着那群无辜的孩童,单挑起眉毛,两手一挥沉声道:“现在你们可以玩耍了!记住!一会儿玩着玩着必须要有一个人出来大喊一声,不好了司马光掉到水缸里了,然后除了铮儿全部大哭!” 顿了顿又道:“铮儿,你记住!待听到呼救之后,你便要想各种办法去救这个掉进水缸里的司马光,你地明白?” “扑通……扑通……”我刚说完,围观的众人除我以外全部都瞬间之昏倒…… 我淫笑着端着酒壶看着这群玩的并不起劲的孩童们。 我还故意的让人摆放了一块大石头位于这水缸的旁边。 他们玩着玩着,忽然,张三很机灵地先进入剧情大喊了一句:“哎呀!不好了不好了!司马光掉水缸里了。” 接着那群孩子全部哇哇装大哭,小铮晔则阴沉的露出恶魔之脸独自点了点头,说时迟哪又是快,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他走向那块大石头,等待他将大石头搬起。 “砰!”一声。 “啊!”又是一声。 瞬间我的脸就铁青了,只见小恶魔一脚就将水缸给踹碎了,那鞋底还贴在司马光的脸上…… 接着小恶魔又扬起了那抹云淡风轻之脸,转身走向穿封而玉那里,有些愧疚对其称道:“而玉妹妹,刚才发生了何事?我怎没了记性?” 穿封而玉的血盆大口待闻言后突又紧紧一闭,抬起嫩嫩的小手去抚摸我儿头部,有些带哭腔地说道:“铮晔哥哥莫怕,而玉这就将司徒大夫请来!” “噗噗噗!……”只见司寇女魔头瞬间于一旁脸部左右摇摆吐血之。 我扶着头有些要晕倒般,无奈地走向司马光,将已被剧痛掩埋的他抱了出来。 然后冲向西门玥夓“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而此时的他俨然也是斗大的汗已然的从额头上滑落了下来。 见他不搭理我,我立即又将手中的司马光一飞,转瞬即逝地跪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利用我的美色哭腔道:“我最敬爱的西门大官人!您可一定要为我母子二人做主啊!” “扑通!……扑通!……”梅丽、蔚傻子、月小怜与司寇辰闻言接二连三的瞬间全部倒下了。 计划二也以西门玥夓替我母子二人赔付司马家医药费而告一段落。 大肆向天狂吼道:“他妈的!!中国的不行老娘就换国外的,靠!我就不信了!” 计划三,没有第二次选择。 第三日,依旧待小恶魔放学后。 今日少了司寇辰、司寇女魔头与他的爱女,我实在是不想再去得罪这位女魔头了,555,说不准哪天她真暴脾气了,才不会管我是谁的“二奶”呢! 我将这一干等人全部召唤到了这座府邸的果园里。 我指着各种树枝上那些沉甸甸的果子对众人道:“你们都先给我去林外侯着,一会儿我发出信号时,你们便化妆不明真相的进来,然后你们各顺着一行果树,从林子这头走到那头,每人摘一枚自己认为是最大最好的果子。不许走回头路,不许作第二次选择。” 除了西门玥夓全部都出发了,呃!说真的,他似是站在我的不远处,又在用他那双淫目死死地瞅着在下了。 众人从林外走了进来,然后穿过果林的整个过程中,他们均是各种大爷的大爷,恶魔的恶魔,不明真相的不明真相的走进来摘着树上的果子。等他们到达果林的另一端时,我扬着藤条在这另一端等待着他们。 我眯着眼眸看向众人,沉声问道:“你们是否都选择到自己满意的果子了?” 月小怜咬了一口果子,不悦道:“都他妈还没熟呢!” 只见我脚底一时虚浮。 蔚傻子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果子,对我温柔说道:“这是为夫为你摘得颗最大的,没想到原来你还爱吃果子?以后为夫每天都来为你摘得!”说罢丫还自己在一旁自我陶醉的幻想着。 梅丽与小恶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嗯?我瞧这边有戏?? 小恶魔这时皱起眉头不屑一顾的将手中的果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了,还喃喃不悦地自语道:“明知道我不爱吃水果!” 此时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梅丽似乎察觉到我的不悦,拿着果子向我跑来,道:“小姐莫气,奴婢也为你摘得一颗,这颗奴婢早就查探过了,是熟的!” 月小怜闻言之后,冲向梅丽一把夺去了果子就往自己嘴里塞,梅丽顿时扬起久违的煞气便与这厮互殴起来。…… 此时微风扫过,扬起了我这头凌乱的发梢。看着这群孺子不可教的人类们。 我摆了摆一只手,扶着头道:“我已然是没了第二次选择了,555我这人生就只得如此了555。” 我忽一偏头,对上西门玥夓清冷的眼蕴满了深情的眼眸,他的嘴角微微勾着,向我摊出手掌来,我看到他手掌里摊着的一束我们谁都未曾察觉到他何时摘得的果子。 我们相隔的并不远,也不近,就这样互相的看着。…… 62.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公主驾到。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时,金色的阳光顺着窗口轻轻地撒了进来,这时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一只貌似很光滑木毛的嫩手突然向我伸来将我的双眼挡住,甜美地声音在我周围响起:“猜猜我是谁?” 呃!……我郁闷了…… “你是谁?”我很配合的问道。 “就是要你猜啊!猜对了,本宫……咳!本小姐重重有赏!”甜美地声音有丝带着兴奋地问道。 我很不给面子的抬手挥开这只嫩手,不悦道:“这尼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女子狂笑道:“哈哈哈!真没想到玥夓哥哥居然喜欢这种调调的!” 我抬眼望向这名女子,她一身素净的淡蓝色锦罗裙,面容如雪,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小的扇面,两条柳叶眉时而跳动的,小巧的鼻子下有一张樱桃小嘴微微笑意。眼神则有一点点月小怜的影子。但不难看出是位小美人胚子。淡淡望去,虽然穿着很朴素,但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高贵雅致的气质,可也透着一些饱受风霜的味道怎么? 年纪看来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女子清了两下嗓子,然后说道:“你不必害怕,本小姐只是听闻玥夓哥哥自来到这东关城后,便跟府里收留了一名女子,本小姐很好奇,这平时女色不近的玥夓哥哥是何时改变的心意?于是我快马加鞭的赶来这里,顺便也瞧瞧这名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使得不近女色的西门玥夓都动了这凡心。” 我朝她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又对我笑了笑,上下用淫目打量了我一番又道:“怪不得我这玥夓哥哥总对我不冷不热的,原来他喜欢老成一点的女子啊!咦?也不对啊,我那八姐也很老成啊!” 只见我顿时脑细胞里有些眩晕。 我见她还在暗暗思附着什么的时候,口气呈云淡风清弗手道:“哦!原来是十一公主驾临,在下未能远迎还望公主大人见谅。” 女子抿了抿嘴嘟囔了句:“这女子怎有些痴傻的样子呢?玥夓哥哥难道就喜欢呆傻的女子?” 呃……真尴尬!…… 她朝我眼前晃晃魔爪,又道:“虽然你傻傻的,不过竟能猜出本宫的身份,还算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我大手一挥又不悦道:“公主大人哪凉快先哪去且,民妇还没睡醒,实在是不想跟脑子里瞎贫!” 女子闻言一愣,想了想又笑了起来,说道:“我跟你说,我是偷偷溜进来的,不然这玥夓哥哥才不会让我进到他的府邸,现在本宫也没地方可去,你得收留我!” 说罢也不管我这是觉得做梦还是怎么着的,自己自顾自的脱了鞋就跳到了我的床上,把大被一掀,不拿自己当外人般的躺在我身边,闭上了眼睛,嘴唇还微微蠕动着道:“本公主可是赶了十五日的路程实在是太累,等我睡饱了起来再说。” 我愣了半天,不能置信的吼道:“我勒了个去!这尼玛到底来了个什么地界?” 思绪了一会儿,我觉得这一定又是在做酒梦,“啊哈……”打了个哈欠,说实在的,就当搂着个枕头好了,于是便把一条腿横跨的搭在这个“梦中人”的身上继续睡觉去也。 …… “啊!……啊!……”两大声高八度女高音,直接把我给震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珠子,睡眼朦胧的不悦曰道:“我顶你个肺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懒洋洋地起身,侧身一瞅,只见梅丽与小铮晔仰着斗鸡眼用一种不能理解的惊恐目光望着我。 我转目看了一眼自己身边,差点吓得我腾空跳起,我靠!怎有一大姑娘正衣衫不整地睡在我的身边,手还抓着我的胸部?? 呃!……我在看了看自己,同样的衣衫不整。 闻讯这两声高八度女高音之后,突又霎那间怎么跑进来这么多人??定睛一看,亲娘来!月小怜、蔚傻子、西门玥夓,又是各种侍卫的怎都全在?? 他们的目光待看到我与我床上时,都均呈了斗鸡眼之面容怎么?? 我整了整衣衫,眼珠一转,默想:为了打消这西门大官人的性饥渴,只得如此了。 我随便的先是笑了笑,然后俯下头吻了睡在我旁边这位女伴的脸颊,沉声道:“昨夜你伺候的我很是舒坦,谢谢谢谢!” “扑通……扑通……”众人闻言全部瞬间倒地不起。 “嗯……”这女子无意中慵懒的嗯嘤了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直接都汗流浃背起来,我很满意此时西门大官人的表情,只见他不停地在一旁动作优雅地擦拭着自己已然落下来的冷汗。 只见蔚傻子仰着大哭之脸跑到我跟前不能理解道:“秀安?为何你会?你不是说你不能?……555” 呃!……有点玩过火了……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跟蔚傻子下台时,床上的重要人物复苏了。 她先是揉了揉眼珠子,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突然眼睛直直的定在某处,接着跳下床去,鞋都不穿的就冲西门玥夓飞了过去。口里还甜甜地喊着:“玥夓哥哥!” 西门玥夓眉眼一眯,脸色不变地从袖中忽然抽出鞭子,只听“啪!”的一声,紧接着“啊!……”又是一声。这女子便不知飞向何处了。 “啊!快去救十一公主……”只见一堆侍卫奔向已不知飞向何处的公主去鸟。 正当大家都一团混乱时,又有一名侍卫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大声嚷嚷道:“大人大人,不好了!八公主带了一些禁宫侍卫正在门外撞门呢!!” 只见西门玥夓顿时脚底有些踉跄。扶着头,斜着修罗之眼瞪了我一眼,这一瞪,吓得我差点尿了炕。 …… 府邸门外似是人声鼎沸,还能听到“咣!……咣!……咣!……”重重的撞门之声。 “好你个西门玥夓,你不是不近女色吗?本宫倒要仔细瞧瞧这狐狸精到底是何方神圣!……都别停下,给本宫撞开这门!快!”门外一个女子的大吼声传来,又是一群人冲了上来。 西门玥夓闻言眉眼中寒栗之色一闪大喝道:“开门!让她进来!” 呃,此时我真想脚底抹油赶快溜啊!这典型“原配”找小三来算账的架势嘛! “嘎吱……”大门开了,一个,两个,三个,二十多个侍卫一起冲了进来,外面还围观了许多这东关城的百姓,每个人指指点点地喧哗起来。 司寇芸一身华丽红袍,手握龙须钩便疾步冲了进来,我见此人面貌,我擦!真是一脸英气的大美女啊!不过也带着一些饱受了风霜的样子,冲进来后她停下脚步,她的银钩闪着耀眼的光芒,嗜杀之气涌入眉眼里面,左顾右盼地看了一眼我们里面的这些人,大喝道:“哪个是狐狸精?” 只见我踱着脚步,准备螃蟹般的横着慢慢移动着,想要逃离这里,奴家可真是伤不起啊555。 西门玥夓淡然的目光扫了扫她,厉声道:“八公主,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这时似是化妆奄奄一息的司寇婉碧又在众侍卫的搀扶下走向了司寇芸笑意讽刺道:“八姐,你还真是会有样学样的,妹妹不来,你也不来!” 只见两位公主对视的目光中均迸出了电闪雷鸣之火点。 月小怜这时在一边有些轻蔑地暗笑道了:“没想到这臭老头竟生出这么两个不成体统的闺女来,哈哈,我看他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西门玥夓又是冷冷道:“既然两位公主已经来了,那就请去司寇城主那里,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司寇芸瞥向西门玥夓没有一点大家风范得道:“不欢迎我们?哼!不欢迎也得欢迎,本宫喜欢你便是看的起你,你却诓我们不近女色?你西门玥夓当我司寇芸是那么容易被人戏耍的吗?” 而司寇婉碧则是转了转眼珠子,推开那些搀扶他的人便朝我奔来,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哭腔道:“婉碧喜欢这位姐姐,这位姐姐也喜欢婉碧,婉碧不要离开她。” 只见我又是一扶脑袋,再一看别人,除了司寇芸与她的侍卫们,均都和我一个动作。 她的呻吟引来了司寇芸突然间对我的怒目观望,我见她半眯眼眸有些猜忌的手握龙须钩便凶神恶煞的朝我踱步而来了。 正当她有些要逼近我之时,“啪!”,“啊!……”又是被西门玥夓不知何时抽出的鞭子给飞于哪去了!抱住我腰际上的嫩手也是顿时一抽。 众侍卫又是一溜小跑大声嚷嚷着:“啊!快去救八公主!……” 西门玥夓发出更火大的暴脾气道:“将两位公主即刻送到司寇城主那里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她俩踏入我这里半步,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吗?” 而抱着我的嫩手主人却对我央求道:“姐姐,姐姐,婉碧不要离开你嘛!” 呃!……我暗道:这小丫头片子的心眼儿到比那司寇芸多的多了…… 只见西门玥夓又是瞪了我一眼,我一哆嗦,但还是忍不住这投怀送抱,心口不一的颤颤说道:“姐姐也离不开你!……” 一音落地,在场的人员则是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大门一关,门外似是还他妈泱泱之嘴喧扰不断。 我在想,这今后我这老脸可要往哪搁儿啊!555。 这已是被鞭昏的司寇芸则被送到了司寇女魔头那里,而这司寇婉碧却像个胶皮糖一样的粘着我不肯就范了…… 这两位公主的突然之驾到,我则想的是,我必须要想个办法跑路了。 63.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奸计。 今夜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将那个司寇婉碧给打发了,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就仗着西门大官人对我的性饥渴,所以一直粘着我不放,为的是可以留下来。 我则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我一定不会让她被西门大官人给撵出去,她才半信半疑的睡到了我的隔壁。这西门大官人见我就是一副要挽留她的德行,竟也拿我没了办法。 通过今天这阵仗,我就在考虑该如何跑路了,可这一大家子,俨然喜欢他的比喜欢我的多,小铮晔天天跑那厮那里一副小李子的状态,这厮说来也奇怪,还真是爱屋及乌的对他也露出难得的温柔面孔,还一副老爹上身般的指导他武功等等等等。 月小怜更不用说了,他才不管那是不是真的世界呢,有个骗吃骗喝的地方,就算得了他的心愿了。 梅丽,呃!555有时候我都怀疑她有重男轻女之倾向啊555? 现在能心甘情愿跟我跑路的也唯有蔚傻子一人了。 我想过了,蔚傻子虽然头脑不清,但武功一直还是很高强的,不如就先跟蔚傻子私奔,等这些人想念我了,自然就开始觉悟到谁才是他们真正的家人。 不过想到这蔚傻子也挺让人头疼的,今天我又是利用了我的美色去安抚他说我与司寇婉碧只是开玩笑,唉!虽然他有些将信将疑的,但最终还是信了我。 可万一他们到最后都把我忘了,难道我此后的人生便只有一个蔚傻子了吗?? 这往后可怎么办啊,那个司寇芸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人物,这司寇婉碧又人小鬼精的,我可没这兴趣跟两位公主去抢男人,那个男人要是我喜欢,抢抢也就罢了,可我又不喜欢他,这关我屁事啊!555。 今晚,我又是一喝死的命。 …… 隔天,我则想到了一个奸计,那便是我将耗尽我毕生的能力使这西门大官人随便的爱上这两位公主的哪一个也好。嗯! 不过内个司寇芸看起来太彪悍,现下又在司寇女魔头那里养伤,木有机会与之勾肩搭背,那唯有帮这司寇婉碧了,既然上天把这司寇婉碧送到了我的面前,那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哈哈哈哈! 我吃着酒水,笑的好不癫狂。 说时迟哪是快,我将司寇婉碧邀于在下的房间内开始实施此奸计。 我对其坦诚相告,只因我无意碰触过他,所以让他产生了错觉,我又对其拍着胸脯坦诚道,对其绝无半点男女之情。 紧接着我又将我那口子的灵牌给她看之,道:“呶!这才是我的最爱。” 只见司寇婉碧嘴角一抽,无奈地摸摸我的头,喃喃自语道:“模样是好的,可怎会老是傻傻的呢?” 我撇了撇嘴,含着冷冷笑意咬牙切齿道:“多谢公主美言。” 奸计一,情诗之疲劳轰炸。 当下,我让她写好一首我教其写好的情诗给予了我, 纸上俨然写着: 我住天纪城,君住东关城。日日思君不见君,痛饮忘川水。 此水冇有用,此爱何时止。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落款:你最可爱的婉碧妹妹。 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大乐,拍着我的胸部豪放地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傻姐姐居然还会作诗?” 我大手一挥幸灾乐祸道:“这可不是我作的,这是一位得道高僧未出家之时作的,无意中被我剽窃并改动之,见公主风度翩翩,算是便宜你了,放心!至此一家,绝无仅有也。” 我想过了,这个国家的人都以武力闻天下,男女基本上都有那么两手,这司寇婉碧别看是个公主,年纪又轻,却也是个练家子,使的武器乃匕首也,所以文化就差了点,幸亏有我这半吊子存在着,这男人见多了练家子也总是会腻的,我就剽窃点儿我那个国度的古人诗词方便丫去追求这西门大官人了,这西门大官人见如此才华横溢之少女,自是会神愁鬼哭的哈哈哈! 金色的阳光洒在我这宛若雅典娜的身型上,我手中握着那封绝无仅有的情诗大步走向西门玥夓的居所之外的花圃里,我仰着气质高贵让人无法逼视的面孔走向了正在教小恶魔武艺的他。 此时的他看似温雅,实则尖锐之极的透着不解望着我。 我噗嗤一笑,便将此情诗递了给他,他好看的眉眼顿时一皱一眯,接过。 我则没有说话,走马看花的观望着他看到此巨作时的怦然心动。 他将此情信展开。…… 瞬间的,我与小铮晔脸都铁青了。 这信位于他的手中是颠倒着展开的,而他却于一旁居然看的是津津有味的…… 他还自我点头称赞道:“写得不错!” 只见我又是一脚底虚浮-~~- 而小铮晔则是张着血盆大口满脸无法置信的样子…… 我颤着身子投间抵隙地顺原路返回。 奸计一,以西门玥夓不识字而以失败宣布告终。 奸计二,历史之重演。 这天,我瞒着西门玥夓召集了各路人员负责准备导演一场好戏。我诓月小怜一干等人说我已然是想开了,所以备点余兴节目讨那西门大官人之欢心。 没想到他们听闻后一个个居然喜上眉梢,靠! 我也就对司寇婉碧与蔚傻子道出了实情,于是,这场在我精心策划下的重大阴谋则要陆续浮出水面了,嘻嘻嘻嘻!…… 太阳高照。 我又利用了我的美色邀请西门玥夓与我之约会。 在他到来之前我则隆重的为我自己好生梳洗了一番,只见我把长发乌黑随便的用木簪束在脑后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嗯很是古典朴素的很呢,然后头上则套了这个时代才有的老太太头帽,往脸上扑了大概三层面粉,又胡乱的摸了两腮之胭脂,于我的鼻旁用毛笔点了一颗硕大的媒婆销魂痣。身上单着了一身灰布色老太太装,手持芭蕉扇,“呼哧呼哧!”为自己扇了起来,呃!这面粉怎么还往下掉啊?? 当我惊世骇俗的走出我的门口时,见到我这副鬼样子的众人们,同时大惊,接着…… “哇!……鬼啊!……” “哇!……我的妈呀!这抽的是哪门子疯啊?……” “哇!……小……姐!……” “哇!么……这是铮儿的么吗?……” “哇!秀安?……是你吗秀安?秀安你这是怎么了秀安?……” “哇!傻姐姐……发病了!” 紧接着各路尖叫声,晕倒声,四散奔逃声,接踵而至。 我大手一挥大骂道:“都给我靠谱儿点!各单位注意!开始进入剧情。” 在一片颤颤悠悠地身影中,在这一片非同寻常的静默中。 我们的男猪脚西门玥夓则扬着喜滋滋的表情踏进了他这人生的第一步。 我吹了一特响亮的流氓哨示意司寇婉碧于她房内的二层小楼上魅坐在窗前,窗户则是支着一根叉竿。 我抬首笑看着西门玥夓扬着玉树临风地脚步走到了这里。 手上又是一挥,只见月小怜于一旁挑着两大筐烧饼很是不能理解的喊叫着:“卖炊饼来!又大又脆的炊饼来!……” 梅丽与小铮晔则点着火炉,扇着风,让这方漫漫炊烟着。嗯,俨然的腾云驾雾之趋势。 蔚傻子则四处撒着小花瓣。浪漫之情怀昭然若揭。 我奔离起我的暴走之步一下子暴到了西门大官人之眼前。单见他见到我先是一愣,紧接着他表情很是淡定的掩面颤抖地想要奔离此地…… 我哪肯就范直接二话不说就拉着他的袖子,尖锐地美声道:“西门大官人,您别这么着急走啊!来来来!陪我这老婆子随便走走啦!” “噗嗤噗嗤!……”众人皆吐血。 我死拽硬拖地好歹将他拖于司寇婉碧落座的窗户下,手不停地向上晃动,示意司寇婉碧赶紧行动,嘴上道:“西门大官人,您看今日这太阳是不是特别的美呢?” 太阳的金光撒下,风呼呼掠过漫漫浓烟,花瓣,叫嚣声。 西门玥夓抬手擦了擦自己额际上的冷汗,背对着我一副不爱搭理我的样子,这时司寇婉碧很是听话的听指挥般的将叉竿给扔到了西门玥夓的头上,只见西门玥夓身体一怔,缓缓地转过身来对我瞪出了久违的修罗之眼。我手瞬抽了一下,司寇婉碧又很是听话的于上方念起了我教于的台词,道:“奴家一时失手,官人休怪。” 呃!……怎这西门大官人一闪而过脚底有些虚浮? 我则颤抖地音含尖锐接口道:“兀谁教西门大官人打这屋檐边儿过,打得正好!” “啊!……”只见我又是被西门玥夓突然就给打横抱了起来。他又不知要带我走去何方了。 好听的声音顿时含些怒气响起:“待会儿我便为你将司徒大夫请来。” 话音刚落,我的脸顿时一片青白交错。 好听的声音再次含有怒气地响起:“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你给我听清楚了吗?” 渐远地:“卖炊饼来!又大又脆的炊饼来!……”之声…… “别拦着我!……他为何要将我秀安掳走?……”之声…… “呼呼!……嗡嗡!……叮叮!”之声…… 奸计二,以西门大官人突然间掳走王婆而宣布告一段落。 西门玥夓有些神志不清的将我抱回他的房间内,先是“砰!”重重地将房门一带,紧接着把我扔向他的软榻上,他现在阴着脸,一副想要将我剥皮拆骨的表情。一抬眼,他眸光里俨然升腾起两道火龙之光,我猛然地条件反射向我后方移动。 他向我慢慢走来,我一紧张颤颤道:“你……你……想要做……做什么?” 他已靠近我,接着猛然伸手大力的抓起我的手腕冲我还是有些神志不清地怒道:“你这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 “啊!……痛!你放开我!……”我用另一只手试图掰开他这只禁锢我手腕的手。 我震惊思附着:亲娘来!待会儿丫不会是要强奸我吧??想到这里吓得我冷汗顿起。 他咬了咬牙,顿了顿,沉声道:“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去请大夫!” 然后迅猛地甩开我的手腕,转身怒气冲冲的走向门口,“嘎吱!……”“砰!”大力摔门的声音。 我张大嘴巴暗道:呃!……会错意了!……真尴尬…… 这两天下来,预谋的奸计都均以失败而宣布告终。 64.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party一个。 “我这到底来到的是个什么地界?为何我老觉得别的穿越男猪女猪穿回古代以后,竟然比古代人还古代人?言语偶尔会带出现代语录,但也只是偶尔,他们貌似个个穿之前年岁也都不小,怎这习惯还是思想上的转变就这么快?唉!小说永远都是小说。我可真做不到装成古代人,虽然我灵魂的一半是古代人,可这神奇的破地方民风开放的有时候让我觉得连现代人都未必能赶超得了。小怜!你跟我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吧!” “为何别的女猪穿回古代各种帅哥爱,我一来是有帅哥爱,但却是毁容的,毁容的不说还特别穷,穷加毁容也就算了,关键还英年早逝了?还有你也算个帅哥,可居然是个混吃混喝的小白脸,还有那蔚傻子,我从他的二夫人直接又跳级成了替代品,现在又跑出来个强抢良家妇女的西门大官人,怪不得丫听不懂我说的话,他就不识字!文盲!555!人家别人穿回古代为何都风风光光的?我怎一穿来就人人喊打,一直喊打到快六年了!”我凄苦的眸色凝聚在身旁的月小怜身上,此时,他已然不知是醉倒还是被我絮叨倒于酒桌之上了。 摇了摇头,继续这苦闷的吃酒。 夜色降下,天空夜色如墨,月明星灿。 我住的这座别院名为香沁苑,我这一家老小儿兼一位年轻的公主都住在这里,司寇婉碧住于我隔壁,其他人也住的挨门挨户的。我吩咐一些下人跟这个院子里张灯结了彩,打算party一个。 大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支了个大桌子,便开起这宴席了。 看着这一家老小纷纷地埋头苦吃,没有一丝矜持。我也是大口大口的吃着酒水,不亦乐乎。 “小姐,你别光顾着吃酒,多吃点菜。”梅丽还是这么的体贴入微。 “秀安,为夫知道你爱吃肉,来!吃一口”蔚傻子也关怀备至的为我夹了块猪肉。 司寇婉碧也毫无公主的矫揉造作,也是于一旁撒开了欢是的吃着喝着的。 “婉碧姐姐,铮儿在这里敬你一杯。”小铮晔果然是继承了我的衣钵,举着酒杯与司寇婉碧对饮起来。 “你这小鬼头才这么点大竟也能饮得酒水?”司寇婉碧与小铮晔这个一杯,那个一杯,我瞧见也懒的管他,只因我清楚的了解到,我小时候凌妈妈不准我喝酒的时候,是怎样的感觉,那真叫一特心酸啊!索性我也就惯着他了。 我推了推我旁边吃的根本眼里就没有别人的月小怜一把,道:“小怜,老娘甚是无聊,不如咱俩想点好玩的,与大家乐和乐和?” 月小怜根本不爱搭理我,嘴里吞着鸡腿,又爽快的自我喝了一大杯酒水,道:“去去去!你爹我现在没空想,自己想去。” 我对大家建议道:“不如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众人闻言后,除月小怜均都放下了筷子,各自用不解的目光盯着我瞧。 我清了清嗓子又道:“就是你问我答真话的游戏,在这之前我们可以定一个规矩。请诸位先稍等我片刻,我回屋拿点东西。”语毕,我就回到我屋内,将文房四宝与剪刀拿了出来。 众人除月小怜面面相觑各个不明真相。 我将宣纸摊开,拿剪刀将宣纸剪成六张方形纸片,然后跟每个纸片上分别写上一、二、三、四、五、六。 “么……你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了?”小铮晔好奇地问道。 我开始定规矩,道:“每个人一会儿抽一张纸牌,抽到字面最大的可以问抽到字面最小的一个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而回答者必须要讲真话,如果没胆量,现在就可以言明不参加。” “七哥七哥……辰儿也要玩”这时,十五殿下司寇辰不知何时冒了出来。 司寇辰跑上前,自顾自吩咐自己随身下人为自己在月小怜的身边加了个椅凳,便一脸花痴相的用屁股紧挨着月小怜坐下。 司寇辰偏目看了他对面的司寇婉碧一眼,嘟嘴道:“十一皇姐,辰儿也想住在师傅这里,可苍影表姑却不许,现在每日对着苍影表姑与八皇姐,辰儿真是甚感无趣,十一皇姐,你去跟苍影表姑说去,辰儿也想住在这里!” 司寇婉碧眼珠一转,笑道:“你平时不是与你八皇姐最为交好吗?这我可管不了。” 司寇辰白了司寇婉碧一眼又冲着月小怜发花痴道:“七哥七哥,其实辰儿是想与你住在一起,七哥去跟苍影表姑说去。” 月小怜嘴巴一直没闲下来的大手一挥不悦道:“去去去,谁是你七哥,一边玩去。” 我酒又上头了,揽起瓷器活儿上身般的道:“我最敬重的十五殿下,您要想住那就住下,反正我们也是寄人篱下的,多您一个不多,少您一个不少。” 司寇辰有些兴奋的拍马屁道:“那就有劳未来姐姐了。” 我大手一挥看向小铮晔道:“把你的房间腾给十五殿下,以后你就跟你老妈我一起睡。” 呃!唰的一下,只见这小铮晔怎突然就脸红了。 他还小大人般的自语道:“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合理吧!” 我扶着头昏脑胀,暗暗叫苦曰:真是教子无方啊我!!-~~= 蔚傻子此时扬起了一派道貌岸然的神情道:“以后这铮儿就与为夫一起睡好了” 小铮晔忽地就白了他一眼道:“我还是跟小怜爹爹一起睡好了。” 司寇辰不依了,也小大人般的道貌岸然说道:“各位都不必拘礼了,既然辰儿与七哥是兄弟,自然是我与七哥一同睡。” “咣!”一声,咦?这月小怜怎么晕倒在桌前了?? “辰儿不许胡闹,既然司寇城主不允,你便是不能留下。”呃!我那冤家路窄的西门大官人也不知何时就冒了出来?? 朗朗星月之空,徐徐微风。 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袍随风而来,漆黑的发丝轻盈飘荡,一双宛如狐狸的利目使人心神巨震,深邃双眸里闪烁着皎洁如月般的光泽,美好的下颚上方则扬起一抹清冷的笑意。 司寇辰慌不择乱地搂上月小怜的脖项撒娇道:“辰儿不依,辰儿就要与七哥住在一起,七哥七哥……” 月小怜不厌其烦,却也耐他小弟无法。 见到这西门玥夓,我便想起他妈的白天那个司徒大夫真是叫我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就是古今存在代沟,居然还给我开了一堆中药,这西门大官人也神经兮兮恶狠狠地全部都给我灌下,现在想起那味儿,我胃就犯抽! 我扬起慵懒的眸目流转着一些狡黠之色,心中暗暗有了作弄他的意思,便治安哥上身般缓缓道:“我们暂且先将十五殿下的事搁置于其后,既然西门大人也已来此,不如就先请您与我们一起吃杯酒,在予以商议,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司寇辰可算找到组织般的连连附和,还朝我挤对眼道:“不错,方才未来姐姐提议的游戏,辰儿甚感有趣,不如就先依照未来姐姐的意思,等这游戏结束,在考虑辰儿留去之意?” 司寇婉碧一直一脸痴相的望着西门玥夓,却奈何他的鞭子,只是甜甜地于一旁声音很小地唤着:“玥夓哥哥……” 我这一地的鸡皮疙瘩啊!!! 西门玥夓微微眯眼,吩咐下人为自己于小铮晔一旁添了椅凳,可了不得了!这可得了小铮晔的愿了,只见他也是一脸痴相的勾上西门玥夓的脖项,轻声细语之: “爹爹……” “嗡嗡……”嗯?怎听到一软剑鸣响?? 为了维护好秩序,我必须大手一挥打乱此混局,沉声道:“都给我肃静!现在便开始这真心话大冒险之游戏。” 这次纸牌又加到了两张。 第一局,梅丽胜,蔚傻子中招。 梅丽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蔚傻子迷茫道:“??” 结果:蔚傻子由于头脑不清不知该如何作答,罚酒三大杯。 第二局,司寇婉碧胜,司寇辰中招。 司寇婉碧道:“我与你八皇姐谁更美些?” 司寇辰眼珠一转道:“自是十一皇姐更美些。” 结果:司寇辰由于不讲真话,除了司寇婉碧喜上眉梢外,众人皆恶狠狠地罚他三大杯酒水。 第三局,蔚傻子胜,月小怜中招。 蔚傻子迷茫道:?? 月小怜迷茫道:?? 结果:只因两人同样头脑不清,各罚三大杯酒水。 第四局,司寇婉碧胜,西门玥夓中招。 司寇婉碧眉目呈激动状道:“玥夓哥哥为何会喜欢傻姐姐?” 嗯?这问题则让我竖起了耳朵。 西门玥夓目光淡定纯爷们儿般道:“需要理由吗?” 我于一旁连忙摆摆手,暗道:靠啊!果然是大话西游的桥段。 结果:我因临时不该我事儿的插了一杠子,做出违规动作,被众人罚了五大杯酒水…… 第五局:月小怜胜,梅丽中招。 月小怜一挑淫目,笑吟吟道:“梅丽今晚愿同在下一起行那消魂的鱼水之欢吗?” 梅丽闻言眸含久违的煞气,一举亮出金丝大环刀不作任何回答迅猛站起疾步冲向月小怜。 “呼呼!……叮叮!……”之声顿然响起。 结果:各罚三大杯。 第六局,西门玥夓胜,小铮晔中招。 西门玥夓道:“铮儿希望我做你的爹爹吗?” 小铮晔闻言泪流满面呈激动状,道:“你本来就是我的爹爹。” 结果:我怒了!罚小铮晔三大杯只因他认贼作父。 第七局,我胜,西门玥夓中招。 我暗道:终于逮着机会作弄他了哈哈哈! 只见我勾唇一笑,魅惑而妖娆道:“请问西门大人自渎过吗?” “噗嗤!……”众人除孩童与处女不明真相之外,闻言后皆一口酒都喷于桌上。 西门玥夓微微一愣,慢条斯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淡定道:“不需要。” 我含着猥琐的目光对上他清冷的眸光,闻言后我则好奇了?何谓不需要?思绪半天,暗道:也对,他对女人都木兴趣,我怎忘了他就一性无能啊?? 小铮晔也好奇了,冲我问道:“么?何谓自渎?” 月小怜接口道:“等你再过个二三载,遗了身便就晓得了。”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开口不计形象的大飞唾沫于月小怜道:“你家孩子才不满十岁便梦遗呢!!!” 月小怜则一脸天真的望着我,道:“没错啊!正是在下家的孩子。” 我一把掀了桌子追着这厮殴打之。 结果:由于我提出的问题太过少儿不宜,被众人皆罚酒一整壶,555。 第七局,我胜,月小怜中招。 今晚我实在是按捺不住我这猥琐的本性,又是随心所欲道:“敢问阁下被女子亲过屁股吗?” “噗嗤!……”又见众人水渍狂喷。 月小怜则是一脸陶醉,扬着恶魔脸道:“表妹!我那唇齿夹香的表妹啊!” 结果:由于我实在太过放荡,被众人罚酒三大壶酒水。 第八局,司寇辰胜,我中招。 司寇辰道:“未来姐姐,你最喜欢的男子是谁?” 我猛然大讶,这皇室殿下怎也这番八卦? 接着除了我家那些人,外人均是于一旁作竖起耳朵旁听的样子。 蔚傻子此时已扬起美目正含情脉脉的瞅着于在下了。 还有一双黑暗之中散发着凌厉气势的瞳孔也在死瞅着在下。 司寇婉碧眉眼也透着疑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扬起梨涡,缓声道:“一代神君。” “噗嗤!……”除了我家那些知道内幕的,均吐血ing…… 此时那双清澈散发着凌厉气势的眸光更深地射向我,望去,眸光中竟又现第一次见到的那很毒很毒的芒线?…… 在笑闹声中不知不觉天愈是深了下来,月渐渐蒙了,星也渐渐淡了。大红灯笼的光依旧闪烁影亮。 这时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看,他们似乎都醉倒了。昏昏沉沉中,又是被那宽阔结实的胸膛给抱了个满怀。…… 我发觉我越来越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习惯,使两个人都变成了习惯。 也许,我真的把自己想的太过清高。 当他的吐息已在唇边流连,我竟放弃了所有思考,人与人之间的磁场其实是很微妙的东西,他可以轻易的掌握我,也许是因为相同的相貌,相同的感觉,相同的味道,相同的侵略性攻城略池,他可以很自然的顺势将我按倒在床上,他恰到好处的重量也使我一瞬间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有一种名为温暖而安详的感觉可以迷惑人的所有理智。他放肆地撩拨着我,带着我一起唇齿辗转,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同世界以外的人有如此亲密至及的关系。 有些寂寞与孤独是无法用言语去说明的。 所以, 那夜, 他要了我。 65.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西陵城众异士到访。 昨夜长达近七年之后才再一次破体的感觉,让我犹如十一岁那年我的第一次那般的痛楚,也许在他看来,我只需要接纳与承受。 “未来……答应我,做我的妻子!”西门玥夓好听地带有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咬着自己的嘴唇保持着沉默。翻身背对着他,此时,我除了内疚,便是在内心谩骂自己的无耻。只因昨夜,并不是他强迫我的。 其实西门玥夓除了强迫我与他成婚以外,若是我不愿,他便不会再为难于我。 可是,他吻我时,可恨的我竟然还跟很愿意是的回应他,发出的声音也那么淫荡555!这男人见我如此热情,根本就不可能把持得住吧??看来以后我坚决的要戒酒了555。 他轻轻地抚着我带有各种利器所伤浅显疤裸的后背,我始终搞不懂,我这具已是残破的身子,他到底会有什么胃口?还胃口了整整一夜555,他到底哪来的这么些体力? “大人,民妇要回去了,彻夜未归,不好交待!”我心尖上的愧疚一闪而过,沉声说道。 只感觉他将我又更紧的收在他的怀抱里,耳鬓厮磨有些笑意道:“你还需与谁交待?” 我苦笑。是啊!我他妈跟谁交待啊?555他们那帮孙子除了蔚傻子与司寇婉碧都巴不得我赶紧嫁给他。 少顷,他将我的脑袋扳了过去,用眸瞟了瞟我,呃,此时我竟见他有些脸红?? 也对,这是他的第一次555。可也是我现代的第一次啊555。 咦?也不对,他怎么感觉跟老手是的?? 西门玥夓的目光盯着我越来越灼灼,我被看的竟有些尴尬,他的唇角扬起微笑,道:“你只需与我一人交待。” 我的心一沉,顿感无语。 西门玥夓仍旧看着我,目光一瞬不离。阳光从窗口那里大势洒入,他的颊边泛着淡红色的光泽,勾勒着优美清雅的轮廓。 …… 我踱着脚步来回转悠,走向床边,伸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世界的灵牌,当年这可是花了我七日才所作而成,怪我太笨,上面的字也是刻得歪歪扭扭的,但木面却纹理考究,沟壑中也没有一丝尘灰,我可真是天天擦,夜夜擦的!555。 我道:“你可不许怨我,我最爱的还是你。555555” 我道:“都怨你,干嘛非跟他长的一模一样?55555” 我道:“不许你拿这种眼神这样看着我,我向你保证,等他玩够了,自然就放我走了,他这是刚开苞,所以肯定有些青少年刚开苞综合症,等过了这神志不清的劲儿,等他新鲜够了,他也就明白了,这万千世界美女多如柴火!” 我道:“你都还不知道我当年除了你根本就没别人,你那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不介意了,你现在在跟我介意,我真跟你急!” 我眼角散着水渍缓缓地将世界的灵牌抱在怀里,我道:“我只是太过于寂寞与孤独,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因为肉体出轨便会连同精神也出了轨,绝对不会的!” 我道:“如果不是你们感觉太相似,我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我望向室内,醺风从窗口轻轻拂来,我知道说再多也只是借口,我始终是个轻浮的女子。 世界,对不起,我以后该怎么办? …… “么!么!外面好热闹!快随铮儿一起出去瞧瞧!”今日休课的小铮晔兴高采烈地拉起我的手就将我往外拖。 我无奈摇了摇头,道:“你忘了那西门大官人根本就不让我出去,我一想出去,他那些侍卫就跟想要了我命是的?” 小铮晔眯起小狐狸眼,眼珠转动的极快,道:“么……你昨夜是不是与爹爹在一起了?” 唰!我脸红了,连忙摆动一只手撒谎道:“没……没……谁跟你乱嚼的舌根?” 小铮晔道:“么……我看着爹爹将你抱走的,铮儿酒量很好的,你放心,就我一人看到的。” 我皱紧了眉头,抬手敲了他脑门一下,道:“你才不到七岁,懂什么?他抱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不兴他送我回来歇息啊?” 小铮晔点点头朝我嬉皮笑脸道:“你们大人的事儿,我们小孩子管不着,不过爹爹今日已吩咐过那些人,你若想出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要有人跟着才成。” 我脚底一虚,扶头苦闷道:“这跟毫无自由有甚区别?” 小铮晔又道:“今日爹爹与婉碧姐姐到司寇城主那里去了,好像是有什么人来拜访他们了!么……你今日就随铮儿一起出去看热闹去!” 语毕,小铮晔怀着激动欢快的心情拉着我就往外走了。…… 轻风温柔,府外阳光灿烂。 东关北街。 我流着鼻涕在感叹着我终于重返天日了我。 可这重返天日的大街上怎么人这么多呢?? “轰!”一声大火喧嚣之音,只见前方空地前,有七八个高低胖瘦不一的人在表演杂耍?? “噗!……”又一声一稍壮点儿的男子随口吐火,又听“噗!……”一声一精瘦女子随口吐水。 届时,火球与猛水混搅一团,而另外几名待水火凌于上空时,均翻跃而起,踩在水火之上。 “好!……” “好!……” “好啊!……” “再来一个!……”众多百姓欢呼起来。 保护我与小铮晔的两名侍卫听说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们见人群似是涌动地厉害,便护着我们向后退了几步。 今日许多百姓见到我,竟不再是指指点点的?都好像跟完全不认识我了是的怎么?? 正当我还在思绪乱飞的时候。 “好玩好玩!真好玩!……”小铮晔手舞足蹈的也加入欢呼声中去。 我抬眼又望向那水火交融,见其上的几个人踏的如履平地,顿时则有些惊讶,只因我发觉那些人并没有用什么道具,而是感觉真的是从嘴里吐口而出的水与火,其他人也真的是踏的稀松。 “今日西陵城主安陵燕司大人拜访我们司寇城主大人,想不到还带来这么多奇人异士啊!……”一些百姓聒噪于耳的声音响起。 “什么拜访!就是来找碴的,想我们东关城,年年都比他们西陵城风光,今年两位公主、十五殿下与西门大人又都跑到我们这东关城内,西陵城的人能不眼红吗?……”一大叔道。 “找碴顶什么用?听闻西陵城那位新上任的城主安陵燕司大人十分年轻,年轻人难免心浮气躁,这位置还没坐稳便急于造势了。”好吧,这又是一位大叔说的。 此时鼓掌声彼伏,喧嚣不绝,望着眼前映红的火焰,碧冷的寒水,我竟蓦然感到印有图腾图案的手指有些疼痛怎么? 我砸了砸唇,忽,水火之中的那几个表演杂技的各都猛然瞟了我一眼??一霎那间他们的眸光里各均闪过一丝暗沉。 一时间,众多百姓又将他们给围了起来。那几个人便不再看我,而是表演的更为激烈。 “噗!……”“噗!……”两大团更为浓烈的火与水,像极了一种逆反的极端。 望着那漫天的水火交融,我的眸眼也逐渐随着这景象有些被吸进去的感觉,绚丽中的火蓝之色,像一个巨大的旋窝越来越呈环转之状,越旋越快,此时,我已然再听不到各种纷杂地声音,兀……旋窝中,闪过几张人脸,看起来均都是十分滑稽的脸,他们脸部周围散着犹如阴昼的荧绿之光,那些面孔逐渐也开始随旋窝扭转,眼睛突绿突红,狰狞之极。 我的手指也越来越痛,越来越痛。 “呲!”一声,又见是曾经熟悉的两道黑白之光急剧冲向旋窝之中。…… “大胆妖邪!见到本神于此,尔等竟还敢在此放肆?”黑白之光同时发出震耳欲聋地吼声。 “嘿嘿嘿嘿!没想到龙灵神尊守护妖魔还斥同为妖魔的我们?嘿嘿嘿嘿……”这些重叠的声音好阴森好恐怖。 “呵呵!本神见尔等妖邪恐已是活得不耐烦了吧!”黑白之光开始集散出更强烈的光芒,更震耳地吼声。 “嘿嘿嘿嘿!开个玩笑而已,还望神尊不必这么认真,我等小小魔邪岂敢冒犯神尊,只是偶遇同类打个招呼而已,我等就此告辞!” 炙热却阴冷的荧绿之色瞬息急剧散开,各种滑稽狰狞的人脸也急速消失,可火蓝色的旋窝则还是越转越快,越转越旋。 “啊!……”我拼命地尖叫着,脑袋里的脑浆也为之颤动,好痛! “噗!……”鲜红的色泽从我的口中喷洒了出来。 接着我便芒于黑暗之中。 …… “么……么……么……爹爹为何么还不醒来?”似是小铮晔哭闹的声音? “哎!……你们快看,来来眼皮在动!……”似是月小怜兴奋的声音? “秀安……秀安……你听的见为夫的声音吗?”蔚傻子的嚎叫? “小姐……小姐……”梅丽有些带哭腔的声音? “未来!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西门大官人的焦急声? 好吧,看来我再不醒来就真有些不厚道了。 我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颤,瞳孔一张。 对上的这几个人的面孔怎又是放大性的……他们与我皆面面相觑着。 我大手又一挥,不悦道:“都他妈给我正常点,都贴我这么近做甚?” 只见小铮晔扬着大哭脸一下就钻到我怀里,哭声道:“么!你终于醒了,你吓死铮儿了。” 接着七嘴八舌的众人之纷杂声。 “这可算是醒了!……来来你不知道你都快把我们这群人给逼疯了?小姐……555,秀安……是不是凌栀安那等妖妇又来迫害你了?为夫现在就去把她给杀了!……” 看着他们都在向我飞唾沫。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先回去,我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我真的很不能理解的说道。 见众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样子,直接我就掀开大被,下床一个个的往外轰。 “……”众人不停地杂乱各种十万个什么什么的。 “好了好了!等我清醒后再说!”我一边安抚着一边轰着他们。 可轰到西门玥夓那里,那厮竟还是纹丝不动,阴着个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就不信邪了,大力推着他把他往外撵。 兀然,他额头迸出青筋,脸色很是不好看,只见他突然握紧了我的手,好暖!这时我才发觉到我的手好冰。 “啊!痛……”他突然就将我撞进到他温暖的怀抱里。 他将我抱得好紧,横在我腰间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温声似是有些发颤地在我耳边响起:“未来!……” 我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莫名其妙的幻觉究竟是?”…… 66.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安陵燕司。 翌日,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铮晔与西门玥夓陪伴在我的身边。 这一大一小都瞪着相同的狐狸眼盯着我,就跟快要将我盯到胃里面去那番? 暗自窃喜之,幸亏昨夜那帮子叽叽喳喳的人类没有再度出现。 小铮晔有些委屈道:“么……你以后可不许再吓唬铮儿了!” 我眨巴眨巴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铮晔依然仰着哭脸道:“昨日我与么去东关北街看热闹,可看着看着,么就跟被人点了穴是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铮儿怎么叫你你都不答应,而且,么……你不知道你当时眼瞳都是黑紫色,偶尔还发黑蓝色,真是吓坏铮儿了,过了没多久,你便大叫了一声,然后吐了一口血便晕倒在地,呜……么……你吓坏铮儿了,你到底是怎么了?呜……” 西门玥夓眸中的寒栗之色更浓,道:“难道是中了什么邪术?我见那安陵燕司身上带有一股邪气。那些人……可为何要加害于你呢?” 西门玥夓寒栗眼中突一闪而过的不屑之色,淡哼了一声,唇角的讥诮也毫无掩饰,道:“本来我不愿理睬这些与我毫无关系的事,可他们却来害你!想必他们已是都活得有些不耐烦了吧!” 我则是听的有些糊涂,不过好像真有一种中邪的感觉是的,只因那些耍杂技的人,我见到时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咳嗽了一声,便道:“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还是有些倦意。” 西门玥夓眼阴了阴眉目,伸手握紧我的手,声音透着一些压抑道:“那你就先好好歇息。那帮找死的人竟胆敢使邪使到我女人身上,我便是不会放过他们。” 我娇躯不由一震,啊呀!谁是你女人…… 晃了晃心神,我可不想惹事生非,转念一想,反正他与谁谁谁的都拿明明是古今存有代沟的我当傻子看,便道:“我已经没什么事了,况且可能只是巧合我头脑不清发作,我瞅着那些表演杂技的人也没什么问题,你犯不着与他们过不去的,听闻那些人只是拜访司寇城主,没多久便是要回去的,我可不想得罪完这东关城的城主后,便还把西陵城的城主也得罪了。” 西门玥夓似是心中一暖,恢复清澈的眸光,道:“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唰!我脸又红了。鬼才为你担心呢! 小铮晔跟被人遗忘是的插嘴道:“铮儿不走,铮儿要留下来陪么!”语毕,便钻到我的怀中,任谁也拉不走的样子。 西门玥夓挺立身躯,一副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表情,相当俊朗漂亮的脸孔上蓦地挂着一抹阴狠的笑意,他眼中又是闪过那丝奇异的毒芒之线,便道:“你与铮儿先好生休息,晚间,我便带你一同去司寇城主那里。” 西门玥夓又是沉声自语道:“我倒要看看那个安陵燕司在我眼皮底下,将如何使邪!” 我见过西门玥夓流露出来的那种带有芒线的眼神!但这次却让我有种说不清楚的寒意。 看着他高挺笔直的走出门口,我竟恍然,他的气势正如当年世界那样,带有死神的气息,他的身体自内而外散过慑人心魄的神韵。 可那些却像极了,都是理所应当的。 当他走出去,之后我便又在考虑我到底来到了个什么地界,怎么西陵城的人一到此地,当街随便的就能耍开杂技了??? 这个神奇的破地方,简直所有人都奇奇怪怪的怎么? …… 夜,已降临。 繁星与月同在天空中,闪耀着夺目的光芒,浩瀚无际。 司寇城主府邸。 女魔头府邸之砾雪园中。 今日穿封闻不在,只有司寇苍影在家接待贵客。 礼毕后。 她位于正位,两位公主与十五殿下位于她的身旁两侧,堂下,今晚我们这一行人只有我、月小怜、还有那位本不应该与我们坐在一起的西门玥夓。还有我们对面使我心理上感觉特奇怪的人们。但,这期间我除了偶尔瞧瞧正位,都不敢看对面那些人,可能是有阴影了?? 这时,我又感觉到那司寇芸正用一种凶神恶煞的目光死死的瞅着在下。暗暗叫苦之,干么非要带我来这是非之地?? 司寇苍影今夜一身荧蓝华服,典雅而高贵。 只见她勾了勾眉梢,便笑道:“这两日与西陵城主欢谈,才方晓你果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真实乃为难得一见的人才!” 只听安陵燕司爽朗笑意道:“司寇城主过奖了!……燕司不请,带了几名异士,想向东关城内的奇人异士讨教,司寇城主这两日都未能允准燕司之情,可否现下允准?” 司寇苍影挑了挑眉,缓声道:“西陵城主,这夜空烁烁,正时对酒当食,岂可舞刀弄剑,坏了兴致?” 安陵燕司道:“比技讨教,何其在乎时准?……” 我实在是顶不住这好奇心了,便抬眼望了一眼这个安陵燕司。 亲娘来!这一眼,我猛然又讶了。这个男子一袭玄黑长袍,眸光烁着熠熠寒光,他简直比梅丽的煞气,月小怜的邪魅之息更像个来自地狱的修罗。他俊朗的面目上泛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阴暗,他自身向外散发着一丝阴冷之息,使人不近而寒。 我新奇与惊讶的打量着此人,好邪恶的一个人呢! 我又思附暗道:就是有些沉不住气,性格明显像那位大叔所言,有些急躁与想出风头,这挑衅之意也昭然若揭。可这司寇女魔头就是摆明了懒得搭理你嘛! 这时我身旁那位衣着镶金边的白色长袍大人,则突然握紧了我的一只手,呃!怎有丝吃痛的感觉?? 嚣静中,西门玥夓眯起狐狸眼,沉声而道:“恐怕不是讨教这么简单。” 顿了顿阴着嗓子又道:“都已是我的女人了,还敢盯着别的男子?” 我不由心脏猛颤,真纠结啊555。 传言,安陵燕司也乃一名神秘人士,皆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鲜有人士道,此人身怀绝技且有异能,才任于西陵城做起了西陵城的城主,嘉源王朝本身就民风开放,只要有本事便可以做官。 月小怜依旧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只手握着手中的酒杯,酒水荡漾,另一只手里把玩着鸡腿,俨然又是一副来白吃白喝的架势,奈何,好歹也是皇帝的儿子,换言之,私生子也是子。 这时还在缠着司寇苍影想要出风头的安陵燕司却无意中遥空对上我的眼眸。 呃,他居然朝我微微眨眼??似是有呼朋引伴的情绪怎么?? 这个看似邪恶的男人待对我掐媚于后,便微微转眸,不再看我。 安陵燕司弗手又对司寇苍影道:“既然司寇城主不允,那燕司不才,我西陵城内异士献上些音竹之律总是可以吧?” 司寇苍影微微扬眉,顿时大笑起来,道:“既然西陵城主执意如此,那我等便是洗耳恭听了。” 月小怜暗自冷笑一声,沉声道:“还真是心浮气躁。” “啪啪!”安陵燕司击掌,示意自己的一名手下上前献艺。 只见从对面走出一个身材犹如侏儒的男子,上前行礼道:“在下公羊机对丝竹之律略通一二,今日奏上一曲。还望诸位多多指点。” 接着他缓缓的从袖口里取出一只青色雕花笛,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便凑于嘴边,轻轻吹起。 园中顿起哀怨的幽声诡异,但却十分入耳,叮咚渺水,笛声蜿蜒。清风拂过,这诡异之音却让人不厌其烦的置身其中,如痴如醉。 在这幽美幻耳中,我竟有了一丝倍感亲切之觉?? 我看了看四周,许多人都微微有些打了瞌睡的样子,可竟让我看到他们的眸光已不见清澈,均散着浓重的芒然颤转。另外有些则已闭着眼睛,似是很陶醉的听着这种令谁都感到神魂俱倦的音律。 再看月小怜,嘴里虽勾着鸡腿,可俨然也是开始在闭目养神了。 西门玥夓却更加握紧我的手,我微微一漂,见他眼眸凛光泛泛,竟毫无半丝困意与混沌? 西门玥夓眼含的凛光更甚,缓声道:“竟如此使邪害人。” 西门玥夓松开我的手,缓缓站起,从身后稍远处的柳树下,取得一片柳叶,玉指拂凑于唇边,清鸣之声顿然响起。音律清脆,带有华雅之息。 清脆之音瞬然盖过幽美之音,公羊机此时眉眼微皱,眼珠微微一动,手上指尖更肆意变幻。 而西门玥夓依旧保持那种缓调清丽。但在绯恻的缠绵中,却透起一片杀机。 这样的音息,如斯恐怖,音随风不断波动,静杀之意越发沸腾,此刻我寒毛直竖,有些收敛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的恐慌之意。 而这时四周刚刚困色倦倦的人们也眼神恢复清明,一派清爽之感。 渐渐地,笛声越发幽幻,而清脆鸣音泛起更浓地杀气于音色中渗透而出。 只见桌子有些震动,“啪!啪!……”许多盘碗、酒杯也有些已碎为两半。 笛音、脆音,越来越尖锐,我心下有些烦躁,却不知烦躁什么。 忽闻“噗!……”一声!我顿感一眨眼这所有音律就都已消失。再不闻一丝笛音、脆音。 公羊机抬手擦了擦嘴边溢出的血痕,抬眼凛了一眼西门玥夓,可似对上时,却一闪而过的恐慌,便不再看他,对众人行礼之,兀,又退回到安陵燕司身后。 安陵燕司也见眉头一皱,抬眼紧紧的盯着西门玥夓,而西门玥夓此时已坐下,全然一副没把安陵燕司的猛盯放在心上。 安陵燕司别过眼眸,脸色更加阴暗,对正位弗手客气。 随后又是招了几名手下献上音律,但都是极为清然,鸣快之律,不似刚才的幽幻诡异。 西门玥夓又握上我的手,声音更加阴沉,道:“没想到这世间竟起了妖邪。” 我看着他,有丝不解,但依西门玥夓所言,我怎突感,我的走火入魔看来是把他也给传染了?? 我撇了撇嘴,轻声道:“大人平时是否很喜欢看戏?” 西门玥夓则又对我瞪出了久违的修罗之眼,吓得我是猛然抽搐啊。 我扶了扶头,有些苦恼道:“明日我也为你请来那司徒大夫。” 呃,手上更吃痛了555。 散宴之时,那邪恶的安陵燕司竟又是看了我一眼,他眼眸中阴邪光芒一闪而过,便又是朝我微微眨眼?? 我则有些奇怪,只因此人虽然邪恶却给了我一种像极了物以类聚的感觉怎么?? 我大手胡乱一挥,不悦道:“喵了个咪!这都尼玛什么乱七八糟的!” 于我身旁的月小怜与西门玥夓待闻然我这一举动后,各突然就离我八丈远了怎么?? …… 想起今夜之宴,我真是有些烦心,那幽美的笛音一直让我有很舒服很亲切的感觉,而西门玥夓的清脆之声却让我莫名烦躁,好像还有丝恐惧的意思在。真是百思让人不得其解中啊! 清冷而微弱的烛光中,西门玥夓的俊脸又凑了过来,我便想,又要与他偷摸的滚床单了555。 但愿这厮赶紧厌倦于我,好将我放走,我可真是不想再顶着那种装逼的愧疚感了。555。 腰间忽而一紧,我几欲出声。西门玥夓双眸深黯无底,表情淡淡,缓声道:“今夜带你去,只是为得探查那些人为何要加害于你!探得后却正如你所说,他们并无害你之意。今夜见那一干人献音技,虽具邪气,却从音技中让我探得都不成气候,那安陵燕司虽属更邪,可我也没把他放在眼里。以后你自己不要随意出去走动,若想出去有我随行才可。你明白吗?” 又闻:“有我在,我便是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稍倾,他将我搂的更深。 他的唇角一丝浅笑隐约可辨,道:“你何时才会允做我妻?” 我垂目,心却再度提起无可奈何。 67.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袯阙苑之招邪。 清晨卯时,我顶着暴汗不止,舵手跺脚地从西门大官人的屋内偷溜回自己的园座内,心中难掩苦涩,这偷情得到何年何月才将结束啊?这厮还调侃我说嫁给他不就什么都一了百了了吗? 摇了摇头,继续之偷溜。 “傻姐姐?”司寇婉碧很巧合的出现,并从我背后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愕然,悄悄擦拭了头上的冷汗,弓立起身子,转身对她作巧遇状道:“哦!原来公主大人,公主大人早啊。” 司寇婉碧懒散地带着一丝疑惑瞟了我一眼,道:“傻姐姐这是要出去?还是……刚回来?” 我面对这么强烈性的针对性话语,还是不紧不慢道:“最近奴家吃的有些过胖,所以想大清早出来跑跑步,养养身。不知公主大人这么早起身,是否也是为得养身?” 司寇婉碧还是顶着一张充满疑惑的小脸,沿着我周围走了那么两三圈,接着伸出她那嫩嫩的魔爪,抚上我的胸部-~~-道:“傻姐姐……这几日好像大了一些?” 我一听此言,唰的一下,脸又红透,大手一挥,道:“公主大人怎老摸奴家这里。” 司寇婉碧眨眨皱眼,紧接着以笑声打破了这等尴尬的局面,又拍了拍我的胸部道:“傻姐姐,你别紧张,我随口说说而已,咦!好像真的大了一些。” 我囧呆了,为何这位公主这般奇怪,总是喜欢摸我这个地方呢?555她与那西门大官人还真是天生一对。算了,任由她这小丫头片子吃我豆腐好了。 这鬼精灵的司寇婉碧又是眼珠一转,道:“本宫昨夜有些睡不踏实,上次傻姐姐无故生病,听铮儿的意思是遭了邪,昨夜去得苍影表姑那里,见那安陵燕司,听得那些丝竹之律,本尔觉舒缓至极,可玥夓哥哥的片叶之律又将舒缓打断。回来后本宫便辗转反侧,夜不能寝。” 我有些担心的伸手抚上她的额头道:“是不是遭了凉,不如请个大夫为公主大人诊治诊治?” 司寇婉碧轻轻将我手指挪开,缓声又道:“傻姐姐,婉碧就是觉得有些不太踏实,我是担心你那次遭邪是否带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了?” 我全神贯注的听着她的疑神疑鬼,道:“不可能的,这世间哪会有鬼!这都是封建迷信,公主大人乃金枝玉叶,断不可相信这民间谣言。” 司寇婉碧又道:“鬼怪之说是不可尽信,可本宫还是有了些疑惑,傻姐姐,你可否应允本宫,解了这疑虑?” 我缺根筋儿道:“公主此意?” 司寇婉碧笑笑,道:“我见傻姐姐虽傻,但新鲜玩意到懂得不少,不知这招邪是否也懂得?” 我有些发蒙,这是何意啊?便问道:“略懂一二,可公主大人问这些做什么?” 司寇婉碧甜甜一乐,道:“常言说,以毒攻毒,如果傻姐姐真的不小心沾惹到一些脏东西,我们便将它给引出来,我会找个得道之人于我们身边,待抓到此邪就将其毁灭,如果只是本宫庸人自扰,也就当娱乐,不知傻姐姐意下如何?” 我暗暗叫苦,她这哪是庸人自扰,丫就是无聊想找点余兴节目罢了。 我又想到,其实跟现代的时候,一群人也总是有一出儿没一出儿不是围在一起讲鬼故事,就是围在一起做招鬼游戏,看来这都是古代人传下来的,唉!罢了罢了,跟现代与阿旺他们玩招鬼游戏,一堆人还没怎么玩儿就都吓的跟些什么是的,也没见出来什么动静。看来这些古人也是无聊至极。 我咬着牙,无奈道:“谨遵公主意旨。” 司寇婉碧喜上眉梢道:“那今晚姐姐可要好生准备一番了。” 说完跟奸计得逞了是的大力拍着我的胸部豪放的笑着-~~。 …… 待小铮晔放学回来。 柔柔的星月夜空下,我这一家老小走向了这座府邸地理位置最偏僻的一座小苑中。——袯阙苑。 走进这座小苑中,四周野草阡陌交纵,夜风袭袭,草叶随风轻轻摇曳。 我暗暗又叫苦,当司寇婉碧之提议一出,这些不甘寂寞的人居然都争相雀跃。艺高人胆大的古代人们,你们就等着自己吓死自己吧,唉! 小铮晔刚才还去唤得那位西门大官人,可西门大官人却说无聊至极,不予参加。看来也就他算是稍微正常点的古代人。 司寇婉碧也于今夜请来东关城内一位貌似也是混吃混喝的江湖骗子,——斛律大法侍。 这斛律大法侍一身玄黄八卦长衣,头冠道帽,一手持铜钱剑,一手持符,苑内正中位摆放他所谓的大法坛,坛上两侧摆放着四支大蜡烛,坛面则摆放着,一碗黑狗血,书快,墨斗线。 一朝钵器里则有豆子,他身后也摆放一面中大型玄黄八卦面旗。 家伙到挺齐全,看来这出来混,也总是得有些料,不然也骗不到吃食。 在我神游之际,月小怜大姐头永远都是最积极的一位,轻推着我道:“来来,别在胡思乱想了,快点开始。” 我苦涩地看着他道:“哦了哦了!” 我指着这苑中的小屋说道:“我白天来此已经仔细观察过了,也就这间小屋是空的,还是四角的,我也已找人清理过了,但这游戏只能子时初进行,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先玩另一种。” 我示意几个随行的下人去为我们每个人拿了几坛子酒来,说实在的,我也害怕,靠的!所以只能依酒壮胆了。 待他们来拿酒水后,我又吩咐他们去拿几面可以占地的古铜大镜子。然后依次将摆在这个阴森的小屋内。 于是,我们六个人走进去后,小屋里先点上各种蜡烛,便依次分开站好,围成一个圈,转身,由我先开始走向我前方的蔚傻子对着他的耳根子吹了口气。 谁知这厮居然含情脉脉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道:“秀安,我没想到你……”说罢丫的脸通红。我怒极,两大嘴巴挥之,沉声道:“严肃点!” 我道:“依次类推,同时不停的绕圈走,当你们感到有人于你们脖子上吹了两口气之时,要说来了,然后这个人同时背向镜子,其余人则一起看镜子里面,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切忌,中途不许偷看镜子。无论看到什么,都不准临阵脱逃,大家要一起喊“去”,我会打手势,大家一起喊,但是如果是我背向镜子,那么生死就要靠你们了,都听清楚了没?” “噎死卖当!……”众人照我教的现代语录回答之。 我走上前,吹了蔚傻子一口,谁知他又发病了,转身又是呈激动状的抱住我,还颤颤地哭腔道:“我的秀安……你终于肯与为夫亲热了。”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大手一挥,怒骂道:“老娘前方要求换人!” 我走上前,吹了月小怜一口,月小怜似是身体颤颤,一股子憋笑的样子走上前,去吹梅丽。只听“啪!”一声,月小怜捂着脸颊却一脸得意。梅丽已是面朝他,对他瞪出了久违不见的修罗之眼骂道:“你这厮,竟敢偷亲于我,我今日非宰了你不可。” “呼呼!……叮叮!”之声顿响。 我扶着头,无奈道:“老娘要求月小怜前方换人。” 我走上前,吹了月小怜一口,月小怜走上前吹了蔚傻子一口,蔚傻子走上前吹了小铮晔一口,小铮晔走上前,使出月小怜教的凌波微步跃起吹了司寇婉碧一口,司寇婉碧走上前吹了梅丽一口,梅丽走向我后面吹了我一口。然后我们就这样开始绕圈。 这时,当我们走的很欢乐时,司寇婉碧由于实在抵挡不住引诱,偷偷看了一眼镜子,紧接着她居然站在镜前整她的发髻……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大手一挥不悦道:“把公主大人给老娘扔出去!” 司寇婉碧闻言一把冲向我,摸上我的胸部,委屈道:“不要,傻姐姐,婉碧再也不敢了。” 我拍掉她的淫爪,继续指挥之。 游戏继续在这鸦雀无声阴森森的气氛中进行着。 蓦然…… 小铮晔突然大叫一声:“哇!么,我感觉我被人吹了两口!” “哇!……鬼啊!……” “哇!……快逃啊!……” 接着除了小铮晔包括我在内所有人员全部逃出屋外ing…… 于是众人都颤颤巍巍地躲在江湖骗子斛律大法侍的身后。 小铮晔此时慌不择路的走出来,满脸鄙夷道:“一群胆小鬼!”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我怎忘了这小恶魔就是只小狐狸了呢! …… 司寇婉碧摸着我的胸部,月小怜轻摇着我的身躯,同声道:“再玩嘛!再玩嘛!” “咕嘟咕嘟咕嘟!……”我霎那间喝了三大坛子烈酒,大手又一挥,道:“等我再喝上几大坛在进行!” 我就不信了,老娘喝醉了,那必须乃鬼见愁,哼! 子时初。 我摇摇晃晃地眯着醉眼看着这“二十”多个人影,一脸铁青的指挥他们做下一个游戏。 我道:“咯……这个游戏只能四人玩,璧焱与铮儿不许参加!” 蔚傻子仰起大哭脸不解问道:“为何?是为夫做错什么了吗?” 小铮晔也仰着不解之脸不依不饶道:“么为何不许铮儿参加?铮儿要玩嘛!” 我单挑起眉毛晃晃悠悠着身子,道:“咯……老娘说不准就不准,咯……再废话小心我现在就暴脾气了!” 吓得他俩赶紧又躲在了那个江湖骗子的身后。 我、月小怜、梅丽、司寇婉碧重新走进这间屋子,吩咐下人将镜子清理出去,然后把蜡烛全部灭掉,关上门,每个人站于这四角屋子里的一角。 我头昏昏沉沉的说道:“我一会儿先走向我前方的一角,咯……去拍我前面的一角人之肩膀,接着被我拍到的人也按照我这种做法去拍他前方一角的人,咯……依次类推,如果当你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时,就先咳嗽一声,咯……然后越过这个墙角继续向前走,直到拍到下一个人。过了一段时间,咯……你们就会发现,会出现没有人咳嗽的时候,那就说明每一个角都有人,但却有一个人始终在走。那么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呢?咯……哈哈哈哈那便是鬼了哈哈哈哈!咯……” 我大笑道:“哈哈……记住要是提前看到不该看的,咯……可千万不要喊出来,或者逃走,不然你们小命丢了老娘可不负责哈哈!……咯……” 其他三人无语道:“知道了,快开始吧!” 游戏开始了。 我晃啊晃,晃啊晃,晃啊晃地一直向前走去拍我前方的人,人家咳嗽,我打酒嗝,就这么进行着。 小屋里,除了咳嗽与酒嗝声,都是一片死寂。 我晃啊晃,晃的也不知是几时,然,这时已然是感觉没有咳嗽声了??我还在不停地朝前走,就像脚不是自己的是的。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我走的越来越深,我的前方已经没有人的肩膀可以让我拍了,可我还在继续前进,继续寻找可以让我拍到的肩膀,眯着醉眼,顿然感觉自己已被包裹在一片幽蓝的层叠空幻中,紧接着四周起了一片烈火,我可能是太醉了,妄想症这玩意看来是得找大夫给我诊治诊治了,呵呵! 周围幽蓝深深,焰火沸腾不息,迥异的黑紫光芒、黑蓝光芒静默滋生,大片大片洗刷这幽蓝深深,我缓的洋溢起一抹冷笑,嘴角高高的勾勒起,一丝焦躁,异样,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我就像是没有直觉的走着,不停地走着,竟不知要走去何方。但是我内心却突然生出一股欲望,一股想将自己毁灭掉的欲望。 兀然,丝丝腥红,丝丝幽绿熊熊化线光而来,“嘶!嘶!……唰!唰!唰……呜!……呜!……”接踵而至,好多好多诡异的声音。 “听闻她可是当年冥界魔君手里的一把紫疏琉璃扇。” “听闻后来不知是何原因成仙了不是?……” “可又成人了不是?……” “魔始终是魔,变成何物都有魔的血统!……” “不知这位大家此番招来我等是何意啊?……” “众小妖参见魔扇大人……敢问魔扇大人此番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我吐口而出自己都不听大脑使唤的几个字:“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诡异的各种声音却立即鸦雀无声。 “呲!……”此时二道黑白亮光突然闪过。明亮逼人,震耳欲聋之声顿然响起。 “尔等妖邪都给本神速速离去!不要逼本神现下就大开杀戒!” “啊!龙灵神尊!……” “快跑!……快跑!……” “龙灵神尊请息怒,是魔扇大人招我等而来!……” “对对对……我等没有恶意!……” “别多废话了!……快跑!……” “嘶!嘶!……唰!唰!唰……呜!……呜!……”丝丝腥红,丝丝幽绿熊熊又急速化线光而去。 忽,脚下停滞前行,漫幻之间,又闻 “这死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 “怪就怪她毕竟属于魔物!还是一代大魔的魔物!而且她现在元神已合一,封存的魔性已是又聚集在一起。想来那月邪元君也可恶,那滴血竟然在帮助她散出一些已封的魔性,但愿那些妖邪不要再来招惹她了,不然封存的魔性越散越多早晚是要铸成大祸的,到时候咱哥俩估计又要被她的发疯给封起来了!” “对!要怪就怪月邪元君,那么多灵物他不去度化,偏偏度化了个魔物,害得你我二神要连她一同守护,真是气死我了!” “这还真是孽缘!……” “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何时才可消气?” “哼!且等着吧!本邪神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可不管,你若插手,我就于人间一十万载不予理睬你,不信你大可一试!” “你……你……你还说她,你这不与她一样固执!你就不怕?……” “本邪神怕他作甚?封都给天帝封了,有你我在,还能解了不成?” “你怎这番愚蠢?你又不是不知这天帝爱他那儿子都爱成何种德行了,岂会让他在凡间受欺?你也知道,这天帝根本就没全封印他的元神,还给他留下了一些余力,你怎就不长记性?这不使他受欺倒好,以他的神力,就算只余一些,也已是足够。那丫头又与他命运相连,就算封有何用?况且他那滴血又在纵容与帮助着她,根本封跟没封有甚区别?你也不要玩的太过火,小心到时候你真应付不了!” “行了!真是让你给烦死了,我自会有分寸!你就别再罗嗦了,赶紧回去吧!……” 此起彼伏的声音立刻接踵于漫幻偃息,大片紫光、蓝光忽炸射漫漫,赫赫声威。 温韵的紫,湖色碧蓝降绕于上,华波升腾,蒙蒙祥和之气散于幻涧。 沉然,又笼于黑暗。 68.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冷战。 眯着醉眼,呃!……眼前怎这么多个模糊性放大性人脸?? “你今后若敢再给我玩这种无聊的东西,就莫怪受我鞭刃之刑!”熟悉的吼声震耳欲聋的? “么……呜……你又吓到铮儿了……”小铮晔委屈地哭腔? “小姐?”梅丽的焦急声? “来来!听到为爹唤你了没?”月小怜大姐头? “秀安秀安秀安秀安秀安……!”蔚傻子怎么还推我啊? “傻姐姐?”司寇婉碧? 我傻傻一笑,看着这么多个晃动的重叠影,道:“咯!……你们都围着我作甚?咯……” “么……你方才好骇人!呜……”小铮晔扑向我怀中,哭泣呢喃着。 我伸手胡乱摸上他,终是摸上脸蛋儿,傻傻一乐,道:“咯……你老妈我,喝醉了而已!咯……我倦了,不陪你们玩了,你也早些歇息,明日还要去念私塾哈!咯……” 接着我又于梦中游弋去了。 …… 抬眼,望向那窗外,艳阳之光挂在天际之中,蓝蓝的天,朵朵清澈的白云也散洒向天的彼岸。 西门玥夓高挺的脊背傲立在窗前。隠隠绰绰含着威严。 突,他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此刻闪满怒气还有一丝厌?他凝视了我好一会儿,冷然的脸色泛出寒狞的韵味。 我有些惊怔,因为他这副样子,让我有丝恐惧悄上心间。 他微微皱眉,又缓缓转过身去,口吻异样的诡异道:“没想到,你竟也是……” 我眨了眨眼,诧异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道:“也是什么” 他似有些隐忍,沉声而道:“没什么,你先好好休息!” 语毕,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屋外。 我对他这种样子产生了疑惑,扯了扯唇,道:“怎奇奇怪怪的?” 打量了我的四周,我的房间?? 回想他刚才那句“没想到,你竟也是……” 细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我也是粗野刁妇?我本来就是嘛!他会不会已经厌我了?也对,我天天一副没素质没道德的面貌,又招这么多人天天玩入戏,除了世界,哪个男人也都是受不了我的,嗯!您老现在认清我的真面目也不算晚!亲娘来!如果是真的!那可得了我愿了!哈哈!”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世界的灵牌,抱在怀中。 我道:“亲爱的,你说他是不是真的要放我走了呢?” 可奇怪的是,我此刻不仅泛喜,竟然还泛起痛感与哀伤绕在心间? 微微叹了口气,道:“他真的厌我了吗?” 我缓缓起身,开始收拾包裹,我想:照此下去,他就是今日不赶我走,早晚也是要赶我走的,早收拾早备着。唉!做了几回潘金莲,故事便是会依照情节发展下去的。 等他将我赶走,我们这一家子,看来又要换地方了。 不过依古代男人那种大男人心理赶“二奶”走这种事儿是不是也难以启齿啊? 再观察两天,若他还是难以启齿,那我就自动请缨好了,做人得有点自知之明才对! 想着想着,突然…… “砰!……嘎吱!”门又被那帮没素质的人给撞开了。 “……”又是七嘴八舌问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喝醉了呗!忽一想,最近为何我总做有关龙灵神的梦呢?可能几年不见甚是想念?? 管他的!哈哈! …… 三日后。 晴天。 伈香苑小花园内。 月小怜啃着鸡腿,嘴下囫囵不全道:“来来,怎这几日都不见你哥来找你啊?” 我吞了口酒水,如履薄冰道:“那是你哥好不好,人家大人总要忙国家大事的,哪有空老跟我们这些民工瞎搅合在一起。” 月小怜眉头皱了皱。 见此情景,我讨好道:“说错话了,就我民工,七殿下可别气!” 月小怜这时有些严肃说道:“什么七殿下?在下只是觉得奇怪,你与你哥闹别扭了?” 我微微颤动长睫,笑道:“我能与他有什么别扭。……小怜,我问你,如果,他哪天若是放我走,你会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吗?” 月小怜又是一皱眉,不解道:“那自然是我闺女跟儿子去哪儿,在下便是去哪儿,可……你为何会这样想?” 我两手托腮,抬头望天,道:“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什么样儿的人,除了咱这一家子,我跟谁家里头都是祸害。” 月小怜笑了笑附和我道:“这倒是!天下间除了你世界哥,还真没几个男子能受得了你!” 我瞥了他一眼,一脸戏耍道:“你不是男子啊?哈哈” 月小怜啃了口鸡腿道:“这不一样,我是你爹!”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 夜空烁烁,大片星辰洒向天际,皎洁而神圣月光却是淡淡,朦朦胧胧。 靠在椅子上,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向他请缨了?顿感心中竟兀然一痛。 缓缓起身,我望向烁烁天际,心中惴惴,深深吸一口气,便大步朝去有他的地方。…… 走到他的居室门外,我轻声敲了敲门。 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便道:“大人!民妇今夜有事相求!” 好一会儿,我便想难道不在? 摇了摇头,当我刚要转身离去时,“嘎吱!”门开了。 回头,四目相对,西门玥夓面上还是有些阴沉,目中寒芒乍现,声线带有一丝冷漠道:“进来说吧!” 语毕,西门玥夓转身便进了屋内,我心中一颤,也随他走了进去。 他依旧用后背对着我,轻盈的墨发散在腰际上,四周烛亮无边,门是开着的,我恍惚间,竟忘了关上,此时一袭微风滑过,听闻屋外树梢沙沙声响。 西门玥夓沉音里依旧带着丝冷漠道:“你有何请求?” 我吸了吸呼息,便道:“民妇自知打扰大人多时,可否允准民妇与家人离开这里?” 西门玥夓却没有说话,还是站在那里纹丝不动的。 我见他不说话,便接着道:“大人,怨民妇没有学识,不知该怎样言表,但我还是要与您道几句真心话。 我定了定心神,竟突然间有些不停使唤的脱口而出一些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来的些莫名其妙的话语,道:“民妇很感激大人的抬爱,也很感激大人多日来对我与我家人的照顾,民妇见大人如此厚爱,心中越来越难掩愧疚,其实,这一切都是民妇的痴心妄想,只因民妇那日在西关桥上,无意冒犯了大人,之后,民妇竟见大人因这一时无意的身体接触,便对民妇这种乡野粗妇提了兴趣,民妇便起了麻雀变凤凰的心思,可又担心只是大人一时兴起,于是民妇使下欲擒故纵的手段想令大人兴趣不减。在此民妇真的很愧疚。在与大人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您对我与我的家人越好,我越是心下难安,只因民妇通过相处才认清自己是真的配不上您,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而我只是一届贱民,我的粗野,俗气,您也已是见识,您与我的家人也自是相处过,也便知,像我们这种粗野人家在大人府上只会令大人颜面无存。” “况且,大人您也已屈尊得到了民妇这具残躯,您也知晓,我既已婚配,所生子息并非我现在夫婿所出,又处妓院与男子调笑,之后又魅惑大人,也便是应该了解民妇实属轻浮之人,民妇实在不愿再令大人蒙羞,再使大人受诓,真的不愿再受这良心上的谴责,还望大人允准民妇的请求。” 语毕,我跪在他的脚下,诚恳的向他磕下了头。等待着他的答案。 心中郁闷难掩,暗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会是条件反射的吐口而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 等了很久,竟低见他突然就踏步走出门外?? 熟么意思??是答应了还是木答应啊?? 届时,我心中竟又顿生不好的预感,他这是要去哪?我一时脑袋有些空空,便起身,跟上了他。 一眨眼,他怎竟来到我住的地方?? “砰!”一声。门就被大力推开了?? 我愣住。只见西门玥夓走向我床边,扔出枕头? 啊?我操!我的世界! 他这时已将世界的灵牌握在手中。 我脑子又是一片空白,不做他想便冲了过去,想要抢下世界的灵牌。 可他的手却死死的抓着我的“爱人” 我有些激动,便又是跪下,抓住他的白袍下摆道:“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是我愚弄了您,是我对不起您,您若有什么火就冲我发,求您把它还给我!” 昂首望着他紧绷的脸,眸光也复杂不定的俯视着我,有些讽笑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你为了一个已死之人,竟可做到如此?” 我的眼泪再也克制不住的让它爱流多少就流多少,道:“大人,我求您,把它还给我,您想要什么我都答应您。” 西门玥夓面上陡然变色,他的眸光又现那很毒很毒的芒线,嗓音阴沉道:“你的命也可以吗?” 我猛然连连点头,道:“可以可以,我只求大人将它还给民妇。” 西门玥夓身体微颤,然,定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 只见他抓着世界灵牌的手越握越紧,一股巨力蓦然从手上翻腾而蚀。 “啊!……不要!……”我尖叫出声! 一瞬之息,木以成屑。 看着那些碎屑漫漫降下,微风扫过,遍地尘埃。 稍顷,我嘴角淡淡一抹,缓缓站起身来。 “啪!……”我甩手给了他一耳光。什么生,什么死,我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知觉,我只想打他!我只想打他! 他双眼盯着我,一瞬不移。眸的芒线越来越毒。他的手握的很紧很紧,血从紧握的掌中溢出。 一滴,两滴,三滴,四滴……滴落尘埃之中。 而我已溢出更多的泪水。 一行,两行,三行,四行……淌降尘埃之中。 我转身,不再看他,颤着身子,向前路漫漫走着,我要离开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 看着前面光影摇晃的道路,我竟不知前方的路竟而漫长。 瞥瞥周围茫茫玄,绿,红、之色, 微凉的风袭我发肤,面上冷的发寒。我嘴角勾着冷冷的笑意,走向前方的大门。 守门的两个侍卫见我一脸茫然。伸手拦下我还欲前行的步伐。 “请姑娘留步,大人吩咐过没有他的允准,您是不能出去的” “放我出去!”我有些神志不清的出声。 两个侍卫见我如此,愣了愣,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沉声道:“请姑娘即刻返回,不然就莫怪属下得罪了。” 我似笑非笑,转开视线,突然跌坐地上,颤声道:“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我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未几。 “大人?”侍卫齐声唤道。 这时我垂着头,看到眼前出现一双脚。 他弓下身子,双手伸向我,空气的清冷,让我的心更加清冷,我急欲挥开即将伸向我的手,一味的闪躲,我不断地向后退缩,我不想让这个人再碰我。 可是他还是继续将双手伸向我,他在试图靠近我,我乱挥着我的双手,我害怕的尖叫闪避,叫地昏天暗地。 “你滚开,不要碰……”他迅速地点住了我的穴道。 我慌乱的心中哽咽,泪流满面,他将我打横抱起,我此时真恨自己为何当初老匹夫问我想学什么时,我不选武艺,偏偏选什么使毒,我将所学之毒用在世界身上,用在百姓身上,这全是报应,报应! “大人?”侍卫突然疑惑出口。 “都给我滚!”森冷无比的沉杀之音。 他抱着不能开口发声、不能行动自如的我一直向前走,我此时无能为力,无法挣脱。 如果我能说话,我一定告诉他,只要我还不死,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他将我抱回到他的居室里,将我放到床上,我别着眼眸,一直不愿看他。他伸手将我的脸正对向他,此时我感到我脸上的湿濡混搅着另一股湿濡,腥浓之味漫漫流入鼻息。 他此时的眸光已见散动,隐隐透着一股哀伤,紧闭着嘴唇,他的面色半青半白,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他将我搂在他的怀中。 烛火拂拂摇曳,交错光散,一室黯寂。只余无限悲惘。 69.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梦中奇遇。1 清晨,鸟儿在屋外叽叽啾啾地叫着,晨风入室,我的神思恍惚,他的点穴功夫很怪,直到现在我依旧无法动弹。中途他点过我的昏睡穴,当我醒来时,他依旧将我搂在他的怀中,没发出过一丝声音。 他想永远这样禁锢着我吗? 在安静的卧室之中,窗外洒过来淡淡的天光,他强大的力量此时也包裹着我,紧紧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似的将我包围。在这死一般的沉默中,我无能为力的任由他这样抱着我。自嘲的想笑。 我茫然又无助,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已经拥有了我的身体,他到底还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些什么? 缓缓地再度闭上眼睛,我心痛地无法呼息,我承认我孤独我寂寞,我受不住一时的空虚,可现在,世界没了,我已经受到了最严厉的惩处,我好痛苦好绝望。我真的好想抛下一切。 而他此时禁锢在我腰间的拳头也在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 风吹散漫天的乌云,碧蓝的天边又尽现在眼前,我坐在一个“小桶”里?而这“小桶”四周却都是密闭着的,但我前方则有两个窟窿眼儿,可以让我观察到外面的景色,我应该是坐在这里面,随着水溪缓缓地跟其流动着。心里莫不是想,这梦境也太身临其境了,手摸上“小桶”这触感好真实。 可是,当我还在观赏这别样的梦境时,周围便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喊叫声—— “哎呀!怎么这么大一颗桃子?我太婆平生还真从未见过这样大的一颗桃子,喂!大桃子,快些漂过来呀!” 只见一位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手握着一根细杆儿勾着我的“小桶”就往前带。 我直接脑门儿闪出黑线了,何着半天我在做桃太郎的梦? “哎呀呀!真是一颗大桃子,太奇妙了这简直!”老太太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我连人带“桶”一起抗到了她的肩膀上=~~=。 她走了很久很久,画面陡转,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小村庄,转眼,走到一小茅屋前,老太太迅速靠过去,伸手就去开小茅屋的门。 “嘎吱!……”门开了。 屋里见坐着一位老大爷,手上正在做着劈柴的活计。 我眨巴眨巴眼,摇了摇头,果然是桃太郎之梦。 老太太兴高采烈地叫道:“老头子,你先放下手中的活,瞧瞧我带回什么好东西了!” 老大爷闻言往我这方瞟了一眼,慢条斯理道:“不就是一颗桃子吗?这么大惊小怪作甚?” 老太太不悦道:“什么叫不就是一颗桃子,你这死老头,你有见过这么大的桃子吗?哼!” 语毕,也不管老大爷,自顾自的拿出菜刀,向我这方劈来。嘴里还念叨着:“也不知味道如何!”…… 我很沉着着配合此剧情的发展,无奈的瞟着老太太见到我后的一脸更惊奇的模样,只见她左瞧右瞅,忽,腾空跳起,曰:“这桃子里面怎还有位姑娘啊?” 老大爷闻言丢下手上的活计飞速而来,两人齐齐眺目满脸不可置信的仔细的盯着我瞧。 老大爷眯了眯黑漆漆的眼眸,道:“这可不是件好事情,这位姑娘看似人间之人,怎会来到我们这虚妄的世界?” 老太太凝神听了一听后,笑咪咪道:“你管她是否人间之人,既然来得此地,必有因由,也许是天神怜你我夫妻二人没有孩子,特地赏赐给我们呢?” 老大爷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撇撇眼,很是无奈与配合的回答道:“桃太姐。” 老太太又是莞尔一笑,伸出满是茧子的老手将我扶出“桶”外,拉着我的手对我道:“姑娘可愿留下?” 我无奈且回笑道:“无所谓。” 老大爷阴了阴嗓子,道:“姑娘可是要想清楚了,既然决定留下,你便是极有可能再也回不到你原来的世界里去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不就是做梦吗?我这脑子天天怎老蹦出些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随便的一回答道:“我桃太姐既然说了无所谓,那就是无所谓,你这老大爷就别再说些没用的了!” 此时眼前的老太婆与老大爷相视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在看了一眼我,他们的眸中极冷,带着近乎残酷的目光,邪邪一笑,同声道:“嗯!如此甚好。” 这种表情怎让我有些汗毛竖起的感觉?? 梦中,也不知道已是过了几天,反正是梦,我估计我这一觉起来,也得是下午了,希望醒来后,那厮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且,我也得想个办法逃离他府,不行就先跟蔚傻子商量如何跑路,这西门玥夓怎么说也不算是个坏人,见我一走,也定能放我家人,唉! 梦中这两位老人,每天不是砍柴的砍柴,就是家庭妇女的家庭妇女,他们算起来对我还不错,也没说让我干什么活,就让我陪伴他们在这里好生呆着,偶尔问长问短我跟梦外的生活。 正当我胡思乱梦之际,突,听到门外稍远处有凄厉的惨叫声顿然响起: “啊!……不要!……” “快跑啊!……” “救命啊!……” “你们这些魔鬼!……” “轰隆!……轰隆!……轰隆!……”声接踵而至。 震得这小茅屋也摇摇欲坠,我嚷嚷了:“发生地震了?” 门外稍远处群群绝望破碎的喊叫渐渐转的更加凄厉。 老大爷突然脸色大暗,道:“想来,又是那帮魔鬼来村里吃人了!” 老太太也呈一脸无奈,对我言道:“桃太姐千万不可出得此屋,只要不出这屋,那些魔鬼便是不会进来吃人,可怜门外那些人,想必是赶不回自己的屋子里去了。” 我则有些好奇,便走向窗户那里,抬手开了小小一缝隙,眼风一瞅,亲娘来!这一瞅,吓得我差点尿了裤子。 只见外面漆黑一片,大肆蒸腾下,一群奔袭的村民拼命地向这方村落逃来,而他们身后则跟有五六头巨型怪兽,它们五无一不张着血盆大口,踏着沉重震地的爪步,咆哮着地扫着它们前面逃地无力的人群。 “嗷呜!……”巨大的惊呼声又竟而响起,村民们也齐齐尖叫。 一头怪兽突然低头嘴衔起一个七岁大的孩童,用牙口奋力一撕,浓烈的血浆冲天而起,“嗤!……” 凄厉的惨叫声与哀嚎声响彻云霄,另外的几头怪兽,也纷纷低头衔起许多村民。 “嘶!……”嗜命之音连响不绝。 怪兽嘴里的那些村民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这些怪兽咬碎胸腹,有的则是被咬碎脑袋,白花花的脑浆与鲜血喷溅而出,洒在苍茫大地之上。鲜血潺潺,一片天地染上冲天血雾。 “呕!……”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见此情景又闻血腥味的刺激,一阵反胃,便大吐特吐起来。 老太太走到我的身边,轻拍着我的背部,道:“桃太姐以后看来是要少出此屋了,这些魔鬼总是出其不意便会来到此地,如果不小心遇到,恐怕……唉!这群魔鬼总是肆意跑来吃人,害得我们每日都提心吊胆,出去劳作便会不期遇得,不出去劳作便无生计,真的好希望有位天神能出来消灭这群魔鬼!” 我摇了摇头,心想道:这梦简直太给力了!到底何时才会结束啊,555! 我以袖擦了擦嘴角,又从缝外单瞟,苍茫大地上的惨剧仍在继续,遍地都是被咬裂的尸体与残肢,还有些已呈粘碎。当我想关上缝隙时,却突兀见到一头怪兽瞪起血红的巨睛望向于我。 我颤巍巍,却有些手居然不听使唤地将窗户开启到最大?? 血风呼啦啦的吹来,那只怪兽神情忡愣片刻,便朝我“轰隆!”走来,而与此同时我心突然猛颤一下,紧接着急速从我心房的位置中射出一道特眼熟的金色光线。下一刻,便迅猛地冲射向那头怪兽的眼睛里。 怪兽突闻大惊,巨大的爪子乱挥起这一道奇异的金色光线。哀鸣地“嗷呜!……”声又复响起。 其它巨兽闻然纷纷停下脚步,撇头看着它们这头似是受惊同伴! “嗷呜!……” “嗷呜!……” “嗷呜!……” 它们纷纷停止杀戮,仰起巨头,向天际发出震耳欲聋地嚎叫声,犹如霹雳狂响。 我怔在那里,周身没有一丝知觉,莫名其妙地盯着眼前。 “唰唰唰!……”只见这几头怪兽,突然化为约瑟的巨型球体,纷纷冲向四面八方。 天色蓦然转蓝,预示着盛宴已结束。 幸存下来的村民大喜,不顾刚才的绝望,竟齐齐跃起,大声欢呼劫后余生。 老大爷突从我背后轻音而起,道:“原来这位姑娘可以克制这些魔鬼?” 老太太听言后,大喜道:“果真如此?啊!那简直太好了!不如姑娘帮忙为我们消灭这群魔鬼?” 我晃了一下身子,竟又能行动。不悦然道:“我勒了个去!这梦果然是要我去打怪兽的!” 老太太欣喜道:“好孩子,不要怕,我给你去做些书快丸子,这会使你增加更大的力量,祝你早日打败魔鬼!” 我闻言,脚下顿时有些踉跄而倒。转过身,一脸哀愁地对这位老太太道:“我说您能换句台词伐?” 我又扭曲咆哮道:“这尼玛傻逼桃太郎之梦何时才能做完??” 70.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梦中奇遇。2 我被这两位老人家与村子里一群村民听天由命地拖拉着,推出村口。 老太太扔给我一个包裹,道:“这里是我为你做的书快丸子,你沿着你的前方一直向前走,可能要走很久,但中途切记不可变道,就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海边,渡了海就会去到魔鬼的巢穴。” 我临危不乱的白了一眼我身后这群梦境里的仰着喜极而泣的群众们。现在你可知道什么叫做悲伤?我现下便已是体会到了。 众群众们表情均是一副“谢谢你去送死!”的呼喊道:“桃太姐!一路顺风!……凡事诸多小心!”我将装有书快丸子的包袱往肩膀上一搭,便踏上了路程。 走啊走的,我走到前方一颗老树前坐了下来,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伸手揭开包袱,当下准备开吃。 隐隐乌空下,一派风平浪静的幽森气象中,一个美丽的我置身在这该死的长的不可一世的梦中,吃起了还算美味的书快丸子。就在这时一只小狗很不落俗套的跑到了我的脚边。这只小狗也很是配合剧情的开口说了话,道:“桃太姐你来了啊!”我顶着一脸装逼的深沉相,朝它点了点头,见此小狗摇着尾巴,口水滴答的样子,我便道:“你是不是也想吃一个?而且你的肚子十分之饥饿?” 小狗吸了吸口水道:“是了是了,只要你分我一个,我就与你一同去打魔鬼。” 我摇了摇头,从包袱里掏出来一个书快丸子便扔给了它。…… 青云一脉连绵数里,峰峦起伏,我带着这只小狗一起向前方前进着。步态优美地走到了崎岖山形的路面上,这时,操!小猴子哥也很巧合的出现了。 小猴子蹦蹦跳跳道:“桃太姐你终于走到这里了!” 我直接连话都懒的说了,立即取下包裹,从里面掏出一个书快丸子,扔给了它,道:“行了,都别废话了,跟着来吧!” 于是我领着小狗还有小猴子,继续向前走,我手握着已经准备好的书快丸子还沿路大声咆哮道:“雉鸡呢?为何还不出现?” 这时天空突然越发阴沉沉的,乌云低垂,奇峰巍峨,隐隐带了一丝狰狞,迟也匆匆,一只雉鸡果然飞了过来,还没等它想说什么,我便把书快丸子抛向了它,道:“在下等了你很久了,你也别说废话了,一起来吧!” 只见这只雉鸡有些头晕般的差点降下落地,道:“连我想干什么都知道?果然不愧为桃太姐!” 我大手一挥,兴奋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老大死了,老二偏瘫。” “扑通!……扑通!……扑通!……”声响起,原来是这三只动物,跌倒的跌倒,趴下的趴下,坠落的坠落。 “霹嚓!……”几声巨响,几道闪电自云层击下,“哗哗!……”大滴大滴的雨水紧跟落下,而我还是迈着特沉着装逼的步伐前行着,嘴里念叨着:“寡妇梦见暴风雨来了,预示着生活丰裕,儿女成行,下一任丈夫的收入会巨增。” 三只动物又异口同声道:“哎哟!我的妈啊!真是受不了她了!” 我们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大海边,老太太说过,无论遇到何种路径,便还是要不停地往前走,前方已无路,我便唯有等待那位传说中的渔夫出现。 席地而坐,抬眼望去,一片汪洋大海,黑云刹时翻滚而来,远方被迷雾所充斥的大片朦胧,四周静无人声,只有漫天的黑云残雾。 突,黑浪一卷,前方缓缓驶来一艘小船。 我笑意道:“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 那团黑雾中,慢驶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躯,逐渐映入眼前。借着微弱的光线,我见此渔夫穿了一身做工粗糙的玄灰色斗篷,头戴斗笠,遮住其全部面孔,我也懒的细酌,便弗手对其道:“这位渔夫伯伯,我等要去魔鬼岛打魔鬼,不知可否载我们一程?” 可待这位渔夫伯伯回我话之后,我竟而蓦然大惊! “就凭你吗?”西门玥夓的声音? 我瞟眼望去,只见西门玥夓摘掉斗笠,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死瞅着于在下。 我愣了,心猜想,我这是日有所思?还是夜有所梦?怎梦里还会出现他呢? 哼!管他现实还是梦里,我都不想再搭理此人,便对身边三只动物道:“现在我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什么尼玛乱七八糟的破梦!”说罢抬脚便是要离开这里。 小猴子闻言一笑,道:“桃太姐,你不会到了如今还以为这是梦吧?” 我奇怪了,道:“不是梦是啥啊?” 小狗也笑了,道:“这里名为虚妄幻境。只因你太想逃避现实,便借由你自身的魔性无意闯入此地,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与动物本来生活的很好,但只因你的到来,便要根据你所想的一起陪着你演变下去,如果你不能把你所想演绎下去,你便是永远无法离开这里,而我们也要继续陪着你的所想去生活,直到你将这些故事全部结束。” 雉鸡又道:“桃太姐,只因你的逃避与思维太跳跃,又无端将许多魔鬼妖邪引到此地,便害死你落脚那个村庄里的许多人,如果你自己不能解决完你脑内的那些故事,清除走那些被你魔性引来的怪物,那么我们这里便是永无休止存有杀戮。” 我听糊涂了?大手又一挥,不悦道:“我自来到这古代怎越来越2了?天天脑子里不听使唤的瞎贫?” 西门玥夓眯着越发凶的狠眼,沉声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心腔中也蕴藏着一股怒气,道:“明白什么?我为何要明白?还有,真如它们所言属实,你又是怎么来得?” 小猴子笑嘻嘻地跳到西门玥夓肩上道:“桃太姐,你先别生气,我这几日一直在观察你,发现你竟是傻傻的,而且你脑内复杂的东西实在太多,制造的混乱也会繁而不绝,我见这个小伙子竟能从你们的世界传输他的意志到这里,便猜想此人非普通凡人,定能帮助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免遭你虚妄幻出的伤害。所以便将此人给带了进来!” 我不悦道:“特娘的,我怎跟梦里也被人说成是傻子??” 西门玥夓眉眼微沉,冷冷的道:“现在你我生死连成一线,你最好马上停止你脑子里装有的那些无聊的东西,赶紧做得现下该做得的,之后就随我回去。” 我嘴角抽动,讽刺道:“反正这里是梦里,嘿嘿!我现实中不能怎么地你,梦里可就不一样了,我想搭理你就搭理你,不想搭理你,你就给姐马骝儿的滚蛋,什么生死连成一线?什么虚妄幻境?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神经病嘛!” 雉鸡这时又接道:“我们三个本是这虚妄幻境的境主,只因你所想,才将我们全部变成了你所想的样子,其他人只因没有我们三个境主意识清醒的能力,便都按照你传达的意识,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在你所编制的虚妄里,之前与你生活在一起的那对夫妻原本也存有些意识,但他们现在也意识全消,你害我们这里如此,怎可这般不负责任?现在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这不仅是在帮助我们,也是在帮助你自己与这位小伙子,如果你不做完这些,你和他将会永远留在这里,永远生活在你编织的虚妄里,有杀戮不绝亦有毁灭不断!” 我无奈了,道:“行了行了!这个梦简直太奇怪了,既然我还在这梦中,那就随便的做完它好了!” 我看了一眼这梦中的西门玥夓,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暗想,梦到这些也就罢了,干嘛非要梦到这厮??真郁闷了!…… 迷雾之中,黑癫漫漫,西门玥夓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而那三只所谓的动物境主则使着小船缓缓而行,我甩不开他的手,无奈想到,反正只是梦,梦里让他占点便宜也就占点吧,操! 西门玥夓单手挥掉一身玄灰斗篷,又是一袭华丽白袍映入眼中,只见他眸中的不屑之色更加明显,唇角的讥诮毫无粉饰,道:“这就是你脑子里的东西?玥夓真不明白,为何会喜欢你这种满脑子里没有一丝正常的女人!” 我也不怒反笑道:“我是不正常,您大人也没见正常到哪儿去,明知我乃痴傻之人,竟还要对我纠缠不休!” 西门玥夓转过脸来,微微眯眼,道:“你愿如何想,便如何想,既然我说过要娶你,你这一辈子便是都休想离开我。” 我随口条件反射骂道:“贱人!” 西门玥夓微微一愣,转瞬突大笑起来,道:“回去后,我一定会给你割了这舌。” 我惊怔,缓了缓心神道:“啊呀!吹什么牛逼?我还怕你不成?” 小猴子划着小船,转脸笑嘻嘻对身旁的小狗说道:“这小夫妻俩吵起架来还真有些意思!” 雉鸡听闻也凑了过去,道:“我那老婆子都让她给变成什么什么公主了,不然我二人吵起架来也定不输他们!” 我怒极,抬起唯一自由之手,又是一大挥,道:“都给我闭嘴!谁他妈跟他是两口子!” “哎哟!——痛死我了!你这个死缠烂打的贱男人!你想杀人灭口啊你?”西门玥夓手上突然的一丝狠辣的力道,使我痛地连连叫唤起来。555。 转而不由有些吃惊,叹道:“嗯??梦中也能感到痛?” 7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梦中奇遇。3 漫过黑雾,我们前行了几日才终于驶得小船靠到了岸边。 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望着岸边渺渺空幻的景象。 呃!突,我身体一下子就崩紧了,只因西门玥夓又是将我搂在他的怀中。而可恨的我又是在他怀里睡的异常安稳。 他环在我腰间上的手将我收了收,声线又呈久违的温柔在耳边响起:“未来,不要怕,我会一直陪你走下去的!” 心口一闷,沉声道:“特奶奶的破梦!” 走下小船,他依旧牵着我的手,前方灰色飘渺,瘴气四伏,在这一方天地间,丝丝浮浮,诡异飘荡。 我俩与这三只动物脚下都很慢,穿林过瘴的,在这一片死寂中,我的心也一直不予平静。仰头不断呼吸着,只因这只是个梦,我也亦无所惧。 这条路似是很漫长,像是永无止步毫无尽头一般,走着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条清亮的小溪正在岩石间流淌着。 小狗突然说道:“正好有些口渴,我去喝点水去!” 这时,我突然听到小溪的流水在说话,道:“谁喝下我就会变成老虎!……” 我脚底顿时一起虚浮。心中骂道:“特七舅老爷的,这尼玛怎也跑出来了??” 我无奈复读机般的说道:“你喝下就会变成老虎的!” 小狗闻言却大喜道:“总比做狗强!”语毕便“咕嘟咕嘟!……”一阵猛喝! 抬眼再一看,这小狗果然当下化身成猛虎。 丫还在一旁大熊熊捶胸道:“哇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 我扶着脑袋,一脸忧愁。 西门玥夓清冷如故,用透着无语的眸眼斜瞟了我一眼。 于是我与西门玥夓、小猴子、雉鸡、还有一只老虎,这种奇怪的组合一直漫漫于前方。 当我们来到第二条小溪前时,我又听到这条小溪说道:“谁要是喝了我,就会变成一头狼!” 我缓缓将小溪的话传达了给他们。 只闻雉鸡不落俗套道:“啊!老夫早就想试试做狼是什么感觉了!”于是雉鸡当下也变成了一头狼。 狼仰着喜滋滋的动物表情对老虎握爪道:“孤兄,你瞧!老夫这下也风光了!” 小猴子则牙根痒痒道:“我不管,我也要变成他物,做猴子做的我都快腻死了!” 西门玥夓顶着一脸阿布上身,对我沉声道:“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你是没记在心上吧?你若是再给我想些无聊之事,我定叫你尝尝我鞭刃的厉害!” 我双眼眯起,撇嘴道:“你以为我想想这些啊?这简直突然就蹦出来的东西,我怎能控制?” 西门玥夓嘴角若有若无的挂上一丝嘲讽的笑容。墨亮的双眸深处越发一沉,道:“回去后,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给治好!” 我试图想甩开着他的大手又是不悦咆哮道:“滚你妈的贱男人!你才有……唔!……” 555!他又用他的唇迅猛的堵住了我爱吐脏话的嘴巴,还将我抱的死紧。 三只动物闻然竟而在周围聒噪不绝道:“现在的年轻之人还真是豪迈啊!!……羞死老夫了!……不如我等先暂且一避?想来他二人极有可能乃新婚燕尔,难免有些心下难耐……”语毕它们便十分知趣毫无犹豫地转身走到偏远处,看风景去了??555。 我这时则用力推打着他紧紧禁锢着我的身体,可越反抗,越是激怒他,也更加推拒不了这样凶猛的ji吻。 渐渐地,我也不再反抗了,他霸道狠辣的吻也逐渐地转成温柔的吻,我心中顿起苦涩,默想:“反正只是梦,555!我果然是太淫荡了,居然做起春梦了!555。” 唇齿舌偎辗转了很久后,他的唇才离开了我的。他的气息稍似有些不匀,可见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道:“我看你这舌是真的不想要了!” 我推开他的拥抱,用袖子迅速擦了擦已是红肿的嘴巴,道:“你管我爱要不要的,你这臭流……嗯?有情况??” 就在这时…… 前方迷雾突然大肆散开,天野大地间长嘶呼啸而来,荡起一地震颤嚎叫与杀气腾腾。 西门玥夓兀稍眉目一紧,将我迅速别在他的身后,单手从袖口抽出鞭子。而那三只动物也已跑到我们的身边。 “嗒嗒嗒!……嗒嗒嗒!……”似是群群疯马疾飞而来。 “嘶!……嘶!……嘶!……嘶!……嘶!……嘶!……”苍猛的长嘶声立于咫尺。 “嘶!……杀啊!……嘶!……杀啊!……” “嘶!……冲啊!兄弟们,今日我们便是要与巫弩国做个了断!嘶!……”只见眼前越来越清晰的原来是声势庞大,黑压压的万众上半身马下半身人的怪物群劈着它们蹄爪中的巨斧武器向我方咆哮冲来! “蹬蹬蹬!……蹬蹬蹬!……”又闻我后方竟也起巨大动静,转身而望,我亲娘来!又是黑压压一片万众上半身人下半身马的怪物群也均手举着巨斧从我等后方呼啸而来! “欻!……欻!……欻!……欻!……欻!……欻!……” “欻!……弩巫国想赢过我国,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欻!……少作废话!杀了他们!……” “欻!……杀啊!……” 狼这时很无语的顶着苦瓜动物脸,对我说道:“桃太姐!老夫真无奈于你了,这到底都是些什么?” 我哭腔道:“奴家怎知?555!” 转眼之间,我突感到腰身一紧,周身凉风袭过,入眼的景象怎竟急速移动着? 接着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我居然离开了刚才那地? 只见那三只动物也逃的跟追债人找上门是的,还大声咆哮道:“等等我们!你这小伙子怎溜的如此之快?” 呃!我头顶上又闪出黑线了…… 眼前两军交锋,群马妖狂蹄翻飞,一触即发黑压压的巫弩国军与弩巫国军互相拢集大肆拼杀起来。 而此时这只算是猴子中最墨迹的则是跑的最慢,还大口喘息道:“快救救我啊!桃太姐,我真是让你给害死了!你赶紧想个别的场面啊!” 我咆哮冲它大喊道:“你以为我不想想点别的啊?我怎知这尼玛都是些嘛玩意儿!” 疯驰的十几头马妖举着手中互博的巨斧眼见就要错劈到小猴子身上。却闻我周身又是起了凛阴的怪风。 “啪!啪!啪!……”几声清脆苍劲巨响,混乱错劈小猴子的那十几头发狂的马妖一瞬被这巨力抛向天空之中! “轰!轰!轰!……”又闻几声震地巨响,十几头马妖从天空中急速降下,落地时,均都竟显两半!浓浓的鲜血顿时大肆殷到摇坠的土地之中,浓烈的血腥气味也混搅在空气里,四散而斯。 “啊!……”小猴子于同一时间也发出了哀鸣,此时已接下它的老虎再次皱起满脸苦瓜相,道:“我说夏侯兄,又没劈你,你叫唤个甚?” 小猴子也语带哭腔道:“谁说的?这小伙子差点也将我劈成了两半!能不叫吗?” 西门玥夓这时已混在两军交锋之咫尺,背部挺立,墨发无风自舞的极为幻美。 厮杀声因这突入而来的变故霍然止住,同一时刻,两军似是头领的马妖则心有灵犀一点通的一起喊道: “嘶!……此人竟多管闲事!兄弟们!一起杀了此人!” “欻!……众军士听令,杀了他!” 当下,我却听到西门玥夓在前方冷冷一笑,似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暗道:“怪不得我做如此之怪梦,原来是想在梦中教训他呀!如此甚好!哈哈!” 眼珠一转,心下想着,反正就是个梦而已,吹个牛逼才到哪儿呀!于是我便对其大声嚷嚷道:“喂!西门玥夓,你如若能将它们全部杀光,老娘就答应嫁给你!” 话声一落西门玥夓再度扬起手中的鞭刃,回身看向我,他此时眸眼愈发清亮,嘴角勾着一抹坏坏地笑意道:“这可是你说的!” 两军头领闻言,眼中凶光爆闪,同仇敌忾厉声道:“嘶!……欻!……好小子!今日便是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片刻之间,天际乌云翻滚而袭,轰隆厉杀之声漫天而起! 蓦然大起的狂风也为此厮杀助兴,而眼前单人与万众马妖群则呈两方对持,森严杀气漫于天地之涧。突兀,响彻四方的杀气腾腾竟而轰然如斯。 西门玥夓白丽的身影飞速冲入群马妖之中,“啪!……啪!……啪!……”连声清脆的巨响鞭刃扬得好不威风,鞭刃周身竟突发出金色的光芒!这金色,竟使我感到好熟悉好熟悉! 他极快的脚步飞跃穿梭,兀又立即呈幻叠之影虚于马阵之中,我晃了晃眼睛,不悦道:“特娘的!看来我是想世界想疯了,梦中竟能将世界的移形换影大法梦到这厮身上?” 小猴子惊叹道:“这小伙子果然非普通凡人啊!” 狼与老虎也是张大嘴巴,狼忽起满脸动物的吃惊相,道:“他应该同桃太姐一样都不是纯正的凡人!但桃太姐可探得原身乃魔物,为何这小伙子却探不得?” 流线型的白丽身影幻缈于涧,在密密麻麻的马妖群中,这厮扬着长鞭,鞭刃则闪出耀眼的金光,横缠弯绕劈在敌人的身上。“啪!……啪!……啪!……”连贯清脆巨响重重叠叠密密贯彻云霄。 被鞭笞到的群群马妖接而不断地被这金光耀眼的巨力鞭刃抛向天空,却不似前十几头被消灭的马妖那般落下,而是浮空而起,转瞬消失! 西门玥夓几层幻虚起落,近处贴于马妖群,“啪!……啪!……啪!……”又是消灭了无数只。速度之快,既而化敌人于无形,令人叹为观止。 我的眼睛现下又变成了斗鸡眼,尖声哭腔无语道:“世界师兄!我怎把你化敌人于无形中的这种绝招都梦到了这厮身上呢?” “嘶!……此人到底是何来历?……” “欻!……好可怕的凡人!……” “嘶!……管他是何人,兄弟们一起上!……” “欻!……众军士听令,务必杀了此人!……” 马妖群短暂的愣怔言语后,便又举起它们手中的巨斧齐齐冲向西门玥夓,此时,身如鬼魅的白丽幻影,扬起同样虚叠的鞭刃狂幻而上,手中寒色金芒一扫,“啪!……啪!……啪!……”清脆巨响又复大作! 半空中他的美发随狂风虚飘逸扬,偶尔见到他的幻眸之中,闪出大片腥红,红的耀目。偶尔那发毒的芒线也一闪一顿,绕在血光之中! 犀利的大神气息,若闻夺出的气场宣誓着神挡杀神!佛挡嗜佛!让人与妖都触及惊心,不敢亵渎。狂风呼啸而至,气势如虹。他也如当年世界那般只有他近如斯多的马妖之身,而马妖却未能近得他身。 身形彪悍的马妖群却不像人类那般胆小怕事!虽也有些面含不可置信,凶目中偶现一闪而过的恐慌,但怪物总归是怪物,它们没有太多情绪去思考,它们胸中只有杀戮,未有惧死! 狂蹄赫赫,西门玥夓潇洒的穿行其中,霎时远远又而去。四射金色光芒的鞭刃,在这厮手上挥洒漂亮,嗜敌性命,如探囊取物。 小猴子又惊叹自语道:“好漂亮的身手!” 我则撇撇嘴,不屑道:“都是姐梦的!” 漫天厮杀还在继续,只听这厮突然爽朗大笑道:“未来,记住你今日所说!玥夓若是将它们全都杀了,你便是要做我的夫人!哈哈哈哈!” 我大笑着扯谎道:“别光说些没用的!给老娘全部杀光它们!杀光了,我就做你的夫人!哈哈哈!” 虚妄幻境之中,在一片漫天肃杀中,血不见血,只余狂风力作,只余虚影夺命。哀鸣绝望嘶叫混搅巨力鞭刃之声,浩然在虚妄天地之间。 在这如织的狂潮里、震天响中。耀目的金光也杀气骤射,利月当空,快若闪电! 72.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梦中奇遇。4 一浪卷一浪,一层削一层,厮杀声还在瞬息之间响彻天际。 如此漫天狂吼,夹杂着夺命利器所发出的清脆巨响,如斯震耳欲聋,竟让我有些酒瘾大犯。 我紧紧皱着眉头,大手一挥,不悦道:“看这如此激情的梦中3d小电影,竟无酒可助兴,真是扫兴!” 狼顶着满脸苦瓜相,道:“想不到这桃太姐还是个酒徒!……” 说罢,狼从狼口袋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扔给了我。 我接下,将盖子拔出一扔,豪放地“咕嘟咕嘟!……”痛饮了起来,说实话,我还真不爱看血腥类的电影,可见到梦中西门玥夓如此拼杀,竟让我感到有丝兴奋涌上心头。 西门玥夓还在我们不远处拼命的嗜其妖命,他离我不算远,也不算近。吹拂在这冷肃沙场中的狂风,越发的凄厉幽怨。那厮却还在搏杀着,他在马妖群中忽而穿梭,忽而影飞,速度越幻越快,一闪而过,踏命匆匆。 从四面八方涌向他的彪悍马妖群,狂劈的巨斧,滚滚刮向于他,而他握着闪着金光的鞭刃却几乎在第一时间内便发出苍劲大吼,他们之中谁人都没有任何的停歇,只有杀与被杀,望着这如流星般急速的嗜杀夺命,我竟突然起了一种感觉,那些怪物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群命贱的蝼蚁一般。 虚妄深沉。 风声凄切。 他们的长袍、马衫迎风飞舞,而他完美的杀戮也仿佛让人窒息,让人沉醉其中。 在这一方梦境里,我心胸中竟涌出对这个人无上的臣服之感。他宛如大神的风采却又让我心中无比怪异的疼痛。 我离他咫尺之遥,莫名的心底深处,崛起无限哀伤。 我偶尔会在杀伐中,见到他幻眸里透出的腥红之光、毒芒之线,忽而闪的明亮耀射,仿佛如霜嗜杀的火焰与炽冰。 我只能静静地凝望着他这种透着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气势,而我也越来越感到自己试图想逃离这种感觉。逃的越远越好。 “砰!”一声虎啸龙吟的闷响。 我心中一惊,瑞气腾腾的奇异紫色突然漫天而来,大片如雾斯入眼前的厮杀之中。越来越浓的紫雾,越来越沉的虚妄。 一眨眼功夫,刚才的一切又是消失不见。瞬间,紫雾蒸腾变幻翻涌的层层幕幕,如咆哮的山洪向我翻滚而来。 小猴子突然跳到我的肩膀上,震骇道:“桃太姐,你到底又在想什么呢?孤兄与狄兄和那个小伙子,还有那些怪物怎突然就不见了?” 我惊愕的注视着前方大片变异的紫色。脑海中竟一时浑噩。 片刻之后,忽地,紫雾又大片极速散开,天地一齐肃然,转瞬即逝间,我竟突然置身在一座赤金比蒙的大殿之上。 入眼的大殿上镀满着层层赤金色,我周围很多身着华丽的人,这些人都并排站着,而我就站在这些人的最末尾。大家都很安静,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这时小猴子竟然已经处身在我怀中的口袋里???悄声道:“桃太姐?这到底又是些什么?你怎突然间就这副怪异装扮了?” 我看了看自己,果然一身紫色洋式短装女士的装扮,还貌似突然就扎起马尾大甩辫的头上则戴了一顶滑稽的洋式顶冠?定了定心神,暗道:“嘘!我也不清楚,先看看再说。” 这时从殿中央走出来一个人,嗯??他的头发怎么是黄颜色的?还长了一嘴大落腮胡子?还身着华丽洋装大金袍??只见他表情有些哀愁,开口道:“诸如卿家,今日叫你们来,是要你们再为帮本王出出主意的。” 这时有位与我穿着同样滑稽的人,从我们并排的队伍中走了出来,他弗手道:“不如再请国王派出一名勇士去调查三位公主为何夜间不知所踪的秘密?” 这位号称是国王的大叔叹了口气说道:“都已经有三百多名勇士已不知所踪了,在这近一年中,三位公主每夜都不知踪迹,回来后她们的鞋子都磨破了,就像是跳了一整夜舞是的,可她们却说不记得晚上都做过什么去了,就记得在睡觉。最近她们的身体越来越差,御医也诊治过,说如果再这么疲累下去,不出多少时日,我这可怜的三个女儿就会面临死亡的危险,唉!……本王现下真是一筹莫展!” 我闻言又是脚底一虚,不悦暗道:“我真够了!!这尼玛怎都给我梦出来了?还梦的这么不可思议!!!” 只见那位出主意的人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国王说道:“桃太姐一直乃我国最勇猛的女骑士,能力非凡,不如国王这次派她去调查公主夜间的行迹?” 呃,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国最勇猛的女骑士了??这就算不是做梦,我跟现实里也是想都没想过的啊,555! 只瞅见小猴子突然拉长了更长的猴子脸轻声无奈道:“桃太姐,你可真够自恋的,我今日便是又见识过了!” 当我还在暗暗叫苦时,国王闻言脸呈激动状,一路小跑的跑到我跟前,抬手对我就是一顿嘘寒问暖,道:“是啊!桃太姐,你就帮帮本王与本王的三个女儿吧!” 待他说完也不等我想拒绝,便拉着我就往殿外拖。来到另一处洒着同样赤金色的小型宴店里,大肆吩咐佣人,说什么马上开席,然后热情的用各种美餐贿赂着我…… 小猴子笑嘻嘻道:“这个情节到是还不错。”语毕自顾自的大吃起来。 我苦恼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吃人嘴短啊555?” 我想过了反正只是个梦,就这么胡乱做下去吧!然后也不管了,便大吃大喝起来。 傍晚。我们被安排接见了三位公主。 这三位公主果然如国王说的那样,各个面黄肌瘦,眼皮也耷拉着,开口说话也有些吐字不清透着诡异,全然一副应堂发黑的样子。 小猴子仔细瞧了瞧三位公主,沉声道:“中间那位便是狄兄的老婆子,不过这些人都已没了自己的意识,他们均都在按照你的意识生活着,看起来,她们三个像极了遭了邪,你可要想办法救救她们啊!” 看着三位公主这副衰样,我扭曲面颊哭泣道:“奴家可不可以只做个打酱油的啊?” 是夜,我与小猴子坐在三位公主的寝宫里。 虽然小猴子说这里的人除了它们三位境主都已是行尸走肉,但起码我认为还都挺正常的,而我眼前的这三名女子与之相比下,看起来才像是真正的行尸走肉。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何名讳,就老大老二老三这么叫吧。 老大这时阴着发暗的脸站了起来,迈着有些沉重地脚步,走到案几那里,伸手拿起一只酒壶,一只杯子,斟了一杯酒。然后又朝我缓缓走来。 她塔拉着眼皮,眸光里竟透着我居然能看出来的瘴气,声线诡异地说道:“桃太姐,喝一杯吧!” 我接过,但并没有喝下。她缓缓地又坐了回去。三名女子垂下身子,摸着脚下似是新作的舞鞋,摸完后,又挺起身子坐的跟僵尸一样。突兀间,只瞅着她们三个人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又打了一个寒颤,亲娘来!这必须是噩梦啊! 浓浓诡异下,忽而,寝室里的光线开始忽明忽暗,“吱!……”只闻三位公主的脚下木地开始巍巍凹降,逐渐形成一四方中格,缓缓下升。 待声音停下来后。三位公主,便陆续走到四方中格那里,一个接一个的如同僵尸一般跳了下去??? “咚!……咚!……咚!……”一直响不停地跳动声。 小猴子眯了眯眼道:“快!我们跟上去!” 接着我很不宁愿地被它硬拖着走到四方中格那里,入眼的是一条很漫长的阶梯小道。然后又是很不情愿地被拖着就往下走了。 “咚!……咚!……咚!……”前方的三位公主双手早就抬起,必须一副僵尸相的在我前方跳行。这时我是真他妈想给她们仨各脑门上贴一道符啊555! 幽森的光线中,我打量起四周,阶梯外围是一片死泽,死泽自内向外的散着浓浓瘴气。除了脚下的阶梯,竟而如斯芒异。 小猴子在我怀中的口袋里有些不悦道:“唉!魔始终是魔,脑子里想的东西永远比凡人更加恐怖!也幸好你已封元神内虽有一半魔,但却有一半是仙,不然凡间也便是要大乱了。” 我撇了撇嘴,也不搭理它的梦话连篇,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亲娘来!我后方的阶梯已荡然无存,竟笼于一片幽暗之中。 强劲的风也不知从哪方刮来,使我当下有些寒冷难受,想我于东关城住了很久,竟有些忘记寒冷为何物了! 小猴子有些苦闷,貌似自言自语道:“这无穷无尽的思想也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现在就连那位像神一样的小伙子与我两位兄弟也不知所踪,可怜我却要一直与这个不停制造混乱的桃太姐在一起,看来我是前生真的做下孽了!唉!” 我收回目光,淡淡道:“你快别絮叨了!我现在都快烦死了,这梦真是太长了!我敢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长且最乱七八糟的梦!我真快郁闷死了!” 小猴子白了我一眼道:“不仅制造如复多的混乱,人也缺心思。真不明白那位小伙子怎会喜欢像你这种毫无心思的女子呢?唉!” 我笑笑道:“这也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你真是有所不知他就是一变态,我心里都已经有人了,虽说嗝屁了吧!但他懂不懂有一种感情叫作可守一生?可这文盲不懂,还非逼着我嫁给他!是他长的挺帅的,也比我那位有钱的多,可感情这回事怎可勉强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他想要的已经都得到了,我也不明白他到底还想怎样?我从没见过像他这样轴的人!而且你想必也能看得出来我与他根本就不相配!” 小猴子无奈道:“唉!桃太姐,你也莫怪我说些难听的,其实我也感觉依你这性子真有些配不太起那位小伙子,你与他本身就是两种逆端,虽然你到是尚有悟性,可也却如理所言,这男女之事,外人是永远都参与不得其中,也未必懂得。但我看得出他对你可谓有情有义,你无意闯入我们这虚妄幻境时,那小伙子我看他在你们那个世界里简直急得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想必他对你是用情至深,不然也不会我坦言道他一旦进入此地极有可能一辈子都出不去,可他却还是没有一丝犹豫的说一定要来救你出去。唉!你也别在数落他的不是了,其实你真的很幸运,有这样一位男子待你形同自己的生命,就连我这已是活了六千三百一十二载的老人家看在眼里都有些感动了!” 我闻言心下一闷,轻叹道:“这难道是我潜意识中的忏悔录??” 我想了想:昨夜我确实恨他毁了我的世界,有种特想杀了他的冲动,可经过这猴子这么一说,我都有些莫名其妙感动了!再细想下,但凭良心上来讲,他待我和我家人一直都挺好的。只是,我肉体已背叛了世界,岂可连精神也背叛于他?他为我吃了一十一载的苦难,我穷其一生去守我们的感情也并不为过。唉!真他妈快烦死了。这如同重负的感情债怎会落到我这种人的头上?我什么都没有,又爱幻想,又爱絮叨,还老骂骂咧咧的,他西门玥夓虽说是文盲,但条件一瞅也比我好太多,怎就非跟我这种没素质的民工身上周旋呢?罢了罢了!等梦醒了,我该干嘛干嘛去,这梦中的潜意识说的也对,他就算是真的喜欢我,那他也没什么错,干么非跟他较这真,唉!真是快愁死姐了,555。 正在我沉思之际,前方的“咚!……咚!……咚!……”还在绝耳不断,脚下的路漫漫遥远,如同永无休止尚无尽头,幽森中,除了僵尸跳跃之声,除了呼啸不绝的狂风之音,到处都是一片死寂,到处都飘荡着薄如灰蒙的瘴气。 我们走在其中,我的脸上隐隐泛着湿冷,前路漫漫,缥缈如幻。冷冷瘴气之下,时间也悄悄地随着无边无际而寸寸消逝。 望着这片诡异的梦境世界,回想着我这一生奇怪的经历,回想着我无论去向何方也永远不会为所处的环境里去改变自己的性格与生活习惯。 一路漫漫,前尘往事,皆如浮云。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73.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梦中奇遇。5 阴灰如幽的环境中,我们随着前方那三位还在“咚!……咚!……咚!……”僵尸跳的公主终于走到了一处湖泊中。 湖泊边上停泊着三艘小船。小船上各站着三个穿黑色古代风衣的男人。 我带着小猴子走上前,三位公主分别的上了这三个黑衣男子的小船上。 这三个男人均面无表情,但却双眼血红的瞪的恐怖。我又是一个不经意地有些打触。而就在这一愣间,老大船上的那名男子则对着我开口讲话了,道:“这位姑娘也是来跳舞的吗?” 小猴子轻声细语道:“应允他。” 我颤颤巍巍道:“是……是。” 顿时,他的船幻闪了一下,只见他的船更大了一些。他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就请随我来!” 于是我很不情愿的被请上了这艘小船。 悠悠漂泊的前路更静,但是除了灰泽之雾,却又出现了大片大片黑幽的巨树森林,诡异残余的丝丝暗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了下来,巍峨挺立的巨林中,只闻风声,只闻诡异之息。 在空旷的幻境里。无声的诡异。风声。自己的心跳。四处都是那样的寒冷。这个时候我是多么想可以滑稽的望着窗户外的太阳发呆。迷幻的人群,虚妄的命途,你我都得在这里面周旋,谁也跑不了。 小猴子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男子看了一会儿,用极小的声音道:“此人乃魔邪,桃太姐可要小心了!” 我也沉着声道:“你既然能看出此人来历,为何还需要我来拯救你们?你与你兄弟不是境主吗?” 小猴子白了我一眼,轻声道:“还不都是你害的,我们三个只是意识不灭,但只因你的元神虽已封,却一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帮助你散一些余几的能力,想必你已是活过几万年的魔仙,像我们这种只能长生不老的虚妄人怎能斗得过像你这种已载万年的半魔半仙。我们虽是境主,但也只是拥有我们虚妄幻境内的法力,这些法力掌控我们这里的人还可以,而你们外界的人亦或神魔我们除了探得一些你们的来历,引入进来一些有缘人,其他便都是无法的。现在你将一群妖魔鬼怪引了进来,又将我们肆意变幻,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被你这虚妄所控制着,不找你,找谁?” 我晃了晃心神,有些没文化的道:“呃!一句没听懂!” 小猴子又是轻叹了口气,道:“想来你前生应该是遭逢过一些令你自己都无法承受的心伤,不然也断不能这么缺心思,也罢!那我说什么,你便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呃!他老说这缺心思,是不是就是缺心眼儿的意思啊??妈的。 我实在怒极,不顾场合的突然大声咆哮骂道:“你才缺心眼儿,你全家都缺心眼儿!这明明就是古今存有代沟好不好!靠!” 突然,我怎看到与我们一起的那名黑衣男子和那位僵尸公主一闪而过的有些快要晕倒的感觉?? 小猴子闻言也不搭理我。于是我们便继续这长路漫漫伴你闯。 泊过整个巨林之后,又现一片冰天雪地。幻境中,在这冰天雪地的稍远方,一座像极了古希腊的城堡,正傲然的挺立在那里,目之所见,震撼且神秘。 我随着这些怪异的梦境中人下了船,走向城堡,入眼及目,这座宫殿用高高的大约二十四根巨柱所支撑,四周冰云绕环,似是神明大殿。这些巨柱周身也雕刻着各国的神鬼佛图,玲琅满目,美不胜收,有像是正在祈祷的盖亚。有四手分握轮宝、法螺、仙杖与弓箭的毗湿奴。有鹰头人身的荷鲁斯。有青蛙头的海奎特。巨大的海蛇耶梦加得正咬着自己的尾巴环绕着巨柱。还有外表英俊的酒吞童子,最好看的是人首蛇身的女娲娘娘。还有一根雕龙画凤的巨柱,腾云的龙盘旋整根柱面,而它上方则是卧睡的凤。 我禁不住叹道:“诸国神魔还是国产的好!哈哈!” 老大身旁那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脸瞬间一阴,抬手像是指挥着什么,只闻“嘎吱!……”大门响动声突然响起。 我迈着势趾高扬的脚步便同他们一起走了进去,而三位公主依然“咚!……咚!……咚!……”僵尸跳着。 我心又扭曲道:“这鞋就这么个跳法,不破那就怪了!” 走进去,我操!我差点又吓得尿了裤子…… 偌大的云天之涧,满空间的立着一巨型三眼佛头!只因太过巨大,所以我唯能入眼及内只有整片天地间的巨型佛头。 小猴子又无语道:“桃太姐,我已是对你无言了!” 周遭也如同身临在海市蜃楼中,三眼佛头呈黑棕之色,在佛头周身也散着耀眼的金色,大气磅礴,闪闪亮目。 而那三位还呈僵尸相的公主身边的三名黑衣男子脸上也均写满了不可置信,嘴里不期喃喃道:“这怎可能?这里怎会变成这样?况且我等根本是无法见到佛祖的!” 我这则想,我这梦也太他妈太牛掰了!!!但还是装的很淡定的脱口而出莫名其妙的语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彼相亦华丽,也饰不住众相皆虚空!” “哗哈!……呜!……”突然只闻佛嚎之声霍然而作,直逼入耳。巨大的佛头急速扭转,越扭越可怕,漫天地间的大头顿闪出烁暗红的光芒。三只扭动很快的眼睛,慢慢开始深陷,我仿佛看到里面透有几点巨型幽火,忍不住被这震撼的画面吓得打了个寒颤,忽,冲天从这突然变异的佛头内闪出许多幽红之光。咄咄飞到半空,旋转不已。 小猴子大惊失色,红屁股的面色也白了一半,道:“有谁来救救我呀!我真是不想在与她呆在一起了!简直非常人所能接受!” 又闻三个黑衣男子也顶着满脸苦瓜相,还特有默契抚头不迭道:“这女子到底是谁引来的?” 兀,三位公主两手一直抬着,连声跟机器人是的,道:“我们要跳舞!我们要跳舞!” 我突然莫名其妙笑意悬上嘴角,顿了顿,吐口而出又是不听使唤便吐出的话语,道:“皆相乃虚妄,我便视其心中所相妄,呵呵!” 于是,我缓缓地闭上了我的眼睛,想着我那些古代的朋友,想着我儿,想起世界,想起阿旺,想起凌妈妈,想起西门玥夓???在想的过程中,突然,我隐隐绰绰的在心想中看到前方站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男人,而这个模糊的男人似是背对于我,一身白银线绵鲤华服,及腰墨发飘扬的如斯美幻。他负手而立,背脊相当挺拔,脊背上背着发着金色光芒的箭壶,箭壶里面有着如斯多的金光之箭,他手里也握着闪烁着金光的大弓,他的身体也自内向外散出犹如皓月般的金光。四周环境是那样的飘渺。 我心头一震,只因我居然很想走近他。我伸出一只手,脚不受控制的缓缓前行,周围鸦雀无声,安静的让人沉醉,我走着,就这样走着,若隐若现的男人似是察觉到我的靠近,也隐隐地往前浮动着。 我突兀间开始用奔的,他也越浮越快。我心中怒火大起,我只想靠近他,靠近他,离他越近越好。下意识的越追越远。 可我感觉我追了他好久好久,久到让我心思空空,安静的追逐中,我越来越累,越来越累。我流着莫名其妙就涌出的眼泪追着这个若隐若现的男人。只听他在前方兀然冷笑一声,幻音层层渐起:“你这等妖邪,配再靠近于我吗?” “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我届时几乎与他的幻音相应,突然就停下了我的脚步。拭干眼泪,苦涩一笑,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沿来时的路奔回,脑海里闪现出大片的感觉:“我也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那是一种含有伤痛的感觉,从心间,悄悄掠过。 我睁开了双眸,瞬间,那些恐怖与若隐若现的景色已经不见。身子一震,眼前的小猴子盯着我像盯着怪物一样,还挥着猴子手,盯了许久,他才口吻不悦道:“你刚刚散出了魔性,真是恐怖,方才狄兄的老婆子与那三个妖物又都被你突然给变没了,我真有些无言了,为何总是让我跟着你呢?” 我的心还是有些不能平复,缓声道:“这奇怪的时空,奇怪的梦,也让我无言了。” 寂寥而带着些凄凉的虚妄里,那伤痛的幻音还在我的脑海中响而撕心。 苍穹下。我嘴角莫名其妙地露出一丝苍凉的笑容,不受控制地吐口而道:“我们只因太爱与太空虚而分道扬镳。如果,我还有勇气,我要我们一起走到尽头。” 小猴子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我,道:“天呢!你方才又散出魔性了,模样更煞是恐怖!你快别在散了!在这么下去,我会被你吓死的。” 我眨巴眨巴眼,道:“??神马乱七八糟的,我怎知道?我都奇怪我于这梦中好多次都自己不能控制自己说些莫名奇妙的话,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小猴子一脸郁闷,指着我鼻子有些哭腔道:“你……你可真缺心思!最可气的是你已封的元神总被三股神奇的力量给守护着,却都探不得是何力量,尤其是你心上的那一股最为强势,就是这股一直在纵容与帮助你随意散出些已封的魔性!我想探其是何力量,却在探得时竟使我莫名起敬,不敢再探。唉!……我这一生积德无数,看来始终是还不完前生的孽债!……” 我脸色稍稍有些难堪,心中荡起一大片莫名其妙,便不再接语,与它继续踏上这漫长的梦境之旅。 74.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梦中奇遇。6 待我在梦里睡了一些时辰,一觉醒来,发现此刻我居然着了一身千层皮毛的大裘服,长长的墨发也被包在裘帽里。 我拳头是攥着的,当我摊开手掌,发现我手心里有一颗不大不小的胡桃? 而小猴子依旧在我怀中的口袋里,也许它无法接受像我这种旅伴,但它依旧接受这梦境中命运的安排。 一路行去,景色已不见恐怖与诡异,蓝天碧水,无风,四周祥和,周围的人很多,很平常,而我却穿着这一身滑稽的服饰穿梭其中,但这群人看到我这副鬼样子并没有露出多少诧异,而是给我感觉,一切很正常而已。 其实越是感觉正常的,便是越不正常。 小猴子在我怀里,冷着猴子脸道:“桃太姐,这里又是哪里?” 我和颜悦色说道:“不知道。” 小猴子不悦道:“哼!果然是问了也是白问。” 走了大概十几丈,走到了一个大街上,大街两侧连绵一整排的楼阁,楼阁上方均坐着许多人,而我四周也是各种喧嚣,叫卖的声音。 这时有两位国产士兵走到卖豆腐的旁边墙垣那里,抬手张贴了一张榜文。 我停顿了一下,便带着小猴子一起走向榜文。 榜文上说,这个国家的皇子突发起一种怪病,御医则说,得喝胡桃汤才能救治,只因这个国家的胡桃竟无一对症,所以希望有外省人士,如果凑巧拥有胡桃,便去为皇子治病,如果能医好皇子的怪病,男者可得到金银财宝,女者则可成为皇子的皇妃?? 我大手一挥,不悦道:“哪有这么巧??” 小猴子沉着脸,道:“原来你还有想做皇妃这等愿望!” 我此时脸估计阴的很厉害,无语道:“小时候跟人玩过家家难道也算吗?” 小猴子道:“也无法了,你唯有揭下这榜文,去完成你所妄的。” 我道:“前面几个都没完成,就不差这个了吧!” 小猴子道:“是你自己总不想完成它的,况且你中途又总突发奇想出别的,便是要继续进行下去,唉!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于是我只能顶着我这张很是羞耻的老脸硬着头皮去揭下了榜文。 …… 大片艳阳光芒洒在这皇子的花园之中,满园生辉,周围一群色香生艳的女子与我都傻逼呼呼的站成几排,手里还端着碗更傻逼的胡桃汤。 我低声沉道:“这哪是为皇子治病,简直就是选秀大会嘛!” 小猴子不齿道:“我就说你脑子里的东西又繁又乱吧!你还不相信,我也不埋怨了,赶逢什么是什么吧!” 这时一玄衫太监踱着步走向了我们这群莺莺燕燕。 他明显透着不屑的目光打量了我们一番,说道:“你们现在依次随我去为皇子诊治。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记住都给我好生诊治,如若出半点差池,哼!小心你们的脑袋!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吗?” 我心胸中顿泛起冰凉的寒意,沉声道:“太监历来都是最能狐假虎威的,常言道,有缺陷的人,心理永远最属阴暗。” 小猴子闻言惊得愣住,轻声道:“看来你也并不全然没有心思?” 我又兴奋的抬起一只手乱挥,沉着嗓音道:“一般一般世……” “停停停!……”小猴子差点咆哮出声了! 顿末…… “到你了!别磨磨蹭蹭的,快随我进去!”玄衫太监指着我身旁一位穿粉绿色容貌看着也同我一样有些狐媚的女子。只见这女子典型一副喜上眉梢的表情,点头不跌道:“是是,民女这就去!”语毕表情呈喜滋滋地端着那碗救命胡桃汤便跟着玄衫太监走进了皇子的寝室中。 外园沉静片须,突。 “啊!”高八度女高音突然再度响起。 只见这名粉绿色女子,被两个小太监给拖了出来,看着她一副欲流口水弱智般还傻笑着的表情,我则有些奇怪,为何这些女子进去后,被拖出来时都是这副鬼模样?? 难不成这个情节中的皇子是妖怪?我真郁闷了,我这b梦怎老梦妖怪涅? 玄衫太监这时走向了我,指着我鼻子趾高气扬道:“到你了!你可得给我稳当些,若是伺候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你听明白了吗!” 我这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 我真想现下就与丫骂街,反正在梦里,我有什么好怕的?依照我现代的脾气,早就跟丫撕头发滚架了。 小猴子似是察觉到了我的怒火中烧,扯了扯我的大裘服道:“莫气莫气,你可莫在散那可怕的魔性了!” 玄衫太监见我似乎不带动唤的,又道:“你是聋子吗?” 我沉了沉眼眸,咬了咬牙,开始预备掳袖子了。 就在这时,又一名太监不知从何方向这里跑来道:“怎还不进去?快些点!” 玄衫太监瞅着我瞪着目露仇恨的眼神,也咬了咬牙道:“待会儿在找你算账,快随我进去!” 我牙齿已经在咯咯直响了,邪恶的想到,也好,君子报仇半刻不晚,哼! 拉高了一下大裘衣领,遮住半张美丽面孔的我,则傻逼兮兮的端着所谓的救命汤药便随着这名玄衫太监走近了皇子的寝室里。 望着这气派的皇族寝室,我心又扭曲了,郁郁闷闷中,那可恶的玄衫太监又对我言道:“别傻愣着,快去为殿下诊治!”说罢丫临退下时还推了我一把!靠! 迈着太空漫步的步伐,我慌不择乱地走向大红罗帐面前。 心又扭曲道:“怎弄得跟结婚新房是的,还大红罗帐??” 我清了两声嗓子,用一种捏着鼻子说话的尖锐语调对着大红罗帐里面貌似可能有位皇子道:“草民千层皮见过殿下,愿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扑通!……”只闻小猴子突然从我口袋里掉了出来,还口吐白沫了怎么?? 嗯?没动静? 我声音更呈尖锐道:“草民这厢为殿下熬得救命胡桃汤,保管殿下喝下马上药到病除?” 嗯?还是木动静?死了? 这时犯2之心又摇摇欲坠了,恢复声线便笑道:“此汤物美价廉,杀人于无形,实乃居家旅行必备之圣汤!哈哈!” “哎呦!我的妈啊!……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小猴子发出了更哀怨的猴子叫! “啊!……”只闻我也是高八度女高音了!只因突然从大红罗帐里伸出一只滑腻腻的大手给把我拉了进去! 当我还不没反应过来时,又是于一瞬间的,“唔!……”555我这件做工一瞧就是假冒伪劣产品的大裘衣被人瞬间挥去,还被人用嘴迅速地堵住了我的…… 我推打着这个流氓,可他却越吻越激烈,压着我的身体也好大力,推都推不开妈的。 嗯等一下?好熟悉的味道怎么?? 周围顿而响起各种声音: “孤兄!……狄兄!……555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夏侯兄!……没想到你竟还活着?555” “走走走!别耽误人家小夫妻团聚,咱们出去说去!……” “你们真有所不知,这桃太姐简直是……” 他迅速将唇又离开了我的。瞪起修罗之眼恶狠狠地死瞅着我。 此时我惊怔了!突然房间内安静的掉根针都感觉得到。 他抬手轻抚了我额前的发丝,依旧阴着同眼眸一样恶狠狠地嗓音,道:“今后你若是再敢离开我,我便一定会杀了你。” 我嘴角抽搐了下,心中竟然狂喜,却条件反射脱口出往常的不悦道:“我怎又梦到你了??” 西门玥夓墨亮的双眸突显深遂的望着我,他嘴角迥然有异的笑道:“那日我已将它们都杀光了,你该无话可说了吧!” 我冲他莞尔一乐道:“我没看见哈哈!” 他的笑里藏刀更显凌厉道:“你可知,你既已允诺过我,便是不能反悔!” 我眼珠一转,默想,反正我也不能与他同结连理,他现实又老欺负我,再看着梦中的他现下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一个2又上头般的没忍住便将唇主动地吻上了他的…… 他明显身体一怔,眉眼皱的有些诧异不解。 不多时,我唇离开他的,定定地注视眼前这张涨满绯红的面庞,心中暗笑:哈哈,他怎么脸红了?? 我顶着一副饿狼扑虎的态度再度吻上他,他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则是继续顶着一张大红脸任我为所欲为着。我将舌尖探向他的牙关,呀?怎还闭合着?我可不管那么多,强劲的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他一起唇齿辗转,而这厮却一直还处在发愣的状态中,明显是已经石化了。 心想:梦里的西门玥夓原来是如此清纯美少男啊!现在我又觉得这梦太好玩了! 西门玥夓的石化显然还在持续中,我亲完后,大力呼吸了一下,豪放地拍了拍他的胸部调笑道:“放心!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哈哈哈哈!” “啊!……”突然他大力地将我又是撞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 我头靠在他的肩胛上,他抚着我背后的发丝,一言不发。 我一个莫名其妙的情不自禁,竟伸出双手,第一次主动从前面环住了他的腰,想着,不过是个梦而已,就让我2到彻底吧! 此时,红帐外似有人影晃动,只听那名玄衫太监道:“殿下……” 忽然,腰间又一紧,红色光芒于眼前急速旋转,他将我又是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沿床下走去门外,面对玄衫太监一脸震惊,门外的小猴子,狼与老虎也同时紧随其后。 可一走出门外,却不再是刚才皇子花园的景象,而又变成了一大片空茫的幽幽之地。 这种环境上的变化我早已是习惯,但他?我有些不解,道:“你怎变成了皇子?” 他脸上依旧辣辣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回道:“我怎知!” 狼闻言道:“确实不知,我们自与你和夏侯兄分别后,我们这虚妄幻境里的情景每日甚至每个时辰都在更换,前两个时辰时这小伙子还是攻打巨人国的什么裁缝小子。方才就成了生病的皇子,哎呦!桃太姐,我说您就别在折磨于我们了!你这思维跳的怎越来越快?在这样下去,这里就算恢复往昔,人也早都被你折腾的痴痴傻傻了。” 老虎接口道:“幸亏这小伙子还真有些能耐,这几日找寻你的过程中,他竟突然间的便有了办法将你这种连自己随时都能给自己变没了的人引到他的身边。” 我好奇了,冲西门玥夓问道:“你怎引得?” 他依旧顶着大红脸神志不清的,还貌似有些吹牛逼地回道:“我自有办法。” 我必须很好奇,又问道:“什么办法?” 西门玥夓的步伐没有减慢,沉声道:“你无须知道太多,你只要记得,以后你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呃!反正是梦,随便好了。 周围的幻境又复大换齐换着,现下一派夜色浓郁,直躲在乌云下的月亮缓缓的浮了出来,照亮着我们这群在这奇怪长梦中旅途的人与动物们。无数繁茂的枝叶,一起向虚妄中翻动着,哗啦作响。 75.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绝望的歌声。上 大风呼啸不断的这些日子里,没人知道我还要继续在这个虚妄的梦中徘徊多久,我们几个如同踏遍着天涯海角一般不停地走着,也许是在为找寻出路。梦境的场景每日甚至每个时辰都在肆意变幻着。 森幽的天幕下,西门玥夓沿途下来已经不知斩杀过多少妖魔鬼怪。幻境天地,浩瀚无边,在这无边的的山险水恶,如斯多的凶魔猛妖面前,他区区血肉之躯,唯有幻身扬着一条闪着金光的鞭刃,一抹嘴角挂着的清冷笑意,眸光里闪现着的红、毒之光,竟可震撼天地。 我始终搞不懂为何我会把他梦成宛如大神那样,而且似不能够克制住对他虚拟的梦境刻画,使得他继续激情澎湃的永无休止杀戮着,我对他梦中的这一形象,越来越多的崇敬与欣赏,他一路嗜杀不息,是那样急促,那般漫长,在没有尽头漫漫杀戮面前,他透出与我相同的形单影只,我见此苍凉总情不自持的向他伸手,让他拉住我,让他知道他并不是在孤军奋战。 幻境里偶现短暂宁馨,我便会在这一时间里,放任自己与他缠绵不休。在这如斯长的梦境里他不知要了我多少回,我也不知主动疯狂了多少回,我克制不住春梦的延续,也许在我内心深处真的渴望不再永远孤独下去。 也许也唯有在梦中我才会摒弃掉所有对那份感情的忠诚与坚守。也许唯有在梦中,我才会有勇气同时去爱两个男人。我很厌弃自己内心突然涌出的这种心态。简直太惊人了,还由不得我不去震惊。 万仞幻境中,唯有疯狂的杀戮与疯狂的缠绵。我贪婪地吸允着他给我带来的温暖与安心。但这始终只是大梦一场,待醒来后,浮华虚妄亦随时光流逝,我与他现实中最终还是要分道扬镳。 寂寞的长空中,有大雕飞过,也有斗转星移,他紧紧地拥着我,我的手掌也攀在他的颈间,三只动物见到我俩如此,总会退避三舍。浩然的天地间,时间呼啸而过。 少许,周身的幻境又变成了我们坐在庑廊下,在这不分昼夜肆意变幻的梦境里,我俩定定地互相对视着。他明亮的星眸中闪着炽烈的光采,又悄悄化作无底的深邃。片刻,他伸手触上我的面颊,我望着他,也伸手触上他的脸,将唇送往他的唇上轻啄一下。他定定的注视着我,唇角微勾,但脸依然红透。 我发现他主动时都没起太多变化,只有我主动时,他便才像极了一个初窦情开的毛头小子。 他嗓音低低,轻吐字句:“未来,回去后我们便成亲。” 我也勾起坏坏的笑意道:“你想都别想。”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一抹恼色浮在眸光里,不解道:“我已看出你对我生了情意,为何还不可?” 我抽出他抓着的手环上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怀中,道:“谁说我对你生了情,你别自作多情了。这梦中事与酒醉事,亦者房中事岂能做实?” 他将我收了收,声线透着温柔和些无奈道:“真是稚子。” 我心有戚戚然道:“真希望无论现实中还是梦境中你都不要再与我提及成亲这事。” 顿了顿,我又似是哀求道:“玥夓!不管这梦是虚是实,你能否答应我以后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都不要再对我提及此事?” 清风微扫,星光晃晃,染上一层渺氲的光华。 静默了许久,他终是叹了口气,轻抚着我,声线舒缓地说道:“我答应你,我会等你真正放下你心中之事。但是你记住,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下去。” 我一怔,摇了摇头,笑道:“你也是稚子!” 他低沉的声音再度缓缓响起:“可我从未后悔过。” 我顿时一惊,也许我想通过梦境中解了我的疑惑,便稍势离开他的怀抱,仰首望着他问道:“梦中的西门玥夓,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喜欢我吗?” 他的目光凝住在我的眼中,神色难辨,稍倾,他弯弯唇角,道:“你信感觉吗?” 安?? 我蹙了蹙眉,一时反应慢半拍。 我瞅着他眨巴眨巴眼,道:“只因我的无意碰触吗?” 西门玥夓笑笑,道:“仅是一方面,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便很自然的涌出一种感觉。” 我愕然,问:“什么感觉?” 他不假思索回道:“你是属于我的。” “?”……我的头顶上又是莫名其妙闪出这么个巨大的符号来。 他的双眸明亮,又用手轻抚着我的发丝,有些幸灾乐祸道:“虽然你有些智障的样子,你的痴傻也使我总是莫名心升怒火,也总会恼恨自己为何会喜欢像你这种脑子里没有一丝正常的女子,还属……,可我却依旧庆幸自己在认为自己会永远孤独下去时遇到了你。你给了我你是我生命里一部分的感觉,那我便会接受你的一切。” 我眼角一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梦中的他,无奈哭腔道:“为什么我的潜意识里,竟会认为自己是弱智呢???” 他的眉间蹙上温雅的疼惜,道:“你对那人的忠诚让我敬佩,也让我嫉恨,你是个傻姑娘,可也是难能可贵的傻姑娘,所以未来,我会等你,一直等到你也有会为我犯傻的那一天。” 我笑道:“你也是个傻子哈哈哈!”语毕,勾下他的头,与他唇齿相依。 …… 黑云低低,漫天叠叠层层,视野逐渐变得朦胧起来,我们陷入了那最深的黑暗之中! 紧接其后,地面上突然变换了另一副场景。 一缕刺眼的阳光突然落在我的脸上,周围均是高大挺拔的林木,我们几个也突然站在一艘小船上,小船沿着河岸正缓缓向下游走。 小猴子长出了一口气,伸出猴子爪揩了一把猴子脑袋上流下的冷汗,道:“我们也走了这么久了,这桃太姐为何脑内会装有这么多闻所未闻过的奇异事物?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可我还是无法习惯。” 老虎挠了挠头,也有些无语道:“是挺可怕的,我竟没想到会如此严重,这无尽无头的虚妄也几乎让人难以想象,我等跟着她真是千奇百怪全都见闻遍了。” 狼闻言也接口道:“老夫敢问桃太姐一句,这些非常人的情景,你过去是否都有接触或经历过?” 我又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道:“可能跟我很久以前所处的环境有关,在我过去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可以出各种画面的小盒子,小盒子里每天都放映很多千奇百怪的事物,也许只是不经意间就留入了脑底,这就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吧!” 一时间,除我以外,身边的人与动物全都陷入了沉默当中,均一副完全没听懂的样子。 算了,这就叫时代的代沟。 西门玥夓依旧紧握着我的一只手,缓缓说道:“无论装有多少,我们尽全力把它们走完,即使永远走不完,我也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我抬首看着他,微微一笑。就在这时,我似是听到远处有一丝哀怨的歌声顿而响起。 我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沉声说道:“好悲伤的歌声。” 船上的人与动物们也均将目光转向了歌声的来源,而前方却被油葱的林木所遮掩,我们只能顶着有些惊奇的目光看着远方。 船随着小河缓缓下游,渐渐林木散开。 取而代之出现眼前的,是一位身着带有水仙花文饰和服的女子,这女子头顶盘着一个大大的发髻,发髻里面衬上一块同样印有水仙花纹理的绸巾,她的面容有些苍白,眉毛也有些粗,她的表情看着很哀伤,而她鲜红的嘴唇里发出着更哀伤的曲调。 她双目无神定定的看着我们,却让我感到,她其实根本就看不到我们?? 西门玥夓下意识更抓紧了我的手,他的鞭子也与此同时抽了出来,当我们离她更近的时候,突然看到这名唱歌的女子身后稍远处有几十万人马正在互相搏杀。 我从那些拼杀的人群里偶见他们的眸光里均都被蒙上了一层薄雾。那些形如暴徒的人们互相厮杀与进攻着彼此,而我们却根本听不到他们任何杀戮的声音,而只能听到这哀怨悠扬的歌声。 天色越来越暗,小猴子有些神经过敏的说道:“此女子并非妖邪,可也并非人类,这可真怪了!” 除了歌声,一片死寂。只有互相斩杀敌手的庞大杀戮群,他们咽下最后一滴鲜血,死死的盯着对方,仇恨的欲望将他们各自掩埋,恐怖的血流成河沾染在大地上,似是也在为大地徒增伤痕。 女子继续唱着哀怨的歌声,而她的眼睛里突然水雾一片,渐渐从眼睛里流出两行泪,不断地流淌下来。 这时从拼杀群中,走出来一名男子,这男子羽饰头盔下有一头银色长发,藏青色的钟甲也格外引人注目。他握着沾满血渍的长枪,一看便是战斗后留下的痕迹。他踏着满地的尸骸,缓缓地走向她。 女子似是感到男子的靠近,便突然停止了歌声。 这时,稍远处的庞大厮杀群待歌声停止后,也立即停止了下来。 银发男子走向她,道:“柳使,请不要再唱下去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永远远离杀戮。” 女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我好奇了,沉声道:“为何这些人就跟看不到我们是的??” 小猴子撇撇嘴,道:“就你这令常人都无法衡量的思维,谁又清楚到底所谓什么!” 接着银发男子与唱歌女子后方的几十万战士,突然眸光已恢复清澈,齐齐叫喊着: “杀了巫女柳使!……” “杀了她!……杀了她!……” “纳斯王命我们一定要取下这个怪物的首级!……” 银发男子回身,扬起手中的长枪,吼道:“有我赛法在,你们休想伤害她!” 一名领军打扮的指挥官,不满地瞪视着他,道:“赛法你这个叛徒,你好歹也是我克狄里王国最勇猛善战的武士,竟为了这个又聋又瞎的巫女背叛克狄里王国!你往日的信仰何在?你往日的忠诚何在?” 银发男子出乎人意料的大笑道:“何为信仰?何为忠诚?纳斯王利用她的歌声去杀尽他的敌国军队,让她不停地在杀戮中挣扎与绝望!使她饱受身心的摧残与折磨,现在见她没有了利用价值,又要取她首级?这种背信忘义的国王,有什么资格让我赛法再去效忠于他?” 指挥官面容森森起了些狰狞道:“你生是克狄里王国的人,死就是克狄里王国的亡灵,这是我们国土每个人都不可背弃的誓言,而你却要为了这种巫女背叛你的王国!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莫怪我们不念昔日同僚情谊。” 接着指挥官眯了眯眼眸,大喝道:“战士们!今日我们就取下这两个人的首级一同献给纳斯王。” 远处,无数人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瞪着嗜血的神色,举起他们手中的武器,一起冲向银色男子与唱歌女子。 银发男子回头望了一眼唱歌女子,笑容温和道:“到了如今,请你相信我一次。仅一次,请不要再唱下去,以后都有我来保护你!你便是可以停止杀戮与绝望了。” 语毕便扬着长枪冲向前方万众敌军。 我又不悦道了:“不是说这女子是聋子吗?这银发男子怎还要不停地絮叨呢?” 狼白了我一眼,道:“这桃太姐还真不懂何为情!” 我冷哼了一声,小李子般看向西门玥夓,对他殷勤说道:“我说西门大官人,一会儿你若是见到这银发男子抵挡不住,能否出手相助?我知道您老大最厉害了!” 西门玥夓却一脸严肃,眸中毒芒之线闪的耀眼,声音透着些压抑道:“恐怕帮不了,因为我们与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我蓦然惊讶了,道:“啊?什么意思?” 小猴子接话道:“怪不得我也有些奇怪,原来我们与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里。也难怪这些人会看不到我们!小伙子,你竟能看得出来?” 我挠了挠头,有些抓狂道:“这梦中亲身经历完了,又改成看小电影的时间了?” 人与动物们闻言皆都白了我一眼。呃!又尴尬了我。 老虎沉了沉老虎的眉目又道:“想不到这桃太姐在这虚妄幻境中竟有这种能力,奇哉!” “杀了叛徒赛法!杀了巫女柳使!……”万众士兵们齐声大喊,迅速向他们挺进,而此时唱歌女子则慢慢张开双臂,脚缓缓地离开了地面,向半空中浮去。 银发男子握着手中的长枪用起力来,速度一点也没有减慢地冲进了敌方的庞大军队中,他还在喊道:“不要再唱了!……” 浮在半空中的唱歌女子似是有些隐忍,却跟听得见般的没有再发出那苍凉的歌声。 银发男子进入攻击范围内的瞬间,万众敌人也同时挥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兵刃交击的高亢声音接踵响起,他的长枪挥洒力劲,随着敌军各指挥官此起彼伏的口令,战士们铿锵有力的步伐声,他们的武器与盔甲也都在发出着摩擦的声音。 银发男子混杂着这些嘈杂的声音,却依旧保持着沉着与冷静的心神,凭由他与敌军一同制造的声音,快速的挥舞着他的长枪,兀然,他周围随即鲜血四溅,敌兵应然倒地,紧接着收拾完倒地的那一波又去解决另一波冲向他的士兵。远远望去那黑压压一片冲向他与他对持厮杀的人群,这种浩瀚搏杀的场面则让我感到极为壮观与使人震撼。 阵亡人数正急剧增加中,我继续盯着前方的浩瀚场面,手指却无意戳了一下西门玥夓的胸部道:“你瞧你瞧,这银发男子与你有一拼,嘿!” 西门玥夓不悦地拍掉我的淫爪,没有接话。 “愿伟大的纳斯王与我们同在!战士们!杀了他!……”慷慨激昂的高声再次响起!士气被鼓舞到极点的战士齐声高呼着口号,纷纷再次举起他们的武器与盾牌,狠狠地打击着这个看起来十分强劲的银发敌人。一时间鲜血从四面八方飞洒向大地,惨呼之声也接而响起。密集的人群,四溅的浓血配合光亮耀眼的盔甲,使这苍凉大地更显妖艳。 银发男子手中闪着带着寒光四射的长枪,羽饰头盔也闪着耀目的寒光,藏青色的钟甲也被万种短刀,刺剑,长枪,盾牌缕缕划过。他现在奇虎难下,可眼神中依然迸发着冷静与坚定,让人心生敬佩。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停下长枪,他以永不倒下的姿态继续冲击。 四射利刃直劈而下,他挡下刃击,同时又攻击过去。厮杀持续的过程中,后方支援的军队体也越来越庞大,战斗模式正在不断扩大中。 敌军有的开始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飞扑于他,试图让攻击更加沉重,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些与自己同样作风顽强、训练有素、纪律严明拼出自己的武器与血肉之躯的军队群,但他依然毫无退缩的肃杀搏击着。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句:“你们这群笨蛋,都那么拼命干什么??” 小猴子无语偏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带哭腔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军人的荣誉?” 我不听它的胡说八道,继续喊道:“喂!前面的那些人!不要在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了!你们的妈喊你们回家吃饭!” 呃!我周围这些人与动物各一闪而过脚底有些踉跄而倒的样子怎么? 我还真为那名银发男子有些担心,他区区血肉怎能干掉这几十万的大军?如果世界在他们那里就好了,那必是全部都将他们化为乌有了!唉! 漫长的单人厮杀抗衡着几十万大军,一直没有停歇,时间就像流沙一样,不带一丝眷恋的沉流下去。 “轰隆隆……!”“噔噔噔!……”沉闷、震颤大地的马蹄飞驰声大复响起,后方突然又涌上来大约几千名后赶来扬着弓箭的骑士兵群疾马而来,一片杀气腾腾! 76.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绝望的歌声。下 “克狄里王国的战士们!我们一定要务必杀了赛法这个叛徒!……” “众兵士听令!放箭!……” 只闻马背上一个领头的指挥军军官扬着手中带有克狄里王国图样的指挥旗,沉稳地下达了命令。 我心中大惊,也同时喊道:“那个什么赛法!你快跑啊!!” 西门玥夓更加握紧我的手,声音近乎冷漠地说道:“没有用的,他根本就听不见!” 瞬间几千名手持弓箭的骑兵们,顿下马步,训练有素的齐齐拉开自己的弓箭,他们眼中没有同伴,只有配合地听从命令! 顿时箭如雨下。箭矢擦过银发男子的肩膀、身侧,稳稳苍劲有力地插/进地面。而有些则是向我们飞来。 我因这凶猛飞射而来的箭雨,突然地一个条件反射蹲下,抱着自己的头。 而我身旁的三只动物也是与此同时和我做相同的动作。 只有那个宛如大神的男人却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 我颤颤地昂首看了他一眼,那些箭雨冲向他的时候,竟都幻颤了一下,稳稳地穿过他的身体而去,接又纷纷落在小河中。 他俯头白了我们几个胆小鬼一眼,有些带着讽刺出口:“我已说过,我们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里。” 我有些下不来台的接口道:“我知道!我鞋带开了而已!-~~-” 呃!三只同样蹲着的动物又有些莫名奇妙地不知所措我这现代技术了…… “众兵士听令!再放!……”马背上的指挥军军官扬了杨指挥旗再次下达命令。 含更强大杀气的箭雨又冲了过来,而与银发男子厮杀的士兵们也都纷纷中箭倒下。血更浓的弥染着大片土地。哀嚎遍野,惨不忍睹。更惨地是银发男子毕竟不是神,他面对如斯多的箭芒,也是浑身插满了箭支,胸口大概插着二十多支,腿上,胳膊上均插有饮血茹毛的箭支,而这些插入他身体里的箭支,还在持续增加着。 “噗嗤!……噗嗤!……”他手中握着的长枪闪着更寒冷的杀气,刺入周身继续一拥而上的万众敌兵,还要挡着纷纷射向他的夺命箭雨,他却依旧用毫不退缩的眼神,永不倒下的信念宣誓着英雄的气魄。 我眼中已涌出泪水,此人实乃当之无愧的英雄!而我这种局外人却只能用眼泪来表达我对他的敬意。 我仰首对那个浮在半空中的女子哭喊道:“唱吧!求你唱吧!” 西门玥夓将我拥在他的怀中,叹了口气说道:“那名男子为她如此,就是希望她能够得到解脱。如果她在唱,那名男子的牺牲便属白废。” 银发男子继续枪挑迎器,他似是已经没了生命,但却凭着一种顽强不灭的意识继续他的搏斗,所向披靡,永不言败。他的全身已被鲜血染的通红,一支利箭也已经插入在他的左眼里,血汩汩地流的满脸都是,而在这种单枪匹马几近漫长的扼杀中,他竟没有发出过一丝哀鸣。他面无惧色,而仅余的那只眼里却早没了光度,我想他其实早已经去了。只不过凭借着他顽强的灵魂执念继续弩拔反击。 气势汹汹的武器与众多肉身还在继续奔击着他,轮番猛烈地攻击却阻止不了他继续迎战的步伐。 在杀声震天的残酷战场上,那个早已没了生命的行尸走肉,终于还是停下了他的脚步与厮杀,但他却始终屹立不倒的站在那里。大风呼啸而来,试图将他推倒,可他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 几十万大军现下只余大约几万兵马,我流着泪,心里崇敬道,已经够了!他当之无愧是位英雄! “众兵士听令!……叛徒赛法已死!现在去杀巫女柳使!”军队群又有军官的命令响起。 “杀!——”砍杀银发男子的众士兵待听到命令,也纷纷停下自己的攻击。转向开始向浮在半空中的女人冲去。 浮空的女子是位聋子,也是位瞎子,也许她看不到也听不到那名银发男子已为她而战死,可她似是也能感觉的到那般,流着更多的泪水洒于半空中。 她的眼神流露着绝望与空洞,虚妄是空,一切皆空,她也许已经明白那种感觉,那种失去最爱之人的感觉。 哀怨漫野,心惘神伤。 她扬着双臂,任风呼啸侵她发肤,碧泪流淌,兮兮不绝。她的嘴又开始动了,却并不是在歌唱,而是从口中低低颂念一种语言,幻而悠,似歌非歌,似语非语。浮在半空中的身体也在缓缓转动着。 只闻那大军突然间就停下他们的脚步,像是被束缚在那里,停滞不动,他们只是瞪着眼睛,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与行动。 我哭腔道:“她这是在干吗?555!” 西门玥夓沉着嗓音道:“她在超度那名男子!” 555,我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555!这个梦真是太令人伤心了,555!”…… 低低幻语,瞬间响彻天地,而那名还在站立的银发男子,周身却突然漫天燃烧起来,开始被这突起的火焰所吞没。 天边苍云滚滚,笼罩着被火焰吞噬的英雄。 突从火焰冲出一具透明类似于灵魂的气体,那透明魂体手握着同样透明的长枪,浮在半空中,他似是在望着那名还在低吟幻语的女子,望了很久,紧接着,他突然纵身向我方冲来。 此时西门玥夓兀怔一下,顿起毒芒的瞳眸里充满了疑惑。只见那具魂体越离越近,突然又是于一眨眼的功夫如气流般的冲进了西门玥夓的眼瞳里。幻闪之光忽一滞,须臾,平静了下来。 我与三只动物均张着血盆大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西门大官人。 西门玥夓微微皱眉陷入一片沉思中。我抬手在他眼前挥动着,颤声道:“你看得见我吗?” 西门玥夓别过脸来,还是有些疑惑,少许,又见他摇了摇头,便有些神志不清道:“他为何要跟随我呢?” 狼好奇了,道:“不是不在一个世界里吗?这是怎一回事?” 西门玥夓也带着些疑惑道:“还没探得其意,他只是说既然能让他遇到神明,便是上天对他的怜悯,让他免去地狱遭受苦难。所以他请求我收留他,让他跟随于我。” 我眨巴眨巴斗鸡眼,无奈地有些带着胡说八道,言:“亲娘来!神明怎都跑出来了?呃!管他呢!梦而已。再说这赛法人看着那么有情有义,还是位英雄人物,若真要去了地狱那得有多凄惨呀?您老就收留他吧!” 这方混乱还没结束,又闻浮空的女子口里还在念念有词,便纵身飞向还在燃烧的火焰中,只见她也于瞬间被赤火所吞没,突,又从火焰冲出一具透明类似于灵魂的气体,很不落俗套地也向我方急速冲来,西门玥夓再度眼眸一幻闪,那女魂体也同气流般冲进了他的眼睛里。 西门玥夓此时有些暴脾气了,神志不清的大怒道:“怎么都要跟随于我?” 我现下十分之目瞪口呆,几乎是在同时,漫天的沙战画面已是消失,喧闹的天地顿时怪异的静止下来。金光于他周身突是喷幻而出,令人无不震惊。然,一切又诡异的迅速平静下来。 我们所有人与动物则都扬着各种斗鸡眼,张着血盆大口,迟迟发不出任何动静来。 我晃了晃斗鸡眼,哭腔道:“梦中的您可真是十分v5的雷倒姐了!!” 他此时又对我瞪出了久违的修罗之眼,暴脾气终于发作般还带着更甚的神志不清,开启八度女高音之口,飞着唾沫一改往日形象大骂道:“我西门玥夓对天发誓,就算要耗尽我毕生精力,我也要将你这智障的毛病给医好!!因为……我他妈的真是快受不了你了!!!” 闻言,我与三只动物们都因这往日道貌岸然却突然大改形象的变化而“扑通!……”一声全部同步阵亡倒地…… …… 此时场景为月上当空,我为这人与动物就地取材的准备了晚餐,想来我虽是酒鬼,但也是有些厨艺的,虽治安哥被人伺候惯了,可现代的我却没那么好命,简直就是五岁会劈柴生炉烟,六七岁便已是知晓简单饭菜的做法,奈何,80年代出生的我一直处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之趋势。 看着他们吃的还算眉飞色舞,我也颇具满足之色,本来嘛!当过厨子的都知道,自己做的菜,一般自己都不会吃几口,看到别人吃着自己做的食物,还感觉他们吃的挺香,自己就算满足了。 看着他们静静地吃食,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我还是感到有些哀伤。 便站了起来,走向小溪边,缓缓蹲下,伸手摸着啧啧流淌的溪水,鼻子微微发酸,轻风拂过,头顶也起一片高高低低的鸟鸣。 这时,我感觉我被人轻轻地拥入了熟悉的怀中,宽厚的胸膛,如故的温暖。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也没见言语,我低低地叹道:“今日那梦实在是令人心生郁结,那个什么纳斯王也太混蛋了,而那群愚忠他的士兵们也让人感到无语!” 西门玥夓双臂微微收紧,依旧温和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人生短暂,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追求的执念,但凭自己无愧于心既可。” 我不解,道:“那如果是错误的执念呢?” 他嘴角弯了弯,道:“错误与否,只凭各人心中所执,有些对与错,不是外人可以理解与评批的,谁人敢言别人之执的都是错,而自己之执的却都是对呢?有的人总是喜欢把自己心中所执,想成也是别人所执,如若与自己所念大相径庭,故而便会产生更甚的对持。其实,不过一念至此。” 我也笑了笑,道:“还真看不出来,我们这西门大官人还是位哲学家。” 他又笑意道:“虽我很多时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也会慢慢试着去理解。” 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絮叨道:“估计你永远都理解不了,这时代的跨度,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能理解的,我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又爱搞搞小幽默,玩玩入戏啥的,可自来到这个时代,每次一展现现代风趣,就被你们所有人当成了脑袋有问题,我又不会像其他小说里那些穿越男女来到古代之后竟比古代人还像古代人,虽然我灵魂内半也是古代人,可自合体后,我真发现我还是习惯于做个现代人,这性格与生活习惯已是养成,再怎么装也断不会永久的装下去,可他们却都能装一辈子??为何别人来了,貌似比我还天雷小白玛丽苏的姑娘们,怎一堆帅哥围着?偶尔展现点现代风格,那群古代的2b们还都特能理解加欣赏加爱慕??我怎一来不是碰到又穷又毁容还嗝屁牌的帅哥,就是混吃混喝的小白脸牌帅哥,要么就是想杀了我又突然变成傻子牌的帅哥,还有你这种转抢良家妇女的文盲牌帅哥??貌似这几个帅哥之中也就嗝屁牌的与文盲牌的你喜欢我!在说远点,我自来这儿特娘的都六年多了,模样也挺迷人,怎除了你俩,根本就没任何男人喜欢过我??我真勒了个去了!他妈的小说果然跟现实都是背道而驰的!555!这番忧愁的我啊!!555……” 嗯?说着说着,我怎突然感到额头上有道类似于冷汗的水滴缓缓落到了我脸上呢?貌似胸膛也巍巍颤动着?? 我缓缓离开他的拥抱,回身抬首瞅了瞅他此时眼神已见一片的空茫,貌似脸色还十分之难看?他斜睨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副全然没听懂的样子。 见此我摇了摇头,便将唇上的热气又移到他的唇边,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十指相扣着,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风徐徐地吹过,虚妄中杳然宁寂,只思余绝望之音。 77.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互相残杀。上 我们这一行人又是在梦中漫步了很久,中途又是斩杀了无数奇怪的兵将与妖魔鬼怪,不过最近妖魔鬼怪可能互相传递过消息??似是有些怕了西门玥夓,所以就都跟有心藏匿似的,遇到的也没以前多,几乎这沿途下来遭遇奇怪的战争倒是十分频繁。这永无休止的梦境,使我越来越想念我家的小恶魔与朋友们,我到底何时才会醒来呢?…… 天上的骄阳已见毒辣,炎风扫荡,吹起一片血腥散漾。此时我们几个已处于密林之中。 入眼的是一地身着兵甲的尸体。浓厚的血腥气味,又是让我瞬间呕吐起来,最近在梦境里的这些日子里,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呕吐,呕的还跟怀孕了是的,还会犯头晕,每每都有些贪这梦中之睡,都怪最近总是出这种血腥的战争场景,真是快烦死我了! 西门玥夓每逢闻然我这情形,便总帮我顺后背,顺完就握紧我的手。而那三只动物则是依旧于平常那样对我各种白眼的白眼,摇头的摇头,莫不是都在唉声叹气??靠!这又关我屁事! 看着眼前这些陈满横列的死的各种惨样的尸体,说实话,真快恶心死我了。 而前方嘈杂的利器与拼杀声,狰狞的杀气,滚滚向天地之涧大发狂作。 “轰隆隆……”前方突起浩响轰雷之音,只闻火电四飞。 猝不及防这突生的变故,人与动物们,眉头又都紧了紧。 小猴子此时又不悦了,道:“我说桃太姐,你过去是不是去过军营?为何最近这些虚妄都是跟战事有关的?” 我又哭腔道:“我怎知,我就跟凌妈妈老看小兵张嘎类的少儿战争片过!555!” 嗯?也不对,杨家将一类的我也是看过的。 浓烟滚滚,天地间被大片浓烟染尽,疯狂的呼杀声还在持续,大地也发出与之相应的轰斯哀鸣。 这时,画面突一转,我们则看清了前方到底所谓何事。 浩浩荡荡大约十几万棕色战甲军手持矛盾,正围着一支整齐排成队列大概只余千人的银灰色战甲军奋力厮杀着。 棕色战甲军一部分人向这千余银灰色战甲军扔出轰天雷,“轰隆隆……”之声源源不断响彻天地。而银灰色战甲军各个手持椭圆盾与链甲长枪,腰身配短剑,他们挥舞着自己的武器抵挡着各种刺杀与轰天雷的袭击。千余银灰色战甲军编制的这个队伍很奇特。几百人在前,几百人在后,均顺然有序的编制下来。 这千余人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男子,而打尾的男子则和领头那位男子容貌有些相像。看起来应该是兄弟俩个。 他们看起来均像极了前方的人将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了后方的人,一路刺向银灰色战甲军的棕色战甲军,各个被这整齐团结一致的作战方案搞的明显看起来头晕目眩,口干舌燥。被围困的士兵们却威力无比的闪着自己极大的耐心迎接从四面八方刺向他们的武器。棕色战甲军显然都已经失去了耐性,他们喊着咆哮不断,喊着各种“杀啊!……冲啊!……”他们无不想着从他们的身侧与背后突袭这只军队取得胜利,而后方的人却均把前方的人保护的好好。 “腾腾腾!……”急促的脚步声接而响起,漫天的嘶吼震耳欲聋。各方赶来的强者越来越多,他们几乎将那只队伍聚拢成一个巨型的圈子,而不断逸散着巨大热量的骄阳也在死死的盯着这群拼杀的军人。 西门玥夓这时眉头一紧,声音响起:“为何这些日子总会见到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呢?” 狼已呈很习惯的口吻回道:“这就要问桃太姐了!” 我也眉头微皱,道:“以后都别再问我了,我对这奇怪的梦境可真是一问三不知的!” 前方只见又突生变故,打尾的男子突然一顿,转身扬起长枪竟刺向起自己前方那名兵士的后背! “噗!”只见他前方的那名兵士瞪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愕然困惑地倒在地上。 只听领头的男子高亢带有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竟盖过一片嗜杀之音:“达力,你要记住我们的国家!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我们的队伍!在战场上,只有破敌,没有家人!” 而打尾的男子待听到这声带有一些斥责的吼叫,只是眉头深锁,没有接话,神色异于难辨。 领头的男子高亢的声音再度响起:“为了国家的胜利,总会有牺牲!神明会谅解我们的!我们的家人会原谅我们的!” 打尾男子脸上的肌肉明显地收缩了一下,怒目紧眯,接着他便像大发狂性一般,大挥起手中的长枪开始不断厮杀着自己前方的同僚。 我猛然大讶,惊叹道:“为何?” 小猴子接道:“他似有放水之意!” 我不解道:“奸细?” 西门玥夓淡淡的扫了一眼,道:“恐是受人所迫之势。” 打尾男子的表情越来越冷漠,一束枪光,利于薄命之中。他的速度很快,围在他周围的棕色战甲军闻然他这一举动脸上竟都浮出早知会如此的会心一笑,便不再围剿于他,而是跟看戏一般看着他火速的嗜残着自己的同伴。 领头的男子脸上也起了怒极的变化,吼道:“快住手达力!如果你今日非要这样做,我雷克便不再念及兄弟之情,定手刃叛我国家之人!” 我又大惊道:“领头那什么雷克是不是开挂了?离这么远都能知道他后面所发生的一切?” 那位名叫达力的待闻言雷克的话竟是不可思议的大笑起来,笑音响亮,也盖过片片嗜杀之音,回响在这个天地肃杀之间。然而这个笑却带着浓浓的讽刺之意。 达力吼道:“什么国家!我们的家人被敌军抓住,而我们的国家却在做什么?做的不过是让我们继续拼杀,根本就毫无顾忌的牺牲着我们与我们的家人!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眼中随意丢弃的棋子!他们手上的杀人工具!” 达力枪锋不转,又是一刺!算准了时机的攻击他前方的同伴,同时往前踏出步伐,连杀不断。 望着那个猖狂大发的身影,他每刺一枪都不带迟疑,目射/精光,瞬间,在逐渐朦胧的视野之中,他前方的同伴,每个人被刺穿身体的血液都如血柱喷涌而出,在这一场突变的浩劫中,他们均面露无法置信的倒在他们可能曾经最信任的同伴脚下。 密林之中。鸟鸣山幽,争斗嘶吼与嗜杀互残之音,不停地剧烈充斥着这片藏野大地。 深深的密林中,雷克还在领头手握长枪刺划着围剿他们的棕色战甲军,又发怒吼之音:“达力!不要逼我出手去杀死自己的兄弟!” 达力听到这句怒吼,嘴上竟现冷淡的笑容。他回吼道:“那你就来杀了我!你守你的国家!我为我的家人!所谓忠义两难全。我们各为自己的选择!还有什么可再言的!” 我内心一动,紧紧下意识回握紧西门玥夓的手,有些热汗散在我们彼此的手心里,我道:“这也便是你所说的但凭各人心中所执?” 西门玥夓声音低低,道:“心中所执不同,不论过去何种渊源,也会慢慢疏远。” 我轻叹:“这话入耳,字字耐人寻味。” 腥风,再度大篇幅刮来,雷火摇曳,怒吼声,震地声与兵刃交击声响彻云霄。 失去后背力量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达力一直往前杀着,一直不停的向前冲,杀红了眼的他将同伴的血溅洒的满地都是,他的枪光闪着冷漠,闪着他的选择。 被长枪巨力刺穿胸膛的银灰色战甲军,睁目的看着这个突然狂性大发的同伴,他们曾经绝对的信赖感,一瞬间便化为绝对的绝望感。 在这背叛自己好友的选择上,他的脸上挂着如同野兽一般狰狞的笑容。 雷克收回用力向敌人挥出的长枪,脚力突然一蹬,身影一动,转而向他的后方急速的奔跑着。 敌军闻言他这一举动,所有人于同时都纷涌冲出,雷克同时也挥下他的长枪,将空气连同脆弱的命体一并刺裂。钝重的撕裂声与短暂的呻吟也被这一击毙命而陷入无度的淒凉中。 兄弟两个人之间,依然隔得有些远,就像一条深深的鸿沟,包含着自己不同的执念。 他们同时动手厮杀着自己想要撕裂的生命,他俩周围如斯多的胸膛在被穿刺,鲜血喷涌而出,溅到他们的身上,他们的脸上,谁也不能阻止他们为各自选择所前进的步伐。地上一大片濡湿的浓血熊熊荡起讽刺的意味。 在这漫长的厮杀中,棕色战甲军与银灰色战甲军个个血污满身,气喘吁吁,精疲力竭。而那个还在夺取他们各自生命的兄弟,却还在杀红眼的继续夺取着他们想要夺取的生命。同样碧眸如浸在寒潭的眸子,冰腥的渗着冷入骨髓的光芒。 银灰色战甲军由于达力的背叛与放水,渐渐地被整番突破,恶化到失败的地步,他们的惊愕远远没有绝望来的更深。 雷克与达力终于杀到了一起。他们对视的目光中不见一丝亲情,只有仇恨。 他们同时向对方挥舞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武器,长驱直入的陷入互相残杀之中。 我看到这一情景,脸上挂满了苦笑:“为何会让我见到这种人性充满讽刺的场面。” 西门玥夓叹息道:“也许还有更讽刺的,呵呵!” 三只动物眼神也明显的透露着无奈的意味,莫不是摇头,便是长叹。 炽阳死盯着这些代表人性内心深处各自执念的争端,笼罩着这个世界大规模为自己信仰亦或欲望的战争。它却像根本什么都没有过发生过一样,高高的悬挂在那,俯视着众生,俯视着愚蠢的互相残杀。 摇晃青葱茂盛沾满血腥的林木和野草。接着,风又席卷了这充满讽刺的大陆。 78.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互相残杀。中 时间总是溜得无声。杀声苍凉,就好像把这一方苍茫的大地,当成他们倾吐绝望的地方,他们在倾吐着每个人内心中的冲突,情感与责任矛盾的冲突,这便是他们心中永远都解不开的死结。 因选择不同而结下怨恨的兄弟二人还在难分胜负的互相搏杀着。 银灰色战甲军因群龙无首又无尾而被庞大的棕色战甲军群一举歼灭。 他们万众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一片欢呼声震响着整个天地林木之中,他们在宣誓着胜利者的姿态。 雷克气急,一腔怒火冲天而起,手中的枪又是狠狠地刺向达力,凶猛刺向自己的长枪并没有吓到达力,他也是回击着更响亮的刺杀之音朝雷克猛回刺过去。 棕色战甲军群这时却跟看热闹一般一起呼喝道: “打!使劲打!……” “哈哈哈哈!……兄弟互残,真是有趣!……” “一对傻子,他们的家人早就被乌斯王处死了,真是愚蠢至极……” “我们就等着坐收这渔翁之利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哪几个傻子因太过得意竟口无遮拦说下这等话语,岂不知正是这些话语为他们惹来了杀身之祸。 兄弟俩闻言后,均立即收回互相厮杀的兵器。 达力突然向雷克说道:“待我杀光这些人,待我杀光那些杀死我家人的人,我便等你来取我的性命,现在,我还不能死在你的手上。” 雷克回道:“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一定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达力,原谅哥哥!我必须要为我的国家而手刃你这个叛徒。” 一片狰狞的世界里,兄弟俩又挥起他们手中的武器,向庞大的棕色战甲军群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虽然我不懂他们为何要这般执着,可我真的觉得这兄弟两个很可怜。” 小猴子长叹道:“其实这兄弟两个谁都没有错,可战争始终是残酷的。我们每个虚妄人能在这个虚妄的世界里生存,便正是因为这里没有战争,如果不是你无意闯入我们这里,那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会生活的很安逸,永远不会失去亲人与朋友。所以桃太姐,我等真由衷的希望你能再还我们一片净土。” 我突然也有些神志不清上身般的居然没脸反驳??只能任其数落??555。 滔滔肃杀中,两个身着银灰色战甲的军人扬着手中的利刃狂冲而入,他们周身无数的人在奔走,在嘶叫,整个修罗场内被一片嗜杀所渲染。这大地纷乱不堪,两道带着冰冷杀气的长枪,带着绝对的杀戮,嗜夺着他们周身的人命。 尖叫,惨呼一瞬至息,血不停地从他们的武器上滴落下来,他们踏着尸体继续疯狂的夺取脆弱的生命。他们的脸上隐藏着地狱修罗的狰狞,这里的所有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地间激烈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听的让人心惊胆战,越来越浓的血腥味随着风向我方刮来,我又是一个腻心般的呕吐了起来。 “呕!……呕!……呕!……” 西门玥夓帮我捋着后背,眸光里突然一闪而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你为何最近总是呕吐不停?还总嗜睡。食量也见增,你是不是……?” 我听到此莫名其妙之鬼话,又是不悦,用袖擦了擦嘴角的残物道:“我是让最近这些血腥的场面跟血腥的气味搞的我总犯头晕恶心的,我本来就很能吃,你就别再乱猜了,这梦中怎可能怀孕?” 这时狼接口道:“老夫不才略懂医理,不如就让老夫为你诊一下脉吧?”语毕便扬起狼爪子为我诊起脉来。 直见他诊了一会儿,捋着突然长出的狼胡子,狼眼里闪过越诊越疑惑的神情来。良久,他才放开我的手腕,陷入一片深思之中。 这时除了我,周围其他两只动物与人都以一种焦急而又兴奋以及看热闹的心态,异口同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 “是不是有了?……” 我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一群太监?? 狼摇了摇头,还是有些困惑的样子。 我见它摇头瞬间大喜,看来是木有哈哈,谁知他下一句话则完完全全震惊了人与动物中的人类们。 狼捋着狼胡子,慢条斯理说道:“真是怪哉,想不到人间之人在我们这虚妄世界中也会怀喜?” 我一听顿时脚下一踉,转念忽一想,不过是个梦而已。 西门玥夓待听完这话也明显身体一怔,比夜明珠更亮的眸中也闪过一丝毒芒之线,却是摄人心魄的光度,他愣怔了片刻,又突然用这毒芒之线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给我感觉他似乎在用什么妖术探究于我怎么??少许,他的嘴角竟而勾起一抹坏坏地笑意,将我瞬间搂进在他的怀里,没有言语。 看到他们各个很有默契的喜上眉梢,我又有些犯2的开口道:“寡妇梦到怀孕,说明近期将会发财,看来我马上就要发财了?哈哈哈!” 忽然我看到他们又是待我说完均一闪而过各自脚底一虚怎么? 西门玥夓阴着嗓子,沉声不悦道:“还好铮儿没有随你染上这顽疾,想来我的孩儿也应该染不上。” 我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的梦话连篇,继续看着前方的漫漫厮杀。 林木婆娑,艳阳好似也被染上了朦胧的血色。无边无际的杀气毫无节度的席卷着这片修罗沙场。两道闪着寒栗杀气的武器,一横一刺穿插人命而过,棕色战甲军群中有许多指挥员开始挥着他们的令棋,血色弥漫,两个流着相同血液的军人无声无息的血洗这一切他们想要血洗的生命。 天开始越来越黑。轰裂的厮杀声也越来越弱,大地的血越染越浓。杀戮一直从艳阳降下换上苍穹明月,林木中十几万的棕色战甲军群被疯狂入袭杀红了眼的兄弟两个人彻底血洗,飞洒四方的血随着月风一地红透,无数的尸体躺在那里宣誓着他们未曾来过这个世界。一切源于平静,便结束于平静。 天地肃杀,千里内一片森红,几无杂色。“嘎!嘎!嘎!……”成群的乌鸦飞翔路过,转而哀哀鸣鸣的叫声渐渐隐入黑色天空之中。 达力气喘呼呼,腥红的眼眸还没有恢复平静,他看了一眼雷克便道:“我现在就去杀乌斯王,等我杀光他们!再来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等我报了仇,我便在我们的家乡等你!保重了!哥哥!” 雷克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达力,他满脸严肃,皱着眉头却没有说话。 就在这片死寂中,新的画面又是突然闪过,立刻,我们置身于一个倒刺的山壁下,山壁间则有一个黑黝黝洞穴,不知里面隐藏着什么。 老虎脸色变得最快,不悦道:“又来了!” 可这不知终端为何时的梦境里,我们只能跟着眼前的变化而继续前进自己的脚步。 我们几个走了进去,越进越深,走向这个洞穴的终端,入目及是一座硕大的坟墓,而在坟墓旁边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满身银灰色的战甲,头盔将他的脸整个包裹起来,看不出此人的相貌,他手握长枪,就在那里静静地站着。 西门玥夓眼眸透着毒芒之线微微眯起,沉声道:“达力?” 我长大嘴巴,有些不能置信出口道:“丫不是要去杀他的仇人吗?怎会又变成在这里了?” 西门玥夓看了达力一眼,沉思片刻又道:“他已经杀完了,并且……可这个情景究竟是何意?” 三只动物也开始陷入疑惑中,气氛一时间笼上层层诡异。 正当我还在疑惑时,突然听到一阵似是迈着沉重的脚步声正向这方走来。 来人正是雷克,他也满身着银灰色的战甲,手握长枪,但并没有戴头盔。 雷克脸寒如冰,锋眸射出锐利深刻的光芒,沉声道:“达力,你叫我找的你好苦!” 站在坟墓前的被头盔盖住整张脸的达力则笑声道:“哥哥!我没有逃避,只是你所谓的国家已不再容我们,又要将我们的家人鞭尸来惩罚我的背叛,所以我只能带他们来到这里让他们远离伤害,但我一直都相信你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雷克又气又怒,扬起手中长枪,怒喝道:“当年如果你不是要背叛我们的国家,岂会惨遭这种下场?” 达力道:“哥哥!为何你还要信奉你所谓的国家,这个国家的君王还不是一直在通缉于你?你我兄弟二人为这个国家戎马一生,战果累累,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是家破人亡,是惨遭缉杀。我们的敌人要杀我们,我们的国家也要弃杀我们,也许你选择你的忠你并未后悔,而我选择我的孝也未曾后悔过。你我立场不同,可我们始终是被沦为战争的奴隶,我真的很渴望和平,很渴望没有硝烟与战火的世界。” 雷克道:“可我们没有机会选择自己的命运,你说的不错,你我的立场不同,可我并不是在为国君而战,我是在为我们的国家而战,从不后悔。如果我们不战,不去打仗,敌人便会用他们手中的武器杀死我们,还要指着我们与我们国人的骨头说“瞧!这就是奴隶!”我也很渴望和平,但是,我们生长的环境没有和平,我们就要拿着我们的武器去战争,去为我们的后世打下和平的世界。” 达力笑道:“所以我们也不要再说废话了,我在这里已经等待你很久了!既然我等到你了,那么就请哥哥动手吧!” 雷克肃穆的也是一笑:“那就别怪哥哥无情了!看枪!”语毕,雷克一跃而起,人在半空中猛然向达力刺去。 顿时我的眼前尽现闪着他们只有猛攻的枪刃之光。那些寒光化身为心中的恨,化成点点枪花刺向对方流着相同血液的胸膛。 79.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互相残杀。下 雷克两眼射出寒森杀机,猛一挺腰,长枪前推,枪光随这力电闪而去,疾刺对方胸膛,狠而无情。 达力不作声响,往后左侧斜退一步,扭身,将手中的长枪离地斜刺回击,两道寒光划线荡于洞穴之中。 他们的动作同样矫若游龙,一气呵成,千“嗖!”之声也配合互杀响彻不绝。雷克不露迟疑举枪直刺达力,手臂与长枪持平,身体前冲,手上的力挥发出一沉一推,誓以一招毙命。达力则是迅速横移,反手一挥,重重击挡住刺向他的长枪。 他们谁也不能突破彼此的防线与攻击,他们比的不过是体力,比的是谁能坚持到最后。 我则看的如痴如醉,轰然频频拍掌连叫了几声好。 众人与动物又因貌似我有些冷血的样子,皆都白了我一眼,555。那么他们就是打的挺精彩的嘛! 雷克之枪全力挥刺,达力之枪全力斜挡回刺,雷克森寒的目光更甚,狂暴不休的发出更为猛烈的攻势,“嗖!”声连嚣呼啸,强劲刺耳,横扫出一枪,势比厮杀万众兵马的气势,而达力又以鬼魅之趋势倏退忽进,挺腰如弹簧般有力扭动回刺,他将腰腕之力混合发挥尽致。飕飕互残声中,两方奔雷掣电般连环疾攻,他们谁也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直到杀到对方招架乏力。 时间又是悄然无息的流逝。两人则愈战愈勇,即使现在是去横扫千军,也不费吹灰之力。 西门玥夓这时深眯又现毒芒的眼眸,似是自语道:“他心愿已了,我想过不多时,他便是真正要去了。” 小猴子接道:“这顽强的执念确实让人心生敬意!” 我又听糊涂了,对狼跟老虎说道:“他俩说书的?” 狼与老虎闻言,均不搭理我,靠! 就在这时,只闻“当!”一声脆响,达力的长枪脱手而飞,我看呆了,只因这明显是达力故意甩手,让雷克的猛力直刺入他的胸膛!达力胸前的银灰色战甲立即因这猛力呈龟甲状破裂,“砰砰砰!……”零散碎裂的声音也连贯响起,却没有流出血迹。 “砰!”的一声,达力便向后仰倒在地。 我看到后猛然大惊,只因达力倒地时,胸前碎片还在不断地“砰砰砰!……”的破裂。迸碎不停在持续之中,而从破碎中望去,发现银灰色战甲里面根本就空无一物。 雷克见此情景表情呈显大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武器,冲向达力,两只大手如铁箍般抱起这具银灰色的战甲,表情不能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没有肉体只有战甲碎壳的达力。 雷克惊吼出口:“达力!弟弟!为什么会这样?” 只闻这具没有肉身的盔甲发出声音,道:“哥哥!我没有背弃你我当年的约定,我终于等到你了,呵呵!” 雷克眼里已涌出源源不断地水渍,他不能相信的吼道:“为什么?……你告诉我!” 达力的声音从战甲里发出笑意道:“在那场比坦纳战役中,达力已与斯达坦王国的人同归于尽了,我的灵魂化在这具战甲上,我带着我们的家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等你来,等你来完成我们的约定,现在你来了,你已为我们的战友报了仇,也是弟弟该去地狱的时刻了,呵呵!” 雷克搂过碎裂的战甲,泪如泉涌,他不能接受道:“达力!不要走!不要离开哥哥!……” 风突然袭入洞穴中,残甲断裂纷纷散,尘土飞扬,风声凄切,只见从破裂不断的战甲中突冲出一具透明类似于灵魂的气体,浮在雷克的头顶之上。他也似是俯头望着还在抱着那具没有生命的战甲哭吼的雷克很久很久。 紧接着他突然如赛法跟柳使那般纵身向我方冲来,但是他冲来时并没有直接冲到西门玥夓的眼瞳里,只是浮在我们前面微微向西门玥夓弗身,幻音同时渐起:“伟大的神明,请求您收留达力,既然能让达力在这里有幸见到您,一定是天怜于达力免去地狱受苦!请让达力跟随您!” 我与动物又张开了血盆大口,斗鸡眼直直地盯着西门大官人。 西门玥夓又是兀怔一下,疑惑出口道:“为何你们都要称我为神明?” 达力恭敬道:“只因我的灵魂属于强者的灵魂,所以便会异于普通人的灵魂,您虽不在我们的世界里,可是只要有神明路过,无论他在何种空间遇到我们,便都能使我们强者的灵魂感应的到,而我们强者的灵魂也可以穿梭任何空间,还请伟大的神明收下达力!”言毕,魂体已屈膝单跪,更呈尊敬的姿态。 西门玥夓眸光又起毒芒之线,沉声道:“也罢!那你就跟着来吧!” 于是又是一眨眼的功夫,达力如气流般的魂体也急速冲进了西门玥夓的眼瞳里,幻闪颤光一滞,金光也紧随其上于他周身突是喷幻而出,然,一切又都平静了下来。 我晃了晃斗鸡眼,自我安慰道:“总有一种梦让人百感交集,估计我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唉!” 正当我们还在不可置信时,雷克抱着那一堆碎片,捡起自己的长枪向洞穴外走去。 我们跟上他的脚步,随他一起走出洞穴。 雷克抱着达力的碎甲,双膝跪在山涧大地之上,他的眼里流下了更多的眼泪,他似是在忏悔,似是在发泄,种种只有他才知道的心情,说道:“我为我的国家戎马一生,却始终保护不了我的家人,我的人生除了为国效忠从没有过其他,为了我的国家,我可以舍弃我的亲人,舍弃我的生命,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我的弟弟,只为了所谓愚蠢的报仇!我的敌人要杀我,我的国家也在缉杀我,我的亲人,战友全部都死了,我也报完仇了!可是仇人死了,我却感觉我的灵魂也跟着死去了!我雷克已经再也没有了人生目标!什么国家!什么仇恨!什么战争!哈哈哈哈!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我们为什么要沦为别人手上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我们为什么要沦为战争的奴役?达力,哥哥也真的好渴望和平的世界!” 弹指间,他将手中的长枪挥出,毫不犹豫地握紧猛力穿刺进自己的胸膛里,在拔出挥掉!血如高柱般喷洒在山涧大地上,血气也随风散动。 我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泪水,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充满讽刺人性的悲剧,雷克的每一个字,都如利刃,扎在了我的心间上。 他跪在那里,此刻他的眼神透着平静而宁和。大笑声突又响彻天地。 云霄正凄凉,讽笑已偃息。万般皆痛苦,荒废在心间。 幽幽魂体从雷克的身体里浮出,魂体似是望着一片充满荒诞的世间大陆,很久,接着他破空而来,依旧如前面几位魂体那样急速冲进了西门玥夓透着毒芒之线的眼瞳中去了。 漫天呼啸的风声,渐渐宁谧了下来,他楼过我,不语,但我知道,他在安慰我。 我诺诺默默,半晌叹息。 …… 微带着湿润的空气中。三只动物似是还在为今天的事情讨论着他们的疑惑。 那些魂体为何要称西门玥夓为神明,这个疑问不时萦绕在它们的心头上。 小猴子道:“很可惜小伙子的原身探不到,不知孤兄、狄兄在探时,有没有一种莫名起敬,不敢再探的感觉?” 狼与老虎异口同声可找到组织般的道:“是了!想不到夏侯兄也有这种感觉!真是怪哉!” 小猴子皱着猴子眉头,又道:“最奇的是,桃太姐心上的那股力量竟显着与这个小伙子相同的感觉,同样都使人莫名起敬,不敢再探!” 老虎接口道:“也许他们之间有何渊源?” 狼道:“如果不出意料,可能小伙子原身真乃神明,也与桃太姐一起被封印了元神,可这神魔之间?……如若如此,他们又所谓何源都沦落入凡间呢?其意还真是难解!” 小猴子犹豫了犹豫道:“肉身已属凡人,元神却不属,待那些魂体冲进小伙子眼瞳中时,他浑身散出的那些金光,我竟起感觉,他应该是已封的元神因强者灵魂的力量在逐渐松动开解!只因不敢探得,只能猜忌!” 狼定了定神,眯了一下狼眼道:“想必是未被全封才会有能力吸取力量逐渐开解,想来曾经定是位能力非凡的大神!” 老虎沉思片刻道:“可万一真的解除封印,那这桃太姐虽已是凡人但毕竟属魔岂不……” 我定定地看着那群在远处唧唧歪歪各种猜个不停地为己解闷的动物们。而此时搂着我的西门玥夓也是冷汗不停地滴在我的脸上。 月色扑照在这一片虚妄的世界中,我在想如果运气好,我便是要死在这梦中了555。 我沉默了片刻,吐口而出,道:“玥夓,我们聊聊天吧!” 西门玥夓音色淡淡道:“未来想聊什么?” 我道:“您老今年贵庚啊?” 嗯?怎么更大滴的冷汗落在我脸上?? 我无奈道:“好吧我知道男人的年龄是秘密!那你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西门玥夓身子忽地微微一顿,声音忽地沉了下来,道:“我是个孤儿,从小便生长在这嘉源王朝的松陵山内,我身边只有两位老人,一位名为黑邪,一位名为白善,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忘了是多久,所以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大年纪,这两位老人也并不是我的师傅,他们更像是我的仆人,我身上的武功亦或异能均是自出生便带有的,其实我也好奇过,可探别人却探不得自己。我的生命里只有月光,有长鞭,有酒,有着无边无际的寂寞。自有一次我无意中救下嘉源王朝的皇帝与辰儿,他便请求我授辰儿武艺,其实也不怕被你笑,我当初竟冒出一种念头,便是与他打交道后我就会得到许多银两!呵呵!其实玥夓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在山林中我根本不需那些。可这种奇怪的念头却使我必须那样去做!这也是我一直都不探不到其意的地方。” 我连忙点头称到的认同道:“在我们家乡有句话说得好,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你贪财也不是什么重大性不能挽回的错误,文盲么!没有文化就得有钱,你是真有所不知做为一个穷人,我深感的鸭梨有多大,早前……”于是我把现代那些偷鸡摸狗,又是赌博被人砍手指,坐牢顶罪,给人当跑龙套喋喋不休一一说了个遍,又把我身边那些穷男人就连世界都包括在内的那些陈年烂谷子穷迹也一一道了个遍。只见我脸上粘着越来越多西门玥夓流落下来的冷汗了…… 睡眠是门艺术,西门玥夓显然此时已经在探索这门艺术了。 我却还在不依不饶地推着他,又道:“玥夓,你儿时惨遭过女淫魔之手吗?” 西门玥夓必须的被我推醒了,待闻我这疑问,不解问道:“何意?” 我抬首,勾着他的脖子,笑道:“如果不是遭遇过女淫魔之手,那为何女子都无法近你身呢?” 西门玥夓脸上肌肉一动,犹豫了一下,缓声道:“这也是玥夓最为奇怪的地方。心底总涌出一种很强烈的念头,那就是不想让她们靠近于我。其意我也不明。” 我嘴角一抽,无语道:“一问三不知,你还真是个怪人,算了我就当你小时候被女淫魔痛下杀手过好了,如果在我们家乡,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啥的,你是有所不知……”好吧我的絮叨不止又复开始了…… 见他又是去玩艺术了,我便轻轻凑前,用唇亲吻他的。这招果然凑效,他又是一瞬间顶着张大红脸的清醒了。 我笑道:“我在问最后一个问题!” 他涨红着脸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问道:“什么?” 我淡淡一笑,道:“你有过男朋……唔!……” 唇齿依偎,默然无言。 良久。 “未来,你已有身,不可……” “啊???呃!你就当我没身!……” …… 水雾轻漫,朦胧幽深,月下风轻摇曳。 国仇家恨,战事不息,互相残杀,颠沛流离。 当人生走到无路可走时。 回首一路讽刺与可笑。思已妄,皆相已妄。 80.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大梦一场,曲终人散。 在这期间,西门玥夓又是收留了不少不处一个世界中的亡魂,而这些亡魂每个人近乎都是以悲剧收场。 砂曼爵士,乌齐兰尼国的贵族,他从奴隶市场上买回一个女奴隶,专门负责他的饮食起居,在那期间他爱上了那名女奴,可按照乌齐兰尼国的法律,贵族是不允许与奴隶结合的。一天,乌齐兰尼国里最大的贵族,尔瓦哈大祭司在砂曼举办的宴会上看中了那名女奴,便向砂曼索要。砂曼虽然很爱那名女奴,却因法律规定,如果大贵族向比自己地位低的贵族索要无论财富还是奴隶,都不能拒绝。所以砂曼忍痛割爱的将那名女奴送给了尔瓦哈大祭司。 而那名女奴闻言后却纵身从砂曼家的塔楼上跳下,当场命毙。这一举动触怒了尔瓦哈大祭司,于是尔瓦哈大祭司运用自己的权势,没收了砂曼全部的家产,并剥夺了他的爵位,将他贬为奴隶。 砂曼看着爱人惨死,自己又惨遭这种厄运,便谩骂社会的不公,谩骂自己的无能,于是他披上他的战甲,将尔瓦哈大祭司整个家族一夜血洗。米尔王大怒,派下重兵围剿砂曼,砂曼显然已经对自己的王国彻底绝望,他狂性大发,又是将乌齐兰尼国整个屠城。 “这一切都是我们所有人自找的!杀!杀!杀!……”砂曼声泪俱下,拔剑自刎。 其实这个人刚开始我是真不想让他跟着西门大官人,可细想,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在奴役王国里,战争本身来的就毫无预兆,像是一场永远做不完的可怕噩梦。鲜血染红了整篇画幅,在这些尸首堆积,几乎形成了一大片高高堤坝的梦境中,嗅着腐臭的尸休与腐血的气味,愈发让我恶心难抑。 方阿陶,一名扶桑武士,他原本与自己病重瘫在床上的妹妹生活在一起,只因妹妹的病情越来越重,他便随军征战,挣得军饷为妹妹治病,方阿陶也是位十分勇猛的军人,几年期间,他的敌人均对他闻风丧胆,他也为自己杀出了响亮的名号。他的敌人惧怕他,龟缩国中不敢出战的王国也比比皆是。厮杀战事持续了将近十几年,他才衣锦还乡。 这时他的妹妹病情已好,已是能行动自如,方阿陶很开心,与妹妹一同快乐生活了许多年。可他的妹妹却很奇怪,只因虽然可以行动自如,却从不走出他们居住的屋外。一开始到就这样平凡的生活着,可有一天方阿陶实在心疼妹妹整日不见光,怕她病情再犯,便趁她睡熟之际,将她抱出屋外,想让她晒晒阳光。可刚一走出屋外,只见她的妹妹立即化成青烟,他满脸不可置信,妹妹的声音这时传来:“哥哥!其实阿瑜早已是亡魂,这几年阿瑜真的很开心能与你生活在一起,现在阿瑜要走了,请哥哥保重!”语毕便青烟散尽。 方阿陶通过调查才发现,几年前他的敌人早就派下杀手将她的妹妹给暗杀掉了。而她的妹妹只是凭着一种执念,化作魂魄继续在自己的家中等待着他的归来。 方阿陶重整军队,追杀杀死他妹妹的敌国凶手,一路斩杀而去,将敌国连根拔起,横漫杀伐整个汤汤大陆。五年后,敌国兵败,死伤无数,余者降。 可他报完仇就像他从未出现过那样,回到自己的家乡,在他妹妹的坟前切腹自尽。 凉风过处,一片苍悲踉妄。 至此,我那冤家死对头的西门玥夓便也将他收留了下来。 荷宓,这个人是这些人里面最搞笑滑稽的,死的也是很最搞笑滑稽的。其实这个人也十分强悍,一人横扫千军不在话下,可他的性格却十分胆小怕事,与他的能力毫不匹配,面对千军万马,他可以杀伐果断,一路劈杀,尽显英雄气魄,可一旦有何变故的停下来之后,他却迅速地突然就夹起尾巴逃之夭夭。这天,他因吃的太多,静待敌国几万兵马围剿之际,可能因当时身体行动不便,竟突然吓死在他的敌人面前…… 简直就让这荷宓囧呆于我了。可他的灵魂居然也属强者灵魂,西门大官人却觉得此人太过胆小怕事,没有一点男子气概,便一度不答应他的请求。谁知这荷宓还是个赖皮鬼,跟着我们好几天。他丑恶的小李子嘴脸也于那几天展现的淋漓尽致,他见西门大官人应该是对我存有永无休止的性饥渴后,便又来讨好于我,搞的我也是不厌其烦。 终于地狱的勾魂使者开始派人来勾荷宓回修罗地狱时。没想到,那帮勾魂使者见到西门大官人居然对他也是恭敬有礼,说如果西门大官人收下荷宓,他们也不敢多言。于是荷宓又是苦求又是下跪还学我去抱西门大官人的大腿!无奈,我一心软也求得西门大官人收留下他。 无法西门玥夓碍于我的美色只能收留下这厮。谁料,有一天西门大官人突然间的暴脾气又大复发作了,自个儿在那神经兮兮不停自言自语地怒吼道:“这个荷宓居然开善赌局,在我这里大肆喧哗!砂曼又疯疯癫癫到处找我这里的人挑衅搏杀。其他那几个也好不到哪去,达力与雷克天天在我这里居然还在对搏比斗。方阿陶自己就在一旁天天哭诉:“阿瑜,是哥哥对不起你!”那赛法看着英雄了得的人物,居然会是那种天天啰啰嗦嗦对那柳使唠唠叨叨的人物!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柳使,赛法不是不叫她再唱了吗?居然还在天天唱,夜夜唱!真是吵死我了!!真想将他们立即全都轰走!真是气死我了!!” 紧接着我与动物们每每看他暴脾气般地在那自言自语着,总是不小心就各自跌倒的跌倒,晕厥的晕厥…… 就这样又过了些日子,这幻境里的场景也渐渐开始不在转换频繁,待我们经历了各种奇怪不符合原著的小红帽,玄武门之变,又是什么封神榜,鲁宾逊漂流记等,沿路还杀戮了一些妖魔鬼怪之后,三只动物也于每天开始一点一滴的变回了人的手,脚等器官。他们大喜道,说看来这场浩劫就快要结束了。 而我,虽然很想念我的朋友与小恶魔,却突然涌出无限悲伤,本来我很想梦境早些结束,可现在一想到一旦结束,我便要醒来回到现实,那我与梦中的这个西门玥夓就要分道扬镳。 宁谧的星月浩瀚于天际,照亮着正在缠绵的我们,灼热湿润的吻将我们掩埋,我们疯狂的爱抚着对方,将彼此每一寸肌肤都拥属于对方,可是他却因为什么我所谓的梦中有身,总是突然就克制住了他的疯狂,令我觉得十分之扫兴。 想我当年现实里面怀有小铮晔时,怎世界也是这副德行呢? 梦而已,虽然我还是会不停地显示出怀孕般的害喜,可毕竟不是真的,我想通过梦境,也唯有在梦里才能发泄我全部想要脱离孤独与空虚的欲望。 他却当成了个真事是的,唉! 每每我利用美色去将他迷得神魂颠倒时,我们才会登上快乐的极峰,而他待神志不清,清醒过后又是变脸色给我看,搞的就跟我才是混世淫魔强暴了他是的,可我也就敢跟自己梦里与梦中的他这般威猛,若是碰到现实中的西门玥夓,我想我就是一彻头彻尾的怂,各种怂。 有风呼呼的吹过,晃动着树影婆娑。除此四下里一片寂寥,周围宁和而凄婉,缕缕云雾沉寂漫过,据三位动物所说,他们这虚妄幻境里大多数地方已经恢复了如初,而他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多的人形显出。大梦即将初醒,不知我醒来时已是何年何月! 他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是那样的宁静,我抬手触摸他的脸,对他说道:“梦要醒了!我就要与梦中的你分开了!” 他随即露出笑容,道:“稚子,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我轻叹一声,蹙起双眉,有些哀伤道:“大梦一场,终会曲终人散。” 良久。星月的光芒笼罩在这整个虚妄世界里。那是非常温暖的光芒。 他将我轻轻地搂在他的怀中,不再言语。 我将头埋在他怀中更深,沉默不语。 夜风清幽,大片虚妄开始散幻如原初,整派祥和孕育着幻境里的一切,天地之间污浊之气也漫漫散开。 三只动物已不再是动物形态,而是三位老者的姿态,他们相互捋须感叹这瞬息万变。 星月又映照发出淡淡的光辉,五彩的花瓣飘向天的彼端,风,徐徐地吹。拂过虚妄人们的正常生活。 …… 他牵着我的手,我们走向已恢复正常的虚妄幻境世界里的出口。 已变成人的小猴子却突然对西门玥夓说道:“小伙子,临走前,我要对你说几番话,请随我过来!” 西门玥夓缓缓似是带着些不舍地松开了我的手,随小猴子在迷雾环绕的稍远处道起了我听不到的话语。 对面隐隐送来模糊两音,似是叹息,似是难以置信的咋言!在那一刹,我看到西门玥夓身体猛然一怔,小猴子还在说着什么,而他却慢慢地向我转身,清冷的眸光中毒芒之线又是闪过,却透出无限哀伤。 我心中奇怪,便问道身旁已是人形老者的狼与老虎:“怎么了?他们在说什么?” 而狼与老虎只是摇头叹息,道:“唉!这小伙子也着实可怜!” 我茫然,问道:“到底何事?” 狼心下颤然,似是有些隐忍,半响之后,始终掩盖不住脸上痛惜神色的他,低声道:“不瞒你说,你虽属魔物,但毕竟元神已封,虽你体内有三股力量在守护你的元神,但也只是守护,虽散魔性,可能力还是有限。所以你还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来到我们这虚妄幻境中,如果若返回到原来的世界里,便会忘记所有在我们这虚妄幻境中发生过的一切。” 老虎一直默默无语,却也待深深叹息后,道:“可怜小伙子能力却非常人所不及,所以只有他会记住这些日子你二人在虚妄幻境中所发生过的一切,唉!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二人已是情投意合,可你在来之前却是抱着极大的自我逃避与绝望而来,想必一定在怨恨着什么,回去后你便会忘记这里所有发生过的一切,继续处在你没来这里之前的状态。” 微风吹过,幻境间树梢倾动,哗啦作响。 三位老者已是摇头惋叹,去向他们该去的地方。 我心下猛然一揪,我不想忘记我与他在这里所有的记忆与美好,而之前的状态?如果不是我只当成梦来放任自己与拿出勇气去抛弃那些该死的执拗,也断不会了解彼此的真心,之前的状态我根本就是还在怨他,也没勇气去接受他,甚至想尽一切办法去远离他!天呢!怎么办?世界,是你在惩罚我对你的不忠吗? 泪波已流转眼眶之中,我强装镇静让它不要流淌下来,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伸向他。 他沉默地走过来,颤动涣散的毒芒也在他的眸中越颤越深,流露着更浓的悲伤,手背上蓦然被匀上一层温暖,他用手紧紧地将我牵住,猛然地把我又撞进在他的胸膛里,腰间的力是那样的紧,使我那样的疼。 我从未感到如此害怕,我不要逃避他!我不要忘记这些!我不要!可人往往就要在失去时才会追悔莫及,我到如今才终肯承认,这根本就不是梦,我已经爱上了他!其实我早已明白这种感觉。可我却没有勇气背叛我过去一十六载的感情,这是上天在惩罚我的贪心,这便是同时爱上两个男人所要付出的代价。失去一个,依旧也要失去另一个。而我就像轮回可以转世那样,只要饮一口忘川水,前尘往事,便可散若云烟,而他呢!他没有错,错的是我!为何要让他记住这些,要让他一个人背负这些? 渐渐地他松开禁锢,他望着我,双眼清寂隐匿着悲凉,目光交织中,漫在我们之间的沉重与压抑越来越深,我再也压抑不住泪水,任它夺眶而出,他又将我环住,我的泪落在他的胸口,浸湿了他的白袍。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发颤地缓缓而出:“未来!……我永远爱你,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我点头不跌回以颤声道:“玥夓!……我也永远爱你,我要永远做你的妻子,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腰间的力道兀然更加紧而喘息艰难。 如果要我忘记这一切,在这结束前,我也要让他知道我的心意,让他知道我已经接受他了。也许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浮世中,多少岁月已蹉跎,虚妄情愁,一切皆空。我们彼此安静的站在宿命里相拥,被凉风所袭,清脆的鸟鸣也低吟着哀伤的音律,随着虚妄之风,回荡在这虚妄幻境天地之间。 8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解不开的谜。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对上小恶魔的小狐狸眼时,我有些诧异,我记得昨夜那变态毁了我的世界后,他可是一直把我绑架在他屋里的,还给我一直点着穴,早上醒来那么一阵儿,也没见解开我的穴道。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已是在我自己的屋里了。 小铮晔见我醒来对我眉开眼笑的说道:“么!你可是睡了一天了,铮儿都还没这么懒过。” 我一愣,有种挺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却不知为何怪,低声说道:“你老妈我可能太累了。所以睡多了。” 小铮晔点了点头,说道:“么,方才我见爹爹有些不太开心,么是不是与他吵架了?” 我一想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谁有空跟他吵架,以后你不许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个人,还有你往后都不许再唤他为爹爹!” 小铮晔闻言有些愣怔,小心翼翼问道:“么!是不是因为爹爹把爹爹的灵牌弄坏了,所以你就生爹爹的气了?” 我皱眉,道:“你怎晓得?” 小铮晔对我神秘兮兮眨巴眼道:“因为铮儿方才见到爹爹正在为爹爹做灵牌,虽还没做好,但我想起今早上铮儿来找么,却见么不在这里,只见到地上有一堆碎屑,那一堆碎屑一看便是爹爹的灵牌。见么现在又生起爹爹的气,所以铮儿便猜想一定是爹爹把爹爹的灵牌给弄坏了。” 我一愣,张大嘴巴道:“啊??” 小铮晔这时抬手拉起我的手轻晃道:“么就别在生爹爹的气了,铮儿今日散学回来时,便见爹爹一直在那里为爹爹做灵牌,他的样子看着好悲伤,铮儿唤他,他却就跟没有听见是的还在那里继续做,铮儿见着觉得好难过。” 我顿时愣住了,心口有些被堵的慌,就将小铮晔搂在怀里,望着窗外的霞光,我竟不知在感伤什么。 “呕!……呕!……”一阵恶心之感突然间涌了上来。 “么!你怎么了?”小铮晔有些吃惊,连忙抬起嫩嫩的小手帮我捋顺后背。 “呕!……”我还在不停地呕吐,恶心的残渣也呕的到处都是。 “么!铮儿这就让人去请大夫!”小铮晔说完就抬脚急急忙忙地想要往外跑。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巴,但还是恶心感泛滥,皱着眉道:“你老妈我可能是睡多了,没吃饭闹的,不用请大夫那么麻烦,总是吃人家穿人家,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要去花人家的医药费,呃!还是算了!” 小铮晔也皱起眉来沉声说道:“那铮儿先给么倒些水来,你先喝些,我待会儿去把梅姨给找来!”说完他就去给我倒了杯水,待喂我喝下后,他便跑出去找梅丽了。 水下胃里倒是舒缓了许多,可我顿时也起了些疑惑,这恶心之感怎就跟怀孕了是的?? 我打了一个寒噤,这怎可能?别看那次我醉了,但还是保持清醒的让丫体外,之后也必须是体外,古代又没杜蕾斯还是毓婷可卖的,我又不是傻子!古代的我不懂这些,难道现代的我还不懂吗?在说了这才几天功夫?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儿,呃!看来我是真饿了。 “呕!……”我勒了个去!他妈的怎又来了…… 这么一会,天色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梅丽帮我收拾了被我吐的到处都是的床铺,将我扶到桌前坐下,道:“小姐睡了一天了,也该饿了,奴婢现在就去为你准备些饭菜过来!” 我点了点头,心下一暖,道:“有劳梅丽了!” 梅丽端来饭菜便与我和小铮晔一同坐下,然后她为我递过来一碗白花花的大米饭,桌上还摆着青菜、鱼肉和牛骨汤。 待我吃了第六碗米饭,六盘青菜与鱼肉,顺便喝了六碗牛骨汤之后,我怎看到梅丽与小铮晔已经呈斗鸡眼,张着血盆大口的表情吃惊的盯着我看呢?? 我见她俩很惊恐的望着我,便道:“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可睡是了一天了,肯定是饿极了!” 梅丽晃了晃眼睛,微微皱眉,看了我好一会儿,便突然开口对小铮晔说道:“铮儿,你先出去,梅姨有话要与小姐说。” 小铮晔也有些不解,但他一向都很听梅丽的话,也不在多问,安抚了我两句,便走出去了,走时还将门也给带好了。 梅丽盯着我看了很久,我被她盯的有些不太自然,便问道:“梅丽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见她还是用透着奇怪的眼神在盯着我,也没见说话。摇了摇头,我便继续喝汤。 “小姐……,你是不是有了!”梅丽突然出口问道。 “噗!……”我听到这句疑问句后便将口中的汤全给喷了出去…… 我顿起鸡皮疙瘩满身,擦了擦嘴道:“没有的事!你怎会这样想?” 梅丽还是难掩眼中的疑惑,道:“那为何小姐会害喜?食的又多?” 我伸手摸上她的手,安抚道:“我睡了一天,自然会饿,一天不吃饭自然会恶心,梅丽就别再乱猜了。” 梅丽却又道:“小姐,奴婢可是跟了你近十二载,你当初怀铮儿时,也是这种情形,你……是不是与主人……?” 我有些呆了,慢慢垂下眼睑,实话实说道:“嗯!……可梅丽你千万别对别人说起,我是与他在一起过,可也是前几日的事,就算要怀也断不会这般快,再说根本就不可能怀上孩子,我有做防备的。” 梅丽闻言也是一呆,她定定的看着我,道:“奴婢怎会与别人说起,可小姐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像。” 我淡淡一笑,道:“你别乱猜了,真的没有。” 屋里顿时静的可怕,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平静,道:“也许是奴婢多想了,可是小姐你现在既然与主人……” 我则打断了她的话道:“梅丽莫要再与我提及此事,我已经觉得够内疚了,真的不想再提了!” 梅丽一怔,缓缓地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言。 …… 夜深人静,我呆呆地望着一室黑暗,我竟有些颓然,莫名心底涌出大片苍凉,更多的是困惑,这一觉无梦的醒来总是使我感觉怪怪的,只因我总感觉我其实是睡了好久。 也许,我是真的睡的太多,现在竟毫无睡意,便起身,批了件外衣就向屋外走去。 微风徐徐送来,清澈的水波漾起,水波下透亮的明月弯在水面,我坐在这个小湖边的石头上,弯下身子,挽起袖子去抚摸水中弯月。月光照的水面金光粼粼,我愣愣地有些出神。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有些混沌的我只能这样去抚摸水中的弯月。 不一会儿,我竟听到曾经听到过的清脆叶音从远处徐徐传来。袅袅余音,不闻杀气,不闻华雅,只闻透着淡淡哀伤。以音度心,水波亦随音律如丝缎叠叠层层荡漾。 弯月风定露湖清。 独坐石旁妄惑,遥闻叶音泠泠。 音声含尽音袅袅。人不见,只闻其声叹也。 我沉吟片刻,哀伤的音律还在耳边萦绕,昂首注视着穹空,惆怅不已,待长长地叹了口气,便起身走向那哀伤的来源。 除了有月的照亮,四周皆是暗暗。我不知为何会走向他这里,怔怔地看着他站在那里抚吹着将我引来的音律。弯月下,从他的背影中透着一种我竟能感觉到的悲伤,那种形单影的落寞深深地映入我的眼帘。 地上散着一堆看似上好的乌木,还有些刀具等物品,横躺着五六片似已是失败品的“作品”。 我看到这些居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起来,默想,竟比我还笨。 他似是感到我的到来,只是稍稍停下片刻的音律,却没有转过身来,这里忽然静得不得了,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起伏可闻,像是匿藏着某种不可预知的静默,接着,余音袅袅再次响起。 弯月的光影缓缓流动,我移开眼睛,转身移步走回。 …… 午后的艳阳缕缕送入室中,我又是不停地呕吐,这两天我总是嗜睡,吃的也比往常还要多,月小怜、蔚傻子与司寇婉碧都来找过我,均被梅丽挡了下来,因为我现在这种貌似怀孕的状态,确实会让人心生疑虑,我便吩咐梅丽与小铮晔谁来找我就说我心情不好,不想见任何人,也要求他们不要将我现在的情况告诉别人。 梅丽的疑惑越来越多,而我也随着这莫名奇妙类似害喜症状产生的疑惑也越来越多。 小铮晔还好,毕竟是小孩子,不懂这些,但他也总担心我是不是染上了什么顽疾,可都被我给糊弄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那变态自从那天后也没见来找过我,也好,我现在根本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越来越多的害喜症状使我不得不吩咐梅丽为我偷偷地去请大夫,我对她千叮万嘱,千万别叫人发现。 我还是疑虑,这怎可能?我该不会是得了胃癌吧?? 想到这点,我打了一哆嗦。 梅丽这天化妆自己身体不适,为我偷摸地请来这东关城内医术最彪悍的司徒大夫,其实除了我,我们这一家子谁出门都木有问题。这他妈算是什么世道啊555。 梅丽退出屋外,帮我守着,而司徒大夫就在为我诊治。 司徒大夫为我把了半天的脉,我见他脸色越来越多的疑惑转而又呈满脸不可置信,心中大生苦涩,默想:是不是真的得癌症了啊,555!这古代人必须不知癌为何物吧! 半响,我实在沉不住这长久的沉默,便问道:“司徒大夫,我到底所患何病?” 司徒大夫苦着一张脸,一会儿又呈吃惊,一会儿又独自摇头。 我的泪便又是默默地在心里打转了,娇躯不由一震,道:“555!司徒大夫,您有话就请实言,奴家已是有了心理准备,555!” 司徒大夫捋须,眉头深紧,又见叹了口气,才表情呈痛苦状,缓缓道出:“唉!姑娘所患之怪症,老朽不才,竟是头一次所闻!” 我仰着大哭之脸,不能接受现实的已下结论道:“那奴家还余多少时日?还请您老实言坦之,我好今后该吃吃,该喝喝,该交代交代,该完成心愿完成心愿,您老断不可使奴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那么去了。55555……!!!” 司徒大夫愕然,双目炯炯地看着我,道:“??……姑娘莫怪老朽诽言,只因老朽无能,实难诊出你这腹中胎儿几时降生!” 我闻言则猛然大讶,急忙擦干泪珠,惊讶声音发抖地问道:“啊??您……您说什么?” 司徒大夫的表情又显一脸痛苦道:“姑娘身已坏喜,但却怀的十分匪夷所思!” 安?什么?我吃了一大惊??真是怀孕了??全身忽起冷汗,好一会儿我都不能从震惊中平复下来。 我颤颤的问道:“熟么意思?” 司徒大夫又怔了一下道:“以老朽诊断,姑娘确实已怀喜四月之久,可前些日子老朽为姑娘诊断之时,却并未诊闻喜脉,这才几日功夫,怎会出现这四月的喜脉?实在是怪哉。” 我突暴汗不止,哑口无言,惊怔地看着司徒大夫,都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我此刻的震惊了! 司徒大夫一阵惘然,表情莫测又道:“而且这原本十月怀胎生下胎儿实属正常,可依姑娘这脉象,却让老朽诊出,你这腹中胎儿即便过了三载都未必能生的下来,虽是四月喜脉,可却是以时辰计算的成形,依情势所见,这胎儿就算于你腹中再过几月也是以时辰计算成形,老朽还真是头一遭诊出这种怪异的喜脉。” 这一刻我脑中“轰!”的一声大响,忍不住哭腔咆哮道:“我他妈的这到底是来到了个什么地界??” 司徒大夫现下还在捋须深思着,一脸想要攻克难题的表情。 而我则是张着血盆大口流着满脸不能相信的汪洋大泪,怔怔地凝望着他。 光芒如金,大片洒入,一室静默,匪夷所思。 82.第三卷。大乱凡界-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来历不明的怪胎。 我痛哭流涕的送走了司徒大夫,并表示愿意做他攻克难题的实验品后,他才答应我将我怀孕的秘密给隐瞒下来。 我心寒的厉害,痴呆的目光凝定在窗口处,心脏都他妈快停止了,我他妈痛苦的想哭。 梅丽这时推门走进来,她目含惶恐的关心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我呆了呆,瞪大眼睛看着她,颤颤道:“我的确怀上孩子了!而且还怀有了四月之久!” 梅丽愕道:“什么?” 我哭腔道:“我与那西门大官人才几天功夫,这怎突然就跑出来个四月之久?我肚子又不见大!555!这奇怪的孩子到底是他妈谁的?555!” 梅丽连忙上前一把楼过我,不能置信道:“小姐莫怕,你告诉奴婢,四月之前是不是有人欺负过你?如果是,告诉奴婢那人是谁,奴婢这就去宰了他去。” 我摇头,道:“怎可能,就算我于柔香凝院里与男子拼酒,百里妈妈见你们都那么凶,也断不敢把我卖了,虽然我总酒醉,但若有人侵犯过我,我也会知道的,555!” 梅丽轻抚着我的后背,还是不能相信道:“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仰着大哭之脸,哽咽道:“我怎知?555!而且那司徒大夫说我腹中之肉还属怪胎!说前几日为我诊脉都没见我有喜脉,就这两天突然就闻得这四月久的喜脉了,而且这孩子还是以时辰来计算生长的,说我三载都未必能将他生下来!555我到底做了什么孽了这是,不明不白的怀孕,还怀着三载之久都未必能生下来的怪胎!靠!难道此后我三载都不能再喝酒了吗?天呢!我是真不想活了!” 良久,梅丽突然声线含有一股煞气的沉声道:“不如,小姐将这孩子……” 我愣住,脸色大变,出声拒绝道:“不!我要留下他!” 梅丽松开搂抱,目光含着不解盯着我,道:“这是为何?” 我擦了擦眼泪,稍微有些冷静后便道:“我也不知,但心里总有一个感觉在告诉我,不可将他打掉。再说,打胎也属伤天害理的事情,怎说也是我腹中之肉,我怎忍心,算了管他是不是怪胎,都是我的孩子。” 梅丽顶着茫然之色,道:“可是小姐……?” 我苦涩道:“说不定我怀了个耶稣,也说定是怀了个哪吒!555!我自来到这个神奇的国度后,怎老碰这么玄幻的事呢!” 梅丽显然是听不懂我的言词,嘴角逸出一丝苦涩,道:“如果小姐后悔了,就告诉奴婢,奴婢定请人……” 我捂住她的嘴打断她接下来的话,道:“虽然我也很郁闷,很痛苦,可事已至此,只得听天由命了555!” 接着我又将自己送入她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 待梅丽走后,我怎么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又不是玛利亚,也不是殷十娘,这怎就突然怀上耶稣还是哪吒的呢?这孩子的父亲到底是他妈谁啊?我怎就这么倒霉,没合体前,不知小铮晔的父亲是谁,合体后他妈的又不知道我现在腹中肉的父亲是谁? 天啊!你确实要亡我啊!!! “呕!……”555又开始了!! …… 这几日下来,司徒大夫总是神神秘秘的被梅丽化妆自己有恙的给请来攻克他的难题。 可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一时间,梅丽突然之间就变成病秧子的事情就被整个我家族的人传的不亦乐乎也了。 说来也奇怪,那个西门大官人虽一直不来找我麻烦,但居然总是吩咐下人每天为我送来好多补品??他若是知道梅丽身体不适,干脆送梅丽那里就是了,干么总送来我这里?难道他怕别人传得他对梅丽也图谋不轨??也对,这梅丽近他身,他都没有心理变态发作过,八成是对我梅丽也起了歹心555! 雨后室外一片葱翠,空气清新。 我坐在屋外的椅凳上头脑依稀有些发胀,这上晕下吐的确实折腾坏我了。妈的,怀三年都未必能将他生下来,难不成我还要他妈保持这种害喜的状态于三年吗? 我摸着肚腹,自语道:“你这难伺候的小祖宗,不仅害我天天吐,还逼得你老妈我得戒酒三载之久,待你出生后,你瞧你老妈我怎样罚你,我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呃,梅丽待听到这话怎脑袋上突然闪过三条黑线呢?? 这时月小怜同志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先是朝我挤眉弄眼一番,然后也不见搭理我,抬手就去对梅丽嘘寒问暖道:“梅丽,你怎还在这里坐着?赶紧回屋躺着去!” 梅丽顶着满头黑线道:“你这厮又发什么病了?我好好的为何要去躺着?” 月小怜童鞋则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吐口而出让我几辈子都吐血的话来:“在下这是为你这腹中我的骨肉着想,这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噗!……”我一口气没提上来,把补品全喷了出来。 我与梅丽双双都像被雷劈了,瞪着大眼睛望着月小怜,真是雷死我了…… 月小怜搔了搔头道:“难道在下有说错吗?” 我无语道:“你是真当爹当上瘾了!” 梅丽一时突然莫名其妙的脸红道:“你这厮到底在瞎说些什么?” 月小怜一脸喜悦道:“这种事你瞒不了在下,在下戏女无数,自晓得你这几日的异状,我见你偷偷倒过许多污物,一瞧便是呕吐所致,你又每日偷偷请来那司徒大夫为你诊治,也见你偷偷倒过骨筋草的药渣,还见你每日吩咐厨房备得比你平时食得更多的饭菜,不是有了身是什么!太好了!在下又要做爹了哈哈哈!……” 梅丽闪出金丝大环刀有些不能控制怒气道:“你这厮休得在此胡言,小心我给你割了这舌!” 我在一旁听愣了半天,真纠结啊!555。 月小怜一反常态正经道:“在下岂会胡言,你前些日子已与我行得那鱼水之欢,现又怀喜,那我自是要负起这为爹的责任!” “啊??……”我的下巴待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掉了下来,脑袋里又是雷劈震天。 梅丽现在的脸已然红成了猴屁股!她不在多作废话,亮起金丝大环刀,疾步冲向月小怜。 “呼呼!……叮叮!……”声又复发作。 “梅丽不可!你已有身,不可拼力!……” “去你妈的!我今日非宰了你这厮不可!……” 我扶着头昏脑胀,暗暗叫苦曰:“我的梅丽始终没能逃过这厮的淫爪555。” …… 窗外已经见黑的天幕,这梅丽可能是羞愤不已,没敢再来见我。 我也懒的去给他俩继续当那电灯泡。 我痛苦的闭上眼,这你妈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黑暗中,感觉到隐隐有人向我走来,我猛然张开眼睛,一具带着熟悉感觉的身影突然俯下身来,我愣住。他的声音温柔如蜜般浓得化不开:“未来!我很想你!” “啊?什……唔……” 我刚想疑问到底,他却用吻将我的疑问打断。 西门玥夓的吻温柔到了极点,我惊慌失措的瞪着更大眼睛,一时脑细胞反映慢半拍。 紧接着,他往我手心里塞了一枚硬硬的牌子。然后唇离开了我的。静默中,我感受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彼此也都沉默了很久。 西门玥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将我环在他的身体里,缓声道:“玥夓很笨不知做的好不好,也不知该刻些什么,这些日子我想做好它再来见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心头忽不由一震。握在手里的牌子也渐渐越握越紧。室内鸦雀无声,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 皎阳似火,天际边缘铺盖起浓浓炎晕,朝四面八方漫溢开。 这天我坐在马车里,神志不清的西门大官人抱着想热死我的险恶动机说我不见外面景色多时,便头遭大发善心的带着我出来遛弯,还扬言顺便去参加一场盛会。 心里扬起一阵不道德的抽搐,怪我现在怀了莫名其妙的孕,想要跑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我家又那么穷,可真养胎不起555,无法只能暂且继续跟这西门大官人这里骗吃骗喝了555。 东关城近日来都十分的热闹,原因是西陵城主安陵燕司一直不到黄河心不死般的赖在这东关城内不肯就范,司寇女魔头一时窝火,欲赶走这等无赖地痞,可人家就是要死赖在这里,你又有什么办法? 一时间这东关城南来北往,好不热闹,不为其他,只为得这无赖广发英雄帖,召集所有有能之士于东关城内举行所谓的夺圣大会,今日便是开会之期。 “你说这安陵燕司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他不在他自己城里玩这比武大会,跑人家地头上玩个什么劲儿?”我一时英雄主义好奇的吐口而问。 西门玥夓眼神沉静无澜,半响,便道:“他已在西陵城内举办过一次了。” 我乍舌,道:“他确实是个神经病嘛!也不知是不是神经病院的墙倒了,他就趁机跑了出来,这个事实的真相奴家今日总算是想明白了。” 呃!这西门大官人怎冷汗瞬间滴落下来了涅?? 为何安陵燕司举办这场比艺大会,会惊动许多赶往东关城的各路人马,只因这安陵燕司也是有钱淫,扬言道,凡是有能之士参与均可获赐万两黄金。还贡献了一株赤珠恰果苏巴,听闻此花生于应该是我那个时空西藏的高山砾石间,而这个时空的这种花却比西藏山上那种罕有多了,听闻此花三百年才吐芽复三百年后才开花,乃补药系列中的圣品。只要获得第一的便能得到这株圣品。 西门玥夓眉梢微微上扬,嘴角勾着一丝诡异的笑意轻声似是自语道:“虽是妖邪之物,却实属圣品。若是给你吃了,对“他”也是好的。” 我瞧着他一脸陶醉嘀嘀咕咕似乎还在幻想着些什么??竟又有些被雷劈到的感觉怎么? 天际之上,火芒悠悠,炎风吹送。 东关城内,一大行人缓缓沿着他们来时的路行到这里。 83.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夺圣之争。1 东关城内——云关广场。 我被西门大官人扶下了马车,看着这人满为患的地界,我的心又开始扭曲了,这些人类们不为那株破花,也都冲那万两黄金而来,相当年我学点武艺就好了,就算输了也能得些钱财,有了钱我就能跑路了,真特奶奶的。 大片炎芒下,几百辆马车徐徐驶来。 “听闻有不少高手从其他城里赶来咱们这东关小城参加今日的夺圣大会!”此时聚集的老百姓七嘴八舌,肆意讨论着。 “这西陵城主真有些意思,这刚跟他们西陵城里比完了,又跑到我们这东关城里比!真是不明其意!” “听闻他不光是为了造势,还为得收揽各路高手为己所用!” “年轻人难免心浮气躁!” 嗯?我在这些人群中,怎又遇到那位大叔了??他真乃当之无愧御用跑龙套的人士啊! “听闻破天城第一高手纪无庸也来到这里了!”此话一出,喧闹声又复大作。 “是啊!听说他上次因个人有私,没能赶去西陵城夺得龙溪血草,今日便赶来夺得这赤珠恰果苏巴,好像是要给他夫人治病?” “想来也是位有情有义的汉子!……” “快看!公梁善木也来了!”一声惊叫。 此人没行于马车,而是跨马而来,此人相貌平庸,脸上横着一道醒目的刀疤,身形彪悍强壮,他手握大刀跃下马来大步朝广场给高手准备的席位走去。 “公梁善木乃覆北城内数一数二的高手,竟想不到今日也来此参加夺圣大会。” 这时又驶来一辆看着华贵的马车,待停下后,一只惨白修长的手伸出揭开马车的帘子。 来人正是邪恶的安陵燕司童鞋,他一身玄黑长袍,自身向外散发着一丝阴冷之息,在咄咄艳阳与炎芒天空下,却显得格外寒诡。 只见他下马后并不是走向广场,而是顶着一双邪恶之眼向我方踱步而来。 安陵燕司淡淡的扫了一眼周围的老百姓,便朝西门玥夓弗礼,沉声说道:“没想到今日西门大人也会参加燕司举办的夺圣大会!不知西门大人有否订位?” 西门玥夓目色淡淡扔了两个字加一个句号道:“没有。” 我顿时一愣,睁大眼睛,暗道:“没订你来个屁啊!真木面子!” 半响,安陵燕司脸色更加阴沉似是很想极力挽回面子般又道:“无妨,既然西门大人赏脸来此,不如就请西门大人与您的夫人同燕司一起坐好了!” 我羞愤了,开口就道:“我不是……” “那就有劳安陵城主了!”西门玥夓突然出口打断了我的话…… 我暗暗白了安陵燕司一眼,带满仇恨的这一眼,却又换来他似是奸计得逞无端的眨眼掐媚了…… 人山人海中,我与西门大官人还有安陵燕司落坐在正席,我心中还真有些叫苦,这西门玥夓怎就这么大的架子,我瞅着他虽指导过小铮晔武艺,但也只是指导,也没见出手过,也就见这厮鞭飞过两位公主,再就吹跑了一个公羊机,但也没什么可稀奇的。这嘉源王朝的人怎见到他都一副怕他的样子呢? 就连这个看着邪恶无比的安陵燕司都好像有些忌讳他是的…… 云关广场内已摆好一个大大的擂台,周围也围观着水泄不通的百姓。而我们正席两侧均是各路高手与达官贵人的席位。放眼望去,乌压压一片人,各种喧闹声响彻不绝。 安陵燕司饮了一口茶对西门玥夓说道:“西门大人待会儿也会一显身手吗?” 西门玥夓目色依旧淡淡,道:“玥夓只是看客,并无夺圣之意。” 只见安陵燕司嘴角一抽,又下不来台面的独自饮茶去了…… 我不停地扇着手中的扇子,为自己扇风,真他妈热啊!! “呕!……”我又想害喜了,可又怕这西门大官人起疑心只得将污物又吞回到腹中去了555。也不知我这肚中的宝宝会不会也因这些污物恶心的想吐呢?555。 在这些指指点点,吹牛逼声中,我放眼看了两侧的那些高手们。噼里啪啦的!左右两侧的高手们还没对决一个个眼中就向自己的对面射出各种电光火闪。 瞟着瞟着,我无意瞟见若后远的左侧坐着三个奇怪长相与打扮的人,一个是面貌俊朗灿烂但却像极了中外混血儿?戴有国外风韵的羽饰头盔下有一头银色长发,藏青色的钟甲也格外引人注目,手握着长枪,身上散发出的气魄卓越也让人不敢逼视。他身旁是一位身着带有水仙花文饰和服的女子,这女子头顶盘着一个大大的发髻,发髻里面衬上一块同样印有水仙花纹理的绸巾,她的面容有些苍白,眉毛也有些粗,明显就是个日本人嘛??晕!!更奇怪的是这名女子双眼无神,像极了盲人?? 银发男子与日籍女子旁边的席位上,独坐着一个洋鬼子式尖嘴猴腮身着洋系大风衣的人物,还是棕黄色短头发?那个人自我看到他到现在,他就在那里不停地吃,还偷偷瞟着别人,一脸戒备的神色,突然这人嘴里还含着牛肉就用眼睛对上了我的,紧接着他用一脸痴笑的表情盯着我,还向我挥手??似有打招呼之意? 我打了一哆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西门玥夓暗暗拍了拍我的手,示意让我不要紧张?? 此时我从他的眸光中又看到那很毒很毒的芒线,慑人眼目,竟发出淡淡青光??他的嘴角也抹着一丝带有令人倍感诡色的笑意。 一时间,因后面那三个人的长相与打扮太过另类,惹得一群人瞩目,不论东关城内老百姓还是坐席上的各路高手都纷纷带着新鲜好奇与疑惑的目光瞅着那三个新型人类。反观除了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物不是吃,其他那二位倒是坐在那里悠然自若,均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有几位高手待看后,暗暗的打了几个手势给他们的手下,我则想,一定是让他们的手下去查探那三个新型人物的来历。 安陵燕司也不落俗套的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查探。 良久后,他的手下开始致词,致词后,安陵燕司便宣布夺圣大会开始。 天上艳阳高挂,却不知风平浪静下欲藏一片肃杀意。 夺圣大会开始,擂台上各路高手开始摩拳擦掌,刀来剑挡。 人飞影闪激烈打斗中,百姓们惊呼声一层接一层,一浪盖一浪。而那些真正的高手却没有多大的感觉,一直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 待小喽啰们打完后,该开始真正高手的对决了。 主持人宣布:“第二十三位鲍俎彻对第二十四位荷宓。” 西门玥夓喝了一口手中的茶,双眼微眯,神色难辨。少顷,他望了一眼那三个新型人类那边,只见那个尖嘴猴腮的人物,似是待看到他这一望,便放下手中的食物,擦了擦嘴,起身走去擂台了。 百姓与高手们见到终于有一位新型人类将要出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探究,等待着这场比试。 一时间随着荷宓不带也不选任何武器的上场,偌大的广场内顿时微微安静了下来,各种带着探究的眼光都锁定在这个荷宓身上。 正当我们都怀着激动的心情,跃跃欲试的等待这场你死我活的比斗时。 在这一片沉静,在这一片激动人心的等待中,突然…… 只见这个荷宓看了一眼对手鲍俎彻,便冲主持人大声嚷嚷道:“我要求换人!这什么人啊!看着这么弱!” 咦??这西门玥夓怎突然间一扶脑袋呢?? 众人皆哗然。 “鲍俎彻可是贬良城有名的高手!这个来历不明的荷宓好大的口气啊!……” 粗壮身形的鲍俎彻脸上忽起面目狰狞,大骂道:“你这泼皮小儿!找死是吧!” 荷宓顿起满脸鄙视,眼中的轻蔑写的清清楚楚道:“就凭你?” 鲍俎彻闻言大怒,手中扬起狼牙锤便挥向荷宓,荷宓侧身一闪,笑道:“不知好歹!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用手戳了戳西门玥夓的胸部,眼继续瞅着台上道:“这荷宓赤手空拳的能行吗?你身上带没带银子?咱俩赌一把?” 西门玥夓拍掉我的淫爪,不悦道:“你要多少,我给你就是!” 我闻言,移开眼睛,泪流满面呈激动状的扑进他的怀里,哭腔道:“我最敬爱的西门大官人,真的要多少都可以吗?” “嘶……”一声短又急促的撕裂声,制止了我这继续2下去的举止。我连忙往擂台上看去,只见荷宓手里已经提着鲍俎彻似是被手撕掉下来血淋淋的脑袋,而鲍俎彻已与头颅分开的残尸则还握着狼牙锤做出挥杀荷宓的动作,兀,“砰!”一声,残尸已倒地。 顿时擂台周围安静的可怕。各路仰着斗鸡眼的人们表情也均呈满脸不可置信,早知我刚才就不跟西门大官人贫了,都没看到是怎么一会儿事!这鲍俎彻怎就被人直接撕掉头颅了? 主持人目瞪口呆的望着手里提着鲍俎彻头颅的荷宓,颤颤道:“荷宓胜!”周围围观百姓短暂静默后,轰然大叫: “好厉害的人呢!……” “还是一招毙命!……” “看来贬良城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都没看清是怎的一回事!这鲍俎彻怎就被撕下脑袋了?……” 叫好之声顿而轰然响彻广场之内。 高手区也在疑惑出口喧哗着: “好古怪的功夫,好残忍的手段!……”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 荷宓扔掉血淋淋的头颅,他待扔掉后,俯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头颅与已是血染的残躯,突然间,他急忙后跳了两步,眼中含着惊恐道:“哎呀!怎这么恶心?简直是太恐怖了!!……” 语毕他就跟追债人找上门一般一跃而下擂台,夹着尾巴冲向他的席位,坐下后还大口喘气,大口喝了几杯酒水,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呃,一时间广场上的所有人见此,头顶均闪出三条黑线 84.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夺圣之争。2 安陵燕司此时脸色更加阴沉,他的眸光中突起一丝阴幽,然后他便挥手唤来一名手下。交头接耳不知说了些什么。 他的那名手下眼中也突而含出一股黑气,翻涌不息,点了点头,就走向擂台手一撑跃了上去,对主持人附耳似是说了些什么。 众人还在为刚才的一幕喧哗不止时,主持人则宣布:“第二十五位奇介连对第二十六位柳使。” 奇介连正是刚才与安陵燕司交头接耳的那名手下。只见奇介连接过同僚递上来的一把用上好红木做成的六弦琴,此琴大约长一米多长,琴箱也似是半个葫芦形态,琴面凸纹做工考究,琴头刻有蟒蛇雕饰。他目光淡然看着还在落座的柳使。 这时只见柳使旁边的那名银发男子握了握她的手,嘴角含笑,轻吻了柳使的额头一下,便见柳使表情也是很淡然的站起,朝擂台上走去。 站在擂台下的柳使却不似奇介连那般撑手跃上,而是双脚缓缓离开地面,向台上浮去。 我惊奇了,目光不离道:“这女的用飞的啊??” 周围百姓也又都哗然了。 “这大千世间,奇人异士可真是多啊!……” 我低声不悦道:“破地方,比元日王朝还不正常,那地界里这些匪夷所思的场景根本就见不到,你说这么惊奇的事,这里的人怎都跟司空见惯了是的?” 西门玥夓笑道:“嘉源浩土,广瀚无边,奇人异士亦是数不胜数,未来日后自是会习惯这些。” 我突然一紧张,完了,一不小心把元日王朝给说溜嘴了……我再看一眼西门玥夓,他的目色依旧淡淡,抚了一下自己的心口,还好还好!他没在意。我可不想被送回元日王朝,那里简直就是噩梦的发源地。 当下我怎突然有一种就我没见过世面,像是村姑刚进城一般?? 奇介连见到眼前的已浮上擂台的柳使并未有见疑色,眸中的黑气越翻越涌,手抱六弦琴,手指缓缓抚上琴面,待抚上羊肠弦后,“砰!砰!砰!砰!砰!砰!……”清脆响亮又含悦耳的颤弦之音响起,紧跟着六射风刃夺琴而出,急速奔向柳使。 而此时的柳使则张开她那张鲜红的嘴唇,缓缓发出一丝哀怨的低唱之音。 顿时他俩以各自音息对搏的中央,七道波光散射而出,六射风刃之线忽被一道幽线缠绕,卷成旋状,时而光波幻颤。 奇介连一愣,漆黑的眼晴里掠过一抹精芒,手指又一扫琴面,“砰!砰!砰!砰!砰!砰!……”声又复大响。柳使无神的眼中没起任何波澜,而是低唱哀音紧跟其上。 周围的众人待听见这些含有恐怖如斯之音后,不由得群起一阵惊恐!许多百姓已经捂上耳朵,一些高手也作运气抵抗,只有我身边的西门玥夓、安陵燕司和他的手下,再就那两个奇装异服的新型人类都没起多大的反应!咦?等一下!我怎也没反应?? 锋利的音息波动,嗤射互卷,幻颤杀气在剧烈震荡中。在这些诡异杀音中,隐隐带出一丝狰狞。 奇介连又是一扫琴面,伸出二指,快速波动两根羊肠琴弦,两道犹如闪电的光刃裂空而出,直逼柳使过去。柳使依旧表情淡然伫立在对面,嘴里开启更大的哀怨之音,突然,哀怨之音变幻成一道利刃,盘旋而起,径卷冲向闪电光刃。它们的速度极快,转眼即至。 犀利无比的哀怨利刃霍地大力迸发,形成四散幻颤,散射之幻刃急急冲向奇介连。 “不好!”只听安陵燕司突然出口愕叫。 “砰!”一声巨响只见奇介连就像发了疯一般,大力摔碎了自己的六弦琴,手指喷冒出大片浓血,他的双眼含着更浓的黑气如燃烧的烈火般熊熊炽热着,头冠崩落,两只手抓起自己的头发,大力撕扯着,似是要扯掉自己的头皮,他发了狂的大叫着:“不要再唱了!……” 震荡的哀怨利刃还在他周围环绕着他,怒舞的杀音犹如风吼雷鸣,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阴黑之气突从周身冒起,黑幽的眼瞳里再不闻一丝白色,他惊叫道:“主人!救我!……” 安陵燕司眯了眯烁着熠熠寒光的眼眸,阴着嗓子沉声道:“没用的东西!” 西门玥夓闻言,嘴角微勾,冷冷一笑。 我看到这两个人同样的诡异后,又是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哀怨利刃的波动使得整派空间略略震荡,幻光一闪,掠卷一扫更甚。 “啊!……好痛苦!不要再唱了,求你不要再唱了!……”奇介连语调也见哀怨,似是要撕烂自己的手劲更加巨大。 “嘶!嗤!……”声顿而响彻天地,只见奇介连将自己的头部彻底撕裂,鲜血、脑浆迸爆而出飓上天空,然,到处飞散四溅洒落。 “砰!”又一声,散着黑气的残躯也重重地倒在擂台上。 柳使待残躯倒下,也闭上了歌唱的嘴巴。 又是一阵天地间的静窒。紧接着,惊叹的喧哗声又再次响起。 “天呢!好厉害!” “都没见他们出手,以音杀人,好厉害的手段!” “是啊!那奇介连怎突然间就发狂的自杀呢?” “好啊!……好!……好!……太精彩了!……”这几位放在现代一定是欧美血腥片的爱好者! 主持人又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柳使飘回她的坐席上。颤颤道:“柳使胜!” 百姓们轰然叫好叫奇,而那名银发男子待柳使回归,表情呈温柔的将她搂在怀里,似是还在柳使耳边不停地说着些什么。 我看着擂台上那些鲜血与脑浆,血腥之气也随之扑面而来,一阵腻心,阻挡不住的呕吐起来。 “呕!……呕!……” 这时一只大手帮我捋顺起后背来,兀又给我递来一杯茶水,我抬首对上他含满笑意闪过毒芒之线的眼眸,一时间一种带着异样悸动的感觉逼近心间。 他用他华贵的白丽袖子为我擦拭着嘴角一些溢出的酸水,呃!我怎有种我现在就像个正在流口水的白痴那种感觉呢? 人们如沸水般欢呼高叫的呐喊声中,夺圣之争还在继续着。 安陵燕司阴森的眼睛死死盯着左侧若后远的那三个奇装异服的新型人类,他周身也散出更冷的阴幽之气,本能地让我感觉到一股危险。 西门玥夓这时握紧我的手,嘴角露出淡淡一丝笑容却含几分凛然道:“你无须怕他。” 剎那间心下一暖,猛然晃了晃心神,嘴角一抽道:“我更怕你!” 他的笑容更甚,握紧的手劲也更大了。 接下来是其他高手的对决,那三个奇装异服的新型人类,则还是坐在那里,银发男子就在柳使的耳边似是喋喋不休地也不知道一个劲儿说些什么,大飞唾沫的样子与他玉树临风的形象有些大相径庭。只见那柳使光滑的额头上已然是冷汗淋漓了…… 荷宓还在不停地吃喝着,这造型还真跟我、小铮晔和月小怜有一拼。 我眼环了四周,脸色突一沉,只因我竟看到了我家那一干人等也混在百姓的人群中,这小恶魔真是皮痒了,竟不去上学,跑来看热闹,看我回去不打死他! 他仰着可恶的梨涡,宛若恶魔的脸上挂满了笑容,还自我陶醉的那在频频拍掌连连叫好。气死我了!! 在看到蔚傻子时,我竟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天呢!丫千万不要看向这边,不然我又要利用我的美色去抚慰他了555。 “让开!本宫也要参加!谁敢阻我!”只见混在人群中的司寇云一身普通人的短装打扮手握龙须钩厉声喝斥着挡住她欲要参加夺圣大会那群同样化妆为普通人的禁宫侍卫们! 呃!我真想打完酱油就赶紧溜啊!这到底尼玛是个什么地界!这如斯多的仇人见面分外红眼怎就这么络绎不绝涅? 安陵燕司闻言,阴冷的笑意突然爬上嘴角,大手一挥打破此混乱,道:“东关城内有只要是能之士均可参加!凡有能之士我安陵燕司必以黄金答谢诸位能士!” 这时一群不要命的小喽啰们也是按耐不住这金钱的诱/惑了!他们纷纷扬起欢快的送命脚步涌向安陵燕司手下那里争先恐后的报名开了…… 在高手对决的擂台旁边,几名手下又支起一个小型的擂台,就是为了伺候那群小喽啰们的,那群人如能胜出也将会有资格去大型擂台与高手对决去争夺万两黄金与那株圣品。其实小喽啰们现在要报名去跟高手对决也是木问题的,就例如那三个来历不明的新型人类是的,可待新型人类中两名高手出手后,才让人感觉到他们很有资格一开始便坐上那高手的席位。 正当我看的不亦乐乎时,紧跟而来的,我脸色又铁青了,他妈的!!我家那小恶魔居然也随那帮小喽啰们去报名且了!!!!!! 我脸色哗变,欲起身去阻止他。而西门玥夓却按住我欲起的身体,缓声道:“铮儿既然想试,那让他试一下也好,他需要磨练!” 我顶着扭曲哭脸,哭腔道:“可不是这不是你家的孩子!555!你怎能了解俺这为娘的心酸涅??” 西门玥夓淡笑道:“别怕,铮儿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我依旧扭曲面容,道:“我勒了个去!别跟我化妆闹太套!俺就是不信!555!” 妈逼!他除了傻笑就不能来点别的反映么? 艳阳依旧懒散的挂在空中。万里琼宵之中,炎炎扬扬。 这时高手区的高手们依旧互相比斗着,而小型擂台上的民间对决也在进行火热中。骤然的喝彩声与比斗长啸的厉声划破长空。癫狂的各路声音震响整个天际,群鸟惊吓纷飞,渲染一派煞杀不绝。 85.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夺圣之争。3 西门玥夓帮我拭去扭曲之泪,道:“铮儿也有他想要去做的事情,虽他年纪还小,但他却一直很懂事,既然他有信心,你这个当娘的为何不去试着信他一次?” 我微微一愣,望着西门玥夓那奇异的眸色漾着名为信心的光华,我居然突然心中荡起此话十分之有道理?如果世界还在世的话,我相信他也肯定会支持我儿的,看着百姓群里我那些朋友都对我那小恶魔信心十足的做手势?可他还那么小!此时我是多么矛盾的一个寡妇啊555! 我利用起我的美色突然间地又扑进到他的怀里,哭腔道:“我最敬爱的西门大官人无论如何您是出手相救也好,是利用您的权利也罢,无论您使下什么手段,您都千万不能让我儿出事!只要我儿无事,作为答谢,奴家今晚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您爽个痛快的555!” 呃!怎这西门玥夓闻言后,身子有些要往后倒的感觉呢?? 夺圣大会还在火热进行中,在这期间我已无心流连高手区的对决,一直悬着一颗骚动的心在观看着民间决斗。 苍阳明瞑,炎风飓然。 小铮晔扬着云淡风轻近午天之脸,身着白色稚童长衫,在安陵燕司手下的带领下走上民间擂台。他的对手是一位年约三十二三载的汉子——乘马公冼。 此人遍体灰衫,身材略胖,满脸横肉,嘴巴上还似乎挂着一些白沫子,可能是有些中暑! 乘马公冼眼含满了鄙夷之色,装模作样的先是捂着胸口,装成吃惊状道:“这不是雌雄双煞中的雌煞吗?” 话声方歇,小铮晔依旧顶着那抹云淡风清之脸,小大人上身般,弗手道:“乘马兄有礼了!” 此话一出,立刻传来一阵哄广场之大笑。 乘马公冼顶着一副憋笑的表情,伪装好心好意劝说道:“你这黄口小儿给你三分颜色你到是就开起染坊来了?大叔劝你还是该念书念书,该与孩童和泥巴和泥巴,就别在跟这大人堆里瞎搅合了哈哈哈!……” 好看热闹的群众们笑得更厉害了。 我扶着头昏脑胀,看着各种嘲笑的眼齐齐看向翟然站立的小铮晔。 小铮晔突然间眼里含满了一种深的不见底的情绪,那黝黑的眼宛若深潭,透出一股危险之气,不知不觉中我又打了一个寒颤。这小狐狸什么时候从恶魔相变得这般腹黑相了?? 乘马公冼见到小铮晔顶着这么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顿起怒火道:“你这臭小子,没人好好教训过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今日就让你乘马大叔代你母亲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刚要站起来开口不计形象破口大骂,西门玥夓这恶霸却在一瞬间“颩颩!”的就点住了我的穴道。 他此时声音带着些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余怒道:“你现在不适合动怒!” “??”只因我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头顶闪出符号来表示我的疑惑。什么叫我不适合动怒??何意啊?? 小铮晔发出嫩嫩冷哼之声,又是很有礼的小大人般弗手道:“那就有劳乘马兄赐教了!” “铮儿加油!……儿子加油!……”我家那群人的助威声顿而响起。 小铮晔选了一条长鞭做武刃,乘马公冼的武器则是一根有棱无刃的昆吾棍。 我眨巴眨巴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使鞭了?? 乘马公冼眼锋一沉,嗤之以鼻也写在脸上,一声大喝,凭借腰力脚下一跃,手中的昆吾棍横在半空舞动就兜头朝小铮晔如疯虎般扑了过来,劈头盖脸的昆吾棍,夹杂着迎风的棍风之声,引的叫好声沸沸扬扬的升腾了起来。 小铮晔眼中闪过一丝冷淡,只闻“呼呼!”脚下忙不慌乱地使轻功躲过昆吾棍的袭击。手上也没闲着,一抖手中的长鞭,回手顺势一挥过去,长鞭顿时如灵蛇一般在昆吾棍上缠绕了几圈,将棍紧紧缠住,乘马公冼手握棍的陡然被这运劲一扯,竟瞬间将棍脱手而飞。待大骇惊觉之际,又一兀的长鞭又如滔滔之水,往乘马公冼身上逼去。乘马公冼大仰身,往后急窜,一阵忙乱中还是被鞭到身上,长鞭顺势又将乘马公冼的身体紧紧缠绕了几圈,紧接着乘马公冼被鞭瞬间高高抛向半空之中。 “砰!”只听一声大响,被抛上去的乘马公冼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上。 落地的乘马公冼脸色发白,只是痛哼了几声,便头一歪,昏了过去。 周围的百姓们也都个个脸色发白,反应了半天,才都顿时大哗声四起。 小铮晔这时扬着风轻云淡之脸,迈步走向已昏倒的乘马公冼身旁,摇了摇头,弗手装逼道:“承让了!” 周围百姓又一齐起声欢呼,推波助澜,气氛炽烈沸腾至顶点。 “铮儿真棒!……儿子好样的!……” “这臭小子还真厉害!……” “年纪这般小,武艺却如此了得,长大后必是我朝栋梁!……” 我已是满脸扭曲呈了麻花状,这人民的用心确实都是险恶的,一会儿辱我儿,一会儿我儿又即将成为国家支柱??? 对群众们扭曲完了,我心中突又荡起大片的无限骄傲!恨不得对众人嫉恶如仇的喊道,这是我儿谢谢! 正幻想间,西门玥夓瞬间“颩颩!”又为了解开了穴道,我扬着麻花之脸偏头望着他清淡的表情,短暂的静默中,他笑意道:“我说过,你无须为铮儿太过担忧。” 我展颜恶狠狠一笑,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大字:“大人授教之恩,未来没齿难忘!” 西门玥夓眼锋一震,阴沉地勾上嘴角淫笑了笑,便道出让我一辈子都吐血的一句话来:“方才未来允诺,只要铮儿无事,你便于今夜答谢玥夓,不知是否作数?” “劈哩啪啦!……”脑中瞬间轰炸出惊天大雷,我他妈现在被雷的想哭。 这货确实是个典型的流氓加括弧闷骚男啊!!! 西门玥夓又朝我眨巴眨巴他那双似是奸计得逞的狐狸牌电眼,灼人的电眼又落到我胸脯处,淫笑道:“这些日子都未能与未来缠绵,玥夓早已是心下难耐,不知未来今夜能否承受?” “噗噗噗!……”我必须又被雷的蓦然吐血了! 西门玥夓突然间就哈哈大乐起来,道:“你以为只有你作弄我,我就不会作弄你吗?哈哈哈哈!” 我擦了擦冷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小子终于开始上道了!” “噗!……”突闻我俩悄没声息的淫词浪句极有可能被纯洁的安陵燕司童鞋给偷听到了,他突然抽风般的就将刚入口的茶水喷吐而出……冷汗淋漓的额头上还散发着只有阿布身上才有的一团黑气…… 正当我家各路人员对小恶魔嘘寒问暖之际,我突然看到那些新型人类里那名感觉特滑稽的荷宓同志,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就冲向我家小恶魔,手中还拿着啃了一半的牛肉,扬着傻笑之脸,典型一副诱/惑我儿的表情,也不知对我儿与我家那些人说着些什么,说完后就抬起他那只油腻腻的大手去捏我儿脸蛋儿-~~-撕嫩头之意简直就他妈昭然若揭…… 我家小恶魔居然破天荒没有生气?我家那群人居然也破天荒没有生气??? 只见又是一瞬间之际,他就牵起我儿嫩嫩的小手,将他掳去他们新型人类那里坐下…… 又招呼几个安陵燕司的手下为我家小恶魔添置饭菜酒水,然后我家小恶魔还他妈扬着可恶的梨涡与丫对饮开了??看着他俩突然间就跟一见钟情是的在那谈笑风生,我顿感真是教子无方啊我!! 我瞪着我的血红大眼,全然一副不明真相,西门玥夓却是在一旁随便笑笑全然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此时安陵燕司的眼锋却更显阴沉。 “第三十七位公梁善木对第三十八位纪无庸”待主持人宣布后,全场瞬间静的只能听见轻微的风声,静默片许后群起鼓掌声再复响起。 纪无庸——传说中的破天城第一高手,专使与自己高度相等的大剑为武刃,人长的特别云淡风轻,典型一副温柔如水的皮相。传闻此人年纪已然是大叔级别了,可他的样貌却看起来十分年轻,极有可能是保养得好,我正琢磨要不要去跟他讨个美容之道?? 台上刀疤大叔公梁善木对纪无庸抱拳豪声道:“善木待会儿若有什么不敬之处,还请纪兄多多包涵。” 纪无庸回手客气道:“公梁兄言重了,小弟今日能有幸与覆北城高手比武讨教,实属荣幸。还请公梁兄不必如此客气。” 呃!好温柔的男性嗓音…… “啊!……你!”我恶狠狠地移开依依不舍的眼睛盯着西门玥夓的侧脸奸诈,特娘的怎老对我的手动用武力呢?? 待没用的客套话道完,擂台上顿起两道同样犹如猎豹般的身影,刀剑形踪飘忽对持上下,他们的速度极快,一右一左,矫健的身躯对搏彪悍强壮的身躯,他们的身体却相同的如舞蹈般跳跃在这个擂台上,“当当当!”声清脆连响。 公梁善木身体蓦然向前纵,大刀顺势挥出,纪无庸眉眼清泠,手上大剑宛如一道闪电,带着剑啸声直取大刀。公梁善木身形略一顿挫,刀碰到剑之际,人又借势向力使了几劲,刀剑硬碰,音如洪钟,入耳锵然。纪无庸兀又改变招数,双脚用力一登,跃空而起,强大剑光突现,长度与他的身高相同的大剑急速挥下,将空气也斩裂开。钝重的交击声响又再次响彻广场之中。 公梁善木挡下这剑时,略显有些吃力,但还是堪堪以刀挡下这剑。 心惊肉跳中,公梁善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道:“纪兄不愧是破天城第一高手,好剑法!” 纪无庸笑意道:“公梁兄也不错,竟能挡下小弟这剑!佩服!” …… 他俩就这样一边打一边你一句厉害啊!我一句佩服啊!根本就不像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模样。全然就是一副单纯的比武过招,虽说看着有些虚伪,但比起其他那些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那株破花想取人性命的人看着要有武德的多。 太阳此时已经热到了一个非常高的温度。云关广场内所有人员几乎都已热的脱了水,可他们依旧继续坚持着看下去这场鹿死谁手的无聊比斗。想来古代人过去在没有现代等娱乐项目的情况下,他们的无聊程度显然是不能用任何语句去描述了。呵呵。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哥们儿我下回分解。 86.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夺圣之争。4 刀剑之风霍霍中,忽儿刀游无定,忽儿剑马行空,他们每一个攻击都包含着自己刻苦每天勤练的成果,狂喝呼啸声中,百多刀剑连续劈出,武器光影一出,又守势一收。银光同时射出矫健的优美线条,出手更快得叫人眼花撩乱。 两大高手的对决令人为之夺目,他们猎豹的气势更加嗜出神采飞扬。 怪不得元日王朝要被嘉源王朝踩在脚下,元日王朝若不是有当年那个福临王、蔚傻子、老匹夫与我那小冤家世界在,估计早就被这高手如云的嘉源王朝给灭国了…… 刃声摇曳,人影驰飞。输赢根本就难以取舍。就在他们打的难舍难分让人觉得会永无休止打下去时。 只闻纪无庸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是的,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带有歉意的光芒,便道:“今日能与公梁兄这等高手讨教,实属小弟荣幸,但是小弟已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只好得罪了!” 公梁善木眸光一动,对上纪无庸那双清澈明亮闪有愧色的眼睛,突而豪放大笑起来:“纪兄果然没有拼尽全力,还请纪兄尽管拼力,不然你纪无庸就是瞧不起我公梁善木。” 听到公梁善木这般干脆的回答,纪无庸对他露出笑容道:“那就请公梁兄小心了!” 只见纪无庸手中的大剑上突然凝聚出一股内力。流星幻颤的光芒也顿而从剑中突射。 众人闻言同感愕然,公梁善木全身一震,眼中精芒爆射,自语道:“他终于要使出幻刃剑招了?” 公梁善木将棕袍一挥,扬起大刀,也如流星般的速度应风往前窜了过去,尚未落地,纪无庸手中的大剑同时挥出几道形如流星线条的幻刃剑气,长逾二丈,剑风呼呼,宛如漫天流星,剑剑形气都刺向公梁善木的刀身,见到此招数连我在内全部不禁又叫起好来,呃!当然不包括那几个新型人类与我身边那两位同样邪恶无比的人物。 公梁善木突觉刀身一软,大刀被四散剑气往下一垂,忽地几道剑气,竞自弯形缠住大刀。剑风已然卷到大刀,躲无可躲。公梁善木惊呼一声,剑尖渗出的内力又幻散剑气,大刀于公梁善木手中一松,斜飞出去数尺。待大骇未过,又一道大剑之气突来,利刃冲向公梁善木猛力一发,转眼之间,公梁善木就被这剑刃之气逼出擂台! “砰!”公梁善木重重地跌下擂台,“噗!……”一口血也紧跟其上的喷洒出来。 纪无庸急忙收起剑,跃下擂台,去将倒在地上的公梁善木扶起,然后弗手倒了无数遍歉。公梁善木捂着胸口也回礼又是好生称赞了对方无数遍…… 我这时头顶又闪出无数条黑线,便又用手指戳了戳西门玥夓的胸部,眼睛不离道:“他俩到底是不是来打架的?简直就是过来培养感情的嘛!” 西门玥夓又是不悦地拍掉我的淫爪,给我上开政治课的道:“真正的比武讨教,均是点到即止,刀剑无情,若弄出人命,岂非义事变为悲事。纪无庸与公梁善木都是有武德的人,自是晓得这个道理。况且他们又都受国家重用,国家面前,岂会为己一较高下而伤自朝栋梁?” 我的娇躯又不由一颤,又抬手条件反射的戳着他的胸部道:“看来这两个人马上就要情比金坚的义结金兰了,不过在我们家乡有句话说的好,毁灭友情的方式有许多种,最彻底的一种就是借钱。哈哈!你说他们其中一个突然哪天向对方借钱哈哈哈哈!感情那是必须要破裂的哈哈哈!……” “颩颩!”我说您老干么老给我点穴呢? 此时有些神志不清的西门玥夓沉着阴狠狠的嗓音道:“未来如若再碰我这里,那就莫怪玥夓使得你三日都不可再行动自如!” “噗!……”好吧!纯洁的安陵燕司待偷听到这句淫词浪句后再一次喷出了他的黯然销魂茶…… 我顶着满脑细胞的惊天巨雷斜着眼白,漫过西门玥夓那张丑恶的嘴脸,瞧了一眼安陵燕司童鞋,只见丫身体自内发着更浓的黑气,眼睛也阴沉的想吃人,还似是自言自语小声嘟囔了句:“真快受不了这二人了!!!我怎会将他俩安排在我身边坐下呢?……” 西门玥夓待闻言这些骚动,似是有些反应过来了,俊脸突然一红,试图掩饰加狡辩道:“我说的是将你点三日。” 他妈的这简直越描越黑,只见安陵燕司待偷听到后立即化妆去小便的,忽地就离开了他的席位,夹着尾巴迅速地逃之夭夭去鸟…… 西门玥夓脸上辣辣,修罗之眼中闪出一道锋利的杀意,紧接着,他痛苦而缓缓地闭上了他的双目…… 时间正悄无声息的流逝掉,待太阳下山之际,安陵燕司宣布今日的比斗先告一段落,因这两日天气实在灼热,爱民如子的他体恤民体,说他方才已是日观天象。待一日后天气将会转阴,届时在继续进行夺圣大会。听到这里时,我竟没想到丫还是个报天气预报的播报员啊?? 今日战果:新型人类那边派出两位于高手区对决中取得完胜,安陵燕司派出三位于高手区对决中取得一败两胜的好成绩,我家族派出一位不满七岁的稚童于民间区对决中取得完胜。 整整一天下来,所有话题都是围绕那几个新型人类与纪无庸还有我家那小恶魔身上的。 最多的话题还是围绕在那三个新型人物的身上,来历不明的身份更为他们徒增了神秘莫测的色彩。这三个人好似都是一道来的。一招毙命,以音杀人届时轰动整个东关小城。安陵燕司也果然有收为己用之心态,当下就去宴请那三个人物,还宴请了今日许多胜出的高手们,可那三个人物除了那名贪吃的荷宓童鞋外,其他两位均都一副不搭理他和他手下的样子。但就除了荷宓童鞋,那二个人在霎那间就不知道去向何方了,听闻他们三个再来之前也并没有去投宿客栈,走时也像未曾来过那般。 只有那个荷宓随着那帮高手们去安陵燕司那里骗吃骗喝去了……囧!!!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很想要将月小怜介绍给他的冲动,他俩简直必须是失散了多年的野兄弟!! 坐在回程的马车里,感受着身旁西门玥夓放浪灼灼的目光,回想起今日的那些淫词荡句,我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的双手居然他妈环住自己的胸部??? 我表情呈痴呆状的抬首望着他,他唇边噙起微笑,却不言语,久久注视着我,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惊觉,丫不会是性饥渴又发作了吧?? 颠簸的马车里,我越来越感觉这种气氛下,说不出透着何种淫靡的一幕,他不会一个冲动在马车里就要了我吧?? 果然,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托住我的腰后,将我拉近向他,然后……将我环在他的怀中。 良久,依然没有任何动作与言语。 呃!又会错意了,真尴尬!! …… 虫鸣阵阵,一进园子,就瞅到我家那群人正在为小恶魔开庆功宴。 “铮儿原来去参加夺圣大会了,好啊你们!怎都不叫本宫一起去呢?”司寇婉碧一脸不高兴,眼睛里放射出癫狂的光芒,质问着我家这群人。 “啊!婉碧姐姐不是说你今日不适不方便出行的吗?”铮儿回道。 司寇婉碧脸上稍微一红,道:“如果我今日知道你也参加,本宫怎会不去?” 一直处在一种极端亢奋状态中的月小怜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开口道:“女子葵水是不易出行。” 司寇婉碧闻言亮出匕首,道:“七哥,你是不是没尝过死是什么滋味吧!” 顿然,“呼呼!……”“唰唰!……”声连贯作响。 又闻:“谁是你七哥,别乱认亲戚!……” “你以为本公主愿意这么称呼你啊!……这还不是父皇命的!……” “你叫那臭老头有多远死过多远去!……” “你大逆不道!……” “你管不着!……” “呼呼!……”“唰唰!……” “么!你回来了?你今日去哪了?”小铮晔看到我之后,兴奋的跑向我,用他那一双油嫩嫩的小手就拉上了我的。 “小姐!……你怎可出去乱跑!……”梅丽也焦急的走向我,还过来偷偷摸了摸我的肚子…… “啊!秀安!秀安!……”行了你就别过来了! 待乱七八糟的打过招呼后,我将小铮晔拉到一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俯身凑到他耳边,偷偷地说道:“你今日表现的很好,后天继续努力。” 小铮晔身体一怔,表情立即泪流满脸呈激动状的扑到我怀里,撒娇道:“么你都看到了?你不生铮儿气吗?” 我将他抱起来,道:“我儿这么棒,我为何要生气?不过,你也得小心,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可不能瞎拼命,知道吗?” 小铮晔楼上我的脖颈道:“铮儿知道,么最好了!” 我大手一挥,得意道:“呢必须地!” 呃!小铮晔怎昏倒在我怀里了??? “呕!……呕!……呕!……”我连忙放下手中小铮晔,立即跑到别处蹲下大吐特吐起来。 众人必须都惊了,打架的也都不打了,全都围观了过来。 “……”好吧各种十万个什么什么的又开始了。 梅丽帮着我一起扯谎道吃坏肚子了而已。 呃!我怎看到只有月小怜大姐头突然就又扬起久违地恶魔之脸,开始上下用淫目探究于我呢?? 87.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求神问卜。 吐完后,我在众人的搀扶下,回到了我的屋子里。 稍事休息了会儿,我便让梅丽为我准备好洗澡水。其实现代的我曾一直肩负着为中华民族共和国节约用水用电的光荣使命,为了不辜负中华民族共和国对我的期望,我基本上为了中华民族共和国所做出的不过三个月不洗一次澡的英伟贡献已然到了令周围人发指的程度。可谁知合体后我才发现古代的我居然会是一位洁癖爱好者,一天不洗澡简直生不如死?这一点现代的我与古代的我已然决斗过无数次,可均都惨遭秒杀,好吧!古代的我那顽强的洁癖理念已贯彻了整个合体方针。这是现代的我唯一败给古代的我一次。我也只好违心的去唯一对不起一次我那可爱的中华民族共和国了555。 泡在木桶里,我听到窗外风吹树梢沙沙作响的声音。在水里抚摸着我的小腹,这里面正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虽我不知道为何我会这般奇怪的就怀上了他,可世界上本就是有许多事都无法用常人的理解力去解释的,既然我们有缘分要做母子,我便只能顺着命运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走到哪算哪。 屋内清静,烛火通亮。有风侵进,火光突闪烁如鬼火,我一怔,眼前突然慢慢移动过来一只手。接着又慢慢移过来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洗澡桶边上。 我对上了他这双充满着傻兮兮的眸光,无奈地叹了口气,义愤填膺道:“阁下难道不知道老娘现在正在洗澡吗??” 月小怜傻兮兮的眼眸突又一眯,又变换成了那张久违的恶魔之脸,对我沉声说道:“来来!你能解了在下的疑团吗?” 我眉头一皱,道:“你还没解了老娘的疑团,老娘不去找你,你到先跑到我这里解疑团了?” 月小怜一反常态,嫉恶如仇道:“你不就是想问在下与梅丽到底如何,我俩如何那是小事,当下你的事才比较让人忧心。” 我注视他这副看起来无比认真的脸,沉声道:“我有什么可让人忧心的?再说你俩的事怎会是小事,想我梅丽长得那么美丽,还是个黄花大闺女,竟会染指于你这厮手上??反正我不管,你得对她负责!” 月小怜皱了皱眉,道:“在下倒是想负,可你又不是不知这梅丽什么脾气,她说了这辈子都要跟着你,让在下想都别想!”说完他又一脸忧愁的眺望着远方,长声叹息着。 我惊讶了,道:“没想到我们这号称花丛战士的七殿下终于有肯对女子负责的一天了??” 月小怜痛苦地闭了闭淫目,接着他突然就跟想起什么来是的,对我一脸严肃道:“不提我与她,先说你的事!” 我凉凛地一挥手,冷冷呵道:“阁下有屁快放!这孤男寡女一个光着另一个却在盯着光着的人,传出去我这老脸何在?” 月小怜俊挺的淫眉一挑,缓声道:“来来,你能告诉在下你是不是有身了?” “噗!……”好吧我又吐血了…… 我颤巍巍的看着月小怜此刻一脸的严肃,小心问道:“阁下为何怀疑完梅丽又来怀疑奴家呢?” 月小怜笑了笑,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我疤裸的肩膀,笑吟吟道:“在下戏女无数,岂可不明你最近的反常?一开始我原以为是梅丽有身,她不承认,接着让我查探到原来她这几日所做都是在替你所做,还有最近你这酒徒居然滴酒不沾了?刚刚你那分明就是害喜之状,你当在下真的是老糊涂吗?” 我闻言浑身地震了一下,少顷,凄惨地抬眼一脸囧迫的看着他,哭腔道:“小怜爹爹你好棒!你好v5!说吧!你要多少掩口费?” 月小怜俯头脸上显出了精明千练的表情,单挑眉毛,道:“先不谈银子之事,你先老实交待,你这腹中之肉是不是你哥的?” 我的心一揪,用宛若天籁般的嗓音争辩道:“no!” 月小怜头顶立即闪出“?”这个符号来,晃了晃差点晕厥的脑袋,道:“你给在下正经些,别老跟我说你的家乡话!” 我牙齿挣扎着挤出来几个大字:“不是他的!” 月小怜更显示出奸徒才有的表情冷笑出口道:“不是他的?不是他的又会是谁的?凌未来,你的确把在下当成了老糊涂,你以为在下真不知你前些日子与他已经在一起过了吗?在下本不愿去揭穿你,只因在下觉得这男女交欢实属正常,现在我既然开口问你了,你却还想瞒我?事已至此,你竟还想跟在下作狡辩?” 看着他此刻突然间就高大威猛起来的身躯,又面对着他的千夫所指,我抚头老实交待道:“好吧!我承认我是与他在一起过,可这孩子也不是他的。只因我这腹中之肉已怀有四月之久。四月前我根本连西门玥夓是谁都还不知道!怎会是他的。” 月小怜大姐头闻言一脸惊讶,上下用淫目打量了我一番,吃惊了好一会儿,突然俯下身子,两手又扒在我的水桶边上,表情呈关心状道:“来来,你四月前是不是遭人欺负了?你怎不早说?你快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这就去宰了那人去!” 我心下一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555!奴家真不知,这孩子就向凭空出现是的!……也许他就是这个时空的耶稣,也许我就是这个时空的玛丽亚,555,简直太让人意外了!我是不是他妈还要写圣经啊?勒了个去的!我哪能记得圣经里都他妈写的啥啊!555!” 呃!这月小怜同志怎突然间就不见了呢?? 接下来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他。 月小怜眸光一动,摸模下巴阴狠提议道:“既然是凭空出现的孩子,那你为何还要留下他?” 我逼视着他此时与梅丽当时同样凶恶恶的阴狠表情,无语道,他俩还真是有夫妻相……低低出声道:“在凭空也是我的孩子,他既然已选择我来做他的母亲,那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去剥夺他想要做我孩儿的权利呢?” 明显这句话感动了此刻的月小怜同志,只瞅见他闪着英雄主义光辉的表情上呈现出了泪流满面状,半响过后,他才拍了拍我疤裸的肩膀,道:“既然你已决定,那在下也无话可说,唉!真没想到在下又要当爹了……” 我眼前悲痛一黑…… 待他走后,梅丽也算准时间进来帮我更衣,将我扶到床上,帮我盖好被子。 我拉住她的手,说道:“刚才小怜来过了!他已知道我有身了!” 梅丽皱了皱眉,轻拍了拍我的手,恶狠狠道:“这厮好大的胆子,竟能从我眼皮子底下偷溜进来?” 我摇了摇头道:“这不妨事,都一家人的,可现在他也知道了,我想这事恐怕瞒也瞒过多时了!可如果让蔚傻子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啊555!” 梅丽眼中突然闪过一道杀光,阴着嗓子道:“小姐请放心,我现在就去割掉他那条舌头!”说罢立即转身就要冲出门口。 我急忙拉住她,上开政治课的说道:“你怎也学的这般贫了?他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夫婿!别动不动就对他喊打喊杀的,这男人向来都喜欢温柔的女子!我可是过来人!你是有所不知……” 梅丽愣了。 恍惚间,她急急忙忙推开我的手,脸霎那间红的比胭脂水粉还要醒目,抖声撒谎并打断了我还在滔滔不绝的絮叨道:“哎呀!我厨房里还烧着水呢!我怎忘了!小姐你先休息!”语毕,立即迎室风逃的跟追债人找上门是的逃之夭夭去鸟…… 我也震撼了,我还没说完呢555! …… 隔日,刚睁开眼时,视网膜突然一道妖异的紫光也跟着忽地闪过,兀,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欲望,那便说什么今日也得去庙里求神问卜,可能是我想对菩萨絮叨絮叨我这怀着耶稣还是哪吒的坎坷心情?只因周围人都一直当我是傻子,我这一念叨个什么,他们不是晕倒就是各种瞬间离我就八丈远了…… 我跺手跺脚又去偷偷扣敲我那冤家路窄的死对头之房门,等他开门之际我又蹑手蹑脚地走进去。 待关门之后,我转身利用我的美色一把抓住他的手歇斯底里道:“大人,民妇有事相求,您可一定要答应奴家啊!” 刚刚还笑脸嘻嘻的西门玥夓待听完我这哭诉,突然间又变回了修罗之脸,甩开我的淫爪,声音里含着莫名其妙的怒气道:“玥夓曾说过的话未来是听不懂吗?” 我愣了半晌,晃了晃脑袋,颤悠悠道:“大人,您是不是误会奴家了?奴家是来求您准我去庙里上香的!” 西门玥夓惊了一会儿,眸里一闪而过一丝杀意,恶狠狠地朝我踱步而来,我震惊了,随即慢慢移步向后挪动…… 我俩距离保持着一把扇子的长度,就这样不急不慢地一个向前逼近,一个向后移退,终于,一个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将我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他低头对着我瞪出修罗之眼,然后喷了一口二氧化碳在我脸上:“你真的不是来向我请求放你走的吗?” 我即刻将脸部扭转成了经典小白女才有的表情,天真的发出不可思议的童音道:“没有没有真没有,我不会走哒,我向您老保证我绝对不会走哒,未来不敢向您撒谎,您看您只手遮天的,我就一弱质女流,我怎能逃过您的魔爪?” 西门玥夓一抹“这倒也是!还算你识时务!”的奸徒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我眼前一一掠过道:“那好吧,我这就去叫人备马车,待会儿我陪你一道去。” 我又震惊了,从善如流地摆摆手道:“奴家不用大人陪同,奴家有些话想单独与菩萨说。” 妈逼!他的表情又显凶恶了,沉声道:“既然这样,那未来还是留在府里好生待着吧!” 我低下头,眯起眼眸深沉阴谋了一番,这可是你逼我的!看来我只好使出我的必杀技了!当下我决定真正利用我的美色一次。抬头,手颤颤地伸向他的脖项,勾下还在洋洋自得的他,偏头吻上他的左脸颊,亲了那么一下。 未待他反应过来,我迅速地将唇离开了他的脸。红着脸不敢再看他的扑进他已然心脏跳动剧烈的胸膛里,撒娇道:“奴家真的是想单独与菩萨说些女人家的心事,还望大人允准。” 等待了好久好久,才突然听到他温柔的声线里貌似夹杂着神志不清道:“如你所愿!” 我这时在想,干嘛要真正利用我的美色,不让上香那就不去上好了,我怎非要钻这茬儿上涅?555! 可是视网膜那个莫名其妙就闪出的紫光使我必须要去。还不准带男人?何意啊? 88.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奈与勒和。 日午时后,我随着梅丽与西门玥夓给现去司寇女魔头那里搞到的两名女高手中的高手,一起行马车前往东关城外——莞山寺。 到了莞山,这里林海延绵,苍翠欲滴,寺庙的钟声竟而敲响,悠悠扬扬的声音在山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回荡着。 下了马车,我让那两名女高手在寺外等我。由梅丽这个女高手中的高高手陪同我一起进了这座不算太大的小寺庙里。 然后我一进寺门就开始絮叨个没完没了,无知的人一向都很幸福,因为他们随时可以去玩睡觉这门艺术,很显然,梅丽与旁边的那群和尚们当下正玩的乐此不疲着。 “……”跪在菩萨脚边,我的唾沫不断地横飞着…… 咦?我这时眼花了还是怎么了?刚才这菩萨还是睁着眼的,怎么现在是闭着眼的??? 就在这时,也不知是不是这位菩萨显灵了还是被我絮叨火了,突然感觉自己身体定定的怔在那里,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可没有风,在没有任何动静下,怎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定在这里…… 我眼底流露出懊悔,心中叨念:“对不起菩萨大人,您就当我刚才在放屁!千万不要发火!555,您快把我给放了吧!” 一眨眼,视网膜那道妖异的紫光忽地又闪过,接着,咦?我怎在寺外了?周围的景象怎还都是我没见过的?? 这是一副怪异的场景,只见眼前景象是由漫天天涧与水波组合而成,天涧水波之间还架着一座桥,桥的四周被层层淡淡的白色烟雾所笼罩,烟雾间,桥上仿佛隐出二条淡淡的人影,一高一矮,类似大人与小孩的形态。 我震惊了,我是不是又出幻觉了?? 小孩的童音突然传来:“既然来者已被你引来,勒和便有些话想说。” 大人声音接着传来道:“嗯。” 小孩清了清喉咙道:“你还记得当年冥界魔君手里的那把紫疏琉璃扇吗?” 安静半响后,大人还挺好听的略带着些沙哑的嗓音道:“铭记在心。” 小孩道:“听闻此扇当年已被天帝之子月邪元君的一滴血给度化成仙!古史虽没记载,不过依过去冥魔的父亲天魔所言,这是只有大神或大魔才有的一种能力,只不过这种能力,大神或大魔自己却从来不知。” 大人道:“不错。” 小孩笑意道:“听闻如果机缘巧合下无论何物被大神或大魔所度成魔或仙,将永生永世成为所度他们之人的异性伴侣,而且只有这一次的机会,被度者也只能由所度者来毁灭?” 大人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嗯!” 小孩又道:“不过又听闻如果他们属性相同才会成就美满,反之便会永生永世互相折磨?” 大人似是终于扬眉吐气般说道:“是。” 我郁闷了,这大人的一句话里面咋都超不过四个字呢?? 小孩似乎在揭人长短道:“听闻紫疏琉璃扇在没被月邪元君度化前,冥界魔君的儿子奈曾向冥魔讨要过此扇?不知你听说过吗?” 大人过了半响道:“听说过。” 我的表情:“-~~-” 小孩嘲笑道:“只是一把破扇子而已,奈好歹是一位魔君,为何要向他父亲讨要呢?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只见淡淡的白色烟雾怎突然间就散出大片浓浓紫雾了?? 静默片许,大人才道:“喜欢那扇。” 小孩的大笑声突然传来:“哈哈哈哈!鬼邪族之乱时,勒和在那时就听说奈对冥魔手上一把没有生命的破扇子一见钟情,听闻当初还惹的冥魔大怒,看来真是有这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叹道:“变态。” 大人沉吟了会儿,缓缓道:“是。” 谢谢接口。 小孩唏嘘了一声,道:“魔的品味还真是令常人都无法理解。” 大人气愤道:“你管得!” 小孩笑道:“是是是!勒和管不得。不过奈也着实倒霉,自己心爱之物不仅没讨到,还被一位大神捷足先登,你说这奈还不得气死不可。” 大人的沙哑声线近乎有些扭曲道:“气个半死。” 小孩声线有些疑惑道:“勒和始终不明白堂堂奈魔君为何会喜欢上一把扇子?你能为勒和解了这疑虑吗?” 又是静默片许,大人自己也疑惑道:“紫的?” “扑通!……”依稀中我见那个小孩似乎晕倒了? 我好想此时能开口说话,我想告诉他二人,我真快被那个什么奈给雷死了…… 小孩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道:“天下间与奈相同的紫物多的去了,为何奈就只惦记那把破扇子?” 大人愤恨地带着不容别人诋毁心头之爱的吼音响起:“就是喜欢。” 小孩尴尬道:“好好好!喜欢喜欢!听说奈当初偷听到自己也有这种能力才会向冥魔讨要?” 大人道:“没有也要。” 小孩道:“可知道有能力使扇子成为自己终生的伴侣后就更想要了对吗?” 大人道:“是!” 小孩叹息道:“可惜奈的心思早被冥魔看穿,他怎会希望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小扇魔为妻,不允也是为了奈好。” 大人沉静半响,微微叹气道:“奈明白。” 小孩道:“很可惜,待冥魔想毁掉这扇时,却被月邪元君突如其来的挑战给打断,没想到这天帝之子少年时已厉害成那样,可怜冥魔被伏,扇子也被抢走,奈一定气死了吧!” 大人又是此恨不共戴天之仇般道:“嗯!” 小孩笑道:“不过奈也没什么可气的,他们属性不同,自是波折重重,永生永世都在互相折磨对方而已。” 大人叹了口气道:“奈会对她好。” 哇!我真想鼓掌表示庆贺,这位大叔终于说出超过四个字的字了,干巴爹!! 小孩道:“奈还真是执着,都不见九万四千载之久,却还是念念不忘,他们当初都在神界,奈无法。他们来到尘世,因扇子的元神不完整也寻不到,现在扇子的元神完整了,依散出的魔性才令奈寻得,可心却已属于别人永生永世,勒和劝奈还是留着精力去度他物吧!” 大人咬牙切齿的沙哑声线又再度响起:“她是奈的。” 小孩道:“可就算月邪元君不出现,冥魔当初也会将此扇毁灭,那奈同样都是得不到这扇。” 大人气愤地激动道:“可她没事。” 小孩无奈道:“好好好!没事,可就算没事,她也永远都不会属于奈,奈又何必执着?” 大人声线里带着一丝心疼道:“她过的不好。” 干巴爹!干巴爹!我定在这里为大叔你加油,赶紧说出超过五个字以上的话来啊。 我心下暗暗琢磨,他二人讲的这个故事,我怎突有种一把扇子引发的血案之感呢?? 小孩似是苦笑道:“既然奈执意如此,勒和也不便多劝什么,那么接下来奈有什么打算?还有,勒和始终不明,奈已寻得她几日,却选择今日才通过她散少的魔性将她引来,难道奈只是到了今日才想看她两眼吗?” 等了很久,大人道:“嗯!” “扑通!……”小孩淡在迷雾的小小身影似乎又晕倒了…… 倒地声刚落,淡雾慢慢散开,在朦胧的雾茫下,那个大人渐渐向我走来,入目及是,他一袭贵气典雅紫色的风衣,里衬则是黑色绵鲤长衣,漆黑的长发也垂及膝腿,肤色如玉的面容,俊美的让人雌雄难辨,挺鼻薄唇。典型一副极致的好皮相,他眼睛有些类似猫的形状,而且眼瞳还是紫色的,眸光粼粼中渗出一种妖异的妩媚。更抚媚的是他额间居然长着一颗特别销魂的紫痣…… 我此时真想擦擦我的口水啊!这女的真美啊!我要是能开口说话一定要向她讨教美容之道。 她走近我,蹲下身子,看着我,她的紫瞳好漂亮,就那么看着我。 可惜就是长得太高,放现代也就是个吃模特这行青春饭的命,声音居然还是呈男声的,说话也超不过五个字,可惜啊可惜! 正当我还在为这幻觉中的美女惋惜之时。一瞬之间,她紧紧地抱住了我,天呢!这女的身体好冰好冷!她将头埋在我的肩颈处,双手禁锢住我的身体,我有些喘不过气了,这冰女人怎力气这般大?? 身体贴在一起时,我疑惑了,这女的怎没有胸部啊?? 我头皮一麻,不容乐观的想到,我的妈啊!她该不会是个女性人妖吧?? 她沉思良久,才渐渐松开我,然后用那双紫色的猫眼看着我,接着我眼前便开始笼罩上一团阴影,她的嘴唇一下子就贴了过来,我此时被雷的想哭,大姐,我不是les啊555!! 她咬着我的嘴唇,沙哑压抑的嗓音带着一丝引诱道:“张开,乖!” 我就像中了魔法一样,嘴巴不听使唤的就张开了,她冰凉的舌头顺势长驱直入辗转吸吮我的。我脑子当下就被雷轰的粘碎不已,她的舌扫遍着我的整个口腔,良久,她吻着我就把我压倒在地了。但我还是动不了,我就像被她夺去魂魄那样,只能任她为所欲为着。她的手竟在拨开我的衣衫,褪去我的亵裤??亲娘来??这女的变态啊!! 冰凉的手已经贴上我的柔软,我倒抽了一口气,强烈的冰寒刺激让我瞪大双眼,接下来我又被雷的想哭,原来她不是女的啊!因为我已经感受到某一样区别火热反而冰冷但性质都一样的可怕武器正顶着我的下体,还蠢蠢欲动着。晕!!大哥!我错了,您放过我吧555。 我恐惧到了极致,我的妈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很兴奋,他在我身上四处乱摸,嘴被他一直吻着,我不争气地随着他的爱抚鼻子里还哼出微弱的呻吟,我的心在发抖,我的泪已夺眶而出,当这个变态准备入巷时,突,心感到一阵强烈的痛楚,接着瞬间一道看着特熟悉的金光从我心房的位置由内急速射出,一下子就把这个流氓从我身上给弹飞了出去…… 已离我两丈远跌坐在地上的他,神情微微诧异,忽,眸露凶光,上下用紫色淫目打量了已裸身的我一遍,我现在真想难过的把头别过去。 呃,他又站起来向我走来了555! 怎么办啊555! 他眯了眯紫目,却透出微润,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全身由内闪出紫光,他将冰手又伸向我的身体,妈逼!又在摸我。 可这时的抚摸却不似刚才的充满欲望,而是单纯的摸?接着我被他摸过的地方,奇异的传来一阵阵舒畅到了极点的感觉。他身上的光也逐渐使我身上也产生出相同的光芒。 良久,待他把我全身摸遍了,他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便将我都给穿戴整齐。 他皱了皱眉头对我说道:“好了!” “??……”我又震惊了。 然后他帮我拭去眼泪,就站起来,转身向刚才他来时的烟雾中走去。 小孩颤颤地声音突然响起:“戏已陪你演过了,她也知道来龙去脉了,你不是只是为了看她两眼吗?刚才……” 他波澜不兴道:“突然想要她。” 小孩似乎彻底无语了:“……” 我一愕,视网膜又是一道妖异的紫光忽地闪过,接着画面已回到我跪在菩萨面前,梅丽与那群和尚们还在我身边玩艺术?? 这是梦吗?? 我颤颤地用手解开我的衣衫,低头看了一眼。接着“啊!………………”长而不绝的八度女高音响彻整个寺庙之中! 89.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探不到? 菩萨面前,我颓然的跌坐在跪垫上,手也无力的垂落着。 梅丽与和尚们待听到我这高八度的女高音后,皆都从探寻艺术的领域里徒步返了回来。 她蓦地睁开眼睛。被我搞得一惊一乍的握起刀,四周打量,发现并无任何不妥,后,便惊恐地问道:“怎么了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我慢慢回过神来,看向梅丽,似笑非笑,傻兮兮道:“菩……菩萨,显灵了……” 梅丽愣了愣,我顺势呈着生活处处有惊喜的表情,大手挥走了那群和尚,就解开我的衣衫给她瞧,接着“啊!……”高八度女高音再次回荡在整个寺庙之中…… 马车里,梅丽保持着离我八丈多远的姿态,流着冷汗,呆呆的瞅着我,好半天,才讷讷道:“太神奇了,早知这般神奇,奴婢应该几年前就带小姐去寺庙拜菩萨。” 我目瞪口呆道:“确实,早知菩萨这么灵,我应该早点来拜他老人家。” 我揉了揉脑袋,有些反应过来道:“可我也不是来求他替我把身上的疤给祛除掉的呀!可是那真的是菩萨吗?咋那么色呢?还差点要了我?” 梅丽又傻了,道:“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踌躇半天,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反正一切都怪怪的。” 梅丽僵了一下,缓声道:“小姐就别在胡思乱想了,虽然很神奇,但我们又不是没经历过神奇的事情,也许是菩萨怜小姐了,才让小姐以后都健健康康的也说不准呢?” 我呆了一呆,半响,叹了口气道:“也对,我这连耶稣还是哪吒的都怀上了,突然之间身上的疤又都没了,也应该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得!就这么着吧!” 回程的路上,我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望着穿行而过的山峰河谷,我在回想刚才那个梦。那个全身冰冷的男人到底是谁?我为何会做这种春梦呢? 打了个寒颤,特娘的回去后又得给世界去做忏悔录了555。 …… 晚霞像狥丽的丝缎散开在天际,待每日害喜症必发作完毕后,我呆在我的屋里。怀里抱着西门玥夓给做好的灵牌,上面的字依旧是我刻的,谁让那西门大官人不识字,还爱装逼,说什么不知刻什么。得!我也懒得去揭穿他。 我抱着灵牌茫然地看着窗外的晚霞好久好久,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待我回过神的时候,西门玥夓已经不知从何时就像鬼一般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还坐在我的身旁,瞪着好看的狐狸眼好奇的望着我。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我,幽深的眸光紧紧地盯着我,一抹悲凉如影相随的爬上我的心间,我顿感有些莫名其妙的委屈,突然下意识的,握紧怀中的灵牌就扑进他的怀里,并伸出握有世界的手,第一次主动从前面环住了他的腰。 西门玥夓明显愣了,他像极了遭了雷劈,雷在那里。 少顷,我的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滑落进他的胸膛里,西门玥夓又明显呆了,呆了半天,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在我头顶上响起:“未来?” 我安分守己的小声哽咽道:“大人。” 西门玥夓身体又明显地震了一下,神志不清道:“??” 我没有言语,他用手轻抚着我后背的发丝,微微叹了口气:“未来有何心事?” 我选择做一个哑巴。他不急,他在等待。 于是,半柱香的时间已经悄然地过去,就在西门玥夓还在苦苦等待我的诉苦时,我却早已经十分淡定的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玩艺术去了…… …… 时间缓缓而过,清晨的天空,灰色万里遥扼,微风轻柔地拂过整个东关城。 我为小铮晔换了一套干净的白色长衫,用手巾擦拭着我儿的脸颊,认真的擦一遍,说道:“铮儿可要记住你老妈我说过的,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赶紧溜,知道吗?” 小铮晔亮出小梨涡,笑意道:“知道了么,你就放心好了,铮儿知分寸。”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相信我儿有分寸,你妈我只是希望,你一定要为自己的安全考虑,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真没脸下到阴曹地府后去见你那个小没良心的爹,你是有所不知……” 呃!小铮晔这时已靠在我的怀里,缓缓地睡了过去。 我叹了口气将他摇醒,又道:“你这小恶魔,怎老嫌你老妈我啰嗦呢?” 小铮晔挑眉笑了一笑,道:“没有,刚才铮儿觉得么此话甚有道理,正在心中回味呢!” 我凄凉地在心中骂了句脏话,又道:“对了,你老妈我一直忘记问你,你跟那个荷宓是怎的一回事?” 小铮晔愣了愣,然,轻描淡写道:“哦!那位叔叔啊,他夸铮儿小小年纪武艺就这般了得,想与铮儿做朋友。” 我心底沉了,道:“妈以前都怎么教育你的,不是不叫你随便相信陌生人吗?那个荷宓看着手段那般残忍,又突然想与我儿做朋友,这简直让人太不能理解了!简直也太恐怖点儿了嘛!” 小铮晔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微皱眉道:“么,你什么时候跟铮儿说过不叫铮儿随便相信陌生人的?” 我身体又地震了一下,干干笑了两声,尴尬道:“现在说也不晚啊!” 小铮晔低低一笑,撒娇道:“么~~你放心好了,那位叔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那位叔叔很有趣,他对我说了好多铮儿都没听过的稀奇事,他告诉铮儿他来自很遥远的一个地方,与我们这里是不一样的,他说他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希望铮儿将我们这里新奇好玩的事情告诉他,他也会告诉铮儿他家乡好玩稀奇的事。” 我愣了愣,脑子没转过弯来道:“你怎就知道他不是别有用心?还对你这种小正太这般大献殷勤?哎呀!他该不会有恋童癖吧!!!” 小铮晔悲从中来,眸含着担忧的瞅着我,皱着一张小脸,喃喃道:“铮儿一定会拼尽全力赢得那株圣品的。” 说完就再也不理会我,扬起可恶的云淡风轻之脸,转身拂小人儿袖就走了??? 说来惭愧,我又定在这里了…… …… 天阴阴的,太阳被灰扼阴霾的云层遮住,天气虽然有些闷,但也比前两日的烈阳让人感到舒服一些。 东关城内——云关广场。 今日,我们并没有在与那个天气预报播报员坐在一起,只因西门玥夓上次跟个大爷是的就去了,却没想到还要订位子,那愚蠢的安陵燕司居然顺杆爬的挽回了他庄重的面子,事后他学聪明了,待回来时便派人去达官贵人区订了位子。 我瑟瑟发抖的对他言明,达官贵人区我们这种寻常百姓家高攀不起,我道我与我的家人就跟百姓堆里注视我儿就已然心满意足。可西门大官人却死活不肯就范,还对我飞着唾沫道起了不可思议的三纲五常与国家兴亡??他居然说绝不能让我混迹百姓堆里??靠!国家干部果然都没内涵。 我百般挣扎的与我家人一起坐到了达官贵人区里,看着广场内已是人山人海,四周人声鼎沸,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调笑声也比比皆是,其中有一半人的表情已兴奋得像狼一样-~~- 达官贵人区里,在场之人都是非富即贵,更富贵的是今日司寇家族的两姐弟带着穿封而玉已全部到场,他们有二位正气宇轩昂的坐在我们对面,其中一位正用着一种热火朝天的杀人之眼紧紧地瞅着在下……她的银钩闪着杀意的噬魂光芒,晃的我是身体一直处于8.5级大地震当中。 而司寇家族的另两位兄妹正坐在我旁边的席位上,我就好奇,怎这司寇婉碧显然是已经看出来我与西门大官人极有可能有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后,却一副典型无所谓的神态呢??这小丫头确实挺让人琢磨不透的。 其实这个国家民风真的很开放很人性化管理,他们没有什么等级观念,谁主持谁坐正席,就像皇室家族除了皇帝这位扛把子,谁到人家家的地盘上都是已主人家为正坐。我若能穿回现代一定得写封建议书给那帮国家干部瞅瞅,瞧瞧人家这管理制度,太牛掰了…… 正当广场内的百姓都在吼叫时,穿封而玉这个小丫头片子目光骤亮,死死的瞅着我儿不放,接着甜甜一笑,便起身朝我方走来,然,坐到我儿旁边对我儿开始嘘寒问暖开了…… 再然,一双透着兴奋的少年之眼,目光骤亮,也是甜甜一笑,朝我方走来,将司寇婉碧挤到一边,小手勾上月小怜同志的脖子,一副任谁也拉不走的样子…… 我捏了一把冷汗看着对面的司寇芸,微风扫过,她满头阴着黑线,落寞的红丽身影尽显夺目的凋零…… 今日我唯有对不起梅丽一次了,因为我的自私,必须让她看住蔚傻子,不得已的苦衷委屈她只能压着蔚傻子混迹百姓堆里了555。 高手区与达官贵人区其实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达官贵人区靠近正席而已,放眼望向高手区,那三位新型人类也已就坐。 叹口气的功夫,整个广场内突然就静了下来,本来的喧哗已不见,我远远看到有两个人在安陵燕司手下的带领下,向达官贵人区这方走来,入眼之二人,一高一矮类似大人与小孩的形态,大的那位身著一袭贵气典雅的紫色长袍,漆黑的长发也垂及膝腿,但是却头戴一顶紫色纱帽,让人看不到面容。 而小的那位穿著是一身琥珀色长袍和头戴一顶琥珀色纱帽,纱帽均已将这两个人的面貌挡住,神秘的事物,引发了人们的兴趣,所以大家都安静的盯着这两个突然就冒出来的神秘之人。 这时,那位号称天气预报播报员的安陵燕司童鞋,待闻这两位神秘的人物走向这里时,立即化身成了李莲英的前世,并一溜小跑的从正席火急火燎地跑向此二人,不仅点头哈腰的,还亲自将这两位迎到司寇芸旁边的席位上坐下。又近乎恋恋不舍怕是得罪般的恭敬弗身不知在那唧唧歪歪着些什么。 待看清这二人的形态而一直处于猛然大惊的我早就石化在这里了…… 安静了半响,场内的喧嚣热闹又复发作,呃!此时我很佩服东关城内的老百姓们,看过惊过,一带而过。 这一大一小闲适而坐,闹中取静,达官贵人区外的热闹也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雾纱所阻隔。 西门玥夓这时突然握紧了我的手,我斜着斗鸡眼,偏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眸中的毒芒瞬间狰狞起来,冷光一闪,嗓音阴沉道:“为何探不到?” 90.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会后悔吗? 厚重的灰云让天色看起来近夜,晦涩的色调笼罩着一切,笼罩着我此刻震惊的心情…… 虽我看不到他们的样子,可我有种预感,这俩个人就是我梦中的那两个人。 时间呼啸而过,此时擂台上一大滩血迹,凌乱的杀戮残局,四散的尸体和残肢将擂台染成腥的红,而我已无心观战,定定地望着我的对面。 我身旁镶金边的华丽白袍大人,显然此时已经与我处于相同的状态,我俩气宇轩昂的坐在这里,面对着对面那一大一小同样坐的气宇轩昂的神秘人物,外加离着他俩不远的一位气宇轩昂的公主牌电灯泡。 我在心里鬼哭狼嚎了一声,只因淫荡的我又想起那个大的差点要了我的那一幕,想起来我就屈辱得想哭。虽然我并不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女性,但好歹西门玥夓长得像我死去的爱人,世界在天有灵也一定会原谅我的,但这个人凭什么啊555! 自悲自苦后,我决定两耳不闻窗外事算了,我现在像极了一个神经病,我呆的这个国度也是个神经病之国度,所以我已经不想在去震撼这里的不正常了555。 当我看向擂台准备不思量,自难忘时,视网膜那道妖异的紫光忽地又闪过。 本来的正常场景,又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大片紫雾,天空也紫得妖异寻常,冉冉飘舞的紫云说不出的诡异。 我心中一震,定定的怔在这大片紫雾之中。 这时那位叫名勒和的小孩声音突然传来:“幸好月邪元君现已是凡人,他的大半元神也已被封印,未封的余力对你跟我来说构不成威胁,不然可真不一定会这般容易就将扇从他的眼皮底下唤来。” 那个流氓的冷哼接着愤恨般的传来。 安静半响后。 紫雾散开,紫瞳男流氓与小孩已立于我的咫尺。 勒和一身琥珀色长袍,玉冠束发,有一双灵活多智的眼睛,眼瞳呈琥珀色,肤色明润,高挺笔直的鼻梁下有一张小小的粉唇,薄而轻巧,嘴角左旁那点充满对萝莉诱/惑意味的淡粉色销魂痣,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正太牌魅惑。 勒和对我扬起可以使任何萝莉垂青的正太笑容道:“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果然,我发现我嘴巴立即能动了,于是我颤抖着牙齿,道:“你……你们究竟是何人?” 勒和有些好笑地叹气:“我是妖君勒和,我身边这位是魔君奈。我二人分别是妖界与魔界之主。” 我又斗鸡眼了,地震般的声音道:“纳尼???沃特??” 勒和皱了皱眉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琥珀眸突一闪而逝一道妖氲,对奈问道:“奈,这扇心受过伤,已不是正常,你确定你还想要她吗?” 奈眨巴眨巴紫色的猫眼,不高兴道:“嗯!” 我大叹倒霉,恶言相向道:“你们才不正常呢!” 勒和对我笑道:“扇,勒和问你,奈今日想带你走,你愿跟他走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叫道:“不!” 奈闻言,不悦地对我瞪出了修罗紫猫眼,一眨眼功夫,突然俯下冰冷的身子一把抱住我,激动道:“扇跟奈走!” 勒和皱眉无奈道:“奈,你不能强迫她,她的元神内有龙灵神与月邪元君那滴血在守护着她,勒和好不容易才将龙灵神暂时迷惑住,若逼急了她,引出它们,可是要打斗一番的,勒和最近可不想打斗。” 奈哥神志不清,沙着嗓子激动道:“奈不管!” 我又吓得不清,惊呼道:“你这流氓快放开我,你哥俩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我不是什么扇,我是未来!” 勒和摇头苦笑,厉声道:“奈自昨日见到你之后,原本只是为了看你两眼,可回去后奈竟后悔,所以现在想来带你走,我们这妖魔两界之主为了你,现身凡界,已是对你这个小小扇魔最大的恩宠,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治安哥突然就上身的我,冷笑一声,道:“我本就是不知好歹之人,何须再知?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杀了我!” 呃!古代的我怎突然就跑出来了,接着现代的我表情立即呈泪流满面状道:“好汉饶命啊!莫听治安哥胡言555!” “扑通!”一声,勒和倒了…… 呃!下一秒,我怎感觉忽有一股湿润的水滴滴在我后背上呢? 勒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道:“扇,勒和好言相劝,你与月邪元君一个是神一个乃魔,根本就不相配,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你与奈才是同属性,你们在一起才是美满,你懂吗?” 我郁闷了,吼道:“我根本就不明白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快让这个流氓放开我!” 奈突然松开我,不打招呼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又低头吻上我的唇,我愤恨的咬了他一口,待他惊愕离开时,我出口大骂道:“你有病啊!怎动不动就对我耍流氓!” 奈含满怒气地声音突然响起:“闭嘴!” 我一愣,又不能说话了。 勒和在一旁抚头,一脸哀愁道:“奈,你理智点。” 奈又神志不清的激动道:“扇是奈的!” 紧接着他突然周身散出强烈地紫光,他兀地抬起手,将中指放到唇边,用牙奋力一咬,血的醒目一点点的映入我的眼中,他将他的血一下子就滴到我的心房里。 勒和闻然惊呼一声:“奈,你这是做什么?她已经被度过,没有用的,这还会使你浪费你唯一一次度他物的机会。” 熊熊紫光如烈火般从我与他的周身焚烧出来。一阵天旋地转,奈冷冷笑意道:“奈只要扇。” 他揽紧我的腰,在我的耳边低语:“奈会对你好。” 勒和快哭了,道:“真是气死人了!你这情痴,勒和以后再也不管你了!”语毕拂袖而去。 四下里寂静无声,只余紫光喷漫。 他的吻又突然落下来的瞬间,让我有一时的恍惚和窒息,那是象征压抑而又极寒的冰,一点点的冷噬着我,良久,离开后,他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跟奈走。” 我不我不我不! 忽见奈漂亮的紫眸中闪出大片哀伤望着我,哀求+委屈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跟奈走好吗?” 我难以置信了,这货怎突然引起我母爱泛滥了? 他目光沉痛,氤着轻声重复复读机道:“跟奈走好吗?” 心猛颤一下。少顷,我用可以杀死任何男人的眼神,狠心地告诉他:“永远no!” 他盯着我,看了我很久,他也许读懂了,突然一下子,道:“别逼奈!” 顿了很久,奈的神色忽起晦暗,声音也近乎有些冷笑,道:“扇会后悔的。” 视网膜一闪而过的妖异紫色,滚滚氤氲将我填满,突,我又回到了正常的场景。我身边依旧坐着那位正在石化沉思镶金边儿的白袍大人,我的身体在发抖,对面那两个遮面的一大一小还在那里坐着。刚才的一切又都跟梦一样。我怒了,我糊涂了。我一定是发病了! 胃突然开始有些恶心,“呕!……”我已经够烦了,这小祖宗现在又跑出来添乱555。 我的害喜,引得神志不清的西门玥夓终于回了神,下意识紧握我的手,另一只手帮我温柔的捋着后背。待舒服好多时,抬首望向他蕴满关心的眼眸,我又莫名其妙觉得委屈了,一瞬间又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大人。” 西门玥夓的身体瞬间被惊天巨雷劈中,刚刚石化解除的他,不幸的又再次石化了。 呃,又是一瞬间的,我想起来这是公众场合,于是,推开他的怀抱,独自抹眼泪去了。 瞥眼一瞧,我周围是越来越热闹了,只因居然有几十双眼睛纷纷望向我这里。再瞧去对面,因隔得不远,所以使我看清了那一袭紫袍的主人周身大片隐隐散出的紫色光芒。很快又一闪而过,接着惊为天人的寂静下来。 在氤氲色幕的暗影之中,隐隐透着几丝压抑的低沉。我别过眼睛,忽视那些含有各种神秘,猜忌,仇恨,冷寐的压抑。 深吸了一口气,我终是大彻大悟,我的幻觉症已然到了疯狂的地步。 “未来?”西门玥夓沉沉的嗓音响起。 我猛看他,他的毒芒好深好深,近乎残酷,看的我有些发毛。 我颤颤道:“大人有何事?” 他隐隐绰绰含着一股威严的神情,细细打量了我一番,厉声道:“对面那两个人玥夓探不到来历,所以使我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你若觉得有什么不妥,千万不要瞒玥夓,你可明白?” 我讷讷点了点头,可我还是不愿把我出这等幻觉的事情告诉他,不知为何,就是不愿。 我装的很好,他上当上的也很好。 …… 一时间,擂台上比斗剩下的高手越来越少,很噩耗的是兰铮晔小盆友凭着顽强不息的幼儿理念已经成功的从民间区挤进了高手区。 随着主持人一句“兰铮晔对纪无庸”让我又从玩艺术的领域里瞬间精神抖擞了起来。 整个广场中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我一瞧这次是与纪无庸比斗,瞬间放心了下来,西门大官人说过纪无庸是一位有武德之人,几场他的比斗中,他均都放对手一条生路,不像其他那些人简直个个根本就不是来比斗的,而是来杀人取乐的。 “铮晔哥哥!铮晔哥哥加油!”穿封而玉紧张的站起来,她那种强烈的不安令我忽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儿媳妇也是不错的。 “儿子加油!……” “铮儿加油!……” 我的朋友们都在为我儿猎猎有声的助威着。 天地之间,乌色森凉。 我儿玉树凌风的站在擂台上,与破天城第一高手纪无庸展开对决。 纪无庸眼含欣赏之色,弗手有礼道:“小友人,待会儿若纪叔叔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小友人莫怪。” 小铮晔扬着云淡风轻之脸,弗手回礼缓缓道:“纪叔叔实在客气,待会儿还望纪叔叔拼尽全力,不可念及铮儿年幼。” 纪无庸淡淡一笑,道:“你小小年纪,胆色就这般过人,真乃我朝之福,那小友人可要诸多小心了。” 语毕,纪无庸的剑已出窍,锋势飞扬,大剑破空,只取长鞭。见此,小铮晔面色不变,迅速握紧手中的鞭子,立刻如鹰掠起,身在半空,手扬长鞭只取大剑。 剑与鞭的清脆与划破天际之声响而不绝,刃光划过,星星点点。火蛇一出,闪如苍焰。 他们的速度都很快,吸气声此起彼伏,人群轰动。就在我痴痴的看着我儿潇洒的在擂台上展现最强幼儿的风姿之时。 忽,一道妖异的紫色线光如闪电之速,去势汹汹地冲向纪无庸的脑袋。纪无庸的头部立即幻闪出紫光,一瞬而逝,停下的速度也快得惊人。 我此时倒吸一口冷气,只因纪无庸眼里已不见清澈,而是眸中透出浓浓带满杀意的紫色光芒。而周围的人就跟看不到这种变化是的,还在群群欢腾叫好着。 我望向对面,看着那个同样妖异紫色的人物,我看不到纱帽下的表情。一股怒火突然从心里发出来,那仿佛是来自地狱中的火焰,正怒烧着我的肉体与灵魂。 我愣愣望着大剑从内分身出几道耀眼的光芒划至中空,银刃阴寒,极快地呼啸劈向小铮晔那里,小铮晔见此眉头一皱,与此同时他的双眼急速射出两道蓝色的光线,缠住来势汹汹带着夺命之息的大剑,这种手段震慑住了我,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小铮晔待蔚傻子想杀我时,也出现过这种情景。而纪无庸就像中了双重魔法那样,一面还在运动闪出他的杀剑之招,另一面却被两道蓝光缠绕的动弹不得。而百姓们却依旧像看不到这种场面是的,只是在奇怪,惊叹呐喊着: “怎么回事?……” “怎么都定在那里了?……” 短短功夫,小铮晔又出现了一岁半时体力不支的状态,竟而昏了过去。纪无庸见大剑又能使得自由,一剑闪出万剑齐发的幻气,速度快疾无比劈向已倒地的我儿。 我的眼前待看到这一幕,突兀,竟起了欲望,杀掉这个人的欲望,我绝不能让他伤到我儿。 就在这时,一声哀怨的歌声兀而与大剑挥去的速度相应响起,紧接着我的手背上蓦然被匀上一层温暖。熟悉的温柔之音在我耳边响起:“不要怕,有我在。” 我浑浑噩噩的偏头愣愣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我到今日才发现,这西门玥夓原来是那样的好看,那样使人安心,这一幕牢牢印在了我的脑中。 已恢复清澈眼眸的纪无庸待闻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对一个已昏倒的幼儿使下他的绝招后,蓦而大惊,急忙收回大剑的剑气。使的突兀,收得也快,宛如惊鸿,一现即去。然后俯身去抱我儿,轻拍他的脸颊,似是要唤醒他。 待我儿醒来,纪无庸却向遭过雷劈那样,对我儿道了无数遍歉。 听着人扪惊叹纪无庸突变怪异举动的议论,望着我儿的大度原谅,我沉默地又望向对面,沉寂中,我死死地盯着那个人。 91.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无法理解。 心绪揣揣地像被砥了巨石,望着对面,我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少顷,对面那两个人站起身来,我看着他们已踏步而行,我目送着他们,跟着他们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双眼里还是一阵迷惘,呆呆望了半夭。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身旁镶金边的白袍大人眉头微皱,眸里,是完完全全的虚无。 我茫然地看着他,有风吹过,带着潮湿的湿气。我身边的这个刚刚让我瞬间心下温暖的男人,他目光是那样深邃飘渺,仅仅是一瞬间,我的心僵住了。 这辈子只有那么二次,同一张面孔,却是两个不同的人使我感到安心。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我儿欣慰这劫后余生。我也不顾周围那么多人新奇的看到我这不分场合的大哭大闹,他们永远不会了解到一个为娘的心酸。 夺圣大会还在继续着,而我已无心在观战,我的朋友、我儿,还有他都在安慰我,我很不给安陵燕司面子的继续一直的放声嚎哭,嚎的安陵燕司看起来脸色看着比以前更黑了,几次模棱两可的派人那意思化妆体恤我身体可能有佯的催促西门玥夓赶紧把我从哪领来的,就从哪给领回去。 夜幕缓缓的降临,热闹之极的夺圣大会终于落幕了。优胜者是那个名不经传特搞笑的荷宓,那个银发男子居然只是陪女朋友来参加比赛的??而且唱歌女子的对手似乎都只是安陵燕司的人。比到最后只剩下唱歌女子跟那个荷宓对决,谁知人家唱歌女子根本就不搭理丫的,直接就跟他男朋友扬长而去了???眼瞅着那个搞笑滑稽的人物赢了之后居然把那株破花送给了我儿??只拿去了那万两黄金。 我就好奇,纪无庸那么厉害,怎会输给那个荷宓呢?尤其那个荷宓跟他对决的时候竟没有使出那些残忍的手段,只是拿着长矛枪与他单纯的比武过招。怪我实在是没受得了刺激,就一直搂着我儿浑浑噩噩的,生怕失去了我这个小心肝儿,所以也没心思仔细观赏之了。 小铮晔得到那株破花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突从我怀里挣脱开就跑向已经准备启程回破天城一脸失望的纪无庸,将这株圣品转送给了他。 然后这小恶魔回身跑来拉住我的手对我撒娇道:“么,听闻纪叔叔的娘子患了急症,很需要这株圣品,虽么近日来身体不适,但铮儿以为还是纪叔叔比我们更需要它,希望么莫要怪铮儿。” 我终是大彻大悟,原来这小恶魔报名参赛并不是因年幼气盛,而是为了我,这孩子并不知他母亲的肚子里其实已怀了他的弟弟或妹妹,他还以为我是染了什么怪病,我竟以为…… 我一把抱住我儿,流着惊悚的汪洋泪珠,唏嘘这番感动。 纪无庸愣了半响,随后朝我方走来,对我儿又是十分有礼的道了无数遍谢-~~-待他临走时,居然还表现出十分羡慕西门玥夓有这样一个懂事的孩儿,我闻言后,被雷彻底劈得一蹶不振起来,更使我一蹶不振的是,这厮竟一脸陶醉的回礼什么哪里哪里,太过奖了之类的,靠! 我牙齿打着颤,恨恨道:“这里的古代男人怎一个个的都那么喜欢给人做爹呢?” 随着众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又无意中瞅见安陵燕司笑脸嘻嘻的去一把拽住那个名叫荷宓的,不用猜也知道那个荷宓又随着他去骗吃骗喝且了…… …… 夜里有些闷热,不时有汗从我的额前滑落。我将身子泡在木桶里,仰望着屋顶,我在回想这几日的诡异,突然一阵心力交瘁,面对这么多突如其来玄幻的事情,我竟感到有些害怕。 这个神奇的国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下去的。 屋内清静,烛火通亮。不多时,又有风侵进,火光突闪烁如鬼火,我猜想不会是月小怜那厮又是趁我洗澡的时候偷溜进来了吧。 果然眼前慢慢移动过来一只手。接着又慢慢移过来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洗澡桶边上。 可当我对上的是一双狐狸眼时,我惊悚了…… 他盯了我半晌朝我眨巴眨巴他那双狐狸眼睛。 我微微一怔,也朝他眨巴眨巴了我的媚眼。 半炷香的时辰过去后。 我的眼皮眨巴的有些抽筋,不悦道:“大人深夜到访到底所为何事?” 西门玥夓微皱起了眉头,疑惑道:“未来身上这伤?” 我尴尬的将身子埋入水里更深,反应过来道:“上次菩萨显灵了,所以伤也好了。大人,你可不可以先出去,未来正在沐浴。” 可是他不走,还是眼睛一瞬不离的看着我,他表情凝重,声音低沉道:“菩萨显灵?不是玥夓不信这大千世界奇事频频,只是玥夓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的简单,未来,为何我总感觉你有事在瞒着我?” 我心虚的说道:“没有,大人为何会这样想?” 他略一思索,道:“你这几日一直都怪怪的,自你从莞山寺回来,我就发现你有些不对劲,今日那两个人的出现使我心绪一直难安,我放心不下你,所以想来看看你,结果却让我见到你身上的伤已好,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使玥夓心里更加难安,可你不愿说,我也无法去逼你。今日那两个人令玥夓感到曾未有过的危险感,更可恨的是我竟会有片刻恍惚才使得他们逃掉。之后派去的人也查探不到他们的行踪,也探过安陵燕司那里,却也一无所获。即使他们属更邪,玥夓也不会畏惧什么,我会一直查下去的。他们害铮儿这笔帐我定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只是我希望你有事千万不要瞒我,请你相信我,我会尽我的一切来保护你和我们的家人。” 我微讶。定定地看着他表情尽显关怀和诚恳的样子。我和我的家人是他的家人?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隐隐传来晚虫的鸣音。心潮随着鸣音起伏不定,我到底在犹豫困惑什么?我到此刻依然没搞明白我与他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他对我怎样,我不是没有感觉,可确实太令人费解了。他为我的所做,如果说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而我在遭到别人非礼时,见到他竟会感到很委屈?他的怀抱是那样让人安心,在那一刻我竟起了永远不想脱离那种温暖安心的感觉,脑海中突然又浮现出世界的面容,脑子里不停得琢磨着这些,我困惑极了,矛盾极了。 西门玥夓见我思绪已飘到别处,怅然道:“既然未来不肯说,玥夓也不再多问了,等到你想说的时候,你随时可以来找我。你先好好休息吧。” 等他站起身,看到他转身尽显落寞的背影,恍然间,我突然情不自禁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白袍。 趁他回身发愣的间隙,我红着脸潘金莲的淫荡突然上身道:“大人不要走,请留下来陪未来,我……想要大人。” 西门玥夓一时反应不过来,又当场被雷劈中。 直到被他从水里捞出来,用大浴袍裹干打横抱到床榻上,我也没琢磨明白我这到底他妈的说了些什么。 我茫然的很,此时我很纠结。看着他的一双眼睛深深的望着我,脑子里顿时全是浆糊,当他吻下我的瞬间,浆糊浆的更糊了。他小心翼翼的在我的口中轻吻,啃吮,时轻时重。为何除了他和世界,我对别人的吻都会那样排斥。他的手指滑入我的发间,轻吻逐渐由温柔变成窒息而热烈,吮吻愈加深入。渐渐地他的唇离开我的唇,轻移到我的耳垂迷离的厮磨着我的名字,然后吮吻我的脖颈,锁骨,慢慢地往下轻移,潮湿温润的舌尖灼烧挑逗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手在我已经痊愈的肌肤上细微的到处摸索着。我口中的微弱呻吟也不自觉因这温柔的爱抚而溢出。正当我被他引惑的撩起情/欲时,他突然间就停了下来,我们相互赤裸带着燥热的温度,也因为他这一时扫兴的停滞而冷却了下来。对上这双幽深而氤氲的眼眸,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差点又要失去理性了!” 我囧呆了,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他退下压在我身上的身子将我搂在怀中,光裸的身子被圈着,我有些尴尬,他轻吻着我的额头,呢喃着道:“未来,告诉我,你到底有何心事?” 我叹了口气道:“真没什么。不过大人既然今夜不想要未来,那我们不如聊聊天吧!” 他的身子一颤,半晌,近乎无奈道:“未来又想聊什么?” 呃,为何要加又? 我的心提了提,道:“您老今年贵庚啊?” 他的身子突一僵,半晌,有些他的冷汗突然流到我的额头上,又是无奈道:“未来,你可否聊些别的?” 我诧然的抬首望着他。呃,这男人的年龄也是秘密吗? 我沉默了片刻道:“好吧我知道男人的年龄是秘密!那你能告诉我你的来历吗?” 呃,这西门大官人今晚怎怪怪的,怎突然就打起冷颤来了。 他带着近乎鄙视的神情睨了我一眼,流着冷汗道:“可否再换个话题?” 我眨巴眨巴媚眼,一筹莫展道:“那大人儿时是否惨遭过女淫魔之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声音里夹杂着阴森森道:“想来不失去理性也难了。” 话音刚落,他不等我的诧异不解,身子又压了上来履行了刚刚未做完的事情。…… 他今晚的动作比过去要轻要柔许多,可缠绵久久不离时,我才突然想起我还怀着宝宝,晕…… 醒来时,已是丑时,窗外的天空上已出现了月光,明日看来又会是个大晴天,我的脸上很痒,原来是西门大官人在轻抚我的脸颊,空气静默半晌,我微微皱眉道:“大人,未来实在是心里装了好多对你的疑团,有好多话想问你。” 他俯过来吻了吻我的嘴角,嗓音里还是带着无奈道:“除了刚刚那些问题,你问我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他顿了顿突然似是又想到些什么是的,道:“不要问我为何会喜欢你,我喜欢你,没有任何理由。” 我又被雷劈中了,这确实是我的疑惑之一…… 我柔肠百转道:“大人,那未来问你,你是否真正的了解过我?” 西门玥夓愣住了,不解道:“这是何意?” 我开诚布公说道:“大人只想过您喜欢未来,可您从没有问过未来是否也喜欢您。” 西门玥夓将我搂的更深,有些厚颜无耻外加自恋的说道:“虽然你已忘记了我们曾经的美好,但我会使你重新爱上我的。” 此话一出,我心跳如雷,这到底又是什么跟什么??? 我咳了声,道:“未来承认与大人在一起很温暖很安心,可抛开这些,您细想一下,您到底了不了解未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他看了我一阵,眉头越陇越紧,没有说话。 我不由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说道:“我贪婪大人身上那份使未来熟悉且安心的感觉,大人也享受您初尝情爱的浓意,待这些激情褪去,您有否想过,我们所剩下的会是什么?我们才认识多久?我们根本就未曾相互了解过彼此,您甚至还不清楚未来待上次您毁了我儿生父的灵牌后,我为何还要留在您的身边。” 他忽然一阵低沉的笑声道:“玥夓怎会不清楚,未来已怀有身孕,怕是离开了我,无法养你这腹中之肉吧。” 我一时血色上涌,牙齿打颤道:“啊?您知道?” 他得意地一笑道:“梅丽抱恙自身有疾,每日请得司徒大夫却是在为你诊治,并且玥夓知道你最近都没有再饮过酒水,夺圣大会时又见得你害喜,你当玥夓真的会愚蠢到被你一直蒙在鼓里吗?” 闻言后,我瞬间石化了…… 他笑了笑道:“未来,你何许如此矛盾,其实你很希望有个人来疼你关怀你,甚至来照顾你,你对我如若无情也断不会玥夓在侵犯你时,你不作任何抵抗。你明知玥夓根本不会去强迫你,有些话我不愿多言,但并不代表我不懂与不了解。只是怕待我说出会伤害到你的自尊,你其实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你的固执也超乎常人,我理解你心中所想,即使你在固执,可生活上的困苦与窘迫也会将你击败。” 我各种石化了,简直字字戳在我心骨上……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目光炯炯紧盯着我,又是非常自恋的说道:“你对我已生情,只是你自己还未曾了解到,我在等你放下你心中的执念,既然我肯等你,你又何须自寻烦恼?” 我干干一笑,扭曲着面目无言以对之。 他也干干一笑道:“只不过玥夓可以等,可待咱们的孩儿出生后,他会被人传言乃无父之子,岂不遭人耻笑?” 脑中一道惊天大雷突地劈过…… 我古怪一笑,颤颤道:“大……大人,孩……孩子,不……不是您的。” 他朝我眨巴眨巴狐狸眼,笑意道:“不是我的?那未来以为会是谁的?看来唯有等他出生以后,你才会知晓他到底是不是玥夓的孩儿。” 我一愣,脑中无数道通透的雷光忽地闪过。挣扎出口道:“啊?” 他的狐狸眼亮了,爽朗笑意道:“你这副样子还真是有趣,哈哈!” 我额角上青筋跳了无数跳。 当我就这样茫然的看着他时,他又动情地吻住我的嘴唇,吻了好一会儿,离开我的唇后,他声音低沉的缓缓说道:“别在胡思乱想了,睡吧!” 我闭上眼睛,我是越来越觉得此地与此地的人简直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了 92.第三卷。大乱凡界-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灾难来袭。 稀薄朦胧的阳光由窗户隐隐而入,我刚想起身,身后的人却将我紧拥的更深,下巴磕在我的头顶处磨溺着,我尴尬一笑,出口而出一段偷情的话:“大……大人,天色已见早,未来该回去了。” 呃,怎有几滴冷汗滴落到我的头顶处呢? 我错愕不已,因为我已反应过来,这本就是我的屋内…… 我咳了声,脱口而出更偷情的话道:“天色已见早,大人该回去了。” 他半晌没有动静,许久才无赖道:“玥夓不想走。” 心口一颤,我回身望着他,皱眉道:“待会儿梅丽就要过来了。” 他幸灾乐祸的朝我弯了弯嘴角道:“那又怎样?” 我心已然哭泣了,我当自己遭了一回报应的说道:“555大人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呢?” 他对我灿烂一笑,奸徒腔道:“玥夓想要怎样,未来怎会不知?” 额的那个神啊!!…… …… 待西门大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偷溜走后,果然有人推门而入,对上眼前的却是另一双狐狸眼时,我又茫然了半响。 小铮晔急急拉着我的手,面目看着十分悲催的叫道:“么!梅姨与那傻子不见了” 我连忙起身,问道:“啊?怎么回事?” 小铮晔哭腔道:“铮儿昨日太累,回来之后就睡下了,可今早小怜爹爹来铮儿这里找梅姨,他以为梅姨昨夜都在陪着铮儿,可铮儿根本没有见到她,方才又去那傻子那里,发现那个傻子也没有回来。么,怎么办?” 天呢,我昨日光顾着唏嘘我儿的死里逃生,竟忘了还混迹在百姓堆里的梅丽与蔚傻子。怪不得我那般鬼哭狼嚎,招的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在看我,可惟独不见蔚傻子来闹,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就已经不见了?那日那个流氓说过什么扇会后悔的,虽他认错了我是他的爱人,可他之后真的就加害我儿,照这样看他怎会就此罢休?我怎会这么糊涂? 我心一沉,安慰小恶魔几句,便去找西门大官人求救去了。 待他见到我时,我立即跪在他的面前,歇斯底里道:“大人,这次您一定要帮帮民妇,民妇就算来生给您做牛做马都在所不辞!555……” 话音刚落,西门玥夓整个愣住了,连忙将我扶起来道:“出了什么事了?” 我看来是注定要丢脸,便把这几日的怪异与我被人非礼一事全部向西门大官人托盘而出,就连那个流氓怎么摸我亲我的事也说得不亦乐乎,还越说越起劲。我就奇怪不说的时候打死也不想提,怎一说起来了就没完没了了呢? 我继续不知羞耻不守妇道的侃侃而谈道:“……” “住口!……”一声怒喝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 仰首望向他,此时他的修罗之脸已扭曲到了最高境界,狰狞的芒毒之线在眸里越发蒸腾了起来,那不仅仅是闪过一丝杀意,而是闪着浓浓的杀意,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的嘴脸可以凶狠狰狞到这种程度。 他对我瞪出十分骇人的冷漠眼神,声音变得极为扭曲低沉道:“未来为何不早说?你这几日的魂不守舍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惊俱了,半响,纳纳的点了点头。 他突然猛力的钳住我的下颚,我吃疼地几欲叫出声来,他现在愤怒极了,此刻他这种貌似神志不清的模样,竟使我片刻恍惚,他不会是连我都想给宰了吧。 我困难的张合着嘴巴,说道:“请……请大人,息……息怒!” 他怒火中烧,钳了一会儿,才渐渐松开,可表情要多愤怒就有多愤怒。 我揉了揉解放的下颚,又厚颜无耻道:“只因未来不知那是梦还是什么,所以才不敢妄言,可梅丽与璧焱突然失踪,才令未来感到事态严重,还请大人帮未来寻回家人,到时大人想如何处置未来,未来都无半点怨言。” 西门玥夓眼含冷冽地看着我好一会儿,半响,才口气含嘲讽道:“如果不是你的家人出了事,你这一辈子恐怕也不会向玥夓道出这件事吧!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信任过玥夓对吗?” 我身体不由一怔,流出汪洋泪珠,愤怒道:“这种事你让我怎么说出口,这他妈跟信任不信任有毛关系?别说我以为是梦,就算不是梦,这好意思说出口来吗?我哪知道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我好好的一个人,他们居然说我是一把扇子,我就当他们认错人好了,可谁能料到那个流氓会对我做出那种事!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当时又动弹不得的,我若能动,还能任他为所欲为吗?你愿帮就帮,不愿帮就拉倒,冲我发什么脾气,我就是不愿告诉你,不愿就是不愿,我招谁惹谁了这是,555!” 语毕擦擦委屈的泪,转身欲离开这个倒霉地方。 “啊!……”还没等我要离开,又被他一手拉近他的怀抱里,被这大力裹的紧紧的,疼疼的。 他的手此时已经冰冷的厉害,不多时,他抬起手轻抚着我的眉眼,声音温柔且发颤道:“对不起……未来!” 我在他的怀里轻轻发着抖,良久,他的声音突然响起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肃杀残酷之息,道:“我决不会轻饶了伤害过你的人,我一定会帮你寻回你的家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又轻轻抚了抚我的背后的发丝,温柔道:“未来!我现在就出去找,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一霎那,泪水狂流。一言未发。 …… 我抱着灵牌,怀着揣揣不安,这大海捞针的要怎么寻回呢?现下西门大官人恶狠狠的带着人去安陵燕司那里兴师问罪去了,皆因过去安陵燕司也属国家干部级别,使得西门大官人只能暗查,可现在让他知道我被人非礼过,导致他已不在想去理会那人是国家干部还是国家领导人了,而小铮晔与月小怜也非要跟着去,想必那安陵燕司不死也得残废一回,谁让他对那两个人表现的那么恭敬有礼的,许多诡异,都怪我太笨,到此刻都揣摩不清。我心绪不宁的厉害,这可如何是好啊? 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脑袋有些震荡,我的梅丽和蔚傻子到底去哪里了?他们是遭人绑架了吗?555他们会不会被人虐待?不给饭吃?遭受鞭刑?越想我越是揪心。 久久……。 我愣愣的望着四周屋内的安静,顿觉一股寒意突然布满全身,下意识的用手抚挲胳膊上突起的鸡皮疙瘩。 突如其来的诡异,使我陷入极大的心慌之中,下一秒钟,我迎上一双隐而模糊琥珀色的眸子,没有其他只有这双模糊不定的眸子,那是带着一抹妖氲的光芒深深地凝望着我,仿佛要将我焚烧吞噬那般。 紧跟着,从琥珀色眸子里搅动起一个巨大的旋窝,一阵“嘶……嘶……”的声音,嘶的我立即有一股奇异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兀地,眼前一览无遗出现矗立着二根镶有人头蛇身图案的柱子,而柱子上绑着的那两个人,正是我的家人。他俩的身体被许多条人头蛇身的怪物紧紧缠绕着,那些蛇形怪物正吐着恶心的血红信子,扫遍着他们的脸庞、脖颈,霎时恐怖。而他们紧闭着的眉眼也透着绝望、害怕跟惊惧! 我愣怔片刻。接着这个情景消失,恢复成只有琥珀色的眸光里发出幻音道:“扇,勒和在问你一次,要不要跟奈走?” 身躯蓦地一震!我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哭着问道:“你……你……你到底想怎样?” 幻音道:“呵呵勒和不想怎样,只是见到奈伤心,勒和就不高兴了而已。” 我的胸口忽然闷的有点透不过气来,颤颤哀求道:“我不管你们究竟是何人,我只想说,你们都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扇,我是未来,我求你们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幻音不容讲条件道:“那你先答应勒和跟我走,我就放了他们,不然不仅是他们,就连你身边的人勒和都不会放过。” 我牙齿恨恨道:“你这小孩怎也这么霸道?” 幻音笑道:“你愿怎么想那是你的事,你只要答应勒和跟我去见奈,我就会放了你的家人,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伤害他们,可如果你不答应勒和,那就莫怨勒和会使你终生后悔你今日所做的决定。” 我错愕的抬头,怒骂道:“卑鄙!” 幻音又笑道:“你也不要指望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在有本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你以为他能斗不过我们这妖魔两界之主?你也不希望你的儿子与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遭逢厄劫吧!” 闻言后,我身子瞬间瘫软的跌坐在地上,怎么办啊! 幻音声音有些阴沉道:“勒和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走?我既然能来到这里,想必你也应该明白勒和绝对有能力对付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况且……勒和一点也不怕被你恨,呵呵。” 怎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会淌到我身上呢555! 幻音逼人逼到想死道:“既然扇不愿,那勒和也不再废话,告辞了!” “且慢!……”我看着欲离的琥珀眸中一闪而过的阴沉,又想起刚刚梅丽与蔚傻子被那些可怕的人头蛇身怪物紧缠着欲吃掉的情景,突感恐惧颤悠悠道。 幻音笑意道:“那你是答应了?” 愣了半响,我艰难的点了点头。 幻音哈哈大乐道:“很好,那你现在得配合我将你元神内那三股力量彻底迷惑住,你愿意吗?” 什么元神,什么三股力量的,我摆摆手一脸不知此后厄运道:“你随便吧!” 幻音忍不住欣喜的问道:“你真的愿意?呵呵” 呃,这笑声怎这么诡异呢? 我被这诡异欣喜的笑意弄得一头雾水,道:“只要你肯放过我的家人,并答应我今后不再骚扰他们,我随你如何处置就是了。” 不盏时,我不由自主的望向那妖氲的琥珀色眸光,那种感觉像刺骨的风般掠过骨髓的深处,热汗冷汗突然就湿透我的衣物,我尚来不及有所反应,炫目的妖氲之光闪得几乎让我张不开眼,忍不住倒抽一口气。接着被黑暗所掩埋。 事后,我才了解到当初我竟答应勒和我愿意配合是多么愚蠢的决定,其实如果我不愿意,他便是没有办法将守护我的三股力量彻底迷惑住,勒和虽厉害,但也只能暂时将那两股力量迷惑住,却对最强的那一股无法,可我的配合使得他很成功的将三股力量全部都给迷惑住了。而后因我当初这愚蠢又怯懦的决定会给我与我身边的人带来什么呢?呵呵。 93.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她叫未来。 番外:她叫未来。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1 他这辈子很简单,他生活的环境也很简单。他是一名孤儿,身边跟随着两位像是仆人的老人。他自小就生长在嘉源王朝的松陵山内。 在这青山连绵百里,山脉巍峨高耸,山林密布的环境里他不知自己已经生活了多久,他身上有自出生就带有的武功和异能。他这一生唯一的消遣就是握起酒杯抬头望着月亮豪情尽饮。 直到他无意中救下嘉源王朝的皇帝司寇博毅与他的第十五子司寇辰,情况才有了改变。 司寇博毅看中他的绝世武艺请求他授司寇辰武艺。原本他打算拒绝,本身救下这两个人的时候,也只因碰巧他喝醉了想要发泄而已。他这一生都不曾想过要跟任何人打交道。 可就当他近乎冷漠的想要拒绝时,蓦然间,心里却萌生了一个令他自己都为之震惊的念头——如果与这位皇帝打上交道,他一定会得到许多许多的银两。这个奇怪的念头令他错愕不已。 他对司寇博毅说,先让他考虑一番,再作决定。 月光下,他吞着酒水。他在琢磨这个突然就萌生出来的奇怪念头。他生活在这只有无边无际寂寞的世界里,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尘世中的粪土。 他轻笑,自己看来是脑袋出了问题。 可当他去回复司寇博毅时,竟是嘴巴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道:“我答应。” 心头一惊,这仿佛就是一记天雷,猛地轰炸在他的脑内。 他震惊得几个夜晚都没有睡过。他不解的第一次去询问那两位老人。那两位多年常伴自己的老人待闻言后,那名唤作白善的老人笑着对他说,天道机缘,归属命定。你也确实该下山了,也该出去看看这个广阔的世界。也许你还会碰到意想不到的际遇也吃不准。可那名唤作黑邪的老人却显得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但也没有诸多异议。 待他下山后,这两位老人却没有跟随他一起下山,而是继续留在山林中。 就这样他糊里糊涂的做了嘉源皇帝第十五子司寇辰的师傅。 在没遇到她以前,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奇怪的人。常年在山林里的生活使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这种生物。 他一下山去到皇宫后才见到了他这辈子都没见到过的如斯多的女子。但他却发现自己竟十分厌烦这些异性,尤其有意无意向他投怀送抱的女子更是让他汗毛竖起。霎那间,他心里萌生了这不是如斯多的女子,而是如斯多怪物的奇怪念头。而且还是比真正恐怖的怪物更加可怖的怪物。 他恰到好处的力量鞭走了一拨又一拨的“怪物”。 那天,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垂压的让人喘不过气。他喝着酒自我觉悟着,其实他自己才是个真正的怪物。 他困苦极了,尤其待闻得许多人传他是位短袖之人之后。这些人言可畏令他真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他在世人面前那光辉的形象,现下全被这莫名其妙的顽疾破坏的荡然无存。 只可惜他的异能只能探得别人,却探不得自己。索性他也就破罐子破摔,随别人爱说什么就去说去。 时间呼啸而过,他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也有了数之不尽的银两。待休沐时他会去许多地方走一走,看一看,去领略这个地境中各色的风土人情与自然风貌。当然也见到了更多数之不尽的“怪物”。 于是他这短袖专业户的名号更加响彻四方了。 他始终搞不懂,待他得到许多财富以后,他竟不知该如何去运用这些“粪土”,唯一能运用上的,居然会是奇怪的带着条件反射买一些女子才会喜爱的饰物与一些精致的小玩意儿。而且还是那种每走到一个地方,都克制不住的去发一次这种顽疾。 他常常苦涩的喝得烂醉如泥。闻着雨水腐蚀的味道,他痛苦极了,他觉自己的脑袋显然坏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嘉源五十二年,他随着司寇辰去东关城内探望东关城主,司寇辰的表姑——司寇苍影。当然还受司寇博毅的请托,帮他带着辰儿去劝回他最爱的一个儿子——司寇忆风。只因这个儿子是个私生子,而且这个儿子一直错怪他当年抛弃了他们母子二人。司寇博毅一直疼爱司寇辰的多半原因也是因司寇辰与司寇忆风的容貌最为相似。 抱着这两大目的,他与司寇辰来到了这座东关小城。 他坐在马车里缓缓驶进这座小城,可行到一处时,他的心突然有种空前绝后的慌乱。他竟不知自己在慌乱些什么。 愣了半响之后,他掀开马车窗帘的一角,回望而去,除了密集渐远点状的人群,聒噪远响的欢呼,并无其他特别之处。他放下那一角,继续随马车驶向终点。 今日有雨,烟雨蒙蒙中他带着一名家仆行走在这小城里,他也不知为何要在下雨天出行,只是突然想出去走一走。 天空中大幅度刮来一大片雨云。四周狂风忽而大起,雨点亦下亦大。他站在关西亭里,看着亭外的雨景,他的家仆在他身边对他说着这座小城的人文特色。 天空坠下的雨点,象征着这个天想要塌下来,他无心听着身边人的话语,静静的站在那里。 忽然间,自己的视角膜闪过他经常闪过的芒毒之线,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感觉,一种预示着不可预知将要发生什么的感觉。 片刻,他听到身后不远处有重物摔坠到地的声音,紧跟着一个稚童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他的仆人猛然停止了声音,并偏头惊讶的看着他的身后。 他感觉到有人正在冲向他的身后,还是一名“怪物”。他迅速抽出手袖中暗藏的鞭刃,眼锋一厉,可他却跟中了魔咒那般迟迟挥不去他的武刃。一瞬之息,那个冲向他的“怪物”已经将自己撞在他的脊背上,还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环的死死的。 他感到他的背部蓦然有一股温热的湿润正悄悄地流进了他的心间,猛然被这湿润深深的刺痛了一下。很痛很痛。 这个感觉好熟悉好熟悉。他无法形容到底有多熟悉,熟悉到将他整个怔定。 她圆润的胸脯紧密的贴在他的脊背上,他居然发现自己的下身竟起了他从未起过的反应。他的家仆惊恐出声才使他清醒过来。 他必须要甩开这个比更恐怖“怪物”还要可怕的“怪物”,一刻都不能耽搁。 他大力甩开了这个“怪物”。他听到她跌坐在地上的声音。一丝莫名其妙的心疼悄上心尖。 他带着诧异带着惶恐缓缓地转向她。 当对上她那双透满无限哀伤的蓝眸,当看到下一秒她近乎冷笑的刺人笑意,还闪出令人心醉的梨涡时,他的心从那一刻起就被这惊鸿显现给彻底震碎了。 他看着她迅速起身不带任何留恋的跑去她的身后,抱起坠地的稚童,慌乱的向前方飞快的跑着。她甜美的嗓音还对自己喊道:“对不起!认错人了!” 他的眼睛一瞬不离地盯着那个逃的飞快的紫色身影,那个稚童也在问是爹爹吗? 她回道不是他。 待闻言后,他的泪便开始在心里默默打转了……原来……只是人家认错人了…… 他维护自己脸面的使自己不露他此时很不冷静的破绽,淡淡出口道:“算了,她应该是认错人了。” 其实他的内心早已被她给彻底震撼到了。 只因他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深处很自然的浮现出一种感觉,那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回去后,他的心一直不能平静。他莫名其妙的买下了一座府邸,更莫名其妙的是他竟不想离开这座小城镇,永远都不想。 她是一个美人,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光滑如缎子般。她的胸很挺,腰很细,小腹平坦,忧郁勾人的神情更是撩人心弦。 虽然他走过许多地方见过更多比她出色的“怪物”,可他还是被她给迷住了。他其实很讨厌女子长得过分邪魅,他讨厌一切有关邪恶的东西。可她性感邪魅的样子却令他心下难耐极了。少顷,越想越多使他竟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扑倒她的欲望。 他痛苦的喝的酩酊大醉,他在谩骂自己怎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内心充满肮脏下流的人物。 他无法想象到自己这种见到女人就烦的人物,竟也会有对女人一见钟情的一天。他知道他动心了。 剩下的几日他常常回想她的蓝眸,他在幻想她如果甜美的笑一下会是如何令自己心醉的样子。 他每天也不知道在忙碌些什么,除了更浓的寂寞,最要命的就是思念。 他再也忍受不住这种思念,虽他还是不愿承认,但这世上本就是有许多事情来的措手不及。 于是他派人去打探她,结果却探得她真的已经成了亲,那个稚童也是她的孩子。他不懂了,为何她既然已成亲,还会认错自己呢?他生气极了,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就变得十分幼稚,他竟在生气,为何她就不能等待他的出现,这么早成亲作甚。 他的手下说了许多有关她的事情。他又生气了,他不在乎她只是一个扫大街的身份,他在乎的是她竟每晚去妓院与男子调笑比拼酒技。难道是因为她的丈夫是一个傻子才会令她这么不甘寂寞吗? 一时间他极度怀疑自己的品味怎会如此劣质。 可当他了解到她的堕落原来都是生活所逼导致时,他实在不知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看轻她。 那日他终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去那家妓院去找她。 他看到她蕴醉的倒在一旁,她的面前还有许多看她眼神充满淫靡的男子。他的内心顿然烧起熊熊烈火,他真想立即上前用鞭刃将她给抽死。他忍住自己的怒火,命人找了个借口把她带到自己的身边。 可当他看到她醉在那里,紧闭的眉眼里透着哀伤时,他的心便又是劈哩啪啦乱碎不止了。 他从她的话语里明白到她对这里的男子都没有好感,甚至只是应付,他高兴坏了。 可他也担心,她会不会同样把自己当成不正经的男子呢? 当她就要倒下时,他接住了她,并抱起了她。她很害怕,她在推打他,可他却在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就不想在放手了。这个感觉好熟悉,好让他安心。 他要带她走,带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听到别人说自己时他已是习惯,可当他听到别人在辱她时,他第一次动了想滥杀无辜的心思。 他抱着她走了很久很久,她已经在自己的怀中睡着了。她为何要唤作未来这个奇怪的名字?为何那日他还没对她动心时她就已经可以靠近自己? 月明星亮下。 他竟不知要带她走去何方。 94.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迷一样的女人。 番外:迷一样的女人。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2 他把她送回了她的家。刚踏进这个简陋的小酒馆时,一群她的家人就像见到怪物那般愣怔在那里。下一秒,这些人就开始奔向他,有哭声,有笑声,有着莫名其妙的询问。他也终是看清了她的孩子。那个名叫兰铮晔的稚童。这个孩子一见到他就抱住他的大腿哭着唤他作爹爹。他的心在那一刻便又是触动了,他在那一瞬间就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孩子也是属于他的。 他和自己长得很像,就像真的是自己的孩子那般。而这个孩子抱着他时,他的心竟在发颤,颤的厉害。 他终是明白为何她会认错他。原来她的孩子并不是她现在这个丈夫的子息,而是与自己相同容貌男子的子息。 还有她的丫鬟,她在靠近自己,并对自己下跪时,他却没有想将她鞭走的想法。只因这个丫鬟也让他感觉亲切极了。也许她恭敬的态度不似那些令人厌烦的投怀送抱才会使他没有顽疾发作吧。 只有司寇忆风待见到他时还算这些人里面最为正常的一个,见到他只是拍拍他的肩膀,随便说了句,“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啊?”虽然他是司寇博毅最爱的儿子,虽然他与他那个乖徒弟有着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可他见到司寇忆风的第一眼,他就感觉自己很讨厌这个男人。尤其想到这个男人竟与自己的心上人一直生活在一起,还害他的心上人去作践自己帮他去还债。这股万般切腹的恨令他现下就想宰了这个男人。 而后见到那个不知从哪就冲出来拿着软剑想要砍杀自己的傻子。嘴里还说着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他的心便又是在为他的心上人扭曲不平了。虽然这个傻子相貌堂堂,身上也带着高贵清雅的气质,但比起司寇忆风,他觉得自己更为讨厌他。 他凭什么会是她的丈夫,他凭什么去拥有她。他神志彻底不清了。清风吹过,他才在恍惚间错愕,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他会嫉妒的发狂? 他冷冷的丢下你们都认错人了,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要回去好好想一想。他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她是别人的妻子,她是别人孩子的母亲。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她有丈夫却还要跟别人生下孩子?为何她会跟司寇忆风有所牵扯?甚至无怨无悔的去为他还债?他困惑极了,他想他彻底神志已经不正常了,她像是一个谜,一个永远让自己解不开的迷。虽然过去他没接触过女人,可他接触过以后,却没有一个女子像她那样。他真的好想去了解她。 光阴彼岸。空心落落。 他在回忆自己过去的生活。他的记忆都是完整的,虽然只是单调的山林生活,可却没有一天是遗漏过的。他困惑极了,她让他太熟悉了,这种迷一般的熟悉让他每日越陷越深,他从未感到自己会有这么痛苦的时候。 他只是一个外人。他只是一个外人。这个咒诅也在每日折磨着他的心。 那日在穿封而玉的寿宴上他又见到了她。她的儿子抱着他不撒手,对他说着他和他的么有多么想他。么?这是什么称呼?他默念着他只是一个外人的咒语,随这个稚童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可他小小的手搂着自己,让他感到很亲切,他的心底涌出大片大片他好喜欢这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孩子。他真想做他的爹爹。 他一瞬不移的看着她,偶尔他会看到她也会看自己,可是她好像在逃避什么是的总是躲开自己的目光。 蓝天白云下,他看着她拿着扫把在扫大街。她今日的头发是绑起来的,只是简单的绑成一个甩辫披在胸前,她好像不喜欢绾发髻。可在他心里无论她怎样打理自己,永远都是那样迷人。阳光下,她整个人都仿佛闪闪发着光,让人沉醉不已。 大街上的人渐渐多了,他见到许多人在侮辱她。那个时候又让他萌发了想要滥杀无辜的念头。可他待听到她那么甜美的嗓音居然脱口而出粗鲁的话语?这使他一瞬间脚下就虚浮了…… 斜阳下,他还是静静地看着她。一直看到她被人追赶的落荒而逃。 他也跟上她,他其实很想阻止这些,可是他只是一个外人,他该用什么理由去阻止? 可是待看到越来越多人,甚至连守城侍卫都在追逐她时,他已经不想再理会自己是否是个外人。他在猜她跑得一定累的要死-~~。 他的出现,使得守城侍卫十分配合的将那一大行人沿来时的路驱赶返回。 他一直跟着她,他看到她走进了封霞山斜山坡的小酒馆中,他静静的站在山坡下,等着她。他在想为何她与自己都是酒鬼呢? 等了好久,他等的不耐烦了,于是他踏步走到了那个酒馆的窗外,她不在,只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往一个很大的盆里撒一些药粉?那个女人居然在说:“看来不使点迷药是不行了,就这么个喝法,我这小店还不得关门?姑娘,你也别怨大娘心狠,谁能料到你这妇道人家居然这么能喝?还不能下毒,不然我山上那些豹子也会中毒,唉!这迷药可比毒药贵多了,今天这笔买卖真是亏。” 他心惊极了,也气愤极了。这个该死的老刁妇竟想伤害他的心上人,当他想杀掉这个老女人时,她出来了,可她没有去碰那些掺有迷药的酒,而是醉醺醺的想要离开这里。那个女人还在诱导她往山上走,她醉的已经神志不清竟然还不经激,囔着粗鲁的话直奔山上而去。 他愤怒极了,她不仅粗俗还这么笨? 他立即跟上她,他现在没有空去理会那个老刁妇。他不能让她出事,绝对不能。 看着她走的东倒西歪,他厌烦极了,他上前一把将她抱起。 她在他的怀里不顾形象的骂出粗鲁的话,他听着讨厌极了。她怎会是这样一个粗俗的人?他用自己的嘴迅速堵住了她满口粗鲁话语的嘴巴。 可唇触及到她唇上的时候,他的脑袋立即天雷惊现,炸的他整个脑部的细胞都碾碎了。因为他又产生了强烈想要扑倒她的欲望,他克制不住的疯狂吻着她,用舌搅动着她的舌,带着她与自己一起辗转,这是他第一次去亲吻一个女人,可他却疑惑自己为何会这般老练? 吻她的感觉好熟悉好熟悉,他的心跳地好快。可吻着吻着他又不高兴了,这如果是换做别人,恐怕就不只是吻她这么简单了。她这么笨,如果没有他,她该怎么办?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该如何去保护自己!从这刻起,他已经不想再把自己当成是一个外人了,他要她做自己的妻子,永远陪伴着自己,他会永远去照顾她保护她,让她免遭一切的伤害。 她迷迷糊糊的摸着他的脸,他萌生了趁人之危的想法,趁她酒醉使她答应自己的请求。虽然她在说些令他听不懂的醉话,可是她看起来很高兴,尤其待看到她那令自己心醉的梨涡后,他更加肯定她应该是答应了。那一刻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刻。 当她乱挥她自己的手臂时,他无意中看到她手腕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痂。他惊怔了,她到底过去发生过什么?为何要自杀?是与那个男人有关吗? 他的心好痛,从未有过这种撕裂心扉的痛感。他害怕极了,她如果没有活下来,他这一生都不会遇到她。如果没遇到她,他的人生便会永无光彩。 那道象征痛苦往事狰狞而成的痂,渐渐隐匿在时光的背面。她的痛苦,一点点印到他的心底,划下永不磨灭的痕迹。他此刻沉默了起来。 他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府里,带到他自买下这座府邸时,就为她挑选的这座府邸里最为清雅别致的一个苑子。当初他还在耻笑自己这种幼稚的行为,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一天。 可当她醒来时,对上自己的眼眸竟透着恐惧与慌乱,他不解了,她不是答应他了吗? 唉!他可真糊涂,她醉成那样怎会记得她答应过做他夫人的事情。看来他吻过她的事情她也肯定不记得了。 他对她又重复了他的求情。可结果却换来了她更大的恐慌。他心急如焚了,他迫切的追问她是不是不愿。 可能是他太着急了,口气也跟着重了一些,她的表情猛然显的很惊讶很惶恐,紧接着她的眼中闪现出蓝色光芒。一丝痛苦的神情也渐渐浮现出来。 他看着心疼极了,算了!等她愿意就是了。 可她拒绝了他,还是以成亲这种理由,他知道她爱的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他早就做好一个卑微的心理准备,她即便是把他当成替身,他也毫无怨言。可她竟没有把他当成替身的打算。他从来没这样卑微过。也许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可爱一个人却是绵长无尽的痛苦,也许别人会当他是一个疯子,可他不在乎,没有人可以评批,也没有人能理解他竟会从第一眼见到她就深深的爱上了她。他不需要别人去理解这种疯狂的毫无理由的情感,他只知道,他爱这个女人。 当人们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自己永远都会沦为这个人的奴隶,没有一点尊严。 他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她一直在拒绝他。他愤怒极了,他把她强留下来,甚至利用她的家人来束缚她。他暗暗发誓,就算耗尽他毕生的光阴,他也要等到她点头的那一天。 可她接下来做的事情让他痛苦极了,看着她遍体密集的伤痕,虽然那些疤痕很浅,可他看的出来那是由各种利器所致。他不敢相像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非人折磨。她说那全是自己的报应。可这些日子他已经了解到她是个好姑娘,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自己曾经是个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人。她让他看这些,只是逼自己去厌恶她,可她根本想象不到他有多爱她。他不会厌恶她,只会心疼她。 他开始调查她的过去。结果让他查到她居然会是元日王朝的人。而且真的是她口里十恶不赦的人物。甚至她还是那种女人? 他真的做不到去相信那些,一个能为自己家人与朋友无怨无悔付出的人怎会是那种恶人?他查到她的那个男人早已经不在了。从她对自己的态度,从她对那个男人的态度,他就了解到她是一个对感情可以守护一生的人,这样的人他无法相信她会是那种女人。 她始终是个迷。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迷。 95.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与她一起生活。 番外:与她一起生活。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3 这段时间他都没有再去逼她,其实他也懊恼自己为何在遇到她以后,自己的性情会转变如此之快。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卑鄙的人,可他现在在做些什么?强抢良家妇女?强占他人之妻?明明知道人家不愿意,明明知道这是匪徒的行为,可他就是管不住想要得到她的心。 这段时间与她家人的相处,除了那两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以外,他感到愉快极了。她的儿子每天散学回来都会去找他,会搂着他不撒手,他也高兴的搂着这个孩子,听着他柔柔的唤自己为爹爹。她的丫鬟也会每天去找他,说着有关他们这几年的生活。说着他们有多么想念他。虽然他知道除了她,她的家人还在错把他当成是那个男人,可每当看着他们带满了希望,带满了喜悦,他就不忍去否定。 他这段时间不仅成了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还成了东关城内让人敢怒不敢言的恶霸,只因几日前他出行时无意闻得有人还在说她的坏话,他就立即命人拉这些人去充军了……从此以后,没有人再认识她是谁。 那日他忍不住去看她,他没有想走进去,只是想在外面看看她,而当他来到这里,竟意外的发现她的家人也躲在一边看着她,还对他做出噤声的动作,他没有理会,就静静地看着她。她安静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从怀里拿出那个男人的灵牌,放在石桌上,下一刻,她突然跪了下去,她在说自己的坏话,说着说着,他生气了。她竟认为他只想得到她的身体,看着她痴痴傻傻哭哭啼啼的样子,想起她总是说些他听不懂的话。他突然脑内不听使唤的蹦出一个想法——她怎有些智障的样子? 这个想法让他大吃一惊,他迅速的夹起尾巴逃之夭夭,他要好好回去想一想。结果他又看到他的家人也与自己同样夹着尾巴迅速逃跑,难道他们知道她是个痴儿?一时间,苑外热闹非凡。 天刚刚黑,圆月刚刚升起。 他躺在床上很久,她不可能脑袋有问题,这个古怪的念头怎会突然就冒了出来呢?可是她说的那些话他真的听不懂,可能那是元日王朝的语言?他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良久……他感觉有人走到了他的屋外,听起来是偷偷摸摸的脚步,不一会儿,他的鼻息之间就闻到一股迷药的味道,他轻笑,天下间还没有什么迷药是可以将他迷倒的。 是她,她走进了他的卧房。 他很紧张。她来做什么?他屏住呼吸,有什么事是需要三更半夜来到他这里的?还对他使下迷药?她不会是想谋杀自己吧?? 可她接下来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她推了自己一把,感觉她很高兴的说她今晚是来伺候自己的。她越说越表现出她就是为这个目的而来。他高兴坏了。难不成她已经改变了主意? 可是他等待了很久,却不见她有任何动作。她在害羞吗?他等不下去了。于是他出口问她了。闻得她欲迎还拒的态度,嗯!她果然是在害羞。好吧他自己动手好了。 那一刻他把她压在身下,他心下难耐极了,那股强烈想要扑倒她的欲望又再次占据了他的理智。既然她愿意,那他还等什么呢? 他再次吻上她,品尝她口中令他熟悉的味道,他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都好快,她再一次使自己意乱情迷了,可是吻着吻着,越来越多的湿濡浸满在他的脸颊上。他迅速的离开她的唇,帮她拭去泪水,他冷静片刻,回想起她今日白天的话,他才稍微有些明白了。 他问她:“你很喜欢那个人对吗?”她没有回答。他真的好想对她说:“可我也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她一定很爱很爱那个人。他怎能趁人之危呢?他将她环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在懊悔自己怎会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呢? 她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看着她甜睡的样子,触感着她的温软,她的长发和她身上那宛魅的清香丝丝滑入他的呼吸道,他的心又跳的更厉害了。他偷偷地趁她睡着时,轻吻过她无数次,恰到好处的猥亵使她并没有察觉到,他感觉自己真的很下流。可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情/欲。他发誓,她一天不嫁给自己都不能再让她上自己的床,因为他实在是快忍不住了…… 这段与她相处的时光是他活在这尘世中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他终是大彻大悟到他那些财富该如何运用了,她这个人同自己都是个酒鬼,而且非常能吃,想来过去疾苦的日子,使她一直看着很单薄。渐渐地,她的脸上有肉了,身子也稍微丰满了些,他每每看到她的变化都会感到自己老怀安慰了许多。也彻悟到他曾经每到一处都会买的那些女子才会喜爱的物件该如何去处理了。原来冥冥中上天早已为他过去的顽疾安排好了一切。他将他过去买的东西全部都送给了她。他还派人继续去各个地方买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每次听到下人回来对他描述她收下时的一脸喜悦他就高兴的不知所措了。 最让他开心的是她有洁癖,-~~。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会有人与自己如此相像,不仅容貌上有一点点相似,连生活习惯跟嗜好都与自己有些相似,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天生一对吧。 与她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虽然很开心,可是渐渐地他越来越发现她的脑袋是真的有问题。 她的点子很多,可全部都是痴儿的做法,有时候她的智障已然到了令他发指的程度。 他不明白了,为何她有时候看起来挺正常的,可有时候却智障的厉害呢? 她教育铮儿的方式很奇特,他已经明白“么”就是娘的称呼,可为何?她还总喜欢唤自己为西门大官人?还有许许多多的为何困扰着他。 她为了那些奇怪教育铮儿的方法,竟可以主动去找他,请求自己为她办这办那的。看着她对自己眼含着极魅的勾人意味,醉人的笑容,腻腻的唤自己,他就色迷心窍的去答应她提出来的每一个请求。 可结果却都令他极度的发狂,他为她的智障去善后,去纵容她古怪的行为,他懊恼极了,他真想一鞭子就将她化为乌有,免得看到她就觉得自己脑患更严重的顽疾。 那天他看的出来她想让所有人为她摘果子,于是他也为她摘了一颗,他在想原来她还爱吃果子,他以后一定会每天为她来摘得。可是想起那傻子也说过同样的话,他就气愤不平,那傻子怎可抢了他想说的话呢?尤其这个傻子他已知是何身份,也知与她是何种关系,他的心更是扭曲不理解了。 最使他不能理解的是她竟然有一天表现出她喜欢女人的这种怪癖??? 而且她喜欢的那个女子竟会是向他经常投怀送抱的十一公主?他再一次不明白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了。他可以看透天下间所有的人,可偏偏却看不透她。 他又再度陷入困扰之中了,她的行为越来越古怪,最使他不能忍受的是她居然有一天拿着一封信给自己过目。这是他自下山以来一直埋在心里的一个秘密,他不识字的秘密。虽然这极有可能是她给自己写的情信,可如果被她发现自己不识字该如何是好?她会瞧不起自己吗?于是他说写得不错。可她和铮儿闻言后脸色却大变?难道他有说错吗? 那一天她终于把他逼到要为她去请大夫的程度了,看着她把自己打理的跟个妖怪是的,他就想迅速的夹起尾巴赶紧逃走。看着满苑的乌烟瘴气,看出来她竟是在为司寇婉碧追求自己,他彻底怒了。她不仅仅是智障,还是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他后悔了,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的品味怎会如此劣质。 他躲在自己的屋里喝的酩酊大醉,他问自己千遍万遍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呢?为何第一次看到她就会迷恋上她,甚至产生了爱的感觉,还是深深爱着的那种感觉? 她既智障又恶俗,还是个话痨,行为古怪的比妖怪还可怕。他这辈子待见到女人这种生物以后,最讨厌的就是她们成天哭哭啼啼,唠唠叨叨的,可她偏偏就是这种女人。他抓着两边的头发,撕的好不用力,他一定是病得不轻。 那晚她与她的家人在玩游戏,是窥探别人隐私的游戏。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也会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可是待她邀请自己时,他却不想拒绝她。 终于,她问他问题了,他又开始紧张了。她会问自己什么呢? 可接下来待她出口提问后,他又是瞬间想夹起尾巴赶紧逃走。她怎会这么不顾女子礼义廉耻问这种放荡的问题?他又不是好色之徒,除了对她一个人有过反应外,他根本就从来没有过正常男人该有过的反应。他曾经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顽疾,可待遇到她以后他才知道其实他自己很正常。 接下来她出口的言语越来越放荡,他回想着她一贯脱口而出的粗鲁,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可闻得辰儿问她的问题时,使他猛然张开眼睛,他很慌乱,他慌乱她会不会说出她最喜欢是那个男人?其实他明明知道她心里最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她扬着醉人的梨涡笑得妩媚冶艳,一代神君?呵呵,在她心目中,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神吗? 他痛苦极了,他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她与她的家人喝酒逗趣,他仿佛还只是一个外人。 回望这短暂你追我赶的崎岖路程,原是没有期许的回报,在选择和放弃之间,他还在一路颠沛流离。 飞鸟掠过天空的边缘与寂静的风一起穿梭舞蹈,冷眼看着这些人世的浮华,他在那一刻便是像凋零的花一样萎谢了。 96.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心痛的片段。 番外:心痛的片段。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4 一切都没有进展,他如同观望着一场幻觉。他的心很痛,没有人可以理解爱一个人,可这个人却不爱自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看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的眸里在那一霎那间透出了沁蓝的悲凉,那是令人心碎的孤独感,下意识的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上前抱起她,莫名其妙的将她带回自己的屋里,自己的床上。 他俯下身子轻抚着她透着伤痛紧闭着的眉眼,他的心揪在一起,要放弃她吗? 可正当他在选择与放弃中徘徊时,她伸手勾上了他的脖项。她嘴里喃喃道:“大人……” 蓦然之间,他被这两个字劈中了……她唤的是自己?他的耳朵是出了毛病吗?可正当他发愣之际,她又喃喃出口道:“世界……” “-~~-”他彻底糊涂了,她这到底所谓何意??? 正当他迷惑不解时,她突然更大力的勾下他的脖项,将她的唇贴上自己的,并主动将舌头送入他的口中,他再一次被雷劈中了。最要命的是她越来越主动,他在猜,她是不是当他是那人的替身?虽然他过去有过这种卑微的想法,可是与她相处久了,他反而不想再有这种可笑的念头了,如果要得到她,也是以自己的身份。他想推开她。可却发现自己第一次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他努力的将自己的唇离开她的,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结果她不依不饶的将他抱的更紧,撒娇道:“管他谁的……都别离开我……。” 他彻底哭笑不得了。不行!一定要推开她,她现在根本就意识不清。再这样下去,是会出事的。(虽然他一直很期待出事……) 可这个女人今夜就像发了情那样,力气还特别大?她又将嘴唇附上他的唇,轻轻的啃咬,舌尖轻触挑逗开启他的牙关?良久……她的手终于不在勾他的脖项,而是扯开他的长袍,开始若有似无的在他胸前滑动,抚摸。一直抚滑延下…… “轰!”的一声,他的理智被她的引诱彻底给劈没了。他迅速将她压在自己身下,扯掉他们之间的衣物,扔在地上。吻像疾风骤雨般密集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逐渐地重吻变成了轻吻,他越吻越心痛,只因他每吻到的一个地方,那些代表痛苦的痕迹就会触动到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小心翼翼的亲吻这些伤痛,他竟不知自己也会有这种想要落泪的一天。 听着她动情的呻吟,他在考虑该不该现下就要了她—~—。 正当他还在一边考虑,一边已经糊里糊涂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吃痛的连连惨叫才彻底让他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刚刚他也感到挺痛的…… 反应过来以后,他的律动渐渐地越来越有节奏,越来越有技巧的冲撞。这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做这种事,可他却疑惑自己为何会这般轻车熟路? 要下她的这个感觉使他也熟悉极了,他的心跳地好快。他看着她的发丝早已散乱不堪,她在自己的身下娇喘呻吟,手指还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背部,看着她香汗淋漓,胸前的柔软尤为圆润坚挺,时不时咬着她性感的唇的样子真是迷人极了。他的全身顿然像是着了火那般燃启更大的风雨之势……。可是待他见到她满足后才肯结束的时候,她突然咬上自己的耳唇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熄灭熊熊火焰的话:“别……别弄里面!” 他彻底的哭笑不得了……这个女人……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他帮她擦去额角的汗水,将她抱在怀里,抚上被子。这时候,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有些醉意,一瞬不离盯着他瞧。他低下头尝试吻她的嘴角。可她还是在紧紧地盯着自己。他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刚刚那是她醉酒了,可是她现在醒了,会不会大哭大闹呢??要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看到她哭哭啼啼,唠唠叨叨的样子。 他轻声唤了句:“未来……?” 她就像被人点了穴那样,用柔如春水的醉眼盯着自己看了半响,突然轻声说出一句令他瞬间可以死于精尽人亡的话:“再来一次好吗……?” “-~~-”于是他就这样不分时辰的精尽了她一次又一次。整整一夜之后,她看似是真正清醒了。 他再次提出了他的请求,可她却没有回答自己。之后只说了些很冷漠的话,他的心凉透了。 更令他心凉透的是,她居然故作潇洒不羁的穿上衣衫就走了…… 他在自己屋里一边偷偷地洗着床单和被褥一边琢磨昨晚的美好。琢磨琢磨着,他傻子一般的笑脸渐渐地扭成了苦瓜脸。他困惑极了,他的泪开始在心里默默的打转。只因他突然回味起她走时那不带留恋的样子实在是太潇洒不羁了…… 屋子里很静,他站在窗前看着烈日,笑容一丝丝的敛去,他知道从昨夜开始一切都有了新的变化。 当他听到她出了事以后,坚不可摧的一切,便都成了过去。 看着她紧闭双眼,嘴角还挂着血迹。炽灼的火在心的镜面中折射而出,点燃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寸地方。他从未感到自己这样无助过,他恐惧极了,她要离开自己了吗? 他守着她,他竟发现自己除了守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终于醒了过来。可她却把自己还是当成外人那般推开,每推离一分,就在片割他的心一寸。 可当他不顾一切拥抱她的时候,她终于不再推离自己,她的身体在发抖,她在害怕。她身上好冰,他努力散尽自己身上所有的热度去温暖她。终于她不再害怕,缓缓地睡在他的怀中。 接下来,她还是愿意和自己一同睡下。这次她是清醒的,他尝试再去吻她,她没有拒绝自己,尝试同那晚那样去占有她,她也没有拒绝。 宛如狐狸般的眼睛眯的诡异,他在想一些事情。 可正当他想通一些事情的时候,她又出状况了,这个状况让他心惊极了,只因他刚到袯阙苑时,竟发现她的双眸散着可怕的黑紫之光。他从前把她只是把她当成普通人,虽偶尔会显现蓝眸,可却是让他感觉很亲切的蓝眸。从没往邪魔方面想过,所以就没有探究她的必要。他在考虑要不要探一探她?可是万一探出不该探的该如何是好? 可是他还是探了她。他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是妖邪。虽然她的元神已封,可她的原身他还是能探得出来是魔物所化。怪不得她曾经真的十恶不赦过。他很后悔,他在后悔为何要去探她。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妖邪,自出生以来他就厌恶一切邪魔,虽然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厌恶的感觉。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一个他这辈子最为厌恶的妖魔。 他站在她屋里的窗前去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 虽然她的原身乃妖邪,她现在却已是凡人,可魔不管变成何物依旧还留有魔的血统。他真的不知所措极了。而且在探她时,她的元神好像在被神守护着?虽然他无法探得详细,只是依稀感觉那三股力量来自神的力量。他从来没有见过神,只是无意中斩杀过一些来人间肆掠过的妖邪。他虽讨厌妖邪,但是只要那些妖邪不来惹他,他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可为何他会感觉守护她元神的力量,是出自神的力量呢?最为奇怪是她心上的那一股,只因那股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觉,为何会像是他身体里的某一样东西呢?良久……他想也许是自己的顽疾又发作了,神怎么可能去守护妖魔呢? 他已经知道她是邪魔,可他却不知他在那时内心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逃避的心理。 一直想到她醒来。 他那一刻矛盾极了,他今后该如何再去面对她? 他要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他一点都不知道他在逃避。 他那几日没有再考虑情感的问题,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是妖魔。 直到那天,她终于忍受不了他刻意的逃避来找他,他本来还是不打算见她,他根本还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可是他还是见了她,并且对她非常的冷漠。他在那时想的居然是,有话赶紧说,说完就马上离开。 可待她说:“民妇自知打扰大人多时,可否允准民妇与家人离开这里?”时,他一下子就慌乱了,他只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而已。她是在生气自己冷淡她吗? 他害怕了,他怕他的一时无措使她真的产生离开他的想法,他不要她离开他。他到了这一刻才终是觉悟到,什么妖魔不妖魔,他爱她,他已经把她当成了生命里的一部分,她是邪是正与他对她的感情又有何关系? 可她接下来却说了好多刺痛他心扉的话语,尤其那些话仿佛他似曾听过那般,那种感觉好痛。她根本不知道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会无缘无故的流泪,心就像被刀刃一道道永无停歇的那般划着。为何她要这样侮辱自己?她说这些辱自己的话语不是在辱她自己,而是在辱他。为何令他有些已经想通的事情又因这些话瞬间推翻重新回到了起点?她说这些摆明了就是要离开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在乎过他是不是真的冷淡了她,她和自己在一起只是为了想速速离开自己而已。真的只是他一厢情愿?真的只是他自作多情?她为了一个已死之人竟会说下这些伤他入骨的话语? 他的理智已经全部丧失,她怎可这样伤他?难道他爱她有错吗?为何她可以把她所有的爱只给一个死人都不曾想过分一点出来给他?他真的好嫉妒好嫉妒那个死人。 他痛苦极了。他疯了。 尤其她竟然真的说出她为了那个死人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时,他就彻底疯了……。 她打了他一个耳光,她在对他冷笑。可他没有想还手,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去打她。他看着她的蓝眸颤动的厉害,他知道那是她痛苦的反应。他将自己的手握的死紧,一直到指甲掐进肉里从指缝中溢出血液,可是他的手一点都不痛,痛的只有心。 她转身走了,看着她发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到底在做什么? 她透着绝望的背影告诉他,她要永远离开他。 一朝一夕,人生不过两幅场景,两个片段。 一天结束,另一天开始。 她和自己已经结束了吗? 他害怕极了,他不要与她结束。永远都不要。 他出去找她,看到她跌坐地上无助的发抖,他看到她一双空灵无神的蓝眸,眼眶滑下着源源不断的水渍。他后悔极了。他上前靠近她,她却害怕的躲开他,他看着她恐惧无助的哭喊尖叫,一声声撕裂他的声音使他彻底崩溃。 他将她点住,带回自己那里,她不愿看他,他就算强迫她看着他,可是他知道她在恨自己。他觉得自己疯了,该死的他竟然会令她恨自己。 沉默片刻,他将她搂在怀中。 心房的镜面再度折射出的是一份全然的痛,痛到万劫不复。 97.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虚妄幻境之旅。 番外:虚妄幻境之旅。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5 清晨,鸟儿在屋外叽叽啾啾地叫着,他抱着她一整夜,紧紧地。他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使她对自己产生了些许感情,却因他的愚蠢与自私毁的烟消云散。 可人往往就要在失去时才会追悔莫及,他到如今才终是明白,既然爱她,就要接受她的一切,她已经是自己生命里的一部分,如果不能接受,还谈什么爱她?简直就是空口说白话。 他想着想着,结果突然感觉她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凉,他错愕的看了她一眼,结果这一眼,看得他再一次胆战心惊了。她已经睁开了眼睛,并且双眸中散着可怕的黑紫之光,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逐渐地也在散着黑紫之光,少顷,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呈透明状,她在逐渐地的消失。 他懵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发了疯般的唤她,更用力的拥紧她,等她彻底在他的怀中消失时,他就彻底疯了。他瘫瘫地倚靠在那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脆弱无助的时候。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物,他可以杀尽天下间所有得罪他的人或妖邪,就算神与佛触怒他,他也会毫不退缩的将他们一一斩杀。 他到了今天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的手中消失,无影无踪,无能为力。 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盏时,他就恢复了理智,他要搞明白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他一定要找到她,就算是找遍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也一定要找到她。 就在这时,他的长鞭从内突而幻闪冲出一道光芒,一道金色的光芒,顿而又仰天发出一声长啸,他双眸中出现了一层冷厉的光芒,这道光他知道,是埋在这条鞭里的金箭所发出的光芒,它看起来很急迫,它想告诉自己什么吗?他对着那道金光莫名其妙地说:“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可是那道金光根本就不会说话,只是焦急的在那里旋转来旋转去。顷刻间这道金光突然射裂开启一个场景,这个场景里面看起来空空渺渺,下一秒,场景里兀出现一个猴子形态的面孔,正在盯着自己瞧。 蓦地,那个猴子形态的面孔发出空渺地幻音道:“咦!没想到你这小伙子竟可以将自己的意志传输到我们这虚妄的世界里,还真是怪哉!难不成是与那个傻傻的桃太姐有关?” 什么意志?他疑惑道:“何为虚妄的世界?你是何人?傻傻的桃太姐又是何人?” 小猴子道:“我乃虚妄幻境的境主夏侯思伖,咦?没想到现下这人界之人的服饰都换成这种了?对了这里的人还都是以复姓居多吗?对了……” 他的眼神沉寂,他现在很烦也很着急,可这只臭猴子怎这般唠唠叨叨?他出声很不给面子的打断这张猴子脸还在那里滔滔不绝询问他这儿那儿的,这才使猴子反应过来开始道出正题。原来这只猴子口里那个傻傻的桃太姐不是别人正是她。她因过分绝望与想要逃避现实才会被自己的魔性侵蚀入心,被她余几的魔性无意中带入了那个虚妄幻境中,还引去一大群妖魔鬼怪。人家那个安乐祥和的世界现在正在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中。他听得郁闷极了。可是他听明白了一点,她极有可能会被困在那个世界里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这怎可以?他那时候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在为她的家人考虑,如果她一辈子回不来,她的家人一定会伤心欲绝。 她怎会这般自私?她怎能这样狠心?真是被她气死了。 这只猴子问他:“你愿意帮助我们这里的人摆脱那位傻大姐虚妄所幻的伤害吗?” 他当然愿意,只要能找到她,什么他都愿意。猴子却告诉他,那位傻大姐每日都在不停地虚幻场景,出口早已是不知在何处。如果他一旦进入此地,极有可能也会同那位傻大姐一样一辈子都回不到人界,而且他极有可能还要碰到许多妖魔鬼怪,让他考虑清楚。 他根本不需要考虑,他很痛快地立即答应了这只猴子,如果找不到她,如果不能与她在一起,他留在这个尘世还有什么意义?妖魔鬼怪?呵呵!他还正愁现下没妖魔鬼怪可杀来发泄他当下的怒火呢!若不是没空,他这就先随便去杀一杀安陵燕司来消一下被她点燃起的怒火。于是待小猴子又说了许多细节与注意事项等,他就准备随小猴子出发了。但是他还没有冲动到不管一切就随它去了,他要安排好一切。他传唤了几名侍卫,吩咐打点好了一切。他十分有信心最多不出人界的一天他就能将她带回来。只因这只猴子方才说过他们虚妄幻境里的时辰与人界的时辰是不同的。 阴霾沉郁的天空,乌云如墨,水雾如墨。 他现在穿着滑稽的玄灰色斗篷,头戴遮住面目的斗笠,手上还拿着一张大鱼网,站在一艘小船上,任它漂洋过海。 他真是愤怒极了,明明刚刚他还在卖身葬父,这些难道就是这个女人脑子里的东西??他不明白了,怎来到这里后竟会受这个女人的控制?初到此地后他就与那只猴子分开了,只因猴子说它也是不受那女人控制的要去依循她所幻的情景去等待她,还祝他好运??难道他现在这副滑稽的样子也是那个女人所期望的??她真是太不正常了。 他就这样毫无目的的漂泊着,他是越飘越怒,只因他又碰到许多奇怪的事。飘着飘着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块巨大的花岗石,花岗石上还坐着一位人身鱼尾的女子,这名女子头发还是黄色卷起的??她的神情很忧郁,泪流满面还朝自己招手? 他痛苦的把头别到一边,他不想再理会这些不正常的情景。那名女子突然呜咽开口道:“王子!我的王子!我马上就要化成泡沫了,可你却还不知是我救了你,呜……” 他扶着头昏脑胀默念紧箍咒:“真想掐死那女人!!!” 更不可理喻的是,在这片沉寂诡异的死海上,总是会出现非比寻常的热闹非凡。他算是见到各种他这辈子都没遭遇过的匪夷所思的场景了。 这不,现下天空繁星闪烁,海上一派风平浪静。他逐渐飘到的这个海域有些冰冷刺骨之感,只因前方有座冰山,还有一艘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十分巨大的船,这艘大船正在与这座冰山相撞,待撞上后大船立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和嘶叫声,还冒着似烟非烟的气体?? 他漂泊的这一路基本都是闭着眼睛的,听着炮火轰鸣,听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语言。他皱着比一张苦瓜还难看的脸,默默念着:“真想掐死她,真想掐死她……” 待终于见到她之后,本来喜悦的心情因想起他这漂泊一路的惊心动魄后,竟是真有种冲动想要掐死她??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吵架,不过却令他感到有趣极了,平时这女人碍于自己的淫威总是唯唯诺诺的,虽偶尔憋不住囔几句粗俗的话,但还是很碍于他淫威的。可在这虚妄幻境中,她却把这一切还当成是梦,从而暴露出了很多他没见过的本性。 他原不知,她竟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突然觉得其实她粗俗起来也蛮可爱的。还会骂自己是贱男人??简直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他内心显然在为她真正的粗俗而狂喜了。 他也终是明白为何会这么喜欢她了,她果然不是一般的“怪物”。 好吧,西门大官人这个时候有些神志不清。 接下来,待他恢复神志后,他又开始为她的智障而头疼不已了,连喝口水都能变成动物?她知不知他现在都快渴死了?? 无法,只得吻她来吃点她的口水了…… 良久……,待他解渴后的顷刻之间,他终于碰到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妖邪了,这下子可得了他在虚妄幻境这几日想要发泄的愿了。他在心里怒吼:“怎来的这般慢?都快他妈憋死我了!!!” 可他在世人面前的形象是光辉的,他怎可以无端出手呢?这些怪物又没惹他。 还好那只臭猴子与他心有灵犀,既可以救它继续保持光辉的形象,又有借口去发泄他的欲求不满。他在心中喜悦咆哮道:“老天终于开眼了!!!” 令他最为喜极而泣的是她突然冲自己喊道:“喂!西门玥夓,你如若能将它们全部杀光,老娘就答应嫁给你!” 他本来就想杀光它们来发泄。真是太好了!这既能杀光它们来发泄他的嗜杀成性,又良好的维护了他高大光辉的形象,事后还能娶她做夫人。这一箭三雕的绝美阴谋诡计让他现下处于一种极度癫狂的亢奋情绪之中。 他现在又明白为何会那样爱她了,她简直就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袍!!! 他当下就开始挥舞自己的鞭刃开始大开杀戒了。其实他这辈子最喜欢使用的是弓箭,谁也不知他其实自身带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他自出生以来身上就戴有隐形的金色神弓与使不完的金色神箭,除了那两位老人与自己能看到与碰触,这世间再无他人知晓与碰得,可那位名为黑邪的老人曾告诫过他不可轻易使用它们。他自己也知道其威力到底有多大,其实他也一直担心,如果被他人知晓,都当他是怪物怎么办? 但是他总是管不住自己想化万物为乌有的欲望,为此,那位名唤黑邪的老人只得帮他改良一部分神箭,并将这一部分神箭埋入鞭刃之内,其实这些神箭只要配合他的力量会令世间某些万物瞬间化为乌有,只不过他拥有的力量并不是很万能,遇到他能力范围以外的,最大程度也只是将其伤到几分。他手里的这条神鞭是这位老人送的,黑邪告诉他只要他不运用自己自身的神力,这鞭平常便只会是一把普通的鞭刃,告诫他一定要慎用自己的神力。白善待闻然后立即揪起黑邪的耳朵也不知把他揪到哪里去了。良久……他突然听到远处震耳欲聋的骂声? 他曾经也试过探一探这两位老人,可竟也是同探自己一样,探不得?不过他也不在意,只因这两位老人给他的感觉虽为仆人,但更像在保护自己,所以他也就不去理会他们到底是何身份了。这大千世界本就是奇人奇事频繁,他自己本身也算是一位奇士,他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他唯一看不开的只有那个女人。那个令他随时可以抓狂的女人。 这不,他正杀的愉快着呢!可一瞬之息,那个该死的女人又不知死哪去了。 他的泪便又是在心里默默地打转了,她再一次不打招呼也不问他愿不愿意就逃离了自己的魔爪。 98.第三卷。大乱凡界-番外:幸福在回忆中掠过。 番外:幸福在回忆中掠过。 ——西门大官人的番外。6 周围明亮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一切都变得更为虚妄了,他接过狼的酒喝了个痛快。 狼与老虎的烦恼一点都不比他的少,它们很烦。它们总是询问他,它们的夏侯兄该如何是好?让他快想个主意,他快被它们烦死了。他利用他一向光辉的形象与连日来它们对自己的崇敬和信服哄骗它们道:“我已经有了办法将她引到我这里,不出几日她同你们的兄弟自会出现,所以你们就不必再担心了。”听闻这席话,那两只这几日总是哭哭啼啼,叨叨唠唠的动物才终是闭上了嘴巴。 他心中苦涩极了,他在苦恼,再过几日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还不出现,他这光辉伟岸的形象岂不要于这两只动物心中彻底幻灭?? 他扬着手中的夺命利器,眼中流露出着愤怒的光芒,他跟着这里的情景不停地杀伐。她脑子里的东西越来越乱,频率也越转越快,像是带着不可预知可怕的瞬间转移空间的能力。强悍的气息不断涌动,他带着机械性的反射杀戮,杀到永不停歇。这是她理想中的自己吗? 大风呼啸而过,无比庞大的巨人群,正在快速地消失。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强横的光芒,更大的风发出长啸轰隆之音。瞬息间,他躺在一间气派华丽的皇族寝室里,周围除了狼与老虎还在继续陪伴自己,红帐外也有其他人影闪动,接着老虎与狼就在红帐外打发这群人。疑惑了半响,终是明白,他现在是一位生病的皇子。 他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个女人会不会心疼自己杀的太累?所以想让他好好歇息歇息?灵光一闪,好吧!恍然大悟到绝不能辜负了她的一番美意。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真的很累。 昏昏沉沉中,他再一次愤怒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嫌他不够累吗?怎会一个接一个送上“怪物”们来烦他?他不厌其烦的将这群试图靠近他的怪物鞭走了一个又一个。待狼与老虎问他究竟是何意时!他随口胡诌道:“如果不将她们鞭走,她又怎会出现?”其实他的内心很恐慌,这两只动物一直还不曾闻得他有着短袖专业户的名号,这绝不能被它们知晓。光辉的形象对他来说比任何都重要。 谁知,她果然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袍,她的出现再一次良好的为他证明了他的高深莫测,并维护了他在别人心目中一派高大伟岸的形象…… 仅是几日不见,她的智障又越发厉害了。他听着她在红帐外说着那些痴儿的话语。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这个女人的嗓音是那样的甜美,可怎不是出口成脏就是满口痴语?她就不能用她甜美的嗓音吟吟诗作作对,唱些小曲儿给自己听听吗? 他烦躁的用嘴堵住她的嘴。真好!她的味道还是那样使他安心。他真的好想她。 他趁火打劫的再一次对她提出了请求,可是她也趁火打劫的再一次拒绝了他。 他想过了,既然他已经为她沦落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人,跟天下人解释再多也已是没有用了,何不干脆再卑鄙点?他打算带她回去之后就娶她,不管她同不同意。 谁知他正在为自己绝美的无耻想法感到用心良苦时,这个女人突然吻住了他? 他愣了…… 她这次没有喝酒,如若她没醉酒,平时都是他主动的。这到底是何意? 她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再度吻上他,这女人居然用舌尖强劲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他一起吮吸辗转。 他一瞬不移的盯着她吻自己,她很热情,偶尔迷离的勾人眼神里,竟显出大片大片的深情。呵呵!他终于想通了。如果她不是只把这当成是梦,她便会永远都在现实中戴着假面具做人,永远逃避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真是个傻姑娘。 当她主动环住他的腰时,他就已经明白她在想念自己。他感受着她跳动骤烈的心贴在自己同样跳动骤烈的心上。她已经动情了。 他带她继续踏上这段未知路有多长的幻境之旅,去陪她走下去,就算走一辈子,他也绝不后悔。 可是他真的很担心她会再一次与自己分开,他哄骗她威胁她,迫她不许再离开自己。因为他知道,他真的会杀了她。 剩下在幻境里的日子是他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黑漆诡异的天幕下,暗无天日的杀戮生活,可这些令他再也不会感觉到累。只因有她陪伴自己。他不会再孤独,他不会再在无边无际的寂寞里颓然喘息。 她把这一切都当成是梦,所以现在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可以抛开所有束缚她的执拗与自己相爱,他感受着她最真挚的感情。她会每天都主动躺在他的怀中,她会对自己撒娇,她不开心的时候会将她的委屈告诉他。她在接受他爱她。 当然,她也更加的智障与更加的哭闹唠叨了……每每如此时,他是真的很想掐死她。 最可恶的是她明明已经爱上自己,却还逼他答应她不可理喻的请求。该死的他竟然无法拒绝她? 他们缠绵时,她不会再像过去那般对他提出扫兴的请求。这使他开心极了,他多么想要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终于,他等到了。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他告诉自己,他们要永远这么相爱。永远永远…… 然而,许多事在发生之前都并未说明,你知道未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湛蓝的天空与碧绿的大地,这里在逐渐恢复原初。 如果只是一个梦,始终都会有该醒来的那一天。 他对她第一次说出了爱这个字,他认为这个字只要埋在心底就好,他从没想过要将它说出口,只因他只想用行动来证明他所有对她的感情都是轻易付出,不留后路。这个人——装的可以。 虚妄情愁,一切皆空。时光荏苒,他在回忆她对自己说的这个字,他知道她与自己同样的——装模作样。 阳光包住她的身体,她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中。他带她回来的时间比自己预算的要快许多。他捧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吻的很深很深。尘世中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个虚妄的世界里整整相爱了一年。虽然短暂的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并不足以说明什么,可对他来说,每一秒都犹如几个世纪那般漫长。 也许经历的越多,悲也好,喜也罢,都不在重要了。 [玥夓,您老这么有钱,如若不是在梦里,可否带未来走遍天涯海角?] [……还走??] …… [等……等一下,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三只道貌岸然的动物在偷看?] [等着!我这就给它们挖了眼睛去。……] …… [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偷吃伟哥了?] [伟哥是何物?] [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真想掐死你,真想掐死你……] …… [为何要唤作未来?] [哈哈为何兄弟,未来就是希望啊!] …… [那啥!反正也是梦,您老打算给咱俩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希望?] [……] [我怎忘了你丫就一文盲!这样吧!干脆就叫西门庆好了。你是有所不知这西门庆……] [什么!!你这女人!!!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 …… [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您老怎么不理我啊?] [未来莫不是想尝尝玥夓这鞭刃的厉害?] …… [玥夓?你为什么要叫玥夓?干脆叫月下得了,反正念起来都一样,月下可以偷情,月下还可……唔……] [再来一次嘛!] [不可……] [555你是不是玩腻我了?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臭男人555!我就知道你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玩够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了555!!] [……!!!] …… [亲爱的!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 [我来葵水了哈哈哈哈……] [……!!!!!!!] …… [如果可以再玄幻点,我一定要把你带去我的家乡,就凭你这万人迷的脸蛋,到时候你就去做明星,或者找个富婆包养你。哎呀!你肯定是要养着我的!发财了发财了!……] [……] …… [玥夓,以后月亮代表你,星星代表我如何?] [好。] [玥夓,告诉我你最喜欢月亮还是最喜欢星星?] [呵呵!最喜欢希望……] …… [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里,还有好多好多……]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它们依旧在记忆里,完好无损。 他的嘴角勾着笑容。真好!它们都还在。 穿过浓浓的夜色,穿过月光抚洒的云层,他竟不知他居然也会有这样笨的一天。他轻笑,早知会有这一天,当初去学学木匠这门手艺就好了。 尘世苍穹的夜空,微风像细细的花朵浮过他的脸庞。他吹奏起哀伤的音律,在那个世界里,她说过她喜欢听。在这个世界里,她也在听。他知道她就在他的背影里聆听,呵呵。 他一定要尽快做好这枚牌子,他真的好想她好想她。他了解她,她是个嘴硬心软的女子,她是个会记住别人好的女子。他既然在那个世界里让她爱上了自己,他也有信心在这个世界里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她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人,只要给予爱与付出,她会回报你的。 这几日,他知道她偷偷请大夫为自己诊治。他很开心她知道后虽然很惊讶,但还是愿意保住孩子,她始终是个善良的女子。可是还要等好久他的孩儿才能出世。唉!在那个破世界里怀个孩子回来后居然要按照时辰来计算长成,他可真是烦透了。 可他又怕会吓到她,虽然她已经被吓到了。 这几天他还是在拼命的做牌子,做的他那双皮光柔滑的嫩手都起泡了。其实他期间暴怒过无数次。他后悔极了,早知这么麻烦,干嘛要手贱?? 终于,笨如猪的他完成了他觉得最为满意的“作品”,这挽回她的心已然是指日可待。可是他傻笑的脸渐渐地又扭成了苦瓜脸,只因他不识字,该如何维护他这光辉的形象??早知他就去识书认字了…… 他踯躅了很久。夜色正沉,他带着他的“杰作”去找她。他听着自己的脚步声,把自己多日来的思念回荡在空气中。映照的月光,发出淡淡的光辉,映照着她的轮廓。他尽量把自己毕生的温柔功力都耗尽给她,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道歉。可待道完后,他真的轻松了许多。 彼此纠缠的目光里,他看到隐藏在淡漠下的蓝瞳,不闻一丝痛苦,那是清晰刻着心动的光迹。 光阴荏苒,从此以后,就算一秒,也不在分离。 99.第四卷。魔界之旅-番外:暖。上 番外:暖。上 巫朙山。那是个常年只有冰雪严寒的地方,风吼冰屯的浓云下站着一身袭紫金长衫的小孩。他四周的茫茫白色上已被战斗染成猩红,凌乱的杀戮白面上四散着各式怪物的尸体与妖魔的残肢。 他没有武器,只有一双利爪。他垂着两只沾血的利爪,小小的身子略嫌瘦弱。他满身浴血,紫色的长衫泛出血的色泽,及膝的墨发随着朔风怒扬,沾血的紫瞳如猫一般的眼睛微微眯着。高高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其他五官都被同类的血迹浑搅着冰雪所遮掩着。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他看起来很冷,就仿佛已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他十分疲倦,他杀同类,只因他没有选择,因为这是磨练,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身份,有时候就像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它里面承载着太多永远甩不掉的责任。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是身不由己的。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时间是那样急促,又是那样漫长,待风雪稍逝停歇,他一路向前走去,形单影只。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回家的那一天,他情劫的开始。 见到父亲时,他流泪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自己的亲人。他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颤着长睫,看着自己的父亲,伸出小小的双手。整整三万四十二载,自他出生以来就被送到巫朙山去杀戮去历练,他身体里流着大魔的血,这是历代大魔必经的一段过程。岁月,是那般无情,身为冥界之主的冥魔见到他时,竟没有过多的惊喜,只是称赞了他几句,便再无其他。他垂下自己伸出的小手。他多渴望自己的父亲能像人类那般可以伸手去抱抱他。可是他们毕竟不是人类,他们是魔。无须感情这道枷锁来束缚着他们。 也许他是一个另类的魔,在他外表的冷漠下,其实并不无情。 那晚有许多妖魔在他的周围恭维客套着。他呆呆的坐在一边。他的话不多,虽然他还很小,但是他却已经感到他现在老了。 幽森的环境中,他安静的低着头,他像是一个旁听者,聆听着四周喧杂的各种声音。 世界的改变,与他无关,他的生命里只存有杀戮与掠夺。三万四十二载的孤独使他习惯。这样漫长的岁月对他来说就算再走上一遍,也是毫无区别。 他的父亲说他历练归来,要送他一件法器,让他自己挑选。 他看着眼前玲琅满目的各式法器,看的麻木,他有利爪已是足够,何须这些? 就在这时,上天仿佛与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紫色深邃的眸光突然定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上,在那里摆放着一个锦盒,垫在盒底的锦缎上躺着一把直径约八寸长椭圆形状的紫疏琉璃扇。紫扇由内向外散发出与自己相同的紫色光芒。样式平平无奇,除了散着与自己相同的紫光,并无特别之处。 可就是这样一把毫无可取之处的普通魔扇,却引起了他的好奇。 他向扇走去,盯着它看,看的时间很短暂,却很专心,手不由自主地抚到扇面上,当触上的那一霎那间,他小小的身体不由一震,将手急速缩回,表情显得有些不敢置信。 扇的周围发出更耀目的紫色光芒,扇面的光顿时像石子投入水中产生的涟漪一般,叠叠层层地荡漾起来。 他再次将手抚到扇面上,他痴痴地看着它。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暖的东西,这样的接触很陌生,但却很舒服。没有人知道,他的元神是所有魔里面最寒最冷的。他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这种另类的元神使他永生都不会有暖的感觉。就算是烈火燃烧他的身体,可他依旧感觉是冷的。他永远没有想到过的奇迹居然会在今日出现。 他愣了愣,又将手抚向扇旁边其他的法器上,可那些依然都是冷的。只有扇是暖的。 他脑中恍惚了一下,倏然,他笑了。这是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笑。笑的很淡。 冥魔见到他这种表情,却不高兴了。因为他知道他的儿子动情了。 他对父亲说,奈要这扇。 父亲却说除了这扇什么都可以给他。 他愣在那里,像是被什么刺中那般,他不理解,他的父亲不是说他选中什么都会给他吗?他向他的父亲疑问。 他的父亲告诉他,他是堂堂魔君,将来是要继承他祖父的衣钵成为魔界之主,岂可对一把没有生命的扇子动情,况且那把扇子并非至宝,只因是他母亲阎折的遗物,所以冥魔才将它留下缅怀。却没想到这把扇会令魔动情,魔是不可以动情的,情就像是魔的灾祸,一种无法避免的灾祸。 他看着父亲杀死了将扇误放到为他准备的法器中的侍魔。他看着父亲将扇带走,带走了他唯一的温暖。 他静静的看着,眼神沉寂,透着万载冰冷与无力的悲伤。 没有人能理解,他渴望暖,没有人知道,那些曾经日日夜夜在生死徘徊与杀戮中的日子里他是怎样渡过的,他躺在偶尔出现的阳光下,却感觉不到阳光的暖流,他活了万载之久伴随他的只有寂寞与寒冷。 现在终于让他找到了可以温暖他的,而父亲的回答却很干脆。想都别想。 那一刻开始,他憎恨一切有关冰冷的东西。这种憎恨却要伴他永生。 也许真的是因为得不到才会让人们内心深处渴望得到。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他的利爪,他生存在世上,今日便是让他找到了他活着最大的价值,他要那把扇。 十年过去了,这把小小紫疏琉璃扇成了冥界之主冥魔的随身物品。冥魔矛盾极了,为了儿子,他应该早就毁掉那扇,可这是他妻子的遗物,虽不喜,却也不舍。 十年来,他的儿子与他反目成仇,几次三番向他索要那把扇。最使他难受的是,到此刻为止,奈的利爪随时随刻可以伸向他。 夕阳西坠,风吹过时,扬起阵阵呼啸之音,四野寂凄,冥魔看着自己手里这把散着紫光的魔扇,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是大魔,他的儿子也是大魔,而这把连生命都没有的扇,竟使大魔都可以严重到侵入脑的痛苦与麻痹。 冥魔走去父亲闭世的地方,他想不通。 可他殊不知,奈也跟着他去到了那里。 天魔现身片刻,便告诫他还是将扇尽早毁灭掉,只因相传大神或大魔自身隐藏着一种能力。但这种能力只不过是一场浩劫。神界与魔界鲜少人知晓,却不敢保证总有一天不会被奈知晓。奈既然已对那把扇动情,必有某种因由,斥他不要再为阎折而犹豫。 冥魔待听闻后,也认为这绝非是一件好事情,这扇就算有了生命也只是一个小小扇魔,岂能配的上魔界之主?现在还没有生命就已令奈丧失大魔该有的理性。 爱恨恩怨,魔的天劫,他一定要毁了这扇。 他竟没想到待他想毁掉扇时,他的儿子又将利爪伸向他。 他们整整打斗了四百一十七日。 最后一日,冥魔已无心像过去那十年那般忍让,奈终是不敌,竟跪下求冥魔,将扇给他。 那个时候,冥魔静静的瞧着奈,他在奈身上下了近四万载的心血,从他在阎折的腹中时,冥魔就在为奈继承他父成为魔界之主而精心打算。见到他现在把一把没有生命的魔扇看的那样重,竟可为它下跪。他悲痛极了,他绝不容许这种事的发生。静默些许,冥魔狠心将奈封印一万七十六载,让他沉睡。 看到奈沉沉如死一般的沉睡,冥魔仿佛那一霎那间竟感到自己苍老了许多。 那把象征着厄劫的扇握在冥魔手中很久,命运是这般残酷,作为魔不能有情,可奈却像极了他,只是他更懂得隐藏自己。 冥魔将已被封印沉睡的奈交给奈的表兄——妖界的储君勒和照顾。只因他已接受三十三日后天帝之子月邪元君突如其来的挑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神君还信誓旦旦言明,地点由冥魔来选。 太阳快要下山了,黄昏的后面是漫长的黑夜,他走去八荒鬼山,他问埋有阎折的土地,不知问些什么。他将扇放在地面上,沉默地看着这把极为普通的“心魔”。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盯着扇,一瞬不移。 月邪元君的到来,打破了他三十三日的沉默。 二百六十二个日日夜夜的打斗中,冥魔竟不晓得这个还不满九万载的少年神君,竟如此厉害。 时光转瞬逝去,也许上天不仅跟魔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同样与神也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冥魔拼尽最后一丝余力终将少年神君打伤,却没料到,这一伤,竟而成就了神与魔的姻缘。 这场带着国际玩笑的成就也使得冥魔彻底油尽灯枯。 苍凉一笑,冥魔在临死前才突然大彻大悟到他与他的儿子,其实都被这把魔扇给耍了。这把魔扇最终的目的为的只是在等待这个少年神君。 如斯多的变故与犹豫,只是果的因而已。 他呻吟了一声,元神便再也没了光度。 一转眼,一万七十六载匆匆而过。 世间的变故,令他嘲笑命运,如果可以,他多希望不知暖是何感觉。他多想饮一口忘川水,将一切变成一场大梦,待醒来后,从未记得。 阳光下,他被强光照射了很久。一个人,带着永生寒冷,踏上更为漫长的魔生旅程。 暖最终与他天涯永离。 100.第四卷。魔界之旅-番外:暖。下 番外:暖。下 当别人看到这对表兄弟时,他们给人们的感觉,是大的肯定是小的兄长的感觉。 其实不然,勒和虽是正太的身躯和相貌,可他却比奈年长二万一十八载。 以人类的神志自是不会了解这个极为奇特的组合。 勒和虽是妖,却是一位极有智慧的妖,他最强的能力便是可以窥视别人的心,因奈万载养成不多话的习惯,所以导致奈出口的言语不过寥寥几字。所以勒和的职场生涯中就有一项可以称为现代翻译官的牛逼职业。奈心中所言,勒和便可代他道出。所以千万不能跟这个老妖精面前想事情,只因你所想什么,他都会知道。 这个具有正太身躯和相貌的老妖精最可怕的是他从不会感到任何痛苦与悲哀,反而会使别人感到痛苦与悲哀,他不喜打斗,只喜攻于心计,最擅长使用幻术与迷惑术。喜欢利用别人内心最恐惧最脆弱的一面去控制他人。如若要杀人,他会让这个人死在自己最喜欢什么就去自我编织什么的幻觉之中。 利用心理杀人,历来都是最残忍的杀人手段,如非不强也断不会是妖界之主。 可在这个世界里,即便是最完美的神,也有他的弱点。 所以勒和也有弱点,他的弱点就是十分疼爱自己的表弟。 …… 谁也无法解释奈此时的心情,他过去做错了一件事,为了这件事,他醒来就去向八荒鬼山,一呆就是四十多年。 世人之事,每多都出乎人的意料,他为了曾经那个永不会拥有的感觉,伸出自己的利爪,伸向他的父亲。 他其实是一个没什么心计,且非常单纯的大魔,没人知道,永生只有冰冷的感觉会使人有多么痛苦。 一晃眼,几万年过去了,这期间他除了杀戮与征服,也娶了许多名女子,可触摸她们的感觉依旧都是冷的,他在想,扇已经有了生命,会是像过去那样还是暖的吗?所有的岁月过往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可每掠过一幅记忆的画面上都承载了太多沉重的东西。他不该在去想那些。她现在已在仙界,她甚至从未知道还有一个他的存在,她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 那是一个魔界与仙界交界的地方。 可是他做为大魔,是不可以去那个地方的。 身份,永远都是承载责任的包袱。 他只能去询问那些嗜赌如命的妖魔。去聆听着她的故事。 他在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她还是紫色的吗? 她还是紫色的,只是她的眼瞳却已经是蓝色的了。 萋萋草木,微风袭袭,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她已成仙,却还留有魔的血统。他听着她的邪恶,她费劲手段的去残害别人。紫眸中闪着笑意,嘴角也慢慢露出笑容。 谁又晓得,那些妖魔里面赢到仙力的再去输给她,基本都是故意的,只因有他。 当他听到她并没有与那人在一起,甚至连面都没有见到过时,他竟起了些莫名其妙的哀伤。 长长叹了口气,如若当初是他度她,他一定会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寸步不离。 听闻她喜欢饮酒,其实他对酒没有太多好感,但他会试着让自己去饮上几杯,没有区别的冰冷滋味,竟让他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一种寂寞的敏感与恐惧。 她喜欢饮得,是不是也因为寂寞与惧怕孤独呢? 可他憎恨这种千篇一律的冷寒之感。 渐渐地,他发现天天听这些有关她的事情,都仿佛是在提醒他,这只是自己以外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故事,有时他也会嘲笑自己这种荒谬的举动。 很久,她都没有再出现在那里,他只能听闻别人零散打探到的消息。 一觉醒来,她要给那人做侧了。他心头一直有一个极大的疑问,神与魔难道真的不同吗?他娶了许多位侧,但正的位子却是一直都悬空着的。他站在漆黑的天幕下,看着天边的那一弯穹苍,旁边的星暗沉无光。她现在应该很伤心吧。想到这里他的脸不由渐渐地黑了起来。 那一天他的眼神里渐渐弥漫起一股杀意,是他长久杀戮中磨砺出来的冷漠杀意,上空中那一方遥远的地方正凝聚着一团发狂的黑紫之气。随着越来越浓的黑紫魔气,像是更冰更寒的冷意团团环绕着他。他的心尖一颤,冰血上冲,他知道那是她受伤了。 他的身形开始急速的变换成他巨大的战斗模式,他不在意变成让所有人震撼的形态。 勒和握住他愤怒颤抖地手,压制住他想要变身的欲望,朝他摇了摇头。狡诈的勒和安慰他,也许这是她将要离开天界的预示。 他们命运相连,只要那人不杀她,她就不会有事。勒和赌那人不会杀她。 他松开紧握的手,褪逝自己急剧变形的身躯。可谁又知,一秒钟都如同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的等待。 时间呼啸而过,他找寻了她好久好久,她为何要将自己的元神分离成两半?没有魔性,他根本永远都找不到她。 这如果是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别说九万四千载,也许一天,也或许十多天,最多二三个月就会忘记一段情,可他却永远都记在心里。 而这段漫长的情中,没有任何人,只是一个人的。 他派下许多人去寻找她,终于有一天,他的部下说见过一名女子极有可能就是她。 可她的散出的余力少的可怜,又总被强大的龙灵神所压制着。但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心上那股那人的力量却在帮助她,从而使他找到了她。 但他的紫眸渐渐黯淡,眼前的光线也渐渐幻成了一些奇怪的模样,他想起了冥魔,他想起了那些沉重而又复杂的过去。忽然觉得这些荒谬都像是刀子一样,在割裂着他的身体,令他痛楚万分,难以承担。就算找到她又如何,她的心已属别人。 他的一名侧有一把与他的扇原型相同的扇。虽那把扇是冷的,甚至更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可他依然会一瞬不移的盯着它去看。他轻笑,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睹物思人吧。 幽暗中,他沉默了许多许多个日子。 微微扬起头,他还是决定见她一面,让她知道还有一个他,他不愿忘记她,可是他除了想看她两眼,依旧什么也做不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有生命的她。一眼望去,虽看得出她已有身,可她的身形却见袅娜,她身穿着紫色的裙衫,满头秀发,肌肤如雪,细长眼型中的眸光尽显妖媚,饱满性感的朱唇让他看着很有食欲,他竟发现他此刻很想吃掉她,他在想她的血肉一定如斯美味-·~~- 她是个美人,虽不比他那些被众妖魔誉为是倾国倾城的侧们,可他依然被她给惊骇住了,这是他喜欢的样子,性感邪魅的样子。 他走近她,蹲下身子,看着她,他保持着肃然与微微紧张,她还是暖的吗?可是他感觉,即使她已不再是暖的,他也依然喜欢她。 情根伴随着无穷无尽的想念已深深种在他的心底,那是一点一滴收集起来的感情,他憎恨千篇一律的寒冷,可她曾经令他有过短暂的暖,这是任何人都不曾让他得到过的感觉。若只是思,也已是足够。 一瞬之间,他紧紧地抱住了她,温暖的感觉立刻涌遍他的全身,热血也在心房中咕咕地流淌着。他的扇还是暖的。 她温暖的胸脯贴着他的前胸,使他产生了强烈想要要她的感觉。 他要她,现在就要她。 他做出了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会去做的淫靡事情。虽然他有过许多女人,可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是他的扇,已经使他意乱情迷了。他现在兴奋极了,炎炎发烫的摄魄之感浓郁地包裹着他,这种让他全身灼热的感觉使他沉醉其中,他甚至永生都渴望永远就这样沉醉下去,她渐渐哼出微弱的呻吟,鼓励着他嫌暖来得还不够汹涌澎湃。 这种渴望暖的疯狂使他丧失了全部的理智,既而逐渐转化为一种莫名的想要宣泄那种压抑了万载的思念,还有痛苦。这种丧失理智的行为,使他根本浑然不觉一股急速的危险之息正在涌向他。 他被那人的力量瞬间将他与她隔开。那人仿佛在警告他,不许碰他的扇。 他看到她在流泪,她的眼瞳已变成了蓝色,他知道,这是她痛苦的表现,而那象征痛苦的蓝色是属于那个人的标记,他愤怒极了,他也无力极了,他的理智已恢复,他始终还是伤害了她。 静静的思念,远远的守护,可她依旧不是他的。 他看到她已遍体鳞伤,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身上的伤,他精神上的压力十分巨大。他的身体微僵。双眼微润。他走向她,用他的魔元为她治愈,短短一百五十年的修为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的人生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始终还要继续这么走下去。 凄凉半天,在这些艰难的岁月里,他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她,原本只是想看她两眼,可见到后,对他来说,这种极端奢侈的享受,简直就像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欲望在吞噬着他的心。 他摸着烈火,它们依然都还是冰冷的。 他后悔了。他后悔只是看她两眼却没有带走她。 他知道今日之后,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他一定要带走她,即便他要不了她,他也要带走她,哪怕只是每日就只能是抱着她,亲吻她。 可是她不愿跟他走。他甚至为她放下十几万载桎梏着他的身份,甚至为她放弃他唯一一次可以使自己再去爱别人的机会,哀求她跟他走,可是她不愿。他痛苦极了,勒和说她心受过伤,可他不会让她再受心伤,她不懂,她根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他的存在。从未知道过。 他很了解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咬着牙,忍受着这些。 可当看着她可恶的蓝眸中透着那坚决的狠心,那种情绪。已经充溢了他的内心,那种情绪名为永不妥协。他厌恨她的这种情绪。他要让她后悔。 她神情委屈的投入那个人的怀里,他嫉妒的发狂。 他的委屈又有谁人能够了解?那个人拥有了他本不应该拥有的东西,那是属于他唯一的暖。 更可笑的是即使他现在已经有能力去杀掉那个人,可他却不能杀他,只因那人死了,他的扇也会死,他们的命运永生相连。 他静静的在面纱下冷笑,他在悄悄地恨。 他在心里刻下这恨,几个永生都烧不灭的恨。 10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恐怖的魔窟。 魔住的地方,想必人们认为那一定是一个修罗地狱,其实这里除了有阴森恐怖的地方,也有四季如春,景色绝美之地,在这个非独立的三度空间内,除非有魔界之主的允可,不然任何别界物种都别想进入此地。 当我醒来时竟见到那个小孩用滑腻腻的小手轻摇着那个流氓,隐隐约约听到他说:“如果勒和不这样做,奈以为自己会这么容易就能得到扇吗?好了好了,别生勒和的气了,现在扇已归奈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再去考虑了,剩下的勒和会帮你解决。” 接着奈有片刻的失神,道:“可是……” 勒和又道:“别在可是了,你不是也想让她后悔那日不肯跟你走所做的决定吗?可你这犹犹豫豫的性格,勒和看着可真是着急,索性这个坏人就由勒和来做好了。” 蓦然,他俩终是发现我已醒来,齐齐一致的偏头看向我。 我下意识用手连忙拉起了被子,我心很不平衡的骂道:“操特妈的,我怎每次都要赶逢这么一出儿?” 勒和见此,识趣淫笑道:“既然扇醒了,那勒和就不妨碍你们了。” 跟着勒和又冲我笑了笑近乎安慰道:“扇就放心的留下来,勒和已为你做好同你一模一样的人偶去陪伴你的家人了,那人偶已保留了你的全部记忆与感觉,她会模仿你平时的一言一行,甚至性子也会更好。所以他们不会知道你已离去,也不会知已失去你感到难过。呵呵!” 呃,看着此时出现在正太脸上不该出现的一脸淫笑,我怎一下子鸡皮疙瘩就满地的落了呢? 待勒和走出这间看着也挺正常人的华丽又高贵的寝室时,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突然间就对上的一双朝我眨巴眨巴的紫瞳猫眼。 我浑身一震,也朝他眨巴眨巴了我的媚眼。 半柱香的时辰过去了。 我又眨巴累了,我心扭曲不解道,怎这狐狸眼与猫眼都这么喜欢眨巴呢? 我晃了一下心神,颤颤道:“你叫奈是吧,你能告诉我,我的家人现在怎样了?” 他若有所思的紫眸望着我,蹙起眉道:“已经走了。” 我缓了口气,沉声羞愤道:“那个什么,请你不要在对我做那种事,未来现在身怀有孕的,实在承受不住您老的那番折腾。” 奈闻言,突然间就笑了,道:“奈不逼扇。” 我刹那愣住,脑子出现短暂的空白,呃真特娘的特级美女之笑……我手一抖讨好道:“既然您老不逼我,可您老这个举动……未来实在是困惑了。我求您,我就一个孕妇,既不会洗衣也不会做饭,您老留我在这里只会浪费您家的粮食,这跟养一只老鼠有甚区别?” 奈的紫眸忽地闪过一丝冷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悦道:“扇不是老鼠。” “您老可真幽默!”我冷汗直流地脱口而出贫了这么一句。 我心彻底是扭曲了,怎我从一个恶霸的手里又跳到了另一个恶霸的手里?每每都要对这群古代人说着相同存有代沟的话,西门大官人也就罢了,这厮吐口而出就这么点字,根本比对牛弹琴还要累,唉! 奈停顿了几秒,道:“扇饿不饿?” 啊? 我干干一笑道:“有点……” 于是这个全身冰冷的美男子伸出他的冰爪拉上我的手,不由分说的将我从床上拽下来,拉着我去大厅里吃东西去了…… 阴阴森森的大厅里,周围黑漆漆的布满着浓雾,我宁可跟刚才那个看起来还算像个正常人的华丽又高贵的寝室里,也不愿待在这么诡异的一个地方。 接下来更使我斗鸡眼的是,待见到一群下人摆上餐桌的那堆“食物”时,我差点没把整个五脏六腑给吐出来。极目所见,各种奇形怪状我没见过的生物的残肢、器官,脑袋,还有一盘沾着血的白花花脑浆…… 他还他妈根本就不懂孕妇理念的吩咐下人们准备了好几坛子闻着就知道是度数很高的酒水?? “呕!……”我奄奄一息、恍恍惚惚的呕吐着…… 我偏头哭腔对奈无语道:“您老确定这是给未来吃的吗?” 奈纳闷道:“扇不喜欢?” 微风阵阵拂过我的脸颊,我必须石化了……半响,我又哭腔道:“简直是无福消受这奇间“美味”。况且未来现在还怀着孩子,根本就不能饮酒的555。” 闻然后这个变态又恐怖的美男子突然暴脾气上身般的下令把酒和“美餐”全部撤走,并下令宰了为今日准备膳食与酒水的厨师跟下人们…… 接下来我再次被雷劈中,极目所见,第二次被送上来的膳食时,我不仅想把整个五脏六腑给吐出来,我简直就连我宝宝的五脏六腑都想给吐出来…… 那是各种人类的残肢与五花八门的器官,还都血淋淋的,我瞬间的就想找个墙挠上一挠了……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人啊?555简直就是个怪物……他会不会有一天也把我给吃了啊?越想我越害怕,竟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真是响彻整个天地间的嚎叫…… 奈急的只挠脑袋道:“也不喜欢吗?” 我偏过头,两手使劲撕扯我两边的头发,哭嚎道:“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类啊?555” 好吧,奈哥再一次暴脾气了,又下令宰了刚刚准备这些膳食的厨师跟下人们…… 我不停地哭闹着,奈哥也不停地踱着脚步在我跟前来回地转悠,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沙哑的音色里带着柔软道:“扇想吃什么?” 我挂着泪珠,诺诺的可怜巴巴道:“只要不是人,不是奇怪的生物什么都可以,而且我只喜欢吃熟的,555!!” 他不由自主的泛起一弧浅笑,接着就去吩咐下人为我准备正常的人类食物了…… 奈静静地望着我狼吞虎咽人类的食物,用透着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被他看的我浑身发毛,索性我也不吃了,擦擦嘴,翘起二郎腿,用手指甲剔着牙,眼瞅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还在用好奇的目光盯着我的美女之脸,我大力一挥袖,上开政治课的絮叨道:“我说哥们儿,就这破地界长得相似的那简直就是比比皆是,这我绝对能理解,我自来到这个神奇的国度以后,那也是遇到无数长得相似要么就是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你这和我接触时间久了也就能明白你绝对是认错人了,你瞧我,简直无知妇孺一个,还怀着孩子。你说你这是图什么?我就当你性饥渴,可你瞅你这貌美如花的样子,想要什么样儿的美女没有啊!你别说勾勾手指,勾勾脚趾都会有一堆拜倒在你石榴裤底下的,您老就行行好,把我给放了吧!以后烧香拜佛啥的,我定忘不了给您老也烧一炷。” 渐渐地奈的紫眸中阴霾的气息开始浮动,不给面子+不高兴道:“听不懂!” 我干干一笑,真特娘的尴尬…… 不盏时,我被周遭诡异的环境与这个比老牛还难伺候的美女帅哥搞的有些烦闷,习惯性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我说哥们儿,你这吃饭的地方实在是不讨人喜欢,能不能换个稍微鸟语花香点的地方啊?” 话音刚落,这个全身冰冷的流氓不待我尚未有反应的一把就将我抱起,然后用飞的嗖一声就带着我不知去向哪里了。 也不知飞了多久,在此期间我这胆小鬼一直都不敢睁开眼睛,等到他停下来时,缕缕淡淡的花香,突然传入我的鼻息之间,不远处还能听到潺潺水流之声,我犹豫不决的决定先睁开一只眼睛,片刻,我连剩下那只眼也睁开了,眼前瞬间亮了。 苍翠一片,粉红一片。 苍翠的是山涧水溪,粉红的是桃花重重。 桃花林四处飞散着桃花瓣,布满青冢的山涧中央潺潺流淌着小溪水,小溪水里还漂浮着好多桃花瓣。桃花林中央有一座竹做小亭,小竹亭四周被桃树层层环绕。更妙的是小竹亭里坐着一位美人。 那是一个极为华贵柔媚的女子,她头上梳着像是仙子的凌云髻,明亮的宝蓝色宝石钗覆盖发髻,一身宝蓝色罗裙,外罩则是用金丝线相嵌而成的华丽衣袍,秋水剪剪的眼眸闪着宝蓝色的盈光。就是表情有些林黛玉般的神色哀戚。 只见这位绝世美女的旁边还站着一个绝世美丫鬟在伺候她品茶。 我痴痴的盯着这副人间美图,久久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待奈哥突然用他的袖子为我擦拭嘴角溢出的口水时,我才木木的反应了过来……我偏头看向奈,他正皱着眉,顶着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望着我,我的娇躯不由的僵了僵,道:“这美女谁啊?” 奈朝我眨巴眨巴紫色猫眼,不高兴道:“伽吉。” “伽吉?”我醉醉痴痴的轻唤着这位美女的名字,一股不该出现的春心荡漾很奇妙的绕上了我的心间,正当我与奈深情款款各怀鬼胎的注视着彼此时,小竹亭那方忽地就响起了一道软绵绵的声音。 “伽吉小主,您快看,是奈魔君,他来看您了。” 我偏头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那位如花似玉的丫鬟正迈着虎视眈眈的脚步一溜小跑过来对我身边这位美女帅哥一顿跪拜的嘘寒问暖着。 奈却并没有看他脚底下的女子,只是沉声道:“你们都下去。” 我表情紧接着突如其来的呈现出特级滑稽模样,不自觉的出口道:“啊?” 小竹亭内那名绝世美女刚刚还一副典型喜上眉色欲也跑来的动作,只因这冷冷的驱赶之语,即刻顿住。眼中含满了不解,我瞅着那表情要多我见犹怜就有多么我见犹怜。看的我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春心荡漾。 少顷,一个跪着的,一个欲跑的两大美女蓦地用同一种名为虎视眈眈的目光死瞅向在下了。我闻然有些大讶,我的神志在这一刻差点幻灭,只因这两双刚刚还柔情似水的柔媚眸光瞬间都变化成一种名为蒸腾的嗜杀火焰之光。我的脚下顿起一时的踉跄。 还是那个名叫伽吉的转变回来的快,兀地就不再看我,而是转向我身边的这位美女帅哥,表情呈现出垂眉微低头,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这典型一副受委屈的神态嘛! 奈的紫眸已如剑般锋利,阴冷道:“听不懂吗?” 这话一出,又引来两位美女的怒目相视,呃!我的全身立即僵住,汗毛嗖嗖的往外竖。 待她们不情不愿即将离去时,均都恨恨的凛了在下一眼,这是两双饱含着一股死亡恐惧灌顶而来的注视,凛的我是真想脚底抹油赶紧溜啊555。 一缕轻风轻轻拂过,我耐不住这诡色的寒意打了个哆嗦。我心中暗猜,肯定是丫的老婆,靠! 我抬头看他,囧表情,苦涩道:“这是您的夫人吧!” 奈皱了皱眉道:“只是侧。” 我愣了半响,忧心忡忡道:“您老有很多妻妾吧?” 奈又朝我眨巴眨巴了紫色猫眼,貌似在作狡辩道:“只有侧。” 我感叹了,打破沙锅问到底道:“多少个?” 奈也愣了半晌,财大气粗道:“没数过。” 此言一出,我心再次扭曲了,看来是比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一个都美成这样了,就连个丫鬟都美若天仙的,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其他那些肯定更是个个赛过西施。 我扭曲面容,羡慕嫉妒恨道:“您老真是好福气啊!” 奈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道:“扇不喜欢?” 安?熟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不是我若说不喜欢他就会把我给吃了啊?也对,这世间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听别人说自己的老婆不讨人喜欢的。 我讷讷道:“没有没有,绝对喜欢,未来只是羡慕您老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一时感叹而已。” 奈闻言若有所思的深深看了我一眼,良久,伸出冰爪拉起我的嫩爪领着我一起去向小竹亭那里了。 坐在这座小竹亭里看着眼前桃花飞扬的美景,我想起了我的家人,心中片刻起了些感伤。那个勒和说做了一个人偶陪伴他们,555!那人偶又不是我,一想到我儿要唤那个人偶为么我就有些愤恨,梅丽与月小怜还会每天陪着她道着家长里短,蔚傻子还会此情脉脉的轻唤她为秀安,还有我的世界,那个人偶会代替我去抱着我的世界。想着想着,我居然十分顺其自然的想到了色情那方面,万一那个人偶去勾引我的西门大官人怎么办?又或者西门大官人把那个人偶理所当然的当成是我怎么办?555! 眼眶子里忽地就搅起莫名其妙名为嫉妒的泪珠,没过多时,泪珠变成了汪洋海啸,瞬间啸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还没回过神来时,一双冰爪突然将我拥入他冰冷的身子里,我身体一僵,呃!真恐怖…… 沙哑好听带着不解的声音顿而响起:“不喜欢这里?” 我终于还是一个没忍住,咬牙切齿道:“未来敢怒不敢言。” 10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争奇斗艳。 此后,我在这里活得近乎怯懦外加小心翼翼。 这厮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强迫性的把那位名为伽吉的美女的桃树林外加桃树林最末尾人家美女住的桃鬽阁硬抢占般的送给了我。更神经病的是,人家西门大官人就算强抢我回府也总是会去忙他的国家大事,也没见天天来粘着我,可这厮他是真没事可干了吗?除了老娘拉屎撒尿的简直就是寸步不离。 还有老娘沐浴的时候,他就跟个大爷是的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洗澡,还表现出一副你洗你的,我看我的的无赖神情,靠!!都怪治安哥,一天不洗简直就生不如死,我自合体后一直强制性将我这古代的一面给封存了起来,可惟独就这点斗不过古代的我,他妈一天不洗真就死了吗?我还没来古代之前,您老知不知道这水费都涨到几块钱一吨了?? 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他自掳我来到这里以后虽没对我耍过流氓,但他每晚不管我愿不愿意都要抱着我同床而眠,搞的我每夜都近乎失眠,只因他的身体确实太冰块,还要处处提防他性饥渴症的病发,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没有发过这病,只是喜欢抱着我,还他妈让我感觉他特舒服是的。所以导致我一直有种很莫名其妙他将我当成暖水袋的错觉。 这个破地方,每个人都奇奇怪怪的,更稀奇的是,原本我以为那正太是他的弟弟要么就是他儿子什么的,谁知原来这个勒和才是这厮的表哥??初闻到此噩耗时,无数道雷光劈的我是仿若死灰般。最可恶的是我总能听明白这正太话里有话的教唆那个流氓赶紧发病,我真怀疑丫是不是没有过萝莉的滋润所以才会这般见不得别人的好啊? 的亏那个奈良心未泯才没受这个色情的正太之蛊惑。说来也奇怪,这厮第一二次见到我时都会对我耍流氓,怎现在就不耍了呢?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再一再二不再三? 最近这片桃树林真是异常热闹,总有许许多多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如花美眷仗着各种奇特的道具就飞到此地向我身边这个奈魔君献媚。 我从西门大官人的二奶又转手成了这厮的二奶,西门大官人还好,人家西门大官人洁身自爱的就算招女人爱慕,可丫鞭子一飞,生人就勿近。但这厮就不同了,他简直欠下无数一身命犯桃花的风流债,我算是过了一把穿越必遭“宫斗”的瘾了。这不这天,他的小妾们又陆续宛若狼子野心般的赶赴到这个现场了。 眼前这个突然间就飞过来的名叫扈俪婛的女子,她一身妖艳打扮,一双淡眉紧紧锁着,比我还狐狸精的媚脸上的表情近乎凄愁。飞过来后根本当我不存在那般,直接奔向奈,不着痕迹的将她的大乳房挨在那个奈的身上,吐着香气用溺死人的声音道:“魔君……您真的不要俪婛了吗?是不是俪婛不来寻您,您就永远把俪婛给抛诸脑后了?” 我这一身鸡皮疙瘩啊!…… 我呆呆的看向奈,我此时真想问问他有这么多的老婆,是否有染过性病这玩意? 奈的紫眸闪出一丝余怒,骇色震开,不耐烦地甩开扈俪婛,厉声道:“滚!” 我又晕了一晕,还真是个无情无义的男淫。 只见扈俪婛的那双棕瞳,当场就红了,眼中的光泽也徒然间闻到这无情的驱赶而沉寂了下来。 扈俪婛突转头恨恨地凛了我一眼,口含不怕死的讥讽道:“自从您把这个狐狸精带到我们这里后,您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是的,俪婛真不明白,这个狐狸精到底有什么好的,竟然可以把您迷成这样?” 啊呀!你好不好才是狐狸精!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五道升腾的紫光忽地闪过,“噗!”短又急促的声音让我瞬间傻了眼。 霎时间扈俪婛被这五道忽闪的紫光劈中,身体立即被分成五段,鲜红的血液迅速阴到土地里。闻然,分段的扈俪婛两只眼瞪的十分恐怖,含满了哀怨与难以置信,稍刻,分段的尸体又幻化成棕色烟雾袅袅上升。 我仰着斗鸡眼偏头看向这个无情的变态,此时他薄唇已泛动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在看了一眼他那只突然间就如同怪物般的巨长指甲的大爪子,我脑子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回龙驭,紧接着我很自觉配合的晕吓倒地了…… 月色朦胧,雾薄如纱,弯月的光洒在天际上,却显暗淡,寂静的夜色里,我怀着被惊吓到的坎坷心情喝着这个恐怖男人所喂到嘴边的羹汤,我已吓的惊出一身冷汗,可也不敢多言,生怕一个不稳当他的变态疾病就会发作,到那时他不是把我给吃了就是把我给劈了。我终是觉悟到,此人必乃怪物…… 一时间,奈为了我这个狐狸精劈死了另一个狐狸精的消息已传遍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导致别人对我也是敢怒不敢言了…… 我的人生也就这般悲催了,点背不能怨社会,只能说明这是注定的命运。 那双修长的手臂依旧牢牢的将我揽在身后那副冰冷的环抱里,拂在颈项的气息也是寒的让人发麻,这种感觉使我越发怀念西门玥夓那温暖使人安心的怀抱,不知他现在是否正将他温暖的怀抱给了一个假冒的凌未来呢?这些日子我想的最多的居然会是他? 良久之后,微微叹息一声。自欺也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难受的一天,我到如今才终是觉悟到,原本以为逃离他会使我很自在,会使我回到原先的状态,可真正离开后,我才发现,这一切早就都变了。回想着过去他待我的种种,虽我们认识并不久,那时候我确实只爱世界一人,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很寂寞。 哑然失笑。原谅我,爱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当你抱着你只是一个路人过路的心态时,却没想过会在懵懵懂懂中被牵扯进去。世界,我对你依然是永恒不变的感情,只是我好像已经把这份感情分一半出来给另外的一个人了。因为,我真的好想他,好想好想。 恍恍惚惚间,我竟不知自己已经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他了。 凄凉半天,人生总是充满矛盾,为何人总在失去以后才会有所顿悟呢? 我很想家,那个我待的不过寥寥数月的家。前方的路竟而漫长,我已经没有力气在走下去,我只想回家。窝在那里,与我的家人包括他在一起。 我其实常常鄙视阿旺说过的那些穿越小说的女猪们,我不是一个情操高尚的人,但我很排斥那种对感情摇摆不定,周旋在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情感中的女性。无论她们有多么优秀,可居然连对自己的感情都无法确定?这不仅是对自己不忠也是在对身边爱她的那些人不忠。虽她们身边的男人们让读者都感叹难以取舍,可现实就是那般残酷,要么只选一个,要么都不选。我没那些人优秀,我就是一个没什么文化没什么素质的人,也不聪明,这种事现如今落在我头上,这种同时心里装着两个男人的心情我也总算是明白了。所以我根本没有资格再去批评那些人。如果世界还活着,我会选择两个都不要。说我残忍也好,狠心也罢,如果可以,我们三个可以一起饮上一口忘川水,让这一世爱恨恩怨通通未曾来过。 想着想着,那具冰冷突然将我又搂紧了几分,其实我很同情这个奈,虽然他认错了人,可用心去体会一下,他这段日子如何待我,使我已然体会出他应该很爱那个也许和我是相同相貌的女子,他的老婆很多,可我却能看到他见到她们时,眼里明摆着的疏离与厌烦的神情。只是同情归同情,永远不能与真正的感情去相提并论。我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他放过我呢? 日子就这么无望的过着。 今日是勒和过去送给奈的一名也是身散紫光女子的寿辰,听闻那名女子名叫鸢芩,还是勒和这个处处给人做哥的老妖精之堂妹。当年因与奈相同的紫色,所以受宠的日子比其他侧的时间要久许多,又因是勒和这个妖界之主的堂妹,所以身份也要尊贵许多。 大约行了半炷香的时辰才来到这片鸢尾花海的世界。我始终搞不懂他老婆过生日,关我屁事啊?怎这神奇的地界的每个男人都神神叨叨的,就怕别人都不识我就一天生勾引别人男人的伪小三吗? 守在这座看起来高高楼阁门外的两个绝色侍女,待看到奈时眼含的柔情简直像是化不开的蜜糖。她们恭敬的将我们迎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小楼阁还真是漂亮,放眼尽是紫色鸢尾花层层浮在空气中,清风偷袭而入,迷醉的香气满怀畅人心肺。踏着淡紫螺旋的阶梯,望着上空排排昏紫的灯笼随着人走带动的风轻轻摇动着,散着圈圈紫晕。 这场晚宴,除了鸢芩,身为她堂哥的卑鄙正太君勒和自然是也来了,座下还有包括伽吉在内的几名颠倒众生平时与鸢芩关系交好的侧。 我尽可能表现出一个呆滞女该有的囧表情,却还是不意外的收获了这些侧们愤恨的刀眼。 鸢芩是个出色的女人,这个女人有着一张美的过火的脸。肌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的瑕疵,淡眉笼雾如烟的下面,有一双顾盼生姿散着紫色光芒的美瞳,轻轻一转,心神迷醉。身姿纤秀,尤其是她那双玉指纤纤、白璧无瑕的美手,此刻我是真想跟她讨个美容之道啊555。紫色魅极的衣饰,搭配交织中透着妖魅的诱/惑力,却不似庸脂俗粉的妖魅。靠!我这才又再次奠定了自己其实就是一名村姑的真相,人家穿紫色,我也穿紫色,怎区别就这么大?好吧!我此刻又觉悟到我乃庸脂俗粉也。 最气人的是她连嗓音都那么消魂蚀骨,我曾一度自恋的认为我的嗓音才是最消人魂魄的哀怨缠绵,待听到她的歌尽男人拜裙下后,我已然体会出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还有那些在座的侧们,我已经不想再提了,她们均都深深的刺激到了我,我终是明白了奈为何要带我来这里,他绝对是好心好意报着幸灾乐祸的态度让我认清自己过去的自恋。虽然老娘也是一名美女,但今日身在这场小型争奇斗艳中,轻风哥必须很自然的席卷了我这头落寞的发丝。 我囧着表情看着身边这位坐的依旧像个大爷是的奈。凄凉到了极致的真想对他说一句话:“您老难不成真是珍馐百味吃够了,才会对您老那位萝卜野菜情有独钟吗?” 随着悠扬醉人的乐曲再次响起,终是掩去了心中所有五味杂瓶的苍凉感触。 10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知心大哥。 身份比较尊贵的鸢芩亲自下场献技,引得一群人心醉神迷,听闻这个女子不喜出风头,但却巧嘴滑舌十分能说会道,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入,典型居家妇女之典范。由此看来,对于奈的到来,她在如何不喜出风头,也得豁出去一次了。 奈在一旁凉凉地瞅着,神情竟显严肃。我这只瓦数很高的灯泡,此刻则是显得有些多余,于是我把目光转向了坐在奈身旁的勒和。只瞅着勒和并没有在观看鸢芩舞动并歌唱着。而是表情呆呆的用琥珀眸子望着我。 望着望着,我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卑鄙的正太,他既然年龄比奈大,奈都这么多老婆了,不知他是不是也有这么多老婆?可他这正太的身躯与正太的面貌,简直让人难以想象以他这副幼齿形态该如何娶老婆。 我就这样与勒和深情款款各怀鬼胎的对视着。不得不说我与正太的暧昧已然引起了奈的不悦。 他十分巧妙的将他的俊脸转向我,因而隔开了我与勒和这万水千山总是情。 我忽地就流出了一脑门子冷汗,呆呆地移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使人赏心悦目的美女们。 坐的最近的伽吉过来敬酒,敬了奈之后就去敬勒和。我就跟个三陪小姐是的坐在一旁唱独角戏,还要受这无端斜睨的白眼。酒过三巡,勒和实在是顶不住他的心怀鬼胎了,对着奈嘿然一笑道:“奈,勒和想与扇单独说一些话,只需一小会儿便可。” 奈霎时阴黑了一张脸,阴了好一会儿,才阴沉出口道:“不许太久。” 我茫然的被勒和嫩嫩的小淫爪七拐八拐地拉到这个小楼阁内的一间清幽厢房里。 待停下后,我甩开他的小淫爪,不悦道:“勒和妖君又想做什么?未来这厢还忙着呢!” 勒和尴尬一笑,咳嗽了一声,便道:“那勒和就开门见山了。扇,你有没有与奈行过房事?” 我乍然了……眯着眼眸看向他此刻充满八卦彩色的表情,道:“我为何要与他行房事?我又不是他老婆。” 勒和皱了皱眉,沉声道:“你既然已跟了他,就是他的人,当然要与他行房事,况且他一直只想让他的子息是由你来为他生下。这关系到冥界之主终有储君的继位,冥界已是九万四千载都无君主统领,勒和怎会不着急?过去他得不到你,勒和送上自己的堂妹,想尽早产下冥界的储君,可过了这么久,他就算过去得不到你,也依然不愿自己的子息是由别的女子产下。现在你已在他身边,可你们却慢滕滕地,想不恼得人着急都难。” 我晕了晕,口含无语道:“你还真是他的知心大哥。老娘这身怀有孕的,实在难以伺候那位大爷,还请勒和妖君另请高明吧!” 勒和闻言诡异一笑道:“扇还不知,就算你怀有胎儿,也同样可以怀有奈的子息吗?” 我听愣了。 勒和又笑了笑道:“若不是奈不愿伤害你,勒和早就将你这腹中之肉给毁了,不过这不妨事,即便你已有身,也依然可以一胎孕育奈的子息。这是大神亦或大魔才有的能耐,你应该庆幸自己将来能为冥界产下储君而感到荣耀才对。这样你也会成为魔界之主的正室,也会成为冥界储君的君母,勒和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莫做那愚蠢之人。” 端着他这一脸貌似无害实则无比邪恶的正太之笑,我的泪又是默默在心里打转了,我他妈总算是看出来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一替人生产的工具,555。 我望了一回顶梁柱,应付并转移话题道:“未来听着有些晕,所以这件事还是待我好好考虑一番再言。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还请勒和妖君为奴家解了这个疑团。” 勒和面对我这颠三倒四突然就转移的话题,道:“扇心中不必报以应付心态,你所想什么都不会瞒过勒和。” 我的娇躯又地震了,他怎么连我想什么都知道?小心翼翼讨好着并继续八卦道:“我知道您老厉害,我就想问勒和妖君,您老有妻妾吗?” 勒和皱着眉头,道:“勒和乃堂堂妖界之主,岂会无妻?” “扑通……”一声,我闻此噩耗之后便迅速地阵亡倒地了…… 待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扶着头昏脑胀,俨然是无法平复我此刻这无比的震惊了…… 我真想问问以他这具身躯与相貌到底是如何跟他老婆办事的。 我邪恶的皱着我的苦瓜脸,把这色情又八卦的疑问生生的给咽到了肚子里面。 为了使正太遗忘掉他这拉皮条的职业,我近乎八卦到底的问道:“您老的妻妾有多少个啊?” 勒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没数过。” 我的苦瓜脸皱的更苦瓜了,道:“你们这对表兄弟真可谓是天生一对,缔造一双,奴家真是佩服的肝脑涂地了……” 勒和突然又笑道:“勒和明白扇是什么意思,勒和的原身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因这个形态比较方便,所以才会以此示人,扇就不必在深所勒和的私事与否,呵呵!不过真没想到你这小小扇魔,竟也有这种想探得别人隐私的喜好。还有,拉皮条到底是什么意思?扇从之前直到现在心中总唤勒和为正太又是何意?”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连别人心里想什么都知道的恐怖份子,现在我什么都不敢在跟他面前去想了,这货简直是太可怕了…… “恐怖份子是何物?这货又是和解?”勒和一脸想要攻克难题突然喃喃自语的出口又是让我瞬间再也不敢去想任何事情了555。 然而下一刻,勒和眯着的眼里带着几缕戏弄,假好心的安抚道:“其实扇也不必刻意克制自己不去心想,勒和与你又无交集,只因你是奈心上所爱,勒和才会好言来劝你这小扇魔。还有,今后你无须太过贬低自己,其实你有一点是任何人身上都没有的,勒和也因你这一点可以令奈拥有他不会有的感觉,才会如此放任他。呵呵。” 我再度惊慌失措了,怪不得他刚刚一直在盯着我,原来这厮一直在偷听我心里的絮叨啊?这个老妖精果然是奈的知心大哥。他说我有一点是任何人都没有的?唉!都怪这破地界,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简直多如柴火。 一时之间,我又啼笑皆非了。 勒和半解决了这桩心头大事后,又是伸出滑腻腻的嫩嫩淫爪将我拉回人家的生日晚宴上去了。 回去后我很不自在的迎上奈近乎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目光,他向我伸出冰手,无奈应付之。落座后,我看向寿星哥鸢芩,她也正在望着我,还给了我一个百媚生的笑容。我微微皱眉,对抢自己男人的伪小三都和颜悦色的人物必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眼光在转向其那几个侧们,那些人在看我时眼中闪过的怨毒与惊惧才是正常。还有在场许多人看我的眼光也是复杂多样。不过我也不在意,又不是我缠着奈的,我好不好才是被逼而来的。 一场晚宴下来夫妾尽欢,人家鸢芩哥好歹是今日的寿星公,估计免不了得与奈云雨一番,可这厮会不会变态到他俩云雨之时,我也要躺在一边看着他俩办事?想到这层,嘴角开窍一抽。 谁知当我正在欲求不满之时,奈哥待一堆虚礼过后,竟十分不给鸢芩面子的带着我驾鹤西去?临走时我回头瞅了一眼那些比我更欲求不满的侧们,除了鸢芩眼中一闪而过有些落寞,但很快还是示以微笑送别,其他的那些包括侍女在内都对在下瞪出了修罗之眼…… 回屋待害喜发作完毕、顺便沐了个浴之后我便拿起毛笔与纸张,开始记录今日感想。其实过去跟现代我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可自从被逼来到这里后,我居然培养出了此雅兴,皆因过去跟家里还能找个人絮叨絮叨,可跟这里老娘找谁絮叨?无法,只得码字了。奈每逢这个时刻都会安静的盯着我写心情日志,我也随他,反正估计他根本就看不懂。 [凌未来移驾恐怖的地界第五十九天,清凉。奈哥的神经病又再度发作了,他老婆过生日不关我事儿的非死拖硬拽的将我一并带去参加之。也许他是在向我显摆他的老婆多,也或者是在显摆他的老婆们有多么的沉鱼落雁。 今日经过与他知心大哥的私下洽谈,我是万般感到自己的贞洁恐怕就要保不住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待我生下宝宝后,我就准备两瓶敌敌畏撒手去见我最敬爱的世界哥,反正我这辈子“早恋、早婚、早育”的三大愿望均已实现。只不过令我最放心不下的,待我香消玉损后,我的耶稣或哪吒会不会成为奈哥的盘中餐呢? 这里的生活处处存在被强奸,孔子哥曰过,势必反抗不了就得学会享受,可奴家已然装逼装到无福消受的程度了。 中心思想,活了近三十多年,未能为祖国与人民做出卓越的贡献,奴家实在惭愧不已。穿越到古代才做出顶着三十岁的思想二十二岁的身躯成为二大神经病心目中最理想的狐狸精之贡献,如果被我的祖国知道,我的遗像一定会被游街示众的,每思及此,俺就悲痛欲绝。] 待写完这歪歪扭扭的豪情大字后,喘了半口气的功夫,那具冰冷的身体又将我揽抱起来,走向床榻。 今夜他非要面朝我,不可否认他有张特级美女的好看皮相,可在我心目中却更喜欢那两张相同相貌的美男子之皮相。他用紫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嘴角微勾,逐渐勾出温柔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很美,可我看着却觉得汗毛竖起的厉害。我闻着他混着酒香的呼吸,在这种极其恐怖暧昧的气氛下,使我一下子反射性的将脸别开。一瞬间,他又用冰手将我的脸板正过去继续面向他。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却不知这其实是女人邀请一个男人的最好暗示,沙哑低音突然响起:“扇,奈想吻你。” 在我警觉呆愣之际,冰冷的唇已抚上,我震惊了,本能的想将他推离开,可他的饥渴症看来是真的发作了,他突然就将双手从我脸颊上转到我的腰后紧紧地钳制住我,使我动弹不得分毫,寒冰的气息在口中任意肆虐着我的唇齿,我把心一横用牙齿奋力一咬,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口内散开,可他却没有因我这反抗而停下他的纠缠,痛苦的感觉立即充盈至我的脑髓里,泪水再次夺眶而出。终于他似是发觉到我的痛苦不堪,才结束了这个荒谬的强吻,但手却依然牢牢的揽在我的腰后,我恨恨地凛了他一眼,气愤道:“你说过不逼我的。” 此时他的脸色变得相当深刻忧郁,嘴角也挂着流出的醒目血痕,沙哑的嗓音带着阴郁顿而响起:“奈只想吻扇。” 我冷冷一笑道:“可老娘却不想被你吻。永远都不想。” 10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月下。 重新粉刷过的紫色墙壁,重新从桃色换成的紫色床单,冷冽的空气中混合着酒香与血腥的味道,心中曾未有过这种无助,沉重。虽我总是调侃自己,可真正面对时,只有恐惧与憎恶。 紫眸开始漫无边际散出黑紫的光芒,他静静的盯着我看。神情冷峻而深幽,慢慢地那双黑紫猫瞳被匀上一层沉痛的愠色,蓦然之时,他对我使下了过去那卑鄙的定身魔咒。窒息的吻再次重重压下,却带满了哀怨,我像个死人那样无可奈何任由他毫不留情的啃掠,冰灼的舌吞着我的舌,搅动辗转,夹杂着酒与血的味道,这种近乎残酷的吮吸,使我心如刀割,修长的冰指触碰着我的脖颈、锁骨、肩胛。他越吻越激烈,带着越来越多令我不安的失控,我痛苦的闭上眼睛,沿太阳穴不断滑下的泪,仿若已是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他的指尖已摩挲到了我的胸前,冰冷的温度透过肌肤抵达到了我的心里,衣物早已被他完全扯了下来,凌乱的扔在一边。覆在我胸部的手也在肆意的揉弄着。冰冷的烙印,开始吮吻密集的落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我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哼出呻吟。 救救我!玥夓,你在哪里? 可当我以为注定要被侮辱时,他却突然停止了他的动作,混沌间,他最终没有实行实质性的掠夺。 他用一种布着极为伤痛的目光静静地盯着我,脸色有些难看,伸手抚了抚我的泪水,拭去了我的绝望。良久,他又将我搂进他的冰冷的身体里,头顶上方沙哑的声音模糊响起:“不要恨奈。” 大概停顿了十秒钟:“只这样就好。” 我的心在发抖,抖了一整夜。 …… 自昨夜后,奈也许是感到没脸见人了?所以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寸步不离在我身边,心中略略欣慰。 我坐在桃树下发呆,呆呆的望着上空厚重的云层内隐出的残月,桃花瓣飘浮在四周,美轮美奂中,却粉饰不住残酷的命运。 我在想我儿,不知他功课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像过去那样欺负人家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梅丽也不知有没有与月小怜的感情更近一步,虽我看不惯月小怜那花丛战士的品行,但如果他能稳下心来,也是个难得的夫婿人选,至少他是个对朋友忠诚的人物。如果可以,我得告诉梅丽,千万不要学我这么固执,这般没有勇气,不然日后真是会后悔的。也不知蔚傻子现在怎样了,他还是头脑不清吗?待他恢复神志,会不会宰了那个代替我的凌未来呢?也不知婉碧妹妹现在有没有还在为怎样追求西门大官人而烦恼?虽我们认识不久,可我发现她竟是与我关系最为和谐的情敌,我始终搞不懂这个鬼精灵在打着怎样的算盘,可我能感觉到她很喜欢我,这也是我有生以来在古代见过最另类的一位公主。还有司寇女魔头有没有继续放任穿封而玉那个小丫头片子对我儿的嘘寒问暖?也不知那个假冒的凌未来有没有每天替我擦世界的灵牌,她是真有所不知我的世界是个多么爱干净的人,他的洁癖程度与古代的我那必须是天生一对,缔造一双。 [月下,我自来到在这个地方想的最多的就是你,我现正在这棵本不该有我的桃树下用纸笔记录着我想对你说的可能你永远都不会看到的话语,可就算你看得到,您老也只是个不识字的文盲。也的亏那个奈不在,所以我才有机会写下对你的思念,不然我只能写点无关紧要的日志。你那个xià字我不会写,所以我只能写下“月下”这两个字去冒名顶替,您老就将就点吧哈!] [月下,你有没有发现未来其实是个爱哭鬼呢?男人不是最讨厌女人哭的吗?我明白哭其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我就是管不住我这天生的泪腺发达。我始终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又爱哭,又软弱,也不够坚强,长得也没你漂亮。虽然比你有文化,可我在你身边时,为何却总感觉还是你比我有文化呢?你像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虽我明白那是你在掩饰你的道貌岸然,可起码你会伪装不是?而我却三句话基本不吐出一个脏字那就不是我凌未来了。嗨!我就当你是重口味好了。] [月下,我怀念与你一起生活过的那座府邸,我想念你的怀抱,想念我受委屈可以莫名其妙就扑进去那一霎那的安心,你是有所不知那个奈的身体简直就跟个冰棍是的,就算是大热的天,每况与他待在一起都有种过冬的感觉。我是真的不想在睡在那具冰冷的怀抱里了。离开你们已经六十天了,每一秒思念的煎熬都犹如几个世纪那般漫长,我终是有勇气在陌生的地方去写下我对你的思念,我们认识不久,也许你会耻笑我对感情其实一点都不专一,刚开始还故作清高,其实骨子里淫荡至极。我到如今才发现我与你上床我从未后悔过。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告诉你,下次别再偷吃伟哥了,您老不吃都强的没话说。] [月下,未来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怀了孩子。虽您老明察秋毫早就洞察到我的坏心思,可我却一直不敢告诉你,我不是怕你会跟其他穿越文里的变态男人们是的管他是不是自己的都要给女主堕掉,瞅你对我那小恶魔的态度,我就了解到你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只因我会怕你伤心,未来不明不白的怀孕,就算怀的真是耶稣或者哪吒,估计您老也不会相信,还会伤害到你那颗脆弱的小心肝儿。我知道你认下这孩子为你的孩子那纯粹是在安慰未来,可咱俩那档子事,你又不是不知我死乞白赖的让您老体外,而且我怀的那个时间段,我还都不知您老在哪方游荡呢!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必须得跟月小怜拜个把子,你二人同样都那么喜欢给人当白捡的爹。] [月下,其实未来真的很想多多了解你,我们最后一次同床而眠时,我问你的问题,你都不肯正面回答我。你可知我到现在才觉悟到,那是我不想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在床上,虽您老现在表现出对我此爱绵绵无绝期的态度,可您老毕竟不是世界,我与世界相处了近一十二载,所以你怨不得我对他的感情已深到不见底。不过我感觉你其实也蛮厉害的,短短时间竟能了解未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从那刻起我便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月下,我很后悔曾打过你一巴掌,你那细致光滑的迷人脸蛋估计一辈子都没被人那样抽过吧!可你没有还手却使我感到很意外,其实我看得出来那个时候你是很想还手的。不过以你那高尚的情操,也断做不下那种打女人的野蛮男之行径。如果您老真还手了,我真的会一辈子都痛恨你,未来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只因有一次见到凌妈妈被一个凶狠卖菜男打过耳光以后,在那一刻起,这种恨竟使我产生一种很奇妙的痛感,却不是因为亲人被打的触动,我也不说上来那种怪异的感觉,就似曾很遥远的过去被最爱的人打过的那种悲痛。世界其实也打过我,所以我也痛恨他哈哈!一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悲痛,未来就后悔抽你的那一耳光,估计你也能体会到那种感觉吧!] [月下,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出去云游四海一番,你也知道我这人爱吃,我是真想尝遍天下间的各种美食。你瞅我天天不爱动弹,懒得跟猪一样,那是因为未来实在太穷,真是旅游不起。其实未来从小的愿望就是能走遍全世界,去领略各个地方的风土文化以及人文风貌,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吃哈哈!未来曾经瘫痪过的那段时间其实也幻想过要与世界走遍天涯海角,只因他太穷,又要面子,对于我的要求他又都会答应,可他会背着我去做各种苦力,我又于心何忍?无法,咱只能把这个梦,埋在心里深深。可是您老却是个有钱淫,于是我这梦又蠢蠢欲动的潜滋暗长开了。] [月下,我想在过不多时,未来的贞洁恐怕就要保不住了。其实未来的名声真的很差,你一直还不知道我过去是个什么人吧!唉!简直就是个女魔头,待我生下宝宝埋入尘土时,你可一定要去元日王朝打听打听我的丰功伟绩,估计被你知晓后,我想你肯定是不想在苟活于人世了。我好想告诉你和世界,到至今为止,我只有过你们这两个男人,若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未来早就自我了断去以谢天下了。这个好消息世界算是听不到了,他其实真比您老伟大多了,他到死的那一刻还一直都以为未来是个千人睡过的淫娃。可您瞅您上次,我还没被实质性的强暴过,你就一副想宰了我的态度,要真被睡了,我想你肯定会将我大卸八块的。其实不用您老动手,未来自会挑个黄道吉日去了断余生的。其实在未来的家乡,这种事是很正常的。可我真的是个土鳖,我直到现在才认清自己居然会是这么一个老土的人物哈哈!] [月下,也不知你与那个假冒的凌未来怎么样了,你也会把你温暖的怀抱给她吗?未来真的好嫉妒好嫉妒。如果真是那样,我宁愿你和婉碧妹妹结为连理,至少未来认为那个小丫头片子是个好姑娘。那个凌未来你是有所不知,就是个假冒伪劣产品,搁三一五打假日,丫准没跑,又是妖怪做出来的人偶,不知会不会吸人阳气?真想嘱咐你多喝点鹿茸炖驴肉好好补补肾。如果咱俩都是在我的家乡,我早就去给你买汇仁肾宝了。我对你多大方啊!你可知汇仁肾宝最贵的多少钱一盒?搁我哥们儿我也就勉强给买个最便宜那种的六味地黄丸。你那么洁身自爱的一个人物,却不晓得自己已然是被辣手摧残过了。] [月下,如果可以,未来一定会嫁给你,给你做妻子。只是你得答应我,不要逼我去忘记世界。我知道同时心里装着两个男人是挺贪心的,可我就是这道操行的人。不过恐怕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未来估计在墨迹三载就好去陪伴我那小没良心的世界哥了。在我有生之年能够遇到你二位这样真心待我的男人,我这一生就算是没白来过这一趟。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我知道我要求提的有些过分,您老根本就没这义务去做这些。可就当未来自私好了,我利用咱俩这点短暂的交情去恳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未来。哈哈瞧我多愚蠢,您老文盲根本就看不了我这些絮叨。就算看的了和您老不文盲了也看不懂我这现代语录。其实我知道,就算未来不说,你也一定会的。 结束语的中心思想就是,能认识你,真好。] 漆黑的天幕下,我已看不到深深被隐去的残月,抱着这摞刚刚写好歪七扭八大字的纸张。呼啦一阵风吹过,闻着桃花更浓的香气,我依靠着桃树,重重地闭上眼睛。没人知道,我的人生还要遭受多少命中的劫数。 10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指点迷津。 适宜的温度,和谐的明媚阳光。 常言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尤其是在狼多肉少的情况下。 看到桃树林里走来了几个绝世侍女,我便能很自然的想到这个方面上去。 “众XX叩见扇姑娘。……”几乎咬牙切齿发出的音节。 木讷一笑,应付答之:“几位美人儿找奴家所为何事?” 穿蓝衣服的道:“听说魔君最近一直忙于界中之事,我们鸢芩小主听闻后怕扇姑娘一个人待着寂寞,所以今日特命蓝华等人邀扇姑娘到我们鸢醉阁一聚。还请扇姑娘赏光。” 这位蓝衣服的看着是笑吟吟的看着我,可她的眼神却像极了一只狼叔叔盯着一只小羔羊的神情。 神色一凝,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我可不可以现在立即装个病啥的啊? 我目光扭转成呆滞,迷茫的看着蓝衣服,傻傻一乐道:“什么?这位美人刚刚说什么?” 蓝衣服的眉毛一拧,又重复了一遍。 我盯着她的拧眉毛一直看,过了大概三十秒钟,又是傻傻一乐道:“好。” 我想过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就装傻子好了。呃!其实我不用装都是傻子,唉! 我安分守己的跟着这几名绝世美女上了她们飞行的紫格子飞毯。做完潘金莲,又做阿拉丁,我这凄苦的人生啊555。 我在飞毯上安静的坐着,而那几个女的都像哥那般站着,谁让我怕掉下去亦或者她们使坏心将我给踹下去…… 飞了大概半柱香的时辰,最后终于到了目的地,白天看这鸢尾花海的世界居然是另一种感觉,夜晚的鸢尾花妖娆暗魅,白天的鸢尾花轻柔淳朴,层层浮在空中散着使人迷醉的香气。 我跟着这几个侍女屁颠屁颠走进了这座气派的小楼阁中。 她寝室的堂上鸢芩气宇轩昂的坐在那里正与那个宝石蓝的伽吉狼狈为奸的喝着茶水,道着家长里短。待气势滔滔的鸢芩见到我来时,啊呀那表情就跟我是她初恋情人是的,那叫一嘘寒问暖。 “扇妹妹你可来了,鸢芩真是等了你好久了,快过来坐!”娇声软语酥的我只打激灵。她疾步走向我,用她嫩嫩的大白爪不由分说的就拉起我的手往堂上带。我暗暗邪恶的轻轻捏了捏她这只娇媚入骨的嫩白之手,触感真是一级棒。 我带着不可思议的陶醉心情坐了下来。 被逼夹坐在中央后,就感到左侧身起了一阵冷冽的寒意,一道闪电之光突的就从我眼前极速掠过,干干一笑,那伽吉大姐还真会放电。 待各种虚礼顺便把闲杂侍女打发了之后,我看着眼前送过来可能已然被下过毒的茶水,虽我是位用毒高手,但妖怪的毒谁知道都是用什么结构而成的。眼珠一转,俺就装作脸色大变,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惶恐不安无福消受道:“在奴家的家乡,一百六十克的特级碧螺春就要七百二十九大毛。想二十来克的母树大红袍当年被我家乡那帮疯子抄到了二十万零八千的天价。鸢芩大人今日拿这么贵的茶叶来招待奴家,真是折煞奴家了555。” 两大绝世美女闻言后面色各微僵,鸢芩的眼神透着不解,全然听不懂的样子。伽吉的眼神透着一抹高深莫测“原来是个傻子”的眼抽表情。 鸢芩僵半响道:“既然扇妹妹不喜欢喝茶水,那我们姐妹三个就随便聊些什么好了。” 啊呀,谁跟你们是姐妹? 我傻傻的望着她,呆滞道:“啊?” 鸢芩又愣了,估计她一辈子都被见过这种无厘头的架势。忽而,嫣然一笑,声音轻柔道:“扇妹妹不必拘礼,我们都已是自家人的,就无需在那么客套。鸢芩听闻扇妹妹是来自人界的,不知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这位突然就被司寇女魔头的居委会大妈范儿上身的鸢芩敢情真可算是找到一位低保户可以显摆她街道干部的权威了,拉着我不停地絮叨,我瞅着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怎会与性格相差的这么大呢?? 她就这样一直絮叨个没完没了的。良久……我身旁那位伽吉大姐看来是有些被絮叨的坐不住了,轻咳一声,用耗尽男人阳气的声音打断道:“鸢芩姐姐,你别光顾着自己说,伽吉还有话想问扇姑娘呢!” 鸢芩不依不饶道:“伽吉妹妹先稍等片刻,对了扇妹妹你……” 我额头上早已是流下了冷汗,我算真见识过了,这个与我喜好相同紫的女人,不仅容貌比我强,嗓音比我强,连絮叨起来都比我强,我再次奠定了我当初下的那个结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我依依不舍的呆着表情打断道:“多谢鸢芩大人的关心与抬爱,奴家真是受之有愧。” 伽吉见我终于与她近乎心有灵犀一点通的打断鸢芩的絮叨,便极速岔开话题讽刺道:“扇姑娘何必如此过谦?扇姑娘对于如何把我们奈魔君迷得神魂颠可谓是费尽心机,这般辛苦,我们小小的关心也是应该的。” 啊,我的表情闻言这句话后立即扭转成经典天雷小白玛丽苏的面孔,利用我这泪腺极为发达的优势,跟眼眶子里使劲红了一圈,哀戚戚咬着下唇,轻飘飘道:“不……不……不是这样的。奴家是冤枉的!奴家真的没有,伽吉大人莫要听别人乱嚼舌根。” 伽吉见我如此之好欺负的样子显得万般得意,继续咄咄逼人道:“扇姑娘就不要再作狡辩了,其实伽吉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向你讨点迷惑男人的手段罢了,不知扇姑娘可否让伽吉见识一下?” 妈的,我都装软柿子装傻子了还这么得理不饶人??我算是明白了,我就算是装成全国统一模样,我这勾引别人男人的坏心肠三儿的形象也已然是改变不了了,我怎忘了妖怪们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其实我也无需怕什么,虽那个奈现在没脸见人了,但他为我劈死过一个狐狸精的事情,让这些人也断不敢怎么样我。既然如此那就莫怨未来辣手摧花了哼! 我琼瑶女郎般委屈的左右摆动轻摇着头部大概十五秒,哭腔道:“真的要逼奴家说吗?” 无从插嘴的鸢芩终于饶有兴致的挑起眉,八婆上身的逼问道:“扇妹妹有话尽管说,鸢芩其实也很想知道扇妹妹是如何可以令魔君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的,你是有所知……” “=~·=”这次是换我上她身了。 半响天后,我做了个深思状,呆呆的望了望空气道:“你们可知奈魔君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吗?” “快说快说!……” “不说我掐死你!……”-~~- 我单挑起一只眉毛,大手随便一挥道:“其实他是一位s/m的携带者。” 两个女人闻言后都愣了,不解的看向我。 我迷了眯眼,兴奋道:“如果两位大人能忍受的了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电击、窒息、捆绑、关押、禁闭、麻绳、丝带、手铐、脚镣、铁链、笼子、滴蜡、灌肠、强暴幻想、异岁扮演、磨损等行房折磨,便是可以永远抓住奈魔君的心。” “什么意思?……” “何意?……” 我随便的淫笑了一下,沉声道:“常言道,男人都是贪新厌旧的,尤其是有权势的男人。虽两位大人瑰姿艳逸,柔情绰态,可想必两位大人也明白,奈魔君除了你二人这容貌卓越的侧,他其他那些侧们也无一不是国色天香,翩若惊鸿。敢问两位大人,奴家这所言不虚吧?” 看着此时貌似突然从情敌关系转变成战友关系的两个相视点头的人,我微微一笑道:“奈魔君为何对未来这种姿色比不得你们的小小人界女子情有独钟,想必是两位大人心中一直不得舒解的地方对吧!其实奴家并没有什么过人的手段,只因未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知晓了奈魔君的这个嗜好,投其所好罢了。” 两大正在慢慢陷入我这阴狠陷阱中的美人,有些怔愣的看著我,转而,体贴入微的对我开始更深入的嘘寒问暖开了…… 鸢芩与突然就一反常态的伽吉各握着我的一只手,表情还似乎特找到知己般的让我指点迷津。 面对这种突变的情势,我不禁暗暗后悔起来了。刚才是想整那个伽吉的,可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又觉得于心不忍,她即便是妖怪,却也是个痴情的妖怪,对于抢自己男人的小三,态度能好那还真就怪了,况且我被逼抢了她的桃树林与住的地方,她也没提过这档子事。算了不跟她治这气了。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如果不特别点,在这种美女如云的环境中,想要一个男人只围绕着自己转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看来还是教唆点简单的好了。 调整好心态,我循序渐进劝导着:“其实这就跟山珍海味吃多了,总得换点青菜萝卜清清口是同一种道理,举一个行房的例子,待你们为他侍寝时,你们是不是一上来就脱光自己的衣服?又或者立即躺在床上表现出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其实你们这样做,他的那些侧们也同样在这么做,于是这就形成千篇一律的恶性循环,他忙完一天的界中之事,肯定是累的要命,在男人累的情况下,你们这种千篇一律的做法只会使他厌恶,只得应付了事而已,你们有没有发现每每结束后,他都会表现的很冷淡?” 哇塞!两大美女闻言一并点头不迭中。 我又淫笑了笑,不紧不慢道:“而且日后来你们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 好吧她们终是流下饱含着鸡动的泪水握着我的手劲儿更加巨大了…… “是这样的,魔君每次结束后都不愿再搭理鸢芩了555。” “魔君对伽吉更过分,进行到一半,突然就停了下来,着上衣物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了555。” 果然是帮欲求不满的中年少女哈哈哈哈。 待我内心邪恶的笑完之后,甩了甩我乌黑浪丽的秀发,得意道:“这就是恶性循环所造成的,其实你们可以改变一下风格,比如他来找你时,你可以推脱说自己今日不适,待第二次来找你时,你依然推脱说你还不适,一直推脱到他忍无可忍产生了迷惑的地步。不要怕得罪他,也不要怕推脱久了他就真的不再来了,只因你们这里情况特殊,每个女人都是那副等待被他临幸的态度,他自然而然就会觉得你反而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在我们家乡有句俗话说得好,越是得不到越是让人心痒难耐!尤其像他这种有权利的魔王,总是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所以自然想不到对他如此爱慕的女人,竟会突然有一天藏着他所猜不透的神秘,男人永远都是带着侵略性的动物,引起了他这种挑战欲望,到时候你们不想与他行房都已然是个梦了哈哈哈哈!” 我是越说越起劲,她俩也是越听越起劲。 “可问题是他不来怎么办?” “对啊,不来又如何使下这种手段?” 我大手一挥,沉声道:“其实其他侧们每次制造机会在他面前晃,也是一种手段,只不过她们千篇一律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他自然看谁长得都是一个德行。所以改变行头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有时你们可以不施粉黛,又或者可以穿着简朴一些,以两位大人的美貌相信就算如此也是会倾国倾城的,还会透出一种别样的纯真。晃的时候要记住,不要让他看出来你们是故意去找的他,而是造成巧遇状,待巧遇后,要装作十分惊恐的样子,如果在配合上眼眶微红的效果那就更好了,然后故作委屈的逃之夭夭,这就是所谓的新鲜感,这样一定会引起他的好奇的。哈哈哈哈!……”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了,现下这两名女子均已崇拜的目光死死的瞅着在下并向我讨教着各种御夫之道。 “扇妹妹,刚刚你说魔君的嗜好是爱死爱母到底是何意思?” “是啊扇妹妹!搔痒、冰块、鞭打……又是何意?” 嚼了一口大红袍,我不紧不慢道:“两位大人莫要着急,咱们先一步一步来,反正未来能有幸为两位美女大人出点难登大雅之堂的小计谋,已属我三生有幸。这日子还长着呢!你们以后可以随时传召未来,共商如何使得奈魔君只为你二人神魂颠倒之。” 鸢芩已是感动得不知所措,勾起唇角笑的明亮道:“扇妹妹能为鸢芩排忧解难,鸢芩实在无以为报,我这里有些自娘家时带来的嫁妆,你看好哪些便可以挑些回去。” 伽吉连忙接话道:“对对对!伽吉那里也有一些小宝物,待会儿扇妹妹就随伽吉回去取去。” 待闻言后,我的眼前立即浮现出闪着光芒的“$_$”符号。乐的我口水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啊! 下一刻,我就开始实施这伟大的无功不受禄了。哈哈。 10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五章。 第五十五章。魔扇。 桌上这些玲琅满目闪着各种紫色光芒的宝物,瞬间闪亮了我的双眼。我自己心里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跟现代的话那必须折合起来约莫几亿毛爷爷了。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这些可以使我瞬间成为暴发户的古董。这充满玄幻色彩的破地界,也不知有没有可以穿回到现代的途径,如果将它们都带回现代?哇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就在这时,眼前陡然增急浮动起一层层的紫色鸢尾花,忽而卷起飘走,急急地飘向一个地方,这景象竟使我不自觉的跟着眼前的美景看向它们想要飘去的那个地方。它们飘到紫色墙壁的上方时停下,一瞬息花散灭尽。我惊讶了,只因我看到鸢尾花散尽的那一处正挂着一把椭圆形状大约八寸长的紫色琉璃扇。 扇的周身散着紫色的光芒,扇面的光像被石子投入水中产生的涟漪,近乎层层荡漾起的水波。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它瞧。我感觉这个房间一下子就静的几乎可以听见针掉下的声音,凝固的空气里弥漫着鸢尾花弥留下来的香气,下一秒,我从全神贯注转成目瞪口呆,再从目瞪口呆转成泪水从眼角边无声的滑落,我的心已被深深的刺中了。 良久以后,我还在哆嗦的盯着它一直看,同时声音发颤着响起:“鸢芩大人……未来可不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这把扇。” 鸢芩好似也与我一起盯着这把扇很久,不解道:“扇妹妹喜欢这把扇?” 我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道:“还请鸢芩大人成全。” 伽吉也貌似是盯了那扇好一会儿,也是不解道:“这把扇没什么稀奇的呀?” 鸢芩叹了口气道:“是啊!鸢芩其实也一直觉得我这嫁妆没什么稀奇的,只因魔君居然也与扇妹妹同样喜欢这把扇,所以鸢芩才会将它一直挂在这里。有时候鸢芩也搞不懂为何魔君每次来我这里,都给我感觉他只是冲着鸢芩这嫁妆而来似的。” 我压抑住自己即将就要爆发出的不冷静,笑意道:“鸢芩大人是在担心如果将此扇送给未来,就会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令奈魔君来你这里对吗?” 鸢芩默了默,压低了声音道:“确实如此。” 我忍住极端想要的可以逼至我到发疯的地步,沉声道:“只要鸢芩大人将此扇赠予未来,未来一定会竭尽自己毕生所学来帮助鸢芩大人得到奈魔君的心。” 伽吉听闻后却不依了,道:“扇妹妹怎可如此偏心!伽吉那里也有好多珍贵的宝物,而且都比这把普通的扇子强。只要你愿帮助伽吉,你要多少伽吉都会赠予你。” 我努力的将视线恋恋不舍的从扇上移开,对她俩跪下,声音透着无比坚定道:“未来只想要这把扇,只要让未来得到这把扇,两位大人想要未来做什么,未来都绝无半点怨言。” 她们利用我也好,什么我都好。如果不给我,我就去勾引奈,要他硬抢来给我。到那时她们只会落个鸡飞蛋打的下场。这把扇,我凌未来是要定了。 …… 戌时已过,吐了好一会儿,我才小心翼翼地将怀里这把世界上最珍贵的扇拿出来,带着膜拜的心情轻轻地抚着扇面,就像是可以真正抚摸到他们那般。 下一刻我将耳朵贴向扇面,我要把那些魂牵梦绕的声音听的再仔细一些。虽然不用贴近我也能听得到,可我怕下一秒这些声音就会消失。 没有人能想得到,我竟还有这个机会,能望着一副副永远都难以忘怀的画面,听着一声声永远都难以忘怀的声音,已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怜悯。 …… 香沁苑中,小铮晔铺开一张宣纸,拾笔缀墨,开始在上面认真的细细描绘。周围的环境还是那样整洁,地面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月色绰绰,映得我儿格外云淡风轻,看着已经长高一些的他在纸上细细地勾勒着他想要勾勒的画面,唇边的笑容丝丝甜美。 我抚摸着扇中的我儿,你可知,你老妈我现在正在遥远的地方抚摸着你呢? 四周一丝动静都没有,良久,几只雀鸟叽叽喳喳从外面飞入苑中。未几,顿而又从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望着那个冒牌的凌未来手里捧着一碗汤,径自走到小铮晔的身后。 仔细端详着那个冒牌货,确实与我一模一样,不过从她的眉眼中竟透着一丝我不曾有过的温婉。 小铮晔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到来,还在专心的作画。她也没有去打扰我儿,只是静静地把目光从我儿身上移到画上。 她微微一笑,道:“你老妈我哪有这么美,铮儿简直都把我画成天仙了,呵呵。” 小铮晔闻言这突然从背后的出声,眉头兀一皱,手一颤,手中的笔眼看就要掉在画上,忽的一只手又迅速接住眼看就要掉在画上的笔。 画没有遭到破坏使小铮晔瞬间松了一口气,回身立即变换成恶魔之脸不悦道:“哼!我对你说过什么你又忘记了是不是?” 她的眼睛当场就红了,小心翼翼道:“铮儿难道真的不在喜欢我了吗?” 小铮晔嘴角一下勾出刺刺的笑道:“我为何要喜欢你?你怎就这么讨厌,我已对你说过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你为何总是听不懂?” 她用一只手一把拉住小铮晔的手,哭腔不解道:“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啪!……”小铮晔一把甩开她的手,这不符合幼儿式的大力连同冒牌货手里端着的碗一下子飞出落到地上,地上顿而阴湿了一片。 小铮晔把手往衣衫上抹了抹,然,继续提笔作画,不看此时一脸挂满泪痕的她,道:“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想看到你,就这么简单。” 她愣愣的站在那里,眼中溢出更多的水痕。 我的心猛然一颤,为何?那个冒牌货做了什么惹我儿不高兴了555?天呢!这个挨千刀的冒牌货搞得我儿都不喜欢我了,他就算过去再顽皮,待我揍过他以后,他也从来没对我表现出这种厌恶感,555我可真不想活了啊!!! 闻此动静的梅丽突然就从她的屋内一下子流窜了出来,看了一眼她,在看了一眼小铮晔,慢慢看向地上的碎片,摇了摇头,眉眼中尽显无奈。她温柔的上前安抚着那个冒牌货。少顷,梅丽有些生气的冲小铮晔问道:“铮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能否告诉梅姨,这段时间你为何总是这样对待小姐?” 小铮晔一脸波澜不兴的还在作画,良久,他低低笑了一声,缓缓吐口而出一段高深莫测的话:“铮儿虽年幼,可这天下间却没有人能骗的了铮儿,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铮儿一眼就能看出。她现在已不再是铮儿那个天底下最好的么了。” 我的身体一僵,泪流满面,那个该死的冒牌货肯定是做了什么惹我儿不高兴了,而且肯定是令他十分痛恨的事情,不然也断不会认为我不好了,是个坏妈妈了555,我该怎么办呢?555。 她将头埋进梅丽的脖项处,表情尽显委屈,梅丽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好生安抚着,接着对小铮晔瞪出修罗之眼道:“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哼!小姐我们回屋去,不理他!” 说完梅丽楼着痛哭流涕的她回到了我的屋里。 月光明亮,星辰如萤火那般缀满夜幕。 一阵轻风扫过,吹拂着我儿鬓边散少的发丝,吹拂起画纸的角边。 我流着泪静静的在世界的另一边看着他,透过扇去轻抚着他的小脸。 你能感觉到吗?你真的不在爱妈妈了吗? 过了好久好久,他终于似是画作完成,放下手中的笔。把画纸小心翼翼的拿起静静端详起来,他的嫩嫩小脸挂着笑,是一种可以刺痛我心的甜美笑容。 画面徒然一转,我看清了那副画。那副画中的我正在将小铮晔抱在怀中,虽我的神情勾画的有些不可思议的慈眉善目,但双目里还是藏着我往常那抹惑人的邪魅。而画上的他自己,侧脸上带着梨涡的嘴角挂着一丝他往常小狐狸般的算计。我竟不知我儿原来作画技术那么好,画的那般栩栩如生,生动至极。 小铮晔眼睛一瞬不离的盯着这幅画,半响之后,轻笑道:“么,铮儿永远爱你。” 扇子瞬间从手上坠到桌上。 一时之间,空气里搅动着死寂般的寂静,我趴在桌子上,任眼泪源源不断地无声滑落。 …… 几日下来,那个奈估计是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但他会吩咐许多人来伺候我,均都被我轰了出去。无法,他们只能送来各种膳食与貌似长生不老的补品后就径自离开。 当然那两大美女还会时常唤人找我去她们那里尽囊相授,为的就是指点迷津。虽我每每都是恋恋不舍的将视线离开这把扇,但这种应酬还是得去的,毕竟是她们使我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这个恩情我是要还的。的亏效果还不错,出了几个点子后,竟听闻那个奈果然上了几回勾。 鸢芩虽说爱絮叨,毕竟她算是侧里权势最大的,即便奈不来我这里,使一些人产生了我“失宠”的连锁反应,但依仗着她的“谋臣”身份,我的日子也算不难过,还有那伽吉,虽跟奈面前表现的小家碧玉,其实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彪悍女,骂起街来也一副不输于我的架势。有这两个人做靠山,使我生活平静不少。 我其实真没什么计谋,人也笨,就是幸亏宫廷电视剧看多了,随便忽悠两句,没想到还挺走运。 扇里的世界,总是有风,太阳也不再洒出灼热的光芒。这个地界虽四季都如春,可我依然感到自己其实是置身在冬季的寒冰之中。 扇里我可以看到许多人。有时候心情好时我就会去偷窥偷窥司寇女魔头。想不到那位老太太看着总是舞刀弄剑的,私下居然会是一位诗词歌赋的携带者。穿封闻每每回去,这两个气宇轩昂的大将军,竟不是一见面就比斗武艺,而是倒两杯茶水,互相吟诗作对。囧…… 冒牌货这个挨千刀的居然把我的世界不当回事那般,就压在枕头底下当我的世界不存在?你他妈竟敢把我的世界往三个月不洗澡那方面上带?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掐死你。索性我再也懒得去瞅她了,简直万般切她腹的恨呢! 家里只有梅丽,蔚傻子,我儿与那个冒牌货。其他人只因上个月天纪城突然派人急速召回几位皇亲国戚,听闻嘉源皇帝司寇博毅身体突然羸弱不堪,整日地昏睡,经过御医诊治,换来的只是摇头与长叹。这嘉源皇帝怕是已有了驾崩的征兆。那几位皇亲国戚待闻言后,立即整顿行装即刻返回了天纪城,没想到这老头子一病,居然唤回月小怜这厮的父子情怀。 我偷偷的窥探月小怜见到他口里巴不得快去死的老爹后,竟是泪流满面的哭着跪着喊着“父皇!是儿臣不孝来迟了……”声泪俱下的看着都悲催。 那个看着老了都挺英俊的老大爷见到他这个日日期盼的私生子,竟也是眼眶子饱含着鸡动的泪水,回以握手来表示此时不愿去世的心情。 原本嘉源王朝的各路人员都要开始准备国丧了。可待月小怜这厮一回去竟使得司寇博毅的病情突然间就好转了起来。月小怜现在就在他身边跟伺候他月子是的那么不离半步着。这皇帝待每日病情好转后却总让我发现他还在装疾病久缠不已的样子。我估计是怕自己好了以后,这个儿子又要离开自己了。 我从扇中才了解到,原来司寇博毅待知道有这个儿子以后就给月小怜起了个名字——司寇忆风。呃!确实比怜月生洗具多了。 每每看到月小怜竟也有对他父这般柔情的时候。都会使我老怀安慰。 10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唯一的光彩。 这几日,扇里天色晴好,司寇婉碧与司寇芸回去后,我才了解到这俩姐妹是真的天生八字不合。每次都能看到她俩一见面就像极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有一次司寇芸上来一个暴脾气直接就去撕扯司寇婉碧的头发,而司寇婉碧也不甘示弱的回以撕扯…… 可这两姐妹说来也怪,虽说一见面就打架,可却总喜欢制造彼此见面的机会。在扇中我也总算见识到了司寇芸的武功,那真叫一厉害。我的亏没得罪她啊! 而司寇辰每日也化妆恪尽孝道的样子跟月小怜一起做起了伺候月子的小厮。不过我看的出来司寇辰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老趁月小怜不注意时就对司寇博毅眨巴眼儿,司寇博毅每逢见此都会暗自阴沉的对他点了点头…… 本来我是能为再有机会看到我想看到的人,听着我想听到的声音而感到挺高兴的,可渐渐地我又不高兴了。只因——我可以见到任何我想见到的人,却唯独见不到西门玥夓。 他像是跟那个世界里消失了一样。我只得听别人的传闻中,听得他自那次去找安陵燕司算完账回去之后,就对所有人说自己有些私事要处理,然后就渺无了踪影。不过又听闻他有一天突然出现在皇宫一次。可待听说只是回去看了一眼司寇博毅,便又渺无了人讯。 我时常在猜他到底是要处理什么私事踪影飘忽的?就连司寇博毅当初就快香消玉损了,都挽不回他的心?要知道他可是国家一级干部,怎可这般轻重不分呢? 有时我也挺矛盾,竟会暗自窃喜他的失踪,只因我总在邪恶的幻想着他应该还是清清白白的! 提到安陵燕司,我也试过去偷窥他,想知道他现下是否不是半残废就是灵位已摆在他家祠堂里了。结果却被我发现这位天气预报播报员竟活的好好的?还有那个曾经夺圣大会获胜的荷宓,居然还真被他收揽了?我看那荷宓跟他的贴身保镖是的简直就寸步不离? 算了!又与我无关的人物,打听他们干嘛? 这时已是深夜,苍穹上的荧星点点,月色闪着耀目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 看着蔚傻子一脸天真的坐在他屋外的门口呆呆的仰着头望着天空中的美景。虽然表情呆呆且天真,可他的面上眉头却是微皱,显然实是在思索着什么。 只见这静默的清夜里,突然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原来是冒牌货悄悄地走向了他。我顿时囧表情了,这个冒牌货怎老跟个鬼是的出场呢?那勒和也真会吹牛逼,说什么一言一行都会跟我一模一样?靠!我何时走的这般鬼鬼祟祟过? 冒牌货走近了,看了一眼蔚傻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璧焱!你在想什么呢?” 蔚傻子呆呆的望了冒牌货一眼,近乎有些隐忍的想说什么,可还是没有开口,继续抬头望明月。表情呆呆。 冒牌货微微皱眉不解道:“你这几天都是这副样子,你有什么心事吗?” 蔚傻子闻言后将双手托住他的两腮,呃!他就算傻了也依然还是美男子范儿。天真的眼神突然恢复久违不见的清雅眸色,半响之后,似是自言自语道:“为何我总感觉我的秀安其实是另有其人呢?” 我讶了,这哥们儿是不是要开始恢复神志了? 冒牌货窒了一下,道:“您老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如我给你把司徒大夫请来看看?” 蔚傻子继续当冒牌货不存在,自言自语道:“感觉总是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呢?” 我对着镜子干干一笑,我最敬爱的姐夫,您老终于要开始恢复正常了。天呢!要恢复趁现在赶紧恢复,帮我灭了这个冒牌货555。转念一想,不行!若是把冒牌货灭了,我那些家人得有多伤心啊!此时我是多么矛盾的一个寡妇!!! 冒牌货还是不依不饶的十万个为什么,蔚傻子却依然当她不存在的去钻研着他自己的十万个为什么。 夜风抚人,我静静地看着他俩独自的自我陶醉,未几,梅丽突然一脸兴奋的出现打断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你问我也自问。 梅丽重移莲步走近他们,没有看蔚傻子,只是表情很激动的对冒牌货说道:“小姐,主人他回来了!” 冒牌货待闻言后,双目炯炯的散发出空前绝后的煽情,脸部扭曲惊喜道:“啊?西门大官人真的回来了吗?” 我此时必须恨铁不成钢了,靠!我何时有过这般花痴样子的时候? 梅丽骤然兴高采烈道:“是真的!我想主人待会儿就会来找小姐了。” 冒牌货热血沸腾了,我见她二话不说抬起一溜小跑之架势疾步冲进我屋里去梳妆打扮且了…… 我扶着头昏脑胀,暗暗叫苦曰:“正太啊正太,这就是你给我做的代替品??您老以后千万别在吹什么一模一样了,简直就是扯淡。她不仅辱了我的光辉形象,还毁了我的一世英名。” 其实此刻我也怀着激动不已的心情等待着我的西门大官人。 扇外的我,扇内的两女+一独自发呆男都在极目前望的等待着西门大官人的闪亮登场。 两柱香的时辰悄然而过。我实在耗不住了,就想自己去窥视我那朝思梦想的情儿。 可竟然还是与往常那样根本转不到与他有关的任何画面上去。 于是我只能继续转回画面枯坐干等着。 冒牌货终于与我心有灵犀那般耗不下去了,不悦道:“这西门大官人怎还不来?看来未来只好自己去找他了。” 我咬牙切齿了,你这女流氓果然是在觊觎我的男人。 她走去的路上,四周清寂,忽而亮起两团红色的光芒。我瞪大了眼睛,原来是我儿从西门大官人住处的方向提着灯笼而来。 她竟而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唤道:“铮儿……” 小恶魔当她不存在那般,继续前行着。转眼待脚步越走越远时,我儿兀地停下脚步冷哼了一声,没有回身,但是冷淡的声音却忽而响起:“爹爹现在很忙,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他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一阵凄凉犹如乌云盖顶压在了我的心房上,这冒牌货不会是连西门大官人也替我给得罪了吧?我儿说过会永远爱我,可他这副样子,唉!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让我儿小小年纪就变得这么道貌岸然开了??? 越走越远的小小影子,冒牌货傻愣在那里半响,不死心的继续前行着。 夜风,渐渐大了。那个令我失去现代第一次的屋里向外面的大地洒出朦胧的灯火通明之光,大门紧紧闭着,微光中她孤单的伫立在那里。良久之后,她上前去轻敲大门。 “大人,是我。”她轻声道。 静默一刻,才闻朝思暮想之音,可却是近乎有些冷淡的声音:“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心头一震,真特娘的冷淡。 冒牌货深深咬住了唇,有些委屈道:“大人这段时间都不知身处何方,回来也不来找未来,你可知未来这段时间有多么担心您吗?” 我这一身鸡皮疙瘩啊!!正太啊正太,我对您老真是无言了…… 闻了一声屋内传出轻微的笑声:“多谢关心,可是玥夓现在很累。如果没有别的事,还请你离开这里。” 特娘的……我目瞪口呆发出内心咄咄火焰的看着那位使我恨铁不成钢的冒牌货,无语哭腔道:“让你丫滚蛋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你还傻愣在那干么?您老可不可以别再这么丢我的脸了???” 朦胧的光灯下,冒牌货的眼角流下一点一点的泪痕,怔怔地站在那里良久,她伤心极了,我看着却郁闷极了。虽我也爱哭,可要换成是我,他若这么对我,我肯定早就扬长而去了,还会大骂道,呸!什么玩意啊!然后才会跟自己屋里躲起来嚎哭一顿555。 她仿佛痴了,默默站在那里。屋里的灯光一下子全部消失,夜色深深,四周黑寂,风吹着她看着与我相同单薄的身体,一切的黑寂,像是无边的黑暗包裹着她。 那种莫名的心痛透入我的心底。虽然她不是我,可是勒和说过她保留着我所有的记忆与感觉。我想她一定同样与我深爱着西门玥夓,只是我过去并不清楚,也不肯承认,直到离开他以后我才认清了这一切。她的性子比我好,应该比我更有勇气去承认这些,不然她也不会这样伤心。 他这样对她,也代表他现在同样厌烦着我。虽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知道一定是不能挽回的那种地步。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回去解释。 轻笑片刻,解释什么?呵呵。 我再也回不去了,也许这样的结果,才能让人忘却所有。 头脑忽然炽热,深深隐藏在心底间的悲凉如同火焰那般燃烧,往事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抹不去的回忆,寥寥数月的回忆,迸发漫溢充斥着大脑。她的脸色那般苍白,指尖触上自己的脸,也许同样苍白。 夜色里那道身影,幽幽地沿来时的路走回。月光照射下,那哀戚的影子渐渐消失。 画面没有随她而转变,我静静地望着那个门口,望着四周凄婉的黑暗。 是谁在黑暗中,低低喘息?虚影已走,而我却留了下来,望着扇中的月光,灿烂的光辉如此耀眼,我摸着它,轻轻发抖。 片刻…… 屋里的灯光再次闪出朦胧的光芒,将黑暗点明。 门被推开,那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可却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形态。可这一刻,就算混沌不堪,也依然是照亮我唯一的光彩。 血色的雾气在整个体内沸腾起来,逆行而循。 颤抖的手,从月光移到模糊的身影上。 我在与他不同的世界里安静的看着这抹模糊的身影。他安静的站在与我不同的世界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我们彼此在不同的世界里,静静的。 无尽的苍凉,笼罩着两个世界。我们谁也没有动弹。就这样静静的。 天地间,安静的令人窒息。 良久…… 我突然笑了,将目光从他的身影移到明月之上。 我在陪你看月亮,你感觉到了吗? 10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一天、又是一天。 第二日,西门玥夓又不知了所踪。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还是没有回去。我犹如患上了强迫症那般,每天都会努力将画面转到与他有关的情景上去,可都徒劳无功,他就像从此消失了那样。有时候我会悲观的想着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他会不会再也不回去了?他不识字无法写家书,他自己出门没有人跟着,自然没有人送消息回来。虽然我再也回不去了,可既然有机会让我再看到我想看到的每一个人,那为何唯独不让我看到他呢?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是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始终是个会令人失去所有忍耐的人物。 想着许许多多荒谬的可能性,我安静的坐在这里,心从来都没有这样沉重过。前所未有过的恐慌掩埋了我所有的感觉。 我用力地掐着自己,将画面转的更遥远。 烈日炎炎,阿旺站在可以遮荫的大树下,手上拿着扇子为自己扇风,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我一边打量着她,一边打量着我们共同生活过的地方。整条路的人行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马路上的车辆也挤的水泄不通的。轻笑,我的国家就是这么不缺人类。 这时一辆红色出租车开到她的身旁,阿旺微微弯了弯身子,与从车内探出头来的三福kiss了一个。 “你这死鬼这么晚才来,想热死我娘俩啊?”阿旺摸了摸肚子,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子。 “刚刚送了几个外地人去c县,本来我是不打算接的,可他们人生地不熟的,看着也挺可怜的。我又担心他们被黑出租给坑了。”三福擦了额上一把汗说道。 “行了!知道你老好人一个,就甭跟我臭显摆了。对了!东西都买齐了吗?”阿旺此时的表情像极了高玉宝笔下的周扒皮。 三福拍了拍胸口道:“放心吧!都买齐了,你老公办事何时让你失望过?东西都搁后备箱呢!有茅台、馍、香、纸钱、鞭炮、连未来最爱吃的烧鸡咱都没忘。本来心思买烟的,可我记得未来以前其实最喜欢抽骆驼,可咱们中国都停产了。不过未来妈妈说她已经从新加坡把骆驼给带了回来,叫我们就不用买烟了。花嘛!等到了那地在买就行。” 阿旺气若游龙不屑道:“花?还是算了吧!买花不如多烧点钱给那姑奶奶。” 我嘻嘻一笑,还是您老了解我。 车开到火葬场停下。今天正是我的“忌日”。眼瞅着这二老这么隆重,真是让我瞬间莫名其妙的欣喜若狂起来。 想当年,古代的我突然就被当初的痛苦引回并合体,待有了这把扇之后我才知道我跟现代是怎么死的。医生诊断为“突发性心肌梗死”我真想指着他的鼻子骂,绝对的蒙古大夫。 熊熊燃烧的烈火滚出浓浓的烟雾席卷向上空,从仄仄大火中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现代的我是个多么清丽的村中大婶啊哈哈。 远远的,我现代的亲生妈妈带着我那高大英伟的弟弟朝我的墓碑走去。她手里捧着白色的蔷薇花,我的弟弟则也是拎着大包小包的祭祀品,还有几条令我一度抽不起的骆驼555。这多亏了阿旺两口子不思劳苦的各种追寻才终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帮我找到了他们。听闻他们当初早就已经移民到了新加坡,但是我这个妈妈每年还是会回国找寻我一段时间。 她的两鬓已见斑白,与现代的我有些相似清丽的容貌上挂着慈眉善目,喧嚣的浓烟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我现代的真名居然会是叫——庄善玲。嘴角挂满了抽搐。这名字起的还真有喜感,装善灵哈哈哈…… 她不知自己究竟保持这个定定的姿势有多久,才缓缓蹲下,用手去轻抚墓碑上的照片。 下一秒,我伸手去轻抚扇中的她。妈妈,从此以后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未来会一直看着你的。 …… 夜深了,微风从窗外吹来,刚刚吐的有些疲惫。我躺在床上,怀里抱着扇,闭着眼睛去聆听我儿此时正在自己屋里朗读着书本的声音。听的心尖上匀上一层层温暖。 渐渐地就睡了过去。 夜风似乎更大了,凉凉的风吹的我有些眼皮泛动,突然感觉被褥陷下去了一些。揉了揉眼睛,待睁开眼时,我惊讶了。 那个没脸见人的奈不知何时跟鬼一样坐在了我的身边。 心突然揪了起来,吓得我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将扇抱的更紧,此时我最怕的居然会是他将我的扇抢走。 漆黑的夜里,他盯了我好一会儿,高仰着视线,那双紫眸里泛着哀婉。 他浑身散发的紫光渐渐向我逼近。 我垂下双眼。沉重的哀痛使我无法呼吸,我怕他,好怕好怕。 可他只是用这种近似死亡的冰冷气息包围着我,凄厉的无助陷入死寂。 我知道,好日子始终不会长久属于我,我的生活依旧每一分每一刻都如同赤脚走在锋利的刀刃上,永无休止的走下去,不得放松,也不得放弃。 他冰冷的体温又让我睡的很不舒服的每日从半夜中惊醒。即便睡下,我也是噩梦连连。 他的几字话语已变成了哑口无言,白天时他不会来打扰我,只待夜晚才会使我不断被噩梦干扰的醒来。 他黄昏时去鸢芩与伽吉那里会比过去要频繁,但是他却“好心好意”的把夜晚给了我。我始终搞不懂这个可怕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不敢去探究,也没有兴趣。 其实就算只让我白天望着我的家人我已是心满意足。有时,我真的非常惧怕夜晚的到来。虽然他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对我,但这种心理上的阴影已经留下。是这一辈子都抹不去的痕迹。 …… 玥夓已经走了很久很久,我每天都会趁白天写下许许多多的话语去思念他。每天也在不停地尝试去妄想看到他。 直到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才认清原来我连死亡都无法在列入选择里去了。 那一夜,我噩梦连连,梦中的玥夓满身是血,静静的躺在白云渺渺之中,缓缓上升,飘在空中,风徐徐地吹,将他整个人越吹越远,血从空中散下,散在我的脸颊上,我追着空中的他很久很久。 那一夜,我触上已经被千刀万剐的玥夓,全身冰冷并自内而外源源不断渗出血液,样子霎时恐怖。我将“尸体”紧紧搂在怀抱里。温暖的身体已不再温暖,冰冷残破的身子套着血迹斑斑的白袍。巨响的天际狂雷,轰隆而至,漫漫从空中坠下雨点。我缓缓抬起头来,满额的冷汗与雨水混搅密布。 那一夜…… 那一夜…… 无数个夜…… 我的脑子绝对没有出毛病,这是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前所未有的恐惧。 剩下的日子我继续辗转恐惧。不!不能再这么下去了!我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去找他。 我一路跌跌撞撞的去找奈,一路遇到许多用诧异眼光看我的人,我全当看不见,我的全身在发抖,我的心在发抖。 窗外的风,把心碾成碎片纷纷扬扬。 我跪下求他,求他放我回人界一趟,让我回去走上一段行遍天涯海角的路。只要让我走上一趟,他要什么我都答应他。 无论玥夓是在天涯,还是在海角,无论他是死,还是活,我都要找到他。 他俯视我的样子透着淡漠。紫眸中苍凉晦涩,未几,他平静的抬头,不在看我。 我擦干泪,吞咽一下,强装镇定去欺骗他,我只是想在这之前去走完一段人界的路程。 可他却依旧站在那里,额间的紫痣开始散出耀眼的光芒,眼锋一凌,静默不语。 心中的郁气如黑暗那样低沉。我缓缓站起,埋掉羞耻,扑到他的怀中。 他一点也不温柔的攫住我的下巴抬高到任由他垂视的角度,眯着更加的凌厉愤怒的紫眸。 沉默了一会儿,他俯下头疯狂的吻住我。我忍住眼泪,忍住憎惧,任由他索取他想要的。直到我的嘴巴红肿,他才猛然将我整个人抱起,走向他的床榻上,将我粗鲁的扔在上面。我的心在打颤,可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片刻间,他已经将我与他的衣物全部扯下来扔在一边,赤裸冷冰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体上。差点将我压到窒息,我急速将手伸入腹部上。用手背的力量用力抵住他的重压。 猫形的双目,更加幽深的紫眸眯的深沉,顿而又换上一股带着欲望的光芒。 他突然大力抽出我的手,身体更重的压下。张嘴咬住我的喉咙啃噬,舔吮,一路沿下。 我紧紧揪住两边身下的床单,忍住痛苦,像个死人那样无助的任由他毫无怜惜的品尝。胸前野蛮的搓捏,湿润的挑逗使我越来越想死。冷抽了一口气。我恨恨地出口一句不容他拒绝的话:“待魔君得到未来后,一定要答应未来的请求。如果不答应,未来就是到死都永生恨你。” 对上紫眸里闪过充血的愤怒。下一秒,他迅速起身,穿好衣物,走下床榻,背对着我。紧接着他的周身突散出可怖的黑紫之光。未几,沙哑声音几近咆哮道:“滚!” 我屏着呼吸一路跌撞到桃树林那里,日光透过云层照在这片花飞美奂的环境里,我瘫瘫地坐在桃树下,双手颤抖地捂上脸,任泪水从指缝中溢出。 天空就像一块摔碎的黑琉璃,我呆呆的抬头凝望着悬起的点点斑驳,隐入云层的残月隐约倾斜的渗出。 一路凄苦。一身情长。我伸出手想触上那一弯穹苍。没有人知道,我这一生,光阴太短,伤心太长。 我跨在时间的脊梁上,在磨难中品尝疼痛的滋味。一场凄舞。独走天涯。 10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踏上征程。 我慢慢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环顾着四周,有好多人正在我的周围不停歇的忙碌着。轻笑,其实这具身子真的很少生病,可我现在每日都处于身心俱惫,饱受精神摧残的状态中,想不生病都难。 而那个变态也在我的身边衣不解带的为我“运功疗伤”。他的脸色很僵,有些懊悔的神情。我一直同情地看着他。 接下来的几日,我像往常一样——是一个哑巴与一具行尸走肉。 每天只对着那把扇子发呆。我生病的最大原因,是因为我已经不想在睡觉了。 做噩梦是痛苦的,失眠也是痛苦的,不睡觉更是痛苦中的痛苦。 对我来说,这是一段非常艰苦的日子,有许多人之所以能够在世上活下去,全凭着等待与希望。可当人们发现这些渐渐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绝望就会如影随形的跟着你。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 摸着腹中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 告诉我,希望会不会在我这种穷途末路的人身上发生? 半个月后,奈突然轻描淡写的告诉我,他可以答应我的请求,但是条件必须是由他陪我一同去人界,一起去走那段路程。也要我答应嫁给他,而且以后都不许我在以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活着。 我点了头。可我也提出了我的条件,待孩子出生以后在嫁给他,并逼着他签下不平等条约。 条约如下: 1,不许他乱吃或者乱杀人。 2,不准以魔王形态恐吓人类。 3,出门后不许阻止我一切的活动自由。 4,最重要的一点,孩子没出生前不许碰我。 他皱了皱眉头,但很快的他还是终肯就范了。但是他也提了个条件那便是必须搂着我睡觉???靠! 我认识的男人中,就属玥夓和世界长的最好。而认识的女人中就属奈长的最好。有时候我居然有种想撮合他和玥夓的意思,同样的倾国倾城,同样的神经病加流氓。我非常鄙视自己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情贫。 当一切都准备好,我就要重返人界了,其实也没怎么准备,我唯一的财产不过就是那堆没用的絮叨和一把珍贵的琉璃扇。奈准备的到是蛮齐全的。多半还都是女性用品??本来他一直处于极端哀苦的状态中,可我看得出来,他现在却是很兴奋的,也许他这辈子都没旅游过,隐在冷若深潭的紫眸中,闪着的却是青少年期待夏令营的光彩。 …… 鸡叫方鸣。 我俩画舫游人间,奈站在有些清冷意味的晨风里。我心里又是一顿扭曲不平,无论现代或者古代我的愿望便是跟最喜欢的男人游遍全世界,滋味隐隐泛有苦涩,老天果然是不待见我的。四周的湖光山色令人心旷神怡,可我觉得四周的一切都仿佛是灰色的。 除了东关城与东关城相邻的几个小城镇,我基本便是开始了像是漫无目的,没有一个一定的方向去寻找他。 我儿这段时间一直都很乖,我从扇里面看到他不再像过去那般调皮捣蛋或者欺负别的孩童,都是老老实实的跟文关学院里读书识字,回到家里也是在用功学习。老怀安慰的想着他总算是长大了。 家里蔚傻子还是天天呆在一边也不知道想什么,他比过去要沉默寡言的多,我想他应该是在逐渐恢复意识中,只因,我总是偶尔看到他眼神里那久违不见的清雅与疏离的眸光。 梅丽偶尔去司寇女魔头那里教穿封而玉武功,回来则是陪着那个冒牌货道家长,道女人之间的小秘密。那假冒伪劣除了比我温婉些,倒也和我性情差不多,最奇妙的是她也怀着孕,勒和还真不愧为妖精王,做戏做全套,呵呵。 皇亲国戚那边也是一派温馨平和,那个皇帝牌的老头“病了”那么久始终不见太好,只是微好。月小怜同志也不知是真笨还是装的,根本就毫不在意这老头子病这么久也不见起色。不过皇室里还是出了桩喜事。就是那位对西门大官人此爱绵绵无绝期的司寇芸大小姐终于肯嫁人了。二十一岁的高龄还能嫁出去也确实不容易,听闻新驸马是这届的文科状元,长得一表人才,白白嫩嫩-~~。 待她临嫁时还冷嘲热讽司寇婉碧,那意思婉碧妹妹步她后尘的继续那毫无结果的等待,可婉碧妹妹却并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只是告诉司寇芸,她还是赢了她,这话里有话中我觉悟了半天,又从司寇婉碧一脸的奸计得逞才略微恍悟到,这司寇婉碧虽喜欢西门大官人,可多半估计只是为了跟司寇芸争,谁叫她俩天生八字就不合,这现在司寇芸坚持不下去了,她算是终于扬眉吐气了…… 我对着扇子一直傻乐,那个奈看我总对着把扇子傻乐老是不解的问我在乐什么。可我还是在乐,其实有时候我也蛮奇怪的,这位号称魔界之主的魔王,怎就看不出这把扇子的魔力呢? 他这个人有时想法也挺另类的,只因他现在给我俩都易了容,我也终于从紫色裙衫换成了淡黄色裙衫,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厮竟然会给女子绾发髻?我这一头青丝被丫绾了个凌虚髻,簪了一枝普通的匾簪,无花朵无图案。想我过去,才懒得这么麻烦呢!要么散着,要么扎马尾,所以一直被人指点为不成体统的女子。反正我是傻子我怕谁啊!面貌嘛!就一个普通人的长相,小鼻子小眼小嘴,毫无特色,典型一蒲柳之姿,每次照镜子时我都忍不住嚎啕大哭一顿。虽我自己的面貌并不属倾国倾城,但也属美女一枚。可现下我总怀疑我永远都得顶着这么一副平凡无奇的长相虚度余生。 不过在看他,我算是平衡点了,魔法下的那张倾国倾城的美女脸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只表露出一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男子之面容,穿著是一身淡蓝色衣衫,长长的头发也被头冠束起,那双漂亮的紫眸也换成了墨色的眸子。可魔王毕竟是魔王,打扮的在普通,他自身那股魔王之气还是会隐隐流露出来。 我俩现在的身份就是化妆出去游历的小夫妻俩。苦涩的摇了摇头。 我一直在考虑沿途留个什么印证才能表示我到此一游过?这古代又没数码相机,可以留影纪念。考虑了半天,揉了揉眉心的功夫,我便挥起墨笔画了一轮弯月,这轮弯月包围着一颗星星,我十分特色的跟它们周围画了些杠杠,表示它们正在闪闪发光着。其实我也不明白我自创的这种儿童式涂鸦到底是何意。只有那个奈每每看到,脸色都会有些不太好看,难道非得逼我写下凌未来到此一游这般俗气的话语吗?? 每每想到雨水一来,一切皆无,我就难免有些失落。 前方的路很长,也不知要走多远,其实我也总耻笑踏上寻找他的这段漫无目的征程。我根本就只是在碰运气,他就像从未来过这个世界那般,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连这把魔扇都无处可寻他的踪迹,可我依然期望能够找到他,看到他平安无事。 半年后,行到晏凉城,城外的风景十分不错,山清水秀,安详宁谧。 城内街头人头涌涌,街道宽阔,商业店铺林立在两侧,四下热闹嘈杂,我靠在马车里,掀开这一角帘子向外欣赏这一派繁荣昌定,还别说,这个时代除了太玄幻令人接受不了之外,除一些不太好管理的地区皆都是这种无风无浪的和平社会,其实真挺适合我这种小老百姓的。唉!只可惜,我就没那么好命,可以平凡着过了。 奈这时给我送来一杯温热的茶水,看着他温柔如水的表情,无奈的摇摇头接过喝下。 很难想象,我会与这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纠缠在一起。虽然他看起来很优秀,如果没有遇到过那两个人,无论在古代或者现代,我也许真的会接受他,他是有钱淫,就冲这点也会接受。 有时看着这个令人哭笑不得男人,我最多的都是同情。有时候我会嘲笑自己为何会对他这种只手遮天的魔王产生同情的感觉。我身上的是非太多,如果把这些当成是一场游戏。就没有谁会负载不起。 [月下,我今日到了晏凉城,这里很热闹,街上有许许多多的商贩在叫卖,还有表演杂技的,也不知你现在在哪座城里鬼混!不知你有没有想我?呃!那个冒牌货把您老给得罪了,看来您老是不会想我的。我刚刚吩咐店小二拿了两颗大蒜给我,你也知道我十分讨厌吃大蒜,哎呀!他来了!我得写其他吹牛逼的东西了,么么!未来一如既往那么想你。] 写完对玥夓的思念之后,我就忍住泪一边开始大口吃难吃的大蒜一边记录调侃的日志。 奈走到我的身边,一脸天真的看着我吃大蒜吃的眉飞色舞,不解道:“扇爱吃这个?” 一阵夜风吹过,我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闻言后却高兴极了?迈起销魂大脚步就去吩咐店小二为我准备更多的大蒜且了…… 我愣了半响,过了一会儿,我嚎啕大哭了起来…… 今夜还是睡的不太好,朦朦胧胧间,突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触感那么凉,也知道是谁干的,我故意的呼出了一口带有大蒜味道的气味,过了好一会儿,我是真佩服他老了,这都没被熏跑? 彻底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了一双幽深似海的眼眸,他待看我突然这么睁开眼睛望着他,凡夫俗子的脸孔渐渐地有些发红,随即对我田七了一下,露出那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哥们儿看来是又抽风了。 他伸出双臂,将我轻轻的环在他的怀里。 我的身体又顿时一僵,大气不敢出一声之。 11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缘定三生。 自重返人间之后,蠢蠢欲动的心总是告诉自己,得想个办法摆脱这个男人,可是人家是魔王,我就两只脚,人家不用翅膀都能飞。唉!我可真是没用,一辈子都活的如此之窝囊。 我一脸弱智的推着他,说我要出去随便转转,顺便去找找(男人)新鲜的趣乐。 于是我就跟个国家间谍是的,表面上波澜不兴的东看西瞧,化妆看热闹看的十分欢乐的,实则我一直阴沉的扫遍着大街上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垃圾堆姐都不曾放过。 这时候,也不知是哪个老百姓突然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句:“司空员外家的小姐要抛绣球招亲了,大伙儿都快去瞧瞧啊!”一瞬之间,街上卖菜的,买菜的,卖面的,吃面的,聊天的,走路的,表演杂技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窝蜂的全往西方奔去,而在下此时就站在通往西方的中央,届时,人群形成的大风扫过,将我完好的发髻整个给刮散了下来,扬的好不凌乱。 奈的眼中突起一团有些冒紫气的黑油,我下意识拉了拉他的手,劝解道:“您老答应过我,不会乱吃人的。” 他的眼光一沉,看了看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我兴奋地给打断了:“来到古代终于有幸遇到传说中的抛绣球招亲,怎么也要凑一凑这热闹,走走走!走过路过绝对不能放过。” 于是我不由分说拉着他就挤到了那群凑热闹的人群中去了。奈无法,自降格调与我一起随着老百姓去向招亲现场。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终于随着老百姓们又拐又转的地跑到了招亲现场。我仰着喜滋滋的表情站在城西的这座名为欢乐楼的楼外。 嚯!周围到场的人还真是人山人海,四周人声鼎沸。 “你说司空家那小姐都长成那德行了,也好意思出来抛绣球?” “她除了抛绣球,你以为还有他法吗?” “年纪那么大了,也没人上门求亲,这司空员外能不着急吗?” “你说就以她那副尊容,会有人抢吗?” “司空员外放话了,不论长相,不论年幼,也不论富贵平贱,只要是男子就算有妻室接下这绣球都会成为司空家的女婿,想来这司空员外好歹是咱们晏凉城的首富,他那女儿在丑,种地的农民总会是不嫌吧?” “看来真是无他法了,想当初司空员外还扬言要做司空家的女婿除非有才有貌,现下也终于想明白他家女儿根本就没那命。” “……” 我晕了晕:“原来跟古代抛绣球的都是嫁不出去的人才干的事儿啊!” 在场一干人等等得热火朝天,我也表情兴奋的等待那位嫁不出去小姐的出场。我偏头看了一眼奈哥,发现他一直盯着我看,他的眸中似是有压抑着不能理解的情绪一闪而逝,却终究只是看着我并未说些什么,我白了他一眼,您老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怎能明白我们这些市井之徒爱凑热闹之心情。 我向四周注视了注视混乱的人群,那位小姐还没出场,底下就一锅粥的歪瓜裂枣之男人们开始跃跃欲试了。他们互相拥挤碰撞,嘴里骂爹骂娘着,呃!果然一个有才有貌的男淫也木有…… 随着一阵铜锣响,最佳女猪脚终于要登场了。 欢乐楼上赫然出现了一名女子的身影,单挑着眉毛抬眼望去那名女子。皮肤还行,其五官……单眼皮的小眯缝眼睛,鼻孔有些朝天的扁扁鼻子,圆蛮的双下巴,南瓜般的脸颊,我的一颗心震跳不已,确实有些对不大起观众…… 更对不起观众的是待她看到楼下一群歪瓜裂枣的雀跃时,她掏出小手绢试图遮掩已咧开龅牙的展颜一笑。在看看四周,就连那群歪瓜裂枣都包括在内的群众们待看到她这回眸一乐,那种想欲笑即笑的表情,我是尽收眼底。 高楼上那个司空员外已然是吹胡子瞪眼的状态了,我见他偷偷地拧了他闺女一把,那“你就别在傻乐了”的意思也是昭然若揭。 司空小姐自己咳了两声,兰花指一撬,扭着粗粗的野蛮腰就一把抓来她的天赐良球,呃!楼下顿时空前绝后的安静了下来,她小眯缝眼看了一眼楼下那群人,扭捏状的将球往下一丢,然后两手立即娇羞的捂上脸颊,那一脸陶醉的状态让我直接汗毛直起。一阵微风扫过,绣球坠在地上转啊转啊转。咦?刚刚还在跃跃欲试的歪瓜裂枣们呢?? 随着司空员外咬牙切齿将嫁妆增加到二倍才有了第二次铜锣的响起,司空小姐又是一脸喜滋滋的看了看楼下的众人,手中绣球向外一拍,楼下有好几名农民伯伯的表情显然是做过思想斗争的,迟疑了一会儿,便行动艰难的决定抢开了。 我眼不离的,手指条件反射的戳了戳奈的胳膊道:“你瞧!这金钱的魅力还真是大啊!你身上戴没戴银子?咱俩赌一把,就赌她是嫁给摆地摊的还是嫁给种地的。” 奈哥西门大官人上身般不悦的拍掉了我的淫爪,却不闻言语,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握着手心里这个冷冰冰发烫的金元宝,我泪流满面呈激动状的看了一眼他:“您老终于战胜了西门大官人一次,我这才发现丫其实就是嘴上说的好听,却从没有真正兑现过555!!!!!” 奈哥不解的看着我,迷茫道:“??不够吗?” 财大气粗到让人发指!!!!! 我颤颤地将双手伸向他,摊开,等待接下一个大金元宝。 就在这时我刚要接过这第二个金元宝时,一颗红灿灿的绣球哥不偏不齐落在了奈哥拿有金元宝的手上…… “他奶奶的敢跟老子抢嫁妆……” “呀!别打了,嫁妆呢?……” “明明刚刚还在这里的……” “被你小子撞飞了!……” 一阵狂风扫过,我顶着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一脸不明真相还拿着那颗绣球左看右瞧的奈哥。我嗤牙咧嘴乐了一乐:“缘定三生也不过如此,未来这厢恭喜奈魔君喜得良缘了。” 任谁也没有想到司空小姐的天定夫君居然会是堂堂魔界之主,我的心现下为其欢呼不已。 一群人随着尘埃落定都对奈行了注目之礼,静默半响,高呼声,喧嚣声,逃过一劫声不绝于耳的响彻整条大街上。 这时,几个维持秩序的青衣壮汉走向我和奈,那意思很明确的邀请奈哥上楼上一叙,奈哥现在还处于极度不明真相中,我刚想笑吟吟的推波助澜一下,可下一秒,他就有些反应过来了,不悦的将绣球一扔。拉着我就要扬长而去。 司空员外见此也有些不悦了,在高楼上喊着:“快拦住他们!”“蹬蹬蹬!”的,拉着一张羞红南瓜脸的司空小姐就跑下欢乐楼来追赶奈哥。 奈待看到这几个表情凶狠状的青衣壮汉欲拦住我俩的脚步,唇角突扯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浑身上下开始散发出一种阴厉狠辣的气息。 我愣了。当下更加紧握他的手,沉声道:“不可!” 他目光瞪着我,声音阴沉可怕:“扇想阻止?” 我惶然道:“你答应过我不会跟人间乱杀人的,你堂堂魔君就算说话不算数,也应该为了您高贵的身份不暴露而考虑吧?!” 他稍微平静了下来,冷然地甩开了我的手。 这对父女现下已来到我俩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眼奈的这张平凡无奇的脸,有些遗憾道:“相貌虽普通了一些,可这老天爷的旨意,我们也不好违背,你就随老夫回府将婚事即刻办了吧!” 奈哥必须又怒了。拼命克制怒火道:“我已有妻。” 众人们喧哗一声,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来了。 这对父女随即又将目光瞟在我的身上,司空员外微微皱眉,又转向奈道:“老妇说过,不论长相,不论年幼,也不论富贵平贱,只要是男子就算有妻室接下这绣球都会成为司空家的女婿,小女不介意做侧室的……” 奈的眼中掠起了令人恐惧的杀意和寒气道:“可我介意。” 一看到这个眼神,我心中很是吃惊,在这么下去,他这暴脾气恐怕就要忍不住了,无法,只得老娘出马了。 眼珠一转,反正我是傻子我怕谁!当下我就把鞋一脱,瘫坐在地上,一边将鞋使劲拍打地面,一边嚎啕大哭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奴家还没死呢!你就想续弦了!你当初是怎样答应俺爹的你是真忘记了?你说过这一生就只娶我一个的!现在倒好,攀到高枝了,就想抛下糟糠了?哇哇!!!!我的命真是好苦啊!我怎就嫁给你这么个挨千刀的负心汉呢?我真是好苦命啊呜555……” 奈哥愣了,众人皆都愕然了。 我继续咆哮道:“你这个薄情郎,负心汉,奴家到底哪里做错了?人家都为你生了十一个孩子了,你不念我生养辛苦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娶人家富贵家的小姐,想抛弃我和孩子们??” 语毕,被我搅合的有些神志不清的众人均投以鄙视的目光深深的上下打量着“陈世美”。就连那个司空小姐也包含在其中。 我煽风点火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衙门告你去!把你这个负心汉告到发配充军,看你还怎么和别人双宿双栖!你既然对我和孩子们无情,就休怪老娘对你无义!” 说罢我就站起身来穿上鞋子,顶着一副刘胡兰上绞刑架的神情,扬长而去。 他与众人愣在那里半响,转眼间,我偏头用眼白瞅了瞅后头,他们还在那里愣着,我脚下的脚步则是越来越快,突然,心下萌发出了跑路的念头…… 待拐了个弯之际,我就开始用跑的了…… 一边跑一边默念,上帝保佑我!阿拉真神保佑我!那个奈可千万不要回过神来! 正待跑得异常无比欢腾时,一眨眼,视网膜那道熟悉的妖异紫光又忽地闪过,我定定地一下子就定在了大街上…… 完了完了!!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激动,却使我忘了他会妖术的……怎么办! 周围走过路过的老百姓都指指点点的从我身边走过路过无视而过。 当他出现在我面前,当我看到他黑眸中闪过一团杀意浓烈的火焰,我就沉痛的闭上了双眼。 11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一间茶铺。 他凝视着我,不放过一分一毫的冷意凝视,伸出凉凉的手托住我的下巴,阴冷说道:“扇怕了吗?” 我痛定思痛,真他妈懊悔死了。这下惹恼他了,他会不会现在就将我带回去?我这一冲动就破坏了全部计划。我根本就逃不掉,即便今日逃了,别说他能再抓到我,这万一被那卑鄙的正太知晓,惹恼了他!还不知他会使什么妖术去迫害我的家人,我怎就这般不长记性。 奈冷漠地扫了我一眼,然后将我打横抱起往我们住的方向走去,他冰冷的身子和手更加森冷的可怕。深邃的黑瞳中布满了杀意,我心抖地厉害,我好怕。 屋外的天已见黑,屋内被数颗星光照得明亮刺眼。 奈森冷的瞪着我,森寒的眸中隐藏着一种令人看不透的神色。 茶几上已经摆了热茶,他握着茶杯阴郁的盯了我好久:“想回去吗?” 我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礼貌的敲声:“两位客官,晚膳送来了” 他眯了眯眼眸,手捏成拳的手逐渐松开,道:“进来吧!” 待晚膳送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闻了一下味道,我靠!尿拌鸡蛋??? 我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对店小二颤悠悠道:“这就是今夜的晚膳?” 店小二傻兮兮一笑:“这是鄙店新来厨子家乡的特色——轮回酒煮蛋,据说有去咳肺痨,润心肺之功效。还请夫人慢用。” 我无力地揉了揉额角,闷闷地说道:“有劳小二哥了,可奴家不喜欢吃蛋。” 店小二笑得可人:“原来夫人不喜欢吃蛋。无妨!那就请夫人喝点汤吧!也很进补的。” 我抚了抚胸口,即刻昏倒之…… 我看着窗外的月是那样的明亮,星是那般的皎洁,我脑子里纷乱如云,我感到好疲累。 梳洗完闭,我和奈用过早饭,就准备踏上新的征程,我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将我带回那个可怕的地方。我安慰着自己,他这种魔王牌的“乡下人”应该是还没新鲜够。 宽阔的大路上是那样的安静,坐在马车里,我微闭着双眼靠在软垫上,抱着扇,我听着家人的声音,独自享乐。 走了数日,一切的生活依旧照常,那个变态自我逃走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在笑过,我也不理睬他,就专心一边寻找我的男人一边观赏我家人的安乐太平,抚了抚心,我他妈还真够无良的。 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前面那头载着我们的高头大马,马蹄声声,这批魔马还真是有些能耐,无需别人驾驭就可以一路自寻路径。 走了很久,行到离破天城境内数百里的一片竹林,绕过竹林,前方入眼及是,一间竹做的小棚房,小棚房上方飘着一面旗,俨然写着:“一间茶铺”。我眼睛顿感一亮,这名字起的到是有些意思。 我就对奈说不如先去那间茶铺去喝点茶水在赶路,说真的坐在马车里颠簸了那么久,对于一个孕妇来说,显然就是一种折磨。于是这厮就将我给抱了下来,靠!我又不是残废。 走进茶铺里,抬眼望去里面只有四个人,管事的是一个老大爷,这位老大爷一直坐在那里扒拉着小人书?满头鹤发,皮肤耷拉的有些厉害,在就一个老是泪流满面的店小二??另外两位应该只是客家,我和奈坐下后要了一壶碧螺春,店小二表情十分悲痛的递上了两个碗,倒上茶水,然后哭着请我俩慢用??? 我嚼着茶水,一瞬不移的盯着对面的那两位客家,只因那两个男人给我有些怪的感觉。不知是不是我敏感总觉得他俩有些像洋鬼子是的,只因他们的眼眸都是碧绿色的,头发也是棕黄色的,关键就在于是自来卷。穿着有些商人的意味,看他俩桌上放置着一些账本,刚刚走进来时外面也停着一辆马车,嗯!肯定是行商的。相貌相像,应该是兄弟两个。他俩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有时也会交头接耳,拿起账本相互研究着些什么。 唉,这生意人喝口茶的功夫也不忘了挣钱。 奈望了眼他们,思索片刻后道:“西域人?” 我干干一笑道:“土包子!” 奈略微不解:“何谓土包子?” 本来就是土包子,我算是发现这奈根本就是个宅男,足不出户的他根本就分不清人类都分几种。只要能吃就行了“=~~=|||” 这两个人的分明带有意大利范儿的气息嘛! 我随便糊弄道:“一个地名而已,据我所知他们那里挺穷的,估计这两个人嫌他们家乡太穷才会跑来中土讨生活吧!” 单纯的奈哥惜字如金道:“哦。” 就在这时,茶铺内又走进来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嘴里喊着粗鲁的话囔囔的要喝茶,我一看他们就不像是好东西。店小二闻言忙不则乱的一溜小跑哭着伺候起这三个野男人开了-~~-|||,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其中一个粗壮男突然看了我一眼,淫笑道:“哟!这小娘子长得不错嘛!”说完站起身就朝我走来…… 我囧呆了,靠!我现下这副皮囊也叫长得不错???真是土鳖…… 当他渐渐走向颤颤巍巍的我时,我身旁这位魔王显然是已经忍受不住想要吃人的那股欲望了,只因我已试出他握着我的手正在逐渐变形成那只巨大的爪子。眼看着一场大祸便要无端生出,忽闻对面其中一个商人如风般的一晃就挡在我们落座的面前。笑意道:“这位兄弟,光天化日下岂可调戏良家女子?” 粗野男人面露凶光,恶狠狠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闲事?” 接着这个粗野男人的那两个同伙闻言均撸起袖子扬着恶狠狠的表情走向了这个商人。操爹骂娘威胁声也紧跟而来。 商人眉头一皱,低声说道:“既然你们不听好人言,那就莫要怪我得罪了。”语毕手掌在身前徒然一翻,五指突又紧握,片刻间就将想调戏我那个粗野男人一拳打飞。另外那两个粗野男人一看这架势,突然全身大震,急急有些后退,他眼角扫过倒在地上兀昏迷的那个粗野男人,又扫了扫眼前那两个腿脚有些发抖地粗野男人,笑声夹杂着一股杀气道:“还不快滚!” 话声一落,两个粗野大汉就架起昏迷的那个大汉逃之夭夭去鸟。 我晕了一晕,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但还是站起来弗手礼貌道:“多谢这位兄台出手相助!奴家真是感激不尽。” 商人笑了笑道:“夫人不必多礼。”接着他眼锋瞄了瞄我身边的大魔头,又道:“两位看起来像是外省人士,不知此番来此所谓何事?” 呃!是不是我绾的发髻太过老气?怎一路人的人都木有人再称呼我为姑娘了?555 我无奈摇了摇头回道:“我二人只是到处游历的寻常人家,路径此地不过刚巧路过。待会儿我们便要继续赶路去破天城里游上一游。” 商人闻言眼中一莫名的光芒微微一闪,道:“哦!原来如此,不过这里离破天城还有段路程,这乡郊野外匪类又居多,我与我兄弟虽是普通商贾,但也是懂些拳脚功夫的,正好我二人也要赶去破天城,如两位不嫌弃就由我和我兄弟带两位进城吧!这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里的人还真是热情啊!于是我点头:“那就有劳……” “不必!”奈哥淡淡的声音突然的传出,打断了我的话。 我心中凄凉的骂了句该死的脏话,有些尴尬道:“多谢兄台美意,可我身边这位性子有些孤僻,不喜与人结交,还望兄台不要介意。” 商人眼锋又扫了一眼大魔头,淡声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再言,还请两位诸多保重!” 我点了点头的功夫,奈哥就很没有礼貌的放下银子拉着我的手就走了。 走时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回头,看着茶铺里的人依旧该看小人书的看小人书,该喝茶的喝茶,该哭着干活的哭着干活。摇了摇头。 坐在马车里,看着奈哥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别处,我有些憋闷的思索着,魔王始终是魔王,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又是一阵难受,我索性抱着我心爱的扇闭上了眼睛。 从静逸的林木中行进破天城内,暖暖的阳光撒在大地上。望着眼前宽敞的街道,充斥着各类叫卖声,百姓的喧嚣声,我再次感叹这个嘉源王朝还真是一个令老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的地界。 我们慢悠悠地行驶在这条南北相通的街道上,穿行而过,纵然是好几辆马车并行。破天城是个很具有文化民俗气息的城市,据打听了解,这座城市跟现代应该属于直辖市,所以比起其他小城市,地方特色也更为浓郁一些。 由南向北。我们一路便行到了破天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龙门客栈“-~~-” 走进这家客栈,嚯!这叫一人山人海,大厅里的客家基本都是每人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手执筷夹菜,有谈天的有说地的,有顾自地喝酒吃菜的。全场爆满的气势让我怀疑,这里是否还有厢房? 很快这个疑虑就被老板娘——金镶玉-~~-给打消了。大厅里虽是爆满的,可楼上外表看似清雅的厢房却有几间是空闲着的,只因现在不是旅游季节…… 我们入住的这间厢房清幽雅致,倒是令人舒心的很。 屋内淡雅的薰香缭绕,奈木讷的坐于檀木桌旁,呆呆的看着我。 我没有理他,举手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翘起二郎腿悠闲拿起扇对着傻乐。 就在这时,嘈杂混着叫骂声突从窗外传进到这间厢房内。 我好奇的走向窗台,打开窗户往楼下看去。 只见楼下一个穿着青衫粗布的女子正一只手紧紧揪住衣裳,一只手推打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几个大汉嘴里均都骂着脏话,其中里面穿的最像暴发户的一个大汉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将她拽进了怀中:“小辣货,收了大爷的钱就得跟大爷走,等大爷带你回驭魂苑调教一番,看你还敢不敢这般辣哈哈哈!” “放开我!我是不会把自己卖给你们的!”青衫粗布女子柳眉倒竖,脸蛋气的通红大喊着。 暴发户不急反笑,眼睛流露出豺狼嗜血的光芒,道:“不卖?由不得你这贱货不卖!”语毕,他解下腰间的粗鞭,指挥旁边的几个大汉,又是一拥而上按住那名女子。 看着女子旁边地上横摆着裹有一个人的草编铺盖,我猜想应该是卖身葬父还是卖身葬母的。 心头一热,雷锋突然就上身的冲着楼下破口大骂道:“人家都说不卖了,还逼着人家卖,你们丫这群该挨千刀杀的骚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11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采燕与无心。 话语方歇,楼下顿时炸开了锅,老百姓纷纷向我这里投以注目礼仰视,然后开始指指点点开了,而那几个大汉也不落俗套的向我这里行了注目之礼。 “哎哟!这是哪来的骚娘们儿敢管老子的闲事?”暴发户脸上横肉一歪,反应过来冲我骂道。 “你他妈才是骚男人呢!人家姑娘都说不卖了,还贱歪歪的死缠烂打,不嫌丢份儿啊你!”好吧!我总算等到骂街的这一天了。 暴发户双眼一瞪,呲着牙对其他大汉怒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现在你们就去把这个臭娘们儿给爷拖下来!我看她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回头对着大魔头回眸一笑百媚生了一个,又冲楼下小人得志道:“你们这群骚男人别怪姐没提醒你们,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的,等你们死了,我定会去参加你们的葬礼,顺便穿着红色唐装去给你们家人道道喜!哈哈哈哈!” 我回头再看了一眼大魔头,呃!他怎么额上直冒冷汗涅??? 当这几个大汉纷纷扬起欢乐的送命脚步之际,楼下掌柜的金镶玉带着几个维护治安的保安冲了出去,拦住了那几个欲送命的大汉。 金镶玉扫了扫眼前几个大汉,脸部立即呈现八面玲珑,冲暴发户谄笑道:“哟!我说这是谁嗓门这么大呢!原来是廖虎廖大爷!今儿这刮的是什么风把您给刮到我们这龙门客栈里来了?” 廖虎凶神恶煞,眼中却流露出三分忌讳道:“金老板言重了,我廖虎只是在这大街上看中个卖身的姑娘,却不料你楼上那个臭娘们儿多管闲事!我跟我兄弟就是想去找她讨个说法罢了!” 金镶玉抬首望了望我,随便笑了笑对那廖虎道:“您是不是记不得我这里的规矩了?我金镶玉虽不管这门口大街上的事,但如若有人想到我这龙门客栈里捣乱,扰了我这里客人的兴致,那镶玉可就不依了,呵呵!” 啊呀!不愧是曾经开过黑店的…… “好你个金镶玉,你不就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吗?你也别忘了我廖虎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你客栈楼上那个臭娘们,老子今儿是要定了!”看来这个暴发户是真的恼了。 原来这也是个上面有人的腐败社会啊?? 金镶玉闻言笑得眼睛大开,道:“廖大爷何必如此动怒,我一个开客栈讨生活的小女子是不敢得罪咱这破天城里最大妓院老板的儿子。不过您有句话说的不错,我金镶玉就是仗着有人撑腰,不然您以为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能有什么本事在这破天城里混下去?” 啊哈哈哈!怪不得现代的人要称金镶玉是风骚老板娘,果然没有评价错!! 廖虎横眼瞥了瞥金镶玉,又向上朝我瞪了瞪眼,咬牙切齿道:“今儿我廖虎就卖给金老板这个面子,不予你的客人计较!” 愤恨了愤恨又冲他的手下们,恶狠狠道:“带上小辣货,我们走!”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去!”青衫粗布女子说什么也不肯就范的哭喊着! 金镶玉瞅了瞅,面目表情对着自己保安道:“这里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此刻青衫粗布女子已经哭成了泪人,看着金镶玉已经带着手下走进了龙门客栈,待与大汉拉扯之际,突然抬头看向我朝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急急拼命下跪,脱口说道:“夫人买下采燕好不好!我不要去那烟花之地,求夫人救救我!” 啊呀!我的菩萨心肠果然开始启动了。连忙出口道:“喂!那个什么廖虎,我出两倍价钱买下她!价高者得的道理你总该晓得吧!” 廖虎大手一挥,根本不听我言的,指挥手下七手八脚就要带走采燕。 “夫人救我!”被欲拖走的采燕失声叫道。 “操你舅的,听不懂中国话吗???这他妈还有没有王法了??”好吧我泼妇的身份显然已是掩藏不住了! 廖虎转身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转回身继续拖着人就走。 我眉眼一沉,转身“蹬蹬蹬!”跑向奈哥,歇斯底里抓着他还在拿着茶杯的手,利用我的美色,哭腔道:“郎君!人家要救那个小姑娘嘛!” 奈哥愣了。 下一秒:“好!” 语毕,一阵旋风忽地扫过,我也愣了。奈哥去哪了??? 又是下一秒,窗外:“啊!……啊!……啊!……”几大声八度男高音惨叫声响彻云霄…… 擦了会儿汗的功夫,我“蹬蹬蹬!”急急忙忙往楼下跑去。不看大厅人愕然的表情,冲出龙门客栈,往大街跑去…… 只见那抹淡蓝色的身影,傲然的站在大街上,除了目瞪口呆的老百姓,还有已经跌坐在地上仰着惊吓表情的采燕,那几个彪形大汉都已不知了去向…… 我斗鸡眼了,抖着太空漫步,漫到奈哥身旁,抖音道:“吃了?” 奈邪邪地笑道:“打跑了!” 我舔舔地震的嘴唇:“什么意思?” 奈哥冲我笑的灿烂道:“答应过你的。” 我娇躯不由一震。 还在极度惊吓中的采燕突然出口喃喃道:“这哪是打跑,简直就是打飞……” 呃…… 静默些许,大街上的老百姓们又开始了走过惊过一带而过…… 我将跌坐的采燕扶起,一边安慰她,一边不看奈的就把手伸向他,摊开…… 当我把金灿灿的大金元宝送入她手中的时候,她先是一惊,诧然看着我,然后又是下跪:“夫人好心救我,采燕无以为报,还望夫人收下采燕与哥哥。今后我兄妹二人一定竭尽全力伺候您,来报答您的恩情。” 啊??哥哥?? 采燕看出来我很疑惑,于是指着地上被草席包裹的人说:“这便是采燕的哥哥无心。” 啊???不是卖身葬父葬母的??? 奈这是眼瞳一闪而过的嗜血的眸色细细打量了这个采燕,又扫了一眼地上被草席包裹的人,顿了会儿,又是很没礼貌的拉着我的手就要走。 采燕看见我要被奈拉走一下子就急了,她二话不说扯住我的衣袖,满脸已是凌乱的泪痕道:“请夫人可怜可怜我和哥哥吧!我哥哥自小就身患顽疾,今日就算夫人给了些银两,可采燕终有一天还是会被人卖去烟花之地,哥哥也会因没有采燕的照顾而病死……” 她是越说越凄惨,越说越悲催。听的我那叫一终于懂得身为一个雷锋的心酸了,我甩开奈的淫爪,立即上前一把抱住同病相怜的采燕,哭腔道:“我答应你就是了555!”仅是一瞬,我怎么感觉采燕的身体一僵? 管他的!然后我偏抬头对奈哥发出可以耗尽男人所有阳气的声音道:“郎君!人家要他俩嘛!” 奈哥遭电击了…… 下一秒:“好!” …… 带着他俩回到龙门客栈后我才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原来这兄妹二人是从动乱的西部地区逃出来的,并流落于此。一路上靠沿街乞讨过活,那个无心到了破天城之后就顽疾病发,采燕一心救兄心切便想卖身做奴婢为无心赚取救命医药费,可谁料想碰到了破天城内有名的恶霸。 仔细的端详了这个已经梳洗干净的采燕,十六七岁的样子,脸色偏黄,估计是营养没跟上。眉眼温顺,整体看着是个有姿色姑娘,比我现下这副皮囊要好看的太多。 床上躺着的那个叫无心的病秧子,也就是个十八/九岁的样子,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的有些不太正常。睫毛长密纤细,虽然睫毛挺好看,可面貌却并不是一位美男,顶多算秀气。身型看着比我稍微高一些。他一直安静的睡在那里,像个死人那般。仔细瞅瞅发现他下巴还鲜有些淡淡的唏嘘牌胡渣子。 看着这个采燕狼吞虎咽的嚼着饭菜,我是甚感老怀安慰,然后我就吩咐店小二去把这座城里最好的大夫请来给这个无心治病。安排好一切,我就随奈哥回到自己的厢房里。 摸着扇,自己乐道:“儿啊儿!你妈我今儿又做了一桩好事哈哈哈!!” 奈双眼炯炯的看着我对着扇子傻乐,过了一会儿表情又呈极度温柔的向我走来,伸手搂住我,试探着问道:“开心吗?” 凝了凝眉,带着几分无奈道:“嗯!” 奈闻言后,用右手轻抚上我光滑的小脖子,轻笑道:“那就好。” 虽知我这一直是把自己当成是演技派的,可心里仍是很不舒服。 在与他相处的日子里,那么多的同床不办事,我们也算是到了一定程度的亲密境地。我也一直很鄙视自己没有本事,只能靠去做一个戏子来争取一些时间。 作为穿越人士,作为现代人,我算是最失败的一个。 要是有个穿越人士来帮帮我就好了。 傍晚,热气渐散,我呆呆的爬在窗前,思绪杂乱。 我最敬爱的西门大官人,你到底人在何方呢? 在寻找他的日子里,我还是不停地从扇中寻找线索,可都一无所获,有时候他还真像是未曾来过那般,我家人除了我儿跟蔚傻子,也就梅丽与冒牌货总是着急的不行。蔚傻子我还能理解理解,他一直都不待见西门大官人,总认为西门大官人对我那死去的大姐有着非分之想,笑。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我儿,我儿直到现在也不肯搭理那个冒牌货,西门大官人失踪这么久,他既不哭也不闹,反而总是安慰梅丽让她宽心,说西门大官人只是出门处理一些私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月小怜这厮也终是看明白了他老爹原来一直在装病骗他,所以又扬长而回的去找梅丽再续未了情且了…… 每每看到他俩私下其实也蛮恩爱的,我就乐的不治了…… 记得前两个月月小怜回来时,哎呀!他俩那见面场面就跟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的哈哈哈。 也许爱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吧。 回首这一路崎岖,执念的牵挂,至今不可摆脱。一些回忆依旧在变迁中浮现深深的烙印,像一个唯美的布景。搭得很美,却已不见那该出现的人。 11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朋友。 这几日,我们依旧得留在破天城内,只因要给那个病秧子治病,我既然承诺帮助他们,便是要帮忙到底,只是他们毕竟都是人类,我这个人类已经跳入一个火坑了,总不能带着他们一同跳进火坑里吧!真若是将他们同我一起带回魔窟,我想不用几天他们就便会成为那群魔鬼的盘中之餐。 还是等治好这个无心,到时候多给他们些银子,让他们做点小买卖,估计生活也能过得去。 现在害喜症状没有过去那么频繁了,我的肚子也渐渐隆了起来,摸了摸他,我一直在考虑等生下他之后该如何安顿他,总不能让他生在魔窟随时随地变成别人的盘中餐吧!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又是一个清爽的早晨,吃过早餐后我就准备起身出去走走,继续实施犯2的碰运气。像我这种女子无才便是傻的人确实无有他法的只得漫无目的寻找下去。都怪西门大官人,这藏匿的本事简直令世人都汗颜。 轻叹口气,奈哥就陪着我一起出门了。 若是被这魔头知道我拿他当是提供我吃喝旅游只为寻找他伪情敌的凯子,还不非得气的吐血? 可能因我唤过他郎君,他现在已经又有了笑容,是一种透着温和而单纯的笑容。 茫然的摇了摇头,我现在的心情真他妈糟糕。 我们坐在马车里,任那匹魔马拉着我们行驶着。 车行缓慢平稳,看着外面,络绎的人群在我眼前一一掠过,掠着掠着一辆一辆贵重的马车也从我的眼前穿目而过,这些马车没有繁复的装饰,外表试样也很简单。 这时我见一辆马车正在朝我们对面行驶而来,马车的两侧与前方,是一队身体精壮的护卫,马车看似也是简单至极,可那些护卫却让我心底有些莫名的觉得那些人身上透着有种说不出来的威势。 当这辆马车与我正要擦肩而过时,我看到里面的人正在放下车上的窗帘,只不过是吐气呼气的功夫,我无意瞟见了那人一个模糊的侧脸。当下,身体猛然僵直,我就像遭了雷劈那样的定在那里。 扇从手中跌落,匡当一声!他已经放下了窗帘,虽然看不清具体模样,虽然那人是玉冠束发,可我还是仿佛看到了一些影子。我随着这个马车已经与我擦肩而过,蓦然的就将头探了出去,胸臆间的血液像是瞬间燃起的火焰,烧得心生疼生疼。 玥夓,是你吗? 待我望着即将远去的辆马车差点使自己因身子越探出越多而摔出马车时,奈就及时的将我给拉了回去。 奈的眉紧紧拧起,定定看着我,道:“怎么了?” 我愣愣的,突然出口道:“我有些不舒服,我们往回走好吗?” 奈的面色微微一变,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抬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为我拭去了一把冷汗,然后掉头往回返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眼中滚滚想要宣泄而出的氤氲,隐没了我长久以来思念的疼痛。咬了咬牙,我一定要知道那辆马车里的人是谁。 还好,奈以为我身体真出了什么状况,对那匹马指挥着,使它的脚步更快了些,我要追上他,一定要追上他。 再度看到那辆马车时,我下意识的紧张心都快蹦出来了,当已经超过他时,我突然出口道:“慢些走!我觉得头晕。” 当单纯的奈哥一直照我的指挥行驶后,我竟泛起一些无能为力之感,我该如何一探究竟呢?如果不是他怎么办?如果是他又如何? 我始终无法控制眼泪的,任它缓缓流下。 奈明显愣了愣,然后将我搂了过去:“很不舒服?” 我发颤地点了点头。 未几,那辆马车又赶了上来,与我们并肩而行。我眼睛一瞬不离的望着那辆马车。 里面会是他吗? 世界仿佛已经鸦雀无声。蓦然之间,当我看到再度拉开了车上窗帘的脸。忽而笑了笑,纪无庸,呵呵。 忽地,双目紧闭,我感到我的胸口向口腔渗出了血液:“噗!” 痛苦中的我终于被黑暗整个掩埋。 …… 我醒来时,泪如暴雨随着醒来而洒下,但是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围绕我的紫光越来越强烈,他在为我治疗。 幽暗阴森的烛火下,我的眼中泪不停,眼前一片薄薄的紫光渐渐地暗淡了下去。 他冰凉的手紧握起我的手,我看着他眼中含满了关心与焦急。他还在问我哪里不舒服。 一切都仿佛冥冥注定,我始终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接下来的日子,那个采燕真的近乎做起了梅丽的工作,而无心的病正在慢慢地好转,有时我也会自己去隔壁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反正奈哥也不怕我跑掉。 看着这个孩子不似刚开始见时那般虚弱的样子,我也稍稍安慰了一些。 我移目对着采燕说:“你哥哥看起来比前两日好多了。” 采燕高兴道:“这还不是夫人的功劳,如果没有夫人,我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叹了口气道:“采燕不必这般夸奴家,举手之劳而已!哦对了,待你哥哥好了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采燕闻言犹疑地看着我,接着又“扑通……”跪了下来:“求夫人不要赶采燕跟哥哥走!夫人若是嫌采燕伺候不好可以打可以骂,千万不要赶采燕跟哥哥走。” 呃!我这样算不算是被他们赖上了?? 我又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采燕可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你和你兄长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走,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好多银两,你们可以做做小生意……” “夫人!采燕求您莫要在说了,我兄妹二人已经决定永远留在您的身边,如果您不要我兄妹二人,那您现在就将我们杀了。呜!……” 晕了,怎么和梅丽一个德行…… 我半低了眼睛说:“可……你们如若跟着我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家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好。” 采燕深深地盯着我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夫人,我们不会后悔的!” 床上的无心这时闻言此骚动,缓缓睁开还带着些病疲的眼睛,微微一笑道:“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只要是朋友,就没有想离开的。” 我愣怔了一会儿,这个孩子当我是朋友?? 这几天我在窗口前,总是能看到纪无庸的马车穿行而过,这破天城的第一高手,虽然武功了得,可他在这里却是一个文官。经打听才知道原来他的岳父是这座城的城主。而且很有心将他培养成下一任的城主,西门大官人说过他是嘉源王朝的栋梁,我还以为是个要出门打仗的那种武夫。搞半天人家原来是将来的市长大人。 可能那天一个恍惚错把纪无庸当成了玥夓,随后也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怎么回事,当他带着侍卫去他的办公场所路过这里时,我总是忍不住到了他该路过的时辰就去窗口望两眼。 有时候滑稽到,一日不望就如隔三秋的地步,我想我是疯了。 我数着日子就这么过着,其实我心里也着急,可那个病秧子虽说有些好转,可我每每瞅他那副风一吹就倒地的病弱身子骨,就不忍心带着他四处奔走,其实他那天的话我有些触动,虽说我就一伪恩人,但听到朋友这俩词,还真有些心花怒放的感觉。奈貌似是无所谓,反正他家里有他的知心大哥代为打点,我发现他只要是跟我在一起,哪怕就是大眼瞪小眼他都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其实奈这个人有时候也挺单纯好骗的,只要别惹恼他,别去刺激他导致他的精神病发,他还是蛮好说话的一个人,不然也不会令我试学表演系都走到将毕业的程度。 有时候,我都会很庆幸救了采燕这个小姑娘,只因这个采燕让我发现她竟有一张利嘴,每当我夜晚要洗澡的时候,她都会化妆我的老母亲那般就将奈哥给赶出房门去了哈哈哈,说什么我现在身怀六甲,他应该避讳一些事情,最好连同床共枕也免了,并对其大飞唾沫连续列举了几大孕妇禁忌,那教育口气说的就跟是她怀孕了是的。还对奈哥道起了不可思议的三纲五常和国家兴亡??? 的亏奈哥属于语言障碍之人士,根本无法跟人家那张利嘴辩驳,而且又有我随时利用美色对其撒娇唤丫郎君。一时间他又气又无奈的直接摔门就走了…… 我同这丫头还真是一拍即合。导致我觉得带她在身边也不错,至少暂时我的名节还能保上一保。 说来惭愧,我除了狗仗人势外,什么本事都没有。 不过也有一点不好处,采燕从来不伺候我洗澡,为我准备好洗澡水就走了,以前有奈帮我穿戴衣物,她把奈赶走了,自己也走了??呃!可能她以前没做过丫鬟吧!也好,其实我真不习惯把人当成丫鬟使唤,过去我让梅丽改改称呼,以姐妹相称,可她却总不肯就范。唉! 这天采燕帮我磨墨,趁着奈被赶出去之际,我便就可以对我敬爱的西门大官人聊表了我的思春之情了。 半盏茶的功夫,采燕跟我头顶上便出声了:“夫人,您这到底写的都是什么啊?” 我放下笔,朝她笑容灿烂了一下道:“没什么,一些心情感悟罢了!” 采燕也对我一乐:“可看起来怎像是写给别人的书信?这月下是谁啊?” 我沧桑了下:“我哥们儿!” 采燕愣了。 呃!我尴尬了一下,纠正道:“我兄弟。” 采燕又不愣了,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啊!” 提起笔继续写之。 写着写着,采燕又诧异了:“夫人,这毛主席又是谁?” 我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道:“我最敬爱的人。” 她道:“夫人,什么叫做公鸡中的战斗机?” 我道:“下蛋公鸡呗!” 她道:“我很坚强,就像格瓦拉一样?” 我道:“是的。” 她道:“流氓其实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幸好你没文化?” 我道:“唉!他没文化都流氓成那样了,可不能让他有文化。” 就这样她问一句我解释一句,可解释了半天,她还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想来也是,我这现代语录,古代人能懂就怪了。 半响天后,写完大作,我就继续抱着我的扇傻乐,看着我儿今日被教书先生表扬,我的表情真是要多兴奋就有多兴奋。 采燕每每见我对着一把扇子傻乐,表情都会有些古怪,我猜她多半也有所感觉我其实是一个傻子的真相了。 采燕又是看了我半天道:“夫人先好好休息,采燕去看看哥哥,待会儿再过来陪您。” 我大手一挥,眼睛不离扇的:“去吧去吧!” 11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同是天涯沦落人。 月夜光淡,奈的嘴角扯着的笑容,像往常一样安静的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理着头发,表情有些不太自然道:“我想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孩子。” 呃!他又不笑了…… 我冲他艰难地挤出一记媚笑:“郎君!求你嘛!” 他又完全傻眼了,好一会儿,道:“不许太久。” 然后,我站起立即转身,一溜烟的便走了。 我慢慢地走到隔壁屋里,门是开着的,一进门,采燕正在桌前趴着打盹,而无心已坐起了身子,手握着一卷书册,低头专心阅读着。 他看的很专注也很用心,偶尔会轻咳几声,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我忽然感到有些怅然,径自走向他。他见我走向他,抬头,脸上带着笑,很亲切的样子。 我朝他尴尬的笑了笑,要是这孩子知道我把这里总是当成避难场所,肯定是要笑话我的。 我自己拖了把椅凳坐在他的跟前:“你继续看你的,不用理我。” 无心很听话的继续看他的书册。安静隔世的气息充斥着这间屋子,我静静地将自己的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良久…… 当我一直还在心中絮叨时,无心突然出口道:“这间屋子很大。”轻微的声响,划破满屋的静瑟。 我挠挠头,真想敲开这孩子的脑袋,看看里面是怎样结构而成的??无语道:“是啊!” 他的脸上还洋溢着阳光般的微笑道:“不觉得厌倦吗?” 呃…… 我挤出一丝干笑:“你看书看傻了?” 无心笑道:“你太紧张了。” 这句话彻底让我无语…… 这是第一个,自我来到古代语言交流上最为困难上的一个人。我终于明白那群人为何要当我是傻子了,我总道出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而这个无心今日道出了让我听不懂的话。尴尬一笑,真他妈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反正也无聊,词不达意就词不达意吧!我干笑了两声:“身体好些了吗?” 无心咳了两声,放下书卷,望了望我,一脸悠闲自在道:“你自来到这个时代后,就没有想过学点什么?” 身体一瞬,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孩子,愣了啊我…… 他平静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笑容灿烂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呆,不经意脱口而出:“安吉丽娜·朱莉。” 他一直笑着:“那好,我是布拉德·皮特。” 闻言老娘全身立即地震……瞪大了眼睛,血气上升,差点吐血而亡…… 他笑得眼都眯起来道:“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我颤悠悠道:“凌未来。你呢!” 他瞅着我眨巴眨巴眼:“你猜!” “噗噗噗!”我左右摆动脑袋瞬间喷出二两鲜血…… 我不能接受现实道:“你……你……!” 他严重地咳了两声,继而哈哈大乐道:“这位女士,请你不用这么紧张,我都知道了!” 我晃了晃斗鸡眼,连忙帮他捋了捋后背,表情即刻呈泪流满面,牙齿打颤的问:“你知道什么了?” 他也自己捋了捋前胸,有些憋笑道:“知道你骂的脏话,也知道采燕无意说起你写的那些书信。” 我紧紧地握住他的嫩爪,艰难地目瞪口呆的望着他555。我已然是激动的不能言表我此刻的震撼了:“为何早不与我相认?” 他笑了笑:“这具身子不太好用,认了也是白认。” 我惊到了:“你……你来时这具身子就这道操行?” 他点了点头。 我连忙呈小李子状为他抚摸了抚摸前胸:“我操!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我这就去找人给你炖补品去。” 他连忙拉住我欲起身子的手,制止了我2的行为,微笑道:“别这么激动,况且我也不是大哥。” 我再一次被惊到了…… 估计这位是史上历来穿越人士里面最为悲催的一个,不仅女穿男,还穿到个病秧子身上…… 我心中流露着痛惜的神色,更为悲催的看着他道:“我明白了!” 整理了下脑子的纷乱,我继续惊异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笑:“无心。” 靠! 算了,爱叫啥叫啥。 我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您老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破地方的?” 他无奈笑笑:“我的爱人来时,我就来了。” 啊,还有穿越人士??他在哪??我半眯了眯眼眸,将视线瞥到了还在跟周公打扑克的采燕身上,难不成这位就是无心的爱人?怪不得她从不伺候我洗澡,也从不与我身体有任何接触,我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太悲催了,不仅男女对调,还穿在相同血液的身体里,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实难想象到他二人必须为了不能乱/伦而痛苦不已的那种心情。 他用眸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不要乱想,她不是。” 我也学他一样的轻笑:“那你爱人现在在哪里?” 他闻言后,那表情立即呈现的要有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一脸陶醉的不知在幻想什么道:“在心里。” 我一愣……为何这哥们儿与我同为穿越人士,却让我觉得和他语言交流上比与古代人交流更为困难? 他默想着,温柔的眸光隐隐泛出一些哀伤,笑道:“需要我帮你吗?” 我眉头大皱,不解道:“此话何意?” 他朝我眨巴眨巴眼,笑:“因为你很笨!” 靠!!!!!!!! 我有点恨恨的看着他了,可我还是很怂得不能得罪他,因为我十分清楚的明白,我的确是穿越人士里面最笨的一个555。 他叹了口气道:“你每日都来我们这里,你身边那个男人陪你过来时,你的眼神和不经意的小动作都能透露出你对他的疏远与恐惧,想必有着极大的隐情,不然你也不会常常到我们这里来逃避他,我说的没有错吧,凌未来女士。” 操!我感动了,下意识的立即扑到他的怀中,老乡见老乡去了…… “咳咳……!你轻点!”呃!不小心太大力扑他了,我差点忘了他还是个病秧子…… 我离开他的老弱病残之躯,双目炯炯的望着他:“帮帮我吧!” 他笑了笑,深深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点头不跌。看着他瞬间看起来就霹雳无敌聪明的样子,连连感觉到希望就在眼前。一个激动,又扑进他的怀中,但动作很轻。 谢谢你啊哥们儿。你丫必定是个女尊范儿!嗯!!! 当我正在为未来憧憬未来时,他的轻笑声又传来:“如果我能帮到你,你将如何报答我?” 呃!!!!! 我看着他一脸奸诈貌似无害的笑脸,眉头一皱。 他又笑:“别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雷锋,我做什么都是要有回报的。” 我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问:“那你想要什么?” 半响……他无奈的摸摸下巴:“你该回去了,他这个时候该着急了呵呵。” 走到门口时,我回身看着无心又拿起书册低头朗读,而采燕依旧睡得跟头死猪是的…… …… 窗口外的光线很暗,今夜无月也无星。 真没想到,还有人与我同为天涯沦落人,我简直是太兴奋了,我的神啊!一定是您听到我忘情的呼唤,才派来个穿越人士来帮我555,以后烧香拜佛的我一定多给您老烧两只大烧鸡555。 紧紧抱着扇,这个世界上,有谁会在你完全沦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中生死不离?又有谁可以永无休止的纵容你的任性与自私?还有谁可以为你斩尽天下苍生也要同你相依为命? 轻笑,看来得多搞点银两去贿赂那个悲催的同类人了。 一声叹息,确实悲催了点,无心的爱人要是穿成女人还好,顶多互换性别继续相爱,要是也穿成男的……亲娘来!!恶心死了…… 每到清晨醒来,我都会呆在窗口前,继续看着纪无庸的马车很准时的穿行而过,为何一到此刻我都会莫名心慌呢? 这几日我问奈要了更多的金元宝去料理那位病秧子,看着他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还能下地走两步,我就甚感老怀安慰。私下借着去慰问他的这等理由,我俩必须互通一下气,可每每我发表完我的高谈谬论,他都只是微笑??靠!每即于此,我都感觉自己有些吃亏,谁让我能絮叨。现在可到好,我全身上下古代现代所有的秘密都给他絮叨出来了,可他这个人却一点也不絮叨,我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来历,最气人的是我每逢询问他的过去,他都均不搭理我,我说他不告诉我,我就不在告诉他更秘密的,结果这厮竟然来了句“随你!”靠!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典型的书呆子,自他有了意识后,我每每去看望他,他都捧着不同的书册在那看呀看读啊读的。典型一副想冲进清华北大的架势…… 我说您老都来这到这个地界了怎还惦记着考进北大的梦啊!! 您老是真不知道考上北大和清华的将来都是要娶凤姐的吗? 最可气的是,我趁着去他们屋里聊表我对我男人的思春之情时,被这厮看到后,我瞅着他那副典型欲笑憋笑的样子,我就来气。丫还调侃我说:“怪不得你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人要你,就你这样的谁敢要你啊哈哈哈!” 要么就是替我男人打抱不平??:“你认为你写的这些胡说八道的瞎扯除了我还有谁能看懂?你还真是个傻瓜哈哈!” 他还总笑的前仰后合的臭摆我:“这位女士,求你别在写了!字写的难看不说,还老瞎扯,看得我五脏都笑疼了哈哈哈!” 真特娘的!于是我就一边捂着一边写。 不过自与他相认后,我也觉得蛮快乐的,起码说什么有人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这个人我总感觉我有些琢磨不透他,他的意思貌似说要帮我,可从来没见他给我出过什么主意,就连馊主意都没有过。吃我的穿我的,听着我絮叨所有的秘密,却不帮我想办法去找到我的西门大官人,我有时候真有点把他往月小怜这厮身上带,这个人不会也是忽悠我两句就跟着我白吃白喝的吧?? 这些日子,奈很不同于寻常,他倒不是为了我总去看那个病秧子而不高兴,而是被我发现他总是有些心事的样子,有时夜晚我翻身睁眼时,都会看到他正在灯下深思,神情肃然凝重。 有一次竟让我撞见一个形同鬼魅一般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就出现在这个屋子里,吓得我差点心脏病发,奈见此就让这个鬼魅随他去屋外说话。 我暗暗猜想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11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抉择。 人界的空气果然是清新又自由的,扇中的生活一派安和。 先是月小怜离开天纪城回家找梅丽后,因近乎一年没有见面,他俩比过去可是要恩爱许多,现在同屋一起睡觉都不带避讳的……这个地界确实开放的没话说。 当然他俩也会起些争执,两口子在一起怎会没有磕磕绊绊,前两日老皇帝又来信了,哈哈那信写的跟悔过书是的。真没想到月小怜这个私生子居然会是皇帝老儿最爱的心肝宝贝儿。这简直太不能让人理解了。 东关城里老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生活的多姿多彩,最近更好消息的是元日王朝的皇帝蔚星策终于驾崩了,元日王朝那新上任的皇帝,过去我见过几面,更是一个昏君中的昏君,记得丫还曾对我试图毛手毛脚过,结果被俺世界哥给吓跑了。这几年元日王朝日渐衰败,每几都要割地给嘉源王朝以求自保,我看这仗估计是打不了,我家那蔚傻子就算恢复神智了,估计也是无能为力了。至于过去那个家,父亲早已经告老带着我大娘、娘亲和哥哥们远走他方,其实我最愧对的就是他们,若不是我当年那么坏,害死自己的姐姐,怎会落个脱离关系的下场,不过我会在扇中看着他们的,若有谁敢欺负他们,我就狗仗人势把!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我不敢奢望父亲和大娘还有哥哥们能原谅我,我做的那些事,的确天理不容呵呵,这个结果,也好。 我儿散学回来除了乖乖读书,就是安心作画,有时单独画我,有时画我俩搂在一起,哈哈还画我跟西门大官人搂在一起,或者我们一家三口搂在一起。 我轻轻一笑,心中是说不出轻松惬意。 而当看到蔚傻子还是愣愣地,不理任何人,天天坐在一边望天,我都有些不忍在去看他,都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若不是当初我的痴缠,他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我想待他恢复神智,他还是会杀我的,可我知道也许他没有这个机会宰真正的我了。一刹那,心有些刺痛,我该如何偿还我欠你的呢姐夫! 那个冒牌货的肚子现在同我一样,逐渐大了起来。有多少个夜里,她独自坐在苑中,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她总是不经意间微微皱眉,眼色深沈而阴郁,家里除了梅丽和月小怜都没有人理睬她。如果换做是我,估计早就抹脖子去了,可她却比我坚强。其实我这种突然就冒出来的怜悯有些毫无道理,也或许我只是在为自己而感到悲哀吧!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头来除了自私与怯懦,一无是处。 对着扇子自哀自苦了一把,转身,瞧见无心正微笑着看我。 我冷哼了一声:“你现在好的也差不多了,该同我上路去找我的男人了吧!” 无心淡淡一笑:“无心不想陪你去找男人。” 我突然觉得他这会儿就像是个纳粹,对一个无助的我施以精神轰炸…… 我晃了晃大头:“你……你答应过要帮我的。” 无心继续笑道:“帮你找男人?很抱歉,我没时间。” 我现在真想抽他两耳光泄愤!!!我说苍天啊!您派来的这个穿越人士未免也太气人点了吧。 我不由愤慨道:“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是你问我需不需要你帮的!!” 无心半点羞愧都没有,摆了个叹息的表情:“我有说过帮你是为了帮你找男人?如果是,那好办!你出去发个寻人启事不就行了!” 我哀嚎了,我真的被他深深刺激到了,顶着黑线万丈道:“你丫到底是不是和我一个国度的?我对此真的强烈的表示出了深深地疑问……” 无心摇了摇头:“你还真是笨得无可救药。” 我:“……” 我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跺了跺脚,拂袖而去!妈逼的!这才叫代沟…… “带我回你住的那个世界里去。”刹那间,我回身惊恐的望着他一脸微笑的脸。 无心淡淡道:“我再问你一次,需要我帮你吗?” 我脚底登时一虚,扶着头昏脑胀,反应了半天,我也没反应过来!还突然萌生了一种被他绕了进去的感觉怎么?? 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变得无比难看,我他妈是真的气极了骂道:“狗日的!!你他妈快绕死我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对你费这么多天的屁话干吗!可我还没找到我的男人!!一天看不到他还活着我就绝不回那个魔窟!!!!” 无心对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淡淡道:“别这么大声,小心隔墙有耳!” 我愣愣地看到他慢悠悠地走向桌前坐下,然后拿起书册来,继续啃书…… 微风此时淡淡一扫,我很不幸的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盯着书册一瞬不离,口气淡淡,一个字一个字道:“你这么漫无目的找下去是没有用的,你自己也说过就连你那把魔扇都找不到他。这天大地大,无心劝你还是留着精力先问明白了你自己的心,你到底是想找到他看着他平安无事以后就了无心事的嫁做他人为妻,还是想离开你身边那个男人,才是当下你最应该考虑清楚的!” 我一愣:“我当然是想离开那个大魔头了,可是他可是活了十几万载的大魔头,他表哥也是活了十几万载的大妖精,别说是我或是我的家人,就连我的男人都斗不过他们,我除了留在他身边我还能怎么办?” 无心潇洒一笑,手抓了桌子上一个大苹果“嘎嘣!”咬了一口:“你连最起码的信任对你的男人都没有,也怨不得他会离你而去!” 我呆了:“你懂什么啊?好不好是那个代替品得罪他了,我哪得罪他了?” 无心又咬了一口大苹果:“你得不得罪他关我什么事,我只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如果不需要,你就留下钱财,自己出去瞎找好了!” 天崩地裂了!天崩地裂了!天崩地裂了!我的全身都天崩地裂了…… 咬了咬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再次咬了一口大苹果,终于把眼睛从书册上移开,盯着我微笑道:“回想一下我们的对话,你会找到答案的!” 语毕,他继续啃苹果and啃书卷…… 我彻底怒了,我必须的拂袖走人了,我凌未来发誓,这个无心绝对是我于现代亦或古代遇到的最让我觉得不可理喻的人…… “哦对了!你最好快点答复我。要知道这也是个争分夺秒的时代!呵呵。”这是我走出房门时最后一句让我听的瞬间可以气得吐血的话…… …… 洗完澡,我给自己穿上衣服,是一身大红色长及地的衣袍,想起大红色,我又回想起我那件雷人的大红格子衫了,想当年可算是雷到了无数群众,为此我还暗暗窃喜了很久。头发被随便的挽了几圈,用一根长长的发钗固定住,我看着镜中这张平凡无奇的脸,我的心就再一次扭曲不平了,索性也不看了,走到床边抱着扇回想那个同类人的话。 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这么漫无目的的找下去确实不是个明智之举,可我能怎么办呢?真的要带他回去吗?就瞅他那个病秧子造型,吹牛逼到有本事,那可是魔窟,又不是菜市场,逛两圈就可以回家的。他若真去了,还不定会不会当场就被吓死。真是越想越烦躁。 想着想着…… 奈走进屋了。他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像往常那样安静的看着我,并不见说话。 我低下头,踩了踩及地的袍边儿,他将我拥入他的怀中,我也不好反抗,脱口而出:“我们回去吧!” 他松开我,看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不走了?” 我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交缠进我的手,不解道:“为何?” 无语了一阵,我轻叹道:“难道你不想吗?我看的出来你最近有心事,所以未来觉得还是待你处理完你的事再说吧!” 奈惊诧,顿了一会儿就将嘴巴贴到我耳边,轻声细语之:“扇真好。” 我被这冷冰入耳的寒气搞的我的鸡皮疙瘩又是瞬间竖起,我干吗要受那个无心的鼓动?就因为他也是穿越人?他是穿越人也不定有着超人的智慧。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我定了定神,道:“我想带上那两个可怜的孩子可以吗?” 他思索一下,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喜欢他们?” 干干苦笑了下:“嗯!” 这个流氓又搂住我的腰,手臂上传来有些夹杂禁锢的力量:“好!”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是非常难看的。无心啊无心!我这下可就全都要仰仗您老了。您老可千万别忽悠我啊555! 玥夓,我该不该相信那个孩子呢? …… 今日清晨,破天城里,大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望着底下几辆达官贵人的马车穿行而过,车上的帘子都是放得严严实实的。 我站在窗口下,望着通往城南的大街,我在等着纪无庸的马车路过。良久……终于等到了他的马车路过这里,周围的一切好像忽然就静止了,我听到自己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莫名的有些心虚,我始终搞不懂我这是怎么了,也许当初我的眼力并不是特别的敏锐,但那个恍然间的侧面真的令我感到好熟悉好熟悉。 这时有风吹过,发出轻微呼啸的声音,这一切,给我带来了一种清凄之意,我看着我的眼下的马车,随行的影子匆匆而来,转而匆匆地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见此,我只有苦笑。沉默了一会儿,我决定去答复那个无心。真不知他是不是只是吹牛逼,丫会不会临阵退缩呢?如果真是忽悠我,我一定要掐死他! 11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最珍视的人。 早上陪奈吃过早饭后,我就利用起我的美色安抚了那个奈,说我去知会那两个孩子跟咱们“回家”他听到可能是从我嘴里冒出来的“回家”两个字居然喜上眉俏?靠! 我转身去向那兄妹那里,跺手跺脚的敲他们的房门,敲了五大声之后才闻得里面有个讨厌的该死的懒洋洋之声传来:“进来吧!” 待关门之后,我发现屋里只有无心,他还是一无既往的在那里啃着苹果抱着书册埋头苦读。 我囧表情的看着他现在这副悠然自在的模样,无奈摇头道:“采燕呢?” 无心眼不离书册,嘴不离苹果答:“吩咐小二炖燕窝去了。” 我彻底怔住,愣了愣:“啊?” 他笑了笑:“给我吃的。” 靠!我无语了:“你还真是不客气。” 他放下书册,放下苹果,面朝我微笑道:“瞧我这记性,你那里怎会缺这些呢!” 我瞬间眼前星星转圈。 他这时站起身来,懒洋洋地向他的床榻那走去,我定睛一看,床上摆放了一个包裹?? 他将包裹一下子就背到了身上,转身对我微笑了下:“我都收拾好了,走吧!” 一阵无语后,我凄惨的盯着这个不可思议的人物:“你……你……” 他睨了我一眼,又笑:“还不走?难不成你想让我这具病残身子背着你这个大肚婆走吗?” 我凄凉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扶着头昏脑胀:“我说你这人也太不可思议点了吧!你怎知我要带你回那个魔窟的?” 他还是那该死的笑:“不然你这么大清早来找我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我了。” 靠!我又被他绕进去了……我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大字来:“我只是想问你,你怎就这么肯定我会带你回那个魔窟的!你可知你和采燕去了之后有可能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他不急不慢笑道:“你的废话可真多。” 操!!!这货脑袋里到底是怎么个结构起来的??? 晃了晃我的大头:“你先别管我废话不废话,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要知道你跟我去的那个地方可是妖魔鬼怪住的地方,他们可都是会吃人的,你可别一到那里就给吓死了。” 他闻言后,朝我眨巴眨巴眼乐道:“你这不活的好好的吗!” 啊???? 他又朝我眨巴眨巴眼,微微继续笑:“你好像忘了你是来答复我的,我需要考虑什么呢!” 我的七舅老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淫哇!!!! 我真是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我一脸无语的苦瓜相,波澜不兴笑:“我死了就算你倒霉。这样总成了吧!……好了,我去楼下等你!” 我呆呆的看着他背着包裹就要走出这间屋子,又看了看桌上摆放整齐的一摞书册,颤颤出声道:“你的那些书还没拿呢!” “都记脑子里了。”渐行渐远的声音……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半天,清风哥此时必须很有职业道德的狂扇着我的脸蛋儿…… …… 回到屋里,我就开始收拾行李了,收着收着我看向站在一边蓝衣飘飘的奈,眉头一皱道:“魔君,未来可否在请求您答应我一件事?” 奈停顿了一秒,疑问道:“什么事?” 我感觉此时我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鼓起勇气:“我想先去东关城,看看我的家人!” 沉默,良久良久。 我心提了提,轻声开口道:“未来现在这副样子,他们又认不出来,何况未来跟您回去后,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们了,我就远远的看他们一眼就好,求魔君成全。” 奈拧着眉宇,黑色眸的光影明晦,显得深沉难辨。沉默片刻道:“好!” 话音刚落,我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我现在的脑海混乱又空白,我到如今也不晓得我所做的决定究竟是对还是错?那个无心,我根本完全就看不透他,结果就因为他是穿越人,我就要把自己的整个命运都交给他?也许我只是因其受小说的误导才认为是个穿越人就很厉害?我在看看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我还没有找到玥夓,我还不知他到底是死是活,这次回去,我真不晓得我还没有这个机会在出来寻找他,心中万千情绪翻涌,我真的困惑极了。 这么一瞬的呆愣,采燕的敲门才将我从迷茫中拉了回来,她帮我一起收拾我的那些全部“家当”,准备随我踏上未知命运的路程。 下了楼之后,奈去结账,老板娘金镶玉还表示出了恋恋不舍的态度,那是自然,这家客栈里面也就奈哥出手最阔绰,每日打赏店小二的钱,估计店小二这辈子都不用在愁生活了,我双目呆呆地看着他拿出金元宝,我没想到,我这辈子想嫁大款的心愿终是达成,可若真走到了那步,我估计我只会有痛苦的感觉。呵呵!如果我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凌未来就好了。不然,当初我完全也有嫁给另一个大款的机会。 生命很短,在选择和放弃之间,有些事情简单的就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 狭路相逢。终是成就了一场捉弄。 转眼,看着无心坐在一边吃下最后一口燕窝,他嘴角勾着该死的微笑一直看着我。 我心瞬间一沉,其实事到如今,一切都在改变着。我有点担心,但还是一步步沉陷到命运的掌控之中了。 出了龙门客栈,奈召唤了两辆可以飞行的隐形马车,要不是我这一路非要每个地方都要踏遍,我估计一天内这整个世界都可以逛完。 在奈魔功的障眼下,采燕搀扶着无心踏上了其中一辆马车上,待奈搂着我上另一辆马车之际,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破天城,在阳光的映照下,大街上人来人往,形形色色的男女,把这一方天地装点的盛意盎然,望了望天空,轻风帘卷,万里无云。沉默了片刻,我望向南边,——别了破天城。别了,那个让我一直恍惚的纪无庸。 没飞多久,我心心念念的东关城就到达了。 我们先来到我当年租下的那个家中,这里还是家小酒馆,可是已经换了主人,以前的“未来酒馆”也已换成了“刘家酒馆”。没错!这家人姓刘。轻笑,没想到这家人和我一样的不会起名字哈哈! 可人家刘老汉却比我有本事多了,只因刚刚一走进去,就看到这里面异常的火爆,我们也是等待别人吃完,才有了地方就位。 摸着当年我日擦夜擦的桌子,有些凉风吹进来,伴着门口悬挂着的风铃声,伴着周围熙熙攘攘谈天说地的小老百姓声,看着许多熟悉和陌生的面孔,而熟悉的面孔待看到我也亦是认不出来,我微微叹息这世间的瞬息万变。 关照完我过去的这个家之后,我们一路向东走去,去这所城镇中最大学子学习的文关书苑。 我站在书苑门口,大门是紧闭着的,我听着扇在心怀中发出学子们郎朗阅读的声音,看着紧闭着的大门,儿啊儿!你可知你老妈我正在门口等着你出来吗? 突然,奈哥握了握我的手,出声道:“想进去吗?” 我朝他点了点头。微微自嘲,我怎么这么笨,居然忘了这个大魔头会魔法了…… 奈淡淡轻笑了下,便带着我悄无声息的走进了这座书苑内。无心与采燕则是在那辆马车里等待着。 金白色的光芒从天际洒下,透过开着的几扇窗,洋洋洒洒照耀在学子们正在阅读书册的身影上。我看着离我近距离也可以称之为远距离的我儿,他的小嘴一张一合,正在用心的阅读着书卷上的字,阳光四射下,映衬得我儿越发孤傲出尘,看着这张云淡风轻近午天之脸,此时我是多么想跑过去抱一抱他,亲一亲他。眼里伴着疼痛的泪,静静地站在这里,手不由自主颤颤地伸向他。 可我只能站在这里,把手搭在空气上。 你知道妈妈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小铮晔突然间就停下嘴上的张合,眉头兀然一皱,缓缓地偏过他的小脸,转向我,紧跟着就撞进了这一双令我朝思暮想如黑珍珠亮的耀目的眼眸里,他的双眸忽一闪而过使人不易察觉的一抹淡蓝色。只是一瞬间,小铮晔把脸又转了回去,神情淡淡,小嘴再度一张一合的朗读起来。 深深地呼吸猛然间化作刺骨的风呼啦啦的吹着进入我的心里,又冷又疼。我感觉我的瞳孔已散乱。 妈妈在这里你知道吗? 空气中握得青筋暴起的手良久才渐渐放了下来。 奈低声道:“走吧!” 脚下的行动不能阻止我的回望——那个小小的白衣人影,永远都是我内心深处最珍视的人。人们往往都在说,得到了最珍视的,往往也会失去最珍视的,得到的越多,失去的往往也就更多。可我得到了些什么?唯有失去。 骨肉渐远,越来越远。 低下头看着脚下从眼中晃晃移动的石子路,浑浑噩噩的走出了这家书苑,穿出门口时,我突然就变的跌跌撞撞起来,腿一软,跌倒,奈将我扶起,站起时,走了两步又跌倒,他想将我抱起,可我也不知是理智已到了尽头还是真的装不下去了,忽然就使出了我全身的力量推打他,开始放声尖叫,耳畔有风吹过,可我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想撕碎喉咙的尖叫。 他不说话,只是突然将我大力的拥住,令人喘息艰难的紧拥,夹着他微微颤抖的禁锢,我挣扎着想离开他的钳制,他却将我拥得更紧,像是要拥碎我一般,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是那种虚弱带着发颤的沙哑:“扇,别这样!” 我瞪着他,顷刻间,我在对着他冷笑。我他妈真想扇他一个耳光。 这一口怨气堵在我的胸口喘不过来,一瞬之间“噗!”浓浓的血液从我的胸口上升到被烈火烧疼的喉咙中喷吐而出。紧跟而来的,所有仇恨,愤怒,绝望,无助同时消失在黑暗中。 11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天在哪里? 人们常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时间可以让你忘记一些人和一些事,曾经的悲伤会变得越来越淡,曾经的爱恋也会变成往事成风,可我却是一个极端固执的人,一个极端把这些执拗化成刀刃在我的心脏上一刀一刀的划下痕迹,使我痛到永远不会忘记。 醒来时,我已经身在地狱里面,孤孤零零的在这里独自喘息,有风偷袭而入,却只剩下静夜与残喘混合的气息。有人已经为我治疗好喉咙上的伤,而我心上的伤,却是永远都无法愈合的。 四周死一般静,我缓缓坐起身,抚摸着腹部,轻轻微笑。 你老妈我太激动了,差点伤到你了,呵呵。 这时有人不请自来。 是勒和。 他看着我对我笑。 我也是一笑,继续摸着我肚子里的孩子。 他叹了口气,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坐到了我的身边。 时间过的很久很久。我在听着他极有可能的自言自语。 你觉得九万四千零四十七年是个什么概念?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十年最少有三千六百五十二天,一百年…… 他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他这一生最悲哀的事也是遇到了你。 其实你记得过去亦或者记不得过去,这些都已无关紧要,即使让你记起,你的记忆里也永远不会有这个人的一丝痕迹。 天魔说的不错,他既然对一把没有生命的扇动了情,必是有某种因由。魔是不可以有情的,情就像魔的灾祸,一种可以使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灾祸。 冥魔与他都因有情,所以他们的下场都是悲惨的,我们是否可以谩骂上天,只因世间万物给魔的定义就是无情无意,近乎残酷与恐怖? 他们不是魔,他们不会了解魔也可以至情至信,世人闻得也许会笑,笑的很快乐,这个天大的笑话令他们开心极了。 他对扇的感情并不是只因扇给了他这辈子都让他得不到的那一种感觉,也不是因那是他连梦都不曾能拥有的女人而产生的想要得到的心理。他的情,只因是天定,是命运,是为了成全天道早已为那个神和那个魔安排好的命运。 也许上天只是为了给那个神考验,要让他遭逢劫难获取更大的天道,而那个魔与他的父亲,还有那把魔扇只不过是神的踏脚石。如果我猜对了,你说这上天对魔是不是很不公平?勒和可不认为天让魔遭逢劫难会是为了使魔获取什么。万物生长都有他们自己本身的命道,可这个命道,到底是由谁来操控的?真的是天吗?这个天是谁?他在哪里? 其实六道之间,亦没有任何区别。天在上,地狱在下。你把自己的身体倒立过来。地狱在上,天在下。 爱一个人,真的是完全不能控制,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事。 就像那把魔扇爱上了那个神,可那个神明明也爱着那把扇,却因她是在他看来比自己低等的魔而对她产生逃避与厌弃的心理,偏偏又因为控制不住这命运的纠缠,使他们一直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同样那个魔爱着那把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魔扇,也徘徊在万劫不复之中。 也许有人会认为,神只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在一个从没有料到的时机里夺去了那把扇,而那把在别人心中最珍贵的扇,在神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的,当神悔悟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扇的心已死,神也沦落人道。 你说那个魔他是闯入别人感情里那个不该闯入的人,还是只能说明他没有那个命?他永远都只是静静的思念,远远守护的外人? 勒和从不感到痛苦与悲哀,并不是因勒和没有情,而是勒和懂得可取可不取。对于可取的,我会比神或者是魔更决绝,如果是不可取的,那勒和必定是溜得最快的那个人。从前的扇和勒和很像,只可惜,扇都是装出来的。所以她会感到痛苦与悲哀。 奈不懂得伪装,他只是一个没有心计一个很单纯的魔,呵呵,单纯到他爱的人让他做什么他就会为自己的所爱去做什么的地步。也许他的这种单纯会令你感到有压力甚至是恐惧,勒和这点其实早已看出,就像我说过的,对于勒和可取的,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就算是神也是会有弱点的,我的弱点就是不想看到我的表弟不开心,所以我对你做出了卑鄙的事情。如果不是我给了他爱你的希望,他也不会越陷越深,本身他就已经陷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灾祸里。这件事,是勒和做错了,所以你恨他根本就是毫无道理的。他只是单纯的想爱你,也许方式不对,适得其反的使你产生了逃避与怨怼的心理。其实你们之间谁也没有错,错的是命运,错的是那个不知是谁在操控这一切的天。 可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就要随着命运继续走下去。 想想他是如何待你的,不必理会勒和对你说的什么神与魔,或者魔与魔,只记他对你,把他当成是和你一样的普通人。 你可以不爱他,但是,你不能剥夺他爱你的权利。 如果你够狠心的话。 静谧的沉默,风在摇曳。 门被轻轻的带上。 月光的轻柔,洒在屋内,我依靠在床头望着那月,我在静静的想一些事情。 暖黄色的烛光里,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一直静静的。 回首这一路崎岖坡折,回首经过毫无目的的漫长旅程,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发生一些属于自己的故事,有很多事就像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说过的——我猜中了前头却猜不中结局。 我不是她,我看着前头,一片空茫。 无论是前头还是结局,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悲剧。 烛光在眼前微微摇晃,往昔爱人、伙伴、亲人们的身影再度浮现在脑海之中。 我想起自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我一直抱着我是一个戏外之人的态度在这里生活着,我用我已习惯的生活方式活着,不在乎别人的嘲笑,亦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生活上的困苦皆因我的懒惰与得过且过,无心问的对,我自来到这里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学点什么吗? 轻笑,确实,连想都没有想过。 我总认为我在现代没有出息,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自卑的人,我把这种情绪很自然的带到了这里来。天在上,地狱在下。地狱在上,天在下。我可以理解为命运其实一直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个天在哪?我把手按着胸前,垂下头来。那个天就在这里。 风渐渐大了起来,湿冷的空气将我团团围住,我始终是这种人,天生固执且幼稚的性格。 抿着双唇,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任何人,从来没有想过去招惹任何人,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平常小老百姓的生活,就算我懒惰,我得过且过,这也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即使时间苍老,人已苍老,会不会后悔也是我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可为何却不得人愿呢? 有人一定会讽笑我,凌未来你何其走运,你可知在现代中一次头奖的概率有多大?你可知中一次穿越的头奖概率有多大?你可知要获得一个财貌双全的男人全心全意爱你的头奖概率有多大? 还在装什么?其实我真应该杀鸡宰羊买一桶散啤好好庆祝一番,何其走运,呵呵。 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眼泪还是忍不住沿着面颊流了下来。 何其走运,何其走运…… 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他缓缓地靠近我,将我的头一下子埋在他的怀里,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将我抱的紧紧的。良久……我抬起头来,他的眼神透着哀伤,仅是一瞬,他低下头来吻我。吻的很深很深,很久。他的唇离开了我的,沙哑的声音颤颤地响起:“对……不起。” 我的嘴微微一勾,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其实你根本没有错,只是,我不爱你。 轻轻推开他的拥抱,我朝他笑了笑:“我想出去走走,你先好好休息!” 奈停滞了三秒,声音透着紧张的:“别恨我。” 我已径自走下床,用手胡乱往脸上一抹,轻笑道:“我不恨你。” 语毕,抱着扇走出去,将门关好。 转身去向桃树林,去向那颗大树。 我抱着扇依靠在桃树下,抬头,我看见遥远的天边,月,还挂在那里。 整片桃树林里沉寂得只听到风声。前路漫长莫测,人生苦短,我能做的唯有沉默。 “这里看起来不错!”笑意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无心缓缓朝我走来,停下后,却没有看我,他站在离我不算远也不算近的位置欣赏着这片桃树林,嘴角勾着微笑。 我也笑:“我会恳求他,不会让你们在这里受苦。也不会让那些妖魔鬼怪来骚扰你们。” 他突然看向我,盯着我看了很久,口气淡淡道:“你在想什么?” 我一呆:“没什么,我很感谢你说要帮我,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原本我也不清楚到底需要你帮我什么,如果你和采燕现在想走,我可以……” 他笑着打断了我的话:“我清楚就行了。” 我微讶:“我都不清楚,你清楚什么啊?” 他笑眯眯道:“清楚该让你如何好好活着,你若是死了,我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说我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么呵呵!” 我大愣:“你……” 夜色很暗,月光渐渐朦胧起来,他慢慢地走近我,蹲下来看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近暧昧,他的嘴角含着笑:“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 我愣了好了一会儿……:“你真的很恐怖。” 他笑吟吟道:“小傻瓜,下次别在那么激动了。你知不知道你杀猪般的叫声真的很难听。” 11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七章。 第六十七章。雷人的过去。 我此刻真是欲哭无泪了,好一会儿,我依旧定定的望着他,目光一转不转的。 无心微笑的盯着我看,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道:“以后也别在易容了。”语毕,他就不在注意我的目光,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去别处,停下,背对着我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再一次愣怔了:“啊??”我摸了摸脸,是自己的脸,缓了口气有些恶言相向道:“关你屁事!” 他没有回过头来,而是开始一步一步离开这里,渐远方突然传来懒洋洋之音:“因为那张脸实在太丑会影响我的视觉。” “噗!……”您老知不知道我已经木有血在供我吐了…… 呆了一会儿我便轻声轻脚的去敲采燕的房门。 采燕开了门,她待看到我现在这副已经恢复自己容貌的样子,表情并没有显的太惊讶,只是朝我笑了笑就将我请进她的房间里。 她和无心都同我住在这座小阁楼里,采燕住在以前伽吉过去一位侍女的房间里,而那个病秧子还真是不折不扣的书呆子,放着好好的房间不去住,偏偏喜欢睡在书房里,随他。爱住哪住哪!我现在一看见丫就觉得讨厌。 她今日已换上一件青色的长罗裙,藏绿色的小坎肩,青丝高盘,呃!我的心一下子产生了不该有的扭曲,这里还真是财大气粗到令人发指,连侍女的服饰都是那般富贵。 摇了摇头,我便坐了下去。她为我倒了杯茶水也同我一起坐下。 我笑着问她:“往后你就要随我住在这里了,你若是还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采燕看着非常高兴,笑脸春花道:“夫人您就宽心好了,以后就由采燕来侍候您。” 我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你们还这么年轻,若不是我一时的自私,也不会让你们陷到这里,从此远离正常百姓家的生活。” 采燕想了很久,安慰道:“夫人,你会有机会在过平常百姓的生活。” 我笑了笑:“但愿如此。” 沉默片刻,我呆呆的望着窗外皎皎明月,望了很久。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发现采燕一直盯着我看。 我有些尴尬:“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回去了。” 只见采燕眉头兀然一皱,连忙拉住我已站起欲走的手,仅是一瞬,突然又放开。我一下子就愣了。 我十分有规律一直呆愣彻底。只因我看到了她一脸突起的红色,还略略有些尴尬的样子?? 哦!扫代斯奈,我明白了!采燕一定就是无心的爱人,那个书呆子一定是怕被我笑话他的更悲催。哈哈哈哈!! 我深深地看着她,阴着嗓子道:“你在脸红什么?” 她一愣,深锁眉头想了会儿,沉声道:“采燕没有。” 我直接就乐了,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表情很是奸徒道:“我说兄弟,你到现在还想瞒我吗?” 她像遭了雷劈那般整个傻站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试探道:“夫人,采燕瞒您什么了?” 我不急不慢的又坐了回去,自顾自的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扬起一派道貌岸然的神色:“采燕,你能告诉我为何你从不伺候我沐浴吗?” 静默了一会儿,我十分满意采燕现在这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笑道:“还有你平时为何总与我保持身体上的接触?刚刚你拉我的手,又匆匆放下,现在脸上又辣辣,到底是何意?呵呵。” 又是静默了一会儿,我看着采燕一言不发只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你无须瞒我,该明白的我已经都明白了。” 采燕面容越来越凄苦,长长叹息道:“夫人,您误会了。” 我呆了呆,不解询问道:“我误会什么了?” 采燕这时已经流下了眼泪道:“其实采燕曾被女子……555。” 呃!这句话犹如一道惊天霹雳劈中我的脑中央…… 我满脸不可置信的愣怔了片刻,愣怔好一会儿,连忙掏出小手绢为她擦干眼泪,小心翼翼搂过她的肩膀扶她坐在桌前,安慰了一会儿,我便开始气愤了:“狗日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地界,怎么变态就这么多?告诉我那个女变态是谁?” 采燕一把鼻涕一把泪,晃了晃肩头甩掉我的脏手,可怜巴巴道:“当初采燕为了哥哥的病,去给一个富贵人家做了两年工,他们家的一家之主是个寡妇,夫家早已去世,那位夫人其实刚开始待采燕很好的,可慢慢地她就对采燕动手动脚,采燕那时候年幼无知,都是女人家的也没往心里去。渐渐地,我听府里的下人传言那位夫人曾经弄死过十多个小女奴,渐渐地采燕也害怕了,只因那位夫人对采燕越来越过分,我很担心总有一天会轮到我的身上,便想带着哥哥逃走,可是没想到还是……555” 她说着说着哭声越来越大,哎呀!我直接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干么非逼问人家的过去,这下倒好,把人家的伤心事都给挖出来了!我连忙安慰她:“采燕不哭,乖!哼!我这就去求魔君替你宰了那个变态女人去!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雷死我了靠!”说罢我立即起身扬着一片带有为国捐躯的架势打算找奈哥去为采燕做主了。 采燕急忙拉住我的袖子道:“不用了夫人,她已经死了。” 我咬牙切齿道:“死了?怎么死的!” 她吧嗒吧嗒的眼泪掉个不停道:“她折磨了采燕半个多月之后突然染了一场疾病就去世了。” “靠!太便宜丫了!”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此时的面目估计已经扭曲到了最高境界。 采燕擦了擦眼泪道:“已经都过去了,谢谢夫人菩萨心肠为采燕报不平,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采燕以后都不想提了,如果采燕有什么冒犯夫人之处,还请夫人见谅,我知道夫人是好人,可是采燕有时候还是会……” “我明白,我明白,你别怕,唉!都是我不好,非他妈要乱想,还勾起你的伤心事,害得你又想起那个恶心的女人,你放心,以后有我在,谁也甭想在欺负你了哈!”我又坐回去伸出脏手抚上她的肩头安慰她。 采燕闻然身子又是一震,连忙逃离我的魔爪并对我跪下道:“夫人,我知道我应该尽心伺候您的,可是采燕真的有些怕女子,虽然知道您是好人,但还是请夫人体谅采燕的难处,采燕真的无法与您身体上有接触,除此以外,夫人要采燕做什么,采燕都会尽心尽力的,还望夫人允准。” 闻言后,我十分尴尬试图掩饰道:“放心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在碰你了。”呃!说完这句话我怎么愣是觉得不太对呢! 采燕微微缓了口气道:“时候不早了,如果夫人不嫌弃,就留在采燕这里歇息吧!采燕在门口为您守门。” 我无奈笑笑道:“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呵呵!” 采燕的眸色突泛起一抹冷意,仅是一瞬便道:“那采燕这就送夫人回去。” 我见此有些茫然,随即摇了摇头,笑道:“又不远,你好好休息吧!” …… 回到屋里,奈还坐在床上,静静地坐在那里。 我叹了一口气,径自走向他,坐到他的身边:“魔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他看着我的眼睛,眉头深锁着:“在等你回来。” 我看了看他现在面色有些憔悴,又是长长叹了口气:“我已经回来了,睡吧!” 他小心翼翼伸出修长的手臂,有些试图接近我的慢慢将我拉到他的怀里。然后用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给了我一种疼惜的感觉和一种怕失去的感觉。他小心摩挲了一会儿,又把冰冷的吻轻轻印在我的额头上,随后轻声叹了口气。 其实人生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只因每个人心中执念不同,性格不同,固执的人一直在坚守着一些自己心中的执念,从而浪费了许多大好时光。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开始逃避一切。 次日之后,奈派下两个活过几万载的大魔头给我做保镖后就不来我这里了,原因很简单,当初在破天城的几日里我便看出他有心事,据打听才了解到原来是冥界出了事,听闻我和奈游历期间,鬼界突然侵犯冥界,皆因冥界万载无君主统领,遭侵犯时冥界没有带队的君主指挥,只靠那几个相互看彼此不顺眼代为打理冥界的大长老,自是没有纪律,虽然冥界军队庞大,但却只是一盘散沙。 这么多年冥界能一直平安无事,多亏了妖界与魔界结盟,奈的父亲当初又因是冥界之主,奈的子嗣便可以继承冥界界主之位。妖魔两界自然要保护冥界。鬼界界主有一道咒符是可以破冥界结界的,可却破不了妖魔两界的结界。就算能破,他也没有能力铲除三大妖魔界,所以一直忌讳这两界之主还有一个闭世的天魔,不敢妄加造次。 原本鬼邪族之乱时他们已经签署条约,以后绝不互相侵犯。所以这几界一直相安无事过着夜夜笙歌的太平日子。但不知是何原因,鬼界突然出现几股形态似于气流的神秘力量,他们不仅破坏条约,还就跟不要命了是的通过鬼界的那道咒符破了冥界的结界而偷偷潜入到冥界里,还坦诚相告只是随便玩玩而已??那几股神秘的力量据说还均都沾染着神界大神的力量,最可怕的是听闻那几股染着大神神力的人形气流,竟可以幻化分身出来形成庞大的军队团。他们不仅奇裘了冥界边城上的几座城池,一路攻城掠地打过去,还把那几座城池的冥界百姓全部屠杀,更可怕的是在那场大规模屠杀中,三分之一的冥界军队居然是死于相互残杀。听闻他们突然间就跟性情大变是的相互拿着武器厮杀起来。 冥界那几位代为打理界务的大长老。其中两位遭袭,听闻他们的亲人,伏在这两个人的尸体上失声恸哭时,恸的整个冥界都在摇摇欲坠着??还有许多人刚刚经历了惨败,损伤惨重之后,都变得人心惶惶起来。更令人无语的是,冥界的各主力冥军都遭到这几股沾染着神力的神秘力量沉重的打击,长老为首的金亚狮大长老也至今下落不明。各路兽魔大团长也失去了联系。 11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晨曦的碎影。 在我和奈将要离开晏凉城之时,勒和便在那个时间里带领自己的各路妖兽大军前往冥界,对冥界无数死难者的家属表示了亲切的慰问,以及进行救援等工作。 我和奈离开晏凉城后,冥界赫亚大长老突然叛乱,连夜下令撤走了设在冥界要塞前的几个冥族营地,好方便那批神秘的力量跟这些妖魔军队放手大打。当然勒和除了慰问救援也没闲着。他派遣信使将问罪书发往神界,询问他们为何要派下神界中人干涉妖魔冥鬼界之事。一时间神界的人也是一脑子雾水,全然一副不明真相的样子。 其实在这个架空世界里,神界只斩为祸人间,或者胆敢冒犯神界的妖魔鬼怪,对于不破坏生态平衡的妖魔冥鬼界内的事是不会诸多干涉的。 而且妖魔冥鬼界亦或神界想向对方挑战,也是单凭本事,战或不战均凭个人意愿,一方死了也只沦为技不如人。 因那几股如气流般的鬼族力量均没有心灵可以令勒和使下幻术或迷惑术,还总是施展分身出来军队团避开与勒和的正面冲突,所以这也难怪勒和要向神界兴师问罪。 但就在我和奈快要到达破天城境内时,却不知是何原因突袭者连同分身军队忽然就退出了冥界。 这几日奈随勒和去重建冥界,估计收拾那个烂摊子得有段时间,胆小如鼠的鬼界之主一时听闻这两个大妖魔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帐,吓的他直接封锁鬼界,龟在自己国土内不敢出来。还声明他也不知是底下哪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偷了咒符而干下的事,与他无关。 具体的我也听不明白,也没兴趣去听明白。唯一听明白的就是,我可以睡几个安稳觉了。 定下心神,半响天后,开始心里有些难过了,原来奈那段时间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还要陪着我。而小正太那天来找我时也未对我提及这些事,还一副知心大哥的态度对我也表示出了亲切的慰问。 长长唉声叹了口气,我此刻深感的鸭梨真是越来越大了。 随后的日子,我自是要去拜会鸢芩哥跟伽吉哥的。原本以为我将她们的男人拐走了那么久,她们会摆脸色给我看,想不到一见到我还是各种嘘寒问暖??也对,我身边天天如影随形的跟着两个大魔头,她们能拿我怎么办啊!还不如继续关系和平点,想必她们也看的出来我是真的尽囊相授的人,唉!就这样,她们继续向我询问各种御夫之道,打算等奈回来一并施展之。无法,只得又介绍了一些毛片系列的高难度玩法,谁知我正说的不亦乐乎呢!这两大妖魔美女闻言后居然是越听越脸红?? 自从我知道采燕的雷人经历后,对她真是各种避免身体上的任何接触,就怕一个不稳当使她产生了我也是变态女人的心理,我这人爱乱心思,尤其是总喜欢把别人的过错往自个儿身上带,搞的一时间我总有种错觉——当年其实是我祸害的她。唉! 关于无心那个小p孩,事实证明,我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丫还曾信誓旦旦说要帮我,结果这厮自从跟我来到这里后,他每日除了不是看书就是吩咐采燕去打着我的旗号为他准备各种“营养保健”品。靠!简直就是跟着我回来过二奶日子的。我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说我死了他就不好过了,我若是死了他还不得被妖魔鬼怪给吃了?而且还能过荣华富贵的日子……估计他已然也是看出来天下间也就我这么一个好忽悠的傻子了。得!我连月小怜那个小白脸都养过了,也不差他这一个了。 今日,我起的比较早。推开门就发现那两尊从不与我交谈的石像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摇了摇头,抱着我的扇跟往常一样就朝桃树林的小竹亭那走去。当然那两尊石像自是要跟随我的。 呃,谁知刚一到,就看到那个讨厌的小白脸站在小竹亭里,小白脸今日一身干净的白色衣袍,手握一本书册,宛若书呆子般的站在那里念念有词,和煦的微风吹过,显得他是愈发的书呆子范儿了。 忽而觉得有些扫兴,我无语地抬头看看老天爷,老天爷没在看我,只有四处飘散的桃花瓣在看着我,它们好像在对我说:“你们还真是冤家路窄。”我立马抽动一下嘴角。呈您老吉言了。 耸了耸肩,紧着眉头看了看他,我就准备转身去向我平时最喜欢的那颗桃树下。 而就在这时,无心竟若有所察般的抬眸向我看来。 视线不经意的与他相触。我居然愣了。 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勾着柔暖温和的笑,和煦的微风将桃花瓣吹拂向他的四周,带着一种与世隔绝的云淡风轻近午天。 朦胧中,我竟有些恍惚的感觉。 他怎么一下子就从书呆子范儿变得这么云淡风轻起来了?? 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窘的一下子回了神,不知所措道:“早啊!” 一秒。 我看到他的眼眸闪着晨曦的碎影,突然就朝我走来,走到我身边时,一瞬间的,他居然一点不怕死的把嘴巴贴近我的耳边,温和笑意道:“随我到书房来。”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满蕴笑意的眸,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霎那间踱步而去?? 蓦然间,那两尊石像面面相觑起来。嘴角一抽,我试图掩饰加狡辩道:“刚刚认他做了弟弟,还请两位尊者不要误会。” 紧接着两尊石像给了我一抹“扫代斯奈”的神情……便立即又石化在那里了…… 沉默了半响,虽然他挺讨厌的,但我还是决定去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鬼。 在不知不觉间,我跟随着他蹒跚的脚步已经跟到了他的书房里。 他走到书桌前,那里已经摊开了一摞宣纸,笔墨也已准备好。他漫不经心的拿起毛笔,笑眯眯道:“请两位尊者先出去,无心不喜在教学的时候有人来打扰。” 簌簌的风,吹起了我这一头被瞬间撩起的发梢…… 又是一瞬间,我回身看到那两尊石像又面面相觑起来。 无心的嘴角虽还是勾着微笑,声音却突然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道:“听不懂吗?” 呃……他疯了吗?眼角一抽,立即对两尊石像,哭腔无语避免灾祸道:“我弟弟人有些呆傻,还请两位尊者到门口候着。” 紧接着两尊石像又给了我一抹“扫代斯奈”的神情……便立即退出了书房,候在门外。 带门关好之际,我转身对无心声线几近咆哮道:“你是嫌命长了吗?那两个可是大魔头,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就不怕被他们给吃了?” 无心微微一笑,向我伸手道:“过来!” 我屏着呼吸,脚却很不听使唤地往前挪了几步。瞪着血红大眼一脸不明真相的颤悠悠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无心姿态从容的一把拉过的手,将我拽到了他的身边,然后……把毛笔塞到我的手心里,笑道:“先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吧。” 我嘴巴长得大大的呈囧样儿的看着他一瞬不移…… 他略有所思了一会儿,又笑了笑道:“对你来说是有点难,那就先从幼儿园开始吧。” 我一直望着他这张该死的笑脸,我他妈真后悔刚刚脑子短路了居然会随他来到这里??明明他妈就知道他是个书呆子,明明就他妈知道书呆子总喜欢对别人显摆自己的文化水平…… 我晃了晃大头,囧道:“您老这到底抽的是哪门子疯?” 无心笑着,很平淡的说:“无聊了而已。” 我瞬间就想找个墙挠上一挠了……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他的笑容是亲切而友善的,但此刻,我却没有接受这分善意的心情。大手一挥不悦道:“未来什么也不想学,如果没什么事,我还要看我的家人,告辞了。” 一秒。 待我转身之际他突然抱住我。将我的头一下子埋在他的脖项上。 沉默……风顺着书房的窗口静静地掠过身边,吹拂起我斗鸡眼上长长的睫毛…… 蓦地——。 他喃喃地在我耳边低语着:“我的身子就快好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虽然您老灵魂是个女人,可您老这身体不是啊。 我无奈道:“我知道你想报答我,可我真的学不进去。” 无心朗声一笑,道:“你还真够懒的。” 我干干一乐道:“地球人都知道。” 又是一秒。 他的身子忽地就离开了我的,端着毛笔长叹一声:“说实话你的字真的写的太难看,错别字又多,看来要费一番苦功了。” 今天这簌簌的风看来是跟我这头落寞的发梢杠上了…… 这句话彻底让我无语。 再一秒。 他突然又移动到我的身后,拿起我握着毛笔的手,不打招呼也不问我愿不愿意,就开始带着我跟纸上一横一竖挥洒墨汁起来…… 我此时已经挤出了个难看的笑……真不愧是个书呆子……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们的姿势一直保持在很暧昧的状态中。 人生真是奇妙。我从没想过我居然会有一天沦落到被一个女穿男的同志强制性恶补我的没文化。 我垂着眼帘,看着自己落在他手腕上轻摇的发丝,周围寂静的很,只闻簌簌的轻风。 半炷香的时辰过去了。 他突然带着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一转身,哗啦走了这些“杰作”。 我目光一窒,他无视着我,只盯着“杰作”欣赏着:“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无语看星星…… 他怜悯的抬目看了看我,摇头笑道:“我先休息一会儿,你把刚才那些在写一遍。” 我愣了半响,一阵天旋地转回龙驭,紧接着我十分配合无语的晕倒在地了…… 幽暗的睡梦中,那些字在我面前晃啊晃啊晃。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子曰:“巧言令色,鲜矣仁。……] 我实在是忍不住说了句梦话:“子曰哥!奴家势必永生都会恨你!” 12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地狱式教学。 在不知不觉间,无心已经侵入了我的世界里。 这厮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顾名思义强迫性非要做我的老师,我算是看出他不仅自己有着考上北大清华的决心,他甚至还将这份决心移驾到了我的身上。 当我听完他的教学计划后,我是瞬间真想找个墙挠上一挠了。 他真是准备把孔子、老子、墨子、孟子、荀子、董仲舒、王充、韩愈、柳宗元、王安石、朱熹、王守仁、李贽、徐光启、王夫之,甚至还有他妈苏霍姆林斯基、赞可夫、凯洛夫、巴班斯基、夸美纽斯、布卢姆、布鲁纳、杜威等各大思想家,教育家的理论全部灌输给我!! 以下地狱式的魔鬼教学正式启动。 一周七天。 第一天。 卯时开始,课程一共分为四科:三字经、算数、练嗓子、吹笛子。 午时中刻,用膳时间。 午时末刻至申时初,课程分为两科:书法、美术。 申时,听他抚琴,美其名曰:胎教…… 酉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二天。 卯时开始,课程四科:论语、道德经、成语、古诗。 午时中刻,用膳时间。 午时末刻至申时初,课程两科:哲学、心理学。 申时,听他抚琴,继续胎教。 酉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三天。 卯时开始,课程一科:室外陪他钓魔鱼。 午时中刻,吃魔鱼…… 午时末刻至申时初,课程两科:烹饪,插花???? 申时,听他抚琴,每天必须的胎教课程…… 酉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四天更离谱。 卯时开始,课程四科:食品营养学、食品毒理学、食品卫生学、食品微生物学。 午时中刻,用膳时间。 午时末刻至申时初,课程两科:按摩学??足疗学??? 申时,听他抚琴,胎教。 酉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五天我快吐血了…… 卯时开始,课程四科:英语、德语、法语、俄语。 午时中刻,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吃?? 午时末刻至申时初,课程一科:答卷考试…… 申时,他批卷,不及格就要夜宿他的书房里??? 酉时,不及格后听他抚琴,胎教结束后依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六天至第七天。 全天课程不是陪他室外散步就是听他抚琴胎教…… 第二周,课程全部改写…… 不过在这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因奈为我准备的补品都有着长生不老之功效,所以导致这个病秧子看起来常年身子病疾的毛病竟逐渐好转。不过他现在虽然可以大喘气了,但是也不能做百米冲刺的运动。有时我是真想下毒毒死他。我怎就把这么个祸害给领回来了呢?真是流年不利啊555! 这一日,日落西山,已是黄昏,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在书房内抚九弦琴,这个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尤其貌似病愈后那双如晨星似的眼眸更显的无比清朗云淡,魔窟里面常年四季如春,所以他身着仅一件单薄的白色衣袍。 他抚的乐曲我均都没有听过,在现代时,我也就听听摇滚跟流行乐,对于古曲没有什么研究。所以导致我听的一度属于半梦半醒之间。 我睡眼朦胧的看了一眼这个书呆子,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对书呆子说道:“您老地狱式的教学折磨了我这么久了,何时才是个尽头啊555?” 无心脸上浮现欠扁的笑意,没有搭理我的继续抚之。 我抽了下眼角,对着他的这副样子忍不住握起了拳头,心里却是哀鸣的很:“无心,我求您老别在折磨我了,您老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给我个了断?” 无心却只是笑,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停下抚琴,站起身子,慢慢地径自向我走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脸莫测笑意的朝我走来,这个时候,我看到他的笑容看起来竟又有几分使我觉得恍惚。但我却不知在恍惚什么。 我表情很囧的注视着他坐到我的身旁来,下一刻,我感到腰间突然一紧,随即被一股力量拉向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我的全身立马僵住。熟么意思? 我表情很不自然道:“你又抽什么疯了?” 低低温柔之音传入耳中:“还冷吗?” 呃!这个大姐还真是古道热肠。 我无奈斜了书架一眼:“谢谢关心,不冷了。” 他的笑意声耳边缓缓道:“如果他回来了,你还会怕他吗?” 闻言我有些叹气道:“刚开始挺怕的,现在不怕了。只是有些苦恼。” 他淡笑道:“只因勒和那些话?还是你已经被他感动了?” 我一愣:“你怎知道他知心大哥找我洽谈过?” 他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一缕发丝顺势抚下,笑道:“我现在可是你的老师,你写的那些瞎扯我都是要过目的。” 我没好气道:“你还真够八卦的,你老师没教育过你,偷看别人日记的行为是可耻的?” 无心笑道:“虽然字写的很难看还竟是错别字,不过瞎扯的倒是挺幽默的,晚上闲来无事,当个笑话看看也好解解闷。” 我有些发愣,兀然,我挣扎想脱离他的拥抱,可他的手臂很稳很有力,使我挣脱不得,气的我直接怒道:“我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一天不损我你是不是就会死啊?” 无心停顿了会儿笑道:“我们先不研究这些,你只需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我突然尴尬于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虽然他的灵魂是女的,但他的身体毕竟是男子,虽然我从前老喜欢钻到阿旺怀里去享受她母爱般的气息,可与这个女穿男的同志这种亲密的接触,让我脸上瞬间有些辣辣的感觉。 晃了晃我的大头,牙齿有些发抖道:“我说你先放开我好吗?你这样抱着我,我无法回答你。” 一秒。 我感到腰上突一松,他淡淡一笑,随意拿了桌上一个苹果,啃了起来,紧接着似是自语叹息道:“没想到还会如此……” 我无语看着我眼前打转的小鸟。什么跟什么啊! 二秒。 无心此时眸子里暧昧不明,啃着大苹果道:“说吧。” 我怔怔地的看着这个奇怪的人物正一副悠然自得的啃着苹果,算了,当找个人诉诉苦好了:“其实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从不喜欢同情别人,我都还没人同情呢!可他大哥说他单恋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单恋九万四千年?我的天呢!我还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痴情的一个人。勒和说的那些故事虽然我听着有些晕,但我还真的为他打抱不平了,你说那个神也太混蛋点了吧?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就因为他是神就可以瞧不起人家魔吗?我听那意思那个扇爱了那个神也是九万四千年,怎么这个架空世界里的魔都那么痴情呢?到最后人家扇心死了,那个神也悔悟了,早他妈干嘛去了?还不如当初那个扇跟了奈呢!就瞅那个奈把我错当成扇,对我那此爱绵绵无绝期的态度,我已然感觉到如果不是命运的戏弄,这两个魔真是会幸福美满的在一起。奈为扇付出那么多,却始终要被残酷的命运戏弄。这上天对他确实太不公平了。”越说我越替奈打抱不平了。 无心不为所动,微笑道:“那我问你,如果那个神也为那个扇付出了很多,你说扇知道后会原谅他吗?” 我咬牙切齿道:“如果我是那个扇,就算那个神在付出多少我也是不为所动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可我毕竟不是她,所以她会不会我并不清楚。不过听闻她已经对那个神死了心。身为一个女人对女人的了解,这女人一旦死心,那必须是永远都不可能在挽回的事情。” 无心听闻突然爽朗一笑:“了解了。” 我有些愣怔的看着他的笑脸,却不经意的收获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我心底突然就涌上些很奇妙的感觉,还是不知是何种感觉,疑惑道:“了解什么了?” 无心将视线飘向窗外,微笑岔开话题道:“还想回家吗?” 我呆了一呆道:“当然想,可是……” 他眼里突闪过一丝恍惚,很快又恍了回来,微微一笑道:“同情归同情,你也说了你毕竟不是那个扇,所以你没有义务去替她还下这笔情债。” 我眉头紧了紧,道:“我是没义务,可奈已经把我当成了那个扇,虽然他当我是扇的代替品,可他待我真的很好,虽然这种好使我很有鸭梨,也使得我与家人分离。可我真的于心不忍去伤害他。无心,我其实真的很矛盾,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面朝我,悠闲自得的啃了一口苹果,笑道:“所以你就想用极端的方式去逃避这一切吗?” 我点了点头:“嗯!其实您老也蛮厉害的,竟然也能看得出来?” 他朝我摇了摇头,无奈笑道:“像你这种既自私又愚蠢的女人,除了逃避还能干点什么?” 我的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愁苦骂道:“靠!!!” 他现在的笑容很是散淡,可那骨子里一股强势的意味形成了一股压抑扑面而来:“你在等等,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 我听了不觉怪异,定定的看着他轻声道:“等什么?什么叫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啊?” 他朝我眨巴眨巴眼,很暧昧的笑着:“你现在唯有等待……等待奇迹的出现!” 我也朝他眨巴眨巴眼道:“什么尼玛乱七八糟的?” 无心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今天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语毕他不待我的反应慢半拍,径自走到他的床榻躺下,大被一盖,临蒙被前道:“记得给我关上门!” 我此刻一脑子浆糊,不悦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绝对是我的报应。” 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 12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茶话会。 拿着扇,我窥了窥纪无庸。他正在抱着刚出世的女儿喜极而泣。那女婴嘴里呱呱地发出的清脆啼哭,使得周围那群人一片兴奋的欢叫。因他的夫人常年身子不太好,所以导致他们夫妻二十多年都无子嗣,他的夫人吃了那株圣品后,身子渐渐好了起来才怀上孕,这也难怪纪无庸大叔要喜极而泣了。 苦笑摇了摇头,我这顽疾还真是让人无语。 今晚的月色很美,满天星辰挂在天际上,一阵轻风吹过,屋檐下的紫色铃铛迎风而响。想起当年世界送给古代的我那个银紫色铃铛,居然第二天就被古代的我给扔了。如果是现代的我早点穿过来,他送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留着。永远留着。 混沌的沉睡不知过去了多久,突然察觉房间里有种气息扑面而来,我因而眼睛渐渐地睁开。 当对上的是那双熟悉的琥珀色眸子时,我蓦然大讶了,半响才道:“勒和妖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奈现在不是在冥界吗?” 勒和此时笑得十分和蔼:“勒和有些心事,所以想回来看看,待我找到答案在回冥界也不晚。” 看到他的此时虽然笑得十分和蔼,可还是有股强烈的不安袭上我的心头。 我心中一紧:“勒和妖君有何心事?” 勒和露出一个微笑:“听闻扇从人界带回来两个人,勒和一直没有时间一见,所以想见一见他们。” 我的心坠得更低,哀求道:“他们只是普通人家,我见他们兄妹可怜,未来又因在这里没个同类甚感寂寞,所以就给带了回来,他们瘦瘦巴巴的一点也不好吃,勒和妖君可千万不要吃了他们啊555!” 勒和温和安抚道:“放心,奈依你的请求,说过不许别人打扰这二人。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吗?勒和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他们而已。” 我抚了抚心,这个小正太虽说卑鄙了点,但他完全有理由不打招呼就去吓唬那兄妹两个了。可他还是先来问过我,已然是够给面子了,我也不好拒绝啊。 待我正要开口之际,勒和道:“今夜太晚了,明日在说。你先好好休息!” 我朝他眨巴眨巴眼,呃!我差点忘了我想什么这厮都会知道,可是我盯了他半响,他怎么都不带走的啊?? 勒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口气淡淡道:“勒和今夜不想走,你也不必理会勒和,好好睡吧!” 呃……这孤男寡女的让我怎么睡的下。虽您老是正太的相貌和身躯,可您老也说过这不是您老的原型…… 勒和又是对我笑笑,紧接着视网膜忽一闪而过琥珀色的光线,于是我很自然的闭上眼睛与周公玩麻将去了…… 这一早的晨风中有着一股不寻常的诡异,时而浓,时而淡,不如往昔那总带来宁静的晨曦。醒来后,发现勒和并不在。待我起床发愣之际,那两尊石像就在门外告诉我,勒和正在魉傀殿等我们。 定了定心神,我就传唤采燕与无心同我一起去见勒和。 魉傀殿我曾去过一次,所以并不是很陌生,由那两尊石像带路,一路七拐八转。无心今日看着神色有些疲惫慵懒,毫不忌讳的边打哈欠边走。采燕只是低着头跟在我后面,我安慰着她,告诉她,勒和不会把他们给吃了的。她没有答话,只是神情有些肃穆的样子。 到了之后,我瞅着小正太正闲适而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待他看到我们来了,他轻轻一笑,笑得如同三月的春风暖到心扉,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到他的身边去。我茫然的看着他,囧着表情径自上前坐到了他的身边。 勒和示意让无心与采燕也坐下,并吩咐侍魔们为他俩添置茶水。 当大家像是警察与嫌疑犯的形态坐好后。勒和便示意那些侍魔们退下。 我安静的环视着四周的诡异后,便盯着勒和正盯着堂下的无心与采燕,忽只见他琥珀色的眸子放出点点光芒,深深地盯着他们看了半响。豁然间,勒和嘴角勾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容。 见此,我心中又是一阵惘然。 勒和嚼了一口茶水,语气淡淡道:“冥斯亚市处于冥界西南边陲,人口一百六十万,面积二百多平方公里,虽然只是一个地方边陲行省的城市,但实际的繁华程度和财富量丝毫不比魔界魔岭都市差。冥界九一二八四七六日晚,冥斯亚市许多冥界百姓未来得及有所反应,成千上万的冥界军团如同蚁群般在这辽阔的土地上簇拥,百姓与军人们凝视着清明一般的月光,却还是不意外的收获了血腥与杀戮的味道。冥界九一二八四七十三日早,浩浩荡荡的兽魔军队到达冥玛塔达省,这是与冥萨都市要塞出口相邻的行省,血腥杀戮的战争气氛骤然浓烈,大白日的城市的街道上,居然是空荡荡的,来来往往的只见到冥界军人,不见一个平民。这种突如其来的突袭造成的惨状在冥界的几个领域上已是屡见不鲜,早在鬼邪族之乱时,勒和久经沙场并非脆弱的人,但看着这些生灵涂炭透着绝望的惨景,还是会鼻子不由一酸,有种想落泪的感觉。不知堂下两位听闻后有没有与勒和相同的感触?” 我愣怔的听呆了十多秒,这都说了些草?? 采燕一脸茫然的望着勒和,貌似表现出一句没听懂的样子。 无心喝了一口茶水,便勾起微笑,语气也是淡淡道:“听起来好像是挺惨的。无心待闻的后鼻子确实也有些酸涩,有种想落泪的感觉。可战争历来都是残酷与来的毫无征兆,谁敢保证这一刻还是和平年代,下一刻不是世界末日?呵呵。” 采燕闻言后微愣,眉头突一皱,紧接着一脸忧愁的看向无心。 勒和呵呵一笑道:“你的意思是在说突袭者屠杀冥界百姓符合战争定律是吧!” 无心漫不经心笑道:“突袭者攻击屠杀冥界百姓,也许只是想表明冥界军队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守护子民的资格。” 勒和淡然地看着无心,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两方执念均都深深,要不了多久,许多地方就将变成一片废土,再无法供人或妖魔生存。” 无心笑了笑,摇了摇头:“各自心中执念不同,所造成的天意也就不同。” 勒和沉默了一会儿,笑道:“难道只得就这样抛弃世界万物,掷万千生灵于不顾吗?” 无心微笑着说:“无心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回到了几百万年前,见识了一个完美世界的诞生与衰落,尽管在那个世界,看似只是一个虚拟的幻境之地,但它却显得十分真实。其实真实也好,梦幻也罢,毁灭也好,重生也罢。对于许多人来说大可以在自己的领域里尽情的生活。虽然所谓的命运无法保证永远,但自己若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是可以保证那会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勒和闻言后突然哈哈大乐道:“万物之间,何来永恒?有生有灭,生时单凭自己执念掌控命运,死时心念无愧于己,方为世间正道。你看的如此透彻,给扇那种笨蛋做教学先生实乃大材小用了。” 呃!!!他妈的……我现在的表情估计已然呈现出高难度扭曲了……这小正太居然说我是笨蛋??? 无心的嘴角拧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每个人都在找寻一个非常适合自己的生活。常言道,做人要有担当,做每一件事都要先考虑清楚后果。这句话我可以理解为,只要人若有承担后果的觉悟,那这个人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想我给她做先生,就要扛起教导好一个傻子的觉悟。” 我呆了一下,心头的泪便又是在默默地打转了……我怎么跟现代人眼里也是傻子啊555!!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残阳余晖,微弱地洒在大地之上。 勒和与无心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聊着军事,政治,哲学,建筑学以及犯罪心理学?偶尔还顺便捎带着损我两句555。在这场无聊的茶话会中,此刻的我与采燕哥早已在未时之刻就去跟周公探索艺术去了……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嗅到一阵说不上来的血腥气味。我一愣,揉了揉眼珠子,看到勒和跟无心还在那里洽谈,采燕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张开了眼睛。她瞪着眼看着无心好一会儿,眸里透满了惊恐,从她额际也滴落着一些细汗。见此,我蹙了蹙眉,于是我也看向那个书呆子,他依旧与勒和谈笑风声着。可我的表情现下已经呈惊骇状的望着他,心突然揪了起来。只因,我看到他的鬓边已经裂开,血痕源源不绝地从裂口里渗出。渐渐地从他的耳朵里也开始流淌出来一缕殷红鲜血。接下来…… 我全身的神经就这样生生惊骇住,仿佛心脏都一同停下了跳动。 勒和此时也已察觉到无心的异样,微微一愣,眸子泛起妖氲的光芒深深地看了一眼无心。 冰冷的空气突然顺着门口的方向吹了进来,无心此时的面容依旧平淡,眼神温软,嘴角勾着微笑,伸手随意跟流血的地方轻轻一揩。 勒和沉默良久,长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勒和对坚守执念的人真是感到无言了。其实执念本身也是灾祸,一种无法避免的灾祸。” 无心眨眨眼,露出狡黠的表情,笑道:“这个天底下没有什么难关是不可面对的,更没有什么灾祸是需要我们去畏惧的!勒和妖君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看明白一些事,也当之无愧称为厉害。呵呵。” 勒和眼眉微微低垂下去,带着一丝无奈,音色夹着一丝钦佩道:“今日能与你这等人物畅所欲言实乃勒和之幸,只不过有人愿意铤而走险,有的人也是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愿意承担。” 无心揩着额边的血迹,笑道:“这些都是自己掌握的命运所做的决定,选择后就不要去违抗,除非你让命运改了主意。……” 看着无心的白色衣衫也开始隐隐泛出鲜血的光泽时,我和采燕必须十分心有灵犀的突然一起站起身来,不待这两个不停絮叨的人有所反应,一个瞬息之间就变成女大力士的背起还在絮叨不停地无心向门口走去,一个则是泼妇骂街般的嗓门传唤这里的魔医赶紧救人。 12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一章。 第七十一章。怪病。 一片昏暗的烛光摇曳中,循着医魔们急促而来的脚步声,我坐在无心的床边,看着他现在全身还在源源不断的冒血。急得我是眼泪直直往下掉:“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抬起修长苍白沾血的手指,轻轻地为我拭去我的脸上的泪水:“乖,我这只是老毛病,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和这些人先出去好吗?” 我哭腔道:“什么他妈老毛病是要全身都冒血的?我不我不我不!” 无心抬眼看了一脸忧愁的采燕,微笑着,可声色却带着一股不容别人反抗的气势道:“送夫人和他们出去。” 采燕一脸忧愁,深深蹙着眉头,轻声对我说道:“夫人,哥哥这病真的只是老毛病,您就不用担心了,采燕先送你回去好吗?” 我不依不饶,开始耍起无赖道:“我就不出去,除非我死了,否则甭想赶我走,我就不出去就不!!” 他的脸越来越苍白,眼看着血从无心的眼角、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他还是微笑道:“听话。” 这时采燕已经近乎无奈的要将我给拉走了,我一时神经错乱,突然一下子就扑到他的怀里,伸手死死的环住他,一副任谁也拉不走的样子,他现在的身体犹如彻骨的寒冷,他身体每一个裂开的缝隙钻出来的血液一下子把我的身体也给浸湿通透。无心待我这大力的扑进他的身子时,蓦然全身地震。吓得我胡言乱语道:“无心,你可别吓唬我!虽然您老挺讨厌的,可我是真不想看着你死!你先让大夫瞧瞧,不要赶我走,求你了!555” 采燕突然惊呼道:“夫人,请你不要这么用力,哥哥受不住的。” 我才不管呢!流着汪洋泪珠拼命的摇头就是不管不顾。 无心声音带着些无奈道:“乖,别哭了。我不赶你走就是了。” 我大哭的越来越厉害,也不知为何就是神经错乱了,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我只知道虽然他老欺负老折磨我,可我是真的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采燕现在急的有些不知所措了:“哎呀!夫人!哥哥真的受不住的!采燕真是无言你了。他真的会痛……” “住口!”与往日的温和截然相反的语调。 接着他的声音忽然阴冷下来:“都出去!”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扇姑娘!这……”顿时医魔们于周围开始聒噪不安起来。 无心抬手轻抚着我背后的发丝,轻缓道:“先让他们出去好吗?” 犹豫了半响,我才点了点头,哭腔道:“你们先在门外候着,我在劝劝他555!” “那好吧!我们几个就在门外候着,扇姑娘如果有需要随时传唤我等。”医魔们待闻言后才松了一口气的回答道。 语毕,魔医们都退出了这个书房。 采燕声音还是有些焦急重复复读机道:“夫人,您先放开哥哥好吗?” 我拼命摇头。 无心低音道:“你也先出去吧!” 采燕无语道:“可您……” “放心。”低沉苍白的声音。下一秒,我胸前的湿濡越来越多。浑身一震。神志立即恢复过来,连忙松开对他的禁锢。 他的脸此时像被刀割过那般,千纵交叉的裂口冒出的血已经将其整个掩埋,白色衣袍此时也已不闻一丝白色,我的紫杉也沾染大片血迹。视野之中只有一片滟滟鲜红。 我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淌下来:“你……” 一瞬间的,他突然伸出血手将我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别看!” 我感觉他的手微微抬起在我后方招着。沉默间,开门关门的声音。 一时间,房间安静的不闻一丝动静。只余血腥漫延在空气里。 他将我抱得很紧很紧,带着浓浓的痛苦弥散在四肢百骸。 我大哭:“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能死啊555!” 他似是笑了笑:“你放心,我死了你就倒霉了,所以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我牙齿发颤道:“你都他妈这样了还有心情臭贫?先让大夫给你瞧瞧好不好,你的血都快流干了555。你他妈都快急死我了!!” 又是一段沉默。 他又伸出手抚着我的发丝,长长叹了口气,有些胡言乱语道:“原来结果还是会这样。” 哎呀!他是不是开始回光返照了?竟开始说开胡话了??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找医生赶紧救他。 当我正要发出喊叫医魔之音时,就在这同一刹那间,我感到一阵眩晕。很不幸的在一秒之内,我不明真相的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睁开眼时,跟僵尸般立即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此时我已身在自己的屋里。愣怔片刻,我立即下床随便脚上鞋一蹬,直接往屋外走,连门都忘了关。 两大石尊在门外见到我慌慌张张的冲出来,一愣,随即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推开书房门,只见书呆子此时已经好端端地俯在案几上合着眼小憩??看到这幅情形,我一下子又慌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坐到他的身边,双眼炯炯的看着他现在貌似气息平韵的睡颜。过了好一会儿,我伸手十分白痴的发着抖伸向他的鼻孔处…… 我猛掐了自己的大腿上的肉,下意识心中骂了一句:“真特奶奶的痛!!!” 看来不是在做梦,这位大姐居然还活着??我的脑子飞快的转着。难不成昨日我一直在做梦吗?良久……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人没来由的觉得安心。 一阵带着仙韵药香的气味忽地就飘进我的鼻端,我抬起头,采燕端着补药放在案几上,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转身去找了件披风给他抚上。做完这些,采燕就又跟鬼一般的飘出了外面。 这时无心眼睛还是闭着的,虚弱苍白的脸上,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带有温柔的笑意,喃喃低语着我听不太清楚的字:“紧……” “??熟么意思?”我心念一动,皱了皱着眉头,小心翼翼轻声问道:“你哪儿紧???勒哪儿了?” 他倏地睁开眼,他这跟回光返照般的一睁眼,吓得我是瞬间魂飞魄也散,蓦地就要跌倒地上。忽然腰间一紧,我十分走狗屎运的待跌倒地上的那一瞬间,被一双带有温暖气息的手拉向了他的怀抱里,笑意声同时响起:“跌死了你不要紧,跌死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我一愣,这个暧昧的姿势使我全身僵硬,但隐隐觉得我是被严密保护着的,好怪的感觉。晃了晃我的大头,道:“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血人,一下子就又好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道:“我说过了,只是老毛病。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的。” 我苦笑了笑,絮叨之音大复发作道:“那必须的,虽然您老人品不是很好,可咱俩毕竟天涯沦落两心知,你好歹是跟这个地界里面唯一能听懂我说话的一个人,所以我当然不希望您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您老确实太悲催了。说实在的,你这种吓人的怪病未来还真是第一次见,简直是太恐怖了,你还有病不求医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未来这厢已经把你当成朋友了,所以自是关心你,我还是为你请来医魔给你好好瞅瞅吧!凡间的那些蒙古大夫也许不行,这里人虽说都是妖魔鬼怪,可他们的道行都比那些人强多了,你是有所不知……” 一秒,他突然稍势离开我的身子,用手一点都不温柔的攫起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滔滔不绝,用凉凉的眼神瞟我一瞟,我心跳失序的看着他的眸子此时黑若墨玉,却闪烁着冰凉的意味,嘴角勾着古怪的笑意道:“你知不知道男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唠唠叨叨满嘴都是废话的女人。” 我有一须臾的恍惚,脑子有点犯浑,一秒之内,我用力推着他,可这个书呆子平时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力气怎就这般大?他环在我腰间的手将我禁锢不得。少顷,他攫在我下巴的手缓缓松开,竟而转化成用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来回摩挲。手上的温度如骄阳那般炽热。 相视间,我忽然觉得气氛一阵诡异。书房里寂寂,忽而听到窗外传来鸟儿投林的脆鸣声。我恍然的盯着他双目中一下子的就泛动着眷恋和温柔的神色。天地间一下子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诡异的十分可怕。 未几,他将淫手又突然放到我的胸脯处,朝我暧昧的笑了笑:“你的心跳的可真快。” 我面上臊了一臊,紧接着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连忙站起身子,离他八丈远的距离,不知所措道:“死于突发性心肌梗死的人这都是小儿科。” 晃了晃大头,恢复神志后,我便无语了,他占我便宜我应该揍他的。 可他的灵魂又是个女人!!靠!算我倒霉,遇到这么一个让我耐他不何的女穿男同志。 无心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额长叹笑道:“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你的什么世界跟玥夓了。” 话音一落,我现出错愕的神情。 无心带着微笑的上下打量着我,口气甚是好笑道:“怎么?喜欢上我了吗?” 我如此正义凛然的人,自然是断然地否定了他的自作多情。随即仰起宛若雅典娜的表情对他冷冷一笑:“我更喜欢你大爷。”语毕,转身朝门口走去。 “这种情况还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哈哈!……”摔门时听着那个疯子似是自言自语的疯言笑语,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在门口扭曲咆哮道:“简直就是神经病一个。算我多管闲事,竟会关心起这个书呆子的死活?他就算得了癌症又与我有何干系?我怎忘了代沟太大就容易扯着蛋呢?靠!” 回到屋里,从怀中拿出扇子,定定的看着它。我对世界跟西门大官人的爱已然到了此爱绵绵无绝期的程度了…… 沉思片刻。我不提并不代表我不想念,纵使情深,奈何缘浅。呵呵。 12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时光倒回。 月上中天。天空洒满星光。桃花香也弥漫整个天地之间。万籁无声,只余无声的风徐徐的吹。 勒和已经走了三天,据说自从与病秧子洽谈完后便返回冥界同奈做重建冥界的工作,不过临走时,他已经吩咐过众妖魔好生礼遇那位病秧子??当然也给那个病秧子留了一封貌似是情书的书信: “勒和一生无痛苦亦无悲哀,可当领教了某些人的手段后,还是忍不住感叹何谓是真正的对自己铁石心肠。无心无心,何其残忍!勒和除了钦佩所剩的也唯有嘲笑。万载情牵,痴心苦候,却始终敌不过天作之合。 可勒和还是要奉劝某些人,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弱点,即使是最完美的神也有弱点。就算有人抛弃了自以为是弱点的弱点,也亦逃不过自己为自己形成的命道。不要太得意,勒和说过执念永远都是灾祸。无可避免的灾祸。 有人没有了那个弱点亦是没有了优点,便只会犯下更不可饶恕的罪恶。 莫要在对心已死过一次的人做残忍的事,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次悔悟。”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书呆子的笑容依旧。 更一脸茫然的是他竟然变态到让我抄写勒和这封给他的情书抄写了一百遍…… 最一脸茫然的是我居然很听话的从戌时初一直抄到戌时末我都还没有抄完…… 被强迫性抄完后,我抬眼望了一眼书呆子,他正靠在他的床榻上,静静地看着窗外,象是在思索着什么,眼神里流露出淡淡带着一丝哀伤的光芒,象是在思念,象是在回忆。 我看了他良久,囧道:“您老现在是在想您老的爱人吧?” 气氛,陡然更安静了。 好一会儿,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对回忆无限眷恋的神色,嘴角勾着微笑,声音低低道:“嗯!” 我冲他露出用田七刷过的牙齿,八婆上身般试图挖掘别人隐私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无心眸中笑意更浓,说:“脑残厉害的人。” “-~~-”我干干一乐道:“您老的品味还真得天独厚。反正也无聊的很,我见你似乎每次提到你爱人,你都表现出一副花痴的样子,却又总忍着不说。这女人本身就是天生爱八卦,您老就别在憋着了。我一点也不介意做你的恋爱指导顾问,你是有所不知……” 无心苦笑摇了摇头:“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愣了,叹了口气:“我就想让你介绍介绍你的恋爱史,我都告诉你我的了,却还不知道你的,我总感觉有些吃亏,你是有……” “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他突然出口又打断了我的絮叨。 我脸色一僵,姐弟恋?有前途。 嘴角抽了抽:“咱俩也太有缘分了吧!居然都是青梅竹马!” 无心嘴角又一晒:“她那时不知道我喜欢她。” 我怔住看他。我径自走向他的床边拖了把椅凳坐到他的身边看着他嘴角虽挂着笑,可眼中却透着无限哀伤的样子着实看着有些可怜,安慰道:“暗恋的过程是挺艰辛的,不过你也真是的,喜欢就是喜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让他知道的?” 他依然微笑道:“怪我当初把自己太当盘菜了呵呵。” 我闻然一乐:“这是咱们八零后的通病,要么说咱们都是垮掉的一代。” 无心摇了摇头平静地看着我。脸上染上了一些淡淡的愁?? 我咳了一声:“那后来怎么样了?” 他的眼眸忽泛起一丝哀痛:“她疯了。” 我闻言猛然大讶:“啊??怎么疯的?为什么啊?” 无心盯着我一瞬不移,忽长长地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淫爪突然伸过来捏了捏我的脸:“也好!傻了总比疯了死心了强。” 我晕了个晕:“什么尼玛乱七八糟的。” 抚了抚额角的功夫,他突然开口叫我:“未来……” 我没好气道:“干嘛?” 一秒。 二秒。 窗外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在悄无声息间,清润的湿气缓缓地浸染着魔界万物。 我忽然手被人用力的一拽,第三秒时被撞入一个怀抱里,怀抱虽然是单薄的,可却是很温暖的。我无语的白了一眼空气:“你为何总喜欢抱我呢?” 他没有说话。 我有些不悦了,下意识地挣扎,可身体却被牢牢地禁锢住。 这大姐又抽什么疯了。 他突然笑了一声:“我其实一直很想做个实验。” 我头皮一麻,不容乐观道:“你丫真是不折不扣的书呆子,居然连诺贝尔奖都觊觎开了?” 低低笑声间,我这孕妇的身子不知怎么地一转,就被他压在了床上??横在我有些粗壮的腰间带着炽热气息的手轻抚着我的肚皮,我愣怔的看着我眼前这个贴的有些离谱暧昧的苍白面孔,诧异不解:“你……唔……”他的嘴唇一下贴过来。脑中仿佛有一记巨大的惊雷瞬间爆炸,迅速传遍全身,雷得我从头到脚一片空白。 他十分暴徒的含着我的唇瓣吮吻,渐渐地我不知何时牙关已在毫无防备下被他的舌头轻易地就给撬开,下一刻,炙热的唇舌已经豪不知节制地攻城略地,随着舌的深入,舌尖灵活地扫过我的整个口腔,藉由交错的不规律的呼吸。我愕然间觉得这感觉好熟悉。可味道却不熟悉……随即因为这熟悉的感觉我的双手竟然自发地抱住了他单薄瘦弱的腰。恍惚间看着他一双眼睛清澄带着笑意,我眉头兀然一皱,神智清醒过来的时候,脑海闪出了世界和玥夓的影子,突牙齿奋力一咬。却咬空了……我伸回自己的手极力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的身体完全压制着,丝毫动弹不得。 当这个长长带着同性恋意味的荒谬之吻结束后,他一瞬间的唇就离开了我的,笑意道:“这个实验还真有趣。” 我的思考能力瞬间被抽离,很不幸的,三秒之内我被雷昏了过去…… 次日,我站在小阁楼顶层的廊台上,无语的看着阴霾沉郁的苍天,您老的对我的折磨还真是高深莫测,我心很是不平衡的咆哮道:“我他妈这吻难道就这么不值钱吗?他妈的那个人妖到底是什么意思??555” 吃我的穿我的,损我不说还折磨我,折磨我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开始雷开我了!!! 清冷的风从嘴里灌进来,我用尽全力吼了一嗓子。 背后突感一阵寒意,我转身,两尊石像于此同时更加石化了…… …… 沉郁的天际之上,乌云如墨。桃色的花瓣在空中随风飞舞,为这里的污浊平添了几分不应景的美幻。这时的桃树林中,几乎静得有如荒郊,只闻风的呼吸之声,此起彼落。 桃树林的小竹亭中,一位大约十八/九岁身穿白色衣袍的少年正伸手拈起了一颗紫红玛瑙般的葡萄,气定神闲的放到了嘴里,那一双炯炯发着光采的朗目中带着回忆之色,眨也不眨地盯着林末的小阁楼。目光追着小阁楼顶层廊台上的那道貌似正在向天咆哮的浅紫色身影。望着那抹身影,这一路的疲倦与痛苦霎时顿扫而光。他的唇边渐渐挽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没有人知道,他为了今日这个弧度付出了多少代价。 时光倒回凌未来被掳那天。 那一日被愤怒之火掩埋全部理智的西门玥夓待安抚好凌未来后,就备好人马准备去找安陵燕司寻找梅丽和蔚璧焱,当然还有逼问那两个该死的妖魔两界之主的下落。当他出发之际,突被一个飞快奔来的小人儿抱住了他的大腿。 “爹爹,铮儿也要去救梅姨!求你带铮儿一起去呜……!”兰铮晔挂着泪的小脸此时摇晃着身子,在向西门玥夓不依不饶着。他微摇了摇头,张口想说什么时候。月小怜同志也突然冲他远远的跑来:“妈的!在下也要去,敢抓我女人,这个安陵燕司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西门玥夓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冷冷喝道:“都不许胡闹!你们都好好给玥夓留在府里,梅丽与那傻子,我自会寻回!” 语毕就俯身欲掰开兰铮晔的小手。可兰铮晔小盆友哪肯就范,就是死死的抱着西门玥夓的大腿一副不肯妥协的态度。 月小怜此时也是顶着一副董存瑞为国捐躯的表情自己不拿自己当外人般疾步大手拽下一个骑在马上的侍卫,自己翻身上了马,便冲西门玥夓叫道:“在下今日是去定了!梅丽是我的爱人,我不可能做到在这里安心等待。西门大人,如果是来来失踪,我想你应该也会同在下一样这么做吧?”声音一字一声,铿锵有力。 西门玥夓眉头一锁,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还在抱着他的兰铮晔,又看了一眼此时表情一反常态威武不能屈的月小怜,他现在没有功夫与他们在多做纠缠,于是他点了点头。俯身抱起兰铮晔就带着他跨马而去。 当他们凝神远眺,疾马奔驰风尘仆仆的带着愤怒的即将追上安陵燕司一行人欲回西陵城的兵马时。 西门玥夓脑中忽听一阵凄诡高亢的叫声,似是要破脑崩云,震耳回荡:“啊!……你真的疯了!你现已是凡人,你根本伤不了这神界宝物,快住手!住手!啊!……” “你这等低贱之物,配与本神君废话吗?” “哥哥不好!元君和那个凡人的身体怎么都裂开了!” “因为他的身体根本敌不过仏皛龙晶的神力,他在这么拼下去肉身就会尽毁!还不快点把仏皛龙晶收回!” “天呢!——,这仏皛龙晶怎么收不回来呀??” “快!——,快点阻止他!……” “啊!……龙灵神尊!龙灵神尊救命啊!……” “你给本神先闭嘴……元君快住手!你若是死了,那个丫头也活不了!” “你们的命运永生都相连……” “你们的命运永生都相连……” 马背上的西门玥夓突然拉住马缰,怔怔地愣在那里。他在听那些声音,眼中霎时狰狞而起的毒芒也慢慢开启了那些历历在目的画面。 兰铮晔与月小怜看到突然间就停下来的西门玥夓,一时间讶然不解。 兰铮晔轻轻在西门玥夓的怀里摇了摇他的手臂:“爹爹你怎么了?” “你小子干嘛傻愣在那里?”月小怜现在急的已是热锅上的蚂蚁,口气很不善的询问着这个此时已经石化的西门玥夓。 月小怜见西门玥夓不搭理自己,怒气冲那群侍卫喝道:“我现在以嘉源王朝七殿下的身份命令你们随我一起继续去追安陵燕司,你们的大人不追,我追!走!” 语毕,那些侍卫各个面面相觑。 月小怜又怒道:“都愣在那里做什么?难道你们想抗旨吗?” 侍卫们各个忠心于西门玥夓自是更加威武不能屈。可就在这时,西门玥夓虽然还在石化状态中,可手臂还是朝他们招了招,示意他们随月小怜先行一步。侍卫们见他们的大人已经默准,便随着月小怜继续追赶安陵燕司。 过了很久,西门玥夓眸中的毒芒化线而裂,漫漫在眸子里一点一点的毒芒被越来越蓝的光芒所替代。兰铮晔见此猛然大讶,他直直的盯着西门玥夓越来越显清晰蓝色的眼瞳,目中是怎么都压不住的惊愕。蓦地……兰铮晔声音发抖道:“爹爹……真的是你!” 在最后一秒半,西门玥夓的蓝眸已经完全清晰可见,同时闪出耀目的光芒!兰铮晔此时心脏一阵狂跳的屏住呼吸。 西门玥夓面上的神情不断变换着,突,唇发颤出声道:“锦儿有危险……。” 12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天涧古书。 “爹爹……锦儿是谁?”兰铮晔声音依旧抖抖的问道。 西门玥夓没有回答,只是深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心仿佛撕裂一般的痛,那些往事还有那些承载万载痛苦的回忆从脑海里一一展现出来。一瞬间,他就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心里变得空空落落的,他的心在这一刻似乎又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碎了。只见他原本的一双清澄明澈,犹如两泓碧海纯蓝的眼瞳渐渐变红。两滴泪珠滑过脸颊,悬落而下打在兰铮晔小小的脸上。 兰铮晔惊怔片刻,宛若小狐狸的双眼逐渐饱含更汪洋的泪水,两滴、四滴、八滴…… 西门玥夓不由的将兰铮晔的头向自己的胸前更紧的靠了靠,轻轻用手抚摸着儿子的小泪脸。此时此刻,兰铮晔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现在只想紧紧抱着自己的爹爹。 良久,西门玥夓从痛苦的往昔中回过神来,他眯起自己的一闪而过象是已经决定什么般的眼眸,那种神情透着坚定。 西门玥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在睁开时,蓝色耀目的光芒从眸中越放越亮。少卿,兀然从眸中冲出一具犹如灵魂的气体。 只见那具气体冲出后,立即对西门玥夓俯身恭敬道:“不知我最伟大的神明把荷宓唤出有何吩咐?” 兰铮晔闻言一愣,惊讶的的转头看着眼前那具气体,疑惑道:“荷宓叔叔?……爹爹这是怎么一回事?” 西门玥夓安抚着兰铮晔:“铮儿乖,这件事爹爹以后在慢慢告诉你,现在爹爹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吩咐你荷宓叔叔去做。” 兰铮晔乖乖地点了点头。 于是西门玥夓便吩咐荷宓去答应安陵燕司的请求,让荷宓暂替他先好好看好安陵燕司。只因他知道就算现在去逼问安陵燕司也亦是没有用,还会打草惊蛇。所以他现下要先回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等他办完之后在说。并同时放出柳使的灵魂,吩咐她使下巫术去阻拦月小怜的脚步。将他们带回到他的府邸。因为他知道,梅丽与那傻子已经没有事了。 西门玥夓与兰铮晔回去之后,梅丽与蔚傻子果然已经回到府里,梅丽告诉他们说自己和蔚傻子在昨日在夺圣大会时,突然见到凌未来自己一个人往东面走去,于是他俩就上前追赶凌未来,一直追到东关城外的澄峰山林中时,接着不知为何就晕了过去。一觉醒来就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其他的事他们一概不知。看着他俩现在一副糊里糊涂的样子,兰铮晔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西门玥夓给阻止了,刚刚被柳使使过巫术也是一副糊里糊涂模样的月小怜当见到梅丽好端端的也没做他想,只是流着鸡动的汪洋大泪抱着梅丽一副不肯撒手的样子。接着西门玥夓安抚好他们,连去凌未来那里都没有去,就直接往自己居所的方向奔去。 兰铮晔见此很是疑惑,眼看着西门玥夓匆匆忙忙地离开大厅后,小小的眉头兀然一皱,他就连忙奔去凌未来那里,他心里想着先不管了,他还是赶紧先把好消息告诉凌未来才是当务之急。 “么!——么!——”兰铮晔一脸喜悦的来到凌未来的寝室外,将门推开,欲将西门玥夓就是兰世界的事情告诉凌未来。 当他推开门时,凌未来正坐在床榻上拿着小手绢捂着脸哭,嘴里还低喃着:“555!我的梅丽和蔚傻子到底去哪里了?” 可这时,兰铮晔却突然表情呈大惊失色的望着眼前这个凌未来,他竟在看到凌未来的一霎那间,双眸中的视角膜突覆盖蒙上一层淡淡的蓝色。掩在蓝色的视线中的这个凌未来竟是一具骷髅?她的腹中还有一个类似婴孩形态的骷髅。 眨眼间,兰铮晔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兰铮晔发出惊恐的叫声。 凌未来待回过神来时看到兰铮晔瘫坐在地上,连忙起身,快速走向兰铮晔,一边张口焦急关心道:“怎么了我的小恶魔?”一边伸手欲拉起兰铮晔。 兰铮晔害怕地躲避凌未来的手,惊呼道:“你滚开!你不是我的么!不要碰我!” 凌未来此时表情显得猛然大讶,惊讶问道:“铮儿你到底是怎么了?” 兰铮晔突然之间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强撑着支起身来,乱挥着小手躲避凌未来的靠近,急急转身冲出凌未来的屋子,一路跌跌撞撞地朝西门玥夓那里跑去。 当兰铮晔跑到西门玥夓的苑外时,突看到苑内几道耀目的霞光急速旋转着,旋转的霞光正包围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西门玥夓,而西门玥夓手上正持有一物,这物呈圈环形状,耀目的霞光正是这物所发出的光芒。 眨眼间,那物吐出的霞光又急急冲向天际拨开乌云来到更遥远的天上。 西门玥夓眼眸也于此同时发出更耀目的蓝光,未几,突然从他的身体发出万道金光,刺眼的金光如同一个太阳一样冲向高空中。 “轰隆隆——”天空中忽起异样,电闪雷鸣接踵而起,接着阴云密布,肆虐的狂风吹起西门玥夓散在腰际的墨发,凌乱的发下一双蓝的耀眼的光芒闪着更凌厉的气势。 “喀嚓!——”天空中突然出现几个人影急速地向这里飞来。 眨眼间,兰铮晔小盆友又瘫倒在地。 西门玥夓见此,急忙朝小铮晔走去,俯下身子将已昏倒的他抱在怀里。 就在这时…… “灵山山神鸱参见月邪元君!小神已照您的吩咐将仸云元君请来!”自称是来自灵山的山神正恭敬地对西门玥夓弗身缉手说道。 西门玥夓闻言转身,见到自己的弟弟和几个曾经的部下正包含着激动的泪水疾步走向他将他包围了上来。 “兄长——”仸云元君上前一把搂过西门玥夓,片刻间,仸云元君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元君……您受苦了!”雷神良三、雨神复熙葛、赤木神、麒麟神、尉迟神将纷纷也做开想抱他的动作。但还是稍微反应过来的所谓君臣有别就没有实践这个动作。 良久…… “兄长——这是怎么回事?”仸云元君兄弟见面分外两眼泪汪汪后这才将自己分离开西门玥夓的身体,疑惑问道。 “是啊!元君这是怎么回事?”众神问道。 西门玥夓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道:“玥夓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还请诸位神明无需对玥夓如此恭敬。今日斗胆冒犯神明,只因玥夓有一事相求。希望仸云元君念在玥夓曾与您有过的兄弟情分,允准玥夓之求。” 仸云元君一惊:“兄长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凡人不凡人的,兄长的肉身虽已是凡人,可你我的元神都是同胞孕育而成。就算被天父所封你也还是留有他的精血。兄长有事尽管吩咐,云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到。” “是啊,元君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一日追随您,终身都追随于您。有事您就尽管吩咐。”众神也愤愤不平西门玥夓怎么变成凡人后就把自己当外人看了。 西门玥夓一脸苦涩的盯着眼前这些人,沉默了很久,便将他们请到自己的屋里,去商讨他的请求去了。 …… “哦?这么说是龙灵神出了状况,兄长的记忆才被解封?”仸云元君问道。 西门玥夓抱着昏睡的兰铮晔,淡淡道:“不错。如果不是龙灵神出了事,玥夓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记起一切。” 仸云元君缓缓道:“那兄长的意思是?” 西门玥夓顿了顿,目光刹那间变得深凝:“玥夓只是想请仸云元君将我月宫里那本《天涧古书》拿来给玥夓。” 天涧古书——是一本记载上古至今历代神魔的发源、能力以及一些古老的传说之宝典。在现代就称之为神话故事典籍。这本书最牛掰之处就是它的记载并无人记录而是自然形成记载,今日神魔发生过什么,这本书便会自行记载这些事,当然神魔今日吃了什么的这么种无聊的事情它是不会去记载的。它只记载有记载价值的。今日之事若无记载意义,他便是不会记录。 仸云元君闻言微怔道:“兄长要那本书做什么?” 西门玥夓表情淡淡道:“记得天父将那本古书送给玥夓作为消遣时,玥夓只因当初自视过高,觉得此书甚是无聊,只翻过两三页就丢弃在月宫里,现在回想起寥寥内容,使得玥夓起了种可以探得一些事情的感觉。” 仸云元君不解道:“兄长到底想探得何事?” 西门玥夓苦涩一笑:“这次锦儿出事,必有原由。想必你们也知晓玥夓现在已不是那个所谓的一代神君,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即使天父垂怜留下余力使得玥夓在凡间不受欺辱,却也只能对抗余力范围内可以对抗的,那两个妖魔两界之主,玥夓自知如果不是锦儿相告他们的身份,之前玥夓根本就没有能力探得其来历,还被其所迷惑,既然如此那就表示以玥夓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是其对手。若想救锦儿唯有了解原由。只有了解一切,玥夓才能想办法去救她。” 良三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气愤道:“怎么元君到如今还在惦记那个(妖邪)……哼!” 众神一脸愁苦的用眸瞟着西门玥夓,这良三简直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西门玥夓笑了笑,眼眸之中闪烁着浓浓爱意的光辉:“因为她是玥夓的妻子,我不惦记她,惦记谁呢呵呵!” 几个神待闻言后,扶着各自的头昏脑胀斜眼瞅着这个当年在他们心中最崇敬的偶像,看着他们的神君现在正一脸花痴的,貌似还在幻想着什么的神情,他们就被气的想哭…… 仸云元君迟疑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月宫将那本《天涧古书》取来交给西门玥夓。 仸云元君明白能为他的兄长做到的也唯有这些,其实众神心里也都明白,西门玥夓的确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叱咤风云的一代神君,而做为天界中人如果没得天帝之令是不可以去干涉人界亦或妖魔冥鬼界之事。 他们明白,西门玥夓自是也明白,所以他只能靠自己去救凌未来。 抱着手中还在昏睡的儿子。轻抚着他小小的眉眼。他知道拥有的力量越大,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 西门玥夓此时沉静无澜,好在凌未来出事时,他的那滴血在丧失意识之前向他传输危机感应并从龙灵神的体内拿出仏皛龙晶,将它偷偷送到了他的寝室里。 12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连体兄妹。 西门玥夓静静的看着在自己床榻上熟睡的儿子。手里捧着那本厚厚的,由仸云元君帮其从月宫取来的《天涧古书》。 他在静静的想一些事,他不是不着急,凌未来被掳他比谁都着急,但是他既然已经恢复万载的记忆,他就不会在是那个只凭自己的冲动去办事的人物。当他是月邪元君时,他的冲动使他失去了扇锦儿。当他是兰世界时,他的冲动使他失去了凌未来。今日他是西门玥夓,只因他的冲动,他曾差点将凌未来失去在虚妄幻境中,现在他又一次失去了她。无数次的教训使他不得不重新考虑部署,确保以后不再出现此类情况。 他想起凌未来最后一次与自己交谈的那些话。冥想片刻,他便翻开《天涧古书》,寻找妖魔两界以及有关凌未来原型、还有那个他无意中得知获取新力量的记载。翻着翻着,突,翻到一页时,他想起他在神界童年时无意寥寥看到的这页记载有关当初上古时期妖魔界里两把扇的传说内容。便认真仔细的看了下去。 (注:西门大官人看的是古文,这里翻译成白话文给读者浏览之。) 数百万载之前,话说那一年,五极崩塌,天地颠倒,四界立即邪气攻心,顿时烽烟四起,兵戈频仍。具史文记载,在那时还没有人界。四界相争时,妖界、魔界当初因有镇界之宝两个人型连体妖魔兄妹的守护,就还没有分割成两界,史之称为妖魔界。妖魔界于那一年与冥界、鬼界南北对峙,如火如荼。但最为激烈的战斗,却发生在九云天池。 九云天池乃上古天地时的神界,从天池入口放眼望去,漫天焦云连中,满目疮痍,到处都是神、仙、灵横七竖八的的尸体与被邪心入体残破的元神,就连那巍巍天池神殿也被染成了血红色。殿内残埂断壁,火跃烟腾断壁,剩下的意识力强大的众神将手持各自的神器正小心翼翼挖掘天界废墟,寻找生还者。 上古帝尊为了补救这场史上历来最大的灾难,便请出自己的母神——遥伽,重新修补五极,五极乃撑正天地的五根神柱。可遥伽当初腹中已经怀有身孕,在修补的过程中,大动胎气。可遥伽还是坚持修补五极。上古帝尊不忍看到自己母神胎中的兄弟不保,就派九云天池里当年最厉害的灵箭神尊去抢夺妖魔界的那两个连体兄妹。这两个连体兄妹在当时拥有许多变态的能力,比如可以幻化移转空间与透视所有人除能力强的神魔外在任何空间活动的能力,以及变化成巨型琉璃扇的能力,兄妹中能力最强的男孩还有使永生邪咒的能力。称为镇界之宝只因他们化扇便可形成强大的结界保妖魔界永世和平。上古帝尊抢夺这两个连体兄妹的原因是只因相传这两个兄妹中那个历来神魔之中体质最暖的女孩有暖胎的能力。只要吃下她,遥伽腹中的神胎便可保住。 因当初妖魔界之主受到上古帝尊派去的那位名叫绚羿的灵箭神尊之蛊惑便想将这两个兄妹送给上古帝尊,使他派下神兵神将帮助自己取得冥界与鬼界的统领权。 但这个消息很快就被这两个兄妹中那个能力最强的男孩所知晓,于是他带着自己的妹妹使用移转空间的能力连夜逃出妖魔界。 绚弈便去追赶这两个兄妹,虽因空间移转的阻碍追赶了很久,但最终还是追赶上了。这两个连体兄妹中的男孩虽然厉害,却始终没有能力对抗绚羿。男孩狠了狠心就将自己的元神打碎,并将两人首次割分开,虽女孩有暖胎的能力,但可惜,因是连体,如果男孩死了,她便会唯剩下暖体空壳失去暖胎能力,也会失去织结界的能力。 男孩死后立即化成一把小小的紫色琉璃扇,他在临死前因怕自己死了妹妹的下场会很凄惨,便对绚羿使下自己最厉害的永生守护咒,令绚羿永生永世将会成为自己妹妹的守护者。当然男孩也为报复妖魔界对他们兄妹的背信弃义,也给妖魔界所有妖魔及他们的后世使下永生无情咒,妖魔如若动情必将为情痛苦一生。 绚弈见分割出来女孩只有血淋淋的半具身体,顿时起了怜悯与懊悔,便将女孩偷偷藏在自己的元神里修补她,并用自己的神血给她做养分。 七百年后遥伽补五极成功,但因当初动了胎气,生产时,便只产下死婴。 四界恢复短暂和平后,妖魔界因没有了那两个连体兄妹的守护,逐渐分裂形成妖界与魔界两界。 这期间绚羿早已将女孩修补成功,同时两人也已相爱,可后来这件事被上古帝尊知晓后,引起他的勃然大怒,便想将绚弈和女孩处死,可母神遥伽却阻止了他,只因绚羿有修复重生的能力,遥伽预言绚羿的转生将会成为帝尊。但这个女孩却是他的命劫,阻碍他成为帝尊。于是遥伽将女孩的元神打碎,她便也化成与她兄长相同的紫色琉璃扇。 绚羿一时受不了失去爱人的打击,因当初绚弈受遥伽神力的阻碍,女孩身体里绚弈的血便是不能使其起死回生,唯有绚弈转生才能形成新的神尊,新的神血。于是他偷走了遥伽的机缘石放在扇的扇体里面,为的是让她有机缘能与自己的转生相遇,并耗尽自己所有的神力做了一个拥有善邪两面的小魂魄将他们藏在九云天池灵气最盛的地方助它养成,为的是让这个小魂魄可以守护转生的他与女孩。并剥下他的魂精套在灵箭上做好一件圈环状的法器放到小魂魄的体内,为的是以便日后助他的转生有难时,练一种极为变态的自我不停毁灭再重生逐渐开启绚羿力量的能力。做完这一切。他便化成神胎将自己养在小魂魄的身边等待有缘者投其胎中转生。 几百万载过去了,两把扇分别落入妖界鸢氏家族与魔界阎氏家族。遥伽与上古帝尊也已双双身归混沌。 看完这篇记载,说实话西门玥夓自己感觉看着前面的记载有些眼晕。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之后,看到后面的记载时西门玥夓的薄唇便轻勾起一丝笑容:“果然如此!” 他知道,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要获取力量,唯有这个办法。 西门玥夓想要获取的力量正是饧万山一战时他无意中知晓的。 那日他想打破仏皛龙晶所织成的结界杀掉蔚昭之,这样才能使凌未来永远免于这个老匹夫的伤害。可他仅凭蛮力对那神界至宝仏皛龙晶是无法的,可杀红了眼的他根本已经丧失了全部的理智,他想的就是要破仏皛龙晶的结界,只有这一个目的。 他开始动用自己身上的那把神弓配合自己身上的力量,发动最强攻击。蔚昭之则是瞬间就把仏皛龙晶的结界力量开启到最大,耀目的金光霞光顿时笼罩在一片特殊的独立战斗空间里,他背上的神箭也立即射出无数发当空劈下仏皛龙晶,神箭快如闪电眨眼间就劈向仏皛龙晶,由于力量太大竟把躲在蔚昭之身后的蔚璧焱直接弹出仏皛龙晶所织的结界外。这给了当时的兰世界很大的鼓舞。他觉得只要在拼些力,很快仏皛龙晶的结界就会被他所破。而这个时候随着他的月灵箭在空间里肆虐狂射狠狠劈向霞光护体里的蔚昭之的同时,空间里光彩夺目,轰!——,霞色圈体里的蔚昭之直接被这强大的力量斩的有些身体裂开的迹象,然而兰世界却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体也在逐渐裂开。 其实在那个时候这两个人根本都没有注意到仏皛龙晶已经不在保护蔚昭之,而是自然形成一股巨力抵挡兰世界的攻击,兰世界每攻击一分,他的身体便被自己的力量反噬裂割一寸。 胆小如鼠的蔚昭之见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兰世界逐渐裂开,不由大惊失色,因为那种突然就像千刀万剐的痛感让他实难忍受。他以为兰世界疯了想与自己同归于尽,于是立即出声阻止。可兰世界却并没有想与他同归于尽,他认为这个人还没尊贵到让他舍命陪他一起去死。他只是像中了邪那样只想将仏皛龙晶打破。 本来还在生扇锦儿气已经被解封的龙灵神见此却大感不妙,生气归生气,可它们自知自己存在的使命便是要守护月邪元君与扇锦儿,如果月邪元君有事,龙灵神自然也会跟着神形俱灭,龙灵神虽然在年幼时有许多事它们无从知晓,但有一点他们知道,要想神命不朽,唯有守护好他。 可当他们赶到时,却发现仏皛龙晶正在发出更耀目的霞光极速形成形似刀刃的利器由兰世界的每一寸肌肤开始,千刀万剐的将他全身的皮肤割成一道道千纵交叉的裂口,从裂口处也遽然的迸发出源源不断的血液,然后慢慢地用刀分开他的皮肤跟肌肉,在撕裂开来,他的血肉也由最初的裂开逐渐一块一块的呈碾碎状从身体上剥离下来喷出。空气中那浓浓的血腥味也随之散开。 蓦然,兰世界仅剩一只的血眼中寒厉之色一闪,仏皛龙晶的灵力突幻化出万道刃光冲向兰世界的脑袋里,使兰世界一下就恢复了万载的记忆。恢复记忆后,这使得兰世界更加疯狂。因为他在临下凡尘前已经知道历代大神自身隐藏的那种能力。他认为他与扇锦儿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所以他更加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就是所谓的冲动是魔鬼。但这个冲动却让他获得了新的力量。 “噗!——噗!——”兰世界吐出数口鲜血,他此时被血整个掩埋的残破身躯里的大半碾碎血肉已经迸粘在仏皛龙晶上。此时也在狂吐血的蔚昭之气愤吼道:“啊!——你真的疯了!一代神君竟可为那等妖邪自毁肉身!!你还配做神君吗?啊!——住手!——痛!啊——” 而兰世界的回答则是哈哈哈哈!——的狂笑……他笑的好不狰狞扭曲道:“什么他妈一代神君,哈哈哈哈!我这一生只想和锦儿在一起,如果不能和她在一起,就算让我得到整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哈哈哈哈!” 龙灵善邪两神灵力四溢将自己围绕在他们之间怒声吼道:“够了!在这么下去你的肉身就会尽毁,你死了那个丫头也便活不成了!她的生命是你给的,你们的命运便是永生相连,难道你想让她陪着你一起死吗?说什么爱她,却要让她陪着你一起死,你的爱简直就是变态!!”龙灵神是真急了,但他们知道月邪元君最致命的弱点就是那个丫头。他们明白月邪元君宁可自己死了也不会让那个丫头死,于是他们便想用这种激将法令月邪元君立即停止他的疯狂。 可兰世界还尚未有所反应,瞬息间,他的血肉就已经完全剥离身体。兀然,万道金光迸射,光芒一闪,只余金色圆形球体,周边兀散发出耀目的金光,而且无形间透露出一股让所有人都会感到陌生的神威。仏皛龙晶也于此同时从蔚昭之的手上飞移到球体那里闪着霞光,在球体周围形成光罩似乎在保护这个球体。 飙飓的光芒越来越浓烈,只见金光圆形球体突发出大笑声响彻天地:“未来!我们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哈哈哈哈!” 龙灵善邪两神见此大惊:“封印的元神?仏皛龙晶?这到底是何意?” 而蔚昭之则也是被片宰的血肉急速脱离自己的骨头。痛苦难忍的他已经下跪求饶悲呛道:“真的好痛苦!啊!——好痛!——啊——!龙灵神尊,求您救救小的吧!小的只是想做神仙而已,小的自知神君可以控制你们,企图统领三界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我在贪心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们这些凡界修士,最大的愿望不过就是想得道成仙。还请您念在鄙派原尊一血之恩的份上救救小的吧!莫在让神君片剐小的了!” 龙灵善邪神同时微微凝眉,厉声喝道:“就你这种无耻之辈也配做神仙吗?你收元君做徒弟,无非是想手上多一个筹码胁我们满足你的一己私欲,可你却愚蠢糊涂到方才已看出天帝为他留下余力,你却依然执迷不悟!本神当年为了感激映日原尊一血之恩便许下可以满足他任何一个愿望,可他乃大善之人岂会有贪欲?于是本神赠予仏皛龙晶就是为了有机会报答他,他不要愿望本神就想满足他后辈一个愿望,却没料到他的后辈竟会出了你这么个祸害!今日本神就算背信弃义,相信映日原尊也不会怪罪于本神。像你这种被利欲熏心丧失心智的人,这种死法算是便宜你了。你就安心上路吧!” “啊!——救命啊!——”蔚昭之忍不住连连惨叫出声,那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凄惨叫声在独立空间之中不停回荡,令整个空间内显得愈发绝望。片刻间,蔚昭之模糊的血肉已经完全剥离出来,眼睁睁见着一具血淋淋的碎尸逐渐化成一滩血水蒸发在空间里面。 小黑道:“哥哥!那现在怎么办?” 小白道:“元君已被贬下凡是不能再回灵山的,为今之计!唯有先带元君的元神去人界灵气最盛的松陵山,再行打算。” 12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五章。去哪里找时间呢? 傍晚,西落绯红的太阳轻盈的洒着一层薄纱般的光芒。将这青山连绵的百里山林草木笼罩在一片明艳之中。朵朵浮云像是轻飘的羽毛浮在上空与微风交织在一起跳探戈。 松陵山位于嘉源王朝的东南方,这里是人界灵气最盛的地方,虽不比神界的灵山,但对于凡人隐居的隐修者来说绝对是一处修行的好地方。其实在这里有许多隐士,但他们大多都乃性情孤僻之辈。因此这些人的踪迹神龙见首不见尾,行动更是极为神秘的。 这时,从天间之中一道黑光与一道白光正缠绕着散着耀目霞光光罩着的一个金色球体急速向这里飞来。来到迅速,来到急切。此时,凡是百里之内的人或动物都能感受到三股神势之威,无数正在闭关隐修的人们都睁大了眼睛,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同一时刻山林中的这些人们便开始很有默契的朝着光芒之处跪拜。 小黑此时有些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态度问道:“哥哥!我们来的是不是太过招摇了?” 小白有些近乎装逼的回道:“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小黑惊讶道:“这松陵山里的人类未免太多些了吧?你确定这里是人界灵气最盛的地方?” 小白也有些疑惑道:“那是自然,可我上次来的时候怎就没见有这么多人呢?” 小黑打破沙锅问到底道:“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小白顿了顿,自己也在疑惑道:“五万零一三载时?” 小黑闻言快哭了:“……那时候有人类吗???” 小白尴尬的咳了咳道:“难怪我也觉得这松陵山好像有些变化了。不过这无妨,一会儿给这些人类使些封印记忆术让他们记不得今日发生过什么就是了。” 就在龙灵善邪两神抵达松陵山山顶之时,半空中的仏皛龙晶突闪出怪异的光芒,光罩着的金球里也闪出了怪异的光芒,紧接着封印在金球里天帝的封印符竟突然撕去了一点,兀然间开始自球体内部向外一点一点的滋生出一些蠕动的小肉芽,渐渐地,球体表面的肉芽开始越繁越衍,“咝咝!……”声也跟着一声接着一声。 白光立即幻化成一副仙风道骨身着白衣的白发白须老人,而黑光也幻化成一副邪风恶骨身着黑衣的黑发黑须老人。幻化成人形后的龙灵两神愣怔的看着月邪元君的元神逐渐由无数滋生出的肉芽急遽地形成一个人体胚胎。 小黑神色惊奇不定:“他竟有这种能力?” 小白眉头微皱,捋了捋胡须,道:“依情形看来是这样的。唉!方才真是白为他担心了。” 然而就在这时这个人体胚胎开始越长越大,光芒一闪发出朗笑声:“我居然可以重生肉身?哈哈哈哈!……锦儿!等着我!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 小黑乍然,闻得锦儿这个词他就立马像中了条件反射那般气的直接牙根痒痒道:“那个死丫头封了我那么久,这口气我实难咽下。元君!莫怨黑邪小肚鸡肠,暂时先要委屈委屈您了!”语毕小黑的额间立即闪出黑色印记,夺目的黑光瞬间爆发,只见它化为一道封印符直射半空中越长越大的人体胚胎的脑部。 小白闻然脸色惨白,大愕道:“你这是在做什么?”说罢刚要阻止。便被小黑挥袖拦下怒喝道:“刚刚你也看到了,他重生时封印在元神的封印符撕去了一点,如果他一直毁灭自己在重生自己,将来总有一天元神便会解封,况且你没有发现他的所开启的那点余力竟是他过去从没有过的一股陌生的力量?” 小白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便凌起厉目静静地看着形成的胚胎,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正陷入沉思,瞬间一丝冰冷而又惊惧的感觉游遍全身,道:“话是这么说,可你就这样把他的记忆都给封印了,万一哪天出了什么状况,你岂不要倒大霉了?” 沉寂片刻的小黑仰天大笑了起来:“封都给我封了,他那股新力量虽然来的有些诡异,却也只是鲜少之力,根本就不是你我的对手!” 小白立马撇开关系道:“我可没参与其中,哥哥劝你还是快快收手别在胡闹下去了!元君与那丫头历经这么多的磨难,教训受的已经够多了。你不晓得人界有句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吗?况且,我想元君不会在让自己的肉身毁灭了,虽然方才他在肉身毁灭时没发出一丝惨叫,但我看的出来他那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强忍着被千刀万剐的痛苦。恐怕他也不想再经历一次肉体被剐的折磨了!” 小黑绽开一抹古怪的笑容:“反正我不管,这件事你不许插手,等我消气了再说!!” 小白沉思了良久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弟弟现下一副情绪保持在最癫狂的亢奋中,沉思了半天,自己自是了解这个弟弟的,如果他不消气,今日他这个做哥哥的即便是阻止了,明日小黑还是会去那样做,也罢,还是先等小黑气消了再说吧。 霞光中,胚胎越长越大越长越快,逐渐开始形成一具高挺英伟的身形、手脚。皮肤也在逐渐长成织合,接下来毛发、五官。少顷,待完全长成后,仏皛龙晶的霞光随着月邪元君的新肉身形成,光芒一熄,兀飞移落到小白和小黑的手里。 小白和小黑望着眼前这个已脱胎换骨的月邪元君,他的相貌还是过去的相貌,面部的线条有如刀削,完美却凌厉。墨发长及垂腰,后背背着月灵神箭,手握月灵神弓,神情素淡净然,犹似神明。那似狐狸般的眼型内有一双湛蓝碧空的眸子,仿是隔着万水千山望去,那么的遥远却又那般的明亮动人。 小黑见此冷冷一哼:“有这双蓝瞳在,那丫头岂会认他不识?”语毕,他抬手往自己眼珠上一抹,磅礴的灵力在他的黑瞳里急速循环,并全力施展封印灵咒,急速将封印灵力化成毒芒之线引导射向月邪元君的蓝瞳里。未几,月邪元君闭了一会儿眼睛,在睁开时,双瞳已不闻一丝蓝色,只余狰狞而起的毒芒线光。 他狰狞而起的毒芒之线突又森冷如剑,抬首仰天长啸,声音如雷鸣,像是蔑视世间的一切!天空开始搅起狂风肆虐并随着天空的云雾漩涡转动起来。须臾,一切又平静了下来。 巨浪消失后,我们的西门大官人就这样诞生了…… …… 天上“轰隆——”一声,转眼倾盆大雨化成滂沱的大雨浇下。 西门玥夓蓦然回首这段往昔,他此刻的心情,便只得是一声叹息。静了半晌,他便抬目看了看睡熟中的兰铮晔,又看了看手中的《天涧古书》。 纵使他狂放骄傲,蔑视一切,但龙灵神说的没有错,凌未来永远都是他致命的弱点,在弱点面前,他唯有小心翼翼,仔细斟酌与部署,沉思片刻,他决定再次翻开《天涧古书》,去查询有关那个极为变态的逐渐开启新力量的记载。 时间仿佛过了那么久,刹那间,西门玥夓的神情似乎有些愣住了。铺天盖地的忧愁感顿时席卷而来。他不怕那个千刀万剐血肉剥离之刑,即使让他受一万次他也毫不退缩。只是他怕自己的时间不够和运气不足。 练那种变态能力除了要有承受巨大痛苦的意志力,最重要的就是时间和运气,他第一次自我毁灭所耗的时间其实用的极短,但是后面如果还想继续开启新力量,在练的过程中,毁灭的时间便会逐渐延长。这种开启力量的每练一次时间都会延长,举一个例子,西门大官人第一次自毁用二十分钟毁灭,二十分钟重生,第二次便是用四十分钟毁灭,二十分钟重生,第三次用六十分钟毁灭,二十分钟重生,依次下去。最为变态的是每次只开启的那一点新力量不会因随着毁灭时间的延长而扩大,而是第一次开启多少力量,练一万次也只是开启如第一次的那一点力量,还有一点最为可恨的变态就是,也许这次练了也只是白练,只因它不会让你每次练都能开启新力量,这就要靠碰运气了。只有开启到某一种程度,才能停止毁灭时间的延长,在恢复到过去短暂的毁灭时间。但这个程度却不知是何程度。所以这也表示了《天涧古书》里所记载的那位灵箭神尊绚羿绝对是个想让将来的自己饱受痛苦折磨而死的变态天才。 虽然这种开启新力量的练法有些变态,每次只开启那稀贵的还是碰巧得到的一点新力量也近乎惨无人道,但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一点力量,因为这一点力量可以觉醒练的人身上许多未知的能力,过去兰世界的余力顶多也就可以称霸人界而已,在就加上可以透视透视扇锦儿有没有五脏六腑这种无聊的能力。但西门玥夓却可以斩杀能力范围内的妖魔鬼怪,并有探得能力范围内其来历的能力。 而且这种变态能力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毁灭后他可以选择重生成为拥有另一副尊容和形态的人,这也算是整容整形界与基因界的一大奇迹。如果放现代重生成总统的模样,就算查验DNA,也是查不出来的。一想到可以无限冒称别人去犯罪就让人觉得爽歪歪-~~。 西门玥夓缓缓的从愁苦的情绪中回过神来。时间,去哪里找时间呢? 命运使他可以毁灭重生获取新力量,但却必须要遭受无限循环痛苦的劫难才能有所收获。 可不付出,怎会有回报?这天下间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你相信吗? “虚妄幻境!”西门玥夓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登时如被雷击中,惊愕的猛然站起身来。 不错,这个地方有的是时间,呵呵。 西门玥夓缓缓的摊开自己的手掌来,他想起当日夏侯思伖在送他与凌未来返回自己的世界之前给他的手掌里留下一个印记,因夏侯思伖为感激他当初拯救他们的世界脱离苦海,便允诺若他日后有难便可以割开这个印记将夏侯思伖唤出,夏侯思伖那时还自我摇头嘲笑他自己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为西门玥夓效劳的能力。 西门玥夓嘴角霎时间喇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其实就算无需夏侯思伖,他元神里的那几个可以穿梭到虚妄幻境里的强者灵魂也能将他带入进那个地方,只是那里毕竟是人家的地方,不与主人家打招呼也是于理不合的。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草木芬华在轻风的抚摸下飘曳摇动,在微风中发出淡淡的低吟之声。 他告诉自己,他这一生都说自己做事绝无悔,却每做一件事都会有悔,可现在他要真真正正的让自己无悔一次。 12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天苍无道。 睁开眼,兰铮晔看到西门玥夓的脸近在咫尺,恍然揉了揉眼珠子的功夫,突然之间又放声大哭起来:“哇!——爹爹,么不见了!呜!么!铮儿要么!——” 西门玥夓连忙将兰铮晔搂在怀里安慰道:“好铮儿不要怕,爹爹知道你娘不见了,但我一定会把你娘找回来的。” 可兰铮晔不依不饶哭叫着:“那爹爹你知不知道么的屋子里有一个妖怪在那里,她和么长的一模一样,可铮儿却能看到她其实是一具骷髅,她的腹中还有一个小骷髅,好可怕!么一定是让妖怪给抓走了,呜!——他们会不会把么给吃了!呜——怎么办?呜!——” 西门玥夓用手接住兰铮晔滴下的泪,轻缓地又用手替他擦拭泪水,声音忽然冷下来:“铮儿相信爹爹吗?” 兰铮晔闻然一怔,抬首望着西门玥夓此时表情透着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威严感,心脏微微颤动了一下,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半响后,点了点头:“铮儿相信爹爹。” 西门玥夓紧紧的握住兰铮晔的小手,道:“那铮儿就要听话,在家里乖乖的等着爹爹和你娘回来。但是你要答应爹爹不要将你看到那个妖邪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你能办到吗?如果你办不到,那便是会打草惊蛇,这样爹爹极有可能永远救不回你的母亲。” 窗外的风轻轻的吹着,兰铮晔抿紧了嘴角,将头埋在西门玥夓的怀中更深,眼泪渐渐氲湿了西门玥夓的白袍:“铮儿办的到,可是么会不会被他们给吃掉呢?” 空气里一片安静,西门玥夓眸光轻轻一凛,缓声道:“放心,他们不会的。” 西门玥夓知道虽凌未来的原身是一把魔扇,但封印的元神却染于他的血液,即便肉身被毁,元神也是不灭的,而且他也可以效仿绚羿将她的元神放到自己的元神内去修补她的肉身,不过这有可能吗?凌未来是一个在感情上非常迟钝的人,曾经的他虽然也是如此,可他现在不迟钝了,他从她口中得知的那些,平心想一下,那个掳走她的人应该是对她用情至深。他不期待凌未来现在还会是清白之躯,从他那滴在现代可以称之为守贞操血被迷惑住开始,他就已经了解到了这一点。但他要的不是曾经拥有,他要的就是天长地久。 你可以说他很傻,也可以说他是个疯子。 没人知道他已经嫉妒的发狂,但在这个关键时候,并不是一个发狂嫉妒的好时机。 在感性与理智之间,他当前选择的是理智。 可是他也担心,如果在力量不够时遇到那个男人,他一定会忍不住去宰了他。这样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他需要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去了解来龙去脉,亦去布局。 眼神下意识的扫向《天涧古书》。这本书他一定要从头到尾好好的研究一番。 当天他就安抚好府内众人,说他要出去办一些私事,并交代兰铮晔一定要帮他在他不在的这期间内安抚好那些人。让他把自己想成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兰铮晔虽然年纪尚幼且有调皮捣蛋的时候,但却在面临危险时会变的极为懂事,他既然选择相信自己的父亲,他就会坚定的相信下去。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将自己的母亲带回来,一定会的。 交代好一切,他便割开那道印记。将夏侯思伖唤出。 一缕刺眼的芒光崩出一道裂口,慢慢开启一个场景,这个场景里面看起来不似过去第一次看到那般空空渺渺,而是一个花园,花朵重重,花朵的花瓣开两重,中央是一个湖泊,清澈的湖水照映着碧蓝的天空。蓦地……夏侯思伖正穿着睡袍站在湖泊旁边正茫然地盯着西门玥夓,瞧他现下的样子似乎是还没怎么睡醒。他茫然了片刻,用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脸一下,钻心的疼痛立刻让大脑又清醒了许多。 发现这不是做梦以后,夏侯思伖便从裂口中走了出来,能再见到昔日偶像的心情是许多人都无法理解的。他有些不明真相惊喜道:“哎呀小伙子!能再见到你真好!你把我唤出是有什么事情吗?” 西门玥夓用无比郑重的口气道:“玥夓这次的确有事情需要夏侯前辈的帮助。” 夏侯思伖心头震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真是折煞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西门玥夓苦涩无奈贫了一句道:“傻大姐又出事了。” 听到西门玥夓这么一说,夏侯思伖原本有些沉重的表情随即变得莫名其妙的轻松了许多。 西门玥夓看到夏侯思伖豁然间释然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便向他道出了整个来龙去脉。 夏侯思伖听完西门玥夓的陈述后,心念电转疑问道:“那小伙子的意思是?” 西门玥夓眼神沉静,轻声说道:“玥夓希望能留在虚妄幻境里一些日子。只因玥夓需要大量的时间。还望夏侯前辈允准。” 夏侯思伖惊讶道:“小伙子,你实在太客气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你想留多久都不是问题,来来来!快随我进去。”语毕,夏侯思伖立即开启虚妄幻境的入口,就带西门玥夓进入了虚妄幻境里。 眨眼间,他俩已经站在这片花园里。碧蓝的天空现下已换成漫天黑暗笼罩,星月无光。夏侯思伖尴尬的笑了一笑:“才与你言谈这么会儿功夫,天就黑了。” 西门玥夓眼前是满园的鲜花绽放,空气中传来淡淡的香味,弯着的嘴角轻吐:“所以玥夓才会想进来这里,呵呵。” 夏侯思伖一呆,然后他看到西门玥夓那如暗夜星辰般的双眼,弯着的嘴角,竟萌发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那是一种正自内向外散出的一种透着决绝的坚定感,如旋涡般吸引着黑夜,就像穿破时空苍穹那般犀利。 天幕低垂,青郁如画的山巅,碧波流荡的小湖,还有苍天巨树,绿草青鸾。正常下的虚妄幻境中,整派仿佛如画仙境,恢宏绚烂。群鸟在天空中飞翔鸣叫,远似仙尘交融,处处都是勃然生机。 青郁的大地与碧蓝的天空,在他的眼前无边无际的拓展开来。和煦的微风轻柔地拂过他散在腰际的墨发。西门玥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天地霎那间都静了下来,跨越了万载狂放的桀骜不驯,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在这个非常充满生机的幻境里,他将仏皛龙晶拿了出来。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清冷笑意,一秒,仏皛龙晶陡然移转,高越半空中…… 昏天地黄,天苍无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里,艳阳与冷月每日都发出透着凄凉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惨淡、悲戚、痛苦,在一点点的蔓延绵长的毁灭着他的身体。他的胸膛有时是空的,他的皮肤有时是被剥下来的。他的身体有时每一处地方都有一个破碎的窟窿。 虚妄幻境,四季并不如春,这里是一个正常拥有四季的地方。冬季到来时,冷风与冰雪交融飕飕穿透到他身体的那些窟窿洞里肆虐着他的残躯,他的眉峰紧锁,即便是在用他强大的意志力隐忍着这些非人所能承受的折磨,可不经意间还是会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那些强者的灵魂还有夏侯思伖、孤云、狄方每每见此都会忍不住流下眼泪。最让他们流泪的是,直到现在,由于西门玥夓的运气实在太差,练了三载有余竟一次都没有开启过新的力量。虚妄幻境里的时间在一秒秒的过去,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周围自西门玥夓的到来后,便只余无限忧伤,悲痛,无奈和崇敬。 毁灭的时间越来越绵长,有时他要顶着半具血淋淋的残躯等待那些刀刃一点一点的剐下他身体的每一寸血肉。在这期间他会静静的查阅《天涧古书》,当他看到他与凌未来过去的一些片面的记载时,他便会回想那段错过与路过的经历,若不是他当初瞧不起她,待她也不好,他们现在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时常在想,如果凌未来恢复万载记忆知道他今时为她付出这么多,她会原谅自己吗?她还会见到他就躲着自己吗?有时他也会抱怨过去的她怎会是一个心如此决绝的女子。一次犯错,终身不再原谅他人。想起当日他望着她已经呆滞的神情,空灵的蓝眸透着心已死的决绝,那些千刀万剐的折磨就已是微不足道。也许真的是他当初伤她伤的太深太深。 这一天,他像往常那样被一群大鸟团团围住,全身上下的裂口甭显,鲜血淋漓。凶鸟理也不理叫嚣着全力啄食着他身上在一点点脱落下来的血肉。他还在一页一页继续翻着那本厚厚的书,任由它们宰割。一只大鸟突然尖鸣一声,翅膀呼扇,尖锐的大嘴向着他的眼睛就猛烈啄去!西门玥夓眼神不耐烦的,挥手一抓,血手上的巨力猛然翻腾而噬,将这只袭击他眼睛的大鸟整个捏碎。群鸟大惊,厉声尖鸣起来,可它们也只是一顿,顿而又看起来半点也不怕这个静静还在看书的人了,尖喙利嘴,眼露凶光的继续啄食着它们眼中的这顿美餐,只是没有一只鸟再去啄他的眼睛。 雷克和达力见此心里漠然一酸,几乎就要落下泪水。达力冷冷的抬起头,握了握雷克的手道:“哥哥,我们强者的灵魂是可以穿梭任何空间的,我就不信我还进不了那个什么妖界还是魔界的。我现在就再去闯他一闯,不能在任由我们的神明这般痛苦下去了。” 雷克也是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转而大喝道:“好!那我们兄弟两个现在就去再探一探那个所谓的妖魔界。”语毕,其他的强者灵魂也一起囔囔着要去闯那个地方,但均被雷克和达力阻拦,他俩决定先由他们兄弟俩再试探一下在说。让这些人都少安毋躁。 兄弟两个走了四十八个时辰,待再次回来后,面上都有些自责与无奈,其他那些强者的灵魂便开始询问他们进展的如何,这两人也是摇头苦涩:“想不到那个所谓妖魔界竟还如过去那般进去不得。不过今日倒是无意中探得鬼界的入口,进去了片刻。只是这鬼界又与夫人所在的地方无关,能进入那鬼界又有什么用?唉!” 砂曼一听,顿时狂躁症又复发了起来,目赤欲裂,握紧自己手中的武器与这两个他认为是废物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大打出手起来。赛法与柳使、方阿陶便开始阻止他们。 西门玥夓这时突然抬目,嘴角扯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你们真的可以进入鬼界?” 12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七章。 第七十七章。外星人绑架地球人。 西门玥夓想起《天涧古书》有一篇记载是记录当初埃罗塔战乱时,因当初鬼界的公主与冥界之主的儿子偷偷相恋,这个小伙子一时头脑发热便把一道破冥界结界的咒符相赠于这位公主,目的是让这位公主可以与之偷情…… 其实当初那位公主的目的就是冲着那道咒符才去勾引冥界那位小伙子的。具体的就不再废话了,总之一句话,鬼界有一道可以破冥界结界的咒符。 西门玥夓翻查《天涧古书》该了解的渊源自是全都了然。他也晓得冥界对妖魔两界来说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只是他更了解,强者的灵魂虽然强大,但除了巫女柳使可以对付一些能力范围内的妖魔鬼怪之外,其他那几个均还没有能力去对付那些怪物。他唯有加紧练功去开启新的力量,使那些强者的灵魂可以沾染到他更多的神力。 现在他已经将仏皛龙晶和月灵箭放回到了自己的元神里面,只因《天涧古书》记载过,如果将仏皛龙晶和月灵箭放到他的元神里面,再由内向外毁灭重生,他便是可以多一分运气。可是要承受的折磨会比由外向内毁灭来的更加痛苦。他想过了既然都是痛苦,何来区别之说? 皇天不负苦命人,他终是换来运气又开启了一点新的力量,但这个力量却使他哭笑不得。只因这个可有可无的力量居然会是很变态的让他突然就能听到所有人类包括凌未来在睡觉时所说的梦话??笑是可以再能倾听到她的声音,可以确定她现在的近况,哭是她说的那些梦话居然还是如过去那些夜晚和她一起睡觉时,她所说的一句也令他听不懂的鸟语。 天地辽阔,高远无垠,他将那些偶尔听到的梦话都写在纸上,然后去很奇妙的翻查《天涧古书》查找有没有可以解释其意的记录。他那时有些神志不清的把人家《天涧古书》当成了百科全书和在线翻译…… [尼玛的,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阿旺,临走前忘记告诉你我跟淘宝上订了一条二十三块钱为了相亲用的牛仔裤,你若是在天有灵的话千万要记得要帮我追债!] [奈哥,不要再试图迷恋姐了,姐只是个传说。] [555你们爸都是李刚吗??] [哦我的耶稣,哦我的哪吒,555没有我你就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这可怎么办啊555。] [爱情的野心使人倍受痛苦,您老在无声无息中摧残了我的野心使我连痛苦都觉得来之不易了。] [我最敬爱的卤煮、炒肝、新疆大盘鸡、青岛啤酒、燕京、骆驼、白沙你们听到姐忘情的呼唤了吗?] [我最可爱的西门大官人,奴家跟潘金莲谁更销魂一些??] [草!物价又上涨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喂!是一二三腰五吗?我要向你们举报一个假冒伪劣产品,老娘实在等不到三腰五打假日了。] [儿啊儿,我床底下藏着我攒的三十五两银子,还有西门大官人送的那些礼物,算是你老妈我留给你的遗产了,千万别叫那个冒牌货知道哈555。] [马上就要二零一二了,你们末日了,我却还活着,为此我感到狂喜不已。] 百草拂动,万物恬静,西门玥夓翻查多时心头不禁升起一丝重重的无力感,想起凌未来总是向他提到的她的那个家乡,应该就是她下凡后因将自己的元神分离成两半,七魄曾去过他俩在神界时拥有最美好记忆的时空里,结果在引回来时,凌未来却依然带着在那个时空的习惯、语言跟古代里生活着。苦涩一笑,怪不得他一度不理解她的所作所为,还有言语。这地域与地域之间别说有着区别,时空与时空之间更是有着无法逾越的横沟。 虽然他可以用心去体会她,去包容她,但试问一个男人要长期忍受一个女人不停地唠唠叨叨像是外语一般的语言,对于她身边的男人来说,那绝对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他现在已经在靠自己的意志力去忍受肉体上的折磨,还要在去饱受精神上的摧残…… 为此他总是顶着一半血肉模糊的残躯喝的酩酊大醉。 他沉声叹了口气:“日后若和她在一起,可永远都不会与她有共同的言语,没有共同言语怎能懂得该如何去爱她?都怪那个老匹夫竟阻碍我去那个时空,害我现在这般狼狈!”待自言自语,自悲自苦后,又想起即使他当初去了那个时空,可凌未来的三魂将会永远留在这个时空里面,他就更加无可奈何,没人知道他爱的不仅只是凌未来的七魄,而是她的全部。 这天,他还在受那些梦话的百般折磨,还在做挣扎,他隐约知道这样不妥,但还是决定一试,只见西门玥夓缓缓站起身来,一拂衣摆,便吩咐雷克与达力按照他所画的路线图去曾经他记忆中的那个时空里面去随便先带回来那个时空里的两个人,当然他也不知道这些强者的灵魂究竟有没有这种能力,但是他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等待了一首7.38MB曲子的功夫后,雷克与达力便带着从中华民族时空里掳来了一名正在询问病患症状的医生和一名正在接受医生询问的病患,并且还连人带他俩所坐的桌椅一并给带回到了虚妄幻境里面。 只见这两个遭外星人绑架的地球人还在不明真相的:“把你的嘴巴张开。” “啊!”…… 西门玥夓见此悲从喜中来,看着医生那一身在他目中很奇特的白大褂服装,眼上还挂着一副奇怪的圈形琉璃片和病人脚下穿着那双奇怪的拖鞋,他就感觉希望在眼前…… 这时正在接受医生各种检查的病患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便茫然的将脸转向了此时形态有些生化危机里面丧尸样子的西门玥夓。 他的脸部肌肉忽而一僵,仅是一瞬,他又很是淡定的将脸转回,视线落到医生的脸上,斗大的汗珠接踵而落,颤声地方口音曰道:“俺地娘来!俺最近是不是看丧尸电影看多了,竟开始出幻觉了……”语毕立即昏倒在桌上…… 医生愣了一下,也默默的将自己的脸茫然的转向了病患刚刚转向的那个地方,这位医生与西门玥夓平视了一会儿,沉默片刻,他十分有职业操守的站起身来,走向西门玥夓,并拿起自己的听诊器将听诊器放到西门玥夓的胸前,半响过后,他半眯了眯眼眸,沉声问道:“心率不齐,你的胸口有时会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吗?”语毕立即也昏倒在地。 当这两个人醒来,眼前已是遍地花开的美景,他俩环顾了一下这片美幻之景,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丧尸牌的西门玥夓。 这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了起来相视片刻,医生颤悠悠的掏出口袋里的口罩轻轻地擦着他额头的汗水,颤悠悠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西门玥夓安抚道:“你们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请两位帮忙。” 话音刚落,病患一脸哭丧相对西门玥夓又拜又求,继续他的地方口音道:“俺知道俺最近看电影看的有些走火入魔,可没想到真让俺碰上丧尸了,呢可千万别把俺变丧尸,俺的娃儿今年才三岁,俺真的不想变成丧尸555。” 西门玥夓闻言脚底登时一虚,这个人果然和凌未来是一个国度的,他说的话他果然都听不懂。转念一想,人类应该都是喜欢银子的,看他又哭又拜,还有三岁娃儿?上有老下有小?哦!他在问他要银子。既然求人家帮忙肯定是要给些银子的。于是乎他从他可以号称为“机器猫的口袋”的眼瞳里掏出当日从安陵燕司那里获得的黄金,掏出来两锭递到这两个人的手中。 这两个人待看到自己手中这看起来十分古代牌的金灿灿大元宝后,又看了看周围复古的环境,在看了看这个服饰也是极为复古的丧尸,更加有些不明真相的相视而望了……他们各自对视的眼中互相问道:“咱们是不是穿越了?” “俺地老天爷来,真假?” “异世?古代?” “还能回去不?” “……” 西门玥夓察觉到两人似是有些疑虑,便又承诺只要替他解了难题,他就将他们送回到他们自己原来的世界里去。这才使得这两个人有所释然。 人生何处不相逢?医生与病患思绪片刻,便脸上呈着生活处处有惊喜的表情开始为西门玥夓翻译起他记录的那些梦话。可解释了半天这个笨如猪的丧尸还是茫然不懂。 医生沉默片刻,用他稍懂一些的古语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根本就不懂我们那里的语言和文化,在跟你解释多久你也是不会理解的,为今之计,你只能从头开始学习我们那里的语言和文化才行。只有从头学起,你才可以理解。到时你也就不需要别人去给你解释了。” 西门玥夓听得医生这么一说,也觉得此话甚有道理,反正他在毁灭期间除了翻查《天涧古书》也是无所事事,倒不如利用起这些时间,学习一些那个时空里的语言,文化风俗也是有益无害的。 于是他就询问这两个人他该如何从头学起,这两个人待与西门玥夓相处这些片刻,也感到此人并不是什么坏人,便古道热肠的说他应该请些老师过来教他学习语言以及文化课程,还给他画了一些去幼儿园至大学的路线图。 那名患者到最后觉得收了人家这锭够他风流快活很久的金元宝后,又觉得必须在奉献点什么是的,热情道:“看呢记录的这些,介个人看起来应该是个很能胡说八道的人,呢也白光挤着学习些呢么文明的,呢也应该请些三教九流还有寻常老百姓去学点大众知识,哎呀!呢要学的东西简直是太多了!”于是这个古道热肠的人物就给完全不明所以的西门玥夓写下待他学习完基本可与他们交流的语言之后,在需要找的那些地痞流氓、胡同串子、在家成天上网的宅男宅女、三姑六婆等等等等…… 此时的西门玥夓已经完全目瞪口呆了,他在想,原来他的锦儿在那个时空里居然曾这么不容易过……可他哪里晓得凌未来其实就连初中都还没毕业,当他知晓后那种瞬间就可以吐血的感受也已是后话了。 交流过后,这两个人便喜滋滋的揣着那锭大金元宝坐回到他们的桌椅那里等待被送回他们原来的世界里去。 画面徒然一转,只见一家小诊所里,一位医生正在为一名病患检查病情,这两个人稍微有些一愣,愣过后,医生便道:“把你的嘴巴张开。” 病患乖乖的:“啊!”…… 待检查完毕后,病人走出屋外,突感觉自己的口袋有些莫名其妙沉甸甸的,于是他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一锭十分古代牌的大金元宝,下意识的:“啊!……俺地娘来,这是总么了?”惊呼了一声。 忽然,医生的屋里也突然传出来一声“啊!……天呢!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惊呼。 12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学海无涯苦作舟。 中华民族共和国时空。 G市x室xx局会议室里。 大会议厅正在召开一个特别的会议。 负责主持会议的xx科长正手持香烟,表情有些古怪道:“xx副科长,你把案子的情况对大家介绍一下。” xx副科长点了点头,拿起卷宗开始阐述道:“今年4月18日早,本市著名幼儿园刘x老师在这所幼儿园里失踪,两日后又出现在这所幼儿园里。4月20日,本市著名小学n科老师连同教科书集体在学校里失踪,四天后又出现在这所小学里。事隔一天后,本市著名中学里的n科老师连同教科书集体失踪,三天后出现。4月28日早本市著名高中著名的n个老师连同教科书集体失踪,三天后出现,高中老师出现的同时,本市著名两所名牌大学的各科系老师以及著名n个教授连同教科书集体失踪,五天后出现。” xx副科长又顿了顿道:“同年5月7日晚,本市著名图书馆里所有书籍被一夜洗劫一空,这些书籍至今下落不明。经调查发现这些书籍失踪当天,图书馆里摆放大量黄金。5月8日晚,本市著名x书城里所有书籍被一夜洗劫一空,同样只留有黄金,经侦查,每一位失踪教师除三名教授出现后也都意外获得黄金。因此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犯罪团伙所为,所以对上述案件进行并案侦察。” xx科长抽了抽嘴角接道:“我补充下,所有受害者在出现后,都不清楚他们在失踪的那段时间做过什么,从案发现场也找不到任何指纹和脚印,作案人员除了留下黄金在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正当他说的不亦乐和着的时候,一名年轻的J员冲了进来,激动道“xx科长不好了,刚刚档案科的小张还有档案室里的所有档案都不见了。”xx科长闻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什么?”正当一团混乱时,又有J员送来紧急文书,刚刚接到群众报案,一帮正在马路牙子旁边打扑克的几个混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xx科长脚下登时一虚,在看周围参加会议的人各个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 虚妄幻境里。 浩瀚的天空,一道道流光不断从空中闪过。西门大官人此时正颤抖着双手颤抖着翻查着凌未来于现代的档案卷宗。一抹悲凉如影随形的爬上了他的心尖儿,他现在真想嚎啕大哭一场。千篇一律的肉体折磨已经可以麻痹他的感官,但心中的刺痛却始终存在着。早知他也学到初中就好了,干么要连大学课程都给学完了。学完了不说,还受那几个老师与教授的怂恿他必须还要继续自学下去。看着他在虚妄幻境里这二十多年从小学到大学各科优异的成绩单。看着他周围那一张张那些老师和教授给他自制的奖状,看着他周围那些老师们给他留下的毕业总结。他是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你的勤奋刻苦是有目共睹的,你惊人的意志力令我赞赏不已。你是老师心中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每当我看到你顶着丧尸的身体还在工工整整写作业时,就迫使自己忽视你恐怖的样子认真去欣赏。不足之处就是上课时只有你一人,每当我提问问题的时候,只有你一人举手,这对于我来说打击很大。你自修时候自控能力还有待提高,不要再乱往我衣服上吐血。希望你在知识的蓝天上张开翅膀,勇敢地高飞!虽然你的血肉经常在飞。] [你是一个聪明好学,善于开动脑筋、勇于探索、富有进取心的好学生,你积极进取的精神很令人赞赏!我看的出来你渴望做一个守纪律的学生,但又常常不能约束自己的经常变异,导致老师也经常被你吓晕。你学习勤奋,课堂上那双带着求知欲望的血淋淋的眼睛总能把老师深深地吓晕!看你作业认真,字写得漂亮,的确是一种享受,但偶尔几篇作业都沾着已经干了的血肉,这点你必须有待注意。希望你在我功成身退后你能多读些课外书,拓宽自己的知识面。最后奉劝你一句,赶紧去找个好点的生物学家帮你研究治疗你的变异吧!] [你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学生,对待学习总是勤勤恳恳,对待基因变种总是坦然应对,更为可贵的是,你有释尊精神——掉肉喂鸟。出众的学习成绩让被你掳劫而来的全体老师非常佩服你!美中不足的就是我们真的回去后仅是几天功夫?] [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给深深的刺激到了。更刺激我的是,你们这里根本就没有计算机你还让我教你……] 酒杯中透明的液体泛起波纹,浓郁的香气不断扑鼻而来,西门玥夓握住杯子,缓缓移动到自己身前,他呆呆的看着那香气扑鼻的透明液体,痛苦的闭上双眼,仰起头,一大杯透明的酒液就那么灌了下去。 更使他痛苦的是他除了文明的文化学完毕业后,还要去学习三教九流与寻常老百姓的语言与生活习惯…… 虽然西门大官人只是沾了有的是时间的光,但是二十多年一对一的上学经历也够令他痛苦万分了。这幸好是在虚妄幻境里,如若是在人界,估计凌未来与奈的孩子都已经在娶妻生子了…… 谁能留住光阴,就在他恍惚之间,终究还是过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也许上苍怜于这个倒霉催子,让他开启扩大了几次宝贵的力量。 良久,西门玥夓才从心中的复杂情感中清醒过来,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要按照命运继续的走下去。 这段地狱式的学习生涯中,他一边遭受酷刑一边学习文化课程,自从看完凌未来的档案卷宗后,使他的心理产生了一种极为扭曲的状态。他决定,他今时所受的苦一定要如数都还给凌未来同志,也要让她尝尝这种学海无涯苦作舟的滋味。这样她才能体会到他究竟为她受了多少罪。 其他人看到西门大官人貌似这种神志不清的状态后,一个个在旁边埋头苦思,他们觉得他们的夫人看来将来是要倒大霉了…… 也自从西门大官人有了这层“觉悟”后,他就更加有动力的去学习三教九流的文化习俗了…… 当然这段时间的花费也是相当大的,于是西门玥夓曾出境一次去天纪城的皇宫里,问正在奄奄一息的司寇博毅要了一大笔学费后,又赶回来继续练功与学习中华民族能学的他都要学的各种知识…… …… 萋萋花朵,微风阵阵,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一声长啸,声入云端,荷宓入境而来,落在西门玥夓练功的地方,停下后,他便对眼前的西门玥夓弗手恭敬道:“我最伟大的神明,荷宓这次从安陵燕司那里探得一个消息,是有关于夫人的。” 西门玥夓一怔,连忙问道:“哦?是何消息?” 荷宓得意一笑,道:“我还一直以为安陵燕司是吃素的,没想到也有风流的一面,他居然还有一个相好?听闻他那个相好乃妖界贵族鸢氏家族鸢芩的婢女,鸢芩乃那个魔头的侧,也是勒和那个妖怪头的堂妹,方才这个侍女来与安陵燕司幽会,我便偷听到这个侍女说起夫人的事情,好像是说她家主人将一把紫色琉璃扇送给了夫人,接着又听闻那个魔头好像最近都有冷落夫人,连去找夫人都不去找了哈哈哈哈。” 众人除了西门玥夓看到这个尖嘴猴腮一脸幸灾乐祸的傻笑后,嘴角都不听使唤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西门玥夓一听,不由眼神泛出疑色,轻声道:“一把紫色琉璃扇?” 荷宓点头道:“不错,不知这个消息对神明有没有用呢?” 西门玥夓沉吟片刻,看了荷宓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最近真是辛苦你了。玥夓幸好还有你们这群朋友誓死追随,不然只凭玥夓一人之力,恐怕事事更加艰难。” 荷宓目光一闪,道:“神明这是哪里话?我们几个当初若不是您肯收留,现在恐怕连渣都不剩了。哦!对了我还从侍女那里听来,夫人居然帮助那个鸢芩去讨那大魔头的欢心,她说咱夫人这唱的是哪一出儿?其实荷宓也由是好奇。” 西门玥夓回想起当初凌未来为司寇婉碧追求自己的那些情景后,不由一乐,道:“你们夫人对于自己不想要的,一向都只会把她认为的这个麻烦丢给他人,呵呵。” 随后又想到,凌未来过去其实对于自己想要的却得不到的也是这种态度,就不由的拉黑了脸…… 待荷宓走后,他又翻查《天涧古书》查询有关两把扇有没有形成新的记载,许久之后,果然又有新记载,上面记录着,两把扇已经在魔界相遇,虽一把扇的元神已死,另一把扇又是新的元神,但已死的扇若碰到另一把扇,可开启透视空间的能力。并且唯有有生命的扇才能驾驭已死的扇。这也是当年已死的男孩为女孩临死前最后所做的事情。 西门玥夓沉默了下去,他在想那两个连体兄妹过去的感情一定很好很好,沉默良久,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声音之中,竟也有了几分世事沧桑、物是人非的感慨。 接下来的日子,西门玥夓继续练功继续掳大批在中华民族共和国的各种职业的人们去学习语言以及文化风俗。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也许真的是他这种精神感动了上天,他的付出很快就得到了回报,那就是他后来每次毁灭重生后开启扩大一点力量的运气越来越多。逐渐地他的毁灭时间也开始一点一点的缩短。 13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纯爷们儿。 凉秋九月,鬼地草衰,有一行似魂非魂,似气非气,正沿着鬼界的入口,飞行进去开始步入各种混个脸熟的阶段。 日落风寒,黄昏的景色越来越浓了。天地一片皑皑莽莽,刮着很强的风。西门玥夓一步一步的走在虚妄幻境的林荫大道上,他那张刚刚新重生的英俊面庞,此时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玄墨的美发有些杂乱,脸上还粘着被风刮来的灰尘,看起来有点滑稽。 他的心是冷的,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不少新能力和力量,但是要对付他们依然是困难重重,尤其是勒和。他从古书上的记载居然查阅到那个小正太居然是历代神与妖魔之恋第三代出产的混血儿。 在天涧古书的记载中,其实神与妖魔所生的混血儿拥有许多超变态的能力,在这个架空世界里勒和是史上第三个大神与大妖魔混血的结合体。待他无意觉醒后开启的能力令神界当初都为之有些头疼,最为头疼的是神妖混血儿待觉醒自己的力量时其实是可以选择性做神或者是做妖。而勒和因年幼时自己的母亲也是如神一贯看不起妖魔那般瞧不起他们父子二人,将他生下就丢给了自己的父亲。又通过几万载期间他来自魔界的继母阎翎对他视同己出,并为他终身不育兄弟也要让他做妖界储君做的毫无后顾之忧,便觉得神也不过如此,于是他就选择做了一位大妖精。这也是为何他疼爱自己表弟的原因。 勒和未觉醒时实力其实是很弱的,而且他拥有的能力也只能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但觉醒后那就不同了,所以他才会有了窥视心的能力,这种能力看似对于神级能力的人来说有些小儿科,但变态就变态在他连神与佛的心都可以窥视。这世上有种真理名为人心难测。可如果不难测了,你便没有什么值得可以骄傲的地方。并且他的迷惑术与幻觉术也变态到可以控制神,能力强的大神虽只能暂时被其迷惑,但如果是比时间的话,勒和胜算就会更大一些。除非对手没有心灵。他就只能靠做一个武夫去与对手打斗,不过就算是武夫,他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只是小正太偏偏又最讨厌打斗,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去打斗的。 幸好勒和是个爱好和平的妖精,加上他许多隐藏的能力还未觉醒,又懒得去开发。才不致可怕到万能。只要别人不来惹他和他的表弟,他是不屑与人太过计较的。 所以后来勒和不过只是妖界之主竟敢向神界发问罪书,也是有道理的。 这世界上没有心灵的唯有强者的灵魂。但西门玥夓明白那些强者的灵魂的能力别说勒和就算是奈那种超级武夫都对抗不了,即便他们已经沾染到他许多的神力。 时间一分一秒毫不带留恋的一闪而逝。 他现在要对抗这位号称极有智慧的妖界之主,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的武力在强,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以死相拼的去对抗那个没有心计的魔界之主都毫无胜算。 而且他知道,他现在还有一个最大的阻碍,那便就是心。 他也知道就算没有勒和,他最大的弱点也是心。 [我们那么爱却爱到了分开……]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天崩地裂也要在一起……] [如果我没有选择离开……] [如果我没有选择离开……] 凌未来接下来唱的这几句梦歌每日都会折磨他的心,他不可以分心,即使让他练到可以对抗敌人的力量,也会因这个弱点而功亏一篑,最可怕的是,当他看到有关奈与凌未来那段片面的记载,竟然使他产生了同情和过去的他比不上人家的心理。 西门玥夓的心完全被被这些莫名奇妙浓烈的情感所渲染,眼神里也流露出一丝不该属于他的伤感。 意识之海完全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这绝不是一件好事情。 他知道他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走下去的? 在做他所决定的事情之前,他要先回他们曾经的那个家去看看,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可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苍穹上的荧星点点,月色闪着耀目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 他刚回到他的府邸时,他的守卫看到他立马就跟看到鬼那般惊声尖叫,西门玥夓很是不能理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明明刚刚重生的新身体,也会吓到人吗? 他缓缓地的踏进他的府邸,忽而前面一股阴风,他的衣袖就被一只女性的软手激动给拉住了。 只见梅丽惊恐地抖着身子,语无伦次道:“主人!真的是您!刚刚守卫大哥说时我还不信,您真的回来了啊!” 西门玥夓的心一沉,他突然有种对这个家有些不太负责任的心情悄然涌上心头。内疚道:“嗯,回来看看你们。” 梅丽噙着泪水,颤抖着说:“我……我这就去告诉小姐去。” 西门玥夓条件反射的接口道:“不必了。”说完后,他就后悔了,虽然他知道府里那个凌未来是假的,可她的家人却并不知道。看着梅丽倏然间惊愕的表情,西门玥夓竟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不懂得伪装的人。他可以伪装自己去掩饰他的道貌岸然,却始终掩饰不了他真正的心。种种情绪,纠结心头,便迅速岔开话题道:“铮儿呢?” 在这一瞬间,西门玥夓就被一个飞快奔来的小人儿又抱住了他的大腿。 “爹爹!——爹爹!——真的是你!呜——铮儿好想你!”西门玥夓一时热血上涌,看着抱着他大腿痛哭流涕的兰铮晔,此时他也想抱着兰铮晔痛哭一场。可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纯爷们儿,岂可?他就在心中暗骂着自己。 西门玥夓怔了一怔,俯下身子将兰铮晔给抱了起来,为他轻拭泪水,声音夹杂一丝柔软道:“好铮儿,别哭了,爹爹这不是回来了。” 兰铮晔一把将自己的头埋在西门玥夓的脖颈上,全身瑟瑟抖着,可是一股暖流分明渐渐在心中漾开,亲人回来的感觉多么好。犹其是对于他曾经失去过的亲人。 在一旁的梅丽看到人家父子重逢的人间惨剧也不免流下更多饱含着激动的泪水了。 兰铮晔撒娇了好一会儿,便偷偷贴上西门玥夓的耳鬓轻声哽咽道:“爹爹,么呢?” 夜色更浓,明月冉冉在空,西门玥夓叹口气道:“我们先回去再说。” 安抚好梅丽之后,西门玥夓就抱着兰铮晔回来到了自己的寝室里。 关好门,兰铮晔的泪又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爹爹,么呢?为什么么没有回来?么是不是已经被妖怪吃掉了?呜——” 西门玥夓忍着心中绞痛,安抚道:“放心,你娘现在很平安,只是铮儿再需给爹爹一些时间。爹爹一定会把你娘给带回来的。” 一阵沉默之后,兰铮晔顶着小泪脸道:“铮儿知道爹爹一定会的,所以铮儿这段时间一直都乖乖的,没有让任何人知道那个妖怪的事,可是铮儿真的好讨厌那个妖怪。搞的梅姨现在也好讨厌铮儿,铮儿真的好伤心。呜——爹爹!我真好想么呜——么一定也在想铮儿呜——” 西门玥夓隐藏着悲痛的眼神,搂着儿子道:“爹爹知道铮儿很乖,其实你娘最近得到一件宝贝可以看到铮儿,只要你继续乖乖的,你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兰铮晔闻言,连忙擦擦自己的小脸,疑惑道:“是真的吗爹爹?么真的可以看到铮儿吗?” 西门玥夓轻抚着兰铮晔的小脸,轻声道:“爹爹不会骗铮儿的,你娘可以看到你。” 是啊,凌未来可以看到任何人,唯独看不到他。西门玥夓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蓝色。曾经他是叱咤风云的一代神君,可他竟有许多次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是。就连可以保护好自己妻子跟家人的男人都不是。 他走出门口,目光穿透那茫茫夜空去仰视那一轮穹苍。他想起刚刚打发走那个假的凌未来,他在鄙视自己以他现在这种连伪装都做不到的人物,又怎样去跟别人玩弄心术?靠武力?就凭现在的他吗?就凭他鲁莽冲动又容易发狂嫉妒的脾气?淡淡的月光照映在他的身上。曾经做神失败。现在做人也同样失败。 锦儿,你曾对我死心,也是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对吗? 一轮皓月,冉冉在空。这时分,已是万籁俱寂,透着苍凉意味的虚妄幻境天地之间被笼罩在一层淡黄色光罩里。 西门玥夓身上的冰冷气息越来越强烈,没有任何犹豫的。一瞬之息,“嘶!……” 顺着他右臂中流淌下来的血液,染艳了黑色的布景。倏然间一个红影凌空飞起,血花也在空中带起一片凄美的景象。 他最终选择将心抛弃,他最终选择将弱点丢掉。 他残破的胸腔在那一瞬间就像被装置过小型炸弹那般,鲜血,狂喷而出。 此时,西门玥夓身上依旧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但是他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付出这么多,怎可能不要回报?” 从那以后,他每次毁灭重生后都会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捏碎并丢给鸟儿去啄食。 从那以后,他在不知心痛为何物。 从那以后,他不会在感情用事。 从那以后,他做什么在没有后顾之忧。 从那以后,他告诉自己凌未来只是一个他必须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要向她讨回这一切。对自己都铁石心肠的人亦可以对任何人都铁石心肠。 其实他并不晓得他一直在强迫自己这样去认为。 你可以说有缺陷的人历来都是心理最不健全的那类人士。所以他现在的想法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以前的他会装,现在的他更会装。 现在的西门玥夓很想尝试下如果没有心他还会受那个历代大神所拥有的能力所牵制,亦或者受那把扇从对绚羿施下的永生咒的阻碍吗? 如今没有了心,这个答案也唯有他一人去揭晓。 13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幕后黑手。 这天,一个容貌秀气的年轻小伙子,他嘴角勾着稚气的笑意,说是少年也行,弯着很亮的眼睛,柔软的黑发高高用头冠竖起,白袍磊落,带着一种书卷气质。 他现下换了具新身体在帮虚妄幻境里的老百姓们劳作。一边干活一边看书,也许这看书的习惯已经历过许多个年头而逐渐养成,一时半会儿这位大官人是改不过来了。 忽地一个身着粉绿色上衣的俊俏姑娘,从远处走向西门玥夓,给他递了一碗解渴凉茶,温柔道:“公子。忙活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了,先喝碗凉茶在干活吧。” 西门玥夓微笑着上上下下看了这个俊俏姑娘好几眼,接过凉茶:“有劳绣苏姑娘每日都来看望玥夓。玥夓心里实在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绣苏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发亮,脸一红,轻声说道:“公子实在太客气了。”语毕,突然间呈娇羞状就跑了…… 西门玥夓愣了愣,随即又笑了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这张脸也不过关。” 夏侯思伖、孤云、狄方见此不解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孤云茫然道:“小伙子这几年怎么看着总有些怪怪的呢?” 夏侯思伖捋了捋胡须,道“他练的那个功,本来就非常人所能忍受,心态有些不同也是在所难免吧!” 还是貌似最明白女子心思的狄方道:“他在变多少张脸老夫觉得都无用,那绣苏又不是没见过他原本的样子,你说他这到底是何意啊?” 西门玥夓听这几个人一说,呆了一呆,疑问道:“她见过我原本的样子?” “是啊!你忘记了吗?”三位境主异口同声地回答西门大官人。 西门玥夓略有所思道:“哦,那看来得换人了。”说完他便继续一边干活一边看书且了…… 众人闻言,更不知所云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利用他新力量的其中一项——天启梦境术给凌未来同志托梦……听着凌未来同志因梦到他满身是血,被千刀万剐之后,那撕心裂肺惊声尖叫的梦话,黑化的西门大官人就觉得瞬间爽快了许多…… [玥夓,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唬我555……] [求求你不要死,未来在也不会去想跑路了555……我答应给你做妻子……。] [你起来啊!起来啊!未来不能没有你,你听到了没有?555……] [啊——苍天啊!为何我每天都会做这种梦!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他轻笑出声:“宝贝,这只是梦而已,如果让你见到真正的,恐怕你再也不会狠心离开我了对吗?” 顿了顿他又笑道:“每次都是我天涯海角的去追赶你,这次也该换你来追赶我了,呵呵。” 再接下来的时间,他开始利用他的通灵术与强者的灵魂取得联系,并将他每次新开启抑或扩大的力量传输给这些强者的灵魂。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成功取得破冥界结界的咒符。 又过了一段在虚妄幻境里漫长的岁月,荷宓则是还继续留在安陵燕司的身边,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吩咐他去做。 他利用的他的通灵电话术给荷宓下达指令,是要荷宓送信去给他几个得力的部下让他们沿途寻找凌未来所留下来的标记,但只可暗查。查到后也只能是跟踪,不可轻举妄动。并吩咐荷宓在人界帮他暗中保护好他和凌未来的家人。 [玥夓,我居然用毛笔画了个破月亮和星星证明我到此一游过,我是不是很傻?哈哈哈] 西门玥夓此时把玩着手里的琉璃大酒杯,淡淡的笑着:“说梦话可真不是个好习惯。哪天非把你毒哑了不可。” 没有心反而使他看事物看的更通透,以前总有凌未来这个扫把星令他马首是瞻,亦步亦趋,现在他去除了这个隐患,反而更容易看明白一些事情,他清楚凌未来与她的前身扇锦儿最大的相同处就是狠心决绝,但最大的不同,就是凌未来有容易心软的一面。她的心神已经被他弄得近乎崩溃,她便是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凡间找他。 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在乎凌未来用什么办法去求那个人,而且他相信那个缺心眼儿的情痴一定会答应她。现在的他已经不问过程,他要的就是结果。他告诉自己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计任何手段。 大风猎猎地扑面刮来,天地之间顿时满是血腥之气,闻之亦使人欲呕。 在他重生时,他必须马上把心挖出来,不然他就会懊悔他对凌未来所做的一切。在心形成的那一刻,便是他最痛苦崩溃的时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有这种再去伤害她的一天。他在被撕裂的疼痛中尝到了浓浓的血腥气。也许只有这样做,他的痛才唯有她才能体会的到。 “砰!……”一地碎片散在这片美幻的花海之中,阳光洒下,折射出五彩缤纷的色彩。 隐忍、痛苦、筹备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好好玩一玩了。 在他看来,冥界只是拿来练手的靶子而已。 冥界清晨,初升的太阳把一片金光洒在这片大地间,照亮了那座耸立在冥界的国境界碑。 冥界里其中三个长老组建了称为暗黑王亲卫军团,由金亚狮大长老亲自带领,该军团囊括了冥军中那些战斗力最强的部队,蛇魔营的主力骑兵师团、蜴族第一团、精灵怪第八团,还有龙兽族的七个团队、妖人族的两个强弓箭团队开始对抗这批突如其来的突袭者们。 地处在冥界东南方长达七百多公里的漫长战线上,通界地段的驻守冥界军团可以说是距离死亡最近的。那是生与死的边缘地段。这里的兵士每个日日夜夜都是在厮杀、陷阱、埋伏中渡过。令人闻风丧胆的鲜血与死亡,在这里已是屡见不鲜的事情。更令人恐惧的是魔行能力差,丧失意识的兵士们都在互相厮杀。 冥斯亚市经过一夜血战,冥界军团的主力全盘崩溃。冥界军团总督率亲兵突围失败,当时只闻万兽奔腾,乱箭齐飞,冥界妖魔大军冲在最前顿时人仰马翻,惨呼迭起。漫天的冲杀声中,一阵一阵诡异凶烈的震天杀声,犹如峭壁狂风,暗夜惊涛。“轰隆”的连声也在巨响,如雷天霹雳,地动山摇。整个城市也随着惊天巨响大陡然地剧烈震动起来。蓦然间,上空蓦然冲起一团团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住那耀目的明月,后赶来的突袭者开始幻化分身出无数自己的影子急速席卷而来。偌大的富足城市,一夜之间如荒草般横躺遍地的冥族妖魔尸骸。 偷袭、屠杀、互残每日都在这个没有领主的地方上演着。几万年了,除了鬼邪族之乱时代,冥界还不曾经过这么大的战争场面。面对越来越多分身出来的咄咄逼人的强大神力军队,久已不经战火的冥界妖魔以及民众不免人心惶惶,心下惴惴起来。 风声兽唳,许多被搅合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冥界军团长已经开始破口大骂开了:“真是一群疯狗!这帮疯狗天天追着我们这么打,难道他们就不嫌累吗?问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想占领冥界?居然他妈的说只是玩玩??有这么玩的吗?疯狗!!绝对的疯狗!!” 当然有几个稍微变的聪明点的元老不似那帮野蛮的,只会拼蛮力的妖魔军团那般没脑子了,他们知道现在已经不是还可以继续逞强的时候了,便立即派人向魔界与妖界发出求救信号。 稍顷,冥界结界大开,只听“轰隆!……”的各路妖兽震天的脚步声。妖艳的红色巨型披风,像是形成一片红色的汪洋大海般涌来。滚滚的红海中,不时传来响亮的“嗷呜!……”声,剽悍的杀气随著一具看似十分滑稽的小人身后逼进而来。 在界口迎接勒和的豹魔族中校卫,见支援军来到,脸如死灰般恭敬的对勒和报告道:“禀告勒和妖君……”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到现在才来通知我?”勒和打断中校卫的声音中有一股压抑着的愤怒。 中校卫闻言立即跪在地上:“请勒和妖君息怒,只因金亚狮大长老原以为只是几个鬼界的无名小卒,不足为惧,所以……” “够了!”勒和出声喝止这些没有用的废话,又环视周围迎接他的各族军官:“敌人总共可以确定有多少兵马?” 中校卫小心翼翼道:“可以确定是六个,但是他们都会分身术,这就难计算出敌军到底有多少兵马了。” 这刹那间,倒是令勒和不觉怔了一怔了。沉声自道:“分身术?……难道是上古神界时期那位已身归混沌的灵箭神尊的影身幻神术?” 勒和沉吟片刻,便道:“目前情势如何?” “启禀勒和妖君,照目前情势来看,对方攻击战力在我军之上。他们不仅可以不断分身出增军,还有可使下巫术的巫师迷惑我军心智。这批敌人的手段非常残忍,他们一路烧杀屠掠,凡是所经的城镇和城市里的百姓也无一幸免惨遭屠杀。金亚狮大长老也已下落不明,其他长老已经下达命令,从各地抽调守备冥军部队前去各个主要通界的赛道抵御并采取相应措施,以防阻止那些敌人对我界继续的破坏。”中校卫一边用爪子擦着冷汗一边向勒和报告军情。 他已知道对方乃是劲敌,他们到底还有多少未知的变态能力?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唯有先会一会他们才可做进一步的探查。 在黎明的晨曦里,西门玥夓又是顶着一具破损不堪的身体打了一个悠闲自得的哈欠,他抬手随意往自己两双忽闪出蓝色的瞳上一抹,开始催动通灵术的灵力,迷幻朦胧的蓝色逐渐形成雾气笼罩在虚妄幻境天地之间,霎时他身处的地方仿佛似有灵性般的飘来飘去,几个呼气吐气的功夫便道:“你们虽没有心灵可以令勒和使下迷惑术,但对抗他还是言之尚早,所以如果遇到他,就使下分身术与他的军队继续做周旋,然后迅速使下移转空间术回到我这里来,切记!别把破冥界的咒符弄丢了,你们都听清楚了没有?” 蓝雾弥漫,周围空气又随着西门玥夓碧海的蓝眸变蓝了许多,诡异之极! 想不到当初上古期间的男孩将自己元神打碎时竟有几片落入到绚羿的体内,使今日的他拥有了上古期间那个男孩和那个女孩共有的转移空间的能力,只可惜他只继承了五分之一,只可做紧急逃生之用。怪不得凌未来同志当初在虚妄幻境中有幻化空间与转移空间的能力,只可惜她也只余五分之一,并且那个笨蛋根本就不懂得该如何正常的运用。 西门玥夓平淡一笑,那个笨蛋还是一辈子都不要学会运用的好。省的又不知要逃到哪里去了。 想到这里他的平淡笑脸又瞬间黑下来几分。这个凌未来,只有极端想要逃离他魔爪的时候,余几的这个能力便会自动开启,并不受控地开始搅合她所处领域里的各种安宁。这个记载使他彻底感到无语。 13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一章。狼狈为奸。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空中散发着它灼热的光芒。炎炎之风轻抚这片世界时,带起了阵阵灰尘。此时炎日下的西门玥夓的额头上、鬓角旁已略略渗出几丝掺血的汗水。 凌未来也不知是不是在天有灵,似是可能已经听到他忘情的想要将她毒哑的呼唤,所以导致她睡觉时一直很安静。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意。 原来是凌未来同志在未行到晏凉城时,因亲眼目睹了她的杰作被一场大雨洗刷的一干二净,一时受不了打击就不在沿途留下印记。虽凌未来同志现在极有可能易了容,使他的部下寻找起来十分吃力。但他确定她应该已经行到了晏凉城里。通过嘉源王朝的地图上来看,死脑筋的凌未来同志这小半年所行的路线都类似超级玛丽通关路线那么走下去的。即使她不再留下印记,她的行踪他也已经可以了若指掌。现在就差将她给找出来了。 所以他曾吩咐一定要密切注意行到各个城镇的外省人士,只因他了解凌未来绝对是个行为古怪的扫把星,以她那种现代人的脾气是不会装古代人装的太久下去,她迟早会因为一些事情而露出自己的马脚。(他这到底是要救她,还是要抓她啊?)言归正传,言归正传。 果然,他的部下在晏凉城里一场司空员外家女儿的抛绣球招亲现场又见到了一个行为十分古怪的人,还是一名似是有孕在身的女子。 据了解,那名披头散发的黄衣女子待自己的夫婿得到绣球后,竟表现出十分不可思议的喜极而泣之神情。这使得他其中一名因这次行动对行为古怪的人养成条件反射习惯的便衣无意中看到后,不觉得职业病了一种好奇害死猫的感觉,便停下脚步继续看了下去,其他的那几名便衣则继续暗查晏凉城的各大客栈。 他看到那名女子的夫婿典型一副凶狠不满的神情,而那名女子却还是一副急欲将他推出去的样子。尤其待让他见到那名男子一直拒绝,竟让他恍然间看到那名男子的手一瞬间有些越来越大的样子,一个恍然又被那名女子突然脱鞋坐在地上大哭大闹给消了下去。 虽然他们这一路上没有放过一个行为古怪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但这位便衣,还是觉得这个女子绝对是他这一路上见过行为最古怪的人。还有那位使他一瞬间恍然的男人? 当看到那名女子说完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竟突然有些惶恐的满大街奔跑,不多时她就兀定身在那里,紧接着他看到那个男人表情十分阴狠的将那名女子给带走了。 他沉思片刻便偷偷跟上他们,并发了暗号给其他的人来与他会和,接着派人去送信给荷宓。 西门玥夓此时似笑非笑的叹了口气:“那个情痴还真不愧是个情痴,看来玥夓得还了他这份保住我孩儿的人情。呵呵。” 接着他又是呵欠连连:“十一个?亏你想的出来一个足球队。” 炎风一扫,三位成天貌似无所事事的境主待闻言西门玥夓这句被傻大姐传染的鸟语后,又是瞬间就石化了…… 西门玥夓的确没料到奈居然会保住他们的孩子,他曾想过就算奈不拿掉他们的孩子,勒和也会,看来这奈在勒和心中的份量还真是极其重的。轻笑片刻,有弱点还真不是件好事情。 他又利用起他的通灵术给荷宓“打了个电话”。只因黑化了的西门大官人突然想起中华民族那个全国十佳少先队员杜瑶瑶的事迹,便想为奈送上一顿“美餐”去报答他的这份恩情……他知道凌未来肯定是不会去吃的,只因她不喜欢吃蛋。 结果他的部下自作主张的认为西门大官人吩咐的这顿美餐是特地为他的夫人准备的,便一个劲儿的怂恿凌未来去吃,不吃也要让他们的夫人喝点汤。却将那位最该吃下这顿“美餐”的大魔头给凉在了一边儿…… 当冥界的战斗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的时候,西门玥夓却突然就将强者的灵魂全部招了回来。只因时机已成熟。也该换个地方玩一玩了。 但这次他并非要像对付冥界那般对付魔界。对付冥界只是耍了一个小小的小手段,只因他的目的不在于此。 他知道对付那个缺心眼儿的奈,根本无需动用武力。对付那个极有智慧的勒和,如果用武力那实在是侮辱了他。但是他还是会继续练那个变态的毁灭重生开启新力量的能力,以他现在拥有的力量,虽然比过去要强大太多,但是要同时对付妖魔两界之主,还是会有些吃力,况且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了勒和那些未觉醒的变态能力。还是那句话,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只有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可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下去,虽然有些冒险,但这已然是最佳的时机。武不成就用文的,好歹他那些现代知识也不是白学的。 孙子兵法里面有一计名为声东击西,他已经显露了几招身手制造了他现在神秘莫测的假象,并且还让他的人以玩闹的态度不与勒和做正面冲突。那么他那个聪明的敌人必定会被搅合的考虑他们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实力,而不敢妄加作出错误的判断。 常言道,越聪明反而越谨慎。 “乃乱乃萃,其志乱也”呵呵。 他要做的是让他们气到吐血都耐他不何的程度。 当然这个游戏得有人配合。 凌未来同志就是最佳的人选。 于是他开始部署如何去玩这个接下来会十分有趣的游戏。 首先他们找了几个刚死的人,将他们的心掏出来用他结合现代知识自创的嫁接术,为的是用来蛊惑勒和用的。就算瞒天过不了海,他们这帮疯狗已经混了进去,他就不信勒和肯为了一个女人置奈的魔界于不顾。而且又有随时继续玩弄冥界于鼓掌相要挟,勒和曾经使过卑鄙的手段,那就莫怨他今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勒和是个聪明人。他不似单纯的奈,他在利益面前分的清楚轻重,他终会选择他可取的去铲除凌未来那个扫把星。 他也想过勒和会故技重施利用他们的家人,只是他会让勒和看清楚他不是凌未来,他没有了心,亦是不会在感情用事,他可以用整个家族甚至是那些与他毫无干系的天下苍生做陪葬也绝不妥协。 反正他没有心他怕谁啊。他也终是体会出当初那个没有心的三魂是如何的铁石心肠,确实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不惜任何手段与代价。 当然以现在黑化了的他来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可能让自己吃亏的去赔上他的铮儿,受折磨受了那么久怎可能没有收获?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会让自己亏本? 他必须要让某些人偿还一些欠他的债务,他不在是神,无需怜悯任何人。 今日,阳光如春水一般柔暖,透射过华丽马车的窗幔倾洒在一身华丽白袍的男子身上,刚刚在虚妄幻境中换下原本身体的西门玥夓,只因那个变态开启力量的能力可能已经适应了虚妄幻境的时辰,竟令他返回自己的世界时,有些骨头散架,体力虚弱的感觉,他不由懒懒的斜躺在马车的垫铺就的软榻上。瞌目小憩,他现在要去向一个地方。 到了一座庄严气派的大门面前,他有些疲惫的走下马车,走向一名腰佩长剑的侍卫身旁,说了些什么。 这个侍卫闻言后,对他恭敬的弗了弗身,便走进大门里面…… 他抬目望着门上方挂着一方牌匾,上面扬扬洒洒书写着三个极具气势的烫金大字——监察院(检察院-~~-)。这便是纪无庸大叔的办公的地方。 片许时辰,从门里焦急走出一身官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对眼前的西门玥夓辑手虚礼了一番就将西门玥夓迎进他的监察院大门里去。 极为宽敞的雅室里,一扇雕花屏风隔出里外两间,装饰的即朴素又不失典雅。 雅室内,正坐着两位狼狈为奸一拍即合的人物,这两个人现下正在筹划各种阴谋中…… 纪无庸待禀去了左右,深吸一口气,敛了思绪对西门玥夓道:“西门大人请放心,龙门客栈的金老板乃是无庸死去部下的遗孀,绝对信的过。” 西门玥夓淡淡一笑,有礼道:“这几日还有劳纪大人为玥夓之事四处奔波,这份恩情,玥夓定将铭记在心,有朝一日玥夓自当报答纪大人。” 纪无庸应道:“西门大人言重了,当初若不是令郎将那株圣品赠予无庸,拙荆恐怕也不会常年病疾得已痊愈,还怀下子息。如今西门大人的夫人有难,无庸必是要出一份绵薄之力。” 西门玥夓笑着轻轻点头。原来他在趁着凌未来同志还没到达破天城时就派人先给纪无庸大叔送了一份密函,信上坦诚相告他的夫人已经遭人掳劫,而且对手非常强大。他的夫人还有掳劫她的那个人很快就会行到破天城内。希望纪无庸能够全力配合他,上面还不容别人拒绝的写明了纪无庸大叔该如何配合的各种细节。 纪无庸看完密函后,有些愕然,依照他对西门玥夓的了解,他晓得此人的武艺已深不可测,但还是有人能掳劫走他的夫人,想必对手一定是非常可怕的人物。如果不可怕也断不致偷摸的进行此事。 于是纪无庸大叔当即就备好马车去向龙门客栈,找他原先已亡部下妻子——龙门客栈的老板金镶玉那里要了几间厢房,如果要少了那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其实现下真的是旅游旺季,各大客栈的房间早已经爆满……并吩咐金镶玉好好照应那位爱闯祸的凌未来同志,只因纪无庸已经安排好了到了凌未来同志移驾来此的那天,派人去将这里有名的恶霸给引来做好了准备。 也安排好他的人到了那天扮成小老百姓去将凌未来同志引到龙门客栈。 万事俱备只欠选角的问题了。 13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二章。 第八十二章。选角。 虽然西门玥夓现在也可以帮这些强者的灵魂塑造真正的肉身,使奈看不出来他们只是灵魂,只不过丫鬟这个角色是必须需要女性去出演的,强者的灵魂里面只有一位女性,但这位女性肯定是不能用的,只因柳使就算是有了肉身,可她依然是巫女,自会使奈探出她的巫力。况且她还是个盲人加聋子,虽说柳使的感应能力很强,但她除了唱歌根本从不喜好言谈。凌未来又是个话痨。而柳使最烦的就是话痨…… 砂曼太过疯癫,只适合打仗,不适合出来瞎搅合。方阿陶整日哭哭啼啼的,没个正经。雷克和达力又太过正直和热血,他们迟早会有看不惯强抢良家妇女行为的一天去与奈厮杀起来。西门玥夓本来想召回荷宓,荷宓做人圆滑,又具小李子的品德,只是他偶尔胆小症发作,保不定哪天突然的就撒丫子跑了。这点可以去西陵城采访一下深受其多次害的安陵燕司童鞋。况且荷宓还要负责保护好他们的家人与在人界做内应,只得作罢。 这里面看来只有赛法童鞋最合适,他既是话痨,又能沉得住气。只是他毕竟是个英雄了得的人物…… 正当西门玥夓正考虑如何去游说赛法之时。那元神内的那几位强者的灵魂也在私下开起了选角大会。 砂曼忽然大力站起,大声道:“女佣这个角色非本爵士莫属,想我奥妮雅伴我多时,女佣那套我自是比任何人都轻车熟路。你们都无需再与本爵士争。” 达力闻言咕哝着,举手去擦额头上突然冒出的冷汗,然后,他的手便僵在额头上,灰着脸道:“就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到时候一发病在把夫人从窗户口扔出去??” 方阿陶抹着眼泪,哭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万一他发病时把那个魔头当成了尔瓦哈大祭司……” 雷克一拍脑袋,有些明了道:“于是他便会将夫人与那魔头一起扔出窗外……” 赛法嘴角一抽接道:“其实最可怕的是他也许会把自己真正的当成了奥妮雅,然后自己从窗户那跳出去……” 柳使茫然的盯着前方,开启低唱之幽幽音律:“歌声~~” 砂曼面对千夫所指,恼羞成怒的一个不经意间又发病了…… “嗖!”正在这金芒光照的元神里,突然一声破空之声飞速而来,一身爵士范儿的身影如飞一般手持自己的长枪射向这个空间里的所有人。 达力眉色一沉,一枪划空就朝这个已经发病的砂曼刺去,嘴里十分知真相道:“瞧瞧!我就说像你这种随时顽疾病发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去接近夫人!” 众人见此纷纷扬起武器开始制止这个经常发病的砂曼。一时间西门玥夓的元神内几具犀利之极的气流闪光四面八方飞射,融入这一片纯金的世界。 就在这时,西门大官人在外面已然是扶着头昏脑胀,他那双忽泛起蔚蓝色的眼眸,在外界的寂静中,泛着更加冰冷的光,他忍不住暗暗叫苦曰:“又开始了!!” 荡漾而起的战斗就那样持续了很久。 “彭!——”一声声清脆之极的碰撞声骤然响起,强者的灵魂们正猎猎飞舞穿行,戾气沾染神力的气息在这一方空间里潇洒游走。一瞬间,好像整个空间都开始跟着他们的战斗旋转了一般。 清风拂过,西门玥夓一张俊脸皱的比苦瓜更难看,他不仅要顶着肉体上的折磨,还有凌未来同志无声的精神摧残,还要默默忍受这帮跟着他出生入死于他元神内每日肆意搏击比斗的兄弟之无奈,原来没有心致使自己都黑化了也会是这般痛苦…… “彭彭彭……”几个人的武器撞击的速度越发的快了,几乎犹如那打击乐器声,飘荡在西门玥夓的元神内连绵起伏不绝…… 而柳使这时突然地不在参与搅合,而是退了出来,悠然自得的顶着面无表情开启高唱之音:“歌声~~” 西门玥夓再度痛苦的闭上双眼,无语道:“比起他们的打斗,这个柳使永远都是最讨厌的一个555!!!” 清风缓缓止息,染于金芒的空间里瞬间止于安静,什么异样都似是未曾来过。 方阿陶哭着收起他的武士刀,哭腔道:“阿瑜,哥哥又跟他们打成了平手555。我真是对你不起555。” 众人闻言,除柳使外,众人皆一脸鄙视的目光顿而望向方阿陶…… 赛法收起兵器,俊朗的脸上从容一笑,道:“打也打过了,也该是赛法出去请求神明将那接近夫人的角色给予赛法了呵呵。” 众人闻言,除柳使流下冷汗外,众人皆一脸膜拜的目光顿而望向赛法…… 砂曼恢复短暂的膜拜,突一声冷哼:“凭你?” 赛法点点头道:“嗯,凭我。”然后脸部温柔的转向柳使道:“柳使知道为何赛法最适合。” 柳使轻缓吐了口气,终于说出本文里第一句除唱歌以外的一句话,还是一句十分不可思议的一句话:“赛法过去曾是一个演员。” 雷克和达力这两兄弟面面相觑,茫然片刻后,悄无声息的同时给赛法竖了个大拇指…… 方阿陶掏出小手绢擦擦眼泪,不能理解道:“柳使不是耳聋之人吗??” 赛法得意一笑道:“柳使乃巫人族最后一名后裔,她们部族有个寻找搭档的隐能,施展出之后,这个巫人就可以见到与听到他们这一生唯一一个人的声音与相貌,赛法很荣幸能够成为柳使这个唯一呵呵。” 原来这赛法童鞋也是一名翻译官…… 这一生最讨厌话痨的柳使童鞋闻言后,双目无神中立即隐隐泛出了两圈似是在懊悔的泪光…… 赛法虽然在战场上英勇无敌,尽显永不退缩的英雄本色。但他生前为了打入敌军部队的时候,其实曾扮演过无数角色,他既是英雄,也是一位能屈能伸的人物。对赛法来说这个角色只是接近照顾夫人的角色,比他过去一些难演的角色相对来说要简单的多。而且他和那几个人相处甚久自是了解他们的秉性,也了解柳使根本无法出任那个角色,他明白这里面最适合不过的就是他。 只是赛法也有一个顾虑,扮成丫鬟免不了要与他们的夫人有些不必要的接触,如果这换作别人,他会演的十分之好。可凌未来毕竟是他最崇敬的神明之妻子。导致他日后还是露出了一些马脚令他懊悔了一阵子也已是后话了。 夜晚降临,天空上点点星辰映照夜空通明,两岸竹林巍巍耸立,偶尔有伸展着翅膀的群鸟从夜幕下飞掠而去,发出低鸣的清啸,悠远的扬长而去。 在这天幕之下,有几个人正在用竹子搭建一个小棚房,为了迎接游戏中最佳女主角的到来,这么做只是黑化了的西门玥夓为了进一步确认凌未来同志的身份。没有心的他比过去更加谨慎,不能只道听途说古怪的人就可以确定她的身份,这世间上有许多事都是计划不如变化快。 在他没有亲自证实之前,一切都尚是未知之数。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奈果真如记载中说的那般,单纯且没有心计吗? 这个顾虑的产生,只因是他在看到关于自己当初乃月邪元君时期的记载才突然萌发出来的,记载声称当时的月邪元君乃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个记载曾令他一度的产生了有种想烧了《天涧古书》的欲望。道貌岸然他承认,伪君子他绝对不承认……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探一下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将方阿陶扮作小二是免于让他去伺候他老婆和奸夫,其实就算已经黑化了的他也依然是个大爷范儿…… 达力与雷克则扮成客家,只因这兄弟俩的长相最具西方色彩,又是古罗马人的形象,这个时空根本就没有古罗马人。如果那名女子真的是凌未来,这一定会引起她的好奇,他晓得这个时空里的人已经见惯了奇型怪异的人。开始可能会小惊一下,但很快的就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凌未来却不同,毕竟她已经不在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扇锦儿,她现在就是一个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村姑。她一定会十分的好奇下去,从而露出自己的马脚。 果然凌未来同学的表现令西门玥夓众望所归,从她刚刚踏入这家茶馆时,他就已经确定就是她,别说他暗恋扇锦儿九万四千载,对于凌未来他也是了若指掌的,虽然他不能在奈的面前露出他的神力去探得,但这个女人无意中流露出来的小动作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她果然盯着雷克与达力一直看。令他欣慰的是凌未来同志终于长大了,不似过去那般容易一惊一乍的了…… 但使他无法忍受的就是凌未来同志现下这副尊容。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女人会不会永远都顶着这么一副蒲柳之姿的容貌呢? 他在精神领域里其实已经评头论足的骂了千遍万遍:“这个奈简直就是一个农民!对着这么一副丑模样他居然也能食之下咽下去??简直太不能让人理解了???” 好吧!其实神志不清的黑化牌西门大官人也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尤其待闻得凌未来同志脱口而出那三个让他前身记忆犹深的“土包子”一词时,这就更令他更加确定她的身份了,没想到凌未来同志即使凡了也依然会辱人是土包子…… 回想起当年扇锦儿嘲笑自己是土包子时,他还傻兮兮的朝她温柔一笑,就使得他突然萌发出一种瞬间想掐死这个扫把星的冲动。 那三个临时出现的演员的确不是他的人,而是真正想调戏凌未来的人。他坐在一边冷笑,这副丑模样也会有人说长得不错??他自我觉悟到,其实这三个人才是真正的土包子…… 等他们走后,西门玥夓迅速地回到虚妄幻境中去改变新容貌。 13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三章。 第八十三章。雾神。 幻境中,狂风横扫,大雪纷飞,白皑堆山,西门玥夓举起酒坛子让自己饮了个痛快,辛辣的烈酒自他的喉间滑下,像是滚烫的蜂窝煤,接着鲜血从千纵交叉的裂口里像往常那般将这一方白茫染的血色四溅。 他凌厉的眸子发出了强横的光芒,嘴角勾着邪邪的微笑。 为了达到真正的病秧子的效果使奈不产生怀疑与拖延时间取得凌未来的信赖,他塑造出一个青少年的身体后,紧接着继续开启毁灭之术,只因虚妄幻境的时辰与人界不同,所以他换了新容貌之后又紧接着在虚妄幻境中继续毁灭,这样在往返人界等待重生的时间就会延缓,当然这样做会令他更受折磨。怪不得他去见纪无庸时,身体感觉有些散架了一般的感觉。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是不能走下去的? 他了解凌未来那种自身难保了也不忘多管闲事雷锋一把的脾气,接近到她很容易,可接近到之后该如何迫使她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带进魔界里面呢? 奈刚刚在茶馆的表现虽令西门玥夓颇为满意,奈的确有些单纯且没什么心计,可奈毕竟是个堂堂魔君,如果凌未来不使些手段,奈绝对不会答应她将两个人类带回魔界。而且利用凌未来同情心与朋友的这套感情牌也只是暂时一用,致使让赛法扮成丫鬟可以令凌未来产生有个同类女性陪伴自己的心理,却也只是暂时一用。凌未来虽然自私但绝不会枉顾别人的性命,就算可以搅合她矛盾几天,但是她到最后一定会选择放生。 在筹谋期间,因纪无庸的妻子那几天突然动了胎气无法为西门玥夓去善后廖虎之事,所以西门玥夓便向纪无庸借来他的马车跟侍卫自己去假扮纪无庸为奈打飞恶霸之事去善后。 可当西门玥夓返回纪无庸的府邸时,却无意中碰到出门瞎找他的凌未来与奈,见到她居然对假扮纪无庸的自己都如此敏感,导致他又回到虚妄幻境一次去重新完善他的新身体,他绝不能让凌未来同志认出他从而破坏了他盘算的阴谋诡计。 在接下来缓兵之计的日子里,通过凌未来写的书信,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偌大的房间内,西门玥夓躺在床榻,拿着毛笔批阅着刚刚赛法又搞来的几封凌未来的书信,淡笑着评论道:“字写的难看不说,还竟是错别字。” 赛法微皱起秀眉,缓缓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虽然赛法这几日尽量博取夫人的信任与依赖,可夫人模棱两可的意思中,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不想将我们带回魔界。” 西门玥夓神色自然,拿起几张书信,随意翻了翻抽出一张眼不离的说道:“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你过来看她写的这几句。” 赛法愣了一下,接过西门玥夓递到手里的书信,有几行字已经被西门玥夓用下划线给标注了出来。 [天呢!请您赐予我一个穿越人士过来帮帮我吧!!] [各种穿越的童鞋们,当你们在其他国度里指桑骂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另一个架空世界里还有一个成王败寇的我正在激情澎湃的等待着你们移驾过来呢?] [在这个没有同类的破架空地界里,独孤的我总是哭的很有节奏。] [每每想到我是穿越人士里面最笨的人,我就忍不住喊一嗓子:“waht.a.法克ing.day!!!”] 赛法深吸一口气,眉头皱的更加线条分明,张了几次嘴才道:“早知在神明当初学习夫人所在时空文化的时候,赛法也跟着学习就好了。这到底都是何意呢?” 西门玥夓嘴角牵起淡淡一笑:“她的意思很简单,她需要一个能帮她的人,但这个人又必须和她是一个地方的。” 淡笑片刻又道:“玥夓虽然只是学习了那个时空的文化,并未真正接触过那个时空,但依我所学的程度是足够可以蛊惑她了。” 是的。能让她不计恐惧也要使出任何手段带自己进入魔界的办法,就是要与她是一个国度的人。 赛法一愣:“那依神明的意思是扮成和夫人同一国的人?可夫人真的会因为这点就将我们带到魔界里去吗?” 西门玥夓淡淡笑道:“她现在已经孤立无援,但始终也不肯信任普通的人类,她现在只信她受那些所谓小说影响下的人物。这就好比生活并不模仿艺术,它只模仿糟糕的剧情戏。”说完这话,西门玥夓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她宁可去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曾信过玥夓半分。” 如果当初她肯信他,又岂会选择离开。 只是就算她当初肯信他,他当时也真的无能为力。 命道凄凉,案几上茶杯里的茶叶在水中瑟瑟的飘动着。一切冥冥中自有主宰。 他于静谧的房间中无声的笑。 赛法静静的看着此时眼底已经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苍凉的西门玥夓。久久的没有说话。 赛法知道他们的神明在没有了心之后就会变得很令人觉得不可理喻,变得猜忌,变得患得患失,变得阴险,甚至变得疯狂。 虽说他通过这几日与凌未来的接触,让他萌发出他们的夫人有些智障的感觉。但赛法也依然不希望他们这个黑化了的神明去伤害那个心地善良的女子。 看来他得在适当的时候阻止西门玥夓再将心抛弃才好。 只是有许多事并不在命运的掌控之中。 西门玥夓将弱点丢掉并非只是为了行动起来可以令他不必在感情用事,而是他还想去解开一个谜团。 水雾擦过边际,夜星明艳,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静静望着这个尘世人间。 西门玥夓站在窗前,承受着身体由内向外一点一点啃噬毁灭的折磨,抬头仰望那一轮冷月,还有千里之内点点星辰。清秀苍白的脸上,隐藏着不怒而威的气势仍可见。 夜风微微扫过,在衣衫飘动与沉默之间,彷彿时间也在沉寂不动。 他抛弃了弱点可以使他不在感情用事,可以使他在看到凌未来与奈在一起时,他能沉得住气。只是还有许多事情并不在他的算计之内,至少他算漏了即使他没有了心,凌未来也有能耐化身变为他的心,在他的精神里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 话说两头。 勒和站在冥界皇室的大殿上,他将所有人都禀退了下去,慢慢地他正太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恢复他原本的形态。这时,有低沉的风吹进宽阔的大殿,帷幔在轻轻的摇曳。 他一直化作小孩的姿态只因他也有一个秘密,如果他换成他成人的形态时,他的母亲雾神晟漻就会感应到,会给他散出一些类似正在思念他的讯息,他不愿化作成人,正因不喜欢感受到这种感觉。他认为既然她当初选择抛弃他,那就一辈子都抛弃好了。 缠缠绵绵的雾气开始袭漫进这个大殿之内,勒和的多智的眼神仍然是清明的,他现下成人的容貌贵气英俊,可能因带有神的血统,自他现在的形态由内自外散发出一丝威严不可亵渎的意味。 越来越浓的雾气,朦胧间勒和仰起头看到雾神晟漻的脸在虚幻中渐渐显现,虚境中,美丽高贵的晟漻正凝视着勒和,眼神略带微微戚色,勒和冷眼看着晟漻满头黑发的双鬓之间,似乎隐藏了几屡银丝,在悠悠雾霭之下,略带几分沧凉。 晟漻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长长叹了口气轻声唤道:“勒和。” 勒和笑了笑,拿起酒盏,将浓烈的酒水吞到肚下,淡淡道:“今日妖界勒和斗胆又冒犯雾神,只因你们天界破坏法则,却一直不给勒和一个说法?呵呵,你们这些神还真是不把我们这些妖魔放在眼里。” 晟漻静静地看着勒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眸依旧充满忧伤,沉寂片刻道:“对于冥界一事,天帝已经派人着手调查,勒和不必过分忧心,如果真是天界中人干下此事,天帝到时一定会给勒和一个说法的。” 勒和又是仰头饮下一杯烈酒,然后又倒了一杯平举身前,看向晟漻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说法?你们这些神岂会理睬我们这些妖魔鬼怪遭受你们神的处罚亦或斩伐。呵呵,勒和因一时气愤才会斗胆质问天上这群最伟大的神们,我还真不期望你们能给予我什么交代。今日又把雾神请来,勒和只因和你有些血脉相连的关系,所以皮厚的又有一事相求,当然你这最伟大的女神也可以拒绝。”语毕又是仰头饮下平举身前的酒水。 晟漻眼眸流露出更盛的凄色,隐隐苍凉的雾色透出混杂着庄严的光华溢出,缓缓道:“勒和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晟漻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到。” 勒和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笑容道:“想不到我勒和还能有幸得到天上这最伟大女神的允诺?你说这天帝若是知道你一位身份高贵的女神尊竟总是私下斯通妖界中人,闻得还不得笑死他?哈哈。” 晟漻叹息道:“你非得每次都要用这种语气与我言谈吗?” 勒和一下子装作脸色大变,恭敬道:“岂敢岂敢!女神莫气,勒和小小妖精自是身份卑微,难免不太懂得礼数,您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晟漻神色隐晦难辨,很认真的道:“我知道你怪我当初生下你就将你丢弃,晟漻这一生最痛苦最后悔的事即是于此。晟漻明白,自己根本就称不上是什么所谓完美的神。我知道你这一生都不会原谅我,只是我必须让你了解,晟漻不会用补偿你来做借口去弥补我过去所犯下的过错,我知道你也不需要。但你有什么请求,我会尽力去帮助你。只因你是我的孩子。就算你在怎么恨我,你的元神里永远都染于我的魂血。” 勒和静静地听着,每个字都传入他的耳中后,摇头苦笑道:“勒和有什么资格去恨雾神,所谓神有神道,妖有妖道。如果勒和是神,想必遇到这种事,我也许也会这么做,神一向因为这高贵的身份将自己绝情绝欲,弄得自己形如死寂,心若止水,可勒和却认为这等行为与顽石朽木又有何异?雾神也不必太过自责,刚才是勒和妖性使然才会挑衅逗弄雾神。” 晟漻眉头微皱了一会儿,微微轻叹道:“勒和这次到底又需要晟漻帮你什么。” 勒和叹息一声,随即又露出笑容道:“勒和只是想请雾神将上古时期九云天池那位灵箭神尊的有关记载给予勒和。” 晟漻眼锋一转道:“这有些难办,你过去要的那些记载,都是这个时期的,如果是在至相邻前的几个时期,晟漻自是可以办到。但上古时期的记载就颇为难办,唯一记载更久更全历史的只有天界宝典《天涧古书》。但这部古书天帝已赠予当初还乃垂髫时期的月邪元君,虽他现在已沦入人道,但他毕竟是天帝的儿子,天帝已扼令不许任何人踏入他的月宫半步为他保持原状,为的是等待他有返回的那一天。” 勒和默想了一会儿,他自是了解以他这种每次见到晟漻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的态度,但晟漻还是每次都会为他办到许多事情,她如果说难办,那自是办不成。 提起月邪元君,话说勒和突然想到自己竟然会忽略了此时已是凡人的这个人。静默片刻,他有些了然到自己是不是也犯了一个与神一样的错误?太小瞧人了?? 世间之事每多都出乎人的意料。虽然他从过去掌握月邪元君的记载中与那个从他过去得到的记载看到寥寥记录中的灵箭神尊画不上什么等号。但保不齐他们一定不会有什么渊源,勒和本就是一位博学多才的人,虽然偶尔有些瞧不太起人的小毛病,可危机时,他又会很快觉悟到自己不可因看不起别人从而就忽略了,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他变得极为强大的那一天,也许会因为某些事,迫使自己不得不强大起来。 片刻后,勒和向晟漻恭敬的弗了弗身道:“还请雾神尽量帮勒和查询有关灵箭神尊的记载,哪怕只是很少的记载。雾神的这个情勒和一定会铭记在心。” 晟漻眼底流露出一些深不见底的情绪,幽暗深邃,看着这个儿子,她虽觉得这个儿子只有在请求自己为他办事的时候才会愿意见她,可作为母亲,即便是神也有那种母亲纵子的心态,半响后,静静的说道:“晟漻尽力而为。” 勒和点了点头又向晟漻礼敬一番,便长身而立转身离去大殿,琥珀色的长袍下摆扫过大殿上细小的尘埃,他的每一步都是那样坚定,步伐矫健,沉着冷静。他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他要知道那个被他忽视掉的人物,现在在干什么! 晟漻无力的感觉一丝丝的蔓延上未,看着勒和还像往常那般转身离开,不带任何留恋的,没有一丝犹豫的那一刻,她苦涩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勒和,晟漻真的希望你有一天会唤我一声母亲。” 任何梦想的达成,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神也不例外。 13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四章。 第八十四章。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月夜冰冷。清风吹过,轻抚着西门玥夓白色的衣衫,鬓边零散的发丝轻扬,带着别情丝丝飘逸,蓦然回味,记忆如烟般缥缈。他现在坐在窗前一页一页的看着凌未来那些所有古代人都看不懂的现代语录。他就坐在那里整整一个时辰。表情依旧波澜不兴,端着笔十分无聊的帮她批改着错别字和用词不当。 赛法在一旁看着西门玥夓静静地在那里阅读批阅这些书信。他明白,虽然西门玥夓面上看着波澜不兴,可他的眼神还是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也许是因为他现在正由内而外一点一点的毁灭自己的身体,也或许是他因为那些一朝一夕真挚记录的字迹。种种情绪也唯有当事人才会有所知晓。 可能看到了写的很扯的地方时,西门玥夓突然痴痴的笑出声响:“她竟然说我只会男上女下,就不懂得去钻研钻研一下新花样?呵呵!还说我流氓!……” 赛法点起檀香袅袅,透过缭绕的烟雾,他的眼梢静静地看着西门玥夓自娱自乐,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这些年,我们几个一直亲眼看着您一步步走过来,您心里的苦,我们全都明白。虽然您将心抛掉可以令您不在感情用事,但是赛法还是有句话想说,赛法虽与夫人接触不久,也不明白神明做神之时与夫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赛法希望神明等我们这场仗打赢了,能够完全抛却过往,才能与夫人得到真正的平静。” 西门玥夓抬起头来,温和一笑,静静地说道:“赛法,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是因为你英勇杀敌,亦或永不倒下的英雄气概,而是你对柳使的忠诚。你说的,我都明白。有时候,我很想像平常人那样,朝朝暮暮,平平淡淡的生活。可能做人经历的越多越能体会到平淡不易。你们几个与我相处多年,同生共死,你们于我,是战友,也是亲人。所以你们关心我,怕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但我请你们放心,我自知分寸。” 赛法看得眼下这情形,亦是多说不易,有些事情不是用一些外在的因素就可以去衡量,只要你在决定什么以前,将来不会使自己后悔亦可。 灰色的细细尘土随着清风纷纷扬扬飘过,落在那白色的衣衫上,仿佛为他埋上了一层尘埃。 风,掠过他鬓边的发丝,那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阴沉的柔情。 …… 转眼间,雾神晟漻为勒和搞来了一些有关上古时期九云天池里,那位当年最厉害的灵箭神尊的寥寥记载。 上古帝尊登天池台封掌,封绚羿为灵箭神尊。绚羿者,其相貌美,性贪杯。能劾万魔众魅,九云天池一领神将之。上古云云,器为弓弩,善为身补,能影神,使封印……坐骑(ji)琴羌仙者。 五极崩塌,天地颠倒,各杀乱四起,九云天池破。火神,朱雀王,叱折君尊,罗魂仙子……神枉。 遥伽补五极,胎损。上古帝尊遣绚羿挟阴阳双童,取其暖阴保遥伽之神胎…… 夜穹苍茫,星河相连。勒和一直在仔细研究这些寥寥记载,他此时的心情是复杂多样的,那个被他忽视的人物竟然会消失的无踪无影?他去了哪里?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难道冥界之事果然是与那个人有关吗?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么他和灵箭神尊到底有何渊源?他现在的能力已经恢复还是变的更加强大?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天帝根本不可能会为他解封,即便是在疼这个儿子,也不会违背天界法则。 如果真是月邪元君,他真的可以连自己的儿子都狠心抛之脑后吗?可通过他对月邪元君的了解,那个人虽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而且性格鲁莽冲动,如果被月邪元君发现自己所做的人偶是假的,肯定会引起他的癫狂症发作,从而瞎胡闹一番,但是这个神秘的神力对手却令他感觉到,此人异常冷静沉着,心理素质也极佳。这根本就跟月邪元君那等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化不上等号。 可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一个人因为某种因素是可以改变一些性格的,可如果改变太大,那么他肯定经历了一些令人无法预测的事情。等他真正了解那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以后,勒和当时是何种惊愕与震撼的心情也亦是后话了。 微微叹息,勒和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和神犯了一个相同的错误。也许真的是自己太小瞧了这个已是凡人的月邪元君。 灵箭神尊,月邪元君,神力对手。找到他们之间的共同联系,现在已经成了勒和的首要问题。 因为勒和懂得所有的崇拜、憎恨、喜、怒、哀、乐,都源于信息不对称,谁掌握了信息,谁就能操控情绪,操控人心。 当然这些谜团加上神秘力量玩闹态度的不与他做正面冲突也确实搅合了勒和一把,在加上他的手下回来禀报,他们已催过奈多次,奈却还是不为所动的还要继续陪伴在凌未来的身边,这使正太君勒和大哥哥瞬间就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西门大官人的猜测没有错,勒和早晚会觉得凌未来是个扫把星。这不他现下正在解谜团时加上自己的手下回报之后,果然有种凌未来是个扫把星的感觉…… 正当勒和还在各种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奈这个缺心眼的情痴已经将那个扫把星连同那一群搅合各种太平的人都给带回了魔界…… …… 一切迷局都在时间的呼啸声中长空划过。 勒和虽因扫把星与那些神秘力量把自己搅合的有些头晕,但他在听闻凌未来在返回魔界当天在人界当众殴打奈,导致奈伤心过度返回魔界后便开始绝食,他急速抵回魔界分别做起了奈与凌未来的心理疏导员…… “=~~=”勒和可真够忙的……言继续归正传…… 其实勒和在疏导凌未来之时,也想过种种问题,凌未来一直抵触奈,这点他早就明了,可他也看得出来凌未来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她与她当初魔仙的性格最相像的地方就是决绝,但最大的不同便是凌未来有心软的一面,只要多加安抚,出几套感情牌,定会使凌未来同志矛盾与犹豫不决,勒和不在乎凌未来同志会不会因此为了逃避就选择香消玉损这条道路,只因勒和明白,凌未来根本就毁不掉自己。 被他们这群痴男怨女搅合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搅合搅合他们了…… 勒和想过就算凌未来这辈子不会爱上他的表弟,他也不能让那个月邪元君好过了,如果冥界之事真是他干的,那么他就利用凌未来的这份心软去引导凌未来同志黯然神伤,使她产生自己对奈真的很过分的心理,而且还可以顺便灌输灌输她月邪元君绝对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之思想。反正勒和又不爱她,他俩如果没有奈夹在中间,根本永远不可能有交集,所以勒和想的便是得到人就行,心不心的奈早就做好了这等心理准备。而且凌未来现在又因他的疏导软化下来,即使她不爱奈,也不会再给奈摆脸色看。这样对奈来说已经足够了。这既成全了奈,又使得月邪元君日后气到吐血。勒和这个计谋在心里真是越想越可行…… 如果不是月邪元君干的,勒和便想,那就算他倒霉好了…… 不过因凌未来的软化,也使得勒和有些钦佩这个女子,这如果换做其他女子,必定会左右徘徊到底是选谁好?还有站着神坑不下料的那种做作的心态,可他从她的内心世界里却窥视到,凌未来真的是永远都在坚守自己的真心。她的矛盾只因奈的确对她十分好,她的确不忍去伤害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所以宁可自己将自己深陷在囫囵里,任何人都勿进。勒和苦涩的摇了摇头,当初若非月邪元君糊涂,岂会伤害这等对他用情至深的女子,从而使自己一直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有几人能做到长久抗拒诱/惑?减少不必要的困惑生活,拒绝一切可能产生烦扰的事物? 做好这一切后,他便带着奈去冥界善后,这也是为了堵住奈这期间一直没有出现救援等悠悠之口,看到奈因凌未来不再给他摆臭脸,又则露出天真且单纯的笑脸时,勒和这个知心大哥就觉自己老怀安慰了许多…… 当然他自己则是继续攻克他的难题。可能我们的勒和妖君实在被搅合的有些神志不清,竟然一时忘记扫把星还从人界里带回了两个人…… 而那头的西门玥夓待进入魔界之后,便是不可以再回虚妄幻境,只因虚妄幻境竟然会与魔界有着磁场反应,他如果在魔界里进入虚妄幻境,便会暴露那个地方。而且又无法再进入魔界。 因虚妄幻境的时辰与所有地方都不同,所以导致他在魔界毁灭的时间竟比在人界的时辰还要延迟,所受的痛苦也更加巨大,在人界时他可以随时返回虚妄幻境内毁灭重生,但在这里却不行,即使已经黑化了的他也不想连累那里的人。可如果他在这个期间暴露自己,那将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他没有肉身与眼睛便是无法使用月灵箭与他的灵力,又没有龙灵神去守护他的元神,只靠仏皛龙晶是无法完全抵御这两界神妖混血儿与大魔的。本身他就算不剩下元神对抗他们都有些吃力。 其实在没进入魔界之前西门玥夓便是晓得这个危险的存在,只是他冒这等险境,只因他一直盘算着一些阴谋,其中一个便是让凌未来亲眼见到自己所受的这种酷刑,待赛法偷偷闻然勒和与凌未来私下交谈后,他便想将这个阴谋彻底实施。 西门玥夓嘴角泛起浅浅地笑容,神色难辨的黑眸同样泛起笑意,他明白勒和的用意,他比谁都了解凌未来,不然他也不会兵行险着进入此地替凌未来除掉她的这笔情债,正是因为了解,他相信凌未来同志待见到他毁灭的那一幕,事后知道原来是他为了她一直身遭万剐之刑,他想凌未来同志的表情一定会十分的有趣。 奈对她好纵然会令她心软,矛盾,甚至不忍。可她如果目睹了那惨烈的一幕,恐怕凌未来在心软也会分的清孰轻孰重。 勒和很聪明,但是奈与勒和永远不会想到他为了这个女人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他们能利用凌未来这一点,他同样也可以。 他就那样笑着。依旧是那从容地笑眼,邪邪勾起的嘴角。 13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私下热闹非凡。 朗朗皓月,长风徐徐。 白色的长衫在风中微微飘荡,一双眯着的笑眼里却犀利得让人心神巨震,他环视着凌未来这段时间所住的地方,唇角渐渐漾着一抹讥诮的微笑。 西门玥夓渐渐走向那个依靠在桃树下,望着身体正在瑟瑟发抖蓝眼睛的凌未来同志,空茫的蓝眸,犹似当初他所见到的那种透着决绝的绝望。 西门玥夓随便笑笑后便勒和上身般的做起了凌未来的心理疏导员,只不过黑化的大官人无论怎么疏导都会引起凌未来同志的反感…… 这件事过后,西门玥夓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各种查阅书房的书籍,研究魔界的地形,魔伦风貌等了…… 而另一方的赛法童鞋正在接受凌未来同志的各种骚扰与审问…… 这时,在西门玥夓元神内的那几个人,正在用通灵术密切监视赛法童鞋的一举一动…… 只见方阿陶破天荒的也不哭了,而是捂着肚子蹲在元神里狂笑不已:“哈哈哈哈哈!这赛法还真不愧是个演员,这等故事也能编得出来??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大笑声再度响起,原来是砂曼童鞋:“赛法若是在本爵士那个时代,我定散尽家财也要将他捧为披衫界(滑稽喜剧)的巨头人物!!哈哈哈哈!” 正直的雷克达力两兄弟憋着笑,悄不声息的又于元神里给外面的赛法童鞋竖起了黯然销魂的大拇指…… 柳使汗流浃背的脸色燥得十分醒目,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默想这赛法还真豁得出去。他果然是个肯为艺术献身的人物…… 议论完赛法的笑话过后,雷克微微蹙眉道:“没想到夫人竟然还真信了??” 砂曼那疯子般的大笑声再度从空间之内朗朗传响,笑音冲出元神,悠悠扬扬,久久不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收到这刺耳的笑声,西门玥夓翻着地图的手,顺势一抽,他此刻是真想毒哑了这个癫狂症患者呀!!…… 而此时的演员赛法童鞋则是暗暗叫苦曰:“没想到我赛法也会有这等尴尬的时候。还好夫人听风就是雨的,唉!……” 万里碧空,白云朵朵,一派风平浪静的气象,阳光懒散地铺在魔界大地上,仿佛现在只是一个宁静的午后。 西门玥夓依旧顶着他在虚妄幻境中养成常年看书的习惯,静静地阅读着这个书房里的所有书籍,他自进入魔界后一直没什么太大动静,谁也不知道西门玥夓到底在盘算些什么。 接下来的期间,他也只是在这段时间内将他所遭受学海无涯苦作舟的罪都一并还给凌未来同志中…… 可笨如猪的凌未来同志显然使黑化的西门大官人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天界,云宫内。 仸云元君与月邪元君曾经那群狐朋狗臣也在开着似论大会。 仸云元君叹了口气,从软椅上站了起来,来来回回走着步子。 良三最先被仸云元君这来来回回给晃晕了,道:“仸云元君是在烦冥界一事会是与咱们的月邪元君有关吗?” 这句话说完,仸云元君偏了一下脑袋道:“原先云以为兄长元神已被天父所封,以他所拥有的能力根本对付不了那两个妖魔,即使云将《天涧古书》偷偷为兄长取去,但因《天涧古书》只是一部记载神魔历史的宝典,就没作细想。可现下闻得那个传闻冥界遭逢厄劫与神界有关的神秘力量后,云突然想到天父过去曾对云说过的一番话,左思右想之后,原来如此!……” 众神闻言瞪着眼睛,各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能理解道:“仸云元君,您此番之言,究竟是何意?” 仸云元君眸中苦涩的目光扫过众人,长叹道:“天意如此!只是兄长如若不能舍弃他的情,那么他所承受的一切劫难都会变得毫无意义。云不知自己究竟是帮了兄长还是害了兄长,帮与害断凭兄长之念。唉!” 云宫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不知何时这里渐渐没有了声音,一丝怪异充斥在每个人的心间。 一帮人各自眨眨眼睛,心里却立刻把这个好奇心给打消了,毕竟这是天帝与仸云元君私下的言谈,他们就算在好奇,也没有资格去打听,况且他们深知有些天机即使是神也不可泄露。 安静的云宫周围,缕缕祥韵朦胧的间谍牌迷雾无意中路过。 太阳已经升到了一个非常高的角度,勒和这时那贵气优雅的身影已经缓缓地缩小下去了。 他背着光,面目一片阴暗,眼神里闪烁着明灭不明的光芒。 他想起他这几日一直研究的那些鲜少的记载,想起自己疏导凌未来时那些揣测,回想起刚刚晟漻为自己打探到的那个令他一恍震惊的信息。《天涧古书》呵呵。他一直懂得谁掌握了信息,谁就能操控情绪,操控人心的这个道理。既然对手有备而来,那么他下一步会做些什么?这些谜团接近狂热,烧得他整颗心都翻江倒海起来。 慢慢细想下来后,勒和为自己当初瞧不起人的那个小毛病悲恸不已。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便是尽量的弥补过错。想到这点勒和的脑子里不听使唤地闪过晟漻的面孔,紧接而来的又闪过阎翎对自己和蔼可亲的音容笑貌。这些都是永世不可触及的矛盾心情,这一刻盘桓于勒和胸口,挥之不散。 这段在冥界的日子里,勒和带着奈各种善后与重建冥界,经过十几天的跋涉,这场空前规模的搜捕突袭者的行动现在已经接近了尾声,看来那帮疯狗真的是离开了冥界,他们一行人到达冥界边界惨遭遇袭的地方,奈现下视线范围以内的几个村落和城镇,通通被夷为了平地,目及所见只剩一片血海和废墟,奈这才觉悟自己的表兄承受的压力要比自己多的多,一丝懊恼直逼心间。他情绪低落的看着这一切,一时间寥寥言语变成了无话可说。 勒和看着奈此时的沉默无语,摇了摇头后便对奈道:“现在危险期已经过去了,这期间还要整顿建立新的秩序,诸事烦乱,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也无须太过自责。留些精力想想接下来要做的事吧。” 奈没有出声。 狡诈的知心大哥对着奈又露出一个使他安心的微笑,调皮的神态使得正太的面容瞬间发光,明净不乏活力,让奈一时间觉得更加愧疚了…… 就在他们言谈之时,奈额间的紫痣突然发出一阵强烈的紫光灵力的波动,一阵紫雾滚滚,滔滔不善。須而,四散的灵力开始集结一体,隐隐约约从紫雾中可以看到渐渐清晰的那两位保护凌未来尊者的相貌。 这两个人待见到这妖魔两界之主后,先是恭敬虚礼了一番便开始大吐苦水道:“禀告魔君,我等奉您之命一直负责保护扇姑娘的安全,可是扇姑娘身边那个人类简直是太过分了!那个人类不仅不将我等放在眼里,还总是把扇姑娘叫到他的书房里,顾名思义说要做扇姑娘的教学先生,结果却被我等看出来他就是去折磨扇姑娘的,我等看到近日以来扇姑娘已是被那个人类折磨的身体日渐消瘦,精神也恍惚不堪,而扇姑娘似乎很怕那个人类,不敢反抗。在这么下去扇姑娘迟早便会被那个人类折磨致死,可没有您和扇姑娘的命令,我等也耐那个人类无法。还请魔君定夺此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等现下就去将那个人类宰杀。”好吧!其实这两尊貌似看起来从不言谈的石像,其实他们私下是十分热衷于打小报告这份职业的。他俩为凌未来打抱不平是假,那个书呆子不将他俩放在眼里这句才是这整篇长篇大论的中心思想。平时见他俩默不吭声一副波澜不兴,原来也是一派道貌岸然的人物。囧!! 奈眨巴眨巴紫色猫眼,眨巴了好一会儿,霍的蒸腾阴寒的紫光从元神内澎湃四散而发,直接怒骂道:“该死的人类!” 两尊石像似是终于可以报仇了那般,眼神里豁然泛出喜色道:“那魔君的意思,我等现在就可以去宰了那个人类吗?” 勒和听糊涂了,什么人类??思绪片刻,他突然想到自己竟被搅合的一时忘了那个扫把星带了两个人类回魔界的事情,而且那群疯狗竟一夜之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勒和这时突然在脑海中顿悟出一副可怕的情形,脸一下子变得煞白,连忙出声打断了奈的刚要精神病发,稳住情绪道:“只是小小人类,扇不喜也不会将他们带去你那里。这样吧!就让勒和先随他俩回去看一看,你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明白吗?” 奈的声线还是有些扭曲激动道:“他欺负扇!!” 勒和洞察了奈的心思,安抚道:“别担心,一切有我。” 周围一下子静得出奇,空气中荡漾着奇异的波动,仿佛空气已经不再流动了,奈此时阴霾的表情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半响后,又气又必须言听计从他表兄话的奈直接把夷为平地的平地“轰隆隆!——”的给抓凹了…… 勒和见此眼角登时一抽,苦涩的心中贫道:“你和当初的月邪元君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同样的肌肉发达跟头脑简单。……也对,有脑子的谁会要那个呆傻的小扇魔!唉!” 勒和回到魔界后,便偷偷潜入凌未来的屋里,看到她此时甜睡的样子,勒和一时月邪元君上身,竟强烈地产生了想要掐死这个扫把星的欲望…… 其实中途凌未来醒来,与被勒和又弄睡的那一整夜里,勒和都在掐死她,不掐死她的这道选择题中徘徊与思想斗争着…… 而西门玥夓那边此时也已探得勒和现下已经从冥界返回魔界。看来这个聪明的对手已然是起了疑心。 13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六章。丧心病狂。 夜晚的寒气有些许渗入了书房内。 赛法只觉得内心一阵恐慌,一股危机的感觉霎时间涌上赛法的心头。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只因明日便是西门玥夓身体完全毁灭直至重生的日子,而勒和偏偏巧合的在这个时间里返回,这对西门玥夓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如果只是对于战争,他已经经历了太多,即使再让他经历千遍万遍,他也亦不会退缩。但是如果西门玥夓在这期间出事,这肯定是令他们所有强者灵魂都会精神崩溃,他们并不是因为没有神的庇佑将会深陷地狱而崩溃,而是西门玥夓说过,他们于他是战友,是亲人。那么西门玥夓于他们这些人亦是战友,是亲人。 勒和肯定是要见他们的,赛法深知西门玥夓四脏六腑已经惨遭毁灭,如果勒和见到他一定会看出破绽。这勒和也真会赶时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就当赛法各种愁苦时…… “我会将体内那些破损的地方暂时重组在一起,你无需太过担心。”西门玥夓翻看着书册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沉声安抚道。 赛法的眉头不由的紧紧皱了起来。他很清楚的知道,暂时重组也阻止不了毁灭重生的时间,勒和不是普通的大妖,而且现在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假心虽然也是从真正的人体取出的器官嫁接而成,可心想极有可能会有些出入,若是那样,真的能骗过勒和吗? 西门玥夓放下书册又拿起魔界地图,眉眼淡淡扫到一处地方,便自言自语道:“这里地形复杂,魔怪也多,不过将它们都清理到仏皛龙晶所织的结界外,也不失是一处安心纳凉的地方。” 赛法目光中包含了种种复杂的情绪,势必不行他和另外那几个人唯有豁出去了。 寂寞的夜,华丽的丝绸,黑色的心,互相包裹。夜风拂过,嘘起微微随风摇曳的烛光,轻盈的吐吸随着这阵风,悄无声息的飘上了天空,融入在一片明亮的月光中。 勒和待见过西门玥夓以后,待亲眼目睹了他的对手正由内自外一点一点的毁灭之后,回想种种连日来通过那些片面记载的揣测,想到绚羿有着重生修复的那个能力,回想晟漻给自己的信息。揣摩到他由一个普通的凡人直至今日的强大,勒和窥视着那颗不属于他的心。聆听着那颗假心已经出卖西门玥夓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喊着还我躯体。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融化。终是大彻大悟到:原来如此。 勒和握着手上那张西门玥夓自离开去毁灭重生后,让他的手下送给自己的那张破冥界结界的咒符,近日来的谜团也终是解开。这个对手对付冥界只不过是放了一颗烟雾弹,他进入魔界一直没有行动,只因他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他在等自己来。 他有《天涧古书》岂会不晓自己与晟漻的事情。 无奈一笑,看来这个已经脱胎换骨的对手要比自己想象中的聪明的多。也比自己想象中所付出的代价要多得多。 勒和明白,这点恐怕是他的表弟永远都无法去比拟的。就算他的表弟也肯为凌未来这种程度的付出,他都不会允许。 这如果被凌未来所知晓,恐怕抱着这个对手一起死的心都有了。 这两个人永远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月邪元君其实也明白以他现在的状况以身犯险来到此地,实属自杀行为,可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和奈就算能力再强,但在情战中亦是输的一败涂地。而这场战役本身也只是情战。 月邪元君在提醒他们,这场情战中的决定权永远并不在于他和奈亦或月邪元君手里,而是在凌未来的手上。 他本以为自己利用了凌未来心软的一面便可以操控她的心,却没料到眼前这个人也同样利用那个女人的心软而去操控她。 勒和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凌未来才是这里面最可怜的人,被这种已经丧心病狂的疯子爱上真不知是幸还是悲。 或许他俩都是疯子。他们心心相印乃天作之合,纵然分离两地,纵然互相伤害,但是他们各自到了最后还是愿意为了对方付出一切,这两个人之间,一点儿容他人插足的空隙都没有。 月邪元君也肯定了解他如果选择不舍弃他的情,那么他现今所遭逢的一切劫难都只是过眼云烟,可他却用永不后悔的姿态去嘲笑那个可以令他获取更大的天道。 现在这个没有心的月邪元君已是铁石心肠,不择手段,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个人在告诉自己,他可以和凌未来一起形神俱灭也绝不妥协。当然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只因这个人能这么有恃无恐的威胁他,那便是他同样也利用了奈永远不会希望凌未来去死的这份痴情。他已在魔界,也知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杀了他?凌未来也会跟着一起死,这个手若是他勒和下了,亦或那个人自己下手,那么他的表弟必定会疯,所以这个人也同样利用了自己的弱点。 长长叹息后,勒和冷冰冰的启声:“还真是条疯狗。” 输了便是输了,勒和并不是个怕输的人,他有失败的器量。 勒和已经大概推算出这条疯狗研究了这么久的魔界历史和地图,下一步可能会带凌未来去那个地方,以凌未来再疯一次做赌注来达到他永远控制她的目的。也会绝了他那个没有心计的表弟的后路。 只是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个疯子。 勒和沉思了一会儿,随即又勾了勾唇,他不是预言家,但是他可以分析到,一旦月邪元君若真那样去做了,那么他必定会再一次后悔。 这个人原本已经胜券在握,可如果因他自己的放不下那样去做了,那他就会因他的自卑,扭转成新的局势并且会输的一败涂地。 他操控凌未来的同时却没想到其实他自己一直也在被凌未来所操控着。 也罢,就让他尝尝输的一败涂地的滋味,输给自己最爱之人手上的滋味。 可当下貌似善良了的勒和妖君还是希望西门玥夓有迷途知返的时候。 勒和轻叹一声,笑道:“这个月邪元君永远都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无心无心,理智与疯狂的交界点。呵呵。 讲到这里,在凌未来与西门玥夓分开后,西门玥夓私下所发生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那个人在接下来与凌未来点点滴滴的生活中,谜团终是在没有心的情况下解开。 有心无心也许对来说他已经不在重要。 那么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呢?你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其实有许多事情无需一个一个字的去解释说明。 也许经历的越多,许多事情都已经不在重要。 如墨的乌云渐渐被风神之力拨开,一点一点的阳光开始浮现出来,洒出淡淡的光芒笼罩在魔界的大地上。 他回过神来,继续追着那抹浅紫色的身影。他的目光温柔含笑。 “原来没有了心,我依然对你至死不悔。” “原来即使一个人没有了那蓝,即使他换成另一副容貌,另一种性格,你也依然心只属那一人。” “天作之合,残酷的现实。呵呵。” …… 我今儿个一整天都保持在最郁闷的状态中,我当时一定是被魔鬼给附了身,否则怎会恍惚的双手竟然自发地抱住了他?? 我踱着脚步来回不停的转悠,我身旁的那两尊石像的眼睛也随着我的来回转悠而转悠着。 我的额上慢慢浸出冷汗,忍不住又咆哮了一嗓子:“这简直太荒唐了……” 得,不想了,困觉去。 于是我就这样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天。 夜晚十分,我朦胧的揉着眼珠子,看着淡淡的月光投入紫色的窗帘照入,正落在案上的桃花枝上,粉嫩可爱的小花瓣散出袅袅淡香,萦绕环室。 “醒了?”熟悉的该死之音。 我被惊吓到的连忙坐起身来,眉头大皱,大手一挥破口大叫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如果我说不呢?”他的眼神里带了一丝玩味。 看着他此刻有些色迷迷的神情。我目光一凝,连忙招牌动作的拉起被子,沉声道:“你究竟想怎样?”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笑意道:“带你私奔。” 啊?? 我闻言瞅着无心半晌,忽然间哈哈笑起来,笑出了泪,笑的止不了声:“就他妈凭你这个病秧子吗?” 他突然犹带着淡淡的惋叹:“我只问你跟不跟我走?” 寝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静,突,我憋住笑:“走去哪?别告诉我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不是姐臭摆你,吹牛逼没你这么个吹法的。” 他随意笑了笑:“确实不是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一愣:“熟么意思?” 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淫躯,倾吐气息:“咱俩去有情调点的地方增进一下感情!” 我整个身子被雷狂劈了一顿。劈完后,我不由向我后面缩了一缩,惊恐道:“你你你……我不是同性恋。” 他靠近的脸有些放大,微笑道:“我知道,我也不是。” 我被他搅合的有些丧失了反应:“还说不是,你明知道你是女的,还来亲我??” 他朝我眨巴眨巴电眼道:“和我接触了这么久,我哪里像女人了?” 我愕然了,晃了晃我的大头,不能理解的哭腔道:“你说你不是大哥的。” 他奸笑:“我确实不是大哥!但我也没说我是女人。你之前若是有疑虑可以早点出口问我,可你却不问非要故作聪明的自己去瞎想,这能怨得了谁?” 一群小鸟很有默契的开始围着我大头的周围开始转悠:“你你你……灵魂真的也是男的吗?” 他伸出魔爪轻抚我的脸蛋,冲我一记昧笑:“需要证明吗?可若是伤到孩子恐怕不太好吧。” 呆住两秒,我便各种惊悚了,大手挥开放在我脸上的魔爪,胡说八道道:“你你你……你对得起你爱人吗?” 他幽幽叹息:“我对得起你就行了。” 呆住四秒,我气得哆嗦:“你有毛病!” 他笑:“你给治治?” 我牙齿抽筋了:“我又不是郭德纲!” 他还是笑:“行了,别贫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我一惊,难道是我错怪他了?? 好吧,我确实被他搅合糊涂了…… 正当我在考虑这都尼玛是些嘛玩意的时候,上帝紧接着赐予了我一道昏迷符 13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私奔。 隔日再醒来时,我绝对可以用我的人格去保证,这个无心也是一个神经病。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一夜之间我就完全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出了那个恐怖的皇室魔窟,却陷入了更恐怖的魔窟之中。 晨曦的阳光东升,洒下淡淡金辉,投落到狼魔河,映衬出短暂的宁静。 我抱着扇瑟瑟发抖的看着河流对面一群正在空中飞来飞去的狼型妖怪试图飞到河的对面,嗯有我的地方。但它们却像是被什么阻力给隔开那般只是来回在对面各种飞撞着。它们均都张着血盆大口似是在吼叫,我却听不到它们发出的任何声音。 我一直汗毛竖起的看着这奇异的一幕。 那厮此时正在我身旁的不远处,支着鱼竿一副悠闲自得的跟那条魔河里掉魔鱼…… 惊恐的环视了四周,我所在地处的这个地方有些空旷,我的后面是一座沉魂的大森林。但那座大森林里只余魔类花草蜂飞,只余可爱的魔类小动物。还有那些起早的魔类鸟儿“叽叽喳喳”的满林子叫个不停。 我呆了一呆,对着他可恶的侧脸,呆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笑:“魔界的幻狼岛。” 我半眯着眼:“你好像对这里很熟?” 他继续笑:“书房里有地图。” 我疑惑道:“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偏头斜睨我:“你有间歇性失忆症吗?”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腹部,挣扎出口道:“你非要这样不正常吗?” 他这么会儿功夫突然钓上来一条黄色的小魔鱼,我见他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还不够给你塞牙缝的!” “噗嗤——”我又吐血了…… 众狼妖魔目睽睽之下,我很不明真相的吃着这个神经病为我烤熟的各种魔鱼,我本来就笨,他这么不按常理的出牌更是搅合的我笨上加笨了…… 白云悠悠,飘荡在魔幻森林之上,轻风吹送,鸟鸣之声清脆悠扬。 我心里乱得很,偏头上上下下瞅着此时书呆子正在一脸悠闲的看书。气氛说不出的诡异。此时我很怕,却不知在怕些什么。 鬼使神差的突然出口道:“无心,我们回去好不好,若是让我门口那两尊石像发现我不见了,奈哥就会回来,到时候你可就倒大霉了。” 无心平静的可怕,静默片刻才道:“你就这么怕他吗?” 我茫然道:“当然怕了。你就这么把我拐了出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无心长长吁了一口气:“那么他当初把你拐出来的时候,他就没想过你的男人一定也不会放过他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错愕道:“这怎一样?奈不是人类,咱们大家根本斗不过他。我求你,还是带我回去吧!你好歹也是个穿越人士,应该不会这么不顾全大局吧!再说你妹妹还留在那个地方,你不顾及你自己也要考虑一下采燕吧。” 无心无奈笑道:“你无须为采燕担心,你应该用你的脑袋好好思索一下,我既然能带你出来,我就没有什么是可以惧怕的。” 我怔了一下,哭腔道:“你不怕我怕,他们万一在对我家人不利怎么办?我求你,带我回去吧555。” 啰嗦了一大通,那个家伙还是一点都不为所动。 心中凄凉的骂了句脏话后,我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无心不耐烦地眼睛终于从书册上离开,合上书,站起身来挨近我坐下,一个突然的就将我搂在他的怀里,还帮我擦拭着眼泪道:“别哭了,有我在你身边,你就无需再怕。” 我拿着他的袖子擦着自己的鼻涕,断断续续道:“你这个书呆子,念书都念傻了,你在有个屁用啊!到时候奈来了,你他妈的除了能用书本去丢他脑袋你还能干点什么?” 无心扑哧一声就乐了,轻笑道:“这个提议不错,等他来了我就用书本去丢他脑袋。” 闻言后我继续豪放大哭,认识这个书呆子真算是我凌未来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夜色,深深。风,渐渐大了。在黑夜只存有两个人类的时分,在这僻静无人的地方,前方,就是无边的黑暗,仿佛天地苍茫。 哭了一整天,我已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呆呆地望着书呆子貌似趁我哭睡着时搞来的魔类小兔子。而这个书呆子竟在烤小兔子…… 我的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当然不是在惋惜小兔子,因为我确实饿了。我现在操心的很,这个书呆子简直是太不正常了555。 我哭腔道:“咱们回去好不好?555” 无心笑了笑,继续转动烤有小兔子的铁条钳子,道:“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我给勒和回信说我要带你出来散散心,他同意了。不然你以为我能这么容易就将你带出来吗?” 我愣了好一会儿,吸了吸鼻子,有些小可怜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 他凝视着我,慢慢道:“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语毕,他将已经熟了的烤有小兔子的铁条钳子递到了我的手里:“快吃吧,吃饱了就好好睡一觉。过了今晚,我就带你到处转转,咱们去领略一下这个魔界领域的风土文化。说真的人界的那些地方,我真的不想再转悠一遍了。” 我满脸愁苦,举起钳子,啃着小兔子,嘴里囫囵不全道:“你还真是个神经病。这又不是人界,这里住的都是妖魔鬼怪,现在我那两个保镖又不在,咱们估计还没怎么走就会被那些魔鬼给吃掉的。” 无心这时又自顾自的串着第二只小兔子,低头闷笑:“你还真是个笨蛋,勒和已经命人将两道身份符给了我们,有这符在,那些魔界百姓是不会吃了我们的。” 我的脸越发垮了下来,不明真相道:“那小正太怎么会对你这么好呢?就因为你俩互相吹牛逼吹出感情来了??” 无心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阴阳怪气地道:“他不对我好,还能怎么办?反正你也别管了,咱俩就当异世旅游好了。” 我心中七上八下的继续啃着美味的小兔子,反应了半天,我不解道:“既然我们有那个什么护身符的,那对面那群妖怪,我们又何须怕他们?” 无心用近乎鄙视的目光瞟了我一眼,继续烤着手中的小兔子:“你若不怕,我这就把他们都给放进来。” 我一下子就惊了,狂喷已经嚼碎的兔子沫道:“别别别,您老还是让他们都好生待在对面吧!” 无心闻言哈哈大笑道:“你真是个胆小鬼!” 我无语白了他一眼,继续啃着十分美味的小兔子…… …… 清晨,晨光如轻纱般笼罩在郁郁葱葱魔幻森林的上方,分外迷人。 书呆子把我叫起后,我吃了些他为我做的所谓魔果沙拉,而他自己就在一旁啃菠菜沙拉。吃完各种沙拉,我们就徒步=~~=去领略这个魔界里的风土文化且了…… 大概行了半个时辰,由于老娘毕竟是个孕妇,所以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走了!不走了!”当下我就累的甩开他拉着我的淫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然后一副死赖着不肯走的样子。 无心用颇为同情的神情地看着我,半响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手突然拉起我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回龙驭的我就被他不明速度地背到了他瘦弱的脊背上…… 他笑音道:“你最近又重了不少。” 我百晕之中还是抽空瞪了他的后脑勺一眼:“这话说的,就跟你了解我之前多重是的。” 他不答话,我也任由他背着,反正我确实是累的够呛了。转念一想,这厮既然和勒和貌似一见钟情了,干吗不问小正太要辆马车?还说我笨,他才是笨蛋呢哈哈! 僻静的山路上,无心这个老弱病残的书呆子背着我这个大肚婆穿行而过,两岸草木林林,枯黄落叶纷飞落在地上,配上高空中正在微笑的太阳公公,一派我心突起的莫名其妙的伤感景象。 走了许久,我顿感有些无聊,可能受这书呆子地狱式教学已久的折磨,竟激起我一阵想要吟诗作对之心情。我昂了昂头,得意地出口成章道: 多少新梦成虚幻, 多少旧梦化云烟。 雄心已在九霄外, 壮志不改天地间。 君曾为我送温暖, 我今为谁扬风帆? 妙笔生辉一万卷, 何人灯下读新篇?…… 无心闻言扑哧一声乐道:“有进步,不过这首豪情壮志的诗从你嘴里念出来还是有些怪怪的,你还是背点情诗给我听听好了。” 我很不给面子的撇撇嘴道:“我为啥要背情诗给你听,我还不如背给我那小没良心的世界哥和西门大官人听呢!” 无心笑着八卦道:“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说那个什么世界还是玥夓的很相似,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们会不会有可能是一个人?” 我一下子就闷闷的叹了口气道:“有是有过,只是……虽然他俩长得一样,给我的感觉也一样,还都挺道貌岸然的,但还是有不相同的地方。” 无心有些好奇的问道:“哦?不相同在哪儿?” 我又叹了口气道:“一个是穷人,一个是有钱人。” 呃!!我怎么突然感觉无心带着我一起登时脚底一虚呢!! 无心偏斜着终于不再是微笑的面容,而是有些阿布上身的表情傲睨一世了我一眼,我看了看他的阴黑脸色:“本来就是嘛!而且一个是毁容的,一个又是没毁过容的,这两个人怎么都不可能是一个人。” 无心貌似很无语地把黑脸又转了回去,笑音有些冷:“你经历了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事情,看来都算是白白经历了。” 我看看东面,再看看他的后脑勺,苦涩的笑了笑:“我这一世,宿命看来只得如此。有的人希望这一生经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情却始终平凡一生,而有的人甘愿平凡一生,可是一切,终究不得人愿。也许都是注定的,你说的很对,我除了逃避,别无他招。” 无心背着我继续往前走,沉默间,他的笑音又送来道:“反复轮回间,宿命也只是每个人手中的一套牌,洗洗牌重新就可来过。既然你不愿多想,那就让那个甘愿帮你去解决一切的人替你去想好了。” 一阵轻风吹来,扬起地上的一层灰尘,走了好一会儿,我盯着这个貌似背着我走了很久都不见累的书呆子,心中赞扬道:“没想到这里的菠菜也能直接把人给变成大力水手哈哈哈哈!” 为了表彰他的丰功伟绩,我决定唱一首歌去犒劳他,眼珠一转,咳了两声,便开始唱开了: 都说无心猪肥又胖 肚皮大呀 耳朵大 又呀有福相 无心猪今天喜洋洋 背着…… “啊!————” “我操你大爷的!——” “你他妈想吓死我??———” “你这个该挨千刀杀的死人妖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把我和孩子给摔死了!!!!!!” 13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纵使相逢应不识。 此后一个月里,这个书呆子就一直十分神经病的背着我走遍这座魔界的每一个地方。 魔界里的城市小镇名字起的都跟魔兽争霸是的。可这里每个地方跟人界普通老百姓居住的地方并无太大区别,唯一区别的就是每个城镇的街道两侧林立的房屋、店铺等都是呈六角形的,它们的墙壁上还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像极了邪门邪派的专属印记。地面的纹路,都是用五彩斑斓的水晶石构成。所以感觉魔界似乎比人界有钱多了。 而且这里就像个万恶的传奇世界,只因他们通用的货币最普通的就是金条,其实最令我无语的是,他出门前不仅没向勒和要马车,连钱都没有要,除了两道护命符,他根本就是一路两袖清风拂袖飞的架势…… 魔界四季如春,他总是十分神经病的让我跟着他睡大街,但很奇怪的是,我总感觉他的道具很多。他总是一边背着我一边眼不看路的读各种不知从哪就弄来的书……还有我每到想洗澡的时候,一眨眼功夫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水桶,然后去每个城镇中央的都会有个喷水池那里接水,还烧热了让我洗澡。还不知从哪儿搞来的一个大蒙古包给我遮挡的严严实实。里面还摆放着两张木质的单人床化妆睡大街的……囧…… 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把他往机器猫那方面上去考虑…… 可能是因为我有孕在身,所以这些都是在我一个头晕间发生的事情,当然我也问过他是怎么一回事,结果,他居然说,你就当我是机器猫好了……靠!! 我折腾我的脑细胞折腾了许久,便猜测应该是勒和给了他什么法宝一类的,好歹我也算是奈的二奶,委屈了书呆子也不能委屈我的。也许是给了他那种类似机器猫口袋的法宝吧。还别说,兴许我们这次旅游完回去,这个无心估计就会被勒和收为小妾也说不定,这世风日下的,谁敢保证小正太没有好男风的嗜好,就连我那小冤家西门大官人都有着这等前科…… 这天,我们来到一座名叫拉尔蛮兽城的小镇上。 他像平常那样从神秘的法宝那里拿出一架摆放小吃的小推车,还有一口大缸,一些简单的竹签和油包纸,我看着他这一个月来每天不辞劳苦用缸腌制的豆腐。打开缸盖,一股臭气扑鼻而来,但臭味之余却蕴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豆腐已呈青灰色。 然后他又拿出两件十分复古的厨用围裙给我俩系上,站在大街上,我囧着表情看着他的表情很是欢快的沿街叫卖。更不可思议的是那一堆魔界百姓待闻到这人类发臭的食品,竟然大批涌来丢给我们金条,然后就品尝起他的“杰作”开了……还都称赞不已?? 我数着金条数的手抽筋,这厮就在那里叫卖的手嘴抽筋,我是越发的不能理解这个书呆子了。照理说,我能感觉出虽然他贵为书呆子,但是他的文化水平却很高,是个非常博学多才的人物,可他为何要选择做个卖臭豆腐的呢?书呆子果然都是有怪癖的。不过这个情形倒是让我想起我于现代时,跟着凌妈妈推着小推车去各个学校门口卖炸串的情景。心下一丝暖意悄上心头。虽然这个职业在现代我那个年代看起来属于顶级贫民类的职业,可谁也不能理解那种属于我们80后的一些珍贵和许多快乐的回忆。或许他也是在纪念这份回忆吧。 不过有时候他把那口大缸拿出来的时候,打开缸盖,他总是会破口大叫:“他们几个居然又给我偷吃!!”囧-~~。 到最后他也不腌了,直接改用锅炸了…… 有时候我也挺佩服他的,穿越人士果然各个都比我聪明,这个架空的时代还没有人会做臭豆腐,魔界里那些人更是闻所未闻过,我当初也够笨的,身为现代人有那么多可以活学活用赚到钱的方法,我却都不懂得运用,唉。 若是我还有机会回到人间,我一定要拉着他开个未来臭豆腐馆,到时候生意肯定异常火爆…… 不过他这个人很奸商,我数完金条后,他居然一根也不给我,说什么我要什么他可以给我买,但是绝不允许我身上带一文钱,靠!这到底是何意啊?555。他妈的和西门大官人一样的小气。 想到这里我真是越发想念亲爱的大款哥奈哥了555…… 此时所处的地界里一派宁静安详,我恍惚睁眼一看,蒙古包顶部开启的大口子外,星月当空,怔怔的坐起身,抱着扇,周围静的很,坐久了便也有些冷,望着天上这一小空间美景,我还像往常那样继续搜刮着我的西门大官人。最近人特别懒,有时候一睡一整天,但一到这个时辰还是会条件反射的惊醒。无心似乎察觉到我最近有些嗜睡的状态,便不再强迫我跟他一起去卖臭豆腐。 其实于魔界待久了,渐渐地也不再觉得这里可怕了,有时候竟有些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可能因身上有那道所谓的身份符,所以这里的妖魔鬼怪才没有把我们吃掉。望着天上捧着的那一轮圆月,周围星光点点,苦涩的摇了摇头。又枯坐了一会儿,我便起身,走向水桶那里,水中照应着天上那轮明月,我伸手触着它,包裹它的清水有些拨凉,静静地摸着涟漪许久。一个恍惚间,我便褪去衣物,刚想把脚跨到桶里时,突然感觉蒙古包的门帘大开,轻风一拂,便觉身上冷得很。 紧接着猛闻一声怒喝:“凌未来!你在做什么?” 这一声连名带姓怒喝的我一阵哆嗦,吓得我心神也魂飞魄散,一个不小心,身子一歪,就不知要摔到地上还是摔到桶里了。 阴风一阵,一具感觉特温暖的瘦弱身体一下子就将我紧紧抱住了。 紧接着这位突然感觉又吃过菠菜变成大力水手的同志将我打横抱起来,用大被连同他的娇躯一起锁着我,锁的紧紧的。 无心苍白阴郁的面孔贴得我很近,他盯着我的眼神含着一种莫名的怒气,看得我是一阵惘然,我朝他眨巴眨巴眼睛,此刻我心底里一阵一阵恍惚,恍惚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当我的唇被他的唇封住后,我又是被一瞬间就给雷的外焦里嫩了…… 这一雷,没留神松开齿关,他十分趁虚而入的将舌头给送了进来。 我睁大眼睛望着他,他则是眼中含着怒气瞪着我。心跳倏地愈加激烈,他的唇舌热烈而强势,似要掠夺尽一切。我几乎窒息,唇舌微微被他吮吻的生疼,脑子雷雷的,我整个身子都在大被和他的身体里根本无法抽出手来抗拒,我试图摆头逃离这荒谬的强吻,脸却被他用一只手强横的固定住,他的吻依然热烈,夹带着一丝怒火。 渐渐地他的唇终于离开我的,我张大嘴巴,斗鸡眼的看着他,刚想尖叫,他突然声音阴沉的道出一句话:“死有很多种,亏你想得出冻死这种。” “??”只见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额头闪出两个大问号的标志来…… 他恶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后又冷笑了笑道:“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的!”说完也不等我是想给他一巴掌还是想大哭大闹的,就将我整个摁倒在床上,又裹了一层大被盖在我身上,然后离开我,走向水桶那里,直接又变身大力水手的扛起水桶便道:“我去烧水。” “囧!!!”一秒之内,很不幸的,我被他再度雷昏了过去…… 一个孤枕的晚上,我一个人从床这头滚到那头,就是睡不着,另一个孤枕的夜晚,我数了几万只小绵羊直到天亮。 第三天清晨,无心看了看我我泛青的眼眶,微笑着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说道:“都成熊猫眼了,这里也逛得差不多了,我带你去下一个城镇转转去。” 转?简直就是想去别地儿继续做生意!! 我晃了晃大头,咬着牙齿往外蹦字道:“我想回去了,不想转了。” 无心漫不经心笑一阵,呵呵道:“你还在为那个吻生气吗?” 我闻言几乎气的呕血:“难道我不该生气吗?难道我应该去买几挂鞭炮放一放表示庆祝吗?” 无心闻言一愣,随即笑道:“魔界没有鞭炮卖的,等回了人界我在给你买去。” 我登时大惊,蓦然紧紧的皱起眉头的盯着无心,心底的不安越发扩大,一丝头绪也无,纷乱一团,沉声道:“无心,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无心微微呆住,过了许久,才微微一笑道:“那又怎样?” 现下空间顿时静了下来,我们彼此对视,气氛登时就诡异了起来。 呆了半饷,我给了他一记带着决绝的冷笑,便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准备走出这个蒙古包。 “啊!……你放下我!” 一具如同豹的速度的身影,突然从背后打横抱起我,将我紧紧抱住了。我推打着他,失声尖叫,我恼了,彻底恼了!死握着青筋暴起的手,一个怒气攻心:“啪!……”甩给他一个用尽我全身所有力量的耳光。我疯了!歇斯底里的哭吼:“放开我!!放我走!!我不要再看到你了!滚!!!”这时耳畔突然响起一个虚弱的声音:“未来,别离开我。” 我双手继续发疯般推打无心的胸膛,下一刻,我愣怔的微微半仰着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他为什么没有心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泪水汹涌滑下,滑过我的脸颊,嘴皮子不听使唤颤抖道:“世……世界。” 沙漏里的流沙缓缓洒下,我唇发颤地,昂首望着这双与我相同的幽深蓝眸,光芒乍现,望着他的嘴角溢出的醒目血痕,泪如泉涌。他抱着我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少顷,我双手发颤地捧着下他这张一半红肿一半苍白的脸,将颤抖的唇贴在他唇上,帮他舔掉那些血迹。源源不断地泪像断了线那般打湿着我们彼此的脸,他回应着我,将我带到床上,埋下身子,唇舌愈加缠绵地求索。气息变得炽热起来,我将手使劲环住他,像是不要再失去那般环着的死死的。 慢慢地他离开了我的唇,清寂的蓝眸匀染着无限哀伤。 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很深很深。任泪水去打湿我能触及到的一切。 沉默片刻,我声音发颤地缓缓而出:“世界!……对不起!……” “答应我!……永远不要再离开我。” 手上的力道更紧更加喘息艰难,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那样紧拥。 不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从此以后,再不分开。 14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八十九章。 第八十九章。回忆是座哀伤的城。 他的手掌抹过我带泪的脸颊,终于还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们就这样紧紧地相拥,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夜已过半,哭得精疲力竭的我默默的对视着并肩躺在床上的他。 有风从顶口吹进,皎洁的月色倾泻而入,映照在他苍白带着伤的脸上。 风过划痕,周围的一切都归于沉寂。 距离是这么近,近的自己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 心仿佛被刨开一般疼痛,所有的回忆也伴着重逢汹涌而来。 原来一切都清晰得仿佛昨日发生,原来我一直一步一步依旧踏痛着他的心。 初次相识,那个白色衣衫,墨发飞扬的少年。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兄,你便是我的师妹。”他眉目含笑,明眸皓齿。 我昂首望着他,脸色微变,快速用小手掩去眼中突然泛起莫名疼痛的泪。 他一阵微愕,抬起他的手伸向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试图接近。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含满了不解。 触及心尖儿上的是一种陌生且熟悉的疼痛,虽然他只是一个少年,虽然他长得很美,笑起来是那样的温柔。恍惚间,却透着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意味,这种感觉使我怕他,好怕。 那晚,他抱着小小的我在屋顶上赏月,他缓缓吹奏起箫声,缠绵的音律充斥在整派天地之间。我静静地昂首望着他,静静地聆听阵阵柔肠百转的音律。 他含着笑意问我:“栀儿喜欢吗?” 我浅浅笑开:“喜欢。” 他定定的看着我,将我拥在他温暖的怀中更深:“那为兄以后每天都吹给你听好不好?” 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连忙推开他,急速地顺着屋檐那架梯子爬下去,跑回自己的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他的声音透着更多的不解在空气中回荡:“栀儿,你怎么了?” 关上门,我放声大哭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只想哭,只想撕碎了喉咙那样哭。 那天,璧焱又来府里找姐姐,我偷偷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俩在一起放风筝,姐姐很美很美,璧焱也好美好美,他们在一起时永远都像是一对金童玉女那般相配,我看着璧焱对着姐姐温柔的笑,可这种笑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他对我总是很客气,像是一个大哥哥对待小妹妹那般有礼。跟对姐姐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不是很喜欢我,就连母亲对我都有着疏离。只因我居然和父亲与母亲的容貌一点都不像。他们甚至有些怀疑母亲,但又没有证据,母亲也因为我给她带来父亲的疏离,渐渐地对我也开始疏远。下人也总偷偷诽谤我小小年纪就看起来有些邪魅,应该是采花贼留下来的野种吧。也许是皇帝自我出生后就封我与姐姐为安乐和安宁郡主,所以我还能继续留在这个家里,我想一定是这样的。 其实说来可笑,在这个家里最疼我的居然是我那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姐姐。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分给我,还会拉着我和璧焱一起玩,刚开始我因为能这样接近到璧焱,真的好开心好开心,渐渐地我却越来越累,越来越痛恨她,她是在向我示威吗?呵呵。 我慢慢蹲下自己的身子,蜷缩在一旁,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这时,有人向我这里走来,我被那双温暖又熟悉的大手抱了起来,神志也在渐渐涣散,半空中的自己喃喃着:“师兄,杀了我吧。” 他将我抱走,走的很远很远,抱着我的手已经没了温度。 人仿佛睡在软软的云朵上,轻飘飘的,说不出的舒服,很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当我醒来时,他眼角含着笑意望着我,他轻抚着我的脸,轻声道:“栀儿记住,往后有师兄一人疼你就够了。” 我想说一声“师兄真好。”可内心深处的感觉却涌出一个奇妙的声音:“呵呵!疼我?我配吗?你我还是从此分道扬镳,永不相见的好,哈哈哈哈……。” 我连忙推开他的怀抱,从他手里摔到地上,他的身体一怔,急忙俯下身子试图接近我,我却像疯了那般慌乱地挥舞着我的小手躲开他的手,放声尖叫,他猛地点住我,抱起了我,耳边伴随而来的是发颤地声音:“栀儿!为兄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你对我永远有着疏离和害怕。” 眼中隐隐的泪终是再度下滑,眼皮像山一般沉重,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天,是他下江南走了半个月才回来的日子,我好想他,好想他。待一见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就扑进他的怀中。他的身体微微一怔,也将我紧拥,我将手缠在他的脖颈上。 这个动作使我一时的慌乱,心里没来由的觉得恍惚,便随口问道:“师兄,你这次又给栀儿带什么好玩的了吗?” “叮铃铃!叮铃铃!”只见他拿出一个做工精致小巧的银紫色铃铛在我眼前摇着。 “喜欢吗?唉!你这小丫头!为何每次为兄来看你,你便只知道问我要礼物。”他眼含笑意无奈的说着。 我一手抓过这银紫色的铃开心的说:“因为只有师兄最疼栀儿了,我不问师兄你要,问谁要啊!” 每次只有他走了很久以后,再回来时,才是我最正常的时候。那么多年,我直至今日才懂得,他走遍天涯海角去买礼物给我,只为换得那一日。 可每当他带着心满意足离开后,那个感觉却又告诉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真是可笑。呵呵。” 走到池塘边,随手一丢。我站在漆黑的天幕下,看着水波流转荡漾,激起小小的浪花,嘴角渐渐勾起笑意。 冰冷的水底埋葬着一个人走遍天涯海角的见证,只为换得这永恒的不屑。 那晚,我喝了好多好多好多酒,空气渐渐变得稀薄,每一次疼痛都仿佛一生那么漫长。有泪,悄然从眼角滑落。我爱的人不爱我,对我好的人却总要忍受我的伤害,真的好痛苦。 意识迷糊间,温暖且安心的气息渐渐流连在我的唇边,霸道的舌头突然探进我的唇齿之中,霸烈的汲吮搅动着我的舌。大脑瞬间空白一片,我的整个身体僵硬住,猛地睁开眼睛。是他。 他的脸顿起一片绯红,有些惊恐像是做错事被人抓到那般地盯着我看,可是他的舌却依然放在我的口中,一阵电流登时涌过我的全身,这感觉好熟悉好熟悉,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感觉:“反正与他又不是第一次了。”于是我就缓缓闭上眼睛,有些生涩的回应着他,他的全身上下一阵战栗,接着更猛烈的肆虐我的唇齿,慢慢地他的唇移到我的脖子上啃噬,吮吻,带着令我不安的失控,手缓缓探入我的衣里,肆意游弋……腿下的衣物忽而抽离,那真实而火热的,逼迫性地慢慢抵来…… 那晚我哭的很伤心很伤心,他轻轻拥着我,替我抹干泪水,耳边的声音发颤道:“对不起栀儿,我现在就去向凌丞相提亲。乖,别哭了。师兄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我看着他一脸恼色,下意识的托起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咬破,血的腥味在口中流转,他任由我咬他,他紧拥着我,身体有些微微发颤。四周一片死寂,只余血腥的气味在鼻息中浮荡。 口松开,低弱的冷笑之音在这样空寂的屋里静静地响起:“我只是把你当成了璧焱,呵呵!你只是他的替身!想我让嫁给你?你配吗?你滚!你马上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哈哈……哈哈……” “未来?未来?……你怎么了?”心如刀绞,一阵剧痛下,那具瘦弱带有温暖的气息又将我更紧的拥住,痛苦的回忆停留在脑中,将我的脑细胞一个一个的用细微的针刺下,我痛哭失声:“世界,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把你当成是他的替身,我没有呜——我真的没有——” 他轻柔地摩挲着我瑟瑟发抖的身体,为我抚去我永远流不完的泪水,温柔的声音伴在耳边:“我知道,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未来,是我的希望。” 我视线模糊地凝视着他,月亮已经坠落,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渐渐褪去,日出的阳光慢慢斜斜地打进了这里,他的嘴角含着微笑。 我伸手触上这张已经物是人非苍白的面孔,轻抚着我给他造成的伤痛。我知道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他依然是我内心深处永远温暖我的阳光。 唇,深深地落在我的唇上。 唇齿间的缠绵,带着一种痛到骨髓的苦,那些往事成伤刻在心里已经形成狰狞的痂。叫我如何忘却? 他的步子很沉,背着还在低低哭泣的我一步一步的走向漫长的前方,他今天的话很多,他说了好多好多。 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向勒和要马车吗?你说过,你想和最爱的人一起用脚步走遍天涯海角,可你实在是不争气,可怜我得一直背着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大肚婆现在真的重的要命? 未来,我说你能不能轻点搂我?我快被你搂的喘不动气了。 唉!我的脸皮也快被你给摸破了。 我和你说,今后不许再让我陪着你穿紫色了,你不觉得一个大男人穿紫色实在太妖孽了吗?况且那个奈也穿着紫的……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把你惯的都不成样子了,现在我想通了,不能什么都依着你。 行了,你就别再哭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你又不会给我洗衣服。自小都是我伺候你,你呀!真应该学习学习怎么给做人家做妻子,唉!算了,我往后一点一点的教你好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讲完后你就不许再哭了,要给大爷乐一个…… 我一直在猜你肚子里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这小东西居然到现在还没成型,就是一个大肉球,还真是个小怪物。 这句话听的我终于哽咽着出口了:“谁说他是小怪物的,他好不好不是耶稣就是哪吒。不许你亵渎神灵。” 他一乐:“还好学没白学,不然我还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哈。” 我继续搂着他,许多疑问我现在还不想问他,许多话我也不想多说,我现在只想搂着他,永远不撒手的搂着他。 这一刻,有一种哀伤隐匿在空气里。温情回荡在魔幻世界中的天地之间。那些密密地封在心里的伤,像是完成一场又一场绝妙的脱变。 安静地靠在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也永不离弃的脊背上,回忆这个字眼太庞杂,唯一能做的除了回溯描述,就是随波逐流。 14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过路魔人城。 我抬头望了望天,天边最后一抹夕阳也已消失在西方。 我们来到了魔界里的魔人城。 这里名唤魔人城,只因这里居住的基本都是魔与人类所生的妖邪,总面积也只有十几个平方公里。魔界里有许多种魔邪是喜欢食人类的,所以人间也便是会出现许多食人的妖邪,而有的魔邪便是喜欢食魔人的。 在这里这些魔人可以称之为贫民,而且还是最低等的那种奴隶妖邪。 走到这座小城镇的中央,数百辆投石车争先恐后的弹起巨大的石篮子,里面装有各种五彩缤纷的宝石,有做工精致的战甲,厚重的武器,还有纯天然的魔类食品,也有一些魔人“祭品”,被弹起的石篮子有秩序的弹到铁链子上,四面八方从半空中延伸下来的铁链子,在掌管这座城的军士们的操作下,这些石篮子由铁链子向上滑动送到那半空中。 我抬头望向那顶端,隐隐约约嵌在层层黑云中巨大巍峨壮丽的城堡,绵延三十余里,宽近千丈,壑中云气缭绕,彩光吞吐,华贵而又狰狞。 世界告诉我,半空中那座城堡名为独角龙兽城,是那些喜欢食魔人的贵族所住的地方。据说那里犹如仙境。他们有专人站在这“食物链”的顶端,等待这群奴役为自己送上他们辛苦劳作的丰富物产及资源。 我徐徐突出一口气,颤颤道:“那他们吃人吗?” 世界把我从他的背上放了下来,伸手捏了捏我的脸,笑道:“只要是魔邪就会吃人的,只不过有些魔邪嫌人类乃是下等食物,便不会去吃。” 我微微皱眉,不屑一顾的骂道:“真是一群无知的魔邪,人类的智慧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他们竟认为我们是下等食物??靠!!” 我不怕死的话音刚落,那些奴隶便都停下手上的工作含着敬仰的目光瞧向于我……紧接着那群手拿闪着绿光鞭子的军士们也同样看向于我们,但他们的目光都含有绿光…… 刹那之间,我心乱如麻,莫名一阵害怕。世界握了握我的手,便道:“别怕,有我在。” 又是刹那之间,军士们便不再看我们,而是拿起他们手中的绿光鞭子一个劲儿抽打那些还在东张西望的魔人们。啪!……”绿色光焰喷吐,热浪狂卷,重重飞撞在那些看起来像极了十分人类的魔人身体上,“哇!”声紧接着连响不绝,魔人们一个个鲜血狂喷,身体也跟着簌簌抽搐,双眼均都圆睁,又是惊怖又是恐惧,喉中赫赫作响,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而那群军士们震耳欲聋的骂声也同时响起:“都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干活!真是一群贱种。” 其中一个看起来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魔人小男孩,鞭在他身上的绿光鞭子蓦然把他的脸长长划破裂口,鲜血迸然涌出,他疼地发出一声凄厉可怖的长嚎,倒在地上,而那名抽打他的军士此时那那绿漆漆的皮鞭就如毒蛇一般还在狠狠的抽打在那已倒下男孩的身上。男孩在地面上滚动,血迹快速的从他的周身渗透出来,凄惨的哭叫声惊天动地。周围的魔人们全身瑟瑟发抖,流着泪看着这行同不把他们当同类看的残忍惩罚。 我心下大骇,瞬间眼眶就红了。雷锋又上身道:“简直太过分了!世界救救他!” 还没等我有所反映,世界早就从神秘的法宝那里掏出一黑色由幼童手掌大小的黑色手雷,手中天蚕丝一拉,带着火焰点燃那黑色手雷抛向那名军士身上。 “砰!”的炸响爆裂而出,震耳欲聋。黑灰色烟雾匆匆掠过,只见那名军士已是血肉横飞,红光交舞,周身立即窜起火苗,刹那之间便被烧成了一具焦骨,恶臭扑鼻。 众军士连同周遭的魔人,骇得魂飞魄散,向后跌退几步,下意识的将视线掠向世界,一脸惊恐。 我仰着斗鸡眼,颤颤八度女高音道:“世界哥!多年不见,你依旧还是这么拉风??” 站在轻风中异常帅气的世界哥闻言后微微扬眉,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道:“我就知道你爱闯祸,这是我闲来无事时做的,活儿做的虽然有些糙,却没想到真有为你用上的一天。” 我汗流浃背的斗鸡眼着我这一脸笑眯眯的小冤家,我一定要好好严刑逼供逼出他这几年到底都干么且了……难道他一直躲在深山野林里研究做核武器吗?天呢!!!!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军士从众人中走出,他盯着我们看的绿眼睛放出了点点绿光,吓得我是赶紧瑟瑟发抖地躲在世界的身后。这名领头军士蹙眉道:“原来是勒和妖君的客人,我的兵士与你无怨无仇,阁下何必下此毒手?” 世界慢悠悠,似笑非笑盯着领头军士,悠然道:“我夫人不喜,那这人便是死有余辜。况且你的兵士又狗仗人势欺凌魔人,我知道军士定是会极力袒护你的手下,所以我只好为你代劳了。” 领头的军士眉头越轴越紧,绿光越放越凶,脸上半绿半白泛起,又是羞恼又是恚怒,抓紧鞭子的手也是青筋暴起,半响后,才道:“阁下既然是勒和妖君的客人,那就好好的该干嘛干嘛去,何必越俎代庖,自行其事?” 世界微眯了眯眼眸,精光闪耀,微笑着没有接话。接着他突然把手往眼上一抹,我们做生意的小推车便又一眨眼的功夫出现在眼前,他悠闲的系上厨用围裙,当下便开始摆起小吃摊,一副波澜不惊的吆喝:“瞧一瞧,尝一尝啊!未来小吃新街开张,八折便宜售了!” 此雷人行为一出,周围魔人与众军士连同包括我在内登时各脚下一虚…… 那名领头军士直接开启八度男高音不能理解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世界起锅点火,炸起一颗颗菠菜丸子,笑道:“军士不是叫我该干嘛干嘛吗?” 此句一出整个广场都顿时沸腾起来了…… 世界淡笑着看着这群仰着斗鸡眼的群魔们,微笑的将脸转向那群看起来很久没吃过饱餐的魔人们,和蔼的向他们招招手:“都过来尝尝,哦对了!魔人免费。” 民以食为天历来是千古永恒不变的真理,这群魔人饿极了,激动了,便各个如饿狼那般也不顾及周围那些嗜血的“杀手”,顿时一涌而上,眨眼就把我们这里给淹没了。 “焾桑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是啊!如何是好?……”那群手拿鞭子的兵士没见过这等控制不住的场面,顿时慌张的询问那名领头军士。 良久,才听到被掩盖的群起云涌魔人争相激动的声音中送来一阵怒吼:“马上派人去通知勒和妖君,让他务必将这两个人赶紧轰走!!!他妈的简直气死人了!” 我被挤拥中,帮着正在忙活做各种小吃的我那小冤家擦着汗水,高兴道:“想不到小正太只是一个妖界之主,却也能令魔界里的人言听计从啊?这知心大哥做的也太牛掰了吧!” 世界淡笑了笑,将锅铲直接塞在我的手中,便道:“你先招呼着,我去看看那个小朋友。” 我大叫声:“哎呀!我一高兴居然把那孩子给忘了!!” 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怅然一笑道:“我就知道,要是他死了,你今晚还不得给我大哭大闹一番?要知道你那大哭声简直比杀猪声还要刺耳。” 我此时的面部表情估计已经扭曲到了最高境界。我这小冤家到底这几年干什么去了??怎就学会损我了呢?555,他以前从来都拿我当宝贝那样宠着的。从来不会臭摆人家的,555。 我挂着可怜兮兮的泪珠,为那群可怜的魔人炸着各种丸子,看着他们个个狼吞虎咽的,心下也随着暖了起来,擦擦泪珠,继续炸之…… 整个广场,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散开,那群放着绿光的军士们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人类食物的香气引的也是突然间向我这方涌来,丢下金条,也随着民众无法抵挡的驾驶对我大飞着唾沫:“快点炸!!饿死老子了!……”囧~~= 忙得不亦乐乎中,突闻大骇震惊声:“啊!……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茫然的拨开一个吃的根本不顾一切挡住我视线的魔人,只见那名誓死不接受食物利诱的领头军士肝胆俱寒,已如惊弓之鸟的瞪大发绿光的眼睛。看着俺的世界哥瘦弱的小身板昂然挺拔,衣裳轻舞。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朝向我这里走来,我微微不解,在向他的旁边看去,只见那个刚刚满脸满身都是血的男孩,脸上身上一处伤痕已经不见,眼里挂着比我还可怜兮兮的泪珠,跟在他的身旁,一起朝向我们走来。 虽是苍白已改的面容,可一如往昔让人生出信赖与安心。心中又是怅惘又是温暖,他默默凝视着我,微笑不语。 我们双双并肩站在小推车前,他递给那个挂着泪珠的小孩一包油纸包裹的小吃,哄着他。我愣愣的看着身旁的他,一滴泪水悄然滑下,他扭过头来,对上这双温暖心扉的笑眼,温暖的大手顿时抬起,为我拭去泪水。 那名军士突然长嚎了一声,便把还在吃的无比欢乐的众军士们全部招回,惊恐远去的声音:“神!天呢!是神!快跑!……” 我直接又囧了,眨巴眨巴眼:“他发病了吗?” 世界的眼睛都笑弯了:“嗯!发病了。” 很快的,待这些魔人都吃饱了,对我们道过谢以后,便继续该干活干活去了。 我微微皱眉:“那些军人都跑了,为何他们还要干活呢?” 世界笑了笑:“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会长久待下去。” 我心中一凛,颇为了然。这里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那些魔人能力太小,所以就只能沦为强者脚下的奴役。我们可以帮他们一次,两次,甚至三次。可倘若他们自己不强大起来,我们走后,依旧还要遭人欺压。 仿佛这一切本就应当如此。 14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往事不堪回首。 晚景那么凄凉。 收起小推车后,我跟上那具有些单薄的背影。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跟着他。亦如现代的我来到这里时,每次都会默默跟上他形单影只的背影。 他突然停住脚步,回身。风拂过,我一愣,盯着他的眼睛,他也盯着我。 他向我伸手,我拉住他的手。 月光撒下淡淡的光辉照着大地,我偏着头看着他鬓发间沾染着些许的雾气,他的脸色还是那般苍白。以前我都是仰着头去看他,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啃了一下,一阵刺痛。 他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向前方走去。两个高矮相差不多的影子掩映在一片透着苍凉意味的魔界之中。 那一年,我十三岁,努力学了七年的毒,对于当初的我而言,用毒或许是最好的杀人方法。 二月初九,那天的雪,一直没有停过。 “好冷!好冷!”我瑟缩着,坐在冰冷的地上,全身都在抽搐。纵使喝了好多烈酒,我也依然冰冷无比。他推开门走到我的身边,他俯视我的眼中那哀凄落寞的神色一闪而过,俩俩相望,一直无语。突然,我高高地伸出双手,伸向他。 他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们亲的难舍难分,他将我从冰冷的地上抱在他温暖的怀里亲着,一直带着我亲到床榻上。我贪婪地享受他身上可以温暖我的体温。当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看着他美丽的脸一直面向于我。脑中猛地劈出两道闪电来,过去那个反复不停地声音又再次响起:“如果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毁了你这张脸。这张脸,我真想毁了它,好想好想……”我一惊,眼里忽而流下滚滚不觉发烫的泪。他也一惊,柔软的唇贴过来为我舔舐泪水,我发抖地手不由自主的伸向枕头下,将我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灭颜,趁他在为我舔舐泪水分心之际,将带有毒液的金针扎入到他的脸上…… 他突然大力地将我整个人打飞离他两丈远的地方,一只手迅速地抓起床上的浅紫色衣衫捂上脸。 我跌在冰冷的地面上,泪已流满面。 仅是一瞬,他捂着已经被黑色的血浸透紫衫的脸,走了下来,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摸索着柜橱拿出一条被子,走向我,蹲下来将我裹住。下一秒,苍白且无力的声音回荡在这空寂的房中:“你难道不知道这毒的厉害吗?以后再用时记得离被毒之人的血远一点!” 再下一秒,我失控尖锐的哭喊声自喉中溢出:“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世界上最美的只有我的璧焱,我不许有人比他更美!任何人!……” “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良久…… 视线朦胧中,他突然拿掉捂在脸上带血的紫衫,似是盯着我,已经在那一瞬丧失清晰视觉的我盯着眼前这一脸泛起黑与红混搅在一起的颜色,醒目却又是那般模糊不堪。如同枯萎而盛放的凄艳。仅是一瞬,他再次将凄艳掩埋。 门被推开,朔风怒吼着倾入这间屋里,外面冰雪严寒,天地间一片灰黯。 他落寞萧索的背影站在大雪纷飞中,冰雪覆盖的大地上滴落下来的黑血像一朵朵凄厉妖艳的花朵打落在这上面,他没有回身的将大门为我戴上。 四下恢复一片寂静,我无力的把头垂在地上,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久不散去的血腥味。 只剩下无声痛哭的低泣。 一些伤痛,如沉在海底的水草,再一次浮上海面。 我忽然双腿一软,脱离他温暖的手,瘫坐在地上。我放声让自己的声音再次破碎,情绪失控之时,整个人忽然感到全身一软,仅是瞬息,我便无力的悬挂在了世界揪紧的力道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他打横抱着我,抱紧我的双手没有一丝温度。我静静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已满是血丝。 他脚下的步子更沉,带着我一步一步寻找黑暗的出口。 遇到我,是他灾难的开始。 一次,两次,三次…… 往事一幕幕浮现,心上的痛楚,像是从坟墓中重生。 为了我,他走遍天涯海角,甘于人下为了换取我对他的一次笑颜。 为了我,他遭受万人唾骂,耻笑他不配是一个男人。 为了我,他宁愿这一生都活在黑暗中,一辈子都活在面具之下,只为我的任性! 为了我,他斩尽天下苍生,也要同我相依为命。 还有多少次为了我? 可我呢!我放弃了寻找,放弃了等待。我以为他再堕轮回,而爱上他人。 眼泪一颗颗滑下,锥心刻骨的疼痛几乎让我快要昏厥。是我放弃了,是我最后放弃了他…… 有时候,放弃,是一种解脱。 有时候,放弃,却是一种极至的伤害。 原来,我始终再一遍一遍踏碎着他的心。 夜来风大,更深露重,四周静寂无声。 我靠在他的胸前,宛如一个孩子般失声痛哭。 他轻抚着我的发丝,为我抚去眼泪。半晌,他低叹一声:“乖,别哭了。” 我双手颤颤的环住他的腰,轻轻开口:“如果时间能够倒转,我一定好好爱你。” 他继续帮我抚去眼泪。良久后,终是又叹了口气将我拥的更紧。 哭过、痛过以后,我便是有些想开了。我这一生欠他的实在太多太多。如果希望他不再有痛,那便是要忘却一切伤痛使自己不痛。我那邪恶的三魂为他造成的一世悲哀,就让我那还不算太坏的七魄来温暖他,让他不再有痛。 凌栀安啊凌栀安!你已经死了,自你把你的七魄和心招回到古代时,你就已经死了。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你的七魄和世界面前,你的爱太伤,不如放手。因为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极至的爱。 我现在是他的未来,他的希望。 云海苍苍,清脆悦耳的鸟鸣声随着风儿飘向远方。 世界背着已是不在哭泣的我走向更远的地方。 “世界我给你唱首歌听好不好啊?” “好……对了!别再唱无心猪背媳妇了啊!” “流完了最后一滴泪 准备把悲伤告别 别怀念洒的面包屑 趁昨天重来之前 我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就算倒了都要在你的身边 要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我们拥抱住相信的死穴 啦啦啦…… 流完了最后一滴泪 终于把悲伤告别 别怀念洒的面包屑 趁明天毁灭之前 我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就算倒了都要在你的身边 要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就算发现了歪斜 你就像是香水让香味遍野 你就是绝对天造的美学 一切的一切都要为你改写 我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如果死了都要在你的身边 要陪你到世界的终结 我们牵手聆听万物正在举行的和谐” …… 我们这些日子又逛了几座魔界的小城镇。前段时间,我都一直在追朔往昔和重逢的痛苦且喜悦中,就没有好好向他问出我的疑问。其实,真的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他。我想问他那次他消失后去了哪里?我想问他为什么学会了现代语录?我还想问他,现在这具身体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为何我总是感觉不到他的心跳? 可是待我要出口问他的时候,他总好像有读心术那般连忙就岔开了话题。唉!真是郁闷…… 不过仔细想了好几遍,他那次应该确实是死了,然后穿越到了现代??然后在现代又死了,在穿越了回来??这种事情听着挺玄乎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我都穿越了,别人在穿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吧? 我就这样自我猜测着。 其实这段日子,我都缄口不与他再提玥夓,我知道他肯定是心里不好受的,我的日记里每天都记录的是我对玥夓的思念,虽偶尔会提到他,但是叫谁看见都会觉得我已经把世界忘了555!而且我曾经又对他说我对玥夓如何的至死不渝,天呢……!我始终还是面临了穿越女猪周旋在许多男人身上这种事儿,还有我这肚子里无缘无故的怀上了孩子。 这世界在伟大也肯定是介怀的!!可我见他都表现出他不介意的态度?? 我怎忘了他这道貌岸然的性格了,他肯定是不开心的,又怕我难过,所以就表现的无所谓,其实心里早就掏出小手绢哭了千遍万遍了555。 还有,如果我在碰到玥夓可如何是好?? 还有一个叫人不忍伤害的奈哥…… 呃,得!暂且先不想了!现在世界回来了,他活了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事情就让我这只鸵鸟先搁到一边儿好了。 …… 繁草茂花盛的鸳鸯魔谷内。一觉醒来时,已经正午,眯着眼睛打了个盹,心头忽地一惊,下意识摸着我床上的另一侧。我愣愣坐起,榻旁早空。 心跳得就要蹦出来。我的世界呢? 正在这时,世界将烧热的洗澡水已经抬了进来。我激动地连鞋也没穿,就一把上前搂住有些稍微呆住的他,轻声低喃着:“世界,别离开我。” 世界配合无心这张书呆子脸显得愈发更呆了,望着我刚想开口,我便用一个吻将他的所有话都封住了。感觉他嘴里有些酒气,唉!他这机器猫比机器猫还机器猫。 良久……分开后,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一脸的坏笑,微微一叹道:“你又变的这么黏人了。” 呃??为什么要加又??我想想……我有对他粘过吗?? 他轻咳了两声,便用双手把我转向我的后方,道:“本大爷现在要洗澡,你乖乖的先去在躺一会儿,不许偷看。” 我扑哧一乐脱口而出一句十分流氓的话:“你全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啊!这么大人了还害臊哈哈。” 呃!我怎么感觉我胳膊上的他两只手心怎么在冒冷汗涅?? 我一愣,对啊!他这具身体我是没见过的…… 转头看了他一眼,呃……世界怎么也会脸红…… 我沉默了一会儿,便道:“世界,我来帮你洗吧!” 他妈的他怎么脸更红了?? 大木桶内冒着蒸腾的热汽散在蒙古包的空间里。这时,我不由分说的撸起袖子,大力地解开他的腰带,准备扒光了他给他洗澡。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朝我眨巴眨巴眼道:“有你这么粗鲁给人洗澡的吗?” 这下换我脸红了,晃了晃我的大头,小李子便上身道:“好好好,我温柔点。您老就别在墨迹了。” 紧闭着双眼为他褪下最后一件衣裳,便连忙叫他赶紧将身子沉进去,黑暗中一阵阵带有幸灾乐祸的低笑之音送入到空气中回荡。 我睁开一只眼,微微有些发烫的热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肩,苍白瘦弱的小身板顿时被热水泡成了有些发粉色,我微微弓下身子,手拿着布巾沉入发烫的水中小心翼翼地在他背上轻轻摩擦,我的发丝有许多拘也跟着我的动作浸入到水桶里,他勾着温和的笑意用苍白修长的手轻轻拂起我落在水里的发丝,细微的摸索着。心里暗暗发笑,这种旖旎暧昧的场景下,这个柳下惠居然一点都不为之所动。 这时,世界的声音中又泄露出笑意道:“小时候都是我为你洗澡,没想到你也会有为我洗澡的这么一天。” 我脸色微微一僵一红,手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世界偏头盯着我看了看,随即有些狡黠地微微笑开:“你这小丫头想什么呢?你那时还是个孩子。还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我真无语了…… “未来,你到底还给不给我洗了?快点擦!”他现下一副理所应当的周扒皮面孔对着我坏笑说道。 擦着擦着,我不经意出口道:“世界,我十一岁的时候啥地方都还没长全,你为何会有兴趣?” “哗!……”一声,他突然光着身子就从水中站起来,我下意识的连忙转身面向后方,接着空气中又回荡着似是有些扭曲声线的声音:“我洗完了!”语毕,感觉他在我身后立马披上衣衫就踏步走了出去?? 蒙古包里又恢复了安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出来。 “-~~-”我更无语了 14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章。迷失之城。 斯塔暗黑城,位于魔界的东西地带。相传这座城是个容易使人迷失心智的邪恶之地,亦是魔界的禁地。 这座城虽地处魔界,但城里的统治者却不属魔界之主,而是进入这座城里的世间有生命的万物的怨气、欲望、迷失所形成的邪灵王。邪灵王分裂出来的小邪灵们亦称之为心魔,它们盯上谁便会变为这个人的心魔去吸食这个人的意识。它们没有正常的思想,所以根本不知畏惧大神亦或大妖大魔。 传闻中所称一旦进入斯塔暗黑城以后,人们便要摒除一切心中杂念,不然灵魂就会被邪灵带入一个同本体一样真实充满来自各个空间灵魂与恶灵的黑暗世界里去,甚至还有可能会进入到你认识的许多人的意识之中,并且极有可能也将你认识的这些人的灵魂带到这个可怕的地方。如果在这期间,灵魂若受到惊吓和伤害泥足深陷到那里面去,便会被那些善用灵魂自己的记忆令人沦陷的心魔夺去意识。而且纯属性的大神或大妖魔的灵魂一旦陷入黑暗世界里,就都不可以在施展自己本体的神力和魔力去杀戮它们,不然就极有可能会把自己和别人的灵魂打散。所有人进入这里亦是再无退路,只得继续寻找黑暗的出口,不得放松,也不得放弃。 只因,这里也是一处历经磨难的场所。 虽然这座城相传无法毁掉,但幸好这座城曾被数百万载时期的魔界之主即第一代神魔混血儿用结界封锁过,所以里面的邪灵们便是走不出来,它们只能靠灵魂带灵魂进入此地供它们吸食意识,亦或有人无意路过这里,形成心魔来引诱过路之人进入城里。 …… 天阴沉沉的,站在斯塔暗黑城外,城里向外丝丝的阴风吹送而来,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噤。 世界牵着我的手看了一眼用五彩水晶石镶嵌而成的五个大字——斯塔暗黑城,便毫不犹豫的拉着我的手欲往别处走去。 我微微愣了半晌,脚下不动的不解道:“世界,我们为什么不进去逛逛呢?” 世界闻言眯了眯眼睛,对我凶巴巴道:“不为什么!这里不适合你。” 我真是欲哭无泪,手扯着他的衣袖来回摇晃,撒娇道:“怎么不适合人家555,你为何自从变成书呆子后就怪怪的了?还不是损我就是凶我的555。” 世界眼中顿起恼色,有些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是会来到这里?简直太荒唐了!” 简直听的我一头雾水。 世界脸上阴晴不定,不做废话拉着我就要往别处走。拉住我手劲的力量还特别大,疼得我连忙甩开他的手:“世界,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时,他对我瞪起无心牌头一遭显示出的骇人眼神,似是怒火攻心喝道:“我说不准去就不准去!” 我抬目恐万分地发现他不知由于是不是激动的,嘴角突然溢出了血迹来。 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抱住他,心急如焚道:“世界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我不去了不去了!” 抚摸我背后的手有些微微发颤,耳边伴随发颤的声音:“对不起,我不想再后悔一次了,我们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来到这里了。” 我愣愣的跟着他一起跌坐在地上,他的一只手突然快速伸过来,又把我紧紧环在了他的怀中,喃喃低语道:“我始终还是伤害了你。无心无心,何其残忍!勒和说得对,我丧失心智便会犯下更不可饶恕的罪恶,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却没想到我自以为不会在感情用事,想用卑鄙的手段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我怕你忆起过去就会远离我,所以我想让你丧失一些意识而变得更傻更智障,这样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掌控,永远不离不弃。我强迫自己认为你只是属于我的东西,我要拿回本该属于我的。其实一切都是我在逼自己忘记我是因为爱你才会愿意付出一切。一切的一切。我庆幸你的心软,也害怕你的心软,怕你被奈感动。是我太自卑了。未来!我终究还是输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颤颤发抖道:“世界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他更加紧拥着我,力道是那样令人喘息艰难:“我不会在让自己伤害你了。再也不会了。” 听得我一阵迷茫不解,但是看着我的世界这么伤心,心也跟着被啃了一下,我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安慰道:“世界乖,不要在伤心了,未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那我呢?”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我看向声音的来源,是玥……玥夓。 心里一阵抽痛,我惊恐的看着他站在那座城的里面。手一下子紧紧握起。嘴唇微微发颤,眼泪一滴一滴悄然而下。 “未来!你忘记我了吗?”他清寂的眼中蕴满着无限哀伤,他把发抖地手伸在半空中。微风一扫,微微飞舞的墨发散若美幻。形单影只的站在离我不算远也不算近的地方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 视线模糊中,我脑中的意识之海飞速的掠过那些与他的点点滴滴。 腹部一阵绞痛,嘴角有血涌出。世界微微一震,迅速眯起透着危险气息的眼也盯向我看向的地方,突狰狞而起的蓝眸放出点点光芒,大喝道:“大胆妖邪!竟胆敢迷惑我的夫人!……” 我泪眼婆娑的看着站在城里的玥夓,突然殷红的液体止不住地从他的双眼里汩汩流淌下来,狰狞而起的毒芒之线在眼中如逼空的火焰那般沸腾。 他在说:“你怎会如此狠心?你真的把我忘了!哈哈哈……你把我忘了!!” 我下意识的拼命摇头,哭叫声顿然而起:“没有!玥夓我没有!” 下一刻,我已被世界抱了起来,大步向别处走去。他冲我大喝道:“他不是,我才是!凌未来你清醒一点,不要被迷惑了!我才是玥夓!你听清楚了吗?” “放开她!”玥夓怒吼的声音传来。 可世界不放还是带着我一步一步离开这里。 “未来,我会等你,永远等你,不要扔下我,玥夓不能没有你。” “她是我的,还给我!” 世界抱着我的手开始凝聚起一丝杀意,但嗜杀的火焰很快就消了下去。继续抱着我离开这里。 “未来!……我永远爱你,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 好熟悉!好熟悉!这句话好熟悉!我猛地像是被什么扎到心那般一下子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抱着我的人,跌在地上。 “我很喜欢你,想娶你做我的夫人!……” 我站起来拼命地跑向他,哭喊着:“玥夓!——玥夓!——”他的手伸向我,我要拉住他。 “玥夓,以后月亮代表你,星星代表我如何?……” “玥夓!……我也永远爱你,我要永远做你的妻子,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好多声音!为什么有好多声音?有人猛地抓住了我的双手,阻止了我的脚步,我不知道是谁,眼中突然狰狞而起的全部都是黑紫之气,令我使出浑身的力量逃离这双手,继续冲向他。 他向我张开双臂,等待我的扑入。 “玥夓你希望未来为你生个女儿还是儿子?……” “这样吧,我下辈子在给你做夫人好了。” “哦?这么说你下辈子也要做我的夫人?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虚妄幻境!!一幕幕在那里发生的一切忽然清晰的在脑海中一一掠过…… 一切的回忆都清晰的仿佛昨日发生。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一瞬之息,我猛地扑入他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湿热的泪不断涌入他的胸膛里:“玥夓,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耳边狰狞扭曲的笑音忽而响彻云霄:“欢迎两位来到迷失之城。哈哈哈哈哈!……” 刚刚还抱紧的身体一下化成一片一片零散的碎片瞬息之间消失的无踪无影,我惊恐万分,失声尖叫:“不!——玥夓!不要走!!”紧接着身后一具温暖的身体一下子就将我撞进他的胸膛里。 他声音发颤的在耳边响起:“为什么拉不住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要想逃离我的时候,我就永远都抓不住你!是因为当初我伤你伤的太深了吗?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不要再让我抓不住你了……” 他宛如一个孩子般在我耳旁痛哭失声。感觉温热的液体从我的眼角滑落。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入我的心脏里。全身一软,便昏倒在身后这具身体里面。 …… “卡!”随着导演大喊,我从愣怔中惊醒过来。这时有人推我:“未来!你怎么了?”是阿旺。 接过阿旺递给我的矿泉水“咕嘟咕嘟!”仰着头我豪喝不已,擦擦了嘴便冲她乐道:“混蛋导演!终于舍得喊卡了,我都装了一上午的死尸了!差点就热晕了过去” 阿旺朝我潇洒一笑,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抬手看了看表,眉头皱了一下,就从包里拿出50块钱塞到我的手心里道:“快2点了,你先打车回家换衣服去,别忘了你今天还要跟三福他大舅介绍的那个海归相亲。” 攥着这50元血汗,我内心真是激动不已:“打车太奢侈了吧,我们平时也都徒步惯了,干么为了个相亲就要乱花钱?他又不是国家领袖!” 阿旺不耐烦地吼道:“你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省钱,都这么大年纪了,在不嫁出去过两年你想嫁都没人要了!还不快去!” “知道了阿旺妈!”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说道。然后背上帆布包,不可置否地朝前方走去。 “别忘了温柔一点!!”阿旺妈的声音又在我身后响起。 没有回头,我潇洒的扬了扬手,继续向前走。 当我穿着一件大红格子的蝙蝠衫,在配上一条苍蝇绿的小脚裤,蹬着安踏牌运动鞋踏进咖啡厅的时候,目标锁定,靠在墙壁有一位男士正在向我招手,应该就是他了。我甩了甩这头盈满的秀发,笔直的走到男士的面前。 眼前的这位男士一直打量着我,他穿着V字领的白色T恤,金丝眼镜后边的一双眼睛黑而明亮。仔细一看还真是个帅哥,至少是我所有相过亲的人们里面最帅的一个小伙子。我凄美一笑,内心有些小恐慌,虽然我长得是挺漂亮的,可感觉就我这种出身的配人家不太起吧。还没等我有所反应。 帅哥朝我灿烂一笑:“凌小姐想喝点什么?” 我想了想,说:“碧螺春。” 帅哥嘴角勾着笑容看了我一眼:“原来凌小姐喜欢喝茶,那我们换个地方喝茶好了,一开始没问好,实在抱歉!”语毕又是没等我尚有反应,就拉起我不由分说的离开这间咖啡厅。 我跟个村姑是的坐在人家的小汽车里,目是怎么地都压不住惊。我靠!人家还有车??三福他大舅也太能瞎搅合了吧?给我介绍这么一个人,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 看着帅哥一脸平静地开车,我眉头一紧。 “那啥,我连初中都还没毕业呢!又坐过牢,还是个残……”我刚要伸出我的手,心头一阵疑惑,为何我想说自己是个残疾人呢? “那又如何?”帅哥回答得轻描淡写。 我微微惊讶地看着他。 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帅哥轻轻笑了一下。他突然停住车,转眸看着我:“国内的女孩都太做作,你的基本情况我都了解,我喜欢像你这种真实的女孩。”语毕,他继续开车。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我却听得心头一震,心中泛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我试探性的从包里拿出我那包窝搓了的白沙,然后掏出打火机为自己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在缓缓吐出。 帅哥微微一笑:“女孩子烟抽多了不好,不过你若是真喜欢,那就抽女士烟好了。我车厢里有,待会儿下了车我拿给你。” 此言一出,我更是各种惊悚了……猛咳了两声,愣愣地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人物…… 帅哥不拿自己当外人拉着我的小嫩手,将我拉到G市最贵的茶楼门口。 我刘姥姥进大观园般驻足观赏了会儿这家茶楼的大门,惊恐道:“这里面的茶水应该都很贵吧!” 他朝我笑了笑就拉着我欲走进去。 刚要跨进去的时候,我忽而听到身后一个莫名其妙的男性声音:“未来!快回来!” 我愣了。下意识的回头东张西望,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除了漫步在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咦?幻听吗? 帅哥的手一下子就搭在我的肩膀上,朝我微笑道:“走吧!” 我的心突然一阵刺痛。恍惚间,莫名其妙的就被帅哥搂进了这个茶馆里面去了。 14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傀儡娃娃。 帅哥低头喝着热气蒸腾的玫瑰花茶,我呆呆的喝着手上这杯热气蒸腾的碧螺春,若是今日以前,我肯定会因为这种帅哥而脸红心跳,为何今日我却这般有免疫力呢?? 我隐约觉得很怪,却不知怪在哪里,刚才那个幻听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苦涩的摇了摇头,我明明就知道我有些爱幻想的小毛病。 谈笑过后,帅哥又拉着我去吃西餐,吃完西餐,他居然还拉着我去给我买衣服?? 我的意识完全进入了被他左拉右拽之中,浑浑噩噩的任他摆布。 站在镜前,长而密集的睫毛挂在我的细长眼上,双目里还是藏着我往常那抹惑人的邪魅,性感的朱唇微微轻启。漂亮的长发落在我白皙的肩膀上。一袭淡紫色及膝长裙,漂亮的V领设计露出了我的锁骨,裙子的料子很薄,紧紧的贴在肌肤上很是舒服,感觉到帅哥放肆的目光在我身上蜿蜒流转,目是怎么都移不开。 我微微蹙眉,感到心里有丝莫名其妙的不悦。 一阵沉默后,帅哥朝店员笑了笑:“很适合我女朋友,就这件吧!” 我的下巴直接掉了下来……啊呀!谁是你女朋友啊??我们才认识几小时?? 囧完后,帅哥就开车把我送回了家中。临走前还说明天再来接我。不等我想拒绝他就微笑着离开了。 这一天下来。 惊喜有之。 惊吓亦有之。 眼睛盯着摆在床上的那件紫色及膝长裙,万般思绪一起涌上心头,嘴里嚼着咸菜,为何我对这个帅哥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这完全不应该啊? 呃,凌未来啊凌未来你还想怎么着?这算是你祖上积德了。唉!想通后,我继续嚼着咸菜,呆呆地盯着床上的那一袭紫。 随后,阿旺很高兴,三福很高兴,帅哥似乎也很高兴。只有我不高兴。 年少时,总是幻想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原本以为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王子的存在。 可王子出现后,为何灰姑娘总是会觉得哀伤呢? 这个帅哥名叫陈青,他对我貌似十分之好。只因他帮我和阿旺在高级住宅区租了一室,也不用我风餐露宿的去片场跑龙套,而是直接给了我一张银行卡任我挥霍里面的钞票。握着手中这张银行卡,阿旺每每都要说我走了狗屎运了,要么就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这般不切实际的话。 他这个人特别黏,貌似我俩现在像是如胶如漆的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其实每每他想要与我亲热时,我都会没有任何犹豫的,拔脚便跑。 摇了摇头,我到底是怎么了呢? 当我闭上眼睛,良久……,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发出声响:“未来,我求你!快回来!月亮是不可以失去星星的……” 心,开始隐隐作痛。 仅是一瞬,突然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睁开眼睛,泪从眼角滑下。四周是无边的黑暗。 这……这到底是什么状况?我的脑袋出现了短暂性的短路现象。 手抚上眼角,干干的?我坐起身来,旁边的阿旺依旧睡的沉沉。 妈呀,真是见鬼了!晃了晃我的大头,再次躺下合目沉睡。 今天是和陈青与他的那群朋友聚餐的日子。 一共六个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的聚会,坐在陈青身边,我有些窘迫。虽然这些人感觉都很容易相处,可我依旧有些融合不进去的感觉。 这期间这群人就跟我俩快要结婚了是的,一直敬我俩酒,呆呆的与这群人喝到了晚上十点多,这些人似乎都没尽兴,说要换个地方喝,可陈青却说还要送我回家,只得作罢。 夏日的夜静静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喝的有些头疼,便倒在他的车上合着眼小憩。 感觉走了很久很久。 “未来。” 陈青突然叫了我一声,我揉了揉眼珠子:“到了吗?” 他给了我一个笑脸:“到了。” 我睡眼朦胧的被他拉起来走回家中,呆呆的看着他把门打开??他怎会有我家的钥匙? 然而我还未有所反应时,就被他推了进去。听到门被反锁的声音,然后,我便毫无防备的被他推倒在地上,夹杂着酒味的男子气息一下子就盈满了我所有的感官。被他双臂禁锢着,动不了,清冷的音质压低的响起:“未来,我忍不了了,我要你。” “不!”脑子最快反映出来的就是这个字,我拼命的挣扎,躲避他粗鲁的在我的脖子上乱啃乱亲。 突然,那个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再次又响起:“不要怕,未来。我马上就来了。” “你是谁?你在哪里?”我对着空气喊叫。 我一边使用全身的力量厮打他,一边喊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想做什么!……滚开!别碰我!” 陈青面目突然狰狞而起,扭曲的咆哮道:“别碰你?呵!你他妈装什么清高,你这个贱人!”说完就大力撕我的衣服,啪啪!……的甩了我两三个耳光:“为什么你和那些女人都一样的贱,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人玩的吗?快给老子把腿劈开!!” 我心中震惊,大骂道:“去你妈的!你才是贱人呢!” 他突然抬手握住我纤细的脖子,冷冷开口:“看来只有把你变成娃娃你才会听话!”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脖项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无声地张了张口,我……快要死了吗? “你们好好在这里守着!我要去救她。” “可是您的灵魂一旦进入夫人所进入的黑暗世界里面,就不可以在施展神力杀伐它们,不然极有可能会将您和夫人的灵魂打散,如果碰到厉害的邪灵和恶灵,您和夫人都会有危险的。” “你们都别再阻拦我了!就算不使神力我也一定要去把她的灵魂给救回来!” 好多声音,好多声音,这便是一个将死之人的幻听吗?我下意识的猛地拿脚踹他的致命要害。 “啊!……” 手,迅速松开。大量的空气瞬间涌进鼻腔,我剧烈地咳了起来。 脑中思绪不断,我连忙抚着脖子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冲向门那里,试图逃离这里。 “啊!……”他从我身后突然抓住我的头发,大力的撕扯将我拉倒在地,然后拖着我头发,一直走。我使劲拽着桌椅腿儿,可他想要撕裂我头皮那般一直走,不争气的我因为太痛,只好松开手。 黑暗中,他拖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一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里。 进去后,他便不再抓我的头发。密室的灯光突然点亮。 抬眼四顾,我惊恐地忍不住打了寒噤。 目极所见,室内上百具内脏已被掏空了的女尸,她们的手脚上绑着操纵的丝线,我看着她们,我发现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长得都同我一样特别媚,像活人那般看着我,嘴上挂着微笑。 我害怕的抬起双手想捂上张大的嘴巴,可当我抬起手时,满手全部都是鲜血。偌大的娃娃世界里,满地全是鲜血、内脏。 “呕!……”我流着眼泪吐了起来。 这时,陈青手里已经握着一把锋利的刀,他像个来自地狱的恶魔那般,勾着嗜血扭曲的笑脸俯视着我,缓缓道:“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可我没想到就连你这种出身低贱的弱智都会拒绝我,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真是可笑!” 我瞠目结舌,下意识又把身子往后退了退,颤颤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青突然咬牙上前,狠狠抬起我的下颚,咆哮道:“若素,为什么要让我看清这个世界和你,你这个骚货当初为什么要勾引我,你害的我为你亏空公款,为了你做了十年牢,你却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风流快活结婚生子!我爱了你整整十五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看来只有把你变成娃娃你才不会背叛我!” 亲娘来!变态啊! 我连忙使出浑身的力气摆脱他钳在我下颚的手,慌乱的躲避他,失声尖叫,下一秒,我的脖子又掐在他掌中,他的另一只手举着刀,血红的双眼,满身的杀意,像恶鬼一般令人心生恐惧。 他笑的嗜血杀戮:“你会是我的傀儡娃娃,因为傀儡娃娃永远都不会背叛它的主人,哈哈哈哈!……” 呼息逐渐开始凝窒,我看着眼前那个狰狞变态的男子,举着刀欲向我劈来…… 就在这时,我仿佛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模糊不堪的黑色影子,正在朝我邪邪地勾着嘴角,我望着他,他模糊的嘴巴忽地张开,我的脑中便开始缓缓地流出似雾非雾的气体流向他的嘴里,缓缓地气体逐渐开始急速的涌向他的嘴里…… 那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吗?泪水怎么都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冲刷着地面上的斑斑血迹,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 “放开她!”一个怒喝骤然传来。 随着那声音,“啪!……”的鞭刃声同时直直传入耳内。 “啊!……”陈青突然在我眼前化成一滩黑气,脖子一松,奄奄一息间,我被带入了一个充满温暖气息的怀里。 我吃力地抬头。 “别怕,没事了。”声音听上去很温柔。他低着头看我。 他如神祗一般,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袍,飘散的墨发美若梦幻,完美而又凌厉的脸上嵌有一双宛如狐狸的眼睛,眼中满是哀伤。 他是上帝派来接我的吗? 腰身上的手微微一紧,我被他抱起转身离开这里。 我轻颤着双唇,扭头看着上百具傀儡娃娃狐媚的脸旁开始腐蚀了,我微微听见它们哀伤的哭声:“请剪断我们手脚的丝线带我们走。”声音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蓦地……不知是否错觉,那座抱着我的神祗在说:“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恶灵生前都带着极大的怨气,不要被迷惑,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无力地垂着头,靠在他怀里。 恍恍惚惚,我仿佛被带入一片黑暗之中,蓦然抬头,看到满天星月同在,耳边有喧闹的人声,汽车开动的声音…… 我呆了一呆,朝抱着我的那个美男子眨巴眨巴眼睛,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停下脚步,看向我。 微微一怔,不经意出口道:“你是谁?” 美男微微一愣,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乖乖的让他摸。他的微微一愣一下子变的霎时满脸不可置信起来,轻唤道:“未来!” 我笑了起来:“哦,原来你叫未来,你好我是……咦?我是谁呢?”我锤了锤脑袋,为何想不起来呢? 他的狐狸眼当场就红了,蓦地,他嘴角突然涌出醒目的血迹。我微微愣住,没任何反映的,他将我更紧的仿佛要揉碎在他的胸膛里,他的全身都在发抖,我疑惑问道:“你很冷吗?” 空气中伴随着微微发颤的声音:“对不起!我始终还是来晚了一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意识给找回来!” 我抬头看他,讶异。 下意识的我突然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为他抚去那一袭湿润。手背忽然微微一热,美男温热颤抖的大手紧紧握上了我的手。 心仿佛被啃了一下。我,不明白这哀伤从何而来。 14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四章。那个怕冷的小孩。 美男将我带到G市一家老牌西饼店里,他就像我的爸爸那样将蜂巢蛋糕一口一口喂到我的嘴里。还时不时拿着他复古华丽的大白袖子为我擦着粘在嘴上到处都是的蛋糕。 “你不吃吗?”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我看着美男问道。 “我不饿,你吃就好。”他抬手抚了抚我的头发,温柔道。 我轻轻舔了舔唇,乖乖的点头。 闻到空气里弥漫着的香甜味,明亮的灯光把柜台上各种牌子、各种口味的糖果、蛋糕,甜点照得分外诱人。但都不及这个美男诱人,我一时之间竟有些回不过神来的看着他,他的发质特别好,我抬手摸了摸,特别顺滑,狭长的狐狸双目透着一些哀伤,满身的贵气,漂亮得不可思议。 他微微叹了口气:“这里还真是个邪恶之地,原来在你记忆里还是最喜欢那个时空。” 我浅浅地笑:“你为何要叫未来呢?” 美男愣了一下,又是微微叹息:“我不是未来,你才是未来。”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疑惑,想了一会儿笑道:“如果我是未来的话,那你又是谁呢?” 美男皱眉:“你叫我世界也好,玥夓也罢。”语气十分的无奈。 我讶异:“你怎么这么多名字阿?我想想……”想了半天我总感觉选哪个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 美男看着我一脸愁苦的冥思苦想,嘴角无力地抽搐了几下:“叫我月亮好了。” 我扑哧一声就乐了,连连点头:“嗯嗯,月亮。” 咦?月亮的眼前仿佛黑压压飞过一排乌鸦怎么?? 我自动自发地站起身又问老板要了一个栗子蛋糕,掐了一块咬了一口,美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月亮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吱声。 吃饱后,月亮欲做拉起我的手准备离开的动作,他还没有来得及拉住,我就蹦蹦跳跳的准备跳出门口。月亮的身体突然抖了抖,清寂的双眼万分哀怨地看着我。 我想了想就朝他咧了咧嘴,连蹦带跳地冲向他万分热情地挽起月亮的手:“我们一起跳。” 呃!这月亮怎么老泪纵横了呢?? 沉默。 这是推开门那一霎那间的唯一感受。 冰冰凉凉的大雪花,一大串一大串的砸到我的脸上来,我有些茫然地目视前方的冰雪严寒,朔风怒吼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给吹下来那般。 瑟缩了一下,温暖的月亮一下子将我搂在他温暖的胸膛里,低沉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巫朙山?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有些茫然地问道:“巫朙山是什么地方呢?” 突然,我身子腾空了起来,月亮将我打横抱起来,声线夹杂着貌似神志不清的怒喝:“这个邪恶之地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怎么会进入到“他”的意识里??我当初真是脑子坏掉了竟会想着把你带到这里来!现在又不得乱使神力,真是气死我了!” 我愣了一下,冷不丁地的像只无尾熊一般整个贴在他身上更深,牙齿打颤道:“月亮,我好冷!” 他也愣了一下。恍然间,他立即犹如千米冲刺般带着我速度与激情的奔跑在这冰雪严寒的大地间。跑速带着周身的空气夹带剑拔弩张,充满了年轻人想要夺得奥运会冠军的欲望。 我哆嗦了一下,跑步是可以热身,但我又没跑,这个月亮还真是个怪人。 上空已经聚集大片大片的乌云,而且仍然在增多。乌云滚滚,滔滔不绝,伴随着漫天狂吼的大风雪,让人睹之心寒,冻之体寒。 正直奔跑间,忽听山的上方“嗷嗷嗷嗷……”大嚎,狐影纵横,突然疾冲而下,狂风暴雨似的从四面八方朝我们汹汹攻来,月亮目中含笑,反身螺旋飞转,刹那间便把我放下,并脱下他的白丽大长袍给我裹上,然后自己只单着一件很薄的里衣,不知从哪抽出了鞭子“啪啪……”连声,气浪乍舞,奔向那群狐影。 我猛然大讶,颤颤出口喊道:“月亮!你疯了?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呃??我为何不担心他,要担心那群狐狸呢?? 四周狂风暴雪怒旋,如滚滚涡流,在他们周遭盘旋飞舞,越转越快,“啪啪!……”震响,夹杂着那群貌似有些形似变异狐狸的嗷嗷怪叫。 我陡吃一惊,看着一只一只的变异狐狸徒然喷出一大口血就倒在雪地里。手不自觉的拍击起来,颤颤道:“好厉害的月亮啊!” 少顷。 不远处,月亮拿着他剥下的大狐狸皮毛踏着暴风雪而来。难以想像,这时我竟感觉宛如真正看见了月亮一般,刚刚眼中清寂杀戮的神情瞬间消失无踪,转而化成温柔的神情,嘴角含着笑意,使他显得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如神祗一般。 一个激动,立即站起身来,奔向他。此刻我竟然很想去亲一口这个爸爸-~~。 狂风暴雪毫不停歇从上方啸吼怒卷而过,一瞬之息,我扑入月亮的怀中,他用温暖的大狐狸皮毛紧紧的将我整个包裹起来。我在他的怀里撒娇道:“月亮爸爸!你好厉害。” 呃!他怎么身子有些要往后倒的感觉涅?? 就在这时,“轰隆隆!——”兽蹄奔踏来此的声音,轰轰作响。扭头扫望,骤然紫色光芒怒爆,如飞舞的妖艳,但见山上,隐隐显露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定睛凝看,赫然是一个雪肤明眸的小男孩。他一袭紫金长衫,满身浴血,紫色的长衫泛出血的色泽,及膝的墨发随着朔风怒扬,沾血的紫瞳如猫一般的眼睛微微眯着。高高的鼻梁与棱角分明的其他五官都被血迹浑搅着冰雪所遮掩着。 他垂着两只沾血的小手,小小的身子略嫌瘦弱。身后跟着一群形体庞大的妖魔群。可我却忽略了那些妖魔群,目中只是看着他安静地站在那里,他看起来很冷,就仿佛已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其中一个长得像是变异的独角兽,厉声朝我们吼道:“哪来的野人?竟敢宰杀我们奈魔君的宠物!兄弟们,今日就让我们将这个野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月亮咯咯大笑道:“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就凭你们吗?” 我一直盯着那个小孩看,那个小孩也盯着我看,微微一乐,趁着月亮爸爸和那群魔兽对喷之际,我忽地一下子就从月亮爸爸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披着大狐狸毛就奔向那个小男孩。 月亮登时大惊:“未来!快回来!”语音方落,前方又是一阵涛声轰鸣,一道紫光如豹速度地冲天而来。 不远地后方突听到月亮大骂道:“他妈的!该死的情痴!” 惊呼迭起,妖魔大嘶:“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这个紫杉小孩一下子就扑到我的怀里来了…… 我喜洋洋的抱起这个全身冷冰冰又漂亮又可爱的小男孩,捏了捏他的脸:“你是不是很冷啊?” 他朝我露出用田七刷过的牙齿,抱着我不撒手道:“嗯冷,我的扇!” 我摸了摸他额间那销魂的紫痣,帮他抚去脸上那些雪和血迹,温柔道:“你乖乖的就不会在冷了。”小男孩一听高高兴兴地把脑袋埋在我的怀里愈发的撒娇起来:“奈很乖的!” 忽闻轰轰隆隆的倒地声,抬目望去,只见众妖魔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同步阵亡倒地。我在一回头……只见月亮爸爸已经把脸埋在雪地里了,还猛烈地用两只手锤打着地面…… 在这个小男孩奈的指挥下,那些妖魔群立时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月亮打着喷嚏,向我走来,试图掰开奈缠在我身上的手,咬牙切齿,恨恨道:“你这个该死的情痴,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顶着一副花痴的模样抱着我夫人不撒手!” 奈眯着危险的眼眸,一个突然地低头就是咬了月亮的手一口。 “你堂堂魔君居然属狗的!!”月亮甩开奈的利牙,又是破口大骂道。 奈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打死也不放手的态度对我委屈道:“他欺负扇!” 我恨恨地瞪了月亮爸爸一眼:“月亮爸爸,你怎么可以欺负小朋友呢?况且这个小朋友又那么可爱!你再欺负他,我就不理你了!而且我已经决定收养他了!” 呃,月亮的眼前徒然飞过一排排小鸟。 奈朝他得意的一笑,用小小的手摸着我的脸,“嘙!”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一高兴也“嘙!”的一声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噗哧!……”呃,月亮爸爸怎么嘴角挂着血迹呢?? 月亮恨的磨牙,凶巴巴地开启八度男高音道:“你马上把这个奈给我扔了,不要逼我现下就开启神力让他的灵魂死在自己的意识里!” “哼!……小朋友,姐姐现在带你浪迹天涯去,不跟这个坏爸爸待在一起了!”白了月亮一眼,我才不要理这个凶爸爸呢!然后抱着可爱的小朋友径自离开这里。 “怎会智障到这种程度!!真是悔死我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遍整个巫朙山的天地之间…… 小奈之前可能似乎真的被冻僵了,我抱了他好久他的全身还是冷冰冰的,他双目已经闭上,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看着睡着还挺舒服的样子,我静静地看着他,还真是个可怜的小朋友。 “呀!”左手突然一阵刺痛,我低呼一声,看向此时一脸阴沉的月亮,他的声音低沉:“你到底要抱他抱到什么时候?” 我微微抿唇,不知怎地,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 月亮一下子就急了,抬手温柔的替我轻抚眼泪,声线缓和道:“唉!都是我不好,也罢!反正他现在只是他意识里的小孩子,咱们又都不是本体,你爱抱就抱吧!等找回你的意识一切都就好了。乖别哭了。”说完就将我连着小奈一起搂在怀里。 “……,你他妈真属狗的!!”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遍整个山洞里面。 14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拐走魔界之主。 洞口外的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夜。 在这无边黑暗的山洞里,一簇簇的篝火烧起来了。 我抓着小奈的小冰手一起烤火,他乖乖滴任由我带着他一起烤火。 月亮坐在一旁,一张美脸皱的毫无美感,不时还有冷汗从额前滑落。 皱眉微微展开些许,月亮轻轻捉住了我的手,轻叹:“没用的,把他扔了吧,他不能跟着我们。” 我微微皱眉,甚是不解,刚要说些什么。 小奈突然两只小手迅速变成了指甲特长的大爪子,恶狠狠地瞪着月亮,嫩嫩的沙哑童音开启道:“滚出我的梦!” 月亮瞪了一眼小奈,语气含着嘲讽叹笑道:“梦?呵呵,那你就当是梦好了,现在我要带我的夫人离开这里。你哪凉快就待哪去,别总死赖着我夫人。” 小奈眯起危险的眼,猫目怒火闪烁,顷刻间,身形逐渐变大,越变越快……。 一声震耳狂喵,我抬头望去,这时小奈已经变身成了一只巨型紫色大猫咪,紫云滚滚,盘蜷飞旋在巨猫的四周,巨猫的身形矗立山洞之间,紫云惊涛怒旋,在巨猫四周荡漾开启搅动更大旋涡,巨云重重离心飞甩,壮观已极。 紫色巨猫,那张巨型猫脸狂怒俯瞰着月亮,双眼与额间的紫痣同时发出闪烁的紫光,说不出的狰狞凶怖。 月亮眉目一凛,厉声喝道:“你这该死的情痴最好赶紧收起你的魔气,驱散了我夫人的魂魄,我定让你整个魔界陪葬。” 巨猫喵哮如雷,狂怒张牙舞爪,喵吼着伸出自己已凝聚蒸腾紫焰的大爪子挥向月亮,我心中大寒,突然站起身来,背上凉飕飕的全是冷汗。下意识的想冲到月亮的身前。 还没等我实施这个动作,月亮目中沉着冷静,半点不动,突然一字字道:“奈魔君知道斯塔暗黑城吧!” 顷刻间,挥向月亮闪着升腾紫光的大爪子一下就停在了半空之中。 月亮一脸好笑的倪了巨猫一眼,摆了个叹息的神情道:“你难道没有意识到你的身形连变化到你的五分之一都做不到吗?这是你随着你的意识灵魂变成了你稚童时期的样子。若是成人的样子,你以为方才我会任由你赖着我夫人吗?” “斯塔暗黑城。”巨猫沙哑的声音细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巨目中一下子含满了震惊,突然冲月亮吼道:“怎会来到这?” 月亮眉毛微微一抖,无奈地给巨猫翻了个白眼:“别担心,你还没有进到这黑暗的世界,现在不过是我们无意闯入了你的意识中,不让你跟着也是为你好,还请奈魔君的灵魂好好待在你的意识里,不要阻碍我和我夫人找寻出路才好。” 我抠了抠鼻子,月亮都在说些啥? 聪明的月亮似乎意识到我正在抠鼻子,一下子侧身走向我,一把就把我的手指从鼻孔眼儿里抽出,扶着头昏脑胀侧身对巨猫曰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我还要带我夫人离开这里。告辞了!”语毕拉着我转身就要走出这个山洞。 “等一下!”巨猫突然出口道。 我微微一愕,回头看到巨猫巨大的身形陡然又逐渐消褪成小小身影,狰狞怒旋的紫云也顿而消失不见。 小小身影猎猎冲我急速而来,一瞬间的就抱住了我的大腿! 月亮目中顿起怒火熊熊,俯身用手大力的去掰小奈缠在我大腿上的小手。 我愣了一下,随即又抠起了鼻子。 小奈眯起更凌厉的紫色猫瞳,抬头带着略有所思的神情看着我抠鼻子,接着转眸恶狠狠的瞪着月亮,突然出口道:“扇怎么了?” 月亮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继续掰着小奈的手:“关你什么事!” 我看着小奈倔强不屈服的表情,看着月亮穷凶极恶的表情,一个雷锋上身,转眸抠着鼻子,恶狠狠瞪了一眼月亮:“你这个坏月亮又在欺负小奈,我不要理你了!”语毕,我也俯身掰开月亮掰着小奈小手的大手。一下子就把小奈抱了起来。 小奈带着心疼意味的摸了摸我的脸,委屈的喃喃道:“意识没了吗?” 我回摸着他的小脸,淡淡一笑道:“小奈不要怕,姐姐带你走,他不要你我要你。” 月亮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忽而响起:“你……你知不知道若是带他走,会害了他!” 我不听月亮的说辞,抱着小奈一步一步离开这个山洞。 “未来……”我被月亮猛地从身后撞到他的怀中。 心莫名其妙的仿佛被刺痛了一下。 月亮继续抬手狠心地掰着小奈紧紧地攀着我脖子的小手,沉声道:“放手吧!” 小奈委屈的声音再次响起:“奈不离开扇。” “奈魔君,你要的根本只是温暖,不是爱!你懂吗?”月亮厉声喝道。 小奈闻言一下子张口咬了月亮的手一口:“不是!”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一大一小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了,忽然转身说道:“月亮爸爸!请你不要在欺负小奈了,我答应你以后我们姐弟俩一定会乖乖的,我们一定会做你的好女儿跟好儿子的。” “扑通!……”月亮昏倒了。 呃,攀在我脖子上的小手于月亮倒地的同时也抽了一下…… 我捏了捏小奈可爱的小脸,温柔道:“好啦好啦!小奈乖,以后你要听月亮爸爸的话,这样你才是他心目中的好儿子,只要是好儿子,当爸爸的就不会再赶你走了。” 意想不到的,倒地的月亮“噗哧……”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意想不到的,小奈也同时“噗哧……”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我挠了挠后脑勺,我有说错吗??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小奈,俯身去扶月亮,笑眯眯道:“以后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快快乐乐在一起的,月亮爸爸也不要偷懒,要多挣钱养活我和小奈。” 呃,月亮怎么又昏倒了…… 这时,小奈的沙哑声线突然变得貌似有些阴沉道:“这样也好。” 他的小手一下子拽了拽我的袖子,冲我哑音甜兮兮的撒娇道:“扇,奈要抱抱!” 我笑眯眯地抱起小奈,看着这个又漂亮又可爱的小奈,情不自禁地亲了他的小凉脸一口。把刚刚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山洞突一月亮牌的震耳尖锐吼声:“到底是谁说他没心眼儿的??” 吼完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又试图来掰开小奈缠在我脖子上的小手,小奈脸上立即呈现委屈的神情看着我,撅起可爱的小嘴,哭腔道:“月亮欺负奈。” 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月亮:“月亮爸爸是听不懂我刚才说的话吗?不要逼我做个不乖的女儿!” 呃?月亮再度老泪纵横了。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我跟在我怀里两眼冒红心的小奈,尖锐美声吼道:“不把你的意识找回来,我誓不为人!!!!还有你这个假装小孩的!你可知你跟着我们会有什么后果?” 小奈朝月亮胜利的一笑,头埋在我的脖颈上更深:“奈不后悔。” 月亮眯起狐狸眼,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道:“既然你堂堂魔君不识好歹,那你就跟着来吧!” 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这月亮的狐狸表情怎突然夹杂着各种阴谋诡计的意味呢?? 从山洞里出来,冰雪严寒之地已经消失的无踪无影。 碧空万里如洗,眼前街道的两旁复古的店铺、房屋林立。 走在这个长长的大街上很久之后,我由于抱着小奈手酸了才把他放了下来。 我低头左右看着各牵着我两只手的大手和小手,月亮的手十分的温暖,而小奈的手到现在还是那么冷凉。我茫茫然的抬头看着月亮一脸阿布上身冷若冰霜的大寒脸,又茫茫然低头看着小奈一脸喜羊羊上身天真幸福的小笑脸。一汗一晕中,默想他俩的体温应该对调一下才合适的。 满大街都是人,这个奇怪的复古地带的繁华超乎想象。 人海之中,一大一小的倾城之貌,引得街上的复古人群频频侧目。 走到一架小桥的桥头,小桥的桥尾有一个老妇人在摆摊卖排骨汤。 馋的我哈喇子直接从嘴角溢了出来。 老妇人一个一个为过路之人乘满了排骨汤,示意让过路人喝下。 卖着卖着,她转头看了我们一眼,便微笑着向我们招手。 这时,月亮看了一眼那个老妇人,我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啊!月亮,原来你也是戴美瞳的啊?我还以为只有小奈戴呢!” 月亮闻言突然转过来那双漂亮的蓝眸俯头瞪了我一眼。 我微怔,不悦地甩开他的手道:“瞪我干嘛?人家也要去喝排骨汤嘛!”说完就准备拉着小奈往老妇人那里跑去。 可小奈却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脚步。我低头看了小奈一眼,发现他的另一只小手又变成了那只指甲特长的猫爪子,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卖排骨汤的老妇人。 我微讶,这月亮和小奈为何一看到那个老妇人就都有些同气连枝的感觉呢? 月亮这时又拉上了我的手,口气淡淡道:“又是一个恶灵。” 顿了顿又俯头瞪了一眼小奈,不悦道:“你难道忘记这里的禁忌了吗?你自己灵魂散了也就罢了,不要连累我和我夫人陪着你一起去死。” 我想抠一抠鼻子,月亮都在说些什么? 小奈眯起眼,略略思考了一下,便将利爪又消褪成原先的小手,口气不屑道:“不用就不用。” 月亮冷哼了一声:“历代魔界之主,竟连自己的地盘都搞不定,任由这邪恶之地存在于世,真是可笑。” 小奈冷冷的看着月亮,思考了一会儿,便道:“你怎来的?” 月亮淡淡一笑,嘲讽道:“你终于想到这层了。” 小奈眉眼一沉,半响后,吃惊道:“你是那人类?” 月亮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向小奈眨巴眨巴狐狸眼道:“你终于变得稍微聪明些了。” 小奈一下子更吃惊了,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月亮道:“你带扇来的?” 月亮愣了一下,眼中一丝懊悔的神情一闪而过,沉声道:“嗯。” 小奈直接暴怒了,开启八度大童音:“为什么?” 月亮微微皱眉,略一思索道:“走错路了。” 小奈呆了一下,大骂道:“你这个路痴!” 月亮继续冷哼,拽着我的手就要离开这里。 被这一大一小左拉右拽中,桥尾那位老婆婆一直在喊:“又香又美味的排骨汤呦!都别走啊!过来尝一口啊!” 馋的我吧嗒吧嗒眼泪直往下掉,不依不饶哭喊着:“人家要喝排骨汤嘛!555” 14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隐在美食下的黑暗。 我眼巴巴的扭头看着美味的排骨汤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好香啊!娘快来看!是油焖醋鱼。”随着一个小孩的声音。我的眼睛一下子扭回来盯着对面一条小吃街那里。 只见垂髻的古装小男孩一蹦一跳地拉着一个古装女子跑向对面小吃街。嘴里喊着:“娘!还有千层油糕,酱汁鸡,肉包子……” 那个小男孩兀自叫得甚欢,我听的心也甚痒。也试图想蹦蹦跳跳跑过去吃小吃街里的美食。 月亮和小奈拉我手拉的更紧,月亮沉声不悦道:“邪灵竟控制这种恶灵来引诱我这贪吃的未来,可她的大半意识已经被夺走了,还真是贪心。” 月亮说完,扭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一点一点的找回来吧!” 我眼里不自觉微微透了一些讶异。熟么意思? “啊!救命啊!”忽听小男孩凄诡高亢的惨叫声。 抬目一看,只见一个摆卖肉包子的男人举着一把菜刀就直砍小男孩而去,小男孩的胸腔顿时直爆开来,血溅四射。小男孩瞪大眼睛,泪水一颗颗涌出,而他的娘失声尖叫,大劲儿厮打着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男子大笑道:“今天又能吃到肉酱了。” 我心中徒然悲楚恐惧,浑身颤抖,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想要大声呼喊,喉中却突然像被什么堵住了,原来是月亮突然点住了我的穴道。随即脚下一空,我被月亮一下子打横抱了起来:“不要被骗了,那个小男孩早就死了,那是他生前死法的重演。” 心中大凛,生前死法的重演?那么说他生前被人剁成了肉酱? 心中徒然想要呕吐,小奈这时拉了拉我垂下的手,嫩嫩的沙哑童音响起:“不要被吓到。” 我脸上已是湿漉漉一片,竟满昌泪水,想起刚才的情境,心中不由怦怦狂跳。月亮这时也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声音方一落下,狂风徒然凛冽,大雾迷茫,分不清东南西北。 迷雾中突然伸来一只血手,将月亮的胳膊紧紧抓住了,月亮突变的蓝眸锋利一凛,侧头望去,那只血手徒然一缩,当即松开手,仅是一瞬又向月亮伸去。 月亮反肘横击的同时向后急急退去,躲过了这只血手再次的袭击。 我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小奈普通的小手又逐渐变形,掌中紫光破空怒舞,屠幻化作利刃,狂飙似的挥向血手那去。 月亮大喝道:“收起你的魔气!”一边喝着一边抱着我曲腿奋力一蹬,徒转象疾箭一般地俯冲,一只手一把揪起小奈的紫杉衣襟,将他拎了起来,扔向别处…… 小奈闪电似的翻身飞旋,脚下一收,稳稳的站在一边。也是一喝:“你干什么?” 月亮冷冷喝道:“想死就滚到一边死去,别离我们这么近。” 呃,此时我也不哭了。好像刚才一点都不近……月亮是近视眼吗? 大雾逐渐散去,思忖间,忽听“杀了他们!是他们把我们都做成了肉酱!……”一声声如雷咆哮,震得脑中哗然作响,眼前只见一具具血淋淋的人影向我们慢慢涌来。我心中大骇,尘雾飞扬中,他们周身、头部、喉咙插着横七竖八的菜刀,悲鸣连声,鲜血也不停地从口内汩汩流出。 月亮冷冷一笑,把我放了下来,对小奈喝道:“看好我夫人!” 小奈一震,立即跑到我的面前,把我的身子用他的小手扶起,将我的头枕在他小小的肩膀上:“扇别怕。” “该死的情痴!”月亮话音方落,抽出鞭子,“啪啪!……”鞭刃宛如灵蛇飞扬,气浪狂猛至极地鞭向形如山海的血气人影。 小奈解开我的穴道,我轻咳了几声,呜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小奈,这到底是哪里?好可怕。” 他用小冰手帮我捋着后背道:“别怕别怕。” “你这该死的情痴少占我夫人的便宜,当心我一会儿去把你给宰了!”月亮边说边冲跃而起,手扬着鞭刃,鞭的好不威风。四面八方朝月亮汹汹汇集而去的血影,一瞬之息,血气人影一个个兀然化作漩涡一样疾速飞转冲向云霄,血气四溅而散。 “还我的肉来!……”一声声的悲戚哀鸣跌宕起伏。 月亮大喝:“你们已经死了!该往哪去往哪去!莫要在被邪灵所控制了!” 我不解的问小奈道:“那些坏人为何要把他们都变成肉酱呢?” 小奈眯着紫色猫瞳,踌躇片刻,道:“灾难造成的。” 我心中怦怦大跳,啃了啃手指道:“不明白,为何灾难要把他们造成肉酱?” “你试过一个月不吃饭,你就晓得了。”呃,月亮爸爸的耳力真好。 在这与世隔绝、茹毛饮血的天地间,每一秒似乎都很短暂,却又似乎极漫长,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让我有一瞬感到惊疑恐惧似曾相识的感觉,也逐渐混沌不清,我歪着头,困惑不解的继续看着月亮在我的视线中挥洒漂亮的身影。 恍惚间,想不起到底与他相处了多少时日,仿佛不过是短短几天,却又像是度过了许多生许多世。 而这一刻,我甚至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那就是希望与他在一起的日子周而复始,永无穷尽。 微风吹来,雾霭纷飞,血影哀鸣的声音逐渐偃旗息鼓,苍脆大吼的鞭刃之声也陡然断绝。 天空现下已是无垠无际翻腾起伏的云层,连绵到极远处,与一线碧天交接。放眼望去,我呆呆的看着月亮笔直的屹立于天地之间,宛如神祗。 他微笑的朝着我们走来,小奈这时抓起我的手晃了晃,不屑道:“这没什么!” 月亮闻言,脸色微变,沉脸走来,俯身挥开小奈的小冰爪:“就你现在这种除了变成小猫就不懂得正常运用能力的小屁孩,也敢在此大言不惭?” 小奈突然抬头,还没看清他的表情,眼前紫光一闪,一下子就扑在我怀里,撒娇道:“月亮欺负奈。” “月亮爸爸!你这个坏蛋!又在欺负小奈!!!”我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我一定要烧了天涧古书!!简直太能胡扯了!!!!”月亮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顿时响彻整个天地之间。 …… 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我瑟缩着裹紧了月亮早在出洞口时就偷偷藏起来的大狐狸毛,将领毛拉高,遮住了脸。 我们漫不经心的在这充满冬日气息的大街上闲逛,其实我一直很奇怪,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一醒来就看到月亮抱着我呢?为何一会儿是冬天一会儿又变成了春天,现在又变成了冬天?为何一会儿是现代一会儿又变成了古代。貌似这里所有的东西还都不要钱??晃了晃大头,我好像没有思想,但偶尔也会有一点点。 我仿佛把自己给丢了。 我每每仰头,看着月亮眼里的蓝光偶现一闪,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偶尔会因为这光突然就感觉到了他的哀伤,浓郁的哀伤。 在低头,就会看到小奈仰着头看我,对上漂亮的紫眸时,他都会笑开了眉眼。 走了良久…… 我有些累了,聪明的月亮看出我累了,一把就把我背到了他的背上,我乖乖的趴在他宽厚的背上合上眼,迷糊中总是能听到月亮跟小奈又貌似在吵架的声音。 “我要背扇!……” “你背的动吗你??去去去,一边玩去!……” “把扇还我!……” “她是我的!你就一个第三者插足……” “你对她不好!……” “你看见了?……” “你让她做侧!……” “侧怎么了?我就她一个,总好过你无数个侧!你也不怕得病!……” “你找死!……” “怎么?又想变成小猫了?我和你爹打架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穿开裆裤呢!等出了这邪地你变成大猫时在说吧!别到时候说叔叔欺负过你!” “呸!倚老卖老……” “这叫成熟!小姑娘都喜欢,就你这种黏人的小年轻拐拐空虚寂寞冷的少妇还可以!想拐我夫人这种就喜欢成熟男人的小姑娘,你还嫩点。” “喵!!……” “哈哈!还真是年轻人。” 趴在月亮背上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谁说小姑娘都喜欢老男人的,我就喜欢富二代。” 呃!月亮怎么带着我颠了一下?? “奈是富二代……” “你懂什么叫富二代吗?去去去,别跟着瞎搅合,当心我把你卖给拐带儿童的……” 心里微微一笑,月亮爸爸还挺幽默的。 这期间,我一直,都没有睁开眼。 意识朦胧间,感觉他背着我一路绕来绕去绕到了一家客栈,上楼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便感觉他推开了门,小心翼翼地扶着手,转身将我抱到床榻上躺好。 “出去出去!别耽误我们夫妻俩亲热!” “你……你无耻!” “呵!我们合法的!” 我侧过身子,缓缓睁开眼望着大的正拎着小的耳朵往门口拎,揉了揉眼珠子,小奈一下子跟看到救命稻草是的,张爪着两只小手,娇呼道:“扇!他欺负我555!” 我揉了揉眼珠子,也娇气道:“我要尿尿。” 一大一小一时反应不过来,四目炯炯地瞅着我,随即各自眨巴起各自的动物眼。 我在胸中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缓缓道:“我想尿尿。” 这一大一小的脸色瞬间乍青乍红起来……本来就是嘛!我都憋了好几天了……若不是他俩如连体生的般,日日形影不离我。我至于憋这么久嘛?? 如此,我琢磨了会儿,便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撒娇道:“尿尿!尿尿嘛!” 呃!这一大一小在同一时间内一起抬起左右手颤巍巍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未几,月亮将我背到这家客栈的茅房外,他顶着一张绯红的脸眯了眯眼眸,随即转过身背着我道:“快去快回!” 我摸着后脑勺,低头看着小奈顶着一张小红脸,表情呆呆的望着我,甜甜一笑道:“走!小奈,我们一起去……” “扑通!……”月亮爸爸摔倒了…… 呃,小奈怎么脸更红了,身体还瑟缩了一下?? 一阵阴风扫过,月亮一下子就把小奈用手拎了起来道:“你去你的,别管他。” 我呆了一呆,我憋得实在不行了,也懒得管他们了,便推开茅厕门走了进去。 14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小月亮。 茅厕内,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我呆呆地蹲在这里。 未几,喜乐的敲打声逐渐从四周清晰地传来。 “新娘子到!” 我突然听到有个声音高呼。 心头一惊,立马提上裤子站了起来。 黑暗逐渐一点一点的散去,取代而来的是一片明亮。 视线中,一座装潢喜庆的大厅里宾客满座,我看到身着一袭鲜艳嫁衣的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向一个侧身看不清相貌的新郎官那里。 大红的盖头遮住着新娘的容颜,我不经意地抬起手指开始啃了起来。 新娘走到新郎身边后,司仪便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祝福起一对新人。 “假的!她是假的!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嫩嫩的童音大喝声突然传来,喝声同时,一条长鞭如灵蛇一般在同一时间急速摇曳起舞抖向新娘。 新郎官闻言,大手随之一把握住抖向新娘的长鞭,厉声喝道:“不许胡闹!” 小男孩翩然冲下,使劲抓着自己的长鞭一副不肯屈服的样子,一脸的泪痕。 我讶异了,这小孩怎么长得这么像月亮?? 新郎似是盯着小男孩看了一会儿,将抓在手中的鞭子甩离了手,转身小心翼翼的执起新娘看起来很是嫩滑的手。继续准备交拜天地。 这时,小男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假的!她不是我的么!她是妖怪!么!你在哪里!呜!——” 我的心一下子开始疼痛起来,仿佛被人一刀从胸口捅了进来一般。 我怔怔地看着被大红盖头遮住容颜的新娘,突然转身走向小男孩,一把把盖头掀了起来。 我猛吃了一惊,她……她为何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新娘弓下身子试图靠近小男孩,道:“铮儿,我在这里!” “你滚开!——你不是!——别碰我!——么!——你在哪里?呜!”小男孩乱挥着小手躲避新娘的靠近。 大厅开始凝聚出一团乌气,风从四周刮来,猎猎有声,我瞪大了眼睛,心惊的看着满座宾客还有新郎突然都变成了“我”的样子团团围着小男孩。 “铮儿!我就在这里!……”一声声恐怖如幻的声音层层充盈着四周,我害怕的打了个哆嗦。 左边寥寥落落站着的几个“我”突然开始幻化成一具具骷髅,围着小男孩狰狞笑音道:“你的么就在这里哈哈哈……” 小男孩此时脸色已经惨白,从地上突然站了起来,半眯了眯眼眸,嘴角渐渐勾起似笑非笑的笑意,长鞭在右手上更加紧握了紧握,鞭子陡然一震,半眯的双眼精光忽而爆射,闪电似朝他周围那群骷髅和“我”抖出他的鞭子。 “啪啪!……”鞭刃如灵蛇冲天旋转,小男孩凌空飞起数丈高,顿时人影飞掠,华丽的长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四面八方的“我”和骷髅的脸上、身上。这样犀利的杀气跟这个看起来只是稚童的小男孩身上毫不匹配。 “叫你们假冒我的么!”小男孩满脸冷酷,挥舞着长鞭狠狠的抽打一个接一个的“我”,下手毫不留情。 “哈哈哈……不孝的东西,连自己的亲娘都打哈哈哈……”满地乱滚的“我”们发出更恐怖的幻笑之音。 “呸!……你们才不是我的么!……”小男孩手里的长鞭又如毒蛇一般瞬间在方才出口的那几个“我”身上缠绕上几圈,紧紧的捆绑住,在抛向半空中,“砰砰砰!……”连声摔坠地面的大响声,被抛上去的女人们同时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清脆的骷髅碎裂声顿而响起。 我再也忍不住的蹦蹦跳跳起来,连连拍击叫好道:“小月亮好棒!!” 呃,小月亮听到我的声音一下子就把目光转向了我,瞪着我那森严的小狐狸眼异常的凶狠。我一下子战战兢兢起来,完了完了,他该不会想鞭我吧,也对!我和她们都长得一模一样! 此时才反应过来后,我顿时惊慌的准备落荒而逃。 “么!——”小月亮的叫喊声中夹着不能置信的意味。 唰的转过头去,只见小月亮一下子顶着一张小泪脸向我冲来。 我的身子一抖,没反应过来的,小月亮一下子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不知为何,我的视线竟突然有些模糊了。眼泪一颗一颗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心仿佛又被割了一下,下意识地咬着唇,手微微发颤地摸着这个浑身颤抖不停正在哭泣的小月亮。 “么!——铮儿好想你——我的梦里终于有真正的你了。呜!——” 一道门,突然被大力地撞开了,只见月亮一手拎着小奈一手捂着小奈的眼睛,焦急的冲了进来。 待看到小月亮在我怀里这一幕时,月亮焦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我擦擦眼泪,茫茫然地低头看着小月亮还在我怀里低泣痛哭。 “扇怎么了。”小奈不悦的抬起小手掰着月亮捂在他眼睛上的手。 我刚想开口,月亮突然大喝道:“快放开他!——” 我身体一震。月亮此时好凶…… 一音落地,小月亮扭头看向月亮,颤颤童音疑惑道:“爹爹?” 月亮将手中的小奈一飞,朝我和小月亮走来,用大手一点也不温柔的分开我和小月亮,拉起我的手,沉着脸转身欲将我拉走。 小月亮一惊,连忙跑到我们跟前张开小手拦着,惊讶道:“爹爹,么!这是怎么回事?” 月亮不悦的瞪了一眼小月亮,沉声道:“没怎么回事,回去做你的梦去!” 小奈这时从地上爬起来,用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好笑道:“你儿倒霉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地一阵心惊肉跳。随即又抠起了鼻子。 月亮不作废话的推了小月亮一把,然后拉着我继续走,小月亮眉眼一沉,眼前淡蓝色的光芒兀然一闪,一下子又扑向我,紧紧地抱住我的大腿,阴沉出口道:“不是梦,对吗?” 狠心的月亮面色铁青,一把拉起小月亮的手,将他甩离出我的大腿。沉声道:“铮儿答应过爹爹的事情,难道忘了吗?” 小月亮踉跄了几步,固执地仰起头,哭喊道:“铮儿没忘!可是铮儿要么!”语毕,又跑过来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我徒然感到这次小月亮用的力道比刚刚都要用力。 月亮握紧了双拳,指关节都有些泛白了,眯起利目沉声道:“如果你希望你娘平安回去,那就放手。” 小月亮哽咽的哭腔里带着坚定嚷道:“不放!铮儿好不容易见到么了,说什么铮儿都不会再放手!上次铮儿在文关书苑时已经放手过一次,铮儿见么伤心的走了,真的好后悔好后悔!我不要再离开么了。如果爹爹让铮儿放手,那您现在就把铮儿给杀了。” 月亮双拳握紧的更甚,眼中布满了血丝,他凶恶恶地瞪着小月亮,手上逐渐开始凝聚起一股骇人的力量。 我一惊,看这架势,月亮不会真想把小月亮给宰了吧! 我连忙把抠着鼻子的手从鼻孔眼里给抽了出来,俯身将小月亮抱了起来,为他抚去眼泪,扭头狠狠地瞪了月亮一眼,大骂道:“你这个糟老头子,你是不是跟小孩子有仇,怎么见一个就想扔一个??” 小奈一听,立马就跟找到了组织一般,一下子就小月亮上身冲我跑来,抱住我的大腿,委屈道:“他是坏人。” 小月亮一听,低头看了一眼小奈,又看了看我现在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眼前忽地淡淡的蓝光一闪,猛然大讶道:“么?你怎么了?这个小孩又是谁?” 我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淡笑道:“他是你弟弟啊小月亮!” “都给我闭嘴!”眼前又是蓝光一闪,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见月亮怒火攻心的将两个小弟弟全部打飞离开我的身体。 一下子就把我打横抱了起来,抱着我的手已经冰冷至极。 我在一看他的表情……亲娘来!!魔鬼啊!!! 我吓得“哇!——”开始大哭起来…… “闭嘴!”魔鬼月亮瞪着修罗大红眼我对我大声吼道。 我整个愣住了,突然感觉心里很痛很闷,愣愣地盯着他,心神俱失。 “铮儿听话,爹爹答应过你的就一定会做到,只是你不能跟着我们,你可明白?”月亮的声音低沉的响起在这一派空间里。 话音一落,月亮便抱着我一步一步向前方那道门走去,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手上一热,月亮温暖的大手握住了我的。 小奈这时似是站了起来,听到他跑来的声音……。 “么!——”撕心裂肺地尖声蓦然响起,眼泪突然源源不断地随着这声尖叫滑落下来。 “么!——么!——呜!……” 脑中忽地随着这一声声孤寂如狼嗥的悲鸣开始剧痛起来,越来越痛…… 在渐黑的光线中,一个模糊的紫色人影怀里抱着一个模糊的小小的白色人影孤伶伶的坐在床榻上,无声无息。 小小人影说:“么,以后不要再吓铮儿了,铮儿以后都会乖乖的。”他的声音是那样嫩那样小。 紫色人影说:“嗯,妈妈以后再也不会了。” 小小人影说:“你说话要算话,不许骗铮儿,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准再扔下铮儿。” 紫色人影说:“妈妈答应你。” 小小人影说:“铮儿现在给你唱那首你教铮儿唱的歌,听完后,么以后都要乖乖的。” 紫色人影说;“嗯。”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 心在这一霎那僵住,我泪眼婆娑的扭头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影一身白衫站在我的视线里,他望着我,眼中满是痛楚,他发颤地小小身子一直在不停地抽搐,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远。 那种感觉,就好像要失去他。 “不!——”我不要失去他! 我使劲推打着月亮,失声尖叫:“放开我!!我不要丢下他!——我不要!” 胸腔中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从血管到骨头,阵阵剧痛排山倒海般的:“噗!……” “未来!……” “扇!……” “么!——么!——” 眼前的世界就像支离破碎、天旋地转。在这一瞬间,三个人影在视线中,越来越模糊。 14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八章。遗忘在光阴之外。 在睁开眼时,月亮脸上的表情在昏黄的光线中明灭不定,静静地看着我。 室内一阵寂静。 我感觉眼中含着痛,突然死死抓住月亮的手,嚷道:“小月亮呢!把小月亮还给我。” 月亮抬手为我抚去泪水,嘴角挽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小声点,他就在你身旁。” 扭头,一个凝固的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变得透明了,就连窗外悄悄溜进来风的声音都静止下来。 我抬手轻轻为我身旁的小月亮抚着他鬓边的发丝,这一瞬,管他万事万物,就让他们全部化为尘埃灰烬。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他的脖子下面,身子轻轻地挪到他的身边,将他纳入自己的怀中,我不明白我为何怕会失去小月亮,只觉他是我一直心心念念,难以割舍的人儿。……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很久,夕阳的色彩洒了进来,丝丝缕缕。一晚上我都没有再合眼,只是抱着我怀里的小人儿发呆。 屋里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我转身,小奈正可怜巴巴的坐在一边看着盘子里的烤兔子。 我直直瞪着盘子里的烤兔子,一个不经意间,哈喇子流了下来。手轻轻地从小月亮脖子下抽回,坐起身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月亮好像看了我一眼,唉声叹了口气,就将我扶下床来,走到小奈身边,撕下一条兔子腿,放在我的手里。 捧着兔子腿,低头狠狠啃下。 小奈这时转头对向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转眸看他,惊讶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微微的疼痛,仿佛疼痛到眼底微微浮起了酸涩的味道。 沉默了一会儿,我便把兔子腿从嘴里抽出来,甜兮兮的递给他:“小奈饿了吧!”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家人永远才是最重要的。能唤回她意识的也永远只有她的家人才能办到。”月亮的声音不大,充斥在这间居室里。 小奈双眼的紫眸中漫起了悲哀、无奈、一丝痛楚的复杂表情,抬起嫩嫩的小手,但没有接过我递给他的兔子腿,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脸,孤独且忧伤。 我微微一震,连忙放下手中的兔子腿,将小奈搂在怀中,轻轻说道:“小奈乖!别难过,我是很喜欢小月亮,可也喜欢小奈啊!” “有些宿命,是不论对错都无法更改的。如果你希望你爱的人得到幸福,那就放手!除非……你根本不爱她。”讨厌的月亮更年期了。 我不悦的把这句心想重复给月亮听。 小奈一下子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更深,沙哑的童音有些虚弱地低喃道:“怎么办扇!” 我啃了啃手指,什么怎么办? “奈离不开你。”小奈的声音又带满了浓浓的无力感,听的让人怪揪心的。 我想了想,摸了摸他长长的头发,笑了笑道:“那就不离开好了,像这样多好,我们一家人今后就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刚刚你又多了个小哥哥,姐姐和哥哥还有月亮爸爸都会疼你的。” 呃……月亮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剑??还貌似在做自刎谢天下的样子呢? 小奈轻移开他靠在我怀中小小的身子,抬头看着我,呃,什么时候变成小花猫了?? 我温柔的帮他抚去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他这时又抬起小冰手来摸着我的脸,给了我一种莫名其妙的疼惜与怕失去的感觉,他微微发颤的沙哑童音顿然响起:“扇……,我爱你。” 我微微一愣,朝他眨巴了眨巴我的媚眼,笑道:“我也爱你。” “噗哧!……”谁这么没公德心,老用脏血破坏干净的地面?? 小奈将脑袋一下子又埋在我的怀中,颤音更甚:“足够了。” 冰凉的液体一直,一直地流到我的心里,下意识将他拥的更紧,轻抚着他长长散在背后的发丝。心里默想着,姐姐会永远爱你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你……你除非永远都是稚童,否则……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破坏浪漫的气氛之音咆哮的整个地面都处于8.5级大地震中。 月亮咆哮的大嗓门一下子就把还在甜睡的小月亮给吼醒了。 小月亮坐起身子,拿小手揉了揉眼珠子,揉完珠子一下子就跟狼叔叔看到小羊羔一般,连鞋也不穿的一边嘴里喊着“么!——”一边就朝我飞扑过来。 亲娘来!我这个当姐的虽然很威武,但真同时抱不太起两个小弟弟。 “么……么……么……” 小月亮眼眶里含着泪,有些微微发白的小嘴一张一合轻微开启,拉起我的手摇晃着撒娇唤着。 我缓缓伸手,轻抚起小月亮的小眉眼,和月亮一模一样的眉眼。 呃,这小月亮怎么瞬间就变得有点像我了?? 小月亮这时把脸已经转向我怀里的小奈,竟是蓦然间那双狭长夹泪的目变得幽暗深遂,他一把就试图想将小奈从我的怀里拽出去。 小奈似乎觉察出了小月亮的意图,抬手大力推了小月亮一把,把小月亮推倒在了地上…… 我一愣,这小月亮看着要比小奈大起码二三岁,咋力气就木有小奈大呢! 转瞬即逝的,小月亮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渐渐勾出一抹恶魔?笑,徒然地从袖口里抽出了鞭子! 转瞬即逝的,小奈离开我的怀抱,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小月亮。 哎呀!可了不得了!这两个孩子一下子看起来就要打起来了…… 小月亮拿着鞭子指着小奈,口气不善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赖在我么的怀里!” 小奈冷哼出声,一副一点都没把小月亮放在眼里的样子。 小月亮疑惑地,看着站在眼前的小奈,眼眸里淡淡的蓝色光芒忽地闪过,惊了一下,道:“你……你……是那猫怪!!!” 我抠了抠鼻子,甜兮兮的冲小月亮说道:“小奈不是猫怪,而是一只可爱的大猫咪。小月亮没见过吧!……”我又转脸笑嘻嘻对小奈说道:“小奈,快给小月亮瞧瞧你变成大猫咪的样子!” 一阵冰风旋过,一只比小奈还要冰寒的大手突然地就把我提了起来。小月亮高八度地声音也蓦然响起:“爹爹……是他,上次与么在一起的就是他。” 结果,老月亮不为所动,我就这样被他提着,在半空中晃啊晃的。 月亮狭长的狐狸眼中带着些许余怒,沉声道:“你们想打就打吧!” 这句话道出了月亮此时无与伦比的无奈与放弃之感,说完后,他就提着我不知要把我提到哪里去了。 “放开扇!……” “我跟你这个妖怪拼了!……” “找死的小孩!……” “哇!好大的猫!……” “喵!……” 渐渐远去的童音与猫吼! 走出客栈,外面已经是荒凉的沙滩,前方是遥望无际的大海。 我的心一提,我隐约记得,似乎每走出一道门都会换一副场景。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任意门吗?? 海风吹过冰冷的沙滩,被提着的我,转瞬的又被他抱在怀中,阴沉沉的海面有些发污,漫无边际的污浊。 月亮低头看着我,浅浅笑开:“我是不是很没用?” 这一幕尽收入了我的眼里,他的脸上虽然浅浅的笑着,但一丝哀伤绕在蓝色的眸里已经泄露了他内在的复杂心情。 心坎突然有一丝酸楚漾开,我抬起手摸着他的脸,试探问道:“月亮爸爸,你是不是不开心?” 他突然俯下头,唇落在我的唇上,我的心猛然颤了一下。 仅是一瞬,他的唇离开了我的,有些微微自嘲道:“我不是你的爸爸。” 我挠了挠脑袋,看着他此时哀伤的神情,我也浅浅笑开道:“我知道,我是你捡来的孩子。” 他无声地叹息了一声,指尖开始带着疼惜轻微的碰触我的眼睛、鼻子、嘴唇、散落的发丝:“明明晓得自己做谁都会拥有你的心,却还是怕你会离开我。明明就知道是天作之合,呵呵……,为何要让我忆起那九万四千载?现在可好,把你弄成这样,不仅使你忘了玥夓,连世界都给忘了。……这可能就是报应吧!原来人真的是到了失去以后,才会追悔莫及!一次又一次。” 淡淡的阳光透过云层铺洒在我们身上,温暖且悲伤。 氤氲的眼波流转出水的光华,他俯头用唇帮我舔舐这些流淌下来的水迹,我的心中一动,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起他的嘴角,慢慢地他的唇轻移到了我的唇上,细微的在我口中吮吻,逐渐深入…… 唇与唇的缠绵,厮磨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且熟悉的疼痛。 此刻一切都仿佛虚幻了起来,仿佛很快就要消失一般,一切的一切。消失。 他将我搂在怀中,我抬头看着天,他为我拨开一缕坠到额前的发丝,我转眸看向他。 在这一刻,这里是宁静温煦的,我突然出口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忘记与记住都会成为回忆,月亮爸爸应该向前看,重新在记忆里组成新的回忆。美好的回忆。” 在这样温馨轻暖的气氛下,月亮给了我一抹温和的笑:“好,我们把一切都忘了,重新开始。” 心口一阵隐忍的疼痛慢慢扩散开来,渐渐弥漫我的全身,我看着他脸色苍白微笑的样子,眼泪再度顺眼角滑下。 “谢谢你给我机会。”平静的海面之上海鸥掠过,鸣声划破长空掩盖了这个细微的声音。 月亮背着我,走进那道门将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月亮叫醒,顺便也把坐在一旁呆呆的小奈从冥想中拉回到了现实。 我静静的靠在这让我感到温暖且安心的脊背上,闭上眼睛,沉沉稳稳的睡下。 15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九十九章。 第九十九章。诱饵。 碧空如洗,长风徐徐。我抱着小奈,月亮抱着小月亮一起走在一条热闹繁荣的街上。 月亮在对小月亮说着悄悄话。 小奈一直很安静的搂着我的脖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 半晌,月亮和小月亮似是已经说完了悄悄话,小月亮突然响起稚嫩的童音:“喂!你这只臭猫,你到底要让我么抱你到什么时候?我么现在是意识不清才会抱你,等她清醒后,才不会抱你呢!么……么……铮儿要抱抱。” 呃,这七八岁的孩子怎比五六岁的孩子还会撒娇…… 我转身,淡淡一笑道:“小月亮乖,你弟弟还小,而且他到现在身上都冷冰冰的,好像只有你姐姐我抱他的时候他才会舒服,你乖乖的,让让小弟弟!” 呃,话说这刚刚还是小木头的小奈怎么闻得我这句话后,眼神立马蹦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动来了呢?? 小月亮突然给人貌似他正在汗流浃背的感觉,对月亮撅嘴道:“爹爹……么的脑子看来真的是坏掉了。我明明是她儿子,那只臭猫明明也不是小弟弟。而是一只好大好大的猫,大的简直太吓人了。比方才的还要大,还要恐怖。铮儿第一次看到时就被他吓了一大跳,还好铮儿当时没惊呼,不然么就有危险了。” 月亮微微扬眉,眼内颇有些深意的盯着小月亮,道:“铮儿是从何时开始就可探得别人来历的?” 小月亮细细的琢磨了一下,微微弯唇,眼眸里带着笑,道:“好像是我们都在爹爹府里时么晕倒的那两次,当时铮儿一急就突然发现么居然是一把扇子,可吓坏铮儿了,不过铮儿知道,么就算是扇子都不是妖怪,她的扇体左半边有一股像是神仙的仙气。右半边是一团黑紫魔气。但这不妨事,我知道她是我的么,铮儿最好的么。” 月亮的狐狸眼微微一亮,一弯唇角轻叹道:“你这小东西,想你爹爹我凡了后练了那么久才能像你那样探清楚别人的来历。” 小月亮微微一怔,抓了抓脑袋,不解道:“爹爹在说些什么呢?哦对了爹爹!为何么的肚子里会有一团肉球?铮儿其实早就想问了,可么总是遮遮掩掩的。上次铮儿把那株圣品给了纪叔叔,可么的怪病还是没有治好,现在我们都是灵魂了,么肚子里的那团肉球才没有了。那到底是什么呢?为何铮儿探不出来?” 月亮闻言又是一弯唇角:“以后你自会晓得那是什么。” 他微微偏过头来,对我伸出手,他的手看起来还是很大很温暖的样子。 我抠了抠鼻子,把手伸向他。 呃,那只大手怎么突然的就缩了回去??弯着的唇角一下子也变成了抽着的唇角? 小奈不嫌脏的握起我刚刚抠过鼻子的手,朝月亮得意的咧了咧嘴。 月亮微微眯起眼睛,把小月亮放下,来到我面前一点也不温柔的抱过小奈,对我阴沉笑意道:“我还没怎么抱过这个儿子呢!你先抱铮儿。” “么……么……抱抱!”我抓了抓脑袋,低头啃着指头看着小月亮那么可爱,也没细想,就高兴的抱起小月亮,啊呀!这小月亮怎么一搂上我就亲?呸呸,亲的我满脸满嘴都是口水,还一副两眼冒红心的样子,腻腻地唤着:“么……我的么……铮儿想死你了!” 扭头看着此时的月亮邪邪的笑着,貌似好像还在用手掐着小奈的屁股。虽是笑着,可身上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森冷的气息,仿佛那是来自地狱深处…… 看着小奈现下冲我扭曲面容笑的很不自然的表情,我不由的微微一怔。 “么,别理他了,么……啵啵!……”呃,又是一脸口水。 身后。夹带各种私人恩怨的声音开始逐渐传开。 “你以为本神君就永远都不会欺负小孩了吗?” “喵!……” “有本事你就挥!” “扇怎会由你……” “有本事你就蹦出第六个字来!” “喵!————————” 走了半天,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了,就对小月亮说:“小月亮,为何这一路上我总感觉街上这些人看起来都不正常的样子。” 小月亮笑了起来:“因为这些人和我们一样都是灵魂,有好的有坏的,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都是好的,有的和么一样是被坏人给带进来的,有的是和铮儿一样,由意识里面跟着他们来到这里。我们现下所看到的这些人,他们的意识有的被夺走了一大部分,有的只被夺走了一小部分。唉!么也被夺走了一大部分555。本来么就笨,还让它们夺走了那么多,现在变得更加笨了!呜……”笑着笑着,小月亮就哭了。 闻言,我看着小月亮的小泪脸,啃了啃指头,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小月亮到底在说虾米。 身后那一大一小貌似到现在还在一个劲儿制造霹雳砰啷的各种噪音。 晃了晃我的大头,继续向远方走去。 天苍苍,路茫茫。清脆悦耳的鸟鸣声也随着风儿唱向远方。 …… 顺着宽阔的大街,我们几个徒步在满条街都铺满的青石板上。 这会儿的天气有些炎热,一家卖馒头的店铺前,一只癞皮狗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伸长了舌头。 我将小月亮放下来,不由地自己跑向癞皮狗身边,然后蹲到它的面前,自己也学着它那样伸出自己的舌头哈哈地对它吐着。 癞皮狗用眼白睨了我一眼,旺旺叫了两声。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癞皮狗,眉眼一弯,也旺旺叫了两声。 高兴的回头想告诉他们这只小狗真好玩,却发现一大两小的嘴角竟然都在微微抽动着…… 这时,前方的大路上走来了五个穿着像是道士的人,顶着烈日,这几个人手持着自己手上的法器一路缓缓地行到这里。 忽而觉得扫兴,两小嘴角抽完便同时跑向我,呃!小月亮奸诈的小狐狸眼一眯,貌似试图想将小奈推倒,而小奈的嘴角同时一弯,一个急速地侧身,小月亮就趴到了地上。 恍惚间,小奈的小冰爪已经拉上了我的,摇了一摇,给了我一个撒娇的表情。哦!扫代斯奈,我乖乖的站起来俯身将小奈抱了起来。 小月亮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也朝我跑来,一把就抱住了我的大腿,并十分委屈的哭腔道:“么……么……你为何老是抱这只臭猫?……你是不是不要铮儿了,呜……” 我挠了挠脑袋,看着此时已经背对着我们的月亮,我便突然把小奈放下,又把小月亮的小手从我大腿上掰开,自己忽地就跑向月亮那里。 跑到他的跟前,我张开双臂,撒娇哭腔道:“月亮爸爸,抱抱!” “扑通……”两小同步阵亡倒地。 再看月亮也是脚下登时一虚。 月亮大脚虚完,就将我抱了起来,我像个八爪鱼是的整个贴在他的身上。 月亮没有理我,只是看着前方继续赶路的道士们,两个小东西这时已经跑到了我们的身边。 小月亮拉了拉月亮的袖子道:“爹爹,这些人的意识都还在呢!可奇怪的是他们身上好像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邪气,但这些人却又不像是坏人,这是为何呢?” 月亮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摸了摸小月亮的脑袋,便抱着我向道士赶路的地方走去。 我们一直跟着那群道士们向前方走去,我啃着指头,看着前方那群道士其中一个长着一张悲催刀削脸的矮个子,他一直像是警觉地四处逡巡着什么。 等他发现我们几个人一直跟着他们,眉头微微一皱,略有所思的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后,就对前面四个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听完便都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之后均点了点头便继续往前走,而这个人则是回身走向我们这里来。 月亮见刀削脸向我们走来,便停下了脚步。 刀削脸看了一眼月亮抱在怀中正啃着指头的我,又低头看了一眼小月亮和小奈,便对月亮口气有些不善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一直跟着我们?” 月亮眉梢一扬,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锋芒,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道长说这话是何意?我们跟在你们的后面若算是跟着你们的话,那我们走到你们前面让你们跟着好了。” 刀削脸微微一愣,用努力思考着的神眼看了一眼月亮,便道:“这里不该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瞧你还带着家眷,贫道还是劝你莫要在跟着我们了!” 月亮淡淡一笑道:“道长既然都能来得,为何我们就来不得?如果我非要往这条路上走,道长又能奈我如何?” 刀削脸听了月亮的话为之一滞,许久的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方才沉声说道:“这里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贫道见你们意识尚算清醒,才好意提醒你们。莫要再跟来,不然到时成为行尸走肉,那绝非是件好事情。” 月亮又是淡淡一笑:“道长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偏偏就想往这条路上走。” 刀削脸眉头一皱,冷冽出声道:“既然如此,那贫道也不再多说废话了。哼!……” 等刀削脸转身追上其他道士的脚步后,小奈抬头看了月亮一眼,眼睛微微眯起,又看了看前方那群还在赶路的道士,沉声道:“你在找邪灵?” 月亮嘴角弯弯而笑:“你这小猫也不算太笨,想必你也看的出来这些道士身上都染有一些邪气,而他们的意识却还都清醒,恐怕之前跟一些普通的邪灵交战过一番,夺走未来意识的那种邪灵不是普通的邪灵,它们应该是喜好食噬神魔亦或这种术士的意识,只是一路下来,像你我这种人,它们即使不怕也肯定已探得对付我们会大费周折,那它们便只得暂且先放弃捕食我们,从长计议对付我们的办法,所以它们便会选择先另觅新猎物。可它们有时间耗,我却不想陪它们干耗下去。” 月亮沉吟片刻,目光转向那几个道士又道:“这些术士应该还不晓得这里的禁忌,所以他们便是有可能一直在滥用法术去斩伐邪灵亦或恶灵。你看前方衣袍有些破损的那个,他的意识虽然清醒,但灵魂却在逐渐消散,恐怕不多时便会魂飞魄散了,其他那几个还算走运,但如果他们继续滥用下去,下场一定会同那个人一样。” 小奈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儿,便道:“你的意思是?” 月亮嘴角斜斜牵起,一双狭长的眼睛精芒四射,便道:“跟好这些诱饵。” 小奈闻言,沉默了半响,便冷笑出口道:“卑鄙无耻!” 月亮摇了摇头,爽朗一笑:“奈魔君还真是一个另类的魔。” 小奈冷哼一声:“你也配做神?” 月亮摆了个叹息的表情,笑意道:“你这只小猫最好搞清楚,我现在只是人,一个有着很多缺点的人,呵呵。” 小奈白了一眼月亮就不再理月亮了。 我抠了抠鼻子,他们到底都在说些嘛?? 而小月亮则是张大了嘴巴,舌头几乎打结的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眼底闪过着一些似有疑惑的神情盯着前方继续行走。 15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章。 第一百章。活祭品。 走着走着,小奈突然出口道:“有结界?” 月亮看着前方淡淡一笑道:“看来这个地方不太平静呢!” 说完继续跟着道士们的脚步前行。我则有些茫然的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什么是结界啊?直定定地瞪着前方之处好似真是有些类似琉璃晶片似的罩子,在配合阳光湛湛释放着一些微弱的光芒。 看着前方的道士们走进罩子里面后,也不知是否老眼昏花,竟在他们周身起了那么一瞬波纹幻颤的痕迹。 我们走进去时也都幻颤了一下,我抠了抠鼻子,好像还挺好玩的。 跟着道士们,我们行到一处小山村时,便停了下来。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荒凉景象。 稍远处的一条小河那儿,有几个村民正在拿着锄头不知开采着什么。 其中年纪看着最轻,手持八卦盘的一名道士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道:“几位师兄,我们不如先在这里歇息片刻在赶路吧!” 几个道士点了点头,就开始打坐在一旁,拿出粮食吃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我眼巴巴的看着那几个道士在咀嚼干粮,肚子十分配合的突然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月亮转眸看向我,声音温和道:“饿了吗?” 我乖乖地点了点头。 月亮闻言,手便往眼的地方开始抹开了。 抹了半天,月亮突然貌似不太悦道:“差点忘了那些食物都在本体里面。你先忍忍,这里并非太平之地,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为你们找些吃的来。” 小月亮有些疑惑的问道:“爹爹,为何我们都是灵魂了还是会感到饿呢?” 月亮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们现在都不是本体,但这个邪恶之地却是一个令灵魂可否生存下来的世界,就如同本体的世界一样真实。在这里灵魂受伤也会流血,亦或会生病。部分人为了维持在外本体的生命,也同样需要吃东西。而且一旦灵魂若是死了,本体也会跟着一起死掉。” 小月亮也乖乖的点头:“怪不得铮儿也觉得有些饿。” 小月亮这句话明显被其中一个胖点的道士给听到了,那个貌似很怜惜小孩的道士听到后,便从他背着的黄色大布袋里,掏出来几个馒头,朝向我们走来。 走到我们面前后,他便俯下身子将两个馒头分别递向小月亮和小奈,笑眯眯的说道:“孩子们该饿了吧!拿去吃吧!” 小奈看了一眼道士,便一把夺过馒头,抬起小手将馒头举向我,嫩嫩的沙着嗓子道:“扇快吃。” 小月亮不依了,也接过馒头,将馒头举向我,瞪着小奈道:“么吃铮儿的,不吃这只臭猫的!” 我微微一愣,咽了口唾沫,浅浅笑开:“小奈和小月亮先吃,别管姐姐。” 胖道士立起身子也将一个馒头递给月亮,笑眯眯的看着他没有多言。 月亮貌似刚想道谢,胖道士转眸看着我吧嗒吧嗒的正在流哈喇子,便递给我一个馒头道:“看把你闺女饿的,来!姑娘拿去吃吧!” “噗!” “噗!” 月亮和小月亮闻言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我甜甜一笑,接过馒头,低头咬了下去,嘴里囫囵不全道:“谢谢大叔。” 小奈小脸憋着笑抬头看向月亮,淡淡道:“所谓成熟?呵……” 月亮擦了擦嘴角的血痕,俯目恶狠狠瞪了一眼小奈,再抬目看了一眼胖道士,变脸极快的微笑着咬牙切齿道:“这位道长是患有眼疾吗?我像是我夫人的父亲吗?” 胖道士闻言,眼睛微微眯起,微微凑前看了我和月亮好一会儿,低声说道:“抱歉抱歉!贫道确实患有眼疾,方才是贫道误会了。不过……仔细瞧阁下,确实有些像是尊夫人的父亲。” 小奈登时憋不住笑的大笑起来。 咦!怎么小月亮也呲牙咧嘴乐起来了?? 月亮瞬间脸色变得半青半白起来,眼中一道锋利的杀意闪过,声音夹杂着神志不清:“道长是需要我为你配一副眼镜吗?” 正在这时,前方方才月亮提到过的那个黄色道袍有些破损的道士突然“噗……”吐了数口鲜血,刀削脸顿时惊呼了一声,胖道士转身急速地奔向那个吐血的道士,一时间空气中飘荡着不安的气息,众人立即将吐血的道士摆坐在中央,然后分散在四周,为吐血道士施展自己的法术调息。 吐血道士脸色变得极为煞白,伴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又是喷出一道血光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馨。 “噗!……噗!……”忽地吐血道士头颅急速崩碎,鲜血和脑浆瞬间溅散了了一地。 众人纷纷大惊,那个吐血道士身上像是装置过炸弹般整个崩碎,血光爆冲,瞬然化成似气非气,似烟非烟的气体,如同地面上细小的尘埃那般一点一点爆散向空气中。直到消失。 年轻道士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师兄!这到底是为何?我们已经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几个师兄弟了,却还是不晓得原因出在哪里!” “是啊!师兄,在这么下去,我们都会莫名死去的!”除了老道士从其他那几个道士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十分惊惧疑惑。 月亮这时将我放了下来,朝他们走过去,不知在那里低声唧唧歪歪的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几个道士待听闻后,都呈略有所思和疑惑的表情看着月亮,只有最老的那位道士,眉眼微眯。 小奈和小月亮这时则又同时伸开他们各自小小的手,用相同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我。 我左看看右瞧瞧,愁苦的心中开始左右手石头剪刀布起来了…… 我啃着指头心中猜了半天拳,看着眼前这两个正在怒目对视噼里啪啦乱放闪电的小弟弟们,脚下突然就踉踉跄跄地向月亮那里走去。 “扇,你去哪?” “么……么……抱抱……。” 两个小弟弟一起追上我,一个瞬间的他俩一人一只小爪子各拉上了我的一只手,然后继续对视放电。我晃了晃大头就带着他俩走向月亮身边。 刚走到月亮身边就听到刀削脸突然哈哈一笑,道:“你这年轻人倒真会长邪灵志气,灭我们威风!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该闻风披靡,缴器投降了?” 手持八卦盘的道士接口道:“不错!我等学道自是以降妖伏魔为己任,难不成要我等坐以待毙?你说在这里不能施展法术斩伐它们?这个地方妖魔甚多,意识清醒的百姓魂魄也有尚在的,我们不用法术又将如何收复妖魔,如何去保护百姓?” 胖道士沉吟片刻,疑虑道:“阁下说传闻这里不能施法术杀伐它们?你不过一个普通人又是从哪里闻得这些的?我们总不能仅凭你一面之词就要听你的吧?” 月亮凝视着几个道士,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我不过是好心提醒几位道长罢了,你们若不领情,那就算我多管闲事好了。” 最老的道士深思了一会儿,道:“哎!几位师弟切勿对这位小兄弟无礼,他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这一路上我们已经平白无故死了几位师兄弟,也许正如他所说,我们是被自己的力量伤及了魂魄才会致此,如果真是这样,看来接下来我们要从长计议了。”顿了顿老道士又对月亮盈盈一礼道:“这位小兄弟,谢谢你好意提醒我们,我这几个师弟的性子一向都有些过直,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希望你莫要放在心上才好。” 月亮对老道士微笑还礼道:“哪里,道长客气了。几位道长都乃性情中人,我岂会责怪于你们?何况我的确只是一个普通人,传闻有时候是不可尽信,你们有所疑虑也是人之常情。” 小奈眼角分明,含着鄙视的神色抬头看月亮,微微眯了会儿紫眸,便转眸又看向我,拽了拽我的手,小声嘟囔了句:“扇,别要他了。” 我歪了歪脑袋,问道:“为什么不要月亮爸爸了啊?” 小奈眼中闪过一抹不耻的神色,对我眨巴眨巴紫色猫瞳,轻声说道:“他太虚伪了。” 话音方落,耳力特好的月亮一下子就拎起了小奈的耳朵,阴沉冷笑道:“你这只小猫是不是嫌好日子过的太舒服了?” “你就是虚伪!”小奈怒目相向,呲牙咧嘴的用另一只小手挥开月亮的大手喝道。 月亮闻言眼睛一亮,俯下身子微笑着看着小奈,说道:“我现在又不想烧天涧古书了。” 小奈对月亮翻了翻白眼,冷哼了一声,便面无表情地撇过脸去,微眯的紫眸在阳光中散发出妖艳魅惑的光彩。 我和小月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不明真相的道士们也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我觉得大家都在猜这一大一小到底在说些嘛?? 这时,村口处走来七八个穿着粗布的人正抬着一顶轿子走向我们这里来,河流处的那几个村民看到后,便纷纷议论道: “快看,是抬祭品的轿子!……” “也不知这次又轮到谁这么倒霉了。” “反正迟早也会轮到我们!”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莫名其妙地就来到这么一个鬼地方,这里除了有闻所未闻过的人或物,还有妖邪。我们现在没被吃掉,没变成行尸走肉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唉,我们还是继续找找看有什么吃的吧!” “不找了不找了!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饿死算了!” 善良的胖道士待听到那几个村名说饿这个词之后,貌似带着条件反射性的又拿出馒头去救济人家去了…… 我看着抬轿子的那几个穿着粗布的村民抬着轿子的样子都是满脸透着沮丧,绝望。 突然听到轿子里面传来阵阵女人的哭声。 抬轿子的一个长得少壮点的男人叹了口道:“这帮要遭报应的恶鬼,已经吃了那么多人了居然还不够!” 他身边的一个男人苦涩接口道:“有什么办法?自从那帮恶鬼来到我们这个村子之后,我们就都跟中了魔法是的,连逃都逃不出村子。唉!若不是我们剩下的这些人每天送一个活祭品给他们,咱们还不早就被他们都给吃了?” 我眼珠一转,急急拉着两个小弟弟跑到抬轿子人的面前,乐歪歪道:“几位大叔,未来也想吃活祭品。” 呃!两个小弟弟瞬间跟跳高运动员似的一下子一同蹦到我的怀里,又都同时捂上了我的嘴巴。 几个抬轿子的人同时带着惊恐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随后又都很有默契的低着头,苦涩道:“原来是个傻子。” 闻得傻子这个词我立即如遭雷击,脸上肌肉一下子变得僵硬起来,眉头一皱,死死地瞪了这几个人一眼,一个邪念突然上身,便把两个赖在我怀里的小弟弟们全都扔到了地上,然后走上前双手拦住他们的脚步。 最前面的那几个抬轿子的人一脸不高兴地冲我喝道:“哪来的傻子,快让开!”说完其中一个大个子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了地上。 15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一章。孰是孰非。 这下可了不得了!我跌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一阵阴风忽地刮到我面前,我就被腾空了起来,接着“啪啪……”“找死!”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哇!!!你们这两个小鬼快住手!!” “你们才是傻子呢!”…… “竟敢欺负扇!”…… “啪啪!……”“唰唰!……” “啊!……哎呦!……哎呦!……” 月亮俯头看着我,蓦然,缓缓抬手,温暖的指腹轻轻划过我的眼角,划去了我的泪痕。 我呜咽着委屈道:“月亮爸爸,未来不是傻子。” 月亮低下头来,靠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嗯,未来不是傻子。”霎那间,我感觉抱着我的手力微微大了一些。 那几个多管闲事的道士闻然之后,立即上前去阻止小月亮和小奈继续殴打那几个抬轿子的人。 胖道士拉住小奈,厉声道:“你们这两个孩子怎可这番调皮?还不快点住手!” “滚开!”被大力士上身的小奈小盆友将胖道士一下子就推倒在地,怒目喝道。 同样被大力士上身的小月亮小盆友也将拽住自己鞭子的刀削脸挥到地上,也是一喝:“他们辱我母亲在先,就该给他们点教训尝尝!你们这帮臭道士最好少管闲事!” 老道士双眼闪过一丝诧异的神情盯着两个貌似看起来十分武艺超凡的小盆友,略一思考后,便上前去扶那几个已是鼻青眼肿的轿夫。 刀削脸与胖道士瞠目结舌的互相看了眼彼此,竟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八卦盘道士徐徐吐字道:“他们辱你们的母亲是不对,但你们也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意去伤人!” 小月亮冷哼了一声后,突然拽起小奈的袖子不理他们的直奔我们而来,小奈愣了一下,也任由小月亮拽着他的袖子走,可以看得出来小奈此时眼中闪满了不能理解的神情。 小月亮拽着小奈回到我们身边后,就立即甩开小奈的袖子,不悦的看着小奈冷哼了一声。 小奈闻然呆了一呆,呆着的功夫,小月亮又扭头抬头望着正在低泣的我,甜兮兮冲我微笑道:“么,铮儿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们了,乖,别伤心了!” 月亮伸出大手摸了摸小月亮的脑袋,语气平淡道:“铮儿记住!以后若是再遇到辱你母亲的人,下手就别在这么留情,要往死里打他们,你听清楚了没有?” 小月亮高兴的点了点头。 呃,小奈听闻月亮这句另类教育孩子的话,一下子就更呆了,紫眸中含满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我此时也不哭了,内心忽然觉得有些不太悦,聪明的月亮似乎发现我有些不太高兴,对我笑意道:“你是觉得我不该这么教育铮儿对吗?” 我乖乖的点了点头。 呃,月亮此时淡笑不语…… 小月亮这时拉起我的手,摇了摇道:“么莫要怪爹爹,爹爹说的没错,他们欺负铮儿的母亲,做儿子的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就那么任由他们欺辱的话,那有一必有二,只有狠狠教训他们之后,他们才不敢再欺辱我的母亲,除非是铮儿没有本事去保护自己的母亲!” 我想了想,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我示意让月亮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向四周看了一眼,就对小月亮抠着鼻子说道:“可我们的妈妈不在这里呀!” 呃!怎么四周不是一排乌鸦就是一排小鸟在月亮和小月亮眼前乱飞? 而不远处的道士与那几个轿夫也在言谈着。 从他们言谈的话里,我们可以听得出来这附近有一座小庙里面住着几个妖怪,自他们来到这座小村落以后,便命令这些村民每天要为他们送去一个活祭品,不然他们就一天之内将村民们全部吃光。 而且这些人都逃不掉,只因一踏入这个村子就会被妖怪所织的结界困在这个地方,这里据他们所说只得进不得出。 道士们一听,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试探的走了一回,走到我们来时光罩的地方,这几个道士就似看不到什么是的继续往前走,却被阻碍的不得再走出这个村落外去。 几个道士不信邪,便掏出他们的符贴向结界,嘴里还都念念有词,可半响,被织的结界依然毫无任何反映。 无奈摇了摇头,又走向轿夫那里,将轿子里的那个女子给唤了出来,那名女子泪水涔涔,不敢看道士们,只是颤声着说想回家。 道士们互相商议了一会儿,便让女子先回家去,然后要求那群轿夫将他们当作活祭品领向寺庙那里。 看着他们即将远去的身影,月亮眯起眼,精光闪耀,微笑着一字字道:“真是一群不听话的诱饵。” 说完就带着我们一起跟上了那帮轿夫和道士们的脚步。 不多时,道士们跟轿夫们已到了一座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小寺庙的大院门之外,几个轿夫此时都已经开始颤颤巍巍起来,道士们似是示意他们现在可以离去了。 等那几个轿夫逃得就跟追债人找上门之后,道士们似是商量了些什么,便步行着向院门里走去。 本以为月亮会跟上他们一起走进去,可月亮却突然示意我们全部坐在这里休息。 我打量了一眼四周,不解道:“月亮爸爸,我们为何不跟着大叔们一起进去呢?” 月亮环顾四周,似是在观赏周围的风景,目光突然定到不远处的一颗看起来有些古老的大树上,半响后才淡淡一笑道:“若是真跟着他们进去了,我们岂不是承认自己是跟屁虫了。” 呃,我和两小的脑门上同时隐隐出现三条黑线。 我发誓,我是真的觉得月亮爸爸这时候显得有些怪怪的。 我呆呆的盯向寺庙那里,也没听到有什么动静,又盯着月亮看向的那颗大树。观了一会儿,也并无什么不妥。 这时小月亮似乎有些累了,打了几个哈欠之后,便倒头睡在我的怀里。 我抠了抠鼻子,然后用抠过鼻子的手抚着小月亮紧闭着的眉眼。 小奈蓦地看了小月亮一眼,漂亮可爱的的小小眉头微微皱起,如水的紫眸泛起疑惑的神色又将视线转向大树看了一会儿,眉头更是紧皱起来,但眼神里的疑惑已经换成了一种深沉的情绪,沉着声音问月亮:“你究竟何意?” 月亮不知何时变蓝的眼睛,又恢复成明亮的黑眸,看了小奈一眼,淡淡挑眉道:“在这个地方遇到术士虽不太容易,但他们有四个,现在若是死一两个反而是件好事情。只有他们亲身体验了,今后才会知道怕。那活下来的我们便可以保证使他们长命百岁下去。” 小奈看着天空摸着自己光滑的小下巴想了一会儿,冷笑道:“若是不怕呢?” 月亮笑了笑,看着又抠起鼻子的我,温柔地抚了抚我的头发说道:“奈魔君也应该清楚,寺庙里面的恶灵都不是普通的恶灵,都已是灵魂了,还把灵魂当成本体来食,还能织结界将它们的猎物给困住,想必它们都是妖魔的恶灵。这一路上只因这些道士碰到的都是普通的恶灵与邪灵,所以灵魂俱灭的时辰才会延长,如若现在这帮道士用法术去斩伐这些妖魔的恶灵,你说待他们亲眼见到同伴立即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还能不怕吗?学道又如何,学佛亦如何?他们之前见到自己的同伴死去,脸上露出的惊惧要比痛惜来的多,那就表明像他们这种人,很可能因为怕死才以他们口中所谓的替天行道去斩杀邪灵与恶灵,却也同样因为怕死而想要活下去。若要他们听话,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确立决定性的威慑力,只有让威慑力压倒他们心中的恐惧,才能让他们一直听话下去。” 小奈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阴沉,一双紫眸里射出冷厉如刀的光芒,随即又是冷然一笑:“你还真无耻。” 月亮嘴角还是勾着微笑,淡淡道:“奈魔君与勒和妖君为了抢占他人之妻也不是没干过缺德事,大家各为己所图使出各自的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何来无耻之说?何况我们现在是在黑暗的世界里,你最好还是搞清楚了这里的规则只有强弱,没有对错。” 小奈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月亮此时一副否极泰来的神情。 月亮看了一眼我和怀中睡的十分安详的小月亮,便将视线转回,继续盯着寺庙里面。未几,月亮微眯着眼睛,轻轻扬起了嘴角:“那个情操最高尚的恐怕是要不行了。那接下来让我们猜猜那个最年轻冲动的将会何时魂飞魄散呢?呵呵。” 我看着月亮这若有若无的笑容,我从他的眼睛里竟又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阴柔,还有……阴狠? 蓦然,我微微一愣,那双狭长透着阴柔且阴狠的眼睛里,倒映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使人胸口发闷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阴阳怪气的月亮,与我心目中那个月亮爸爸,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下意识的一下子就握上了他的手。 月亮有些愣怔地转眸看着我,半响,微微蹙眉。眼中掠起了几分诧异。 我眯着眼眸,低声说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月亮微微一愣。 小奈也是一愣。 月亮想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抚着我的额,拂开一些散乱的发丝,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眼中那令我不舒服的神情也顿而不见。他站起身来,抽出鞭子便向寺庙中走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救他们。” 稍远的月亮之声。 我看着月亮的背影,浅浅笑开:“这才是我喜欢的月亮爸爸。” 转眸看着小奈呆呆的看着我,我又对他浅浅笑开,正当我俩深情款款彼此对望时。 突地,寺庙内一阵诡异的“轰!轰!”巨响声远远地传入耳际,轰的小月亮揉了揉眼珠子,小奈也被轰的缓缓站了起来,盯向前方。那声音好像越发地接近了。 15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合作。 但见那稍远处几只体形像是芭蕉叶的墨绿色身影在地上弹跳着,落地时便发出这种轰天的声响。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害怕的抱紧小月亮,下意识的竟然躲到小奈小小身影的身后。 小奈偏了偏头安慰道:“扇别怕。” 小月亮一下子从我的怀里挣脱开,抽出鞭子也站到了我的身前道:“么别怕,铮儿保护你。” 我欲哭无泪了,心中突起自己怎么这般没用的感觉。 末了,就见到刀削脸和胖道士跌跌撞撞眼含惊恐的奔了出来,强烈的劲风突然刮起,吹到这里时,吹得我脸上生疼。 而月亮此时如幽灵般的身影蓦地飞窜了出来,黑眸几偻凌厉的神色闪过。“啪啪……”一连串震耳欲聋清脆的鞭响声,抖缠般的缠在那些墨绿色身影上。紧接着一阵阵凄诡高亢的鬼叫声,破空崩云,震耳回荡。惊惶蹦窜的墨绿身影象是突然发狂,不住悲吼跳跃,团团乱转。 月亮的鞭刃再次抖出,鞭刃前端宛如利剑破墨绿色小小身影的膛中而入,与此同时,其中一个身形稍微大点的墨绿色猛然发出耀眼的光芒急速逃离连串锋利的刃气,刃气从它的脚底下甩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精美的弧线时,那个稍大的身影便已经落在了方才月亮一直盯着的那颗大树的树壁上,它芭蕉叶般的身形就像是被吸盘吸住牢牢的附在树壁上,转眼间它整个吸附到了里面。 “你们几个快去把那颗树烧了!”冷冷的喝声从月亮口中迸出。 胖道士跟刀削脸嘴角抽搐,身体微微颤抖,那模样看着既恐慌又悲痛,意识竟在恍惚间。 小奈和小月亮相视看了彼此一眼,小奈对小月亮使了个眼色使向道士那里,喝道:“快去取火镰!” 小月亮会意的登时眯起狭长的小狐狸眼,黑瞳里精芒爆射,锁定到不远方的道士那里,小小白衫摇曳间,人便急速冲向两个道士那里。 小奈则是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在空中凛凛一挥手,他额间的紫痣瞬间闪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逐渐形成由小扩大呈圈状的波纹冉冉升起,耀目的紫色波纹瞬间弥漫,炫目的紫光霎那间交织成一张巨网将这里团团罩住。空中欲逃离这里的墨绿色身影纷纷撞向前方这一股强大的阻力,试图撞飞出去。 撞飞不出去的墨绿色光影发出两道白色光芒宛如眼睛般同时扭头恶狠狠地朝小奈看去。 “他……他是??”凄厉的鬼叫像是被吓到一般瞪着眼睛纷纷大叫了一句。 “天呢!他怎会来到这里!”惊恐在这些妖魔恶灵眼中徒然流转。 话音未落,“啪啪……”苍劲大吼的清脆之声又是与它们同步跳跃,鞭刃尖啸着一连串的飞穿剩下的这几个墨绿色妖魔的膛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飞掠而去。倏地再次将它们飞甩到树壁上。 小月亮拿着从两个道士的黄布袋包里的火镰打着火,“咯啦啦……”一阵阵刺耳脆响,被点燃的火苗急速顺着树的脚底窜了起来,瞬间绵延至树的顶端,飞窜的火苗将整颗大树焚烧了起来。 几在同一瞬间,纵横交错的火苗从大树裂缝中蓦冲射起万千道绿色之气,整个大陡然朝下预示着即将要烧尽崩塌! 树与妖魔恶灵同时发出惊吼,混乱不堪妖魔在大火中惨叫狂呼。 转瞬间,熊熊火光,窜起数百丈高,獠牙似的吞吐跳跃,将整个蓝天烧得通红一片。 小月亮退后了几步,眼中淡蓝色的光芒一闪,便道:“哦!原来这棵树是控制这些妖魔恶灵的邪灵本体。” 我眨巴着眼睛看着这壮观至极破坏树木的壮举,目是怎么都移不开,接着站起来蹦蹦跳跳地拍手叫好。 呃,突然看到这周围几双大小不一带着各种头昏脑胀的盯视……我乖乖地坐下还不成么…… 我坐下后,两手做出驱赶小鸡回窝的动作,尴尬笑道:“你们继续!继续!” 被那冲天火焰包围吞噬的邪灵与妖魔恶灵们惊惶盘旋,或左冲右突,怪叫悲鸣,如雨似的火焰又簌簌摔落,大不断烧尽陷落。 少顷……尘土漫天,浓烟滚滚,如遮天大雾,掩映着一道道姹紫嫣红的火光,久久不能散去。焦臭之气随风弥漫,刺鼻难闻。 不过一刻工夫,邪灵与妖魔恶灵们全部烧成灰烬,立时消失不见。 “漂亮!”我兴奋的在心中大叫了一句。 接下来,月亮收回鞭子,去将那两个道士扶了起来。 而小月亮则高高兴兴的跑回我的身边,非要让我夸他两句0~0。 小奈睁开眼睛后,紫色巨网也跟着消失不见,转身走到我的身边,用小冰爪拉上我的手,冲我甜兮兮一笑。呃!那意思估计也是让我夸他两句-~~。 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后,我们走进寺庙里,发现手持八卦盘的道士和老道士都已经不在了。 胖道士和刀削脸抹着眼泪告诉我们,刚踏入寺庙之时,就被这些恶灵团团围住了,虽然他们这一路都在收复恶灵和邪灵,却都是在这个地方最为低等的那一类,还没遇到过像这种邪灵和所被它控制的妖魔恶灵。 老道士因为相信月亮的话,便喝斥他的师弟们千万不要运用法力去杀戮它们,而是自己运用法力去与这帮邪魔抗衡,还护着他的师弟们让他们快跑。 手持八卦盘最年轻的那个道士看不下去便帮起了老道,结果终是不敌,当场魂飞魄散。 胖道士垂头丧气对月亮说道:“唉!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听小兄弟的劝诫,结果害死了自己的师兄和师弟。” 刀削脸声线与神情也终是不再鄙夷,唉声叹气道:“今日小兄弟与你孩儿们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月亮微微一笑,平淡说道:“两位道长无需太过自责,如若不嫌弃,就同我们一起找寻出路吧!跟着我们你们是不会吃亏的。” 两位死里逃生的道士闻言立即就跟找到了组织一般,连连点头答应了下来。 稍顿了会儿,刀削脸细想了一下,便好奇的夹杂着一些拍马屁的语气问道:“方才见小兄弟武艺超群,神勇盖世。你的孩儿又似是会些法术,为何你们就没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呢?” “是啊是啊!这是为何?”胖道士也是好奇的接口问道。 月亮摸摸下巴,微笑着开始讲解道:“其实在这里运用正常的武力是没有关系的,只因武力再强也不会打伤自己的魂魄,单用武力便是无需催动自己的灵力,这个地方本身就与本体等同真实,武力便是可以融合灵魂的,但如若运用法力,灵力这些强大的力量去杀戮,那灵魂便是无法承受住这些强大的力量,自然就会将自己的魂魄打散。而那个稚童运用的法力只是将敌人困住,却并没有真正的去杀戮它们,这自然不会形成杀戮的戾气,又岂会伤到自己呢?” 此话一出,这两个道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惊叹地连连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个地方实在是……!唉” 月亮灿烂一笑道:“今后大家凡是要诸多小心,这个邪恶之地是由邪灵所操控的,所以灵魂的意识如果完全被吞掉就会变成他们的行尸走肉,而且强大的邪灵也可以传输他们的邪力给妖魔恶灵来达成互相合作的关系,所以对于我们这种不得使本体力量斩伐他们的人来说,是有些吃亏的。” 目中看着月亮爸爸美丽的笑颜,霎那间放出那种迷人的光彩,我看得心中仿佛被什么充满了似的,愕呆地一直看着他。就连两个小弟弟在周围说些什么都没有听到。 蓦然,月亮含笑的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我脸上突然感到难得一热。 心仿佛被抚摸了一下。我,不明白这异样的感觉从何而来。 …… 连续几日的大雨之后,遥望隐藏在淡淡雾气下温和的阳光。我们几个此时站在一座不知名的大山顶端,从这里向远处看去,可以看到一些现代的建筑物。 这些日子我们大概了解刀削脸和胖道士以及他们的师兄弟都是因过去他们的一名师弟被妖魔带进了魔界,而他们的那位师弟随后又无意中误闯斯塔暗黑城,便从他们的意识里将他们的灵魂带入进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本来他们一共有十一个人,而现在也仅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他俩告诉我们,他们来到这里已经近两个月之久,走了许多地方,却始终找不到出路,而且在这个地方,每开启一扇门就会变幻成另一种季节或环境以及人物,还都是匪夷所思的场景及人物,比如偶尔会出现他们儿时记忆的地方,过往记忆里出现的自己或其他人物,但他们谨记自己是怎样来到的这里,而不敢轻易就将他们见到的人物带到这里来。更可怕的是,也许见到的熟人并非是别人意识里的灵魂,而是迷惑人的邪灵或恶灵。 邪恶,迷失,黑暗每日每夜都笼罩在这个世界里。 虚幻或真实,谁也分不清楚。 周围的空气清新而冷冽,一切就象是一个梦境那般使人迷失于其中,一路走过,充溢的却是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恐惧。 路边苍翠的树木偶尔撒下一片片密密的阴影,给人些许凉意。 牵着两只小小的手,走在月亮的身后,两位道士在我们的身侧说三道四着。 我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被拉长的影子,神情有些恍惚。 渐渐地,周围现代的气息越来越浓厚,这令小月亮与小奈大感困惑。 “么!你快看!那是什么?”小月亮指着天空飞过的一架飞机惊讶的出口问道。 嗡嗡的机翼声从头顶上方在天空中飞速划过。我抬头看了看,对小月亮说道:“那是飞机啊小月亮!” “飞鸡?”小月亮眨巴眨巴小狐狸眼,貌似一副地球人看到了外星生物那样的疑惑道。 15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马路杀手。 刀削脸叹了口气道:“在这个世界里,贫道遇到这些奇怪的怪物已是见怪不怪了。前些日子,我们还看到一条铁质的长虫发着呜!呜!的声音,那长虫前端的角还冒着白色的气体,跑得也十分快,它们的脚还都类似于马车的轮状,最奇怪的是那条长虫还载满着许多衣着,发型怪异的百姓,我等以为他们被妖物掳去,却怎么也追不上那条长虫,想来那些百姓应该都已被那只怪物吞噬了。” 我歪了歪脑袋思索了一下,便微笑道:“刀削脸大叔,你是哪个村的?” 刀削脸愣了:“夫人此话何意?” 我把嘴一咧,发出了嘿嘿的低笑:“我想大叔的村子一定很落后,不然怎会连火车都不知道呢?” 刀削脸听若罔闻,怔怔凝望着我,半响后摇了摇头对胖道士说道:“师兄,这几日你有没有感觉到这位夫人……?”边说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绕了一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胖道士微微叹息道:“这位夫人想来应该是被邪灵夺走了意识。” 刀削脸略一思考,便道:“怪不得这些日子我总感觉她有些……” 胖道士连忙给刀削脸一个噤声的动作:“师弟莫要在说了,这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得出来……” 我眼睛溜溜的转了几转,这两个大叔到底在研究些什么呢? 忽地,月亮顿下脚步,转过身来,冷眼扫了一下两个道士,随即唇边抹了一丝冷笑的意味,便又转过身去,继续前行。 月亮这突发性的阴阳怪气之举动搞的一时间我和两个道士大叔都感到大为不解。 小月亮瞪着两个道士,声音低沉道:“真应该把他俩的牙都给拔光了。” 小奈接口道:“应该是割舌。” 好吧,我和两位道士大叔面上都出现了各自的心怀鬼胎。 蓦地,我神经病的呵呵笑了起来。 小月亮抬头看了一眼我,小小的眉头微微一皱,一脸苦瓜相的喃喃自语道:“看来铮儿日后要拔光许多人的牙了。” 月亮霍然转身,怒视小月亮:“你和那只小猫一起走。”语毕大手挥开小月亮和小奈的小手,将我一把背到了他的背上去。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若寒蝉。 “说错话了吧!” “哼!要你这只臭猫管?” 我呆呆地看着月亮的被美发遮盖住的后脑勺,手自发的缠着他的脖颈更紧,徒然的感到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带着一些令人安心的舒适,我将头靠在他温暖的后背上,欣赏着周围的盈动的景象,闻着泥土的芬芳气味。 刚一走出这座空旷的大山林外,“小兄弟,你们看……”胖道士忽然指着一个方向低喊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我抬起了头。 远处的街道上,停着几辆汽车,一些西部牛仔打扮的人正在站在车的四周聒噪的说着些什么。 “这还真是个疯狂的世界!!!” “我们现下这副鬼样子到底是何意啊??” 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沙漠之鹰左瞧右看的,枪口对着自己来回瞧的不解道:“这玩意又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月亮将我放了下来,他的眼中这时闪过一丝诡异的色彩,唇边扬起一抹弧度:“我还不曾玩过汽车和枪支,当初在“那里”时就应该搞过来玩一玩。” 语毕,月亮就朝向那几个人走去,婆婆妈妈and唧唧歪歪的又不知跟人家说了些什么,只见拿枪的那个人一脸茫然地把手里的沙漠之鹰交给了月亮。 只见月亮姿势很帅气的瞄准远处一个西部牛仔稳稳的扣下扳机,只听“砰!”的一声。 那人的帽子瞬间被打飞了出去。 一秒。 “哇!怪物啊!!!!” “快跑!!!” 在月亮周围的那几个人,同时颤巍巍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抬目惊恐地看着月亮。 月亮一脸不悦的自言自语道:“这学习和实践还是有差别的,还好使弓使惯了才没掉链子。” 呃,我们这些人同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我高高兴兴的坐在这辆大悍马的副驾驶座上,而小月亮、小奈还有两个道士都呈着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表情坐到了后排,每个人东摸西摸着他们心中认为的“怪物”。 小月亮伸手从最后排的位置拿了一个鱼罐头,左右盯着仔细瞧了一会儿,忽地张口一咬。 只听:“嘎嘣!!……啊!!!么!!铮儿搁掉牙了!!!” 我一看,小月亮眼睛里挂着泪珠,嘴角挂着血迹,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而小奈则是抱着一桶速食面在那里连面带桶咬的稀巴烂中。 其他两位道士也则是吞着连塑料带包装的火腿肠…… 月亮转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冲着小月亮眨了眨眼:“爹爹先带着你们去兜兜风,等兜完了在给你补牙,暂时你就先这样好了。” 小月亮一听委屈的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了,哭时张大着嘴巴让我看清了他被搁掉了两颗大门牙,哭叫着:“爹爹可不准骗铮儿!” 我有些心疼的伸手帮小月亮抹去泪水,用袖子帮小月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小月亮乖!不哭了哈。” 小月亮一听,便来劲了,冲我一个劲儿伸出两只小手,撒娇道:“么……么……抱抱!抱抱铮儿就不哭了。” 我只好接过小月亮的小身子将他抱在了怀里,呃小月亮果然不哭了,还冲我呲起漏风的一排牙齿甜兮兮的笑着。 咦?小奈这时怎么也咬起鱼罐头了??? “嘎吱嘎吱!……” 呃,只见鱼罐头整个被小奈咬得稀巴烂了,可他的牙齿却居然都不带掉的…… 小奈暴脾气??般的把咬烂的鱼罐头一扔,也冲我伸出两只小手,撒娇道:“奈也要抱抱!” 于是乎大悍马的前排坐着四个人。 后排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道士和一堆垃圾食品。 大悍马在大街上疯狂地呼啸而过,两个小弟弟此时已经眉眼呈现出悲催的神态在我怀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后排的两个道士也已被月亮雷的昏迷了过去。 我颤颤巍巍的看着月亮继续波澜不兴的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举着窝的噶(伏特加)豪情痛饮的奔驰在大街上,我全身发抖的转眸盯着反光镜看着后面这一路上被撞倒的一排排树木、横七竖八相撞的各种车辆、一路上的店铺凡是带有玻璃门窗的也必须要碎一地,还有惊惧哭喊and愤怒叫嚣着“Help!和fucking.lunatic!”的人类们…… 我侧目瞅着一脸兴奋的月亮,他那红而润泽的薄唇一直是弯着的,眉目流转之处闪着青少年首次驾车就极度想要破坏马路上一切的秋波,英俊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奕奕动人。 月亮扬着嘴角,将手中的窝的噶递给了我:“还好小东西没跟着你一起进来,趁现在赶紧解了馋,回去后你便是没得喝了。” 我咧着嘴笑得十分舒畅,然后接过一直使我莫名其妙流着口水的窝的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浓烈而带有久违舒适的液体缓缓地从我的食道里滑下。烧得我也是极度兴奋了起来。 少顷,我便大喊大叫的释放起了各种振奋人心的少先队之歌。 良久……月亮嘴角挂着笑意,从怀里摸出一盒美国牌的无嘴骆驼递到了我的手心里道:“刚刚从咱们路过的那家超市里发现的,我发现我开始喜欢这个邪恶的地方了呵呵!” 我愣怔地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与困惑。 “发什么呆呢?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烟吗?机会可只有这一次。”感觉到我瞬间更为困惑的脸,月亮唇边的弧度更深了。 我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头忽明忽灭。 少顷,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阴沉说道:“很快乐对吗?只可惜我不喜欢你抽烟。” 手中的烟灰一下子烫了手,看着月亮似笑非笑莫名使我恐惧的样子,傻了我。 “咳咳!……” “咳咳!……么,你在烧什么东西!呛死铮儿了555。” “啊啊!那是什么!”两个道士也咳咳的呛了起来。 我赶紧把烟灭了,开启车窗。 月亮的唇边扬起了一丝更为深沉的弧度:“过去是我没有陪伴在你的身边,才使得你染上了一堆恶习,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在往后的日子里保不齐会出现这种东西,为了你和你身边的人,这是我最后一次纵容你碰这种东西。我会慢慢教你养成好的生活习惯,你听明白了吗?”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月亮现在的心情是非常的不错。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却是非常的糟糕。 这句不知是否是酒醉吐真言的话,令我心底竟起了强烈想要反叛的感觉。虽然我很喜欢这个爸爸,可我偶尔总有些莫名的,他似是想要将我禁锢在他身边的感觉。也许他做为一个爸爸,疼惜保护自己的女儿是理所应当的,只是所有家长都会犯一个相同的错误,他们永远都是对的,而我们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不喜欢他此时的这种理所应当的态度。 强烈的不喜欢这种唯有服从的感觉。 阳光渐渐淡去,疯狂的月亮继续他的酒后以及他的危险驾驶,大街上也继续响彻着乒乒乓乓一连串的人与物被故意撞翻撞倒撞碎的声音…… 大悍马在加过一次油之后,继续在不知名的大街上奔驰着。 没过多久,月亮过足了马路杀手的瘾之后,便放慢了速度行驶,漫无目的。 我们似是走了很久,可郎朗天空,太阳依旧高挂在上方。 小月亮、小奈还有两个道士被我的烟呛醒之后,就坐在车上观看着街边的风景。 我望着他们眼睛里同时闪烁着青少年那种好奇与新鲜的光彩。微微有些不解,为何除了我和月亮,他们都好似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似的呢? 15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四章。 第一百零四章。青春叛逆期。 穿行过一条黑暗的公路隧道之后,周围的现代环境则变得有些陈旧。 入眼的城市还是一片未开发的样子,道路周围的树木很多,道路两边林立的房屋没有一座高楼大厦,而只是一些看起来十分陈旧的大杂院,小土屋。唯一感觉有些气派的也只是大红色的筒子楼??周遭沿路摆摊的人很多,聒噪的街道,熙熙嚷嚷的人群。 张望着这些有一刹那间,我愣了一下,一股莫名酸涩疼痛的感觉快速在心底蔓延。 “停车!”我的突然出口,使车上的人全部也跟着我愣了一下。 月亮看了一眼应该是可以清清楚楚写在我脸上有异于往常的激动,眼中一丝疑惑的光芒闪烁着,兀而,轻声问道:“想下去走走吗?” 我很老实的点头。 于是月亮找了一个空地将大悍马停了下来,空地上还竖着一根高杆,高杆上方支着一面五星红旗随风飘扬,我略略的觉得好像有些眼熟。忽地,天边大雁孤飞而来,斜斜的掠过上空,打破了我纷乱的思绪。 我不等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立即将怀里的两个小弟弟都送回了后车座上,也不待两个小弟弟的片刻愣怔,我就自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朝他们摇了摇手道:“未来想一个人走走,你们都乖乖的在车上等着我。” 刚一转身,呃!好吧!那阵讨厌的刮的特迅速的阴风一呼,来者根本不听我言的就将我给拎了起来,他声线夹杂着一丝怒气淡淡地开口:“没有我陪在你身边,你哪里都不许去!” 我在半空中晃啊晃啊晃的。眼角抬着余光,见到一张洋溢着深沉不容别人反抗的侧脸,我心头一紧,心底爬满了想要摆脱掉这种使我心里不愿接受的情绪,不高兴道:“未来不需要你陪,未来就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请月亮爸爸不要限制我的自由!如果你非要限制,那未来就不需要你了!” 恍然间,月亮身体蓦然怔了一下,转过他那张表情明灭不定的脸,蹙着眉头看向我:“你再说一遍?” 我缓缓出口道:“月亮爸爸是聋子吗?还有,未来不是小孩子,请你不要像拎小孩那样拎着我!” 两小同时愕然,一起跳下车来,跑到我和月亮的身旁。 小奈跳着挥舞着月亮的手:“放下扇!” 小月亮则是拉了拉月亮另一只空闲手的袖角,看了看我此时应该是一副极度青少年叛逆期发作的表情,然后对月亮说道:“爹爹,你先把么放下来,由铮儿陪着么去走走好了。” “奈也陪扇!” 我不耐烦地,一股轴劲怎么都压不下道:“都不用,未来今日只想自己走,你们若不许,我就都不要和你们待在一起了!咱们今后都各走各路好了!” 小月亮、小奈同时又是一阵愕然,突然面色起了些变化。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而车上两个道士此时也交头接耳了起来:“这位夫人看来是发病了!” “嘘!别在说了!” 而月亮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道:“你这个既啰嗦又婆妈的糟老头子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不要逼我越发的讨厌你!!”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便将我放了下来,身子缓缓转动,背对向我。从他的背影中,隐隐显出了几分萧索、几分落寞,几分伤心、几分痛楚?? 不知为何,我心中竟然有一抹淡淡的疼痛,只为了月亮此时有些隐伤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我现在就是不想妥协。 小月亮看着眼下这情形,又拉了拉月亮的袖角,小声翼翼道:“爹爹……么只是意识不清,你别生她的气。” 月亮的背影越发的苍凉,竟然再不理会我和其他人,独自朝别处行去。 空气中送来低声轻语,声音缓缓而飘忽:“一个人走得太久了,难免会孤单。她既然想要尝试那种感觉,那就随她好了。” 只见小月亮一阵小跑追上月亮,一把抓住月亮的手,道:“爹爹……你要去哪?” 月亮没有停下脚步,继续缓缓前行,摸了摸跟上他的小月亮的小脑袋,低低的说道:“我还能去哪?” 苍白无力的气氛笼罩了整个熙熙攘攘的怀旧街道上,我咬了咬唇,看着小月亮跟随着月亮缓缓前行的身影,还时不时回头看向我。 转眸低头看着小奈抬头做思考状的望着我。 我微微叹了口,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我是不是一个很不乖的女儿?” 小奈面色黯淡,微微皱眉的低声问道:“扇喜欢自由?” 我向他点了点头。 小奈的紫眸一下子充溢起深邃无尽的深沉,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半响后,才轻轻细语道:“不可走太远。” 我向他点了点头。 便朝向我感觉有些莫名熟悉的地方走去。与月亮截然相反的两条路。 走了没几步路。 “扇!不可走远!” 转身,看着小奈眼中隐忍着一些不放心,我的心里带了几分怅然,朝他招了招手,笑着说:“放心吧小奈,姐姐会看着高杆支起的那面旗,不会让自己走远的。” “别进门里去!”小奈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知道啦!”我潇洒的扬了扬手。 穿过夹道的人群,穿过朴实气息很浓的目光,微风轻轻吹来,拂过散在腰际上的青丝,倾听着一些人叫卖的声音。 走完长满了青苔的石板路,我看着两边一丛丛歪歪斜斜的篱笆,望着吱呀作响的板门,望着一扇扇窗镶嵌在古老的青砖砌成的墙上,窗纸有些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横横竖竖的窗格。 脚步和心情同样沉重。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自己没有错。 虽然我一直都很乖,可月亮在车上那番言辞我真的不喜欢。 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可我就是不喜欢他那种想要试图掌控我一切的感觉。 我痴痴地向前走着,心里那股轴劲儿在告诉自己,我绝对没有错。 走了没一会儿,我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望着还能看到来时荡在高杆上的五星红旗。我谨记小奈的话,乖乖地不再往前行去。这时,我看到南面街口有个老爷爷拿着剪刀正在为一个系着红领巾的小男孩理发,我便走向他。呆呆地啃着指头看着老大爷利落的手上着他的活计。 等小男孩理完了,我想了想就走上前,对老大爷说道:“老爷爷,未来也想理发。” 老大爷正往一个铜制的脸盆洗着手,抬目看了看我,便道:“想理成什么样子的?” 我浅浅一笑道:“未来想把头发剪短些,但也别太短,过肩稍长点就可以了,顺便请老爷爷为我剪个齐刘海。” “你这姑娘要求还挺多的!坐下吧!”老爷爷抿嘴笑着说道。 我乖乖的坐下来任由自己的头发被老爷爷喀嚓喀嚓的剪掉。 望着眼前一条臭水沟,还有几户人家把家鸡家鹅家鸭象野生一样散得四处都是,有几只大公鸡还跑到了我的脚边。我眼珠来回晃悠地盯着它们瞧。 晃悠晃悠着,眼前突然晃悠出来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古装牌长袍的小弟弟急匆匆地从我眼前走过。小弟弟走过时,我竟发现他有些比小奈和小月亮更为茫然的表情四处打量着周围。 走了离我大概二三米的距离后,他突然就停下了脚步,自己在那里似是自言自语道:“怎没在一起呢?” 有几只小鸭子可能喜欢这个刚刚我没太看清楚但也感觉应该长得挺可爱的小弟弟,便去踩着小弟弟的脚一排排整齐的走过。 小弟弟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轻轻笑出了声:“明明是追踪他的灵魂走进来的,可为何只有她一人呢?小家伙们,这下是不是有些麻烦了呢?” 说完小弟弟弯下腰,手轻轻的抚摸着围着他转悠的小鸭子们,顿了顿又笑道:“你们说我现在该不该管这个闲事呢?” “姑娘,已经理好了!”老大爷咔嚓完最后一剪子对我说道。 我接过镜子,东瞧西瞅,呃!好萝莉…… “满意吗?” 我乖乖的点头说道:“满意,谢谢老爷爷。” “满意就好!两块钱!”老爷爷摊开自己一只手的掌心向我伸来说道。 呃……我不由自主的抠起了鼻子,这一路上不管是吃喝还是住宿根本不曾有人问过我们要钱,怎这老爷爷就要钱了呢!想完后,我有些手足无措道:“我身上没有钱……” “没有钱你理什么发?”老爷爷一下子脸色变得煞白起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嚷道。 “我会让月亮爸爸给你的!”我战战兢兢地低下头,象做错事那样低声说道。 他一下子就揪起了我的衣领,声音变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地诡异阴沉道:“把钱给我,快点给我!不然杀你全家!” 晕!不就是理了个两块钱的霸王发吗?至于杀我全家这么严重? 小弟弟这时蓦然转身,轻笑着打量着我们,便朝我们缓缓走近。 眼看着老爷爷举着剪刀,勾着邪恶的笑容向呆着表情的我刺来时。 狂风蓦然呼啸而起,琥珀色的光芒急速喷舞,兀而声音渺渺,虚幻不实,似幽魂低语,似冷月轻寒的低音缓缓响起:“你想要什么?” 话音一落,老爷爷的剪刀一下子就停在了半空中。他微微抬起头,我也转眸,看着小弟弟也戴着漂亮发光的还急速在眸里旋转波纹的琥珀色美瞳,笑意凝视着老爷爷:“告诉我,你最想要什么。” “铛!”剪刀瞬间落地,衣领也被松开。 老爷爷的嘴巴渐渐咧成了一个傻子般笑容,声音森幽道:“钱,钱!我想要钱,要好多的钱。” 话音方落,他傻笑嘻嘻的弯身把剪刀从地上捡了起来。 捡起后,“噗哧噗哧”的就开始捅开自己了……嘴里还兴奋的喊道:“啊!好多钱!好多钱!……” 如幻飘渺的声音渐渐变大,远远传荡开去,回荡在这个地方。 15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小正太拐带走老萝莉。 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在看老爷爷疯狂的捅着自己,只有我已经张大了嘴巴,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他捅自己,他还往自己脸上一个劲泼洒自己身上流下源源不断的鲜血,大呼小叫的兴奋道:“太好了!我终于有钱了!有了钱我就可以花钱找人杀了那些害死我全家的人了哈哈哈哈哈……” 我颤颤巍巍地看着眼前突然多了一只小手向我伸来:“起来吧扇!” 我看着眼前这张可以使任何萝莉都垂青的正太牌小弟弟脸,嘴巴一张一合的熟稔地呼唤着与小奈一样的称谓。 我将手伸向小弟弟,他把我拉了起来。 拉起后,小弟弟就松开了我的手,走在我的前面道:“带我去找奈!” 我抠了抠鼻子,问道:“是小奈弟弟吗?” 前面的小弟弟送来笑音道:“不然你以为勒和是来找你的吗?” 小弟弟突然顿下脚步,回头看到了我一眼,疑惑道:“小奈弟弟??” 我扑哧一乐:“是啊小弟弟,他是和你一样大的小弟弟!也是我的小弟弟。” 呃,这个名叫勒和的小弟弟嘴角怎么一下子就抽搐起来了?? 他的琥珀色美瞳带有非常深度的含义看了一眼我,眉头一皱,不悦地沉声说道:“自己的意识没了不说,还从奈稚童时期的意识里将他给带了进来??你还真是个扫把星!” “??”我头顶立即出现了两个大问号的符号来。 小勒和又是带着无语的表情睨了我一眼,冷然道:“那等莽夫也是个扫把星!早知会有今日,当初就该将你们这俩个扫把星都给轰走就好了。” 我也完全无语了,这个小弟弟这会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了。 小勒和给我翻了个白眼,用小手拉上我的手,一点也不温柔地拖起我就走开了:“快带我去找奈。” 我讪讪的侧目望着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他还在一个劲儿疯狂地桶着自己,还在狂笑着,而就在这时,我仿佛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那人两只发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小勒和,就那样的盯着。 “别看了,若不是我,你这仅剩的意识也会被夺走,你也确实够笨够呆的。”小勒和说道。 我有些担心道:“那个老爷爷会死吗?他为何要捅自己呢?” 小勒和笑了笑,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讽意外加貌似在吹牛逼道:“他中了我的幻术,现在正在他的意识里举行快乐的死亡仪式。在这个地方只有勒和可以使用幻术使得它们自杀,也只有我救得了你们,你也就别再磨磨蹭蹭的了,快点带我去找奈。” “小弟弟,你……”我突然开口道。 “不许说话!”小勒和打断了我此时非常想说的一句话。 走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辰之后,我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颤颤悠悠地实在憋不住我想说的那句话:“小弟弟,你说让我带你去找小奈,可好象一直是你拉着我走的,还走错了方向!” “你这个扫把星怎么不早说!!!!!!!”一声震耳欲聋的高八度童音大咆哮…… 待他又拉着我转身走向另一条岔口处疾步前行时,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个小弟弟是个路痴…… …… 我垂着眼帘,有泪沾湿了浓密的睫毛。 “你怎么就那么烦,都哭了一路了,还没哭够??”小勒和拧着眉时不时对我不耐烦地说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一路上,我已听了小勒和类似千遍万遍的不耐烦。 我到现在也不肯接受我被这个小弟弟拐带了的这个事实。 这一路上这个小路痴带着我东转西转,却还是转不到旗帜那里,天空还没有黑下来,我啃着手指头,低声哭泣着。 “月亮爸爸、小月亮、小奈你们在哪里?555。”这是这一路小勒和听了千遍万遍的话。 小勒和无言的斜睨了我一眼:“唉!这难道就是那个莽夫想要的结果?跟个小孩子是的,真是被她给烦死了。” 骄阳似火,我们继续找寻着月亮爸爸他们。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从穷乡僻壤的地方转到了有人的地方。 这也是一座现在怀旧气息浓郁的小镇,萧瑟的背景却有着繁华的人群。 眺望不远处,前方有几个系着红领巾的小朋友围在一边唱顺口溜。 王春红的屁 震天地 来到意大利 意大利的国王正在跳霹雳 闻到这个屁 很不满意 派了两个兵。 去追这个屁, 屁在天上飞, 人在地上追…… 我呆呆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跟着小朋友们一起唱起顺口溜。 小勒和见我呆着跟着红领巾们一起唱顺口溜,便伸出小手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你记忆中的东西吗?”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熟悉。”我笑了笑告诉他。 小勒和又看了我一眼,轻轻开口:“你记忆深处的坏境有些怪异。勒和曾去过许多地方,但都没有见过如这里形形色色怪异的环境。自为了找寻奈的灵魂便来到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才见到了这里许多人记忆深处勒和平生未曾闻得过的地方,也见到了许多种类迥异的人,但你仅存的意识里为何也会有这种奇怪的记忆呢?这还真是一件怪事。” 我抓了抓头,甜甜笑道:“什么叫怪事?未来可不觉得奇怪。” 小勒和想了想,手指向一个不远处正在修鞋的老大爷那里,问道:“你知道那个老头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笑道:“那个老爷爷在修鞋。” “修鞋?”小勒和走到修鞋的老大爷那里,歪着头拿起一只红色高跟鞋仔细的看了两眼,接着回头看向我,眉头紧紧一皱道:“这也叫鞋?”说完他就把红色高跟鞋往自己脚上比划。 我一下子就呲牙咧嘴的乐了起来。 这时,旁边经过一个老大爷,推着小车,边走边吆喝道:“棉花糖呦……又甜又好吃的棉花糖呦……” 我侧过头,嘴又馋了,连忙追过去喊道:“老爷爷,请留步!未来想吃棉花糖。” “扇!你慢点跑!哎呀!勒和堂堂妖界之主真是倒霉,居然沦落到要给一个小小扇魔做起了内傅。”小勒和边追我边不满的喊道。 老爷爷回头看来,连忙将小推车停下。 我高兴的手舞足蹈道:“老爷爷,给我和小弟弟两个棉花糖!” 老爷爷笑眯眯道:“行嘞。”说着手麻利的抓了一把糖放入棉花糖机器带有离心力的旋转锅里,然后手动着把旋转锅加热并转动了起来。 小勒和一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被烧热后变成了溶液,盯着老大爷一直笑眯眯地再加快手上的速度而令旋转锅向外围的大锅边上喷出糖丝,热糖液遇冷后就马上变成白白一团,老大爷便挑起细长的竹竿一圈一圈裹成一个大大的棉花糖。 我接过老爷爷手上这个大大的棉花糖,递到小勒和的手里,笑眯眯道:“你先吃吧小弟弟!” 小勒和抬头朝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低头跟啃鸡腿般的狠啃下去了。 “哈哈哈!小弟弟,你妈妈是不是没有给你买过棉花糖?哪有你这么个吃法的?”我边说边用我的袖子给他擦嘴巴。 “妈妈?”小勒和疑惑的望着我,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 我接过老爷爷第二个做好的棉花糖,低头舔了一口,眼睛甜的霎时眯成了一条线。 看着小勒和还是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细想了下,乡下应该都唤妈妈为娘吧?? 我舔了舔嘴边笑道:“就是你娘啊!她没有给你买过棉花糖吗?” 小勒和微微一怔,一脸愣头青状地呆在原地。 “未来隐约记得我妈妈小时候总给我买棉花糖吃,虽然未来有些糊涂,忘记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可我还能记得她可疼我了,家里以前不管有多么穷,只要未来想吃什么,妈妈都会想办法买给……” “够了!”小勒和蓦然大怒。 我微愣。看着小勒和将棉花糖狠狠地扔在了地上,拂小人袖,抬脚向前方走去。 我怔了一下,看着小勒和孤单的小小身影,竟仿佛泛起一丝隐伤的感觉,稍稍迟疑了一下,便忙跑上前,跟到了他的后面。 跟到一家拉面馆的时候,我又停下了脚步,也不管小勒和了,直接就走进小拉面馆里要了一碗拉面吃了起来。 小勒和似乎发现我没有跟着他,便回头来找我,发现我在拉面馆里吃的异常开心。他轻叹了一声,便表情淡淡的坐到了我的身旁。 勒和看着我,近乎无言道:“唉!你忘了什么也不会忘了吃。” 我笑了笑也给小勒和要了一碗拉面。 “快吃啊小弟弟,这拉面可好吃了!” 可小勒和不吃,只是盯着眼前的拉面一直不知在沉思着些什么。 我一边吃一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想了想,我便放下筷子说道:“小弟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勒和闻言淡淡一笑道:“没有。” 我又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没有妈妈!” 呃,小弟弟突然就瞪着我的表情一点也不正太了…… 我晕了一晕又道:“其实未来的妈妈也不见了。” 小勒和瞪着我的眼睛一下子微微眯起,说道:“不是不见了,而是不认你了。你现在意识不清,自是记不得这些。” 我啃了啃指头疑惑道:“不认我了?这怎可能?虽然我隐约记得我好像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可她也如同我亲生的妈妈那样对我好。” 小勒和眼睛迸出诧异的神色,自己喃喃道:“难道是打探不实?不可能啊!……唉!她现在意识根本不清,说什么恐怕连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 天空突然下起了绵绵细雨,雨丝细细的落在地面上,雨敲着街道两旁小树的树叶,稀稀落落的倒是映出了几分萧何。 勒和看向外面的连绵细雨,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也不是我娘亲生的,但她待我也视同己出。所以勒和并不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人。” 说着说着,小勒和唇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中,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神情。 看着小勒和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我心里也仿佛被什么牵动了。我被小弟弟熏陶的也开始在脑中拼命的思索妈妈的记忆,可一切还是朦朦胧胧的,脑中只掠起一些鲜少的痕迹。 晃了晃大头,得!不想了,继续吃拉面。 15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正太的教唆。 吃着吃着,我又想起了月亮爸爸还有小月亮和小奈。 吧嗒吧嗒的眼泪就开始掉到碗里了。 小勒和侧头,看向我,笑着的唇一下子又抽搐了起来:“怎么又哭了??” “哇!……”一听这句,我更加委屈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搞的一时间拉面馆里的全体人员对我和小勒和行了注目之礼。接着他们纷纷私底下对小勒和开始指手画脚,交头接耳起来。 小勒和抽着眼角和嘴角,沉声问道:“你到底在哭什么么??” “都是我不听话,所以月亮爸爸、小月亮和小奈就不要我了!”我委屈的呜咽着。 小勒和扶起了头昏脑胀,半响后,便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说道:“这怎么可能?就算那个莽夫不要你,我那表弟也不会不管你的。” 我抹着鼻涕,断断续续道:“是真的,未来说想自己走走,可月亮爸爸不许,我就顶嘴了,于是月亮爸爸带着小月亮就走了。然后小奈弟弟嘱咐我不可走远了,可未来还是走远了,他们见我不乖就都不要我了555。” 好吧!小勒和此时已经全身都在抽搐了…… 抽搐完后,小勒和突然眼珠一转,便问我:“你喜欢小奈弟弟吗?” 我挂着泪珠看向小勒和道:“喜欢啊!” 呃,小勒和怎么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道:“那扇以为小奈弟弟对你好不好?” 我抠了抠鼻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冷不丁的,小勒和笑了笑道:“那你想不想也对他好?” 下意识的,我又点了点头:“我有对小奈弟弟好啊!” 小勒和摇了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还不够,你若真想对他好,那就留在他的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他。” 我心下一跳,晃了晃大头道:“他是我的小弟弟,我当然不会离开他,也不会离开月亮爸爸和小月亮。可不离开也离开了,他们都不要我了!555。”好吧,一提起伤心事,我又嚎啕大哭了起来。 小勒和一下子僵在那里,淡笑也消失在唇边…… 他无奈道:“你就别再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勒和欺负你了呢!” 我不依不饶的哭闹着,小勒和又在一旁扶着头昏脑胀,拉面馆里的人也继续纷纷地对小勒和指指点点的。 哭过之后,我抹了一把鼻涕,歪了歪头看着此时还在扶着头昏脑胀的小勒和,问道:“小弟弟,你说你是小奈的表哥,你能否告诉未来,为何小奈弟弟全身一直都是冷冷的呢?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病呢?” 小勒和神情一下子就显得有些黯然了起来,长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意识没了才会开始关心起这个问题了。也罢!你就当是“怪病”好了。而且这个“怪病”使他这一生都是冷冰冰的,不会有暖的感觉。” 我眨了眨眼睛,随即猛地瞪大眼睛,蓦然心底隐隐浮现出一阵惊讶。 小勒和看了一眼我此时惊讶的表情,缓缓道:“所以勒和才希望你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只因这世间只有你才能令他有暖的感觉。” “啊?只有我??为什么呀?”我不解的问道。 小勒和笑得一脸慈祥道:“不错,只有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只有你靠近他的时候,他才会显得很舒服?”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这种情况。 小勒和“嘿嘿”地笑着,又看了我一眼,虽然是笑着,可他琥珀色的眼神里却释放着一些淡淡的哀伤道:“你的月亮爸爸和小月亮永远都体会不到奈那种永生只有寒冷的感觉。其实勒和也不愿逼你,如果勒和有办法一定会为他治好那个“怪病”,只可惜勒和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是唯一可以温暖他的人,所以勒和的执念才会如此之深,你说我们自私也好,他的生命从开始直至永恒唯有寒冷,如果上天注定要他必须一个人面对这种莫名的残酷,那么他宁愿你从来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不曾拥有过你给予的温暖。勒和常常在想,如果时光能够倒转,我一定帮奈先得到你,可惜天意弄人,时光永不会倒转。即使可以,也许还会发生其他事情来形成不变的定局。也许他的人生,根本就是一场炼狱的痛苦旅程,呵呵,还是永生的。” 我一下子僵在这里,细微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茫然的眨着眼睛问道。 小勒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你相信命运吗?命运的形成总是要借用一些因素去完成。于是上天随便选了一个人去成全因果。可勒和以为一个人的幸福如果要用别人的痛苦来换取,那得到幸福的人会一辈子都安心理得吗?呵呵!也许会吧!人没有一个是不自私的。” 拉面馆里突然冷了起来,我开始发寒,不上自主地端起桌上的还有暖意的拉面汤,喝了一口。 勒和淡淡笑道:“没想到现在意识不清的你反而比过去的你要懂事了许多,那个莽夫永远不会料到,他居然会把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彻底给翻了出来,估计被他知晓后,便是不想再苟活于人世了,呵呵。” 我愕然,抬头看他。 心开始一阵阵地莫名抽痛。 街上的绵绵细雨此时已经停了下来。阴霾沉郁的天空,宛如垂眉的惆怅容颜。 我想了想,便站起身来,拉起小勒和的手,淡淡笑开:“我们该去找月亮爸爸他们了,谢谢你小弟弟。未来终于想通了,以后我一定会乖乖的,不会再让月亮爸爸、小月亮和小奈伤心了,也不会再任性了。而且我也决定收养你了,所以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们,等找到他们,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扑通!”小勒和突然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地上。 此时倒地的小勒和,紧闭着带有痛苦神色的双目,小小的身子也在微微抖动着。 刚刚出了拉面馆,小勒和从地上爬起来到走出来都不肯理人。 乌云渐渐散去,又露出了太阳公公的笑脸。 渐渐地街上的人又多了起来,繁华的怀旧城市,这时候,走在大街上的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女孩子挽着男孩子的胳膊,表情却形同陌路。有小孩在追前方撇下自己不管的父母。 我和小勒和就这样穿梭在这种看着怎么都不太正常的人群之中。 一直转过最后一条街,连绵的小吃店出现在了眼前。 我站在原地,盯着这些小吃店,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儿。小勒和见我停下了脚步,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又停下来了?”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近其中离我们最近的一家小吃店的玻璃橱窗那里去。 小勒和见我一声不吭,跟在我的后面,又是不悦道:“你是不是又饿了?” 小勒和盯着玻璃橱窗里的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老式奶油蛋糕,长长叹了口气后,便拉起我的手准备走进这家蛋糕店。 可我脚下依旧不动。 小勒和微微不解,盯着我,低声的问:“不是想吃吗?怎么还不进去?” “我说你怎么又哭了?”小勒和仍接受不了我这动不动就显摆出的发达泪腺,出口无奈的问道。 我心神恍惚的看着橱窗,手颤抖的抬起,轻抚着橱窗上那些似是用闪光笔描绘的月亮与星星,不得而解的迷惑和熟悉感,伴随着的是无止尽的莫名酸涩。 小勒和追着我的视线,也看向橱窗上每一个闪闪发亮的月亮都包围着一颗星星。 我移开视线,恍恍惚惚地向这条街的每一家小吃店的橱窗。三十二家小吃店的玻璃橱窗上都刻有这些涂鸦。 心口突然感到好痛,好痛。难受得无法抵挡。 小勒和突然出口道:“勒和明白了!走!我们追着这些图案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我的全身都在发抖,我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心象是被强烈的撕扯过,缓缓蹲在地上,将脸伏下埋入膝头,心好痛,头也好痛,心与脑袋的痛全部聚集在眼中,不知所措的它们,唯有借用我的眼睛来释放全部莫名的痛。 “扇?”小勒和轻拍着我的肩。 小勒和小小的身影也缓缓地蹲了下来,轻声问道:“是想起什么了吗?” 我拼命的摇头,抬起视线模糊的目:“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小勒和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来,低头看着我继续让自己的眼泪更加放肆的徘徊在眼眶中。 无数在脑中风驰而过一些模糊不堪的影像,我依稀感到这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我知道我已经把自己给丢了,我伸出手,抓住的只是一片虚无。 良久…… “我真的好后悔自己的不听话。”我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 小勒和拉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缓缓前行,他注意着自己视线范围内所有的地方,片刻,他突然轻笑出声道:“不如勒和给扇讲一个有关星和月的小故事吧。” 我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汉武国有一个名为月的太子,他乃是那个国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 在月还是垂髻的时候,他无意中在民间救下一个名为星的小女奴。 本是两个永无交集的人,却在机缘巧合下,让他们彼此相识了。 月很喜欢那个名为星的小女奴。只不过月乃堂堂一国的储君,焉能对一个身份卑贱的女奴动情?于是月就将星送给自己的一个老臣子做起了他的家臣。 星原本是一个单纯的女子,只因她对月也是一见钟情,便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陪伴在月的身边,永远不离不弃。 许多年以后,她还是那样想。 但这世间,任何梦想的达成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星所付出的代价,便是将单纯彻底抛弃,她开始让自己陷入汉武国争权夺利的斗争之中。讨好、出卖、耍心机使她一步一步的离单纯越来越远,只因她想离那月越来越近。没人告诉她,她该怎么做,她只是凭着一种本能去实现她的梦想。 但可惜,无论她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脚底下踩着多少堆砌如山的尸体爬上去,可她女奴的身份,使得她无论爬得多高,她在所有人的眼里依旧是卑贱的,包括月…… 15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踏破铁鞋无觅处,那人却不在灯火阑珊处。 小勒和轻咳了两声,便继续给我讲了下去。 有一次,星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一件宝物,凭借这个令月的国家至关生死的宝物,星第一次向月表达出了自己想要陪伴他的心愿,可星是自卑的,尤其待见得月对自己只有鄙夷和嘲笑时,星唯只能告诉月自己其实只是想得到更多的权利及尊重。 这使得月即气愤又开心。气愤是因星只是这个原因,开心是他终于有了理由可以使得自己能够和星在一起。 但碍于两者身份的悬殊,月也只是给了星一个妾的名分。 可想而知,这却令星失望极了。 待月迎娶了一位邻国的公主为太子妃时,星便是彻底失望了。她虽有不甘,可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用尽卑鄙肮脏的手段到头来还是大梦一场。 她开始逃避一切,逃避所有人包括月。 可月当时太年轻,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只喜欢星,但却不懂得该如何表达出自己的真心。一个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怎会懂得该怎样去爱一个人?尤其看到星居然对自己一点都不在乎的态度,像他那种被人捧惯了的皇室太子,焉能受得了这等蔑视? 月打了星,下手一点不留情的。 也许在世人眼里,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算不了什么。 人生八苦八难,大概星那时候最痛的便是“打”那个字。 若是别人打她,也许她一天或者两三天便会忘记,可被最爱的人打,我想她永生都不会忘记这痛。 心碎的疼痛。 最让星为之疼痛的是,月对她说永远不想再见到她,说她这种低贱的人永远都不配在留在他的身边。 你猜猜看,星听到这些,会有什么反应呢? 脚下的步子越发的沉重,我缓缓吁了口气道:“死心。” 小勒和淡淡笑着:“可你知道吗?星爱了那月好久好久,久到让人忘却了是多久,而她那漫长的人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月在一起,你不认为她会不甘心,想要挽回吗?” 我抹干净泪水,也是淡淡一笑道:“会有什么不甘心的呢?月都说让星滚了,她若还在死缠烂打下去,会更加让人瞧不起的。” 小勒和闻言,叹了口气,低头频频按压着太阳穴,声音放低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居然还是跟以前一个性格。” 顿了顿又道:“你猜的没有错,星到了最后确实对月死了心,甚至永远忘记了自己和月过去所有的事情。月此后十分后悔,在往后的日子里,月为星放弃了太子之位,甚至用他的后半生去弥补一切的过错,因月的改变使得忘记一切的星又重新爱上了月,你说星如果记起以前会怎么做呢?” 沉默半响,我低声回道:“如但记起,我想星,永远不会在跟月在一起。” 小勒和眯起含着笑意的眼眸,轻缓出口道:“呵呵,这个星确实够狠的。月之后为她付出了很多很多,多到让所有人都感动,星待知道那是什么程度的付出后,也会如此狠心吗?” 我皱了皱眉,停下脚步,看着小勒和的一脸淡笑,咬了咬指头便道:“付出多少都没有用,他们的结果只会是四个字——分道扬镳。” 小勒和的笑眯眯更甚了。缓缓道:“那勒和问扇,如果你的月亮爸爸就是那月,而你就是那星,你会怎么做?” 待听到小勒和没头没脑的问我后,心里突然泛起说不出的酸涩滋味。 仔细想了一下,我定了定心神,便道:“在我心中,月亮爸爸绝对不会是那种人,而且以星那种性格的人也绝对配不上月亮爸爸那么好的人。两个人相爱是要互相懂得付出的。可在未来看来,月和星其实一直在瞎爱,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也根本没有了解过彼此。原本缘分使得他们两个人走到了一起,那就要好好珍惜这段感情,可他们却没有。我说星若是记起后便永远不会在跟月在一起,那是因为她的性格太懦弱,她只会选择继续逃避,未来很鄙视她那种连东家不打打西家道理都不懂的傻姑娘,这只能说明她那种女人活的实在太悲哀,你说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生只为了一个男人而活?未来真的觉得甚是可笑。她连自己都不懂得自爱,还有什么资格认为她爱月?未来算是听明白了,这两个人就是两个小屁孩,我为他俩的没文化感到深表痛惜!” 呃!小弟弟怎么嘴角一下子又抽搐了起来,斜着嘴唇苦涩道:“合着半天你原来是这个意思??” 我朝他眨巴眨巴眼,抠了抠鼻子乐道:“是啊!星那种性格的人除了死心还能做点什么?而月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真不知道他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怎么混出来的?汉武国想必也只是一个鸟国,不然怎么会让这等愚蠢又暴虐的人混成储君??早知会后悔,当初早干嘛去了?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在想挽回?对于星那种没文化的女人来说永远都是徒劳无功的。” 小勒和闻言勉强挤出一抹苦笑道:“你能否认真的回答勒和,不要夹带着私人感情?勒和只想问你,如果,我就说如果,你的月亮爸爸真的是月,而你也真是星,你会怎么做?” 我僵了一下,一时大街上都变得瞬间安静了下来。 沉默片刻,我想了想淡笑道:“我会拿把菜刀剁了月亮爸爸!哈哈……好啦小弟弟,你讲的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听,有空未来给你讲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听好啦。” 呃。好吧!小勒和的眼前徒然飞过一排排五六种的鸟类…… 谈笑间,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便继续朝向前去寻找起他们。 后方,似笑非笑的怨声载道悠悠传来:“唉!已是改变的两个人,又何须在追朔年少轻狂。” 这会儿,我们一路摸索着图案来到一处复古之地。 “月亮爸爸、小月亮、小奈,你们在哪里?555。”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我声线断断续续地哭喊着。 小勒和低垂着头,偶尔会斜睨一眼我,时不时还会长叹:“又变成小孩子了,唉!” 此时天终于黑了下来,走了这么久,我累的拖着沉重的脚步有气无力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大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来往的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路边的小商贩一副戴孝的样子一点也不热情的叫卖着,这个诡异的世界里,街上的气氛在夜晚里显得更加诡异。 天上无星亦无月,可街上的灯火却缭绕着周围明亮无比。 我们这一大一小一个哭喊着,一个沉默着。 时间的沙漏一丝丝的下滑,回首与月亮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弟弟的点点滴滴,垂下头来,看着另一个小弟弟。我仿佛永远活在丢失自己里,有些人,有些事如同梦境那般,出现,消失,在出现,在消失,无从寻觅的迷失。 抬头,望着那漆黑的天幕,我此时竟开始怀念起那永恒的白昼。 黑暗里,我心中荡起和月亮一起走出无数个黑暗的夜的回忆,他背着我,我靠在他的背上,我呆呆的伸出手,摸着幻想与回忆交织出来的脊背,而指尖触摸到的却只是虚无。 这个时候,我和小勒和看到街头那里围了一圈人,我蹦蹦跳跳地拉起小勒和的小手,带着他挤过去看个究竟。 原来是一身缟素的姑娘跪在那里哭哭啼啼,身旁一卷破席,好像裹着一个人,因为我看到草席下露出了一双看起来脏兮兮的脚。这双脚的下面用黑色的墨汁写着“卖身葬父!” 小勒和这时拽了拽我的衣袖,我低头看着他微微眯起了闪着光亮的琥珀色眼睛,对我沉声说道:“这帮邪灵居然派来这种没有心灵的人想要对付勒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缩了缩脖子,任由小勒和拉着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我回头看着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突然站起身来,就连地上那个“死尸”也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抬起脚步的向我们追来。 看到他们跟来后,我便心中起了些隐隐不安,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我屏住呼吸,颤悠悠道:“小弟弟,他们跟来了!” “我知道,所以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小勒和没有回头,还是拉着我一直疾步地向前方走去。 我凝望着小勒和的小脑袋,心里有些害怕起来,现在只有我和小弟弟两个孤儿寡姐的,又没有月亮爸爸和其他两个小弟弟在身边,我回头看着那两个坏蛋还在追赶我们,心里更加不安了起来。 就在我们夹在人流中走上一座大桥的时候。一艘龙舟在桥下的湖面上缓缓地驶来。 不知为何,我心猛地一紧,不自觉的呆呆望着那艘点着花灯的龙舟,渐渐地,连日来让我心与脑海中徘徊的一袭月白色长袍掉然的身影隐隐浮现在视线里。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我静静的与他对眸,他站在龙舟上也安静地用乌黑的眼珠盯着我。 恍然间我心慌的快要崩溃了,这绝不是幻觉的影像,我不由自主伸出我颤颤的手,我想要碰触他,接近他,若只是碎梦,那就带着我一起碎了吧。 我突然地甩开小勒和的手,奔跑的是那样的急速,我不去理会小勒和发出惊恐的声音喊着:“扇!快回来!”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撞倒了好多好多人,连追赶我们的那两个坏人,我也给撞倒了,我只想奔过去,用尽所有的力气奔过去。 他仍然望着我,乌黑深邃的眸光里隐匿着一丝悲伤的清寂。 我抹去眼泪,淡淡笑着,纵使万水千山要将我们阻隔,我也要奔向他…… 15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八章。纷乱。 手背蓦然染上一层寒意,他用一只手紧紧地将我抓住。 有风吹来,他站在我的面前望着我,眼中满是喜悦。 泪止不住的从我的眼角流淌下来。 “未来……”他空闲的手轻轻抚上我的面颊。 “月亮爸爸!”我全身颤抖着向他靠近,头重重的倒在他的胸前:“月亮爸爸……未来今后一定会乖乖的,再也不会任性了。” 眼睛仿佛蒙着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清,任唇在微微翕合,不停重复着这些字眼儿。 月亮轻抚着我背后的发丝,突然笑了出声:“你真的会听话吗?” 我泪眼婆娑的拼命点头道:“会的,未来以后都会听月亮爸爸的话。” 忽而,月亮长长吁了口气在我头顶上喊道:“勒和妖君!你是想把她留下自己走呢?还是跟我们一道走?” 我微微一怔,轻轻将自己分离出月亮的怀抱中,转身向桥那里看去。 只见那两个刚刚被我撞倒的坏人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离他们不算远的小勒和。 小勒和望着我,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仅是一瞬,小勒和又恢复一派淡然的笑容对月亮说道:“你想带她走那就带她走好了,反正勒和是不会随你们这等低贱之人一道走的。”语毕,他转身离去,没有一丝犹豫的。 胸口愈发憋闷,一时间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小弟弟,不要走!”我不由自主地疾步走到龙舟的最前方张口大喊了出来。 可小勒和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步伐更加急速地离开这里。 月亮缓缓地走过来将我拉到他的怀中,在我头顶上方吐唇而出:“放心,他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话音刚落,果然,小勒和停住了脚步。 空气中一下子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小勒和蓦然转过身来,表情淡淡地向我们这里走来。 我不由一呆,抬头看着此时月亮嘴边露出淡淡的一抹笑意。 夜色兀然变得愈发冷了起来,黑云密布。 才一会儿功夫,小勒和缓缓地走了过来,而那两个坏人也跟上了他,两双眼睛紧盯着他。 冷风吹来,我心头一紧,轻声对月亮说道:“月亮爸爸,那两个是坏人。” 月亮微微一笑,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他们不是坏人,是我的人,我找你找了好久了,这些人都是我派来保护你的。” “啊??”我蓦地瞪大双眼,怎我之前不知道他们??这个理由使得我想不通也猜不透。 小勒和走上龙舟,脚下的步子没有停止,继续径自走向船舱里去,边走边说:“不要太得意,勒和并不是那么容易食的。” 我一惊。随即抬手招牌动作的抠起了鼻子。 月亮含着笑意回过头来,神色十分平静道:“勒和妖君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个地方好不容易盼来了您这位贵客,我们这些人不尽尽地主之谊也是于理不合的。” 冷风吹来,船舱上的木质窗户发出了诡异的“吱呀”声,在黑暗中低低响起。 月亮搂着此时神情有些恍惚地我也向船舱里面走去。 走进去之后,就见小勒和坐在木桌前,自己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端在手上。样子显得微微严肃。 我轻轻推开月亮的怀抱,然后跟这个看起来并不大的船舱里找寻着小月亮、小奈和两个道士。 屋子里各种哭着呼唤完毕后,突然就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我泪眼婆娑的回身看向月亮,哭腔道:“月亮爸爸!小月亮和小奈呢555?” 小勒和的冷冷一笑声突然响起,然,继续喝茶。 月亮看着我淡淡一笑道:“别着急,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我讶异,急忙走向他,狐疑的打量起月亮爸爸,随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月亮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把小月亮和小奈给扔了??” 月亮笑着拉着我的手,呃!我怎么刚才没注意到这手的温度是那样低,是那样的凉凉寒寒,虽不比小奈的凉寒如冰,但也是极低的温度。 他薄唇轻扬,笑道:“我想疼他们还来不及,怎会舍得把他们给扔了。” 这句使我突然感到不阴不阳的话,竟令我有一瞬鸡皮疙瘩掉地的感觉。 月亮抬手,示意刚刚跟着我们的那两个人退下去,面色带着微笑的从一旁拿来一件黑色外袍为我披在身上,声线格外温柔道:“夜里风大,别着凉。” “噗哧!……”小勒和很莫名其妙的喷出一口茶水。 面对月亮这句温柔如蜜糖化不开的话语,我的汗毛莫名竖起的更加厉害了。 他将我搂到铜镜前,望着镜中这张配合萝莉发型的狐狸精容颜,转眸看着月亮眼中带着些许好色??的笑意。我心里竟起了一丝微微不悦。 他突然伸出长臂将我拦腰揽起,我猛然一惊。眼看着他的唇就要印了上来…… “咳咳!……赤魅掌礼何必急于一时?”就在这时,坐在桌子旁边握着半杯茶水在手里轻轻摇晃的小勒和突然开口说道。 月亮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淡笑道:“赤魅一时性起,忘了勒和妖君还在这里,失礼了。” 我不解地来回打量着月亮和小勒和。 月亮又摸了摸我的脸,笑道:“我就先不打扰两位休息了。”语毕,用他滑腻腻的手拨开我的齐刘海,又用滑腻腻地唇印了我额头上那么一下,便抬脚向船舱之外去。愣愣的看去,就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幽魂?? 良久之后,我揉了揉眼珠子,终于从愣怔中回过神来。 抖着脚步,走到小勒和的身旁坐下。 又是良久之后,我终于忍不住迷茫的困惑,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颤悠悠道:“小弟弟,我怎么觉得月亮爸爸怪怪的?他是不是还在生未来的气?” 小勒和侧头瞪了我一眼,嘲讽着答非所问道:“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 说罢,感觉他很是不冷静地甩开我拉在他衣袖上的手,站起身来就要往软塌那里走去,边走边说道:“勒和真是倒霉,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邪灵都可以探的任何人的记忆,并可利用这里所有人的记忆迷惑他人。这几个邪灵还都没有心灵,遇到你简直就是我勒和灾难的开始。” 我一惊,连忙站起身来,不自觉的开口:“小弟弟,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小勒和将大被一蒙,被子里传来他今晚的最后一句话:“你自己小心点吧!这个赤魅贪喜女色,如若你被他迷惑住,仅剩的意识也被夺去的话,那到时就莫怨我没提醒过你。” 赤魅到底是个什么东东?? 鬼使神差地,我蹲坐在木板上,呆呆的望着窗外一片幽黑,暗得完全没有一点亮光。 烦郁的心情来得如此突然,让我难以抗拒的一阵莫名恐慌。 少顷,我将头靠在窗下,困得有些东倒西歪,昏昏欲睡。 明明刚刚是惊喜的,为何现在一点都不开心了呢?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稳,我眼睛一睁就醒了,发现天已经大亮,我头发乱乱的茫着眼看到小勒和又坐在桌前端着茶水喝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清醒自己的眼睛,接触到的是一双平静的眼眸。 深吸一口气,我努力微笑:“小弟弟早啊!” 他朝我投来深深的一瞥,随即冷哼了一声,摆出一副根本不想搭理我的神情。 我垂下头,嘴角微微一动,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小勒和苦笑了声:“怎么又哭了?” 吸了吸鼻子道:“未来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小月亮和小奈不在的缘故吧!” 小勒和同情地看着我,终是叹了口气:“别哭了,我想咱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我啃着手指:“见不到了555,月亮爸爸一定是把小月亮和小奈都给扔了,你根本不知道月亮爸爸一点都不喜欢小孩子555。” 小勒和阴着表情地看着我,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半晌,他停止脸上变化莫测的色彩转换,恨恨地瞪着我:“勒和真是对你无言了。” 谈话间,月亮兴致勃勃地走了进来。 呃,月白色的长袍已换成了一件如墨的长袍,斜眸看了小勒和一眼之后,便转眸笑眯眯的走向我,下一瞬将惊慌失措的我拦腰抱起直线走向外边。 小勒和不明速度地突然瞬移到了我们面前,双手拦着,眉眼一沉道:“你要带她去哪里?” 月亮那明显的克制着似有似无的什么是的,淡笑道:“勒和妖君不必紧张,我不过是喜欢她,想带她到外面欣赏一下景色罢了。” “你先放下她!”小勒和没有让步的沉声说道。 “哦?莫非勒和妖君对她也有兴趣?”月亮的笑意更浓。 “你这小小邪灵休得在此胡言,她乃是勒和的弟媳,你最好不要逼我动武,若是把你打死了可不是那么好玩的。”小勒和意味里含着一丝威胁的语气说道。 月亮闻言,不急不慢地将我放了下了,小勒和见此,连忙将我拉到他的身后。 月亮淡笑着摇了摇头道:“传闻所称勒和妖君除了奈魔君和阎翎公主是不会为任何人动用武力,包括你自己。看来这传闻也不得全都尽信。只不过……” 顿了顿,月亮冲我暧昧的一笑道:“我并非怕死之人,况且……我这小人物若是有您这位妖界之主一起陪葬也不失风光一件。” 我颤悠悠地插嘴道:“月亮爸爸,小弟弟,你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月亮闻言,轻叹道:“我们没有吵架,只是你这个小弟弟不太喜欢我罢了。” 我思过半矣,轻摇着小勒和的小手,央求道:“小弟弟,你别生月亮爸爸的气好吗?都是未来不乖,才气的月亮爸爸到现在还在生气的。” 好吧,小弟弟当下立即甩开我的手,阴着表情斜睨了我一眼,唇边随即流露出一抹讥诮的讽笑:“你爱带她去哪就去哪吧!勒和再也不管了。” 呃,月亮一下子变得好高兴起来,连忙走到我的身边,揽过我的腰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心头一惊,熟么意思??我怎么下意识的产生了一种被人卖掉的感觉涅?? 16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好色的月亮。 月亮揽着我把我带出了船舱外,随即又使了个眼色让那两个瞬间就变成了哨兵的人走进船舱内。 我全身发抖的瞪着月亮俯下头亲吻我的耳垂,轻声问道:“想不想我?” 呃,我这一身突起的鸡皮疙瘩啊!这月亮爸爸怎瞬间看起来就有些色鬼的感觉了呢?? 我慌忙地推开他的拥抱,差点儿没一口气背过去:“想是想,未来答应你今后会做个乖乖听话的女儿,只是月亮爸爸可否不要对未来这么亲昵??” 月亮呼了一口气,皱眉问道:“哦?你不喜欢?” 我苦思冥想了一会儿,老实说,其实月亮那次吻我的时候我是喜欢的,可现在,真的感觉不喜欢。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 月亮也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眯了眯眼睛对我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让你开心一下,我保证你去过后就会喜欢了。” 我还没来得及再听他多说几句话,小勒和一下子走了出来,他此时的表情明显是做过思想斗争的。阴黑着脸,拉上我的手拽着我走向船舱,一边走一边口气不善的说道:“勒和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这等低贱之人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这点耐性。” “勒和妖君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人物,哈哈哈。” 进入船舱时,忽的响起了这带有挑衅意味的话语,轻轻地随着风儿飘了进来。 …… 翌日,我囧着表情换下了月亮为我准备的一件特别妖艳的大红色长裙,跟着他来到一座竖立在大街上的迷你型小城堡——艳香楼。 站在城堡前,我环视着四周,沿着街头到街尾长街两边的茶楼酒楼肆座无虚席。 天色微暗,空气凛冽湿冷,月亮表情很是兴奋的搂着我进了这家艳香阁。 而我身后那两个哨兵表情也有些兴奋的试图想搂着小勒和进去,但都被小勒和一张阴黑的脸搞的他们全然不敢这么做。 刚一踏进这座艳香楼,四周都是白色的墙壁,整个小城堡里只有五扇门,每一扇门都画着一朵花的标识图案。 打开一道画有月桂图案的门,我脑门就轰得一声炸开了……只见里面灯光昏黄黯淡,三五成群的现代人满头阴云的坐在那里肆意交谈着些什么,诡异的音乐将将混杂的声音淹没。 更不可思议的是里面中间一个舞台上居然有一个全身光溜溜的俄罗斯牌大蜜表情阴森森地正在表演钢管舞。 我很不能理解地仰头看着月亮,眼中满是惊恐。 月亮微微一愣,低头看向怀中轻颤不已的我,只见他嘴一翘,缓声问道:“你会跳吗?” 我一下子就煞白了一张脸,轻声喃喃道:“未来只会跳《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呀!赤魅掌礼来了!”不知听得谁一声低呼,满座之人与俄罗斯大蜜皆向门口的我们望了过来。 这时,本来懒洋洋的跳着钢管舞的俄罗斯大蜜,忽然十万火急地从舞台上跃了下来,漂亮的转着天鹅湖的舞步就转到了月亮的身边,洋鬼子腔道:“哦!我的哈尼!!……” 见到俄罗斯大蜜光溜溜的大乳房紧紧贴在月亮的身上,我登时觉得全身气血逆行。 我颤巍巍回头看了一眼一副表情更加阴黑还流着鼻血的小勒和。 我万般哀怨地回过头来瞅着月亮大掌伸在她的腰侧,将她的身子揽进怀中。 我心里怪异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场面。 月亮俯低头凑近俄罗斯大蜜的耳际低语:“好云儿,今日我暂且不能陪你了。” “哼!既然如此,那你以后都不要再来找云儿了。”俄罗斯大蜜的一脸惊喜在这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月亮眯眼,我见着他手上力量更大的将这个名为云儿的俄罗斯大蜜紧紧锁在怀中,俯低头狠狠瞪着她:“你希望我不来?那日后云儿可不要后悔!” 云哥蹙紧眉心,深凹型的大美眼吧嗒吧嗒的掉下泪来,两手哀怨的捶打起月亮的前胸:“你真坏!总是威胁人家。” “呕!……”我再也受不了的吐了起来。 很好,小勒和此时和我一个动作,同一个呕声在一秒之内同时完成。 俄罗斯大蜜询声望来,眸底掠过一丝阴狠,她低咒一声:“该死的!又勾搭上一个狐狸精。”语毕,一只芊芊玉魔爪势如闪电,破入气旋的伸向我。 “啪!……”俄罗斯大蜜周身徒然一阵,被黄色大卷发盖住的头僵住,满脸尽是惊骇气怒的古怪神色望着自己那只当下突起红色的魔爪。 “闹什么脾气?翅膀长硬了是吗?在我面前岂容你无端放肆?”月亮变脸极快的冷扫了一眼刚刚还被他当成心肝宝贝的俄罗斯大蜜。 “不……不是的……”好吧,俄罗斯大蜜也变脸极快的低声嗫嚅。 月亮无视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一把搂过我,离开了这里。 这会儿我已不是全身外在鸡皮疙瘩瞬起的感觉了,而是内在都起了整片大红疙瘩。 俄罗斯大蜜哀怨的瞅着月亮,垂头丧气地径自地走向舞台,继续表演起钢管舞,即使不甘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下意识的试图摆脱掉月亮搂在我肩上的脏爪,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很恶心。 可我摆脱不掉禁锢在我肩膀上这只强而有力冷的发寒的手,我仰起脸看着月亮,眼泪从我腮边滚落,为何,为何,视线中的这个人让我感到是那般陌生。 就在这时,小勒和拉上了我的手,我低头看去,他给了我一抹安抚的笑意,一个有些发幻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幻到仿佛只有我一人才能听到那般:“别哭,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我紧紧抿着的嘴唇,突然一句话一下子蹦到我嗓子眼。救我们? 他向我点了点头。 我皱着眉头,吃惊的看着小勒和向我点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呆若木鸡的跟着月亮开启一扇画有睡莲图案的门。 布置豪华的古韵大厅里,美女云集,环肥燕瘦,清丽妩媚,各种类型的女子都有。脸部表情有些像吸食过鸦片的客人也川流不息。充满了诡异淫靡的气氛。浓烈的酒味中混合着庸脂俗粉的气味,弥漫在厅上,随着女人们的各种使人羞死人的呻吟之声飘荡开来,足以令我全身都不再有鸡皮疙瘩脱落。 楼下正中留空着一席雅座,正是给月亮所备。 老鸨哥一身薄如蝉翼、遮不掩体的轻纱,打扮的俗气招展,脸上的粉也足足可以刮下八两沉来,此时正站在月亮跟前,寒暄起来。 仔细一听,原来这里是妓院…… 夜色愈浓,看着一些妓客已经当下和一些庸脂俗粉行起了周公之礼,我害怕地不由自主的想要挨近小勒和,可月亮却将我揽的紧紧的,他的唇角勾起,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他还太小,满足不了你的。” 话落,我头皮发麻,恶狠狠地瞪着月亮的侧脸,他的思想好肮脏! 我用求救的眼神望向小勒和的时候,只见小勒和紧闭着双眼,似是不想看到这些一般,更使我无语的是,他的耳朵里竟然已塞上了棉花…… 555,我呆呆地啃起了手指,为什么小弟弟不给我也塞上棉花?? 老鸨哥这时一扬手,现场立即响起幽幽令人发寒的音律,大厅两侧缓缓走出二十几名身穿红色轻纱的舞女,站在舞台中央随着曲子柔柔的舞动身姿。这些女子俯视着底下一干脸色异常发丧尸色带着惊艳痴迷的男子们。 这些女子跳着跳着就跳到了这些男子身上,一只只素白的小手抚上男子们的胸口略施力道挑逗的转着圈儿。 娇软的呻吟女声传来,间歇伴着男人们几声低咒。 “呵呵。”月亮笑得很开心。 二楼楼梯口,一袭薄纱绸裙慵懒地半褪着的女子缓缓地迈着小步走了下来,衣襟半敞,那抹诱人的酥/胸若隐若现,她盈盈地走向月亮,挑着勾魂夺意的媚眼,用她的纤纤玉手,自脖颈而下,轻轻抚摸过自己的身子。挨近月亮后,便一手褪去所剩无几的衣物,扭着魅惑人心的姿态渐渐朝月亮身边靠近,月亮双手一伸,将她拦在怀中。 我的眼眸微微一眯,看着月亮正在动情的搂着那名女子亲嘴。 听着月亮天马行空的调戏着那名女子,看着周围乌烟瘴气各种男男女女在肆意打着野战。 唇边掠起一抹冷然的笑,忍住欲夺眶而出的泪水,突然站起身来,欲去拉小勒和的手想要旋身离开这里,忽然一只凉寒的手拉住了我的胳膊,用力将我拽进了那个使我感到恶心的怀中,那个怀中还躺有那个已是衣衫全褪的女人,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想上哪去?” 我抬首看着将我紧紧箍住的这个人,在此时他是那样的令我感到憎恶,是那样的令我感到不知眼前的这个人到底姓甚名谁,冷笑渐渐又爬上嘴角,挣扎着甩开他令人感到肮脏的怀抱道:“不用你管!” 蓦然的,在场之人一时全都停止了他们的动作。 月亮平静的看着我,推开怀中那个还在讨欢的女人,淡淡的微笑:“吃醋了吗?” 我目光淡然的看着眼前这个自作多情的男人,随口辱了他一句:“神经病。” 这句话使得月亮登时大笑了起来。 他摇头笑,他说:“未来啊未来,这些可是你潜意识里面很喜欢的东西,为何你现在又不喜欢了呢?” 我真他妈想给他一巴掌,此时我感到再跟他多说一句话都会侮辱到我,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去拉起小勒和的手,冷笑道:“够了!请你不要把我和你这种肮脏的人混为一谈。跟你这种人呆在一秒钟都让我感到恶心。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月亮!” 月亮闻言,眼睛一亮,缓缓向我走近。 小勒和一把反手拉住我,护在他小小身形的身后,说:“你已经在她面前露出了马脚,就不必再装腔作势了。” 话音方落,月亮狂笑,眉眼陡然一沉,闪电似的一手拉过刚刚和他缠绵过的女子,一股气从手中气旋怒转地压在那名女子的天灵盖上,“嘭!”的一声,在场的众人惊呼出声。 四下突然陷入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开口,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着的血的腥味。 16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再见故人。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探到你记忆里你曾喜欢观赏这些,我以为你喜欢,你的记忆里告诉我你很喜欢我,你想让我陪你走遍天涯海角,永不分离。这是一种幸福的感觉,我知道拥有你便是会拥有幸福,所以我想要满足你的任何愿望,你告诉我,我这样为你,是做错了吗?”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痴狂的男子。 月亮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右手一挥,无数道森幽的气浪。冲天撞飞起数丈高。在场的数十人被那气流掀卷,惊呼惨叫,浑身窜起熊熊火焰跟着一起飞起数丈高。 众人大骇,纷纷发出凄厉的声响:“掌礼大人,这到底是为何!!” 我和小勒和同时大凛,小勒和急速地带着我一起向后退。 念头未已,乱风怒卷,又是一挥,又有数十人猝不及孩,冲天气流旋转到他们的身上,浑身窜起火焰。 我害怕的抓紧小勒和的手。小勒和抬起另一只手安抚着拍了拍我的手。 “你看!你不喜欢这些人,我就把他们全都杀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过来!回到我的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 微微咬唇,心底弥漫开一丝疼痛,冲他下意识怒吼道:“请你不要再冒充我的月亮了!你根本就不是他!!请你不要再伪装他的样子去玷污他的形象了!” 他眉头微微皱起,步步进逼,我们也步步后退。 “哦?我记得我们所有的事情,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准确无误的回答你,我只是为了讨你喜欢,你若不喜欢,我以后不做就是了,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此时月亮扭曲狰狞的笑脸使得越发觉得癫狂的可怖。 我紧紧握着小勒和的手,心底是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竟然会犯下真假不分的错误,愤怒,憎恶,歉疚,悲痛,一一滑过。 我望着他,眼泪一行行的流下,开口放任自己形如泼妇大吼道:“未来真的好后悔,未来不仅丢了自己,还丢了月亮,未来昨日竟会愚蠢到真假不分,明明觉得你怪怪的,明明听到你说着怪异的话语,却终不肯承认自己认错人了,未来好想月亮,好想好想,想到看到一个冒牌货都要骗自己无视一切的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他,月亮虽然很疼未来,可只要是错的事情,月亮就算会纵容未来,但是他会告诉我这样不好,会警告我不可再有下次。他不会强迫未来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也不会打着满足未来的旗号来伤害未来!你不是他!他不会让自己的身边围着一堆邪恶的人!你不是!月亮根本就不会把小月亮和小奈不带在自己身边,因为他知道,未来想要同时见到他们所有人!月亮也从不会用带着欲望的目光来看我,还有,月亮是温暖的,你却是冰冷的,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想明白!你是个骗子!!骗子!!” 痛苦和恐惧如同无止尽的深渊,我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月亮!我错了!你在哪里?未来真的好想你!!” 他仰天狞笑道:“哈哈哈哈哈!你果然有趣,怪不得王连你最后这点意识都想要得到!其实……赤魅真的很喜欢你,只要你肯留在我身边,我便会请求王将你送给我,让你免遭其他人的伤害。但可惜你不识时务,哈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刹那之间,“轰!”四周蓦涌起层层叠叠刺目光浪诡异的笑声此起彼伏,被熊熊烈火掩埋的那些人同时在火焰中若隐若现,几在同时又宛如幽灵徒然窜出。 四周陡然昏暗,大片似是弥散的雾气聚集弥合,诡异的笑音层层密密响起:“我们没有心灵这个妖君自是拿我们没有办法,现在就让我们将这两个人献给我们的王,哈哈哈哈!……” 迷雾中,一双灼灼闪着琥珀色的光芒象是来自狱深处的炼火,闪耀夺目的忽而亮了起来。 迷雾中,我泪眼婆娑的仿佛见到小勒和的身形急速地变高。身后突然刮起一阵难以形容的狂暴飓风,已是变高的身影徒然凌空跃起,宛如闪电之速,悬浮在那深雾上方。 温和而又陌生的轻叹笑意忽而响起:“勒和真是不想做一个武夫,你确实是一个扫把星。” 快如闪电的身影从迷雾中盘旋急跃而上,雾气随着他的动作一层又一层在这派空间里掀出妖异的琥珀色光芒,风吹浓雾,妖气冲天。幽灵们集体形成无数道剑气急急围绕琥珀色的光芒,吼声震天。 “他疯了吗?竟敢在这里施展妖力?难道他不晓得这里的禁忌?”幽灵们开始有些慌乱了。 “我说过,勒和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就无须在偷生半刻。”陌生的带着一丝威严的冰冷声音。 一时间,迷雾里光芒急速飞掠,缭乱人眼。幽灵乱作一片。随着几声巨响,犹如震天雷鸣。坚实的大厅便像是一块软塌塌的豆腐般倒塌下来。宽敞的室内被剧烈的波动横扫而过,立刻化为一片断梁残瓦。砸下来的屋顶落地便起漫天粉尘。和着无数细小的物体碎片、伴着纷飞地黑血之气,在辨不出原本面目的大厅里飞扬着。 “赤魅掌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可以施展妖力却不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杀气震天中。在场的幽灵,无不被这种架势虏获失神。 赤魅未待沉思便冰冷疑惑说道:“这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赤魅掌礼,我们不如先撤退吧!在这么打下去,我们都会被这个妖君给杀掉的。”众幽魂的声音。 “也好!看来我们唯有暂且先回去请示王,再行办法!”赤魅妥协的声音。 被狂风和迷雾扭曲撕扯着空间,像是快要四分五裂了。四周什么也看不清楚,耀目光芒一片中到处是乱飞着的尘土碎片和一些黑血之气,如幻影和破旧的棉絮一般被撕扯,被搅动。 “想逃?天下间还没有谁逼勒和做了武夫后还能活着从我眼皮底下溜走的!” 在一阵阵仿佛鬼哭狼嚎的凄惨破碎的奇怪声响中,那个陌生的冷冷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呵呵,勒和妖君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你今日就算把我们全都杀光了也没用,今日你杀十个明日便会有新生的十个。欲望,仇恨可以使新的心魔形成,这个道理你怎会不懂?况且这里每一个邪灵都渴望尝到像你这等优质的美餐,哈哈哈……你是永远都杀不完我们的,你已经来到了我们这个迷失的世界,你这一辈子便是都休想离开这里哈哈哈哈哈……” “妖界之主要在这里一辈子做个武夫不停地杀戮,想想就让人觉得有趣至极哈哈哈哈……” 几乎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五股紫光凝成的利刃仿佛从雾气之中突现。陌生冷冷的声音突然大喝:“快收起你的魔气!!” “你都可以!”小奈的声音?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神与妖所生,虽当初选做了妖精,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依旧无法判定到底属于哪方!所以灵魂也就不受限制!你的属性属纯魔所以不可运用本体力量,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向我的母亲交代?”小勒和那个成熟的声音呵斥着。 “哼!……”小奈不屑地冷哼声。 “小奈!!!”一颗本是空悬在极其脆弱细丝下的心终是在重逢的喜悦中落下,我再也地忍不住大喊出声。 “扇!!”一声夹杂比我更加喜悦的声音让我倏然泪如雨下。 浓烟迷雾中现出向我奔的急速地小小身影,他的身周漾着的紫色光华,直冲而入我的面前,待我还未有反应时,小小的冰冷身体一下子就拥抱住我,又是两行眼泪从我的眼角急速下滑。 我垂下眼,任由小小的手轻抚着我颤抖的后背。 “扇。”一声轻喟更是令我愧疚不已。 “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在浓雾笼罩的空间里,一根鞭子,有如毒蛇吐信般狠准,持续不断的落在那群黑血之气之上。电光火石间,一个小小身影在迷雾中仿佛已落在一根断梁之上。 “你这只臭猫少赖着我的么!!”小月亮不满警告的声音。 蓬勃的心在我胸腔内一下又一下地跳动,和着血液汩汩溢出更浓的暖意,我张了张嘴,却哽咽地喊不出来小月亮的名字。 “嘶……啪!”低沉的闷响仿佛似从黑血之气的深处突然迸发出来,接着轰然巨响,光芒乱窜。 “终于盼来武夫了!!那勒和便是可以不必再出手了!!哈哈哈!!” 呃,已是恢复小勒和的狂笑声线竟然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极而泣?? “哼!胆小鬼!”小月亮似是一边挥舞鞭刃一边不屑冷哼道。 迷雾中,小勒和不紧不慢地向我们这里走来,站在我和小奈的身旁,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的低头看着我们。 这一波又一波的鞭刃声下,小月亮突然高八度大童音响了起来:“居然想跑!!!都给我站住!!” “美人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那个假月亮的咆笑声渐渐远去。 真是难得听到配合月亮的声线发出的鬼哭狼嚎之音。 小奈渐渐将我分离开他小小的身体,抬头瞪了一眼小勒和:“你来做甚?” 小勒和闻言双拳握紧,也瞪了一眼小奈:“我来作甚?哼!还不是为了来找你?你这个情痴,为了这个女人竟不顾身份的跟着她跑到这个地方来,你简直是太任性了!” 小奈紧皱起眉,一下子又将我搂住:“我要救扇!” 小勒和看着小奈紧皱地眉,忽然一副家长态度的口吻训斥道:“救她?你瞧瞧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你这等不计后果的性格,恐怕还没等着救她,你自己就先死在自己的手上了!想必那个莽夫已经阻止过你多次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再和人家争?自己不行就不要拦下这等差事,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也总该要顾全大局吧!勒和本不愿打击你,但你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我吸了吸鼻子,感觉到小奈的身体更冷地不自觉地震动了一下,却没有开口,一室的死寂中,我抬头颤悠悠出口:“小弟弟,你别生小奈的气,都是未来不好。” 小勒和又转眸狠瞪了我一眼,然后自己恨恨地抱怨了几句,倏然转身似是还在气恼中。 这下换我轻抚小奈的脊背安抚着此时已是哑口无言的他了。 16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紫发少年。 浓雾慢慢散尽,杂乱的情绪还在翻腾着的时候,顷刻间,小月亮的身影忽而焦急的朝我这里奔来。 冷不丁地,我见他推了一把站在那里生气的小勒和,又从我怀中拉起还在发呆的小奈将他推到一边,手脚仿佛不受控制地像只无尾熊那样整个贴在我的身体里。 我开始吓了一跳,下一刻,在我怀里微微有些发抖的小小身体,潮热的湿气沾满了我的前胸,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袭遍了我的全身。 我将他拥在怀里,紧紧地,紧紧地,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要和小月亮分开。 良久……一阵轻风吹过。 我环顾四周,大雾已经散去,一片狼藉中,小勒和拉着小奈在一旁似是还在训斥着什么,而小奈就低着头任由小勒和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大飞唾沫。 待我回过神来时,擦了擦自己的泪水,双手捧起小月亮的脸,忍着心中的酸楚颤声道:“月亮爸爸呢?” 小月亮吸着鼻子看了我好一会儿,摇了摇头道:“在外面。” 看着此时小月亮近乎无奈的表情倒是不由使我怔了怔,我轻声小心翼翼地问道:“月亮爸爸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小月亮无可奈何转头朝在一旁另外两个小弟弟看了一眼,转回头来对我说道:“么,你实在是伤了爹爹的心,原本爹爹担心你担心的都长出好几根白头发了,饭都不多食一口。爹爹那几日跟疯了是的一路留了好多月亮和星星的标记,铮儿猜想他是希望你能看到,也相信你肯定没事!可结果你却沿路只留下那只臭猫的样子搂着一颗星星的标记,结果我们就是跟着那只臭猫搂着星星的标记才找到了你,那只臭猫还耀武扬威的说你找的是他,心里想的也是他,无须爹爹插手,爹爹竟然真的就不插手了,只是坐在那个怪物里面听一些奇怪的音律……” 听他这一番形容,我不由的傻了一傻,茫然的抠起了鼻子。 我何时画过一只猫搂着一颗星星这种图案的?? 我忐忑不安地被小月亮拉起,走出这扇门,而小奈也急急地向我跑来拉上我的手,小勒和则表情带着一些高傲的样子走在我们的前面。 后面小月亮和小奈又争吵起来的话我全没听进去,我害怕的咬着嘴唇,眼睛酸涩,可是却没有泪流下,明明是欣喜的,可心底的内疚和恐惧却是忍不住的。 我跟着他们茫然的走,就这样静静的走。 那些带有花式图案的门都开着,里面却已是人去楼空,仿佛一切只是一个幻境,梦一场过后,宣告着新的开始。 穿过大门,天际上一个大大的光晕洒了下来,温暖的气息轻柔地抚在我的身上,我还是低着头,不敢抬头。 直到,听着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刹那间,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去…… 只见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身影从车上下来,却没有看我,而是走向小勒和…… 月亮低头看着小勒和,轻笑出声:“这不是勒和妖君么,何以会与我夫人在一起的?” 小勒和嘴角浮起了淡笑:“我怎知道这扇为何喜欢跟着勒和走的。” 我连忙推卸责任小心翼翼颤颤小声道:“月亮爸爸!是小弟弟拉着我让我带他来找你们的,可小弟弟不认路还不让我开口,就走错路了。” “哦?堂堂妖界之主竟然会是一个路痴?”月亮还是没有看我,而是嗤笑的对小勒和说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小勒和寒着脸对我说道,随机又露出淡笑对月亮说道:“你这莽夫不必在此谈笑勒和的过失,我早就警告过你,莫要做愚蠢之事,可你这等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却不听勒和的劝告,如今犯下这等大错,你还是想想该如何补救才是你现下最该要考虑的事情。” 月亮闻言脸上并未起太多变化,反是狡辩道:“我没想过要做愚蠢之事,怪只怪勒和妖君路痴的顽疾不经意间传染给了我,才会如此倒霉。早知如此,当初我不与你接触就好了。” 小勒和一笑,琥珀色的眸中绽一丝嘲意,惋叹道:“无赖之称,舍你其谁?” 小奈松开我的手,走到小勒和身边,不解问道:“到底怎回事?” 小勒和给小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意,平静地看了一眼月亮道:“没怎回事,你只要记得有人双手奉上一个契机给了你便就行了,呵呵。”言罢拉着小奈的手转身向大悍马走去,没有回头,没有停步。小奈倒是回头呆呆地看了我一眼。 “这门怎么开?”小勒和仔细研究起了大悍马。 “这样开。”小奈给小勒和做起了示范。 我看着月亮平静的看着小勒和和小奈,很平静很平静的,但眼中流露出一抹深思。 “怎么还有两个道士??”小勒和问道。 “那人搞来的……”小奈沙哑声线里带着一些不耻。 “愚蠢!勒和算是看明白了,这等头脑简单的莽夫就算有天涧古书都是白搭!”小勒和的声线里带着更不耻。 渐渐默了的声音。 小月亮这时也松开我的手,走到月亮的身旁轻摇撒娇道:“爹爹,么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在生她气了好不好?么以后都会乖乖的。” 我傻愣愣的连忙点头。 “嗯。”月亮点点头,摸了摸小月亮的脑袋,还是连看我都没有看我,转身抬步向大悍马那里走去。怀揣着月亮逐渐远去的背影,我浑身一阵乏然无力。 小月亮眉头微微一皱,走过来拉上我的手,拉着我跟在其后。 走到车旁,月亮终于看了我一眼,是非常漠然的一眼,神情倨傲得让人心底满是痛楚,他平静开口道:“你坐后面,铮儿坐前面。”言罢,他就上了车,只留下张大嘴巴,不知所云的我和小月亮。 我良久不能回神,此时哽咽着不能停息,月亮仿佛一直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坐在后面,半启了唇,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开不了口。 手背上暮然被霞上一层冰冷,我转眸看着小奈有些担忧的望着我。 我仔细想了一遍,又想一遍,月亮应该还在生我的气,光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得想办法让他原谅我,想到这层后,我便朝小奈盈盈笑了笑。 小奈微微皱眉,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我没事。 我不得不承认,我好象越来越乖了。 约摸一分钟后,小月亮回过头来问我这几日与他们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我安分的把这几日的事情托盘而出,说到假月亮时,我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拼命炫耀我是如何将这个冒牌货识破,他的奸计又如何落败等等…… 正当我得意的描述一切时,鬼使神差的我听到一声“呵呵”的笑音。 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此时还在开车的月亮唇边露出了一抹笑痕。 他这一笑,虽貌似和煦又亲厚,看在我眼中却十分刺目,因为很明显,这是一记带有嘲弄意味的笑容。 脑中刹时像拍过一个锣鼓,震得我不分东南西北,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无语哽咽。 “么!么!你继续说下去啊!”小月亮急促出口表示他愿意继续听下去。 我一脸的僵笑凝在面皮上,半响没动静,良久弯了弯嘴角道:“姐姐累了,你让小勒和弟弟讲给你听好了。”随后揉了揉额角,合上眼,便不再理会这些人。 一时间,空气里徒然安静了几分。 过了半响,我猜月亮是见我闭上眼睛了,才开始不顾司机禁忌的开口与小勒和聊起了我们所有人都听不懂的月勒之语。 后方两个道士也在唧唧歪歪窃窃私语讨论我是否又发病等模棱两可的话语。 而小月亮则有些好奇的喃喃自语道:“这个臭小孩还真是怪,爹爹说他是个妖君,可他的原型为何只是一个大人呢?而且既探不出妖力又探不出别的奇怪的灵力来?这还真是奇怪……” 相比之下也唯有小奈如我那样的安静。 我不动声色的佯装假寐,聆听着车里的分外不安静。我到底要怎样做月亮爸爸才会原谅我呢? 我从黄昏假寐到入夜,却总没找着合宜的时机在月亮跟前显出我的诚意来。 半盏茶的功夫,我终于忍不住心里打了个呵欠,真正的寐了下去。 我想我真得是累了,沉沉地寐着,意识朦胧间,头乍然痛起来。 我似乎做起了梦。 梦里,我在黑暗中奔跑,四周笼罩着汪洋般浓稠的紫雾,前路没有终点,后路也无尽头,天地间只是片无限放大的空间,寂静无音,没有半点人影。我不清楚这个梦是在哪里,也不知道梦中的我该怎样走出这片迷雾。 心没来由的感到一些恐惧,嘴巴下意识的喊着月亮的名字。 突然,一柱紫色的光束从上空射了下来,我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只因我看到紫色光束中漂浮着一个紫色长发的美少男正笑盈盈地盯着我看。 紫发少年渐渐从上空漂浮到我的身边,低头含着笑意看着我。 我抬头向梦里这个紫发少年眨了眨眼:“你是谁?” 紫发少年也向我眨了眨和小奈相同的紫瞳,声音温和道:“我是你手里的那把扇。” 呃,我手里哪有扇子?? 紫发少年看得出我现在的疑惑,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道:“你别怕,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我瞪大眼睛,惊讶出口道。 紫发少年唇角又浮起一丝神秘的笑容,道:“嗯,我可是待感应到你有危险时,便凭借最后一丝力量自然形成这副形态追踪你来到这里,你可知这一路花了我多少时间?” 我抠了抠鼻子,不解道:“小弟弟,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紫发少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幽怨地看着我,委屈地道:“都怨我!当初竟会把你送羊入虎口送给那样一个不合适你的人。不仅害你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又害你被人夺走了意识。等帮了你之后,我连化成扇子伴在你身边都不可能了,真是害人害己。” 我使劲抓了抓脑袋,反正只是做梦,想到这层我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帮我什么呢?” 紫发少年认真地看着我,笑道:“帮你把意识夺回来。” 我垂下眼睑,幽幽地说:“为何所有人都说我没了意识呢?” 紫发少年蹲下来,怜惜地抚摸我的脸,眼神温柔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小笨蛋,那些你先不要考虑,你现在只须配合我。” 16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灵念合一。 我疑惑的看着这个紫发少年,虽然这个梦让我感到奇怪,但眼前的这个人却让我有些莫名倍感亲切的感觉,思虑了一会儿,我便道:“我不能那么做,虽然你的话我听不懂,但我感觉你帮了我就会害了你是的,我不要害你。” 紫发少年长叹一声:“这点你无须多虑,我只是凭借仅存力量化扇形成的虚体,我本身就是没有生命的,帮完你之后,你不过是失去了一把扇子,但你会多一副思想,这对你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我仍固执的摇头:“你是要变成我的思想是吗?不行不行!月亮爸爸他们会帮我找回意识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呵呵”地笑了:“小丫头,我仅存的这点余力就是为了待你有难时帮你的,我现在已经拼劲最后的力量追你追到这里来了,亦是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待会儿我便是会真正的形神俱灭。趁我还没完全毁灭前,你又何须浪费掉这个机会?况且,你身边那人根本不清楚你的意识被人夺走后,就算把那个人毁灭了,你的意识也拿不回来,被吃掉的东西怎么可能在吐出来?能把你被人吞掉的意识牵引回来的只有我。” 我被他绕晕了,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为何只有你才可以帮我寻回来?” 紫发少年温柔地看着我,默默地握起我的手:“因为我们永远都是相连在一起的,就算肉体已经分割开了,但我们的灵念还是会连在一起,况且就算你自己的意识不能全部被牵引回来你也会有正常人的思想,不会在像现在这样只余一副小孩子的思想。等我们灵念合一之后,我便会永远融在你的意识里。” 我回握住这个紫发少年的手,茫然地听着他这些令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语,更加茫然的看着他眼底流露出的一丝哀伤,不知为何,心里蓦然泛起一丝隐隐的痛。 下一刻,紫发少年抱紧我,忧伤地说道:“谁也不知道在我临死之前,还保留了最后这点余力,只因我永远放心不下你,就算有厉害的人在守护你,我也放心不下你。……答应我,成全我最后的这点心愿,不要让我消失的没有意义。” 莫名心痛的泪,悄然从眼角滑落。 良久,我点了点靠在他肩膀上的头。 又是沉默良久,他徒然的站起身来,转了过去,我猛然全身紧绷如铁,他……他为何只有半具身体? 他背对于我笑意道:“虽然新生的生命不会再留下任何已死去生命的回忆,可我还是希望给你看看我曾经对你承诺过什么。” 言毕,他挥了挥手,前方浮出一片幻像。 幻象里的世界是一个紫气氤氲的世界。 一片树林里,溪流淙淙,绿意盎然。 一对连体的紫发少年和紫发少女正坐在溪流边上,画面越来越近…… 咦?画面里的那个紫发少年为何会跟我身旁这个紫发少年长的一模一样呢?他的鼻下还有两撇貌似是用黑色墨迹画上去的八字胡?? 咦?为何紫发少女的容貌也和我有些相似呢??而她的嘴边就勾着奸计得逞的笑意。 晃了晃大头,我继续看了下去。 单见紫发少年抬手从背后捋过紫发少女长长的发丝,将白色的丝带缠到发丝里,细细地打了一层一层的鸳鸯扣。 紫发少年笑着说:“今后可不许你在趁我睡着的时候作弄我了啊!” 紫发少女眼珠一转,笑道:“好吧,那我就趁你醒着的时候作弄你。” “你这个调皮鬼,天天就想着玩也不知道练功。”紫发少年微笑着开口,面容温和如玉。 紫发少女伸手到自己的背后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娇道:“有哥哥保护我,我还需练什么功呢?” 紫发少年叹了口气,侧过脸去看了看女孩的侧脸:“可万一哪天出了什么状况,使得我不能陪在你身边,到时候你自己在保护不了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紫发少女微微皱眉,嘟起了红润润的嘴儿:“不会有万一的,永远都不会有那天的,哥哥会永远都陪在我身边保护我的。” 紫发少年闻言停下手上的工作,抬头望了望天,看着天边那一抹艳阳发出淡淡的光辉,轻咳了两声道:“可哥哥总是担心会有这么一天,到时,你该怎么办呢!你还是听话,多练练功,这样我才能放心。” “不练不练不练!我就要哥哥保护我,就不许你拿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当借口逼我练功,哼!”紫发少女倔强地甩了甩头,不依不饶的说道。 紫发少年伸手从后面握住紫发少女的手,微微摇了摇头:“你啊!何时才会长大呢!” 紫发少女的头缓缓依靠着紫发少年的头,微笑道:“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永远都不想长大,我就要哥哥保护我。你答应我,永远都要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 话语方歇,紫发少年似是更大力地握紧紫发少女的手,笑道:“哥哥答应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幻像逐渐开始散去,那对连体兄妹,头靠在一起坐在溪流边上,画面越来越远…… 心中一阵绞痛,我努力微笑:“她有你这样的一个哥哥真好。” 紫发少年转过身来,蹲到我的身边双手覆在我的手上。没有冷的温度,也没有暖的温度,对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笑道:“我有你这样让人操老心的妹妹也挺好的。” 我愣了一下,眼瞧着他嘴角勾着笑意,神色却有些黯然,下意识的双手拥住他的这半具身体。 他也拥着我,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后背:“好了,你也该醒来了,剩下的事情就让我帮你做好了,不过今日你和我的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身边那人把你害成这样,就让他吃点苦头好了!” 脑子里纵然乱成一团,可我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不告诉他们你和我的事,可是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你呀!也该学着长大了。我化作灵念与你合一,我们就等于是永远都在一起了,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我拧着性子,不依不饶道:“我不管,我就要常常都见到你。” 紫发少年松开自己的手,也松开了我的手,缓缓站起身来,低头含笑:“回去吧!” 眼圈儿一红,我眼泪似乎就要淌出来。我顿时手忙脚乱,慌手慌脚地站起身来抱着他:“你不要走!” 感觉他身体怔了怔,突然狠心推开我,半具身体徒然的在我没有任何反映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化成紫色气体冲入我的脑中。 有些发颤的抖音从脑中传来:“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今后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看着你的。” “哥……哥哥!”我突然对着空气尖叫起来。 四周笼罩着汪洋般浓稠的紫雾,渐渐一点一点的散开。 “哥哥!”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茫然的看着逐渐拨开的紫雾,一个恍然间,我仿佛睁开了眼。 这时我已经躺在一间屋子里,身下铺着厚厚的褥子,软软的。身上也盖着厚厚的被子。我侧身,小月亮正睡在我的身边,在环视四周,低垂的幔帐,嵌着一格一格木梁的墙壁。 不算大的屋子里只有我和小月亮两个人。 我轻轻的掀开我这边的被子,坐起身来,回想着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慢慢地我用手捂住眼睛,水泽大片大片从指缝中溢出来。 我不知哪来的信念,确定刚刚那绝对不是梦。 我想,那个紫发少年,也许我永远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 刚刚那个情形,刚刚那个紫发少年的一番话,使得我坐立在床榻上半天,感叹了半天,伤心了半天,一直折腾到再次闭上眼。 一闭眼,就觉得脑子发胀,泪水从紧闭的眼里扑漱漱地落在枕头上。 这种不受控制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渐渐地,意识之海似是带有奇妙的知觉之感,无数条细微的线状物体在脑中急速的搅动。未过多时,不受控制的思想也逐渐变为其实根本就是我自己在控制的感觉。 第二日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小月亮还在安静的睡着,他的小手搭在我的身上,我转眸看了一眼他。下一刻,我轻轻地将他的小手从我的身上挪了下去,掀开被子,走下了床榻。 镜子前,我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我现下为何感觉这个萝莉发型与我这张狐媚的脸竟如此不搭? 半响无语间,眼前的镜子突然幻颤的厉害,只感觉自己的天地在一瞬间颠覆,我猛地抱紧头颅,眼前霎时间大片的黑暗,仅是一瞬,黑暗中,一个影像忽而闪过。 一名身着浅色紫杉,有些看不清模样的女子坐在镜前,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用手指指向镜子说道:“治安哥啊治安哥,奴家上辈子是和你有仇吗?你丫的干么不挑别人偏偏挑我?你可知我跟这里简直是生不如死?”言了这么一句之后,她便啃了一口鸡腿,然后又道:“我凌未来还从没见过除电视剧外像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你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变态,真白瞎了这么一副好模样了!”言毕,继续“小库小库……”的啃着鸡腿。 啃着啃着,我便见她一个突然地就把左脚搭在自己的右腿上,抠起了脚丫子…… 一边抠一边拿抠过脚丫子的手继续撕着鸡腿,还貌似吃得十分高兴?? 蓦地……女子又对着镜子破口大骂于自己,刹那间,她模糊的样子在镜中越来越显清晰。 直到“啊!”我吓得叫了一声。 “么!么!——你怎么了?”小月亮的猛推惊呼将我从影像中给拉了回来。 我微微一愣,盯着小月亮眼中含满了关切,心下稳了稳,冲他笑道:“没事,刚刚看到一只蟑螂。” “啊?么,你是不是不怕蟑螂吗?”小月亮好奇的问道。 我愣在这里了,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其实刚刚使我叫出声的原因,是我看到影像中那名女子竟会是我的模样?更奇妙的是,我突然感觉自己就是那名女子,当时她对着镜子谩骂时,内心愤怒的情绪也似是与我相融合了。揉了揉额角,我随口说道:“它突然就跑了出来,我自是吓了一跳,小月亮不必太过担心。” 小月亮迟疑了下,才乖乖地点了点头:“么,你该饿了吧!我这就去那个叫大悍马的车里给你拿些吃的来。”言毕,转身就要向外跑。 我连忙拉住他:“等等小月亮!你……能否告诉我,么这个词到底是何意?” 16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水露。 小月亮徒然转身看向我,愣了:“么?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些好奇,你这一路上都叫我么,可我却不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小月亮看了我一眼,微微叹了口气便道:“其实就是娘的意思,铮儿年幼时,你让我唤你妈,可因铮儿那时发音还未标准,便一直唤你为么,逐渐铮儿长大了,却已是习惯了这样称呼你了。” 我讶异,突然回想起这一路上,月亮也说过我是小月亮的娘,怎之前我没这么大的反应呢?? 等等……我现在脑子还是有些转不过弯来。生平第一次,我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我晓得他们都说我意识没了,但过去我似乎没有想要打探究竟的感觉。 可自从昨夜里那个紫发少年化作气体冲入我脑袋里之后,却使我突然就感觉自己开始疑惑一些事情。 想了半天,越想心头越沉,脑子渐渐地有些疼。 正当小月亮看着我眉头深锁,想要开口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门被大力的推开。 是月亮。 我见他拿了些吃的走了进来,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来,淡淡的看了我一会儿才道:“你和铮儿也该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小月亮一愣,面部表情有些哀怨地看着月亮,轻声唤道:“爹爹……” 月亮沉默了一会儿,便走向小月亮,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先跟你娘吃点东西,待会儿我们还要赶路。” 小月亮看了一眼我,又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手拉上月亮的袖子:“爹爹,你还没生完么的气吗?” 话音刚落,月亮疑似很是淡定的说道:“我怎会生你娘的气,铮儿多心了。” “真的吗?……”小月亮看我一眼,表情仍是不信。 “嗯!”月亮露出温和的表情对小月亮点了点头道。 我看着月亮面容温和并无不妥,思绪了半响,我轻咳了一声对小月亮说道:“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未来确实有些饿了。” 言毕,我自顾自的走到桌前,啃起了面包和香肠。 余光感到月亮似是带着偷瞄性的一直盯着我看。 我顿感自己不习惯被他这样偷瞄,而且我现在自己也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便转身依旧表情呈萝莉状的啃着指头冲月亮傻笑道:“真好吃,月亮爸爸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 月亮看着我这副傻样,表情僵了僵,似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们先吃,不用管我!”语毕,又是摸了摸小月亮,抬脚便是走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心里极好奇他这怪异的模样。 若昨夜以前,我一定会十分伤心,会联想他一定是因为我不听话才会对我这样不阴不阳。 可我现在却萌生了一种他其实在跟我闹别扭的感觉呢??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几个人一直漫无目的跟这个奇妙的世界里穿梭着。自从出了梦中那档子事,自从那个紫发少年化作气体冲入我脑袋里之后,我一直都感觉有些怪怪的,最怪的的是,我平时有所怀疑却不想去考虑的事,我居然也会在心里掂量个来回,渐渐地,我自记事以来没转的脑子终于貌似开始转了起来。 想起那对连体兄妹,想到紫发少年看我的眼里满是亲切,想到他极有可能是牺牲他自己来变成了我该有的正常思想。 尽管这一切来的是那样的不伦不类、匪夷所思,可是我却找不到任何反驳这个理念构成的破绽。 其实我一直还在考虑这样的一个问题,他们都说我意识没了,到底是怎么没的呢?我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 整理了几日的纷乱,太多的疑团把我整的有些头皮发麻的感觉,虽然我貌似逐渐开始有了正常的思想,但一时半会儿确实难以消化这么多的东西。 如今,我得一桩桩一件件盘算明白,不可操之过急。 日头扯破云层,耀下一地金色的光芒。 身边的马车一辆辆的穿行而过,打开车窗,一阵阵热风吹了进来,我坐在大悍马的后座上还在仔细整理一切令我疑惑的事情,小奈还像往常那样呆呆地看着我,前方的小月亮已经睡着了,两个道士则表情很是新鲜的在我的后面研究起了扑克牌,小勒和表情有些严肃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重点注意了一下此时的司机哥月亮,他的表情一如这几天很是平静,偶尔会举着窝的噶喝上一喝。当他从反光镜里看到我在望着他时,他都没有太多表情。 都这么多天了,他怎么还是这么一副奶奶不亲,舅舅不爱的样子呢? 大悍马慢悠悠的行到一座古朴的大街上,看到西边街边上有买桂花糕的,不好意西,我嘴巴又馋了,便示意月亮停车,月亮听话的停车,但没有要跟着下车的意思。 我随便笑了笑就拉着这一行人里面最爱粘着我的两个小朋友一起下了车。 临下车前,我掩藏住我这几天的异样,依旧表情呈很傻很天真状对月亮他们说:“月亮爸爸!未来要带小奈和小月亮去吃桂花糕。”言毕,我在心中呕吐了几回,怎我之前没发现自己这么会卖萌呢?? 月亮只是面无波澜的“嗯”了一声。 我努力撇回想要抽搐的嘴角,又呈萝莉状的对两位道士说道:“两位大叔要不要吃桂花糕呢?” “那就有劳夫人了。”胖道士对我有礼回道。 弯了弯眉眼,我对着自从我俩与这一行人相遇后就一直最不爱搭理我的小勒和说道:“小弟弟,你想不想吃桂花糕?” 好吧!他连个嗯字都没有。 我又是随便的笑了一笑,便拉着小月亮和小奈冲到卖桂花糕的大婶那里。 正当我们仨准备高高兴兴接过大婶递给我们的几包桂花糕的时候,从远处跑来一群人。 那群人边跑边喊:“快抓住她,这个人是妖怪!!!” 紧接着一个可以酥掉男人整个魂魄的女子声音:“不!我不是!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远远看去,一个穿着洁白色罗裙的少女跑在前面,后面跟了一大堆人。 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挺害怕的,当她跑近时,我看清了她的长相。 十七八岁的样子,花般娇怯怯的明眸,细白瓷肌肤,婀娜多姿的身材,发育得嫋嫋娜娜,煞是撩人,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之花初绽。 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跑到我们面前时,一个踉跄的就跌倒在我和小奈与小月亮的脚底下。 再一瞥后追上来的其他那些人,穿着都像是一个门派的武学子弟。 女子有些艰难的一下子爬到我的脚下瑟瑟地抓住了我的裙摆。 还未等我有反应,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长衫,表情凶神恶煞的青年男子不由分说的朝拉住我裙摆的那个女子袭去。 “啪!”的一声,时间似乎凝固。 女子捂著左脸的五指山依旧拉着我的裙角,而那名男子就在拖着她的手,试图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一下子含泪跪求我:“姐姐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是妖怪呜……” 又是“啪……”的一声,紧接着“啊──!”一声惨叫,男子被这一股突如奇来的力道甩了出去两丈多远。 “你们好无耻,这么多人竟欺负一个弱女子!”原来是小月亮对着那名玄衫男子挥出了鞭子。 听了这话,所有人齐刷刷愣住了。 其中一个年长点的玄衫男子顿时恼怒,抬起了手中的剑指向小月亮道:“哪来的臭小子?竟然帮起了妖怪?” 小月亮低头看了一眼那名女子,眼前的淡蓝色光芒忽而闪过,片刻,他抬脸转向那几个人道:“什么妖怪?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灵魂!!” 正当他们说着,我低头平静地凝视着这个哭成泪人的女子。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换做过去,我一定会可怜她,可我现在为何没有一丝想可怜她的感觉?甚至心里还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正当我还在沉思的时候,小月亮此时已经和那几个人打了起来。 小奈拉了拉我的袖角问道:“要不要帮他?” 我眯了眯眼睛点点头,“好。” 于是小奈也加入了战斗。 我还是不变萝莉的表情,伸手将这名女子给扶了起来,女子抬起犹有泪水的双眸望着我,我伸手招牌动作的抠了抠鼻子,呆呆地问道:“小妹妹,他们为何要抓你啊?” 女子用袖子擦掉眼泪,可怜巴巴道:“我是随着家姐无意中进入这个奇怪的地方的,可中途却和家姐走散了,在寻找家姐的过程中遇到一个长相极美的男子,那位公子对水露很好的,还说要帮水露一起找寻家姐,原本我们住在离这不远处的一家客栈里,这些追赶我的人也是住在那家客栈里面的客人,可随后不知什么原因来了一群妖怪,将那些人其中几个人的意识给吞噬掉了,他们便怀疑我和那名男子是妖怪,结果那名公子也不知去了哪里,于是这些人就说要抓我,还说我是妖怪,呜!……我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 我揉着额角听完她这一堆梨花带雨的言词,仍旧一脸呆滞的看着她,抠着鼻子化妆不明真相道:“小妹妹,你说的话我听不懂哎!” 瞬间的,这个叫水露的女子又哭成了泪人。当然不是因为她听到我说我听不懂她的言词而哭,而是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从我们身后一脸平静状的月亮先生走到了我们这里来。 水露深深的吸了一口她的香气,又是一个瞬间的便不再搭理我,而是急急地扑向月亮,委屈的哭腔道:“公子!你去哪里了??” 多么美妙的一刻,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宛如天使般的女孩扑向月亮却扑了一个空。 水露抬起泪珠成串的双眸,怔怔地望着此时一脸平静的月亮,不解地唤着:“公子……?”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今日帮了这等妖怪,你……你们迟早会后悔的!!”一瞥那些被小月亮和小奈打的鼻青脸肿的玄衫人士齐刷刷地都跑光了。 而水露继续在那聒噪不安的询问月亮:“公子?你为何要丢下水露一个人?” 月亮低头看着她,冷冷地说道:“姑娘恐怕是认错人了吧!” 水露激动了,不能置信地看着月亮:“公子!你怎可说水露认错人了?明明是你说要带水露找寻家姐的,你怎可出尔反尔?” 16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吃醋。 这时,小月亮跑过来,看了一眼水露,便道:“爹爹,么说过她和那个臭小孩碰到过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妖怪,会不会就是这个姐姐口里说的那个妖怪呢?” 月亮立在一旁悠悠打量起水露,目中绕有一丝探究的意味,思索了一会儿,淡淡道:“或许吧!” 小月亮一脸打抱不平道:“哼!那个臭妖怪,迷惑完我的么又去迷惑别的女子,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月亮端着一副凛然的样子对水露说道:“这位姑娘想必是遭逢了恶人,我并非你口里说的那个人。” 我真怀疑这个水露是水做的,她慌乱的拭去满脸的凌乱的泪痕,轻扯住月亮转身欲走的衣袖,说道:“不!你就是公子,你说过你去哪,我就要跟你去哪,你说你一定会帮我找到家姐的,难道公子都忘了吗?” 我这莫名豪情万丈的熊熊烈火啊!!!!!!!我真觉得我是越来越讨厌总是哭哭啼啼貌似纯情柔弱的女子了。 此刻,我却不想显露出我已烧的五脏六腑都是煤炭的心情来。 我侧身拉上小奈的小冰爪,走向桂花糕的大婶那里完成了我们刚刚递过接过的那个动作。 我笑眯眯的对小奈说道:“回车里吃桂花糕喽!!”言毕,我和小奈捧着桂花糕蹦蹦跳跳地向大悍马那里跳去。 好吧,其实小奈没有跳。而是额头顶着豪情万丈的几条大黑线看着我跳。 稍后方:“爹爹,不如就带上水露姐姐吧!她这么可怜。” “公子!求你不要丢下水露,呜……” “……” 坐在大悍马里,我慢吞吞的嚼着嘴里的桂花糕,看着非要赖在副驾驶位置坐着的那个低着头,手指无措的绕着自己的发丝,还在哭泣的女子,而我的身边则是坐着三位小朋友,后排依旧是那两个道士,他们很明显的在窃窃私语着:“那位小兄弟看来也是一位风流的人物啊!” “他夫人都那样了,这也属正常吧??” 我仔细的吃干净了手上的桂花糕,眼睛一眯,自己心里“嗯?”了一声,便从余光里发觉三个小弟弟都在盯着我看。 我突然就乐了,我依旧乖顺的扮着一个傻帽,伸手向我的前方递了一个桂花糕给那个水露说道:“小妹妹,你饿不饿?拿去吃吧,可好吃了。” 水露乖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接过我手里的桂花糕。 然后低头咬了下去…… 小月亮看着水露乖乖的吃起了桂花糕,便开始跟人家东拉西扯的拉起家常来了。这小月亮还就跟他是救世主是的,拍着胸脯跟人家保证一定会帮她找到姐姐,带她们一起离开这个邪恶之地…… 正当我聆听着小月亮和水露一问一答的对话时,我转眸撇到小勒和嘴角挂着一记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我。 回想与他那几日的片段,我想起了当时我耳边出现的那个幻音,又想到他对我点头,思虑了一会儿,看来这小勒和应该是有那种可以知道别人心里在想些什么的能力。 心下一片纷乱,为了使得小勒和转移注意力,我嘿嘿一笑,举起魔爪,往呆呆看着我的小奈胳肢窝里一伸,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抓狂的动作。 “咯吱咯吱!……” 小奈的身子微微一扭,扬了扬眉,漂亮的眉微微竖了起来,冲我眨巴眨巴他可爱的紫色猫眼道:“扇在做什么?” “挠你痒痒啊!”我笑眯眯的回道。 果不其然的,小勒和嘴角一抽,又把视线转到了窗外。 其他人闻言,嘴角也开始了各自的抽搐,神情是那般精彩纷呈。 但这下小月亮可吃醋了,抽完嘴角后,话也不跟那个水露说了,直接抬起他的小胳膊朝我不依不饶道:“么!……铮儿也要你挠挠。” 呃,小美男子的要求我岂有不满足之礼。 “咯吱咯吱!……”我又挠起了小月亮的胳肢窝。 小月亮高兴的哈哈乐着,嘴边与我相同的可爱梨涡显现的他是越发的漂亮可爱了。 我高兴的逗弄着小月亮,回想着方才我在逗弄小奈时,我没错过的从反光镜里看到月亮漂亮的狐狸眼中忽而闪过的一丝不悦。 夜晚十分,凉风瑟瑟。 我们这一行人行到一座不知名的山间时,便下了车。 一簇簇的篝火烧起来了。 月亮和小月亮正在用铁条钳子穿着他俩搞来的兔子,而那个水露和两个道士则是帮着他们一起穿。不过那个貌似善良的水露小姑娘待看着小兔子被那几个大男人刺穿时,那表情显得就跟那群男人在刺穿她是的,目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惊恐,但她还是努力的手发颤地一点一点的刺穿着小兔子。 我心里冷笑了一会儿,便与神态跟大爷是的小奈与小勒和依旧一副等着吃白食的姿态坐在这里看着他们为我们准备丰盛的晚餐。 正当我们还在等待晚餐的时候,只见一只丑陋的癞蛤蟆似是从远处的小溪流里迎面向我蹦来,我一手抓过丑蛤蟆,玩弄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到水露正用那双黑亮的眼睛注视着月亮,眼神里充满了柔情似水的意味。 一股邪火攻心,我便举起丑蛤蟆就往水露身上扔去,一脸天真笑眯眯道:“水露妹妹,未来想吃烤熟的蛤蟆,你给未来烤熟它吧!” 水露吓得花容失色,放声尖叫起来,月亮闻言用最快的速度抓住“咕咕”叫的丑蛤蟆,随即还是用带着淡漠意味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轻笑道:“你是真的想吃这个吗?”语毕,没任何理由的又把丑蛤蟆丢给了我。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水露忽然抬起梨花带雨带着感激的眼睛望着月亮,那神情就好像是受了伤的小动物,纯真无邪到令人心碎,澄辙明净到让人心痛…… “扇,你又在调皮了。”小勒和的笑声突然从旁边传来。 我啃着指头,歪着脑袋说道:“未来是真的想吃烤蛤蟆嘛!” “扇,奈烤给你!”小奈紫色猫目一亮,从我手里把癞蛤蟆拿到自己的小手里,然后拿起铁条钳子,动作很是笨拙的胡穿乱穿了起来。 水露又把头低下,手指无措的绕着自己的发丝,眼泪吧嗒吧嗒掉道:“对不起姐姐……水露真的害怕它。” 呃……我怎么突然起了种这是我当年的翻版之感觉呢?? 小月亮安慰道:“水露姐姐你别哭,我么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 我摆了一个叹息的表情,看着把癞蛤蟆都穿成稀巴烂的小奈,心下一阵莫名的感动便对他出口道:“看来只有小奈对我最好,既然小奈给未来烤东西吃,那未来就给小奈讲个故事好不好?” 小奈闻言,紫色猫目一下子更加亮了,唇边笑意渐浓:“好!” 可了不得了,小月亮又急了,直接急火火地将自己手里的小兔子和铁条钳子都给扔了,徒然站起来跑到我的身边,一屁股就把小奈挤到了一边儿,靠在我身旁坐下后,他的两只小手跟无尾熊是的一下子就缠在我的脖胫上,撒娇道:“么讲给铮儿听,不许讲给那只臭猫听。” 小奈看了看我和小月亮,眉眼一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小勒和给打断了:“他是小孩子,难道你也是吗?” 小奈愣住了,皱着眉头无言的看着小勒和。 “么……你快给铮儿讲故事,别理他们了!”小月亮不依不饶地一个劲儿勾下我脖胫撒娇道。 于是我就说了一个凹凸曼打怪兽的故事给小月亮听。 讲着讲着,小月亮慢慢把勾在我脖子上的手抽了回去,皱着小小的眉头看着我,目中隐隐地透着一丝失望感。 呃,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白雪公主和凹凸曼的故事,他一个男孩子家总该不会喜欢听白雪公主的故事吧??? 待我无力的抽了几下嘴角后,便接过也同时抽着嘴角的小奈为我烤熟的蛤蟆,慢慢地吃了起来。 我正自我陶醉笑眯眯的吃着烤蛤蟆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握着穿着小兔子的铁钳子就那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抬头,月亮没太多表情的看着我说道:“吃这个吧!” 呃,望着他手中这只比任何人手里体格都要小的兔子,尤其比水露手中那只要小n倍的兔子!!我的笑容一下子跨了下来。 眉眼一沉,此时我的怒火从心底涌起,当下我就挥拍掉月亮递给我的小兔子。 空气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至极。 头顶上方的呼吸突然洋溢起一丝并不太明显的沉重,他停留了一会儿,便淡淡一笑,然后悠然地转过身去,走向我扔了小兔子的那个地方,将小兔子给捡了起来。 事实证明,这一举动,引起了周遭四个人的不悦。即两个道士、水露和小月亮。 我望了一回天,不待这些人脸色的古怪各异,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灰,转身径自走向大悍马。 “扇,你去哪?”小奈徒然站起身来欲跟上我的脚步。 我潇洒的扬了扬手:“未来想自己静静,你们都不要跟过来!” “……” 回到大悍马里,我坐在驾驶的位置上,闲闲地从车的抽屉里拿出那盒月亮曾婆婆妈妈严禁我不许在碰的无嘴骆驼。点燃了一根,看着烟头忽明忽灭。 半响,顿感无聊,便打开了车载收音机。收音机里正在放空中铁匠的《Dream.On》。 唇微微勾起,我这残缺的意识中,竟会还记得这首经典的摇滚歌曲。 我将头靠在座位上,心里怪难受的。 说起来,我刚刚那个举动应该名为吃醋吧! 恍惚间,心里有一某处忽然开始不可遏制的烧了起来。 嫉妒,强烈的嫉妒。 一夕之间长成的成人思想,首先让我学会的竟然是嫉妒。 若我还当他是爸爸,那该有多好。 可突然生出来的一股贪心的念头,使我再回不去过去的那种状态。 一切终究是变了。 好吧!紫发少年所称的那个灵念合一把我搅合的越来越不往正道上走了。 良久……车载的烟灰盒里已经堆了三根烟头。 闭上眼睛,听着这首摇滚歌曲,烟雾也貌似是在脑子中搅动,微微有些欲裂的头疼之感。 未几,一个模糊的画面徒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华光顶灯,一座庄显华丽金碧辉煌的偌大室内,一群看不清长相的男男女女熙熙攘攘的坐在各种赌桌上豪壮赌着。 百家乐桌前,一个看不清长相穿着却很暴露的大波浪卷发的女子,一边喝酒抽烟,一边赌博。而离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很是高大的长发飘飘的男人,穿着很是古代牌的华贵,最华贵的是他高大笔挺的脊背上,背着一把金光灿灿的大弓,还有一个金灿灿的箭壶,箭壶里面也插有金灿灿的弓箭。 嘴角不经意间抹出一丝笑意,他背着的这些一定很值钱。 那个男人就安静的站在那里,似是一直盯着她看。 她身边一切的人或事物都如走马观灯一般快速晃过,仿佛是电影里的快镜头。 耀眼的灯光聚向那名女子那里,恍惚中,从那个一直很安静的男人那里忽然传出一阵低沉悦耳似有些发幻的男声,隐约带着一丝叹息,很温柔:“锦儿……” 女子手指夹烟,缓缓转眸抬头看向那名男子,适当的光,越来越亮眼,照的那名看不清长相女子的脸逐渐的越来越清晰…… “啊!”就在这时,我手里的香烟烫到了手,猛地使我疼得睁开了眼。 转眸,小月亮站在车门外,手扒在车窗上,眼睛里挂着水滴滴的泪珠,凝眉望着我。 我示意他先下去,我好打开车门,他乖乖的跳下车。 车门一开,我伸手将他抱到了怀里来。怀里的小月亮极轻的低泣,一声一声,使我产生一些哀伤的感觉。我抱着他,轻抚着他小小的脊背。 良久…… “么……其实你错怪爹爹了。”小月亮终于开口,抽泣着:“么现在意识不清,自是不记得你若是吃兔肉,最喜欢吃的便是小兔仔,呜……” 16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原谅。 我的脑中一片嗡嗡作响,恍惚间,仿佛撞上了什么,这个醋看来是吃错了。 车里四处都是烟的味道,使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我把车门彻底打开。 晚风顺势又送了进来,冰凉冰凉的。 头脑稍稍清醒些,心里泛起了阵阵懊悔。 抬手摸了摸小月亮的小泪脸:“小月亮,你能否告诉未来过去和你之间的事情?” 他抬头望着我,自己也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轻缓出声道:“铮儿不知从何说起,我一点一点的说给么听好不好?” 我望着他,朝他微笑的点了点头。 小月亮低低一叹,声音低沉的娓娓道来:“铮儿其实是个奇怪的孩子,因为铮儿的记性时好时坏,好是竟然会记得出生时的事情,坏是近日所发生过的事情偶尔会有些记不住。记得我刚出生时,就见你连看铮儿都不看一眼,也不抱铮儿,我当时就在梅姨的怀里看着你躺在床上背对着我们,任铮儿怎么哭怎么闹,你也不转过身来看铮儿一眼。哦!梅姨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丫鬟,不过咱们都没把她当成丫鬟,而是当作家人。等爹爹走进来的时候,你还是一直没有转过身来,只是冷冷的说道,把他带走吧!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小月亮说到这里时,眼泪又流了下来。慢慢道:“当时铮儿真的很伤心,也不明白为何么把铮儿生下来就不要铮儿了,我那时还不会说话,只是跟着梅姨一起哭,爹爹没说一句话便带着铮儿就走了。” “我和爹爹还有你和爹爹的师傅一起生活了一年,说真的,铮儿当时很不喜欢你们的师傅,不知为何,铮儿总感觉他不像个好人,唉!不说那老头了。……期间,偶尔梅姨会过来帮爹爹一起照顾我,可每次梅姨来的时候,铮儿真的很希望么也能来看看铮儿,可是么一次也没有来过,渐渐地……铮儿虽年幼,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恨么了,我始终搞不懂,为何你不要我?铮儿总是问自己好多遍,是我不乖吗?呜……” “在那一年里,铮儿一直都没有笑过,爹爹总会想尽许多办法逗我笑,可是铮儿真的笑不出来。就在我一岁生辰将至时,有一天,爹爹突然高兴的告诉铮儿,说你明日就要来看望我了。可是铮儿那时候却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了,我就跟爹爹闹,说铮儿不想看到你,可是爹爹却告诉铮儿,你已经改变了,说现在的你一定会喜欢铮儿的。可我还是不想见到你,不过见到爹爹满心喜悦的样子,我就不忍使总是看起来独自伤心的爹爹再难过,就默准了。” “那是铮儿第一次看清楚么的样子,你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见到我时,你不由分说地一把就把我抱到你的怀里,对我又是亲又是捏的,你的这个举动可真是把铮儿当时给吓坏了,那时铮儿就有些好奇的在想为何这个么和我出生时的那个么感觉上有些不太像呢?你还高兴的挠我的咯吱窝,逗弄我笑。我还记得你说,哎呀!我儿简直太可爱了,未来真特奶奶的喜欢死这个小东西了!铮儿看到你看着我开心的样子真是感到困惑极了,虽然你和先前的那个么感觉上不太一样,但当我被你抱在怀里的时候,铮儿真的在那一霎那间,便感觉自己很喜欢你,之前的恨意就在那时荡然无存。于是我对你自我出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脸,唉!没想到么居然手舞足蹈开了。” “之后你就要求那个老头和爹爹,将我送还回你的身边。爹爹和那个老头便是允了。你带我回去后,那便是铮儿自出生以来最幸福时光的开始。你很疼我,虽然我还是觉得你怪怪的,但是我真的觉得你对我好好,你每天晚上都会给铮儿唱歌哄我睡觉,你会抱着我不撒手,你会把你爱吃的东西全都喂给铮儿吃,包括铮儿没长牙时无法吃的鸡腿-~~。有时候你还会趁梅姨不注意就把酒水也喂给我。不过铮儿明白,那是因为你疼我,你想把你喜欢的东西都分享给我。” “不过令铮儿最不解的是,梅姨和爹爹都要我管你叫娘,可你却要我喊你为妈妈或者是妈,说这是咱们老家里对娘的称呼,你说娘这个词实在是太土了,说你作为现代人就算是来到了古代,也不会改变你任何的现代习惯,说我既然是你的孩子,就不能让你的孩子被那些陈旧的古人思想给祸害了……” 小月亮的声音不算很大,他就这样一直说了下去,我低头看着他,聆听着他描述那段我已是记不得的过往,看着他时而泪流,时而开心的笑了起来时,鼻子就跟着酸了好几回,我的心仿佛一寸一寸的软下去,不由得微微动容。 已丢失掉的那八年来的点点滴滴不断的像是一部想象中的电影回荡在我的眼前,转瞬间,就像将我们这几年的牵绊一一重放,很难想像的幸福往昔。 我听明白了我和小月亮过往的来龙去脉,原来当初那个记忆里残留着的一大一小相拥的模糊片段,真的是我和小月亮。 夜色更浓,小月亮说了好多好多,最后他给了我一个最温暖心房的总结:“虽然许多人说么离经叛道,不知礼数,甚至还说你是傻的。可在铮儿心里,你永远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母亲,谁也比不上的好妈妈。” 我下意识的将他搂紧,多好的孩子啊。 沉默良久后,小月亮耷拉着脑袋又缓缓说道:“么……虽然铮儿不明白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但是你现在意识不清,爹爹肯定会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所以难免会做出一些令么不开心的事情来,铮儿希望么能体谅一下爹爹,莫要再让爹爹不知所措下去了。” 我用下巴磨溺着他的额头,低喃着:“我知道了。” 车门打开,我把小月亮留在车里面,自己朝着有他的方向走去。 空气凛冽湿冷,细碎的湿雾随着冷风飞舞。 在月光的映照下,那个白色颀长的身影,就静静的伫立在离大伙儿稍远的溪流边上。 我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手里还攥着那只已经脏兮兮了的小兔子,将视线从他的手上转移向他的脸,他看着我对我微笑,精致的脸上,线条流畅,只是眼中溢满了忧伤。 无声的话语在彼此眼中交流。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从他的手中,把铁条钳子攥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静默了一会儿,我便抬起脏脏的小兔子,低头准备啃下去。 “吃了会坏肚子的。”他开口说道。 我的动作一滞,停了下来,随即对他展颜一笑:“那你再给我烤一只。” 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地将我拉到他的怀中拥紧,越拥越紧。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口,虽然有些奇怪的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可温暖却是有的,如是温暖。 我们都沈默不语,他拥着我,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我向你保证。只是……你不要不理我。”我最先开了口。 他僵了一下,又是默默不语的拥了会儿我,半响后才轻抚着我背叹道:“我答应你。” 我稍稍将自己分离开他,抬头,彼此默默凝视着对方,此时我将一切沸沸扬扬想要探究的尘世过往都关到了心房的门外。 从刚才小月亮的口中,虽他没有过多的阐述我和月亮的过往,但隐隐地从一些弦外之音里探得了许多会使人心情不美丽的感受,就比如当初的我为何要把小月亮送走这件事。 也许我和他之间极有可能发生过许多会让人痛苦的事情,我可不可以把失去痛苦的回忆当作是上天给予我的恩赐?忽强忽弱的追朔感在此刻彼此的相拥中,已经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我默许了灵念合一将我搅合的已经没有再把月亮当成是我的爸爸。回首这一路上的片段,回想小月亮的话,多么明显,他是我的丈夫。原来没有正常思想的我这一路上都在搞笑。 我来回抚摸着他的脊背,隐约中仿佛摸到了从前的某段岁月,恍惚而斑驳。 如果过去有些东西若是痛苦的,又何必再去找回来? 闭上眼睛,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迎着徐徐微风,衣袂浮浮。我靠在他胸膛上,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笑容。 真好,他是我的丈夫。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个讨厌的水露依然像块狗皮膏药是的跟着我们,最可恶的是我和月亮多么明显的老夫老妻之关系,可她还是瞪不起个死活眼非要赖在副驾驶座上。 我试图也想赖的时候,她就以眼泪攻势搞的就跟我欺负了她是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月亮做的到是让我颇为满意,虽不太明白他为何不赶水露,但面对水露模棱两可的殷勤,他都置之不怎么理,最大限度也就是对她比较礼数上的客气,然,再无其他。 仔细想想,我总感觉她有问题,当时她在我面前倒下,求我救她时,照正常人的视角来看,我这副萝莉模样,加上身边只有两个小正太,她怎会确定我能救的了她? 或者她真的是急了,也不管我们是否能救的了她,就有病乱求医,但回想起那个名为赤魅的假月亮,那些武学子弟应该根本打不过那个人,他怎会一下子就逃跑了呢? 不过我现在还是不能分析得太多,不然就会头疼,最头疼的是虽月亮对我已经不在冷漠了,甚至已变回了温温和和的待我,可他的话还是很少,在看其他人,除了小月亮、小奈和两个道士,剩下的人都给了我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小勒和基本就是这里面话最少的人,也是最不爱搭理我的人。而且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待遇到一些貌似想吃那两个道士的恶灵和邪灵的时候,我发现他其实是一个不爱打架的小盆友,那次迷雾中虽我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但凭直觉来判定,这个小正太是个十分厉害的练家子,可他却不喜欢显摆他的武艺。 并且很孙子的是小奈每每想出手时,小勒和总会以看戏人的口吻说道:“有现成的武夫在,你又何须自贬身份?” 好吧,月亮其实更孙子,他貌似是被小勒和传染了,居然也跟个大爷似的坐在一旁各种指挥小月亮出手。 转眸,我都会看到做作的水露哥瑟缩的试图逼近月亮,那时我都会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她一眼:“水露妹妹你想做什么啊?”这句天真无邪的话语总会使她一瞬间的就放弃了她的不良意图。 这段时间的确苦了小月亮了,底下会武功的人竟没有一个人出手帮他,那两个道士除了会法术之外,武功根本就拿不出手,小奈又被小勒和阻止着,月亮也被小正太传染着。 收拾完那群敌人之后,小月亮总是气喘吁吁的跑到我跟前撒娇不满着真是累死他了…… 16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沐浴。 我现在的生活就是无数道关联的判断题,当然,我私下也会问小月亮许多许多的事情,他口中说的那个什么梅丽、月小怜还是蔚傻子的我皆都没了印象。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只有眼前这些人,我也只能暂时先去考虑这些人。只不过待判断题的考试交卷时,我却还是混乱如麻毫无头绪。 就这样一直自我琢磨与分析着,但我也没忘了继续扮着很傻很天真,只因若是我突然性的转变,一是怕这些人无法适应,二是那个我不想被他们研究出我与紫发少年之间不能说出口的秘密,只能待意识被牵引回来,再言罢。 数日后,今天的天气不错,蓝天白云,轻风和煦。 使我心情不错的是前方的路只有一条狭小、弯曲而陡斜的小山道,大悍马自是无法穿行其中。 月亮便示意这些人下车步行穿过这条山道,终于盼到可以赖在月亮背上的一刻了,没有了大悍马,那个水露自是也无法在赖到月亮的身旁了,我邪恶的想过了,即使累死了所有的人,也不能在叫月亮碰汽车这玩意了。 赖在这温暖的背上,我不意外的收获了水露又在低低哭泣的表情,心里不经意泛起一些嘲弄,和一些厌倦。 小月亮这个小叛徒,也不知是随了谁,心地居然那番正义凛然,他见水露低低哭泣,倒是以为她似是害怕什么是的,就自发的拉起她的手,领着她往山道上走。 渐渐地,山里开始有了各种声音,有蝉虫的鸣叫,濑兔的奔跑,雀鸟的飞翔。 正直无聊间,我突然想到我好像这一路上一直木有洗过澡。其实自我有了较为正常的思想后,想洗澡的欲望总是充溢着我的大脑,如果再不洗,我一定会脏死的。 趁着别人不注意我的时候,我兴趣缺缺地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搓,呃!好多灰…… 我搓下灰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往月亮干净的白袍上一抹,月亮顿然偏过头来:“怎么了?” 我尴尬一笑:“没什么!”他眯了眯眼眸,似是叹了一声:“你在忍忍,待会儿找个地方让你沐浴。” 呃,他知道我其实是在把灰往他衣袍上抹吗? 天高气爽,沿狭小的山道至山道脚下的大道上,尘土飞扬,使得我是越发的脏了起来。 转眼间,我们又来到了现代。 一连串冗长的警笛由远及近。周围也是一片汽车与行人的嘈杂声。 月亮这一路东瞅西瞅终于瞅到一家洗浴中心,便将我放了下来。 然后他转身对众人说道:“我带她先进去,你们暂且在这里等着。” “不行!”小奈连忙拉住我的手,阻止了我们的脚步。 众人皆不寒而呆。 小勒和这时眼神古怪的看了看我,对月亮说道:“不如就让水露姑娘陪扇进去好了,她们都是女子,互相也会有个照应,你就这样跟着她进去,总是不太合礼数的。” 月亮眼睛扫过众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带着他不识礼数的谴责,视线落在我和水露身上来回停留了片刻,便道:“那就劳请水露姑娘多多照应我夫人了。” 我琢磨了一会儿,便在心里嘀咕着:“也好,这一路上我还没怎么和这个水露单独处过,呵呵。” 我邪邪一笑,便万般热情的挽上了水露娇嫩嫩的白爪,啃着指头道:“水露妹妹我们一起进去洗澡澡吧!” 水露一下子娇羞地低下头,身子惊恐地抖了抖。 走进大厅,地方很大,我们先在一柜子前面交上我们的复古鞋子,换来两双拖鞋和两只钥匙。 其他那些人因为不放心中途在遭什么变故也跟着我们进入了大厅,只不过他们只是在这里候着,说若是有什么情况就大声喊叫,他们会听得到的。 哆嗦完了一通有的没的之后,一个宛如天使般的女孩在万般不情愿的情况下就被我拖进了女宾区里面去了。 我脱了所有的衣服就拉着说什么也不肯脱掉衣物的水露进了澡堂里面,澡堂很大,有三四间屋子那么大,四周弥漫着水气的热气,一点也不冷,地面上则有些滑,我也不管那个矫情的水露,径自来到大水塘,水塘里的水一开始有点烫,慢慢将身子浸入水里就不怎么烫了,我坐在水池的台阶上,看着两只脚在水里漂了起来。舒服的在心里徒然悟了句脏话。 周围莲蓬头那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女和长相不怎么招人待见的姑娘们,水露就老实巴交的站在我的身旁,看着这些面无表情的女人们从她的身边一一路过。 我眯着眼睛偏头看着这个一脸呆像的水露,眉眼一沉,古代当世恶妇上身道:“过来!给我擦擦背。” 水露表情有些仓惶的拿起一条手巾准备帮我搓背,就在她刚把手伸过来时,极为突然的,我双手闪电般的一伸,扣紧了她的双臂,把她重重一拉,她整个人都掉入了水塘里面。 挣扎了两下,浮出水面的水露尖叫一声,嘶叫道:“未来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我顺势张爪过去,笑眯眯道:“你光站在那里也不跟着我一起洗澡,我会寂寞的。” 水露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我两手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衣服的系带,将她身上的衣物三下二除五的都给剥了下来,啧啧!我定睛一瞧,这小丫头片子的身材还真不错。 她双手环胸,小脸也不知是被水气漫的,还是怎么着的,红扑扑的。眼泪又是唰唰唰的直往下掉。 看到她又哭了,心下又是一阵烦闷。 手不由地抽了回来,便继续眯着眼睛,享受着被热水浸泡的乐趣。 “未来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低低喏喏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我斜着眼看着此时水露眼圈红红的,手指也在清明的水中无措的来回掰着。 看着她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我怜悯地看着落泪的水露,口气淡淡道:“是!” 这个轻描淡写的回答使得水露一下子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半响后,水露抬头,微微皱眉:“为什么?”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微笑:“水露妹妹,你认为一个女人会喜欢一个对她丈夫别有用心的女子吗?” 水露闻言,双眼更是通红,拼命的摇着自己脑袋低声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抖了抖身体,对着她低垂哭泣的样子好笑道:“我知道水露妹妹初见我时,觉得我草包了些,只不过我这个在你眼中的草包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不会时时如你那般分外柔弱,其实我还真希望你能让我见识见识你不柔弱时是个什么德行!” 水露身子霎时变的一抽一抽了起来。哭的她近乎气都喘的有些困难了,嘴里倔强地继续否认着:“我没有呜……” 我弯唇笑了笑道:“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何须在跟我装下去,难道你都不会觉得累吗?” 水露蓦然又抬起头来,神情如遭电击,愣了半响。随后她突然就了然笑了起来:“不错,我是喜欢月亮公子。他乃英雄男儿,哪个女子见他不会芳心暗许,水露自认为喜欢他并无过错。” 我平静地看她,淡淡道:“这么说水露妹妹是想给他做小了?” 水露微微一愣,宛如天使般的脸一下子就笑容无比妖艳道:“做小?就你这种傻子配压在我头顶上吗?” “唉!我果然在她心目中是个草包。”我恶趣味道:“你舍得卸下伪装,勇于承认这点还是值得表扬的,以后就别再扮柔弱了,我家月亮其实不喜欢太过柔弱的女子。” 水露冷哼出口道:“哼,原来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像月亮公子这种优秀的男子,他身边的女子应该需要有足够的优秀才能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了解,你了解?并且你就是那个优秀的女子对吗?”我顽皮地冲她眨巴眨巴了眼说道。 水露虚伪外加极度自恋地笑着说:“水露不敢自诽,但和未来姑娘比起来,倒是也配得上这了解和优秀。”她顿了顿,又直直盯住我,一字一顿道:“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离开月亮公子。” 我淡淡的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笑开道:“看来我要让你失望了,未来一贯脸皮厚,所以我能理解的自知之明便是让自己的面皮一直厚到底。” 水露微微皱眉,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便讥讽道:“我知道你们是夫妻,也有孩子,就算你现在傻了他也不忍心离开你。但除去这点,男子自来没有一个是不贪新厌旧的,等你风烛残年时,他还会待你如往昔吗?” 难以置信的,脑中这时很不分场合的突闪过一些画面历历在目。 画面中,两个身着仆人服饰耳朵特尖特长的人各手里端着貌似一盅吃的,站在一间看起来特别华贵的房间里。房间的四周,墙壁被大片的紫粉刷过,窗前一位身穿紫色轻飘飘长裙的女子坐在那里,淡淡的月光照映在她的身上,她的周身还飞舞着许许多多粉嫩可爱的桃花瓣。 其中一个仆人走上前对女子恭敬说道:“扇姑娘,我等为您送补品来了!” 女子没有动作,只是冷冷说道:“不吃,都拿走吧!” 俩个仆人闻言后,互相看了一眼对方,又道:“扇姑娘,这可是我们这里上等的补品,您若吃下它不仅对您腹中的胎儿有好处,而且还能使您长生不死,永葆青春。” 女子似乎怔了一下,突然地转过身去,一点也不温柔的端起那盅吃的就“咕嘟咕嘟!”的吃了起来。 我看在眼里,霎时额头布满了黑线,这个女子是曾经的我吗? 我思附了半圈,看着画面中那个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正在狼吞虎咽那两盅补品,渐渐地这副画面和我的意识微微有些开始融合在一起了,恍然间,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过是的,突然地我就记起了那些补品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我扑哧心中一乐,这是怀小月亮时的意识吧! 画面消失后。眯开眼睛,看着此时水露得意的冲我笑着,刚刚的走神,她现下定是以为我无言反驳她。的确,老这个词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呵呵。 只是这点其实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女子看似一副骄傲的态度,实则却是极度自卑的,那种坐在床头靠每天梳妆打扮或者每日想尽办法保留逝去的青春来等待她心中贪新厌旧男人的宠幸,我自问自己没这么大的志向,况且……我的月亮也绝不是那种恶俗的男人。 一路相守,一路上的点点滴滴在让我看不出他对我的此爱俨然到了绵绵无绝期的程度,那我……就白为他生下小月亮了。 我眯了眯眼眸,怜悯的看着这个正在洋洋得意的小女生,淡笑不言。 “怎么,说到你痛脚了?”水露有些好笑地叹气。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起身走出大水塘。 “水露奉劝你现在离开,也是为你好。”她漫不经心的语调在我后方响起。 我嫣然一笑:“这话你还是想办法让月亮对我说出来才比较有打击力。” “哼!他迟早会受不了你这个又傻又老的女人的!”声线颇具骄傲的语调。 我掏了掏耳朵,一步一步的离开这里。原本以为这个水露会是个什么出彩的人物,现在看来,根本使人不屑与她再多废口舌。聪明的女人只会去对付男人,只有愚蠢的女人才会为难女人,呵,无知少女加神经病。 16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迷失世界里的2012。 刚和那个已恢复小可怜状的水露走出澡堂的时候,一声雷劈巨响从洗浴中心的门外传了进来。 刀削脸皱眉道:“好响的雷啊!看来有一场大雨要下了。” 小月亮闻言呆呆的走向门那里,推开门便见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滴了下来,渐渐的,雨水越来越大。 “轰隆隆”的雷越来越响,像是要把整个天与地劈下来那样。 不多时,轰隆连震的越来越厉害,地面也开始跟着震动起来,吓得那个虚伪的水露惊声尖叫起来:“月亮公子!我好怕!”一边喊着一边又要扑向月亮。 很好,身体敏捷的月亮又让宛如天使般的女孩扑了一个空。 “地震了!地震了!”洗澡堂里的人突然向四面八方开始逃窜开了。 “他妈的!洗个澡都不得安生!”一个只穿了一条裤衩的短发大叔表情很是愤怒的从男宾区里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嚣着。 我们众人也均都逃的跟追债人找上门了是的连忙跟着群众们奔到大街上。 刚跑出这家洗浴中心,就看到轰隆隆的这家洗浴中心就被震成了一片废墟。 一阵狂风夹杂着暴风雨又陡然而起,在地上打着大卷,呼啸的滚过宽敞的大街,迷得街上的众人不得不掩住眼睛,捂住口鼻。 不盏时,大地的震动是越发厉害起来了,地面突开始强烈的裂开,许多人在毫无防备下被震到了裂缝之中。 两个道士同时发出不能理解的喊叫:“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 更疯狂的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灾难已经拉开了序幕。 周围被重物砸到的人群们发出着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接着位于这条大街上东面地区的一处房屋突然发生猛烈爆炸,三座房屋和一家店铺被夷为平地。 抬头望去,一个个从天而将的火球向地面猛烈的俯击下来。 比十级地震还可怕的地震使得我们就好似再怎么逃亦是没有用了。 此时,仿佛空气都是我们的敌人,轰、轰、轰、轰的声音不断在我的耳旁产生。刺耳的惨叫声也跟着轰隆声传遍了偌大的城市之内,闻同于世界末日将至。 我们这些人像极了拼命十三郎那般一边躲着火球的攻击,一边避开着重物的坠落,还要防止地面裂开时掉到地缝里面去。 小勒和这时很是不悦地出口嚷道:“这是谁的意识??” 呃,怎这月亮突然间,就斜睨了我一眼呢?? 月亮冷着眸子,脸色微沉,面上有些薄怒道:“不清楚。”言毕,没有任何反应的月亮突然地就将我背到他的后背上,手拉上小月亮的小手,便带着我娘俩逃之夭夭去鸟。 水露在后方娇呼起来:“公子!你可不能撇下水露啊!” “扇!……”小奈的喊声。 “现下这个情景,那个莽夫根本就不会管我们,你和我也赶紧先离开这里。”小勒和喝斥的声音。 “可是扇!……” “别可是了,那莽夫又不会不管她……” 我颤颤地喊叫着:“不要丢下他们!” 可月亮却说:“放心!他俩不会有事的。”言毕,继续带着我和小月亮脚下不停歇的一边躲避突如其来的灾难,一边千米冲刺般的速度,激情的奔逃着。 逃着逃着,空气中的冷气突然顿时高了数倍不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我回头一瞧,除了水露颤悠悠地还在紧紧追着我们之外,小奈、小勒和还有那两个道士已经都不见了。 我心下一紧,待回过头来时,隐隐中,仿佛有蓝色的漫天海水在我眼里惊现,有着沉重的恐惧感压抑性向着四肢百骸袭来。 瞬息间,惊现的漫天海水,冷冽的气息在半空起弥散涌来。 “糟了!”月亮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带着我们又向来时的路跑去。风暴中,那个跑得十分乌龟慢的水露顺着我的视线中冲向月亮。 下一刻,月亮侧身躲过满脸泪痕冲向他的水露,不作任何停歇,马不停蹄的继续带着我们奔离这里。 我眉梢紧紧挑起,回头看着瘫坐在地的水露已然是脸色苍白,目瞪口呆。几秒功夫,一棵倒下的大树猛烈的砸向她,“啊”的一声尖叫,大树已经砸向她的腿部,她拼命地试图抽出自己的腿部,一面乞求的看向我们呼喊道:“救救我吧公子!”,可月亮根本不听她的呼救!我心下猛然震惊。虽然我不喜欢她,虽然她意图想抢我的男人,但我也不希望看到月亮见死不救的态度。 “救救她!”我推打着月亮喊道。 可月亮没有停下脚步,我怒声道:“小月亮,你去救她!” “是!么!”小月亮也是义愤填膺的欲甩开月亮的手。 “都不许胡闹!”小月亮根本就甩不开月亮的大手。 “未来没有胡闹!月亮!在未来的心目中,你不该是这样的!未来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你如果不想救,那未来也无法阻拦你。但是……我绝不能让我的儿子也做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我无比认真的说道。 月亮身体明显一怔,静默些许,便突然停下脚步将我放了下来,将我和小月亮的手放到一起:“好!我去救她。铮儿带着你娘先跑,好好保护好她!” 小月亮凝眉点头:“铮儿明白!”一音落地,小月亮便拉上我的手带着我继续奔跑。 后方突然响起一声声苍而有劲的呼啸波涛惊浪之音,瞬息间,浩浩荡荡地席卷而来,强烈的恐惧感充溢着我的内心:“怎么办小月亮,我好害怕!” “别担心,爹爹不会有事的。”小月亮的小手抓着我更紧。他,明白我在害怕什么。 与此同时,听到后方更大的涛浪海啸之音,整座城市似乎登时被漫天海水席卷,我不敢向后方看去,眼角一颗颗自有了正常思想后没有在出现过的眼泪已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 灾难来临,又有谁能顾及上别人?我,是不是做错了? 那水露的生命与我们根本毫无干系,说的自私点,她爱死不死,可为何我就是不愿意看到月亮阴暗的一面? 漫天海水从我后方疯狂的涌来,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空气中的风速也越来越快。 可小月亮还是目光淡定的带着我一路奔跑,声音透着巨大的坚定和沉着:“么,别怕!” 就在这时,只听“哗哗哗……!”咆哮的声音,身后的水浪瞬间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全数扑向吞没了我们…… 时间是那般仓促,快的抓不到任何可以停留的尾部。寒冷的海水一瞬间就覆盖住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小月亮紧紧拉住我的手,带着我奋力的游,我抬头看着水位很高,依稀可以看到微弱的阳光投入水波中,眼前不断的飘过许多人挣扎的影子,有些许血腥的味道回荡在水里。 良久之后…… 这时我忽然感觉到,有人用一只大手在我毫无预料下,紧紧地揽住了我的腰,另一只大手又揽住了小月亮的腰,有人在带着我们向南面的上方游去。灵犀般的回头,熟悉的容颜猛然显现在眼中,虽是在水里,可我感觉还是有泪在这一刻混在海水里,我张了张嘴,一连串的气泡在水中飘起,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赶紧把嘴巴闭紧。 破水而出的那一霎那,月亮将我和小月亮的手放在一棵浮在水面上的大树上,示意我们抓紧它,回过头来,眼瞅着同我们一起抓着这颗树的还有一只瑟瑟发抖的玉手,水露的嘴唇已经苍白如纸,眼圈红红的盯着我们。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无奈,复杂,失望,悲伤,透在目中随着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 海面上的风静静的吹着,灾难来的毫无征兆,却也走的不留痕迹。四周浮起的树木载着许许多多庆幸劫后余生的人们。这时,月亮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去找另外那几个人,你们在这里等我。” “爹爹,铮儿和你一起去。”小月亮说道。 月亮很冷然的拒绝:“你若和我一起去,那你娘怎么办?” 言罢,月亮翻身又投入大海中。 片刻,我转过头来,看着水露表情很不自在的望着我,一丝局促不安一丝惊惶无措的神情映入我的眼底。 小月亮手抓着大树,慢慢靠近水露安慰道:“水露姐姐不要怕,铮儿会保护你和我么的。” 水露转目看着小月亮,微微张口,却始终没能说出些什么。 正直静默间,三个脸色看起来十分难看的、身体散有些灰气的男子正抓着一棵大树从我们眼前飘过。 绿衣男子说:“你简直太能胡闹了,怎会变幻出这种情形?” 蓝衣男子一愣,低低叹了口气说道:“我是看那人意识里隐藏着有这幅情景,就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是否可变幻出破坏性的场景,谁能料到会落入这番田地?” 玄衣男子眉头一皱道:“行了!都别吵了,虽然我们可以根据这些灵魂的意识变幻出他们经历过的情节来诱/惑他们,但有些遭过劫难灵魂的意识却实在太过可怕,你在之前就应该掂量下到底合不合适,幸好方才身边有个航海员从我身边路过,不然我们可都要跟着你倒霉了。” 绿衣男子大骂道:“你还有脸说,这么多人的意识你不选,偏偏选个遭了难的航海员!!现下还是赶紧再找个意识稍微正常点的人把这幅场景换了去,你不晓得老子最怕水了吗!” 小月亮闻言,眼神顿时凌厉的可怕,缓缓靠近我沉声道:“小心点么!它们是邪灵。” 我细细的在心里琢磨了会儿,如果用我的意识,可否会出现一些我想不起来的经历使我可以忆起什么来呢?望着他们逐渐地飘远,抓在木上的手微微一紧,便急忙冲正飘着的那三个人喊道:“我是正常人,请用我的意识!!” “么?……”小月亮目中透着不可置信的神情看了一眼我,压低了声音疑惑出口。 绿衣男子说道:“咦!这不眼前刚好有个人,就用她的。” 当下,便见他瞑目散幽光的用着些不知是什么的邪术,只稍片刻,海水急速褪去,瞬息间变化成一片山谷大地,跟着狂风鼓舞,褪去的海域传来隆隆之声,似是兽群齐奔,嘶叫声、冲杀声也渐渐可闻,越来越响。 “天呢!!你这蠢夫!放住手!!她不是普通人!!!”单见玄衣男子紧握双拳,身体微微震动,目中更是大凛! 我心悬在喉部,脑中开始剧痛难忍!“轰!轰!”兽蹄呼啸,接连传来。 “她到底是何来路!怎停不下来!!!”惊恐的喊叫声,嘶入我震动剧痛的脑中。 “么——么——你怎么了!”小月亮抓紧我的手,声音也是透满了惊恐。 “未来姐姐!”水露也跟着焦急了起来。 “快去帮他!……” “啊!怎会这样!!她的意识怎不受我等控制!!……”那三个人同时惊叫起来。 “啊……好痛!头好痛!”我不停地用一只手狠揪自己的头发。 狂风惊涛掀涌,震鼓滔天,突然视线里,四面八方大片大片的黑紫色似气非气的气流,和一小片的白色似气非气的气流。突然朝我脑子这里纷纷涌来! 16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惊变前奏。 瞳孔蓦然扩张…… “轰!”一道紫光怒吼喷吐,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着紫金华服相貌有些模糊的女子,她的脚下踩着云朵正在和几头身体周遭散着火焰乱舞的妖兽战斗。 单见她从额间摸出一把星型闪着紫光的扇子,冲飞穿掠到妖兽身边,紫光暴舞,星扇形成几道锋利的刃光怒挥而下,破空锐激,她周遭那几头妖兽,急忙举器挥爪,奋力抵挡。 “扇锦儿!你这个贱人,骗取我们的信任,偷走我们仙运,害我们又变回妖兽!千载修行就这么付诸流水!!今日我们得好好与你算算这笔账!”其中开口的一妖兽眼中惊恐悔恨,气的几欲吐血般的吼道。 “哈哈哈哈!怎么?输了就想把账都算在本仙子头上?你们怎么不说是你们几个愚蠢贪心,见好不知收呢?”紫衣女子语含不屑的耻笑道。 又一妖兽纵声道:“好你个扇锦儿,当初琶薇薇之事,我等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你这个无耻贱人所为!” “别在与这个贱人多作无用的口舌之争了!我倒要看看老天到底是助我们,还是助她这等卑鄙无耻之徒!!” 大风呼啸之下,半空之上,女子紫衣鼓舞,急飞如电。她右手持星扇,紫光随力量吞吐,周遭几头妖兽手持武器,或是他们的利爪纷纷冲天向她袭去,他们就在这一派天地间起伏穿梭,你斩我砍。 我心中一凛,瞧得不甚分明。 一头妖兽长嘶,从右空方疾冲而下,紫衣女子冷冽地眯了眯寒眼,大笑道:“既然你们都找死,那就莫怨本仙子不念旧情,心狠手辣了!哈哈哈哈!”言毕,一道紫色刃光刺穿袭击她的那一头妖兽的喉咙,接着这头妖兽被刃光抛飞,猛撞在山壁上,鲜血狂喷。 其他几头妖兽失声惊呼,脸色齐变:“好狠毒的贱人,阾凪平日与你形同姐妹,你竟真的不念昔日情谊,下如此毒手!” “这是你们自找的!身为妖魔居然心存那些狗屁的友情?是你们太过天真!还是如今这世道已经变了?”女子语气显得十分平静的说道。 大风猎猎,顷刻间,紫衣女子的相貌越显越清晰…… 待完全清晰时,望着她嘴角勾着邪恶的笑意,眼神里充溢着使人恐惧的冷酷阴狠。下一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逐渐地在与这个和我相同相貌的女人融合起来,一个恍惚间,那种快感,嘲笑,冷血,我竟微微可以体会的出,这种感受突然就像是从我思想里迸出来的情绪,我下意识的紧握双手使劲的捶打自己的脑袋,失声尖叫:“不!这不是我的意识!这不是!!” “么……么……你到底怎么了?”小月亮抱着我的大腿焦急的呼唤着我。 我只是拼命的摇头,继续狠劲地捶打我的脑袋,哭喊道:“不是!这不是我!” 这时,我越是击打脑袋,越是一幅幅画面不停地在眼中一一掠过,连忙紧闭双眼,可一切都控制不住!感觉似乎越来越多的气流缓缓冲入我的脑中。 “杀了她!杀了这个妖邪!”四面八方许许多多穿着闪着光芒的战甲,手持各种耀目光芒法器的人们欲向一个周身散发恐怖黑紫之气的紫衣女子砍去。 他们的目光很冷,呼杀声如雷震天,遍空回荡。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以后便再是没有痛苦了,呵呵!……”她透着疲惫的声音低低响起,响遍周围,响遍我所有的感官。 “不!不能和她融合!我不要这种意识!我不要!——滚!”我拼命的惊声尖叫! “天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这里的场景会随着她的意识变幻!” “马上回去请示王!”周遭响起刚才那三个邪灵的声音。 “锦儿……锦儿……锦儿……锦儿……”发颤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回荡。 “锦儿是谁?谁是锦儿!滚!这根本不是我的意识,不是我的……”我不知我是怎么了,我只知道我心中怪异的抗拒这些意识,拼了命的使它们与自己不要融合在一起。 狂风中头痛欲裂,我瞪开眼睛,不断以内心深处的思想抗拒这些黑紫气流,瞬息间,黑紫气流在我眼前停了下来,兀又向四面八方急速弥散。少顷,我感到周遭似是有人隐隐约约在叫道:“么——么——!”目中徒然天地旋转了起来,仿佛身体遥遥沉坠于无底深渊,眼前一黑,便是什么也听不着,看不见了…… …… 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 似雨非雨奇怪天气的梦境里,一家位于G市一个普通的大杂院里,一个头发短短的大概八/九岁的小女孩正在和一个似是和她同龄的小男孩玩“尿炕”的游戏。 “瑞瑞!你怎么还跟她一起玩!”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盘发的女人突然跑到那两个小孩身边,拽起小男孩拉着他的手抬脚就走。 女人一边拖着着小男孩走,一边训斥道:“你不知道她妈是个神经病吗?神经病是会传染的,万一她把你也给传染了怎么办?” “妈妈!未来没有神经病。她跟瑞瑞是好朋友,张强他们欺负我,她会帮我揍他们!”小孩不满的回应道。 “这都带潜伏期的,她就是因为被她妈给传染了,才会这么野!你看咱们院里有谁愿意和她玩?快跟我回家,以后不许你在跟她一起玩!”渐渐远去的女人声和小男孩不依不饶的哭声。 小女孩慢慢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委屈的神情凝视着远去母子的背影。 这时,一个容貌温和的,身着有些带补丁的藏蓝色布衣的女人走到小女孩的身边,拉上她的手,冲小女孩笑了笑道:“未来,我们回家吧!” 小女孩微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那个女人,委屈道:“妈妈……” “妈妈……”我下意识地跟着梦境中这个小女孩一起呼唤出声。只呼吸片刻,便头昏脑胀,接着一幅幅与这个女人历历在目的回忆像是快镜头般一一在脑海里穿行而过。 少顷,心中猛烈大跳,所有和这个女人自我从小到大一些零散的过往,在这一瞬之息,全部融合到我的意识里。 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睁开眼,有泪顺着眼角滑下。 除了忆起妈妈和在G市经历的一些零散的片段,我还忆起了阿旺,三福,和那段模糊的坐牢经历。 属于我的前尘往事在脑中一闪而过,那般痛苦且快乐的回忆,我竟会丢的一干二净。 无声的哽咽,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在头发上,我缓缓抬起手用手指把已打湿那缕发抿到耳后。 有那么一刻,一种被命运一直玩弄的感觉袭遍我的感官。 不是身在局中之人,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种感受。 眼下,四周是一个坡大的洞窟,篝火围置,在火光映照下有人影晃动。 “么,你醒了?”小月亮将我慢慢扶坐了起来。我为自己拭去泪水,抬眼看到水露正在篝火那里架了一个挺破的铁锅不知在烧些什么。 “么!你到底是怎么了?”小月亮眼中含着关心问道。 “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我笑着摸了摸小月亮的小脸。 小月亮一下子神情显得很委屈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呢喃道:“真的吗?呜……以后不许你在吓唬铮儿了。” “好孩子……你老妈我以后不会在吓唬你了。”我低低笑着,虽然我还是没回忆起我和小月亮还有月亮的事情,但我自小到大正常的意识貌似已是恢复,一切都仿佛变得瞬间顺畅了许多。 小月亮松开我,一脸震惊的望着我,一时舌头仿若打了结竟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拼出一句:“么?你都想起来了?” 我笑着对他摇了摇头道:“只想起一些你妈我自己小时候到长大的事情,咱俩的事我还是没忆起来。” 小月亮一愣,半响后,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总比么一直像个小孩子强。” 抱着他不语了好半天,我微微眯起眼睛也想了好半天,这一天,简直就是我精彩梦幻的一天。 虽我的记忆停留在我和阿旺合租同住那里就停滞不前了,但回想了这一路,回想起那次小月亮对我说的话。下意识的摸着自己这张与过去不一样的脸,心中暗叹道,我他妈是不是穿越过来的??怪不得这群人都是古装打扮。 可我是借用什么力量穿过来的?被车撞?睡梦中?癌症死了?想到这层,我很是无语的心下慌慌打了个冷颤。 眼睛扫着小月亮,灵魂穿?貌似不是。丫说他是我生的,那就是婴儿穿?可我还是隐隐的觉得似乎也不是,还有月亮那貌似比我还娴熟的现代技能,真是越想越诡异! 我觉得如今我的这个心态,像是经历了许多残破不全的梦转轮回。怪不得我觉得灵念没合一前自己乃是草包,眼瞅着那个正在楞头发呆烧水的水露,唉!何其草包。也难怪人家觉得我配不上月亮,想插了这空儿把我挤兑出去。但可惜,我估摸她待见到那厮大难临头尽显自私本性,心便是冷了,再加上见到我这草包尚且良心未泯,宁可背负脑残圣母的名声也要让月亮搭救她,心也便是灰了。 一颗少女心初芳心暗投就投错了人家,想必心里怎么都是一个怄字。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饿了,小月亮不愧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一饿,他就跟有了心灵反射是的连忙起身说出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为我和水露充充饥。 待小月亮走后,我便走向火堆前烤火。水露抬头看了我一会儿,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道:“未来姐姐……” 我伸手随意的把额前的齐刘海捋成偏的,道:“有什么事你就说,不必这么知无不言的。” 水露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边滑落下来:“未来姐姐,其实……我是赤魅掌礼派来接近你们的。” 我端庄一笑:“我家小月亮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灵魂,你怎会跟这妖怪扯上关系?” 她擦着自己掉下来的眼泪,颤着嗓子说道:“原本我之前说我是随着家姐来到这里,这话是不假,但我们中途却遭了邪灵,姐姐为了护我,岂料却被它们吸了全部的意识。我就是在那次遇到了赤魅掌礼,他见我们姐妹俩但凡有些姿色,便阻止了那些吸取完姐姐意识就想来吸水露的邪灵,并将我们带回他那里。虽他是邪灵,可他的模样真的和月亮公子是一样的,他对水露说现在有个机会,问我想不想姐姐的意识恢复,甚至离开这里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 我接她的话把说道:“哦,他说的这个机会就是叫你接近我们对吗?” 她点了点头:“嗯,他说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所以接近你一点都不难,并让水露想尽一切办法去迷惑月亮公子,可水露一点都不懂该如何迷惑男子,赤魅掌礼便告诉水露,只要扮柔弱些就可以,他可以探得月亮公子的喜好,他说,月亮公子最喜欢的就是整日哭哭啼啼的女子。只要我整日哭哭啼啼的就一定会打动他。就算打动不了他,但你肯定也会因你自己的自卑从而产生你比不上我的心理,最终会选择离开,那他便是有机会得到你了。只要我助他得到你,我就可以和姐姐离开这里回家了。” 我面瘫的肌肉不停地的抽搐了好半天,月亮最喜欢的就是整日哭哭啼啼的女子??我怎没看出来?怪不得水露这丫阴阳怪气说我根本就不了解月亮,敢情月亮这厮还好苦瓜脸这口儿?? 那个令我产生自己比不上她的自卑心理又是熟么? 怪不得这个水露整日哭哭啼啼的扮柔弱……我自己琢磨了个来回,老娘到底哪儿自卑了?? 不仅自卑还会产生比不上她的心理?比不上啥?难道就是在比我没她能哭????然后我在自卑的哭着离开??靠!什么尼玛乱七八糟的! 17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满城尽是本神君。1 水露又抹了一把泪水道:“本来水露只是抱着这种目的完成他吩咐下来的事情,可是越和你们接触,水露真的是打从心底喜欢上了月亮公子,看到姐姐痴痴傻傻的样子,水露怎么也不明白为何两个相同相貌的男子都会喜欢姐姐你这种呆傻的女子……”好吧,哭着哭着她的表情很是丰富的扭曲不解了起来。 我干干一笑道:“你真的相信那个妖怪所说的话吗?” 她瞟了我一眼,微叹道:“为何不信?虽然这个赤魅有些好色,周围也围着许多女邪灵,但水露还是觉得他喜欢你,不然也不会无聊的让我去接近你们,迷惑月亮公子就为将你抛弃,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你相信那妖怪,我可不信。”我牢记紫发少年说过,吃掉的东西怎可能再吐出来的这个道理,这个赤魅应该只是利用她而已,他想得到我的目的,不过是可以利用我来要挟所有人。眉目一沉,夹带自恋地默想了这么一会儿,才长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为何现在要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怕你告诉我这些,使得你和你姐姐永远回不了家吗?” 她沉着嗓子,貌似还带着些令人无语的自信说道:“这一路上,你们这些人除了你与那两个道士,个个都身怀绝技,如果是容易对付的,那个赤魅干嘛不自己过来把你给抢走?有你们几个在,我怕他做甚?再说你们肯定会帮我救回家姐的。我只是没想到表面看着英雄了得的月亮公子竟会是这么自私的人,若不是姐姐你,我早就魂飞魄散了,我若还对这种自私的男人抱有怀想,那水露真是傻的无可救药了,他要乃真正的英雄,就算没有赤魅这档子胁迫,我也会想尽办法从你手上把月亮公子给抢到手,可现在看来,男人光表面上像个好人是没用的……” 天昏地暗间,我揉着额角听着水露叽里呱啦的数落了月亮大半炷香的时辰。 多么美妙的一天,上一刻,澡堂子里一个宛若天使的女孩对我恶狠狠的说我配不上月亮,下一刻,山洞里同一个宛若天使的女孩对我恶狠狠的说月亮配不上我。 人生莫测,这个水露还真是个奇特的生物,与你没有同时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和你怎么坦诚相待都可以,当同时与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简直对你千奇百怪什么心态都会有。 说了半天,小月亮这时抱着一大堆蘑菇回来了,水露见小月亮回来也终于停了下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去把蘑菇煮了。” 小月亮笑,说道:“水露姐姐,我来帮你。” “唉!”我在心里叹了会儿气,纵使月亮在怎么自私,最起码大难临头时,他没舍我和小月亮而去,即使他的行为会令所有人不耻,可至少他对得起我和小月亮。灾难面前,又有几人可以做到大难临头一起飞? 他们不理解,我岂能也不与月亮站在同一战线?况且他事后已经去救这些人了,若我同别人那样不能理解他,岂不是会令他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仔细在心中掂量了个来回,他待我怎样,我岂会不知!既然如此他又岂会是那种人。可这一路上我总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虽我想不起和他过去的一切,但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一个无情冷血的人,到底是何原因使得他这般古古怪怪的呢? 想的心下烦躁了起来,现在也不知他们几个怎么样了,我不敢往坏处想,我一定要坚持往好处想,他们的来路都不是那么简单,肯定不会出事的。 大风呼啸,树枝簌簌,我的萝莉氏中长发随风凌乱的飞舞着。拉着小月亮的手,我们四处寻找着他们的踪迹。 扭头看着水露被吹散的泪珠,见到依旧是我见犹怜的神态,嘴角微微一抽,她看来是真的很柔弱,根本就无需假扮。 走着走着,“咻咻咻……”的几声锐响,几支箭矢朝我们激/射而来! “小心!”小月亮突然将我和水露一手一个的拉起,犹如瞬间变成大力士的七八岁的稚童,带着我们冲天掠起躲过箭矢的攻击。几在同时,四周随着两女不明真相的被稚童带起而破风响了起来。 “不好!元君!我们好像射到人了!”突听稍远处呼声迭起,片刻,人影飞掠,四面八方围冲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长相十分寒碜的男子,他一身白银线绵鲤华服,手握着一把貌似用金黄色染料着过色的大弓走向我们,面色淡然的扫了我们几眼,便道:“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旁边一个穿着满身盔甲的老大爷立即附和道:“是啊!真不晓得你们都在鬼叫什么,我们岂会射到人呢!” 小月亮闻言眉头一皱,当下松开我和水露的手,上前一步恨恨地说道:“若不是我们躲的快,这些箭早就射到我们了。” 话音刚落,一个看起来和为首男子长相同样寒碜的男子,眼神突又森冷如剑,转身对为首男子说道:“兄长!既然他们无事,我们就走罢!” 小月亮看着这几个人抬脚便想离开这里,眉眼突一沉,从手中抽出了鞭子,厉声道:“你们几个吓着我母亲了,歉也不道一声就想走?哼!没这么容易!” 我连忙上前拉回小月亮:“你老妈我又没事,算了算了!” “呀喝!哪来的黄口小儿竟敢对我们的元君出言不逊?你们可知我们是何身份?”其中一个满身盔甲,脸上还带了一只独眼眼罩的中年男人,边撸袖子边说道。 小月亮当下松开我的手,不悦道:“我管你们是何人!总之你们今日不道歉,就休想离开此地。” “哼!”为首男子的冷哼声登时响起,“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看来不告诉你们我们是谁,你们就不知道怕!” 独眼男子冷然上前,目中似是带着得意道:“臭小子,你可知站在你前面的可都是天上的……” 话音未落,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小月亮“啪……”的一声就狠狠地将手中的鞭子鞭到了独眼男子的身上。 “嗯……”独眼男子闷哼一声,后退两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大胆!”为首男子一副看着极度丑恶的嘴脸上前尖着嗓音喝道。 “找死!”如蛇的鞭子瞬间缠绕上为首男子的颈部,小月亮冷然上前,狠狠地踢了那个男人一脚,不到一秒钟,为首男子吃痛的跪到了地上! “啊???”与男子一行的几个人同时发出了一种似是有些不能理解的质疑惊呼! 小月亮眯起了眼睛,把两只小狐狸般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冷冽道:“快向我母亲道歉!”一边说,一边将勒在寒碜男脖子上的鞭子更加收紧了一些。 “你这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快点住手!”那几个人一边喝着一边施展各自的身手逼向小月亮。 “啪啪啪!……”几大声,小月亮手腕一荡,奔向他的几个人突然猛然被鞭子挥倒在地。 这几个人貌似气急败坏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还未等爬起来,小月亮便是眉眼一寒,手中鞭刃灵敏一摆,就勾住了独眼龙的脚踝,略一用力,独眼龙又猛然摔倒在地。 “这个小子必定是已修行了几百万载的妖魔,不然怎会使得我们元君都耐他无法!”那个满身盔甲的老大爷突然惊恐出声。 啊??这几个人是从神经病医院里偷跑出来的吗?? 我很是不能理解的把这句心想重复给小月亮和水露听。 小月亮瞑目深思了一会儿,不多时,很是不悦的收回鞭子,沉声道:“么,我们走吧!简直就是一群疯子!” “站住!”为首的寒碜男十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寒声喝道。 “元君,今日我们遇到的这个妖邪想来不是普通的妖邪,元君切莫冲动!我们还是速速回去奏禀天帝,请天帝加派人手收复这个妖邪!”满身盔甲的老大爷瞅了小月亮一眼,接着对寒碜男恭敬弗身说道。 “哼!本神君何时畏惧过妖邪?我管他是多少载的修行,今日我一定要将他收服。”话音刚落,他又不怕死的向小月亮疾步冲去…… “啪啪……” “哎呀!不好!快去帮元君”…… 就这样,半柱香的时间在无声息间悄悄地溜走了…… 我擦着冷汗,看着这群号称什么本神君,天帝的一干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着。 小月亮拍了拍自己的小手,拉上我和水露就要离开这里。 “等等!你到底是何方妖孽?”为首的寒碜男还是一副不肯妥协的态度问道。 小月亮冷哼一声,一副根本就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的态度。 我同情地扫了满地爬着的这几个人,摇了摇头替小月亮说道:“我家小月亮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不是什么妖孽。唉!你们现在还是赶紧回你们所在的医院,继续接受治疗吧!” “你们几个陪着兄长务必先困住这个妖邪,云这就去日宫奏禀天父!”说罢,我额头突然闪出黑线的看着寒碜男2号在原地向天空跃起,一直跃起,在坠下…… 水露凑到我跟前,小声嘟囔了一句:“未来姐姐,水露一直还以为你才是最傻的,今日得见这群人,才晓得何谓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扭曲了扭曲嘴角,谁说不是呢! “怎么会这样?为何云无法飞行了呢?”寒碜男2号几欲快哭了般的叫道。 寒碜男1号大喝道:“我来!”言毕,他同样的也做起了在原地向天空跃起,在坠下,在跃起的2b动作。 少顷,一群宛如外星生物般的重度精神分裂的患者们都开始实施了这个2b的动作。 “月邪元君,仸云元君!我等这到底是怎么了?”身着满身盔甲的那几个还在跳跃的人同时向寒碜男1,2号发出哭疑的悲叫声。 “本神君这到底是怎么了?”貌似夹带着更是不能理解的哭腔声。 小月亮微微摇了摇头,就带着我和水露一步一步离开这里,我回身看着那几个还在跳跃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意识不清,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寻找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远远竟然看到了一个茶棚,我有些渴了,便示意小月亮和水露一起先去茶棚里饮口茶稍作歇息在继续寻找月亮他们。 茶棚里面管事的是一位背部微微佝偻的老者。还有一些零散的客家。 我们三个坐在这家茶棚角落里的位置上,要了壶茶水和一些吃食。 正当我们一边吃一边饮茶时,茶棚的门帘子徒然被人大力地掀开。 来者是一位女性。 我十分惊讶于这位女性的打扮,只瞧她一身嬉皮黑灰色混搭的短装配嬉皮黑色短裙,被一双黑色丝袜包裹的又短又粗的大象腿显得分外使人感到惊悚。搭配着一头大波浪型的大卷发,还有脸上的二层褶子,无一不显示着她乃是一位悍妇的真相。 她刚刚坐在离我们不远处的位置之后,便又冲进来一个人,来者是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短发大叔,上身着一身白色的衬衫,下身着一条黑色西服裤子,径自走到女子身边坐下,也要了一些茶水和吃食。 当佝偻的老者端来吃食后,短发大叔拿起一个窝窝头,目中闪着一丝疑惑道:“这是何物?” “土包子。”彪悍妇女撇了撇嘴的说道。 “人界的包子不是用来吃的吗?原来也有饮的?”短发大叔地对彪悍妇女露出了沾着韭菜叶的黄色牙齿说道。 彪悍妇女扫了一眼短发大叔,便也冲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突然间,佝偻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子,嘴上“咔嚓!咔嚓!”的叨念了起来。 短发大叔徒然从自己背后捞了一把,摸了半天,一声暴粗的喝声突然响起:“糟了!本神君的月灵箭呢??” 17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章。满城尽是本神君。2 我满头又闪出黑线忍不住对小月亮问道:“怎么这位大叔也称自己为本神君?” 小月亮蹙起眉头,狭长的小狐狸目中,淡蓝色的光芒一闪,疑惑着盯着那两个人好半天才道:“真是怪了!这些人的意识尚在,但却被一团发污的黑紫之气笼罩着,好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了?只是……这似乎不像是邪灵的邪气?更怪的是,这黑紫之气铮儿怎看着有些眼熟呢???” 我转目看了一眼正在低头吃着窝窝头的水露,摇了摇头,便继续转目看着那两位大叔大婶。 “我最伟大的神君,你就不要在摸了,兴许您那神器是放在月宫里没带出来吧!来!先陪小仙吃点东西!”彪悍妇女拿起窝窝头递给短发大叔道。 短发大叔沉默片刻,直视着彪悍妇女:“不可能!月灵箭乃是本神君随身之神器,想来一定是丢在那月上了。” 彪悍妇女闻言,脸上徒然彪悍一红,待她刚要开口试图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还站在他们身边拿着木匣子的佝偻老者眼睛眯起,笑着说道:“请问两位还需要点什么?”言毕,佝偻老者眯着的眼睛忽然张开,喃喃自我疑惑道:“咦?怎感觉上有些不太对呢?” “锦儿,他在说些什么?”短发大叔全身似是有些抽搐的向彪悍妇女问道。 “哦,他在问我们还需要点什么。”彪悍妇女也是微微一愣的回道。 诡异。 这三个人一下子就陷入了短暂的诡异气氛中。 但见我们这些外人眼前徒然飞过一排排麻雀。 “……不要了,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半响后,短发大叔手足有些无措地拉起彪悍妇女说道。 佝偻老者连忙上前拦住他俩欲走的脚步,指着自己的木匣子,声音貌似带着很是不能理解的哭腔语调道:“祝两位吃的愉快!!” “他又再说些什么?”短发大叔更是不知所措,同样粗粗的声线带着更是不能理解的哭腔道。 “哦,他在说祝两位吃的愉快。”彪悍妇女用闲着的那只手,用力的撕扯自己一边的大卷发,同样哭腔道。 沉默。 这三个人一下子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我转回目光扫了一眼小月亮,又接着扫了一眼水露,我们仨相视片刻,嘴角各一抽。 临走前,我向佝偻老者要了笔墨,便开始沿路做下那个星星和月亮的标记,虽我一直不明白月亮为何当初会留下这样的一个标记,也许是因为他是月亮,我便就是他的星星吧!想到这层,我突然讪讪一笑,我在想,他这一路对我阴阳怪气是否与那个小猫搂着星星有关呢?又回想起这一路上月亮总不待见小奈赖着我……唉,小弟弟的醋他都吃。 紧寻慢找,我们仨来到一座巍巍高耸的紧闭着的城门面前,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附近除了这座城,已经不曾闻得还有什么人家。 正当我想试试城门还能不能打开时,小月亮却拦住了我,沉声道:“么!铮儿忽觉有异,只因这座城似是带有些邪气,还是让铮儿领路吧!” 水露瞪大了眼珠子,颤颤道:“既然有异,我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万一碰到什么妖魔的,那可如何是好?” 小月亮示意我们不要害怕,言明他会保护我们后,便去推开这座城门。很难想象这么大点儿的孩子也不知是随了谁,明知这座城有邪,胆子居然还这么大。 大门一开,一股股馥郁的清香扑鼻而来,沁到我肺腔深处,不由地脱口道:“好香啊!” 踏进这座城,不想却是大白天的景象,我回身看着城门外还是漆黑一片,感同月亮的身受便道:“还真是个邪恶之地。” 我大着胆子跟在小月亮的身后,周围鸟声婉转清脆,温暖热烈的阳光照在我们的身上。放眼望去,街道是极为宽敞的,街道两边没有林立的房屋亦或店铺,只有各种花卉,淡淡地薄雾萦绕在我们的周围,我贪婪地深吸一口香气。 行了大概五六分钟的路程,前方忽而显现出一座似有似无小楼。眼前被薄雾所障,看得不太真切,便想着走近它去瞅个仔细。 走近小楼前,便瞧见一群身着薄如蝉翼般的轻纱女子围着小楼飞来飞去。小楼的第一层里面有些穿着很是华丽的人抚琴弄曲,临跃高歌,亦有两三成群的人谈笑风生,把酒言欢。第二层上也有几个年轻的男子正在大声吟诗作对,小楼内外皆是一片欢声放纵。 我望着这一切正觉新鲜且惊奇时,小月亮握紧了我的手,沉声道:“么!这些人乃是邪灵和妖魔的恶灵,可他们的意识也被那团发污的黑紫之气所笼罩着。我们还是小心些。” 闻言后,心里左突右跳,左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哈哈哈……罗火仙子你迟到了。”一个豪放大笑的声音传来,我登时被吓了一跳,熟么是罗火仙子? 薄雾中,一个身着玄色华丽长袍的男子笑眯眯地走到我们身边,小月亮下意识拉着我后退了两步。 可这个男子却漫过我和小月亮,抬手就是对水露一顿嘘寒问暖。 “哈哈太阴星别来无恙?”水露恭敬回礼,笑得妩媚冶艳。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巨响!有些脚底不稳的瞪大眼睛看着水露一副见到了熟人一般的模样。 我斗鸡眼的低头看了一眼同样已成斗鸡眼的小月亮。 小月亮晃了晃眼睛,忽而淡蓝的光芒在眼底一瞬闪过,接着张着血盆大口望着男子将水露迎到了小楼里面,颤音道:“天呢!水露姐姐的意识怎么也被那团黑紫之气给控制了!!” 我直接就傻了,到底是什么力量可以控制邪灵和恶灵的意识? 这时,又有一位身着华贵长袍的男子走向我的小月亮开山大笑道:“哈哈哈……木棉仙子,侧柏童子你们也迟到了!” 小月亮的脸色已然半青半白起来,而我的额头也登时大放无数条黑线。 我皱着眉头:“我说哥们儿,你认错人了吧!” 我靠!来者根本就不听我言的直接把半推半就的我和小月亮迎到了小楼里面,还牛头不对马嘴的笑道:“哎!迟了就得罚酒,木棉仙和侧柏童子可不许赖。来来来!今日我们星宫宴请众位仙家,就让我们喝个不醉无归!!哈哈哈……” 小月亮边被推着边回过身来,看了我好几眼,童音夹带着不能理解的哭腔道:“么!这些邪灵和恶灵都疯了。” 我必须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小楼里散着淡淡的白烟,琼香缭绕,瑞霭缤纷。我和小月亮颤悠悠地落座在不算很起眼的地方,看着周遭这群疯子们一个个的在互相有礼寒暄,互相游戏对弈。目是怎么都压不太下惊异。 纷纷扬扬飘舞的白色花瓣,一片落入我面前的酒盏之中,心中猛然一动,便举起酒盏准备饮了下去,以酒先压压惊再说。 正要饮时,小月亮却手快的抢走了我的酒盏,颇具小大人的语气沉声训斥道:“么!不要乱食妖怪的东西。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意识,可不能在被它们给夺了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哭丧着脸的艰难性点了点头。 烈日当空。我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青衫磊落一看便是女扮男装,紧锁眉头的女子,急飞而来。 “哈哈哈!丹满公子!你迟到了!”好吧!这里的人来来去去就这么一句台词。不仅就这么一句台词,连男女都不分,这明明素一个大姑娘,怎就成了公子了呢? 青衫女子抬头走向为首的几个人身边对他们恭敬客套了一番,便道:“锦儿呢?” “这个……”女子身边的男子一阵无语,貌似悲哀的摇了摇头。 “元君此时也不在月宫,莫非……?”青衫女子冲男子有些焦急的欲言又止道。 “呵呵……”男子一阵干笑,算是默认了吧。 就在此时,一个身着紫衣满脸洋溢着青春旮旯痘的女子身影从远处正迎风飞进小楼里来。 “锦儿!——”青衫女子待见到青春痘女子,立马急急忙忙地走到她的身旁一把拉住青春痘女子的手说道:“锦儿,你可算回来了!” 只见青春痘女子一脸嫌恶的连忙甩开青衫女子的手,不耐地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嗯完后不等青衫女子再度开口,她已经径自走向一席软座前坐下,长手一伸,为自己斟了杯酒水就豪喝了起来。 “锦儿,那件事难道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青衫女子也连忙坐到青春痘女子的身边摇着貌似正在借酒消愁的青春痘女子,声线呈凄婉的问道。 “嗯。”青春痘女子是不是只会这一字?? “不行!我一定要再去找元君说理去!”青衫女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青春痘女子看,目光仿若再不肯移开哪怕一分,就好比想将眼前的女子盯到胃里那般…… 青春痘女子微微怔了怔,随即笑了:“你还想去找死?得了吧丹满,我嫁他为侧这件事已经是定局了!”语毕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虽是笑着,眼神里却含尽了悲苦的意味。 呃……青衫女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两手紧紧抱住青春痘女子,如小孩一般号啕大哭:“你若是嫁给元君,你让我怎么办!锦儿……锦儿……” 我寒着脸,擦着自己额头滚滚落下的汗珠,下意识的颤颤悠悠,眼不离的捂上小月亮的眼睛。 此等百合向,简直昭然若揭…… 小月亮移开我的手,抬目对我沉声说道:“么?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这一路上碰到的几个人几乎不是什么月邪元君,就是什么锦儿的。这一切来的实在诡异,到底是何人所为呢?……还有这锦儿……怎铮儿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呢?” 我沉默,细想了一下,抬目看着青春痘女子一直眼含不耐的躲避着青衫女子的魔爪,闭了闭眼再睁开,道:“你爹爹和小勒和都说过,这里的妖怪是可以根据别人的意识幻化出灵魂的经历和所处环境来控制灵魂,我想一定是那个叫什么月邪元君的和那个什么锦儿使得邪术控制了这些人吧!只不过他们为何要这样做呢?” 沉吟了片刻,“……,难道这里的邪灵也分帮分派,各自控制对方的人扩展势力?” 小月亮闻言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额头:“或许吧!我们还是待这些邪灵意识不清时,赶紧带着水露姐姐离开罢!铮儿被这什么神君还是锦儿的着实搞的有些头晕。” 我同样轻轻按捏我微微发痛的头部:“不错!在这么下去咱们母子二人迟早也会被这群疯子给搅合的疯掉。”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个百合身上时,我和小月亮连忙起身,不动声色的走向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的水露身边,轻声说道:“罗火仙子,你醉了!我们该回去了。” 谁知水露不悦地甩开我的手,瞪着喝的几欲通红的眼,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的道:“吆!这……这不是木木棉仙子嘛?你……你……这个狐狸精又想害我在……在元君面前出丑吗?哼!我不会再上……上当了!” 黑线。 眼前顿然全是黑线。 17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满城尽是本神君。3 收回看着水露当下这副意识不清的目光,我和小月亮不由分说的拉起她就要离开这里。 “快放……放手!你这个死狐狸精!你……你们要拉我去哪!!”水露醉的东倒西歪的冲我吼道。 “你丫的再闹,当心我揍你!”我冷冷的扔下这几个字,显现出我的暴脾气即将就要发作了。 而另一边那个青衫百合还在抱着青春痘百合嚎哭不已,那青春痘百合则是不耐烦的大手乱挥,摆脱着青衫百合的“性骚扰”。 水露转眸看向俩百合那边,醉红的脸色突然就沉黑了:“死狐狸精!”她双眼眯起,没任何反应的,一下子就大力士上身般的挥开我和小月亮的手。走路不呈直线的歪向那俩百合那里。 “紫微星!你这个死狐狸精!”一边歪去一边骂着。 亲娘来!这个水露怎意识不清之后,见谁都是死狐狸精呢? 青春痘女子挥开青衫女子,转眸看向水露,极快的露出了一个鄙视的眼光:“方才本仙子还以为是狗吠呢!原来是罗火仙子的叫声。” 周围的疑似是这座小楼的主人们听言后,叽里咕噜的掩嘴笑了起来,此起彼伏。 水露极红外加极黑的醉脸顿时煞白了起来:“死狐狸精,你得意什么你?你无非不就是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们元君娶你!若不是仗着龙灵神,你以为元君会愿意娶你这种妖邪为侧吗?” “你给我在说一遍?”青春痘女子双眼一眯,一股狰狞怒气狂飙而出,声色寒冽之极。 “哈哈!说多少遍都行!妖邪!你这个妖邪!下贱胚子!”水露得意之极,眼含耻笑一点情面也不给青春痘女子留,“啪!……”响声极快的等话音刚落时就同步响了起来。一时间,周围徒然静了下来,我和小月亮有些惊恐望着青春痘女子也是不留情面地赐给了水露一个耳光。 “哎呀……锦儿你这是做什么!”一个看着年纪稍大些的男子脸色微变,急忙走了过去。 “锦儿莫气,莫气!”青衫女子也是眼含恐慌,慌乱的安抚着。 “你这个死狐狸精还怕被人说?呵呵,妖邪就是妖邪。别说咱这仙界,就算是灵界和神界都知道你乃妖邪的这个事实!你今日打我不算什么,我打不过你我承认,但你能打得了几个人?你能连这整个天界知道你是妖邪的人都打一遍吗?整个天界有谁不知道元君只是碍于龙灵神才被迫娶你,你也不过就是让龙灵神寄居在你体内修行的工具,如若有一天龙灵神不需要你了,到时恐怕我们元君连看你这种妖邪都不会再看一眼哈哈哈!……”水露不怒反笑的抬手摸着自己的左腮,满脸鄙夷的看着青春痘女子,得意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我忽然间就怒了!急冲冲的走向水露,厉声喝道。 所有人包括小月亮都顿时膛目结舌,看着我突然地就暴怒了起来! 水露当场就愣了,眼含着一丝不能理解的情绪:“吆!我说木棉仙子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怎反过来帮起这个妖邪了?平时私底下你可是骂的最凶的。”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是吧?”我眯起眼睛,一股莫名的怒火由着心底翻江倒海的烧了起来。 “么!你怎么了!”小月亮急急向我跑来,拉着我的手拽了拽。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大哗!紧接着交头接耳了起来。 “你们要演戏就滚回自己地方那儿演去,别辱了我这星宫!……文艾!送客!”青春痘女子冷冷一挥手,俨然下了一道逐客令。 一个恍然间,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心中这莫名其妙地狂怒。我这是怎么了,怎听到水露说的这番话会这般气愤怒极?这关我屁事啊??? 晃了晃大头,我就伸手拉起水露。“你放开我!你这个死木棉,竟帮起了妖邪!”水露被我拖着,怒不可泄的骂着。 我狠狠的瞪了水露一眼:“你他妈的别逼老娘我现在就暴脾气了!”好吧!我此刻应该是一副十分盛气凌人的表情。水露微微一愣,便不再撒泼,呆愣地任由我和小月亮将她给拖走。 “好歹我这个妖邪是天帝亲自赐婚的,别人在怎么眼红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回头看着青春痘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平淡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眯了眯眼睛,毫不意外的收获了青春痘女子平静的眼底闪过一抹淡淡地忧伤。 明镜的发现,自己的心头随着她这淡淡的忧伤无端痛了那么一下,很深。 “装给谁看啊!”哀哀地,我在心底轻吐了这么一句。 刚走出这座小楼外,水露的就醉歪歪地睡了过去,“水露,你先别睡!”我可真没那么大的力气背着她走,便连忙轻拍着她的脸颊,道。 可水露根本就不理我,还是径自闭上双眼。 心沉了半响,若是有辆马车就好了。 小月亮突然开口道:“么!你看那!” 我顺着小月亮指向的那个地方望去,小楼外很巧的有一辆马车立于目中,马儿正静静地低头吃花?我抿了抿唇,很是不能理解道:“也太巧了吧???” “是啊!铮儿刚刚就在想,要是有辆马车就好了,结果马车真的就出现了……”小月亮微微抖了抖,目中闪出些许疑惑道。 我微微怔了怔:“管他的!先把水露扶到马车里再说。” 我掀开前面的车帘,看着背对着我的小月亮驾着马车一路潇洒地缓缓前行,这么大点儿的孩子究竟是随了谁??竟时而这般小大人儿的。 而马车里躺着的那个仰敞着四肢的水露正豪气的打着呼噜。 我看着她,心里暗暗思索,那个邪灵到底是何意?为何要把人人都迷惑成什么本神君又是什么锦儿的?或者是与他俩貌似有些关联的人物? 话说那个锦儿,那团黑紫之气…… 心里顿时一惊,琢磨着当时大片大片试图涌入我的脑中,又被我赶跑的黑紫气流,还有依稀见到的那些幻景,回想起紫发少年对我说过的他会帮我牵引回我被人夺走的意识…… 当初若不是我极端拒绝与幻景中那个女子相融合…… 周围发生的一切,难道是在告诉我,这就是我丢失的历史吗? 可我明明记起我儿时的事情,虽不完整,但我已然非常确定自己是来自中华民族的人,和他妈什么神界又是仙界的有个毛关系? 虽然我穿越过来的这个异世很神奇,但我还没悲催到会冠上享有神仙美誉盛名的觉悟,吾若乃神仙,我定为自己先变出一堆金钱来供我挥霍之,顺便把钱带回我的民族与我的朋友们一起挥霍。 所以结论为:所有的一切都极有可能来自那是我也许曾异想天开过的意识,只不过当时有种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境地的感觉,所以我才像个鸵鸟那样拒绝融合这些曾编织虚构过的幻景。嗯!幻想,不属于真实意识的幻想。 我们这一路上遇到的本神君和锦儿,原来都是被紫发少年的灵念牵引回的我这幻想出来的意识,被我驱散后便传输给了这个世界里的人。如若是此,看来当初我遇到那三个邪灵时,还真让我碰着了。 这紫发少年真乃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只不过……锦儿,月邪元君这些名字还真是土……唉!我当时一定是看了张纪中的电视剧了。 想通后,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微笑,我双手环胸摆了一个一切了然的Posture。 当我回过神来时,这才发现小月亮已经把马车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座类似于古代小康人家的宅第。 我和小月亮把还是醉得不醒人事的水露给抬了出来,反正这个世界里所有的衣食住行都不要钱,我和小月亮也确实有些疲乏了,还是等稍作歇息后在去寻找月亮他们吧。 在没有大门的宅第墙壁上留下月亮和星星的标记后,我们便抬着醉如猪的水露走了进去。 这座貌似没有人住的宅第分为前后院,前院的宅子只是一个装潢清雅的大厅,后院的宅子才是下榻之处。 我们把水露抬到床榻上之后,小月亮便去外边把马车牵到马厩里。而我则是去这座宅第的厨房去寻找食物。 走进厨房,我当下惊了一跳。入目即是,这个厨房大的简直吓人,分为上下三层,总面积貌似有300平米。亲娘来,大厅和住的地方都没这里大,这家原先的主人还真是奇怪。晃了晃大头,我就来到灶前,还好厨房里面一堆食物。只不过都是生食,于是我便撸起袖子,起火点灶准备烹调食物了。 “扇锦儿,你倒是快开啊!”正当我烹调的不亦乐乎之时,我头顶上上层的地方突然一声粗狂的男子之大嗓门传来。 “真够了!我当时是不是为张纪中大叔写过剧本来??”好吧!我否认了我原先那个看过张纪中导的电视剧的结论。 “桑流仙你已经输给本仙子七千六百一十二载的修行了,这局你若是输了,可是会被打回原型的。你确定还要继续赌下去吗?”淡淡的女子声音响起,仿佛漫不经心,话里却隐藏着讥讽。 “哼!你怎知本仙这局就一定会输?说不定本仙这局会把方才输你的一局给赢回来呢!”那大嗓门貌似很是不服气的反驳着。 “既然桑流仙这么大方,那就恕本仙子不客气了!”女子声线夹带冷笑的意味。 没过多久,我听见女子传来“四五六。”的声音。紧接着大嗓门顿而咆哮道:“怎么会这样!我不信!我不信!” 女子叹息之声又传来:“本仙子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非要逞强,唉!……还请诛仙魔司大人将桑流仙剩下的修行给予小仙。”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会每次都赢!!!诛仙魔司大人,她……她一定是耍了诈!”大嗓门貌似无法接受现实的狂吼出声。 “愿赌服输!诛仙魔司大人!请吧!”冷冽的声音,透示着尘埃已落定。 17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满城尽是本神君。4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厨房入口珠帘子略微一动,“么!饭菜做好了吗!铮儿都快饿死了。” “嘘!”我给小月亮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抬起手指往楼上指了指。 小月亮顺着我的动作抬起头来,睁大了小狐狸眼,眼里忽而闪出淡淡的蓝色光芒,接着,莫名其妙就长成的兔子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 “不要!本仙错了,求紫微星放过我吧!”大嗓门战战兢兢地哀求声。 “请诛仙魔司大人马上将桑流仙剩下的修行给予小仙。”冷冷的重复话音刚落下,紧接着一个极小的“咚”声也响了起来。 “啊!……”大嗓门顿时惊吓的尖声大叫。 小月亮收敛了脸上的疑惑表情,拉上我的手:“么!我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言毕,他的小狐狸目中便带着一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好奇心拉着我朝上层走去。 迈步走到楼上。极斗鸡目处一位穿着石器时代装束的白胡子老头拿着一只炒菜锅正在扣打一个长相很是猥琐流泪男的脑袋。 楼上大概二十个打扮像是《七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二、三十个看着比赛亚人正常些的古袍人类,他们均都表现出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看着满头流着冷汗的老头正用炒菜锅扣打着猥琐男的脑袋。 我和小月亮吃惊的面面相觑起来。 不过多时,老头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只见被炒菜锅扣打过的男子,眼睛里闪烁着更浓的泪光,哭吼着向他对面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道:“扇锦儿!你,你……这个贱人!毁我万载修行!……你不得好死!” 他的话一出,我的眼前顿时路过一群群我摇摆我快乐的小企鹅…… “砰!”紫衣女子冷哼了一声,长满茧子的大手,一挥她手中的面粉盆,将男子挥倒在地。 “你现在已是妖邪,也敢对我大呼小叫?”冰冷的声音带着极傲的霸道。 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定睛打量着那一脸刻薄相,貌似脸上还粘着些许面粉的紫衣女子,她圆头鼻子下居然冒着浓密的粗根汗毛。此时她的眼中闪现着锐利的光芒,唇角邪邪地勾着冷然意味的弧度。 猥琐男眼中一闪而过愠怒,手抓起一根擀面杖就朝紫衣女子砸去,还开着高八度的大嗓门骂道:“呸!看我今日不杀了你这贱人!” 紫衣女子看也不看急砸过去的擀面杖,身形徒然朝杖端撞去,手中面粉盆却直逼猥琐男的咽喉:“见过无赖的没见过这么无赖的!本仙子今日就叫你尝尝我这紫星五刃扇的厉害!” 以盆搏杖。 我微微觉得我和小月亮相握的手心里已然是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流着冷汗了。 小月亮铁青着小脸,嘴角一抽,不悦道:“这一路上总是叫铮儿无端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施此等邪术的妖怪简直就是患有严重的脑疾!哼!若是让铮儿遇到此妖怪,我定要它好瞧!么,我们走!” “咔嚓……”话音刚落,怎突然一声惊天巨雷,貌似还打着闪电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就这么劈了小月亮一下涅?? “哇!……么,铮儿怎么被雷?给劈糊了,呜……这是哪来的雷啊?” “-~~-|||” …… 此时,偌大豪华的洗澡间内,雾气飞扬,我舒服的把自己的身体浸泡在水中,一头萝莉发湿湿的披散在身后,合目享受着洗澡的乐趣。 就在这时,一个貌似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突然传了过来,猛然张开眼睛,我噌地一下抓起身旁的衣衫将自己包合了起来。 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豪华的洗澡间内,在雾气中隐隐显现一个人影抓着酒壶貌似醉得东倒西歪走了进来,一头歪向离我不远处的一个木椅上。 “是水露吗?”我急忙挥开眼前的雾气,待挥开后,瞠目地看着已经歪倒的那个人。下一刻,我呛在这里,脸不由自主地阴了下来:“看来又是那个什么锦儿的!这次还换成了一个长着两撇小胡子的男锦儿???” 正当我准备踱手踱脚的试图离开这里眼不见为净时,一名身穿青色服饰的白面女子缓缓的轻着脚步靠近歪在木椅上的那名紫杉胡子男身边。 青衣女子站在紫杉胡子男身边好一会儿,才蹲下她娇小的身子,直勾勾的望着紫杉胡子男,眼底含满了疼惜的神色。 她猛然的一个动作差点就把我雷的外焦里嫩,只见她俯下头去貌似亲了那个紫杉胡子男一口,仅是一瞬,她便离开了那名胡子男。 “嗯?”紫杉胡子男娇喘微微发出了这么一个很嗲的单音词。与此同时我这销魂的汗毛也随着这声嗲音嗖嗖的竖了起来。 青衣女子直接就喜极而泣了!!泪眼婆娑的便又是俯下头去。 “月。”只闻那个紫杉胡子男沉重的男嗲音又他妈轻吐出口。 “……”瞬间满脸流泪的青衣女子咬着下唇,一副极端遭了委屈的神态看着紫杉胡子男。 “锦儿!锦儿,你难道真的爱上他了吗?那我怎么办?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我们认识一万五千年了,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起来啊!你告诉我!……”青衣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哭喊声带着无比的惊慌和貌似不能接受现实的意思,大力地摇晃着她眼前的紫杉胡子男。 呃,……紫杉胡子男眯起三角眼,一下子就握住了青衣女子的手,很娘的细着嗓子说道:“嘘!我最伟大的神君,不要吵我,让小仙我再睡一会儿。” 于是他俩就在那里叽里呱啦的一个嚎啕大哭,一个娘了吧唧的唧唧歪歪的絮叨了半天。 当青衣女子流着醒目的大绿鼻涕将那个很娘的紫杉胡子男搂紧在她的胸部上时。 突然,一阵冷风刮过。 我猛然转向风刮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穿着很是华丽的白色长袍的男子拿着棒球球棒“砰!”的一声就打在青衣女子的左臂上。 “啊!……”女子之惨叫。 我一下子就惊在观众水池子里。白袍男子的脸是一张极其苍白的面容,左眉际至右唇边是一道很深的刀疤,嘴唇的厚度让人为之惊恐。 我擦着冷汗的看着青衣女子被棒球球棒打了那么一下之后,她就自发地走到离白袍男子和紫杉胡子男两丈远的地方,躺下,侧头只闭起了一只眼,貌似她现在也和我一样,是一名看戏的观众。 我苦着脸的看着那名白袍男子上前不由分说的开始暴打起那名紫杉胡子男,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听着白袍男子像是失了控制对着紫杉胡子男咆哮了一堆貌似“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玩弄我的感情!”这一类大差不差意思的吼叫。 不过使得我听着很是不能理解的就是他的那句“哈哈!你就这样贱?你就这样不甘寂寞?你宁愿找别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浑身不停地颤抖着,这个社会简直是太疯狂了。 “嘶啦!……”白袍变态男突然粗暴的撕开了紫杉胡子男的衣衫,啊呀我的妈来!还去大力地揉人家紫杉胡子男那平坦的小胸肌…… 老娘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现下必须要赶紧奔逃此地……奴家真是伤不起眼睛呢! 呃。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俩打着滚滚到我面前时给否决了。 少顷,我痛苦而又缓缓地闭上了我的双目,无语的聆听着两个大男人在我耳边制造着各种淫靡的声音。 小月亮,你现在在熟么地方,快来救救你老妈我啊!! 被这些淫靡之声强奸了我的耳朵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后,周围突然就静了下来。 我微微一怔,心中慌了那么一会儿,才撞起胆子回头看去。 只见光溜溜地白袍男子盘腿而坐,眼睛望着被他蹂躏的已是昏迷不醒的紫杉胡子男,啃着手指头一副绞尽脑汁不知在琢磨什么的状态。 “我接下来到底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见那白袍变态男只顾着喃喃自语,我便悄悄噌地一下起腿窜出水面抓紧自己身上的衣衫就向门口冲去…… “谁!!”冷不丁地,变态男开口大叫,把我吓了一跳,不经意脱口而出:“没有谁!您老继续!”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觎本神君!”后面那个变态男似是跳了起来,急忙向我追来! 我心很是扭曲咆哮道:“尼玛的!刚才办事时怎么没注意到本老娘在现场呢!” 我颤颤地回头看去,只见变态男冷着一张杀人灭口的脸,手举着棒球球棒做了一个很是2b的试图想要拉球棒的动作,叫嚣的追逐于本老娘。 回过头来眼不抬的直奔有小月亮的那方去:“救命啊!小月亮!!!” 单见小小人影忽而闪过,一道精美的弧线瞬间从我眼前掠过,急冲而去后方那个白袍变态男,回身,只见小月亮长鞭一挥,鞭影一闪,那白袍变态男当下就双手捂面大声哀嚎了起来,指缝中鲜血咕咕地流淌下来。 “怎么会这样!!!”白袍变态男十分不能理解哀嚎着。 “么!!这人怎么你了?”好吧,小月亮必须是那种先打上一顿在问其原由的性格。 “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是的!此地必须不宜久留。 “我不信!本神君为何没有还手的余力?”似是有些疯癫起来的白袍变态男徒然站起来一边貌似不能置信一边举着棒球球棒就朝小月亮扑去。 球棒还未至小月亮身前,小月亮猛将我推开,手上鞭子又是一挥,长鞭的刃气骤射而出。 白袍变态男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长鞭卷了起来,到头就朝不远处的一座假山那里砸去。 “砰!”一声闷响,他一口鲜血喷出:“你……你……是何!”话音未落,他便似是昏了过去。 紧接着,这座一开始我们误以为没有主人家的府第登时从四面八方冒出来n多的人类们。 “啊!快抓住他们,这两个人是妖邪!!” 心头一颤,转头,颤悠悠的对小月亮说道:“儿啊!咱娘俩还是赶紧撒丫子跑路罢!!!” 小月亮一拂衣袖,冷哼一声,一鞭当先,光影纵横,几个起落,凌空便是甩出自己的长鞭,劈头盖脸的鞭打着每一个向我们冲来的人类,威势赫然在目。 时间快速的过去,月上中空。 小月亮收拾完这群人之后,拉上我的手就转身向装有水露的院落内走去,回头,躺的横七竖八的人类中,只有战战兢兢的一个“超级赛亚人”一直站立着,时不时的看小月亮一眼,目里是极端看到怪物般的惊慌。 我扶着头昏脑胀坐在马车里,看着那个依旧雷打不动睡的十分快乐的水露。 “我这到底是怎么来到尼玛这个破地界的??连想歇息片刻都俨然是个梦!” …… 马车隐隐的影子拖拽在月光中,与黑暗融在一起,马车里的人就好像是来自于黑暗。 仿佛一切黑暗的始作俑者。 17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满城尽是本神君。5 夜,很静,静的阴气森森,迢迢长路上只有一辆马车慢悠悠的从这条路上面驶过去。 周围的暗夜里,无月无星,枯草丛中也不闻虫声,使这苍茫的夜色里平添了几分诡异萧索之意。 风吹过时发出阵阵呼啸的声音,天越发的冷了起来,然而四野寂然,根本连避冷的地方都没有。 许久,终于视野中有了除黑色外其他的颜色,是一片淡蓝色的迷雾,飘渺如幻。 小月亮将车停下,我照旧下车走到显眼处留下记号。 待我准备回马车上的时候,黑暗中,我看到那片淡蓝色的迷雾中,隐隐显着几道小小的影子,分辨不清是人影抑或是鬼?影。 几道影子似是隐匿在迷雾中很长的一段时间,仿是石像般的动也不动,静寂中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雾气徒然间越来越浓,浓的几乎让人眼前只有一片颜色,此外便一无所有,生像是一座迷幻地坟墓。 小月亮终究是个小孩子,那种带有好奇的天性便是促使他什么都想一探究竟。果然,只见他的小狐狸目一张,紧紧盯向迷雾,浏览一转便道:“是人,么我们进去看看!” 转眼间,我们行着马车走进迷雾中,几个吐吸间,我就觉得我的额头又闪出了黑线。 视线中一个黑衣少年与一个白衣中年大叔貌似正在打斗。可这两个人的神情却是极度无精打采的,身手也是你一拳我一脚,判若机械性的施展花拳绣腿。 我和小月亮走下马车,凑上前想探个究竟。好吧!我承认,小月亮的好奇心完全是随了我的。 使我最为好奇的是,在他俩的不远处有一位散着头发的裸/体女子正盘腿而坐,双手环胸闭着目。而女子的身旁则摆放了一把细梢式的扇子。 风吹过,你一拳我一脚打斗的毫无特色的两个人霍然间精神抖擞了起来,黑衣少年双眉突然一竖,一拳捣向白衣中年大叔的胸口,这一拳也是看起来极其没有杀伤力的,而白衣中年大叔却就跟中了最顶级的天马流星拳那般疾步猛向自己后方退去,退到裸/体女子的身边,他的头一偏,似是带着一种故意性的情绪对着裸/体女子身旁的那把扇子“呸!”地一声,吐了口浓浓的痰…… 呸音刚落,只见女人紧闭着的眼睛忽地张开,环在胸上的双手微微开始伸展开,缓缓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还慢动作性的转着圈貌似有展现身材之意,我一下子就捂上了小月亮带着天真好奇的小狐狸眼。 “么!你这是做什么?”小月亮推着我的手不满的叫道。 “不许看!”我沉声喝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当她完全站起来的时候,只见她突然的就把脚边的扇子给踢到了远处,然后直勾勾地看着白衣中年大叔,眨眼,在眨眼。 而白衣中年大叔表情从裸/体女子睁开眼睛那一时刻起就表现出了猛然吃惊的样子,下一刻,吃惊的表情顿然消失,嘴角渐渐挽起了一个淫淫地笑容,褶子脸颊上隐隐约约浮现一丝红晕。 就在白衣中年大叔和裸/体女子彼此深情款款彼此凝望时。 那个黑衣少年突然间扫兴的“嗯!……”闷哼了那么一声。他的面色突又惨变的看着裸/体女子,但仅仅一瞬,他便扭转惨变的表情即又呈带有苍凉意味的苦涩一笑道:“原来如此!呵呵……呵呵……” 接着他呻吟了一声,貌似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那般,目中含着一丝释然、一丝悲哀、一丝隐痛便晕倒在地。 白衣中年大叔回头看了一眼晕倒的黑衣少年,冷哼了一声,便又转回头继续一瞬不移色迷迷的盯着人家裸/体女子傻笑。 裸/体女子目中闪出疑惑的神色,也是一瞬不移地盯着白衣中年大叔眨着眼睛。 白衣中年大叔抬手擦了擦他嘴角残留着的一些唾沫星子便快乐无边道:“我小小鲜血也能将魔变为仙?有趣!有趣!实在有趣!” “啊??怎么变的??”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小月亮推开我的手,眼睛忽而变成淡蓝色疑惑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人。 “小姑娘,别这样盯着我看,你得跪下唤我一声神君,感谢我将你从魔变为仙。”白衣中年大叔色迷迷地盯着裸/体女子,咧着大嘴笑道。 “你我的眼睛为何都是蓝色的?”裸/体女子的这句话使得我和小月亮的脚底瞬间登时一起踉跄。这女的是色盲吗??? “因为你是我度化的,这便是印记,以后你便是我的奴隶,你可明白?”白衣中年大叔摸了摸自己的大红鼻头又是带着淫秽的笑意地盯着她瞧。 “不明白。”裸/体女子立即呈现出很傻很天真的表情,摇了摇头道。 “罢了罢了,真无趣,你这小魔,现在便可去星宿宫找那星宿老儿,让他收你做他的星宿小仙,去了便报我月邪元君的名字就可以了。今后有什么造化就要看你自己的了。”白衣中年大叔说着走向黑衣少年那里弯身将黑衣少年一把就扛到了肩上,转身大力跳上跳下的跳去我们的视线外,而在他背上的黑衣少年似是被颠地的口中徒然溢出许多唾沫…… “月邪元君?”裸/体女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已跳走的老汉,突然大叫了一声:“哎呀!我怎没穿衣服!你这小儿怎可占我便宜?” “呵呵”我十分神经病的干干笑了一声。 在看小月亮正两手狠狠地揪着自己两边的头发,大喝道:“铮儿真是快受不了了!!!!我一定要找出使此这邪术的妖怪将他碎尸万段!!!!” “喀嚓……” “啊!……” 时间那般不带留恋的急促流逝,又那般漫延绵长。这一日走经一座村落,村口的一颗大树上刻着月亮和星星的标记,当然,这绝不是出自我的手笔,不是我记性好,亦或者这个标记画的比我的好看,而是雨水一来,这标记怎么都冲不走的原因。我知道我用墨水涂鸦很傻,奈何这一路老天都貌似跟我过不去,根本就见不着油漆这物。 最主要可以确定不是出自我的手笔的原因是月亮和星星的旁边还画着小猫抱着星星,可以确定他们在一起的是,小猫抱着星星的那个标记被一个大大的叉号给破坏了。 我和小月亮初见这些标记时,惊喜之情,亦是言语难表。因为终是可以确定,他们都平安无事! 欣慰后,痛哭后,我的脸色却愈发黑了起来,为何他们总是比我快一步?难道注定我是属乌龟的吗? 于是我暂且放下心头石与连日来的忧偲恐惧,有些事情想多了是个结,想少了是个疤。或许我曾来到古代后,便是学会了一边表现,一边隐藏。 人都是会变的,随着环境和年龄而改变。我丢了过去,但情绪、思想却还是都改变了。紫发少年的灵念其实并不美好,至少融合在我的意识中,让我深深体会出了这些不美好。那是一种沉郁孤独的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怀念,但却与我身边的人与事无关。 理所应当的找了村里一所简陋的小屋子顾名思义的稍作休息一下,其实我们真的很累,尤其这一路上每天都能碰到一堆神经病在演绎那个扇锦儿和月邪元君的故事,最气人的是,有些故事情节我已看过不下三遍,只是演员每每都换成不同的人。最最令人无语的是水露,待她醒来后,不知为何,她不仅不言不语,连眸光里也是一片茫然之色,无论我们唤她水露亦或者是罗火仙子,她似乎都没有任何反映,如同行尸走肉那般。 别看丫貌似现在一副活死人的状态,可每逢遭遇小楼那场她挨巴掌的戏码,她就会活过来,不嫌累的去重复演绎。看着她现在左脸颊肿肿的,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有一次,我和小月亮实在看不下去了,加上小月亮本身就被搅合的有些暴躁,于是他便是一个气急就把那些妖怪全都给宰了。 只是那次,他在宰妖怪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眸光也闪烁不定,我直直看着他泛起的淡蓝色的波光震动,突又形成红光飞起,并且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居然在微微发颤着。吓得我立即全身发着抖的冲上前抱紧他。 “哈哈哈哈哈么可真是个胆小鬼。”小月亮弯身扶起跌坐在地上的我,冲我甜兮兮的乐道。 看着他惨变的寒脸又变成嬉皮笑脸的样子,我才松了一口气。还真是只小狐狸,居然连自己亲妈都作弄! 当初我一定是疯了,竟在脑海中编织这种无聊的故事。 不过遭逢这个奇遇其实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便是一路上我们所遇到的邪灵亦或恶灵的意识都被那些黑紫气流给污染了,小月亮在强也只是一个小孩,当初那一路上的斩伐虽只是他一人拼命,但毕竟他的身旁有一群貌似比他厉害的人物,他若是打不过,其他人不帮他,月亮总是会帮他的,可现在他只能靠自己,奈何我们这两个女的都是拖油瓶,除了尖叫或吓呆便是一无是处。 无止尽的厮杀会让一个人的能力成长,但也终是会让一个人感到疲累,无论心念与否,无止尽的一切都是累。 我立在简陋的窗户下看着天空大片大片坠下的雨水,痴痴的出神。 风雨激荡的天空,终于在心绪纷乱逐渐平静下来时,亦跟着归于平静,只剩微风徐徐吹着迎风招展的树叶。 马蹄敲在已经结冰的地面上,发出一种非常悦耳的铮铮之音。 只因行到的地方太过寒冷,小月亮已经冻得全身蜷缩成一团,无法在去驾车。我便将小月亮抱在怀里,任由马儿自己行走。 一路上气氛都有些压抑,我牙齿打颤地想着早知今日,若是带上月亮给我剥下来的大狐狸毛就好了,这样也不会可怜我儿到现在还是瑟缩地一个劲儿往我怀里猛贴。 “么……我想爹爹”小月亮幽幽地牙齿打着颤说道。 我又何尝不想他,那些与他的回忆虽然丢失了,可回首暂短的一路走来。若无深情,何以动人? 不知上苍带着何种目的赐予我重新来过的新人生,与相爱的人重逢与分离,分离与重逢,周而复始,忘记过去的情深?却在相逢时使情更浓更稠。 讨厌的冷风偷袭着钻了进来,冰寒彻骨。我将浑身发抖的小月亮搂紧在怀中更甚。努力的收摄着自己的神智,我知道此刻我除了感伤还须应付一个极为奇特的遭遇。只是我自己却无法推测这种遭遇究竟是祸还是福。 17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寻医。 茫茫无际的暴风雪中,天与地仿佛都笼罩在其中。 这条路弯曲的伸到的地方也是白茫茫不知尽头。 正在我怀着一丝希望追寻着他们的标记一路前行时,变故徒然再生。 马车里,我端起碗,双手筋镰地发抖,抖得那只碗不住地溢出液体来。 这几天所行之处无不尤其冷,怀中的瑟缩发抖个不停底小月亮一直闭着眼,体温忽冷忽热,脸色苍白如纸。我心急的都不知该如何自处了。这个世界里每日除了遭遇一群神经病,哪还有什么正常思想的医生。 “小月亮乖,快把药喝了。” 我扶着他已是滚烫的脑袋,将碗凑到小月亮的嘴边,把浓浓的药汁给他喂了进去。 小月亮缓缓睁开眼睛,努力扬了扬唇笑着看着我,眉梢眼角却带着几分憔悴,微微眯着的小狐狸目中光线忽蓝忽红的闪动着。一只小手抖抖的抚上我的脸:“么……别担心,铮儿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气若游丝。 泪水霎时间夺眶而出,自有了正常思想后的第一次,竟是这么无助之感,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小月亮会生病,不敢置信地瞧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冷风呼啦啦的透过帘缝涌进来。 纵使我从别人屋里搬来许多条棉被为他裹上,纵使我记忆中好似懂些药理好不容易寻来一些稀贵的药品,可小月亮还是冷的发抖,神情依旧恍恍惚惚,偶尔睁眼,眼里的那两种色彩的流光亦是不停交织闪动。 我的小月亮那么棒为何会生病?恐惧与无助如同无止尽的深渊,填埋了我的整颗心。 马车里很静,只有如木乃伊的水露全身裹着厚厚的棉被盯着我和小月亮,只有全身颤抖的小月亮一直昏昏沉沉的鼻吸粗喘,还有我无声的抽泣。 小月亮整整病了七天了,小小的面色白的骇人,甚至已演变到昏迷不醒的程度。找来的药品也已经都用光了,我已经无暇在找寻月亮他们,我现在只想找最好医生,找到最好的药品。 我跳下马车,牵着马儿去找寻有正常思想的医生和药品,穿了一件算是偷来的棉袍,四周的风雪永不停歇地刮到我的脸上,生疼生疼的。踩在厚厚的雪上,脚也冻的生疼,我不会骑马,也不会驾车,我只能靠用双脚去找寻希望。 有人从我的身边经过,路过。可他们其中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忽然觉得累极,这一切仿佛都是我造成的,如果不是我拒绝那些气流融合到我的意识里,小月亮也不会病时无医生诊治。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轻颤起来。泪不停的掉下来。 我,该怎么办? 大雪翻飞,舞动天际,不知走了多久,看到前方的城池内一片热闹非凡,那边的世界里是一片艳阳高照。 我在心中祈祷,希望这座城里会有拥有正常意识的医生。 牵着马儿沿着宽阔的石路走,混迹在街头的人群里,无边的压抑与痛苦毫无预兆的向我压来。 我伸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耳边充溢着一阵阵兴奋叫喊声:“太好了!今日我们月邪元君与上臻元帝的女儿仪乐仙子有情人终是成眷属了!哈哈哈……”这些在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叫喊,使我瞬息间似是被侩子手猛然在通往希望的道路上,不带任何怜惜的将我推下额鼻地狱。 眼泪一行行的从我的眼中涌出,怎么都抹不干。 牵着马儿,我恍恍惚惚地继续向前行去,嘴里哽咽着喊着:“有没有真正的医生?求求你出来救救我的孩子吧!”视线模糊中,前方有一高头大马飞驰而来,都唤不回我的神志。 当疾风飞驰的大马就要撞上我时,驾马的人猛地拉住缰绳…… 我抬头望着驾马的人,望着他神情错愕似是带着十分吃惊的神色盯着我猛瞧,可以看出他此刻是非常非常的吃惊。 我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闭上眼,再睁开,然后毫无预料地跌坐在地上开始哭,越哭越大声:“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有没有医生!!有没有开药店的?——求求你们回答我!——” 驾车的人一愣,愣过片刻便翻身跳下马来,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伸手为我抹去眼泪。 “这不在你眼前就有一个正常人。”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十分平庸、穿着也极为普通的男人对我勾出了温和的笑意。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很久没有静动。 “呵呵,跟我走罢,我家里有大夫,也有药品。”这个男人微微一笑。 我突然间泪如泉涌,连日来在这个仿若没有一个拥有正常思想的人群中,无边的恐惧与无助终是被这徒然而升的希望击的灰飞湮灭。 捂住脸孔,我已无法表达出正常的情绪,唯有痛哭失声。 …… 一座高耸气派的城门大开,守城的头领很是恭敬的将我们的马车迎了进去,我看着这些人对驾车的这个人似有些惶恐敬畏的神色,然后点头哈腰的目送着我们。 我抱着全身滚烫的小月亮不知过了多久,便行到一座赤金比蒙的宫殿前。 走向这座傲然挺立的宫殿前,目中怎是都压不住的惊讶。 眼前的这座宫殿似是用厚重磅礴的金子所打造而成,散发着古老宏大的气息,而这座贵气华美的宫殿高度竟耸入云的尖端。 宫殿一共有十二层,每一层又有不同色彩和形状的光晕环绕着。而很囧的是这些形状典型的就是十二星座的图样。 敢问我这是来到圣域了吗??? “王回来了!” 赫然间,几十个穿着似是奴仆的人从宫殿里面急急走出来,对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一丝不苟的三拜九叩起来,似有尊崇之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眉眼稍沉,心里却早就如遭雷击般震动不已,明眸之中,我望着的人,到底是谁? “王?……”,难道是? 男子转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我,笑意盛盛。 震惊之中,我顿感天旋地转回龙驭,几乎要晕倒过去,心脏剧烈的紧缩,巨大的变故令我简直无法接受,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小月亮,瑟缩地向我的后方慢慢移动了几步。 男子收敛笑意,偏头随意的吩咐起跪在眼前的仆人们:“诃德!你去把莫科隆大夫请来!” 一个仆人跪得更甚点着头的跪着退下道:“是!” 他转回头,朝我伸出手来,微笑道:“跟我进去罢!”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那……那个什么!谢谢……你的好意!我……我不用你帮忙了!”天性的条件反射,使我向后退的步伐更甚。 “你怕我?”他目中依旧含笑,却忽闪出一丝探究的神色细细的打量着我。 “没……没!”惊慌过度的我,现下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也忒命衰了吧!! “你们都退下,这里没你们的事了。”这个男人貌似温和的脸部线条兀而冰冻起来,扬手一挥。 “谢王!”一群下人貌似心有余悸地跪着退出了我的视线。 “为何突然改变心意了呢?”他收敛起冰冻的表情,淡淡开口问道。 我一愣,稍刻,我低头看着我的小月亮越发红烫蓝烫交织在一起的脸色,不行!小月亮不能再拖下去了,可是他如果真的是这个黑暗世界里的什么妖怪头子,岂不会害了我的小心肝儿,我该怎么办呢!! 回想起假月亮的话,我的意识应该是被他们的王给夺走的,被紫发少年牵引回的意识被我赶走后正侵袭着这个世界,他不会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了!他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他是否能看出我还拥有着另一副思想? 冷汗已滴滴滑落脸颊,滴落到地面上,咬了咬唇,我一下子把表情淋漓尽致的发挥到最呆的程度,抬起一只手啃着指头试探道:“这里实在太豪华啦!未来身上没有钱!怕出不起诊金。” 他盯着我的眼神有些使我发毛,半响,他随即浅浅笑开:“这点你无须担点,我这里治病无需钱财。” “真的吗?”歪着脑袋,我估计我此时的表情应该更傻更痴呆了。 “呵呵……”他这淡淡一笑,令我心底微沉,试探的根本就毫无结果…… …… 夜色漆黑,却抵不过我心中的阴霾,我紧张忧虑的一直看着那个大夫为我的小月亮诊治,可却不是把脉诊治,而是眼睛放射出两道恐怖的白光紧紧盯着我的小月亮猛看。那些看不见的游魂野鬼在我思想中游走,我好怕,如有必要,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能叫我儿出事。 紧紧瞅着白胡子医生眉头紧紧皱着,表情凝重。我也随着这股子压抑的气氛紧紧皱着眉头,感觉心像火烧那样灼痛,手指狠掐在手心里,松开不得。 多了很久之后,白胡子老头终究长叹一声。 闻得这一声叹息,眼前忽地一黑。 有人迅速地接住了我即将倒下的身躯:“事情在还没有确定以前,不要妄下结论。” 听着他低声缓缓的说着,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我大力推开他,脚下不太稳地奔向床榻边,将视线中的人全部推开,管他妈是人是妖!我抱紧我的小月亮,将脸贴在他的小脸上,无声的,任全身颤抖。 “莫科隆,这幼童到底如何?为何以他的灵力会在我们这里染疾?”男子的询问声。 “回王!这幼童不像是染疾!似是……”白胡子医生音色微颤。 我闻言全身一震,偏头有些激动道:“不是生病是什么?您能不能说的明白些!” 白胡子医生斜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又转眸看了男子一眼。 男子随即朝他点了点头。 “恐怕这幼童隐藏的元神是想要觉醒了!”此雷人话一出,我膛着目全身地震了一下,熟么是觉醒?? 男子闻言后脸色沉静,白皙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中瞬间释放出的灰白色光彩却是异样闪动:“是吗?……” 白胡子医生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此时已经很是聪明的抠起了鼻子,便貌似忧心忡忡道:“回王,老臣也只是猜测。从这幼童现下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使用过他本体的力量。我们都晓得神魔的灵魂如用本体的力量在这里斩伐杀戮便会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可他应是还不晓得自己拥有神魔的混合体系,无意中便是运用了他自己本体的力量,可又因他的不定性使他不觉自己使用过本体力量,待他被反噬后,他隐藏的元神恐怕是为了自保便想觉醒使他灵魂不会散灭……可是王,拥有混合体质的人对我们……” “我自有主张!”男子灰白瞳内笑光流彩,笑得神秘而飘渺。 我又是一震……投以动容般深深的看着这个称王的人,除了有点白内障之外,无不是平庸的容貌,平庸的衣着。 微微一愣,随即顿悟,想我凌未来当年的幻觉症已然到了疯狂的地步…… 我无限悲恸的抱紧我的小月亮,倏然起身,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小月亮乖,妈妈带你去找真正的医生。” 17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入戏。 “你想去哪里?”那双温柔类型的眼睛,徒然深沉精锐了起来,开口淡淡道。 我下意识心里闪出一丝惊怕,愣怔的瞥了一眼视线中的这两个人:“去找真正的医生!” 男子淡漠地也瞥了一眼我,微微闭了闭眼瞳,哼笑了一声:“这个世界里的人绝大数已经被某人的意识给控制了,你以为你还可以找到拥有正常思想的大夫吗?” 我的双眉,越皱越紧,低头看着小月亮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得厉害,我心里砰砰直跳,他说的某人是我吧! 这男人突然一步上前,用他那修长发白的手,一把从我怀里将小月亮冷硬地抢过去抱在怀里,我惊吓的有点发懵:“你要做什么?把小月亮还给我!” 他偏头,眸中光色沉淀:“你是觉得我们也不是正常的对吗?” “当然。”我没任何犹豫的回道。 “你喜欢怎么想随你!只是你不能走,他也不能走。”他话音一落,我震惊地蓦然抬眸:“神经病!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如果你不想这幼童出事的话,那最好是乖乖的听话!”他摆明了是在要挟我!! “你们要发病就去一边儿发病去!别他妈阻止我带小月亮去找医生!”我急躁了起来。 这时白胡子医生突然出口道:“姑娘,你和我们之间一无怨,二无仇的,我们王只是好心想帮你母子二人,就算你认为我们不正常,但你细想一下,我们这里这么大的地方,缺什么总不会缺少药品吧!你若现在走出去,别说寻人要寻上一些时日,就算找寻药品也要花上许多时间,到时这幼童能否捱到那个时候,也是未知之数。” 我心下一惊,无奈于老头说的话句句有理,便只得妥协:“那好!那你们现在就带我去药房!”言毕,我从男子怀里接过我的小月亮。收回了心神跟着白胡子医生的脚步去这座宫殿里的药房里。 白胡子医生的药房很大,有中药也有西药,我拿了盒退烧的西药就给我的小月亮服了下去,还十分不客气的抓了几幅名贵的中草药,我现在真是有病乱吃药了,无论如何我的小月亮都不可以出事。 还好,服下药的小月亮情况似乎有所好转,至少他的眉头已经不显痛苦神色的紧皱了。 我又跟这个药房里面找到了注射药品给小月亮挂上了点滴。心里一阵愁苦,这么中西乱配药的,会不会把我的小月亮给药死呢?? 正当我忙得不亦乐乎时,一直愣怔盯着我的白胡子医生,他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激动,啧啧惊叹道:“老朽研究了这么久,原来是这样使用的啊!” “哼!这里的人果然都是疯子!”我不悦地喃喃自语着。 窗外的夜色格外诡色迷离。 深夜,小月亮似是醒了,哼了一会儿,我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他身上已经不在滚烫,可意识还是不太清楚,只是会极小的轻吐着:“么……”直到后半夜他才重新沉沉地睡下。 连续几日我都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我的小月亮,这期间除了有人来为我们送饭,除了去白胡子医生那里取药品,我都没有在见过那个自称是王的男人。 仔细一琢磨与我又有什么相干的,虽说人家提供药品救我儿一命,但我也不想感激些什么,只因我是真的发现这座宫殿里的人都不正常。 他们白天的时候到没什么,只是送饭退下,不作言语。 可晚上那就不同了,待夜幕降得差不多的时候,只要是我见过的人又都化身成了月邪元君与扇锦儿的人马,每天重复不断地演绎着他俩的故事。 最可恶的是,水露竟然也参与其中。 时间转眼过了十余日。 今夜里,窗外的月亮难得地圆,我已经长久的都没睡过一个安稳的觉了。 看着昏昏沉沉的小月亮哼哼唧唧的喘着粗气,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寒意,小月亮为何就是不见好呢? 正当我还在愁苦的心下烦乱时,身后突然有人:“扇夫人!”地呼唤我。 转过身来,面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她身着锦衣华服恭敬地对我说道:“扇夫人,今日是我们仪乐月主宴客众仙的日子,她希望您能赏脸赴宴。” 他妈的又开始了!!! 我干笑两声:“谢谢仪……乐月主盛情相约,只是我今日不适,还请这位仙子帮我回了吧!” 小女孩倏地目光深冷的射向我:“婉眉怎瞧着扇夫人好端端的呢?还请扇夫人不要一二再在二三的推脱我们仪乐月主的好意了。我们月主虽性子温和,可她也好歹是一位女神,扇夫人可不要仗着我们月主不予你计较就可以不尊礼数了。” 我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合着我现下成了那个扇锦儿了??真真哭笑不得了。 正当我各种呆愣想着要不要陪她继续入戏的时候,小女孩倏地抓住我纤细的手腕,目光犀利的瞅着我,眼底掠过一抹异光,良久才开口道:“还请扇夫人马上随婉眉去赴宴。” 我心猛地一震,抬头讶然的看着她,如果是那个我当初幻想出来的扇锦儿遇到这个情况会怎么做呢?我怎能陪这群疯子入戏,我的小月亮还病着呢!略一思索了这一路上对那个扇锦儿的印象,在心中点了点头,便眉眼一沉,装作大怒,厉声喝道:“放手!我说不去就是不去,你这贱婢今儿这是反了吗?竟敢以下犯上对我这种态度?呵,你好大的胆子!” 小女孩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住我半晌,才松开箝制我的手,我抽回手腕,轻轻的甩了下。 小女孩微微正容,面色冷然,带着嘲讽的一丝冷哼,说道:“刚才是婉眉冒犯了,只不过……你虽为元君的侧,但你应该晓得你在这个月宫里根本就没什么地位,若扇夫人还想呆在这里受外人尊崇,那你以后对我们月主最好尊重一些,不然就不要怪婉眉不给你留情面。” 我眉梢一挑,真真实在无法再陪这帮疯子入戏,于是便暴怒道:“我不是什么扇夫人!你这小丫头片子要犯病去别处犯病去,我他妈的真是快受不了你们这群神经病了!!” 小女孩淡定沉着,面无惧色,合手拍了拍巴掌,朗声道:“来人呢!扇夫人腿脚有些不便,你们将她扶到正殿去!” 门外也不知哪来的那么些人,霎时间团团的包围起我,将我扛了起来!! 靠啊!!若是那个扇锦儿估计早就把他们都给宰了……可我又不会武术…… 横着脑袋看着我的小月亮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现在挣扎不得,只得暂且先跟他们一去,中途找个理由回来便是。 “放我下来,我随你们走一趟就是了!”我沉着嗓子说道。 小女孩一扬手,那群人就将我放了下来,接着连忙恢复一派对我恭敬的态度:“那扇夫人就请吧!” 一摆衣袖,忍住气恼便随这群神经病去演戏了。 正殿很大,“观天殿”三个用金子打造的大字在我眼前闪闪发亮。 迈着极其不情愿的步伐缓缓跟着他们步入热闹非凡的大殿里。 只见大殿正堂位置坐着一位貌美的女子,一身端庄大气的打扮,但模样却是极度妖娆妩媚。当看到另一个堂上之人时,我蓦然傻了眼。 月亮的模样! 天呢!!是那个赤魅吗??? 嘴角一边抽着一边想向我的后方逃去。 可身旁的那个小女孩一下子就把手放在我的后背上,阻止了我的意图。 “是妹妹来了啊!快过来坐!”堂上的女子看了我一眼,表情很是和蔼的说道。 接着小女孩推了我一把。 差点将我推倒……这一举动引得大殿之上一群人哄堂之大笑。 我惊恐的抬目看着假月亮平淡的神色,心里泛起疑虑,难不成他也被那些黑紫气流给控制了吗? 望了他好久,自恋的想到:“看来是这样了,不然以他和我的那点恩怨,他岂会是现下这么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于是我收正我的步子,看了一眼首座的一个空出来的位置,估计就是那了。 “锦儿,你难道忘了规矩了吗?”假月亮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说道。 操! 我很是不情愿的走上前福了下身:“劳烦元君和仪乐月主久等了。妾身给您二老请安!” 假月亮唇微微地勾了勾,点了下头。 于是我就走到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看来妹妹今日身体好些了,那我也便是放心了。”妖媚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扇夫人请用茶!” 一个貌似丫鬟的人端来一个茶盘,上头放了一杯热茶,对我行礼道,微微抬目略带不屑的看了眼我。 我面无表情的接过茶,浅尝了一口后,便放在身侧的矮几上。 “上膳!”站立在一旁的打扮的像是个太监的人突然朝外面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大殿外进来十几名仆人将准备好的珍馐百味一一放在长桌上。 我眼睛左右来回的瞅着这群正在入戏的神经病们,目光渐渐停留在那个妖娆妩媚的什么仪乐月主的身上。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给了我一个柔美的笑容。 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在这一片吹牛逼声中,我是越发的心系我的小月亮,正当想着以何种理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时。 “在这里还习惯吗?” 闻声,我眉头兀得一皱。凝望向声音的来源。 望到时,不由的心底泛起更甚的疑惑,是假月亮。 “还好!”我微敛下眉眼,让他摸不透我此时的心情。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慵懒的语调,隐隐带着一丝冷意。 心底涌起一阵浪涛,熟么意思啊? “你不必在我面前装了,这几日我已观察过你!探的你意识完全清晰。本王只是有些好奇,可若是你不愿说,那本王也便是不会再追问。”更加平淡慵懒的语调。 “神经病!”我在心里嘟囔了句,便起身对他又是不耐烦的福了下身道:“妾身有些不适,就不陪诸位了。”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你到现在还认为我不属正常吗?”我蓦然身子一抖,看着他眼稍里光色沉淀。 沉默间,他又淡淡道:“看来你这清晰的意识还是没能将你变得聪明些。” 我下意识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群人,他们似是根本就不该他们事儿是的还一个劲儿的继续在那里吹着牛逼,眯了眯眼眸,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假月亮嘲讽的看着我,目光一沉,呵呵淡笑道:“我是夺走你意识的那个人,也是带你来到这里的那个人。” 此话一出犹如当头棒喝!原来这个假月亮不是什么赤魅,而是带我来到这里的那个平庸男子?他真的是那个什么王吗??可为何当初他和那个医生要说一堆疯话?难不成他只是为了蛊惑我,为了试探我?也对,被紫发少年牵引回来的意识是从他那里引回来的,这个世界又变成这样,他岂会不知?我愚蠢啊!竟然上了他的当。 原来,未猜中开头,自然便猜不着结果。 17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怨念。 “神君!你要去哪里?”妖娆妩媚的女子徒然站起身子,看着邪灵王站起身朝向我走来。 “本神君有些话要单独和锦儿说。”邪灵王扫了一眼妖娆妩媚的女子,又扫了一眼底下正入戏极深的人员们,淡淡道。 没任何反映的,他十分流氓的紧紧揽过我的腰,欲带着我离开这里。 我双拳紧紧握起,指节一节一节地发响,惊呼道:“你想带我去哪里!我不去!” “你最好听我的!”他一伸手,大力地扣住了我的下巴! 那似是要捏碎我下颚的力道,使我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我眯着眼看着他一双冰冷深沉的灰白眼瞳:“好,我去!”他妈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自己这一路上发生了太多古怪离奇的事情,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离奇到这个地步。 站在包罗万象各种星球的空间里面,许多无尽的世界里的一切,竟然会在我的视线中出现。 “你……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我偏过脸,手指向这些只能看却不能摸的空间幻象,声线开启高八度女高音的吼道。 “你不认为这些很有趣吗?”他的眼中含着兴奋,竖起一只手,指向其中一个世界:“比方这个世界,你不觉得和我们所在的这个时空很像吗?” 一阵风吹来,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 我发誓,这个邪灵王的脑子是真有问题。 “别看我,看那里!”巨大的洋溢着更甚兴奋的神色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扶着头昏脑胀地看向他指向的那个地方,只见貌似一个有点像是地球,但图案文理却不同样子的星球显现在我的眼前,我没好气道:“未来只认识地球,您老说像那就像吧!” 他的眼睛笑了,嘴巴也笑了,貌似十分慈祥道:“你还不知道吧!那个世界其实就是我们这个时空。” 我晕了好几晕,小声嘟囔了句:“药房里有镇静安神的药,一会儿您老派个人随我去取来罢!” “也许你不相信,那个世界是时辰晚于我们这里的世界。” 闻言后,脚下随即登时一虚,我抬起带有万般哀怨的神色同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经病。 “哈哈哈!本王喜欢吞噬意识,就是为了能探得这些时空与时空之间的联系与奥秘。”邪灵王高兴的大叫起来,亲娘来,他更加兴奋了。 被他雷的有些神经错乱道:“如果您老只是为了邀请未来过来参观这些被您大王吞噬显现的意识,那么未来已经观完了,我现在想回去照顾我的小月亮了,您老还是自个儿慢慢看吧哈!” 言毕,我抬脚便是想离开这里。 “杀了他们!为鲁塔达大人报仇!” “对,杀了他们!” “上啊!……” “哼!就凭你们?铮儿一人就能解决你们!” 惊讶回头。 只见过往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些曾想吞噬那两个道士的邪灵们,团团将小月亮围住。 “小心,这个稚童十分厉害,我等须小心应付。” 小月亮眼中淡蓝色的光芒流转,手上挥发着长鞭肆刃于这些邪灵身上,小小身影也跟着手上的动作,瞬间加速,狠狠地把他视线中的一,两个邪灵鞭出离他两丈之外。 “再快些!”月亮坐在一旁,举着窝的噶一副周扒皮理所应当的表情,指挥着。 小月亮闻言,眉峰一厉,身体徒然形成一个幻影,一下子就冲出了邪灵的包围。 “好快!”邪灵们纷纷大骇,:“他的速度好像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都给我死吧!”小月亮的淡蓝色小狐狸眼瞪的老大,手中的长鞭一化为二,两道鞭刃厉芒疾射而出,无法形容的快鞭杀着他所能目击到的敌人。 我心口一惊,颤颤道:“您老这是在给我播放案件重播吗?” “呵呵呵呵,不错,只不过播放的却是在那个世界里所发生过的一切。”邪灵王嘴里豪情地露着扩大的笑意。 亲娘来,熟么乱七八糟的??? 接着,他又笑道:“有些人常常会认为自己有某种预感,其实不过就是在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经历过那些,便会使得他们产生这种微妙的感觉。”说着他笑的无限灿烂,又道:“还有一些人可知过去预测未来,不过也是他们与另一个时空产生的共振要比普通人强一些导致的。” 我突然觉得我的眼前天崩地裂似的一阵黑漆漆,差点就晕倒在地,我的心像小鹿乱撞般砰砰地跳个不停。抬着更加哀怨的目光看着这个精神极度患有分裂的神经病:“您老能把话挑明了说,给未来一个痛快吗?” 邪灵王把头缓缓转向我,双目中一片赤白之色,嘴角泛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时空,什么样的世界里,邪灵王只有一个!” 我眉头紧皱,更加茫然的沉声说道:“请说国语谢谢。” “我要你助本王出这座城,去向那个世界里!” 地震了!地震了!我的全身都他妈地震了。 无力揉了揉我的额角:“那您大王须奴家怎么助你??” 邪灵王闻言,他轻轻一笑,赤白色的光泽柔化了三分:“配合本王将你身边那些人的意识全部都给予我!” “您老今晚很会说笑。”我真是一刻都与这个邪灵王待不下去了,他的疯言疯语都快把我搅合的也成神经病了。 “只有得到强大的神魔与妖王之力,我才可有能力走出这座城,去杀了另一个世界里的我哈哈哈哈!”看着他眼中杀气泛动,他的确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 我慢慢向后移着小碎步,试图赶紧离开这里。 “如果你答应本王,你身边那些人不过就是意识全无,生命却无损。若是你不答应,那就休怪本王使得你今后后悔你所做的决定呵呵呵呵!” “病入膏肓的您可真会说笑。”我脚下步子不停,无言的扭曲脸孔干笑道。 “我给你三日的时间考虑!”忽而,他那只假冒月亮完美无瑕的微凉手指握住我同样冰凉发虚汗的手上。 我惊恐地甩掉这只手,转身向来时的路跑去,心里极度扭曲咆哮道:“他妈的!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破地界的??” “呵呵!记住,你只有三日的考虑时间!”身后那假冒月亮的嗓音,十分讨厌的叮嘱道。 …… 双目泛起像火烧一般的红透,头上冷汗交迸,我愣怔地看着小月亮的床榻上早已人去床空!! “不可理喻!!!疯子!简直就他妈的是个疯子!!!” 我发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恨一个人,恨不得想将这个人连人带骨头一口不剩的给咬下来吃掉!!! 双膝徒然间发软,“噗”的跌倒在地。 夜色笼罩在天地间,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颤着身子折回刚才邪灵王带我去向这座宫殿的最顶层。 我按住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我不能太过激动,我的小月亮还在等我,他还在等我。 推开门,包罗万象的景象已经不见,连人也已不见。 没有,到处都没有。 连邪灵王的汗毛都没有一根。 我的孩子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见,就算是把这座宫殿翻个遍,我也要把小月亮给翻出来! 周围是那么的静,偶尔模糊的视线里涌出的几个人,嘴里却他妈还是本神君,锦儿!去他妈的!! 铺天盖地的愤怒和绝望像是洪水猛烈的席卷了我全部的神志,我像是个疯子那般嘶吼着小月亮的名字! 妈妈错了!妈妈不该离开你半步的!!! 眼泪不停地滚过我已满是水泽的脸孔,脑海里想着好多小月亮对我甜甜的笑,腻腻的呼唤,贴心的安慰,成熟小人儿的训斥。 在这座金碧辉煌却弥漫着幽森诡异的宫殿里,脚下已经疯狂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为什么我会这般愚蠢?纵使有了紫发少年的灵念合一,我也依然愚蠢如初! 晃晃颤颤的道路,我多么期待此时能有人冲出来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而已。 撞开寻找间的最后一扇门。 “么……?”有些虚弱的童音带有疑惑的意味在空气中响起。 满面痛泪的我如遭电击般的整个愣在了这里…… “么……!是你吗?”发颤的声音,带着一丝难掩的慌乱。 我抬手颤颤地捂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小月亮全身颤抖地抬起屁股从椅凳上站立起来,两只小手在空气中来回的摸着,狭长的狐狸双目中没有一丝清晰耀眼的光芒,取代而来的只是一片虚无。 我几乎傻了……眼眶里滑落下源源不断泪看着小月亮对上我的眼眸,在挪开,慌乱的摸着空气。 呆在那里,我已不知动弹。 “么!呜……是你吗?你回答铮儿呀!”小月亮的呜咽着,带着浓浓的惊惶无措,眼泪就那么瞬间的落了下来,比之更甚。 心仿佛被人用巨石狠狠砸成了粉末,怎么会这样? “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疯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的小月亮!!为什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在这一刻,我丧失了我全部该有的理智,冲向坐在小月亮身旁那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假冒的面孔! 被疯狂撕裂的凄厉吼声在这派天地间不停地回荡、叫嚣。我抓起他的胳膊疯狂的撕咬!无暇理会他的反应,我只想咬烂他!!嘴里尝到浓血的味道更加鼓舞着血腥的报复! “么……你怎么了,你在做什么?呜……你别吓唬铮儿!”小月亮此时似是已拉上了我的手,慌乱的叫道。 我不知我给他撕咬下了多少块血肉!满脸已是血污,如索命冤魂那般继续疯狂的报复! 良久…… 眼睛里的血红的光芒越来越甚,身子还在发抖,指尖冰冷,嘴巴震颤。一时间,脑子一阵浑噩,连听觉都有了障碍。感觉有人往我嘴里塞了布料,血红的视线已经模糊不堪,嘴发着颤地下意识地继续咬着嘴里的东西,心中悲痛哪里还能忍耐,双手抓紧看不清的物体,立时痛哭失声。 一大片虚无的黑暗在瞬间填埋我所有的感官。 这个噩梦实在太长了。 17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引惑。 浓烈的麝香之气弥漫在居室里,我睁开眼睛,刺目的明黄之色霎时进入到我的眼帘里。 侧头望去,两道锐利的光芒徒然从眼锋中射来,充满了冰冷阴森之气。 我狠狠咬了一下自己嘴唇,微微眯眼看了眼前这张与我相同相貌的脸,便不再看她,而是坐起身子,只是身子有些失了控制,欲下地时,整个连人带身子跌落在地上,嘴里不停哆嗦的喊着小月亮的名字。 女子面上不露神色,眼中却精锐闪过一道光芒,淡淡地说道:“你放心,莫科隆现在正在为他诊治。” 我抬首看他,惨淡一笑:“原来是你!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说着便使劲浑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继续冲向他,可奈何身躯瘫软无力。 邪灵王见我这般,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笑来,淡淡说道:“本王说过,你有三日的考虑时间,这段期间你可以好好斟酌一下到底要不要助我!” 我眉头微皱,眼光扫了一眼他的胳膊,居然完好无损??气的我立时吐出一口血。 恨恨地直视邪灵王,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说呢?”邪灵王声调上扬,淡淡说道:“你现在一定很想见到他们,而且本王还知道他们此时在什么地方,如果你配合我得到你身边那些人的意识,我可确保让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甚至答应你不夺走你和你孩儿的意识,并将你们全都送出这个世界外。” 我冷冷的笑了一声:“如果我就是不答应呢?” 他闻言,也是冷冷的笑了一声:“那么就莫怨本王使你母子二人阴阳相隔。” 微微一愣,恍惚间我似乎明白了,这个人不仅是卑鄙,还心肠歹毒,无论我选择什么都是两条通往痛苦的道路,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 邪灵王看着我又给了我一记高深莫测的笑容道:“其实你无须这般执着,你可知你心系的人其实根本不值得你左右为难。不如本王给你先看些有趣的东西,看过后你可以仔细斟酌到底是要你的儿子还是要那人。” 言毕,前方出现一团黑气,而且黑气中隐约有一副幻像,不过被那团黑雾衬托的无法看清。 与此同时,幻想中徒然飙升起一丝白色的光芒愈发强烈,缓缓向我逼近,我直直看着这些气体离我越来越近,直到这些黑气与白色光芒把我彻底包裹在内时,它才停止扩张! 幻象中一间被紫色粉刷过墙壁,这个地方我是知道的,在洗澡堂子里,无意中恢复的一些寥寥意识。 四周一片寂静,古床上躺着一名女子,似是睡的很死。在这景象前,我似是一个幽魂那般走到床前,眯着眼睛看着这张与我相同相貌的女子。 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动了动,在这种感官十分奇妙逼真的情况下,那名女子倏的睁开眼睛。 我心头一惊,和我相同相貌的女子瞪大的眼睛望着我,眼神犀利冰冷,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把我的身体向她的眼睛里面猛吸。 刹那间,我只感觉自己的天地在一瞬间颠覆,我猛地抱紧头颅,眼前霎时间大片的黑暗。 忽而,黑暗散去,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野,卷起铺天盖地的风沙,天空中心的白云皆可随风而渺。 一朵硕大的白云从头顶飘过,有血从云中散下,散在我的脸颊上。 它徒然而在我的眼前降下,好长好长的一个身影拖曳在云上,我望着云上躺着的人影,猛地的心绪震惊,是月亮!只见他全身上下只若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似是被割过那般,千纵交叉的裂口处有源源不断的血液自内向外渗出。 时间如水中的涟漪,一圈圈的扩开,又远远的荡去。 眼泪从眼眶中滚落,这种像是身临其境的感觉似是正在融合于我的思想里,仿佛这些都是我曾经历过那般,仿若一直,一直在因这些而痛苦、恐惧、无助、绝望。 双手微微颤抖,丢失的意识中难道有着这种残酷的记忆吗? 一瞬间,画面徒变。 我看到月亮拖着长长的白袍漫步在一个看起来似是人间仙境的世界里,美丽的鲜花开满在他的四周,溪水涓涓而流,五彩的雁鸟飞翔在空中,旋转着华丽的舞蹈,碧水蓝天,一片生机盎然。而且这里各种奇珍异草也随处可见。 月亮在这片美轮美奂的天地间一直向他的前方行走,我跟着画面一直看着他似乎想要去一个地方。 终于他停下了他的脚步。 紧接着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时两道醒目的蓝光从眼中徒然射出,四周蓝雾朦胧起来,大地也开始颤抖起来。 逐渐的,整个天地间仿佛无尽的星海一样,美轮美奂,迷幻之极! 一眨眼的功夫,他嘴角牵起一抹阴沉的笑意道:“今日该给未来看些什么好呢?” 他仍旧沉溺在这种奇妙的自言自语的交流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嘴角牵起的笑意更甚,手上凛凛一挥,两道带着血红色的蓝光从目中激/射而出。 接着血红的蓝光逐渐形成一具与他相同样子的人。 我看的有些傻眼,尤其看到这个人逐渐满身开始被似是自内向外的刀刃所千刀万剐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傻了眼。 又是一瞬,这具人影“砰!”一声就像身体里被装置过炸弹那般,血肉横飞,狂喷向整个视线范围内的天地间。 讶异的看着这一切,逼真的仿佛亲眼所见,闻着血腥的空气,令人作呕。 此时诡异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 而站在不远处的月亮笑容灿烂的看着这一切:“这个梦你一定会喜欢的。” 然而他话音刚落,只听见惊呼撕碎的熟悉之音穿透耳膜,时而又凄惶神经质的惨叫出声。 看着月亮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淡漠的说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呵呵呵呵……” 霎时间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激起心里一阵抽搐。 为何会这样?我定定地站在原地,泪流不止。 为什么会这样?月亮这种古怪的模样我是有见过的,可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会这样对我。 他是一个有喜有怒,有血有肉的人,而画面这个人,根本就只是一个陌生人。 我根本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些事情,我抬手拼命的像上次那样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拒绝所有使我有可能堕入黑暗地狱的感觉。 我不能接受,不想接受,也不敢接受。 那个从我茫然睁开眼睛,就一直陪伴着我的男人,他的温暖,他的关心,他的斥责,他的保护,过往的朝夕相对历历在目,我绝不相信。 纵使见过他的阴狠决断,可只要是我不喜欢,他便是毫不犹豫的否决,只为做我心中的那个他。 痛苦绝望的存在,对此时的我而言,只是虚无,永不想抓到的虚无。 我终于明白为何这里名为迷失之城,也终是明白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根本无需在找回来,既然上苍让我忘却,就算机缘下使我拥有了可以牵引回往昔的灵念,让我可以选择接受与拒绝,甚至给了我一副还算清晰的思想,那么利弊之下,我相信利始终是大于弊的。 这世间,其实最难的就是忘记。 我把停留在幻象中的视线别开,转身冷冷地看向那个可以肆意变幻脸孔,肆意变幻环境去迷惑别人的邪灵王,一切清晰的是那样的简单。 如若相信一个人,那便是百分之百忠于自己的选择。 我相信那个一直伴我,护我的月亮,而眼前这个可以迷惑别人心智的魔鬼,我绝不相信它。 邪灵王看着我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蓦地,楞了一下:“你是不相信吗?呵呵,若不是你的意识本王已经消化,我倒是不介意还给你让你认……” 我淡淡开口打断道:“不必了!你说过会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现在还没到三天后。” 他皱着眉头看我,许久许久,便转身离开:“好!我等你的答案。” …… 深夜时分,我紧紧搂着刚刚邪灵王送还回来的小月亮,他此时面色惊惶,小声的哭着,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兽那样紧紧的靠在我的怀里。 时间宛如静止般,我的心仿佛已经掉进了冰窖。 痛苦与绝望排山倒海的涌来,我紧紧闭着双眼,失声痛哭到窒息。 “么……铮儿好像越来越糊涂了……现在不仅看不见,连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小月亮哽咽的开口。 “别怕……妈妈一定会想办法救小月亮的。”抱着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 “为什么会这样……是铮儿做错什么了吗?”听到这一声悲鸣的低泣,已经结冰的内心突然就迸裂了,依稀间仿佛可以听到破碎的声音。 我轻抚着他的小脸,拭去他的泪:“小月亮不要怕,这只是暂时的,很快你就会好的。” “如果好不了呢?”他微微仰头,没有一丝光彩的眼里满是水波颤转。 我一时间呐呐地说不出话来,许久许久:“不会的!相信我,一定会好的。” “好不了了!铮儿知道好不了了!”小月亮此时仿佛着了魔那般尖叫起来。 “别这样小月亮,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见他如此痛苦,手心霎时变得滚烫起来,紧紧将小月亮搂紧的更甚,可怀中的小人,全身都在激动的颤抖着。 小月亮狠狠地一把推开我,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脚下一个不稳,他一下子跪倒在地。 我慌乱的去将他扶起,轻抚着他脸上的泪珠,可那些泪珠却抹不干的继续纷纷滑落下来,我刚刚迸碎的心又像火焰那般烧的心剧烈的痛起来。 此时,我真的恨不得杀了我自己,都是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小月亮一下子又扑到我的怀里,任滚烫不断的泪水流进我的心间:“么……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去找爹爹……他一定会有办法救铮儿的,呜……” 泪,不停地从我眼中落下,眼神逐渐涣散,下一刻,我一把抹去了自己脸上的泪:“好!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去找他。” 如果这是惩罚,可不可以只让我一个人面对所有一切的惩罚。 17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假作妥协。 三日后。 我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假水露,只觉得这个邪灵王不仅仅是有神经病,看得出来他十分喜欢玩变脸游戏。 “呵呵,别这样看着我,待会儿本王就陪你一同去找他们!”邪灵王嘴角含笑说道。 我斜睨他一眼,冷着脸说道:“小月亮都那样了,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其实你只需交待我该怎么做就好,反正你连我们的行踪都了若指掌的,又何须非要跟未来一起前去?” 邪灵王淡漠的看着我,唇边泛起一个讥诮的微笑:“你应该晓得,我们这个世界已经被你的那些意识搞的一团糟,我的人只有大白天的时候我才能施展力量使他们正常,可夜晚却无奈于你的力量。你可知本王每到夜晚的时候也会感到孤独和彷徨的。所以本王多跟些正常人待待也是好的。” 我微微怔住,冷嗤:“想不到最喜欢把人都变得不正常的邪灵王也会有抱怨所有人都不正常的时候。只是……你就不怕我身边那些人待见到你便会识穿你吗?” “你不必为本王担心,你身边那些人就算能力再强也不会识穿我,因为本王自有妙招。”邪灵王兀自笑了起来:“本王只是不相信你罢了,先不说本王为何会平白无故失去你的那些意识,单从你过去的意识中,本王探得你的事情远比现在的你更明白一些情况,况且现在本王孤立无援,凡是总是要亲力亲为的。” 我费力的调整心态,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咬着牙说道:“你随便吧,只是你说让我配合你,到底怎么个配合法?总不是你待在我的身边监视我就算是配合你了吧!” 邪灵王低低的笑了,“这你无需多问,到时候你自是会晓得。” 轻柔的语调仿若在谈论天气般,却让我感到脊背发凉。 我抬手拂起我的一缕乱发,平静了一下内心:“那还等什么呢!现在该带我去找月亮他们了吧!” “先别这么急,我还需要一个保障!”邪灵王缓缓向我走来,水露模样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眸中透着浓浓的阴沉。 心思被他的这股诡异镇住,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个恍惚间他已经逼近我,一手紧紧扣在了我的颈间,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脖颈一阵冰寒,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似的。 我慌忙的挥了扣在我颈间的手,冷哼喝问:“你放了什么给我?” 邪灵王唇角一勾,笑容阴毒:“同命魂虫。” 我叫道:“同命魂虫是尼玛什么东西?” 邪灵王咯咯笑了起来:“就是本王若是死了,你便是也会死的好东西,其实你应该能与最伟大的邪灵王一起此生同命,魂断方休而感到荣耀才是。” 我恨恨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不以为意地一扬唇:“想不到邪灵王竟会是个胆小鬼!” 他摇了摇头,笑道:“本王这么大费周折,也要仰仗你身边那些人实在太不好对付,当然,最该仰仗的是你使得我没有一个一整天里意识正常的手下可以用。现在有了你这张王牌在手,先不说你会不会私下搞什么小动作,就算事情败露,本王依旧可以安枕无忧活的很久,甚至有可能得到神的力量也吃不准,这笔买卖怎么算本王都不会吃亏的呵呵。” 我愣在那里,摸了摸我的脖子,得知了他果然是个神经病这个真相后,我真是突感此番老娘要凶多吉少了…… 当下,我也终于明白,命运玩弄我玩弄的简直乐此不疲。 …… 马车里,我紧紧搂着我的小月亮,他的眉头紧蹙,额上便布满了细汗,脸色半白半青,我帮他拭着额角的汗珠,看着他这般痛苦的模样着实我的心也跟着一起纠痛起来。 “我都答应你配合你了,为何你还让我的小月亮这么痛苦?你究竟想让我怎么做才肯停止对他的折磨?”我紧紧捏起了一只手,咬着牙忍住想再一次撕烂他的冲动。 邪灵王睨了我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单手拿起茶水喝了起来。 如果可以让他不再受苦”,我开口缓缓道,“怎样都无所谓。” 邪灵王轻抿着唇,目光闪烁:“等你助我离开这座城,他自然就会好起来。” 我心中一紧,斜了他一眼,嗓音阴沉的可怕道:“我真恨不得杀了你,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 “么……爹爹……” 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耳际,我连忙低头看着我的小月亮,握起昏迷中的小月亮柔软无骨的小手。 长长的睫毛如扇子扑闪了几下,小月亮嘤咛一声,睁开一双毫无光泽的瞳。 “小月亮!”有温热的液体从眼中滑下,我惊喜的看着他。 “么……”他的声音沙哑,“水……” “水,水在哪!”我慌乱的四处寻找水,骑驴找驴般愣没看到水壶就在眼前。 然而下一刻,一个水杯出现在视线中。我连忙接过,扶着小月亮瘦小的身子:“来!慢点喝。” “咕嘟咕嘟……”我轻轻抚着小月亮的前胸,心头涌出一阵阵的苦涩。 “未来,你要坚强,再苦再困难也会过去的。”我在心里发了狠句,望着小月亮喝下水之后又沉沉的睡去,抬目看着邪灵王眼神飘忽的望着马车外不知名的地方,抿紧唇,我抬起手拍拍脸颊。 时间一点一点,更迭而过。 不知在雪地里走了多长时间,风狂吹着漫天的飞雪,几乎挡住了前方的去路,几步之内都看不清前路。 又不知过了多久,邪灵王盯着前方的暴风雪,突然爽朗一笑,露出一口水露牌的雪白牙齿:“你们一家人很快就要团聚了。哈哈哈哈……”随即他又是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本王就要离开这个生我育我的世界了,说真的,本王还真有些不舍。”言毕,他就抬手轻拭起自己眼角滚落下来的泪水。 心底狠狠一颤,我抽着嘴角看着此时一脸兴奋外加貌似依依不太舍些什么东西的邪灵王,小声嘟囔了句:“当年我应该坚持上学的,然后再去报考个精神科医生来造福人类。” “唉!你不懂的!”邪灵王掏出小手绢边擦泪边道:“本王已经活了近百万载了,除了吞噬别人的意识去闻得外面的世界,除此之外,根本就无法踏出这里半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没想到我竟会真的有这么一天可以走出这座城。老天终于开眼了!!!呜……” 没有任何犹豫的,我一头便扎进了心想里的黄浦江中。 我的牙齿抵住了我的舌头,他妈的我真想现在就咬舌自尽,苍天在上,如果可以重生回过去,我发誓,我一定要去念精神科,即使倾尽所有也要当上精神科医生。 待踏完暴风雪之路,绕过一片树林之后,一座村寨就出现在眼前。 邪灵王配合水露那张宛如天使的脸开心的大笑起来:“谁说本王就不可以有梦想的!谁说本王的梦想就一定不会实现!巴侓拉你永远不会想到你困了本王数百万载,却终是白忙了一场!!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他如同一只患有癫痫症的豹子那般冲下马车飞速的向着村子跑去! 我流着冷汗抱着小月亮也下了马车,牵着马儿慢慢的走,当看到一棵大树上醒目的画着月亮和星星的标记时,晃了晃心神便低头对还在沉睡的小月亮说道:“小月亮乖,马上就可以见到爹爹了。你爹爹会有办法救你的。” 走进村子,邪灵王就跟看到了几十年未见到的老朋友那般,跟这个村子里面只要能看到的人打招呼。咧着大嘴傻笑的表情更是令我汗毛竖起。我严重怀疑他不仅是精神分裂,人格也分裂了…… 上空,红日如轮。下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这才使得邪灵王停下了他带有兴奋的脚步。 “锦儿!不可!!” “丫头!使不得啊!!!” “天呢!你怎可闯下如此大祸!!” 我一愣,看来又是这个世界里的疯子们演绎起我当初编织的那个故事了!! 只是这个情节,这一路上,我似乎还没有见过。 “走!我们也去看看!”很好,这个邪灵王也有一颗纯真的好奇心。 一路皆是繁华热闹,只见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皆与我们一窝蜂的向前方奔去。 终于随着人群跑到了案发现场,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四周人声鼎沸,聒噪不绝。 我紧紧抱着我怀里的小月亮顶着很不明真相的目光望向视线中的一个空旷的场地那里。 只见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穿着战甲,手里拿着渔网将站在空旷场地的一名紫衣女子包围起来。 为首的一个白胡子老头举着一把菜刀对紫衣女子大声喝道:“你这妖邪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放龙灵邪神,竟想将三界毁于一旦!我等受天帝之命来此处缉拿你这妖邪,你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倘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天王现下就将你斩杀!” 言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动的,还是年事已老,徒然的猛咳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杀,没本事就给本仙子赶紧滚开!还说什么废话!那天帝老儿想见我?哈哈哈哈可本仙子却不想见他!哈哈哈哈哈!”紫衣女子面部很僵硬的笑道,说着还貌似十分疑惑的低头左右打量起自己,声音极小的喃喃道:“魔气呢??” 我揉了揉额间,继续看着这群神经病各种入戏。 看戏间,只见邪灵王“啧啧……”摇摇头,一脸叹息,“说真的,这个扇锦儿过去还挺威风的!只可惜来生的她就有些令人失望了。” 我冷着一张脸道:“您老就别跟我扯些有的没的的了。快带我去找月亮!未来真的不想在这里陪你看一群疯子演戏!” “可本王现在就只想看戏。”邪灵王脸上是一片淡然,即使我在怎么不耐烦还是无动于衷。 我恨恨在心中啐了几句脏话,扭曲起丑陋的嘴脸继续看着那名女子满口疯言风语在那里叫嚣着。 18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要挟。 就在这时,一个表情很是古怪的男子徒然拿出手中的响锣,“乒乒乓乓!”的敲击起来。 锣声刚落,紧接着一身月白长袍的男人从观众群里突然冲到空地那里。连番来我根据他的装束已了解到,那人必须是他妈什么月邪元君。 等到月邪元君大力“啪!”的一挥手狠狠打在那个锦儿的侧脸上时。 一个仿若熟悉的童声怒喝的声音忽而从人群里响起,似是有些激动不知想说出些什么:“你……你……你!!!” 是我的错觉吗?好像是小奈的声音。 我一步上前,试图走向声音的来源,可邪灵王抬起那只水露牌的芊芊玉手,冷硬地阻止了我的脚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我听到:“等看完了这场戏,再过去也不迟!” “哼!”我冷然地甩开了这只油腻腻的脏手。心里痛痛的,随即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怒气。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只见那个锦儿的脸上又多了个绯红的五指指印。 “我要杀了你!!”小奈阴沉可怖的声音,外加一片黑的发紫的气徐徐从被人群挡住我视线的地方冉冉升向上空。 “快收起你的魔气!不可冲动!”小勒和的声音? 可为何月亮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呢? 我望着那些发黑的紫气,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小奈为何会这般愤怒? 而那个月邪元君似的激不够小奈那般,冷着带有疑惑的言语道:“为何还不见血?”说着他“啪啪啪……”一连狠厉的甩给锦儿七八个耳光。 晕!!!发黑的紫气开始愈发浓烈的扩向云端了。 可那个锦儿就跟铁打的似的,除了脸上红肿外,根本就不见彩。 月邪元君眼神一愣,稍刻,恼怒涌动眼眶。突然抓起锦儿将她的身体倒过来,将她的头朝着冷硬的地面撞下去,嘴里骂骂咧咧道:“我就不信不给老子出血!” “喵!——————————” 随着喵吼如雷,狂风徒然大作,天色也顺势转暗,紫黑色的云层滚滚翻腾,仿佛万兽奔腾,巨浪滔天,迅速地向上空奔涌蔓延。 顿时,整个天空布满了厚厚的黑紫云雾,大片大片压在众人的上方,汹汹滚卷。 当看到那只曾见到过的巨猫时,偌大的地方除了我大骇之外,那些演员们还在保持职业操守的继续演绎这场无聊的剧情。 “这都是哪辈子的事了,你跟着瞎激动什么??还不快点收起魔气!!他俩死了也就死了,难道你还要陪着不成?”小勒和心急的声音。 巨猫闻言,脸色徒然变黑,又紧跟着似是犹豫了一下,才渐渐将身形褪下。 “勒和先带奈离开,你……也不要在看了,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听着小勒和按捺不住一些隐忍什么的话语。 “奈不走!”小奈哀嚎。 “怎么?你真是当稚童当上瘾了?他疯你也陪着他疯?你若在这样,等找到扇,你瞧勒和不跟她说你的坏话我就不是勒和了!”小勒和威胁孩子声。 “别拉我……” 渐渐黙了。 与此同时,那个鲜血从头部滴滴滑落脸颊的锦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跌坐在地面上,红艳妖娆的血,从她的额头不断地冒溢而出,一秒之内,那个锦儿突然重重地晕了过去。 月邪元君一下子就慌乱起来了,手指颤颤地指着晕倒在地的锦儿,哭腔扭曲声线道:“你……你怎么这么不经打。”说着月邪元君又弯下腰两手抓起那个锦儿拼命的摇晃已经昏迷不醒的人,咬牙道:“扇锦儿!别以为你晕了,本神君就会放过你这个妖邪!” 话音刚落,朝思暮想的月亮冷不丁从人群闪出来,不明速度地走向月邪元君的身旁,眼中满是冰寒,一把掐住了月邪元君的脖子,咬牙,满脸的阴狠:“你说谁是妖邪?” 众人大哗,却因这阴森狠厉的气势皆不寒而栗。 “灏僷神将怎么了?”一堆人一脸的怪异。 “大胆灏僷!竟敢对元君无理!”一群嚷嚷大叫着,各举着手中的菜刀,棒子冲向月亮,一时间,周围的人群乱成一团。 “都别过来!”月亮转眸看着围向他的人群,咧着嘴,森森白牙道:“否则就莫怪我今日把你们全都杀了!” “天呢!灏僷疯了!”一群人迟疑了一下,停下了脚步,纷纷又去找那个还在猛咳的老大爷各种询问如何是好。 月亮转眸狠狠瞪着月邪元君:“你说谁是妖邪?” “扇……”月邪元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惊恐的望着月亮,而月亮掐着月邪元君脖子的手逐渐收紧,漂亮的狐狸眼逐渐眯了起来,冷声开口:“你敢再往下说试试看!” 月邪元君无声地张了张口,痛苦地憋红了脸。 有一种隐隐莫名地伤痛,一点一点的渗透到我心里面,看着此时月亮怒火中烧,仿佛有什么说不清的感受在一瞬间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为何会莫名的心口发闷? 月邪元君用力推拒挣扎着,月亮却掐的的更紧,那种带着阴森的嗜杀之气仿若癫狂。 然而下一秒,月亮似是有一瞬的恍惚,慢慢松了些力道,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亮!!!” 这一回,我已经没有耐性,不顾邪灵王一脸兴奋还想要继续看下去的模样,抱着小月亮直直的向他飞奔而去。 月邪元君一下子就被扔到了人群中。他看向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慌乱而惊喜的的脸,却隐匿着巨大的伤痛。 “啊……元君,快去救元君!”群众演员们一溜小跑的叫喊着。 他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我连带着小月亮一起揽入他温暖的怀中,仿佛怕一松手我和小月亮就会消失一般。 良久……他才低头看了一眼我和怀里昏睡的小月亮,忽而他的脸色大变:“铮儿?” 心里徒然象是被扯过,痛得仿佛被生生地撕扯成了碎片,我伸手掩住泪水奔窜不停的颊:“都是我,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这个世界也不会变成这样,他病了,却没有一个正常人可以救他,对不起,对不起……”话语未落,却被月亮温暖的大手捂住了唇:“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都回来了。”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抬头望着月亮深深地凝视着我,兀然而起的蓝眸满溢的,是痛楚。 视线模糊中,已再无力气说半分言语,我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紧紧拥着我们的力道徒具多了几分。 “灏僷竟敢对元君无理!” “恐怕他已被妖邪噬心,我等速速将他拿下。”一堆扫兴的群众演员又是举着家伙围了过来。 “都给我滚!”我的额头抵在他的下巴,感觉到他胸腔滋滋冒出的盛怒。 没有再言语,月亮抱起我们母子二人,不理睬这群脸色徒然大变的人群一路向前方奔去。 邪灵王静悄悄地跟着。 远远的,那群人都远远的举着武器追赶我们…… 一直奔,一直奔。直到甩掉那群尾巴。 “公子,你慢些走。”邪灵王用水露的嗓子响亮的叫着。 月亮听到这个声音,身子一震,带着我和小月亮一下子转身,冷冷地看了一眼水露。 只这似是带有满腔怒火的一眼,使得邪灵王脸色一变,愣在那里。 空气中洋溢着一种奇怪的气息,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水露姑娘,我十分感激你这一路上对我家人的照顾,但如果没有你,也不会使得我们一家人分开,还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冷冷地开口,月亮的眼中有浅浅的怒意一闪而过。 邪灵王愣在那里,脸色却忽地微微发白。 过了一会,邪灵王似乎醒悟过来,眼角一滴泪滑落在脸庞,无限伤感地轻叹着:“对不起公子……我知道是因为水露才使得你和未来姐姐还有小月亮分离,所以你怨我也是应该的,只是水露求你不要扔下我独自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 言毕,他突然对着我们跪了下来:“未来姐姐,求求你,水露不想一个人……求求你帮我说句话……你难道忘记这一路上你曾对水露承诺过我们从此以后情同姐妹,此生同命,魂断方休。” 最后那八个字猛然如巨雷轰炸我的脑子,一片混乱。 同命魂虫。 可月亮冷着脸转过身子,头也不回抱着我母子二人就走。 邪灵王起身也冷着脸看向我们,继续没脸没皮地跟着,我横着脸看到他朝我嘴角裂开一丝弧度,猛地抬手从他的头顶上取下一支头簪,恨恨的扎到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里。 “嗯……”我吃痛的在心里闷哼了一声。刺骨的痛感从我的手心处传来。 原来不仅死要同命,连痛也相连。 转眸,看着邪灵王面无波澜的看了一眼我,眼锋一转又看看了我怀里的小月亮。 身子轻轻一震,顺手扯住了月亮的衣襟,他妈的他在要挟我,他在要挟我! 月亮蓦然一凉,连忙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的手在颤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没事,刚刚有些岔气罢了。还……还是让水露姑娘跟着我们吧,这都是未来的错,若不是我执意让你救她,我们也不会分开,所以,别……怨她。” 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没了声音…… 我心虚的收回自己目光,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不顾小月亮的安危,他对我施下同命魂虫,却不知给小月亮施了些什么,太多苦楚和无法诉说的憋屈,使我只能选择这条路,一条不归之路。 有些责任,是无论多痛苦都要去承担的。 可在履行责任的同时,却要背叛爱人才能实现。 我从不知道,原来世上,有些选择真的很难。 18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章。一路崎岖。 月亮眼神略略一黯,低头思索了一阵,转身冷冷道:“水露姑娘,有些话,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说了吧!你是何人,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过去没有揭穿你只因你并非妖邪,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恐也只是受人所迫。况且留你也可以引出你背后的那个邪灵,可这次变故,我已无暇再陪你们玩这等把戏。若不想我不分人或妖孽将你斩杀,那就速速离去。” 邪灵王的眼中微光一动,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公子,对……不起,原来您早已洞察一切,但一切只是水露为救家姐心切,才会受命于那个妖怪,未来姐姐救我一命,我自是铭感于心,所以我早已向未来姐姐坦诚相告自己的来意,若我真有心害她,我们在与你分开后,我大可以将未来姐姐送给那个妖怪,有了姐姐,那个妖怪自是可以拿她来要挟你们,本身他的目的也只于为此,可她已经回来了,那个妖怪没有必要将到手的筹码在掷回去的道理。请相信我,若是公子还不信,可以问问姐姐。我已经背叛了那个妖怪,你们若是将我丢下,我……我一定会被他杀死的,求你,求你不要赶我走。” 月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用一种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缓缓开了口:“该问的我自然会问,我不杀你已经是最大的让渡,你莫要再纠缠下去,我没有那种气度去同情一个细作。” 邪灵王身子微微一震,握紧了双手,“未来姐姐答应过我的。她……一定会帮助我的,你不能违了姐姐的意。姐姐你快告诉他啊!” 我扶了扶脑袋,这个邪灵王简直比水露还赖……若不是我和小月亮中了这厮的邪术,我根本就不会理会他的哀嚎。 “带上她吧,算我求你。”我几欲无奈的出口道。 但是,这声无奈的言语,使得月亮的眼神徒然就变得冰冷阴森,却不见言语。 良久…… “好。”月亮眯起了眼睛,神色有些复杂。 邪灵王闻言立即展开了一个虚伪的笑容,“谢谢公子和姐姐,水露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竭尽……” 很好,月亮已经很不耐烦的抱着我娘俩忽然飞奔,不在和邪灵王多做无意义的废话。 该怎么办才好,抬目看着这张使我安心的容颜,可我现在在做些什么? 一阵心力交瘁,我一头栽倒在他的胸怀里更深,闭上眼睛,任意识陷入昏沉。 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扇……你醒了?”小奈瞪大了紫色的猫眼看着我,面上满溢着欣喜和一丝委屈。 眼角一凉,竟不知不觉落了些泪下来。能再次看到小奈弟弟的感觉真好。 小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 可冰冰凉凉的小手却是在颤抖。 我们就这么无言了少许, 恍然间,转身:“小月亮呢?” 小奈微微怔住,眼睛里闪过些许受伤的表情,淡淡道:“在勒和那里。” “小勒和有办法?”我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是不是?” “应该是。”紫色的眸子微微加深色彩,轻声开口。 “带我去看看!”说着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握着我的小冰手微微一抖,小奈扬着头,一脸委屈的跟着我一起忙活。 看着他这种表情,我稳了稳动作,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小奈乖,未来其实很想小奈的,只是小月亮病了,我真得很担心他。” 小奈低头想了一会儿,便抬头,貌似有些勉强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浅浅笑容:“奈明白。” 远远的,一间看似挺破的小房门紧闭,小奈拉着我的手走向那里。 推开门,便看到月亮站在床榻的一旁盯着小勒和抚着小月亮的脑袋。 “小弟弟,小月亮怎么样了?”我推开门焦急的问道。 不远的,月亮看到小奈拉着我进来,便朝向我们走来,很给力地将小奈拉住我的手挥开,目光淡然向小奈扫去,话确实对我说的:“铮儿没什么大碍,你无须太过担忧。” 小奈不高兴的猛地又紧紧握着我的手:“放开扇!” 月亮的一双狐狸目紧盯着小奈,看似波澜不兴,却貌似内藏火焰蒸腾:“奈魔君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 小奈眉眼一眯,脸色平静了下来:“你打她!” 月亮愣了愣,听小奈这么说,表情森冷,貌似无赖道:“打是亲,骂是爱。你懂什么!” “都别吵了!”开口不耐烦曰道的是小勒和。 我微微抖了一下,一直盯着床榻上的小月亮,开口向小勒和问道:“小弟弟,小月亮到底所患何病?他这一病,大概一月之久了,可为何就是不见好呢?” “你放心,他的病并不严重,只不过……”小勒和开口回答。 “只不过什么?”我大惊。 “他现在的这种反应其实是属正常的,只是这期间……扇,你是不是给他服过许多药物?”转头,小勒和对我面上带了一些笑,道。 呃,我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小勒和稳稳地开口,声音平淡得很。 我一头黑线的发觉月亮早就顶着一双清寂发出万般哀怨的目色望着我。 于是小勒和把令我震惊不已的真相向我托盘而出……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 兜着手指,颤颤地问道:“小月亮的眼睛看不见真的是因为药物过量中毒导致的吗?” “嗯。其实你给他服用治疗伤寒的药物并无不妥,可就是在于你为他服用过量而且有些药物与药物间相冲相克,才导致中了毒。不过这不碍事,我已为他清理了淤积的毒素。”小勒和走到桌前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应道。 “那他还能看见吗?”我有些狼狈的调头望着月亮扶着头昏脑胀的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勒和。 “毒素都清理了,自是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只不过他现在乃非常时期,勒和也不清楚他的元神究竟何时才会觉醒,想当初勒和也是顶着这副意识昏沉的状态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我的眉头略略一抖,心态有些扭曲。怎这小勒和也满口疯语??莫不是也被那啥给控制了? 这时,有人送了药碗进来,屎乎乎的一碗汤,看起来就很恐怖。 端药进来的是邪灵王,他化妆十分乖顺的笑道:“勒和小弟弟,水露已照你的吩咐把药煎好了。” “我来就好。”我一脸戒备的连忙从邪灵王手上抢过来那碗药,道。 “呵呵,未来姐姐,这药趁热快让小月亮喝了吧!”眼角微微一跳,邪灵王笑得危险万分。 “药太烫,你先回去休息,等凉了我自然会喂他。”嘴角抽搐着,我看着手里这碗药,真是越发觉得惊悚。 “好,那水露就不打扰各位了。”邪灵王临走时又给了我一抹惊悚的笑意。 等他走后,我立即把药全部都给倒了。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我下意识地回头,随即呆了一下,有两双眸子此时凌厉得仿佛要将人刺穿一般看着我。 我干干一笑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月亮不可以再乱食药了。” “既然扇心里有了芥蒂,那就算了。”小勒和收回目光,淡淡开口道。 “今日之事,还有劳勒和妖君了。我还有些事要与我夫人详谈,就不打扰你和奈魔君休息了。”说着月亮俯身将昏睡的小月亮抱在怀中,拉上我的手就要走出去。 “扇……”一直无从开口的小奈逮到机会,跑过来拉着我的另一只手。 “放手!”月亮的怒斥声。 “不放!”回怒。 我皱了皱眉,又来了。 很好,不远处坐的本来很是淡定的小勒和此时也在皱眉。 无奈的帮小奈松开被月亮拽着的大手,摸了摸小奈气得红扑扑的小脸儿:“小奈乖,未来有些事情要与月亮爸爸说,你乖乖的,等说完了,未来在来陪小奈好不好。” 小奈想了会儿,表情极不情愿的松开我的手,呆呆地点了点头。 月亮再也没有耐心的将我拉走,头也不回走了出去,他的手微微有些凉寒,一出门口就发现那两个道士站在树下,其中胖道士还紧紧抓着刀削脸的手。而刀削脸却感觉十分娘的甩着胖道士的手。 “咦!原来两位道士大叔你也找到了啊。怎感觉他俩有些怪怪的呢?”看着月亮沉默抱着小月亮的背影,我开口。 月亮没有回答,只是带着我脚步更加快了些。 “谁答应做你的侧了?本仙子已经说过,我不嫁了!我不嫁了!还望神君自重!” 真是惊悚的一幕,瞧着刀削脸此时一副娘了吧唧的神态,我这华丽丽的身躯跟着抖个不停。 没想到就连道士都没能逃过我那幻想的魔爪…… 当月亮一副阴沉黑幽的脸将门关上的那一霎那,我颤着身子的看到胖道士将刀削脸一把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一声不吭的将小月亮放到床榻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向我走来。 我微微一愣,抬头看着他已经走到我的身边,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我:“未来,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我……”我一时间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月亮凝视着我,眸色更加沉郁而复杂:“你是不是已经忆起更久的事情了?” “啊?什么是更久的事情?……”我讶异,他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拉到他的怀中,月亮揽着我,手慢慢收紧:“告诉我,你其实还没忆起。” 脸上有些绷绷的,愣了愣,坦白从宽道:“未来只想起自己的一些成长史,但婴儿时期,未来却真没那么好的记性!” 抱着我的身体微微怔了那么一下。然后,他就这么一直抱着我,许久不动,也不言语,搞的我一时以为他站着也能睡着。 借着月色,我缓缓将自己与他分离,他不声不响的低头看我,狭长的眸中清楚地印着我萝莉+狐媚的模样。 眉毛微微抖了抖,我答应过紫发少年不会说出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但是…… “其实有件事……自与你分开后,未来和小月亮中途遇到了三个邪灵,从他们口中我们得知那场灾难是他们制造的……” 于是我将那三个邪灵引出我这意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月亮,但没有提过我已经拥有另一副思想的事情,只是简单的告诉他那些被引来的黑紫气流想冲进我脑中时被我赶跑了的事情,我还告诉他这也许是我意识存在时幻想出来的东西,没想到因为我的拒绝,却将这整个世界改变了。 “我其实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未来真的不知道那些意识怎会改变这里的人。”抿了抿唇,说着最后一句坦白从宽。 月亮低头认真的看着我,他听的很认真也很专注,漂亮的狐狸眸子一眨也不眨,那般的聚精会神,看得我有些莫名毛骨悚然的感觉。 “是真的!”这确实是事实,只不过我将紫发少年那段掩了去就是了。 他却不言,只是目光不转地看着我,冷不丁地,他俯下脑袋,柔软的薄唇便落在我的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 我怔住,瞪大眼睛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哀伤。 “谢谢你将它们赶走。”再度入怀,再度被拥的喘息艰难。 微微一愣,却是没开口,我伸手轻轻来回抚摸着他的后背。 真好,我们终是又在一起了。 18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厄运。 “你骗我!”我皱着眉头趁着空闲来到邪灵王所在的小破屋里怒叫道:“月亮和小勒和都告诉我小月亮并无大碍,你竟敢诓我!” “哦?本王何时诓骗于你,我只是说你如果不答应与本王合作,便会使得你们母子阴阳相隔而已。他自己所患之症,又不是本王造成的!”邪灵王扬眉,淡淡开口道。 我看着邪灵王,忽然微笑,“看来未来还是看轻了你的手段了。” “这其实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一向对于你自己不信的会找出许多借口令你只相信你自己所想,你听到别人说你的孩子只是要觉醒,便认为说你孩子的这些人不正常,既然扭转不了你的想法,那就索性承认,你舒服,别人也清静。”邪灵王弯唇,笑得狡诈。 我傻眼。有些惊恐地发现,我好像真的有着这种毛病…… 明明周围的人都不简单,明明小月亮也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可我是个普通人啊。 想着想着,我暗拍了自己的脑门,真愚蠢啊!光想着自己是个普通人,怎就忽略了他爹根本就不像啊!! “你可别忘了这里终究是本王的地方,你的孩儿现在无事,不代表他永远无事,况且你的命又和我相连于一线。”邪灵王的声音扬起,打破了我此时的深思。 冷笑了两声,我没好气地说:“您老即使死也要找个垫背的,这个道理未来懂得。” 既然小月亮无事,那未来就无需在怕他,我这条命虽然珍贵,但若是要用我家人的意识来换取,那他还不如索性就要了去,也免得我看着家人成为行尸走肉,每天都活在痛苦与内疚之中。 这个邪灵王等得到那些人的意识后,他真会放了我们所有人吗?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情况其实很明了,他想得到我身边人的意识,说白了就是为了离开这座城,去控制没有被我那些黑紫气流污染到的人,就算这个世界没被我那些黑紫气流所污染,他的目的恐怕也是想走出这座城。虽不明白他为何自己走不出这座城,但那些什么想去晚于这个世界时辰的世界里杀了他自己,必须就是天方夜谭。 那些鬼话连篇骗骗三岁小孩还可以,像这种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小人,我岂会相信? 他说的没有错,他此番这么大费周折,也要仰仗我身边那些人太不好对付的缘故,这个人现下除了拿我去要挟他们,根本就是无计可施的,所以这说明他的能力根本就对抗不了我身边的那些人。 不然他在我身上放个毛的同命魂虫。 他眼睛在我脸上瞟了一圈,“不要想跟我耍什么花招,想想活着总比死了强,死了便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以牺牲自己爱人亲人才能换来的苟活,还不如死了。”我又冷笑地看着他,将这句心想深深埋住,同命魂虫,同命不同心,呵呵。 邪灵王看着我这副奶奶不亲,舅舅不爱的神情,淡淡地牵了下嘴角。 “我总会有让你心甘情愿配合本王的那一天,呵呵呵呵。”唇角上扬,邪灵王盯着我,目中饶有可恶的胸有成竹。 微泛怒意,我硬是压下愤意,只笑道:“您老还是担心担心我会不会有心血来潮告诉我身边的人,你就是这个世界里最伟大的邪灵王的那天,才比较实际。” 瞥了我一眼,邪灵王也不焦虑,只悠悠笑道:“随你,你即使现在去说,本王也不会拦着你,反正他们知道后也不会杀了本王,我又何须担心这个?只不过你若是说了,那你就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在这里和本王耗些没用的废话。”他真的是不急。 闻得这句,我脑中突然有了个疯狂的主意。 同命魂虫,命相连,痛也相连。 邪灵王看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笑起来,说:“本王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我劝你这脑子里还是省些愚蠢的念头吧。” 我自满地看了他好久,终于是笑起来:“你在害怕吗?呵呵!我不舒服了您老也甭想舒服着过了。” 语毕,我立即从刚刚我就一直在斜瞟的桌上拿起剪刀往自己左手胳膊上深深划了那么一道,血立时涌了出来。 我操……真特娘的痛…… 我咬牙忍着痛楚的看着邪灵王脸上并无半分痛苦之色,还忽而笑了起来:“你果真还是那个愚蠢至极的凌未来。”语毕她蓦然从她的发髻里抽出发簪深深的刺进她的手心里。 一瞬间,钻心地疼使我又闷哼了一声,身子,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拧着眉头,我满眼惊愕,无语,有生以来第一次彻底的无语。一字一字恨恨道:“为什么?难道你都不会痛吗?” 邪灵王眨眨眼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本王的东西怎可能伤及到自己?” 心头似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话,让我一时的震住,难道他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折磨我,要挟我吗?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就算是要我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眉眼一沉,我冲他冷笑出口道。我要马上去告诉月亮他们他是谁,若不是他诓我,若不是怕小月亮有事,我早就该这样做了。 邪灵王双手抱胸,水露那张俏脸溢满笑意,美眸却寒意彻骨,紧紧盯着我已是喷火的眼:“看来你真的是永远都不会听话,既然如此,那就莫要怪本王心狠手歹了。” 话音刚落,清冷的美眸寒光一闪,一个未及的反应,冰冷的手掌狠狠捏住她自己的脖子,看着力道用的十分猛烈,这个举动让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因他的脸上并未见有丝毫的痛楚,可那仿佛被掐断喉咙的痛楚,我却能深深的体会的到。本能地拼命抚上自己的脖子,他狠掐着自己那貌似脆弱的喉骨,仿佛要掐断那般,而不该我事的我却痛得眼泪直流,意识也逐渐模糊。 “本王也不想这么做,如果你好好配合,我说过的就绝不会食言,可你实在是太令本王失望了,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那你就慢慢看着本王是怎样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夺去意识。” 伴着冰冷的话语,胸腔的空气被迅速抽离,眩晕之感忽而袭来。 “月亮……救我……”倾吐着这几个字眼,我的意识越飘越远,逐渐被黑暗所吞噬…… ……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明亮的烛火照得简陋的屋子里纤毫毕露,努力地转过头,旁边竟然没人! 因动了脖子引来一阵压抑的咳嗽之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张了张嘴巴,叫:“啊!” 啊?我是怎么了?为何我想喊月亮却喊了个啊字出来?? 再“啊!”啊了个不停。 我心中一慌,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能说话了?怎么会这样?喉咙的灼痛让我眼前仅差一黑。 难道是邪灵王怕我将整件事说给他们听,所以对我下了黑手?? 靠,我不会用写的啊!! 下一刻,急得满头大汗的我才赫然警觉的发现这个简陋的的房间是邪灵王的?虽然我们一家三口的房间也很简陋,但我还是分得清都是谁的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屋外一阵脚步声,房间里顿时走进来两个人。 努力的撑起身体,一定是月亮。 未及反应的,有个人直直走到我的床前,一双嫩手一把拉住我的手,抬头,视线中,她眼泪开始辟哩啪啦地往下掉,她一边哭,一边摸着我的脸,哭道:“水露妹妹,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突然就晕了,真是快吓死未来了。” 啊!!!!!!!!!!!!我吃惊的瞪着她……一口脓血从胸膛里自然而然的奔涌而出…… 她看着我这瞬间惊骇的样子,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却语含关心道:“这个邪恶的地方还真他妈的古怪,不仅使我的小月亮莫名其妙的生病,就连你现在都不明不白的晕倒。” 强烈的震惊,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我的手紧紧抓起她的,不,我的手,脑中响起一阵嗡鸣,此时意识里,充溢着无边无际的黑暗,隐隐的,感到心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痛苦。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下来,坠落在衣衫上,沁出大片的湿阴。 瞪大眼睛,我愤怒的任由自己开始陷入疯狂,攥紧拳头用尽全力向邪灵王的身上打去。 “啊!……啊……” 就在我疯狂的打着邪灵王的时候,我已是撕痛的喉咙徒然被人用力掐住,几近窒息。 我吃力的抬头看他,他的掌心冰冷至极,眸中那分明的憎恶与杀意,让人心碎。 “你快住手!水露妹妹可能是意识也遭到污染了才会这样的,你怎可怪她!”邪灵王摩挲了自己的身体几下后,极其装模作样的掰着月亮掐在我喉咙上的手,可感觉她用的力道似是并不用力。 月亮愤怒的眸中掠过一道暗芒,转瞬即逝缓缓松开他的手。 心中震痛,我手颤抖着抚上脖子,泪珠成串的望着他,为何?为何他看不出谁是谁! 我不停地“啊啊啊”的试图想要告诉他一切。 那种痛不欲生的无助、慌乱、恐惧之感直达我的四肢百骸,为何看不出,为何? 邪灵王假惺惺的上来轻拍起我的后背,在我耳边低语着:“可怜的水露妹妹,这意识不清来的还真是突然,瞧瞧自己把自己都掐成了哑巴,唉……不过你放心,我这个当姐的一定会好生照顾你的,你先好好躺下哈。” 我下意识抓紧她的手臂,狠狠地瞪着她,视线中一片红光。我想对他怒吼,可我却只能喊出一个啊字。 “啪!……”一巴掌打过去,我是彻底疯了。为什么不能放过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邪灵王眼中含着得意嘲笑的目光看着我,脸部表情却显得惊恐无比,手颤颤的捂着脸,委屈的哭嚷着“水露妹妹555,你意识不清也不要乱打人嘛555” 又是未及反应,月亮猛然抓起我的手腕,腕上被这猛裂的力道捏的如火烧一般的疼痛,失神的望着他对我瞪着嗜杀的眼神,所有感官上的痛都比不过心上的伤。 “你这个坏月亮!都说了水露妹妹现在意识不清,你这是做什么啊你!快放手!”装模做样的焦急囔音。 被邪灵王拉上另一只空闲手的月亮,此时皱着眉头,冰冷的眼神瞪向她,冷然地同时甩开我和她的手,似是刻意的压低声音却带着不悦,“我早就说过不要让她跟着我们!” “行了行了!以后不许你在靠近水露妹妹一步了!哼”邪灵王语含不耐的打断月亮的话。 好他妈一个假样的好人,好他妈一个洋洋得意。 “水露妹妹,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等回去后未来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我紧抿着唇,心痛难忍,深深地望着在我眼前逐渐消失的一白一紫,心里的恼悔,越发深重。回想着方才他含满杀意的眼神,紧紧的绞着我,胸口压抑得象是喘不过气来了。猛地吐了口鲜血,我便无力地侧在床铺上。 好你个邪灵王,你确实他妈的够狠够阴,可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怕你吗? 原本无星无月的天空顿时电闪雷鸣,顷刻之间,暴雨倾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开始冷静了下来。 冷冷的望向门外…… 既然已经走到这份上了,生与死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即使是死,我也要让你先为此付出代价。 我不会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个恶魔伤害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狂风暴雨间,只余作响的呼啸之音,哗啦哗啦,呼呼声声,但却无有人音。 18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世界在尽头。 四周一片漆黑,我又来到什么地方了? “妈妈。”有个嫩嫩的声音,是谁? 回过身去,漆黑中缕缕迷蒙的蓝光在远处显闪,声音的来源是来自那里的,我抬脚慢慢靠近。 厚重的黑暗越来越沉,试图将那点蓝光遮掩,脚下像是突然被铁链铐住,使得自己在无法前行,站在原地,我听着一声声叫娘的轻唤。 忽然,我感觉有股暖意涌入我的怀中,这是什么? “妈妈别怕,孩儿会把你拉回来的。”什么? 感觉越来越多的蓝光包围着我,那些嫩嫩轻轻地呼唤阴魂不散的一遍一遍响起。 我一惊,猛地睁开双眼。 “水露妹妹你起来了啊!”睁开双眼便看到邪灵王站在我的榻前,笑吟吟地望着我。 她向我伸出手想将我拉起来时,我冷哼一声便大力挥开他的脏爪,横眉怒目的看着他。 他扬唇,无声的轻笑了笑便道:“别这样瞪着我,本王也是没有办法才会出此下策,你放心,你这具灵体本王用完之后自会还你。” 什么?丫不是和我互换相貌??而是互换的灵体?亲娘来,太玄幻了…… “呵呵,这个世界本就是本王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是本王办不到的。”他似乎察觉到我心中的疑惑,开口淡笑道。 我的手微微僵了一下,他亦是我的模样,仍是一袭紫衫,我还是第一次以外人的眼光来审视自己,不得不说,老娘的确是个妖媚的美女。 忍不住在心底轻叹,他这计划想必已经策划很久了吧,自我自投罗网那天开始…… 他眯着双眼,笑得一脸温和:“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那个男人并非是一个可托付终身的人,本王待得到他的意识前,就当做做好事,让你彻底认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他用他那只我的脏手又伸向我。 手伸了一半,又被我冷冷的给挥掉了。 值不值得托付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你屁事!不用你假好心。 不知道这句心想他可否听得到。 想到这里,我突然一怔,对了!小勒和应该是可以听到心想的…… 我连忙下地想去找小勒和时,他上前立即伸手阻止了我,“嗯?你在想什么?”他看着我,微笑。 看着这种令人发寒的微笑,我突然浑身难受,咬紧唇瓣,身体无由来的疼痛,连呼吸都变的有些涣散。 他看着我现在痛苦不堪的样子,语气依旧冷平淡:“没用的,你这具灵体是那个水露的,我只是抽取了你的意识放在她这具灵体里面,而且这具灵体已经染于你的意识,心想的都是扇锦儿的事迹,勒和虽可以听到心想,但却听不到意识的念想,别再做这些徒劳无功的事情了。” 闻言,片刻惊呆后,我吃力的扬起一抹苦笑,缓缓闭上双眼,在睁开,任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难道真的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吗? 他望着我,眼神似乎已把我看透,嘴角渐渐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王自是不会伤害你。” 我给了他一记足以令人背脊发凉的笑意,冷冷的看着他,这个世界上,我决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我,我决不要变成我身边人最大的灾难。 “扇……扇……”小屋外忽然传来小奈的叫声。 我微微一愣,忙将眼看向门口。 邪灵王转身,接过小奈奔向他的小手,让小奈依偎在他的身旁,“未来在这里呢!” 我心中“突”地一跳,看着他们如此亲密,我记得小勒和在我意识不清时对我说过一番话,只有我可以令小奈有暖的感觉,互换灵体后,是不是就代表现在的我已经暖不了小奈了? 他俩寒暄过后,“扇,她没事吧。”小奈抬眼看了一眼我,问道。 “别担心,水露妹妹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受这个世界的污染,意识有些不清罢了。”邪灵王伸出手来抚着小奈的小脸。 “奈不担心她。”小奈急忙抓紧了邪灵王的手,貌似解释道。 “我知道,小奈只是担心未来。”邪灵王俯身将小奈抱在自己的怀中,转而看了一眼我已经怒气攻心的霸王脸。 邪灵王笑了笑,抓起小奈的小手,轻轻放在唇边,亲了亲,一脸得意相。 小奈小小的身子全身一颤,眨着紫目愕然的望向邪灵王,“扇……”喃喃欲言又止道。 “简直就是个变态。”简直无法想象昨晚他是否有勾引过我的月亮?若是如此,那么两个大男人…… 正当我在心中呕血时,“好了小奈,我们就不要打扰水露妹妹休息了,未来带你出去走走。”看着小奈一张小红脸绽开笑意,邪灵王抱着他就欲离开。 “你……你这个妖怪放开小奈。”我颤巍巍的站起身,心里呐喊出这么一句话,便向他们冲过去,邪灵王和小奈同时微愣,估计是没料到我就这么突然向他们冲过去,更没料到的是我踉跄的冲过去之后,一把就要试图从邪灵王的怀里将小奈抱到自己的怀里,这个邪灵王带着我弟弟出去绝对没有好事! 手未触及,小奈深吸一口气,眼中却渗出阴寒之色,胸口也因貌似有些愤怒而剧烈起伏着,小手一挥,触及到我还未等触及到他的手,将我挥倒在地。 抬头,邪灵王将小奈放下:“小奈,你这是做什么!”虚伪谴责完后转身向我走来,脸上挂着抹得意的笑容,迈步走到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看向小奈的视线…… “水露妹妹别介意,小奈除了未来是不喜别人碰他的。”他将我扶回床上,身体一阵不受控的软而无力,更无力的是我只能任由这个恶魔对我动手动脚,望着我的这张脸,望着我这张脸含笑的双眼透出来的令人恐惧的寒气,他注视了我片刻,然后淡笑了笑,一拂袖,转身又去拉小奈。 “啊!”我使劲地出声,流着泪眼睛扫向小奈,怎么办怎么办? 扫到时,小奈的表情让我惊了一跳,不是因为刚才的阴寒愤怒,而是他似乎此时有些猛然大讶的样子,神情显得十分错愕不解。 邪灵王愣了一下,连忙呼唤已是石化状态的小奈:“小奈,小奈,你怎么了?” 闻言后,小奈才从愣怔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没……没事。” 邪灵王看了看,没有在说话,将小奈抱起,准备离开这里。 我喘了一大口气,看着远去的小奈一直用惊怔的表情望着我,紫眸中闪满了疑惑,仅是一瞬,他微微皱了皱眉,便将视线转向别处,不在看我。 怎么怪怪的? 而就在这时,一缕白色的光芒徒然从邪灵王的脑袋中投射在空气里,光芒闪烁间,那一缕白光向我这里急飞而出,一下子涌入我的脑中,脑中徒然感到这些力量异常强横,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似幻非幻的各种声音突然在空气中穿梭,渐渐融入脑中穿梭。 豁地,隐隐泛起一个幻象。 走在这片迷幻般的幻象中,前方是一扇紧闭的门,我犹豫了片刻,推开这扇门走了进去。 走入这间看起来有些简陋的小屋里,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法压抑自己的吃惊。 此时,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蹲在地上失声哭泣,这是曾经我吗? 见她蹲在那里哭的这么凄惨,我微微叹了口气,是什么事情使得曾经的我哭成这样? “来来!”门外突然有人高喊。 我微微一愣,是一个身穿幽红色戏服的男人,晕,阿旺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哭了?”男版阿旺微微不耐烦起来,连忙走向曾经的我的身边。 她抬眼,眯大的眼睛已是通红,“小怜,为何世界还不回来?” 世界? “你叫我世界也好,玥夓也罢。” 回想起月亮曾经对我说过的这句话,是月亮的名讳吗? 男版阿旺握紧了拳头,望着她好一会儿,才道:“别着急,你哥迟早会回来的。” 她突然起身,紧紧地抱住男版阿旺,声泪俱下:“你骗我,他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男版阿旺放开紧抱住他的手,深深的望着她,“我这个为爹的怎可能骗自己的闺女,我说他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来来乖,别瞎想,他那等人物是不会有事的。” 她望着他,看着男版阿旺眼中的坚定,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男版阿旺轻轻擦拭她满脸的泪:“你看你,都哭丑了,你哥若是回来看到你这般丑,肯定会不要你了。” “你胡说,世界不会不要未来的。”她抬着泪眼,满脸的无助,看得男版阿旺微微皱眉:“在下是男人还不了解男人吗,就你这么个哭法,他回来看到肯定是会被你烦死的,所以你就莫要在哭了,他回来看到你不哭了,就不会在走了。”男版阿旺就跟曾经的我的奶妈是的连哄带骗的安慰着她。 松开男版阿旺的手,她突然转身就想冲出门外,哭喊着:“世界,未来今后都会听话,你别走……你回来……” 闻得此举,差点没把男版阿旺气死,他伸手点住急欲冲出去的她,然后将她拦腰抱起:“凌未来,你给在下正常些!” “世界……世界……”她抬着泪眼楚楚可怜地望着天,仿佛没有生命那般喃喃轻唤出口。 男版阿旺沉默的望了她片刻,皱起了眉:“相信在下,你哥迟早会回来的,想想你们的过去,你认为他会忍心丢下你吗?” 想想你们的过去…… 想想你们的过去…… 失控般的突然和眼前这个还在喃喃轻唤世界的女人融合在一起,这种失控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我的视线中突然出现一枚白银色面具从鼻梁上方将半张脸遮住的长发紫衣男子。 我一怔,缓缓对上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蓝光烁烁,扑天盖地地覆盖住我的视线。 臆想定在这里停了下来,脑中流露出一丝朦胧之感。 “那为兄以后每天都吹给你听好不好?” “啪!……师妹,你玩够了吗?” “师兄,杀了我吧!” “栀儿记住,往后有师兄一人疼你就够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永远有着疏离和害怕?告诉我,我到底对你做错什么了!” “世界师兄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何还不娶妻?他是不是一直都在暗恋我呢哈哈哈!” “天呢!我他妈才发现自己居然有些喜欢上世界师兄了,这也太突然了吧!……呃!好吧!葬个花看看丫对偶有么有意西……有意思,冇意思,有意思,冇意思……呃冇意思?靠这朵花一看就是假冒伪劣……” “师妹觉得这番愚弄为兄一定很有趣吧?” “你始终是个狠心的女人……” “未来,我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我带你走。”…… 最后的一声重重地击中我的脑部,臆想中我昂首望着这双幽深的蓝眸折射出的是巨大的痛楚。 喘息声戛然而止,长睫扑扇了几下,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那些过去,那些隐忍在心底最深的痛,企图更深剖开让我伤痛的画面,尘封在脑海中的记忆如沉在水底的水草浮出水面。 睁开眼,大片大片水渍顺眼中滚落而下。 声声,幕幕,刺入我的耳膜,我的眼瞳,它们在提醒我,这是我所失去的。 我颤抖地捂住了嘴,以防由喉间迸出悲鸣。 被泪浸湿的眼已看不清前方,只知夺门而出。 你有没有试过突然忘掉一个人,你有没有试过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我,忆起了世界。 初穿越到异世,那个令我初见就心跳如雷的男人,那个古代的我伤他至深的男人,那个伴在我身边永不离弃的男人,那个为了让我活下去宁可牺牲自己的男人,我怎会把那段情深丢失的一干二净。 一路跌撞进世界和小铮晔的屋里。 世界,世界,缭绕的泪雾,视线中的尽头,那里有我的世界,有我最爱的男人。 我的指甲陷在手心里,揣着如擂鼓撞击般的心跳声,眼眶涌起源源不断下滑的泪,张了张口,发出似是小兽受伤之后的悲叫:“啊……” 未来想起你了,未来想起你了…… 184.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与魔鬼交易。 终于奔到了尽头,踉跄几步后,身子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眼中湿润温热的东西还在不停地喷涌而出。 不住张口,除了啊却什么字眼也没有发出来。 一阵风过,一地尘埃,衬着讽刺,分外碍眼。 他站在那里拥着邪灵王,一动不动,虽然他拥着的是我的身体,虽然那具灵体是被一个邪恶的男人占据,可在恍恍惚惚中还是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那个怀抱是我的,那个怀抱是我的。 他和邪灵王闻身转来,同时瞧了我一眼,他的脸色沉了几分,而邪灵王的脸色却显得得意极了。 邪灵王装作尴尬的推开他的怀抱,“水露妹妹怎么来了?你好些了吗?”伴着软糯的女声,邪灵王慢慢向我走近。 我瞪着他,心里已是狂怒。 脏手刚要碰上我的,“么……么……”小铮晔童稚的声音忽而想起。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的张了张嘴,妈妈在这里。 我慌忙地想跑到小月亮那里,可是被世界挥开了手。而邪灵王已经奔向小月亮:“在呢在呢!”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世界的神情,眼中是明镜清澄的厌恶,此时,我真不知该是欣慰他对我的情深意重,还是该指责他的有眼无珠。 转眸,邪灵王已将小铮晔扶起,而小铮晔也软塌塌地半靠在他的怀里。他抬手轻抚着我儿的额头,宠溺的问:“我儿饿了吗?” 他怀里的小铮晔点了点头又转而摇了摇头,模糊地道:“只是想么。”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双手紧紧捂住脸,紧咬的牙关里流泻出悲痛的恸哭。 痛苦,铺天盖地的痛苦…… 我想起了你们,我们是这样近,却纵使相逢应不识。为什么上苍要这样耍我?为什么? 到底还要多少岁月,还要走多少这样的路,我们才会没有痛苦? 是因为当初我伤你伤的太深,直至报应永无休止…… 前方无论还有多少路,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孤独的蹲在地上哭泣,像个局外人那般看着、听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 伴着心痛的窒息,世界突然走到我的面前,我看着他的脚,看着他的手微微向我伸来。 我颤抖地抚上,他将我拉起,一秒,手松开。 抬目,他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和夹杂着一丝不解,张了张口,半天才挤出一句貌似自我解惑:“水露姑娘是来看铮儿的吗?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嗯……你的嗓子我会为你治好的。” “是啊!水露妹妹,我的月亮和小勒和弟弟会为你治好嗓子的。你先回去休息吧!”邪灵王那只脏手还在轻抚我儿的额头,忽然轻笑,开口。 世界又是微微一怔,徒然间转身,似是恍恍惚惚地走向床榻。 他们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泪,眼中,心中满是泪。苦,太多的苦,说不出。 如今,是我一个人将要面对一切,我不愿再被命运折磨,不愿再被玩弄。 可这段情,我真得舍不得! 上穷碧落下黄泉,永生永世也难舍! 只是,有些东西纵然不舍,也要割下,这便就是选择,是命运。 我现在祈求有一个魔鬼可以出来与我交易,出卖灵魂换取解脱的交易…… …… 傍晚的上空,残败如血。 呆呆地盯着屋顶出神,有风吹进屋里,发出怵怵的声响,吹在脸上。 突然,一道小小人影快速地一闪而过,将门带上。 我怔怔的转眸看着小奈眼中充满诧异地朝我缓步走来。 他就这样盯着我片刻过后,微微启唇:“你是谁?”我猛讶的愣愣看着眼前的小奈。 “啊……”我慌乱的喊着。 他突然收回对我诧异的注视,紫色猫目零冽至极,声音低沉:“你是暖的?” 闻言这句问话,我有些激动的啊啊啊的想表达出我是未来。 小奈斜着猫目看了我半响,突然拉起我的手:“跟我来!”说着他的小冰手一点也不温柔地拉着我推开门就朝他们屋子的方向奔去。 一踏进他俩的屋里,“我带她来了。”小奈松开我的手冷冷地对小勒和说道。 “没想到这世间除了扇,还会有人是暖的,呵呵。”小勒和眼中泛着琥珀色的光芒,低声说道。 我微微一愣,困惑不解这两个小人此番将我带来意欲何为。 “你想怎么做?”小奈轻声问道。 “试试将她的灵魂吸收到你的元神内,也许你可以摆脱永生冰冷也说不准。”小勒和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像是中了魔法那般定定的站在这里,一大片若有若无的琥珀色雾气朝我慢慢笼罩过来,恍然间,似是一缕清风吹过,顿时身侧围绕上琥珀色雾气,转而似是化成千万利器逼近…… 身体被这些虚幻不实的利器一碰,便逐渐开始裂开,深红色的鲜血一滴一滴从裂口处沁了出来,渐渐地浸透白色的裙衫,凝成了大片的鲜红色。 一瞬间彷若死神索命,身体奇怪的没有任何痛楚,只有着无限地恐惧,眼前的这两个表情阴寒冷笑至极的稚童,他们第一次令我产生了恐惧的感觉,为何我从没有发现过他们也有这般冷血的时候?原来,凌未来是那样的走运,除此之外,别人在他们的眼中都是蝼蚁吗? 是幸,还是不幸? 唇瓣儒动着,却是发不出声音,我不断的发着颤,眼里有着豆大的泪珠,我还不能死,那个邪灵王一天不死,我绝不能死。 怎么办?魔鬼,你在哪里,求你出来与我交易!!我现在真的不可以死。 “快过去吸收她的灵魂!”小勒和眯起眼,对小奈道。 闻言,小奈点头,猫目微微一亮:“好。” 时间那般急促,又那般漫长,他慢慢地朝我踱步而来,“这样你也无须在为扇痛苦了。”小勒和呵呵的笑着,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欣喜。 闻言,小奈愣怔的突然停下脚步,神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脸上的一丝阴寒笑意瞬间消失无踪,小小薄唇微抿,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结了冰。 “咦?你怎么了?还不快点去吸收!”小勒和眨了一下眼睛,不解地看着定住的小奈。 天地之间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 小奈仍是呆愣地站在原地,紫眸映出视线中这片血红的光芒。眼里徒然平静得兴不起一丝的波澜。 良久…… 转眸,凝视着门那边……乎而眼里转过一丝柔光,原本小小阴寒的的脸上,竟溢出些许暖意。 恍惚间,他突然抬脚走向门外。 “你……你疯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道你不想摆脱永生冰冷吗?”小勒和连忙走向小奈,皱眉,拉住他,道。 “有扇就够了!”小奈唇边忽而挽起一抹弧度,未等小勒和反应过来,小奈已经用手摆开小勒和拉住他的手,径自朝门外走去。 “愚蠢!你明知扇的心已属那莽夫,你就算为她付出多少,她也不会成为你的妻!!!” “那又如何?”渐远地沙哑童音…… “真是气死人了……你这种魔做的可真够窝囊的!!!!”小勒和看着远去小奈的背影大声怒斥,他揉着额间,好一阵都没缓过气似的。 他气了半响后,才想起了此时已经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我,似是迟疑了一下,回身看了一眼我,眉心皱了皱,一咬牙手凛凛一挥:“这次就放过你!” 悠悠荡荡的琥珀色雾气散开,带着一股天地间的飘渺,散去了这种不真实的感觉…… 裂口徒然愈合,血,也在霎那间停止流淌,除了余在地上的鲜血,一切,已是恢复如初。 这期间,忽从外面传来一阵惊慌的暴叫声:“扇!你怎么了?” 小勒和闻言,徒然惊骇着眼,一副困惑莫明的脸:“怎么回事!”说着他丢下已是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我,也疾步走出屋外。 触着眼前的满地血红,心中微微一动,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颤巍巍的站起来,向着那个方向踉跄而去。 我站在世界的屋外,扶着门,眼瞳突然突然急速张大,扩张到极至,世界坐在地上紧紧抱着似是已经昏迷的邪灵王,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我的眼。 “扇!扇!”小奈惊呼着,似是忍不住的与不言不语脸色阴沉可怕的世界怀里抢夺邪灵王,“你怎么她了!”小奈转眼愤恨的看向世界道,“快放开扇!” 世界却不为所动,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无色彩的眼眸里,没有任何影子,冷冷的撇了小奈一眼,“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小奈闻言,气急而扭曲的面容更加的挣拧起来,嘶吼着不顾一切的拽着邪灵王:“你才给我滚!!” 语落,只见原本血腥的屋里,一时间黑紫、黑蓝之气徒然飙升,原本是只余血色的空间,此时却因为被这两股阴怒之气染成了暗黑之色。 “行了!你们俩既然不想扇活,那就打吧!”小勒和严声怒斥。 凝视着眼前这幕情形,难道是同命魂虫起了作用? 我突然想起了当初在邪灵王宫殿里那个医生所说的话,拥有神魔混合体质的人对它们……? 恍惚之间,我竟是若有所悟,我伤不了邪灵王,可是小勒和应该可以。 无论伤我,还是伤他,同命魂虫都可以发挥效用? 这种从极乱到极静的转变带给了我一种豁然明悟的感觉! “哈哈哈……一定是魔鬼听到我的祈祷了。”我心怀突然大畅难以自抑,放声在心里长笑,如果我想办法使得小勒和把我给宰了,那么这个邪灵王便是也会随着我一起死,那么他就再也无法伤害到他们了。 我无法摆脱命运的玩弄,但是我可以选择与命运决裂。 为了亲人,爱人,朋友,就算是因此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只因,我不要永生都活在内疚与痛苦中。 原谅我,师兄…… 我始终还是那个狠心的女人。 这一生欠你的债,始终还不了了…… 沉着步子,走回自己的屋里,脚上的鞋子已经沾了些泥土的气息,空气伴着这种气息,略微有些潮湿。 这几天真是玄妙!又或者说是精彩纷呈! 我极之轻松地微微一笑,随后,望着屋外天色已是一片黑暗,明月也亦初升。 185.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隐形的弓。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身子一抖,下意识的出去想看看是什么情况。 “嗯……。”走出屋外,隔得并不远,我听到了“我”的声线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我望着月光下那高大笔直的身子竟似是有些站立不稳,瘦削的英俊面容,竟已变作乌黑颜色,目中更已全无光色。 世界眼睫微微颤了那么一下,“未来,不要睡了,起来陪我看月亮。”他抬手温柔的捏着“我”的脸蛋,见邪灵王还是闭着眼睛,他忽然像是着了魔那般低低地笑了起来:“我怎忘了,你从小就不喜欢陪我一起看月亮。” 我盯着世界看邪灵王的神色越来越复杂,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救……救我。”黑暗中,邪灵王突然喃喃出口这么几个带着有些慌乱的词,使得抱着他的人微微一怔。 狭长的双眸凝视着邪灵王,他缓缓开口:“别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说着,他抬手放到自己的嘴边奋力一嘶,一滴,二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咬破的伤口缓缓滴落在邪灵王的嘴里面。 冷风骤起,零落的水润飘零,飞舞下落,世界及腰的墨发随风在我眼瞳间飞絮。 暗淡的天色包裹着这道长长孤寂的影子,他就这样用自己的血喂着邪灵王甚久,似乎已经要与这寂寥的寒夜融合在一起。 心一阵刺痛,痛苦的闭了闭眼,泪,不停歇的流。颤着唇,我好想大声朝他大喊:“我才是未来,你的未来在这里!” 还记得你的血只能救我一个人吗? 他不是我,你怎能救的了他? 拼命的摇头,纵使他不是我,可我还是被眼前这一幕生生扼住了我的魂魄。 纵使我伤你至深,可你待我却依然毫不反悔,我何德何能使得你这样为我? 为什么我们要经历永无休止的磨难?心重重地抽痛着,我们为何要落入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咬了咬牙,忍不住这满心的悲愤和委屈,大地间,我脚下发出的急促声闷在这徐徐寒风的夜里,此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冲向他。 他闻声转身,手未触及,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毫不留情的甩出了离他稍远的地方。 我跌落在地上,吃痛的咬紧牙,抬头看着世界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水露姑娘又想做什么?” “啊——”我尖叫出声,跌跌撞撞地又站起身来,伸出手臂继续向他靠去。 他有一瞬惊慌地看着我,随即声音冷冷的开口,“别过来!”原本惊慌的眼中已流露出怒意。 我被这股子怒意一震,可我已经不想理会那么多了,即使你认不得我、杀了我,我也要奔向你。 毫不犹豫地奔向他,在这一霎那,他的眼神又流露出一抹惊慌,愣怔地看着我冲向他。一瞬息,我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将他怀里的邪灵王甩出他的怀抱中,不管不顾地一头便栽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咣当!”有东西落地的声音,那是什么?谁又知道,谁有空知道。 决堤的泪,大片大片的洒入他的胸膛里,感觉彼此的身体都在激烈地颤抖着…… 未几,我抬着泪眼看着他,他惊愕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要甩开我。 年少的日子,是我一直一直的甩开你。 我从不知,原来,甩开这个动词的伤害力是那样的巨大。 初见你时,你笑起来是那样的好看,我好想告诉你,我好喜欢看到你笑。 可我每做一件事都是让你失去笑容。 抬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我们该怎么做才会不再有痛。 他一直一直惊愕的看着我,突然,我感到他的手微微发颤地抚在我的腰际上,一寸寸,让我更加贴紧住他,恍惚发深沉的眼眸里浮出许多不能细辨的情绪。 “救……救我。”倒在地上的邪灵王突然开口。 这一声开口,让世界一震,豁然地,他突然甩开了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急忙走向邪灵王那里,准备将他再度抱入怀里。 摇着头,我起身又冲向他,从他的背后环住他的腰,哭得惊天动地。 他这次再没有片刻的恍惚,一扬手,我徒然被一股巨力甩出离他十丈之外,倒落在地时,由于力道太大,生生的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他怀里的邪灵王也闷声一响,吐出大口鲜血。 世界抱着他的手臂徒然顿了那么一下,顿而又紧紧抱住他。良久……邪灵王的脸色已是惨白,嘴唇也红的吓人。他手指颤抖地抚上邪灵王染血的唇,声音沙哑且低沉道:“我怎会把她当成是你。” 暗淡的天色下,他抱着邪灵王矗立在那里,俊美无铸的侧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震怒,脸并未全转过来,静默片刻,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未来,我还不曾给过你一个盛大的婚礼。”逐渐地,笑意更浓:“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望着他漾开的笑容,缓缓朝向也许他也不知要走去哪里的方向,望着他不断离我越来越远,望着犹如受伤困兽的背影,我突然笑了起来。 刚刚,他不是没有感觉的。 够了,足够了…… 徐徐发寒的风拂过,将头靠在冰冷的地面很久很久…… 慢慢地,风停了,天上稀薄的乌云散开,那轮隐在云中的明月豁然明亮起来,与此同时,地上一道金光一闪,我只觉得脑内一阵暖流溢出,好怪的感觉,逐渐地,金色光芒越来越闪,周围的空气随着这怪异的景象瞬间凝固了起来。 我心中一动,朝光亮的地方摸去,嗯?虽然只是一道光亮,但我微微感觉我摸到的这光亮的弧度,似乎是一把弓的形状,当我握住这道金光闪烁的东西想要拿起时,感觉自己从头到脚突然浮现出金色的光晕。 呃,好重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这把只有金光,却不显其形的大弓拿了起来。 我十分鄙视自己都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想着,我手上这个东西可能很值钱…… 呵呵,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命场失意,钱场得意吧! 哀哀地,自我贫了这么一句。 亮了亮眼睛,为何会突然莫名其妙出现一把隐形的大弓呢? 端了几秒钟,手就有些麻了,可没来由的就是想带走这把隐形的弓,往后的日子,也许我总有一天要离开,在这之前,一定要多给小铮晔攒些积蓄。 抱着这把弓,走路很不呈直线地回到我的屋里。 关上门的那一霎那,弓变得越来越重。 此时此刻,手上似是有一团火升起,烧得我手一阵剧痛,舐了舐嘴唇,喃喃暗语道:“靠!难道钱场也要失意吗?” 算了,看来注定我要做穷鬼做一辈子,正打算丢掉此弓,结果,金色的光芒越来越闪,接着身体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似的,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也随着金光,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铺满了这间屋子,像是要把这间屋子照得通明瓦亮。 “砰”地一声,紧闭地门似是被风?撞开,冷不丁的不知怎的就冲进来两道黑白之光。 好熟悉的两道光芒,我怔了怔,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这个破地界,确实太玄幻了…… 更玄幻的是,手上的弓待两道光冲进来之后,就停止了发出的金光,感觉拿着它的重量也减轻了许多。 黑白两道光像蛇那般围着我转悠了好几圈,停一会儿,顿一下的,也不知意欲何为,我无语的望着它们,唉,这个破异世,也许见着见着慢慢也就习惯了吧! 黑白光芒围着我转了好一会儿,突然白光一下子就冲到我的眼前。 我颤巍巍地盯着眼前的白光,半响后,这道白光宛若无人能及的恐怖速度一下子冲入我的脑中,顿时脑中一痛,不一会,似幻非幻声音从脑中传出:“还好有月灵剑的指引,不然非得跟这个破地方迷路不可……”,屏气敛息间,幻音又起:“我留在这里保护她的灵念,你去她的灵体里面找出那条该死的虫子!” 黑光这时不停地在我面前飞舞跳跃,宛如一个疯子般的大放幻音骂道:“这个死丫头每次都要惹来一堆麻烦,她被勒和诓骗害的你我二人被迷惑在她的元神里又是二载时光,被他俩的痛苦唤醒后,居然还要来到这个鬼地方来寻他俩,尤其他妈的在这里竟然不能施神力去杀伐那条狡猾的臭虫子,我堂堂邪神难道真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吗?” “你知足吧!她元神里那滴血怎么说都会助你,我跟她这灵念里谁来助我!我都没抱怨,你抱怨个甚?你我使命皆是如此,你就不要在这里罗嗦了,还不快去!”震耳欲聋的幻声冲出我的脑袋,震得的我脑子又是一阵抽痛。 黑光如蛇般,扭颈长啸,尾巴向上翻起,登时卷起一股狂风,似是狂性陡发了好一阵子后,才恨恨地向门外窜去:“简直就他妈两个扫把星!!!” 看着远去的黑光,紧张的我掌心满是汗水,心跳如撞。 这到底都是尼玛什么跟什么? “喂,你是谁?”我无声地喊了这么一句。 过了半响,脑中的声音似是自言自语道:“这邪灵王还真不愧是活过百万载的妖邪,移转灵念竟练到这种境界,丫头,你这具灵体不是你自己的,所以你自是无法控制使它发声。白善只能尽力帮你找到这具灵体的魂虫,这期间,只能暂时委屈委屈你了。” “别,没有这虫子,我就无法杀了那妖怪。”我此时就跟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那样默想着。 “愚蠢!你这丫头怎还是那般自私?你自己想死没人拦你,可你这具灵体的主人是无辜的!你若是死了,她也同样要跟着你一起死!”脑中怒喝声如平地焦雷,震耳欲聋。 “啊!真的是水露的灵体?可那个邪灵王……”闻言后,我猛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真正的邪灵王还在他的老窝里,他只是抽取了他自己部分的灵念强占了你的灵体而已,不过……这厮聪明却被聪明误,他根本不晓得你天生就是一祸害。他现在估计还没觉察到自己的灵念正被你灵体里的灵念牵引并吞噬,不然也不会受自己魂虫的影响。真没想到,你过去的兄长极少的力量都那般强大。”脑中的声音似是带着一半挖苦一半得意? 我斜着眼望空气:“你才是祸害,你全家都是祸害。” “唉!为今之计还是先把虫子找出来在言吧!这个邪灵王虽厉害,可始终对付不了拥有神和妖魔混合体质觉醒的人,若是勒和在动什么歪脑筋,你,邪灵王,还有那个水露都要遭逢厄劫。虽你的元神只有神君一人可以灭得,但是那也是在本体的世界里他可以保你,在这个世界里他的灵魂如果不动用本体力量去斩杀邪灵王根本就无法保住你。若是动用,你和他也是一死……怎么这次会这么麻烦??” 我此时已经瞠目结舌,两耳翁翁作响。 我听不懂他说的,但我听懂了一点。 我会连累世界陪我一起死! 天,当真是要亡我的…… 摆了摆手,我有些失望的垂下了眼帘,看着手上这把已经轻了的空气,微微一丝金光闪烁,也许,它是想还让我见得到它罢。 我静静地琢磨着脑子里的这个声音所说的话。 默想半响之后,为了确保我家人的安危,牺牲别人又如何? 水露妹妹,对不起!我想,若不出什么意外,你这个坏姐姐这次要拉着你一起当垫背的了。 别怨我,只因我是人,一个极度自私的人。呵呵。 魂飞魄散,无声无息,那时,我们谁能再怨? …… 在这一刻,迷失世界里短暂的静寂中,等待这群人的,将会是蕴含着无匹杀机的命运! 186.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难如意。 为自己倒了杯冷茶润了润水露的这副嗓子,便火急火燎的走出门口朝着世界屋里的方向走去。不知他回来没有,厚颜无耻的想着只是在门口远远的看他一眼也好。 一路撞到小屋门外,除了小铮晔,世界和邪灵王还没有回来,我估摸这厮抱着邪灵王去化妆情深意重去了。 床榻上小小的身影逐渐有些困难的试图想要坐起身来。 我几步踉跄的走过去扶起他。 他偏头用空茫的眼睛盯着我,小嘴动了动,看得我几欲潸然泪下。 “么……”张口的小嘴轻微的唤着:“么……抱抱铮儿。” 揣着一副难以抑制的心跳如雷,眼眶湿了几湿,颤微微将这小小人儿拉入自己的怀里,好想对他说,妈妈抱你,永远都会抱着你。 小铮晔笼着袖子咳了声,颤声道:“么……你身上的味道好怪。” 呃…… 小铮晔沉了沉无光的眼眸,道:“么,你为何不说话呢?” 这个问题使得我没来由的又哭了起来,你以为你老妈我不想开口说话吗? 我挂着泪珠儿悲凉地:“啊……啊……啊……”的乱叫了会儿。 小铮晔身体微微一震,由于可能一时激动,他便咳的有些厉害,我急忙抚着他的背部帮他顺气,唇瓣不住地打颤。 小铮晔咳完之后,有些迷惘的转动着眼珠子盯着我,盯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小手,轻轻为我抚去泪水:“么,你怎么又哭了,爹爹说了铮儿过些时日会好的,你就不要在担心了。” 我毫不迟疑的猛点头,我的小铮晔一定会好起来的,可是你老妈我现在哭真不是为了你浑浑噩噩与紫龙上身有关。 双手缓缓抚上他的额头,我的孩子,我多么希望能看着你平安健康的长大,你可知你是我的全部的希冀,可你老妈我没用,这辈子干什么都是糊里糊涂的,本来以为多了一副思想可以学着聪明一些,可到头来还是愚蠢如猪,三岁看八十,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声音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邪灵王那厮欺骗大众,若我死在他前面,绝对会死不瞑目。 我俩大眼瞪小眼瞪的入神间,小铮晔忽的眉头一皱,身体微怔了怔,抬起小手又笼起袖子掩着鼻子:“么……你身上怎么总有股发臭的味道。” 换我身体微怔了怔,发臭的味道?怎我没闻出来? 呃,话说,这具身子貌似有些日子没洗过了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这间小屋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有人迈步走了进来。 转头看去,我不禁怔了一下,是世界,还有被他搀扶着貌似已没什么大碍的邪灵王?走进来时,世界微微怔了怔神色,“水露姑娘?”声音有些哑哑的。 这句疑问词,把床上的小铮晔搞的一愣立即也撇过脑袋,无神的眼眸望向我这里,似是颇为惊讶,“水露姐姐?” 世界的眉目待这一瞬的愣怔,又恢复了几分棱角分明的冷厉:“你进来做什么?” 我除了哭着啊啊的乱叫,真无法在行别的什么举动了。 “爹爹……你在说什么?她明明是么!”不知怎么,世界听到小铮晔的突然开口,竟一时出了神,眸光顿时也黯了好几黯。 房间的气氛,一时有一些异样,邪灵王这时咳了两声,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我”,仓惶而冷寒,眸光冷硬盯着我,让人止不住颤栗。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示意世界将他扶到小铮晔那里:“小月亮,么在这里,方才那是水露妹妹,她现在意识不清,上次自己把嗓子弄伤了,这些你难道都忘了吗?” 小铮晔一下子呆住了,如被惊雷打中,好半响才疑惑出口道:“铮儿没忘,可……可为何铮儿方才感觉她是么?” 邪灵王笑意的搂过小铮晔,摸了摸他的鼻尖:“如果她是你的么?那么我又是谁呢?” 小铮晔闻言,面部表情僵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可能铮儿真的是病糊涂了。” 什么? 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邪灵王抱着我儿万分得意那样子,时不时用带着胜利意味的眸色望着我。 承认吧,我现在恨的发狂。 只是,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就算要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除了顾忌我舍不得的爱情与亲情,再无任何是可以顾忌的了。 注定的悲剧,任何变故都只是过程而已,无论命运给了你多少迷惑的希望,结局注定是悲剧。 视线中忽一道蓝光闪过,我微微一怔,瞥眼看着那道蓝光的来源处…… 世界盯着我,蓝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沉思的光芒,似是注视了很久,我坦然而对,相视片刻后,我缓缓转身,不想在此停留片刻。 换言之,我知道以此时我的身份,在这间屋子真的显得有些多余。 抬手,抚上这张水露的脸,心里苦涩到了极点。 焦躁与憋屈,痛苦和不安,把我逼的发疯。 后面的十几天,我们都是在这个迷失的世界里旅行,穿过风雪覆盖的大地,穿过黄昏落叶萧条的城市街道,穿过…… 日复一日的行走,每一天,都仿佛与昨日一样,这个世界里的人还在馄饨不清的演绎着扇锦儿与月邪元君的故事。 两个道士算是里面最没有烦恼的人,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正常的思想,他们每天只要到了特定的时辰,互相搂搂抱抱,这一天也就算过了下来。 脑中的那道白光还在继续寻找灵体内的那条虫子,据他所言,他不可以使用它的力量将其宰杀,只能和同命魂虫在这具灵体里面玩着各种捉迷藏的游戏。 而那把隐形的弓,虽我看不到它,只是隐约间能看到一丝闪烁的金光,但我却觉得这把弓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它似乎也是很待见我,而且我发现它好似还会飞,有时我无须拿起它,它都会飞到我身体周围貌似飞旋个不停…… 时日就这般悠悠而过。 这日,我们的前方是一望无尽的雪海,凛冽的寒风肆虐天地,污浊的云层也亦遮住了天空上的明亮。 突然,前方传来“轰”的几大声巨响,貌似是前方正在发生大战,那强烈的震动足能引起方圆百里内的生物闻之丧胆。 遥望远处,暴风雪间,弥漫着浓厚的血腥气,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诡异的漫天血气。 这些血气慢慢向我们飘来,此时我的肠胃开始翻滚,那种恶心的感觉已经让我快忍受不太住。 “嗷呜——”凄厉的嚎叫从稍远方传来…… 血气弥漫的四周,渐渐散开,视线中,突然数百头庞大的血影正举着血红的爪子互相劈斩着彼此巨大的身躯。 天空之中,暴风雪激荡之下,霎时间,鲜血四溅,染红了这一方土地。 这些怪物瞪着血红的眼睛,除了疯狂就是杀戮。无有其他。 此时此刻,这方土地已经陷入了极度疯狂,混乱的场面。 邪灵王离我的距离很近,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底变幻着一些愤怒的光影。 他冷然转身,看着我,我一愣,怔怔地张着口。 “杀!杀!杀!”越来越多的巨大血影如机械一般的挥舞着大爪,大爪一挥,就是一片血光之色。 恰巧就在这时,随着那群怪物几声暴喝,近百副大红爪子同时向我方攻来。 “杀!杀!杀!”似是神志不清的妖兽大叫不止,眼前的妖兽群像是一团无可阻挡的旋风那般没头没脑的就朝着我们怒目扩张,嚣杀不绝。 世界二话不讲,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举动,那便是他突然抱着怀里昏昏沉沉的小铮晔朝我这里走来,狭目微眯间,他将小铮晔放到我的怀里,我微僵,愣了半响,却发现他早已迎风而上,直逼那片血光之中。 一时间,杀得鲜血四射。 小奈侧眼看了看小勒和,又看了看此时神色有些发灰的邪灵王,忽然飞身上前,也加入战斗之中。 邪灵王面上神情瞬息万变,种种神色变幻不停,目光中也一直保持着疑惑和一丝不可置信,我顾不上他,紧紧地抱着我儿。 厮杀了好半天,小勒和看着前方小奈有些急遽试图变大的身形,忽而惊叫:“不好!这个奈又忍不住了!”说着也冲向前方。 视线中的杀伐,耳朵里伴着凄厉的叫声,嵌在怀中小铮晔身子上的手紧了紧,越来越多的血影。 “看到我的子民被你的意识迫害成这样你是否很得意?”邪灵王突然冷冷的开口:“他不可能认出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是神也不可能,本王绝不相信。” 这些话敲击了我的心神,我蓦然看向他,见他嘴角渐渐勾起冷笑的意味,踱着步子慢慢朝我逼近。 邪灵王沉声道:“不如,就让我们来做个实验,让我们瞧瞧你的男人是否已经将你认出来了。” 他想做什么? 尚未有反应的,我眼睁睁的看着邪灵王欲朝我扑来,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小铮晔一下子扔飞了出去。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力的将我的手抚到他的脖子上,带着我狠掐向他,我被他这一举动吓的已然心神全无,他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我抠着他的手指,想要掰开。 有没有搞错,虽然他占据着我的灵体,虽然我知道如若我的灵体死了,他也便会跟着一起死,可我这才发现说出来的话永远容易,可做起来就有些难,看着“我”的相貌在逐渐扭曲,我的心理居然也跟着一起扭曲。 “月……月,救……”她摆出一副大力嘶吼,挣扎的神态,泪眼中抹这一丝笑意的神态,声声的哽咽着。 我啊啊啊的乱叫,示意她放开我的手。 “砰!”的一声,我突然被一股巨力弹开,落地时,我是瞬间就有了屁股开花的觉悟,好在只是觉悟,却并未有所疼痛之感。恍惚间,我看到眼前多了一双靴子。 抬头。 那波澜不兴的眼眸里含着怒意,刺得我心中大跳,我哆嗦了下,想伸手扯他的下摆,可他的突然扭身,使得我手下一空,眼看着他伸手扶起了邪灵王,沉声道:“怎么回事?” 邪灵王抚着脖子,摇晃着站起来,忽而扑入世界的怀中,:“咳咳……水露妹妹方才想杀我和小月亮!”声音轻飘飘的:“你还把小月亮交给她……” 操! 世界闻言,眼中含瞒着杀气腾腾地怒视,转眸看着我。 我咬着牙,也一脸杀气腾腾的怒视着邪灵王,他满足的凝视着我,又转眸对着世界嘴角微扬。 世界目中杀气忽而一消,眯了眯黑瞳,半晌,淡淡道:“你身子不好,恐怕照顾不好铮儿,所以我才将铮儿交由她来照顾,可却不料水露姑娘的一时顽疾发作。” 邪灵王闻言,身子一颤,干干一笑道:“原来是这样!瞧未来这记性,我还以为水露妹妹真想杀了我和小月亮,却忘了她意识不清这件事了。” 我摇了摇头,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向倒地的小铮晔那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起小铮晔号陶大哭起来。 撇目,看着世界安抚了邪灵王几句,又去加入混战之中,看着邪灵王得意至极的丑恶笑脸。 没人来安慰我,没人认得我,没人,没人,没有人! 一幕幕惨遭邪灵王陷阱中的画面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不受控制地冲进我的脑海。让我悔,让我恨。 一阵喧嚣的大风刮过,大雪在血气中乱飞乱舞,也就在这个时候,小铮晔缓缓睁开了双眼,目中闪着夺目的蓝光似乎像是被唤醒那般越发明亮了起来。 我心中一动,对上了这片似是从迷茫空洞中缓缓醒来的蓝色眼眸。 187.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父子斗法。 我心中一动,对上了这片似是从迷茫空洞中缓缓醒来的蓝色眼眸。 淡薄依稀的蓝色忽而亮如蓝昼,闪进我的目里,我一时的迷茫,与这双蓝色对呆了好一会儿,周围仿佛一下子默了去所有的声音。 我迟疑了一下,张嘴想要唤他一声,可嘴里依旧发不出除了啊以外的任何声音。 未几,他的蓝目中刹时一片死灰,平静的让人生惧,他盯着我看了半响,紧接着转目看了一眼邪灵王和加入战斗中的人们,眼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影子,突然扬手大挥,将我挥离开他的身体。 “啊……”我跌落在冰冷的地上惊呼了一声,转眼惊骇莫名的看着小铮晔,我儿究竟是怎么了? “小月亮?”邪灵王似是也隐隐觉出一些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开口唤道。 呃,平静的蓝眸霎时变得凌厉无比,看的我内心不由一抖。 仅是瞬息间,凌厉的蓝眸转而淡淡的撇着邪灵王,稚嫩的声音,平静的语调:“尔等妖邪,怎地会得神灵庇佑?” 我和邪灵王同时怔怔的看着他,我儿到底说了些嘛?? 似是一缕清风吹过!小铮晔深深吸了一口气,就那样站着不动,但一股怪异沛然的气势已经从他身上油然而生! 天地之间,顿时充满绵绵泊泊的蓝光,无穷无尽,仿若是来自死后世界的莫大威压。 他缓缓闭上眼眸,身体一时间自平地缓缓而起,一步一步凌于空中,我失魂的盯着我儿诸入半空之中。白色长衫,翻飞入眼。 忽而睁眼,他的身体似是有股力量随之爆发而出,化为犀利的恐怖气场,与天地相容,逐渐形成一股空前强大的风暴向着我和邪灵王同时轰然压了下来。 “呼……”我只觉浑身一重,一种五行压顶的巨力压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的骨骼在这一刻咯咯作响,仿若就要被这股巨力尽数压碎,不由的心里大喊:“天呢!这他妈又是什么状况!!” 就在我感到无法承受的时候,意识之海里的那道白光,“轰然”腾飞而出来,滴溜溜的围着我旋转起来,白光愈发夺目明亮,氤氲万道。 近乎同时,邪灵王脑海中也汹涌地从他的头顶腾出黑光。 与此同时,世界,小奈,勒和转而望向我们这里尽都突然露出大吃一惊的神色。 “天呢!这孩子已经成神了!”黑光发出一声惊呼。 单见,邪灵王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我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我儿竟而成神?? 我心中大喊:“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问其缘由的时候,他现在已作神灵,前尘往事皆成虚幻,你这丫头恐要遭难。”白光道出这么一句,忽而转向黑光道:“无论如何保住丫头的灵体,我去与他周旋。” 语落,“呲!”围绕我的白光凌然飞出,齐向小铮晔。 小铮晔眼中蓝光闪烁,突然从眼中射出两道蓝芒,急速向白光击去。 “轰隆隆!”大地在两道光芒的攻击下,瞬而破裂。 “身为神尊,竟会庇佑妖魔!真是可笑!”平静的蓝眸底下闪过一余可笑。 白芒立即自由内幻化出几十道如剑影从天而见,凌厉出击。 小铮晔嘴角淡抹出一道弧度,屈指轻弹,手指上蓝光剔透,压碎了剑影。 白光怒急,大面积形成白昼压下,巨大的剑影横劈竖斩与小铮晔弹发出的蓝光交斗,将这片空间搅碎。 黑光见此大愕:“哥哥,你我于这里不能使用本体力量,与这神魔混体的神自不是对手,为今之计,赶紧带丫头先离开这里罢!” 白光似是顿了顿,转头朝着我飞来。 “想走?”小铮晔嘴角露出嘲弄狰狞的笑意,蓝色的小手掌忽然形成巨掌于半空中向白光压下。 “铮儿不可!”正直此时,世界惊呼一声,大手一挥,眼前的那把隐形的金色大弓突然首次显现出身,屹立在这片已是混沌的天地之上,磅礴的气势涌动,这整个的数十里的天空,变成一团金色旋窝,“唰唰唰……”万道金光朝着小铮晔急飞而去,然而飞到他面前时,却只是擦矢而过。 “爹……爹爹!”小铮晔变色呼道。 “嗷!” “嗷!” 那群妖魔趁势更有添乱之意的连吼带叫厮杀了上来。 “轰隆隆!”大地间,巨大的轰鸣声涌来,远远望去,无数妖魔疾奔而来,小奈与勒和以近乎疾电流光的高速度向着妖魔群抵挡,各种七彩夺目的光芒笼罩着这座沉默的黑暗之城,神秘而壮观。 这会儿很热闹,相当的热闹。 小铮晔待惊愕之余,面上又恢复平静,眼睛定定的看着一脸发寒的世界,半眯起眼睛,浑身顿时溢出淡淡的蓝光。 霎时,淡蓝色的光芒中仿佛有一股凶戾的气息迎头向世界扑去,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诧异的看着他两手捏出一个奇怪的法印,半空间立即形成一个巨大的幻型“卍”字转动,所有人都被笼罩在巨字之下。 神怒,恐怕这方天地,将无生灵。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我儿当真成神? 不至于吧? 忽然之间,世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是的,如若寒冰的脸色崩变,扬手用力一挥,强劲的掌风,劈头迎向巨大的“卍”字。拳风准确无误的正击在“卍”字正中,“卍”字顿而向内凹了下去。 小铮晔眼神微微凌了一下,似乎那个瞬间,他的呼吸也停顿了下来,但一瞬过后,他运用自己的灵力将“卍”字急速旋转起来,被世界掌风陷下去的地方又慢慢凸显出来,无声中似是蕴含的巨大神力,将世界的掌风一点一点化了去。 儿子和老子打,这叫什么事!! “爹爹,为何你也要阻我斩邪?”小铮晔怒喝一声,“卍”字锵然大放万道刺芒。 “唰唰唰!”世界将金色的大弓握在手中,毫无花假的利啸而出与万道刺芒碰在一起,光啸交鸣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地之间:“倘若你在向你母亲出手,那就休怪爹爹无情!” “母亲?”小铮晔一时堂惶,随即冷哼一声,眼睛凛亮翻滚,如蓝陷深渊一般,充满了死寂:“本神只知眼前尽是妖邪,没有母亲!”话语间,腾地一下,急转朝我与邪灵王掷出更大的“卍”来,雷霆万钧,势不可挡! 世界大骇,脚踩逆空步,虽不能御空飞行,却足不沾地,朝着我和邪灵王飞掠而来。 “嗖!” 翱翔九天,眼前被这嗜杀的蓝光照耀的一片明亮。 “啊!”我和白光,邪灵王与黑光几乎同时惊呼出声,震惊的望着这一幕。 这一刻,周围的气息疯狂的搅动起来,如蓝色利器的“卍”字夺目且似咆哮着,震天慑地,而挡在我身前的虚影抱向我时,已是抖动不已。 “为什么?” 吼啸滚滚,天地间,我竟然可以发出嘶哑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 天空中的另一“卍”字继续旋转,压空而下,山脉崩碎,无数的山石,树木转瞬化为灰烬。 一时间,如血色,似花瓣的物体翻飞,无数细碎的血花凌空起舞,我环住腰际的主人,青丝如墨,长至及腰,染血的白色长袍,灼入眼中。 四周皆是飞溅的血肉,我瞪大着眼睛,木然的看着前方那些粉身碎骨的妖魔,空中细碎的血花,正是那些人的血肉,貌似还有…… 悲恨霎时超出了底线,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为什么!” 天地之间仿佛已经安静了。 良久,抬头对上这双平静兴不起一丝波澜的淡淡蓝眸,他凝视了我很久,乎而眼里转过一丝柔光,原本冰冷如霜的脸上,竟而溢出暖意。 久久不曾动,象是满足那般盯着我看。 直到,哐当一声,金色的大弓坠落在地上,他的嘴里不断有血冒了出来。 我这才回过神来,唇瓣儒动着,却是发不出声音,手颤颤地伸过去为他擦拭嘴角溢出的血迹。那双蓝色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突,世界咧嘴一笑,无声,却似尘世间最美的景象。 “为什么?”泪痕永不复止的从眼里滑落而下,除了啊,我唯只能说出这三个字来。 世界依旧含笑,抬手缓缓挽起我的一缕发丝:“不由自主地就跑到你身边来了。” 无视我的惊讶,他将我拥紧入他的怀中,轻声道:“月灵箭是认主人的,同样,它也识得女主人。这几日它一直围着你飞,对你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方才假未来又说你想杀她与铮儿,我的未来岂会是那种挑唆生事之人,这怎叫我识你不得。” 我顿感明白了些什么似的,更加大力的拥紧他,只余无声痛哭。 众人似是都感觉到了异状,邪灵王也注意到这方的情况,脸色瞬间惨白。 足足过去数十秒,世界渐渐露出了萎靡的神态,我身上染于他的血液也越来越多。 “怎么了?”我惊恐不已地又发出嘶哑的三个字。 世界在淡淡染红的血色之下,凝眉注视着我,脸色平静,语气也平和,根本不似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与子斗法的样子道:“放心,你男人命大着呢!我若死了你便是要倒霉了!”话语间透露着痞味儿十足的漫不经心。 须臾片刻之际,某个我过去的心头宝,此时的不速之客忽然飞落至我眼前。 这个不速之客自然就是我儿。 我紧紧盯着小铮晔看了许久,越看越害怕。 突然心中大明,立即使出大力将世界高大微颤的身躯别到自己的身后,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神态。对于前方那两个还在与妖魔打斗的稚童,自是对于他们惊讶的神情,仿若未闻。 清风吹过,掀飞着眼前小人儿白色的长衫,鬓边几许发丝清扬,带着丝丝飘逸,蓦然回望,记忆如烟般飘渺。依稀间,唇间发颤,恐惧的意念忽而消失,当初那赖在我怀里甜腻的小小白影,一幕幕萦绕在我的心头间,我们之间,有着太多的血亲之情,为何要让我儿成神,要让我儿视我如妖邪对待。 风,掠过他的鬓发,那白皙的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威严的神韵。 不知是哪来的一股子怒气,我突然试图走上前,世界却急欲拉住我,回过身去,拍了拍他温暖的大手,我想告诉他,让他放心。 世界微微皱眉,静滞半响,拉着我的手缓缓松开。 我缓慢地朝向我儿走去。 小铮晔皱眉,突向后退了一步,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松了松气,他是我儿,即便是神也好,是魔也罢,都是我生的,没什么好怕的。 他就用一种陌生夹带着威怒的眼神审视着我,“大胆妖邪,莫要在靠近本神!”漠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忧。 “啪!”电光火石之间,打在他脸上的手,发着颤,这是我第一次掌我儿耳光,我自此深深体会出了何谓打在他身,痛在我心的道理。 “你!”这张绝美的小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了一抹红晕。 就在他失神望着我片刻之际。我突然上前拥紧这小小的身影,感觉到自己内心竟是如此的脆弱,无法释然心中这些突如其来的伤痛,也许我一直不够坚强,许多时候,除了流泪,我并未知该如何面对变故。 逝去的甜腻童音,悄然宽慰的话语,化身恶魔为我遮风挡雨的小人,此时那些已化作深深的记忆,逝去的音容笑貌,变成回忆,永远只是一个烙印。 多少新梦成虚幻,多少旧梦化云烟。 一指亲情,却成了故望。 心在滴血,泪在流。 我就这么静静地,拥着“神明”。 拥了半天,怀里的小人儿都没有任何动静,我抬手微微摸了摸他的脸,低头一看,他已经静静的倚靠在我怀中睡去,我转身与世界对视了一眼,见他捂上了额头,直有些哭笑不得之意。 此时估计我脸色亦是发黑。 叹了口气,我缓缓心中道出一句很不符合逻辑的话:“我该拿你怎么办!” 一时间,整方空气里都浮着一种诡色的气息。 前方妖魔群已经被血云所笼罩,许多妖魔已经有了异样,铁色铁青,渐渐泛上更狰狞之色,若不是数量庞大,我想前方那两个貌似盖世无敌的稚童可以将它们瞬息解决,从不晓得这个黑暗的世界竟会有如斯多的妖魔。 “哥哥,邪灵王想跑!”单闻黑光大叫,尤可见淡淡的白雾从邪灵王那方泛起,很快又隐于无形。 世界也转身反手抓住一丝白雾,眉头一紧,正色道:“竟然不是本体附身于未来的灵体之内!” 白光与黑光几于同时向南面飞去:“元君,我等去寻邪灵王!在此期间您务要阻止丫头体内的魂虫入脑依附灵念,否则邪灵王便是会与她合体合灵,到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世界神色一滞,与我对视一眼,皆是一惊:“魂虫?”瞬间清醒,严色道:“同命魂虫?怪不得她无故流血,原来是……”说着他微颤着身子向我走来,眼神透满了焦色,细细打量着我:“哪里受伤了!”手轻轻摩挲起我,怕是会弄痛我一般。 心瞬间紧收,望着他一身染血,听到他的关心,连日来的委屈尽数化尽,抱着小铮晔将脑袋倚到他温暖的怀中,这是属于我的温暖,没想到,我竟还会有这么一刻,我以为我即便是到死了,也不会再拥有的温暖。 “奈!你要去哪里?”就在这时我闻着小勒和的身影飞至南面追逐那道已慢慢消失的紫色身影,心口一紧朝那方喊去,声颤如斯:“她……她不是……”喊着欲向那里冲去。 “未来!”世界瞬间拉过我正欲追跑的身子,将我紧扣入怀,阻止我的脚步,严声道:“别过去!” 我愣了愣,他分明是严厉的语调,却夹着丝丝的隐痛和一丝委屈。 呃……他果然是吃小弟弟醋的…… 我溺在他的怀里,不分场合的如凌栀安儿时那般使劲噌噌。但是鼻间那股刺鼻的血腥又将我拉回到了现实。 一时间,慌乱的盯着他染血的红衣,我此时能说出的字眼不多,只是不停的:“你……怎么……”。 他一定是受伤了。 “轰隆隆!……”大地在此发出轰鸣之声,小奈与勒和突然间的离去,使得那群妖魔忽而朝着我方涌来! 霎时间,群魔的眼中尽是一片血红,凄厉地嘶吼带着呼啸的风声,疯狂的入耳!响如雷鸣! 188.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金色的球体。 轰隆隆的声音渐行渐近,妖魔群如排山倒海一般激烈朝向我们奔来,张扬跋扈的巨爪蒸腾出的黑气阴邪无比。佛要将沿途所有可以触及到的物体一并抓碎,统统抓碎! “轰!” “嗷呜!” “轰!轰!” 大地跟着颤动,血气中,乌云跟着这些犀利恐怖的气势,急速凝聚,向着天边翻涌。天色再次迅速变的阴沉。 我看着世界的脸色越来越显沉重。 “世——界——”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受伤了,这个念头不断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震颤着我的全身。 而他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握着我微微发颤的大手仿佛瞬间滚热了起来。他迎着前方血色的阴雾,怔怔地望着那里,握紧了紧我的手,却没有面朝我:“有我在,不要怕……” “我不怕……”我缓声倾吐几字,看向前方那多不数计的妖魔,心间微微隐痛,其实,我真的好怕! 我怕失去他。 这种强烈的恐惧感,越显真实,真实的令我不安。 他突然转过身来,握着我的手松开,缓缓抬起,摸着我的头,嘴巴咧出一个弧度,仿佛这笑让天地都失去了颜色,让我也失去该有的警觉,他忽然猛地一把挥开了我和小铮晔,将我娘俩挥离出离他身体数十丈远。 “世界——”被重重地抛在地上的我爬起来想要冲向他,眼泪又不受控的流了出来。 “别过来!”他神情一冽,扬手一挥,忽而金色的大弓急急飞向我这里,大弓周身吐着耀目的金光,我和小铮晔一下子就被这金色所包围,身前顿时汇聚成金色的气壁,挡住我的脚步。 我像发了疯那般拍打着金色的气壁:“不!……不要……扔下我……” 含满笑意的狭目凝视着我良久,他的嘴巴在动,像是轻声呢喃着:“为了你,我一定会活下去。”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如山般的凄凉痛苦又从我的心底里翻了上来,永不停歇地拍打着阻隔我的气壁,不要骗我!如果你死了,我也不再活! 嗜杀的声音再次刺空而来,惊埋了已痛楚的心,望着他像是要付出生命般已经进入那漫天的血雨中。 乌云翻滚,雷吼震啸,那道身影裹在妖魔群里若隐若现,瞧不真切,看不分明。 隐而望到他脸上夹着氤氲的怒气,虚幻成影的身体自天空中疾掠而下,满目顿时血花四溅,让我分不清是谁的。我追着那道如幽灵般的染血的身影,望着他在妖魔群中乘风破浪般前进着。 所掠之处,两边庞大的怪物如同被镰刀割倒了的稻草那般纷纷倒下。 他的身手很快,也够狠,虚幻的身形掠过的瞬间,身旁两侧的妖魔喉骨纷纷被“火蛇”裂破,速度与力量如锋利的武器彻底切断这些妖魔所有的生机。 就连他们想要将灵魂逃离出此地的机会也被他彻底断送,仿佛连灵魂的生机也一并切断。 “啪……” “嗷呜!……” “砰!……” 越来越多的血液如暴雨飞溅而起,世界的手段极为强硬,杀红了眼的他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机械,不断重复杀与被杀的戏码,也许在他的眼里,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他不想死,他也许有他的理由活着,一个他认为有价值活下去的理由。 可他毕竟受了伤,虽我看不到他究竟伤在哪里,但从他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形中,我可以清楚的知晓他的伤很重。 忽见他脚下一个踉跄,一头巨型怪物趁势击了他的后背一掌,来自强大妖魔的掌力穿过他的胸膛,岂是小易,一口鲜血从他的喉中喷出,世界猛然回身,飞掠而起,张嘴咬牙,嘴角点点血痕狰狞叫嚣的突然狠狠咬向那头妖魔。 “嘶……”血花飞溅,那一口森森白牙竟然将怪物的喉骨整个咬碎! 群魔震惊,一阵怒突,均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这个似是已然发狂的人,待群魔发愣之际“啪啪啪!”连贯的苍天大吼击向它们庞大的身体上。 “砰砰砰!……”“哗哗哗!……”的声音不断响起。 剧烈的爆裂气浪,瞬间将靠近他身体周围的妖魔身体撕成碎片远远抛飞,在半空中形成仿佛一块一块的冰雹,在砸向地面。 “嗖……嗖嗖……”虚幻的身影带着浑身的淋漓鲜血划空掠起,将脸色极尽狰狞的妖魔逐数消灭。 他以一人之力,阻挡妖魔数万大军! 时间一点一点在风暴中流逝。 已经哭的精疲力尽的我望着那道身影的身体竟已多数残缺不全,血从缺失之处四溅爆飞,可他依旧如飞蛾扑火那般,撞进在腥风血雨之中。 随即,数以万计异常恐怖的惨叫,爆裂声接连响起,瞬息扫空了大片天地。 这种蚀骨碎心的感觉刺痛了我的脑髓,锥心地抽搐着,叫喊着。 惊心动魄的杀戮之景,如大潮汹涌,海浪奔腾,重重的冲垮了我心门的堤坝! 我不顾一切的撕喊:“世界——” 残缺不全的身影上的长袍在风暴中猎猎作响,金光、蓝光、真元波动滔滔汹涌,几只黑色的巨型怪兽忽然悬空浮起,漂浮在世界的头顶上空。黑暗阴霾的杀气缭绕,恐怖的阴邪之力浩荡而出,向世界击去! “轰!” 宛若黑色的血洪席卷,发出龙吟虎啸的嘶吼咆哮。 世界微颤的虚影却还如磐石一般屹立不倒,他突然将手中的长鞭挥去,迎着铺天盖地杀气,迎着轰鸣爆响,漫天血肉飞起。 “不!……”眼角忽的渗出血来,惨厉的大叫着,将脑袋撞击气壁上。 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疯狂的燃烧着,瞬息间便已是炙热到了一种异常可怕的地步,不要丢下我,除了这个信念,我已无他求。 生死不离! 生死不悔! 无怨无悔,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 “轰!”的一声,尚未有反映的。 黑雾忽而消失,所有的影像全部崩碎。 我一愣,呆在当场。 眼际之中,再无半点妖魔,只余一抹红色的身影,像是一块被撕的千疮百孔的碎布,缓缓向我这边踉跄走来。 数十步的距离,染血的蓝色眼眸淡漠无比,衣袂翻飞,孤身而立。 金色消失,气壁散去。 随风呜咽着狂奔而去,嘴里不断地喊着他的名字,无止无歇。 “未来……”奔上前,接住他不稳的高大身躯,贴近胸口,却只闻得自己的心跳:“世……界……” “砰!”力气不够大的我突然被他压倒下来,他身上的鲜血顿时像是开了闸,不断向地面冲刷流淌。我的耳边一阵嗡嗡作响,未带有任何反映,天地间突然顿时无比的安静下来。 我猛然抬头,一切好似消失的彻彻底底,眼中的红色已被大片大片的金光所取代,视线中的朦胧似乎将我放逐在另一个世界里,心瞬间被掏空的彻底,所有的一切都被前面这个莫名出现的金色球体轰炸的脑细胞全数崩溃。 “世界……” 嘴巴不受控的反复出口这两个字,那张绝美的笑颜,那隐在淡漠下哀泣的悲鸣,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放出,映着金光,映着莫名球体的出现,化为灰烬。 这是不是代表,我已经失去他了。 我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却干涩的没有水迹,双手颤颤地捧起金色的球体,缓缓起身,记忆在光影的交错下,仿佛产生了一种错觉,残留着他的气息,渐渐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虚体,转而尽散,一些与他的情景恍若隔世,变得遥望而不可及。 默默地盯着手中的物体,一抹死寂的笑意忽而爬上嘴角。 我们回家去。 家在哪里?哪里有我们,哪里便是我们的家。 呵呵。 一步一步恍无知觉的向前方行走,空气中飘荡着一些细碎忧伤的淡味。 “站住!”一声怒喝忽而传入我的耳中,木纳间回望,对上一双蓝若星辰的眼睛,透着空灵与一丝迷惑:“大胆妖邪,方才竟敢对本神不敬!” 闪烁摇曳的光在眼睛里一窒,淡淡对我儿挽了一抹笑意。 一秒,回过身来,继续向不知路途的前方前行。 后方那声音冷冷道:“本神让你给我站住,你是听不到吗?” 我冷冷一笑,毫不理会,只管抱着金色的球体继续迈出我的脚步。 “嗖……”四野寂静间,一道虚影忽而挡在我的前方,也许是他身高不够高,此时他凌驾半空间,脸色阴沉,居高临下,蓝色眼眸像俯视众生般冷冷盯着我看。 瞧着这一现象,心中大感荒唐,这俊逸洒落、犹如神祗的小童,此时竟比妖魔邪灵还要危险,而生下这个危险人物的人,却正是本人。 当看到他的眼光突然转向我手中的金色球体时,一种不祥之感更为汹涌强烈,脑中轰地作响,我下意识的抱紧金球,咬上牙齿,却颤动着咬到了舌头,鲜血瞬时从嘴角沁出。 一直到他紧皱的眉头略微舒缓,握着汹涌的心潮才逐渐平复下来,冷汗从额边流下,小心戒备的盯着我儿。 小铮晔漫不经心的瞟了我一眼,道:“念在你这小魔护我爹爹份上,本神今日便不予你计较,现下你把爹爹还给本神,本神自当放你去路。” 这荒谬之语由他说来,竟是十分刺耳。 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一生之中,身为两世中人,却从未向而今如此肆意过,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瞳孔也随之无限放大,可笑,这是老娘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最他妈让我痛不欲生的笑话! 在这样无休无止的狂笑之中,天地之间除了淡雾薄比的阴色,失却了所有一切的声音,一切的记忆,一个身躯,仿若承载着前生后世的魂魄,而与前生后世魂魄有所相关的人,相关的回忆,执着而静默的在脑海中快速回放。 每一段过往,都是那样的清晰。 清晰的可以刺痛我的每一根神经。 肆意的狂笑逐而化成失声尖叫,几欲脱口而出谩骂这无语的苍天。 眼中渐渐有了湿度,猩红的颜色滚滚激溅打湿着脚下每一寸的土地。 我依然在疯狂的尖叫。 用我的生命可以取悦你对我的玩弄吗?可以不可以!!! 四周地面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晃动,顿时风沙掠起,一片混乱,原旧阴沉的天际,忽而瞬间漆黑下来,渗不进半丝的光明,周围大地轰然裂开,诡异的熊熊烈火也不知从哪方燃起,像是跟着我一起怒斥这不公的尘世。 头顶上方的小人儿惊恐的瞪大眼睛,皱着眉头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惊恐之意于蓝色眼眸中转瞬消失,取代而来的是一片虚无,似一潭死水,声音似幻似实:“妖孽始终是妖孽……” 血泪不断地流,笑声抑不住,四周大地震动的更加厉害,火势见涨,地动山摇,天昏地浊。 顶端的“神明”怒极,屈指轻弹,蓝光乍现。 急速从大地间升起飞舞的石块,向我击来,划破了我的衣裳,将我慑倒,我视而不见,依旧崩溃着大笑,满身,只余猩红之色,只余血气味道。 紧紧抱着金色球体,单见半空中的小人儿手间又一屈指,嘴中叨念着让人神形涣散的幻语,顿时被一股巨力击中心口,撞出几十米,我张口吐出大口血迹,可依然紧紧抱住那物。 我笑。 我儿要送我和世界回家了。 189.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分裂。 我紧抱着金色的球体,轻轻躺倒在地上,仰望着污浊的上空,看着大片大片流动的乌色浮云,慢慢地,我阖上眼帘,我累了,世界也累了。 感觉躺倒的地面依旧在震晃着,阖眼的世界是一片黑暗,忽而骤亮的蓝光在黑暗中涌现,听着似幻非幻的夺命咒语,不自知地,一丝淡涩笑意浮上嘴边,泪水却如断线珍珠似的掉落。 只听好多“轰”的巨震,猛烈摇晃的地面,有山石迸裂之音入耳,“簌簌”的坠落。 黑暗下,感觉好多锋利的石尖深深刺入身体的每一寸地方。 我笑,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球体:“终我一生,亏欠你太多太多,可我知道你从没怨过我,等我们回家……便是未来偿还之时。” 蕴涵杀机的各种声音,穿魂裂灵,尖锐的镝割过我已无痛感的知觉。 突,四周忽而一滞。 “杀了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被小铮晔的这句话惊的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举目向半空中的他望去,冰轮沉冷沉冷地俯视着我,周身散着淡蓝色的光晕,风,拂动着他的衣袂。俯视着我的眼眸里没有我的影子,却在蓝色的眸中带着淡淡的血红。 一直一直盯着我儿,他的神色忽地起了一些变化,眉一皱,似是对着空气叱道:“本神诛邪,岂容你来胡说!” 我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两跳,我儿在跟谁说话。 邪行的同他对望了半响,又见他突然慢无声息地飞落到我的面前,单膝跪坐在我身边。 目光掠过我和我手中的金球,他陡然凝滞,呆了片刻,忽又难以置信地抬手摸上我的脸,我郁闷了半天,我儿究竟意欲何为?双目直直地盯着他,浑然忘记了他随时随刻都将取走我的性命。 “么……” 他的小嘴呢喃着,我震惊地望着沉冷的眸子忽而清澈如洗,照出了我的影子。 “铮……你……你……”我想说,你认出老妈了吗? 狂喜直涌心头,难不成我儿已经恢复意识?我大叫着立即忍住浑身的巨痛一把搂住貌似此时有些呆滞的我儿,发抖的唇如雨点般落遍我儿小脸的每一处地方,最终,吻住他微微发颤的眼帘,手来回摩挲着他小小的脊背。 “儿……儿……”用力抱紧怀里这小小的身躯,恨不能将其揉进在自己的体内:“呜……儿……”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认识妈妈了。我以为我要将一切都给失去了。 怀中的小人儿似乎将脑袋移向一旁,默了一会儿,突,大力将我挥开。 单见,他面色剧变,目中放出震怒激荡的光,颤声道:“大胆妖邪,竟敢迷惑本神!” 震惊之下,我一时连断不成词的话语都喊不出来,只拿眼细细端详我儿。 他将目光投向空气里,如针如芒:“前尘之事,既然忘了,那便是要忘的彻底,这便是免于徒增悔恨,她在我眼里是妖邪,是为祸苍生的妖孽。” 清冷的眉目忽而转化惊愕的神色,颤声道:“铮儿不要忘记么……么不是妖孽。” 手上一颤,金球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我慌忙捡起来继续抱在怀中,脑中一通透的雷鸣之声忽地响过,我儿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我茫然着望着我儿似乎对着空气挣扎道:“既然选择做神,那就要有做神的觉悟!你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乳臭未干的凡童兰铮晔了。” “呜……啊……”嘶哑的哭声飘在风中,小铮晔神情又起变幻,眼泪大颗大颗掉进嘴里:“做神,对于凡人来说,本应当笑,本应当高兴才对,可却要让我牺牲所有的感情,牺牲掉对么的记忆,既然如此,铮儿不要做神,铮儿要做回人,做回么的孩儿……” 随即他又莞尔失笑:“如若做回凡人,便是要魂飞魄散,到那时真的什么都将失去了。” 绝望随即在小铮晔的面上蔓延开来,疯长的痛苦之色堵得他似分分都将窒息,一仰首,清湿的泪又大片大片溢出小铮晔微抖的眼帘:“铮儿即使是死,都不愿忘记么……” 无法言语、难以形容的痛楚在我体内冲撞,像要把我的心脏撕烂捣碎。 我颤着身子,向我儿爬去,爬去时,紧紧拧过他的衣摆,涕泪齐流:“铮……儿……别……哭……” 他红着眼睛望着我断断续续的呼唤,灼热的泪水打在我的脸上,感觉他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我试探着抓上他的手,将他一把纳入自己的怀中:“做……做……神……忘……我……” 岁月如梭,恍如隔世。 不记得有多少个一天里,清晨醒来,一睁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正是怀里的小人儿,若不是当初有他,我岂会苟活于如今,抬手,抚摸我儿凉凉湿湿的小脸,我儿已经长大了,从此,他不再是未来一个人的小恶魔,而是命系天下苍生万物生灵的神明。 我知道,老天爷已经彻底的厌弃了我,这才是上苍对我过去的残忍实行的最残酷的惩罚。 自作孽不可活,害人终害己。 现代的我是我,古代的我也是我,何必执着于区分,满手沾血的我,应有此报。 我已经累的世界痛苦一生,死无完体。 不要再累人了……不要再累人了…… “杀……杀我”,分开彼此的身体,我伸出抖抖的手,作出乞求的姿势。 一颗一颗的水珠掉在我的脸上,小铮晔睁大朦胧的眼眸,隐在里面的淡蓝色光芒激烈搅动,映出一些细碎的红影。 他低头看我,肩头不断牵抽着。 “杀……杀……我……” 断续哀求的碎字,被突然扼上脖子的手封在了喉咙上,喉间的骨头咯咯的发出响音,我带着满足,将金色的球体紧入怀中更甚。 世界,带我走吧!我们就这样沿着漫漫长路去寻找有光的地方。 凝视着我儿泪流的更急,可他手下的力道却几在同时更加收紧,再紧…… 泪光朦耀间,看到污浊的苍穹渐渐消散,露出光明,一身华丽白袍的男子站在天际上,微笑着,朝我招手。 只要再用力,我就可以奔向他了。 脖颈上的手,重重一收,血不断从我嘴角滑下来,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天际似梦似幻的虚影,感觉嘴唇轻轻翕张着,挤出微弱之音:“世……界……” 忽而喉间的力度一松,失而复得的空气再次纳入口腔之中,望着天际上的虚影顿时缓缓散尽,脑中忽如晴空焦雷,我挣扎着将手搭在空气上,身子剧烈颤抖着:“带……我……走……” 刚刚夺我命的小铮晔似乎又恢复我儿的记忆,迷迷糊糊钻到我的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哽咽的说道:“么,怎么办……铮儿不想死,也不想忘了么……” 我没有应他,只是不停地哭,不停不停地…… 这么一折腾,天上地下开始转圈圈,待虚影完全消失后,我立刻倒在地上,任黑暗将我掩埋。 这一睡,仿佛睡了几个世纪。 残阳如血,睁开眼,映入眼中尽是姹紫嫣红的晚霞。 惊愕之余,一伸手,便是可以摸到的嫣红。 稀薄的尘土随风飞散,我躺在软软的云朵上,眼睛直直的望着眼前小小的白衣小人正背对着我,踩在云朵的最前方。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发着夺目金光的球体,还好,世界还在。 前方的我儿似是感觉到我已醒来,猛地回身,锐利如鹰之眸越发的幽邃起来,眼底深处却有着不可细辨的一丝情绪绕于他的目光中。 “铮……儿……” 我绞着他的蓝瞳许久,带着无尽悲戚的呢喃逸出齿唇,散入风中。 冷清的容颜微一抽搐,旋即又平复,小铮晔淡淡道:“醒来了?”说着,手一挥,抛来一个锦布。 “你不会就想一直这样抱着爹爹,让一群妖孽瞻仰吧!” 锦布入手,我的眼皮突突左右来回跳了几下,颤抖着将金球裹在里面,将它系在自己的背上。 我应该睡了很久,这期间,为何我儿不自己将世界裹入锦布里呢? 话说,我儿为何没有杀我,看他此时是神明般的威严,若是恢复正常,定不会是现在这副态度。 摸着自己身上的裂口已是愈合。 第一次,我感觉我是真的不了解我儿。 猛抬头,直视小铮晔,他却一偏首,避开了我的视线。 “你这小魔一定很好奇本神为何没有取你性命,对吗?”悠悠话语传入耳中,随即我自发朝他点了点头。 “本神虽已觉醒并选择做神,但你儿的执念太深,阻碍本神未能完全脱离俗世,你们之间往事种种仍亦牵系于本神,所以在此期间我不杀你,等待情意亦绝时,方是你的死期。你也不要试图想逃,本神有能力让你飞不出我的掌控之中。” 话语刚落,我涩然一笑,没有应语。 呆呆地阖上眼目,默默地任风抚遍我的全身,肌体生寒。 我怎会逃呢!你可是我的全部。 无限自嘲涌上痉挛的嘴角,我凌未来混沌一生,而今为天下者诞下神明,也不枉费身为困苦小老百姓的我为祖国作出了天下间最牛逼的贡献。 良久,我儿手上一挥,云朵飞驰空中更甚,我不晓得他要带我去向何方。 此生隔世,我都没有坐过飞机,却直接升级坐云朵。 无憾,无憾了…… 垂下脸心道:“世界……原谅我还不舍我儿,你等我,未来终有和你相遇的那一天,此生不离,永世不弃。” 前路茫茫,等待我的,又会是哪方天地? 190.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女神的指教。 飞行到入夜,从空中望着眼底下的土地,仿佛辽阔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天上要比地上冷的多,我缩了缩身子,用手环抱住自己,望着我儿依旧一动不动站在云端,迎着面前割来强劲的大风。 我们彼此之间一直很沉默。 我和小铮晔身上的衣衫被大风吹拂着,簌簌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却仿是无限被放大。 这时,一辆银白色的马车从我们的正前方飞到我们的面前,小铮晔猛地手上一挥,云朵便停了下来。 意外的,我现在的心情居然十分的平静,平静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诧异,可能这些日子遭逢的玄幻事情太多,使得我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 马车的帘子被一只玉手掀开,里面坐着一位女子,美丽,这是第一感觉。高贵,这是第二感觉。她看起来很年轻,只是盘髻的双鬓之间似是隐藏的几屡银丝暴露了她应是不属年轻。 我发觉我儿似乎在与这名神秘的女子对视。 小铮晔忽然开口道:“不知雾神来此是所谓何事?” 女子冲小铮晔淡然一笑,然后看了一眼小铮晔身后的我,并没有言语,只是慢慢地从马车里走出来,踩在薄雾?上。忽而耀眼的白色光芒顺着她的肩膀直至全身散发出来。 倘若说小铮晔身上所发的蓝光是冰冷没有温度的,那么前面这个女子才是真正的冰雪,暗沉死寂的夜空上,她脸上挂着微笑,可身体周围仿佛聚积了许多冷雾的碎片。 她忽然笑眯眯的开口道:“真是可怜,一个只剩灵念,一个也只剩元神。当真是孽业……” 小铮晔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我,回过身去,做了一个恭敬微微躬身的姿势,调子却冰冷,似是一个个音节在空气里敲出的冰渣:“如果雾神没有事情要指教,那请恕本神还有要事要办,先行告辞!” 他说的不给面子,女子也似不肯放过他,笑眯眯道:“晟漻岂敢指教于天帝的嫡孙,我不过是来寻找我儿,路过这里罢了。” 沉思片刻,小铮晔淡淡开口:“那还请雾神继续路过,告辞!”说着,手上一挥,脚下的云朵又开始移动。 名为晟漻的雾神嘴角挂着浅笑,我静静的看着我们的云朵从她的马车身边擦过,静静的看到她低笑一声,耳边轻飘飘的擦过几个字:“恕晟漻失礼了。” 电光石火间,在我和小铮晔的身子周围,忽而慢慢地形成了白色灵气的旋窝。 吃惊的瞬间,我忽然感觉自己周身沁入一抹冰凉,瞪大眼睛,发现晟漻如幽魂一般不知何时来到小铮晔的身前。 晟漻微笑着,十分从容的双手展开一道白光,在我眼前如闪电般极速游曳于小铮晔的体上,像是一道无形无质的雾电,以超出光速的速度,肆无忌惮的狂掠着小铮晔。 我看不到我儿此际的神情,心头大震,连忙起身想要冲过去阻止女子。 手正要伸向他们时,突然觉得眼前有一道极为隐晦的灵光旋转波动。 小铮晔瞳孔一缩,身子突然软软的向我这里倒过来,脚下的云朵因受主人突然的昏倒,一下子就散了去,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抱着我儿自高空向地面坠下。 眼看速度愈来愈快向下坠落之际,身体周围陡然旋出一团气流,涡卷着旋向脚下,是一团薄雾。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晟漻微笑着向我们飞来,“你……你……别……”我登时大叫。 她飞近我们,此时我只有意识,却没有感觉。 她自顾的伸手摸了摸我儿的额头,良久才道:“儿子不认你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 心里忍不住有些忐忑,盯着眼前的女子,却未有她是坏人的感觉。 她这句有意无意中貌似是闲话家常的一句话,似是勾起了她一些回忆,从她一直微笑的面容下,我没有错过她眼底下闪过一抹感伤。 我被这些灵力搞的一动不动静静地抱着我儿站在薄雾上,看着她眼中射出淡淡的却似恒久思念的神色,嘴角依旧挂着笑意,眼神绵远,似梦如幻,似乎在这一瞬间,我就仿佛走进这个神秘而高贵女子的世界,无尽哀伤的世界。 我静静地注视着她抚摸着我儿的额头,眼光渐渐从哀伤的情绪中变得和煦…… 就这么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停止轻抚,眼神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重归凝聚,冲着我笑了一下,淡淡道:“这次晟漻进入这里除了寻找我儿,也是受人所托,来给紫微星一些东西。” 紫微星?紫微星?…… 我默默跟心里念着这三个字,怎听着这么耳熟的…… 哦哦哦,似乎好多人叫那个扇锦儿也唤作是紫微星,可那是我臆想内编造出来的东西,眼前这女子难不成也受我幻觉所累……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要给我什么东西?受何人所托? 望着此时这个高贵貌似是个女神的人物笑意连连,甚至是有点高深莫测的神情,我心头忽然有些浮躁。真是不明所以,不明所以…… 她的美眸扫过我和小铮晔的额头,纤手一捏,手上豁然腾出两股金光,似是储藏有隐形的魔法,眩目间,她突然将两股金光同时印入我和小铮晔的额间,我说不上来此时我具体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那金色的色泽一下子透入我脑细胞的深处,稳稳的如扎了根刻入我的脑袋里。 “大事已成,你和你儿之间的隐患自已是拔出,今后倒是要看紫微星自己的造化了。”晟漻微笑的说道。 闻言,我心中大跳,不自觉从嘴里挤出话语:“熟么意思?”说着,心中又是一番激烈的跳动,颤抖着摸着自己的喉咙,我竟可以顺利发声,而且是清晰不断续的? 瞧着我此时应该一副兴奋的神态,晟漻又是笑了笑:“你儿成神已是不能改变的事情,我想身为母亲的你也自不会因为顾念自己的生死而枉顾你儿的生死。幸得苍天见怜,有人托我将牵制他的法印埋入你和他的灵念之内,今后不得你允许,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孩童。” 我目光静静的看在她脸上,良久,才慢慢从她的脸上移开,静静低头看向我儿,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道:“雾神之言,恕未来脑瘫,真是一句都木听懂。” 晟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笑着摇了摇头,扭转头看看我,又将脸转了回去,幽幽的叹了口气:“元君这次耗损灵力实在过重,幸得他有不死神识庇佑,但这段重生的日子里也是他最为薄弱的时候,你要保护好他的元神,不要让他落入邪灵之手,以免被邪灵侵蚀他的力量,令你们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说着,她似是又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粒闪亮如指甲盖一般大小的豆子,将之递于我道:“这是你的故友托我转交给你,你把它服下罢。” 看着手中这粒闪着光芒的豆子,我迟疑了一下,抬头望了望此时一脸慈祥的女神:“这是什么?” 晟漻笑了笑,道:“这是暂且使同命魂虫停止入你灵念的执魂丹。” 闻言,我略微迟疑,旋即微微点头,将它服下。 服下后,我抬头看着晟漻,有些厚颜无耻道:“为何不为我服下将它彻底消灭的丹药?” 她看着我,一双温和的眼睛徒然变深,淡淡道:“有些事情,自有它的命数。天道能为你和元君做的只有这些,今后如何自当看你们的造化,紫微星可明白?” 呃,她是不是在间接指责我有些得寸进尺了? 话说,紫微星这三个字听着还是有些别扭,得,她爱叫我啥就叫我啥好了。 她细细的看了会儿我,随即她纤手微做一挥,身下的薄雾自上空慢慢向地面堕去。 稳稳落地后,薄雾散去,我抬头望着空中,女神低头俯视着我一会儿,便抬脚走进银色的马车里,任飞马远远向天际驶去。 良久,空气中才恢复平静,安宁死寂的夜幕下,我啃着指头细细琢磨刚刚那个女神的话语,刹那间,我心中突然又升起来一种悲伤绝望到极点的情绪,她说的话,我真的是一句都听不懂…… “下一步该怎么办?”哼,自是找邪灵王报仇,虽世界之死我要负首要责任,但一切始作俑者的是这个该遭千刀杀的死变态。 虽我一直有些不中用,甚至性子有些懦弱,遇事除了哭便是都不知该如何处理,但这次世界的死给我的打击实在太过巨大,这比第一次他跟老匹夫一同消失在我眼皮子底下来到的打击为之更甚,反正老娘已经抱着必死不苟活于世的情绪了,倒不如趁我现在还活着,去找邪灵王为我世界陪葬,即便是杀不了他,也不能带着遗憾和愧疚去底下陪世界,想我真的就这么急火火的去底下陪世界,到那时我一定会觉得自己十分的没有脸。 好吧,我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改变原先即定的方案后,我决定去找邪灵王报仇雪恨。 我眨了眨眼,仰头望着头顶的污浊穹苍,心里居然涌现了一丝嗜血的快意,我想我真是疯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欲望让我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小手。 下一秒,我被一股巨大的威慑力量挥到了另一片土地上。 抬目,对上的,是那双明亮的蓝眸。 “方才本神是怎么了?”小铮晔口气淡淡的问道。 “你……你睡着了。”我不知所措的回答。 “睡着了?”他似是下意识抚了抚自己的额头,突,张嘴咬齿,森森的白,看的令人心底生寒。 “可恶的雾神,到底放了什么东西在本神的灵念里。”小铮晔发出哀嚎。 我一愣,却没有接话。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屈膝盘腿开始打坐起来,此时朦胧的蓝光,闪闪从他的体内发出,使得整方天地间落入无尽的迷幻蓝光之内,美轮美奂,神秘之极! 时间流逝的很快,他静静的打坐在那里整整一夜,而我早已把背上的金球抱在怀中,昏昏的躺在地上沉睡。 黎明时分,我睁开眼,揉了揉眼珠子,望着我儿立身在身边,小小的脊背背对着我,使我没来由的想起曾几何时他爹也总是拿这副道貌岸然的神态对我。 内心亦是感慨万分,但又有些后怕,毕竟我儿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总爱赖着我腻着我的乖宝宝,而是随时拿我当妖孽,想要夺我命的神明,自有了报仇的信念之后,我是真不想现在就长眠于世。 良久,他回身看了一眼我,随即拿出一些吃食,扔给我。 我抖抖地接过,边吃边思考着这种怪异的局面。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他自言自语的抱怨着,我嚼着食物,一副深受打击,随即又楔而不舍看着我儿紧蹙的眉头,越蹙越紧。 我抬头看了看污浊的穹苍已露出太阳公公的笑脸,预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 “该上路了。”他迟疑了一下,对我说道,然后自顾自向前方行走。 “呃……” 我以最快的速度将金球包裹在锦布里,将它系到背上,站起来跟上已经远去的小小背影。 恍惚的想到,我儿怎么不用飞的了? 191.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一转眼的工夫,我和我儿跟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已经闲逛了数日,在这段期间,他一直没怎么搭理我,只是让我跟着他一直一直的走,他似乎很着急的要去向一个地方,却不晓得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去,话说自从遇到那位高贵的女神之后,我儿就一直没有飞过。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默默地跟着我家小恶魔,沉默沉默再沉默。 走了一段路,眼前,是一处高耸酒楼,我停下脚步,可小铮晔依旧迈着特沉稳的步子继续向前方走去。 肚子不争气的叽里咕噜戳着水露这副身子的胃,眼看着我儿就要离去,顿时慌了起来叫道:“等一下铮儿!”看见我儿一脸冷酷相的回头望过来的眼神,我的嘴角顿感无力的抽搐了几下。 他冷着表情看了我大概三秒半,才冷冷抛过来几个字:“什么事?” 瞧着我儿看到我真像是看到了妖孽般的一脸鄙夷与不耐烦,心里顿感有些火大,暗骂道:“好歹我是你老妈,至于对我总是这么一副姥姥不疼,叔叔不待见的表情?你还真当自己是神,我是个妖孽了?我不就是被“邪灵”附灵,万般无奈下才貌似成了妖怪!你以为你妈我想啊,还不是那死变态害的。”想罢,摇了摇六神无主的脑袋,随即表情呈献媚状笑道:“铮儿,未来有些饿了,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在赶路啊!” 我儿继续鄙夷的来回瞅着我,道:“真是麻烦!”边说着边冷哼,蹭的一下以不明速度走进了酒楼里面,继续冷哼:“赶紧吃饱了好上路,本神可没有太多时间耗费。” 我忍了忍揪我儿耳朵的冲动心道:“这笔帐老娘迟早要跟这个不孝子讨回来。”边想着边向酒楼里走去。 偌大的酒楼坐满了宾客,我和我儿就坐在一处不太显眼的地方。 狼吞虎咽了会儿桌子上的食物,随即又要了壶酒,连饮数口,心里倒是一时觉得舒坦,可望到我儿一脸嫌恶的时不时用冷面孔对我,心下又是一顿心烦意乱,瞪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罢了罢了!我凌未来他妈就是一倒霉催子,现下把酒当着歌,不过就是人生几何,唉!” 自言自斟着,顶着一脸的愁眉苦脸,不再理会我儿,便将背上的锦布解了下来,将闪着金光的“世界”给拿了出来,然后以外人眼中一副傻乎乎的神态,将我手中的酒倒在“世界”的身上,嘴里不停地的念叨着:“你这个死没良心的陈世美,离开了我一次又一次,可未来却不是个没良心的人,呶,别说未来亏待了你,我能喝上一口酒,也必让你跟着嗜三分醉!” 呃。这金球这时除了周身散出酒味,咋还冒出来一股子汗味?? 小铮晔此时一脸愕然状,看着他半白,半黑的脸色瞅着我,小手貌似不听使唤地从桌子上拿起一块脏抹布擦了擦他额角忽然冒出的汗渍。 “轰轰——” 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遽然打破了我和金球之间的“情意绵绵”! “怎么了?又是地震了吗?”我吃惊地连忙将金球抱紧在怀中,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 小铮晔拿眼白瞅了我一眼,貌似懒得理我,只是表情淡淡的站起来,走向窗外望了一会儿,面上随即闪出了一种奇异的神色,过了片刻才道:“妖孽还真是多。” 我一怔,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的蓝眼睛,又将目光转向窗外…… 呃,是五六头怪兽正扛着一顶华丽的骄子悠然自得地环顾左右向这方轰隆隆地走来。 凶悍的眼睛环顾到我们所在的酒楼,随即那几头怪兽相互望了眼,便将轿子放了下来。其中一头怪兽将轿帘拉开,恭敬的说道:“掌礼大人,到了!” 刹那间,我只觉得仿佛晴空布满霹雳,滚滚如海啸迎面扑来,我颤巍巍瞪大了瞬间惊恐的眼睛望着那个有着令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面孔的人从轿子里貌似“飘”了出来,他面上似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双目却囧囧有神。 脑袋中的无数惊雷不偏不倚的打在我的灵念上,那句过去从丫嘴里说出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一下子回放在我耳边,连绵不绝,滔滔不绝,各种不绝…… “美人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 “美人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 “美人儿!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哈哈哈!”…… 好吧!你丫果然没吹牛逼。 此刻他看着很高兴的样子,带领着那几头庞大的保镖走了进来,这时候的我已经把“世界的衣服”蒙在了我的脸上,好吧!我其实脑袋短路了,根本忘记我现下是水露的尊容。 他走进来后,眼神向四周扫望了一眼,只见周围满座的宾客也不交头接耳了,一片一片寂静,只有隐约的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他淡淡笑着,手呈毛爷爷的姿势摆了一摆,中气充沛道:“我赤峰城的子民们,你们好吗?” “啪啪啪啪……”赤魅的话音刚落,酒楼里小老百姓们立即鼓掌表示出他们此时很好的情绪来。 又是一波欢呼雀跃的鼓掌声,震的我不明真相,照道理说,这个世界里的人应该都被我幻想出来的意识给荼毒了,怎,这赤魅看起来还好端端的呢?而此时,我又不得不承认,这个赤魅也许是因为有着和世界一样的面孔,搞的他似乎很受这些小老百姓的欢迎,尤其是女老百姓的欢迎。 我甚至能看到,酒楼里十分之十的女性那满面激动的泪水…… “不要脸的臭妖怪,哼!”站在我身边的小铮晔,目不转睛的望着走进来去到正中央位子落座的赤魅与那几头庞然大物,冷冷的自语道。 酒楼管事的两步走到赤魅那里,笑容可掬弗手跟这厮也不知唧唧歪歪絮叨了些什么。 待絮叨完,那名管事的就附耳对身边的小二说着些什么,小二听完后马不停蹄的转向中央戏台的内室,顿默了会儿,只见刚刚眯眼含笑的赤魅盯着戏台内室方向的眼睛顿时放亮起来,我顺着他的视线瞟去,只见一位年轻的男子从内室走向戏台,此人身着一袭藏青色长衫,腰部束着一条金色锦带,头发高高束起,戴着一顶玉冠,手里一把折扇轻轻地挥着,唇红齿白,皮肤极好,用美这词形容这人一点也不为过,真乃当世极品的美男子啊。 赤魅看着如此销魂的美男,嘴角立即扯出一丝淫笑,挑眼迎向那位年轻男子的目光,有意无意朝他眨眨眼,顿时我这鸡皮疙瘩也随着这两个人耽美之情的问世而掉了一地。 眼见年轻男子从戏台上走下来和赤魅亲密的坐在一起,我心突起的大红疙瘩层出不穷的一个条件反射拉上我儿的袖子,准备找机会带着我儿脚底抹油。忽地,我儿也貌似是条件反射嫌恶的一挥袖子,将我大力的甩了出去,喝道:“你这妖孽少来碰我!” 怒急的他,连唤自己本神似都忘记了。 我恨恨的流着冷汗,低着头,不看此时周围人群更或者是那个冤家有没有注意到这方,掩面欲夺门而出,此地太他妈不易久留了…… 霎时,感觉周围几十个头颅貌似仰了过来,似乎这几十双眼睛也望了过来,妈的!必须跑路。 想到这层我立即将“世界”裹到锦布里系到背上向酒楼出口跑去,砰!的一声,酒楼的大门在一秒之内突然紧闭起来,身子忽而一软跌坐在地,流着更冷的汗,我缓缓把脑袋仰起来,那几头怪兽已是不明速度地站在我的面前,用可怕的大绿眼珠子齐刷刷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充满疑惑和一丝想吃掉我的表情…… 要不是好歹最近经历过太多玄幻的事情,见过了一些世面,我想我恐怕早就被吓晕了过去。 “哦?是水露姑娘?”赤魅的声音让我头顶轰然炸开。 我深深呼吸了一下,对啊,我跑什么,我现在是水露,不是凌未来!想着便囧着表情,回头对上了赤魅那双世界牌的电眼。 呃,仅是一秒,他便不再看我,转头表情温柔的贴向年轻男子的耳旁说了些什么,那名年轻男子边听着边点了点头,就向戏台走去轻摇起折扇开始启唇唱开小曲。 赤魅晃了晃手中的酒壶,饮了两口,便将视线转到我儿那里。 我心顿感狂跳的厉害起来,猛然间又似觉悟到些什么是的,以最快的速度站起来跑到我儿身边,拉起我儿的小手。 “你……说了别碰我!”小铮晔满脸的怒气说着一边试图想甩开我的手,一边还踢了我一脚。 眉眼一沉,我此时脸色估计已然是扭曲的,感觉自己视线忽而变的一派黑紫之色,喝道:“你再给我闹!” 小铮晔的脸色一下子扭曲,发亮的蓝眸霎时凝聚起一抹血红之光,却透着充满恐惧和惊讶的神色。 我无视小铮晔的表情,忽地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道:“你若是想找到那个变态最好就是给我安分些,别阻碍我为你爹爹报仇的计划。”说着便拉着他几步跨到赤魅的面前,松开他的小手,对着赤魅恭敬道:“水露见过掌礼大人。”转头看着小铮晔脸露惊讶,定定的看了我好几眼,但很快的他的惊讶之情又隐没在目光淡然之中,转目看向赤魅,没在言语。 赤魅眉头皱着,坐在那里饮了一口酒壶里的酒水,呃,他是真模仿世界模仿上瘾了。 转而开口淡淡道:“我吩咐你的事情,你没办妥竟还有脸回来?” 我身子抖了那么一下,忽抬目对上他的视线,立即小李子跪地哭腔道:“掌礼大人,您是不知道水露这一路的艰辛啊!您根本就不知那些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好人,尤其是那个月亮公子,他竟而接二连三的想把我给宰了,幸得有您大人的庇佑,水露方能这一路上化险为夷。虽我这次没能完成您交待给我的任务,但水露也并不是没有收获的,呜……” 呃,话说,我脊背怎一下子感觉到一股湿气捏?? 赤魅眉头又是一紧皱,目光移到小铮晔的脸上,半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收获就是他?” 我立即冷起一张通敌卖国的脸,点头如捣蒜道:“正是正是!我眼瞧着月亮公子天天跟在凌未来的身边,对其真是无从下手,但我想到不能就这样空手而归,便将他们的儿子给您掳来,也不枉费我这对您的一片赤胆忠心啊,大人!呜……” 赤魅木然的掏了掏耳朵,额头间的汗珠不停地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打落在地。 很好,我儿和赤魅简直心有灵犀,相同的动作在同一秒之内同时完成。 赤魅掏完耳朵,举酒又是一饮,饮完便是一长叹,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丝貌似装逼的沧桑之色。叹息之余,他转目向我儿看去,忽然皱起了眉头,道:“也罢!有他在手,也不怕她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只是……” 我脑中一莫名其妙的灵光一闪,看着此时赤魅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便是对其邪笑了笑,道:“水露知晓掌礼大人在担心什么,我给这小子早就服用过化功散,武功已是全废,您大可放心他现在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威胁。” 赤魅一听,挑了挑眉毛,一副正义凌然喃喃自语道:“最毒妇人心,这小姑娘何时变得这般阴邪狡诈?”转念轻笑,貌似又道貌岸然:“我堂堂掌礼岂会怕得一小小人界稚童。” 我一楞,后弯起唇角道:“那是,水露知道掌礼大人的厉害,只是水露却不敌这稚童,只得骗取信任投下毒药,方能将他制住。不然以水露人微力薄,岂能挟他过来送给掌礼大人呢!” 所有在场人员除了还在戏台上那位唱曲的年轻小伙子,几乎都在静悄悄地,认真地把我这段天花乱坠的吹牛逼之言听了进去,我也以一副赤胆忠心十分认真的表情瞅着赤魅。 “啪啪啪啪……”酒楼里,这些个名唤赤峰城的子民们又是一阵阵掌声赫然响起。 谢谢,谢谢! 我兴奋之余抬头撇向我儿,他早已是瞪着我,恨恨的…… 这些日子我儿不用飞的赶路,寻思起女神对我说的那些话,我便想到他有可能已经丧失神的能力,我平时就算再傻,可为世界报仇的欲火已是激起我不可再傻下去的决心,无论如何,我也要找到那个变态替我男人报仇雪恨。 儿啊儿!原谅妈妈拿你当幌子,未来此时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些。 小铮晔虽不向我表明他到底要将我带去何方,但我猜他和我的目的也是相同的,都是为了找寻那个变态,此时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应当就是搭上邪灵王的手下,才可近得楼台。 “但愿,我没有理解错误我儿的想法。”我哀哀地在心里想着。 就算理解错误,也不能阻止我的计划。 “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要跑?”赤魅面无表情,淡淡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赤魅的问题令我不觉地有些冷汗冒了出来,身子也为之一震,目光立刻盯着赤魅愕然道:“掌礼大人莫怪,水露一时难分您这相貌……” 好吧,我完全把赤魅这厮当成了傻子,但我觉得我指桑的也是合情合理。 赤魅默然片刻,左右看了他的手下一眼,沉声道:“你们先把咱们的贵客带回去,好生招待。” “是!”几头怪兽应允着,大爪子眼看就要落到小铮晔的身上。 “放肆!”小铮晔随即一声冷喝。眼中顿起弥漫开来的碧蓝之色,嗜杀之情已是昭然若揭。 我当下立即握住他的小手,用哀求的眼神,朝他摇了摇头。 他瞪着我,蓝色的眼眸闪闪发亮,却一瞬之间平息了怒火,似乎隐忍着一些不能细辩的情绪,脸色白了白,瞬息间不悦地挥掉握着他手的我手,转目左右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怪兽,脸上神色变幻,不时有挣扎表情掠过。过了片刻,忽声音冷淡道:“我自己会走。” 周围气氛一时僵住,过了片刻,那几头怪兽,放缓了一些语气,大爪子呈请字的将我儿送出酒楼,而我抬脚欲跟上他们的脚步时。 赤魅忽然开口道:“水露姑娘,你就留下来陪本掌礼听戏罢!” 听到这句话,我竟是不由自主的,身子微微发抖了一下。 待小铮晔随着那几头怪兽走出酒楼之后,酒楼里的老百姓们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啪啪啪啪!……”连连鼓掌。 黑线,这里的老百姓,还真是无聊。 192.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戏子无意。 伴着四下老百姓总是无缘无故就拍击出一阵阵的掌声,过了好一会儿,等我慢慢平复此时有些混乱的心境,便是冷静下来抬起头看向戏台。 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笑意盈盈的赤魅,感到他将他的淫光直勾勾地一直射在戏台上的那名年轻小伙子身上,那淫靡的眼神让我心里泛起强烈的抽搐感。 这赤魅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还是男女通吃型的。 “嘎吱——”不多时,酒楼门外的大街上又是有了动静。但这次貌似是因刹车致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叫声。 “这酒楼里的人类灵魂还是这么多啊!我说魍大,你每日都来这里,不为吞噬这些人的意识,只为看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唱曲也就罢了,干么总让我跟着你一道,我良魉对这种人界的戏曲又没兴趣。” “哎呀!魍大掌侍、良魉将军,您们不可进去,今日赤魅掌礼——啊——” 眼瞅着几个酒楼里的“保安”在一阵混乱中被阳光下两个看不清样貌的黑影给扔到了我的脚下。横七竖八倒跌在地上的几个“保安”,呲牙咧嘴要似是要爬起来,可是貌似却非常困难的完成不了这个动作。 管事的色变,又是召唤了几个人冲过来扶起我脚下的“保安”们,眼神惊惧万分的望着赤魅,骇然道:“掌礼大人,您看这……” 赤魅闻言却是冷笑一声:“你们先退下吧!” 见到管事的脸上一片阴郁,匆匆指挥着扶起“保安”们急急离去,我便想着恐是要有大事发生,却不晓得接下来要发生的大事简直令我可以瞬间吐血。 酒楼里顿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身穿迷彩服,端着AK47貌似是一群士兵的家伙们。 所有的人包括戏台上那位唱曲的小伙子顿时都鸦雀无声,保持着异常的沉默。 抖抖的余光扫望着周围,绿压压的一片人,跟一颗颗大绿棒子是的站在我的余光之内。 为首的两个人缓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先是“咳”了一声,待听到他开口时,偶就确定他是那个名为良魉的人:“瞧我先前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来这里必会遇到赤魅这厮吧!”说话间,我将视线转向名为良魉人的身上。 呃,好一个身材魁梧结实的壮男啊。 在看他身边的那名男子,嚯!眼睛豁然大亮,此人着一身德式军大衣,气场,绝对气场强大型的人物,刚毅英挺的脸庞,眉眼间也扩出一些淡淡的英气,他一双棕色的眼瞳淡漠的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赤魅,懒散的的目光扫完赤魅,又转瞬停在我的眼睛上来回巡视了一秒,呃,原谅我这个不守妇道的人,我竟在这一秒间,忽然有了一种莫名其妙心花怒放之情绪。 恍惚的看着这个全身上下散发着爷们儿气息的男人,看他们的样子,地位应该绝对不在赤魅之下,估计是邪灵王那变态最得力的手下之二,与生俱来的硬男气质已经说明了我的估计必须没有错。 “遇到又如何?我们又不是来找他的。”淡淡的开口,唤回了我这蠢蠢欲动不守妇道的心。 “也对,又不是来找这厮,他在不在和我们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或许良魉看出了魍大想要无视赤魅的想法,笑着说道。 赤魅闻言,眸中射出两道实质的寒光,宛若两把利剑一般,色变的脸上那世界牌的眼睛一眯,一道杀机油然闪现,他阴冷的哼了一声,不可思议地冷冷抛出一句现代骂句:“又见2b,真是扫兴!” 我惊讶的将目光收回来看向赤魅。 得亏他不是世界,想象着若是这句现代骂句从世界嘴里冒出来,估摸着我能给乐死。 他的骂语,声音不大,却似刚好被酒楼里的老百姓们给听了去,“啪啪啪……”紧接着掌声徒然再次响起“-~~-|||” 估计最让赤魅这厮气愤的是戏台上那位年轻的小伙子将视线看向魍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很娘的将折扇掩到唇边,媚笑至极。 魍大见此弯起嘴角,淡然的走到我们身旁,同样看着是主位的地方坐了下来,淡然道:“䁖兰今日又准备了些什么节目给本掌侍欣赏呢?” “掌侍大人,您怎么一来,就只知让人家表演节目呢!”我讶异的颤颤抬手接回自己瞬间掉下来的下巴,望着那个人妖喉结蠕动,发出甜美的男性嗓音,含羞的笑眼闪动着不明的情愫,说不清道不明的人妖之妖冶妩媚。 虽赤魅拥有着我世界倾国倾城之貌,但他的气场却不及我世界的十分之一,也难怪会被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魍大给生生比了下去。 魍大漠然的望着戏台上的䁖兰,嘴角噙着丝丝嘲弄的笑意,迎着他漠然目光的䁖兰,眼里也泛起一丝责备的情调,调情之意,简直昭然若揭。 魍大忽而淡淡道:“本掌侍自是欣赏䁖兰的艺伎,才会乐此不疲每日来此为䁖兰捧场,䁖兰断不可扫了本掌侍的兴。” “咯咯……”呃眼前那世界牌的大手突地一下子就紧握起酒壶,似有握碎之意怎么? 䁖兰媚状横了魍大一眼,竟“噗哧”娇笑起来,花枝乱颤般道:“好了,今日德幸几位大人盛宠,䁖兰自当是要献丑一番了。” 看著他犹带人妖般的娇艳朱颜,我只觉头大如斗,这个世界果然他妈很疯狂。 尤其待老百姓又不落俗套的鼓掌完后,偶这个想法更加深入我心。 䁖兰那对贼溜溜的媚眼先巡梭台下人员,微微一笑道:“戏曲与琴技几位大人已是多次欣赏过了。䁖兰不才,近日偶得异界高人的手卷,觉得此卷记录的戏剧甚是感人肺腑,便是想向各位大人献丑,演绎一段戏剧,不知几位大人意下如何?” 良魉闻言哈哈一笑,道:“这就是那个异界所称之为的小品吧!好好好!䁖兰尽管演得。” 䁖兰突然身子转向赤魅深深一躬,说道:“掌礼大人,在表演之前,䁖兰有个不情之请,望掌礼大人能够允准。” “䁖兰有何请求尽管提出,本掌礼自是允准。”好吧!赤魅总算得空道出了一句证明他不是空气。 “那么……请恕䁖兰斗胆,要借用掌礼大人身边那位姑娘一用了!”说着䁖兰身子直了起来,三两步朝我走来。 “我靠,找我作甚?这又关我屁事?”我娇躯不由一震,心叫不妙,眼瞅着这个人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那只滑腻腻的手伸向我,将我拉到台上。 这时候,掌声—— 啪啪啪—— “-~~-|||”再次响起…… “你说这䁖兰到底是何意?”良魉回神,开口问道。魍大和赤魅面上也有些诧异,皆有疑惑,相互看了看,一秒,互相又莫名其妙同时做出了一个呕吐的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我颤抖着翻着䁖兰这人妖递给我的剧本,不禁地将水露这黛眉皱在一起,满额头的大汗滴一颗一颗打落在地。 嘴角不停抽搐的心道:“异界高人,感人肺腑——原来是他妈琼瑶阿姨!!!” 这䁖兰绝对是个土鳖…… 我凌未来对天发誓,我绝对他妈的是一个倒霉催子,无端端来到这么一处陌生的灵魂世界,无端端灵体被邪灵王那变态强占,无端端失去了我的挚爱以及爱儿,现在他妈的又无端端的被逼着来演绎琼瑶戏码取悦妖魔。 妈的!! “姑娘,戏词背熟了吗?”䁖兰看着我,眼睛眯了起来,频频轻笑道。 “嗯!”字一脱口,我就有点儿小后悔,因为我看见了䁖兰眼里的一丝癫狂兴奋之色。 看得出来,他这个演员十分喜欢入戏。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我一听,差点儿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这名节,今日看来真是要毁在琼瑶阿姨的手上了…… 䁖兰明眸内映着水露这张要比我自己更为出色的模样,霎那间黯然了一下,虽我不如水露这小丫头片子美,但我还是习惯于老娘自己的那张媚脸。 这时,一道哀怨的琴声也随之飘进了我的耳朵,琴声缠绵,宛若溪水潺潺,醉人陶心。 放下手中的剧本,很快的,䁖兰先我一步进入到剧情里面,俏脸立时多了几分沧桑,他苦涩无助般环抱住自己,全身颤栗着,不能自抑道:“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扑通……”一声。 不好意西,我实在没有演戏天赋,忍不住还是被这句台词给雷到了。 “-~~-|||”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用眼角瞟了眼台下的几位观众,望到赤魅and魍大同时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不由一愣。 对啊!水露不是我那个国家的人,自是不晓得琼瑶阿姨。我应是极力配合才对,怎可表现出这种超乎常理的举止来呢! 我掏出小手帕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不知为什么,我觉得此时此刻目中的这两个人给我一种压力,让我觉得极为恐惧。 “不行,我还得利用赤魅找寻邪灵王那个变态呢!不可半途就自露马脚。”冷静下来,我当下决定抛开面子,准备演好这场戏。 哀乐再度响起。 䁖兰苦涩无助般环抱住自己,全身颤栗着,不能自抑道:“你无情,你冷酷,你无理取闹!” 我半转过身子,假装不支地向后有些微微软倒的样子,哭腔道:“你才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䁖兰泪流满面的接住我有些绵软倾倒的身子,修长的手指划过我这张水露牌无瑕的玉颊,低沉也发哭腔道:“我哪里无情,哪里冷酷,哪里无理取闹?” 我圆瞠着泪眸,无辜地瞅着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继续哭腔:“你哪里不无情,哪里不冷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呃。我此时脊背怎又无端溢出一股湿气渗到我的身体里面了…… 䁖兰顿时摆出羞愤气急的神情,一把扯住我的长发,操!你丫太入戏了!他咬着森森白牙,有一丝惊慌从他的泪眸中一闪而逝:“好,就算我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我紧抿着下唇,泪珠一颗颗顺着眼角滑落,冷冷地从喉间逸出深沉的诡笑:“你本来就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䁖兰柔骨的人妖牌身子再也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脸上露出几分伤心,几分无奈:“我要是无情,冷酷,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一下子推开他,娇羞的不停捶打着他:“哼,你最无情,冷酷,无理取闹。” 很好,我脊背立刻犹如黄河泛滥发起大水般源源不断如海啸般向着我内脏里面不停地渗水…… “我知道他爱你爱的好痛苦好痛苦,我也知道你爱他爱的好痛苦好痛苦……”恶魔般绝冷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着。 “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我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嘴角满是无力的抽搐。 琼瑶阿姨,偶发誓,偶恨你。 为什么?! 为什么?! 这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 这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 这都是为什么?! “O_O|||”看着此刻俨然已被琼瑶阿姨的台词蒙蔽心智的䁖兰,突感到丫周身徒然凝聚着重重杀气,狂厉暴怒地叫嚣起来。 心头大震,这䁖兰是怎么了,怎现下看着这般之恐怖? 我颤颤地继续背起台词道:“求求你,不要这么帅好吗?” 猛地,䁖兰粗暴地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强力加压,一脸狰狞,邪俊的脸上透着嗜血的表情:“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意,若非当初䁖兰并不是无意之人,岂会被你这个婊/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我猛然大讶,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世界曾对我说过的一番话:“这个世界里的每一个恶灵生前都带着极大的怨气,不要被迷惑,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䁖兰是恶灵。 我惊恐的看着䁖兰笑容古怪的盯着我。眼神冷得可怕,面容逐渐扭曲,直至开始腐蚀。 “你……你……放……”恐惧的看着神情偏执癫狂的䁖兰,随即我错愕地发现自己全身已瘫软,仿佛没了骨头一般。 救我,救我!我不能死,我还不能死。 可全酒楼的人似乎根本没人看得出䁖兰此时的异状,他们仿佛认为我们还在演戏,又或者说我对赤魅已无利用价值,他便是视若无睹? “啪啪啪……”该死的百姓掌声又豁然响起,夹带着:“好!好!演得好!” 操。 “你究竟哪里好,䁖兰甘心被男子欺辱,甘心为你背负不是男人之名,你利用完我竟伙同别人将我杀害,你就是这样来回报我的吗?婊/子!你这个婊/子!” 听着他理智全无的怒吼,我心里的不安加剧,渐觉呼吸困难,离死亡仿佛越来越近,我痛苦地抖出破碎的字眼儿:“我……我……不……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直到现在心里还是有你,戏子无意,我究竟何时才能做到!”他的双眼徒然黯淡无神,呆注着望着我,有泪顺他的眼角滑下。 “死吧!就让你我去地狱的深潭里继续纠缠这一世恩怨!”倏地,一阵凄厉狂笑,混着伤痛和怨恨狂暴地响起。 “啊——”钳在喉咙上的手愈加收紧,我仍在不死心地挣扎,我不能死,我还不可以死。 谁,来救救我。 不远处,突一道金光瞬息间微微发出些许光芒。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望着那道金光忽明忽暗,诡异万分,随即响起一道强烈的箭嚣声,灵动的波纹随之在眼前仿是挥动起来,平静的空气似是突然被搅动起冲天的大浪,那道金光转瞬向䁖兰射去。整片空间忽而扭曲起来。 金色的箭光带起刺耳的破空声,似是狠狠地插/进了䁖兰的胸膛里。 喉部一松,大片大片的清晰空气及时送入口腔内,我猛地咳了几声。 “噗!” 视线中的血水冲起,黑色发霉似气非气的尸体倒下,一分为二的残躯令我一下子“砰”地一声,瘫软在地,感觉自己周围开始变得异常幽静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我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的倏然头晕眼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脊背上一股暖意渗入心头,仿佛像在安慰着我那般轻抚着水露这颗遽然跳动厉害的心脏。 真的,好暖。 “啪啪啪啪!……” “演的真是太好了!……” 我欲哭无泪and浑浑噩噩的聆听着周围这群无聊的老百姓再次鼓掌叫好的声音。 193.第四卷。魔界之旅-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赛前前奏。 “怎么回事!”良魉一阵激动,大步朝戏台上走来,皱着眉头弓下身子反复检查着地上的一滩䁖兰的死气,“怎么会搞成这样?”他忽然抬眸怒瞪起我,盯着我貌似在等待答案。 “我……我不知道。”我吓了一跳:“咳咳……我也不晓得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话说着,心里反复思量着,他这么问应该还不清楚我身边跟着金色的隐形大弓。 他听着,上下打量起我,转眸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死气”皱起了眉毛:“这个赤魅还真是存心跟我哥俩儿过不去!” 我颤颤地用余光扫着良魉,摸不着头脑的听着他的抱怨。 “操!赤魅!你说这事怎么解决吧!”良魉咬牙切齿的冲着赤魅叫了起来。 赤魅似是脸上毫无表情,灰白色的眼珠凝视着良魉,淡淡道:“什么怎么解决?你这头蠢猪还好意思问我怎么解决?谁都晓得过几天这䁖兰就会成为我的男妾,他现在死了,我都没激动,你激动个什么劲!” “男妾”我被这两个字彻底震撼了一下,合着半天这赤魅果然也是个变态。 只是这良魉看着应该对䁖兰没啥特殊兴趣,怎会这般气急激动? “你说䁖兰要嫁你就嫁你了?他人都死了,根本就是死无对证。”良魉没好气的白了赤魅一眼:“哦!本将军知道了,你是嫉妒这䁖兰喜欢魍大,不肯染指于你这厮手上,所以才故意找这么个女的将他给谋害了吧!”良魉不屑的撇撇嘴说道。 赤魅平视着良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喝道:“你他妈的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这䁖兰一直都是本掌礼的人,是你的好兄弟魍大一直嫉妒本掌礼,才处处和本掌礼争,方才他们在戏台上表演的好好,想来定是魍大想到䁖兰马上就要做我的妾侍,心下不平才暗中将我䁖兰杀害了吧!” 我无奈的顺手掏了掏耳朵,望着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台上台下对喷的两个人,心中大叹倒霉,怎就会让我碰上这种事儿涅! 木然间,我不经意的向魍大那里扫了一眼,他此时一副局外人看戏那般盯着还在对喷的两个人,脸上未有太多的变化,还悠闲自得的从他的军大衣里掏出一根古巴大雪茄,耍起帅的抽了起来。 这两个人对喷着,可能是互相都被对方给喷火了,怒骂中,我视线中的良魉周身的黑气轰然冲起,当空一吼,怒吼如雷,随即化作一只巨大的怪兽,狮身龙蹄狼尾,独角麒麟头,两只火目殷红如血,周身黑焰吞吐。 既而“嗷嗷”吼声又复大作,酒楼里蓦冲起一团团黑压压乌气,朝赤魅那里急速席卷而去。 当下赤魅翻空而跃,迎风展开背部突然伸展开来的大翅膀,喝道:“蠢猪,本掌礼一日不教训你,你一日就皮痒!” 喝诺声中,赤魅展着翅膀倏然向良魉冲来,良魉亦摇摆着庞大的身躯横空向赤魅猛扑,两方之速,势如闪电。 如怒潮对卷的火拼阵仗,与我相距不过数米之遥。 “啪啪啪!……” “演的实在是太精彩了!”呃……这里的老百姓简直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们。 掌声未落…… “轰!” 几在同时,纵横交错的龟裂空气中蓦冲射起万千道黑红之光,整个酒楼屋顶,墙壁大陡然崩塌! 同样已是两只大怪兽形态的怪物就在我的头顶上激烈的打斗开来,混乱不堪的打斗场面,夹杂着老百姓的欢呼声,地面接二连三裂开,即,朝地表陷落。 转瞬间,整个空间目及之处已土崩瓦解,连这个酒楼也随之轰然坍塌! 尘土漫天,滚滚风暴,轰的我瞠目结舌。 刹那之间,被两只怪兽砸飞的一块巨大瓦石碎片向我击来。 我彻底欲哭无泪了,刚刚逃出升天,没想到又再入地狱回廊。 “嗖嗖”一阵风啸之音,眼看着一个绿色的影子飞快冲到我眼前,思绪随即跟着眼前急速旋转而跳跃飞舞起来。 “你没事吧!”视线中的嘴唇在动,我定定的看着面前那人眼角已堆起笑纹,我凝望着那人眼里变幻不定的棕色火焰,缓缓启唇:“没……没事!” 呃,我脊背上的金球怎突然长出来好多利刺,扎死老娘我了…… 嘴角微微扭曲,这世界即使变成球也不忘阴魂不散的吃醋怎么? “你叫什么名字?”他静静的满含笑意看着我,低声问道。 “水露。”还好当下已化作花痴的我还能保持三分清醒。 魍大睁大了棕白分明的眼睛,凝睇我片刻,淡淡道:“水露是吗?”他边说着边十分流氓的托起我的下颌问道,“……告诉我,你是如何将䁖兰杀害的。” “我……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我说的的确是实话。 英挺硬起的面容倏忽划过森寒,魍大仍微微笑着,“小女孩,说假话是要受惩罚的,你明白吗?” 嘴角无力一抽,这话怎听着跟小辣文里的春宫戏那般耳熟涅? 晃了晃我的大头,我咬了咬唇,极力条件反射配合小辣文里女主该有的反应,哀泣娇弱吐出轻飘飘的几字:“水露真的没有撒谎。” 棕色的眼波突然一凛,锐利如箭,凌厉射向我的眼珠里,似是想要将我看穿,面上顿然笼上些许寒意,英俊慵懒的容颜竟瞬间变得这般锋芒逼人,无形的煞气让我身体不由为之瑟缩。 “不说是吗?”阴寒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自魍大牙缝里一字字迸出,英挺的面容厉如鬼魅,眼光充满杀气:“我再问一次,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是如何将䁖兰杀害的。” 我心里惊呼一声,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收起我刚刚不安于室的心,眼前这个人简直比赤魅和邪灵王更加令人生俱。 脑中忽地,那道熟悉的灵光又是一闪,闪过后,我眉眼一沉,长长吸了一口气,仰起水露牌白皙的颈项:“水露不过是人界小小灵魂,人微力薄,别说杀人,就连逃出您的禁锢都做不到,可我明白我就算费多少口舌也是徒劳无功,人是在与我演戏时死的,那我必是脱不了干系,既然如此,那就请您杀了我罢!反正我对赤魅掌礼已无任何利用价值,方才䁖兰要杀我,他也是置若罔闻,亏我为他出生入死,还为他掳来一个神魔混体的稚童。” 我平静异常的直视魍大骤然阴狠却有疑惑到极点的眼神,转瞬他忽然松开对我的牵制,阴恻恻一笑:“神魔混体的稚童?……小女孩,你愿意告诉本掌侍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唉,我的小铮晔,原谅妈妈为了保命又再次将你给搬了出来。 我死盯着魍大唇角那丝笑意,森然笑道:“说与不说对水露来说已无任何意义,您想杀我,赤魅掌礼也想要对我过河拆桥,怨只怨水露生不逢时,就一悲催的命途,还是早死早托生,下一生也许可求得一世安稳。” 魍大闻言,眼中涌起一丝奇异的色彩,一字一字道:“谁说本掌侍要杀你的,我现在已经改变注意了,只要你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本掌侍,我定能保证你在这里长命百岁,安然无度下去。” 顿了顿,冷冷盯着略有迟疑的我,又道:“这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本掌侍没必要欺哄于你,这点你竟可放心。” 要的就是你丫这句话。 此言一出,我登时收敛心情,微微一笑,便加油添醋的道出了以水露所经历过的一切。 魍大眯着眼睛,一直静静聆听着我这大放厥词般的吹牛逼之言,为确保他不会立即出尔反尔将我宰杀,我又是添油加醋的道出水露虽将世界和我的孩子掳劫而来,但那一行人还未知水露是细作的真相,还可有办法将世界那行人一并纳入他魍大的掌控之中。 我是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吹,我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这般有说书的天赋。 我嘿笑的继续大放厥词道:“赤魅掌礼曾对水露说过,他才乃王最得力的手下,只要水露以计将凌未来骗入他手,那他将来的地位定会超越您魍大掌侍,还会得他亲传的降龙十八邪式,独占鳌头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邪圣,到时您大人就算如何神通俨不过尔尔了。” “降龙十八邪式?”魍大登时利目貌似酸溜溜一阵阴沉,怒火高窜,纵声大笑道:“王竟然还有这等招式隐匿于世,赤魅这等卑劣无耻、阴毒猥琐的小人想先我一步得到王的邪功成为邪圣,嘿嘿,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很好,我猜的果然没错,这魍大和赤魅果然水火不容,经我这般一激,定是妒怒如狂,现如今我跟妖魔圈里过活,身上没有些利用价值就等同一具任人宰割的死灵。金庸大叔,原谅偶篡改了您的降龙十八掌,待奴家心愿达成,赶赴地狱回廊陪伴我那死没良心的陈世美前,定为您老烧一只大烧鸡。 “好了良魉!不要再打了!”魍大收敛表情,转身向上空还在制造各种轰隆噪音的两头怪兽喝道。 “轰!”地面瞬时又一崩塌,黑色光焰刺目。 两头打红了眼的怪兽根本不听魍大这声喊停,“嗷嗷”之声大作,无数黑气拖曳着赤焰,轰然撞入地面,沙土冲天,黑雾弥漫,仿佛瞬间又沸腾了一般。 唉,为了一个人妖,至于吗??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我叫你们住手!耳朵都聋了是吗?”魍大惊怒交迸,厉声道:“真是两个有力无脑的莽夫……赤魅,你简直枉为斯塔暗黑城的掌礼,如若要比斗,自是以老规矩行事,可你却将王的规矩置若罔闻,你到底眼里还有没有王!若是你怕老规矩再度输于本掌侍,那就快快滚回你的老巢里藏起来吧,何须在此找良魉的麻烦来掩饰你怕输于我的心境!” 上空中的赤魅闻言,大爪子徒然变幻,蓦凌空一挥,“呼”光芒乍吐,登时冲起黑灰色的风旋,朝我和魍大扑来。 呃,魍大见此,嘴唇急速翕动,“噗”的一声,一条数米之长的舌头徒然从口中伸出,万千道赤艳棕芒顺舌头爆裂发出,怒啸破空,雷霆似的击撞于黑灰色风旋之中。 立时,空气中狂涛掀卷,邪气冲天,顷刻之间大地再次陷入徐徐下沉的状态。 我他妈于现代历遍各种电视节目,也算是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这些时日所见到过的震撼的场面,老娘于这个世界里不仅是见了,还他妈是亲眼所见数不胜数,壮观至极的各种震撼场面。相隔数米,震势可开天地裂,无憾……无憾了…… 我被这阵仗震慑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一时竟痴目凝望。 三人悬空对峙,短短片刻,我却象是熬了数百年。 眼前的大翅膀,狮子爪,大舌头在视线里不停的搅动、翻旋。 偶发誓,如若有机会穿回现代,偶绝对不会再去影院看3d电影,这跟眼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轰!”光浪迸爆,气焰横飞,大地再次震得漫天碎断! “啪啪啪……” 已经陷入裂缝中的掌声徒然再度响起。 汗毛尽乍的我,黑着脸缓慢转头向裂缝中的那群已是跌的四脚朝天的老百姓们,无奈曰道:“奴家对你们这群身为观众的敬业之举表示仰视。” 而我对于魍大和良魉带的那群也已陷入裂缝中却依然站姿异常挺拔,纹丝不动端着枪支的士兵们也表示出了仰视。 时间随风呼啸而过。 三人难分胜负的终于停了下来。 已是恢复人类面貌的三人额间汗渍涔涔,头发凌乱,面上也均都粘着些许尘土,看着有些滑稽。 半响过后却依旧无人说话,气氛沉抑之极。 良久…… “老规矩就老规矩,本掌礼难道还会怕了你不成!”赤魅最先开口,一边说一边走到已成废墟的酒楼中央,将一张横倒的椅子扶起,一屁股坐了上去。 “别跟你妈大爷是的!”良魉怒了:“你这厮方才说什么?教训我?哼!王都未曾说过要教训良魉这种话,你有什么资格说要教训本将军,你简直就是不把王放在眼里!” 赤魅闻言,啪唧一下翘起了世界牌的二郎腿:“废话少说,打也打过了!你们方才说我不依照王的老规矩办事?现在本掌礼要依循了,你却在这里满嘴的废话,不把王放在眼里的是你们吧!” 呼哧呼哧的良魉喘了几口粗气,大手指向赤魅大骂一句:“操你妈的赤魅!” 这句骂语一出,我竟莫名其妙忍不住噗哧一乐。看来打完后紧接着偶就要欣赏两个妖魔间的骂街了。 果然,赤魅闻言怒极,气血翻涌,回骂道:“你这2b,有本事你操操看!” “哈哈哈哈哈……”我再也憋不住的轰然大笑起来。 “都给我闭嘴!”魍大掏了掏耳朵,皱着眉头同时向两个骂街和一个憋不住笑的我怒声喝道。 “既然赤魅想依老规矩办事,那我们今日就按照老规矩行事。”魍大的眼光突然变得如同利剑,缓缓扫过在场的我们几个人,“䁖兰对我一往情深,这点毋庸质疑,今日他无故遭难,本掌侍亦是甚感惋惜……来人呢!将䁖兰的魂魄带下去好生安葬!” “是!”几个裂缝中的士兵闻言,“蹭的一声跳到地面上来,将戏台上那具粘满了灰尘的“死气”抬了下去。 “慢着!”赤魅猛地站起身来:“什么叫䁖兰对你一往情深,这点毋庸质疑?” “䁖兰已逝。事已至此,我等也不必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当下还是来谈谈我们的老规矩吧!”呃,此时的魍大又不知何时从军大衣里掏出雪茄,耍起帅的抽了起来。 “好!既然你这么急于输给本掌礼,我赤魅自是却之不恭!请吧!”赤魅眼白翻了一下,抬脚就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魍大吐着烟雾,淡漠的扫了一眼欲走的赤魅:“先别这么着急!我们还未定下赌注呢!” 赤魅回身,挑了挑眉毛逼视魍大,道:“这次你又想要些什么?” “本掌侍听闻赤魅掌礼府上有贵客到访,不知魍大有没有这个荣幸亲自款待这位贵客呢!”魍大淡淡的哼笑了一声。 “呃,赌注居然是我儿……”闻言身体不由一震,我心颤颤想道。 “你他妈的是在开玩笑吧!”说话间,赤魅对着地面毫无素质的啐了口唾沫,厌恶的骂道:“你这2b怎消息来的这般快!贵客刚刚到访你就知道了?” 魍大淡淡一笑:“你以为这里的事情能逃过本掌侍的眼睛吗?” 话音方落,良魉不解询问魍大,奇道:“什么贵客,你与这厮究竟在说些什么?” 魍大对良魉附耳貌似解释了一遍,良魉顿时面露讶异欢喜,咯咯大笑道:“老天有眼,这可是力量增强的大好机会,一旦得到这神魔混体的力量,普天之下,又有谁能与你我兄弟二人抗衡!”激动喜悦的他,双眼更是泛起不可思议的泪光莹莹。 “咳咳”魍大轻咳两声,转眸又看向赤魅,淡淡道:“怎么样?掌礼大人,王定下的如若我们私下向对方挑战,就必须接受的规矩,你不会是给忘了吧!” 赤魅脸色微变,攥握起的拳头也发出“咯咯”骨骼震响的声音,半响,一拂衣摆,转身步前:“赌就赌,我赤魅还会怕了你不成!” 魍大眯着眼眯半晌,咯咯笑道:“良魉,带上小女孩,我们去接收咱们的“奖品”去!哈哈哈……”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瞬间就有些崩溃了…… 于是,接下来,偶十分悲催的被一只大爪子一点也不温柔的拽着去参加一场会令我一辈子都感到呕血的比赛去了。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