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魔鼎的说侠传终结版》 作者:鹰扬城主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1章:不为你所知的三位美女个性  2012年——时间,地点依旧是在大D镇的一条街区。下面是有关她们的一些非常简单的情况。 “蓝魔鼎”是三位都市女孩的笔名。她们都喜欢文学创作,并且都有一个梦想——“新武侠梦”! ——你有吗? “极品公主姐姐”——肖熙晨(性格特点:温柔、内向、善解人意、多愁善感、情绪多变、求新、创造欲、孤独感) “冷艳魔女侠影”——鹰森浅美(性格特点:成熟、风趣幽默、专一、有抱负、创造欲、表现欲、钢铁的意志) “妙口怪才小侠妹”——诸葛小鱼(性格特点:调皮、活泼可爱、情绪单调创造欲、崇拜感、表现欲) 《破江山》是她们的处女作品。虽然没有走红,但是三位不同性格的美女,并没有放弃她们武侠创作的道路。你从她们的性格里可以看出,她们都有创造欲望和表现欲望。各种因素的凝聚,让她们继续创作出新的武侠作品。 第2章:小M街区孤男视线里的三位美女  大D镇小M街区上——熙熙攘攘的人们并肩或擦肩走在令狐阿雨的视线里,不同的表情,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年龄,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是很简单的人。——没有一丝寒意的微风吹拂着阳光的体温和刚有新绿的树干,也吹拂着令狐阿雨视线里三位美女合身的毛织衣服。风可以轻易透过毛织衣服的厚度,抚摸到她们的温暖肌肤……不知是否会有人羡慕? “鼠胆没侠骨”——令狐阿雨仰着脸用极其羡慕的目光注视着根本看不到的风,心里羡慕极了。由于这位孤男的极其羡慕心理作用,一种非常浪漫的幻想……渐渐清晰在羡慕的眼神里—— 风把自己从地面吹起,枯黄叶子一样飞舞在空中,失去了原有重量的身体与风融为一体。最后被风送进她们毛织衣服里,轻柔抚摸着她们毛织衣服里的凹凸躯体…… “你发什么愣呀?”站在令狐阿雨身边的赵一默故意碰了一下沉浸在美妙幻想中的孤男令狐阿雨,讥笑了一声,又说:“……是不是又在幻想与美女之间的秘密接触呀。” 令狐阿雨反唇相讥,说:“是呀。可见我的想象力还可以,但是你就不行了。” 赵一默在令狐阿雨说话的时候,打量了一下令狐阿雨笔直视线终极点—— “你的眼睛一直盯着人家几位美眉看,也不怕被人家察觉了——喊:‘你的眼球对我们身体性骚扰了!’到时候你只怕要赔偿人家身体被异性幻想的多方面损失小费。” “几方面?”令狐阿雨笑问赵一默,想不到如此一问,却遭来赵一默的有趣一问:“上次你说的时候忘记问了——几方面?” “你老是问出侮辱智商的话来,贬低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不是很高大地位。”令狐阿雨的表情简直有点替赵一默悲哀,为智商低于自己的赵一默叹息,又说:“这次居然又拿我发明的话来讥笑我,你简直是不可救药了。” “魔书生”——赵一默不好意思起来,明明记得昨天令狐阿雨几分教育的语气对自己说:“一默!你要记住一句古典的话:‘子之矛攻子之盾’。——明白吗。” 赵一默那里明白什么“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深奥道理。不过!不能让令狐阿雨借此嘲笑自己胸无文墨,于是点点头用自己的低智商扭曲理解令狐阿雨所说之话。过了一天,他忽然在令狐阿雨欣赏美女的霎间,有了“子之矛攻子之盾”之心,于是就拿昨天令狐阿雨对自己说过的另一句话调侃令狐阿雨,没想到又遭调侃……自己难道真的有点不可救药了吗。 “我这么聪明,只要与我朝夕相处下去。——你很快就可以变得跟我一样聪明了。” 赵一默想想不能认为没有道理。自此以后赵一默就有点儿崇拜令狐阿雨了。原因很简单,就是羡慕令狐阿雨口若悬河的语言表达能力,甚至又一次在令狐阿雨面前叹息说:“……什么时候,能练就你那样的口才就好了。” 令狐阿雨听了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为了让脑袋不是很灵活的赵一默更加崇拜自己。他略微想想问:“你知道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为什么如此之强吗?” “魔书生”——赵一默哪里会知道,但是他非常感兴趣!微微探出笨笨的脑袋问:“为什么?” “锻炼出来的。”令狐阿雨简单的几个字,让赵一默怎么能完全会意?所以赵一默又问:“锻炼?……怎么锻炼?” “当然不是靠跑步了。——是美女……”令狐阿雨话锋一转,问赵一默:“见到美女的时候,你最想说的是什么?”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赵一默自卑的表情,用幽默的口气说:“——真怕追不到女孩子。” “鼠胆没侠骨”——令狐阿雨也是如此认为,可是一星期后的现在笨笨的赵一默居然说:“谢谢你的近朱者赤,我果然交到女朋友了。” 令狐阿雨听了脸上一笑,挖苦说:“你交到了女朋友?她有没有说你有什么优点?” 赵一默想了想回答:“没有呀。只是对我有好感而已。” 令狐阿雨想不到笨笨的赵一默会比自己还先一步追到女友!听起来应该觉得自卑!不过,也许他交到女友后会遇到更多自己智商无法解决的难题。到那时候自己在他面前就会大显神通了。其实自己是很会追女孩子的。只是一直运气不好,所遇到的女孩子大多都不喜欢自己这种类型的孤男,眼睛里又出现了三位符合自己视觉要求的美女,也许她们中的某一位会在短短的几秒钟里对自己一见钟情! 肖熙晨、鹰森浅美、诸葛小鱼一起驻**谈的短短一刻时间里,却给了站在街道对面孤男一个欲望—— 令狐阿雨并不是所有时间里胆量都是很小的。在有一种渴望促使下,他朝街道对面走去。一直走到三位美女面前:“你们是在H中学毕业的吗。” 肖熙晨和鹰森浅美面面相觑的时候,站在肖熙晨走边的诸葛小鱼打量一下令狐阿雨问:“你是H中学毕业的了。” 令狐阿雨要让三位美女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单纯来问无趣问题的。面对长着一张“乖猫脸”的诸葛小鱼所问,令狐阿雨不得不答:“是呀。你们也是在H中学毕业的了。” “她们不是,我也不是——但是,我可以回答你说:‘是’。你可以问我为何要骗你的原因。而且我不会拒绝回答你。” “鼠胆没侠骨”——令狐阿雨想不到自己会听到如此美妙的回答,比赵一默聪明好几倍的令狐阿雨当然不会不明白,正在打量自己的乖猫脸美女诸葛小鱼所问的用意,假如自己依照美女所说的问原因。——自己还是比赵一默智商高几倍的令狐阿雨吗。 “我可以用另一句话回答吗?” 诸葛小鱼听着—— “你知道我的意图是什么?” 诸葛小鱼没有说:不知道呀。 令狐阿雨说:“我没有女朋友,但是你或许会有男朋友,或许我有可能成为你的男朋友。你说呢。” 诸葛小鱼“呵呵……”的笑了。她的笑声很特别,有点幼稚!只见诸葛小鱼手一拍,对右边的两位标准美女说:“你们做好恭喜我的准备,我有男朋友了。” 第3章:与其中一位美女的短暂约会  “鼠胆没侠骨”——令狐阿雨觉得即使自己此时提出约会之类的请求,试想她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既然不会拒绝自己所提出的请求,何不就在此时提出约会请求呢。 “我可以现在与你第一次约会吗。” 肖熙晨和鹰森浅美也跟她们眼前令狐阿雨一样,想不到就在普通的今天此时—— “妙口怪才小侠妹”——诸葛小鱼居然要就在普通今天开始和眼前的陌生孤男恋爱了。若不是亲眼看到真有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是出自她之口……不用置疑什么,男女恋爱吗。 “我通常不会用太多时间去思考别人对我提出的问题。”诸葛小鱼做了个调皮的表情给令狐阿雨,然后又恢复她那情绪单调的乖猫脸,没有思索接着说:“不过,我要在今天你所提出的这个请求上,稍微的改变一下老旧的判断方式……。” 令狐阿雨初次见到乖猫脸的诸葛小鱼,自然不知道诸葛小鱼口中“老旧的判断方式”是怎样的一种判断方式? “——在你思考我可能说什么话的时候,我也做了一个简短的小小思考。” 诸葛小鱼妙语连珠地往下说:“你一定能够知道有一个很适合你我约会的地方。……我猜得对吗。” “你没有猜错,我的确知道中K街有一间很有情调的咖啡馆。如果你不拒绝我的话,我很愿意与你一同喝一杯咖啡……” 诸葛小鱼很少去中K街区,那条街区究竟有没有一间很有情调的咖啡馆,她也不知道……不过她愿意与眼前的陌生孤男一同去喝咖啡聊天什么的。 “我要去一间很有情调的咖啡馆……你们一定不去!我知道你们也希望会有异性提出邀请。”眼下只有一位异性,而且也没有同时邀请三位他眼中的美女同到一间很有情调的咖啡馆聊天。 诸葛小鱼显然在自己看来是很幸运的。她跳开几步背对着肖熙晨和鹰森浅美说:“你们在我浪漫约会之前,有没有要对我说的?” 肖熙晨和鹰森浅美不约而同摇摇头,因为她们知道即使说:小鱼不要去!现在骗子也会浪漫啦。——她(诸葛小鱼)会打消眼下的浪漫约会吗。 “祝福你们……”肖熙晨歪着头想了想说:“聊得浪漫!” “你呢。——浅美?” 鹰森浅美的性格里有一种风趣,此时她用风趣的口吻对诸葛小鱼说:“你一定渴望我对你的嫉妒,但是我和熙晨一样——没有。……是不是应该说抱歉呢。” 诸葛小鱼嘟起嘴儿,不过她笑笑说:“等我浪漫完了再和你计较,因为在浪漫之前计较一些琐事会让原本浪漫的事情产生大折扣的。” 肖熙晨和鹰森浅美一起目送诸葛小鱼和陌生孤男的浪漫背影,突然个性风趣幽默的鹰森浅美问身边的肖熙晨—— “小鱼和那小子会发生某种浪漫吗。” “极品公主姐姐”——肖熙晨温柔的目光里忽然有了一丝变化,变得孤独起来。她没有说话,虽然不是嫉妒,但是也接近了羡慕! “冷艳魔女侠影”——鹰森浅美是三姐妹中最成熟的一位,她看到了肖熙晨脸上微微发生的一些起伏波澜,换种成熟的口气安慰说:“不要如此多愁善感的……构思一下我们的新作品。让它填充你我内心的无限孤独吧。” 肖熙晨点头,是呀。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是孤独的。“蓝魔鼎”的创作生涯多少会有些欢声笑语在里面,想想自己还不算是最孤独的创作者。她很幸运自己是“蓝魔鼎”之中的一员,想想自己和其他两位伙伴的创作志向,不禁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微笑里当然还有其他一些情感! “我不是不希望小鱼交到异性朋友,只是担心她交到异性朋友会改变‘蓝魔鼎’的初衷志向!” 鹰森浅美挽着肖熙晨的手,一起与她漫步在街道的人流里。……大约走了几步时间,她停下脚步对她说:“你不要担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是‘蓝魔鼎’中的一员,假如有一天只剩下了我们两个……,蓝魔鼎依旧会有新作品的。不是吗。” 肖熙晨动容一笑,眼泪流下。她紧紧握住鹰森浅美的手,说:“是!蓝魔鼎的志向是永恒的。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蓝魔鼎必胜!我们必胜的。你说,我们下一部作品名字叫做什么好呢?” 肖熙晨在回答鹰森浅美之前,并没有把诸葛小鱼忘记!她想诸葛小鱼一定会有一个好名字等着自己和鹰森去问,沉默着……同鹰森浅美漫步在街道的树下,陌生的目光散落到她们身上,再从她们身上消失掉……不知诸葛小鱼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了浪漫的感觉? “你有没有感觉到浪漫?” 诸葛小鱼打量了下中K街区的这间很有情调的2月14咖啡馆,对面前令狐阿雨说:“情调淡淡的。灯光也喜欢,找个地方坐吧。” “鼠胆没侠骨”——令狐阿雨卖弄精神,急忙选了一个位置对诸葛小鱼说:“我们坐在那里……?” “妙口怪才小侠妹”——诸葛小鱼点点头,她在乎的其实只是在她眼前一直卖弄精神的令狐阿雨,其实这间咖啡馆她并不是很喜欢,情调太淡了。她喜欢被浓烈的那种气氛包围着,不过或许自己只会在这里待上几秒钟的时间,还记得自己第6次与一位叫做饶雨的男生约会,只谈了6句就被突然走来自称身价百万的富家大小姐孙看:“不要跟我争美女,虽然你的外貌煞是可爱,但是我不允许你跟我孙看我争!——你明白我的意思?” 诸葛小鱼也不是那种没有个性的女孩,站起来对孙看我说:“我知道你老爸是‘商业将军’,但是我也没说要跟你争呀。” 孙看我当时没说话,看也不看诸葛小鱼一眼,问还坐在自己对面一言不吭的饶雨:“你选择谁?” 诸葛小鱼只是初次与饶雨约会,那有什么感情存在。见身价百万的孙看我如此一问,冷笑了下站起来替饶雨回答:“他选择你!我刚刚问过他的,是他亲口对我说的。由此可见你们之间感情很坚固,稍稍羡慕你们哟。” “你在想什么?” 诸葛小鱼一笑,毫无顾忌地说:“在想我上次约会的情景。” “上一次是第几次,方便告诉我吗。” 诸葛小鱼不认为有什么地方不方便的。她捏着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热咖啡,说:“这次是第7次,希望不要像前6次那样失败。” 令狐阿雨注视着诸葛小鱼喝咖啡的动作,等她把含在嘴里的咖啡咽掉,才问:“我们已经接触了22分钟,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对你一个有感觉,起码要500或是600小时时间吧。” 令狐阿雨一怔,不过还是笑着说:“你很谨慎,不过我可以等600小时以后你的回答……在这600小时里,你我聊些什么呢。” 诸葛小鱼不解思索,回答令狐阿雨说:“你提出的浪漫约会,难道会没有聊天的话题吗。” “我对你很感兴趣,才主动提出与你约会……”令狐阿雨不好意思起来,不过他会在女孩子面前攀关系,他说:“你应该是从事创作工作的吧?” 诸葛小鱼想不到对方猜中自己的工作范围,开玩笑的方式惊奇笑问:“你会算命吗?” 令狐阿雨见自己居然猜中,心里不禁剧烈欣慰!他接着问:“你所创作的作品可以让我漫长分享一下吗?” ——“理由呢?” 令狐阿雨用了极短时间想了一个绝妙的理由,他说:“让我们第一次约会超越时间无限漫长……” 诸葛小鱼喜欢这个浪漫的理由!——让简单的约会变得超越时间,浪漫也就脱离了时间的约束—— “蓝魔鼎”创作了许多作品:《黑骷髅》、《借刀脱袍》、《伏魔舞.迷失侠少》…… 第一章:死因之谜(1)  楔子 明,万历四十八年七月,神宗皇帝驾崩,太子继位,身体状况极差,不久就卧床不起。次日内医崔文升给服泻药,精神更觉萎顿。七日后又召见方从哲等十九名大臣,方从哲又荐李可灼诊病。李可灼连进三个红色药丸,第三日辰时光宗皇帝驾崩。“尸堡”是西域一股最强恶势力,在江湖中自然而然成了光宗皇帝之死被怀疑争论的焦点!十日后“尸堡”堡主北宫烈一天夜里,莫名其妙突遭神秘杀手“黑骷髅”的暗杀?并且毫无线索可查,正在“尸堡”上下陷入一片恐慌不安之时。东瀛武士横山十四郎送来了“黑骷髅”的头颅,面对敌友难辨的横山十四郎,蝶尸心中重重疑忌,父亲的死究竟暗示着什么,幕后策划者究竟是何目的。一切不得而知……?在不知所措之际,尸堡里却奇迹般出现了一封父亲北宫烈遗留在自己衣袖上的书信,信上的字让众人不解!于是又有人怀疑是敌人的又一次暗杀开始…… 夜,亥时,夜色低垂,凉风吹夜。 北宫烈虽然近来有些消瘦,看上去没有膀大腰圆的味道,但是一生苦练刀枪不入得硬门功夫,却是利用金钱坐上了尸堡堡主的位置。自从那以后,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奴役了。他还不知道,是金钱,是物质……步子沉稳走出尸堡,到某一个地方去赴一个人之约,除自己外,只能让“赤奴”雷星破一个人知道自己的去向。尤其不能让玉姬知道,因为这个女人是“尸堡”敌对势力“飞马帮”派到自己身边的耳目!自己怀疑的绝对没错,一定是“飞马帮”在东厂讲了许多自己的坏话。不然!决不至于在自己面前安插耳目。还好自己的及时察觉,随即举动小心谨慎,并没有让玉姬得到任何利于“飞马帮”的情报! 北宫烈的身边站着肌腱发达的好似铜皮铁骨一般的赤奴雷星破,目光炯炯有神,又高又直的鼻梁,厚嘴唇,天庭饱满!此人在北宫烈指导下练习“十三太保横练”和“铁牛推山掌”两门武功,其身份是奴仆,性情醇厚,对尸堡极其忠诚!此人在尸堡中是堡主北宫烈认为最值得信任的一个奴仆。其实“赤奴”的寓意就是“赤胆忠心,绝无二心!”的意思。此外武功“十三太保横练”和“铁牛推山掌”也得到了北宫烈的赏识,几年前投奔在门下,办事能力破强。唯一不入眼的地方就是模样极丑!而且额头上斜着有一道大刀疤。怪不得一向傲骨烈性的北宫蝶尸老是叫他“丑奴”呢。 “赤奴!你猜得到堡主我要与何人赴约,赴的有是什么约吗。”北宫烈知道雷星破不可能回答自己一个字,略微冷笑中突然问了这几个字:“赤奴,你想不想说话?” 雷星破怔了一下,不解其故地望着平时“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堡主北宫烈。内心困惑之极:一向能够善解人意的他此时感到奇怪,感到北宫烈很奇怪!因为北宫烈忽然问自己“想不想说话”。……奇怪?太让雷星破感到奇怪了?慌忙摇头,因为极有可能是北宫烈在试探自己对他的忠诚,毕竟这句话有很久没有问了。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让他狐疑了自己……? 北宫烈转身高傲狂笑起来,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就好像刚刚做完了一件让自己很自得的事情一样,狂笑着大步走进苍茫夜色里,到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去。——赤奴雷星破依旧困惑至极!北宫堡主怎么如此兴奋……淡淡注视着苍茫的夜色,敦厚的神情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刚刚北宫烈堡主太奇怪了!居然问自己愿不愿意说话,他知道自己终身都不可能开口说话的,难道是时间久了忘记了自己是天生残疾,再说依照堡主北宫烈的性格怎会突然问自己如此无聊的问题呢。 “北宫堡主他老人家走了吗。”是玉软花柔的玉姬声音,扑鼻而来的一阵芳香袭人,艳如桃花的她举止性感而富有魅力,一张脸总是有着很丰富的表情,她正在看着赤奴雷星破宽厚的脊背。赤奴雷星破连忙转过身恭敬地点点头,笑了笑以此来当做谦恭的打招呼。玉姬这才记起眼前这人是天生残疾的哑巴,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他问了刚刚北宫烈问过的几个字句:“赤奴,你想不想说话?” 赤奴雷星破一把抓住玉姬柔若无骨的手腕,表情立刻变得煞是可怕!突然此举动把柔弱的玉姬吓得魂不附体随即尖叫一声,面色煞白,身体并微微发抖,怯生生地问:“你想干什么?——我可要喊人啦!” 赤奴雷星破当然不会突然有任何轻薄之意!他是在惊觉、懊悔、愤怒,只因为他先后听到两个人说了同一句话。他认为绝不会是巧合的:赤奴,你想不想说话?雷星破知道“尸堡”和“飞马帮”之间的仇恨。就拿眼前的这个女人来说,表面上是堡主北宫烈的女人。雷星破知道她并不爱北宫烈,而且在北宫烈身边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一直以来她一定很苦恼,应该对尸堡和北宫烈还有很浓的恨,意!就连蝶尸都觉察到了,只是她并不知道玉姬的真实身份是“飞马帮”的耳目。而堡主北宫烈是很少把江湖事情,告知女儿蝶尸,想到这里的雷星破推到玉姬,疯一样冲进“尸堡”,玉姬呻吟着咒骂……但是她也似乎有所察觉雷星破的表情变化。尸堡出了什么事情?为何自己只说了几句话,他险些杀了自己,想到刚刚那可怕的脸,玉姬吓得就浑身打颤抖不止!过了很久,才勉强可以站起。缓缓移步走进尸堡,心中觉得甚是委屈,或许是被刚刚的一幕吓糊涂了。玉姬居然又找起了北宫烈,有人欺负自己,总要有一个人替自己出气才行,自己在“飞马帮”就是这样利用马化敌任意处罚不小心得罪自己的人。在卧房并没有找到北宫烈,猜想一定在书房里,快步走近书房推门进去,只见……北宫烈伏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 “堡主!赤奴根本不把妾身放在眼里,刚刚还想轻薄妾身!你一定要替妾身出气呀。”玉姬感觉很奇怪,慢慢走近,桌面上居然有血! ——尖叫声响起。 赤奴雷星破刚刚从后院寻来,不见堡主北宫烈人影!心里焦急万分,发足奔跑而来。——不想,刚走近却听到了一个女子的高声尖叫,知道不好慌忙奔了进来,看到的一幕难以相信死尸……赫然是……北宫烈!死在桌子上的尸体证明刚刚走出“尸堡”之人并非堡主北宫烈,杀死了堡主北宫烈,再用易容术改扮成北宫烈,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尸堡,的确是神鬼难测的暗杀方法!试想,刚刚的“北宫烈”一定是“飞马帮”的帮主马化敌所派的暗杀者! 北宫烈已死,下一个很可能就是北宫蝶尸!因为江湖的人都知道斩草除根的必要性!有没有杀掉此刻正在发抖不止的玉姬!再看她蜷缩在墙角一处,面色惨白!可见她已经惊吓过度,倒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暗杀者并非马化敌所派?至少现在还不能杀了玉姬,因为此刻雷星破已经不再单单怀疑凶手是马化敌所派……找找看,也许会有什么线索。还未开始找之前,雷星破立即想到了一个人的安危!暗杀者说不定会连环暗杀,利用自己发现尸体的时间,对尸堡进行第二次暗杀,发足奔出屋子,希望再见到的不要是一具尸体。而是可以随意谩骂自己的北宫大小姐! “爹!爹!爹!……爹你不要死,不要丢下女儿……爹!” 蝶尸猛然坐起惊魂未定,喘息着,香汗淋淋——幸好是一个梦!对北宫蝶尸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很可怕的梦!——梦里,父亲北宫烈死了,被神秘暗杀,死得很惨!而且还梦到了一具“黑骷髅”自己惊慌之余想到了父亲!她慌忙跳下床,抓起鞋子,也来不及穿,慌忙拉开门,慌乱中刚迈出几步,推开门撞在正要推门而入的赤奴雷星破怀里…… 蝶尸被撞得好痛!心想奴才的骨头还真硬!居然敢用自己的硬骨头拦挡自己要做的事情,岂有此理!不由雷星破分说一字,两只鞋全力向雷星破扔去,还要再骂上一句:“可恶的丑奴!丑奴!——滚开!快点!你去死!”这还不算完,爬起来走近再加上一拳!见雷星破未被自己的拳头打到,全力一推,用没有穿鞋的脚,踩在雷星破身上跳开远去,好想冲着她的背影喊:“不要去大小姐!危险!”可是尽管自己用尽力气也说不出一个字,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啊啊的轻微嘶哑声。 赤奴雷星破慌忙捡起碟尸愤怒时扔向自己的鞋,飞快追去!他要保护她,一定要,仿佛是自己的职责! 蝶尸神情愈来愈焦灼不安,边跑边喊着:“爹!爹!——你在哪呀!”最后哭泣着喊:“爹!爹!……爹!爹!……你去哪里啦!回答女儿呀!——爹!” 第一章:死因之谜(2)  赤奴雷星破喘息地看到蝶尸叫喊,只能默默望着,连帮忙一起喊的能力也没有。应该带她到书房……那是她迟早要面对的事实!走近碟尸,果然不出所料,被由哭泣转为愤怒的北宫大小姐一脚踢到在地,爬起来又被踢到。如此重复着……等蝶尸踢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泣着,撕裂愤怒地叫喊着:“啊!——”来发泄心中悲伤的情绪。 赤奴雷星破再次站起,来到北宫大小姐面前,跪下身子,对着蝶尸指指点点,嘴里发出沙哑不清的声音。 蝶尸若有力气还想再狠狠打几下,但是她此时悲伤、疲乏使她无力举起胳膊和抬起双腿用暴力宣泄自己的愤怒情绪。可是还有力气一连串地骂:“你滚开!走呀你。——你怎么不死呀?我爹爹是不是还活着,你点头呀。我要你点头呀!” 赤奴雷星破没有点头,一直没有。他并不像欺骗大小姐,可是他拼命用动作、神情、声音极力向蝶尸表达自己所不能说的意思:堡主被暗杀了!尸体就在书房里,快去看一看堡主呀。大小姐! 蝶尸稍微休息之后能够缓缓站起,身子刚刚站直,就被雷星破强行背在了背上。原本已经浑身疲惫的蝶尸,只挣扎了几下,她真的是无力挣扎了。被雷星破背在背上,嘴里还在喃喃咒骂:“你……放下我,丑奴。你去死……” 雷星破奋力抢步,对蝶尸的咒骂充耳不闻。距离书房很远,要绕过两个花园和四条长廊,转十四个弯儿,很快蝶尸连咒骂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默默的把下巴搁在雷星破的任意一个肩上,只是感觉着身体一摇一晃的。蝶尸回过神来是觉察到有灯光照在自己脸上,雷星破把蝶尸慢慢放下。 “啪!”的一下,蝶尸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打了赤奴雷星破一个耳光!并要在骂一句:“谁让你碰我的?——你去死!” 雷星破默然—— 蝶尸渐渐安静下来。她看到了父亲北宫烈的尸体,伏在桌子上,已经一动也不能动了!眼睛再次湿润眼泪再次涌出眼眶……哭喊:“爹!……” ——“哈哈……!”屋外一阵响亮的笑声。雷星破连忙飞身跃出屋子,身体落在院落正中。愤怒扫视四周,不停转换自己的位置。可是空空无人!不禁更加愤怒,嘴里又发出那沙哑的呜呜声音。 ——“哈哈……!赤奴!快来追我呀。追到我就告诉你谁杀死了北宫烈,哈哈……快来追我。” 忽然眼前黑影一闪,消失不见。发足狂奔出去。飞影几起几落,翻身跳出了“尸堡”。雷星破翻身跳出墙外,眼前一个黑影!哀愤中发出野兽一样的嘶鸣声。挥掌!狠招扑去。 黑影身法出奇轻快!雷星破知觉腰间一麻,身子便动弹不得。暗知被对方用重手法点住了穴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黑骷髅’,再问你一边,你想说话吗?” 赤奴雷星破猜出“黑骷髅”就是暗杀者!恨自己太愚笨了!没能及时认出。 “你现在一定很懊悔,懊悔你自己太笨了。”黑影往下说:“你的确是很笨,北宫烈让你十年不能开口说话。你却对他从不生恨意。——实话告诉你,我手里有可以解你哑症的解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黑骷髅’就会把解药给你。让你从此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开口说话,唯一条件就是:你要在尸堡内对江湖所有人说北宫烈有一种自制的红色毒药‘三日变尸丸’,可惜的是目前只有三颗,不要说出一个字!否侧你将永远成为一个哑巴。” 雷星破听清了“黑骷髅”所说的每一个字,感觉腰间一触!四肢恢复直觉,慌忙回身,身后空空无人。暗杀者“黑骷髅”已经消失不见踪迹。在远处沉默了许久,才举步离开。 蝶尸急忙上前问,要让雷星破的话来证明自己的“噩梦”绝不是真的。父亲北宫烈没有死,这都不是真的。 雷星破一个字也说不出。因为北宫烈已经被“黑骷髅”暗杀了!从蝶尸的恐慌之中,可以看出她好像已经逐渐相信,相信了父亲北宫烈已经惨遭暗杀的事实。 “谁?是谁?” 黑骷髅!黑骷髅!黑骷髅!雷星破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回答。但是蝶尸依旧一遍一遍的问:“谁?是谁?是谁杀了我爹……爹爹死了!下一个就是我了,你说是不是?” 雷大哥,会保护大小姐的。大小姐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雷星破蹲在蝶尸身边,看着蝶尸泪流绵绵,轻轻哭泣,突然又放声痛哭起来。看着自己心爱之人痛苦的样子,雷星破不禁黯然泪下,泪水里更多的是对“黑骷髅”的愤恨! 雷星破望着夜空,深深地望着它,并告诉自己:一定要用生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蝶尸,说:雷大哥会杀了“黑骷髅”,替北宫堡主报仇雪恨!” 玉姬慢慢站起,缓缓移近。蝶尸见到这个女人,咒骂:“你这个溅女人!滚开!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们?” 玉姬记起了自己的使命,如今北宫烈已死,自己不能在优柔寡断了!她对蝶尸说:“大小姐,凶手是赤奴放走的。” 蝶尸眼睛立即亮了!“我亲眼所见,赤奴是‘飞马帮’的卧底耳目。” 雷星破极其愤怒!立即冲向这个满口胡说八道的骚女人,好像要把她撕为碎片放解恨。可是没有想到,身后蝶尸声音:“你想杀人灭口!” 蝶尸说自己杀人灭口!雷星破动作凝止住,慢慢转回身,非常不解的望着蝶尸,仿佛在说:你该相信我的蝶尸,他才是‘飞马帮’派到‘尸堡’的耳目呀。 蝶尸大喊:“来人!——把赤奴绑起来,明天一早用这奴才的头颅祭奠,我爹在天之灵。” 赤奴雷星破立刻被五花大绑起来,推推搡搡押了出去。 玉姬暗暗在笑。自己如此做,到时候总算对马化敌有所交代了。 “你还知道什么?” “她知道的不多,不如问冷伯伯?”一个男人醇厚的声音。 蝶尸回头,看到锦衣着体,容光焕发的冷禅凤迈步走来。冷禅凤与尸堡是世交,想必是得知了父亲北宫烈惨死消息。担心自己安危用最快速度赶到尸堡。他说的话…… “我爹爹的死因?”蝶尸问。这是她最想知道的。又对玉姬吩咐说:“你下去吧。” 冷禅凤等玉姬走出房间,他才肯开口说出他所知道的原因:“尸堡与飞马帮有世仇,你可知道?” 蝶尸并不知道,想到冷禅凤知道自己不知道的。蝶尸并不感到奇怪,父亲北宫烈也曾说过:冷禅凤与自己八拜之交!因此蝶尸相信世伯冷禅凤的话,她要问一句:“世侄女并不知道,请冷世伯告知真相。” “你爹几日前,跟我说飞马帮帮主马化敌早在两年前,派到尸堡一眼线。” 蝶尸马上想到玉姬,这个女人就是两年前来到父亲身边的。莫不是……“就是她,玉姬。” 蝶尸当然不会忘记刚刚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信口雌黄,还找到了替罪羊!真是岂有此理!这类的小事待会再找她算帐,强忍住不发作,问:“我爹的死冷世伯怎么看?” 蝶尸说出了一句骨鲠在喉的话。因为父亲北宫烈之死,毫无半点线索可言!再放眼自己身边,认为能够帮自己度过困境的人,也只有冷世伯一人了。 冷禅凤没有立即回答,显然是“飞马帮”的帮主马化敌要报世仇,所以一定要杀掉令自己仇恨如髓的北宫烈,一泄自己心头之愤!玉姬也说明了“尸堡”里的确有“飞马帮”的耳目!重重迹象表明,马化敌雇佣杀手暗杀掉了自己一直想杀掉的人北宫烈!斩草必除根,下一个极有可能就是北宫蝶尸!不然冷禅凤不会说:“倘若,冷世伯没有猜错。尸堡暗杀仍会继续发生。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切不可大意一丝一毫。” 蝶尸到很希望“暗杀者”快一点出现,到时候自己在冷世伯的“五阴毒掌”帮助下就能为父亲雪耻恨了。到时候一定要割下暗杀者的人头来祭奠父亲的在天之灵。 第二章:头颅之谜  “尸堡”堡主北宫烈被“黑骷髅”暗杀后的第三天——灵柩前,站着心灰意冷的慕容蝶裳用发怔的两眼无神的注视着父亲北宫烈的灵位,不知何时陷入了沉思中:“暗杀者”还没有出现,仿佛跟父亲北宫烈一起死了一样,一样让人觉得心灰意冷!父亲尸体上自己并没有发现可追寻的什么线索!假若,“暗杀者”不再出现,冷世伯口中的所谓线索,也将不再是线索。 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将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凶手究竟是不是马化敌? 冷禅凤走进灵堂,站在蝶尸背后,他要沉稳地告诉一直期待暗杀者出现的蝶尸,自己所预料的线索出现,他说:“暗杀者终于出现了。” 蝶尸霍然转身,目光中霎时有了浓烈的杀意,愈来愈烈!面对暗杀者的时候一定要一掌打死他!自己从未杀人,可是绝对有勇气杀了暗杀者!他让自己失去了父亲北宫烈,不仅对着灵柩,激动地说:“爹!你就看着女儿为您老人家报仇雪恨吧。” 蝶尸要问:“他用的是什么兵器?” 冷禅凤的话也没有说完,他说:“不过,来者是一名东瀛武士,自称横山十四郎。” “是谁?横山十四郎?”慕容蝶裳问!很出乎她的意料,原来是追杀伊贺流派忍者的东瀛武士横山十四郎。此时蝶尸并没有改变必杀主意,甚至连下面再问些什么都认为是多余的了!因为父亲北宫烈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久久才问:“他一个人?” “横山十四郎很奇怪,他却带来了一个盒子,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冷禅凤似乎认为在杀死横山十四郎之前,应该先看一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或许会是一条线索也未可知。虽然盒子里装的什么绝门暗器,但是这个东瀛武士一定要见上一面,极有可能自己会杀死他,或者自己被他杀死。 “要不要见他一面?”冷禅凤似乎认为有必要见一面横山十四郎。 蝶尸只回答了一个字:“要!” 大厅。横山十四郎眼前站着蝶尸和冷禅凤,以及一些尸堡的骨干人员。他们表情严肃,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很快就会撕杀起来。 横山十四郎带着一身煞意站起,古铜色的一张脸上有两只眼睛放着精光,朝天鼻,厚嘴唇,看了暗香袭人的蝶尸一眼,只见她生的满头青丝,月眉星眼,目含秋水,冰肌玉骨,身穿素衣着实是绝色难求的美人!对她非常有礼貌的躬身,问:“想必,眼前之人就是北宫堡主的千金?” “阁下所言不错,正是北宫堡主之女,不知阁下到尸堡所为何事?” 横山十四郎立即严肃回答:“为北宫堡主之死。” “阁下如何得知北宫堡主被人暗杀?是何人相告?”蝶尸冷冷的问横山十四郎。同时也等着横山十四郎回答自己所问的问题,眼前的东瀛武士横山十四郎没有说话。而是从容打开了自己所带来的盒子——头颅!死者四十多岁的年纪,二目紧闭,塌鼻梁,唇无血色!是何人的头颅? “此头颅是‘暗杀者’的。”一面之词,绝不足取信!至少连横山十四郎自己都无法证明头颅是“暗杀者”的。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横山十四郎就是“暗杀者”——随便拿着一个市井之徒的人头,取得尸堡上下的信任,让整个尸堡把“暗杀者”看成是杀死“暗杀者”的大恩人,然后寻机出手,跟上一次暗杀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一个杀死所有的人,一个不剩包括自己在内。 蝶尸绝不能让暗杀者再暗杀一个尸堡的人,唯一可以避免的方法就是尽快设法杀掉眼前的横山十四郎,但是怎么才能尽快杀死尸堡大敌? 蝶尸怀疑横山十四郎是“飞马帮”的第二个计划中的暗杀者,绝不可轻信他一个字!甚至可以说尸堡此时已经身处险境,大家性命已是凶多吉少。现在不出手,只是在顺从马化敌的计划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再晚察觉一步就好像上次一样无声无息的出手杀死自己,再无声无息的用易容术改扮成“北宫蝶尸”大摇大摆走出尸堡,神鬼难料之中已经完成了整个计划的最后一步! “你又怎么知道‘暗杀者’身在何处?何人相告的?” 横山十四郎很容易就回答北宫蝶尸的问题,而且回答的让蝶尸赫然色变!因为横山十四郎说:“你们还要感谢站在你们身边的冷禅凤,是他老人家让我如此做的。” “冷……冷世伯?”蝶尸很是不解的望着冷禅凤,冷禅凤却盯着横山十四郎,泰然自若的问:“是不是一个叫‘黑骷髅’的人让你如此说的。” “冷前辈所言不错!‘黑骷髅’很神秘,他的确让我如此说的。” “黑骷髅还让你说什么了?” 横山十四郎从盒子里拿出那颗头颅,盒子地下还有一块布,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蝶尸觉得这快步的颜色很熟悉,有一个愣头青叫嚷:“咦!这不是堡主的那件长袍的一片袖子吗。” “黑骷髅说:‘这就是北宫堡主的衣袖,看来他并没有说谎’。”横山十四郎把衣袖交给蝶尸,对她说:“衣袖上有北宫堡主的信笔书信,看了便知原委曲直!” 蝶尸展开衣袖,只见上面写着:万历四十八年七月,北宫烈把自己独门毒药“三日变尸丸”与代号“黑骷髅”之人,然后交与李可灼将其毒药带入宫中,为防止其中一人告密!特写此盟书! 第三章:盟书之谜  “这一定是飞马帮的奸计,我爹从不研制什么变尸丸!”蝶尸死也不信的口气,把衣袖盟书往地上一丢,质问:“你是飞马帮的人!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东瀛人!” 冷禅凤劈手一掌,横山十四郎侧身避开。太刀“仓啷”一声出鞘,“唰唰”几招,三人死于太刀之下,又逼退蜂拥上来的尸堡众敌!此时见横山十四郎身子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彷佛无力支持自己身体的重量,一下子跪到了下去!他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只见横山十四郎口中有黑色的血液流出,他显然是中毒了!毒性很快在他体内蔓延开来,发觉身体愈来愈重,四肢失去知觉,整个人倒了下去…… 蝶尸看着横山十四郎的尸体,猜出刚刚发生的一幕都是飞马帮设计好的一切!为了不使横山十四郎被擒泄露秘密,所以事先在他不知不觉中中毒,因为可能在马化敌看来,他的利用价值仅此一点。 “大家接下来要小心!飞马帮可能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不可大意。”冷禅凤对大家说,突然有股类似潮水的声音。有人喊叫:“是马蹄声,是飞马帮的人来了!” 蝶尸第一个跑了出去,尸堡的人随着也涌了出来。果然,马蹄踏着尘埃飞奔而来。足足有一千马匹之多,想是飞马帮出动了所有人马,为首是一个身材彪形的青衫大汉,眼睛布满血丝,塌鼻梁,见他张开血盆大口喝问:“你们可见到一东瀛人,他是不是在你们尸堡里?” 蝶尸猜想青衫大汉想必就是飞马帮主马化敌,但是蝶尸毫不客气的问:“你们飞马帮要干什么,趁火打劫吗。” “我们要为我们的马帮主报仇!杀了东瀛人!”飞马帮的帮众一起呐喊着:“杀了东瀛人!杀了东瀛人!为马帮主报仇!……” 蝶尸不禁心生疑惑?他们是在干什么。难道马化敌真的死了吗?想是飞马帮的人想借此轻而易举攻进尸堡?见青衫大汉喝止主帮众的呐喊声,高声吩咐说:“把帮主的尸体抬上来!” 蝶尸及尸堡大众不多时就看到一具无头尸体,大家一下子联想到横山十四郎送来的人头!……难道,人头是……马化敌的?这时一人对蝶尸小声说:“大小姐不要上当!这一定是飞马帮的计谋。” 青衫大汉抱拳说:“在下马化敌之子马豹,还望尸堡不计前嫌,不要收留我们飞马帮要追寻之人。” 蝶尸听了马豹的话,想出了一举两得的办法。对身后的人吩咐说:“你们把头颅和东瀛人尸体一起抬出来,打发他们离去。” 马豹见有人离开,大喝:“你们谁也不能离开一步,想借机脱身没那么容易!你们尸堡收买东瀛人暗杀飞马帮帮主,让北宫烈出来想我爹尸体叩头谢罪!” 蝶尸再也无法容忍!立即要发作!被冷禅凤制止,他说:“马少帮主有所不知,北宫堡主昨日也遭到了‘黑骷髅’的暗杀,想必马帮主也是被‘黑骷髅’所暗杀。” 马豹见是江湖前辈,抱拳恭敬几分,他说:“冷前辈所说的‘黑骷髅’是何人?晚辈从未听家父生前提到过。” “马少帮主如果信得过老夫,就请单独进尸堡,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马豹犹豫心想:冷禅凤是何用意?为何说自己进入尸堡就会真相大白?难道北宫烈真的已死。……自己孤身走进尸堡会不会有危险?可是自己若退缩,必定被江湖人士所耻笑胆小如鼠! “你们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自闯进尸堡!违令者斩!”说完跳下马,走到蝶尸、冷禅凤面前,随尸堡大众来到横山十四郎毒发身亡的地方。还未到就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玉姬对着空盒子边哭边说:“妾身在此等了你,想不到你却先一步离妾身而去。” 众人走近,玉姬抽抽嗒嗒哭个不停!蝶尸见昔日自己父亲喜爱的女人,此时跪在此处痛哭自己父亲生前的仇敌。不禁怒火大盛起来,一脚踢开玉姬,喝骂:“溅女人!不要脸的东西,滚开!” 马豹认得玉姬,此时玉姬趴着扑来,乞求哭喊:“少帮主救我!……” 马豹孤身在尸堡,怎敢承认玉姬是飞马帮所派来的耳目!立即喝骂:“你这疯女人在胡说什么!”为了保全自己,五指锁住玉姬咽喉,一拧“咔吧”骨骼断裂的声音。玉姬身体滑在地上,眼睛还等着马豹。死不瞑目! 马豹杀了耳目玉姬,明知故问:“这女人是谁,怎么在此胡说八道。”想到冷禅凤在尸堡外面的话,问:“冷前辈说只要晚辈进入尸堡就会知道真相……” 冷禅凤弯腰捡起脚前的衣袖盟书,递给马豹并说:“你父亲的死因就在这衣袖盟书之上。” 马豹看完了衣袖盟书,并不明白是何意?问:“晚辈愚钝,仍不知这衣袖盟书……”——外面怎会有撕杀声音? 冷禅凤大笑,他说:“你父亲其实就是这衣袖盟书之上所指的‘黑骷髅’,其实老夫是镇抚司的千户大人!外面是你们飞马帮与朝廷锦衣卫的撕杀,你明白了吗。” 马豹立即明白!难以置信的问:“千户大人意思是指飞马帮有谋逆之嫌?” 冷禅凤笑了,说:“少帮主还不笨,可惜你不会聪明太久了。 马豹后退一步,恐慌中放出一只飞镖,夺门要逃!突然感觉自己腿肚一痛,跪倒在地。飞镖深深扎入肉中。蝶尸不解,刚想问:“冷世伯……”就被冷禅凤点住了穴道! “你们这些江湖匪类,竟敢谋逆!你们可知害死当今皇上是何罪过!” 尸堡的人恐慌不安,锦衣卫杀了进来。两股人流马上混在一起,撕杀起来。锦衣卫不断涌入,尸堡的人不断倒下…… 一名锦衣卫打扮的人走近冷禅凤的时候,尸堡只剩下蝶尸一人。锦衣卫倒身便拜:“启禀大人!飞马帮一干人等被我们歼灭,在尸体中我们发现了飞马帮帮主马化敌的尸体和头颅。” 冷禅凤哼了一声,那名锦衣卫退了下去。【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 冷禅凤来到关押赤奴雷星破的牢房里,用一颗飞蝗石打碎锁链,推牢门走进去。站在还被五花大绑的雷星破面前,说:“你考虑的如何了?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只要你说:‘北宫烈与马化敌勾结谋逆,用三颗三日变尸丸害死了皇上。’你不仅可以走出这间牢房,而且还可以从此开口说话。” 雷星破看也不看一眼冷禅凤,心里一直在说:你是“黑骷髅”!你是“黑骷髅”!你是“黑骷髅”!…… “不错!我就是‘衣袖盟书’之上的‘黑骷髅’,飞马帮的马化敌只不过是替罪羊而已。”冷禅凤不担心雷星破知道真相,即便是知道了在自己看来也无妨!因为大局已经被自己掌控,他甚至说出了下面的话:“冷禅凤就是‘黑骷髅’,杀死北宫烈只是为了得到他所得的那箱子黄金而已。” 雷星破明白了!愤怒挣扎着站起,想扑上去杀死眼前为了金钱而杀死自己朋友的无义小人冷禅凤!可是自己手脚被绑,根本无法使出“十三太保横练”和“铁牛推山掌”两门硬功夫,要杀死眼前武功卓绝的冷禅凤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反而被冷禅凤一脚踢开!——头部撞在了墙壁上,感觉头昏欲裂!原来江湖人一旦被金钱诱惑,心灵一旦被外在的物质欲望所奴役会变得多么的可怕和无耻……! 第一章:借刀(1)  大唐年间。新皇帝李旦被降为皇嗣,女皇武则天为了排除阻碍,打击李唐宗室势力,施行人人可以告密,从而来震慑朝堂上反对自己的一切力量!江湖中有传言说一些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企图利用“告密”来除去自己眼中大患,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时间江湖人士人人自危,恐慌不安!可是放眼看去,江湖依然如旧,无涛无浪……难道!“鹰翼翻浪”——沈翻浪走近“怪石峰”的时候已是亥时的人定时分,抬眼望了一下夜色,只见月色迷离,稀星像是棋子一样散乱地布列在天空,茂密的山林中蹲着狰狞巨石,月光下峰间的飞瀑倒悬扑下,打破了夜的死寂。 血袍轩辕郎从狰狞巨石上滚落下来,落在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好友沈翻浪脚下,一向装若书生的轩辕郎此时身上锦袍已被鲜血染红,面色苍白,身上至少有七道不同兵器所致的伤痕!但是紫电血剑还在手里紧紧握着,见到沈翻浪神情低落地垂下了头,竟然痛苦乞怜起来:“沈兄,救我!冷恨天要置我于死地,若不是奋力拼杀突破官兵围捕。只怕此时早已……” 沈翻浪诧异极了!血袍轩辕郎哭了,难道江湖传言是真的。“轩辕剑气阁”遭到了敌对势力“西域血魔神功”的打击?不然轩辕郎不至于如此落魄,蹲下身子,一副怜悯的神色,关切地问了句:“轩辕大哥发生了什么?” 血袍轩辕郎止住哭泣声,回忆起自己身上被血魔宫主冷恨天用“西域摘花封穴手”封住自己“中庭”、“鸠尾”、“巨阙”、“左乳根”、“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七处重穴,四条主经脉,而且还被贯入七枚三寸银针,使自己无法施展内力的经过—— 那天轩辕郎睡得很晚,他一心要把“轩辕剑气”的造诣推向另一个高度,每次练到这几招总要叹息或是神伤片刻防止。因为,他每次都不能将“轩辕剑气”推到另一个境界,即便是内疚、愧责都不能将“剑”做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剑”——是无罪的。不能丢下,轩辕郎要站起,要用丢剑的手,去捡起自己刚刚丢下的剑。他还没有站起—— “报轩辕阁主!丐帮的丐公、乞婆两位前辈有要事送来一封密信,请轩辕阁主过目。” 丐公、乞婆是父亲多年的好友,在这个时候突然派人送来密信,轩辕郎不知怎么的立刻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而且神色马上发生变化,可又马上恢复了平静,不论如何危难,都要保持镇定!信札打开,展开信,上面只有这几个字:西域血魔神宫宫主冷恨天主勾结酷吏,要对阁主不利!以防对方耳目,速到三里外石榴坡会面。 “送信的人是什么样打扮?” “两个衣衫污烂的乞丐。”属下如实回答。 轩辕郎挥了挥手,报信的人会意躬身退下。“西域血魔神宫”对“轩辕剑气阁”一直虎视眈眈,时时刻刻都蠢蠢欲动想要除去自己势力。丐公、乞婆又是自己父亲生前两个绝对信得过的旧友,信上所说无可怀疑!约自己到石榴坡会面,必定是有其中的道理。刚要张步走出,又停下了……是什么事不能当面告知? 血袍轩辕郎又在屋里来回走动,神思犹豫不决的样子! ——“轩辕大哥……有事情?” 轩辕郎抬头,是她!见她身穿一身淡青色衣衫缓缓走来,看着丰神绝世的青霜衣,脸上淡淡忧色!只好把信札交于青霜衣,并说:“正在为这封信烦忧,你一定要帮我指指迷途,分析一二。” 青霜衣在轩辕郎说话的时候,已经看完了信札上面的所有字,想想,她说:“你要去石榴坡?” “丐公、乞婆是我父亲的两位至交,绝对可以信任……可是我又很难取决。” 青霜衣明白了未来夫君轩辕郎的话,他生性优柔寡断,很有把握的事情也会再三斟酌一翻,对此青霜衣并没有厌烦轩辕郎,而是用一种理解的态度去包容。内心疑怪的青霜衣语气地淡淡问:“大哥可曾看出信里的蹊跷之处?” 轩辕郎大惊讶然,自己并没有看出什么蹊跷之处,慌忙问:“何处有蹊跷之处?” “血魔神宫要对付我们是大事,为何我们一点不知,而两位前辈却……不仅如此还用如此诡异的办法请大哥到他们所指定的地方赴约。大哥不觉得怪异……” 轩辕郎当时脸上马上有了不悦的表情,很不愉快的说:“我可以拿人头担保,他们夫妇绝对不像你想的那样。他们绝不会与血魔神宫勾结陷害我的。” 青霜衣一笑,被轩辕郎误会了,解释自己的话:“我的意思并不是大哥想象的那个意思。大哥就听不出来小妹所指何也。” 轩辕郎神色缓和,歉意问:“哪是指?” “——信根本就不是丐公、乞婆两位前辈所送的。”轩辕郎变色,青霜衣从不跟自己开玩笑!虽然对青霜衣的话并不理解,但是自己对信札颇有一些狐疑的轩辕郎再被青霜衣如此一说,不禁对青霜衣的见解颇有好奇之意! 青霜衣看出,更明确的说:“大哥想想看,丐公、乞婆若得知血魔神宫勾结酷吏意图对我们不利,为什么派人送出一封信札约大哥出去。而不敢亲自当面说清事情原委?” 轩辕郎神思着,唯一认为说得通的理由就是,丐公、乞婆知道了自己身边已经被“血魔神宫”安插了耳目,为了确保不被耳目察觉……一定是这样的!自己不去分明是在对两位前辈不敬,倘若事实真的如自己所想,日后哪里还有脸面见他们夫妇二人! 青霜衣还想分辨什么,被轩辕郎止住。看着轩辕郎没入黑夜的身影,青霜衣好担心……怎么办?因为还有很多是她没有料到的。青霜衣对大哥轩辕郎的决定十分理解,向来对丐公、乞婆两位前辈赤心相待的轩辕郎又怎么能突然对自己父亲朋友置疑什么。……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自己真的很担心未来夫君轩辕郎安危!信札上的每一个字,流过脑海,自己不能再发呆了!——信札飘落在地,青霜衣人已经奔入恶夜里。 第一章:借刀(2)  石榴坡。 轩辕郎当时走到坡下,夜色下果真有两条人影,像是在朝自己缓缓走来,愈来愈近。而且可以看到他们衣衫破旧不堪,可以看出他们一男一女,不是丐公、乞婆二人还会有谁。于是轩辕郎完全放松警惕! “你们可是,丐公、乞婆两位前辈?” “轩辕郎果真是一个守时守信之人,来的可真快。”这并不是乞婆的声音。 “你们是何人?” “轩辕阁主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我冷恨天的声音也记不起来了。” 轩辕郎渐渐记不起来,问:“可是,血魔神宫冷恨天?” 冷恨天笑了起来:“不错!正是冷恨天是也。” 血袍轩辕郎记起了,原来是被江湖一直叫做“血魔天煞”的冷恨天。他两年前杀了丐帮一位九袋长老,被自己和丐公、乞婆追杀到悬崖时,被一位黑衣人所救! “你一定还不知道,两年前的在悬崖边救我的黑衣人是谁吧?” 轩辕郎还记得:黑衣人使得一手“腐尸毒掌”,几招之内逼得自己无进招之处,忽然联想到刚刚的信札,昔年的黑衣人难道是她……!——自己难道已经中计了? 冷恨天比轩辕郎更清楚,一个平庸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剑中至圣。信札里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轩辕剑气阁”里的确被自己安插进了耳目,对于血袍轩辕郎的一举一动,都是了解的一清二楚!想到这里的冷恨天冷冷一笑,告诉面前心生惧怕的轩辕郎,问:“轩辕郎你的‘轩辕剑气’如今练得如何了,是否已经练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我知道没有,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我冷恨天了解的一清二楚。” “冷恨天!青霜衣是不会回到你身边的,你趁早死了此心!” “你难道一点也不怀疑?”冷恨天故意问。 轩辕郎不说话。他不相信青霜衣会是“血魔神宫”的耳目! “你要面对事实,想想当年悬崖边救我的黑衣人?不是她还会有谁呢。”冷恨天话锋一转:“有人向朝廷告发‘轩辕剑气阁’勾结李唐宗室,意图谋反。” 血袍轩辕郎明白了!原来两年来一直对自己亲密无间的青霜衣居然会是……血魔神宫的耳目!“血魔神宫”利用自己对她的信任,毫不费力的诱自己中计!这个时候的轩辕郎知道懊悔已晚,抽出长剑,只觉两眼发昏,四肢软弱无力,身子愈来愈重,摇摇欲坠……原来那封信札上有毒。 冷恨天望着眼见难支的轩辕郎,用“西域摘花封穴手”把轩辕郎“中庭”、“鸠尾”、“巨阙”、“左乳根”、“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七处重穴四条主经脉之上猛指一点,再用奇特手法贯入七枚三寸银针,使对方束手就擒。轩辕郎果然觉得浑身酸麻痛楚,身子一歪倒在了冷恨天脚下。 冷恨天冷冷为轩辕郎叹息,对还未完全昏迷的轩辕郎说:“信札已被我涂上能让人在短暂时间内,内力丧失,浑身无力的一种药!……” 沈翻浪心存怪异?他不禁问:“轩辕兄如何在七处重穴被封后逃脱了冷恨天之手?” “我也很奇怪冷恨天为何没有在我昏迷之际杀了我,我一直想不明白,不知是不是血魔教的最终目标不是我……” 沈翻浪虽然外表开朗,但是内心谨慎,并没有妄加猜测。而是扶起地上的轩辕郎,表演欲很强的沈翻浪问:“你要我怎么帮你对付血魔神宫的冷恨天?” 轩辕郎摇头,他并不恨冷恨天,他恨的而是……青霜衣!“我只想让沈大哥帮我找一个人,她叫:‘青霜衣’!我只想问她一句话,死也无憾!” 沈翻浪表演欲极强!这下可以在江湖再一显身手,让那些还不知道“鹰翼翻浪”威名的鼠辈见识一下什么才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好汉!所以沈翻浪很愿意帮轩辕郎这个帮,因此愉快的答应了轩辕郎。 “冷恨天一直苦练‘血魔功’,所以沈大哥不会有危险。”沈翻浪已经离开了山林,轩辕郎靠着怪石坐下,想到行动自如,必须用内力逼出七道穴道中的七枚银针方可。 沈翻浪想不到自己这个时候从冷恨天身边走过,彼此毫不相识,可是冷恨天目光有异,顿住脚步,转过身,注视着逐渐远去的沈翻浪背影,喊出一句话:“阁下可否留步?” 沈翻浪没有注意刚刚与自己插肩而过的冷恨天,不以为然止住脚步,没有转身,等冷恨天走近,走到自己面前,问自己:“阁下好面熟。可是轩辕郎的朋友?” 沈翻浪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与眼前的冷恨天面熟,轻笑,回答:“阁下认错人了,沈翻浪是第一次来扬州。” 冷恨天也一笑,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他就是轩辕郎的朋友沈翻浪,可见他并不认识自己,不知道自己就是“血魔神宫”的宫主冷恨天。想到这里的冷恨天说:“刚刚是觉得沈少侠右侧的刀疤很眼熟。现在看来确是认错了。” 沈翻浪也当成认错,并无怀疑走开了。 冷恨天深深望着沈翻浪的背影,望着消失。沈翻浪出现说明轩辕郎找到了他,企图“借刀杀人”!自己答应青霜衣放他一条生路,想不到轩辕郎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找帮手复仇!要知道自己的“血魔功”还未练成,不能盲目就杀死了沈翻浪,杀死一个沈翻浪岂不是打草惊蛇,让轩辕郎望风而动。要想彻底击败对手,每杀一个都要把握好时机,杀沈翻浪的时机不是现在——现在自己要尽快修炼“血魔功”!此外儿子冷玉应该让他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不然怎能接替血魔宫主的位置。 第一章:借刀(3)  一只鸽子飞了进来,飞到公子哥打扮的冷玉面前,是父亲冷恨天的飞鸽传书,放下酒杯,取下鸽子脚上的信筒子,放飞了鸽子,让它告诉父亲冷恨天自己已经接到了密信。 冷玉拈开信卷,只见上面简单的写着:务必找到“鹰翼翻浪”——沈翻浪的刀疤刀客,让金掌僧、毒手尼暗自跟踪。不得有误! 金掌僧与毒手尼对望一眼,主动问:“少宫主,是不是教主有密事相托?” 冷玉最大的优点就是对父亲冷恨天的所作所为,难以接受、难以劝解,甚至难以看下去,无奈又难以取决割舍。毕竟是父亲,毕竟自己的一切都是父亲冷恨天给予的,毕竟自己是“血魔神宫”的人。 “宫主密令!令你们二人速速跟踪脸上有刀疤的刀客沈翻浪,不要杀……跟踪着他。明白?” 金掌僧、毒手尼毫不迟疑,齐声回答:“属下速速去办!” “不忙,相信刀疤刀客沈翻浪也难逃你们二人之手,不如先坐下来陪我喝几杯。” 二人十分诧异,可又不敢有违。迟疑一下,只好坐下,心里狐疑不决,呆呆坐着一动不动,更不要说举杯痛饮了。 “你们也喝,这酒不错呀。” 二人摇头,站起指手画脚一阵,意思是要告诉少主冷玉自己不敢对血魔宫主的命令有违抗! 冷玉叹息,气愤愤甩下酒杯,走开下楼去了。 “他为什么要请你我喝酒?”金掌僧问毒手尼。要知道,你我在人家眼里是什么脚色,别人高兴如何就如何。 金掌僧否认,并说:“我看得出,少主一直怀疑你我并不是哑巴。甚至怀疑他父亲干的那些坏事全是你我蛊惑的结果。” “岂有此理!”毒手尼气愤愤地一拍桌子,说:“若不是仇家追杀乞人篱下,仅此一点就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金掌僧抚摸着自己脸上的七道刀疤,狠狠地说:“丐公、乞婆不死,你我难消心头之恨!” 血魔宫主冷恨天答应过他们二人,只要好好替“血魔神宫”做事情,等自己有朝一日练成了神异内功“血魔功”一定用丐公、乞婆的人头,作为报酬。可是现在还不见丐公、乞婆的人头,因为他们已经替“血魔神宫”做了许多事情,所以他们都开始等不及了。 “冷恨天如果不对你我履行诺言,就让他后悔莫及。” 金掌僧不解毒手尼话里之意,又觉得毒手尼所说有指,问:“你有何妙计?” 毒手尼冷冷一笑,告诉金掌僧说:“你我不是冷恨天的对手,但是却能用他心爱女人青霜衣来要挟。” 金掌僧马上会意,不错!自己“大力金刚掌”加上毒手尼的“毒手飞龙九式”足以在任何一种环境生擒青霜衣。以青霜衣为要挟,冷恨天就不得不杀丐公、乞婆二人来做交换的对象。 两人喝了酒,一起下了酒楼。一个人影闯入了他们视线里,金掌僧一眼认出:“你看!青霜衣……” 毒手尼使了个眼色,二人很快转入人流里。青霜衣渐渐感觉有人跟踪自己,加快脚步奔进一片树林,四下张望,身子一轻,跃在了一颗高树之上。 “明明见她躲进了林子,怎么不见了。” 毒手尼神色诧异,又害怕中了埋伏,裹步不前,对金掌僧说:“小心有埋伏?” 金掌僧大笑,取笑说:“埋伏!你怎么了?难道害怕一个黄毛丫头,会有什么埋伏。” “你不要躲了,躲不掉的。”金掌僧见没有任何动静,接着往下说:“难道你就不想替天行道杀了我们,在江湖中取得美名相传。” ——“当然想了,杀了你们十恶不赦的一对恶煞,想不被美名传送都难。” 青霜衣并没有开口,目光寻索,很快察觉了对面的树上,一条人影闪下,落到金掌僧、毒手尼面前,仔细打量见说话人右颊之上有一条刀疤,拿着一柄奇怪刀,自己并不认识,只见他—— “哈,真是冤家路窄呀。” 毒手尼一眼认出沈翻浪,冷笑说:“想不到被‘大力金刚掌’和‘毒手飞龙九式’打中居然没有死。你的命很大呀。” 沈翻浪整了整破破的衣衫,不屑一顾的回答:“金掌和尚,你的什么大力金刚掌的确练得不怎么样,看你今后怎么自称少林子弟吓唬人。” 金掌僧岂肯忍受如此羞辱,立即发作,大骂:“呸!和尚上次手下留情,是不想枉造杀孽!” 沈翻浪听了笑弯了自己的腰,大笑后,质疑:“少见!想不到十恶不赦之一的金掌僧也害怕枉造了杀孽。哈哈……真是贻笑江湖!” 毒手尼制止住了再度发怒的金掌僧,自己笑笑,说:“看来你是要报那一掌之仇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你们是老江湖,不会不知道吧。” 沈翻浪抽出手里的“鹰翼刀”,用刀尖指着金掌僧、毒手尼,告诉他们:“今日你们只怕难逃一死,赶快出招吧。” 毒手尼纵起,掌心墨黑一片“毒手飞龙九式”逼来,犹如严冬的刀锋一样凌厉。此种歹毒的邪派功夫。练功者吸食五毒之血,并将毒液溶入自己血液中,在利用内功真力把毒液汇集于掌心来修炼的一种比较刚猛的毒掌。练得越深,体内毒液积得越多,也就离死亡更进一步!沈翻浪知道“毒手飞龙九式”的厉害,不便轻易接招,扭转身形刀法轻易化解掌势,送身一探手里的鹰翼刀,刀尖击中金掌僧身后的树身,树上的青霜衣脚下一滑,身子移动被树下金掌僧察觉,无奈只好飘身落下,毫不示弱地抽出长剑,说:“你们两个卑鄙小人!蛊惑冷宫主干尽坏事,受死吧!” 金掌僧、毒手尼身子向后一跃,刚刚与沈翻浪交手,察觉他的刀法有很大提高,眼下又多了一个青霜衣,自己胜算的把握又少了几成,互相使了个眼色,使出虚招,企图脱身。正在此际毒手尼忽然觉得胸中剧痛难忍,全身皮肤慢慢变得漆黑,四肢无力倒了下去。 金掌僧见毒手尼走火入魔,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借机飞身一跃,不见了踪迹!毒手尼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死掉了。 青霜衣很是奇怪?她问:“她怎么突然会死了?” “此种歹毒的邪派功夫。练功者吸食五毒之血,并将毒液溶入自己血液中,在利用内功真力把毒液汇集于掌心来修炼的一种比较刚猛的毒掌。练得越深,体内毒液积得越多,也就离死亡更进一步。可见她是体内毒液积累过多导致毒发身亡而死。” 青霜衣很担心轩辕郎,他被冷恨天封住了七道大穴!一定躲藏在什么地方……“告辞!” 第一章:借刀(4)  “女侠可是青霜衣?” 青霜衣奇怪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阁下是……?” “沈翻浪!轩辕郎的朋友,他很想见你一面特让我来找你。” 青霜衣转过身看着沈翻浪,问:“你怎么证明你是轩辕郎的朋友沈翻浪,也就是说你怎么证明你是沈翻浪。” 沈翻浪回答的很简单,他回答说:“你跟我去见轩辕郎,见到轩辕郎之后轩辕郎可以证明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沈翻浪。” 青霜衣转回身,抛下一句话:“轩辕郎我会找,就不劳沈大侠了。” 沈翻浪叹息,看来她并不相信自己就是沈翻浪。眼下最要紧之事就是找一个可以证明自己就是沈翻浪的人,这样的人不会自动出现,必须去找——来到大街上。 冷玉出现在青霜衣视线里,沈翻浪注视着青霜衣。他认识冷玉,相信冷玉并不认识自己,从青霜衣的眼神里,可以判断出她认识冷玉。他们好像在谈什么。 “你应该多劝劝冷宫主,他也许会听你的。放弃修炼‘血魔功’。” “很多年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劝了这么多年他依旧在练‘血魔功’,我已经对他失望了!”说完,走开。冷玉呆呆望着青霜衣远去消失,此时他真的很希望有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说:“要不要我帮你劝劝她?” “你是不是有事求她?”沈翻浪站在冷玉身后突然问冷玉,又说:“你若可以帮我一个小忙的话,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如何?” 冷冷玉并不认识,打量几眼,问:“你又是谁?” 沈翻浪在冷玉面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为了不引起冷玉的怀疑,他说:“我是轩辕郎的朋友沈翻浪,也是可以帮你的沈翻浪。” 冷玉没有想到,轩辕郎的朋友还会帮自己。问:“你有什么办法?沈翻浪?” 沈翻浪回答冷玉这个问题之前,他想知道冷玉求青霜衣所为何事。 冷玉没有隐瞒的必要,说:“我想让她劝一劝我爹冷恨天,放弃修炼‘血魔功’。” “她没有答应过你?”沈翻浪猜测性问。 冷玉无言以对。沈翻浪问:“你有办法让青霜衣去见轩辕郎一面吗?” “我可以试试。”冷玉说:“如果她答应了跟你去见轩辕郎,我怎么通知你?” “不用如此麻烦少宫主,我会每天出现在少宫主看不到的地方。——你不知道,我沈翻浪比轩辕郎更加焦急呢。” 冷玉悄悄跟踪在青霜衣身后,注视着青霜衣离开这条大街,现在只有相信沈翻浪一次了。一不留神,不见了她的身影,一柄剑贴在自己肩上,身后的青霜衣问:“冷玉为什么跟踪我?” 冷玉一点也不慌张,要杀自己的话只怕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不会杀我。——轩辕郎还在等你去见他最后一面。你为什么不相信沈翻浪的话去见一见轩辕郎?” 青霜衣怀疑沈翻浪是冷恨天的心腹人,冷恨天想置轩辕郎于死地。青霜衣放下剑,问:“少主为此才一路跟踪至此?” 冷玉点头,回答说:“我爹若修炼成‘血魔功’一定会杀了轩辕郎的。为了轩辕郎,你应该与沈翻浪一起去见一见轩辕郎。” 青霜衣没有被冷玉的所言打动,神色低落渐渐抬起头问冷玉:“你有没有想过‘沈翻浪’是你爹的耳目?他的出现而是试探我是否依恋轩辕郎,我不能让你爹嫉妒轩辕郎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冷玉也渐渐狐疑不决,父亲冷恨天送给自己的“魔笛阴针”几天前突然不见了!或许不是金掌僧所盗,联想到“沈翻浪”很可能父亲会像青霜衣所言,决定是否让“沈翻浪”用绝门暗器“魔笛阴针”杀掉血袍轩辕郎。 沈翻浪从另一端走出大街,身后阴冷的目光盯着沈翻浪的脊背,无声中渐渐逼近,暗自跟踪。但是他并且没有察觉身后的危险!没有人,一条小径,金掌僧确信自己并没有被刀疤沈翻浪察觉,但是金掌僧察觉了自己身后有人跟踪……会是何人?借转弯的地方,隐藏在了路边草丛里。果然,丐公、乞婆走入自己视线,果然是他们夫妇,难道自己是“夜鼠盗”的身份被察觉了?不可能!丐公和乞婆又怎么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冷恨天出卖!还是……? 金掌僧可以确认自己身份暴露一定是冷恨天不愿对自己履行诺言怕与丐帮结仇,故而想在他未修炼成“血魔功”之际暗通丐公、乞婆出卖自己是“夜鼠盗”的身份,其目的是借刀杀人,借用丐公、乞婆的手杀死自己——好毒辣的冷恨天! “金掌僧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他们的诡计。”是乞婆的声音。 “他不想在说谎,金掌僧可能就在附近,要小心他的大力金刚掌!” 丐公警惕着四周,对乞婆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靠近草丛,一步、两步……一掌打出,并无一人!二人诧异之时,只见远处一人怪笑,大声喊:“丐公、乞婆!夜鼠盗就在这里呢。想杀追我呀!” “怎么办?” “追。”丐公回答。 丐公、乞婆一前一后,纵身跃出,几个起落,消失不见。半柱香时辰,追到悬崖处,下面是滔滔流下的江水,应该就在附近:“既然引我们到此,为何还不现身。” 金掌僧从岩石后走出,走到丐公、乞婆面前,狞笑着七道刀疤的脸,冷冷地说:“你们一对老不死的,居然还敢跟来。不怕我的大力金刚掌吗。” 乞婆笑笑,告诉眼前的金掌僧,说:“你被人出卖了,不然老乞丐无论如何是猜不到,你会毁容隐藏到血魔神宫里的。” ——“少说废话!老乞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在此做个了断,如何?” 乞婆笑了,神色中没有恐惧。丐公说:“当然好了!今日看谁命丧悬崖。” 金掌僧神色变得狰狞可怖,从袖里掏出了可以瞬间致命的绝门暗器——“魔笛阴针”这针乃采用天下奇毒炼成,中藏机关!以内功真力发出。一针既出,瞬间化为三束银针分上、中、下三路齐攻!三针之中又各分为三,无数阴针从四面八方飞扑而至,中针之后,剧毒攻心,立即死亡! 丐公、乞婆神色大变!金掌僧大笑,笑声中,手里的“魔笛阴针”发出,果然一针既出,瞬间化为三束银针分上、中、下三路齐攻。三针之中又各分为三,无数阴针从四面八方飞扑而至。——丐公、乞婆中针之后,剧毒攻心,果然是立即倒地身亡! 第二章:脱袍(1)  沈翻浪察觉了身后跟踪自己的金掌僧,心中不免疑怪,止住脚步,问身后的刀疤怪人:“阁下一直跟踪至此,不知何事相求沈翻浪。” “你怎知和尚有事相求?” 沈翻浪不回答,而是问了句很奇怪的话:“你难道不奇怪吗。” 金掌僧听了这样奇怪的话,奇怪的不知自己应该奇怪什么。“和尚应该奇怪什么?” “你应该奇怪我沈翻浪不是‘轩辕剑气阁’的剑客,却在帮血袍轩辕郎。” “和尚不用奇怪,轩辕郎已经不是和尚的敌人。”金掌僧接着说:“而且,和尚还知道你很苦恼。因为你没有办法让青霜衣去见轩辕郎。” 沈翻浪并不知道金掌僧为什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但是自己的确不知道冷恨天在何处修炼“血魔功”!此外,沈翻浪还看到了金掌僧手里的绝门暗器“魔笛阴针”!猜想金掌僧是有备而来。倘若自己拒绝他的要求,自己就要面对“魔笛阴针”! “你可以拒绝,但是你绝对躲不过它!”金掌僧拿出斜插在腰间的“魔笛阴针”,说:“这是冷恨天送给他儿子冷玉的。我借来用用,果然名不虚传,轻而易举就杀死了丐帮的两位长老。” 金掌僧告诉沈翻浪原因,他说:“因为,冷恨天言而无信出卖了我,刚刚差点因此死掉!如果有人要杀你,你是不是愿意被杀掉?” 沈翻浪半信半疑,问“你怎么证明你的话是真的?” 金掌僧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所以和尚不需要任何话来证明。” 沈翻浪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眼下只能再问一句:“你要我沈翻浪怎么帮你?” “冷恨天闭关的地方只有他儿子冷玉知道,所以我要让你去见冷玉。因为我偷了他的绝门暗器不便与他相见。你明白吗?” 沈翻浪明白,冷玉一定知道自己的绝门暗器“魔笛阴针”被这恶僧所盗,想必此时血魔教的人已经在四处搜捕金掌僧了。他还要问一个问题:“冷玉倘若问我为何要见冷恨天时,我该如何回答他?” “只要你认为合适,你可以随意回答。”金掌僧又说:“和尚会在一个你看不到和尚,和尚却能看到你的地方看着你,你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像丐公和乞婆一样死的很惨!” 沈翻浪等金掌僧离开后,开始转身往回走,又多了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半个时辰后穿过了大街,四处张望忽然身后有人问:“你的确很焦急!可我还并没有说动她相信你是轩辕郎的朋友。” 沈翻浪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冷玉,他已经想好了自己下面要说的话,与其等着被问,不如来个“全盘托出”,转身就说:“你知不知道有人要对你爹不利。” 冷玉居然点头,这让沈翻浪大吃一惊?怪异一下,问:“你居然已经知道是谁。” “是不是一个和尚?” 沈翻浪点头,要对付冷恨天的人就是金掌僧!只见冷玉笑着,说:“我果然没有猜错,你不是轩辕郎的朋友。我爹派你有意如此试探青霜衣,看看她还是不是仍然依恋着轩辕郎。我说的没错吧?” 沈翻浪觉得既无奈又好笑,怎么又一个人不相信自己是轩辕郎的朋友。当下神思,金掌僧说不定正在某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命是不能送的。不如顺手牵羊——沈翻浪竟然说:“少主果然英明!我的确不是轩辕郎的朋友。” 冷玉很满意,高声问:“你听到了?” 沈翻浪……“你听到了?”不是在问自己,而是在问青霜衣!青霜衣缓缓走来,走到沈翻浪面前笑着说:“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何无法证明自己是轩辕郎的朋友‘沈翻浪’了。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沈翻浪’,所以无法证明你是‘沈翻浪’。” 沈翻浪听着青霜衣很有道理的分析,心想:看来自己不表演一番是很难成为“沈翻浪”了! 沈翻浪不等不承认自己不是自己,还很无奈的说:“属下的确不是沈翻浪,而是一名教主的心腹人。” “既然我爹如此信任你,那你所言一定真的。”冷玉话锋一转,问:“金掌僧在哪里?” “在一个我们都看不到的地方,‘魔笛阴针’的确在他手里,他用阴针已经杀死了丐帮的丐公、乞婆两位长老。”沈翻浪接着禀报:“金掌僧知道教主闭关之地只有少主一人知道,所以以死威逼属下欺骗少主企图刺杀宫主。属下将计就计特来借机告知少主人。” 冷玉见眼下的沈翻浪如此有勇有谋,索性问:“依你之见,我们如何才能救宫主脱险?” “将计就计。假意挟持少主,让金掌僧误以为属下贪生怕死屈服了他。” 冷玉难以取决,看着青霜衣。见青霜衣点头,说:“就依你之言。” 沈翻浪用“三十六手擒拿点穴术”里的“十二手软麻穴”轻度点了冷玉一处穴道,并对冷玉说:“请少主带路。” 金掌僧狠毒的盯着沈翻浪、青霜衣以及被挟持的冷玉离开人群,果然如沈翻浪所言,金掌僧误以为沈翻浪贪生怕死惧怕自己手里的“魔笛阴针”,因此并没有太大防范之心!始终与沈翻浪、青霜衣、冷玉保持着一定距离,半个时辰后,三人走进一片竹林里,过了竹林又走了半个时辰,远远望见沈翻浪、青霜衣、冷玉在一洞口出停下脚步。可见,冷恨天闭关之地就在这里,依仗着手里的“魔笛阴针”,毫无忌惮的走了出来,大笑着说:“少主!不要怪和尚以下犯上,是你爹言而无信!出卖我,差点害死和尚。” 冷玉可不在乎,居然在笑,笑告诉金掌僧,他说:“魔笛阴针只能用三次,你已经用它杀死丐帮两位长老。现在我们有四人,也就是说你只能杀死我们其中两个,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看,看我说的是否可信!” 金掌僧半信半疑,自己的目的是冷恨天,魔笛阴针是要杀冷恨天的。——看到青霜衣说:“冷恨天是不会放过轩辕郎的。青霜衣你应该杀了冷玉,与和尚一起再杀掉冷恨天。只有这样轩辕郎才能不被‘血魔功’所杀,冷恨天这样的男人不可能给你幸福的。”在这种情况下,金掌僧认为青霜衣一定会为了轩辕郎杀死冷恨天的。可是他并不知道,青霜衣毕竟不是金掌僧,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自私的。 青霜衣从没有为了轩辕郎要杀冷恨天的念头,她一直想让冷恨天明白,他所追求都是毫无意义的。如果用一种恶意的仇杀去对待另一种不公平的事情,那么江湖会逐渐变为恶性的,无休止的。最后只怕自己也很难在其中求生存,不给于别人生存之路的人,又有谁会给他一条生存之路呢。 第二章:脱袍(2)  冷玉算算时辰父亲只怕很快就会功成出关。此时一个声音传入三人耳鼓:我已炼成“血魔功”你们让开让他进来。沈翻浪马上会意,这是一种武林奇功叫“隔山传音”,练成此种武功的人,能在几里之外将声音传入耳鼓,交谈,向搏杀中的弟子、同道传授机宜。别人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沈翻浪一掌“打”在冷玉小腹,又点了青霜衣的穴道。 金掌僧走到冷玉面前,看着倒地狼狈的冷玉冷笑着说:“等和尚杀了你那言而无信的爹,再来处置你。”又对沈翻浪说:“沈翻浪!你我恩怨自此一笔勾销!你沈翻浪可以离开了。” 青霜衣、冷玉微微一惊,原来他真的是“沈翻浪。” 沈翻浪注视着金掌僧走进石洞深处,走进死亡!他自问自己:为什么江湖人不能用一种善意对待另一种不公平的事情? 石洞里传来冷恨天的声音:“我真不知你为何不相信我冷恨天的话,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和尚太笨了!相信了你这么多年,与毒手尼一起替你做了那么多事情。而你冷恨天只是在利用我们,居然勾结丐公、乞婆想借刀杀人。你不觉得是身份吗。” “我冷恨天没有暗通丐公、乞婆,一定是轩辕郎的诡计。” “你还想狡辩!魔笛阴针在我手里,你死定了!” “你错了!金掌僧死的人不是我冷恨天,而是你!因为我已经修炼成了盖世武功‘血魔功’,你即使有绝门暗器也不能奈我何。” 石洞里响起了打斗声音。——“啊!”惨叫声,接着听到的是冷恨天的声音:“我说过你即使有绝门暗器也不能奈我何。” 青霜衣、冷玉的穴道都被沈翻浪解开,他们听着着石洞里传出的脚步声,接着又听到冷恨天说:“想不到‘血魔功’居然能够抵挡住‘魔笛阴针’的攻击。”冷恨天走出,看着沈翻浪、青霜衣、儿子冷玉,所有所思从他们身边走过背对着他们站在距洞口不远的地方。三人注视着冷恨天的背影,忽然听到了呜呜的哭声。 冷玉不知道父亲为何啼哭,难道是修炼成了“血魔功”乐极生悲? “花未全开,月未满!原来‘血魔功’的奥秘就是这几个字,啊!……”冷恨天一声惨叫,踉跄穿过身只见他全身犹如瓷器碎裂一样,出现无数条黑色的裂痕,裂痕由黑色变为血红色,裂开!散落在地上,残骸很快又化为乌有。 “爹!……”冷玉惊呼,扑在父亲冷恨天刚刚站过的地方。青霜衣走近蹲下身子,轻轻对冷玉说:“你爹终于明白了。‘花未全开,月未满’,任何事情做的太满,就等于没有做一样。”就好像“血魔功”,真正修炼成之后修炼者驾驭不了体内充盈的内力,承受不了体内的膨胀,全身崩裂而死!” 沈翻浪也走过来,对青霜衣说:“轩辕郎想见你一面,他说:‘只想问她一句话,死也无憾!’” 青霜衣站起,说:“请‘鹰翼翻浪’沈大侠带我去见轩辕郎。” 血袍轩辕郎背靠着狰狞巨石,眼望着飞瀑落下发出的响声。忽然两个人出现在了视线里——沈翻浪、青霜衣! 青霜衣停住了脚步,看着衣衫褴褛的轩辕郎,内心一阵酸楚,眼泪流下。两人谁也说不出话了。轩辕郎觉得身子一颤,两只手抱着扑到自己怀里的青霜衣:“轩辕大哥等了你很久,但是一直坚信你会出现在这里,轩辕大哥知道冷恨天放我一条生路的原因。” “我一直觉得冷宫主很可悲,人生有限,应该把我们有限的情感,留在最应该使用的地方。” 沈翻浪听着青霜衣的这句话,在这一种轻松的笑意消失在轩辕郎的视线里。背后的轩辕郎坐下,青霜衣替轩辕郎脱去“血袍”并盘膝坐在轩辕郎的身后,她一直挂念着轩辕郎“中庭”、“鸠尾”、“巨阙”、“左乳根”、“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七处重穴和四条主经脉之上还有冷恨天用奇特手法贯入的七枚三寸银针,不替轩辕郎把此针以内力逼出,只怕终身都不能拿剑了。 沈翻浪还在想青霜衣对轩辕郎所说的话:……人生有限,应该把我们有限的情感,留在最应该使用的地方。忽然沈翻浪笑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江湖人最应该把有限情感留在什么地方! 第一章:物质诱惑(1)  深秋黄昏的风声在“呼哨”中旋转翻腾,仿佛是一群无形无影的疯子在奔驰吼哮!风,一个劲的刮着,威势简直要把“唐家堡”抬起来。在血魔神宫与轩辕剑气阁争斗之时,一直垂涎百里死墓流财富的江湖人士开始了他们的暴富梦!其中两位就有唐门子弟中的唐奴骄和唐鹫。此时他们还在等时机,可以一举夺得死墓流财富的时机! 唐家堡内一间不大的屋子里,紫脸膛的唐鹫看着堂弟唐奴骄玩弄着一副柔软的“鹿皮手套”,一口气把一坛子酒喝了个精光!“咣当”一声放下酒坛子,七分醉意的招子神若所思地注视着唐奴骄,说:“千真万确!死墓流百里家族祖上十代以上都是死墓贼,你说死墓流地下会有多少财宝。还有……美人儿刀梦。” “你看样子很无聊。”唐奴骄卖关子并继续玩弄着手里的“鹿皮手套”,又用同样冷淡的语气回答唐鹫,而且含有嘲笑意味:“看样子,你比我更无聊。” 唐鹫见唐奴骄嘲笑自己,又对自己的话不屑一顾,急忙站起来,大声说:“死墓流!我可不是无聊,我们唐门不动手迟早也是别人口中之物!” 唐奴骄比唐鹫更想占有“死墓流”的财富!见唐鹫完全不理解自己,冤屈的死了!——恨不得用一个字表明自己急切的冲动:“你把我当成百里无极我了。我可不是他!我是谁?——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唐奴骄,而且知道唐门与死墓流相比穷的多!” 唐鹫很高兴,一把抱住唐奴骄,拍着唐奴骄的脊背兴奋地说:“够骄傲!够自私!也很有占有欲……” 唐奴骄诧异,既然唐鹫如此了解自己,刚刚为何如此反应?想到“死墓流”的刀梦,原来唐鹫别有“用心”,故意用刀梦来调侃自己,推开唐鹫!冷冷瞪着唐鹫,说:“拿她诱惑我是不是?‘死墓流’就算没有她,我唐奴骄也要迟早进入死、墓、流的。你急什么,死墓流财富迟早归唐奴骄独有!不要忘了上一次的教训。” “上次?……”唐鹫看样子是不记得了。刚刚被一推加上几分醉意,踉跄几下就摔倒在地,此时摇摇晃晃站起来,他一副好生为难的样子,问:“我不记得你口中的‘上次’指的是那一次?” 唐奴骄见唐鹫一副好生为难的样子,索性说:“一年前在死墓流的那一次—— “一年前……在死墓流的那一次……”唐鹫渐渐有了印象,不禁心荡神飞又想起了,眼含秋水、丰神绝世的青影剑客,笑着问:“是叫什么青影的女剑客,你想把她也据为己有是不是?” 唐奴骄不屑一顾一笑,指责唐鹫:“我说的是伏虎头陀和大智法王!你以为仅仅是靠毒蒺藜和断魂砂就能得到死墓流的财富,让你我永远衣食无忧!” 唐鹫一怔,问:“不靠唐门暗器,你有何妙计?” 唐奴骄欲笑不笑,他从刀梦口中知道伏虎头陀早已对死墓流的财富虎视眈眈,只是畏惧大智法王的“大手印”,说:“大智法王一直对死墓流忠心耿耿,要成功夺得死墓流财富,必须除去这个可恶的胖喇嘛。” “死墓流只有刀梦一人是内应,以她之力不可能是大智法王的对手……你有何妙计?”唐鹫再一次问!很快他总算想起来了,眉毛一动说:“噢,想起来了,是伏虎头陀对不对。” “对!你说的不错,就是伏虎头陀。”唐奴骄丢开鹿皮手套,又得意十足地说:“将近一年了,不知伏虎头陀准备的怎么样了。”——话音刚落,一只飞鸽落在了衣架上。唐奴骄笑了,走过去拿起白鸽,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子,又从竹筒里倒出指头长短的密函,站开,只见上面写着:六月初七。 ——六月初七是十天后,但是似乎它还隐含着某种神秘的用意!神秘的东西就是知道的人愈少愈安全。唐奴骄脸上露出了喜悦之色! “什么事?如此高兴?”唐鹫凑过来问。 唐奴骄简而言之,说了句很奇怪的话:“金轩辕要找大智法王切磋武技,日子就在‘六月初七’!” 唐鹫也不在意,忍不住询问原因:“他们比武,你高兴什么。” 唐奴骄听了更高兴了!笑出了声,而且愈来愈大! 百里死墓流其实是一座被盗过的汉朝古墓,坐落在一片密林里,据说密林是百里世家搬进去以后用遁甲埋伏栽植的。表面上看是一片茂密的的树林,其实是一座外围的屏障!只要机关打开,凭你武功再高也很难闯过第一关“百里夺魂林”! 第一章:物质诱惑(2)  刀梦神情焦灼,直接推开伏虎头陀的房门,伏虎头陀还没问出。刀梦已经出口:“大智法王走进了‘百里夺魂林’!我们机会来了!” 刀梦从青影与百里无极我的对话里听到,大智法王要与一位老侠客切磋武技。这样一来,百里夺魂林机关势必要关闭。一个千载难逢的绝好机会,决不能错过了。与大智法王切磋武技的人绝对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试想两位高手的决斗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因此机会更加宝贵! “绝不可能!”伏虎头陀居然不以为然,大智法王很少与什么人切磋武技,怎么会突然与人决斗呢。 “我亲眼所见!”刀梦神色认真,语气十分肯定。可是,伏虎头陀并没有听死墓流的主人百里无极我说过——伏虎头陀神色变了,变得愕然了!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刀梦慌忙问。 “还记得金轩辕吗。”刀梦记得,论武功是大智法王的一个强劲对手!因为金轩辕在“剑”的造诣上很高。“你是说,与大智法王决斗之人就是金轩辕?” 伏虎头陀无言默认。他认为除金轩辕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出现在“夺魂林”里与大智法王决斗! “不可能,金轩辕不至于做如此愚蠢之事!两月前他不是在苦战一天之后败在了大手印之下,为何在短短两月时间再次约战。如果不是,大智法王独自走进‘夺魂林’做什么。” 伏虎头陀猜不出……没有百里无极我的命令,任何人断然不敢私自走进机关重重的“夺魂林”的。难道是刀梦在对自己说谎?她又为何说谎,目的又是什么。忽然!他走了出去,来到百里无极我居住的石室。 “主人不信?”伏虎头陀神若所思,走近正在抚弄琴弦的百里无极我,他说:“大智法王表面是西藏的高僧,其实属下怀疑他就是暗通唐门之人。” “你是指大智法王和唐门一起对死墓流精心设下了一个计策?”百里无极我平静地说,弹了一下琴弦。这种推测是没有可能的,大智法王不是一个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为了个人的利益,出卖一个一直信任他的人的人!一直有意把死墓流财富据为己有的人绝不会是大智法王! 伏虎头陀忖想了一下,说:“主人是不是打开‘百里夺魂林’机关,让大智法王和唐门鼠辈一起命丧黄泉。” 在伏虎头陀看来百里无极我很有必要依照自己的话,打开“夺魂林”机关。只要大智法王一死,自己凭着一对拳头足可以在唐门没有进到死墓流之前,就把所有财富一掠而空! “你求我就是为了此事?”百里无极我问伏虎头陀,神色很安静,一副什么都没有觉察的样子。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与唐门已经暗通。伏虎头陀故意回答:“主人有没有觉得,武林有人对‘死墓流’的财富暗怀叵测之心?” “你指的是唐门?” 伏虎头陀尽量保持自己脸上的神色不变,语气肯定地说:“不止唐门,还有刀梦、青影、大智法王等人,试想若是没有内应。什么人敢打死墓流的注意。” “青影和大智法王?……你想说什么?”百里无极我神色不解,不是装出来的。 “大智法王独自进了‘夺魂林’,主人不知。”伏虎头陀故意反问一句,知道大智法王进“夺魂林”是与金轩辕比武。百里无极我沉吟了许久,他说:“有人居心叵测,意图对死墓流不利,你等绝不可轻信。” “但是……”伏虎头陀还想继续说,不料百里无极我说:“你可以退下了。” 伏虎头陀注视着百里无极我装出一副好像怕百里无极我会突然袭击自己的样子,躬身退下之际用了很少的时间就下了一个结论。百里无极我当然不可能察觉自己此时已经萌生了与唐门联手火并死墓流之心,他说有人要对死墓流不利想必不是在制造出一个“假想敌”,分散自己的判断力!……或是安抚自己之言,也未可知。 百里无极我并不理会,看也不看一眼,弹起了琴。无奈百里无极我非常信任大智法王,伏虎头陀见不能达到自己目的。只好离开,想不到刀梦就在外面,向刀梦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说话,以免引起百里无极我的怀疑!刀梦很快会意,两人回到自己的石室里。 “眼下有一个火并的好机会!只可惜此时通知唐门晚了一步。”刀梦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表情非常惋惜!自己已经属于唐奴骄了。无论如何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唐奴骄占有欲极强,想必大智法王与金轩辕决斗之事已经传入唐门。”伏虎头陀话锋一转,说:“一起火并掉百里无极我,夺得死墓流所有财富!” 刀梦皱眉,不解问:“头陀莫不是还在怀疑什么?” “百里无极我与大智法王不会没有防范,我总觉得他们早已在怀疑我们暗通唐门。” 刀梦无言听着。她从伏虎头陀话里分析出这样一个结论,试探性问:“金轩辕是百里无极我请来的。” 伏虎头陀沉思了一下,说:“金轩辕两个月前比武已经败在大手印之下,为何短短两个月时间,再次要与大智法王比武?据我所知大智法王与金轩辕并无夙仇,……奇怪!” 刀梦也很奇怪!奇怪伏虎头陀为什么会在见了百里无极我之后,忽然又有了如此奇怪的结论。在没有见到百里无极我之前,他完全不这么认为的。他不是说金轩辕是为了死墓流的财富,|Qī-shu-ωang|才再次与大智法王比武,企图利用比武之际,夺得死墓流全部财富!刀梦不说话了。心里暗想:是不是伏虎头陀在耍什么花招?不然为什么见到百里无极我之后态度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难道他在百里无极我那里察觉了什么?若是真如自己所料,他又为何不告知自己……费解的问题! 夜很深的时候,刀梦没有一丝的睡意!伏虎头陀极有可能是要出卖自己和唐门,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企图满足自己私欲。……自己的判断或许是错的。但是刀梦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错的。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证明一下,刀梦摘下墙上的鱼鳞紫金刀,自己与唐奴骄、伏虎头陀一起设计死墓流,百里无极我一但有所察觉,一定会设法杀死自己和伏虎头陀。刀梦在非常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极具冒险的对策,就是威逼伏虎头陀!但是刀梦想不到的是自己走进伏虎头陀石室里的时候,里面是空的。——没有人!难道是百里无极我杀了他,但是屋子里又没有打斗的迹象。——自己此刻该怎么办?是被察觉了吗。刀梦想,百里无极我一定正在找自己,自己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趁机逃出“死墓流”的机会了。 刀梦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百里无极我要杀自己……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 第二章:迷惑本性(1)  天还没有亮,百里夺魂林里雾气很大。黑影一闪,刀梦抽出了“秋水鱼鳞紫金刀”,警惕四周。“呼”的一下!……什么东西落下来的声音。刀梦慢慢走近,落下来的似乎是一具尸体……,小心翼翼移近——赫然是大智法王!他怎么死了?移近仔细检查,只有一处剑伤!谁能一剑杀死他?难道会是……金轩辕?不可能的!金轩辕不是“大手印”的敌手,两个月前他败在了大智法王手下……仅仅两个月时间,他的剑法又会增长多少。难道……金轩辕为了得到死墓流财富,又请到了更厉害的高手!他们合力杀死了大智法王,或许在大智法王尸体上会找到线索什么的。 刀梦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大红袈裟上移动,用手翻过尸体的时候,在地上发现了一颗粒物,仔细观察……是“断魂砂”!不错!是唐门暗器“断魂砂”!难道金轩辕请的高手会是唐门,凝视“断魂砂”。他们应该还没有进入死墓流,应该仍旧在这片“百里夺魂林”之中。 “唐奴骄!你出来!”刀梦立在大智法王僵硬的尸体旁。没有人回答,空无一音!难道他们刚刚抛下尸体就进入了死墓流,莫不是自己在唐奴骄眼里已经失去了价值!死墓流又有谁能替代自己,……伏虎头陀!他离奇失踪,失踪之前又行为诡异……看来一定是他……但是刀梦诧异,诧异唐奴骄为什么不让金轩辕杀了自己!……费解的难题? 刀梦身边走来了两个人,两个刀梦见到难以置信的人!唐门子弟唐奴骄和唐鹫的出现,使此时狐疑不决的刀梦感到难以置信会是他们……?她想到了伏虎头陀!多一个人就会少分得一份财富…… “头陀十天前分别飞鸽传书唐门和金轩辕,说六月初七行动……”唐奴骄慢慢蹲下身子,欣赏着大智法王死灰脸庞,说:“想不到这个和尚居然躲过了唐门断魂砂,可是他没有想到,金轩辕并非单纯找他切磋武技。” 刀梦明白了,唐奴骄和伏虎头陀、金轩辕一起约定在“六月初七”动手,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但是在她还未开口之际,唐奴骄问刀梦:“怎么不见伏虎头陀?” 刀梦回答:“已经被百里无极我杀死了。” “死了?”唐奴骄质疑。唐鹫叫着:“死了!百里无极我已经察觉了?我们一起杀进去……” “百里无极我四处追杀我,伏虎头陀若活着,没有理由见不到他!”刀梦停了下,说:“我认为伏虎头陀一定是被青影杀死了!她是百里无极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她的‘青影剑’很厉害,足以杀死伏虎头陀的。” 唐鹫吐了口吐沫,骂着:“呸!什么青影剑,紫影剑的。唐门子弟可不怕!我们杀进去,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唐奴骄摇摇头,说:“伏虎头陀应该没有死,应该还活着,说不定就在死墓流里。” 唐鹫、刀梦惊疑,刀梦问唐奴骄:“……凭什么可以肯定,伏虎头陀没有遭青影毒手?” “飞鸽传书——”唐鹫、刀梦都不明白。唐奴骄分析说:“伏虎头陀已经飞鸽传书,他就不会对百里无极我没有防备。既然有防备,就不可能遭到毒手。”有道理的分析!唐奴骄继续分析:“既然有防备,就不会被杀。倘若察觉被杀,大智法王又怎么会乖乖中我们的计。” 刀梦仍旧:“青影不可小视!”还说:“伏虎头陀武功远不如她,被青影剑杀死,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还是不要太乐观了。” “毕竟我还没有见到,伏虎头陀的尸体。但是大智法王的尸体就在这里……”唐奴骄的话,令刀梦无言可答。唐奴骄又说:“如果,伏虎头陀没有死,一定隐藏在死墓流的某个地方,并且是百里无极我绝对想不到的。”又是有道理的分析!伏虎头陀倘若没有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等唐门兄弟一起火并死墓流。 唐鹫想到的话,被唐奴骄说了出来:“我们要设法混进死墓流,才能与伏虎头陀一起火并死墓流。”一阵沉默!谁也想不出有效的办法。刀梦沉默了很久,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只是说不出。唐奴骄居然说出了,唐奴骄说:“相信你们,一定听说过一个故事……” 唐奴骄知道,唐鹫、刀梦不知道自己要讲的是什么故事,唐奴骄说:“荆轲刺秦王!说的是一位秦国叛将……” 刀梦惨笑,她知道这个故事,也知道唐奴骄说这个故事的用意是什么,又一次惨笑说:“你只是在利用我,当你觉得伏虎头陀比我更合适的时候,就意味着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了。” 刀梦的话,震撼了唐鹫!想不到唐奴骄会牺牲自己所爱的女人刀梦,不过唐鹫并不反对唐奴骄杀刀梦,少一个人自己就会多分一些财富的。 “不要以为你们拿着叛徒的人头,去见百里无极我,他就一定会见你们。因为你们手里只有一颗人头,秦王当年所看重的决非只是一颗人头。”刀梦的意思很明显,唐门的暗器:“断魂砂”如果在一定的距离,是绝对可以瞬间杀死百里无极我或是击败青影剑的。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百里无极我像秦王嬴政一样见他们,给他们可以动手的机会! 唐奴骄对自己就很有把握!刀梦手里有一柄原本逃命用的“鱼鳞紫金刀”的刀锋慢慢移向咽喉,一缕血雾喷出。唐奴骄没想到,刀梦会自己动手杀死自己,来成全自己。刀梦像抽取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 唐鹫更不懂了?但是没有问唐奴骄刀梦自杀的原因。他不关心这个——而是问:“你我有几成把握在青影未出手之前一招杀死百里无极我?” 第二章:迷惑本性(2)  “我的目标不是杀死百里无极我,而是百里死墓流财富。”唐奴骄一笑,说:“金轩辕、伏虎头陀一定比我们更急于得到百里死墓流财宝,他们死在青影剑下的几率会比我们更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百里死墓流的所有财富都属于‘黄雀’的。” 唐奴骄认为百里无极我不会疑心,自己与刀梦、伏虎头陀、金轩辕一起火并他,对自己而言无疑是一个绝对有利的条件! 唐奴骄拎起刀梦的头,对唐鹫说:“这颗人头或许不会有什么用,但是若用得上,一定可以置百里无极我于死地的。” 唐鹫看不出一颗人头会瞬间置人于死地。唐奴骄、唐鹫就这样,并肩走进了“死墓流”,每一步都应该格外小心!一个人也没有死寂一片!唐奴骄心里继续推断——百里无极我一定想不到,这个时候,会有人把刀梦的项上人头,送到他面前!百里无极我难免会吃惊,他见到刀梦人头吃惊诧异的一瞬间,身边的断魂唐鹫赫然出手,抛出唐门暗器“断魂砂”……这是一种,唐奴骄心中最理想的胜算。想必金轩辕极有可能就在注视着自己,要提防他杀死自己独吞百里死墓流财富! 唐奴骄或许还不知道,金轩辕已经出现,而且还与他说了一句只有六个字的话:“唐奴骄,你来了。” “怎么样,找到入口了吗?” 金轩辕进到死墓流后的每一步都格外小心!“死墓流”的人极有可能分布在各个角落里,手持弓弩——只要一声令下,就会箭如暴雨一般扎下来!或许,不一定会被扎死。愈往里走就感觉愈加奇异?更奇异的是自己等了很久,百里无极我居然没有出现,青影剑也没有出现。太奇怪了?他们在干什么?……是“空城计”吗。——金轩辕从江湖传闻中,听到过一些有关死墓流机关的厉害!在这种情况下,最秒的办法,莫不是等唐奴骄和唐鹫出现为上上之策! 夜,冷冷的。“百里死墓流”里静的跟死掉了一样,可怕!唐奴骄、唐鹫和金轩辕虽然感觉不到可怕,内心却有种诡异的感觉。 “你猜得出,百里无极我在搞什么鬼把戏吗?” 唐奴骄还没有猜出。唐鹫说:“我到都处嗅到了血腥味儿。听说这里死过很多人。虽然很淡,可是很多地方都有,也包括这间石室。” “我们可以用一计,诱出百里无极我。”唐奴骄说了一半:“比如用这颗头——” “如何诱?”唐鹫问。金轩辕更想知道,也问:“你有办法?” “能诱出百里无极我的人,除了刀梦,还有一个伏虎头陀。”这句话的意思是,伏虎头陀可以诱出百里无极我。唐奴骄说:“伏虎头陀依然没有现身,可见百里无极我早已知道刀梦、伏虎头陀要火并自己,刀梦死了,伏虎头陀还没有死!百里无极我绝对希望凡是有火并他之心的人,全部死掉。——可是,伏虎头陀还没有死!试想百里无极我发觉伏虎头陀仍旧躲在‘死墓流’里,必定会千方百计的设法杀掉!” ——伏虎头陀为了免于被杀害,势必要隐在暗处。 ——百里无极我要杀了伏虎头陀,也就必须在暗处找出伏虎头陀! 金轩辕说:“这个时候,百里无极我一定在苦寻伏虎头陀,那么伏虎头陀就没法出现。你又杀了刀梦,现在我们之中已经没有人知道死墓流财富入口所在处。” 唐奴骄、唐鹫、金轩辕不能只呆在这间屋里,一动不动。或许,百里无极我正在等自己走出这间屋子。可是自己又不可能一辈子不走出这间屋子。所以唐奴骄、唐鹫戴上了“鹿皮手套”,手里裹着可以瞬间致命的“断魂砂”,金轩辕站在他们的一边,剑的位置可以补上一处破绽! 青影瞧不出一个破绽,自然没有下手的机会。 金轩辕环目四周,小声说:“有人就在附近——”可能是伏虎头陀,也可能是手持“青影剑”的青影,更可能是他们两个分别站在两个不同的位置!空气死在了凝固里,唐奴骄不仅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甚至听到了唐鹫、金轩辕的呼吸声。——瞬间一闪的时间里,有一个人脚步挪动了一下!一影一闪!一股劲力朝金轩辕逼来是夺命杀招——“青影剑”! 唐鹫五指一展,射出“断魂砂”,砂顿时裹住了“影”。金轩辕没有避开对方的暗劲,打中,喷出一缕血雾!“影”也倒了下去,果然是青影!她气若游丝,痛苦的表情挣扎几下……眼前一片黑色,黑色愈来愈浓,愈来……青影死了。 在这个时候,伏虎头陀才敢走了出来,果然没有死。——青影死了!他才敢出现。唐奴骄蹲下身子,背对着伏虎头陀,手里当然还裹着“断魂砂”,相信伏虎头陀的角度看不到自己手里的“断魂砂”,倘若企图出手一招置他于死地。为了让伏虎头陀觉得自己有机可乘,唐奴骄对金轩辕说:“你死了,我很高兴,你知道又少了一个分财富的人。我又可以多分一些了。” 金轩辕嘴里冒着血,但是已经说不出话了!瞪着眼睛,死死注视着唐奴骄,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知道他听到了唐奴骄说的每一个字,唐奴骄笑了,说:“这里做你的墓地最合适不过了。” “不要啰嗦了!让我杀了他算了!”唐鹫大声叫嚷:“我们是来找财宝的。老子等不及了!” 伏虎头陀走到青影尸体边,仔细看了看确定是青影无疑,才有了一丝舒缓的笑意,他说:“死的的确是‘青影’,我们没有顾虑了。” 唐鹫奇问:“不是还有百里无极我吗。” “不错!是还有一个百里无极我,不过……他却无法阻拦我们。”伏虎头陀转过身面对唐奴骄和唐鹫,又说:“你们有所不知,其实死墓流最不在乎财富的人就是他,现在刀梦、青影都已死。试问有谁还会阻拦我们夺得死墓流财富。” 唐鹫听了欣喜若狂,露出极具兴奋的表情,催促着唐奴骄说:“快!我要快点见到堆满黄金财宝的石室,头陀你带路。——小心你的身后不要耍花招。” 第三章:本我迷失  百里无极我走出空空石室,走在空空墓道里独自思索着:“青影剑”也不见了。可见她一直以来就没有放弃最初的目标,自己一直以来也没有让她明白“江湖人”最重要的是不能遗失了“本我”。还记得她最初对自己说过的话:“‘江湖人’愈来愈复杂了!流落在如此复杂的江湖里,很难不遗失什么。” 百里无极我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青影的。 “江湖其实并不复杂,复杂的是‘江湖人’的心!只要本性不遗失,真正让自己静下来,听生命最初的愿望。你就会明白自己遗失了什么。” 青影当时没有说话,默默忖思……今日看来,她并没有做到真正让自己静下来,听生命最初的愿望是什么。不仅仅青影没有做到,刀梦、伏虎头陀也没有做到。他们不甘心死墓流财富被外人一掠而空,知道唐门联合金轩辕杀死大智法王要来掠夺财富,着魔似的要与他们拼命!看着金轩辕瞪着自己,吃力想抬起头儿,但是最终没有抬起头来。一个着魔于物质财富的江湖侠客,瞬间变成了浑身残废的黑胡子大汗…… 百里无极我走近怜悯地注视着金轩辕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淡淡问:“金大侠,你也是一代侠客究竟是什么让你落得如此下场?” 金轩辕脸涨得通红,终于说出了两个字:“救……我……!” 百里无极我并非名医,不过他说了这样一句类似良药的话:“我虽然无法医治你身体上的痛苦,但是却可以医治金大侠内心的痛苦、空虚、无奈。” 百里无极我伸出了手—— 伏虎头陀心有余悸的走在前面,心里不停盘算如何置唐奴骄和唐鹫于死地。忽然一曲琴声悠然飘来,一定是百里无极我!三人都不约而同裹足不前,四处环顾,唐鹫大声叫喊:“何人装神弄鬼,是英雄好汉出来与老子单打独斗几个回合。” 唐奴骄向伏虎头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理会继续前行,不到半个时辰伏虎头陀停在了一座石门旁边,指着对唐奴骄、唐鹫说:“这就是藏匿财宝的地方。” 唐奴骄看了看没有说话,唐鹫忍耐不住,叫着:“快!打开它。” 伏虎头陀也不说话,手摸到机关,一拧:吱呀呀呀的声音。石门向上滑动,唐鹫瞅准时机,身子一缩,滚进石室,拨开伏虎头陀,打出“断魂砂”——伏虎头陀大吃一惊,怪叫一声,随即倒地身亡! 唐奴骄急忙抓住机关,往回扭动,石门向下滑动…… 唐鹫滚进石室,却见石室并无一两金子,空空无物!知道中计,扭身一看,见石门即将关闭!脚尖一蹬,借助着一蹬之力,从石门仅存缝隙中纵出,想不到唐奴骄如此绝情,连自己也不放过,他不仁不要怪自己不义!唐门子弟,大多都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使手中出现“断魂砂”,辨别位置打出“断魂砂”!一股暗劲把唐鹫打出的“断魂砂”推拨了回去,“断魂砂”又打回到了唐鹫身上。一声惨叫,身子坠落在了地上。 唐奴骄看看唐鹫尸体,又看看伏虎头陀尸体,想不到一个头陀也如此贪,回想自己在“百里夺魂林”不该急于杀掉刀梦。叹息——事到如此懊悔也无济于事。想到自己虽然身在死墓流却得不到死墓流财富,气愤之余对着伏虎头陀尸体一阵乱踢,正在苦恼之际,又响起了刚刚的悠然琴声。 唐奴骄眉头一皱,笑了!死墓流还有一个人没有死,死人不会弹琴,也没有人会弹给死人听……可见百里无极我是在弹给自己听的。但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弹琴给自己听呢。这次他又错了。——琴并非是弹给他听的。 百里无极我悠然抚琴,对面一张竹椅上躺着一位满面泪痕的受伤黑胡子前辈。他全身不能动弹,可是琴声让他明白:人生最高境界是“逍遥游”,对于每个“江湖人”而言,似乎很难达到。因为“江湖人”也会被太多的物质利益所迷惑,在用刀剑追逐物质利益中不知不觉把自己本性遗失了!一些“江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物质欲望也是没有境界的。 唐奴骄站在琴声里环顾四周,没有百里无极我的影子。只有那讨厌的琴声!百里无极我妄想用琴声阻止自己,真是可笑!他穿梭在墓道里,半个时辰过去了,琴声停止。唐奴骄也停止了寻找,死墓流财富会在哪里?会在哪里?……? ——在唐奴骄反复穿梭在墓道里的时候,在距离此处的千里之外沈翻浪却明白了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明白的道理。 第一章:燕震北死于魔笛阴针  【楔子】 大唐年间—— 新皇帝李旦被降为皇嗣,女皇武则天为了排除阻碍,打击李唐宗室势力,施行人人可以告密,从而来震慑朝堂上反对自己的一切力量! 江湖中有传言说一些野心家开始蠢蠢欲动,企图利用“告密”来除去自己眼中大患,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时间江湖人士人人自危,恐慌不安!可是放眼看去,江湖依然如旧,不知早已翻滚暗涌…… 那年的一天昏黄,漫天都是夕阳余晖的颜色,但是在武林上享有“独劈华山”的燕震北看上去却觉得沉暗无比!倘若不留意感觉不到有任何杀气存在。但是燕震北感觉到杀气的存在,而且很浓!十三岁就开始练习“独劈华山掌”,如今的燕震北已经年过半百,两鬓微微斑白。一张昔日风流无比的脸,如今被无情的岁月摧残的是满脸皱纹!他一身浅蓝色锦衣,止步不前!——奇怪?前面就是“七仙浦”了。 “七仙浦”武林中人士决斗的好地方。许多私人恩怨都可以在此处化解或是了断。燕震北在武林中没有什么仇敌,但是却有人约他到“七仙浦”一叙,接到轩辕郎的请帖,他心中疑惑不解?自己与轩辕郎、青霜衣没有任何来往……怎么突然给自己送来一封请帖? “师父……?” “独劈华山”——燕震北蓦然回首,原来山坡下是自己身量瘦小的徒弟丁十六!他怎么不按照我的吩咐在家好好待着跑来干什么。 “多指飞鼠”——丁十六原本有十一根手指,年少时游手好闲,经常偷街坊们的东西。——贼俗称“三只手”!如果一个人有三只手,他就有十五根手指头,但是丁十六从娘胎里爬出来右手上多生了一根手指头。因为姓“丁”,所以大家称他为“丁十六”!再加上他不知从哪里练就了一身轻功绝技,因此在江湖又有个绰号:“多指飞鼠”! “师父,让十六陪着你一起去见轩辕郎吧?” “不行!”燕震北严厉拒绝!并说:“轩辕郎信札上指明叫我一人前来,你不能随我去。” “师父……” 燕震北眼睛一瞪,颜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丁十六吓得再也不敢言语一字,微微缩着脖子,小心翼翼说:“师父小心……。” “嗯!——你回去吧。” 丁十六望着师父燕震北的背影,心里依旧翻滚不安!他虽然没有多少武功,但是还算有几分忠义可言。一直等师父燕震北的背影被岩石遮住不见,他才敢迈步前移几下,师父还好没有转身回首,不然又要大骂一通不可。 丁十六探头探脑,蹑手蹑足,如履薄冰一样。跟在师父燕震北身后,……一起到了七仙浦,才悄悄蹲在一大块岩石后面,贼一样盯着独立在树下的师父燕震北。只有师父一个人,轩辕郎还没有到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丁十六窥视了一下,依旧只有师父燕震北一个人。 “嘎、嘎!” 一只窝在巢里的乌鸦干干地叫了那么几声,拍打着令丁十六讨厌的漆黑翅膀,从师父燕震北头顶的树上飞出巢,不一会儿就落在了远处岩石后面,在那里叫着……声音讨厌极了。 树下,“独劈华山”——燕震北跟他身边的树一样,一样动也不动。四周没有人走动的脚步声,大概除了自己和师父外就没有人了吧。 燕震北已经开始起疑?四处扫望,四野空无一人!——忽然那一处的枯枝被踩断发出了一声响。虽然不是很响,但是燕震北听到了。 ——“谁在那里?出来!” 丁十六蹲在岩石后面无聊死了。燕震北一喊,把他从昏睡中惊醒了。——是在说自己吗? “燕大侠!可还记得我吗?” “是你!”燕震北竟然,他想不到约自己的人居然不是轩辕郎。而是……他!没错就是他,他还活着,这么多年了没变。 “不是血袍轩辕郎……”丁十六只能看到说话人的背影,又不能移动位置,免得被师父臭骂。他像是沉思了一下,淡淡地问:“燕震北!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燕震北感觉到一种可以预测的危险,正在一点一点逼近自己。但是他显得很镇静:“是不是约燕某到这七仙浦的人,并不是血袍轩辕郎!而是你……?” ——“燕震北!实话告诉你吧。我要对付一个人,因此筹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只是,你燕震北必须死!” 丁十六吓得一缩脖儿,差点没叫出声来。两腿一哆嗦,背靠着岩石滑了下去。那人是谁?要杀师父干什么?对了!——他说:要对付一个人!因此筹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计谋!只是,师父燕震北必须死!难道他有办法胜过师父的“独劈华山掌”。 ——“因此,我要先设计杀死你燕震北,你明白了吗。” 燕震北什么也说不出来,想起了自己徒弟“多指飞鼠”——丁十六不知他……是不是没有按照自己吩咐跟来了。 燕震北抽身跳出,“独劈华山掌”挥势格开逼近自己的杀招!他身影翻跃,又发出一招!燕震北再次避开,打出一掌!击中对方前心,左腿一跨,硬是把这一掌力化解了去。燕震北右膝一抬,击中对方小腹。右拳又磕中对方腰眼,身子斜飞了出去!最终后倒下去,背靠在了树杆上。 燕震北前走逼近几步一阵得意笑声:“没有料到,你多年来功夫根本就毫无进展。只是不明,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为何杀我?其目的何在?——你口中所谓天衣无缝的计谋究竟是什么?” “为何。为了杀掉我所杀的人。他夺走了我应该拥有的一切,难道不应该杀他吗。”对方喘着气往下说:“你不会明白的……。” “你要杀的人是谁?”燕震北逼问。对方摇头冷笑并说:“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你可知这是何种暗器?” 燕震北知道自己不能死在“七仙浦”,但是眼前就站着一位要杀自己的人!原本认为自己并不一定会死在对方手下,但是当对方拿出了一种绝门暗器“魔笛阴针”的时候,燕震北脸色惨白,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魔笛阴针”。——对方也注视着燕震北,他们谁也不说话,一直默默对持着,直到对方瞅到一个可以一招致命的机会,手里的“魔笛阴针”射出一束阴针!燕震北还没有避,毒针已经扎进了肌肉,针上的毒性,很快在他体内扩散到每一处。燕震北——到了下去! 第二章:轩辕郎与死尸的赴约  血袍轩辕郎与燕震北同一时间收到了同一个人所送的一封信,只是信上赴约的时间比燕震北晚一个时辰,地点也是在“七仙浦”! “——什么!沈翻浪死了?”血袍轩辕郎听了怒不可遏是什么人杀了自己的好友沈翻浪,除了“西域血魔神宫”的冷玉,不会有人把冷恨天之仇算在了沈翻浪身上,再说燕震北与沈翻浪以及血魔神宫之间都毫无恩怨,不可能存在诬蔑。可是,面前的燕震北却说:“你不信的话,可敢跟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血袍轩辕郎听了燕震北的话,渡步到燕震北面前,难免惊奇燕震北为何今天举止有些古怪。但是又不便当面询问缘故。 “燕兄听何人所说?” 燕震北回答:“借花庄的庄主冷神通,他说他亲眼所见。我一直奇怪,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想了很久,以为他的目的是借我之口告诉轩辕兄你吧。” 冷神通?……根据燕震北的叙述,可以断定十有八九杀死沈翻浪之人就是“血魔神宫”的人,可见冷玉把父亲之死迁怒到沈翻浪头上,冷神人武功不在冷恨天之下。由此可见,沈翻浪真的已经如燕震北所说死于冷神人的“腐尸毒掌”之下,冷神通为何要借燕震北之口让自己知道沈翻浪已死的消息呢。 “轩辕兄是不是觉察出了什么来?” 燕震北试探性的语气,神色颇为关切。他见轩辕郎不语,又说:“燕某认为,借尸鬼庄一定与血魔神宫有某种关系。” “……燕兄是指,冷神通与血魔神宫的冷神人之间有阴谋?” 燕震北默认。 血袍轩辕郎“哎呀”一声,吃了一惊,一拳重重打在岩石上。叹息神伤一下,不等开口。只见燕震北慌忙问:“怎么了?觉察出了什么吗?” “冷神通与血魔神宫勾结,可是他们认为沈翻浪会成为他们计划中的障碍。于是在计划未开始之前就设计杀掉了沈翻浪……” 燕震北催促轩辕郎—— “不错!我们赶快赶到借花庄去。” “不!我不能跟你去借花庄——”轩辕郎后退一步,抽出轩辕铁剑,用剑尖指着燕震北说:“燕震北!你为何出卖我?” 燕震北一惊!神色骤变,又慢慢平稳下来,堆笑说:“轩辕兄,你这是做什么?” “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燕震北。你我多年兄弟,虽无结拜之情,但是也算情同手足。”轩辕郎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质问燕震北:“我问你,是不是血魔神宫的人给了你什么承诺,要你把沈翻浪之死的消息带给我?” “轩辕兄!你这是什么话,我燕震北可是堂堂男儿,绝不出卖朋友!” 血袍轩辕郎冷笑,说:“血魔神宫既然与借花庄既然害怕沈翻浪日后成为他们计划中的杀死障碍,那么在轩辕郎死后又怎么会让外人知道沈翻浪已死的消息。” “你还以我被血魔神宫收买了。现在只不过是要用沈翻浪死的谜底,引诱你到借花庄?” “——难道不是吗。”血袍轩辕郎又一次冷笑,冷笑中他说:“你们以为我会信任你,而忽略你们计划里的细微之处。但是你们错了!我还不笨!” “哈哈……!”燕震北大笑起来。他笑罢,对轩辕郎说:“你以为你不笨吗。” 血袍轩辕郎……? 燕震北见轩辕郎啦识破了“偷梁换柱”的计谋,只好改变计划,他说:“你刚刚还真没怀疑错,我其实并不是燕震北!” 血袍轩辕郎竟然失色!只见对方微微一笑,伸出手揭下了自己脸上的肌皮假脸儿面具,赫然是冷神通!他又是仰头大笑几声,一扬手把一个时辰前仿制“燕震北”的肌皮假脸儿面具抛向空中。面具被风一吹,落到了岩石后面丁十六怀里,吓得他险些叫出声来。 “你想不到吧。——轩辕郎!”冷神通神色里透漏着得意之色,他告诉面前的轩辕郎说:“借花玉狐制作的肌皮假脸儿果然名不虚传!你和燕震北十几年交情也人不出来,看来老夫与血魔神宫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了。” “你们把燕震北怎么了?” “燕震北在‘魔笛阴针’之下决不会还活着,当然是死了。” “——为什么你要杀死燕震北,据我所知你们并无仇怨。” “你说的不错!老夫与燕震北之间并无任何仇怨,可是他与你交情甚好,倘若你被杀的话,他一定会为你之死查找真相。到时候岂不给我们添了不必要的麻烦。” “鬼抓借花”——冷神通又说:“沈翻浪加上燕震北和你轩辕郎说不定会很麻烦,为了做到万无一失。只好先杀掉你们两个剩下一个沈翻浪,至少容易对付一些不是吗。” 血袍轩辕郎听到这里挥动手中的轩辕铁剑,朝冷神通软肋砍去。只见冷神通扭身左转,袖子里飞出自己独门暗器“鬼抓尸”!轩辕郎轻身跳起,鬼抓尸从脚下飞过,牢牢抓在身后岩石之上。躲过鬼抓尸的轩辕郎腾身空中,朝冷神通动剑一挥,剑气射出—— “鬼抓借花”——冷神通翻身避开,右手探入左袖里取出“魔笛阴针”!飞身越到一座石峰之上。手指轻轻按动笛子上机括,阴针射出速度极快!轩辕郎来不及闪躲,右臂知觉隐隐一痛!轩辕铁剑跌落地下,很快毒性顺着右臂扩散到全身各处!下身一软,跪倒在地…… “鬼抓借花”——冷神通脚上用力,跳下石峰,落到轩辕郎面前,冷冷笑笑说:“鬼抓尸杀不了你!魔笛阴针也杀不了你吗。” 血袍轩辕郎咬着钢牙,怒视着神采得意的冷神通!神志逐渐模糊…… “上次冷恨天不杀你,是因为青霜衣!但是并不是你每次都是幸运的。” 血袍轩辕郎嘴里涌出了褐色的毒血,面色煞白!然后身子无比沉重,最后冷神通再说什么他就听不到了。 冷神通把“魔笛阴针”放回袖子里,走到岩石旁取下“鬼抓尸”也放回袖子里,再走到轩辕郎尸体旁边,微微弯腰伸出右手五指抓起轩辕郎后背衣服提起夹在腋下,脚下用劲,身子一轻,身形起伏跳跃消失在岩石后面不见踪迹了。 “七仙浦”又恢复了最初的安静,岩石上出现一条蛇,或许连它也嗅到了血性,扭动柔软的身躯爬动着靠近轩辕郎临死之际吐出的毒血,刚刚沾到就立刻扭缠身躯,在毒血旁打滚,滚入毒血里扭缠着……渐渐失去力气不动弹了。 丁十六在岩石后面又蹲了好久,才敢探出头来——空空无人!鼻子里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扒着岩石完全站起身子,迟疑一下才迈动脚步,几十步距离丁十六来到毒血旁,一只大花蛇扭缠着身躯死在了毒血里……血不是大蛇的。一定是轩辕郎的,他死了吗。呆呆出神的丁十六不知道……?忽然全身感到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冷颤,缩脚退了一步,转身拼命奔出七仙浦,脚下给石块一绊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第三章:一条死在毒血里的蛇  丁十六滚下斜坡的时候,有一位刀客从另一端斜坡踏上了七仙浦,没有人约他到此,他只是路过此处,驻足欣赏了一下美景!又迈步踏着小石块朝七仙浦这边斜坡走来。走到刚刚发生激战的一片空地之时,又一次驻足不前——死蛇!蛇死在了一滩尚未凝固的血里,血的颜色发黑显然是毒血!蛇死在了一滩毒血里,血尚未凝固!可见此处刚刚发生了激斗,而且其中一人流下了此时自己眼前的一滩毒血! 沈翻浪把“鹰翼刀”交到左手里,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起死蛇周围的毒血!一定是罕见的剧毒,蛇嗅到血性靠近之时身体沾到了尚未凝固的毒血,血里的毒毒死了蛇,蛇扭缠过程中又滚了进来。目光移动,落在一处岩石之上。起身走近,岩石之上明显有暗器流下的几道抓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一种暗器,但是起码可以肯定是一种类似“鬼抓尸”之类的暗器! ——“鬼抓尸!” 沈翻浪不认为刚刚真的冷神通用自己独门暗器“鬼抓尸”杀死了对手,或许死的人就是冷神通也未可知。 沈翻浪一笑,转身走回毒血旁,又一次蹲下身子,注视着被毒血毒死的死蛇,若不是它先死在毒血里,说不定自己会一时好奇用手指沾点血迹看看,那样一来死的人就是自己了。应该感谢它的好奇求了自己的命! 沈翻浪把“鹰翼刀”放在一旁,捡起石块堆在死蛇身上,以免其他动物像它一样被毒死。搬动石块堆积过程中,意外发现石块缝隙里有一根银针,银针的颜色与石块差异很大。因此很容易被发现,刚要伸手去捏……动作在未捏起之前,凝止住不动。他想到了一种绝门暗器“魔笛阴针”,不能去捏,不过是刚刚有人在此决斗,其中一人用暗器杀死了另一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鹰翼刀”被沈翻浪抓在手里,站起身子走来了。虽然沈翻浪没有捏起银针,但是他脑子里却记下了银针的长短粗细,再见到类似的银针保证一眼就能够认出来,很快沈翻浪就走到了七仙浦的另一端斜坡——耳边传来呻吟声,他停下脚步,巡视着呻吟声的来源处。 丁十六咬着牙瞪着石块,爬起身子,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注视自己的沈翻浪!目光稍微移动看到了他手里的刀,神色慌忙转身跌倒,口中叫着:“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与我沈翻浪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你?”沈翻浪语气平常,盯着神色有点儿惊慌失措的丁十六问:“有人要杀你?” “你什么眼力,没有人要杀我……谁说有人要杀我了。”丁十六刚刚似乎听到了“沈翻浪”,问:“你是沈翻浪?” “鹰翼翻浪”——沈翻浪点头一笑,说:“不错!我就是沈翻浪,听你的口气,似乎很惊讶的样子。不知刚刚这里放生了什么?” 丁十六认为如果自己把刚刚所听到的一切告诉沈翻浪,会不会惹来杀身之祸。正在沉吟不决之际,鹰翼刀贴在了脖子上:“你一定知道什么——说!”沈翻浪的脸上有了淡淡没有杀意的笑容,笑着又问:“刚刚有人在此处比武,是不是?我知道有不要骗我沈翻浪,不然你可能会死的。” 丁十六被沈翻浪一吓,六神无主起来。 “沈大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丁十六不能不问:“……是不是沈翻浪?” 沈翻浪诧异只回答:“沈翻浪就是我,还会有假吗。难道刚刚出现了一个‘沈翻浪’不成?” 丁十六听师父燕震北说过:“武林相传说:沈翻浪有一把‘鹰翼刀’很厉害!其实,这是一种很“歉虚”的说法。其实沈翻浪的“鹰翼刀”并不是最厉害的兵器!不过,沈翻浪只要有‘鹰翼刀’在手,到什么时侯都不会轻易死在对方的手下;不光是沈翻浪一人,还有很多与沈翻浪一样的刀客都是如此认为“刀”对刀客的重要性是无可比拟的。 沈翻浪一听就笑了,笑着:“只是一些防身的招式,让你师父见笑了。不过同是武林中人,何谈耻笑呢。” 丁十六没有笑,而是看着沈翻浪笑。他等沈翻浪笑完了,说:“沈大侠可知道借花玉狐吗?” ——“冷夕狐!” “多指飞猫”——丁十六的目光落到沈翻浪刀上,又从刀上移开,叹息:“就在刚刚,有人假扮我死去的师父燕震北杀死了轩辕郎……” 沈翻浪不禁一惊!……血袍轩辕郎死了?前走一步,抓住丁十六衣服,说:“轩辕郎死了?何人所杀?” “冷神通和血魔神宫的冷神人……”丁十六凭借着记忆又往下继续说:“我只是听到一些他们的对话而已。” 沈翻浪不明白?因此他问丁十六:“他们?……他们是谁?” 丁十六首先摇摇头,又说:“我是很老实的人!不会说谎,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岩石后面听到的。” “我知道你不是歹人,我也不是歹人。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我要知道谁杀了轩辕郎……是冷神通兄弟吗?” ——“杀死轩辕郎和我师父之人,我真的没有看到是谁,只是听到他们说:杀死轩辕郎和我师父燕震北是为了对付你。” “对付我?你还听到了什么?”沈翻浪心急如焚,但语气平常的问:“比如说,对付我的目的是什么?” “多指鼠”——丁十六扫了一眼神色有几分诡异的沈翻浪:“一个计划……” ——一阵沉默! 沈翻浪又想到毒血里的死蛇,还记得岩石缝隙里的银针!听丁十六提到“血魔神宫”,那么石缝里的毒针就是魔笛阴针!由此看来冷玉还是把冷恨天之死迁怒到自己身上,可是为什么要杀掉轩辕郎呢。难道是害怕自己与燕震北、轩辕郎联手坏了他们的大事!所以先除掉了他们二人,再…… 沈翻浪笑了起来,听起来不像是否认,也不像是承认!他不愿承认自己害死了轩辕郎,但是血魔神宫又没有权力把冷恨天之死算到自己头上——不公平! 在起点原创!</a> 第四章:一柄少林滚珠刀背后的阴谋  巳时初,轩辕剑气阁。 “血炼地魔”——青霜衣站在窗口,鸽子已经飞去。信鸽是传书“血魔神宫”宫主冷玉的。轩辕郎一定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血魔神宫”和“借花庄”的耳目!她呆呆出神,在想轩辕郎什么时候死掉,从自己身边彻底消失。 青霜衣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血袍轩辕郎,甚至认为自己这么对他于心不忍!但是她没有忘记冷神通这个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多年前,自己卷入了冷氏一族的争夺中,冷神通在与冷恨天争夺宫主之位过程中失败了。——为了冷神通,自己答应了冷恨天的条件,就是到轩辕剑气阁做卧底。因此轩辕剑气阁的人!她没有一个不讨厌,甚至希望一夜之间全部死掉!可是每天醒来,总是会看到轩辕郎在自己面前晃悠,心里可恨到了极点!恨不得一剑杀死轩辕郎,可是她知道自己决计不能这么做……为了冷神通!自己所爱的男人!在此之间,她发觉轩辕郎并不像冷恨天所说的那样可怕,渐渐接触她发现轩辕郎对自己格外体贴。对他不应该产生任何感情!——何况,自己心里已经没有装下他的地方了。 青霜衣知道自己的一切都因冷恨天和血袍轩辕郎之间的恩怨断送了。不知何时自己居然迁怒所有“轩辕剑气阁”的剑客。其实自己该恨的人是冷恨天,而并非“轩辕剑气阁”的剑客。 ——“阁主人呢?”是血袍轩辕气的声音。他是一个善于忍耐的人,内心一直对大哥轩辕郎不满!但是时机不到他会选择一直忍耐下去。现在他一定不知道,轩辕郎已经死了。若是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暗自高兴也未可知。 “血炼地魔”——青霜衣转身,血袍轩辕气走了进来。他与青霜衣坐了下来,彼此望了一眼对方迟疑了一下的青霜衣说:“你不知道阁主到一个地方赴约去了吗。” “何人有事找阁主商谈?”轩辕气又问:“难道……又是血魔神宫?” 青霜衣为“轩辕剑气阁”叹息,仿佛是轩辕气在自己面前做了一件很不应该做的事。其实,轩辕气刚刚什么也没做。她只不过是在为轩辕郎的死叹息,叹息与轩辕气毫无关系。 血袍轩辕气对青霜衣的叹息疑惑?坐在他对面的青霜衣没有任何的解释,然而轩辕气也没有因心中好奇问。他不问,自然有不问的道理。 青霜衣不说,也自然有不说的道理。其实,青霜衣不是什么都不明白,至少她看得出轩辕气很关心同情自己的遭遇。当然,青霜衣对轩辕气没有任何感恩之情。此外,青霜衣不喜欢自己接触任何一个轩辕剑气阁的剑客,轩辕气也包括在其中,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不喜欢轩辕气的缘故只是迁怒吧。 血袍轩辕气不是血袍轩辕郎,自然不会顾及青霜衣是否是在意自己的。其实轩辕气不是一位很单纯的剑客,虽然也有一颗丹心、一片侠骨……但是他的确不是一位单纯的剑客。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青霜衣,察觉出青霜衣有点可疑!而轩辕郎一点也看不出来,作为隔山兄弟的轩辕气并没有把自己所猜测的可能告知轩辕郎。其一是因为:即使告诉轩辕郎,多半他也不会信;其二是因为自己为什么要把自己察觉的告知轩辕郎呢。 “血炼地魔”——青霜衣瞟目,看了一眼神色肃然的轩辕气,她说:“阁主不见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轩辕气不知道,他正想问——? 青霜衣已经开口:“阁主带了剑出去,而且还是一个人……,好像是燕震北约阁主到七仙浦不知要干什么。” 血袍轩辕气心觉诧异,思索……问:“是不是……血魔神宫又要……?”——是,而且!血袍轩辕郎已经尸躺荒野,约他的人并不是青霜衣口中的“燕震北”,而是借助“燕震北”之名,迷惑要迷惑之人。比如说:沈翻浪!…… 血袍轩辕气知道,轩辕郎已经死了!消息是青霜衣说的。他神色暗沉,说得很无力:“你还知道什么?” 青霜衣听轩辕气把话说完——“你不仅仅知道这么多,轩辕郎一直对你意图好无所觉。但是轩辕气不是轩辕郎。或许,你知道我轩辕气不像轩辕郎一样……” “你们兄弟的确不同——”青霜衣问轩辕气:“为什么他做了阁主,而你……?” 轩辕气问青霜衣:“轩辕郎没有告诉你吗。” “血炼地魔”——青霜衣解释:“他并不像你所认为的那么信任我,其实我们也不是亲密无间的。” 轩辕气神色故作吃惊的样子,内心却暗自疑怪!轩辕郎死了。想不到,这么突然!——莫非……眼前青霜衣真的如自己所料想的是……血魔神宫派到轩辕剑气阁的“鬼”?故作迟疑……的轩辕气深思对策,他说:“轩辕郎的剑法在我之上,即使“血魔神宫”的人要杀他也未必能得手。” “我本以为轩辕郎的剑法你最了解,但是近些时日他的剑法毫无增长,难道你没有察觉吗。”青霜衣停顿一下,又说:“因此,轩辕郎极有可能会命丧七仙浦。” 血袍轩辕气明白了!——轩辕郎极有可能被血魔神宫和借花庄一起设计杀死了。虽然冷恨天已死,血魔神宫依旧是人才济济!而且冷神人一定会暗通冷神通一起对付“轩辕剑气阁”。 青霜衣之所以一直取信轩辕郎,只是时机未到。冷恨天死了!——他们的时机到了。冷玉不是冷恨天,因此轩辕郎死了。 “你们希望我怎么做?” “血炼地魔”——青霜衣的话,轩辕气明白了一些,他很想听一听,血魔神宫会在轩辕郎死后怎么对付自己的。 “你放心,你要你依言照办。”青霜衣又对轩辕气说:“为了你们的安全,让你们‘轩辕剑气阁’与你们手里的‘轩辕铁剑’一同臣服血魔神宫。你会做如何选择?” “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即使是轩辕郎也不会同意,更何况是我轩辕气。” “血炼地魔”——青霜衣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地方,突然裹步不前,没有转身,背对着轩辕气问:“你知道一种兵器吗?” 血袍轩辕气没有注视青霜衣,无言沉默着。他相信青霜衣知道他的沉默是在问:“一种什么兵器?” 青霜衣果然继续说:“——少林滚珠刀!你一定不知道一柄普普通通‘少林滚珠刀’背后会有一个不为你知的阴谋……你奇怪吗。” “你们不怕我知道一柄普普通通‘少林滚珠刀’背后的阴谋,也不怕沈翻浪知道是不是?” 血袍轩辕气更进一步说:“其实你们要让我告知沈翻浪一柄普普通通‘少林滚珠刀’背后有一个阴谋是不是?” “你没有说错,轩辕郎死了。他迟早会知道的。” 第五章:大师伯一定还在死墓流  巳时正。院落火焰跳动,映得“轩辕铁剑”的剑身发着红光。此时对面站着几名轩辕子弟,他们都把目光聚在轩辕气身上。因为他们中就站着青霜衣和轩辕气的大师伯金轩辕,身后不知谁大喊一声:“——轩辕气这是残杀同门!大师伯不能饶了他要按家法规矩把他逐出‘轩辕剑气阁’才对;轩辕气不配做轩辕子弟!” “血炼地魔”——青霜衣站在血袍轩辕气对面。她凝重的目光落在轩辕气面无表情地一张脸上,与这些轩辕子弟一起注视着轩辕气发笑,对轩辕气说:“青霜衣,虽不知轩辕剑气阁的家法规矩,但却知你轩辕气是一个不怕家法规矩的人。不然绝不敢与血魔神宫勾结的。你一定还不知道,轩辕剑气阁的家法规矩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位轩辕子弟出卖同门。” “你是说,我轩辕气出卖了同门?而且勾结血魔神宫害死了阁主。”血袍轩辕气用轻蔑的语气继续往下说:“你把好话说尽,却诬陷别人顶替来你的勾当。而且还敢蒙蔽大师伯……” 金轩辕叹息,说:“大师伯知道你一直认为你比你大哥轩辕郎更适合做阁主,但是老阁主并没有把阁主之位传与你。多年来你一直都在忍耐,一直都在等待机会。” 血袍轩辕气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他面前的轩辕子弟一下子把手中的“轩辕铁剑”抽出了鞘,目光全聚集在血袍轩辕气身上,周围空气霎时凝固起来!只有轩辕气眼里的青霜衣却显得比较缓和,她注视着轩辕气愤怒地眼神笑了起来。此时神情与平常判若两人!站在她身后的轩辕子弟谁也不会想到此时这种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里会有人在笑,笑得如愿以偿! “大师伯这句话……轩辕气听不明白。” “不明白?有什么不明白的。”金轩辕的神色居然与身边青霜衣完全一样,有种如愿以偿的感觉。他不去看身边的青霜衣,仿佛有意如此,在向轩辕气炫耀自己所说之话完全都是出自肺腑之言:“如果,我是你一定会害怕?但是你应该知道——怕!是没有用的。轩辕气你勾结血魔神宫势力残害同门,论家法应该把你逐出轩辕剑气阁!” “怕!我血袍轩辕气怕什么。怕的人应该是你们才对,要想把我血袍轩辕气逐出轩辕剑气阁,没那么容易!”在轩辕气看来死的人不是自己,他没有残害同门,更没有勾结什么血魔神宫!他手里也有一柄“轩辕铁剑”,而且慢慢抽出了鞘—— 青霜衣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金轩辕使了个眼色,金轩辕会意高声喊着:“我是你的大师伯,有权利将你这个败类逐出轩辕剑气阁,如若不然,你必将死于乱刃之下!轩辕气识相的话,不要有任何反抗!”——这句话,轩辕气明白:青霜衣之所以不杀自己,不是因为杀不了自己。而是有更深的目的存在? 血袍轩辕气仰天大笑:“你们说我反叛‘轩辕剑气阁’,害死阁主轩辕郎——有何证据!”拥在青霜衣身后的轩辕子弟一下子围了上来。轩辕气一动不动,注视着青霜衣。并发出忍不住的冷笑,瞬间挥出“轩辕铁剑”!然后身子一歪,“轩辕铁剑”刺倒一名轩辕子弟。又是唰唰几剑,双脚一蹬,身子纵起数丈,跃出乱剑包围,轩辕子弟回身蜂拥冲上,嘶喊着:“杀!杀呀!……” ——“轩辕铁剑”犹如粘在掌中一样被轩辕气一挥!双腿用劲,身子又一次弹了出去。一招“轩辕剑气”飞出,剑影斜划,轩辕气再次弹飞出去。——轩辕子弟围上,撕杀!金轩辕跃到高处,指挥着一帮轩辕子弟撕杀,其实他知道这些轩辕子弟哪里是血袍轩辕气的对手。只不过是在借用他们手中的“轩辕铁剑”把轩辕气逼出轩辕剑气阁而已。 ——“杀!杀死他!” 轩辕子弟倒下,一个着接一个横尸血泊。但是后面的轩辕子弟又蜂拥而至。他不愿再撕杀下去。这才是真正的同门相残!轩辕气脸上的表情没有胆怯的变化。但是他别无选择,如果不退出轩辕剑气阁,只怕会有更多被奸人蒙蔽的轩辕子弟死于自己剑下!虚招挥剑,逼退一批轩辕子弟再次飞跃出包围。身形一轻!跃出“轩辕剑气阁”消失不见了。 ——“不要追了!以防外面有‘血魔神宫’的人埋伏接应。” 血袍轩辕气耳后传来青霜衣的声音。他心中疑怪不止?为何大师伯会突然出现,而且不辨是非与青霜衣站在一起,难道连大师伯也被血魔神宫收买?……如若不然,又无法解释大师伯金轩辕的怪举。飞身一跃,双足落到巨石之上。 大师伯金轩辕不是没有被“血魔神宫”收买的可能,还记得听老阁主说过有关大师伯金轩辕的事迹,曾也提到过说:“金轩辕不会看重权势地位,却很看重金银财宝。一直对百里死墓流的财富垂涎三尺”叹息:“其实,百里死墓流哪里有什么财富,唯一有的只是贪财者欲望而已。” 血袍轩辕气坐在岩石上。忽然听到身后有人:“阿弥陀佛!轩辕施主可还记得老衲吗。” 轩辕气转身从岩石上跳下来,走到模糊人影身旁,尊敬问:“大师可是西域高僧枯木古佛?” 枯木古佛呵呵一笑,接着说:“轩辕施主能辨出老衲的声音。——怎么却不知分辨你大师伯金轩辕的声音。” 血袍轩辕气顿然醒悟!枯木古佛之言不无道理。极力回忆金轩辕的声音。但是大师伯金轩辕是一位游侠,自己他已有十几年未曾谋面。至于从声音辨析…… “老衲在西域有一位故友被武林人士称为大智法王。几日前老衲受到死墓流主人百里无极我的来信,说他已被唐门子弟所杀。在老衲赶到死墓流火化故友大智法王尸体之时,却见到了全身筋脉被强劲剑气所伤的金轩辕,而他在老衲赶到死墓流之前就已下肢残废。” 枯木古佛的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了。轩辕气也听得很明白了。——大师伯一定还在死墓流,而刚刚自己所看到的金轩辕只不过是血魔神宫随便找的一位面戴‘肌皮假脸’面具的人。目的只是为了蒙蔽轩辕子弟,使自己陷入无法立足的局面。” 第六章:血魔双煞  “晚辈多谢大师告知真相,但是眼下轩辕剑气阁子弟对晚辈心存误会,晚辈该如何与他们化解?再者,血魔神宫是否在利用我做他们阴谋的替罪羊?青霜衣没有杀掉晚辈试想一定是另有深意?” 轩辕气问出一连串问题。枯木古佛从容回答一连串问题。他回答:“你没有推断错,他们不杀你的确另有深意。”又答:“血魔神宫正真的替罪羊不止轩辕施主一人,还有一个叫沈翻浪的江湖游侠。他是你大哥轩辕郎的好友,同样也可以说是你的好友。” 血袍轩辕气不说话。因为,枯木古佛还没有说完。枯木古佛说:“你们都是血魔神宫选中的替罪羊,要想对抗血魔神宫势力应该联手。” 血袍轩辕气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枯木古佛手里念动佛珠说:“冷神通、冷神人武功在你之上,要杀你很容易。” “是的,他们兄弟武功的确在我之上。”血袍轩辕气为自己叹了口气,说:“可是我刚刚的确没有死,非但没有死,还轻易逃出了轩辕剑气阁。可见他们不想我死,大师刚刚为何说冷神通、冷神人兄弟会对晚辈下毒手呢。” 血袍轩辕气等枯木古佛解释——“如果,明天江湖之中。所有人都知道是你勾结血魔神宫害死了自己大哥轩辕郎之后,他们兄弟还会容你在江湖人士面前辩解吗。” “大师之意是说,他们会利用江湖人士之手杀掉我?”轩辕气问。但是枯木古佛笑了,他说:“你们不会!他们不会利用江湖人士除去轩辕施主,因为他们害怕节外生枝后可能会使自己计划付诸东流。” 血袍轩辕气恍然大悟对枯木古佛说:“他们害怕江湖人士相信了我的解释辩解?”轩辕气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对枯木古佛说:“大师的话,让晚辈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 “什么疑问?”枯木古佛对轩辕气所问很有兴趣。只听轩辕气说:“为何还会牵涉到沈翻浪?而且,沈翻浪又是一个很难缠的人。” 枯木古佛没有打断轩辕气,默默无言听轩辕气说完:“他们理应避开才是……为何还要……。” “沈翻浪既然难缠,又是你大哥轩辕郎的好友。你想他知道好友轩辕郎死讯后会袖手旁观吗。”枯木古佛问。 “他不会!”轩辕气神思一下,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出:“因此,他们认为既然避不开沈翻浪不如把沈翻浪也算在里面……难道是这样?” “老衲认为就是轩辕施主所说的这种可能。”语气平稳的枯木古佛依然说:“杀了沈翻浪,江湖中可能永远不会有人敢与他们抗衡了。” “大师的意思是血魔神宫不杀掉沈翻浪,他们的阴谋就有可能付之东流。” 枯木古佛不语。轩辕气问:“晚辈认为,大师一定知道沈翻浪在何处!” “轩辕施主所说没错!”枯木古佛往下说:“老衲让沈施主在一家客栈等你,跟他约好巳时末你一定能到。” “晚辈明白!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枯木古佛微微颔首,见轩辕气矮身一拜,然后转身飞身离去。岩石旁只剩下了枯木古佛,但是古佛轻叹一声,说:“你们两个鬼鬼祟祟跟在老衲身后是何目的。” “啊哈!老古佛果然是武艺精湛,虽然看不到却能听到。”骆追魂与牧转魄一起跳了出来。“血魔双煞”大大咧咧走到枯木古佛身边,对望一眼,骆追魂说:“老古佛可是何意呀。冷神人兄弟可是您老的徒弟,这么做与你无益呀。” “这么说,是他们兄弟派你们俩跟踪老衲的。” 牧转魄勃然大怒,用手里的“少林滚珠刀”刀尖一指大喝:“老古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坏了我们‘血魔神宫’的大计!告诉你,你两位徒弟已经吩咐过了。若是您老执迷不悟休怪他们做徒弟的不讲师徒之情。” 枯木古佛屏息凝神,颇有不予理会之色。牧转魄见状,又要大怒,被骆追魂拦住。他不要牧转魄一样极端,只见骆追魂呵呵一笑,颇为稳重,说话语气也颇为缓和:“老古佛,您老不要想不开呀。大魔头冷恨天已死,整个血魔神宫如今都是冷神人和冷神通兄弟的天下了。您也在不用在西域到处漂泊躲避冷恨天的追杀,这都要感谢您的两位好徒弟呀。” “西域血魔残星子”——牧转魄刚刚的怒气渐消,用仍然不太缓和的语调接着骆追魂的话继续往下说:“我兄弟说的不错!您老也年纪大了。不能不为后半生考虑呀。” “阿弥陀佛。老衲西域游僧而已。对荣华富贵毫无兴趣,你们两个带句话给他们兄弟:‘百里死墓流的财富只是贪婪者幻想的虚无之物。’” “西域血魔缺月子”——骆追魂阴森森浅浅一笑,跨上一步,用手里的“少林滚珠刀”一指枯木古佛:“老古佛的意思是要继续与血魔神宫为敌了。” “老衲心中无敌。只是他们兄弟的一片‘佛心’被你们手中的‘少林滚珠刀’锁住无法解脱苦海——罪过!罪过!” 牧转魄看了看骆追魂,两人都也不懂枯木古佛的话是指何意?牧转魄扭曲了枯木古佛的话意,他认为:枯木古佛是在说他们拿着少林滚珠刀是在作恶之类的意思。他不禁大喝一声:“老和尚,我们‘血魔双煞’在西域武林也是有名号的人物,你不要目中无人那话羞辱我们兄弟!”他傍边骆追魂不解,低声问:“他怎么羞辱我们了。我怎么没听出来呀。” 牧转魄懒得解释,其实他也解释不清楚!把手中的“少林滚珠刀”举过头顶要砍下去的样子。忽然骆追魂一把拦住,小声说:“你忘了。冷神人在我们来之前交代我们什么啦。” 牧转魄被一提醒,记起了。冷神人曾在血魔神宫吩咐过他们,不得让枯木古佛察觉。行动要小心谨慎看看枯木古佛是否在帮助沈翻浪和轩辕剑气阁的人与自己作对。刚刚若不是不小心被枯木古佛发觉血魔双煞是决计不会现身的。至于刚刚骆追魂和牧转魄口中的一番“道理”,其实只不过是他们临时发挥编造的。目的是威吓利诱一下武功远远高于自己的枯木古佛。让古佛“回头是岸”不再与血魔神宫作对。 “你们双煞还不离去把老衲的话转告给他们兄弟二人,是不是放下屠刀,回头是岸呀。” 第七章:沈翻浪多了一把刀  夜色里一颗“飞蝗石”打来,轩辕气身子在空中翻旋,探手用二指一夹。右腕一转“飞蝗石”脱离二指朝夜色里射去—— “轩辕气剑法不错,指力不错。只可惜脑袋不是很好使呀。” 血袍轩辕气茫然不解,但是感觉对方似乎要告诉自己什么。因不明对方身份,一只手握住“轩辕铁剑”的剑柄。只要稍稍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就立即拔剑发招!凭借自己的剑法造诣,即使不能够一招制胜,也必将让他心生胆怯之意。 “轩辕气那点算不上什么。敢问阁下为何蓄意拦截?” 夜色里一个女子声音对轩辕气说:“你要去见沈翻浪是吗?” 血袍轩辕气心中疑惑?——朝夜里问:“阁下是何人?怎知我要去见沈翻浪?” “你被人骗了还蒙在鼓里呢。” 血袍轩辕气更加不解!对方声称自己被人骗了?难道是指枯木古佛?枯木古佛乃西域得道高僧决计不会谎言相骗自己,想到这里大声问:“你究竟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对轩辕大侠最重要的是眼下不应该去见沈翻浪……”对方接着说:“因为,轩辕大侠刚刚见到的‘枯木古佛’并非枯木古佛。” “我轩辕气为何要信你的话,你又是何人?” “冷面不老幻变手——” 司马十七娘走近血袍轩辕气,站在轩辕气对面,她隔了良久说:“冷神通和冷神人设计杀死了他们昔日恩师,你刚刚所见到的只不过是冷神通的女儿冷夕狐。因为沈翻浪已经不再是沈翻浪了。” “司马侠女的意思是说……沈翻浪被血魔神宫的人收买了?”轩辕气难以置信的口气问站在自己面前的司马十七娘。他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沈翻浪怎会被血魔神宫收买。…… “沈翻浪被血魔神宫收买只是我的一种推测,但是沈翻浪的确不见了。而枯木古佛又是冷神通、冷神人的师父,作为师父又怎么会突然与自己得意弟子对着干呢。” 血袍轩辕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知是不是在盘算枯木古佛会不会另有目的或是沈翻浪有没有可能被血魔神宫收买。隔了很久的轩辕气什么也没有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神若有思的样子。其实他在盘算是否相信司马十七娘的话!——“司马侠女为何要告诉我这些,据我所知你与血魔神宫并无任何仇怨。” 司马十七娘听到了轩辕气的问话,一种看似毫无变化的表情,至于内心盘算的是什么事轩辕气大概是猜不到的。 血袍轩辕气不知道司马十七娘在想什么,也并没有说什么。两人只是一起沉默着……。 “冷面不老幻变手”——司马十七娘在沉默中先开口,她说:“我司马十七娘绝不会让我大哥金掌僧白白死掉!冷恨天杀了他……” 血袍轩辕气对司马十七娘的话没有置疑,他相信司马十七娘的确是金掌僧的同袍兄妹。人死不能复生是一个无可挽回的事实。恐怕这个事实连金掌僧的妹妹司马十七娘也无法挽回。——江湖险恶即使是自己相信的有时候也未必就可信! “你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血袍轩辕气相信,但是并没有说自己相信。他望着夜色里模糊的司马十七娘身影,问了句:“你需要帮助?” 司马十七娘在黑暗中移动了下脚步,侧身对着轩辕气盈盈下拜。她矮身拜倒对轩辕气说:“轩辕大侠剑法超群!而血魔神宫人多势众,仅凭我一人只怕难以替令兄司马残鹰报仇。” 血袍轩辕气知道那次争端是金掌僧和毒手尼以下犯上才导致被杀,但不知金掌僧为何以下犯上。面对金掌僧的妹妹司马十七娘,轩辕气不得不问:“令兄为何要谋反冷恨天?” 司马十七娘对轩辕气毫无隐瞒,全盘托出:“令兄司马残鹰之所以敢于毒手尼一起谋反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冷神通和冷神人兄弟支持。我大哥司马残鹰为他们兄弟阴谋而死。但他们兄弟却没有替我大哥报仇。” 血袍轩辕气不解?冷恨天已死,还找何人报仇? “你或许会诧异吧。”司马十七娘目光扫过轩辕气茫然不解的脸上,望着沉沉夜色说:“冷恨天虽死,但冷玉还活着。不仅活着,还做了血魔神宫的宫主。” 血袍轩辕气明白了。司马十七娘的仇人已经不再是冷玉一人了。冷神通和冷神人没有杀掉冷玉,因此也被视为仇人。轩辕气不理解,他认为司马十七娘不应该把血魔神宫视作自己的仇人,但是自己毕竟不是司马十七娘,人有时候所做的是让人无法理解的。 “不管你理解不理解,我认为他们要对我大哥司马残鹰之死,负全部责任!” “你要把他们都杀死?” 司马十七娘最初是这么打算的。此时她又感到困难重重!因此她找到了适合与自己合作的轩辕气,但是并没有把握轩辕气一定不会拒绝自己。为了能报心中的仇,她选择一试—— “血魔神宫”与“轩辕剑气阁”一直是死对头!两派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可以说是不共戴天!最近几年两派之间的争斗也一直没有停止过,眼下轩辕郎已死。据自己所知:杀死血袍轩辕郎和燕震北之人极有可能是‘血魔神宫’的人所为。她认为,轩辕气会像自己一样把‘血魔神宫’视为仇敌! “他们也是你的仇敌,不是吗。”司马十七娘稍稍停顿,说:“据我所知,你大哥轩辕郎和燕震北是被‘血魔神宫’所杀……” 血袍轩辕气对同父异母的兄弟轩辕郎没有多少兄弟情感,自然对轩辕郎之死没有多少仇恨。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是“轩辕剑气阁”的剑客。自己可以不为轩辕郎报仇,但是不能对“轩辕剑气阁”存亡危急置之不理!——司马十七娘之前所说:沈翻浪被血魔神宫收买,也就是说他手里多了一柄“少林滚珠刀”! “我也不相信沈翻浪会被‘血魔神宫’收买,但是并不是没有可能被‘血魔神宫’收买。” 血袍轩辕气不懂了?他不明白司马十七娘究竟要说什么。问:“司马女侠有话直说无妨。” “沈翻浪虽然与令兄轩辕郎有交情,但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为了令兄轩辕郎之死与血魔神宫为敌。” 血袍轩辕气沉吟不语。他自己并不了解沈翻浪,只是江湖传闻说“鹰翼翻浪”表现欲极强!为了满足自己表现欲望而放弃江湖忠义的也是大有人在,沈翻浪说不定已经成为了“少林滚珠刀”的主人,“轩辕剑气阁”的敌人。 第八章:复仇未捷身先死  “即便是我二人合力也不是‘血魔神宫’势力的对手,何况我此时又被轩辕子弟误会作勾结死敌害死阁主的罪人。” “冷面不老幻变手”——司马十七娘听完轩辕气诉说,想了想说:“既然轩辕大侠是被误会就一定有解脱误会的办法。” 血袍轩辕气摇头,他说:“难呀。眼下的‘轩辕剑气阁’被青霜衣和假金轩辕蛊惑,要想仅凭几句言辞实难解脱轩辕子弟的误会。” 司马十七娘又一次听完轩辕气解释,她说:“要想让轩辕子弟消除对轩辕大侠的误会,也并非是无计可施。” 血袍轩辕气连忙问:“司马侠女有何妙计?” “——到死墓流!”司马十七娘更加详细的说:“枯木古佛不是说金老前辈在死墓流吗。只要请出金轩辕老前辈到‘轩辕剑气阁’走一趟,你我就可以当面揭穿‘血魔神宫’的阴谋诡计。” 血袍轩辕气微微点头,也觉得此招可行。但是没有死墓流主人百里无极我之请只怕很难走进“百里夺魂林”更不要说请出金轩辕到“轩辕剑气阁”揭穿“血魔神宫”阴谋诡计了。 “这是唯一一条可以洗刷你勾结死敌该死阁主的办法。虽然‘死墓流’是武林禁地,但是我有一个妙法可以让你我安全走过那片百里夺魂林。” 血袍轩辕气一听连忙问:“是何妙法?” “你可知道燕震北吗。” 血袍轩辕气知道,此人与轩辕郎是莫逆之交!与自己关系到也平常。不知司马十七娘为何提起此人,问:“莫非他懂破解遁甲埋伏的机关?” “他的掌法倒也精湛,但是说起破解遁甲埋伏,他绝对不如他的夫人颜珠光!此人精通奇门遁甲埋伏,足以破解‘百里夺魂林’的机关埋伏。” “你知道她在何处?” 司马十七娘知道燕震北的徒弟丁十六在何处。只要找到丁十六,相信就可以很快找到颜珠光了。 “她会答应破解百里夺魂林机关吗。” “你还不知道燕震北也死了吧。” 血袍轩辕气不知道,试想应该与轩辕郎之死有某种联系。司马十七娘说:“燕震北之死与令兄轩辕郎之死毫无联系。你应该知道颜泪雪是颜珠光的大哥。” 血袍轩辕气思量,司马十七娘在燕震北之死上提到颜泪雪,莫非……问:“你是说,燕震北之死是颜泪雪所为?” 司马十七娘就是这个意思。她说:“尽管令兄轩辕郎也是被血魔神宫的人所杀,但是燕震北之死却与令兄轩辕郎之死毫无关联。” “司马女侠如何得知?” 司马十七娘自从令兄司马残鹰死于冷恨天之手,就一直对“血魔神宫”一举一动暗中留意!因此,冷神通、冷神人兄弟之间的阴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详情。 “你或许想不到我司马十七娘已经暗中监视多日。”轩辕气听了倒也不足为奇。不过他关心的是颜珠光之事。当下问:“丁十六所在何处?” “他自然在燕震北的燕子居了。”司马十七娘见轩辕气没有说话,往下说:“你如果信得过我,与我一同到燕子居……” ——“颜泪雪!你不用去了!丁十六就在我沈翻浪的身旁,你的戏演不下去了。” 司马十七娘轻身向后一跃,一颗飞蝗石朝声音处打去。哪知沈翻浪的鹰翼刀已经出手,飞蝗石被刀尖磕飞出去。这时天色已经微亮,模模糊糊中看到一条人影跃了过来。司马十七娘的手里忽然多出了一柄刀!与沈翻浪的“鹰翼刀”战在一处锵锵不绝。忽然!轩辕气想起了一柄刀“少林滚珠刀”! “嗨!你就是轩辕大侠吧。” 血袍轩辕气打量了几眼靠近自己的丁十六问:“你是何人?” “我就是燕震北的徒弟丁十六呀。” “你师父燕震北真的死了?” “是呀。师娘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沈大侠说被‘血魔神宫’的人俘虏了。” “与沈翻浪决斗之人是何人?” “我师娘的大哥颜泪雪呀。”丁十六解释说:“血魔神宫的人几日前已经杀了金掌僧的妹妹,颜泪雪之所以扮成已经死去的司马十七娘是为了蒙蔽你。” 血袍轩辕气不再问了。他明白了!血魔神宫之所以不杀自己是因为自己活着比死了对他们更有用。或许是为了控制自己,在“燕子居”设下埋伏等自己自投罗网。眼下正在与沈翻浪的“鹰翼刀”交战的“司马十七娘”手中握的一定是一柄“少林滚珠刀”! “沈大侠!轩辕气助你一臂之力!” 血袍轩辕气右臂一挥,轩辕铁剑握在手中。脚下一蹬,身子纵起—— 丁十六乐呵呵的蹲着身子,模模糊糊观看着空中飞跃的三条人影。颜泪雪在刀剑夹攻之下渐渐处在下风,飞身闪躲知道不能再战下去。扭身劈出一招“剑低换日”,左手揭下覆盖在脸上面具奇Qīsuū.сom书,朝丁十六甩去!同时,飞身逼近,五指一张一缩抓住丁十六后背的衣服朝身后甩去——“啊呀呀!快救我呀。我被绝门暗器打中看不见了!啊呀……” 沈翻浪和轩辕气抓住丁十六后背和腰间的衣服,慢慢把丁十六放在地上。丁十六坐在上地上还在那里乱叫:“啊呀呀!快救我呀。我被绝门暗器打中看不见了!啊呀……快救我——” 沈翻浪一把从丁十六脸上揭下面具丢在丁十六怀里,丁十六看了看见是一张破破的面具,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独劈华山掌”的徒弟,不禁挠挠头不好意思起来。 沈翻浪和轩辕气说也没有心思去嘲笑坐在地上的丁十六,互相对望一眼,轩辕气开口:“多谢沈大侠……” 沈翻浪连忙打断,纠正说:“轩辕兄要谢之人可不应该是我沈翻浪呀。” 丁十六站起来,拽拽了很有弹性的肌皮假脸面具,替沈翻浪说:“轩辕大侠应该谢的人是枯木古佛,不过稍稍谢一谢沈大侠和我丁十六也是……也是应该的。” “鹰翼翻浪”——沈翻浪一笑,转脸对轩辕气说:“我沈翻浪可不要轩辕兄的谢,如果轩辕兄真的要谢就应该与我一同到借花庄。” “刺啦!”一声丁十六手里的面具被扯作两半,丁十六把两半面具仍在地上笑着说:“咦!烂了。我的功力不错吧。” 血袍轩辕气弯腰捡起被丁十六撕烂的面具,迟疑不定起来。沈翻浪说:“冷神通和冷神人要用你我做他们的替罪羊。他们的目的不光是你们轩辕剑气阁,你知道吗。” 血袍轩辕气不关心其他的。他只关心如何化解掉自己与轩辕子弟的矛盾。他听了沈翻浪所说的,他说:“作为轩辕子弟的我只想化解掉与轩辕子弟之间的误会。——因为我不愿看到‘轩辕剑气阁’上千名剑客被‘血魔神宫’蒙蔽利用。” 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第九章:一颗佛心  “轩辕兄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又将如何化解掉与轩辕子弟之间的的误会呢。” “只要能请到我大师伯金轩辕就能还我轩辕气清白。”轩辕气叹息说:“只是,司马十七娘已死。” “你们‘轩辕剑气阁’有司马十七娘什么事情?”丁十六之言,也问出了沈翻浪心里的疑问。只听轩辕气说:“刚刚司马……颜泪雪之言不无道理。” “颜泪雪说什么了?” 血袍轩辕气觉得没有必要隐瞒沈翻浪什么,他说:“颜珠光江湖人称:‘妙手昆仑’精通奇门遁甲埋伏,若能得到颜珠光帮助不能走进死墓流请出大师伯金轩辕……” “你为何一定要到死墓流请你的大师伯金轩辕……?” 血袍轩辕气把青霜衣控制“轩辕剑气阁”之事说了一遍,又把颜泪雪假扮“司马十七娘”之时对自己所言说给沈翻浪听…… 丁十六只等轩辕气说了一半,就惊觉起来:“噢!我知道颜泪雪为何如此说,她是想诱骗你上当……颜珠光根本不可能帮你破解‘百里夺魂林’的机关埋伏。” “轩辕兄是不是认为,颜泪雪所言……”沈翻浪的话说到一半,轩辕气打断,接着说:“没错,我认为颜泪雪杀死燕震北与冷神人没有关系。目的只是为了他妹妹颜珠光……,相信燕震北的徒弟丁十六不会不知道师父师母之间的关系如何吧。” “轩辕大侠说的没错,家师燕震北与师母颜珠光的确关系不是很融洽。”丁十六不是很情愿往下说:“师母颜珠光心里没有师父燕震北,师父一直为此很苦恼。” 沈翻浪明白了轩辕气不明白的。颜泪雪只因燕震北并非颜珠光所爱而杀死了燕震北。其目的是借冷神人的阴谋巧妙杀死燕震北,不知情的人一定会把燕震北之死怀疑是冷神通、冷神人所为!——轩辕郎之死是因为轩辕剑气阁与血魔神宫矛盾代代激化所致。如此说来,血魔神宫的阴谋只是简单的铲除轩辕剑气阁势力。若是单一的门派之争,为何血魔神宫不赶尽杀绝,而是有意让轩辕气死里逃生? “你在想什么?”轩辕气说:“是不是在想我为何会死里逃生,没有被血魔神宫的人杀死。” “你知道答案?” 血袍轩辕气回答的很简单,他说:“这一点很简单,我不死就一定会为了洗刷自己的清白到一个地方——” “死墓流!” “不错死墓流!”血袍轩辕气说:“我怀疑冷神通的目的绝不单单是铲除轩辕剑气阁,而是一石二鸟。” 沈翻浪明白了。可是面前的丁十六还不明白呢。 “……怎么一石二鸟啦?” 沈翻浪笑了一下,说:“冷神通、冷神人或许无法破解百里夺魂林的机关埋伏。所以想出了一石二鸟之计。让别人替他们破解百里夺魂林的遁甲埋伏。” 沈翻浪对丁十六的解释促使轩辕气想起了刚刚假扮“司马十七娘”的颜泪雪!他叹了一口气,满是失望地说:“刚刚颜泪雪真的是要帮助我破解百里夺魂林机关埋伏……” “枯木古佛就是要让我阻止颜泪雪帮你破解百里夺魂林机关的。” 血袍轩辕气听完了沈翻浪的话明白了枯木古佛的用意是为了阻止冷神通和冷神人兄弟的阴谋诡计。由此可见,冷神人极有可能已经脱离了血魔神宫或者……颜泪雪脱离了血魔神宫。不论哪种可能存在,颜泪雪与冷神通、冷神人兄弟立场对立。不然!颜泪雪也不至于乔装改扮为“司马十七娘”躲避冷神人耳目。 ——“颜泪雪虽然没有脱离血魔神宫但是与冷神通和冷神人兄弟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血袍轩辕气眼下并没有另寻捷径的办法,自己内心有急于寻求解决之策。无奈中说:“没有颜珠光帮助,就无法洗脱我勾结‘血魔神宫’害死轩辕郎。” “怎么没有办法洗脱。枯木古佛已经赶往死墓流了。”丁十六说:“他可是怀揣一颗佛心的老和尚,轩辕大侠不必担心一直被轩辕子弟误会勾结歹人害死兄弟。” 血袍轩辕气不明白? 沈翻浪解释说:“颜氏兄妹拒绝了冷氏兄弟的要求后被枯木古佛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时说不定一定与枯木古佛见到了百里无极我了。” “为何一定要这么麻烦?”轩辕气不解,说:“我们去见百里无极我不也一样吗。” 沈翻浪一脸理解的表情,只见他笑了一下,对轩辕气说:“枯木古佛武功不仅仅在你我之上,也在冷神通和冷神人之上。他们又知道师父枯木古佛在阻止他们的诡计,又怎能尾随其后进入死墓流呢。” 血袍轩辕气点头,沈翻浪所言不错!冷神通、冷神人兄弟均为枯木古佛徒弟,武功又尽是枯木古佛所授,也许两兄弟加起来也不是师父枯木古佛的对手。冷恨天未死之前他们兄弟均不敢与之抗衡。现在虽然冷恨天已死……难道……!轩辕气突然想起冷恨天杀死金掌僧后遗留下来的“血魔功”是否已经落入了冷神人之手? “冷玉并非冷神人的对手,冷恨天死后冷玉未必能够驾驭冷神人。况且,冷神通与冷神人又是血缘关系最近的兄弟,合力联手对付冷玉争夺‘血魔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沈翻浪一笑,说:“轩辕兄认为冷神通、冷神人修炼血魔功对付枯木古佛?” 血袍轩辕气认为极有这种可能存在,因为枯木古佛的确是他们兄弟计划里的最大障碍。若是不除掉枯木古佛很有可能他们的计划永远只是计划……可是轩辕气却忘了血魔神宫最厉害的绝门暗器“魔笛阴针”! 沈翻浪没有忘记!他亲眼所见金掌僧得到“魔笛阴针”后竟敢独自与冷恨天决斗!若不是冷恨天修炼成“血魔功”只怕死的人就是冷恨天了。 “你忘了一种暗器——”沈翻浪提醒说:“魔笛阴针!燕震北和轩辕郎有可能就是被此暗器所杀,因为我在七仙浦发现了阴针。” 血袍轩辕气摇头否认。他说:“既然冷神通、冷神人兄弟得到了绝门暗器为何不除去他们计划里的最大障碍?莫非他们也有一颗佛心。” 第十章:枯木古佛的吩咐  沈翻浪和轩辕气一样,一样觉得冷神通和冷神人不会有什么佛心。他们之所以没有对恩师下毒手,或许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你知道答案?”轩辕气问沈翻浪。他觉得枯木古佛会告诉他什么的。比如说:在见到自己以后怎么办。 沈翻浪神色欲笑,他说:“虽然不知道答案。但是枯木古佛吩咐我们在一家客栈等一个人。”沈翻浪继续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在我们到达那家客栈后的第二天我们所等的人就会出现。” “枯木古佛吩咐我们所等的人是谁?” 沈翻浪依照枯木古佛的吩咐,没有告诉轩辕气。而是说:“枯木古佛没有说,显然不想让你我提前知道所等之人究竟是谁。” 血袍轩辕气沉吟着,站在对面的丁十六叫嚷:“轩辕大侠不会是怕了吧。” 轩辕气眉毛一竖,瞪了一眼丁十六说:“我会怕!哼!笑话。——轩辕气死里逃生,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 沈翻浪暗暗觉得自己所想出的这个激将法对轩辕气而言挺管用的。表面笑笑轻轻呵斥丁十六:“你这只多指的老鼠,怎么把轩辕大侠想象成胆小怕死之人呢。” 丁十六伸伸舌头,一副惹人发笑的模样。这是他和沈翻浪设计好的。之后他就说:“轩辕大侠不要见怪。小的胆子小,最怕江湖打打杀杀了。” 血袍轩辕气没有说话。沈翻浪依照与丁十六设计的说:“既然惹了轩辕大侠生气就不要再让轩辕大侠看到你了。” “——是!是!”丁十六哈腰点头并一脸堆笑说:“轩辕大侠多多原谅!小的不惹您眼,小的告退。”说完转身跑开了。 血袍轩辕气没有怀疑,丁十六是在和道貌岸然的沈翻浪演戏给自己看的。丁十六的确胆子小,害怕与沈翻浪去借花庄!沈翻浪又担心轩辕气会执意到死墓流,不配合枯木古佛的吩咐——先用激将法让他无退路。 “枯木古佛会替轩辕兄化解与轩辕子弟之间误会的。” 血袍轩辕气对沈翻浪的话毫无怀疑!他不是不明是非判断的人,枯木和沈翻浪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只是吩咐自己所等之人会是何人? 沈翻浪和轩辕气一个时辰后到达了所制定的客栈。两人一起走进客栈,沈翻浪付给掌柜的两天房钱转身对身后的轩辕气说:“轩辕兄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血袍轩辕气肚子早就饿了。他问:“——忙了一晚上你不饿吗。” 沈翻浪摸摸肚子,自己也是饥肠辘辘,又掏出一两银子递给掌柜的吩咐说:“我们饿了!给我们弄一点吃的送到楼上我们刚刚订的客房里去。” 在他们走上楼之后,一直背对着他们而坐的颜泪雪站了起来。走到掌柜的面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掌柜的察觉自己面前站着一位长衫书生打扮的男子盯着自己,势利眼的生意人冷眼扫了下说:“一共是半两银子。” “血魔书生”——颜泪雪掏出了一两银子放在桌上,用比掌柜的更冷的目光鄙视着势利眼的生意人说:“刚刚两位住几号客房?” “天字一号客房,上楼左拐第一间客房就是……”颜泪雪不等掌柜的说完就转身朝楼上走去。果然上楼左拐就是“天字一号客房”,叩门:“沈大侠、轩辕大侠可否让我穷书生进去一叙呀。” “谁?”轩辕气的声音。颜泪雪轻笑几声,说:“几个时辰前多谢两位手下留情。” “呀”沈翻浪拉开了房门,目光里有几分疑惑:“是你?……有何事?” 颜泪雪环顾,神色颇为神秘地说:“可否进去一谈?” 沈翻浪不知何事?试想凭他一人之力对自己也构不成任何威胁!沉思片刻说:“请——” 血袍轩辕气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放在“轩辕铁剑”的剑柄之上。在颜泪雪迈进房间的霎间用目光告诉颜泪雪最好不要有任何意图!不然要你命丧剑下不可。 颜泪雪会意轩辕气目光里的意思。仍是不屑一顾并坐在轩辕气对面,抱拳一笑,说:“血袍轩辕气好剑法!只可惜……” “只可惜无家可归被歹人诬陷。”血袍轩辕气放下茶杯一笑,说:“还好没有被你们利用。不然死后岂不很冤枉。” “呵呵……若不是枯木古佛。只怕你们早已乖乖走进那片百里夺魂林。”颜泪雪话锋一转,对沈翻浪、轩辕气说:“我被人利用了。” 沈翻浪、轩辕气对望了一眼,沈翻浪半信半疑地问:“你被何人利用?冷神人和冷神通吗。” “没错,他们要同时铲除轩辕剑气阁和夺取死墓流财富。”颜泪雪说:“他们帮我杀了燕震北作为交换的条件。” “你希望燕震北死?” “——妹妹颜珠光不喜欢燕震北,我想让妹妹颜珠光得到真正的幸福。” “你为何扮成司马十七娘?”轩辕气问。 颜泪雪苦笑回答轩辕气说:“只是让你对我的话无可怀疑。”轩辕气又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冷神通、冷神人兄弟希望把你们囚困在燕子居,枯木古佛一向慈悲为怀,知道了一定会去救。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威逼我妹妹颜珠光为他们破解百里夺魂林机关埋伏,从而顺利走进死墓流。” “你告诉我们这些……什么意思?”沈翻浪所有所觉地问。颜泪雪不解思索往下说:“一开始我就是被迫的。我害怕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测手段……杀了我们兄妹二人,因此畏惧屈服。” 血袍轩辕气从颜泪雪的话里听出了端倪,并试探性问:“枯木古佛在你们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救出了你妹妹颜珠光和你……” “血魔书生”——颜泪雪打断轩辕气的话,仿佛他要亲口说下去:“枯木古佛从借花庄轻而易举把我们救出。之后我们才明白冷神通、冷神人武功远远不及他们师父……” 血袍轩辕气打断颜泪雪的话,问:“枯木古佛救出你们兄妹是在何时?” “燕震北、轩辕郎未死之前。”颜泪雪对自己所说的补充说:“枯木古佛在安置我们兄妹之时,冷神通趁机杀死了燕震北和轩辕郎。” 沈翻浪看了眼轩辕气,轩辕气也回望了眼沈翻浪,似乎对颜泪雪所说之话没有太大的置疑之处。只是沈翻浪还要问一句:“冷神通和冷神人为何一直没有出现?” 第十一章:佛心既是觉悟  枯木古佛突然停下了脚步!颜珠光感觉不到什么异常之处? “大师……怎么了?” 枯木古佛手里拈着佛珠,转过身子说:“老衲忽然有了奇想——”他说:“我佛慈悲,佛可渡人!”之后古佛有解释说:“老衲相信人性向善!……青霜衣可以被佛法普渡。我们不去死墓流了。” “妙手昆仑”——颜珠光眉头深锁,不解其故的样子盯着枯木古佛很久……她问:“大师是要……?”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枯木古佛微笑说:“她一直为冷神通付出很多,但是得到的却是无尽的苦恼。” “妙手昆仑”——颜珠光无言垂下目光,枯木古佛的话也让她想到了自己和燕欺云过去的感情纠葛。为了他而牺牲了自己对他的爱,又被另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所爱。她想到这里感触颇多,两行清泪滚落。燕欺云的刀已经好久没有抚摸过了。现在几乎遗忘了它的容貌和燕欺云的容貌! “佛心被心中的‘刀’封锁,苦海无边何不回头。” 颜珠光这才意识到枯木古佛所说之人就是自己。她没有开口,她不知如何开口。她闭口不言站在枯木古佛面前,头微微垂着,月色撒在她的衣衫上。 “老衲知道颜施主是为了燕施主。但是如此所为……恕老衲直言——” “妙手昆仑”——颜珠光内心迫切希望听到枯木古佛的下半句,因为忽然间她把目光移向枯木古佛。只听到:“两位施主的佛心都被‘刀’锁了去。” 颜珠光并非佛门子弟,对枯木古佛所说之言很是费解!她思索了良久,问:“大师所言不禁玄机,还望大师剖析一二。” “觉悟之心即便是‘佛心’。——颜施主为了燕施主而错,一错三年。三年中‘佛心’犹如刀锁一般坚固。颜施主可明白燕施主的内心是何等困苦?” “古人有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颜珠光沉郁的神色里忽然有了一丝幼稚的气色在里头,有点稚气未脱的样子。她用这种稚气未脱的表情又说:“我只能选择其一,大师。”语气微作停顿说:“燕欺云是我所爱,燕震北是我们恩人。既然他有心施恩图报,我颜珠光决计不会无视恩人之意。” 枯木古佛听了这段因果,微微点头,问站立在面前的颜珠光:“颜施主可知燕震北被何人所杀?” 颜珠光突然表现的神情可以判断出她并不知燕震北为何人所杀,枯木古佛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才说:“你大哥颜泪雪。” 颜珠光显然不信,口中喃喃自语:“大哥……他……” 枯木古佛见颜珠光难以置信,又说:“你大哥希望你得到自己真正的幸福。” 颜珠光承认自己这三年来过的并不幸福。燕震北知道,自己知道,想不到连三年来未曾谋面的大哥也知道……知道自己生活的一点也不幸福! “你大哥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怪颜施主……”枯木古佛想到“燕震北”的死,叹息说:“燕施主的死是死于‘因果’二字。三年前他若不施恩图报就不会有今日之祸——阿弥陀佛。” 颜珠光明白了。大哥颜泪雪知道自己与燕震北之间决计不会有幸福可言!因为大哥颜泪雪知道自己所爱之人并非燕震北,而是燕震北的堂弟燕欺云!因此大哥希望自己重新回到燕欺云身边,所以他杀了燕震北……但是!大哥并非燕震北对手,怎么可能杀死燕震北呢。 “大师,燕震北的‘独劈华山掌’非同小可!我大哥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三年前就……”颜珠光的意思:杀死燕震北的人——是? “魔笛阴针却能。”枯木古佛又说:“冷神通很希望颜施主能够为他们所用。在你大哥为如何杀死燕震北走进借花庄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燕震北的头颅;冷神通算准了颜施主要求他出手杀掉燕震北。因此提前做完了颜施主要说的。” “大师可是我大哥此时身在何处?” 枯木古佛微笑说:“颜施主知道老衲不希望他们兄弟自此失去一颗‘佛心’,为了避免刀锁佛心!老衲已经劝解颜施主放下‘少林滚珠刀’。” “多谢大师点化!” 颜珠光内心感激,感激之余她不能不面对燕震北的死。她内心置问:燕震北的死对自己虽然是个解脱,但是颜珠光对大哥颜泪雪却没有感激!相反还有一点……难以原谅。这又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就是:大哥颜泪雪的做法,彻底毁掉了自己在三年前原有的选择;让颜珠光感觉重要的是:这个选择“燕欺云”也知道,假如燕震北之死的消息传到大漠里的燕欺云那里……他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自己?她不敢去想象燕欺云知道燕震北死讯后的脸会有何种变化。 “我佛慈悲!颜施主你也不要自锁佛心。” 枯木古佛见颜珠光不语。他也不再言语。夜色里寂寂无声。忽然,颜珠光抬起头注视着空中的稀星对空开口:“颜珠光并非不解大师之意。只是……我很在乎燕欺云。” “颜施主怕燕欺云误解燕震北之死是你之主谋?” 颜珠光收回望空视线,默然点头。她就是害怕燕欺云对自己误解!倘若燕欺云真的如自己所料想的那样误解自己是杀害燕震北的凶手,自己决计不会辩解的。如果非要有个原因,颜珠光会不解思索地回答:不需要。即便是辩解又有什么用呢。他(燕欺云)已经伤透了我的心,你知道吗。 “你应该相信燕欺云,并面对燕震北之死的事实。” “我不知如何面对燕震北之死的事实,大师!您不知道我是多么在乎燕欺云对我的看法。”颜珠光回忆着燕欺云的脸庞,她说:“我在他的眼里不能变的。他也很在乎我的。即使不能与他终身厮守,也不能让燕欺云对我心存一点误会!” “颜施主又怎么知道燕欺云已经误会了燕震北之死乃施主所为?” 颜珠光闭口不答。她无话可答。在无话可答的沉默中他知道了自己其实只是凭借直觉揣摩,揣摩燕欺云把燕震北的死误解是自己所为。难道自己不该有此想法,又一次默然无语。 “颜施主是在畏惧,既然畏惧何不破釜沉舟弄清一切。”颜珠光似懂非懂的注视着枯木古佛,一言不发。她不是不解其意,而是怕见到燕欺云!——怕燕欺云的误会。她鼓起勇气问:“大师之意是让我到大漠去见燕欺云?” 枯木古佛点头,并说:“老衲愿施主有觉悟之心。”说完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转身走开对背后的颜珠光说:“佛心不可‘刀’锁锢,‘刀’非刀器而乃吾。” 第十二章:被自己不爱的男人深爱  “妙手昆仑”——颜珠光的身影渐渐模糊在夜色里,直到不见,然而枯木古佛依旧站在远处不动一动!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说话:“——老衲刚刚之言可令施主觉悟?” 青霜衣缓缓从一颗巨树树干后面走出,走近背对着自己的枯木古佛。在枯木与颜珠光对话中,青霜衣想到了自己和两个男人之间的纠葛!——冷神通自己所爱的男人;轩辕郎最爱自己的男人。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依旧深爱自己的一切!她知道,他是在用行动来向自己证明:自己比冷神通更爱自己。可是轩辕郎不懂女人,不懂男女情感。他不知道,爱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时间愚蠢的事情。 冷神通呢。说到冷神通……,只怕自己变得跟轩辕郎一样了。他对自己的爱全然不同于轩辕郎,冷淡的感觉!在自己接触轩辕郎之后,冷神通对自己爱……几乎是处于凝冻状态!不止一次自问:冷神通是不是已经不爱自己了?但是所得到的答案都是似是而非……因为自己对他的那份情感依旧是那般浓烈……他可能是误解自己移情轩辕郎了。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移情别恋于另一个男人,自己已经向他证明了——轩辕郎死了!按照他的计划死了。当时,自己不知道轩辕郎为何要死,但是不久前刚刚从冷夕狐(假金轩辕)口中知道最终目的是……是为了夺取死墓流的财富! “我不想让他死掉,像唐奴骄一样死在死墓流的墓道里……大师!救他,阻止他踏入死墓流。” “阿弥陀佛!施主能够悟彻,老衲可喜可贺。”枯木古佛微笑转身,移步走近青霜衣并向她说:“神通是老衲徒儿。他如此做……老衲也是痛心疾首,但是老衲却决不会放弃。青施主不必担心,可愿随老衲去见一人?” “血炼地魔”——青霜衣点头,她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要见的人就是轩辕气——此时轩辕气愕然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霜衣,他问:“你……?” “金轩辕是假的,是冷神通的女儿冷夕狐假扮的。我已经向轩辕子弟坦白了一切,现在没有人误会你是叛徒了。也就是说,轩辕气又是轩辕气了。” 沈翻浪走近轩辕气把手放在他的肩上,笑着说:“轩辕兄是不是很意外?我沈翻浪可以点都不意外,因为大师说过:‘世人皆有一颗佛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青霜衣让开,枯木古佛走进屋里。他双手合十,用一双慈悲的目光打量着轩辕气,说:“老衲的确说过……”话音未落,众人只听到一声沉闷的惨叫——回头只见一直默不出声的颜泪雪喉咙上着一块碎瓷片,棱角刺破咽喉骨,血液不断流出…… “噗通”一声跌落到地上。桌上剩下了被捏碎的碎酒杯,用内力捏碎手中酒杯,手指弹起碎瓷块击中致命要害!——“阿弥陀佛!老衲告辞。” “大师!……”沈翻浪欲言挽留。他不明白颜泪雪为何要选择自尽身亡? 枯木古佛没有回身,没有停步。更没有回答,不过枯木古佛却说:“沈施主会明白的。青施主老衲带你去见另一个人,解开他胸中刀锁的‘佛心’。” 血袍轩辕气也不明白,他也困惑不解:“他为何要自尽?” 沈翻浪居然没有回答,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注视着碎酒杯若有所思,在想什么?轩辕气猜不到,也没有问——他对此不敢兴趣。 “沈兄……”沈翻浪回过神儿,笑了下,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轩辕气说:“我要回轩辕剑气阁了。今后若有麻烦尽管到轩辕剑气阁找我轩辕气。” 沈翻浪又是一笑,想想回答说:“你会原谅轩辕郎吗?” 血袍轩辕气沉思,他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吧。” 沈翻浪注视着轩辕气离开。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轩辕郎的时候,轩辕郎对他说过:我弟弟很嫉妒我,我不知是什么原因。但是现在沈翻浪感觉到轩辕郎或许弄错了。因为,沈翻浪认为轩辕气不像是会嫉妒人的人。沈翻浪对轩辕兄弟之间的矛盾兴趣并不大,不然怎么不发问:“你们兄弟之间是不是……?” “你们要找谁?”门拉开。家丁打扮的男人问枯木古佛。 “老衲要找你们冷庄主。不知他可在?” “……大师您是?” “老衲是他的师父,他有没有吩咐说不见老衲?” “大师请进!” 青衣家丁带枯木古佛和青霜衣来到客厅—— 枯木古佛等青衣家丁退下,放眼客厅。冷神通手里握着一柄“刀”,刀的名字叫:“少林滚珠刀!”是一位少年僧人的护身兵器,……后来少年僧人受了两位徒弟:冷神通和冷神人! 冷神通和冷神人一同站起。他们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柄“刀”,刀的名字都叫做:“少林滚珠刀”!冷神通握着刀,问师父枯木古佛:“师父!您老人家不是说过,刀是为了除魔吗。”他看了一眼冷神人又说:“师父却不明!我们兄弟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除魔……” 青霜衣说话:“——是把魔占为己有?” “鬼抓借花”——冷神通注视着青霜衣,苦涩的笑容很久才可以看到,并说:“你一直被自己不爱的男人深爱,我很心痛!你知道吗?霜衣?” 青霜衣听到冷神通的话流出了两行清泪,她缓缓走近冷神通:“听到你如此说,霜衣感到很知足。为了……” 冷神通打断青霜衣下面的话,他说:“你不要说了!我冷神通是什么样性格的人,你最清楚的。不要听老和尚在此胡言乱语。” “你真的相信死墓流藏了一笔惊人的财富吗?” “血魔狂佛”——冷神人大笑,他说:“你这不是笑话吗!死墓流财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唐门子弟唐奴骄也垂涎怎会有假呢。” “你们兄弟不要被魔心困了佛心。死墓流根本没有什么财富,你们还是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是好。” “魔心!佛心?——师父是说:‘刀锁佛心’吗。”冷神人冷笑,他说:“师父管的太多了吧。——做徒儿的已经仁至义尽。倘若师父还是顽固不灵的阻碍……” “不错!师父,我们兄弟一向对您敬爱无比!您也不要总是一老自居。对我们兄弟所为一再阻碍。师父!时代变了。您老那一套不管用了。” “神通!大师……”冷神通伸臂,刀尖指着青霜衣咽喉,眼睛冷视着青霜衣:“你也要阻碍我?——轩辕郎死了。我本以为你还是你,可是你却听信老和尚的胡言乱语。我得到了死墓流财富对你有何坏处。” 青霜衣移近一步,刀尖抵住了咽喉!她说:“我虽然一直被我不爱的男人深爱,但是我深爱的那个‘男人’一直是你冷神通。我不想失去你!” “四弟!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我们的大计!她不闪开就杀了她,等得到死墓流财富。有的是女人!” “我不想杀你!你让开——”青霜衣不动。刀锋划过咽喉,血雾喷出。吃惊、绝望!他口中念出:“阿弥陀佛!” ——“少林滚珠刀”上淌滴着情人的血,被情人鲜血染红的刀握在冷神通手里。他不去看青霜衣倒下的尸体,目光移向枯木古佛,并说:“师父……让给徒儿一条道儿吧。” 枯木古佛手里拈动念珠,眼睛注视着青霜衣的尸体。他没有回答而是盘腿坐下,闭起眼睛,拈动佛珠,超渡起死者的亡灵! “血魔狂佛”——冷神人凑近冷神通,说:“我们走。”冷神通跪下,跪在师父面前。冷神人沉吟一下也跪下,一同在枯木古佛面前叩拜……之后,起身拎刀走出借花庄去。 枯木古佛直到青霜衣死在冷神通刀下的霎间,他明白了:“刀”原来真的可以锁去世人的“佛心”! 我想我的传统武侠生涯要终结掉了  我当初写作是我生命里的一个“奇迹”!假若在我16岁的时候,没有那个奇迹……或是说把那个“奇迹”去掉,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试想,一定很糟糕!没有理想、没有追求,内心自然也是空虚的。 我是为了写作才去写武侠小说的。当初接触的就是金庸、古龙的小说,曾经在打工做学徒的岁月里一下子喜欢上了古龙的《陆小凤传奇》,后来就是日本推理小说。在我打工的岁月里不断用自己的方式了解武侠小说,试着用笔在纸上写我心中的武侠小说……现在回想起来,都为我当时的勇气、精神折服。四五年的努力让我多多少少了解了武侠小说,就在今年发表了我的武侠小说处女作《都市档案里的武林事件》。——结果让我失望到了极点!我可以很负责的说一句:我已经很用心了。但是……不过!我不会放弃我的写作生涯,我没有忘记我是为了写作才写武侠的。不是为了武侠才写作。 ——或许现在的少年喜欢看一些比武侠更有趣的小说,我也有兴趣去接触那些题材,写出读者喜欢看的小说来。不知有人看到这些文字会不会认为我是个对武侠不忠的作者。但是我真的不能再继续写传统武侠小说,我发现我并没有创新武侠小说,而是一直在跟风创作而已。我不要再继续这样创作下去了。我想……,我也可以在创新基础上,创作出自己的小说的。 鹰扬城主 2009-11-10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