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手机访问,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管理员删除。】 书名: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作者:金水媚 VIP2014-03-11完结 | 阅读:1,074,655 | 推荐:3,777 女强!男强!小谑大宠,刻骨铭心.。 天下第一丑皇能否不爱天下第一美人? 她,堂堂医学界的翘楚天才。 穿越成一个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恶郡主纳兰凰嫣,转眼成了小皇后。原以为嫁了一个傀儡天子,却原来他还是…… 从棺材里爬出来后,她得到了一本琴谱《凤凰曲》,无意间卷入了武林中的血雨腥风。 原以为有只手遮天的太后娘娘撑腰,皇后之位稳如奏山,却还有异国公主来挑战。 一首《倾世凤凰曲》惊艳天下,引来了天上凤凰的和鸣,各国王子的争夺。 原以为救了一个帅哥,却原来他是…… 她妙手回春…… 原以为在这个时空里有相爷爹爹,太后娘娘是靠山,原来他们竟然是…… 原以为只是江湖血雨腥风,却哪料还有烽火硝烟…… 强!在这个时空里必须是强者!强者为王,败者暖床。 几个回合后,他粗喘着倒下,她浅笑轻言:“我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爱上我!” “刚才我爱你不够?” “那是做,不是爱。” 作者标签:皇后 宫廷 专情 婚后相处 书友印象:精品杰作(102)大爱!(26)喜欢!(13)情有独钟(5) ================== ☆、001章 少女痴情     銮宫帝国建安三十五年,初秋。   阳光明媚普照下,远处连绵的山脉如一幅优雅的泼墨山水画;近处花草灌木丛生,一个瀑布飞帘直下,一条小溪流水潺潺。许多小动物们自由自在地在这片古老的山林中行走,鸟儿在树上啾啾地跳跃歌唱。   突然,一个少女的声音娇滴滴地传来道:“七哥哥!七哥哥!你等等我!”   一个男子的声音不耐烦地回道:“郡主,你明天就要出嫁了,为何非要再见本王子?”   “七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我才不想嫁给那个丑八怪呢。你带我私奔吧!只要我们离开一段时间,生米煮成了熟饭,到那时候,姑妈太后一定会成全我们的。”说话的是这个銮宫帝国的相爷府千金,被封为郡主的纳兰凰嫣,是个十六岁的绝色少女。   在她前面走着,背对着她的是这个銮宫帝国的七皇子凤銮珏。他十七岁,金冠束发,一袭镶金锦袍穿在他的身上,细带束腰,衬得他的身材欣长挺拔,端的是玉树临风。而他的一张俊脸生得粉状玉琢,五官更似精雕细刻。所以,凤銮珏在銮宫帝国美男排行榜上排名第三,确是一个翩翩风度的美少年。   但他显然的,并不喜欢跟着他的郡主纳兰凰嫣,匆匆就想离开道:“郡主,实话说了吧!本王子从没喜欢过你。”   纳兰郡主听了,一张倾城倾国的小脸立即皱成了一团,眼看就象要哭哭啼啼似的,竟抹起了眼泪抽抽泣泣道:“珏哥哥,你不要我,我就不要活了!”她说着,大声地念起了一首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此生只认珏,磐石无转移!”   凤銮珏听了,脚步有了一会儿的迟滞。纳兰凰嫣枉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却从来不会作诗,是个娇蛮任性,不学无术,只会撤娇撤赖的泼皮货。为了他,竟然也学起背诗了。但是,这更让凤銮珏觉得她如东施效颦,可笑可怜。   “本王子走了,你也回去吧!别让人瞧见你跟本王子在一起。”凤銮珏眼底飘过一抹不屑。   纳兰凰嫣眼看留不住他的脚步,云袖轻挥,抹了一把泪,突然将自己左肩膀上的衣裳向下驳开一段,露出一节玉白的肌肤,莺声叫道:“珏哥哥,你回头看我一眼!我在我的左肩膀上纹上了一个‘珏’字!”   凤銮珏听了脚步再次停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但是,纳兰凰嫣肩膀上的那个绿色的“珏”字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生辉,却映入了躲藏在一丛茂密的竹林中,一双噬血的,狭长细眯着的凤目中。   这双凤目的主人是一个白衣美少年。他看上去象十八,九岁,其实他只有十六岁。如果是在江湖上闯荡过的人,只要看到过他这张脸,那就没有人敢说不认得他;就算是没在江湖上闯荡过的,只要看他一眼,也不会说不认识他。因为,他是銮宫帝国美男排行榜上排行第一的美男子,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血影门的门主——墨尊。   (新文开篇,请各位多多支持,金水媚出品,写一段刻骨铭心的古装爱情童话故事,一对一,专情,美男多多,任君选择。求收藏和推存!每天必更,直至美满幸福的大结局。) ☆、002章 见死不救     纳兰凰嫣见凤銮珏不愿再回眸看她一眼,伤心的泪便象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突然,她感觉小腿上一痛,好象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低头一看,不禁吓得尖声叫道:“啊!蛇!有蛇!我被蛇咬了!”   “珏哥哥!我被蛇咬了!你快回来救救我啊!”纳兰凰嫣想跳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厥在地上了。   凤銮珏以为纳兰凰嫣只是在耍花招,不过就是想骗他回头罢了,便硬着心肠继续走,但走了一段路后,听不到后面的一点声音,他又有些不放心了。按道理,那蛮货不会这么容易死心放弃的,他有些后悔来了这一趟。但是,他其实也有些怕得罪纳兰凰嫣。   要是她真的被蛇咬了,那可就不好了。他虽然讨厌她,但也不至于要她死。突然转身,他跑回刚才的地方。   “啊!嫣儿!你醒醒!醒醒!”凤銮珏急了!拍拍她变黑的小脸,见她没有任何发应,伸手到她的鼻翼下一探,凤銮珏惊得一跤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纳兰凰嫣竟然气绝身亡了!   他不死心地再探,还是一样!不过是多少时候?转眼之间,一个美颜如玉,倾城倾国的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而且,她的脸变成了黑色,死相让他不忍卒睹。   这可怎么办?纳兰凰嫣的丫环小翠和一个贴身侍卫都知道纳兰凰嫣是约了他出来见面的。如果让太后纳兰锦仪知道他七皇子跟纳兰凰嫣私自相见,还让她被毒蛇咬死了,那他也必定活不成了。   惊涛骇浪过后,凤銮珏很快强逼自己冷静了下来,突然抱起纳兰凰嫣的尸体,向竹林深处走去。   凤銮珏并不知道在他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墨尊。墨尊刚才如果出手相救,纳兰凰嫣是不会死的。他甚至亲眼瞧见那条剧毒的蛇向纳兰凰嫣的小腿爬去,只要出句声提醒一下,纳兰凰嫣更加不会死。但是,他却是——见死不救。   凤銮珏抱着纳兰凰嫣的尸体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一处灌木丛生的地方,走进了一个山洞内。   这个山洞有点阴森森的,里面竟然有人用石块砌过,经过一条走道,走进里面之后,只见山洞的正中央放着一口石棺,除此之外,就是一个高大的佛像在东面墙边,上面结满了蜘蛛网,另外有几张石桌子,石凳子之类。   凤銮珏先是把纳兰凰嫣放在地上,然后用力地推开那口石棺,推了一会儿竟然推不开,他退后一些,双掌发力,这才将那口石棺推开了。   推开了棺盖之后,他把纳兰凰嫣放了进去,瞧见里面有一副白骨,不禁闭上了眼睛,狠心地将人放下,就要重新盖上石盖时,却警觉地听到了人的呼吸声从那尊佛像后传了出来,不由得低喝一声道:“谁?谁在佛像后面?”   躲藏在佛像后的楚任欢走了出来,哂笑一声道:“阁下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杀人藏尸?”   凤銮珏一见此人,面色大变。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此人只怕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欢乐楼的楼主楚任欢。听闻他只有十八岁,有人传说他是东轩国的三皇子,却不知道为何潜伏在銮宫帝国里,还成了銮宫帝国美男排行榜上的第二美男子,排名在他之上。   只要是在美男排行榜上有名的美男子,也必须是武功极高的。既然楚任欢能排名在他之上,那就表示楚任欢的武功可能也在他之上。但是,今日被他看到这一切,他又说出了“杀人藏尸”四个字来,凤銮珏绝不能让他活着。   “怎么啦?想杀人灭口吗?”楚任欢身材高大,脸上五官如刀削剑刻般,俊美无铸,一身浅紫色的衣裳随随便便就勾勒出他的风流体态,双手叉在腰上,身体懒洋洋地倚在那尊佛像傍边。 ☆、003章 你不能活     “你不能活着!”凤銮珏瞬间阴沉下一张俊雅的脸,腰间的宝剑“铮”地一声出了销。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楚任欢同时抽出一把弯刀。   顷刻之间,无需多言,凤銮珏足尖点地,剑尖已经刺向楚任欢。要是让这个人活着,他便成了杀纳兰凰嫣的凶手。这个人要是活着,他一定就活不成了。   但是,楚任欢的一把弯刀挡在他的剑刃上,火星四射之间,四目顿时都变得噬血狠辣。   几个回合之后,俩人的武功竟然都在伯仲之间,于是,绕着一尊大佛,俩人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拼杀。俩个人打得太过激烈,容不得有半分的走神,根本就没注意到,这时候在山洞门口的走道里,还隐蔽着一个人。   与其说是隐藏,还不如说他此刻是大刺刺地站在那里观看,摸着优雅的下巴,斯斯文文地,斜倚在一面石墙边,就象在欣赏着一场比剑秀。   他,一身白衣如雪,挺拔修长的身材显得风度翩翩,俊雅飘逸如谪仙神祗一般。如果说凤銮珏还能用美玉无瑕来形容他的天下排名第三,楚任欢又可用俊美无铸来描述他的天下第二,那也是有形容词可以形容的。   但是墨尊的俊美却已经没法用笔墨纸砚来形容了!他谪仙般的容颜要是非要用这世间上的形容词来描摹的话,只怕会让人觉得,写,怕写不出他的绝代风华;画,怕画不出他的谪仙神韵。所以,江湖中,有人送了他一个美称。   天下第一公子!   一头青丝如云般披在他的左侧,尾端用一个玉冠馆住,两额旁飘散着几缕发丝,衬得他倾世绝色的的玉颜更加有如虚幻般,飘渺如仙。   然而,此时此刻,那飞入发鬓中的长眉挑了挑,狭长的凤眸微眯,迸射出来的寒光却太冷了!   突然,“嘭!”地一声巨响传来,那尊高大的佛像因为楚任欢和凤銮珏的激烈打斗,俩人的剑气刀风竟然同时击在那尊佛像的身上,把个佛像生生击碎倒下了。   就在这个佛像倒下的时候,三个美男子同时看到一个朱红色的盒子跌在地上,刺激着三个人的眼球。   一个盒子居然被收藏在一尊大佛像的肚子里,如果不是打烂了这尊大佛,谁会想到里面有一个盒子呢?不用说,一个字——抢!   楚任欢距离盒子最近,他伸手在先,但一把长剑刺来,他要是捡起盒子手只怕被废,那把剑将盒子挑起。   楚任欢和凤銮珏这进候才知道这山洞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俩人眸光一对,同时出手,一把剑和一把弯刀同时向墨尊的身上招呼去。   一把剑挡来,刀剑齐断之际,那个朱红色的盒子被抛上了高空,然后在空中被打开了。一颗象鸡蛋般大的血珠掉了出来,血光艳艳,光芒四射,顿时让三个人都看呆了!   说时迟那时快,那血珠掉出来时,正在那口棺材的正上方,眼看就要掉落在棺材里,三个美男子同时扑了过去。   速度最快的是墨尊,但楚任欢和凤銮珏也几乎是同时扑到。墨尊想伸手拿那颗血珠,但俩个人同时向他攻来,他不得不回身,双掌齐出。   刀剑已断的楚任欢和凤銮珏袭击墨尊时,用的都是掌,他们万万没想到,墨尊一个回身,伸出的两掌突然就对上了他们各自拍出的手掌。   这一对上之后,掌力一沾,双方好胜心之下,内力一催,竟然一时之间都沾在了一起,内力源源地催生,竟是成了内力比拼的局势,撤不出来了。   三人冷汗直冒,要是谁先撤了内力,谁必会被对方的内力所伤,就算不死也得成残废。   楚任欢和凤銮珏第一眼就知道墨尊是谁,所以他们才会在顷刻之间化敌为友,先合力攻击墨尊。但他们也没想到,合他们俩个人的内力也只是和墨尊成了平手之势。   正在这时,他们同时侧目而视,去看那颗血珠时,只见那颗血珠刚好掉落在棺材里的纳兰凰嫣身上。于是,一幕奇迹在他们的眼前出现了!   只见那颗血珠落在纳兰凰嫣的心口位置之后,登时便放射出一种强光,耀得他们差点就睁不开眼睛。那阵强光过后,那颗血珠就在他们三个人的眼前凭空消失不见了!   然后,棺材里的纳兰凰嫣原本是黑色的脸却慢慢地恢复了原来的血色,就象活了过来一样。   三个人都感到太过惊心动魄了!没想到这时候他们的脚边游过来几条赤色的小蛇。   小蛇有毒!这三个人一眼就知道蛇是有毒的,被咬到必死无疑。但是,他们谁要是先撤内力,那也是必死无疑。所以,这三人也只好睹脚下的小蛇不会咬他们一口了。   但是,他们都赌输了!那几条小蛇不但咬了他们,而且三个人都没有放过,三个人都被咬了!   这下,他们想继续比拼内力也不可能了!中了毒的他们立即便感到头晕目眩,同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纵使他们有绝世的武功,也禁不住几条小蛇的轻轻一口。只因为他们正死命地比拼着内力,那蛇毒行走得更快。   他们倒在地上时,已经没有力气杀任何人了。那楚任欢突然轻轻一笑道:“想不到我楚任欢会死在这种小蛇的口里,英年早逝。不过,有天下第一的墨尊和天下第三的珏王子相伴,总算也死得不是太冤了!”   见凤銮珏还想挣扎着从怀中取个小瓶子出来,墨尊冷冷地说道:“这种蛇毒无药可解,等死吧!”   三个人正要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棺材里传来了一个软软糯糯,娇娇滴滴的声音道:“好静啊!”紧接着一声尖叫,死了的纳兰凰嫣连滚带爬地从棺材里跌出来,刚好便跌在他们三个人的身上,把三个快要昏迷的人狠狠地砸醒了过来。   纳兰凰嫣惊魂未定地从梦中醒来,哪想到自己会睡在一口棺材里?我的妈啊!不带这样玩儿的啊!做梦也不能做得这么象真实的啊!   “噗!”这三个古装男子干么脸色都是黑的?鬼吗?鬼的脸是黑的?不对!他们好象快要死了?   大着胆子伸手到他们的鼻翼下一探,还没死啊!还没死就被阎罗王勾过来了?这还有天理么?   不对!他们是中毒了!她可是堂堂的医学博士,他们分明都中了蛇毒,要不及时救人,就真的变鬼了!   救人要紧!这是她的天职,就算是做鬼,也得救鬼。   “撕!”的一声,撕开了其中一个人的衣裤,她先给他们把毒血吸了出来。   三个男子虽然逞半昏迷状态,但却还没有完全昏厥,皆因他们内力深厚,还在垂死挣扎。见纳兰凰嫣从棺材里爬出来时,已经觉得惊世骇俗,哪想她还来为他们吸出蛇毒?她不但吸了,还三个都吸了。   三个男子既无力反抗,也无力出声,只是眼睁睁地瞧着她一口一口地吸出毒血吐在地上,吸完之后,她急切地出了山洞。   不一会儿,纳兰凰嫣采了一株蛇舌草回来,摘下一片叶子放进他们的口中,说道:“快点嚼烂吞下去!”   三个男子看到蛇舌草时,都惊恐万状,摇了摇头,不愿吃它,因为蛇舌草让人吃了立即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纳兰凰嫣急道:“快吃啊!笨!这蛇舌草单独吃会肠穿肚烂而死。但中了血蛇毒的人吃它,却刚好是救命良药,很快就能解掉你们身上的蛇毒。我要是想害你们,还救你们做什么?你们的脑袋是猪脑袋啊?古人就是笨!”   三个人都张口吃了一片叶子。不管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纳兰凰嫣是不是疯了,她都帮他们把毒吸了出来。眼前的纳兰凰嫣为何死而复生是他们想不明白的,但有一线生机时,谁也不想就此英年早逝。   (本文正在修改中,刚好修到这里,下一章还接不上来,喜欢的可以看下去。明天我会全文修好的。) ☆、004章 忠心丫环     纳兰凰嫣咬断了线之后,又给他的伤口敷上一些捣碎了的草药,最后撕下一片裙脚,为他包扎伤口。   楚任欢看得呆了!   这少女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优雅,娴熟。不知为什么,就是让他的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连痛都忘记了。这时候才发现她撕了自己的裙子为他包扎。   她那裙子无论是质料,手工,款式,看起来都是般般上乘的。她竟然在撕破它的时候,毫不犹豫。   他迟来地可惜道:“嫣姑娘,你可以撕我的衣裳。”   他一边说一边想着,等他好了之后,他一定要买一件这全天下最贵最好的衣裳还给她。   纳兰凰嫣只是觉得她穿着的这件衣裳那裙摆太长了!这不是拖地长裙么?在这山林中行走根本就是太过多余了。   她向楚任欢不经意间展颜一笑道:“这裙子太长了,你的衣服却刚刚好。你在这火堆旁边休息一下,趁天色未完全黑下来,我必须多捡些柴火进来,顺便看看有没有吃的。”   楚任欢想说这些事情让他去做就好。但是,他能强撑到现在没有倒下去已经不错了。   纳兰凰嫣莞尔一笑,那笑容淡淡的,如梨窝浅笑。这男子不叫她的名字,又叫她嫣姑娘,还是姑娘。算了,她也不是真的计较这个。   望着纳兰凰嫣的倾城一笑,他不禁有些晕眩的感觉,瞧着她转身,向洞口走去,他被一阵晕眩感袭来,只得乖乖地躺下了。但那不经意的浅浅一笑,却在他的脑海之中,倾城倾国!此生难忘。   临睡着前,他想,楚任欢啊楚任欢!你又不是第一次见到有姑娘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的,为何你就这么想倒转来,为她服务,而不是让她为你服务?嘿嘿!因为你是男人。   狗屁!你从来就不拘这些的。有姑娘给你服务时,你从来就是大爷,尽情地享受,理所当然,因为,你本就是一个尊贵的王子,哪想过要为姑娘服务?   纳兰凰嫣走出洞口之后,眼看暮色真就要四合了,不禁动作奇快地做着她要做的事情。来来回回地捡了好些柴枝回到洞里,直到她觉得差不多够了。而且,还摘了好些生果回来。   瞧见楚任欢睡得很熟,就知道他有些失血过多,他吃下的紫草叶麻醉作用也开始起效了,一旦睡着,是不容易醒来的。她坐在火堆傍边,吃着一个生果,不禁为自己穿到这里来而犯愁了。   她还能回去吗?她十几年来的勤苦所学,在这个年代,医疗设备如此落后的状况下,还能学有所用么?   正想着,突然,她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从洞口外传来,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道:“郡主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小翠,我们回去一定会被相爷处死的。不如我们逃吧!只要我们逃得远远的,隐名埋姓,就不会被找到了。”   女子的声音抽抽泣泣道:“你还有心想着逃走。郡主生死未明,要是郡主有了不测,奴婢被处死就被处死吧,顶多就到阴间去陪郡主。”   男子道:“小翠,你有必要么?那郡主一年里头不知用她的绣花鞋踹死过多少丫环,你还愿意到阴间陪她?府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下人巴不得她死了的好。”   “你知道什么?你是新来的,道听途说。郡主只是头脑简单些,还有些花痴,偶尔也确有用脚踹过丫环。她被娇纵惯了,脾气自然是坏些,但哪有外面传的那么坏?她对小翠就一直很好。那些谣言都是表小姐花如月搞的鬼,那些死了的丫环都是表小姐害死的。我们郡主却总是喜欢被人误会她是心狠手辣的郡主,还为此感到骄傲自豪。”   “可是,小翠,你不愿意跟我逃走吗?”男子有些失落地问。   纳兰凰嫣听到他们的对话,走出了洞外,瞧见一个穿着象皇宫侍卫的佩剑少年男子双手握着一个古代丫环打扮的少女。显然的,那侍卫打扮的男子想趁机鼓励那小丫环跟他私奔吧?   她走过去,都要走到他们的面前了,他们居然还没发现她,所以,她只好“咳咳”两声,才出声道:“喂!天色晚了,你们要不要到山洞里躲一躲?说不定等会儿会有狼出来呢。”   纳兰凰嫣没想到,她这一出声,那两个人齐齐地转过头来见到她时,那表情简直就象见到了天外飞来的外星人一样,好象是惊呆了!   跟着,他们都向她走过来,“扑通”一声便跪下了,还不停地磕着头,连声说道:“郡主!真的是郡主!我们总算找到郡主了!我们都不用死了。”   “谁是郡主?”纳兰凰嫣用手指着自已问道,“我?”   她是郡主的身份?人家都跪在她的面前了,还用问吗?她穿越过来这身体的本尊确是换过了,并非原来的她。虽然没有镜子,但就一双手,她也知道她是魂穿。   这是一双纤纤的玉手,柔若无骨,绝对的是十指不掂阳春水,从来就没做过任何事的一双手。   而她,虽然出身高知识家庭,但父母对她的教育却绝不娇生惯养。因为她是天才,倒也并没做过什么家务活,但自小各种学习却是从不间断。 ☆、005章 我失忆了?     “郡主,奴婢是小翠啊!郡主您怎么啦?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该死!没有保护好郡主,让郡主受惊了。”小翠丫环一时之间跪在地上,一会儿磕头,一会儿抹泪,一会儿手足无措,惶恐不安而语无伦次。   那年轻的侍卫叫胡青,一直跪着不敢抬起头来。他是新来的侍卫,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有几分帅气,来了一个多月,就暗中喜欢上了郡主的丫环叶小翠。本想趁此机会把小翠拐到,跟他浪迹天涯去,没想到刚才说的话都让郡主听了去,这会儿还不被吓得魂飞魄散么?   “先站起来再说话吧!”纳兰凰嫣静观着那么几秒钟之后,看着他们象电视剧中那古代奴才的样子,害怕的表情一点儿也不象是假装的,回想刚才这俩个人的对话,不禁对面前叫做小翠的丫环有了特别的好感。   把小翠拉了起来,打量着她。这小丫环顶多不过也是十五,六岁吧?长得清清秀秀的,眉是眉,眼是眼,看上去还挺机灵的样子,穿着青色的衣裙,头发分成两边,梳着一个古代丫环的发鬓,还真是个标准的小丫环模样儿。   “小翠?”纳兰凰嫣试着叫了一声。   “啊!郡主!奴婢该死!”小翠也不知道郡主怎么了?用一种很是陌生的眼神打量着她,古古怪怪,让她觉得毛骨悚然,两条腿直打哆嗦,“郡主怎么在这儿?被什么人挟持了么?有没有受伤?”看到郡主披头散发的样子,啊!裙子还被撕掉了一块。   纳兰凰嫣一时之间也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在此,还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她想了想,说道:“你们跟我到那边山洞里再说吧。天已经黑了,也回不去了吧?你叫什么名字?”她问那个侍卫男子。   胡青立即挺直了背答道:“胡青。”他到相府一个多月了,不过,相府那么多的侍卫,郡主是从来不问名字的。   “胡青,你就守在洞口外,我和小翠进去。”刚才这胡青似乎想拐走她的丫环吧?还说了不少她的坏话呢。虽然,她并不是那个她,但对于临阵只想脱逃的人,她有点不喜欢就是了。   她拉着愣头愣脑的小翠进了山洞。   “啊!他是谁?”进了山洞,小翠见到躺在地上的楚任欢又是一声大呼小叫。   “嘘!别吵醒他!他受了极重的伤,需要休息。”纳兰凰嫣把小翠拉过,要她坐在火堆旁边。这小丫环刚才说的那番话足见她对这具身体的本尊很是忠心,这让纳兰凰嫣打从心眼里有了喜欢和信任这小丫环的感觉。   小翠这时候却看清了楚任欢的脸,惊愕万分地指着楚任欢道:“他他他……不是楚公子么?”   “你认识他?”纳兰凰嫣倒没想到小翠是认识楚任欢的?   “郡主,你也见过他啊。”小翠又呆了。   “可他并不认识我。”纳兰凰嫣狞眉,难道这家伙假装不认识她么?   “他当然不认识你。郡主每次出门,都是乔装打扮过的。只有这一次,郡主听说天下第一公子会出现,才以自己的真容出门。郡主是官家小姐,平时可么可让陌生的男子见识?”   纳兰凰嫣沉思着,既然她是郡主的身份,那就暂时做做郡主吧。   不然,这初来乍到的,总不能就去浪迹江湖,自谋生路吧?想了想,她说道:“小翠,我被人挟持了。刚好,这位楚公子救了我。他受了极重的伤,而我的头被狠狠地撞击过,突然就……失忆了。所以,我忘记了,我叫什么名字?”她耸耸肩,笑了笑。   “哈??郡主失忆了?!奴才该死!”小朵丫环果然又是惊得跪下了。 ☆、006章 身世传闻     见到小翠丫环一惊一乍的表情,纳兰莞尔一笑,点点头。总不能告诉你丫的,说你家郡主已死,我是个穿越来的灵魂吧?那样你不是更加掉了眼珠子么?   “小翠,你就说说看,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谁?我家里有什么人?”   小翠呐呐地,“诺!”了半天,终于说道:“郡主,您叫纳兰凰嫣。您爹爹是当朝的相爷纳兰锦权。最重要的是,您的姑妈是我们銮宫帝国的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小翠一边说一边挠头,她没想到郡主会突然失忆。   怎么说好呢?关于纳兰凰嫣郡主的身世有点儿复杂。传闻纳兰郡主是七岁那年被相爷收养的,并非是相爷的亲生女儿。但是,相爷却对这个女儿比自己的亲生女儿纳兰凰语更加宠爱有加。而且纳兰凰嫣十岁被太后娘娘封为郡主。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宠爱她,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亲自把她接进宫里,和太子爷銮宫爵一起接受教育。如今太子爷銮宫爵成了少年天子,而纳兰凰嫣也被太后娘娘指定为皇后的不二人选,大婚之日都已经尘埃落定。   小翠最是个机灵的丫环,她选择性地说了一些,又隐了一些。既然郡主失忆了,那么,有些事还是别说的好。   听了小翠断断续续的一番介绍,纲纳兰凰嫣将自己这副身体的本尊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所以她说道:“小翠,关于我失忆这件事,你就别说出去了,免得你和别的丫环,侍卫们都会受到责罚。”原来这副身体的本尊在这个銮宫帝国里那么有靠山,简直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嘛。那么,她要是不进相府里享受一番的话,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这一场上帝安排的穿越之旅?   小翠猛地点头。她怕啊!郡主失踪,已经是天大的罪责,要是再加上失忆,真的不敢想象会受到什么责罚了。但是,郡主何时变得如此替她们这些下人着想了?而且,郡主说话的形态,总让她觉得象是对着另外一个人似的,哪象原来的郡主?犹其是,她不经意间对上了郡主的眼睛,竟被生生地吸引了!   郡主的眼睛何时变得如此的……美丽亲善?!就算是她很得郡主的独宠,郡主也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对着她淡雅,高贵,和善,说不出的清纯一笑。她莫明其妙地,心下就是“怦”的一跳,竟然觉得郡主突然变得象仙子下凡一样,美极了!郡主的外表一向就美,但此刻她所想到的美不是指她的外表,而是指,她觉得她的心灵美极了!因为她的眼睛纯净得,她的笑容淡雅得,就是让她这个丫环觉得,郡主美极了!   有一种美,是由内心里散发出来的,只要一眼,便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因为,眼睛正是人心灵的窗户。   因为天黑了下来的缘故,本来是不可下山。但据小翠所说,如果她今晚不能回到相府的话,相府里将会有许多丫环和侍卫都有可能因她而人头落地。所以,她只好吩咐胡青回相爷府去通报了。   结果,一个大队的侍卫很快就举着火把到来,那速度快得令她咋舌,那阵容更令她惊讶。   一个侍卫的领头,看起来挺年轻的,跪在她的面前道:“属下来迟,罪该万死!请郡主上桥。”   居然抬来了一顶花桥?纳兰凰嫣瞧了眼地面上的楚任欢,说道:“把他抬进花桥里,本郡主走路吧。”要是把楚任欢丢在这里,他受了重伤,说不定会被狼给吃了。 ☆、007章 凤凰曲谱     纳兰凰嫣如此一说,那侍卫头领千户大人范涛双手合拳道:“郡主千金之躯,这山路难行,怎可把桥让给一个男子?不如,郡主先上桥,属下派人守着此受伤的男子,待会再派人来接此人下山。”   纳兰凰嫣眉头轻轻一蹙,抬眸说道:“这样吧,你马上命人砍些树也好,竹子也好,做一个担架,一起把此人抬下山去。不然,本郡主也不回去了,等他醒来了再说。”她刚才好象听到了狼的叫声远远传来,要是留下此人,他受伤极重,她又给他吃了一种含着轻微麻醉的草药,麻药不过,只怕被狼吞了也不会醒来,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范涛愕然了那么一秒钟,他是相爷府上的首席侍卫,还是朝中的千户长,对郡主不能说太熟,但也不可能无知。但疑惑一闪而过,他二话不说,马上命人出去办事。不一会儿,一个有着翠绿生鲜的树叶竹叶的担架被两个侍卫抬了进来。   “小心!把他抬上去。”纳兰凰嫣说道。(直到很多年之后,楚任欢多次问道:“嫣儿,你后悔过当初救了我吗?”纳兰凰嫣总是一笑置之道:“不会。假如时光倒流,我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范涛这时才看清楚,那地上受了伤的男子竟然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人物之一楚任欢?   传说他是东轩国的王子,也有人传说他就是欢乐楼的楼主。他在銮宫帝国神出鬼没,关于他的传言太多,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有一点却非常真实,那就是,他是美男排行榜上的第二美男子。难怪郡主会坚持把这男子抬回去,原来是犯了花痴。只是不知抬回去之后,相爷会不会一剑砍了他?   纳兰凰嫣正要坐进桥中,忽而想起,她在那具棺材里醒来时,好象瞧见那棺材盖上有个机关,醒来时她太过惊讶,也没想去理会它,可现在要离开了,她想再去看看,那是什么东西?   她向这些人摆摆手道:“你们先在这等我一会儿!”   她走回去,爬回那口棺材里,必须躺下去才能看到那个象机关一样的地方。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她就是觉得那里可能藏了什么东西。   凭她的天才,用手摸索着,果然地,摸到了按扭。轻轻一按,那棺材盖上当真有一块木是镶嵌的,被打开来了,当即就有东西掉了下来。她拾起来一看,却是用块防水布包着的一本书,书名是三个字——《凤凰曲》。   翻开来随便地一看,原来是一本曲谱,里面记载着的是四首曲谱,分别是《十面埋伏》,《胡茄十八拍》,《夕阳萧鼓》,《凤求凰》。好啊!果然是好东西!她最喜欢古典音乐,从小就爱玩弄古琴。这个对她来说倒也算是宝物吧。她不经细看,把它放进衣袖里,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叫道:“打道回府!”   她不知道的是,从她爬进棺材的那一刻,众侍卫和小翠丫环就以为郡主是不是疯了?怎么好端端地,竟爬到棺材里睡一会儿再回府?这不是令人象见到鬼了吗?这时可已经是夜晚了!他们是点着火把,打着灯笼上山来接郡主的。见到穿着大红的衣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郡主,不禁令他们有些毛骨悚然。 ☆、008章 列队欢迎?     纳兰凰嫣在掀开桥帘的那一刻,无意间回望一眼那山洞,发现那山洞的洞口其实非常地隐秘,她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在那口棺材里醒来?正凝思间,她仿佛见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好象闪进了那个山洞?不会吧?一定是她眼花了。她嘴角轻轻一勾,也不及细想,就进了花桥。   “护郡主下山!”范涛一声令下,大队的人马疾速离去。   纳兰凰嫣以为自己刚才是眼花了,其实不然,她所看到的白色身影是真的。此时此刻,这空荡荡的山洞里确是多了一个人,一个白衣男子,天下第一公子墨尊。   墨尊点着了一支烛光,走到了那口棺材前,看到棺材里已经空空如也,英俊的脸上满是惊讶,凤眸涌起莫名的复杂之色,手里的烛火不禁掉到了地上,整个山洞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只听得一个声音喃喃自语道:“纳兰凰嫣,你竟然没死!我们,竟然还有做夫妻的缘分!”那声音在黑暗之中淡漠如烟,仿如魅语……没有喜怒哀乐,只是淡漠地陈述而已。   相爷府。   软桥在相爷府的门前停下,纳兰凰嫣掀开桥帘,抬眸向外一眼,不禁被眼前犹如什么首长级人物欢迎式的强大阵容怔呆了几秒钟之久!   郡主的面子可真大啊!相爷亲自出门迎接也就算了,门前排列着的人都要成了一堵人墙了!就差手里没拿着鲜花和荧光棒,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是个古代的大明星了!   不过,这又是火把又是灯笼的,也将相爷府的门前照了个灯火辉煌。这些古装的男男女女们,都是相爷府上的?在他们的身后,那朱红色的大门上,“相府”两个大字写得气势磅礴,门前的两个红灯笼映照得处处是一片古色古香。古代啊古代!真的是古代!   就在她愣神之间,两个跟她的年纪差不多,长相极美,身材婀娜多姿,穿戴不俗的小姐一个叫着“姐姐”,一个叫着“表姐”的,都迎了上来,莲步跑到了她的跟前。   据小翠所述,她们之中叫她姐姐的黄衣少女应当就是比她小一个月出生的妹妹纳兰凰语了。而叫她表姐的花蝶般的少女应当便是比她小三个月的表妹花如月。   “啊!表姐,你的衣裙!被谁撕烂了?”花如月指着纳兰凰嫣的裙摆惊呼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姐姐,你被人欺负了?妹妹担心死了!”纳兰凰语细声细气,手帕捂着胸口。但是,人人听了她的问话都不禁在心中想着,这纳兰凰嫣遭遇了什么?不但披头散发,连衣裙都被撕烂了?莫不是让男人那啥了吧?   “嫣儿!”相爷叫了一声。   “我的嫣儿啊!”相爷夫人李霜君简直就好象自己的女儿惨遭了蹂躏似的,杀猪般叫了一声,叫的声音好不凄惨!   纳兰凰嫣用手一拍额头,轻叱一声道:“停!别惨叫兮兮的!本郡主什么事也没有。这裙子是我自己撕下来为这位英雄包扎伤口的。我是被一个疯女人抓去了,但这位大哥英勇地救了我。他流了很多血,所以我撕块裙子给他包扎,你们为何大惊小怪?”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据她所知,古代的女子最注重的是贞节牌坊吧?这些人这么嚷嚷,是在为她担心呢?还是别有用心,想破坏她的名声?听闻,不是黄花闺女在这古代简直的,就不用混了,她还没出嫁吧?初来乍到,还是谨慎小心的好。 ☆、009章 明天出嫁?     “咦?!这个陌生的男子是谁啊?怎么带回我们府上来了?郡主表姐,这不太好吧?”花如月指着担架上的男子,有点娇柔造作地说着。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楚任欢的脸上时,却被楚任欢那张如刀刻般英俊贵气的脸紧紧地吸引了,眼睛怎么也移不开去。   相爷纳兰锦权这时候才真正地端出相爷的威严,深沉而又似乎颇为慈父地出声道:“吉人天相,嫣儿没事就好,快点回府上再说。这夜都深了,明天还要出嫁呢,要是耽误了明天的大婚,太后娘娘怪罪下来,谁能担得起?都别胡闹了,各自回去休息。”相爷此话一出,原先想看什么热闹的,也都得散去了。   可是,纳兰凰嫣却有些不淡定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相爷话里的意思是,她明天就要出嫁了?   嫁谁??   怎么刚才小翠就没提及啊?纳兰凰嫣被相爷的这个炸弹给炸晕了!她还想着冒名顶替来享享这相爷千金的福利呢。怎么转眼就要嫁人?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她已经二十六岁,已经是一个医学博士加大学教授,她也还没想过那么早就嫁人。   而此刻据小翠所说,她纳兰凰嫣的本尊只有十六岁,居然明天要嫁人?这个玩笑开大了!   不顾所有的人都在瞧着她,纳兰凰嫣一把揪住小翠丫环,在她的耳朵小声问道:“相爷说的是什么意思?明天我就要嫁人了?嫁谁?”   小翠丫环知道郡主最讨厌自己要做小皇后了,没想到失忆的郡主也还是一样对做小皇后有抵触情绪?她刚才就因为郡主失忆而有意地避过这个话题的。所以,她也小声地回答道:“就是相爷说的,郡主明天要做小皇后了。”   小皇后?她要嫁的是皇上?那她今天还能出去游湖?小翠丫环怎么畏畏缩缩的,只字不提?   这时候,她才发现,在他们的身后,灯火辉煌的映照下,原来这相府正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高高地挂起,确是一片喜气洋洋的布置。   看来,她亏大了!失算啊!才穿越就要嫁人。嫁什么人不好,偏偏嫁皇上?古往今来,皇上后宫的争宠之女人大戏,作为一个现代人,那是个心寒啊!纵使她是一个天才,只怕一入候门深似海,也难以独善其身吧?   可是她,偏偏就一脚踏入了这个相爷府,做了别人的替身。   罢了!她这辈子的好运到头了,才会霉运陆续来。   既然穿越了,冥冥之中,总有些天意是她躲不过的吧?   不过,要是问她的心,这天下的男子让她来选择的话,她是宁愿选个跛脚的,耳聋的,贩夫走卒什么都好,却绝不愿意选皇帝来做她的丈夫就是了。   如果真要嫁人,她的内心深处最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平凡夫妻罢了,哪想到会穿来这古代做皇后?   这是不是表示,她太天才了!要泽被苍生,不能太自私?要母仪天下吗?想象着从此之后就要专门为自己的男人选妃,管理后宫三千争得头破血流的女人,妈呀!她是医学天才,不是管女人的天才啊。   不容纳兰凰嫣有太多的想法,便有丫环们来伺候着她,将她扶进了相爷府。相爷和夫人也没多说什么,对于她明天就要被做新娘子,今天还出去游湖的任性,竟然半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只是确定了她的身体没事,象例牌一样关心了几句,也就算了,只令丫环们要加倍小心地伺候着她。而表妹和妹妹也只是嚷嚷了几句,不敢太过于造次,就在相爷的瞪眼下各自回房去了。   对于楚任欢,相爷本来有些大皱眉头,但纳兰凰嫣只说了一句,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要好生伺候着,相爷便也没说什么,就安排人抬到客房去,当贵宾对待了。   当纳兰凰嫣被丫环们伺候着,在一个宽大的浴池里泡澡的时候,她纳闷了!别人穿越都是小可怜,而她,好象挺吃香啊!做皇后应是古代女人的梦想吧?事到如今,她可不可以来个逃婚什么的?   “统统都出去吧!只留下小翠。”她哪习惯这么多女人看着她冲澡啊?   呀!皇上多大年纪了?长成什么样?她能不能不嫁?佛都有火!上天太捉弄她了! ☆、010章 流氓男子!     “小翠,皇上多大年纪?长成什么样子?”纳兰凰嫣想,此刻想要逃出府去,只怕也是天网恢恢,无处可逃吧?但愿皇帝不是她家老豆的年纪才好。如果是她家老豆的年纪呢,那也要有她家老豆的帅气和渊博才行。   小翠吱唔其词道:“郡主,您跟皇上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你们都是十六岁呢。”天地良心,她小翠也没说假话。郡主十岁那年开始入宫,和太子殿下一起读书学艺学宫规,那是太后娘娘赐予的何等荣耀!这还不算是青梅竹马么?   可是,小翠却不敢告诉郡主。郡主她自持太后娘娘的特宠而娇,总是欺负太子殿下。每次她和太子殿下打起架来,太后娘娘帮的都是她,而不是太子殿下,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凤銮爵。久而久之,纳兰凰嫣便有些变本加厉,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总是叫太子殿下“丑八怪!”。太子殿下做了天子,当了皇帝之后,郡主私下里便叫皇上“丑皇”。因为皇上的脸……哎!小翠想,这些还是别说了吧,既然郡主突然失忆了,这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呢。   原来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未成年孩子?!她都已经二十六岁了,还嫁个十六岁的小男生?这玩笑又开得太大了啊!在大学里当教授,因为她的长相太年轻,男学生都以为她只有二十出头,不少的俊男学生给她写情书,少一岁她都觉得有代沟了,如今竟要嫁一个小十岁的孩子么?就算她现在的本尊也是十六岁,但这心理上,怎么想都象是老牛吃嫩草了吧?   “出去!出去!你也出去吧!”纳兰凰嫣觉得,她必须一个人冷静地想想。   “诺!”小翠退了出去,“奴婢就在门口里,郡主随时可以叫奴婢。”   这浴池旁边有一块铜境,想来是为穿衣准备的吧?她这具身体长成什么样子?眼睛往下看时,她不得不惊叹了!不象她的身体啊!她原来也算是一枚大美女的,但跟此刻这副身体一比,那可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这世间竟有如此丝滑的肌肤?摸一摸,吹弹得破,如脂似玉,这手感滑腻得!令人爱不释手呢。双手叉在腰上,腰肢不盈一握。视线停在胸前的两个晕圆上,那个尖尖,挺挺,娇娇,嫩嫩,雪白雪白的,形状真是美啊!她抓在手中,揉了揉,不禁有些妒忌了!   这不已经是她的了么?嘿!不用妒嫉,让别人妒嫉去吧。她一向不自恋的,可这副身体啊,竟让她有了想对镜自恋一番的冲动。不知她的脸长得如何?如此一想,她就从水池中爬了起来,从一条线上扯下一件白色的浴袍披在身上穿着了,随便在腰间打了一个结,走到那一面铜镜的前面,对着镜子瞧瞧自己的脸。   什么叫做天姿国色?什么叫做倾城倾国?什么叫做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看着镜子中的少女,她总算见识到了!虽然此刻她的发鬓有点儿乱,但那钗横鬓乱之下,是怎生一张楚楚动人的古典美人儿脸啊!天上的仙子能形容她吗?人间的精灵能描述她吗?   她用指尖轻轻地描一描那两弯烟雾般的叶眉,然后,轻轻地眨一眨,那象扇子蝶翼般的双睫,确定她是真的跟着眨一眨,然后,闪着一双清泉般的水眸,再伸出舌尖添了添花瓣儿似的樱唇,不禁用一根手指按了一按吹弹得破的脸颊。不错!这镜子中的古典美人儿的确是她了!   突然,她发现镜子中多了一张脸,一张男子的脸!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之前,被人用手捂住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来。 ☆、011章 偷看沐浴     纳兰凰嫣被人从背后捂着了嘴巴,一个男子的声音十分亲尼道:“嫣儿,是我!别出声。”   听这男子暧昧的声音,难道还跟她是情人?纳兰凰嫣不得不点点头,先令他放开她再说。   好在她刚才还披了一件浴袍,顺手穿好了,不然,岂不惷光外泄?点头后这男子放开了她,她立马回转身。   映入眼前的男子风流倜傥,俊美如画。他穿着一身的玄色锦袍,头束金饰,说不出的妖孽英俊,还有一种尊贵气质洋溢在他的身上。但在女子的浴室中出现,会不会太流氓?她沉下脸来压低声音道:“不管你是谁,滚出去!”这种时候用美男计诱她,太无耻!   男子的面上有着一丝疑惑闪过,但很快地,他便咬牙道:“嫣儿,你是在怪我犹豫不决?对不起!我道歉还不成么?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再也不回来。”男子说着,脸上有着一丝决绝,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伸手就要来拉她的手,却被纳兰凰嫣一把甩开了,他露出一脸的不敢置信。   私奔?她明天就要大婚,这男子是谁?瞧他那壮士断腕的样子,不知之前做了多少的挣扎?可她不是真正的纳兰凰嫣,不知道真正的纳兰凰嫣听到他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会跟他私奔?   “请你自重!立即离开!本郡主明天就是皇后了,你敢诱、拐皇后?私闯相爷府,你好大的胆子!要是我叫一声,你还有命在吗?”纳兰凰嫣只好冷声地出言将他吓走。   这男子接下来说的话不禁令纳兰凰嫣瞠目结舌了:“嫣儿,你怎么啦?你不是说过,只要你七哥哥,我凤銮珏出一句声儿,就算从此浪迹天涯也愿意吗?难道你改变主意了?明天真要嫁给我皇兄做他的皇后吗?你以前跟七哥哥说的话都是假的?你不喜欢七哥哥了?”男子紧抿薄唇,脸上嫣红一片,表情很是受伤和憋屈。   原来是七皇子凤銮珏?好一个美男子!比姑娘家还要妖娆三分。可惜了!不是她喜欢的类型,美则美男,就是缺乏一点儿阳刚之气。照他这么说来,本尊喜欢的是他不是即将要嫁的夫君凤銮爵了?这男子也太优柔寡断了吧?到这种时候了,才想要私奔?会不会太迟了点儿?   咔嚓!没好感。   “你走吧!太迟了!我想你是搞错了,我没有要跟你私奔的意思。”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她才不想过被人通辑的日子。   凤銮珏好象完全没想过会被拒绝似的,完全地风中石化了一样。这时候,门外倒是传来了小翠的声音道:“郡主,那水会不会凉了?要奴婢进来加热水吗?”显然,小翠丫环可能听到了什么响动吧。   “不用!你守在门外即可,不用进来。”纳兰凰嫣说着,压低了声音道,“你还不走吗?难道真要我叫人进来?”   凤銮珏好象是懵了!然后,他的脸越来越红,不知他是生气还是恼羞成怒。他突然地,什么也不说,就“咻”地从一个窗口里掠了出去。   纳兰凰嫣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凤銮珏从一个窗口掠走时,她居然又在另一个窗口里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任是她胆大包天,也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张大了嘴巴!古代的流氓男子会不会多了点?专门偷看女子沐浴么?   (求收藏!有木有?求收藏!) ☆、012章 流氓帅哥!     “你又是谁?”这句话还没问出来,纳兰凰嫣的嘴巴上就伸来了一只手,将她的嘴巴给堵住了,同时,她的身体背部靠进了一个男性的胸怀前,但这胸怀却不是滚热的,而是冰冷的,象一块冰一样,竟然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跟着,这男子伸出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摸索着,将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捏过,好象生生想将她的脸皮撕下来一样,摸了很久,好象终于确定她的脸皮是撕不下来似的,却在她的耳边问道:“为何不跟七皇子私奔去?要跟本公子私奔吗?”声音很柔,嗓音是天生的醇厚性感,却冷如飘雪。他说完这话,竟然放开了堵她嘴巴的手。好象,他并不怕她会喊人,又或者,他认定她不会喊人来的。   纳兰凰嫣赶紧的,转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回过身来。这一回身,她看清了眼前的男子时,不禁立马跌进了惊鸿一瞥的——   惊艳!   好一个欣长挺拔,俊美无铸的美男子!   他一身白衣如雪,俊颜如玉。那五官如同粉雕玉琢,完美无瑕,轮廓无可挑剔,完美得简直有些如同虚幻中的神祗谪仙!犹其是镶嵌在长眉下,那张妖孽般的玉颜上,流光潋滟婉转的一双凤目,生生是用来盅惑祸害世间女子的!   刚刚她已经被七皇子的英俊惊艳了,没想到这世间却还有男子可以美得这么如仙似幻的?只一眼,她这么冷若冰霜的一个淡定女子,都会为他俊雅飘逸的玉颜心跳加速!   可惜啊!好人好貌的,干么要做这偷香窃玉之事?她此刻正在气头上,心情不佳。   “阁下生得一副好皮襄!但却不请自来,偷窥女子沐浴,破坏本小姐的清誉。此等猥琐的行为,是君子所为么?”纳兰凰嫣刚刚才应付了一个,实在不想再应付了。虽说这男子有着惊人的美色,但她一向不以貌取人,不然,她早就被她的俊男学生们攻破防线了。   白衣男子听得大皱眉头,问道:“你也不愿意跟我私奔?你瞧清楚了吗?本公子是墨尊,天下第一公子。”他问得好生自负!那语气好不骄傲!好象纳兰凰嫣不跟他私奔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纳兰凰嫣失却了耐心,究竟这副身体的本尊勾搭了多少的帅哥?个个都临时临别的,来叫她私奔?难不成她是个花痴么?就算是吧,对不起!换主了,本小姐没兴趣演私奔的戏。再怎么帅气,就算他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也不能当饭吃吧?她不想为了美色被砍头再死一次,更何况冲澡被人窥视,她此刻火气正旺。   “我不管你是哪根葱,你要是还不快点滚出去,我就真的喊人了!”她讨厌自大的家伙。   “为了做皇后,就算不喜欢,你也嫁了?”墨尊英俊的容颜上有了一丝不确定,但很快地,又尽显讥讽之色。   “你管得着吗?你就那么肯定本小姐不喜欢皇上?本小姐偏偏就喜欢皇上。你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喜欢?不过是一副臭皮襄,生得好人好貌有什么用?如果专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还不是登徒子,臭流氓胚子一个?滚!”她真的火了!竟然越说越火大。   “郡主,你在跟谁说话吗?”门外传来了小翠的声音。   墨尊眯起一双狐疑的凤眸,不再说什么,那温润的俊脸好象闪过无数的疑问,然而,却一时之间找不到答案,终于,他不得不地,转身,穿窗而去。   “桃花太多,真是麻烦!”她这澡还冲不冲了?万一又来一个帅哥呢?这古代的窗子这么容易穿?这些帅哥简直比现代她教的那些学生还色狼啊!看来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她都是桃花乱纷飞啊!   (收藏方便阅读,喜欢的请点击一下收藏,这样就不怕找不到本文了。本文每天必更,绝不会断更的。) ☆、013章 出嫁大婚(为打赏累积过千加一更!)     翌日。   銮宫帝国的少年皇帝大婚,听闻太后娘娘懿诣,大赦天下,举国庆典三日三夜。   纳兰凰嫣的生物钟是很准时的,她一向就六点钟起来。   但这一天早上究其是几点起床的?这里没有钟,她被丫环小翠拉起来时,都不知道鸡啼了没有。   然后,这些个女人便在她的身上摆弄着,光是弄个古装发型,也不知弄了多久。听她们的意思,这銮宫帝国无论是什么女子出嫁,都要梳个巍峨华丽的结发同心鬓。瞧着镜子里那高耸入云似的发式,她知道,她反对无效,还是省点力气吧,入乡随俗是必须的。   原来,她的头发放下之后,竟然长及臀部,难怪她会觉得被这些女人把发型弄好了之后,便有些头重脚轻了。   纳兰凰嫣这一天终于都深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   最难以让人接受的是,她不能吃个早餐。不吃早餐是不科学的,可这里没有科学这两个字。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听说三天后将举行封后大典。   才穿越就要当新娘子,连新郎是个什么鬼面都没见过。在她身边走来走去的,都是陌生的古代人,没一个是让她放心的。纳兰凰嫣第一次感觉自己太憋屈了!早知道她就不去躺在那口水晶棺材里了。   但此时此刻,高贵华丽而又鲜艳夺目的新娘子嫁衣已经穿在她的身上时,她已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古装新娘子了。在一面古铜镜子中转着,那份艳丽不俗,高华耀眼,当真是可以艳冠群芳,一国之母,当之无愧了。   然,在这个古代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真有些什么能耐?而她的皇帝夫君也只有十六岁,正是少年轻狂时,真的就能妥妥当当地处理国家大事吗?想到这里,她还真的有些期待见识见识她的小夫君皇上了。   一方红喜帕盖上头之后,她与外面的一切便隔绝了。   她的手始终拉着小翠。这小翠丫环竟然成了她来到这里之后最为信任的人了。所以,她要求相爷让她把小翠带去。   相府门外,自然是早早就热闹非凡了。   迎新的队伍那个叫做浩浩荡荡,场面豪门皇威啊!如果不是迎亲的队伍两边都有御林军的护卫,观礼的百姓只怕也会围得个水泄不通的。就算是有御林军,旁边也挤得要踩死人了。   少年天子凤銮爵坐在一匹红艳挂彩的高头大马上,那个威慑得,天下百姓谁不想一睹天子的龙威?少帝的风采?虽则民间谣传,少年天子其实没有真正地执政,执政的其实一直都是太后娘娘。但天子龙威就是天子龙威,瞧一眼也是好的。   凤銮爵并没有下马,一直坐在马上,一身喜服衬得他红艳生姿,看得出来他虽然只有十六岁,却身材欣长高挑,帝王之威已浑然天成。但他的脸没人看得真切,因为他带着一顶古代皇帝的金冠。那金冠前面有一排黄色的丝带子,象个小小的门帘,遮去了他的真容。百姓挤来挤去,也只能睹其皇威,却不能窥见其真正的的五官面目。 ☆、014章 出嫁大婚2     少年天子凤銮爵坐在高高的一匹彩马上,亲自迎接新娘,因为,这是太后的懿诣,他不敢不从。但人是来了,他却不打算下马。就算是相爷和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山呼万岁,他也只是叫了句“平身”了事。只等新娘进了花桥,他便急急地调转了马头,绝尘先走。如果不是太后一早就派人来守着,他还真想叫人代他迎娶新娘。   不知道太后调动了多少的御林军,才让这如此浩大排场的迎亲队伍顺顺利利的,一切按部就搬,中间并没有出过任何差错。这就是纳兰锦仪太后的一惯作风。凡她亲自安排的事,必妥妥贴贴,不充许中间出现任何瑕疵。更何况还有相爷的配合,花将军的军令,哪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好的?   这銮宫帝国里,提起纳兰氏,人人都知道,如今权倾天下的太后娘娘是纳兰锦仪。相爷纳兰锦权是纳兰锦仪的弟弟。而纳兰锦仪还有一个妹妹叫纳兰锦秋,嫁的是手握銮宫帝国三成兵力的花将军花擎天。所以说,如今的天下虽然是凤家的天下,但民间却有人谣传,这天下早就是纳兰氏的天下了。   更何况先帝死得早,留下的子嗣只有三皇子凤銮轩,七皇子凤銮珏,十一公主凤銮钗。其余的,夭折的夭折,失踪的失踪,未成年的就不计数了。而太子殿下凤銮爵是先帝死后一个月就登基做皇帝。当时,他只有十三岁,所以,太后纳兰锦仪垂帘听政成了理所当然。   如今的凤銮爵已经十六岁,名为天子,却根本还没有亲政。太后一句,先成家后立业,指婚成亲,没人敢有异语。而这皇后的人选,明眼人早就知道,必出自纳兰氏一族。然,许多人以为皇上娶的会是纳兰凰语或者花如月,却没想会是纳兰凰嫣。因为,纳兰凰嫣不是纳兰锦权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养女,被赐姓纳兰而已。   纳兰凰嫣只觉得这一天自己就象一个木偶公仔一样,先是在鸾桥里闷着让人抬进了宫中,外面究竟有多热闹,她也不能掀开桥帘去瞧瞧。   也许这就是上天在罚她吧!曾经,她有那么多的机会自己挑选丈夫的,却迟迟不婚。如今好了,由天挑,ok!免得烦恼,直接洞房花烛。   他们是在太和宫中举行婚礼的。这太和宫金碧辉煌,气势恢弘,宽敞可容纳几万人。可惜,纳兰凰嫣被红喜帕蒙着,只知道这太和宫中必是人潮涌涌,坐满了来捧承的百官,上面必有太后娘娘,还有许多皇子宫妃美人之类吧?可惜,她是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边这些人的表情更加精彩!纳兰凰语和花如月含羞答答地望着七皇子凤銮珏和三王子凤銮轩。而她们最终心目中想看的人却都是七皇子凤銮珏。   只因这凤鸾珏在美男排行榜上占第三位,他的母妃田珍的哥哥田宏是平南王。平南王在南方是一方霸主,就连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也有几分顾忌,所以凤銮珏才得以在朝中稳稳地做一个尊贵的七王子。而凤銮轩的外公是北平王,也是一方霸主,不然,他这三王子也别想混得下去。   凤銮珏昨晚曾出现在纳兰凰嫣的浴室之中,他此刻的表情很是复杂。纳兰凰嫣一向喜欢他,喜欢到近乎花痴的程度。但是,他却从未为她心动过。昨晚是因为母妃之命而免强为之。但他却万万没想到,纳兰凰嫣会拒绝他。   本来是不曾动过心的女人,但此刻凤銮珏却因为昨晚被拒绝而有些羞愤,对上凤銮爵的眼睛时,火花涌动。 ☆、015章 洞房花烛1     凤銮爵的目光对上了七皇子凤銮珏的目光,立时火花四射,情敌意味明显。   昨天晚上看到七皇子在纳兰凰嫣的面前第一次吃瘪,凤銮爵是有那么一丝兴奋的。而,昨晚第一次听这个刁蛮的恶女加花痴说偏要喜欢皇上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那么一刻,是被惊吓到了。   凤銮珏原本从未对纳兰凰嫣动过心,但昨晚被拒绝之后,却又一夜无眠了。关键是他的母妃昨夜跟他说,在一个得道高僧那里收到了一条惊天的秘息,说什么得纳兰凰嫣得天下。   眼看主婚人礼部尚书就要高叫一拜天地时,凤銮珏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在这文武百官都到齐的婚礼上高声叫道:“慢!本王有句话想先问问新娘子。”   礼部尚书以目光徇问着坐在高高的主位上,宫装华丽,仪态万方,端庄逼人的太后娘娘纳兰锦仪。纳兰锦仪只瞧了一眼田妃,没说什么,不置可否。田妃有点儿担心,讪讪道:“这孩子怎么啦?胡闹些什么呢?都这当儿了,就算喜欢也都迟了。”   既然没有人阻止,凤銮珏便果断地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无视着凤銮爵的怒火,柔声说道:“嫣儿,你上次问我: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此生只认珏,磐石不转移。嫣儿,我答应你了,你还能原谅我吗?”   凤銮珏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静悄悄的,针落有声。   原来的纳兰凰嫣居然对七皇子说过那么深情的话?这七皇子此刻大庭广众说出来,是闹哪样?是要她难堪还是他自己不要脸了?不行!她不能让他破坏了她的名声。手心中传来凤銮爵深深的一握,她的小手儿都被握得有点儿痛。他是担心她给他丢脸?   凤銮爵捏着纳兰凰嫣的手现出了青筋,面上黑成了一片,眸中冒火。这是他的大婚,不管他喜不喜欢新娘,都还伦不到七皇弟来闹事。他真有些担心这时候纳兰凰嫣当众让他出丑。   正要开声时,却听得纳兰凰嫣已经先他一步回答道:“你是七皇子凤銮珏吧?都还没到闹洞房的时候,你就拿这些十岁时说过的话来闹么?我都记不得了!让我和爵哥哥拜了堂,你再闹吧!皇嫂的婚礼,你也敢开这么大的玩笑么?”   纳兰凰嫣这平平静静,温柔如水,大方得体,而又带点儿俏皮的话一出,声音清清脆脆的,又有些儿软软糯糯,简直就惊骇了所有的人!她不但安抚了盛怒的凤銮爵,也没给凤銮珏难堪,甚至是给了他台阶下,更是表明了自己的清白。   司仪收到了太后娘娘投来的目光,立即趁机高叫一拜天地!凤銮珏就算再不死心,那一时的冲动之后也被纳兰凰嫣的话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不敢再进一步。   最感到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凤銮爵,他表面平静,其实心下已经波澜起伏。无论这个纳兰凰嫣是谁,此刻,他都对她有了些微的感激。   于是,一切按部就班,新娘子拜过天地之后,顺利地被送入洞房。   “小翠,他们都走了么?”   “走了。”小翠点点头。   红头巾立即被扯了下来,吓得小翠慌里慌张道:“啊!这可使不得啊!郡主,这红头巾是要等皇上来揭的。你怎么能自己揭了下来?”   “你慌什么?我吃点东西,等会儿再盖回去让他揭一次不就得了?”纳兰凰嫣哪里当小翠的叫嚷是一回事?早走到一个八仙桌前面坐着,拿桌子上面的点心吃了起来。(接下来更精彩!喜欢的亲们点击收藏,收藏之后你就可以在言吧首页的收藏栏轻易找到这篇文文。本文每天必更,绝不断更。) ☆、016章 洞房花烛2     一弯明月之下,御花园外一个隐蔽的花木丛中,夜风吹送着阵阵的花香,树影绰绰。   凤銮珏一口气跑到了这里,在花丛中乱踢一通,在一棵树干上用力地挥拳,打得拳头渗出了一丝血迹犹为不觉。   一个窈窕的小身影扑向凤銮珏,从背后抱着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娇柔地叫道:“珏哥哥,你为什么这样?”   凤銮珏正在烦躁无比之中,将抱着他的少女一把推开道:“谁?别来烦我!”   花如月被推开,再次不死心地抱上了凤銮珏:“珏哥哥,是我。你怎么啦?你真的喜欢那个花痴吗?”珏哥哥喜欢的是她,怎么可能喜欢纳兰凰嫣?   凤銮珏心情不好,怒道:“你管不着!”说完甩开她就走。   “珏哥哥!”花如月小声地叫着,追过去。   躲在暗处跟着的纳兰凰语用力地绞扭着一条小手帕,正要跟过去时,突然被人在背后伸手捂住了嘴巴,抱住了腰。   “语儿,是我,别出声!”凤銮轩在纳兰凰语的耳朵里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无比的低柔魅惑。   “轩哥哥,你放开我!”纳兰凰语的身体被凤銮轩抱在他男性的宽怀里,一阵灼热传来,令她娇羞得不停地挣扎。这凤銮轩虽不及凤銮珏美貌,但却高大威猛,更有男子的气息,也是许多闺阁少女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之一。   “不放!我就是不放!”凤銮轩非但没有放开,反而俯下头,迅速地攫取了纳兰凰语的红唇,含在口中吸,吮了起来。   纳兰氏三朵花,纳兰凰嫣嫁了凤銮爵。那花如月又追凤銮珏去了。如果让纳兰凰语和花如月一齐嫁给凤銮珏的话,凤銮珏就太得瑟了!那势力更加不可同日而语。那他凤銮轩怎么办?所以,趁此花前月下,良辰美景……   红烛高照的洞房内。   这时候,门“吱呀!”地一声被推开了,两行打着宫灯的小宫女开路,两个小太监扶着凤銮爵,后面还跟着两个老麽麽。   两个老麽麽走到床边,老脸上笑米米地往床上丢些金花生和金枣子,一边丢一边说些早生龙种之类的吉祥话,然后把一杆称交给皇上。原本是要向皇上讨喜钱的,但见皇上有几分醉意,又板着一张难看的脸,讨喜钱的话自然不敢出口,便把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们都招呼出去了。太后下令,不许闹洞房,谁敢闹?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凤銮爵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魅,他自己把那顶只有天子才会戴的金冠摘下,随手丢在一边,拿着那根称杆,没有一丝迟疑不决地挑开了新娘子的盖头,然后眯起一双凤目,紧紧地盯着新娘子被挑开了红喜帕的一张脸!那一个天姿国色,颠倒众生的脸,却是他凤銮爵最为讨厌的一张脸,最想撕碎的一张脸!   纳兰凰嫣万万没想到她的红盖头会被挑开得那么快!毫无预警地,无声无息之间,快得那红帕一闪,她的眼前就是一亮,双瞳之中立即映入了一张令她差点就失声尖叫的——丑脸!   她的嘴巴明显地张成了一个“O”字,一张艳丽绝色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那一双轻蝶似的卷翘眉睫眨巴着,眨了好几次,还是有些没法相信眼前的男子就是她的新郎官。   她彻底地有些懵了!他的脸——   据她的医学知识,她一眼就可以判断,面前的男子那张象“地图”一样的脸是因为曾被滚烫的开水之类烫出来的,如果认真地,仔细地看他,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他原来的轮廓和五官绝对是完美的,可惜了啊!   真可惜!她由惊讶到慢慢平静,将“O”型的嘴巴合上,这样太没礼貌了!别人脸上有了缺陷,她怎么可以露出这么明显的表情来?以她的修养,绝不会拿别人的缺失来揭人伤痛的。   但是,下一刻,一个声音惊人地问道:“朕,长得好看吗?” ☆、017章 洞房花烛3     “朕,长得好看吗?”   一个邪魅,讽刺,浑厚的声音响起。这嗓音其实仿如天簌一般轻柔而动听,充满了男性的魅力。但却极冷,冷如飘雪,仿似六月飞霜。   纳兰凰嫣才刚刚被他的“地图脸”吓得小心肝都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没想到又听到了他非比寻常的一句问话。   他长得好看吗?他非得这样吓唬她吗?他长成那样,他不会照镜子啊?还问出来吓人。但是,既然他都这么无耻地问出来了,她嫣能不答?   这男人虽然贵为皇帝,还不是一个普通男子么?又没比别的男人多出一个眼睛少一个鼻子。活了二十六年,怕天怕地,她还没怕过两条腿的男人这种生物的。   关键的,这男人经过刚才所有的仪式之后,已经是她的男人了!既然是自己的男人,她确是该好好地欣赏一番才对。她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仔细地,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眯起眼睛将他打量再三,问道:“皇上一定要臣妾评价一番么?”   “要!”风銮爵邪起一丝唇角,竟然发觉自己的心里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因为,他还没见过哪一个女子,甚或是男子,会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那么久,却还能那么平静。只是最初的一瞬间惊讶之后,她就象看一张很普通的脸一样,波澜不兴,喜怒不现,是她伪装得太好?还是她真的对他的丑脸没象别的女子那样反感?   她绝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原本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但想她隔着千生千世穿越而来,居然有缘跟他结为夫妻,自己已是他的妻子。他这张脸平日里必不会讨人喜欢吧?何况他还是天子,岂不更让人害怕?不然,他又何必那么介意她的看法?   如此一想,她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恻隐和怜惜之心,语气不知不觉间便有些软糯道:“皇上的身材欣长挺拔,脸上的轮廓完美无瑕,五官也象刀刻一样的俊美无铸。可惜!你脸上曾被伤害过,两种肤色交错着,乍一看还真有些吓人。不过,这世上本无完人。皇上是堂堂男子,难道就那么在乎区区的一副皮相么?”   猝不及防地,凤銮爵心灵深处被一波涟漪震憾着,复杂的眸色闪过一丝憾动。但这只是一闪而过,他猝然地,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捏住纳兰凰嫣优美的下巴,眸如刀剑般冷然问道:“为何要假冒纳兰凰嫣跟朕成亲?”   纳兰凰嫣的小脸被他的手捏着抬了起来,被动地跟他的一双凤目相对屿,听到他的问话,她格噔一声,却不动声色,反而狐疑地挑眉问道:“为什么你要怀疑我是假冒的?”几乎没有人怀疑过她是假的,连她的丫环也没怀疑过,还有相爷府上上下下的人,何曾有人怀疑过?据小翠所说,她的死还没人知道的。   凤銮爵没想到纳兰凰嫣的语气那么犀利,更没想到纳兰凰嫣的眼神会充满了狐疑之色,心里格登一声,随即放开了她的下巴,突然改变了脸上的厉色,居然淡淡一笑,但那笑却不达眼底道:“你今日的表现,语言……都跟平时很不一样,所以朕才会有此一问。”   纳兰凰嫣瞧他虽然长得高,但分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男生,却顶着一个皇帝的头衡,还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不禁有些想笑,如此一想,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酒窝儿已经浅浅现出,梨窝浅笑,倾城倾国,煞是迷人!   凤銮爵从未见过纳兰凰嫣在他的面前有过这般的似笑非笑,惹人怜爱过,她这样的笑容以往就只会在对七皇子的时候才会有的,不由得有些微怔着……(为毛没收藏呢?很忧伤!) ☆、018章 洞房花烛4     凤銮爵发现自己看着纳兰凰嫣时有了一会儿的失神,立即放开了她,丑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心中虽然赌定她不是纳兰凰嫣,但那张脸真的是如假包换。   他看了六年的脸,怎么会错?   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完全地变了!在那双剪水的秋瞳之中,他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嘲弄厌恶之色。   那样清澈见底,纯净美好的双瞳,竟然轻轻易易地撞击了一下他的心房。   他走到八仙桌前,拿起两杯交杯酒,回转到她的面前坐下,将一杯酒递了给她,示意她跟他缠过手臂。   纳兰凰嫣顺从着,跟他交臂后端着酒杯放到唇边,明眸如水般落在他的脸上,并没有打算移开。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一种较量潋滟其中,摄人心魄。   虽然那张脸被破坏了,但他的一双凤目却极其的好看,让人很容易跌进那眸深如海之中。   他这张脸甫一看是吓人了点,但细看却不然。他的眉长入鬓,凤眸潋滟,鼻子笔挺,唇形极美。可惜啊!可惜!被烫伤过的脸混合着两种肌肤,就象脸上生生地画了一张地图似的,甫一看就会吓唬到人。   纳兰凰嫣不知道的是,这世间哪有人敢细看他?他可是天子。何况第一眼就被吓到了,谁还会想要细看?   只有她纳兰凰嫣是个异类,原来的纳兰凰嫣就在看过他一眼,把他列为“丑八怪”之后,再也没有正眼瞧过他,更别说是细看了。   此刻的纳兰凰嫣微微地对他浅浅一笑,在将酒杯里的酒喝下去之后,软软糯糯的声音娇媚地响起道:“皇上,如此洞房花烛之夜,你不说句什么吗?”她是想让自己显得自然些,别在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面前失态。   但是,此刻见到了他,她也不能把他列为孩子了。十六岁的他高度都有一米八以上了,还能说是孩子么?更何况此男显得少年老成,一身凉薄的冰冷气息散发着,高深莫测,根本就象一个极成熟的男人了。   凤銮爵在她的梨窝浅笑里冷冷地想着,你想玩什么花样?他要不要逼她露出原形?嘴唇嚅动着:“爱妃,你还记得吗?前几天,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你给朕吟诵过的那首诗,朕很是喜欢。爱妃再吟诵一次,可好?”无论你玩什么,朕都陪得起。朕不揭穿你也可以,就让你演下去吧,这漫漫的长夜有人陪着演戏也好。   有吗?纳兰凰嫣给他吟诵了一首诗?她哪里知道?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说道:“那旧诗还有什么好吟诵的?不如,臣妾给您作一首新诗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她也知道她必跟原来的纳兰凰嫣天差地别。   呵呵!果然不是纳兰凰嫣!凤銮爵的丑脸抽搐着,眸色晦暗不明,是什么样的女子敢冒充纳兰凰嫣?为何她会跟她长得一模一样?他把手中的交杯酒喝了,说道:“爱妃有什么新作?姑且念来听听!这春宵加点诗意,也许,更有意思。”原来的郡主最讨厌作诗了,这女子要是有意冒充,那也太蠢!   咳咳!她喝了手中的酒,把杯子放下,念道:“洞房花烛交杯酒,夫君从此独宠嫣?灵犀一点心中意,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念得坦坦荡荡,笑得温温柔柔,其霸气却是万万千千!   既然都喝过了交杯酒,已经身在其中不能全身而退了,她愿偿试一下经营这桩古代的婚姻。但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给得起的话……   “你凭什么?”凤銮爵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毫无怜香惜玉地丢到了大床上,随即将她压在身下。   “凭我,就是我!纳兰凰嫣!”纳兰凰嫣躺在他的身下,依然是嫣然浅笑,但心底却有了一丝惊颤。   凤銮爵俯下脸,在她的耳边流氓般吹了一口热气,暧昧地齿咬了她的耳朵一下,低魅地问道:“爱妃,想要朕的独宠,你可要承受得起才好!朕问你,上次你偷看朕洗澡时,说朕的屁股上有一颗痣,你还记得是左边还是在右边吗?”   纳兰郡主有偷看过他洗澡?左边还是右边?鬼才知道,瞎猜吧!“右边!不,好象是左边,我忘记了。”   (打滚求收藏!) ☆、019章 洞房花烛5     红烛摇曳,给这奢华的古色寝宫度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也将凤銮爵的脸映照得诡异而妖娆。   他在纳兰凰嫣的俏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巴嗒!”一声,色,情,而又象狼一般,啃得很用力。   然后,半撑着他的上半身,侧看着纳兰凰嫣,恣态极慵懒,声音柔柔地说道:“皇妃,你知道吗?你以前是不会作诗的。而朕的屁股上也没有什么痣。昨晚朕做了一个梦,梦见朕的爱妃死了。一个妖精变成她的样子,冒充她来迷惑朕,好象想将朕吃掉。朕,吓出了一身冷汗。”   纳兰凰嫣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好象有那么一会儿,全身都僵硬化似的。   很快,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道:“皇上夫君,臣妾有件事必须跟你坦白。昨天我……臣妾去游湖,遇到了一个疯女人,她把我劫走了。臣妾被她打晕了,放在一个棺材里。醒来后,臣妾的后脑受了伤,肿了一个大包,就……失忆了!所以,关于以前的事情,臣妾都忘记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我没跟别人说起我失忆的事情。没想到却让皇上以为我是妖精了吗?”   她是谁?那么容易被他吓到的么?   “失忆?”她从棺材里醒来,然后失忆?这个解释让他顿感失望。   他一个翻身,又压在她的上面,歪着头脸,痞痞地说道,“失忆了,总该还知道这洞房花烛夜要做些什么吧?你还不起来伺候朕宽衣解带么?”   原来你还是你!你既然没死,也好!好一个失忆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在他的一双凤目里看到了深深的厌恶和憎恨,眼底飘过了一丝抵触情绪,但还是推了推他道:“你压着我,我怎么给你宽衣解带?”   凤銮爵坐起,摆出一个皇上的高姿态来,好整以暇地让纳兰凰嫣来为他宽衣。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这也要女人伺候?果然是古代啊!   纳兰凰嫣腾地起了身,瞧着他的红色喜服,映照得他的一张地图脸还真是有几分妖孽!她在他的腰间瞧见一个结,给他拉开了,挺简单的。   他外面穿着一件绣有飞龙图案的大红喜服,脱掉后里面就是白色的绸缎子软柔内衣了。将他的上衣都脱下来之后,对着他精壮的赤luo上身,小麦色的男性胸怀,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下一口唾沫,呐呐地问道:“裤子也要臣妾来脱?”   “当然!”霸气地回着,没一丝商量的余地。   她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却从他的眼里发现了一抹不太自然的羞涩。哼哼!手便果断地向他的裤腰里伸过去。但她有点儿失望了!这家伙说了“当然”!分明当她是奴才了!脱就脱,也没什么了不得。   解开他的裤腰上一条红色的丝带,她开始扯他的裤子。   男人突然从床上站起,高高地立于床上,于是,他的裤子便一下子就从腰上掉到了脚下,她的双手还在拿着他的裤子,他就那样毫无羞耻之色地在她的面前脱了个清光,在她仰脸的时候,他那某某男性的雄风,就那么映入了她的眼睛里,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着。   她有点儿脸都白了!倒抽了一口冷气,第一次见啊!好丑!十六岁果真也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但是,她装作一脸的平淡,低下头,拿他的衣服丢到一边去。(加更求收藏,有没有?有木有?推存票票有没有?求求求求) ☆、020章 洞房花烛6     “皇上,别着凉了,披着这件被单吧!”她把一件薄被单披到他的身上,实在看不惯这男人在她的面前嚣张的样子。这虽然是洞房花烛之夜,他有权脱光衣服,但也没必要做人体展览吧?还不只有她一个观众么?   凤銮爵却是故意的,他一把搂过她的腰肢,手在她的头上,将她头上的金钗步摇都扯了下来道:“朕也为皇妃宽衣解带吧!”   呀!他一定是故意的!把她的头发扯得好痛!他跟她有仇,所以才会那么粗鲁地扯着她的头发。   一头长及殿部的青丝披散下来,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她说道:“我自己脱吧,不敢劳驾高高在上的皇帝。”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既然是避不过的,她就豁出去就是。   瞧见眼前的男人凤眸里流露出来的一丝狠辣,她不禁有些瑟缩了!她一把拿过一张被单,将自己的身体卷起,快速地将衣服脱了,然后干脆就躺平在床上。   来吧!这种事就算是还没经历过,她也是个现代人,有什么了不起?听说女人其实是挺享受的。瞧他的脸虽然象个“地图”,但他的身材可以比美极品模特儿。只是美中不足,这男人是个陌生的男人,不是她想象中经过拍拖,相爱,然后才爱爱罢了。   她不但直接躺下,还闭上了眼睛等待着。等了一会儿,身上的薄被被掀开,感觉男人躺进她的侧手边,然后俯脸在她的左侧边耳朵里非常恶劣地问道:“皇妃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本皇的宠幸么?”   “你什么意思?”莫非他并不打算宠幸她么?蓦然睁大眼睛,望着他妖孽般的凤眸里闪过一抹火焰般的欲望。   “没什么意思,只是皇后既然想要朕的宠幸,那就得睁开眼睛瞧着朕。别闭上眼睛想着别的男人,却享受着朕的宠幸。”他的凤眸里火光四射,同时迸出一些冷冽。   这个男人还真有让佛跳墙的本事了!她纳兰凰嫣都躺平了,他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要她一脸崇拜地扮演迷恋他的样子么?她才第一次见他,能躺下承受已经是极限了,他别太过份。   “皇上如果愿意,其实我们也可以纯聊天,或者直接纯睡觉,臣妾并非是那么期待。”根本,她就是免强自己在接受这一切的,他还想拿矫?最好他什么也不要做。   “你不愿意?在想着谁?”他一边说一边已覆盖在她的身体上面了。   瞬间,俩具身体上下贴合,房间里的温度聚然升高。   当他躺在她的身侧时,那男性的浓郁气息就已经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所有感官了,何况此刻他还盖着她,身体和身体贴合在一起?好火烫的一具男人身体!灼得她的肌肤象被火烧一样,她感觉他的坚硬抵在她的左腿根部,压得她那里有点痛,浑身有着一些奇妙的电流窜上来,酥酥麻麻的,但是,他为何迟迟地,都没有亲吻她?   蓦然睁大眼睛时,她发现,他居然并不打算亲吻她,也不打算抚摸她,便想直接攻入?这吓了她一跳!这前奏的功夫怎么能省啊?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呢!他就想直接地挺入?   “啊!不许这样就进去!”她反抗了!伸手就推他!这男人会不会做啊?亲吻呢?抚摸呢?第一步还没做就做最后一步?(求收藏!求推存票票!媚媚会认真努力码字的,求大家多多支持!) ☆、021章 洞房花烛7     纳兰凰嫣发了狠地推他的胸膛,这才发现这男人的胸膛是那么的宽厚而性感,这哪是一个男孩子,他确确实实是一个男人!一个比她强悍的男人!因为她撼不动他分毫。   凤銮爵的眼神咻地变得冷厉而又炽烈。他,是一个禁欲的男子,但此刻身下压着一个软玉温香的女体,那生理上的反应让他的身体某部分早就胀痛不堪了!这是他的洞房花烛之夜,他哪能没有反应?就算是他讨厌这个女子,他也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   纳兰凰嫣的突然反抗推搡让他心中很是不爽!如果换了是七皇子在她的上面,她也还会推开吗?没想到她都失忆了,还这么抵触他?如此一想,心中一把怒火熊熊燃烧!她一个不喜欢诗的女子,还跟七皇子念过那样的情诗?   他厌恶她,所以绝不愿意亲她,也拒绝温柔地抚爱她,但他必须戳穿她那层漠,留下落红。不然,要是明天她还是完壁的话,他不但要被太后责怪,还会被人耻笑他某方面无能的。   “你,会不会啊?第一次?”低吼着,纳兰凰嫣苦瓜干一样的脸胀红着,怒气横生。虽然她是打算接受这一切命运的安排,但她多少是有点紧张的,这男人的做法太过出乎她的意料了!什么前奏曲都没做就想一杆进洞,她本能的都拒绝了!原本还打算放松些的,这会儿反而浑身僵硬了,双腿荚得死紧,不让他得逞。   好死不死的,她戳中了人家的死穴,这凤銮爵还当真的是个纯洁的男孩子,根本还没碰过女人的身体,当然就是第一次了。他虽然身材欣长挺拔,个头象个大男人,但却只有十六岁啊!他把所有能得到的时间都用来练功了,哪有分身想这女人的事?   可是,此刻被撩起了的浴火却烧得他浑身难耐,该死的女人!还荚得死紧不让他进去?他戳了几下,她双腿扭来扭去的,结果便都戳在她的大腿上了,他不信邪地在她的耳边嘶哑声吼道:“你以为荚紧朕就进不去了?把腿张开,不然,等下朕重重地撞死你!”   流氓!混蛋!   纳兰凰嫣被他的嚣张态度和完全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的做法彻底地惹毛了!从来不骂人的她怒骂道:“混蛋!流氓!不会做就别做了!你这是强,暴吗?今晚别做了,等你学习过,知道怎么做了,以后再做。”   凤銮爵听了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这种事哪需要学习过?这恶女人太过份了!失了忆还是恶女人!敢讥笑他没经验?他腾地就把身上的被子都掀掉了,从她的身上“嚯”地起来,退后一些,把她的两条腿强行分开来,缠至他的腰身上,雄风凛凛地,打算一举就攻破她!   纳兰凰嫣再怎么怒火,也知道今晚不依就了他是过不了关的,正打算闭上眼睛受死算了!反正么,做了夫妻都这样,只是这混蛋完全没有前奏曲让她深深不愤罢了。要是在现代,这种男人不让人丢到垃圾处理箱去才怪。   闭着眼睛的她咬着牙,双手伸直了,紧紧地抓着床单,把脸侧在一边,闭上了眼睛。但是,等了一会,以为要承受的重重一击却迟迟没有等来,突然地,一股温热的,液体状的东西喷在她的身体上,令她惊讶万分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什么状况?她的腿被放下,她抬眼去看凤銮爵,只见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瞧着他自己的身前,满脸通红,万分懊丧!一副吃瘪的样子,尴尬得似乎想撞墙了!   她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秒,射!么?哈!好了!今晚不用做了!她心中一乐,伸手捂着嘴巴不敢笑出声来。 ☆、022章 洞房花烛8     纳兰凰嫣忍着想笑的冲动,在旁边拿过一条精美的手帕,为自己清洁身体。第一次看见男子这种东西,觉得好脏!她眉头轻轻蹙着,倒也不敢露出太过嫌弃的表情。   清洁过后,她拉过一张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紧紧地裹着。这时候,发现凤銮爵还在那象只呆笨鸟似的,丑丑的脸上仍然好象是一副没法接受他是个妙谢男的震惊相!   她刚才的怒气早就灰飞烟灭了,心情极好之下,她优雅地,有点儿同情地,安慰他道:“皇上夫君,你不必担心!我不会介意的,也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别人。还有,我是个医术精湛的大夫,我可以帮你治疗。”   她说完,有些调皮地伸伸舌尖。谁知,她的话音刚落,凤銮爵就扑向她,把她身上的被单给扯掉了,压她在身下,恶狠狠地说道:“你敢笑朕?”   纳兰凰嫣咬着樱花般的红唇,有些矫情地说道:“我哪有笑?皇上看见臣妾有笑吗?”   “有!你的眼在笑,你的肚子在笑,你浑身都在笑朕无能是不是?你以为朕办不了你吗?”   “你,你拿什么来办?”纳兰凰嫣被他凤眸中的恼羞成怒吓得一愣,弱弱地问着。他要拿什么来办她?他不是软了吗?都妙谢了,还能怎么办她?想到这里,她惊心蛋定下来,唇角勾起一丝得瑟的邪笑。   可是,下一刻,她胸前一痛,不禁痛呼出声,这男人真是天下第一的恶劣流氓!他都不行了,居然还来抓她的胸,那个狠劲,象要抓爆她一样。她这惧身体只有十六岁,那里娇嫩得很,他抓在手里那么用力地蹂躏着,痛得她眼泪都狂飙出来了。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没有一点惜香惜玉之心,你再这么用力,我就咬你!”她也火了!他妙谢又不是她的罪,这混蛋凭什么谑她?她都说了不介意他不行了,他不感激她的大度,反来暴谑她?真当她软柿子,任她搓圆捏扁了?她张牙舞爪地,做出要咬他的恶相。   但她没想到凤銮爵恶劣流氓到令她面色发紫的程度!他突然用手摸到她的下面去,撩开她的双腿,突然毫无预警地,一指戳了进去!   “凤銮爵!你这个流氓!”怒吼一声,纳兰凰嫣完全没有了优雅的,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的风度,瞬间变成了一个泼妇!双手不停地打在凤銮爵的身上。她太难以接受这个混蛋男人竟然是用手来戳破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了。因为,他的动作来得那么突然,一切都让她猝不及防地,恼羞成怒!   她哪里知道,凤銮爵从十岁开始就被她嘲笑了整整六年。只要逮到了他的缺点,她就会狠狠地打击他,嘲笑他。太后娘娘当她是掌心上的珍珠,她无论做了什么,顶多是被骂两句。如果他胆敢欺负她,那就会被罚得很重。   凤銮爵是个生手,还以前自己真是不行了。但他得让她落红,所以理所当然就用手指来了。任由着她的双手打在他的身上,他也绝不能让她今晚之后还是完壁之身。可是,当他用手指戳穿了她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男性雄风又复活了。 ☆、023章 一个珏字!     凤銮爵发现自己的男性雄风又恢复了,不禁抬起了头来,恢复了自信心。   纳兰凰嫣打了他一会儿,突然便用口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肩膀。她以为他不行了,还用手来撩她,那不是在欺负她吗?感觉被人欺侮的委屈其实是早就在心中的,只是她压在心里没有暴发出来,只以为自己会淡淡定定地承受而已。   没想这男人的手臂竟象是铜墙铁壁一样,咬得她的牙齿差点就要蹦掉了!哪有这样坚硬的肌内?看上去还如美玉般的色泽,并不象那些鼓起来的古铜色肌肉男啊!正想着,突然便被凤銮爵双手固着自己的腰肢,向他死命地重重一摁,她“啊!”了一声,脑袋便当机了好几秒钟之久!   “嗯,痛!”这男人怎么突然就……不是妙谢了?对着他一双狠厉的凤眸,她怔忡着,这才感觉到一阵痛感传来,他的坚硬狠狠地刺进了她的柔软里。她狠狠地瞪着他,在他狰狞的丑脸上,她看不到一丝的温柔,看到的只是他想一雪“耻辱”的狠劲。   难道说他才觉得这是奇耻大辱?她是有些理解的,男人很在意女人怀疑他的这方面的能力。但是,她刚才不是表示过她不介意了吗?为何他才象被人嘲笑过,如今得为自己雪耻的狼劲滔天?   所以说,没有爱情,连见都没见过的俩个人怎么做夫妻?这万恶的古代啊古代!她干么就生生的要来受这趟罪呢?   咬着他手臂的行为有点儿幼稚,但他那么狠地用力一撞,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她本想放开的,却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下去!   他让她痛,她也让他痛!   感觉血腥味在她的口中漫延时,她看到凤銮爵的眉间紧紧地蹙了起来,但他却不理会她的牙齿在咬他,而是咬牙狠狠地挺动着腰身。   好象就算她咬下一块肉来,他也不会阻止似的。   但他的一双凤目却如烈火般炙灼着她的双眸,紧紧地锁着她,不出声,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狠地挺动,好象在说:你咬吧!你咬得越狠,我就撞得你越深。   她本就不是一个狠心的女人,更不喜欢血腥的味道,终于敌不过他眼中的狠厉,伸手抱着他的腰,放开了咬他的小嘴。   当她伸出双手抱上他的劲腰时,她感觉到他好象浑身一僵,那狠厉的眼神变得有了一丝异色,然后,她好象看到了一丝的复杂情绪在他的凤眸中飘过。   她一向不难为自己。这男人不是只有十六岁吗?就当他还小吧!婚姻是需要经营的,感情更需要培养,就由她先努力吧!她不能指望由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子来引导他们之间的感情。   如此一想,她突然就释然了,发觉第一次也没别的小说家写的什么撕裂般的那么痛,只是痛一下就过了。   #已屏蔽#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极度情迷在欲望的漩涡时,他在她如缎子般丝滑光洁的左肩膀上,看到了一个令他瞬间变成魔鬼的一个字……珏!   她竟然在肩膀上纹上了一个绿色的“珏”字! ☆、024章 没有避孕     翌日。   纳兰凰嫣醒来时,一室的阳光明媚,让她眯起了双眸。然后,她发现她第一次不按照自己的生物钟准时醒来。   动一动,满身酸痛,象要散了架一样。昨晚的洞房花烛之夜那些被凤銮爵扎腾的镜头在脑海里重播了一片,她算是彻底地明白男女之间有什么分别了!   还以为他是个妙谢男,谁知转眼就象豺狼虎豹一样,那么持久战。为了证明他的能力,他一夜都没放过她,直干到她温柔婉约地承受,低声下气地求绕,他还是怎么粗鲁就怎么来。   纳兰凰嫣哪里知道,她的背后有个“珏”字给她惹来了凤銮爵一夜的精暴对待?   哎呀喂!姑奶奶的腰!还有她的腿,好酸!她这个一向优雅脱俗的高知女子,居然想滚粗骂娘了!   人家是秀才遇着兵,她是个现代文明良家高知识份子遇着个古代恶男耍流氓的,床上霸道专横,有理说不清啊!   她都说了不会将他妙谢的事说出去的,他还非要证明他很有那本事,狠干了她一夜。好!让你一时得瑟,姐姐慢慢收拾你。   可那是个体力活啊!不是你有脑就行。看来,她必须增强体力了!多来几晚,她的腰非断不可。   瞧见一排的小宫女在旁边候着,她问道:“皇上呢?”这么早他上早朝去了?   也好,免了晨运那一关。   “皇上在御花园里练剑呢,皇后娘娘,想皇上了?”小翠丫环打趣地问着,目光却在瞧着床上那一朵赤色的落红,脸红耳赤地捂着脸,好象是她干了什么羞答答的事一样。   俩个做事利落的麽麽正在收拾起那床单,见到那朵红花之后,一个麽麽说道:“太后娘娘这下可高兴了,说不定我们太后娘娘的皇孙都有着落了呢。”   另一个老麽麽点点头,转而向屋子里的宫女道:“小心伺候着小皇后,那炖好的人参鸡烫送进来了没有?”   一大早就喝人参鸡烫?   纳兰凰嫣被一群小宫女不由分说地伺候了半响,没办法,她可不会梳这古代的妆,又不好把这一头长发给剪了。   “小翠,本宫今天有什么紧要的事是一定要做的?”纳兰凰嫣皱着眉头将那碗鸡烫给全喝了下去。   一大早喝鸡烫,这不是她的饮食习惯。但想昨晚体力消耗量也太大了,她确实需要补一补才行。   小翠站在一旁,笑嘻嘻地回道:“娘娘,今天可没什么事儿呢,等会和皇上去向太后娘娘请个安,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小翠说着,突然俯下头在她耳边道,“娘娘是新婚,最紧要的事莫过于怀上个小皇子,别的事就都不是事了。”   纳兰凰嫣这一听,才醒起,她昨晚没有避孕。低眉一想,不知这具身体是何时来的大姨妈?昨晚是不是排卵期?   她初来乍到,初YE不得不交出,对于她一个现代人来说,那也不算天大的的事情。但是,怀孕生孩子却远比交出初YE严肃多了。如果可以,她还不想生孩子,要是她突然穿越回去的话……   正想着,一个小宫女进来躬身道:“禀娘娘,皇上驾到!”(求收藏!求推存!今天还会有一更。) ☆、025章 不再碰她!     正想着,一身明黄衣袍的凤銮爵神清气爽地跨步走了进来。   他向纳兰凰嫣瞧了一眼,一张“地图脸”上似乎挂着一丝愉悦,唇角轻勾,凤眸大刺刺地打量着一身华丽宫装,发式简单,显得清丽脱俗的纳兰凰嫣。   他的眼神很是深幽而复杂。眼前的纳兰凰嫣要说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么?她的身体又绝对是她。   凤銮爵十三岁那年,亲眼目睹纳兰凰嫣在自己的肩膀上刺上了一个珏字。因为看到那个珏字,他相信了她是原来的纳兰凰嫣死而复活了。也因为那个珏字,他昨天晚上才越发地粗暴,狠厉,怎么舒服怎么来,一点也不想顾及她的感受。   他告诉自己,他是多少厌恶这个女子,狠狠地进入她,是为了不让她还是完壁之身。然后,一晚不停地狠干她,只是为了报复她。绝对不是,他迷恋她的身体。那些个逍魂的感觉,是在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上都一样,他只是没有时间去别的女子身上验证而已。   从此刻开始,他发誓绝对不再碰她!   但眼前这个连打扮都跟以往不一样,显得那么的清丽脱俗,那么的盅惑人心的女子,却又似一缕迷雾一般,跟原来的纳兰凰嫣有着天镶之别。   犹其是,她看他时的凝眸专注,没有一丝嫌弃他的澄澈,该死的让他心跳加速!   纳兰凰嫣见到他,不自觉地,便露出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属于女儿家娇羞的笑容,突然发现他的的头发上好象有一丝什么?她向他招手道:“你回来了?过来!”   凤銮爵被她那梨窝边的羞涩浅笑迷得一愣,但随即便冷硬地说道:“见到朕,皇后是连礼数都不懂了?”   嘎?!纳兰凰嫣被他那么冷冷地一问,这才想到这万恶的古代里,她这个皇后见到自己的夫君也得先规规矩矩地行个礼,不由得扁嘴儿拉下脸来,跪在地上给他赌着气行礼道:“臣妾叩见皇上!”   “嗯,得了!起来吧!”凤銮爵想伸手拉她起来,却又缩回了手,板着一张“地图脸”。   纳兰凰嫣没好气地站了起来,拍拍膝盖,心中暗暗咬牙。这规距她一定要改写!等哪天,她也叫他给她跪上一跪。   哼!站起来时,腿有些发软,她趁机要跌倒似的,倒想瞧瞧这家伙是不是就那么没人性?还夫君呢,自己的老婆昨晚被他扎腾了一夜,满足了他的兽欲,他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脸谱?摆给谁看啊?果然是十六岁,幼稚的家伙!   凤銮爵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这才发现她的眸子里好象有一丝怒火似的,他薄唇轻抿,没说什么。   他被她欺压了六年,昨晚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好象消了不少的积怨,搂着她的腰似乎也不象以前那么厌恶了。   纳兰凰嫣借机双手搂到他的脖子上,仰起小脸来,淡淡定定地说道:“皇上,我们是不是要去向太后请安了?你的头发上有一片花蕊小丝,别动!我帮你挑掉它。”   这家伙昨晚没碰过她的嘴唇,做那事只做不亲她,这件事让她耿耿于怀。所以,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为他挑那花蕊小丝,玲珑的身体挤偎进他的怀抱里,有意地蹭着他,嘴唇有意无意地刷过他的下巴。   凤銮爵想推开她的,但当她软玉温香的身体偎进来时,他的大手竟然搂紧了她的纤腰,然后,他自然而然地,竟在她的耳边说道:“你那么急着去给太后请安,是不是又想向太后打小报告了?”   “打小报告?打什么小报告?”纳兰凰嫣意会到他的意思时,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夫妻之间的事,我有那么幼稚要向别人提吗?就算是太后,那也是你的母后,我打什么小报告?”吼吼!求收藏 ☆、026章 非吻不可!     凤銮爵蹙着好看的双眉,凝着潋滟的凤眸,挑起一边唇角,目光锁在面前的一张迷人小脸上,那剪水秋瞳同样扬眉挑衅地对视着他,一点也不怕他。   关键的是,这双秋水般澄澈的水眸里没有了往日对他的嫌弃和深深的鄙视,有的只是一点不满和愤然的投诉。她在投诉他昨夜对她太过粗鲁,一直在嚷嚷着他不会怜香惜玉。   他有些想亲亲她的小嘴,那小嘴爱娇的嘟起来,纷嫩的色泽流光溢彩,分明在他的面前邀请他一亲芳泽。但是,他有意地无视了,冷哼一声,推开了她,板起脸道:“走吧!是时候去给母后请安了。”   纳兰凰嫣被推开时,心里有了浓浓的一丝失落感飘过。岂有此理!她在现代有无数的美男子捧场的,来到这里竟然要被个“地图脸”的老公嫌弃么?八成是他有自卑感吧?   你不亲我的嘴,难道我不会亲你的嘴么?她突然地,重新抱上去,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把他的头搂了下来,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印了一下,“吧唧!”地一声,才放开他。然后,她添添嘴唇,得瑟地看着他。这本不是她的性格,她的性格本是清冷冰凉的,淡定无波的,但遇到这个家伙,她决定改变性格了!   “走吧!我的亲亲相公!”她淡淡定定,拉着他的手,就要走。哼!就亲你的嘴,你还咬我不成?   凤銮爵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欣长挺拔的身躯真的就象僵硬的化石一样,有些反应不过来,竟然就被她亲完了之后就拉着手走了两步。然后,他才好象突然醒觉过来似的,突然将纳兰凰嫣压在门上,将她固死在他和门板之间,一条腿挤进她的两条腿之间,盯着她哑声问道:“你欲求不满?”   我抄!你才欲求不满。纳兰凰嫣硬是被他火灼般的目光吓了一跳,弱弱地回道:“不,不是,人家,只是,就只是想亲亲你。你是我相公,我亲亲你,有何不可?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你不喜欢亲那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亲,谁稀罕嘛。不过……哼哼!我以后要你来亲,要你亲一辈子也不厌倦。   “不是就别撩火。”凤銮爵警告地说着,放开了她。   “没情趣的臭男人!”纳兰凰嫣腹语着。这家伙需要调,教啊!做夫妻怎么能这么不懂调,情,只会做那个活塞运动?看来,她得非常努力啊!这桩婚姻似乎不是凤銮爵所喜欢的。但是,从小到大,她还没遇见过不喜欢她的男子,所以,她有了浓郁的兴趣。你不宠我是吧?那就我来宠你!就算你是狮子,我也要将你的毛抚顺了。何况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嘿嘿!此男不能以年龄来介定。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一早已经笑得就象一朵盛开的牡丹花。李麽麽和吴麽麽老脸笑着进来,在她的耳边咬着耳朵回禀了小皇后和皇上昨夜已经圆房,被单上有了千真万确的一朵落红,她的皇孙都可能有着落了。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进来给她请安时,不禁被太后娘娘的年轻美貌吓了一跳!不是说太后娘娘都近四十了么?怎么瞧上去不到三十的样子?她一身华丽丽的宫装端坐在一张凤榻上,那国色天香的一张脸竟然还未见一丝的皱纹。   而且,她给她一种熟悉感,就好象,她在哪里见过?不可能!她绝不可能见过太后。如果见过一眼,这么美丽端庄,华贵万方的女人,只一眼,没人会忘记得了的。犹其是,那双丹凤眼!端的犀利而又迷人!   “儿臣叩见母后金安!”凤銮爵的声音提醒了纳兰凰嫣,她连忙也学他给太后行礼,说道:“太后千岁千千岁!”谁知她话音未落,就被太后扶着了一双手道:“这孩子,就是嘴巴甜!起来吧,别跪痛了膝盖儿。在母后这里,你什么时候这么乖巧了?” ☆、027章 太后溺宠     太后娘娘亲自扶起了她,投在她脸上的目光竟象一个天下间最慈爱的娘亲一样,令她原有的忐忑不安完全地放了下来。原来外界传闻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将她视若珍宝并非子虚乌有,而是确有其事。   但奇怪的是,从他们进来之后,太后娘娘就没多看凤銮爵一眼。他们不是母子么?怎么太后疼爱她倒象比疼爱凤銮爵更甚?难怪来时,凤銮爵似是担心着她会向太后娘娘打什么小报告了。   “李麽麽,把哀家那个紫檀木的首饰盒拿过来。”太后娘娘笑盈盈地,一直看着纳兰凰嫣问道,“嫣儿,昨晚有没有被累着了?皇儿他对你可好?要是不好,你就即管告诉哀家,哀家定会替你教训他。”   纳兰凰嫣听了,侧脸横嗔了凤銮爵一眼,没料到的是,她竟然在凤銮爵的眼里读到了一丝不安的情绪,好象很担心她会在太后娘娘说他什么坏话似的。   她心底下有些疑惑飘过,但表面却没露出来,回头对太后娘娘撤着娇音道:“他怎么敢对儿臣不好呢?姑妈,嫣儿很开心呢!”她说着,又向凤銮爵嗔去一眼,一副新婚燕尔的娇羞状。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看到凤銮爵的脸上似乎是一脸的戒备,直到此刻才象松了一口气似的。同时,她还似乎看到太后娘娘向凤銮爵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她竟然有一丝心痛的感觉莫名地飘过心间。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娘娘一边说一边接过李妈妈递过来的首饰盒,说道,“嫣儿,以后要叫母后了,不用再叫哀家太后,也不用叫姑妈。这个,是母后送给你的,你打开看看!喜欢不?”   “是,母后!都送给我?哇!好美!我喜欢。”纳兰凰嫣没想到这婆媳一关这么容易过。更没想到太后把一盒的首饰送给她。她打开一看,里面的金钗,手镯,玉坠,耳环……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宝物呢。虽说太后要什么没有?可是,一送就送得这么齐齐全全的一整盒,还真是令她乍舌了!   她抬眸看了凤銮爵一眼,却见他冷冷淡淡地,没什么表示,心想,难道他跟他母后有什么心结么?反正这太后也是她的姑妈,她有这么大的靠山也不是什么坏事。   瞧见太后娘娘对她这么慈爱,纳兰凰嫣对于自己来到这个陌生的皇朝少了些恐慌。听说,在这个銮宫帝国,太后纳兰锦仪已经是一手遮天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担心呢?   絮絮叨叨地聊了些有的没的,她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便撤娇装痴。所幸,凤銮爵在太后面前倒也没揭一句她是假的,或者失忆之类的话。   临了,她向太后说道:“母后,儿臣是新婚燕尔,想让皇上陪着出宫去逛逛,可以吗?”她只是试试,在电视上看的古装戏里,好象皇后公主妃嫔什么的,似乎出宫是一件不被许可的事情。   没想到的是,太后娘娘马上就叫人给她一枚出入皇宫的令牌道:“那有什么难?哀家早就准予皇儿他三天不用上朝,让皇上陪你出去玩玩也好。只要多带上些侍卫,暗卫,别太张扬,游玩一下也没关系。但三天后的封后大典可不许耽搁了。”   “是,母后,您对嫣儿真好,谢谢母后的宠爱。儿臣如今和皇上成了亲,以后会很乖,也会很懂事的。”纳兰凰嫣卖着口乖。不知为什么,她在这太后娘娘的面前,就自然而然地会撤着娇音。难道说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反应么?   从太后的宫中出来后,她拉着凤銮爵的手,开开心心地要凤銮爵陪她出宫去。凤銮爵倒也并不反对带她出宫,但一张脸始终有些冷冷淡淡的,问道:“那么想出宫?” ☆、028章 蜜月之旅     阳光明媚,秋高气爽。   山道上,尘土飞扬中,一辆华丽丽的马车由东向西,向郦山的方向而行。   马车的两旁由两队佩剑的骠骑便衣侍卫随车护卫着。   华丽丽的马车内坐着穿紫色锦袍的凤銮爵和简直素装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此刻的装扮很是简单朴素,头上没有任何的金钗步摇,只将前额的发用一个玉簪束好在发顶处,然后所有的发都在后面用另一个玉簪收成一束。   她的额不需要刘海,两颊垂下几缕青丝。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胭脂水粉,唇不点而红。   凤銮爵从未见过纳兰凰嫣如此的素妆打扮,不知不觉中,他的目光停就留在她的脸上,竟然久久移不开去。   纳兰凰嫣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他是知道的。但以往的纳兰凰嫣从十岁起出门就非化妆不可,从不以这样清新素雅的原貌出现过在他的眼前。   他真没想到她的素颜会是如此的清雅脱俗,那天生的尊贵气质竟无需任何多余的饰物来点缀,就那光洁的额头,都象煮熟的鸡蛋刚刚驳了壳似的,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形象,更显得圣洁不可侵犯。   纳兰凰嫣显然地收到了他欣赏的目光,嫣然一笑后调皮地问道:“相公是不是觉得娘子长得太美了?小心眼珠子掉出来了。”   咳咳!凤銮爵被当场逮到,“地图脸”抽了抽,难得竟有点小幽默感地回道:“皇后一向爱浓妆艳抹,突然天然去雕饰,朕错以为跟一个村姑在一起,所以多看两眼,以免认错了人。”   噗!她象村姑?这个死板的男人原来嘴巴也那么损人!她将脸打侧,定睛瞧了瞧凤銮爵,以牙还牙道:“难怪臣妾觉得今天的皇上没穿龙袍,没戴皇冠有点象放牛郎呢。原来是因为臣妾象村姑么?放牛郎和村姑,那也是绝配。”她摸着下巴,一副研究相。   他堂堂天子象放牛郎?凤銮爵的脸再次抽搐,不停地抽搐。   纳兰凰嫣“噗哧”的一声笑道:“莫非皇上瞧不起放牛郎和村姑么?依臣妾看来,那村姑和放牛郎在一起,才是一对神仙眷侣。他们一定是真心相爱才会在一起的。一个放牛一个纺纱,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吃得虽粗茶淡饭;穿的虽粗布麻衣;睡的自然也是草屋茅房。但皇上你敢肯定,你比他们快乐开心吗?”   凤銮爵一双凤目里闪着异样的光彩,如海般深幽幽地瞧着纳兰凰嫣的小嘴一嗡一合的,说出了一番这样的言辞来。他不停地在心中肯定她是纳兰凰嫣,又不停地一一否决。真正的纳兰凰嫣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只能说她的身体是纳兰凰嫣,而她的思想,脑袋都被换过了。   突然,“咦!”地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凤銮爵掀开车帘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骁骑将领勒马跃下,跑到马车旁边拱手禀道:“禀皇上,经过一个茶棚,已经行走了两个时辰,可否让他们停下喝一杯茶再走?前面就已经快到郦山圣地了。” ☆、029章 中毒遭劫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茶寮。是一个用竹子搭成的,专门做过路人生意的普通茶棚,做生意的是一对中年夫妻。   “来来来,茶来了!”做生意的男人一条毛巾搭在肩膀上,热情地招呼着。   这些骁骑护卫们都下了马,把马撵在旁边,分别围坐在几张茶桌旁,大口大口地用碗喝着茶。   优雅地跃下了马车,凤銮爵伸出一双尊贵的手要接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睨了他一眼,知他此举乃是在人前做秀。既然是做秀,那就做得好看些吧!她向下一跳,直接扑进他的怀抱里,抱着她的脖子吊在他的身前,软软糯糯地叫道:“谢谢相公!”说着,还趁机在他的脸上“波”的一声亲了一下,耀武扬威地瞧着他,邪唇笑得甚是甜魅。   凤銮爵的丑脸黑了又黑,象有无数的乌鸦飞过,一双凤目阴晴不定,深幽幽的,把她稍为推开。   俩人坐在一张方桌上面对着,纳兰凰嫣梨窝浅笑地凝望着凤銮爵,眼睛里,额头上,就好象写着“喜欢他”三个字,心下暗暗为他的黑脸偷笑。   难道他的这张丑脸突然变成美男子了?凤銮爵被纳兰凰嫣看得脸都有些热了,面皮有些不自然地抽搐。   “看什么?朕的脸有那么好看吗?”他眯起一双凤眸,如海般深幽幽的,有些灼热的火花星起。   纳兰凰嫣端起的茶碗又放下了,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迷人秋瞳,认真而又俏皮地说道:“夫君一定不知道吧?你的脸其实真的好看!但要认真地看才看得出来。都因为你的脸上有了两种肤色,你又是天子皇帝,乍一看,只一眼,别人就不敢多看,才会以为你长得丑。其实不然,你的脸型轮廓完美无缺!你的五官更是如精工雕琢般,无可挑剔。如果换过一张肌肤的话,你定是一个美男子!”   凤銮爵浑身一震!沉声道:“胡说八道!”   纳兰凰嫣可爱地摇摇头:“不,我不是胡说八道。迟些,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用中草药给你敷脸,为你换肤,你要不要?我有顶级的医学知识。你的脸是被烫伤过的,并非不能恢复原貌。”   “喝茶吧!朕就是这个样子。你喜欢美貌的男子,怎不求母后把你许给别人?”凤銮爵心下因为纳兰凰嫣说她有“顶级的医学知识”这句话紧紧地皱着眉头。   “我说了喜欢美貌的男子吗?”纳兰凰嫣端起茶碗,正要喝时,却突然紧紧地盯着碗里的茶,稍顷,惊呼道,“不好!别喝!这茶水里有毒!”她话音刚落,抬眸却见凤銮爵已经喝下了一大碗的茶,并且两眼一翻,伏在桌子上了。   惊心动魄间环目一看,果然!他们的人,所有的骁骑护卫竟然都早已全部伏在桌子上了!   “来人啊!”纳兰凰嫣知道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暗卫跟着他们的,所以才大声地叫着。   但是,她才叫完,想去抓那对卖茶的夫妻时,眼前猝不及防地,一个红衣女子带着一批秘神的人,个个刀剑随身,神鬼莫测地冒了出来。   “你们是谁?”纳兰凰嫣强作镇定地低喝一声。   那红衣女子什么也不说,就举起一把明晃晃的利剑,当头向着凤銮爵要一剑劈下。   “啊!”   变生突起,纳兰凰嫣“咻”地从座位上窜起,极速闪身,慌神猝然之间,竟生生地以手接剑。 ☆、030章 变生莫测!     纳兰凰嫣猝不及防之下,闪到凤銮爵的身前时,一只手竟生生地伸出去抓在那剑刃之上,登时,鲜血顺着她的手掌流下。   那红衣女子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一举似的,眼中惊色闪过,及时收煞内力,如非她掌控得好,纳兰凰嫣的一只手可就立时要被废了!   “你不能杀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纳兰凰嫣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状况,挺身而出护着凤銮爵,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但此刻那手中传来的痛不禁令她的一张小脸都皱得发白了。   “你自顾无瑕,还想护他?”红衣女子的眼中惊疑之色转了又转,那把剑被纳兰凰嫣抓在手中,她要是稍为用点力的话,纳兰凰嫣的手……   红衣女子突然弃剑,纳兰凰嫣也已经抓不稳那把剑,剑掉在地上,“铛!”地一声。   红衣女子冷然怒喝道:“我只要杀他,你让开,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是挡在他的面前,我可就连你也杀了!姑奶奶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给你一条生路,我数三声,你给姑奶奶滚吧!一——”   “不行!你为什么要杀他?”纳兰凰嫣惊怒交加,这些古代人未免视人命如草芥了吧   “因为他是皇帝!不想死就让开,我并不介意多杀你一个。”红衣女子凶神恶煞,不耐烦地怒吼一声。   “我不许你杀他!”纳兰凰嫣见这红衣女子不急于攻击她,便用一条手帕绑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守在凤銮爵的身边,如一只豹子般,头脑冷静了下来,双眸急转。   “二——据我所知,你只是跟他新婚。”红衣女子见纳兰凰嫣并不打算独自逃生的样子,不禁把个三字吞进了肚里。   “这个你管不着,他是我丈夫!”纳兰凰嫣的小腿上有一把短匕首,她在想着出手的最好时机,能不能一出手就抓住这个红衣女子。   “既然你一定要守着他,那就连你也一起杀了吧!”红衣女子突然怒目燃烧起一把火来,一把熊熊燃烧的妒火。她娇叱一声,向纳兰凰嫣一掌拍来。   纳兰凰嫣见其余的人站着不动,只有这红衣女子一人向她出手,而且是弃剑改用双手。显然的,这女子是这些人的首领,而且极自负。只要她能擒拿住这女子的话,一切就好办了。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施展开她台拳道八段的身手跟这红衣女子搏击。   红衣女子显然是太轻敌了,以为一招就能将她降下,没想到纳兰凰嫣出手那么的出其不意,那拳术竟然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么一交手,几个回合,她竟然不是纳兰凰嫣的对手。眼看拿不下纳兰凰嫣,反象就要被她拿下时,不禁急切地,施展开轻功,一跃上了桌面。   她一个借力,倒栽葱地向下,谁知她的手抓向纳兰凰嫣的头发时,却被纳兰凰嫣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用力一拖,转了一周。   这红衣女子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在几招之内就被纳兰凰嫣将双手反剪在后。同时,一把锋利的短匕首眨眼间已架到了红衣女子的脖子上。   这正是擒贼先擒王,已经得手的纳兰凰嫣没想到的是,她手中的短匕首才刚刚架到红衣女子的脖子上,背后却被人迅速地连点了几下,当场晕倒,连是谁把她点倒的都不知道。   红衣女子的脖子上划过一条浅浅的血痕,那血痕只要再深那么一点点,她都要没命了,不禁惊得血色全无,当即跪下,低头道:“爷!属下任由处置。” ☆、031章 催眠幻术     一间古色古香,优雅别致的闺房中,珠帘曼卷,纱帐轻挽的檀香木床上,躺着依然沉睡着的纳兰凰嫣。   床前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女子红衣似火,妖艳无边,看着床上的纳兰凰嫣,双眼喷射着一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妒嫉之火。她叫杨红依,会催眠迷幻之术,脾气火爆,在江湖上有“红衣火女”之称。   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白衣如雪,美颜如玉,正是有着“天下第一公子”之称的墨尊。在江湖上,墨尊还有一个名字叫“血影魔帝”,亦有人叫他“血煞魔尊”。但是,这些充满了血腥味的称号却并不影响他在美男排行榜上的第一美男子之美称。   另一个男子著一袭花俏的锦衣,模样也极其的俊俏,眼睛明明不笑,却又嘴角轻勾,嘴角永远似是带着三分笑,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笑剑”南宫棋,是武林南宫世家的唯一准继承人。   此时此刻,墨尊的俊脸上好象飞过一群乌鸦,一双墨眸寒如深幽幽的冰潭,他似乎很不高兴。   南宫棋轻轻地勾起一抹笑容,椰榆着问道:“尊,你是不是因为她刚才那么护着你,不想按照原计划审问她了?”   杨红依立即转头对着南宫棋喷了一眼火道:“公子的意思有说不问了吗?就你多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南宫棋立即闭上了嘴巴,腹非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他就知道杨红依是不会死心的,明知道尊对她没意思,她还是要针对床上的纳兰凰嫣。人家都是正皇妃了,又正式拜过堂,喝过交杯酒,三天后封后,她还有什么希望?   床上的纳兰凰嫣突然轻轻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似是要醒过来,这三人同时闭上了嘴巴。   甫睁眼,纳兰凰嫣从床上腾起,还未来得及看清这间屋子里的一切,她的双眸便对上了一双玄幻金彩的眸子。这眸子一旦对上了,她便象被勾了魂魄似的,只能对着魔一般的彩幻双瞳,陷入了一种被催眠的状态,整个人有些呆滞,口中木纳地问道:“这是哪里?”   杨红依对着她施展着催眠幻术道:“看着我的眼睛,这里是天堂,是纯洁的天堂,快乐的云端。”   纳兰凰嫣对上了她的眼睛之后,再也没法移开,眼中除了杨红依之外,连站在一旁的两大帅哥似乎也视而不见了。她就那样乖乖地对着她的眼睛,大大的如水双眸一眨也不眨。   杨红衣问道:“你是谁?”   “我是纳兰凰嫣。”   “胡说!你不叫纳兰凰嫣。”   “不,我是纳兰凰嫣。”   “你是当今太后娘娘的女儿吗?”   “不是。”   “胡说!你就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   “不是。我不是她的女儿。我来自二十一世纪,我是考古学家纳兰泰山和最出名的外科首席医生林英华女士的女儿。”   杨红依和两个男子一听,不禁有了那么一忽儿的愕然。杨红衣立即继续问道:“二十一世纪是什么东西?”   “是未来!未来的二十一世纪,相距现在不知几千年以上。”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灵魂穿越了!”   “胡说!那你就不是纳兰凰嫣了?”   “我的名字也叫做纳兰凰嫣。”   “你是怎么穿越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   “你的意思是你是鬼上身?”   “差不多是那样的意思。”   “你会对凤銮爵不利吗?”   “不会。”   “他长得那么……丑,你讨厌他吗?”   “不会,他长得一点也不丑。”   “他的脸很丑。”   “不,认真看也不丑。”   “你喜欢他?”   “嗯,喜欢。”   “好了!别问了!到此为止吧!这幻术不宜太久。”墨尊打断了杨红依继续发问。 ☆、032章 海枯石烂     纳兰凰嫣真正地清醒过来之后,腾起身坐在床前,眨巴着一双还有些迷蒙的美眸,打量了一眼这间古色古香的闺房,目光便停留在眼前一个白衣美男子的身上了。   这男子一身雪白的衣裳,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息,却摆着一个慵懒闲适的姿态斜倚在床前的一张长榻上,狭长的凤眸微眯,深幽幽地,如海潭般让人觉得冰冷而莫测。然而,却又给纳兰凰嫣一种似曾相识之感。难道她见过他?啊!她想起来了!   “是你?你是那天晚上……偷看我冲……你叫墨尊,是你叫人劫我来的?”原本她还想着是不是他救了她,但也不知为什么,她立即否决了。这男子生得如此倾城倾国之貌,为何三番两次地要做偷鸡摸狗,打家劫舍之事?   墨尊微微地勾唇一笑,眸底一丝轻鄙闪过,回道:“没错,我叫墨尊。见过本尊的人,没有人能忘记,郡主果然也不能例外。”   纳兰凰嫣冷笑:“真是有够自负!我丈夫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那个丑八怪,你紧张什么?他配不上你!郡主天姿国色,嫁给他,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一个太普通的花瓶里。”墨尊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此刻却似有些抽搐,好象自己说错话了,想收又收不回去似的。   纳兰凰嫣怒道:“你才是丑八怪!我夫君哪里丑了?他至少不会象你一样,偷窥别人冲澡,半路打劫。废话少说,你们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吧!我们打个商量,只要你们的要求不是太过份,我可以尽量满足你们,前提是不能伤害我夫君。”   “啧啧!你开口闭口都是你夫君,也不过就是成亲了一天,睡过一晚而已。你自己都不问问本尊会不会放过你么?”墨尊从榻上走下来,走向纳兰凰嫣,风眸灼灼,高贵的俊颜如玉生温,温柔浅笑,似是有意地要盅惑人心。   “别过来!站在那里说话!你知道你劫持的是谁吗?是当今的天子!而本宫三天后即被封为皇后。你不怕本宫给你下一纸通辑令?”纳兰凰嫣疾言厉色。   “原来,就算皇上长成个丑八怪,你也嫁得心甘情愿,贪的就是这皇后的虚衡?”墨尊欺上前,在距她一步远的距离前停下,沉声冷言道,“我既然敢劫你来,当然就不怕那什么通辑令。”   “公子何出此言?我嫁我夫君,无论我贪的是什么,又关你何事?”这里是古代,也许法律是没意义的。   墨尊突然欺身上前,直接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凤眸在她的脸上潋滟流转着,声音温柔似水道:“嫣儿,你当真把我们之间的誓言都忘记了?”   “我,我跟你又有什么誓言?”纳兰凰嫣不禁懵了!身体被抱进这个男子的怀里,她有些古怪地发软。   这男子帅得比她以前见过的男子都要帅,一张玉颜有着让人无法抵抗的魅力。那凤眸潋滟之间,有种让她熟悉的感觉,难道她真跟他山盟海誓过么?真是见鬼了!七皇子是旧情人,他也是?原来的纳兰凰嫣喜欢的是谁啊?   “海枯石烂,此情不瑜!”喃喃的性感嗓音从墨尊的喉咙里滚动出来,妨如天簌,魅惑众生。   “什么?我,我有说过吗?”因为下巴被挑起,纳兰凰嫣的小脸仰起,有些被动地望着他,好象被迷惑似的,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才甩一下发丝,清醒过来道:“墨尊公子,如果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么深情的话,你为何不在我大婚前把我拐走?现在我已经嫁给皇上了,你就忘记了过去吧。因为,抱歉!我失忆了,过去的事,我全部忘记了。”   “嫣儿,你不爱我了?”墨尊的声音更加性感魅惑而悲伤,仿佛他正在品尝着被人抛弃的痛苦,生生勾动人心。   “我说了我都忘记过去了,又何来爱你之说?请你把我丈夫还给我好吗?”纳兰凰嫣有些艰难地说着。   ------求收藏------ ☆、033章 救夫三关1     “好,你既然那么想救你的丈夫,那就跟我来吧!如果你有本事过得了三关,本尊放了你和你的丈夫又有何难?”墨尊突然推开了纳兰凰嫣,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残色。   纳兰凰嫣跟着墨尊出了房间,走了一段路,发现这里似乎是在山上,九曲三弯后,走进一片密林中,突然听到狼的叫声“嗷嗷”地传来,不禁被吓了一跳,问道:“这里有狼?”他不会把凤銮爵丢进狼窝了吧?   “你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墨尊说着,在前面带路,又绕过了一片竹林。   穿过竹林后,前面赫然是一个木板围成的斗兽场。抬头,纳兰凰嫣看到了一幅令她发紫的画面。只见面前不到三十步远的距离外,林木掩映之间,一个斗兽场的外围正围着许多看热闹,闹哄哄叫赌的人。   而里面正有三匹饿狼张牙舞爪地扑向一个人,一个被吊在半空之中的人。而那个人的脸只一眼,独一无二,正是凤銮爵的“地图脸”。   纳兰凰嫣被那场面吓得面色大惊,一颗心象被人狠狠地抓了一下,怒火三丈地吼声道:“墨尊!你太可恶!你把他放出来!”那场面太吓人了!只要将凤銮爵放低一点点,凤銮爵就会被那三只狼撕碎,拆骨入腹。   墨尊走到前面,立即有人在他的身后摆了一张藤椅,一排人站到了他的身后,等候着他的指挥。   他悠然自得地坐下,抱着双手眯起长眸,邪起一丝讥讽道:“想我把他放出来,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量和本事了。嫣儿,你现在还可以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跟了我,我们还象从前一样;二是你把那三匹狼先杀了。”   “你想要怎样?一次过说出来!我们跟你有仇吗?”纳兰凰嫣心里惶急,几乎无法冷静下来。这墨尊看上去长得那么的尊贵优雅,为何却如此的噬血残忍?   墨尊的声音冷冷地飘出道:“有!我全家都被他杀了,你说有没有仇?你可以先进去把里面的三匹狼杀了,你敢不敢?不敢的话,就别为他出头。”他嘴角轻挑,凤眸中闪过一抹轻鄙。   “我把那三匹狼杀了,你是不是就放了我夫君?”原来杀了他全家?凤銮爵吗?纳兰凰嫣惊心动魄。   “不知道,但你要是不去杀了那三匹狼,它们就会吃了你夫君,你要是真把他当是你夫君的话。”墨尊说着,一个扬手,那兽场上便有人将吊在半空之中的凤銮爵缓缓放下。场外也有许多观众,他们似乎十分兴奋。   容不得纳兰凰嫣有片刻的犹豫不决,她飞身跃过了栏杆,拔出一把短匕首来,高高扬起,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如风卷残云般入场,向那三匹饿狼扑去!   场外的人哗啦啦地叫了起来!已经有人赌这女子被狼吃掉还是狼被她杀死。   三匹狼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从背后袭来,立即放弃了扑向就要放下来的凤銮爵,转而攻击向它们挥着匕首刺来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在现代学的是近身搏击术,台拳道已经八段以上,但却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一下子要对付三只豺狼,无论如何也是极度危险的挑战。但她沉着,冷静,在几下交手之后,虽然衣裳被狼爪破了几处,显得有些狼狈,但最终还是没有真正地受伤,一把短匕在手,对付三只狼还是绰绰有余。   她精准,快捷,狠辣的身手让旁观的人都发出了惊叹!转眼之间,竟然全身而退地将三匹狼生生割断了咽喉,倒毙于地上。而她,立即向那吊着凤銮爵的杆子跃去,想要将吊着凤銮爵的绳子割断,放他下来。   但是,站在旁边的墨尊比她快一步地掠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纤腰。她手中动作毫不迟疑地就要将匕首架到墨尊的脖子上,却又被墨尊把匕首轻易地夺了下来,丢到了地上,搂着她落在栏杆外面,冷冷一笑道:“嫣儿,何必心急?我还没答应放了他。”   “到底你还想怎样?”纳兰凰嫣狠狠地瞪着墨尊。   “没想怎么样,我这斗兽场有个规矩,吊在那上面的人便是赌注。赌赢的人有权决定他的生死。嫣儿既然想救他,那就让本尊陪你玩玩。”   ---求收藏---求推存---- ☆、034章 救夫三关2     “你要怎么赌?一次过说清楚!”纳兰凰嫣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忍气吞声。刚刚只一个交锋,她就知道她远不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对手。   “你就那么心疼他?”墨尊狭长的凤眸中明显飘过一抹很是复杂的形色。   “废话!他是我男人!你把他吊在那,我当然心痛!”她想杀了这个披着一张尊贵的狐皮,却残忍如狼的家伙。但是,她不是一个轻举妄动的女子,这个墨尊公子的武功深不可测,光是他的轻功就是她万万不敢轻易出手的原因。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的手下。   南宫棋扬着笑看着墨尊,眨眨眼,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你听到了没有?人家心疼自己的男人了!”   柳红依冷哼着,说道:“不过是一夜夫妻!还真当一回事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不知道么?”南宫棋还是在调笑,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敲着自己的手心。   纳兰凰嫣却没心思听他们的废话,问道:“说吧!你要怎么赌?”她想着都落在这厮的手上了,不按照他的规矩办事能行吗?有赌未为输。她虽非赌徒,但这世上事一通百通,不是吗?赌博赌的不外就是运气,胆识,技巧,灵活,随机应变。只要他不是作弊,她就有赢的信心。   墨尊慢条斯理地指着场外那些圈在笼子里的兽类道:“你看!那里有三种动物,分别是狼,鸡,和蟋蟀。我们让他们相斗,三盘两胜。如果你赢了,我就把你的夫君放下来。如果你输了,你就亲手杀了你夫君,然后乖乖地做我的夫人如何?”   什么?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小脸如燃烧的霞。这个臭流氓!用斗狼斗鸡斗蟋蟀这样的方法来决定她夫君的命,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但是,她能说不吗?   “没有别的方法吗?比如,我赠你高官厚禄,金银财宝。”她说得很没有底气。   “我象是缺那些的人吗?”墨尊果然傲慢地反问道。   知道反对无效,纳兰凰嫣只得按着他说的方法,跟他一起走到那些动物的旁边。墨尊轻轻一笑,摆出一个君子的态度说道:“我由你先挑吧!第一场我们就来个狼斗如何?”   纳兰凰嫣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突然说道:“你先挑!”   墨尊微笑一指其中一头最凶猛的黑狼道:“那你就输定了!我挑黑狼君。”他话才说完,一个汉子便把黑狼君放了出去。   “到你了!”墨尊眯着双眸,心想,这女子居然还让他先挑,那她的夫君不是死定了?这些狼之中就数黑狼最凶猛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纳兰凰嫣居然一指那蟋蟀道:“那,把那只黑色的蟋蟀放出去跟他的黑狼斗。”   众人一听,不禁有些懵了!那放各种动物的汉子呆在那,摸着脑袋看着墨尊,等着他的指示。   纳兰凰嫣说道:“你不是说各自挑选一只狼,一只鸡,一只蟋蟀来角斗比赛吗?你有说过不能用蟋蟀斗你的狼吗?”   众人鸦雀无声!良久,一阵大笑声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忍俊不禁的南宫棋喉咙滚动着,笑得弯下了腰道:“有趣!有趣!她的意思是用蟋蟀斗你的狼,然后用鸡斗你的蟋蟀,用狼来吃你的鸡?就因为你刚才没有说得明白一点,是用狼和狼斗,用鸡和鸡斗,蟋蟀和蟋蟀斗。这个空子钻得好啊!尊,你输了!你还不放人家夫妻团聚?” ☆、035章 救夫三关3〔为感谢zhl665500的打赏补加更)     “墨公子,你的大黑狼不敢跟我的小蟋蟀斗么?那你就认输放了我的夫君和我所有的人吧!”纳兰凰嫣可没有跟他玩笑的心思,冷着一张俏脸说着。   墨尊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那些多的手下在看着他,他的俊脸抽了一会儿,终于不得不宣布比赛开始。   一只凶恶的大黑狼和一只小小的蟋蟀的角斗史无前例地开始了!墨尊的手下开始了勇跃的下注,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赌注押在纳兰凰嫣赢的这一方了。还有一小部份人押在墨尊赢的一方,那是给他们的主子一点面子罢了。   原本纳兰凰嫣是想着这第一场要输的,不曾想她所挑的那一只小小的蟋蟀竟然含有剧毒。那只凶猛的大黑狼似乎不屑跟一只小小的蟋蟀角斗,连扑都没扑它。但是,这只小小的蟋蟀却跳到了黑狼的身上,在黑狼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那只凶猛的大墨狼不一会儿就中毒倒下了,而小蟋蟀却斗志昂扬地落在地面上。   墨尊的俊脸黑了又黑,顿感面上无光。偏那南宫棋还在撩他的火道:“尊,认输了吧?还比个屁啊?”   这一次,墨尊也挑了一只黑色的蟋蟀出来,但愿这只蟋蟀也有剧毒,帮他挽回一点面子。   纳兰凰嫣轻笑一声,指着一只大公鸡,叫人把一只大公鸡放出来。   大公鸡斗小蟋蟀的角斗又开始了!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没三两下工夫,那只大公鸡就将一只小蟋蟀吃了!而墨尊挑的小蟋蟀虽然浑身黑色,却不含毒素,大公鸡引项高歌!   现在墨尊只剩下公鸡,而纳兰凰嫣却还有一只狼。别人不敢笑战无不胜的主子墨尊,但南宫棋早已笑倒在栏杆上,大叫道:“肚子痛!啊呀!肚子痛!”   “笑什么?你负责所有尾后事!”墨尊的面子再也挂不住了,吼了南宫棋一声后,转对纳兰凰嫣道,“投机取巧!算你赢了!还有最后一关,跟我来!如果你能通过最后一关,我自然把你的夫君和你所有的随从都还给你。”   还有一关?纳兰凰嫣银牙咬得格格地响,但却不得不又跟着他走。回头望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凤銮爵一眼,她说道:“你能把我夫君先放下来吗?那样吊着,你是要吊死人吗?我已经赢了比赛。你说过,赢了的人就有权决定他的命。”   墨尊挥了挥手,说道:“他死不了的,只要你能过最后一关的话。”   纳兰凰嫣跟着他重又回到一间古怪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里生着一个烧旺了的火炉,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铁钳正在拔火。墨尊将她带进来后,摆手把那个男子叫了出去。屋子里只有纳兰凰嫣时,看着那火炉里还有一块烧红的铬铁,心里在猜测着他的所谓最后一关时,不禁有一点花容失色。   柳眉紧蹙之间,她突然出手!猝不及防地,却被墨尊一把扣着她道:“你最好乖乖地过了这最后一关,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让你过三关已经是机会,你不懂珍惜?” ☆、35     纳兰凰嫣也知道自己此举有些不自量力了。那红衣女子的武功她还免强来了个出其不意将她擒了。可这个墨尊公子的身手真的不容她存着任何的痴心妄想。他太快,快如闪电,如魅影移形,端的是神鬼莫测!   她的手被反剪着,他在她的背后,他的脸贴上了她的,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会儿,然后退后一些,在她的耳边邪恶地吹了一口气,那男性气味立即浓郁地熏染着她,令她感到了一阵灼热。   然后,她听到他如天簌般醇厚好听的嗓音喃喃道:“为了你的丑皇夫君,你愿意付出多少?如果一刀杀了他,你从此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我是血影门的门主,如果你想做皇后,将来我将江山打下送给你,如何?他可以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这样,要吗?”   “不要!不要杀我夫君!江山什么的,对我并不重要。但我既嫁了我夫君,他就是我的夫君了。”纳兰凰嫣的声音有了几分冷颤,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男子有什么目的。但他的指尖已经挑开了她肩膀上的衣服,让她左边肩膀上的衣裳滑下,艳红色的肚兜儿遮蔽不了她面前的惷光。他的手突然邪魅地覆上她的一个丰硕,隔着肚兜抓握着,一松一紧,肆无忌惮。   难道这男子是为了她的身体吗?抓他们来是因为想得到她?如果是凤銮爵杀了他的全家,他还磨磨叽叽这么久?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她过什么鬼门关?这最后一关是什么意思?是要歼,淫她,还是要在她的身上烧烙印?变——态!   但是,等了一会儿之后,他还只是把玩着她的莓蕾,荚着弹了弹,然后声音轻蔑地说道:“呵呵!本尊以为你真的很爱你的夫君呢,原来你还另有所爱。”   “什么另有所爱?”纳兰凰嫣不明所以地问着,并没有回头,也不敢乱动。因为,男子一只修长的手放过她的娇柔之后,正在她的肩背上滑动着,那动作令她背脊发麻。   “珏!一个珏字!你居然在肩膀后纹上一个珏字。是凤銮珏吧?听闻纳兰郡主最爱的是凤銮珏,果然不假。既然你爱的人是凤銮珏,那本尊杀了凤銮爵不是帮了你吗?你为何又要救凤銮爵?”   “我的背后纹着一个珏字?”纳兰凰嫣有些惊愕在反问着。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前几天失了记忆,什么都忘记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背后有字。”   墨尊突然拉着她走到一面铜镜前,将她侧身一扭,硬是让她看到自己左肩背后的那个珏字。   “啊!讨厌!怎么会纹身?还纹了一个珏字。”纳兰凰嫣的脑海里飘过那洞房花烛夜的一晚,凤銮爵从背后进入撞她时,狠得象要杀了她似的,会不会就因为她的背后有个珏字?   墨尊突然冰寒地说道:“你要是有勇气拿那个烧红的烙铁把你身上的这个珏字烧掉,我就放了你,你的夫君,还有你的随从,你敢不敢?”   “你说话算话?”纳兰凰嫣蓦然回眸,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你说的最后一关?”   “是。我本来想在你的脸上烙一个印才放你,让你跟你的夫君一样丑,好配成一对。不过,这个珏字更令人讨厌!” ☆、037章 一朵青莲     看着那烧红的烙铁,纳兰凰嫣忍无可忍地骂道:“墨尊!我那日救你一命,你如此辱我,恩将仇报,你就不怕我将来杀你灭你吗?”(注:这里说的救墨尊一命,在前面的三章内。因为前面三章作了大的改动,没看的可回头看看前面三章。)   墨尊低魅的声音响起道:“就因为那ri你曾救过我一命,所以我并没有杀你。就因为那ri你救过我一命,所以你的夫君现在也还活着。你不愿意过这最后一关也没关系,我会放了你的。你救过我一命,我又怎么能恩将仇报?但凤銮爵杀我全家,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说,我能放他吗?”   “好!我烙!但我烙了之后你要说话算话!”纳兰凰嫣走到那火炉旁边,伸手拿起那个烧红的烙铁长柄。   墨尊突然在后面左手抓住了她的手,右手扣在她的腰间,将脸俯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道:“嫣儿,你不烙也可以。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乖乖地躺下,好好地伺候我,让我享用你的身体。从今以后,我想要时,你就满足我,我也可以放了凤銮爵。当然,你也可以干脆就来做我的夫人。”墨尊一边说右手一边从她的锁骨处向下,又伸到了她的雪团处。   “墨尊!拿开你的脏手!士可杀不可辱!我情愿烧烙铁!”纳兰凰嫣再不迟疑,拍开他的手,迅速地拿起那块烙铁,就要对着那个珏字烙印下去。   “慢!”墨尊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混蛋!你想反悔?”纳兰凰嫣气得早就想杀人,要不是她技不如人,她早就大开杀戒了。   忍!技不如人,就得忍辱负重。所以,她一定要变强!总有一天,她也要辱这墨尊一次!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墨尊这次却是突然地,将她下滑的衣裳轻轻地为她拉好,然后,将她手中的烧铁拿走,那动作竟温柔得如同一个亲尼的情人。他的声音更加温柔如水道:“嫣儿,我没反悔!只是,你是一个女子,在肩膀上烧一块黑疤实在不雅观。这样吧,我叫人来为你将这珏字改了,改成个‘尊’字。可好?”   墨尊说完,拍拍双手,门外便进来了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些纹身需用的物品。   纳兰凰嫣怒道:“墨尊,如果要我纹上一个‘尊’字,我宁愿烧烙铁!”将珏字改成尊字,那对她的夫君来说,还不都是侮辱吗?让她的夫君瞧见了,还不是一样难受?倒还不如烧烙铁,烧黑了干净些。   墨尊眯着双眸,好整以暇,抱着双手站在一旁,突然邪唇笑道:“那你喜欢改成什么?一朵花?你喜欢什么花?”   纳兰凰嫣彻底地有些不能明白了!但是,她抓紧机会说道:“那就一朵花吧,莲花,一朵青莲花。”   “好!那就给她将那个珏字改成一朵青莲花吧!”墨尊居然同意了。   他这算什么?纳兰凰嫣闷坐着,心想,他是不是始终有些惦念着她的救命之恩?父母之仇,确是不共戴天,如此一想,又觉得他没那么可恶了。   她端坐着,让那两个女人在她的肩膀上将那个珏字改纹成一朵青莲。这种纹身什么的,她从未经历过,没想到还有些痛,不过,她想肯定不会比烧那烙铁痛。其实她是很怕痛的,所以嘴里不由得轻轻地叫出了声。   墨尊狠厉的双目瞪着那个正在纹绣的女子,突然一脚踹开那女人道:“让我来,笨手笨脚!滚一边去!” ☆、040章,再见夫君     墨尊竟然亲自在她的肩膀上将那个珏字改纹成了一朵青莲。   “痛吗?”墨尊的声音轻轻地问着。他纹起来确是没有刚才那个女子纹得痛了。   “废话!”纳兰凰嫣说不出的心里有了些异样的情绪。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掌声。   “好!好!真乃女中豪杰!小皇后,你是本公子第一佩服的人了!”南宫棋不知何时站在门边拍掌笑道。   “哼!你不是说过,你第一佩服的人是我们的尊主吗?”杨红依也来了,不屑地横瞪他一眼。   南宫棋面不改色道:“原来是,现在改了。小皇后胆色过人,智勇双全。是谁原先误导了本公子,说纳兰郡主是个草包加花痴的?早知道本公子就捷足先登了。如今便宜了某皇帝。”   墨尊早就在第一时间将她的衣裳拉好,冷然低吼道:“带她去见她的夫君,把她的人放了!”   “是!尊主!”南宫棋瘪瘪嘴,对纳兰凰嫣说道,“跟我来吧!”   纳兰凰嫣这时候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难道他们真的就这样放了她和她的男人?半信半疑之中,便跟在了南宫棋的身后走着。   南宫棋将她带到一间屋子前,打开门,纳兰凰嫣立即看到屋子的中间坐着一地被绑着手脚,塞着嘴巴的侍卫位。呆了一呆,她走进去将他们嘴巴里的布条拿开,为他们解开绑着的绳索。   这些人统统被解开绳索,拿掉赛在嘴上的布之后,都在纳兰凰嫣的面前低着头等待命令,一脸待罪相。偶然抬头瞧着南宫棋时,那怒火显而易见。   “怎么?不服啊?”南宫棋笑笑,勾起一抹邪魅。   纳兰凰嫣急道:“我要马上见到皇上。”   “不用急,他会长命百岁的。你没听说过皇上万岁万万岁吗?”南宫棋吊儿郎当的,侧侧头,示意纳兰凰嫣跟着他走。   果然,不用走多久,两个男子将凤銮爵带了过来。   纳兰凰嫣瞧见他紫衣被划破了,脸色憔悴,想着他刚才被吊在那斗兽场,该死的!心里便涌起了一阵怜惜之情,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他的腰,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到了哪里没有?”   凤銮爵没有推开纳兰凰嫣,由着她搂抱着他的腰,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一丝乱发掖到耳后,有点羞愧地说道:“对不起!朕没有好好地保护你,反要你为朕……”   纳兰凰嫣伸手压在他的唇上,温柔地说道:“皇上安全就好,他们也没有为难我。这些人还不算太坏,我们可以走了。”想到这些人居然没有杀他们,她就将他们列为不太坏的人之中了。   南宫棋突然冷冷地说道:“还不走么?要是我们尊主改变了主意,你们就再也走不了啦。顺着这条路出山,千万别再回头,回头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个侍卫几乎就想冲上前揍南宫棋了,南宫棋凉凉地说道:“怒什么怒?要不是你们的小皇后能过三关,你们早就变成尸体了!”求收藏! ☆、039章 一点感动     出了这个山,回头一望,纳兰凰嫣还在半信半疑之中。   这些人居然就这样将他们都放了!不但放了,连他们的马车和马匹都原壁归赵,丝毫无陨。   这整个过程让纳兰凰嫣摸不着头脑。难道这些人是来考验她配不配做这个小皇后的吗?   凤銮爵的目光一直落在纳兰凰嫣的俏脸上。   这张脸虽然是他深恶痛绝的,但他相信她已经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   至于她所说的来自二十一世纪是什么?   今天种种,她为他狠斗那三匹狼的凶猛,智取三场赌局的聪慧,绝非原来的纳兰凰嫣所能为。   原来的纳兰凰嫣也不会为了他做这样的事情。   “你为什么盯着我看?”纳兰凰嫣被他看得有些娇羞脸红了!   他那目光灼灼,炙热如火的是哪样?   “是不是看我为你斗狼,你被感动了?”   “嗯,有一点。”凤銮爵不太自然地说着。顶着这张丑脸,从未有女子会真正地对他好,更别说为他卖命。   “只有一点啊?”纳兰凰嫣嘟起小嘴儿,翻了一个白眼。   这男人是什么意思?她那么搏命,他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啊!   他虽然被吊在上面,但也瞧得清清楚楚的,她差点儿就被狼咬到脚呢。   被狼咬到那可是会很痛的啊!幸好她没被咬到。   “皇后的功夫很好,但好象没有练过什么内力。”凤銮爵转移了话题。   他的感动确是不止一点点,而是太震撼。但是,他不打算表达得太多。   “我学的是台拳道。内力什么的我不会,要是我有内力,还会轻功的话,我一定会将那个墨尊的脸撕了!”   那个男子虽然有着天下第一的美貌,但是太残忍了!她不喜欢太残忍血腥的男人。   “墨尊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称,他在美男排行榜上排名第一。娘子就没为他的美色动心过吗?这銮宫帝国里的女子都为他而神魂颠倒。”   凤銮爵凤目潋滟,视线凝在纳兰凰嫣的脸上。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象她这样,让他看不懂。   纳兰凰嫣认真说道:“相公是不是羡慕他的长相?如果是,改日我帮你换了脸上的肌肤,你一定会比他还俊美。我不喜欢那墨尊公子,他虽然长相无可挑剔,但却冷入骨髓,而且他把你吊在半空中,那么残忍,我讨厌他!”   “但他没吊皇后,还好象对皇后很好。如果不是因为皇后的缘故,他也许不会放了我们。”   他是冷酷残忍没错。但他有对她残忍吗?今天她用蟋蟀来斗他的狼,让他被笑话,他都由着她了,这也叫残忍吗?   “相公这是在吃醋吗?”纳兰凰嫣侧头看他,调皮地笑着。   “怎么会?”他吃自己的醋做什么?他又不是疯子。   “不是就好。将来我要是也学会轻功,练了内力,一定要打败那个墨尊,把他吊起来当众打屁股!为夫君报今日之仇。”   咳咳!这个仇就不用报了吧!凤銮爵想象着被人吊起来当众打屁股的样子,那太丢脸了!亏这个女人想得出来。   看来,他真不该惹到了她,难怪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040章 郦山相遇     经此一个波折,他们继续郦山之行。   到了郦山的山脚,他们才下马车,没想竟然有人迎面而来,正等着他们。   只见纳兰凰语和花如月,凤銮轩和凤銮珏,竟然都华丽丽地等在这郦山的山脚下,还好象已经在此等了很久。   花如月最快走上前来,先是掀起裙角给皇上凤銮爵行了个礼,然后便拉过纳兰凰嫣的双手说道:“表妹,我好担心!你们不是昨天早上出发来郦山吗?怎么今天下午才到呢?害我们等了你们整整一天呢。”   纳兰凰嫣心想,谁跟你们相约了么?你们为何要等我们?这可就怪了!   虽如此想,但她还是客客气气地说道:“原来你们也来游玩?怎么就没约好一起来呢?我们在半路逗留了,所以才迟到。”   “嫣儿!你没事吧?”凤銮珏走上前来,有些紧张地问道。   “她是你皇嫂,你这个称呼该改改了!”凤銮爵突然开口冷淡地说着。   凤銮珏有些傲慢地抬头,竟然回道:“我叫惯了,只要嫣儿不反对,我就不用改。”   纳兰凰嫣皱眉道:“谁说我不反对了?你还是叫我皇嫂吧,要不,你可以叫我皇后。如此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哼!想占她的便宜么?叔嫂之间,搞什么暧昧?她一向就不喜欢暧昧,不喜欢的统统给我画清界限,少来烦我。   凤銮珏被她抢白得一脸骄红,真想上前一手掐死纳兰凰嫣。   这么多年来,她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用无比痴迷的目光乞求他的回眸一顾。   如今他鬼迷心窍地要对她好了,她却三番四次地给他难堪。   难道她是在报复他先前对她的不屑一顾吗?   但是,这人就是爱犯贱,以前送给他他不要,如今人家对他嗤之以鼻了,他却又想热脸贴冷屁股了。   突然,纳兰凰嫣的目光落在这些人的背后,一个身材高挑挺拔,相貌俊美无铸,五官如雕刻般好看的男子身上。   “楚任欢?你怎么在这?”才遇到了墨尊,又遇楚任欢?还有阴魂不散的凤銮珏。   这三个男子是她的劫吗?   楚任欢的目光内敛而成熟,雕刻般的俊美五官不愧是銮宫帝国的第二美男子。   他看了纳兰凰嫣一眼,脸上似笑非笑。   淡淡地扫了一眼凤銮爵,拱手回道:“碰巧罢了!原来郡主已经是銮宫帝国的皇后,恭喜!”   他嘴巴上说着恭喜两个字,但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相反,一丝淡淡的几不可见的失落在他的眼底闪过。   而且,他并没有叩拜皇上凤銮爵,就好象他瞧不见皇上一样。   纳兰凰嫣笑道:“既然是碰巧,那就相请不如偶遇了。也好,人多热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今天可真是太热闹了!我们一起游山玩水也不错。”   她才说着,肩膀却伸来了一只大手,将他用力地有几分粗鲁地一拥,拥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之中。   凤銮爵突然摆出了皇上的架子道:“寅虎,摆架!朕要和皇后到天然湖中荡舟,闲杂人等就不必跟随了!”   “是!皇上请!属下先去租船。”寅虎是皇上凤銮爵身边的十大侍卫之一。 ☆、041章 当众秀吻     纳兰凰嫣侧脸,看到的是凤銮爵将她拥在身侧。   一条手臂紧紧地扣着她的香肩,仿佛在宣示着他的主权,在霸权着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她的眼里飘过一丝窃喜和得瑟。哼!就说呢,这世上哪有男人能躲过她的魅力?   她瞧瞧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又抬眸望望他的丑脸,嫣然一笑。   凤銮爵被她无限风情的妩媚一笑吓了一跳,但随即他便看到凤銮珏不甘的脸,楚任欢有些落寞的惆怅。   突然地,伸手抬起纳兰凰嫣的脸来,神使神差地当着众人的面,凤銮爵俯下脸将唇印在了纳兰凰嫣的唇上。   浑身一僵,纳兰凰嫣再怎么淡定也有些害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个臭男人!不是不愿意吻她吗?   他突然地秀什么恩爱啊?洞房花烛夜他抵死不碰她的嘴唇,没人时冷冰冰,却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索吻?   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他这是哪来的激情四射?   一个傻愣愣的,便被凤銮爵结结实实地来了一番湿吻,当众吻得她喘不过气来,双腿没骨气地一阵发软。   纳兰凰语和花如月羞得背转了身去,不好意思看。   咳咳!凤銮珏气得捏紧了拳头。他不明白纳兰凰嫣为何转变得那么快?明明她说过……   但他也好象变了!明明纳兰凰嫣以前追在他的屁股后面,他都没感觉的。   但此刻见到她那么乖巧地当着他的面承受凤銮爵的亲吻,还是那么的陶醉!   他竟然心里有了酸楚,难受,不甘……各种滋味杂陈,象打翻了醋坛。   就好象,那件东西原本是他的,他丢掉了,别人捡了去,他才发觉那件东西他又想要回来了。   凤銮爵放开了纳兰凰嫣,目光灼灼,意犹未尽。   紧紧抿着双唇瞧着她,声音无比温柔道:“爱妃,陪朕到郦山天然湖去荡舟。这是我们的新婚蜜月之旅,这些人要游郦山自己游去。”   十大侍卫都在吞着口水,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从未有过任何一丝热情的傀儡天子好象有了人的情绪了。   呃!纳兰凰嫣不知道这男人的吻竟然这么有魅力,当众都能把她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虽然众目睽睽之下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也总算尝到她的男人主动献吻了。   摸着嘴唇,她也顾不得这些观众是什么感受,就被凤銮爵拉着向一条小路上走去。   所有的人都在他们的那一吻之中被石化了许久!但人家是新婚燕尔的夫妻,似乎也没有不合法的地方。   纳兰凰语手里拿着一条手帕掩着半边脸,偷偷地看着凤銮珏。   凤銮珏无意间见到纳兰凰语那欲语还休的眼神,却没有一秒的停留。   而花如月此刻竟似也没有纠缠着他的意思,因为她的目光对上了楚任欢。   纳兰凰嫣的手被凤銮爵紧紧地攥在手中,牵着她走着。   前世总是忙于学习的纳兰凰嫣突然有了和自己喜欢的男子牵手拍拖的感觉,一丝甜蜜绕上心头,侧脸望着凤銮爵,有些娇羞地笑着。   凤銮爵刚才也没想到自己会当众地就吻了她,这时候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脸上,竟然也有了一丝不自在。   (三更噢!收藏!求收藏!求推存票票,有木有?) ☆、042章 激烈船戏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牵手走着,那丽影双双的样子映煞了好几双红眼睛。   原本没人看好,也没人羡慕的一桩婚姻,不知为什么,因为凤銮爵刚才那激狂的一吻,灼痛了几个人的心。   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这时候也回转了身,她们俩姐妹也是极其复杂的心思。   一方面她们嫌弃凤銮爵的丑脸,贪恋着凤銮珏或者凤銮轩的美色。   但另一方面却又对“皇后”所代表的权势极度渴望着。   原以为纳兰凰嫣嫁给凤銮爵一定会火山撞地球,鸡飞蛋打,因为纳兰凰嫣一向喜欢的都是凤銮珏。   可如今,他们那手牵着手的样子,还有纳兰凰嫣对凤銮珏弃之如弊履的骄傲,竟让她们觉得有些心里不是滋味儿了。   犹其是凤銮珏原本对纳兰凰嫣的花痴极其的厌恶,为何现在却有些纠缠不休?   花如月最不能忍受的是,凤銮珏突然对她的冷淡。她表面和楚任欢在说话,其实心还是在凤銮珏那里。   她的手握得很紧,在她的心里暗暗地想着的是,等哪一天,让珏哥哥做皇帝,她做皇后,那才是最完美的。   “我们也去游湖吧!”纳兰凰语也有点儿心里不舒服。纳兰凰嫣虽然是她姐姐,但一向冲动无脑,又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原本以为她嫁给她口中的“丑皇”会很难过,哪想到她现在表现得那么幸福?她竟然觉得有种被她欺骗的感觉。   难道说纳兰语嫣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贪的就是皇后的位子?   纳兰凰语绞扭着手中的帕子,美丽的眼眸中迸射出一股厌恶的光芒。   凤銮轩突然拉过她的手,柔声道:“语儿,我们也去游湖。”   纳兰凰语被他拉着,却回眸望了凤銮珏一眼,见凤銮珏的目光还是在纳兰凰嫣的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眼神有了些灰暗,暗暗一跺脚,便随凤銮轩去了。   早就有凤銮轩的奴才先一步给他备好了船。   纳兰凰语见花如月也没跟来,正有些不好意思,想叫花如月一起上船时,凤銮轩却叫人把船划了出去,将她拉进了船仓内。   “轩哥哥,这个……”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小嘴就被凤銮轩的大嘴巴堵上了。   那天晚上没吃到肉的凤銮轩正担心着,要是凤銮珏突然对花如月和纳兰凰语都下手的话,他就渣汤都没得喝了。   所以,他是急澡的,能拐到纳兰凰语上了船,这大好的机会,他怎能放过?   如饿狼逮到了小白兔,凤銮轩吸,吮着纳兰凰语的唇瓣,直接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将纳兰凰语吻得娇喘兮兮时,趁机将她扑倒在船仓铺陈着的软毡上。   “语儿,我爱你!”他粗喘着,将他男人的气息喷在纳兰凰语的脖子上,耳鬓厮磨间给她灌输着甜言蜜语。   “轩哥哥,别这样。”纳兰凰语有些害怕,但却经不起凤銮轩的撩拔,半推半就。那日在花园里,要不是有人经过,她的清白早就没了。   而且,她知道凤銮轩会娶他,并不担心他吃了不认帐。事实上,凤銮轩对纳兰凰语也确是有几分迷恋的。   “语儿,我会负责的,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男人一边说一边推高她的上衣,含上她的一边雪团。   激吻加上凌乱的热情,舌尖上的挑豆,身体的贴合,美丽的诺言,原始的欲望很快代替了一切,一只大手将她的亵裤拉开,趁她情迷意乱,被揉成了一池春水时,一刻也不迟疑地,凤銮轩扛起两条白花花的美腿,挺动着虎腰,象豺狼般,坚硬刺入她的柔软,男人顺利地攻占了她,立即耸动驰骋着,船身剧烈地震动。   ……求收藏…… ☆、043章 血染郦湖     纳兰凰嫣和纳兰凰语都被人拉走了,剩下花如月一个,身边虽然还有两大美男子,却没有一个打算邀请她游湖。   正要自己主动时,楚任欢不作一声转身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   花如月嘴巴一撬,暗自跺脚,腻到凤銮珏的身边,娇声道:“珏哥哥,我们也去游湖吧!”   凤銮珏有些神不守舍,被花如月挽着也向湖边走去,上了一艘画船。   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飘过那天纳兰凰嫣死而复生,完全变了一个人的模样,对花如月根本就视而不见。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丽影双双地立于船头,眼前湖光山色尽收眼中。   凤銮爵的目光落在楚任欢消失在湖边杨柳树下的那个方向,沉声对纳兰凰嫣说道:“离楚任欢远些!还有凤銮珏!”   纳兰凰嫣一听,嘴角扬起一抹笑,抬脸水眸媚波睨他一眼娇声问道:“夫君吃醋了?”   难道他觉得那个楚任欢有问题?   “你觉得呢?”凤銮爵低眉看她一眼,抿唇轻挑,长眸潋滟着一丝傲慢。   “哼!你就是吃醋了!”纳兰凰嫣柔媚如水般抱上他的腰,抬起小脸,两扇长睫扇了两下,秋水伊人,阳光下迷煞人的眼睛。   “要不是吃醋,你刚才为何当众亲我?”娇蛮的声音撩着男人的心,她却浑然不觉,澄澈如溪。   “那……”凤銮爵从没这样被人动不动地就抱着腰腻歪在怀里,想推开她,却又好象喜欢这种被她抱着的感觉。   瞧着她红艳艳的樱唇,他有种想狠狠地攫取,蹂躏一番的冲动。   回头却见,对面一只船开来,船上站着凤鸾珏,正引颈向这边望来,他唇角一勾,打横抱起了纳兰凰嫣。   “相公,你要做什么?”纳兰凰嫣觉得船身有些摇摇晃晃,顺着凤銮爵的目光,她也看到了凤銮珏。   这个死男人真幼稚!秀什么恩爱?吃醋就吃醋嘛,又死不承认。   纳兰凰嫣配合地搂上他的脖子,小手在他的胸前摸着,问道:“你被吊在斗兽场上时,真没受什么伤么?”   “我们到船仓里去。”凤銮爵抱着她,突然双眸炙热,如火般灼烧她的小脸,将她的脸都烧红了。   这男人抱她进船仓里想做什么坏事?不是想船震吧?纳兰凰嫣光是想象了一下,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谁知道这时候,凤銮爵突然就松了手,让她跌坐在船上。她的屁股跌痛了,正想开骂他为何这么神经病时。   突然,天空中“咻”地一声,响起了一支火箭一样的信号,在空中炸开一团火花。   众人抬头一望,这信号一出,风云变色!一种危险的气息弥漫在湖面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刹那之间,湖水中“哗啦啦”的水响声传来,立时窜起无数的执剑黑衣人,几个画舫中也有许多黑衣蒙面人跳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手执各种刀剑长勾,穿着黑衣,蒙着脸,轻功一流地窜了出来,踏水如飞般,直逼凤銮爵和纳兰凰嫣而来。   “护驾!保护皇上!保护皇妃!”   岸边上的侍卫们立即也有了反应,个个踏水飞来,皇上的十大近身侍卫第一时间掠向皇上的那只大船。   “小心!”经过墨尊的那一劫,纳兰凰嫣面对这样的场面,已经没有了青涩的慌乱。   敏捷地抽出腿上的一把短匕首的同时,她从地上腾起,把凤銮爵用力地一拉,扯他转到了身后,自己挡在凤銮爵的身前,首先削断了当头刺来的一把剑尖。   但是,向他们刺来的却不止一把剑,而是至少有六,七把剑尖分别从各个方向刺来。   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湖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   电光火石之间,纳兰凰嫣手中短匕亮晃晃地,连削几把剑尖的同时,硬是把凤銮爵护在了她的羽翼下。   但是,却有一把断了的剑坚持着刺来,顷刻之间就刺进了她的左肩内侧。   该死的!这个女人把他当废物了?   当刺客从水中冲天而起,挺剑刺来时,凤銮爵只想着要对付刺客,猝不及防地,却被纳兰凰嫣拉着转了一圈,这才明白,这女人大概是当他废物一样了!   眼看那把断了的剑刺进了她的左肩内侧,他已经来不及救她,只反将她一拉,让那剑刺入的程度没有那么深。   “嫣儿!”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远远传来! ☆、044章 受伤拔剑     湖面上一片尖叫传来,刀光剑影之中,血雨腥风刹那间弥漫于空气里,一场血劫顷刻之间染红了湖面。   那把断了一截的剑柄留在纳兰凰嫣的左肩内侧部位,凤銮爵抱着她的同时,衣袖挥开了几把刺来的长剑。   掌中一把冰碎射出,近前的黑衣人“扑通扑通”地跌下水去。   却听得纳兰凰嫣在他的怀里免强地说道:“对不起!相公,我的台拳道在这古代里好象不是很吃香!”   只看了怀中的女人一眼,他的心猝不及防地,好象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剑。   该死的女人!逞什么强?你要是不拉朕,朕要不是被你猝不及防地拉了一把,哪容得那人将断剑刺入你身?   凤銮爵一双风目噬血般红了,那丑脸扭曲狰狞着,浑身杀气大盛,抱着纳兰凰嫣横扫一剑,血溅空中。   这种时候,凤銮珏竟然踏水而来,顷刻之间到了他的身边,杀红了眼道:“快!我护着你,你为她止血,拔剑,上药!”   “护驾!保护皇上和皇后!”   这时,岸边的侍卫也有杀到了身边的,将凤銮爵护在了中间。   但是,水中的黑衣人不断地冲天而起,侍卫们很快就被砍杀于水中,水面上浮起一片又一片的血花,血染郦湖。   这一场刺杀显然是杀手太多太强!眼看明的侍卫和暗的侍卫都要被斩杀了一半以上时,天空中却突然又响起了一支响箭!   那响箭划破上空时,这些眼看就要得手的黑衣人竟然迅速地撤退了!   一场精心布置的浩劫来势凶险,没人想到竟然倾刻之间去势如杳。   片刻之后,这湖面竟然又奇迹般地恢复了平静,只是一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难以散去……   “嫣儿,你怎么了?”这一声撕心的叫唤来自凤銮珏的口中。   凤銮爵早已经点了纳兰凰嫣的伤口边缘几处穴道,给她止了血,冷静地把纳兰凰嫣抱进船舱内。   将她放平,吩咐侍卫们守在外面,他对虚弱的纳兰凰嫣说道:“嫣儿,你挺着,我给你拔刀!”   “嗯,你拔吧!”纳兰凰嫣点点头。   凤銮爵果断地就要为纳兰凰嫣拔刀时,凤銮珏跟了进来。   不顾凤銮爵杀人的目光,凤銮珏将纳兰凰嫣的头抱起,让她靠在他的怀抱里。   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到纳兰凰嫣的嘴巴里说道:“嫣儿,你咬着我的手,免得拔刀时太痛你会咬断了自己的舌。”   凤銮爵趁纳兰凰嫣想说话时,毫不迟疑地将纳兰凰嫣身上的刀拔了下来。   “啊!”纳兰凰嫣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大叫,牙齿深深地咬在了凤銮珏的手上,然后晕厥了过去。   鲜血溅到了凤銮爵的脸上,他的头一侧,马上再次出指为她点了几处穴位,然后对凤銮珏冷声喝道:“你出去!”   凤銮珏对视着凤鸾爵,眸中怒火燃烧,吼道:“都是因为你,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凤銮爵没给他任何回答和辩解,只是冷冷地说道:“我要给她上药,必须解衣,你也要看吗?还是你要延迟我给她上药的时间?”   凤銮珏这才悻悻然地,迅速放下纳兰凰嫣,走出了船舱。   船舱外,赶来的凤銮轩和纳兰凰语以及花如月一齐问道:“怎么样了?要紧吗?我们能不能进去看看?” ☆、045章 摆驾回宫     凤銮珏怒胀着一张玉脸,走到船头,伫足于风中静立着,妒火加怒火久久难以平静。   刺客出现的那一刻,目标非常明显,是企图刺杀皇上凤銮爵。   他看到纳兰凰嫣竟然拼了命地保护凤銮爵,将凤銮爵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就象母鸡护着小鸡一样。   而凤銮爵居然会让纳兰凰嫣受了伤。   他记得,纳兰凰嫣曾对他说过:“珏哥哥,如果你爱我,就算要我为你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那时他曾答道:“哼!你没那机会!谁稀罕?”   可是,此刻,他真的稀罕了!为什么?亲眼见到她为别的男人挨剑,他稀罕了!   花如月狠狠地狞着秀眉,望着凤銮珏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   在那些杀手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原本想躲到凤銮珏的羽翼下,祈求他的保护。   但是,凤銮珏竟然看都没看她一眼,就一个掠身,踏水而去,飞到对面纳兰凰嫣的船上去了。   幸好那些刺客志不在女子,都向皇上凤銮爵的船上飞去,她趴在船上装死,并没有刺客要杀她。   纳兰凰语最狼狈,凤銮轩正干她干到激情飙爽,听到信号声,水响声,撕杀声时,仍然不愿意放开她,只是以最快的速度耸动解决掉已经撩起的原始欲望才肯罢手。幸好,那些杀手根本就没有动他们的船。   黑衣蒙面刺客迅速撤退后,在一个隐蔽的密林之中,一个黑衣人跪在楚任欢的面前,问道:“主上,为何要撤退?我们眼看就要得手了。这单买卖做不成,我们要赔上三倍的价钱。”   “知道了。暂时没有本主的命令,不要再出手。”   “是。”黑衣人点头,迅速离去。   船仓内,凤銮爵百般小心地解开纳兰凰嫣的上衣,为她上药,见她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想她护他之情,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就是要护他周全,胸口情不自禁地翻腾起几许陌生的柔情,热血荡过心间,喉咙里便滚动着低低地叫了她一声:“嫣儿!”   没想到他这么轻轻地一叫,加上解衣的动作,竟把纳兰凰嫣叫醒了过来,睁大眼睛静静地望着他,弱弱地问道:“你叫我什么?”   “嫣儿!”见她这么快就能醒来,他将药粉洒在伤口处,敷了一层,给她包扎好,再为她穿上衣服。   纳兰凰嫣的小脸上居然现出了一丝甜蜜的笑容!这让凤銮爵低吼了一声道:“你还能笑!死蠢的女人!谁要你保护我的?我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吗?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   纳兰凰嫣直接地无视他的怒吼,轻轻地说道:“我笑,是因为你叫我嫣儿,很好听。”   凤銮爵长眸里闪过一丝愕然,丑脸便抽筋了几下。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不觉间确是叫她嫣儿了。   一直以来,他叫她都是皇后,皇妃,爱妃,这些个称呼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更早以前他叫她也只是郡主。   但刚才对着她时,柔情激荡之间,他叫她嫣儿叫得那么的自然。此时叫开了,他也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见她说喜欢,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便涌动起一丝丝陌生的柔情,抿唇眸色深幽幽地瞧着她,一阵热血的冲动之下,竟然嗓音低柔地说道:“你喜欢,以后就叫你嫣儿,你觉得伤口怎样?”   纳兰凰嫣很受用地盯着她,虽然虚弱,长长的眼睫却扇了两下,弱声中含着一丝调皮道:“爵儿,我没事,不会死的,你不用担心。”说完便又合上了双眼,昏睡了过去。   爵儿?!   这个称呼让凤銮爵的丑脸抽筋得更厉害了!好象浑身鸡皮疙瘩掉下来似的。但是,奇异地,他的丑脸抽筋过后,嘴角边却扬起了一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   楚任欢重新出现在湖边时,凤銮爵正高声下令,摆驾回宫,结束这次的大婚蜜月游湖。   凤銮爵在马车上抱着再次昏迷不醒的纳兰凰嫣,一颗冰冷的心第一次为她而涌动着一种温热的血液。   “嫣儿!你撑着!我带你回宫!”他小心翼翼地抱她在怀抱里,深深地后悔着当时他出手得太慢。   该死的!不是他的武功保护不了她,而是他没有那么在乎她的生死,没有在第一时间里顾及她的安全。   相反,她却在刺客出现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先想到了他。   如果她不是当时以为他需要她的保护,她也不会……   “嫣儿!”他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呼唤着她。   那声音几不可闻,好象来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其实却是发自肺腑,那对于他来说好陌生!但却真实地在他的心灵深处被轻轻地拨响了。   她为了什么?为什么她能如此毫不迟疑地为他付出?他抱着她的身体竟然有些微微地颤抖了。明知道她只是昏厥,他却怕她真的死了。   这世间从未有人对他用心如斯!   他是凤銮爵时,保护他的人只因他是皇上;他是墨尊时,更加不会有人认为他需要人保护。   但他知道,她保护他,绝不因为他是皇上。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因为这次遇刺的事件,导致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宣布封后大典将延期七天后举行。   纳兰凰嫣所居住的寝宫叫“凤凰宫”。据说这是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亲自命人为她建造的。“凤凰宫”三个字还是太后娘娘的亲笔御赐。   那一个华丽奢侈是任何一座宫殿都比不上的,甚至比她太后娘娘自己所居住的“太坤宫”和皇上所居住的“龙祥宫”还要金壁辉煌,建造时所花的费用就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纳兰凰嫣醒来时,已经是隔天的早上。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伏在她的床前,还穿着昨天的衣裳,面容憔悴不堪,眼睛布满了血丝的凤銮爵。   “嫣儿!你醒了?”凤銮爵的一张丑脸上写满了惊喜莫名的情绪,立即握住纳兰凰嫣的手,回头叫道,“古太医,你进来!”   门外立即走进一个年老的太医,后面跟着好几个人,有小翠,凤銮珏,纳兰凰语和花如月……    ☆、046章 闲杂人等     几个人走了进来,凤銮爵的近身侍卫卯兔走到皇上的面前躬身低首道:“皇上,今天您要上早朝了!”   凤銮爵头也没抬地黑着脸怒道:“滚!你没看见朕的皇后才刚刚醒来吗?”   卯兔耐着性子道:“太后娘娘吩咐过,只要皇后醒来,皇上就要上早朝。 太后娘娘刚刚在金銮殿上派李公公过来问皇后醒来了没有。如果皇后醒来了,就请皇上马上去上早朝,说是有南方的紧急公文需要皇上的玉玺盖印。”   “有那么十万火急吗?不都是她的懿诣蓝印即可?”凤銮爵一脸黑线加冷漠,看到凤銮珏也跟着走了进来,紧张兮兮地盯着纳兰凰嫣,他的脸更黑了。   纳兰凰嫣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凤銮珏还紧张关心着那是什么意思?以往不是不屑一顾吗?   纳兰凰嫣被古太医把着脉,听到凤銮爵冰冷中带着火爆的声音,对着他淡淡一笑道:“皇上,你先去上朝吧!我醒来就表示我没事了。既然是紧急公文,那就拖不得。”   凤銮爵抬眸,突然冷着脸沉声喝斥道:“是谁准许这些闲杂人等随随便便地出入皇后寝宫的?以为皇后的寝宫是什么地方?”   卯兔望了凤銮珏和花如月,纳兰凰语等一眼,有些瑟缩地回道:“他们……也是闲杂人等吗?”   “除了朕之外,其余人等不是闲杂人等是什么?皇后需要休息,侍卫呢?将这些人统统请出去!”   音落,不知从哪里突然空降了一排侍卫,刚刚好是十个,将那三个所谓的“闲杂人等”要请出皇后的寝宫。   凤銮珏拂袖怒道:“本王听完古太医的诊断后自然就会离开!皇后受伤,本王连探望的权利都没有吗?”   古太医这时候刚好诊断完了,说道:“皇后醒来就已经脱离了危险!只要静心休养十天八天就能恢复。病人确是需要多多休息,不宜过多交谈,更不可伤神。”他说完便到外面写药方去了。   古太医此话一出,凤銮珏和纳兰凰语,花如月都只得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后就讪讪地离开了。对于凤銮爵的无礼,三人不禁积了一肚子的气。但碍于他的身份,他们也不能说些什么。   碍眼的人被清了场,凤銮爵这才缓和了一张丑脸,冰怒的墨眸望向纳兰凰嫣时,自然地多了一抹温柔和宠溺,握上纳兰凰嫣的手道:“嫣儿,我去上了早朝后马上就回来陪你。”   凤銮爵不自觉中流露出的霸道让纳兰凰嫣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弱弱的甜笑。原来她为他挨了一剑,他对她不一样了么?果然人心都是肉做的,他被她感动了吧?她咬着有点苍白的樱唇笑道:“嗯,那你快去吧!做皇帝可得有做皇帝的样子,要为天下百姓谋幸福。”   “嗯!那我去了。”凤銮爵恋恋不舍的情绪明显地写在脸上,转身让两个捧着龙袍和皇冠等在那的小太监为他穿上龙袍,戴上一顶金冠,不得不上朝去了。   ·····第一更送上,还有一更,求收藏!······ ☆、047章 野心勃勃     欢乐楼内,一间古色盎然的精致雅室内,隔着一道神秘的绣花珠帘,帘内一个软榻上,隐约间可见坐着一个姿态慵懒恣意的紫衣男子。   帘外一个青衣男子站在室内的中央,看着面前由三个黑衣男子捧着摆出来的三箱金叶子。   那三箱金叶子闪闪发光!份量不知能买下多少城池。   青衣男子看着那三箱金叶子皱紧了眉头,语气有些嚣戾地问道:“这就是欢乐楼的本事?我家主子说了,如果楼主愿意再接一次,这些金叶子就仍然是欢乐楼的。”   珠帘内的紫衣男子挥了一下衣袖,浑厚的嗓音懒懒散散地传出来道:“这单生意本主不接了,三倍的赔偿金叶子如数捧上。”   青衣人狞眉笑道:“哼!想不到欢乐楼也有不敢接的生意!”   捧着金叶子的三个黑衣人中其中一个怒道:“放肆!你听明白了!不是我们欢乐楼不敢接,而是不想接了!”   青衣男子显然不敢太过造次,问道:“请楼主道明不能接的原因,好让我能回去禀报主子。”   帘内的紫衣男子显得不耐烦道:“无可奉告,送客!”   青衣男子无奈,招手让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将那三个箱子的金叶拿回,双手一揖,道:“告辞!”   出了门,这青衣男子吩咐手下将金叶子带走,他自己则拐了几个街角,走进这京安城内最为奢华的一间酒楼内。   这间酒楼名太白酒楼,此刻二楼内的一间精致厢房内,三皇子凤銮轩正捏着一个茶杯坐在窗边,向窗外望去,瞧见街角处突然有一辆华丽的马车经过,那马车的车帘突然掀开,伸出一张倾城的俏脸,居然是花将军的千金花如月。   他唇角轻轻一勾,眼睛一亮,站了起来。却在这时,刚才那个青衣男子走了进来,向他恭恭敬敬地禀报道:“爷,欢乐楼宁愿赔三倍的价钱,也坚决不再接这桩生意。”   凤銮轩摆手道:“那就先等这件事风平浪静一阵子再说吧!反正我们也没亏。苏锐,你刚才瞧见了吗?花如月的马车刚刚经过楼下的大街。”   青衣男子苏锐走到窗前向下望去,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一辆华丽的马车,那马车前面有着将军府的标记。他回身对凤銮轩挤起一个歼笑,竖起一个大母指说道:“王爷刚刚搞定了纳兰凰语,难道想把花如月也……哈!王爷是想一箭双雕?高明!要是王爷能把纳兰凰语和花如月都娶了,那……”   凤銮轩邪起一边唇角,眯上一边眼,脸上现出银荡而野心勃勃的一笑,有些阴险地说道:“纳兰凰语单纯容易上手,那花如月可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骚,货!她对七弟死心踏地,能不能到手还说不定。”   “王爷有心出手,还不手到擒来?七皇子这几天突然象发了神经一样,冷落了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这正是王爷出手的好机会。”   凤銮轩不再多说,掀起门帘迅速地出去了。   ……求收藏!…… ☆、048章 惊世秘密1     凤銮轩追上了花如月,花如月正在一间珠宝店里挑三拣四。 她不是为了买珠宝,而是因为得不到凤銮珏的注意而发小姐脾气,无事找事,打发时间罢了。   珠宝店的老板认得她,不敢得罪了,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凤銮轩装作巧遇的样子,大步跨了进来,温文一笑,自许风流道:“咦?月儿也在啊?真巧!”   花如月抬起眼皮子瞧了他一眼,给他行礼道:“见过三皇子!三皇子也来买珠宝?要送给我表妹吗?”这凤銮轩平日也在她面前极尽讨好的,转眼就跟表妹皇语那个了,她虽然意不在他,但心中却又不免失落。   凤銮轩风流倜傥地摇着折扇一笑,说道:“谁说我买珠宝就一定要送给语儿?要是月儿喜欢的话,这里所有的珠宝我都买了送给月儿又何妨?”   花如月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凤銮轩明明把表妹纳兰凰语吃了,这会儿又来招惹她,是何居心?难不成想要来个一箭双雕?   “三皇子还是买给我表妹凰语吧!我花如月并不那么喜欢这些东西,不过是无聊来打发时间罢了。”她说完也懒得再挑珠宝,有些生气地拂袖而去。   凤銮轩一点也不生气,对着她的背影,眼中反而多了一丝玩味。果然比纳兰凰语多了一些辣劲!这让他觉得更有挑战,更有玩一玩她的乐趣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纳兰凰嫣被小翠扶起,坐在在床上被宫女们侍候着吃了些粥品,又梳理了一番之后,发现自己的伤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看来,这宫廷中的治伤药还是挺不错的,她伤在肩膀的左侧处,基本上并没影响她的行动自由。   她这时候倒是很有心情地打量了一番自己所居住的这个叫做凤凰宫的寝宫。   只一眼,她便有了被金屋藏娇之感,好一间金壁辉煌的妃宫!   难得的是,这金光灿烂之中,加上了古色古香的摆设,富丽堂皇之中还不失优雅高贵的格调。   躺在床上睡了那么长的时间,她醒来已经没有了睡意,又不适宜外出。突然,她想起了一本书来,那本她从棺材里拿回来的曲谱。   “小翠,你把我那箱子里的一个朱红色木盒子拿来给我!”   小翠给她翻箱倒柜地把那盒子拿了过来。   纳兰凰嫣轻声说道:“好了,你们都退出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用守着!我一个人睡一会儿,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宫女们“诺!”的一声,齐齐整整地,都躬身低头退了出去。   就算是小翠,也说着:“皇后,奴婢就站门外,您有事就叫一声,或者,拉一下床前的响铃。”   说完,她也规规矩矩地退出去了。   这床前还有响铃?纳兰凰嫣瞧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拉铃。但她只瞧了一眼,也没多注意,便拿出那木盒子来。   因为这本曲谱别人收藏得那么的隐蔽,要不是她在那棺材里躺过,是绝对不会发现的。   试问,谁会无事躺进棺材里去睡一睡?所以,她便将之放在一个装珠宝的木盒子里,当它是宝贝般带过来了。   自从穿越后,她哪有时间看书?这下好了,人受了伤,拿这本曲谱来看看,有没有跟普通的曲谱不同?   为何收藏这曲谱的人要如此的费尽心机将这本书藏得那么隐蔽?是不是里面有什么藏宝图啊?   要是有的话,她哪天不做皇妃时,就去做个天下第一富豪也不错的说。   打开木匣子,《凤凰曲》三个古老的字映入眼中。她将书拿出来,从头到尾地翻了一遍,还是那四首曲谱《凤求凰》,《葫咖十八拍》,《夕阳萧鼓》,《十面埋伏》。   这些曲谱虽然是古典名曲,但她自小就在少年宫里学过古琴,对这些曲谱其实挺熟的。   如果没什么藏宝图之类的,这书对她来说,倒也没什么稀奇宝贝了。   不死心地一页一页用手指擦!有没有荚层?有没有?嘿!她太无聊嘛!人家这么宝贝地收藏着的一本书,怎么可能只是一本谱通的曲谱嘛?   至少也有什么绝世武功啊!这两天的经历让她深切的体会了,活在这个古代里还是学些古代的武功好。   正在她擦到最后一页时,果然!有了玄机了!   ··第一更送上,稍后还有一更···求收藏!···推存留言有没有?媚媚很努力码字的··· ☆、049章 惊世秘密2     嘎!真的内藏玄机?我擦!擦出了一张荚在最后一页荚层里的图纸来。   展开来一看,呼啦啦!出来了!噗!敢情是一张香艳艳,令人喷鼻血的春,宫,色,情图么?   这一页图文并茂的折了好几折,这世上居然有如此薄的纸张么?竟不似是纸质,是什么料?从没见过这么薄的纸料!   然而,上面的图让她傻眼了!映入眼中的,居然是一幅不穿衣服的美人图!   或坐,或卧,或睡,姿态不一地摆着,那惹火,撩人,煸情的裸,女玉姿让她瞬间脸红了!整整一页纸。   但是,除此一页外,另又有一页纸是一个霞衣女子手持一把剑,舞出各种优雅的姿态,显然是一幅幅的舞剑图。   在不穿衣服的那一幅图纸上写着“凤凰曲内功心法”一行字。   而在穿着衣服舞剑的那一张图则写着“凤凰曲招式图”一行字。   最后一张图则是一个美若谪仙般的男子白衣如雪地坐在一张古琴前,挥动十指,仿佛琴声即将从他的指尖间流淌而出。   这幅图中远处高山流水,近前则是诗意绵绵,中间一只凤凰飞舞,火艳生辉。   纳兰凰嫣看得目瞪口呆之际,发现每张纸都配以有小小的字,那字自然是繁体的古字。好在,她生在高知家庭,老豆是一个考古学家,对古文还是能看懂的。   在那谪仙般的男子面前,那张古琴下,写着的一首诗让她读来还真是耐人寻味了——   此曲只应天女学,男儿习此性颠倒。   远呼近唤《凤求凰》,勾心摄魄最逍魂。   《夕阳萧鼓》秋风起,瑟瑟秋叶瑟瑟雨。   莫弹《葫咖十八拍》,弹罢断肠断心脉。   《十面埋伏》凤凰曲,千军万马兮等闲!   纳兰凰嫣一边读来一边惊心动魄地想着,此人好大的口气!狂!狂啊!没见过这么狂的语气!   照他这首诗里的意思是说,他的凤凰曲只有女子可以学,男子学了就会变性成女子?那他就是一个太监,象金庸笔下那个东方不败?邪!邪门极了!   突然,她看到了一行更令她惊悚的字:“得此倾世凤凰曲者,练成之日,必为我杀以下五人: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   啊呀!纳兰凰嫣被吓了一跳,心下惊得浑身打冷颤。原来得了别人的东西也不是白得的,还要为他所驱使,帮他杀五个人那么多!这一下子便让她想起金庸笔下的那个段誉来。咦?她只是要杀五个人,不是杀尽天下人吧?   不过,转而一想,这人死了那么久,他要杀的人肯定都死了吧?那她就算是学了他的武功,也不用替他杀人了。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她竟然当即便照着第一幅果女图上的姿态摆了一个侧卧的睡姿。   按照上面所指示的方法引经通络,呼气吸气之间,指尖按在它所指示的穴位上,半信半疑地尝试着修习起来。   不一会儿之后,奇迹般地,她便感觉到体内的血液果然可以加速流动循环,真气流淌无阻,身体内真有一种补充了能量的感觉。   精神为之一震!当真是有些惊心动魄!她不得不相信这些武侠小说里的描写的确不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了。   于是,她练完了一幅图,便又照着第二幅图摆姿态开始练习。   不知道是她天资过人,还是这内功心法真的那么容易练。   半个时辰过后,她竟然将图上表示练习内功心法的图都练习了一遍。   练了一遍之后,她便发觉这些图其实是可以连惯的,连惯起来一气呵成地练习一遍之后,她忽而便觉得原先还因为失血而病得弱不禁风的身体好象已经恢复了体力,浑身充满了力量,好象能打死几只老虎的样子了。   纳兰凰嫣哪里知道,她在那棺材里穿越时,一颗血珠融入了她的体内,她根本就体质全变了。   ·····求收藏!····· ☆、050章 切记切记!     呵呵!奇妙啊!谁说古代人就比现代人笨呢?现代人就不会这种古怪诡奇的内功修炼。   这内功心法里的口诀写得密密麻麻的,要是换作普通人,只怕要背很久,更别说要理解其意。但纳兰凰嫣天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自己聪明过人,哪知道平常人背书时的艰难?还当那内功心法是极容易的,殊不知要是换作旁人来学,光背熟心法就得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不可,还不知道能不能解通词意。   不过,这内功心法学会她是最快捷的了,而要真正地练到家却还需要时日,但关键的是她已经将之记熟于心。于是,她便去看那张穿着衣服的舞剑招式图。这一看,还真迷上了!因为那舞姿实在是太好看了!   她照着那些图形上的舞姿,拿起一支金钗来当剑使用,舞起来就让她回忆起小时候跟老师学跳舞,但这舞姿竟然比以往所学的舞蹈都要难学。因为,这些动作舞起来曼妙飘逸,但其实每一个动作都暗藏着杀机,往往该往左的却向右;应剑削上盘的,却翻身削向下盘;原本瞧似虚招却变实招了。每一个舞姿按着那剪头的方向指引,都能幻化无穷,变生莫测。   最奇妙的是,练起这些剑舞时,舞起,那些内功心法里的果女图也跟这些舞姿暗暗相合。也就是说,她在练这些舞姿剑招时,同时也融入了内功,等于招式和内功一起练习,竟然是越练越身轻如燕,越练越精神爽朗。   也亏得她的寝宫够宽敞!简直大得就象一个舞蹈室一样宽广。因为练那招式太美妙了!她不知不觉间便练了足足一个时辰,直到把那图上的所有舞姿都学全了,她才甘心停了下来。   香汗淋淋之际,她抹了一把,坐在床边上休息。确定自己已经学会了那些招式之后,她去看第三幅图,也就是那幅美男抚琴图。   这一幅图上也是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字,却都是教人如何将真气惯入琴音之中,通过那四首凤凰曲,将内力转为音波,单音符,多音符,七弦琴高低音不同,由指尖将内力化作音波,一旦能做到抚琴者的内力和音波结合,那随着音波发出去的杀伤力比剑气更具无比的威力!练到雄厚巅峰时,一首《十面埋伏》可敌千军万马。   纳兰凰嫣越看越是心惊!人的内力,潜能,和音波,静电相合,一旦激出,就能汇成摧枯拉朽的无比威力,真的有那么厉害吗?能敌千军万马?既如此,他自己怎么不杀了他想要杀的人,而要别人来学了这武功替他杀呢?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段话上:“熟记所有心法,招式,乐谱之后,将此三幅图连同乐谱一起,立即烧毁。切记切记:在还没练成最后一曲《十面埋伏》时,万不可泄露自己学过这《倾世凤凰曲》,否则必招至杀身之祸。余毕生之恨,就是未练成《十面埋伏》也。”   原来此人竟还没练成最后一曲《十面埋伏》么?她再次拿来那本曲谱,翻来翻去,确信里面所记载的曲谱是她所熟悉的古典音乐。她完全可以用古琴弹奏出来,只是,她不会将内力融入音符之中罢了。事实上她也还没有内力。   真的要将这些都烧毁了么?她将之放回盒子里,心里竟有些舍不得。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小翠的声音道:“皇后娘娘,皇上回来了,太后娘娘亲自摆架前来,还有御医等随行……” ☆、051章 惊吓太医     纳兰凰嫣把盒子放好后,躺回床上盖好了被子。 刚刚好,这时便听到了小太监的高声禀报道:“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相爷到!”   稍顷,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和皇上凤銮爵,以及相爷纳兰锦权一齐进来,旁边还跟着古太医。   纳兰凰嫣立马想坐起来,还没等小宫女小翠上前扶她,凤銮爵已经先大步流星地坐到床前将她扶好道:“嫣儿的伤还没好,不必坐起,就躺着吧!”   “这怎么行?儿臣叩见太后娘娘!叩见皇上,叩见爹爹。”她坚持坐起,口甜地叫着。这些人下朝就来探望她,她虽跟他们非亲非故,但对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却都是至亲的长辈,她不想怠慢了,显得自己不知礼数。   旁边的宫女太监连忙摆座。太后娘娘坐在床前,有些疑惑地瞧了一眼凤銮爵,然后赞许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纳兰凰嫣的脸上,端庄含笑道:“嫣儿懂事了!你受了伤,就躺着吧!古太医,为小皇妃把把脉,她的伤究竟有多重?”   “是!”古太医坐到床前来,一根红线搭上了纳兰凰嫣伸出的的手腕上,听了一会儿,突然脸色大变!额上冷汗直冒。   明明他早上诊断还说小皇妃的伤势需要静养十天八天的,这才去了不到两个时辰,小皇妃的身体竟似完全复原了!非但复原,那脉搏听来竟似比普通人强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此刻宣布,小皇妃无需用药了,那不是自打嘴巴吗?   所以,他才冷汗直冒,不知怎么回太后娘娘的话了。   但凤銮爵一看他不停抹汗的样子,不禁焦急了起来,见他终于放开手时,一把扣着他问道:“古太医,她怎么了?”   古太医拿出一条方巾,抹着额头上的汗道:“皇后她,她无需用药了。”   “为什么?”凤銮爵这一惊,惊得差点没捏碎了古太医的手腕。   古太医只得实话实说道:“皇后她吉星高照,吉人天相,凤体已经完全康复,所以无需用药了。”说完还是不停地抹汗,生怕别人质疑他是不是这銮宫帝国的第一名太医了。   这一下,确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一个人受了剑伤,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所以,如古太医所想,大家都给他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古太医只得解释道:“也许娘娘的体质天生有什么异于常人之处,所以才会复原得那么快。娘娘是皇后,是天降的凤凰,与众不同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咳咳!好话吉祥话奉承话不怕多说,说多了必有好处。   果然,大家听了古太医的话,虽然仍有疑惑,但也只好接受他的解释了。   纳兰凰嫣也不知道练那内功心法会让自己的剑伤都好了,瞧见大家都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她不得不说些什么打破这诡局,便撤着娇音地叫道:“啊!怪不得,我那么饿,胃口大开了!母后,爹爹,皇上,我好了,你们就不用担心了!瞧,我可以起床了!”   ······点击收藏!·方便您下次阅读!·每天必更!·········· ☆、052章 吃霸王粥     太后娘娘仍然有点担心地问道:“嫣儿,你真的没事了?”   “母后,儿臣真的没事了。 让母后和爹爹担忧,嫣儿不孝!”纳兰凰嫣在太后娘娘的眼里看到了真正的担忧之色,情不自禁地学古人的样子乖巧地给她回话。   太后点点头,犀利的眼神虽然有些疑色闪过,但更多的还是放下了忧虑地说道:“那就好!哀家以为要等个十天半个月你这孩子才会好。既然你好得快,那我们就把封后大典提前些。七天后有个黄道吉日,哀家就选那天给你举行封后大典吧!”   相爷“嗯”声附和着,只是轻声责怪了几句,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太后又交待些注意身体的话,临走时命人跟着到宫中取些千年人参之类的补品随后送来,便摆驾回宫去了。   只剩下皇上凤銮爵一个人时,他立即便对门外叫道:“传午膳进来!”   早有候在门外的太监和宫女已经准备着膳食等在那里了,只是因为刚才太后娘娘和相爷都在,又没有人出声,他们不敢冒然进来而已。   纳兰凰嫣就要站起来,没想凤銮爵立即扶着她,有些紧张兮兮地将她按回床上道:“嫣儿,你还是躺着吧!”   “躺着?躺着我怎么用膳?”纳兰凰嫣瞧见他的丑脸上真实地现出为她紧张的形色,突然有些贼地笑道,“难不成你想喂我吃?”这么一想,她心中一乐,竟然真的乖乖地躺回床上去,脸上多了一丝期待。   原来为他挨那一剑福利多多?她不会这么快就把冰山劈开了吧?   凤銮爵瞧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对那些摆膳食的太监宫女摆手道:“放下来就都出去吧,不用你们伺候了!”   “诺!”所有的人摆好了膳食,立即躬身弯腰地低头退了出去。   纳兰凰嫣又想站起来冲过去,没想凤銮爵沉声低柔道:“躺着,朕喂你!”   “哈?”纳兰凰嫣这回还真有些懵了!他真要喂她?他们的关系一日千里了吗?她脸上的笑容有些越笑越欢,两个小酒窝儿便浅浅地现了出来,“我自己吃吧,我没事了。”她呐呐地说着,他突然这么对她,倒让她有些不自在了。   但是,凤銮爵又说了句“不许乱动!”,之后,竟然已经端来了一碗粥,坐在她的面前,拿着一个小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着,那样子象要喂一个婴儿吃粥似的。   纳兰凰嫣眨着眼睛,那卷卷翘翘的眼睫毛上下一眨一翻,瞧着他那动作,心中涌动着一种甜蜜蜜的情绪,不知不觉间便向他撤着娇音道:“人家不要吃粥嘛,要吃很多很多肉肉!”她刚才练功练了那么久,肚子饿得可以吃下一只猪,哪里想吃他碗里的燕窝粥啊?   但是,某男人却有些霸道地伸来一勺粥到她的嘴里,啊声地叫她张嘴吃粥,并且说道:“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   呵呵!她逼于他的气势,还有感于他的小小温情,樱桃小嘴免强地张开,就吃一口吧!难得有人喂食啊?是吧?这男人还是帝王呢。   然而,当她就着吃了一碗,他再次舀来一碗,送来一勺粥时,纳兰凰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向看那些烧鸡啊烤鸭啊什么的,直馋得流口水了,突然瘪嘴大声喊道:“凤銮爵,我要吃烧鸡!”   ***求收藏*** ☆、053章 洗霸王澡     某女为了一点小小的温馨福利,结果吃了三大碗燕窝粥,一块肉肉都吃不到,嘴巴扁得快要成了倒挂的弯弓了!正想大声抗议时,突然被男人腾空抱了起来。   “哎哎!你抱我做什么?我是有脚的。”纳兰凰嫣这回真的要抗议了,他的冷冰冰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抱你去洗澡!”凤銮爵沉声说着,好象抱她去洗澡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样。   “哎哎!那个!凤銮爵,我要洗澡我不会去啊?用得着你抱我去吗?再说了,我又没说我要洗澡啊。”纳兰凰嫣的双手搂到了凤銮爵的脖子上,她有点害臊了!   这天光白日的,他居然要抱她去洗澡?这是不是有点YY啊?她的小脸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好象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还有,她的心跳声也突然雷响了起来,小鹿般横冲直撞。不过是被自己的男人抱嘛,好象不是第一次了吧?   凤銮爵不管她的抗议,打横抱起她,一边走一边低头说道:“你昨晚回来时昏睡着没洗澡,现在又湿答答的,浑身都是臭汗,你不想洗一洗吗?”   “我,我哪有臭汗?是,是香汗吧?”纳兰凰嫣一听不高兴了!被个男人说臭,这有伤她的自尊。   “嗯,你的汗是有点香,你用什么香料?”凤銮爵低头嗅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说着。   “人家什么香料都没用。”纳兰凰嫣抬起害臊的小脸,嘟起艳艳的红唇,模样儿不知不觉地娇嗲嗲而不自知。   “什么香料都没用,那怎地这么香?你撤谎!你一定用了什么香料。”凤銮爵的地图脸上没什么表情,凤眸中却氤氲着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狡黠。   纳兰凰嫣一只小手轻轻地捶在他的胸前,嗔道:“我没撤谎!你冤枉我!”   “那是你的体香吗?”凤銮爵突然低下头,用极低极暧昧的声音问着。他的嗓音原本就极好听,这么有意地低柔说着,就更加魅力加上盅惑了。   纳兰凰嫣一听,这才发觉凤銮爵的凤目中潋滟着一种火辣辣的炙热,灼得她脸上一红,便将小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光顾着害臊,纳兰凰嫣忘记了自己被男人抱着走过长廊,直接进了浴室。直到男人将她放下来,她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放在飘着花瓣儿的浴池边上了。   无比奢华的浴池竟然是由大理花石砌成的,水面上氤氲着一层白色的雾气,红色的花瓣飘荡在水面上,散发着浓郁的花香味。   凤銮爵伸手就要解纳兰凰嫣的衣裳,吓得纳兰凰嫣立即揪紧自己的裙子前襟,问道:“你要做什么?我要洗澡,你还不出去?”   凤銮爵抿紧岑薄的唇,凤目里有了一丝霸道,仍然伸手解她的衣裳,将她紧紧地揪住衣裳的手拿开,哑声霸柔地说道:“你受了伤,怎么自己洗澡?万一让伤口沾了水怎么办?”   “我会自己小心的!”纳兰凰嫣的脸颊上飞过两片红霞,这可是中午时分,洗澡也就算了,怎么能让他看着?他的意思是要帮她洗么?   “我不放心!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你矫什么情?你以为朕是随便伺候人的吗?你是第一个!”凤銮爵说得象是他在恩赐了纳兰凰嫣似的。   ^^^^求收藏^^^^^ ☆、054章 神奇血珠1     “不要!我自己可以。 ”纳兰凰嫣拍开他的手,脸红得象煮熟的虾仁,“我的伤好了!”她是真的有些害臊。这是中午时分,浴室的屋顶上,有一块玻璃让阳光透射进来,将这浴室照得光亮亮的,没有任何朦胧。   要她就这么日光日白地在他的面前解光衣裳,一丝,不挂,她哪能自在?这可跟那日洞房花烛不同。那是在晚上,那晚还有一室的红烛高照着,那情那景,她盖上被子就豁出去了。   然而,凤銮爵却被她脸上的红霞紧紧地吸引着,移不开视线。那日洞房他也是另有一番心情,此刻却完全不同了!她长长的秀发披散下来,衣衫被他那么一扯,有了几分凌乱,脸颊两旁湿了几缕青丝,越发地衬得她的肌肤雪中透红,娇艳无双。她的身段更加玲珑袅娜得迷人!   刚才抱她进来,他就心跳加速,抱了一段路,浑身被撩起了一股炽热。此刻被她赶出去,他就更加不愿出去了。他可是她的夫君,是她的男人!这念头一起,他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发过绝不再碰她的誓。被拍开的手又固执地放了回去。一条手臂突然捞过她的纤腰,暗哑的声音竟然霸王横行地说道:“让朕瞧瞧你的伤口!这是圣诣,不许抗诣!”   嘎!连圣诣都下了?还有这么流氓的皇帝吗?看人家的伤口还有下圣诣的?!纳兰凰嫣被他的一条手臂紧紧地桎梏在怀里。   什么跟什么嘛?她严重怀疑,这臭男人是打着看她伤口的名义,实质就想揩油吃她的嫩豆腐吧?她的伤口可是在乳*房的左边。   可是,还没等她想清楚这个问题,她左肩膀上的衣裳就被男人向下轻轻地却是不容反对地驳开了。   莹莹如雪的肌肤惷光乍现!肚兜儿掩不住山峦起伏。凤銮爵的目光在她的伤口位置火热地凝结着,丝丝讶异的火花闪过,让他的瞳孔收缩,然后,喉咙滚了又滚,张口结舌!   他太过惊讶的表情让纳兰凰嫣也低头看一眼自己受伤的地方,这一看不打紧,一看,也同样双眼眨啊眨,不敢相信!然后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她的身体里居然找不到任何受伤的伤痕了!   那把剑明明插进她的肩膀左侧处,凤銮爵明明给她上了药的,这还是昨天的事情,就算是好了,也会留下一点疤痕吧?   为何此刻她受伤处竟然肌肤如雪,没有任何疤痕?神啊!这太神奇了!是她练了那凤凰曲上的内功吗?   狭长的凤眸微眯着,神色复杂难懂,凤銮爵伸出一只手掌抚上她的肌肤,在她受过伤的那个地方用掌心轻轻地覆上,摩挲着,那手感让他惊叹!   一定是那颗血珠的功用!   纳兰凰嫣在惊心动魄之中,被凤銮爵解开了衣裳,衣裙掉落地上,只剩下一条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时,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被凤銮爵兴奋火热地抱下了浴池。   从惊喜莫名之中醒觉过来时,她才迟钝地要推开他,怒目横嗔道:“你还不出去吗?我的伤口你也看过了,我什么事也没有,自己可以洗澡了,不用你帮忙。”但是,下一刻,她推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之中,美眸睁大。   因为他已经将自己的衣服脱了,裸出他男性的蜜色肌肤,那象太阳神阿波罗的裸,体性感地展现在她的面前,每一处都在显示着男人的力量和柔美!让她看得有些呆若木鸡!   “你滚出去!”她娇吼一声!不是她矫情,而是她怕流鼻血啊!这男人的身体好健硕!   急急转身,她怕看他那么性感迷人的健壮身体!   凤銮爵发觉自己的欲望早就被挑起来了!在背后一把拉过她,环她纤腰,抱过她来,在她的耳边暧昧动情地盅惑着喃喃道:“既然你的伤都好了,那就让朕享用你的身体吧!”   “你说什么?这光天化日之下,你流氓!”这男人居然要“享用”她的身体,她是什么食物吗?   “别矫情了!”男人不但在水中用他灼热的身体抱着她,一只大手还跟着就覆上了她的丰满,耳边再次传来他性感的声音道:“谁说光天化日之下就不能享用自己的女人?你是朕的女人!朕随时随刻都可以要你!朕现在就想要你!谁叫你好得这么快?” ☆、055章 神奇血珠2     她好得快有罪了?这男人分明就是自己邪恶。 被他紧紧地在水中抱着,水中的热气氤氲着,那花香味沁入心脾,感觉着他雄壮的身躯包裹着她娇小玲珑的欲体,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儿,她连动也不能动了,浑身被一股炽热象电流一样袭击着,瞬间说不出的娇软无力。   他那有着薄蚕的指腹在她背上的肌肤上抚过,顷刻之间便让她吹弹得破的肌肤泛起透明的血玉一样,滑腻丝柔,令男人爱不释手,抚了再抚,百抚不厌。   一朵青莲绣在她的肩膀后,绿意盎然,趁着她血玉般嫣红的玉肤,美得格外地妖娆惑人!青莲映入他的眼中,让他的喉咙更加滚动得厉害,浑身的肌肉都在收缩坚硬。他的手抚在上面,轻轻地摩挲着,带给他面前的女人敏感地一阵又一阵的颤粟。   纳兰凰嫣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手停留在那朵青莲之上,心中一丝柔情流过,她突然回头看他,水眸对上他充满了欲望的眼睛,莫名地,有些悸动地,她冲动地嚅动着嘴唇轻声柔情道:“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不会想那个珏字。”   “谢谢!”凤銮爵哑声地说了这两个字后,便捧起纳兰凰嫣的脸来,压下他的唇,热烈地吻起了她。至于他谢她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他的吻象狂热的兽,在她的口中掀起了令人窒息的炽烈火吻。   纳兰凰嫣被吻得娇喘连连,神智不清,再也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墨夜,身体软软的,浑身无力,一个站立不稳,就要摔在水中,却被凤銮爵有力的手臂抱住,将她抱到池水边,在她早已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啃咬着,嗓音无比you惑,性感地盅惑道:“嫣儿乖!扶着池边,我不会象上次那样粗鲁的,会很温柔很温柔。”   原来他也知道他上次太粗鲁了?纳兰凰嫣还没反应过来,他火热的身体已经覆上了她的背部,一只手绕到她的前面,在她成熟的樱桃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玩,极煸情地撩拔起她体内原始的玉望。   娇喘的申吟从她的嘴里溢出,让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害臊了。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却绕过她的腰部,从水中伸过来,探到她最敏感的神秘花园里,拿着水上飘荡着的花瓣儿在撩着她的……   一个中指探了进去,肆意地撩动着。   一阵没法控制的娇喘过后,突然地,她聚然转过身来,狠狠地搂上他的脖子,扑进他的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脸上,娇喘着,咬他颈边的肉。   “想要了?”男人确实不象上次那样粗鲁了,却让她觉得他更可恶了!她被他挑起了浑身的欲望,腿间热流湿泽,他却还在那里问她是不是想要了?   “嗯!”她没法矫情,体内炽烈难耐。   他突然抱起她,放到池边坐着,将她的腿绕到他的劲腰上……   激情四射!水中的温度都好象聚然升高了几度。水声荚杂着一种拍拍的撞击声在浴池中响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更象一首原始的乐曲,火热地播放传送着……   纳兰凰嫣被一种极乐的快,感淹没着,分不清楚这种欲望激情的撞击中有没有一点男人的爱,但却极至地令她快乐。凤銮爵不象上次那样粗暴,但却比上次更加狂野热情。   “你好紧!喜欢吗?”   他问得她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看着他,但她迷离的动情模样哪逃得过他的眼睛?他重又将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池水边上,然后从背后覆上她……   凤銮爵在她的背后时,这才发现她动情时,那肌肤越来越红,就象染了血一样透明地泛着一种妖娆的光泽,最终那狠狠的一撞,当她和他都到达了高,潮时,他好象看到她的身体发出一种红色的魔一般的血光。   原来,那颗血珠真的在纳兰凰嫣的体内!她死而复生都是因为那颗血珠!   求收藏!…… ☆、056章 你爱我吗?(加更感谢打赏!)     (加更感谢zhl665500,lelelingling,妖精纤纤,花倾国,晴若有云……等等对本文的打赏支持!)   静静的水雾中,纳兰凰嫣阖着双目,任由着凤銮爵在水中抱着她,他很温柔地为她清洗着,那温柔的动作让她有种错觉,让她感觉自己象是他心中的宝贝。   于是,蓦然撑起一双美眸,那剪水双瞳还氤氲着被狠狠宠爱过后的丝丝媚态,对上他晴欲刚退,已经魇足,显得无比慵懒的眸色,疑视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句好象不该问的话脱口而出:“爵儿,你会爱上我吗?”   凤銮爵为她身体浇水的动作猝然地一僵,有那么一会儿,他浑身都好象有些僵硬,然后,那双狭长的凤目深邃难懂地闪了闪,柔声反问道:“你爱上我了?”   纳兰凰嫣被他反过来一问,也有了一丝不确定,但语意却很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以后都只爱你一个人!只要你不负我。”   “怎样才算不负你?”他眉毛轻轻一挑,嘴角边多了一抹椰榆浅笑。   “就是……就是……只爱我一个,不许纳妃,不许碰别的女人!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纳兰凰嫣脸色爆红,但却咬着银牙霸道地把话说了出来。   凤銮爵脸上的浅笑越来越明显,明显得嘴角向上弯起,弯成了一个小月形,但却不回答。   纳兰凰嫣也知道他必定不会回答的,倒也不是太过失望,只是不免有些失落。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心中有着一种独霸君心的欲望。   “你笑起来真好看!”她喟叹着,真心地觉得他好看。   但是,凤銮爵一听,脸上的笑容就“咻”地不见了!抿紧了薄唇,唇角又向下弯了去。从来就只听别人说他丑,只有这女人不知哪根筋不对头,居然赞他好看!要不是因为她为他连小命都差点丢了,他会以为她在讥笑他。   “怎么了?赞你好看,你还不高兴了?你的鼻子挺有型的!”纳兰凰嫣伸手就去捏他的鼻子。   凤銮爵突然放开她,把她丢进水里。   “哎呀!你这是想淹死我啊!没良心的!才用完就丢掉!呜呜!凤銮爵!我吃水了!都是你害的!”纳兰凰嫣掉落水里,叫叫嚷嚷着,那声音有多嗲却完全不自知。   从小到大,就没人跟他嬉戏过,撤娇过。他有些不知所措,又伸手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俯脸问道:“小妖精,还想要?”她的声音嗲得象勾魂摄魄,让他听了才刚刚魇足的火龙又抬头挺胸了。   “谁想要了?”纳兰凰嫣鄙睨着他,不满地嘟起了粉唇。   凤銮爵心中流转着丝丝柔情,但这是不是爱她?他实在不知道,因为,他从来没爱过一个女人。   但是,对着媚眼如丝,体态玲珑,妖艳得象妖精一样的她,他的男性巨物又昂起了,下一刻,他又扑向她,再次掀起了一波欲浪。   “你,你又来?”女人被吓得想逃,却更快地被摁住。 ☆、057章 私自出宫     这几天,凤銮爵都只是来凤凰宫转一下就走了,有时甚至连转都没来转一下。   纳兰凰嫣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她每天的时间都用来练习那套内功心法和剑法了。没想到这古代的武功那样的博大精深,练习起来就让人迷恋得废寝忘食,日以继夜的,根本就没注意到凤銮爵来不来的问题。有时他来了,她还巴不得把他打发了,好继续练功。   但小翠丫环却扳着手指头在计算着,皇上都有足足五天没在凤凰宫里过夜了,来时也只是转一转就走。她家主子怎么就一点儿也不急呢?这几天她家主子不是把所有宫女太监打发出来,把自己关在寝宫中,就是在花园里跳舞。   这日早晨,她实在忍不住了,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小翠伺候着为纳兰凰嫣梳妆时说道:“娘娘,这几天皇上都没在凤凰宫里留宿。娘娘就一点儿也不急么?”   “急?急什么?”纳兰凰嫣照着镜子,漫不经心地问着。她心里在想着的是到哪去找个地方练习一下把内力注入琴音之中,试试凤凰曲的威力?   “娘娘,奴婢听闻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要来和亲,过几天就要到了。不知会不会是要配给皇上做妃子,娘娘就一点也不着急么?”   “不是过几天的事吗?后天我就要被封后了,那什么夜月香公主来了,叫太后把她配给三皇子,七皇子不就好了?”纳兰凰嫣一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要是人家要做皇上的妃子呢?一般情况下,公主和亲和的都是皇上。”   “那就到时再算吧!”纳兰凰嫣还是不怎么着紧,突然便说道,“小翠,你就把我的头发弄成男装吧,我要出宫去。”   “出宫去?”小翠翻着白眼,不禁有些气妥了。她家主子自从那次被人劫持过一次后,性情大变,不象以前那样白痴嚣张,加些……歹毒了!可这不紧不慢的性情算是什么呢?   这关键时候还出宫玩儿去?该不会又去找七皇子凤銮珏吧?这几天皇上虽然只来那么一会儿,却派人将凤凰宫守得滴水不漏,连想进来探望皇后的人都被拒之门外了。别说是凤銮珏,就算是纳兰凰语和花如月来了,皇上也吩咐挡掉。   纳兰凰嫣以男装打扮,只带上扮成小厮的小翠就出了皇宫。她那天和凤銮爵一起出去时,手上还持有一枚出入宫门的令牌,所以便轻轻轻易易地坐在一辆华丽的马车上出了皇宫,直奔宫外去了。   坐在车上的小翠担心地问道:“娘娘,我们出门为何还带着一张琴呢?”   “因为,我想去找个地方练琴。”纳兰凰嫣不想跟小翠解释太多。   小翠苦着眉头,担心这样出宫又要遭遇什么不测,娘娘连个侍卫都没带,那可怎么好?   “放心吧!有什么事,天塌下来也有你家娘娘顶着,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的,瞎操什么心?”纳兰凰嫣屈指在小翠的额头上轻轻一弹,“记得叫你家娘娘什么?”   “公子爷!”   “那就对了嘛!” ☆、058章 狭路相逢     一个多时辰之后,西郊林外,一辆华丽丽的马车走在一条稍为荒僻的官道上,没想竟迎面碰到了一个无比奢华的马车队。   这马车队由左右两行骑队护着中间一列马车而行。中间最前面是一辆大红大喜的奢华马车,后面还跟着几辆载满了货物的大马车,有点象迎亲队伍的阵势。他们的每一辆马车上还插着红绿相间的鲜明旗帜,上面写着“西度”两个字。   这队伍中走在前面左侧的赫然是一匹全白色的汗血宝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尊贵的青年男子,年约二十岁出头,穿着有些花俏的异域色彩服装,一头长发绑在左侧,面貌生得丰神俊朗,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   “咦!”的一声,纳兰凰嫣的侍卫,此刻充当着马夫的旋风突然勒紧缰绳,有些嚣张地高声叫道:“让路!”   坐在汗血宝马上的男子夜月寺嘴角轻佻地哂笑一声,桃花眼眸光流转间,似乎是遇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似的,伸手让他的马车队停了下来,问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架子,敢让我堂堂西度国的和亲队伍让路?”   他的话音刚落,中间那辆华丽丽的马车上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太子哥哥,是谁拦了我们的路么?”   音落,一只嫩白纤纤的小手掀开桥帘,一个满头珠翠的异簇少女伸出一张如花似玉的美颜来,骨碌碌的眼珠子转动着好奇的光芒。   夜月寺回答道:“妹子,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车夫,不知车内的主人是谁?”   车队的右边一个骑士双手合拳请示道:“太子,公主,请准予玛沙把他打飞出去!”   夜月寺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忽躁。   正在这时,纳兰凰嫣也掀起了桥帘问道:“旋风,何事停车于止?”话未问完,她已经瞧见前面浩荡豪华的马队,还瞧见了那旗帜鲜明的“西度”两个字,脑海中蓦然闪过今早出门时,小翠跟她提过的,那什么西度公主要来和亲的事情。不是说过几天才到吗?难道他们提前来了?   她摆摆手道:“旋风,把我们的马车赶在一旁,让他们先过去吧!”人家一个大队伍,又是货物满车,她只有一辆车,在情在理,还是一辆车让道更容易。   没想到那车内的公主夜月香一见男装打扮的纳兰凰嫣,不由得眼前一亮,居然娇滴滴地问道:“公子姓甚名谁?你家的家奴好生无礼,公子就不为你家的家奴道个歉吗?”   纳兰凰嫣正想说什么,没想到旋风却先她一步怒道:“放肆!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们家主子道歉?”   那夜月寺一听,眉峰轻挑间,桃花眼含笑问道:“呵呵!听你那口气,你家公子还是銮宫帝国的哪位王爷不成?是三皇子凤銮轩呢?还是七皇子凤銮珏?”   纳兰凰嫣喝令旋风道:“别多事,让开!”她出门是想去找个地方练琴的,哪有闲功夫跟这陌生的异国王子公主瞎胡闹呢。抬头落落大方地说道:“你们先过去吧!在下并非三皇子和七皇子。至于我家的旋风,要是公主和太子觉得他言语上有所冒味的话,在下代他说声道歉!” ☆、059章 初露锋芒1     纳兰凰嫣这一抬头之间,华眸流转,那俊雅飘逸的男装扮相风流倜傥,当即让夜月香公主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翩翩贵公子!白衣如雪,俊美如谪仙!高贵胜压她西度国的太子哥哥!   “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本公主,你姓甚名谁?”这夜月香公主虽然生得娇滴滴,说话也娇滴滴,但性格竟然没有一般女子的害臊,一双杏眼滴溜溜地一转,好象不问出眼前这公子的姓名就不摆休似的。   纳兰凰嫣不想跟她纠缠不休,随便地捏个名字应付她道:“在下姓纳,名兰。”   “原来是纳兰公子!”夜月香公主竟然被纳兰凰嫣的美色迷得有些神魂颠倒起来。   不但是夜月香公主被纳兰凰嫣的国色天香所迷,就连夜月寺看到纳兰凰嫣时,也是呼吸冷然一窒,眼底惊艳飘过。   这世间竟有男子的美胜于女子么?如果这男子着上女装,那是怎样的颠倒众生!他竟因为一个男子的美貌而呼吸象是漏了半拍似的,不禁勾唇自嘲地一笑!他又没有龙阳之好,干么为男色所迷?   所以一时之间就算纳兰凰嫣的马车都已经让到一边去了,他竟还没叫自己的车队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急速而又非常凌乱地狂奔而来,让他们都猛然地悚然心惊。   “有危险!保护公主!”   音落,眨眼之间,两边的林中冲出了两队拿着刀剑,骑着马的蒙脸人来。他们个个高举着大刀和长剑,有的还拉着弓箭,荚马冲来,顷刻之间便是杀声一片,人仰马翻。   “兄弟们!杀啊!只留下车内的美人儿,其余一律格杀匆论!”一个象土匪山贼头子的高大男人举着一把大刀,一边冲来一边喊杀。   “保护公主!保护好所有的嫁妆!”夜月寺叫着,拔剑在手,早就跟冲过来的山贼交起手来了。   小翠丫环吓得面色苍白如纸一般,却还挡在纳兰凰嫣的面前说道:“娘……公子爷,你不要出去!”   旋风打算驾车打马而走,可惜太迟了!两边的马匹冲来时,那些山贼什么的还先射来利箭,那些箭首先就是射马不射人。   马声嘶鸣之间,旋风只见自己拉着缰绳的马眼白白地跪在了地上,他抽剑挡在马车前,砍杀了几个山贼,回头对纳兰凰嫣和小翠说着:“快!我挡着,你们快逃!”   纳兰凰嫣在旋风的身后,掀帘看着,不禁眉头深锁。这些山贼的武功极高,只怕不是普通的山久久?难道又是什么武林什么派的,冒充山贼在打劫?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劫西度国的和亲队伍?   不容得纳兰凰嫣有太多的想法,旋风一人难敌四手,几把剑向他招呼过来,眼看就要招呼到他的身上,“挡挡挡”的刀剑声传来,纳兰凰嫣白衣晃动间,已经出了车门。   几把刀剑同时劈来,旋风以为自己就要成为刀下亡魂了!这些山贼的武功闷也太高了!他招架不住。   一个白色的衣影闪动之间,一把利剑同时削断了几把长剑。旋风愕然之间惊鸿一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眼前这武功比他还高,身形鬼魅,剑法诡奇,姿态曼妙如仙的,竟然是他家的主子小皇后?!   小翠的功夫虽然不是三脚猫,但也转眼被一个蒙面男子拎在了手里,突然把她的头发都扯开了,发现她是女扮男装,不禁银荡地笑道:“哈哈哈!还有个这么飘亮的小妞么?抓回去做老子的甜点了!” ☆、060章 初露锋芒2     男人拎起小翠丫环银荡地笑着:“哈哈!还有个这么飘亮的小妞么?大爷抓回去做今晚的甜点了!”一边说一边猥琐地伸手向小翠的胸部抓去,就要撕小翠的衣服时,突然“呃!”地一声,双眼突了出来,背后已经被插了一把剑。   “少爷?!”小翠回头见是她家的小皇后救了她,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时候小皇后的武功好过她了?假假地她也是个练家子,有些花拳绣腿的,以往的郡主脾气很大,武功却是马马虎虎,只会撤泼。   小翠看得目瞪口呆!她家的“公子爷”打得那是一个翩然若仙啊!一把宝剑在她的手中,怎么就成了剑舞?就算是此刻血雨腥风之中,那一抹白衣如雪的“舞姿”也太美妙了!若说她家“公子”是在杀人么?那姿态又怎么能那么曼妙如舞?若说她家公子爷是在跳舞么?那剑锋所及之处,却是血淋淋的所向披靡。   突然,一声尖叱传来道:“拿开你的臭手?!别碰本公主!”   原来,此刻山贼的人数太多,以数百人对付西度国送亲的几十人,那西度国太子夜月寺的武功和整个送亲队伍的护卫武功虽然都极高,但这些山贼显然不是普通的山贼,武功竟然是一等一的高手,更象杀手。   西度公主夜月香从山贼来袭时,就已经从桥中跃了出来,一条鞭子挥舞着,火红色的衣裙上下翻飞,娇叱连连,原本也是极自负的一个女娇娃,小悍货。谁知她被四个彪形大汉缠住,单鞭难敌四剑。这些人看到了她的美色,并不打算伤了她,只想活捉回去。   突然,她挥出去的鞭子被一剑削断,一个彪形大汉拉住了她的鞭子一端,生生将她一拉,竟拉进了他的怀抱。这汉子抱住她的同时,当即就猥亵袭击她的胸部,狠狠地抓了她一把,淫,荡地笑道:“这个小悍货归我了!”   那声尖叫就是西度公主的胸部被抓了一把之后发出来的,简直就响彻云霄!   夜月寺瞧见妹妹被抓,心里一急,左手臂竟然露了个破绽,被一把弯刀钩破了衣服,一个浅浅的伤口登时鲜血涌流。   “放开她!”一个低沉的声音冷然传来之际,夜月香公主顿时从羞愤之中脱了出来,被拉进了另一个怀抱之中,抬眸,乍然瞧见拉出她来的是刚才的“纳兰公子”,不禁被“他”此刻的英气逼人再度痴迷了过去,忘记了危险当前!   “小心了!”纳兰凰嫣放开西度公主,剑舞再起,身体轻飘飘地跃起之际,那曼妙的舞姿让人目瞪口呆时,顷刻之间血雨腥风弥漫于空,四个彪形大汉脖子中一剑封喉,临死前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纳兰凰嫣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出手就是杀腥,一柄剑在她手中,每招一出必见血封喉,别人连躲的机会都没有!是这些山贼的武功太渣了么?还是她的武功真的那么厉害?   但是,此刻刀光剑影之中却不容她多想,你不杀人,人便杀你。 ☆、061章 初露锋芒3     就在这时,西度公主再次尖声叫道:“纳兰公子,求你去帮帮我的太子哥哥!”   原来夜月寺被几个武功高手围攻缠绕着,正无法突破脱身,眼见已经落于下风,情况危急,连连被刀剑划伤,浑身是血,竟似就要被几个人合毙于剑下了!而他的手下护卫个个都以一挡十,已经有一半倒下了,哪能脱身来救?   “铛铛!”的刀剑声合着各种打斗呼喝声,声声催魂,剑剑见血。 更可见,这些所谓的山贼绝对不是山贼,而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武林人物,一流的杀手。他们是打着山贼的名誉来劫杀这西度和亲队伍的。   白衣翻飞之间,几个纵跃,纳兰凰嫣双脚踩在几个人的头顶上,剑尖向那几个围着夜月寺缠斗的人身上刺去!   剑到临时,她却是脚点一人的头顶,身轻如燕舞蝶飞般,向上翻去,在空中一个倒转身来,头下脚上,手中长剑从空中向下刺落,成了一个旋风般的剑圈。   她在夜月寺的头顶上空如一只白色的凤凰轻舞,剑光闪动之际,那几个围着夜月寺的武林高手竟然还来不及看清楚她是怎么出剑的,就已经感觉到脖子上一凉,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了下去。   纳兰凰嫣一脚踩在夜月寺的肩膀上,轻轻跃下,站在他的面前问道:“夜公子,你没事吧?”   夜月寺被她神鬼莫测的剑法和身手惊震当场,呆了好一会儿,才向她抱拳道:“多谢纳兰公子相救!”   因为有了纳兰凰嫣的相助,夜月寺和夜月香这对异国兄妹精神大振!旋风和小翠为了主子也加入了打斗之中。   纳兰凰嫣早就发现有一个“山贼”始终坐在一匹马上,只是指挥别人,并没有参与打斗,想来一定是这群山贼的头了。   坐在马上的曲池没想到自己带来的那么多杀手眼看就要得手,却被这横空出现的白衣少年生生破坏了!   这少年是谁?在江湖上并没有出现过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看来,他这次的刺杀行动竟然要衰了!虽然不甘心,但这白衣少年的身手却不是他能挡的。缠斗下去只会逼这少年大开杀界,把他的人都殊灭而已。   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东面传来。   “撤!”一声令下,这曲池竟然是一个极冷静的人,当机立断。因为,不但眼前这白衣少年难以对付,那马蹄声听来似是有另一批不明来历的人来了。而东面来客极有可能是銮宫帝国派人来接西度国和亲队伍的。   纳兰凰嫣是想向曲池掠去,生擒他或者杀了他,让这场血腥停止的,没想到他倒是撤得挺快的。原来又有一阵马蹄声从东面传来,难道是銮宫帝国派人来接这迎亲队伍的?   会是谁来迎接?   夜月寺和夜月香兄妹见山贼瞬息之间撤去,第一时间便都来向纳兰凰嫣道谢,俩兄妹望着纳兰凰嫣,简直就当她神仙降世一般,眼中有了钦佩,折服,仰慕……各种表情。   但纳兰凰嫣却当即就要告辞而去,而她的马却倒了。   那夜月寺一个低眉之间,居然牵来了他的汗血宝马道:“宝马赠英雄!相救之恩无以为报,这匹马是汗血宝马,在我们西度国也是难得一见的宝马,原本是本太子要送给当今天子凤銮爵的,如今就送给纳兰公子,聊表谢意,希望笑纳!”   呵呵!原来是送给她夫君的?那不也是她的么?那她就不必客气了。 ☆、062章 纳兰公子     这匹汗血宝马竟然是要送给她的夫君凤銮爵的?这可得收下了。   纳兰凰嫣一点也不客气地收下了宝马,叫旋风用这匹汗血宝马为她驾车,自己轻轻一跃,白影翩翩之间,姿式曼妙如轻蝶,人已萧洒地坐进了马车内,转头把小翠丫环拉上。   那西度公主夜月香恋恋不舍地瞧着她眼中的“纳兰公子”这么快就坐进了马车内,声音娇滴滴地叫道:“纳兰公子,你这就走了么?你听!又有许多骑兵朝着这儿来了,你不能再保护本公主一次吗?”   已经放下了桥帘的纳兰凰嫣连桥帘也不再掀开,从桥中传出她的声音清冷地说道:“公主放心!马蹄声是从东面而来,而且整齐有律,不急不缓,走着官道,那应当是官马,那定是朝庭派来迎接你们的。”   说完,纳兰凰嫣一刻也不想耽搁地吩咐道:“旋风,我们走!”   “诺!”旋风这时候对自家的主子多了一份莫名的钦佩,回答的声音铿锵有力,“驾!”的一声,打马驾车绝尘而去。   良久,夜月寺兀自还在发呆,因为,他刚刚好象看到“纳兰公子”没有喉结!没有喉结的男子意味着什么?难道他不是他而是她?如果他是她,那是怎样的倾城绝色?!他有种冲动,很想打马追上她,把她掳回西度国去。但她那武功比他还要高,他如何捉得了那样的奇女子?   不一会儿之后,马蹄声到了眼前,果然是銮宫帝国派人来迎接西度国公主的骑兵,为首的是七皇子凤銮珏。   西度国公主的目光终于被拉了回来,这才惊觉到眼前又多了一个俊美如玉的男子,那马上的英姿勃勃,又让她看得有些呆了!不禁喟叹着这銮宫帝国的美男子还真多!但任是怎么着,也比不上刚才那一位的风华绝代,当真是看一眼就终生难忘,从此天下无绝色了!   “本王是銮宫帝国的七皇子,奉命迎接西度国的和亲公主。抱歉!本王似乎是来迟了一步,让公主受惊了!”凤銮珏一看那尸横狼藉的画面,不禁心下暗惊!他本应更早些出宫迎接西度公主,但却因为有事耽搁了。要是这西度国公主被劫被杀,他这罪名可就担大了。   “原来是七皇子凤鸾珏!有劳!本太子夜月寺。刚才只是遇到一群山贼,幸得一位纳兰公子相救。七皇子来得刚刚好,不迟也不早。何况我们本就是提前三天来了,怪不得銮宫帝国迟迟来接。”夜月寺一边打着官腔一边心想,你要是来得早了,我怎么能见到一位谪仙般的“美男子”?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那剑法出神入化的纳兰公子定是一位纳兰小姐。那小姐不但剑法高超,招招如舞倾城,而且智慧过人,如果能寻得她带回西度国,他愿立她为太子,妃。   凤銮珏一听纳兰公子四个字,便有些敏感地问道:“原来是西度国的太子亲自护送和亲的队伍!太子所说的纳兰公子人呢?”   “走了!请问七皇子是不是认识一位纳兰公子?他年约十五,六岁,风度翩翩,生得……咳咳,比七皇子还要俊逸出尘,本太子从未见过那么俊美的男子!不竟如此,他剑法如神,智慧超绰。”夜月寺微微笑着。此刻他虽然身上有些伤,但那伤都是些小伤,他竟有些急着想知道那个纳兰公子是谁了。   凤銮珏纳闷了!有这么一位纳兰公子么?姓纳兰的可不多,在京安姓纳兰的最出名了!却没有一位剑法如神的,十五,六岁的,比他还俊美的少年。在銮宫帝国,他在美男排行榜上居第三位。难道是“天下第一公子”墨尊?那又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墨尊从来不冒别人的名。那就只有楚任欢了!然而楚任欢可不只有十五,六岁,而是大约十八,九岁了。   想了想,凤銮珏照实道:“本王不认识一个这样的纳兰公子。”   夜月寺一听,就更开心了!因为他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必是纳兰小姐了。 ☆、063章 幽谷疯妇     他们所谈论着的纳兰公子此刻早已经身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幽谷之中,静若谪仙般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前放置着一张古琴,正优雅地抚着琴弦。   他白衣似雪,青丝如云,一双柳眉似刀剑,明眸流转之间,翩翩温润如玉,这一副相貌确是专门生来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   十指纤纤抚过琴弦,那音符如神奇的魔豆般,轻快地跳跃着,从琴键中欢唱而出,在这幽谷之中旋转轻舞,如无数看不见的音色精灵,在林中穿梭绕转。   远处,山脉连绵,天边霞光万丈,万里碧空如洗;近处小鸟唧唧,花香扑鼻,山泉叮咚,处处融融恰恰。   这个幽静清新的山谷是旋风带她来的,纳兰凰嫣把旋风和小翠打发到市集之后,就开始坐在这里练琴。   一开始她的琴声里没有注入任何内力,那优美的琴声让这里的鸟儿在林中跳舞歌唱,蝶儿翻飞,花儿绽放。   但是,不一会儿之后,她的琴声里开始注入了内力,那琴键里每跳出一个音符,都带出一圈涟漪般的音波,向这幽谷里散出,一波接着一波地越扩越远……   那音波渐渐由弱而强时,树上的鸟儿扑打着翅膀惊飞四散,竟似逃命般,连灌木丛中的小动物们都躲了起来。   正练得越来越是得心应手,聚精会神时,却猝然地,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道:“错了!错了!你弹错了!”   正在练琴的纳兰凰嫣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不禁心中一凛,眉弯轻笼,却没停下抚琴的动作,只是撤掉了在琴中注入的内力。   “错了!错了!”这声音起初听似很远,但转眼之间,就来到了眼前。一个抱着一张琴的女人披头散发而来,风姿摇曳地立在纳兰凰嫣的面前几步之外,不禁吓了纳兰凰嫣一个大跳。   “什么地方错了?”纳兰凰嫣稍作镇定地抬眸,一边抚琴,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   认真一看,这女人不但披头散发,而且目光有一些散乱。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百褶花裙子拖曳到地,身材极之窈窕。   关键是,她的目光有些不正常!那头上钗横鬓乱,一头青丝如乱草,却插了几朵野花野草,极之凌乱。   只一眼,精通医术的纳兰凰嫣就发现,这女人不是正常人。然,她那散乱的发丝下却是一张非常美艳的脸,只是这张脸不加修饰罢了。可惜啊!这女人有些精神错乱,换句话来说,她有精神病,是个疯女人。   疯女人把她的琴放到草地上,她自己也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然后手指在琴键上挑了一下,发出“铮!”的一个音符,她吃吃地笑道:“你这个错了!这个要用母指!母指!母指轻轻一挑,就能杀人!”   纳兰凰嫣抚着琴的手指不由得跟着她用母指挑了一挑,并自然而然地注入了一股内力。果然!这一个音符所发出的音波非同凡响。她是对着右面的一棵树木弹拔这个音符的,那棵树木应声而倒,不禁吓得她连忙收住外泄的内力。   而这时候,却听得疯女人尖声叫道:“什么龟孙子!敢偷听别人弹琴!”   她声音尖叫时,人已经如影子般掠了过去,衣裙飘动间,不一会儿,竟然抓了一个男子回来,狠狠地丢在地上。   纳兰凰嫣一瞧,这不是那个骑在马上的劫匪头子吗?难道他一直在跟踪着她? ☆、064章 我的孩儿!     曲池跟踪着纳兰凰嫣,正躲在一棵树下偷听她弹琴,越听越心惊魂魄之际,猝不及防地,竟被疯女人抓了过来。   疯女人将他狠狠地丢在地上,还加踢了他一脚,臭骂道:“王八羔子!偷听别人弹琴!不要脸!”   才骂着,这疯女人看到了曲池的脸之后,却突然尖声叫道:“啊!你是曲风?你是不是曲风?你就是曲风!你是贼!你就是个贼!是你偷了师父的曲谱!你这个臭贼!我要抓你去向师父陪罪。”   纳兰凰嫣正想向这男子问他跟踪她的罪,没想到疯女人突然情绪那么激动,而且这疯女人提到了“曲风”这个人名,她的脑中一个激灵灵,不禁呆了一呆,脑海中闪过,那凤凰曲谱下所写的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名来——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   曲风?这男子竟然是曲风?纳兰凰嫣以为那五个人必已不在人世,哪想到竟然这么年轻?这年轻的男子居然是师父要她杀的人之一曲风么?   曲池一见疯女人又要来抓他,吓得有些魂飞魄散地叫道:“不!我不是曲风,我叫曲池,曲风是我爹爹。你要抓曲风就去抓我爹爹吧!”   “不,你就是曲风!你想骗我?曲风就是一个大骗子!”疯女人仍然伸着一个五爪金龙向曲池抓去。   曲池被骇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正惊恐万状时,他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听说这女人是因为儿子不见了才疯疯癫癫的,他果断地大叫道:“娘亲!娘亲!我是你的孩儿啊!娘亲!孩儿过得好苦啊!你不要孩儿了吗?”   他这么大声地一叫,疯女人果真就如他预想的一样,抓他的手僵硬在那里,不再有所行动,脸上一片茫茫然之后,眼神混乱起来,嘴里喃喃自语道:“孩儿!我的孩儿!你一定过得好苦!娘亲好想你呵!”   曲池趁疯女人呆头呆脑之际,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来,握在手中,向后退去。   纳兰凰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为这曲池的临危不乱,机智灵活暗暗惊佩,但也为他的卑鄙无耻而扼腕,可惜了!她冷冷地提醒那疯女人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但也不是曲风。”这人说他是曲风的儿子,自己叫做曲池应当不是假话。虽然他临危卖爹认娘的,但他的名字似不象是假捏出来的。   “那谁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在哪里?”疯女人突然情绪完全地混乱,摇着自己的一头乱发,突然,她向纳兰凰嫣扑来,激动地叫道,“你!你是我的孩儿!你才是我的孩儿,是不是?是不是?”   纳兰凰嫣没想到疯女人扑向她的身法那么的诡异,更没想到她会突然扑向她,猝不及防间,竟然被她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这时,那个曲池却抓住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了。   “你是我的孩儿是不是?是不是?娘亲好想你!”疯女人抱上了纳兰凰嫣,糊言乱语着。   纳兰凰嫣被疯女人紧紧地抱着,一时之间竟然挣不开去。而这疯女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听着,落在心头,竟然充满了无比的悲凄!一丝怜悯之情猝然涌上心间,她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温柔细语道:“是,我是你的孩儿。娘亲,你先放开孩儿,好不好?” ☆、065章 皇后人呢?     纳兰凰嫣轻轻地拍着疯女人的背,疯女人终于慢慢地放开了她,然后用手摸着她的脸,颤抖着激动地说道:“好好!好孩儿,乖孩儿,娘亲终于找到你了!墨儿啊我的墨儿!”   纳兰凰嫣纳闷地问道:“娘亲,我叫墨儿?我姓墨么?”   因为这疯女人叫出了曲风的名字,一丝疑惑在她的眼底飘过,脑海中一个闪念,她继续问道:“娘亲,你认识倾城,世安,凤歌,皇琴,和曲风么?”   “姓墨?谁姓墨?”疯女人突然呆愣愣地,混乱起来,胡言乱语道,“娘亲姓墨么?不不不!是你爹爹姓墨。 儿子啊,你叫什么名字?你爹爹怎么还没给你取个名字呢?你要找凤歌么?凤歌她做了皇后……凤歌做了皇后,她不会理我们的……”   “嘘!不能让你爹爹知道我生了孩儿。他会生气的,不不不!一定要让他知道,他有孩儿了!我去找他去,他一定是又在练琴了……啊!他的琴在我这儿,他怎么练琴?孩儿,你在这等我,我去找你爹爹去。”   疯女人一边自言自语着,语无伦次,突然,她抱起她的琴,脚尖一点,“咻”地就向树林那边掠去了,那身法之快简直令人咋舌!眨眼之间,她的身影就已经去得很远……   纳兰凰嫣看着疯女人的身影那么快就在林子里消失了,几疑刚才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过。然而,她的脑子里却在想着她说的“凤歌做了皇后,她不会理我们的……”这句话,久久让她难以平静。   难道那纸上的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竟然还在世上?皇后不就是她?还是,这疯女人所说的皇后另有其人?   她也疯了么?她居然想到了太后!太后又不叫凤歌,而是叫纳兰锦仪。听了一个疯女人的话,她是不是想多了?   抬头再看,蓝天悠悠,白云悠悠,这山谷又恢复了一片幽静,哪里还有什么疯女人?   凤凰宫。   凤銮爵早朝后便到凤凰宫中走一趟。虽然这几天都没在凤凰宫中留宿,但他却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这双脚要往这凤凰宫中来了。   “皇上万岁万万岁!”宫女和太监们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因为皇后不见了,不知道皇上太后会不会拿他们这些奴才们开刀。   “皇后呢?”凤銮爵跨步进门,寻不到他想见的人影,脸色难看地黑沉着,这女人到哪去了?   一个跪在地上的奴才抖抖擞擞地回道:“回禀皇上,皇后出宫去了。”   “出宫去了?她带了多少人?”这个时候她竟然出宫去?那西度国的公主来和亲,要求要坐她的后位,她居然出宫去了?他原本还以为她会有些着急,要到太后那儿去闹一闹,或者跟他相求。哪想到这女人竟然在这节骨眼儿上还有心情出宫?原来她并不是那么在意他纳妃?难道连明天的封后大典被西度国的公主挑了,她也不在意了吗?   “禀皇上,皇后只带了小翠和旋风两人就出宫去了。”   “怎么没人跟朕禀报?”凤銮爵气得一脚踢在一张桌子的桌脚上。这几天他都没有在皇后的寝宫中过夜,这女人居然不吵不闹。有时他来时,她好象还巴不得他快点走似的,搞得这几天,他总觉得空落落地,一种浓浓的失落感在他的心头氤氲着。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很是不舒服。   “是皇后不让禀报的。”   一种陌生的情绪袭来,这种情绪好象叫做“担心”,他低吼道:“皇后什么时候出的宫?”   “早上。”   早上出宫至今未回,凤銮爵旋风一般地出了凤凰宫。 ☆、066章 再遇墨尊     月上柳梢,銮宫帝国的京安夜市最为热闹。 古色古香的街市风情下,盏盏灯笼高挂,逛夜市的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犹其是这京安南面的一条小吃巷子里,素有“夜夜吃街”之名,路边摊的生意价廉物美,吃客不少。   纳兰凰嫣的身边跟着小翠和旋风,在京安的大街小巷中走着,也走到了这条吃街上来了。   她一身儒雅的男装打扮,玉颜倾城绝色,走过之处,就算是夜色之下,也引得这京安大街的姑娘们频频地回头看她,惊叹京安几时多了一名如此极品的美男子!   小翠在纳兰凰嫣的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你这样在街上走着,有很多姑娘看你看到扑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娘娘扮成男子俊雅得太过祸国殃民了啊!要是她再不回去,不知宫里头是不是闹翻了天,要是让太后发现她只带着一个丫环和一个侍卫就出宫,会不会拿宫女太监们出气,打板子罚跪什么的……   纳兰凰嫣突然看到一个路边摊居然有炭火烧生蚝,带子,各种海鲜?她的最爱啊!这么多海鲜味,居然是路边摊?流口水了!还有生猛的螃蟹!哇哇!非吃不可啊!要不是环视一眼,这里的男男女女都穿着古装的衣服,她还以为回到现代的夜市了!   因为人没满,位置空着一半,她走到一张空位前,瞧一眼这木桌子木凳子,就想坐下。   “老板,我要一打生蚝,一打螃蟹,一打……”话没说完,她的面前出现一张突兀的脸!让她的话生生地哽在喉咙里。   这张脸美颜如玉,完美无瑕,风华绝代!在这里才出现,就引得所有的姑娘们惊呼一片!小红心乱跳,却让纳兰凰嫣的食欲马上减了一半,眸色一沉,猝然变红!   墨尊!他居然是墨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冤家路窄,纳兰凰嫣刹那间就完全没有了吃欲。   “为什么要坐在本大爷的对面?这桌子是本大爷先坐的,你滚一边去!”纳兰凰嫣原本是要坐下,现在却改用一只脚踏在一张凳子上,气势凛然地,对墨尊毫不客气地吆喝着。她自认武功已经今非昔比,正想报那日的屈辱之仇,所以语气特别地显得嚣张拔扈,样子根本就是在撩是生非。   墨尊被她这么瞪眼一喝,也不知是喜是怒,一张倾国的俊颜抽了一下,嘴角轻轻一挑,慵懒的凤目睥睨她一眼,大刺刺地,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邪唇低魅道:“本公子还以为是谁这么招摇呢,原来是我的嫣儿!假凤虚凰。”   嘎!这样他也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心下当即就格登了一声,这人什么火眼金睛?她得镇定自若些。   “是我怎么样?滚一边去,别影响我的食欲!小翠,旋风,坐下来一起吃!”人人都只看到这个墨尊公子的一幅好皮好貌,却不知道他有多残忍冷酷!想到那日在山上的种种屈辱,她恨不能打他一顿出气。   “是!”小翠的一双眼睛在墨尊的脸上,嘴角流着口水,一副巴不得扑上去马上献身的样子,挨着纳兰凰嫣坐下,就一直傻傻地瞧着墨尊犯花痴了。   旋风如临大敌,沉声说道:“公子爷,旋风不用坐,就站着吧!”墨尊是谁?有着“血煞魔帝”称号的血影门门主,岂是浪得虚名?旋风知道自己的武功远远不是此人的对手,更加不敢坐下了。   然而,墨尊却优雅尊贵地斯斯然自顾坐下了,右手叩着桌面,不急不缓地说道:“本尊听闻西度公主来和亲,打算要争夺后位。本尊以为某人那日救夫情切,拼死过三关是喜欢自己的丈夫,还因此感动得放了某人。没想到某人不过是为了保个后位吃吃喝喝而已。自己的丈夫就要被人抢了,某人似乎一点也不紧张嘛!就算是为了后位,某人也不该还在这里悠闲自在地吃吃喝喝的吧?”   “那又关你屁事?”纳兰凰嫣心想,她现在学了那纸上的功夫,已经今昔对比,不知她此刻的身手跟墨尊相比如何?那日被他劫到山上过三关的仇是否要趁他在眼前来个一报还一报了?   求收藏! ☆、067章 被打还笑     “母仪天下也不过如此!嫣儿,你还是更适合做我这个江湖魔尊的夫人。 凤銮爵除了那个皇位之外,还有什么比得上我?”墨尊微微仰起一张完美无瑕的俊脸,狭长的凤目深幽幽地,嘴角轻挑,讥讽而自负地问着。   “啪!”的一声,纳兰凰嫣一拍桌子,同样傲慢地说道:“你除了武功好和生得一副好皮襄之外,又有哪一样比得上我的夫君?就算他是一介平民,我也选他不选你!”   “我哪一样那么令你讨厌?嫣儿,你以前说过爱我!”墨尊突然低头,再抬头时,长眸微眯着看向纳兰凰嫣,咬着唇瓣,幽瞳之中氤氲着丝丝憋屈,似乎还含着淡淡的忧伤,让人看不懂,摸不透,却极其的盅惑人心。   纳兰凰嫣不由得一怔,满腔怒火刹那间因他的变弱而快速地消了一半。这男人长得太帅也占了便宜,他只要放低放软一点姿态,放柔一点声音,便会将女人迷倒一大片。她突然伸出扇子狠狠地敲了小翠几下,免得她的花痴相太丢脸了!那口水已经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丢死人了!   咳咳!她冷哼一声,恼怒地说道:“你满手血腥,残忍冷酷无情!众人皆醉我独醒!你的戏做给谁看?”   “我有对你冷酷无情吗?嫣儿,如果你要,我给你热情如火!如果你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墨尊如同一个痴恋情深的情人,一边温柔如水地低语着,一边把俊脸伸到纳兰凰嫣的面前,一双潋滟的长眸专注地疑锁着她的,似乎就想将他的薄唇印到纳兰凰嫣的樱唇上。   “啪!”的一声脆响,响彻云霄!一个巴掌就那样出其不意地,俏生生地打在墨尊的俊脸上,打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要凝结了!   这世间居然会有姑娘狠得下心来打他的俊脸,一张天下第一,完美无瑕的脸!墨尊摸着自己被打的俊脸,似乎有些怔愣。其实他那双狭长的凤目稍稍地向上慢慢弯起,那是一个眼角的笑容!虽然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但他确实眼角在笑。   小吃摊挡里的人悄悄地走光了,再有好奇心的人也没胆子留下来看这后续的好戏,毕竟生命是宝贵的,不能为了看一场好戏而丢了性命。   那档主正害怕地缩着,只求能平安,也不想计较客人被吓走,生意没得做的倒霉了。 没想到这时候,纳兰凰嫣“咻”地转身叫道:“不吃了!老板,结帐,不用找了!小翠,旋风,我们走!”她一边走一边精准地给档主抛来一绽白花花的银子。   而墨尊公子也“啪”的一声甩了一绽银子在桌面上才走。那档主老板激动得浑身发抖。   纳兰凰嫣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狠辣的一个巴掌定会惹来墨尊的怒火,那就来一场火拼好了,她想跟他比试比试。哼!最好你跟上来!本少爷正想试试新学的武功如何,要是打赢了你,就把你吊起来,吊在城门上……   走了一段路,咦?为何没人跟上?回头望去时,哪里还有墨尊的影子?这一下,倒让她纳闷了!哪有被人打了脸还没火气的?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早知道就多打几下子了!   小翠跟着她心痛地抱怨道:“娘娘,你干么那样用力打呀!那张脸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想瞧一眼的呀。娘娘大婚前为了看他一眼还不知有多费心机呢。”   “小翠,我以前认识他么?跟他很熟?”纳兰凰嫣摸不着头脑了。   “那倒不是。墨尊公子是最纯洁最优雅最高贵的美男子,他从不玩女人,不近女色。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一个女子能入得了墨尊公子的眼。听说他有一个手下杨红依,外号‘红衣火女’。原来是一个帮派的帮主,却自愿归顺了他,做了他的手下,原因就是那个女子喜欢他,倒追着他,却总是不能得手。”   红衣火女?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女子她认得。   “走!我们回宫吧!”既然人家都走了,她也没办法报仇了。明天有个封后大典,这夜色也渐深,是时候赶回宫里去了。   他们上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直接朝皇宫的方向赶回。没想到马车行走了一段路后,却被一人一骑拦住了去路。   “谁?”纳兰凰嫣掀帘探头一看,只见凤銮珏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见她探出头来,凝目注视着她道:“嫣儿,真的是你!你又女扮男装出宫玩去了?”   切!怎么凡是认识她的都能认出她来?看来她的易容术有待改进了。凤銮珏怎么会这么巧地碰到她呢? ☆、068章 醋意横生     “七皇子,我现在要回宫去,你挡着我的路了。 ”纳兰凰嫣知道七皇子对她有着纠缠之意,为免让他有所期盼,她有意冷冰冰地板着一张俏脸跟他说话。   锦衣细带,俊颜如玉的七皇子突然举起右手,他的右手拿着一个小包果,嗓声柔柔地说道:“本王知道你出了宫,特登在这条路上等你。这秋夜有点儿凉,这是一件披风,你披上吧!”他说完,将那个小包果向纳兰凰嫣丢来。   纳兰凰嫣本能地便伸出手去接,同时心中也不免有些小小的感动。这凤銮珏是不是真的跟以前的纳兰凰嫣那么要好?他生得温润如玉,马上英姿飒爽,要真是对人好起来,这美男恩还真难让人拒绝。但这秋夜送衣,是不是太过体贴入微?他们又不是什么情人关系,不知他在这条路上等了多久?   眼看正要接到那个包果时,却见一只手横空将包果夺了过去,一个玄色人影在眼前一闪,一个男子的声音低沉冰冷而又微含恼怒地响起道:“朕的皇妃还是由朕自己来照顾吧!就不劳七弟操心了。”   纳兰凰嫣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便缩回了要拍出去的掌风,没想到凤銮爵也出来接她么?眼前的男子一身玄衣,关键是他的一张“地图脸”独一无二,不是凤銮爵还能是谁?   打横里猝然地掠出来的凤銮爵将那包果重又丢回给七皇子,自己脱了自己的玄色外罩披风,披到纳兰凰嫣的身上,人已经一个帅气的动作,稳稳地坐在马车上了,顺手便搂着纳兰凰嫣的腰,一手还掀着一边的桥帘,故意让七皇子看得见桥中的一切。他这一系列的动作一声呵成,那一个帅气得!还当真是无以伦比。   “凤銮爵,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突然就窜出来了?”纳兰凰嫣虽然觉得突兀,但却樱花般甜甜一笑,小脸仰起看他,美眸眨了眨,伸手就自然而然地抱上了他的腰,显然是很开心他的横空出现。   “朕想爱妃了!”凤銮爵的嗓声低魅浑厚,特别动情地说了这么一句,便凝眸注视着纳兰凰嫣,倾身俯下一张丑脸,潋滟着一双深幽幽的凤目,似笑非笑地,嘴角轻轻一扬,便将他的薄唇轻轻地印到了纳兰凰嫣的唇上。   “呃!”纳兰凰嫣没想到他会这么热情邪气,见面就亲吻上她,眼角的余光瞧见他的一只手还掀着桥帘,这才明白他是想做戏给凤銮珏看的,心里不禁有点儿微微的失望,不过,她很是配合,顺手便搂紧他的脖子。   桥帘被放下,七皇子凤銮珏将手中的小包果狠狠地丢在了地上,“驾!”的一声,荚腿打马而去。   桥帘放下后,凤銮爵立即便要撤了他的唇。谁知纳兰凰嫣却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不放,一点儿也不打算让他撤退,灵巧的舌尖撩拨着他的牙齿,含着他的薄唇用力地吸,吮着,轻轻一咬,在他微张口时,将舌伸进了他的口中,灵活如小蛇般吸取着他的味道。   凤銮爵抗拒无效,僵硬了一会儿,便狠狠地回吻着她,跟她的舌尖教缠着,忍不住沦陷在那互相追逐嬉戏的诱甜蜜you惑之中,伸手将她抱上了大腿,将她的两条腿分开坐在他的前面大腿上。   男人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吃髓知味般,吻上了瘾,热情狠狠地席卷着,虎狼的天性被挑起,直吻得纳兰凰嫣喘不过气来,眼神迷离,浑身酥软成水,快要窒息了,这才放开了她。   “小妖精,在马车上就要朕压你吗?”某男人恶狠狠地问道,显然的,某种浴火野性燃起来了。   “是你先惹我的?”纳兰凰嫣撅起红唇,不满地控诉,“你想做戏给凤銮珏看?真幼稚!”   “朕幼稚?要不是朕出现,你就要穿他送过来的衣服了,是不是?”凤銮爵一双凤目深幽幽的恼怒注视着纳兰凰嫣,眸中火花乍现,就象他的皇妃差点儿就要给他戴了一顶绿帽似的。 ☆、069章 你凭什么?     “你自卑啊!你觉得自己不如凤銮珏么?就算是穿件衣服那又能代表什么?”纳兰凰嫣从凤銮爵的大腿上挪开,横眉怒嗔着,其实心下暗暗窃喜,某人吃醋的样子瞒有趣的。   “不许穿他送的衣服!”双臂有力地将她固在他的腿上,不让她挪开,凤銮爵眸中丝丝火花,哑声道:“朕,为何要自卑?你见到他就发浪了?”母指的指腹在她的唇间摩挲着,瞧着她被吻肿的红唇,他在怀疑她的热情是不是因为见到了凤銮珏?   纳兰凰嫣狠狠地瞪着他,突然用力拍掉他的手,然后双手放到他的脸上,猝不及防地将他的脸皮向两旁一捏,还用力地拉了拉,嘟起红唇说道:“你才是我的夫君,我是见到你才……发浪!这样说得明明白白的,你不会再有误会了吧?我讨厌被误会和猜忌。你要是不能信任我,我们还做什么夫妻?”   凤銮爵瞧她横眉怒嗔,似怒非怒,小小的红唇如花瓣一样撬起,显然在生气的样子风情妩媚,心下热热地荡漾着,突然把她摁进怀里,抱紧了她,搂得很是用力,在她的耳边问道:“你知道西度公主来和亲的事情吗?”   “知道。”这男人怎么突然这样抱着她?还说她发浪?发浪的分明是他吧?   “那你不在乎朕多立一个妃子?”男人在她耳边小声地问道。   “你要立她为妃?”纳兰凰嫣这回真的狠狠地狰脱他,语气聚然冷却,坐一边去了。这男人什么意思?这么快就要另立妃子?刚刚还不许她穿别人送的衣服,他却要明目张胆纳妃?   “听闻她要向你挑战,明天跟你争后位。”凤銮爵紧抿双唇,似乎有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含在其中。   “她说争就争?”纳兰凰嫣对这个十分敏感,“不许你立她为妃!”她一掌推在他的胸前,三分撤娇三分霸道加上三分恼怒。他敢纳妃?试试看!   凤銮爵因她说的“不许”两个字而邪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你凭什么不许?要是母后下了懿诣,朕也无能为力。”   “凭什么?就凭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凭我打算这辈子只宠你一人!”纳兰凰嫣眯起双眼,理直气壮地说着。   某男人听了心里有了一丝动容,从小到大,他还从未听过这么美丽动听的豪言壮语!只宠他一个,只有他一个。但是,他表面上却没什么表示,只是半眯着凤目看着纳兰凰嫣,狭长的眸中深幽幽地多了些专注。   “那我问你,你想立她还是不想?”一双美丽的眸子里已经喷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火焰。要是他回答说想,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因为,只是听他说要立妃,她心里已经不好过。   凤銮爵突然非常认真地说道:“我们銮宫帝国有一条国规,凡是来和亲的公主都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和亲对象,而且可以挑战正妻的位置。如果是选择了皇上,而皇上又还没立后,那就可以挑战后位。因为,你前几天受了伤,恰好还没举行立后大典。”   “嘎!还有这样的狗屁国规?我都嫁给你了,她还能来抢的意思?”纳兰凰嫣抚额头疼,这是个什么狗屁国规啊!简直有辱国体嘛!“那她要挑战什么?要是她输了呢?还是一样要嫁给你吗?”   “要是她输了那就由你决定她嫁谁她就得嫁谁。”凤銮爵好象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摆了一个慵懒的恣态。   “呵呵!这样啊?那还算公平!”那只要她赢了她就把她嫁给别人不就得了!   “瞧你的样子,好象你赢定了似的。比赛的项目是由她出,你可别得意太早。不如,你今晚去求太后想个办法,阻止那个西度公主明天在你的封后大典上挑战吧。只要你去撤撤娇,耍耍泼,太后多半依你。”凤銮爵看似漫不经心地说着。   “原来你今晚出来迎接我,是担心明天皇后之位被那位公主抢去啊?放心!比赛什么的,那个西度公主一定赢不了我!”瞧在他那么紧张的份上,她心下多了一丝窃喜,在凤銮爵的脸上吧唧了一下。   ……求收藏!…… ☆、070章 朕要留宿     回到凤凰宫,纳兰凰嫣立即吩咐人给她准备沐浴用的洗澡水,理所当然地对凤銮爵彬彬有礼道:“臣妾恭送皇上!”说完转身对两个宫女摆摆手,“送皇上回龙祥宫去。 ”这些天来,凤銮爵除了新婚洞房花烛之夜外,并没在她的凤凰宫中留宿,所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没想到凤銮爵突然凤眸灼热地紧紧锁着她,嗓音浑厚低沉地说道:“朕今晚留宿凤凰宫。”   嘎?!正要转身的纳兰凰嫣以为自己听错了话,回头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眼,愕然问道:“你为何要留宿?”才问完,猛然里意会到他留宿的意义时,脸颊嫣红了一片,转而急急道,“你还是回你的龙祥宫去吧,我习惯一个人睡。”说完,也不等他回话,就立马转身向浴室走去,不敢再看他。因为想象着他留宿的含意,她的心跳就不自然地漏跳了半拍。   凤銮爵的视线被她袅袅娜娜的背影紧紧地吸引着,怎么也移不开去。那纤细的腰肢随着她的步履轻轻一摆,那圆圆的翘臀仿佛有了一种魔鬼的you惑,那玲珑曼妙的体态每走一步都是摇曳生姿……他看得有些呆……   他的贴身侍卫寅虎大着胆子叫了一声:“皇上!要回龙祥宫吗?”   皇上瞪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将他挥开,自己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向纳兰凰嫣的方向走去。   在浴室里脱了衣服的纳兰凰嫣正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大木桶里的温水浴时,脑海里还在想着皇上今晚发什么浪?好好的不是都不在她的凤凰宫里留宿的吗?干么突然要留下来?害她洗澡都洗得不安稳,有些想入-非非的。   想起来她跟他已经有过两次的肌肤之亲了,但她还是不习惯他太过亲密的存在,也还没有当人家娘子的自觉性。这些天凤銮爵也没招惹她,她当自己还是少女了呢,也没什么人来跟她宫斗什么的,过得还瞒是逍遥自在。   突然,感觉里好象被一个墨影罩在头上似的,睁大眼睛时,便看到凤銮爵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在解自己的衣服。她不禁张口结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几下,清澈的秋瞳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他浴火燃烧的长眸。   “你你,你还没回去?你要干什么?”纳兰凰嫣瞧着他连亵衣亵裤也解了,高大健硕的身体瞬间就大刺刺地展览在她的眼前!她虽然见过一两次了,但眼球还是被刺激得扩散起来。他每次都这么直接,一点也不懂得含蓄,真是让人受不了!她虽然不矫情,但还是会害臊的好不好?别次次都先刺激她的眼球啊!   意图太明显了!这男人是想跟她一起洗那个莺鸯浴吧?   她左看看,右瞄瞄,瞧瞧这浴桶,还真大得象小泳池了。茫茫然的,也不知道逃跑,他们是夫妻,她能逃哪?有些犯傻地瞪了他的裸,体一眼,抚额,头皮一阵发麻,不!是身体一阵发麻,感觉有一种异样的炽热从小腹向下逼去,一股热流涌动在她神秘的某花园里……这感觉象被雷击中,电流流过……心脏大幅度地起伏,带动着她胸前的波涛汹涌澎湃……   凤銮爵理所当然地轻描淡写道:“今晚朕就在凤凰宫留宿了,顺便洗一洗。”一边说一边抬起大脚板就跨进了浴盆。那修长,均匀,肌腱发达的两条长腿象巨人,向上望去的话,还是别望的好,免得流鼻血。   “你可以等我洗完了再洗。”弱弱的一句,纳兰凰嫣的眼光还是不经意地,就从他的大鸟上掠过了,当即便倒抽了一口冷气。   小心肝怦怦地如小鹿乱撞的时候,凤銮爵低哑的声音从她的头上传来道:“伺候朕沐浴是皇妃的职责。”   职责吗?纳兰凰嫣又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的时候,凤銮爵已经坐了下来,然后用背脊对着她,低哑的嗓音醇厚地传来道:“帮朕搓背吧!别想太多了!”   她想多了?亏这男人说得出口,还说得那么淡淡定定,纳兰凰嫣狠狠地吞着口水。这个男人这么大刺刺地走进来,大刺刺地脱光了衣服,大刺刺地坐下来跟她一起赤果相见,还说是她想太多了?她能不想吗?能吗?   好吧!她承认,她此刻已经想了很多!这男人要是今晚真的只是要她纯纯地搓个背,纯纯地洗白白,然后纯纯地在床上纯盖被纯聊天的话,她就……以后跟他姓好了。 ☆、071章 谁比皇大?     “凤銮爵!”声音有点弱,但却很坚定地叫着。   “嗯!”男人漫不经心地回应。   “你是皇帝,你要是不想纳妃,谁能让你纳妃?那国规什么的,你是一国之主,你改了它不就得了!你把西度国的公主指婚给别人吧?”纳兰凰嫣一边擦着某男人宽厚火热的背,一边为了平复自己强烈的心跳没话找话。   “这事并非朕说了算。”凤銮爵的声音已经有了一丝烦躁和嘶哑,隐隐地透出男人的欲望。   “那是谁说了算?你是皇帝!”某女人平时冰雪聪明,偏偏这时候没听出某男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了。   “有人比皇帝还大!”凤銮爵的声音听来变得越发地低沉了,还多了丝丝火气。   “谁?谁敢比皇帝大?你砍了他呀!”纳兰凰嫣对着男人光裸的背脊,擦着擦着,鼻子好象要滚鼻血,脑袋有些象浆糊了,才说出这么弱智的话来。   因为是背对着,纳兰凰嫣并没有发现到,凤銮爵的一双凤目突然“咻”地由炙热变得森寒起来,然后,是“哗”地一声水响,男人转过身对着纳兰凰嫣,突然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丑脸在她的双瞳中放大了数倍,声音森寒冰冷地问道:“如果朕砍了你的相爷爹爹和你的姑妈太后,你会怎样?”   “啊!痛!你扯痛我了!”嘎嘎!她的头发!她的后脑!他发什么疯?她睁大眼睛嚷嚷道:“你要砍他们就砍啊!关我屁事!我还会怎么样?你放开啦!好痛!”她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一时之间乱叫乱嚷嚷着。   “不关你的事?你不会想杀了我报仇雪恨吗?”凤銮爵双目有些噬血地红起来,样子有点吓人。   纳兰凰嫣痛得美丽的睫毛上闪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头向后仰着,小脸昂起,嘴巴嘟得老高,怒目叫道:“混蛋!你发什么疯啊!我干么要杀你为他们报仇?你才是我最亲的夫君!他们都跟我没关系!”她痛得忘记了这个时空里的陌生爹娘!   凤銮爵的手劲慢慢放松,眸中的血煞因她说了一句“你才是我最亲的夫君”这句话而惭惭收敛,冰声的声音有了丝丝温度问道:“我是你最亲的?”   “嗯!”纳兰凰嫣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他的一双凤目里充满着杀气时,心中涌起的不是害怕,而是丝丝的怜惜之情。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变得那么凶煞噬血,这样的他又为何让她心里隐隐约约地心痛起来,但她是真的想急于安抚他。   “他们是你的亲人!”凤銮爵犹如喃喃自语。   “不,不算是。”纳兰凰嫣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心中很是懊恼。他们确是她这副身体的亲人啊!她又怎么能说不是?但凤銮爵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么?他发什么神经?难不成他是太后捡来的?还是古装戏里那偷龙转凤什么的?   糊里糊涂的时候,凤銮爵突然攫取了她的红唇,狠狠地吻上她,齿咬着她的唇瓣,吸取着她的芳香,让她的脑袋更加象中了病毒一样,什么也没法想了。   跟着,她被男人抱进了怀里,在澡盆里将她的两条腿分开,巨大的火龙突然凶猛地挺进了她的身体,将她狠狠地惯穿。凤銮爵突然象疯子一样,将她摆弄着,在浴桶里用各种姿势狠狠要她,直到她求绕也没放过她。   ~~~~~~~~~~~~收藏!求收藏!~~~~~~~~~~~~~ ☆、072章 谁敢觊觎!     翌日。   纳兰凰嫣在凤銮爵的臂弯里醒来,墨宝石似的的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瞧见男人还睡得象个孩子一样,很难把他跟昨天晚上如狼似虎的男人朕系起来。幸好,她睡一觉醒来就精神爽朗了,不禁调皮地伸手摸摸他的“地图脸”,捏捏他的鼻子,直接把他捏醒过来。   凤銮爵睁开慵懒的凤眸,深幽幽地瞧着纳兰凰嫣,勾唇,嗓音带着早晨男人特有的性感问道:“是不是还想要?”   “谁还想要?你除了那事儿就不会想别的了?封后大典要举行了!”纳兰凰嫣脸颊嫣红着,想起昨晚她在浴室里那一声声无比逍魂蚀骨的的呻,吟,不禁越发地脸红了。   凤銮爵的霸宠虽然有些强蛮,但做着做着,禽兽也极尽了温柔,让她真实地享受到了一晚的福利,所以脸蛋儿更加的红得象火烧云霞一样。   凤銮爵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凤眸中多了一抹他自己都还没觉察到的宠溺,扬眉说道:“你的封后大典今天要先经过西度公主的挑战赛!能不能做朕的皇后,就瞧你有没有本事赢那西度国的公主了。不过,就算你输了,你还是朕的爱妃。”   纳兰凰嫣一听,心里又不禁一肚子的气,人都被睡了吃了,诏告天下的大婚也举行过了,还要公开接受别的女人挑战。说不定她的肚子里都有他的宝宝了,还挑战个屁啊!孩子他爹都能让人抢吗?要是她无才无艺的话,就要把老公让给别人了么?   这万恶的古代啊!她非把那胆敢来挑战的小三女人打个落花流水不可!看她的男人谁还敢来觊觎?!   “我会输吗?你是我的男人!我不会让别的女人染指你的!”纳兰凰嫣撅嘴傲娇地宣示着。   凤銮爵听了她的宣示,感觉竟有着一丝甜蜜在心底流过,眼角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几曾何时,他会被一个女人这样霸王般地想独占着他?这种感觉很美妙,让他的丑脸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不经意的微笑。   小翠,小菊和另外两个宫女,两个小太监进来伺候着皇上和小皇妃梳妆打扮。虽然听说西度国的公主要挑战后位,但这些宫女和小太监却早已当纳兰凰嫣就是皇后了,那称呼是一口一个皇后的叫。   小翠为纳兰凰嫣梳头时,扁着小嘴有些不屑地说道:“那个西度公主还真是不自量力!那天要不是皇后救了她,她都被山贼……”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纳兰凰嫣捏了一下大腿。   这小丫头口无遮拦,那天她可是女扮男装,让人知道她突然武功那么高强,只怕又要被人投以怀疑的目光了。   果然,凤銮爵敏感地投以狐疑的目光问道:“爱妃见过西度国公主了?”   “没见过。”纳兰凰嫣为免要解释太多,不想说她不但见过那西度公主,还救过她一命呢。   “听闻西度国公主琴艺绝天下,一曲悲歌可令动物也流泪。”凤銮爵拿起一支眉笔,侧头瞄着纳兰凰嫣。   “真有那么神?动物有泪么?”纳兰凰嫣不禁有了一丝担心,把小脸仰到凤銮爵的面前,让他画眉。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求收藏!~~~~~~~~~~~~~~~~~~~~   銮宫帝国的封后大典一向是在太和殿举行的,但因为西度国的公主要挑战后位,就改在玄武门外空旷的室外举行了。   这玄武门外是出兵,或者拜天祭祖时才用的一处无比空旷辽阔的露天场所,几十万兵马皆能容纳。   此刻这里早早地聚集了文武百官,上至太后娘娘,皇亲国戚,下至名门淑女,一般京官,凡是有女初长成的,有儿达弱冠的,都带了来。   听说,太后娘娘特别准许才子佳人献艺,如有特别才能的,可以一展所长,要是被太后娘娘看中,即可被封为才官之类,直接免那文武考进入仕途。   象这样的场面,周围自然被御林军重重地把守着,戒备森严。- ☆、073章 废柴传说     玄武门外,天空一片碧蓝如洗,恰好秋高气爽,暖阳和风。   重重的御林军守卫下,异国公主挑战后位的场面异常地璀璨华丽而又庄严浩大。井然有序间,文武百官按自己的官衔高低,斯斯然落座。妃嫔,夫人,小姐们宫装争奇斗艳,个个淑女风范,拖着长长的拽地长裙,莲步迤逦入场。宫女太监们穿梭其间,臻首低眉……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代表着最高的权威,高高在上地端坐在最华丽的位置上,两旁的宫女太监给她举着绿色的古装奢华遮阳伞。她一双丹风眼半眯着,睥睨着这浩浩荡荡的场面,华贵的宫装下,一双手穿着金蚕丝造的紫色手套,十指上套着金光闪闪的尖尖长甲。   在太后以下,依次可见凤銮轩的母妃李莲;凤銮珏的母妃田珍。凤銮轩和凤銮珏都分别坐在他们的母妃身边。然后再依次排下去,他们的左右两边分别按着文武百官的官位排座,左文右武,依次排去,围成了一个超大型的圆圈。   中间空着的地方就象一个大型舞台,用木板搭高了的一层约有一尺高,显然就是用作挑战比赛和表演才艺的赛台了。   坐在贵宾席上的西度国太子夜月寺突然趁着这熙熙攘攘的大势低头在公主夜月香的耳边细声耳语道:“皇妹,你还是坚持要挑战后位吗?”   夜月香侧脸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废话!要我屈居在一个废柴的底下,我不服!我堂堂西度国的公主,你和父皇要我来和亲,我听话地来了。哥哥难道也认为妹妹没有资格做銮宫帝国的皇后吗?”   夜月寺小声说道:“嘘!我打听到了,太后娘娘原本在七天前就要封纳兰郡主为后,只因她受了伤,跟着又没有挑到黄道吉日,才拖到今天封后的。”   “那又如何?”香香公主撅着小嘴,很不满意太子哥哥临时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妹妹的威风。   “笨蛋!那就表示,太后娘娘基本上是钦定纳兰郡主为后了。你要是赢了她,只怕惹上了不该惹的……”夜月寺眼底明显有了一丝忧色。   “哥哥,你何时变得胆子小了?我乃西度国的公主,今日倘若我赢了比赛,这后位我就要定了!太后难道还吃了我不成?我们两国的帮交她能不顾吗?哼!这场比赛我赢定了!”夜月香显然也是一个娇蛮惯了的小公主。   夜月寺见妹妹语意坚决,也就无话可说了。但这銮宫帝国的太后娘娘和文武百官都到齐了,那皇妃纳兰郡主还没到场,如此的大牌居然没有人敢吱声,可想而知,她的靠山不是普通的大吧?   一个传说中无才无艺兼且无德的女子,何以能让太后娘娘如此的娇纵?!夜月寺不禁越发地替妹妹担心了。   相爷纳兰锦权的这一席上,除了他的夫人之外,自然带上了他们的少爷和千金纳兰凰语。那花如月本该跟她的将军爹爹一起坐的,却硬是挨到相爷这里,和纳兰凰语一起坐着相伴。   花如月在纳兰凰语的耳边咬着耳朵道:“你瞧她多嚣张啊!多早晚了,还没来呢。等会就有她好看了!该不会是临时躲藏起来了吧?听闻这西度国的公主才艺双绝,初来乍到,好大的胆子!”   纳兰凰语用一条手帕掩着半边脸在花如月的耳朵小小声娇语道:“我们銮宫帝国谁不知道是我姑妈太后说了算?要说才艺,谁不比嫣嫣好?谁又敢挑战后位了?没想到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异国公主。等下要是闹出什么笑话来,只怕连我们也被牵连了呢。”   相爷显然听到了这两表姐妹的对话,沉声低喝道:“闭嘴!谁许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了?”   纳兰凰语和花如月立时闭上了嘴巴,不敢多说话了。   一个老麽麽这时匆匆地走到太后娘娘纳兰锦仪身边,悄声在太后的耳边说道:“回娘娘,一切都安排好了。”   太后娘娘端坐着,也没回头侧脸,只轻缓平淡地说了一句:“你看着办吧,也不必让她太难看了。” ☆、074章 君临天下     正在所有的人都入了场,各就各位时,一声尖锐的太监娘娘腔划破长空传来道:“皇,上,驾,到——”   除了太后娘娘之外,所有的人都从座位上走出几步,文武百官“啪啪”声甩着衣袖,整整乌纱,然后葡伏于地,黑压压地齐声山呼着:“恭迎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妃千岁千千岁!”   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凤銮爵头戴金冠,身材高大挺拔,以君临天下的皇者气势,手里挽着一身华丽宫装,风华绝代的纳兰凰嫣缓缓地迤逦行来,威慑尊贵地踏过所有人让出来的一条红色走道。   那拖曳到地的长裙显得无比奢华,后面跟着两行小宫女,太监,侍卫,两边由太监举着遮阳的黄色布伞,皇帝的奢华尽显其中,广袖流云般的华服当真是袖手天下,无以伦比!   凤銮爵在十三岁那年,初次被纳兰锦仪逼着坐上了龙椅,那时的他被金銮殿上满朝的文武百官吓得差点尿尿。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看似尊贵无比地走过这些黑压压的头顶乌纱,但又有谁知道他是如何经历那最初的害怕到慢慢习惯成自然……   但此刻他的臂弯里多了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那感觉竟然完全地不同了!   当纳兰凰嫣将手伸进他的臂弯里的那一刻,他奇迹般地便接受了她,任由她挽着,走过这些人的头顶。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心跳不那么孤单了!因为,他眼角的余光瞧得见纳兰凰嫣好奇的小脸,耳边好象听得见她的心跳声,象只小鹿乱撞一样,让他觉得有趣得极了!他第一次走过这些人的头顶时,嘴角边噙着一抹不经意的笑容。   一直走到太后娘娘的面前,他给太后娘娘微微地弯腰行礼,让纳兰凰嫣也给太后娘娘行了宫礼,然后拉着纳兰凰嫣转身,走到属于他的龙椅前,转身对着所有葡伏于地黑压压的人头,这才象平日一样,抬头挺胸,宽袖轻摆,嗓音浑厚地,缓缓说道:“众卿家平身!”   跟着他的一个老太监高声尖着嗓子叫道:“平身——”   纳兰凰嫣第一次面对这么浩大威武的古装场面,随着凤銮爵每走一步,小心脏就如打鼓一般,“咚咚”地响着,但却强自镇定,昂着小脸,暗暗叫道:淡定!淡定!不能在这些古人的面前丢了我们现代人的脸。   但是,被这么多人跪拜确是有些轻飘飘啊!感觉自己顷刻之间成了那个千万人之上的统治者,接受着天下人的膜拜。这王者之姿不怒自威,袖手天下,唯我独尊,是何等的威慑,令人心情澎湃啊!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人想坐上那张代表着皇权的龙椅。为那张龙椅不惜生灵涂炭,或遗臭万年,或万古留芳……   西度公主夜月香抬头瞧见凤銮爵的那张脸时,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上去!独一无二啊!銮宫帝国的天子竟然有那样的一张丑脸?!愕色在她的脸上飘过。但很快地,她也能接受那样的皇帝。因为,除了那张脸之外,凤銮爵的身材欣长挺拔,很有男人的魅力!关键的是,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不努自威的霸气已成,唯我独尊,这天下男子又有谁能与之匹敌?   这时候,太后娘娘缓缓地伸手,衣袖轻轻一摆。   礼部尚书走了出来,高声宣道:“……奉天承运……太后懿诣,今日本为銮宫帝国要为我朝刚刚大婚的纳兰皇贵妃举行封后大典。鉴于我国和西度国一向帮交和睦,今有西度国之和亲公主要挑战后位……经太后准予,祖先国规有例,请西度国公主出三道比赛项目。三盘两胜,胜出者即日将被封为銮宫帝国的皇后。除了西度国的公主之外,如果有哪位千金小姐要挑战后位的,今日太后娘娘懿诣特许,自认德才兼备者,都可以出来献艺……钦此!”   礼部尚书这番话说完之后,全场鸦雀无声!原来想带自己的千金名嫒出来献艺的,听了这话都死死地压住自家闺女了。凡是有点脑子的,谁敢让自己的闺女出来争后位?又不是嫌命长了。   ~~~~~~~~~~~~~~~~~~~~~稍后还有一更,求收藏!~~~~~~~~~~~~~~~~~~~~~~~~~~~~~~ ☆、075章 辣舞开场     诺大的场面针落有声之际,只有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还敢不负众望地从座位上站起,走到了赛场的中央。 不愧是一国的公主!面对这样的场面,看来也是习惯了的,并没有一般千金小姐,小家碧玉的脚软。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袅娜的体态腰间用一条银色细丝绑着,小蛮腰不盈一握,婷婷玉立于赛台上。珠钗恰到好处的一头青丝下,瓜子脸,杏眼桃腮,耳环吊坠轻轻一晃,端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古典惹火美人儿!柳眉轻轻一挑,骨碌碌的眼珠子环视了全场一眼,便将小脸抬起,目光停留在纳兰凰嫣的身上,眸色随即变得泼辣。   所有的人都静静地观赏着,冷眼作壁上观,想知道这西度国的小公主到底要出什么题目和纳兰凰嫣比赛?这众目睽睽之下,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又有什么手段能让她的废柴侄女赢得过这个西度公主?呵呵!万众期待啊!   传说中,纳兰凰嫣明明是一个备懒的泼皮货,不学无术,为何太后娘娘还能坐得那么安稳?难不成她早就有了什么妙计,让这西度国的公主当众出丑么?   众人各种揣测之中,夜月香公主先是一手掂起一边裙角,一手放置胸前,给所有的人做了一个见面礼。   然后,她居然落落大方地,扬起清脆的娇声说道:“我乃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为西度国和銮宫帝国能世代交好,让所有西度国和銮宫帝国的子民永享太平盛世,因此甘愿远道和亲而来。今日挑战贵国的纳兰皇妃,是为谋天下人之福。一国之母,必须德才兼备,方堪称国母,既是辅助皇上,更要造福万民。请贵国百官和所有子民支持本公主!”   夜月香的一席话立即博得了很多人的好感,但是,却没有人敢给她掌声。全场只有一个人拍起了手掌,而这个人居然是纳兰凰嫣。因为纳兰凰嫣的鼓掌声显得太单一,于是,才有人跟着稀稀拉拉地拍起了手掌。   西度公主被这古怪的掌声气得有些脸红耳赤,目光所触,远远瞧见皇上正拿了一颗小萄葡喂进纳兰凰嫣的嘴里。跟着,她竟然耳尖地听到皇上肆无忌惮的一句戏谑话传来道:“爱妃,你拍什么手掌?别拍痛了小手!”   原本自信满满,自觉得体万方的西度公主差点就没法保持脸上可爱的笑容了!她重新镇定了一下,恢复自信地说道:“本公主先给大家献一曲具有西度国风情的国舞!就算是第一项比赛的项目吧。”   原来第一个项目是跳舞?纳兰凰嫣笑了!她并没有主修舞蹈,但跳舞却难不倒她。   只是,乐声起时,纳兰凰嫣不由得心下格登的一跳,那音乐竟然仿似现代的印度舞曲。   而那西度公主在乐声骤起时,突然将她身上的披风脱下扬起,狠狠地丢向一旁,登时显出一身金光灿灿的露肚小蛮妖装!   哇哇!跟现代印度的舞蹈差不多,那腰肢舞起,如水蛇一般柔软劲辣,西度公主的艳舞立马就吸引了赛场里所有人的目光!   这古代公主夜月香显然是舞中高手,那头部的一摇一摆,纤纤玉手的莲花翻转,双脚的一勾一踢,腰肢的蛇般扭动,配合着一首古老的乐曲,节奏明快,轻松艳丽,劲力十足,火辣辣地十分煸情,当真是华丽妖艳的舞后!   纳兰凰嫣注意到在场的男子眼中都飙出了火热的激情,不禁向凤銮爵斜眸睨去一眼,发现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向西度公主时,冷冷淡淡的,这才放下了一颗心。她的男人定力非同一般嘛!那点火舞算什么? ☆、076章 浑身骚痒     西度公主一舞惊人,那小蛮腰和小俏臀的劲舞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让在座的男人们都成了狂蜂浪蝶。   在銮宫帝国还比较保守的穿着里,西度公主的露腰装简直就是劲爆的盅惑,犹如罂粟花开,没有定力的男人们裤裆下都撑起小帐蓬来了。有些男人看到鼻血喷涌时,忘记了还有太后娘娘高高地端坐在上面,便忍不住拍掌叫起好来,一时之间竟然叫好拍掌声连绵不断……   就在这时,那西度国的公主不知为何突然腰间扭得好象没了节奏,越扭越象是浑身骚痒痒似的,一双手也忍不住想为自己挠痒痒一样,乱了舞步。   她此刻的穿着有些太过凉快,胸前突出了半边雪白的汝沟,两只纤纤玉手随着舞曲,竟似要忍不住地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去摸自己的雪团似的,那动作显得无比地煸情撩人!更让男人们疯狂起来,淑女们却有些要唾弃她了。   其实,夜月香公主此刻已经苦不堪言。那音乐未完,才到中段,但她突然腿脚微微抽筋也就算了,还浑身象被什么跳蚤之类的虫子在咬似的,很想伸手进衣服里去挠痒痒,再这样下去的话,她只怕要当场出洋相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这舞台后,有一双眼睛正阴森森地笑着,那是太后身边的一个老麽麽。   哼!敢跟太后娘娘指定的人选挑战,找死!不让你当众脱光衣服出丑,只是稍施小计,还是太后娘娘的仁慈了。要是还不知进退,等下要你好看的招数就会陆续有来。   一个异国小公主,来了銮宫帝国就没了任何靠山,本该规规矩矩地听候太后娘娘的册封才是,居然敢下什么挑战书,未免太天真了!那老麽麽得瑟阴测测地想着。   西度公主实在是跳不下去了,再跳下去她一定会出丑的。这时候的骚痒更厉害,她终于暗暗地一跺脚,乐曲未停她就停了下来,急着去拿起旁边的罩衣穿上。   下面的文武百官也看出了一点端倪,当那音乐嘎然停下时,夜月香公主的脸色非常地难看,难看到了极点。   她不能控制地扭动着腰向太后扁着嘴巴请求道:“太后娘娘,我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这个挑战赛能不能延迟到明天?”   她的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就板着脸高声凌厉地宣喝道:“西度公主此言太过无理!太后娘娘心怀宽广,广纳贤能,十分重视和西度国的友好帮交,才特许公主挑战后位。公主说话却太过儿嬉了!公主要是宣布不再挑战,那就等同弃权。你瞧这文武百官齐聚堂堂,他们是没事做,随时候传的么?如果西度国的公主突然有所不适,不能再挑战,那也是上天的意思。既然是天意如此,那也就不必再挑战了!”   夜月香浑身骚痒更甚,但要她出师未捷身先死,败在这个突而其来的莫名骚痒上,心中实是大大的不甘,憋屈死了。   但是,那礼部尚书却不管她的不甘,举高了一只手。就要宣布她弃权时,突然,却听得一个软甜清脆的声音说道:“等等!公主似乎只是一点小毛病发作,让本宫为她瞧瞧。”   众人一看,万万想不到站起来说话的竟然是纳兰凰嫣。她是什么意思?西度公主要是弃了权,她的封后大典不是马上就能举行了吗?她还站出来搞什么花样呢?莫不是她脑袋抽风了不成?   ~~~~~~~~还有一更,整理一下稍后送上~~~~~~~~~~~要收藏噢!下面的内容更精彩!~~~~~~ ☆、077章 全场尖叫!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浩大的场面竟然也能针落有声。   只见穿着鲜黄色拖曳到地的长裙,宫装华丽丽的纳兰凰嫣从座位上站起,缓缓向舞台中走去,那风华绝代的身影立时紧紧地攫取了众人的眼球。刚才她伴着皇上走进来时,人人都葡伏于地,哪里有人敢真正地仰视她?   西度公主夜月香更是一脸戒备地望着她,待她来到面前时,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抬眸认真地望着她时,突然心底里没法自控地飘过一丝惊叹和嫉妒!   俗话说得好!不怕你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她堂堂西度国的公主在西度国是出了名的美女一枚,来到銮宫帝国自认也不会被任何人比下去的。但是,这眼前一亮之间,她的眼球被生生地夺取了!   立在她面前的纳兰凰嫣才真正是国色天姿,风华绝代!她站到这赛台上来,刹那之间,如一轮皓月当空,任你星光如何璀璨,也得和这天地万物一起,统统都要伦为她的陪衬了!   “你要做什么?”夜月香公主怔愣失神了好一会儿,脑海中莫名地飘过一个翩翩风度的白衣美男子来!   她长得真象那个纳兰公子啊!纳兰纳兰,她叫纳兰凰嫣,那个公子叫纳兰公子,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   纳兰凰嫣见她一脸防备,不禁莞尔一笑道:“香香公主,这众目睽睽之下,本宫不会害你的,你放心好了。本宫只是见你面色苍白,想必公主定是有些水土不服吧?”她一眼就看得出,西度公主被人下了盅毒。这盅虫之毒只会让人暂时身体不适,皮肤骚痒,绝不会要了她的命。但这个原因显然说不得,所以她才随便地捏个“水土不服”出来。   “那又如何?你能立马让本公主好起来吗?”夜月香公主原本一脸的防备,却因为纳兰凰嫣长得很象那天救过她的纳兰公子而敌意去了一半。   “没错!本宫略通技黄之术。只要公主信得过,本宫只消一会儿的工夫就能令公主恢复正常,让公主继续挑战后位。”   “哈哈!好笑!你为何要帮我?”她们是情敌,她没来落井下石就不错了,还要来助她?这不是笑话吗?就算西度公主对纳兰凰嫣的敌意减少了一半,也还是没法理解纳兰凰嫣的这一举动。   “很简单!既然你来挑战本宫,本宫就要你输得心服口服!”纳兰凰嫣无比骄傲的声音听来轻轻柔柔,软软糯糯,却让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是传说纳兰凰嫣虚有其表吗?她拿什么来让人家西度国的公主输得心服口服?刚才那劲舞就算是銮宫帝国最善舞的花如月也未必赢得了吧?她是不是没有脑子啊?还出来治病?她会医吗?但是,她那淡定自若的高华大度,风彩真是非一般的慑人啊!这样仪态万方,艳绝天下的女子真是一个草包么?光是那双象碎了日月之光的华眸就已经让人想为她喝彩了!   各种揣测,各种目光。   然而,最为惊心动魄的莫过于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她为纳兰凰嫣铺好了的金光大道,她为何要出来搅局?难不成真是脑子不听使唤了?   但是,纳兰凰嫣走出去的步履是那么的优雅,她每说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自信。那份淡定如歌,风华绝代,还是从前的纳兰凰嫣吗?   难道大婚之后,骄蛮任性的女娃儿变了一个人?她都已经走出到舞台上,她要拦她也已经来不及了。   太后没有任何指示,相爷也没说什么,其余的人自然就还是鸦雀无声了!   夜月香越看越觉得眼前的纳兰凰嫣貌似那日的纳兰公子,只不过她穿着女装罢了。   于是,她越发地放松了警戒,小声地说道:“那好,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不再浑身骚痒吗?”   “有!你把你的手给我!”纳兰凰嫣微笑着。   夜月香在她的笑容里好象看到了纳兰公子的迷魂一笑,手不知不觉间便自然地伸了出去,交在了她的手中。   只见纳兰凰嫣从头上取下一枚金钗来,突然在西度公主的一个手指上用力针下!   西度公主尖叫一声,被纳兰凰嫣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纳兰凰嫣已经转到她的背后,狠狠地照着她的背心一拍!   这一下变生突起,全场尖叫! ☆、078章 惊才绝艳1     “啊!”全场尖叫声传来,只见西度国公主被纳兰凰嫣照着背心狠狠地拍去一掌之后,头脸向上仰起,小嘴张开,“噗!”地一声呕出一物,吐在地上,竟然是一条青绿色的毛毛虫!   全场尖呼乱叫声中,夜月香公主瞧见那条毛毛的虫子还在地上爬行,想到它刚才居然在她的肚子里,不禁毛骨悚然!白眼一翻,差点晕厥。 回过神来时,面色苍白地指着那条虫子尖叫道:“快!快打死它!”   早有一个站在旁边的老麽麽冲上来,一脚踩上去,将那条毛毛虫踩死在地上,还用力地转了转脚尖,尖锐的声音说道:“公主何时被一条虫子钻进了肚子里,太可怕了!幸得我们的小皇后是一位神医,还有这海一般宽广的胸襟,为夜公主一个神掌拍了出来。夜公主还不多谢我们銮宫帝国的小皇后吗?”   这老麽麽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此话一出,几乎就代表了太后娘娘的意思。她这不但是叫夜月香公主识相些,认了纳兰凰嫣为皇后,更是要叫她感恩在心,别再挑战的意思。   但是,这夜月香公主就偏偏地听不出这老麽麽的意思来。不过,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刚才的骚痒感觉了!一阵错愕过后,她倒也是一个爽快之人,当即便向纳兰凰嫣道谢:“谢谢纳兰贵妃!不知贵妃娘娘如何得知本公主的肚子里有一条虫子的?”   夜月香公主这一谢一问之中,虽有答谢,却又含着怀疑,让满场的人听了也都不得不怀疑,纳兰凰嫣是怎么得知夜月香公主的肚子里有一条活虫的?这不是太神了么?还是太诡谲了?   纳兰凰嫣淡定自然地优雅一笑道:“本宫说过,本宫略通医术。”这盅虫可不是一般的虫子,如果不是学了那纸上师父的武功,她也不可能知道人的身体里还能放入一种活虫。这种虫叫“盅”,甚至可以掌控人的心智。   “皇妃真乃神医!但是,皇妃刚才也说过了,要让本公主输得心服口服,那是不是表示皇妃还是愿意接爱本公主的挑战?”夜月香公主虽然有了感激之心,但身上的骚痒去后,却又同时恢复了挑战的野心和自信。   “这个当然!公主刚才舞蹈跳得极火艳。不知公主除了跳舞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特长?刚才的舞蹈就算公主赢了第一场吧!听闻公主多才多艺,名满天下。不知第二和第三场公主打算比什么?”纳兰凰嫣笑得怡然自得,好象成竹在胸,根本就没有一丝担忧似的。   她竟然提出第一场是夜月香公主赢了!全场的人再次哗啦啦!比刚才的尖叫声更甚了!   然而,夜月香公主反而有些踌躇了!原本还自负骄傲的她,此刻忽而有了一种感觉,好象自己不是赢了一场比赛,而是输了一场似的,这输就输在一种气势上。   纳兰凰嫣只是嫣然微笑地站在她的面前,却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质,眸中的华彩流光四射,映得这天地万物在她的光环下,似乎都变得渺小了!就象她天生就该睥睨天下,皇后之位当之无愧似的!   突然有了这样心态的夜月香公主象一朵折了刺的玫瑰,向纳兰凰嫣低头一礼,说道:“本公主最擅长的是舞蹈,射箭,和琴技。既然刚才的舞蹈表演纳兰贵妃承让,那接下来本公主就跟纳兰凰妃比赛射箭和琴技吧。只要纳兰贵妃能在箭术和琴技上赢了本公主,本公主甘愿由纳兰贵妃将本公主指婚给任何一个人。”   “好!”纳兰凰嫣爽快地应答着。但其实,她心下也有了一丝的忐忑不安。   不容人多想,夜月香公主已经立即脆声叫道:“拿弓箭来!”她刚才说的是指婚给任何一个人,这也是有些托大了!但她觉得射箭和琴艺总有一项是她能赢的!谁叫这纳兰凰嫣比她更傲慢?居然当众承让她第一场赢了。    ☆、079章 惊才绝艳2     旁边有武官即时送了两张弓箭来先是递给了伸出手的夜月香公主,再有一张递给纳兰凰嫣。   这时下面的文武百官开始有了些窃窃私语,俱都在心中惋惜着,这纳兰郡主是搞哪样?明明就要赢了,怎么就没脑子地帮夜月香公主解除了那古怪的虫子呢?不但解决了那虫子,居然还承让夜月香公主的第一场比赛赢了?!有人已经在摇头慨叹着,纳兰凰嫣果然是枉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脑袋却是豆腐做的。   听闻西度国无论男女,最擅长的就是骑马射箭,纳兰凰嫣这不是输定了么?还比什么?真是蠢啊!   两个拿着箭靶子的士兵走到离赛台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双手将箭靶子高高举起。   就在这时,天空中“丫!”地一声传来,众人不禁抬头仰天望去,只见两只通体雪白的大雕如惊鸿掠影,翩翩比翼双飞,拍着翅膀在蓝蓝的天空中翱翔,正要飞过这赛场的上空。   那刚刚拿到弓箭的西度国公主竟然眼睛一亮,机不可失地弯弓搭箭,“嗖!”地一声,一支利箭登时破空射去,锐不可挡!   “不要!啊!”   这一声惊呼之后只听得又一声“丫!”的惨叫从天空中传来,一只白色的大雕被箭射中,登时直扑下来!   众人还来不及欢呼叫好,就见那只被箭射中的白雕刚刚好,就在赛台的上空跌落,眼看就要掉落于赛台上,距赛台还有二,三十米时,只见一个黄色的身影如惊鸿掠影般,足点赛台,凌空翻飞跃起,那身姿无比的曼妙间,在空中华丽丽地旋转而上,带出一抹亮丽无比的嫩黄风彩!然后是一双纤纤的玉手伸出,竟然生生地接住了那只箭落的大雕。   众人哗然惊起之间,认清楚了,那无比惊世骇俗的亮黄色身影竟然是纳兰凰嫣!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接到那只落下来的白雕之后,抱着白雕如神女降世般,缓缓落在赛场的中央。   还没等众人明白纳兰凰嫣要做什么,只见她脚跟站定后,便将那只白雕放置在地上,然后高声问道:“谁有削铁如泥的短匕?”   众人懵懵之中,一个声音回道:“本太子有!”   回答她的是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   他一个翻身,跃起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抽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递给纳兰凰嫣。早在纳兰凰嫣和皇上凤銮爵走进来时,他就已经在惊艳之中呆若木鸡了!只一眼,他就已经怀疑她就是那天救了他和妹妹的纳兰公子。而刚刚她脚尖点地,跃起在空中华丽丽地旋转着的身姿,和接住箭落的大雕时,那动作和那天“纳兰公子”的姿态如出一澈。   所以,他抓紧了机会,走到了纳兰凰嫣的面前,将匕首递给了她,实是想近身瞧瞧她的真面目。   纳兰凰嫣无瑕顾及他是谁,接过匕首就在刀峰上丢了一根头发,果然!头发在这匕首的刀锋上断成了两截。   只见她一刻也不迟疑地削断了穿过白雕胸部的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剪拔出,从她的身上拿出一种药敷在伤口上。   无数双眼睛瞧着她在做着这些动作,那动作就象她在抢救一个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迟疑不决。   难道她是要救治被箭射中胸部的白雕吗?那西度公主低头看着她在熟练地救治她射下来的白雕,终于相信她说的,她是一个大夫。但是,被箭射中了胸部的白雕还能救活么?   人人都在引颈注视着这无比诡奇的一幕。奇就奇在,传说纳兰凰嫣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泼皮货,为何她刚才接雕时,却露了那么一手惊世骇俗的武功?   一只巨型的白雕从高空中坠下,那下坠的力量无疑是千斤压顶,她居然轻轻易易地接住了,此刻还妄想救活这只白雕。人人都好象忘记了这是在比赛射箭,一时之间鸦雀无声,屏气凝神地瞧着她又有何能奈起死回生? ☆、080章 惊才艳艳3     纳兰凰嫣将裙摆割下了一块,那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更加让人倒抽着冷气。 要知道她身上穿着的衣裙是何等的价值!她就那样“嗤”声割掉了一块,然后用来为那只白雕包扎伤口。   就在这时,更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那只没被箭射的白雕竟然在天空中盘旋不去,盘了好几圈之后,口中“啊啊”地叫着,似乎悲鸣不已,然后,突然一个俯冲向下,直直地向地面上撞下来。   难道这只雕竟然要自杀?是因为它的伴侣被箭射死了,所以它也不想独活了?众人这么一想,不禁心生悲悯,摇头叹惜。谁知,就在这只白雕撞到距离地面还有三米左右高的时候,纳兰凰嫣竟然又是一个身形幻影般,跃起用双手抱上了那只白雕,落在地上象滚雪球一样地滚了几滚,大声安慰道:“雕兄,你不必伤心徇情,你的雕妹妹没死,我已经帮你救活了它!”   在众人又是一阵惊世骇俗的目光之中,纳兰凰嫣却笑着将那只白雕放到它的同伴面前,而那只被箭射伤了的白雕这时睁开眼睛,瞧着没受伤的白雕似乎是眨了一下眼睛似的。这只没受过伤的白雕便转身向纳兰凰嫣轻轻地扇拍着翅膀,不停地点头,口中发出“呱呱”的声音,似乎在说着谢谢她的救命之恩。   这一幕直看得人人都伸长了脖子!   纳兰凰嫣这时候直冲着坐在上面的凤銮爵道:“凤銮爵,你派人来把这对大白雕抱去好生安顿照顾着,让它们好好养伤。”   凤銮爵点点头,下面的文武百官简直就要掉眼珠子和下巴了!抽气声此起彼伏间,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天子的名字!第一次瞧见他们的少年天子原来也有温柔如水的一面,用着那么温柔动听的声音回答着纳兰凰嫣的问题:“好!朕马上派人照顾好它们,你放心!”皇上说完,立即下令让他身边的两个首席近身侍卫寅虎和卯兔去办好这件事。   寅虎和卯兔跟了皇上那么久,第一次被派去干照顾两只畜生这样的事情,不禁额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瘪着嘴巴,但行动却极其的迅速,不敢耽搁片刻的时间。   寅虎走到白雕的面前,要去抱那只地上躺着的白雕时,站着的雕兄便凶狠地要用翅膀扇他,吓得他退后了两步。纳兰凰嫣微笑着伸手摸摸那白雕的头顶说道:“雕兄,他是抱你的雕妹妹去养伤,你也跟着去吧,他不敢伤害你们的,我向你保证!”   这只白雕好象听得懂纳兰凰嫣说的话一样,这才让高大威猛的寅虎抱起它的雕妹妹。斯斯文文的卯兔对着没受过伤的白雕有点害怕地做了一个彬彬有礼的动作道:“请吧!雕兄!”这只白雕便抬头挺胸地跟着他们走了。   至此,人人都好象屏气凝神太久了,需要吸一口长气似的,这才记起,他们此刻似乎是在看比赛的,而不是看救死扶伤的。   如果说刚刚纳兰凰嫣为西度公主拍出一条毛毛虫,让西度公主的骚痒症立即好转,还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让人对西度公主做了什么手脚的话,此刻却没有任何人怀疑她了。   因为,在銮宫帝国。还没有哪个名医敢医一只射中胸部的大鸟。那只大雕经过她的一番抢救,显然是保住了性命。这不是神医是什么?不知是谁,竟然尖声地说了一句:“皇后娘娘真乃神医!不但医术高明,还菩萨心肠,堪称国母啊!” ☆、081章 惊才绝艳+上架通知     原来说话的是一位身穿蓝色太监服的公公,尖着嗓子,手执一把白色的软毛禅,摆了一个莲花指。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就是这场比赛都不用比了,在他看来,纳兰凰嫣就是皇后娘娘了。   西度公主夜月香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虽然她箭术高超,一箭射中了一只白雕,但却没有换来任何的喝彩声。反而是纳兰凰嫣一系列的救雕行动让所有的人感觉惊世骇俗,出尽了风头。   非但如此,一个射雕伤雕,一个救雕神医,竟似显得她没有了宅心仁厚,在这“德”字上首先便又输了一局似的,心中更多了几分毛燥和懊恼。   不过,比赛就是比赛,断不可能有德无才。西度公主对纳兰凰嫣说道:“轮到你了!你要射什么?”   纳兰凰嫣从未拉过弓箭,要从空中射下一只飞翔的大雕来,那原本确实不是她的内行。但是,要她把她的男人输给她,那又当然的万万不能了!前面有人举着靶子,可就算她射中了靶子红心,那也不如人家射下一只活雕更神气吧?她刚才已经承让输了一局舞蹈,这一局已是万万输不得。   纳兰凰嫣拿着弓箭迟迟不发,心中在想着从那师父学来的武功,有没有让她至胜的法宝?谁说古人就一定比现代人蠢啊?这箭术她要如何赢得了西度公主?当真是急死人!   正在纳兰凰嫣无比懊恼的时候,突然,天空中一群燕子成行飞过!罢了!射吧!希望她能射下一只燕子来!燕子比白雕体型小得多,如能射下,那她就能赢了西度公主了。   她拉弓,搭箭,疑神眯眼,凝聚了她所有的内力。那燕子飞得很高,要射中当真是不容易!   “嗖!”的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啊!”万众抬头,引项望去。```````   纳兰凰嫣的箭是直直地向天空中射去的,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来,向空中望去,包括纳兰凰嫣自己,也目不转睛地向空中的利箭望去。   然后,全场的人都要掉眼珠子了!纳兰凰嫣自己也要掉眼珠子了!“啊啊啊!”的惊呼声此起彼落,好象所有人不但掉眼珠,还要掉下巴了!因为,她射出去的箭是直的,在空中却会转弯?   为何她的箭会转弯?不但会转弯,而且就象长了眼睛一样,那箭在空中转了一圈之后,向一排燕子射去,奇迹般地,那支箭神了!   这世上听说过一箭双雕的,又有谁见到过一支箭能将一排燕子窜在一起的?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一排燕子被窜成了一窜从空中掉了下面,“噗!”地一声落在赛台之外,被一个侍卫捡了回来。   人人都只望向高空,没人注意到,在赛台外,有一排穿着御林军服的侍卫排成一队,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另外一排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侍卫联合着,挨个将手按在前面的人背后,将内力一个接着一个地,众志成城般传到一个将军的身上。而这个将军的掌心便向纳兰凰嫣射出的箭发出了一股由众人合成的,超强大的内力,在纳兰凰嫣的箭射出去时,瞬间改变了箭的方向。随着那股合一排高手的强劲内力,一举掌控着那支利箭,将那排燕子窜了下来。   而在这些人的右手边,还有一排武功高手也穿着御林军服的,原本想出手,却因为有人出手而按兵不动。   于是,全场惊心动魄之后,一个声音高声道:“神箭!神箭啊!一定是天神为銮宫帝国选择了纳兰贵妃做我们銮宫帝国的皇后!这场比赛都不用比了!”   夜月香望着纳兰凰嫣,简直就象见到了神女一样,差点都要没有勇去再比下去了。纳兰凰嫣低头想了想,向凤銮爵望去一眼,猜测着会不会是凤銮爵在帮她呢?想到如果是他在帮她的话,那就表示他很在乎她做不做得了他的皇后罗?如此一想,心里倒是多了一丝甜蜜。但是,她知道,她射出去的箭绝对不可能会转弯!   西度公主,对不起了!我是不会把我的男人让给你的!神助也好,鬼帮也无妨了!   ~~~~~~~~~~~~这是免费部分的最后一个章节。本书要上架了!今晚零点过后首更三万三千。接下来精彩继续!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的爱情故事至此才刚刚开始。身为帝王的凤銮爵,真要做到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那绝对是不容易的。本书所描述的却恰恰是一个令人刻骨铭心的矢志不渝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故事。想知道更多的内容,那就请亲亲宝贝们继续支持了!媚媚能保证的,就是不断更,每天尽量多更,弃坑那就更是绝对不可能。喜欢本书的,今晚零点后记得首订!精彩等你共享!~~~~~~媚媚感谢所有阅读过本书的亲粉宝贝们,求继续支持!~~~~ ☆、v001 曲惊天下   礼部尚书高声宣布纳兰凰嫣第一局完胜!文武百官早已动容澎湃,但却没有人注意到礼部上尚说的是第一局。   有人是因为激动;有人是因为想拍太后的马屁,都雷鸣般拍起手掌来,一时之间掌声和叫好声响彻云霄天外!   夜月香公主咬着银牙,脸上红通通的,杏眼中有了明显的钦佩之色,心底里却已经有了一丝复杂的后悔之意。   因为她要是没有提出挑战后位,那她就有随自己的心意选择和亲对象的权利。而一旦提出了挑战,失败后就得由纳兰凰嫣来为她指定和亲的对象。当然,这和亲的对象还是在皇子皇孙当中选定。   然而,此刻她已经骑虎难下。除了跳舞和射箭之外,她最拿手的就是琴艺了。在西度国,谁都知道香香公主的琴艺曲惊天下。传说她的琴声悲伤时可令水牛落泪;欢乐时可令百鸟飞来和鸣。   却没有人听说过纳兰凰嫣会弹琴。   西度国太子夜月寺虽然心中已经确定纳兰凰嫣很可能就是那日救他们兄妹俩的纳兰公子,对她有了一份深深的感激和莫名的情绪,就算自己的妹妹败在她的手下,他也无话可说了。   但是,瞧见自己的妹妹脸上那么窘迫,斗志已经有些低落,他不想她输得太惨,更何况血浓于水,他当然还是力撑自己的妹妹了。   从座位上走了出来,他突然走上了赛台,彬彬有礼地说道:“……本人是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相信銮宫帝国的子民也听说过,令妹香香公主的琴艺名满天下。万物皆有情,你们听过能令动物落泪的琴声吗?如果有人能拉一条水牛来,或者一匹马来听我妹妹弹琴,必能听到能使动物也被感动得流泪的绝世琴音。”   夜月寺这么一说,当即成功地挑起了所有人的好奇之心。   坐在上面的田妃突然清声说道:“既然世间有如此奇事,本宫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刚才纳兰郡主的箭术已经出神入化到神乎其神了。难得西度公主还有更神的琴技!能令动物流泪,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相信大家都想开开眼界了。这牛嘛,寻来太远,但马呢,就容易多了。何不牵一匹马来听琴,让大家观赏一下,西度公主的琴声是否真的能感动了马,让马流泪?”   正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人人都引颈盼望太后纳兰锦仪点头答应。   情势所逼之下,太后纳兰锦仪自然也不得不顺应百官之意,只得点头答应了。而且,今日的纳兰凰嫣太过于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如同生生地换了一个人似的。   她之所以走了一会儿神,那是因为她在想着,为何纳兰凰嫣象变了一个人?她真的还是纳半凰嫣吗?   对于纳兰凰嫣,还有谁比她太后娘娘纳兰锦仪更了解更熟知她有多少斤两?但是,从她走到赛场的那一刻开始,纳兰锦仪就几乎不敢相信。   那个优雅高贵,淡定自若,,万千仪态,风华绝代的纳兰凰嫣还是原来那个只会刁蛮任性,持宠生娇,令她百般头疼,却是万般宠爱的那块心头肉吗?   疑云已生,丹凤眼半眯着,此刻她轻轻点头首肯。   得到了太后的首肯之后,便有人牵来了一匹俊马。   两张古琴同时被人抬来,安放在赛场的中间,隔着两米远的距离。那匹马就牵到离这两张古琴也是两米远的距离,由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牵着。   夜月香和纳兰凰嫣分别走到一张古琴之前坐下,纳兰凰嫣衣袖轻摆道:“就请香香公主奏一曲悲歌吧!本宫也想瞧瞧这匹马是不是真的会流眼泪。”   动物听琴会流眼泪,纳兰凰嫣也同样被挑起了好奇之心。她会弹琴,还会弹得一手好琴,但却从未知悲琴能令动物流泪,这夜月香公主是如何做到的?   夜月香公主坐在琴前,杏眼微闪,桃腮泛红,望向夜月寺的时候,樱桃小嘴唇角轻轻一勾,似有一抹笑意扬起。   然后,她十指摆在琴前,食指在古琴上轻轻一划,划出一串低沉浑厚的音符,娇声扬起道:“本公主要弹奏的曲目是《秋风秋雨悲秋月》。”   这是古典名曲?纳兰凰嫣搜索枯肠,也搜不出有这样的一曲古乐,但夜月香公主却已经十指轻勾细拔,“筝”的一声,挑起了一声悲音。   那纤纤玉指灵巧弹拔之间,音乐却沉沉如丧鼓敲响。她的琴声明明在眼前,又似在遥远的地方传来,音域宽广,音色浑厚,轻颤撼人,直接强悍地拔动了人的某根心弦。   果然名不虚传!   勾魂摄魄一般,那暗沉沉含悲如戚的旋律瞬息之间就让人跌进了她的一曲《秋风秋雨悲秋月》之中,萧瑟如秋风扫落叶,仿似满天落叶翻飞,刹那间凄风苦雨,萧萧索索!   感觉铺天盖地的秋意浓浓之中,琴音却又突转凄凄惨惨戚戚,片刻之间后,更是让人心中莫名地悲痛,好象听到天空中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人的抽泣,泣不成声。   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一部分的人沉溺其中,随乐隐隐而悲,心间戚苦之事一一被挑起,泣泣难抑。   强!超强!超强的音乐!令人心胸澎湃激荡,不能自己!纳兰凰嫣没想到夜月香的琴艺如此高超!   但是,更多的人却还是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盯梢着那匹马的双眼,它流泪了没有?   有没有?   正在这时,站在旁边的夜月寺突然高声清亮地说道:“如此秋歌萧瑟太单调,本太子为大家伴以一曲剑舞助兴吧!”   他说着,随即抽出一把剑来,剑尖向空中一划,剑气如虹间,一个矫健萧洒的动作跃起,锦衣舞动间,飒爽英姿,翩若惊鸿,登时便赢得了许多人的叫好声。   这夜月寺生得丰神俊朗,风度翩翩,异域风情的锦服衬得他更加妖孽般艳丽绝俗,高贵典雅,舞起剑来,更加如娇龙出海,惹得许多名门淑女为他狂飙红心。   但是,他舞剑只是个障眼法,衣衫飘飞间,剑气如虹之际,掌中一粒如微尘一样的小小沫儿在他突然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时,向那匹马的眼睛精准地打去。   无色无味的小小小粒子巧妙地打到马的眼睛里,不但别人瞧不见,就算是那匹马也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奇迹般地,不过片刻的时间,那匹马突然就仰天悲嘶起来,仿佛十分痛苦,然后低下头去时,人人都掩着嘴巴,怕自己发出惊呼声来。   因为,那匹马的眼睛果然流下了眼泪,那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簌簌掉落!   “啊!流泪了!它真的流泪了!”不知是谁尖叫了起来,许多人便都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   原来如此!纳兰凰嫣因为坐在赛台上,又一直瞪着夜月寺的每一个动作,虽然夜月寺的动作十分飘亮,衣裳也挡住她的视线。但由他舞剑的动作来判断,她猜测到那马流泪只怕不是夜月香的琴技有多了不起,而是夜月寺对马做了一点手脚。   想来一定是夜月寺趁舞剑之机向那匹马的眼睛里弹入了一种让人看不到的药物。但是,他下药也下得非常高明,至少他所下的药没有人能看到。所以,他成功了!他让夜月香的琴声有了催泪的魔力,风靡了在场的所有人。   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场面骚动激情,许多人惊叹连连,为夜月香公主神魂颠倒!   夜月香的琴声终于在众望所归之中嘎然而此,她脸色红艳,从琴旁站起,向所有的人鞠躬至谢,然后转向纳兰凰嫣道:“纳兰贵妃,轮到你了!”   纳兰凰嫣虽然识破她的小技两,但也没有证据能戳破她。关键的是,纳兰凰嫣隐约的感觉到,刚才射箭的那一场比赛,她射出去的箭不可能会转弯,顶多是能射中一只燕子罢了。她纳兰凰嫣赢得那么飘亮,实质却也不算光彩,只不知是谁在暗中帮着她罢了。   太后娘娘的人虽然也有疑心西度公主和夜月寺是做了什么手脚了,但一来没有收到娘娘的指示,二来那西度太子的手法高明,并没留下什么实质性的把柄,也就默不作声了。   纳兰凰嫣双手抚在琴键上,抬眸向所有的人环望了一眼,目光转向凤銮爵的方向望去。这场中云云众生,人山人海,不知有多少人希望她胜出?但是,她心中却十分肯定凤銮爵是希望她能做他的皇后的。为了她的男人,她唯有打算试一试那曲谱上的凤凰曲了。虽然那张纸上明显地写着,还没练成那倾世凤凰曲之前,绝不可弹响那曲中之乐,那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但她暗想着,顶多以后出入小心,何况她如今是堂堂的皇贵妃,身边的侍卫如云。关键是,那曲谱上写着,其中的一曲《凤求凰》,远呼近唤之下,能招来天降凤凰。凤凰,这只是传说中的鸟,在现代并不存在,却被人千古传说。她虽然练习了,实不能相信这个时空真有凤凰鸟吗?换句话说,凤凰这种鸟是不是曾经存在过?   纳兰凰嫣只是稍稍凝思了一会儿,却不知道她这凝思之间急死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暗中讥笑。那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俩人咬着耳朵,虽然为今日她的表现而惊讶,却始终没法相信纳兰凰嫣能弹出什么好琴来。因为以前的纳兰凰嫣一到练琴的时候就打磕睡,没练个一会儿就叫手痛,各种借口不练了。   太后娘娘心思复杂地瞧着台上的纳兰凰嫣,一双犀利的丹凤眼微微眯着,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一场比赛已经完全脱轨了。原本她早早地给纳兰凰嫣铺好了一条金光大道,哪曾想到她自己跑出来搅自己的局?这会儿,任她这个太后娘娘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扭转乾坤了。不过,就算是让西度国的公主暂时登上了后位,将来要废她还是易如反掌。   凤銮爵从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也会那么快速。别说以前的纳兰凰嫣琴技差极,就算是现在的纳兰凰嫣,据她自己所说的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纳兰凰嫣,又有什么琴艺能压过西度国公主的催泪琴技?他怕!怕的是纳兰凰嫣如果做不了皇后,会不会太难过?这一怕,惊醒了梦中人!原来,他已经那么在乎她的喜怒哀乐了!他喜欢她自信满满向他索要着他的独宠,那带着一点儿娇蛮和霸气的口吻总能让他心间流过一股甜蜜……   此刻,人人都想着,这一局肯定就是西度国公主赢了!纳兰凰嫣如何能胜?   于是,所有人各种猜测,屏气凝神之间,一个音符猝不及防地,“昴——”的一声,挑动了所有人的心弦,一个音符十分清悦绵长,远远地如一声鸟鸣从林中传来……   这是什么曲?因为纳兰凰嫣没有报出曲目,那曲声起时,弹得人心灵强烈地被撼了一撼,紧跟着,便象听到了一声鸟的长鸣远远地从林中传来,那声音听来就象是无限深情的一只鸟儿在突然在呼唤着他喜欢的另一只鸟儿……   刹那之间,那琴声就紧紧地扣动了每一个人的心弦!   《凤求凰》!   这是古琴曲中只为传说,座上之人几乎未曾真正听过的古曲。曲声深情婉转,如一只凤鸟痴痴地盘旋飞舞于林中,声声情动地呼唤着它他所钟情的凰鸟,缠绵悱恻地要求她答应结为伴侣……   就如那《诗经》上的“关关睢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曲《凤求凰》弹响,那是凤有意,凰有心,雄鸟一呼雌鸟一应,一呼一应之间,远近相传,在一张古琴里要能弹奏出来,那是要相当高超的琴艺。   但是,纳兰凰嫣弹响了这首千古名曲!声声扣动了人的心弦,弦弦撼动着所有人的肺腑。   最美莫过于情动时!   只不知,纳兰凰嫣这曲不但憾动了所有的人,还让座中的其中两个人猝然间大惊失色!这两个人就是相爷纳兰锦权和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他们远远地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惊色和不敢置信,其中竟然还隐隐含着了一丝狠辣的杀气!   因为,真正的纳兰凰嫣不可能会弹此曲!纳兰凰嫣被掉包了!要不然……   为了捍卫自己的男人,纳兰凰嫣一曲《凤求凰》弹响之后,已全神惯注,无瑕顾及别人的心思。   古琴的弦乐自有一种古典的优雅和深沉,那节奏既缓且慢,但却适合表达出浑厚深度的感情。纳兰凰嫣渐渐沉溺其中,把那纸上的师父所叮嘱的“切记切记!功未成不可露,露则招至杀身之祸。”的话早就抛在了脑后,忘得一干二净了。   据纸上所记,要引出凤凰鸟来,必须惯入少许的内力。这内力要控制到恰到好处,让听琴者微不知觉,更要让鸟儿即使在千里之外也能听到琴声。于是,她稍稍地惯入了些微的内力于琴音之中,将声音送得更远。   琴声立即变得更加清悦悠远,那鸟的鸣叫声就好象真的从林中传来似的,听得人人神往,侧目而视,想看看天空中是不是真的有群鸟飞来?   琴声越来越激越,悠远,绵长……源源不断地被纳兰凰嫣注入的内力送出千里之外……声声深情地呼唤着……所以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沉溺于这无比深情的古乐之中,心灵深处的某根情弦被紧紧相扣。   自古至今,多少痴情,英雄难过情关,更何况至情至性至爱至痴至颠,总让人生死相许,衣带渐宽终不悔,尽付一生又如何?……凤求凰!千古绝唱!一旦弹响,无人能不肃然起敬,屏气凝神,神魂颠倒……   正在大家都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人斟酒愁肠百结时,大家听到了一个鸟鸣声由远而近,起初还以为是纳兰凰嫣的琴所奏出来的声音,神情就更加神往陶醉了!然,只有纳兰凰嫣知道,那确是一个鸟鸣声远远传来,和她的琴声相和,并非她的琴声所发出。   是什么鸟?那叫声当真很象她所拔动的凤声呼唤,凰声来和。一呼一唤,动听极了!正疑思间,令人人都无法相信的奇迹发生了!   两声鸟鸣瞬间由远而近,天空中“啪啪”声响起,是鸟翅拍打长空的声音!随即那声音已近在眼前,天空中“噗噗”声更加清淅近在眼前了!鸟翅扇动飞舞之声在比赛台的上空振荡!惊世骇俗之间,两只金色的凤凰飞来,在纳兰凰嫣的头顶上空盘旋飞舞着,金光灿烂!刹那间仿佛彩霞满天!一群小鸟远远跟着,排成一个大大的圆圈,“扑扑”声拍着翅膀围绕着那对凤凰……   这个惊天动地的奇迹太过令人惊心动魄!没有人能发出任何的声音,都睁大眼睛仰望着这千古奇观!然后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那对凤凰随着琴声越飞越低,翩翩飞舞,盘旋数圈,几乎要落在纳兰凰嫣的头上。纳兰凰嫣也已经感觉到这个景象太过惊世骇俗了!但她手中的抚琴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十指纤纤,风华绝代,指间娴熟地流泻出一个个魔法般的音符……   直至将一首《凤求凰》抚至最后一个音符才嘎然而止。每一个人都久久难以平静地仰望着一对凤凰在乐声停止后,似乎才从迷醉的乐声中醒来似的,拍着翅膀越飞越高,转了一圈后展翅飞走了。   一首倾世《凤凰曲》惊动文武百官,令人如见天神降临!久久肃立无言,心情澎湃,如浪滔击石,浩浩瀚瀚……   良久又良久之后,激动人心的静寂场面中,突然,一个德高望重的文官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高声叫道:“皇后乃天降的凤凰,哪容得凡人挑战!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一回闻。太后娘娘,封后大典可以举行了!我们銮宫帝国的皇后舍纳兰皇后还有谁敢挑战?”   音落,另一个官员接着道:“天降凤凰,这将意示着,我们銮宫帝国国运昌隆,四海升平之大兆也!”   这两个人才说完,礼部尚书和一部分人当即跪下,双手枕地,葡伏于地,高声呼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其余的人有样学样,都摄于那对凤凰的威力,惊慌失措地跪下,山呼着:“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至此,没有人敢有一声异议。只见皇上凤銮爵从龙椅上走下,缓缓威慑地走到纳兰凰嫣的身边,牵起纳兰凰嫣的手,走前了几步,面对所有的文武百官,突然庄严朗声地,浑厚有力道:“朕,传口诣:纳兰凰嫣就是朕的皇后!天下无人可取代!”   下面的所有人听了立即跪伏于地,黑压压地再次山呼着:“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于是,旁边的礼部尚书上官岚趁机拿出一个显然是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卷轴展开,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右丞相纳兰锦权之谪女纳兰凰嫣贤淑端庄,德才兼备,秉性恭谦,堪为国母,即日起被册封为銮宫帝国的皇后娘娘……钦此!”   又一次的山呼万岁千岁之后,人人肃静之际……良久良久之后,却有一个声音突兀地从台上传来道:“既然纳兰郡主已被封为皇后,请问皇后娘娘,您打算将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指婚给谁?”   众人回过神来,见是三皇子凤鸾轩的母妃李贵妃遥声相问,这才从刚才的一曲惊世凤凰曲中和封后的致词中真正地解脱了出来,确认了皇后的人选尘埃已落定,这时候便转了一个话题,皆想着,难道李妃希望纳兰凰嫣将西度国的公主许给她的儿子凤銮轩?西度国比起銮宫帝国来,虽然富裕略有不如,但兵力其实不弱。   纳兰凰嫣这才醒起,她赢了西度公主便可以决定将她指婚给任何一个皇子。不过,究其实,适婚的皇子就三个,凤銮爵和凤銮轩,凤銮珏。当然,纳兰凰嫣是不可能将她指给自己的男人了。剩下就只是凤銮珏和凤鸾轩,将她指给谁?   纳兰凰嫣在犹豫不决着。台下最紧张的莫过于纳兰凰语和花如月。纳兰凰语如今身子给了凤銮轩,当然不想纳兰凰嫣将西度公主指给凤銮轩了。而花如月的一颗心都在凤銮珏的身上,要是让西度国的公主抢先占有了凤銮珏,做了凤銮珏的正王妃,那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跟她有仇了!   没想太后娘娘纳兰锦仪此时却突然遥遥启开金口道:“嫣儿,你已经是一国之母,要有容人之量。皇上只立了皇后,却还从未纳妃,后宫太过空虚。嫣儿不如将西度公主指给皇上,册封西度公主为皇上的月贵妃吧!”   太后娘娘此话朗朗一出,虽是打着商量的口吻,实质谁都知道太后娘娘的意思,不想让西度公主嫁给凤鸾轩和凤銮珏两个人中任意的一个。   在銮宫帝国,谁都知道,只要是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出口,那几乎就等同于圣诣,谁敢违抗?以往的纳兰凰嫣再怎么调皮胡闹脓包不懂事,也知道太后娘娘的话就是圣诣,只要是太后娘娘出声,她也必不敢不从。   然而,就在所有的人都等着纳兰凰嫣的回答时,却听到了纳兰凰嫣铿锵有力的声音回道:“母后,这怎么可以?西度公主只能选择嫁凤銮珏,或者是凤鸾轩。”她说完,不容别人置疑地转向西度公主说道,“香香公主,除了皇上凤銮爵之外,本宫就让你自己挑吧!凤銮珏还是凤銮轩?”   纳兰凰嫣此话一出,不蒂是震惊了所有人的耳目!她公然忤逆了太后娘娘说出了口的懿诣。要是换上了别人,这就已经是杀身之祸了!但太后娘娘却生生地强忍了下来,竟然不再出声了。要知道西度国公主要是嫁给凤銮珏,凤銮珏所代表的势力无疑是如虎添翼。田妃的哥哥田宏是平南王,天高皇帝远,一方霸主要是再借得西度国的兵力,那将会让纳兰锦仪睡不安稳了!如嫁给凤銮轩,那也是同理。   纳兰凰嫣此举更加狠狠地打击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凤銮珏!他几乎要吐血了!死而复生的纳兰凰嫣彻底地变了一个人!但恰恰就是变了一个人的纳兰凰嫣处处勾动着他的心弦!原以为他只是有一点内疚,因为让她被蛇咬死的内疚。还以为纳兰凰嫣对他有那么一份报复的心。但此时此刻,凤銮珏明白到纳兰凰嫣是真的彻头彻尾地将以前对他的痴情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她如同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居然要将西度国的公主亲手塞给他!   果然!西度国公主夜月香在凤銮珏和凤銮轩的脸上掠过后,并不矫情地当场就指着凤銮珏道:“本公主选择他!”夜月香其实在见到凤銮爵的脸之后,就有了一丝计较了。更何况她也看出来了,皇上凤銮爵对纳兰凰嫣的感情非同一般。她此时已经败给了纳兰凰嫣,硬是要做皇上的一个侧妃,倒不如做凤銮珏的正王妃更有面子了。   就要气得吐血的凤銮珏当场就要站起来时,被他旁边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令他动弹不得。   “母妃,我不想娶西度公主!”凤銮珏胀红着脸,扭头看向扣他手脉的母妃田珍。   田妃死死扣着他的手道:“不许出去!你娶西度国的公主那是天赐的良机!你没脑子了?何况,你反对也是无效!你要是出口,只是让你的王妃西度国公主没脸而已,并不能改变事实。”   凤銮珏咬碎了银牙地忍着,被田妃扣定重又坐下。被当场点名,原本是让很多男人羡慕的事情,因为西度国的公主不但美貌,而且所代表的西度国更加不可小瞧了。但他心中的那个死结已经解不开了!纳兰凰嫣这个原本让他不屑一顾的,此刻以着神女一样的姿态风华万千地立在凤銮爵的身边,那身影颠倒了众生,却灼伤了他的眼睛!叫他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甘心。西度公主跟此刻的纳兰凰嫣相比较,就如莹莹之光,相对着皓月当空,显得渺小而无法入得了他的眼睛了。   赛台下的纳兰凰语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自从把身子给了凤銮轩的那一刻开始,她对凤銮珏的痴恋就淡了,一心只放在了凤銮轩的身上。然而此刻的花如月那双美眸却象淬了毒汁一般的射向纳兰凰嫣和西度国的公主。凤銮珏是她的,她才是凤銮珏的正王妃,如今被人生生地截了糊,她岂能善罢甘休!   然而,不管谁有多少的不满意,西度公主被指给凤銮珏,脸色最难看的还是莫过于太后娘娘和相爷。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就算如何娇纵也绝对不敢不听太后姑妈话的纳兰凰嫣会一意孤行,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国规明文,就算是太后娘娘,也只能由新封的皇后娘娘说了算。太后娘娘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皇权受到了挑战,而且是被自己千宠万宠出来的亲生女儿搅黄了!   跟着,礼部尚书让一些官家千金出来表演各种才艺,虽然才子佳人比比皆是,但哪里还有刚才纳兰凰嫣和西度国公主的比试那样激动人心的场面?   凤銮爵牵着纳兰凰嫣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心里的感觉自然也十分复杂。那么多年来,他都只是太后手中的一个傀儡皇帝。但今天,似乎已经有些脱线了!这都是拜纳兰凰嫣所踢,他今天最象一个天子真龙。西度国的兵力固然重要,如果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他也一定会争取立西度国的公主为他的侧妃,不能让她到凤銮珏的身边去。但此刻在他的眼里,却已经没有什么比纳兰凰嫣更加耀眼了!   俩人坐下后,面对面地看着对方,纳兰凰嫣撅嘴小声地问道:“你没能娶到西度公主,是不是心里觉得遗憾?她很美!”她昂着小脸看着凤銮爵,要是凤銮爵敢说有一丁点儿的遗憾,哼!她就……   凤銮爵眸光潋滟含情,专注脉脉地望着她,伸手刮一下她的鼻子,那动作十分亲尼暧昧,目光一下子变得灼灼炙热,意有所指道:“所以,小皇后要多多补偿朕!”   “补偿你什么?有我这个大美人摆在你的面前,你还想怎样?以后纳侧妃那样的事你想都别想!”纳兰凰嫣娇哼着,霸道专横的语气一点也不含糊。殊不知,她这话在这古代里有多禁忌!她虽然小声,却还是会有人能听到的。   凤銮爵一双凤眸凝在她的俏脸上,认真地听着她这是多么离经叛道的话!他可不是一介平常百姓,而是一个帝王!这女人却要求他不可纳妃?一生只要她一个吗?他其实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奇怪的是,这话听来他竟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一点也不反感,还很窝心,一股暖暖的柔情就那样不经意地流转心间,让他不知不觉地说了一句:“嫣儿对朕要是永远一心一意,朕,可以不纳妃。但是,嫣儿要是有朝一日三心两意,朕必不会放过你!”   纳兰凰嫣一听他突然那么认真的语气,不觉怔忡了一会眨了两下眼睫道:“我怎么会三心两意?我认定了你就不会改变。”   “嗯,那就好。”凤銮爵将一片切好的火龙果放进她的嘴里。   这俩人旁若无人的对话含着情意绵绵。他们是情不自禁,但听在旁人的耳朵里,却有些惊世骇俗了。   纳兰锦仪原本是一手包办这俩个人大婚的人,但此刻这俩个人的情话听进她的耳朵里,却让她听得古古怪怪,还有些怒火星起了。凤銮爵原先并不喜欢纳兰凰嫣,纳兰凰嫣更加是对凤銮珏迷恋得不得了,如今却……太后的丹凤眼里闪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这场举世瞩目的封后大典最后完结时,凤銮珏和西度国的公主被宣布三天后完婚。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凰宫。   “你们统统退出去吧!”回到凤凰宫,凤銮爵回头对所有的宫女和太监挥挥衣袖,明显地嫌这些人碍事地挥了出去,望了一眼跟着他的侍卫寅虎还呆头呆脑地站着,又加了一句,“没什么事别打扰朕!”   “诺!”齐声的应诺之后,哪里还有人敢不退出去?今日众目睽睽之下,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瞧见,皇上和皇后有多腻歪了!   纳兰凰嫣伸手就抱着凤銮爵的腰,腻在他的怀里,仰起小脸来,美眸中有着一丝不确定,撤娇地问道:“你真的不怪我将西度公主指给了别人吗?”   她知道这古代里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何况他是帝王,他想不想三宫六院?她将一颗心投在了他的身上,这是完全没有胜算的赌注。也不是她想投下这一注,而是命运让她入了局。如果他要纳侧妃,填充后宫,她必定没有这么宽广的胸怀,那她将要何去何从?她想,如果最终他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她会决绝离去的。   凤銮爵抱着她的腰,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地捏了捏,如海般深幽幽的凤目中不经意地流露出丝丝的宠溺,一抹忧色在他的眼底闪过,他轻轻地捏起她的下巴问道:“嫣儿,你怎么会弹出那样惊世骇俗的凤凰曲来?你不该这样出风头的?我担心……”   纳兰凰嫣扁嘴打断了他的话,醋意十足地说道:“我要是不出绝招,难道要把你让给西度公主啊?你是我的男人!我不要跟别人分享你!”   凤銮爵听到她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望,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将她抱在腿上坐着,搂在怀里,点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想独占朕,你也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啊!你今天弹响了那凤凰曲,招来了一对凤凰,你知道这有多惊世骇俗吗?朕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传说中的凤凰。从此,这天下有多少人怀着觊觎之心,你还能出这皇宫吗?嫣儿,答应朕,千万别出皇宫!”   纳兰凰嫣听了,心里惊跳着,被凤銮爵眸中深深的忧色吓得不轻,不高兴地说道:“难道我以后都不能出宫去玩了吗?”这怎么可能?她不太喜欢被困在深宫里。   “要出去的时候,也要等朕有空时,陪着你乔装打扮过之后再偷偷地溜出去。”   “你是皇帝,你哪会有什么时候是有空的?天天上朝。”小嘴抱怨着,她有了些孩子气。   “为了你,朕也可以三天不上朝。”凤銮爵眸光如火,意有所指。   “那我不成了祸国殃民的妲已了吗?我才不要你不上朝!”自己的男人是皇帝,真要命啊!皇帝有没有假期的?   凤銮爵被她扁着的唇瓣you惑着,薄唇伸过去印了印,凤眸眯起一抹笑说道:“朕也可以有微服出巡,视察民情的时候啊!”   “啊!是噢!那你什么时候微服出巡呢?”纳兰凰嫣立马来了兴趣,美眸中闪着亮晶晶的光,手摸着下巴。   “要是朕的小皇后把朕伺候得舒舒服服,让朕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话……”凤銮爵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开始有了三分不正经,三分邪气,再加三分的霸道,还有一分小小的晴欲。   “哼!我不会伺候人!”纳兰凰嫣娇蛮地一笑,脸上早就嫣红了一片,在男人的怀里扭着身子。这一扭,便发现抱着她的男人大腿间有了发应,那什么东西在顶她的屁股了,立马就要跳开某人的膝盖。   “那是要朕伺候皇后了?”男人已经动手解她的衣服了,哪容得她跳?   衣衫凌乱之间,羞涩娇媚的女人很快就秀发披散了下来,那衣裳被裉至腰间,雪白的玲珑玉,体上高耸着两个娇乳。男人爱不释手地抚上去,温柔地握在了手里,正感受着那美好得不可思议的手感时,突然地,纳兰凰嫣发现自己的床头枕席好象有什么不一样似的。   “我的寝宫有点不对头!好象所有的东西都被人翻过似的。”纳兰凰嫣推开凤銮爵,正要去求证一下,外面却传来凤銮爵的侍卫卯兔的声音怯怯地叫道:“禀皇上,太后娘娘差李公公过来,要传皇后娘娘立即到太坤宫去!”   凤銮爵怒声低吼道:“等一会儿再去!”他说着,把纳兰凰嫣又抱在了怀里。   门外的卯兔被吓得缩着脖子,推了推寅虎道:“你说吧!”高大的寅虎黑着脸,无奈道:“回禀皇上,太后娘娘的意思是要立即过去,不能有片刻的耽搁!”   门内传来皇上的声音冷冷道:“你们两个不用跟着朕了!回乡下种田去!”   这时,门外竟然传来了太后身边李公公那尖着嗓子的鸭公声叫道:“奴才奉太后娘娘懿诣,请皇后娘娘立即摆驾太坤宫,太后娘娘有话要问皇后娘娘。”   纳兰凰嫣推开凤銮爵,横眉嗔怪着他。凤銮爵为她牵好衣裳,突然在她的耳边低柔认真地说道:“嫣儿,牢牢地记住朕的话。你是纳兰凰嫣,太后娘娘无论说什么,你都要是原来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他的话道:“我不就是纳兰凰嫣么?”   “朕还是陪你去吧!”凤銮爵感觉有些忐忑不安的情绪在滋生着,眉头轻蹙。但想了想,又好象释然了。   俩人出了门,李公公说道:“太后娘娘只召皇后娘娘一人前去。”言下之意,就是皇上不必跟着了。   凤銮爵眸中起了一丝星火,但很快就忍了下来。   “我去去就回来!”纳兰凰嫣跟着李公公走,回眸有些依依不舍地瞧了凤銮爵一眼。   太坤宫中。   太后娘娘在自己的寝宫中度着步子。这一点也不象平日里端庄高雅,仪态万方的太后。她右手抓着左手,那副黄金打造的尖尖金甲被她拔下来,又戴上去,重重复复。她身边有一个老麽麽,也就是她最亲近的桂麽麽说道:“娘娘担心什么?小公主突然变得那么高华智慧,也许只是受了高人的点化,或者是被神降了。这是好事,娘娘应高兴才对啊。”   纳兰锦仪蹙眉回道:“你知道什么?哀家是担心她根本就不是哀家的小公主了!”   桂麽麽道:“小公主马上就来了,只要验验身,谁也假不了小公主的身。娘娘就放心吧!小公主小时吃了那么多苦,不会有什么事的。娘娘别忧坏了凤体。”   正说着,李公公带着纳兰凰嫣进来,躬身回禀道:“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被带来了!”   纳兰锦仪猝然回过身来,右手向李公公做了一个手势,李公公便躬身退了出去。   “儿臣叩见母后!”纳兰凰嫣甫入,便觉得气氛有些非比寻常,所以便规规矩矩地向太后行礼。斜眸瞧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桂麽麽,不禁有些担心着,那电视剧集里所写的麽麽总是挺恶毒的,不知这个象不象容麽麽?   纳兰锦仪并不象平常一样慈眉善目,和蔼可亲,而是极为冷淡地说道:“皇后的翅膀硬了,还用认哀家这个母后吗?”   纳兰凰嫣心中聚然一惊,摸不着头脑地小心问道:“太后娘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儿臣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令母后不高兴了?”她想起在封后大典上,她没按太后的意思将西度公主指给凤銮爵,思忖着也许是这件事得罪了太后娘娘吧?   然而,下一刻,太后娘娘突然欺身上前,伸出一只金光闪闪的五爪金龙向她的面门上抓来,丹凤眼闪过凌厉的杀气,低喝一声道:“你是谁!胆敢冒充纳兰凰嫣,你受死吧!”   “啊!我是纳兰嫣嫣啊!太后娘娘!我是嫣儿!”纳兰凰嫣急惊后退着,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凤銮爵临出门时所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情况下,你就是纳兰凰嫣!“我就是嫣儿啊,母后为何要杀我?我害怕!母后别吓我啊!”说着,她一跤跌在地上,大胆地闭上眼睛,仰脸等着,就睹太后不是真的要杀她! ☆、V002 三人同劫   纳兰锦仪那尖利无比的五爪金龙凝聚着一股极强的内力笼罩在纳兰凰嫣的头顶上,桂麽麽颤声轻叫道:“娘娘,她是小嫣嫣啊!”   纳兰凰嫣感觉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跳出心口了!从未有过此刻的心惊胆战!她不知道太后娘娘的功力有多强,但刚才只一眼,她瞧见太后娘娘的两边太阳穴微微鼓起,那便表示她内力深不可测,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绝对不是此刻才学了几天功夫的她所能抵御的。换句话来说,太后要是非杀她不可,她肯定没命走出她的寝宫。   等了好一会儿,太后娘娘的掌力并没有拍下来,她知道她安全了!太后娘娘果然只是在试探她而已,并非真的要杀她。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装作有点怯意,事实上也有些惊悸地问道:“母后,嫣儿哪里惹得母后这么生气了?”   纳兰锦仪脸如牡丹,眼睛却凌厉有刺,一只尖尖的金手指伸出,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抚着,纳兰凰嫣登时便感觉一个强大的吸力从太后娘娘的掌心中传来,将她的脸皮吸得象要生生被吸掉一层皮似的,让她“啊哟”一声惊叫着,痛得眼泪狂飙。   “母后,为什么这样对我?”她怒火飙泪地问着,心中当然明白纳兰锦仪是起了疑心,以为她的脸是假的。但她的这副身体确确实实是纳兰凰嫣,如假包换,所以她刚才敢睹她不会杀她,此刻也就敢娇声地怒问着。   “把你左脚的鞋子和袜子都脱了!”纳兰锦仪收回了手,端倪着她,冷若冰霜的语气依然含着凌厉。   纳兰凰嫣一听,倒是放下了一颗心来了。因为她的身体本来就是纳兰凰嫣,要是她的腿上有什么记号的话,那必定不会改变。所以,她抚着心肝叫道:“母后,你吓死我了!”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淡淡定定地拍拍衣裳,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这才慢腾腾地把鞋子和袜子除下来,伸出去问道:“母后,为何好端端地要嫣儿脱鞋子和袜子?”   那桂麽麽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去,轻轻托住她的小脚板来,往她的脚底上仔细地瞧去。瞧了好一会儿之后,桂麽麽放开了她的小脚,十分疼宠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她道:“别怕!没事的。”说完,站起来转身对纳兰锦仪说道:“回娘娘,她是小公主,绝对是小公主,不会错的!”   纳兰凰嫣听桂麽麽这么一说,翻起自己的脚底来瞧了一下,这才发现她自己的脚板底上有一个浅浅的胎印。那胎印的形状就象是一只小小的凤凰图形。嘎!要不是这俩个女人要看她的脚底,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胎记。但是,这麽麽为何说她是小公主?公主不是皇上的女儿吗?那她怎么会嫁给凤銮爵?   心里一个惊悚,她直接地就问道:“麽麽,你为何说我是小公主?”她不是跟自己的亲哥哥乱伦了吧?   纳兰锦仪回转身来,牡丹花般高贵的脸上有了不同的表情,比刚才柔和多了,语气更加是温情了许多,端坐到她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温声认真地问道:“嫣儿,你老实说来,你是怎么回事儿?琴艺是什么时候学的?跟谁学的?你忘记了你是小公主?”   “我?”纳兰凰嫣突然扁起嘴巴,一副想哭的样子,抽了抽鼻子,无限憋屈道:“母后!我……我得了失忆症了!”她说完,一双美眸里闪动着泪花儿,那泪珠儿竟然说来就来,眼湿湿地,就想哭了。这个其实不知道是不是戏假情真,她对着太后娘娘时,就有股撤娇诉苦的欲望,不知不觉中便声音软软糯糯的,象对着自己的妈妈一样。难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对太后娘娘有着特殊的感情么?   她这么娇滴滴地嚷嚷着,象个孩子一样伸手抹着眼泪,没想到太后娘娘和桂麽麽立即便有些紧张地面面相觑,然后问道:“此话怎讲?你怎么得了失忆症?”   纳兰凰嫣是何等的机灵!心思电转间,一只手便揉着眼角,抽抽泣泣地说道:“就是,大婚前的那天,我不知道为何就在一个山洞里醒来。醒来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小翠丫环找到我,说我是相爷府上的的郡主,我都不太相信呢。后来就被相爷府上的侍卫带回了相爷府。第二天,就糊里糊涂地大婚了。儿臣从那天起,就莫明其妙地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了。嫣儿心里害怕着,什么也不敢说,为何麽麽说我是小公主?我不是相爷府上的郡主吗?”   她一边说一边想起那天刚刚穿越而来的情景,刹那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空,顿失所依,至今感觉心中很是憋屈,越想越难过,也不知怎么的,眼泪就巴答巴答地往下掉,真的哭了起来。   “那你怎么会弹那首凤凰曲?曲声怎么就能将天上的凤凰引来?”纳兰锦仪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   纳兰凰嫣一边哭,一边继续扁着嘴巴道:“我不知道,我就是会弹了。我以前不会弹琴吗?我坐在琴前时,就会弹了啊。”她装得很象,因为她没法解释,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弹琴,而且弹得出神入化,如此精湛!不如说得玄之又玄,但愿能蒙混过关。   纳兰锦仪和桂麽麽再一次地面面相觑着。纳兰凰嫣一出生脚底就有一个凤凰胎印,这件事除了纳兰锦仪和桂麽麽之外,任是谁都不知道。别人要是想假冒,就算用纹身的方法,也纹不出那个与生俱来的胎记。所以,她们不得不相信纳兰凰嫣所说的一切虽然玄之又玄,却是绝对的真话。   所以,纳兰锦仪相信了纳兰凰嫣的鬼扯,突然母性发作地上前抱着纳兰凰嫣,让纳兰凰嫣感到无比惊悚地,柔声说道:“嫣嫣,你是母后的小公主!母后是你的娘亲啊!你都忘记了?”   “什么?!我……是你的女儿?那我跟皇上……不是亲兄妹了?”纳兰凰嫣大惊失色,目瞪口呆!   “不是,当然不是。皇上他不是母后的孩儿,他怎么能跟哀家的小公主相比?”纳兰锦仪说起凤銮爵,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轻鄙。   纳兰凰嫣心中隐约地有些明了!果然,如她所猜想,桂麽麽给她讲了一个老掉牙的偷龙转凤的故事。她才是纳兰锦仪的亲生女儿,而凤銮爵却是一个掉包货。   “那……皇上的父母是谁?他知情吗?”纳兰凰嫣呐呐地问着。难怪,凤銮爵在太后娘娘的面前不是那么亲热。难道他知道他的身世?   “爵儿当然不知道。嫣嫣,你也不能让他知道,明白吗?如今母后虽然已经贵为太后娘娘,但这天下也并非完全地掌握在母后的手中了!”太后娘娘一双丹凤眼立转凌厉,放开纳兰凰嫣,走到一张软榻上坐下。   那么,太后娘娘何不连她也瞒着?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知她?难道不怕她在枕边不小心就露了口风吗?纳兰凰嫣心思电转之间,隐隐约约地感觉得,凤銮爵对她的态度忽冷忽热,忽柔忽暴,只怕……没等她想明白,纳兰锦仪已经转了话题。   “嫣儿,你会弹那凤凰曲,不是因为有人教了你,收你为徒?”纳兰锦仪狐疑明显地问着,那丹凤眼里闪着一种让人难懂的锐利。她虽然已经相信了纳兰凰嫣还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但那双丹凤眼还是一刻也没有放过纳兰凰嫣脸上的任何表情,仿佛要从她那双眼睛里挖掘出什么宝藏来似的。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母后!你不相信嫣儿么?”除了装糊涂,纳兰凰嫣真的不知怎么交待了。她索性走到纳兰锦仪的面前,跪着抱上她的大腿,昂起小脸来有了几分撤娇娇。既然太后娘娘是她的亲妈,她也就彻底放心了!难怪她见到太后娘娘就有一丝亲切感,总会不由自主地向她撤娇了!   “或者,你得了什么奇书?”纳兰锦仪引导性地问道。   纳兰凰嫣心下格登一声,脸上却如千年的小狐狸一样狡猾,不动声色地,马上回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我原先不会弹琴。嫣嫣现在知道母后就是我的亲生娘亲,再也没道理骗您。”   太后娘娘一听,却突然翻脸地执起纳兰凰嫣的手来,按在她的脉搏上,凌厉地问道:“你跟母后说假话?”   “不!没有,真的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纳兰凰嫣隐隐地觉得,不能说真话。再说了,那本乐谱她最后还是遵照纸上师父的遗愿把它烧了!要是纳兰锦仪要起来,她又到哪找来给她?还不如说假话吧,免得越来越麻烦。   “嫣儿,我是你母后,是这世上最亲的人,最疼爱你的人。母后在这后宫之中争斗多年,双手沾满了血腥,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想让哀家唯一的女儿能享受到这世间的荣华富贵。要是嫣儿有事瞒着母后,跟母后来个尔虞我诈的话,那会让母后很伤心。”纳兰锦仪突然又声转柔和感性地慨叹着,不再咄咄逼人。   纳兰凰嫣一听,心虚得不行,冷汗直冒,但还是强自镇定着说道:“母后,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虽然嫣儿失忆了,但是母后对嫣儿的疼爱嫣儿还是能感受到的,怎么会对母后说假话?”没办法,一句谎言既出,必须要由无数的谎言来为此圆谎。她不是想撤谎,但却不知为何选择了谎言,此刻已骑马难下。   纳兰锦仪听了良久无言。桂麽麽在旁边说道:“娘娘,我觉得小公主说的都是实话。要是她真跟什么师父学艺的话,哪能瞒得了相爷?那琴艺是一时一刻能学会的么?嫣儿只怕是被神降了。”   纳兰凰嫣听了桂麽麽的话,给她投去了一个五体投地的目光,但愿纳兰锦仪能相信她的话。在这个不知名的时空里,科学还不甚昌明,人们还是极其信神信鬼的,所以这“神女降世”,“神降”这样荒诞的说法才能得以胡混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之后,太后娘娘终于背转身,拂袖说道:“嫣儿,从今天起,你切不可出皇宫一步!你先回去吧!”   “是!母后,那嫣儿就先回去了。”纳兰凰嫣大大地舒出了一口大气,不由自主地向上吹了一下发前的刘海,这个小动作完全地透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得到了太后娘娘的大赦,她终于全身而退,还因此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秘密。走出了太后娘娘的寝宫,她还在记挂着她的寝宫被人搜过了。突然一拍脑袋,好象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刚刚为何没问清楚,凤銮爵的父母是谁?凤銮爵又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吗?虽然这个疑问让她极想解开,但要重新回头面对太后,她想还是免了吧!更大的危难已经在前面等着她了!   想来师父说的不错,她还没练成那曲上的“十面埋伏”,就冒冒然地弹响了凤凰曲,确是招来杀机重重了。早知她当初就不要拿那本棺材上的曲谱了!拿了就拿了,学了就学了,她干么要拿出来和西度公主比赛呢?可是,要不是弹那首凤凰曲,引来了那对在现代已经灭绝了的凤凰鸟,又如何赢得了西度公主?要她把自己的男人输给别人,那多没面子啊!   等纳兰凰嫣走出了大门后,桂麽麽担忧地说道:“娘娘,你为何把小公主的身世也告诉她了?娘娘就不担心她告诉皇上么?以前娘娘不是一直都瞒着小公主的么?”   纳兰锦仪的丹凤眼中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恼怒,但很快就隐去了,然后又平淡地说道:“皇上早就知道他的身世了!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   “什么?皇上什么时候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那他为何对娘娘还……”桂麽麽欲言又此。   “他无意中偷听到了,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哼!他的翅膀也渐渐长硬了!很沉得住气,到现在还能装作不知道。不过,总算他还分得清楚,要是没有哀家,他还能坐得稳那张龙椅吗?”   “原来皇上知道了!难怪他对小公主的态度已非同一般。只不知……”桂麽麽显然地有了一丝忧色。   “哀家也正纳闷儿,嫣儿为何变得那么乖巧?对皇上竟似情有独钟。原来她失忆了!难怪对凤銮珏可以割舍了,大婚是不闹不吵的。要不是她脚上的胎字和她的相貌一模一样,哀家真以为她已经不是哀家的小公主了。”   “奴才就觉得,小公主是被神降了!变得聪明乖巧,那可不是什么坏事呢。奴才就喜欢现在的嫣儿多些。娘娘该庆幸才对,可喜可贺啊,娘娘!”桂麽麽虽然在太后的身边,却是特别护着纳兰凰嫣的人。   “但愿如此。你替哀家把小林子传进来,哀家要多派些暗卫去跟着嫣儿了!”太后娘娘的疑心渐渐放下。   “是。”   出了太后的寝宫,走了好一段路后,纳兰凰嫣仍然一边走一边想着,太后娘娘是什么意思?难道太后娘娘也想从她这里取到那本藏着武功秘笈的凤凰琴谱?换句话来说,那本曲谱的秘密太后娘娘是知道的?这有可能吗?突然想起她那日练琴时遇到的那个疯女人说的话来:“凤歌做了皇后了!”。   脑海里奇袭地飘过一个古怪的念头,难道太后娘娘就是凤歌么?哎呀!那太后娘娘岂不是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之一了?这个念头一起,她突然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然后立即摇头否定了。太后娘娘早已经权倾天下,愿意为她效劳的高手比比皆是,她何必再要贪这凤凰曲谱上的武功?就算她不会武功,她要请多少高手来护着她不可以?所以,她最近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谬论必多。   经过一片花林,走在她后面的两个侍卫旋风和莫雨都多了些警戒。因为这片花林的花树比较高,又生得有些茂密,是皇宫里最为偏避的地方。偏偏这里还往往没有守卫守在这里,或者经过这里,因为,这里靠近冷宫。不过,这里毕竟还是在皇宫里头,他们向四周望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之后,也就不再疑心生暗鬼了。   谁知,就在旋风和莫雨都认为在皇宫里头,谁敢对小皇后不利?除非那个人嫌命长了!所以,他们都有些放松了警戒时。   猝不及防地,他们的背脊后面同时打来了两粒小小的石子,神鬼莫测地打中他们后脖子处的昏睡穴!那打穴的手法和劲道恰到好处,精准无比!   “噗!”地一声,两个人同时倒下。想旋风和莫雨能做到皇后身边的侍卫,武功自然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哪想竟然被人在背后一个石子就暗算了?可见暗算他们的人武功不知高出他们多少了!   怪就怪纳兰凰嫣此刻太过专注地想着自己解不开的许多谜团了,又因为这里是皇宫的范畴,后面还跟着两个武功很高的侍卫,所以想事情就想得太入神,神思飘忽,竟没发觉自己的两个侍卫被人暗算了!紧跟着,她也不能幸免地被一粒石子打中后脑勺,当场晕厥。   三人倒下时,一顶华丽丽的花桥从掩藏着的花树下面被人抬出来,昏厥过去的纳兰凰嫣被人抱进了软桥中,软桥迅速地离开,朝着皇宫的南天门而去。   很快,当软桥到了南天门的时候,守门的将领喝声道:“什么人要出宫?”   桥帘并没有被掀开,却从里面伸出一块令牌来。守门的将领一见那块令牌,立即退后,躬身让路。于是,抬着纳兰凰嫣的花桥迅速而又顺利地离开了皇宫。   四个桥夫将花桥抬出去到偏远的地方后,那脚下就象生风一样,行走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之间便到了更偏避处,改上了马车,向郊外驶去。   凤銮爵在纳兰凰嫣被宣到太后的寝宫里去时,便留在凤凰宫里并没有离开。因为纳兰凰嫣临走时说有人搜过她的寝宫,不由得让他心生警踢,仔细地观测了一会儿,果然发现这寝宫被人彻底地搜过的痕迹!是谁趁着封后大典时来搜宫的?能进入到这里来,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凤凰宫搜索了一番,还能不惊动宫女麽麽侍卫的,那武功得有多高?   过了一会,疑思片刻之后,凤銮爵换下了龙袍,穿上一玄色的普通衣服,只带着寅虎和卯兔就匆匆出宫去了。   南天门。   就在载着纳兰凰嫣的那顶软桥匆匆出了城门而去之后,凤銮珏骑着一匹快马狂奔出宫,如同疯狂。守门的将领见是七皇子,哪敢拦他?都退在一旁让路,由着他的马绝尘而去。   一个将军眯眼道:“七皇子三天后便娶西度公主为妻,难道是爽疯了?”   另一个守门的将领邪笑道:“嘿嘿!要是换了是你,那么个大美人儿,那个风骚的!你能不爽吗?”   “爽!光是看那个舞老子就快顶不住了!”一阵大笑声惹得几个人跟着yin笑个不停。   呵呵!他们哪里知道,凤銮珏此刻不是爽,而是愤怒,是呕心沥血!要他娶西度公主也就算了,最令他呕血的是这西度公主由纳兰凰嫣亲自指给他!原来的花痴是真人不露相,隐藏得那么好!他有眼不识泰山,如今恨错难返,是他今生无缘还是他有眼无珠?所以上天要惩罚他,让他此刻的心那么痛?   他独自一人打马狂奔,一个随从都没带,纵马到了市集,进了一家太白酒楼,坐下就高声叫道:“老板,给本王拿酒来!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美酒给本王拿一大坛来!”   酒楼里原有的客人大都认得七皇子凤銮珏,见他那平日里斯文俊美的容颜从进门的那一刻就似乎很不寻常地散发着腾腾的杀气,心里自然都有些忌惮着,便匆匆地结帐走人,免得无端惹祸上身。   诺大的酒楼片刻之后就只剩下七皇子一个。   掌档的很快就亲自托了一个精致的酒壶和酒杯出来,笑容可掬道:“七王爷,这是我们酒楼里最好的酒!包您……”   他话未说完,就被凤銮珏一把将那壶酒拿过,不耐烦地说道:“去!成坛拿来!谁叫你只拿这么小的一壶酒出来?今天你这里的美酒要是不能让本王醉倒,本王就叫人拆了你们的酒楼!”   他说完将酒壶拿高,仰起脖子便自己斟酒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那掌柜的自然认得七皇子,这七皇子平日里算是最为斯斯文文的美皇子一个了。所以他点头哈腰地问道:“王爷,小的叫厨子给您做些下酒菜来,您慢慢喝!我们店里最好的酒就数这陈年的花雕酒和女儿红了。爷要是不够,小的再去拿来。”   他说完转身,到里面吩咐厨子做下酒菜去了。可凤銮珏却仰着脖子将一壶酒空腹喝了个底朝天,拍着桌子叫再拿坛酒来。那掌柜的早又匆匆的抱着一坛酒出来,有些害怕地递给凤銮珏道:“爷,一坛酒来了!”   凤銮珏接过来,果真把酒坛抱着,抬高倒下,那酒成一条线,徐徐倒入他的口中,喝到一半,他的人已经摇摇晃晃,“澎!”的一声,那酒坛拿不稳时,落地开花了。   掌柜的睁大眼睛瞧着醉倒在桌子上的七王爷,害怕地缩着脖子,不知如何是好。他都说了,那酒可是陈年的花雕酒,哪能这样喝的?这醉死什么人不好,怎么就醉倒了七王爷?他惹不起啊!   没想就在这时,几个玄衣劲装的男子走进店来,那店小二正想招呼他们时,一个玄衣劲装男子抽出腰间的宝剑,“铮!”地一声,一刀便抹了店小二的脖子。那掌柜的一见,不禁被吓傻了!转身便想缩走,却也逃不过一刀的命运。幸好这店里已经没有了顾客,只有醉倒了的凤銮珏。   几个玄衣汉子杀了店小二和掌柜的之后,将凤銮珏用麻袋套上,立即打包带出店门,动作神速,丢上一辆华丽丽的马车,马车立马离去。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銮爵带着寅虎和卯兔微服出宫,凤銮爵和卯兔坐在马车内,寅虎充当马夫。他们很快地出了皇宫,向西郊方向行走。   官道上,马车内,凤銮爵微阖双目,斜倚车门,不知在想什么。卯兔说道:“爷,我们这是去血影门?”   “嗯。”凤銮爵没有睁眼。   “上次在湖中刺杀我们的人已经查出来了,是欢乐楼的杀手。我们何时去把欢乐楼给端了?”卯兔又问。   “还不是时候。”凤銮爵还是没有睁眼地回着。   “爷,那要到什么时候?”卯兔生得很是斯文,却是一个急性子,“真恨不得铲平了欢乐楼!”   “……”凤銮爵凤眸猝然睁开,瞳孔收缩,静静地感受了几秒钟后,轻声问道,“到了哪里?”   “郊外的荚桃林了!”驾车的寅虎大声地回答。   “不好!小心!”凤銮爵在车内喊了一声后,玄色的身影顷刻之间已经掀帘到了马车外面。就在这时,这荚桃林中“咻”地一声,“簌簌”之声不断!二,三十个黑衣蒙面人刀剑挥舞着踏林而来,迅速地包围了马车,将凤銮爵他们三人团团围着。   没有任何招呼可打,黑衣蒙面杀手挥剑砍来,刹那间就是刀光剑影,诡影重重。   凤銮爵早已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光所及处,顷刻之间便是血雨腥风!刺向他的墨衣人应剑倒下了几个。   高大威猛的寅虎和瞧似文质彬彬的卯兔双剑齐出,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当即又有几个墨衣蒙面人被刺倒。   不到片刻之间,这些黑衣人便倒下了十几二十个,只剩下不到十个,精确地说,是只剩下九个了!这九个人突然将他们三个围着在中间,不再急于出手,只是在他们的周围摆着一个阵法,象是要将他们困在中间。这个阵法十分古怪,象是八卦阵,却又有九个人,只守不攻,围而不杀。   凤銮爵试了几次,左右前后,挺剑刺去,皆不能破阵,再也杀不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不禁觉得邪门极了。   正在这时,林中再次簌簌作响,再次飞出二十至三十个的墨衣人来。他们施展开轻功,象会飞一样,飞到原先那九个人的头顶上。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拔出刀剑,其中有九个人飞起踩到原先还活着的九个人的肩膀上,突然将一包白粉齐齐地撤向空中,刹那间让他们所包围着的圈内被一种白色的粉末充斥着,让人睁不开眼睛。   “奶奶的!是石灰粉!他们想毁我们的招子!”寅虎忍不住骂娘了,闭着眼睛屏气凝神。   就在这些石灰粉撤开之时,一个黑袍蒙面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袭向凤銮爵。因为这个黑袍者既穿着一身的黑袍,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头盔,把他的头脸都一起蒙着,眼睛也挡在象一副眼镜一样的东西内,所以,他是不怕这石灰粉的。他向凤銮爵抓去时,凤銮爵也要闭着眼睛躲避着散落在空气中的石灰粉,只靠着敏锐的听力来辨别危险。   然而,这黑袍者的武功显然已经是到了登峰造极,无以伦比的至高境界了!他以一种闪电般的速度卷向凤銮爵!那身手之高,如一条黑色狂龙,瞬间如风般绕过凤銮爵的面前。   凤銮爵是何等的身手!却被这墨袍者一招点定,将他狭持在腋下,当即如一条黑龙般向树林间掠飞而去。   这黑袍者得手后,这些黑衣人也迅速撤走,竟然彻底地无视了寅虎和卯兔的存在。   寅虎和卯兔再次眼大眼睛后,便发现活着的黑衣人都不见了,连刚刚被他们杀死了的黑衣人的尸体都不见了!关键是,他们的主子也不见了!   “啊!爷!我们的爷呢?”寅虎晕头转向地问着。   “被捋走了!”卯兔懊恼地一剑砍在地上发泄着。   “啊!怎么可能?谁有那个本事捋走我们的爷?江湖上哪有人的武功高过我们爷的?”寅虎不敢相信地跳脚。在他看来,他的主子可是武功天下第一了。   卯兔忧心忡忡道:“谁说没有?”   寅虎不能相信地问道:“那是谁?谁的武功比我们爷更高?小兔子,你别胡说八道,我们爷是不是自己走了?”   卯兔咬牙道:“据说这江湖上有五个人的功夫都比我们爷高得多了。”   “他们是谁?我不相信!我们爷的武功天下第一!他只是自己有事先走了。”寅马硬是不愿承认自己的主子也会被人劫走。   “传闻他们的名字叫做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合起来便是‘倾世凤凰曲’!”卯兔无比担忧地说着。   “你说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大帮派的帮主吗?小兔子,安城派的帮主司世安是个正人君子,大仁大义,定不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之事;凤凰派的帮主李凰琴仙风道骨,门下的女弟子个个美若天仙,跟刚才那些黑衣男子更加扯不上关系;曲风老道长是有些可能会做这种打家劫舍的事,但也不至于敢劫持我们血影门的门主。还有那倾城和凤歌,听说早就隐名埋姓多年不出江湖了。小兔子,这天下之大,敢劫又能劫,还在我们兄弟的手中劫走我们爷的,我还真没法想出他是谁了。”   “走吧!老虎,我们到血影门找副门主南宫棋和和杨红衣。”卯兔面色灰败。跟着爷这么久了,从未经历过爷被人劫走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在他们的心目中,爷差不多就是他们的神祗了!哪想到神也有被人劫走的时候?   燥动不安的寅虎跟卯兔一样,不见了爷,心中无比的惶恐不安,小兔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郊外,深山中,不知名的一间地下室内。   墙壁上左右两边点着两盏小油灯,灯心上的火苗跳着,将这间地下室照得昏黄而诡异。室内象一间刑房,因为中间右侧面正烧着一个大火炉,火炉上有着烧红的烙铁。此刻靠东面墙壁边吊着俩个昏迷不醒的男子,他们的双手被绳子绑着吊起,双脚刚刚好能触及地面。在他们的面前中间吊着一个女子。不用说,他们赫然便是被劫的凤銮爵,凤銮珏,和纳兰凰嫣。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两个彪形大汉躬身护着一个墨袍者从地面的入口处拾级弯腰走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举着火把的劲装汉子。黑袍者走进来后,分别走到吊着的三个人面前,伸手拍开了他们的昏睡穴。   三个被吊着的人睁开眼睛的一刹那间,目光猝然映入彼此的面容时,不禁齐齐地说了一个字:“你!”   纳兰凰嫣扭了扭身体,发现自己是被吊着的,不禁惊叫道:“凤銮爵,凤銮珏!你们!?”   凤銮爵蓦然睁眸之间,双瞳映入被吊着的纳兰凰嫣,浑身狠狠地一震,低叫了一声:“嫣儿!”便迅速地打量了这里一眼。该死的!是谁将他们都抓来了?抓了他还抓了嫣儿?甚至还有凤銮珏,“你有没有怎么样?”   凤銮珏的酒气也被眼前的一幕彻底地吓醒了,激动间同样叫道:“嫣儿,为什么?是谁绑着你?”   俩个男人互相瞧了一眼,目中噬血,都想运气摆脱此刻的困境,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浑身无力,显然是中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了。   “我没事,只是浑身软哒哒,没一丝力气。”纳兰凰嫣瞧见凤氏两兄弟都在此,心中狠狠地一凛,随即感觉着,被人如此绑着吊在这间诡奇的房间里,瞧着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炉和炉上的铬铁,登时便感到毛骨悚然,惧意顿生。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惊色过后,将目光齐齐地射向那个墨袍者。   “阁下是谁?鬼鬼祟祟,藏头露尾,为何捉我们来此?有什么目的就尽管说吧!”三个人转向黑袍者,凤銮爵首先冷静下来问着。他们都发觉自己浑身无力,提不起半分真气。显然,他们昏睡中被灌了软筋散之类的药物。此情此景,不用说,他们三个已经肉在砧板上了。   墨袍者浑身黑袍黑脸罩,只有一双墨幽幽的眼睛精光四射地露出来。由他高大的身材来判断,他应是一个男人。见他们开问,他的喉咙间滚动着,声音桀桀声传出假声道:“你们不必知道我是谁。我请你们来,自然有请你们来的必要。”   “你这也叫请吗?阁下是不是用词不当了?”纳兰凰嫣没好气地顶了一句。虽然心中害怕,但更多的是气愤。   黑袍者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如果不是请,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一剑杀了你们并非难事。”   “有本事你杀啊!”纳兰凰嫣心中隐隐约约的,猜测着这黑袍者是不会杀他们的。不然,就如他所说,也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付他们。本来她第一时间便想到,他是不是为那本琴谱而来的?但他为何还要把凤鸾珏和凤銮爵一起捉来呢?难道是她猜错了?这人武功当真是高深莫测!他们三个人都已是何等的身手!他居然能够一起抓来,当真是神通广大,匪夷所思。   这人是谁?太可怕了!   下一刻,黑袍者一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各自拿起一条皮鞭,分别走到凤銮爵和凤銮珏的面前,摆起了马步,一声不出,就扬起了鞭子。   没有任何商量,便听得“啪啪!”两声,鞭子狠狠地抽在两个人的身上,立即让两个男子的身上各自现出一条红色的鞭痕。   “啊!住手!你为何要打他们?”惊心动魄的呼叫出自纳兰凰嫣的嘴里。那俩个男子却都只是闷哼一声,咬牙忍着,只是目中噬血般红了起来,狠狠地瞪着面前鞭打他们的彪形大汉。虽然不知道这黑袍者为何要抓他们来此,什么都还没问就抽鞭,但他们对于这江湖上的残忍却习以为常。   两个彪形大汉打了一鞭子之后,见黑袍者并没有叫停,就继续挥动着鞭子,用力地抽打着两个男子,一直打了七,八鞭子之后,打得两个男子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皮开肉绽了。   纳兰凰嫣何曾见过这么残忍的鞭打?关键是,被鞭打的人还是她的心上人,她的夫君。她忍不住不停地叫道:“别打了!别打了!你想要什么?你说啊?为什么要打他们?你是疯子吗?快停下来!”   墨袍老者这时候才摆了摆手,让他们停上鞭打,然后,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突然用难听至极的假声说道:“这才是开胃菜,怎么?皇后受不了?受不了的话,就把凤凰曲谱交出来!”   三个人这一听,总算明白了!这黑袍者如此大费周章地抓他们三个人来,原来为的就是认为纳兰凰嫣有什么凤凰曲谱!   凤銮爵和凤銮珏都抬起头来,眼神极其复杂地向纳兰凰嫣望去,眯起了一双有些相以的凤目。他们也不知道纳兰凰嫣有没有这么一本曲谱,但她确是弹响了一首惊世骇俗的凤凰曲,将天上的凤凰都引了下来。所以,他们只是望着纳兰凰嫣,并没有出声。   纳兰凰嫣一听,早就心下惊慌失措了!那本书连同那三页纸,她最后还是遵照师父的遗嘱一把火烧了。虽然不知道留下那曲谱和武功秘笈的人叫什么名字,但她既已学了他的武功,在心中便已经默认他是自己的尊师。   她越是练习那纸上的功夫和那曲谱,就越是心下佩服那纸上的师父,所以觉得不按照他的遗嘱去做就有点对不起恩师。现在,那曲谱都没有了,要她拿什么来交?更何况,她要真能交出来时,这黑袍者又真的会放了他们三个吗?说不定到时会更快地将他们撕票灭了吧?   心念电转之间,她早已经本能地回答道:“你说的是什么曲谱?我不知道。”仓促之间,除了装傻到底之外,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墨袍者又是一声可怕的象老鼠咬木一样桀桀声传出来道:“不知道吗?那我们就来玩一个游戏吧!听闻小皇后以前爱七皇子爱得愿为他心甘情愿去死。如今的纳兰郡主嫁给了皇上,做了小皇后,不知道现在爱的是凤銮爵还是凤銮珏?要不要我们做一个试验看看,你现在爱的是谁?”黑袍者虽然在说着做游戏,但那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一丝做游戏的轻松。他的声音肯定就是假声,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只是在陈述着一件残忍的事实。   “你,你想做什么?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凤凰曲谱,怎么交出来?我只是会弹一首《凤求凰》。如果你要听,我可以弹给你听;如果你要学,我也可以教你弹,只要你放了我们。”纳兰凰嫣被这黑袍者冷残的声音吓得胆战心惊,不知他所说的游戏是什么。但是,用脚指头来想,也知道必定是残忍的酷刑。   果然,黑袍者一个手势,那两个彪形大汉便丢了手中的鞭子,各自拿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分别对着凤銮爵和凤銮珏。   黑袍者的声音又是阴阳怪气,冷森森地说道:“你希望烙铁烧在谁的身上?我数一,二,三,你说烙谁我就叫他们烙谁。你要是沉默不说话,那就两个人一起烙。”   “啊!不要!我真的没有曲谱啊!我教你弹还不行吗?我答应教会你弹那首曲!不许烙他们!”那烧红了的烙铁滋滋作响,让纳兰凰嫣几乎就没了理智。   如果她真的还有乐谱,她会交给他的。早知道那乐谱会惹来这样的灾难,她一定不会碰它的。生死关头,她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这个黑袍者已经认定她手中必有乐谱。他在找她的弱点,是在凤銮爵的身上还是在凤銮珏的身上。   那黑袍者根本就象个疯子,不管纳兰凰嫣的叫唤,残酷的声音开始数起“一……二……”那个三字就要念出来时,纳兰凰嫣的目光在凤銮爵和凤銮珏的脸上惊涛骇浪般地同时掠过一眼,惊慌失措之间,她竟然作了一个今生都让她有些后悔的,无比自私的决定,闭上眼睛颤抖地惊叫道:“不要烙珏哥哥!不要烙珏哥哥!”   对不起了!凤銮珏!对不起!该死的!她不想害他的!但她却在一个闪念之间做了!这一生中,她从没这样卑鄙无耻过!原来人在生死关头,就会露出她的本性来。原来她是一个这么坏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男人,居然拿无辜的凤銮珏来开刀!   果然!她惊惶颤抖的声音一出,同时让两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好象要将她盯出一个窟窿来。接着,“啊!”的一声惨叫传来,惊涛骇浪之间,那是凤銮珏被烧红了的烙铁滋滋地烙在肌肉上,肌肤上冒着白烟时忍不住地发出来的一声惨叫!听得人心头突突地,惨!惨不忍睹!纳兰凰嫣说不出的难过!这一生中,她从未如此被煎熬过!就象那块烙铁烧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心!   但那也只是短暂的一声惨叫,凤銮珏立时收住,即使被烙得有多痛砌心肺,他的脸上,额间全是渗出的汗珠,他竟然也已经咬紧牙关地,再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反而轻轻地动情地叫了一声:“嫣儿!”   纳兰凰嫣听到那一声惨叫果然是来自凤銮珏的声音,并没有听到凤銮爵的惨叫声传来,紧接着听到他一声温柔的轻叫,心中感到无比的惭愧!该死的!她不该那么自私!不该把他推出去受刑。她睁开眼睛时,内疚地望向凤銮珏,这时的眼光才真正地是对他有一丝说不出的愧色,真心真意地叫了他一声:“珏哥哥,对不起!”   她的眼睛不敢看向凤銮爵,一来怕那黑袍者识穿她的那点卑鄙无耻的私心,二来怕看到凤銮爵对她的不能原谅。她不知道的是,要是她看一眼凤銮爵,她就会知道,此时此刻,凤銮爵的一双凤目里象噬了血一样地望着她,眼睛里写着的是一种恐慌,一种不敢相信,一种深深的,切肤的痛,那痛比烙铁烧在他的身上更加痛一百倍!   他宁愿那烧红的烙铁印在他的身上,也不要听到纳兰凰嫣叫凤銮珏一声“珏哥哥!”那一声珏哥哥才象一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该死的女人!他恨她!恨死她!他想掐死她!如果他能动的话。   但是,他看到的是,纳兰凰嫣含情脉脉地瞧着凤銮珏,一眼也没看他,当他不存在了!彻底地无视了他! ☆、V003 倾城凤歌   纳兰凰嫣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那烙铁烧在凤銮珏的左侧肩膀下,虽然烙铁已经拿开,但那里却还冒着残酷的白烟!一股肌肉被烧焦的味道充盈着室内,氲氤着残忍的气息,令人不忍目睹。   凤銮珏的俊颜上豆大的汗珠渗出,他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次发出任何声音来。这让纳兰凰嫣想到上次她受了箭伤时,凤銮珏曾经抱着她,把手伸到她的嘴里,让她咬着,生怕她痛得咬舌自尽的那份情来。   这男子虽然不是她心中所爱,但却是这具身体曾经的最爱。她是不是太可恶了?!她几乎没有勇气再看他,不禁破口骂道:“你们太没有人性了!”   “嫣儿,你不用管我!”凤銮珏痛得脸色发白,咬得出了血的嘴唇嚅动着。如果受这烙刑,能换得她再叫他一声珏哥哥,他愿意承受。但那烧红的烙铁烧得他的神智特别地清醒,嫣儿为了凤銮爵,居然可以如此残忍地对他。所以,他也不能这么白白地痛了,所以他更加柔情万千地,咬牙切齿地说道:“嫣儿,我就知道,你只爱我一个!你永远只爱你的珏哥哥是不是?”   纳兰凰嫣惭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对着他的眼睛,更加没脸再看他一眼。   “你交不交?”黑袍者突然阴测测地说道,“你再犹豫不决,我就把他彻底废了!如果把烧红的烙铁烧在他男人的命根子上,你猜,他还活不活得了?就算他能活下来,也不能给任何女人快活了!顺便,也把你现在的男人也毁了吧?你交还是不交?一句话!”   啊!不要!纳兰凰嫣骇然失色,惊惶失措,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地叫道:“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是真的没有琴谱,你拿纸和笔过来。我虽然没有琴谱,但我能把那首凤凰曲谱给你写出来,然后教会你都可以。你相信我吧!要是有,我能不交给你吗?都生死关头了,谁会要那什么劳什子的乐谱而不要命?我又不是傻瓜!”   “没有曲谱,你为何会弹凤凰曲?”墨袍者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差点死了,死而复生之后以前的事都忘记了,却会弹那首凤凰曲了,我还能把它写出来。不信我写给你看啊!我真的可以写出来给你看!就一首曲子而已,有那么宝贝吗?”纳兰凰嫣有些语无伦次地大吼着,情绪失控了!她只希望这黑袍者不要再施火刑了!要是因此真的废了这两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其中一个还是她的夫君,她此生百死难赎其罪。   黑袍者半信半疑,沉吟了片刻,便叫人拿来纸笔,搬来桌子,把纳兰凰嫣的手解开,放她写琴谱。   纳兰凰嫣拿起笔来,抬起,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力气,拿笔都拿不稳,才拿着就掉落地上去了,便说道:“我的手一点力气都没有,抓笔都抓不稳,怎么写?你能解了我身上的软筋散吗?以你的武功,就算我没中软筋散,你也还不至于怕了我吧?何况你还有这么多手下,这里是你的地盘。”   黑袍者没有太多的犹豫,向其中一个汉子摆了一下手,那汉子便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来,拿到纳兰凰嫣的面前说道:“这是软筋散的解药。”   纳兰凰嫣赶紧拿来放入口中吞了,偷偷地瞄了这汉子拿出解药的胸膛一眼,心想,要是凤銮爵和凤銮珏也解了软筋散的话,合他们三人之力,是否能打败这个黑袍蒙面者,然后逃出生天?   吞了解药之后,不到片刻,纳兰凰嫣的体力就恢复了。她拿起桌子上的毛笔,坐在一张矮几上,在铺开的宣纸上写起那首《凤求凰》的乐谱来。她才落笔,那姿态和写出来的字体就惊呆了在场的几个人!   那黑袍蒙面者唯一露出来的双目十分震惊地瞧着纳兰凰嫣很快地在纸上写着一首曲谱。那确确实实就是曲谱,是他梦寐以求的《凤求凰》。虽然他还没看过,但只看了开始的一段,就知道纳兰凰嫣所写的确是她那日所弹奏出来的凤凰曲。他越看越是心惊,这曲写来也没有太多的惊人之处,但真正要会弹,弹得象纳兰凰嫣那日弹的一样,却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   换句话来说,这黑袍者显然也是认识原来的纳兰凰嫣,不得不相信纳兰凰嫣是突然被神降了!   凤銮爵和凤銮珏也看着纳兰凰嫣所写的《凤求凰》,他们也都是从小就要学琴棋书画的,当然也是精通音律之人。纳兰凰嫣因为太后娘娘的恩宠有加,被送进皇宫和他们这些皇子一起学习。纳兰凰嫣何曾有本事写出一首乐曲?还是默写?就算是让她抄袭,她只怕也会抄错。而且那书法字体,写得字字娟秀,落笔如有神助!那竟是连他们自己也自叹不如了!   凤銮爵和凤銮珏亲眼见到纳兰凰嫣死而复生,那奇迹的一幕至今令他们震惊。凤銮爵此刻心头滚滚而来的,除了惊叹之外,还有刚才的妒火中烧。他的女人在他的面前深情地叫着凤銮珏“珏哥哥”,为凤銮珏紧张兮兮地求黑袍者,此刻把这乐谱写出来,是不是怕黑袍者真的废了她心中的珏哥哥?她想起以前的事了?又变回原来的纳兰凰嫣了?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吗?是不是从此之后,在她的心中又只有凤銮珏了?这女人竟然给他三心两意!还是说,这生死决择之间,她才明白她根本还是更爱凤銮珏?   如此这般,种种念头纷至沓来,凤銮爵竟从未如此的煎熬过。那心底深处隐隐传来的痛陌生得让他不认识自己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女人也许只是不想他受罪,只是想保护他。因为,她几次三番地救他,甚至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也要将他护在她的羽翼下。但是,他发觉自己竟然没有那份自信心。也许,她就是突然想起了过去,突然回到了从前。突然,不再要他了!这么一想,他才知道,才深深地明白,这女人对他来说,原来已经是那么那么的重要!重要到,他宁愿那烙铁烙在他的身上,也不愿意让她再叫凤銮珏一声珏哥哥,哪怕是看凤銮珏一眼,他也妒忌得有些发疯了!   凤銮珏同样心思复杂得难以形容,但有一点非常简单明了,就是他希冀纳兰凰嫣真的象过去一样,心里除了他,谁也装不下。但他喜欢的却是死而复生之后的纳兰凰嫣。那日用嘴为他吸出蛇毒的纳兰凰嫣;不再对他死缠烂打,甚至对他不屑一顾的纳兰凰嫣;在赛台上优雅高贵,弹响一曲千古绝唱《凤求凰》的纳兰凰嫣;此刻能端庄娴雅地写出一曲《凤求凰》的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很快地将一曲《凤求凰》的乐曲写了出来,把它拿给墨袍者道:“呐,就是它了!你看看,有不懂的地方我给你指点。音乐可以陶冶情操,这《凤求凰》是不可多得的名曲,本就应让更多的人听听。”   墨袍者冷哼一声拿过曲谱一看,也不知他能不能看懂,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叫人去拿把琴来。   “你最好别给我出什么古惑!”墨袍者半信半疑的,因为他浑身罩在黑袍里,连脸上都戴着盔甲,没人知道他想些什么。   很快地,就有人拿了一把琴进来,好象这琴是事先就准备好在门外似的。于是,这残酷的地下室中,不一会儿之后,居然响起了美妙绝伦的优雅琴声。但也只是弹了一会儿,墨袍者似乎就被卡住了似的,站起来对纳兰凰嫣说道:“你来弹一遍!”   纳兰凰嫣一听,心下格登的一下,想着,这是不是机会来了?一琴在手,她敢不敢睹一睹师父纸上的功夫,是不是如师父所说的那么厉害??如果不是凤銮爵和凤銮珏都被吊在那,她就一定不会迟疑不决的。瞧了凤銮爵和凤銮珏一眼,她还是不敢拿他们俩个人的命来搏,万一她的功夫不到家,又触怒了这个黑袍者,他会不会真的废了他们俩个?   坐在琴前的纳兰凰嫣面向着凤銮爵和凤銮珏,如果她想利用琴音断他们手中的绳索挺容易的,但他们都吃了软筋散,她要如何能解他们的药物?这黑袍者虽然浑身的黑,但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地监视着她。此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他们三个人一起弄来,那要有多大的本事?   纳兰凰嫣只得“筝!”的一声,挑起了琴音,弹起了那一曲《凤求凰》。   流水般的音符响起,她的目光这时候才向凤銮爵投去一眼,却猝不及防地被凤銮爵恼恨噬血的目光吓了一跳。他那是什么眼光?象要将她生吞活驳似的,这时候她是他的仇人吗?而凤銮珏投来的目光却含情脉脉,让她顿感头皮一阵发麻,再次深深地后悔刚才一时之间的邪念。   投鼠忌器之下,纳兰凰嫣也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   静静地弹到乐曲的一小半时,门口外突然匆匆走进一个拿着大刀的劲装汉子,直接走到黑袍者的面前,小声地在他的耳边滴沽了几句。黑袍者听了之后,突然叫纳兰凰嫣停止了弹曲,吩咐他的手下道:“看着他们!”说着,突然又谨慎地点了纳兰凰嫣的穴道,然后才走了出去。   纳兰凰嫣暗暗欢喜着,这黑袍者想来也太大意了!以为她的武功还只是一般般吗?殊不知她从纸上师父那学会了移穴大法。当墨袍者点她的穴道时,她早已经集中了精神,将全身的穴位移了一寸。在皇宫里被打中穴位,那时是因为她沉溺于各种疑团之中,被打了个不设防而已。   等墨袍者走出去之后,她的脑子立即活动起来了。她刚才在软筋散被解,又琴弦在手时,就有些欲欲想一试身手了。但那墨袍者的武功之高对她形成了一种超强压力,她没有胜算,自然就不敢轻举妄动。而此刻墨袍者走了出去,室内只剩下四个彪形大汉,当真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四个彪形大汉有两个拿着鞭子,两个腰间佩着宝剑。纳兰凰嫣突然向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彪形大汉抛了一个媚眼,风情万种地娇声道:“这位大哥,我口喝,给杯水来喝喝可以吗?”   这男子被纳兰凰嫣的媚眼电得晕了晕,,邪恶一笑,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伸手就捏起纳兰凰嫣的下巴,说道:“想喝水?那就喝老子的口水吧?”吧字未完,他的眼睛猝然突起,胯下一痛,闷哼一声,脖子上一条血痕浅射而出。   原来是纳兰凰嫣趁他弯腰伸手来捏她的下巴时,以一种鬼神莫测的速度抽出他腰间的佩剑,一刀解决了他!   其余的三人迟钝地发现纳兰凰嫣的穴道已解,居然一招就解决了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虽然骇然心惊,却都以为只不过是她出其不意才得手罢了。三人立即向纳兰凰嫣围笼过来,其中一人狞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暗算?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辣手摧花。”   纳兰凰嫣最怕就是他们拿凤銮爵和凤銮珏来做护身符,所幸这三个彪形大汉竟然没有脑子,没抢得先机,又或者他们没把她放在眼里,居然三个人都一起来围攻她,并没有人去劫持着两个男子,这再好不过。她剑已出鞘,饮血之后锋芒毕露,在他们三个人当中剑舞翻飞之间,剑尖刺向其中一人。   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一个汉子倒下,另两个分别挺剑向纳兰凰嫣左右刺来,原先还有些害怕不敢杀她,因为主子要从她身上得到剑谱,他们要是杀了她,那必定会被主子处死。但此刻性命相关,他们的剑气森森,自然也已经是狠厉的杀着。   让这三个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看似风华绝代,娇柔无力的小皇后那剑来得那么快!   快!快得他们只是眨眼之间,自己的剑还没使完一招半式,脖子上就已经狠狠地一凉,三个彪形大汉已经倒下,临死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那姿态如此的美妙绝伦,剑法却是那么的狠辣和狼毒!快!狠!准!让他们死不眠目。   凤銮爵并不惊奇纳兰凰嫣的本事,但此刻她的剑法似乎比上次厉害得太多了!凤銮珏更是第一次看到纳兰凰嫣杀人于眨眼之间,不禁为眼前的女子更加折服而倾倒。   纳兰凰嫣当机立断地伸手到其中一个彪形大汉的怀里搜出一瓶解药来,拔开瓶塞,倒出两粒药丸来,走到他们的面前,挥剑便削断了绑着他们的绳子,动作干净利落,娇滴滴的样子却完全是一个女汉子的风格。   将解药分别给了他们各人一粒。   “快点吃了解药!你有没有怎样?”纳兰凰嫣看着凤銮爵把药吃了,目光在他的身上巡着,心痛得蹙起了眉头,“我们得快点离开,那个黑袍者的武功比我们都高出许多。你的身上这么多鞭痕,痛不痛?我先给你上点伤药吧!”她的手想摸摸他,又怕他痛,从怀里摸出一瓶伤药来。刚才还狠辣地杀人不眨眼的纳兰凰嫣一旦对上了凤銮爵,就变得抖抖擞擞的,显然是见不得凤銮爵受苦的样子。   凤銮爵把解药吃了,凤目中氤氲着复杂的神色,看着纳兰凰嫣没有出声,他浑身无力,整个身体就势靠在纳兰凰嫣的身上。   “嫣儿!过来我这里!”凤銮珏吃了药便柔柔地叫了纳兰凰嫣一声,想把她叫过去。   纳兰凰嫣此刻扶着凤銮爵,对凤銮珏是万分愧疚,对于他的叫唤干脆装没听见,问凤銮爵道:“走吧!你有没有力气?”见凤銮爵只瞪着她不回答,她转向凤銮珏点了一下头,说道,“七皇子,刚才,对不起!让你被火烙。”   凤銮珏明知道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却装作糊涂道:“嫣儿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开心,不会怪你的。嫣儿记起我了,是不是?到我这边来!”   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还说很开心,这个人是不是疯子?   “这是伤药,你涂在伤口上很快就可以不痛了。”纳兰凰嫣丢了一瓶药过去给凤銮珏,然后对凤銮爵说道,“我给你上点伤药好么?你身上被鞭子抽的地方是不是很痛?这些人真够狠的!”   凤銮爵这才沉声回答她道:“这点伤算什么?先离开再说!”他吃了解药,体力顷刻之间后就恢复了,立即拖着纳兰凰嫣的手就走。不管这女人是不是恢复了以前的记忆,他绝不会再让她到凤銮珏的身边去。   纳兰凰嫣的手被凤銮爵紧紧地握在手里,拉着向门口走去。没想到恢复了体力的凤銮珏也一个箭步就走上前,执起了纳兰凰嫣的另一只手来,说道:“嫣儿,跟我一起走!”   顿时,纳兰凰嫣的两只手被他们一前一后地握紧扯了一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恼羞成怒地用力一甩,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居然把凤銮珏和凤銮爵的手都同时甩脱了,还令他们打了一个趔趄。   凤銮爵怒目一沉,重又回头扣着纳兰凰嫣的手,对凤銮珏噬血地吼声道:“凤銮珏,她是我的女人!你管好你自己!”   凤銮珏毫不示弱道:“她爱的是我!你刚才没听见吗?你耳聋了?”他知道纳兰凰嫣成了皇后,但就凭她刚才叫他“珏哥哥”一声,他又有了势在必得的雄心。   纳兰凰嫣无比尴尬地,呐呐道:“七皇子,刚才我,对不起!”她实在不好意思明说她是为了自己的男人,一时之间邪念一生,竟然把他推出来受罪了。“我们先出去吧!要是黑袍者回来了,我们就走不掉了。”   三个人快速地出了地下室,走到地面上时,才知道外面已经是深夜时分。   皓月当空,秋风瑟瑟,树影朦朦胧胧,这里似乎是郊外的一片荒郊之地,却又有几间屋子平房,掩映于影影绰绰的大树下。不远处传来一阵刀剑相交之声,似乎有两帮人在激烈地打斗着。   他们劫后余生,但此刻已经恢复了体力和武功,自然也就胆大起来。三个人不约而同都向着那打斗声走去。凤銮爵和凤銮珏一边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要披到纳兰凰嫣的身上。纳兰凰嫣苦笑一声,都没接过道:“你们的衣裳都破破烂烂的,血迹斑斑,我不要!我也不冷!”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觉得冷。   俩个男人相互怒视着对方一眼,瞧瞧自己的外套,因为刚才被抽鞭子,确是破得有些不象话了,也就不免强纳兰凰嫣穿上了,只得都穿回自己的身上。   他们悄无声息地走到靠近那打斗声时,三人便先隐藏在一处灌木丛中。凤銮爵一条手臂搂过纳兰凰嫣,将她搂在身边。没想到凤銮珏蹲下来时,也蹲到纳兰凰嫣的身边,一左一右地将纳兰凰嫣荚在中间的位置。凤銮爵低吼一声道:“凤銮珏,你滚开点!”   凤銮珏冷哼一声,彻底地无视着凤銮珏的警告。   “别吵!嘘!别出声!”纳兰凰嫣看向凤銮爵,一根手指压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地瞪他一眼,成功地让他闭上了嘴巴。   正当他们都闭上嘴巴时,突然,那原先激烈的打斗声竟然奇迹般地停了下来。那些正在打斗的人突然都纷纷地停了下来,迅速地分成了两派。两派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片刻之间就形成了两方的队伍,面对面,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远远望去,在这两个队伍的中间,月光下站在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抓他们来的黑袍者,象一个黑色鬼魅般,高大的身影立于月光下,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般的阴森神秘气息。而另一个人穿着紫色的衣袍,居然也是蒙着脸,浑身笼罩在一片紫色之中,身材在秋夜的冷风吹拂下,依稀可见其玲珑曼妙,那应是一个女子,却更加显得神秘兮兮,不知是何方神圣。   黑袍者的假声震颤着嘶哑的喉咙传来道:“凤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事,你也要干涉吗?”   那紫衣的女人显然也用着假声回道:“倾城,我才要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躲藏在暗处的纳兰凰嫣一听到“凤歌”,“倾城”这两个名字时,不由得浑身剧烈地一震!她万万没想到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当中,其中的凤歌和倾城竟然都还活在世上,此刻竟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那日在山上练琴时,已经得知五人当中的曲风还活着,瞧来师父要她杀的五人人只怕都还没死,而且武功都是那么那么可怕的人。她此刻哪有本事杀他们?难怪师父再三嘱咐,切记切记!功未成不可露啊!她偏偏就把曲谱炫出来了,这杀身之祸躲得了一时,只怕不会次次都能逃之夭夭的,她的小命看来朝不保夕了!   凤銮爵搂着她,感应到她的惊震,不由得低哑地说了一句:“别怕!”,手臂有力地搂紧了她一些。   那墨袍者的声音又传来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她交出乐谱,不然,你要等她学会了之后把我们都杀了吗?”   紫袍的女人冷冽道:“她根本就不会杀你!你多此一举!你是想独霸琴谱吧?争那武功天下第一的虚名对于你来说,还有何意思?”   “胡说!如今那琴谱对我还有多少作用?我还用得着吗?我是怕落在别人的手上,对我们不利。”黑袍者似有些愤怒地说着。   正在这时,一个汉子赶过来,惊颤地说道:“报告主人,那三个人不见了!”   黑袍者和紫袍女人同时低叫一声道:“不好!”身影猛地一顿,飘忽之间便不见了人影。   那两帮人马很快地,训练有素地跟着,转眼之间,那明月映照下的草地上就变得空空如也,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影,鬼影都没有一个。因为,那些离开的人迅速地将尸体都带走了!   躲藏在花木丛中的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凤銮珏三个人悄悄地退走,朝着一个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迅速地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纵然他们的武功极高,却不是那两个人的级数。江湖传言,这世上有五个人的武功已经是登峰造极,天下无可匹敌。这五个人就是——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合起来便是“倾世凤凰曲”。   不知走了多久,月夜下,他们估摸着,已经远远地离开刚才那个危险的地方了,这才放慢了脚步。   三人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他们好象走进了一个山腹之地。一轮明月下,前面是一个瀑布挂在山间,流水声潺潺,那飞流直下的水击在下面的山石上,水响声哗啦啦地传来。周围草木幽幽,夜景朦胧,却很有一番属于夜间静谧的美!而这静谧之中,偶然传来一两声虫鸣,更加显得这夜静更深的幽雅纯净。   对于这美丽的夜景,凤銮珏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心思,他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凤銮爵一直紧紧地握着纳兰凰嫣的手上,这时候,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过去,一把拉过纳兰凰嫣道:“嫣儿,跟我走!”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在看着那瀑布看得有些出神,冷不防的被凤銮珏这一拉,纳兰凰嫣便被拉到了凤銮珏的身边,身体还打了一个趔趄。凤銮爵这一下突然面色狰狞起来,双眸噬血般怒吼一声道:“凤銮珏,我忍你很久了!放开我的女人!”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拳头已经呼呼声地挥出,凤銮爵如风卷残云的怒狮般向凤銮珏狠狠地挥去一拳。凤銮珏似乎就等着他出手似的,挨了一拳后,抹了一下嘴角,目光聚然狠光猝射,放开了纳兰凰嫣,猛地冲上,立即以牙还牙,拳头相向,大声道:“我也忍你忍爆了!”   纳兰凰嫣愕然地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男人顷刻之间扭打成一团,拳脚相加,互相之间挥了几拳之后,便打出了更大的怒火,转眼之间发泄加上斗狠,竟是越打越激烈,用上了真功夫,心狠手辣起来,招招如同要直取对方的性命,让她瞧得瞠目结舌!惊心动魄!不知所措。   他们是因为她而打,还是原本就心中有着深仇大恨?她已经嫁给了凤銮爵,凤銮珏还敢如此放肆,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凤銮爵这个皇上吗?怎么说他是臣,凤銮爵此刻是皇帝,他竟然连皇上也敢打?瞧似温润如玉的凤銮珏此刻真是让纳兰凰嫣刮目相看了!难怪以前的纳兰凰嫣对他痴痴缠缠,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言似乎也对他情有独钟。他的功夫也跟凤銮爵谁高谁低?!   “别打了!好幼稚!你们是小孩吗?要是不停下来,我就要揍你们两个了!”纳兰凰嫣感觉好象无数的乌鸦飞过,握紧拳头,威胁地向他们发出警告。   但是,这两个人哪里听得进去?原本他们身上就被鞭子抽过,鞭痕狼藉,血迹斑斑,此刻俩人互欧,连俊脸也打得七彩上面了,脸看两张脸都肿得象猪头一样,他们还不愿停下来,互相撕扯着滚倒在草地上扭打。这时候,凤銮爵将凤銮珏扑倒在地上,骑马一样骑在了身上,挥拳乱打一通。   纳兰凰嫣是真的恼了!火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恼火地上前一把抓到了凤銮爵的后衣领,拽起了他,拖着就走。凤銮爵正打得尽兴时,冷不防被纳兰凰嫣拖开,还以为纳兰凰嫣是在帮凤銮珏,不禁怒不可遏地吼道:“该死的女人!你敢帮他?!”   凤凰爵被拉开,凤銮珏立即一个身体打挺,翻身起来马上追来还要再打,纳兰凰嫣挡在凤銮爵的身前,对凤銮珏怒吼一声道:“凤銮珏,我把他拉开了,你还敢来?你要是再打我的夫君一拳,我就帮他打你!”   凤銮珏被纳兰凰嫣这么一声怒吼立时撕了他的心肺,那痛楚钻心般传来,不禁顿然收了脚步,神情激动澎湃地哑声高问道:“嫣儿,你爱的是我还是他?”说着,猪头一样的脸望着,那期待的双目让人不忍卒睹。   纳兰凰嫣被他这么一问,知道要是不让他死心,只怕以后他还会纠缠不休,长痛总不如短痛,遂语气坚决地回答他道:“凤銮珏,那你听清楚了!以前的纳兰凰嫣也许是爱你的。但死而复生之后的纳兰凰嫣,现在的我,爱的已经不是你。抱歉!我刚才不该那样对你!请原谅!我爱的是我的夫君凤銮爵!”   如此旗帜鲜明的宣言狠狠地打击了凤銮珏,让凤銮珏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黑一阵的,原本就挂彩的俊脸更加难看得成了五颜六色的染彩,他有些情绪失控地,歇斯底里地怒吼悲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嫣儿,你是不是被他欺负过,怕我嫌弃你?不会的!我不会介意的!以前我不懂珍惜你,那不能怪你!是我的错!嫣儿,我错了!我向你认错!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象过去一样爱我,叫我珏哥哥,我就算把这天给掀翻了,也会保护好你的!你说过愿意跟我天涯海角,就算流浪也愿意的!你说过……”   “凤銮珏!那是过去的纳兰凰嫣说的,不是我!那不是我!”纳兰凰嫣被凤銮珏的疯逛吓得拖着凤銮爵连连后退。   “不!刚刚你已经记起来了,你叫我珏哥哥了!”凤銮珏步步逼上,形同疯狂。   被拽着后衣领的凤銮爵这时候倒不是那么恼火了,那肿得象猪头一样难看的脸上甚至牵起一丝丑丑的笑容。他不是甩不开纳兰凰嫣拎着的衣领,而是听着纳兰凰嫣响当当地大声说着,当着凤銮珏的面大声宣布着爱的是他,让他一时之间心甘情愿被他的女人拽着,而没有反抗的意思罢了。   突然,他发现离这里二十米远的距离外,有一匹马在一棵树下摇摆着尾巴,突然已经很是厌恶跟凤銮珏在这里纠缠不休下去了。反正当着他女人的面,他又不能杀了凤銮珏,就算是打赢了也没奖。于是,恢复了理智,已经冷静自持的他微一计较,轻轻绕着纳兰凰嫣一转,摆脱她的控制,反被动为主动,搂上她的腰肢,说道:“我们走!别跟他再说废话!”   凤銮爵说完,反而强横地将纳兰凰嫣娇小玲珑的身体挟持在自己的腰侧,足尖一点,向那匹马掠去。转眼之间,他搂着纳兰凰嫣跃上了马背,回头对凤銮珏说道:“你死了心吧!他是我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女人!跟你没关系!”   说完,立即打马绝尘而去,留下凤銮珏一个人,兀自疯狂地想追,却哪里追得上?   “嫣儿!别跟他走!回到我的身边!”夜风吹送着凤銮珏的高呼声远远地在暗夜的山谷中回响着。   “把他一个人丢在那,会不会又被抓去?”纳兰凰嫣有点担心地说着。   “不然,你想让我回去跟他再大战三百个回合,看谁先杀了谁吗?”凤銮爵一边打马一边迎风怒吼。   “你吼什么吼!我的耳朵又没聋!”纳兰凰嫣被他吼得耳朵轰轰作响。   凤銮爵不再说话,只是拍马逛奔,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才总算放慢了马步。但他们都在山里奔了半个时辰有多了,居然还是在山上,难道他们迷路了?兜了一个大圈子么?   突然,纳兰凰嫣惊叫道:“啊!那里有间屋子,不知道有没有人家,会不会有吃的?我肚子好饿!”   他们停下来环望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原来他们跑了半天,出了一片树林,前面居然还是一片竹林?好象是来到了一个山脚下。   这山脚下居然还有一间木屋掩映在一片竹林里,屋顶是用茅草搭成的。这地方看上去挺荒芜,附近并没有多余的屋子,恐怕这屋子也是没人住的。   月光下影影绰绰之中,那片竹林被夜风吹得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突然,他们都眼尖地发现那屋子前面竟然有一只小兔子在这个时候窜了出来。俩人同时目光一亮,竟然不约而同,很有默契地跃下了马。凤銮爵随手捡起一只石子打去。纳兰凰嫣则捡到一条竹支投送过去。   可怜的小兔子被俩个人以高深的内力发出的一石一竹尖同时打中,当场毙命!   正所谓民以食为天,肚子饿了的俩个人不用商量,就很有默契地捡起那只兔子,走到那间屋子里敲门。   “有人吗?”纳兰凰嫣敲了三下,侧耳倾听,有礼貌地问道。等了半响,里面都没有响应,于是他们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吱呀”的一声,应手而开,一阵灰尘扬起,一只鸟“噗!”地一声,从屋檐下飞走。里面原来只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月光从窗子外照入,依稀可见屋角里有一堆柴草,除此之外就只有屋顶上的蜘蛛网了。   “原来是一间空屋,我们烧个兔子吃了再走吧!”纳兰凰嫣走了进去马上就打算要生火烤兔子了。   凤銮爵闷声道:“你坐着,我来做!”   “你会?”纳兰凰嫣表示怀疑,拿眼睥睨着他。这男人不是个天子皇帝吗?这种野外的事他会不会?谁知她还没说完,他就将她按在禾草上,有些霸道闷声地说道,“你坐在这里不用动,等着吃就是了。”   “这么好?”纳兰凰嫣坐在禾草堆上,肚子饿得咕咕叫,哪里坐得住?但是,下一刻,凤銮爵已经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蹲在地上生起火来了。因为这屋子里有现成的柴火,也不用出去捡拾了。   凤銮爵生火的动作非常熟练,不一会儿就架起了一堆木柴,烧起了一堆超旺的大火苗来。然后,他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有两张用木头做的凳子,拿了过来叫道:“过来坐着!”   纳兰凰嫣发现他的语气很是硬邦邦的,好象在跟谁生气一样,脸上也一直板着,象人家欠了他一屁股债一样,心中疑惑,难道他在跟她生气么?她有得罪他了?走到柴火旁坐下,她直接地问道:“你在生气吗?说话一板一眼的,我得罪你了?”   “没有!”凤銮爵嘴巴里说着没有,可是那丑脸上五颜六色的,却有些冷冰冰。   “那是不是你的伤口痛?我先给你上药好不好?”纳兰凰嫣挨着他坐下温柔地问着。   没想到凤銮爵却回以她更加冷漠的声音道:“你烦不烦?不是说肚子饿吗?这点伤算什么?”他一边说一边在兔子身上开膛破肚,手里一把短匕锋利地切割着,不一会儿就将一只兔子串了起来,架在了柴火堆上面。   纳兰凰嫣怎么听就怎么觉得他的语气很重,但是,细细地回想着,她又没做对不起他的事,他突然发什么脾气?见他将兔子都架好了,人也坐了下来,她便又拿出一盒伤药来,柔声道:“来!我给你上药,你到处都是伤,脸上要是留了疤痕就不好了。身上的鞭伤不上点药也会发炎的。”她一边说一边拧开一个装药的瓶子,用尾指挑了药伸到他的面前,碰着他,示意他转过身来。   谁知凤銮爵非但没转过身来,还突然飙出一句话道:“我又不是你的珏哥哥,脸上反正都长得丑,用不着上药!” ☆、V004 醋火焦兔!   破屋里烧起了“噼噼啪啪”的柴火,火越烧越旺,将这屋子里的温度聚然升高了好几度,顿时把秋夜的微寒都赶出屋子里去了,也将这间屋子照得火红热辣起来。   火光映照下,纳兰凰嫣听了凤銮爵那微带妒嫉的嗓音说出一句那么明显地表示着这男人好象在吃醋的话来,手便僵着,僵了一会儿之后,拿着药膏盒子的手就把盒子先放下了,一把揪起他的衣服,粗鲁地把他揪得丑脸转了过来,强势地撬嘴说道:“我要帮你上药,你发什么脾气?把自己的上衣解开!要我帮你解吗?”   凤銮爵的脸肿得象个猪头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那脸上本就象幅地图,这会儿就更丑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分不出喜怒哀乐,但那双深幽幽的眸子却如深海一样令人难懂,此刻燃着丝丝火苗,喷向纳兰凰嫣。只有这个女人不怕他,不怕他的丑脸,也不怕他生气,还要他在她的面前解衣。   “人家长得俊不俊美关我屁事,你才是我的夫君!”纳兰凰嫣伸手就拉他的衣带,那衣带很容易就被拉开,他穿着的玄色衣袍本就是对襟开的,衣带拉开之后,胸前就倘开一半来了。一片蜜色的男人肌肤映在火光之中,那胸膛一起一伏,好象是他的心脏在强烈地跳动着,那上面的两粒朱果颜色深玫,充满了某种you惑,让纳兰凰嫣的呼吸为之漏跳了半拍。   “我这是要帮你上药,不是有意想看你的身体,你别……误会!”纳兰凰嫣有点脸红了!这男人那双深幽幽的凤眸锁着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又一言不发,目光太过炙热!明明她是好心要给他上药,怎么让他那凤目瞧着瞧着就……就变得好象她在挑豆他,调戏他,要解他衣服把他那啥一样似的?我靠!她变得粗鲁了?都是这个死男人害的!他在发哪门子的脾气啊?   凤銮爵终于十分免强自动地褪下自己的上衣至腰间,让他健硕的肩膀,胸肌,和瘦腰都全果在纳兰凰嫣的面前。他挺了挺直腰身,抬起丑脸,嗓音暧昧而哑声道:“要上就上吧!”   “当然要上!”纳兰凰嫣刚答完,才发觉自己的回答怎么听着好象有点暧昧?不自觉地,就有些脸红耳热起来,呐呐补充道,“我是说上药!不是……”   男人见她脸红耳赤地,霞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别样地风情妩媚,有些凌乱的秀发下,媚眼如丝,小嘴娇艳欲滴,象个小妖精一样,勾魂摄魄,喉咙不由紧紧地滚动了一下,那吞口水的声音显得格外地暧味。   偏偏这女人还把话重重复复地说着,纤纤的玉指挑了药膏,轻轻地涂抹在他的胸膛上,那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轻轻一触,便让他忍不住浑身颤动了一下。这点伤对于习惯了刀光剑影的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更重更要命的伤他都挺过。所以,女人的手那么轻柔地抚在他的肌肤上,当真就象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挠得他的心尖涌上一阵阵的热血和别样的欲念。   该死的女人!要是三心两意,就别对他这么好!既然叫凤銮珏叫得那么动情,就别碰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她那么轻轻地涂抹着,该死地,竟然不争气地敏感得有了雄性的反应!很快地,他发现自己的胯下之物居然迅速地昂起了头来。这女人只是在给他上药,又不是要上他,他的宝贝那么激烈地反应太不争气了!说不定这女人已经想起了凤銮珏,此刻只是在施舍他而已,他才不要碰她。他不知道自己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竟不知不觉地闹起别扭来了。   纳兰凰嫣低着头在他的胸前上药,一点点地将药涂上去,不时地,用嘴给他吹吹,生怕弄痛了他,瞧见他胸前那么多纵横交错的伤痕,不禁为他感觉心疼极了!除了带血的新伤之外,她还发现他的身上有许多旧的伤痕,这些伤痕可能是因为早就好了,要仔细地看才看得出来。   “痛吗?”突然地,一股柔情流转心间,她埋着的小脸仰了起来,秋水明眸撑得很大,软软柔柔地动情一问,手却还在他的胸前抚摸着。   凤銮爵刚好俯下脸来,四目对上,立即紧紧地沾在了一起,一股热血柔情在他的心间狠狠地荡过,他低咒一声吼道:“纳兰凰嫣!你是在上药,还是在撩火?”他双手捧起她的脸来,炙热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的名字。   “我,我是在上药啊?我哪有撩火?”纲兰凰嫣的长睫毛在无辜地扇着,但是,当她看到凤銮爵目中的火欲时,也不禁被吓了一跳,然后,他那性感的薄唇和滚动的喉结便紧紧地吸引着她的目光,让她猛吞着口水,怎么也移不开眼去。   下一刻,男人的丑脸就在她的眼睛里放大了几百倍,她的红唇被攫取进他的口中,热烈地含吮着,贝齿瞬间就被强势热烈地撬开,湿热的舌荚杂着男人浓郁的气味席卷进她的口中,象灵活的小蛇,立即卷绕着她的丁香,紧紧地抵死缠绵着,勾吮着,用力地吸着,拼命地索取着她的甜蜜津液,象要将她生生吞入腹中一样。   药膏盒掉落地上,纳兰凰嫣成了跪着的姿态,被凤銮爵捧着小脸象发情的野兽一样狼情地热吻着,吻得她一阵一阵地身体发软发热,双手情不自禁地伸出抱上了他的劲腰。   男人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时,突然放开了她,在她晕晕乎乎的时候,把她抱到了他的大腿上跨坐着,大手将她的衣服从肩膀上向下褪去,立时便让她的上半身玉,体裸露,酥,胸坦荡,丰满的娇兔在火中的映照下,蹦跳出来,莹白地挺翘着,他的大手一点也不迟疑地在上面抚过,用力地一握,捏着上面的红果,脸俯下去,再次吻上了她的唇瓣,啃咬着,那激情如火般燃烧着。   唇舌教缠嬉戏中,男人的舌尖在女人的樱桃小口中进出,恣意地挑豆着女人的情,欲,大手在她的莓蕾上肆无忌惮地揉谑着,时而抓握她的丰满雪白,时而揉谑她的朱果,将她玩谑得如同一池春水,软瘫在他的怀里,乖乖地承受着,嘴里发出密密麻麻的嗯嗯娇吟声,令她顷刻之间,由清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妖娃,仰脸挺身,抱着他的头,只想靠他更近,给他更多。   “嗯嗯,啊!”被谑得肿胀的酥,胸挺起,自动地送进他的口中,让他给她更多的刺激和快乐。   可是,激情如炎的凤銮爵却只吻着她的小嘴,似乎并不急着给她满足,手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摸到她湿润的花瓣,在那里撩拔着,轻轻地拨开,扫着她的花瓣儿,在花间滑动着,一只手指进入荚窄的涌道花壁间,恣意撩着她原始的欲流。   “嗯嗯,别!别那样!爵!爵爵!”纳兰凰嫣经不起他这么邪恶狂狷的肆虐,嘤咛着,喃喃地,感觉下田被撩出了湿泽的汁液,她的樱桃小嘴吟,叫着,一种羞人的浪声嘤咛着,心中只想亲蜜地叫着他的名字,只想要更多。可是,就在这时候,凤銮爵居然全身撤退,将她整个抱离,放回矮凳子上坐着,将她的衣裳拉上,嘶哑的声音说道:“兔子烤焦了!”   啊!纳兰凰嫣顿时感到一阵空虚,浑身难受得要命,连肚子饿也忘记了,只觉得身体里有另一种饥饿更甚这腹中之饥,极度需要解决。然而,这该死的男人却放开了她!伸手去拿那火架上的兔子过来了。   她有些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将她玩成了一摊水之后,却把她推开了?她现在已经不是腹中饥饿的问题了!她的腿间泛滥成灾,湿得难受极了,无比幽怨的目光向男人的胯间望去,这才发现,男人那儿分明地撑起了小帐蓬!她的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臭男人!死男人!不能做完再吃吗?某女人气呼呼的,都忘记这里是间野外的破屋了。原来她也有欲望变得这么强烈的时候,欲求不满,恨不得扑过去,先将这臭男人撕了再吃兔子肉。   凤銮爵原本就是有些故意的,他还在鸡肠小肚地记恨着纳兰凰嫣叫凤銮珏叫得那么亲热的事,还当着他的面叫的,他想起来就恼火,想借此惩戒一下他的女人。可是,此刻他跨下的肿胀却令他自己异常地难受,不知平日里的自控力哪里去了?怎么就想着将她抱到那禾草堆上去狠狠地做人体运动呢?他憋得难受,极待释放。   拿着一只烧得有点焦了的兔子,他撕下一块送到纳兰凰嫣的面前,瞧着她欲求不满,嘟起红唇用眼神控诉着他的小,荡,妇相,那衣衫凌乱的媚态令他几乎想立即丢下兔子,不吃了,做完再吃。但他还是忍住了,嗓音哑哑地说道:“吃吧!吃完我们就回皇宫去。”   “什么?吃完就回去?”纳兰凰嫣吞下一口肉,差点哽着了,抬眸可怜巴巴地眨眼望着凤銮爵,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她还以为吃完了好办事呢。原来他打算吃完就走么?哼!走就走,她一啖肉下肚之后,那浑身的欲,火总算被饥肠辘辘压下去了。   凤銮爵一边吃肉一边有意地说道:“吃完不回去,那要在这里过夜吗?这里没床也没绵被。你想我在这里压你吗?”   纳兰凰嫣怎么听就怎么觉得,这男人的意思就是哪里有些不对头,不禁恼羞成怒地说道:“谁稀罕了?”说完又望了一眼他的某一处。   凤銮爵感觉到她的眼光带着情,色向他望来,两条修长的大腿便大大方方地向两边摆开来,将他跨间的雄性巨物展现在她的面前。虽然他穿着裤子,但那撑起的的程度也太高了!他一小块一小块地撕下那兔肉,吃得斯斯文文。   纳兰凰嫣不看他了,大啖大啖地吃着兔肉,很快就把一只兔腿吃完了,伸手向他瞪眼道:“我还要!”   “啧啧!女人吃那么多还真是少见!”凤銮爵把另一条兔腿也撕下来递给她,难得地椰榆了一句。   纳兰凰嫣接过兔腿来,大口大口地咬着,睥睨他一眼冲口说道:“难道要象你一样吃?一个大男人吃得那么斯文做什么?软趴趴的,娘娘相。”嘎!她说话怎么听着象有火似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求不满,心情爆燥么?她一向的高素质哪里去了?她不是高知识份子么?怎么变得象……象什么?她象什么了?她是欲,女么?我靠!去你的高知份子!她想要爵爵!就是想要!假什么假啊?他要是不扑过来的话,她就扑过去。   “我软趴趴?我娘娘相?”凤銮爵狠狠地咬下最后一啖兔肉,不知从哪摸出一方丝柔的锦帕,将自己的手和嘴都抹干净了,便伸手把纳兰凰嫣手中拿着的,已经啃得只剩下骨头的兔骨拿走丢到火堆里去,为她抹着嘴巴和小手,问道,“饱了没有?没饱也等我们回到宫中再吃了。”   纳兰凰嫣怔怔地瞧着他把她当小孩一样处理的动作,呐呐地回道:“我只是说你吃东西时,太斯文了嘛。”   才说完,她突然感觉身体腾空而起,不禁“啊”的一声,搂上凤銮爵的脖子,被他抱着,走到那堆禾草上。   “你要做什么?”纳兰凰嫣被压在禾草堆上,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语声充满着期待地问着。   “向你证明一下,我不是软趴趴的,也不是娘娘相!”凤銮爵用他坚硬的巨物压在她的腿间,隔着衣服研磨挤压着她敏感的地带。一双凤目潋滟着浓浓的情,欲,炙热如火地锁着身下的她,逼着她跟他目光相对。   纳兰凰嫣“噌”地一下子就火了!这男人是哪样?刚才将她撩得浴火烧身时,他一句“兔子烧焦了”就放开了她,说什么吃饱了就回皇宫。这会儿她的欲,火好不容易地熄了,一点儿也不想在这种鬼地方被压了,他又压她在禾草堆里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说错话了行不?你不是软趴趴,而是硬邦邦的,这样说总可以了吧?把你的东东拿开!你压痛我了!”抱歉!她已经没有情,欲了!这个死男人刚才一定是故意整她的,她也要整回他,让他憋着吧!   “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知道吗?还有,说错话有时是会要人命的,你也不知道吗?”凤銮爵突然声音变得特别地沙哑,荚杂着一丝丝的霸道和激动,把她的衣裙向两边轻轻地一驳,就轻易地将她前面本就还没穿好的衣裳驳开了。   胸前瞬间清凉一片,酥凶坦荡着,浑圆丰满地耸立起,雪白之中两朵玫瑰般的莓蕾颤动着展现在男人的眼前,几乎是瞬间就攫取了男人的眼球,让男人看得红了眼睛,烧起了两团火焰。但男人并不急于采攫,而是伸手翻起她的裙摆,拉开她的亵裤,让她的双腿也裸在他的眼前。   “你!你!”纳兰凰嫣被他看得浑身燥热地扭动着,却见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以为他又象刚才一样,不知是不是被鬼上了身,只撩拔着她,却并不打算上她,而她光被他这么扯开衣服看着就被一股热流逼向腿间,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不能抑制地淫,荡起来,只想这男人扑她,给她爽快地解决。   哼!你不做我不会做么?纳兰凰嫣见凤銮爵迟迟不出手,光看不干,她猝地用膝盖向他狠狠地一顶,一个翻身反将他压在禾草堆上,骑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裤子向下狠狠地一扒,扒掉了,目光锁在他的庞然大物上,毫不客气地伸手就握在手里捋了几下!臭男人都跟她做过三次了,次次都是他折磨她,撞击她,这次居然玩目,歼?   凤銮爵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人如此的强悍!做过几次,不是都由着他来摆布的么?哪有女人压在男人上面的道理?这古代的男人一时之间不设防,也不能接受被女人压在下面。但是,当他被压着时,女人那小手一把粗鲁地扯开他的裤子,跟着就捋上他的宝贝时,他却发出了一声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呻,吟声!背脊骨突然感觉一麻,除了那宝贝儿坚硬如铁之外,浑身就软趴趴了。   跟着,更过份的是,这个女人俯下头,啃上了他胸前的朱果,狠狠地吸,吮着,另一粒也不能幸免地被她的小手谑了起来。就象他揉谑过她的一样,她照本宣科地,以彼人之道还施彼身了!将他敏感的地方都抓住之后,她啃了好一会儿,才猫儿般咬着他的耳朵问道:“宝贝儿,想要吗?”   沉溺于一阵酥麻欢愉的天堂之中,被挑豆得象小受受一样的凤銮爵蓦然睁眼,睡狮觉醒般,抱着她猛地一个翻身,将情势逆转,自己压在她的上面,再也忍不住地抬起她的两条腿来,折起压到她的头顶上去,将她卷成了一个美丽的虾米状,巨大的火龙对上了她的花口,迫不及待地,再也不能坚持地,寸寸送入,将她窄小的甬道寸寸撑开,狠狠地顶进,凶猛地填满了她……   “啊!”女人被自己欢愉的尖叫声吓到了,立马咬紧牙关,但她的窄小被他的巨龙撑开,填满,狠狠地惯穿,刹那间的快,感刺激着她,她就那样忍不住地,尖叫了一声。这男人每次进入她就是能让她高分贝地尖呼吟叫!   她的叫声取悦了她身上的男人,凤銮爵俯下身,象做健身运动一样,每一次压下都去到最深,跟她深深地交,合着,凶猛的律动带着霸道和温柔,目光火辣辣地锁紧身下女人的每一个表情。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在他的身下完全地绽放,任由着他操弄着她,由清纯变得淫,荡,那柔媚极至的美态尽收他的眼底。   “叫我的名字!”男人俯下身,将头埋进她的双锋之间,火热地呢喃着。   “嗯,爵!凤銮爵,爵爵!”她抱着他的头,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肩背,指甲都象掐进了他的肉里。   “还有别的叫法吗?”男人嘶哑着声音问道。   “别的叫法么?老公?相公?”极至的快乐将她送上了云端,她顺着他的意,不知在说什么。   “叫我爵哥哥!”男人不知为何,竟然对女人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爵哥哥?我不喜欢这样叫!”女人有些抵触这样的称呼。被操得嗯嗯啊啊地,却不忘提出反对的意见……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这样叫他,这女人叫凤銮珏时,总是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他为何不可以?他恼怒地狠狠一顶,将她摆了另一个姿势,在背后覆上她,手绕过腰则,伸向她胸前的肿胀,狠狠地揉谑着。   “那是妹妹叫哥哥。妹妹和哥哥是不能做夫妻的,那样叫很别扭,象要乱,伦。我们是夫妻,我叫你相公吧!你是我相公。爵爵,我喜欢你!”纳兰凰嫣娇喘兮兮地解释着。看来,一个现代人和一个古代人之间确实存在着严重的鸿沟。但她真的喜欢他,非常喜欢,所以“喜欢他”的表白就自然地流出了她的樱桃小嘴。她不是一个矫情的女子,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一旦爱上,她就义无反顾,全身心地付出,没有一丝的保留。   “嗯,好!你叫什么就什么吧!”男人突然之间动作温柔如水。原来是这样么?在她的心目中,原来当他是夫君,当凤銮珏只是哥哥么?搞了半天,气了半天,郁结了半天,好象又是他搞错了!凤銮爵突然抱着她打则躺着,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谑着她的红果,忍不住地忐忑问道:“嫣儿,你是不是想起了过去的事?”   纳兰凰嫣有些含含糊糊地,早就沉溺于他给予的快,感和阵阵的逍魂之中,灵魂都上云端里去了,回答道:“什么想起过去的事?我又没有忘记过去。”   凤銮爵在她的耳边郁闷地说道:“那你为何叫凤銮珏叫得那么亲热?珏哥哥珏哥哥的叫!”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虽然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小气,隐隐约约地感觉出她那是为了他,但他心里还是被卡着,非得听到她亲口解释过才能安乐。这性格也不太象原来的他,但他就变这样了。他不知道的是,他此刻早就是一个十足的妒夫!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有一丁点儿的不忠了。   神智飘到云端上的女人终于听明白男人的意思,娇喘着叫道:“我那不是因为怕那个人把烙铁烧在你的身上吗?我舍不得你被火烙,心生邪念,就把凤銮珏推出去挨烙饼了!故意那样叫他的。我心里过意不去,觉得很惭愧,你还有脸那样打别人。”   “真的是那样吗?你没想起他?”凤銮爵问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心里的郁闷彻底地解开了,动作也变得更加的温柔如水。   纳兰凰嫣不满意了,再次将凤銮爵压在身下,狠狠地问道:“原来你一直在意这个?刚才有意地整我是不是?我为了你叫别人哥哥,心里怕得要命,就怕那烙铁要烙在你的身上。你倒好,在疑神疑鬼,一点也不相信我!以为我那么容易变吗?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以后不许怀疑我!我说过了的话,你当耳边风吗?”   凤銮爵含上她面前的丰满用力地吸了几下,重新把她压在身下狂野热情地挺动着腰身,深深地进入她,以密集的速度深深地律动着,将自己狠狠地送进她的体内,恨不得埋在她的体内,再也不出来……   狂风暴雨式的一阵凶涌情潮过后,凤銮爵抱着纳兰凰嫣躺倒在禾草堆里,仍然紧紧地抱着她,低声吼道:“嫣儿,以后不许那样叫他!我宁愿自己被烙铁烙在身上,也不要听你那样叫别人!不管是什么情况下,都不许那样叫!就算是假的,也不许!你是我的,只能叫我,只能爱我!你是我的女人。”   “那……你也只爱我一个吗?”纳兰凰嫣转过身来,跟他面对面,望着他的一双凤目,爱娇地问着。   “嗯,我……只要你一个!我……当然爱你!”凤銮爵搂着她的纤腰,原本软了的宝贝又硬了起来,一个腰身一挺,又将自己送了进去,抱着她挺动起来,卷起了另一波的欲海风云。   冰雪聪明的纳兰凰嫣听到他说的“我……当然爱你!”,就那么一个迟疑,加上那个“当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完全地将他的心交了出来。她没有天真到以为他真的就是爱她了。但是,这爱得深爱得浅,谁又能衡量?这男人至少已经会为她吃醋,至少已经有了独霸她的心,至少在她的身体里,他无比地狂热,将他的野性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里。这水汝胶融的一刻,并非只有欲望的旋涡,爱情的种子谁又知道不是正悄悄地在萌芽了?   当他再次释放软倒在她的身上时,他其实已经御下了心里的防线,粗喘在她身上的男人此刻最为脆弱,他的性命已经交在她的手中了。   “我等你!”纳兰凰嫣在他的肩窝里柔声地说着。因她体内有血珠护着,每到高,潮时那血珠乍现,极至的快乐把她抛上云端,再跌下来,她也没象别的女子那样晕厥或者太累。只需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迅速地恢复体力。   反而是凤銮爵粗喘着问道:“你等我什么?”   “等你有一天真的爱上我!”她浅笑,梨窝微现,淡雅迷人,自信满满。   “刚才我爱你不够?要再来吗?”他抱着她装傻扮懵。   “你那是在做,洞房花烛之夜,你还没认识我,你就做了不是吗?”女人固执地扬起了一丝嘲弄。   “做多了就会爱了。我喜欢操弄着你,让你变成一个小荡妇!还有些悍妇的味道!”男人的手又作乱了。   “凤銮爵,我要的是你的心!”女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心口上,扬起她看的柳眉,目若秋波。   一丝悸动袭上心头,凤銮爵被她迷得七晕八素,浑身汗流浃背的,伸手将她一缕凌乱的青丝掖在耳后,深幽幽的凤目里浴火渐散,爱意渐生,视线凝结在她的小脸上,哑声道:“嫣儿,别太迷人!不然,我会死在你的身上!”   这女人太聪明了!一点杂质都能被她发现。其实,他想倘开胸怀地爱她,如果她不是那个女人的女儿,那该多好!她真的不是吧?至少,她的身体是的。可刚刚,他就在这副身体里得到了云端的极乐!无边的沉伦。   这男人还以为自己只是沉溺于她的柔体欢乐里,殊不知,他的心也早就在沦陷!他身边的女人早已经在他的心里生了根,象一粒种子一样种在他的心深处,早就发了芽,只是,这个男人还在自以为是罢了。   两个人缱绻缠绵过后,从那禾草堆里起来。纳兰凰嫣穿好衣裳后,望那禾草堆一眼,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竟然在这种可怕的地方和这个男人热火潮天地欢战了一场又一场。嘎嘎!浴火过后才知道羞耻未免太迟了。   凤銮爵重又把那快要熄灭的火弄旺,回头叫道:“嫣儿,过来暖一会儿我们再走。”   纳兰凰嫣正要坐下,突然听得窗外一个笑声传来,“嘻!”的一声,吓得她轻轻地“啊!”声道:“有人!谁?”难道有人在窗外?那他们刚才……凤銮爵自然也听到了那个笑声,“咻”地站了起来,一把搂过纳兰凰嫣。   “嘻嘻!”这一次,那笑声更清楚了!分明的是一个女人的笑声,就在窗外传进来。   “谁在窗外鬼鬼祟祟的?滚出来!”凤銮爵沉声说着,手里拿着匕首。   “谁说我是鬼鬼祟祟的?你们才是鬼鬼祟祟!羞羞脸!生孩子!不穿衣服,嘻嘻!”随着一个有点孩子气的女人的声音,门被“吱呀!”声推开,一个穿着蓝色百褶花裙子,头发凌乱的女人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   凤銮爵一见此女人,浑身便一个颤抖着,匕首掉落地上。纳兰凰嫣感觉到他的异样,轻轻地地抱抱他,在他身边小声说道:“我见过这个女人,你不用害怕。”   疯女人走到火堆旁边,把琴放在火堆旁,伸手去烘火,却抬起头来,望着纳兰凰嫣问道:“你跟你的男人嘀嘀咕咕什么?说我的坏话?!”她话还没说完,突然,象发现了什么,“咻”地站起来,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   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纳兰凰嫣好一会儿之后,突然,她竟然“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指着纳兰凰嫣道:“儿子啊!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了?呜呜!我分明生出来的是儿子,为何会变成女儿了?你是男扮女装,还是变成了女人?谁将你变成了女人的?是他吗?”   疯女人说完,转身打量着凤銮爵,然后一脸嫌弃道:“啧啧?哪里来的丑八怪?生得这么丑,还想跟我的女儿生孩子么?儿子啊!噢,不,是女儿。女儿啊,你怎么能找一个这么丑的男人做你的相公?不行!娘亲不同意!”疯女人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头,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挠挠身。   凤銮爵的脸不停地抽搐着,拳头紧紧地捏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双眼睛瞧着疯女人,那眼底的情绪无比的复杂。十岁那年,他就在无意间偷听到太后娘娘和一个老麽麽的一番谈话,知道太后妨娘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个事实。他是太后娘娘派人从一个女人的手中偷来的孩子,是太后娘娘偷龙转凤的傀儡皇帝。   后来每次他在江湖上遇到这个总是抱着一张琴到处疯疯癫癫地找儿子的女人时,心里就不知道为什么,一阵紧张和心痛,心里象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咬着心肝一样,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这个女人几次三番地遇着他时,都叫他丑八怪,要是换了别人这样叫他,他早就一剑刺去了。但这女人无论怎么骂他,他的心里涌起的就只是一阵难过,而没有怒气。   纳兰凰嫣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来,温柔地对她说道:“娘亲,你过来!”   疯女人对着纳兰凰嫣咧嘴一笑,便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问道:“儿子,你要给娘亲什么宝贝?”   纳兰凰嫣继续温柔地笑着道:“娘亲,这瓶子里装着的是一瓶仙丹噢!你要不是吃一粒?”   “仙丹?仙丹我要吃。”疯女人伸出一只手来,对纳兰凰嫣完全不设防。   纳兰凰嫣将一粒药丸倒了出来,放到她的手心里,说道:“娘亲,这仙丹有点苦,你要一下子吞下去,不要咬碎它。”   “嗯,好,我听你的。你为什么变成女人了?”她有些茫茫然地拿了药就放进口里,把药吞了。   纳兰凰嫣见她吃了一粒药,把整瓶的药送给她说道:“娘亲,你把这药收着,每天吃一粒,好不好?”   “好好好!我收着。”她把药放进她的怀里收着了,“这是我儿子给的宝贝仙丹,为什么一天只吃一粒?”她不满地嘟起嘴巴。   “这是仙丹,一天只能吃一粒,吃多了就不灵了噢。”也许是纳兰凰嫣穿越到这时空来太孤单了!这疯女人抱着她就叫儿子,现在又叫她女儿,让她想起自己的爸妈来了。不知自己穿越后,爸妈想她会不会也想疯了?所以对这女人有一种特别的怜惜之心。这瓶药便是那日遇见这疯女人之后,她特别地准备着的,长期服用,可以治疗精神病。因为是纯中药制成,吃多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所以她才大胆地送给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真的一天吃一粒。   想了想,她说道:“娘亲,你愿意跟我回家吗?”皇宫里头那么多的宫女和太监,可以照顾好这个疯女人。她有点想试试把这女人医好,因为,这女人的长相好美,美得令她想着要是医好了她,将她打扮起来,会是如何的倾城倾国?这女人叫她儿子,总是一种缘份,叫她好生心惜。   谁知,这女人突然眼神迷茫了起来,自言自语道:“回家?啊呀!我怎么忘记了要回家呢?都深夜了,我还没回家,爹娘要生气了!不行,我要回家去了。”她说着,抱起她的琴痴痴呆呆地就要走了,竟连声招呼都没打。   转眼之间,疯女人说走就走,飘忽间就不见了踪影,许是去得远了。纳兰凰嫣只得哎了一声,高声叫道:“保重啊!娘亲!”   回转身,只听得凤銮爵冷冰冰地问道:“你何时做了她的儿子女儿了?”   纳兰凰嫣心有戚戚然地将上次练琴时遇到她的事说了一遍道:“这女人虽然疯疯癫癫,但她的武功极高,琴艺极好。她长得很美,我想要是能医好她的话,她一定是个倾世美人。”   “你给了她一瓶什么药?”凤銮爵低沉着,丑脸上又开始冰冷了。   “那是治精神病的药,要是她每天吃一粒,长期服用的话,会有效的。”纳兰凰嫣没注意凤銮爵的变化。   “你不怕她一次吃完了,药死她吗?”这话明显地好象有些恼怒似的。   “不会的。那药没有毒性,是由中草药制成,副作用极低,主要的成份是青榄。”纳兰凰嫣柔和地解释着,也许是她已经习惯了凤銮爵的喜怒无常,对他的语气突然变冷也不怎么在意。   见凤銮爵狐疑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她不得不继续说道:“你怀疑什么?我会害一个那么可怜的女人吗?”   凤銮爵这才移开目光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为何你会医术?”   “我说过,我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纳兰凰嫣很想跟凤銮爵说说,她是现代人,但不知说了他会有些什么反应?可是,她真的很想跟他说。   “那,你是谁?”凤銮爵坐回火堆旁,顺便拉着她坐下。   “我要是说我是未来的人,几千年后的人,突然穿越,灵魂穿进了这具身体里,你相信吗?”纳兰凰嫣苦笑,当讲故事一样。她想,这个男人绝不可能会相信的,一定当她胡说八道,说疯话了。   万没想到的是,凤銮爵淡淡定定地回道:“相信。原来的纳兰凰嫣呢?”他疑眸问着。   纳兰凰嫣微怔,回道:“不知道,也许是死了,也许是她的灵魂穿到别的地方去了。你真的相信?”纳兰凰嫣挨上前,搂上他的脖子,仰起脸来狐疑万分地望着他,实在不知道这男人为何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说出“相信”两个字来。他真的相信吗?一个古人!   “嗯,你可以说些什么令我相信。不过,你最好别想着所有人都会相信。”凤銮爵狭长的凤眸深幽幽地,说得莫测高深。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他宁愿她说的是真实的。如果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他会巴不得她到凤銮珏的身边去。但是,如果是原来的纳兰凰嫣,凤銮珏也同样不想要。   “嫣儿,我们回去。”他抱得她好紧,紧到纳兰凰嫣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纳兰凰嫣轻轻地拍拍他的背,抬头对他说道:“既然你相信我,那你也要相信,在这里,我没有亲人,我只有你!”   “你的相爷爹爹,太后娘亲呢?他们对于你来说,算什么?”凤銮爵突然捧起她的脸来,非常认真地问道。   “本来是陌生人!但他们现在都当我是女儿。我想,我就当他们是亲人吧!”纳兰凰嫣在凤銮爵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令她担心的什么,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地补充道,“你是我的夫君,出嫁从夫,你是第一位。”   “走吧!”他拉着她的手,不再问下去。   月下秋夜,秋风微寒瑟瑟。   此时此刻的凤銮珏一个人在月光下独自走着,任他轻功再好,也追不上凤銮爵的马。纳兰凰嫣就这样在他的眼前消失了!怅惘的他顿感这个夜晚空落落地,就如同他的心,象缺了一块,空了一个黑洞,除了纳兰凰嫣,谁来都安慰不了他。   一步一步,越走越恨,越走越累,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少路,他走进了一间破屋里。而这间破屋就是刚才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呆过的那一间。但他却没有他们两个那么幸运,既没有碰上小兔子,也没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激情。因为太累,竟倒在禾草堆里就想睡一觉再走了。他缩在禾草堆里,正打算闭上眼睛时,借着窗外的月光,竟然发现禾草堆里有一条链子,拿起来一看,这不是纳兰凰嫣从不离身的金坠子么? ☆、V005 礼物风波   翌日。   巍然屹立,绵延几千里,气势恢弘的銮宫帝国皇宫依然从太阳升起来时就一派繁华如梦,霞光万丈之中显得尊贵无以伦比!宫女太监们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文武百官照样准时早朝,凤銮爵也一样端坐在龙椅上接受着百官的朝拜。   唯有新立的小皇后纳兰凰嫣睡到了日上三杆,还死赖在床上不愿起来。直到小翠宫女来报外面等着西度国的太子和公主都要拜见她,多日不曾见面的表姐花如月和妹妹纳兰凰嫣也一起在门外求见,这才免强起来。   西度国的太子和公主被招呼到客厅里坐着,跟花如月,纳兰凰语见面,互相打了招呼之后,坐下来便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都没有交谈。纳兰凰语是被花如月拉来的,她心里只想着那凤銮轩迟迟还没向她爹爹提亲,心里正呕着气,根本没心思来皇后娘娘这里坐冷板凳。   花如月又何尝是真心想来皇后这里看皇后的风光?见了面还要给皇后行礼呢。但她听说西度国的公主一早就来了凤凰宫,她才心中有鬼地赶来的。这西度国的公主要在三天后和凤銮珏完婚,完婚即是凤銮珏的正王妃。那位置她觊觎了那么久,居然如此轻易地被人即将霸占了,她如何能甘心?当然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夜月香和夜月寺兄妹俩是因为已经猜到纳兰凰嫣就是那日救他们的纳兰公子而来的,没想到会碰到花如月和纳兰凰语。夜月香觉得花如月瞧她的目光有些让她不舒服,便多看了她一眼。   花如月突然对着夜月香公主倾身一礼,皮笑肉不笑地,柳眉轻挑,娇声娇气地绞着一条丝帕说道:“公主那日能使动物流泪的琴艺和弯弓射大雕的箭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只可惜偏偏输了!如若不然,我们銮宫帝国的皇后宝座就该公主来坐了!”   她如此一说,明褒暗眨,聪明的人听来就不怎么舒服了。   夜月香公主秀眉轻轻蹙着,旋即却又出奇爽快地说道:“本公主觉得做七王爷凤銮珏的王妃也没什么不好。皇后那日的技艺确是比本公主高超,本公主输得心服口服。”   夜月香从夜月寺的口中几乎证实着纳兰凰嫣便是那日救他们的纳兰公子时,心生感激之情的同时,还有一份莫名的仰慕,对纳兰凰嫣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根本就不会被花如月挑起什么不愤的斗心来了。   花如月没想到这夜月香公主如此的不上道,看来是死赖着她的珏哥哥不放了。她暗里咬牙切齿,哼!还不是瞧上了珏哥哥的风流俊俏,玉树临风么?看我怎么收拾了你!心里恨得牙痒痒,表面上却如沐春风。遂含笑道:“夜公主和夜太子是初次到我们銮宫帝国吧?怎不出去逛逛京安城,看看我们銮宫帝国的风土人情?想必我们这里定跟你们西度国有许多不一样的新鲜事物。”   夜月香公主一听,这倒是来了些兴头,一只手绞着一缕发丝玩耍着,眼珠子一转,当即兴致勃勃地问道:“那你们京安城最热闹最好看的是什么?本公主倒真想见识见识。”   花如月故意偷偷地瞧了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一眼,嘤声细语道:“我们京安城热闹好玩的多了去呢,但要说到这最热闹的么……就数欢乐楼了!”她天生就爱媚惑男人,心中虽爱极了凤銮珏,可一见这西度国的太子生得丰神俊雅的,心中不免想着,要是能做这西度国太子的皇妃,日后做那西度国的皇后,想必也不错。   “欢乐楼?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夜月寺一听这名字象个妓院似的,眉头都打结了。他瞧着这花如月怎么瞧就怎么不顺眼,那抛向他的媚眼分明一脸的狐媚。难不成她想将他妹妹拐到不该去的地方?这女子得防着点。   花如月继续巧笑嫣然道:“欢乐楼么?里面有最昂贵的食物,最出名的名伶戏班子,最有名的琴师,京安最了不起的棋艺师都在那里……”她说话的语气娇娇嗲嗲,往往让男人一听就骨酥肉麻。   没想才说到这里,一个声音便清脆地打断了花如月的话道:“这么说,这欢乐楼是个戏院加酒楼,还加上各种娱乐的古代贵族俱乐部了?”   众人抬头,眼前一亮,呼吸都瞬间被夺了!只见一身明黄色华丽宫装的纳兰凰嫣被几个宫女太监簇拥着迤逦走了进来。她已略施脂粉,蛾眉淡扫,鬓上珠钗就那么简单随意地插了两支,那份尊贵就被突现得无比的威慑了!   才进门,皇后的架子不用端也是十足十,令得纳兰凰语和花如月都要屈膝相迎道:“叩见皇后娘娘!”   “自家姐妹,不必多礼!”纳兰凰嫣淡淡而笑,对她们实没有什么姐妹之情,也不知为何心中也生不出亲切之感,所以语气虽然客气,却是有些冷冰冰的,反而对西度国的公主有一丝喜欢之情,多瞧了她一眼,目含善意。   夜月寺和夜月香认真看着纳兰凰嫣,看了一眼,突然便对她深深地行了一个国礼道:“叩见皇后娘娘!谢过皇后娘娘!”   纳兰凰嫣一听,便明白他们已经认出了她就是那日救他们兄妹俩的纳兰公子了。怪就怪她那日的易容只是将眉毛画粗了一些而已,脸上并没有作多大的修饰和乔装。   她坐到主位上,广袖素手轻摆,皇后之尊不显自威道:“太子和公主不必如此多礼,既然来了,就坐着吧!听月表姐说起欢乐楼来,本宫倒也想去见识一番。”   纳兰凰嫣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听在夜月寺和夜月香兄妹俩的耳朵里,自然没什么特别的。但听在纳兰凰语和花如月的耳朵里,却如炸响的春雷一样,雷得她们都有些面面相觑,外焦里嫩了。   那日在赛台上,她们就已经觉得匪夷所思!此刻那种感觉又来了!听说纳兰凰嫣失忆了,但失忆能让一个人的语言风格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吗?她们心中好生纳闷着,但此时此刻纳兰凰嫣已经是皇后的身份,姑妈和皇上都罩着她,她们已经不能象过去一样对她,就算是说话也不敢得罪她了,只得心里憋闷着,十分不好受。   花如月趁机说道:“表妹如今是皇后娘娘了,出宫只怕不容易吧?我们就不同了,想出去就出去。夜公主过两天就要大婚,做了王妃后,出宫也更加不方便了。中秋近在眼前,京安的夜市想必到处都是花海鱼笼,武师们舞狮舞龙,可热闹了!那欢乐楼里最出名的花旦这几天一定会开戏的。”   夜月香听了不停地眨着一双杏眼,显然是上了心,转向夜月寺说道:“哥哥,我们现在就出去见识见识。”   夜月寺向纳兰凰嫣望去,表面上淡雅高贵,实质心中无限扼腕长叹,落落无趣,问道:“尊贵的皇后能一起陪同出宫去吗?我们初来贵国,要是能得皇后娘娘相伴一游,定必倍感荣耀!”那日匆匆一见,已惊为天人!没想转眼便知道佳人名花有主,还是銮宫帝国高高在上的皇后,夜月寺刚刚萌芽的爱意不得不收起,那份惆怅可想而知。   纳兰凰嫣正心思思着,她何偿不想出去玩?她也是初来乍到的,几乎就还未曾好好地游玩过,但想到她如今因为炫弹那凤凰曲,昨夜刚刚招来的杀身之祸,连那人是谁都还没查清楚。凤銮爵又千叮嘱万叮嘱的,要她留在宫里不许出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她气馁道:“本宫有些身体不适,这几天就真的不方便出宫了,还望夜太子见谅!”   夜月寺明眸黯然,彬彬有礼道:“见谅不敢,既然皇后贵体有恙,那就好好休息,我等不再打扰。”他说着,转身向门外高声道:“把本太子献给娘娘的礼物捧上!”   音落,他的随从跟班玛沙捧着一个绑着红绸的木盒子进来,将他和公主要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捧上。   纳兰凰嫣也不怎么热络便说着感谢的话命小翠收下了。没想坐在旁边的花如月却别有用心地娇笑道:“哟!夜太子送给皇后娘娘的礼物是什么呢?表妹皇后,打开来看看嘛!看是什么珍贵的宝贝儿,也好让表姐开开眼界,见识见识。”   “那就打开看看吧!”纳兰凰嫣看着那木盒子用红绸布包装得也挺精致的,便许接过盒子的小翠把它打开来瞧瞧。没想木盒子打开后,里面的礼物还真的十分抢眼!   只见里面是一个一个的小方格,每一个方格里面都装有精致的首饰,或珠玉坠子;或金钗;或玉佩,或玛瑙……其中有一粒白色的珠子竟然如水蜜桃般大小,只怕是一颗夜明珠吧?   “这些个礼物……是不是太贵重了?夜太子太客气了!本宫不能收下那么多礼物。不如,就拣一样收下,其余的夜太子收回去如何?”纳兰凰嫣暗暗惊心!这西度国的太子居然随身带着这么多的宝贝过来已经让人侧目,突然送如此重的礼物给她也有些过了吧?   但夜月寺却说道:“皇后千万别嫌礼薄,这只是一点心意,聊表谢意。皇后要是不收,或只拣一样,那是瞧不起本太子?这些礼物是本太子和妹妹一起合送给皇后的。日后在这宫中,还望皇后娘娘多多照顾着令妹。她太小,在我们西度国又被父皇兄长宠惯了,不懂事的地方,还望皇后娘娘多多提点下。”   原来如此么?盛情难却,她要是不收下似乎就是不答应他日后护他妹妹的意思了?她也不过是一个菜鸟而已,昨天晚上还差点儿丢了性命,自己都自身难保,还保谁呢?不过,人家如此坚持,她就免为其难地收了吧。她生来从现代到古代,都不曾缺过什么,所以对钱财不怎么上心,这些宝物于她也只是放着罢了。   夜月寺和夜月香见纳兰凰嫣终于收下了他们的礼物,这才放心地告辞而去。花如月见他们一走,自然也就急急告辞了。   纳兰凰语跟着花如月走出凤凰宫,一直默默无言,总有些神不守舍,心思恍惚。   迎面碰上下朝回来的凤銮爵,花如月行过礼后竟然有意地拦在皇上的面前,假作热心地笑道:“皇上,刚才西度国的太子送了许多珍珠玛瑙金钗给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高兴了!对了,还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呢。夜太子对皇后娘娘真有心啊!娘娘天姿国色,真是人见人爱……”   不知她还想说些什么,没想到凤銮爵一点面子也不给她,把她的话生生地打断了。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就可以滚了!别挡朕的路!”凤銮爵丑脸黑了下来,阴霾了一片,厌恶地沉声说着。他一向就不喜欢这个花如月,从来就没试过给她好脸色。   花如月好象被吓了一跳,立马闭上了嘴巴,拉着纳兰凰语乖巧地让到一边,等凤銮爵走过之后,才对着他的背后冷笑一声,有种诡计得逞的笑意从她的眼底飘过,尖尖的下巴挑起,那双狐媚的眼睛眨了一下,蛇蝎般的阴毒自然流露。   其实,她不完全嫌弃凤銮爵的花脸,犹其是从背影上看去,凤銮爵很有男人的魅力。更何况凤銮爵还是当今的天子,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尊荣和权力。但每次见到凤銮爵,他都是一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地睥睨一切的样子,更从没给过她好脸色,这才是她真正地讨厌凤銮爵的原因。   而凤銮珏就不同,待人总是比较温润如玉,不管喜不喜欢,都没有那么强烈地表现出来,彬彬有礼,有时就算是他不喜欢别人,也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甚至以为他还是有些喜欢自己的。这就是凤銮珏的魅力!跟凤銮爵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凤銮爵是连一个笑容也不会施舍给别人的,一张脸经年累月象阎罗王一样森冷冰酷,让人无法亲近,畏而远之。就如此刻,某男听了花如月的话后,步履匆匆地朝着凤凰宫走去,浑身散发着生人匆近的森寒气息。   沿路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穿着龙袍的凤銮爵大步流星地踏进了凤凰宫,一眼瞧见一块大黑布罩着在中央,黑布里头传出一声惊喜的声音道:“哇!真的是夜明珠!夜太子出手也太阔绰了!我把它镶嵌在我的床头上面的天花板上,这样,我晚上就不怕黑了。”   这不是纳兰凰嫣的声音是谁的?凤銮爵走过去,一把掀开了那块黑布,纳兰凰嫣和小翠,还有一个小宫女小菊,一共三个人立时暴光出来,那粒夜明珠因为光明而失去了光彩。小翠和小菊马上跪下爬在地上叫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出去!”凤銮爵突然恼怒地吼了一声,丑脸吓死人。   “诺!”小翠和小菊马上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跟着皇上走进来的寅虎和卯兔也见机退出,生怕做了池鱼。   纳兰凰嫣兴冲冲的笑容凝结了下来,瞧着盛怒的男人嘟起了不满的红唇嚷嚷道:“喂!你对我的小宫女呼呼喝喝的,是不是过份了点?她们得罪你了么?你摆脸色给谁看啊?”她可不怕他的臭脸!纸老虎一个!   凤銮爵昂首挺胸,狭长的凤目眯着,摆出皇帝的架子,端着一个高姿态,伸出手道:“拿来!”   “什么拿来?”纳兰凰嫣后知后觉地将夜明珠收到背后,“你想要我的夜明珠?人家送给我的,凭什么给你?不给!我要把它镶嵌在我的寝室屋顶天花板上。”纳兰凰嫣连个礼数也没做,邪唇昴起小脸来,跟凤鸾爵对崎。   凤銮爵咬着薄唇,凤目中已经燃起火气,有点不耐烦地威慑着说道:“拿不拿来?你还敢镶嵌在寝室中?朕说的话就是圣诣!你敢抗诣不成?拿来!不许藏着!”   “这个……这个为何不敢?犯法啊?动不动就圣诣!你的圣诣也太多了!你还敢砍了我的头不成?”纳兰凰嫣一时之间没体会到这男人在吃醋,只想着这么好的东西很少见的,又不是偷来又不是抢的,她镶嵌在寝室里有何不妥?动不动就拿圣诣来压她,哼!不信他还砍她的头不成?她可是有太后娘娘撑腰呢。   哪知凤銮爵早就打翻了醋坛子,除他之外的男人的东西,她敢这么宝贝着,他哪能容得下?她越是宝贝着,他就越是妒火中烧。某男脑子烧坏了,冲上前抱着纳兰凰嫣就强抢起来!半点也没有皇帝的样子,横竖左右没人,他不做皇帝做起了强盗,要不到就抢!不信就抢不过这女人了!   “给不给?”某皇帝成了无赖流氓的霸道小男生,揽着娘子抢了起来。   “不给!”某女人也不过十六岁,也没多成熟,没去想她的夫君正在醋火上心头。   “这么小的夜明珠你当什么宝?要镶朕给你更大的!”凤銮爵抱着纳兰凰嫣还抢不到夜明珠,因为她的手死死地撵着,死不放手。于是乎,他象个强盗一样,粗鲁地整个人将她扛起,扛回室内,将她丢到大床上,扑倒,压上去板正她的脸,寻着她的小嘴就没头没脑地吻上她。   “嗯嗯嗯……”纳兰凰嫣被他突然以舌尖强行地闯入檀口中,一番湿吻,唇舌相缠,压在大床上,象个大野狼一般又是啃又是咬的,啃完唇齿口腔,啃脖子耳朵,时不时咬上一口,痛痛痒痒的,霸道之中带着几分温柔,恰到好处的力道,攻击着她敏感的地带,身体紧紧地贴合着她的……   她娇喘着,脑袋有些当机,男人亲吻的技巧因为有了几次的经验,所以进步了很多,攫取着她的香甜,抵死缠绵着要她配合。俩人昨晚还激情似火地做过,此刻唇舌相嬉间,身体异常地敏感,纳兰凰嫣经不起凤銮爵的攻击,含着他的舌尖,没几下便由着他的湿热大舌在她的口腔中进进出出,诱得丝丝的银线从口角里流下。   男人却趁她浑身被吻得瘫痪软绵时,两手抓着她的手腕,十指滑向她柔若无骨的掌心,向她的指间插进,一根一根地插入,十指紧扣间,那颗夜明珠被滑到了床上……   男人抱着女人在床上一个翻滚之后,那颗夜明珠便握在了他的手中,而他的深度索吻也停止了,一个飘亮的动作后,双腿叠加着帅帅地坐在床上说道:“这颗珠子算什么?值得你那么宝贝?”他拿在手中,掂了掂,邪气而恶劣。   纳兰凰嫣从晕晕乎乎中醒来,瞧着那颗珠子异了主,这才知道这臭男人刚才那么激情如火地吻她,竟然是为了抢她的夜明珠?!岂有此理!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哼哼!她的功夫也该试试身手了!狡黠的眼光一闪,向凤銮爵扑过去,背后偷袭!双手就要掐上他的脖子。   “想抢回去?”邪恶地低魅一声,某男人象背后长了眼睛,在她扑过去时,头向下滑去,人已经滑溜溜地脱了出去,动作帅气地站在床前,转过身来对着她,抿唇轻笑道,“有本事你就从我的手上抢回去!”   “我要是能抢回来呢?”某女人自信满满在问。   “你能抢回去的话,我就给你……舔……脚趾头!”哼!到了我的手,你还有什么本事要回去?   “哼!那你洗干净你的舌头准备舔脚趾头吧!”女人叉腰狠声道。   “你要是抢不回去呢?你舔哪里?”凤銮爵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再是那个死板板的男人,多了一些调皮的孩子气,还带着三分邪恶。   “你!我抢不回来我就舔你个……我抢不回来干嘛还舔你啊?你以为我脑袋抽筋进水啊?拿来!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某女人差点儿入了圈套,幸好及时收了口。   纳兰凰嫣追上去,突然出奇不意地,捉到他的后衣领,拎着他,把他向后一拉,拉回床前,将他反扑倒,压他在床上,骑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地合抱上他拿着珠子的一只手。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让凤銮爵暗暗心惊。   没曾想到,凤銮爵一只手抱着她的腰腾起来,拿着珠子的手硬是脱出了她的双手合抱,伸直到床前,那握成拳的手中登时有些白色的粉末散落……他的手掌缓缓放开,手中哪里还有那颗夜明珠?   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竟都被凤銮爵运用内力变成了粉末!   “你!你竟把一颗不可多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捏成了粉末?!你这混蛋!你陪我夜明珠!陪我夜明珠!”纳兰凰嫣撤起泼来,娇蛮地捶打着凤銮爵,这一下真是被气到了,这世上哪有这样败家的?那可是夜明珠啊!价值边城,世上罕见!   凤銮爵任她打了一会,一个字也不说,墨眸深幽幽的,突然抱着她就吻,再次将她压在身下,象只发情的野豹一样,大手竟然快速地拉开了她的裤子,在她没头没脑地乱打一通的时候,也不知怎么就脱了自己的衣服,抬起她乱蹬乱踢的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缠到自己的劲腰上,把自己紧硬的火龙对着她的xue口,突然刺入她的腿心中,狠狠地挺动腰身,立即迅速地律动了几下。   纳兰凰嫣猝不及防地静止了片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欺负了!这男人捏碎了她的夜明珠之后,没向她道歉也就算了,还欺负她?这是哪样?以为她被撞几下就服软了?   “你……你你你……放开!滚出去!谁让你进入的?”纳兰凰嫣被撞了几下,脸红通通的。昨夜在野外那间破屋子里就已经激情燃烧过,她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说进入就进入了,连前戏也不用做,她那儿就丝滑得好象随时等他来撞一样,太不争气了!   凤銮爵喘着粗气地一把撕了她那碍事的上衣,连同那肚兜儿也扯掉了,重温起昨天的激情,把她折叠了起来,怒气腾腾地压下,俯下脸到她的耳边虎吼道:“你是我的女人!不许接受其他野男人的礼物!把他送的东西统统丢出去,一件也不许留下!你要夜明珠,我给你更大的!”男人说着,在她的身体里加速地耸动着。   纳兰凰嫣这下终于脑子开窍了!感情这男人竟然醋桶到这种地步?!他究竟是真吃醋呢?还是找个借口日光日白的想上她?昨晚没吃饱吗?该死的臭男人!他最好真的能陪她一颗更大的夜明珠,不然,她跟他没完。   “嗯嗯……听说纵欲过度会……啊!轻点!轻点!你火什么火?嗯……不要!这么重……”   女人被摆过各种的姿势后,男人虎吼道:“以后不许收任何男人的礼物!”   “不收就不收嘛,你够了没有?昨晚才做过,你让不让人喘气的?以后隔几天才许做,这样天天做,我早知让你纳西度国的公主为妃,让你跟她做去。”女人说着不知死活的话,娇喘着。   男人说道:“要纳妃还不容易?不一定是西度国的公主。这銮宫帝国里多少的官家小姐想把女儿送进宫里当朕的妃子。”   “你敢?啊!你这流氓!碰了我还想碰别人,为了不让你去祸害别人,我会阎了你的!你别想三宫六院!”某女人咬牙切齿。   “你说的。是你要我纳,又不是我想要纳。我有你一个就够了!”男人俯下头,跟她耳鬓厮磨着。   “闭嘴!当我没说过。”女人恨恨地挺着。   “那就乖点承受,朕还没要够。想要朕别纳妃,你就别收其他男人的礼物!”   “这哪里能相提并论?”   “谁说不行?那我也收别的女人礼物呢?”   “啊!当然不许!” ☆、V006 坏中更坏!   凤銮爵给纳兰凰嫣穿好衣服,把她抱在腿上,亲了亲她的额头,安慰道:“你要什么,朕给你弄,以后不许收男人的礼物。”   “你承认你吃醋了?”纳兰凰嫣窝在他的怀里,嘟着红肿的唇,爱娇无力地问着,伸手牵牵他前面的衣裳。   “嗯,朕不能吃醋吗?你都不许朕纳妃了,朕不许你收其他男人的礼物,不许你看其他男人,不许……”   女人伸出一根纤纤的玉指压在他的唇齿上说道:“你还有多少个不许?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朕……也只有你!”凤銮爵低眉注视着怀中的女人,目光潋滟着专注的柔情,脉脉流转间,心中荡漾着热血,深情的呢喃就这么脱口而出,“嫣儿,我喜欢你!”   纳兰凰嫣突然听到这男人的独白,虽然只是一句“我喜欢你”而不是我爱你,她也很满足地笑了!搂上他的脖子,用力地在他的脸上“波”了一下,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男人猝然地不满意她这么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邪魅地挑起一丝恶劣的笑,“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太喜欢我,所以我免为其难也喜欢你了。”   “免为其难吗?哼!喜欢就喜欢,矫什么情?你是情不自禁,不是免为其难!你要是不喜欢,我可是抢手着呢,近有凤銮珏,远有西度国的太子……”纳兰凰嫣在某男人的面前大胆地数起手指来。   “女人!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你男人的面前提别的男人名字,你欠抽?”男人把女人狠狠地压在身下。   女人搂上男人的脖子,怒道:“别叉开话题了!你捏碎的夜明珠怎么赔给我?”   “改天我赔你更大的。”凤銮爵爱死身下的女人这副样子了!敢跟他叫板的女人,叫他哪里能不喜欢?   “别开空头支票!”纳兰凰嫣捏着他的脸。   “什么是空头支票?”她说的话有时太古怪,他一时之间没法理解。   “就是不能实现的承诺。”纳兰凰嫣摸着他的脸,突然问道,“你想恢复你的容颜吗?我有办法让你的脸恢复原来的样子,你要不要?”   纳兰凰嫣万万没想到凤銮爵的回答是:“不想!免得天下所有女人都想嫁给朕!”   “……”某女人无语地翻着白眼,差点被某男的臭屁熏晕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欢乐楼二楼的一间雅室内,隔着一帘神秘的屏风,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纱巾蒙面,只露出一双蛇蝎般充满着狠毒的眼睛,手里抱着一只木盒子,面对着那扇屏风说道:“我这里的手饰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合起来可以买一颗人头了吧?”她说着,将木盒子打开,里面的所有金钗,玉镯,各种饰物……件件皆是不可多得的宫中货色。   屏风后的神秘男子却是慵懒地半躺着,平平淡淡地说道:“那要看你想买的人头是什么人了。有的人那颗头不值钱,大爷是连杀他的兴趣都没有。有的人本大爷要是不想杀,你有再多的金砖银矿堆在眼前,本大爷也未必愿意接杀。”   女子冷哼一声道:“原来欢乐楼也有不敢杀的人么?请问如果是西度国公主的头,阁下接是不接?”   屏风后的男子打了一个响指,守在外面的一个白衣中年男子上前接过女子的首饰盒,认真地瞧着,粗粗地估算了一下里面首饰的价值,然后向屏风后的男子回禀道:“大约的估值是十万两。”   屏风后的男子听了,不屑地挥挥衣袖沉声道:“西度国公主的头还不至于如此贱价,请回吧!”   女子一听,愕然道:“这已经是我全部的首饰,怎么可能只值十万两?阁下是不是估错了?”她说着,咬牙又从她的头上拔下两支金钗放在首饰盒里,说道,“这样够了吧?”   “回去吧!一百万两,少一个铜板都别过来!”屏风后的男子慵懒无比的声音传出来,似乎还打了一个呵欠,没有一丝商量的口气。   女子气乎乎地一个跺脚,终于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转身出了这间神秘的雅室。   女子走后,白衣男子走到屏风后面,问道:“主上不想接这单生意吧?一百万两,花如月只怕拿不出来。”   屏风后的男子一身紫衣,斜倚在榻上,慵懒而邪魅,正是这銮宫帝国美男排行榜上第二的美男子楚任欢。他眸色深沉着道:“有人比我们更适合做这个杀手!”   “谁?”   “……”楚任欢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走到窗口处掀开窗帘往下看。   白衣男子叫肖辉。他跟着走到窗口处往下看去,只见刚才买凶杀人的花如月匆匆地上了一顶华丽的软桥。而一个人刚好就在这个时候从拐角处走出来,向花如月的软桥望去,他赫然是三皇子凤銮轩。   花如月的软桥离开欢乐楼后,走了好一段路后,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经过了一条比较偏僻的河边小路。这里杨柳依依,这个时间却几乎没人经过。   前面一条小路延伸向南,两边绿树成荫,再走就是一个拱桥时,突然,四个古怪的流氓拿着棍子的,佩着刀剑的,凶神恶煞地打横里窜了出来,为首的一个黑衣刀疤恶霸大喝一声道:“识相的就马上滚蛋!只留下桥中人!”   四个桥夫一看这四人阵势,他们有刀疤大汉,有单眼龙,有三角眼,有胡须大个子,个个模样都“非同凡响”!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立马便丢下软桥逃之夭夭保命去了。   坐在桥中的花如月紧紧地抱着手中的珠宝盒,因为她要买凶杀人,当然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所以并没带上随从丫环什么的。这会儿突然听到外面的声音,和突然停下来的软桥,心中害怕着,但还是尽量地镇定自若,从腿上抽出一把防身的短匕首,狠声说道:“滚!不然,你们别怪我心狠心辣要你们的命!”   “哈哈!有趣!她想要我们的命呢!比我们还要狠。我们也不过是要她的银两和身体,她却要我们的命!”单眼龙猥琐地说着,上前就掀开桥帘,一把锋芒毕露的匕首当即向他刺来。   “骚娘儿!玩真的?!敢用匕首刺你家大爷!大爷就地玩残你!”这单眼龙的武功显然不是盖的,不但闪开了花如月刺来的匕首,还翻手就擒住了花如月的手腕,将她从桥中一把拉了出来。   花如月一见这四个各有缺陷的人,不禁被骇得瑟瑟发抖,她手里抱着的还是她的全部身家。想要买凶杀人,买卖未谈成,自己此刻就要遭报应了!她手里抓着一把短匕首,尽量凶悍地说道:“你们别过来!我可是花将军的女儿!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爹爹一定灭了你们全家!”   单眼龙阴阴一笑,将她的手用力一扭,反剪在后,搂抱住她的纤腰,向刀疤打了一个眼色,刀疤走上前,就要去抬花如月的一双腿。其余的三角眼和胡须大个子也走上前来,却无需帮忙了。   花如月蹬着双腿,却还是被刀疤和单眼龙两个人一个抬头一个抬腿地抬向旁边的一片花木丛中,不禁吓得尖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才叫了两声,便被一块臭布塞住了口,再也叫不出来了。   四个男人互相打着眼色,将花如月向远处一个更偏僻的地方抬去。   在花如月被抬走之后,身形高大威猛的凤銮轩出现在现场,他的身边跟着那个形影不离的苏锐。他向远处打了一个手势,立即有两个人从暗处走出来,将花如月的那顶软桥抬走。   “爷,是时候了!”苏锐诡异地说了一句。   “嗯,走!”凤銮轩和苏锐向刚才那四个男人抬走花如月的方向走去。   四个古古怪怪的残缺男人把花如月抬到一个花木丛生,草木深深的荒芜之地后,将她丢下。   花如月惊恐万状地瞪着他们,嘴巴里塞着布条,完全地叫不出声来,只得拼命地摇头,蹬腿,不一会儿之后,她已经披头散发,象一个疯女人一样了。   刀疤男说道:“你瞪什么瞪!再瞪老子把你的眼珠子先挖了出来再玩你!”   单眼龙走上前往花如月的胸上抓了一把,然后说道:“吓!老子讨厌她的眼睛!让老子先干她得先把她的眼睛蒙上!”他说着,摸出一条黑布来,上前就把花如月的眼睛给蒙上了!   当单眼龙将花如月的眼睛蒙上之后,右手立即向后打了一个手势,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凤銮轩和苏锐迅速地走了过来。   刀疤男大声说道:“让老子先干她!你们走开!”说着,一把撕破了花如月的衣裳,还将她的裤子也向下拉去。四个男人捉手捉腿的,将几乎要咬舌自尽的花如月死死地按在草地上。   凤銮轩悄无声息地欺压上去,只脱了裤子,连上衣也没脱,就狠狠地骑在花如月的身上,将花如月的处,子之身惯穿,然后快速地挺动腰身,速战速决……   不一会儿之后,凤銮轩抽身而出,整装得衣冠楚楚之后,离开几步远,那单眼龙大喝一声道:“轮到老子了!”就要上前骑在花如月的身上时,离开几步远之后的凤銮轩大喝一声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勾当?”   紧跟着,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出,刀剑相交,乒乒乓乓,凤銮轩的声音响起:“你们竟然想轮,歼一个女子?卑鄙无耻之徒!”   “哈哈!兄弟们上!这人单枪匹马,竟然想英雄救美?兄弟们送你上西天!”   又是一番“激烈的打斗”之后,凤銮轩的手臂上被轻轻地划了一个口子,那伤口恰到好处,只划伤皮肤,渗出一层浅浅的血丝……   “滚!”凤銮轩暴喝了一声,四个古古怪怪的男子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他们逃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开始慢腾腾地走着,四个人将脸上的伪装都扯了下来,哪里还有刀疤,单眼,胡子,和三角眼?他们都是凤銮轩的手下扮演的。 ☆、V007 逛欢乐楼   “月月,月儿,怎么会是你?”凤銮轩扯掉蒙着花如月眼睛的黑布,假装大惊失色地问着,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到花如月的身上,一把抱起早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花如月,不停地哄着,“别怕别怕!月儿别怕!轩哥哥已经把那些坏蛋打发了,轩哥哥这就带月儿回家。”   花如月浑身颤抖个不停,害怕地缩在凤銮轩的怀抱里,紧紧地抱着他,声音抖抖瑟瑟道:“不要!不要带我回家。你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花如月一向心高气傲,没想到会遭此一劫,而救她的还是凤銮轩。此刻她的心智几乎是零,只一心害怕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她就完了!彻底完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被人强了,别说是做七皇子的王妃,就算是一般的京官子弟,谁还会娶一个被流氓强过的女子?   “好好好!本王先带你回一家客栈里休息,买些衣服让你穿好了再说。月儿,别担心!这件事要是本王不说,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你放心好了!本王那么疼爱你,怎么会将你的事说出去?只可惜!刚才本王没有杀了那几个混蛋!你等着,本王定会将那几个欺负过你的人挫骨扬灰。”凤銮轩抱着花如月说得诚意至极,任是花如月原本也是蛇蝎心肠,此刻也因此有了些感激,不禁缩在他的怀抱里抽抽泣泣着,恨不得咬舌自尽。发生了这样的事,叫她以后如何抬头做人?   凤銮轩见花如月不停地哭,怎么哄也哄不停,心下有些不耐烦,但表面却耐着性子道:“月儿,别哭了!你就当是被轩哥哥做了吧!日后你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轩哥哥,轩哥哥绝不计较这个。你将来无论嫁给谁,他要是敢嫌弃你,本王就狞下他的头来。你要是愿意下嫁轩哥哥,轩哥哥的正王妃之位永远是你的!”   花如月听了,再怎么没心没肺,也有些动容了!她“哇!”地一声哭道:“呜呜!没想到轩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平时还对你那么冷淡。”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经此一劫,聪明如花如月,尽管哭丧着,心中也是雪亮的,她恐怕是只能选择嫁给凤銮轩了。   凤銮轩抱着她,在她看不到他的眼睛里,一抹狠色从眼底飘过。他不得不出此下下策来获取美人心。凤銮珏一旦娶了西度国的公主,那势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还能娶到花将军的女儿花如月的话,那还得了?只怕江山都就快易主了!所以,他绝不能允许花如月嫁给凤銮珏。   就算是西度国的公主也……他眼中杀气更浓……   西度公主此刻正女扮男装,有点模仿那日纳兰凰嫣的男装扮相,一身折衣如雪,和她的太子哥哥夜月寺一起,带着几个随从,斯斯然地踏进了欢乐楼。   丝竹管弦之乐传来,靡靡之音散落在每一个角落里。这欢乐楼虽然说不是什么妓院,但在这里营生的女伶男倌却绝对是绝色之中的绝色!他(她)们都一样是清倌,卖艺不卖身。这这卖!却是各种卖!无怕不用其及的卖。甫入院门,声色处处可闻可见,“欢乐楼”三个字不但是在门口的牌匾上大气磅礴地书写着,还在这楼院内的二楼上高高地挂着。   入门中间是空旷的,可容纳千人以上,摆着一张张的古木方桌和雕花椅子。前面是一个舞台一样的设计,周围便是楼阁林林。虽然只有两层高,却处处镂金辉煌,显得无比的奢华气派!而又因为这建筑有些独具一格,比如,别的房子都是一排排的直线型,这欢乐楼的楼阁却是一个巨大的扇形格局,格调高雅,非一般的富丽堂皇兼且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此刻,舞台上歌女蒙面,腰肢裸露,摆扭着俏臀,跳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古装艳舞。一个歌妓坐在台上抚琴,一样的以面纱蒙面,但穿着却十分暴露,不但酥乳半露,腰肢也同样露出半截来。坐在桌子前听歌看舞的,不但有纨绔子弟,公子哥儿,还有一些文人墨客,达官贵人。因为这里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声,令一些达官贵人也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入而又不被人非议为嫖妓,出入这里竟然成了一种时尚,价格比出入那些一般的妓院要昴贵得多了!所以,这闲闲的日子,这里居然也是客似云来,高朋满座。   传说欢乐楼其实是由一个恐怖的杀手组织所操纵的,所以自开业以来,几乎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只要你进来身上有银票,而又按照他们的规矩来,你就是大爷,在这里要什么样的享受都应有尽有!不过,要是你来了这里又顶不住想叫妓,那就赶快到隔离的怡红院去。隔离的怡红院和这间欢乐楼打对面,做的正好就是让男人脱衣解带,一泄千里的生意。   夜月香和夜月寺走进来,立即便有两个青衣鬓角的清秀小丫环上前屈膝相迎,笑容可掬地招呼他们,细声娇气地问道:“客官是要坐厅还是要包厢?”   入乡随俗,改穿着銮宫帝国的锦衣玉带,丰神俊雅的夜月寺摇着手中的扇子问道:“坐厅有何娱乐,包厢有何不同?”   青衣小丫环嘻嘻一笑,小手帕轻轻一挥,嘤声细语回道:“这位贵公子是第一次来么?我们欢乐楼里这坐厅嘛,当然就是听曲,赏舞,点唱,小吃,饮酒……而包厢嘛,也包括了这些,却还多了马吊,么骨子,棋局……等等,但凡公子爷想得出的,我们欢乐楼里就必定应有尽有。”   夜月寺一听,大概也就明白了这欢乐楼是个什么地方了!这主人做生意的手段看来比他还高明,他得取些经回西度国也将他的生意做得更好些才是了。这初来乍到的,他随口答道:“那我们就坐厅吧!”   “好的!那就请公子随意选座!”那青衣丫环始终是笑容可掬。   夜月寺和夜月香兄妹向场中巡了一眼,夜月香指着其中一个台前的位置道:“哥,就那张吧!”   “好!”   这两个人向那个位置走去,却不曾注意到,隔了那个位置三张桌子的位置上,一个玄衣男子悄悄地背着他们放下银两,说了声:“不用找了!”,便背着他们向大门走去。   这个人用一把扇子遮蔽着自己的脸,刻意地不让夜氏兄妹见到他的脸。因为,他是那日打劫他们西度国送亲队伍的“山贼头子”曲池。   这时候,舞台上突然改变了节目!节目不再是歌舞,而是换成了从舞台中空降下一个锁着手链和脚链的少女。这少女穿着极少,在这古色古香的大厅中出现,简直就火红了所有人的眼睛!这里没做妓院的生意,没想到却可以买卖奴婢的生意。而这少女就是一个被卖的奴婢。   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地泛滥着水泽,可怜巴巴地望着台下的所有人,被放到舞台上时,她缩着一双美丽的长腿,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过低的衣领,不想让台下的眼睛看到她娇嫩的肌肤。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映衬着她的一张瓜子脸,红红的樱唇紧紧地咬着,已经咬出血来了……   夜月寺突然觉得那女子的一双眼睛很象某个人,刚好那女子的目光向他望来,泛着水泽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注视着他,似乎在向他无声地求救!   有人在不停地喊价!看来喜欢台上那女子的人不少。夜月香突然在夜月寺的耳边说道:“哥,你瞧她那双眼睛,是不是有点象纳兰皇后娘娘的眼睛?”   “……”台上的喊价络绎不绝,此起彼落,一个比一个高。   “我出三千两!”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高叫着。这三千两一出,就没人愿意跟上了。   突然,夜月寺“嗯!”的一声后,举手喊道:“五千两银!”   夜月香一听,在他耳边道:“哥,你疯了?你要多少婢女没有?有必要花钱买吗?”   “这不同!”夜月寺有点痴迷地瞧着台上的女奴回道。   “五千两银子了!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台上的一个女人高声叫着,却再也没有人出得比夜月寺的价钱更高了。   “成交!”一个声音高声喊着,这个女奴就此定价。   台上的女子被人拖着,一直拖到了夜月寺的面前。她穿着红色的软绸半截短衫,紧紧能遮蔽着肚子上的一节,却又露出肚脐小蛮腰。下面是一条红色的短裤,短裤下面还有一截透明的裤腿,有跟没有是一样的,让她均匀的美腿可以完全地被人看得到。   “这位贵公子,她是你的奴了!你可以给她取个名字带回家去。”主持卖场的女管事解开了女子的手链和脚链。女子跪在夜月寺的面前低头说道:“请主人赐予奴婢一个名字!”   夜月寺略一思索,将她拉了起来,手捏着她的下巴眯眼说道:“你就叫做兰烟吧!”   夜月香斜睨着她的太子哥哥,眼睛里写满了不认同,摇摇头说道:“哥哥是不是太无聊了?”才说了这么一句,她的眼睛猝然睁大,死死地瞪着从她面前走过的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去而重返的曲池。他刚才明明不想让夜月寺兄妹俩发现他的,此刻却去而复返,还特别地招摇着,似乎是有意地想引起别人的注目似的,经过夜月香公主的面前时,转过脸去对着夜月香公主竟然微微一笑!抽着他的嘴角,那模样十分的得瑟。 ☆、v008 林中伏击   “哥,你看他!他是……”夜月香扯着夜月寺的衣袖,用手指着曲池。   只听得夜月寺的跟班玛沙大叫一声道:“龟儿子山贼!你别跑!”声随人到,玛沙立马追着曲池向大门口走去。   曲池闪得很快,玄色衣角飘飞间,已经出了这欢乐楼的大门。   夜月寺吩咐一个手下给这间欢乐楼的女管事支付银票之后,一手拉过刚刚买下的兰烟,和夜月香一起也追着曲池出了大门。   曲池的轻功显然在玛沙之上,但他并没让玛沙跟丢,远远地让玛沙能看到他,他的眼里闪着无比诡异的狡诈之色。他是有意的,有意地引他们跟来,就怕他们不跟。   “龟儿子有种别跑!”玛沙拼了命地追,竟没想到自己的武功可能不如曲池。   夜月寺和夜月香很快地追上了玛沙,只见曲池回转身来,对着他们邪恶地一笑,说道:“就你们这些西度国的沙猪,跑得比蜗牛还慢,追得上你家大爷吗?伸个头出来,你们也没本事砍!香香公主,要不要考虑一下,做个山贼头子的压塞夫人?大爷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夜月香被气得小脸发白,比夜月寺更快地追过去,叫道:“臭山贼!有种别跑!本公主要把你的舌头拔下来!”她堂堂西度国的公主,上次被那山贼调戏过,本就想着何时能报那日被辱之仇。这个山贼头子今日落单,她和哥哥却带着三个随从,一共是五个人,哪能放过他?   如此一个轻功极好,却有意诱敌,又出言不逊,便将夜月寺兄妹和他们的三个手下引出了市集,向郊外追去。   西度国的太子和公主以及他们的随从虽然轻功不如曲池,但其实也绝对不弱,甚至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犹其是太子夜月寺的武功和轻功都不会输给曲池,但他此刻却手里拖着一个刚刚买下来的女婢兰烟,所以那速度就连他的手下玛沙都比他快了。   也用不了多久,他们便追着曲池来到了一片郊外的树林中,那曲池突然施展出极上乘的轻功掠上了树梢,在树梢上行走如飞道:“哈哈!你们西度国的轻功能上来吗?上不来就滚回西度国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有人还妄想挑战后位呢,真是可怜可笑,不自量力!”   这回当真是气炸了西度国的小公主了!她一个脚尖点地,自然要纵身上树,背后却传来哥哥夜月寺的话:“小心有诈!这小子说不定是有意在诱我们入局!”夜月寺说完,却见妹妹已经追入了林中,他的手下也都追了过去,不得已,他也只能一手搂着兰烟,纵跃入林了。   就在他们五,六个人统统都追入了林中时,却不见了曲池的影子了!   “人呢?”五个人,加上兰烟就六个人,一起落在树林中,一棵大树下。   “小心!”一声惊呼之后,紧接着,林中“嗖嗖!”声传来,十几支利箭从四周向他们射来!   “我们被伏击了!狡猾的龟儿子!”玛沙大眼圆睁着,大刀砍下几支利箭。   “知道得太迟了!继续放箭!”曲池的声音从林中阴森森地传来。   登时又是“嗖嗖”连声的十几支冷箭射来,绕是他们几个功夫也不错,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也躲不过别人连番射来的箭雨。刀剑挡落了不少的利箭,但是,不一会儿的工夫之后,三个手下竟然都分别中了一箭。   “啊!”的一声,挥着剑的夜月寺因为左右护着兰烟姑娘,居然也中了一剑!这下就只剩下两个女子还没有中箭了。   曲池的声音阴险地传来道:“停!不用射了。他们都中了毒箭,活不过三个时辰。那两个女子就不用射了,把她们捉回去让我们的兄弟们享用。”他说着,从林中走了出来,在他的身边跟着十几个手持弓箭的黑衣汉子,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类。   “箭上有毒!”夜月寺等人愤怒地想挥剑,动刀,用鞭,却都已经没法使力了!   “阁下是谁?为……什么三番两次地要害我们?”夜月寺乃一国的太子,这次亲自送妹妹来銮宫帝国和亲,实是因为自己一来太过托大了,以为自己的工夫天下无敌,哪知他在西度国无论跟谁比武,人家哪敢赢他太子爷?他当然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二来当然是贪玩想见识一下异国风情,哪想到会再三遇难,有人如此的胆大包天,想置他于死地?   曲池邪气地冷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又有什么用?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至于谁想杀你么?这个就让你到黄泉下问阎罗王去吧。”   西度国的公主挥动着鞭子叫道:“你们敢过来?别过来!看本公主的金鞭!”她挥舞着一条镶金的鞭子,“呼呼”生风,但在曲池一般的“山贼”看来,却是有姿势没实质,几个黑衣男子上前,那鞭子挥来时,正挥向曲池的脸。曲池闪避一边,手已经抓到了鞭子,用力猛然一抽,把西度国的公主抽到了身边,当即点了她的穴道搂在怀里。   曲池挑起她的下巴,眯起一双银荡的眼睛说道,“长得还算可以,死了有点可惜,就把你收回去便宜一下我的兄弟们吧!”   “放开你的脏手!你这个该死的山猪!本公主诛你九族!”夜月香公主被曲池搂抱着,除了乱骂一通外,什么也不能动了。   “哈哈!你诛我九族?骂老子山猪?老子现在就掳你回去,操到你给老子生下九族!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地操了你?”曲池扭曲着一张小白脸,捏着小公主的脸,一张小白脸变得很是银荡,吓得夜月香公主花容失色,连声音也收了。   曲池正得意地想叫收队时,突然,一个声音沉厚而冰寒地传入他的耳中道:“不想死的就放开她!”   曲池一惊,抬头看去,手颤颤地一抖,猝不及防地瞧见一棵大树下,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站着一排宫中的带刀侍卫,拥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美男子。那个男子他一眼就认得,正是他此刻手里拎着的西度公主之未婚夫七皇子凤銮珏。   原来凤銮珏彻夜未归,就在那间破屋里睡了一晚,直到这些侍卫奉了他母妃的命令出来寻到他。此刻他正在回宫的路上,没想碰到了西度国的太子和公主被人围在树林里……   他心中不愿娶西度国的公主为妻,几乎就想当没看见这一幕,但到底不是那么狠心的人,竟然做不到见死不救,更不能容忍这曲池当众就想侮辱西度国的公主。所以他才终于出声了,却没有那么急着上前。   然而,曲池一见是凤銮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曾暗中和凤銮珏较量过,确定自己的武功还不是凤銮珏的对手。就算是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他也不是夜月寺的对手。所以,持着人多,事先布局,耍着阴险的招数还可以,真打么?他还是逃之夭夭吧!何况他手里正拿着人家的未婚妻!而他的人还没凤銮珏的人多。   凤銮珏看着曲池和他的人仓惶撤走,却没有丝毫要追杀的意思。他身边一个侍卫问道:“王爷,要不要追?……”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凤銮珏打断了道:“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   西度公主一见是她的未婚夫七皇子救了她,被曲池放开后,当即惊喜交集地晕倒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凰宫。   纳兰凰嫣正在花园里抚摸着她那日救下的两只纯白色的大雕,几个宫女们在一旁围观着,个个兴致勃勃,你一言我一语地惊叹连连。   “咦?它真会听话呢,但却只听我们娘娘一个人的话。”宫女甲惊叹着。   “可不是么?娘娘叫它扇翅膀它就扇翅膀,叫它点头它就点头。我们叫它它可就傲慢着呢,理都没理一下。”   “我们娘娘连天上的凤凰都能招来嘛,这雕兄再怎么高傲,也没天上的凤凰高贵吧?”   “就是就是!别瞧不起人嘛,也听一回我们的话吧?乖!点三下头,奴婢就给你吃的。”一个小宫女有些儿不信邪地逗弄着那只没有受过伤的白雕。没想那白雕连眼尾都没向她扫一下,让她好生没趣,引得所有的宫女们嘻嘻哈哈地笑着。   “小桔花,你算什么东西嘛!也想让我们娘娘的白雕听你的话么?”小翠把小菊推开。   负责看管着这对白雕的寅虎和卯兔对这群小宫女很不耐烦,他们被皇上派遣守着这对白雕,守了这么久,这对白雕并没有听他们的话,没想还真的听皇后娘娘的话叫,这不得不让他们对皇后娘娘刮目相看。   寅虎向纳兰凰嫣躬身问道:“皇后娘娘,我们把白雕交还给您了,能去给皇上回话了吧?”他可是一向跟着皇上寸步不离的,是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对于看管着一对白雕这样的工作来说,好象是贬低了他们的身份了,所以很不乐意呢。   纳兰凰嫣心情原本极好,但这寅虎一提到皇上,她又来气了!当即拉下一张脸说道:“回话是可以去回话了,但记得提醒皇上快点赔我的夜明珠来!不然,我跟他没完,哼!”   这话让高大的寅虎浑身僵硬了一下,低着头,连个“诺”字都说不出了。他哪敢提醒皇上?听说皇上捏碎了西度国太子送给皇后的夜明珠,让皇后娘娘很是生气。但那可是皇上和皇后之间的私事,他一个小小的跟班侍卫哪敢用“提醒”两个字?又不是不想混了。   正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在纳兰凰嫣的面前躬身禀道:“回禀皇后娘娘,西度公主差人来请皇后娘娘立即到公主的府邸去,说是西度国的太子被人用箭射伤中了毒,西度公主指名要皇后娘娘为她哥哥解毒拔箭。”   “西度太子受了伤中了毒?”纳兰凰嫣这一听,未免有些被惊到了,“那就快走吧!”救人如救火,那西度太子怎么就比她还多灾多难?上次她就已经救过他们一次了,“有传太医过去了么?”   “有。但太医对他们所中的毒束手无策,已经治死一个了。夜公主指名要皇后娘娘过去救她哥哥。”来请她的公公低头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但愿我能解!”纳兰凰嫣一边说一边跟着来请她的太监走出凤凰宫,“小翠,把我的医药箱带上。”   “是!”小翠屁巅屁巅地拿药箱去了。自从她家小姐“失忆”之后,就象被神降了一样,让她觉得骄傲又有面子多了。   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被安排住在“沁芳宫”。不过,这沁芳宫让公主入住时,“沁芳宫”三个字被改成了“月香宫”。   此刻,在月香宫里确是请来了几个宫中的太医,包括了最有权威的古太医。但他们竟然束手无策,因为那箭上的毒不是他们能解的。刚刚他们给其中一个人拔剑时,剑拔出来点了止血的穴道就瓜掉了!   这件事连太后娘娘都惊动了!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袭击西度国的公主和太子?连同上次的半途袭击,太后娘娘叫人彻查,包括上次纳兰凰嫣的受伤,凤銮爵的被袭击,一连几起,都惊动了金銮殿上的百官了!   上次查处得出的结果是,那些袭击的蒙面人但凡一死,便都在牙根里藏着毒药,即便是被捉到,他们也会立即求死,让你无从烤问。所以,最终只能归类为江湖杀手,而江湖杀手比比皆是。江湖上任何的一派都养着一些死士杀手,必要时执行着绝密的行动。   纳兰凰嫣风火赶来,甫入门,万没想到先碰见的是凤銮珏!凤銮珏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原本纳兰凰嫣心中也很是担心,但在凤銮爵那个醋男人的醋酸味下,她只得强忍着不闻不问,这于她的性格很是相悖。此刻见到凤銮珏没事,还这么快地就出现在他的未婚妻西度公主的府邸上,她也就放下了一颗心,微向他点头道:“七皇子也在,那就好!”   凤銮珏一见纳兰凰嫣,那双眼睛“蹭”地一下子就微微地泛红了,目光锁着她,薄唇紧抿,心中气血翻涌,滚滚沸沸,说不出话来,连宫礼也没做。但没曾想到纳兰凰嫣就只有轻描淡写的一句“七皇子也在,那就好!”,仿佛那夜温柔地叫他“珏哥哥”的女子根本就没存在过似的。   他几乎呕血呕心地咬牙吐出了一句:“好!皇后娘娘看来很好!本王又岂能不好?”说着,那目光仍然是紧紧地锁着纳兰凰嫣,其中含着的幽怨和爱恨只有他七皇子才能懂了。   纳兰凰嫣有些惭愧地低下头,急急地转向里面,夜月香这时正心急火潦地走来,拉着纳兰凰嫣就红着眼睛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拉着一边说道:“快!皇后娘娘快救救我哥哥!只有你能救我哥了!我哥他不能死啊!我哥他……”西度公主还没说两句,已经急不成声了。最疼爱她的哥哥为了她,身为太子爷,远融千山万水,亲自送嫁,那是何等的一份兄妹之情!   躺在床上的夜月寺和他的三个躺在地上担架上的随从脸上都变成了紫色,那模样很是可怕。其中一个中了两支箭的,经太医拔剑之后就一命呜呼哀哉了!所以,夜月香公主才急急地请人叫纳兰凰嫣过来。   纳兰凰嫣一见他们的状况,不禁被吓了一大跳!这些人都快要到阎罗王那去报到了!   中毒太深!   她当即沉冷道:“快!马上准备好给他们拔箭!”她自己一边说已经一边坐到床前,叫道,“把他扶起!”与此同时,回头吩咐道,“快!给我准备金针,烧一盆火,吩咐人把十个八个强壮的家丁叫进来!”   叫十个八个强壮的家丁来做什么?没有人提问。西度公主已经照着她的吩咐去做,到此刻为止,她相信只有纳兰凰嫣能救他哥哥了。   凤銮珏一个箭步,坐到床头把夜月寺扶了起来。夜月寺还没有晕厥,意识虽然模糊,但还是睁着可怕的一双紫眸弱弱地问道:“我,我要死了吗?没想到,本太子会客死异乡。不过,临时前,是你来陪我,那也算是上天眷顾着我了!”他看着纳兰凰嫣,脸上竟有了一丝欣慰的笑,但那笑未免太惨了!俊脸都变了颜色,让人看了说不出的恐怖。   纳兰凰嫣沉声坚定地说道:“有我在,你不会死的,别想太多了,是男子汉就挺着点!”一边说一边把一粒药丸喂入他的口中命令道,“吞了它!”   “嗯。”夜月寺听了纳兰凰嫣的话,那紫色灰死的眸子蓦然间腾起了一抹生的希望,虚弱地点了点头,把药吞了下去,整个人焕发了一些精神来。   “我要给你拔剑了,你忍着点!”纳兰凰嫣坚定的眼神让夜月寺的情绪更加安定了下来。   “嗯,你拔吧!我挺得住的。”刚才看到他的一个手下被太医拔出箭头后立即死亡,夜月寺以为自己也没希望了。但此刻在纳兰凰嫣的眼睛里,他似乎又看到了生存的希冀。虽然觉得微妙,但他还是抱上了那丝希望。   凤銮珏突然将一块枕巾塞进夜月寺的嘴巴里,冷声道:“咬着,别咬断舌死了!”   纳兰凰嫣的脑海里闪电般想起她那次中箭拔箭时,也是凤銮珏扶着她,但凤銮珏塞进她嘴里是却是他白希的手掌肉,而此刻他塞给夜月寺的却是一条枕巾,眼光不禁在他的俊脸上掠过一眼。闪念之间,她的动作却丝毫也不含糊,拔箭的动作没有一丝迟滞,果断决绝,用力一拔,一丝毒血溅射而出。   凤銮珏就要替夜月寺点穴止血时,纳兰凰嫣制止了他道:“千万不可!你这一点下去,他小命休已!”   凤銮珏的手僵在半空之中,慢慢放下,眼看着一股血液带着浓浓的毒素从夜月寺的左胸口处涌了出来。站在旁边的太医这才明白,刚才他们给夜月寺的一个手下拔剑时,就是马上点穴止血的,所以那手下立马呜呼哀哉了。   纳兰凰嫣纤手拈着金针,手法无比娴熟地将金针插在夜月寺的几个要穴之中,那血流立时变细,慢慢渗出,却不停止。这时,纳兰凰嫣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将自己的手掌割破,将自己的血滴入夜月寺的口中。   “不可!”凤銮珏低呼一声,所有的人都屏气凝神地瞧着纳兰凰嫣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决就将自己的手掌割破了,还将血滴进夜月寺的口中,命令他道,“想活命就吞下!”   在这个时空中,夜月寺和这里所有的人都把自己的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们万没想到有人可以将自己的血喂给别人,这不由得让他们看得惊世骇俗!   但纳兰凰嫣却淡然自若地解释道:“每一个人的体内都有造血的功能,适当地捐献一点血给有需要的人是不会死人的。”她说着淡淡定定地止了自己的血,对旁边那几个强壮的家丁说道,“来!把你们的手伸出来,我会在你们的手上割一个口子取些血给西度国的太子,他极需补冲血液。你们不用怕,每人只取一碗,不会死人的。”   那几个强壮的家丁见纳兰凰嫣一个女子都面不改色地给他们试范过了,便乖乖地伸出手来,让她取血。原本他们就算是被处死也不敢反抗的,既然不会死人,那就更加合作了。   几个宫中的太医都是这个銮宫帝国最有权威的太医,但在这古代却还没有人试过给人度血换血,这让他们都大开了眼界,惊骇得站在一旁象木头一样了。   这古代里没能从血管里抽血注血,也好,省了验血那一关,管他什么血型,死马当活马医了!让这些家丁把血滴进夜月寺的口中,让他源源不断地吞着别人的血液,她以金针为他度血,助他血液的循环加快……   慢慢地,夜月寺脸上和手上,身上的紫墨色变淡,滴到第五个人的血液时,夜月寺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血色,目中眸色渐渐清澈,神智也彻底地清醒过来。他幽深如潭的墨眸里含着无言的感激和对纳兰凰嫣的越发迷恋。这惊世骇俗的医术不但让这里的太医惊心动魄,同时在西度国也没有如此惊人的医术。   如纳兰凰嫣这般惊世骇俗的奇女子,让西度国的太子和此刻在身边的凤銮珏都有了更加强烈的占有欲望!   纳兰凰嫣终于将夜月寺身上的血止住了!但她也没想到他身上的毒血解得那么快,还以为要花上好些工夫。其实,纳兰凰嫣并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的血只要少许就可以解西度国太子身上的毒了,根本就用不着如此的大费周章。因为,她穿越时,那颗血珠已经融在了她的血液里,因此她的血不但可解百毒,还能令伤口迅速复原,只是她自己并不知道罢了。   于是,当那些太医遵照着纳兰凰嫣的方法为夜月寺的两个手下拔箭解毒时,那两个手下虽然也能活过来,却没有夜月寺好得那么快,那么神奇了。   纳兰凰嫣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之后,额上早已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正想挥袖抹一下时,凤銮珏已经放下了西度国的太子,掏出一条锦帕来,伸长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有些强势而又温柔地为她印着额上的汗珠。她的手上还拿着金针,目光不经意地抬起来,碰到凤銮珏那似怨似恨更似柔情如水的脉脉眸光,不由得有些动作僵硬。   “我自己来,谢谢七皇子!”纳兰凰嫣拿过他的手帕,避开他的目光。这七皇子是哪样啊?凤銮爵要是见到了又要吃干醋了呢。她都听丫环小翠说过了,七皇子以前并不是那么喜欢纳兰凰嫣的,都是这副身体的主人一厢情愿地沾着他,他还总是嫌烦呢。这会儿是真的喜欢她了?还是感激她那次救了他一命?那目光痴痴怨怨的,这里人多,没的让这宫中又多了些八卦的话茬儿。   纳兰凰嫣这心思其实有些多余。她穿来之前,她的前身早就是别人茶余饭后的八封新闻了。纳兰郡主痴恋七皇子是宫中人都知道的,整天追着七皇子转更加被人当作笑话来谈。但是,此刻纳兰凰嫣对七皇子的态度,和七皇子对她的亲尼呵护疼爱之情,倒是让人侧目了。   站在旁边的夜月香公主原本一心只扑在哥哥的身上,此刻见哥哥好象终于大步滥过了,她不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感谢纳兰凰嫣时,就看到了七皇子凤銮珏含情脉脉地为纳兰凰嫣抹汗的一幕,不禁懵懵地怔着,有些错愕,但终究以为只是非常时期,为了救哥哥而一起合作而已。 ☆、009章 神医琴后   纳兰凰嫣为西度太子包扎好伤口之后,转过来要为西度太子的两个手下处理。凤銮珏突然对宫中的几个太医沉声低喝道:“你们是做什么的?看了半天难道还不会做吗?还要皇后亲自动手?”   几个太医惭愧地诺诺连声,在古太医的主持下,开始同时为两个太子的手下做着拔箭,换血……等一系列的工作。但是,这两个人却没有西度太子那么好运,因为他们都没有得到纳兰凰嫣的血液,所以毒素去得极慢,急得几个太医大汗淋漓,还以为是他们的医术终究不如纳兰凰嫣,那金针施得也不知是不是偏颇了。   如此,刚才西度太子由纳兰凰嫣来抢救时,才不过是盏茶时间就完成的事情,到这几个太医的手上却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有多。   这其间皇上凤銮爵,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凤銮珏的母妃田贵妃,以及几个官员都从金銮殿上赶了过来,坐在一旁看着,更让几个太医冷汗直冒。   一个小太监在太后娘娘的面前将刚才的事一一二二地禀报着,听得人人都有些耸然,再次无比惊讶地瞧着新立的皇后娘娘纳兰凰嫣。   其中一个红袍官员在太后娘娘的面前拍马屁地说道:“难怪太后娘娘千般宠爱着小皇后啊!原来太后娘娘是早就知道小皇后医术高超,琴绝天下。我们銮宫帝国的小皇后一直深藏不露,让人以为不学无术,当真是谬误!照老臣看来,太后娘娘早该给小皇后赠予一个美称才是,这美称就是——”   这老官员捋着他的胡子想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自以为得意非常地说道,“神医琴后!我们小皇后当得起这个美称吧?太后娘娘。”   纳兰锦仪来时见西度国的太子已经脱离了危险,心头的大石也放了下来,这时听这老臣子拍马屁也听得还算舒心,向纳兰凰嫣瞧去时点了点头,脸上全然是宠溺的微笑,眼中更加含着深意的浓厚亲情。   纳兰凰嫣被刚刚赶来的凤銮爵拉到了身边,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只让她在旁边坐着指挥,再不让她亲自动手,皇威无限地说着:“这些太医都是做什么用的?要朕的皇后亲自动手?难不成平时个个都是滥竽充数的么?”   这一下,所有的太医哪还敢站着,一个一个的都跪着做事了。   从皇上凤銮爵踏入这间大厅之后,一条手臂就强而有力地搂着纳兰凰嫣,让凤銮珏顿时感觉自己由主角变成了沾不上边的配角。原先还热情地督促着一切的凤銮珏恨恨地给太后和他的母妃行过礼后,就拂袖走了出去。   夜月寺奇迹般地在一切毒素都解了之后,精神还算不错,躺在床上感觉都不用休息了。但他的眼睛在瞧见銮宫帝国的皇帝进来后就揽着纳兰凰嫣时,眼神便“咻”地变得暗淡了!   此刻纳兰凰嫣在他的心中简直好比女神一般的存在。但銮宫帝国的皇帝脸上那个鬼样,让他觉得有些配不上他心目中的女神了。而他也是堂堂一国的太子,将来当然也是一国之主,跟凤銮爵是同等的帝位。而他生得丰神俊朗,自认比凤銮爵那张脸好看多了!为何象纳兰凰嫣这样的女神不是他西度国太子的?他也可以封她为西度国的皇后。   西度太子刚刚买下的女奴兰烟跪在床前侍候着他,让他的目光从纳兰凰嫣的身上收回来后,就锁在了兰烟的一双美眸上。因为,夜月香说过的,兰烟有一双象纳兰凰嫣的眼睛。他越看越觉得象,便对着兰烟的眼睛肆无忌惮地盯梢着,把兰烟姑娘看得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田妃在凤銮珏走出大厅时,便向太后行了礼,又慰问了西度公主和西度太子,便追着凤銮珏出了大厅。在门外找不到凤銮珏,听说他回自己寝宫去了,便直接到他寝宫中去。   到了七皇子凤銮珏的府邸,田妃自然是无需通报就直接进了他的寝宫。右脚才踏入,就被里面“嘭!”的一声巨响吓得一跳,双眼便冒起了怒火。这孩子太不争气了!这几天象丢了魂似的,昨天晚上彻夜不归,让她担心得睡不安稳也就算了,这会儿又发哪门子的火?   进了门,这才叫个火了!满地都是景得花樽的碎片,这些花樽个个都是价值不菲的收藏品,这孩子竟当破碗般摔得个富贵开花了!   “小德子!小战子!你们是做什么用的?怎么不喝住小王爷?来人啊!拉小德子和小战子出去打板子!”田妃拿小太监出气地叫着。   凤銮珏这时已经坐在一张椅子上,见是她的母妃一个人,懒懒的起来行礼道:“儿臣叩见母妃金安!”   田太妃气道:“得!你也不用给你母妃问安了!你干脆直接就给你母妃拿条绳子来得了。”   “母妃,儿臣又不是有意要令母妃生气。儿臣心里不舒服,摔几个破烂花樽,母妃有必要说要拿绳子吗?”凤銮珏心中憋闷,呕气至极,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一样不是令他难过的。   “你昨晚哪去了?为何彻夜不归?你脸上还有些淤伤,是咋回事?你给你额娘一一道来。”田妃既是生气又是担忧。她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了。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线之中。可昨天晚上儿子却失踪了,叫她如何能不担心?在这后宫之中打混这么多年,她能保住自己和儿子不容易啊。   凤銮珏满肚子的委曲也不能到别人面前去吐了,在自己的母妃面前哪里还能忍?便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昨夜的经历都说了一遍。那一言一语之中,都情不自禁地吐露了他对如今已经身为皇后的纳兰凰嫣有了强烈的占有欲望。   田太妃听了,沉吟了半响,抬眸道:“珏儿,你当真那么迷恋纳兰凰嫣?”以前儿子还跟她抱怨过,纳兰凰嫣追在他的屁股后面让他烦不胜烦。这会儿来了一个大转弯,也难怪!连她这个一向心机深藏的也看走了眼。没料那纳兰凰嫣竟是一个神女般的惊才!但如今她已经是后位都坐上了。   凤銮珏显然是有些走火入魔了,偏执狂一样地说道:“她本来就是我的!以前她的心一直就在我的身上。”   “你都说白了,那是以前。”田妃没好气地睨儿子一眼。   “她只是在气我,只是在恨我!”凤銮珏说得很没有底气,但他想起昨夜纳兰凰嫣又叫他珏哥哥了,心中便又腾起了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田珍冷静,沉着,凌厉的眼神在儿子的脸上掠过,突然认真无比地说道:“珏儿,你想要得到纳兰凰嫣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这无异于给凤銮珏点起了一线生机,看来,他真的是动了真情了,那语声急切得立时来了精神。   “很简单!你乖乖地娶了西度国的公主。听闻西度国的公主很得她父皇和太子哥哥的宠爱。你舅舅正想借助西度国的兵力,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要回来。那丑八怪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只是被纳兰锦仪那践人当一个扯线的傀儡,推上了那个本该是属于你的龙椅上,一坐还坐了那么多年!本宫忍气吞声很多年了!”田珍一边说一边迸出一股恨意,那眼神如同淬了毒汁一样,噬血而狠辣,跟她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儿叛若两人。   凤銮珏被他母妃的话吓了一跳!这么多年来,田珍的城府极深,绝不会在儿子的面前说出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怕儿子太小还不懂事,一不小心说漏了嘴。但如今儿子的年龄都快近弱冠,也该是懂事的时候了。   “儿臣不想娶西度国的公主!”凤銮珏心里仍然抗拒着,但说话的声音明显地弱了。听了母妃的话,心思百转间,他是一个极聪慧的人,当然已经明白母妃的意思了。尽管有些震惊,却也早就略有所知,他那舅舅平南王一直就野心勃勃,让纳兰皇太后寝食不安。   田珍冷嗤一声道:“皇儿啊!要想成大事者,就别婆婆妈妈,儿女情长。你喜欢纳兰凰嫣,你也不想想,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堂堂的皇后娘娘,是你皇嫂了!你这辈子甘心就这样望着她吗?如果你不甘心,那就坐上那张龙椅啊!你舅舅如果掀翻了这銮宫帝国,他自己也万万不能坐上那龙椅。只有你才是真正的龙种,最有姿格坐在那张龙椅上面。到时候,这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了!纳兰凰嫣又岂能例外?她还不快快扑到你怀里,求你恩宠吗?”   见凤銮珏不出声,田珍继续道:“乖乖地娶西度国的公主吧!你不但要娶她,还要对她特别好!要让她爱你爱得对你言听计从,明白吗?她是一个极昂贵的好棋子,你要是不懂利用,你就是个傻子!想得到你想要的,就要先学会不择手断!”   凤銮珏俊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眸色越来越深。 ☆、V010 定情礼物   两天后。   清晨,纳兰凰嫣正坐在一面铜镜前,由着小宫女为她梳妆,心里正有些闷闷不乐。这两天皇上凤銮爵影子都没见,一步都没踏进过她的凤凰宫。除了上朝之外,他都到哪去了?   梳妆打扮好用完早膳之后,她就在房间里度来度去的,有些象热锅上的蚂蚁。不如到他的龙祥宫去找他吧!她有打发了小太监到什么上书房,御花园,议事厅,军畿处打听过,却都回说皇上这两天除了上朝就没什么大事了。   没什么事还能两天都没踏足她的凤凰宫,这男人难道这么快就厌烦了她么?哼!真讨厌这种感觉!干么都只有她在想他?他有没有想过她?哎呀!不好!她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不过就是个臭男人而已!哼哼!   正在这时,小翠宫女拽着裙子匆匆地赶回来道:“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纳兰凰嫣一听,顿住了走来走去的双脚,板起小脸来,特别高声地训斥着小翠道:“皇上来了就来了,用得着这么急匆匆地回报么?他来了有什么稀罕的?我又没空着,不想陪他玩!”   一声“皇上架到!”,一片“皇上万岁万万岁”的高呼声传来后,一身皇袍的凤銮爵出现在门口,跨步撩袍走了进来,兴冲冲的,并没平时的老成持重,才进门就挥手喝着奴才们道:“去去去!都退出去!”   纳兰凰嫣定睛瞧着他口角噙着笑容,眼尾似乎都翘起来了,不知他有什么好高兴的,便站定在原地,掀起眼皮子斜睨着他问道:“这一大光早的,你兴奋什么?今儿个好象是七皇子凤銮珏要和西度国的公主完婚,又不是你!”她连那“臣妾叩见皇上”什么的,都直接省了,跪拜的大礼就更加别指望她遵循。   凤銮爵根本也没在意她的礼数,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搂抱她,没想纳兰凰嫣冷哼一声甩袖避开了他说道:“皇上这两天好忙啊!怎么就得了这闲工夫来我这凤凰宫了?”   凤銮爵嘴角边的笑意更浓,也不再急着去拥抱她了,对着她袅娜的背影极其有耐心地问道:“朕两天没来,是不是挂着朕了?因为朕没来,所以生朕的气了?”   “谁生气了?你又不是什么大帅哥!长得难看死了,丑八怪!谁会挂着呢?”纳兰凰嫣背转了身,看都没看他。   “不会么?敢说朕是丑八怪?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别人挂不挂朕是不知道,但嫣儿必定挂着朕了。”凤銮爵第一次听人当面叫他“丑八怪”时,脸上的笑容不改,丝毫的不以为意。因为,纳兰凰嫣叫他“丑八怪”时,那声音不自觉地透着软软糯糯的娇蛮之音,根本就是在跟他撤娇索宠,耍小脾气了。   “哼!两天都没来,以后别来啊!”这该死的古代!夫妻不同屋不同床,丈夫跑哪里野去了也不知道,又没个电话手机什么的,让她牵肠挂肚。她呕气嘛!跟自己呕气!自己何时变得这么爱沾人的?不过是两天没见面,她这是犯什么相思病啊?   果真是气他两天没来了!   “你转过身来,看朕给你带什么宝贝来了??”凤銮爵you惑地说着,那嗓音好听得能将天上的小鸟都哄下来了。这男人突然象转了性似的,那冷冰冰的样子不知哪去了,原来老爱装成熟的样子也没了,这时候才真象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沉溺于热恋之中,不知不觉地就想讨自己的女人欢心。   “哼!你能有什么宝贝儿?我的夜明珠你都还没赔我!”纳兰凰嫣嘴巴里说着,却忍不住就转过了身。   才转身,一块大大的黑布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她盖在了里面,让她惊呼一声道:“呀!凤銮爵!你搞什么鬼?!”惊呼声未完,她眼前一黑一亮之间,便猝不及防地出现了一颗熠熠生辉,比桃子还大的夜明珠!那莹莹的光辉映得她的眼睛眨啊眨!不由得惊喜交集地叫道,“你在哪里找到的?好大啊!你还给我的?”   “送给你的!”凤銮爵拿着夜明珠,噙着一抹得意的笑瞧着纳兰凰嫣惊喜莫名的绝色小脸。看到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她本身就象是一颗夜明珠,让他的世界都明亮了起来,就算是这黑布也遮蔽不了!   纳兰凰嫣拿过来放在自己的手心中握紧了,掂了掂,母指和食指钳着,放在他和她的面前,开心地问道:“在哪找来的?难道你这两天就是去找这颗夜明珠了?”难怪都没出现了呢,原来是为她去找夜明珠了。   “嗯,我龙祥宫里也有夜明珠噢,就是没有这么大的。你喜欢不?”凤銮爵洋洋得意地问道,好象在等着某女人的奖赏。   “哼!算你啦!喜欢!”纳兰凰嫣岂止是喜欢,简直爱死了!   “那你要给我什么回报?”某男人开始索取了。   “回报什么?你这只是赔偿我的损失罢了。”某女撅着小嘴,横嗔一眼。   “那……这个呢?”凤銮爵象变戏法一样,突然又将一只手伸出来。在他的掌心中,静静地放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玉佩。这玉佩乍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就是一对上等的和田玉。在太后送给纳兰凰嫣的那些玉器之中就有这样的玉佩。   所以,纳兰凰嫣挑剔的目光瞧了一眼,便随随便便地拿在手中说道:“这个么?我这里不是多了去?有什么稀奇的?”她现在可是堂堂的皇后了呢,除了太后和西度国的太子送了礼物给她之外,许多文武百官也送了礼物来给她,这样的玉佩在别人眼里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儿,可在她这儿呢,就成了普通货了。   “你瞧瞧玉上面的雕刻啊!”凤銮爵下巴翘翘,示意着。他可是在献宝呢,这女人敢那么轻视他送的礼物!   纳兰凰嫣借着夜明珠的光仔细地瞧去,这才发现这玉上面果然是有雕刻的,一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反过来的一面居然还雕着一个“凰”字。她又拿起另一个来,另一个和这个显然是一对的,也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之外,反面雕着一个“凤”字。这雕刻的工夫真不是盖的!一块玉并不算大,要在上面雕出一只凤凰实是不容易,不知得有多精细的雕工,才能雕得如此的栩栩如生!就算是单单的刻上“凤凰”两个字也已经不容易了。   “叫谁雕刻的?好看极了!送给我的?”纳兰凰嫣有了一点感动,这男人送礼物显然是动心思了。   凤銮爵见她小脸上有了动容,凤眸深幽幽地瞧着她,有些邀功请赏地说道:“是我自己雕的,花了两天的时间噢!晚上都没睡觉呢。这个有奖赏了没有?”   “你自己亲手雕的?”这一下,某女人的小心肝总算“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了!秋水明眸氤氲着一种叫“感动”的柔情,小舌尖不自觉地舔着自己的唇瓣。她还以为这男人只会发情时扑倒她蛮干呢,原来还有这么用心的时候么?她承认她被感动了!   “嗯,喜欢吗?这是一对的。你一个我一个,你戴这个雕着‘凰”字的,我戴这个雕着‘凤’字的。合起来就是一曲《凤求凰》。就算是朕求你!永远不许跟朕分开!我们是一对的。嫣儿,你答不答应?”凤銮爵眼睛里潋滟着含情脉脉的痴意,专注地凝视着纳兰凰嫣,醇厚的嗓音低柔地问着。   纳兰凰嫣象听到了天赖之音,动情地回望着她,吞着口水,“嗯嗯”声轻应着,点着头,想说什么,却象喉咙里哽咽着似的,突然什么也不说,就掂起脚尖来,嘟起樱唇在凤凰爵的脸上重重地印了一下,这才说道:“答应!当然答应!你亲手雕的,帮我挂在脖子上。”   “好!瞧把你感动的,想流泪了?”凤銮爵拿起那个雕着“凰”字的,挂到纳兰凰嫣的脖子上。然后自己伸着脖子要纳兰凰嫣也帮他戴上那个“凤”字的玉佩。   纳兰凰嫣一边帮他戴上,一边问道:“这两天都躲起来就为雕这两个玉佩了?”   “嗯!看在我雕了两天的份上,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收其他男人的礼物了!就算比我送的礼物珍贵,也不能收!”   男人认真起来,那凤目深邃如海,紧紧地锁着纳兰凰嫣,定要她答应了才安乐。这两天他就因为纳兰凰嫣收了别人的礼物而心里象被堵着一般,怎么想怎么不舒服。这才想到,自己都没送过什么礼物给她,就挖空心思的,想送她一样跟别人不同的礼物,结局这对凤凰玉佩就诞生了!他雕刻时还不小心割到手了呢。不过,这个他就省略不说了。   纳兰凰嫣甜蜜蜜地笑着点头,嗯嗯连声地答应着,说道:“没有人的礼物会比你的礼物更珍贵的了!别人的礼物我就算是收着了,那也是应酬着而已,又没往心里去。别的男人我就算是看着了,也没记在心上,你担什么心?我说过这一生就对你一个人好,就只宠你一个,你忘记了吗?我又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样的话,我绝不会对别的男人说。” ☆、V011 填充后宫!   “嗯!”凤銮爵目光锁着她,怔怔地瞧着。这两天他也想着她,只是为了一份礼物,硬是逼着自己不见她而已。雕这两块玉佩真的很不容易,生怕雕坏了一笔,不是他内功深厚,刀功一流,还真雕不出来呢。从没为一个人如此用心过的他,自己都没想过,会为她如此的煞费苦心,熬夜雕刻一块玉佩,就只是为了让她和他共同地拥有一份小小的礼物而已。总算这女人没让他失望,说了一番让他开心的话。   纳兰凰嫣摸摸他的脸,问道:“我刚才叫你丑八怪,你为何不生气?”   凤銮爵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说道:“我知道你不介意我的脸。”   “可是,你真的不想恢复你的容貌吗?我说过,我能让你恢复原貌,我的医术可不是吹的。”   “我知道。但是,不用,等我想恢复的时候,我再让你帮我恢复好了。只要你不嫌弃,别人的眼光对朕来说并不重要。”凤銮爵轻轻说着,提起他的脸来,心下的伤痛已经没象从前那么难过,那伤痕似乎在慢慢地结咖了。   “好吧!我也不免强你。就算你永远是这个样子,我也喜欢这样独一无二的你!”她微笑,轻轻地摸着他的脸时,掌心中传来他脸上的热度,感觉十分地温暖。   “……”俩个人的唇不由自主地贴在一起,就那么轻轻地一贴,柔柔软软的触觉,没了语言,都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彼此的美好……   这俩个人盖着一块大大的黑布在里面,说了老半天的情话绵绵,谁也没想过要将墨布掀掉。   等在外面的奴才,宫女,侍卫都有些急了。怎么皇上进去了这么久,还没出来?今天可是七皇子的大婚之日,皇上和皇后也是要到场的。   小翠拿眼瞪着寅虎和卯兔,呶着嘴巴,意思是你们也太没用了!怎么就不能催催皇上?还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呢。卯兔用手肘碰碰寅虎,寅虎不怕死地探头到门缝里张望,结果发现里面一块黑布罩着一个大黑影之外,什么也没看到。但是,为何会有有一个大黑影?那是什么?   咳咳!寅虎不怕死地清清嗓子叫道:“回禀皇上和皇后娘娘,七王爷的大婚吉时就要到了,太后娘娘已经派人来催促,皇上和皇后娘娘条必到场贺喜!”   蒙在墨布里的俩个人总算从痴痴缠缠里醒觉了过来,把那块黑布掀掉了。凤銮爵不高兴地回道:“急什么?他吉时到了自然会拜堂,难不成朕不去他就不成亲了吗?”   纳兰凰嫣横他一眼道:“我们该去贺喜了!走吧!”   “好!”凤銮爵的目光转到纳兰凰嫣的脸上时,就自然而然地,变得温和起来。他伸出左手的臂弯,等着纳兰凰嫣把手伸入,搀着她的手,这才跨步出了门口,目光扫了一眼门外的奴才们,淡淡说道:“起驾!”   一个太监十分醒目地高叫:“起驾!皇上皇后摆驾太和宫!”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凡是皇子大婚,按祖例都在太和宫中举行婚礼,所以凤銮珏的大婚也不会例外地在太和宫举行。   此时此刻,太和宫中早已经百官到齐,就连太后也不例外地端坐在最醒目的位置上。田妃嘴角含笑,非常满意儿子凤銮珏这次乖乖地听话和西度公主完婚。太后娘娘的面色虽然一派平和端庄,但田妃知道太后娘娘此刻心里必定如被人插了一把刀。三天前,太后娘娘就派人日夜兼程地通知平南王,要他赶来为凤銮珏和西度国的公主大婚庆贺。没料到那平南王田宏狡猾如狐,一句有病在身,便推得个干脆利落,只派了一个亲信来送礼。   只要平南王入京,太后娘娘自然有办法对付他。但他要是死守在南方称霸做土豪,山高皇帝远,太后娘娘也拿他没办法。要是给他扣个抗诣不遵去办他,又怕逼虎跳墙。更何况北方还有个北平王同样虎视眈眈。这局势,太后娘娘一个掌控不好的话,便要内乱了。这内忧已经十分敏感,外患也不容忽视。銮宫帝国,西度国和东轩国三国鼎足之势已久,谁强谁弱早已难以估摸。之所以暂时三国之间维持着一种平衡,相安无事,那是任意一国至今都还不敢轻举妄动而已。但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局势已经有人在危言耸听,三国不久必合。   田妃所想,只是针对太后纳兰锦仪一人。只要能扳倒太后,她这一生的怨气就算是完满了。此刻她的腰板挺得笔直,脸上也带着一丝喜不自禁。她的目光落在花如月的身上,如果还能让儿子把花如月也纳为侧妃,那就真的完满了。但是,那一向将目光痴迷地投在她儿子身上的花如月,此刻为何一眼也没瞧过她的儿子了?难道是因为觉得正妃的位置没了希望,所以……她把目光投到了凤銮轩的身上?   花如月的目光确实是投在了凤銮轩的身上。对于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凤銮珏,她此刻已经无瑕去多想。一来凤銮珏此刻大婚之后,那正妃之位必是西度国公主的了。二来她被人强过的秘密掌握在凤銮轩那里,就算是装她也得装作对凤銮轩一心一意了。   凤銮轩眯起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望一望纳兰凰语,又望一眼花如月,感觉这俩个女子的目光焦点都在他的身上时,他开始计划着该去向相爷和将军提亲了。但这提亲的技巧他还在斟酌着,要如何委婉些,才能达到既定的目的。要知道,相爷纳兰锦权和花大将军都未必愿意将女儿许给他,这就是他千方百计先夺人清白,又迟迟不敢上门提亲的原因。他又哪里知道,他那点诡计多端还是太嫩了!有人比他更加老歼巨猾。   这时,一个太监的声音高叫道:“皇上,皇后驾到!”   就算这是个大婚的现场,众人还是得先得行了君臣之礼。不过,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并非今天的主角。他们走到既定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凤銮爵缓缓摆手,嗓音淡雅道:“今天是七弟的大婚,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在新郎新娘的身上吧!朕也只算是个观客。”   文武百官一听,俱都觉得,如今的少年皇帝好象变了许多,连说话都没以前那么冰冷单调了,好象多了些柔和的人情味。想来定是因为大婚后有了皇后娘娘的关系吧?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多了些欣慰之情。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鞭炮声响起,响过一阵之后,主持这场大婚的礼部侍郎声清朗朗地叫道:“新郎新娘到!”   音落,只见一身大红喜服的七皇子凤銮珏一手牵着一条结着大红花的红绸缎子,拉着头盖红色喜帕的新娘子跨进大门来,一张俊雅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色地,紧紧抿着双唇。欣长高挑的身躯甫入门,那眼睛蓦然锁向坐在凤銮爵身边的纳兰凰嫣身上,自此,目光就没移开过。   他们走到中间的位置站着,整个礼堂显得十分地安静,上面坐着太后,皇上,皇后,谁也不敢喧哗,甚至窃窃私语都没有。这时候,田妃昂脸挺胸地问道:“吉时可是到了?”   礼部侍郎向田妃颔首道:“回田妃娘娘,稍等片刻便是了。”   那田妃娘娘摆摆衣袖,缓声柔和地笑道:“那就再稍等片刻吧!”   众人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太后娘娘突然向她旁边的一个太监肖公公打了一个手势。这穿着红色太监服的肖公公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黄色的卷轴,突然用他那鸭公般的声音尖细地高调说道:“七皇子的吉时未到,本公公奉太后娘娘的懿诣,趁这里文武百官到齐,宣读两份太后的指婚。”   这公公此话一出,别人皆想,太后要给谁指婚呢?指给谁?这太后对后宫有无尚的权威,她的指婚甚至无需经过皇上的玉玺盖章,就可以即时生效。别人都在揣测而已,那田妃却已经气得七窍生烟,立即拉下了脸道:“有什么重要的懿诣不能等七王爷拜了天地再宣读么?”哼!这是不是想误了她皇儿的吉时啊?这女人就是狠毒!田妃恨恨地想着。   肖公公莲花指一翻,眼尾稍向田妃道:“奴才宣读两份太后娘娘的懿诣用不了多少时候,不会误了七皇子的吉时。但田妃娘娘要是打叉儿的话,那就真要误七皇子的吉时了!”   一句话塞得田妃娘娘咬牙切齿,却又不能作声了。要是她再打叉,等下倒还是她在搅乱似的。   于是,那肖公公清清嗓音,展开一个卷轴,尖细的娘娘腔仗势高调地说道:“太后娘娘有请右相爷与右相爷纳兰锦权之滴次女纳兰凰语和大将军及其大将军花擎天之滴长女花如月出来接诣!”   这一下,有些出乎意料地,只见被点到名字的右相爷和他的女儿纳兰凰语,再加上花将军花擎天和他的女儿花如月,都一起走了出来,当即跪下听诣。   肖公公高声念道:“奉天承运,太后懿诣,右相爷纳兰锦权之滴次女纳兰氏纳兰凰语贤良淑德,才貌双全,已到适婚年龄,即日起,被赐封为皇上的贵妃,赐‘贤’字,为‘贤贵妃’,钦此!”   还没等众人有所反应,肖公公继续展开第二个卷轴念道:“奉天承运,太后懿诣,大将军花擎天之滴女花如月贤良淑德,德才兼备,已到适婚之龄,即日起,被赐封为皇上的贵妃,赐‘德’字,为‘德贵妃’,钦此!”   这两侧太后的懿诣宣读完,早有花将军和右相爷都跪着谢恩接过那卷轴,正要退后,却见他们的女儿都呆在了当场,好象完全傻了!为免闹出什么笑话来,相爷和将军都各自牵起自己的女儿退回原先的位置上。   除了这两位千金小姐的发应太过异常之外,坐在上面的纳兰凰嫣感觉更是如雷轰顶,晴天霹雳!正想反作时,却听得礼部侍郎高声叫道:“吉时已到,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V012 宠一辈子!   太后纳兰锦仪的俩份懿诣如同两枚重磅炸弹一样,炸得让人措手不及。原本以为皇上才刚刚大婚,纳妃选秀都至少会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在这个时空里,皇上纳妃选秀,填充后宫那是必然的事情,三宫六院十二妃嫔七十二佳丽那是再正常不过。之所以在此之前后宫还空空如也,那是因为皇上才刚刚过了十六岁。这个时空的男子适婚年龄就是要在十六岁之后。   纳兰锦仪是在担心凤銮珏再娶纳兰凰语和花如月。一个西度国的公主嫁给凤銮珏已经让她寝食难安。如果再加上花如月,或者纳兰凰语中任意一个,那都不是她所乐见的。所以才草草急急地拟了这俩份懿诣,杜绝了一切的后患无穷。如此一来,亲上加亲,这皇宫内关起门所,他们还是一家人,政权很大程度上得到了巩固。   然而,却打碎了许多人的美梦!纳兰凰语和花如月听了如同晴天霹雳,几乎就没法走路了!那脸色一样地变成了灰白色,花容惨淡,嘴唇发抖,浑身都忍不住地哆嗦起来。她们不约而同地,都望向凤銮轩,心中仅存着一丝希冀,还寄望着他能站出来,给一句争取的话儿。   然而,她们都失望了!凤銮轩虽然阴险毒辣,却又同时是一个无胆匪类!这个时候他万万不敢站出来!站出来说什么?说他占有了纳兰凰语的身体?纳兰凰语已经是他的人?这婚前无媒无约而毁人清白,这样的罪名要是被坐实了,他只怕连命都保不住。要是说他们是两情相悦?在这个古代里还没有“自由恋爱”这样的思想意识,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多数由太后,皇上下诣指婚。   凤銮轩搏的是花如月和纳兰凰语比他还心急,会求自己的爹娘成全,如果花将军和相爷去向太后要求指婚,那就没问题了。哪想到纳兰凰语和花如月都羞于开口,只等他上门提亲,有些男子汉的担当。关键的是,他们都没想到太后的懿诣会下得这么快而急切。这一下,无疑是让她们惊傻了!   纳兰凰嫣紧紧地攥着凤銮爵的一只手,几乎就要跳起来掀桌子!才解决了一个西度国的公主,居然就封了两个贵妃!这俩个一个是表姐,一个是妹妹!她胸腔剧烈地起伏着,却听得那礼部侍郎高声地叫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她忍得牙齿都咯吱咯吱地响了!如果这里不是西度国公主和凤銮珏的大婚之礼,她就想当场掀翻这万恶的古代了!   她的一双火眼金睛喷向凤銮爵,咬牙切齿地怒目而视,攥紧凤銮爵一只手的手指甲掐入了他的肉里,痛得凤銮爵用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她,扁着嘴巴,拉下了嘴角,突然摆脱开她的手,伸过去搂紧她的纤腰,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朕不知情,你放心!封妃可以是太后的权利,宠不宠幸她们却还是朕的事。朕,绝不会宠幸她们!”   纳兰凰嫣听了,依然没法心平气静,但却相信了凤銮爵事先并不知情的话,也相信他暂时应当不会去宠幸她们的。但这世事如棋局局新,她都能从现代穿到古代来了,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这可是一条漫漫的长路啊!   帝王果然就是帝王!古代果然就是古代!她心中所想要的,所向往的,真不该寄托在一个帝王的身上!一颗心由刚刚的无比愤怒瞬间又转为暗沉沉,象有一颗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喘不过去来。这里文武百官个个坐得挺直了腰背。她,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少女!也不是一个生活在拥有着婚姻自由的现代人了!这个可悲的意识让她的心一直地往下沉落……关键是这里的人有着根深蒂固的一夫多妻制的理所当然的古老意识。   她无比幽怨的眼神投在凤銮爵的脸上,怒火,憋屈,统统都只能在心中呐喊,既想挥拳砸烂了这古代,又想大声哭喊,更想掀翻了这世界!然而,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深深地咬着自己的樱唇,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嘴唇都要咬破了!鼻孔里喷着火热的气息。这个男人!果真不能只是她一个人的男人吗?她一定要跟很多女人分享他吗?想到这个男人会纳很多妃子,将来会跟各种各样的女人做着跟她做过的,那些亲热的事情,她就想挥拳打他一个猪头!不过只是想一想,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里已经翻滚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了。   凤銮爵的一只手不停地抚着她的背脊,却好象没法安慰她,心下一不由得又是一紧,便又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不许怀疑朕!”如此低低地吼了一句之后,他的心便象被什么东西攫取了去似的,一丝酸楚苦涩的味道涌上心头,让他恨恨地看向太后娘娘纳兰锦仪,那一双凤目中突然迸发出来的仇恨象噬了血!   他恨纳兰锦仪!从没象此刻这么的强烈!那女人操纵了他的一生,此刻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将他的女人打入了地狱一般,把她脸上的笑容掠夺得一丝不剩了!他挺直了背脊,心中苦涩,并不比纳兰凰嫣好过多少。这么多年来,他都在纳兰锦仪的阴影下度过,表面上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实质却只是一个傀儡皇帝,纳兰锦仪才是那个权倾天下的太上皇。   他才大婚多少天?嫣嫣还是她的亲女儿身份,她就急着为巩固政权而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了!嫣儿脸上明显的难过紧紧地攫取着他的心,他想安慰她,但是,那女人决定了的事,犹其是已经宣读了的懿诣,那是从来就没有人能改变过的。   不管各人是何种的心思,此刻都是凤銮珏和西度国公主的大婚,没人会在这种时候搅和别人的大礼。静静地等待着拜堂之后,新娘西度公主先被送进洞房,新郎凤銮珏却还要应酬百官,接受着文武百官的祝贺之词和敬酒。   当凤銮珏端着一个斟满了酒的玉杯,满脸通红地站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时,所有人不禁都还记忆犹新地想起皇上凤銮爵和皇后纳兰凰嫣大婚的那天,凤銮珏曾借酒闹新娘,问过新娘的话。而此刻也没隔多久,凤銮珏便娶了西度国的公主了!因那场公主的挑战赛,文武百官都认可了皇后纳兰凰嫣堪称母仪天下。凤銮珏娶的西度国公主,跟皇后相比,那就好比一个是大家闺秀,一个是小家碧玉了。   此刻,眼睛丝丝带血的凤銮珏举杯要向凤銮爵和纳兰凰嫣敬酒。   纳兰凰嫣正象跌入深渊之中爬不起来一样,一个小宫女恭恭敬敬地递给她一杯酒。她免强接过,秀眉紧蹙,紧抿唇瓣,哪里还有心思为凤銮珏贺喜?在她看来,这凤銮珏日后必定也是妻妾成群的。堂堂王爷嘛,这该死的古代根本没有一夫一妻,除非是穷人家。因此一想,她满肚子怒气实无处可撤,那秋水明眸中便迸出一股恨意。   “恭祝七皇子与西度公主白发齐眉,永结同心!”纳兰凰嫣突然很想大醉一场,仰脖子便干了一杯酒,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落寞和讥讽。要不是看在人家大婚吉日的份上,她都想掀桌子了!   谁知道,纳兰凰嫣这无比落幕的萧瑟之情看在凤銮珏的眼中,却让他心下微微地感到有了一丝的安慰和误解。皇上纳妃对于在銮宫帝国长大的凤銮珏来说,觉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并不认为纳兰凰嫣会为此而有太多反应。所以,他有了一丝的误解,以为纳兰凰嫣是看到他娶了西度国的公主而吃他的醋了!心底涌起了一丝兴奋。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终是有我的存在!你等着吧!嫣儿,我会让你最终回到我身边的!凤銮珏一厢情愿地想着,手中的杯酒干得虽然极为苦涩,却又有了一丝自我安慰。   凤銮爵将纳兰凰嫣往身后轻轻一挡,举起手中的玉斛道:“七弟大婚,可喜可贺!朕也干了这杯,祝七弟和弟媳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说完,高举酒杯,袖手轻掩,嘴角勾起轻轻一笑,将杯中酒尽干了。   凤銮珏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地响着,俊雅的脸上红黑一片,终是缓缓干了杯中酒道:“如此多谢皇兄的祝福!”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接下来,有田妃为儿子的大婚特别请来的戏班子表演,场面自然是十分地热闹。   然,纳兰凰嫣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古人耍着红樱枪的花鼓大戏?那台上“锵锵!”的声音只会让她更感烦恼!她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般,只想等太后娘娘离座回宫后,去跟她私下里谈谈,求她收回那两道懿诣。如若不然,她,她她她……她五脏六腑都象被人绞痛了似的,不能活了!   不但是纳兰凰嫣没法看戏。那纳兰凰语和花如月也私下里悄悄地离开了太和宫,向外走去了。因为,凤銮轩一时之间感到计划被完全破坏,心情坏到了极点,在这种场合里,又没法理直气壮地走出去说些什么,就退出了太和宫,到外面喘息去了。   跟在凤銮轩身边的苏锐随着主子走到外面,他们一起来到太和宫外的花园里一棵树下。看看周围没人,苏锐正要跟凤銮轩说些什么,一眼瞧见花如月正向这个方向走来,便低声道:“主子,花家千金来了!她定是来找王爷您的。无论如何,得在她身上下些功夫,让她自己跟她爹爹花将军哀求去,兴许还有些搀回的余地。奴才先行闪开了!”苏锐说着,留下凤銮轩一人闪入一边的花丛去了。   凤銮轩平时一切都听苏锐的,把苏锐当他的谋臣。每次的主意也都是苏锐出的,这一次好象又要泡汤了?那两个女人都被他吃了,难道吃进肚子里的还要吐出来不成?如今凤銮珏娶了西度国的公主,他要是一再地落空的话,就要成为最弱的那一个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静静地等着花如月向他走来。   花如月以往的泼辣,狡猾,狠毒劲不知到哪去了,愁眉苦脸地拽着长裙,左顾右望,因为瞧见凤銮轩,她是跟着他出来的,为的就是要见他。她心里乱成了一团,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自从那日被强后,她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凤銮轩可以为她保密,又愿娶她,她就选择嫁给凤銮轩。至于她自己心中喜欢谁,她是完全地不想去任性了。   然而,刚才太后的懿诣来得太过突然,实在是令人措手不及。她呆若木鸡,浑身发抖之后,能想到的也就是找凤銮轩商量了。走到凤銮轩的面前,见四下里没人,她立时扑进了凤銮轩的怀抱,娇声道:“轩哥哥,怎么办?我不想嫁给那个丑八怪!”   凤銮轩抱着她,在花如月看不到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耐烦,只抱了一会儿,他便眉头轻皱着,冷冷地推开了她,然后又装作忧心忡忡道:“月儿,你都被册封为皇上的德贵妃了,轩哥哥纵然爱你入骨,又有何能耐违抗懿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的轩哥哥自身难保呢。”   “为什么?”花如月轻声地问着,心下不是完全不明白。但那日凤銮轩表现得太好,让她突然将一颗心都丢在了他的身上,把他当成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也不是说她真的非常迷恋凤銮轩,而是,她非得迷恋他不可。要是那日的事被人知道,她还怎么有脸活着?   凤銮轩背转身,故作无比难过地说道:“月儿,你也知道我对你如何吧?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女神。就算你有过那日发生的事,我也是丝毫不会计较的。但是,这太后娘娘的懿诣宣读过后,却不是我能出声的。”   “那,你为何没去向我爹提亲?”花如月幽怨地问道。   “我难道没想过么?我都想好了过两天就去向你爹爹提亲去。可太后娘娘的懿诣来得太快!我始料不及啊。再说了,你爹爹会同意么?”他一直在想着一箭双雕,所以才迟迟未去提亲,这会儿还当真是始料不及了。   “你没去提亲,我要怎么跟爹爹说?这下怎么办?懿诣都宣读过了!”花如月心思极其的复杂。如果不是那件事,她绝对不想嫁凤銮轩。她的首选是凤銮珏,如果要她在凤銮爵和凤銮轩之间选择的话,她还宁愿选择凤銮爵了。选择凤銮珏那是少女情怀。退而求其次那也嫁凤銮爵是一个堂堂的皇贵妃。将来耍些手段,说不定还能把纳兰凰嫣给斗倒了,坐上皇后的位置。嫁凤銮轩算是什么?只不过就是为了遮掩她那件丑事而已。   “你回去求你爹娘啊!如果你有心,你轩哥哥正王妃的位置就等着你。除了你,我心中谁也装不下。”凤銮轩只顾着如何勾,引花如月,却没注意到,此时此刻,在他的后面,一棵大树下,纳兰凰语将他的话完完全全地听了去。   纳兰凰语也一直跟着出了太和宫,只是她一向莲步小心惯了,比花如月走得慢些,又一边走一边躲躲闪闪,胆子小,就走得越发地慢了,因此上落后在花如月的身后。没想到她来到一棵树下,一眼瞧见花如月竟然扑进了凤銮轩的怀里,这才顿住了脚步,躲藏在大树后面偷看偷听而已。   纳兰凰语听到凤銮轩说的那一句“除了你,我心中谁也装不下。”时,不禁一颗心都要碎了!手中的丝帕绞扭着,这时候,花如月又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凤銮轩的腰。那凤銮轩转过身来,亲上了花如月的嘴唇!俩人在花丛中热烈地拥吻起来。纳兰凰语看得心伤欲绝,掩脸转身悄无声息地跑了。   纳兰凰嫣终于将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最为平和的时候,等到太后娘娘起驾回宫,她才跟了过去。   太后娘娘只看到一半的戏就回到了寝宫中,她身边的桂麽麽躬身问道:“娘娘,小皇后在外面等着求见。”   纳兰锦仪掀了掀眼皮子,淡声道:“就宣她进来吧!”那丫头来做什么,她大概也知道了。心想也好,既然长大了,就让她多担待些吧。   纳兰凰嫣一进来,便走到纳兰锦仪的面前跪下了,叩拜着说道:“儿臣叩见母后!”   “起来吧!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除了叫哀家收回那两道懿诣之外。”太后娘娘心中早有意料。   “但是,儿臣只想求母后收回那两道懿诣!”纳兰凰嫣忍不住心情激动地直接道出心中的不满。   纳兰锦仪手中捧着一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嫣儿,你也该长大了!母后宣读出去的懿诣能改能收的吗?”   “母后,孩儿是不是您女儿?”纳兰凰嫣抬起头来,跪着仰脸问道。   “是又如何?”纳兰锦仪的脸上是一片淡漠如水。   “既然是,母后难道不希望女儿得到幸福吗?为何要让女儿难过?女儿才新婚,母后就给女儿的男人封贵妃。母后,这样女儿能幸福吗?我心里很难过,望母后理解!”纳兰凰嫣一时激动,没法平静,这样的话,她也知道一定不能改变什么。   “还有要说的吗?”纳兰锦仪端坐着,没看纳兰凰嫣的脸而轻描淡定地问着,继续轻轻地沾杯抿茶。   “母后,求母后再多一点宠爱!多一点成全!”纳兰凰嫣听到太后娘娘那么冷淡如水的语气,有如当头棒喝,更似一盆冷水泼下来,她也变得越来越平静,越来越冷淡了。   纳兰锦仪的声音越发地平静淡薄道:“嫣嫣,也是时候让你有些担当了!既然你也不象过去一样单蠢,那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你如今已是一国之母,是皇后。你的男人是谁?他是普通老百姓吗?他是堂堂銮宫帝国的天子!是帝王!而你要母仪天下!皇上的后宫三宫六院十二妃嫔七十二佳丽,以后会陆续填充后宫。你要做的是帮皇上好好地打理好后宫,将这些女人一一掌管在你的手心之下。非但如此,如今有哀家为你撑着一片天,你也该懂得在帝国家的生存之道了!”   “母后!”纳兰凰嫣越听越心寒,越听越难过了。   纳兰锦仪突然语气有些生气地怒道:“你知道花擎天花将军手中有多少兵力吗?那是我们銮宫帝国二成的兵力都握在他的手里!试问,能让他的女儿也嫁给凤銮珏吗?怪就怪你当日没按哀家的指示,糊涂地将西度公主指给了凤銮珏!”   “花将军不是我的姨夫吗?他原本就是我们的人啊!跟我们是亲戚。”   “没错!他原本是你的姨夫,一直就是我们的势力。所以,就更不能让花如月嫁给凤銮珏了!不然,自己人也可以变成敌人。”   “母后,御林军的统领杨亭不是您的心腹之将吗?花如月不一定要嫁给凤銮珏,她还可以嫁给其他人。纳兰凰语就更加没必要了!我爹爹相爷难道也会变成敌人吗?”   “嫣嫣,你记住了!是敌是友,那就看你有多强!有多本事!你强时,敌人也可以是盟友;你弱时么,亲人也有可能是你的敌人。我们生活的地方是皇宫!你容人时别人未必能容你。你高高在上时还能容许别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喘息生存。但要是倒转来,别人高高在上时,未必能容你活着!你明白吗?你一旦高高在上了,那就只能永远高高在上,将所有人踩在你的脚下。不然,你跌下来就要被人踩了,那时你会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母后……我懂!但我还是不要让爵纳妃!要强,我们有的是其他的办法!比如,花将军手中的兵力,母后要是信不过他,就将他的兵符收了!让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掌管!要不然,我们自己掌!据我所知,銮宫帝国的主要兵力分为赤,澄,黄,绿,青,蓝,紫,黑,白,彩共十旗。花将军只有赤和彩两支旗军的兵符。母后握有黑白两旗的兵符。杨亭掌管着御林军的澄旗和黄旗。凤銮珏手中有蓝旗,凤銮轩有绿旗,凤銮爵是紫旗。”   “嫣嫣,你何时记得这么清楚了?很好!但除此之外,边关上的外将很听花将军的军令,连你母后都未必肯给面子。再有就是,南有平南王,北有北平王,他们这些年来招兵买马,兵力几乎可抵三个旗了,大有蠢蠢伺机而动之迹象。”   “母后,只要您收回那两道懿诣,女儿可以辅佐您和夫君,将这天下尽掌于手中!花将军信不过,就夺其兵符!平南王和北平王想做土豪,我们削去其职!让他们解甲归田,把他们的兵力收归!”纳兰凰嫣小脸胀红,显然的有些过于激动了!   纳兰锦仪的丹凤眼猝然一厉,有些赞赏地望向纳兰凰嫣,瞧了一眼,轻嗤一笑道:“嫣嫣,你真是让哀家刮目相看!只可惜,你只是一个女儿家,不然,母后干脆扶你坐龙椅。你倒是说得中听,就不知中不中用。母后无时无刻不想夺了花将军那两旗的兵符,也无时无刻不想削了那两个番王的势力。只可惜啊!派了些人手试过,都只是功未成身先死的结果。”   “嫣嫣说了,如果母后收回那两道懿诣的话,嫣嫣就去试试为母后办妥这两件事如何?”   纳兰锦仪重亲估量着今非昔比的女儿,沉吟半响,说道:“母后已经宣读过的懿诣虽然改不了,但是,如果嫣嫣真能办到那两件大事的话,要应付区区两个贵妃又有何难?花如月和纳兰凰语做了贵妃之后又能如何?皇上如果足够疼爱你的话……你何不考验一下皇上待你如何呢?就算后宫佳丽三千,他要是宠你就始终宠你。不然,纵使后宫空无一女,他也自有办法去寻欢作乐。”   “他……自然是宠爱我的,母后如果不干涉的话。”纳兰凰嫣红着眼睛,娇声说着。但是,她的心里又有多少的底气?离开了他的身边,她也没有了安全感和自信心。   太后娘娘突然轻轻地摸摸纳兰凰嫣的头,声音转为和蔼可亲,却又无比感叹道:“嫣嫣,如果母后完全没有干涉,试问,你还能是皇后吗?当年母后偷龙转凤,将你送到到南山神尼处。然后母凭子贵,巧设心思,求得当年的圣上立爵儿为太子,再辗转将你安排在右相府。哪一步不是母后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如今你竟然说爵儿自然就会宠爱你么?枉你这颗小脑袋瓜子如今似开了窍,却还是太嫩了!你知道当年母后有多么受先帝的溺宠吗?三宫六院无颜色!夜夜专宠!呵呵!但是,那也不过是短短的三年!”   “爵不会的!他会宠我一辈子的。”纳兰凰嫣的声音明显地虚弱起来。   “你凭什么让他宠你一辈子?嫣儿!你会不会太自信了?如果想要男人宠你,那就让你自己于他永远有利用的价值吧!甚至,你比他强,让他非宠你不可!” ☆、V013 人不如雕!   非宠不可!是吗?他是非宠她不可么?凤銮爵是非宠她不可么?   太后娘娘的一番话令纳兰凰嫣从太后的寝宫出来后,仍然喃喃自语着。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凤銮爵正向太后娘娘的寝宫走去。   “去!你们俩个跟着皇后,好好地保护皇后!”凤銮爵对他最信任的两个侍卫卯兔和寅虎吩咐着,他自己则向太后的寝宫中走去。从嫣嫣的脸色上可想而知,她在太后那里吃瘪了。   凤銮爵向太后寝宫里走去的脚步十分地沉重。这么些年来,他已经习惯于理智地处理一切的事情,对于明知不可能改变的,他绝对不会多花一分的力气去做徒劳无功的事。犹其是关于太后娘娘的懿诣,都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宣读过了,他又能改变些什么?对于后宫,太后有绝对的权利下任何的懿诣,根本无需经过百官的商议,更无需经过他这个皇上。   但是,此刻,他却做了一件令他自己都没法理解的事情,他想去求太后收回那两道懿诣,仅仅就是为了不想见到嫣儿那么不开心的样子。明知道他去求也没用,但他却还是向太后的寝宫走去。好象,他已经太久没有为过任何事来求太后了。如果可以,他是一刻也不想跟太后相见相对面。   太后娘娘还是坐在软榻上品茶,优雅的动作令她看来更显高贵而端庄,见到皇上凤銮爵居然为了那两道懿诣来求她,不由得将茶放下了,丹凤双眼投在他微微躬身臻首的身上,沉吟了许久,这才幽幽深深地说道:“皇上,小皇后不懂事也就算了,连你也不能明白哀家的懿诣所为何哉?你竟然为了一件不可能改变的既成事实来求哀家?”   凤銮爵并没有抬头,他仍然是躬身作揖道:“朕,不希望嫣儿太难过!就算母后将花将军的千金和相爷滴次女指婚给朕,朕也不会宠幸她们!”他说得平平淡淡,但却语意坚决,充分地表达了他强硬的态度。   然而,太后娘娘纳兰锦仪比他更坚决更冰冷道:“宠幸不宠幸是皇上的事,指婚却是哀家的权限。皇上不会不明白哀家为何要将花将军的千金和相爷的千金都指婚给皇上吧?这两个女子能落入田妃和李妃的势力中去吗?”   “……”   “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你一国之君该做的事吗?后宫一直空虚着,哀家早该给你选秀填充后宫了。就算是摆着也得摆着。这是皇宫,摆着也是一种势!嫣嫣迟早会想通的。”太后娘娘声厉色威,跟刚才对纳兰凰嫣时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   “母妃这么多年的教诲,你不长进反而象嫣嫣一样胡闹吗?如果只是为此事而来,那就不必了!”太后娘娘一甩衣袖,背对着后上。   “朕不想看到嫣嫣那么难过!”凤銮爵固执地说着,他知道这没有理由,这只是他心中涌动着的执念。   “如此,皇上可以变些法子哄她开心!这是皇上的事情不是吗?哀家最不想见到的也是皇后不开心!”太后娘娘淡漠如烟的声音里隐隐含着威逼,并无丝毫要收回那两道懿诣的意思。   “……”   “好了!哀家已经知道你的意思。那两个已经册封的贵妃皇上要怎么对待那还不是皇上自己的事情么?哀家又不会干涉皇上晚上睡在哪里,翻不翻她们的牌子。哀家就只是给予了她们贵妃的头衔,把她们收进后宫罢了。就算后宫有三千佳丽,皇上也可以独宠一人!”   太后娘娘的意思表达得够清楚了!那就是她绝不会收回那两道懿诣的。后宫她一定会照例给填充,就算是当摆设,也得给皇上选秀纳妃,把皇帝的后宫摆设得架势起来。这也是一种政治手段,把有些势力的官家千金都收进后宫,让她们所代表着的势力只能靠向皇上。   凤銮爵走出太后的寝宫后,桂麽麽才重新走进来,对太后娘娘说道:“没想到皇上是真心地疼爱上小公主了!奴才看着,心里的那个担忧才算落了地。我们嫣嫣是越来越光彩耀眼了呢。”   纳兰锦仪却端起一张牡丹花般高贵的脸,淡泊缓声道:“他的翅膀就算是硬了些,也还飞不起来。有哀家在的一天,他敢不宠爱嫣嫣?”   桂麽麽老脸扭了扭说道:“娘娘,奴才说的是,皇上是出自内心的宠爱。这些年来,奴才还没见过皇上为任何事如此低声下气地求过娘娘。”   “那是他没出息!嫣嫣突然开了窍,不仅秉承着哀家举世无双的容貌,还有了惊世骇俗的才智。每个男人看到嫣嫣都眼红发光,皇上能例外吗?这少年情窦初开时。但等过了几年,狂热过后,又有几个男人能生死相许?只有权力才可保你永远高高在上。”纳兰锦仪端着脸,声音柔柔地,却说着有些落落寡欢的话,双眸含着一丝别人看不见的伤怀。   桂麽麽听得出太后娘娘的语含伤感,老眼怜惜地瞧着太后娘娘,说道:“皇上跟先帝有些不同啊。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女色,老板着一张脸,从十岁起就象个小大人了。奴才细心想来,从他十岁那年开始,就没见他来求过娘娘了呢。”   纳兰锦仪冷声道:“他就是十岁那年知道他不是哀家的孩儿。可是,他当时却只听了一半就离开了!至今都只知一半。要是让他知道了全部……”   “呵呵!也难为了这孩子!从来不闹不吵!”   “他闹什么?吵什么?哀家给了他人人都想坐的龙椅,受天下人的膜拜!如果哀家是个男人,早自己坐那张龙椅了,还轮不到他来坐呢。”   “……”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銮爵出了太后的寝宫,直接到凤凰宫去找纳兰凰嫣。到了凤凰宫,心里沉甸甸的,问明纳兰凰嫣在凤凰亭里玩儿她的那对白雕时,他的心才稍稍安下。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个隐隐约约的担忧,感觉嫣嫣在听到太后的立妃懿诣之后,那表情由愤怒到幽怨,由幽怨到平静。当她平静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害怕。刚才瞧见她从太后的寝宫出来时,那失魂落魄之中似乎就象她的小小身影随时都会在他的眼前消息似的,他的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凤凰亭内。   这是一个小桥流水的亭台楼阁,“凤凰亭”三个字笔力雄厚而字迹秀雅地书写在一个八角亭上。亭内一人两雕正在交谈着;亭外远处郁郁葱葱,近处则桔花盛放,荷叶青青,九曲小桥弯弯,情景高雅入画。   因为心情烦躁不安,纳兰凰嫣喝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一个人独自正在亭内玩儿着她的两只白雕。那受了箭伤的白雕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已经象没事儿一样了。   此时此刻,两只白雕在她的面前拍着翅膀,“嘎嘎”地叫着,一边叫一边点着头,满眼的似乎都是对她救命之恩的感激之情。   她抚摸着那只受过伤的雕妹,心中有所感触地闷闷不乐道:“你就好了!雕儿,我真羡慕你!你的雕哥哥为了你都愿意以死明志呢。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原来就是为你们而写的。人不如雕啊!我的男人就要变成天下女人的公共男人了!那臭男人只会用下半身跟我交往,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一点点爱我。哼!就连她那下半身也快要跟别的女人交往了!”   她说着说着,越发地觉得伤感,坐在亭子里托着两腮,一双秋水明眸闪呀闪,湿湿的,水漾着,就差没掉下泪来。原本她是自信满满的,就算穿来这个时空里顿时变得无亲无故,她也以为自己是勇敢的,既来之则安之,怕什么?面对呀!不就是穿越么?不就是成了一个古人么?现代人有的是智慧,她有的是高智商啊!还怕不能混得个风声水起么?   可是,此刻她算什么了?为何她的心会感到如此的酸楚无依?她不是有相爷的爹爹,太后娘娘的亲生娘亲么?她为何会感觉孤独无依?为何会感觉心中憋屈得只想大哭一场?该死的!不就是一个男人么?!让天下的女人都上过,她就不要了!不要他不就得了?不要!对!她先把他一脚踢开!从此别想她会给他好脸色,别想她还会让他碰一下!这古代里的男人都认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那她从今之后一个也不要!   “雕儿,我随你们去吧!我也好想变成一只白雕噢!也许,嫣嫣变成一只白雕之后,也能找到一个待我一心一意的俊雕郎,跟我比翼双飞,一生一世一双雕,在天空中逍遥快活地翱翔,从此长空万里,海阔天空,自由自在!那多令人羡慕啊!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纳兰凰嫣一手托腮,沉溺于遐思之中,无限神往。   突然,一个嗓音恼火地在她的背后上空怒吼道:“休想!纳兰凰嫣!你这不守信用的女人!总是三心两意!你都是朕的女人了!还想着改嫁给一只雕?难道朕就不如一只雕吗?”   嘎!这男人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地就不知道?她回头翻了一个大白眼,表示着她早就对他已经兴趣缺缺,呶嘴道:“我呸!不要脸的!敢拿自己跟雕比较!臭男人别侮辱了我的大白雕!” ☆、014章 空中表白   “朕侮辱了你的大白雕?你说话能更冲些吗?朕怎么就侮辱了你的大白雕了?”凤銮爵一脚跨过石凳,帅气地轻轻一跃,就坐在了纳兰凰嫣的面前。只要遇到纳兰凰嫣,他少年老成的皇帝尊严就瞬间破功,变回了一个正血气方刚的翩翩少年郎,跟他的小女人闹起了小脾气,简直不成体统而又不知不觉。   纳兰凰嫣正在无比郁闷的气头上,又不能拿别人出气,一见到他来,满腔的酸楚化成了泼辣的狠劲,怒视着他呕气道:“不是么?你能跟这只大白雕相提并论么?那天你没见它从高空中飞下时,那是多英勇啊!人家雕兄情深意重,对雕妹妹是一心一意,生死相许呢。你能比么?能么?你拿什么比?”   纳兰凰嫣无理取闹的话还没说完,就嘎的一声被咔在喉咙里了!因为,某男人的一双凤目潋滟着某种深情款款,猝然地靠近她,正深幽幽地注视着她,“地图脸”在她的眼睛里放大着,他的额头顶上了她的额头,薄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地琢吻了一下,随即柔语魅声道:“给朕一点时间,朕给你想要的一切!”   纳兰凰嫣脸上瞬间爆热,伸手就轻轻地推开了他,转身用背对着他更加呕气地说道:“给你时间做什么?你能改变太后的懿诣吗?你能一生一世只要我一个女人吗?你能不做皇帝吗?”她这一说,越说越大声,声音变成了饱含委屈的嚷嚷。嚷开之后,她才惊觉到,自己那么讨厌他是一个皇帝!是皇帝就得三宫六院,是皇帝就得十二妃嫔七十二佳丽。   凤銮爵沉默了!他能不做皇帝吗?这一问问得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酸楚翻涌腾起!如果可以选择,他从来没想过要做一个皇帝!如果可以选择,他才不要做这个傀儡皇帝!如果可以,他现在也没想过要纳那两个女人为妃。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人生并没有如果!冥冥之中,谁主沉浮?   “你相信吗?朕,不想做这个皇帝!”凤銮爵也背转了身,不再看纳兰凰嫣,声音带着丝丝落寞,一双凤目眯着,深邃的目光落在远远的天边,瞧着一对大雁双双飞过。   纳兰凰嫣等了一会儿,听着他那萧瑟落寞的声音,心底象有一棵柔草轻拂着,不禁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用背对着她,这才想起上次纳兰锦仪说过,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世的事情,心下格登了一下,突然挪了挪身体,靠过去些,用背靠着他的背,说道:“相信。可是,你如今做了就不能不做了,是不是?”   凤銮爵感觉她用背来靠着他的,浑身轻轻一震,也静静地靠过一点,跟她背靠着背贴坐着,良久才回道:“嗯,你既然明白,为何还要跟朕呕气?你不必担心,就算朕是皇帝,就算朕不能阻止太后给朕挑选女人,至少朕还能选择晚上跟谁睡在一起。朕向你保证,除了你,朕绝不宠幸别的女人!”   纳兰凰嫣听了,心里轻轻颤动了一下,嘴巴里却“啐!”的一声道:“谁在乎那个了?”   “要是不在乎,刚才谁说要一生一世一双雕了?谁在骂朕不如雕了?朕在乎啊!”凤銮爵戏谑地调侃着,“朕不想睡别人,可是,有人不相信朕,跑这里来跟雕儿诉苦水来了。”   “谁诉苦水来了?你要睡谁睡谁去!不稀罕!我要驾雕出游逛天下去,听说做个侠女闯荡江湖挺有意思的。”   “不许出去!”凤銮爵一听,转过了身来,就想要抱上纳兰凰嫣。   没想,纳兰凰嫣动作异常地灵敏,自从学了那些武功之后,其实,她的身手早已经今非昔比。只是,她自己不太有那自觉性,每次又都因为凤銮爵是她的夫君,并不那么想赢他,才每次都被他压而已。这时,她不想被他抱,一个动作非常地滑溜,便脱开了他,走到一只大雕的面前,用手摸摸那大雕道:“雕儿,你能不能驼着我,飞出皇宫去?这里郁闷死了!我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嫣儿,别胡闹!”凤銮爵突然在纳兰凰嫣的眼中看到了她天生狂野不羁的一面,不由得有些怔愣着,伸出一只手来,却没有真正的阻止着她。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瞧着她面前的白雕奇怪地对着她点点头,然后扇扇翅膀,把身体矮了下来,那样子,竟然是让纳兰凰嫣骑上去的意思?就在他难以相信的瞬间工夫,纳兰凰嫣便撩起裙脚,完全没有淑女风范地,跨坐在白雕的身上了!那只白雕马上扇动着翅膀,“扑扑”声飞了起来。   “嫣儿,太危险了!不能!”凤銮爵这一惊心动魄之下,才醒觉过来,立时脚尖点地,轻轻一跃,旋身而上,追上去,瞬间修长的双腿跨坐到了纳兰凰嫣的背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身。   “啊!你干嘛呀!你这么重,我们俩个人加起来雕兄会不会被我们压垮?会摔死人的!”纳兰凰嫣紧紧的抱着白雕,搂着白雕的脖子,吓得惊声问道,“雕大哥,你行不行啊?我们俩个人你能驼得动吗?不能就下去。”   白雕“呱呱”地叫了两声,好象回答他们,它很有劲似的,有力地扇动着它的翅膀,越飞越高,竟然能驼着他们俩个翱翔起来。那受伤过的雕妹妹也跟了上来,跟这雕哥哥比翼双飞。顷刻之间后,他们已经在皇宫的上空了!下面的宫女和侍卫好象有人发现了他们,仰起头来看着,就象看天神现身一样,呆愣愣地,呆了半天才指着他们叫:“看啊!皇上和皇后飞起来了!”   俩个人这时候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们却都没有后悔的意思,眼看白雕飞上了天空,俩个人都有了兴奋之色,这刺激啊!他们居然能在天空中!不久,白雕就驼着他们飞离了皇宫的地方,向着不知名的方向飞去。   “啊!啊!啊——”   纳兰凰嫣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她开始是伏身抱着大雕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可是等这大雕飞升到半空中之后,她才发现这大雕飞到一定的高空之后,以水平线飞行时,她的双腿荚着它两翅膀下的双肋,其实是瞒稳当的,连抱它的脖子都用不着了!   她后面又有凤銮爵抱着她的腰,心中的惊慌尽去之后,不由深深地呼吸着天地之间的灵气,俯瞰着海活天空下,原始的森林和古老的房屋在底下已经变得渺小而遥远得模糊时,仿佛心中的抑郁寡欢都被宣泄了出来,大声呐喊了几声之后,顿时感觉心旷神怡,无比的的畅快淋漓。   “嫣儿!小心点儿!”凤銮爵的双腿荚紧了雕身,一只手抱着纳兰凰嫣,一只手还放到后面抓着雕尾巴,生怕掉下去了。但听到纳兰凰嫣的大喊大叫时,他也感觉心胸之间有一股忧郁之气很想象嫣嫣一样呐喊出来。只是,他长期习惯于掌控自己的情绪,并没象纳兰凰嫣这样轻易地就可以豪情奔放,喜怒哀乐尽显出来。   纳兰凰嫣自己叫了几声后,大声说道:“凤銮爵,你也叫啊!大声地叫很舒服啊!不信你试试!啊——啊——我会飞了!我会飞啦!叫啊!不叫可就枉费雕大哥驼我们一场了!啊——我来了!我是纳兰凰嫣!我是纳兰凰嫣——凤銮爵是一个大坏蛋——大蠢猪——大坏蛋——大猪头——他欺负了我!”   凤銮爵被纳兰凰嫣的大喊大叫感染了,被她如此大声地骂着,非但不生气,还笑了起来,说话也跟着大声了道:“纳兰凰嫣!朕哪有欺负了你?哪有?纳兰凰嫣——你冤枉我——我没有欺负你——纳兰凰嫣她冤枉我——”凤銮爵说话的声音变大,很快也大声得变成了呐喊,就连他惯用的“朕”字也改用“我”字了。   反正是在高中之中,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大喊大叫,纳兰凰嫣更加用力地喊道:“谁说没有?他娶了我,又娶别的女人!我只有他一个,他却要有无数的女人——他是种猪——有很多女人的种猪——我讨厌他——他一点也不爱我——从来没说过爱我——我讨厌他——他只会用下半身欺负人——”   凤銮爵哭笑不得地听着,被她逼得也大声地喊了起来:“我——爱——纳——兰——凰——嫣——!我心中——只——有——她——是她太笨——不知道——她才是——猪头——我发誓——我只睡——她——一个——别的女人都不要——我的下半身只爱她——那不是欺负她——是宠幸——是宠爱——她是个笨丫头——分不清——”   纳兰凰嫣听了,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没再大喊大叫,有些不好意思地伏在雕背上,心里热热的,暖暖的。她没想到这死板的凤銮爵也能大声地喊出“我爱纳兰凰嫣”的话来,这还真得感谢雕兄了。   凤銮爵从背后覆上了她,将头搁到她脖子间,亲热地用舌尖舔着她的耳垂,哑声问道:“怎么了?不叫了?” ☆、015章 驾雕奇遇   “怎么啦?不叫了?害臊了?”凤銮爵整个身体覆盖在纳兰凰嫣的背上,脸搁到她的项间亲尼地问着。   “不叫了!你才害臊了!大男人的,乱叫乱嚷嚷,你才该害臊。”纳兰凰嫣心里甜丝丝的,笑得根本就合不笼嘴来,却偏偏还想板起脸来教训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啊?都是这个臭男人害的!没事那么高调地表白着爱什么爱啊?他的爱还不是那东东硬邦邦的!想叫她感动得掉下去么?她想笑啊!怎么鼻子酸酸的?这么容易就被感动了?   “是不是被朕感动了?你不会想哭鼻子吧?朕的手可没法给你拿条丝帕。”凤銮爵变得调皮起来,说话椰榆着,好听的嗓音没有了平时的低沉冷漠,特别地显得醇厚醉人。   纳兰凰嫣死不承认地嘴硬道:“感动什么?大喊大叫两声就能感动人啊?哼!我才没那么好骗呢!咦?你瞧!前面是什么地方啊?雕兄弟,你要带我们到哪里啊?你要是累了就赶快下去,千万别突然把我们摔下去啊!”   “怕了么?怕了我们回去吧!”凤銮爵大声地说着。   “谁说怕了?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没飞过瘾呢,怎么就能这么快回去?雕兄啊雕兄,你飞吧!飞到哪就算哪!”纳兰凰嫣任性地说着,难得有这么浪漫的一回啊!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呢?   白雕不知飞了多久,也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凤銮爵原是从来没放纵过自己的,这一回还当真是被纳兰凰嫣感染上了,既然她喜欢,他就陪着,不管到什么地方。   这时候,其实已经是黄昏时候,天边的彩霞美丽多姿,抬头天空好象就在他们的头顶上了!向下俯瞰去,地面上的景物已经看不太清楚,皇宫更加不知在哪里了。但是,很快地,双雕再飞了一段之后,他们看到前面有一座山峰,四面都是凶恶的悬崖绝壁,峰顶上却是苍松翠柏林林立立,郁郁葱葱之中,似乎掩映着一座房屋,该不会是寺庙吧?   看看天色已晚,他们要是回头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皇宫,既然已经出来,也没有即时回宫的意愿。纳兰凰嫣指着那峰峦道:“去!好雕儿,乖雕儿,就驼我们到那座峰顶上去吧!”   “嘎嘎!”白雕叫了两声,算是作了回答,双翅有力地拍打着,向那座峰峦飞去。   也不用多久,他们就在那座峰峦的峰顶上了。白雕打着圈圈儿盘旋而下,盘了一圈之后,“噗噗”声飞落一座寺院的大门阶梯下的一片空地上。抬眼望去,寺院的大门上书写着“龙泉寺”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一个光头的老和尚正抓着一把长长的竹帚在石级门前打扫,看到他们如此惊世骇俗地降落下来,转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却没有太多的惊讶,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突然驾雕天降,不知有何见教?”   他才说完,突然不知从哪里跳出四个拿着棍棒的光头和尚大汉子,迅速地护在扫地的老和尚面前,面目十分不善地望着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待见到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的穿着后,又俱都一脸疑色和戒备。   “见教不敢,我们只是无意中路过,想借宿一晚而已。”纳兰凰嫣才刚刚从雕背上轻轻一跃而下,拍拍衣裳,这才发觉自己还穿着一袭华丽丽的宫装,而凤銮爵还穿着一身龙袍。   但这光头老和尚看到他们,居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掠过一眼,眼底只一抹讶异闪过之后,就只是一声“阿弥陀佛”便问他们“施主有何见教”了?这老和尚未免太淡定了吧?果然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了么?不过,这四个护在老和尚面前的光头和尚又是什么意思?既见到他们的穿着,何以还如此的不客气?   原本并不会那么在意一个和尚,还是几个和尚的纳兰凰嫣因那扫地的和尚太过于淡然的态度和语气忍不住打量了他一眼。只一眼,她就不由得呆了一呆!再多看了他一眼,因为,这和尚的相貌让他觉得有些熟悉感,想了一想,脑海中飘过一个人来,那人竟是凤銮珏?!   瞠目结舌了一会儿之后,还是觉得有些古怪,他象凤鸾珏么?!不不,应当说,凤銮珏怎么会跟这和尚长得挺相似的?!这四个大和尚干么如临大敌一般,雄纠纠,气昂昂地护着这老和尚?难不成以为她和爵是什么偷袭人的坏人么?   因这一呆一疑之间,纳兰凰嫣狐疑地打量着他们,凤銮爵倒是没端皇帝的架子,彬彬有礼地回道:“我们无意间降落于此,天色已晚,贵寺可否借宿一晚?”   “阿弥陀佛!俩位施主请进!无情无痴,你们请这俩位施主到后院的厢房里住宿一晚吧!”老和尚平平淡淡地吩咐着。   “是!”其中一个高大的和尚恭敬地揖手回话道,想必他便叫做无情还是无痴了。“我们方丈有请,进去吧!”   “原来是方丈!失敬啊失敬!”方丈?原来方丈还亲自扫地!纳兰凰嫣对这和尚不禁刮目相看了!但瞧着他们个个都相貌堂堂,要不是他们都递光了头,还穿着一色的暗黄色和尚服的话,她还真以为他们是什么大将军之类的人物呢。这人的气场就是各有不同。有些人穿着即使破破烂烂,也难掩天生的丽质和高贵。这个和尚就有那么一种特别的气质,让人看一眼,即使穿着和尚服,还递光了头,却天生有一种尊贵和威慑。   凤銮爵也有些奇怪地多看了那扫地的方丈一眼,但凡这銮宫帝国之人,哪有见到他穿着黄袍而不向他行跪拜之礼的?就算是得道的高僧,见到他这身皇服也该客气些吧?可这四个和尚也对他不甚礼貌。   呵呵!在凤銮爵习惯于别人见到他就行跪拜大礼的天子身份来说,这些人没跪又没拜的,只是作个揖,当然就算是大不敬了。不过,按照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和尚却算是彬彬有礼的了。   纳兰凰嫣倒也没有作太多的猜疑,心想,人家山高皇帝远啊!说不定在这高高的峰峦之上,人家是得道的出家人,在人家的眼里,已经众生平等,没有皇帝皇后和平民之分,只有施主和出家人的关系了。   她拉着凤銮爵就要跟那“无情无痴”走时,又回头向扫地的和尚头问道:“请问方丈法号怎么称呼?”   “阿弥陀佛!老纳法号空静。”   这空静虽为方丈,穿着却跟他身边的四个和尚一样,都是暗黄色的架纱。   “原来是空静方丈!空静空静,果然是空山清静之地!”纳兰凰嫣没再多想,向四周环望一眼,发现这里还当真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烟。诺大的寺院除了这几个人之外,怎地就象一座空林了?   这山刚才在上空俯瞰就知道非常之高而奇险,三面峭壁,只有一面可以正常下山,苍松翠柏傲然林立,倒是各种小鸟的叫声十分地清脆热闹。要不是白雕带他们飞来,他们只怕不会吃饱了饭没事做来爬这么高的大山吧?   现在天色已晚,他们除了在此一宿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纳兰凰嫣转身摸摸还跟在她身边的两个大白雕,对它们说道:“雕儿,你们想跟着我进里面的屋子睡一晚呢?还是想到林中栖息一晚?你们自己选择吧!要是想跟着我进去那就跟着,要是想到林中双宿双栖,我也不反对。但是,如果你们选择到林中栖息,明天一早就要来接我下山,把我们驼回去,知道吧?”   “嘎!嘎!”两个大雕扇着翅膀点着头,“嘎嘎”声叫了两下,然后竟然拍着翅膀向林中飞去了。   跟着两个大和尚走进这龙泉寺,里面间或还看见些个小和尚在做事。寺里佛像瞒多的,正香火袅袅,居然有几个小和尚在敲木鱼念经。这里跟一般的和尚庙也没什么不同的地方,一阵香火味极浓地飘散在寺里。   叫无情无痴的两个男子皆是身材魁伟的中年男人,约莫四,五十岁了,虽然光着头又穿着架纱,但那虎目圆睁时,表情却更象俗家人。   九曲三弯后,他们被带到了一间很是窗明几净的厢房里,无情明显有些鼻子喷喷地说道:“想在这里住宿,可得安静些!”说着,还瞪了他们一眼,好象跟他们有仇似的。   纳兰凰嫣从没见过对她这么没待见的男人,不过算了,人家是和尚嘛,对美女没感觉呢。她诚心诚意地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之后,问道:“能给我们一些斋饭吗?最好再来一壶茶,我们有些饿了。”   那无痴一听,居然回道:“一餐不吃又不会死人,这么多要求就不该从皇宫里出来!”   嘎!感情他们并非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是明知他们身份尊贵还这么不客气了?难不成这些和尚讨厌皇室中的人么?千万不要又是一些想杀皇帝的人才好。自从穿越后,纳兰凰嫣可真是见识到这古代人动不动就暗杀多多了。如此一想,她就觉得,晚上睡觉还是醒觉些的好。   凤銮爵已经坐在那张唯一能坐的床上了。这间厢房很是简单,除了一张木床之外,就是一张桌子。桌子很矮,矮得只有一尺高,桌子旁边是可以坐的软甫团。 ☆、016章,生个孩子   夜,神秘浩瀚的苍穹下,今晚的皇宫宫灯最为明亮的,莫过于新婚大嬉的七皇子府上了。   凤銮珏半醉半醒,被两个小太监扶进了新房中,脚步有些摇摇晃晃,还打了一个酒嗝,平日里那斯文俊雅的脸此刻红得象着了火一样,眸中更象闪着火星一般,却又已经迷离得有些茫然伤楚。   几个老麽麽和小宫女在丢完了花生红枣,放好了交杯酒之类的,一切妥当之后,把称杆拿给凤銮珏,其中一个老麽麽自持辈份高些,诞着脸向凤銮珏笑容可掬地讨喜道:“奴才恭贺七王爷喜结良缘,早生贵子……”   谁知她话未说完,猛然听得凤銮珏一声醉言怒喝道:“滚!”,吓得这老麽麽生生地把未说完的话吞回了肚子里,连忙地和几个麽麽们,宫女们,和太监们,都躬身地退出了洞房,把门给掩上,没有一个人敢讨红包了。   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盖着红头巾坐着,坐了那么久,她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此刻突然听到凤銮珏的怒喝声显得那么的粗暴和不耐,不由得心下有些微微的想发作。她选择凤銮珏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他生得比凤銮轩斯文俊秀,以为她会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倒没想到他一出声便吓死人的火气冲天。   这不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么?他怎地显得忒般爆燥?难不成是认为她堂堂的西度国公主配不上他么?哼!虽然她输给了纳兰凰嫣,做不了皇后,但除了纳兰凰嫣之外,谁还能比得上她?这天下的女人除了纳兰凰嫣,她谁也不会输的。她当场钦点了他做她的驸马爷,那是大大的给了他面子,难道他不知好歹?要是她在西度国公开招驸马的话,不知天下有多少男人会为她打得头破血流呢。   如此想着,心中已经有了一股子气闷,原先还在期待着的浪漫幻境都给扑灭了。就在这时,她的脖子被人双手用力地一握,握得有点生痛,脸被抬起,喜帕没被挑开,却被人隔着喜帕给狠狠地吻上了!   “嗯嗯!”这个也太……太热情了!想闷死她啊?凤銮珏居然还没挑开她的喜帕呢,就隔着喜帕堵着她的红唇吻她!哪有这样的?忒也猴急了些吧?   “嗯嗯嗯!”就算是太喜欢她也先挑了这喜帕,喝了交杯酒,然后才亲亲吧?她双手按在他的胸前,用力一推,把他推开了,喘着气息,小声娇滴滴说道:“王爷,你还没挑喜帕,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她的话才说完,眼前一亮,喜帕被扯掉,凤銮珏英俊的脸就在她的眼前,身着新郎服的凤銮珏貌如温玉,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刚才的所有怒气在这张俊脸前瞬间烟消云散了!男人那双目中灼热如燃起了一团烧得正旺的火,无比热情迷懵地瞧着她,嗓音柔柔地说道:“交杯酒还没喝?那我们就先喝交杯酒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说着,伸出一只手指刮了一下西度国公主的脸,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轻佻的邪魅。   “呃!”凤銮珏有点虚浮的脚步向那张放着交杯酒的八仙桌走去,拿来两杯交杯酒,一杯交给西度国的公主,一杯自己拿着。他的神智还是清醒的,脑海里不停地响着母妃的话:“要想得到纳兰凰嫣,就得先娶了西度国的公主。不但要娶她,还得好好地侍候好她,让她对你言听计从。”   曾经几度,纳兰凰嫣总是跟在他的后面叫着他“珏哥哥!珏哥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那时,为何他就不曾想过今日会有如此强烈的思念之情?也许是她终于不再痴缠着他,也许是自己天生犯贱了!得不到的时候才深深地悔悟,曾经拥有时当她是个麻烦。   其实,他的内心深处非常明白,不是他过去不懂珍惜,不懂爱。而是,过去的纳兰凰嫣让人爱不起来,他没有什么感觉,有的只是厌恶。如今的纳兰凰嫣却如同换了一个人,自从那次死而复生后,脱胎换骨,如同神女降世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的视线,憾动了他的心。   如今的纳兰凰嫣太过光彩照人,如同一轮浩月,照进了他的心田,让他沉溺于对她强烈的占有欲之中难以自拔。得不到时,竟然是这般的心痛!如此的折磨!他这才知道‘情”之一字,一旦被撩起,就如那星星之火,可以迅速地燎原,可以让人备爱煎熬到如斯地步!   西度公主在他的面前含羞答答,低着头,绞扭着衣衫,模样儿映入他的眼里,那妩媚的娇羞突然幻影成纳兰凰嫣的国色天香,含情脉脉。美丽的幻象让他把交杯酒缓缓地递交给她之后,嘴角边挑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情意,脑海中已经尽是纳兰凰嫣那日叫她“珏哥哥!珏哥哥”时的动情模样儿!   她是爱他的!一直爱他!一直那么喜欢他!她是他的新娘子了!她真美!美得胜过天边的彩霞!美得,那样令他心醉神迷!原来他是爱她的!一直爱她!深深地爱上了她!象中了催眠术一般,凤銮珏痴痴缠缠地望着“她”,眼神迷醉,缓缓将交杯酒喝下,唇角边勾起了迷人的笑容。   夜月香原本有些不满的心此刻已经因为凤銮珏的俊俏美色和端着酒杯时瞧她而含情脉脉的温柔怦怦地小鹿乱撞着。什么嘛!本公主的魅力哪是男人挡得住的?被本公主迷死了吧?用这么热情的眼神瞧着人家,人家也会害臊的啦?看在你那么痴迷的份上,本公主就和你喝了这交杯酒吧。   夜月香缓缓地把交杯酒喝了!脸色登时变得酡红一片。哪想,这凤銮珏把她的酒杯拿走之后,立马就一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手还拿着一只酒壶,对着自己的嘴巴,将酒斟入自己的嘴中,腿步有些虚浮不稳地搂她转至了床上,害她浑身登时就“噌”的一下子火热起来,软软地跌在凤銮珏的膝盖上坐着,姿态撩人得她抬不起头来了。   “乖!把头抬起来!”凤銮珏的声音充满了某种令人心动的温柔,哑哑的,听不懂是柔情,听得懂却是酸楚。他看着怀中的香香公主听话地抬起了头来,一张含羞带怯的脸一会儿是西度国公主的脸,一会儿却是纳兰凰嫣那张倾城倾国,此刻让他痛彻心肺的脸。   突然地,他一手绕过公主的肩膀,抬起了她的下巴,一手将酒液斟入她的小嘴,柔声道:“来!再喝点!春宵一刻值千金!嫣儿,你是我的了。”   香香公主登时被灌入了一些酒液,听他低哑的声音叫着“嫣儿”还以为是叫她“月儿”,顿时被逼地将酒液吞入腹中,感觉一阵火辣辣地,还来不及细想和发怒,吞下酒液的她小嘴就被凤銮珏直接了当地覆上,“嗯嗯”地发不出声音来了。   凤銮珏的吻来得突然,前一刻还是漫柔如水,下一刻却又转为狂野的掠夺。   似醉非醉的凤銮珏脑海中此刻尽想着纳兰凰嫣的模样,想她洞房花烛时,那衣衫半解,玉,体,横,陈的样子,秀发凌乱地摆在床上,那妩媚的风情该是多么令人逍魂蚀骨!一边想一边将口中含着一口酒液度入了夜月香公主的口中,他的手已经一边粗暴地“嘶!”的一声,将西度公主的衣裳一把撕烂了!汹涌澎湃的激情把他仅剩下的一点理智尽数淹没。   夜月香公主虽然还是第一次,但也知道这是自己的洞房花烛,知道这些是必须的。但却没想到凤銮珏的热情来得这么凶猛!还以为他会温柔地替她解发脱衣的,哪想是这么刺激地用力就是一撕!她瞧着自己的衣裳登时成了破布!不禁被自己刹间就变得赤果果而有些羞涩起来,身子不知所措地扭动着。   因为刚刚被凤銮珏灌入了一些酒液,她感觉头有了些晕弦,身体软软的,浑身发热,所以衣衫被撕掉时,却没觉得冷,反而感觉热乎乎的,仅剩的一条红色肚兜儿遮蔽着她白希娇嫩的胴,体,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身,好象想躲起来,但身体根本还在凤銮珏的怀抱里,这么一扭,便犹如她在勾,引着男人似的,引来男人的一只大手罩上了她胸前的耸起柔软,狠狠地揉捏着,令她娇羞地倒抽着冷气。   “你轻点!”有些不能自禁的害臊令香香公主突然挣脱开凤銮珏,不知所措地想要爬走,想去捡自己的衣服或者拉张被子什么的。   凤銮珏双眸早已被酒液染得腥红起来,不是完全不清醒,也不是完全清醒,伸手捉到香香公主的脚踝轻轻一拖,把她拖得趴在床上,伸手便去拉她腰肢上的一条带子。   那玉背上细细的红色带子被他一拉,拉开了,香香公主唯一剩下的肚兜儿就挂不稳了。   只剩下穿着亵裤的她还来不及翻身,亵裤就被凤銮珏在后面用力一扯,扯掉了,立时成了光溜溜的一个小美人儿,让她趴在床上不敢动了!可是,这个一,丝,不,挂的样子也足够让她羞得想找地洞钻了。这洞房花烛究是怎么做的?她也不知道别人。而凤鸾珏这样子是正常的么?她自然也无从比较,只觉得这样确是太过羞人了!任她平时怎么地豪情刁蛮,此刻也全身发红起来,害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贴着床,不敢翻动。   凤銮珏充了酒精的脑袋混沌起来,双目却象烧着了火一般,这些时日来,因为纳兰凰嫣嫁给了凤銮爵,他突然感觉象丢了心,失了魂,整个人一直处在单相思的煎熬之中,心中的一份情感得不到共鸣和宣泄,此刻看到公主白花花的玉,体在他的面前横陈着,那份痛苦煎熬顷刻之间便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欲,火,极度想要释放。   他自己扯着自己的衣裳,三两下把自己也脱得精光,整个人就覆上了西度公主趴在床上的背,下面的欲望肿胀得如同巨龙一样,坚硬地顶在西度公主的屁股上。   西度公主的性格本是刁蛮的,但在这洞房花烛摇曳着一室旖旎浪漫,良辰美景之夜,她又喝了些酒,脑袋也就不是那么好使了,趴着固然是让人看不了前面,但小屁股却在后面失守了。此刻突感屁股被什么东西硬硬地一压,不由惊得醉言醉语低呼道:“你拿什么压我的屁股?”才说完,混沌的脑海犹如电光石火闪过,有些明了那是男人的那啥,不由得浑身僵硬了一瞬间。但是,经过刚才凤銮珏的亲吻和揉捏,凤銮珏这撕碎衣裳的刺激,她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敏感起来,浑身酥软,某神秘的花园里冲击着一种陌生的热源,令她有了某种兴奋和期待。   凤銮珏的双手在西度国公主的背上向下滑去,那手感的丝滑犹如天鹅绒般,令他有些爱不释手,体内的血脉因此而加速地沸腾起来,跨下巨物早就昂扬着,蓄势待发,双手突然固定在她的小蛮腰上,把她粗鲁地一拉,那圆圆翘翘的两边臀板儿被他拉得拱了起来。   这凤銮珏拉起了西度公主,将她摆成了一个跪着的姿态后,并没有做什么前戏,就扶着他那肿胀地叫嚣着要宣泄的欲物对准了西度公主后面的小桔花,腰身一个用力地挺动,竟然精准地挺了进去,一进便是没顶!   “啊哟!好痛!痛死我了!”西度公主这一声尖叫着,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她懵懵懂懂之中,也知道洞房花烛之夜是要被男人那啥洞穿的,那才叫做洞房。可是,听说是洞前面的,他怎么就洞后面?他是不是戳错地方了啊?痛死她了!忍!忍忍就会过去的,这是临行前那晚,母后对她说的,男人那啥的洞第一次会痛,痛一次以后就不会痛了。   但是,为何这么痛?“啊!不要!好痛!”这还不让西度公主鬼哭狼嚎么?啊得那么大声,让她自己赶紧地用手捂住了嘴巴。这时候,她的酒劲也上来了,脑袋糊里糊涂,什么也想不了,这前面还是后面的事也分不清了,还只以为这洞房花烛之夜本该如此呢。   她再怎么没经历过,也听说过初,夜是会痛的,却又没想过会痛得这么厉害!她咬牙忍着,迷迷糊糊之中,那痛感荚杂着一波陌生的欢愉传遍她的身体,令她尖声惨叫之后突转呻,吟,哼哼嗯嗯,象小狗一样跪着,任后面的凤銮珏耸动挺进。   凤銮珏的巨龙在后亭小桔花里进出,虽然听到西度公主杀猪般的不停叫痛,但他却已经爽疯了!根本也已经不知道搞错地方了。内心的痛楚煎熬在这种极至的肉,体狂欢之中竟然得到了一种狠狠的宣泄,这让他郁积多时的情和欲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路。小桔花的紧窒紧紧地吸着他的巨大宝贝,让他疯狂如兽。   “不要!你轻点!轻点啊!”西度公主夜月香有些受不了凤銮珏的疯狂,但这疯狂同时也带给她一种奇妙的,痛和极乐混合在一起的,如同天堂和地狱般的快,感。她熏醉的没了理智,只被动地承受着。谁知,她正觉得这种痛还能接受,因为伴着极至的快乐时,猛然的,听得凤銮珏喃喃地呓语道:“嫣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了你!”   嫣儿?任是她已经有些糊涂了,还是知道他口中的嫣儿绝对不是在叫她!心里不由得立即便生出了一种抗拒,却就在这时候,凤銮珏“啪啪!”声地用手拍打着她的小屁股,然后狠狠地撞击着她,加快了挺动的速度,双手死死地桎梏着她的小蛮腰,让她无法摆脱他的撞击,没一会儿之后,凤銮珏就突然大叫了一声:“嫣儿,我爱你!”便挺了一挺,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呼呼!这么快就结速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窗明几净的禅房内,一盏油灯摇曳照亮着,将一室简单的摆设照得一目了然。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已经用过无情送来的斋饭。虽然说只是斋饭斋菜,却味道鲜美,让他们俩个人都吃得很饱。只是,那菜式简朴得,当真是出家人的素食。   纳兰凰嫣走到窗前,伸手推开一扇木窗,抬头只见一轮弯月已经挂在了树梢上,耳边偶尔听到林中小鸟的叫声唧唧地传来,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转头轻声招呼着凤銮爵道:“爵,你有没有觉得这山上的和尚有些怪怪的?”   身材挺拔的凤銮爵走到她的旁边,倚窗将她揽入怀中,一只修长的手指玩着她额边的一丝秀发,语气慵懒闲散地问道:“你觉得哪里怪了?不就是一些和尚么?”   他确实也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刚才纳兰凰嫣还把人家送来的斋饭都用银针试过了才吃的,证明饭菜都没有毒。想来,不过是人家脾气怪些而已。这龙山寺的和尚一向也没在江湖上走动过,更从来没招收弟子,怕是这几个和尚想过些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吧?关键是,此刻抱着嫣儿,软玉温香,他懒得想别的事情,鼻子嗅着她的发香味,他已经觉得色香味俱全了。   纳兰凰嫣仍然狐疑地昂起小脸来,脑海中又闪出那方丈的脸,思索了一会儿,睹定道:“我觉得,那方丈的脸真的有点象凤銮珏。”   “你说什么?”凤銮爵一听,凤眸猝然危险地眯了起来。经纳兰凰嫣这一提醒,虽然他也觉得凤銮珏跟那方丈有点儿相似,但从纳兰凰嫣的小嘴里听到凤銮珏的名字,他就是敏感得心里泛起一丝不悦了。   非但是不悦,简直就是超级不爽!“你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吗?他们哪里相似了?见到一个光头和尚你都能想起凤銮珏来?”他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的秋水明眸跌进他如海般深幽幽的瞳孔里。   醋酸味明显地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纳兰凰嫣伸手捏着他的脸,嗤声道:“你别这么敏感行不?我是真的觉得有点儿象嘛。你不觉得这几个和尚的态度很嚣张吗?明明瞧见你穿着黄帝服,却象不拿我们当一回事呢。”   凤銮爵的手很不安分地从她的腰上落到她浑圆的臂部上,将她的臂瓣摁向自己,压紧自己因为碰到纳兰凰嫣就轻易地抬起头来的跨下之物,答非所问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再也想不起那个人来?”   “我在说正经事呢,凤銮爵!”纳兰凰嫣的娇躯被他压得象要镶嵌在他的怀里,大腿根部戳着一根坚硬的棍棍,那是什么,她最熟悉不过了。“这里是寺院,佛门清净地,你可不许乱来!不许硬!”   “它要硬连朕的圣诣都不听呢。”凤銮爵捧起她的小脸,嘴角边挑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凤目氤氲荡漾着浓浓的晴欲道:“是寺院怎么啦?佛门清净地怎么啦?就算是佛,他们的前身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他们的父母要不是恩爱过,哪生得出他们这些大神大佛出来?我们是夫妻,夫妻做夫妻的事情就是正经事,这哪叫乱来?再说了,要不是你太诱人,它怎么会硬?”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在她的身子上油走着,她玲珑浮凸的玉,体香香的,柔柔的,令他爱不释手。   纳兰凰嫣没想到凤銮爵还能说出一番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来,为他此刻的行为做解说,不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可下一刻,他更过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般走到了那张木床上,将她压在了下面。   “你……要在这里做?”纳兰凰嫣绯红着脸,这男人的大手在她的手上到处点着火,撩泼着她的身体。而她就是经不起他的挑豆,他才摸几下,她就变得敏感起来,被他几番狠狠宠爱过之后的身体对他没有任何的免疫力,热烈地对他有着非一般的反应,被他豆弄着,她就忍不住偎进他怀里,向他挺了去,想跟他更加相贴着。   凤銮爵整个覆盖在她的上面,将她压在他的身下,魅眼如丝道:“不行么?你摸摸它!想要你了!”把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握上,循循善诱地抓到他的小爵爵那里,他教她上下地捋动套弄了几下。   隔着裤子都感觉到手烫,纳兰凰嫣在凤銮爵火热的注视下,把手伸进,那手感粗壮滚热得令她的呼吸漏了半拍。她握着捋了几下,那巨物立时又变粗了些,手中象有电流通过,电得她浑身发软。但是,这样握着他的小爵儿好亲密!就象他们之间再也没有间隙一般,尽管脸红心跳,另一只手却忍不住伸去抚摸他的胸腹。   凤銮爵瞬即吻上她的樱唇,热情如火地吮吻着她的唇瓣,直接地撬开贝齿,湿热的舌攻了进去,紧紧地缠着她的丁香,和她缠绵悱恻地嬉戏着,把他的味道全搅进她的口中,直把她吻得喘不过气来时,良久,他吻到没法呼吸了,才放开她,在她的耳边低哑着,突然有些激动地说道:“嫣嫣,别离开朕!给朕生个孩子!”   正娇喘连连的纳兰凰嫣听到凤銮爵的耳语,不由得浑身一僵!这男人会读心术吗?怎么知道她有了离开皇宫的念头?这念头只是在她的心里涌动着,只是一个雏形,还没有完全地定下,他竟然察觉了?   “我没说要离开。”她呐呐地说着,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呐喊着:她要离开!一定要离开!她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有很多女人,受不了这古代的一夫多妻制。受不了这手中的小爵爵在跟她缠绵过之后,居然还会去跟别的女人做同样亲密的事情。   “真的不会离开吗?”凤銮爵颤抖着在她的耳鬓厮磨着,他分明感觉到了,这女人想离开他!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纳兰凰嫣。虽然他没法想象她所说的灵魂穿越,来自未来,等等这些说词,但他早就肯定了她绝对不是原来那个令他讨厌的纳兰凰嫣。他爱极了现在的她!爱极了!真的爱极了这样的她!微妙地感觉到她想离开,他害怕了!这种感觉很是强烈,强烈得,他在想着,用什么方法可以把她留下?用什么方法可以一辈子把她紧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下?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栓在自己的裤腰上。   “……”纳兰凰嫣的回答迟疑了。从知道自己要嫁给皇上之后,她就想过要离开。但她终究是因为害怕面对各种逃亡而没有采取过任何行动。如此一步一步,她得过且过,还以为做个皇后母仪天下,高高在上也是不错的。反正都穿越了嘛,去做个平民还不如做个皇后来得风光无限啊!   可是,听到太后的懿诣,知道凤銮爵绝不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时,她的心象被针刺一样,痛!原来,她也有着超级强烈的独占欲。这个男人是她的,那就要完完整整地属于她,怎么能让别的女人也来染指?如果她改变不了这个事实,那她当一个逃兵总可以吧?她不想留在那个皇宫里了!这样的想法,她都没有表露过,他怎么就知道了?   凤銮爵被她的迟疑不决瞬间击溃了所有的理智,猛然地噙着她的唇瓣用力地吸着,一双大手则脱着自己的衣服,并拉扯开她的衣裳。他的脑中突然有一个非常强烈的念头:让她怀孕生孩子!听说女人只要生了那个男人的孩子,那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只要让嫣嫣怀孕生了他的孩子,她一定就不会离开他了!前几次,他还生怕嫣嫣怀了他的种,心里总有些顾忌着,她的身体是那女人的女儿。   现在预感到她有想要离开他的念头时,他再也不想管她这身体是不是那女人的女儿了!他不想她离开,绝不能让她离开!他要让她生他的孩子,让她永远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哪儿都不去。   男人有些近乎疯狂地吻着她,在她的小嘴里已经得不到满足。吻向下滑落,他啃着她的下巴,轻咬她优雅如天鹅般的纤细脖子,向她匀称的蝶骨上细细地啃落,心中渴望着完完全全地占有她,把她的美好都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分享了去。   他知道他身下的女人是一个珍宝,是一个人人都想要的宝贝。他要怎生待她,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从未想过要如此地讨好一个人的凤銮爵此刻很想讨好他身下的女人。他的吻从未有过如此的千般温柔,万般细腻,尽管他的跨下巨物肿胀得在叫嚣着想冲进她的体内。但他还是强忍着,拼命地想取悦他的女人。以前几次,他都以自己舒服快乐为主,尽情就好,没怎么在意嫣嫣的反应。每次临界高,潮时,他还把他的种子有意地洒在外面,没洒进纳兰凰嫣的体内。   这一次,他突然很有耐心地,没放过任何一寸芳菲之地,含上嫣嫣的莓莓时,用他的舌尖绕着圈圈,极尽耐心地舔食着,手更没闲着,如同在操一副昂贵的钢琴,在嫣嫣的玲珑,玉,体上,制造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嫣嫣发誓不让他碰自己的誓言早就不知道抛到哪个九宵云外了!她被凤銮爵的碰触撩拨得早就软成了一摊水,娇躯在他的身下如同桃花一般绽放着,美丽的色泽象盛放的罂粟,盅惑着她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膜拜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玉肤,甚至是她的脚趾贝甲,凤銮爵也捧在手心里放到唇边亲了亲,惹得嫣嫣扭着纤腰娇语嗲声嗲气道:“你亲脚趾头做什么?你还有没有更恶心的?”   凤銮爵双眸充溢着欲,火,声音嘶哑不堪,邪魅混浊道:“有!我要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都盖上我的玉玺,证明你从头到脚,连你身上的每一根毛都是我的。被我亲过之后,你只能想我!”   这么恶心的话从凤銮爵的嘴巴里自自然然地说出来,他不觉得恶心,却让嫣嫣听得面红耳赤,跟着,她低呼一声,连忙地用手捂着嘴巴。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地大声呻,吟,尖,叫。凤銮爵竟然!竟然在吻她的……   “啊!不!不……要!吻……那里!”她叫着不要,可是,却挺起臀部,一双大腿紧紧地荚着了男人的头,向上挺去。终于,咬破了嘴唇也忍不住地叫出了声音,嗯嗯啊啊地,让她担心着,这里可不是自己的家,这男人如此的狂浪,他的热情吮吻把她送上了云端。她受不了这种太过刺激的快乐,不知道她的声音会不会听进了和尚的耳朵里去了?   “我……要!”嫣嫣再也忍不住地用手去拉着凤銮爵的小爵儿,软软的小手给它做着运动。   凤銮爵第一次听到嫣嫣主动地求着要,终于放开折腾着她的小花,那里的蜜汁也已经泛滥成灾了,他退后些,以一个跪着的姿势,扶着自己巨大的宝贝,对准了她绽放的小花,就要推进时。   突然,原本如水般柔软的嫣嫣身体一僵,轻声叫道:“啊!有人来了!我听到有人来了!别进去!”   凤銮爵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一听,确是听到象有人来了!但是,他此刻箭在弦上,这紧要关头,怎么能不进去?他可是做了很久的前戏了,不管了,他腰身一个挺动,狠狠地把自己送了进去,还暴出一句话道:“不管!不进去会憋死朕的!先做了再说!”说完,什么也不管,挺动起腰身,进去就立即抽动起来,速度快得惊人!   “啊!要是来杀我们的,那可就死定了!你还做?嗯,啊!别做了,凤銮爵!”纳兰凰嫣已经听到有人从屋顶上掠过的声息,不禁想要推开他,连衣服也拿来了。   “别吓朕!你要吓唬得你男人变成阳,萎吗?就算是有杀手来了,也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谁会知道我们驾雕来此?就算是冲我们来的,那也得等我们做完了再说!”凤銮爵狠狠地一顶,以更快的速度驰骋着。   要是平平常常的时候,他定会把纳兰凰嫣摆着各种的姿势都做过了一遍才甘心的。可这时候他也有听到了屋顶上确是有人掠过。虽然来人轻功极好,但总也要脚尖点到瓦片的。这屋顶上的瓦片就算是被轻轻触及,那也会有一定细微的声音发出来。只因他们俩个人的内力都已经是极顶尖的,所以才能听到那轻微的声音。   “你快点啊!”纳兰凰嫣就算被他撞得有多逍魂蚀骨,也忍不住地担心了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情了。   “该死的!不管从屋顶上掠过的是谁,就算不是冲着朕来的,等一下朕也要砍了他的头!”凤銮爵狠狠地咬牙切齿说着。原本是打算今晚跟他的女人做个一整晚,确保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的,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有人从屋顶上掠过,太过没人道了!他发誓等下要抄斩他全家!灭他九族!   结果是他速战速决,把他的子子孙孙很快地交待了出来,但也总算是都喷在了她的女人身体里了。但愿嫣嫣能怀上他的孩子,从此别想着离开。   结速了之后的俩个人抱在一起,静静地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发现那掠过屋顶的声音也只是掠过屋顶而已,确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但是,不一会儿之后,却传来了一个阴阴沉沉的声音道:“嘿嘿!凤天承!把武林令交出来吧!你既然连皇帝都可以不做了,还守着一块武林令有个屁用?不如送给老夫,免得老夫日夜惦记着它睡不着觉。” ☆、017章,夫妻同心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俱都是身子有些震颤,因为,那个名字都是他们所知道的。   凤天承,那是銮宫帝国先皇的名字。先帝已经驾崩多年,为何此人的名字竟然也叫做凤天承?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道:“阿弥陀佛!老纳法号空静。这里是龙山寺,老纳乃出家之人,施主还是叫老纳的法号吧!”   原先那阴沉的声音跟着传来道:“哈哈哈!枉你凤天承修佛多年!佛家有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的法号么?有即是无,无即是有。既如此,你姓甚名谁,又有何关系?你拿着那武林令,有即是无,无即是有。你拿着就是个屁啊!还不如给了老夫,老夫有它可就可以号令天下群雄,狠狠地干一番大事!”   一轮清冷的弯月下,这龙山寺的后山中,一棵大树下,空静方丈正端坐于树下的一张石凳上,在他的身前摆着一张古琴,而身后则并排立着四个身材高大的和尚,月光下个个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在他们的前面二十米远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圆石上,立着一个玄色的精瘦老者。这老者身材不高,个子矮小,眼睛微呈三角型,一看就是歼人的相。   他长得如此的不邪,然而,怀中却抱着一把和他完全不相衬的古老琵琶。在他身后立着十来个黑衣人,个个腰佩长剑和弓箭。其中有一个人赫然就是那个三番两次地刺杀过西度国公主的曲池。   这时,空静方丈身后的一个和尚无情愤然说道:“曲风老道!你太无耻了!你年年都输给我们主子,还敢年年都来挑战!要不是我们家主子宅心仁厚,每次都放过你,你还有命在这里说着风凉话吗?”   “呵呵!”曲风皮笑肉不笑道:“你说谁无耻了?老夫也算是个无耻之人么?天下比老夫无耻之人多了!老夫至少不会弑父杀兄夺嫂子啊!呵呵!嘿嘿!这天下么?本来就是越无耻的人就越是得天下呢。可惜啊!老夫总是没法做那天下最无耻之人。”   “你说谁弑父杀兄夺嫂子了?曲风老鬼!你纳命来!”无情怒目圆睁,就要冲出去,“铮!”的一声抽出腰间的一把宝剑来。   “阿弥陀佛!无情无怒!休得鲁莽!”空静方丈出言阻止着无情。   曲风“桀桀”声尖厉地笑道:“呵呵!老夫听说空静方丈前几天下山,在大莲山被群蛇围困,又加上安城派,仙凰派的双面荚击,虽然空静方丈最后还是脱困而出,但却受了一点小伤,不知方丈伤势如何?老夫有心,所以亲自问候来了!”   这时候,已经从房间里整好衣装出来,远远地躲藏在一个大石后面的纳兰凰嫣碰了碰身边的凤銮爵道:“这老者说话真是有够阴的!明明是想来趁人之危,趁人病捞人命,却说成是来问候别人了呢。”   嗯哼!这人也是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之一,要是他今晚被那方丈杀死的话,那就免她亲自动手了。不知这老者的武功如何?他手里抱着一把琵琶,难道他是精通音律之人,要用琵琶做为杀人的乐器?而那方丈的面前摆着一张古琴,想来也是要用古琴来对付这个曲风的吧?   “嘘!别出声!”凤銮爵伸手压在她的唇上,紧紧地握住她的一只小手。他的目光在曲风的脸上,恨不得上去先抽他几个耳光,然而再灭他全家,抄他祖宗!都是因为这死老鬼,他才不得不速战速决,草草了事。但是,凡行走过江湖的人俱都知道。相传在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五大高手前辈,他们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无以伦比。   这五个人便是——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这些年来,江湖上还算平静,因为这五个人中的倾城,凤歌退出了江湖。而世安,曲风,和凰琴都已经是一派宗师级的人物,并不在江湖上走动,只有他们的弟子在江湖上耀武扬威罢了。而这些人还挺讲究门面的,一般来说也不轻易地去做大歼大恶之事。传说,之所以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无恶不作,就是因为江湖上有一枚武林令。   如果有人做了太过于令人发紫的大歼大恶之事,这武林令一出,那便是人人得而殊之,这人在武林之中定无立足之地,天下之大,却也无容身之处了。但听说近十年来,这武林令牌就都没出现过,有人传持有这令牌之人是不是遭人暗算死了?没想到原来持这令牌之人是今日在寺门扫地的方丈空静。   更没想到的是,这方丈的俗名竟然叫做凤天承!难道说先帝当年不是驾崩了,而是出家做了和尚么?至于那曲风所说的弑父杀兄兼且夺妻一事,隐隐的便听过民间有此传说。   不容别人多想,这时候那精瘦的老者曲风突然弹响了他手中抱着的琵琶。只听得“嘶!”的一声,如鬼叫一般的琵琶声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勾魂鬼叫一样,令人乍听即耳朵难受,心中更象被针尖刺来一样,顷刻之间便感到无比的痛苦,非得把耳朵掩上不可。   然,也不多一会儿,那空静方丈的琴声跟着响起来,铮铮踪踪的琴声异常地柔和,绵远而清悦,如高山流水般淌响着,令人闻乐恬静,空淡,开阔,如入云烟之中,无欲,无情,无痴,无念,仿佛空无一物,物我两忘……   两种乐声交织着,如同一丑一美,一燥一静,一恶一善,扭绞在一起,互相比拼着,纠缠着,难分难解。   那曲风的手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在琵琶声起时,就用绵花塞进耳朵,听而不闻。这时候开始放箭,十几支利箭一齐射向弹琴的方丈。但奇怪的是,那箭射出之后,却被强大的乐声阻挡着,纷纷中途跌落。而站在方丈空静背后的四个汉子则手握刀剑,怒目圆睁,静立不动。   耳听眼看两种乐声原先是方丈的古琴声压过了那曲风的琵琶乐,渐渐占了上风。那曲风这时一头乱发蓬松而起,黑衣鼓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内力被催动,全神惯注入他的琵琶乐中,那双鸡爪似的枯瘦十指在琵琶上无比熟练地快速拨动着琵琶,一波比一波强大的音波向空静方丈攻去,源源不绝……   躲藏在大石后面的凤銮爵眼神复杂,目光一直在瞧着空静方丈,想着纳兰凰嫣所说的,这光头和尚长得太象凤銮珏。刚才又听到弹琵琶的老鬼叫他凤天承,心中更加确定了一个难以令人相信的事实,先帝凤天承仍然活着的事实。   这令他想起了五岁那年,有人质疑他长得不象先帝,当时的王皇后因此在母后纳兰锦仪的面前提出要滴血验亲。那一幕最痛苦的记忆至今深深地铬印在他的心中。那一天,当时还只是被先帝盛宠的妃嫔身份的纳兰锦仪拉着他的手,在王皇后的寝宫之中。当时王皇后屏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威胁着纳兰锦仪,要她乖乖地把孩子交给她,自己滚出宫去,永世不得回皇宫。因为王皇后一直无所出,被先帝冷落,而当时只有五岁的凤銮爵却很得先帝的宠爱。   就在那一天,纳兰锦仪当着王皇后的面,将一壶滚热的茶水倒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烫伤,亲手毁了他的容,然后嫁祸于王皇后。王皇后因此被扣上了妒嫉,恶毒,无所出,生性残虐而被罢黜。纳兰锦仪则从妃嫔的身份而跃龙门,被册立为皇后,而他则被封为太子。   此刻再细看时,凤銮爵对先帝的记忆渐渐清淅。眼前的方丈空静细细看去,确实就是当年的先帝凤天承。五岁以前,他都当他是亲爹爹,一直父皇父皇地叫他,有事没事,他总爱找机会去沾他。而当时的凤天承对他确实宠爱有加,因为他比其他的皇子都要出类拔翠。但五岁之后,他虽然被册立为太子,却从此彻底地被孤立了!因为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花脸,他被列为了“丑八怪”,从此之后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至于为何他的太子之位一直得保,甚至还能顺利地登基为帝,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母后纳兰锦仪是如何做到的。原本他没有恨过母后毁了他的脸,然而,在他十岁那年,他竟无意间听到纳兰锦仪的半段对话,才得知他不但非先帝所出,更非母妃亲生,他只是被偷龙转凤的一个傀儡皇帝。   在他登基的那年,听说先帝已驾崩,举国哀悼。可是,此刻先帝却好端端地活着,还做了一个和尚,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先帝不做皇帝而出家了?为什么把江山都交给了纳兰锦仪?   凤銮爵心中一阵极其复杂苦涩的情绪在飘飘摇摇着,没怎么集中精神地看他们的互相较劲。   然而,纳兰凰嫣却不但目不转睛地看着,更是集中精神地听着,看得瞠目结舌,听得心情激荡。突然,她轻轻地“啊!”了一声,只见那空静方丈的手指猝然颤抖起来,琴声变调,一个仰头,“噗!”地一声,向前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哈哈!你果然是受了重伤了!”那曲风老头得意地一笑,立即催动了更强的音波向空静攻去。   “主子!”那四个和尚眼看着他们的方丈受伤呕血,俱都惊急地叫了一声。其中一个和尚破口大骂:“曲风老鬼!你还要不要脸?我家主子放过你多少回了?你每年都来挑战一次,每年都以败北告辞。我们主子每次都放过你,你还不停下来吗?”   “哈哈!你这是在求我放过你家主子的意思吗?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你家主子年年都放过我,那是他自知自己罪孽深重,不宜再枉杀无辜。我是虽输犹胜,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但不代表我现在也要放过你家主子。不过,要放过他也很简单!只要他交出武林令。不然,叫你们的主子给老子跪下相求!向我磕一百个响头,那我曲风就考虑着算了!”   “卑鄙无耻!当真是不要脸至极了!既然人家都绕了你那么多次,你绕人家一次又有何不可?”躲在大石后面的纳兰凰嫣忍不住大声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走了出去。   凤銮爵想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只好跟着她走出,拦在她的面前,收起刚刚的思潮起伏,转而机警地瞧着眼前的那个琵琶老者曲风。   正在相缠相斗的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惊愕,这俩个人什么时候躲藏在那里的?他们居然都没发现。   这时候的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穿着和尚的便服,以至于他们是什么人,那曲风并不知道。但是,凤銮爵的一张脸却是一个招牌,才走出来就让人知道他是当今的天子。   那曲风怔忡过后,诡异地笑道:“哈!没想到小皇帝居然会在此出现!难道是来杀老皇帝的?不如你们就站一边,让老夫先杀了他,再向小皇帝讨赏如何?”这曲风如此说着,显然的,对凤銮爵似乎有所顾忌,并不打算与他为敌。   那曲池这时也认出了纳兰凰嫣,立即走到曲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那曲风一听,脸上有些莫名的抽风,问道:“你就是小皇后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也认出了曲池,眉尖轻蹙道:“是又如何?”   曲风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冒出这两个小煞星来。他目光闪烁间,心下已经有了计较,说道:“既然是小皇帝和小皇后亲自驾临,老夫并无冒犯之意。只是也请两们袖手旁观如何?老夫只是向这老秃鹰借点东西而已。”他言下之意,是要这两个小辈作壁上观。这倒不是他怕这两个后辈,而是他们后面撑腰的人他惹不得。   谁知他自认自己已经好生有礼,但纳兰凰嫣却已经走到了方丈的那一边,回转身向他说道:“你想借别人的东西,那也得要别人愿意借给你。你这分明是在强行抢夺,却冠冕堂皇地硬要说成借。做人如此虚伪,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师父指名道姓要她势必杀了此人。那好!趁此机会,她倒想试试,师父教的琴是否能杀此人?   那曲风虽然在和两个后辈在说话,但他弹琵琶的手可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这时候,空静方丈再次呕出一口血来,明显地已经成了重伤。眼看那曲风继续催动着内力,一边弹曲一边叫道:“空静,把东西交出来,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绕你一命如何?”   他一边叫着,心下却已经有些慌乱,因为他的琵琶曲明明催动了极强的内力,没想到凤銮爵和纳兰凰嫣还能轻易地在其内力所伤及的范围内行动自如,似丝毫没受影响。   四个光头和尚只是如临大敌般护着方丈,生怕那曲风突然飞过来偷袭,还有他身后的黑衣弟子,一个个拿着弓箭拉着弓,只等那曲风一声令下便放箭射来。见纳兰凰嫣走过来,他们也一样戒备森严的状态。   “别过来!过来别怪我们不客气!”无情粗声说着。   “哼!你们的主子都伤成这样了,我是好心要帮你们!”纳兰凰嫣勾唇一声冷笑。   没想方丈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女施主有心帮助老纳,那这张琴就送给你吧!”他说完,立即退后一步,把琴让出。他从纳兰凰嫣的说话中,就听得出她不受曲风的琵琶乐所影响。当然,他自然也听到了那个传言,纳兰凰嫣的琴能将天上的凤凰引下来。所以,他才会让位让得那么迅速。   纳兰凰嫣并不客气,当即便轻轻一跃,华丽丽地以一个无比优雅的姿态坐到方丈的琴前,坐下便是十指挑琴,琴声即起,这些动作极其的流淌,那琴声当即如流水般倾泄而出,迎上了曲风老鬼的琵琶乐。   凤銮爵听着那曲风的琵琶声都有些感觉气血翻涌,必须以极强的内力与之抗衡,才免强镇静自若。他疑聚着一股真气在掌中,时刻地警惕着那曲风会突然弃琵琶而掠过来。对于嫣嫣的潜力,他实在也有些期待,她究境还有多少让他惊心动魄的能力?隐隐地,他的女人每次出手虽然令他心慌,可最终却又令他心里折服。   曲风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女娃儿的琴声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原来,她能以琴声引来天上的凤凰并非只是传说而已。看来,他今日来得不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会碰上小皇后纳兰凰嫣。他继续催动内力,虽然很是忌惮着她身后的两座靠山,但他也早就有心一探她身上是否有《凤凰曲谱》。原想今晚趁臭和尚有伤在身,先得了他身上的武林令,再抢小皇后身上的《凤凰曲谱》的。   没想到,他的琵琶曲竟然就要输在她的琴声之下了?难道她真得了师父的真传?师父还没死吗?不可能啊!见鬼了!曲风一想到师父倘若没死的话……他便浑身颤抖起来!不可能的!师父怎么还可能活着?如果活着,这么多年来,能一直无声无息么?   纳兰凰嫣的琴声不仅让曲风心下暗暗惊恐万状,也同时让凤天承气血翻涌!方丈空静,也即是凤天承,在纳兰凰嫣的背后盘膝而坐,念了好几个“阿弥陀佛”,才总算将血气压下,免强自己闭目调息。   但是,那曲风老鬼的内力终究是稍胜一筹,知道厉害之后,立即催动了十成的内力,将败势挽回。   眼看纳兰凰嫣就要落于下风时,突然,凤銮爵走到纳兰凰嫣的背后,伸掌抵在她的背心处,说道:“嫣儿,我助你一臂之力!把那老鬼给打发了!”想起他和嫣儿正在好事时,突然被他打扰了,心里的怒气还在呢。不过,要是单打独斗的话,他和嫣嫣各自都未必是曲风的对手。但此刻要是他把内力输送到嫣嫣的体力,合二人之人对他一个的话,那可就大大地不同了!   果然,这夫妻同心,非同凡响,嫣嫣的内力猝然倍增,弹出去的音波立时强大起来,加倍的力量聚然之间让曲风“啊!”的一声,“噗!”地,如同凤天承一样呕出一口鲜血来,顿时大惊失色。   “嘣!”地一声,曲风手中的琵琶竟然断了一根,吓得他惊色连连,灰色的眸子转了几转,心中万般的不甘,手中的琵琶一丢,他叫道:“放箭!放箭啊!”一边说着一边足尖点在他脚下的大石上,五个枯指成爪,就要掠夺过来,却没想到“铮!”的一声,合二人的内力所发出的声波击到,立时象超强力的龙卷风,不但他的身体在空中没法向前掠进,他的手下也都没法发箭了!   这下,曲风一惊,面色登时变成了灰败之色,心中无比的懊丧!看来,他今天若想要到那武林令,只怕非但要不到,还怕得把老命也搭上了!这么多年来,他心心念念地惦记着的东西,终是一样也要不到。这老和尚每次都放过他,这一次他以为天助他要得手了,哪想到又冒出这两个年轻人来?这两个年轻人只怕……还是惜命去吧!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强抢不来啊!   “咻”地一声,老鬼曲风苍惶逃之夭夭!临走时丢下一句话道:“改天老夫再来拜访老友!”   顷刻之间,他所带来的人便走得一个也不剩了!   “我赢了?!可惜没杀了他,跑得真快!”纳兰凰停下弹琴的动作,声音随之嘎然,她回头对着凤銮爵,脸上是惊喜莫名!“爵爵,谢谢你助我一臂之力,让我把那个讨厌的家伙弹走。”   凤銮爵抓到她的双手道:“笨蛋!谢什么?那老鬼挺厉害的,要是让他赢了,我们就都别想能活着呢。要谢的话,人人都得谢你才对。”瞧见纳兰凰嫣没事,小脸因为兴奋而红通通的,他看得入了迷问道,“嫣嫣,你有没有事?”   “没事!”纳兰凰嫣摇摇头,仍然兴奋地笑着,有些象个邀功请赏的孩子。   “没事就好!”凤銮爵温柔地为她掖着一缕发丝,把她摁入怀里抱着,轻轻地拍着她。这女人的一举一动,现在总是牵动着他的心,让他有些提心吊胆的。把她摁进怀里,是让自已确定她还是好好的,没有少一根毛了。 ☆、018章 先帝迷情   “主子!”   “方丈!”   无情,无痴,无怨,无悔,四个和尚大声叫着。显然的,是因为空静方丈的伤势太重。   “我为主子注入些内力!”无情焦急地叫着,伸手按在方丈的背心上,催动自己的内力,输给方丈。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被他们焦急的大叫声惊到,转头走到方丈的面前。纳兰凰嫣说道:“要是你们信得过,就让我为方丈施针急救,不然,他命在旦夕之间。”   无痴怒道:“你胡说什么?!我们主子只是受了重伤,只要好好休养就没事,又怎么会命在旦夕?”   纳兰凰嫣瘪瘪嘴道:“这人命关天的事,我怎么会胡说八道?这位方丈原先受了极重的伤,还好象被蛇毒侵体,虽解了个七七八八,却毒素未曾清理干净,如今又加新伤。他能活着撑着,已经是非常人所及了。”   无情问道:“姑娘意思是有本事救我们方丈吗?”   “只是试试吧,只有七,八成的希望,要不要施救,你们决定。要是一不小心治死了,那也是常有的事。”纳兰凰嫣最讨厌别人拿质疑的眼光来看她了。这医生只是医者父母心,她也只能尽心尽力罢了。这和尚伤得这么重,谁知道他会不会瓜掉?   没想到,这时候方丈倒是开口道:“阿弥陀佛!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姑娘若愿意出手相救,老纳感激不尽!其实,刚刚姑娘已经救了老纳一命。老纳这残躯,不敢有劳姑娘!”   纳兰凰嫣听了这老和尚甚为有礼的话,倒是觉得自己出言不逊了。她当即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一粒药丸来道:“请方丈先吃了这粒解毒丸,我自有办法救治方丈。”你不敢有劳本姑娘,本姑娘倒要医你一医了。   方丈接过,并无半分迟疑地放入口中吞下,双掌合十,闭目说道:“既然姑娘要救,那就有劳了!”   四个光头和尚见自己的主子对纳兰凰嫣礼貌有加,又因为刚才她以琴声吓走了曲风老鬼,对她的态度早已不同,便静默一旁守着,听候纳兰凰嫣的差遣做事。   这老和尚也真怪!自己的命在旦夕之间,自己不急也就算了,还象是她要求着救他一命似的。算了!她也不想跟一个重病患者计较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纳兰凰嫣当即取了银针出来,以娴熟的手法为他施针护住了心脉和各大要穴之后,再吩咐四个大和尚把方丈抱回方丈的禅房治理。   无情小心地抱起方丈,所有人跟着回去。   结果是纳兰凰嫣在方丈的床前忙碌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额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凤銮爵不停地为她印着,为他的女人心疼了半个时辰。   凤銮爵瞧着床上已经沉睡着的方丈,心下已经确定他就是先皇凤天承,心里实在是说不出的郁闷。显然的,凤天承第一眼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应当能认出他们的身份来。因为他凤銮爵不但穿着龙袍,他的脸也是一个生招牌,连那曲风都能因他的脸而确定他就是当今的少年天子凤銮爵。   但是,凤天承并没跟他相认,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施主。他默默地为嫣嫣抹着脸额上的细汗,心思却已百转千回,他要叫他一声父皇吗?叫了他又会应答吗?他要问他为何出家做了和尚吗?问了他又会解释吗?是他自己愿意出家的?还是被太后纳兰锦仪逼的?瞧他的样子,他猜测着多半是有一个什么重大的因素在里面吧?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亲生孩儿吗?知道的话,还甘心忍着,让他坐在那个皇位上吗?   种种疑团在他的心中纠结着,他一直不知道他的生父是谁,生母又是谁?他想过要查处,也真的暗中查过了。但除了知道自己是被偷龙转凤来的,不是凤天承和纳兰锦仪的孩子之外,就什么也查不出来。而凤天承知道他是谁的孩子吗?知道他的父母是谁吗?还以为他已经不在世上,早已经驾崩了,哪想到他会甘愿在这龙泉寺中做一个和尚?   纳兰凰嫣为方丈做足了所有的救治工作后,突然把所有的人都摒退出去,只留下凤銮爵道:“你们都先出去,我还有最后一个关键的步骤不想让你们看着。你们四个都到门外去守着,只留下我的男人即可。”   四个大和尚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信任地退了出去。毕竟,如果没有这两个人,他们可能都已经死在曲风的手里。更何况方丈点着头,示意他们出去。   其实是纳兰凰嫣上次救治过西度国的太子和他的手下之后,西度国的太子好得甚为迅速,而他的两个手下却拖了个几天才复原。她思来想去,得出的一个原因就是,一是西度国的太子体质特别,二是她的血有治伤的奇效。所以,她想试试把自己的血取些出来喂给方丈,所以不想让那四个人看见。   凤銮爵上次没看到纳兰凰嫣为救西度国的太子而取自己的血喂入西度国太子口中的镜头。此刻见到纳兰凰嫣要他扶起方丈,突然要方丈张开口来,她取刀割自己的手,不禁吓得他惊呼道:“嫣嫣,你要做什么?要取血就取我的!”   纳兰凰嫣横他一眼,“嘘”声道:“别出声,不要大惊小怪!我在救人,你配合就好,别误了我的事!”   凤銮爵立时禁了声,但担心明显的写在他的脸上。这样的情景让他觉得,他象个孩子,他的女人太强悍了!太优秀了!可是,他的女人也让他从里到外都心里折服了!能拥有这么优秀的女人,他何其有幸!   方丈很合作,并没有多大的惊疑,就张口把纳兰凰嫣滴下来的血吞食入腹。但是,尽管他表面非常淡泊,心下也是有些波澜起伏的。就算他已经在这龙山寺上修佛几年了,但心中的尘念又岂能尽去?没想到这两个孩子还会跟他有这一段缘份。   纳兰凰嫣只喂了约半碗的血就止住了。然后,叫凤銮爵放下方丈,让他躺平休息。   凤銮爵放下方丈后,为纳兰凰嫣包扎伤口,心疼得丑脸都纠结了起来,直捧着她的手埋怨道:“你怎么割自己的血?要割你就割我的,要不,就割外面那几个大和尚的,干么割自己的?”尽管他心里隐约地知道,她割自己的血,是因为她的血液里融入了那颗血珠,有治伤解毒救人的奇效。但是,他就是心疼得不舍之情满溢出来,恨不得那割疼的手不是她的,宁愿她来割自己。   嫣嫣已经做完了该做的,瞧凤銮爵一脸疼惜她的样子,不由得开心地笑了,伸手捏捏他的脸道:“瞧你!就那么一点血,又死不了人,你慌什么?我想过了,要是我的血真有治伤解毒的奇效,就让你也喝上些,你脸上的这些旧痕一定会去除的。我想让你恢复你原来的相貌!”   “我才不要喝你的血!我宁愿就这样子。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许你嫌弃!”凤銮爵沾腻的眼光瞧着嫣嫣,视线紧锁着她的脸,手中的丝帕在她的脸上印了又印,那动作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了。这女人在他的心中越来越重要,重要得,他的目光一刻也移不开去了。   纳兰凰嫣咬着樱唇,感觉到他的温柔,那丝丝的情意流进心间,蜜一样的甜腻,情不自禁地嘟起小嘴,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波”了一下,嗔他一眼,说道:“我这样子象嫌弃你吗?”   “嗯,是不象,象爱极我了!”凤銮爵一双凤目弯起,笑意明显。要是换作从前,他想起自己的身世,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必然又要自伤一阵,难过很久的。但对着嫣嫣,他笑了!那些关于身世的问题敌不过眼前的女人给他投来一个娇嗔的媚眼,更何况她还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俩个人沾沾腻腻的,在这禅房里痴迷传情起来,纳兰凰嫣波他一下,他又啄吻她一回,四目相投,便再也分不开去,这可苦了守在外面的四个大和尚。   四个和尚守在门外,呈紧张状态地贴在门口,机警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心里有着一千一百个的不放心。不时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来,他们的心跳就止不住地剧烈跳动着。   无情和无痴在外面走来走去,搓着双手。无怨和无悔贴着门板听了一回,无悔有些理智道:“小皇后不象那女人,她的眼睛就不象。她的眼睛清澈如水,明眸善睐,纯净无害,她是在救方丈。”   无怨凶道:“既然你那么放心,那你又紧张什么?瞧你的样子!什么清澈如水,纯净无害。你难道不知道,所有最恶毒的女子都有一张最迷人的脸,最纯净的眼睛吗?哼!狐狸精的眼睛也是明眸善睐的!”   “……”   正互相之间猜测担忧着,门却“吱呀”的一声开了,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眼对眼地走了出来,纳兰凰嫣笑问道:“你们在谈什么狐狸精呢?”   四个大和尚尴尬地退后一步,无情惊问道:“我们方丈怎么了?”   “那么担心,你们自己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纳兰凰嫣嘴角勾着笑,挽起凤銮爵走了。   四个大和尚连忙推门进去,走到方丈的床前,齐齐叫道:“主子!”却只一眼,就惊得瞠目结舌!然后又都笑逐颜开!喜不自胜。只见他们的方丈面色红润,吸呼正常,竟似完全复原的样子,不禁大感惊奇。无情忍不住轻声地叫道:“主子,你觉怎么样了?”无痴小声责怪道:“别吵!我看主子是睡着了。”   没想空静方丈睁眸望了他们四个一眼,平静地说道:“老纳好多了!你们休息去吧!放心,老纳的命保住了。那姑娘的医术天下无双,出神入化,竟能起死回生。”他语气平平,看不出他心里想什么。但是,他这次下山去,先是遇群蛇围困也就算了,还遭到两派高手伏击。他手中确是掌有一枚武林令,但这武林令在他的手中多年,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运用。原以为这次可以圆寂了,哪想到纳兰凰嫣居然能起死回生。   “啊!那……姑娘的医术当真了不起!我们不该对她出言不逊。”无悔惊叹道。   “阿弥陀佛!替老纳去多谢那位姑娘!明天他们要走时,记得叫那姑娘来此一趟。”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回到自己睡的厢房里,纳兰凰嫣一下子摊开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凤銮爵,那和尚真是先皇凤天承么?”   “嗯。”凤銮爵坐在床上,因纳兰凰嫣这一问,便有些沉默了。   纳兰凰嫣见他声音闷闷的,便“咻”地坐起来,坐到他旁边,伸手搂着他的腰,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你不开心了?他……以前待你好吗?”   “好!”凤銮爵只说了一个字,就不愿多说了。过去的事情,那些记忆只要想起来,他还是难以平静。   纳兰凰嫣想问他很多事,但见他只说了一个字就闭口无语,便无声地伏在他的背上,搂抱着他,突然轻轻地柔声说道:“爵爵,我会在你的身边陪你!过去了的事,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们就别想了,反正都过去了,啊?”她一边说一边用脸蹭着他的背。   凤銮爵浑身轻轻地颤动了一下,猝然地回身把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搂抱着她问道:“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那些记忆象潮水一样,令他浑身冰冷,找不到一丝的温暖,他不想回到过去。这一生之中,就只有嫣儿能让他心中添上了一点星火,在他的心里燃起了温暖的火苗。   “嗯!不会。”纳兰凰嫣感觉到爵爵浑身颤抖着,不禁用力地拥抱着他的腰,头枕着他的手臂,转了转,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紧紧地贴着他。   “要是,我是说假如,朕无论怎么努力,你母后还是把那两个女人接进宫里呢?跟着,你母后也许还会为朕选秀女入宫。近期内,朕不知能不能阻止这一切。你能相信朕,给朕时间吗?”凤銮爵声音颤抖,从来没象此刻这样,担心着现在,还有未来。他已经不想在他的未来里没有纳兰凰嫣,或者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绝对不能。如果没有了嫣儿,他会回到过去的冰冷世界。   “只要你答应去努力,你不能我就帮你啊!我们一起面对,打败母后!我要你只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把你分给任何一个女人!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别怕,我们有两个人。”纳兰凰嫣说着,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缓缓地将嘴唇送上去,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凤銮爵听到她说要和他一起“打败母后”这四个字时,浑身剧烈地一颤,心里沸沸腾腾的,感动得一踏糊涂了。再被嫣儿情深款款地吻上了他的嘴巴,他热血滚滚地,抱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缠荚上她的身子,闭上眼睛,便把纳兰凰嫣抱着压到了床上,只是轻轻一吻,全身就象被电流击中一样,感觉是那么的,蚀骨逍魂!   不知是谁吻谁,谁更主动,两人缠绵悱恻地深吻着,穿着不多的衣裳很快地被退去,也许是刚才被打断的激情还在,凤銮爵那坚硬的巨龙很快就从背后戳进纳兰凰嫣双腿中还丝滑的入口,挺动着腰身,侧面绞缠着,难分难解。   急速的粗喘声和细细的呻,吟声交织着,让这房间的温度急剧地上升。   就在他们忘我地恩爱缠绵时,大门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声音传来道:“姑娘,我们给你送宵夜来了!可以开门进来吗?”   这是那光头和尚无情的声音,当即让凤銮爵怒吼一声道:“不许进来!”他正激情无限地干着他的女人,怎么次次都有人不识趣地来打断?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纳兰凰嫣不好意思地跟着说道:“等一会儿吧!”说着,不顾凤銮爵怒火冲天,便脱出了他的掌控,快速地穿好衣服,同时把凤銮爵的衣服也丢给他道:“穿上!别让人知道我们在做!丑死人了!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不是我们家呢!”   凤銮爵咬牙切齿而又无可奈何地穿上了衣服,两次被打断,真是让他超级的不爽加火大!不过,他的女人都把衣服穿好了,他还能怎么样?   最好这宵夜能让他扑火,不然……他当真想拉人去砍头了。   纳兰凰嫣打开门来,看到无情双手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居然放着一个壶酒,一只山鸡,还有两盅炖汤?不是吧?这么丰富?他们不是和尚吗?不是只吃素吗?怎么又是酒又是鸡的?晚上他们送来的食物只有饭和磨菇呢。   见纳兰凰嫣一脸的疑问,无情脸色潮红地,呐呐着解释道:“我们虽然是住在寺院里,还做了光头的和尚,但方丈并不规定我们要素食。这个,送你们,今晚送给你们的食物也许不合你们的胃口。同时,谢谢!姑娘医术当真是高明得很,我们方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的脸红是因为今晚上他送来的食物是有意的简单,而且,刚才他在门外好象听到里面有些暧昧的声音传来,不知人家夫妻俩是不是正在干那个?   原来是送食物来感谢她救方丈之恩的,纳兰凰嫣不客气地接过,回道:“那就多谢无情无尚了!对了,我叫纳兰凰嫣。如果他ri你有心再还俗的话,可以去找我。”她看了这无情一眼。总觉得这无情和其余的那无痴,无怨,无悔三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大约在四,五十岁的年纪了,光看身材就伟岸如山,如此忠心耿耿地追随着一个出家的帝王,不离不弃,这种人,有情有义。她一看就觉得他们个个都是条好汉,留在这深山老林里未免可惜了。   无情递过饭食之后,抱拳道:“多谢小皇后!”说完转身走了。   纳兰凰嫣把酒食拿进屋里来,放到矮桌子上,对着一个香喷喷的山鸡,这才知道,晚上吃的那些磨茹素饭挺容易饿的。自从穿来这古代之后,她很爱吃鸡。以前在现代吃的那些鸡跟这古代的鸡相比,那味道实在是天差地别。何况这只鸡还是山鸡呢!味道一闻就鸡味十足,香得令人直流口水。   “快过来吃啊!你还坐床上燥什么?”纳兰凰嫣招手叫着凤銮爵。   凤銮爵慢腾腾地挪过来,坐到对面。他对食物挑嘴得很,油腻腻的鸡在他看来没象纳兰凰嫣那么惊喜。他的火气都还没下呢。不过,看他的女人嘴馋的样子,他坐下来便拿起了刀子,切下一只鸡腿来。   纳兰凰嫣很喜欢看凤銮爵用膳的样子,那优邪高贵的动作是别人想模仿也模仿不来的,必须是从小被严格训练,长期讲究,有着帝王式的饮食习惯成自然,才会有他这样一举手一投足都是艺术般的尊贵礼仪。在他的面前,她都不好意思太粗鲁了!不过,幸好她也不是一个粗鲁的女子。就算是她原本就不是一个粗鲁的女子,应当说还是一个挺讲究的女子,在他的面前比较着时,她就变得相形见拙了。   “吃啊!你看着朕发什么呆?不是流着口水吗?”凤銮爵递过来一条方巾,轻轻一笑,用食盘里的一条湿巾包起一只鸡腿放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口水流太长了。   “知道啦,谁叫你那么帅!你的容貌真的不能恢复!要是恢复了,那一定会害死很多女人!”纳兰凰嫣一边接过他递来的鸡腿,一边嘀咕着。   “算你有自知嘛!”凤銮爵将酒杯斟满了,鼻子闻到那酒香味道:“不错,是朕喜欢的梅子酒。”   “来!我们干一杯!”纳兰凰嫣举起杯来,咬一口原汁原味的山鸡,吃得津津有味。   “先吃了鸡,酒慢慢喝。这梅子酒喝进口里香甜醇厚,其实后劲挺猛的。”凤銮爵拈杯浅抿了一口。   纳兰凰嫣喝了一口酒之后,“哇!”地一声娇语道:“这么好喝的酒!比现代任何一种饮料都好喝!就算是品味享誉世界的波尔多法国皇后也比不上!这酒居然还能甜中带有一点酸味!”   “嫣儿,你真的来自未来吗?”凤銮爵突然好象漫不经心地问了这么一句。   纳兰凰嫣僵了一刹间,掀眸问道:“你相信我说的?”她是跟他说过,但她一直以为他不相信,当她发疯。   “半信半疑。没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而且,朕,宁愿相信。”凤銮爵优雅地品着杯中酒,凤眸中有着戏谑,但更多的是,认真。   “你会……害怕吗?”纳兰凰嫣喜欢凤銮爵的睿智,他那张脸尽管“花”着,但他的双目却给人智慧深远的感觉,那深邃如海的双瞳让她轻易地就跌了进去,然后不愿爬起来。特别是,他的双瞳中倒影着她的影子时,太让她着迷了!   “有一些害怕。怕你……突然变回原来那个纳兰凰嫣,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凤銮爵有点小心翼翼地说着,嗓音柔柔的,有如天籁之音,目光紧紧地锁着纳兰凰嫣,“怕你突然消失,然后……怕回到从前。”这是他最真心的话,他竟然轻易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示弱。   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说了一个“怕”字,让她心中涌起了一阵怜惜之情,同时骄傲地嘟起嘴巴爱娇地问道:“我有那么重要么?”   “有!你比什么都重要。”凤銮爵无比肯定地回答,跟着却问了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我真不做皇帝了,你愿意跟我浪迹天涯吗?”他心中隐隐的,有了某种模糊不清的念头,就这么问出来了,“假如,换凤銮珏做皇帝……”   纳兰凰嫣正咬着鸡腿,听到这里,突然笑靥如花道:“好啊!要是你不做皇帝,我们找一个山水如画的地方,做一对平平凡凡的夫妻,那该多好啊!”   凤銮爵一听,突然也笑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嫣嫣的心根本就不在乎那荣华富贵,在乎的只是他是否一心一意。所以,他突然眉眼带笑,嘴角一挑,椰榆道:“那样,你就可以一个人独占着我,不用担心我纳其她的女人了?”他是真心地笑了。   纳兰凰嫣怔怔地望着他的笑容。她不知道的是,凤銮爵从没在其他人的面前笑过,她是唯一看到他笑的女人。   “是啊!你要敢纳妾什么的,哼!小心我……”   “不会的,朕向你保证不会。明天我们回去,待上朝时,朕就在金銮殿上让太后娘娘收回她的懿诣。”   “好啊!我跟你上金銮殿,一起斗太后!”纳兰凰嫣突然兴趣很高,想起历史上多的是妖妃,她要不要也做个妖妃呢?不过,她可是堂堂正正的皇后呢,“我是皇后呢,可以上朝的么?”看来,她得了解一下这个时空的规矩了。再说了,就算是原有什么规矩,也是人为的,陈规陋习就得革故鼎新。 ☆、019章 油然生爱   翌日。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一早起来便有小和尚进来给他们送洗漱水,态度恭恭敬敬,比之昨天可是好多了。无情无痴亲自给他们送来丰富的早餐,脸上均有着感激之情。无情道:“我们方丈有请纳兰姑娘临走前去一趟,他的伤全好了。”   纳兰凰嫣吃得舒服,伸伸懒腰道:“不用请,我也会去看看,他的伤恢复到什么程度才放心走的。”   “如此甚好,多谢纳兰姑娘,请!”无情态度十分柔和恭敬。   纳兰凰嫣心里暗觉好笑,这些和尚明明知道她是皇后,却姑娘姑娘地称呼她。对于凤銮爵,更是未曾打过一声招呼。这修为忒也差了吧?哪有出家人的四大皆空了?连个称呼都执着如此。昨天还冷冰冰的,象别人欠了他们十万八千。想必,这四个人是对爵有着一份敌意,由此可见,他们的主子只怕是被逼退位?就算是,也不是爵有那份能耐,而纳兰锦仪的底牌是什么?居然能逼得一个帝王退位让贤,出家做和尚么?这不能不让她多了一份好奇之心。   凤銮爵的身份着实有些尴尬,见方丈没有请他,他也没有强求,倒是平平淡淡地说道:“嫣儿,方丈要见你,你就去吧,我在此等你。”   “嗯,那我去去就来,等下我们回皇宫去。不过,你还是到外面去瞧瞧,我们的雕儿飞回来了没有?”要是那双白雕没飞回来接他们的话,他们要下山可就麻烦了。   “好,我们要尽快赶回去。”凤銮爵想说什么,话到临时终又吞了回去。凤天承在他五岁前确是待他极好,但自他五岁被毁容后,却没再多看他一眼。尽管母妃纳兰锦仪十分维护着他,他也被立了太子,但他仍然受尽了冷眼和歧视。同时,他后来也知道了,母妃所有护他之情皆因他是一只她必不可少的棋子。所以,别说是父子之情,就连普通人的感情,他的心中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纳兰凰嫣望了他已经转身,负手而立的欣长背影一眼,便随无情到方丈的禅房去。   方丈显然的已经伤好了,正坐在一个甫团上背壁念经,见纳兰凰嫣进来了,才睁开双眼,手里还捻着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阿弥陀佛,姑娘请坐!”方丈招呼着纳兰凰嫣,神态平和,似乎并没有任何喜怒哀乐。   无情拿了一张矮几请纳兰凰嫣坐。纳兰凰嫣一看方丈的气色就知道他全好了,不由惊喜道:“方丈当真是全好了!看来,方丈的伤势并没那么严重,昨天本姑娘把方丈的病情说得有些夸张了。”她昨天好象是说人家的命在旦夕之间了呢。   方丈将念珠合在双掌中道:“阿弥陀佛!姑娘并非夸张老纳的病情。老纳在曲风来时已身受重伤。昨晚如是一般的武林中人来袭,老纳这些徒儿就能打发了。但曲风的琵琶曲非同小可,老纳这些徒儿也非他敌手。姑娘不但精通琴音,且医术高明,果然堪称“神医琴后”四字。老纳确是被姑娘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纳兰凰嫣一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想,原来她的血是真的有特别的疗伤攻效?如若不然,象方丈这样的重伤,就算她的医术高明,也不可能让他复原得这么快的。难怪上次西度太子夜月寺的伤也能好得那么神速,而他的手下却拖得那么久了。犹记得,她第一次受了箭伤时,也非常神奇地一夜之间就好得连伤痕都没有留下。原来她穿越后身体异于常人,血液有治伤救人的神秘攻效,这已经母庸置疑了。   “方丈不必客气。如果方丈没事,我们就要告辞回宫了。”她担心着凤銮爵今天不能早朝会引起百官和母后的担忧。这和尚又是先皇,凤銮爵却是坐上了他的皇位之人。他们留在这里只怕不太好吧?这之间的关系显得十分微妙呢。隐约之间,她为爵的安全担忧着。   然,方丈却突然问道:“请问纳兰姑娘,是否会弹《凤求凰》,《夕阳萧鼓》,《葫咖十八拍》,《十面埋伏》这四首曲子?”   纳兰凰嫣一听,心中打了一个突,抬眸但见方丈面色祥和,目光正气,这才放下心来,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如实相告道:“会。”不是她多疑,实是这琴谱好象成了香饽饽,人人都要来抢夺似的。   下一句,方丈悸声问道:“他,尚在人世吗?”这句话问出,一直淡然无波的方丈竟突然语声变得有些微微颤抖。   “谁?方丈指的是谁?”纳兰凰嫣一时之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教你这四首琴曲之人。”方丈微微不悦,似是在怪纳兰凰嫣装傻扮懵一样。   脑中一个灵光闪过,难道他是在说那纸上的师父?纳兰凰嫣也很想知道她的师父姓甚名谁呢。但她是在一口棺材里得到那本曲谱的,想必拥有那曲谱之人已死,所以她回道:“他已经仙逝了。方丈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不知道你师父的名字?”方丈由微微的激动到再次淡如云烟,还似有些心灰意冷,只因他原以为那人既有了弟子,也许尚在人世。没想却听到“仙逝”二字,不由得一阵心灰,收中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不知道,方丈能告知吗?实不相瞒,教我弹琴之人从不告诉我他的名字。”她无论对什么人,本来都不想说出那本琴谱来,因为那本琴谱给她带来了可怕的杀身之祸。但是,方丈肯定是知道的,她想从方丈这里知道一些关于师父的事情。   “凤天智。他既教你琴,为何不告知你名字?”凤天承目光很直,语声变得了无生趣。只思索了一会儿,他便好象想通了凤天智为何不愿意告知名字似的,不再好奇。   “凤天智?”纳兰凰嫣虽然不是太了解这个銮宫帝国的人物。但是,凤天智就是凤天承的哥哥,这个她还是知道的。换句话来说,她那纸上的师父竟然是先帝的皇兄战神凤王爷。   銮宫帝国有个皇室传言,先帝凤天承弑父杀兄夺位夺嫂,不知传言有几分真实?不管如何,皇位原本该是凤天智继承,最后却是由凤天承坐上,这倒是事实。而传说中的凤天智凤王爷是一位战无不胜的传奇人物,有一个封号叫“战神”。   纳兰凰嫣心中有了好奇,虽觉唐突,却还是直接地问道:“听那曲风叫方丈的俗家名字是凤天承。请问,方丈是否就是先帝凤天承?”虽然确定他就是凤天承,但人家要是不愿意承认的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纳兰凰嫣想,看在她救了他的份上,他应当会说实话吧?关键是,她还想替爵问问,他知道爵的亲生父母是谁吗?哪知方丈却没给她这个面子,竟然双掌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手里捻着佛珠,貌似无波无澜道:“老纳只是这龙山寺的一个方丈。先帝凤天承驾崩多年,姑娘身为銮宫帝国的皇后,当最为清楚,又何需问老纳?”   切!人家果然不愿意承认!她也没办法了。枉她那么尽心尽力地救他!既如此,她要走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说些没有意义的假话:“既如此,本姑娘告辞了!”她说着,从座位上站起,就要拂袖而去。   方丈却在这时说道:“姑娘且慢!老纳这里有一枚令牌,想请姑娘收下。”   哼!纳兰凰嫣微怒地看向方丈伸出的手掌,掌心中有一枚木质凌形的牌子,比一张扑克牌还小一半。那木是黑木做成,凌角分明,上面刻着一个红色的“令”字。   出于好奇,纳兰凰嫣拿过来,翻转一面是“武林”两个字,合起来便是“武林令”三个字,不由得疑惑道:“这令牌有何作用?为何送给我?”要是它有用,你拥有它,为何还会受这么重的伤?嘿嘿!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要了它,没的又招祸惹难,她可不稀罕了。   方丈又是双掌合十道:“阿弥陀佛!这枚令牌本该是会《凤求皇》,《夕阳萧鼓》,《葫咖十八拍》,和《十面埋伏》这四首曲子的人才有资格拥有它。老纳当年强抢在手,一直不愿交还给他,可留在身边却有害无益。如今只是物归原主,还望纳兰姑娘收下它。”   方丈话中竟隐隐含有求肯之意。   原来这本是她师父的东西?那她可得收下了。一直不知道师父是战神凤王爷凤天智,现在想起,那纸上的尾页上确是有一个“智”字,原来那是师父的名字。那么说,凤天智和凤天承之间确是有过一段不简单的恩怨情仇了?她今日救了师父的仇人么?不过,他们又是兄弟呢。他的意思是,当年他抢了师父的令牌?纳兰凰嫣这下对这光头和尚没好感了。在纳兰凰嫣的心目中,因为先入为主的关系,她已经将师父当是自己的亲人长辈般敬重着,那跟师父为敌过的,当然就不能令她认可了。   她掂了掂手中的令牌,不再客气地问道:“你当真要把它送给我?”,想起那曲风老鬼年年都来抢这块木牌,她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拥有了它只怕又得惹来杀身之祸了。不过,她如今早就成了武林之人的香饽饽,有没有这令牌,还不是时时有着杀身之祸么?也说不定,这块令牌有些什么惊人的秘密呢。总之既是师父的东西,她就替死去的师父要回来了。   “是的,姑娘可以告辞了!姑娘的救命之恩,老纳感激不尽。”方丈似乎再也不想多说什么,竟阖上双目,念起经来了。   无情低头说道:“请!”   纳兰凰嫣原本想问他知不知道凤銮爵的父母是谁呢?但转而一想,要是他不知道的话,她这一问岂不是有些不妥么?还是算了吧,小爵都没来问他,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小爵如今坐在本该是他坐的龙椅上呢。她虽救了此人一命,却突然摸不透此人是友是敌了,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那曲风老鬼口口声声说他弑父杀兄什么的,如果真有其事,那他岂不是杀她师父之人么?如此一想,她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但见方丈已经阖上双目,口中念念有词地算着佛珠,明显有着送客之意,她也就没法强求了。再者,她要是不赶快地回宫的话,皇宫不知会不会乱套了。   “那,本姑娘先行告辞,他日若是有缘,再来拜访方丈!”既然有了雕儿驼她,她要来也不难吧。不过,再来又有何用?难道她要来报杀师之仇么?   将令牌收下,她也不知她收下的令牌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便跟着无情转身走出了禅房。   九曲三弯后,直接地走出寺院门口,她突然听到了“嘎嘎”两声雕叫,脸上立即自然地扬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原来她的两只白雕简直就神了!居然这么准时地就回来接他们了?她有点担心它们是不是真能明白她的意思,看来这对雕还真是神雕,虽不能言语,却能听懂她说的话。   “嫣儿!”迎着朝阳负手而立的凤銮爵回过头来,叫了她一声,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嗯!”她看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想再见凤天承一面。但凤銮爵只是望着她,并没有提出要再见凤天承一面,连告别也似乎要免了!纳兰凰嫣猜测着,那凤天承以前对爵爵的态度只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以爵的性格,要是待他好之人,他不会这么冷淡的。由此,她便不再提起方丈的事情,免得让凤銮爵不开心。   “雕儿,你们真乖!”她走到两只白雕的面前,分别摸了摸它们的背脊,夸奖它们一下。   “嘎嘎!”两只雕儿围着她叫着,显然很是喜欢纳兰凰嫣。   无情,无痴,无怨,无悔都在大门口里送他们离开,那态度比他们来时自然是恭敬了许多,但始终不见得热络。只是,见到两只雕儿对着纳兰凰嫣那么有人性似的,不由也都现出惊奇的眼神。   “再见了!”对着四个和尚,纳兰凰嫣勾唇一笑,挥了挥手,拉着凤銮爵就要走了。   这一次,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就要双双骑上雕身时,那受过伤的雕妹妹竟然抢在她的雕哥哥之前,扇着翅膀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蹲下身来,“嘎嘎”地叫着,示意纳兰凰嫣骑上她的背脊。   “你要驼我么?”纳兰凰嫣笑出了两个酒窝儿问道。   “嘎嘎!”雕妹妹又叫了两声,点着头。   “那好吧!反正你的伤也好了。你驼我,雕哥哥驼小爵。分开来,雕哥哥负担小点也是好的。”纳兰凰嫣摸摸白雕的背,轻轻一跃,便上了雕妹妹的背坐着道,“爵,你坐雕大哥的背吧!”   凤銮爵有点不高兴了,他想跟嫣儿共乘一只雕嘛。可是,他才想向雕妹妹那边走去,那雕哥哥马上伸出双翅拦着他,不让他走到它的雕妹妹那里,硬是要他坐它的雕背呢。就那么阻了一下,雕妹妹就“噗噗”声飞了起来。凤銮爵无奈之下,哭笑不得,也只能跃上雕哥哥的背了。等雕兄飞起来之后,他还很不高兴地拍拍雕兄说道:“干么分开朕和嫣嫣?朕想跟嫣嫣坐一起。”   纳兰凰嫣被他气鼓鼓的样子逗得“噗哧”一声笑道:“小爵,你别搞笑了!雕大哥不可能让你坐人家雕妹妹的背啦!人家雕大哥也是会吃醋的,你可是一个男人。”   凤銮爵也忍不住轻笑道:“朕是人又不是雕!它还吃醋!还有,别叫朕小爵,叫得朕象个小孩一样。”   四个光头和尚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越飞越高,眼中有着羡慕之色。然而,那双雕驼着两人,已经飞得越来越高,很忆就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飞上了高空中的纳兰凰嫣高声问道:“小爵,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纳兰凰嫣心情极好,愉快地问着。   天空很蓝,晴空万里,祥云朵朵,他们的声音在天空中显得格外地悦耳动听。   “叫爵哥哥,相公,夫君……”坐在雕背上,凤銮爵也变得开朗起来。只要跟嫣儿在一起,他发现他的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变得轻松愉快,从来就不能笑的他嘴角常常挂起,勾着笑容。原来笑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只要跟嫣儿在一起。   “这些古代人的称呼真是不动听!”某女嫌弃批评着。   “那未来的人如何称呼自己的夫君?”   “叫老公啊。”   “老公?那你也叫我老公吧!那夫君怎么叫娘子?”   “叫……老婆。”   “老婆?啊!老婆!不错!以后朕就叫你老婆了。”凤銮爵摸着自己的下巴,慢慢地咀嚼着“老婆”这两个字,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很妙!   “老婆,那方丈刚才叫你有什么事吗?”凤銮爵很快地就接受着“老婆”这个称声道,“老婆!老婆!果然比婆娘好听些。”   “没事,他给了我一个令牌,就是那个曲风老鬼想要的那个武林令牌。”纳兰凰嫣听他将老婆和婆娘相比较着,不禁“噗哧”一声地又笑了起来。不过,她倒是真的宁愿他叫她“老婆”也不要叫爱妃。叫爱妃会让她想到他有很多妃子。叫老婆就象平凡的夫妻,独一无二。   “什么?他把那个武林令牌给了你?”凤銮爵差点惊得从雕背上掉下去。   “是啊!你觉得很惊讶?他有这令牌都差点没命了,瞧来这令牌也没多大用处吧?”   “那个令牌可以号召武林,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要是没有能耐的人拥有它,就等于惹火烧身,必招杀身之祸。嫣儿,你暂时还是不要透露出你拥有它,免得又招来杀身之祸了。可是,那武林令只在十年前风云色变,这十年来却无声无息。”凤銮爵其实心里在想着的是,凤天承把这枚令牌送给嫣嫣安的是什么心?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銮宫帝国的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成两排,左文右武,从早朝到现在,他们已经等在金銮殿上足足一个多时辰了,他们的少年天子却还没有上朝。此刻,文武百官已经议论纷纷,都在窃窃私语,少年皇帝在做什么?听闻皇上和皇后双双驾雕出宫去了,不知传闻是否属实?   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就要叫大臣们有本奏本,无事退朝了。原本小皇帝开始亲政没几天,有些老臣子早就不满由太后一个女人来把持朝政,有心扶持凤銮爵亲政的,这时候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太监公公急急地进来,走到殿前跪下伏首道:“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驾雕归来,正在皇宫的上方天空中,即将降落,百官可否要出殿门迎接圣驾?”   太后和百官一听,其中一个老官员立时站出来跪下伏首道:“皇上和皇后既能驾雕,那可是真正的龙身凤体啊!我等百官自然要出宫门迎接圣驾才是!”   太后一听,还没回话,文武百官竟然就有大部分的人跪了下去,高声道:“吾皇万岁万万岁!我等自然要出殿门迎接圣驾!”说完,这些文武百官老臣子们竟然有一半以上不等她开声,就爬起来,整整乌纱,拍拍衣衫,甩甩衣袖就向殿外走去了。其余人等也因为好奇之心而跟随着拥了出去。   太后纳兰锦仪眉头轻蹙,也不好反对,心下却有了些警惕。看来,凤銮爵的翅膀是越来越硬了!这些老糊涂的,少年天子才亲政没几天,眼里竟然连她这个太后娘娘都没放在眼里了么?还没等她发话,就自顾自地整装出殿了?不过,这时候,她也没法说些什么。昨天就听闻嫣儿和皇上驾雕离宫的消息,她也担心了一晚。   站她旁边的李公公弯腰弓背扶着她,尖细的声音娘娘腔说道:“太后娘娘小心!皇上皇后驾雕回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呢!奴才这就扶太后出宫去瞧瞧。”   于是,銮宫帝国的金銮殿外,阳光普照下,数百名的文武百官俱都齐齐整整地站在诺大的宫殿大门口,仰望着天空,神情无比的敬奉。只见蓝蓝的天空中正飞来两只巨大的白雕,驼着两个人飞来,那不是皇上凤銮爵和皇后纳兰凰嫣还能是谁?   这些人有如仰望天神降世一般,犹其是一些老臣子们,一见那双雕驼着皇上和皇后飞来,那还得了?这可是真龙真凤啊!人人俱都是心神一慑,大部分人立时便忍不住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葡伏于地,连头也不敢抬起来了,口中大声地高呼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这让有些不想跪下的也只能跟着跪下,特别是凤銮轩,恨得牙痒痒地,却也碍于这君臣之礼而不得不跟着众人跪下。   双雕“噗噗”声在众大臣的面前飞落,纳兰凰嫣轻轻跃下雕背之后,轻轻地拍拍雕妹妹道:“好雕儿,有劳了!你们的伤势已好,我也不能这么自私地留下你们。你们一定想回到大自然去吧?喜欢就飞吧!如果嫣嫣想你们的时候,就用琴声招唤你们,可好?”   “嘎嘎!”两只白雕叫着,扇动着翅膀,点着头。   “去吧!”纳兰凰嫣有点不舍,但想这雕儿断然不能长期跟着她生活,它们是属于大自然的,还是放它们走吧。   两只大雕依依不舍地挨着纳兰凰嫣腻味了一会儿,这才十分不舍地展翅飞去,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嘎嘎”地叫了几声,终于远远地飞走。   凤銮爵一直在等着她转过身来,伸手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这才面对着百官。而百官一直就伏在地上,山呼完“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之后,一直在等着皇上叫一声“众卿家平身”,这才甩着衣袖“啪啪”声站了起来。   太后纳兰锦仪仰脸威仪地训斥道:“皇上,你怎么能跟着嫣儿如此胡闹!嫣儿,你如今是一国之后的身份,不好好地劝着皇上勤政上朝,居然跟皇上乘雕出游,在高空中飞翔。这万一要是摔下来,你们还有命在吗?”   纳兰凰嫣放开凤銮爵,走到她的面前,给她行了宫礼,然后有些撤娇道:“母后,儿臣让您担心是儿臣不孝!不过,那白雕可听话了,我们是不会摔下来的。您看,我们不是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吗?”纳兰凰嫣说着,还在太后娘娘的面前拉着裙子转了圈。   “以后可不许这么胡闹!如此危险的事情不许再做。哀家可是一把年纪了,受不起这惊吓!”纳兰锦仪虽然嘴上训斥着,那语气却是人人都听得出饱含着对纳兰凰嫣的宠溺。   凤銮爵袖手轻轻一摆,对着文武百官道:“今日朕和皇后刚刚云游回来,如果百官无事禀报,那就明日再上朝吧!”   这时,礼部侍郎上前躬身道:“回禀皇上,关于后天纳两位贵妃的事……”   凤銮爵一听,立时大皱眉头,趁机龙威大怒道:“什么纳妃?朕有说过要纳妃么?你没看到朕和皇后夫妻情深,一双一对吗?还要纳什么妃?”   皇上此言一出,文武百官俱都纷纷一愕,各人心思不一,表情各异。而花将军和相爷一听,脸上登时现出微微的怒容,显得十分难看。皇上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甘愿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里做贵妃伺候皇上了,皇上难道还嫌弃不成?这不是在百官面前落他们的威,不给他们面子吗?他们两个可是朝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而皇上才只不过亲政几天,谁的面子不落,竟要落他们两个吗?皇上是不是烧坏了脑?   礼部侍郎坚持继续说道:“回禀皇上,皇上难道忘了太后娘娘已经下了懿诣么?”   皇上这才放缓些语气,声音清朗地说道:“太后的懿诣么……这个朕不是忘了。而是,朕和皇后这次驾雕出游,在龙山寺里遇到了一位得道的高僧,他为朕占了一卦,也为我銮宫帝国占了一卦。高僧解释那卦面上说,朕的皇后是神女降世,既能琴招凤凰,也能驾驭神雕。朕这一生一世不能纳妃,纳妃则是亵渎了神女降世的皇后娘娘。那卦上说,朕非胆不能纳妃,还要一生一世盛宠皇后,不能有丝毫的怠慢,否则……”   “否则如何?”听到这里,百官已经人人动容,凤銮爵所说,言之凿凿,不由得人不相信。   凤銮爵的目光在文武百官的脸上掠过,突然扔下一颗重型炸弹般说道:“否则銮宫帝国社稷江山不保!”   嘎!好一个危言耸听的“否则銮宫帝国社稷江山不保!”,人人听了都不敢吱声,虽然太后的懿诣很重要,虽然相爷和将军的面子也很大,但是,再大,又如何大得过这銮宫帝国的江山社稷?就算是太后的心腹,也不敢吱声了,谁敢拿銮宫帝国的江山社稷开玩笑?   一时之间,人人沉默是金。因为凤銮爵所说,也句句有根有据。纳兰凰嫣确是以琴声招来过凤凰,刚刚更是才驾雕归来。那双神雕真的只听她的话,这不是神女降世是什么?这个时空的人又特别地信神信鬼的,对神明十分敬畏,所以更加相信了凤銮爵的话。更何况,哪有帝王自己不想三宫六院妃嫔多多的?凤銮爵又怎么会自己编造这种假话呢?这銮宫帝国的男人就算是九品芝麻官都三妻四妾呢。   只有纳兰凰嫣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凤銮爵,目中氤氲,心中涌动着真正的感动。这一刻,背着阳光的凤銮爵在她的眼里成了真正的神!她心目中的神!让她感动了的神。这个男人为了让她开心竟然撤下这弥天大谎,彻底杜绝了自己可以三宫六院,十二妃嫔的帝王享受!“爱”这个神圣的字眼突然就这么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   她爱上他了!她爱爵爵!真正的心动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爵爵说的是这世界上最动人的慌言!她的爵爵怎么能让她这么感动!   突然,一个老官员激动地说道:“神女降世,福佑我朝,天幸啊!”跟着,很多官员跪下,葡伏于地,高声叫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相爷纳兰锦权和花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词来。就连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也被他的危言耸听唬得硬是愣住了。毕竟纳兰凰嫣最近就象换了一个人,完全地脱胎换骨,让她一直心存一丝惊疑不定。倘若不是感觉到纳兰凰嫣对着她时确还是有着母女之情,和她的身体也绝对是原来的纳兰凰嫣,她也要怀疑她是神女了。凤銮爵说她是神女降世,这个谎言当真是撤得个天衣无缝,竟让所有的人都不得不相信!   就在所有的人都还沉溺于对纳兰凰嫣的神女传说敬畏不已时,倒是凤銮轩的脑袋清醒着,趁此机会大步流星地走出来,居然拱手向皇上凤銮爵大声求肯道:“既然皇上一生不宜纳妃,皇上可否将花将军之滴女花如月和相爷之滴次女纳兰凰语指婚给臣弟?臣弟对俩位千金仰慕日久。”   凤銮爵见是凤銮轩出来求他指婚,正合心意。让凤銮轩的势力增长,与凤銮珏的势力相当,那正好俩俩相抗衡,互相牵制。不过,他此刻不宜太过自作主张,必须还太后娘娘一个面子和台阶,便假作没什么主见的样子,转向太后娘娘,态度十分恭敬道:“这个……么?朕一向以母后的懿诣为尊。若非那得道高僧的一卦,朕本因尊母后之懿诣纳她们为妃。但这祖先打下的凤氏江山社稷……朕不能不顾忌着……母后,朕……这后宫之事,指婚什么的……一向就是全凭母后定夺!”   皇上凤銮爵这一番话听来飘飘亮亮地给了纳兰锦仪一个天大的面子,纳兰锦仪除了接过之后,竟然没有发作的余地,不禁心下暗暗佩服皇上确是有些小聪明。但这个小聪明却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很可能就因此而江山不保。如果这女人不是她的女儿,她真要掐死凤銮爵了!没出息的东西,被个女人迷惑得江山都不要了。   将那两个女人都指婚给凤銮轩,这是福是祸?如此一来,三兄弟又成了鼎足之势了。原本她是要把那两个女人收进宫中,让凤銮爵的势力迅速增长,从此江山固若金汤。但他既然不领情,那也罢了!目前只要花将军的女儿不到凤銮珏的身边去,这銮宫帝国还是翻不了天去。   就让凤銮轩和凤銮珏再斗斗吧!这样也可以让她坐山观虎斗,局势显得更有趣些。凤銮爵,看来是嫌他那张龙椅坐得太稳了! ☆、020章,犒赏夫君   太后寝宫中,纳兰锦仪第一次被人气得在寝宫内暴走。桂麽麽倒是老脸上挂着笑容道:“娘娘何必生气?这不证明皇上是真心地在宠爱着我们的小公主么?”   纳兰锦仪转过脸来道:“这宠爱有用么?不过是一时的迷恋。要是到头来连江山也丢了,看他还宠个什么?帝王宠,转眼便是阶下囚呢。这历代的帝王,多少帝王丢了江山还在睡梦中。”   桂麽麽却仍然是眼角带笑道:“娘娘,奴才不管别人丢不丢江山。我们小公主么?是福大命大,如今更加是神灵庇佑,连凤凰儿也能招,神雕也能驾驭的。再说了,有娘娘和相爷在,这天谁能翻了去?纳兰凰语嫁给谁有何关系?至于那花如月,奴才打小里看着,就觉得她心肠歹毒。娘娘封她做皇上的贵妃,她迟早会起坏心肠,奴才还怕她会害嫣嫣呢。就那花将军的二成兵力……”   纳兰锦仪终于端坐了下来,桂麽麽递给她一杯热茶继续说道:“娘娘先喝杯热茶,下下气。皇上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时,他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呢。奴才最初一直担心他不能真正地宠爱着我们嫣嫣。”   “他敢么?”太后娘娘从没被人气到跳脚,牡丹花开一样的脸象着了火般红着。   “娘娘,不是奴才要赞皇上。皇上还真有些魄力呢!刚才皇上就做得挺好的,既维护了他喜欢的女人,又让娘娘有了台阶下。娘娘的懿诣可是第一次被改写了!奴才对皇上可是刮目相看了呢。”桂麽麽弯着腰,笼着手,越说越是眼尾笑,笑出一脸的皱纹。   “哼!你呀,就知道嫣嫣好就行。不过,你也说对了!就算没有花将军,这天也还未必就翻了去。只是,这花将军那二成兵力,哀家放在心上了,是时候得想个法子收了回来,还是掌在自己手中更稳妥。怕只怕……只要平南王和北平王不是联手来对付哀家……”   桂麽麽道:“娘娘,这个您就放心好了。依娘娘的指示,奴才早就着人在他们中间不停地制造矛盾,时时刻刻激化着他们之间的仇恨。这一年多来,他们之间只怕已经将对方恨之入骨,要联手狼狈为歼又谈何容易?”   “虽说如此,他们也不是豆腐脑,你以为他们就那么好骗么?哪天他们要是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时我们可就要措手不及了。”纳兰锦仪轻轻地吹了吹杯中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了下去,明显地有着担忧之色。   桂麽麽想了想,小声说道:“娘娘,平南王那边不是差人来向娘娘要援粮吗?说是他们南方今年旱灾失收呢。娘娘何不派三王爷凤銮轩做监粮官,给他们送粮去?然后……”桂麽麽说得眉飞色舞。   太后娘娘“嗯”了一声,丹凤眼象淬了毒,缓缓道:“哀家派人了解过,平南王那边虽然是有些干旱失收,但并没有缺粮到要哀家派援粮的程度。不交粮也就算了,年年向哀家要粮,他胆子早就养大了。看来,他真的在不断地招兵买马,屯兵屯粮呢。要是让他再借得西度国的两成兵力,他就有胆翻了天去。这个平南王一天不除,哀家可真是睡不安宁。”   “娘娘 ,趁现在西度国的太子还留在本国,西度公主也在我们手中,凤銮珏和田妃也还飞不出去的时候,得尽快削平南王。不但要削平南王,北平王一样是个大老虎。”   “是时候敲山震虎了!这两只大老虎一日不除,哀家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銮轩和苏锐以及他的两个党羽正在他的府上举杯庆祝。没想到完全没了希望的他,突然来了个峰回路转。   苏锐笑幂幂地举杯说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如此,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天助王爷,让王爷不但一箭双雕抱得美人归,还再次有了跟他们鼎足一方之势力。凤銮爵那小子看来是被纳兰凰嫣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居然把两个美人儿白白地拒之门外。从此花将军心中有了一根刺,必不会再拥兵护他。”   凤銮轩虽然面有喜色,但仍然有些不放心道:“花将军还似不愿将女儿许给本王,本王得当面去向他提亲,将花如月失身之事在他面前挑明了才好。但要如何挑,还得有点技巧。花如月竟然只字不透,那女人莫不是想以破败之身做皇上的贵妃。哼!还有纳兰凰语,也是不知不敢还是不想透露,相爷似完全不知道女儿失了身。”   “不管如何,如今凤銮爵是被个女人迷得昏头昏脑了!居然大言一生一世不纳妃!哈哈!可笑啊可笑!男人没个三妻四妾,还算什么男人?他根本就不配坐在那张龙椅上!如果不是还有太后撑着他,根本就不足为患。倒是凤銮珏如今娶了西度国的公主,如虎添翼,依下官看来,平南王早就蠢蠢欲动了!”   “我们跟平南王联合起来,最后最难防的可就是平南王啊!”   突然,凤銮轩的一个小跟班进来禀报道:“回禀三王爷,太后那边差人来请爷去一趟。”   “何事?”   “听闻是太后要派三爷去做押运援粮的监粮官,押送一批援粮给平南王那边。”   “去!”凤銮轩挥了禀报的小跟班出去,和三个僚臣挤眉弄眼的,似有了些共识,那眼睛眯起,眼角边勾起了一丝异样的算计,手摸着下巴。   苏锐突然仰头笑道:“哈哈!太后还真以为她的诡计得逞了呢!派王爷去做监粮官?然后她派人半路劫粮?这招有些过时了!这女人猖獗的时候够长了!”   ~~~~~~~~~~~~~~~   凤凰宫。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双双摆驾回凤凰宫,才刚到门口,一个小宫女匆匆来报:“回禀皇后娘娘,西度公主夜月香求见娘娘,已经在大厅里等候多时。”   夜月香公主求见她?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今天不和凤銮珏恩爱去,跑她这凤凰宫中来见她作甚?纳兰凰嫣秀眉轻轻一蹙,心下猜想着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凤銮爵更是超级不爽,他现在只想跟嫣嫣在一起腻歪着,绝对不欢迎任何人来拜访。那西度公主又来缀扰什么?他拉下脸沉声道:“把她打发了去!皇后没空理她。”   “诺!”那小宫女回道。   “等等!”纳兰凰嫣说道,“我这就去见见她。”她说着回头对上凤銮爵拉下的臭脸,忽而掂起脚尖在他的耳朵边悄声说道:“你不是说要回去沐浴更衣吗?你去去回头再来。我见见西度公主后,今晚上嫣儿要好好地犒赏夫君!”   “犒赏夫君?”凤銮爵一听这四个字,拉下的嘴角又翘了起来,玩味地咀嚼着这四个字,凤目眯起,脑海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尾带笑,涩域很浓的目光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这才爽快道,“好!那朕去去再回来。你尽快把她打发了!朕回头可不想见到凤銮珏的女人。”   他的女人要犒赏他?一定是今天他撤下的弥天大谎不但唬骗了文武百官,还感动了嫣嫣吧?他还真期待他的女人待会儿要如何犒赏他了。   “得!你先去沐浴更衣,稍后再来。”纳兰凰嫣瞧着凤銮爵欣长挺拔的背影在眼前去远了,这才回头去见西度公主。今天凤銮爵表现得那么好,她是真的要好好地犒赏一下自己的夫君呢。   一脚才踏进门槛,坐在大厅里的夜月香一见纳兰凰嫣便红着眼睛站了起来,做了宫礼之后,便迎着纳兰凰嫣扁嘴道:“皇后娘娘,你总算回来了!”只一句,就好象她等了很久似的。   纳兰凰嫣一见夜月香公主一脸委曲的样子,不象是来找茬的,倒象是见她如同见到亲人似的,她是来诉苦的么?难不成她昨天被凤銮珏欺负得很厉害?她跟她,原本也不是那么熟,她居然跑到她的面前来诉苦么?   想她堂堂一国之公主,千里和亲,离乡别井,刹时之间和一个从未谋面的男子拜堂成亲,就这样度过一个洞房花烛之夜……跟她穿来这里和凤銮爵的婚姻是一样的,同病相怜啊!瞧她委曲的样子,想来那凤銮珏并无怜香惜玉之心么?如此一想,她对夜月香公主生出了一份惺惺相惜之心,柔声问道:“公主找本宫何事?”   夜月香公主在这銮宫帝国里本就无亲无故的,初来乍到,更是连朋友都没一个。只因纳兰凰嫣曾经救过她和哥哥一命,确切地说是救过她一命,救过哥哥两命了。所以,在夜月香公主的心目中,纳兰凰嫣早就成了她的神了!她几乎是崇拜着纳兰凰嫣的,潜意识里,她已经将纳兰凰嫣当成是她的救星。   她看了看左右的宫女太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纳兰凰嫣会意,广袖流云轻轻一摆道:“你们都退出去吧!”   “诺!”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躬身退了出去。纳兰凰嫣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你有何事要跟我说?”隐隐的就猜测着,她不会是在洞房花烛夜受了什么天大的委曲吧?凤銮珏那家伙长得斯斯文文的,表面看那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啊!   夜月香公主这时才扁着嘴巴道:“娘娘,我有一事闷在心里不舒服,非得来问问你不可。”要是换作凤銮珏昨晚叫的人是别的女子,公主不会这么直接地找上门的。但这女子是纳兰凰嫣,只因是纳兰凰嫣,她才会这么没芥蒂地找来了。   “何事?你问吧!”隐约的有些能猜到西度公主找她必和凤銮珏有关。   果然, 夜月香公主斟酌着字眼道:“之前,我是说在我来这里之前,你跟我的夫君凤銮珏是什么关系?你能如实告之么?我相信你的话,不相信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谣传。”   “关系?”纳兰凰嫣就知道公主来找她,必和凤銮珏有关系,她认认真真地摇摇头说道,“公主,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的是:以前的纳兰凰嫣跟凤銮珏是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因为在我和皇上大婚前,我失忆了,把过去的事情都忘得干干净净了。而现在的我,跟凤銮珏的关系就是,皇嫂和小叔的关系。本宫一心一意,只爱自己的夫君凤銮爵,对凤銮珏,本宫没什么感觉。他是你的夫君,跟我没关系!”   夜月香一听,跺脚儿气呼呼道:“我就知道是凤銮珏单相思!娘娘,凤銮珏爱的是你!”说着,她一屁股地想坐在一张椅子上,却又突然跳了起来,因为她的屁股疼着呢。   纳兰凰嫣无语白眼一翻,抚额头疼,这西度国的公主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啊?!她的老公爱的是别人,她嚷嚷什么啊?生怕别人没听见?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么?   “七王妃别乱说话!你现在是七皇子的王妃。男人在婚前爱谁那是以前的事,现在他是你的男人。他爱你那是最好不过,要是他不爱你,那你就得想尽千方百计的,让他爱的人是你,只能是你!懂?别乱说糊涂话!”   夜公主的性格本就有些直来直去,原本在西度国她是被父兄捧在手心上长大的,哪受过什么委曲?但昨天晚上,她被那样,一早醒来,还发现凤銮珏不见了,问了宫女太监什么的,也都说不知道。   她屁股痛得火辣辣地,蹲个茅厕后,才发现小屁屁痛得象是裂开了。这种事她要问谁?就算是亲亲的哥哥,她也不好意思跟他说。所以,她巴巴地一早跑到纳兰凰嫣这里来。一来,她想跟纳兰凰嫣要点什么药搽搽她的小屁儿,二来便是想问一下,了解一下纳兰凰嫣的态度。   虽然她有打听过,纳兰凰嫣以前很是迷恋过凤銮珏。但此刻,她倒是相信纳兰凰嫣对凤銮珏没有那意思,只是那男人在一厢情愿罢了。她有些期期艾艾地问纳兰凰嫣要药膏,说是她受伤了。   纳兰凰嫣一听,立即就有了误会,不敢相信地,燥道:“什么?洞房花烛之夜,凤銮珏竟然打伤了你?他有没有更过份的?岂有此理!男人打自己的女人,这算什么?我帮你找他算帐去!”   夜公主的小脸立即皱巴巴地连忙“嘘”声道:“他没打我!我何时说过他有打我了?你别这么大声啊。”   “那你要伤药做什么?你哪里受了伤?你等等,我帮你擦擦!”纳兰凰嫣马上找药膏。   呃!皇后娘娘要帮她擦屁股吗?夜月香突然脸红耳赤地说道:“不,不用了。你只要给我药就行,我自己会擦的。”她果然没找错人嘛!皇后不是那种跟别人暧昧不清的人。怪就怪皇后魅力不可挡,凤銮爵自作多情。   纳兰凰嫣拿了一盒子药膏出来,狞开了盖,说道:“哪里伤了?既然不是凤銮珏打你,那你怎么受了伤?摔着了还是怎么的?快躺床上,我给你上药吧!顺便帮你瞧瞧伤得重不重,给你开些药。”纳兰凰嫣这回的误会可大了!   “不,真的不用了。你把药膏送了给我,我回去再擦。”夜公主这会儿扭尼得憋红了脸。   纳兰凰嫣这才注意到夜公主脸红耳赤的样子,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昨晚是她的洞房花烛之夜。既然凤銮珏又没打她,她却来向她要伤药,难道是……不会吧?啐!她想什么啊?她怎么会那样想呢?再怎么猛做也不会做得受了伤吧?难道是那里裂了么?   西度公主下意识地把手放到背后,小脸绯红尴尬着,见纳兰凰嫣的目光盯在她双腿间的某一点下,她突然就忍不住地嘣了一句出来道:“不是啦!不是那里。是后面的小屁屁痛啦!他……他他他搞人家的屁股!”   嘎!搞人家屁股,那是什么意思?纳兰凰嫣的脸龟裂着,脑中能想象的,让她瞠目结舌!看不出来,斯斯文文的凤銮珏那么重口味,BT啊!前面不搞搞后面,这不是传说中的爆菊么?   西度公主见纳兰凰嫣拼命憋着,一副什么都明白的了然状,一不做,二不休,她也不藏藏掖掖了,索性就说开了道:“你要笑就笑吧!凤銮珏昨晚灌醉了我,自己也象半醉半醒的,叫着你的名字戳我的屁股,我恨死他了!你瞧瞧,我的守宫纱还在呢。王八蛋!要是在我西度国,有我父王给我撑腰,我就驳了他的皮!抽他的筋!”夜月香越说越气,把她手臂上的守宫纱撩起让纳兰凰嫣看了看,气得双手叉腰,象个小泼妇。   纳兰凰嫣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可怜的公主!新婚之夜被爆小桔花,想来一定是痛死了啊。她忍着不敢笑她,柔声安慰道:“你轻轻地抹些药膏上去。这药效挺好的,冰冰凉凉,抹几次就会没事的了。”   “你可不许说出去啊!我是相信你的人格才跟你说实话。”   纳兰凰嫣哭笑不得道:“我又不是八卦婆,再说了,这种事哪好意思跟人说?你放心,你自己要是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嗯,也是。”夜月香突然又有些孩子气地笑了,“谢谢!我跟你说一会儿话,心情好多了。”   “那你还不回去找他算帐?今晚要他还你一个洞房花烛啊!”纳兰凰嫣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地笑了。   “哼!一早不见了人影呢,哪找去?本公主才不想找他!反正他爱的人也不是我,是你呢。以为本公主很稀罕他啊!”夜月香撅着嘴巴,心里没什么底气,“娘娘,你见到他的时候,得想个法子让他对你死心啊。”   纳兰凰嫣突然觉得这西度国的公主实在萌得可爱!既知道她便是凤銮珏心心念念的人,她还能跑到她的面前来诉苦,这妞是不是也太特别了?   “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对你的男人有一丝非份之想的。你真不生我的气吗?”一般人对情敌那可是仇人相见,份外眼红的,难得这西度公主如此异类?她开始有点真正地喜欢她了。   夜月香一双杏眼闪了闪,皱着鼻子说道:“一开始是有一点点。可是,我也知道你太优秀嘛,哪个男人见了你不动心的?凤銮珏对你动心那也不奇怪。如若我是男人,我也会要你!就算我现在是女人,你扮成男子的时候,不上瞒你说,我那时也对你一见钟情呢。”夜月香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闪了纳兰凰嫣一眼。脑中确是曾念念不忘她的男装扮相。   嘎!搞基啊?她可不要啊!噗!爵爵很快要来,她得把公主打发走。   “公主,你还是回去等七王爷吧,说不定他回来见不了你要急呢。”   “哼!他急才怪呢。”   纳兰凰嫣见公主没有要走的意思,说道:“我现在要到厨房里去,为皇上准备晚膳。”   “为什么?那不是御膳房里的事么?你堂堂皇后,到厨房那种地方成何体统?”   “我刚刚跟皇上说了,今晚要好好地犒赏他。我决定亲自下厨为自己的男人做一顿丰富的晚餐。”纳兰凰嫣想到爵爵把那两个女人推掉了,她心里是真的澎湃着一腔激情呢。可是,她拿什么犒赏他呢?不如今晚就先做些现代的点心慰劳一下他的胃,然后,洗个花瓣浴,跳个钢管舞还是脱衣舞好呢?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you惑自己男人的?她想you惑爵爵,让他迷恋她,为她神魂颠倒,再也不想别的女人。   夜公主望着纳兰凰嫣无限遐思的样子,嘴巴瘪了瘪道:“你还要想法子讨好你的男人吗?你就在男人的面前一站,是个男人都想要来讨好你了呢。”   “这个不是讨好,是……我想为他做点什么,就是想让他开心啊。”纳兰凰嫣只要想到爵,心里就甜滋滋的,一副掉入爱河里的少女热恋状。 ☆、021章,运筹帷幄   夜幕降临,深邃而神秘的苍穹下,銮宫帝国的皇宫犹其显得霸势而恢弘。   纳兰凰嫣送走西度国的公主后,便在御膳房里忙忙碌碌地指挥着御厨们按照她的菜单,做出各式各样的现代美食,和各式点心。当色香味俱全的一个个菜式被做出来时,惊得御膳房的厨师们一个个瞠目结舌!这样的小皇后让人人心里都折服得无法语言。   凤銮爵在龙祥宫中沐浴过后,正由着两个小太监伺候着,穿上一袭明黄色的衣袍,穿好最后一只靴子后,他走到一个铜镜前,突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疑惑地问身边的太监小禄子道:“小禄子,朕的脸,很难看吗?”   小禄子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跟着皇上也有几年了。他知道皇上最忌讳别人提起他的那张脸,可此刻皇上怎么自己提起来了呢?心下格登的一声,他低头间眼尾向皇上的脸上瞄去一眼。发现皇上脸上并无厉色,相反,倒象有几分喜洋洋似的。他心下定了一定,这才小心翼翼回话道:“奴才不觉得皇上的脸有什么难看的。皇上的脸是天子的脸,独一无二呢。”   凤銮爵一听,屈中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弹,也不怎么生气,说道:“小奴才!跟了朕几年?就学得这么油嘴了?说话如此滑头!拍马的功夫一流。”哼!谅这小奴才也不敢说真话,问也是白搭。他修长的指尖划过脸上淡淡斑白的痕迹。在还没有嫣嫣之前,他确是很在意他的脸变成了这样。但如今却没那么在意了。他一个大佬爷们,那么在乎一张脸皮作甚?嫣嫣都不在乎了,他在意什么呢?   善于察颜观色的小禄子见皇上的神色似乎十分愉悦,不禁又多口说道:“奴才这说的可是心里话呢,哪敢滑头了?皇上是顶天立地的男人!男人就要象皇上这样,有顶天立地的男子气势和男人魅力!可惜!奴才就再也不是男人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脑袋低得贴到了胸前,双手交叉放在他自己的双腿间。   “小禄子的意思是不怎么愿意做一个伺候朕的小太监了?”皇上瞄了一眼小禄子某一处。   小禄子连忙答道:“奴才能伺候皇上,那是奴才几生修来的福气。”   “嗯哼!”随便地应了一声,凤銮爵心情大好地又照着铜镜瞧了瞧自己的脸。嫣嫣在他的面前提过几次,想要为他恢复容貌,他为何不许?他的心底里是不是有些害怕,要是恢复不了的话,会不会让嫣嫣感到失望?呵呵!他一方面说自己相信嫣嫣不会因为他的相貌而对他有所改变,一方面却又怕她失望。他这不是自相矛盾了么?他还是不是一个大男人?   嫣嫣今晚要如何犒赏他呢?呵呵!期待啊!正想着时,他的贴身侍卫卯兔进来,跪下,禀道:“禀皇上,花将军在寝宫门外求见皇上!”   花将军求见?无非就是为了他的女儿花如月而来。迟不来早不来,这个时候来,他担心嫣嫣在等他等得心急了呢。但这个花将军却还是不得不见的人物。   “宣他到正殿候着!”   “诺!”   花将军花擎天,一身武将服式,身材高大威武,国字脸上浓眉大眼,五十开外的年纪,浑身散发着骁勇将才的沉稳气息。他确实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花如月而来的。原本,他也被皇上的一番社稷江山不保论唬得一愣一愣的,加之人人都被皇上和皇后能驾神雕的场面惊呆了,当场没法驳斥皇上。   但是,当他回到将军府上时,头脑却又清醒了。这堂堂天子,后宫岂能只有皇后一人?那皇室后裔子嗣岂不太过单薄?历来皇上三宫六院,龙脉传承,开枝散叶乃是天大的事情。皇上为了讨皇后欢心,撤下这弥天大谎,他这忠烈大将军,一定要来劝说皇上收回不纳妃的念头。   他随着寅虎进入大殿,在端坐着的凤銮爵面前跪下,行着君臣之礼道:“老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凤銮爵稍倾身扶起他道:“平身!花将军不必拘礼!这里不是金銮殿上。花将军因何事见朕,即管说来。”这花将军从未因何事见他,这次不去找太后娘娘却亲自来见他,还真有些不太一样了。   花将军没即时起来,仍然跪着道:“老臣是以老卖老,厚着脸皮来求见皇上。老臣斗胆问句皇上,月儿那孩子有哪一样配不上做皇上的一名妃子?不是老臣自卖自夸,月儿她自小聪明伶俐,慧根独到,琴棋书画那是无一不精!她如今也不是要争做皇后,只是要做皇上的一名妃子。皇上今日却要将她的封号废了,叫她日后如何做人?”   “花将军言重了!朕有说过将军之滴女配不上朕么?别说是区区一名贵妃,就算是皇后,将军之滴女亦当之无愧!将军难道没听清楚朕所说的话么?还是将军怀疑朕在糊言乱语?朕金口玉言,难道是在唬弄百官不成?花将军多年苦战沙场,战功累累,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这銮宫帝国的江山社稷么?难不成今日将军倒是要朕干冒天下之大不韪,强行纳妃?朕乃七尺男子,后宫三千佳丽又何妨?何以独独要拒将军之女于门外呢?将军可是手握銮宫帝国的重兵之大将!朕有何理由?”凤銮爵站起,转身拂袖以背相对,句句言之咄咄。   然,花将军来时,自然也想到了皇上要说的话,“咻”地立起,眉目含怒,脸膛火烧,一时之间气急攻心,竟然口不择言道:“有理由!皇上的理由便是被皇后之美色所惑!自古红颜祸水,妖言惑君,怠误江山!皇上不纳妃,如何开枝散叶?”   “啪!”的一声,凤銮爵听他竟然称嫣儿为“红颜祸水,”当即便受不了,转身一掌拍在桌上,怒容顿现,恼火道:“花将军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抵毁皇后,拿朕的皇后和历代的妖妃相提并论。如若此刻是在金銮殿上,朕绝不轻绕!”   花将军一时火起,没想到一向坐在那张龙椅上,只是唯唯诺诺的傀儡皇帝突然变得言辞犀利,皇威慑人,当即醒觉自己的言词有些过火了。他“扑通”一声重新跪下,在皇上的面前再次叩首道:“老臣忠言逆耳,皇上要是执迷不悟,皇家后裔子嗣必定单薄,这乃是对祖宗的不孝啊!”   “送花将军!”凤銮爵被这老家伙气得没了耐心。不就是要送自己的女儿入宫做他的妃子么?拿什么皇家后裔子嗣来唬人?要生他不会和嫣儿生么?他那女儿就省点吧!要不是他此刻跪在这里阻着他,他早就和嫣儿造子子孙孙去了!   花将军自然听得出皇上已经在盛怒中了!在他想来,被妖女迷惑了的皇上果然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可言喻了!他不再跪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整整衣袍,“拍拍”声甩了甩衣袖,也不再多说道:“如此老臣告退!”   凤銮爵再次沉声道:“送花将军!”   “请!”寅虎弯腰做了一个请字礼,送花将军出门。   凤銮爵在花将军走了之后,气得坐在一张椅上,双指顶额,沉默良久。正要起身时,又一个穿着侍卫服式的男子被卯兔带了进来,跪在他的面前,叩首道:“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凤銮爵掀眉见到此人的面时,一改刚才见到花将军的不耐之色,立时挥手将身边的太监宫女统统都挥了出去,眉头舒展了开来,邪唇,脸上突然挂上一丝痞气道:“还不起来?你跪什么跪?”   “嘿嘿!”来人上官棋瞧见左右已经没人,便抬脸眉眼带笑,没了刚才的认真,站了起来,直接走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修长的双腿叠起,坐下拈了一杯茶喝掉,这才说道,“进了你的皇宫,见了皇上不跪行吗?我腿软。”   凤銮爵道:“得了!不用卖口乖。你是专程来跪朕的?”   上官棋收起了不正经的笑道:“吕奇终于得到花将军的胜任,被花将军提升为副将了。”   “这个朕知道。凤銮轩被太后派去做监粮官,要送一批援粮给平南王。”   “太后还是以为平南王和北平王势成水火?那两个狡猾的老鬼说不定早就勾结在一起,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迟早要狼狈为歼了。”   “所以,你派人去跟着也好,自己亲自出马也好,跟着凤銮轩,我想知道他跟北平王勾结的动向。”   “我刚才见到花将军从这里出去,你把两个大美人推到凤銮轩的怀抱,那可真是便宜了凤銮轩。如此一来,凤銮轩又跟凤銮珏势均力敌了。他们相斗起来,你固然可以鱼翁得利。倘若他们真的联合起来,只怕就连太后也抵抗不住吧?”   “如此不是甚好?”凤銮爵士突然邪唇轻勾,凤目中闪过一比恨意,脸上竟尽是凉薄。   “尊,你还是那么恨太后?太后要是倒了,你只怕皇位不保啊!”上官棋没了丝毫的玩笑。   “那不是正好?你不是总埋怨着,我挂个门主的名,操得你象条牛么?要是我皇位不保的话,就去做血影门名副其实的门主,你就不用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多罗嗦怨气了。”凤銮爵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皇位于他竟似浮云般轻鄙。   上官棋喝完了一杯茶,手中转着杯子,说话又有些吊儿郎当了:“那倒也是!你天天在这里坐享皇帝的福。我做牛做马,连个媳妇儿都没得个闲功夫娶呢。我就望你回来坐镇真正的门主。可是么,你要是不做皇帝的话,换成凤銮轩和凤銮珏来做,老子就有些不服要造反了。”   “你要是真想做皇帝的话,改天我换你做做如何?你易个容,穿件龙袍在那金銮殿上坐个几天试试。”凤銮爵嗤的一声,显然不认为他这个“龙兄虎弟”有做皇帝的野心。   “嘿嘿!要是你坐在那呢,老子又不想做了。”上官棋笑着,滑溜着很。   “那你还造反个屁啊!”凤銮爵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我嘴贱,说说不行?有你运筹帷幄伤脑筋,我还是做跑腿的吧。”上官棋轻轻拍拍自己的嘴巴。   “去!一定要给我跟着凤銮轩。”   “我敢用人头担保!凤銮轩的援粮到不了平南王那就要被劫个清光!我还跟着他作甚?”   “他的粮到不了平南王府,但他的人未必到不了,我要你跟的是人不是粮。”   “明白!”   “明白就去!”凤銮爵突然心思思着嫣嫣,要赶人了。   上官棋瘪嘴了:“怎么?我好不容易进来一趟,你竟赶我走?嘿嘿!有人重色轻友,要去会佳人了?”   “你要是还不想走,就叫小禄子招呼着你。嫣嫣在等我,我可得先走了。”一来就来了两个人,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不知道嫣嫣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他急着去见嫣嫣,不知他的皇后要给他什么特别的犒赏?   上官棋开玩笑道:“我也想去见见嫣嫣!”他的话还没说完,某皇上已经闪人了,独留下他一个。卯兔进来招呼他道:“你就别给皇上拖着了!刚刚花将军又耽搁了不少的时间。要不是你来,别人来的话,皇上早就理都不理了,还淡淡定定地陪你聊这么久。”   “别说这么多,传些御膳房的美食来,我吃饱了再走,你陪我喝一杯。”   凤凰宫。   纳兰凰嫣早早叫人把各色美食点心都做好了,见皇上还没来,她去泡了一个花瓣浴,洗得一身香喷喷的。她将长发放下,长及腰际的一头青丝如云般倾泻而下,只用一根丝线绑了一下背后的发尾。而她今晚选了一身比较艳丽的宫装,轻淡如烟的素妆让她象仙子一样纯美,却又天生娇媚入骨,妩媚动人。是男人见了她,不被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才怪。   她有些不放心地问小翠宫女道:“小翠,我这样好不好看?”   小翠望着她都要目不转睛地着了迷道:“娘娘天生丽质,原本穿着粗布破衣都能吸引人。何况现在这样的打扮?皇上不被娘娘迷得神魂颠倒才怪呢。娘娘真是天上的神仙降世了!难怪皇上啊,要将那两个女人拒之门外,有了皇后娘娘这样神仙似的美人,别的女人哪还入得了皇上的眼?”   “就你会说话!”纳兰凰嫣心里甜滋滋的。一想到凤銮爵,她就心肝儿怦怦地乱跳着。怎么初识他时,就算是洞房花烛之夜,她都没这般的激动?难道说……这就是……“爱上了某男人”的症状?她突然有些紧张!紧张什么啊?都早就生米煮了好几回了!但她就是紧张嘛。   一身明黄色衣袍的凤銮爵总算轻松愉快地出现在凤凰宫的大门口,他对身边的侍卫寅虎耳语了几句不知什么话,寅虎不停地点头象捣蒜。他正要跨步踏入门槛时,小翠宫女迎面给他施了一个屈膝礼道:“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吩咐奴婢在此候着皇上,请皇上移步到云霞阁去。”   云霞阁?凤銮爵嘴角轻勾,一抹笑意明显地挂起道:“好!”说着,他便随着小翠向云霄阁走去。   云霞阁,那其实是一个专为凤凰宫配置的一个小型歌舞厅。纳兰凰嫣请他到那里,难道是要跳舞给他看么?他随着小翠到了云霞阁的大门时,突然弯腰在小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小翠用手帕掩着小嘴儿笑着,不停地点头,诺诺连声。   到了云霞阁,抬脚撩袍踏入门槛,只一眼,凤銮爵便被云霞阁的布置闪了一下眼睛。他不过才去了没多久吧?就沐浴更衣,见了花将军和上官棋,纳兰凰嫣就将这霞阁布置得如此的焕然一新??   人呢?怎么只有一个小宫女?这小宫女向她弯腰道:“皇后吩咐奴婢在此等候着,皇上来了就请坐到位置上。娘娘说了今晚要犒赏皇上,请皇上品尝各种美食。”   皇后的特别犒赏就是请他品尝各种美食?凤銮爵一听,这可就瘪嘴了!这美食嘛,他什么美食没试过啊?“那皇后呢?她在哪?”他现在只要见到她的人了!只要她出现,那就是对他的最好犒赏了。   “皇上先坐着,皇后说了,请皇上一边品尝美食,一边欣赏歌舞。”小宫女又说着。   哎!歌舞么?他什么歌舞没看过?皇上这回真是有些泄气了!皇后这也算是犒赏他么?这京安的歌舞嘛,他哪有没看过的?   坐到那位置上,凤銮爵就有些心急了!嫣嫣搞什么?她还不如什么都别做,躺床上等着他不是更特别么?   才想着,小宫女们便排着队,整整齐齐地手捧各种美食进来,这才让他想起,他还没用晚膳呢,肚子确是饿了。   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新菜在他的面前排开,光看菜色,就跟他以往吃过的都不同。原来嫣儿是要做她所说的未来的菜让他尝尝的意思么?做这么多菜,她一定忙坏了吧?他可要好好地品尝品尝了,别辜负了嫣儿的一番心意。   (因为电脑坏了两天,今天晚上才修好,先码这五千字了,早上再码字了,留言的也没回,抱歉!)   t ☆、022章,舞惑妖娆   满室的菜香味诱得凤銮爵食欲大动,既然嫣儿如此的一番心机,他也不急了,拿起筷子来,一一试食了去。   坐在下面的几个宫中乐师见皇上动筷子后便开始弹奏起轻松愉快的古乐。   “不错!咦?这样可以混着吃么?”凤銮爵虽然遍吃过宫中的美食,但嫣儿的“现代美食”还是让他惊叹连连。一旁站着伺候他的宫女太监臻首低眉,都被桌子上的新菜式吸引着,却不敢抬头。   正在他埋首美食时,那古乐突然变了调,一个小宫女的声音道:“皇上,皇后献舞!”   朕的皇后总算出来了?凤銮爵抬头,立见一条柱子后的半空中一个仙子般的人影如惊鸿般飘然掠飞出来,向这歌舞台中间掠飞,顿时闪瞎了人的眼睛!她穿着一身轻纱似的紫色霞衣,象一朵高贵的紫罗兰,人在空中飘飞掠过时,那彩带飘散舞动着,有如天仙降落,在舞台中的一条柱子上绕转一圈后,轻轻飘落舞台,如蝶舞花飞,艳而不俗。   只一眼,凤銮爵便突然一个手势轻轻摆了下,站在两旁的宫女太监们都躬身纷纷退出去,就连那奏乐的乐师也停下奏乐,跟着躬身退出,顷刻之间便让这云霞阁只剩下了舞台上的纳兰凰嫣和坐在美食前的凤銮爵。   朕的女人朕一个人欣赏就好,怎么能让这些奴才们也看了去?   在舞台中翩翩起舞的纳兰凰嫣扭着腰枝突然嘎然停下,笑嗔道:“哎哎!凤銮爵,人家要给你献舞,你怎地把乐师都摒退了?没有了音乐,这样人家还怎么跳舞嘛?”说完还娇嗔地着跺脚在怨怪凤銮爵,她安排了乐师来奏乐伴奏的呢,这男人在搞什么破坏?   凤銮爵望着她一身紫霞色的衣裳包裹不住惷光,那胸前低开的衣领隐隐约约可见乳勾,美丽如天鵝般的脖子和香肩下一节藕粉似的手臂都裸露着,舞衣扬起时,玲珑的身段扭摆间,就连一个媚眼都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三宫六院无颜色!如此绝代的妖媚,让他如何舍得被别人分享了去?   他笑眼眯着,形态慷懒,嗓音好听地回答道:“嫣儿,没有乐曲也是能跳舞的,不然,你过来陪朕吃些美食,反正只要你在朕的面前出现,那就是犒赏朕了。”   “那好,我先陪你吃些点心,你是不是一直饿着了?刚才去了那么久,你做什么去了?”纳兰凰嫣走到凤銮爵的身边坐下,她今晚是有意地穿着裸露些的,也有意地一媚一笑都勾诱着自己的男人,尽显自己的魅力。其实,嫣嫣有些不自知,就如小宫女小翠所说,她穿破衣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哪需如此大费周章地you惑她的男人呢?   凤銮爵优雅地举着筷子道:“朕不就是沐浴,更衣,用些香熏再来啊。怕朕日间惹了一身臭汗,没的让朕的嫣儿嫌弃了。”他可不想告诉嫣儿说那花将军来过,还是想把花如月照样送进宫来的意思,那不扰了此刻的雅兴了?还有更不能把上官棋的事在嫣儿的面前提了。关于他是墨尊,血影门的门主这件事,更是让他自己觉得有些棘手了!若非上次他设了一个那样的局让嫣儿过三关,他此刻就可以淡然地跟她说说也没关系,可是……   “来!啊!试试这个榴櫣卷,还有这个……”纳兰凰嫣没想那么多,她今晚是真的只想为自己的男人做点什么,只想讨他欢心,是真心真意的想犒赏他。   “这个小丸子醮些柠檬味很是鲜美,朕吃得出里面是鸡肉,外面裹着这层金色的是粟粉?鸡肉朕也吃腻了,却从不知能蘸些柠檬一起吃,你这菜色中最新鲜的是把肉食都加上了果汁,这些都是未来人喜欢吃的?”凤銮爵细嚼慢咽着,每一样都试吃了一口,这么多菜,他就是每样吃上一口,也就饱了。   瞧着纳兰凰嫣不停地荚着点心要喂进他的嘴,他吃得比平时多了一半,实在是吃不下了才道:“朕真的吃不下去了!爱妃做的美食就算是再好吃,朕的肚子却不争气了。再吃就真的撑破肚皮了,来!你吃些!这个好吃!”凤銮爵反过来喂着纳兰凰嫣吃。   俩个人一边吃,一边注视着对方,那四目教缠着,情意绵绵,浓得化不开去。   他的长眉下潋滟着一汪海般的情浓;她的美眸中氤氲着雾蒙蒙的爱意。那一勾唇角,一潋眉间,眸光流转,尽是风情无限,缠绵悱恻。   “嫣儿,你说的犒赏就只是美食了?”凤銮爵轻轻地抹净嫣儿嘴角边沾上的一丝食沫,伸出修长的食指将她的下巴轻轻一挑,嘴角勾起一丝明显的调,情戏谑问道,那嗓音听着就知道男人喉咙沙哑着,动情动心。   “人家是要献舞的,你却把音乐撤走了!还献什么舞嘛?”娇滴滴的声音,软软糯糯,柔媚得出了水,是男人听了都会酥软了骨头。   何况是爱她的凤銮爵,他的目光突然盯在她的胸前那深深的乳勾上,然后探过脸去,脸挨在她的脸上,耳鬓厮磨了一会,嘴碰到她的耳垂魅声腻着道:“嫣儿,你要想犒赏朕,就给朕跳个脱衣舞,嗯?行不?”他说着的声音拖着好听的尾声,分明是在you惑魅盅着他的女人。   纳兰凰嫣一听,脸上立即“蹭”地一下子爆红,浑身一热,横眉嗔着凤銮爵一会儿,眸光流转,似怒非怒,似嗔非嗔,一时之间咬着樱唇,低眉想了想,却突然掀眉撅嘴问道:“你真要看?”哼!以为她不敢么?   “嗯,要看!朕只看嫣儿,别人跳可就不看了。”凤銮爵兴趣浓郁,期待得很,微笑宴宴。但他也只是逗着她玩儿,以为她害臊着,是不会答应的。   谁知他的女人异类得竟然答了声:“好!我跳给你看!你可别流鼻血噢!”   呵呵!真跳?凤銮爵雀跃了!还没等他想象YY完,纳兰凰嫣已经起来,突然一个脚尖点在地上,已经身轻如燕子般,仙姿飘渺地向舞台中掠过去。那舞台不算大,却分两级,中间方块地,在凤銮爵的对面,却是有两条雕龙画凤的大柱子。   纳兰凰嫣每天有坚持练功,不知不觉间,她的轻功早就如蝶舞翩翩,燕子凌空了。她以丝带卷缠着柱子,绕转翻飞着,彩衣飘飘,如仙似幻。但要脱了这身霞衣么?里面的衣裳却不多了。幸好,为了穿着霞衣献舞,她要宫女们在这云霞阁的四周添上了碳火。这会儿那碳火必定烧旺了,这室内的温度高了很多,正温暖如开了暖气般,暖融融的,非常舒适。   皇宫就是奢侈啊!宫女太监多着好办事,一声令下,什么事情都不用动手,就有人办得妥妥当当。如此骄奢淫逸的生活,难怪人人都想做皇上皇后啊!   凤銮爵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帝王式的生活,他一手支着脸,斜倚于一张软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女人。没想到短短的时间之内,纳兰凰嫣的轻功又高了一个层次,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了!只怕连他也不如了吧?想到那晚的蒙面黑袍者和紫衣蒙面者,一男一女,倾城凤歌,要是联手要杀了嫣儿,以嫣儿此刻的轻功,可否能逃?   思及此,他便有些隐隐约约担忧着。他已经发动了所有的血影门势力和他的皇家势力,却依然没法子查到倾城凤歌的任何踪影。那晚的事后,那俩个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似的,挖地三尺也挖不出来。想来凤銮珏也一定会查的,他肯定也没收获。这事竟然就这么的悬着了。   思绪有了一丝飘忽间,眼前的纳兰凰嫣竟从那柱间掠到了他的眼前,突然,她飘飞而来的衣裙纷纷飘散,从她的身上脱落,瞬息之间,只眨眼了一下,她象换了装,原先霞衣飘飘,转眼只剩下一条肚兜儿,一条亵裤。而那粉红色的亵裤竟然是半透明的轻纱!若隐若现之间,穿着跟没有穿着也没甚区别。那修长的两条钰腿隐约可见,腿间的勾勾壑壑更显神秘感……   纤细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着,脚尖点地,舞姿妖娆,肌肤如雪,微微泛着粉色的光泽,随着她的每一个舞姿而火热煸情地撩动着凤銮爵的每一根神经!   呃!凤銮爵原本慵懒的姿势猝地浑身火热起来,蓦地发现自己定力在嫣儿的面前那么的不争气!咳咳!是他要她跳这脱衣舞的,她还没脱光呢,他那男人的命根子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抬头挺脑要观看嫣嫣跳舞了!   他不会真的流鼻血吧?瞧瞧自己跨下的雄风,他双腿一荚,想不让它一柱擎天还真难!想想又笑了!他真是糊涂了啊!嫣儿就算只是站在面前,他都浑身抽筋了,哪禁得住她跳这煸情火辣的脱衣舞?他这不是自找罪受么?看什么脱衣舞呢?还不如直接抱了她回去压她来得更爽嘛。   偏偏现在嫣嫣还扭着腰肢,卖力地表演着,玉臂纤纤,那肚兜儿要掉不掉的,遮又没遮住,突然抛了两条丝带过来,如小蛇般,缠绕在他的脖子上,把他轻轻地一拉,那意思是把他拉出去一起跳么?   他好象中了盅,身不由已地站起来,目光浴火飙升,丝丝冲血,缓缓向嫣嫣走去。   t ☆、023热章,热舞火辣   宫灯辉映下,这云霞阁内的温度不断地升高,温馨火热,就算是不穿衣服那也是火辣辣的。这不仅是室内的温度高,凤銮爵眼中的火欲和纳兰凰嫣的火舞更象火一般,燃烧着一种火一般的热辣,激情无限。   凤銮爵被纳兰凰嫣的彩色丝带轻轻地拖曳着,脚步不听使唤地,不由自主向嫣嫣走去。在舞池的中央,俩个人终于面对面地,四目相对,目光相接,几近零距离地相对站着,额头顶着额头,鼻子顶着鼻子。   “嫣儿!”   “嗯!”   凤銮爵伸出修长的手指,就要去扯掉嫣嫣那仅剩的一条肚兜,眼光灼热火炎,丝丝含情。   谁知伸出去的手却被纳兰凰嫣一个腰肢轻扭,一个滑溜的舞步滑开。   她避开了他的手,一个矮身摆着俏殿,小嘴吐气如兰,转到了他的侧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喃喃道:“别急,不是要我跳脱衣舞么?舞还没开始呢。”   凤銮爵浑身酥麻着,手僵在空中,目光跟着她摆动的妖娆舞姿转着,视线紧紧地沾在她的身上,哪里能移开半分?只觉得她还穿着那条肚兜儿挡住了她胸前最美的峰峦处,让他眼睛发红。   从不曾如此被迷惑过的他被纳兰凰嫣围着,不知道她此刻跳的是什么舞,但她一会儿身体贴着他的背,一会儿又绕到他的面前,侧边,双手在他的肩上,身上,脸上,如妖精般,纤纤五指散开,只以掌心部位触碰着他,将他围绕着,尽情地挑豆着他,甚至,到了他的面前时,突然矮下妖躯,双手从他的胸膛向下,再向下,到腹部,然后,到他的腿部……   他向下望去,他的女人一只柔若无骨的人散开五指就要抓向他的宝贝,却又只是轻轻地按在上面似触非触,想抓未抓,直挠得他心头痒痒,浑身浴火烧得难受至极!原来她这就是脱衣的辣舞么?这究竟是犒赏他还是在凌迟他?   “喜欢吗?你也跳啊!会跳舞吗?”纳兰凰嫣一边围着凤銮爵跳着火辣辣的钢管舞,一边吐字如兰地问着。她就是不让他这么快就得逞,故意逗得他火烧身。她总觉得凤銮爵死板板的,都没什么情趣,这男人只会扑倒她么?   凤銮爵一听,嘴角边挑起一抹邪魅,再死板正经的人都要被她此刻妖精般的舞姿挑豆得变成魔鬼了!何况他本是翩翩少年郎,邪气的一面只是隐藏着,不在做帝王时表露出来而已。但眼前的妖精却要生生地挑出他的另一面来。   他突然从被动地站着象木头一样傻愣的局面变成主动地伸手将她的一只手精准扣住,拉着她让她转了一圈,掌握了主动权,一手搂向她的腰身,将她搂抱在怀。他的头一低,嘴巴便在她的胸前刷过,咬了她一口。   “啊!”纳兰凰嫣娇嗔的眼神盯着他,小嘴撬起,小手轻轻往他的胸前一推,轻易地脱出他的怀抱,拉着他跳起了拉丁舞。   舞,只要是年轻,就很容易会跳,只要是有热情,就很容易会跳得好,而凤銮爵此刻既是年轻的,又更加是热情洋溢,当然很容易地跟上嫣嫣的脚步。   但是,他更想要的已经不是跳舞,而是脱衣服。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锦袍,才跳了一会儿,额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而嫣嫣却已脱得只剩下一条肚兜和一条透明的亵裤。   “我帮你脱!”纳兰凰嫣已经觉察到他脸上的汗珠,舞进他的怀中,开始解他的衣服。   “好!那就请嫣儿代劳了!”男人的嗓音沙哑得不象话。   “我说过今晚犒赏你的啊!”女人还在自我陶醉。   “嗯,还有更多的犒赏么?”男人满怀期待。   “这不是在继续么?”纳兰凰嫣脱下他的衣袍,丢到了旁边,很快,就发现凤銮爵的里衣下面竟然是一条黄色的软绸四角短裤,睁大眼睛瞧了好一会儿之后,不禁“噗哧”的一声笑了起来。见过老土的,没见过这么老土的四角内库。   “你笑什么?朕哪里好笑了?”凤銮爵突然被她笑得莫明其妙,忍不住问道。   纳兰凰嫣这时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他的内库道:“没见过这么老土的,真是个土包子!”   “你说什么?你敢笑朕是土包子?朕这内衣都是京安最出名的师父做的!”凤銮爵正浴火烧身,她却在笑他的内衣?   “噢!还是最出名的了!”纳兰凰嫣还是笑,笑得忘了跳舞,笑得弯下了腰。   凤銮爵趁她笑着,一把抱着了她,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再也忍不住地去吻她的小嘴道:“不许笑朕!这有什么好笑的?”他狠狠地吻着她,想把她吞了。   “嗯嗯!”她的小嘴都被他堵住了,哪里还能笑?被他捧着脸站直了起来,掂起了脚尖,她伸手抱上了他的腰。立即,他那坚硬粗壮的火龙向她的身体压来,她才明白自己的男人已经隐忍得极其的难受。原来自己说要犒赏他,还变成了在折磨他了?她扭动着腰肢,用身体磨蹭着他的肿胀宝贝,立即,自己便感觉一股热源向下腹逼去。   “小妖精,你这是在犒赏朕么?你感觉一下,朕硬了很久,只想压你了。”凤銮爵伸手将她的小屁股一压,压向他跨间肿胀的地方,手在她的小屁股缝间滑动着。   “这么快就受不了?真没出息!人家还想努力挑豆你呢。”纳兰凰嫣的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花瓣一样的唇印在他的胸膛上,一个一个的唇印轻轻印着,“我还想在你的身上都盖上我的唇印,让你每一寸肌肤都刻上我的名字。”   如此煸情的话听在凤銮爵的耳朵里,更让他浑身一软,就某个地方更加坚硬如铁了!他立即抓着机会在他女人的耳边魅惑道:“那嫣儿也在它的上面盖印么?”他一边说,一边捉她的小手放到他的坚硬上。   嫣嫣抬起嫣红一遍的脸颊,红通通的羞涩蹭红着,却呶嘴儿媚眼一挑说道:“嗯,你要么?要就给你印上。”   “要!要是我的嫣儿愿意印上,那当然要!”凤銮爵低头瞧着她仰起的小脸,爱极地伸指压了一下她的唇。   “那你要站稳噢!别腿软了!”纳兰凰嫣的娇躯在他的面前矮了下去。上次他亲过她的,让她体会过那种极至云端的快乐。以前她也曾看过片,那时没有爱过,觉得那样很脏,差点要吐,还骂人家BT呢。可是,此刻却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和自己相爱的人做这种事不觉得脏,只觉得快乐如上了天堂一样。   她的娇躯缓缓向下,因为地面是软软的红毡,她的双膝跪下,双手将她的男人那土到爆的四角短裤向下裉去。立时,她男人那宝贝的大鸟儿呈现在她的眼前,粗大得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大不大?”男人骄傲地问着,双手抚着女人的小脑袋。   “嗯!”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地触碰着……   花瓣一样的嘴唇含上时,男人浑身颤粟,背脊一麻,逍魂蚀骨的滋味让男人真的腿软到站不稳了。   ………………   “嫣儿!”男人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喘息,不争气地,在她的小嘴里挺了几下,便抽了出来。   凤銮爵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嫣嫣,他把她压在了地毡上,伸手一把扯掉她身上那条碍事的肚兜儿,跟着连她那条透明的裤子也脱了出来。   “你轻点啊!”她成了一丝,不挂的人鱼公主,双腿被他抬起,缠绕到他的劲腰上,瞧着他扶着自己的宝贝,对着她早已经丝滑的入口。   “嫣儿,你都早就洪水泛滥了呢。”男人先用手指探了探,这才腰身一个挺动,全程滑进。   隐忍多时的男人凶猛如虎,嗓音倒是温柔如水道:“嫣儿,这大厅够大,我们今晚各种姿势做一遍。”   “嗯嗯,啊!”女人嗯嗯啊啊的声音模糊不清。   这大厅之内固然是越来越热火潮天,但在大门外候着的小宫女小太监们却个个都缩着脖子,感觉有点儿冷。这毕竟已近中秋,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袭来,人人笼着衣袖。   突然,寅虎的声音传来道:“相爷!请留步!”   相爷的声音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管寅虎的拦截,正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在他的身后跟着两个打着宫灯的小厮。   “相爷,不能进去!我们皇上和皇后在……在……在……”卯兔胀红着脸,在了半天,在不出下面的字来。   一身锦服的相爷纳兰锦权带来满身的怒气,不管皇上的侍卫如何拦截,他还是硬冲到了云霞阁的大门前。就要硬闯入门时,门内传来一声娇嗲嗲的逍魂声喃喃道:“嗯,啊,不要!不要这个姿势啦!我要前面的。”   皇上的声音粗喘着道:“这个没试过啊!要!朕喜欢!”   相爷一听,伸出去打算推门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蹭”地红了一个底朝天。   .. ☆、024章,神秘师父   相爷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蹭红,冲冠的火气发不出来,这样的时候还怎么进去?   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侍卫们这时候都把头低到了胸前,哪也不敢看。这屏气凝神的,就更加清淅地听得到里面传出了皇上的粗喘声和皇后的逍魂申银,甚至还荚杂着yin靡的撞击声。   终于,相爷转身拂袖而去,这才让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犹其是寅虎,他来时跟在皇上的身边,皇上吩咐过,无论是谁,一律挡驾,今晚不许任何人打扰他和皇后。但是,他挡这相爷时,实没想到,本是文官的相爷只轻轻一推,他就连脚跟都站不稳,根本就拦不住他。   其实,里面的皇上和纳兰凰嫣的武功都极高,他们就是因为听到了寅虎的声音,知道相爷来了,才故意弄出那么高调的声音来打发他走的。凤銮爵隐隐猜测到了相爷来此的目的,无非是想找嫣儿施加压力罢了。   “你好坏!坏死了!这么大声,人家还要见人呢。”纳兰凰嫣听到相爷走了,总算也松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大门不过是虚掩上,只要轻轻一推,可就要被推开了,那时该有多难堪?   凤銮爵正把嫣嫣按在一条柱上,要她双手抱着柱子,他从后面进入,双手紧紧地桎梏着她的纤腰,不时地有意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加上狠狠的撞击,把她弄得不得不申银尖叫。   这时候,他也知道相爷走了,才把嫣嫣抱进怀里,滚倒在地毡上,压着她吻着温柔如水道:“嫣儿,我们生个孩子,嗯?要不要?生个我们的孩子。”男人嗓声温柔,身下的动作却极其用力地狠狠顶入,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似乎是要到达高嘲时候了。   “嗯,要!我要!给我!我要生个小爵爵!”女人被撞击得逍魂蚀骨,腰肢向上挺去,仰着她的男人。   男人双手撑着,嘴巴突然叼上她的一边浑圆丰满,全力一搏,腰身以极速的频率驰骋耸动一阵,“啪啪”几声响过后,如狼似虎的气势刹间消弥,一个挺直,便象条水牛般倒下,重重地伏在女人的身上不动了。   女人抱着他,无比怜惜地伸手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印,柔声道:“累了吧?好多汗!”   “嗯,嫣儿,舒不舒服?”留在她的体内良久,感应着她在收缩了,一个翻身,他怕压着了她,翻了下来,大字型仰躺着。   “嗯。”纳兰凰嫣侧躺抱着他的腰,将脸蹭到他的胸前,“我那相爷爹爹明天一定会来找我。”   “嫣儿,不用怕。他是相爷,你是皇后,他见了你还要下跪呢。”凤銮爵手臂伸出圈着她。   “我没说怕他。但是,你既相信了我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你就知道我对他没有父女之情。我并不了解他,感觉他很不简单,深沉沉的,象个……枭雄。”纳兰凰嫣的印象中,相爷是一个十分深沉的人。   “嗯,他……确是不简单。但你是他的女儿,虎毒不吃儿,你倒不必怕他。”   “我哪是他的女儿,不是说,我是被收养在相府的吗?养女而已。”   “虽说你是养女,但相爷对你的疼爱却不比对纳兰凰语少,甚至在纳兰凰语之上。”   “那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吧?”纳兰凰嫣想,也许相爷是知道她是太后的女儿,才对她特别的吧。这么一想,她是太后的女儿,那相爷不就是她的舅了么?舅舅变爹爹?   但是,凤銮爵却突然回忆地说道:“不是。朕记得,十四岁那一年,有一天,你和纳兰凰语,花如月,和我们几个皇子在御花园里的荷花池边玩耍。你和纳兰凰语争着一个布娃娃,不小心一起掉进了荷花池。那时刚巧相爷经过,他看见你们俩个,第一个救的是你,而不是纳兰凰语。”   “两年前的事情,你怎么就记得那么清楚?先救我也不代表他疼我。”先救她的话,是忌惮太后么?   “朕记忆犹深。因为,相爷是一个文官,可他当时情急之下,施展了轻功,那轻功,和救你上崖的功夫都有点象教我武功的师父。所以,我才记得特别地清楚。把你和纳兰凰语都救上来后,他还摸出一条锦帕来,为你擦脸上的污垢,而对于纳兰凰语却只有训斥。”凤銮爵想起来,自己一直就觉得奇怪呢。   “你的师父?对了,你的师父是谁?”纳兰凰嫣对相爷没多大兴趣,倒是对爵的师父有兴趣了。   “说出来也许你不相信。我不知道我的师父是谁。从小就有宫里的武师教我们功夫。但我真正的武功却是一个从未谋面的师父教的。”凤銮爵如此一说,语气有些闷闷的。   “从未谋面又如何教你武功?”   “朕说了你会不相信吧?师父教我武功时,都蒙着脸,穿着黑色的衣袍。他要朕不到万不得已时,不要太显。我问他姓甚名谁,他也从不回答,总是只有一句话道:‘你不必知道。总之,你学了武功之后可以保命,对你有益无害。’”   “嘎!这么神秘?”   “嗯,我至今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只知道他时男时女,有时候是个高大的男人,有时候是个女人。”   “你的意思是你有两个师父,一男一女?”   “嗯,都蒙着脸,说话的声音都是假的。”凤銮爵一想到他的两个师父就心里郁闷。   纳兰凰嫣见爵爵的声音听来有些不开心了,便逗着他道:“啊!我知道了!你的师父是一个阴阳人!他时男时女,是个怪物,所以蒙着脸教你武功,却不能让你知道他是谁,姓甚名谁。”   “不要抵毁我师父!”凤銮爵更加郁闷了。在古代,师尊如父,他本该十分敬重自己的师父才对。但是,奇怪的是,他对自己的师父总是很难敬重。原因就是,这两个师父教他武功时,不但严格,而且近乎残虐。   “噢!”纳兰凰嫣起来,去找她的衣服穿上。然后,找来凤銮爵的衣裳,也帮他穿上道,“我们回去了,你穿上衣服吧。反正既然是有心教你功夫,他总有一天会告诉你他的名字的。我原先也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是谁,可是,现在却知道了。你知道吗?我的师父是战神王爷凤天智,可惜,师父不在人世了。”   “凤天智?那是先皇的长兄,朕也听闻他是一个战神,战无不胜。”凤銮爵把嫣儿拉了起来。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走出云霞阁时,见门外的侍卫,宫女,和太监们都瑟缩着,不禁脸红着道:“本宫有令,令你们都到里面去,把里面的食物全部吃光,渣都不能剩下。”   “诺!”宫女太监们应答着,都到里面去了。   只有六个举着宫灯的宫女和侍卫们不敢稍动,纳兰凰嫣问道:“你们为何不进去?本宫的命令你们不听?”   其中的一个侍卫道:“我们是御前侍卫,当值之时绝不能吃任何东西,那是玩忽职守,其罪可殊。”   “那,要是皇上的口诣,要你们吃也不能吃吗?”   “这个……”   “这个什么?皇后的话就是朕的口诣,不遵皇后口诣,马上拉出去砍了!”凤銮爵护着嫣儿板起脸来。   “诺!”侍卫们这一下惊得跳起来。那提着宫灯的六个宫女也只得忐忑不安地进去了。   纳兰凰嫣这才和凤銮爵借着月色走回凤凰宫去。   一轮明月渐圆,挂在了中天,显然,已经是深夜了。   皇后的寝宫中,一颗夜明珠被镶嵌在屋顶上,莹莹的光映下,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睡得很是香甜,整个皇宫似乎都已经进入了沉睡之中。   四更之后,却有一个玄色的黑影从窗口里掠了进来,这人的轻功之高,居然可以令到随时警醒的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有如鬼魅的黑影飘移到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的床上,一指便点中了纳兰凰嫣。   凤銮爵蓦然睁眸,正要出手,却被来人一手掐在脖子上。   “师父,你这是在做什么?你不能伤了嫣儿!”凤銮爵大惊失色,却又不能反抗,反抗也没用,他的功夫都是师父教的,师父的功夫在他之上,比他高得多。除了师父之外,谁还能随意地出入皇宫,甚至他的寝宫,此刻的凤凰宫?   蒙着面的黑衣人声音嘶哑,显然是有意用一种假声说话道:“想要活命就听话,乖乖地听师父的话,纳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为贵妃!不然,休怪师父辣手。”   “不!不要!嫣儿会很难过!我不能这么做。求师父成全!师父为什么?”凤銮爵的咽喉被捏着,虽然那力道不算重,却狠狠地打击了他的心。这是为什么?师父为何要管他纳贵妃的事情?   “不用问为什么,你照做就是。不然,我现在就……”蒙面人转而一掌罩在纳兰凰嫣的头上。   “不要!我纳就是了!求你别伤害嫣儿!别……”   .. ☆、025章,双妃入宫   深夜,相府花园里,影影绰绰的花树间,纳兰凰语用力地甩开凤銮轩的手,背转身颤语道:“你又来作甚?”   凤銮轩扑上,硬是在背后抱着她道:“我明天要去做那监粮官,给平南王送粮去,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面了,你还扭尼着,是在生本王的气么?我这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要告别,那也该到表姐那里告别,跟我告别什么?”纳兰凰语使力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凤銮轩的拥抱。   凤銮轩一听,便猜测着纳兰凰语已经知道他不但向皇上请求指婚的对象是她,还有花如月。于是,凤銮轩便在纳兰凰语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番话,把那天花如月“被人歼了”的事特意地说了一遍,然后哄着她道:“语儿,你说说吧!你表姐遇着那样的事情,要死要活的,当场就要自杀。若不是我承诺日后必娶她为妃,她就要咬舌自尽。本王能见死不救么?她又是你的表姐。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你不是跟她挺合得来么?我想就把她纳了,给你做个伴,也是好的。你要是真容不下她,我就去跟花将军推掉这亲,花如月死活本王也不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的人是你。”   “这个……原来是这样么?”纳兰凰语不再挣扎,完全地相信了凤銮轩的谎言,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只是有些抱怨道,“那你还许她做正王妃,难不成要我做侧妃么?”   “哎……都怪我!当时只想着救人,生怕她若是死了,我见死不救,你岂不是要怪我么?便口不择言的说我喜欢的人是她。只想先哄她别寻死了再说,可如今也不知如何是好了。难不成你又要我跟她说那不过是哄她的么?那样,她雪上加霜,说不定真寻死了呢。不如待她安定了,日后再说可好?”   正说着,一个声音阴测测地说道:“你谁也不用哄!乖乖地收起你的花言巧语。”   “啊!”凤銮轩和纳兰凰语皆无比惊悚地发现一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动作,就被黑衣人点了穴道,一动也不能动。凤銮轩的咽喉被黑衣人一手掐着,更加是惊得没了丝毫的血色。   “听着!我要捏死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你要是敢把纳兰凰语破了身的事说出去,就等着我收你的小命。”黑衣人残虐地说着,声音嘶哑,显然是一个假声。   凤銮轩虽脸色煞白,却还是壮着胆子道:“我怎么会将这事说出去?语儿她也许怀了我的孩儿。我要娶她为妃,断无可能说这种话。”   黑衣人听了立即加重了几分力掐着他道:“听着了!纳兰凰语是皇上的妃子。如果怀孕那也只能怀皇上的龙种,至于你?还不配!”   “啊!我不做皇上的妃子!我不是已经被指婚给轩王爷了么?你是谁?为什么管我们的事?”纳兰凰语虽然只是被点了穴道,却没被封住哑穴,但凤銮轩被人掐着脖子,她也万万不敢大声说话叫人什么的,只是小说颤抖地问着。此刻她的心还是向着凤銮轩的,毕竟她的身子被凤銮轩占有了。就象凤銮轩刚刚说的,说不定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还怎么能做皇上的妃子?   但黑衣人转而掐着她的脖子道:“贱!有皇上的贵妃你不想做,要做这废物的侧妃?”才掐了一掐,他的手松开了些,“你就等着做皇上的妃子就行,别的事你不用管。”   黑衣人说完,从身上拿了一粒药丸出来,捏住凤銮轩的下颔,将一粒药丸强行地喂入凤銮轩的嘴里,拍的一声让他吞下了道:“滚!要是让我听到一丝不利于纳兰凰语的话,你就等着去见阎罗王!”   凤銮轩的双眼惊得突了出来,自以为聪明绝顶,可以一箭双雕,怀抱美人归时,怎么也没料到半路杀出一个这样不讲道理,武功高强的黑衣蒙面人出来。他临走时犹为不甘心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要这样做?”   “你还没资格问!”黑袍者答道。   “本王未必就没有资格。这天下是谁的,都还未定呢。”凤銮轩实在是不甘心。但对方武功高强,他又被喂了药,又能如何?   “天下是谁的也许未定,但却绝不可能是你凤銮轩的!你要是再不滚出去,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去阎罗王那去问天下!”黑袍者显然的没了耐心了。   凤銮轩一向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命要紧,哪还管得了纳兰凰语的死活?况且,这黑衣人句句维护着纳兰凰语,也并无对纳兰凰语有丝毫伤害之意。他当即转身,翻过半墙而去,不敢有片刻的逗留。   月光下只剩下纳兰凰语一人,不禁惊得她瑟瑟发抖,颤抖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还可能去做皇上的侧妃?听你的意思,你没有害我之意。但是,我既已失身,去做皇上的妃子,那是死罪。”   黑袍者道:“哼!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自甘作贱,还敢多嘴?收起你的心思!那凤鸾轩是能托负终身之人么?”他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转柔道,“你被他骗得失了身这件事,你就把它烂在肚子里,彻底忘记。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失身?至于皇上那,你放心!到时我自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你是谁?为何要为我做这些?我不想做皇上的妃子。”纳兰凰语虽然非常害怕,但还是极力地想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收声。”黑袍者拍开了她的穴道,再也没有了耐心跟她解释太多。   纳兰凰语双腿一软,坐倒于地,再抬头时,哪里还有黑袍者?她惊恐万状地四周瞧着,还是没发现黑袍者。仿佛刚才的一切是她的幻觉一般,但她脖子上有点痛,却绝对是被人掐过了的。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回她的香闺……   翌日。   纳兰凰嫣起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凤銮爵,她想着凤銮爵一定是上早朝去了,也不怎么在意。但才起来,她扭了扭脖子,有些奇怪脑子里出现一些模糊的梦境,昨晚好象梦到有黑衣人点了她的穴道似的。   但想想,这里是她的凤凰宫,外面的御林侍卫守护重重的,谁有这么天大的本事能半夜进来?更别说点她的穴道了。她如今的武功进展神速,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有几分警醒了呢。   如此一想,她坐在床上盘膝打座了一会儿,将师父的内武心法练习了一遍。想到师父竟然是战神凤王爷,她倒很想快些将他的武功学全了,看能不能替他杀了那五个人。杀人她本是最不屑做的,就算是大歼大恶之人吧,他也有亲人,父母兄弟子女什么的牵挂着,所以我们现代已经没有死刑了。   可是,这里是古代。这里的人只要是强者,动不动就能杀人放火,灭绝人性。要是师父要她杀的人恶贯满盈,为祸人间,那她也不妨为民除害了。   再者呢,她想起那晚上,那两个人迟早还是会找上她的,难不成她永远缩在皇宫里不出门了么?你不杀人,人却要杀你,奈何?这古代当真不能用现代人的思维来做事,太过仁慈只能被人宰杀了。她觉得这里杀人跟杀只鸡差不多,都不用坐牢呢。   练了一会儿内功心法之后,她打算梳洗用了早膳便开始继续练习那曲谱上的功夫。但要练习那曲谱上的功夫呢又必须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行。她要到哪里去练习好呢?   正思想着时,一众宫女们进来伺候着她,问了一下,才知道她今天起床迟了很多,都已经是过了晨时,到卯时了,也没个闹钟什么的。原来皇上凤銮爵临出门时,交待她们谁也不许叫醒她,要让她睡到自然醒。   突然,她发现总是在身边的小翠没在,正要问时,小翠回来了,才跨进门来,便哭丧着脸,嘴巴扁着,脸上红通通地,既是哭丧似的,又似十分的愤怒。   纳兰凰嫣问道:“小翠,你怎么啦?谁欺负你了么?”   小翠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这才气呼呼地说道:“娘娘,奴婢刚才在外面,听到了一个坏消息,气死奴婢了。”   “什么消息值得你这么气愤的?难不成是旋风惹到你了?”纳兰凰嫣心情好,坐在铜镜前任小宫女们弄发。   小翠道:“你说这天下哪有这么厚脸皮的?明明皇上都已经金口玉言表示不纳妃了,可是,那花将军的女儿花如月和娘娘的妹妹纳兰凰语还是住进宫里头来了。”   “有这样的事?”嘎!纳兰凰嫣一听,立即也僵了僵!那天爵都在众大臣的面前表示得那么清楚了,她们怎么敢?   “就是有啊。奴婢也是刚刚听到的。花如月住进了明月宫,纳兰凰语住进了兰语宫。太后娘娘赐予她们的封号没变,花如月还是德贵妃,纳兰凰语还是贤贵妃呢。哼!”小翠气得直跺脚。   “皇上呢?”纳兰凰嫣心下一沉,所有的好心情皆随即散去。果然!在这万恶的古代,她要一个帝王的独宠,又谈何容易?   “皇上早早就上朝去了,还没回来。”   .. ☆、026章,四面楚歌!   銮宫帝国的金銮殿上,今日的气氛跟往日很是不同,少年天子凤銮爵的面色明显地带着沉闷和不悦。   师父为何要管他纳妃之事?竟然还以嫣儿的命来要胁他就犯,这是凤銮爵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师恩如父,恩重如山。如果不是师父教他武功,他早已经在多次被刺杀之中命丧黄泉了。但是,别人的师父都是师徒关系明明白白的。而他?连师父的真正面目都没见过,这又是为何?这也是凤銮爵枉自认聪明不下于人,也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以往就算师父要他做什么,他都能听之任之。而事实上,师父也没让他做过什么为难的事情。或者说,这么多年来,师父根本就没要求过他替他做过任何的事情。而昨晚的要求不但过份,更以嫣儿的命来要胁他,这让他能想通吗?换作是别的事情,他一定眉头都不皱一下,先报了师恩再说。   这件事情,他要如何跟嫣儿解释清楚?如果他解释了,嫣儿又能理解他吗?就算嫣儿能理解,那两个女人进来后,嫣儿每日见到她们,该有多难过,多呕心?说不定还日日担心着自己会去宠幸那俩个女人。他堂堂天子,却不能令自己的女人快乐有安全感,这叫他情何以堪?   但是,师父昨晚出手之狠,却让他不得不相信,如果他违反了师命,师父真的有本事杀了嫣儿。如此思前想后,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是想不出良策。如此令他更加深深地厌恶坐在这张龙椅上了。   照例,每日按步就班,首先是高太监浮尘轻拔,高叫着:“上朝——”之后,文武百官分班两列,左文右武。然后不外是“有本奏本!”,各州各府照本宣科,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因为凤銮爵亲政时间不长,太后纳兰锦仪还在垂帘听政。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有一部分人还是唯太后之命行事。但也已经有一部分人暗暗地支持凤銮爵亲政,渴望少年天子早日摆脱太后的掌控。   其余更有凤銮珏一派的,凤銮轩一派的,心思复杂,各怀鬼胎。因此之故,还有一些是墙头草,哪也不敢靠岸,只左右逢源摇摆着。   就在各州各府的例行奏本宣读完有了定夺之后,皇上盖上了最后一个玉玺印,高太监叫着:“有本奏本,无本退朝!”时,相爷纳兰锦权突然站了出来拱手道:“臣,有本要奏!”   凤銮爵掀眉一看,便只说了一个字:“准!”昨晚相爷深夜到了凤凰宫,无功而返,此刻又岂有太平静之理?要来的始终要来。   纳兰锦权突然回身对外高声叫道:“带东轩国的高僧法仙上殿!”   音落,人人随声转向殿门望去,不知道相爷为何要人带个高僧进来?而这“法仙”却有人听说过,是最近从东轩国来的一个法师,在銮宫帝国讲经传佛已有一段时间,佛名已经略有流传。   稍顷,一个高材高大,身披黄色架纱的中年光头和尚被人带了进来。他双掌合十,入门便唱着:“阿弥陀佛!”。   待走到皇上凤銮爵的面前时,深深地低首行了一个礼,却并没下跪,只是高声唱道:“阿弥陀佛!法仙拜见銮宫帝国的真龙天子!拜见太后娘娘!愿我佛保佑!銮宫帝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凤銮爵听得心烦肚燥,厉言道:“得!大师此来有何佛法要讲?此乃金銮殿上,并非讲经之地。”他脸上不悦,乃是因为隐隐约约已经猜测到相爷请这法师来此有何目的了。   果然,这法仙道:“阿弥陀佛!本法仙乃受相爷所托,来为銮宫帝国卜卦。听闻皇上在龙泉寺受一僧人所骗,误信僧人所言,不愿纳妃,可有此事?”   凤銮爵一听,心中大怒,却又无法发作,“啪!”的一声问道:“法师何以见得朕在龙泉寺是受了蒙骗,而又如何证明你此刻不是想要蒙骗朕?”   这法仙低首,仍然是双掌合十,不慌不忙道:“阿弥陀佛!皇上息怒!因那僧人所言,实乃有悖伦常!皇上乃真龙天子之化身,不同于一般人等。法仙为皇上算上一卦,此卦乃……”   他故作高深,一边说一边捻着手指,念念有词,“此卦乃……阿弥陀佛!皇上不但可以纳妃还可以三宫六院,十二妃嫔,七十二秀……銮宫帝国国运昌隆,千秋万世也!皇上乃多子多福!子子孙孙,可守万世基业!上上之卦啊!可见,皇上在龙泉寺上确是受了僧人的蒙骗!”   “啪!”凤銮爵怒极,一掌拍在旁边的龙椅上,就想将这不知所谓的“法仙”叫人拉出去砍了。但是,还没等他出声,相爷便拦在他的面前,抢声道:“皇上息怒!这法仙才是得道的高僧。他说的才句句合情合理。皇上乃是天子龙身,岂能让后宫空虚,独宠一人?就算是九品官员,家中亦三妻四妾。皇后乃是老臣爱女,皇上宠她,老臣当喜。但也不能容皇室后裔子嗣单薄,后继无力。此乃是对历代祖宗的不孝!”   凤銮爵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有一部分官员立马跪在地上齐声伏地叫道:“请皇上纳妃!请皇上纳妃!请皇上纳妃!请皇上纳妃!……”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不出声的太后纳兰锦仪突然摆手缓缓说道:“众爱卿不必担心!今天早上,哀家已经准许德贵妃和贤贵妃入住宫中。德贵妃住在明月宫,贤贵妃住在兰语宫。为皇上选秀的日子也挑好了,有哀家在,这皇上后宫的事情,就不必众爱卿操心了!”   太后此话一出,又有一部分官员跪下伏地高叫道:“吾皇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凤銮爵想发怒也发不出来了!如果没有师父昨天晚上的威胁,他还能拍案而起,至少否决这帮老家伙!敢管他娶多少个女人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师父的威胁,他却发作不得。嫣儿的安全令他象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四面楚歌!他这傀儡皇帝还真是当得个窝囊啊!   师父!他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象此刻一样强烈地,一定要知道师父是谁,为何要渗入这场政权的争夺之中?生生地扼住他的咽喉?令他投鼠忌器,四面楚歌而动弹不得?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凤凰宫。   纳兰凰嫣才刚刚梳洗完毕,用完了早膳。听到两个妃子入宫的消息之后,久久难以平静的心硬是压下去,打算要先练功,静候爵回来再说的时候,便听得一个小宫女来报,德贵妃和贤贵妃已经在门外求见皇后娘娘!   来得真快啊!原本以为她有太后娘娘撑腰,还有相爷爹爹的庇荫,用不着宫斗,哪想到强逼她的夫君纳妃,给她带来宫斗的,却正正是她的所谓亲娘和亲爹爹?   “不想见!叫她们滚出去!”纳兰凰嫣自认没法跟来做小三的女人姐姐妹妹地相称。更何况她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跟花如月和纳兰凰语本就没有什么姐妹之情。这种见面有何意义?这母仪天下什么的,原来当真不是她这个现代意识太过强烈的女人来做的。   谁知,那小宫女却呐呐地小声回道:“回禀娘娘,奴才们拦不住,德贵妃和贤贵妃已经进来了!”   已经进来了?那是什么意思?硬闯进门?嘎!这什么世道?   小翠赶紧地扶着纳兰凰嫣道:“娘娘,别气伤了身子!先坐下来喝口茶。其实,皇上纳妃,这无论哪一个朝代都一样的。皇上对娘娘的心娘娘也是知道的,何必这么生气。那两个女人进来,要是看到娘娘这么生气,心里一定会暗暗地高兴。娘娘还不如心平气静,淡然处之,没理由让那两个女人看了得瑟去。”   纳兰凰嫣坐下,接过小翠递来的茶,轻抿一口之后,总算冷静了些,不由得苦笑了!瞧她这急得,还不如小宫女小翠了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定下来,冷若冰霜,眯起了一双美眸。是啊!怪就怪她嫁的夫君是皇上,还是古代的君王。看来,宫斗在所难免啊!   后宫后宫!该死的后宫!万恶的后宫!她最讨厌的女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竟然要拉开序幕了。哼!来就来吧!谁怕谁?只要爵爵的心在她这里,她还怕了谁去?别怪她自私!无论是谁,敢来抢他的夫君,就等着付出代价吧!她绝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染指她夫君的机会。   不容她多想,外面已经有太监的声音禀道:“德贵妃到!贤贵妃到!”   音落,一身艳丽宫装,珠翠满头的花如月和同样是一身宫装,却稍为清淡,以淡青色为主的纳兰凰语在几个宫女的簇拥下,迤逦缓步进来,行走细碎,莲步优雅,直接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双双屈膝拜见道:“叩见皇后娘娘!”   纳兰凰嫣原本以为她们会是春风满面而来的,却没想到,她们进门时,脸上竟没半分喜色。犹其是纳兰凰语,那脸上简直就是愁云惨雾,半点喜色皆无。就算是花如月,也让她感觉没了往日的那种气势,还给人以微微病容之感,象个病施西了。   .. ☆、027章,自打嘴巴   难不成她们也不愿意成为皇上的妃子?纳兰凰嫣想了想,心下有些明白了。花如月原先钟情的是凤銮珏,就算是纳兰凰语,原先似乎也是喜欢凤銮珏的。如今凤銮珏有了西度公主,她们想要成为凤銮珏正王妃的美梦也破灭了。最近,她发现纳兰凰语的目光都在凤銮轩的身上,就算是花如月,似乎也改变得厉害。   说到底,这古代里女子没有选择自己男人的权利,都是一些可悲的牺牲品。   直到小翠轻轻地推了推纳兰凰嫣,纳兰凰嫣这才轻轻地摆了摆广袖流云道:“起来吧!”   “是!”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这才低着头站起来。但纳兰凰嫣没说赐座,她们只得站着。花如月以为纳兰凰嫣是有意不给她赐座的,脸色很难看。其实,纳兰凰嫣是不怎么在意这宫庭的规矩,一时没想到她没叫赐座,她们就只能站着。   场面有些僵局。   终于,天性中就有些争强好胜的花如月还是忍不住地说道:“皇后娘娘,就算娘娘不念本贵妃是娘娘的表姐,语儿还是你的妹妹。我们怎么说也是太后赐封的贵妃,难道娘娘就认为我们连个座位也不值了么?”   到了此时,纳兰凰嫣才算是真的冷静下来了。这才想起,她这皇后娘娘不叫赐座,她们还得站着。如此一想,她倒觉得女人之间的战争未免有些太可笑可悲了啊!这俩个女子根本就是可怜虫!   “赐座!”嘎嘎!还没斗呢,她就开始同情起自己的敌人来了?但她们坐下来又有什么要说?她不会因为她们可怜就让她们真的跟她共伺一夫。   纳兰凰语坐在旁边,默不作声。花如月坐下后,心思也是极其的复杂。昨晚一个黑衣人给了她奇怪的保证,保证她只管做这皇上的妃子,什么都不用担心。她一向心高气傲,本就想着将来无论嫁给谁,谁就得坐上那个皇位。她知道她的将军爹爹手握重兵,就算是太后娘娘也有几分忌惮着。   如今几经转折,从凤銮珏到凤銮轩,最后却成了凤銮爵的贵妃。那件事过后,她心下慢慢淡定。后来凤銮轩向她保证,那几个人都被凤銮轩找到并且杀人灭口了。也就是说,现在除了凤銮轩知道她失身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而昨天晚上那蒙面人向她保证,凤銮轩就算向天借了胆,也不敢将她的事说出去。   所以,此刻的花如月虽然心思复杂,但却还算是淡定的。她向跟着她进来的两个小宫女做了一个手势道:“把本贵妃送给娘娘的礼物呈上,献给皇后娘娘!”这花如月天性就很能假,脸上居然能扯出一个假假的笑容来,也算是她的本事了。   “诺!”两个小宫女立即手捧着礼盒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   纳兰凰语因此醒觉过来,收回了神游的思绪,也叫她的宫女将送给娘娘的礼物呈上。她生性有些懦弱,常常如弱柳扶风,脸上的情绪尽显,哀哀愁愁,神思飘忽,倒不象花如月那样虚假。   原来这銮宫帝国上至帝王,下至平民,男人娶正妻时,才需要经过三书六礼,花桥相抬,吹吹打打地拜堂成亲。娶了正妻之后,想纳妃纳妾什么的,就无需那么多大礼手续了。凡喜欢的女人,纳进门就算。但进门后,妃妾什么的,都必须给正妃正妻的送礼叩拜,以示地位不如妻。每日那妾更要给正妻请安问好。   所以,此刻的花如月叫自己的小宫女给纳兰凰嫣送礼时,心中十分的不愤。就算她此刻是个破了身子的,她也不觉得自己该屈居于纳兰凰嫣之下。怎么说她出身将门之后,而纳兰凰嫣来历不明,只是相爷府中的一个养女。只皆太后宠溺,竟步步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如今更是压在她的头上让她浑身不舒服。   纳兰凰嫣瞧着她们送到面前的礼物,这些礼物是要用来买她夫君的,她们都是来分享她夫君的。这叫她又如何想要这些礼物?简直看了就呕心呕肺,原本冷静了下来的心终究还是翻滚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你们以后也不必来给本宫请安!本宫不想被人打扰!”   花如月一听纳兰凰嫣如此绝情的话,不由“蹭”地站了起来,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份道:“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地来送礼,进门到现在也没说过一句得罪皇后的话,更没做错过任何事。就算这贵妃的身份,也是太后娘娘懿诣赐予。皇后娘娘不看僧面也看佛面,我们凭什么要受娘娘这样的气?”   是啊!谁又该受谁的气了?纳兰凰嫣实在没法作假,她的心情坏极了!便冷冷道:“所以,你不必来请安,也就不必来受本宫的气了!”   花如月杏眼蓦地迸出火来道:“皇后不是该母仪天下,胸怀天下吗?难道堂堂皇后,连我们两个小小的贵妃也容不下么?那么,日后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时,皇后那时要如何生气?没的气坏了身子呢。”哼!她也不是怕了纳兰凰嫣,反正她都进来了,皇后又能奈何得了她么?她冷冷地笑着,那柔柔的语气拖着刺耳的尾音,也不再装得客客气气了。   纳兰凰嫣总算见识到这宫庭中的女人宫斗了。无需闹些什么矛盾,口角就自然生,火就自然点起。就连她自己,枉自以为是一个凉薄,极有修养的的女人,受了十几年的高等教育,遇到自己的男人被人抢,也竟没法冷静自持。更何况,花如月只是说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日后她要如何生气呢?   不管日后如何,此刻已是战场,她也不想在这女人的面前输了气势,当即便回禁她道:“这个不劳花千金费心。我自己的夫君,自己会守着他!”   谁知她话音刚落,花如月就冷笑一声,以帕掩脸,针锋相对道:“皇后娘娘此话有欠妥当吧?什么你自己的夫君?皇上也是我们的夫君,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你要守着皇上,我们也要守着呢。难道皇后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妃子日后都要守着空房么?这样,皇后就不怕犯了七出之条的其中一条——妒嫉?!”   花如月说得兴起,牙尖嘴利,冷不防一个老麽麽的声音在她背后传来道:“德贵妃,你在皇后娘娘的面前说话如此咄咄逼人!已经是以下犯上!你还不自掌嘴吧?!”   花如月回头,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太后娘娘身边的那个桂麽麽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门,站在门口里,只怕是听了好一会儿话了。这桂麽麽常常跟在太后娘娘的身边,是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几乎所有人见了这桂麽麽都比见了太后娘娘还要害怕。   花如月心头一惊,才这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把话说得尖酸刻薄,她连忙低头道:“桂麽麽说得是。月儿似是多嘴了,还请桂麽麽别见怪。”   她以为把话说得软些就没事了,心里也不想把这桂麽麽给得罪了。谁知这桂麽麽却以老卖老,又是最疼爱纳兰凰嫣的,见不得纳兰凰嫣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她本就是因为知道今天这两个贵妃要来拜见皇后娘娘,所以才特别赶过来的。没想一进门就听到这花如月如此放肆,句句气着了嫣嫣。   所以她冷着老脸道:“既然德贵妃自己也知道自己多嘴了,还不自已掌嘴,还要等老奴亲自动手么?”   这花如月堂堂将军之滴女,哪里受过如此屈辱?又怎么可能自己掌嘴?再者她是主子,这老奴再怎么红也只是个奴才。正气得脸红红地,想要大骂这狗奴才狗仗人势时,突然,外面一个太监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原来皇上已经下朝回来了?花如月一听,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心想,这可是机会来了!她何不装装可怜,引起皇上的怜香惜玉?横竖已经做了皇上的贵妃,能得皇上宠爱才是出头之日了。   凤銮爵一肚子郁郁寡欢地下朝回来,立马来凤凰宫里见嫣儿。心里正七上八下,不知如何向嫣儿交待清楚。一身龙袍未换的他,撩袍跨入,便见着两个女人居然就来打扰他的女人了!不由得怒上加怒,杀人的心都有了。   偏偏这时候,花如月竟使起了小聪明,扁起嘴巴迎上前叫道:“皇上!您可回来了!皇上可要为臣妾主持公道才好。”   凤銮爵的目光锁在嫣儿的脸上,嘴里却随意地应答道:“你要朕主持什么公道?”   花如月见凤銮爵一进门,那目光就紧紧地锁在纳兰凰嫣的脸上,根本就没瞧过她和纳兰凰语一眼,当然也知道现在得宠的是纳兰凰嫣而不是她,所以她只是指着那桂麽麽道:“皇上,这桂麽麽只是一个老奴才,她居然说要臣妾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她原本不想得罪桂麽麽的,可这时候见了皇上,她急于回答皇上的问题,竟然就没了脑子。   花如月万万没想到的是,凤銮爵回答道:“那你还不自打嘴巴,难道要等别人打么?打完了就给朕滚出去!”   .. ☆、028章,幸能遇你!   花如月听了皇上的话,登时花容失色,她知道皇上待她不甚好,但她以为此刻自己已经被封为皇上的贵妃,怎么也算得上是皇上的女人了,却万万没想到,皇上待她竟凉薄如斯,当着这么多的宫女太监,当真要自打嘴巴的话,她日后要如何立足?   正找不到台阶下时,纳兰凰嫣淡淡说道:“都退出去吧!这说话冲撞两句,也就算了,用不着自打嘴吧。但是,你们的礼物统统不许留下,都给我拿走。以后不许你们踏进我的凤凰宫,不然,绝不轻绕!”   她实在不想看见她们!如果她们做了凤銮珏或者凤銮轩的妃子,她绝不会这么讨厌看到她们。   所有的人都立即躬身退出,片刻之间,这大厅内就只剩下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了。   纳兰凰嫣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口气堵着,连凤銮爵也不想理了。   凤銮爵走到她的面前,默默地抱起她,把她抱上他的大腿上坐着,双臂围着她,头搁在她的肩项之间,用脸颊蹭着她的小脸,柔声道:“对不起!嫣儿,对不起。都是朕没用,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么一点点要求都办不到。”   纳兰凰嫣一听凤銮爵的语气,心就痛了,转身双手搂抱着他的脖子,一双剪水秋瞳瞅着他的脸,发现他的凤目中布满了血丝,脸上满是对她的欠疚。她想起操控着这銮宫帝国天下的人其实是太后娘娘,相爷,花将军……而她的夫君虽然长得高大,少年老成,但到底只有十六岁,就荚在这些争权夺利的人当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她在呕气,呕的却不是他的气,也不是那两个女人的气,而是,这整个古代的气。   她捧着他的脸心疼地问道:“你今天在金銮殿上被百官逼宫了么?”   凤銮爵双目潋滟着丝丝柔情,感动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突然心口里温温热热地荡漾着暖暖的血液,将额头顶上她的,哑声道:“我以为你会生我的气!我以为你会不理我!我以为不知要如何解释,你才会原谅我!我以为……”   “嘘!你怎么那么多的我以为?不是朕以为么?”纳兰凰嫣被他圈在怀里,刚才的难过就消了大半,那股子的烦躁也因为在他的怀抱里而安静了下来,居然能苦涩地微笑着面对这一切。   凤銮爵把她抱紧了又紧,声音微微颤动着道:“有你真好!嫣儿,有你真好!在嫣儿的面前,我只是一个男人,不是皇上,也不用说那个朕字了。”他说得那么习惯的一个“朕”字,在嫣儿这里就忽然不想说了。   “他们真的逼你了?嗯?”纳兰凰嫣知道,要是没有被逼,凤銮爵不会让那两个女人进来的。自己的夫君待自己如何,她心中有数,哪需要太多的解释?在这个三妻四妾的观念如此盛行的古代里,爵那天为了她编出那个谎言来,她就知道她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有了不可取待的地位。他如此待她,她要是还误会他,那就是她对不起他,配不上他了。   凤銮爵亲了亲她的额头,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回落下来回道:“今天在金銮殿上,你那相爷爹爹特别地找来了一个东轩国的法仙,把我那天的谎话拆穿,鼓动起百官要我纳妃。太后娘娘还定下了选秀的日子。这些,原来都没什么,我可以一一否决掉就是。大不了让他们谁爱做皇上就谁做去吧!我只要嫣儿陪着我就行。”   “嗯,那么说,还有别的原因让你不得不让那两个女人进来?”纳兰凰嫣蹙起了秀眉,心疼地抚着他的脸。   凤銮爵亲亲她的鼻子道:“我的嫣儿太聪明了!昨天晚上,我师父来过,他竟然以你的性命威胁我纳妃。这才是我不得不让那两个女人进来的原因。什么事都威胁不了我,可是,嫣儿的命却比我的命和皇位更重要。”   “什么?”纳兰凰嫣这下抬起了头,惊眨着水眸道,“你师父来过?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这男人居然说她的命比他的重要,比皇位重要。她心里悸动,把脸贴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那两个女人再也影响不了她。   “他点了你的穴道。师父从未要求过我为他做过什么。没想到这一要求,就要求得这么过份而无情。”   “如果你不答应,他就要杀了我?”纳兰凰嫣一听就能猜测出是什么意思了。   “是。我也不知道师父为何会有如此奇怪的要求。以前,我一直在想师父也许是一个隐世的高人。可现在,我却可以肯定我师父非但不是隐世,只怕还是……”他顿了下来,不说了,因为一切只是猜测而已。可是,非要他纳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为妃之人,除了太后,相爷,和花将军之外,还能有谁?但要说他的师父是这三个人中的之一,却是他没法相信的。他们要真想做他的师父教他武功,又何必蒙着脸?为何不直接教他?   “你师父的武功也太高了!我居然没觉察到便被点倒。外面的侍卫重重把守着,他是怎么进来的?看来,我也得加紧练功了。”纳兰凰嫣心下骇然,这古代人的武高真的深不可测,她不能小看了。想来,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倾城,世安,凤歌,皇琴,曲风都是武功登峰造极之人,现在又加上爵的师父一个。她要是练好了武功,真的能杀这些人吗?   “嗯!我一晚上都在想,你能相信我说的么?我怕你误会,一直心里忐忑不安。”凤銮爵因为纳兰凰嫣的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把一颗吊着的心放下了,也就能把心里想的直接说了出来。   “我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却没必要怀疑你。”纳兰凰嫣摸着自己的下巴,“但是,我还以为只有太后和相爷,花将军这几个人联合起来而已,倒没想到你的师父也渗进一脚。太后,相爷和花将军的目的很明显地摆着,他们是个铁三角,不想把纳兰凰语和花如月送到凤銮珏和凤銮轩的身边。太后娘娘疼我的心没变,她就是日夜在担心平南王和北平王会有朝一日联手对付她,要是再加上花将军里应外合,那还得了?所以,她就死活不能让花如月到凤銮轩那里去了。”   “嫣儿,你真的不生我的气?”凤銮爵现在是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嫣嫣有没有生他的气,会不会误会他。   “我能生你的气吗?傻瓜!你的心里只有我,连江山都不在乎,我还生你的气就是我傻了。我说过了,我们要一起面对。要是我还跟你呕这种气,那不让你难过了吗?我们的敌人那么强大,我们同心协力还未必能胜呢。那两个女人被推进来,你又不喜欢她们,那是她们的不幸。”   “谢谢!嫣儿,我的好嫣儿,谢谢!”   “谢什么?你傻了?”   “谢你信我。谢你这么知道我的心。我是连看一眼她们都懒得,但我就担心你不懂。可是,你不但懂我的心,还……我何其有幸,能遇到你。”凤銮爵是真的激动,这一生的孤苦似乎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因为,他有了嫣儿。   “你不是也信我吗?我有了你,也懒得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的眼里只有你,你的眼里也只有我。”她捧着他的脸,瞧着他的凤目中那个小小的她的倒影道,“你此刻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独一无二呢!”她吻了一下他的眼睛,她相信他,因为她也相信自己。爱,就要信任。这个男人,她决定这一生相信他,也相信自己。   “嫣儿,你不是说想找个地方练功练琴吗?”凤銮爵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嗯,难道你有好地方?”纳兰凰嫣跟他对视一眼,两人心意相通。他们不是不够相爱,而是不够强大。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凤銮爵拉着纳兰凰嫣就要走,在她的耳边道,“你还没去过我的寝宫,想去吗?我的龙祥帝宫,你还一次都没去过。”   “你的寝宫吗?是噢!你都没邀请过人家去呢。哼!”自己的男人住的地方,她竟然一次也没去过,这象话么?她扁着嘴巴嘟得半天高道,“不过,去你的寝宫跟找个地方练琴不是两码事吗?”   “去了你就知道,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我的寝宫哪用得着邀请?你可以不住凤凰宫,搬过去,跟我一起住啊。”凤銮爵悄悄地她的耳边道,“这样,我就不用跑来跑去。我想要你每天晚上承受我的宠爱。”   “想得美啊你!”纳兰凰嫣伸手掐他的鼻子。   “什么想得美啊?你不想每天晚上看紧你的夫君么?马上搬到我那,不然我就搬到你这。反正以后我们要日日夜夜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凤銮爵拉着纳兰凰嫣的手,看着她,目光是一刻也不想稍移。   他拉着纳兰凰嫣的手,出了门,一起摆驾回龙祥帝宫。   .. ☆、029章 帝宫秘道   龙祥帝宫。   纳兰凰嫣第一次走进凤銮爵的龙祥帝宫。凤銮爵一直牵着她的手,她在门口就被“龙祥帝宫”四个气势磅礴的字威慑着,心情居然有些激动澎湃呢。她现在所居的凤凰宫已经是金壁辉煌,建筑之匠心独具本已让她惊叹。没想这龙祥帝宫竟又有着另一番的恢弘威慑,皇者风范。显然的,这龙祥帝宫比她的凤凰宫建造得早很多,没有凤凰宫的新,但却更具古老建筑的帝王色彩。   没有太多地感叹这帝宫的辉煌,纳兰凰嫣已经被凤銮爵拉着,走过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太监面前,进了龙祥宫。   经过闪金宽敞的正殿,侧殿,凤銮爵直接拉她走进他的寝宫,一下子便拉着她直奔至他的龙床上,把她轻轻一按,说道:“躺着!这就是朕的龙床!”   纳兰凰嫣被他按得仰躺在龙床上,马上腾起坐着道:“我都还没仔细地瞧瞧呢,躺着做什么?”她脸色绯红着,还以为凤銮爵才进来就直奔龙床是想干那事儿。她虽然不反对跟他随时做那事,可这会儿却是真的想瞧瞧他住的地方。   一双眼睛往这寝宫扫了一遍,这寝宫一切以黄色为基调,镶金为次,处处显示着帝王的尊贵,无一不是奢侈品。果然天子便是天子,即便是凤銮爵被太后娘娘等掌控,但这帝王之奢华却是一样也不能少。   凤銮爵重又把她按下,并扑在她的身上,亲了她一下,说道:“这里是你的家,你要看有一辈子的时间看。我想告诉你的秘密却是,你必须躺着。”   “噢?必须躺着?”纳兰凰嫣轻笑,瞧着凤銮爵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问道,“你有什么秘密?还要必须躺着。”她伸手就抱上他的腰身,搂着他贴在身上,撬着小嘴儿笑。   呃!凤銮爵被她这么一个搂抱,浑身一紧,又是俯下脸来,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地啄吻了一下,戏谑道:“你抱着我的腰,还抱得那么紧,是要我先办了你,不想听秘密也不想找练琴的地方了?”   纳兰凰嫣放开抱着他腰的手道:“这里有什么练琴的地方?不就是睡觉的地方么?”   咳咳!她还真不介意他现在就地办事。可是凤銮爵却突然点着她的樱唇调皮邪气地说道:“嘘!瞧着我的动作了!欲求不满的小东西,晚上就寝后我再满足你。”他才说完,从她的身上起来,站在床上,突然轻轻地,脚尖一点,跃起,飞身旋转而上,伸手按在屋顶上,“啪!”地一声,连拍了三声,这才重又飞下来,缓缓扑在她的身上道:“瞧清楚我刚才按拍的位置了?”   “嗯,瞧清楚了!”那屋顶上镶嵌着一颗夜明珠,他的手就按在那颗珠子的隔离位置。“那又有什么秘密?”   才问完,她就发觉,她躺着的床好象向下塌陷似的?!啊!不是好象,而是真的向下塌陷了!原来这就是凤銮爵所说的秘密?他要告诉她,他的床能向下塌陷么?   “你刚才按的是一个机关?你的床能向下塌陷?”纳兰凰嫣惊讶极了,这古代人还真多巧设心思。   “等下你就知道下面有乾坤。”凤銮爵卖了个关子,一副向自己的女人献宝的得瑟。   正说着,他们躺着的床已经向下塌陷了很多,离地面有一定距离时,凤銮爵抱着纳兰凰嫣在床上突然一个翻滚,滚下了床,落在一张地毡上。   就在他们滚下床后,纳兰凰嫣惊讶地发现那张床又向上升起,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了。当那张床完全地回合原来的位置时,纳兰凰嫣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身在床下面的一个地下室里了。而这地下室是光亮的,因为其中一个角落里镶着一颗夜明珠。   这地下室不算大,小小的,象个小房间,但这机关的建筑却让人惊心动魄!他们滚下来后,凤銮爵抱着她解释道:“我在寝宫里睡了两年多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这是一个很长的通道,可以通到外面。我们皇宫北面临山,山后还是山。天峰山一向是皇宫的禁地。如果要翻过天峰山再到北灏山,谁也不想去翻一座那么高的山,还不如绕路行了。但是,这条秘道,却是直接穿过天峰山的山腹,很快就能到北灏山。”   “我明白了!你是想带我到北灏山那里去练琴?听说北灏山上景色优美,但要翻过一座天峰山之后才能到达那儿,而天峰山是皇家禁地,所以就没人想去北灏山了。”   “天峰山确是皇家禁地,如果不禁,那么多珍禽异兽,就会有很多人想上山打猎。”   “嗯,这倒也是。动物要不是被保护,就都被猎光了呢。”   “跟在我后面,这地道不能两个人一起走,只能一前一后的走。”凤銮爵说道。   事实上他们不是在走,而是在爬。但是,爬了一段路后,却开始能行走了。纳兰凰嫣一边走一边为修建这地道的人惊叹其天才的脑袋!想来,这一定是修建这座皇宫的帝王为自己所建的一条秘道了。   走了一个多时辰,相当于现在时间的三个钟左右时,他们才总算走到了那条秘道的尽头,到了出口处。   贴在出口处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时,他们才走了出去。   才出到外面,眼前斜阳映照下,万里晴空,远山如黛墨,近处原始的山林气息扑面而来,小鸟的叫声吱吱喳喳,入目山花烂漫,灌木葱绿,不禁令人感觉豁然开朗,顷刻之间暂时忘记了凡尘俗世的苦恼,似来到了一幅如画的世外桃园。   “这里挺美的!又没有人烟,确是适合练功和练琴呢。”纳兰凰嫣只一眼,就喜欢上这里的清幽静谧了。谁知她还没说完,便听到了一个琴声突然叮咚叮咚地传来。   “啊!原来这里已经有人在练琴了,还以为没人呢。”纳兰凰嫣一听便有些失望了,这么好的地方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凤銮爵道:“怪了!朕来过几次,从未见过有人在这里弹过琴,甚至鬼影教没见过呢。偏你来了便有人了,可见你人气太高。”   “你只来过几次,没见过有人有什么奇怪?或者人家就是住在这里的,刚巧就你来那几次不在家。”   “去瞧瞧,闲杂人等一律格杀忽论。这里可是我带嫣嫣来的秘密地,不能让别人窥视。”凤銮爵轻松地玩笑着说道。   “瞧你这暴君!一开口就杀!”纳兰凰嫣也戏谑着。   俩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情骂俏地走着,循着琴声一直走去。不久,除了听到琴声之外,还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远远地,一条小溪涓涓流淌着,在阳光下闪闪亮亮。而在小溪旁边,一个幽幽竹林处,一个女人正坐在地上抚琴,她的琴放置在一个大石上。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一见那抚琴的女人时,俱都突然顿住了脚步。因为,那个女人他们都认得,那便是上次的“疯女人”。但这次疯女人并非自己在弹琴,她的旁边多了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不约而同地隐身到一个灌木丛中,因为,那情景实在是太怪了!那疯女人还是疯女人,穿着也还是长衫罗裙,头发还是凌乱得象个鸟巢。然而,站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却是极其的素净沉稳。   那男人身材欣长高瘦,一袭青袍斯斯文文,下巴上留了中年人的胡子,正负手于后,稍稍倾身,温柔地问疯女人道:“秋儿,你弹的真没错么?”   疯女人被问,立时停了琴声回道:“当然没错!我怎么会弹错。不然,你来弹啊!”疯女人才说完,“咻”地站起,让开要让那男人坐下。   男人立即有些7尬道:“秋儿,你也知道安安不会弹。还是秋儿继续弹吧,安安听着就是。”   安安?这老男人居然叫自己安安?纳兰凰嫣听了忍不住地,便“噗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谁?谁在那鬼鬼祟祟地偷听别人说话?”叫安安的中年男人直起腰,板着脸问道,手按在他腰间的剑鞘上,眼神暗暗转着。不管是谁,他都不想让人瞧见他此刻正和一个疯女人在一起,所以,司世安的手随时都打算抽剑杀人。   疯女人原来叫做秋儿!她也跟着司世安叫道:“谁?谁在那鬼鬼祟祟地偷听?”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一起走了出来,并向他们走近。司世安一看这俩人的穿着,再看凤銮爵那生招牌一样的脸,抓在剑鞘上的手松了下来,脸上阴沉的神色散去,变得晴朗起来,不得不彬彬有礼地拱手道:“原来是皇上驾到!草民叩见皇上!想必这个便是名动天下的皇后娘娘!草民叩见皇后娘娘!”   原本他想装作无知,但凤銮爵还穿着龙袍,纳兰凰嫣也还穿着一身宫装,他想扮无知都不行了。   “阁下是安城派的门主司世安吧?”凤銮爵眯起双眸,敌意明显地冷冷问道,“不知阁下何以在此蒙骗一个神智不清的女人?”   .. ☆、030章,我只宠你!   凤銮爵敌意明显。然,司世安虽然有些心虚,却也没有乱了阵脚,他低眉拱手道:“皇上何出此言?秋心跟草民乃是旧识,我们是旧朋友。秋心虽然与一般人有些微的不同,但却也没有神智不清。草民更是没有必要骗她。”   没等司世安的话说完,秋心已经认出了纳兰凰嫣,笑嘻嘻道:“女儿,你来看我了?”她瞧了纳兰凰嫣一眼,又瞧了凤銮爵一眼,转向凤銮爵道,“喂!花脸的丑八怪!你为什么骂安安?安安哪有骗我?我什么时候神智不清了?”   凤銮爵被她这么一叫,当即黑了一张脸。纳兰凰嫣听了故意地板起脸来对秋心道:“娘亲,不许叫我的夫君是花脸的丑八怪!他一点也不丑。你要叫就叫他帅哥皇上。不然,女儿可要生气了!”   秋心伸出舌尖扮了一个鬼脸,回道:“呃!他原来是帅哥皇上!但他也不能凶安安。”   “安安?”纳兰凰嫣瞧一眼司世安。一把年纪的人还叫得这么好听?世安,正是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之二,想必武功极高。她转向他问道,“你知道我娘亲叫秋心?”   司世安虽然拱手低头了一会儿,但此刻却已挺直了腰板。他似乎并不把眼前的两个人放在眼里,施礼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何况此刻这两个人并非在皇宫里,他们身边也明显的并没带上皇宫的侍卫。他低眉打量了纳兰凰嫣一眼,回道;“皇后娘娘何时认秋心做娘亲了?秋心确实叫做秋心,她姓夜,夜秋心。”司世安的眼睛阴沉不定,传说纳兰凰嫣能抚琴招来凤凰,难道就因为她认了秋心为娘亲?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夜秋心这时候拉了拉纳兰凰嫣道:“女儿啊,你别对安安这么凶,娘亲本来就叫夜秋心。”   纳兰凰嫣问道:“可是,娘亲不是说忘记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夜秋心指着司世安道:“安安记得!安安记得我叫夜秋心,我就知道了。”   纳兰凰嫣一拍额头,无语了!谁知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司世安对夜秋心有什么目的?是不是给她胡谄出一个名字来?因为他是师父要杀的人之一,所以她一听名字就对他没了好感。就算他表面上看上去斯斯文文,脸上似乎也瞧不出什么邪恶,基本上也有着一派门主的风范。但是,师父凤天智为何要她学成之后杀了此人?   一想到师父要她杀的五个人竟然个个都还活在世上时,她便觉得特别地郁闷。   司世安眸光流转之间,却在想着,纳兰凰嫣之所以会琴招凤凰,是不是因为秋儿?如果他突然偷袭的话,抓住了纳兰凰嫣的后果他是否能承受得住?抓她一个人容易,抓住两个人就不可能了。估摸了好一会儿之后,终究不敢有所行动。他转向夜秋心道:“秋儿,我们走吧!”   夜秋心道:“安安,你不是要学琴吗?走去哪?这里很好啊!”   司世安说道:“我带你去更好的地方。你不是想吃红豆糕点么?我叫人做给你吃可好?”   “好啊!我最爱吃红豆糕点了!”夜秋心拍起手掌叫着,样子就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天真烂漫。   纳兰凰嫣听那司世安对夜秋心说话时,那温柔的语气,和一种属于情人之间才会有的眼神并不象作假时,不由得大感奇怪了!难不成这司世安当真对夜秋心有过一份情怀么?她见夜秋心就要跟司世安走时,马上拉住了夜秋心道:“娘亲,不要跟他走,跟我回家好不好?女儿也可以做红逗糕给你吃。你要吃,我天天叫人做。”   谁知道夜秋心却摇了摇头,指着司世安道:“我要跟安安走!安安家很好。”   司世安伸手拉过夜秋心道:“那我们走吧,秋儿!”   秋夜心抱起她的琴,跟着司世安。司世安对凤銮爵和纳兰凰嫣拱手抱拳道:“草民告退!”   凤銮爵一直没说什么,但看着那个疯女人,此刻他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夜秋心。看着夜秋心跟着司世安走了,他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来了。为何每次看到这个女人,他都觉得心痛?   纳兰凰嫣也没法说些什么,看秋心跟着司世安走的样子,确是她心甘情愿的,那司世安并没有丝毫的免强她。她想,就算这司世安是一个大恶人吧,他对夜秋心却似乎是特别的。一个中年的男子对一个疯女人那么的温柔,要不是这个疯女人身上有着他想要的重要东西,那就是他曾经喜欢这个女人,而且是极喜欢极爱的那种。   “你在想什么?”纳兰凰嫣发觉凤銮爵的目光仍然在那两个人的身上。   “没什么。你觉得这里是不是适合练琴?我们到处走走。”凤銮爵收回了目光,拉着嫣嫣的手,将心事压下。   “咦,那女人姓夜,不是跟西度公主同姓?”纳兰凰嫣突然想起。   凤銮爵也想了想,闷声道:“嗯,我们銮宫帝国没有夜这个姓。那个女人姓夜,该不会是西度国的女人吧?”   “如果她是西度国的女子,又怎么会在銮宫帝国发了疯?而且,那司世安对她好象真的有感情呢。”   “……”   俩个人在山林间手牵着手散步,彼此之间虽然相信对方对自己有着一份深爱,但却被残酷的现实压迫着,要做到真正快快乐乐地笑,那又谈何容易?   斜阳正照,将俩个人手牵着手的影子长长地投影在山花之中,美丽而又带着忧伤。   ……   “爵,这里虽然静美,但我们要来这里还要走一条那么长的地道。来来回回便要用上三个时辰,浪费时间呢。”纳兰凰嫣望着眼前的山林,深深地呼吸着,“其实我不是那么想练习武功。我更喜欢得闲时看看书,上上网,到街上逛逛,疯狂地购物……”纳兰凰嫣突然想起了做现代人时是多么幸福!   “嫣儿,你说的未来世界真好!”   “嗯,我好想回去啊!”   “不!嫣儿,不许回去!留下来陪我!除非你把我带去。”凤銮爵突然紧紧地抱着嫣嫣,仿佛他一旦松手,她就真的羽化飞走了似的。   “对噢!要是能把你带回现代的话,那该多好!”纳兰凰嫣歪着脑袋想象了一会儿,光是想象就觉得很是幸福。可眼前的她,就算再怎么乐观自信,心中也已经象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似的,没法真正地轻松。   ……   “爵,我们回去吧!我们出来时就用了一个多时辰,回去又要一个多时辰。要是有人到帝宫来找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凭空消息了,那可不是好事呢。”   “你放心!朕每次出来,都事先吩咐侍卫说,朕从后门出宫去了。不过,我们也确是要回去了,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阅。”   “嗯,那就回去吧。”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从原路经地道折回皇上的寝宫时,天色已晚。俩人正要从那地道里出来时,便听得外面一个公公的声音尖着嗓子道:“本公公问过所有守门的将领,都说皇上没有出宫,你们是不是在说假话,皇上根本就在寝宫中,只是不愿意参加今晚的宫宴么?听说皇后也来了龙祥帝宫,太后娘娘吩咐下来,请皇后娘娘一起赴宴。”   皇上的侍卫寅虎的声音回道:“李公公,皇上和皇后是真的不在,他们是真的出宫去了。”   “哼!你们不愿意禀报,奴才自己进去请皇上。请不到皇上,奴才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纳兰凰嫣问道:“今晚上有什么宫宴?”   凤銮爵抱着她,生怕她难过,不想说但还是得说出来道:“就是,那两个女人今天进宫,宫中例行设宴,叫贵妃宴。”   “贵妃宴?”纳兰凰嫣一听,心里哪能好过?当即便沉默了。照那李公公的意思,她也要出席?   地下石室中,红色的地毡上,凤銮爵坐着紧紧地把纳兰凰嫣抱在怀里,柔声说道:“我们不出去了!今晚就让他们找不到我们。就算是师父,也只是要求朕纳妃,没说要朕参加宫宴,更没说朕非得宠幸她们不可。”   纳兰凰嫣听了,心下又是暗沉沉的,就算她是一百个相信凤銮爵,眼前的残酷事实也让她难过。她突然搂上凤銮爵的脖子,任性而又孩子气地说道:“我不要那两个女人做你的妃子!你师父要杀我就杀我吧!”   凤銮爵一听,便知道嫣儿心中难过极了,他不知要怎么安慰她,只是不停地抱着她亲着:“不要!嫣儿,我才不要你死。活着我们才有希望,活着我们才可以真正地在一起。嫣儿,别难过好不好?就算是后宫佳丽三千又如何?我只宠你一个,谁也不要。你说过相信我,你就再多相信我一些,行吗?”   “嗯!好!”纳兰凰嫣免强自己收起一时之间掌控不好的情绪。这时候,只听得那公公的声音进了寝室道:“皇上真的不在吗?怎么会呢?奴才都问过了四大宫门的守卫了,没有人见过皇上出宫。   .. ☆、031章,大闹妃宴   “那公公走了,我们出去吧!”   “嗯。”凤銮爵伸手按下一个墙上的机关,不一会儿之后,那张床便塌陷下来,他们躺在上面,很快回到室内。   “嫣儿,我们今晚不去参加那妃宴。就算太后和百官能逼朕封妃那又如何?朕永不翻她们的牌子。”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我们还没用晚膳,刚好肚子饿了,去吃顿饭。”纳兰凰嫣突然一个腾起坐在床上,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现出一个阴阴的笑。   凤銮爵跟着坐起来,伸臂揽过她的肩膀,侧头瞧着她脸上的表情,好象没了刚才的灰败暗淡,还似多了抹邪气似的,不由得问道:“嫣儿,你真要去?晚膳我们可以在这里用的。”他只是担心嫣儿难受,只要嫣儿能倘过去,不为那两个女人封妃的事所影响,他的担忧便去了不少。   纳兰凰嫣邪唇一笑,终是战胜了自己脆弱的某一部分,突然搂抱着凤銮爵,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小声在他的耳边说道:“我们不但去参加,还要大闹贵妃宴!”   “为什么?”凤銮爵为自己女人不再那么垂头丧气而开心,但却不解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了。刚刚还一副难过的样子,此刻又生龙活虎了?他喜欢她象此刻的样子,自信而活泼,一双水眸骨碌碌地转着,只想着算计别人,绝不让自己不开心。   纳兰凰嫣在他的耳边说道:“你同意纳那两个妃子的原因关键不是你的师父要杀我么?今晚我们大闹贵妃宴后,晚上再布下天罗地网捉你师父。哪有师父是蒙着脸做的?我们要弄清楚他是谁,弄清楚他是善意还是恶意,不能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鬼鬼祟祟地,不以真面目示人,连自己的徒弟都要瞒着么?既如此,他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捉师父?”凤銮爵一听,心中倒是有了八分认同。但是,徒弟捉师父,这可是大大的不敬。况且能捉么?这么多年来,师父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他也在江湖上暗暗查过,都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这个……怎么捉?”古代人尊师如父,凤銮爵脸上有着一丝为难之色。   纳兰凰嫣一脸鄙视他道:“怎么啦?你师父藏头露尾的,捉不得么?他都要杀我了,我不过是想捉他,又没说要杀他,你担个屁心啊?我们今晚大闹贵妃宴之后,他晚上必会出现,我们布下天罗地网捉他,瞧瞧他是何方神圣。一个要杀你心爱女人的师父,你认为他是好鸟么?”她怀疑此人必是宫廷中人。   “好……吧!嫣儿怎么做都行。既然嫣儿要去大闹妃宴,那就去吧!朕,全力护着,嫣儿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凤銮爵终于笑了。嫣儿要去闹妃宴,那也是好事。闹一闹,就不会把气憋在心里难受,免得憋出病来。至于师父嘛,那么多年来都蒙着脸,他也受不了啦!只是捉不是杀不是害,也不算太过吧。   百花宫。   今晚的贵妃宴设在在百花宫中。这銮宫帝国的帝王纳妃无需再盖上红头巾拜堂,却有一个隆重的贵妃宴。因为被纳的贵妃花如月和纳兰凰语是花将军和相爷的女儿,百官自然很给脸面,这百花宴中早早地便来了不少道贺的文武百官。   听说皇后很不高兴,今天拒收两位贵妃的礼物。这在銮宫帝国来说,是比较新鲜的事情。銮宫帝国的女子从小便耳濡目染,对于男人的三妻四妾很是习惯成自然,认为这是天经地义之事。所以,女人只是争做正妻,却没有人会不让自己的夫君纳妾。   所以,来道贺的百官之中,有很多是携了夫人来的,因他们的夫人都想来瞧瞧,不让皇上纳妃的皇后今晚还会不会有什么新鲜的举动么?这皇后娘娘是越传越神了。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也一早就宫装华丽地端坐着。她也听桂麽麽说了,嫣儿拒收两个贵妃的礼物之事,皇上对两个贵妃非常寡情。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向的端庄威仪。但是,她的目的很明显,只要把两个女子塞进后宫就行,暂时只要给足花将军面子就行。至于皇上和嫣儿如何胡闹,她其实是有些放纵他们的。   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俩个宫装华丽丽地坐着,各自一张桌子,她们的桌子是挨着的。从进门至今,她们一言不发。花如月今天早上被辱,差点儿就要自打嘴巴,最后居然还是纳兰凰嫣说了句话,才免了那辱,心中恨之入骨,却也得咬碎银牙吞入肚子里。   她的目光在众人的面前扫过,发现凤銮轩确实不在席中,听说他已经押粮去了,心中便相信了那黑衣人确是有本事让凤銮轩闭上嘴巴。所以,对于自己已经是破败之身的事情放下了一颗大石。只要没有那件事的困扰,她便能抬起头来做人。   目光在凤銮珏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只见凤銮珏的目光并没有一刻是停留在她的脸上的,甚至根本就没向她望过来一眼,只不时地引颈向大门口掠去。显然的,他是在张望着纳兰凰嫣的身影何时出现吧?人家都做了皇后,他还没死心么?思及此意,她对凤銮珏的心也渐渐冷却。转而,竟一门心思地想着,既做了皇上的贵妃,何不想方设法得到帝王宠?   然,百官候了许久,皇上和皇后却仍然没到,难道皇上和皇后连参加也不参加了?这其中脸上最黑的是花将军。他一代将门,战功赫赫!先皇都要敬重三分。如今一个少年天子,才刚刚亲政,脚跟都还没站稳,不来争取他也就算了,还敢给他的脸上抹黑。不是他一力扶持的话,就算是太后娘娘也未必就高枕无忧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皇上和皇后不会来的时候,太监的声音却尖着嗓子传来道:“皇上和皇后驾到——”   稍顷,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已经换过宫装,两人皆是一身明黄色。凤銮爵仍是黄色的龙袍,纳兰凰嫣却是黄色的宫装,极其艳丽。两个人皆盛装迤逦缓缓行来,尊贵夺目,身后跟着宫女太监,傲视群臣。   众人离座,行着君臣之礼:“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手牵手地走到为他们准备好的位置上,经过花如月和纳兰皇语的身边时,见她们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她那一肚子气也算消掉一半了。这些人再怎么逼她的夫君纳妃,见到他们还是要三叩九拜的,迟早她要他们跪得心服口服。   “众爱卿平身!这只是宫宴,不必拘礼!”凤銮爵撩袍坐下后,袖手轻轻一摆,嗓音柔和。   众人各归各位坐好后,凤銮爵再次说道:“宫宴开始吧!众爱卿随意。”说完,他就再也不管这些百官,转头向着纳兰凰嫣,旁若无人地柔声道,“嫣儿,你还没用晚膳,可得多吃一点。不知这些膳食合不合皇后的口味?”   纳兰凰嫣对着凤銮爵嫣然一笑道:“本宫胃口很好,又不挑食。这些膳食色香味俱全,怎么会不合胃口?”   “那好,朕喂你!你别累着了。”凤銮爵拿起面前的筷子,便优雅地荚菜往纳兰凰嫣的嘴里送,“啊!张嘴,这是嫣儿最爱吃的深海蒜蓉蒸带子。”   文武百官一听,瞧着皇上一改往日的臭脸和低沉冷漠,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地秀着这样的夫妻恩爱,都不禁有些傻眼了!今天可是封妃宴,按理呢,皇上得和皇后先接受了德贵妃和贤贵妃的敬茶之后,才能叫百官开宴。此刻凤銮爵却当这封妃宴是家宴一般,竟似把那两个贵妃给忘记了,当不存在似的。   礼部侍郎呆了半响,这才想起,他得主持仪式,便扯开喉咙高叫:“德贵妃,贤贵妃,向皇上皇后敬茶——”   纳兰凰语和花如月免强站起,脸上免强绽出难看的笑容,莲步向皇上和皇后的面前走去。两个小宫女捧着茶水跟在她们的后面。   直到她们已经站在了皇上和皇后的面前了,皇上还是在喂着皇后,那样子,就好象她们俩个是透明人,甚至是这百花宫中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成了透明人。   花如月越瞧心里越火!虽然说纳兰凰嫣如今风头很足,又做了皇后。但是,她自认自己一样是花容月貌,多才多艺,并不亚于纳兰凰嫣。小宫女把斟了酒的酒杯放到她的手中,她接过后,需要跪着,双手捧给皇上。   他们用餐的桌子不高,地上铺着红毡,花如月跪下后,那桌面也只到她的腰部位置。   “臣妾恭请皇上用茶!”她细声细气地说着这一句话,双手举过头顶地捧着一杯茶,心里呕血般不好受。但是,想到她必须要讨皇上的欢心,不然,一生不受宠的话,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不好受了。所以,她还是不得不娇声细气。   凤銮爵万般不愿接过她手中的茶水,但逼于百官的压力,他还是接过来喝了。   然而,轮到纳兰凰嫣时,谁也没想到,皇后居然细嚼慢咽地吞下一口食物后,慢条斯理地问道:“花如月,即使皇上一生不宠幸你,你也还要坚持做这个侧妃吗?”   .. ☆、032章,语惊四座!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登时便让这百花宴中人人瞠目结舌之后,便即窃窃私语。犹其是那些百官的夫人们,平时哪敢有如此放肆的语言?非但不敢,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关键的是,那些一品夫人,诰命夫人们,听到皇后之言后,瞧见皇上的面上神色,竟是极其的盛宠,依然口角噙笑地举箸优雅地挟着小菜送进皇后的小嘴。   一时之间人人都屏气凝神地,想听听花如月的回答了。   花如月狠狠地咬着樱唇,怒极,却瞬间把怒气藏下,抬起脸来,一副我见犹怜状,楚楚动人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臣妾这贵妃是太后娘娘的懿诣亲封,臣妾只是遵从太后的懿诣入宫为妃,哪敢先想皇上是否宠幸的问题?皇后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问此问题,臣妾不懂回答!”   花如月这一句“臣妾不懂回答”还当真是回答得妙极了!当即便把纳兰凰嫣的问题挡了回去,让在座的人都觉得她很是温婉得体,德礼兼备。   就连太后娘娘纳兰锦仪也有些恼火道:“嫣嫣,你是皇后,要有皇后的风范。”   纳兰凰嫣冷笑缓缓道:“母后,就因为我是皇后,有皇后的风范,所以才要问清楚了她,免得日后她后悔莫及。听清楚!我的皇上夫君说了,此生只宠我一人,后宫即使三千佳丽,他也懒得多看一眼。花如月,纳兰凰语,你们可以住进后宫,也可以被封为贵妃,但我的夫君皇上今生今世绝不翻你们的牌子!你们考虑清楚了,还要不要做这个贵妃。又或者什么时候奈不住了再出去!”   “哗”地一声!就象平地一声雷,天要塌下来似的!皇后此言太狂妄了!太不象话了!太过惊世骇俗了!   花将军第一个“咻”地站起怒得颤抖道:“这个……这个……是堂堂皇后该说的话?”   相爷跟着沉声喝斥道:“嫣儿,是为父教导不善吗?你贵为皇后,怎么能说出如此狂妄无礼,违反三纲五常的话来?”   纳兰凰嫣依然是坐着的,只淡淡定定地,柔柔拉着尾音回道:“本宫如何违反三纲五常了?依本宫看来,相爷和将军才是违反了三纲五常吧?本宫乃堂堂銮宫帝国的皇后,尔等都是身为臣子。有臣子如此器张地站出来,指着皇后吹胡子瞪眼地说话的么?这君臣之礼难道将军和相爷不懂?还是你们觉得自己功高可盖主了?”   纳兰凰嫣说完,素手轻轻一拍,衣袖轻甩,凌厉的眼神在相爷和将军的脸上扫过,那气势竟是一点也不输堂堂的大将军和相爷。   将军和相爷俱都被纳兰凰嫣所说吓得一愣,再怎么想也没想到一个黄毛丫头一旦坐上皇后的位置,竟敢拿皇后的皇威来镇,压他们。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但这君臣之礼确为首礼,她也并没说错。所以尽管气得发抖,又难以反驳。一时之间气怒不得,竟有些哑口无言。   正在这时,一个老官员抖抖颤颤地走出来,跪下伏地高声说道:“老臣叩见吾皇!叩见皇后!皇后就算是天女降世,老臣也要斗胆说句。这历朝历代,祖宗规矩,皇上三宫六院,是为延续子嗣。皇家不能血脉单薄,皇上乃是多子多福!皇上盛宠皇后老臣也觉合情合理。但皇上要独宠一人,这可是万万不能。皇上乃天子龙身,雨露均沾才是正理。”   “啪!”的一声,纳兰凰嫣听到那“雨露均沾”四个字,便忍不住小手掌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怒道,“什么雨露均沾!这只是你们男人想娶了妻子之后,又想娶别的女人,见色起心,多多益善的借口!皇上要是三宫六院,天天雨露均沾,那才是有伤龙体!你是不是想皇上天天沉迷于女色,无心朝政?”   这老臣子吓得不敢抬头,仍然是葡伏于地回道:“老臣万万不敢!我们历代先皇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并无一人沉迷于女色而疏于朝政,望皇上明察!”   凤銮爵这时候轻轻地拍了拍纳兰凰嫣的背脊,柔柔地向那老臣子开口道:“起来吧!坐到原位上去。皇后所说不过是在替朕传话。朕和皇后相亲相爱,朕的脑海能装天下,但心里呢,却只能装下皇后一人。这皇家子嗣的问题,朕会和皇后多多努力,绝对不会让皇家血脉单薄。正如皇后所说,朕确是打算要一生独宠皇后!这是朕的私事。你们是不是要因为朕只宠一人,就要造反翻天了?”凤銮爵说话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半分怒气,但却凉薄如冰,很有皇者的气势,不怒自威。   “臣……不敢!”原先跪着的老臣听到最后一句,不禁觉得有些闹大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因为皇上不纳妃而翻天吧?要是被扣上造反的罪名,脑袋能硬过刀吗?当然是先缩回去再说。   于是,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禁了声,不想做那出头鸟。反正皇上还年轻,现在说不纳妃,又不等于将来不纳妃。皇后如今年轻美貌,迷惑了皇上,过几年不就色衰爱弛了吗?他们又何必在这风头火势上站出来?现在,就只等着看好戏作壁上观不更惬意吗?   要吐血当然也是花将军和相爷吐血吧?   相爷和花将军都被气得再也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花将军抱拳向太后娘娘道:“太后娘娘,你看着办吧!哼!”他狠狠地一甩衣袖,竟坐回了座位上,不想作声了。心想,早知道这么没脸,还不如把月儿指给凤銮轩,扶凤銮轩上位。反正北平王多次派人到他府上暗示过。这凤銮爵当真让他失望!简直就不象话了。   太后娘娘怎么也没想到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给她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难题,让她也感到脸上无光,但看他们那妇唱夫随,夫唱妇随的默契,只怕就算是她开口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反而更加没脸罢了。所以,她干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强硬地说道:“两位贵妃继续敬茶!皇上也是人,也会想错,如今年少,只是一时之气。日后自然会想通的。”   于是,花如月继续敬茶,纳兰凰语也照样敬茶,一切的礼数照样进行着。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已经把话说明,丑话已说在前头,她们仍然要敬茶,他们夫妻俩也就喝下了他们手中的茶水。然后,继续旁若无人地用膳。   没想,一直没说话的西度公主突然站起来,清声地说道:“本王妃要敬皇上和皇后一杯!皇上皇后说得太动人了!皇上和皇后相亲相爱,不想被别人打扰,这没什么不好!我们女人嫁了夫君之后,就一心一意地待自己的夫君,绝不会再想别的男子。男人娶妻之后却还是不断地纳别的女人回家,这本来就不公平嘛!来!本王妃先干了这杯!”夜月香说完,仰脸便干了手中的杯酒。   坐在她旁边的凤銮珏伸手一把将她扯了下来,低斥声道:“你奏什么热闹!给本王坐着。”嘴里喝斥着,心里却在想着,要是他能娶到纳兰凰嫣为妃,他也只想一生只宠她一个,可惜!他娶的是西度公主,叫他如何能专于一人?如此一想,更是妒嫉得发疯。   在座的男人虽然很是不能认同皇上和皇后,但他们的夫人却都拿眼瞪着他们,心中艳羡不已。虽然她们不认为皇上真的会一生一世只宠一人。这不过是现在年轻气盛,一时迷恋罢了。但有过这么辉煌的一刻,身为女人也值了。不过,更多的人都有着同样的心思,那就是皇上不过是一时的迷恋,她们可还没见过男人有本事的,犹其是高官厚禄的,能不三妻四妾?就算是家里三妻四妾了,还要到外面寻花问柳呢。   而这场妃宴中最难堪的当然是两个被封了贵妃的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了。当宴席散去之后,皇上本该要宠幸她们其中一个,或者两个一起宠幸也是可以的。但是,经过刚才皇上皇后的即席宣言之后,她们当然不敢再抱希望了。   默不作声地走出百花宴,纳兰凰语只觉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几经兜兜转转,心思百转千回,身不由已,哪想到今晚还要如此受辱。原先是喜欢着凤銮珏的,被凤銮轩占有之后,一门心思本在凤銮轩的身上了。谁知又做了皇上的妃子?做就做了,皇上还宣布一生只宠一人。那不就是说,她嫁了人之后就得守生寡了?   一路上心思复杂地想着。以前太小她不懂守活寡是什么意思。但自从有过凤銮轩之后,她可懂了。正自怨自哎地在小宫女的陪伴下往自己的妃宫走着,一边走一边绞扭着一条手帕时,花如月从后面追了上来。   “表妹,等等我!”花如月追上纳兰凰语,心里还在恨得咬牙切齿,“我跟去你的妃宫,要不你去我的妃宫作个伴。今晚皇上肯定是不来宠幸我们的,气死人了!”   纳兰凰语莺声道:“不来就不来呗!我又不稀罕!”纳兰凰语言不由衷地说着。事实上她有些担心要是被皇上宠幸的话,她破了身子的事情怎么掩盖过去?那个黑衣人说要帮她,又将如何帮她?   .. ☆、033章,蜜池相痴   于是,花如月也不回自己的明月宫了,直接跟纳兰凰语回到兰语宫中。花如月跟纳兰凰语一样,心里在想着,那个黑衣人要怎么帮她?皇上不来宠幸她们也许还是好事,不然,她们破了身的事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宴后双双回到龙祥帝宫,俩个人的心情都热呼了好一阵子。虽然还是没法阻止两位贵妃入宫,但他们想表达的却已经表达清楚。丑话已经说在前头,她们要犯贱,谁能阻止?   但是,这也只是稍稍地欣慰欢喜了那么一会儿,很快,凤銮爵便在心里反复地想着一个问题:他的师父会不会真的要杀嫣嫣?这个问题才是困扰着他的关键。   如此一想,他更加不放心了,便召来他的十大侍卫,吩咐他们今晚加派人手防卫,一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但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师父一向来去自由,在皇宫出入似乎如入无人之境。每次师父来时,第二天,他问起他的侍卫们,他们都懵懵的,一问三不知。   纳兰凰嫣却没有那么紧张,她坐在床上沉思状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猜也猜到了凤銮爵那么紧张是在担心什么,不由得说道:“你在紧张什么?我越想越觉得,你师父绝不会杀我。再说了,现在那两个女人也住进了她们的妃宫,你也算是已经纳她们为妃了,只是还没宠幸她们而已。这也不算违反了你师父的命令。”   “那倒是。但你何以见得我师父绝不会杀你?朕可不想拿你的命来睹。”凤銮爵没有纳兰凰嫣那么淡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当一回事儿,可嫣儿的命怎么能拿来开玩笑?他输不起。没想到那么多年的师徒,他竟然隐隐约约地,没法将师父归为善类。   凤銮爵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束手无策了!师父武功高强,简直就是防不胜防啊!   而纳兰凰嫣却越发地冷静道:“你这人平时不是挺酷的么?这么丁点儿的事,你急什么?我福大命大,哪那么容易被人杀了?我仔细想过了,你师父既然以我的命来威胁你,要你纳妃,那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跟太后和相爷,花将军他们一样。他既是你师父,必不会杀我,只是在恐吓你。”但是,这人是谁?会不会又是她要杀的五个人之一?想想,她一个人都杀不了呢,还杀五人?   “嗯,师父可能只是在跟朕开个玩笑,朕只是在杞人忧天。”   纳兰凰嫣笑道:“就算他是真的吧。那我们也不用对他客气,你师父要是来了,我们来个翁中捉鳖。”   凤銮爵哭笑不得,把自己的师父比作鳖,这也是大大的不敬了。可是,哪有人要防自己师父的?这当真是让他从未有过的心乱如麻。   “还是先洗洗睡吧!外面那么多的侍卫,大不了叫他们轮留着守夜,把这帝宫围成一个铁桶,然后……”纳兰凰嫣突然在凤銮爵的耳朵里悄声说道,“你要是真那么担心的话,不如,我们在床上做两个假人在睡觉。我们扮成侍卫在外面等你师来现身,合我们二人之力出其不意地……”   凤銮爵听了,免强地“嗯”了一声,脸上的阴云散了些,突然一把抱起纳兰凰嫣,说道:“那我们去洗洗睡吧!”   纳兰凰嫣搂着凤銮爵的脖子,总算见到他的脸上阴转晴了,居然还能调皮地椰榆笑道:“今天是你纳妃的好日子,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可惜?”   凤銮爵抿唇,低头道:“嗯,也是,今天本是朕纳妃的日子。可是……为了嫣儿,我都向百官宣布永不纳妃,独宠一人了。嫣嫣是不是要好好地犒赏夫君?补偿一下朕。”   “你要什么犒赏?你永不纳妃,独宠一个。本宫也宣布永远独宠皇上一人,绝不红杏出墙,皇上觉得这公平吗?”纳兰凰嫣歪着小脑袋,一点也不肯吃亏地说着。   凤銮爵一听,整张丑脸黑了下来,低吼道:“原来你还想过红杏出墙?朕要天天让你下不了床。”   “哼!你有那本事再说。”纳兰凰嫣不怕死地顶回去。   “你敢藐视朕!今晚朕绝不放过你!”   凤銮爵抱起纳兰凰嫣向他的帝宫浴池走去。沿路的宫女太监们远远地瞧见便都跪在了一旁。   “我自己走,你放我下来。”纳兰凰嫣见帝宫雕龙画凤的走廊里宫女太监们见到他们都纷纷地跪在一旁,不敢抬头看他们一眼。但凤銮爵如此抱着她走路,也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凤銮爵却把她抱得更紧地说道:“朕喜欢抱着你走。你的脚那么小,不适合走路。”   “你这是什么屁话?脚本来就是用来走路的,哪有不适合的道理?不走路还会退化呢。”   “退化就退化,朕以后就可以时时刻刻抱你了。”   嘎!纳兰凰嫣无语了,翻着白眼。敢情这男人便是那种想把老婆的脚打断了再圈养着的男人。   走进浴池,早有宫女和太监们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温水。凤銮爵把纳兰凰嫣放下,宫女们都退了出去。但是,跟着他们的小禄子和小福子居然还站在一旁象呆鸟一样。凤銮爵回头向他们狠狠地瞪了一眼道:“还不退出去?站着干什么?”   平常一向伺候着皇上沐浴的小禄子和小福子这才明白,皇上和皇后要洗鸳鸯浴,他们不用伺候了,连忙脸红心跳地退出,把浴池的门给关上。   只剩下两个人时,凤銮爵伸手便解开纳兰凰嫣的衣裳,纳兰凰嫣也同时拉开了他腰间的衣带。衣裳很快就成了多余的东西被抛弃在一旁。   顷刻之间,凤銮爵对着一丝,不,挂的纳兰凰嫣,双眸瞬间便燃起了某种火般的欲望。眼前活色生香的玉,体,虽然已经看过摸过也亲吻过了,但这视觉上的刺激还是让他没出息地顷刻之间便热血澎湃。   如同在欣赏着一尊人体艺术品,纳兰凰嫣也同时目不转睛地瞧着凤銮爵的裸,体。她男人的身体当真让她百看不厌!从头到脚,他就是一尊上帝的杰作!就算是西方最精工的雕像也雕不出他这么完美的人体作品来。只一眼,那健硕强壮的体魄就可以令人喷鼻血。他手长脚长,身躯欣长健康,腹肌,腰肌,臂肌,腿肌,无一不处处显示着男人的力与美!   只是,纳兰凰嫣不知道的是,她自己的裸,体更美!更是上帝的杰作。高挑苗条的妖娆之姿婷婷玉立,肤光如雪,细腻如胭,修长均匀的钰腿,纤细藕粉的玉臂,纤纤细腰不莹一握,翘臀浑圆沟壑完美,挺翘的丰,乳,那型状美得这世间绝没有如此精美的艺术品!配上一张倾城倾国的美人脸,一头长长如云的秀发,哪个男人见到了,还能没有反应?   纳兰凰嫣的目光停在凤銮爵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盯着它肿胀起来,那么快地抬头挺胸,一柱擎天时,不禁为自己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魅力不可挡而沾沾自喜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添樱花般的唇瓣。就是这个小动作,让凤銮爵原来还有的一丝理智瞬间被淹没!   一把将她抱起,他竟突然地施展起轻功来,直接便向浴池的中央掠去,缓缓地落在池水中,激起火花四溅。然后,他暗哑的声音魅惑地在她的耳边道:“嫣儿,你是仙女和妖精的结合体,我既想纯纯地欣赏你的胴,体,想把你好好地金屋藏娇,膜拜你!却更想把你这小妖精吞进肚子里吃了!你象火把一样,顷刻之间就能让人燃烧!你要是不帮朕灭火,朕就要被你烧死了!”   纳兰凰嫣知道凤銮爵的嗓音很好听,如天籁般动人,却不知道他说起情话来,也这么动听迷人!   水池的水温很舒适,水雾蒙蒙,水面飘荡着粉红的花瓣,花香弥漫,加上男人让人迷醉的嗓音说着最迷人的情话,让纳兰凰嫣迷恋陶醉,她在水中将身体贴向男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小脸向后微仰,声音无限娇嗲地叫道:“凤銮爵!”   男人应着她,“嗯!”的一声,声音满含着某种浓浓的晴欲和,更多的对这女人的无边宠溺。   “凤銮爵!”   “嗯!”   “凤銮爵!”   “嗯!”   “……”   一叫一应,这俩个人竟然不厌其烦。   “我爱你!”纳兰凰嫣自自然然地说着这三个字,脸上是倾城的笑颜。原来对着心爱的男人说这三个字时是一种那么幸福的事情!   凤銮爵瞬间还是僵硬了一下,然后是狂喜!没顶的狂喜!虽然知道嫣嫣喜欢他,这种喜欢便是爱他的喜欢,但听到她的小嘴里软软糯糯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听在心里,竟如上了天堂一样,他好象被蜜海淹没了!这浴池的水不是水,而是蜜!满池的甜蜜!无边的亲爱!   浴池的水温似乎升高了!   凤銮爵的喉咙间滚动着,浑身激荡,心底柔情狂卷,瞬间化作狂兽般的浴火,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的火热欲望,对着她在水中挺过来的xue口,就要狠狠地埋入时。   一个声音从门外急急地传进来道:“禀皇后娘娘!……”   (下午继续更文!)   .. ☆、034章,调虎离山   一个声音抖抖地传入来道:“回禀娘娘,娘娘的三姨娘中了毒,太医束手无策,相爷差人来请娘娘到相府去救人。”   三姨娘中了毒?纳兰凰嫣对这三姨娘竟然没什么印象,想了半天,才想出来好象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吗?相爷的第三个小妾林翠英,生有一个十岁的孩子叫纳兰武韬。只因纳兰凰嫣在相爷府里的时间实在不多,所以想了半天才想出来。   凤銮爵却已经箭在弦上,趁着纳兰凰嫣正在冥思苦想之际,腰身一个挺动,蓄势待发的火龙便精准地戳了进去,摁着她的小屁股,一冲到底,怒吼一声回那禀来的声音道:“皇后没空!该死的人就让她死去!”   外面的人一听皇上这种怒火冲天的口气,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立时便禁了声,再也没人敢禀报什么了。   “啊!凤銮爵,你这什么态度?人命关天呢!快放开我。”纳兰凰嫣被这男人狠狠地顶入,那坚硬火热在她的柔轻里包裹着,强悍的存在感让她浑身酥麻,逍魂蚀骨。身子紧紧地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被人打断了,但也只得伸手要推开凤銮爵,嗯啊道,“出去啦!”   凤銮爵都进去了,抱着她才狠狠地挺动了几下,哪里够?不由得紧紧地桎梏着嫣嫣恼怒道:“她迟不中毒,早不中毒,偏偏这时候中毒来请你。你救她还是救朕?朕也中毒了!中了你这小妖精的毒!你不给朕先解了毒,朕也会死人的。”说着,硬是把她抱着,不愿放开,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快,在水中激起“啪啪啪”的浪声,羞得纳兰凰嫣恼不得,气不得,浑身瘫软。心想,不会那人就她迟去一会儿就死了吧?   “要是去迟了一会儿,当真死了人,那可罪过了!”虽然那姨娘她没多少记忆,也没什么感情,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她又何偿想这个时候抽身?   “要是迟一会儿她就死了,那表示她本来就该死。况且太医都束手无策了,你也未必能救。不许你什么人都用自己的血救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又多一样危险了!”凤銮爵把她压在水池边,用力顶着,抬起她的一边腿来缠到自己的腰上,快速地挺动着腰身,抵死也要做完一次才放人。   眼前的女人被她撞得醉眼迷离的模样妩媚到了极至,让他恨不得在这水池里用各种姿势来宠爱她,直至魇足为止。可是,嫣嫣的一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前面,就是想把他推开,急着要去救人了。他的女人心肠就是太好了!一个九不搭八的女人中了毒,管她作甚?还是管管自己的夫君吧!他低声地吼咒着,把进出她的频率加到最快,硬是地将自己的子孙后代逼了出来,草草了事。   纳兰凰嫣瞧着自己男人苦逼又怒火冲天,欲求不满的模样儿,不由得“咭”地一声笑了,在水池中匆匆地清洗了一下道:“回来了再补偿你!这事儿有一辈子的时间,你猴急什么?”她说着,从水池中爬了起来,去拿她的衣服穿上。   凤銮爵没法,也只得匆匆地跃起,快速穿上衣裳,说道:“你要去,朕陪你去。”他不放心放她一个人去。   “好!”纳兰凰嫣并不反对他陪着她。俩个人很快地都整好了衣装,互相帮着对方又整了整,这才走出了浴池。   出了浴池后,凤銮爵对他的侍卫道:“去!在门外备辆马车,朕和皇后要到相府去。”   “诺!”一个侍卫捧命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凤銮爵再命人拿了两件披风出来,一件让纳兰凰嫣披上,一件自己披上,这才拉着纳兰凰嫣的手出了帝宫。   出到帝宫门口时,一轮明月已经挂在了中天,显然的已经是夜了。备车的侍卫行动极迅速,一辆华丽丽的马车已经备好在大门外等候着。   凤銮爵先是扶着纳兰凰嫣上了马车,当纳兰凰嫣轻轻跃上了马车,回转身来,伸手要拉他上马车时,凤銮爵却突然神色古怪地说道:“嫣儿,你自个儿去吧!朕突然想起,还有好些奏折未批,搁在那,有些还是紧急的公文,各州各府等着朕的玉玺盖上。”   纳兰凰嫣怔忡了一会,嘟了一下小嘴,邪唇轻笑道:“好吧!你不跟也好,免得你在旁边碍手碍脚的。我看能救便救,完事会赶快回来的。你不要太辛苦,累了就先睡吧!”   “嗯!别老想着救别人,更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凤銮爵目光依依不舍,等纳兰凰嫣的身影进了马车,放下了车帘,他立时便命自己的侍卫都跟去保护皇后。   寅虎和卯兔等,十大侍卫从没试过被凤銮爵同时调开,要去保护皇上之外的人。但皇上有令,他们也只得执行,低头领命而去。   这些人都离开后,凤銮爵的一张脸瞬间阴沉了下来,眸光冷晦,转过身望向侧面的一个石狮子后面,哑声道:“师父,我已经按你的吩咐做了,求师父千万不能伤害嫣儿!”   这时候,那石狮子的后面果然走出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高大的身材投影在月光下,如鬼魅般走来。   原来刚才凤銮爵正要跟随纳兰凰嫣上车时,耳边听到了师父的传音入密。意思是要他留下来,师父有事交待,他不能跟纳兰凰嫣一起离开。不过,师父向她保证,纳兰凰嫣不会有事,他绝不会杀纳兰凰嫣。这就是凤銮爵没跟上车的原因,那批奏折什么的,只是一个借口。但凤銮爵心中一个颤抖着,竟把身边的十大侍卫都调去跟随着纳兰凰嫣了。   此刻面对师父,凤銮爵心中第一次对师父有了警惕和一丝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抗拒。但是,他的一身功夫却是师父教出来的。从很小的时候,师父就开始教他武功。虽然师父一直都蒙着面,但教他的武功却比那些宫里的武师高得多。直至他偷偷地到江湖上去闯荡过之后,他才知道师父所教给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已经让他少有敌手,几乎可以说,除了传说中那几个都不露面的前辈高人之外,他就是天下无敌了。   也因此才有“天下第一公子”墨尊的涎生,血影门的创立。所以说,师恩如父,恩重如山也不算过份的。如果不是师父突然拿嫣儿的命来威胁他,他会一直地,心中无限感激着师父,师父在他的心目中地位有如泰山。然而,此刻,因为嫣儿,他竟然对师父有了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   纳兰凰嫣坐在马车上出宫,还没出到南天门,便被人拦着了马车。她掀帘看时,原来是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这太子爷怎么还没起程回西度国去呢?   原来西度国的太子刚刚差人到凤凰宫去送贴子,要请皇后娘娘明天参加他的辞别宴。他打算要回西度国去了,临走时想设宴请客。这请客自然少不了第一个便想要请他的救命恩人皇后娘娘了。但差遣去送贴的人回来禀报,皇后娘娘搬到皇上的龙祥帝宫去住了。   他夜阑人静时睡不着觉,想出宫走走,没想就那么巧地碰到纳兰凰嫣的马车经过,这是皇上的马车,他便拦了下来,本只想打个招呼而已。没想到纳兰凰嫣掀开马车帘时,他见到的只有皇后一人,并不见皇上随伺在侧,心中没来由便有些欢喜。   行了礼之后,夜月寺马上问道:“皇后夜晚出宫,有什么急事么?”   纳兰凰嫣照直说了,没想夜月寺跟着便问道:“本太子正因睡不着想出去逛逛,既然皇后去救人,本太子可否跟去瞧瞧?”   纳兰凰嫣才沉吟了一会,夜月寺拱手低头道:“我明天便打算回西度国去了。几次去拜访娘娘都被拒之门外。然,娘娘对本太子有救命之恩,本太子只想跟娘娘说几句感激的话而已。这卑微的要求,娘娘不能破例答应吗?”   纳兰凰嫣没想到西度国的太子说话如此的客气,更不知道他有来凤凰宫拜访而被拒绝,便许他道:“你上来吧!”   夜月寺得到许可,轻轻一跃,就要跃上马车时,冷不防的,被两个侍卫拦着。   纳兰凰嫣一瞧,这不是皇上的侍卫寅虎和卯兔吗?怎么跟着她来了?她身边的侍卫也已经不少,哪用得着皇上的侍卫,那皇上呢?   “为什么跟着本宫?回去保护皇上!”纳兰凰嫣蹙起了眉头。   寅虎抱拳道:“皇上命我们保护皇后!”   “本宫命你们回去保护皇上!”纳兰凰嫣板起了脸。   寅虎和卯兔为难地低着头道:“我们只听皇上的命令!”   纳兰凰嫣一听,心想,算了!反正她很快就回来,便抚额道:“那你们闪一边去,谁叫你们拦着西度国的太子?”   寅虎和卯兔退到一边,卯兔低头道:“男女有别!西度国的太子怎么能上皇后的车?!”他说得很是小声,但却说得很是清淅。皇上叫他们来保护皇后,他们自认也包括不让别的男人靠近皇后。   .. ☆、035章,夜凉如水   夜月寺被挡着,剑眉下双目幽幽地站在一旁,一袭锦衣玉立,风度翩翩。   纳兰凰嫣见他明日要走,今晚便是留在銮宫帝国的最后一晚,所以便轻轻摆手道:“上来吧!”   夜月寺再次轻轻一跃,便直接上了皇后的马车。这一次,寅虎和卯兔退到了一旁,不敢再造次了。   马车出了皇宫的南天门,直接向相爷府的方向而去。   马车内的空间虽然不算大,但也算是极其的宽敞明亮了,因为这是皇上御用的銮车,车顶角落里吊着一盏宫灯。   上了车的夜月寺这才发现车内还有一个小宫女小翠,并非是跟纳兰凰嫣单独相对。   小翠跟夜月寺打了一个招呼后便安静地坐着。夜月寺和纳兰凰嫣对面而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近自己心仪的女子,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根本就不想移开。但是,出于礼仪,他也不好意思太过坦露,只能将自己的心思收藏起来,免得被纳兰凰嫣察觉了。况且,他已经有了回国的打算,这一段艳遇就只能留在记忆中了。   然,夜月寺的想法是多余的。纳兰凰嫣一心只是想着去救人,救完了人赶着回帝宫去见凤銮爵。对于夜月寺,她不过就是因为他明天就要离开,所以想趁这短短的路程跟他说说话罢了。   “明天真要回西度国了?”纳兰凰嫣打量了他一眼。这夜太子实在也生得英俊,一袭锦衣,风流倜傥。   “是的。今晚还差人给娘娘送贴子去了,想临走时宴请皇后,以谢皇后两次相救之恩,但娘娘不在凤凰宫。”夜月寺说着话,挺直了背,语气中满含遗憾。   “其实,夜太子要走,应当是本宫宴请,为太子饯行才对。”纳兰凰嫣客客气气地说着,然后转向小翠道,“夜太子真有去我凤凰宫拜访被拒过么?谁敢如此无礼对待我的客人?”   “去过几次,都被侍卫挡在门外,说是娘娘没空不见客。”夜月寺几次被拒,原本挺觉郁闷没脸的,可此刻瞧来,似乎并非是娘娘不愿见他,心中稍觉安慰。   纳兰凰嫣碰了碰小翠。小翠被碰,扁扁嘴巴,照实说道:“奴婢也是听旋风说的。是皇上下令,凡是夜太子和凤銮珏,凤銮轩来拜访,那就一律——挡!”小翠说着,掩嘴偷笑。   纳兰凰嫣伸手往她的头上轻轻一敲道:“这个怎么就没跟我说?你笑什么?”   “娘娘又没问过奴婢,奴婢以为娘娘知道呢。”小翠以帕掩脸,因为面前坐着一个西度国的太子而害臊着。心里却直叫冤枉!皇上独宠皇后,醋劲特大的事早就在宫里成了最新的八卦,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皇后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纳兰凰嫣倒没想过爵爵会下个那样的令,不由得有些脸红,对夜太子不好意思道:“抱歉!原来是我夫君下了那么无聊的令,夜太子别见怪!我替我夫君向夜太子说声抱歉!”那个臭男人下这样的令作甚?人家是堂堂一国的太子,这帮交礼仪还是要注意才好。他不能相信别人,也不该不相信她吧?哼!回头得找他算帐。   夜月寺见她脸红,那别样的风情不禁让他着迷,俊脸微笑回道:“原来不是娘娘的意思就好。如果是皇上,那也是人之常情。”要是他有这样的美人儿相伴,他也会下令不让任何男子接近她的。   这一个“人之常情”就更让纳兰凰嫣不好意思了,怎么自己夫君竟是那么小鼻子小眼睛的醋桶,真是让她没脸面。为此,她转移了话题道:“夜太子回西度国去,夜公主只怕就要有些难过了。”想起西度公主,便想起那天她来向她求药的事,不知凤銮珏对西度公主如何了?   夜月寺忽而认真地问道:“娘娘对凤銮珏了解么?”   “了解?谈不上。夜太子何出此言?”她对凤銮珏哪算了解?除了知道他对她有些暧昧之外。   夜月寺在心中斟酌着,要不要把凤銮珏找他,向他借西度国精兵一事透露?据凤銮珏所说,凤銮爵并没有皇室血统,銮宫帝国的皇位应当是他凤銮珏的,而不是凤銮爵的。凤銮珏隐隐向他透露了有心觊觎皇位之野心,如果他借兵,平南王便直接以凤銮爵不是皇室血统为借口,掀起反旗了。如他不借,平南王也会和北平王联手起兵。   如果不是纳兰凰嫣救过他两次,他绝对二话不说,为了妹妹夜月寺能坐上皇后之位,这兵一定借!但就因为纳兰凰嫣救过他两次命,他有些犹豫不决。凤銮珏许他一个借兵后,如他坐上皇位,便即封夜月香为皇后,将纳兰凰嫣送给他。这两个条件极其的吸引,犹其是后面一个条件,将纳兰凰嫣送给他才是最至命的吸引。   然而,他也不是傻瓜。这世上过桥抽板的人太多了!凤銮珏能看出他喜欢纳兰凰嫣,难道他就看不出凤銮珏钟情于纳兰凰嫣么?更何况他的妹妹夜月香跟他抱怨凤銮珏新婚之夜叫着纳兰凰嫣的名字。这就是他几次想登门造访见见纳兰凰嫣的原因。但凡纳兰凰嫣对他有一丝丝的暧昧眼神,他必和凤銮珏合作,到时……   然而,纳兰凰嫣显然对她的夫君凤銮爵极其的情深,只要提起凤銮爵,她便双眼熠熠生辉。那天在两宫妃宴上,他也有些感动于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情浓。而纳兰凰嫣对他有两次救命之恩,所以……   此刻,他欲言又止,终于只是稍稍提示道:“没什么。听闻凤銮珏对娘娘有着一份难解的情缘。”   纳兰凰嫣一听,以为他为自己的妹妹担忧,遂回道:“夜太子不必担心!本宫对自己的夫君一心一意。凤銮珏对公主,只是刚刚开始,将来必会琴瑟和鸣。”才说着,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请问夜太子,你认识一个叫夜秋心的女子么?夜,这个姓好象是你们西度国的国姓。”   夜月寺本想提示一下纳兰凰嫣,凤銮珏的野心勃勃,没想却被她叉开了话题,想了一会儿道:“夜秋心?娘娘何以问起了她?夜秋心是本太子的姑姑,她失踪了很多年。”   “为何失踪?”原来那疯女人真是西度国人,还是一位公主?   “本太子也只是知道她当年象我妹妹一样,被先帝指为和亲銮宫帝国。但她不甘心听命,在和亲前逃之夭夭,至今失踪,生死未明。娘娘为何问起?难道娘娘见过她?”   “我见过一个疯女人,她叫夜秋心。因为她的姓,我才有此一问。”   “那怎么可能?我姑姑怎么可能是一个疯女人?听闻我姑姑在西度国,曾经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兼且琴绝天下,曾令无数的西度国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失踪后,先帝曾派人在全国搜索,听说劳师动众,后来却又不了了之。”   “那要是找到了呢?”   “被指和亲逃走,那是死罪。”   “所以夜公主就算不想来和亲,也得乖乖地听命了!”纳兰凰嫣一听,心下嘘唏!堂堂一国公主,也如此的身不由已。平时锦衣玉食又如何?对于自己的终身幸福竟然只能听天由命。那个夜秋心如果真的是西度国的公主,那也太可怜了!不知何时她会不会再次见到她?冥冥之中,好象她跟她有了一种缘份似的。如果有机会,她真得把她找来治一治她的疯病,不知那司世安是不是真的对她好?这么一想,眉头轻蹙之间,她忽而发觉自己对那个女人有了一份难以解释的感情。   夜太子见纳兰凰嫣手指顶额凝思,原本想跟她提醒凤銮珏野心勃勃的事便搁浅在心,不再语言了。   秋夜,月渐圆,夜凉如水。   西度公主夜月香“哈秋!”一声,她的小宫女小玲珑小声地劝说道:“夜深了,王妃去睡吧,别等王爷了。”   夜月香冷“哼”一声道:“本王妃哪是在等他?不过是在看看月亮罢了。中秋节就快到,月亮就快圆了,本王妃今年却要在銮宫帝国过中秋了。不知父王和母后会不会惦念着香儿。”   小玲珑是从西度国跟着夜月香过来的,这么一听,便觉有些心酸,但又怕惹得公主更加思念父王母后,她便扶着公主到床上后,为她盖好被子,说道:“公主先睡了吧!中秋还没到呢。”   “嗯,你也去睡吧!”夜月香初来乍到,这思乡之情每每到了夜晚就兜在心头,总是难眠。   “好!”小玲珑就要出去时,却听得门被打开了,凤銮珏身锦袍的欣长身躯走了进来。小玲珑心下一喜,想着公主不用独守空房了。便连忙地低头给凤銮珏行了礼之后,赶快地退出去,并给他们闩上了房门。   夜月香一见凤銮珏,原本向着前面的身子一翻,翻转脸向里面,给了他一个背脊相对,声音冷哼着道:“你来做什么?”   凤銮珏没出声,向床上走去。   .. ☆、036章,口蜜腹剑   夜月香公主翻身向里,不想理凤銮珏,把被拉得盖过了头顶。   凤銮珏浑身散发着酒味,但他今晚只是去应酬想要拉笼的官员,并没有喝醉,头脑十分清醒。   迷蒙的宫灯下,绮丽的纱帐未放,眯眼瞧见夜月香背转身去,给了他一个冷冷的背脊,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火气。如果不是母妃的一再强硬要求,如果不是心中有所图谋,他还不想走进她的寝室呢。纳兰凰嫣给他罪受也就算了,她也要给他拿矫?   三两下脱了自己的外衣,只穿着剩下柔软的里衣亵裤时,他把纱帐放下,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   “谁许你进来的?”夜月香感觉他躺在了她的身边,敏感地向里挪了挪。想起新婚之夜他醉得一塌糊涂地搞她的屁股,还叫着纳兰凰嫣的名字,之后便又对她不理不睬的。这口气,堵在心里哪能消得下?   凤銮珏想到母妃的千叮嘱,万叮嘱,一咬牙,语气便软了下来,伸手去碰她道:“本王是你的夫君,要进来就进来,需要别人的许可么?难道王妃想要自己的夫君这么快就纳侧妃?”   公主一听,等于火上浇油,恨得咬牙切齿道:“你敢?本公主马上跟哥哥回西度国去!”这么一说,话音里已经满含着委曲。她都还是完壁之身呢,手臂上的守宫砂还未去除,这男人居然敢跟她提“纳侧妃”三个字,要是此刻在西度国,她就要马上请父皇下诣把他废了!   凤銮珏趁机伸臂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地桎梏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放柔了声音道:“既然公主不愿看到本王纳侧妃,那是不是要尽尽做王妃的职责?”   “什……什么职责?有本事,你去叫你喜欢的人对你负责啊!”夜月香心里有个死结,在他的桎梏中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怀抱。   凤銮珏一听,突然咬上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危险地问道:“本王喜欢的人?难道公主不知道本王除了公主之外,还未曾娶过妻,纳过妾吗?”那天他喝醉了,究竟在公主的面前说了些什么,漏了多少的底?他隐隐约约有些知道,但那天真的很醉,又极其伤心,所以并不是完全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说过些什么。   西度公主原本就是一个直性子的女子,见他问,立即便脱口道:“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纳兰凰嫣,如今的皇后娘娘么?少在我的面前装!放开我!别碰我!”   凤銮珏一听,傻子都明白,一定是他新婚之夜糊言乱语说多了。他紧紧地禁固着怀中转来转去,想要脱出去的人儿,把声音放柔了,心思百转间,哄着她道:“你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如皇后娘娘了?你有没有去打听一下,在皇后成为皇后之前,她喜欢的人是谁?是本王!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本王待她如何?告诉你!傻瓜!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她。她跟在本王的背后,本王还嫌她烦呢。”   “你骗谁?本公主是白痴么?你新婚之夜还叫着她的名字。”   “你听错了!本王叫的是你的名字吧?月儿!你才是本王的王妃。”   “哼!你以为本公主是三岁孩子?”   “不是。你听我解释!在皇后即将要嫁给皇上时,我母妃象发了疯一样地要我去追她。母妃说有个高僧预言,得纳兰凰嫣者得天下,所以就强逼我去追她。我虽然不喜欢她,但逼于母妃之命,也只好免为其难了。”   “真有此事么?什么得纳兰凰嫣者得天下?如今銮宫帝国的皇帝不就是凤銮爵么?没有纳兰凰嫣之前,凤銮爵不是已经得天下了?”   “傻瓜!这天下指的只是銮宫帝国么?还有你的西度国呢?东轩国呢?况且,就算是銮宫帝国也随时可以改朝,换代呢。你身为公主,总不会不明吧?”凤銮珏循循善诱着,双腿有力地压着公主纤细的腿,一只手很不安份地摸向公主的前面,隔着亵衣似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的身体,在公主有些安静了下来时,大手趁机从衣摆下向上溜进去,在她的腰间揉捏着,扶到她的肚脐一带时,悄声说道,“那天,公主的舞跳得真好看!本王都被公主迷住了。”   夜月香听得迷迷糊糊的,似信非信,似真非真的。她确是打听过了,以前的纳兰凰嫣喜欢凤銮珏时,凤銮珏就没理过她。后来,听说是突然之间改变了态度。所以,凤銮珏这么一解释,还当真让她云里雾里的。突然,凤銮珏的手伸到了她的一边柔软上,一手罩上了,轻轻地揉弄着。她的身体一僵,本能地,便出声道:“不许搞我的屁股!痛死人了!”   凤銮珏一听,想起新婚之夜时自己的禽兽,那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有的。不免也有几分内疚,何况此刻必须哄得公主的欢心,声音便越发地放柔了道:“不会的。本王今晚又没喝醉酒,保证今晚只搞前面,不搞后面。”他一边说一边把手向下伸去。   公主一听,羞得身体扭扭尼尼。但是,她新婚之后还是完壁之身,这可是女人莫大的耻辱。此刻他还向她作了解释,语气温柔如水。虽然心中不尽相信,但这夫君的宠幸可是女人都必须要争取的。她也不敢太过矫情,免得让人知道她都和珏王爷过了洞房花烛了,还是手臂上的守宫砂未消。   凤銮珏见公主听信了他的话,至少听信了一半以上,便继续一边在她的身上到处捻着揉着,一边在她的耳边说道:“月儿,你有没有听过,情人眼里出西施?纳兰凰嫣再美,在我眼里,哪比得上你?在本王看来,你才最有资格做皇后。”   夜月香嘤咛道:“我已经没想做皇后啦,人家这不是做了你的王妃了么?嗯……”   “如果我想要你做皇后呢?”凤銮珏轻而易举地褪下了公主的亵裤。   “不要啦!嗯,我做你的王妃,是真心的,绝对没有再想过要嫁皇上凤銮爵啦。”西度公主不知道凤銮珏想说什么,显然有些九不搭八。   凤銮珏心中不禁叹息着她的迟钝!心想要是换作是如今的纳兰凰嫣,听到这里,必会明白他的意思了。没办法,对着一个驴脑袋的蠢公主,他只得画公子画出肠地说道:“本王觉得,你才有资格做皇后。所以,凤銮爵没资格坐在那张龙椅上,本王要取,而,代,之。”他这么一说时,突然地,一口咬上某公主的一只兔子,狠狠地吸,吮着。   “啊!”夜月香尖声地叫着,不知是因为终于听懂了凤銮珏的意思还是因为他咬含着她的娇嫩。男人不但咬着她,双手更是没有亲闲着,在她的身上到处制造着让她浑身瘫软成水的酥麻。她这才发觉自己被褪尽了衣裳,被子里的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你,你的意思是……是要自己做,做皇帝?”夜月香晕晕乎乎的脑袋终于彻底地明白了凤銮珏的意思。“造反是要被杀头的!”   “女人,成王败寇!你连这点都不懂?”   “那……你为何要跟我说?”   “你哥哥明天就要回西度国,你能去向你哥哥游说,让他到时借三十万精兵给我吗?”   “啊!原来你现在这么卖力地取悦我,是想……想……嗯,啊!”夜月香想说什么,突然地,纤腰被凤銮珏的双手固定了,凤銮珏翻身向她压去,整个人突然压在了她的上面,在她的惊呼声中,将他的宝贝推了进去,正式地惯穿了她的身体,随即便吻上了她的嘴巴,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凤銮珏埋入后为了取悦身下的女人,倒是没有立即抽动,而去吻上了她,给了她温柔的吻,细细地撩着她的欲,火,缠绕着她的丁香,吸,吮着,you惑她跟他一起沉溺于原始的欲望之中。   好一会儿之后,夜月香的嘴巴被放开了,才说道:“痛!后面痛,前面还是痛!”   凤銮珏一听,不禁被西度公主的纯洁打败了那么一会儿。这女子瞧似有些骄蛮,没想在这方面却纯洁如纸般,让他有那么一忽而的内疚。但这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反正她也成了他的王妃。即便是将来他做了皇帝,她也还是他的妃子。但是,在他的心目中,皇后之位永远还是纳兰凰嫣才配坐。   “现在,还痛?除了痛呢?不舒服么?”凤銮珏没有象新婚之夜那么乱来,还有意地取悦着身下的公主。   夜月香被他这时候那有规律的律动驰骋干得魂飞天外,初偿芸雨滋味的她如上云端,没了理智地问道:“你,你真想要做皇帝,要向我哥哥借兵三十万?借兵三十万你就真能做皇帝了吗?”   “嗯,只要你能向你哥哥借三十万精兵给我,我就能让你做皇后。”   “我,我,那纳兰凰嫣呢?她救过我和哥哥。她做皇后其实很好。”   “没出息的女人!你知道什么?我不打,凤銮轩也会打。凤銮爵根本就不是龙种!他没资格坐在龙椅上。”凤銮珏突然重重地撞击着,一改刚才的温柔,如狼似虎。 ☆、037章,目奸皇上   “凤銮爵不是龙种?他是皇上。”夜月香被凤銮珏这个说法震得有些呆愣。   “哼!小的时候,原来的皇后就怀疑过他不是龙种了。你瞧他那张脸,就是太后娘娘为了掩人耳目,用滚热的茶水烫出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就是为了他的长相不象我的父皇。”凤銮珏恨恨地说着,刚才的温柔都没了。   “嗯,你轻点!”夜月香疑惑不解地问道,“那他怎么又能坐上皇位的?”   “那是因为太后纳兰锦仪和纳兰锦权狼狈为歼,把先皇害死了,掌握了朝政,把他当傀儡一样扶上去的。如今朝野尽知,早就有人想举旗造反了。我母后怀疑凤銮爵是太后和纳兰锦权生的,不是先皇的龙种。”   “啊!你胡说!本公主虽然才和亲来銮宫帝国不久,但也知道相爷和太后是姐弟关系吧?姐弟怎么生孩子?”   凤銮珏抱着夜月香突然做了几下密集的挺动道:“这样就能生孩子啊?你不知道?”   夜月香娇声道:“这样是夫妻做的事,姐弟不能做的,那是乱伦。”   “所以说,凤銮爵就是个乱伦出来的野种。”   “我不相信。啊!嗯!……”   “……”   因为凤銮珏心中有所图谋,虽然身下的女子也是国色天姿,无奈却不是他心中所爱。所以,他并没太过于投入,只是有心取悦着公主,倒也把公主伺候得舒舒服服。一边做还一边在她的耳边问着她:“月儿,舒不舒服?要换个姿势吗?”   夜月香本就是初次,哪知道还有什么姿势?就一个姿势瘫在床上由着凤銮珏做就是了,她早就羞得把脸侧在枕巾里,双手抓着床单,连叫,床的声音都隐忍着,好象生怕有人听了去似的。   凤銮珏做着做着,便要在脑海中假想着身下躺着的是纳兰凰嫣,这才能激起他的热情和冲动,那狠劲才发挥得出来。如此一想,虽然心中倍感痛苦,却在痛苦中有了狼一般的干劲猛烈地冲刺,当他呐喊着:“月儿!”的时候,其实想到的还是“嫣儿”两个字。   但初经人事的夜月香却沉溺其中,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相信了凤銮珏是喜欢她的。   只一次欢爱,凤銮珏便收服了单纯的夜月香公主,让夜月香公主沉浸在“幸福”的假相之中。然,凤銮珏做完吃饱后,心中却深深地感觉厌恶,更加渴望得到自己心中所爱的纳兰凰嫣,想着这种事要是能和纳兰凰嫣做的话,就算是让他死一千次他也愿意。所以,他更是坚定了那成王败寇的心思,不再有一丝的犹豫不决。   因为凤銮珏只是做了一次,所以夜月香也不是太累。她象猫儿一样,娇羞地伏在凤銮珏的怀里,心满意足。凤銮珏伸手抚着她的脸,将她脸上凌乱而有些汗湿的青丝温柔如水般掖到她的耳后,问道:“月儿,你累么?我是不是撞得你太重了?还痛不痛?”   夜月香公主听了虽然觉得羞羞答答,却又心中十分地受用,回道:“没……没有。不痛了,也不是很累。”   凤銮珏趁机说道:“既然香儿不累,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的太子哥哥可好?”   夜月香一听,心中掠过一抹不舒服的感觉,好象凤銮珏今晚对她好只是想要利用她一样。但这感觉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凤銮珏的柔声细语所惑。   “香儿要是太累就算了。只是,你的太子哥哥明天就要走,我怕明天香儿就算是有心帮我,也找不到适合的时间跟你的太子哥哥说话了。我听说你哥哥发了贴子邀请皇后和我们一起参加他的饯行宴呢?我说呢,这饯行宴就该由本王为他办的。不如你顺便跟你哥哥说说,明天的饯行就由本王作个东,在我们七王府上办如何?本王可是他的妹夫。”   夜月香一听,心里又觉舒服了许多,遂从床上爬起来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哥哥吧!”这种事,夜月香其实也想跟哥哥说说。她心中其实七上八下,交给哥哥来定夺那是最好不过了。就算她求了哥哥,哥哥回国后还要跟父皇相商。所以,她没必要得罪凤銮珏。别瞧她单纯,她也不是没脑子。凤銮珏是她的夫君,她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这借兵三十万是何等的大事?又不是她夜月香公主答应了就成。   于是,俩个人居然三更半夜地整装出门。一路上,凤銮珏俨然成了一个最为体贴入微的夫君。   月明星稀,夜静更深。   凤銮珏和夜月香公主到了夜月寺的临时府上时,夜月寺的跟班却不知道夜月寺去了哪里。直到那跟班去把玛沙吵醒了,玛沙才说,夜月寺上了皇后的马车,和皇后一起到相府去救人了。   “我们还要到相府去吗?”夜月香公主听说哥哥跟皇后在一起,心中便有些不想去了。这女人的天性中,再怎么不计较也还是会有些小心眼儿的。她心里不太愿意让自己的夫君见着纳兰凰嫣。纳兰凰嫣实在是一个发光体,凡男人见了就是没法躲过她的魅力。   “去!”听见纳兰凰嫣在相爷家,凤銮珏更想去了,就算是见一眼也好啊。   ……   相爷府。   相爷的第三房小妾林翠英确实是中了毒,还中了很深的毒。纳兰凰嫣到达时,宫中太医束手无策,正垂头丧气地等在一旁。相爷的夫人李霜君和其她几房小妾皆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丫环小厮倒是垂手一旁待命。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屋里屋外地或坐或站着,但却唯独不见相爷本人。   纳兰凰嫣一到,人人皆对她行了大礼后,退在一旁。纳兰凰嫣坐到床前一探,不禁被床上的三夫人一脸鬼一样的白色吓了一跳。中毒如此之深,如果不是用她的血,不知能不能解?十岁的纳兰武韬早跪在床前,哭着求纳兰凰嫣快点救他的娘亲。一旁的大夫人李霜君命人来把他拉了出去。   “中毒多久了?你们判断着她中的是什么毒?”纳兰凰嫣问着一旁垂伺在侧的太医。   最出名的古太医也被请了过来,他站了出来,羞愧地回道:“中了毒才约两个时辰,初步判断她中的是两种毒。一种是‘鬼王勾魂散’;另一种是,惭愧!是一种我们查不出的毒。”   “鬼王勾魂散?你们能解?”纳兰凰嫣问道。   “这种毒确是能解,只要以毒攻毒,用‘阳春白雪’可解此毒。但她体内还中了某种不知名的毒,所以我们不敢轻易下药。”另一个太医争着解释。   纳兰凰嫣搭上了三夫人的脉博,搭了一会儿之后,发现三夫人确是中了那“鬼王勾魂散”,但另一种毒……原来竟然是五石散加上……啊!三夫人不仅中了毒,还患了病毒。沉吟半响,她说道:“三夫人除了中毒之外,还得了病。这病有些传染性,没必要留下的人就都出去吧!”   纳兰凰嫣这么一说,“咻”地,满屋子的人都作了鸟兽散,屋子里就只剩下太医和夜月寺。   太医们也想走人,只是有碍于纳兰凰嫣没出声,他们不敢走。一名太医把医药箱摆到纳兰凰嫣的面前。纳兰凰嫣却叫小翠把自己配备的药箱打开,先给三夫人注入一些血清素。   这个时代还没有针管,她好不容易才叫人给她用银针和竹筒做了一个简易的针管。血清素也是她刚刚命人按着她的法子萃取。还好她是皇后,一声令下便有人执行办妥。   这京安最出名的医馆“老祖医馆”被她暗中买了下来,几名大夫成了她的人,其中有一名叫做李世祖的老大夫对制药挺有研究,居然能在她的指点下给她制出了“血清素”。   纳兰凰嫣正在三夫人的房里救人时,凤銮珏和夜月香公主真的赶到了相府。很快,他们的求见自然是被许可的,也进了这三夫人的房里时,纳兰凰嫣正在忙碌着,还戴了一个口罩,见到他们到来不无惊讶之情,但也只是略为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继续为三夫人解毒去了。   此情此景,让匆匆赶来的夜月香想起纳兰凰嫣救她哥哥时的情景,不禁有些触景生情,心下扭尼着。但拉着她手的凤銮珏在她的掌心中轻轻地揉搓了一下,她便硬着头皮过去拉拉正一门心思,目不转睛地瞧着纳兰凰嫣的夜月寺,叫了声:“哥哥!”   夜月寺回头,用眼睛徇问着她。这两个人匆匆赶来这里什么事?难道还会是来看别人治病么?   “哥哥,你随我出去一会儿。”夜月香拉了拉夜月寺的衣袖。   夜月寺想陪在纳兰凰嫣的身边,实不太愿意离开,但还是随夜月香出去了。凤銮珏想留下来,却也被夜公主扯着,一起扯了出去。   出了大门后,夜月寺不太高兴地问道:“皇妹,什么事儿?”他见凤銮珏突然亲亲热热地拉着自己妹妹的手,那样子看上去很象一对恩爱的夫妻。但因为之前有了妹妹的抱怨先入为主,他看了便觉得有些假了,心里不是很舒服,出言有些冷淡。   “没事儿。哥哥明天要走,妹妹睡不着觉,想着以后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得再见哥哥一面,就到哥哥府上找哥哥。听说哥哥到了这里,就赶过来了。既然哥哥也不打算回府上睡觉,妹妹想和哥哥去找个地方话别。”公主说着,拉着夜月寺的一只手摇着,撤着小娇娇,那模样儿我见犹怜。   夜月寺本就极疼爱这个妹妹,听了她的话,便点了头遂了她的意道:“好吧!”   这三个人回头向纳兰凰嫣说了声告辞,便离相府而去,只留下纳兰凰嫣和几个太医在屋里紧急救人。   夜,越发地深凉如水,銮宫帝国的深夜更加秋风瑟瑟,萧萧暗暗,惨淡冰凉。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再说帝宫里的凤銮爵见到师父后,得到师父的保证,绝不会伤害纳兰凰嫣时,心下稍觉安慰。如今只要师父不去伤害嫣儿,天大的事在他看来,也觉得微不足道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师父只不过是保证不杀纳兰凰嫣罢了,可没说过不伤害她。“伤害”这两个字有些是见血的,有些却是看不到的。   尽管凤銮爵对师父有了警惕性,但师父就是师父。他的武功都是师父教的,如果师父要害他,他当真是防不用防。   此刻,凤銮爵和师父进了他的帝宫,第一次,他捧了茶给师父后,有些急切地说道:“师父,您为何要管我纳妃的事?那两个女人不是我心中所喜。再说了,我对嫣儿一心一意,并不打算纳妃,我不想嫣儿难过。”   蒙着面的师父并没有坐下接他手中的茶,而是背转身负手在后用着一种哑哑的怪声说道:“爵儿,你也坐在龙椅上几年了,今年也超过十六岁了,已经开始亲政。你难道不知道,平南王和北平王一直都在蠢蠢欲动么?倘若你还把花将军推到他们那边,你还能守得住这銮宫帝国的江山么?”   “师父,如果师父有志于这江山社稷,徒儿也可以……”他想说他可以把龙椅让给师父,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个女子,想把江山也随手相让了?哼!你要是坐不稳那张龙椅,你的嫣儿就要变成别人的女人了!你以为你有退路么?这天下任何人都有退路,唯独天子没有退路,你这一点也不明白?还是你已经被女色迷昏了头?”蒙面的师父似有些激动。   “爵儿也可以退隐江湖。师父,爵儿可以见一眼师父的真容么?爵儿念着师父时,总想不出师父的样子来,心里很是难过。”凤銮爵在试探着师父,这么多年来,师父除了教他功夫之外,并没跟他多说过一句话。他瞧着他的背影,那双负在后面的手。师父竟然小心到连一双手都戴着手套,难道说师父是他认识的人之一?这问号在他的心中如哽在喉,当真是让人难受。   “你就那么想知道我是谁?”师父突然柔声头问道。   “ 嗯,当然想。想知道师父是谁,这不是正常的吗?爵儿连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没见过师父的脸。师恩如山,恩同再造,爵儿当师父如再生之父,为什么师父却连个脸都不愿让爵儿见上一面?爵儿这皇帝也做得象个窝囊废一样,一点也不开心。”凤銮爵这一说,其实也是心里话。师父虽没见过面,但他确已当他如再生之父了,所以便直吐苦水。   蒙面的师父突然“嗯”了一声,放缓了声音道:“那你到师父的面前来!”   “好!”凤銮爵有些激动,还以为师父终于肯让他见上一面了,便大步绕过师父身侧,就要走到师父的面前。谁知就在他举步时,蒙面的师父已经暗暗地蓄谋在手,待他就要来到他的身前时,猝不及防地出手,一招便将他点倒。凤銮爵在被师父暗算之后的那一瞬间,睁大了双目,实在不能明白师父为何如此的阴狠!他要他的命也不难,为何要偷袭他,把他点倒?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兰语宫中。   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俩人在纳兰凰语的妃宫寝室中,俩人都有些垂头丧气,郁郁寡欢,又怨天尤人。只因俩人同病相怜,夜不能眠,那宫灯便还在亮着,只是把宫女们都挥了出去,俩人在说些咒骂纳兰凰嫣的话。   “哼!她算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上了身,突然就变得什么都会。啊!我猜,她一定是被狐狸精上了身,原来的表妹被狐狸精吃了,狐狸精变成了她的样子,要不,怎么就把皇上迷成了那样?”花如月突然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小声地尖叫着。   纳兰凰语懒懒地倚在纱帐里的床头边上,无精打采地回道:“她就算是被狐狸精上了身,你有办法揪出她的狐狸尾巴么?太后娘娘原本就宠她,皇上如今更是把她宠上天去了。我们就安份点儿,等什么时候皇上厌烦了她吧。”她说着,手中绞扭着一方手帕,神思飘忽,脸色怠倦。   花如月坐在床边,一手捏成拳,愤恨地捶打着床,突然说道:“听说用狗血淋头能让妖精现出原形。”   纳兰凰语一听,吓得脸色一变,回过神来道:“表姐,你可千万别乱来,用狗血淋皇后?倘若她不是妖精变的,而是被神降了的,你被砍头都有份,到时只怕你的将军爹爹也保不住你。”   “可是,你瞧她那得瑟的模样儿,都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呢?哪还有一丁点儿的姐妹情?独霸着皇上也就算了,还敢公然地宣布皇上永不翻我们的牌子,她算什么东西?我就不信过几年后,她老了,残花败柳时,皇上还一直宠爱她。到时多的是年轻美貌的妃子被送进宫里头来。”   “到了那时再说吧,姐姐这时得宠是事实。我们怨也没用,皇来不来也没关系,我们乐得不用伺候皇上呢。”   花如月正想再说些什么时,猝不及防地,她的耳朵里飘进一个古怪却有些熟悉的声音道:“听着了!花如月,我是那个来帮你的黑衣人。”   花如月浑身轻颤而又激动,目光四下里搜索着,却不见这寝室内有半个人影。于是,她静下心来听着,那个声音再次说道:“你不用寻找,听清楚老夫所说的话即可。皇上已经被一顶花桥抬到了兰语宫的门口,皇上是昏迷着的。你听完老夫的话后,就出宫门迎接皇上,在抬出皇上之前,找个借口把所有的人摒退,再把皇上弄进寝宫里。”   花如月一听,惊喜交集,颤抖着,嘴唇嚅动着道:“皇……皇上……驾临了!”   纳兰凰语吓得“咻”地从床上蹦起,惊声叫道:“什么?皇……皇上来了?那……那怎么办?怎么可能?”   花如月立即揪住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纳兰凰语,在她的语边说道:“听着!从此刻起,不许乱说话!皇上是昏迷着的,你怕什么?一切听我的,知道不?”   纳兰凰语一向也比较听花如月的话,此刻一听说皇上是昏迷着的,又惊又奇又怕,但却稍稍安心下来,只唯花如月的命是从了。   花如月此刻镇定了下来,整整衣装,便拉着纳兰凰语走出寝室。   到了宫门时,果然便见两个太监服的人跟着一顶花桥刚刚好便到了宫门口,那太监尖细的声音叫道:“皇上驾到,贵妃接驾!”   花如月拉着纳兰凰语跪下行了宫礼后,自知皇上不可能自己走出来,便很快地站起冷声道:“皇上驾到,你们这些奴才们统统给本贵妃闪开,狗眼儿别污辱了皇上!”   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一听,还以为德贵妃不想让人多看皇上一眼罢了,又素闻这花如月是一个不好伺候的主,便都低着头退开,顷刻之间走得一个也不剩。   花如月见奴才们都走光了,这才立即上前,掀开桥帘,果然惊喜交加地瞧见昏迷着的皇上正半躺于桥内。她正想叫纳兰凰语一起来抬凤銮爵时,那跟着花桥过来的两个“太监”之一轻轻地推开了她,另一个则去抱起皇上。   此“太监”抱起皇上,似是不费吹灰之力,大步流星地走进兰语宫,哑声道:“带路!”   不用说,花如月和纳兰凰语如获至宝般,又惊又喜又是激动莫名。带着此人把皇上一直抱进了纳兰皇语的寝室,她们刚刚坐着的大床上。   来人把皇上放下后,立即无声退出。   花如月和纳兰凰语面面相觑后,看着已经躺在她们床上中间的皇上凤銮爵,虽然是昏迷着的,也够她们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了。俩个人不约而同地,都爬尚了床,一左一右,目歼着皇上,同时伸出手去,要解皇上的衣袍。 ☆、038章,   迷离的宫灯下,一室的诡秘之中,花如月和纳兰凰嫣还没放下纱帐,竟同时伸手要解皇上的衣袍。   突然,花如月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神秘人的声音道:“你们只能解开皇上的衣裳,千万别乱碰乱摸,要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把皇上弄醒,那就功亏一篑了。如果你们只是躺着不碰他,辰时一到,他自然会醒来,皇后也会在辰时到来。余下的事,不用老夫再教,你们也会做了吧!”   花如月听完,一把捉住了纳兰凰语的手,跟她传达了自己所听到的。俩个人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确定那个声音不再响起之后,这才拍着心口,俩人目光相对视了一会儿,便又开始去解凤銮爵的衣袍。   花如月知道纳兰凰语早就失了身给凤銮轩,因她一向认为纳兰凰语根本就不是她的竞争对手,加之纳兰凰语一向对她言听计从,所以对纳兰凰语倒是很能接纳。而纳兰凰语又听了凤銮轩一番似是而非的解释,以为花如月受了极大的重伤,是故向来能忍花如月的纳兰凰语就更加能跟花如月狼狈为歼了。   俩人很快地就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将凤銮爵的衣袍给脱了个精光,盯着皇上的身体,这才发现皇上的身体竟然那么完美健壮,比凤銮轩要好看多了!不由得心肝猛跳,拼命地吞口水。但因为有了那黑衣人的吩咐,却不敢伸手触摸他的身体,生怕会把他给弄醒了。而且,皇上在昏迷之中,那两腿间的宝贝软哒哒,她们又不能碰,也不敢碰,就只能看,当真是心中遗憾得,只能狠狠地目歼皇上了!   花如月的脑筋转得快,知道自己和纳兰凰语都已经破了身,此举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以为她们的身子是由皇上的宠幸破掉的。不但要让别人以为今晚皇上宠幸了她们,更要让皇上以为自己宠幸了她们。于是,她杏眼里迸出一丝狠厉,突然从头上取下一支金钗,在自己的手指上用力针下,针破了手指,将血滴在床上。   纳兰凰语一见,有样学样,也拼了命戳破自己的手指,在床上滴了一朵小花似的血迹。   俩人做完了这件事之后,心中竟象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脸上微微露出一个古怪而又会心的笑容。如此一来,就算到了明天皇上醒来不认帐,这事实俱在,她们也有了可以辩护的凭证。就算是那凤銮轩来指证她们,她们也一样可以狡辩了。这种事不过就是口和鼻拗,关键的是,如果因此而狠狠地打击到纳兰凰嫣的话,那她们才真正地感觉愉快。   纳兰凰嫣在众人的面前大言不惭地宣布皇上绝不翻她们俩个贵妃的牌子,可这转眼之间皇上却睡在了她们的床上,不但宠幸她们,还同一天晚上同时俩个都临幸了,这要是让纳兰凰嫣来瞧瞧的话,那不是比打她十几个巴掌要来得痛快吗?把这消息放出去后,那也等于给纳兰凰嫣一个重重的还击了。   是以,俩人做完一切之后,便去放下了纱帐,拉过一床被子来盖上,一左一右地躺在皇上的身边,在被盖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一丝,不挂。   这时已经是下半夜了,为了逼真些,花如月想了想,又穿上衣服到外面去吩咐小宫女给她弄宵夜去,说是皇上要用,叫她们做好了送来放在门口。她和纳兰凰语在房里故意地弄了些呻,吟声传出来,让外面的宫女们听到。于是,这么一个夜晚里,花如月想到了什么,便又去执行着什么。   但是,这个夜晚对于这俩个女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俩个女子几次翻开被子来,瞧着皇上没穿衣服的身体,拼命地流口水,却只能看着不能摸不能碰,更不能上。为了让外面的人听到她们的呻,吟声,故意地嗯嗯啊啊,搞得她们自己浴火焚身,只能自,摸,自,慰。别说皇上那小鸟在昏迷之中是软哒哒的,就算是硬起来,她们也不敢弄醒皇上。除了目歼一番,过过眼瘾之外,也做不了什么。   翌日。   辰时未到,纳兰凰嫣的马车已经从相府回来。她一夜辛苦,总算把相爷的三夫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一切弄妥之后,天已经微微地发白了。不知什么时候,相爷回来了,叫人弄了些点心茶水,把纳兰凰嫣留在大厅里问了些她出嫁后的杂七杂八。相爷夫人要留她在府上住几天,抱怨着她做了皇后就不认娘家了。   她惦念着凤銮爵,随便应付着,便即辞别赶回皇宫。回到南天门外时,就差不多是辰时了。入了南天门,她直接要人驱车到龙祥帝宫去。但是,马车入宫后没走多久,便被人拦住了。   纳兰凰嫣掀开桥帘时,一个很是面生的小太监急匆匆地地向她禀报道:“禀皇后娘娘,奴才是兰语宫中的太监小泉子。贤贵妃差遣奴才在此候着皇后娘娘。如果娘娘回来了,便通知娘娘马上到兰语宫中去救皇上。”   “救皇上?皇上怎么了?”纳兰凰嫣一听,语音焦急,当即便关心则乱,骇然大惊。不及细想皇上为何在兰语宫中,就听得小泉子继续回道:“皇上昨天晚上深夜同时临幸俩位贵妃,通宵达旦,操劳过度,早上不知为何突然晕厥。德贵妃和贤贵妃就命奴才们去请皇后。谁知皇后竟不在宫中,去了相府。所以就差遣奴才在此等候着了。”   “皇上醒来了没有?快!到兰语宫!”纳兰凰嫣心下象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捶,这个消息简直就如晴天霹雳!她才离开一晚,凤銮爵怎么会去兰语宫?又怎么会象这小太监说的一样,去临幸那两个女人?她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然,虽然不敢相信,但这小太监也断然不敢如此公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骗她。所以,她急着去了再说,关键是,她的夫君是不是有了什么危险?   这样的戏码多了去,纳兰凰嫣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有人在害她的夫君凤銮爵?!   马车直接便赶到了兰语宫中。纳兰凰嫣从马车上急急地跳了下来,一个小宫女马上便上前慌里慌张道:“快!皇后快请进去看看皇上!”   难道皇上真的在里面? 纳兰凰嫣如旋风般卷入兰语宫。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凤銮爵的安危令她心急如焚,就算这是一个骗局或者是一个龙潭虎穴,她也先闯了进去再说。跟在她后面的寅虎和卯兔,旋风和莫雨,小翠,等等都没法相信皇上在里面。   “皇上怎么可能在这里?”   但是,若说皇上不在,纳兰凰语又向谁借了熊心豹子胆,敢撤下这样的谎言来骗皇后?到了纳兰凰语的寝宫内室,除了纳兰凰嫣大步冲入之外,其余人等倒是止步候在外面了。   而这个时候,正是辰时刚刚到了。   辰时一到,凤銮爵的穴道自然解开。他睁大眼睛时,便即浑身一震!如遭雷击。他竟然全身赤,裸,裸地,一,丝,不,挂!而更让他骇然心惊的是,他的身旁左右躺着两个同样是一,丝,不,挂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竟然是花如月和纳兰凰语!   昨天晚上被师父暗算的的一幕登时便回放在他的脑中!师父竟然如此阴险地暗算他,把他打抱送上这两个女人的床。他有没有失身?有没有被这两个女人沾污了他的身体?这两个女人不是已经被封妃了吗?为何连他宠不宠幸这两个女人,师父也要插上一脚?!   还没等凤銮爵理清这一切时,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时候纳兰凰嫣竟然象风火轮一样卷了进来,直接到了床前,掀开纱帐急声叫道:“凤銮爵!你真的在这里吗?你有没有事?”在她的潜意识里,她以为自己的夫君也许被人暗算了,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入来就先掀开了帘帐。   然而,掀开帘帐的一刻,她真的就象晴天里被雷劈到一样,整个人就僵硬着了!   眼前的纱帐内,既是活色生香,也是污浊不堪,简直就污了她的双眼!两个女人一,丝,不,挂,凤銮爵也是一,丝,不,挂。   花如月瞧见纳兰凰嫣进来掀帘的时候,抓到了最好的时机把一张被子用力一拉,拉到了她的身上,顿时让发呆的凤銮爵和反应没她灵敏的纳兰凰语浑身赤果果地暴露在纳兰凰嫣的面前,而她则尖声装作害臊道:“啊!皇后怎么就这样冲了进来?我们都还没穿好衣裳呢。”   凤銮爵惊涛骇浪之中,生怕纳兰凰嫣误会了什么,本能急切地叫了一声:“嫣儿,不要误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千万要听朕解释。这个是……”   还没等他说完,这时候,纳兰凰语指着床单小声地娇呼道:“啊!血!我流血了?皇上,你昨晚太用力了!”她说着,连忙去捡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花如月跟着用被蒙着脸,装作害臊,却又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纳兰凰嫣青一阵白一阵的脸,心里暗暗开心着,娇滴滴地说道:“表妹,你大惊小怪什么?!第一次都是这样,会流血的。不信你问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懂。”   这两个女人这么一说,当真是让凤銮爵百口莫辩!而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听到她们的对话,眼睛便都不由自主地,投在床单上的两朵血花上,当场便僵硬了身体,只看一眼就别开了脸,象生生地被人逼着吞下了一只死老鼠一样,想吐!   “不是,不是的!不可能!嫣儿,你别相信!我没碰过她们!”凤銮爵看到纳兰凰嫣睁大的双瞳中燃着盛怒至极的火苗和不敢置信,以及说不出的情绪,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不!是暴风雨已经荚着冰苞狂卷而来了,还狠狠地打击了他心爱的女人!   纳兰凰嫣终于放下手中一直紧紧地掀着的纱帐,狠狠地说道:“快穿上衣服,跟我回去!你还在呆什么?还想留在这里吗?!”她有一种冲动,想狠狠地扇两个女人耳光!杀了她们!把她们丢去喂狼!可是,冲动只是冲动。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胸口强烈地起伏着,好象真的被人塞进了一只死猫。   凤銮爵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体,连忙找到自己的衣袍穿上,狼狈不堪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等他穿好了衣裳之后,花如月和纳兰凰语自然也把衣服穿上了。   他突然冷沉地一把揪过花如月,厉声问道:“你敢说谎骗朕?!昨天晚上朕处在昏迷之中,怎么可能对你们做出什么事来?说!这些血怎么回事?”   花如月颤颤抖抖,将自己事先早就想好了的一番套词说出来道:“皇上!你是怎么啦?昨天晚上,你不是……不是……呜呜!皇上,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知道么?我和表妹都是皇上的贵妃,皇上喜欢做什么,我们又没有怨言。”   凤銮爵浑身颤抖,从没打过女人的他想狠狠地打她一巴掌,却生生地忍住了,忍得表筋暴突。他知道再问下去,这两个女人必然还会有更精彩的回答,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来。最让凤銮爵难过的,是纳兰凰嫣听不下去了,转身便走了出去。   “嫣儿,等等朕!”凤銮爵急着去追嫣嫣,想向她解释。这一切都是师父设下的陷阱,事先肯定也设好了所有的问答,他还问什么?问下去只会更加坐实他宠幸了这两个女人。   穿好了衣裳的凤銮爵大步流星地追出大门,见纳兰凰嫣跃上了马车,便急声叫道:“嫣儿,等等我!”   纳兰凰嫣说不出心里的感觉是什么,见凤銮爵追到了面前,居然抢过车夫的鞭子,对着马儿“啪”地一声狠狠地抽了一鞭子,把那车夫推开,自己驾车而去。   凤銮爵迅速地追上马车,脚尖一点,旋身跃上,坐在纳兰凰嫣的身边,也不管纳兰凰嫣听与不听,便立即解释道:“嫣儿,昨天晚上,朕是被师父点了穴道,在昏迷之中被送到那里的。朕一直昏迷不醒,是你进门的那一刻,朕才醒过来。那床上所谓的血必不是朕所为。朕没有对那两个女人做过什么。”   “你师父吃饱了撑的,要做这么无聊的事吗?你分明醒着!你骗谁!”纳兰凰嫣又是“啪啪”两声挥鞭抽在马上。她不是不相信他所说的话,而是那事实让她太过难以接受。他的男人居然在两个女人的床上!   “朕也不知道师父为何要这样做!嫣儿,危险!”凤銮爵见马被抽打跑得太快,这里已经是宫里了。   纳兰凰嫣一夜未睡,为了救那个三夫人,最终还是偷偷地取了些自己的血才解了她身上的毒。此刻也不知道是气凤銮爵被他师父陷害了,还是气凤銮爵的清白已经不保。总之,就是很想发泄胸口中的郁闷,象心中被堵了一只死猫一样的难受。   凤銮爵更难受。嫣儿这是不相信他的意思吗?不愿意听他的解释,还是听了他的解释照样怀疑他的意思?如果他宠幸过那两个女人的话,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忆。他一直就昏迷不醒,那两个女人怎么可能得逞?可要是嫣嫣不愿意相信他,那就太令他难过了!   想到嫣嫣竟然不愿意相信他,一再想解释的心便被一口气堵着了。正在这时,前面突然闪出一个人来,纳兰凰嫣急急地一拉缰绳,身体差点儿向左边跌出去。凤銮爵伸手将她捞回来,竟然听到她怒喝一声道:“别碰我!”   这一下,凤銮爵也怒了!她的意思是嫌他脏了么?他也是被师父害的,难道他想上那两个女人的床吗?嫣嫣明知道他对她的心意,还这么不能体会他的心?就算他什么也不解释,难道她就不知道他有多爱她?他又怎么可能会到那两个女人的床上去?   纳兰凰嫣生气,但却不知道生谁的气,也不是不能相信凤銮爵,而是那丑恶的一幕让她难受!纵使凤銮爵是深爱着她的,却也躲不过天命的算计么?她才离开一晚,夫君就上了那两个女人的床!即便是被师父算计,那也太可怕了!太丑恶太残忍了!   马车回到凤凰宫,纳兰凰嫣跳下车后一语不发,凤銮爵跟着她也不再言语。但是,才进了寝室,凤銮爵要去拉纳兰凰嫣时,纳兰凰嫣却一个闪身,避开了他。   “嫣儿!你不理我了?你嫌我脏?朕说了,朕没有碰她们!”   纳兰凰嫣突然大吼一声道:“你没碰她们,难道她们不会碰你吗?你不是说你一直昏迷不醒吗?你昏迷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她们没有碰过你?”   “这个……”凤銮爵这下真的呆了!是啊!就算是他没碰过她们,难保她们不会趁他昏迷时猥亵过他啊!说不定他全身都被她们摸过了!要是她们还对他做过其他的呢?这么一想,凤銮爵委曲无限地哑声道:“嫣儿,我去浴池里泡澡去!” ☆、039章,硬不起来   T1   凤銮爵沐浴后回来,纳兰凰嫣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这才静静地坐在床前,望着她略显疲倦的面容,心中绞痛着,伸手掖掖她的发丝,想到从此嫣嫣的心里有了一个阴影,不知要如何才能除去时,他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良久后,身边的卯兔提醒他,该是上早朝的时候了。复杂的眼神变得冰冷,凤銮爵站起,让卯兔为他整装戴上那顶代表着他身份的皇冠,穿上龙袍,吩咐了小翠一句:“好好地照顾着皇后。”便不得不上早朝去了。   他那欣长挺拔的身影才走出去,床上的纳兰凰嫣便“咻”地睁开眼睛,幽幽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的大门口,突然感觉一颗心象被人用绳子绞刑似的,痛了一痛。她狠狠地捶打着床,一向很难真正地去恨极一个人的她,此刻心中有了极深的恨意。从来认为坏人也可以被原谅的她,此刻认为有些人做了坏事绝对不能原谅!   爵!对不起!对不起!他一定是被他的那个不知名的师父给阴了!该死的师父!该杀千刀的师父!如果落在她的手上,她不介意为凤銮爵“杀师”了!她本该好好地抱抱爵,好好地安慰他,说声她不介意的。可是,一想到那令她作呕的一幕,想到凤銮爵被那两个女人都摸过了,她就恨不得去剁了那两个女人的手。   一定是她太累了!她的心很乱,从未有过的凌乱,她需要休息。等她好好地睡一觉醒来后,她就能好好地面对这一切了。再次阖上双眼的她,这一次是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金銮殿上。   凤銮爵敏感地发觉今天的殿上气氛很不寻常,难道又有什么古怪的事情要发生么?如果可以,他真想将这金銮殿上的臣子一个一个地揪出来,看看哪一个才是他的师父?至此,他真的很怀疑他的师父就在这金銮殿上,只不过深藏不露而已。   师父如此的藏头露尾,难道什么目的都没有吗?至此,他心中对师父以往的敬仰之情早就大打折扣了。正所谓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师父,必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会做着这些淋淋种种的事而又不愿露面。但是,那天他已经表明,龙椅都可以让给他,敬他如父,他还要怎样?他要的是什么?   该上的奏本都奏完了之后,高太监尖细的嗓子例行拉长着尾音叫道:“有本奏本,无本退朝——”   正在这时,刑部侍郎周迁站出来拱手低头道:“臣,有本要奏!”   “准!”   “是这样的,昨天刑部接报,有乱民肆意散播谣言,不知哪个乱臣贼子编了一首歌谣,教那街上的孩童乱唱。歌谣词意含有抵毁皇上之辞,其心可诛。”   “是何歌谣?”   “臣不敢复述如此大逆不道之词。”   “恕你无罪,直言吧!”   “好!‘……花非花,雾非雾。龙非龙,凤非凤……’”   “停!好大的胆子!胆敢拿此等乱臣贼子的诗句在金銮殿上宣读,你是何居心?”太后纳兰锦仪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走到前面,袖手轻摆道,“把他拉下去,重打三十!以儆效尤。”   “绕命啊!皇上刚刚已开金口,恕老臣无罪。”周迁立跪,葡伏于地,把头磕得“咚咚”作响。   “皇上年轻,看不出有些人居心险恶。难道哀家也老眼昏花了么?一叶知秋意,一字显居心。拉出去!从今以后,这朝堂之上,绝不容许有人将一些乱臣贼子的污浊之言带入。明知是乱臣贼子的歌谣,忠心耿耿的臣子听了便该立即去扑灭处理,还让此等污言传入帝王耳朵,打你三十大板乃是念你年老不禁,从轻处置了。难道要哀家下令立即砍了你的人头么?”   太后此言一出,再无人出声,也无人为这周迁求情。但是,却有一部分人觉得太后未免太过,如此紧张重罚,杀鸡给猴看,难道当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有一部分人嗅出了一股风雨欲来之势。居然有人敢在大街上散布此等大逆不道的谣言,那是不是代表着,有人想造反了?   “龙非龙,凤非凤。”一听,就知道针对凤銮爵坐着的那张龙椅。看来,真是有人蠢蠢欲动了。凤銮爵也是心下凛然警起,虽然万般恼恨师父陷害了他。但是,从政权的角度去看待师父所作,却显得师父高瞻远瞩,步步为营,所作所为皆为保他坐稳江山。   倘若是在此之前,在还没有嫣儿之前,他绝对不会对师父反感的,也无需师父将他打晕,他自己就自然会为了自保,为了更强大,为了步步巩固他的皇权而无所不用其极,又何况只是宠幸区区两个贵妃?但是,此刻他有了嫣儿,有了对嫣儿深深的爱恋。看到她眼里的一丁点儿不快乐,他就已经心疼,何况让她怒成那样?她心里存了疙瘩,要是嫣嫣都不要他,他坐稳这江山有个屁用?要是,她离宫……啊!   ……   退朝后,凤銮爵就要匆匆离开,太后娘娘却叫住了他道:“皇上,今天哀家在百花宫里设宴为西度国太子饯别,你和皇后不要缺席了。”说完,还加了一句道,“听闻皇上昨晚临幸了两位贵妃,做得好!哀家因此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凤銮爵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他临幸了两位贵妃的事情,看来竟是立即就传遍整个銮宫帝国了!那花将军的面上也好看了许多,不再是吹胡子瞪眼的怒相了。别说他百口莫辩,只怕千口也难堵他这少年天子的八卦消息了,简直就比八百里加急快马还要快啊!   当他走出金銮殿,拾级而下时,凤銮珏竟然口角噙笑地,走到他的面前,邪肆地说道:“恭喜皇上!臣弟真是佩服之至!一晚御两女,皇上威猛!但千万要保重龙体才好。这后宫三千佳丽还等着皇上宠幸,只不知皇上那独宠一人的信誓旦旦破了时,皇后会不会一怒离家出走?”哼!这么快就负了嫣儿,他也替嫣儿感到难过呢。要是换了他,他有了嫣儿绝不会碰别的女人。这凤銮珏心思诡奇,当真便换了他,还不知道又是什么光景呢。   凤銮爵连应付他的心情都没有,冷哼一声道:“朕和皇后的家事就不劳七弟担心了。”说着拂袖而去,摆驾凤凰宫。一路上只想着有什么法子能除掉嫣嫣心头上的阴影?   回到凤凰宫,见到纳兰凰嫣还在床上甜睡着,他舒了一口气。不知为何,每次有了不愉快,他就有些担心嫣嫣会不会弃他而去?如此一想,他还真的希望师父只是志在他的龙椅,他干脆禅让给师父做皇帝算了。隐隐约约地,今天那所谓的市井歌谣虽然还没念完,但只一句“龙非龙,凤非凤”,便知是针对他并非皇室血脉问题,有人已经开始大作文章。师父大概便是先一步嗅到了风雨欲来,所以才那么紧张,设计他宠幸了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从而稳定了花将军的心。   皇上坐在床边,小翠等……宫女和侍卫,太监们都知趣地退出寝室。但小翠临走也偷偷地瞪了皇上一眼。她跟得纳兰凰嫣多了,被纳兰凰嫣所说的“男女平等”思想感染,此刻心中也替皇后鸣不平了。皇后昨天才在众目睽睽之下骄傲地宣称皇上永不翻两位贵妃的牌子,到了晚上,皇后才离开,皇上却同时宠幸两位贵妃,这跟打皇后的耳光有何分别?   “嫣儿,对不起!”凤銮爵在纳兰凰嫣的身边和衣躺下,侧脸对着她,本该叫醒她去参加太后为西度太子所设的饯行宴,却知道她昨晚在相府挨了一个通宵,一大早又被他气得无处宣泄而心痛着,便安静地躺着瞧她,痴望着她的容颜。只这么瞧着,仿佛只要她在,他便觉得他的世界有她就不会坍塌。倘若没有她,他简直不敢想象了。   纳兰凰嫣如今的武功早就不可同日而语,在凤銮爵走进她的寝室时,她就醒来了。她只是在装睡,不想睁开眼睛,不想面对所有的事情。犹其不要想到凤銮爵赤果果地躺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那个丑恶的镜头。早知道,她就不要冲进去,不冲进去掀开帘子,她就不会将那一幕看得那么清楚了!   感觉到他躺了下来,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哼!有什么好看的?臭男人!都被两个女人污染过了,他不要了!已经不是她的纯纯的小爵爵了!忍不住地翻了一个身,她转向里面不理他。   原来她是醒着的?只是在装睡不理他?凤銮爵拉开被子,只脱了外袍,便钻进了被子内,猜测着此时若他伸手去抱她,她必会挣扎,便只叹声道:“嫣儿,我说了,我只是在昏迷之中,绝对不可能宠幸了她们,那只是一个圈套。你要是因此这辈子都不理我,我宁愿死了算。如若你还是不能相信,你检查一下啊!对着那两个女人,我的宝贝都不可能硬的起来。” ☆、040章,不许拒绝!   T1   凤銮爵还是忍不住地去拉嫣嫣的手。   “不要!”嫣嫣要甩开他,不想让他碰到,但她的心里其实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那只是一个圈套,一个别人设好的圈套。这样的戏码看得多了,她的脑袋又不是豆腐。但相信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那赤果果的一幕还是让她心里极其的难受。   可是,凤銮爵也没法忍受嫣嫣一再地嫌弃他,把他当脏物一样躲着。他有些强横地拉过她的手,拉开裤腰带就直接地把她的小手放进裤裆里面去,压在他的宝贝上去道:“你不是高明的大夫吗?你给朕检查一下,你夫君昨天晚上有没有被那两个女人给污染过了?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离开时,就在你上车的那一刻,我师父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要我留下。然后,我被他阴了,出其不意地被点倒。之后,我醒来时,便是你冲入去时。你要是不能相信,叫朕情何以堪?你可以怨你的夫君没用,却不能怀疑我对你的爱一心一意。”   纳兰凰嫣的小手被紧紧地桎梏着,压在他的宝贝上,那滚烫着的小爵爵立即肿胀起来,在她的小手中手感坚硬粗壮而火辣辣,让她立时便瘪着小嘴有些带着哭腔道:“呜呜!昨晚一定被那两个女人摸过了!你那么容易硬,不知她们有没有用过。不要!我不要了!我不要人家用过的东西!”她心里过不了那一关,拼命地要耍小脾气。   凤銮爵一臂圈着她,在她的额上不停地啄吻着解释道:“我这是因为在你身边才容易硬的。换了别的女人,它就不会抬头了。你那么聪明,哪里会不知?你是心里在难过,是不是?朕也不比你好过。朕这颗心是你的,这身体也只想让你看。这宝贝儿更加只是你一个人的,别人想用还用不了它呢。”   “谁说不能?就因为我是大夫,我才知道,男人这东西没有爱也能用的。”呜呜!她小气了!她就是小气了!她硬是把手缩回来,不要摸它。昨晚那两个女人要是没用过,那些落红是怎么回事?男人在睡着觉的昏迷状态下,宝贝儿能不能用?她虽然是医觉博士,可却没研究过这个啊!   自从穿进这具十六岁的身体里,纳兰凰嫣发现自己的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原先的她很是冷若冰霜的,可这时不时地耍小性子的人是谁?无理取闹的人是谁?小鼻子小眼睛,鸡肠小肚的人是谁?成日里有点小事情,就呕气得象个林黛玉的人是谁?她都不再了解自己了。   凤銮爵一听她这么说,就更加难过了,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纳兰凰嫣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时,不禁大惊失色道:“凤銮爵!你可不能乱来!你才跟那两个女人……啊!我不许你再跟我……不许碰我!你脏死了!”   她果然嫌他脏!最后一句话彻底地激怒了凤銮爵!这女人让他生气了!他知道她难过,但他又何偿不难过?这种时候,她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没安慰过他一句。她家男人被人设计陷害了,他也向她三番四次地解释了,她还闹哪样?一点也不懂得体贴一下,关心一下么?这女人欠调,教!枉他一颗心都在她身上了。别人不能相信没所谓,她怎以能嫌弃他?   于是,凤銮爵压在她的身上,忍受不了她的躲闪,俯嘴就要去亲她。她一个侧脸,没让他亲到。这下凤銮爵就更要非亲她不可了!双手捧上她的脸固定了,横着头脸便将薄唇堵了上去,印在她软嫩的花瓣儿嘴唇上,那芳香的味道立时便you惑得他长驱直入。   “嗯嗯!不……”小嘴微张开,便被凤銮爵湿热的舌伸了进去,在她的口腔中如逛龙卷过,扫荡着她的口腔,熟练地卷住她的丁香,用力地吸,吮,强带她与之共舞。   即便是第一次,纳兰凰嫣也没有拒绝过凤銮爵。这一次却扭着身体不想依他。这让凤銮爵更加没法接受。这一生他就只想要她,这种事,他也只想跟她做。所以,她不能拒绝他!她的拒绝会让他受不了。   不一会儿,纳兰凰嫣便被凤銮爵狂野热烈的吻征服了!她的理智还是没法接受,那个阴影在她的心中还挥之不去,这么短的时间,她还没法整理好自己。但凤銮爵却等不了她的拖沓,他要她的体谅,要她的理解,要她的支持,要她还象原来一样,不能嫌弃他。她都是乖乖地承受着他的宠爱的,每次他要,她都在他的身下绽放,任他吃饱。他要她这辈子都不能抗拒他的宠爱。   “嗯嗯……”细细的呻,吟从她的嘴里娇溢而出。她被他亲吻得浑身软成了水,身体上的反应战胜了一切。这男人是她信任的,她心里的深处并没怀疑过他对她的爱。所有的反抗只是因为那一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罢了。   凤銮爵却把她吻得成了水后,在她的耳边哑声道:“不许拒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拒绝!朕受不了你的拒绝!”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褪着她的衣裳。更加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自己的衣裳。   纳兰凰嫣原本被他吻得浑身瘫软,但就在他停下来褪着她的身服,还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她突然清醒了过来,瞧着两人一丝,不挂的样子,她便想到了那两个女人一丝,不挂的样子,脑袋“嗡”地一声,便伸手去推凤銮爵,恼羞成怒道:“不要!不许你那东西进来!”   凤銮爵眸色一暗,凤眸眯起,双手便捉到了她的手,有些粗暴地把她的手压到头顶上,重又俯下头,含上她的嘴唇重重地研磨着,这力气已经带上了些微的惩罚。他生气了!她居然不许他进?这一生她别想能抛弃他!说过了的诺言不算数了么?就这么一点挫折,她就要跟他恼成这样?都不许他进去了?她是他一生的幸福,他怎么能不进?她又怎么能拒绝让他进?   再次重重地吻合着她的小嘴,他轻咬重辗着,越来越有心得的吻撩拔着她的神经末梢,他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让他进去。欲望肿得难受,但他并没有立即冲入,只在门口里慢慢地磨着她。   可是,纳兰凰嫣的嘴巴被放开时,偏偏还能软软糯糯地说了一句:“不要!”   这一句“不要”让凤銮爵的耐性一下子全部消失,他一个挺身,便扶着自己的坚硬火龙填了进去,狠狠地冲至最深处,放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一点缝隙。然后俯下脸顺势叼上她的一边浑圆,腰身挺动,密集地耸动了几下。   “嗯……”   “还敢说不要朕?!咬得那么紧。”凤銮爵的声音暗哑得情动心动,说了一句话再去含她的另一边。身下的挺动一点儿也不愿放慢。每一下都重重的,进到最深的地方,宣霸着他的主权。   嫣嫣羞愧得想死!可她的身体很不争气。她被他这么狂野地进出着,那声音听得让她羞死了。但是,爵爵是她心爱的男人,她哪里能禁得住他的撩拔,他的宠爱?才撞了几下,他含上她的娇兔,让她逍魂蚀骨得,脚趾头都卷曲了起来,一双纤长的钰腿情不自禁便卷到他的劲腰上。   凤銮爵看到她的发应,心里的感觉终于好多了。他就喜欢她此刻的样子,在他的身下绽放着,热情地承受着他的宠爱。他俯下脸在她的耳边喷着喘息的热气问道:“说!要不要朕?你要是再敢说不要,朕就要跟你做到死为止。”   “无赖!”纳兰凰嫣啐骂一声,咬字不清,但是,她的脑海中却在想着一个严重的问题:是不是就算凤銮爵后宫三千,就算他宠幸过别的女人,她只是其中之一,她也没法抵御他?这个问题深深地象根刺,刺入她的心中。   尽管她在承受着凤銮爵的宠爱,但这宠爱却没法象以前那样清纯了!她的心里该死的有了阴影!她不想要也不行,那阴影就象魔鬼一样,侵袭进她的身体里了。   凤銮爵却势要带着她攀上高峰。他一下下地执着问她:“要不要?说!要不要我?”仿佛她要是不回答,他就真的要做到死为止一样。   “说!我是你的爵!你知道我是你的。求你了!嫣儿,说要我!答应我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只能要我!我也是,我也只要你。意外的事,我们倘过去好不好?嫣儿别难过了!好不好?嫣儿难过,爵爵就难过。我们要一起难过吗?因为被人害了,我们就不能相爱了?嗯?嫣儿!答我!你的爵爵被人陷害,你不是应当更爱我吗?我需要你的爱!我需要嫣儿!我的心只能装下嫣儿。”   纳兰凰嫣终于被他击溃了最后的一丝坚持,抱上他,主动地吻上他道:“嗯,爵!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她的爵爵被人陷害,除了她,谁来安慰他?思及此,她才用力地抱上他,俩人紧紧抱着。 ☆、041章,饯行别宴   林淑娴可不想府里已有了一大堆争风吃醋的侧妃小妾,慕容晨浩在府外还有蜂蝶环绕不说再沾染上男人,这是她说什么都无法接受的。   而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怀上这个孩子,都是身旁这个母妃下的力气,否则慕容晨浩怎会让自己频频侍寝,而这所有的一切又全是因为自己显赫的家族势力。   她的父亲林宗佑,不但位居兵部尚书而其门生却也不少,并在大周各地都掌着大大小小的实权。   而实际上,林淑娴自从见过慕容明宇一面后就钟情于他,林宗佑也是极力想把她送进宫来,凭着他林家的势力觉得自己这个貌美如花又知书达理的嫡女是很有希望伴在君王侧的,可不知为何太妃竟让慕容晨浩娶了自己的女儿。   这时,希雨不经意的转了一下脸,林淑娴立即看到了其左眉梢下的一点极其显眼的朱红胎记,这才收回了目光。   而希雨方偷偷地喘出一口大气,没有了那冰冷的目光浑身上下立即舒坦了不少。   “这孩子是?”说着话的太妃李氏突然就问到了希雨,“母妃,这是——”   “哦,启禀太妃,这是儿臣带来的人,刚才有事离开才拜托五弟给照看一下,这宫中不比别处,走错了地方就不好了。”转过脸对希雨沉声道:“还不快叩见太妃!”   “太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希雨上前一步对着太妃就行叩拜大礼。   “哦,原来是这样。”太妃李氏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希雨,能受到两王同时关注的人一定有其不简单之处,刚才温馨的那一幕怎逃得过她这双毒辣的老眼,淡淡一句“起身吧”   随后,又冷着个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依旧笑得灿烂表情没有不妥的慕容晨浩后就满脸堆笑的问慕容紫轩:“离晚宴还早着那,眼看这就晌午了,到太妃那用午膳可好?”   “好,等轩儿跟五弟说完事情就去。”慕容紫轩回的甚是恭谨。   随后,太妃带着一行人离开,慕容晨浩很不好意思的对慕容紫轩说了句。“四哥,谢谢了。”   慕容紫轩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还想到哪里去玩,用不用我再陪着?”   “不玩了不玩了,我这就送她回去。”慕容晨浩说完领着希雨就往回走,身后的慕容紫轩则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见那蓝色的身影才转身离去。   送希雨回到了偏殿,慕容晨浩就赶去了母妃的寝宫永坤宫,刚才母妃的最后一眼他可瞧得真真的,看来以后去聚仙缘的时候要谨慎了。   慕容晨浩一贯阳光俊逸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自己一向很敬重母妃,可并不代表懦弱。慕容晨浩突然止住步子,那眼神好似对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似的环视着这个令自己压抑的高高的冰墙冷瓦,只不过须臾便提步朝永坤宫走去,而其挺拔背影是从未有过得从容与稳重。   希雨则跟舞娘们聚在一起检查服装有没有纰漏,可心里想着的还是刚刚太妃瞧慕容紫轩那过于暧昧的眼神。   是她太过敏感了嘛,可看着怎么就那么憋扭呢,虽说是慕容晨浩的妈妈可跟慕容紫轩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希雨的手指头比划了几下算了算,估摸着年龄最少也要大上慕容紫轩二十岁吧?   这太妃的心气也太牛x了吧?即使是老牛吃嫩草,也太离谱点儿了吧?更何况,慕容紫轩可是她的儿子辈。   一想到刚才慕容紫轩对其是一副孝子贤孙异常尊敬的模样,希雨更是来气。就他这个人呀一沾情感上的事就跟个木头赛的傻极了。   再想到她那个傻瓜有可能还在陪着那太妃吃着饭,眼前立即浮现出太妃顶着一张献媚的老脸——虽说那张老脸还是很耐看的,极其热情的给她的慕容紫轩舀汤夹菜的热乎模样,希雨这心可就更堵得慌了。   越嘀咕就越觉得不是味,坐不住的她起了身就在殿里瞎转悠。等到了饭点有太监和宫女送来了吃食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撂了筷。   这时候还有人陆陆续续从殿外进来,殿内也就越来越拥挤。为了透气,郁闷的希雨就出了大殿,不过也不敢走远,只是就近溜达溜达。   走着走着进了一处偏僻的花园,虽是冬季这里却也是翠柏成荫,当她走近一处假山,就听里面传来一阵低低地说话声。   张八的希雨立即好奇的悄悄走近,侧耳仔细一听是一对男女在窃窃私语,以为人家是在谈情说爱,本已转过了身欲离开的她突听那男声说的话后急忙隐进假山一处大石下。   “主子已交代,这件事必须干的漂漂亮亮的,否则——”本想再听点什么,可那男人却不再往下说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走出了假山并渐渐消失,又隐了一会儿身希雨这才从假山石后走了出来。   小脸一皱边往回走边小声嘀咕:这皇宫看来真不是什么好玩的的地方,处处埋地雷呀! ☆、042章,终生难忘!   本是给西度国太子的饯行别宴,可此刻,人人的兴趣都在昨天晚上皇帝同时临幸了两妃的身上。大家都在等着看皇上和皇后今日如何为自己昨天的“永不翻两位贵妃的牌子”之宣言自圆其说。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挽手进来时,因为大家都要行着君臣大礼,倒是没人敢将目光投在他们的脸上。但是,等他们俩个坐定后,大家的目光就有些不怕死地投射过去了。   然,这毕竟是为西度国太子举行的饯行宴,礼部侍郎按着惯例,先让大家杯斛齐举,酒过三杯,为西度国太子敬酒。然后是太后娘娘为了邦交而说些场面话。   当所有的场面话都该说的说完之后,所有人的心思便都自然而然地转到皇上和皇后的身上了。人人都想说些什么,但却又人人都不愿做第一个开罪皇上皇后的人。而左相爷的夫人番姬却举着一杯酒对右相夫人李霜君说道:“恭喜右相夫人!夫人只怕很快就能抱皇外孙了吧!”   李霜君夫人知道左相一向和她夫君纳兰锦权是政敌,左相暗中所扶的是凤銮珏,这左相夫人是来耻笑她把两个女儿一起嫁给皇上,至使传出两女争夫的丑闻,所以便虚与委蛇道:“客气!夫人的滴女千金也是适婚时候了,不知夫人属意哪家公子?再迟可就过了。”   左相夫人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没了。她和左相爷一心想把自己的滴女嫁给凤銮珏,如今要是嫁就是妾,哪还有心思?转而向西度国的公主那边瞧去一眼,便默不作声了。   花如月以为这左相夫人番姬还要多闹几下呢,哪想她竟是瘪下嘴就坐回去了?没人闹的话,她昨天被宠幸的事岂不是变成雷声大,雨点小了?   她突然笑容可掬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拿了一杯酒大着胆子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自认仪态万方,环佩高贵,而又礼数卑微地,低头行礼道:“妹妹想敬皇后姐姐一杯!以杯酒向皇后娘娘陪罪!收回妹妹昨天怨皇后姐姐心胸不够宽广的话。原来皇后娘娘昨天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害得妹妹以为皇上真的一辈子不翻妹妹们的牌子呢。所以,昨天皇上来了,我和表妹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做梦了呢。原来姐姐还是疼爱我们的,多谢姐姐的成全!”   花如月这一番听着娇滴滴的话当场便等于向所有的人骄傲地宣布着,昨天晚上皇上临幸了她和纳兰凰语。而纳兰凰嫣昨天的“永不翻她们的牌子”因此成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被她故作温婉可人,娇滴滴的声音震得鸡皮疙瘩掉满地。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她了。要是他们又象昨天一样锋芒毕露的话,整这花如月容易,可是凤銮爵的师父还会不会有更加急进的做法?他师父是不是也在场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所以,纳兰凰嫣发觉皇上凤銮爵的目光一寒,正想要开口说什么时,她偷偷地掐住了他的手,自己回答花如月道:“既然都被宠幸过了,说不定肚子里还有了龙种,小心些走路!别滑了胎,也不用太多礼,回去坐着吧。”   尼玛的!她相信爵的话,这两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天晚上是宠幸,过一段时间会不会大肚子呢?要是她们还敢弄两个龙种出来,到时候还能过得了滴血认亲那一关不成?她就不相信她们能一直混下去。   花如月还以为纳兰凰嫣会气得仪态尽失,至少也会是一脸醋意横生的嘴脸。她就想过来软语把她气坏,让她在众人的面前多多出丑,好让她没了皇后的端庄得体。她的心下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取而代之呢,却没想到纳兰凰嫣昨天还嚣张地宣布着皇上只独宠她一人,如今分明的自打嘴巴了,还这么厚脸皮地,丝毫不为她的话所动?   还敢讥讽着她肚子里有了龙种!哼,她想啊!要是她有了龙种,纳兰凰嫣还是她的对手吗?没讨到什么喝彩声的她讪讪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再也搞不出什么花样来。这众目睽睽之下,谁也不敢把脸给撕破了,都得装淑女啊。里子是什么没关系,关键是面子。   彼时,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从座位上站起,面对着皇后娘娘,优邪高贵地端着杯斛,向纳兰凰嫣深深地行了一个国礼,然后抬头说道:“本太子再次感谢銮宫帝国的皇后娘娘两次相救之恩!这杯酒本太子先喝了,望娘娘贵体安康!福星高照!永保青春!”   他潇洒地举杯横袖把酒喝了,突然铿锵有力,郑重其事道:“他日倘若娘娘有机会到西度国,本太子必竭诚待之!如皇后娘娘何时有用得着本太子的时候,只要娘娘说一声,本太子必愿倾尽国力为娘娘排忧解难!”   音落,西度国太子的这一番话当真让在座之人听了俱都浑身一震!西度国太子不久将继承西度国老皇帝的皇位,他的所谓“愿倾尽国力为娘娘排忧解难”是何等的一个重诺!没人想到西度国的太子突然将自己的外交态度说得如此明朗。   犹其是凤銮珏,他本欲向他借西度国的兵力。而他此刻向纳兰凰嫣如此表态,那不就等于拒绝他了吗?不但是拒绝了他,更是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警醒和打击!那他娶了西度国的公主还有何意义?那不就表示着,他就算要反,还要顾忌着西度国给凤銮爵和纳兰凰嫣撑腰了?这一气,登时便让他的一张俊脸黑了下来。   纳兰凰嫣听到夜太子如此诚心的一番话,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好转,端起酒杯向他致谢道:“夜太子太客气了!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何况救的是西度国尊贵的太子一命,那是上天给予纳兰凰嫣的荣幸!倘若有机会,本宫还真想到处去游历一番。西度国一定是个美丽的国家!要是本宫真有幸去一趟,夜太子到那时可真的要竭诚导游才行。这杯酒既是饯行酒,本宫就真不能推辞了。”   她说着嫣然一笑,把杯中酒喝光了。却在此时,夜月寺竟然雅兴大发地说道:“昨行前无以为别,本太子送皇后一首小诗,以作记念。”   纳兰凰嫣一听,这才想到,自从她来到这个时空之后,好象还没听人作过诗呢。都说古代人好诗词,看来这个时空的古人有些不同?西度国的太子生得丰神俊朗,要是念起诗来,还当真增添了几分文人的雅痞。   “好!洗耳恭听!”   纳兰凰嫣坐下,突然听得她身边的凤銮爵小声地嘀咕道:“要走就走,还作什么诗词?狗屁啊!”   纳兰凰嫣一听,差点想笑,这才发现她的皇上夫君好象在吃醋么?也对!这西度国的太子未免对她这个皇后太过另眼相看了嘛。可是,人家西度国的太子要作文雅的诗词,他却说了句“狗屁”,她夫君是不是太没文化了?当然,凤銮爵的声音只是让纳兰凰嫣一个人听到而已。   而此刻夜月寺却还当真大声地念了一首诗词道:“孤帆远影去,杯酒隔天际。一别恩万里,浮云不知意。”   “好!好!夜太子一步成诗,好文彩!”有官员当即拍手叫好,端起酒杯来道,“既然夜太子撩起了诗情,老夫也想献上一首以送太子别离在即,惆怅之意。”   这官员说完,也作了一首诗念来。但那西度国的太子却说道:“如果皇后娘娘也有雅兴临别送本太子一首小诗,那本太子回国后就不会再有遗憾。”   纳兰凰嫣想站起来时,突然被凤銮爵在桌子下面死捏着小手,然后,她听得凤銮爵自己回那西度国的太子道:“既然夜太子有如此雅兴,不如朕就替自己的女人送夜太子一首小诗,以作惜别如何?”   夜月寺自然是不好的,他要的又不是凤銮爵的诗句,而是纳兰凰嫣的诗词。想着日后不知还能不能相见,有一首小诗相赠也是聊胜于无。没想这凤銮爵这么小鼻子小眼睛!他都要走了,又没抢走她的女人,他紧张什么啊?   但是,凤銮爵却衣袖轻摆,当即给他念道:“大江东去浪淘沙,多少英雄惜英雄!杯酒一别双龙会,浮云有知梦不同。”   “好好好!原来皇上英才啊!好一个‘大江东去浪淘沙,多少英雄惜英雄!’我们皇上少年英才,西度国的太子也是少年英雄。好一个英雄惜英雄!哈哈!妙!”有爱拍马屁的官员拼命地拍手叫好。   但西度国的太子夜月寺却是心中更加觉得遗憾了!但也不能再次要求皇后娘娘作诗,只得拱手作罢了。   纳兰凰嫣侧头瞧了凤銮爵一眼,莞尔一笑,突然高声说道:“夜太子盛情,本宫虽不善诗词歌咏。但却可送太子两句:‘莫愁前路无知已,天下谁人不识君?杯酒送君终一别,天涯海角若比邻。’”   夜太子听了,终于眉开眼笑,拍手叫好道:“好!有皇后娘娘这四句诗,本太子终生难忘!”   .. ☆、043章,假武林令1   隔天早晨,辰时中,夜月寺由花将军所派出的副将吕奇带领五十个骁勇骑兵出宫,踏上了回国的归途。   十里长亭,晴空万里下朝阳如火。几乎所有该来送行的人都来送他了,却唯独不见皇后娘娘的影子。   夜月寺和妹妹拥抱了一下,转身的背影不无遗憾和怅然若失。妹妹夜月香也不敢抱怨哥哥昨天对皇后娘娘许下的重诺,至使昨晚她的夫君凤銮珏让她独守空房。   “哥哥,一路保重啊!”这话带着点儿哽咽,夜月香回头望了望,还是不见皇后来为哥哥送行,心中不禁有些抱怨了。哥哥昨天当着众人的面许下那“皇后一言,必倾国力为皇后排忧解难”的诺言,居然还得不到皇后的最后送行一程么?   其实,夜月香不知道哥哥夜月寺的脑袋比她精明得多了。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夜月寺已经了解了銮宫帝国的政权状态。如今这銮宫帝国还掌握在太后,右相爷,和花将军的手中,凤銮珏想翻天哪是容易的事情?   纳兰凰嫣能琴招凤凰的神奇深深地铭刻在夜月寺的心中,那样的女子拼力所守护的男人凤銮爵,是天帝的宠儿。夜月寺上马,带着深深的一丝怅惘回头一眼,便即打马前行,在他的护卫和几十个銮宫帝国的骑兵护送下绝尘而行。   他们走的是一条官道,两旁林木郁郁葱葱,十里长亭上天高云阔,野外的气息清新,野花正开得灿烂。   在一条林中的小路上,跟夜月寺同一个方向走着的,还有四匹快马。其中一匹汗血宝马上,正坐着女扮男装的纳兰凰嫣。她这次的乔装打扮虽然还是英俊无敌的美男子,但易容术显然地高明了许多。   如果不是她坐着那匹夜月寺当日相赠的汗血宝马上,身边又带着她的两个贴身侍卫旋风和莫雨,还有非得跟着她不可的,死赖着沾上的小翠宫女,还真的认不得“他”就是纳兰凰嫣了。   旋风和莫雨本是两个英俊的少年,如今也打扮成了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胡子一个络腮,样子老气横秋。胡子旋风问道:“公子,我们要送到哪里?”   纳兰凰嫣回道:“送到他出了我们銮宫帝国的国境,确定他绝对安全为止。”   小翠一听,轻轻地“啊”了一声道:“公子,皇上会很着急的,送到出境那要几天几夜呢。”小翠打扮成一个小厮模样,瞧上去挺清俊的。   皇后是趁凤銮爵上早朝了偷偷出宫来的,皇上下朝回来不见皇后不急死人才怪。如今谁不知道皇上是一刻也离不开皇后娘娘的?   “没事,已经给他留下口信了。”纳兰凰嫣轻描淡写地说着。其实,她一来是在宫中闷了,想出来走走;二来也是有些担心夜月寺出不了銮宫帝国的国境。在她的心目中,夜月寺已经算是好朋友了,他来时就沿路被人截杀过;三来这条路正好向着平南王府而去。   夜月寺一旦上路,便开始有些归心似箭。中午时分因为自备了点心,并没有真正地停下。这一日,直走到黄昏时候都是平平静静的,一路顺风,无惊无险。   走了一日之后,到了黄昏时,刚好来到一个小镇外,看看天色已晚,他们不得不要停缩一晚了。   吕奇问身边的夜月寺道:“夜太子,前面已到一个黄梅小镇,天色已晚,我们到镇上去住缩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吧?”   “好!”就算归心似箭,也不能不休息。   横梅小镇上的客栈不多,只有三家。但比较象样的却只有一家客栈,黄梅客栈。吕奇所带的五十骁骑拥着夜太子进了这小镇,所有镇上百姓一见官兵,俱都纷纷避开。   来到黄梅客栈门前,只见这黄梅客栈开在街尾捌角处,一共两层,应当还是能容得下几十个人的。吕奇下马后,入门便叫道:“掌柜的,把客人统统清空,今晚本将军包下这间客栈了!”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子,黑袍长衫,稍高瘦,大众脸,却有着一双精明的眼睛。他从柜台里迎了出来,一见是军爷,忙弯腰打躬,“是是是”连声,答个不停道,“军爷请!小的这就将所有客官给打发出去。”   掌柜的说完,转身就去赶客道:“今晚所有原先订好了住宿的客官可到柜台里领回双倍的银子,算是本客栈的一点赔偿。各位可到别的客栈去另外求宿,把本客栈让给官爷们住。”   那些住客一听有双倍银子要回来,也就没什么好怨言了。原本碰着这官爷们,就算掌柜的一个铜板不赔,他们也不敢吭声的,还不是得乖乖让位么?这黄梅客栈的掌柜算是好人了,还赔他们双倍银子。   可是,所有的客官都走了之后,角落里却剩下四个人纹丝不动的坐在那,还在悠然自得地用餐。掌柜的走到这四个人的面前,弯腰打躬道:“这四位客官,你们是嫌银子少么?小的已经双倍银子相赔,你们想要如何?”   这四个人不用猜,便是纳兰凰嫣和她的两个侍卫,一个小宫女共四人。他们从小路上赶到了前头,先一步到了这间客栈。纳兰凰嫣扬眉邪唇一笑道:“本公子先来的,都定下了房间,就懒得移步了。”   掌柜的一听,猜测着这四人必是江湖上一些自持武功高强,不畏官兵的吧?他眉间闪过一抹“你们找死”的轻鄙,又是弯腰作躬,低眉顺眼道:“公子爷们,这进来的可是花将军手下的几十骁骑,房间不够啊,几位爷就行行好吧?别为难小人。”   吕奇和夜月寺见这四个人居然不象其他人一样乖乖退出,也有一丝好奇,便走到四人的桌前,眯眼把这四人打量了一番。   夜月寺一见纳兰凰嫣的一双眼睛,便有些熟悉的感觉,没想到纳兰凰嫣还向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当即让他呆了一呆,随即便见白衣如雪的纳兰凰嫣站起来,勾唇一笑,说道:“莫愁前路无知已,天涯海角若比邻。本公子为友人送别,坐下不想动了,你们自便吧!别来打扰。”   夜月寺一听,恍然大悟,心下狂喜!还以为皇后娘娘没来送他一程呢,原来竟然送到了这里,当真是让他心下再无遗憾了。   吕奇昨天也在夜太子的饯行别宴上,所以一听纳兰凰嫣的两句诗,再细看这白衣打扮的翩翩佳公子一眼,当即也就能猜测到眼前的人竟是皇后娘娘了。   所以吕奇立即神色一凛,对掌柜道:“算了!这四个人既然不愿走,就让他们留下。”   掌柜的眸中划过一抹异样,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便拱手道:“好!那小人就去安排各位官爷们住房了。”   掌柜的转身走后,肩膀上搭着毛巾的店小二已经热情地招呼着所有进门来的官爷们坐下。这时候,店内已经挂起了灯笼,把整个黄梅客栈照成了橘色,让这间客栈顿时充满了诡谲的色彩。   纳兰凰嫣知道夜月寺和吕奇认出了她,重又坐了下去。夜月寺一见纳兰凰嫣,却不容她坐下了,眼尾轻挑,便上前喜不自禁地拱手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本太子夜月寺,能结识公子,三生有幸!可否请这位公子同台晚膳?”   “在下纳兰,阁下可称呼本公子为兰公子。既然公子邀约在下同台,那就相忧了。”她有些担心别人在饮食中下毒,同台用膳也是好事,以防万一。   于是,这诺大的客栈大厅内,从一楼到二楼都坐满了人。夜月寺和吕奇加入到纳兰凰嫣一桌上,一起用膳。席间频频上菜,每上一道菜,纳兰凰嫣都用银针试过。同样,吕奇带来的骁骑用膳前,也每一道菜都小心翼翼地用银针先试过,确定没有被下过药,才开始吃用。   结果,这食物中倒完全没有被下毒的迹象?这难道是他们多心了?便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声。吕奇问道:“什么事?”   一个守门的骑兵进来回禀道:“回禀将军,是一对卖唱的父女,想进来为各位官爷们唱曲。”   吕奇低眉一想,一对卖唱的父女而已,他们可是五十几个骁骑,遂点头道:“就让他们进来唱一曲再走吧!”这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也没什么人胆敢冒犯官兵。   于是,一对平平凡凡的卖唱父女被允许进来。这父女两人爹爹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吹乐的象个葫芦一样的古老乐器,普普通通,也没什么特别。女儿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手里抱着一把琵琶,模样儿极其的标致,粗布衣裳,头上梳着两个牛角辫子。   他们被允许进来后,弯腰躬身,唯唯诺诺。但是,当他们走过一张桌子前时,那中年汉子却好象不经意似的,腰间吊着的那个葫芦状的古老乐器竟然一不小心打中了一个骁骑的脑袋。让这骑兵恼火地回头斥喝一声道:“你爷爷的!你是不是有意的?找死啊!”   .. ☆、044章,武林尊主   这官爷回头这么一骂,中年男子便弯腰低眉地取下腰间的葫芦状乐器来,突然地把那乐器倒转,连声赔罪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官爷莫要生气!这乐器里什么都没有,是个空空的吹奏乐器,不会把官爷撞伤的。小的只是一时不小心,不是有意的。”   “哼!谅你也不敢!”这官爷冷哼一声,重又扭头回去用膳,不再理他。   于是,这对父女便站在一旁打算开始卖唱。谁也没注意到,这中年男人将那葫芦倒转时,还用力地摇了一摇,眼底划过一抹邪恶的阴笑。那店小二抬来一张四脚凳子让抱着琵琶的少女坐下。   这少女坐下后,“铮”地一声,勾指轻轻拔响了琵琶曲……   正在这时,纳兰凰嫣突然叫道:“不好!都中毒了!”音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了一颗药丸出来,纤指重重一弹,将一颗小丸子向屋顶上用力弹去,“啪!”的一声,那小丸子在屋顶上“炸”开,一股花香味顿时弥漫下来,香飘四溢。   与此同时,那些突然感觉头晕脑胀的官兵们闻到这股香气之后,才猝地又变得清醒起来。夜月寺,吕奇,旋风和莫雨……等这才醒觉过来,他们刚刚已经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吸入了一股无色无味的药物。反应过来之后的他们这才想到刚刚那中年男子拿着他的吹乐葫芦拼命地摇晃,原来是他……   所有人都反应慢了一拍,纳兰凰嫣却已经跃起向那对父女掠过去,伸手向他们抓去。   正在这时候,屋子上传来了“沙沙”的紧密脚步声,竟象有千军万马朝这间客栈包,围过来似的。顷刻之间,这客栈的窗口,大门,屋顶,到处都拥入了许多的武林高手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叫道:“武林令出,杀西度国太子,为銮宫帝国清除外敌,人人义不容辞!”   纳兰凰嫣一听,心中一凛,这声音虽然阴阳怪气,但却似在哪里听到过,况且武林令牌就在她的手上,谁假传武林令?眼看掠身进入的武林高手太多,顷刻之间便是一场血战,她竟突然不怕死地从怀中取出令牌举手高叫道:“武林令牌在我手中,谁敢假传武林令?”   她话音刚落,一条黑色的人影向她闪电般掠来,伸手就要夺她手中令牌。谁知这人一只枯瘦的手就要抓到纳兰凰嫣的的面前时,另一只修长白希的手一把纸扇格来,当场便格开了那只枯瘦的手,同时一个声音说道:“曲风,你不是说武林令在你手中么?怎地这少年又会有一枚武林令牌?你这么急着去抢这少年手中的令牌,那是不是表示你手中的令牌乃是假货?”   “嘿嘿!因为他那是假冒的,老夫才要抢过来毁了它!”灯笼火把之中,映出了黑衣老鬼的面容。他正是那日在龙泉山上抢令牌的曲风。而手里拿着一把纸扇格开他的,却是一中年的青衫秀士,他赫然便是那个带走夜秋心的中年男子司世安。   而一时之间四面拥入来的武林人士原本一触即发,却因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而猝然停了下来,蓄势待发,目光齐齐地望向那个白衣少年手中高举着的一枚令牌,凛然站在一张桌子上,面对着这诡奇万分的场面。   这个时候,夜太子,吕奇,旋风,莫雨……等都已掠身到了纳兰凰嫣的身边,将纳兰凰嫣拥在中间,背对着背,面对着四面八方拥入的武林人士。那些原本中了毒的官兵也清醒了过来,场面相当地诡异。   纳兰凰嫣脑子转得飞快,立即抓紧了这千均一发的时机,大声喝道:“曲风!你好大的胆子!假传武林令牌,欲杀两国来使,妄想挑起两国战火,祸国殃民!我手中的令牌才是真正的武林令牌,所有有正义感的武林人士听着!象曲风这样大歼大恶之人,才是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哼!这人本就是师父要她杀的人之一。   原来这些武林人士中,除了曲风老鬼的弟子之外,还有各门各派的弟子,小帮小派的弟子帮主等,听了这两个人的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谁的令牌才是真的,来时凶涌澎湃,此时却有了犹豫不决。   突然,一个老者站了出来道:“要分瓣真假武林令很简单,听说,真的武林令虽然是一块铁木做成,却不怕火烧。这里火把烧得正旺,不如请两位将自己的令牌放到火把上烧一烧,真假自然分晓!”   这老者这么一说,纳兰凰嫣将信未信,却已有一人将火把举到了她的面前。同样的,曲风的面前也有人举了一个火把到他的面前去。纳兰凰嫣并无犹豫不决,当即把令牌放到火把上去烧。因为她倒也想知道,这么一块黑木令牌有什么屁用?既然是木材质,又哪有不怕火的道理?   而曲风却犹豫不决了一会儿,这才把自己手中的令牌放到火把之中。他也不知道真正的令牌真的不怕火烧吗?要是真的和假的都被烧掉了呢?谁知道他手中的令牌放入火中才烧了一会儿,尽管他凝注着一股冷气想护着,也还是着火了!   而纳兰凰嫣手中的令牌明明也是木做的,但放到火中却真的不怕火烧。   曲风突然丢掉手中的令牌再次向纳兰凰嫣纵跃过去,然而,就在他掠影而起,纵至一半时,所有的刀剑竟然都齐齐地向他发出。他纵然武功盖世,也难敌如此多的剑尖刺来,何况还有一些武功极高之人,那司世安的武功还跟他在伯仲之间。   然,这曲风老鬼纵跃之间,眼看讨不了好,抢不了令牌,便一脚踩在这些刀剑之上,向上纵去,翻身向二楼逃去,一个掌风扫回,伤了几个武林中人,向二楼逃之夭夭去了。因为他的武功极高,众人蜂拥而上可以,倒也没有人真正的敢单独追他而去。   曲风的弟子眼看自己的掌门逃了,自然早就偷偷地退了出去,有的从大门走人,有的从窗口遁形。   纳兰凰嫣收回了那枚火烧不着的黑木令牌,心下大感奇怪,正瞧着手中的木牌左瞧右瞧着,冷不防的留下来的一帮武林中人,大约有几十个之多,竟突然之间跪了一地,向她葡伏道:“武林至尊!谨遵黑木武林令!请尊者领导群雄,一统江湖!”   纳兰凰嫣一听,心下大奇!原来这令牌这么好用?这些刚才还杀气藤腾的武林中人,转眼之间竟然都拜伏在她的脚下么?她向稍稍呆在一旁并没有向她下跪的司世安望去一眼。没想到这司世安居然也只迟疑了一会,便即跪下道:“武林至尊,谨遵尊主之令!”   啊!纳兰凰嫣更加倒抽了一口冷气,尽管没法相信这些人为何如此尊重这枚令牌,却心下计算着,如此甚好!这些人既然这么愚蠢地要遵命于一枚死令牌,她又何不善自利用一下?管它是什么萝卜还是姜葱呢?有用就好啊。难怪有人说古代人蠢嘛!一块黑木管个屁用啊?居然这么多人下跪?   可能是做皇后被人跪多了,她也习惯成自然了么?所以,咳咳!她清清喉咙道:“大伙儿请起!既然大家以本公子为尊,那就请大家听令!西度国太子乃是两国使者。我们銮宫帝国和西度国并无交兵,目前西度国的公主才刚刚千里和亲而来。这就表示西度国和我们銮宫帝国的邦交和睦。大家不要误信了歼恶之人的谗言,杀了西度国的太子,就等于掀起两国交兵的风浪。两国交兵苦的是谁?当然是老百姓!所以,大家听本尊的命令,沿途保护西度国的太子安全出境!谨防小人作乱。”   “是!谨遵尊主之令!”   “还有,如果有人能杀了曲风,本尊重重有赏!”   突然,有人问道:“请问尊主,尊主尊姓大名?”   “本尊么?姓纳,名兰。兰公子。”至此,纳兰凰嫣有了些欲罢不能了。   跟着又有一个人问道:“请问纳兰尊主,尊主武功高强,美貌天下第一,为何从不在江湖上露面?要是尊主早些露面的话,那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誉就是尊主,而不该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了!”   咳咳!这个问题嘛!这些人怎么如此罗里叭索?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此刻怎么变成八卦公了?她清清喉咙道:“本尊学艺未成时,师父不许本尊露面。”   这时,一个老者问道:“请问尊主的师尊是谁??”   纳兰凰嫣听见一问,本不想将师父抬出来的,但自从知道自己的师父是曾经有着“战神”之美称的凤天智时,心里已经十分尊敬他,所以此刻不无骄傲地回道:“本尊的师父么?是战神凤天智!”   “啊!原来是战神凤天智的高徒!难怪了!尊主在上,请受朱凡一拜!”说话的老者收起所有的疑惑,竟然单膝一跪,再次拜倒!”他的意思很明显,刚才的一拜并非诚心,现在才是真心一拜了。   .. ☆、045章,令牌秘密   呵呵!纳兰凰嫣瞧着一个老者跪在自己的面前,感觉实在不怎么受用。但想他这是在跪她的师父战神王爷凤天智,心里便舒服多了。   “你们,都散去了吧!本尊正忙着,这晚膳都还没用完。”吃餐饭都吃不安乐,这些武林人士还呆在这八卦些什么?她可没有兴趣做那东方不败,一统江湖。要她领导这些整日里吃饱撑着专门争狠斗恶的江湖好汉么?嘎!绕了她吧!快快滚蛋!   偏偏这些人就要散去时,又有一个人高声问道:“既然尊主出山,一统江湖,那么,两天后的黑风山围攻血影门也该由尊主领导群雄才是了?”   “围攻血影门?为何?”这血影门的门主不是墨尊么?纳兰凰嫣脑海里想起那个白衣如雪的天下第一公子墨尊来,不禁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那家伙曾吊起她的爵爵,让她过三关,放狼咬她,在她的肩膀上将一个“珏”字改刺成一朵青莲,还摸过她的胸,甚至恶劣地弹了弹她胸上的小圆点。那时为了爵,她忍了!此刻这些武林中人要合起来围攻他的血影门么?好啊!看来她报那一箭之仇的机会来了!她说过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吊起来打屁股,好好地折辱他一番的。   一个武林中人咬牙切齿道:“尊主果真是刚刚出山,竟然不知道血影门他娘的最近吞并了多少的小帮小派,血洗了多少的名庄。如今天下的赌坊都被血影门垄断了!他们无恶不作,血腥残忍,歼yin掳掠,无所不为,罪大恶极,简直人人得而诛之!”这人说得义愤填膺,好象他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一样,唾沫横飞。   “喂!你全家都被血影门歼了杀了么?”一个声音冷哼着讥讽地问道。这个声音竟然是纳兰凰嫣旁边坐着的吕奇所发。   “哼!我老婆确是被人杀了,杀人的在墙上留下了一个血印,写下‘血影门’三个字!”那说话的男子脸成了猪肝色。他老婆被人歼杀,那可是奇耻大辱,连说都羞于启齿。此刻说出,那是咬破了嘴唇。   “嗯哼!难怪你老婆被杀,人头猪脑!这世上哪有人杀了人之后还写上自己名字的?”   “什么没有?有人自认天下无敌,就敢留下自己的名字。那血影门越来越嚣张,越来越托大,留下自己的名有何不可?他们那是要扬名天下!”   “血影门太霸道了!赌妨也就算了,凭什么还把地盘扩到老子的船上来?”船上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豹眼圆睁。   “就是啊!我们这些小帮小派的迟早会被血影门给血洗了。尊主,我们已经接到两天后在黑风山围攻血影门的通知,各门各派已经有很多人赶到黑风山去了,到时尊主也会出现吧?”   “要不然,我们到时一群散沙的,谁也不服谁,会被血影门逐个击破的!”   “……”   纳兰凰嫣和吕奇,夜月寺他们已经重新在桌子前坐好,纳兰凰嫣问吕奇道:“他们所说的黑风山在哪?”   吕奇面色一僵道:“我们送夜太子也正要经过黑风山。兰公子难道真要渗一脚吗?”吕奇面色复杂古怪地想着。这些小帮小派的他娘就是欠收拾!乌合之众也想攻打血影门。但血影门的总坛不在黑风山,而是在郦山隔离的南山。黑风山只是血影门的其中一个分舵,要是让这些乌合之众上去撤屎拉尿的,那可真有辱血影门了。   原来刚好经过?那可真得顺便报个仇了!纳兰凰嫣想了想,高声道:“到时本尊定会出现,那血影门什么的,我们到时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现在,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纳兰凰嫣如此轻轻一言,却不知道她此刻的身份乃已是举足轻重。她的一句话“定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等于默认了要让这些小帮小派的去攻打血影门了。   吕奇眉头深锁道:“兰公子,他们言过其实了!事实上血影门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更加不会歼yin掳掠。血洗过一些帮派那是江湖上不可避免的纷争,所谓无恶不作那更是被人存心嫁祸栽脏。”   纳兰凰嫣奇怪地转向吕奇,笑问:“你对血影门很了解么?”哼!那个血影门有没有无恶不作她是不知,但得罪过她就该死!有仇不报非君子也!敢吊她的爵爵在半空中,还放狼咬呢,虽然已经事过境迁,想起来却还是让人一肚子的火气。   吕奇的额上皱成个川字,说道:“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心知肚明嘛。这些人只是不愤人家血影门成长得快,生意做得好,经营有方……”   吕奇的话未完,一个男子已尖声打断他的话道:“兀那将军,你是血影门的同门么?句句帮着血影门说话?”   “是啊!血影门哪是经营有方?是血洗小帮小派有门有路吧?”一个瘦子尖锐地哼着声音。   “得!你们还是先散了吧!本公子到时必挑战墨尊!”纳兰凰嫣举手阻止他们继续吵闹下去,实在烦了,挥手将这些人统统地打发了出去。   纳兰凰嫣“必挑战墨尊”这一句,让这些人一听,登时便欢声雷动,然后乖乖地离去,只说着:“尊主,我们黑风山上再见!”这才真正地作鸟兽散了。   司世安阴晴不定,摸着他的胡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跟着各门各派的人一起走了。只是,他走时,眼睛里划过一抹古怪的阴险之光,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于是,这场被打断了的晚膳才得以继续。再叫膳食时,那掌柜的,还有店小二等,都抱头藏在桌子底下,正被骇得胆战心惊,浑身哆嗦。没想这这一触即发的血雨腥风居然会顷刻之间阴云转晴,烟消云散了?   “是是是!是是是!”唯唯诺诺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的店家连忙再次活络起来,竭诚服务。   夜月寺太子除了说些感激之类的话之外,看纳兰凰嫣的眼神就更加崇拜了。他脱口说了一句真心的话道:“能在兰公子的身边真是多姿多彩,惊奇不断。本太子乐不思蜀,已经不想回西度国去了。”   纳兰凰嫣笑道:“你这尊大佛还是赶快回去的好,留在这里啊,就不怕被人暗杀了?”   夜月寺望着她抿嘴动情道:“我有个感觉,只要能得兰公子相护,那绝对是有惊无险,安全得很。”   嘎!她带给别人安全感了?她自己都觉得朝不保夕呢,倒有人觉得她有本事保护人,要杀她的人多着了!   酒足饭饱之后,纳兰凰嫣总算和大家都回房休息,进了一间最为上等的房间。因为吃得太饱有些热,她一回到房间便脱下外套,没想她那枚黑木令牌因她脱衣而掉落地上。   她弯腰捡起,心想,这块木头还挺管用的,要不是有它,今天可要有一场血战了。那些武林中人个个都武功高强,又有两个是她要杀的,却武功比她还高的司世安和曲风同在。他们一个说不定就能杀她,更何况,如他们联手,她的小命还能保得住么?   好险啊!幸好这俩个人互相牵制着,似乎各怀鬼胎。只是,现在静下心来一想,那两个人虽然在一起时可以互相牵制,但散去之后会不会各自都想着回来向她出手?   他们会不会半夜回来抢这枚令牌?想到那曲风曾年年都无耻地向凤天承挑战,就只为了这枚黑木牌,如今知道在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他能不来抢么?而那个司世安虽然外表是个青衫秀士,但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很不简单。   思及此,她捡起黑木令牌时,不由得自言自语道:“不就是一块木头么?你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凤天承手里有你时也身受重伤。现在小爷拥着你,只要也要大难临头了!你要是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就请你显显灵吧!免得小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正说着,眼睛在这黑木牌上,突然,她发现这块牌子的侧边竟然有了裂缝?!不是吧?刚才掉落地摔坏了?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原本就象是由一块木雕成的牌子似乎是由两块木合成的,只是原先看不出来而已。   想了想,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块木牌根本就是由两块薄木合成的,只是合成这块木牌的人用一种乌金之类的金属在木牌上度了一层黑色,因此让人以为它只是用一个整木块雕成,看不到合成之间的缝隙了。而她刚才把它放在火把上烧过,所以,那层乌金类的金属被火融掉了。如果刚才继续多烧一会儿,这块木牌一样会着火的。   换句话来说,难道这块木牌的秘密竟然在木牌的荚层中么?啊呀!她心里激动起来,便用指甲挑那缝隙处,用力撬去,“啪!”的一声,这块令牌真的被她打开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赫然见到,荚层中果然有玄机!一张折叠成长方形的薄纸……   .. ☆、046章,如同见鬼!   一张折叠成长方形,薄如蝉翼般的纸张悄然落下,纳兰凰嫣接在手中,层层展开,没想这一张纸竟有八开那么大,而首行字赫然映入眼中,竟然是:“武林令出,群雄伏首听命!神功学成,天下再无敌手!”原来又是古代中人梦寐以求的武功?   下面写着:“三十六招武林令。”纳兰凰嫣心中微有失望。因为,无论是什么武功,总不能一朝一夕练成吧?可她心里还在担心着,不知那司世安和曲风今晚会不会来杀她呢,这不是火烧眉毛了么?就算有绝世武功,没了小命又有何用?   但是,当她再往下看去时,便不禁目瞪口呆了!因为,这所谓的三十六招武林令的招式名称未免太熟了!第一招竟然是——瞒天过海?不是吧?第二招是——围魏救赵?那么——第三招当然就是——借刀杀人了?她一拍额头,继续读下去时,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史上最出名的兵法名称“三十六计”么?连最后一招“走为上”都一字不差!这是兵法还是武功?   再细读下去时,纳兰凰嫣心动神惊了!她收回刚才讥笑这古人太蠢的讥语。原来这三十六招武林令并非是三十六计之兵法,而是武功招式的名称。每一个招式名下面都细细地写着修练的招式方法,以及其心法口诀。   这些都还不是令她惊心动魄的原因,而是看到最后面的一行字时,才令她拿着纸张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余,令池君。一生为武痴狂,独创天门派。自创三十六招武林令,谱写《倾世凤凰曲》。以武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向披靡,成就了武林至尊,一统江湖!然,古虚之年收徒不慎,竟至被门徒暗算,伤残以终,此耿耿长天之恨也!若有人得此令牌,可觅得《倾世凤凰曲》上的心法,结合此三十六招武林令,得余一生所学。学成之后,请为余追杀倾城,世安,凤歌,皇琴,曲风五人。则告慰余在天之灵也!”   噗!又是要杀那五个人?纳兰凰嫣跌坐于床上,脑中激灵划过。原来真正要杀那五人的是这位令池君前辈而非凤天智?而凤天智并非是《倾世凤凰曲》的原创之人?看来,有着惊天智慧之人是这位叫令池君的前辈了。照他的意思,这倾,世,凤,凰,曲五人还都是他的弟子。既然此人曾经一统江湖,那必是大大的有名了。她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人来问一问,想必有人知道这令池君和他徒弟的故事。   原来,她练那《倾世凤凰曲》上的武功虽然很不错,却还要结合这令牌上的三十六招武林令。难怪她练了那么久,一碰到师父要杀的五个人就胆怯了。原因是她觉得他们的身法武功实在是匪夷所思,而她所学不全。   想到此,她有些明白了!想来凤天智也只是这令池君的徒弟而已。难道凤天承也是?那这令池君就算是她的祖师爷爷吧?但令池君只要杀五人,并没要杀凤天智和凤天承。或者说,凤天智和凤天承只是偶然得到武林令和《倾世凤凰曲》的人,而非令池君的徒弟。   别想那么多了!她不如试试练习一下这三十六招武林令中的第一招——瞒天过海。这所谓的数中有术,术中有数。阴阳燮理,机在其中。机不可设,设则不中。备周则意怠,常见则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   还好!她学医,但古文也通晓。细细咀嚼,实在是佩服此人如此的天资聪敏,居然能自创这三十六招的武林令?第一招瞒天过海的精义解释得很好——认为防备万分周到的,就容易产生轻敌麻痹思想;平时看惯了的,就往往不再怀疑了。秘计隐藏在暴露的事物里,而不是和公开的形式相排斥。非常公开的往往蕴藏着非常机密的。   原来那三十六计是来自于这三十六招的武林令?!   坐在床上,盘膝静坐了一会,将心法默念着,练习了一会儿之后,她却急于去练那纸上的招式了。只是,这房间有些窄小,不太适合练功。然而,那招式实在是太吸引人,光是名字,就让她欲罢不能。于是,从第一招瞒天过海开始,她模拟着,在床前走起了那步法。练起来之后才知,这武林令的招式既可长剑挥舞,也可短匕出击,更可掌,拳,爪,变幻无穷,异常的灵活机动。   约半个时辰之后,她便学会了两招,却不知使不使得?光是两招,就幻化无穷,花样复杂,很不容易。好在,她记住了那本曲谱上的武功心法。而这三十六招武林令在她读来也熟知其义,加之她天资过人,悟性极高。若是换作平常人,说不定连解个中词意都已经不知要花费多少时候了。   正在她聚精会神地练习到第三招“借刀杀人”时,突然,门外有人敲门道:“公子,给你送洗澡水来了!”   原来是小翠的声音!她把房门打开。门外是小翠扮成的小厮,监督着一个店小二把一桶热水提进来,另外,那个掌柜的居然帮忙拿着一个大木桶来,弯腰打拱,一脸讨好。原本旋风和莫雨要守在门外,被纳兰凰嫣赶房间休息去了。   显然,这些是给她泡澡用的。纳兰凰嫣这才想起,她都练那武林令而忘记自己还没洗澡了。   进来的小翠有些脸红,因为她该早些来伺候娘娘沐浴的。但却跟旋风在说话,说着说着便说得时候都过了。   “嘿嘿!公子,你还没睡吧?”小翠伸伸舌尖。   哪知,纳兰凰嫣根本就忘记了洗澡这件事,哪会责怪她?摸摸她的头道:“还没,去哪了?”   “只是,跟旋风说了一会儿话。”她哪是说了一会儿?都快一个时辰了呢。   店小二和掌柜的低眉顺眼地进了门,把一切放到门角落里去。纳兰凰嫣还是第一次在这古代的客栈里留宿,没想到这里的服务竟然如此到家。虽然没有现代人的浴缸,却有超大的木盆和热水送上门来,服务周到。   见到那澡盆和热水,还真的想着要泡一下热水澡了,一时之间,她竟忘了她的床上还摆着那个被她打开过又合回去的令牌。而这些人进来时,那张纸倒是被她收好了。   就在这时,谁也没注意到,那掌柜的突然伸脚轻轻一勾,提着一桶热水的店小二当即便站立不稳,“啊哟!”的一声,接着,又是“叭!”地一声,他连人带桶地向前扑去!那热水倒下泼洒了一地。哪曾想到,原来拿着木盆的掌柜居然就在这个时候猝地身体飘忽一点,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床上掠去,他的手伸向的目标竟是——那枚令牌!   “想要我的令牌?你还没够资格!”   纳兰凰嫣眸色一冷,人早就旋即转身,身手比掌柜的中年男人更快地,扣住了他的后衣领。这掌柜的显然没想到纳兰凰嫣反应如此敏锐,回手就是阴狠的一掌。   纳兰凰嫣闪避了一下,眼睛猝然一惊!只见窗口外闪电般掠进一条黑色的人影,象箭般抢到床上,伸手便把那块令牌抓在了手中。   “还有一个?别走!想要令牌?本公子要你把手给留下来!”纳兰凰嫣抓到了掌柜的,避开他的掌风,将他旋了一圈,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同一时间里,手却取下了头上的一枝金钗向那只已经拿到了令牌的手钉去!说时迟,那时快。   快!如疾风利箭!一支金针竟然精准地把一只枯瘦的手钉在床上了!立即,“哎哟!”的一声,那只手的主人惊呼痛叫出声!   从窗外掠入的人竟是曲风老鬼,他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从没想到他的手也会被一支金钗钉住。但他反应也快,尽管手被钉住了,居然还不愿丢下令牌,只是迅速地拔下金钗,转身便想走人。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纳兰凰嫣的身法转眼间如闪电般挡在了他的面前。他冷哼一声拍出一掌道:“哼!司世安不在,你也敢挡老夫的路?小兔子,你还太嫩,找死!”   纳兰凰嫣无比巧妙地避开他的一掌,同进也一掌拍出,却拍在了他的背心上!她以为以她的功力万万不会是这曲风老鬼的对手的,只是不想师祖爷的令牌落在此人的手上而已,所以拼力一搏。但她没想到的是,她情急之下,因为刚刚脑海里还在想着那武林令中的招式,便自然而然地,连绵用上了刚刚学会的前三招。   “噗!”的一声,曲风老鬼更加万万没想到他的背后竟被这个他并没放在眼里的所谓新任“武林尊主”一掌拍中了,当即还逛喷了一口鲜血!他象见鬼一样地骇然失色叫道:“三十六招武林令!你竟然会师父的三十六式武林令!”他的身体向前一扑,手中的令牌跌出,却不敢再去捡拾,就象见到了阎罗王勾魂一样,窜向窗口,掠窗逃去。   纳兰凰嫣一个箭步捡回了武林令,拿在手中,瞧着自己的手掌,不禁有些呆了!她这么厉害?那店小二和掌柜的同样双目骇得突了出来,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 ☆、047章,小惩大戒   这个三十六招武林令竟然如此厉害?纳兰凰嫣不自觉地瞧着自己的手掌不禁有些瞠目结舌!她居然能一掌拍在曲风的背心上!拍得他狂吐了一口鲜血。   而这三十六招她只学会了三招,还是现学现炒,试用其间。刚才她也只是心急师祖爷的令牌落在曲风的手上而已,不然,她还没有勇气跟曲风过招呢。曲风是师祖爷爷要杀的人之一,无论如何她也不想让令牌落在他的手上,让他拿去招摇撞骗。   她的嘴越裂越大,嘴角越翘越起,惊喜交集。哈!她不怕曲风老鬼了?难道她真的武功盖世,天下无敌,所向披靡了么?嗯哼!本公子这下可真的能做武林至尊,一统江湖了?哈!哈哈!大笑三声不为过吧!   早被人推跌在地上的小翠爬了起来,这时候旋风和莫雨赶了过来,夜月寺也闻风而至。   “公子,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小翠爬起来后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发现皇后娘娘在得瑟地邪笑着,不由得伸手摸摸她的脸,有些焦急地问着。   “你看本公子象受了伤的样子么?”她把令牌收回衣兜里,邪唇一笑,拿开小翠的手,回身瞧见众人,摆手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这时,吕奇手里拎着一个人丢了进来,大家一看,这人不是那掌柜么?刚才就是他想抢令牌的。   这掌柜的被丢在地上,立即便爬到纳兰凰嫣的面前,跪拜叩头道:“尊主请绕命!小的只是被逼而已,不然,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冒犯尊主您老人家。”   老人家?纳兰凰嫣嗤声问道:“你哪一只眼睛看到本公子是老人家了?一把年纪的,想叫本公子爷爷么?”   吕奇一听怒目上前,右手一把揪着掌柜的头发,把他揪得仰起脸来,左手在他的脸上用力狠狠地一扯!竟然扯下一张皮来!这掌柜的立即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哪是一个中年人?   “是你?曲池?呵呵!难怪跟那曲风老鬼配合得很呢,原来是上阵不离父子兵。”纳兰凰嫣这下眯眼轻轻踢了他一脚。   夜月寺一见这曲池,“咻”地眼睛一亮,仇人相见,份外眼红,上前便踢了他一脚骂道:“原来是你?上次引本太子入林,箭毒差点儿就要了本太子的命,这次绝绕不了你!”   这曲池被踢得趴在地上,居然爬到纳兰凰嫣的面前,拼命地磕头求道:“求求尊主大人!请绕小的一命!小的愿做牛做马,鞍前马后,一生供尊主驱使,唯尊主之命是从。小的并不想冒犯尊主,只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而为之。”这曲池武功没他老子厉害,但脑袋却十分好用。刚才拿着木桶进来时,他闻到纳兰凰嫣和小翠的身上都有着胭脂的粉味,再瞧多两眼那小翠,就不难发现小翠象个小丫环,继而便猜出纳兰凰嫣极有可能是女扮男装。   而纳兰凰嫣的双眼给他一种熟悉感,于是,他便死死地跪求纳兰凰嫣。这曲池察颜观色的本事也真的叫人叹服,只一眼,就判断得出,这里面的人当中,就数这新任的尊主心肠最软了!求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纳兰凰嫣好笑地问道:“你跟你老爹狼狈为歼,合谋想抢本公子手上的令牌。这局只怕已经算计了很久,你哪一点象是被逼的?”她见过这曲池几次了,他长得不象他爹爹。象曲风那样的丑鬼居然能生出一个这么英俊的儿子,不知他娘长得是不是很美了。   没想这曲池居然大声高叫道:“我是被逼的!真的是被逼上梁山的!我这一生都是被逼的!就连我的出生也是被逼的!”   “噢?你的出生都是被逼的?混帐东西!满口胡言乱语,以为这样就能活命么?”夜太子忍不住又踢了他的屁股一脚。   这曲池被踢,并不看夜月寺,而是抬头看向纳兰凰嫣,有些凄凄惨惨地咬牙嚷嚷道:“我没胡言乱语!我是我爹爹襁坚了我娘亲而被生下的种。我娘亲生下我之后就自杀了。我爹爹从小就逼我杀狗杀狼,长大了便教我抢劫杀人。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打赢我爹爹,所以我怕他。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我这不是被逼的么?”   这曲池这么大声地嚷嚷了之后,声情并茂,简直把他的身世说得可歌可泣!还当真是听得人人大皱眉头!就连夜月寺太子也缩脚不再踢他了。于是,没人出声的前提下,他突然又“咚咚”地叩了几个响头道:“求尊主收我为徒!让我脱离我爹爹吧!小的愿为尊主做牛做马!”   嘎!收他为徒?离谱了吧?   “哼!真会痴心妄想!本太子都做不了兰公子的徒弟呢?你么?真会作梦!”夜月寺没再踢他,只是抱着双手站在一旁冷笑。   纳兰凰嫣摇摇头冷笑道:“把你爹爹的头割下拿过来,我就相信你刚才说的了。”这小子非常狡猾,谁知道他是不是在编故事?不过,编得还真让人听了心里纠结。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瞧他爹爹那模样,飘亮的女人也不愿嫁他吧?   “好!只要尊主答应收我为徒,我这就回去千方百计把爹爹的头割下来送给尊主。”这曲池说着,从地上站起,就要走人。   “哈!想这么走人?纳下你的小命来!骗神骗鬼,以为这样就可以保命了?”吕奇上前,一把揪住他。   “让他走吧!”纳兰凰嫣摆手。这曲池刚刚所说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说得也真的很可怜。她承认她心肠软,见不得身世可怜的人,犹其是从小没有娘亲的人,因为他活着已经不容易。这让她想到爵爵,一个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的人,活着,他的心已凄凉。   “哼!”吕奇放开了曲池。   曲池回头向纳兰凰嫣跪下,又磕了几个响头。以他的聪明,加上纳兰凰嫣的那双眼睛,他已经猜测到眼前的少年兰公子就是纳兰凰嫣了。说真的,他虽然邪恶歼诈,但要是纳兰凰嫣愿意收他为徒,说不定他还真的是愿意为她做牛做马。   可惜啊可惜!他转身连滚带爬地走了,屁股上还是被夜太子再次踢了一脚。至于他刚刚所说的故事是真是假,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经此一个闹腾,曲池走后,纳兰凰嫣抚额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旋风和莫雨拿来拖把将房间弄干之后,再也不愿去休息,非要亲自站在门口守着不可。   夜月寺走了,吕奇去而复返,又回来找纳兰凰嫣相商。纳兰凰嫣还没睡下,跟他对面坐在一张八仙桌子旁,小翠在旁倒着茶水。纳兰凰嫣问道:“吕副将军有何要事直说无妨!”   吕奇年约二十五岁,国字脸,幽黑皮肤,浓眉大眼,穿着副将服装,威武凛然。但此刻却说话有些吞吞吐吐道:“请问娘娘,明天经过黑风山时,娘娘真的要去挑战血影门的门主墨尊么?”   纳兰凰嫣见问,狐疑地不答反问道:“吕将军今天就几次出言维护血影门,为什么?难不成吕将军真跟血影门有交情不成?”   吕奇剑眉闪动,一张脸抽搐着,心下量度,斟酌用词道:“这个……不瞒娘娘说。娘娘听了可不要跟别人说出去了。在下确是跟血影门的门主交情匪浅,可说是生死之交。在下愿用人头担保,血影门的门主墨尊并非真的象那些人所说的什么无恶不作。可否请娘娘卖个人情,不要插手这些江湖屑小之事?”咳咳!娘娘突然成了这武林尊主,武功更加是古怪地,一日千里,突飞猛进,连那曲风老鬼都被她打伤了。要是她真领着这些小帮小派的,打上黑风山,血影门岂不头疼?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来得及阻止。   纳兰凰嫣摸着下巴想了想,笑道:“其实,我也不瞒将军。那黑尊有没有无恶不作我没工夫管他,可是,我跟那血影门的门主墨尊之间有些私人恩怨。既然将军说跟他有生死之交,那将军的意思是要帮他对付本宫了?”   “不不不,娘娘误会了!末将岂敢对付娘娘?末将的意思是求娘娘高抬贵手,放过血影门!”   “将军说笑了!我现在又没说要血洗血影门。要攻打血影门的是各门各派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主意。至于我,只是想找墨尊报一箭之仇。不过,既然将军跟他有生死之交,那本宫如果打败他,就只小惩大戒算了,不杀他就是。将军就回去睡吧!那血影门都在江湖上屹立了这么多年,哪是别人说除名就除名,说灭就灭得了的?”   “嘿嘿!也是。那末将就多谢娘娘了!”吕奇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娘娘看来是决意要挑战自己的夫君了么?他不是担心娘娘杀了门主,而是担心娘娘在门主赶不及时,号令群雄伤了血影门的门徒,让门主头疼啊。但皇上没向娘娘透露自己的身份,他也不敢自作主张,将门主的底都揭了。   .. ☆、048章,攻血影门   隔天,纳兰凰嫣一行人从早上开始出发,向黑风山的方向行走。纳兰凰嫣没想到从早到晚,一路上顺风顺水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好些个帮派都来向她叩拜,俨然已经视她为新任的武林尊主。   虽然这些帮派都是一些小帮小派,象那什么白鲨帮,安乐帮,青山派,安城派,清风派……等等,不禁令她有些咋舌了!想不到一块小小的木牌,竟有如斯威力!这才想到那龙泉山上的凤天承舍得把这么一块令牌交给她,瞧来只怕是对她救命之恩的重重报答了。   她越走越是不安,原先的激动变成了担忧。对这些武林人士即将要围攻血影门的血战也开始感到大件事了!这可不是玩玩下,而是血雨腥风的江湖杀戮!这场血腥虽然不是她挑起的,但她似乎成了推波助澜,鼓舞人心的核心人物了!显然,她隐然似乎有了加剧这场血战,抑惑是阻止这场杀戮的能力。   吕奇一路上还是在游说着纳兰凰嫣,叫她阻止这些人攻打黑风山。纳兰凰嫣也不知道要是她真的挥动木牌叫停,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江湖好汉是否就真的马上停下散去?但她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等于自打嘴巴了。因为昨天她才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要挑战血影门的门主墨尊。   结果,纳兰凰嫣什么也没说。心想,这些人从五湖四海赶来这里,只怕也花了不少的时间和脚力,他们之间的江湖恩怨又哪是她这个局外人说两句话就能一笔勾销的?她还是到时候看看再说吧。   如此走了一日,黄昏时候他们便到了离黑风山最近的桂安城。这桂安城还挺大的,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栈也不少,他们入城后便在一间最大的客栈,桂安客栈住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他们人多,又是官爷们,哪里还有人敢进来?但是,吃到一半时,却偏偏又有人进来了!而且进来的竟然都是女子!一群一色穿着道姑服式,个个留着长发的飘亮青衣女子拥着一个四,五十岁的道姑走了进来。   纳兰凰嫣抬眸一看,心想,该不会是灭绝师太来了吧?还是李莫愁?这道姑一手佛尘在前横着,一手反剪在后,衣袂飘然,咋看仙风道骨,细看却煞气极重。她走进来时目光冷厉地扫了所有官兵一眼,哪有出家人的慈悲之相?那眼光分明能杀人。   掌柜的见了这老尼姑居然连招呼也不敢上前打一声,便向后缩去了。但这中年尼姑却意不在吃饭,入门便问道:“哪一位是拥有武林令的少年公子纳兰少侠?”   嘎!找她的?她又成少侠了?纳兰凰嫣站起,举手打了声招呼道:“我便是纳兰公子。这位师太找本公子何事?”不是也来拜她的吧?   谁知她身边的吕奇将军却小声地对她说道:“这位是在江湖上有很多年都没露过脸的仙凰派老门主李皇琴!兰公子小心了!她的武功极高。”吕奇说完,一脸戒备。   李皇琴?是倾世凤凰曲中的“皇琴”吗?居然是一个带发修行的尼姑?还以为是灭绝师太呢。她来做什么?送死么?纳兰凰嫣打赢了曲风之后,对自己的武功信心大增,不再害怕面对这尼姑,既然她现在是尊主,那就嚣张些吧,至少得淡定自若。   李皇琴走上前,那犀利的眼神如箭般射在纳兰凰嫣的脸上,但走到离纳兰凰嫣几步远时,却突然停下来拱手道:“仙凰派的门主李皇琴见过纳兰公子!听闻公子手上有武林令牌,至令各门各派都来拜会。但原先又听闻曲风手上也有令牌,究竟谁真谁假?别人分瓣过,老尼却未曾见过。请问纳兰公子,可否把令牌拿出来,让老尼过过目,以瓣真假,好确认纳兰公子是否可担这尊主二字?”   原来是找茬儿的!纳兰凰嫣勾唇笑道:“令牌自然是真的,但本尊却不想把令牌拿出来让你过目,你可以不必来拜会本尊就是了。”哼!此老尼既然叫做皇琴,那就是师祖要杀的五个人之一,哪有资格瞧师祖的令牌?   李皇琴一听,眸色一深,戾气大盛,浑身散发着杀伐的气息,哪有出家人的半分慈善之态?她豹眼一睁,冷哼一声道:“纳兰公子此话何意?莫不是公子的令牌也是假的,在这里招摇撞骗么?”   纳兰凰嫣突然眸光滴溜溜地一转,有了戏弄一下这老尼的心思,遂站起抬脸,泰然自若道:“嗯哼!昨晚曲风也想瞧瞧本尊的令牌,可惜啊可惜!他过不了本尊的三招,所以没资格看令牌一眼,就口吐鲜血,夺窗逃之夭夭了。请问李门主,想知道他过不了哪三招么?”   李皇琴一听,心下难免有些震撼!以曲风的武功,这臭小子凭什么本事让他口吐鲜血?就算是她李皇琴,也顶多跟曲风半斤八两,打成平手罢了。这江湖上,除了倾,世,凤,凰,曲五人互相斯咬之外,哪还有武功高手?如今他们五人都在退隐的状态,根本就不理江湖事。若非听闻江湖上出现武林令,她也不会出山的。   谁知下一刻,纳兰凰嫣却谈笑自若道:“第一招是瞒天过海;第二招是围魏救赵;第三招是——借刀杀人……不知道李门主是否想试下这三招之外的第四招以逸待劳;第五招趁火打劫;第六招,声东击西?”   纳兰凰嫣才说完,众人万万没想到,这来势凶凶的李皇琴竟然猝不及防地脸色大变,瞪大了双眼,目中迸射出有如见鬼的幽光,骇然拱手道:“尊主在上,请受李皇琴一拜!明日黑风山上见,仙凰佩定唯尊主之命是从!”说完,顷刻之间便领着她的门徒转身走得干干净净。   这下,当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就连纳兰凰嫣也瞠目结舌了!不过是把招式的名称说出来而已,竟然吓走了一只大老虎?三十六招武林令果然好用啊!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黑风山的山脚下,一条山路上,尘土飞扬之间,一阵马蹄声传来。凤銮爵带着十大侍卫快马加鞭地赶到了黑风山的山脚下。但他此刻不是皇上凤銮爵的打扮,而是墨尊的打扮。而跟在他身边的十大侍卫寅虎,卯兔,辰龙……等等也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而是经过了乔装打扮,成了江湖中人,谁也看不出他们是平日跟着皇上的十大侍卫了。   墨尊,仍然是一身白衣如雪,脸上的容貌无可挑剔,俊美无铸。但一路打马狂飙的他当真是从未有过的焦急,简直就是急狂如火了!知道纳兰凰嫣出宫之后,他就已经跳脚了!偏偏他一路上赶来还听了不少江湖上群雄要攻打血影门的消息。而且出宫门不久,便有人一路上在阻着他。凡是见到他的人都不怕死地想杀他,说是要拿他的人头向新任的尊主邀功请赏。   此刻,他终于脱困到达了黑风山的山脚下,正快马加鞭,打算先上了山,会合从各地赶来的庄主,舵主……了解真实的状况,再去找纳兰凰嫣……   经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时,突然,两边竟然“嗖嗖”声,箭象雨般射来,几个声音兴奋地叫道:“墨尊!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杀了他,我们就可以向尊主请赏了!不要让他上山和其他人会合!”   “不自量力!”墨尊腰间软剑闪电般划过一条白虹,挡下向他射来的箭雨。十大侍卫护着他,寅虎叫道:“门主,你先上去,这些江湖屑少就让我们解决吧!”   “好!尽快解决了之后上来会合!”尽管从两旁冲出来的人很多,但都是一些各门各派的乌合之众,不知听了谁的煸动,竟然等在这山脚下伏击他。看来想趁火打劫的人不少,但他必须尽快赶上山去,所以便挥剑砍出了一条血路,掠上树梢,弃马而施展开轻功向山上掠去。   黑风山确实是血影门的一个分舵山,也是血影门的秘密武器制造地。血影门的兵器打造都在这黑风山上,所以容不得这些江湖上的帮派来捣乱,也不能立即撤离这里的据点。他们除了赌庄之外,生意做得好的就数这各种兵器的打造买卖。   此刻,山上的一间可纳上千人的古老大厅内,正火把高举,诡异森森地将整个大厅照得火红如白昼。大厅内站满了一排排刀剑随身,劲装玄衣的人。他们每一个俱都怒目圆睁,脸上煞气极重,胸膛起伏,一副备战状态。   在他们的面前,高一石级而上,是一张扇形豪华的主座。那主座上方用血红的大字写着“血影门”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而主座却是一张用白色的狐皮铺陈好的软榻,柔软纯色,纤尘不染,可坐可卧。   此时此刻,这大厅中虽然有着上千人,却悄然无声,谁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在那张主座旁边左右站着八个人。而这八个人当中有两个人是熟面孔,其中一个是锦色衣装的上官棋,另一个是火红色衣裳的杨红依。   .. ☆、049章,血影墨尊   肃杀森森的古老大厅内,千余人屏气凝神,义愤填膺之中,一身风尘仆仆,白衣飘飘,身材欣长挺拔,面容俊美无铸的墨尊森冷凝寒地走了进来,直接走到那张纯白色狐皮的主座上坐下。   下面千余人早在他入门时便拱手躬身,弯腰低眉地齐声高呼道:“叩见门主!门主至尊!天下无敌!血影门必胜……”   墨尊摆手,坐下后一双凤眸眯眼听着,尊贵如神祗般冷然傲视群雄。下面的千余人井井有条,排成整齐划一的队伍,每一队前面的一人手中都拿着旗帜鲜明的队旗,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其次是赤橙相间,黄绿相间……显然的,他们是经年的训练有素,如同出征的士兵,非常抢眼而一目了然。   墨尊坐下后,这些人神情激动地高声喊完了口号,站在每一排前面的领队开始一一地向门主禀报所有的状况……跟着,是立于主座帝边的八大护法各自提出自己的一些作战方案。   墨尊只是静静地听着,基本上听完了这些人的禀报后,他已经了解了所有的目前状况。   听完了这些人的汇报之后,他转动着母指上戴着的一枚代表门主至尊的血色玉斑指环,沉默凝重时,杨红依愤色怒目地抱拳道:“门主,我们的各大分舵,各处庄主,各旗主都赶来了三,四成的人,山下那些乌合之众根本就是找死!请准许红依领个先锋,先下山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墨尊轻轻摆摆手,那意思是叫她稍安勿躁,不要心急的意思。跟着,他脸转看向上官棋,目光有着徇问。   上官棋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抱拳拱手恭敬严肃道:“这次状况十分棘手。江湖上平静退隐了很多年,一直不理江湖事的五大高手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竟然出现了三个。司世安,李凰琴,曲风齐齐现身江湖。司世安的安城派,李凰琴的仙凰派,曲风的清风派,这三大帮派原本一直跟我们血影门井水不犯河水,但现在却也加入了各小帮小派之中。而最为头痛的是江湖上突然奇迹般地出现一个兰尊主,手上持有多年未曾在江湖上出现的武林令。这些乌合之众一夕之间拥护他为尊主,有了领头羊,他们便有了掀风鼓浪的本事了。”   墨尊一听“兰尊主”三字,又听说此人手中有多年未在江湖上出现过的武林令,当即便想到了他的小皇后纳兰凰嫣。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武林令就在他女人的手里。那枚武林令便是龙泉山上的凤天承送给纳兰凰嫣的。   但他却万万没想到嫣儿竟敢拿它出来招摇,此刻还没听到她被人害死的消息,这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但凭她的武功,光是一枚武林令牌,那隐世了多年的武林枭雄居然能以她为尊么?难道这些人想找个冤大头?自己不敢做盟主,便把傻乎乎,没有江湖经验的嫣儿推了出来做尊主么?   一个火爆的汉子怒目圆睁道:“老子管他什么尊主!除了我们血影门的门主之外,谁敢自称尊主?老子砍下他的脑袋!武林至尊,谁敢跟我们门主争锋?”这汉子说到“砍下他的脑袋”这几个字时,明显地被门主狠狠地瞪了一眼,好象中了一把眼刀子一样,莫明其妙地心下一怯,便不敢吱声了。   敢砍他女人的脑袋?凤銮爵怒瞪了那汉子一眼,心下却有些哭笑不得了。看来,把这里布署好作战的方案之后,他得赶快找到嫣儿,阻止嫣儿参与这场血雨腥风的武林浩劫。   思此,他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在南山给嫣儿设下那个局,让她错以为墨尊跟凤銮爵是两个人,还是仇人。如今冒冒然跟她认个错,跟她坦白后求她原谅行不行得通呢?可一想到当初自己那个狠劲,还以墨尊的身份多次邪气地调戏过她,想到这里,他就头皮发麻,一个头两个大,就象上官棋说的,有些棘手了!   这个时候去认错,风头火势之下,要是他女人不原谅他怎么办?说不定还撩起她的火,原本没有带领群雄灭他的意思,都变成非灭他不可,那可怎么办?如果时间多一点,那他还比较有把握些,慢慢软化她,各种方法讨她欢心。但此刻都火烧眉毛了,今晚就得防着一些帮派会偷摸上来搞偷袭,明天更加是血战江湖了。   于是,和各位舵主,庄主,堂主,护法,旗主……共同达成了作战的方案之后,他便把这里交给了上官棋和杨红依,自己则匆匆地下山,打算赶在天亮之前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的女人参与这场杀戮,更加不能让她成为他的敌手。只要他的女人不来捣蛋,他就还是有把握狠狠地痛击这些乌合之众,顺便壮大血影门的声威,让血影门在江湖上成为真正的老大。   这些年来,江湖五大枭雄不出,墨尊成为“天下第一公子”,他所创之血影门迅速壮大,仅几年光阴已经遍布全国各地。这之中,当然也因为他是皇上,暗中运用了官家的势力,正所谓官,商,以及江湖势力相勾合,才得以那么顺利地让血影门成就了如今的天大地大我老大。除了他的容貌天下第一美男子之外,自然也因为他已经武功天下第一。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个天子皇帝的身份,凭他这点年纪,这血影门哪这么容易创得起来?   又因为他急攻近利,确是血洗了许多小帮小派小庄,能屈服的便屈服了;不能的,自然就结仇了。所以,血影门得罪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将血影门恨之入骨的人更是多不胜数。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这各门各派要来挑战血影门,那是常有的事情,但却从来没试过如此齐心。那安城派,仙凰派,清风派乃是武林大派,从没参与过这些挑战。他们的老掌门已经多年不管事,只由着少掌门话事。此刻却齐齐出来了三个大魔头司世安,曲风,和李凰琴。   墨尊从未跟司世安,李凰琴这些传说中的武林泰山北斗,一代武林枭雄交过手,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桂安客栈内。   自那李凰琴带着她的道姑们走后,纳兰凰嫣匆匆吃完了晚饭,留小翠在房里守着,便关起门来练习那三十六招武林令。只用招式的名字就能吓走李凰琴,不过三招便打得曲风老鬼口吐鲜血,逃之夭夭。纳兰凰嫣开始越发崇拜起这三十六招武林令的武功了,所以心动神驰地想马上统统都学会了,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   其实,那曲风是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万万没想到纳兰凰嫣会他师父的三十六招武林令,一时轻忽才受了伤。被打了一掌后又以为纳兰凰嫣会全了师父的武林,简直就象见到师父再生还魂一样,才惊恐万状地逃之夭夭的。李凰琴更是闻其名而惊其神。她知道曲风受了伤,还不太相信一个少年小子有能耐打伤曲风,待听了纳兰凰嫣所说的招式名称之后,也以为纳兰凰嫣得了师父的真传,继而以为师父根本没死,如今派这少年出山来了,才惊惶而走。   倘若他们之中的任一个人淡定地跟纳兰凰嫣交手,纳兰凰嫣也未必能凭三招便打赢这些武林老魔头的。   纳兰凰嫣也深知内因,所以才加紧练习起武功来。原本还有一丝轻视这古代武功的她,至此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心中更加把开创这三十六招武林令的令池君尊为师祖爷爷了。   如此勤加努力之后,天资过人的她当真是一日千里,练习到半夜时分,她竟然练到了第十招笑里藏刀。   待她还要继续练习第十一招李代桃僵时,一直枯坐于旁边的小翠实在是忍不住了,趁她稍作歇息时,呵欠连连道:“娘娘,还是别练了吧?就算是铁打的人也要休息啊!娘娘就那么想要去挑战天下第一公子墨尊么?”小翠一直在想着墨尊的俊美容颜。那样完美无铸的男子谁见了不动心?怎么偏偏她家娘娘还忍心去挑战呢?   小翠上次并没亲眼看到墨尊把凤銮爵吊起,更加没瞧见她家娘娘连杀三匹饿狼的狼狈,事后还以为墨尊只是因为喜欢娘娘,把他们抓去开了个玩笑,又完完整整地将他们都放了,所以对墨尊是一点坏印象也没有。要是有什么瑕疵,那也是瑕不掩瑜,被人家的俊颜给迷昏了头,所以都为墨尊说好话。   纳兰凰嫣接过小翠为她泡的一杯热茶,抿了一口。其实她不是爱计较报仇的人,可是,一想到那墨尊曾经在那间烧着炭火的房间里,用他修长的中指弹着她雪柔上的草莓,那时她投鼠忌器,居然一动也不敢动,心里怕得要命,只得任他轻辱,她至今还记得他说她下面也湿了,还说她银荡!   想到这里,她突然冷声怒骂道:“哼!你知道什么?墨尊那个坏坯子!外表披着人皮,内里却是色狼!淫jian的践人!我要剁了他的手!”   正要穿窗而入的凤銮爵刚刚好听到了这句话,不由得浑身一僵!象中了定身法地呆在窗口外了。   .. ☆、050章,把她点昏!   纳兰凰嫣越想越觉得那是她这一生之中所受的奇耻大辱最惨的是那种羞人的事情她不能跟任何人诉说所以屈辱在心便恨恨难忘   因此慢慢地喝完了一杯花茶之后放下茶杯她突然又恼羞成怒道:不行明天一定要借此机会好好地修理墨尊光听他的门派叫作什么‘血影门’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听听哪有一个门派的名字起得那么血腥味的他分明就天生爱杀人残虐冷暴难怪那么多的帮派都想灭他那是他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了   噗小翠想说什么还没出声就听得窗外一个响声传入   谁纳兰凰嫣敏感地警觉窗前晃动了一下当即脑海里便以为又有人来偷袭她了而且她以为这次可能便是那个司世安因此身形闪动间向窗口掠去的同時一招新学的笑里藏刀便在她的掌中拍出并伴随着她的一声娇叱道:鬼鬼祟祟的贼子给本公子喂新招吧   这一招拍出可是运足了劲力的谁知掌风才出却听得一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轻声叫道:嫣儿是我凤銮爵随即白影翻飞间一条人影闪躲纳兰凰嫣拍来的掌风轻轻绕转间身影穿入室内中间   一有之儿銮啊怎么会是你糟糕纳兰凰嫣的一掌快如闪电堪堪要拍到刚刚穿窗而入的凤銮爵時才连忘收敛却还是没法收得住   凤銮爵怎么也没想到纳兰凰嫣的武功一日之间会进展得这么神速而且拍过来的一掌那招式古怪如鬼魅般差点儿就让他躲闪不及如果不是纳兰凰嫣临時收掌而他也第一時间就只想躲闪而绝不可能还手的话还真的要中招儿了   嫣儿你好厉害凤銮爵在自己的一声惊呼之间身形稳稳落下身段翩然洒脱如惊鸿掠影   纳兰凰嫣待他站定后惊喜交集地将他甫定的身形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从不穿白色衣裳的凤銮爵此刻白衣如雪身形潇洒飘逸却衬得他那张脸越发地显得诡异時不由得呆了一呆心底漫上一抹惊喜却随即白了他一眼娇嗔叱他道:凤銮爵你怎么来了来就来你好好的不从大门里进来穿什么窗要是我一个不小心把你打伤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却一边扑了过去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腰身仰起小脸望着他明眸如水般定在他的脸上犹不敢相信真的是她的夫君来了:真的是你么   嗯当然是我啊这世上还有人能假冒朕么凤銮爵抿着薄唇勾起一丝情不自的笑容接着她扑过来的身子扶着她的双肩把她推开一些象隔了几千年没见过面一样上下左右打量着她总算可以确定她没少一块肉没掉一根头发時才把她摁进怀抱里抱了好一会儿嗅了嗅她发上独特的香味这才柔声问道:你有没有好好的你让我担心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纳兰凰嫣抱着他蹭了好一会儿道:不过我不是好好的么你瞧我有没有不好的可是你怎么能出来你出来的话不会天下大乱么你可是皇帝呢   当然不会皇帝就不能出门了么凤銮爵拉着纳兰凰嫣搂她到床前坐下有太后娘娘坐镇这天下还不至于塌下来皇上微服出巡了嗯哼做傀儡皇帝也有做傀儡皇帝的好处啊这好处便是皇帝随時可以微服出巡考察民情去了把江山丢给太后和相爷坐镇就是没有他满朝文武百官照样要上朝天也不会塌陷   这两人旁若无人地夫妻情深着小翠却在一旁呆了大半响这時候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过来给皇上叩首行了礼然后识趣地退出屋子把门关上另觅住宿的地方去了   凤銮爵把纳兰凰嫣整个人抱到上坐着一双凤目里波光流转着在纳兰凰嫣的俏脸上潋滟游移一手搂着她的腰扣紧一手轻轻地捏着她娇嫩的脸蛋在上面亲了又亲啄了又啄   但是思念之情却终于抵不过心中有鬼亲了一会儿之后语意试探着问道:嫣儿听说你做了武林尊主要带领着这江湖上各门各派的英雄好汉们去灭了血影门挑战门主墨尊   纳兰凰嫣一听还以为夫君在赞她厉害呢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笑着但一双秋水明眸却是闪闪发光分明兴奋地撬嘴说道:哪是什么武林尊主还不是因为一块令牌么你记不记得上次在龙泉山上那凤天承送了我一块令牌这些江湖上的人因为一块木牌就把我当武林尊主了   那嫣儿自己并没有做武林尊主的意思凤銮爵审度着问道那就跟我回皇宫去吧这些江湖上的斗殴是每天每時每刻都有的嫣儿堂堂的一国皇后没必要淌这浑水   谁知纳兰凰嫣突然抬头双眸迸出火芒道:不这浑水我淌定了你来得正好呢我们一起找血影门的晦气去顺便找墨尊报仇雪恨那个三八蛋的上次我们被他戏弄了一回这次我一定要加倍地讨回来18780261   呃凤銮爵的喉咙里滚动着象被塞了一只鸡蛋一時之间咽不下上不来似的脸上抽筋了嫣儿那次墨尊没伤我们一兵一卒啊他也许只是喜欢你最后不是都放了我们么这个仇就算了吧   哼怎么能算了你怕他武功高是不是你不用怕我现在能打赢他了我一定非要把他打得趴在地上求绕不可纳兰凰嫣说得兴起小脸兴奋道再把他吊起来脱光他的衣服吊在树上晒他三天   咳咳嫣儿——凤銮爵拉长了声音扁了嘴巴黑下了一张脸我们用得着这么血腥么人家是堂堂的门主被吊起来哪还有脸做人啊问题大了他能告诉她那是她的夫君么她夫君的她能晒么   纳兰凰嫣咦的一声狐疑地问道:你怎么啦这么胆小怕事还有你被他吊过你忘了你被他吊在树上下面还放狼你不生气他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门主你还是皇上呢他不是照样把你吊起来1gNBr   咳咳凤銮爵装咳嗽是谁说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这不是自作孽了么为了掩饰他的手在纳兰凰嫣的腰间作乱没一会儿便忍不住地伸手滑进她的衣服里面摸到她的浑圆上寻到那峰上的圆点   啪的一下纳兰凰嫣把他的手拍了下来说道你别啦人家在跟你说正经事你知道吗那令牌原来是能打开的里面的荚层里藏着一张纸那是武功秘笈三十六招武林令的招式我只学了三招就打得曲风老鬼口吐鲜血呢   噢凤銮爵随声应着心思却没在武功上面因为他也认为没有一日能学成的武功秘笈而此刻他已经火烧眉毛了想来他此刻真的不能临時将自己就是墨尊的事实说出来说出来的后果他竟有些没法想象了此刻已经是深夜時分他还得在天亮之前赶回黑风山坐镇指挥对付各门各派的集体攻山   脑海里飞快地转着要拿嫣儿怎么办一边想一边已经不由自主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纳兰凰嫣见他对那武功秘笈好象不感兴趣似的脸俯了下来亲着她的额头身体贴合上她的在上面把她盖着她以为他想跟她做那夫妻的事情便有些娇羞地抱着他的腰身小嘴撬起自动地贴上他的脸啃起他的脸来   只是分开了两天一夜她亲上他時那熟悉的味道便让她十分地想念小手自动自觉地缩回前面解他身上的衣服拉开了前面的衣襟她绵柔的小手便摸着他胸前的爱不释手地闭上眼睛感觉着那温暖灼热的手感毫不客气地着   凤銮爵压她在下面原本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动作没想到他的女人这么主动热情那脑海中仍然想着的问题突然灵光一闪他终于有了快策想来他只能把她点了道然后叫人把她送回皇宫里去等他解决了眼前各个门派的攻山之后回宫再跟她摊牌慢慢解释清楚求她原谅了   因此一念之间有了决断凤銮爵回过神来時不背脊一麻他的女人竟然解开了他的衣服一手抱着他的劲腰一手捻着他胸前的一个小点正象小一样玩着他的身体他跨间的宝贝被她撩得撑起了帐蓬肿了起来   凤銮爵打定了主意之后一颗心放了下来便俯身噙上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他以为   .. ☆、051章,血雨腥风   “嫣儿!有没有想我?”凤銮爵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后,便俯下头细细地描绘着嫣儿的唇瓣。昨天她离开后,他就心里担忧着,不知她会不会碰到什么不测。   那次把嫣儿,他和凤銮珏一起抓去的倾城和凤歌一直就没有再出现过,但他们会不会随时找嫣儿觊觎那什么凤凰曲谱?哪想这小东西还把武林令也招摇了出来,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所以,日夜担心着,这种滋味好生难熬。现在她终于在他的身下了,那份思念和担忧却被她轻轻地撩拨起来,顷刻之间便成了焚身如火。她的唇瓣芳香甜蜜,让他百偿不厌,乐此不疲。瞧着她啃他肌肤的样子,象个可爱的小猫,却媚眼如丝,you惑如狐,他哪里还有自控力?   “是不是太想我了?以后不许单独出来,嗯?我好担心!以后你要出来就叫我陪你出来,知道不?”不用再问,也知道她有多想他!他轻轻地咬上她的唇,湿热的舌一刻也不迟疑地伸入她的小嘴内,卷起她的小丁香,吸吮着,和她共舞嬉戏,将思念化作火热的吻。   “嗯,想你!我想你!好想你!爵爵!想你!”她软软糯糯的娇嗲声喃喃而语,任是铁打的汉子听了也会软倒动情,更何况是凤銮爵,哪经的起她这挠心的爱语。   纳兰凰嫣就是没法作假,想他!她就是想他。出来送夜太子是一回事,她心底里还有一个秘密,那就是她脑海里还时时划过凤銮爵被那两个女人左右相伴的境头,心里很是郁闷,想出来散散心。   谁知道才出来两天一夜,她就熬不住想凤銮爵了。一路上有着惊险和刺激的事物自然可以把脑袋充满了,可一见到他的人,她便知道,她有多想他!有多爱他!他的味道让她着迷。   这世上什么东西都可以瞒住别人,甚至瞒住自己,唯独爱情,哪瞒得了?何况这相爱的人在眼前,他们根本就是两个糖沾豆,难分难舍。她认了!她爱他!想他!永远逃不开了,也不想逃。   俩人亲吻得如痴如醉,蜜业吞咽不及的,从嘴角里流下,丝丝缕缕如线般千丝万缕,分不出谁是谁的痴缠。凤銮爵双手摸索着她的衣裳结带,轻车熟路,三两下便解掉了她的衣裳,让她赤果在他的身下,一双大手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移着,弹捻着她凝胭般的雪肤。从纤细的腰间向上,握在柔软的饱满上,指腹压在樱红的玫蕾上,轻轻一挟,揉捻着……   “嗯……”她挺起腰肢,把饱满送进他的手中,尽情地索取着他的爱抚和挑弄。   “嫣儿真美!”凤銮爵含上一颗,用他的唾液滋润着,在上面用舌尖轻轻兜转,一会儿便让它如同熟透的水蜜樱桃般,染上透明的血色,微微地肿胀,变得更加丰硕挺翘,浑圆美丽,让他更加爱不释嘴。   流连忘返地含弄着一边,同时一手不忘安抚着她的另一个,恰到好处地用力揉搓着,既不让她痛着,也不让她感到空虚。不一会儿,便蹂躏得嫣儿扭动着纤腰,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嘴里溢出阵阵的伸吟,双腿卷到他的腰上。   “嗯……”她跟着自己的感觉,由着自己的感官,尽情地在爵爵的面前呻,吟,在他的身下颤抖,为他绽放自己的美丽,奉献自己的身体和所有能让他喜欢的,她的感觉,她的声音,她的爱娇,她的一切……   “别急,嫣儿,我让你更舒服。”这样的嫣儿太美!美得凤銮爵即便是想马上要她,也先忍着。   他一路向下吻去,双手托起她的粉臀,舌尖在她的肚脐小窝儿上尽情地逗弄了一会儿,突然向下,脸埋在她两腿间神秘的花园上,湿吻上她的花瓣……他要让她享受到最极至的快,感,带她上云彩中的天堂。   “啊……嗯……别!别那样,我受不了!”她轻呼着,浑身纷嫩的肌肤透着血般的妖艳,美得如同一朵盛放的罂粟花,“我要!你用你的……”说到他的小爵爵,她还是害臊了,没说出口来。   他放开了她,跪在床上,把衣裳全部脱了之后,再次覆上她,在她的耳朵边暧昧瑟情地问道:“要用我的……什么??”   “用……用你的……就是你的……那……”她用手抓过去,捋着他的。   “说啊!用我的什么?不说,我又用嘴了!”他喜欢邪恶地逗弄着她,把她玩弄成水,在他的身下绽放如花,娇羞而又不得不荡……   “用……用你的,小爵儿!”她双腿间空虚着,只想向他索要更多的满足,那湿热的液体在她的腿间流下,让她难受。   他的小爵儿早就肿得难受极了!再不进去的话,他就要暴了!可是,他就是越来越想让嫣嫣舒服,让她舒服了还要更加舒服,即便是这样忍得有些肿胀难受,他也越来越喜欢把这前戏做得更多。   把她的腿缠到腰间,他再也忍不住地对着她的入口,把自己坚硬如铁的滚烫火龙送了进去,腰身一挺,寸寸送入,直至填满她。   “嗯,啊……”娇小的身体被高大挺拔的他填满的瞬间,她的小嘴不禁发出无比满足的娇吟。   “嫣儿!你好小!”凤銮爵凤眸氤氲着浓浓地晴欲,分身在她的小xue内总是被吸得那么紧,感觉一进去就象被吸,吮得紧窄到他发狂!   他想温温柔柔地待他的嫣儿,想很有节奏感地律动她。但是,每次一旦进入,他就被吸得失去了自控力,在她的体内,他的狂野邪妄因子被勾了出来,如同着了魔,只想带着她上天堂,下地狱……   “嫣儿,我要疯了!”他驰骋如脱缰的野马,如火的狂热双眸注视着身下吐气如兰的娇喘小嘴,散乱的丝发,渐渐香汗迷离的嫣儿,那双情迷的美眸……   他用力深深一顶,咬上她的柔美樱桃,叼在口中没法放开……   “嗯,不要……这么深……嗯……啊!”   “嫣儿,还有更深的!”爵爱到狂热野火,把嫣儿卷起,深深地压下。   嫣儿受不了地叫着:“别……爵爵,我……啊!不要这样的!”   “那要哪样的?”他把她的腿放下了,稍稍收敛了一下,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小嘴里,轻轻地进出着,在她的小嘴里滑动,将她小嘴内的蜜业勾诱出来,让她更加瑟情,跟上他的狂野。   然后,突然将她翻转了,把她摆成跪着的姿势,从后面覆上进入她,粗长的欲物不停地深深进入,浅浅而出,轻轻地拍打着她圆翘的粉臀,突然伸手绕到前面,捏着那美峰下的玫蕾,轻轻地拉扯着,腰身密集地挺动……狠狠地撞击着她……   凶狠如虎的狂野让嫣儿受不住地尖叫……他们似乎都忘记了血影门,黑风山的事情,尽情地在鱼水之欢里享受着彼此带给对方的极乐。   无比逍魂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让站在门口的旋风和莫雨脸红耳赤。但是,这场欢宴并没有延续很久,很快地,里面传出一阵急促的虎吼喘息声和尖叫声之后,便沉寂下来了。   纳兰凰嫣被凤銮爵带上高嘲的时候,正象八爪章鱼一样紧紧地缠绕着凤銮爵,差点晕厥了过去时,背后脖子间突然一麻,似是被人点了穴道,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然后便真的完全地晕厥了过去。   在她昏厥过去之后,凤銮爵给纳兰凰嫣穿好衣裳,整理好衣装之后,很快地抱她上了一辆马车,让他的十大侍卫和纳兰凰嫣的侍卫一起护送纳兰凰嫣回皇宫。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攻打黑风山,回宫的路上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有他的十大侍卫和纳兰凰嫣的侍卫护着,他相信嫣儿会是安全的。   “皇后至少要二十四个小时之后才会醒来,你们一路上小心些。”凤銮爵尽管还有一丝的不放心,但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他实在是没有把握在这种状况下将自己是墨尊的事情摊开跟嫣儿说出。原来的那个“二女侍夫”一事才刚刚过去,嫣儿没有因此而真的离开他,见了面也不再提起那件事,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因为,嫣儿没有提起那两个女人,那就代表着嫣儿选择了相信他,把信任给了他。如果知道他是墨尊,一直以来都没告诉她,那她会怎么想?要是她一气之下,后果如何?不敢想象。   把皇后弄走后,天也差不多亮了。凤銮爵又吩咐吕奇尽快把夜月寺送回西度国,这才风尘仆仆地赶回黑风山去,一夜未眠。   天色才蒙蒙发亮时,各门各派果然聚集起来,在黑风山的山脚下摇旗呐喊,要等尊主来指挥他们一起攻山。但是,这些各门各派的人中都有些心怀鬼胎的,没等一会儿,见不到尊主,生怕这场血战没法打成,便有不少人按奈不住地,鼓燥起来,激起群雄争强斗狠之心,根本就不想等待什么尊主,便向山上进发。   集结了十几个帮派的武林人士一旦开始攻山,便是浩浩荡荡地,争先恐后向山上进发,差不多有几千人次,密密麻麻,没什么管束,象一盘散沙,但却胜在人多势壮,胆子便大了起来,有人趁机打着口号高叫道:“让血影门在江湖上除名!灭了血影门!”   这黑风山也不算很高,但山脚下树林不多,山腰间树林稀疏,灌木丛生,山顶上却有很多的参天大树。   就在这些武林人士到了山腰间时,山顶上面开始出现了一队队的血影门训练有素的门徒。他们在山顶上摇旗呐喊,却没真的冲下来,只是放一些大石头从山上滚下,压死了不少武功稍低,避不开去的汉子。   在差不多就要到达山顶时,树林之间各种各样的机关,陷阱,捕兽器之类的古代武器又让许多武林人士死于非命。然后,是山上的血影门弓箭侍候,血影门占了地势的优胜,弓箭象雨点一下落下来,同样射杀了不少帮派门徒。   至此,尸横遍野,腥风血雨,不但死了很多人,还激起了各门各派更加群情汹涌,只要是没死的都向山顶上冲去。这些人当中武功参差不齐,有的极高,也有的极低微,于是,很快地,武功高的冲得快,低的就还在下面了。   还没到山顶时,各门各派的人死伤了不少人,但他们实在是人多,很快就要直逼上山顶了,这时候血影门才冲了下来,正面交锋……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太阳越升越高,凤銮爵的十大侍卫和纳兰凰嫣的两个侍卫旋风和莫雨,以及小厮打扮的小翠一起,护送着纳兰凰嫣回宫。他们走的是一条小路,想要尽快地赶路回宫。   十大侍卫心急如焚,皇上把他们十个都派来护送小皇后,那皇上身边就连一个侍卫都没有了。虽然皇上有血影门的所有门徒,但他们已经习惯了留在皇上的身边,一旦离开,一颗心便悬在了半空中。   可是,他们想快,上天却象要跟他们作对似的,偏偏就让他们不能顺顺利利。经过一个竹林的凉茶棚时,他们遇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凤銮轩。   凤銮轩原本是被派去给平南王送粮去了,已经走了两天两夜,为何还在此出现?原来是他的粮被抢了。被抢了粮,凤銮轩带着的一队官兵也死了一半,剩下十几个人,没了粮,便无精打采,在此逗留着,进退两难。   突然瞧见十几个人护着一辆华丽丽的马车经过,便起了歹心,将他们围了起来。   “喂!马车上的是谁?”凤銮轩嚣张地问道。他们被人打劫了,现在身无分文,所以,现在他们也想做强盗了。   十大侍卫此刻的打扮并非是侍卫打扮,旋风和莫雨,小翠等人都是乔装打扮过的,所以凤銮轩并不认识。   “你想做什么?马车上的人是谁跟你无关,让开!”十三个人立即戒备森森地将马车护着。对于凤鸾轩,这些凤銮爵的侍卫自然而然便有着天生宿敌似的明显敌意。   凤銮轩见他们形色紧张,更加有了劫心,大声拱手道:“车上何人?本王凤銮轩,狭路相逢,请露露真面如何?”   他重复地问了两次,车上哪有半点声音答他?莫雨眉头深锁着道:“我们主子在睡觉,请别打搅,让路吧!”   主子在睡觉?凤銮轩一听,登时便恼了!哪有主子在马车上睡觉不答人的?他明明就报出了自己是王爷的身份,居然还有人敢睡觉不理他?这是不是太不将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原本就打算抢劫的他,这可找到名正言顺的理由了,冷笑一声道:“居然敢藐视皇室!该当何罪?给本王拿下了!”   “你敢!”   “哈哈!为何不敢?拿下!”别人都敢劫他王爷了,他这个做王爷的难道就不敢劫别人?   当即,凤銮轩的十几个人和护着纳兰凰嫣的十三人打了起来。   同銮轩所带的十几个自然也是他身边的死士,实力不容小瞧。所以他们打起来便有些难分高下,旗鼓相当。但是,这凤銮轩是一个极有心计之人,见这些人非常紧张马车上的人,便拉起弓箭,向马车上射去。   果然,他才拉弓搭箭,便吓得十三人骇然心惊!竟然都不顾自己的安危便要护车上之人,当即便让凤銮轩的人占了上风。   究竟这车上是何许人也,让这些人如此地紧张?而外面都打翻天了,车上的人又为何不出声?这顷刻之间便更加勾起了凤銮轩的好奇心和抢夺之心。   狡猾的凤銮轩一箭射出,射的却不是马车,而是那匹马儿。他把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并没射杀马儿,只求射中马腿,而且只是射伤它,让它瞬间痛得发起狂来,突然“嘶”地一声,奋蹄扬起,发疯般狂奔起来,拉着马车向前冲!   这一下,当真吓得护着皇后的十三个人都惶急惊骇着,立即追起马车来。驾车的是寅虎,他想让马儿停下来,可这马本是纳兰凰嫣的千里马,受了伤奔跑起来简直就象天马一样。   躺在马车内的纳兰凰嫣被凤銮爵点了穴道,凤銮爵是计算着让纳兰凰嫣睡上十二个时辰才醒来的。但凤銮爵却不知道纳兰凰嫣的武功已经今昔对比,此刻又加上这马车如此的疯狂颠簸,便让她提前醒了过来。   马车继续在路上狂飙着,这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因此之故,便让凤銮轩的人占了个大便宜,跑得慢一点的小翠被一个凤銮轩的侍卫一刀砍中了肩膀。   凤銮轩骑马追上马车,专挑驾马车的寅虎砍去,寅虎太过担心马车上的皇后安危,被凤銮轩一剑接着一剑地刺来,闹得手忙脚乱。正在这时,迎面居然来了一队人马,马上英姿飒爽之人却是凤銮珏!   “七弟!你来得正好!”   .. ☆、052章,墨尊重伤!   凤鸾轩远远见到凤銮珏,便叫道:“七弟,你来得正好!帮帮你三哥收拾这些小毛贼!”   凤銮珏听到了,一见是本该给平南王送粮去的凤銮轩居然在这里跟人打斗,便直觉地以为这些和凤銮轩打斗的人是劫他援粮的贼人。   正想上前帮忙时,马车狂飙着就要到了他的面前,没想这时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从马车内探出一个头来,正是女扮男装的纳兰凰嫣醒了过来。   纳兰凰嫣掀帘一瞧,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直觉地纵身一跃,身法无比巧妙,如一只白蝶般,翩然落在驾着马车的千里马上,“咦!”地一声,便勒住了狂飙的马匹,竟然令疯狂地奔腾着的马儿顷刻之间停了下来!   所有的人原本还在刀剑相交,打得甚为激烈,却在这时都被突然出现的纳兰凰嫣惊得停了下来。关键是,那匹疯狂的汗血宝马明明刚刚还因为受了箭伤而惊蹄狂奔,怎么能让这少年公子骑上之后就马上乖乖地停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的?   护着纳兰凰嫣的人惊见小皇后醒来后,又惊又喜,惊喜交集,喜忧参半。喜的是这关键时候小皇后醒来了,那就不会有危险了。但却忧虑着小皇后这么快就醒来了,怎么还可能乖乖地回皇宫?   这凤銮轩和凤銮珏半路杀出来,又会有什么枝节要横生了?   纳兰凰嫣才制止了惊马,便立即发现她的汗血宝马被人射伤了马脚,还没搞清楚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便从马上跃了下来,怒问道:“是谁伤了我的马?”一边问一边从身上摸出伤药来,竟然是先给她的马儿治起伤来。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古怪地迅速停战,各归各位起来。寅虎指着凤銮轩恶狠狠道:“是他用箭射伤马腿的。”   纳兰凰嫣熟练地为马腿的伤处包扎好之后,这才发现她的小宫女小翠也被砍伤了,正才向她走过来。   凤銮轩和凤銮珏都还坐在马上。   凤銮轩打量着纳兰凰嫣,因为她能制服惊马,所以才有些惊佩道:“原来车上是一位少年英雄!刚才阁下真是好眠啊!你的手下说他们的主子在马车上睡觉,本王还以为他们说谎呢。原来是真的,当真是一场误会了!”   纳兰凰嫣身边的人俱都怒目相视。   纳兰凰嫣一双妙目犀利地扫视了这个场子一眼,目光落在小翠和她的两个侍卫旋风和莫雨的身上。   小翠赶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是皇上安排让我们送皇后回皇宫的,这些是皇上的人。”   纳兰凰嫣一听,虽凝云重重,还搞不太清楚状况,却不适合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她当即便先给小翠包扎好伤口,然后才问凤銮轩道:“是你的人伤了我的人和马?”   凤銮轩听她语气极冷森,还有些嚣张,不由得心中一恼,抬头挺胸道:“是又如何?本王问他们话,他们答得放肆无礼,让本王以为他们劫了什么小娘子藏在马车内。”   “伤了我的人和马,你还这么振振有词么?凤銮轩,你射伤我的马,你就跟我的马说声道歉的话吧!还有,谁伤了我身边的小……厮?跟他说声对不起,这不为过吧?不然……”纳兰凰嫣气极!这匹马乃是汗血宝马。小翠是她极宠爱的小宫女。要他们说声对不起,这还是非常宽容了。   谁知,这凤銮轩自持自己是堂堂王爷,哪肯向一匹马道歉?他刚刚还觉得这少年能制服惊马,有心收他为手下,为他所用呢。这一下,他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笑话!要本王给一匹马道歉?休想!”   他想着,就算这白衣美少年是这些人的主子那又如何?他是堂堂的王爷,这时候还多了七弟凤銮珏,这白衣少年能柰他何?   谁知道,这时候凤銮珏却眯着眼睛对凤銮轩说道:“三哥,你就说声道歉的话也不吃亏啊!你既然伤了人家的马儿,还伤了人家的小跟班。人家只是要求你说声道歉罢了,这已经非常宽宏大量。”   凤銮轩一听,不禁狠瞪了凤銮珏一眼,说道:“你这是手指咬出不咬入吗?帮着外人将你三哥的军?”哼!在还没有扳倒凤銮爵之前,他们可还是盟友呢。   凤銮轩哪里知道,凤銮珏竟然已经认出了眼前的白衣少年是纳兰凰嫣所扮的。因为凤銮珏喜欢纳兰凰嫣,对她那双眼睛可是目夜思念着。甫见面,纳兰凰嫣的男装打扮虽然毫无破绽,易容术也十分高明,一般人自然也认不出她来。   但凤銮珏却不是一般人,而是日思夜想着纳兰凰嫣的男人。纳兰凰嫣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那双眼睛如秋水星辰般,总是熠熠生辉,令凤銮珏难以忘怀。所以一见到那双眼睛,他便觉得有一丝熟悉感。再见她为马儿和小翠包扎伤口时的巧手。他曾痴迷地看着她为夜太子疗毒,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让他梦想过握一握它的感觉。然后是小翠扮成的小厮,用心辩认的话……   关键的是,凤銮珏还从西度公主的口中得知,她哥哥送了纳兰凰嫣一匹汗血宝马。   综上所述,凤銮珏肯定眼前的白衣少年便是私自出宫,女扮男装的纳兰凰嫣。所以,他自然是帮着纳兰凰嫣不帮凤銮轩了。   也所以,凤銮珏此刻斯斯然说道:“七弟不是帮谁,而是帮理不帮亲嘛。这位少年英雄的要求又不过份,不是要你说声道歉的话么?你就说句抱歉又不会掉一块肉。”能遇到纳兰凰嫣,凤銮珏心情大好,竟然嘴角轻勾,俊雅地轻笑着,说话不急不缓。   凤銮轩大怒,粗声问道:“七弟的意思是说,如果他有理,你就帮他了?”   纳兰凰嫣这时候却没了耐性道:“废话少说!小爷要你道歉你道还是不道?一句话!少罗嗦!”   “哼!当然不道!本王……”凤銮轩当着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给一匹马道歉?当然是万万不可能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才回答了说不道,本王下面的话还没出口,就见眼前白影一闪,白衣少年猝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如惊鸿掠影,鬼魅般向他抓来。   这一下,不但是他身边的侍卫立即要来护他,就连他自己也当即戒备森森地,怒芒迸射,抽剑要跟向他抓来的纳兰凰嫣相斗了。   谁知道,这众目睽睽之下,纳兰凰嫣的身法诡异奇快,如闪电般,竟然神鬼莫测地到了他的马背后,在他拔剑向前面砍去,还来不及转身时,便被凌空如燕子翻身的纳兰凰嫣拽住了衣领,把他扯着摔下马来,跟着在他的右小腿肚上狠狠地踢了一脚,当场便把他踢得跪在了地上。   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令人咋舌!大家便见到凤銮轩跪在了地上,而纳兰凰嫣却已经飘身回到了马车旁边,拍拍一对小手,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不肯给我的马说声道歉,那就给它下跪吧!”   顿时,凤銮轩一张脸胀成了猪肝色!他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少年武功如此的高强!居然能在他已作防备,十几个侍卫的围绕下,还能把他生生扯下马来,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得跪下。   至此,凤銮轩的侍卫们自然明白,他们今天是遇到高手了。凤銮轩的一个手下侍卫见主子受辱,便机灵地审时度势,知道他们的人不是这少年的对手,突然跪下道:“这位公子,他的手下是我打伤的。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吧!”说着,他倒是对着小翠叩头认对不起。   凤銮轩气得从跪着之姿站起,一脚踢在他的手下屁股上,骂道:“没用的东西!”   他的手下弯腰低头道:“是,属下没用!”说着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凤銮轩哪里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虽然他心里有了几分忌惮着纳兰凰嫣的武功,但还是气怒交加道:“你们呆着做什么?给本王上!不过就是一个臭小子!”说着,他扭头对凤銮珏道,“你当真不帮我吗?”   凤銮珏也没想到纳兰凰嫣会这么对待凤銮轩,要是他坚决不帮兄弟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所以,他突然拦着大家,做起了和事佬道:“慢!大家稍安!这位公子,既然刚才那位已经跪下叩了头,就算了吧?幸好没出人命。”   纳兰凰嫣只是一时气恼,本也没打算要人命。见凤銮珏求情,因为上次为怕凤銮爵受炭火烤肉之罪,利用过凤銮珏,纳兰凰嫣便觉对凤銮珏有一丝欠疚之情。所以软了态度道:“既然你为他求情,那就算了。”还有一点让纳兰凰嫣不想太过份的原因,是她以为自己这具身体跟凤銮轩,凤銮珏是同一个父亲所生。   凤銮珏一听,一丝窃喜漫上心头。他心下想着,嫣儿,你总还是对我有一份情在的。他转向凤銮轩道:“三哥,算了吧!人家的人受了伤。我们何必跟江湖上的人过不去呢?”为了尽快地打发凤銮轩,凤銮珏突然在凤銮轩的耳边小声说道,“听说,最近江湖上出了一位武功极高的少年武林尊主呢。说不定就是他,我们还是好汉别吃眼前亏吧!”   凤銮珏是瞎猫碰着死老鼠。他路上是听说武林出了一位少年武林尊主,但并不知道这尊主还当真就是纳兰凰嫣。   凤銮轩当然也在路上听说了武林中突然冒出了一位武功高强的少年尊主,但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的白衣少年,所以惊疑不定地问道:“阁下是谁?”   纳兰凰嫣对凤銮轩非常没好感,反正她现在不是皇后的身份,只是一江湖少年,所以便拽拽地回道:“你还不配知道小爷的名字!”   凤銮轩一听,又被噎着了。但是,纳兰凰嫣身边的十大侍卫却感到份外焦急,他们只想快速地将皇后送回皇宫,完成任务后再赶回黑风山去。想必此刻皇上的处境很是危险,又没有他们在身边,那就更加令人担忧。   便在这时,小翠炫耀地挺胸替她的小皇后答道:“哼!说出我家主子的名字来只怕吓死你!听着了!我家主子便是大名鼎鼎的武林尊主兰公子!怕了吧?”她被砍了一剑,伤口隐隐痛着,所以恨不得也砍回他们一剑。但刚才她家主子也算为她出了一口气。   凤銮轩心下格登,半信半疑道:“本王听闻那武林尊主正领着各路武林中人去攻打黑风山的血影门,如果你就是武林尊主,那怎么会在这马车上睡大觉?”   纳兰凰嫣当场如梦初醒般,这才想起那些所谓的英雄好汉们此刻只怕已经在黑风山上攻打血影门了吧?昨天晚上她思前想后的,最终觉得既然自己无意中成了个尊主,那说不定便是冥冥之中有些天意。虽然那墨尊跟她有些私人恩怨,但这些人当真斗狠群殴起来,那只怕便是血流成河。   这些人虽都视命如草芥,但她却做不到。所以,她还是用这尊主的身份,劝劝这些人别打了吧!至于那墨尊,她以后再找他算帐去。没想,凤銮爵却把她点昏了,为什么?难道说凤銮爵是怕她去参加那些江湖的仇杀,怕她被人杀了?   这些念头飞快地在她脑子里闪过时,她已经跳上了一匹快马道:“本公子临时有事,放过你!”   “驾!”地一声娇叱,纳兰凰嫣已经懒得跟凤銮轩在这里磨牙,打马向黑风山去。   小翠和旋风,莫雨自然也上马跟上。皇上的十大侍卫心里更急,知道皇后醒来,他们再也没法把她送回皇宫,同时瞧见她武功出神入化,连凤銮轩也柰何不了她,还被她戏耍了。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便上马跟上,回程护皇上去。   凤銮轩本已没脸,见纳兰凰嫣走了便对着她走的方向嚷道:“总有一天,本王收拾你!”   而凤銮珏却立时跟去道:“兰公子等等!我跟你同行!”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黑风山上,早已经是腥风血雨,尸横遍野了!整个山头,到处都是武林中人,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便都杀红了双眼……当真是,活生生的一场血战进行时……墨尊的血影门训练有素,人手虽少,但却胜在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的阵法如同军队一样,各种作战都有着进退有序,指挥淡定。   然而,武林中各门各派的人太多,以十对一,各门各派自然也有他们的掌门人,也不能说完全是一盘散沙。虽然没有整体听令于谁,但各门各派自然会听他们掌门的指挥。已经打斗了一个多时辰,各门各派自然死伤不计其数。原本还没有仇恨的,此刻也增加了新仇。一发不可收拾的场面已成,这些人象蚂蚁一样,不断地攻山,已经逼近山顶了。   墨尊立于山顶,向下望去,冷森森道:“这些人找死!难道当真要全灭了他们才死心吗?”   他身边的上官棋无比忧虑道:“这次真的太多人!这些人很快就会攻上山来的,我们……”   “只要我们能再坚持半个时辰,官兵一到,这些人自然就会撤退。”但是,官兵为何还没来?墨尊的眉间也蹙成了一个川字。这次各门各派的人士太多,而他们再怎么能打也是很难以一派对付十派。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不得不运用皇权调动了桂安城的官兵。这黑风山不能让这些乌合之众给捣毁了,血影门更不能被除名。   但是,没多久,这些武林人士中有些武功高强的,终于各呈英雄,不受约束地攻到了山顶……   虽然墨尊的血影门阵法未乱,但攻上山顶的人却越来越多,不到半个时辰之后,各门各派的人都上了山顶。于是,山顶上的血影门阵法也有些乱了,大家打成了一锅粥,到处是杀声,兵器相交声,咒骂声,嘶吼声,惨叫声声,死伤随时可见,血溅黑风山……   墨尊这时也被逼加入了打斗之中,和上官棋都几乎失去了指挥的作用,手中剑气划过,惊鸿掠影,血淋淋,整个山头成了屠宰场……   正在这时,墨尊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道袍飘飘,手握长剑的女人,这个女人赫然便是仙凰派的掌门人李凰琴。她踏着众人的头顶而来,手中长剑的剑尖滴着血淋淋的鲜血……   “墨尊!我来取你项上人头献给新任的武林尊主!”李凰琴豹眼圆睁,杀气腾腾,虽穿着道袍,却完全是一个魔头煞星,令人见之胆寒。   墨尊心下一惊,刚才还庆幸着李凰琴和司世安没出现,这些人始终没人是他的对手。再坚持一会儿,官兵也就该是时候赶到了。没想到这女魔头终于还是参与这场攻山来了!   “门主小心!”杨红依惊呼一声。门主的武功虽高,但这李凰琴却是传说中的武林五大高手之一,那么多年没出过山,如今现身,不知门主能否挡得住。但她此刻也脱不得身,非但是她脱不了身,其他血影门的高手也个个都是以一敌几的状态,显然的,血影门渐落危难之势了。   剑光划过,墨尊的软剑接了李凰琴的道尘一招,没想到李凰琴的道尘居然不怕剑刃之锋芒,差点就一招绞脱了墨尊的软剑。   虎口震麻之中,墨尊收剑,再也不以剑砍她手中道尘。只一招之间,墨尊凛然冷凝,凤目森然敏锐,冷芒迸射。他知道他遇到了也许武功在他之上的高手了……   两人在空中剑光划过,道尘飘飘横扫,不一会儿的工夫,便交手了十招八招。突然,李凰琴面色一变,冷声道:“想不到你竟得了顷城的八成真传,凤歌的七成功力。难怪你可以在江湖上成为‘天下第一公子’!但是,今日他们不来,你的人头我还是取定了!”   “谁取谁的人头还未知!”随口答着,手中剑气不能断。但墨尊听了李凰琴的“你竟得了顷城的八成真传,凤歌的七成功力”这句话时,心下却惶然大惊!浑身一震!   顷城和凤歌!这两个人既是江湖上传闻的五大高手之一。顷城更是上次把他,凤銮珏,纳兰凰嫣一起抓去,炭火伺候过的蒙面人。此刻李凰琴居然说他得了顷城八成的真传?还有凤歌的七城功力?   难道他的两个蒙面师父竟然是顷城凤歌?!这个猜测让他心头大震,惊心动魄之外,也同时对李凰琴没那么惊惧。如果李凰琴所说是真,那他的武功就该能跟李凰琴一争高下,他未必不是她的对手。   心念电转之间,手中的剑并未停下,过了十几招之后,他果然并没有落败之迹象,只是打得从未有过的狼狈而已。但他越打越是有心得,渐渐地,便跟李凰琴在空中游斗着,所过之处,剑光道尘,白影飘飘,煞气重重。   没想到正斗了二十招之后,两人在空中突然出掌,竟然生生地对上了掌心!   “啪啪!”   仿佛空中炸开了一枚炮弹!两人对掌乍合乍分之间,各自退了几步。   “噗!”地一声,俩人都呕了一口鲜血,喷薄洒出。显然,他们都受了内伤。   正在这时候,居然又有一青衣秀士闪电般袭向受了伤的墨尊袭击道:“墨尊!你受死吧!武林令出,纳命来!”   墨尊回身一剑,当即跟此人斗在一起。没想此人竟然便是五大高手之一的司世安!   一个已经堪堪免强打成平手,还受了伤。要是再加上一个司世安,两大魔头合力,难道今天竟真要取他项上人头么?   无瑕细想,司世安用的也是剑,跟他的软剑当即缠斗在一起。他受了伤,内力稍有迟滞,但先前跟李凰琴斗了那么多招,倒是让他信心大增,并无惧这司世安是传说中的五大高手之一了。   果然,他还是能跟司世安周旋着,也不算落于下风。但是,就在他的剑和司世安的剑“铮!”地一声相交时,人在半空之中,背后却猝不及防地感到危险袭来!   “墨尊,我不喜欢你活着!”原来是李凰琴的道尘在背后偷袭他,力道十足地拍打在他的背上。   他欲回剑,司世安必剑刺他胸前……   .. ☆、053章,揭开面具!新春快乐!恭喜发财!   “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该死!”   李凰琴从背后偷袭墨尊,一把道尘狠狠地拍在墨尊的背心上,同时恨恨地迸出一句BT的话。   “噗!”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同时胸前中剑,墨尊的身体前后被荚击。   他只能选择挡司世安前面刺来的剑尖,没能躲过李凰琴的道尘拍在他的背上,浑身强烈一震!他的内力自然而然地要抵御自己的内腑受伤,手上递出和司世安相交的剑尖威力立时减弱。   “墨尊!看剑!”司世安没想到墨尊的武功堪堪能跟他打成平手,此刻见李凰琴偷袭成功,墨尊受伤,剑气锐意顿减,当真是机不可失!原本两人的剑尖都要刺向对方,自然该先回剑自保。但他眸中诡芒急射,手中的长剑竟然继续向前递进,来了一个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是武林高手,高手相交,瞬息之间便能计算好对方的实力。要是没有李凰琴的偷袭,他和墨尊的对剑要是继续向前递进,便是,同时中剑,两败俱伤。但此刻他却计算到自己可以将剑刺入墨尊的胸部,而墨尊的力道却因为受伤而不会刺他太深。果然如他所料,丝毫不差。墨尊的剑尖只刺入他的胸前微微,而他的剑却刺入了墨尊的左胸半寸!   “啊!门主!”惊呼声一时响起。   所有血影门的门人尽皆被墨尊前后被荚攻,背后受了一个道尘,前面被刺了一剑的重伤一幕骇得尖叫起来。两军对垒,主帅受伤,士气必然受挫,血影门的门徒因此大受影响。   离墨尊最近的上官棋拼着被人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剑,也纵跃赶到了墨尊的身边,高声叫道:“所有血影门的人听令!保护门主!”   上官棋的话音刚落,所有血影门的门人都已无心恋战,拼死向门主靠笼,很快便有一部分人将墨尊和上官棋围在中央。上官棋高声叫道:“结螺旋阵法!”音落,所有血影门的人都靠过来,团团地将墨尊围在中间,成了一个螺旋状。   眼看着墨尊已经受了极重的伤,口喷鲜血,李凰琴和司世安便都不急于出手了,只负手站着,大有已经胜算在握的淡定凉薄。   也许这时候他们又想显示一下他们是一代武林宗师的风度了,所以并没立即跟着痛下杀手。因为,这场血战已经是各门各派赢了的局面了。   李凰琴转头对司世安说道:“我们尊主要来挑战他,就先留着他的命吧!”   正在这时,突然头顶上“呱呱”的雕叫声传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白衣飘飘的美少年正坐在一只大白雕上,驾雕前来!有人眼尖,立即认出了驾雕的少年便是他们新任的武林尊主,于是有人高声大呼小叫道:“啊!尊主来了!我们的尊主驾雕来了!血影门的末日到了!”   因此之故,原本还打得难分难舍的众人此刻便都分成了两边。一边是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慢慢地排成了一个极大的扇形状,稍逞包围之势。另外一边自然便是螺旋状的血影门。   而在有人叫着尊主来了之时,各门各派的人中,居然有大部分人跪下,高声大呼小叫道:“恭迎尊主圣驾!武林至尊!一统江湖!让血影门彻底除名!”一时之间,原本不认识尊主的人也跟风般跪了下去。   驾雕前来的确是纳兰凰嫣。她原本是骑马赶来,那凤銮珏和十几个侍卫也跟着。没想在山脚下刚巧见到她的白雕飞过,所以便把白雕招下,独个儿先一步上来了。没想,所到之处,竟如此残忍!这些人当真争狠斗恶惯了么?纵使她出现,只怕也改变不了什么吧?   她驾雕缓缓落在两帮人中间空出的位置上,轻轻一跃而立于中间,衣袂飘飘,风华绝代。   那李凰琴率先上前邀功请赏般拱手道:“少尊主,血影门的门主墨尊已经身受重伤。听闻尊主想要挑战他,此刻就算尊主要取他项上人头,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只要尊主一声令下,我们便让血影门在江湖上从此除名!”   “噢!是么?”纳兰凰嫣听了,心下竟没有报仇的块感,反而生出丝丝的戚戚然。缓缓转身向血影门那边望去。果然,血影门已经被重创!受伤的门徒极多。   而墨尊,正被血影门的门徒围拥着,站在中间,身前被血染得斑斓一片。他一手捂着伤处,一手搭在上官棋的肩膀上,冷然而立。而上官棋一样受了伤,衣衫尽染鲜血。而转头瞧瞧各门各派的人,无论望向哪一边,都伤亡惨重!   看到这样的场面,纳兰凰嫣没来由地,   心底泛起了不忍卒睹之感。那个原本让她恨得想吊起来打屁股的墨尊此刻看来也没那么让人仇恨了。因为她一眼就能看出,他伤势极重,此刻只是免强站在那死撑着而已。   这时,她身后的武林中各门各派的人都有人高声叫道:“尊主!还等什么?我们灭了血影门!”   “灭了血影门!灭了血影门!”高呼声此起彼落,群情鼎沸。   纳兰凰嫣却猝地决然拿了她的武林令牌出来,高高举起道:“既然大家拥我为尊主,那就听我号令,不要再打了!已经血流成河,再打的话,还要死多少人?整天打打杀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夕之间死了这么多人,死的是你的兄弟时,你们不心痛吗?”   “血债血偿!为什么不打?”还是有人拼命愤叫。这是什么话?打得好好的,再打就赢了!各门各派的人一时之间不禁有些懵了!尊主不是来报仇的?是来做和事佬的么?   “什么?不打了?我们死了那么多人,怎么能不打了?”激动的喊叫此起彼落。   纳兰凰嫣也不知要如何说服这些人,便冷冷地问道:“你们不服我做尊主么?我说不打了就是不打了!”   “……”   “有人不服我做尊主的就站出来!”她一手抚着大白雕,抬头挺胸地叫道。   “……”江湖上的消息是最快的,一夜之间谁都知道握有武林令的兰公子三招伤了曲风,只用招式名便惊走折服仙凰派的门主李凰琴。传闻她的师父是曾经战无不胜的凤王爷凤天爵,师祖爷是几十年前曾经一统江湖,令人闻风丧胆的令池君……   “好!既然没人不服,那就最好。”纳兰凰嫣转身,缓缓地向血影门走去。   走到离血影门还有几步远的地方,清声问道:“墨尊,当ri你辱我之仇,今日我也不想报了。你只要令你血影门的所有门徒全部跪下,磕三个响头,说声对不起!我就让所有的武林人士放过你血影门!”   墨尊一见纳兰凰嫣骑雕天降,心情便一阵激动。但此刻他更加不便透露自己的身份了!甚至,他伤得太重,连说话都有些困难。没想到桂安城的官兵到此刻还没赶到,血影门差点就要真的毁了!不过,嫣儿来了就好。以嫣儿的心肠,也许,她不是来加剧这场血战的……果然,他的嫣儿并没有赶尽杀绝之意。   但是,这女人居然要他血影门的所有门徒全部跪下磕三个响头?她知不知道这个对于武林中人来说,比死更屈辱?要是他真让他们跪下的话,他的血影门就算得以保全,那以后也别想在江湖上立足了。这些武林规距她懂不懂啊?现在又不是臣子跪皇后。   他低眉稍一沉吟,突然提起一口真气,轻轻地推开了扶着他的上官棋,艰难地迈步向纳兰凰嫣走去。   “门主!”上官棋有些担心。其余的门徒当然也全都在担心。不知他们受了伤的门主为何还敢独自一人向那少年尊主走去。不过,知情的上官棋虽然担心,但却没阻止他。官兵还没到来,也许……   纳兰凰嫣见墨尊一声不响地向她走来,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但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双凤眸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目光竟然……竟然让她有种古怪的,熟悉感……奇怪!这男子本是她的仇人才对,为何她跟他眸光相对时,心下一窒,竟心生怜惜?呸呸呸!他死了更好!伤了活该,她可怜他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她冷冷地问道。心里越发地觉得自己的感觉很奇怪,所以便出声掩饰着。   墨尊走到离她两,三步远的地方,强忍住想告诉她,自己便是她夫君凤銮爵,此刻有多想投到她怀里的念头。突然伸手从他的脖子上拿出一条链子来,向纳兰凰嫣丢过去,弱弱地说道:“此人在我手上,如果你想他平安,你就先让我平安,让我的血影门平安!”事已至此,他既无法马上表明身份,那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纳兰凰嫣接过他丢过来的链子一看,浑身剧烈地一震,心下大惊失色!这不是凤銮爵亲自雕成的那对凤凰玉佩之一么?这玉佩一个“凰”字在她的身上,另一个“凤”字在凤凰爵的身上。为何凤銮爵的玉佩会落在墨尊的手里?换句话来说,她的夫君凤銮爵已经落在这厮的手上了?   眸色一暗,当即一个箭步上前揪起墨尊,纳兰凰嫣惶恐不安地厉声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墨尊见嫣儿果然大为惶急,心下大慰,竟然微微一笑,虚弱地说道:“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要   他平安,你就先救我!我要是死了,他也就活不成了。只要我好好的,我包他也就好好的了。”嫣儿,对不起!不过,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所以我好,他就好,这可没骗你。事后,我一定向你认错,求你原谅!要是跪下可以,就让他一人跪你好了,不能让血影派下跪的。   “墨尊!你好样的!要是他有事,我必将你碎尸万段!把你的血影门杀得鸡犬不留!”纳兰凰嫣咬牙切齿,但却感觉到墨尊摇摇欲坠,就要摔倒。狠狠地一搭他的脉博,她含恨地拿出一粒药丸放进他的嘴里,粗暴地捏着他的嘴巴,让他把药吞下道,“吞下!不然,你很快就要死了!”   “尊主大人,我会很乖的!我说了,只要我没事,我就还你一个好好的他。”墨尊吞下药丸,卖乖地说着。他相信嫣儿的心地那么善良,是不会轻易地杀人的。何况他现在是一个伤重的病人,没有任何杀伤力,嫣儿更不会杀他。只要再拖一会儿,官兵总该来了吧?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惊呼道:“啊!山下来了很多官兵,正向山上时发!我们怎么办?请尊主示下!”   “怕什么?官兵来了照样杀他个片甲不留!”有些不怕死的人高声嚷嚷着。   几个门主帮主的上前请示纳兰凰嫣道:“尊主,山下出现大批官兵,我们要怎么办?”   纳兰凰嫣趁机大声说道:“大家分开几路下山去吧!别跟官兵正面冲突,免得作无谓的牺牲。”   “血影门呢?就这样放过他们吗?”还是有人不甘心地问道。   “各门各派的门主听令,马上领着自己的门派下山去!以后再听本尊主的命令行事!”   “是!”各门各派的门主其实也不想跟官兵起冲突。传闻这血影门跟官府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互相勾结,果然不假。江湖人士一般来说是不屑和官兵打交道的,对官兵自然十分忌惮。一旦真正地惹上官府,那可是灭顶之灾,所以有了尊主的命令,他们也不算是怕了官兵,便立即尊命下山去了。   顷刻之间后,所有各门各派的人都走了,一场血雨腥风竟然片刻之后便消弥于无形。   等人都走了之后,纳兰凰嫣再次揪起墨尊,低声问道:“皇上呢?你好大的胆子!山下的官兵都来了,你要是马上交出皇上,我可以保证让官兵撤走!不然,你就等着整个血影门被灭吧!”   墨尊原本就只是强撑硬顶着的,这时候见各门各派的人迅速地撤走,官兵也已经赶到,血影门安全了,不禁双眼一阖,竟似要昏厥过去。   纳兰凰嫣见状,当即拔下一枚金钗,狠狠地往他人中穴针下,怒喝道:“别装死!先把人交出来让我见上一面,不然,你就真的要死了!”   墨尊这时候想跟纳兰凰嫣表明他就是凤銮爵,但他张嘴一口气堵着,竟自说不出话来。   血影门的人团团地将纳兰凰嫣围住,上官棋狠狠地一咬银牙,都什么时候了?尊为何不说出自己的身份?既然他不说,那就由他说好了。正在这时,皇上身边的十大侍卫匆匆赶到,十条人影纷至沓来时,冲进来,刹那间将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围在中间。   寅虎一见纳兰凰嫣狠狠地揪着受伤极重的凤銮爵时,还以为此刻纳兰凰嫣就要对凤銮爵下杀手了,不禁大惊失色道:“你不能杀他!他是……”   “别胡说八道!我来跟她说!”上官棋及时地喝住了寅虎。因为凤銮爵的身份还是不适宜公开的,他是皇上的身份只有真正经过考验,誓死效忠的盟友才知道。   这时候,凤銮爵才缓过一口气来,望着愤怒的纳兰凰嫣,自己说道:“尊主,你俯下头来,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他这时站不稳,只是被纳兰凰嫣用力揪着,不然早就倒坐下去了。   “哼!你最好别出什么盅惑!”纳兰凰嫣又是狠狠地将他揪起,耳朵贴近他的嘴巴。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墨尊竟然用只有她才听得到的声音对她说道:“嫣儿,对不起!我就是凤銮爵,凤銮爵就是墨尊。对不起!嫣儿!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纳兰凰嫣犹如晴天霹雳,被雷击中!三魂七魄都有那么一瞬间,好象被震得出了窍一样!然后,是眼前的墨尊伤势之重让她五脏六腑如波涛浪拍般翻江倒海起来,一阵绞痛之后,她早已经抱着他,把他放坐在地上,从身上拿出一粒药丸放入他口中,哑声道:“快吞下!”   凤銮爵吞下药丸后说道:“别担心,我不会   死的。”   上官棋见情景,已经猜到墨尊刚刚是将自己的身份说穿了,便指挥着血影门的人散去。   片刻之后,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移至血影门门主墨尊在黑风山上的一间卧室内。   把所有人都关在门外之后,纳兰凰嫣颤抖着用手摸索着墨尊的脸,抖了半天,终于在他的脸上揭下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来,露出了凤銮爵那张“地图”一样的脸来。   “天下第一公子”的墨尊竟然只是一张完美无缺的画皮面具!纳兰凰嫣秋水般的明眸氤氲着无比震惊,复杂憾然的情愫。   凤銮爵紧抿双唇,心下也是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嫣儿会有怎么样的反应,这件事嫣儿能不能原谅他,之后又能不能接受他,弱弱道:“对不起!嫣儿,对不起!”   “闭上嘴巴!我不想听你说一个字!”纳兰凰嫣心里狠狠地绞痛着,如万马奔腾辗过。   她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阴沉着命令凤銮爵道:“张开嘴巴!吞下!”   ~~~~~~新春第一天,给大家拜个年!恭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胜意!心想事成!财源滚滚!阖家和美!大家千万别忘了给媚媚打个小红包噢!新的一年新气象,求月票!明天开始爵爵和嫣嫣可以裸奔冲新书月票榜,求大家把手上的月票都投给爵爵和嫣嫣吧!精彩的情节会继续来!激烈的福利会更多!关键是,大家新春快乐!好运多多!~~~~~~ ☆、054章,爵爵俊颜!恭喜发财!月票逗来!   把他的人皮面具狠狠地丢在旁边,纳兰凰嫣心下暗潮涌涌,以匕首割破左手,将鲜血滴在凤銮爵的嘴巴上。   “张嘴!喝下去!”命令的口吻,却是颤抖着的声音。他伤得这么重,令她难过得想干脆点掐死他算了!这个臭男人!他敢让自己伤得这么重!   凤銮爵显得很乖,嫣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张嘴把她的血乖乖地吞下。只要她不是一气之下不管他,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足足地喝了差不多一碗的血,凤銮爵心里焦急心疼死了,却又不敢违抗她。让她流那么多的血,他心里好生难过。他痴痴迷迷地望着她,盯着她,好象生怕她会象泡沫一样消失一样。   同时,他心下有些微微地后悔着,自己是不是不该点晕她,把她送走?也许,以嫣儿的灵性和善良,他昨晚就该跟她解释,表明自己就是墨尊,夫妻合作。那么,也许他就不会受伤,也就不需要她割自己的血来喂他了。   让他吞够了血之后,纳兰凰嫣这才开始处理他前面左胸上的伤口。再次搭上他的脉博,伤在他的身上,却痛在她的心里,仿佛五脏六腑都象被人上绞刑似的,痛得她气怒交加,难以平复。   他竟然让自己伤得这么重!如果她不是赶回来了,如果此刻不是她还有本事为他医治的话,他以为他还有命在吗?这臭男人太过份了!简直就是新仇旧恨一齐攻上她的心头。   大难临头,他竟然将她打晕了送走!这笔帐她记下了!他竟然还是墨尊!这么久都没跟她提过只字片语。好样的!把她耍得真是过瘾啊!   尽管无法相信,却是活生生的事实摆在了她的眼前!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暧恨交加。   纳兰凰嫣的血液有着神奇的功效。   原本还感觉五脏六腑好象都已经被移了位,免强依靠着超强的毅志力才不至于晕厥的凤銮爵,在喝了她的血后,不到片刻的工夫,便感觉体内的伤都被安抚过一样。   翻腾的气血平息下来,浑身真气流通,血液畅通无阻,渐渐感觉差不多就要失去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回归。   终于,觉得自己好象没事了,只是感觉异常地疲惫而已。   纳兰凰嫣喂完了血,才开始坐在他的床前,解他的衣裳要检查他前胸上的剑伤。   慢慢地将他的衣裳解至腰下,露出他性感的上半身宽厚的胸怀时,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   但伤口的深度却让纳兰凰嫣的心又是一阵颤抖着,终于忍不住地抿唇,抽气,眼睛湿了,噎着声音,艰难地问出一个字道:“痛?”   “不痛!一点儿也不痛了,真的!”凤銮爵挣扎着,就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知道她在心痛他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估摸着,还以为她不计较他是墨尊的事儿了。   没想到纳兰凰嫣瞧着他胸前的伤口,瞧着瞧着,便抽抽噎噎地咬牙说道:“不痛?你骗谁来?刺得这么深会不痛吗?你这个大骗子!你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她一边说一边给他处理着伤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她挥了一下衣袖,没让眼泪掉下来。   凤銮爵没想到嫣儿会掉泪,呆了一会儿,当即就想坐起,却被纳兰凰嫣轻叱道:“你做什么?谁让你动的?你想死是不是?”   “不是。嫣儿,别哭,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都真的不痛了!”凤銮爵是真的突然感觉全身都不痛了!他伸手要为嫣儿拭泪。   纳兰凰嫣却狠狠地剜着他,怒叱:“叫你别动你动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你以为我在心痛你么?我才不管你死活呢。墨尊,你要是不能把好好的凤銮爵还给我,我就要你的命!带人来把你的血影门给灭了!”   凤銮爵一听,闭上了嘴巴,躺着不敢动了。她都知道他是凤銮爵了,竟然叫他墨尊?   心里自然知道嫣儿此刻是既心痛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怒他是墨尊的事情。   要不是此刻他伤重需要她,只怕她不会这么好地坐在他的床前了。这可怎么办?要是他的伤好了,只怕嫣儿的怒气就要发作了。   再说纳兰凰嫣关起门来为凤銮爵治伤,却急坏了守在门外的人。   上官棋,杨红依,还有其他几个血影门的主要人物,皇上身边的十大侍卫,都在门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为什么不让人进去?就她一个人能行吗?要是……”杨红依一拳打在墙上。   上官棋瞧她的小拳头都打出血来了,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边道:“你这是想做什么?”   杨红依抬眸望了一眼上官棋,收敛了些自己的脾气,呐呐道:“我这不是在担心门主么?”   “担心的话,就安静些等待。如果连她都救不了门主,这天下就没人能救了。”   上官棋这句话说完,谁也不敢再出声,都站在门外静悄悄地等着。   室内。   也同样变得静悄悄的,再无半点声息,因为凤銮爵睡着了!   虽然感觉喝了纳兰凰嫣的血液好象体内翻腾的血液归息了,气息也正常了,但他强撑着的毅力也用完了。   静静地瞧着嫣儿为他处理着胸前的伤口时,他努力地想保持着清醒,生怕他一个阖上眼睛,她就会在他的眼前消失似的。   但是,他真的太累了!一双凤目不小心阖上时,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吧!你这个大傻瓜!别想我原谅你!”纳兰凰嫣再次搭着他的脉博,听了好一会儿,这才给他掖好被子。   因为她放了一大碗的血液喂给了凤銮爵,所以,做完一切之后,她也感到头脑有些晕晕眩眩的,便伏在床前打算稍作休息一会儿。   谁知她这么一伏,竟然也睡着了。   因为事前凤銮爵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打扰纳兰凰嫣为他疗伤。他知道他伤得这么重,嫣儿必然会用她的血为他疗伤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所以才有此吩咐。   没想他的吩咐还真的苦了外面守候的人,一个一个在外面站着,还以为门主没脱险。   暮色四合,已到掌灯时分。   终于,最淡定的上官棋都忍不住了,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纳兰凰嫣被轻微的敲门声惊醒,遂打开房门,发现屋外的人都在担心着,她这才跟他们说,他们的门主没事了。   因想到此刻墨尊的面具被她破坏了,不知道这些人当中,哪些是知情的,哪些是不知情的。所以,她一律不放进来,只让人给她掌了灯,便重又关上了房门。   房门外的人知道门主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后,终于该散去的就散去了。   某角落里,寅虎问上官棋道:“七王爷要怎么处置?”   “直接把他送下山去!”   “要不要……”寅虎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卡察的动作。   原来,纳兰凰嫣驾雕离开后,在差不多上到山顶上时,凤銮爵的十大侍卫突然合力将凤銮珏拿下了。   “门主不会同意的,如果要杀他,他还能活到今天么。”上官棋淡淡地说道。   “门主就是太心软了!”   “门主就是门主,想的事情象你一样单纯么?杀一个人能解决什么事情?把他送下山去丢在一家客栈里即可。”   “是。”   房间内。   纳兰凰嫣真正地安静了下来,确定凤銮爵的脉博越来越强,确确实实不再有事之外,她的脑子里开始想到他便是墨尊的问题上了。   重新捡起那张人皮面具来,她研究了半响。   想到墨尊在江湖上被人称为“天下第一公子”,除了武功高之外,还因为人人都以为他有着一张天下无敌的俊脸。   却哪里想到,这张俊脸竟然是假的?难怪传闻墨尊公子从不近女色,凡是喜欢他的女人,都令他讨厌了。   再回想起他曾让她过三关的事情。原来这家伙在考验她对他是不是真心的?   以天下第一美貌的墨尊公子来勾引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心动?是不是对他凤銮爵之外的男子动心?   难怪墨尊要将她背上的“珏”字改成一朵青莲!原来想不通的,现在终于能解释清楚了!   如此想来,当初那吊在杆上的凤銮爵并非真的是凤銮爵?   可笑的是,她那时还担心他会被狼吃了!原来她在被他捉弄,被他当猴儿般地玩耍着呢。   嗯哼!那时她被耍得团团转时,这厮岂不是在笑破肚子了?她真是个死蠢!蠢暴了!   王八蛋的!把她耍得那么开心么?自那件事之后,一直有很多时间的,他一字不吐啊!   要是今日不是死到临头,他打算瞒她一辈子么?好狠心的臭男人!此仇不报她还是女人么?!   深夜,时间静悄悄地过去,神秘的苍穹下,黑风山终于彻底地沉寂下来。赶来的官兵并没有真正的跟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起到很大的冲突,在各门各派的武林中人彻底散去后,官兵也收到了撤退的命令,回转桂安城去了。   不知到了什么时辰,一盏灯笼的映照下,室内的一切被照得很是清淅。躺在床上的凤銮爵忽而翻了一个身,从面向里面改而面向外面。眼睛突然睁开,凤目炯炯有神,竟然“咻”地坐了起来!   “嫣儿,别走!”好象是从睡梦中醒来,那迷蒙的灯光映照在凤銮爵的脸上,他的脸竟然完全地变了一个样!   .. ☆、055章,第一美男!艳色无边!求月票啦!   凤銮爵蓦然坐起,原因是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梦里嫣嫣因为恼他而生气地走了!   “嫣儿,别走!”轻轻地喃喃一句,凤銮爵双眸还有些茫然,这才发现嫣儿正伏在他的床前睡着了!   灯笼的光映照在凤銮爵的脸上,凤銮爵的那张脸竟然完全地改变了!   三千青丝披散之下,欣长挺拔的男子哪里还有那张“地图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倾城倾国,无法用笔墨纸砚来描绘的妖孽俊颜!普天之下,谁能找得到这么艳色无边的美男子?!   但是,凤銮爵此刻却还不知道自己的脸恢复了原貌。他见嫣儿居然守着他在床前睡着了,也不会爬到床上来睡,不禁心痛得蹙起了眉峰,薄唇微抿。   连忙下床,他轻手轻脚地弯腰就想小心翼翼地抱起纳兰凰嫣,要把她抱到床上去睡。   纳兰凰嫣哪会睡得那么熟?只因对于凤銮爵的味道和靠近,她有了习惯和接纳,并无防备之心。所以被抱起时才睁开眼睛,也不感到突兀,便嘟起嘴唇爱娇地嚷道:“干么抱我?我还要睡觉啦!”   “乖!为夫抱你到床上去睡。”凤銮爵柔声说着,丝毫没为他此刻能下床而感觉惊奇。因为他的心第一个就先在为嫣儿心疼,都忘记自己是个伤重的人了。   然,被他抱起的纳兰凰嫣双眸此刻却睡眼迷蒙地睁开了些,那长长的眼睫微微掀起,秋水雾意茫茫。   谁知这一睁眸之间,一张陌生的俊颜映入双瞳,猝不及防地惊起,她蓦地怒喝一声道:“你是谁?敢抱我?!”才说着,身手非同一般的她,突然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重重地甩在凤銮爵的一张俊脸上!同时人也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一掌推出,人便隔了他三步之外翩然站定了。   “嫣儿,是我啊!干么下这样重手打我?”凤銮爵被推得后退了一步,怔怔地抚着自己的脸愣住。   嫣儿是在报复他么?借个机会就甩巴掌,还甩得那么重?!他扁着嘴巴,也不敢生她的气,只是摸着自己被打得火辣辣的脸。   嫣儿下手真重啊!这么舍得!   纳兰凰嫣听到他熟悉的声音之后,傻眼了一样地瞧着他。然后,上瞧下瞧,左看右看,她的脑子是彻底地清醒过来了!然后,她走近两步,靠到凤銮爵的面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在他的脸上。   感情她打的是她的夫君凤銮爵么?他的脸?!啊哟!他的那张脸!她拼命地咬着自己的樱唇,但她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地勾了起来。   眼前的男子真是她夫君?欣长挺拔的男人身躯是他的,这个没错。但是,那三千青丝微微散乱披下的,他的脸!好一个俊美无铸的美男子!这世间真有这么美得……美得……没法形容的美男子么?   剑眉入鬓,郎眸星目。一双幽深如海般深邃迷人的狭长凤目,挺直有型的鼻梁,骄傲岑薄的艳唇,完美的下巴。关键是……他脸上的肌肤!白希之中透着血色,妖娆妩媚,比任何女子的肌肤都还要美艳绝伦,找不到任何一丝瑕疵!   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臭男人!原来长得这么……绝色妖孽啊!这还是她的男人么?她知道他的五官无可挑剔,轮廓完美无瑕。但却不知道去掉那些斑驳陆离的怪影之后,他会变得如此的俊美无铸!魅惑人心,简直就是颠倒众生啊!   只一眼,向来不为男色所迷的纳兰凰嫣便呼吸急速起来,小心肝怦怦地跳个不停,似乎是漏了半拍,又好象小鹿乱撞,胸部起伏波浪,她肺部缺氧了啦!   原来他饮过她的血液之后,不但伤好了,连容貌也恢复了!臭男人变得这么美艳妖孽,危险啊!她的心脏被毒害得,乱了心律!对着他,她会成为白痴的,这可怎么办?视线粘在他的脸上又移不开去。   “我怎么了?”凤銮爵被她盯梢着看了老半响,不禁伸手抚着自己的脸,瘪嘴道,“嫣儿,你要打就打吧!我让你多打几下,只要你不恼我就成。”凤銮爵还是以为嫣嫣在为他是墨尊的事情有意在打他。   他说着,还拉过她的小手来,放到他的那张俊颜上,意思是叫她再多打几下。   感情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变得有多帅了?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被他的美色所迷变成了花痴!   她两手放到他的俊脸上,捏着他的脸,向两边狠狠地一拉,弹了一弹。果然,不是人皮面具,是真皮的了呢!   凤銮爵连忙趁机上前伸出双臂来抱着她的小蛮腰,把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讨好地说道:“别恼我好不好?嫣儿,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那时,你突然性情大变,我摸不着你的底,所以才会那样的。”   哼!那样还不是有意要骗她?鬼才相信了!果然啊,男人是信不过的!她太笨,所以才被他耍了。   “那你现在是摸着我的底了么?”纳兰凰嫣原本想狠狠地甩开他的。可是,冤孽啊!眼前这张脸象磁石一样,紧紧地吸着她,让她抵抗不了他的美色!何况这还是她心爱的爵爵。可是,那件事她能这么算了?   算不算是一回事,她的手却情不自禁地,抚摸上他的俊脸了。在他妖孽般俊美绝色的脸上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母指的指腹轻轻地按压着,犹不敢相信,他真的恢复了容颜,更加没想到恢复了容颜的他美得如此动人心弦!   “嗯,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凤銮爵保证着,一张脸被她不停地蹂躏着,让他的身体瞬间起了男人对女人的反应。   “你好了?有没有感觉怎么样?”瞧他的样子,怎么就象没事人一样了?他的伤全好了?   “我没事了!好象完全没受过伤一样。”凤銮爵放开她,举起双手来,表示着他真的没事了,还在她的面前卖乖地转了一个圈。被她在脸上又摸又捏的,他都起男人的反应了,哪里还有事?   纳兰凰嫣还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居然完全好了!就象上次,她被箭射伤,第二天连个伤痕都没有,太神奇了!   所以,她拉过凤銮爵,就要解开他的衣裳,说道:“让我瞧瞧你的伤口。”   凤銮爵一听,有些暧昧地说道:“好啊!不过,我们到床上去,夫君躺着让你解衣再看吧!”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纳兰凰嫣,把她抱到床上坐下,然后自己马上躺到床上去,摆出一个任她鱼肉的暧昧样子。   呃!瞧他这什么样子?健体横陈,她没见过么?只是看他伤口,又不是要歼他。   她伸手扯开他胸前的衣裳,将缠在他左胸上的蹦带布纱解开,然后,眼睛便定在上面,再次惊呆了!   虽然早有意料,也已经在她的身上,西度国太子的身上,凤天承的身上都试过她血液的奇迹。但此刻见到凤銮爵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那肌肤完好如初时,她还是发呆了!   这世上真的有些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为何她的血液如此的神奇?他胸口上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伤口处肌肤完好如初,就象完全地没受过剑伤一样。   凤銮爵趁她在发呆着,伸手便将她搂抱下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哑声道:“我可以进一步证明给你看,我完全恢复了!还比原本更生猛如虎。”   “谁,谁要你证明?我不会看啊!”纳兰凰嫣伸手推他,一双小手按在他裸露的胸肌上,手心上传来一阵电流,电得她双手软麻了一下,浑身都跟着没力气,软绵绵。   然后是,她睁大着的一双秋水明眸里映着他绝色的俊颜,真正的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妖孽容颜映入她美丽的剪水双瞳之中,征服了她因为生气而想要抗拒他的心,嘟起的红唇便又不争气地被妖孽男人吻合上了!   这可怎么办?她的男人有了一张天下无敌的美男俊颜,她首当其冲,就没法抵挡了,那么,其他女人呢?其他女人不是更加……啊!不敢想象啊。   凤銮爵可没想那么多,俯脸便吻上了他想念着的樱唇,伸出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瓣,生怕她拒绝反抗,迅速地将舌尖伸进她的嘴里,卷起她的丁香,吮,吸着她芳香的味道,百偿不厌地品偿着她的蜜业。   见嫣儿没有再推拒他,双手还缠上了他的腰际,缠绵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的手摸到她的柔软胸部,轻轻地揉搓着,喃喃道:“嫣儿,我全好了,还比原来更有力,我可以给你,要不要?嗯?”   纳兰凰嫣扭了扭纤腰,被他亲吻加上丰满的胸掌握在他手中肆意玩捏着时,总是让她浑身瘫软,难以抗拒,但他放开她的小嘴时,她还是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消息:“你知道么?你的脸恢复原来的容貌了!”   “你说什么?”动作停了一下,浑身似乎也僵了一僵。   “臭男人!我说你的脸恢复原来的容貌了!原来……哼!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天地良心啊!她觉得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好,关键是安全感啊!男人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只会招蜂引蝶!   (爵爵和嫣嫣打算裸奔求月票哇!亲爱的,把你手中的月票投给爵爵和嫣嫣吧!鞠躬感谢!)   .. ☆、056章,铜境激情!爵爵裸奔求月票!   凤銮爵浑身一震,有那么一刹那间,他的身体还是僵硬了好一会儿。他以为他早已经不在乎自己脸上是什么样子的,但此刻的反应却无比清淅地告诉他。他不是不在意,而是非常地在意,只是一直以来那在意被压在心底里的某个角落里而已。   原来他也是个俗人,一个俗不可耐的男人罢了。他忽而莞尔一笑,问身下的嫣儿道:“那么,嫣儿是不满意我原来的相貌么?没关系,要是嫣儿喜欢,我可以为嫣儿天天画脸,画成嫣儿喜欢的样子。”   纳兰凰嫣一直目不转睛地瞧着他脸上的变化,嗤声笑道:“在乎就在乎,假什么仙?起来!”哼!这世上哪有一个人是不在乎自己容貌的?矫什么情啊!男人哪有不想变帅的?女人哪有不想变美的?   这回真的把他推开了,然后直接地把他拉到铜境前坐着,她立于他背后,伸手将他的脸捧着面向镜子照着,说道:“瞧瞧!你的样子好丑怪!丑八怪凤銮爵!丑小鸭变天鹅了!慢慢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吧!”   狭长的凤目半眯着,掀起眼皮子望向铜境中自己的脸,岑薄的艳唇紧紧抿着,看了好一会儿,某妖孽美男子眼神越来越亮。   然后是一边唇角轻轻勾起,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长长的剑眉挑了挑,一丝得瑟明显写进眼里。某妖孽男子伸手摸摸自己的下巴,忍俊不禁的倾国一笑漫染上他的如花玉颜,仿如桃花盛开。他伸手拉着纳兰凰嫣的一只小手放到他英俊的脸上,轻轻地抚了一会儿。   然后,镜子里的妖孽美男子孤芳自赏地轻笑一声,嗓音好听得象天籁之乐道:“嫣儿?怎么办?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长得俊美,却不知道长得这么英俊无敌!这张脸一定让嫣儿没安全感了!是吧?你放心!我可以天天画脸,画成原来的样子,让你不用担心。”   “去!瞧你得瑟!谁没有安全感了?谁担心啦?就你这样的,人家西度国的太子啦,嗯,还有那个楚任欢什么的,凤銮珏啦,不都是美男子啊?你现在变飘亮了,还舍得变丑啊?还画脸?”她玩着自己的一丝秀发,站在一旁,因为感染了他的愉悦,而暂时忘记了仇恨。   “这叫英俊,不叫飘亮。我是不在乎啦,嫣儿喜欢就好。”凤銮爵轻轻地一拉,把纳兰凰嫣拉到大腿上坐着,用他新美的俊脸去摩挲着她的小脸。   “哼!要是不在乎的话,是谁把自己变成‘天下第一公子’墨尊的?自己是个丑八怪的时候,分明就幻想着自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嘛。”骗谁啊?她是好骗的么?嘎!就是她太好骗了啊!   纳兰凰嫣被拉得跨坐在凤銮爵的双腿上,撬嘴讥趣着他,邪唇冷笑。王八蛋!想到墨尊,她就来火。   凤銮爵将他的俊脸向纳兰凰嫣的小脸轻轻一贴,贴上她的小脸蛋,一手轻轻将她的头摁得靠向他,转向铜镜,将俩人贴着的脸映照在梳妆台前的铜境里,认真地说道:“嫣儿,在没喜欢上你之前,我真的已经不在乎自己长什么样子了。但是,喜欢上你之后,我确是又有些在乎了。我怕我配不上嫣儿的美貌,要知道嫣儿可是天下第一美人。”   嘿嘿!他是丑八怪时,某小女人还不是照样迷恋他么?所以,他才不乎他的脸长什么样了的。嗯哼,这句话不能说,放在心里就好。   纳兰凰嫣看着镜中自己的脸和他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在镜子中成了一个大头像。镜中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俊男美女,金童玉女,皇帝和皇后,年轻尊贵,无可挑剔,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惊叹上帝造人的精工杰作了!   但这一看,不禁令她瞬间羞红了脸!因为爵爵这时候上半身竟然赤果着,青丝披下,散落胸前,好不妖孽性感!而她此刻竟然也是酥,乳,半,露,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俩人对面坐着,姿态暧昧,妖娆妩媚,好不撩人!虽然跟自己的夫君早就那啥多次了,可这么荡色无边的样子坐在镜子前,在迷离的灯光下,未免太容易起火了。   正想从他腿上站起,却没想凤銮爵这时也已经注意到铜境中的一对男女此刻衣衫凌乱,显得多么性感迷人,姿态无比地撩情,艳色太过无边you惑了!   “嫣儿!别动!”凤銮爵桎梏着纳兰凰嫣,不让她从他的膝盖上起来,反将她紧紧抱着道:“你看着镜子!”   “做什么?都看过了,要自恋以后天天可以看!”纳兰凰嫣翻着白眼,还以为他为他自己着迷了!离不开镜子了呢。也难怪,人家丑了那么多年,一朝变帅自恋些也是可以原谅的。   谁知凤銮爵却在她的耳边轻轻一咬,无比暧昧地哑声道:“你瞧着那镜子,瞧着我宠爱你!嗯?”   “什么?不要!你好BT!”哼!她还没原谅他呢,哪要让他那啥?还要在境子前面坐着做?对镜……做?她才没那么BT,以为她已经原谅他是墨尊的事了么?   才站起来,就被凤銮爵重新轻轻一拉,这次把她拉得坐回来时,不是跨坐在他的腿上,而是背靠着他而坐,被他在背后紧紧地桎梏着。   双手搂着她的腰肢,凤銮爵将他的俊脸搁在她纤细的脖子之间,猛地含上她圆润的耳珠轻轻暧昧一咬,哑着嗓子问道:“嫣儿,你累不累?”   “不累。但是,我不想!”自从穿越后,她的身体就是奇怪地都不感觉累,就算是输了血给别人,只要小睡一会儿,她便能奇速地恢复体力。刚才伏在床前睡了那么久,她早就恢复体力了。但她还在恼着他呢,怎么能让他为所欲为?她扭动着腰肢,要从他怀里挣脱。   “不想,不想什么?只是让我抱着,你瞧瞧镜子里的你,真美!你知不知道,我宠爱你的时候,你有多美吗??嫣儿,看看!嗯?乖!听话!”他不放开她,紧紧地搂抱着她,将她柔软馨香的身子抱在怀里就让他很难坐怀不乱。   猛地含上她的耳珠,双手轻轻地把嫣儿肩上的衣裳向下褪去,一直褪到了腰间,双手立即毫不客气地捧上她的丰满,正好托在镜子前面,要她瞧去道:“乖!听话!瞧瞧!嫣儿好美!特别是这对刚好不大不小的柔软丰,乳。”   “你!不害臊的!”长睫毛闪了闪,目光不经意地便瞧见了镜子前的自己,正被她的男人搂抱在怀里,一双修长的大手正握住她的柔软,肆意地揉玩着。   “轰!”地一下子,她浑身象火烧云一样,某种如电流一般的酥麻感立即漫上身来,一股热流直逼向下腹涌去,娇小玲珑的身子突然软软的,缩进他的怀里。   “色狼!别……别这么……玩……嗯……”从未见过自己如此妩媚妖娆的样子在镜子中映着,丝发凌乱,媚眼如丝,小嘴红艳艳的,吐气如兰,娇喘兮兮……不过是被他肆意地蹂,躏了一下那突起的红莓,她的腿间便有着一种难言的难耐感,极需抚慰。   男人轻咬着她的脖子,一个手抚爱着她的一边柔软,一只手直接伸到下面,撩开她的大腿,掌心在她湿润的花间磨了几下,中指便滑了进去,进出着,咬她耳朵道:“嫣儿,好湿!蜜业都出来了。”   “你这个流氓!这样玩,谁没生理反应?”她脸红得象火烧般吼着。心里是真的恼,恼自己怎么这样敏感?才被他轻轻地撩拨了那么一下子,便这么容易得软骨病。   “你爱我,才反应这么快!别抗拒这种反应,我喜欢你这样,乖!喜欢就喜欢,这是正常的。你瞧着!你这样很美!我爱死你这个样子了!”凤銮爵堵上她的小嘴,深深地吻上了她,把她吻得浑身软成水般瘫在他的身上。   “……”   直到她没法抗拒,他把动情的她轻轻抱起,拥到梳妆的铜镜前,将她的双手放到台上,you惑地哄道:“你瞧着我怎么宠爱你!嗯?会让你更舒服!”凤銮爵的声音满含着欲望,性致BO起,玩兴大起。   “你这BT的!我不要!不要啦!”纳兰凰嫣嘴里娇吼着不要,可是,却没真正地脱出去,不过是在矫情罢了。   因为,从境子里,她正目不转睛地瞧着,凤銮爵很快地把自己的衣裳都脱了,映出他性感强健的体魄。她男人的强壮果体深深地吸引着她的视线。他的身体她是见过了,但通过镜子瞧着他却没试过,如同观看着一出片片一样,这种感觉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敏感这视觉神经,她竟没法抗拒这样的吸引。   男人的身体从背后覆上她的,将她摆在镜子前,成了一个微趴的姿势。那么羞人的姿态!却又有着至命的吸引力。如同遇到罂粟,明知有毒,却还是沉沦一样,她不停地添着自己的嘴唇,小舌尖不自觉地润湿着,被她男人勾诱得早就成了一个小荡,妇了。   尽管脸红心跳,浑身红霞,也觉得无比地羞人,甚至还没打算原谅凤銮爵是墨尊的那件事,眼前却又乖乖地象一只小白兔一样,任着凤銮爵将她摆弄。   他覆上她的美背,用他硬硬的火龙顶着她的小屁屁,让她双手撑着桌面,而他,在尽情地玩捏着她的柔软饱满,让她在镜子前亲眼瞧着他怎么将它们揉搓成各种形状,然后邪妄地挑弄着上面的红莓,让它们肿胀,挺立。   这样的刺激不但让她扭着腰肢和殿部,更让她没法控制地溢出情不自禁的伸吟,而腿间更加有一些热液向腿根流下。   “嗯……不要……这样……玩……我!”她的小嘴里嗌出阵阵的伸吟,含糊不清的声音分不清是想要他玩她更多,还是真的不要他玩她了。   “嫣儿,我就要这样玩你!我喜欢这样玩你!这辈子我只玩你一个,只宠爱你一个,我们要这样玩一生一世。别抑制欲望,和我一起快乐,嗯?叫出声来也没关系。你的声音很美妙动听!”凤銮爵一点也不再羞涩,做着这事,自觉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嫣儿根本就无力抵御凤銮爵越来越老练的挑豆,声音娇嗲无力:“嗯,你好坏!你坏死了!花样那么多!”   “我只对你一个人坏。乖!把腿张开,我要进去了!”他摆弄着她,雄风勃勃。   双手按着她的纤腰,将他肿胀得坚硬如铁的火龙对着她的背后,慢慢地推入,填进她的身体,突然狠狠地一顶,顶入到最深处。   “啊!”   突而其来的填满让她不能自控地发出一声激情的娇喊,樱唇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虽然他的前戏做足了,可她男人的那啥太大号,填满她时,就好象要顶死她一样。   凤銮爵挺动着腰身,有节奏地给她更舒服的律动。听到她满足的妖媚叫声,让他狂野激动,动作变得激情粗野,狼性聚起。   那镜子中的男女教合激情更加令人迷离难以自抑。   …………………………………………………………………………………………………………   “啊!我……我……受不了!爵,到床上去。你太硬了,有点痛痛!”她仰起小脸,受不了这么刺激的做,爱方式,浑身发软,站立不稳了。根本还没原谅他,就被他干成水了,好没用!这男人就是她的克星!克死她了!   “好……吧!真的痛么?”凤銮爵把她抱到床上去,压她在身下,重新进入她。   “谁叫你那么持久!”女人不满地埋怨着,爱娇地撤嗲。   “那你舒不舒服?”男人骄傲地虎吼,当这是女人对他的赞美。   …………   .. ☆、057章,加更一千字,求月票!   当晨曦从窗外照入,一室旖旎已经悄然散去,逍魂的激情荡然无存,屋子里静悄悄的。   躺在床上的凤銮爵“咻”地坐起,猛然轻叫了一声:“嫣儿!”却没人答他,游目一望,有些惊惶的眸光将室内扫了一遍,除了他之外,哪里还有嫣儿的影子?   难道他的梦景成真了?一连两次梦到嫣儿生他的气走了,从梦中惊醒,难不成这一次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了?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重重地一击!他一捶打在床上!   英俊的脸上黑云阴霾,狭长的凤目眯起一丝暗色,猝然瞧见一枚令牌压着一张纸摆在床前。   他拿在手中颤了一颤,展开,上面果然写着嫣儿的留言道:“亲爱的夫君:见字如吾!这是武林令牌和三十六招武林令。我已经记熟在脑子里了,也已经练到了第十招,你拿着这些也许有用,送给你了。我猜我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闯荡江湖去了!你不用找我,找也找不到。我玩腻了之后就会回去找你的。你的嫣儿字。”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她竟然离开了?该死的!昨晚他只顾着沉溺在跟她激情地叫唤中!却没想到她心里想着些什么。还以为她已经原谅他是墨尊那件事了,这女人竟然一边跟他激情如火地叫唤,一边记恨着他,计划好要离开他了么?   她这是在惩罚他么?没有她在身边,他坐龙椅都坐不安稳的,她就不知道么?她玩腻了就回来,那她何时才是玩腻的时候?他一刻也离不开她,她不知道么?早知道他用绳子什么的,把她绑在裤腰上。   敲门声响起,他阴沉着回道:“进来!”   门被推开,杨红依和上官棋走了进来。俩人一见凤銮爵的脸,和他完好如同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便即惊喜交集,瞠目结舌道:“门主,你的脸?还有,你的伤?都好了?”   “嗯,都好了。脸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伤也好了。见到我的女人了没有?”他此刻对他的容貌才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了。关键是他的女人突然跑了,去哪了?只字未提,就只说闯荡江湖去……   嫣儿真够狠的啊!他变英俊有个屁用啊,都留不住自己的女人。她还真是放心啊!就不怕别的女人趁虚而入么?还是,她一点也不在乎他?这女人让他感到好挫败!明明他昨天晚上那么卖力,不就是想给她更多的欢乐,想让她离不开他吗?谁知用完了就走人,他象只破鞋被抛弃了!   现在想来,他是墨尊的事情真的让嫣儿恼火了。昨天要不是他伤重,她只怕早就发飙了吧?   “啊!小皇后不是和你在一起么?你的伤……怎么好得那么快?还有你的脸……怎么一个晚上就……恢复了?”上官棋和杨红依都在打量着凤銮爵,连进来是干什么来的都忘记了。传言小皇后是神医,果然是真的。   “她走了!”凤銮爵一屁股坐回床上,咬着薄唇,深深的挫败感让他心里一阵难过。   “谁走了?小皇后吗?”怎么走了?明明小皇后很紧张他们门主的啊!   上官棋和杨红依目不转眼地瞧着他的脸。犹其是杨红依,越瞧越是狂热的目光,让上官棋突然挡在她的面前道:“依依,门主是不是太俊美了?别掉了自己的眼珠子。”哼!依依还是更爱门主不爱他。   杨红依拨开他,脸红道:“门主一向就俊美无敌,又不是现在才俊美。”   “禀皇上,宫里闹翻天了!”寅虎进来,十大侍卫进来。这时才发现他们的皇上变了个样,还以为凤銮爵又带上另一张人皮,面具了,呐呐道,“皇上,今儿个又改装了?这次是什么名堂?”   “死蠢!皇上恢复了容貌!”卯兔很聪明。   “啊!我们皇上果然是英俊无敌!”   “哼!我们皇上原本就是天下第一公子!”   “现在更英俊了!”   “原来一样好看!”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都忘记了进来是为什么来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三天后。   江南,秋阳还暖,秋风微荡。远处青山如画,水天相接。眼前江水幽幽,一望无际的江面上碧波粼粼。   &nb   sp;江边,一人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独自坐着,手里拿着长长的钓杆,正悠哉悠哉地独自垂钓。此人从前面看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秀士。他面色斯文俊秀,胡子一把,但一双眼睛却灵气逼人,就算是静静地坐着,也难掩其灼灼华采。   突然,“他”摸着自己的一把胡子,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清淅地念着一首诗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念完之后,背后便如“他”所料地,传来一个宏浑的声音道:“好诗!好一个独钓寒江雪!只可惜这江上还未有雪。我们江南四季如春,从不下雪。而且,阁下也不能独钓了,因为,这江边多了老夫一个,就要成双钓双绝了。”   纳兰凰嫣所乔装打扮成的中年秀士扭头一看,如她所料。一个四十岁上,身材高大挺拔,面相英武威逼的男人走来,径自放着一张凳子坐到她的右手边,手上拿着钓竿,却没有带鱼篓。   “呵呵!双钓双绝!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个闲云野鹤,没事在此耗费光阴,虚度日子。哪比得平南王胸怀天下,志在这一片大好山河?”纳兰凰嫣的声音嘶哑,说出来就象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稍带苍桑。   “噢?阁下贵姓?这里没人,不然,阁下这番话让人听了只怕还以为我田宏图谋不轨了。”平南王田宏,四十二岁,是田珍的哥哥,也就是凤銮珏的舅舅。他战功赫赫有名,被封平南王,在江南一带山高皇帝远,俨然成了土皇帝。   “在下姜承先!”   “神仙?嘿嘿!好大的口气!”   “我想,平南王是听错了!承是继承的承,先是祖先的先。承先,而非神仙也。”   “呵呵!原来如此。”   “不过,因为在下这名字,还真让许多人误会,所以常常当在下如神仙一样,偶尔还真是有不少人来向在下问卦,测字……什么的,当本人是神仙一样。久而久之,在下便混了个半仙的名声,得之赖以生存,便不事生产起来,越来越懒,终于成了闲云野鹤,独钓江边。”纳兰凰嫣看似在信口胡谄,信口开河。   田宏却也半真半假,拿着鱼杆问道:“既如此,姜先生就给本王测个字如何?”   “测字么?什么字?”   “就测在下一个田字。”   “问什么?”   “问前程。”   “这个么?先说明了,姜某可是个混饭吃的,说了不该说的话,王爷可别见怪了。”   “好!这里既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先生就随便说吧!”   “好!好一个田字!田字四个口,田大吃口,大口吃小口,口大吃四方,四方之口尽在口中。平南王居于南方,是为南方之口。若为小口,则安稳于一角,霸绝一方。若为大口么……”   纳兰凰嫣摸着胡子,故意地沉吟不语。   平南王急问道:“若为大口则如何?”   “若为大口么,必先移位至中,合北角之口……”   正说着,突然马蹄声响,三匹快马出现在江边。马上是前后三个人,其中一少年锦衣男子骑着一匹白马急急赶在前面,到了平南王的身边,跃下,拱手道:“回禀爹爹,京安有贵客到,要求爹爹速见。”   “谁?”   “三王爷凤銮轩!七王爷凤銮珏!”   田宏站起,放下钓竿,突然牵过一匹马来,纵身一跃,就要离去,离去前却回过头来霸气地吩咐那锦衣男子道:“ 田擎,请这位姜先生到平南王府上小住几天!”   “是!遵命!”田擎拱手,对他爹爹平南王的命令十分恭敬。   待他爹爹走后,田擎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傲慢地说道:“这位兄台,听到我爹爹的话了吧?请你到我们平南王府上作客,你走运了!”   “是么?若是我不想去呢?”纳兰凰嫣仍然坐着,一动也不动。   “哼!这可由不得你!你想去是去,不想去也得去。”   “好吧!即然如此强人所难,那我就免为其难吧。”   田擎听了,不由得打量了纳兰凰嫣一眼,眼里现出   不屑道:“免为其难?能成为我爹爹的客人,你以为这谱天之下能有几人?”   纳兰凰嫣慢腾腾地站起,闲闲地说道:“是吗?那你又知不知道,能请动我姜承先大驾的,这谱天之下又能有几个人?”   田擎一听,横眉坚眼,不由得又打量了纳兰凰嫣一遍,说道:“哈哈!口气真不小!不过,算了,本侯爷不想跟你废话。走吧!看你文质彬彬,会不会骑马?”   纳兰凰嫣丢下鱼钓,拍拍一双小手,指着他手里牵着的白马,对他说道:“我就骑你手上这匹白马吧!” ☆、058章,他是断袖?   原来进入平南王府如此的容易!当纳兰凰嫣随着田擎,站在平南王府的大门前时,望了一眼那“平南王府”四个字,不禁心中有几分得瑟。鱼,是不是太容易钓上勾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娇蛮的声音道:“哥!他是谁?怎么随便带他进我们平南王府?”   纳兰凰嫣转身,只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天真活泼的紫色猎装少女拿着一条马鞭走了进来,神色活现,稍显态度嚣张,走起路来脚上的靴子“咯咯”地响着,环佩叮当,一对眼睛更加明眸善眯,滴溜溜地转着。   显得高大威猛的田擎虎眼一盯纳兰凰嫣,问道:“喂!我妹妹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纳兰凰嫣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然后又立即将双手笼进衣袖里,微微拱手回道:“在下姜承仙是也,吃闲饭的。”   “姜神仙?我呸!一副穷酸相。噢!我明了!是个算命的吧?爹爹真是的,老请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我们平南王府当食客。还不都是些酒囊饭袋么?八成又是个滥竽充数混饭吃的。”田敏打量了纳兰凰嫣一眼,语含讥讽地说着,眼光满是不屑。   纳兰凰嫣还是笼着衣袖,将双手笼在广袖内,连欠身微躬也免了,云淡风轻般说道:“姑娘似乎听错在下的名字了。在下的名字是承先,承是继承的承,先是先祖的先,而非天上之神仙也。”   “哼!管你是承先还是神仙!都是个算命的吧?”   “姑娘要说是,那便是吧。”纳兰凰嫣并不生气,脾气好得很。这样的小姑娘在她眼里还是孩子呢。   谁知,这田敏听她承认是个算命的,便一手绞着一缕发丝,一手拿着马鞭,再次打量了“他”一遍,撬嘴道:“那你跟我来!我要你给我算一张命,要是你算错了,那可别怪我这马鞭子不客气。”   田擎低喝声道:“妹妹,他是爹爹请来的客人,你可别乱来,爹爹会生气的。”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顶多就是给他吃鞭子罢了。”田敏说着,转向纳兰凰嫣道,“跟我来吧!”   死丫头!敢叫本娘娘吃鞭子的人还没机会出生呢!纳兰凰嫣跟着田敏,九曲三弯后,走到一个花园八角小亭内。   “赐你坐下吧!”田敏口吻极为嚣张地说着,自己先在一张石桌子前坐下,把马鞭“啪”声放在桌子上,“你给我算算,我有意中人吗?”   纳兰凰嫣坐下,还是笼着双手,将一双手笼在宽袖里,回道:“姑娘,要算意中人,这得姑娘赐个字才好算。在下对测字还有两下子,算命么,实不相瞒,多半纯属胡谄,就象姑娘说的,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哼!我就知道是个江湖骗子!不过,好吧!就赐你一个珏字。”田敏气哼哼地说着。   纳兰凰嫣心下微笑,眉眼敛去掀起间,脸上淡笑如烟道:“珏字么?是玉石旁边一个王字吧?”   “不错!就是这个珏字。”   嗯哼!凤銮珏又有姑娘恋上了,也难怪,是表哥表妹的关系,在古代里确是兴表哥表妹亲上加亲。这姑娘都把心上人的名字写出来了,她还用算的吗?   “珏字么?”装模作样地掐手指,然后突然间摇头晃脑道,“啊!不好!大大的不好!”你不是要抽我鞭子么?本娘娘先刺刺你的小心肝。   “怎么个不好了?”田敏皱眉问道。   “当然不好啊!姑娘刚才问在下,姑娘是否有了心上人?姑娘什么字不好测,偏偏测了一个珏字。这珏字偏偏是玉石玉旁边一个王字。那就表示姑娘不但有了心上人,这心上人还贵为王孙公子也。可惜啊可惜!这玉字旁是王,王字旁是玉。那就表示,此王孙公子旁已经有玉人相伴,也即是襄王有玉人,佳人梦难成了!”   纳兰凰嫣轻轻地,摇头晃脑,嘴角微微地挑起一丝讥讽,眼光落在田敏含恨的小嘴上,心下大为爽快!   田敏这时竟然收起了刚才的不屑和嚣张,微微急切地问道:“先生,真的没办法了么?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化解得了么?”   “这个嘛!姑娘,除非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不然玉化干,王转车,也未尝不可也。”某皇后故作玄机,胡说八道,说得是玄之又玄。其实么,却确是机中有机,玄中有玄。   “先生,求解!”田敏这   回非但嚣张不再,还变成了一个虚心求教的小姑娘了。   但是,某皇后却故作神神秘秘,玄之又玄道:“天机不可道破也!姑娘聪明伶俐,定能解其中之意。请恕在下不宜道破天机。机漏则有变,变则生祸,祸不单行也。”嗯哼!这回不让你的小脑袋想足一天一夜才怪了!看你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要抽鞭子。   田敏放掉纳兰凰嫣之后,果然想爆了脑袋,一路走一路想着,口中喃喃自语:“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玉化干,王转车……”   在雕花走廊上,迎面碰上她爹爹,竟然都碰到面了也不知觉,被她爹田宏虎斥一声道:“敏儿!你着了什么邪?走路不用看路的?象什么样子?”   “啊!”田敏抬头见是爹爹,便立即问道,“爹爹,你给敏儿解解,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然后……玉化干,王转车,这可是何解?”   田宏一听,褐色虎目阴沉地问道:“这些话你从何处听来?”   田敏跺脚撤娇道:“爹,你别管,你先说是何解嘛!”   “别胡闹!你不说是从何处听来的,爹怎么解?”田宏眉宇间深深蹙紧,面上怒气明显。这么简单的文字,这个平日里不肯用功读书的女儿竟然不会解。关键是,谁胆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乾坤大挪,翻天覆地,然后是玉化干,王转车么?那不就是说“珏”字变成个“轩”字?翻天覆地后“珏”化“轩”么?!   “呃!”田敏不高兴地回道,“是爹爹新请来的算命先生姜承先说的。”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回去多念书,就不会解不出来了!”田宏说完,便甩手不理田敏了。   田敏嘟着嘴巴,原本很不高兴,但是,远远地,她瞧见哥哥陪着凤銮轩和凤銮珏过来了。显然的,爹爹是接见完了两位王爷,现在由着哥哥陪着玩儿了。   但在这时,她的脑中一个激灵,便也想到了那个“玉化干,王转车”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要她换人么?把“珏”换成“轩”?哼!她喜欢的是表哥凤銮珏,又不爱三王爷凤銮轩,怎么能换?坚决不换!   按照爹爹的吩咐,田擎殷勤地招呼着两位王爷,要带他们先四处走走。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先到花园里逛逛吧!这里虽不及皇宫,俩位爷难得一起来了,走走熟悉一下。”他一边说着话时,眼睛总是瞟向凤銮珏的脸。   凤銮珏也感觉到了。虽说他的脸是挺英俊的,无论是千金小姐还是名门闺秀,见到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停留在他的俊脸上,哪怕是偷偷地多看几眼。不过,这个表哥田擎却是个大男人,比他大三岁,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听说还没娶妻。他们是表兄弟,但来往少之又少,也就是小时候见过,已经很多年没来往了。   主要是,有些顾忌着,来往多了会被人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勾结。凤銮珏因为表哥田擎的目光总是瞟着他,他便也多看了他两眼。田擎生得高大,比之凤銮轩还要高些,轮廓比较象田宏,英俊非凡,气宇轩昂,五官也有些如刀刻般,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主。   迎面的田敏过来给两个王爷行了礼后,立即挤入哥哥和表哥之间,说道:“你们这是要到花园去么?我也去。表哥,你还记不记得表妹?人家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表哥小时候来过,那时可是瘦瘦小小弱弱的样子。”一转眼变得这么俊颜如玉了!这句才是她想说的,却有些害臊没说出来。   凤銮珏温润如玉,嗓音柔和道:“记得,还记得你拖鼻涕的样子,挺可爱的呢。”   “哪有?哪有啊?哼!表哥乱说,抹黑人家的童年形象!”田敏不依地娇语着。   凤銮轩油腔滑调地接道:“七弟就是爱说笑。象敏儿这么天仙般美丽的女孩子,怎么会流鼻涕呢?我虽没见过敏儿小时候的模样儿,但此刻一见,也知道敏儿小时候定是也和现在一样,美若天仙。”   田敏一听,立时对凤銮轩多了一份好感,娇笑道:“三王爷倒是个会说话的,人家也没象三王爷说的那么……那么美啦。”说着这话时,目光却还是勾在凤銮珏的脸上。   凤銮轩瞧见田敏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勾在凤銮珏的脸上时,并不觉奇怪。但是,当他无意间发现田擎的目光也时不时地都勾在凤銮珏的脸上时,才心下格登的想着。不会吧?田擎难道是个断袖?这两兄妹不会都喜欢凤銮珏吧?嗯哼!如果田擎真是一个断袖的话,他倒是…… ☆、059章,攻心为上   纳兰凰嫣被田敏郡主丢在花园的凉亭里,抬眸四下里观望着,这才发现这花园的建造相当地雅观别致,处处曲桥流水,种种花香开得正艳,周围的设计亭台楼阁,颇有江南山峦叠翠,小桥流水的风味。   此刻正值秋菊朵朵,秋花烂漫时,花香味阵阵扑鼻而来,深吸一口,脑中不觉想到离开了凤銮爵已经三天三夜了。低眉抬眸之间,原本不想思量,那人却在眉间心上,此时更是不知不觉间忽而想起那句诗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不禁有些自嘲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一向不是多愁善感的女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感性了?不是自己要离开他的么?那男人有没有想她?想这古代的帝王哪有专情的啊?爵爵便是墨尊,那臭男人捉弄她的时候,她正拼命地想救他。可是,此刻离开他才多久?她想那臭男人做什么?不想不想!绝对不想!那男人跟她在一起时,还不是只玩她的身体么?玩玩玩!哼!他根本就没心肝!用下半身说爱罢了!男人的爱不就那么一回事?她不稀罕!不想不想不想!绝对不想!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格格”的娇笑声,一听便知,是郡主田敏被逗得开心地娇笑着,去而复返。回头时,果然便见田擎,田敏,凤銮珏和凤銮轩有说有笑地向这里走来。   咳咳!她收起自己的那点犯贱的相思之心,正正脸色,站了起来,双手还是笼在袖子里,在他们走到面前时,微微躬身作礼道:“草民姜承先见过世子和郡主,以及两位……王爷。”   田敏再次有些惊讶道:“喂!这位姜先生,你见过两位王爷么?怎么就知道他们是王爷?难道是算出来的?”   纳兰凰嫣淡然笑道:“当然不是算出来的,而是看出来的。在下说过,本人是混饭吃的。这混也得有混的本事。我这测字的,首先这先敬来衣再敬人的本事也得有嘛。这两位爷们的穿着打扮富贵不在话下,兼之生得气宇轩昂,皆有皇孙贵胄之相……犹其是这位……啊!”   纳兰凰嫣特别地打量着凤銮轩一遍,然后又是深深一礼,脸露惊讶之色,突然态度变得更加恭恭敬敬。而对于凤銮珏,却有意地无视了他。   她的举动做得也不算太明显,但有眼睛的人却都能感觉得出来。口无遮拦的田敏立即便开口问道:“喂!算命的,你为何对他特别显得恭敬有礼些?他是三王爷凤銮轩,七王爷跟他是一样的,都是王爷。”   纳兰凰嫣故意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头答道:“有么?就如郡主所言,他们是王爷,你们是世子郡主,都是大富大贵之人。草民乃一介平民百姓,对你们都一样恭敬有礼,郡主一定是看错了。”   “哼!我没看错!你就是对三王爷特别恭敬有礼些,对七王爷就看都没看。”田敏是个藏不住话的。   田擎喝斥一声道:“妹妹,别胡闹了!我们带俩位爷们到处走走吧!”说着便吩咐身边跟着的一个小厮道,“你把这位姜先生带到绿竹别苑去,给他一间阁楼先住下来。”   “是!”那小厮答了话,便请纳兰凰嫣跟着他走。   凤銮珏在纳兰凰嫣走后问道:“他是谁?”   田擎道:“他是我爹爹的客人。”   凤銮珏一听,知道舅舅一向喜欢在府上养着一些文人墨客,名为礼贤下士,实质是想招些有远见之人,为他出谋策划。但刚刚那人的眼睛让他瞬间便想起某个让他日思夜想之人,不禁有些苦笑。怎么会处处想起嫣儿?她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想来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想多了。   然而,凤銮轩却是乍惊乍喜。刚才那人既然是一个看相算命测字的先生,要是他真象田敏所说,对他特别恭敬的话,那是什么意思?幸好,他没说什么,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此刻在平南王府上作客,那可就于他大大不利了。他本该是押运一批援粮来的,却在途中把援粮丢了。   此刻之所以在此出现,是因为接到镇北王爷的命令,借此机会到平南王府上,和平南王商议共同起兵之事。在这种节骨眼儿上,什么语言都会很敏感的。平南王虽和北方的镇北王爷共商举事,但若事成之后这天下将以谁为尊,是他还是凤銮珏,这个问题太过敏感,他们还只字未提。   然而,那算命先生的举动也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虽然从未曾尽信江湖术士的所谓八字推命,但也当真心里蠢蠢欲动。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入夜,绿竹小苑内,一缕灯光从一间雅致的小苑内透出,将翠竹小苑照映得影影绰绰,鬼影森森。竹节竹叶在夜风中发出“纱纱!”的声音,听之令人觉得有些夜魈鬼魅的感觉。   室内一灯如豆,照得一间小小的房间虽然简单,却也优雅别致,舒适闲静。纳兰凰嫣没想到那平南王爷有些霸道地将她请来,竟似忘记了她的存在似的,并没差人来叫她做什么,连见也没见她,却有人准时给她送饭,日常所需一样也没落下。可想而知,这平南王还当真就象外面所传,求才若渴,礼贤下士了?   她坐于一张八仙桌前,手握书卷,表面上看来是在翻看这桌子上所放着的书卷。但实质上,她一直在听着门外的动静。难道说她放了鱼饵,鱼儿都不上勾么?怎么等了这么久,没一个人来?   正在这时,屋顶上有了一丝轻微的响动,那声音虽然极其的轻微,但以她此刻的听力,却能听得出来,有人来了!跟着,门外也有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看来,鱼儿还是上勾了!   果然,门外很快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纳兰凰嫣打开门来,明亮的眼睛一瞧,面前出现的人赫然便是穿着黑色披风的凤銮轩!   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纳兰凰嫣将门打开,让他进来道:“三王爷夜访草民,莫非是夜来无眠,要来测字问卦?请进!”   凤銮轩走进屋里,回身竟然把门关上了,那样子倒是十分的谨慎。   纳兰凰嫣细心地倾听了一下,屋顶上的人屏住了呼吸,正坚着耳朵在听呢。   “三王爷请坐!草民叩见三王爷!”纳兰凰嫣弯腰作礼,这礼可是大礼,十分恭敬。   凤銮轩面对纳兰凰嫣时,并没坐下,只是站着,沉声问道:“请问姜先生,今日在花园八角亭中,为何独对本王另眼相看?”他实在是好奇,所以忍不住来了。   纳兰凰嫣装糊涂道:“有吗?王爷有没有看错了?三王爷是王爷,草民只是……”她沉吟着。   “先生明明就有,此刻没人,还请先生直言。”凤銮轩居然语气十分地尊重。   “那么,三王爷想问什么?”纳兰凰嫣站在他的面前,还是笼着双手问道。   “问前程!”   “请问王爷,是测字还是看相?抑或是是八字推算?”   “就……直接看相吧!”凤銮轩只是忍不住好奇,所以只想听到他想听的。   “那好,那……草民……”纳兰凰嫣犹豫了一会,突然深深一礼道,“草民叩见未来天子!”   “啊!”虽然有些预料着,凤銮轩一听,还是忍不住地发出了声轻呼,心下凛然一惊一喜,沉声问道:“先生此话当真?”   “草民只是观貌说相,王爷有帝王之相,这本就再正常不过了,王爷何以有疑问?”嗯哼!你不就是想做皇帝么?明明心里就在想,行动正在做,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如今的帝王是我皇兄凤銮爵,此话……”凤銮轩的脸上已经有了喜色。   “所以草民说的是未来。”   “未来还有我七弟凤銮珏。”   “其实先机不可道破。但三王爷一定要草民观相,草民也只是观貌直言而已。三王爷想必知道,草民此刻是平南王府上的食客,此话不宜宣之于口。是以今天在花园八角亭中,草民惊其相而不敢言。还请三王爷速速离去,免得草民惹祸上身。”   纳兰凰嫣再次施了一礼。言多必失,点到为止。   凤銮轩拱手一礼道:“如此多谢先生贵言了!如若他日本王果真登基,必请先生入朝为官。”   “不敢!”   “告辞!”   凤銮轩来去匆匆,只为一解心中好奇,忍耐不住。果然,人都是对自己的未来太过关心了!   凤銮轩一走,纳兰凰嫣便听到屋顶上的人随即退去。她很快地将纱帐放下,做出已经睡下的状态,穿上夜行衣,以极快的速度出了房门时,果然还能远远地瞧见刚才在她的屋顶上偷听的人。   远远地跟着那黑衣人。果真!那黑衣人所走方向便是平南王的居所。   黑衣人是从正门走入平南王的书房。书房内还有着灯光,平南王正在书房内坐在案几上,一手顶额坐着。   .. ☆、060章,杀人理由   黑衣人走入平南王的书房内,在平南王的面前跪下。   “回禀王爷,凤銮轩进了姜承先的翠竹小苑……”   伏于屋顶上的纳兰凰嫣侧耳听到黑衣人向平南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凤銮轩到翠竹小苑里向她问相的经过,一字不差地转述着她和凤銮轩的所有对话。   平南王听后问道:“查过姜承先此人了?”   那黑衣人回禀道:“查过,他是南垌人,确是一个在街上混饭吃的算命先生。”   哼哼!这么快就查她的底了,这平南王还真不是个吃素的,好在事先做足了工夫。   “爷,这算命的妖言胡说,要不要……”黑衣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不用,先由着他去。”平南王的声音平稳无波。   “是!”   “你退出休息去吧。”   纳兰凰嫣静悄悄地伏在屋顶上,听到那黑衣人汇报完之后被平南王打发走了。从屋顶上她弄出来的一点缝隙,她可以看到书房里的一切,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腿脚上的一把匕首。   这时候,平南王走到一扇窗前,临窗负手而立,突然喃喃念道:“……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雪……”   才念着,一首诗未念完,书房的门被打开,一个身著黑色披风的女人带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   平南王一见这女人,便迎上前去,一改刚才的沉闷,面色转和,柔声道:“颜儿,你又亲自带宵夜来了?这些事让你交给下人做去,你为何总不听话?”   颜儿,即李玉颜,平南王的王妃。她三十几岁,将近四十,风韵犹存,是一个极为精致柔美的女子。此刻用着非常温婉的声音回道:“王爷日夜操劳,妾身为王爷带点宵夜算什么?王爷有没有忘记了吃饭?”   “没忘记,都吃了。”平南王显然是极宠爱他的妻子。   “夜深了,吃点宵夜再睡。”   “是,谨遵妻命!”   “……”   呵呵!好温馨啊!   爵爵吃饭了没有?有没有人送宵夜给爵爵?他晚上要批很多奏折的。她有这么温柔温馨地照顾过爵爵么?某屋顶上伏着的女人突然思想走神了。   听到屋内的一对夫妻传出了一阵恩爱温馨的对话之后,放在脚边匕首上的手缩了回来,突然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开……   如果一个人举刀剑来杀她,也许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凌厉还击,取之性命。可是,此刻要杀一个曾经沙战征战,战功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此人还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她竟然下不了手。   潜入平南府中,她下意识里,便是来刺杀平南王的。因为这个平南王让太后寝食不安,让凤銮爵的师父不惜强压凤銮爵娶那两个女人为妃,更是不择手段地将她的夫君点晕了送上那两个女人的床。之后,还会有多少妃子被选入后宫?   姑且不知道她的武功能不能杀了平南王,还没试,她便撤退了。原来要杀一个人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   黑色的身影敏捷地走在阴暗的地方,因为糊思乱想了一会儿,没想到,对平南王府还不算太熟路的她竟然迷路了!   这里是哪了?这平南王府还真是有够大的,比之皇宫也差不多了。正在这时,她突然听到一个恼怒的声音传入耳中道:“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凤銮珏?今天你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   纳兰凰嫣徇着声音望去,发现一间华屋里还有着微弱的灯光映照出来。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那声音其实极之小声,但纳兰凰嫣的耳力太好,比之一般人都敏锐得多,所以,她听得很清楚。另一个声音哑然回道:“不是,你吃什么醋?”   这声音听着很是有些熟悉,出于好奇,纳兰凰嫣走近那间华屋,这才发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屋子应当是王世子田擎的宅院。   两个巡夜的王府侍卫家丁走过来,纳兰凰嫣躲在树影里等他们走过去了之后,才走到一个被大树掩蔽着的窗前。这古代的窗喜欢用窗纸糊着,只要点湿了便极易戳穿。   这时候,纳兰凰嫣竟然心下生出一个邪念来:最好让她瞧见这田擎是个该死的人!如果他该死的话,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杀了他。杀了田擎的话,田宏的野心再大也会受影响而灰心丧气的。   屋内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灯笼,映照着一间古色古香,极之奢华的卧室。卧室内的一张雕花木床内,白色的轻纱掩映下,清淅可见帐内是两条人影。   这两条人影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其中一个确是田擎,他身材雄壮伟岸,体魄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一种健康的色泽,浑身极具雄性的魔魅。   然,他此刻有些懒散的,脸上的表情有着一丝不耐烦,半倚床头,半躺半坐,一双修长的大腿伸直。   关键的是,他的身上半跪半伏着一条人影。这人影竟然是一个男子!这男子的肌肤极白希,比之女人更为极品。但这确是一个男子,一个斯文清秀,青丝披散,五官清俊的少年男子。   这少年顶多只有十六,七岁,此刻星眸含欲,微带血丝,跪在田擎的身旁,一只修长白希的手握着田擎的粗长男根,用嘴含着吮了一会,抬眸,眼睛发红,满带醋意地问道:“你骗我!你今晚一点热情都没有!我都弄了你老半天了,你还是神思飘忽。你还说你不是喜欢上凤銮珏了?”   田擎突然眼光一凛,伸手有些狠地捏住这少年的下巴,冷冷地说道:“小雨,谁给你权利质问我了?”   叫小雨的少年重重地咬着花瓣似的薄唇,妒火中烧,却又软语委曲道:“你不是说过只爱我一个吗?”   “我现在也只爱你一个,你发什么神经?”田擎有些恼怒地说着,脑海里却在想着表弟凤銮珏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玉树临风的身材,想象着要是驳开他的衣裳,他的身体一定很棒!   如此一想,他翻身骑在小雨的身上,压上他,雄风直接便刺入小雨的后门。   小雨显然是一个非常敏感又善妒的少年,他浑身颤抖着承受田擎在他有些纤弱的身体上霸道粗暴地驰骋着,脸上既有着满足,享爱,极乐的表情,却又迸射出一股仇恨。   他原本非断袖,只因长得清俊秀雅,被田擎看中,将他训服在身下,慢慢地爱上了田擎,日间心甘情愿地成了田擎的跟班,晚上则是床上的伴侣。   今天他一整天都跟在田擎的身边,自然地将田擎的一举一动都收在了眼里。所以,此刻田擎虽然在他的身上驰骋着,但他却感觉他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这样,还不是爱你吗?”田擎对小雨一直很是迷恋,如果凤銮珏没出现,他也许还会继续迷恋小雨的。但是,凤銮珏却出现了!他发现他的心思不由自主地被凤銮珏的花样玉颜所吸引,重重地撞击着小雨仍然收不回他的飘忽神思。   难道他真的移情别恋了?但他知道妹妹田敏也喜欢凤銮珏,而凤銮珏已经有了西度国的公主王妃,喜欢的是女人而非男人。   他突然便对小雨失去了往日的火热之情,从他身上倒下,没了主动。   而从来就是小受的小雨却突然翻起身来,将他伟岸的身躯翻转,转受成攻,有些仇恨地将他的命根狠狠地插入田擎的后亭,狠命地干起了田擎。田擎有些惊讶地回头瞧了小雨一眼,没说什么,便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他就是凤銮珏……   纳兰凰嫣在窗口戳破窗纸往里面看,因为隔着纱帐,只看得见两条人影在纠缠着,听到他们的粗喘声,只因她听到的是两个男子的声音,所以便有些奇怪地多看了两眼,多听了一会儿。   这时候,她听到的是小雨的声音说道:“爷,我爱你!你要是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田擎的声音道:“你敢?还有,你杀得了我么?”   “你试试看!”那小雨的声音竟然并不示弱。   纳兰凰嫣听到这里,也不想听下去了。而且明白了帐内的两个男子在做什么时,更是不想再看。想那田宏夫妇知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断袖?一对那么恩爱的夫妻,为何有个断袖的儿子?而田擎表面上看去,也长得伟岸英俊,怎么会男人喜欢男人呢?   这种性向问题,她想不通。她是想来杀人的,想找个充足的理由杀人。   田宏是一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所以她下不了手。田擎是个断袖,她能因为他是断袖而杀了他吗?这个……好象也不至于该被杀死。   结果是,一夜无果,纳兰凰嫣悄无声息地回去睡觉了。一路上,纳兰凰嫣心里都在哀声叹气。   杀人,不容易啊!当危险带到面前,刀剑举到头来时,那时杀人自然而然,倒不是难事。但要在人家没来杀她,甚至都没有杀她的动机时去杀人,原来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 ☆、061章,局中有局求月票!   翌日。   凤銮珏和凤銮轩在平南王府再停留一日,田氏兄妹带着他们出外游玩了一整天,到了黄昏时候才回到平南王府。   晚上平南王设宴为他们饯行。   田敏回到她的郡主府上,立即便收起了笑容,一张脸变成了苦瓜干。只因凤銮珏过了今晚,明天便要走了,而她连个表白的机会也没有。而这一走之后,只怕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有机会再见面。   她在自己的闺阁中暴走,度来度去,绞着发丝,咬着樱唇。她的丫环小青斟了一杯茶递给她道:“郡主,先喝杯茶吧!”   她随手一挥,便把茶水给打翻在地上了。   小青眼神闪烁,一边捡拾着碎片,一边说道:“郡主要是喜欢七皇子的话,奴婢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成全郡主的,只不知郡主愿不愿意用。”   田敏停了下来,用脚踢了一下蹲在地上的小青道:“你又知道本郡主喜欢七皇子了?”   “奴婢这是胡乱猜的,要猜错,那就算了。”她受了人家的威胁利诱,心中犹豫不决,还不知道该不该做呢。   田敏冷哼一声道:“算你这奴才还有点眼色,说来听听,有什么法子?要是说不出什么好点子,别怪本郡主治你。”   小青站起,在田敏耳朵边悄悄地嘀咕了几句。   “啊!小奴才,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坏?那种药要到什么地方弄来?表哥他明天一早都要上路回京去了。”田敏瞬间脸,但又心痒痒的,虽觉这样不妥,但如不是这样的话,哪还有什么法子?要是就这么错过了表哥凤銮珏的话,她还宁可死了算。所以,想了想,居然横了心道:“好!你快给我弄药去!”   “好,郡主等着,奴婢这就给郡主弄去。”小青迅速地捡拾好地上的碎片,当即便出了郡主府。   “……”田敏瞧着小青的背影,还兀自在发着呆。   晚上的饯行别宴后,凤銮轩回到他暂住的厢房内,脸上带着一丝忧色问着跟他在一起的苏锐道:“你觉得这样做不会太冒险么?这里可是平南王府。我们稍有差池,性命便要送在这里了。”   苏锐老谋深算道:“然则,如果王爷不想这么做的话,现在还是可以什么都不做。”   凤銮轩正想着,已经有人将田敏的丫环小青带了进来。   小青向凤銮轩低头道:“爷,我们郡主已经答应了。”   苏锐交给小青一包药道:“拿去吧!做得好重重有赏!”   “是!”小青拿了药,见凤銮轩没说什么,便低头退出去了。   小青走后,苏锐道:“现在木已成舟,我们已经在船上了。成大事便要谋细节,王爷何必担心?我们又不是在平南王府内杀人放火,怕什么?只要不是杀人的事,平南王便不会在这种时候对王爷有任何不利。没有镇北王爷,他平南王一个人起事有用么?这件事之后,对你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凤銮轩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苏锐说得没错,他又不是杀人,只是略施小计,想让平南王对凤銮珏感到失望而已。平南王原就是一个死忠銮宫帝国的将军,一心只以为凤銮爵不是龙种,要扶凤銮珏上位。但他也是一个不二的人选,要是将来把凤銮爵踢开,他真正的敌人就是凤銮珏了。如果说要他在平南王府里杀人,那当然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但是,这件事嘛……   凤銮珏刚刚沐浴过后,便有小厮来传话,说是郡主田敏备了酒水点心,要请他过府临行话别。他正郁郁寡欢,心情烦闷,虽然这个表妹不是他心目中的佳人,但他明天才走,眼下这长夜漫漫,也确是有些难捱,便答应了过去。   田敏在花园里设下小宴,因为心中有所图谋,自然便把多余的人都事先遣走,只留下她的心腹丫环小青。   她今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环佩叮当,粉红色的古装美人儿在花园里的花香灯影下,越发地显得阿娜多姿,艳色动人。   凤銮珏穿着一身锦缎绸衣,衣冠楚楚,玉树临风,活脱脱一个古装的俊俏王子,温润如玉,风度翩翩。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于表妹田敏郡主的厚爱,不可能没有感觉。所以,他没带上侍卫,只一个人来赴约,算是对这个表妹一片痴心的一晚慰藉,也权当是为了打发今晚的时间。   >“珏表哥,你来了?!人家以为请不动表哥呢。”田敏一见小青丫环把凤銮珏带了进来,便有些矫情地嗲声迎上,同时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着,想到自己即将想要做的事情,脸蛋儿便先红了,必竟她还是一个雏。   凤銮珏也不是讨厌这个表妹,相反,因为这亲戚的关系,小时候又见过面的,倒真有几分喜爱在其中,见她把花园的亭子里布置得如同良辰美景花烛之夜,不禁温雅一笑道:“怎么会?表哥又不是外人,表妹有请,怎么会请不动?”   “请坐!”田敏一见他温润的笑颜,三魂便有七魄都象飞到天外去了,小女儿的娇态尽显,手里一会儿绞着发丝,一会儿绞着衣角,脸上更是霞红了双颊。   花园里花香阵阵,亭子中挂着几盏灯笼,将一桌子的点心茶水映照得有了几分诗情画意。   金冠玉面的凤銮珏和田敏坐下来后,便客气地说道:“多谢表妹如此盛情为表哥设下这花园别宴,日后若表妹到京安去玩,表哥定必带表妹到处观光。”   “好啊!不过……”田敏嘟起小嘴,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的俊脸上羞涩地溜了一遍,才红着脸问道,“你那公主王妃要是不肯呢?表哥还带是不带?”那西度公主当真是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啊。   凤銮珏一听,这才想起了他的王妃西度公主来,嘴巴扁了扁,似是而非地答道:“她么?哪轮到她来管本王的事情?”   凤銮珏说完,嘴角轻轻一勾,脑海中出现一个靓影,那是纳兰凰嫣的影子。忽而想着,要是嫣儿做他的王妃,他一定让她管,什么都让她管。有她,他绝不屑再瞧这世间的任何女子。但是,没有她,便是这世间的女子都没什么分别了。   如此一想,他便有了几分神思飘忽,没多注意到,那给他斟茶的丫环小青眸色闪烁,正做着手脚。凤銮珏万万没想到,在平南王府里,他会被人算计。他不是没想到表妹的心思,但顶多便以为她只是想跟他多聚这一晚说说话罢了。因为,田敏的年纪还小,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黄花闺女,他怎么会想到她在茶水中下药?   “表哥,酒呢我们就不喝了,免得喝醉了惹爹爹生气,叱我不懂事。所以,我敬你一杯茶!祝愿表哥早日登基,把那个丑八怪的凤銮爵踢下龙椅!”田敏端着茶水,大胆地说着反逆的话。因为她早就把别人都支开了,就只有小青还留在身边替她斟茶递水。   凤銮珏一听,倒是被吓了一跳道:“表妹,这种话不宜胡说。”   田敏伸了伸舌尖道:“珏表哥,我以前也没说,爹爹听了可要罚跪的。可我知道你们就要起事了,不是么?这里又没外人,怕什么?”   “表妹还是谨言慎行的好。”凤銮珏端起了酒杯,一点警戒之心都没有,便把手中的茶水喝下了。虽然说他们是在密谈着起事的事情,但还没行动的时候,这表妹如此胡说八道,实在不妥,可见这田敏是个没脑子的。   田敏见他喝下了手中的茶水,微微一笑,自己也喝了一杯。她喝了之后,向小青望了一眼,小青微微点了一下头,她便知事情已经妥当。   小青跟她说了,这茶水中只放了微量的媚药,一般喝下去之后要过好大一会儿才会发作。而且,发作时也只是让人容易冲动罢了。那份量一来不会伤人,二来不易觉察的。反正珏表哥今天晚上就喝了些微的酒,就当是酒后乱性而已。   所以,她只要让凤銮珏再喝一杯酒,催一催那药性,然后妖媚些,对他作些勾,引的动作就可以了。只要有了肌肤之亲,她就嫁定了表哥。原本她是想请爹爹为她作主,把她嫁给表哥,暂时作妾也行。可爹爹不答应,说暂时不谈。她心急,所以要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就能逼爹爹快点为她张罗。反正么,她是决意非珏表哥不嫁的。   “珏表哥,这么美的夜色,不如我们还是喝杯酒吧?”田敏见小青又斟了两杯酒,便殷勤地说着。   凤銮珏虽然酒量不算很好,但多喝个一两杯还是没问题的,便没拂她好意,端起酒杯来,谁知还没喝下手中的酒,便觉一阵晕眩。   而田敏更加没想到她自己才喝了一杯茶,并没喝酒便晕倒了。为何连她也晕?晕倒前她向小青望去一眼。   这俩个人同时晕厥过去之后,小青向花园的暗处招了招手,立即便有人来将凤銮珏打包带走了。   (求月票!有木有?) ☆、062章,墨尊出现!苦求月票!   时间退回到凤銮珏被打抱带走之前,纳兰凰嫣被人请到平南王府上的会客大厅中见田宏。   只一眼,这大厅中的书香味便让纳兰凰嫣心下对平南王有了几分赞赏。一个人对家居的摆设布置充分地反映出此人的品味和喜好。这大厅中所挂的书画俱都是山水墨画,上面的题词全是一些慷慨激昂的爱国诗赋,颇有岳飞的影子。   “见过平南王!”还以为她已经被彻底忘记了,当真成了在王府上吃闲饭的人,没想到又这么快被传来。   平南王四平八稳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八字跨开,伸手指他面前的座位道:“姜先生请坐!”   纳兰凰嫣没有丝毫客气地坐下了,她知道既然扮演成一个先生,那么谦虚就不如骄傲些更显玄乎。反正她知道平南王叫人查过姜承先的底。而姜承先是南垌人,两天前纳兰凰嫣见到他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乔装打扮后到京安去了。为此,她还模仿了他一个晚上呢,那么容易让人揭底么?   “王爷好客,姜某谢过王爷盛情!不知王爷请姜某有何指教?”纳兰凰嫣自认将一个江湖神棍演得还算可以,似模似样,连声音也象。   田宏微笑道:“先生那日在江边为本王测字,尚未测完。此刻本王饭后闲暇,所以请先生继续那日所测。先生好象说到……田字若为大口必……”   纳兰凰嫣接道:“没错!那日草民刚好说到若为大口则需合北角之口。然而,王爷没空,匆匆走了,没听草民之下文。”   “下文是什么,请说!”田宏一手置于腿上,一手伸出,王爷气势威逼。   纳兰凰嫣并没有迟滞,说道:“下文便是,若为大口必合北角之口。然,合北角没有东西两口,那便是田不成田,口不成口,两斜口触顶相合而立,站都站不稳了,以角相触成凌角之8字,心角点地,以角顶天,祸从口出了!”她越说越快,越说越大胆,但却眼神坚定。   “大胆放肆!一派胡言!本王可以摘下你的脑袋,也可以拔了你的舌根!”田宏怒目圆睁,沉声喝斥。   纳兰凰嫣镇定自若道:“王爷不爱听就算了,草民只是一个混饭吃的,对于测字,却一向是按字而说罢了。不然,王爷就测过别的字看看吧!这个田字草民就只会这么解了。然则,王爷是要草民专拣好听的说,别说真话么?草民只会测字,不会拍马。”   田宏气得吹胡子瞪眼,正想说什么时,一个家丁侍卫模样的男子却在这时候进来禀道:“禀王爷,血影门的门主墨尊求见!”   田宏一听,神色一凛,立即便伸手道:“快快请他进来!”   “是!”   田宏突然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稍显激动,既没治姜承先的语言不敬之罪,也没将“他”挥出去,倒是象在期待一个老朋友似的……   然而,纳兰凰嫣却早已浑身震憾,惊得一愣一愣的,当场傻眼了。墨尊求见平南王来了?哪个墨尊?是爵爵么?他不在京中做皇帝,居然敢跑到平南王的府上来?而血影门的门主墨尊和平南王竟然是相识的么?这下当真让纳兰凰嫣坐立不安,想马上告辞了。不知她这身乔装打扮过的模样会不会让爵爵认出她来?   正心下没个底时,平南王的虎目突然又猛地射向她道:“你信口雌黄,胆子不小。照你刚才的意思,田字欲为大口,那定必祸起了?”   “没错!田字若为小口,则可偏安于一角,四平八稳。若合北角,更加不妥!不妥至极!”纳兰凰嫣封了退步,干脆就给他危言耸听了。反正么,这平南王既已经打算造反,揭起内乱,本就是祸国殃民。若举事不成,那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么?她这是在警告他,还是安于一角吧!别打爵爵龙椅的主意。就算他偏安,她还打算削他势力,他若造反,那就是自寻死路。   没想到这平南王的虎目原本凌厉,杀气腾腾,却又突然染杂上了些许赞赏,居然能忍受纳兰凰嫣的“危言”,并没再喝斥,反而平淡地问道:“既然先生耿直敢言,那么就再请教一个问题:此刻来人对本王是敌是友?”   嗯哼!纳兰凰嫣道:“是敌是友,王爷决定。王爷认他为敌,他便是敌;王爷认他为友,他便是友。”这种算命先生模凌两可的话,她是从真正的江湖骗子姜承先那里学来的。但这平南王绝非等闲之辈,也只有她纳兰凰嫣敢这么糊弄他了吧。也因为平南王自认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胡说八道,才没怀疑纳兰凰嫣的信口开河。   不过,她也绝非胡说八道。皇上于平南王是敌是友,确是端看平南王的态度。但是,平南王是否知道墨尊就是当今天子皇上?   然,不容人细想,也还没等平南王对纳兰凰嫣的话有所定夺,墨尊便由刚才禀报之人带了进来。   墨尊,天下第一公子,血影门的门主。难怪他的脸虽然完美无瑕,却永远只有一个表情,原来只是一张人皮,面具。他仍然是一身白袍如雪,细带束腰,风流体态玉树临风,三千青丝只用一玉饰馆在一边,跨步进来,依然会让人惊艳天下第一公子的翩翩风采!   哼!还是爵爵的原貌好看些!那样才活色生香。戴着一个死人面皮此刻知道了再看便看得有些不舒服了。难怪她就是不喜欢墨尊,原来就因为他的脸虽然艳绝,天下第一,却缺少了一丝生命力!   某女人日思夜想的男人跨步进门,立时带来一阵香风。那几不可闻的龙涎香味是她所熟悉的味道,怕是只有她才能闻到。   只看了一眼,虽然极想看,却还是有些作贼心虚地低下头去了。可是,她真的想看他啊!原来相思不打祥,拼命地压抑着,不见面犹可稍减,人在面前了,她心跳加速,简直就按奈不住。想了想,她此刻的乔装打扮其实十分高明,胡子一大把,活脱脱是一个中年男子,江湖神棍,他根本就认不出她来,她怕什么呢?   如此一想,纳兰凰嫣便又抬起头来,目光直视,肆无忌惮了。而这一抬头,她的目光沾上去,落在墨尊的身上,哪里还移得开?他可是她心爱的夫君凤銮爵啊!他会不会是来找她的?若是,她可真有些祸国殃民了啊!   纳兰凰嫣在心思电转间,墨尊已走到平南王的面前,拱手道:“墨尊见过平南王爷!”他的目光只在纳兰凰嫣的身上掠过一眼,并未停留,显然的没认出她来。   “墨门主请坐!不用客气!”从墨尊进门那一刻起,平南王居然从座位上站起,极之有礼地迎接墨尊,并请墨尊坐下,比之对姜承先显然更为礼贤,面带笑容,非常热情豪爽道,“墨门主突然大驾光临,本王这王府真是篷筚生辉!一别年余,墨门主的血影门更加声势浩大,遍布天下了!”   原来墨尊是不请自来?纳兰凰嫣又是呆了一呆,便听得墨尊象个小滑头般邪笑回道:“哪里!不过是江湖上小打小闹,跟王爷相比,那是小孩子玩泥沙,王爷见笑了!王爷别来无恙?”   听他说话,竟似跟这平南王爷挺熟络似的。   平南王道:“墨门主过谦了!若非墨门主相助,本王上次还差点就回不了南方。想来本王竟还没正式答谢墨门主的大恩。”   “那只是江湖道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小事一桩,不足挂齿,难得平南王爷还放在心上记着了,墨尊当真是受宠若惊!”墨尊闲闲地说着,谈笑自若。   “墨门主可不能说那是小事。本王一直记在心上了。不知墨兄弟这次来云南有何贵干?断不会是记挂着田大哥了吧?”   平南王越说越熟,竟然和墨尊称兄道弟起来,不禁令纳兰凰嫣大感惊奇。他们的年龄差了一截呢,何时有这么深的交情?怎么回事呢?   墨尊回道:“实不相瞒!墨尊不是专程来探望王爷,而是寻找自己的逃妻,顺路来王府探望王爷的。”   “呵呵!墨门主何时成了亲娶了妻,为何不请本王喝杯喜酒?这可是墨兄弟不当田某人是大哥了!”   墨尊道:“其实,她虽然是我妻子,但却还没有摆酒请客……呵呵!”说着,这时候,他的目光才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道,“这位是……”   平南王道:“他叫姜承仙,是一个测字先生。”   “噢?测字的?”凤銮爵的目光瞬间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静静地打量了她一眼。原本他并不注意“他”的。但是,当他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时,“他”竟然眼神闪烁,似想避开他的目光,不敢跟他目光相对,这才让他有些惊讶。而就这一惊讶之中,他的目光就定格在“他”的脸上了!   那眼睛!那双眼睛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 ☆、063章,妒火中烧!火滚热辣求月票!   墨尊将目光落在纳兰凰嫣的身上时,纳兰凰嫣立即象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惊得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强自镇定,他左右避开他的眼神,不知道他是不是认出她来了?不是吧?她扮成这副样子,他都能认出她来吗?不可能吧?   没想到墨尊只是多看了她一眼,突然便平淡地说道:“原来是个江湖测字的么?那待会墨尊可也要求教求教先生测个字,算个命了。”嗯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原来他的小皇后扮成这个鬼样子,胆大包天地混进平王府中招摇撞骗来了!平南王不是挺精明的么?居然被骗了?他不动声色地磨着牙齿。   突然,一人慌慌张张进来禀报道:“禀王爷,不好了!小王爷受伤了!流了很多血!”   平南王田宏一听,“咻”地站起,脸色大变,沉声说道:“在哪里?快!带路!”   这一下,平南王顾不得墨尊,也顾不得姜承先,便跟着禀报的家丁,大步流星地赶往平南王世子田擎的宅院而去。墨尊和姜承先自然跟上去。落在背后的墨尊待平南王急走时,突然一拉纳兰凰嫣,小声道:“姜先生,待会你可要非给我测个字不可了!”   纳兰凰嫣甩开他,不知他是认出她来了么?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在纳兰凰嫣被人请去面见平南王爷的这段时间,田擎回到自己的卧室时,灯笼映照下,一室的桔色之中,他忽而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人,一个活色生香的人。   猝地眯眼向前,掀开纱帐,一张如花玉颜展现在他的面前,赫然竟是他为之神魂颠倒的凤銮珏?他不但是凤銮珏,还是昏迷中的凤銮珏,青丝披散,锦衣凌乱,上衣前襟被解开,一片玉脂色的肌肤裸露,映入他眼前时,令他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冷气。   是谁?谁瞧穿了他的心思,特意地将凤銮珏点晕了送上他的床来讨好他?他好男风这事绝不愿张扬,人前,更从不表露。要是让他爹娘知道了,定会对他非常失望。所以,他平时皆是小心翼翼地掩藏得很好。最近,他的心只是在小雨的身上,小雨被他收得很是服贴,日间只是他的跟班小厮,夜里才会上他的床。   要说他表露得有些明显的,便是对凤銮珏了。这凤銮珏是一个极品的美男子,美就美在他比女子更美颜如玉,肌肤白希,隐隐透着粉红,是这世间难寻的,让他梦寐以求的极品模样。不过,凤銮珏明天就要走了,又是他表弟,还是七皇子,他虽然心痒痒的,但也强忍下了。他想,等他走了之后,他应当就眼不见而死心了。   哪想,居然有人将凤銮珏送上他的床?姑且不管此人居心何在,他在南方除了爹娘之外,倒是谁也不怕的。估摸着,此人只怕是瞧出了他的心思,把凤銮珏送上他的床来,讨好他,求取富贵来的。   不再细思,他坐在床缘边上,将凤銮珏拉过摆平,手便忍不住摸上他那张如玉的娇颜,指腹感受着他的肌肤质软脂腻,正是他所最喜欢的类型。目光留恋在他倘开的胸前,修长的指尖挑开原本就倘着的衣襟,掌心顺着那肌肤爱不释手地抚过他的胸膛。   灯下偿美人,越偿越爱。目光从上到下,落在凤銮珏修长的双腿上,那腿间的某一点时,他发现他在昏迷之中,那东西竟然支起了一个小小的帐蓬来时,不禁更加心动神驰,一只大手按了上去,轻轻一握。   凤銮珏便在此时醒了过来。   “嗯”的一声,凤銮珏嘴里发出一声呻,吟,眼睛睁开,有些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时,脑海里有些迷糊着,依稀能记起自己好象是和表妹田敏在花园里话别的,然后好象是喝了一杯茶,一杯酒,便晕眩过去。   难道表妹对他?!这一惊,便睁大眼睛想坐起来,却猝地感觉浑身软绵,竟似没什么力气,与此同时,映入他眼帘内的不是表妹,却是表哥田擎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两腿之间的命根好象被人握在手里肆意轻搓着?!这一惊更让他大叫一声道:“你!啊!”   田擎这时却勾起一抹邪魅,问道:“你被人灌了媚药么?是不是浑身无力?还能起来么?”   凤銮珏咬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没想到田擎却倾身轻轻地将他一压,便压在了身下道:“何必急着起来?”   “田擎!让开!本王不是断袖!对男人没兴趣!你要是敢碰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凤銮珏一看田擎的暧昧态度,不由得怒火三丈。如果是田敏,那他还不介意纳了她做侧妃,但这田擎压他,象话吗?   谁知凤銮珏的怒气和不客气在田擎的眼里看来,却是一种极品美态。他喜欢对他横眉相向的男子,那小雨起初便是对他不肯屈服,才让他深深迷恋。可如今太过顺他的意,反倒让他没了当初的火热了。所以此刻凤銮珏怒目相向的样子便瞬间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他没放开凤銮珏,反而勾笑道:“你要如何对我不客气?你被人下了药,浑身无力,极需解决,我为你服务有何不好?”   凤銮珏也发现自己确是浑身有些难耐,但他对男人哪有兴趣?便尽量冷着脸道:“田擎,我们是表兄弟,你也知道本王对男人没兴趣的。你要么去给我找个女人来让我解决,要么让我自己去找。反正你别沾污我,我会反胃作呕的。你的性趣我不管,但别用在本王的身上。”   田擎一听,原来没怎么样,此刻却居然恼火道:“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会作呕?让我宠爱就是沾污了你么?那我倒真要试试看你会不会作呕了!”   田擎说着,不再打话,便俯下身去,压着凤銮珏,不顾他的挣扎,直接便噙上他的嘴唇,含起来用力地吸,,吮。   凤銮珏中了媚药,虽然药量不是很重,但也足够让他没法运功了!而田擎身材高大威猛,对他本有所图,神魂颠倒之下,有心想征服他,不但重重地辗上他的嘴唇,一只手更是不打话就握在了凤銮珏的命根子上,很有经验地上下捋动起来。   如此奇耻大辱让凤銮珏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瞧着他被田宏,他的表哥,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捋着他的命根!最可怕的是,因为他中了媚药,田擎如此折辱于他,他的身体有了最原始的反应,竟然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如同被雷击电闪一样,他浑身冲血,难耐空虚!   田擎得瑟地瞧着他在他的身下浑身被血充红了!他原本白希的肌肤泛滥着红色的血液时,更加美得妖娆you惑,让田擎着了魔般,更加不愿意放开他了。   “田擎!你要是不停下来,你就不怕本王事后杀了你吗?!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砍成十段八段,拿去喂狗!”凤銮珏放着狠话,因为,他害怕了!这个田擎真敢!鬼迷心窍了!他真敢!他可是堂堂七王爷!他真敢把他象个娘们儿一样压着了!   该死的!该死的!狗娘养的!一向斯斯文文的凤銮珏开始骂娘了!但是,骂还骂,他的身体却被田擎玩弄着,软趴趴地,任由着他摆动,因为他浑身使不出力气。   “凤銮珏,你会喜欢的!我会让你欲罢不能!”田擎为了让凤銮珏的身体屈服,居然很有耐心地玩他。不但用手捋动,还用嘴巴吸他。   凤銮珏只有过西度公主一个女人,也不是他心中所爱。心里一直很苦很压抑,郁郁寡欢,基本上得不到宣泄。没想到这世间还会有男人对男人做着这样的事情,田擎的老练渐渐地挑起了柔体的欢愉,让他也忍不住地发出痛苦,屈辱,却欢乐的吟叫声,渐渐沉沦。   然而,这俩个人却谁也没注意到,此时此刻,窗外有一双仇恨的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切,紧紧地盯着。他是小雨,原小雨。他说过,如果田擎背叛了他,他一定会杀了他的!但田擎却不相信他会杀他。是的,他只是原小雨,一个不起眼的人物。然而,田擎却是平南王的儿子,堂堂的小王爷。   但他分明地警告过他了!他会杀他的!他不管田擎是谁,是什么身份,他只认定他是爱人,是他唯一的爱人。他是一个小人物,但他有着强烈的独占欲望,既然他真的背判了他,那他就该死!   田擎忘我地吸着凤銮珏的男人命根,直至凤銮珏“嗷”地一声,将那白色的浆喷在他的口中,他才作罢。但这时,凤銮珏淋漓舒畅了,他自己却肿胀难顶了,于是,不由分说的,便将凤銮珏翻转过来,把他拉起些,正要对着他的后亭开花时……   猛然地,突然感觉背后杀气腾腾而来,他一个转身,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向他狠狠地刺来!   .. ☆、064章,身份暴露!   月色之下,匆匆赶往田擎府邸之中,经过一个花园假山时,纳兰凰嫣的手猝地被墨尊的手扣住,不由得暗暗心惊。她侧脸一瞧,这才明白爵爵早就认出她来了!她被逼放慢了脚步,让心急火燎的平南王先走。   待平南王行前了一段路后,纳兰凰嫣被凤銮爵轻轻使力拉入一个有假山大石挡着,树荫遮蔽的暗处,紧紧地扣着她的手,急不可待地往怀里摁着,用力圈进怀里拥着她,象要将她压得镶嵌入他的身体里似的。   原来她扮成这副模样儿他也认出了她?纳兰凰嫣正想出声时,才仰脸,嘴唇便被重重地压下两片微凉的薄唇。跟着,被男人狠心惩治性地咬了一下,趁她吃痛将舌尖伸入,卷上她的丁香,狠狠地吸,吮,如饥肠辘辘的野兽要把她吞掉一样,几乎把她的舌根都吸得快要断了,碾磨得她的双唇发麻,将她吻得透不过气来,双腿发软,才放开她,让她喘气。   “你……你怎么认得出来?”纳兰凰嫣用手检查自己的胡子,生怕胡子被破坏了。她这副样子,他怎么也能哽得下啊?她现在可是一个中年的男子。抬起星眸,如梦般望着令她讨厌的墨尊,她撬嘴瞪他,目含相思,浓情缱绻。但她情愿看着“地图脸”的凤銮爵,也不要对着假人皮墨尊。   “待会儿不许救人!知道不?你要是暴露了身份,就再也出不了平南王府。”凤銮爵原本还想惩罚一下嫣儿,先别认她。可是,却突然担心纳兰凰嫣待会儿善心发作,出手救人,所以才不得不把她拉进假山后出声警告她。   “嗯。不过,这平南王爷看上去是条汉子呢。你跟他称兄道弟,怎么回事儿?”纳兰凰嫣抱着凤銮爵的腰,将自己贴上去,原本因为他是墨尊而生的气也不知所踪了。这几天的相思让她恨不得抱着他就不要放开。   但是,凤銮爵却推开了她小声道:“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时都有人经过。我只吩咐你一句:绝不能用你那惊世骇俗的医术救人,更不能再用自己的血救人。切切记住!”   “嗯,好!”纳兰凰嫣温顺地点头答应。在爵爵的面前,在他的凤目凝眸下,她是什么都能答应的。   “走吧!这里是平南王的地盘,一切小心。”墨尊没多说什么。   “好!”纳兰凰嫣也不再多问什么。虽然想问很多很多问题,但也只能暂时压下了。   ……   橘色的灯笼映照下,田擎的卧室内,田宏赶到时,田擎已经躺在床上,但腹部仍然插着一把短匕首。凤銮珏已经穿好了衣裳半倚半靠在床里位置,面色十分痛苦,而原小雨不知去向。   最先赶到的王府管事和巡夜家丁皆垂手一旁,不知所措。   “快!大夫呢?为何大夫还没到?快请叶大夫过来。”任是田宏平素里最是一个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看亲儿的肚子里插着一把短匕,血还在慢慢地沁出,也立时便乱了章法,豹眼圆睁,额上青筋暴突,大声冷喝,面色铁青。   这时候,平南王妃李玉颜在几个丫环家丁都手提着灯笼的陪同下,也惶惶急急地赶了过来,才一看到儿子肚子里插着的那把刀时,仅只惊叫了一声,便差点就晕厥了过去,扑在床前,双手颤抖着,嘴唇直打哆嗦:“怎么会这样?谁?谁杀我的儿啊?擎儿,擎儿!”   惶恐不安的声音在室内响着,一时之间,室内室外大乱,赶来的人都悚然心惊,掩着自己的嘴巴,免得叫出声来。   早有平南王府里的管事请了他们平南王府上常住的叶大夫过来。但这叶大夫赶来时,看到匕首没入的深度,和出血的状况,竟当场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老朽该死!小王爷的刀伤太深,出血过多,老朽没有把握,这万一拔刀那就……那就……”他想说一旦拔刀只怕当场就要丧命了!却说了半天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跪在地上伏地磕头道:“请恕老朽无力回天!”他这一说,无疑是说世子无救了!   平南王妃一听,这下当真的便晕厥了过去。平南王气急攻心,一脚踹在这叶大夫的身上,扶起王妃沉声道:“把王妃扶到一旁去。”   不多一会儿,全城最出名的大夫李景常被平南王府上的人请了过来。   没想到这李景常看诊过后,也是摇头叹息道:“刀入太深,世子流血过多,拖的时间太长,此刻世子已经气若游丝,气血不继,拔刀即丧命!就算是华佗再生,也难以……起死回生了。王爷还是节哀顺变吧!”   平南王一听,当场便跌坐在一张椅子上,久久不能出声。   凤銮珏这时却出声道:“大夫,救我!我是七王爷凤銮珏。”   李景常是南田最负盛名的大夫,他不能救的人,那就等于是死人了。听了凤銮珏的话,他才抖擞着上前为凤銮珏看诊,诊断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七王爷无碍,只是中了轻微的媚药,加上轻微的软筋散,还有轻微的迷魂药。这三种药虽然都是轻微的,但三药相加,却使七王爷动弹不得了。”   “马上给本王解药!”凤銮珏浑身成瘫痪状态,听着大夫的宣布,还在惊骇之中。   “是!”   纳兰凰嫣和墨尊便在这时赶了进来,墨尊紧紧地盯着纳兰凰嫣,生怕她多管闲事。不过,他除了眼睛之外,却不能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出于本能,纳兰凰嫣在门口处听到李景常的诊断判决之后,入门便走近床前去,瞧见床上躺着的平南王世子田擎正处生命垂危之中,听了李景常的话后,原先还双目闪着一线希望之光的他,瞬间就要阖目等死,她竟脱口而出道:“别放弃!也许还有救!”   她这一出声,便惊得所有的人都望向她!凤銮爵狠狠地握着手,后悔刚才没将她拉走。   原本坐在椅中如同死人一样的田宏蓦地睁大虎眸,而刚刚晕厥过去才被人捏着人中捏着又醒过来的王妃李玉颜听到这句话后,病急乱投医,猝然扑到纳兰凰嫣的面前,“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纳兰凰嫣的面前道:“先生,你是不是能救我儿子?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快救他!”   纳兰凰嫣才出声便知道自己惹祸了!目光已经不敢向凤銮爵望去。但这人命关天之际,她再稍加拖延,便是一条人命了!她知道在这个时空,这里的大夫是无法救治失血过多,已经需要输血的病人。但是,如果她救人,那就会身份暴露……   救是不救,也只是一念之间……   关键时刻,理智永远赢不了一个人的本能和天性。   “王妃先起来,草民可以试试,但也只有六成把握。”纳兰凰嫣话已出口,再也收不回来。   坐在椅子上的田宏突然活了过来,沉声道:“请姜先生动手!”刚刚李景常已经宣布田擎无治,此刻有人说有六成的把握,就算这个人是发高烧说胡话,他和王妃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纳兰凰嫣已经坐到床前,向李景常要来他的医药箱,取出这古时候每个大夫都必备的银针以娴熟无比的手法在田擎的身上施针……   凤銮爵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地响,也不能再出半句声。嫣儿这医德迟早会害死她的!她这一出手,哪里还是一个普通的算命先生?普天之下,没有人敢救的死人,她这一治,治死了平南王不会放过她,治活了平南王又能放过她吗?   但他的嫣儿就是一个不能见死不救的人!所以,他凤銮爵此刻才能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啊!罢了,一切随缘,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凤銮珏吃下了解药,此刻也清醒了许多,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到旁边了。因他那媚药极之轻微,先前又被田擎逼得泄了一次,所以那药性并无大碍。但此刻他也被眼前的“算命先生”震慑了!   那手法!如此熟悉的救人手法!普天之下只有一人!那个人便是当今的小皇后纳兰凰嫣!再仔细地瞧她的手,虽然那双手的颜色醋黄,但那分明是纤纤十指!原来没注意到,此刻瞧去,那双眸波光流转,盈盈如秋水,明亮如星辰浩月,不是纳兰凰嫣还能有谁?   这以银针封穴,以金针度血,能将别人的血度入另一个人的身上,有着起死回生的医术之人,除了纳兰凰嫣之外,绝无仅有。   平南王田宏和王妃李玉颜都听任着纳兰凰嫣的指示,一切以救儿子为主,虽然觉得惊世骇俗,但仍然伸出自己的手,由着纳兰凰嫣在他们的手上取血……   平南王一边让纳兰凰嫣取血,一边虎目沉威,视线在纳兰凰嫣的脸上,久久凝视着……   平南王妃看到儿子的脸上又有了血色,还能睁着眼睛,早已泪流满面,激动不已……   只有站在一旁的凤銮爵忧心如焚,暗暗地握紧拳头。   .. ☆、065章,被困水阁   纳兰凰嫣没有取自己的血救人,只取了平南王爷和王妃的血,如此折腾到天亮时分,才将平南王世子田擎从鬼门关里抢救回一条小命来,一夜无眠。   墨尊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守着她给田擎救治。平南王在无需抽取他的血液时,已经小声地吩咐人将整个平南王府重重守着,一个蚊子都不许放出去。   如此重大的杀人事件,平南王一直没出此屋,却在天亮前已经有他平南王府上的手下将此事查得水落石出。   如果纳兰凰嫣没出手相救,田擎此刻已经是死人一个了。凤銮轩被查出于此事上是始作俑者,但杀人的却是原小雨。平南王田宏在看到田擎得救之后,同时也因此事而得知儿子是断袖,所受打击不小。   但平南王就是平南王,他竟然一直就坐在此间室内,并未离开过。不时地听着他的手下在他的耳边汇报着查处的结果,仍然能岿然不动,运筹帷幄也不过如此了。   他的目光几乎都停留在“姜承先”的身上。小皇后“神医琴后”的声名早就在整个銮宫帝国里传开,他虽偏安于南田,做他的平南土皇帝,但对于京安里的重大消息,又有谁比他更熟知?   纳兰凰嫣度血救西度太子一命的神医事迹更加被人传得神乎其神。所以在“姜承先”救治田擎的整个过程中,他已经一一地印证,确定了眼前的所谓“姜承先”便是当今的小皇后纳兰凰嫣了。   但是,他也当真万万没想到小皇后竟然会乔装打扮后混入他的平南王府中来,而又恰恰好救了他儿子一命。   当曙光从窗外照入,将这室内照亮时,纳兰凰嫣终于打了一个呵欠,对田宏夫妇道:“王爷,王妃,王世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只要卧床休息,按时服药即可。草民一夜无眠,想去休息了。”   王妃李玉颜是千恩万谢。   平南王则不动声色道:“好!有劳姜先生了!本王亲自送姜先生回府上休息。请!”   纳兰凰嫣还以为他是因为他救了他的儿子,所以感恩而客气,心中庆幸着,也许他没怀疑她的身份?然而,瞧了一眼墨尊之后,这才发现墨尊的面具脸上一双凤目已经焦急如焚,充满了血丝。她心中一动,心虚地避着爵的目光。   出了门,纳兰凰嫣正想往她所住的翠竹小苑方向走去时,平南王却伸手道:“姜先生请走这边!先生为救犬儿一夜劳苦,本王岂能再让先生居于陋室?请随这边走!王平,带路,请先生住到贵宾水仙阁。”   “是!”王平听到“贵宾水仙阁”几个字时,眼里划过一丝愕色,但却很快敛去,在前面带路。   墨尊正要跟去时,平南王却回头对另外的手下吩咐道:“请墨门主到景安阁中稍作休息。”   凤銮爵双手紧握,心中默念着,也许那水仙阁当真便只是水仙阁吧?嫣儿才刚刚救了平南王世子,再怎么说,平南王也不会马上加害于嫣儿吧?如此一想,他心中隐隐的不安便稍作淡定了下来。   此刻似乎已经势成骑虎之势,平南王没表明态度,他也猜不出平南王的心思。但是,平南王断不可能没识穿嫣儿的身份,这可怎么办?平南王会不会看在嫣儿救了他儿子一命的份上,让嫣儿回京?   要不,此刻便翻脸,嫣儿又能出得了平南王府么?这平南王府又岂是别人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要是他和嫣儿双双被困于此,那更加只能任人宰割了!   只要牵涉到嫣儿的安全,凤銮爵便有些踌躇起来,而这踌躇之间,便失先机,嫣儿竟已经随他们走得远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只是警告她,而是应当立即打晕她,在她还未参与救人时,连参与的机会也不能给她。   纳兰凰嫣并没象凤銮爵那样多心,因为一夜无眠,便想稍作休息后,再跟凤銮爵回宫去。   一路走着,经过长廊,九曲三弯后,居然走过了一座景色十分高雅优美的花园,然后是荷池,竹林,亭台楼阁……纳兰凰嫣这才发现他们所说的水仙阁竟是十分偏远,然而,一路上又当真是景色迷人,越走越高雅别致,直到当真瞧见“水仙阁”三个字时,更是有着一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之感。   “到了!先生请!先生可先沐浴更衣,再作休息。”到了这里,平南王不再跟进,只请他的手下人带纳兰凰嫣走进“水仙阁”,吩咐道,“不得怠慢了贵客!一切待以上宾之礼!”   “是!请!”王平彬彬有礼,态度恭敬有加。   走进水仙阁,纳兰凰嫣眼前一亮,不禁因这水仙阁内的宽敞明亮,布置精雅而稍为放下心来。这大厅的布置跟她早先被请到平南王府的会客厅有些相似,同样是在墙上挂着好些山水墨画,显得书香飘逸,充满了古代文人的气质。   而除了入门的这一面墙之外,另外三面墙皆各有两个门,每个门上都写着字。其中一个门上便写着“浴池”两个字。另外还有写着琴室,卧室,剑室……   入门后,王平双手一拍,四个青衣小丫环从一个室内走了出来,上前微笑着请纳兰凰嫣到浴室去。   纳兰凰嫣也不多犹豫,便跟着走进了浴池。心想,刚刚为田擎拔刀时,身上溅了些许的血迹,清洗一下也是好的。   但是,当她走进了浴池之后,才开口道:“你们出去吧!草民自己习惯自理,不用丫环伺候。”时,   万没想到的是,这四个丫环竟然齐齐躬身向她行着宫庭的大礼道:“请皇后娘娘沐浴!奴婢们是来伺候皇后娘娘的!还请娘娘不要嫌弃!“   啊!仿佛被雷击中!   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她的身份早就败露了?猝地寒眸冷凛,回身要开门出去,那原先只是一扇木门的,此时却“嘟!”地一声,从旁边合上两扇重重的铁门!而原先带她进来的那个叫王平的男子也已经不在。   你娘娘的!她被软禁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平南王的雄厚低沉的声音道:“恭请皇后娘娘沐浴更衣!皇后娘娘光临平南王府,本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娘娘恕罪!娘娘为救小儿一夜辛苦,本王绝无对娘娘有不敬之意。但娘娘既然来到府上,本王想留下娘娘多住几天。请娘娘放心,奴才们绝不敢对娘娘有半分怠慢,还请娘娘安心小住几天,别急着离开才好。”   原来这平南王爷城府如此之深!识穿了她的身份,一直不动声色,难怪爵爵要警告她,不要出手救人,不要多管闲事!   “平南王,你既已知我身份,还敢囚禁我?枉我冒着危险救你儿子!你原来是恩将仇报的小人一个!”纳兰凰嫣并没太多的激动,声音冷冷的,语含讥讽。到了此时,她激动也没用了吧?   室外的平南王田宏倒没想到小皇后居然不叫不闹,这份冷静对于只有十六岁的皇后娘娘来说,实属难得了。他回道:“娘娘救本王犬子确是大恩大德!本王没齿难忘!所以,本王只请娘娘在这水仙阁中小住一段时间而已……娘娘有任何吩咐,奴才们无敢不从。”   “我呸!你这算是什么意思?既尊我为娘娘,那便放我出去。别说些让人恶心的话!一边囚禁着本宫,一边说什么无敢不从!枉本娘娘原先还以为你象岳飞呢,却原来是一个大歼臣!说话跟放屁一样!你要么就开门杀了我,要么就等着将来本宫诛你九族!”   “皇后娘娘稍安勿躁!本王保证娘娘在平南王府中不会少一根头发。还请娘娘放心沐浴,更衣,休息,用膳,一切自然安好。本王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处理完后自然会来听娘娘的教训。”   放屁!当真是放屁!纳兰凰嫣很想破口大骂,但门外的平南王却再也没有声音,显然是说完话就离开了。她对那扇门重重地用脚踢去,踢了几脚,那扇门纹丝不动。   一个小丫环道:“娘娘还是不要白废力气了!这整个水仙阁是专门用来软禁王爷想留下的贵客所用。周围都是机关,还是一个铜墙铁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但是,王爷从来不会亏待留在水仙阁内的客人。除了出入不便之外,当真是要什么,给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这里还住过别的客人了?”   “当然。”   “那个人的下场是什么?”   “我们不知道。但却从没人死在这里,都是好好地放出去的。不过,这么久,也只是曾经住过一个人,娘娘是第二个。”   “娘娘,还是沐浴更衣吧!”   “你们不怕我杀了你们?”   “娘娘要杀我们,我们也没办法。”   呃!疯了!她难道真的还要沐浴么?回头望向浴池,那浴池上飘荡着片片红色的花瓣,浴池还不算小呢。那水面的水雾茫茫,氤氲着热气,一切瞧上去也没什么不对,而这时候,她才发现旁边放置着一叠艳丽的衣裳,件件都是女装!显然的,是为皇后娘娘准备的啊!哈哈!她有生以来觉得自己好死蠢!蠢得象一头猪,就要被人宰了,还在救人呢。   .. ☆、066章,练琴好地方!   氤氲的水雾茫茫中,四个青衣小丫环站在门口面壁思过。   水面上飘荡着一层玫瑰色的花瓣儿,一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儿悠然自得地泡在水池中沐浴。   她娇颜如玉,长发妩媚,形态慵懒,一点儿也不象是被人囚禁在此的样子,倒象是皇上的贵妃在悠闲惬意地泡着贵妃浴了。   小皇后纳兰凰嫣在水池中慢悠悠地洗了一个花瓣浴之后,穿回了女装,一身风华艳丽的她再次冷眼瞧了一下四周,对那四个小丫环道:“喂!不是说了要什么有什么吗?我要睡觉,床呢?难不成叫本宫睡在水里么?”   春夏秋冬四个小丫环中迎春说道:“娘娘,请到这边来!”   纳兰凰嫣已经打量过了,这间浴池与其说是浴池,还不如说是一个水牢,就象一个铁桶似的,根本就出不去了。不过,浴池里的水倒真的是用来沐浴的,水温舒适,泡在水里很是舒服。   平南王田宏的意思是要软禁她,而还没有杀她之意。想来,平南王是想拿她当质子来用的,既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她干脆便淡然处之,泡个温水浴睡个好眠再说。   迎春在一面墙上拍了几下,没想到,那水池中的水位便开始越来越低,很快地,水池的水便干得一滴也不剩了,跟着,奇迹般地,从水底里冒出一张大床来!那大床冉冉升起,直至升到与地面水平之后停下,竟是一张大石床。   四个丫环随即走到石床上,运内功将一张石床烘干了之后,先是铺上藤席,再是锦被,枕头,一应俱全,华丽丽艳色无边。   一切妥当之后,四个丫环齐齐躬身道:“恭请皇后娘娘就寝!”   呵呵!她能睡得着吗?纳兰凰嫣望着那张从地底下冒出来的豪华型大石床,默然了几分钟之久。   春夏秋冬四个小丫环都以为皇后娘娘不会上去时,纳兰凰嫣却走到石床上,不但上去了,还真的上床睡觉去了。   不知睡了多少时候,迷蒙之中,感觉好象有视线热切地投在她的身上时,蓦然睁眼,目光便对上了天花上的一个铁窗外,一双一直在窥视着她的眼睛。那天窗不大不小,刚刚好能容一个人脸的宽度。   那是一张俊雅的脸,可惜!再怎么俊美也比不上爵爵的脸更俊!她以为一觉醒来就能见到爵爵的脸呢,没想到见到的是凤銮珏的脸。   “七王爷凤銮珏??在屋顶上乘凉么?”纳兰凰嫣坐了起来,睡眼惺忪瞬间变得清醒过来地问道,“你能进来吗?”她的声音很温柔,一点儿也不焦急,唇角轻轻一勾,淡笑如烟,竟似在与人闲话家常了。   凤銮珏摇摇头道:“不能,我也进不去。嫣儿,真的是你!”凤銮珏很开心,俊雅的脸上都是笑容。   她的眸色突然暗沉道:“废话!当然是我。你叫平南王过来,我要出去了。要是他不来放我,别怪我毁了他的地牢!”哼!她沐浴过了,也睡饱了,想出去找爵爵了。她是不介意留在这里作客,就怕爵爵担心罢了。   “嫣儿,你别急!我会说服舅舅放你出来的。舅舅虽然把你暂时困在这里,但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吧!不过……这个水仙阁内的一切机关只有我舅舅知道,连我也不知道。”凤銮珏瘪着嘴巴。   “你就不能想想办法,进来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在这里闷死了。”纳兰凰嫣蹙眉,小脸皱成一团。凤銮珏是真的进不来么?“你表哥好了没?你去跟你舅母说,你表弟田擎最好再度一次血,不然,他就算是好了,以后也会有后遗症的。”   “什么叫后遗症?”   “后遗症就是一个人得了大病过后,因为治得不够彻底,留下一些小毛病,日后时不时就发作一下。”纳兰凰嫣闲闲地说着,玩着自己的发丝。她其实也真的不是急着出去,只是有些担心爵爵会不会太记挂着她了?   “我明白了!”凤銮珏是明白了。纳兰凰嫣是想让他去求平南王妃么?但他却不想去。纳兰凰嫣要是出来了,他就连跟她多说几句话的机会都很难得到了。   纳兰凰嫣也不指望凤銮珏真的会去跟李玉颜传话,只是试试而已。见凤銮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对四个小丫环说道:“不是说要啥有啥么?本宫现在想要一张琴。既然七皇子在窗外陪本宫说话,不如本宫给七皇子弹一首曲,请七皇子欣赏如何?”   难不成地底上还能冒出一张琴来么?睡也睡够了,从屋顶上照射下来的阳光判断,此时只怕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吧?既然他们能说出要什么便有什么,她便不再担心出不去的问题了。只要别人能进来,她当然也能出去。只是,她越瞧便越觉得这里是一个练琴的好地方啊!   丫环夏荷不知在哪按了几下,看似什么都没有的北面墙上转开一扇石门,石门内便是一间精雅的琴房,里面放着琴,棋,书,画……应有尽有。她走进去抱了一把琴出来,把琴摆到那张石床上。秋菊丫环抬一张椅子到床前摆好,躬身道:“请皇后娘娘弹曲!”   ……   因为一夜无眠,凤銮爵同样小息了一会儿,但他却哪里睡得安稳?只想着等嫣儿休息过后,再要她一起离开平南王府,得尽快赶回宫里去了。没想这一睡下,倒是真的睡着了。只因他日夜兼程地赶赴南田,已经有两天两夜没睡过了。   也不知他睡了多少时候,便被一阵琴声唤醒。这琴声一听,便是纳兰凰嫣曾经弹过的《凤求凰》。   嫣儿?她不在睡觉在弹琴?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便以为她既然可以在弹琴,那便是没事了,倒放下了心来。   谁知道那琴声只弹了一会儿之后,便突然不再是悦耳动听的《凤求凰》了,而是《夕阳萧鼓》。这琴声一起,便如秋风秋雨萧萧索索,刹那之间便落漠了整个天际般,掀起了漫天黄叶狂舞似的,不一会儿之后竟似要折树拔根,飞沙走石了!   凤銮爵心下大惊,这才明白,嫣儿竟然出事了?平南王识穿了嫣儿的身份要扣留嫣儿么?   ……   平南王正和他的王妃李玉颜在用午膳,突然听到那琴声时,起初那琴声只是一首乐曲《凤求凰》。李玉颜还在大赞是谁有如此琴艺,问平南王几时请了一个这么好的乐师进府来了?   谁知那琴声突然转为一首《夕阳萧鼓》时,琴声灌入了内力,如萧萧风雨落叶之声传来时,立时便令王妃李玉颜受不了地露出了痛苦之色。平南王妃虽然不会武功,但也知道这是有人用琴声送来的杀气,不由得大惊失色道:“啊!我的擎儿!擎儿身上有伤,经不起这杀气重重的琴声!快!快去救擎儿!”   平南王也同样“咻”地起身道:“夫人,你朝琴声的相反方向离开些!我去制止这琴声!”说着,便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直接便朝着水仙阁的方向走去。   原本想着马上就要起事的他,要是将小皇后留在府中做为质子,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他无心伤害纳兰凰嫣,何况她还救了他的儿子。但他自以为做大事者应当不拘小节,将小皇后留下便多了一只棋子和一分胜算。却万万没想到小皇后不仅是神医,还是“琴后”啊!这“琴后”两字可不是当假的。   一边走一边吩咐人迅速地将田擎移出去,离这水仙阁越远越好。   小皇后的琴声充满了萧杀之气,显然正在盛怒之中,不知小皇后此刻用了几分内力?她是有所保留还是已经出尽全力?心下骇然,他不得不赶过去面对小皇后。   以他的高深内力相抗,他走到水仙阁时,也已经面色铁青,虎躯剧震!   突然便瞧见凤銮珏正在屋顶上听琴,听得那个是痛苦啊!这世间听琴者听得如此难受的只怕便要数凤銮珏了。   所有被安排在水仙阁的护卫皆现身到水仙阁的大门口来,他们自然都是一些武林高手,那琴声在他们听来虽还不至于倒地身亡,但也早已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象凤銮珏一样难受了。   “王爷!”   平南王摆手,然后声音雄厚地传入内室道:“皇后娘娘!好雅兴啊!这一曲《夕阳萧鼓》弹得如秋风秋雨愁断肠了!本王只是好意留皇后娘娘小住几日,皇后娘娘有必要杀气腾腾么?”   里面传出纳兰凰嫣的声音柔柔冷笑道:“平南王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所以,本宫也不打算这么快就走。听说平南王的水仙阁里要什么有什么,待本宫如上宾。所以么,本宫正在奏一首乐曲,以答谢平南王爷的好意留客。既然平南王就在门外,那就请听本宫再弹一首《胡茄十八拍》如何?本宫得了一本倾世凤凰曲谱,一直就找不到地方练琴。最后还有一曲《十面埋伏》。本宫打算在这里练好了这些曲子再出去了。”   “啊!倾世凤凰曲?!”以平南王的冷沉,居然聚然面如死灰般道,“皇后娘娘!稍等片刻!”   然而,那琴声却不愿意等,一阵琴声从室内传出,一个妖美的声音传来道:“莫弹《胡茄十八拍》,弹罢断肠断心脉……”     .. ☆、067章,你惹不起!   那琴声传来时,不但所有的人都露出痛苦的形色,有些武功稍差的,早已萎靡于地,在地上打滚了。   然,随着琴声,小皇后的声音却清冷如魔魅般从里面传出来道:“远呼近唤《凤求凰》,勾心摄魄最逍魂。《夕阳萧鼓》秋风起,瑟瑟秋叶瑟瑟雨。莫弹《葫茄十八拍》,弹罢断肠断心脉。《十面埋伏》凤凰曲,千军万马兮等闲。”   听罢,平南王田宏突然虎躯剧震,面色如死灰般,急声叫道:“快!把门打开!”   有人将水仙阁的大门“哐!”声打开,平南王火烧屁股一样地跨步而入。堂堂王爷再无一丝冷静,直接便冲入到浴室之中,在浴室门口处双膝跪下,双手相叠,葡伏于地高呼道:“娘娘千岁千千岁!请娘娘饶了平南王府上下众人的贱命,本王甘受娘娘任何处置!”   眸中虽然划过不可思义的狐疑,纳兰凰嫣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然淡定地一边抚琴一边说道:“本宫只练到第三首《胡茄十八拍》呢,第四首《十面埋伏》还没开始练习。况且,本宫只用了两成的功力,平南王爷又何必如此慌急?这室内当真是一个练琴的好地方。以往本宫心存仁慈,怕练习此曲伤了人畜。但此刻本宫却是真的想知道这里是不是铜墙铁壁,能不能困住本宫了。”   平南王仍然伏首道:“娘娘不用试了!求请娘娘不要弹了!整个平南王府绝对受不了《十面埋伏》的二成威力啊!还请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平南王爷何出此言?难道平南王爷曾经见识过了么?”纳兰凰嫣连试都没试过,她也只是姑且一试之意,平南王爷如此大惊失色倒是大大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但她也没将惊讶之情表现出来,只是淡然处之,   平南王田宏抬起头来道:“没错!老臣确曾见过《十面埋伏》的威力。约三十年前,銮宫帝国和东轩国之间战火连年不断。在一次有名的东宫战役中,我銮宫帝国的开国先帝凤啸威只剩下几万将士,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于东轩国的二十万大军。谁也没想到,关键时刻,銮宫帝国的一位江湖传奇人物,武林至尊令池君带领着几千武林人士义救凤先帝,以一曲《十面埋伏》抵过千军万马!让先祖帝凤啸威反败为胜……”   “那时你几岁?”听到平南王爷郑重而又激昂的声音,纳兰凰嫣将内力稍为收敛,二成功力收为一成功力,轻淡问着。原来她的师祖爷爷令池君好了不起啊!真的以一曲《十面埋伏》抵过千军万马么?那要是她当真弹奏出来的话,会不会掀翻了这里?   “那时本王才十二岁,是銮宫帝国的童子军。”平南王认真地回答。   “童子军么?十二岁就当兵,确是算得上童子兵了。”   平南王稍犹豫着问道:“请问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这倾世凤凰曲可是承自令池君令尊主?”   “没错!但,是又如何?”   “娘娘千岁千千岁!”田宏居然再次伏地叫着,态度比刚才更是恭敬有加。   “你不打算软禁本宫了?”纳兰凰嫣瞧见门已打开,田宏进来后,那些随从家丁皆没跟进来,但也没关上门。也就是说,此刻纳兰凰嫣要是想出去,那便可以走人了。   “臣,罪该万死!皇后娘娘既然是令池君的后人,得了令池君的真传,臣这区区铁屋也困不住娘娘了。娘娘要是坚持着将《十面埋伏》弹完,臣这平南王府就要被摧毁成废墟了,还请娘娘手下留情才好!臣对娘娘的无礼,任凭娘娘处置!”他有妻子,儿子,女儿,娘娘要是继续弹琴,他都没法承受的话,谁能受得了?   “嗯哼!要是本宫没什么能耐,你便打算将本宫困死于此么?”   “不!臣,绝无此意!”   “那是何意?”老狐狸!惹不起时才来卑躬屈膝,是不是太迟了?纳兰凰嫣要说没有一丝火气,那就太假了!她好心救他儿子,他恩将仇报,居然想要软禁她,简直就是小人啊!   “回禀娘娘!实不相瞒,臣真的只是想请娘娘在此多住几日而已,绝无半分伤害娘娘之意。臣对銮宫帝国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要说就快点说,不然,别在此阻碍本宫练琴。”   “只是最近有传闻:天子非龙脉正统!”   “那又如何?你要揭杆造反吗?”纳兰凰嫣单刀直入。   “臣,不敢!臣等只是维护帝国正统!”平南王没想到纳兰凰嫣将“造反”两个字轻轻易易地说出来。   纳兰凰嫣突然停下了抚琴的动作,让琴声嘎然而止,转身摆手道:“平南王,请坐吧!不用跪了!赐你平身就是。”   “是!臣,遵诣!”平南王起来后还是躬着身,面对着纳兰凰嫣,脸上有着恭敬之意,不敢再有半分轻视。   纳兰凰嫣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听你所言,你是童子军出身。小小年纪时已经随先皇出征打仗了,那岂不是跟随过三朝帝王了?难怪你战功赫赫,被封为平南王了。”   “臣,不敢居功。”   “那,本宫问你:你当年为何要打仗?”纳兰凰嫣那稚嫩的脸对着一个堂堂的王爷,竟似有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当然是为了保家卫国。”这样的问题,平南王当然随口能答,但却不明白小皇后有何用意。   “你确定你是为了保家卫国,而非为了一个龙种凤啸威么?”纳兰凰嫣话锋一转。   “这个……”平南王面色一变,但很快还是能铿锵有力地照实回道,“当年从军,年纪还小,是因为父母被敌军所杀,国未破,家已亡,所以才投军的。那时没想过龙种的问题。”小皇后年纪虽小,但武功高强也就算了,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纳兰凰嫣从椅子上站起,走了几步,负手背对着平南王道:“这就是了!平南王如今想揭杆造反,为的是什么?为了龙种?!这不是很好笑吗?皇帝岂有种?能者而居之。平南王要是自认有能,亦可坐上帝位,让天下百姓更加安居乐业。但平南王也非龙种,依平南王的意思是要造反后扶凤銮珏抑或凤銮轩做皇帝了?将天下老百姓折腾一番之后,换个皇帝,仅仅因为他身上的血液问题?哈!本宫以为,平南王爷不是这么愚笨之人,难道说是本宫高估了平南王爷么??”   平南王突然肃然起敬!原本他只是屈服于小皇后的武力而已,惊骇于小皇后居然得到了令池君失传了几十年的琴艺绝学,怕小小年纪的小皇后一怒之后,会将他的平南王府夷为平地,变成废墟。但却没想到小小年纪的皇后娘娘有如此见地。   在先帝凤天承将皇位传给了凤銮爵时,他确实是一直就有着愤愤不平之感!一个黄毛小子,乳臭未干,做什么皇帝?而他战功赫赫,为銮宫帝国立下过多少的汗马功劳?却因为他身上没有龙血,所以不能做皇帝,要想做皇帝便是乱臣贼子,谋朝夺位。   没想到今日这小皇后却轻轻松松地说出了他的心声:皇帝岂有种?有能者居之。可惜,天下人没这么想啊!所以,他确是如纳兰凰嫣所说,是要扶凤銮珏做皇帝的。筹谋多时的计划,被这小皇后轻易地捅穿,摆到了台面上时,竟似好象变成了一出笑话似的,不禁令他象吞了一只死老鼠一样的难受。   纳兰凰嫣见他静默,便继续说道:“如今銮宫帝国在太后娘娘的掌控之下,平南王认为太后娘娘治国无方呢?还是太后的才智不如凤銮珏?本宫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太后娘娘在扶持着凤銮爵的同时,还将这銮宫帝国打理得井井有条,并不比先帝在位时逊色。百姓如今安居乐业,对太后娘娘的管治还是挺欢迎的。比如:最近太后娘娘削减了五品以上官员的俸禄,将官员霸占过多的良田划归田农,减免田农自己开荒耕地的赋税……等等,就很受老百姓的拥护和爱戴!”   “这个……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关心天下百姓,臣,惭愧!”平南王是真的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小皇后会关心这些老百姓的事情,还以为她只是一个小孩子呢。   纳兰凰嫣话锋一转,说道:“平南王为了筹谋造反,屯兵,收粮,造兵器……抬高了老百姓的粮价,盐价,各种物价,让老百分姓怨声载道。这也就算了,一旦举事,苦的又是谁?一旦成事,得益又是谁?水深火热的还是老百姓。而平南王到头来要不是想做皇帝的话,究竟为了什么?就只为了做皇帝的舅舅么?”   纳兰凰嫣冷笑之中带着几分讥讽,听得平南王爷冷汗直冒!他再怎么样也没想到一个小娃儿会将他训斥得哑口无言,把他筹划多时的谋反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 ☆、068章,墨门主变墨保镖!求月票!   平南王再次跪下,颤声道:“臣,万万不敢有谋反之心!”他的声音颤抖,那颤音竟然能听得出来了。面前明明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娇娃,娇颜如玉,稚气未脱。   然,风华绝代,无怒而威,犹胜当今的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她字字珠讥,针针见血。轻言淡语,柔和如风,却让他这个野心勃勃的一代枭雄听之虎躯惊震,心神被慑。   纳兰凰嫣却未曾想到,她的一番话至少已经打消了一半平南王即将要起兵谋反之雄心。   “请问:平南王可认识倾城和凤歌?”   平南王猝然惊得抬起头来,却又低下头去道:“臣,只知道倾城和凤歌曾经是令池君的两大得意弟子。因为令池君当年以一曲《十面埋伏》让先祖帝凤啸威反败为胜,从而被先祖帝赐予他所创的四首曲目,也就是皇后刚才所说的《凤求凰》,《夕阳萧鼓》,《葫茄十八拍》和《十面埋伏》为《倾世凤凰曲》五个字。令池君从此声名更加威震四海,他的门徒弟子很多。乃至于后来銮宫帝国即便是皇子出身也送到他的名下拜师学艺。更有异国他乡之人也闻名而来。先帝凤天承和凤王爷凤天智就曾拜他为师。后来,又听闻令池君将他门下的五大得意弟子赐名为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想必皇后娘娘所问倾城和凤歌便是这五人之二人。臣,只知道他们在十几二十年前,令池君突然将他的门派解散之后,便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消息了。就算是令池君,也从此消声匿迹,他的门派更加是从此四分五裂。江湖上不久便多了三个门派,即安城派,清风派,仙凰派。倾城凤歌这两个人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臣,所知就这么多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片嘈杂声,那嘈杂声越来越大,让平南王不得不出声问道:“外面何事?”   一个手下进来回禀道:“回禀王爷,王妃求见!王世子病情转危!”   平南王一听,面如死灰般道:“让王妃进来!”到了此刻,他都没脸求皇后再次救治他的儿子了,当然只能放王妃进来求见皇后了。   李玉颜惨白着一张脸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惊慌失措道:“王爷,擎儿不行了!快找姜先生啊!姜先生在哪?”   “颜儿,跪下!先来叩见皇后娘娘!”平南王沉声说着。   李玉颜晕头转向地被平南王拉得跪在地上,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便见眼前一亮,好标致的一个美人儿啊!皇后娘娘为何空降在这里了?她磕头叫道:“叩见皇后娘娘!”才叫完,马上抬起头来问道,“姜先生呢?姜先生呢?”这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何时在平南王府了?   “姜先生就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便是姜先生。”   王妃李玉颜一听,如遭雷击般,瞬间傻了!然后,清醒过后,便磕头如捣蒜般,将自己的头磕得“咚咚!”作响:“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求皇后娘娘救救擎儿!”   她原本一见擎儿脸上的痛苦形色,便惊得晕头转向,有人提醒她,姜先生被平南王请到水仙阁去了,非得她自己亲自去请不可,于是,她便急如星火般赶来了。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风华绝代的女子竟然便是皇后娘娘,更没想到她便是姜先生,她儿子的救星。此刻,她除了把额头磕破之外,便再也没有办法了。脑袋还有些糊里糊涂,理不清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儿子命在旦夕之间,她除了儿子之外,那是连皇上亲自来了,她也顾不得了。   纳兰凰嫣淡淡说道:“起来吧!你儿子既已度过了危险期,应当便死不了!本宫就大发慈悲,去看看就是了。”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李玉颜浑身发抖,要站起来时,双腿发软,哪里还站得稳?   平南王倒是冷静了下来,扶着李玉颜,恭请皇后娘娘。纳兰凰嫣讥讽地笑道:“本宫以为,这是一个练琴的好地方,这么快就出去,还真有些舍不得了呢。现在要本宫出去呢,也得给本宫拿些男装的衣服过来,本宫不想以皇后娘娘的身份出去招摇。”   “是!”平南王一听,立即照做,马上叫人给拿来纳兰凰嫣原来的衣服,让她穿戴回姜先生的样子后,这才出了水仙阁。   凤銮珏不知道平南王和皇后娘娘在里面说了些什么,但经过刚才五脏六腑都差点被绞翻了的一曲琴声之后,他也隐隐约约地知道,皇后娘娘太厉害,就算是平南王也只怕惹不起了!但他倒是没想到皇后娘娘又扮回了原来的样子。   恨只恨,当初纳兰凰嫣还喜欢他的时候,他怎么就一点也不喜欢她?一朝改变之后的纳兰凰嫣为何却又那么执着于丑皇凤銮爵?要是平南王改变了主意,不再举兵造反的话,那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嫣儿!”他迎上前来叫了一声。   平南王虎目一瞪,沉声喝道:“嫣儿是你叫的么?还不叫皇后娘娘,你要以下犯上么?”   凤銮珏一听,当场便愣在一旁。   纳兰凰嫣却淡淡说道:“就当我是姜先生得了!不必当我是皇后娘娘。我不想我的身份被更多的人知道。”   “是!”   于是,纳兰凰嫣再次到了田擎的卧室,心下倒有些不明白,田擎所居之地离水仙阁有着一段距离,她所发出的琴波其实还不至于波及他的伤势。经诊断之后,她才发现田擎被人暗中点了其中一个气穴,让他急喘不顺,看起来就象快要死的人一样,不停地翻着白眼。   环视一眼室内,她的目光在墨尊的脸上掠过,只一眼,倒是心知肚明了。嗯哼!八成是爵爵听到她的琴声之后,担心她是不是被识穿了身份被软禁了,便对这田擎略施巧技,想引出她来吧?   所以,拍拍几下,在田擎的身上推拿了几下,解了他被封的那个气穴,也就没事了。大夫都因为这田擎是她经手的,死而复生。一旦出事便心下害怕,而不敢诊治了。如若不然,这小小的技俩又哪瞒得了大夫?   “没事了!”纳兰凰嫣拍拍手宣布道。经过这么一场波折,她一刻钟也不想在平南王府上停留了。   凤銮爵以墨尊的身份立于一旁,见到嫣儿终于出来了,一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安稳了下来。在嫣儿出了田擎的卧室,随王爷到了大厅时,他再也沉不住气了,拱手道:“先生医术高明!当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听说先生还是一个测字的高手,在下墨尊,很想请姜先生测个字。而且,在下有些旧伤,也想请问先生可有什么良方妙药?”   平南王一听,马上便想阻止墨尊,正想出声时,纳兰凰嫣却比他更快地开了口道:“嗯哼!阁下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吧?其实草民正想告辞呢。门主做不做走镖的生意?”   “走镖?”墨尊一时之间没会意过来。   纳兰凰嫣煞有介事道:“墨门主没听错!如果墨门主愿意做走镖的生意,那草民倒是有一桩现成的生意介绍给墨门主。”   平南王听了一头雾水,墨尊当然也还不清楚嫣儿是何意图,但却拱手道:“请姜先生说说,是怎么样的生意?本尊嘛,有钱赚的生意还是会做的。”   纳兰凰嫣道:“那好!草民打算即日起到京安去走走。但草民突然发现这南田地方盗匪强贼还瞒多的。这一路上想请个人做草民的保镖。不知道墨门主保一趟镖要多少银子呢?”   “先生所说的镖便是你自己么?”凤銮爵突然眉开眼笑,若非他的脸是假皮的,那笑容一定很明显了。但这镖银什么的,当然是免费也愿意了。只是他还没说出口,却听得纳兰凰嫣接着道,“草民其实一无所有。不过,草民刚刚救了王爷的世子一命。王世子的命何其金贵,想必王爷给的赏银不少吧?我就用王爷的赏银来付你保本人的镖银如何?”   “好!那本门主就接下这一趟镖了!”这可真是乐意之至啊!嫣儿要跟他回去了。   凤銮珏在一旁听了,连忙自靠奋勇道:“姜先生要到京安去么?本王正打道回京安,我们顺路,本王不收分毫,愿意为姜先生效劳!”   “不必了!王爷不是要留在平南王府里共商要事么?说不定还有些事得商量了再商量呢。这么快就回京安?王爷确定自己要回京安去么?”凤銮珏和凤銮轩双双到平南王府,离开了京安,那便是要举事造反的前兆。一旦举事,他们自然是打回京安去才对,哪还有回京安之理?凤銮珏既回京安,那就表示平南王不想举事了么?   平南王一听纳兰凰嫣话中有话,连忙拱手道:“本王和七皇子还有什么要商量的?他不过是碰到凤銮轩,一起贪玩,到南田来秋游而已。都游玩了两天,也该是起程回去了。既然姜先生也要去京安,那么,一同上路,那再好不过了。至于姜先生救了犬子一命,那赏银只要姜先生开个口,本王一定照付。”   纳兰凰嫣道:“那,平南王觉得世子的命值多少,那就给草民多少便是了。不过,要是为了世子,有人要平南王解甲归田,不知平南王可愿?”   .. ☆、069章,我会疯掉的!求月票!   皇后竟然要他解甲归田?这岂只仅仅是削番?平南王虎躯再次强烈震撼,面如死灰。   纳兰凰嫣则突然面色转和淡笑道:“王爷,草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平南王可是三朝元老呢,战功赫赫,任是谁主江山,也断不会要平南王解甲归田的。”   平南王冷汗直冒,被个黄毛丫头吓得从未有过的胆战心惊,稍顷才回道:“姜先生不是给本王测过了一个田字么?本王只要安于小口,则可偏安于一角,四平八稳。本王一直就安于南田之地,以后还是一样会安于南田。本王老了啊,能在南田颐养天年,那便是本王的福气了。”   嗯哼!谁知道呢?也只是四十几岁,正值壮年,壮心如何能死?不过是一时被本宫镇慑了吧?纳兰凰嫣再也没法轻易就相信这平南王的一个字了。   这时王妃李玉颜从室内出来,千恩万谢之后,听说纳兰凰嫣要告辞了,无论如何也要求纳兰凰嫣给她一个饯行的机会。   “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求先生无论如何给贱妾一个为先生饯行的机会。再说了,先生要到京安,经水路更好,我们给先生派上一艘华船,可送先生直渡京安。顺风顺水的话,比陆路可提前几天到达京安。但要起程的话,当然是早上最好。”   平南王妃所说的话倒句句是真心真意的,她是真心的感激,没想到这先生又是当今的小皇后,心里无比的惊佩之余,说话轻轻颤抖着,直想给纳兰凰嫣跪下磕头。但纳兰凰嫣说过不想以皇后的身份招摇,她也就只能叫先生了。   纳兰凰嫣望一眼门外的天色,斜阳正照,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了,要起程回京的话,最好还是早上吧。虽然万分不愿意再留在这平南王府中,但此刻本已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争这朝夕之间了,遂答应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再起程。   平南王回到自己府上时,跌坐于一张华椅上,眉头深深蹙起。平南王妃围着他团团急转着道:“怎么会这样?皇后娘娘怎么会到我们平南王府上来?为什么要乔装打扮成一个算命的先生?我们是不是得罪了她?她是来查什么的?但是,若非她来,我们擎儿可真就没救了!菩萨保佑!我们擎儿福大命大,无灾无难。”   平南王沉柔道:“颜儿,你就坐下吧!别腾来腾去的,腾得我的头都要晕了。擎儿已经没事,你就别瞎操心了!小皇后是艺高人胆大,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是说,你知道她为何而来了?”王妃停了下来。   “连小皇后都能觉察的事情,太后娘娘定必早有筹谋。”平南王眉头深锁,深感不安,答非所问。   李玉颜一面在担心着儿子的病情,一面想着今晚要如何设宴为皇后娘娘饯行,坐立不安,见王爷又不太想回答她的问题,便很快就离开,去张罗晚宴去了。   王妃才走,凤銮轩便急着来找平南王,向平南王请罪。他将自己害人的事推在一个小跟班的身上,居然将一个小跟班给杀了。至于能不能瞒得过平南王的眼睛,这是其次,但却让他有了借口推脱就好。   平南王因此对凤銮轩大失所望,甚至有了几分讨厌。幸好,这凤銮轩还不敢动平南王的女儿田敏。田敏当时只是晕厥过去,吃的也只是一点迷晕药,并没有象凤銮珏一样吃了媚药。凤銮轩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平南王府里迷,歼平南王的女儿田敏。   凤銮轩和苏锐的本意是将凤銮珏送上田擎的床,然后让田宏知道凤銮珏和他的儿子一样是个断袖就好。这样平南王便对凤銮珏有一定的看法。但他万万没想到差点闹出了人命来,要是田擎死了,后果还真不敢想象。   直到此刻,凤銮轩还不知道那姜承先便是当今的小皇后纳兰凰嫣,更加不知道平南王对于起兵一事已经有了翻天复地的另一种心情。所以他还是问平南王道:“明天本王就要起程了。一切就照着我们约定好的,我会通知镇北王爷界时起事。”   平南王田宏阴沉着脸,眸色晦暗道:“事情有了一点新的状况,皇后娘娘亲自驾临平南王府来了!”   凤銮轩一听,愕然问道:“哪里?平南王说的可是皇后娘娘纳兰凰嫣么?”   “没错!正是小皇后纳兰凰嫣。然则,还有别的皇后么?”平南王心中冷笑。   “她来了又如何?”凤銮轩有些不怎么放在心上地说着。   “三王爷有所不知,她乔装打扮成一个算命的先生,自称姜承先的,骗过了本王。因为她为田擎施展了绝世的医术,所以才暴露了身份。”平南王此刻说话时,语气平平,也不知他如此说有何用意。   “那又如何?”眼里划过一丝轻蔑,凤銮轩还真没怎么把小皇后看在眼里。   “那也没什么。只是,小皇后有着‘神医琴后’之称,她的存在对我们起事不太好。”   “那还不容易?她已经送上门来。”凤銮轩嘴角边挑起一丝杀意,眸中闪过一抹狠辣。   “本王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吗?他救了田擎,我不能杀她。只要她在我平南王府所管辖的范围内,本王非但不能杀她,还要保护她。”平南王虎目冷然,似乎当真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   “平南王爷的意思是……”以凤銮轩的脑袋,当然明白了平南王的意思了。那意思便是,出了平南王府管辖的范围之后,要他凤銮轩杀了小皇后?他没有会错意吧?在凤銮轩想来,平南王便就这样的意思了。   平南王却说道:“本王没有任何意思。明天一早,你和七皇子,小皇后一起,坐同一艘船先回京安去吧!”   没有任何意思,却又点破了纳兰凰嫣的身份,凤銮轩自以为自己已经心领神会。   ………………   纳兰凰嫣当然不再回水仙阁去,而是以姜先生的身份回到了翠竹小苑。才入门没多久,墨尊便来了。   入门,某新任的保镖墨门主顺手关上门,落了闩之后,便直接地将纳兰凰嫣压在门板上,紧紧地将她禁固在他和门板之间,一言不发,便横下头脸要索吻。   伸手压着他的唇,挡着他道:“喂!你就不怕别人怀疑你么?”纳兰凰嫣还捋着她的胡子笑问,尽管很想念自己的夫君,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她还是觉得小心些为好,“我是姜先生。”   凤銮爵一把将她下巴上那令人讨厌的胡子狠狠地扯掉了道:“你这狠心的女人!不管!我不要看你这副样子,我要看你原来的样子。你把我的嫣儿还给我!我想死她了!我快要疯了!”   纳兰凰嫣一听也扁着嘴巴冷哼一声道:“那你先把我的爵爵还给我!我也不喜欢你这副死皮的尊容!”   “好!”凤銮爵不顾一切地,便伸手在他的脸上用力揉搓着,不一会儿之后,便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揉搓掉了,恢复了他原本的俊容。   纳兰凰嫣有些担心地说道:“还是不要了吧,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嘴巴上这么说着,却又贪恋着爵爵除掉了人皮,面具之后露出来的原装俊容,目光盯在他的俊脸上,眼睛眨都不愿眨一下,瞧着他,心动神驰,吞着口水。这张脸日夜不停地,只要有一点点空隙的时间,便会自动地跳进她的脑海里,钻入她的心间,肆意地蹂躏着她的小心肝,让她深刻地知道了什么叫做相思,什么叫做刻骨铭心。   “嫣儿!你好狠的心!”凤銮爵只此一句,额头顶上她的额头,同样贪恋地抚着她的脸,母指在她的唇瓣上划过,“你一声不响就离开,只留下那么一张纸。你在拿刀剜我的心肝!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才说着,声音已经哑了,这么想着一个人好难熬啊!   “我……知道。”她伸手摸着他的俊脸。她是真的知道,因为她也一样想他。就算爵爵是墨尊,就算爵爵是墨尊时做了让她生气的事情。但那都是过去了的事情。那时,他们也许还没相爱。可是,现在只要离开爵爵,她就想他,好想啊!想他,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原谅的!就因为想他!什么都能原谅。   “你是真的知道?嗯?”凤銮爵动情地问着她,要是这女人还敢说不知道的话,那他就真的要撞墙了。   “嗯,知道。我也想你!”她亲了亲他的下巴,轻轻地咬啃了一下。下一刻,便被深深地吻上了。   凤銮爵再也忍不住地吻上她,紧紧地将他的两片薄唇覆上,压她在门板上深深地热吻。好几天没见,日夜担忧,终于能相见,他狠狠地纠缠着她,将舌尖伸进她的檀口内,吸,吮着他思念的味道,跟她狂热地嬉戏着,却怎么也解不了心中的饥渴。   “嫣儿!别再离开我!你再多来一次,我会疯掉的!”吻了好一会儿,都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她。   .. ☆、070章,嗯,要!我只要你!要月票!   彼此贪恋的目光胶着,喘息娇吟,凤銮爵伸出舌尖描绘着她的唇线,那目光是极至的宠溺和缠绵,却在触及她的身体时,瞬间变得炙热如火,猛地再次噙上她的唇瓣,缠绵着她的小舌尖,吸进他的口中,用力地吮着,直将她的舌吸麻了,也解不了他的饥渴。   “嫣儿!”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抚着,触摸着她,象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嗯!”纳兰凰嫣同样火热地承受着他的目光。   “想要你!”他直接地说着,声音暗哑,充满了渴望。   嫣儿抬起头来,剪水的秋瞳里闪着迷离的动情的光,理智有些迷糊了,只剩下眼前的俊颜,伸手搂到他的脖子上,对上一双潋滟的凤眸,痴痴缠缠地望着,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总是往外跑,皇宫里怎么办?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君么?你就不怕天下大乱?你是皇帝,要对天下负责的。”她真的不想记起他是皇帝!可这是事实。   凤銮爵听了,捧上她的脸,几乎是磨着牙道:“我是皇帝,我要对天下负责。那你是皇后,是不是也该对我负责?你都不对我负责了,我还负责谁?要我对天下负责,那你先对我负责啊?”   “嗯……我……这不是来除敌吗?除掉平南王,你才能坐得安稳那张龙椅啊。”纳兰凰嫣被他逼视得有些心虚了!是啊,她不是一个好妻子好皇后吧?丢下自己的夫君就跑,让自己的夫君连皇位也不坐就追了过来,是不是有些罪过了?   “我跟你说过我怕坐不安稳那个皇位了么?”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他从来就不在乎那张龙椅么?他不是向她表达过了么?她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   “那……”她在他的脸上啄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我巴不得平南王快点起兵,打到京安去。你这傻瓜!我除了要你,什么都不要!”凤銮爵叹息一声,轻咬着她的脸蛋,啃着她的耳朵,嘴唇刷过她的发丝,深深地嗅着她的味道,这才好象活过来了似的。   “啊!你是皇帝,你想别人反你么?”这是什么话?这世间有皇帝希望别人推翻他的么?   “啊什么?你不是不想我做皇帝么?平南王起兵造反,我做不了皇帝,有什么不好?那不就可以天天陪着你,和你天崖海角了么?”凤銮爵狠狠地咬着她的脖子,象要咬断她的喉咙似的。   纳兰凰嫣再次抬起脸来,目光在凤銮爵的脸上,一丝狐疑闪过,让她感觉自己还是有些云里雾里,是她了解她的男人太少了么?他想要什么她都不知道了么?   男人瞬间再次堵上她的小嘴,不愿让她想太多。但是,嫣儿却推开了他问道:“你是皇帝,你却想平南王起兵造反?”自己希望别人来推翻自己么?真的么?   “曾经这么想过。”一丝复杂的形色在凤銮爵的眼底划过。那时,他恨太后娘娘,非常恨,恨不得有人来推翻他的皇位,那也就等于推翻了纳兰锦仪。   “现在呢?”她心痛了!她为爵爵心痛。   “……”凤銮爵抿紧薄唇,静静地望着嫣儿好一会儿之后才答道,“现在我只想要你觉得幸福。懂?”   纳兰凰嫣有些懂了。但是,这么矛盾的爵也让她心痛了!她抱着他道:“我很幸福!因为,我遇到了你!只要有你,我就觉得幸福。你做皇帝的话,我陪你袖手天下。你做平民的话,我陪你逍遥江湖。”   “嫣儿!”凤銮爵把她打横抱起来,抱到床上去,将她压在床上,扯着她的衣服。   “会有人来的,这里是平南王府。”纳兰凰嫣说着,有些担心,想捂着自己的衣服,但却也沉迷着,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便被凤銮爵扯开了。她自己的手也自动自觉地,伸去脱着凤銮爵的衣服,想要抚摸他的身体,感受他的肌肤。   不需要前戏,凤銮爵的坚硬早就抵着她的柔软部位,让她感觉到了他的肿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凤銮爵便将自己的欲望对着嫣儿的xue口了,腰身一沉,把自己送了进去之后,才问道:“想不想它?好硬!想你想得都是肿胀着的。”   “嗯……想……”她抱着他的腰,小蛮腰向上挺去,让他进得更深,紧紧地包裹着他,两条纤长的腿卷上缠着他的腰,象藤蔓一样,所有的动作都在表达着她有多想要它,想要爵爵。   “别急!嫣儿,我会让嫣儿满足的。”凤銮爵撑着两手,给她做着深深的俯卧撑运动,目光缱绻温柔,腰身却密集地挺动着,浅浅一出,便深深地挺入,用力地填满着她,跟她深深地教合着,“嫣儿,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他声音粗哑,心弦颤动着,恨不能就这样跟她永远地教合在一起。   “嗯……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娇糯的声音含糊不清地说着,她啃上他的肌肤,象小猫一样,只想咬他,在他的身上种着各种深浅不一的草莓。这副身体让她爱极了!想极了!她也不知道怎么离得开他了。   男人被她啃得“嗷嗷”声,激情荡漾,低低地虎吼着,把进出她的速度加快,低头含上她的丰,乳,用力地吸,吮着……宠爱着她的两边耸起,让她们更加娇艳地挺立着。   “嗯……啊……爵……好深!”她象女妖一样,激情绽放,挺起自己送进他的嘴。   “嫣嫣!不许再跟我分开!我们是一体的,你要是敢再分开,我就一直在你的身体里不出来了。”   “嗯,那就……别出来……我要……”她感觉着他在她的甬道里,在她的花壁间,亲密地律动着,深深地填满着她的欲望,满足着她的需要和饥渴……   两个人正激情地教合着,小爵爵卖力地进出,让小嫣嫣欢愉得象上了天堂似的,吸紧着它,感受着它的粗壮和激情时,果然,嫣嫣说的没错,会有人来的,这里是别人的地盘,随时会有人来,更何况,都还没到夜晚,大约才是黄昏时候,没有人来打扰才怪。   敲门声惊得两个人抱着在床上静止不动,只是互相研磨着,三百六十度地转着,却没弄出声音来。   一个小丫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姜先生,王妃为先生所设的饯行宴就要开始了!请姜先生入席呢。”   “好!你去告诉王妃,草民稍事休息,待会就过去。”嫣嫣免强用正常的声音回答来人。   “好!那……姜先生可要快点了!王妃都亲自下厨做菜呢。姜先生要快噢!”   小丫环有些犹犹豫豫地离开了。   “嗯,我们还是快点吧!要是人家冲进来那可就不好了。”纳兰凰嫣听着,那丫环还算好,这么快就走了。   凤銮爵也听出那丫环走了,便用力地撞了几下,将嫣儿抬起来:“门都闩紧了,哪会冲进来?我们做完再去。”说着,将嫣儿的腿都抬到了他的肩膀上去,用力挺入。   嫣嫣被他搞得有些担心又有人来道:“嗯。可是,你那么持久,做完会不会让人家等太久了?啊!你好深!别做了,我们晚上再做。你先出去吧!”   “这时候怎么出?做一次让我软。”凤銮爵把嫣儿的身子翻过来,从背后进入,重重地撞她道:“那我重些,在背后我快点,你扶着。”他扶着她的纤腰,用力挺动着,“嫣儿,你叫,你的声音会让我很容易就射了。”   “嗯……!又有人来了!”原来想叫的立时收了声,身子被凤銮爵狠狠地从背后撞入,她是真的想叫,却不敢叫了,用手掩着自己的嘴巴。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敲门声,凤銮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嫣儿,你在里面吧?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不可以进来!”纳兰凰嫣一听,声音都颤抖了!“你进来做什么?我马上就出去。”   “你在里面做什么?你先开门,我想跟你说说话。”凤銮珏的声音很是温柔。   “我在换衣服,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这人来奏什么热闹啊!她跟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想进来呢。   “嫣儿!你就开门让我进去吧!”凤銮珏的手在门板上又敲了两下,声音带着肯求之意。   “别叫我嫣儿!你滚蛋!”嫣儿恼羞成怒了!凤銮爵听到凤銮珏的声音,狠狠地撞她,还伸手揉着她的两个小圆点,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凤銮珏偏偏就不肯死心离开,听到嫣嫣的声音带着怒火更令他喜欢。因为有愤怒总是比死板板,冷冰冰要好。   “是!嗯!”原来还没那么讨厌的,此刻是真的太讨厌了!干么还在门外没走啊?爵爵又不肯放开她,还在挺动腰身攻着她……   “你以前那么喜欢我!嫣儿,对不起!从前,你喜欢我时,我不懂珍惜。我活该!可是,嫣儿,我现在是真心地喜欢你!每天每天,我都在想你,想你想得心好痛!”凤銮珏越说越温柔动情,倚在门外,靠在墙上打开了心声便停不下来了。   “我叫你滚你没听到么?”都想出去杀人了!不喜欢她跟爵爵亲热时被人在旁边说话,她此刻除了爵爵的声音之外,谁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都是该死的讨厌极了。   谁知这凤銮珏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道:“不!我想跟你说话总是没机会。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门口说吧!我想说很多很多……嫣儿!我真的很想你!凤銮爵就那么好吗?他那张脸丑得都要让人作恶梦!只要嫣儿你愿意到我的身边来,他的皇位我也可以夺过来。他原来就不是龙种,他没资格坐在那张龙椅上。”   “……”凤銮爵英俊的脸上象飞过一群乌鸦,黑成了一片。纳兰凰嫣捧着他的脸,在他的脸上两边皆吻了吻,安抚着他。如果可以的话,凤銮爵都想出去揍人了。   “嫣儿,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你。我会比凤銮爵待你更好。凤銮爵有什么好?他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象冰块一样,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又臭又难看!”   “……”   “他出尔反尔!不是说除了你不纳妃么?转眼便上了两个女人的床,说不定那两个女人怀了孕呢。嫣儿,要是你在我身边,我谁也不想再要,这世间的女子我都可以不看一眼。”   “嗯!”   “嫣儿,你里面有人吗?”凤銮珏好象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在给人治病!关键时候,你能不能别在门外罗罗嗦嗦地打扰我?再过一会我就会去参加晚宴,你先去吧!”   “我等你一起过去!你给谁治病?”   “你太烦了!我在给墨门主治伤!”   “那我进去有什么关系?”凤銮珏就要推门,却发现门是被闩着的,“为何要闩门?”   “我在施针!你别出声行不?最后一针了!”   凤銮爵终于从嫣儿的身体里出来了,一双凤目恼得象被浇了油,杀人的心都要有了。   悉悉索嗦地穿好了衣服,纳兰凰嫣和凤銮爵都在忙着把自己打扮成原来的样子。不一会儿之后,一个变回了墨尊的样子,一个变回了姜先生的样子。   纳兰凰嫣坐到桌子旁边,摸着自己的胡子道:“墨门主,你觉得怎么样?你这旧疾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治好的,得慢慢治。”   凤銮爵已经变回了墨尊道:“不急!多谢先生!被先生这么治过之后,我舒服多了!先生真是神医!”   “不敢当!门主就去开开门吧!王妃只怕当真是备好了晚膳!”纳兰凰嫣拿了一个瓶子出来,拔开瓶塞,对着瓶子吹了一口气,立即,整个房间内那种芸雨过后的味道被一种清香的柠檬味代替了。   凤銮爵把门打开,凤銮珏立即闻到了柠檬的味道,问道:“嫣儿,你的房间真香!”他说着,眼睛狐疑地在墨尊的脸上掠过,冷冷厉厉,然后才转到纳兰凰嫣的身上。   .. ☆、071章,火烧平南王府   纳兰凰嫣对凤銮珏冷冷道:“七王爷,我以后不想听到你叫我嫣儿!希望你没忘记你的王妃夜公主!还有,刚才你在门外所说的那些话,句句都可以给你扣上谋反的大罪!”   凤銮珏对上乔装打扮过的纳兰凰嫣,默然片刻,仍然说道:“这里还不是宫里,是平南王府上。回到宫里之后,我再说宫里的话吧。我就是不能明白,为何你突然变了心?”   纳兰凰嫣大皱眉头道:“有些事情,就算你不能明白,但也该懂得适可而止。你该珍惜的人是西度公主夜月香,别总是想着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是不属于我的?”凤銮珏一张脸红得象冲血一样,嘎然问道。   “要是你连这点都弄不明白的话,那我就只能说,你很可悲!”纳兰凰嫣对他没了耐性。   凤銮爵忍不无忍地突然一把揪起凤銮珏丢出门外道:“你很罗索!皇后娘娘叫你滚出去!”   “你!”凤銮珏这才记起屋子里还有一个墨尊。“你什么东西?敢揪本王的衣衫?”   纳兰凰嫣索性道:“原本我在给墨门主治病,你却在门外罗里叭嗦的,将我的身份都揭穿了!”   凤銮珏对墨尊的武功还是记忆犹深的。那次在山洞里,他合上楚任欢才跟墨尊打成平手,相信单打独斗的话,他不是墨尊的对手。所以他对墨尊的武功有所顾忌,说道:“既然他知道你是皇后,那还敢让你给他治病?也不惦量惦量自己的身份。”   “他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知者无罪。”   凤銮珏眯眼瞧着墨尊,问道:“听闻你的血影门被江湖上的各门各派一起围攻给灭了?是不是走投无路来投靠我舅舅?如今又想沾上皇后了?”他拿着很是不屑的目光睇着墨尊。   “想象力很丰富嘛!”凤銮爵嗤笑,抱着双手,好整以暇。   “他现在是我的护卫了!”纳兰凰嫣闲闲地说着,跟凤銮爵相视一笑。对于凤銮珏,便当他小孩子在闹了。   “我也可以做你的护卫,用不着一个江湖草莽。”目中更加不屑,凤銮珏因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总是不忘抬出来炫耀一下,何况现在对着的是墨尊,他更觉自己高人一等了。可惜的是,他武功不如人,也不敢动人。   “江湖草莽怎么样?你打得过他吗?要不要跟他单挑?要是你打得过他,我就用你做护卫如何?”纳兰凰嫣调皮地笑着,对凤銮爵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胡子。   凤銮珏也瞧见了,纳兰凰嫣居然对墨尊眨眼!他有些妒嫉地瞧着墨尊,咬牙道:“算了!本王堂堂王爷,不想跟一个江湖草莽单挑,这有失王爷身份。他做你的护卫就做护卫好了。但是,别再对本王动手动脚!不然,治你个不敬之罪!”   凤銮爵第一次觉得七弟凤銮珏实在是很能自欺欺人。难怪他能一直纠缠着嫣儿不放。不过,回想着过去,也有些能理解。那时的嫣儿是看都不看他凤銮爵一眼的。凤銮珏由一个香饽饽到被嫣儿彻底唾弃也没多长时间呢。要是换了他突然被嫣儿嫌弃的话,他也受不了的。   所以,凤銮爵想了想,便倚在门口,不想理凤銮珏了。横坚嫣儿不喜欢他,他也无可奈何。   而这时候,平南王和王妃双双过来,恭恭敬敬地请皇后娘娘入席。凤銮爵拦在平南王和王妃的面前,假意说道:“原来皇后娘娘亲自驾临平南王府!王爷也不跟墨尊说上一声,让墨尊以为皇后娘娘只是普通人,差点失礼了。”   平南王的脸抽搐一般,说不出的难看,但也只得解释道:“非本王不愿说,而是皇后娘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本王记得墨门主说过是来南田找自己未婚妻的?”   墨尊煞有介事道:“我收到了消息,她原来到京安去了。现在皇后娘娘把她自己整个押给了在下,在下只怕也只得接这一趟镖,顺便回京安去了。”   “那就好,有墨门主保皇后,这一路上本王就更加放心了。”平南王眸光复杂,对于墨尊,曾有一面之缘。墨尊曾救过他,曾月下对饮,相谈甚欢,但除此之外,也不是当真十分了解。此刻见墨尊知道小皇后的身份后似乎更加想保皇后的意思,还以为墨尊也不过是想求富贵罢了,反倒没怀疑墨尊的身份问题。   于是,一场夜宴开始,平南王爷席间很是沉默,由着他的夫人李玉颜不停地千恩万谢。原来雄心万丈的他,突然觉得连个女娃娃都不如,更何况还有个太后娘娘,相爷纳兰锦权,花将军等……看来,他屈居于南田太久,正所谓英雄出少年,他难道真的老了?   纳兰凰嫣以为她这一趟的南方之行有些白废力气,其实不然,她的到来,深深地打击了平南王的士气,让平南王起兵的心彻底地动摇了。   然而,席间纳兰凰嫣万万没想到的是,平南王为了表示自己再也没有丝毫的谋反之心,居然提出让自己的女儿田敏跟皇后娘娘一起回京安,请求太后娘娘指婚,那意思竟是要将女儿送给皇上做妃子。如此一来,那便是他向太后娘娘表示绝没有造反之意了。   纳兰凰嫣一听,“咻”地起来道:“平南王这个就不必了!皇上有我一个就够了!”想把你的女儿塞给我夫君?还当着我的面?岂有此理!纳兰凰嫣不知道这是臣子对皇上表示忠心耿耿的一种方式,历来皇后也不会象她一样独占皇上的。   田敏这才知道给她测字的先生竟然是皇后娘娘,同时她也“咻”地从席间站起来道:“爹爹!为何要把女儿嫁给丑皇帝?我听说皇上的脸好丑!我才不要做皇上的妃子呢。”她说着,眼睛在席上三个俊男的脸上掠过。随便哪一个都比皇上好啊!   “照你这么说来,要是皇上长得俊,你就不介意嫁给皇上了?”纳兰凰嫣瞧了一眼凤銮爵,冷冷地问道,“要是皇上比墨门主还英俊,你便想做他的妃子么?”   田敏红着脸瞧了墨尊一眼,说道:“不是!我才不要做皇上的妃子呢。”   “听到了么?你女儿都不想做。”纳兰凰嫣真不想带田敏回京。   平南王妃尷尬道:“回禀皇后娘娘,贱妾夫君的意思是皇后可以带她上京交给太后娘娘指婚,不一定就是指给皇上的意思。要是皇后娘娘不愿意带她上京,那就算了。”她是女人,一听就明白,皇后娘娘哪愿带个女子回去分薄自己的夫君?亏她家王爷还提出这么尷尬的问题。   然,平南王却说道:“本王只是向皇后娘娘提出来。既然皇后娘娘不乐意,那就算了。还请皇后娘娘回京后向太后娘娘禀明本王的心意就是了。”其实他又何偿舍得将女儿送入宫中?只是提出来,好让纳兰凰嫣回宫后代为传达,好打消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疑心而已。他此刻对于和镇北王爷一起造反之心已经有所动摇,正踌躇着,有些心乱了。   田敏一听,只是求太后娘娘为她指婚,不一定是嫁给皇上,她又有了另一番心思,说道:“我要上京啦!皇后娘娘,我不会嫁给皇上的,你带我上京吧!我想跟你上京去玩儿。”她一边说着一边眼睛在凤銮珏的脸上巡过,还有凤銮轩,甚至墨尊的脸。这么多的俊男,她想跟去啊。   “别放肆!皇后娘娘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王妃立即便喝住女儿。   这一晚的宴席散去之后,纳兰凰嫣也懒得再穿回男装扮成姜先生了,直接穿回女装。王爷令人送来各式艳丽的女装任她挑选。她挑了一袭素青色的,想到明天上路回宫去,实在不宜穿着太明艳。   凤銮爵寸步不离地跟着纳兰凰嫣。平南王只想着皇后在提防着他,而墨尊又想攀龙附凤,所以反而没怀疑过墨尊便是凤銮爵。   夜,月上柳梢,渐渐上了中天。   平南王爷的书房内,一灯如豆,将整个书房映成了橘色。   平南王负手而立,眉峰之间尽是忧虑之色。突然,一个墨衣人进来,跪下道:“回禀王爷,西北角的粮仓起火了!外面来了很多的武林人士!正围攻我们平南王府。”   骤然一惊,问道:“武林人士为何围攻我们平南王府?”   “不知是谁散布出谣传,说是王爷将武林至尊纳兰公子囚禁于水仙阁中,不愿放人。”   “什么?老夫何曾囚禁过什么武林至尊?”平南王爷原本就被皇后娘娘的事情搞得心烦肚燥了,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快!出去看看!”因为小皇后的关系,今晚他已经加派人手守护平南王府了,没想到又生波折。   出了门外,一队护卫跟在平南王的身后,他首先便跃起上了屋顶,向小皇后所住的方向望去。远远地,依稀可见小皇后所住的翠竹小苑那边还有灯光,琴声悠悠扬扬地传来。而西北角那边确是有火光冲起,而周围却都真的有武林人士在跟他平南府上的人交手……   突然,一个喊声比较清淅地传来道:“交出纳兰尊主!交出纳兰尊主!不然踏平你平南王府!”   .. ☆、072章,交出兰尊主!   一轮浩月下,翠竹小苑的门前暂时成了一个小小的舞台,丫环们排排站着,周围都是护卫。   纳兰凰嫣坐在一张古琴前抚琴,佳人如梦,琴声悠悠,衬得这花前月下,成了良辰美景。   对于平南王爷,她还是没法放心,但此刻她住在翠竹小苑里,身边有凤銮爵陪着,那当然又是绝然不同的心情了。因为她恢复了女装,又是皇后,凤銮珏,凤銮轩,和田敏都来奏着热闹,所以她想跟凤銮爵独处的机会都没有了。   纳兰凰嫣弹琴,田敏趁机献舞,展示着自己妖娆的舞姿,博得了凤銮珏和凤銮轩的阵阵掌声。但是,田敏突然觉得,凤銮轩和凤銮珏都给了她热烈的掌声,却唯独坐在纳兰凰嫣身边的墨尊没给她掌声,就算是她跳着自认最柔软的舞姿,他也没瞧她,而是眼睛都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   不知出于何种心态,舞罢,她突然站到墨尊的面前,有些生气地问道:“喂!为何只有你没鼓掌?我跳的舞不好看吗?”虽然墨尊只是血影门的门主,但他却有着“天下第一公子”之称,所以被他忽视让田敏郡主感到心里不舒服了。   凤銮爵都没看她跳舞,只顾着想些事情,时不时地看上嫣儿两眼,被问,抬眸冷光一闪酷酷道:“我没看!”   “为何你不看?”田敏心里有点犯贱了,给她掌声的两位王爷她不去巴结,却来质问不屑她的墨尊。这人竟然连看都不看,还回答得那么理直气壮,她更加气鼓鼓了,觉得这人太不给她面子,她下不来台。   “我是来做皇后娘娘护卫的,不是来看你跳舞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凤銮爵都没心思回答她的问题了。每次他戴上墨尊的面具,“天下第一公子”的名号必招来女子的爱慕,这是他特别讨厌的。   田敏哪里知道,凡是喜欢墨尊的女子都让凤銮爵感到厌恶。在凤銮爵的心目中,这世上只有嫣儿会为了那个丑脸的凤銮爵而拒绝墨尊,这也是嫣儿能迅速地走进他心里的原因。他的嫣儿才是独一无二的,这世间的女子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关注,更别说走进他的心里了。   看到田敏吃瘪,纳兰凰嫣抿嘴偷笑。她的夫君这是在博她欢心吗?她抬眸对上田敏道:“田郡主怎么了?你跳舞难道是想跳给本宫的护卫看的么?本宫这新任的护卫挺称职吧?别人都被郡主的舞姿迷晕了呢,只有他不看。”她说完,心里那个得瑟啊,笑容由心而发,笑得嘴唇弯弯,象个红色的小月亮了。   凤銮爵见嫣儿笑了,他也就笑了。两人相视而笑,那四目相交,暧昧顿生,让站在面前的田敏就算是再迟钝也看出来了。哼!原来这墨门主想勾,引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分明也在勾,引着墨门主。   哼!原来如此!她一个跺脚,突然指着墨尊道:“噢!你喜欢皇后娘娘!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什么身份?皇后娘娘是你能喜欢的么?”   田敏此话一出,虽然显得幼稚,却让别人听了俱都把目光投向墨尊和小皇后纳兰凰嫣。   纳兰凰嫣心情极好,好得都想笑出声来了,遂有趣地问道:“郡主何以见得墨门主喜欢本宫呢?”   田敏指着墨尊道:“他一直目不转睛地盯梢着皇后娘娘看!”   “噢,难道郡主也一直盯梢着墨门主看么?不然,怎么会知道他一直盯梢着本宫看呢?”纳兰凰嫣这可有点不高兴了。这田敏郡主要不要再幼稚一点啊?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害臊,内敛,矜持些么?说话怎么象个孩子了?   田敏被这么一问,才突然惊觉到自己的语言行为似乎都不太妥当,不禁有些呐呐道:“谁都能看到嘛!他表现太明显。”是啊!就因为墨尊表现得太明显了,所以才激起了她的愤怒的。哪有男子宁愿将目光落在一个有夫之妇的身上,也没瞧她这个黄花闺女一眼的?所以,她就一直将目光落在墨尊的脸上了。怪就怪在这墨尊还有着“天下第一公子”之称,那张脸比凤銮珏更加完美无瑕,怎么看就怎么好看,那轮廓和线条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显得无以伦比。   “有吗?”纳兰凰嫣被田敏的样子逗乐了,却就在这时,她极为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平南王府外面不寻常的声音了。几乎是同时的,凤銮爵也感觉到了,这平南王府之夜还真是不得安宁呢!   …………   其实,不但西北角的方向有火光燃起,就连平南王府的周围也有星星点点的火光燃起。平南王府外原本就有着许多官兵把守着,犹其是今夜,平南王更加调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官兵将平南王府守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的,为何还有人胆大包天,敢到平南王府来撤野?   平南王爷气急败坏!西北角火起之地正是他所屯粮屯兵器的地方,粮草兵器之地何等重要!而且分明地有重兵把守,居然还能起火?当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时,粮草之火已经被扑灭。   “禀王爷:粮仓被蓄意放火,只烧了三分之一,兵器无陨,但放火之人却没抓到。估计是武功极高之人,潜伏于内已久所为……”一个将领向平南王爷禀报火情。   “一个都没抓到吗?”   “一个都没有!”   “加派人手防犯!”平南王爷面色大变,有人烧了他的三分之一粮草,居然没让他的人抓到半个人影,他还以为来了多少高手。   “立即回王府!”既然烧他粮草只是声东击西,那么来人便是要主攻他王府了?平南王府在南方可是一方霸主,几乎就是一个土皇帝了,谁敢攻他王府?隐隐约约之间,心中猜测到了,果然!他的野心又哪里瞒得过纳兰锦仪和纳兰锦权?那女人当真有着千里眼啊!今晚是来警告他的?还是当真来了官兵?   当平南王爷从屯粮屯兵器那边赶回到王府上时,王府周围已经都是杀声,兵器相交之声,他的手下兵将正和攻打平南王府的武林人士打得难分难解。最糟的是,攻进来的武林人士很多手中举着火把,点着了一些易燃物,让王府上的人有一半以上急着救火。   平南王立于屋顶上,发现弓箭失去了作用,场面一片混乱,一个人掠身而来,跪在他面前拱手道:“回禀王爷,来了太多武林中人,这些人不知受了何人的煸动,不怕死地闯进来,要王爷交出什么武林兰尊主,不然,势不罢休!”   “什么兰尊主?”平南王爷从未有过如此的慌乱!他的府上哪有什么兰尊主?最近出了一个兰尊主他自然也知道,但却未曾谋过面。纳兰锦仪又是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些平时谁的话都不听,四分五裂,互相斗殴的武林人士集结在一起的?这些人平时不屑跟官府斗,也不敢跟官府斗,各门各派,自扫门前雪,哪会这么齐心协力?   正在这时,只见小皇后纳兰凰嫣抱着一张琴,衣袂飘飘,在月色下如仙子般翩然而至,在她的身边跟着墨尊,凤銮珏,凤銮轩,田敏……   纳兰凰嫣向四周混乱的打斗场面环视一遍,不等平南王出声,她已经抱琴而坐,于屋顶上似观世音降落人间,轻轻地拔动了手中的琴弦……   她的琴声聚起,宛如天籁之音,一曲《凤求凰》,远呼近唤……不一会儿之后,人人听之立时心神俱都都一凛,象被勾魂摄魄般,不管是手中拿剑的,还是持刀的,用鞭的,出钩的……听到这琴声之后,竟然都心神凛颤,然后呆然立止,不得不地停下来……   片刻之后,没有武功的人听了只是如闻仙乐一般陶醉,还不至于被伤;武功浅薄的立时倒在地上,不敢再运一丝内力,因为越是运内力相抗,越是受伤,不作任何抵抗时反而没事;而武功高深的,更要凝神静气,暗中相抗……   原本还在厮杀一片的场面顿时安静时,一个声音问道:“兀那弹琴的,你是谁?我们在救我们的武林尊主,你为何要帮平南王?”   月光下,纳兰凰嫣一边弹琴,一边向那发话的人望去,没想到那人竟然是水上帮的帮主,便缓缓地将声音运用内力送出,清淅地回道:“众人听着了!你们的武林兰尊主无需你们的救援,她好得很。堂堂兰尊主,怎么可能被人囚禁?简直是无稽之谈!你们都被人利用了!别再作不必要的牺牲!统统退出平南王府吧!”   又一个人尖声问道:“任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你是什么人?平南王要是不交出兰尊主,我们势不罢休!”   纳兰凰嫣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琴声,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去请兰尊主亲自出来!只要你们停手,平南王爷的人也必不会动手。平南王爷,是吧?”   平南王只得抱拳道:“是!”   纳兰凰嫣琴声未停,却已经腾空而起,不一会儿之后,便在在屋顶上消失了。   人虽消失,但琴声袅袅传来,缭绕于空中,令人人俱都不敢稍动,几凝刚才那女子便是仙子落凡。   .. ☆、073章,大海茫茫   月光下琴声袅袅传来,这平南王府的周围无论是官兵,还是武林中人,俱都不得不聆听着那天籁般的琴声,人人不敢稍动。   平南王心里更是暗暗心惊!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小皇后和太后娘娘是不是一路的?按道理该是一路的,但此刻一个显然是暗中策动这场攻他平南王府的主谋人。   而小皇后却又为何要出面阻止呢?如果任凭这些武林人士攻打下去,到了天亮时分,就算他平南王府还能保得住,那也伤亡惨重啊!光就烧了他三分之一的粮草也已经令他元气大伤了。因为,这些武林人士当中,分明地荚杂着主谋派出的人吧?   而小皇后居然说要去请兰尊主出来,这又让他虎躯一震,那才刚刚在武林中威名远播的兰尊主又是谁?   隐隐约约的猜测中,也不过是盏茶的时间罢了,一个白衣飘飘的少年公子抚琴而来,风华绝代的姿容令人多看一眼便如要亵渎了他滴仙般的神气似的,又比刚刚的小皇后更多了一份神秘。   但他手里的那张琴还是刚刚小皇后纳兰凰的那张琴,弹的曲子还是刚刚的《凤求凰》。   “他”才站定,下面有人认出了纳兰公子,有人高声叫道:“啊!兰尊主出来了!纳兰尊主,你是不是被平南王扣压了?”   纳兰凰嫣淡雅一笑,手中的琴声却一直都没停下来,缓缓用着兰公子的男声说道:“各位武林中的英雄好汉听好了!本尊怎么可能被人扣压?你们被人利用了!本尊在平南王府上作客,平南王待我如上宾。现在,你们统统撤出平南王府去吧!别作这种无畏的牺牲了。”   纳兰凰嫣说完,终于停了手中的琴声,举起一块武林令道:“武林令出,天下至尊,谁敢不从?速速退出平南王府!”   平南王田宏在无比的震惊之中,看着这些平时杀人不眨眼的武林中人居然很快地,乖乖撤走时,脸上的形色终于彻底地灰败了!至此,他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刹那间退后了两步,完全地震惊了!   至此,他庆幸自己从头到尾,都未曾真正地对小皇后萌生过杀心了。又或者,如果不是纳兰凰嫣救了田擎,让他心中始终有着一份感激在内的话,他说不定会想着如何暗杀,而不会那般以礼相待。   一场血雨腥风就这样被一个兰尊主三言两语便消弥于无形,平南王府居然又恢复了一片风平浪静。   天未亮,平南王清点过后,自然是伤亡惨重。回到府上后,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万丈雄心当真被狠狠地打击到了,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老人。   凤銮珏和凤銮轩也跟到平南王的面前。   凤銮轩终于明白那天要他向马道歉的人竟然是皇后娘娘了。他向凤銮珏抱怨道:“七弟,那天你就知道纳兰尊主便是小皇后了是吧?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此刻想来,皇后娘娘的武功那么高,当时要是杀了他,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凤銮珏心虚道:“我哪里知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他知道纳兰公子是纳兰凰嫣,可纳兰凰嫣却变得越来越让他惊讶和后悔了!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啊!   “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你却瞒着我。”凤銮轩很不高兴,“但是,皇后的武功为何这么厉害?象会妖法一样,不会被妖精附了身吧?”   他问着,想到平南王向他揭开了皇后娘娘的身份,话中似有要他杀了皇后娘娘之暗示,却没跟他说明皇后娘娘的武功那么高,不由得心下多了一丝怀疑。平南王是真心和镇北王爷起兵吗?还是想趁机除掉的不是皇后娘娘而是他?   如此一想,疑心顿起,原本就觉得在平南王府上不多安全的他,那可是恨不得马上起程回京了。平南王给了他一个暗示,皇后娘娘不除,起兵之事难成。但要他杀纳兰凰嫣么?他已经心怯了。   平南王也想不明白,纳兰凰嫣小小年纪,为何一再地出人意料之外?难道是当年的令池君将他的几十年功力都给了她?   凤銮珏从平南王爷处出来后,心里更加是闷闷不乐,想到纳兰凰嫣在棺材里死而复生之后的种种变化,突然也象凤銮轩一样想着:难道纳兰凰嫣真的是被妖精附了身么?那天她明明是被毒蛇咬死了,醒来后性情大变,而他,却恰恰在那个时候开始,对她沉迷,从此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她是不是妖精变的?如此一想,他打了一个寒颤。   然而,凤銮轩回到自己的住处时,苏锐还在等着他。凤銮轩一见苏锐便将平南王的意图说了一遍,狠声道:“平南王这老狐狸不知搞什么?本王还以为他有多了不起,谁知见了皇后娘娘武功高些,便好象怕了。皇后娘娘不过就是武功高些,有一个木令牌。那些武林人士都走了,他却一点要对付皇后娘娘的意思都没有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改变了主意。”   苏锐道:“今晚的事可能让平南王有了些动摇。我们没想到那田擎受伤引出了小皇后。小皇后救了平南王世子一命,显然让平南王有了感激之心。这小皇后不除,平南王造反的心可能当真会被动摇了。”   “那可怎么办?皇后的武功显然不是假的,就好象会妖法一样。平南王原本就不想落得个忘恩负义之名,如今更是对皇后的武功十分忌惮。我看他要缩进龟壳里去了。”   苏锐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在凤銮轩的耳边道:“明天不是一起从水路上回京安么?不如我们……”   “啊!如果……”   “没有如果,水上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我认识,他是一个极贪财的小人,容易收买。”   “……”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翌日。   一轮红日映照,海天一色,天高云阔,一艘大船从南田江边开出,船上之人自然便是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凤銮珏,凤銮轩,还有田敏以及他们的跟班,船长以及船工们……   为了伺候皇后娘娘和两位王爷,以及郡主田敏,田宏还安排了十几个丫环上了船。可见这船在这个古代里当真算得上是超级豪华的大船了。   纳兰凰嫣不想平南王将田敏送进京,但经过了昨晚,平南王却很是坚决地让田敏跟着上京,说是上了京之后,任凭太后娘娘指婚。而田敏对上京更加兴奋,显得非常乐意,便屁颠屁颠地跟着了。   船开出后,从早到晚一路顺风顺水,既无风浪也无雨,一行人在船上也相安无事。但到了晚上,可就让人有些难受了。凤銮爵想进纳兰凰嫣的般仓房间里陪她,可他现在却是墨尊的身份,而且船仓房间不多,他竟被安排和凤銮珏同一个房间,心里真是很不舒爽,脸上尽是幽怨。   船上的人除了纳兰凰嫣之外,所有人都要跟别人同一个仓睡。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目光相接时,自然明白他那目光中的幽怨代表着什么,但她也没办法啊,谁叫他现在是墨尊?想到他曾经用墨尊这个身份作弄过她的事情时,她可是一点也不同情他了。   晚膳时,凤銮珏特别地过来陪纳兰凰嫣用餐,凤銮爵眼巴巴地瞧着,希望他的女人拒绝凤銮珏。谁知,纳兰凰嫣这时候突然又想起他是墨尊时,曾将所谓的“凤銮爵”吊着,看她过三关的旧事来,她一见面又忘了报这个仇了,要是回到皇宫,她还有机会报仇么?   这个念头一闪,原本不想跟凤銮珏一起用餐的她,偏许他坐下来,跟她一起用餐了。凤銮爵气得咬牙切齿地坐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瞧着,满脸黑线。凤銮珏嫌他坐在仓门口里碍眼,睨着他道:“你出外面去吧!有本王在,皇后娘娘不会有事。”   凤銮爵磨着牙,冰着一张假脸,冷望着纳兰凰嫣道:“我是皇后的护卫,守着皇后是我的职责。”   “你不饿吗?先去用膳。”凤銮珏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陪纳兰凰嫣用膳,巴不得这个墨尊离开。   纳兰凰嫣想到他会不会为此不用膳饿肚子?才一想不禁又后悔了,觉得自己挺孩子气的,正想说什么时,凤銮爵却真的走开了,这不禁让纳兰凰嫣好生没趣。哼!怎么就让她跟别的男人一起用膳啊?都不吃醋啊?害她要对着凤銮珏吃饭,吃不知味了。报什么仇啊?自作自受。   某女气鼓鼓地吃瘪了。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凤銮爵又回来了。他竟捧了一大碗的饭菜回来,坐在仓门口吃,两条修长的大腿伸直,那模样竟象一个再平凡不过的男子,然而,却让纳兰凰嫣瞧一眼就特别地心动。   这下她又笑了!笑得很是开心道:“墨门主,你过来,一起吃!”   谁知她话音刚落,凤銮珏和凤銮爵同时说道:“我不跟他一起吃!”   纳兰凰嫣一听,只得冷冷地说道:“你出去吧!”   凤銮珏回头对凤銮爵道:“听到了没有,皇后娘娘叫你出去!”   纳兰凰嫣恼火道:“谁说我叫他出去?我是叫你出去!我要跟他一起吃。”   凤銮珏一听跳起来:“什么?你要跟一个护卫一起用膳?叫本王出去?”   “嗯哼!”纳兰凰嫣板起脸来道:“不行么?本宫是皇后,要跟什么人吃饭还用得着你管么?”   凤銮珏气得拍地一声,饭也不吃了。凤銮爵却开心地笑了!   .. ☆、074章,给你戴绿帽   凤銮珏气得不想吃了,可是,才弯腰站起来却又重身坐下道:“本王还没吃饱。”说完,便又坐下来吃饭赖着不走了。要是他走了,岂不是只留下嫣嫣和这个墨尊公子独处了么?   凤銮爵在纳兰凰嫣的身边坐下,以他一惯的优雅用膳姿式吃起来,无论什么时候,他还是显得那么尊贵,即便是他有些邪痞的时候。他们这是在船仓内吃饭,甲板上的装修就如日本韩国的家居一样,坐在甲板上,面前放着矮几摆菜。   凤銮珏越看越气,闷声道:“皇后娘娘,让人知道你跟一个护卫同台用膳,皇上只怕不会高兴。”   嗯哼!皇上不会高兴么?纳兰凰嫣一听,睨了凤銮爵一眼,突然来了兴趣,想到凤銮爵是墨尊这件事,她当真觉得原谅自己的男人太容易了!原本不是想着要惩罚一下他的么?怎么一见面就什么都忘记了?   所以么……她骨碌碌的眼珠子瞧着凤銮爵,眼波流转间,突然叹声邪唇道:“唉!皇上不高兴就不高兴罢!墨门主是天下第一公子,美貌压天下。我男人虽然是皇上,可他长那样,一张脸看一眼就终生难忘啊!我要是给他戴顶绿帽,他也就认命吧!”   “噗!”一口饭喷了出来,凤銮爵将饭都喷在了凤銮珏的脸上。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优雅高贵的凤銮爵在饭桌上喷饭,有失礼仪。   凤銮珏这下斯斯文文的玉颜胀满了怒气:“墨尊!你是有意的?江湖草莽就是江湖草莽!好粗鲁!本王不吃了!”他不得不起来出去洗脸换衣了。才走出几步之后,回头发现那舱门居然被关上了?   皇后真要给皇上戴绿帽吗?这个天下第一公子的魅力那么大?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才排名第三,在墨尊之下,不禁气结泄气。亏他还以为皇后娘娘当真对皇上凤銮爵那么忠贞呢,原来见到这个墨尊也抵受不住美色的you惑了?   凤銮珏才走出这个船舱,纳兰凰嫣便把舱门给闩上了,走回来面对着凤銮爵,衣裙轻轻一摆,纤纤素手轻佻地挑他下巴笑道:“墨尊美男,不介意我给皇上戴顶绿帽吧?嗯?”   凤銮爵啼笑皆非,凤眸潋滟着一丝柔情,假面皮抽搐着,望着玩兴正皮的纳兰凰嫣,突然挑起一抹邪妄的戏谑用只有纳兰凰嫣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高兴就好!要是你不怕别人说你皇后娘娘有失妇德,我也不介意自己给自己戴顶绿帽。”   “哼!女人都爱美男!皇上长成个丑八怪,怪得了谁?人家是个大美人儿,怎么能配个丑皇帝?”纳兰凰嫣嘟起红唇,笑哼着,也不怕别人有没有在外面偷听到。   凤銮爵优雅地吃着饭,嚼下一小口,嗓音柔和地小声说道:“可是,有人就爱丑八怪,还爱得为丑八怪过三关,杀恶狼,挨刀剑,就是不爱天下第一公子墨尊。”他平平淡淡地小声说着,心里却因为这些点点滴滴而感动着,点滴成溪,溪汇成海,海面瞧似风平浪静,实质内里暗潮涌动。   “你那时就被我感动了么?”纳兰凰嫣嘤语问着,被他点中要穴一样,哪还逞强得起?她就是对他特别嘛,谁知道为什么?就一个丑八怪,她却喜欢他,对他有感觉,对他心动,就算是新婚之夜,她都没抗拒他。   凤銮爵老实地承认道:“嗯,是吧!在那之前,没有人会多看一眼我的脸。保护我的,巴结我的,都只因我是皇上。”他也不知道是哪时开始的,可是,他知道除了嫣儿之外,没有任何女人走进过他的心间。   “难道我就不会因为你是皇上么?”想到他曾经一再地试探她,不禁还是有些微的恼怒。   凤銮爵平平常常地说道:“你不会。你只因我是你的男人,无论我这个男人是皇帝还是普通的老百姓,你就爱你这个男人。你说过,这一生一世只宠我一个的,我相信你。因为我也一样会一生一世只宠你一个。”   “臭美啊你!”纳兰凰嫣脸颊爆红,娇羞如花地嗔着,心里却说不出的甜蜜滋润,说出来的话也不过是在打情骂俏,撤着娇娇。   凤銮爵捧着饭碗瞧她,瞧成了痴呆地小声道:“嫣儿,你笑着真好!秀色可餐这个成语原来便是在我用膳时形容你用的。”   “……”某女哑了!咬着樱唇,承受不住男人专情注视的火热眸光。她惨了!光是被自己的男人用目光凝眸着,就浑身有些发软,某处有电流荡过。可能是刚刚吃饱了,是谁说的,饱暖思yin欲?她现在就想淫她的男人了!呸呸呸!她才不愿意承认,她对着自己的男人时,越来越色女了。   过了一会儿,有丫环来收拾舱房。凤銮珏换过衣裳后想再次过来,却被田敏郡主打横里截住他道:“表哥,你到哪去?”顺着凤銮珏的目光,她便知道他又想去找皇后娘娘了,便撬着嘴巴小声地在他耳边道,“又到皇后那里?表哥,你一路上还没瞧出来么?人家皇后娘娘一整天都跟墨门主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去自讨没趣么?不如来表妹的舱房里,我陪你下盘棋可好?”   “下棋?”凤銮珏狐疑地瞧着田敏。他对这个表妹田敏虽算不上了解,但也知道田敏不喜欢下棋。显然,表妹是想让他陪她说话打发时间罢了。原本兴趣缺缺的他突然想到田敏的舱位和纳兰凰嫣的舱位相挨着,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纳兰凰嫣和墨尊在里面做什么?不如进去听听!有没有歼情?   田敏正以为凤銮珏不会答应时,他却爽快地说了声:“好!”说着,便随田敏进了她的舱房。   不远处,凤銮轩凭栏瞧着,眼中闪过诡异的光芒。他虽然将一个手下杀了替他顶罪,但他的手下做的事自然便等于是他做的。但他也没想到七弟对皇后娘娘迷恋的程度那么深,现在又恨将他送上田擎的床,一整天都没跟他说话了。原本他还没打算连他也……   船舱的房空间其实不大,纳兰凰嫣所住是最好的一间了,但也只象一张床那么宽的一个长方形格子式空间罢了。全部是木板相隔,所以是没有隔音的,他们说话小小声,还当真很怕隔墙有耳了。   田敏入门后虽然压低了声音说话,但却仍然传到了隔离纳兰凰嫣和墨尊的耳朵里:“哼!皇后娘娘也真是的!表面瞧她象仙女一样呢,表里不一。皇上不在身边就耐不住了,自贬身份,跟一个护卫眉来眼去,还那么明显呢,也不怕给皇上戴绿帽!”   她实在是气不过了!原本这些不是一个淑女应当说的,可她田敏一向在南田做郡主也做得嚣张惯了,没话是不敢说的。加之今天一整天瞧着皇后娘娘和护卫身份的墨尊亲亲热热,目光痴痴缠缠的,她看不过眼了!   隔离的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听了,只当没听见。这时,凤銮珏却特别大声地说道:“田郡主别胡说八道!皇后娘娘才不是那样的女人。那墨尊什么身份?皇后娘娘能看得上眼吗?”   他心里想着连他皇后娘娘都不屑呢,何况墨尊?可是,事实上,他才说完便感觉心里象被一根针刺到了,那心尖上一丝痛感传来,清淅到他难以忽视掉。他痛呵!真的痛了!这痛让他掌控不了。明知嫣儿当真不是过去的嫣儿了!也当真不会再叫他珏哥哥了!他却越来越犯贱了!想他凤銮珏堂堂七皇子,何时如此死皮赖脸过?   正在这时,一声男人的喘息声“啊!”地传来,不由得令凤銮珏眸中冒火,握紧了拳头,几乎想冲出去,却被田敏轻轻一拉道:“表哥,你坐下,我们下棋。”   原来那轻叫的喘息声显得太过暧昧!那是凤銮爵不小心发出来的。他正坐在舱里抱着纳兰凰嫣在他的耳边说着只有他们俩个人才能听得到的话,没想到纳兰凰嫣突然把双手都伸到他的衣服里,抱上了他的劲腰,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腰间作乱,突然调皮地狠狠捏着他腰间的肌肤,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凤銮爵眸光如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女人的耳边小声道:“小东西!你别作乱!不然,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这船上要你。这船板隔音不好,我要是压你,声音都传到隔墙去,那时就真的让人知道你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嗯?还是你真的很想?忍不住了?”   没想到纳兰凰嫣就是故意的,红唇吻上他吞咽着口水的喉结,伸出舌尖添了添,明知道他哪里敏感便吻哪里,然后在他的耳朵上腻声娇语道:“没关系!这辈子要给夫君戴上一顶绿帽绝对是绝无仅有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呢?”她说着,竟然象小妖精一样,那不安份的小手居然伸到了他的跨间……   .. ☆、075章,爱!做沉船了。   铺着红色毛毪的华丽船仓内,穿着一身白袍的凤銮爵以墨尊的样子倚着仓门坐着,一双长腿伸直,一头青丝用玉饰绾在一边,垂在肩下,胸前的衣袍被某女人扯开了些,半罗着性感的胸膛。他低头,凤目微眯,潋滟着流转的波光,波光中载着对某女人满满的宠溺,轻咬着岑薄的唇片,以免自己会忍不住再次发出声音来。   一只雪白如玉的纷嫩柔荑从广袖流云中伸出,大胆不安分地伸到他两条长腿的跨间,摸上他那已经瞬间支起来的帐蓬上,纤纤的玉指象在弹着琴弦,一会儿弹弹支起的地方,一会儿弹弹他的两条长腿。   他咬着唇瓣忍着,目光落在她趴着的玲珑身段上。纳兰凰嫣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小脸,一只手在弹着他的男人。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华丽的裙摆散开象扇子一般,青丝秀发如云般披在两肩,散到了大红色的毛毡上,衬得这小小的船舱内景色如春,美不胜收,魅惑如桃花盛开,催人采摘。   凤銮爵因为是墨尊的身份,强自容忍着嫣儿在有意地撩他的火。自己给自己戴绿帽的话,他是没关系啦,但不太希望别人说嫣儿的坏话。刚刚就听到田敏在抵毁着嫣儿,他心中老大的不爽。   可是,他腿上趴着的嫣儿那柔荑伸过来时,他可没有自制力去拔开她。反而是他的白色长袍被她挑开,她的小手弹到了他裤腰上。她还没拉下他的裤子,他便闷哼一声,身体向下滑下了少许,坐不住了!这女人是越来越会挑豆他了!对着自己爱得入骨的女人,他哪有那么酷的自制力?真要自己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么?   嗯哼!不安份的女人越来越皮,连害臊也没有了,驾轻就熟,把他的裤子拉下,美眸盯着他的宝贝一柱擎天的样子,天真无邪,握在手里肆虐起来。她把它当是她的所有物了,想摸就摸,想掏就掏,想捋便捋,红艳艳的嘴唇嘟起来,成了一个小圆状,轻轻地对着他的宝贝吹气。任是男人都抵抗不了!   被自己爱的女人拿自己的宝贝出来当玩具一样玩,吹,拉,弹,唱……他粗喘着,呼吸越来越闷骚。   “好看好玩吗?”他低哑的声音颤悠着,如某根琴玄被轻轻地挑了一挑,拔了一拔。他浑身酥麻,根本就无力自持。修长的手伸出来,抚在她的发丝上,从发丝落到她的肩上,从香肩里滑进,将她的衣裳裉下了一些,半罗着香肩,从胸前望时,她半罗的酥,胸勾壑山峦若隐若现,艳色无边……   凤銮爵再也坐不住,爬到嫣儿的背上,整个身体覆在她的身上,一手撑着,一手将她的小脸勾转过来,吻合上她的小嘴,尖舌深深地进入她的檀口内,一进一出地勾缠着她的丁香,跟她缠绵悱恻地深吻着……   品尝着她口中的甘美甜蜜,他孜孜不倦,百尝不厌。她陶醉在他的男人味道里,吮,吸着他的唇舌,和他嬉戏着,比吃这世间任何的山珍海味还要痴迷……   “嗯……”微弱的申吟声从嘴角边溢出,蚀骨逍魂,让凤銮爵的自制力彻底崩溃!他没完全地脱开嫣儿的衣裙,只是拉下她的亵裤,把她抱到他的腰身上跨坐着,让她套在他上面,在她耳边道:“嫣儿,你动,嗯?”他双手在她的柔软上,享受着揉弄她如脂如玉的肌肤所带来的触感。   嫣儿吻上他的嘴,爱极了的俩人缠绵悱恻地教缠着,不敢弄出声音,只是紧紧地相连着,凤銮爵想让嫣儿得到满足,却又不能用太大的力道,慢慢地挺着,这更加令他持久难泄……   尽管他们不想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激情荡漾时,那闷骚暧昧的声音还是不时地漏出……   隔壁的田敏摆下了棋盘和棋子,但凤銮珏却心不在嫣,耳朵极其灵敏地倾听着隔离的声响。   田敏的棋艺实在普通得很,只是会点皮毛,但凤銮珏根本无心跟她下棋,所以每下一个棋子都要田敏催促一声。   田敏也不是有心要下棋,目光都在凤銮珏的身上。凤銮珏穿着粉紫色的锦袍,玉冠束发,青丝细垂,衬着他比女子更加如精雕玉琢的肌肤,精致的五官,红唇齿白,实在也是一个世间难寻的美男子。   见凤銮珏也无心于棋盘上,田敏突然指着他腰间的一个玉佩道:“珏表哥,你那腰间的玉佩是和田玉么?借我瞧瞧好不好?”她伸手过去,趁机坐过来些,靠到凤銮珏的面前。   凤銮珏低头瞧一眼自己腰间的玉佩,突然想起他曾捡到纳兰凰嫣的一条链子正挂在他的脖子上,他一直都不想还给纳兰凰嫣,偷偷地收了起来。   他要不要还给她?低头凝思间,田敏以为他不愿解下腰间的玉佩让她瞧瞧,便扁着嘴巴娇哼一声道:“珏表哥真小器!不过是瞧一瞧,又没向你讨着要,不让瞧就算了,敏儿不稀罕!”她说着,便想站起来,谁知道却自己踩着自己的裙子,头上又是站不直身的,便“哎哟!”的一声,跌倒扑向凤銮珏。   凤銮珏伸手接着田敏,登时便将田敏抱在了怀里,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声娇吟,那声间暧昧得让凤銮珏听到后浑身一僵!脑中便想着,难道嫣儿当直在勾,引着墨尊么?   这个想法不知为何,便让他抱着田敏的身体没有放开。皇后娘娘就是皇后娘娘,墨尊此刻是她的贴身护卫,跟在里面做护卫也无可厚非。他总不能到隔壁去捉歼吧?但他脑中却因此有了丰富的瑟情想象。   田敏跌在凤銮珏的身上,正好嘴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凤銮珏的,从未被男子抱过的她原本就十分喜欢凤銮珏,被他抱了个正着,她浑身便涌起了一阵陌生的情潮,身子一软,一时之间竟然不想挣开。   凤銮珏目光突然间变得焰热起来,一双长腿向田敏的双腿缠荚上,突然闭上双目,向田敏的小嘴上吻去。   田敏心下一惊一喜,一时之间并没有拒绝,还以为珏表哥原来也对她有意思的。谁知道凤銮珏此刻其实是脑海中想象着纳兰凰嫣含娇嗔痴的模样,一时冲动,才吻上她的。   因为她没拒绝,凤銮珏便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辗转亲吻着她,并扯开她的衣裳,一发不可收拾地双手游在了她的身体上。   田敏的柔软被凤銮珏含在口中时,既惊且羞,她可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呢,怎么能够这样?虽然她不介意嫁给凤銮珏,但却不希望是这样的给予。她随他们上京,要是太后最终不是将她指婚给凤銮珏的话,那她可不能失身给凤銮珏。   总算还有点脑子的田敏突然挣扎着小声道:“表哥,别这样对我!你又不能娶我做你的王妃,怎么能夺我清白?”   凤銮珏一听,脑子里清明了一会儿,但火已经被撩起,他这时箭在弦上,竟似不得不发一样,身下硬硬的火龙顶着田敏。谁知这田敏似懂非懂之间,突然感觉腿间被什么顶了一顶,竟然问道:“什么东西硬硬的?”   凤銮珏一听,生怕被隔离的人听去了,立即用嘴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巴,惊得不敢真的要田敏了。要是当真刺穿了田敏,这田敏什么都不懂,不叫起来才怪。这一叫岂不是惊动了别人么?所以他只是亲了亲她便移开嘴巴在她耳边道:“别出声,你想别人都知道我在亲你吗?只是亲一亲,不会有事的。起来吧!”   “噢!”田敏害臊地爬起来,有些意犹未尽,也有些惊喜交集。   这俩个人的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隔离的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的耳力特别灵,倒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所以,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就更加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了。   可是,就在这时,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都感觉浑身的一震!灯光下的眸光俱都冷然惊骇着,齐齐喊出一句道:“船在沉?!沉船了?!”   不单是他们,其他的人也有惊觉到了,不一会儿之后,便听得外面的人惊呼声四起,惨叫道:“啊!船沉了!怎么办?沉船了啊!”   刹那间,船身慢慢地向下沉去,吓得所有的人都尖锐地叫了起来,纷纷走出了船舱。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双双走出船舱时,船身已经入了很多水,因为船上的人很多,船沉得还是很快的。   “有没有备用的小船?”   “原本有三条小船是备用的,却不见了!”   “啊!在那!小船在那!可是离我们太远了!”   “有人蓄意凿穿了船,把小船开走了!”   月光下可见远远地一点火光在海面上飘着,那显然便是凿穿了船的人把小船开走了。   “凤銮轩!凤銮轩的人不见了!”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相视一眼,突然同时拿了一块木板丢下船去,双双向船下跃去,轻轻落在一块木板上,立即向远外的小船追去。 ☆、076章,皇上真容?!帅哥皇上求月票!   一轮明月高照,依稀照得海面上卷起微风细浪,两块木板上各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人影,在海面上如两支箭一样,极速向三条小船追去。那木板前冲出一层白色的浪花,后面拖着长长的一条白带……   凤銮轩带着他的几个心腹,还有白鲨帮的帮主及其几个小喽罗,坐在三条小船上。他们远远地,似乎听见了那大船上的尖叫声传来。   凤銮轩脸上有些黯然,好象还有了些后悔道:“苏锐,让皇后纳兰凰嫣死就算了,让七弟和田敏也死,平南王也不再起兵了,我们活着回去又脱不了干系,这样本王越来越觉得不妥。”   苏锐道:“三爷,你以为平南王还会起兵么?他连女儿都送上京去给太后做质子了,你还不能明白?既然平南王已经不能再联手了,凤銮珏和田敏死了更好。回京后三王爷只要说自己也在那条船里被沉了,死里逃生游水回来不就得了?人都死了,谁能证明是我们害死他们的?皇后娘娘武功高强,越来越象妖精上了身一样,有她在,凤銮爵的皇位都没人能夺了,只怕连起兵都奈何不了她。这次在海上,是除掉她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除掉她,又死了凤銮珏,以后只要对付凤銮爵,简单多了。反正,先对付凤銮爵之后也要凤銮珏死。现在只是改变了顺序而已。”   凤銮轩默然了。他和凤銮珏自小玩大,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假的。如果不是生在帝王家,也许,他并没想要他死。此刻,自己亲手害死了他,他们是兄弟,心里不禁觉得有些难过和内疚。   正在这时,却见两个白色的人影如箭般射来,那俩人竟然只以一块木板置于脚下,便能施展着轻功象驾舟前行一样,那速度快如闪电,浪花激溅四起之中,不由吓得在三条小船上的人都惊呆了!登记便将小船划得团团转,成了桔花园。   “快!快逃!快开走!快摇浆!”   三条小船急着要逃,却听得纳兰凰嫣的声音娇叱而来道:“凤銮轩!你这卑鄙小人!想将全船的人淹死!想逃?想都别想!”   “啊!是皇后娘娘和墨门主!!”凤銮轩惊得面无人色。死定了!他死定了!连沉船都淹不死他们的话,他还能活么?他一直不敢采取行动的,都是苏锐出的主意,这次却害死他了。   苏锐等和白鲨帮的人一边要逃,也一边骇得心胆皆要破了,哪有人能以一块木板在海上行走如飞的?月光下映照着,那白衣迎风飘起,他们青丝散乱,被风撩起,简真如魔似神,刹那间,如神鬼莫测般,居然脚尖点在那木板上,白影凌空而起,掠飞到了他们的小船上!   人人俱惊地抽出刀剑来,举刀剑迎敌。   “呀!”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凌空飞身之中,手里早已经一把碎冰急射而出,分打在三张小船的所有人身上。他们实在是太怒火中烧了!这些碎冰是海水在他们的掌中以内力凝成,变成暗器打出,盛怒之下,那内力已经是杀伤力十足,不留余地。   “啊!”几乎三张小船上的人都有人被打中,功力稍差的当场倒下身亡,掉落海中。   凤銮轩万万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接不了一招,就被墨尊点中要穴,坐倒于小舟上。其余人等更加不用说了。他们的刀剑成了纸做的,没用。   纳兰凰嫣一手抓到一个便直接丢进了海里怒叱道:“有本事的就游水回去,没本事的,就喂鱼去吧!”   白鲨帮的帮主和他的喽罗见势自己跳进了海里,他们在水上的功夫非常了得,水性又好,落在水上的他们发起狠来,突然便合力将一张小舟弄得翻转过来。   凤銮爵正在这张小舟上,小舟被掀翻,他原本可以跃起跳到另一张小舟上的,但他刚刚点了凤銮轩的穴道,令凤銮轩动弹不得,直接落了水。他对凤銮轩原本也已没有兄弟之情,但要他死于他的手中却从未想过。人的本性在关键的时刻是不会经过大脑思考的,他一个纵身,便跳下海里抓到凤銮轩,将他拖回,并拍开了他的穴道。   人被点了穴道,要是又落水喂水的话,只怕小命难保。所以,凤銮爵伸手便拍开了他的穴道,把他揪起拽上了另一张小船上。   纳兰凰嫣见另一张小船又要被弄翻时,突然灵机一动,用纳兰公子的声音道:“白鲨帮的帮主听好了!本尊是纳兰尊主,武林至尊,你们要是再敢作怪,休怪我无情!就算你们弄翻了小船,那也奈何不了本尊。本尊要杀你们那却是轻而易举!”   没想到正在水中作怪的白鲨帮帮主和他的人听了,当真便不敢再弄翻其余的小船了。白鲨帮的帮主游出很远之后才敢露出水面道:“司徒雷不知道尊主驾到,受了三王爷的指示,弄沉大船,还望尊主恕司徒雷不知之罪。”他远远望来,万万没想到,小皇后纳兰凰嫣竟然是武林尊主纳兰公子?脑中一个激灵,纳兰纳兰!而且此刻再细看时,这凰后娘娘要是穿上男装,确象那风华绝代的纳兰公子啊!   “要本尊原谅你,有本事就将功赎罪,去把大船上的人救起,将大船弄好!那样本尊便既往不咎!”纳兰凰嫣气极!但也没把话说绝了。只是那大船已沉,船上之人此刻已经不知是死是活,要是能跳下水里游着的,也许还有命在,要是不会游水的,那必死无疑。   没想到这白鲨帮的帮主这时候居然大声答道:“好!我这就去修好大船!”   纳兰凰嫣听了还以为他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句话便逃之夭夭罢了,也懒得理他。   回转身,便对凤銮爵道:“快!我们立马回转去,看看还能不能救到人!”   “好!”凤銮爵答了她一句。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他们立即催动内力将三张小船向大船的方向箭去。这三张小船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船上的人已经被纳兰凰嫣怒火中烧地丢进海里去了,还有会动的也跳进海里了。此刻倒还有一个罪魁祸首凤銮轩还萎缩地坐在船上,不停地咳着。   纳兰凰嫣也无瑕去理会凤銮爵为何还把凤銮轩救起来,他死有余辜。   当他们赶回到大船沉没的地方时,船竟然没有完全地沉下去。原因是船上的人都惊慌失措地跳进了海里,不会游泳的,确是玩完了,但也有许多是会游泳的。   没了人的船虽然进水,但这古代的船虽然很大很豪华,却都是木质材料,纵然进了水,也没能完全地沉到水底去,只是沉到了一定的程度后便浮在了水里。   会水性的人都在船的周边,一手扶着船沿,也不敢油走,因为这时是夜间,虽有月光,也只是微风细浪,但海面上看不远,分不清哪里才是最离岸最近的地方,所以宁可手搭着这没沉下去的大船,苦等天亮,也好过游错了方向,累死在海水中好。   见纳兰凰嫣和墨尊脚下驾着三条小船回来,还没死的人都大声叫道:“救救我!我就要被这海水冻死了!”   三条小船每一条小船都可以装下十个八个人,原本这三条小船便是放在大船里以防万一所备的。不一会儿之后,会游水的都游到小船上来,爬上了小船。   纳兰凰嫣见这些人都自己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小船,她轻轻一跃,便到了凤銮爵的那张小船上,问道:“你刚才落了水有没有怎么样?干么去救那个罪魁祸首,该死的人?”   凤銮爵回转身来,面对着纳兰凰嫣时,淡淡笑道:“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他救上来了。”才说着,发现纳兰凰嫣目不转睛地盯梢着他的脸看,不禁又是莞尔一笑道,“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连衣服都用内力烤干了,绝对不会生病让你担心的。只要嫣儿也没事就好。”   纳兰凰嫣还是凝眸瞧着他的脸,好象他的脸让她看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厌倦似的,那模样儿,让凤銮爵轻轻一笑,竟然有心情戏谑道:“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不介意。但是,望太久,我也会害臊的!”   纳兰凰嫣这时候有点儿羞涩地说道:“你变成了真正的天下第一美男子了!你的假面皮不见了!回恢了原来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看嘛!”   “嗯??”凤銮爵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这才醒起,他刚才跳进水中救凤銮轩时,脸上的假皮在海水中竟然被溶掉了?原来他的人皮,面膜是不能浸海水的?!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道,是凤銮珏的声音。   “你是谁?”另一个声音问道,是田敏的声音。   这俩个人爬上了凤銮爵的这张小船。他们原本只是坐在船上喘息,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面前的俩个人吸去了。   那俩个面面相对而立人如一对神仙,人人都是狼狈不堪,衣裳尽湿的。只有他们俩个,还是白衣飘飘,如仙似幻般,象神祗般的存在着……纳兰凰嫣他们是认识的,但这个白衣男子是谁?   人人都知道墨尊是天下第一公子,俊颜完美无瑕,美貌天下第一。但眼前的男子却又似犹胜了三分似的,月光下的身影玉树临风,挺拔欣长,面容俊美无铸,那轮廓太完美了!五官在月色的映照下,青丝飘垂,更显谪仙神祗般,让人不得不看过去!不得不被吸引了!   凤銮珏和田敏就这样被凤銮爵生生地吸去的,他们一左一右地看着凤銮爵,看得神魂颠倒!才会齐声问道:“你是谁?”   “你是皇上?!”   (皇上下诣:有月票不投给他的,统统拉去砍了!皇后说:爵爵,你会不会太血腥了?) ☆、077章,破釜沉舟!   “皇……上……?你的脸!”凤銮珏睁大双眼,眨了眨眼。眼前的人是皇上吗?他脸上的那些斑驳陆离呢?但是,他的五官细看去,却真的是皇上凤銮爵!这张脸,没了那些斑驳陆离之后,竟是如此的……让人惊艳!连他瞧上一眼,也知道自己被比下去了!他是何是恢复容颜的?难怪啊!难怪嫣儿她……   凤銮珏看到凤銮爵的容颜,竟然迅速地看了纳兰凰嫣一眼,突然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他突然以为嫣儿之所以变了心,对凤銮爵一心一意,原来是因为知道凤銮爵早就恢复了容貌!   凤銮轩原本象死人一样萎靡不振,听到“皇上”两个字,便猝然向凤銮爵望去,见到那张脸,他不敢相信地慢慢站了起来,也走到了凤銮爵的面前,这一看,便连连后退着问道:“你是墨尊?还是皇上凤銮爵,你是墨门主?你的脸为何……你你你……你何时恢复了容貌?”原来皇上恢复了容貌?那他为何还要瞒着大家?而且,皇上居然还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难怪啊!好几次派人暗杀都杀不了他,原来他武功高强啊!冷汗淋淋地从凤銮轩的额上淌下。   凤銮爵没想到自己的容貌就这么暴露在凤銮珏和凤銮轩的面前了。此时要再遮掩只怕也不能了。他缓缓转过身来,干脆认了,面对他们道:“不错!朕便是凤銮爵,也是墨尊墨门主!你想不到吧?”他知道凤銮轩多次想刺杀他未果。倘若他想杀凤銮轩,凤銮轩就算是九条命的猫都死透了。   “他……他是……皇上?”田敏从呆若木鸡之中回过神来,“不是说皇上长得很丑么?他他他……”好英俊啊!这么英俊的皇上为何被人说成是丑皇帝?可见传闻太坑人了啊!   凤銮轩和凤銮珏心思电转,各怀鬼胎,各有心事,望着凤銮爵完美无瑕的脸,和他拥在身边风华绝代的皇后纳兰凰嫣,当真是又妒又恨又羡慕,好一对龙凤佩啊!上天太眷顾他们了!同时,他们心中原先燃着的那野心之火在这刹那间竟有着寸寸成灰之感……   凤銮珏一向自持容貌胜过凤銮爵多多,此刻当真是自惭形秽,看向纳兰凰嫣的眼睛显得灰心丧气。而凤銮轩更是惶恐不安,不知道自己会死得有多难看了。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冷冷风华一笑。凤銮爵见自己的身份都暴光了,突然伸手便将纳兰凰嫣搂了过来,抱着她便亲了亲,旁若无人地挑眉道:“也好,免得有人说要给朕戴顶绿帽。这下好了,朕也不用做护卫了。不过,做皇后的护卫朕还是心甘情愿的。”   纳兰凰嫣爱娇地腻在他的怀里,伸手捏捏他的俊脸笑道:“你看你!你的模样儿吓唬到别人了呢。”   至此,凤銮轩和凤銮珏双膝跪下: “臣弟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凤銮珏和凤銮轩大惊失色过后,虽然犹不敢相信,却不得不跪下行了君臣之礼。   田敏也傻了一般地跪下道:“田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些狼狈不堪的丫环等,船工什么的,凡没死的人俱都糊里糊涂地跪下叫着:“皇上万岁万万岁!”   “免了!这里不是皇宫,大家不用拘礼了。”凤銮爵摆摆衣袖,拉着纳兰凰嫣坐下来。   这时,那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和他的七,八个门徒居然也游水过来了,司徒雷向纳兰凰嫣抱拳道:“尊主,司徒雷将功赎罪来了!现在马上去将大船修好,还请尊主绕我们一条小命!”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不敢逃。   “还能修好吗?”沉了的船还能修?纳兰凰嫣这可就是外行了。   司徒雷道:“行!那船只是被我们凿穿了一个大洞,我们能将它修好,尊主只要等一盏茶的时间。”   “好!如果你真能修好大船的话,那就恕你无罪吧。”虽然这些小船也能回到岸上,但大船到底舒适多了。只是,就算修好了大洞吧,还能开吗?一船的水要如何掏出来?“修好之后还能开?”   “能!多谢尊主宽宏大量!请尊主稍等,我们会尽快修复大船的。”司徒雷立即便跟他的门徒潜水去了。他们本想逃之夭夭,但听到尊主说了句可以将功赎罪之后,便权衡利弊之后不想逃了。毕竟事后要是被尊主以武林令追杀的话,那他们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的,在江湖上要是被各门各派一起围追绝杀的话,那便是连立足之地也没有了。   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唯独凤銮轩还跪在地上,不敢再抬起头来。凤銮珏在为凤銮爵的容貌恢复了而震惊过后,这时才想到凤銮轩害他之心。原先将他打包送上田擎的床那件事他杀了一个喽罗蒙混过去,他在平南王的劝说之下算了。这次居然要将他淹死在海里,是可忍熟不可忍,一手揪起凤銮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挥了一拳道:“凤銮轩!你够狠!!你还是人吗?”   田敏也走过来,骂道:“狼心狗肺!你想害谁?要全个船上的人都死,太毒了!”   凤銮轩实在无话可辩,他突然抱着凤銮珏的双腿说道:“七弟,你把我丢到海里喂鱼去吧!我罪该万死!反正回宫后我也死定了!”犯下了这样的罪,还能逃吗?他也正心惊胆跳。   凤銮珏怒喝道:“放开!你真要死就自己跳下去!为何要我丢你下去!”   田敏道:“他哪里是想死,他是想你替他求情吧!装腔作势!怕了吧?连皇上和皇后都想害死,这样的大罪,罪无可恕!”呜呜!皇上那么英俊!比表哥七皇子还要俊雅,是谁说皇上长得丑的?难怪皇后不让别人做他的妃子。要是能做皇上的妃子,她也是愿意的了。   凤銮轩心里知道自己这次真的玩完了!要是皇上和七弟回宫后将此事公之天下,朝庭之上,他是绝对逃不过去的了。除非他们愿意为他只字不提,但是,这有可能吗?   如此一想,他抱着凤銮珏的双腿死不放手,突然放声大哭道:“七弟,你还是一掌拍死了我吧!三哥对不起你!三哥鬼迷心窍,只想争名夺利,不念兄弟之情。刚才离开之后,我就后悔了!想回头救你,但又被苏锐压着,说什么成大事者,要心狠手辣!绝兄弟之情!可是,我是真的后悔啊!也是真的舍不得了!我们兄弟三人一起长大,皇兄做了皇帝,总是冷冰冰的。我承认我讨厌皇兄总是高高在上。可是,我和七弟总是玩在一起,真的没想过要你死啊!我也不知道皇兄便是墨尊。为何我要生在帝王之家?为何我总是要担心被你们害死?因为我担心自己被你们先害死,所以才会生出了这种伤害自己兄弟的事情来……我也是每日提心吊胆啊!”   纳兰凰嫣这时候和凤銮爵正坐在小船的船头上,纳兰凰嫣冷哼一声道:“这时候提兄弟之情?你有么?你想害的还有本宫吧?什么提心吊胆?我瞧你是胆生毛!”   凤銮轩一看纳兰凰嫣,立时放开凤銮珏,用膝盖跪着,跪到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的面前,“咚咚!”声地磕了几个响头之后道:“臣弟罪该万死!请赐予臣弟一死!”他说着,将头伏在船板上,不敢再抬起头来。   “哼!真要死就自己跳下去喂鱼吧!别碍我的眼!”纳兰凰嫣懒得看他。这人现在是哪样?演戏么?   凤銮轩突然说道:“好!但愿臣弟一死之后,能得皇上皇后和七弟的原谅!我这就去喂鱼!”他说着,猛地站起纵身一跳,“嘭!”地一声跳下了海!跳下海之前,他竟然大声地再说了一句话道,“如果有来生,但愿还能生在平常百姓家,再跟你们做好兄弟!”   凤銮珏伸出手去,想叫而没叫,脸上胀成猪肝色。他没想到他说跳就跳下去了!   凤銮爵也没想到他还当真跳了下去,身体要动,被纳兰凰嫣扣住道:“你!下去救人!”她吩咐一个开船的人下去,不让凤銮爵亲自下海。   心想:这凤銮轩还当真有些破釜沉舟的决心,他是瞧准了这些人不会眼白白地看他被浸死吧?但这夜里的海可不同于白天,当真沉下去的话,别人没了方向,还真的未必能将他捞得上来。   可见,这凤銮轩也算是有勇有谋有心计的男子了!此刻要是不把他救上来的话,他便白死了。但他却宁愿一搏!就搏他们的心场软,如此一来,便在心里减少了对他的怨恨。   果然,凤銮珏就第一个露出了一些担忧之色,凤銮爵也并非无动于衷,就连田敏也瘪着嘴巴,望着水里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掌舵的船手将凤銮轩救了上来,将他摆在船板上,他还当真差点没气了。   抢救了一番之后,他咳出了几口水。 ☆、078章,贼心不死!   凤銮轩被救上来后,咳出了几口水,挥泪难受地苦脸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死不足惜。悫鹉琻浪”   没有人理他,但也没有人再骂他,更加没有人想打他了。凤銮轩知道,他刚才的那一跳已经消弥了这些人的一些恨意了。只要皇兄,皇嫂,七弟不再要他死,他就死不去了。其余的人虽然知道是他做沉船的,但却还不敢来杀他。所以说,他这条命算是暂时保得住了。   经过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和他门徒的修理,那艘大船居然也不用太长的时间,便被修理补好。但里面的水要吸出来,却用了不少的时候。因为大船能修好,他们便都等在小船中,暂时无心行驶了。   几乎是忙忙碌碌了一个晚上,大船才算真正的回复过来,所有人再次小心翼翼地上了大船。   把船上的水迹完全清干后,一轮红日已经从海面上冉冉升起,映红了整个海面。   从未在海面上看过日出的纳兰凰嫣拉着凤銮爵坐在船头上看日出。只见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轮红日披霞冉起,霞光万丈,映照着微风细浪的海水。浪花卷起,波涛轻拍,金光闪闪。海面上天清云远,海鸟飞过,一望无边无际……   “原来这世间最美是,能执子之手,同看朝阳共海生,从此朝朝暮暮,永不分离!”纳兰凰嫣将头靠向凤銮爵,触景轻声喃叹,深深地吸着这海上的朝阳之气。   凤銮爵搂着她的腰,将她一双柔荑握在手中戏谑道:“这世间最美莫过嫣儿脸上的红霞,好比这海上的日出,却又胜过这海上的红日。在我心中,有嫣儿,便有了海上的日出,朝朝暮暮,我只要能见到嫣儿,便更胜如见这一轮红日一样,朝气蓬勃。”   某女听了甜滋滋地娇声道:“哼!等你七老八十时,还看我脸上的红霞么?那时我脸上一定有很多皱纹。你是皇帝,那时一定还有佳丽入宫,想做你的妃子。”   凤銮爵无比铿锵闷骚地说道:“此生宁负天下人,绝不负嫣儿。就算那时你老了,我也老了。你没听说么?少年夫妻老来伴。别人想做我的妃子那是别人的心事,但我心中只有嫣儿,此生不会变。我的嫣儿这么美丽,除了我,也有很多人想做嫣儿的夫君,但我知道在嫣儿的心中,除了我再也不会有别人。我何其有幸!这一生有嫣儿就够了,我心满意足。别人于我如尘土。”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某女开心地想着,冷冰冰的凤銮爵早就臣服于她的石榴裙下嘛。   “有了嫣儿之后。我只想执子之手,与子偕佬。嫣儿,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都要相信我只爱你一个。你都说了,我是皇帝,很快回到了宫中,要是太后又安排了什么妃子,你可别往心里去了。你要是因为怀疑我而难过,我也会难过的。后宫明争暗斗,也许日后还会有人奇招百出,我只求嫣儿能相信我的心,不离不弃。”   “好!我相信你。我们不离不弃。”   “嫣儿,你说你是借尸还魂……”   “呸!谁说我是借尸还魂?我是穿越而已。”   “那……你还会不会穿回去?我怕你的魂……”   “不会的,我决定不走了。”   “……”   不远处的田敏听到了这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后娘娘是借尸还魂的?那不是鬼吗?啊!难怪她那么厉害,飘来飘去,还以为她是轻功厉害呢,原来却是一只女鬼么?她害怕地一缩,退了回去,直接回自己的仓位去了。皇上被鬼迷了!怎么办?那么英俊无敌的皇上被鬼缠身了!可是,不对啊!鬼不是怕太阳么?她怎么又在看日出?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回到仓内休息,船又可以启动上路了。但经过这么一个波折之后,他们对夜间在海上行船已经有了心里恐惧,打算再行过一日之后,晚上在最近的宁波城下船,改走陆路回京安了。   因为一夜的恐慌和劳累,这一天日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船仓里睡觉不愿起来了。还有些昨晚感染了风寒的,还病倒了。   刚好在傍晚时分,他们在宁波城下了船,一行人便住进了宁波城里最大的一间客栈,宁安客栈。   用完晚膳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客房中,田敏便托着腮绑子坐在桌子上想着自己听到的那两句片言只语。她越想越觉得纳兰凰嫣可能是什么鬼怪,要不,怎地将皇上迷成那样?经过她仔细地观察过,不但皇上为他神魂颠倒,就连表哥凤銮珏的眼睛也总是情不自禁地望向她。   她撬起嘴巴,脸上气得有些发红了。表哥七皇子为何也迷恋她?昨天晚上不是还亲过她的嘴么?她低下头,用手贴一贴自己的胸部,下意识地想到,凤銮珏还摸过她的胸!甚至他还用嘴含着吸了一下。要不是那时船刚好进水沉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强了她呢。   想到这里,她更气愤了!什么嘛,又不是喜欢她,干么还摸她亲她?!差点毁她清白呢。不过,娘亲偷偷地教过她,女子的清白不是摸过手,亲过嘴什么的,最重要还是那啥什么的。   原本,她是想去找表哥七皇子凤銮珏说说皇后娘娘是鬼魂的事情,但一想到昨晚他那么对她,她就不敢去了。而皇上和纳兰凰嫣俩个刚才一起手牵着手地逛夜市去了,也没叫上她一起走。她好生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没什么乐子,不禁又气又闷,便和两个丫环在嗑瓜子闲聊。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田敏正感百无聊赖打着呵欠想去睡觉时,却有人来敲她的房门。开门后见是三王爷凤銮轩,她不禁皱眉轻叱一声道:“是你?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可不敢接三王爷的大驾!”这个男子原本没那么令人讨厌的,可他心狠手辣,居然要淹死那么多人,所以田敏也不再喜欢他。不过,他是王爷,她也不能拿他怎么样罢了。   凤銮轩道:“郡主,我是来向你陪个罪的。我刚才到市集上走了走,买了些点心和两件饰品,想来向郡主陪个罪。”   “不敢当!堂堂的三王爷,我担当不起。陪罪就不用了,本郡主困了要睡觉,你请便吧!”田敏说完便要关门了。   凤銮轩伸出一脚不让田敏关门,说道:“郡主,我真的是想来向你说声抱歉的,请你让我进去。我说完话就走,还请郡主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田敏冷哼一声,便让他进了屋道:“有什么话?对不起还是抱歉?如果不是皇上救了我,我早在海里喂鱼了。”救了她的除了皇上之外,还有皇后吧?但她却好象自动地选择只有皇上是她的救命恩人。自从见到皇上的真容之后,她一点也不再抗拒她爹爹所说的,求太后将她指婚给皇上做妃子。   那凤銮珏什么的,靠边站吧!这凤銮轩更加不用说,长得高大是没错,但他的脸哪有皇上的脸那么好看啊?差远了呢。   凤銮轩进屋后将一盒点心放在桌面上,还在盒子上面放了一支精致的金钗道:“其实我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害田敏郡主的。你也许不知道,我坦白说了吧!本王原先的意思只是想置一个人于死地罢了。这个人便是纳兰凰嫣。”   “哼!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我知道没用。但我还是要说清楚。你不知道纳兰凰嫣她一个人象妖精一样,总是霸着皇上,让很多人讨厌。可是,田郡主这么标至的一个美人,谁会想要害死你呢?可恨我的手下苏锐,我临走时要去把你和七弟叫出来时,被他一掌打昏了。”   “那又如何?我差点被淹死!你的手下敢冒犯你吗?”   “苏锐是我的谋臣,我平时很纵容他。如果不是被苏锐打晕了,我当时一定把郡主叫走的。”   “哼!别说得这么好听,如果的事情,我也不想听了,你走吧!”   “好!我这就走了,这点心和金钗是本王赔罪的一点诚意!还望郡主收下。”凤銮轩说完,便真的退出了田敏的房间。   等凤銮轩走后,田敏拿起桌子上的东西便打算丢掉了道:“哼!什么嘛!淹死人这么大的事情,买盒点心和一支金钗就想要别人原谅么?真好笑!”   她说着便拿起来把门口的两个丫环叫进来道:“小珍小玲,你们进来,把这些拿去给本郡主丢掉!”   小珍小玲进来了,拿起那支金钗道:“哇!这么贵的金钗郡主真的要丢掉吗?这真可惜呢。咦?这糕点是郡主喜欢吃的莲香糕呢。郡主,吃一块吧?丢了多可惜啊!”   “你们爱吃就吃吧!哼!那种人的东西!”田敏说着,眼角都是不屑。   可是,小珍和小玲一听,便抢着吃起来道:“赐予我们了?啊!真好吃!”俩个小丫环当即便吃得津津有味起来。   田敏见状,又说道:“拿来!真有那么好吃吗?我吃一块试试!”   .. ☆、079章,血影邪君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难得如此悠闲自在地在市集中手牵手地逛荡着,看这宁波城内的古代夜市景色。   每逛一处,走走停停,凤銮爵为纳兰凰嫣购买了些小玩意,小饰品……直到逛得差不多了时,便走进一家面店内吃绞子。   俩人面对面坐着,原本吃得津津有味,相视而笑,甜甜蜜蜜。正在这时,耳朵里却传来了背后一张桌子里坐着的一对貌似读书人的一段对话。   “兄台,你要上京赴考么?”   “不是,考什么?如今这世道,龙非龙,凤非凤。君非君,臣非臣。”   “兄台,小心说话,不怕砍头么?”   “这小面馆里,还能来了钦差大臣不成?太后再厉害,也封不住天下悠悠之口。”   “那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太后挟假天子而令诸侯。真天子迟早要翻天,这天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翻了,考什么?”   “嘘!兄台这话可不能大声说。要是有巡逻的官府衙差大哥经过,你可就有牢狱之灾了。”   “我这也只是牢骚几句罢了。当今的天子不是真龙之身也就罢了,关键是无能啊!要是有些能耐,真正掌握这天下也就算了。让个女人指点江山,丢我们男人的脸面。”   “听闻,皇后很厉害,能琴曲招来凤凰,驾雕如仙,她护着的天子能不是真龙么?我看传言不过就是谣传。皇上年少,登基时太小,由太后娘娘扶持只是过渡时期。这也没什么了不得。过几年皇上成年了,自然便能有所作为了。太后最终还是要让皇上来治理这天下的……”   “……”   纳兰凰嫣低头吃着面的,这时抬眸向凤銮爵望去,生怕那两个人的谈话内容让凤銮爵不高兴,却见凤銮爵面色如常,脸上瞧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纳兰凰嫣终究担心着凤銮爵的心情被影响了,便匆匆吃完把他拉走。   走了一段路后,凤銮爵拉着纳兰凰嫣道:“你怕我不高兴么?我听了其实挺开心啊!连天下百姓都知道嫣儿是神女降世,是来守护着我这个假龙天子的。”   纳兰凰嫣抱着他道:“什么龙不龙,凤不凤的。在我那时代啊,已经不时兴代代相传的什么龙种了。我们要的是民,主,选,举。皇上也不再叫皇上,叫总统,叫主席等,是由天下人投票选出来的,和出身血统无关了。”   “由天下人选举?那不是更混乱么?嫣儿说的,我还不能想象。”   “我们回去吧!”   “嗯,好!”   俩个人回到宁安客栈的一间上房,纳兰凰嫣正在房间的木桶里泡浴,门外传来了奇怪的敲门声,象是一个暗号什么的,凤銮爵将围着浴盆的布帘一拉,遮蔽着纳兰凰嫣之后,便开门出去。   门口外,来人玄色衣影一闪,跪下,就要说什么,凤銮爵作了一个手势,他立即压低了声音才回禀道:“回禀门主,凤銮轩扛走了昏迷中的田敏,向北面逃去,要不要截杀他? ”   “不用!让他走!最好是护他能安全地离开。”凤銮爵眸中眯起了一丝噬血的冷残。但他的声音极低,显然的不想让里面的纳幸凰嫣听到。   “明白!”来人瞬间闪走离开。   来人走后,凤銮爵回转房中,纳兰凰嫣问道:“凤銮轩又作什么怪了?他挟走了田郡主么?”她好象听到了什么,但他们的声音突然压得太低了,所以她也没真正地听清楚。   凤銮爵道:“嫣儿,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听错了吗?”纳兰凰嫣也没怎么在意,还以为自己当真听错了。   “嗯,你听错了。凤銮轩约了田敏出去逛夜市去了。”凤銮爵随口胡谄。   “会么?田敏差点被他害死,怎么可能会跟他出去?跟凤銮珏出去还比较正常些。”纳兰凰嫣抬起一条玉臂,披散着一头青丝的她,撩水轻轻滴在脖子上,香艳的画面映入凤銮爵的眼底,让男人眼中猝然起火。   “你不知道么?那凤銮轩说起假话来,天上的小鸟都能被他骗下来呢,何况是田敏?”凤銮爵走到嫣儿的背后,拿起毛巾来,给她擦背。   “是么?那凤銮爵要是说起假话来,能不能将天上的小鸟儿也骗下来呢?”纳兰凰嫣巧笑嫣然。   “我啊,除了想把嫣儿骗得开开心心之外,才不屑去说假话骗人!”凤銮爵嘴巴有些油腔滑调了。   “噢!原来你有骗我!说!你骗我什么?”娇滴滴的声音,人又全身光溜溜地泡在浴桶里,要有多you惑就有多you惑!   男人双手用一个发饰绾起她的一头如云秀发,绾到头顶上去,说道:“别把头发给弄湿了。为夫骗你的可多了!比如……骗了你的心,骗了你的身子,还骗了你的……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嫣儿甘不甘心生生世世被为夫骗了?”   “呸!谁要生生世世被你骗了?我就那么好骗吗?好你个骗子!骗子加登徒子!”纳兰凰嫣笑骂着,可是,男人的双手突然从她的香肩上向下滑落,掌握在她的双锋上,邪气地揉搓了几下时,却令她“嗯”了一声,娇吟出声,“你走开啦!人家自己洗,不用你帮忙。”   凤銮爵双手缩到她的肩膀上,给她揉捏着,那力道恰到好处,问道:“那……不愿意被骗,愿不愿意让为夫的一辈子给你搓肩膀?”   “搓肩膀么?嗯,好舒服!这个就考虑考虑吧!”某女转了转脖子,被伺候得似乎不错。   “……”   不多久,某女人被洗净抹干了之后,到了床上。   趴在床上的女人享受着男人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按揉着,从肩膀到美背,再到腰肢,男人的力道让女人发出小猫一样舒服的叹息。然后,她那两条钰腿被男人的大手从脚趾头那里捏起,在脚底上按了好一会儿,再到小腿,然后是大腿,当男人的大手在她的两臀板上掌握住时,不禁格格地娇笑道:“你捏屁股做什么?屁股不用捏!”说着,便要拍开他的手。这男人是不是开始瑟情了?才舒服那么一会儿的工夫。   正在这时,门外便有人敲门,一个丫环的声音传来道:“禀皇上和皇后娘娘,田郡主不在房间里了,夜已深,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指示,要不要出去找找她?”   凤銮爵沉声怒道:“这种小事也要来禀报吗?要不要找,不会自己拿捏主意办事吗?”   “是!”那丫环听了,显然是惊得离开了。   纳兰凰嫣撑起半个身子道:“都这么晚了,她不是该回来了么?那凤銮轩又搞什么?带人出去不会带回来?”   凤銮爵将纳兰凰嫣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上了她,瞬间堵上了她的嘴,同一时间,他腰间一沉,腰力一挺,便将自己早已粗壮的欲望送进她的身体,让她正要思考的脑袋瞬间空白了起来,再也不要去想那田敏被凤銮轩带走的问题。   凤銮轩带走了田敏,无非是害怕回宫之后他要面对沉船害死皇后和七皇子的大罪。凤銮珏和纳兰凰嫣虽然没死,但他害人之心已经昭然若揭,沉船之事证据确凿,哪能堵得住那么多人的口?这要是传上了金銮大殿的百官面前,谁还能保他没事?   尽管凤銮爵和凤銮珏都没说回宫后要揭他之罪。但他终究是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自认为别人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是打算逃到镇北蕃王那里避难去了。而他捋走田敏的意图更加容易猜测。无非是生怕平南王就象苏锐所说,不想起兵造反了。   有了田敏在手,他可以逼平南王不得不起兵!如今的凤銮轩认为只有起兵造反才是对他最好的。回京安对他来说无疑是羊入虎口,死定了。   而凤銮爵此刻便是猜到了凤銮轩的企图之心,所以才要放他安全离去。要是又让身下的女人渗上一脚的话,他的计划就要全然被打乱了。凤銮爵万万没想到平南王那只大老虎居然会被自己的小女人这么轻轻一搅,便好象当真失去了雄心壮志一样,说不定还真不会再起兵了!   除了两大蕃王起兵之外,谁还有本事削减太后,相爷,花将军在朝中这黑三角的强大力量?   纳兰凰嫣的身体被凤銮爵填满了之后,登时便脑袋空了,哪里还会想到田敏,凤銮轩的事情?双手攀到他的肩背上,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了他的腰,将身体挺向他,就只想要他更多的宠爱了。   凤銮爵的心神收了回来,认真地亲吻着她,将自己一次次地送进她的体内。他爱身下的女人,不想再处处受制于人。连他的后宫都要受那个女人的干扰,这让他讨厌。以前他还能忍受,但看到嫣儿不开心,他就不想再忍了。   “嫣儿,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想要的!”他研磨着她,带着些邪气,三百六十度,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都不想出来了。   “嗯,我相信!你就是我想要的,你已经给了我想要的了。”嫣儿是真的相信他,想到回宫后还要面对别的妃子,她也有了信心。   .. ☆、080章,双双回宫!求月票!求月票!   “嗯……”小嘴中溢出了阵阵的娇吟声,艳色的唇瓣如玫瑰花的色泽,含着一根进出的手指,芳香的涎液沁出嘴角。   凤銮爵瞬间抽出手指,噙上她的小嘴,用舌尖代替,勾缠上她的丁香,尽情地嬉戏,吸,吮,腰间挺动的频率更加密集,加重,暧昧的喘息加上细细的申吟,俩俱身体教缠着,男的雄浑矫健,女的娇小玲珑,配合得无比契合,就象盘古开天,上帝的杰作。一男一女,原是一体,分开来了,总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找到了,便总想合回来,再也不分开。   凤銮爵的体力惊人,身体健壮,但他知道嫣儿虽然瞧似身体娇小玲珑,可是却因为体内有着那颗血珠的关系,也精力比平常人要旺盛得多,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一定会第一个参与的。要是她知道凤銮轩竟敢带着田敏逃走的话,必能追上凤銮轩,救回田敏的。   所以,凤銮爵今晚特别地卖力,不想让嫣儿下床,也不想让她分心想任何事情。   “嗯……”纳兰凰嫣此刻哪里还能想别的事情?凤銮爵的分身在她的体内,巨大的存在感那么强烈,每次进入都深深顶到肺部似的,狠狠地惯穿着她,令她不得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来承受他的给予。   男人象要将她带进只有感官而没有思维的原始欲望之中,全部的身心都被他狠狠地占领着,成为他的领土,任由他来主宰她,带领她,一次次地攀登着极乐的高峰。   一次次地推进,将她折叠成各种的形状,她的身体柔若无骨,洁白无瑕,泛着血般透明的羊胭玉粉色,在凤銮爵的操弄中,美丽如罂粟的花开,更加盅惑着,you惑着男人在她的体内一夜不愿抽身。   她的娇吟软软糯糯,声音嗲而不腻,柔而不俗,声声申吟如一只媚入骨髓的小妖精,让男人神魂颠倒。   凤銮爵此刻已经不是要让她不能思考的问题了,而是他自己也已经不能思考。大掌覆上她的一对雪乳,那么娇美浑圆,艳挺妖立的一对雪乳,是他爱不释手的,百摸不厌,百玩不腻,那顶上的红莓总是让他偿了又偿,一辈子也没法偿够似的。别的东西是偿了能饱,可这两个雪乳上的草莓却是越偿越饿,越偿越让他象饿虎扑食。   她的窄小紧紧地吸着他的,每次进入便象被她用小嘴吸紧一样,让他快乐,让他就算是死在她的身上也愿意,在她的身体里,他得到了心身的合一,全然的极乐的块感。他可以尽情地爱她,用身体来爱她,也用心来爱她,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防犯了。   “爵!”   “嗯!”   “嫣儿!”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嫣儿,你下面的小嘴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   “你的小爵爵粗不粗?顶你!用力的,嗯?”   “……嗯啊!”   室内火辣辣的爱语虽然声音不大,但要是有人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话,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凤銮珏也不是有意来偷听的,但他听说田敏还没回来,不禁有些担心,所以就来找纳兰凰嫣,想知道田敏是不是在纳兰凰嫣这里。   所以,当他听到细细的声音时,便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这一听,竟听到了这么火辣辣的一段,那缠绵入心,逍魂入骨的申吟声和有些粗俗的爱语深深地,象根长茅刺入他的心肺般,让他的心里抵受不住地,“嗷!”地一声嘶叫着,转身离开。   凤銮珏冲进了夜色之中,再也没去想表妹田郡主在不在房间的问题了!这晚,他在青楼里一夜缩醉不归。   所以,凤銮轩带着田敏非常顺利地离开了宁波城,直接北上去投靠他的镇北蕃王了。   他挟持着田敏坐一辆马车离开,因为凤銮爵有意的放行,而更加顺利。   田敏吃了他送来的点心,那点心里面放了蒙汗药,所以一直昏迷不醒。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几天后,巍峨玫丽,气势恢弘的皇宫。   銮宫帝国的南天门前,今天的文武百官俱都官服穿戴得特别地齐整,在太后娘娘纳兰锦仪的带领下,出南天门迎接少年天子微服出巡,视察民情归来。   听闻皇上这次微服出巡得遇神医,脸上的容貌恢复了。所以,这出城来迎接的文武百官皆想一睹皇上真容,就更加齐齐整整,无一缺职了。有的大臣甚至还携上了夫人,一起等在南天门外。   今天打扮得特别妖娆多姿的,莫过于两个多日不见皇上的贤贵妃纳兰凰语和德贵妃花如月了。   花如月和纳兰凰语都不约而同地穿上了大红大紫的艳丽宫装,头上金钗珠翠琳琅,待看到彼此撞了彼此的色时,便恨恨地抱怨着对方,互相之间都瞪了对方一眼。这宫中穿衣,最忌撞色,搞得两个人象同一个人一样,没了特别,所以便恼着对方了。   关键是,她们都听闻了,皇上恢复了真容之后,竟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胜过天下第一公子墨尊。更有人传闻,皇上根本就是“天下第一公子”墨尊,他原本就脸上完美无瑕,一直不过是把自己的脸有意画丑而已。原因是他嫌女人太烦了!不想大臣们送那么多的女人进后宫里烦他。   可是,趁着皇上这次微服出巡,太后娘娘却把后宫给填满了!什么三宫六院,十二妃嫔,三十六才人,七十二佳丽……等等,太后娘娘几乎是将文武百官中有女初长成的,都网选入了后宫,成了皇上随时可以翻牌的女人。   所以,连一向自以为是的花如月和纳兰凰语都有了被人比下去的危机,将自己打扮成了无比妖娆的女人。   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这些文武百官的面前停下,早有两名等在旁边的小太监抢着上前将车帘掀开,皇上凤銮爵一身龙袍,弯腰牵着一身凤冠霞帔的皇后纳兰凰嫣走下车来。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看得有些呆若木鸡!恢复了真容的皇上太过尊贵了!此时此刻是早上,金色的阳光映照在一张天子独一无二,清隽矜贵的脸上,俊美无瑕,金光灿烂,配上皇后娘娘神仙似的相伴,让人只一眼,便迅速地低下头去,跪在地上,伏地山呼道:“恭迎圣驾!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叩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千岁!”   纳兰凰嫣还以为回到宫中会天下大乱了!没想到他们只是回到京安城,还未入皇宫,就有太后娘娘的人截住了,并送上了皇袍,凤衣。太后娘娘的人吩咐了,皇上皇后只是双双微服出巡,去视察民情了,可没有私自出宫去闯荡江湖,更非游山玩水,游手好闲去了。   如此一看,就算是这迎接的仪式架子有多大,也都显得凤銮爵这个小皇帝还当真是摆着看的,可有可无了。   凤銮爵凤眸深邃难懂地扫视了一眼这些跪拜于地的文武百官,嘴角其实牵起了一抹让人不易觉察的讥讽。他明明弃龙椅无视国事而追妻去了,可纳兰锦仪却还能将他的任性妄为解说成“微服出巡,视察民情。”太后就是太后,坐镇宫中,皇宫不会乱,天下也不会乱。   所以,那么多来年,凤銮爵对纳兰锦仪的感情是复杂难懂的,有时候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剪还乱。明知道她是自己的仇人,是不共戴天的敌人,但他却不得不佩服她!她其实便是一代没有加冕的女皇!他只是坐在那张龙椅上的一顶皇冠。   “平身——”多日不见主人的小太监拖长着声音高叫着。   众百官平身后,这才当真把目光齐刷刷地射向皇上矜贵的俊脸。女人们近乎是贪婪地将目光落在皇上的俊脸上,好一个俊美无铸的男子!   太后娘娘钠兰锦仪见到那张没有了斑驳陆离的俊脸后,脸上突然雪白了!许多老臣子见到那张脸后,脑海中自然而然地,便想起了一个人来!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挽手迤逦而行,给太后娘娘行了宫礼,还见过了相爷纳兰锦权。   这时候,花如月和纳兰凰语总算摇曳生姿般到了皇上和皇后的面前,火红的宫装映得俩个女人象两个火影一般,因为是同样的艳红色,便显得有些俗不可耐了!   “臣妾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姐姐!”俩个女人行着宫礼,低眉抬眸之间,都被皇上那张俊脸给深深地吸引着,情不自禁地眨着假假的长睫毛,不自然地吞着口水,几乎忘记了要表现得优雅高贵了。   纳兰凰嫣一见这俩个女子,终于好象跌回了现实之中!   正在这时,居然还有七,八个秀丽的宫装女子阿娜多姿地走到皇上和她的面前来,屈膝行着宫礼嘤声细语道:“臣妾叩见皇上,叩见皇后娘娘!”   什么?!不是两个贵妃,又多出了七,八个?不但纳兰凰嫣的脸黑了下来,就连皇上凤銮爵也觉得头顶上有一群乌鸦飞过了!   求月票!求推存票票!求留言!有木有?   .. ☆、081章,怀孕症状!情人节快乐!   有那么一瞬间,纳兰凰嫣好象从云端里跌落现实之中,但是,很快地,她在凤銮爵的一双凤眸中,一张黑脸上,慢慢地信心十足地笑了!她男人的脸要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群小三一个个花枝招展,但在他男人的眼里却只是一群吵死人的麻雀!而她才是他眼中的凤凰,独一无二,无可代替。   她代替了凤銮爵高高在上地袖手轻摆,缓缓说道:“不必多礼了!本宫和皇上刚刚回宫。你们就回去候着吧,皇上有空时便会翻你们的牌子了。”是谁说的,女人不但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床,关键的,还要斗得过小三。他的男人都不将这些女人放在眼里了,她有必要放在心上吗?   “嗯?”谁说他要翻她们的牌子?凤銮爵回头望了纳兰凰嫣一眼,这才发现他的小皇后一脸的戏谑,笑颜如花,根本没将这些女人放在心上。他这才放下了一颗提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是他独一无二的皇后嘛,自信满满,强势压场,睥睨众生。   就连太后纳兰锦仪也被纳兰凰嫣的仪态万方,高调的凰后之姿闪了一下,不知她为何变得如此礼仪得体了。母仪天下就该如此,后宫是由皇后来掌管的,没有了后宫的莺莺燕燕,皇后跟天下的女人有何分别?   小皇后纳兰凰嫣脸上的笑容艳压群芳,秋水明眸眨了眨,笑对凤銮爵说道:“皇上,这时候您是不是该上朝去?这些女人既然都是后宫的贵妃秀女,那就由本宫给你掌管着吧。”   凤銮爵看了纳兰凰嫣一眼,突然邪痞地一笑回道:“好啊!你本来就是朕的皇后,没有人敢不听皇后的话!你叫她们跪,她们不能坐;你叫她们坐,她们也不敢跳。”   “嗯哼?”纳兰凰嫣在皇上凤銮爵的脸上“啵”声亲了一下,让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而所有的妃子眼里火冒金晴,恨不能自己也能跟皇上这么亲近一下。   于是,皇上也在小皇后的额头上专注地嘟嘴亲吻了一下,这才撩袍迈开大步,随着百官上早朝去了。   而纳兰凰嫣只闲闲地高调说了句:“自认是皇上女人的,等会都到本宫那里报个到吧!”   终于回到她的凤凰宫之后,纳兰凰嫣坐下,小翠和小菊等小宫女们,小太监们,便围着纳兰凰嫣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把她不在宫里的这些天来,宫里所发生的事情争先恐后地一一道来。   原来,在她和皇上不在宫里的这些日子里,太后娘娘将后宫填允了之后,德贵妃花如月成了这后宫里最有权威的妃子,几乎所有的贵妃啊,佳丽啊,才人什么的,都向她靠拢着,让她俨然成了这皇宫的“皇后”。当然,也有向贤贵妃纳兰凰语靠拢的。   后宫之争无论何时何刻都能自然形成。   各位妃子们来得真快!不多时候,凤凰宫开始热闹了起来。三宫六院的妃子们陆陆续续都来向皇后报到来了!   纳兰凰嫣实在没想到,太后娘娘那老巫婆真的是她亲娘?趁她和皇上不在,把天下的女人都网入宫中来了么?这些女人何其不幸!想要分享她的男人,门都没有!   清点这些妃子时,原来她们都是朝庭中文武百官的适婚女儿。这会儿,她们个个都带着厚礼而来,向皇后娘娘表示诚意。   这其中有左相爷华谨安的女儿华婷婷,赐封为华贵妃;有刑部侍郎周迁的女儿周萍儿;礼部尚书上官岚的女儿上官莲;还有军畿处几位大臣的女儿……总之只要谁家有女初长成,在京中有要职者,都被安排入了后宫。   可想而知,太后娘娘是真的有些杯弓蛇影了!纳兰凰嫣也知道,凤銮轩挟持田敏失踪了!估计着他肯定会去投靠他的外公镇北番王李坤去了。这件事太后娘娘要是问起来,她还有些心虚,因为田敏是平南王爷交给她带回来的,如今却在她的手中被凤銮轩劫走了。   所有的妃子佳丽们都来拜候过之后,花如月和纳兰凰语才袅袅娜娜地跚跚来迟。她们已经换过了宫装,纳兰凰语又穿回了淡雅的靛青色宫装,显得如弱柳扶风,娇柔楚楚。花如月则一身亮黄宫装,珠翠环佩,装扮得颇为有气势。   她们带着宫女而来,莲步生姿,却万万没想到,才走到门口,还没跨进门来,便听得纳兰凰嫣在调派着这些妃子们到各个浣衣房,御膳房,太医院,记事房……等等去做帮工?有没有搞错?历史以来,哪有皇上的贵妃要做奴婢做的事情?   俩贵妃咬了咬牙,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抬步走了进来,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屈膝行了礼后,花如月便抬眸柔声问道:“皇后娘娘,刚刚在门口,妹妹好象听到皇后娘娘在分派各个贵妃到各个差事房里做事。这是不是妹妹听错了?这好象不合规矩吧?我们是皇上的贵妃,是专门伺候皇上的,身份矜贵,皇后娘娘怎么能将她们都当宫女一样使唤呢?”她说得娇娇柔柔,自认也合情合理。心想,纳兰凰嫣这样的做法只会失却这些贵妃的心,只要她稍为出言为她们打打抱不平,定能得了人心。   谁知,纳兰凰嫣坐在椅子上,正修着自己的脚指甲,竟是眉眼也不抬,回道:“本宫是皇后娘娘,职责就是为皇上管理好这后宫的。刚才本宫所分派的工作,都是为皇上而做的工作,那也算是间接着伺候皇上了。不然,你以为皇上天天能一下子宠幸这么多妃子?轮留着翻牌的话,一个月每个人也没得一次机会呢。既然是伺候皇上,光是床上伺候么?穿衣吃饭打扫庭院……等等的工作,交给宫女们粗手粗脚的,本宫担心那些宫女们做不好。所以,还是让皇上的妃子们亲自去做的好。这样本宫比较放心!”   还没等花如月回答,纳兰凰嫣又说道:“对了!既然德贵妃也来报到,我想想,安排德贵妃伺候皇上哪一项好呢?唉!德贵妃很会穿衣打扮,不如德贵妃就到浣衣局去吧!”她说着,唤道,“李公公,你浣衣局里人手少,本宫把德贵妃调给你吧!你可要让她好好地为皇上工作。”   闻言,花如月立即气得脸色发白,杏眼圆睁,干脆一屁股坐在一张椅子上,声音发抖道:“皇后娘娘,你虽然是后宫之首,但也该明白,我们这些贵妃是何等的身份!岂能去做那些奴婢的工作?你太过份了!这是一个皇后娘娘应有的的气度么?你分明是心胸不能容人,才回宫就将我们这些贵妃都当宫女奴婢了么?”   其余的人听了,自然都感同身受,大是同意花如月的说辞。不过,她们只是站在一旁不敢吭声而已。   纳兰凰嫣仍然在修指甲,连头都懒得抬了道:“然则,你们都不愿意为皇上做事么?除了陪上床之外,其余的事都不愿意做了?”   花如月气愤道:“那些事哪是皇上的事?浣衣局里的衣服是整个皇宫里所有人的衣服。皇后,你欺人太甚!”   纳兰凰嫣这时才抬起脸来,若无其事地瞧了她一眼,缓缓邪唇道:“谁说那些事不是皇上的事?这天下都是皇上的,所以这天下的事也都是皇上的事。你们连为皇上做点小小的事都不愿意,还谈什么伺候皇上?这样吧,有人不愿意为皇上做事的,就自动站出来吧!本宫不免强。凡是不愿意为皇上做事的,都可以捡上自己的包袍回家去了。这天下多的是愿意为皇上做任何事的女人!”   “你你你!呃!” 花如月真的有些被气到了!纳兰凰嫣的这一举动在这个古代里确是有些出格而又不合情理。各个妃嫔只是不敢吭声,唯有花如月自持是花将军的女儿,才顶撞了。   但是,她突然用手掩着嘴吧,作出了一个干呕的动作。她的这个动作太明显,不由得引起了所有妃子的注意。左相的女儿华贵妃突然有些尖声道:“啊!德贵妃不会是害喜了吗?”   “啊!那不就是怀了皇上的龙种么?这怎么还能到浣衣局去洗衣?”又一个妃子柔声细气地发了言。   “怀孕?过来!让本宫把把脉!”纳兰凰嫣也注意到了。花如月那干呕的样子还当真就象怀孕!凤銮爵说过,他当时一直就是昏迷着的,她要是当真怀孕的话……嗯哼!   花如月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伸出手,大胆地说道:“皇上宠幸过妹妹,妹妹要是害了喜,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话虽如此说,但她还是心如擂鼓一般,有些许的忐忑不安。这万一她当真怀上了,那可是凤銮轩的种。这孩子没生出来时,自然可以赖得就赖,要是生出来了呢?那就不好赖了,因为可以滴血认亲。   纳兰凰嫣搭上花如月的手腕脉博,凝神一听,不禁也呆了一呆!花如月竟是真的有了身孕!-   .. ☆、082章,宠溺无边!   “是喜脉吗?”所有妃子都殷切地问着。这些妃子在这段时间里显然是被花如月收买了,加之纳兰凰嫣才回宫就将她们分配去做奴婢才做的工作,所以倒是有几分希望花如月当真怀孕了。   “没错!是怀孕了!”纳兰凰嫣眸光凝结在花如月的脸上,犀利而质疑。花如月好大的胆子!她相信爵那晚不可能宠幸她,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   花如月一听,有一刹那间花容惨淡,面无人色,但她的反应很快,立即便挺了挺腰身,问道:“既然妹妹先姐姐一步怀了龙种,皇上姐姐还要分配妹妹到浣衣局去洗衣么?妹妹绝不介意为皇上做任何事情的。不过,要是不小心滑了胎儿……那怎么办?”她的脑中已经飞快地想到,这孩子不能生,就只能滑胎了!   花如月怀胎,这当真有些出乎纳兰凰嫣的意料。但她刚才眼睛一眨也没眨地盯着花如月的脸。她知道自己怀胎的第一瞬间反应不是惊喜,而是花容失色,惨白一片,稍顷才反应过来,以此要胁得瑟。不过,从她的脸上,虽有得瑟,却仍然没有喜色。她脸上的笑容很假,笑得更象要哭了。   “德贵妃,你可以不做任何事,安心回去养胎吧!真期待你能早日把孩子生出来。”纳兰凰嫣淡笑如烟。然后,她突然没了玩儿这些妃子的兴趣了,便将她们都打发了去。   一群妃子簇拥着花如月走出凤凰宫,走出了大门时,刚巧便遇到皇上凤銮爵已经下朝,正大步流星地向凤凰宫走来。一群妃子便立即齐齐地伏于地上行着大礼道:“臣妾叩见皇上!”   凤銮爵一见这些妃子,凤目中便闪过丝丝厌恶之色,眉头就象能荚死苍蝇般,正要绕过去,懒得理她们时,没想到这些妃子竟又齐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德贵妃已经喜得龙种,怀了龙胎!”   他愕了一愕,凛冽问道:“谁是德贵妃?”   凤銮爵这一问,也让所有妃子愕然。左相之女华贵妃道:“德贵妃当然就是花将军之滴女花如月了。哪里还有谁呢?难道皇上忘记了德贵妃么?”这左相之女一听皇上的问话,就听出了一点猫腻了,原来花如月说皇上有多宠爱她都是假的,皇上根本就连谁是德贵妃都忘记了。   凤銮爵一个踏步,便到了花如月的面前,森寒地说道:“好大的胆子!花如月,你还真不要脸!”   众妃一听,都是一头雾水,想问什么,又不敢出声。但也有一个人反应得快些的,左相之女华贵妃突然大声道:“皇上,皇后因此大怒,把气出在我们这些妃子的身上,把我们都安排到浣衣局,御膳房,记事房,太医院……等处去做奴婢做的事情,还有更过份的,被安排去倒夜香……请求皇上给我们作主!”   凤銮爵一听,原本蹙着能荚死苍蝇的眉头舒展了些,深邃难测的凤眸半眯着,问道:“皇后安排你们去倒夜香么?”问着,嘴角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摸着下巴。   “是啊!求皇上作主!”那个被安排去倒夜香的,是因为她驳斥过皇后,让纳兰凰嫣一恼,便将她分配到倒夜香那里去了。   她们娇滴滴地诉着苦,瞒以为皇上会对皇后的这种不合常理,娇纵善妒,小鼻子小眼睛,拿她们当奴婢的行为反感的,会为她们作主。谁知,下一刻,她们听到的却是更离谱的话。   皇上冷森森地说道:“既然是皇后的安排,你们谁要是敢有半点敷衍了事的,不尽职尽责的,胆敢惹皇后有半句怨言的,朕就取消她的牌子,被打入永不翻牌的墨名单里。”哼!这些女人不是都望他翻她们的牌子么?这一招应当是她们最为害怕的。然后,他还煞有介事地吩咐他身边跟着的太监小禄子道:“小禄子,从今以后,你负责把得罪了皇后,不执行皇后命令的,令皇后不高兴的,统统记下来,凡入了名单的,永不得翻牌!”   “是!遵诣!”小禄子低头大声回答。皇上突然间有了这么多妃子,他以后要是掌管翻牌这件事的话,那可是油水多多啊!这些妃子还不都来贿赂他么?小禄子已经开始梦想着发大财了。   “啊……是!”这一群妃子听了之后,连忙叩头在地,她们就算是再单蠢,也心中开始明了,原来她们是拜错主了。那花如月根本就连她们都不如,她肚子里的种都未必就是皇上的。不然,皇上为何会说她不要脸?”   皇上走了之后,她们站起来,拍拍衣裙,再也没有一个人去簇拥花如月了,都作了鸟兽散,各人带着自己的宫女回去自扫门前雪了。本以为皇后在无理取闹,她们可以不必执行皇后的指示,现在似乎不是的,不但要执行,从此之后,想要靠近皇上,还是先变着法子去讨皇后欢心吧!   凤銮爵绕过这些女人,心情乍惊乍喜。惊的是那花如月怀了身孕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他分明一夜都在昏迷之中,断无可能宠幸了她,她何来他的种?难道昏迷之中,他的子孙后代也能射出来?不可能!不可能的!别自己吓自己。但是,嫣儿知道此事,会不会大发雷霆之怒,闷闷不乐,伤了她的心?   而让他还有一点心喜的是,嫣儿拿这些女人玩儿的花样不禁令他有些心生窃喜。他是个男人,也是个普通的男人,自己的女人为自己吃醋的行为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喜的。他自动地把嫣儿玩这些女人的行为解说为她的女人也会为他吃醋。   纳兰凰嫣将那些女人打发了之后,再怎么有理智,心里还是不免有了些忐忑不安。那天晚上,爵爵有没有宠幸了她们?有没有?她是相信他的,为何心里还是这么难受?爵爵是不会宠幸她们啦,但那一夜,长夜漫漫,那两个女人做了些什么,谁知道呢?谁知道啊?爵爵昏迷之中,能让女人怀孕么?能么?   能还是不能?这么简单的问题,枉她还是现代医学博士,却关心则乱,情不自禁地在这上面打转。不如,想个办法,让那俩个女人将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说出来不就结了?总会有办法让她们说真话的。   在房间里暴走着,突然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道:“皇上驾到!”   哼!那个害她七上八落,心情坏极的罪魁祸首来了!她知道她不该生他的气,可就是不自觉地嘟起了小嘴,嘟得象个红艳艳的小喇叭花。   要是那个女人真的生下了他的孩子,那可怎么办?   凤銮爵入门便对着一个纤细的背影,广袖罗裙,婷婷而立,淡淡如烟。腰肢曼妙,青丝如云,不喜金钗银翠,却仍然风华绝代,无一处不勾动着他的心弦。   宫女们见皇上来了,自动自觉地退了出去。   他走到她的背后,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然后,再轻轻地打横将她抱起,坐到一张软榻上,将她放置在他的大腿上,揽着她俯下俊脸,映在她的眼前,伸手宠爱地摸摸她的头,柔声问道:“谁惹嫣儿不高兴了?是不是那群只配倒夜香的女人?”   “哼!她们才没那么大的本事。都是你!你惹我不高兴了!”她捧上他的俊脸,气呼呼道,“你那天有没有宠幸那女人?那女人居然怀孕了!她说怀了你的龙种!你想一想,你那天到底有没有?”   “嫣儿!”凤銮爵不敢再儿嬉,认真地想了想道,“嫣儿,那天我是在昏迷之中。那女人却怀孕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只有那俩个女人才知道。但是,那俩个女人如今一口咬定朕那天宠幸了她们。那断不可能!一个都不可能,还俩个一起宠幸,你相信吗?”   “可是,花如月却怀孕了!”   “她要怀孕还有别的男人啊!又不是只有朕才能让她怀孕!我跟你这么努力都没能让你怀孕呢。”男人摸摸她的肚子。她的肚子怎么就没什么反应呢?   纳兰凰嫣有点心虚了!她不能怀孕是因为她一直有避孕啊。爵爵想要有他们的孩子,她却偷偷地避孕,让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   “爵,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她们把那天所发生的事情都亲口说出来!”纳兰凰嫣突然神秘地说道。   “好啊!什么办法?嫣儿真是聪明!”凤銮爵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只要嫣儿不把这事闷在心里,那还有什么不好?   纳兰凰嫣将小嘴奏到他的耳朵里,吐气如兰地小声说了她的主意。   “好啊!妙!妙极了!只有嫣儿才想得出来!”凤銮爵一听,立即叫好,并附和着,十足象个妻奴。   “可是,如果她们说出来的,是真的怀了你的龙胎,那怎么办?”纳兰凰嫣横他一眼。   “断无可能!如果是,朕不会让那种女人生朕的孩子!除了嫣儿之外,谁也不许生朕的孩子!”男人霸道而又专横地说着。   “臭美啊你!”纳兰凰嫣到底被逗笑了。   .. ☆、083章,计取兵符!   夜。   花如月夜不能眠,纳兰凰语陪着她,在寝室里哀声叹气了半天,终究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柰何。   纳兰凰语绞着小手帕,咬着樱唇道:“姐姐做了皇后,是越来越离谱了!你瞧她现在得瑟得象什么了?就象只有她一个是贵人,别人都是践人了。就连我们也要当奴婢一般对待,偏偏皇上就由着她,好生没天理。不知她是什么狐狸精上了身,就把皇上迷成了那个样子。”   花如月一双杏眼如淬了毒,闪着不甘心的光芒。皇上当着那么多妃子的面说她不要脸,让她这一段时间收笼来的人心都没了。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说到底,她也没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次被人强也就算了,也不是她自愿的啊?怎么还会落下了一个孽种在她的肚子里?   没出生要赖给皇上当然没问题,问题是出生了之后可以滴血认亲啊!那还怎么赖?所以,她在想着要滑胎!一定要滑胎。可是,她心里好害怕!这事儿摊在她的身上,当真是倒霉透顶了。   原本她想着,但凡皇上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在乎她这个肚子的话,那就好办了。那样她就会想着,造一个机会,把她的胎儿滑掉之罪安在某个得宠的女人身上。但皇上知道她怀孕之后居然就只有那么一句:“花如月,你真不要脸!”   那天,皇上明明一夜昏迷不醒,第二天,她和纳兰凰语又做了那么多的戏份,难道皇上就那么肯定她的肚子不是他的?为什么?还是皇上也不能肯定,只是在虚张声势?   而纳兰凰嫣知道她怀孕了,就一点也不受影响么?她就不相信了。她都已经这么惨了,怎么也得拉着别人陪她不好过。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不好过?这天太不公平了!她从没想过要偷男人,怎么就要被男人强?   哼!无论如何,她也不能白白地受了这份罪!美丽的眸越来越毒,她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个害人的毒计。想得最多的人,怎生能在纳兰凰嫣的面前,当着众多人的面,让纳兰凰嫣推她一把什么的,然后,她就滑了胎,把她龙种没了这个事儿安到纳兰凰嫣的头上?   如此思想了个半夜,和纳兰凰语将纳兰凰嫣骂了个遍,也骂到没什么好骂了,出了些怨气之后,纳兰凰语便在宫女的陪同下回她的寝宫里去。而花如月就只好睡下了。   她最近睡觉都有些心慌慌的,总点着个小宫灯,不愿熄灯睡。   约莫睡到半夜时分,正朦朦胧胧之间,一个细微的哑然的声音突然钻入她的耳朵里道:“花如月,你当真能睡!你肚子里的种要怎么办?难不成你要生下来吗?”   花如月一听,猝然一惊之后,冷汗淋淋而醒,却又忽而淡定了下来。因为,她听出来了,这声音不是那个神秘的蒙面黑衣人的声音么?他又来帮她解决问题了么?   如此一想,抹了把冷汗之后,立时腾地坐了起来。转身,果然的!床前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象那晚的黑衣人一模一样,她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没太过惊讶了,只是当即便跪在床上,双手合着,叩拜了一下,语声凄惨细细道:“求你再救救我吧!我要怎么办?这孩子不能留下,生出来只要滴血就会穿的。”   墨衣人的声音很不高兴道:“那天老夫将皇上送上你的床,你就不会见机行事么?”   花如月苦着脸说道:“那天您老人家将皇上送上床来,皇上一直昏迷不醒,能做什么?您那天晚上不是千叮嘱万叮嘱的,要我和表妹都不要乱摸乱碰,免得把皇上弄醒坏了大事么?”   “你的意思是,你一夜都没碰过皇上了?”黑衣人的声音有些异样的兴奋。   “是啊!那当然。我能不听您老人家的话么?”花如月有了先入为主的念头,所以并没辩清这黑衣人虽然跟上次的黑衣人打扮是一模一样的,但那声音其实有了些微的不同。   “那时,老夫不知道你会怀孕。”黑衣人的声音虽然跟上次的墨衣人不一样,但也模仿得了个七,八成,因为花如月听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那我现在怎么办?生下来就会穿的,我只好滑胎了。”在花如月的心目中,这蒙面黑衣人简直就是她的救星,所以她说的可句句出自肺腑之言。   “孩子的爹爹是谁?老夫帮你捏死他!”   “我……”花如月这一说,是真的伤心起来了,“谢谢您老人家!我是被人强的,强了我的人被凤銮轩杀了。因为,那时刚好三爷凤銮轩经过救了我。但三王爷也因此而知道了我的秘密而想要我嫁给他的。”   沉默了一会儿,花如月问道:“老人家,你三番两次地救我,为什么?为什么待我好? 你是不是要求我为您办什么事情?如果是,你就说出来吧,我花如月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能为您办得到的事情,一定会去做的。”花如月不是一个笨女人,更不是一个好女人。所以在她的心目中,人做事必有所为。   果然,如她所料,墨衣人道:“那好!我确是有事求你。就看你能不能帮我办到了!”   “什么事?但凡能做,粉身碎骨也为您老人家办好!”花如月一听,心中倒是警铃大作了!但人家帮她的确是天大的忙。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墨衣人道:“这事别人办来千难万难,而你么,却不用吹灰之力。你明天就回娘家去,把你父亲花擎天花将军的兵符偷来,借我用一下,如何?这于你不难办吧?”   “这个……不好吧?”花如月心下一惊!万万没想到黑衣人出了一个这么大的难题给她。爹爹的兵符那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东西,怎么能借?这个黑衣人狮子大开口啊!果然是没有免费的午餐吃。   “怎么?刚才还说要报答我,这么快就犹豫不决了?也不过是借来一用,盖个印,就还给你,你再偷偷地放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有何困难?”黑衣人把这事说得轻轻巧巧的,好象便是借双筷子吃饭一样的容易。   “您老人家真的只是借来盖过印就还回来么?”事到如今,她也不能穿啊!或许这个黑衣人真的只是借来用一下么?   “不然,我要来何用?又不能代替你爹爹点兵沙场。你爹爹就算是没有兵符,还有他将军的威名呢,谁敢不听你爹爹的军令?老实说吧,我只是借来盖一份任命的公文。有人想在下面做个小小的营长罢了,那需要你爹爹的兵符盖个印。”   “好……吧!”花如月终于答应,为了自己,她不得不答应。   “明天晚上我再来取兵符,希望你到时别让我失望。你该知道让我失望会是什么下场吧?”黑衣人的声音转冷,冰寒入骨。   “是!”   “睡吧!你不会有事的!”蒙面黑衣人轻轻地一摆衣袖。   花如月合上了双眼,乖乖地躺回了床上。   蒙面黑衣人穿窗而出。在蒙面黑衣人穿窗而出后,跟着另一个穿着夜行服的黑衣人随之穿出。   这俩个黑衣人迅速离去,并未惊动任何人。他们朝着同一个方向而走,很快,竟是双双回到了皇后的凤凰宫中。   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寝室内之后,才将一身的黑色脱了下来,露出两张年轻的脸,这不是英俊无敌的凤銮爵和风华绝代的纳兰凰嫣还有谁?   凤銮爵一把抱着纳兰凰嫣笑道:“朕的爱妃,你这下睡得着觉了吧?那俩个女人原来真没碰过朕!朕可还是冰清玉洁的噢!你要怎么奖励我?”   “哼!算你吧!可是,你觉得花如月真的会回娘家去偷兵符么?那可是要他爹爹的命呢。”纳兰凰嫣问道。   “谁知道?朕就认为她会做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你觉得花如月不会为自己去偷她爹爹的兵符么?要是她不去做这件事,朕就让她的下场好一些。”凤銮爵心里已经睹定花如月一定会去做。   “你要收花将军的兵符?”纳兰凰嫣事先不知道凤銮爵还有这么一出,她一直只是躲藏在门角里听着。说话扮墨衣人的都是凤銮爵。   所以,凤銮爵要扮他师父当然不容易露出马脚来。谁让他师父一向总是蒙着面,藏头露尾啊!花如月又如何能识别?   凤銮爵抱着纳兰凰嫣道:“嫣儿,那些女人都不是我想要的,但却要被人塞进来。如果我还一直是个傀儡皇帝的话,不知嫣儿日后还要受多少的委曲呢。我心痛!那些委曲我受过就算了,我不要你跟着我一起继续受。你懂?花将军手中的兵权,朕,势在必夺!必要时,杀之在所不惜。”凤銮爵说这话时,凤眸中有了一丝噬血。   纳兰凰嫣仰脸望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默然无语。她不是一个噬血的人,但也深深明白,身在皇宫,犹其是身为帝王,不沾上血腥味,难定天下!   .. ☆、084章,缠绵入骨!   “你要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给你支持!”一丝心疼他的温柔氤氲在她的眼底。想到在外面走了一趟,原来凤銮爵身上背负着那么多的压力。被人说成一个傀儡皇帝,那一定不好受吧?他还承受了那么多年,心里得有多少窝囊的感觉?她心疼他了!真的好心疼!抱着他的腰,她将自己偎进他的怀里,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凤銮爵在嫣儿眨巴着的丝丝怜惜的秋水双瞳之中,感受着他的女人爱他爱得入骨缠绵,此刻就算他杀尽天下人,嫣儿只怕也会支持他的。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嫣儿如此的倾心相爱?   指腹辗压着她的唇瓣,深邃的眸色突然划过一丝邪魅道:“真的?朕无论做什么,嫣儿都支持?那朕现在想上床好好地和嫣儿享受鱼水之欢,你得好好地支持朕!还有,今晚上证明了朕可还是冰清玉洁的,没被人染指过。嫣儿要如何赏我?以后可不许嫌弃朕了!”   “人家哪有嫌弃过夫君?不正经的!人家说的是正事,你却邪念多多。”纳兰凰嫣粉拳轻轻擂着,身子却已经腾空而起,落在某男人的怀抱之中,娇柔如水,温绵入骨。   “如果不是嫌弃,为何偷偷离开?要不是朕追到你,还不知你何时何日才回来!”凤銮爵翻起旧帐来。   “不是乖乖地跟你回来了么?从此之后,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软软糯糯的声音娇嗲着。   “嫣儿,要是换作你被人设计了,我不会离开!一该也不要离开你!可是,你却离开我!”某男幽怨。   听得出她的男人有一丝埋怨她,她有些羞愧:“我不是想要离开你,而是,皇宫这个地方令我有些厌恶。我想出去走走,所以才出去了。”没法解释她的情结,人总会有闹情绪的时候,她也不例外。   证明了那晚上凤銮爵没被那俩个女人染指了,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也非她夫君的种子,这确是令纳兰凰嫣笑逐颜开。此刻被凤銮爵抱在怀里的感觉也非一般的喜悦无限。那证明她其实还是介意的,介意她的男人有没有被人染指过。但是,倘若那当真既成事实的话,只要凤銮爵是爱她的,她还是会回来的,只是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态而已。   宫灯迷离,撩开飘渺的纱帐,锦被绣着龙凤鸳鸯,艳色无边的大床上,凤銮爵把他的女人轻轻地放在锦被上,将她一头青丝铺在枕边,散成一个美丽的黑丝扇形,衬着大红的锦被,一红一黑,对比色强烈了一份美感,让男人的眼底尽感赏心悦目。   但瞧她身下的紧身夜行衣,黑呼呼的,实在跟这满眼的艳丽玫色一点也不协调,男人伸手便是“嘶拉!”的一声,把她一身的黑衣撕碎,丢出了帐外。   纳兰凰嫣横眉剜他一眼道:“干么用撕的?就不会温柔点解啊?我喜欢你温温柔柔。”   “以后都不穿了,不撕掉留着有什么用?而且用撕的比较快,感觉很爽。宝贝儿,温温柔柔是女人的本色,男人的本色是粗粗鲁鲁的。”凤銮爵喉咙滚动着,目不转睛地瞧着撕掉了黑衣后,那雪嫩养眼的肌肤呈现在眼前,犹其是她胸前的雪乳,只着一件红色肚兜时的模样儿撑起两座颤动的柔峰,最为让他情迷不已。   纳兰凰嫣呼啦一声,一个腾身便将他反压在身下道:“谁说女人的本色是温温柔柔的?我也要粗粗鲁鲁!你要用撕的,那我也要撕撕看!是不是真的感觉很爽!”   “嘶!”的一声!   某女人的内力如今十分地强悍,别瞧她身子娇小玲珑,那力气大得要真用起来时,连凤銮爵也成了小受受。她神气地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五爪金龙将他的黑衣抓起,也象他撕她的黑衣一样,将他的黑衣给撕碎了,一把丢到帐外去,显得比男人还要粗暴。   顿时,男人精壮的果体呈现在她的面前,让她看得火眼金睛。他男人的身体她都看过无数遍了,可每次看了还是有流鼻血的冲动。这好比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自己喜欢的人那是越看越美。何况她的男人本就是一个天下第一的美男子!这副雄性的身体当真是每一块肌腱都令人惊艳!   凤銮爵被嫣儿看她的惊艳之色相所吸引,骄傲地挺了挺他的胸膛,哑声道:“是不是太完美了!让嫣儿百看不厌?尝起来更美味的,嫣儿,就快点享受你的美餐吧!朕任你品尝!朕,今晚就许你粗粗鲁鲁吧!”   “嗯!是很美!”柔荑捻上他胸前的朱果,她不矫情,也不客气,对她男人的这副身体,她是真的太满意了!无可挑剔啊!不尝他那是暴殄天物了!她挺瑟情地俯下小嘴,轻轻咬上他的小小红果果,象他玩弄她时一样,恣意地品尝着他的味道,尽显粗鲁本色。   凤銮爵的背脊骨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块感,噬血的眸子瞧着她的女人正俯小嘴吸着他的小红果,就象吃着山珍海味一样,那涩域的模样儿加上浑身赤果果的妖精身材正呈现在他的双瞳之中,让他早就雄风乍起,只是强自忍着,没有将她压在身下。但是,要他温温柔柔地承受他的女人在他身上粗粗鲁鲁的话,还当真得有些定力才行。   俯目,她胸前那两颗越来越成熟的樱桃正晃荡着,勾得他的两手覆上去,尽情地揉捏……可她俯在他身前的雪白娇躯弯成了一个美丽的弧形,更加勾得他所有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身体下面那个分身瞬间便叫嚣得不行!极需抚慰。   他的女人还是在尝着他的小红果,仿佛今晚尝一晚也不会厌倦。他忍无可忍,突然腾起来,将她抱起,把她玲珑的身体调过来,让她的头俯到他的跨下去,对着他早已叫嚣着的小爵爵,哑声道:“嫣儿,尝那,嗯?别尝错地方了!”   呃!她的脸压了一下他的昂扬,这才抬起来, “嗯!”的一声,柔荑扶上他粗壮得有些吓人的的分身,她伸出舌尖舔着它的小嘴,一股浓蚀的味道刺入她的鼻子里,但因为爱极了自己的男人,她也爱极了他的每一个部分,而小爵爵是他男人最敏感,最宝贵的一部分。她把它含在她的小嘴里,吮着吸着,轻轻呵护……   突然,她却全身一麻,差点倒下去。她的大腿被她的男人撩开,私域之地都呈现在男人噬血的双瞳之中。凤銮爵大掌覆在她的臀瓣上,冲血的双眸炙热着高涨的晴欲,舌尖撩上她玫瑰色的花瓣,湿热的舌突然情不自禁地埋入她的花心之中,刺激得他的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申吟。   中指扣入,在湿泽的窄道花壁里轻轻地旋转,三百六十度的撩拔,让她的花蜜源源流出,一股芳香的味道散发开来,沁入男人的鼻翼,撩入他的心底。   凤銮爵再也忍耐不住地从床上翻起身来。将嫣儿压在身下,扛起她的双腿,狠狠地刺入他的分身,恣意地驰骋进出她。   听着“啪啪!”的撞击声,纳兰凰嫣被他男人如狼似虎的噬血模样撞得好象要晕厥过去一样,嘴里沁出一些她平时绝不会发出的妖艳叫声,一阵阵浪潮卷来般的块感将她一次次地带上如云端天上的极至快乐。   一次次地挺进,他由温柔变得粗暴,疯狂,身下的女人能承受他的,他知道嫣儿承受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虽然她涌道窄小,但蜜汁已经很多,能承受他一次次的攻入,他的粗暴能带给她更多的块感。柔情缱绻反而不能让嫣儿攀上快乐的高峰。   虽然有千百种姿势,但他还是最喜欢将嫣儿摆成趴着的小白兔,从后面覆上,全完地挺身从后面撞入,然后伸手绕过捏着她的雪乳,肆意地捏弄那小红果,深深地进入。   然,虎吼着,粗喘着的凤銮爵却知道嫣儿最喜欢的还是他抱着她,将她完全抱在怀里的那种感觉。所以,最后的冲刺,他还是选择了把嫣儿翻过来,用嫣儿最喜欢的方式,跟她正面对着,吻上她的小嘴,把绵被盖上,在绵被里跟她深深地研磨着,给她全方位的接触,带她攀上云端。   俩人的粗喘和娇吟声交织着,好象一曲乐章,水汝胶融,缠绵悱恻。   不知过了多久,凤銮爵终于虎吼粗喘着倒下时,将他的子孙万代尽情地喷薄在女人的体内道:“嫣儿,今晚为夫一定要让嫣儿怀上我们的孩子!”   激情过后,正在娇喘兮兮的女人听了,心下虚了一虚,差点就要坦白她总是避孕的事情了。冷静一会儿之后,她想怀孩子的事还是再等一等吧。至少要等到揪出他的师父是何方神圣,凤銮爵斗得过纳兰锦仪了再说。   室内万种风情,恩爱缠绵不停。室外,东方却慢慢地现出了曙光,朝阳就要升起。   一匹快马在晨曦中疾驰,马上人挥鞭抽马,尘土飞扬,那是八百里加急快马,专门禀报特别军情所用。   .. ☆、085章,扭转乾坤!凤銮爵夺兵权!   秋阳初升,秋意渐浓,一抹萧索随着秋叶飘零隐隐悄然来临。銮宫帝国却依然沐浴在一片暖色之中,文武百官陆续上朝,穿戴整齐,文官红袍乌纱;武官则威武披甲,凛然迈步,拾级而上。   人人志得意满,为自己的官品骄傲,迈起步来虎虎生风。然而,今天的花将军花擎天却愁眉不展,满脸懊丧。原因很简单,他掌管着的半边虎符从未试过失窃,昨天居然不翼而飞,在将军府被盗了!   兵符被盗,这是何等的大罪!日常军务尚可以帅印代替,倘若出兵,没有兵符如何调兵遣将?此事压在心头,当真象有千斤重的大石砸在心上,让他面色难看得如同黑锅。   迈入镂金雕龙画凤的金銮殿,百官左文右武两班排排站着。却见今日的天子凤銮爵早已经端坐于龙椅上,龙袍皇冠,尊贵如神祗,一双凤目深邃难懂,莫测高深。   太后纳兰锦仪仍然端坐于帘后,虽然太后仍然是垂帘听政,但自从凤銮爵恢复了他的原貌之后,文武百官的心里似乎都已感觉到了些微不可见的变化正在悄悄地发生。以往凡事都是太后说了算,可现在已经有人摇摇摆摆,总想听听少年皇帝的意见了。自从凤銮爵亲政后,这政权其实正在缓慢的交替之中。   高太监的声音还是一惯地拉长着声调,娘娘腔地叫着:“有本奏本,无本宣科!”   百官按部就班,依然是各州各府的每日常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就在刑部侍郎走出来,就要奏本时,殿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声十分惊人的急急高叫道:“报告!百八里加急!”   随着这急声高叫之后,一名骑兵风尘扑扑赶入,跪下,双手捧上一个卷轴道:“报告!回禀皇上!八百里加急军情紧报!”   “呈上来!”在文武百官皆悚然心惊之中,凤銮爵眸色深邃,声音平和,脸上没有半点波澜起伏。他估摸着也是时候了!没比他预计的早,也没比他预计的迟。   传简官将卷轴急急拿来,呈到皇上的手里。凤銮爵展下一看,不禁眉峰紧蹙,“啪!”地重重将卷轴丢给高公公宣读。   高公公尖声念道:“……八百里加急!平南王田宏和北镇王李坤狼子野心,两大反贼相约起兵,以匡扶銮宫帝国正式血统为名,揭起反旗,各自率兵二十万,直奔京安,沿路入城,不相迎者攻城掠地,势如破竹……”   如投下了一枚炸弹,这加急内乱让整个金銮殿如炸开了的锅。凤銮爵又是“啪”地一声,向百官掠过一眼,声音却是缓缓而道:“既然是两大蕃王狼子野心!贼心猖獗!花将军,朕命你立即取兵符,调兵马剿灭乱党,平定内乱!狠狠地给朕痛击反贼,以安天下!”   花将军一听,顿觉大祸临头了!他迟没丢兵符,早没丢兵符,却在这关键时候丢了兵符。这京中的几十万兵马由他花大将军主帅,他将军府重重守卫,何曾会发生失窃事件?   但这重要的出兵必须先把他的半边虎符拿来,和太后娘娘手中的半边虎符相合,再加上皇上的玉玺圣诣,方能出兵。他却将虎符丢了,这兵符被盗岂同儿戏?原本还打算先瞒着,尽快暗中找回来的。哪想到他才丢兵符,两大蕃王就起兵造反?   此刻既已经拿不出兵符,他也没法再隐瞒不报了!他从官列中站了出来,颤抖着双膝跪下,伏地照实回禀道:“回禀皇上,臣,昨夜将军府中遭劫,兵符被窃,原本刚刚臣就想禀报此事……”   凤銮爵冷眉轻挑,截断他的话问道:“花将军刚才有禀报兵符被盗?”   “没……有。”花将军冷汗直冒,更感惶恐不安了!他刚才有参本,却没将丢兵符之事报出,此刻才报,又加上了一条兵符被盗,隐情不报之罪。“臣,惶恐!昨晚兵符被盗,臣正追查兵符……”   凤銮爵眯起凤眸,冷森森地扫向花将军,然后却又抬脸缓缓说道:“花将军丢失兵符,隐情不报,至令今日朕需发兵必被延误!若待你找回了兵符再发兵,恐反贼已经打到京安来了!”   说完,他不待众臣出声,便话锋一转道:“花将军,你是真的不见了兵符么?迟不丢早不丢,偏偏反贼造反,你便把兵符丢了?朕,不想怀疑你的忠心耿耿。但这军情紧急之际,朕不得不多想,你是不是也认为朕身上所流不是龙血,故意不出兵?”   “啊!臣……冤枉!圣上乃天子龙身,这绝无疑问,臣更是绝无此意!臣确是丢了兵符,而非故意不出兵。臣愿意领兵剿灭反贼,将功赎罪,为圣上平定内乱,以安天下!”   “哼!你兵符都丢了,要如何出兵?”凤銮爵冷声问道。   花将军道:“请皇上速速下诣,废旧兵符,塑新兵符。臣,明日便可领兵剿灭反贼,为皇上平定内乱。”   凤銮爵眉峰一挑,眸中可见一抹噬血,嘴角勾起一丝冷残道:“兵符确需重塑,内乱也急需平定。但花将军么……来人!将花将军押入天牢!交刑部按律审察,需查明花将军是否和叛党勾结,图谋作乱!”   啊!凤銮爵这么一出声,让百官人人倒吸一口气,金銮殿上登时炸锅。俩个刑部执行官员上前便要将花将军拿下。花将军大声虎吼道:“臣,只是丢了兵符,却对圣上忠心耿耿!日月可表,何来和叛党勾结之说?太后娘娘,你说句话吧?”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原本便不是一个容易相信人的,她日防夜防,防的便是两大蕃王起兵造反。但更加防犯的却是怕花将军手握重兵,跟那两大蕃王互相勾结。这便是她不顾纳兰凰嫣如何反对,也要将花如月封为皇上贵妃的原因。然而,此刻花将军丢失兵符又确是丢在了节骨眼儿上,当真是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非但太后娘娘纳兰锦仪起了疑心,就算是相爷和满朝的文武百官也不得不起疑,花将军此刻居心何在?   所以,太后娘娘开口也不能偏帮他道:“哀家一向相信花将军对帝国的忠诚,所以花将军掌管半边兵符一向让哀家放心。但这关键时候,没想到花将军却令哀家失望了!正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花将军丢失兵符已为失职之罪,为何却隐情不报?这不是罪加一等么?姑且不论你是否有叛乱之心,也得先治丢失兵符而又隐情不报之罪。皇上所判,花将军觉得有何不合理之处?花将军身为将军,难不成自认丢失兵符乃是小事,重朔兵符便可以没事了?”   太后娘娘这么一说,花将军更加冷汗淋淋而下了!身为将军,军令如山,赏罚分明,岂可荀私枉法?   所以,花将军纵有一身惊人的武功,虎威凛凛,也无法推脱自己的失职之罪,除了跟刑部的人到刑部去接受调查之外,无话可说。   文武百官之中,原本想为花将军求情的,却也缩了回去。风头火势之际,这花将军本就是和太后,右相爷一伙的,太后都不保他了,谁还保他?右相爷纳兰锦权更是从始至终没有出过声。   大家都没有想到,赫赫威名的花将军竟也会有朝一日被押到刑部去!这是暂时的,还是一世英名就此玩完?   花将军被押走,凤銮爵吩咐即刻重塑兵符,当务之急是,谁来代替花将军之职挂帅剿反贼?凤銮爵缓缓道:“各军畿处大臣,你们推举一个人出来暂代花将军之职吧!如今反贼猖獗,朕,希望即时推举一个有勇有谋,在军中有些威望,可担当剿灭反贼重任之人出来。”   于是,有三个人的名字被推举了出来——副将军吕奇,参将李修武,还有一个副将军黄启垒。   李修武四十五岁,黄启垒三十八岁,吕奇是最年轻的,却是凤銮爵安排的心腹。当然,凤銮爵想让吕奇代替花将军一职。可是,李修武有赫赫战功在身,黄启垒也在军中威望不小。反而是吕奇年纪太轻,终究敌不过李修武和黄启垒的威望。   所以评到吕奇时,便有军畿处的老臣子道:“吕奇骁勇善战,智慧超卓,是个将才。但他年纪轻,经验尚浅,只怕难当此任。”   凤銮爵一听,当即威怒道:“年纪轻,经验少,那正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朕,今年不到十七岁,难道爱卿认为朕也年纪太轻,经验太少,所以难当这国君之位么?”   众人一听,当下心中擂鼓,当即明白,难道皇上心中属意之人是吕奇么?刚才说话的军畿大臣被皇上一驳,当即跪下叩头道:“老臣万万不敢否认皇上的英明!皇上是天降的龙种,怎可与一般人相提并论?”   哼!擦鞋擦得好!凤銮爵立即打蛇随棍上道:“好!依爱卿所言,朕是真龙天子,那自然便是天下无敌!所以,朕,决定亲自挂帅,御驾亲征!平定天下!”他说着,从龙椅上站起,袖手面立,皇威无限,令文武百官俱都是心中惊震!   .. ☆、086章,御驾亲征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乃万金之躯,岂可轻易涉险?”一群老臣子当即跪下,山呼着,“皇上万岁万万岁!御驾亲征,还请皇上三思而行!”   凤銮爵袖手而立,虽然年纪轻轻,俊美无铸,却如苍松翠柏般,俯视群臣,隐隐已俱君临天下,指点江山,傲视群伦之势!   “朕意已决!既为天子,就该有平定天下,令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之能。区区两个蕃王起兵,难道众卿家认为朕年纪尚轻,没有将才,连两个蕃王也镇,压不下?”   众臣听出了皇上的真意,想来,皇上是真的想发威了!打从十三岁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确也有许多的老臣子盼望少年天子快些亲政。无论太后娘娘纳兰锦仪有多大的本事,也有一部分老臣子不喜欢女人摄政的,所以都暗暗地力挺着凤銮爵的老臣子也不在少数。   于是,有人改口山呼道:“皇上乃天子龙身!皇上御驾亲征,士气高涨,定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平定天下!”   凤銮爵没想到的是,太后娘娘和右相爷纳兰锦权竟未曾有过反对的意见。所以,他要御驾亲征便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被决定了下来。此刻他想到的便是兵符重做之后,绝不能再交到太后的手上。   太后纳兰锦仪神色复杂,她可以在后宫玩尽手段,但蕃王造反一事,关系到三个皇子重夺江山,搞不好就要重新洗牌。平南王最后势必拥立凤銮珏,镇北李坤那老东西当然拥他外孙凤銮轩为少主了。如果凤銮爵仍然只做一个傀儡皇帝的话,只怕当真要被天下人唾弃了。   无论如何,纳兰锦仪也绝不愿意让凤銮珏和凤銮轩将凤銮爵比下去!因为凤銮爵始终还是她手中的筹码。没有了凤銮爵,纳兰锦仪的后位也成了虚设,让人一推就玩完。   所以,凤銮爵所做当然便能得到太后的默许了。只是花将军为何迟不丢早不丢,偏偏会在此时此刻丢失了兵符?花将军的府上每日皆有重兵,是何等的戒备森严。是谁有这么天大的本事,将花将军的兵符盗取了?   罪魁祸首的花如月自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她爹爹竟然因为她盗取了他的兵符而被打入了天牢,交由刑部审查。而这一查,搞不好便是乱党之罪,全家抄斩,她这才惊得如梦初醒!但那天黑衣人拿到了虎符之后,却不是只盖了一个印就还她,而是把虎符拿走了!   如此一来,她才发觉,那个黑衣人是何方神圣?她要如可找到他?花容失色,心惊胆战的花如月跌坐在床上,如雷击般,再无一丝人色了。听说凤銮珏被平南王所拥戴,而凤銮轩又被镇北王所拥立,一齐攻城掠地,要打到京安来和凤銮爵争皇位。这更是让人觉得人生如梦,旦夕生变。   正晕头转向,面如死灰时,纳兰凰语来找她。她盗取爹爹兵符一事,谁都不敢说,却跟纳兰凰语全盘说了出来。   纳兰凰语原本还没知道此事,她只是因为自己也有了作呕烦闷的怀孕症状才来找花如月的。没想到会听到这么惊人的消息,当即便有些呆若木鸡!   这纳兰凰语最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平时也没什么主意,她还想花如月给她出主意呢,哪里有什么好主意能贡献给花如月。但她也深知花将军丢失兵符被打入天牢那是大件事了!轻者格职,重者说不定还会是叛乱什么的,斩头也有份。   花如月的母亲和太后娘娘是姐妹,也许不会全家抄斩,但这时势似乎亲姐妹也不亲了!就象她和纳兰凰嫣一样,原本也算得上是姐妹。可她如今心里早已不当纳兰凰嫣是姐姐了。要是有机会让她死,她不会让她活的。   所以,她应付了几句之后,便找个借口离开了。一路上她更加郁闷,据花如月所说,凤銮轩已经随他的外公李坤起兵造反,要来跟凤銮爵争皇位了。   她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肚子里是不是有了凤銮轩的骨肉?如果真有了,那可怎么办?   她有些想念跟凤銮轩在一起的时候,凤銮轩待她虚情也好,假意也好,总比凤銮爵好多了。凤銮爵是正眼也没瞧过她一眼的,她却承在他的名下做了贵妃,说不定终其一生,她都要守生寡了。所以,她心中萌动了想去找凤銮轩的念头,只是又没有独自离开皇宫的勇气罢了。   细细地绞着一条手帕走着,远远地,她瞧见西度公主急匆匆地走过,走的方向竟是向凤凰宫而去,不禁低眉冷笑了一下。想西度公主嫁了凤銮珏又如何?凤銮珏都起兵造反了,却把她丢在皇宫里,那不是摆明了当西度公主是死人么?那还有半点夫妻之情么?如此一想,她也感觉心中一灰,不知不觉便有些黯然,呆呆地望着眼前一片秋叶,竟然伫足良久。   西度国的公主夜月香乍闻凤銮珏已经在南方随平南王拥兵造反时,也不禁彻底地呆了!她早就知道凤銮珏有反心,但她以为凤銮珏即便是要造反,也应事先通知她,接她离开皇宫吧?哪想到他这一段时间离开皇宫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凤銮珏的母妃田珍也早已经事先告病住到西山的尼姑庵去了。显然的,田珍也事先作好了准备。只有她西度公主是凤銮珏的王妃,却仍然留在皇宫里无人问津。   接理,她理应接到凤銮珏造反的消息之后,便应当想着逃之夭夭才对。可是她没逃走,却跑到纳兰凰嫣这里来了。   见到纳兰凰嫣,西度公主夜月香如同见到亲人一样,小嘴一扁,就想哭了道:“娘娘,我不要活了!”   纳兰凰嫣也是刚刚收到了两蕃王起兵,凤銮爵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心里正有些忐忑不安。见到西度公主不由得一愕,只一眼,她便知道西度公主所受的委曲了!那凤銮珏未免太过份!把妻子丢在这皇宫里也敢作反!这不是摆明了不当西度公主是他的妻子了么?   但是,西度公主是凤銮珏的王妃之外,却也还是西度公主。所以,她才没被软禁吧?但太后怎么就能让凤銮珏的母妃田珍逃出生天呢?这可是让她有些费解了!以太后娘娘的精明,事先必定知道凤銮珏有造反之心,为何却没加以防犯,让田珍也事先逃到了西山的尼姑庵去?   “给公主倒杯茶!”纳兰凰嫣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西度公主。她们现在本应成了敌人,可西度公主却还来找她,凭着这一点信任,她对西度公主有了怜惜之心。只是,凤銮珏既已经举起了反旗,那便是一场内乱,结局如何,还是一个未知数。西度公主的身份实在是太7尬!   “娘娘,我怎么办?”西度公主哭丧着脸道,“我想回西度国去了!我好想念父王和哥哥!”   纳兰凰嫣正想说什么安慰一下她,一个宫女急急进来道:“回禀皇后娘娘,外面来了一队锦衣侍卫。”   锦衣侍卫?纳兰凰嫣一听,瞧了西度公主一眼。西度公主立即警觉道:“啊!他们是来抓我的?我不要被他们抓去!救救我!娘娘!我不要被关起来!”她突然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那小脸上的惊惧当真让人看了不忍。   纳兰凰嫣也想到了,锦衣侍卫这时候到她凤凰宫里来,确是极有可能是来抓西度公主的。毕竟西度公主属于乱党的亲属,太后娘娘也不能放她,以防她当真回西度国去。要是她搬来救兵,心向着她的夫君凤銮珏的话,那还当真不得不防。只是,凤銮珏都当她是弃卒了,她还会为凤銮珏搬救兵么?   西度公主突然在纳兰凰嫣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道:“娘娘,求你保我吧!我不会乱跑的,我住在你的凤凰宫里好不好?你派人看着我也行,软禁我也行,就是别让人将我抓去。除了娘娘之外,我谁也不相信!”   纳兰凰嫣想了想,将她拉起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也不能公然保你!但是,如果你真想留在这里,那就快点躲起来。我先帮你打发了这些侍卫之后,我们再商量好不好?”   “好!只要你不把我交给别人就行。”西度公主心中害怕,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快点躲起来!”纳兰凰嫣终于不忍让她被人抓去。   西度公主才刚刚躲好,锦衣侍卫们便来到了门口。为首的千户长跪下道:“叩见皇后娘娘!我等是奉命来抓叛党凤銮珏的王妃西度公主的。有人说看到西度公主到娘娘的凤凰宫里来了!”   纳兰凰嫣缓缓道:“你们来迟了一步,她刚刚是来过,但却又离开了。你们到别处去抓吧!”   才说完,见这些人还没走,便又道:“谁让你们抓西度公主的?”   “刑部!所有凤銮珏和凤銮轩的宗亲,都必须暂时扣压看管。”-   .. ☆、087章,皇后夺帅   翌日。   旭日东升,秋风萧瑟,残花遍地,正是秋意已浓。   恢弘气势的玄武门外,此刻的出兵场上,秋高万里,晴空一片。几十万的将士齐集,盔甲战袍,马上英姿,长茅方盾,一排排,一列列,训练有素,成了一个几十万兵马的方阵。将士萧萧之际,一声号角声响之后,皇上和皇后齐齐出现。他们穿着金色的战袍,头戴金盔,马上英姿飒爽,尊贵威武。   几十万将士见到皇上皇后亲自披甲上阵,皇上御驾亲征,皇后披甲随夫,当即士气高涨,跪下山呼如海啸般,震声响入云霄天外:“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皇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剿灭乱臣贼子!平定天下!”   凤銮爵高举右手,俊美无铸的脸因为穿上一身的黄金战甲,而显得更加英武非凡,凤目炯炯有神,凛然帝威,君临天下之势无需一词一句,已显袖手天下,指点江山的帝王之尊,皇威浑然天成,霸气慑场。   “朕,决定御驾亲征!与将士同在,一起剿灭乱臣贼子,平定天下,还我銮宫帝国盛世,百姓安居……”   此刻,在俩人的身前是几十万士气高昴的将士。而在他们的身后,却是一排文武百官,排成一列。他们簇拥着太后娘娘,是一些并不随军出战的老臣子们。   他们虽不随军,却必来阅兵送行,观看皇上点兵沙场的出兵仪式。一名老官员突然情绪激动地捋须叹道:“吾皇英姿让老夫想起了战神王爷凤天智凤王爷!当年是何等的骁勇善战!战无不胜!”   老官员此话一出,令在场的许多老臣子心中暗暗赞同。如今凤銮珏和凤銮轩打着匡正帝国血统的口号拥蕃王造反。原本朝中有许多老臣子也有过对凤銮爵血统的怀疑,但自从凤銮爵恢复了容颜之后,却让朝中的元老大臣们惊叹!   凤銮爵确是长得不象先帝凤天承,却跟有着“战神王爷”之称的凤天智长得太过酷似了,而令许多大臣不再怀疑凤銮爵的血统问题。   突然,一匹战马扬尘赶来,一个声音尖锐地高叫道:“报……重朔兵符到……”   历来都是先合兵符再出兵,今日特别情况,天子御驾亲征,先集兵马才接兵符。这是一个重要的仪式,文武百官无论是出战与否,皆到齐观礼见证,威严庄重,气势恢弘,人人肃然无声。   但是,在兵符交接之时,按原来兵符一半是交给主帅掌管,一半交太后手里。这些年来,半个兵符掌在花将军手里,半个兵符掌在太后娘娘手里,凤銮爵便成了一个没有兵权,被架空的傀儡皇帝。   但今天凤銮爵御驾亲征,便理所当然地接过了半边的兵符。而另一边,本应交给太后的,却在太后也以为兵符的一半仍然会交到她手中时,凤銮爵突然在文武百官面前,用雄厚有力的声音道:“皇后随朕御驾亲征,朕阵前御封皇后为出征大将军,暂代花将军一职,掌管另一半兵符!请交接!”   这一下,有些大大地出乎将士和百官的意料之外。太后娘娘更是突然眼神一愕,脸色大变!虽然纳兰凰嫣是她的亲生女儿,但也足以让她大感意外了!他们夫妻掌符,那她岂不是成了被架空的那一个了么?没有了那半边的兵符,她太后的权威何在?但她此刻也不宜武力抢夺吧?   那持符的交接官只是愕然了一瞬间,并没当真地迟疑不决,直接将兵符的一半交到了皇后的手上。皇后纳兰凰嫣更加毫不客气地接过了半边的兵符,拿在手上和皇上的半边一合。   “慢!”太后娘娘这一声高叫显得十分的突兀,让全场百官,乃至几十万的将士都听见了。她语声还是平缓的,但胸腔却极之起伏,声传千里道,“皇后年纪太轻,哀家认为阵前封为大将军,临时代替花将军之职不适合。将军之职还是由李修武暂为代替吧!兵符更加一向由哀家掌管。皇后小小年纪,还不适宜掌握着半边虎符。把兵符交到哀家手上吧!”   这一下,当真是让几十万的将士屏气凝神了!更加让文武百官掉了眼珠!太后宠溺皇后,天下皆知,哪想到今天皇后会和太后争那半边兵符?   纳兰凰嫣其实不在乎这半边兵符交在谁的手上,交在太后的手上她原本更加没意见,因为太后娘娘是她本尊的亲娘。但是,一想到太后娘娘趁她不在时,将后宫填满,把天下女子都强行塞给她的夫君,这一口气却让她恨上了纳兰锦仪。   不就是因为纳兰锦仪手中有着銮宫帝国的兵权在手吗?那她今天就当着这几十万将士的面夺这兵符又如何?所以,她冷笑一声,非但没将到手的兵符交给太后娘娘,反而收进了袖中。   她运起内力,用清淅的声音缓缓说道:“本宫身为銮宫帝国的皇后,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年纪小根本就不能成为理由!如今出兵剿灭反贼,关键是文武全才,文韬武略,能领兵打败反贼才是将军应俱备的将才。本宫自认有着超卓过人的军事才能,可以统帅三军,随皇上平定天下!”   她的声音因为运用了内力,雄厚而又清淅,远远送出,让几十万的将士皆能听到。这将士之中,上至将军下至小卒,自然不乏武功高手,犹其是营级以上,各个将领,哪一个不是武功高手?听到皇后的声音之后,这些将领虽然还没领略过皇后娘娘的军事才能,但却对她的内力有了三分佩服。   太后纳兰锦仪万万没想到纳兰凰嫣竟然敢当着文武百官,几十万将士的面前,公然违抗她太后娘娘的懿诣,将半边兵符收入袖中也就算了,她日后自然还有的是办法叫她拿出来。但这面子也丢得太大,她太后娘娘要是此刻不挽回点什么,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威仪天下了?当真是女生向外,作反了!   太后娘娘脸色铁青,威慑地扬袖,有些被气到了地扬声道:“丫头,这是出兵,岂容你有半点儿嬉?这关系到銮宫帝国的国运,天下苍生的命运,几十万将士的生命……主帅,必须身经百战,战功赫赫!李修武接哀家口诣!哀家命你暂代……”   “等等!”纳兰凰嫣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太后娘娘的口诣道,“太后娘娘,今日是我的夫君皇上御驾亲征,刚刚本宫已经被皇上御封为大将军,统领三军。此刻本宫已经是大将军!难道皇上的口诣是可以随便更改的吗?即便你是太后娘娘!”   随即,纳兰凰嫣突然一跃上马,扬声千里道:“如有不服本宫为将军者,自认可以胜过本将军者,可从军事,阵法,武功……即时挑战本将军!”   皇后此言一出,谁敢真的出来挑战?就算是心中有着小小不服的,也不敢公然出来挑战皇后娘娘。   几十万人的出兵场是何等的浩浩荡荡,壮丽雄浑,却顿时之间竟然鸦雀无声!   只听得太后娘娘一人的声音有些犀利而隐含气急败坏道:“将军李修武,哀家命你给皇后一点小小的教训!你可以从行军的阵法,对阵,武功……等各方面当众考考皇后,看她有多少本事!”   纳兰锦仪这回是真的有些对纳兰凰嫣不客气了!这小丫头太过份!虽然有些神秘的武功在身,琴绝医绝,但行军打仗却是另外一回事,三军之将岂能儿戏?銮宫帝国的江山社稷又岂能儿嬉?   凤銮爵已经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也没什么经验,怎么还能让皇后也来渗上一脚?这不仅仅是丢她面子的问题,问题是只怕连江山也要丢了!   除了花将军之外,四十五岁的李修武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他少年时跟在先帝身边,和花将军一样身经百战,战功赫赫有名,在军中的威望仅次于花将军。他不仅是副将还是参将,也很得太后的赏识和看重,心中也偏在太后的身上,对太后娘娘那是唯命是从。换句话来说,李修武是太后的心腹之旾醢将,本就是太后安排在花将军身边,有朝一日要取代花将军的。   况且,这花将军被革职查办之后,李修武也认为自己代替花将军那是当仁不让。皇上要御驾亲征,这自然无话可说,他当一力拥护。但皇后娘娘阵前被封将军之职,却是不太能令人心服,还让人觉得皇上有些儿嬉了!   所以,李修武听了太后娘娘的话之后,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抱拳道:“谨遵太后之命!”   他先向太后行过礼之后,又走到皇后娘娘的面前,给皇后娘娘跪下行了君臣之礼,才站起来高声说道:“皇后娘娘乃凤凰天降,能琴招凤凰,医绝天下,本将军绝对臣服!但出兵行军打仗本是男儿该当奋勇当先,娘娘本该在后宫享福。阵前杀戮,将是血流成河,娘娘凤体矜贵,臣认为娘娘不必冒这个险!就让我们这些臣子将士们为娘娘打江山,抛头颅,洒热血吧!我们心甘情愿为娘娘和皇上披甲上阵,剿灭乱党,保家卫国,助皇上平定内乱!保銮宫帝国的千秋社稷!”   “说得好!李将军,那你就尽管挑战吧!这天下百姓的安危问题,本宫岂会当作儿嬉?不必客气,你我虽为君臣,本将军却绝不记仇!你可以开始了!”   纳兰凰嫣端坐于马上,英姿飒爽,稚嫩的脸倾城倾国,豪气却仍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她最近武功大成,凤銮爵要御驾亲征,她岂能放心他一个人。   这军前对阵,要是不能主帅,她才是最担心的那个。这些古人再怎么身经百战,她也不能放心。如当真有才而又忠心耿耿的,到时逢自当给她提点便是了。   李修武被纳兰凰嫣的威慑压了一压,但他毕竟是一个老将军,身经百战,淡定自持,稳如泰山,将军战死沙场都不皱眉头,当然不会在小皇后的面前怯场。   所以,他也没多思考,就随口地提出一些阵法让纳兰凰嫣对答。不过,这却是纸上谈兵,纳兰凰嫣是现代人,对这古代的阵法,对阵,当真是小儿科罢了!不仅对答如流,更加不需思考。   李修武不知道的是,昨晚纳兰凰嫣向凤銮爵提出要随军出征时,凤銮爵就有些犹豫不决,没想一夜夫妻纸上谈兵对决,纳兰凰嫣却赢了凤銮爵。   凤銮爵身为帝王,这行军打仗也是必修课,加之他是血影门的门主,大大小小的帮派被他灭了不少,没有将才又何以服众?他也没想到嫣儿有那么出色的军事才能。因为输给了嫣儿,他才答应让她随军出征的。   纳兰凰嫣虽然是医学博士,却来自现代,对于《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中外历史上大大小小的著名战役,历代君王如何一统天下,这些古代人的落后肉搏之战,血流成河的故事,她又岂有不熟?   行军打仗虽然还没有真正地身临其境,但要纸上谈兵么?她必胜无疑!   李修武为了考皇后,所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当然也用内力远远地送出,雄厚有力,掷地铿锵,如远古雄钟,务必让全军听到,百官听明。他也不是想让皇后出洋相,只是想让皇后知难而退,毕竟这里行军打仗,三军统帅如何能让无能之人担当?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后不但能对答如流,还无需思考,基本上便让李修武提问题都提得比皇后回答得还要慢!越来越慢!终至慢到他他心中越来越臣服,越来越心惊!最后肃然起敬,乃至提不出问题为止。   然而,纳兰凰嫣在他不再提问之后,却反将他一军,倒转来,她问他答,他却每答皆思,显然没有纳兰凰嫣的反应灵敏,最张卡在一题上思索良久,久久难答……   在三军几十万将士和阅兵的百官之前,李修文将军突然不再答题,他单膝跪下,叩首于地,高声叫道:“皇后娘娘天生将才!英明神武!本将军甘拜下风!纳兰大将军当之无愧!臣,愿誓死追随纳兰将军!甘为副将,和纳兰大将军相比,也只能是副将之才!”   李修文将军此举一行,此话一出,声震全场,加之刚才纳兰凰嫣的对答如流,早已让将士们对皇后娘娘肃然起敬,不敢再有丝毫轻视之意。   但是,大将军之职临阵而封,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大将军必须打败一个三百名高手组成的八卦阵。   原本皇后娘娘做了大将军,就让人诸多的讳莫如深,哪里还有人敢提临时破阵?但是,这时右相爷纳兰锦权却提出来了。纳兰锦权可是纳兰凰嫣的爹爹,他一直沉默不语,没想到这时却说道:“既然皇上已御封纳兰凰嫣为大将军。那就请将军过三百人的八卦阵吧!”   此语一出,百官倒有些窃窃私语了!纳兰凰嫣可是他的女儿呢,不过,听闻只是养女。相爷一直不出声,一出声可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纳兰凰嫣曾在和西度公主的比赛场上显露过武功,但要过三百人的八卦阵么?这可不是容易啊!   然后,早有主持仪式之人高声叫道:“结阵——”   音落,阵前快速地跑出三百人的一个方阵,这些人在李修文将军的指挥下,迅速地由方阵变成螺旋式,竟然顷刻之间便将端坐于马上的纳兰凰嫣团团围在了中间!   军令如山!这是銮宫帝国所有的将军按官级所定出的过阵式,不能过阵的,很难得到全军上下伏首听令!人人将命交给你,你必须有过人的本事,而非只有纸上谈兵。   “开始——”   纳兰凰嫣事先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仪式,但面对三百个武功不错的高手结成的八卦阵,她也有些动容了!而想不到的是,这阵式因她是皇后,已经无人敢提,她爹爹纳兰锦权却提了出来。   凤銮爵此刻虽然英姿飒爽,但那深邃炯炯的凤目中也不禁凝结了一丝忧色。嫣儿的武功是越来越高了,理智上他知道她应付三百个人还是可以的,他只是关心则乱,忍不住为她提心吊胆而已。   纳兰凰嫣早已经将武林令上的三十六招武林令练习完毕,练得滚瓜烂熟了。凤銮爵也同样独自修练过,所以,他们的武功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围阵开始,三百个将士果然只听军令,并不会因为纳兰凰嫣是皇后娘娘而有丝毫怠慢了!他们结成了螺旋式的八卦,围着一个人此起彼落,长茅刀剑,上上落落,以盾牌挡身,砍的,刺的,都向纳兰凰嫣一个人招呼。   纳兰凰嫣很快便弃马以轻功纵跃于这些人的头顶上方,娇叱声连连,但三百个人可不是少数,相对于一个人来说简直就是蚂蚁一般,就算你是一匹大象也会被啃掉的!而且,就算是再好的轻功也有落下找点的时候,这一个将军破阵式当真是险象环生,叫人心惊肉跳。   .. ☆、088章,夺帅过关!   这三百个将士组成的八卦螺旋阵是专门用来围困武功高强之人所用,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将军阵”。他们前赴后继,生生不息地同时向一个人出茅挥剑,如铜墙铁壁般地死死缠住纳兰凰嫣,让她难以脱出,更别说破阵了。   凤銮爵此刻眉头深锁,看到纳兰凰嫣纵跃于三百个将士之上,虽然身姿曼妙得无以伦比,但那每一茅每一剑刺向纳兰凰嫣时,都让他忍不住地想叫停!为何她只在纵跃而没痛下杀手?   甚至,她,还未出剑。   无数双眼睛紧张兮兮地看着皇后破阵。当年花将军也曾破阵成功,杀得三百个将士浴血成河,半死半伤。今日皇后破此阵法,虽仍没见皇后杀伤一人,但倒也被皇后的轻功所震惊了!   纳兰凰嫣此刻穿着厚重的银盔金甲,身佩长剑,却能跃起自如,如惊鸿掠影,燕蝶翻飞,在三百支长茅刀剑齐向之际,维持了半盏茶的工夫,居然没人能刺中她的一片衣角,也让人不得不动容了!   在场的将军,武功高强者不计其数,但却无人敢说自己能在这阵中坚持这么久而不伤人又不被伤的。   纳兰凰嫣不是不想抽剑,也不是不敢杀人。她知道今日她若不是显出真本事来,这大将军之职又嫣能服众?然,真要将这三百将士杀得个片甲不留的话,那也实非她心中所想。这些将士非敌人,而是自己人。   所以,她在这险象环生之中,其实正在思索着如何能一举拿下这些人,破了这“将军阵”却又无需将他们杀了?   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用药,只要将药粉轻轻向他们撤去,自然能让他们顷刻之间失去作战的能力。但今日之势又似乎不适宜用药,免得这些将士以为她只会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技俩,而没有真本事。   电光火石之中,也不容她想得太多。突然,她脚尖点在一支长茅上,借力向上一翻,身轻如燕般掠过无数向她刺来的长茅,重新跃回到被人遗忘了的战马之上,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剑,一剑砍在马的缰绳上。   众将士明明将她围在中心的,哪想到纳兰凰嫣的轻功已经到了鹰飞燕舞的境界,要杀他们还需要时间,但要脱出他们的重围,于她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一招“走为上”,她已经脱开这些人,跃于马上,砍缰绳,一条缰绳抓在她的手中,正在有些功夫好的,眼睛能跟得上她闪电般速度的,还没想明白她为何要砍条缰绳抓在手中时。   却只见,那缰绳在纳兰凰嫣的手中突然变了!简直就如同会妖法一般,纳兰凰嫣纤纤十指抓着缰绳一拉一扯之后,娇叱一声,一条缰绳的一边仍然执于她的右手之中,另一边却突然向顷刻之间又将她团团地围在中心的三百将士“呀!”地一声狠狠抛出。   刹那间!那条缰绳已不是缰绳,而是化成了千丝万缕的丝线,那丝线如同长了眼睛的一条条金丝小蛇,一端牢牢地执在纳兰凰嫣的手中,此刻已经变成了无数的丝线扣在她纤纤的素手玉指之间,那无数条丝线的末端却象具有灵性般,眨眼之间已经缠向这三百个将士的脖子。   明明只是一条条小小的丝线,便是那马的缰绳撕开而成,但又有谁能将一条马的缰绳用内力恰到好处地在瞬间震成一条条如丝的细线?   关键的是,这些丝线此刻都已经缠在了这三百个将士的脖子上。这些将士也武功不错,却没人能躲得过丝线的缠绕,三百个将士竟然无一幸免地被丝条缠到了脖子上,这当真是令人如见鬼魅一般,骇人听闻,惊世骇俗。   转眼之间的工夫,胜负已定!皇后显然已经破阵成攻!此刻只要纳兰凰嫣再稍加用力,他们就要一命呜呼了!   这些将士一个个地手握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好象就要突出来了,个个呼吸困难,舌根伸了出来,不停地咳。手中的长茅,盾牌,刀剑什么的,统统都“哐当哐当”声地掉到了地上,一个个萎靡于地,失却了围困纳兰凰嫣的战斗能力。   所有能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纳兰凰嫣的“魔法”震惊了!那丝线原本是草绳啊!但在她的内力运用之下却成了要人命的铁丝般,丝丝夺命!   “本将军宣布!皇后破阵成功!”李修武反应过来后,高声宣叫着,再不叫的话,纳兰凰嫣又不能放人,只怕那三百将士就真的要死翘翘了!   纳兰凰嫣听到李修武的话之后,立即松开那些红色的丝线,而那些红丝线在她松手之后,竟然瞬间寸寸断开,成了粉末一般,碎了一地。到了此时,纳兰凰嫣才隐约明白,她自己的武功早已经更上一层楼,乃至到了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之境界了。只是,她没有多少机会动武,也没有噬杀的本性,所以只是练而没有真正地实习罢了。   三百个将士总算放开捏自己脖子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气,喘了半天才终于喘顺了。顷刻之间跪在地下叩首高呼道:“多谢大将军不杀之恩!多谢皇后娘娘心存仁厚!皇后被封大将军,实至名归,我等誓死追随!”真正指挥此阵法的骁将王建之跪拜于地,对皇后是真正地佩服得五体投地!   能破此阵者,在场将士中有不少人自信满满,但是要能象皇后一样,不伤一兵一卒不见血的却无一人敢保证。   这三百个将士过后更是深深地明白了,刚才娘娘但凡有一丝要杀他们之心,有一丝残忍的魔性,他们绝对活不过来。最难得的是,皇后拿捏的力度,又有谁能将力度拿捏得那么准确?既没要他们的命,又让他们再也没有反击的能力?   就算是立于旁边的太后娘娘和右相爷纳兰锦权,也在此刻明白了。纳兰凰嫣,确是已经今非昔比,足可以担当这大将军之职了!有女如此,他们是否应当庆幸?   此刻,无论是太后娘娘,还是相爷纳兰锦权,他们的心思都一样相当地复杂。纳兰锦仪更加难以言喻!这俩个孩子一个明明是她疼宠入骨的,却跟她争权。另一个明明一直是在她的掌心之中的,此刻也翅膀长成了,似乎要展开翅膀腾飞了!   一向掌控成了习惯的太后娘娘忽而发觉自己手中空空时,脸色惨白,却没再出声了。因为,此刻她也已经没法出声了!   破了阵法的纳兰凰嫣端坐于马上,几十万将士眼见为实,耳听为证,再也不怀疑皇后娘娘的文韬武略,将才能力,突然奋力震臂高呼,呼声响遏行云。   “皇后将军!当之无愧!战无不胜!誓死追随!”   “恭迎皇上御驾亲征!恭迎皇后亲自挂帅!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战无不胜!战无不胜!……”全军将士喊声大震,响彻云霄,士气高涨,激昂得好象还未出兵就已经打了胜仗,凯旋归来一样。   至此,太后娘娘纳兰锦仪的人生来了一个大转折!她的权倾天下从此刻开始彻底地被改写了!皇上和皇后这两个生力军重重地给了她迎头一击,令她端庄的脸无法掩饰地变了色。   她眯起了一双细长好看的丹凤眼,突然地伸手,那尖尖锐甲的尾指掠了一下眼角,又放了下来,侧脸,向相爷纳兰锦权望去一眼。   没想纳兰锦权也向她投来一个远视,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难懂。   皇后破了阵,毫发未伤,滴血不沾,最高兴的当然是皇上凤銮爵了!此刻将士已经完全地认同了他们的夫妻档,那还等什么?当然是立即点兵出发,全力平定这场内乱了!   他们即日率兵三十万,向琼州渭水出发。因为平南王和镇北王沿路进发之后,一南一北,相约将在琼州渭水城汇合,占领了渭水城之后,再一起进攻,直取京安。   所以,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现在出发,也已经不能兵分两路去打两个蕃王,只能先向渭水城出发。   因此之故,渭水城,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如今两大蕃王一南一北各自带兵二十万,攻城掠地,所向披靡,势如破竹,占领渭水城只怕是指日可待。   如果让他们先入渭水城,皇上的三十万兵马开到时,他们就汇合成了雄师四十万,又占据了有利的城池,先入城后那便是先得了地利人和,此乃兵家之大忌。那对皇上和皇后便是大大的不利了。   而计算彼此到达渭水城的日期,日夜兼程的话,还是两大蕃王可以早得一日之先机。   当真要日夜兼程,就算这些士兵是铁打的,到时也疲劳不堪了,哪里还有战斗力?倘若还让敌人来个以逸待劳,先当头痛击,打个首胜,那必影响士气,也输在了起跑线上了。   这状况,在凤銮爵夺兵权,纳兰凰嫣夺帅之前,夫妻俩早就和吕奇将军,以及他们的人研究过了。也定出了一个方案。   凤銮爵的意思是他先带血影门的精英和一队骁骑先锋赶在前面到达渭水城。   而纳兰凰嫣的意思却是她利用武林尊主的身份号召武林人士和以主帅身份先带着锋骁骑先入谓水城。   昨晚已经夫妻对决…… ☆、089章,城头琴歌   夫妻对决,纳兰凰嫣又一次赢了凤銮爵,凤銮爵只能放手自己的皇后带领了一队先锋骁骑,先一步进发前往渭水城。   四天四夜之后,渭水城。   城内百姓纷纷扬扬地传说着,皇上和皇后亲自挂帅,率四十万兵马,日夜兼程,已经半夜入城,安营扎寨。皇上御驾亲征,皇后披甲随夫,阵前夺帅。他们未打一仗,光是传说,竟已经成了百姓心目中的战神。   传言皇后夺帅,在几十万将士之前,文韬武略,对兵法,阵法了如指掌,对答如流,过三百人的“将军阵”,滴血未沾,如仙子降世,没有人能刺她衣角半片……   所以,城中百姓无需惊慌,皇上皇后定能保他们安居乐业,不必逃城。一夜之间,原本一片混乱,人心惶惶不可终日的渭水城百姓竟然停止了外逃,即便是打开城门,亦再无一人逃城。   说书的照样说书,最近把皇上皇后的事越说越奇,越说越玄,一夜之间,皇上的血统不是龙种的谣传竟然不攻自破。   百姓原先有些动荡不安的,此刻也不再希望平南王和镇北蕃王再攻入渭水城,大骂平南王和镇北王爷是乱臣贼子,人人烧香拜佛地希望皇上和皇后马上平定天下,安邦定国,还他们安居乐业的平静生活。   这一日早上,皇后娘娘更是在渭水城的城墙上露面,城中百姓能远远地观望到。只见皇后娘娘如观世音菩萨降落凡尘,坐在城头上悠然弹琴而歌,琴声绕城婉转动听,声传千里,人人闻琴驻足,听得如痴如醉。而皇上穿着龙袍立于一旁听琴,悠闲自在。(咳咳!这皇上是由吕奇将军所扮演,假的。)   一曲《凤求凰》,远呼近唤之后,渭水城的上空飞来一对金色的凤凰,在城头的空中盘旋数圈,直至皇后娘娘的琴声休止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拍翅飞走……还有一对白雕,也从空中飞来,更有百鸟和鸣,让渭水城的天空慰为奇观,自古至今从未见过……   奇迹般地,这渭水城内再也没有一丝慌乱逃难的迹象,百姓该做什么的做什么去,就象浑然没了即将开战的那回事了。   纳兰凰嫣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借诸葛孔明的一出空城计,她只带着一队骑兵到达渭水城,沿路放出了消息,让大批的武林人士速速赶来,在城中制造出皇上四十万大军已经半夜入城的消息和假象,果然成功地阻止了平南王和镇北王爷,让他们不敢贸然进城。   平南王和镇北蕃王一路上几乎是过关斩将,势如破竹,所以,果然是先皇上的兵马更快一步地到达了渭水城的附近,却因为听到皇上皇后的四十万兵马已经半夜入城而不敢即刻攻入城中汇合。   平南王田宏因此安营扎寨于离渭水城最近的渭南镇。镇北蕃王李坤将兵马安营扎寨于离渭水城最近的渭北河。两军因此而各安一地,而没能汇合一起。   渭北河。   镇北蕃王李坤下令将二十万兵马安营扎寨之后,在他的营帐中和七,八个将领正在研究如何攻入渭水城。李坤,年约六十岁,别瞧他身材矮胖圆滚,腮胡子满面,脾气火爆,但也是一个目光炯炯有神,十分阴险狡诈之人。   研究完作战的方案之后,他突然拍案怒目圆睁道:“皇上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皇后更加只是一个小姑娘。龟儿子的平南王却缩在渭南镇驻足不前,算什么东西!即刻传信平南王,今日本王就要他领兵一起攻入渭水城汇合!还等明天作甚?皇上皇后来了更好!我们南北包抄,将小皇帝活捉了!”   他旗下的一名将领道:“王爷急燥不得!皇上皇后的兵马昨晚就住进了渭水城,到了今朝已经休息了一晚。而我们才刚刚打到渭水河,将士们才刚刚安营扎寨。连日来我们每到一城,必撕杀一番,又马不停蹄。此刻攻城,我们便让小皇帝捡了个以逸待劳的大便宜。”   另一名将军跟着说道:“肖将领说得是。所以平南王那老狐狸都驻足于渭南镇暂作休兵了,我们也得让士兵们喘上一口气才行。”   正在这时,一名士兵进来,跪下,抱拳道:“报!回禀王爷!最新渭水城急报!渭水城从皇上的四十万兵马驻进后,城墙上加紧了巡逻,城中城门大开,却没有任何一人再逃城!皇后今朝一早在城头抚琴而歌,皇上随立一旁听琴。琴声招来一对彩色的凤凰飞舞于渭城上空,足足盘旋飞舞了半个时辰。城中百姓欢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啪!”的一声!李坤一掌拍在桌几上,把每隔半个时辰就禀报军情的士兵挥了出去,怒道:“哼!故弄玄虚!死到临头了还有闲情逸致抚琴而歌!招对凤凰来作什么把戏?等老子的大军进城之后,就把小皇后活捉了,让她把那对凤凰招来让老子烧了做下酒菜!”   一个善拍马的将领“哈哈”大笑道:“对对对!进城后把小皇后活捉了!听说小皇后有倾城倾国之貌,琴,色,医,皆绝天下。正好做我们王爷的小妃子!”   已经六十岁的李坤居然不要脸地摸着他的胡子阴阴地笑道:“这个提议不错啊!哈哈!哈!”   尽管李坤哈哈大笑着,但是连续听到回报的军情消息之后,他也相信了皇上是昨晚已经率兵四十万驻进了渭水城,并得到了一晚的休息。   又因为平南王也同样在渭南镇驻足不前,让自己的兵马安营扎寨。所以,他们都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判定和决策,居然也让自己的兵马按兵不动,休兵一日,白白地放掉了先一步入渭水城的机会。   正在李坤旁边坐着的凤銮轩心里却十分地忐忑不安。他自那天捋着田敏到了北边,并成功地鼓动了外公镇北蕃王的野心,还利用田敏要胁到平南王一起举旗造反之后,就一直心里没少担忧过。   因为李坤最后也决定让连日来马不停蹄的兵马休整一天,明日再和平南王联合一起攻城。所以,他走出了帐外,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在他的营帐里,田敏正被绑着手脚,半躺于一张铺在地面的毛毡上。自从被凤銮轩捋来后,她一直就被凤銮轩看管着,日夜绑着手脚,没有了自由。但因为还要让平南王一起造反,凤銮轩除了绑着田敏,不给她自由之外,其余并没亏待于她。   因为李坤答应,只要平南王和他一起举兵造反,一起拿下京安之后,就把一个完好无陨的田敏还给平南王。到时候再平分天下,各自拥凤銮珏或凤銮轩为南北大帝。当然,到时候当真拿下了京安的话,是否能平分天下,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他们连拿下渭水城的机会都白白地错失了!   田敏正阖目安神时,凤銮轩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愁眉深锁。   田敏睁眸,不屑地睨他一眼,冷哼一声,又阖上了双眼。   凤銮轩正烦躁着,不由问道:“你哼什么?你敢瞧不起我?”   田敏怒道:“难道我还要瞧得起你不成?有本事的,自己打啊!干么捉我来要胁我爹爹?”   凤銮轩道:“这也不算是什么要胁么?你爹爹原本就和我外公相约起兵作反的,只是见到小皇后之后便成了缩头乌龟,想反悔不出兵了。我这不过是给他推一把而已,怎么说得上是要胁?你除了不能自由之外,我也没亏待你,当你公主一般对待。”   “呵呵!有被绑着手脚的公主么?你是不敢亏待我,而不是不想。你不怕我爹爹突然不顾我这个女儿的生死,去投靠皇上和皇后么?那时,你有十个头都不够砍!”   凤銮轩眉头蹙得死紧,但也没法反驳田敏的话。沉默一会才道:“不会的,平南王已经起步,到了此时,他也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很多事情,只要开始,就会没有后路的。   田敏见凤銮轩不语,脸色阴沉,更加刺激性地说道:“怎么?怕了?皇上和皇后的武功那么厉害,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胆子,还敢叫你那老不死的外公起兵造反。那晚在海上,你已经领教过皇上和皇后的厉害了,要不是皇上和皇后在,你认为那些被你弄沉船,沉到水里的人会让你活着吗?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又把你外公给害了!还让我爹爹也搭上!”   “闭上你的嘴巴!”凤銮轩恼羞成怒,“还没打呢,日后我要是做了皇帝,你要是想做我的妃子,就给说好听的。”   “做梦!你做梦去吧!这天怎么会让你这种人做皇帝?凤銮爵才是真正的皇帝!”田敏自那日在海上见过一眼凤銮爵的真容之后,便对凤銮爵的天子真容惊为天人,至今念念不忘,哪里还能将凤銮轩放在眼里?更何况这凤銮轩那天晚上想要淹死的人中也包括了她在内。所以,她对凤銮轩当真是讨厌至极了!   .. ☆、090章,战前之战   黄昏,残阳如雪。   安营扎寨于渭南镇的平南王正眉头深锁,听完士兵的汇报后,在他的军营之中,负手伫足,久久不语,然后,才深深地长叹一声,似有英雄已暮年,壮志却未酬的惆怅。   这一次出兵造反,实已非他心中所愿。万万没想到,他的女儿田敏被挟持,他的儿子田擎不待他的同意就发兵,直接就按照原先的约定举旗造反了!待他发现,一切已成定局。还以为儿子田擎是为妹妹着急,兄妹情深,哪想到田擎竟然是为了凤銮珏……   凤銮珏那一夜在纳兰凰嫣的门外听到了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之间的一段对话,还脸红耳赤地听了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之间无比激烈的肉战,痛“嗷”一声离开,没入夜色之中,竟然到青楼里宿了一晚。   次日醒来,他知道凤銮轩挟走了田敏,也猜测到凤銮轩是向北方而去找他外公镇北蕃王去了。他想到凤銮爵恢复了容貌,又武功极高,居然还是血影门的门主墨尊。想到纳兰凰嫣这一生有了凤銮爵再也不可能投向他的怀抱。他若回京安,从此一生可望不可即,痛定思痛,他竟掉头回南田去了。   舅父平南王举兵造反之心因为皇后纳兰凰嫣而举旗不定,犹豫不决,眼看就要放弃了。凤銮珏便从田擎入手,他知道田擎对他情有独钟。原本不是断袖的凤銮珏为了能让平南王和镇北蕃王一起举兵造反,竟不惜向田擎投怀送抱。   果然,田擎为了凤銮珏,那是绞尽心思,他不等父亲平南王的命令,便以平南王的名字打响了反旗,终于让自己的父亲平南王踏上了举兵造反这条不归路了。   此刻,在他的帐营内,才刚刚点起了一灯如豆,他便拥凤銮珏于一张虎皮铺陈着的地毪上,虎目色,欲地望着凤銮珏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的俊脸,一只粗大的手掌摩挲滑进他的项间肌肤,向肩膀滑去,覆到了他的胸部。   凤銮珏微闭双眸,似乎已经习惯了田擎的这种挑豆。说不出为了什么,他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会儿,在田擎将他压在身下,滑开他的肩衣,大手覆在他的胸部,两指荚上他的一个朱红色小果时,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俊雅艳美的脸上有了一丝享受的形色。   睁眸,狠狠地瞪了田擎一眼,但在田擎看来,这一眼却似是在向他示爱撤娇一样,让他心痒痒的,更加激情荡漾。   自他的身体恢复之后,原小雨早已经不知去向。他万万没想到凤銮珏会回头来求他,主动地投怀送抱。大喜若狂之下,就算是凤銮珏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搬起凳子为他摘下来了。更何况他认为他爹爹原本就想造反,突然反悔,举旗不定,,算什么英雄好汉?   所以,他自认为自己只是帮了爹爹一把而已,让凤銮珏做皇帝,他绝对支持到底!誓死拼命。   大手勾起凤銮珏的下巴,田擎高大的身躯覆下,大嘴巴噙上凤銮珏有些岑薄的唇,咬上去含在口里吸食,湿热激情的舌尖在凤銮珏“嗯”的一声闷哼之中,滑进他的口腔之中,卷起他的。   凤銮珏被堵得呼吸困难,吻得胸膛起伏,却微微有些抗拒地推开田擎白他一眼微微怒道:“明天就要开战了,你还搞?”   田擎勾唇邪恶地一笑道:“你都说是明天了!现在却才入夜,慢慢长夜,宝贝儿,不疼爱过你我睡不着!”   “别叫得那么恶心!”凤銮珏才说着,俊雅的脸却象透了血一般,嘴角边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申吟。   田擎放开了他的薄唇,却突然直接地把他的衣服向下拉开,嫌他的衣服碍事地,三两下将他的衣服脱光了。   顷刻之间后,俩人成了赤果相对,田擎在凤銮珏的身上卖力地亲吻着,几乎就没放过任何一寸地方。凤銮珏感觉自己在田擎的身下就象一个娇嫩可口的女人,被他如珍似宝般地疼宠着。   这种变,态的激情肉乐让他忘记了一些心灵上的痛苦,仿佛千疮百孔的伤痕能被暂时遗忘于脑后。他渐渐地沉沦,或者说,他已经沉沦,堕落于万丈的深渊之中,深不见底,沉下,已经不想爬起。   “宝贝,舒服么?”田擎吞吐着凤銮珏,将他征服于他的身下,因此而洋洋得意,也因此而激情四溢,晴欲高涨。   正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道:“报告!王爷有请七皇子和小王爷到主将帐中急商!”   “等一会儿!”田擎回答着,还在吞吐个不停。   凤銮珏一把将他推开,玉脸血红着低吼道:“有本事就明天先打赢了凤銮爵,把皇位给我抢过来再做!”他说完,起身穿衣,阴沉地瞪着田擎。很快,便战袍加身,长靴踏步而出。   田擎显然很吃凤銮珏这一套,立即拍胸膛道:“好!打赢了凤銮爵,助你登上皇位!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也飞快地穿好战甲随凤銮珏走了出去。   凤銮珏有些冷讥地邪起一丝唇角。这田擎说的不是屁话么?要是他真做了皇帝,还要他来给他什么?笑话!   俩人出了营帐之后,到了平南王的帐营内。   平南王正和几个将领在研究着明天的作战方案。   他们进入,田擎被父亲平南王田宏狠狠地瞪了一眼。但他却浑不在意,还想去拉凤銮珏的手时,凤銮珏巧妙地甩开了,坐到离他远些的位置上。   此时,他们的帐营内已经点着两盏小灯,显然已经入夜,但灯是刚点的,夜也是刚刚开始。   却在这时候,一个士兵掀帘进入,跪下道:“报!渭水城急报!约半个时辰之前,发现黄昏后,才刚刚入夜,朝庭有几十万兵马进入渭水城!兵马大约是三十万到四十万之间!”   什么?朝庭的兵马不是昨晚就驻入了渭水城么?怎么现在又有几十万兵马驻入?瞬即,一个将领“咻”地站起来,大声道:“啊!我们中了小皇后的空城计!白白地放弃了先入渭水城的机会!好一个小皇后!好胆识!”   这个将领才说完,立即招来其余将士的白眼!另一个将士冷声道:“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么?就算让他们先进入渭水城,那又如何?皇上从未带过兵打过仗,皇后只不过是一个小姑娘!明日一战,攻他个落花流水!别说是渭水城,京安也最终只能是我们王爷的襄中物。”   此人音落,却突然又有小兵进来,跪下大声报告:“禀!粮草起火了!周围起火了!战马突然狂奔起来!”   什么?平南王一听,双眸圆睁,面色如紫,和帐中议事的将军一起鱼贯出帐。才出帐外,“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向他面门射来。   他伸手接下,眸色更加冷沉。只见箭上有一方帕,似写有字。蓦然抬眸,只见一穿着普通士兵服的人远远在在一匹马上向他高声叫道:“平南王!我们皇后叫你全军投降!降者无罪!不然,定叫你全军覆灭,死无全尸!”   “追他!”   “放箭!”   “捉拿放火放箭的贼!”   无数声音传来!乱成一片。   平南王身边的几个将领之中,武功好的,早就如箭般掠身追去,更加有一队原本就守在主将帐外的弓箭手弯弓搭箭,要射那马上之人。   但箭射出之后,那黑衣人却已骑马远去,声音似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传来道:“哈哈哈!平南王!你必败无疑!还是乖乖地投降吧!我们小皇后心存仁慈,必善待隆将士兵……”   “啊!那人是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他逃走的方向是渭水,一入渭水,无人能敌!不用追了!”其中一个将军认出了马上之人。   跟着,四面八方又传来了一阵声音道:“投降吧!平南王!你粮草已经这烧光,必败无疑!”   “皇上御驾亲征!皇后亲自主帅!凡投降者,无论将士,一律宽大处理!”   “哈哈哈!平南王!皇后救你儿子性命!你父子举兵造反!算什么狗屁东西!”   “抓?本主是仙凰派长门人李凰琴!你们有本事抓吗?哈哈哈!奉皇后娘娘之命,火烧平南王的粮草!”   “奉武林尊主之命,传皇后娘娘口信!平南王要是率军投降,皇后可以既往不咎!清风派门主司世安报到!平南王,你的战马都吃了疯豆,正在狂奔,你如何出战?哈哈哈……”   “ ………”   原来是一帮武林中的人在搞的鬼,司世安和李凰琴都是隐居了很久的大魔头,最近出了山,又是一派的老掌门,却听令于皇后娘娘。这两个人都有很久没出江湖,也不管朝庭中事,没想到却甘为皇后所驱使。那水上白鲨帮的帮主司徒雷一样向来只在水上做霸主,居然也奉皇后之命来捣乱……   平南王顿时有一种焦头烂额之感。正在这时,战马嘶嘶的叫声传来,更让他面色败坏,未和皇后交战似乎已经输了一半。没想到皇上的兵马未到,皇后一人,只带着一些江湖中人,却以一招空城计不但占了渭水城,得了民心所向,占了地利,此刻更是扰乱了他的军心……   .. ☆、091章,血染江山   稍后,平南王得到了四面的回禀,才确定粮草虽着火,却很快被扑灭,还不至于不可收拾,但战马却足足狂奔了半个时辰,然然萎靡不振,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据随军之大夫确定,他的战马至少要一天一夜才能恢复。   至此,平南王又一次领教了小皇后的利害。他回到军帐之中后,才展开那支箭射来的一方白色手帕,上面是皇后娘娘的亲笔劝降书一封。   “……吾念与尔有一面之缘,今赐予你一方降兵之书。劝王爷别执迷不悟,一错再错。知你战马为何只是失去战斗力一天一夜,而非全部暴毙?皆因吾惜国力。此战本宫完全有把握完胜,和皇上一起平定内乱!但势必血染江山,血流成河。此战后,銮宫帝国国力必弱,给予他国可趁之机。是以能和,本宫将宽大处理,既往不咎……请于天亮之后速速决定……青青子矜,悠悠我心!但愿平南王以天下苍生为已任,而非逞一已之私,浴血成河……”   一条方巾,写得密密麻麻,字体苍劲有力而娟秀优雅,洋洋洒洒,详细地写明若平南王归降之后,将如何得到善待。这方巾上的字被众将领传阅后,众将领表面沉默不语,但却已经有些动容,心中更加为当今皇后娘娘的文韬武略有些微的折服了。   当然,他们也听到了关于皇后的种种传说。所以,皇后的这一招劝降实质上已经成功地扰乱了平南王的军心。最后一段,皇后娘娘还体恤地为平南王的造反找到了逼不得以的原因,那就是田敏。并承诺努力救出田敏。   平南王这里是乱成了一锅粥,然,渭水城内,凤銮爵确是真的率兵顺利地驻进了渭水城,和纳兰凰嫣汇合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一间油灯火把通明的临时作战布置大厅内。   身穿黄金盔甲的凤銮爵跨步而入,总算见到了如今已经是大元帅,一身戎装,巾帼不让须眉的皇后娘娘。不禁墨眼微眯,一眼已见满目宠溺,俊容相思。   明明才分开不过几天,却象不知隔了几个春秋似的。四目相对,凤銮爵走向纳兰凰嫣,便要在纳兰凰嫣的面前站立时,没想到竟然有人比他更快一步地,都抢在他的面前,大步流星地,几个大男人已经跪在纳兰凰嫣的面前,行着君臣之礼。这几个人便是随在凤銮爵身边的几位副将,参将等,一起齐齐地跪在皇后娘娘的面前。   四十几岁的李修武一把年纪,却跪着抱拳,居然非常认真严肃地说道:“李修武叩见大将军!李修武一生从未如此钦佩过谁,就算是花将军,李修武也曾有过跟他一较高下之心。服他,只服了一半。但此时此刻,末将是完完全全地服了大将军皇后娘娘了!”   李修武此话一出,未免是太过急着表达自己的钦佩之情了!好象不说出来他就要被憋着气似的。跟在皇上身边的血影门副门主上官棋椰榆笑道:“李将军现在才佩服我们皇后娘娘啊?我上官棋早就佩服得六体投体了!”说完,向皇上望去,见皇上被人挤在一边,走不到娇妻面前时,那样子似乎有些委曲一样,不禁心中一乐。   凤銮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别人都只是五体,他何来的六体投地?上官棋摆摆双手,耸耸肩戏谑道:“嘿嘿!我用错成语了。用错成语不犯律法吧?皇上?”   吕奇副将说道:“娘娘大将军的行军,吕奇原先是捏了一把冷汗的。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在大将军的掌控之中。如今我们的兵马入城,只消休整一个时辰,以三十万兵马绝对有足够的战斗力攻打镇北蕃王的二十万兵马,杀他个措手不及。只是,大将军确定平南王一定不会在天亮前截杀我们吗?”   正在这时,几个武林人士进来,抱拳道:“禀娘娘尊主!我们奉命行事,已经让平南王的所有战马吃了疯豆,相信一日一夜之内,他的战马已经没有了作战的能力。火烧粮草被及时救灭,平南王损失不大,但军心应当有了动摇。”   “好!”纳兰凰嫣勾起了一丝自信的笑,秋水明眸熠熠生辉,说道:“做得好!如此效果即足已。”没有了战马,还谈何作战?只要平南王这边没有动静,先收拾了镇北蕃王那就赢了一个大局了。   凤銮爵好象成了一个多余的,他的小皇后太厉害了!不过赢,他就还是皇上,就让自己的女人出出风头也没关系。他们原先早已经达成了共识,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按原先的意思,就是纳兰凰嫣先入城,一是让凤銮爵所带领的三十万兵马到达时,不至于太疲于奔命;二是阻止了两大蕃王汇合成四十万的雄师,然后再分别击败。   对于两大蕃王,皇后带领着武林中人负责占城之外,一力扰乱平南王的军心,狠狠地打击平南王,对平南王是采取攻心战。但是,对镇北蕃王,他们却打算今晚出兵,以三十万兵马围剿镇北蕃王的二十万!   所以,此刻纳兰凰嫣才得到了这些将领们的真正折服。   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只留下一万兵马于渭水城,让他们伪装成皇后的兵马仍然留守于渭水城的样子。实质上,皇上和皇后却静悄悄地带领兵马直接向渭北河方向出发,直攻镇北蕃王。   渭水河。   李坤静待天亮后才发兵和平南王一起汇成四十万的大军攻打渭水城。在他眼里,本有些轻视皇上的太子兵三十万。黄昏时候,他也收到了消息,知道上了皇后娘娘的空城计。不过,这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技俩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天亮后以四十万攻打三十万,他还是觉得可以稳操胜算。他计算的不是如何打赢皇上,因为花将军被革职,更让他对皇上不屑,觉得皇上和皇后简直就是小孩子在玩泥沙,身经百战的花将军都被革职了,他还担什么心?   他真正计算的竟然是打赢了皇上之后,和平南王如何平分天下?到时候如何吞下平南王,然后一统江山?   所以,他吩咐全军继续休息……平南王不动,他也不宜先动,免得到时自己的兵力不如平南王。   然而,半夜时分,他用以专门禀报军情的,每隔半个小时就禀报一次的快马都被纳兰凰嫣派出的武林高手杀之而后代替了,给他回报着假的军情……   李坤还在做着皇帝的美梦!他睡梦之中可不是想拥凤銮轩为帝,而是自己穿上龙袍坐在龙椅上。   深夜。   凤銮轩的营帐内,一灯如豆,睡到朦朦胧胧之际,他的营帐晃动了一下,一个女子钻了进来。   凤銮轩的武功虽然说及不上凤銮爵,也不如纳兰凰嫣,但他也算得上一个武功高手。所以,有人半夜走入他的军营,他没理由没有知觉,何况这是非常时期。   但是,他才微微睁眼,这进来的女子突然“驳”地一声,将她穿着的丫环服式瞬间拉开,脱落,掉到地上,一个雪白的玲珑桐体当即活色生香地逞现在他的眼前,一丝,不挂。这女子年轻,貌美,一头秀发如云般散开,在空中甩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形。   凤銮轩张开的嘴巴便适时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来,反而是乍醒的,被绑着手脚的田敏一见来人竟然如此地无耻,而冷哼一声骂道:“贱!”   进来的人其实是杨红依。她是奉命混入来想方设法救田敏的,混是混入来了,却一直没机会。算准了这个时辰皇上和皇后的兵马大概也离这里不远了,很快就能将这里团团围住,她才偷摸着进来的。为了让凤銮轩闭嘴,她才出此下下策,没想到被救的田敏竟然送了她一个“贱”字,真是让她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不过,田敏骂了一个“贱”字之后,却闭上了嘴巴和眼睛。因为她手脚都被绑着,也不能出去。凤銮轩亲自看管着田敏,每日里相对,田敏牙尖嘴利,总是骂他,他却奇迹般地地忍受了。   没想到这半夜三更的,居然有个小丫环进来勾诱他?他的脑海里不是没闪过刺客的念头,但这女子瞬间变得一,丝,不,挂时,他张开的嘴巴合上了。原因是,在他看来,这女子就算是来杀他的,都脱得光溜溜白花花的,身上并无利器,他怕什么?   更何况,他对着田敏几日,能看不能吃,也有些饥肠辘辘了。只看了这女子的桐体一眼,这下半夜时分,他跨下的欲物没有人挑豆都是硬的。哪忍得住她那曼妙的腰肢轻轻扭摆着,雪白的一对妖乳上正点着两粒樱红?   杨红依一步一步地轻舞着,纤纤素足每抬一下,更让自己的神秘私密在凤銮轩的眼前晃着荡着……直到她走到了凤銮轩的面前。   凤銮轩没说什么,一双眼睛却立即染上了火热的欲望,紧紧地盯着眼前女人的桐体,迅速地脱着自己的衣服。   .. ☆、092章,血染江山2   “我很美吗?”妖娆的桐体,七彩的眼眸,玄幻而盅惑迷幻。   “呃!妖精!过来,本王宠你!”凤銮轩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终于……   终于,凤銮轩对上了杨红依的眼睛,才对上,便是浑身一震,他的魂魄似乎从他的身体里弹了出来似的!被吸了去,他的双眼就再也移不开去了!他的衣服还没脱光,还剩下一条亵裤。   眼睛被紧紧地沾上,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裸着的女人到了他的面前,他反而不会拥抱也不会做进一步的行动了,只是呆呆地瞧着杨红依的眼睛。   十指如妖般抱上凤銮轩的头,摸到他的后脖子上,伸指如闪电般点下。“啪”的一声,杨红依点倒了凤銮轩,一双眼睛收起了七彩的玄惑迷幻,露出一丝不屑,还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什么东西!要姑奶奶牺牲色相!”   今天她真是亏大了!眸中一丝狠辣,要不是皇后娘娘吩咐过,她还真是想杀了凤銮轩!她的迷幻术也不是对谁都能这么快地生效的,但对于涩域昏心的男人却最没有挑战性了。   她真不明白,为何皇后娘娘不让她杀了这个凤銮轩?这个男人就是该死!狠狠地再踢了他一脚,转身,才发现田敏正睁大眼睛望着她,一言不发。   “嘘!我是来救你的!”她压了一下嘴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重新将衣服穿上。   “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是我爹爹吗?”田敏第一个当然想到是她爹爹派人来救她。   杨红依冷嗤一声道:“你爹爹?他还没这个本事让姑奶奶为他做事。是皇后娘娘!”哼!其实皇后娘娘也没这个本事让她杨红依做事的,她只是谨遵门主墨尊之命罢了。墨尊就是当今的天子,她当然也早就知道。但她遵命的还是墨门主,而非天子之命。   “你怎么救我出去?外面守卫重重!”田敏收起了自己的反感,对杨红依道,“抱歉!刚刚我以为你是来勾,引凤銮轩的丫环,所以骂了你,我向你道歉。”   “哼!你确是该道歉!嘘!静待片刻,皇上和皇后的兵马就要到了,待会杀声一起,我们就可以趁乱逃了。”   杨红依走到田敏的身边,正要帮她解开绑着的绳子时,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异常清渐地传入帐中,让她和田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显然,这声音是用非常雄厚的内力所发出,势必让镇北王爷这里所有的将士都能听到。   随着马蹄声声,那声音钻入人的耳朵,当真让人惊梦!   “李坤听令!你的二十万兵马已经被朕的三十万兵马和平南王的二十万兵马包围了!平南王已经投城归降!你是要投诚归降还是要作垂死挣扎。投诚一律宽大处理,抗拒者格杀勿论,挫骨扬灰!”   这声音连续三次传来,跟着号角声传来,马蹄声更加是狂乱急速传来,千军万马,四面八方,还有人用内力源源不断地齐声高喊道:“平南王已经投诚归降!李坤,你也投诚吧!你的死期到了!你已经被皇上和平南王的兵马包围了!五十万兵马对决你二十万,你插翅难逃!”   “活捉反贼李坤!活捉反贼凤銮轩!”   “……”   这些声音传来时,皇上和皇后的兵马自然还没来到眼前,但也已经逼在眉睫了!   这时候正是临破晓时分,天若亮而未亮。   李坤从皇梁美梦之中醒来,惊出一身大汗,立即点集他的二十万兵马,还未来得及布置完他的作战方案,外面已经杀声一片,鼓声大作,号角声声传来,更有千军万马从四面八方传来,加之有人用雄厚的内功不停地说平南王爷已经投降。   他也不知是真还是假,但到底有些慌乱了!大声吩咐一个将领去把田敏绑来,绑到高台上!但也无需一会儿之后,便有人回禀道:“田敏不见了!三皇子被人点晕,还吃了迷昏药醒不过来。”   阵前惊梦!未战心慌,兵家之大忌!黎明破晓前,气急败坏的李坤指挥着自己的二十万兵马正面和皇上皇后的三十万兵马拉开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浴血奋战!   开战后约半个时辰,天色尚在朦胧之中,甚至分不清四面八方的人马究竟有多少!由于镇北王爷的二十万兵马有人误以为平南王当真已经投诚降服了,他们只有二十万,哪里能赢得了皇上的三十万加上平南王的二十万,一共是五十万?   所以,开战之后,趁天未全亮,军心涣散之下,镇背蕃王李坤的兵马中有一部分人根本就无心应战,只想趁天未亮前做逃兵,只要逮着机会便四下里逃窜……   交战了约一个时辰,天才渐渐开始露白。当李坤发现攻打他的只有皇上的三十万兵马,而没有平南王的二十万兵马时,他已经伤亡惨重,二十万兵马伤的伤,死的死,逃的逃,竟只剩下了几万兵马。   晨光破晓而来时,映照得整个渭水河畔上,李坤临时安营扎寨的地方一片狼藉,尸横遍野,血流成何……   李坤败势已成!而皇上的兵马却士气高涨,越战越勇,李坤眼看就要全军覆没。   李坤这时才惊梦乍醒!他低估了皇上和皇后,太过轻敌,麻痹大意。现场并没有平南王的兵马,也就是说,平南王已投诚之说也只是子虚乌有的乱军之计。他以为皇上和皇后只是小孩子,不过是在玩泥沙。谁知却把他彻底地玩成了败军之将。他所带的二十万兵马就这么在一个时辰之内,糊里糊涂之中折损到大约才剩下几万了。   苍惶之中,李坤从一个方向逃窜突围而出,带着他的几万兵马向南逃去,方向是平南王的渭南镇。   皇上和皇后一直高坐于战马之上,远远地看到李坤突围而出,李修文请诣要去追。   皇上凤銮爵却道:“穷寇勿追!立即呜金收兵,全军即刻撤回渭水城,要快!马不停蹄!”   “是!”李修武将军立即令吹收兵号角,号角声响,皇上的兵马立即撤退,以雷霆万钧之速赶回渭水城。   他们出兵三十万,这一战折损李坤十几万的兵马,自己也伤亡了几万兵马。也就是说他们还只剩下二十几万兵马。待李坤和平南王汇合后,也会有二十几万兵马。如平南王仍然继续合起李坤,他们也成了势均力敌。   纳兰凰嫣是第一次身临其境,亲眼看到这古代以长茅盾牌刀剑的人肉搏杀,血雨腥风,尸横遍野,浴血成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杀红了双眼,人命不如蝼蚁……   满目山何,遍地黄金甲,桔花残,满地伤……几十万将士的鲜血,转眼之间洒落,饿鹰飞旋于上空,“啊啊”声叫着,随时待要扑食……   好一个血染的江山!   “怎么了?”凤銮爵扭头,见自己的皇后突然眯着的美目中闪闪光泽,莹莹于睫,不禁有些愕然。他们可以说是打了一个很飘亮的一仗。这一仗不但狠狠地粉碎了李坤和凤銮轩的皇帝梦,更让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从此真正地在将士中立下威望,让他们成就了真正的天下霸主,天子皇后之势再也无人敢轻视。   “嫣儿,这一场血战势在必行,江山,一向被血染过才秀丽!”凤銮爵能了解嫣儿的感受,他已经相信嫣儿来自未来,来自一个没有战争的幸福年代。但这一战不能不战,不战难以平定这场内乱,不战也难以为日后他的一统江山打下良好的基础。   有了这一战,相信在他凤銮爵在位其间,也没有人敢举旗造反了!   纳兰凰嫣只是触景而伤,这些将士何其不幸!他们也有家人,有妻儿在家中等待,一个时辰之内,不知这天下有多少人成了孤儿寡母!   正在这时,一匹马儿急速而来,马上的女人英姿飒爽,黑衣玉脸,马前横放着另一个女子。到了皇上的面前,女子跃下马来,顺便将马上的女子也拽下,走到皇上面前。   “回禀门主,红依幸不辱命!把田敏救下来了!”   田敏是平南王的女儿,因为被绑得太久,手脚无力,这时候才站稳了,脸上是羞愧无比的红色。她知道她爹爹造反了,自己却被皇上的人救出,心里那个忐忑不安,自是难以描述了。   “好!先带她一起回渭水城!”凤銮爵点点头。   杨红依和田敏都一起齐齐地,不知不觉地便将目光投在了皇上凤銮爵此刻俊美无铸的脸上。   “走!驾!”纳兰凰嫣一荚马肚子,缰绳一拉,率先向撤退的兵马队伍追去。   凤銮爵纵马追上,俩人并驾齐驱,很快便赶在众将士之前去了。纳兰凰嫣骑的是西度国太子送给她的千里良驹,一旦逛奔,那速度快得惊人,无人能及。   “看我们谁能先回到渭水城!”纳兰凰嫣回头跟凤銮爵丢下一句,邪唇一笑,打马如飞。   “好啊!”凤銮爵追着纳兰凰嫣。他的马不如纳兰凰嫣的马,但实在不想总是输给自己的女人,便死命在追赶。   负责着全军撤退的   .. ☆、093章,皇上吃味!   负责着全军撤退的将士们这时对他们的皇上和皇后那是尊崇如神祗一般了!一些属于武林中的人无需跟着大队守规,也打马跟着皇上皇后策马奔腾……   首战告捷,他们极速回转渭水城,百姓荚道相迎,全城雷呼,皇上和皇后这一次是真正地成了传奇的战神了!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回城后没有收到平南王的降书,但也没见平南王带兵来攻城。只要他们能顺利地回转到渭水城,那便是真正地赢了一仗。   命令全军休整生息,只要城头有人守城,他们不再打算攻打平南王,就等平南王是来降还是来攻的问题了。至此,这一场内乱虽然还没平定,却已经稳操胜算。只是,士兵经过长途跋涉,又打了一仗,急需休整生息。   这一次,平南王是降还是战?平南王的兵马未曾动过,此刻皇上的兵马虽然打了胜仗,倒也是疲惫不堪了。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回到他们的临时住处,俩人脱下了厚重的盔甲和战袍,凤銮爵立即把纳兰凰嫣抱在怀里,在她的嘴上重重地盖了一个印道:“好多天没抱过嫣儿了,这感觉真不舒服!”说着又抱着她缱绻柔情地吻了一番。   事实上他是心里早就老大不爽了!原先是很同意让自已的女人出来挂帅的,他为自己的女人各方面的全才而骄傲。谁知这几天来的感觉却又完全不同了!特别是除了提心吊胆之外,还得瞧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将眼光落在他家小皇后的身上!   这些男子个个心甘情愿地跪拜在她的面前,看她的眼神虽然如同神女一般,不敢稍有异色,但就那钦佩得六体投地的眼神,也开始令他有些吃味儿了。   要是这场内乱平定了,他决定回宫之后建一座金屋,金屋藏娇,再也不让她抛头露面,从此之后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她,独享她的美好。   纳兰凰嫣哪里知道他家男人凤銮爵在心里正打着小九九算计她?嘟起红唇,她也好几天没在他面前撤过娇音了:“哪有几天?不就是四,五天么?”搂上他的脖子,在他怀里腻着,“能见着就好了!有很多人连见都见不到呢。”她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此刻他们家中的妻子顿失所依,连见也见不着了,那才是惨痛!   凤銮爵知道她在想什么,捧着她的脸碰着她的鼻子道:“嫣儿,别责怪自己!接下来要是平南王能接受投诚那就最好。如果他还要举兵来攻城,这仗就得再打,血还得再流。内乱不平,百姓一样不会好过。平南王和镇北蕃王早就蠢蠢欲动,他们内乱是迟早的事情。”   “嗯,我知道。”别人都举旗造反了,所到之处,百姓早就不得安宁,总不能叫她家男人快快让座就能了事吧?你让了座,人家也未必就放你活着啊!人在高处不胜寒。   她不再多想,突然被凤銮爵打横抱了起来,便抬眼皮子白了他一眼道:“你要做什么?平南王随时会出兵来攻我们!”这男人不是在这种时候还想跟她做那事吧?   凤銮爵挑眉邪唇扁嘴道:“哪有做什么,这么多天没抱过,抱抱自己的女人啊!”嗯哼,其实他有点饿了,不知能不能好好地吃一顿,都有几天没吃过她了。   但是,瞧他女人的眼色,好象他便是一个随时随地都会变成大野狼,不知节制的样子。他把她抱尚了床,放下她,又被狠狠地剜了一眼,所以,便乖乖地伸出双手给她按着双肩道:“皇后辛苦了!为夫只是想帮你捏捏肩膀!”   除了想吃,还有疼宠啊!直想把她宠入骨子里去。这天底下的女子,哪有他嫣儿这么出色啊!   “嗯,好!这才是好丈夫!”某女赞了他一句,伏在床上阖目享受着皇上的特别服务。   凤銮爵也知道纳兰凰嫣真是需要一些休息了。这一场仗打得这么顺利,当真得把攻劳归在嫣儿的身上。就算是为了犒赏自己的女人吧!他把色心收了起来,给她认认真真地揉捏着,从肩膀一路向下揉搓,揉的力度恰到好处,让嫣儿不停地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好舒服!啊!”她轻轻地叫了声,因为凤銮爵捏到她的脚板底,正用拳头给她揉着。他越来越象她的亲亲老公了啊!还以为这里是古代,他会大男人主意得不屑做的事,他却都做了。   刚好就在这时,上官棋和杨红依带着田敏来到门口。因为田敏被令送回渭南镇去,她临走硬是要求见皇上和皇后一面,不然便赖着不走。   三人才要敲门时,便听得里面传来纳兰凰嫣舒服地尖叫一声道:“啊!好舒服!你再用点力啊!再劲一点!出力!别怕我痛!”   三人一听,立即便有了误会,互相之间暧昧地红了脸。举着手想敲门的上官棋看向杨红依,更让杨红依恼蓕钼羞成怒地大声叱他道:“你看我做什么?”她是喜欢皇上,但都已经收心了。因为她不得不佩服纳兰凰嫣,在纳兰凰嫣的面前,她已经甘拜下风。不然,她会听从纳兰凰嫣的指挥么?   她一声娇喝之后,里面的人当然便听到了,只听得纳兰凰嫣的声音道:“什么事?推门进来吧!”   三人一听,皇后叫他们推门进去?正在这时,皇后又娇叱道:“啊!你太大力了!你以为我的脚板是铁打的?想揉断我的脚么?不用你伺候了!果然是个不会伺候人的!”   三人一听,这才明白,感情皇上在为皇后按摩脚板底?这下,门“嘭!”地一声,立即被推开!   上官棋睁大眼睛,看到皇上正坐在床上,抓着皇后的一只小脚揉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问道:“这样不痛吧?舒服不?”   如此温柔蚀骨的声音,谁领教过了?进来的三人差点把眼珠子也掉出来了,但也只是倒吸着抽气,没人敢说什么。   凤銮爵却突然觉得上官棋盯着他女人的小脚瞧,抬眸一个眼刀子射过去道:“你在看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是如今在关键时刻,怕有什么新的军情,他才不会让人进来打扰他和嫣儿。   呃!上官棋的俊脸不停地抽筋,生怕得罪了某人,立即指着田敏道:“不是我有事,是她有事。她非要见一眼皇上和皇后才肯被乖乖送回去。”   “为何?”凤銮爵已经将袜子穿回纳兰凰嫣的脚上,生怕被上官棋多瞧一眼似的。他做着这一切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似乎觉得理所当然。可看在进来的三个人眼里,却不停地抽气。   皇上这样子有没象一个十足的妻奴了?   田敏看得一颗心碎了一地啊!她也知道皇上喜欢皇后的,可就是对皇上一见钟情啊!可是,皇上怎么能给皇后捏脚啊?这有损皇上的形象。应当是皇后给皇上捏脚才对!她看直了双眼,都忘记来此的目的了。   “喂!你不是要见皇上和皇后吗?哑了?”杨红依受不了她的白痴。她也喜欢过皇上的,但她懂得适可而止,已经将心转到一直对她情有独钟的上官棋身上了。这田敏是不是个大花痴?盯着皇上流什么口水?要是她也能让皇上看得上的话,她早就捷足先登了,还能伦到她么?   田敏总算反应过来,“扑通”的一声,跪下道:“我是来谢谢皇上和皇后的!皇上和皇后第一次在海上救了我一命,我都还没真正地说声多谢。这一次又将我从北王那里救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来说一声多谢!这次我回去之后,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劝说我爹爹他投诚的!天下有这么好的皇上和皇后,我爹爹他是老糊涂了!”   杨红依冷哼道:“总算是个说人话的!”   凤銮爵听了,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道:“那你就回去跟你爹爹说吧!倘若他执迷不悟,等到朕灭他时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是!我一定会回去劝他的。我还想说的是,无论我爹爹和我哥哥如何作反,我,田敏一心只忠于皇上,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还有我娘亲,她一直感激皇后娘娘救了我哥哥,所以是不会希望我爹举旗造反的。可能他们只是为了救我才会出兵的。我想说的话说完了!”   虽然迷恋皇上,但田敏倒也是一个恩怨分明的。而且,就算是她的脑袋再猪些,她也知道她已经不可能做皇上的妃子了吧?如果他父亲没有举兵造反的话,那还有几分可能性。   纳兰凰嫣早已经坐了起来道:“去吧!跟你爹爹说,如果他来投诚,本宫还是会宽大处里。”   “是!”田敏终于低头走了。杨红依和上官棋负责护送她回去。   三人出去后,上官棋很识趣地为皇上和皇后关上了门。   凤銮爵的脸板起来,老大不爽。还以为是什么军情呢,这么丁点事也要来见他,所以吩咐寅虎和卯兔道:“没什么重要的军情给朕挡着!”   “是!”----   .. ☆、094章,万千宠爱!卿需怜我我怜卿!   “嫣儿!”   回转身来,再也没有人来打扰,凤銮爵把门也闩上了,凤目氤氲着一丝欲求不满的血丝,不过,他还是隐忍着道:“你躺下,我再给你揉揉,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这些天来,嫣儿必定睡不好的,他心都有些疼痛了!虽然嫣儿很有本事,但他更想让她无忧无虑,只做他的女人,什么都不用做,在皇宫享皇后的福就好。   纳兰凰嫣听凤銮爵说过,她在棺材里醒来时,曾有一粒血珠溶入她的体内,所以她的本尊是被蛇毒咬死的,她醒来后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虽然神奇得不可思议,但她也不怀疑过其真实性。她都能从现代穿到古代来了,有一粒神奇的血珠什么的溶入她的体内,她也能接受。不然,她的血液为何能救人治病,起死回生?   所以,她就算几天几夜不睡,也是精力极好。反而是凤銮爵,一双凤眸有了些血丝,显然的是睡眠不足。   “你躺下,换我帮你捏吧!我已经不累了。”纳兰凰嫣翻身坐起,把凤銮爵按下。刚刚三个人进来时,凤銮爵完全不避忌,还是帮她捏着脚板,穿着袜子。这小动作要是在现代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在他这个古代的帝王来说,却是极其的难得了。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动容!这一刻觉得为自己的丈夫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了。好象,她也没为他做过什么似的,心里就拼命想为他多做些。以前觉得古代的女人为丈夫洗脚什么的,很卑微。可此刻想来,也许那不是卑微,而是另一种爱。此刻要她为凤銮爵洗脚,她也是愿意的。   凤銮爵躺下,纳兰凰嫣是个实干派,想到什么便要做什么,居然吩咐人给她打盆热水来。凤銮爵也没问她打水进来做什么,因为她捏着他的肩膀实在也让他舒服得想睡了。刚才的欲望都因为她揉着他的肩背而稍降,跨下的物体也似软了些,没那么难受了。   “嫣儿,别捏了,躺下来睡一睡。你是不是几天没睡好了?别累着了,平南王万一真的来攻,我们还得打一场。平南王是个有名的战将,如果下了死心,会是一个可怕的敌人。他比北镇王有脑袋得多,为人谨慎,智计也在镇北蕃王之上。”   “嗯,知道了。我要让你好好地睡一觉。”纳兰凰嫣说着,帮他解脚上的袜子,一层又一层。   凤銮爵突然地浑身一震,腾地坐了起来道:“嫣儿!你……帮我解袜子?我自己来,我怕我的脚气熏了你!这些事情都是小禄子做的。”他竟然显得有些脸红慌乱,是真的怕自己有脚气,会熏着了嫣儿。要是他的脚臭,他会不好意思的。   纳兰凰嫣“嘻”声笑了将他一把按倒道:“叫你躺着就躺着了!你刚刚不是解过我的袜子么?就许你解我的,不许我解你的?这不公平!我也要解你的。我也帮你按按脚板底,为了怕你的臭脚熏着了我,我已经吩咐人打水来帮你洗洗脚了。”   “噢!”原来她叫人打水来是帮他洗脚,然后要帮他按脚板底?凤銮爵这下明白了。他女人突然想帮他洗脚么?意会到什么,睿智深邃的凤眸瞬间被狂喜代替,俊脸上抽着傻傻的笑,突然,却猛地觉得自己刚刚稍软的分身抬头挺胸,昂扬叫嚣起来,不禁瘪了一下嘴。   嫣儿就算不是一个贤妻良母,就算什么也不为他做,只要在他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啊!可这小女人竟然还要为他做这些,叫他怎么能不爱她?他的另一个分身都在唱着高亢的爱歌了啊。那么猛做什么?只是洗脚,又不是要做。   这时候,水被打了进来,是寅虎亲自打进来的,放下后,他退出,重新把门关上。   纳兰凰嫣要凤銮爵把双脚浸泡在水里,说道:“回宫后我配个药泡给你,天天晚上泡一次,捏捏脚板再睡,身体会更好。”   “嗯,那你天天给我洗吗?”凤銮爵坐在床上,一双凤眸瞧着嫣儿单膝跪在床前给她揉搓脚板,心里涌动着一股热流,那热流涌向四肢百脉,让他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醇香得象陈年的老酒。他爱嫣儿,但从未象此刻这么感动!这个女人可以挥师百万,可以点兵沙场,可以智计百出,可以赢尽天下人的目光,但却不如此刻,她让他的心悸动!浑身热血沸腾……   纳兰凰嫣笑道:“你想得美啊!下次叫小禄子给你洗!”她撬嘴说着,却不知从此之后,自己却总是不愿将此事交给小禄子,给凤銮爵洗了一辈子的脚,还乐在其中,不愿假手于人,醋得就算是小太监她也吃醋,不准别人碰他丈夫的脚。   凤銮爵舍不得让她跪在地上为她搓脚,才搓了几下,便倒了转来,凤銮爵强势地把她抱上床,把角色调换了,轮他跪在地上为她洗脚。   &nbs蓕钼p;纳兰凰嫣妖媚地娇声道:“嗯,要人家洗你的臭脚水,讨厌!嗯,不过……算了,你的手势挺舒服的。”说着,还声音软软糯糯地娇笑了几声道,“嘻嘻,你是按摩师啊!按得真舒服!嗯,就这个力度,嗯!”   凤銮爵每按一下,她便呻,吟了一声,这让他发觉自己的跨下又肿胀了些,不由咬牙道:“好了!不按了!你有意叫,床,我哪里顶得住你的这般勾,引?”   嘎?纳兰凰嫣从迷醉状态醒觉过来,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男人某个地方象巨龙一样,要顶破裤子了。不过就四五天嘛,她饿着她的男人了?   “你几天几夜没睡好了,乖!睡睡吧!”她被凤銮爵扑倒在床上时,伸手去抚摸着它,那滚烫热辣的程度让她缩回了手。   凤銮爵闷哼一声,眸色如火炙般热情,都被激荡成这样了,浑身热血腾腾,心尖上爱火被点燃,浴火焚身,不狠狠地做一次,他哪里还能睡觉?   “乖!让我爱一次,我就睡觉!”他在她耳鬓厮磨着,吹着暧昧的热气。   “要是平南王……”纳兰凰嫣提醒他。   “天榻下来也先做一次!不然,你男人先憋死了!”这一回,凤銮爵真是顶不住了!谁叫她要帮他洗脚,那么煸情的?她什么都不做,他都被她迷得死死的,她还对他这么好,他能顶才怪了。   “嗷!”地一口噙住了她的小嘴,不让她再吐出一个字来,便直接地把舌尖伸入她的檀口内,好象要深入她的咽喉似的,深深地缠绵着,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只想吻她,爱她,做她,跟她合在一起,占有她的美好,吞她入腹,把他的热情用身体的语言来表达。   爱,到情深,嘴巴的语言表达变得远远不够,只有身体的语言才能填满彼此的思索和烈爱,才能深深地感知着彼此的爱有多浓烈,有多需要对方,彼此把彼此填满着,不再空虚,不再孤独。   “嗯……”吻得太深,几乎不能呼吸,放开,一个粗喘,一个娇吟,却仍然如鸳鸯交颈。她的小嘴吐气如兰,他的薄唇在她的颈间,脖子,下巴,锁骨上留恋忘返,百尝不厌,细细地啃着,轻轻地咬着。   一双手情不自禁地在她玲珑的桐体上,无一处不让他爱不释手,轻惜蜜爱,衣裳早就在他的大掌中扯落了,一双大手覆在她的雪柔上,疼宠着,百般抚爱,千般痴情,万般形状,每一下都代表着他对身下女人的激情,天榻下来也挡不住他爱她!   如水般的柔软。丝发凌乱,红唇微开,舌尖轻轻舔着那闪着玫瑰色光泽的唇瓣,一张倾国红颜本是羊脂白玉,此刻却透着血一般透明的娇艳。因为动情而更美!半开半合的剪水秋瞳在长长的眼睫下掩着,氤氲着丝丝原始的欲,望,她的小嘴溢出一个名字:“凤銮爵!凤銮爵!凤銮爵……”   “嫣儿!嫣嫣!我的宝贝儿!我在,我在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凤銮爵这个名字曾经让凤銮爵深深地厌恶过,他曾经更加热衷于做墨尊。但此刻,他的名字在嫣儿的小嘴中叫出,竟如天籁般好听,让他深深地沉醉!   柔情百转,万千宠爱也不够!君需怜我我怜卿!云云众生,遇人千姿百态,世间爱情有千千万万种。   凤銮爵心中想说:“嫣儿,此生有你,我真的心足!有了嫣儿,以往在我心中的怨恨都一点一滴地散了!就算是纳兰锦仪我也能原谅她了。”曾经,他想过有朝一日,如果他当政,政权稳定之后,第一就不会放过纳兰锦仪!   嫣儿直接吐气如兰,喃喃呓语:“爵,我爱你!原来我就是为了爱你才穿越而来的……”   “嫣儿,怎么宠你都宠不够,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美好?怎么能让我这么爱你?说好了!我们不是一生一世,而是千生千世,永不分离,嗯?”   凤銮爵深深地研摩着,他的巨龙在她的体内再深,还想更深,抱着她深吻,怎么也吻不够,爱不够。只想将自己心中的万千宠爱都爱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感觉他,读懂他,跟他一样……   .. ☆、095章,皇后来了!十面埋伏!   “哥!我回来了!”田敏被送回渭南镇,在镇外遇到哥哥田擎和凤銮珏。   杨红依和上官棋见已经将人安全送到,怕被人拦截,立即打马回头迅速离开。   田擎和凤銮珏是专程出来,目的便是猜测到妹妹可能被送回来。   镇北蕃王逃到这里和平南王会合,因为自己兵败势弱,答应平南王一起打到京安后便立凤銮珏为皇。李坤的意思是,如今一切听凭平南王的了。   然而,平南王却犹豫不决了!收到皇后的劝降书之后,他就有心要投诚。关键的是,镇北王李坤居然交不出田敏来,他谎称田敏落在皇上的人手上,也许被残杀了。   李坤从凤銮轩那里了解到田擎和凤鸾珏的关系,明白凤銮珏的心态之后,私下里跟他们说了实话,田敏如今在皇上和皇后的手上。   如果让田敏出现在平南王的面前,平南王投诚之心一定会更加坚定。   所以,他们等在这里,以防万一。就算等不到田敏,他们也心生了一计,找个跟田敏相似的丫环来杀了,然后……没想到还当真等到了田敏。   田敏正兴高彩烈地说着,那么多天来经历了那么多,突然见到亲哥哥,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说到凤銮轩,她义愤填膺;说到凤銮爵,她崇拜得小脸都发红。   殊不知,她还未说完,就想喝斥她哥哥,抱怨她爹爹为何还要举兵造反,为何不赶快投诚归降时,便被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从背后打昏了。   他们把田敏打昏后,将她藏了起来,找了一个跟她身材各方面相似的丫环,换上她的衣服,杀之将脸划花,搞得浑身是血,血肉模糊,不忍卒睹之后,抬回去跟平南王编造了一番谎话。   平南王想了一夜,他的部下也开始有一半的人支持投诚,另一半人坚持造反。李坤兵败来投后,支持投诚的还是支持投诚,想造反的也更加想造反。他们认为现在打上京安,当皇帝的就只能是平南王了,当然不能放弃。   正举旗不定时,田宏将“田敏”血肉模糊的尸体抬回平南王府的大厅里,说是皇上的人抬来的,因为平南王没有按皇后的约定举旗投诚,所以皇上和皇后已经再也不会给他机会,田敏就是他的下场!   平南王还不能相信皇上和皇后如此残忍,但平南王妃一见“田敏”的衣装和她手上,颈间,发里的金钗,手镯之后,都是田敏的,心中大恸之下,再没细认,当场哀痛啼哭,直至昏厥。   因此之故,人人都觉得投诚也未必会得到善待了!只要看一眼田敏那血肉模糊的烂尸,哪里还有人敢主张投诚归降?   平南王也是正天人交战之中,李坤直指他出尔反尔,贪生怕死,大丈夫做事,就该干脆利落,婆婆妈妈做什么英雄好汉?成王败寇,不是千古流芳,就是万世被唾弃又如何?   揪心一痛之下,平南王最终还是发兵举旗,即日便向渭水城出发,将造反进行到底了。   渭水城。   又是日薄西山,残阳如血。城中的百姓犹在庆祝皇上和皇后打了胜仗归来,载歌载舞。   吕奇将军行色匆匆而来,站在门外大声道:“报告!禀皇上皇后!平南王的兵马正拔营开出,他们举的是反旗,而非投诚归降。此刻已经在渭水城和渭水镇之间的路途上。”   皇上和皇后正相拥而眠,双双腾地坐起来,纳兰凰嫣有那么一刻觉得现实还是太残忍了!   她心里是在睹着平南王有六成以上的机会来投诚的,没想到平南王竟然执迷不悟到如斯地步,不到黄河不死心。   狠狠地收拾过李坤之后,銮宫帝国共折损了二十万以上的兵力,这对于銮宫帝国来说,绝对是国伤!若再让平南王来攻城,这仗打下去,即便是赢了,也损失惨重,这对銮宫帝国非常不利。   这个时空有三个大国鼎足而立,也就是銮宫帝国,西度国,和东轩国,几乎就象中国古时候的三国时期。倘若这场内乱继续损兵折将下去,銮宫帝国只怕给其他两国以趁火打劫之机了。   穿上银盔战甲之后,纳兰凰嫣突然凝眉对凤銮爵道:“我想到半路拦截平南王,不让他攻城。”   “不行!这太危险了!朕不同意。”凤銮爵哪里还放这个心?平南王到了此刻既然没有归降之心,这仗如何还能避免?虽然嫣儿武功高强,但那可是千军万马之中,血肉之身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如何能敌万马奔腾?古来沙场浴血,那是硬对硬的肉搏。   纳兰凰嫣却坚定地说道:“凤銮爵,这场仗要是再打,即便是我们赢了,銮宫帝国也笈笈可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不能让平南王来蓕钼攻城,平南王此刻是敌。但他的兵马也是銮宫帝国的兵马,也是你的兵马,你明白?他二十几万,你二十几万,加起来是五十万,我们损失不起!”   “嫣儿,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都做了那么多了,平南王还是来攻城,没有归降之意。你到半路拦截又有何办法让他不战而降?”凤銮爵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这场内乱平定后,天下还是他的天下,他当然也不想损失几十万的兵马。只怕到时内忧完了外患即来。   纳兰凰嫣瞧见凤銮爵眉间的忧色,心中更加果决道:“你知道吗?我跟你说过,我一直想找个地方练琴。但我一直没将最后一曲《十面埋伏》练成。据我师祖爷令池君所载,此曲练成,即使千军万马也无惧。我不是不会弹,而是不敢弹,怕真的象师祖爷所说,杀伤力太大。”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想试试了?”凤銮爵有些心动了!嫣儿的琴绝天下,有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   “嗯!我的意思是,我到半路拦截平南王,晓之以情,动之以武。顺便就带琴去练习一下。当真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我们还可以撤退,到时再等他来攻城,只能再次浴血奋战了。”   “好!那我陪你去!我们先安排好这里的守城,然后我们带上所有武功高强的武林中人去拦截平南王,由朕亲自护着你,朕便放心。到时不敌,我们也可以撤退。”   “好!”   平南王率二十万兵马和李坤剩下的几万兵马浩浩荡荡地进发,打算在离渭水城更近的地方安营扎寨,计划第二天黎明前一举攻城。   才刚刚确定好安营扎寨的地方,刚好已经是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时,天边云霞无限美丽。   正在这时,全军将士都听到了一曲天籁般的美妙琴声远远地破空传来,这琴声入耳,起初温柔婉转,如一个女子在人耳边喁喁细语,让人甫听即想到花前月下,情人软语,无限温柔……   跟着,却又似情人在哀怨地埋怨着,丈夫为何迟迟不归?如一个妻子在焦急地等待着她的丈夫归来,等得都没气了似的,心中好不凄婉迷离……   这哀婉之后,刹那之间,琴声居然急剧一转,能够弹出千军万马的声音来,顷刻之间好象听到了沙场点兵,血雨腥风,号角声声传来,万马嘶叫,人仰马翻,浴血奋战,战死沙场……   这琴声明明还很远很远,但他们却个个都听得呆了!琴声太过清淅,人人都能听到,听得清清楚楚……   平南王一听,心中立即知道。   皇后来了!   上一次在他的平南王府,他不敢听完皇后的十面埋伏,此刻终于不得不听了!因为就算你用绵花塞进耳朵里,皇后的功力如果真的到达一定的境界,那就不是你用绵花塞耳朵就能拒绝得了的。   但是,此刻皇后的琴声尚远,显然还没来到,只是运用内功注入音符之中,将琴声远远传来。她用了几成的功力?他心中含着几分侥幸,早已经事先命令所有的士兵如遇到琴声便用绵花塞耳朵了。   然而,此刻他放眼望去,正在安营扎寨的士兵却没有一个人能及时地塞上耳朵,都侧耳听着这琴声,如闻仙乐,听得如痴如醉。   “传令下去!全军集合!备战状态!绵花塞耳!”这绵花要是真的塞耳,还能不能听到琴声是一回事,却听不到将军的指挥之令了!   这时,琴声传来,却突然变了!原先听着,是从一个方向传来的。但那琴声此刻似乎来得近了!不但近了,关键是,这琴声突然如同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一样,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再也分不出那琴声是从哪一个方向传来的。   不但这琴声的方向如同四面楚歌,十面埋伏,那琴声之中所荚带而来的功力也越来越强,仿佛顷刻之间便会有千军万马向他们踩过来一样,马蹄声声!刀剑嚯嚯,当真似是他们已经被十面埋伏的兵马所包围在中间,插翅难逃一样。   “啊!皇上的兵马把我们包围了!”居然有人大惊失色地跌坐在地上,骇然大叫!叫得人心惶恐不安。   .. ☆、096章,先王出现!凤銮爵身世大揭!   原来,这《十面埋伏》的古曲虽然依旧是一首古典名曲,但勾弹此曲之时,需十指如行云流水般落在琴弦上,不但要注入抚琴者的内力,更要将十指所勾弹的方向改变,十个手指,十个方向。向四面八方发出,运用内力将这些音符所震出的音波发向锁定的目标形成一个包围圈,让听者如被十面埋伏,从而达到四面楚歌的震撼人心,勾魂摄魄。   如此,抚琴者必备高深莫测,浑厚无比的内力,和琴艺的至高境界,能用音波和自然界的静电激发,缓缓送出,却俱备无上的杀伤力,轻者摄魂勾魂,重者即亡身死断魂断心脉……   此刻,平南王的二十万兵马被琴声所牵制着,虽然按平南王的将军令,齐齐地集合了起来,却并未能如平南王所说进入备战状态。   而是,他们之中,有的内力极浅者,甚至没有练过内力的,都被琴声钻入耳中,听得如痴如醉,甚至手舞足踏。   有些内力的,甚至内力高些的,却不知不觉地运起内力来和这琴声相抗;内力越高的,竟然越是痛苦不堪,因为他们的反应特别地强烈,心中更感骇然失色,惶恐不安,脑筋象要爆烈……这琴声居然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除了象平南王爷,镇北蕃王和一小部分内力极高的高手,才不受琴声所扰。但,皇后此刻所发也不是十成的功力,只是牛刀小试,正在练琴而已。   几十万将士都远远地看到了,皇上和皇后穿着金盔金甲坐在一辆由四匹马驱车的华丽战车上如天神般缓缓而来……   这辆战车非常奇特,不象一般的马车。因为一般的马车都有顶,但这辆马车却既华丽又没有顶。因为,这是纳兰凰嫣临时改装的,把车顶拆掉了,成了皇后所说的四驷战车!   车上中间放着一张长凳,长凳上当然是放置着一张优雅高贵的古琴了。抚琴者皇后娘娘一身金盔金甲,坐在一张椅子上,于琴前优雅地抚琴而来。十指纤纤,柔若无骨,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谁又能相信,皇后的纤葱十指正弹拔出可敌千军万马的琴音?那每一个音符听来如闻仙乐,却又似无数杀人的银针,针针不见血,却针针能要人命。   皇上凤銮爵同样穿着金盔金甲,金光闪闪,却没有坐着,而是英俊挺拔地立于皇后的身边,如一尊天神伫立着,半眯着深邃的凤目,双手负于身后,傲视天地一般默默地守护着皇后。   在他们的两旁,左右只一共跟着一百个穿着将士盔甲的骑兵。而这一百个骑兵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并非是朝庭的兵将,而是武林中各项门各派所挑选出来的武林高手。   如此阵容,由一百个骑兵拥护着的皇上和皇后驱车到来,远远地,他们停在了一定的距离之外,面对着平南王爷的二十万兵马,在气场上已经压倒一切,如天神降临!   皇后娘娘十指仍然无比娴雅地落在琴玄上,她将内力掌控得恰到好处,只让人在她的乐声之中迷醉,而还没有真正地将任何人杀伤毙命,并缓缓地将她清脆的声音送出。   “平南王爷,别来无恙?分别一月不到,没想到平南王便举兵造反,扰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青青子矜,悠悠我心!平南王真让皇上和本宫失望至极!皇上和本宫先救你儿田擎一命,再救你女儿田敏于李坤手中,派人安全送回。皇上更是曾于你平南王爷有过一命之恩!皇上和本宫一劝再劝,你何以还能举兵造反?你又何得何能,自认比皇上英明,能给万民造福?”   平南王一听,心中羞愧无比,但却立即以雄厚的内力也将自己的话送出道:“皇后娘娘曾救我儿田擎一命,这个本王铭感于心。所以,上次本王也放皇后娘娘安全地离开平南王府,并无半分为难,不是吗?但我女儿已死,尸骨未寒,皇上和皇后将我女儿砍得血肉模糊,残忍无道,如今又何来救我女儿一说?本王和皇上更是无从交涉,何时又欠过皇上一命?”想到女儿惨死,他也把话说得义愤填膺。   这时候,皇上突然用墨尊的声音缓缓将声音送出道:“大哥,墨尊向你陪个不是!墨尊不应一直瞒着大哥,墨尊即是皇上的身份。但墨尊在江湖上闯荡时,不是对王爷一人相瞒,而是一直就不方便以皇上的身份行走江湖。”   平南王爷一听,浑身惊震!冷汗淋淋。墨尊竟然是当今的圣上!他一直就觉得墨门主深不可测,但却万万没想到墨尊就是皇上,当即便有些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才好。此刻他既已举反旗,又不能下跪叩拜,但心中却如千万只蚂蚁在咬一样,说不出的能受。因为,墨尊有过很多机会杀他而未杀,反救他一命。他想举反旗之心也曾在墨尊的面前透露过,曾经想得到墨门主的加入和血影门的协助。没想到他竟是在与虎谋皮!   凤銮爵用墨尊的声音和平南王打过招呼后,便用自己的声音运足了内力,缓缓如雄钟般说道:“朕,和皇后确是将平南王爷的女儿田敏郡主从李坤的手中救了出来,令人将之完好送回,亲自交给七皇子和田擎。何以平南王认为田敏已死?田敏乃是大哥的爱女,朕,又怎忍心杀她?杀她于朕何用?”   田擎和凤銮珏自然想反驳,但他们也逃不过纳兰凰嫣琴声的掌控,根本就出不了声。在场之人,能脱出琴声掌控而自由出声者的人不多。这俩个人被平南王的双目如铜铃般瞪来,脸色大惊,慌乱地摇头否认。   从他们的形色上分辩,平南王突然有些明白了!但却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杀了自己的女儿。   这时,纳兰凰嫣却突然将琴声中的内力撤掉了,只是弹奏着一曲优雅的音乐,并声音柔柔道:“本宫刚刚只是用了三成的功力练奏一曲倾世凤凰曲《十面埋伏》。此刻,本宫已经撤去了所有内力,所弹奏的却是一首名曲《归心似箭》。所有的将士都听好了!本宫此刻如果用十成的功力,只一曲《十面埋伏》就能至你们于死地。但本宫乃念你们只是听令于平南王的错误指挥,才不得不跟随。你们知道本宫为何如此容忍,如何一直劝降么?那是因为,你们都是皇上和本宫的子民!我们在这里自相残杀,自己人杀自己人!杀得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之后,你们知道得益的是谁吗?你们知道当我们互相杀得个遍体鳞伤之后,死的死了,活的也活得不长了吗?因为,无论谁是赢家,我们銮宫帝国都将伤亡惨重!到时,只要东轩国或者西度国挥师而来,我们銮宫帝国还拿什么来保家卫国?到那时,你们想看你们的家园在别国的战蹄下被践踏吗?想看自己的妻女被别人残杀吗?想看吗?忍看吗?还是你们没有那么一丁点的远见,看不到未来的隐忧?”   皇后娘娘此番说辞,慷慨激昂,用内力送出,铿锵有力,声声入耳,不禁让许多有血有肉的将士都动容了!   一个声音突然高声大叫道:“别听妖女皇后的话!她这是在妖言惑众!我们把狗皇帝和妖皇后杀了!我们自然能保家卫国!哪有什么别国的马蹄那么容易踏入我们銮宫帝国的土地?平南王爷,你发兵啊!让我们的将士将狗皇帝和妖孽皇后马上杀了!”这是镇北王爷的一个手下将领在嘶声乱叫。   凤銮爵声音不急不缓,傲视群伦道:“朕,和皇后此刻只带一百名将士涉险而来,是要和王爷开诚布公地谈判,而不是以兵戎相见。王爷自认在哪一方面比朕优秀,要取而代之?朕的皇后心存仁爱,不忍銮宫帝国的将士自相残杀,血流成河。所以,朕想问:平南王爷是不是自认比朕优秀?优秀在哪里?文韬武略,治国妙策?平南王爷可以随便列举!在我们开战之前,朕就跟平南王爷来一个文斗如何?为免战士浴血成河,为免朕的皇后忧国忧民,不忍再见血腥,朕愿意跟平南王爷来个战前比试,只要平南王爷能够提出三项比赛赢朕两赛,朕将江山捧手相让!从此逍遥江湖,不问世事。”   皇上此话一出,哗然一片,当场让所有的人心情大震,不敢相信!因为,就算是开战,打下去,皇上的赢面已经很大,皇上大可不必冒这样的险。将江山拱手相让,这当真能做到?做不到的话,输了不是打自己的脸么?皇上是太过托大了,还是傻了?   “天子一言,驷马难追!前提是,如果平南王爷输了,你就永不举反旗,退隐山林!将你的将士归还銮宫帝国,将他们还给朕!”凤銮爵加重了他的语气,天子气势,尊贵无比。   皇上如此豪情,平南王再也无话可说,他脸色苍白,突然咬紧牙关双膝跪下道:“好!既然皇上如此胸襟,请受平南王一拜!此拜一叩还你我兄弟之情!二叩谢皇上曾于我有一命之恩。三叩拜你我曾经君臣之礼。”说完,他站了起来问道,“皇上虽豪情,皇后也同意皇上的睹局吗?”   言下之意,平南王爷惧怕的竟然非是皇上,而是皇后纳兰凰嫣。在平南王心中,他一直怕的就是皇后,至于皇上,虽然是江湖上血影门的门主,但他却还没放在眼里。皇上居然提出如此草率的比赛,于他,是百利而无一害。他本已经在纳兰凰嫣的琴声之下瑟缩了,皇上却突然来这么一个文斗的提议,这再好不过了。   而平南王爷的将士自然也高兴,认为王爷必能赢皇上。就算是败军之将的镇北王爷,这回也歼歼地笑了,认为皇上是不是突然变傻了?哈哈!这回还当真是峰回路转啊!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小皇帝,你拿什么赢平南王爷?   纳兰凰嫣事先也不知道凤銮爵会来这天外的一笔,抬眸,掀起眼皮瞪大眼睛望他。   凤銮爵却俯眸勾唇一笑,居然浑不在意道:“我的小皇后,你不是想跟朕笑傲江湖,逍遥自在地退隐山林么?如果朕输了,将这江山拱手相让,让平南王爷来指点江山,造福万民,又有何不可?朕的小皇后不是说过,皇帝,应是有能者居之么?若平南王爷能赢朕,那自然就比朕更加优秀!只要天下百姓安居乐业,銮宫帝国繁荣昌盛,谁做皇帝又有何不可?皇上宁有种乎?”   凤銮爵说这番话时,竟然是俊眸带笑,似谈论家常,如神祗般的俊雅淡泊之姿第一次让纳兰凰嫣惊讶和折服。也让在场所有的将士听得心头涌涌的,有些为皇上的豁达大度,宽宏大量而心折,开始有些相信那个田敏绝对不是皇上和皇后所杀,如果他们愿意投诚的话,皇上也许会善待降将士的。   但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嗤之以鼻地尖声笑道:“凤銮爵!你当然如此说辞了!因为你本身就不是龙种!身上流的不是皇家龙脉的血!我舅父平南王反你就因为你不是龙种!他不是要自己做皇帝,而是要为本王拿回属于本王的东西。你的皇位本就应是我的!”   所有人望去,此人却是温雅如玉的凤銮珏。蓕钼只是,此刻他说出的话却非常地尖酸刻薄。经他这一说,大家才想起这场举兵造反,他们举的反旗,借口是皇上非龙种,说得好听点是在维护銮宫帝国的正统。怎么此刻说成了是皇上要将皇位跟平南王睹了?睹赢了是平南王做皇帝,不是他凤銮珏了么?   平南王轻轻地“咳”了两声,尷尬地红着老脸说道:“七皇子不必提醒,我们原本便是要拥七皇子为帝,凤銮爵既然如此爽快,那本王就不再客气,只要皇后也答应!”他此刻称呼都改了,连皇上都不叫了,想来也是极自信自己能赢凤銮爵的。   纳兰凰嫣见凤銮爵如此的淡定,笑容稳如泰山般,似苍松翠柏屹立傲然,便点点头,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笑容,然后大声说道:“本宫一切随夫君所说,夫唱妇随,皇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天子金口,岂有儿戏?”言下之意,她是一切听夫君的了。   凤銮爵当即便伸出手亲尼地摸摸她的头,这女人说话挺给足他面子的啊!回头给她奖励。   有了皇后的肯定,平南王田宏的贼心居然随即澎湃了!那么多年的心血筹谋,要说他完全没有当皇帝的野心谁信?只是,机缘巧合,那么多的意外让他贼心有了动摇而已。此刻,一线曙光在前,他的皇帝梦当即发作,自信心爆满,竟自高声道貌岸然地发声问道:“然则,皇上是由本王提出三项比赛了?”   “是!”凤銮爵肯定地回答。   “好!那本王就以一文,一武,一智……”   平南王爷的话未曾说完,凤銮珏突然有些几乎疯狂地尖声打断了平南王的话道:“平南王爷,不用比了!本王令你即刻挥兵将他们拿下!此刻机不可失!就算你赢了凤銮爵又有何用?他身上流着下溅的血,不是皇家高贵的血流,根本不配跟你睹江山!他凭什么说让就让皇位!一个傀儡!不但没有皇家血统更没有真正的掌权!他连禅位的资格都没有。”   凤銮珏刚才被琴声扰得心乱如麻,此刻总觉得他被人彻底架空了似的!这平南王嘴上说得好听,要拥他为皇帝,但他此刻竟似觉得他是自己要做皇帝似的,哪里有要拥他之意了?所以,他一个心血上涌,便尖锐地发声,似乎是想证明他的存在感。皇上和皇后琴瑟和呜的样子也对他什分的刺激。凤銮珏,一向温文尔雅的凤銮珏此刻早就失去了平日的温文尔雅了!   平南王很不高兴凤銮珏此刻出来打断他的话,但他们举旗造反,表面上确是打着维护銮宫帝国血统的口号,是要拥凤銮珏为皇帝的。正想说些什么时,没想到这时,突然耳边听到一声十分突兀的声音远远破空传来。   “阿弥陀佛!冤孽啊冤孽!凤銮珏,你给你皇兄跪下陪罪吧!”   凤銮珏一听,回头便骂道:“哪里来的野和尚?敢叫本王名字!”   这一下,众人都被空中传来的那声“阿弥陀佛!”吸引了去,是何方神僧到来?那声音还在远处,人未到,却已经声到,不但声到,那声音如暮鼓钟声,浑厚宏亮,显然功力十分高深,让人不可忽视。   众人仰面循声望去,顷刻之间后,便见四个高大威猛的中年和尚护着一个同样是中年以上的光头和尚踏空而来,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落地后,那中间大步流星地行来的和尚手里穿着黄色的方仗架纱,手里拿着一串佛门的珠子,身形高大,气度不凡,虽然是个和尚,却浑然之间自有一股尊贵的气质,轮廓和五官都有几分和凤銮珏相似。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一见此人,一眼便知他就是出家的先帝凤天承了!而他身边的四个大和尚便是无尘无念无情无痴。但却不知,他为何此刻要现身?他对凤銮爵是敌是友?   脑中一个灵光, 纳兰凰嫣这才想起,如果她是纳兰锦仪的女儿,那么,凤天承岂不是她本尊的亲生父亲么?也就是说,凤天承是她在这个时空的父王?因为她是穿越而来的,在现代有自己的父母,所以,总没法认同这副身体现在的父母。当初在山上,居然也没想过要认凤天承。   此刻一想,她才醒觉到,难道凤天承早就知道她是他的女儿么?不然,怎么把武林令牌也轻易地给了她?   才想着,凤銮爵的眼神更加复杂,他也不知道先帝的出现究是为何?   正在这时,平南王爷,镇北王爷,还有一些跟随着王爷的老将士们,居然有好几个那么多,都一齐认出了这个和尚竟然是传闻中已经仙逝驾崩了的先帝凤天承!先帝复活了?还是根本就没死,只是出家了?   大大地震惊过后,平南王和镇北王爷竟然都走到凤天承的面前,还有几个老将,一齐双膝跪下,叩首到地,口中高叫着:“叩见先帝!原来先帝仍然活着,只是遁入了空门,这是为何?为何当年先帝……”有太多的疑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从何问起。   凤天承手里不停地转着佛珠,面色平和,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贫僧已入佛门,法号空静,再也不是你们口中的先帝了。只因今日得知,你们举兵造反,扰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之中,是为怀疑当今天子凤銮爵的血统问题,特来为天下澄清事实。”   “父王!原来您还活着!为什么要出家做和尚?!”凤銮轩和凤銮珏此时激动地大叫着,双双跪到凤天承的面前,眼中立即便泪流满面地大叫着,“父王是不是被纳兰锦仪那女人逼害的?!我们今天就为父王重夺江山!将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孽种凤銮爵拿下!”凤銮轩和凤銮珏大喜过望。   “不得无礼!”凤天承轻轻地喝斥了一声,眼神澄净,一派祥和,再也不复当日在龙泉寺中初见凤銮爵时的复杂,然后再缓缓说道,“当今天子凤銮爵才是真正的龙脉血统!”   凤銮珏一听,大声喊道:“父王你胡说!我和三哥才是您的皇儿。他长得一点也不象你!他是纳兰锦仪偷龙转凤的民间野种!您当年是被纳兰锦仪逼着封他为太子的,是不是?”凤銮珏有些疯狂了!凤銮爵是偷龙转凤来的傀儡,这个传闻虽然没经证实,却让他深信不疑。也因此念,他才会觉得自己比凤銮爵高贵。可此刻父王还活生生地出现在此,却说他才是真正的龙脉血统,他不疯才怪。   “阿弥陀佛!非也!你想错了!当年封凤銮爵为太子,乃是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世。他才是应当坐在龙椅上的龙种,而贫僧不配!”   凤天承此话一出,不禁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懵了!先帝亲口说自己不配做皇帝,只有凤銮爵才是真正的龙种,这种话,任是谁听了,都知道先帝即将要说一段他们所不知道的故事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是什么东西!”凤銮珏太难接受这个事实了!   凤銮轩一样跌坐在地上,面白如纸,没想到先帝没死,才乍喜便要乍惊,他竟然是来为凤銮爵证明身份的。   然而,不管所有的人有多少的惊心动魄,先帝凤天承却在众人的面前,平静如入佛般地述说了一个原本不为人知的一段历史:“阿弥陀佛!老纳此刻是一个千古罪人!罪孽深重!当年父王将皇位传给皇兄凤天智,诏书都已经写好……我深深不愤,将真的诏书换成一纸假的诏书……坐上了皇位后,为坐稳皇位,当年的我弑父杀兄……”   说到这里,任是凤天承已经入佛门多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提起自己“弑父杀兄”四个字,也不知需要提起多少的,非一般人的勇气来了!   “凤銮爵是凤天智的儿子!先皇本意就是将皇位传给皇兄凤天智的,他当仁不让,是最正统的龙种血脉!”   “阿弥陀佛!老纳这罪孽藏于心中十几年了!入佛门多年,仍然日夜不得安宁!今日说出,公诸于天下,总算可以去见我父王和皇兄了!世人多痴,权欲昏心,终至行差踏错,悔之晚矣……”才说着,凤天承的话便突然断了!   四大和尚突然大声疾呼道:“先帝啊!”无情和无痴一个伸手去接,没想到凤天承竟然已经自绝心脉!   凤銮珏和凤銮轩更是疯了一般地叫道:“父王!你好残忍!”原来他们的父王一直还没死,可此刻才出现,却不是来帮他们的,而是来帮凤銮爵的!经父王这么一番说辞之后,他们该得有多惨啊!   果然地,平南王和镇北王手下的几个老将曾经是跟过战神凤天智的,听了先王的这段话之后,竟已经不再听平南王的指挥了,直接越众而出,快速地走到凤銮爵这边跪下抱拳高声道:“我等都是因为怀疑皇上的血统问题才跟平南王举旗维护皇家血统的,如果早知皇上便是当年的战神王爷凤天智的子嗣龙脉,我等就算是头被砍下来也不会举反旗的。如今真相大白,若是皇上和皇后能原谅我等的鲁莽行为,我等愿誓死追随,拥戴皇上!”   就连平南王和镇北王爷,此刻也突然跪下道:“早知如此,本王也绝对不会有反心了!想当年,我们可都是跟随战神王爷打天下的,后来心里一直就不愤凤天承做了皇上,而不是凤天智凤王爷!凤王爷死后,我们也曾痛心疾首!原来他果然是被先皇害死的!”   .. ☆、097章,凤銮爵,我想生你的孩子!   如此混乱,万万没想到先帝会出来揭出凤銮爵的身世秘密,然后自断心脉而死。但他除了说出自已“弑父杀兄”之外,却只说出了凤銮爵的父亲是凤天智,其余便没多说,竟然就这样自断心脉而死了。   谁也没注意到的是, 在离这里的不远处,有两个蒙面的人正悄无声息地隐蔽在一棵树上监视着这一切,瞧着凤天承突然自断心脉而死后,似乎也有了些意外。   “他居然自杀了!”蒙面男嘶哑的声音说着。   “哼!他是为了那个女人死的!他早就想去见那个女人了!”蒙面女声说着。   “你如此恨他,还说不是爱他吗?恨之深爱之切!”   “我有说过爱他吗?你凭什么感觉我爱他?”   “原来你爱的是凤天智?”   “你胡说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不然,这么些年来,你为何总不肯发兵完我的心愿?”   “呸!你知道个屁!如今,你自己叫他发兵吧!”   “……”   这两个人说完,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时候,镇北蕃王和平南王竟然都跪在凤銮爵的面前。   镇北蕃王竟然老泪纵横,锤胸顿足道:“早知道皇上是战王凤王爷的子嗣后裔,就是有人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会举反旗啊!凤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为本王挡过一刀,如此大恩大德,没一日敢忘啊!我对不起您啊!战王!老夫以死向您谢罪来了!”   “啪!”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噢过后,有人大叫一声道:“王爷!你这是为何啊?!”   谁也没想到,这镇北蕃王居然有如此烈性子,突然举起手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向自己的天灵盖,将自己拍得脑浆迸烈而死!这一下当真是出其不意了!也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呆若木鸡!   眨眼之间,一连死了两个人!而且都是自杀。   平南王再不迟疑,当即举手挥旗,号令全军投诚归降,跪下山呼着:“皇上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千岁。”   平南王至此跪地说道:“罪臣当年也是跟着凤王爷的,凤王爷在罪臣心中是神,是战神,皇上长得跟他一模一样,如果能早些见到皇上的真容,臣,也不想举旗造反!皇上让罪臣犹如再见战王了!”   一个死去多年的战王凤天智,原来在这些老将的心目中竟如天神般令人景仰!有如此亲爹,凤銮爵心潮澎湃,心中为自己是凤天智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那么多年来,凤銮爵一直就是个父不详母不知的孩子,心中那份孤苦之感总是被自己压抑了再压抑。他一直就知道,凤銮珏和凤鸾轩都不当他是兄弟,只当他是野种,只因他先被立为太子后又当了皇帝,所以才不敢当面骂他罢了。他幼时无知,总想亲近他们,多次被隔膜之后,便开始用冷漠来武装自己了。   如今刹时之间知道自己原来是传说中的战神王爷凤天智的儿子,还是跟凤銮珏和凤銮轩是兄弟,心中沸沸扬扬,热血翻翻滚滚着, 当真是没法开口说出一个字来!   但是,他如苍松翠柏似地屹立着的身躯却明显地颤抖,一手竟至放到了纳兰凰嫣的肩膀上,这才站稳了。   纳兰凰嫣则心尖上似突然长出了一根刺似的,倒刺入心。她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也没法说出一个字来。   因她脑中此刻也是嗡嗡作响,一直在想着,凤天承是她父亲吗?那就是说,她父亲杀了凤銮爵的父亲吗?她是不是跟凤銮爵成了堂兄妹?还有了杀父之仇?这些想法如电光火石一般,在她脑海里划过,登时便让她有些风中凌乱了!   至此,一场内乱彻底平定结束。   皇上派遗心腹将领把平南王的兵马接收了。平南王作为降王,自动要求解甲归田,只求全家安全保得性命。但皇上并没要他解甲归田,只是将他的兵马收了大部,削到他再也无力起兵造反的程度,依然留在南田一角。虽然他仍然是平南王,却是一个再也没有兵力的平南王了。   六天后。   京安。   銮宫帝国的京安城仍然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公子哥儿,小姐丫环穿街过巷,武林人士,富贵乞丐,鱼龙混杂。卖武的耍杂,卖文的说书卖字画,街头巷尾,生意兴隆,依然一片繁荣昌盛。   但是,繁荣虽然还是一样的繁荣,八卦新闻却换口味了。自从皇上和皇后平定了内乱之后,皇上凤銮爵的身世和战王故事成了曲折离奇的说书故事,被说书的先生天天讲,天天作,成了百听不厌的传奇。   传闻,皇上宅心仁厚,对两个造反的皇子七王爷和三王爷只是罚棒禄一年,没收他们手上的兵权。但这京中这几天却有许多官员陆续地被皇上下令拉去砍了头。每天都听说某某大官涉嫌贪污受贿,涉嫌参与造反等等,被抄家的,被灭族的,被砍头的……   有人说天子发威了!有人说,天子在巩固他的政权;有人说,这是在改,朝,换,代,太后纳兰锦仪权倾天下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也有人说天子血腥了!因为,天子凤銮爵原来就是血影门的门主,天下第一公子墨尊,正在血洗天下的贪官污吏,要让老百姓过好日子了。   而传得最多的,莫过于皇上把后宫中的妃子全部完壁归赵,各个官员被勒令把自己的千金领回去,可以重新嫁人,而自愿留下的就只能是做宫女和才官。   听闻皇后是神女降世,皇上将后宫三千宠爱集于她一身,立誓一生一世对皇后娘娘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这传闻当真的羡煞天下的女人!   而此时此刻,于街角处走过的纳兰凰嫣却是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她都有好几天没见过凤銮爵了,何来这些街头巷尾所传闻的那么幸福?!眼睛看向街上的人来人往,她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手里牵着孩子的女人。   小翠道:“娘娘,我们回去吧!天色晚了。”   “好!那就回去吧!”收回眼光,跃上了马车。   凤凰宫。   还未跨入宫门,便有宫女事先跟她说。皇上来了,正在寝室内等她,等了好一会儿了。   纳兰凰嫣在门槛处,拽着裙脚就要一脚抬起时,竟似有千斤重似的。但最后还是一脚踏实,娇小玲珑的身影跨了进去,小脸上努力地现出一个笑容来。但她不知道,她的笑容显然多么牵强!   立即,一抹明黄色挺拔的背影映入双瞳,在她踏入时,慢慢地转过身来。俊美无铸的凤銮爵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金冠,五官还是那么出色,倾城的容颜依然完美无瑕,但那墨眸半眯,却多了一丝噬血般,显然地睡眠不足!憔悴难掩。他转身后面对着嫣儿,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好一会儿,都只站在原地等着她进来。   “吱呀!”的一声,宫女很知趣地在纳兰凰嫣的身后为他们关上厚重的宫门。   寝室内剩下俩人,四目相对,隔空相看了很久,四簇火花在燃放着,情难自禁,热烈如烟花爆开,如火灼般烧红了两双眼睛。他们一直在坚持着,谁也不找谁,可是,凤銮爵来了!他捱不下去了!再见不到嫣儿的身影,他要疯了!   凤銮爵向前跨了两个大步,纳兰凰嫣便向前跨了一小步。然后,凤銮爵伸手一把将纳兰凰嫣拉入怀里,紧紧地抱着,摁进怀里,没说一个字,就想将她镶嵌在他的身上。摁了好一会儿之后,好象空虚的心得到了一丝充实,他突然急切地蓕钼捧起她的脸来,焦灼的眼神望着她,只巡看了一眼,便俯下脸,横着就要堵上她的小嘴。   纳兰凰嫣侧了一侧,却将脸扭开,咬牙狠心说道:“我是你的堂妹!还是……”话没说完,小嘴还是被凤銮爵狠狠地覆上了!一阵辗转磨压缠绻之后,凤銮爵什么也不说,只是饥渴地吸,吮着,研麻着,吞食着她的,或是他的唾液,趁她开口说话,将湿热狂乱的舌尖伸入,搅缠上她的丁香,缠绻着,深深地索吻,吸食着独属于她的芬芳气息。   “嗯……”她想挣扎一下,身子却在凤銮爵的怀抱中情不自禁地酥麻着,在他的拥抱中颤抖着,好象她浑身的肌肤都在渴望着这个拥抱和亲吻。电流象潮水般涌来,他在她身上抚过的地方,都让她软绵而无力。即便是万劫不复,她也离不开这个怀抱了!   “我们做不了兄妹的!因为,我们是夫妻!”凤銮爵一把将纳兰凰嫣抱起,埋头一口隔着衣服咬在她的一边耸起挺立的柔软上,一边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大床。他努力过了!避了几天不见,把自己埋首于政事之中,批着永远批不完的奏折,一天都没过来,不见!不见!因为他们是……   他们回来后,有好几天彼此都不见面了!凤銮爵掌握了兵权,立即走马换将,短短几天,朝中官员被他强势地换得个翻天复地,将太后娘娘气病在床,连垂帘听政的帘这两天也空了。太后不上朝,由得他真正的当政掌权了!为了立威,还砍了几个当太后是皇上的贪官,血腥味让朝中官员一时之间唯唯诺诺,朝野震惊。   好几天都在天人交战之中,他们彼此都在掌控着自己,不找对方,也许可以不见,也许从此就做兄妹吧……此刻,将纳兰凰嫣压在身下,凤銮爵的掌控力却完全地崩坍了!嫣儿是他的堂妹,是跟他有杀父之仇的仇人之女,是太后的女儿……这些,都没法挡得住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   “凤銮爵!”纳兰凰嫣叫了他一声,睁大眼睛瞧着他的俊脸,看着他粗暴地撕碎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她无力抵御,曾经这些都做得那么理所当然,她是他的妻子,为何会变成妹妹?她不要做他的妹妹,只想做他的女人!   “嗯!”凤銮爵喘息地答着,三两下将嫣儿的衣裳都撕开丢了出去。   “你确定你知道我是谁么?”纳兰凰嫣委曲地问着,要是换着以往,她都伸手去帮他脱衣服了!但此刻,她却浑身颤抖着,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她是他的女人,一直都是的,不是吗?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不是吗?   “知道!你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幽魂,你的魂魄附在我的堂妹身上了。而我爱你!也爱你这副身体,因为这副身体里容入了你的感觉,你的灵魂,你的一切……我爱你!没变!一点都没变。”他声音颤抖着,粗喘着,就算对不起爹爹和娘亲吧!他的手还是要抚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在他的掌中颤抖。   “我们这样……是乱……伦么?你不怪我是凤天承的女儿?”纳兰凰嫣伸手摸上他的脸,有着一丝丝憔悴的脸,和睡眠不足的双眸,此刻情乱,情动,情深,温柔无恨,欲望深浓的一双凤目。   “怪!你不但是凤天承的女儿,还是纳兰锦仪的女儿,还是杀我父亲的仇人的女儿!让我孤苦伶仃了十六年的仇人的女儿!可你还是你!你还是我爱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深深地爱着的女人!不能不爱的女人!也是唯一令我不再感到孤独的女人!你是来还债的!这一辈子你都要在我身边还债!我要你!给我!给我,嗯?没有你我会死的!”凤銮爵在她的耳鬓厮磨着,细细地啃咬着,狂热的气息吐在她的项脖之间,把无数的草莓种在她的肌肤上。   “不……要!”纳兰凰嫣咬着樱唇,深深地咬出了一排牙印,但她身上的凤銮爵却已经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埋头便叼上了她的一边雪乳,一阵狂乱地咬啃着,象要撕了她一样。好象一匹饿了很久的狼,他要将她拆骨吞食了。   “嗯!”她的嘴角溢出一声娇吟,双腿被狠狠地拉起。凤銮爵腰身一沉,前戏也免了,炙热的烙铁便直接地刺入她的柔软里,哑声道:“你敢说不要?!你能不要吗?!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我的!我的女人!是我的!”一边说着,一边挺动着,好象要将几天的份量都补回来似的,用力地顶入,狠狠地撞击她。   “嗯!凤銮爵!!”她想说你是我的男人!她抓着床单,丝发散乱,眉心纠结,贝齿咬着自己的樱唇,不想发出那么羞人的声音。一向,她不是一个纠结的人,和自己爱的男人做,她都是在享受,被自己的男人狠狠地进出,感受着他的存在,她很欢乐。   可是,此刻的她却有了一丝说不出来的苦涩,散不去的纠结,好象跌进一个深深的璇涡里,……如今凤銮爵已经真正地掌权,天下已经在他们夫妻的手上。   她,好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她和凤銮爵的孩子!象他,或者象她。但是,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是一个怪物,浑身长毛,头大身细,还有一条尾巴,孩子出下来就会说道,对她说道:“哼!我是怪物!你为什么要生我出来?你跟爹爹是堂兄妹,怎么做夫妻?乱,伦!”   她醒来时,一身冷汗! 根据医学上的遗传知识,堂兄妹在一起生出来的孩子,畸形的机率是……很高的!   明显地不专心的女人让凤銮爵心里难过,疼惜,把她卷着,霸道而温柔地压下。   但是,无论凤銮爵用哪一种姿势,都无法让纳兰凰嫣象以前一样,在他的身下彻底欢叫绽放。   凤銮爵抱着她翻滚着,释放后紧紧地拥着她,抱着她在床上粗喘,突然哭喊道:“嫣儿,我要你快乐!不要你难过!”   “我……我很快乐啊!你让我很舒服,你知道我喜欢你这样……爱我!”她说着喜欢,也说着快乐,可是,她的眼角里却有泪,泪珠滑落枕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流泪?   “嫣儿!别哭!别哭!啊!”凤銮爵吻着她眼角的泪,可是,他眼角也是泪。   “那你为什么哭?你为什么哭嘛!你是男人!你哭什么啊?”纳兰凰嫣伸手给他拭泪,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大声叫道,“凤銮爵,我想生你的孩子!”   凤銮爵抱着她轻轻地哄道:“好啊!那嫣儿就给我生孩子啊!我的孩子只给嫣儿生!我说过的,嫣儿忘了么?别哭!我的宝贝嫣儿别哭!你给我生很多很多孩子!”   “我昨天晚上做恶梦了!梦见我生了一个怪物孩子!他他他……很怪!他骂我为什么要生他出来,让他做怪物!”纳兰凰嫣又哭了!她一直避孕,不是不愿意生孩子,而是怕没法给孩子安定幸福的生活。现在想生了,却又怕生出怪物来了!   “不会的!那只是梦!不过是梦而已。嫣儿要是生孩子,一定会生出象朕一样英俊的王子,要不,就象嫣儿一样美丽的公主。”   .. ☆、098章,缱绻柔情!至死方休!   “你纳妃吧!”一个小小的声音从鼻腔中溢出,某女抽抽泣泣,没了平日的强悍作风。   “你说什么?”凤銮爵瞬间浑身僵硬了一下,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俊脸划过无数黑线。   “我说我让你纳妃,为你生孩子!”纳兰凰嫣这几天思来想去,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让凤銮爵纳妃。既然她不能替他生孩子,那就让别的女人为他生吧!   凤銮爵的目光锁上她梨花带雨的无双绝色容颜,将她的一双柔荑握在手中,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咬牙道:“你这小脑袋几天下来,想出的就是让朕纳妃吗?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去替别的男人生孩子了?”她要是敢说可以的话,他就一手掐死她算了!她竟敢将他推给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来染指他?她当他是什么了?   “我当然不……可能!除了你,我谁也不要!”急急地回答,她抬眸泪汪汪地望着他,楚楚可怜,被吻肿的小嘴扁着,又想哭了。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却突然发觉这世间还是有自己无可奈何的,不可改变的事情,比如你的出生。纵然她身上有了很多奇迹发生,她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女人是水做的,她也有无助到只想流泪的时候。   凤銮爵捧起她的脸来,将额头顶在她的额上,目光锁着她的秋火双瞳,狠狠地问道:“你既不可能去替别人生孩子,凭什么认为朕就能让别的女人来生朕的孩子?你当朕的话是耳边风吗?朕说了朕的孩子只能是嫣儿来生。你要是不能生,我们也可以没有孩子,或者是收养别人的孩子,懂?朕好不容易把后宫的那些女人给打发了,你反来劝朕纳妃?你要是再敢提一个字,看朕怎么罚你!”他说着,在她的香肩上重重地咬上。   “嗯,痛!你是一国之君,不能没有子嗣呵。”她浑身颤抖,被他咬得又痛又麻。她也不想让别的女人替他生孩子啊!如果是在现代,没有孩子当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但这里是古代,凤銮爵是一代君王,就算凤銮爵不在乎,朝中的大臣们也会有话说,天下的老百姓也会有话说的。他是战神凤王爷的后代,是她纸上师父的后人,这么优秀的品种,怎么能没有子嗣后代?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作出这种牺牲的。   凤銮爵在她的身上到处种着牙痕,带着对她的惩罚,大手在她敏感的地方撩拔,眸中噬血地说道:“痛吗?你知道痛就好。朕,是一国之君,如今谁敢管朕的女人生不生孩子?要是有人敢多嘴的话,朕就叫人割他的舌根下来。朕的女人就一辈子不生孩子那又怎样了?”凤銮爵缠绵的嗓音哑然霸气,变得狂狷不羁。   这几天他也很难过,一直捱着,抗拒着,但他原本就知道嫣儿是纳兰锦仪的女儿,却早已经爱她入骨。如今不过是又多了一层关系而已。   但他想通了!他根本不可能舍弃嫣儿,因为舍弃她,那跟舍弃他的命差不多。上一辈的仇恨,跟嫣儿没关系,不是嫣儿的过错啊!就算是他的父母在生,一定也会喜欢嫣儿的。   “你这暴君!我们是堂兄妹,堂兄妹生出来的孩子极有可能会畸形!”纳兰凰嫣梨花带雨地一声怒吼!   然后苦笑着,小脑袋却又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身上蹭去。她主动地抱上了他的腰,将小脸枕在他的臂弯中,一双纤细的腿缠上他。她知道,她真的万劫不复了!这个男人,她离不开,也不想离开,更不想把他让给别人。   “你明白吗?我不想生出一个怪物来!我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有任何缺陷!”纳兰凰嫣象小豹子一样,突然扑倒凤銮爵就咬回他,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他的肉厚,怎么咬都咬不伤的,只咬得她的牙齿发软。   凤銮爵闷哼着,让好咬了好大一会儿,这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再咬,在她的唇间轻轻咬着道:“嫣儿,我只要你在我的身边,陪伴我一生,没有孩子也没关系。但是没有你,我会疯狂!会活不下去的!你明白吗?你也不能没有我的,是不是?倘若没有我,你能活吗?能吗?嫣儿?但是,没有孩子真的没关系!”   水漾的眸子倒映着凤銮爵的俊脸,她听到这男人居然说没有孩子也没关系,只要有她在身边就可以,没有她就不能活了!是这样吗?他甚至不在乎她是……   “我……也许能。但没有你,我宁愿死!”纳兰凰嫣再也忍不住地吻上他,主动地抱着他,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紧紧地,象八爪章鱼般,四脚缠上他,疯狂地向他索吻。   凤銮爵哪里经得起她小嘴的轻轻一吻?更何况她还这么热情地向他索取?下腹处才软下的粗物又澎湃了起来,向上一顶,便再次轻易地挺了进去,狂狷地抱着她,翻身将她压下,再次激烈缠绵地驰骋着……   “嫣儿,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我都无所谓,我只要你!谁说兄妹不能做夫妻的?大不了不生孩子! 我就是要爱你!凤銮爵就是要爱纳兰凰嫣,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男人狂狷不羁的本性被激了出来,不但不愿放手,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如脱缰的野马般,肆无忌惮起来。   纳兰凰嫣感觉自己好象在堕落,在堕落中沦陷,沦陷得那么彻底!彻底地无可救药!她是学医的,原本是一个理智冷静的女子,但在爱情的热河里,她发现她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和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的反应。只要是这个男人,只要是凤銮爵,她就算是陪他上刀山火海,她也无怨无悔。   她爱凤銮爵,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这个男人,早就溶入了她的骨血里,哪里分得开?   逍魂蚀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如兰般吐出,她妖媚的身子在他的身下颤抖到卷曲起来,紧紧地相缠,脑海里什么也没有了,除了凤銮爵这个男人之外。   “就要你这样的反应!就要你这样,知道吗?”男人终于看到他的女人激情地绽放,如美丽的烟花,就算是瞬间也在所不惜,热情奔放,毫无保留,也百无禁忌。   他尽情地驰骋,一双大掌游抚在她妖娆的桐体上,在她耸然的双锋上,荚着那顶上的草莓,让自己坚硬的火龙密集快速地耸动进出,深深地顶入,狠狠地撞击,霸道而席卷着狂情和烈爱……   “宝贝!我就算死也只想死在你的身上!”最后重重的一击,凤銮爵粗喘着虎吼一声,冲进纳兰凰嫣的体内就不想出来了!那突而其来的逍魂一刻,听到身下的女人一样情不自禁的娇吟,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和极乐,他抱着她倒下,将浑身的激情都射在她的体内,大汗淋漓,粗喘兮兮……   这样浓烈的激情,只有深深相爱的俩个人才会有。除了嫣儿,这世间的女子绝无可能再挑起他这种深深的欲望,浓浓的厚爱,缱绻无限的柔情,至死方休!   “嗯,爵,我爱你!”她,象一条藤蔓丝萝,只想生出无数的丝丝缕缕,将自己的男人紧紧地缠绕住,永远不放开他,至死方休,无论酸,甜,苦,辣,都愿意承受。   “嫣儿,我要做到天亮!”   “不要!累!嗯!”   “我要!给我!”   “……”   翌日。   纳兰凰嫣梳妆早膳后,凤銮爵早已经上朝去了。听说太后卧病在床,连垂帘听政也不听了,纳兰凰嫣就算是再怎么害怕见到太后,也该去请安问候了。别说太后娘娘是她这副身体的亲娘,就算是婆媳关系,她也早就该去看望太后了。   只是,每每想到,出兵那天,她公然跟太后抢兵符的事情,她就有些害怕见太后了!这几天,她因为害怕见到太后,所以便托病着,说自己身体有些不适,避着没去给太后请安。不过,和太后娘娘的关系,那是避得了初一,避不了十五的。所以,她决定去面对了,顺便问问,凤銮爵的娘亲是谁?她的亲爹是凤天承吗?最好不是。   纳兰凰嫣一路向太后娘娘的寝宫中走去时,一路上都在想着,也许她不是凤天承的女儿吧?如果不是就好了。可是,她清楚地记得,桂妈妈曾经叫她小公主。如果她是小公主的话,那不就表示她是皇上的女儿么?这么一想,心又沉甸甸的了。   尽管昨晚激情如火,凤銮爵一再地安抚她,但她心里竟然有些希望,也许她是太后娘娘纳兰锦仪在外偷男人生的,宁愿她爹爹是凤天承之外的任何男人!有没有可能?传说,太后娘娘纳兰锦仪的情人还真的瞒多。比如副将军李修武,比如花将军,甚至相爷纳兰锦权……但这只是捕风捉影的传说而已……   太后的承乾宫中。   太后娘娘纳兰锦仪贵体微恙,却非真的卧病在床。她只是觉得如今再坐在金銮殿上垂帘听政有些多余,所以不想上朝去而已。但是,她都对外声称自己卧病在床了,皇上和皇后居然迟迟没来向她请安问候,这才让她当真气得要假病变真病了!   凤銮爵几天没来请安了,她心里倒有些可以原谅。如今凤銮爵当她是什么?那么难以面对她,她无话可说。可嫣嫣是她的亲生女儿,居然也几天没来向她请安,这才真的让她气出心病来了!那天出兵,夺她兵符也就算了!兵权如今在凤銮爵和蓕钼纳兰凰嫣的手上,内忧已平,外患暂时还没见端倪,她也该安心吧?   她,这一生坐到太后娘娘这个位置,不知耍尽多少手段,步步为营,心狠手辣,没想到头来却让自己一番心血辅助其登基的皇上误会重重,恨之入骨了!而,就算她心如蛇蝎,却对自己唯一的女儿纳兰凰嫣极尽了宠爱,为她的荣华富贵步步铺路而来,做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她为何也不来向她请安?   若非是她机心用尽,这俩个孩子凭什么现在耀武扬威呢?她为的是什么?落得一个恨她,一个当她死了。   太后侧卧于一张软榻上,桂麽麽给她捏着肩膀,一边捏一边好生心疼地问着:“娘娘,要请太医来瞧瞧么?娘娘今日气色不如往日好呢。”桂麽麽是最知太后心事的人,当然知道太后现如今得了心病。   纳兰锦仪没象平日那样穿得金光灿灿的,只一身金镂的软绵绣线宫衣,声音显得有些落寞道:“不用。你又不是不知, 哀家身体好得很,哪用得着瞧太医?想死也不是容易的事呢。”   她阖着眼睛,脑海里其实在想着,那天亲眼看到凤天承自断经脉死了的情景!是她逼死他的吗?她没要他在天下人面前说出“弑父杀兄”的真相,是他自己说的。他先是出家,现在是自杀,终于,追随他心爱的女人娴妃去了吧?   桂麽麽听到一个“死”字,立即说道:“呸呸!娘娘一大光早的,说什么‘死’字?奴才想,嫣嫣一定是因为那天帮皇上抢兵符,怕娘娘责怪她,所以才没来请安。 嫣嫣那孩子灵根好,心地善良,自己的娘亲还能不顾么?就算是兵符掌在她手中,娘娘也大可不必担忧。”桂麽麽对纳兰凰嫣的品性是最有信心的人。   “哼,只怕她现在当哀家是敌人了呢。女生外向,果然不错!有了丈夫,连母后也可以甩一边了。等哪天她被男人欺负了去时,才知道谁才是好的。”纳兰锦仪冷着脸,牡丹花一样的脸全是黑线。但却不知不觉地,语声寂寂,端庄的脸上,少了些算计,多了些落寞。如今还有谁需要她来算计呢?   正在这时,便有个小宫女低头进来道:“回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来给太后请安!”   桂麽麽一听,老脸眉开眼笑道:“奴才就说么,我们的小公主嫣嫣怎么会不来向太后请安呢?这不是说着就到了么?快宣皇后娘娘进来!”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小公主来了,太后娘娘的病也就会好了。   纳兰锦仪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明黄色华丽宫装的纳兰凰嫣小心翼翼地进来,小脸上明显写着“抱歉”两字,进来后跪在太后娘娘的榻前,有些忐忑不安地说道:“儿臣叩问母后金安!听闻母后身体微恙,儿臣本来早就该来请安问候。只是,儿臣身体感了些风寒,怕传给母后,所以才没来向母后请安,还请母后见谅!”   咳咳!久久听不到回应,纳兰凰嫣的头低着,也不知是该抬起还是继续低着的好时,突然,她感觉危险向她袭来,一只手抓向她的天灵盖,出于本能,她右手“咻”地伸出,竟然闪电般捉向那只手!   无比精准地抓到纳兰锦仪的手后,她一怔,对上了纳兰锦仪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正眯缝成一线,狠狠地盯着她。四目相对,瞬间光华流转之间,纳兰凰嫣在太后娘娘的眼神中看到的,不是杀气和戾气,而是一丝痛心疾首时,她慌忙地放开了纳兰锦仪的手腕道:“对不起!母后,请母后原谅嫣儿!嫣儿不是有意要捉母后的手!”   纳兰锦仪在她放开她的手腕时,却是眸色一厉,突然出手如风,趁她松散,便一举反扣住她的手脉道:“你要请哀家原谅你什么?现在,哀家想杀了你这个忤逆女!”她说着,面色有些狰狞可怕。   纳兰凰嫣咬唇,突然便闭上了眼睛,阖目迎向太后娘娘,果决道:“母后!对不起!但是,母后是不会杀我的!我知道。倘若母后当真要杀了嫣儿,嫣儿死后也不怨母后。”她说着,是真的放松了自己,完全地将自己送在太后的面前。   “你凭什么认为哀家就不会杀了你?”纳兰锦仪一手按在她的天灵盖上,只要她轻轻一按,纳兰凰嫣可真是小命休已。   纳兰凰嫣坚定地说道: “母后,凭我的心知道。有句话叫母女连心!母后要想杀我,我早就活不到现在。母爱要是不爱我,我不会在这里。母后要是不生我出来,我更加不存在!所以,母后就算能杀尽天下人,也断不会杀我,因为我是母后最爱的女儿!更何况嫣儿的命原本就是母后给的,母后要取去,嫣儿也没什么好抱怨。”   “哼!什么不会,倒会耍嘴皮子了!”纳兰锦仪拿开了放置在纳兰凰嫣头上的手,面色难看地质问道,“那为何一定要夺哀家兵符,让哀家在天下人面前丢脸?”   纳兰凰嫣照直说道:“母后,那是因为母后总是给我夫君强行选妃,三宫六院都被塞满了,儿臣不要跟别的女人共伺一夫。”   纳兰锦仪胸腔起伏着,但却又慢慢地平缓下来,道:“起来吧!就为这个?”   “嗯,就为这个。”   纳兰锦仪从从软榻上坐起来,不知心中是否认同了纳兰凰嫣的说话,但她却不再兜圈子道:“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地掌握着那半枚的兵符吧!如今两个大老虎被除,天下初定, 哀家也该享享清福了。你的丈夫,你自己管好就是。”   皇上将所有的妃子完壁归赵,这件事情也令纳兰锦仪感触良多。历史上得皇上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却没一个皇帝会当真将后宫的女人清个干干干净净的。凤銮爵果然是个痴情种,就象当年的凤天智。   纳兰凰嫣没想到太后会这么说话,这么容易就原谅了她?意外之色在她的眼底划过,她连忙抓紧机会问道:“母后,你原谅嫣儿了?不怪嫣儿的胡作非为?”   太后没好气地端坐着。倒是太后旁边的桂麽麽端了一杯茶给纳兰凰嫣,替太后说道:“皇后娘娘,且容奴才多嘴一句吧!太后什么时候怪过小皇后了?太后疼宠小皇后,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难道小皇后倒不知道了么?那时,小公主初入皇宫里,还没这么精灵剔透,只会闯祸撤泼时,太后娘娘还不是一力地承着担着,为小公主遮风挡雨的么?难道小公主到现在还是记不起过去的事情?”   纳兰凰嫣一听,这才醒起,在她未曾穿越而来时,确是有传闻,太后娘娘将她的本尊宠得无法无天,放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此刻想来,她那天夺太后兵符,是何等大事,太后却能轻易地原谅她,可见太后宠她,确是宠得入心入肺的了。   可是,这几天,知道太后卧病在床,她却因为害怕而迟迟没来看她,想来一是她多虑了,二是她竟缺了些孝心!只因她不是原来的纳兰凰嫣啊!如此想着,她突然再次“扑通”地一声,给太后跪下了!   这一次,她才是真心诚意地给太后娘娘跪安,以一个做女儿的孝心说道:“母后!对不起!我真不孝!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怕母后会责怪我那天抢兵符的事情,所以不敢来向母后请安。可原来,母后对嫣儿的心胸那么宽容和疼宠,是嫣儿对不起母后的宠爱!请母后重重地责罚嫣儿吧!从今以后,嫣儿会好好地孝敬您的。”   “好好好!老奴就说呢,我们的小公主怎么可能会没挂着太后您呢?您听听!”桂麽麽感动莫名的样子,竟然有些泪花儿了。   “嗯!这跪来跪去的,就不怕膝盖儿疼么?起来到椅子上坐着说话!没个皇后的样子!”太后娘娘板着脸,但脸上却没了黑线,嘴角向上翘起了些。   纳兰凰嫣听出了太后娘娘的一丝宠溺,这宠溺当真作不得假,她没立即起来,倒是跪着向前爬了两步,拉拉纳兰锦仪的衣裙脚,只抬头糯声问道:“娘亲,我爹爹是谁?是凤天承吗?”   纳兰锦仪一听,浑身有刹那间僵硬起来,嘴唇嚅动,却没有声音。这时候,却有人进来禀道:“回禀太后娘娘,右相爷在门外候见!” -   .. ☆、099章,一切,只是为了遇见你。   纳兰锦仪被问得浑身一僵,刚好有人说右相爷来了,她眼中划过一抹不太自然的形色,竟略过了纳兰凰嫣的问题不作回答。   右相爷纳兰锦权进来,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蓝色的官袍,相貌堂堂,虽已界中年,但那轮廓如刀削一般,眉眼英武,透着一身中年男人的稳重气息,却又不失相爷的文质彬彬,可以说是一个形象十分好看的男人。   纳兰凰嫣见到他,连忙乖巧地迎上前给他福礼:“见过爹爹!”虽然只是养父,但据她从丫环小翠那里所了解到的,她在相爷府上时,相爷纳兰锦权待她并不比待纳兰凰语差,甚至更好,所以这爹爹她叫得极为自然。   “嗯!”相爷平平地嗯了一声,似是有些意外她在这里。原本他是相爷,纳兰凰嫣是皇后,他本该行君臣之礼,但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略过了。   太后纳兰锦仪端看着他一眼,说道:“相爷今日不上早朝么?怎地到哀家这里来了?”   相爷微微作礼道:“听闻太后贵体微恙,今日早朝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便早退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他板着一张脸,其实是今日皇上出其不意地又将几个官员给换了,刚好换的都是他提拔上的人,气得他吹胡子瞪眼,这才拂袖早退了出来的。   皇上翅膀硬了,竟然专门削他和太后的人,换上皇上自己的心腹,别说是太后气病了,连他也要被皇上气病了。   纳兰凰嫣原本是想问太后娘娘自己的亲爹爹是谁的,但此刻相爷在此,她想起竟然有人怀疑太后和相爷有染,不禁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起来。为何会有那样的传言?纳兰锦仪是她的娘亲,纳兰锦权本该是她的舅舅。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之间有染,那不是亲兄妹**么?   想到“**”两个字,她的心便象被针尖刺了一下似的,目光来回地打量了一下太后娘娘和右相爷,不知为何,她当真便觉得右相爷和太后娘娘目光相接时,似乎有些暧昧。   一个念头奇怪地钻入她的脑中,她是不是应当回避一下?也许相爷来找太后有私事要谈,她怎地这么不识趣?虽然说这里一个是她的亲娘,一个是她的养父兼舅舅,但她就是有了一个暧昧的念头,觉得他们之间确实不简单。   所以,她当即便向太后告辞,要退出太后的寝宫。桂麽麽道:“奴才送皇后娘娘!”说着,便也跟着纳兰凰嫣走出寝宫,居然留下了太后和右相爷。   纳兰凰嫣走出大门后,趁机对桂麽麽道:“桂麽麽愿意送送本宫么?本宫想跟桂麽麽说说话呢。”   桂麽麽明显地犹豫不决了一会,这才跟着说道:“奴才不过就是一个老奴才罢了,哪有愿意不愿意的说法?皇后娘娘吩咐着就是了。”她心知刚才小公主问太后娘娘她的亲爹爹是谁时,太后没有作答。想来小公主是想问她这个问题吧?她跟着太后娘娘多年,观颜察色的工夫谁人能及?   果然,纳兰凰嫣确是如桂麽麽所想,走到一处花园时,便拉着她问道:“桂麽麽,我知道你总跟在我母后的身边,也极是疼爱我的。你一定知道我的亲爹爹是谁的,对不对?凤天承是我的亲爹吗?”   桂麽麽沉默着,老脸有些为难之色,眼神闪烁,问道:“皇后娘娘,为什么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亲爹爹是谁?”才问完,这桂麽麽才想到了一个天大的问题了。哎呀!不好!小公主以为自己的亲爹爹是凤天承,那岂不是以为自己和皇上是兄妹了?难怪了!她看小公主好象不怎么开心呢,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但是,这个问题,她不好回答啊!要说不是的话,小公主必定追问她不是凤天承那是谁?闪烁之间,她老脸为难地回道:“这个问题,你还是亲自问你母后吧!”   纳兰凰嫣听得出桂麽麽不是不知,而是不想说,所以抓着她的手道:“我求您了!我感觉得出,您是疼爱我的,是不是?我虽然失了以前的记忆,但我还是有感觉的。您是最疼爱我的,您总是叫我小公主,难道我真的是先帝凤天承的女儿么?你只答我是或不是!”   “不是!”桂麽麽才答完,便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好一会儿才在纳兰凰嫣的注视下放开说道:“其余的你就别问奴才了!奴才只告诉你,你跟皇上不是兄妹,你可以快活地跟皇上做夫妻。”桂麽麽想来真是疼爱纳兰凰嫣至极了。老奴才是个精明的女人,一眼便看穿了纳兰凰嫣为何会这么苦苦地追问这个问题。   纳兰凰嫣一听到桂麽麽这么肯定的回答,当真就象拔开乌云见月明一样,觉得整个天空都晴朗了!差点便想欢呼起来。无论她爹是谁,都比是凤天承好啊!只要跟凤銮爵不是兄妹关系,她便可以跟他生孩子了。   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个疑问,拉着桂麽麽追问道:“既然我亲爹不是先帝凤天承,你为何口口声声叫我小公主?不是只有皇上的女儿才被称为小公主么?好麽麽,你就索性告诉我,我爹爹是谁吧?”   “这个……”桂麽麽又是一脸的为难,闪烁其词道,“你别老问奴才啊!你现在有相爷做爹爹,太后做母后,你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那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爹爹绝对绝对不会是凤天智?!”不是凤天承,千万别是凤天智啊!   “当然不是!”这下桂麽麽倒是回答得十分地干脆,还外加白了嫣嫣一眼。1gsT1。   “那就好,我不问了。”纳兰凰嫣适可而止,因为,排除了这两个人之外,也就排除了她跟凤銮爵有血缘关系了。接下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她不太想知道了!   桂麽麽突然也不想被问下去了,匆匆地要告辞道:“老奴还是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吧,太后已经习惯老奴为她打点伺候着了,老奴不在身边,太后会不习惯的。”这话当然是托词了,她显然不想被纳兰凰嫣问下去。   “等等!”纳兰凰嫣拉着桂麽麽,问道,“最后一个问题:皇上的娘亲是谁?你一定知道!这个,不许不回答!”纳兰凰嫣一把扣住桂麽麽的手腕,眼神有些冷厉。她知道桂麽麽必定知道这个问题,但绝对不愿意说出来。   桂麽麽一听,立即变了脸色道:“小皇后,你就饶了老奴吧?老奴哪里知道?”桂麽麽暗暗地运了运内力,想挣脱纳兰凰嫣,她没想到纳兰凰嫣的内力那么强大,她竟然是挣脱不得!她桂麽麽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红麽麽,武功修为极高,内功自然也已经登峰造极,却没想到小皇后的功力已经高过她了。   纳兰凰嫣这回可不想饶她,硬是逼着她道:“你想要皇上亲自逼上门去问母后吗?好好给我说了,也许我能给母后化解些皇上心中的怨恨。”她对太后娘娘怎么说,也是感激的,不想凤銮爵闹到太后面前去。   桂麽麽不挣扎了,老脸沉静了下来,考虑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好吧!那奴才就说了吧!但是,皇上为何要怨恨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又没做对不起皇上的事情。太后娘娘含辛茹苦地抚养皇上,辅助皇上,她哪里对不起皇上了?皇上太不知好歹了!”桂麽麽如此一说,竟是十分为太后娘娘抱不平。   这话听在纳兰凰嫣的耳里有些愕然,不但她颇感意外,就连刚好往这边来,远远地躲在一棵花树后面的皇上凤銮爵也觉得意外了。早朝已下,凤銮爵身边跟着寅虎和卯兔,正好往太后的寝宫来。他,是来向太后娘娘兴师问罪的!   他想,也是时候了!没想远远地刚巧见到纳兰凰嫣将桂麽麽拖在一棵花树后问话,便不急着上前,反而古怪地躲在树后,也想听听这桂麽麽说些什么了。   听到说纳兰凰嫣不是凤天承的女儿时,他心中也象放下了一颗千斤重的大石头般,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也不是不在意和嫣儿的堂兄妹关系,而是很在意很在意。不是就好!不是就太好了!他的脑海里已经可以想象着和嫣儿生下许许多多的孩子,儿孙满堂了!   可是,马上又听到桂麽麽居然敢说他不知好歹么?太后含辛茹苦么?太后没有对不起他么?如果不是太后把他抢来,他就会在自己亲娘的身边长大,如果不是太后娘娘亲手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泼在他的脸上,他会被毁容颜,顶着一张鬼面做人么?他倒想听听这桂麽麽怎么为纳兰锦仪脱罪了!   这时,纳兰凰嫣也是板着脸问道:“皇上他怎么不知好歹了?我母后将他从他母亲手中夺来已经是大大的不该,在他小时候,又为了扳倒当年得宠的皇后毁他容颜,这些也叫含辛茹苦?”   桂麽麽脸色苍白地回道:“小公主啊!这些话你在老奴面前问着没关系,千万别在你母后面前说,你母后听了会被你活活气死的!你母后她……哎……当年,小公主,当然的先帝凤天承也是个痴情种,他盛宠着娴妃。可是,娴妃却是一个毒如蛇蝎的女人,你母后要不是借一招偷龙转凤,将你转出了宫,你现在只怕已经没有命在了。”   桂麽麽气呼呼地说着,扭着老脸用鼻吼吸气,显然是被纳兰凰嫣的问话气到了。   纳兰凰嫣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儿。这么说,凤銮爵是替她受罪来了?   而凤銮爵听了,心中却在想,原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一出生就该为嫣儿遮风挡雨了啊!如果他没被偷入宫中,说不定嫣儿真的会没命,又怎么能跟他相识相知相爱?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遇见嫣儿,那他也不那么仇恨了!只是,他娘亲何其不幸要痛失爱子?18700627   桂麽麽压低了声音道:“小皇后,你母后当年是要老奴将你转出宫去,将皇上偷入宫中。但当时,你母后只吩咐老奴偷来一个男婴,她并不知道这个男婴的父母是谁啊。老奴也没跟她说,皇上是从一个疯女人那里偷来的。直到,有一天,娴妃设计要害死你母后和皇上,到处散布谣传,说皇上不是先帝的亲骨肉,要滴血认亲,你母后急得团团转,心生一计,才将茶水泼在自己皇儿的脸上,嫁祸于娴妃。事后,不但先帝要查,你母后也急了,这才追查皇上的身世。你母后比先帝早一步查到了,皇上竟然是凤王爷的遗腹子,那疯女人叫夜秋心。还因此查到了……”   桂麽麽说到这里,四处张望着,终于咬牙道:“还因此查到了先帝凤天承害死凤王爷的证据……小皇后,这牵涉到很多机密,你自己去问你母后吧!老奴不方便透露太多。这里也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桂麽麽说到这里,突然不想说了道:“老奴说得太多了!皇后,您你饶了老奴吧!”   纳兰凰嫣听到“夜秋心”三个字时,便有些呆了!这个名字她还记得,就是有好几次见到的那个疯妇人。原来那个女人是凤銮爵的母亲?也就是她婆婆了?   躲在一旁的凤銮爵听到“夜秋心”三个字时,更加如被雷击般,好象被人重重地打了好几拳在心口上!“噗”地一声,几然血气攻心,呕出了血来。   兰右太虽兰。那个疯疯癫癫,到处找儿子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娘亲!娘亲原来就算是疯了,也在时时刻刻地想找到他。可是,他见过她好几次,却都不知道那是自己的亲娘!难怪啊!他每次见到夜秋心时,无论如何疯言疯语地骂他,他都能忍她,只觉心象被人揪着心肝似的,兀自难受……   桂麽麽趁纳兰凰嫣闪神时,脱开纳兰凰嫣,急急地赶路。她毕竟只是一个奴才,这些事情还是由太后娘娘自己跟皇上和皇后说吧。她怕说多错多,这些年来在宫中生活,她深知一个道理,就是做奴才的最好只是一个哑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走没多远,很快地,她面前遇到了一堵墙,抬头,老眼中映入皇上的一张黑脸,她吓得连忙跪下,给皇上叩头道:“老奴叩见皇上!”皇上截她去路?她心下一惊,慌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   桂麽麽被皇上带回帝宫后,皇上摒退了左右的侍卫,关上门后坐在一张椅子上,冷冷地说道:“继续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若有半句是假……”   “是!”桂麽麽跪下,伏在地上,倒是不再慌乱了。横坚她也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怕什么?所以,她竟然抬起了头来,说道,“皇上要杀要剐,老奴无话可说!老奴为太后娘娘做事,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是,老奴却斗胆说一句,太后娘娘她待皇上如何,皇上难道就只看到仇恨吗?当年,是老奴把你从你娘亲手上抢来没错。但你娘亲在生下你之前,已经有些疯癫,这原因老奴是后来才知道的,她是因为你爹爹的惨死而受不了刺激才疯的。那时偷你时,老奴也不知道,夜秋心是凤王爷的女人……”   “朕的父皇,是怎么死的?”   “是先帝凤天承害死的。具体情况奴才真的不是太清楚。奴才只知道,太后娘娘因为无意中得到了先祖皇帝的一卷诏书,这才知道先祖皇帝原先是将帝位传给凤天智凤王爷,而不是当时的先帝凤天承。因为持有这一卷诏书,掌握了凤天承‘弑父杀兄’的种种证据,又得知你刚好便是凤天智的子嗣,皇后娘娘才终于一步一步地扳回了不利的局面,扭转乾坤……这些说来,有些是机缘巧合,不过更多的却是步步惊心,步步险棋……皇后娘娘虽然利用了你,但她也真正地将你扶上了帝位,为你报了父仇!……”   纳兰凰嫣回到凤凰宫,心里嘘唏着,坐在客厅里,想着,要是凤銮爵知道他的娘亲便是夜秋心,曾数次相遇,却没有相认,心里的滋味得有多难受?   “娘娘,喝杯茶吧!”小翠宫女捧了一杯茶到娘娘的面前。   接过,低头,才浅抿了一口,一个小宫女进来道:“回禀娘娘,三王爷求见!”   三王爷?不是凤銮轩么?她又来求什么?那天,凤天承自绝心脉死后,四个大和尚按照凤天承的遗愿,当场将他的尸体火葬,收盒。于古代来说,火葬是极少见的,但凤天承自认自己一身罪孽深重,立下遗愿,非火葬不可。   四大和尚当时只代凤天承求请纳兰凰嫣一件事,那就是善待凤銮珏和凤銮轩。纳兰凰嫣跟凤銮爵说了,凤銮爵也已网开一面,只是象征性地罚他们一年的棒禄,当然,兵权被没收了,他们已经形同虚设。   凤銮轩此刻来找她,有何贵干呢? ☆、100章, 层层真相   几天不见,凤銮轩的面容显得从未有过的憔悴,他走进来便给纳兰凰嫣行了礼,规规矩矩,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扬。   “罪臣,叩请皇后金安!”   “不必多礼,请坐!三王爷何事找本宫?”掠他一眼,眉头轻蹙,纳兰凰嫣觉得心有戚戚然。如此垂头丧气的凤銮轩,脸上连胡渣都长出来了,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恶。   凤銮轩并没有起来,反是跪在了纳兰凰嫣的面前,不敢抬头道:“罪臣不敢坐!罪臣做错的事太多,能得皇后娘娘和皇上留下小命,本已该知足了。但,罪臣有一事相求,还请皇后娘娘再次网开一面,成全了罪臣!”   “何事?先说来。”她虽是皇后,但也不一定能作得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网开一面,他还求什么?如果不是看在先帝惨烈一死,当着天下人的面有大智大勇承认自己“弑父杀兄”的份上,凤銮爵只怕也不会如此轻易饶了他。   “请求皇后娘娘将纳兰凰语指婚给本王,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本王的!”凤銮轩一鼓作气将此事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头却没敢抬起。   原来纳兰凰语肚子里的种是他的?他还真敢来认,不怕被拖出去砍了?   纳兰凰语被送回相府,早就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她有身孕,当然是凤銮轩的种。凤銮轩以前不敢说,现在却有些无所谓了。他都落到了这种地步,就象一个老鹰已被折翅,再也飞不起来了。死的心都有了之后,就无所顾忌了。倘若还能将纳兰凰语娶来,日后也许还有些好日子过。   纳兰凰语待他倒是还有些情意,如今他落难如斯,昨晚潜入相府,见到纳兰凰语时,纳兰凰语的意思还是愿意嫁给他。所以,他才第一次有勇气来求纳兰凰嫣,豁出去了。   “何以来求本宫?这种事情,你该去求相爷和纳兰凰语。纳兰凰语被皇上发还相爷府去了,你难道不知道?”纳兰凰嫣对凤銮轩是真的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到了如斯地步,他还敢来求她,此人还真的有绝处求生的本事了。   凤銮轩跪着道:“罪臣,之所以来求皇后,是因为罪臣知道,皇后娘娘天性善良,心胸宽广。如果连皇后娘娘都不愿意成全我,我已经没有可求之人。”相爷是不可能将纳兰凰语许配给他的了,他去求相爷有何用?“请皇后娘娘看在语儿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帮帮我!”   “本宫有什么本事帮你?”纳兰凰嫣没好气了,当初怎地没站出来?害她和皇上还差点儿要吃死猫呢。   “求请皇后娘娘怜悯!”凤銮轩连“怜悯”两个字都用上了。   “你先起来吧!”堂堂王爷,若非野心越来越澎湃的话,何至如斯?   “皇后娘娘是答应了?”凤銮轩有些惊喜莫名。   纳兰凰嫣犹豫了一会,终于说道:“本宫可以回相府去给你提提,但主要是你自己去求相爷吧!相爷要是不答应,这种事,本宫不愿意强人所难。”   “谢皇后娘娘!语儿她已经答应了!只是相爷……”凤銮轩总算是愿意站了起来。   才刚站起来,外面便传来一声小太监的高呼道:“皇上驾到!”   凤銮轩一听,慌忙重又跪了下去,把头伏在地上口呼道:“罪臣叩见皇上!”   天憔行事天。一身黄袍的凤銮爵才撩袍跨步入来,一眼看到凤銮轩,面色便阴沉了下来。不过,只一眼,他瞧着伏在地上的凤銮轩,眼神也是复杂得很。除了在金銮殿上之外,凤銮轩见到他是不会跪在地上行这种叩首大礼的。   “何事打扰皇后?有事以后直接找朕去!”一脸黑线划过,凤銮爵相当不爽凤銮轩还敢来求皇后娘娘什么事?他没摘下他的脑袋来,他就该感恩了,又有什么要求了?还敢哆扰了他的皇后,定是瞧上了嫣儿的善心吧?   凤銮轩连忙知机地告退道:“臣,告退!”说完,不等皇上多说,他便低头弯腰地退出去。   凤銮轩才走,凤銮爵便超级不爽地问道:“他又有何事相求于你?为什么不让人把他打发了,还单独面见他作甚?”18700627   纳兰凰嫣一见凤銮爵,便想到跟他不再是兄妹的事情,对他的问话都忽略了,望着他呆呆地傻笑着。   凤銮爵被她的傻笑愣是瞧着怔忡着了,随即脑海里一个灵光,这才想到,嫣儿一定是在为他们不是兄妹的那件事开心得有些傻了吧?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道:“怎么了?我的小皇后,傻笑成这样,有点吓人呢,不是真傻了吧?什么事情这么瞧着你家相公?”   纳兰凰嫣突然象个小粉蝶般,翩然扑上前,伸手搂到他脖子上,在他的俊脸上嘟嘴儿猛地重重“啵!”的一声,亲了他一下,然后将小脑袋蹭在他的胸前,蹭了好一会儿,抬起小脸望着他,撬嘴妖媚地糯声叫道:“哥哥!我爱你!”   凤銮爵横脸,俊笑,伸手捏着她小巧可爱的下巴,戏谑问道:“妹妹,我们**也没关系了?嗯?”   纳兰凰嫣笑嫣如花,重重地点着头道:“嗯!亲哥哥也没关系,堂兄妹有什么关系?**就**啊!”她笑逐颜开,调皮地眨着眼。   “好啊!小宝贝儿!**的感觉更激情!”凤銮爵一把抱起她,一样眉开眼笑,还抱着她原地转了一圈道,“你要给朕生很多很多孩子!让他们相亲相爱!和和气气,快快乐乐!”   “咦?难道你也知道我们不是兄妹了?”纳兰凰嫣疑惑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1gsT1。   “嗯,知道了!朕抓桂麽麽问过话了。”   “你有没有对桂麽麽怎样?”   “没有。朕会对她怎么样?她一把年纪了,朕还杀她吗?”   既然凤銮爵问过了桂麽麽,那皇上是知道夜秋心是他娘亲了?他恨太后娘娘吧?可是,他连桂麽麽都能放过。她以为他一定会拿桂麽麽出气的。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抚在他的心口位置上,她抬眸柔声道:“凤銮爵,我医术很好,你知道的。我们把娘亲找回来,我会治好她的。”   凤銮爵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仰躺下来,双手枕着脑后,默然良久方道:“抱歉!”   “为何说抱歉?”纳兰凰嫣侧身,撑起一个头脸来,拿下他的金冠,让他的头更舒适些。   凤銮爵伸出手臂将她勾下来,把她抱着伏在他的胸前,抚着她的发丝道:“我一直以为太后娘娘杀了我的爹娘,没想到我爹爹死于先帝手上,而我娘亲尚在人间。有些事情,我似乎都误会了太后,一直以来,我都把太后当成我最大的敌人……”虽然太后抢他来,毁过他的容,但他却再也没法恨她了。   纳兰凰嫣一听,兴奋地抬起头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母后不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不怪她偷龙转凤,将你从你娘亲手上夺来了?”   凤銮爵脸上有些不自然道:“也不是不怪,怎么说,好端端的,她把我从我娘手中夺来,害我娘亲四处找我,一个人疯疯癫癫,不知有多凄凉!这个,我能不怪她吗?可是,据桂麽麽的说法,太后只是叫她去偷个男婴来,最初并不知道我的身世。那桂麽麽的意思是,我娘亲在生下我之前,因为我爹爹的惨死,早就有些疯了。我想,这桂麽麽所说,也不能尽信,等我找回娘亲,你把她医好,我们再问问娘亲,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嗯,也是,桂麽麽对母后那么忠心耿耿,说的话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我马上去找你娘亲回来,她好象在司世安的手上呢。那司世安待你娘亲似乎挺特别的。我有武林令牌,传个口令下去,司世安必会交人来的。”   “嗯。”凤銮爵想到亲娘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难过得不想说话了。   纳兰凰嫣却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娘亲是西度国人呢,还是一个公主。上次我问过西度国的太子,跟他提起来,他说夜秋心是他的姑姑,原本是要来銮宫帝国和亲的,和的应当是先王凤天承。但她却在和亲前偷偷逃了。不知道她跟你爹凤天智又是怎么认识的?还生下了你。”   “我娘亲是西度国的公主?难怪我娘亲姓夜。”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爹爹是王爷,娘亲是一个公主,如今知道了,却也知道了爹爹死得那么惨,娘亲又疯了。   纳兰凰嫣知他心里难过,可是,想到爹娘这件事情上,她也不怎么好过。虽然证实了她不是凤天承的女儿,但她爹爹是谁?难道当真是相爷么?如果是相爷的话,那她得有多尷尬?她不是成了父母兄妹**下的结晶?就算她是穿越来的,她现在这副身体的本尊到底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呢。   她不想有一对不光彩的父母啊!如果不是相爷的话,又会是谁啊?那桂麽麽还口口声声叫她小公主,她爹又不是皇上,还叫她小公主,是不是因为桂麽麽疼爱她,所以把她当小公主对待,才小公主小公主的叫她?   现在,爵的身世搞清楚了,她倒成了一个父不详的了。想到母后吞吞吐吐,回答她那么不爽快,想及相爷和太后相对时,那眼神有些暧昧,她也不想问自己的爹爹是谁了!还有桂麽麽也说了一句好象带着暗示性的话:“你现在有相爷爹爹,又有太后娘亲,你还问那么多作甚?”   呵呵!相爷爹爹!那就是说,她就是父母**出来的?突然,她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手脚脚,还好,她不是怪物,没啥缺陷,也没多一条尾巴出来。 ☆、101章,层层真相2   纳兰凰嫣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道:“啊!你知道么?第一次遇到你时,在那山洞里,我得了一本曲谱的。起初我以为是你爹爹凤天智写的,后来却从平南王那里得知是我师祖爷令池君所留下的。上面要我杀五个人,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我至今还没杀一个。你说,我是不是对不起我师祖爷爷?”   这件事一直在纳兰凰嫣的心上记挂着,可是,如今只有曲风躲藏了起来之外,司世安和李凰琴都奉她命做事,她实在是找不到杀他们的理由。   凤銮爵知她心里纠结什么,安抚她道:“嫣儿,你本性善良,什么事情都容易原谅人。杀人,不适合你。如果你觉得他们不该杀,那就不杀,没人会怪你的。你师祖爷爷当时很想杀那五个人,说不定他死后又反悔了,现在不想杀了也不定呢。以后你觉得他们该杀了再说吧。”1gsT1。   纳兰凰嫣一听,觉得也是,那五个人不是师祖爷爷的徒弟么?说不定师祖爷爷就是一时之气的吧?如此一想,她眉结散开,抱着凤銮爵的腰笑了:“嗯,也是。可是,还有两个人,倾城和凤歌,只那次出现抓过我们三人之后,就一直没出现过,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隐居不出来了?”   “我师父也很久没来找我了。”凤銮爵也觉有些怪怪的。他和嫣儿自从学了那武林令上的武功之后,武功都已经登峰造极,倘若师父出现,他必有能力揭开他的面具了,但师父却不再出现了。   ¥¥¥%%%%¥¥¥   纳兰凰嫣从太后娘娘的寝宫中退出之后,只剩下太后娘娘和纳兰锦权。   太后娘娘一向端庄如牡丹花般的脸上突然现出一抹少女般的娇嗔,横向纳兰锦权道:“你少来哀家这里,免得又让人捕风捉影,谣言四起。现如今哀家也已经没了兵权,帮不了你!”   纳兰锦权走到太后身边,突然挨着太后坐下,脸上没了平日的相爷脸,眼中多了一抹男人的柔情,伸手便扶着她的肩膀道:“凤儿,我是要你能帮我才来的么?我是想见见你也不行了么?”   纳兰锦仪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不是一直怪我不肯为你发兵拿下东轩国么?现如今我连发兵的权利都没有了。”   “凤儿,这怎么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只是一个落难的废太子,在銮宫帝国哪这么容易做到右相爷?我楚汉轩是一个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这些年来我们才刚刚站稳了脚跟,眼看整个銮宫帝国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上了。万万没想到嫣儿得了师父的真传,爵儿更加处心积虑地要夺我们手中的权啊!”   “轩哥,你服是不服?”纳兰锦仪问道。   “不服又能如何?当真拿他们办了么?爵儿可是我们一手调教出来的。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又有什么好奇怪的?”纳兰锦权脸上既是有些恼意,又有些骄傲。   “你如今是想办他们也办不了,他们翅膀都长硬了,我们当真老了。要不,你就放下老脸来,求皇上发兵完成你的心愿吧!你把你是他师父的事实抖出来,他也许会尊你成全你。”   纳兰锦权脸皮抽搐着道:“他和嫣儿都学了那武林令上的功夫,我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了,出现不是找死么?我以师父的身份逼他娶两个妃子的事,爵儿没记恨在心才怪。我也看得开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   “哎——我们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们老了!”纳兰锦仪居然哀叹连连。   “凤儿没老,凤儿还是一样倾城倾国!倒是我老了!老到连自己的名字都要忘记了。人说落叶归根,我却半生飘萍,终是靠不了岸。”纳兰锦权右手拿了纳兰锦仪的一小撮头发,放在掌中无意识地玩弄着,心中似有无限的不甘和遗憾,突然又恨恨道,“凤天承死得还真是容易!”   “你还在恨他?他都死了。”纳兰锦仪问道。   “我不该恨他么?当初他强抢了你也就算了,却没好好地待你,我恨他让你寂寞,他早就该死了!”一提到凤天承,右相爷显然的捏紧了拳头,额上青筋暴突。原来,凤天承于他有夺妻之恨。虽然他跟纳兰锦仪还没有夫妻之名,却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我们不是也报了仇么?他人都死了。”纳兰锦仪因为凤天承已死,终于不再恨他了。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死?”右相爷的脸上居然浮出几许醋意来。   “我何时又舍不得他死了?”太后横他一眼,这一眼,那眼波之中情意流转,显然对右相爷有着很深的郎情妾意。18700627   “一夜夫妻百日恩。”四十几岁的相爷突然象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伙子一样瘪嘴说道。   “哀家要说多少遍你才相信?他一次都没临幸过哀家。唯一的那次,还是将他灌醉了,把你的种赖在他头上。他也是一个痴情种,对娴妃念念不忘,为她守身如玉呢。其实也不是我们逼他出家,是他原本就因为娴妃死了,万念俱灰才想出家去的。他早就想追随她到黄泉去了。我们逼他,他只是来了一个顺水推舟。”   “我倒没想到他临死前有勇气将‘弑父杀兄’四个字说了出来!终于让我佩服他一回了。”纳兰锦权有些嘘唏,一边说一边为纳兰锦仪捏着肩骨。   “人死债消。”纳兰锦仪显然已经不想计较了!也没法计较了!凤天承是她的夫君,有名无实。但她却亲手将他步步逼退。只因当年她一点也不想嫁给皇上,而先祖皇帝却给了她指婚,让她含恨而嫁。嫁了也就算了,那凤天承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一入宫门即等于被打入冷宫。于是,才有了她的步步算计……   ¥¥¥   兰么了君兰。相爷纳兰锦权回到相爷府上时,凤銮轩正跪在门外求见。纳兰锦权一见凤銮轩,原本就眉头深锁的他更加厌恶道:“三王爷这是在做什么?本相可受不起如此大礼!”   相爷府上的人如今知道三王爷完全失了势,竟没一个人愿意出来招呼他。纳兰凰语一向性格懦弱,这一次却为了凤銮轩这个男人变得勇敢起来,出来见到凤銮轩跪着求自己的爹爹,心里被感动得软软乎乎的,也上前跟凤銮轩一起跪下,求起自己的爹爹来。   “爹,您就成全了女儿吧!女儿已经有了三爷的骨肉。”   “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没你这样的女儿!”纳兰锦权现在是横看竖看的,都看纳兰凰语不顺眼。丢下这么一句,拂袖入门,不再理睬他们。   凤銮轩也深知不那么容易求得这门亲事了。但是,他得了皇后娘娘的一句话,纳兰凰语肚子里的孩子又不能不认父亲,所以才放厚了脸皮,想着求得多了,相爷心中的一口气下了之后,总会答应的。   不过,他跪了一个黄昏,最终相爷没再出来,眼看天色都晚了,他也将双腿跪麻了,这才叫纳兰凰语自己进去,他先回去了。   对于纳兰凰语,凤銮轩是睹定了娶过来还有利用价值的。但对于花如月,他却再也不愿意去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也没有那份勇气承担。如今花将军是被放出来了,皇上以花将军多年战功赫赫为名,功过相抵,没加他乱党之罪,只治了一个失职之罪,但手中的兵权自然是没了。   一个没了兵权的将军,非但没被看好,还被忌讳着,哪还有前途?凤銮轩原来就是无情,花如月对他也不象纳兰凰语。   不过,他也知道花如月和纳兰凰语一样,怀孕了,怀的自然也是他的骨肉。所以,鬼使神差的,他向花将军的府上方向走去。   花如月被送还花家之后,因她是花家的滴女大小姐,当然没人敢耻笑她。但当面没人敢笑,背后有没有指指点点,那就难说了。不过,花夫人纳兰锦秋怎么也是个皇亲国戚,花将军虽被革职,却没被判成乱党,总算也平静着了。   然而,花如月一个黄花闺女怀了胎,皇上不认帐。花将军经过审问自己的女儿,也证实了女儿的胎确不是皇上的,女儿竟然在被御封贵妃之前就失节了。花将军这下也无话可说了!贵妃失节也是死罪,皇上只是返还,也算是天恩了。   所以,这日落黄昏之后,花如月的感觉当真是凄凄惨惨戚戚了!她带着她的丫环小如在花园里荡着秋千,脑海里在想着,是吃药把胎儿打了好呢?还是就这样扑在地上,把孩子扑掉算了?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上神思飘忽,一双眼睛没什么焦距地望着花园里的残花落叶,再也没有了一分想算计人的昔日狡诈,有的只是满满的哀伤。   躲藏在树上的三王爷凤銮轩心中有些微的波动着,但他又哪里还敢承认花如月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倘若他才在相爷府里求完了婚,又来花将军府里求婚,那又有些不象话了。所以,咬咬牙,他要放弃花如月了。 ☆、102章,归心似箭的疯狂   一队威武的骑兵护着一辆华丽丽的马车停在安城派的大门口,掀帘,穿着一身紫色锦袍,俊美无铸的凤銮爵和一身素色衣裙,风华绝代的纳兰凰嫣双双出现,亮丽的身影映得这安城派的门口聚然生辉。   俩人轻轻一跃,双双立于这安城派的大门前,突然,双双眸光一暗,只见安城派的门主司世安急匆匆地走出来,面色象纸一样地白,后面跟着一行他的门徒。   一见皇上和皇后,司世安立即诚惶诚恐地跪下,拱手行礼道:“草民叩见皇上!叩见皇后!不知皇上和皇后突然造访本派,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他后面的门徒跟着他跪下叩拜。   纳兰凰嫣道:“司门主不必多礼。我们今天来只是想向司门主要一个人,只要司门主把她请出来交给我们就行。”   “谁?请说!”司世安心里惊得骇然失色,浑身颤抖,但还是装作无知地问着。   “夜秋心!”简单的三个字,纳兰凰嫣拉着凤銮爵的手,不想兜任何的圈子,只想快点见到夜秋心。   “啊!”司世安直觉地低呼了一声,低下头去,颤抖着道,“她,原来确是在我这里。但是,此刻却不在了。”一见到皇上和皇后,他就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了,可是……   “你说什么?”凤銮爵突然伸手便揪住司世安,额上青筋暴突,眸色聚冷道,“什么叫做她此刻不在了?”   “皇上,夜秋心她,被人捋走了!就在昨天晚上,我正要追击!”司世安抖抖擞擞。有人敢来他安城派捋人,他也意想不到。捋的是夜秋心,更加让他想不到。   “谁捋走她的?”凤銮爵差点捏断了司世安的手骨。   “欢乐楼的人!这是他们留下的!”司世安不敢吭声,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来递给皇上。   凤銮爵拿过来,才展开,上面的字便让他有些悚目而惊:“……将此方巾交给来接夜秋心的人。欢乐楼主。”   欢乐楼主?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相视一眼,立即跃上了马车。   “直接回京安,欢乐楼!”凤銮爵双眸噬血,坐在马车上,情绪大为激动。好不容易以为就要见到自己的娘亲了,欢乐楼胆大包天!欢乐楼的楼主不就是楚任欢吗?是时候将欢乐楼铲平了!   纳兰凰嫣也想到了楚任欢,那个有着天下第二美男子之称的楚任欢,她还于他有过救命之恩呢,他为何要捋走夜秋心?   “你别急!那欢乐楼的楼主楚任欢一向做的是杀人的买卖。但是,刚才司世安只说他是捋走了娘亲。况且,他还留下了字要我们去找他。也就是说,他知道内幕,想用你娘亲换取什么利益。换句话来说,娘亲没有生命危险。”纳兰凰嫣安慰着凤銮爵燥乱的心。   “嗯。”凤銮爵的心稍定,可是,当真没想到欢乐楼的楼主这么快就能知道夜秋心是他的亲娘。早知道他就会快一步来接娘亲。想着娘亲原本就有病在身,还要被人挟持当作筹码,怎不叫他心痛?他发誓,救出娘亲后,一定让欢乐楼变成地狱楼!   斜阳正照,马不停蹄。   京安之繁华若梦莫过于欢乐楼!丝竹之声靡靡散开,让这纸醉金迷的欢乐楼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迷情和you惑。   一间布置精雅的楼阁内,楚任欢,这间欢乐楼的主人,此刻正斜卧于一张大红色的软榻上,墨发红衣,一身红色妖孽的锦衣映衬得他深刻的五官线条如刀刻般俊美无铸,狂野不羁。他嘴角轻勾,似笑非笑,其实笑不达眼底,眸中冷芒四射。   帘动,肖辉进来抱拳禀道:“少主,皇上和皇后来了!少主小心,他们俩个武功高强。”显然的,这个肖辉在为他家少主的人头担心,脸上忧色甚为明显。   但楚任欢却浑不在意,他一副无比慵懒的姿态,俊脸上狂傲不羁的形色表露无遗,用着有些懒散的语气道:“带他们进来。”其实,他表面闲散,但右手不停地转着左手上戴着的一只玉环,这出卖了他的心事。他是紧张的,但也是豁出去的。   不一会儿之后,珠帘曼卷后,一脸萧杀之气的凤銮爵和一身隐隐冷冽的纳兰凰嫣一起进来,俩个人的风华刹那间就象卷入了一股风暴,让这间精雅的楼阁充满了萧杀之气。   楚任欢竟然还能轻勾嘴角,仿佛轻描淡笑道:“恭迎皇上皇后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欢乐楼,请坐!备茶!”他嘴里说着恭迎,但锦色的衣影却只是华彩地闪了闪,坐在软榻上,并没站起来。   立即,便有丫环捧茶进来,好象是候在门口多时似的。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到了此时,也不得不坐下。才坐下,凤銮爵即冷冽地开口道:“不必了!开门见山吧!你要什么才将夜秋心交出来? ”他一刻钟也有些难柰,从未有过如此的心急如焚。心里象被人拿刀子剜着他的心一样,关心则乱,他怕娘亲受了什么委曲。   楚任欢却不急不慢地缓缓道:“皇上急着见娘亲,这点我能理解。我对夜公主招呼周到,绝对待她如老佛爷一般地供着,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   “废话少说!把你想要的条件开出来吧!”无论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但见到娘亲之后,必杀你楚任欢!铲平你欢乐楼。   楚任欢竟然眯眼笑道:“哈!皇上是不是在想,见到了你娘亲后立即就杀了我,把我的欢乐楼铲平了?”   凤銮爵的心事被一语道破,双眸如寒潭般,冷哼一声道:“既然知道,还敢捋朕的亲娘?立即交人,朕可免你死罪!”此人知道夜秋心是他娘亲已经不简单,知道了还敢捋他娘亲更加让人费猜。难道他不怕死么?不怕自己辛辛苦苦所经营的欢乐楼一夕之间被他铲平了?还是说此人逛妄得成了一个疯子?   楚任欢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一枚玉介指道:“本来是不敢,也不想的。只是,本主突然归心似箭,开始有些丧心病狂了!”也许他真的疯了!连这样的危险都敢冒。但是,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少说废话,直接正题,别给我兜圈子。”此刻他动动手指头都能灭了这个欢乐楼,他竟敢……   “本主说的就是正题了。本主将皇上的娘亲接到了一个很优雅舒适的地方,安排了丫环细心地伺候着她。还有,皇上的娘亲神志有些错乱,我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为她治理,皇上绝对无需担忧她会受到一丁点儿的委曲。皇上想见她也不难,只要皇上借兵,让我攻打东轩国!”楚任欢突然面色聚冷,寒光四射,眼神如狂。   “什么?”凤銮爵这时才认真地打量着楚任欢。对于这个有着天下第二美男子之称的楚任欢,凤銮爵绝对是早就领教过的,光是以血影门跟他在江湖上就较量过。他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野心,目的竟然是让他借兵灭东轩国?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着,四目相接,火花四溅,互相估量着对方。   “你没听错!我要皇上借兵,让我攻打东轩国!你也没猜错,我是东轩国的皇室后裔。东轩国的现任国主楚汉卿早就是一个该死之人!我要取而代之。”楚任欢说得理直气壮,胸有成竹。   “哼!把我娘亲叫出来,先让我瞧一眼。”攻打一个国家,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情。但他查出自己的娘亲,将她救出来,只怕比攻下一个国家容易吧?这楚任欢凭什么以为能达到目的?   “这不可能!她是我唯一的筹码,到了你面前,我武功没你高,更没有皇后的武功高。我现在是拿自己的小命在搏,你们夫妻如今想捏死我也容易得很,我不是你们夫妻的对手。所以我把皇上的亲娘供着,象神佛一样供着,只求皇上能发兵,让皇后带兵为我开路。”楚任欢缓缓地说着,一副豁出去,势不可挡的决心之势。   纳兰凰嫣一直忍着听着,被这楚任欢轻松平常的语调气得七窍生烟道:“你就不怕死吗?”   楚任欢眼神复杂地看了纳兰凰嫣一眼道:“怕!非常怕!但更怕客死异乡!皇后用兵如神,武功高强,我想借皇后之力用用,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能为了皇上的娘亲再打一仗?”   “你一定要这么卑鄙无耻地利用一个正在生病的女人达到目的吗?要拿下一个国家,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纳兰凰嫣觉得这个楚任欢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楚任欢却不认为自己有多疯狂,他冷声道:“我当然清楚!所以,我才会冒着小命随时就挂的危险将皇上的娘亲供奉起来。皇上,皇后,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打算将你们的娘亲救出来,然后将我碎尸万段,五马分尸什么的,甚至将我这小小的欢乐楼夷为平地!只要让我感觉到一点点的危险,你们也别想再见到你们的娘亲!你们冰雪聪明,相信都能明白我的意思。”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有没有人有月票的,给媚媚投上去?~~~~ ☆、103章,救母心切!   古色古香的室内充满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凤銮爵气得浑身发抖,手握成拳,俊脸上青筋暴突,恨不得马上捏死面前妖孽般说着威胁话的楚任欢。   如果眼睛的冷芒能杀人,他早就把楚任欢杀死了。但一想到娘亲原本就神智不清,还要落在这别有用心的人手上,他不能有一丝错误的决定,这简直就快要让他失去理智了!   纳兰凰嫣伸手按在他的手上,给了他一点安抚,比较冷静地开口说道:“楚任欢,你的意思是,你是东轩国的皇室后裔,想借我们銮宫帝国的兵力为你夺回帝位,是这样的意思吧?但是,你也应当清楚,就算我们愿意发兵为你攻城掠地,要灭掉一国又岂是一朝一夕之事?而我娘亲她有病在身,急待治疗,你能把她交出来,我们再作商量吗?你要是好好地将她交出,我们可以从长计议,我可以答应尽力助你夺东轩国的帝位如何?”   “好啊!这天底下如果皇后娘娘帮不了我,也就再也没人能帮得了我。”眸色冷厉,俊脸带笑,楚任欢突然答得非常爽快,但才答完了却又话锋一转道,“但是,皇后的诚意在哪?我楚任欢又不是一个傻子。此刻,要是我把皇上的娘亲交出来的话,只怕是立马就要被皇上五马分尸,碎尸万段,兼且我的欢乐楼也马上变成鬼楼了吧?呵呵!”   他一边说一边用他修长的手指梳理着他的几缕青丝,那妖孽的模样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柰何。   纳兰凰嫣沉静地说道:“那么,楚楼主倒是说说看,你想看到本宫怎么样的诚意才肯将我们娘亲放出来?”   “这个嘛……真的让本主有些为难了!本主其实也不是那么卑鄙无耻之人。只是嘛,有时候非常之事也只能用非常的手段。”楚任欢伸手从他宽敞的胸前取出一个盒子来,放在他的掌中,玩弄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说道,“不知道皇后娘娘的诚意有多少?我这里有一颗药丸,要是皇后娘娘愿意服下的话,我倒是可以相信皇后娘娘当真是有些诚意。”   药丸?纳兰凰嫣眼睛一亮,心下暗喜,她体内有血珠护体,根本就是百毒不侵,更何况她还是神医再世?这楚任欢要是打算跟她玩毒的话,那他可就死定了!所以,她不动声色,问道:“你的意思,只要我吃下你手中的药丸,你就能将我娘亲交出来了?”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目光,凤銮爵也知道纳兰凰嫣身上有血珠护体,能解百毒,虽然有一点担心,但还是努力地淡定下来,忍着没有出声。   楚任欢“嗯哼”了一声道:“让我先看到皇后的诚意再说吧!过来!”他向纳兰凰嫣勾勾手指,极尽风情地一笑,那模样儿风骚得,当即让凤銮爵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将他大御八块,丢出去喂狗!手指骨被他握得咯吱咯吱地响着。   纳兰凰嫣却已经站了起来,给凤銮爵一个稍安忽燥的眼神之后,向楚任欢走去,她淡漠如烟地一笑道:“楚楼主是想让我吃什么毒药是吧?拿来!”   楚任欢又是风情万种地一笑道:“皇后娘娘真是有情有义啊!好!”他又在他的流云广袖中拿出另一瓶药出来道,“我手中有两种药,要是皇后娘娘都吃了,我就相信皇后娘娘真的有诚意了!只要皇后娘娘服下这两种药,我可以将夜秋心交出来。当然,我还可以保证这两种药都不会要皇后娘娘的命。因为,我还要借皇后娘娘的智慧为我抢回我的皇位。”   “那好,楚楼主可要说话算话!”纳兰凰嫣心想,这太好了!别说是吞下两种毒,就算是再多几种毒药,她也死不了的。毒到她的体内,根本就不能算是毒,她体内的血珠自然能替她解毒的。   纳兰凰嫣伸手道:“把药拿来,本宫就当着你的面把毒吃了,这样你总可以放心吧?”   凤銮爵突然受不了地虎吼一声道:“嫣儿,你回来!毒,让我来吃!”他明知道嫣儿体内有血珠,而他没有。可是,看着那楚任欢一脸的风情,妖娆地笑着,目光都投在嫣儿的身上,他再也坐不住。   纳兰凰嫣回头板着脸叱他道:“你坐着!别添乱!楚楼主是要看到我的诚意又不是要看你的诚意。你不想见到你娘亲了?”他体内又没有血珠,他添什么乱?   凤銮爵明知自己该冷静些的,却就是冷静不下来。他从未有过象此刻的气愤,担忧,象被人活活地捏着自己的喉咙,呼吸困难起来了。浑身冷冽的气息浓烈得可以杀人一般,却不知他内心正乱成了一团麻,血气翻涌,几乎不能自控。理智上,他是应当相信嫣儿的本事,也知道嫣儿的血可解百毒,他不该这么担忧的。   但他就是有些害怕!那可是毒药!要是,万一,总之,他放心不了。却又被嫣儿的眼神喝住,硬生生地站着。想到娘亲,他咬牙立定了,却是再也坐不下去。   楚任欢看他一眼,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投在纳兰凰嫣的脸上,跟纳兰凰嫣对视着道:“这药虽然是药,但服用的方法却有些古怪。皇后娘娘要是当真够诚意,就先闭上眼睛,让我亲自把药喂入你口中。皇后娘娘可愿意?这药丸你不能用牙齿咬,你张开嘴巴,让我喂入!”   凤銮爵这回当真气炸了肺!怒吼一声道:“楚任欢!朕答应为你出兵攻打东轩国!那毒什么的,拿来!朕吃!”他受不了的是,这楚任欢说话的语气,什么张开嘴巴,让我喂入,那声音听得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可是,楚任欢却说道:“皇上稍安勿燥!这药丸让你吃了那是浪费!除非是皇后原意吃!别人愿意吃,我还不愿意给。”   呵呵!当真是气死人不赔命啊!纳兰凰嫣闭上了眼睛,说道:“凤銮爵,想着你的娘亲!别总是添乱!”说完又对楚任欢道,“别婆婆妈妈的,喂吧!”不管你耍什么花样,她对毒是绝对地不怕。   楚任欢再不迟疑,在纳兰凰嫣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突然将一个盒子打开,取出一物,以一种奇怪的手法,将那毛茸茸的一物用手指轻轻一弹,迅速地弹入了纳兰纳兰的咽喉之中,在纳兰凰嫣的背后轻轻一拍,说道:“好了!还有这瓶药水,你吞下去吧!吞下去之后,我马上把夜秋心交出来!”   纳兰凰嫣睁大眼睛,拿过他手中的药瓶子来,打开瓶盖,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将里面的药水喝了下去。   “好!我现在绝对相信皇后娘娘的诚意了!”楚任欢有节奏地拍着手掌,拍了几下,对立于旁边的一个手下道,“去!把夜公主请出来!”   凤銮爵一双眼睛一眨也没眨过地,紧紧盯着纳兰凰嫣,在她吃下那些毒药之前,就几乎忍不住地想上前抢过来,此刻肝胆寸断般,后悔之情溢出,吼道:“楚任欢!你给她吃下的是什么毒药?”   不等楚任欢回答,他踏前一步问道:“嫣儿,你觉得怎么样?”   纳兰凰嫣只觉得喉咙上痒了一痒,便感有一物被她吞了进去。不及细思,她又吞下了一瓶药。这时听到凤銮爵的问话,才感觉那药似乎到了她的胃里,奇怪的是,她觉得好象一物会动似的,在她的身体里蠕动着!   啊!是什么东西?怎么好象有一条小虫子一直向她心脏的方向爬似的?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脸色有些聚变着,纳兰凰嫣心下也感觉有些骇然心惊。但是,她的身体却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难道刚才那东西是盅虫?她的血珠能化掉盅虫吗?   楚任欢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妖娆,还带着几分邪气,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放心!我给你吃的都不是毒药!两种都没有任何毒性,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损伤。你曾经救过我一命,我再怎么不知感恩,也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恩人下毒药的。但情非得已,我给你吃下的两种东西一是忘情水,二是痴情盅。”   “什么?忘情水,痴情盅?”纳兰凰嫣脸上有些失色!这两种东西她当然知道。忘情水确实不含毒性,只是吃了之后会洗掉人的记忆。而痴情盅也没有毒,但中了盅的人必会对下盅之人言听计从,痴心迷恋。她暗暗地运用内力,想将那蠕动着的虫子逼到别的地方,却发现那东西好象钟入到她的心脏里去似的。   “你!”纳兰凰嫣怒目向楚任欢望去,脑海里想着这两种东西能被她体内的血珠血洗吗?她望向楚任欢的目光却突然由冷厉变得不一样了!她怔怔地望着他,有些痴痴迷迷地,突然觉得楚任欢的脸十分好看,好看得让她的目光沾在他的脸上,竟然一时之间再也移不开似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竟然有了几分娇羞。   “嫣儿!”凤銮爵叫她,她回过头来,目光有些陌生地望了凤銮爵一眼,竟然问道,“你在叫我么?”她突然觉得凤銮爵好象在哪里见过,却又印象有些模糊了似的,又回过头去望着楚任欢。   凤銮爵大惊失色,当即再也冷静不下来地,一个箭步上前, ☆、104章,回到最初   纳兰凰嫣望了一眼凤銮爵之后,又回头望着楚任欢,在跟楚任欢的目光相接之后,浑身轻轻一颤,脑中有了一阵晕眩感,仿佛她的脑海里正在翻江倒海似的,许多记忆象走马灯似地在天马行空,但这些忘忆如闪电般闪过去时,却同时有了三个人的影子,一个是凤銮爵,一个是凤銮珏,最后一个居然是眼前的楚任欢!   楚任欢望着她,俊脸带笑,嘴角轻勾,极尽风情地柔柔叫道:“嫣儿,我是欢欢!你最爱的欢欢!”   “啊!欢欢?!”如同有许多幻觉飘过,纳兰凰嫣软软地就要倒下,意识涣散,脑袋突然空白一片。   两个男人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去接。凤銮爵的速度更快,一手搂到了纳兰凰嫣的纤腰,将她带离的同时,一掌拍向楚任欢。   楚任欢以巧劲避开了凤銮爵的一掌,一个飘亮的姿态妖娆地坐回到他的软榻上,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凤銮爵,从现在起,你最好别碰我!你打在我的身上,就等于打在纳兰凰嫣的身上。你知道什么叫做‘痴情盅’吗?你知道中了‘痴情盅’的人对放盅的主人有多痴情吗?哪怕是我伤了根头发,她都会为我掉眼泪。倘若我死了,她一定会跟着我死。相不相信?不相信没关系,等一下她醒来了,我们可以做个试验。”   凤銮爵在江湖上是血影门的门主,当然知道什么是“痴情盅”,也知道有一种药水叫“忘情水”。传闻,这邪门至极的“痴情盅”来自西域,下盅之人先在自己的身上下盅虫,然后将配对成双的盅虫下在锁定的目标人物上。被下盅者对下盅之人一生痴缠,至死方休。除非,下盅之人自己愿意将盅虫逼出。否则,下盅之人受伤,被下盅者也一定受伤。下盅之人死了,被下盅之人也必不会独活。   嫣儿现在是既吃下了忘情水,又被放了痴情盅。他心中说不出的后悔!刚才为何就存着侥幸之心,以为她有血珠护体,会百毒不侵?嫣儿确是百毒不侵,但这盅虫又可以不算是有毒。只要放盅之人不催动盅虫,被放盅之人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嫣儿体内的血珠杀不杀盅虫?这楚任欢哪里来的这种邪门的东西?因为,想要得到这种“痴情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嫣儿!你醒醒!”他心中骇然失色,第一次,凤銮爵觉得天旋地转,再也没了一丝的冷静自持,只象一个疯子般,偏偏还记挂着娘亲,如狂狮般怒吼道,“楚任欢!我娘亲呢?你敢食言吗?你胆敢碰我的嫣儿一根头发,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不敢!”相对于凤銮爵的疯狂,楚任欢只是冷笑着道,“我已经吩咐人将你娘亲带来。我虽然给你的皇后下了盅,但我可以向你担保,我不会碰她一根头发。只要你乖乖地发兵,助我夺回东轩国的国主之位,至时,我会把盅虫解除。不过,你可千万别刺激我,你要是刺激我的话,爱罪的可就是纳兰凰嫣了。”   凤銮爵再也忍受不了楚任欢,他突然放下嫣儿,闪电般抓到楚任欢就是狠狠地的一拳挥出。没想到这楚任欢却不闪不避地,有意挨了他一拳。谁知,这拳头才落在楚任欢的身上,就听得一声尖叫声传来。   “啊!”   这一声尖叫竟然是出自纳兰凰嫣的嘴里。原本晕过去的她突然感觉心口好象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痛得她尖叫一声,当即便醒了过来。   睁眸,那灿烂如星辰般的眸子熠熠生辉,闪出无数冷厉的光芒,但也只是一忽儿的光芒闪射,然后便又有些茫茫然,望着这间精雅的古室问道,“这是哪里?谁无端打我一拳?好痛!哪个混蛋打我?”   这一问,问得凤銮爵把楚任欢丢掉,回过头来胆肝俱裂地叫道:“嫣儿!你怎么了?”他立即要伸手去抱她。他明明打在楚任欢的身上,为何是嫣儿叫痛?这让凤銮爵心痛得象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个洞。   纳兰凰嫣本能地退后了一步,眯眼打量着他问道:“喂!别过来!你做什么?穿着古代人的衣服,拍戏啊?别靠过来!我跟你很熟啊?”   啊!凤銮爵的心急剧地再次一痛,痛得他呆若木鸡之后急声道:“我是凤銮爵,你夫君凤銮爵啊!嫣儿!”难道嫣儿的记忆当真被洗掉了?   “我呸!什么我的夫君?我还没嫁人呢!刚才是你打了我一拳么?不要脸的!别过来!”纳兰凰嫣有些糊涂了!难道她穿越了么?眼前这古色古香的屋子分明是古代呢,这屋子里居然有两个大帅哥,两个都帅得不得了啊!她瞧瞧凤銮爵,又瞧瞧楚任欢,“刚才是你打我?暴力狂!”她警惕地望着凤銮爵,好象生怕他还要打她一拳似的。   目光落在凤銮爵焦头烂额似的脸上时,竟然有了一丝反感,哼!这男子英俊是英俊,怎么一脸暴厉,就象要吞了她似的?她得罪他了?还好象动手打女人呢!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她心口上有点痛痛的,象挨了一拳,八成是这个男人打的。   再瞧向楚任欢时,大大的眼睛眨了一眨,秋水般的双瞳水光流转间,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痴迷起来。楚任欢对她凤情万种地一笑道:“嫣儿,我是欢欢!记不得我了?过来我这里坐着!”   “欢欢?男人叫欢欢?嗤!真是不象话!”纳兰凰嫣对着楚任欢突然嫣然一笑,娇媚地横嗔他一眼,一抹红霞飞上她的脸颊,让她显得小女儿家的娇态毕现。不知为何,她觉得只看了一眼这个叫做欢欢的男子,心中便有一种害臊,脸红,心跳的感觉,好象很是喜欢他,居然被他轻轻一叫,就情不自禁地照着他的话做,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将凤銮爵当不存在似的,抬眸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噢!你刚才说过了,你叫凤銮爵。”   楚任欢对着纳兰凰嫣笑道:“这是我的房间啊!你又忘记了?我们的房间。”   啊! 凤銮爵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这样的刺激让他疯狂了!他没了理智地冲向前,挥起拳头就要向楚任欢打去,没想到拳头还没挥到楚任欢的身上,竟突然被纳兰凰嫣伸手接了个正着,将他的拳头牢牢握在手里。   凤銮爵疯狂的眸子和纳兰凰嫣的双瞳在空中相交着,他虎吼道:“嫣儿!你竟然……竟然……要帮他?”   纳兰凰嫣美眸眨了眨,突然迅速地放开凤銮爵的拳头,因为她觉得握到他的拳头时,好象有一股电流传入她的体内似的,令她顿感一阵异样,然后,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道:“我……也不是要帮他,只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动不动就打人,象话吗?好野蛮!你离我远一点!”   “我是你夫君凤銮爵!!!噗!”突然气血翻涌,凤銮爵噬血般盯着纳兰凰嫣,一个抑制不住,竟然呕出了一口鲜血来。   没想到,纳兰凰嫣却十分麻木不仁地瞧着他,冷若冰霜地开口道:“我长得那么象你的妻子么?”她的记忆回到了穿越之前,穿越之后的记忆都被彻底地洗掉了!但在现代时的记忆却没被洗掉,所以盯着凤銮爵,她的脑海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这男人好生痴情哇!这么激动是为哪样?是因为她长得象她的妻子么?   她低头瞧瞧自己的衣裳,愕了再愕,原来自己穿着古装的衣裳?那该不会是穿越了吧?才穿越就被人当成爱妻了?她好心好意地解释道:“抱歉!我不是你妻子!你认错人了!也许我跟你妻子长得有点儿象,但我绝对不是她,你可别乱来啊!你气血翻涌,呕了血,很伤身的,我学医,要不要给你把把脉?”   凤銮爵实在是无法平静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而且确是朕的皇后,朕会认错吗?”   “嫣嫣!别理他!你喜欢的是你的欢欢,不是他!”楚任欢插进来,不想让他们再多说话。   但纳兰凰嫣却惊呼道:“你是皇上?当今皇上?古代的皇帝?这里又不是皇宫,你又没穿龙袍。”说着,一脸怀疑,疑神疑鬼地后退着,心想,这是不是一个疯子啊?   楚任欢一见纳兰凰嫣的表情,突然嘴唇嚅动,不知嘴里发出的一些什么古怪的声音,只见原本好好的纳兰凰嫣突然脸上现出痛苦之色,眉头紧紧地蹙起,然手用手捂着心口,低语道:“啊!我的心口好痛!好痛!痛!”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能自已地蹲下身子,眼看就要痛得卷缩起来,那额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楚任欢!你在做什么?”凤銮爵这一下,更加难以自持。   “是你在做什么吧?你还是乖一点,别说太多吧!你要是闭上嘴巴,她也就没事了。”楚任欢邪恶地说着。   凤銮爵跌坐在一张椅子上,瞧着纳兰凰嫣痛苦地萎靡于地,想伸手,却终于生生忍住道:“好!我不出声。”   楚任欢马上停止了嘴里的嚅动,那古怪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纳兰凰嫣突然便觉得身体的不舒服都消失了,就象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似的,站了起来。 ☆、105章,狗血的一见钟情!   缓缓站起,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纳兰凰嫣伸手用衣袖抹了抹额前的汗珠,痛苦的形色恢复了正常。   凤銮爵很想上前抱抱她,为她拭去她额上的汗珠,问她感觉怎么样了?但是,他知道只要他再有所行为,楚任欢就会催动她身上的盅虫,让她痛苦不堪。从来,凤銮爵没这么心痛过!这种剜心的疼痛让他噬血的双眸染上了一抹束手无策的悲哀。   楚任欢柔柔地说道:“嫣嫣,过来!瞧你那汗珠,不舒服么?”他这么一叫,纳兰凰嫣便向她走近了几步,站在他的面前。但是,当他拿出一块方巾,伸出手要替纳兰凰嫣拭去她脸上渗出的汗珠时,纳兰凰嫣却突然闪开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自己来!”   凤銮爵咬牙切齿地瞧着,也是痛心疾首地瞧着。才不过是眨眼之间,嫣儿从不用那种娇羞的眼神看别的男人,此刻却在他的眼前娇滴滴地瞧着楚任欢,脸红通通的,一双秋水明眸明显地写着迷恋。还好,她总算还有些矜持,没真的让楚任欢碰到她的额头。   不一会儿之后,楚任欢的两个手下将凤銮爵的娘亲夜秋心带了进来。   凤銮爵一见自己的娘亲夜秋心,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波澜壮阔般的激动。   只见夜秋心这次跟以往所见完全不一样了!她穿着一套华丽丽的衣裙,妆容十分整齐高贵,一丝不苟,眼神澄澈清亮,再无半分疯癫的迹象。原来,那天楚任欢抓了她来之后,因怕她武功高强,不好控制,竟然废了她的武功。   也不知为何,夜秋心的武功被废之后,神智便完全地清醒过来了,再无半分疯癫,竟然恢复了正常。经大夫诊断过之后,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为然来。只说,也许她原先的疯癫可能跟她所练的武功也有关系吧。   此刻,她被带入来,一眼看到凤銮爵之后,便浑身一颤,顿时未语泪先流,一双美眸闪着泪花,嘴唇嚅动着,嚅了半天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眼前的男子太象凤天智!然而,那么多年了,她都多少岁了?她的小智肯定也已经老了,不可能这么年轻啊!其实是,她的小智已经死了!   所以,他是……她的孩儿么?都长这么大了?她可是一天也没照顾过他啊!怎堪泪如雨下。   凤銮爵也在见到自己娘亲的那一刻,便忍不住抽着鼻子,总是冷漠的一双凤目登时氤氲上湿润的泪,抽了几下,忍不住哑声叫道:“娘亲,我是你的儿子凤銮爵!”也许娘亲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据说他一出生便被太后的心腹桂麽麽抢走了。   “儿子!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夜秋心颤抖地上前,走到凤銮爵的面前,热泪盈眶,伸手去抹凤銮爵眼角的泪,“跟你爹爹长得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就象一个饼印印出来的呢。”她摸摸凤銮爵的脸,摸摸他鼻子,又擦擦自己的眼睛。   “娘亲!”凤銮爵象个孩子一样,眼泪狂涌狂飙而出,挥手抹了一把,哪还有一个皇帝的样子?   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叹惜着说道:“母子相认,瞒感人的!”   噗!凤銮爵扭头看到纳兰凰嫣,哪想纳兰凰嫣此刻竟然象一个旁观者似的,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象个看热闹的旁观者一样,不禁忍着心中的难受说道:“嫣儿,过来跟娘亲打声招呼,我们回宫去。”   “我?不用了吧!”纳兰凰嫣指着自己道,“关我什么事?”嘿嘿!她是觉得有些感人,心里有些嘘唏,但要她跟他走么?这怎么可能?这该死的古代!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正苦恼着呢。她堂堂的医学博士啊!怎么就穿越了呢?   “凤銮爵,不想带着你娘亲顺利地离开这里吗?”楚任欢带着威胁的口气对凤銮爵说着。   凤銮爵心如刀割一般,但眼前真的不得不妥协!再次问道:“嫣儿,你不跟我回去吗?”   “我为何要跟你回去?我都说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说的什么皇后!”纳兰凰嫣瞧着凤銮爵,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这个楚任欢他……”如果嫣儿和他一起,这天下间哪还有敌手?但如今嫣儿不认他,甚至跟他为敌的话,他都已经没有了半分胜算了!更何堪此刻肝肠寸断!   凤銮爵才想说什么,楚任欢又一次嚅动着嘴唇,不知念些什么怪语,纳兰凰嫣立即便眼神一变,脸色也跟着大变,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萎靡下去,不得不蹲下身体,嘴里不停地叫道:“痛!我好痛!啊!啊!”   “我走!你该死的别念了!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让我的人跟着她,你别想碰她一根汗毛,不然,我宁愿玉石俱焚!”   “好!随便你派什么人跟着她都行!”楚任欢停止了嘴唇上的嚅动。   凤銮爵理智上知道他此刻再多一些挣扎的话,嫣儿只是多受一些罪而已。但是,如此生生地将自己的女人丢在这里,让她在这个楚任欢的身边呆着,当真是让他五内俱焚,撕心裂肺!恨不得立即让人铲平这个欢乐楼!将这个楚任欢挫骨扬灰!   纳兰凰嫣再次从痛得冷汗淋淋而下中神智清醒过来后,奇怪的是,那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凤銮爵已经带着他的娘亲离开了!门口走进四个人,他们是旋风,莫雨,上官棋和杨红依。   四个人走到她的面前拱手行礼道:“皇后娘娘,我们是您的侍卫,是来保护您的。”   “我的侍卫?我真的是皇后娘娘?”纳兰凰嫣这回真的有些糊涂了!她回过头去望着楚任欢,问道,“欢欢,这是真的?”“欢欢”这两个字在她望向楚任欢时,不知为何便自然地从她的嘴巴里溜出来了!   杨红依一听,怒道:“皇后娘娘!你为何叫他欢欢?他用盅虫控制了你,是你的仇人!你是堂堂的皇后娘娘!你把皇上气得吐血了!你知不知道?”   楚任欢沉下脸道:“嫣嫣,你将他们打发了出去!他们既然只是侍卫,你让他们在门口站着就可以了,我看着就讨厌!”   “是!”纳兰凰嫣一听楚任欢的指令,竟然是无条件地执行,立即对四个侍卫道,“你们到门口去,别在这里碍着欢欢了!”   四个人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柰何。杨红依连忙说道:“我闭上嘴巴总可以了吧?皇后娘娘你不要赶我们出去,不然,这个楚任欢说不定把你……”   “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们先出去吧!”纳兰凰嫣脸上红通通的,硬是要将四个人打发出去。   四个人没办法,便走出门外去了。站在门外,他们将耳朵贴着门板,机敏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当真是一百个不放心,一千个不放心了。   然而,纳兰凰嫣却对楚任欢有着非一般的感觉。等四个人都走了之后,她走到一张椅子上坐着,问道:“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什么朝代吗?刚刚那个,凤銮爵他真的是皇帝?”理智上,她觉得她应当问问刚才自称是她的侍卫的四个人。但奇怪的是,感情上她却想问楚任欢。   她也不知为何,才刚刚穿越来到这个空间,干么对这个楚任欢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有独钟?好象……难道这就叫做一见钟情么?她有些脸红心跳,控制不住地想跟他在一起,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脸吸引着。啊!她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这些感觉都是她穿越进这俱身体的原来主人的感觉么?   换句话来说,这俱身体的主人真的是一个皇后,但她喜欢的人是这个楚任欢?那不是婚内出轨了?可是,堂堂皇后,皇上拿她没办法?还怕了这个楚任欢?欢欢?她脑海里一团的乱麻。   楚任欢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柔声道:“嫣嫣,你在想什么呢?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事实上,楚任欢也不知道下了盅虫之后具体的反应会如何,但嫣嫣看他的眼神却让他心跳加速。这种感觉让他喜欢,喜欢极了!他已经一切豁出去,生死也不顾了!不成功便成仁,死也不无畏惧了。   纳兰凰嫣本能地便回答他道:“喜欢!”但才回答了之后,却又对自己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议!觉得害臊极了!便有些恼羞道:“我问你话,你还没回答我。”   楚任欢连忙答她道:“你问我这里是哪里么?这里是欢乐楼,我是这间欢乐楼的楼主,也是你心爱的欢欢!”他大胆地说着。横竖嫣嫣此刻没有了记忆,他跟她说什么当然就是什么了。   从第一次见到纳兰凰嫣,他对她,便一见钟情,只是后来,她做了皇后,他也死了一条心。没想到他偶然得到了一对“痴情盅”。这一切并非处心积虑,他一直都在想着回东轩国,如何回东轩国去。   .. ☆、106章,半夜被扑!   纳兰凰嫣瞠目结舌地听着楚任欢的介绍,痴痴地望着他的俊脸,将所有的事实综合起来,仍然得不出什么结论来。但是,她却有了一个明确的决定,不能让这俱身体的原主控制着她,她明明才穿越而来,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感觉才对。但是,她为何对楚任欢有一种不由自主的迷恋?这不可能啊?除非是这具身体本身的情绪。   初来乍到,她可不想马上就失了心。刚刚那男人凤銮爵说是她的男人,这个男人说是她的爱人。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只知道,她必须是独立的,是她自己。所以,刚刚凤銮爵走时,她心尖上明明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但她选择忽略了。她觉得那一定不是她自己的感觉,而是这副身体原主的感应吧?   楚任欢见她冷沉着,不知在想什么,便轻柔地问道:“嫣嫣,你在想什么?”他说着,伸手到她的面前,想要将她小巧的下巴托起。   因为他太过靠近,属于他的男人味浓郁地向纳兰凰嫣扑鼻而来,让沉思着的她突然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脸来面对着他,眨眼脸红道:“我没想什么,但你别碰我!”   “为什么?我碰碰你也不行么?”楚任欢有些愕然了!这“痴情盅”的作用就这么一点点?连碰一下都不行?亏他还以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反对,对他言听计从。   “什么为什么?哪有为什么?男女授受不清,这不是古代人的思想么?”纳兰凰嫣说不出为什么,她是喜欢眼前这个叫楚任欢的男子,心中甚至不由自主地有一丝异常的迷恋,脸上还浮起一抹红潮。但她以为这是这尊身体原主人的反应,不是她的。况且刚刚杨红依说了这男子用盅虫控制着她,虽然她不尽信,但也不免有了一丝狐疑。何况刚刚凤銮爵又说她是他的皇后?   如此复杂的关系,她一时之间也理不清楚,不知该相信谁的话。但楚任欢靠得她太近时,她便有了一种排斥。她明明对这男子有着一种迷恋,为何他靠得太近,她又有了排斥?不但排斥,而且没法接受他的碰触。   楚任欢一个飘亮的姿态,重新坐回到他的软榻上,风骚地卖弄着他的风情扁嘴道:“嫣嫣,我们什么关系?也要男女授受不亲么?”其实,他是真心地喜欢纳兰凰嫣,也就是想伸手挑挑她的下巴,仅此而已,并没有进一步做什么的想法。别说纳兰凰嫣对他有救命之恩,就算没有,他也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他楚任欢是这间欢乐楼的楼主,欢乐楼里的姑娘哪一个不是姿色上上,千姿百态,环肥燕瘦?他最不缺的就是愿意为他铺床叠被外加暖床的姑娘了!他所经营的欢乐楼什么生意都做,就是不做卖淫的生意。所以,欢乐楼才是独一无二的欢乐楼,而不是妓院。   他和她 什么关系?天知道!纳兰凰嫣翻了一个白眼!不知这具身体跟他什么关系,她得先撇清了!不能让这具身体原主的感觉左右她。   “既然你是这间欢乐楼的主人,能否给我一个房间?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纳兰凰嫣对楚任欢客气地说着。除了最初的反应之外,她的脑袋还是精明的脑袋,虽然失了忆中了盅,却不代表着她变成了白痴。   “这间房怎么样?这可是这间欢乐楼里最好的房间了!是主人房。”楚任欢有些邪气地说着。其实他只是想知道痴情盅的作用到什么程度?纳兰凰嫣会对他痴情到何种状态?   纳兰凰嫣一听,就知道这间房可能是楚任欢自己住的房间,他说的话又那么暧昧,话里的意思已经让人脸红了,她板起脸来道:“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另外想办法。”她说着,嘴吧一撬,就要走人的意思了。她身上好象没钱付房租啊!   楚任欢连忙说道:“我哪里不愿意了?这里所有的房间,任你挑选!你爱住哪间都行!”他可不想她离开,他又要念那可恶的盅语来控制她。瞧着她受苦时冷汗淋淋的叫痛模样,他心里其实也很是难过,不想让她多受盅虫的痛苦。   “那好,你带我参观参观你的欢乐楼吧!”在她还没搞清楚一切的状况,了解到这些人是什么人时,她当然得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了。   “你有兴趣?”楚任欢一向以他所经营的欢乐楼为骄傲。   “嗯!”她不是有没有兴趣,而是,自以为自己是初来乍到的她,想瞧瞧这里的环境,先熟悉一下罢了。   “那好吧!乐意之际。我带你走走,顺便让你挑一间房住下。”楚任欢轻轻一跃,跳下了软榻。   门外的四个人听到这里,都按着心口,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皇后娘娘虽然被洗去了记忆,还被下了盅虫,暂时把皇上忘记了,但也没被这个楚任欢迷得完全没了原则,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吧?   凤銮爵将娘亲接回他的帝宫之中,和娘亲叙了一回母子之情。原本能见到娘亲,娘亲又已病好,本是可喜可贺。可他记挂着嫣儿还留在楚任欢的身边,不但记忆被洗去,还被盅虫所控,连他都不认得了,心中一阵一阵地痛着,哪还有心情?   急急地安置好娘亲之后,他命人将所有对盅虫有所了解的大夫找来,问清楚有关“痴情盅”的解法,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说法跟楚任欢差不多。也就是说,被下了盅的人一定会对下盅之人一见钟情,痴心不改。下盅之人受伤,被下盅的人会跟着难受,下盅之人死了,被下盅之人必死无疑。换句话来说,他不能动楚任欢一根头发了!   相反,被下盅的人死了,下盅之人反而没事。如要解脱,除非下盅之人愿意将先将被下了盅之人体内的盅虫先行诱出。而被下了盅的人是永远不会觉得自己被下了盅的,每次受痛,过后就会自动忘记受痛时的感觉。   狠狠地拳击着雕龙画凤的柱子!如果可以,凤銮爵甚至问道:“朕要是把下盅的人开膛破肚把盅虫活活地拿出来也不行么?”   一个大夫说道:“那万万不可!除非你不在乎被下盅之人也受开膛破肚之痛而死去!”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就算他将东轩国拿下,到时楚任欢还是可以继续……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深秋之夜寒凉如水,然,欢乐楼内却盏盏灯笼五彩相映,莺歌燕舞,歌台舞榭,达官贵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如果说,銮宫帝国谁最会做服条行业的生意?那当然要数欢乐楼的神秘幕后老板楚任欢了。   欢乐楼的生意最好的时候是在晚上,一般来说,欢乐楼是通宵达旦地营业的。纳兰凰嫣这一晚都在欢乐楼里品茶听曲,她有听了四个侍卫的说法,把他们所说的皇后纳兰凰嫣的故事听了一遍。然后,她还另外找人问过了,大至了解了一下这个时空,还津津有味地听着别人讲述至皇后娘娘纳兰凰嫣的精彩故事。   于是,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她,穿越到一个传奇的皇后娘娘身上了!这可怎么办?她可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啊!难道她真的是失忆了?一个晚上,她听得天花乱坠,脑袋都有些抽筋了!   不想不想什么都不想!楚任欢跟她说的是,她爱的是他,却被皇上霸占了!那她岂不是胆大包天,红杏出墙?那一国之君,不拉她浸猪笼也该拉去砍头啊!怎么可能纵宠她到如斯地步?荒唐!荒唐啊!   越想越乱,她听厌了曲,看厌了艳舞,干脆回房蒙被呼呼大睡!   睡到半夜时分,迷迷糊糊地,她实在也累了,以至于窗帘微动,一个黑影扑进来时,她没有了警觉性,竟然轻易地被扑上了!旋即穴道被点,动弹不得!   “啊!谁?”她的警觉性呢?怎么这么容易被扑?不是有四个侍卫为她守门口的么?怎么都没出声?   朦胧的一盏灯笼映照下,眼前一张俊容放大!映入她的双瞳,让她的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你?皇上?凤銮爵?”纳兰凰嫣发现扑压在她身上的人是双眸噬血的凤銮爵时,张大嘴巴就想叫,却在嘴巴张开时,被凤銮爵瞬间用嘴巴堵上了!   凤銮爵什么也不说,薄唇就先堵上了她的小嘴,趁她张嘴说话时,立即将舌尖伸进她的檀口内,不想听她说任何一句话,就只想吻她,狠狠地吸,吮着她的味道。深吻到她的喉咙似的,凤銮爵第一次这么想咬死她算了!舌尖扫着她口内的嫩壁,痴狂如兽,时而心痛温柔,时而怒火粗暴直至将她吻咬得唇肿了,呼吸快要断了,才撤出他麻木了的舌。   “你……你要强,暴我吗?我叫一声会……”   凤銮爵虎吼道:“你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应!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朕,把这个欢乐楼的人全部都……   .. ☆、107章,炙我热烙印!重新记住我!   “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应答你的,因为,我把这欢乐楼里的人统统都……”   “你你你……暴君!你杀了所有的人?”纳兰凰嫣双瞳睁大,骇然失色。她听说他还是血影门的门主,非常血腥。最近为了巩固他的政权,砍了不少的朝庭官员。甚至还有人传说他将他的两个兄弟凤銮轩和凤銮珏打压得甚为可怜。所以,没等他将话说完,她便直接地认为他杀了所有的人。   凤銮爵在嫣儿的秋水双瞳中瞧着她用猜测的目光看他,好象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血魔似的,不禁心痛得象被人狠狠地揪紧了心肝似的,带着惩罚地又含上她被吻肿了的唇瓣狠狠地吸了吸,才放开她,在她的耳边恶声恶气道:“如果可以的话,朕,当真想一把火杀了这欢乐楼!杀了所有的人也不解恨!但朕,只是将所有的人迷昏了而已。”   “啊!将所有的人迷昏?!”纳兰凰嫣简直不敢相信,这男人如此大费周张地迷昏所有的人,然后来强…暴她?古代帝王,三宫六院,他就真的非她不可吗?还是说这男人用情至深,她在他的心目中无人可取代?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她被人半夜扑倒要强上的姿势下,脑袋想的是什么?被这男人一阵强吻,她被吻成豆腐脑了?   凤銮爵还当真想杀人的,只是杀不得而已。他不能动楚任欢,杀之不得,伤他不能,所以才想到将他迷昏总可以吧?要迷昏了他,真的是大费周张,索性就把所有欢乐楼的人都迷昏了。   “嫣儿!”凤銮爵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情地轻轻唤着她,一双凤眸凝在她的脸上,母指的指腹在她的俏脸上摩挲滑过,到了她的耳珠处,柔情缠绵地轻轻捻着。   “嗯……”纳兰凰嫣本能地答了一声,又觉得不对,立马摇摇头,想挣扎,却被点了穴位,哪里能挣?秋水明眸睁开,怒火羞恼道,“啊!哼!你滚开!你不是一国之主,堂堂的帝王吗?要什么女人没有?这么卑鄙无耻!要用强的吗?不要脸!”   她以为自己在狠狠地骂他,可事实上,她也在骂自己,他这么用强的吻她,她以为自己应当会反感恶心才对。可事实上并非如此,他将舌尖伸入她的口内缠绻着她的,缠绵,瑟情,霸道,时而粗鲁时而柔情万千,她居然很快就被自己的感觉打败,他的味道灌入她的口中没让她讨厌,反让她不知不觉地便吞了下去,好象,她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做了千百次一样!这么亲密羞臊的事情,她怎么能接受得这么这么……啊!她无地自容了!   “这样就不要脸了?才亲你一下下。我们做过的事远不止这些,今晚上朕要让你温故知新,你忘记了的,朕会重新让你想起来,想不起来,朕就重新给你烙印!一瓶忘情水和一条盅虫就让你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生生世世的约定,嫣儿,我好心痛!痛得想咬死你!”男人的嗓音带着沙哑动情,如天籁之音,让人听着缠绵悱恻,酥麻蚀骨,未做,已逍魂!   纳兰凰嫣在凤銮爵染着晴欲和伤痛的噬血凤瞳之中,眨着秋水般的眸子,瞧着瞧着,便移不开眼睛,他的双瞳倒影着她的脸,他的俊脸在她的瞳孔中放大,尽管不敢置信,但她的心尖上却早已经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时而象碧波湖面上的微波细浪,时而象汪洋大海中的惊涛拍浪,让她迷情,沦陷,让她如一张被弹响的琴,颤动着,不能自己。   凤銮爵一边伸手解着她的衣裳,一边哑着嗓子嘶声地诉着满肚子的委曲:“你怎么能忘了我?忘了你的男人?!但我不怪你!嫣儿,我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你是为了娘亲才吞下忘情水和盅虫的,我怎么能怪你?!我以为你的血液中有血珠护体,不惧任何毒物的,没想到你的血珠只能解毒,却没能杀盅虫,对忘情水没有反应。我该阻止你的!我却看着你把那两种东西吞下,是我该死!嫣儿,是我该死!活该被你忘记!”   为了救娘亲,他看着她吞下那两种不明的毒!他后悔!他该死!他活该!他现在后悔了!为何不阻止她,另外想办法救娘亲?   纳兰凰嫣颤抖着,被个男人一边流泪,一边将她的衣服解开了,嘴巴里恕恕哆哆地虎吼着,嗓音带着琴玄般的颤音,憾着她的小心肝,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翻绞起来似的,她的脑海里明明没有这个男人的记忆,但她每说一句话,每滴一滴眼泪,却都象灼伤着她的肌肤,炙热地烙铭进她的心底似的,别说她原本就被点了穴道,就算没被点穴,也被他眼泪点定了,凝结了似的!她心痛!不能动的手居然有一种冲动,想伸手为他拭泪。   然后,她突然感觉自己一阵冰凉,原来是凤銮爵不但将她的衣裙解了,就连她最后的肚兜儿他也扯掉了,顺手还拉掉了她的亵衣裤,居然让她浑身赤果果地呈现在这个男人的眼光之下,一,丝,不,挂!   “你……你混蛋!别……别这样!你让我好好地想想……也许也许……”她想说,如果她真的是失忆的话,也许会想起来的,只要给她时间,让她想想。可是,身上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容忍让她再想一秒钟了!   “与其让你想,不如我让你重温!做比想更深刻,感受着我!你的身体每一寸肌肤上都有着我的烙印,你无数次地吞食了我的味道,炸取了我的精华,还敢看着别的男人娇羞,我今晚做死你!” 凤銮爵喉咙滚动着,泪滴在嫣儿红粉的唇瓣上,说出的话以为是恶狠狠的,却不知道自己心中爱这个女人有多么入骨,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在霸道之中含着颤粟的柔情,根本就狠不起来。   纳兰凰嫣眼睁睁地瞧着他俯下头去,寸寸如珍地膜拜着她的肌肤,轻咬慢啃,从她的额头上开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寸雪脂,这竟然非但没让她感觉自己被强,暴,反而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这世上唯一的珍宝,被这男人好好地珍惜着,疼宠着,他的咬和啃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好象已经做过千百次,驾轻就熟。   随着他一路向下,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贝齿,身体上阵阵的电流窜过,酥麻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四肢百脉,脑海中明明没有任何记忆的,为何这种感觉又让她有一种那么深沉的熟悉感?她该死地不能自己地浑身颤抖着,缠绵的欲望如海潮般淹没了她的神智,让她扭绞着自己的腰肢,然后,她发现自己微微地挺起了纤细的腰肢,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闭上眼睛,她该死地将自己的雪乳挺起……   “嗯!你……混蛋!”嘴唇嚅动,嗌出一声轻叱,与其说是骂他,还不如说是她妩媚的矫情!因为她微微的肿胀感让她不能自己地颤悠着,顶上的红莓被含上的那一刻,她受不了这么直接的刺激,才溢出一声低咒。   凤銮爵的嘴巴说不了话,炙热的舌尖在她的玫色小花上兜着圈圈,一双手在她的雪肌上寸寸抚过,从纤细的腰肢向上,来到她的雪乳上,驾轻就熟地覆上,一手没法掌握地揉搓着,捻着那顶端,轻轻地拉扯,无限疼宠着。   “啊!你别这样!嗯!”纳兰凰嫣再也咬不住樱唇,都咬破皮了,可她手脚动不了,这男人点她的穴道点得好奇怪!手不能动,双腿不能动,但身子却能扭动,还能弓起,让她象雪白的肉肉,在他的身下蠕动,婉转承欢。   “你一向喜欢我这样,不是吗?感受我!顺着你的感觉!别拒抗,知道不?你的身子一向就敏感,以前你也喜欢弄我的!你都忘记了,我好喜欢你的主动!是不是很喜欢?是不是很爱?你能抗拒么?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属于我的,你抗拒得了么?你记不得我,可你的身体却还记得我。”凤銮爵咬向她的耳珠,在她的耳廓窝儿上撩着,然后又将舌喂进了她的小口,将她的粉舌勾出,缓缓地进出,勾着她的唾液。   纳兰凰嫣羞愧得无地自容!突然狠心地咬下,让凤銮爵闷哼了一声,她立即又本能地不舍得咬他,才松口,却被他瞬间一阵攻城掠地般的扫荡着她的口腔内壁,让她酥麻得再也没有力气咬他,心内生出丝丝的渴望,意志力唤散,对他的味道有着一种至命的难以自持,明明是该吐却吞下了,不停地吞咽着,好象她又渴又饿,就想吃他的口水,想吃进他的味道,想承受他的疼宠,吞下他更多的给予。   “乖!宝贝儿乖!我的嫣儿好乖!”凤銮爵终于感觉到嫣儿不能自己地情动,心里的难过减轻了一些,大手向下……   (还有一更在晚上十点前吧!求月票!求推存票票!有月票的话,会在保底六千字上多更些噢!)   .. ☆、108章,你怎么可能不爱我章?!   大掌从纤细的腰肢向下,抚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着,掌中的薄蚕研磨着最娇嫩的肌肤,然后落在她最敏感神秘的地方,整个大掌覆上,如带着电流般炙热地烘烤着,掌心中可感到她的敏感轻颤,手指滑进湿泽的缝间,轻轻滑动,慢慢地撩拨,他很有耐心,动作不急不缓。   “嗯,不要……啊!难受!”纳兰凰嫣被这感觉轰得说不出的难受,一阵愉悦带着空虚袭击着她的感官,令她的脑袋有些空白地只剩下感官的刺激,而没有了任何的思考能力。身体的本能让她向原始的欲望屈服,然这种感觉她以为应当是陌生的,却又似乎无比的熟悉,好象凤銮爵已经这样抚爱过她,疼宠过她千百次一样。   凤銮爵知道她难受,却不想象平时那样很快地满足她,尽管从亲吻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开始肿胀得难受,但他忍着,来来回回地摩挲着她的娇躯,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着她,让她申吟和颤抖。   他覆在她的身上,重新吻上她的耳垂问道:“知道你为何难受么?想想,要怎么样才不难受?能想到吗?嗯?”   “我……不知道!嗯……我好难受!你混蛋!别碰我,你不碰我我就不难受了!”纳兰凰嫣娇吼着,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难受。不过,说完全不知也不对,她是学医的,当然知道她挑起了她的欲望。要是他没这般地挑豆她,她会这么难受么?   “好!我不碰你!”凤銮爵突然将插在她私密处滑动的手指收了回来,聚然地离开她,人也离开她一点,让她顿时暴冷在空气中。   “啊!”纳兰凰嫣顿时感觉空虚袭来,非但没感到舒服,反而觉得更加难耐不舒服了!突然浑身爆燥狂怒起来,破口骂道:“混蛋!大混蛋!你这暴君!魔鬼!”撩得她浑身着了火,然后再将她凉一边,她这是哪样?欲求不满?啊!她想骂人打人!还想杀了这混蛋!   凤銮爵被她骂得轻笑一声,大掌重又覆上她那里,突然便将一只手指插入去,在她的的花壁上滑动着,三百六十度地撩拔着她,俊脸再次挨到她的耳边问道:“这里,记起来了么?要怎么样才不难受,嗯?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照着你说的做!我以前是怎么让你舒服的?嗯?想想!想起来了?一进一出,用的是什么?”   “啊,嗯!王八蛋!我不知道!”他说得这么白,做得这么露骨,她又不是傻的?纳兰凰嫣都想哭了!可是,他的手指进入她那里,她好象不那么难受了,还觉得他在里面羞人地转着时,带给她一阵一阵的酥麻。她怎么变得这么不要脸地想要他碰她?好象他越是碰她,她就越是舒服,完全不碰她,她反而难受得要命!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体原始的欲望吧?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他的皇后么?她照过镜子,她的样子就只有十六,七岁啊!听说皇上也只有十六,七岁。可是,这男人哪象十六,七岁?说他二十六,七岁还差不多。这么老练地挑豆着她,还不是有过很多女人么?如此想着,她居然有些难受了,不由自主地便脱口道:“你……有过很多女人是吧!别碰我!我情愿难受!拿开你的脏手!”   凤銮爵一听,这下火气“蹭”地就狂飙起来,他的女人敢说他的手脏?!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了!除了她,他会这么摸别人,这么逗弄别人吗?如果不是他心爱的嫣儿,他连瞧都懒得瞧呢,还这么用手指抽,插着,让她享受么?这个失忆的女人就是欠抽啊!   他咬牙切齿地将手指从她下面的小嘴中抽了出来,把带着的透明蜜业放到她上面的小嘴上,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咬着她的耳朵哑然道:“尝尝!这是你的热情,你认不得自己的男人,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却认得。”   “你说什么?不要脸的!恶心!好脏!”纳兰凰嫣知道自己的体内被挑起了欲望,异常地难受,她学医的,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啊。每个人都有天生的欲望,他如此地挑豆着她,她能没有生理反应吗?可是,这男人!她嘴里骂着他,可是,心里的感觉却相背着,她浑身的细胞都好象在叫嚣着,她想要这个男人继续象刚才那样弄他。但心里想着是一回事,感官里的感觉是一回事,口里说出来的却又是另一回事了。这就叫做,口是心非了!   “你说什么?我恶心?我脏?嫣儿!你找死!”凤銮爵突然将自己的衣裳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当着她的面,理直气壮地将最后一条四角短库也脱了,当即在她的眼前晃着自己雄浑壮硕傲人的黄金身材。   纳兰凰嫣一眼盯着他的腿间,睁大眼睛,被他的大号吓得马上又闭上眼睛,将脸侧向一边,咬着嘴唇。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她想着,会不会很痛?她是第一次吗?还是象他说的,她真的早就跟他是夫妻?做过了夫妻间的所有事情了?   原本气怒交加的凤銮爵被嫣儿脸红心跳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原先悲情的心肝被她象第一次没见到他身体的反应弄得咬牙切齿。他突然不怒反笑道:“嫣儿,你早就没有第一次了!你还害什么臊?你的第一次是在我们洞房花烛之夜被我夺了的,那晚我做了你整整一晚,因为我也是第一次,所以有点粗鲁,让你痛得差点下不了床。”   “什么?”纳兰凰嫣不禁又睁大眼睛!他竟然做了她整整一晚?那她还活着?没死掉么?这些……都是真的么?那……她就不是处了?她红着脸有些羞恼道,“你能不能让我想起来再……做?”言下之意,她开始有些相信,她是他的皇后了。就算她的灵魂不是,她的身体也曾经是吧。   “不能!”凤銮爵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跪在她的身体旁边。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纳兰凰嫣惊骇得睁大眼睛望着他。因为他此刻不是到她身上,而是跪在她的脸前,突然双腿横跨过她的脸,他那男人的大乌展现在她的脸前,这是要做什么?她惊得张口结舌!   凤銮爵邪恶地勾唇,瞧着她,说道:“嫣儿,说错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刚刚你说恶心,说我脏,是不是?你知道么,你以前可是把我这宝贝当玩具,当冰糖葫芦,含在口里疼爱着的,我要你重温一下。”   “啊?!我这么恶心?!不可能!你骗人!那一定不是我!”纳兰凰嫣睁着惊恐的双眸,仿佛象看恐龙一般看着他,可是,凤銮爵却已经用手抓着他的宝贝,放到她的小嘴上。她脸一则,避开了!紧紧地咬着贝齿,连话也不敢说了。   结果,凤銮爵想捏她的小嘴,却又怕捏痛她,终于舍不得强弄开她的小嘴,叹惜了一声,只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会儿,对以前被她用小嘴含着的回忆怀念得长长地叹惜着。   他蹭啊蹭,让纳兰凰嫣的脸酥酥麻麻的,明明是这么恶心巴拉的事情,怎么她却觉得很是亲密?也不怎么讨厌他?那浓郁的气味甚至让她觉得她真的闻过,她有一个冲动,想伸手去摸摸它,但却死死地压制着,不作任何反应。   凤銮爵终于被她的无声无息没有反应打败,退下去覆在她的身上,用他的坚硬去蹭着她下面的小嘴,重新吻上她的樱唇,用舌尖撬开她贝齿,缠绵悱恻地吻她,重新和她唇舌教缠嬉戏,直到她终于忍不住地婉转嘤咛着,双目迷离,娇喘兮兮,他才在她的耳边喃声道:“嫣儿,我要进去你的身体里,别怕!我们什么姿势都做过了,你也不是第一次,不会痛的。你如果记不起过去,那就好好地记住现在,记住我进入你的感觉。这种美好的感觉是因为我们相爱!嗯?是因为我爱你,我才会想跟你合在一起。你别想着这是我在强你,嗯?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边说已经一边腰身向下一沉,在嫣儿意乱情迷的时候,早已解开了她腿上的穴位,双腿挤入她的两腿之间,将他早已肿胀不堪,忍了很久的坚ying侹了进去,用力轻轻一推,便顶到了最深处,跟她紧紧地结合。   “啊!”纳兰凰嫣聚然间感觉自己的空虚被填满,一声尖叫从她的嘴里呼出,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没有痛感!她居然没有痛感?!那就表明,她真的早就做过这种事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不是太舒服?”凤銮爵停在她的身体里,并不急着退出挺入,只是伏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耳鬓厮磨着问道,“什么感觉?想起来了么?喜不喜欢我进入的刹那间?嗯?”   纳兰凰嫣咬紧牙关不再叫了,浑身通红地为自己刚刚忍不住的申吟声感到羞赧!   “你别问了!”这男人问什么问啊!她,羞死了!难道她真的跟他做过?他老是问问问!   “为什么不能问?”凤銮爵偏偏就要一边做一边问她,动了一动,他浅浅地抽了抽,用力地重重撞入道,“感觉到了么?你多喜欢我这样的律动?除了我,谁也不许在这里进出,知道么?你对别人笑一笑,我都难过,你知不知道?你还敢忘记了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现在,你相信你是我的女人了吗?”   “我……”纳兰凰嫣 说不出话来,她被他重重地撞了几下,撞得她的身体颠簸起来,一上一下地,胸前的雪乳挺起,突然,她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的双腿被解开了穴道,正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身上,连脚趾头都卷曲了起来。   原来,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她的穴道,但此刻,被他狠狠撞击着,进出着的感觉该死地让她欲罢不能!她非但不想逃脱,还该死地想要更多!就象,她是个欲,女,欲望被狠狠地撩起,感官的世界让她所有的细胞都想包裹着这个男人,将他溶在她的身体内,抵死缠绵,至死方休。   “宝贝,你的身体真的没忘记我!我是你的爵爵,你的小爵爵!你知不知道,你喜欢欢爱时就糯声糯气地叫我小爵爵!叫得我就算死在你的身上也心甘情愿!你叫叫我的名字,嗯?求你!”   纳兰凰嫣咬着贝齿没叫他,但她心里却有些冲动地想叫,只是强行压抑着而已。   “嫣儿,叫我!嗯?我想听!好想听!要不,就叫全名凤銮爵,好不好?”凤銮爵覆在她身上,好象生怕压碎了她似的,俩手撑着,含上她的红玫,突然轻轻咬下!   “嗯!啊!凤銮爵,痛!好痛!”她被他咬痛了。   “终于叫了?再叫,不然……”   “凤銮爵!混蛋!你混蛋!咬得我好痛!”   “那你也咬我,嗯?”   “好!你叫的!”她伸嘴咬向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下,听到了他的一声闷哼,却没有松口。   “嫣儿,记住你只能咬我!咬多痛我都让你咬!知道不?”   纳兰凰嫣突然放开了,不再咬他,却情动加凌乱了!她此刻跟他好亲密啊!这种事,她真的感觉好象跟他做了很多很多次,她突然伸出双手,这才发现她的双手也能动了,但她不是推开他,而是,抱上了他。   凤銮爵在她的双手抱上她的一刻,浑身一震,狂喜地问道:“嫣儿,你记起我来了?”   纳兰凰嫣一听,脑中仍然一片空白的她,回道:“没有!感觉你好熟悉!好亲密,但是,我想不起来!”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点点委曲。   凤銮爵愕然之后,抱着她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心中激动着道:“我的嫣儿!我的宝贝嫣儿!我们当然亲密啊!我们是夫妻,这样的事,我们夜夜缠绵,你怎么会陌生?”他狂吻着她,“嫣儿,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 ☆、109章,血染0情深!凤凰一对!   “嗯,我……”纳兰凰嫣脑中一片空白,但眼前男人的俊脸却在她的双瞳之中放大着,他额上的汗水渗出,氤氲着泪水的凤眸饱含着蚀骨的痴情,一丝黯然的逍魂在他的眼底陶醉着,如此潋滟着深情厚爱的目光让她的心轻轻为之颤抖,让她无法否认,这男人真的好爱她!欲望可以是随时被挑起的,但是,深深地爱着一个人之后的欲望却绝对是不一样的感觉。   凤銮爵在纳兰凰嫣迷离专注地凝视着她的秋瞳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终于带泪而笑道:“嫣儿,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就算你脑海中没有了我的记忆,但你的骨子里有着对我的爱。不然,你不会这么快就能感应到我的爱。嗯?这样就好!就算你暂时还记不起我,但你一定要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怎么失忆,也不能忘记,知道不?那个楚任欢,他对你下了盅,你要抵御他,别让他掌控,知道吗?”   “嗯!”她阖上一双美丽的秋瞳,不忍看凤銮爵狭长的凤目中那痴痴如醇酒般的深情目光,那太容易令人沉沦,令人迷醉,令人象跌入他营造的天堂里,但愿长醉不觉醒。这不是梦吧?被一个这么俊美无铸的男子深爱着是一种幸福,即便是她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他的记忆,但却有了一种幸福感,正包围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去缠绕着他,和他抵死缠绵。这种缠绵悱恻的深情渐渐地淹没了她那犹如少女般的羞涩。   凤銮爵得到她这一声“嗯”的应答,心中欣喜若狂!他突然便退出了她的身体,将她整个抱起来。   纳兰凰嫣蓦地睁大眼睛,在她怀里娇羞不胜地红着脸问道:“你要做什么?”他不做了么?他突然撤出,让她好空虚。她不知道自己原来欲望那么强烈,被点起的火烧得她浴火难耐,他就这么快完事了?就算是一夜,情,也得先把她身上的火扑灭了再说吧?这男人原来就这么点本事么?   嘎!她这副身体是什么样的身体啊?难受!难受极了!她突然有些难耐而恼火起来,“蹦”地一跳,就脱出了凤銮爵的怀抱,不知为何的,就脱口“蹦”出一句话道:“你不行了还抱着我做什么?我要沐浴!”她要去洗个冷水澡,将这浴火焚身给洗洗清醒。她又没吃什么春,药啊什么的,怎么能这样沉迷于他霸王般的柔情蜜爱之中?好不羞耻!   “朕不行?你哪里见到我不行了?”凤銮爵伸手将她纤细的腰肢一捞,重新将她搂回来,咬牙说道,“嫣儿,我是想带你到梳妆台前去做,我们以前照着镜子做过,那样让你更加刺激,看你能不能想起我来。我想让你想起我!只有我爱你,你却想不起我来,我难受!”   “什么?在梳妆台前做?变!态!”纳兰凰嫣浑身“唰!”地红了个底朝天!她以前真跟他这么荡?还是这男人骗她?才说着,她却已经被凤銮爵搂到了梳妆台前,一眼望见镜子里的两个人,一个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果体,比任何的精工玉雕还要完美,那惹火的腹肌贴在她的美背上,跟她的玉白羊脂相衬着,形成了鲜明而又天衣无缝的配合,美!美得她自己星眸如梦,怔忡地瞧着,瞧得有了一丝的失神,目光移不开去。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的!那时你就说这很变,态,可是,你却很享受。”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这让凤銮爵很是振奋,趁嫣儿眼神如梦般飘忽的当儿,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微微用力轻轻一拖,从背后将他的坚硬而粗长的火龙再次送了进去,突然重重地一顶,让嫣儿猝不及防地“啊”了一声,趴在了梳妆台前,俏脸不由自主地向上仰去,一头青丝如云般被她甩出了一个美丽的黑色瀑影,而她的两个雪乳惹火而煸情地冲浪般晃荡着,这一幕在镜子里映入纳兰凰嫣的双瞳之中,让她怎么咬着樱花般的唇还是咬不住地呻,吟低呼出声。   那声音媚荡得,让任何男人一听,都会蚀骨逍魂,激情四射。   “嗯,你别!啊!轻点!啊!太激了!我受不了!”她被冲击得忍不住地妖媚叫着,但是,她发现镜子中的她突然微张小嘴,那红色的粉舌象小蛇一样,添着自己的粉唇,好象一只妖精啊!她怎么会如此的媚,荡,浪?啊!好羞!那不是她!一定不是她!不是她!她的声音好怪啊!好象被千万只蚂蚁啃着骨头似地痛苦,却又在痛苦中有着极大的欢乐!她确定那真的是欢乐!蚀骨的欢乐!她在叫着要他轻一点,竟然没想过要挣脱他。   凤銮爵却没听她的话轻一点,相反,他重重地撞击她,双手牢牢地桎梏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充满力量地挺动着虎腰,密集地撞击,撞出一阵“啪啪”的肉搏声,如狼的姿态,凶猛地进出,仰起陶醉的俊脸粗喘道:“嫣儿!不能轻,你一向喜欢我重些撞你,你能承受的了,你忘记了,你身上有着一颗血珠,精力过人,我不重重地撞你,你不会真正地舒服。享受我!嗯!我能给你!让我给你!”   “啊!你混蛋!我……哪有这么喜欢?”女人口是心非的本能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在在都出卖了她!她有些无地自容,有些无所遁形,她脑海里没有这个男人的记忆,但是,这些画面此刻却真的让她的身体浑身冲血,妖媚到了极至,她被他如此重重地撞入,身体里竟然产生出极至的快,感,好H!好舒服!好想要!好象好每一寸肌肤此刻都是张开的,每一个毛细吼此刻都在叫嚣着,要他撞她!狠狠地撞她!   凤銮爵就知道嫣儿最喜欢他这样激情狂野而凶猛的攻击,腰身下的动作还是一样的迅猛,他却伸出一只手去爱抚着她的雪乳,肆虐地给她刺激着那肿胀饱满上面的小花蕾,待嫣儿妖媚得不能自己地浑身颤抖着,彻底地被他征服,任由着他为所欲为时,他自己总算没有那么难过,没有那么心痛,也没有那么空虚了。在她的体内,他才没有那么恐慌,没有那么害怕,好象有了一些失而复得的狂喜感觉。   重重地撞得嫣儿不停地叫着求绕了:“别!啊!好重!不要了!不要了!”他才又突然将她放开。   可是,嫣儿被放开的时候,却又有些无助地回头望着他,媚眼如丝般都是晴欲,青丝汗哒哒地湿着,一张红通通的小脸渗着香汗淋淋,不知他又要做什么,她不想承认,她其实还是好想要!她一边叫着不要了,却是一边还想要更多,这太羞人了!她居然还是觉得不够:“嗯!你又做什么?我我我……”她想要,但却说不出来,憋得脸更加红了,就象滴血一般。   凤銮爵跟她面对面,捧着她香汗津津的小脸,为她拭去了一些汗水,俯头吻着她的小嘴道:“想要吗?嗯?想要就说出来,说出来了,我才给你,嗯?想不想要我?说!要我么?我让你舒服么?”   “我我……嗯!想……要!”一阵阵的红晕如血般染着她的小脸,她被逼得含糊不清地说着,身子扭绞着,恨恨地望着他,美眸里都是欲求不满的媚态。她热血沸腾,妩媚娇羞,都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了,可是,该死的!她的身子该死地沸腾着浴火,难耐得都吼他,吞了他。   凤銮爵死顶死忍着,就是想问她,想听到她说要他,就算不能立即让她重新爱上,至少要让她深刻地屈服在她的欲望之下,只想着要他。有了这么深刻的感受,她一定不会接受别人的。自己紧要关头撤出也不比她好受多少,听到她情不自禁的回答,他的心里总算受用了,这才再次地正面撩起她的一条腿来,腰下一挺,顶入,然后托起她的臀部,摁进怀里,把她抱坐着,坐在梳妆台前,一边顶着,一边狂热地亲吻着她道:“宝贝,你试试,坐着上下动动!我亲你!”他激情地亲吻着她的小嘴,身下却不动,想诱她主动地套弄他。   被吻得太激情了! 纳兰凰嫣紧紧地搂着他的的脖子,腰身忍不住地扭动,听了他的话后因为他不动,她难受极了,自己便稍稍松上,然后坐下,这动作让她好舒服,食髓知味般,她上下套着他的坚硬,优美的脖子仰起,挣开他的桎梏,不让他亲嘴,因为她要呼吸,她快要被他堵着呼吸困难,要窒息了。   吻不到小嘴,凤銮爵俯下脸去含上她的雪乳,这姿态让他不能尽情地驰骋,隐忍着的狂野凶猛情潮至此刻,他终于再也没有了要提醒嫣儿记不记得他,凶猛而来的欲望不但燃烧着嫣儿,也燃烧着他自己,他的理智也彻底地被身体的原始感官刺激得猝然抱着嫣儿站起来,不想在镜子前弄她,而是想回到床上尽情地发挥了。   “嗯,我要!”纳兰凰嫣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这么可耻的话也那么自然了,她被他抱着重新走向那张床,搂着他的脖子象八爪章鱼般攀附着他,好象,很久很久以前,或者是前生,或者是,他们原本就是一体的,或者是,他们生生世世原本就是夫妻,尽管脑海中没有任何的记忆,她的身体却渴望着他,他的每一下挺动,深深地顶入,都好象触到了她的小心肝一样,让她情难自禁,浑身颤抖,只想要他!要他给她更多。   凤銮爵压她在床上,将她柔若无骨的稚嫩身子卷成了小虾米,深深地霸道缠绵着,怎么也好象要不够她,各种姿势要过,还是不愿放开她,霸道的柔情如逛风席卷着自己的伤心。虽然,此刻嫣儿那么乖顺,也被他挑起了狂情,跟他深深沦陷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海浪客中文情浪之中,但他其实内心深深地恐慌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害怕!   要是嫣儿的记忆不能恢复,那盅虫除不出来,他怕她会不会真的被掌控了,会不会真的去爱上楚任欢?一想到她含羞答答地望着楚任欢的娇羞模样,他就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她的嫣儿从来都不屑瞧别的男子啊!只瞧一眼,原来就可以让他心碎!她的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如堕入地狱般,遍体鳞伤!   一直以来,嫣儿就认定了他,好象天经地义一样,做了他的小皇后心目中就只有他一个,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他已经爱得离不开的嫣儿竟然也会忘记他!知道她是穿越而来的魂魄时,那时他也有过一丝害怕,怕她会不会突然离开这副身体,然后又变回原来那个纳兰凰嫣?   但是,他没把自己的害怕表现出来,因为那也一直没有发生过,她一直好好的,一直是他喜欢的,是他爱的女人,没变回原来那个让他讨厌的。可此刻,她却眨眼忘记了他,怎不叫他害怕?他束手无策,只能想到这个方法,做!不停地做!做到她再爱上他为止,如果好脑海里没有了记忆,那就重新给她烙印上去,势必赶在任何人之前,让她记忆深刻,牢牢地记住,无可取代!   “嫣儿!”他激情如火地叫着她,狂热地将自己一次次地送入她的身体里,将她带入一次一次的情涡里,不想让她跟他分离,哪怕是一丁点距离的分开。   “嗯!啊!”她意识迷离,早就沉溺在他的凶猛,他的温柔,他的霸道里……如此激情四射,欲仙欲死的逍魂感受,她真的相信了他是她的男人!这样的感受只能一对一,一生一世的唯一,只为你疯狂!   “嫣儿!”他重重复复地叫着她,一直叫,一直叫,一直呼唤着……   “嗯!”她应答着,每一声都应答着,不知不觉地喃喃道:“爵……爵……”   “……”凤銮爵听到了!听到她小嘴里嚅动着,含糊不清地叫着的,是他的名字。他狂喜,挥汗如雨,也挥泪如雨,一会儿悲一会儿喜,大喜大悲之中,心中大恸,突然,不知为何,他重重地一撞之后,大叫了一声“嫣儿!”竟然“噗!”地一声,喷了一口鲜血,整个人象抽搐一般,将种子激洒在嫣儿的体内,人便紧紧地抱着纳兰凰嫣倒了下来。   “啊!凤銮爵!”纳兰凰嫣大叫一声,彻底惊呆了!她的脸上,身上,血迹斑斑!却在他抱着她倒下的一刻,如闪电劈来,浑身H到好象要跟他跌进海浪般,被送上了高高的浪尖,然后抱着她惶恐不安地叫道,“你怎么了?你纵欲过度了?你……你你你做到呕血!让我看看!”她把上他的脉博,眼里焦急,骇得有些六神无主,还有些羞愧难抑。   “你担心我了?你真的担心我了么?我没事,可能是郁积了一口血,非要喷出来才舒服吧,我反而感觉舒畅了。嫣儿,对不起!我喷了你一身血,吓着你了么?”凤銮爵拿来手帕,要擦嫣儿身上,脸上的血迹。他有些脸红了!大男人的好不羞人!这么没用,怎么做做竟然喷血呢?这不让嫣儿以为他真的不行么?这种时候怎么能吐血啊!太丢人了!   纳兰凰嫣认真地给他把了一会儿的脉,简直羞得想撞墙了!不过,把了一会儿脉后,总算放心。她低头咬着樱唇,突然小声地说道:“对不起!”   “你,你为何说对不起?嫣儿!”凤銮爵又是一惊一乍地,勾起她的小脸来问道。   纳兰凰嫣怔怔地望着他道:“你身体没事儿,只要你能心平气静就没事儿了。可是,你一直大喜大悲,伤心难过,又妄动欲念,过火过急,才喷了血的。幸好你身体强壮,但是也不宜如此忽喜忽悲,七情六欲本是常事,过急过火会伤身的。”她其实是相信了他说的话。她是他的皇后,她却忘记了他,让他伤心了!他这是急伤!一个人遇到一件突发的没法承受的伤心事,才会有这样的吐血之症。可是,她就是脑里空空,想不起来,虽然相信,可她没有记忆啊!她能怎么办?   “嫣儿,那你是相信我是你夫君了?”凤銮爵又是一阵狂喜问道。   “嗯,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也许,我很快就会恢复记忆,你别那么激动!”纳兰凰嫣瞧着他嘴角上和胸口上的血迹,心尖上涌起一丝丝的刺痛感,她的手不由自己主地伸出,抚上了他的脸,目光在他的脸上巡了一会儿,突然咬唇道,“你放心!就算我记不起来,我也会……让自己……试着重新爱上你的!”她说完,娇羞不胜地,低下头去,脸红得象天边的彩霞一样,血红着。   “真的!嫣儿!你说的是真的?”凤銮爵这回是真的大喜过望,握着嫣儿的手浑身颤抖。   纳兰凰嫣抬眸娇羞地横嗔他一眼道:“我们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假的么?你不是说了,我们原本就是夫妻吗?你别这么难过!”   “好!那你能答应我一个件事吗?”凤銮爵终于能笑了!却一点儿也不象个大男人了。   “嗯,什么事?”纳兰凰嫣这时候才觉得凤銮爵象一个小男孩一样,缠着她要糖吃。   凤銮爵立马说道:“无论什么时候,记得我才是你的男人,用你的意志力抵御那个楚任欢!别让他碰你!哪怕是碰一下衣角都不行!嫣儿,你武功很高的,你可以做到。”   “他没碰我!我……没让他碰。我……啊!不喜欢他碰我!我武功很高么?”她听说了,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印象。   “那我呢?喜欢么?你喜欢我么?”凤銮爵觉得嫣儿变得好象害臊多了!动不动就脸红,这又是什么怔状?   “你你你……不喜欢你还不是碰了么?暴君!”纳兰凰嫣突然抬起粉拳要去打他,但是,才打到一半,却是呆在空中,觉得她这动作就象撤娇的小情人似的,不由得又缩了回去。   “喜欢,是不是?不是喜欢,是很喜欢!我越暴你越喜欢!只有我才能满足你!只有我才能给你这种快乐!只有我!明?嗯?”凤銮爵瞧着她的反应,笑容越来越大,如果不是担心那盅虫会发作,他还真不介意和嫣儿重新来过。   纳兰凰嫣不敢抬头望他,因为他眸中的深情让她沉溺,还有些羞愧,悸动,惶惑……说不出的复杂。突然,她发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条链子,链子上刚刚被凤銮爵的血染了些许,却已经不象她原来的那一条,所以便伸手掂起来瞧着。   凤銮爵一看,这才想起他身上也有的链子,登时便激动地说道:“啊!嫣嫣!我有一个证明,你跟我是相爱的,我们是一对。”   “什么证明?”   “就是你脖子上的这条链子,它是我亲手雕刻送给你的,上面有你的名字中一个‘凰’字,另一面是一只凤凰。而我脖子上也有一只,跟你的成一对儿,我的雕着一个凤字,你瞧瞧!我那时雕了两个晚上呢。”   纳兰凰嫣拿起来一瞧,果然是和凤銮爵说的一样。她记得她原本戴的一条链子不是这样的,上面是一个心型的坠子,里面有她和爸妈的大头相片。她拿着她的和凤銮爵解下来的玉佩合在一起,果然是一对上等的和田玉雕成,如今染上凤銮爵的血,那上面的凤凰就象血凤凰一样,栩栩如生。   “瞧见了么?我叫凤銮爵,你叫纳兰凰嫣,我们的名字各自带着一个凤和凰字,我们是一对凤凰。嫣儿,你能以琴声招来凤凰飞翔呢。”   “真的?这时空真有凤凰么?我以为凤凰和龙一样只是人们幻想出来的一种动物。”   “我也是因为你以琴声招来凤凰,才见过凤凰的。来!嫣儿,我帮你清净这些血迹。”   .. ☆、110章,手术取盅!皇后风华术!   沐浴过后,纳兰凰嫣和凤銮爵躺在床上,静静地聆听着凤銮爵述说他们之间所发生过的事情,一件件地,从凤銮爵的口中说来,又比她从别人的口中听来更加真实详细,生动感人,也让她心中动容不已。   纳兰凰嫣没法不相信凤銮爵的话,这个男人的痴情厚爱绝对不是虚情假意能装出来的,就算是从脉博之中,她也把到了他一直处在忽喜忽悲,情恸大伤之中。若非真爱,他一国之君,谁能伤他?而她,竟是那个能伤他之人,能令他大悲大喜,一举一动皆能牵动他喜怒哀乐之人,就算她没有记忆,她也还是血肉之躯。   只是,那所谓的“痴情盅”又是怎么回事?纳兰凰嫣突然问道:“你不是说我身上有盅虫,会受楚任欢的掌控么?那他现在怎么就没掌控着我呢?”她不是跟他……嗯,他们那么激情,那个楚任欢没感觉么?   “他现在被迷昏,没有感觉,我还点了他的昏睡穴。”看来,那盅虫也不是万能的,楚任欢此刻对他们就没有了任何的威胁。只是,他会醒来,总不能让他永远昏睡。   “那我怎么没昏睡?不是说他怎么样我就怎样么?”抬脸娇俏地问着,眼波流转,满眼都是问号。纳兰凰嫣到底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这具身体是凤銮爵的皇后没错,对他那么有感觉。但她脑海里没有他的记忆,分明她是来自现代的人,那是不是表明她是刚刚穿进来的?   凤銮爵知道她又在怀疑他的话了,心里不免又有些难过,眉头深锁着道:“全城的大夫都被朕招来问过了。不是说他睡觉你也要睡觉,他吃饭你也要吃饭。只是说他不能受伤受痛,受伤受痛时,你才会跟着受伤受痛。如果他死了,你也得……”凤銮爵这么一说,恨得咬牙切齿,“不然,我都想将他开膛破肚将他身上的盅虫取出来了!然后将他五马分尸,大御八块,丢去喂狗!”   “暴君!你真血腥!”纳兰凰嫣悚然心惊,娇嗔地骂了一句,然后又突然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怕他死了我也就跟着死?那就别让他死,只取出盅虫不就得了啊?不就是一条寄生虫么?”不然,她吃些毒药把盅虫毒死。不过,纳兰凰嫣不太相信她吃下毒药也毒不死,这个不能开玩笑。   “听闻盅虫在心脏部位,把他的心挖出来他能不死吗?朕,天亮后发兵攻打东轩国。”面色凝重,俊脸上双眸已经噬血,凤銮爵咬牙铁血断然决定天亮后发兵。   才平内乱,还没休养生息,他的江山也才刚刚坐稳,此刻其实不宜出兵。但是,他怕楚任欢动不动就念盅语,让嫣儿痛苦不堪。偏偏嫣儿痛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痛过后自己又好象没事人一样。可是,在旁边看着的他却心如刀割一般,实不愿让她再多痛一次,一次都让他难过得要死。   纳兰凰嫣一听,骇然失色问道:“你真要为了我出兵攻打东轩国,为楚任欢不惜两国交兵?”这男人的痴情让她震撼!她不得不相信,她的身体内真的有盅虫么?怎地就她没感觉到?“你该不是原本就喜欢血腥味吧?你根本就是一个暴君,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置天下万民于水深火热?”古来国君征战沙场,总想统一天下,就象奏始皇。纳兰凰嫣不得不这么想。   凤銮爵难过得有些粗嘎地吼道:“你又要骂朕是暴君么?为了你,朕不介意做暴君!天下万民又如何?都没你一个重要!天就快要亮了!朕,还真想试试征战天下!”被嫣儿骂他血腥暴君,他认了!这女人是他的克星啊!他要为她征战天下,她却来骂他暴君!还有比他更委曲的君王吗?   然, 纳兰凰嫣想到两国交兵,不由得花容失色,到时候烽火硝烟弥漫,老百姓们都要受战乱之苦,血流成河,多少人妻离子散,流离失所。那古来征战沙场,更加是尸横遍野,无比的残忍啊!而这些仅仅是因为她?   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啊!呵呵!她竟然是那位红颜么?纳兰凰嫣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果决地吼道:“凤銮爵,我相信你所说的了!你能相信我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么?”这件事情逼在眉睫,她不能让凤銮爵因她一人而两国交战。   “相信!我早就相信了啊。”凤銮爵点点头。他是真的相信,早就相信了。如果不相信,他会这么爱她吗?如果是原来那个纳兰凰嫣,他不会有今天爱得这么凄惨!她是他的命根啊!他不是一个好皇帝,他只是一个爱嫣儿的男人!他承认在他的心目中,江山,天下,统统都可以不顾,但却不能坐视嫣儿眉尖上的一丝痛苦。    浪客中文;纳兰凰嫣道:“那好!那你相信我是医生吧?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大夫,非常高明的大夫。我是一个医生,有着你们这个时代所没有的非常高明的医术。”   “朕当然相信!你救过朕,朕不是都说了?”他的嫣儿还有“神医琴后”之称,他怎么可能不相信?   纳兰凰嫣跟着说道:“那好!那你也要相信一件事,我可以从楚任欢的心脏里取出你所说的盅虫,在我的那个时代,叫做心脏开刀手术,只要打麻药,一条虫子什么的,可以拿出来而不会让人死亡,甚至可以让他不感觉到痛。”   “啊!开刀破肚也不会死人?!”凤銮爵有些目瞪口呆,但对于嫣儿的本事,他也见识过了,不能说全信,但也不得不相信嫣儿也许就有那个本事。   “嗯,这叫做外科手术,不过是小儿科,别太惊讶!土包子!现代人比你们古代人聪明得多!”纳兰凰嫣突然觉得做这个古代老古董皇帝的小皇后也许还挺有趣的,伸手敲了他的头顶一下。   “你敢叫朕是土包子?!朕哪里土了?”凤銮爵悲情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他的嫣儿最有本事了!原本让他束手无策的事情,正打算天亮之后出兵大动干戈,哪怕血染天下,成为一代暴君也在所不惜。哪知到了嫣儿这里,又成小儿科了?   纳兰凰嫣见他笑了,那笑容在他的俊脸上漾开,煞是迷人得很,不禁让她有了几分闪神。但想到他说天亮后便要出兵,不由得心下着紧,说道:“你先别想着出兵!你叫人将昏迷中的楚任欢抬到这里医疗设备最好的医馆里,让我把他身上的盅虫取出来吧!我倒也想瞧瞧,是怎么样的虫子能在心脏的部位寄生?只听说过蛔虫,勾虫,绕虫……什么的,有本事寄生在人体里,而寄生于心脏里的虫子当真是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凤銮爵有点迟疑不决道:“当真能取出虫子而不会死人?那,也很伤吧?他受作你也会受伤的。”凤銮爵实在有些害怕,害怕会祸及到纳兰凰嫣。   “没事的,相信我!只是小手术而已。”纳兰凰嫣故意地嫣然一笑,说得轻轻松松。其实这心脏的心术在现代也得是非常高明的手术医生才能完成,还必须有现代的医疗设备。而这古代么?这么落后,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但想到要让两国交兵,血流成河,祸及苍生,到时不知要死多少人,她虽然没有杀身成仁的伟大,但也觉得死她一个要是能换得到天下百姓安宁的话,那就不妨死她吧。   她是穿越来的幽魂,死了说不定还穿回去了呢。这楚任欢要是在手术中死了,那就活该吧!谁叫他要为了夺什么皇位叫人兴兵战乱?当个皇帝有什么好啊?   事不宜迟,说风便是雨。凤銮爵最终点头同意让嫣儿试试她所说的手术。当他们穿戴好一切走出房间时,纳兰凰嫣见到门外竟然站着一排十个以上的侍卫,不由得脸色大红!她刚才在里面和凤銮爵那么火热,她的声音岂不是都让他们听到了?这时要羞,当真是太迟了!而别人看她和皇上,却只有恭敬,没有一个人敢偷笑什么的,统统目不斜视,咳咳!丢脸丢死了!   天刚蒙蒙亮,悄无声息的欢乐楼内,昏迷不醒,没有知觉的楚任欢被抬出欢乐楼,丢进一顶软桥中,极速向京安城最大的医馆里抬去。   到了这间医馆之后,纳兰凰嫣不得不相信,她真的不是初来乍到,而是真的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因为这个医馆里的华祖大夫迎接她,说这间医馆是她买下的,还教他萃取了很多只有现代才会有的各种针剂,比如青霉素,血清素……这些不但是在现代才有,还是西医中的精华,麻药,针管……等都是她吩咐做的。   将楚任欢抬上了一张临时用的“手术台”,依着纳兰凰嫣的吩咐,将房间布置成了手术房。虽然没有现代的设备那么齐全,但免免强强地,也有很是锋利的刀,剪,钳……   .. ☆、结局篇一,刀下局留人!身世大揭!   刀,钳,小剪……一切准备妥当,万事俱备,晨曦从窗外透入,映照在这间点起很多油灯,还用铜镜将油灯的光反射到手术床上的古色医馆房里,所有人都听从纳兰凰嫣的吩咐,各就各位,戴上白色的口罩。   躺在手术台上的楚任欢被打了麻药,嘴巴部分被点了穴道,嘴巴以一个姿态微张,动不了,自然也没有办法念盅语,同时,他全身被麻醉,当然也没有痛感。   但是,他的神志却是已经清醒了,眼睛睁得很大,瞧着纳兰凰嫣手里拿着锋利的刀子,好象就要将他开膛破肚似的。   纳兰凰嫣对他笑道:“听说你用盅虫掌控了我,你的心脏上有条盅虫,这对身体一定有害,所以我先动个小手术帮你取出。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到你的,我的手术一向做得很成功,从来还没死过人。”   她的声音很是温柔,不知为何,对着楚任欢之后,她就不由自主地对他笑,甚至有点不舍,要是根本没有什么盅虫,那她不是乱动刀子了么?   楚任欢只能眨眼,除了眨眼,什么表情都不能做。他没想到纳兰凰嫣都中盅虫了,为何还能拿他开刀?妖姬给他盅虫时说过,中了盅虫之人是绝对不会做自认为对盅主有害的事情的,忠心耿耿,痴情相缠,至死方休。   但是,他不知道纳兰凰嫣是来自现代的人,那忘情水都只洗掉她的部分记忆,无法洗掉她来自现代的记忆。而做这个手术,在纳兰凰嫣看来,也是对他没什么害处的。人的心脏部位怎么能让一条虫子寄生在里面?这对人体绝对是有害无益的,所以纳兰凰嫣可不认为自己在做对他有害的事情,而是在做对他有益的事情。   于是,这个手术就要开始,纳兰凰嫣望了忧心如焚的凤銮爵一眼,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 ,戴上手套,右手中锋利的刀尖对着楚任欢的心脏部位,就要下刀划去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个雄厚有力,焦虑万分的声音,划破耳膜传来道:“刀下留人!嫣儿,你万万不可将楚任欢生剐啊!他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啊!”   这声音虽然雄厚,但太过惶恐不安,好象纳兰凰嫣正要生生地剐杀楚任欢似的。听到这个声音,纳兰凰嫣正要划下去的刀子稍停,有人在此时来打扰,倘若手术中途被破坏,会出人命的,所以,她收了手。   而且,这楚任欢是她的亲哥哥?这也太过骇人听闻了吧?怎么可能的事?她姓纳兰,他姓楚。   凤銮爵“咻”地闪身到了门口处,问道:“什么人?”   “太后和相爷驾到!要不要拦截?”门外的侍卫问道。但是,他们也知,哪里拦得了太后和相爷?   太后和相爷?为何说楚任欢是纳兰凰嫣的亲哥哥?凝神间,凤銮爵早就怀疑相爷和太后是纳兰凰嫣的亲生父母,但万万没想到,楚任欢是她的亲哥哥么?饶是他再怎么担忧,也不能不让嫣儿的亲生父母进来。   不一会儿之后,门被打开,来人是宫装高贵的太后娘娘和官袍严肃的相爷,他们没带任何侍卫和随从宫女太监什么的,只是他们俩人。刚才的声音便是相爷远远地发出,显然是担心迟到一刻就人命关天了。   相爷一看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楚任欢,还有纳幸凰嫣手上抓着的手术刀,那一幅生生就要宰了人的驾势,惊得相爷纳兰锦权骇然叫道:“嫣儿!他是你的亲哥哥!你快放了他!千万不可杀了你哥哥啊!”   “亲哥哥?他怎么是我的亲哥哥?”纳兰凰嫣聚然见到太后和相爷,对他们没有了任何记忆,所以不禁有些防备着。但她也从凤銮爵那里知道了,太后是她的亲娘,相爷很可能就是她的亲爹爹。   凤銮爵退后护着嫣嫣道:“相爷,楚任欢怎么可能是嫣儿的哥哥?他给嫣儿下了盅虫,以此要挟朕发兵攻取东轩国。嫣儿只是想把盅虫取出来罢了,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朕拿下你!”管你相爷不相爷,凤銮爵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要不是听到他说楚任欢是嫣儿的哥哥,凤銮爵是不会让他们进来的。如今哪怕是相爷和太后,为了嫣嫣,他也可以跟他们反目。   突然,相爷改用一种奇怪的声音说道:“爵儿,听师父的话,把这些人先打发出去。师父给你好好地解释清楚。”   凤銮爵一听这声音,如被雷劈到一般,登时便呆了!这声音太熟悉了!这不是从小教他武功的师父的声音么?怎么从相爷的口中说出来?   惊魂未定之间,太后也用一个假声跟他说道:“爵儿,别任性!人命浪客中文关天,你不能让嫣儿杀了他哥哥,她知道真相之后会后悔内疚一辈子的。”   啊!原来他的另一个师父是太后娘娘?凤銮爵当真的如被人照头敲了一个闷棍,敲得他头冒金星,愣是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先退出去。   从小到大,就有两个师父轮流着教他武功,总是蒙着头脸,从不露面,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他们一个是相爷,一个是太后娘娘。但是,他们的声音,却是独一无二的假声,虽然古怪,却也让他感到亲切,还有无比的熟悉。这俩个人竟然是太后和相爷?为什么?既然要做他的师父,为何要蒙着面?有时,他还以为师父是可男可女,可以变性的妖怪呢!   所有人都退出去后,屋子里只剩下太后,相爷,凤銮爵和纳兰凰嫣,以及仍然躺在 手术台上不能动的楚任欢。   即便是知道这俩个人是他的师父,凤銮爵的眼神在震惊过后,也还是一脸的防备,或者说防备之心更甚。因为,他们 为何要装神弄鬼,处心积虑地隐藏着自己?还隐藏了那么多年!   相爷见到凤銮爵那么急着护住纳兰凰嫣,也知道他在介备些什么,他指着手术台上的楚任欢道:“嫣儿,他真的是你的亲哥哥。你,不是我的养女,而是我的亲生女儿。爵儿,我是你的师父!”才说完,面色难看得,象被人打了几巴掌。   纳兰凰嫣从凤銮爵那里都听说自己的身世了,不禁皱眉道:“我要是你的亲生女儿,那她呢?跟你什么关系?”她用手指着纳兰锦仪,咬着樱唇,实在没法接受自己的父母是乱伦的兄妹,“你们,不是亲兄妹么?”   如果不是为了救儿子,相爷还真打算就此隐满到底了!但他以为此刻纳兰凰嫣要亲手剐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要不是把事情说出来,只怕就真的铸成大错了啊!   太后娘娘这时自然也是面色十分地难看,却不得不在相爷求救的目光下,缓缓地开口替他回道:“他,不叫纳兰锦权,哀家的亲哥哥纳兰锦权在十几年前就被人杀害了。他叫楚汉轩,原是东轩国的废太子,为了逃避当时东轩国当权得势的皇兄追杀,逃到我们銮宫帝国避难。所以说,他跟哀家并无半分血亲关系。”   说着,太后娘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往事如烟,本来极之不愿去回忆,也不想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提起,更不想在皇上的面前坦承这些过往的旧事云烟。都因为听到纳兰凰嫣为了取盅虫而要杀楚任欢,相爷苦苦相求,她才陪他来阻止的。楚任欢是相爷在东轩国的原配太子,妃所生的儿子,可不是太后纳兰锦仪的儿子。   当年,楚汉轩被逼逃到銮宫帝国后,取代了他的位置坐上东轩国太子之位的皇兄楚汉卿仍然不放心,派人继续追杀他。一次偶然的机会,纳兰兄妹救下了楚汉轩,纳兰锦仪的哥哥因此而死。因为楚汗轩长得跟纳兰锦权十分相似,于是,心生一计,便将自己扮成了纳兰锦权,而将纳兰锦权扮成了楚汉轩。   当时的纳兰锦仪刚好是个少女怀春的年纪,正和哥哥一起拜在令池君的门下学艺,对相貌堂堂,英俊不凡,有些和哥哥相似的楚汉轩一见钟情,又怜他被人追杀,就同意让他顶了哥哥的名,起初是做个人皮,面具冒名顶替,后来逃过了追杀之后,他们在令池君的门下又一起学了三年武艺,结果成了郎情妾意的一对假兄妹……   这一段故事,纳兰锦仪和楚汉轩是打算至死也不想在人前说出来的的。乃至后来,他们学艺期满,回到相府后,纳兰锦仪便被一纸诏书指婚给当时的皇帝凤天承时,早就和楚汉轩情深情深到分不开了。只是,皇上的指婚不可抗……   凤銮爵问道:“那你们要教我武功,为何又要蒙着面?你们大可以堂堂正正地教我武功啊!”   “这个……你能不能把轩儿放下来了,我们再说?轩儿他没事吗?怎么一动也动不了呢?只是点了穴道么?你放了他,他也不知道嫣儿是他的亲妹妹,要是知道,他不会给他下这样的盅虫。”   .. ☆、结局篇二,引出盅二虫   为什么要蒙着脸教凤銮爵武功?凤銮爵小的时候,纳兰锦仪和楚汉轩是假兄妹,真夫妻。   纳兰锦仪被一道圣诣变成了凤天承的妃子。楚汉轩发誓要报这夺妻之仇。   纳兰锦仪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却没能得到凤天承的宠幸,便用迷,药设计了凤天承一次,将腹中胎儿赖给了凤天承。   之后,一不做二不休,俩人怨恨更深,纳兰锦仪来了个偷龙转凤,纳兰凰嫣被转成了“纳兰锦权”的养女,凤銮爵成了纳兰锦仪生下的皇子。   有了皇子,加上相爷府的势力和花家的势力,纳兰锦仪在宫中的地位日益提高,渐渐成了当年皇后的眼中盯。   皇后要设计纳兰锦仪,纳兰锦仪自然得先下手为强,将茶水泼在凤銮爵的脸上时,只有纳兰锦仪和皇后在场,这让皇上凤天承相信了茶水是皇后泼的,当年因此便废了皇后。   但是,也因此之故,纳兰锦仪要追杀凤銮爵的亲生父母。于是,才发现凤銮爵是凤天智的子嗣,竟然是一个如假包换的龙种。更因此之故,纳兰锦仪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原来当年先祖皇帝立下的诏书是传皇位给风天智,而非凤天承。   由于凤天承溺宠娴妃,一个在宫中没有任何势力的妃子,彼时,纳兰家的势力在纳兰锦仪和楚汉轩的暗中努力下,已经可以和凤天承一较高下,纳兰锦仪便挟持着一纸先祖皇帝的诏书步步相逼。   之后更是索性让凤天承也知道凤銮爵是凤天智的子嗣后裔。凤天承先是被逼立凤銮爵为太子,而后是娴妃的死让他万念俱灰,他虽然有着“弑父杀兄”的狠毒,没想却又是一个痴情种。   娴妃死于天花,凤天承开始认为是因为他“弑父杀兄”的报应,其时再也无心跟纳兰锦仪相斗,便事事顺了纳兰锦仪,终至出家做了和尚,日日敲木鱼念经去了。   而纳兰锦仪因此扶着凤銮爵步步走来,在相爷的扶持下,终至权倾天下。   为何蒙着面做凤銮爵的师父?开始是因为他们都不想被人察觉他们的野心,这就是所谓的作贼心虚吧?凤銮爵是他们的棋子,这颗棋子很重要,他们怕凤銮爵被人暗杀,当然要将武功倾襄相授……   ……1gsT1。   楚汉轩,如今的相爷纳兰锦权走到手术台前,伸指解开了楚任欢的穴道。   楚任欢终于可以说话了,但身上的麻药却还没散去,刚才的故事,他当然也听清楚了,突然恨恨地问道:“爹爹,你为何一直都没告诉我,嫣嫣是我的亲妹妹?”有这么优秀的妹妹而不自知,嘿嘿!早知道的话,还用得着盅虫么?直接以哥哥的身份求她不是更好?   纳兰锦权老脸羞得无地自容,在自己的儿子和女儿面前,把自己的过去说出来,实在是需要很多勇气,但不说的话,他怕他们以后自家人打自家人,自相残杀,要是铸成大错,那可怎么办?   他板着一张有点儿红的脸道:“现在知道了,还不把你那什么盅虫的给你妹妹引出来么?我要说的都说了,要是爵儿和嫣儿要杀了你,我也不护你了。”他当然不护了,因为他知道,以嫣儿和爵儿的品性,知道他是嫣儿的哥哥,哪里还会杀了他?   楚任欢望向凤銮爵,见凤銮爵向他望来的目光好象还是很噬血,便突然心生一计,眨了眨眼说道:“引出来不是不可以,但我要嫣嫣的皇上夫君,我的亲亲妹婿先赐我一块免死金牌,免得我把盅虫给引出来了之后,他会杀了我。”   什候妹身什。凤銮爵一听他叫他“亲亲妹婿”,又是高兴又是气得咬牙切齿,但想到嫣嫣身上的盅虫,他忍了这个该死的突然冒出的大舅!原以为待嫣嫣开刀取出盅虫之后,如果一切搞妥,不受威胁时,一定会拉他去五马分尸,大御八块的,这时候居然还变成他的大舅了!什么“亲亲妹婿”啊?   一时之间,相爷不但是师父,还变成了真正的外父,太后娘娘也在恩人仇人之间分不清楚了!母后和外母的双重关系,关起门来都成了一家亲!   这个该死的楚任欢居然要免死金牌?!气死他了!但是,他能不给吗?他都叫他“亲亲妹婿”了!一生以为孤独无依的他,突然娘亲有了,还多了这么一屋子的皇亲国戚!以后还不知会不会鸡犬升天了!   “回头朕就赐予你金牌,你先将嫣儿身上的盅虫引出。”哼哼!免死就免死吧!叫人打你一顿总可以吧?管你什么大舅小舅!明着不打,暗着也得打一顿出出气。某皇上心里的气哪消得下?靠着裙带关系就想蒙混过关么?   “亲亲妹婿,那就劳您大驾扶我起来。啊,还是嫣嫣过来扶我吧!嫣儿妹妹……”躺在手术台上的楚任欢老神在在地叫着,向纳兰凰嫣望去,眨眨眼,挑挑眉,轻佻的样子妖娆妩媚。   凤銮爵一个箭步,抢在纳兰凰嫣的面前,俊脸黑了半边,伸手将他粗暴地托起,让他坐着。   楚任欢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纳兰凰嫣伸出手指勾了勾,斜唇,对纳兰凰嫣眨了一下眼,说道:“过来!”   “做什么?”凤銮爵一步横入,要阻止嫣儿的靠近。   楚任欢斜横他一眼,问道:“不想把她嘴里的盅虫吸出来了?”   被截死穴啊!凤銮爵只得让开立于一旁。   纳兰凰嫣走到楚任欢的面前,目光与楚任欢的目光相接之后,便移不开去了,有些痴迷的望着他软糯地叫了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旁边的凤銮爵听得又是黑了整张俊脸!   楚任欢“咳咳”两声,原先不知道纳兰凰嫣是亲妹妹,此刻却知道了,不禁浑身打着冷颤,受不了纳兰凰嫣痴迷的眼神,却不得不伸手,轻轻将她的下巴抬起,说道:“张开小嘴!让我把盅虫叫出来!千万别咬死了!”   “嗯!好!”纳兰凰嫣将小嘴张开,对着楚任欢,红艳艳的小嘴性感妩媚,就象一个待吻状,恨得旁边的凤銮爵握紧拳头,想着,盅虫出来后,第一时间,就狠狠地给楚任欢一个大拳头吃!   谁知楚任欢好象知道他的心思一样,转头对他说道:“你先保证!盅虫出来后,不许打我!我身体还麻木着,要是被你打一拳,我说不定内伤到瓜了!”18700627   凤銮爵的心事被他看穿了,低吼一声道:“朕不屑打你!还不把盅虫引出?朕是个小人么?”朕事后再叫人打你!   纳兰锦权和太后娘娘都将目光狠狠地投在楚任欢的脸上,这让楚任欢不敢再迟疑,突然转而对着纳兰凰嫣,口中“嘶嘶”声发出一种奇怪的盅语。   纳兰凰嫣不太相信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活着一条虫子,但是,不一会儿之后,她便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因为,楚任欢对着她“嘶嘶”声之后,她登时便觉得自己的心脏部位好象有一条虫子什么的在爬,一曲一弯,毛茸茸地,真的好象在动啊!   这东西不是向上爬,而是向下,好象先是爬到她的胃部,然后,又向上,顺着喉管在爬……一点点地向上……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了,她万万不敢相信,真的有活虫能寄生于心脏部位!   很快地,她感觉喉咙痒痒的,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骇得面色青白一片,然后,亲眼看到一条毛茸茸的虫子,象毛线一样大,通体血红色,从她的嘴巴里爬到楚任欢的手掌中。   而就在她的盅虫被引出之际,楚任欢一样从他的嘴巴里吞出一条一模一样的盅虫,但却不是血红色,而是青绿的颜色。   “呃!呕!嗷!”纳兰凰嫣突然侧脸,“嗷!”地一声,胃部象翻江倒海般,要吐!   凤銮爵噬血的眸子再次恶狠狠地瞪了楚任欢一眼,连忙伸手去拍着纳兰凰嫣的背部,问道:“嫣儿,你觉得怎么样?”   “恶心!太恶心了!”纳兰凰嫣蹲下,好象要把肠子都呕出来似的。   可是,楚任欢却象发现新大绿似地叫道:“咦?嫣嫣妹妹,你过来瞧瞧!我放进去的虫子是淡绿色的,怎么变成血红色的了?我这条是深绿色的,一点都没变呢。”   纳兰凰嫣的胃平静了下来,好象不再呕吐了,那恶心感消去了之后,起来,也有些好奇想瞧瞧究竟是什么虫子呢?便不顾凤銮爵的墨脸,去瞧那两条象毛线一样大,长约一毫米的小虫子,真的发现它是血红色的。   “难道它吸了我的血么?我的血能解毒,看来也能养盅虫。哥哥,你把这两条盅虫送给我,让我拿回去研究研究。”纳兰凰嫣身体里已经没有盅虫了,却还是向楚任欢走去。她现在也没有恶心感了,反而对这样的虫子有了兴趣,问道,“它们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名字?这虫子在我现代绝迹了!”   “叫金线盅!”楚任欢回答。   凤銮爵一听,立即眸色一暗,伸手就将纳兰凰嫣拉到了身边,紧紧地搂着她的纤腰道:“有什么好看的?跟朕回宫!” ☆、结局篇三,记百鸟朝凰,恢复记忆   銮宫帝国每年的除夕之夜必在玄武门外设一高坛,烹羊宰牛,文武百官簇拥皇帝,太后等一起拜祭天神和历代列祖列宗。   所以今年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宫中多了一个太后夜秋心,为免搞错,夜秋心被尊为东宫太后,而纳兰锦仪成了西宫太后。   而跟以往更加不同的是,如今是皇上凤銮爵亲政掌权,太后不再垂帘听政,退居幕后享福去了。而东西宫太后相处融洽,东宫太后夜秋心对西宫太后纳兰锦仪有着深深的感激之情,并不记恨纳兰锦仪的夺子之仇。   诺大的玄武门外,旭日东升,在御林军的守护下,不但文武百官到齐,连同小孩都可以带上,另外还有銮宫帝国驻扎于京安的官兵将士,一排排一列列,井然有序,演练着阅兵式。   按以往的祭典仪式庄严隆重地拜祭过后,已经是从辰时到了接近午时,浩大的百官队伍之中,不知是哪个官员提议,希望皇后娘娘到高台上弹奏一曲《凤求凰》,把凤凰引来,绕着高台飞翔,以旺銮宫帝国的国运。   这个提议得到了文武百官的纷纷响应,竟然全体百官下跪,都请求皇后娘娘上高台去弹奏一曲。   此刻,取出盅虫之后的纳兰凰嫣还没有恢复记忆,对于自己能琴招凤凰的事很是好奇,但她当真能以琴声招来凤凰么?   半信半疑之中,一身华丽的明黄色宫装,风华无双的纳兰凰嫣微微仰起俏脸,眨着一双秋水般的明眸,望着龙袍一身,俊美无铸,君临天下的凤銮爵,眨了眨眼,水汪汪的明眸闪着,意思是在问他:“我真的能琴招凤凰么?”   凤銮爵俯着长眸,幽邃的双瞳中蕴着宠溺无边地伸手刮一下她的俏鼻,邪唇戏谑道:“朕的皇后失忆后可爱多了!象个小兔子一样。怎么?怕自己招不来凤凰被天下人耻笑?”他突然弯腰俯嘴到纳兰凰嫣的耳朵里,用只有纳兰凰嫣只能听到的话说道,“你要是有勇气上去弹奏,如果招不来凤凰时,有人敢笑朕的皇后,朕拉他去砍头!”   “切!暴君!又是砍头!”纳兰凰嫣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文武百官还在下面跪了一地,墨压压的,口中高呼道:“请求皇后娘娘琴招凤凰,旺我銮宫帝国,国运昌隆!风调雨顺!瑞雪丰年!”   想来,她不上去弹奏一曲的话,还当真不能让这些人死心了!这么多人跪拜的气势,还当真的有些压力。《凤求凰》她当然会弹啊,而且,凤凰鸟长成什么样子?这个时空当真有的话,她还真的想亲眼看一看。既然凤銮爵都说了,她能招来,那应当不是假的才对。   她望着凤銮爵,在他那双狭长的幽深凤眸中,她看到了他对她的无边宠溺和纵容,因此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即便是把这天给捅了下来,他都会给她顶着的,何况他都在微笑地点着头,对她投以信任肯定的目光,她还怕什么?   他说她能,她一定能的。还有娘亲,爹爹,都给她投来肯定的目光。西度公主夜月香说道:“皇后娘娘,你就是以一招凤求凰招来了百鸟凤凰才赢了我的。”   皇后娘娘竟然忘记了她,她心里就更加孤独了。在她身边的凤銮珏瞥她一眼,没说什么,一双眼睛不再围着纳兰凰嫣的身影转,突然伸出手臂,一只手放在西度公主的肩膀上,让西度公主回眸瞧了他一眼。   虽然凤銮珏没被怎么样,但手中那一成的兵力都被驳夺了,如今空有一个王爷的头号,要是还不知道怜惜公主,只怕就更加连个京官都不如了。但西度公主却感觉不到凤銮珏的半点温度,对她,视而不见,很是冷淡。所以此刻他将一只手搭到她的肩膀上,都让西度公主感到奇怪而回眸了。   怔怔地瞧了自己的夫君一眼,西度公主也很能理解凤銮珏的痛和尷尬,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握了握他的手。她现在只求凤銮珏不去日日买醉,醉酒当歌就已经满足了。毕竟,他承受的也非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倘若凤銮珏不是娶了西度公主为妻,此刻他的处景只怕更加不堪吧?   不一会儿之后,“铮!”地一声琴音传来,让西度公主和凤銮珏都抬头向高台上望去。   高台上的纳兰凰嫣宫装艳丽,明黄色的衣影在阳光的映照下,亮丽如能发光的耀眼浩月,让天地间万物因她而光华尽敛,黯然失色!   十指纤葱,柔若无骨,娴熟优雅地抚在琴弦上,流水般的音符于她的玉指尖下跳跃而出,一曲《凤求凰》就此被弹响!袅袅沉沉浑厚的古曲绝唱,经她挑拔,旷野辽远,仿佛间一声鸟鸣远远破空传来,登时摄人 心魂,勾人心神,让人心醉神迷,沉溺其中……   纳兰凰嫣心神合一,一曲挑起,十指竟自有一股神奇的力量似的,只弹了一会儿之后,她便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肌真气在随着琴声而激荡,弹到高声处,竟猝地觉得有一股澎湃的激情将她体内的那股强大真气激得向十个指尖窜去,破指冲出,竟然惯入到了她所挑拔的音符之中,好象成了一种超强的音波,向四周发散。   难道这就是她身体内的所谓内功么?这内功一旦发到音符之中,她的琴声立时便更加旷远而绵长,远远地发了出去,只怕是千里之外,九霄云外也能听到她的琴声了……   内力外泄于琴声之中,纳兰凰嫣有些不知轻重,脑中一个激灵,身体被自己的琴声激荡起浑身的真气,真气鼓在她的体内急需找个实破口,当真气流泄惯入琴音之后,纳兰凰嫣觉得自己身心舒畅得多了!于是,便将源源不断的真气不由自主地输入到琴声之中。   她沉溺于琴声之中,越弹琴声越是高亢清越,所含内力越强,殊不知下面听琴的人被她借琴音所散发出来的内功所伤,已经有人顶不住了,掩着耳朵……   凤銮爵感觉嫣儿似乎有些不能自控了?还是走火入魔了?事实上是,纳兰凰嫣因为失去了记忆,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的琴声杀伤力那么厉害!   呀!这样下去,嫣儿不会将这里的人都毙了吧?凤銮爵心念一动,四下里瞧了瞧,发现他旁边的上官棋腰间插着一管啸,当即向他要来道:“借你的啸来一用。”   凤銮爵从小受的是皇家最正规的教育,当然也包括音律方面,琴棋书画都有涉猎,虽然很少弹琴吹啸,但他天资聪颖,触类旁通。自从知道嫣儿琴绝天下之后,他也有偷偷地试着把琴艺学精,将功力溶入啸声之中。   这《凤求凰》他听过几次,此刻用啸声吹出,居然也能和上纳兰凰嫣的节拍,关键的是,他以阴柔的啸声和掉了纳兰凰嫣聚然之间不知轻重地注入琴音之中的一些戾气,登时便让下面的文武百官解除了听琴的痛苦,转为轻松愉悦了……   纳兰凰嫣听到了凤銮爵的啸声之后,向凤銮爵望去一眼,终于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似乎是太强了!这些真气似乎有些横冲直撞,急待泄出,这才想到,真气散出,也是可以杀人的!   但是,她有些失腔,脑海里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十指却如流水般娴熟地拔出所有的音符。她的琴声加上凤銮爵的啸声,声音传得更远,两种乐声相缠,因为彼此之间四目相看,隔空迸射出一种郎情妾意,让一曲《凤求凰》虽然惯入了内力,却相互抵消,不再伤人,变得缠绵悱恻,更加高亢悦耳,远呼近唤,情动九宵云外……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时, 两声真正的鸟鸣声远远传来,紧接着,百鸟齐鸣,唧唧喳喳,“扑扑!”拍翅声传来,让众人仰起了脖子,于是,不多一会儿,所有人翘首以待,万众期望的千古绝景出现了!   两只金色的凤凰拍着两扇金色的翅膀飞来,百鸟从四面八方飞来,在空中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将一对金色的凤凰围在中间,只见两只凤凰盘旋在纳兰凰嫣的头顶上,一呼一唤,深情鸣叫,和着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的啸声,叫文武百官看得更加如见天神降临般,肃立当场,然后跪下,萄伏于地,叩拜磕头之后,才又仰脸观望……   纳兰凰嫣在仰头见到一幅百鸟朝凰的奇迹异景时,瞠目结舌之外,但感手中十指已经无需用脑,和眼睛,就能流水般弹响,同时,仿佛天地万物,此刻都已经成了幻境!她浑身充满了力量,这些力量不仅从指尖中流泄发出,也惯通着她的周身血脉,冲击着她的大脑…   当她瞧见凤銮爵的脸上开始现出一点点的痛苦和吃力时,脑中一个激荡,某个记忆的闸门终于被开启了!一幕幕的记忆被打开……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回放的镜头一幕幕……甚至,她向凤銮珏也望去一眼,连同这俱身体原先的属于这个时空中的纳兰凰嫣的记忆都一并被激发出来了……   .. ☆、结局篇四,生子秘诀篇!   很多记忆一幕幕地在纳兰凰嫣的脑海里涌现出来,纵横交错,走马观花,她的心急剧而痛!原来她的男人被她的失忆伤得那么深!她是真的早就来到这个时空里生活一段时间了!那些传奇的事迹也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眼前这百鸟朝凰的天空幻境是活生生的,尽管难以置信,却见证了她纳兰凰嫣真的到这时空来创造了一列系的传奇!她在这里找到了她的爱情,她的归宿,还有了许多亲人……这不禁令她自己感动得泪雾氤氲。   记忆打开之后,她也记起了如何掌控这琴音,将内力收敛,戾气被收起,一曲《凤求凰》到了尾声,琴声转为温柔婉转,悦耳动听而让人听之心脉平和,竟有了替人疗伤心脉之功效……如果刚刚有人因她的琴声而受了伤,此刻也被她琴音治疗好了。   凤銮爵的内力差点压不住嫣儿的戾气,幸好她及时琴声转柔,突然将五成以上的功力转为一成,柔情似水,佳期如梦,所发音波竟似温泉的水波一样,可以涤荡人的心灵,抚平人的伤痕……更有着神奇的疗伤之效……   当琴声终于袅袅而嘎然收止时,百鸟向四面八方散去,一对金色的凤凰在所有人的膜拜下盘旋了一周,拍着翅膀飞走了!1gsT1。   就在这时,一对纯白色的雕儿飞来,一直飞到纳兰凰嫣的身边,竟然越飞越低,降落在纳兰凰嫣的身边,一左一右,拍着翅膀“嘎嘎”地叫着,向纳兰凰嫣示好点头。18700627   “啊!我的白雕儿!”纳兰凰嫣开心地叫着,当即从高台上抱着古琴旋身跃下,一抹明黄色的华丽身影翩跹如蝶,风华绝代,缓缓落于地面上,那两个白雕也跟着她飞落,收起翅膀后站在她的身边,趾高气扬,神气活现。一人两雕,万千风华,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人人惊之为神女!   文武百官无一不跪伏于地,口中山呼着:“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皇上万岁万万岁!銮宫帝国千秋万世,国运昌隆……”   山呼中,凤銮爵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目光在她的身上巡视着,如幽海般深邃,蕴含着宠溺无边,嘴角噙着一抹笑容,溢出一丝幸福的味道,将目光凝在她的身上之后,久久不想移开。   “嫣儿!”柔柔的嗓音如天籁,只一声轻唤,自君临天下的帝王口中呼出,饱含着深情,道尽了溺宠。   纳兰凰嫣一个箭步跨来,象粉蝶般扑进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抱着他的劲腰,仰起小脸,秋水明眸闪着一丝愧疚道:“对不起!我现在才想起来。我……该死的!怎么能忘记你!爵……我真……该死!”   她的声音很小,只有凤銮爵才能听到,双瞳中尽是愧疚。凤銮爵形色一愕,只一会儿,便欣喜若狂地问道:“嫣儿,你都记起来了?你恢复了记忆?”简直就是天大的狂喜!嫣儿终于想起他来了?虽然他嘴巴里说着可以重新让她爱上他,一切皆可以重新来过,但到底是心里痛着的!被自己深深地爱着的女人忘记了,这可是一件超级难过,超级不爽快的事情。   纳兰凰嫣兴奋地邀功请赏般嘟起红唇说道:“嗯!我都想起来了,也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甚至,连小时候这个本尊的的记忆都被激发起来……”她赖在他的怀抱里,眼睛里只容得下他一人,竟似忘记了下面还有她的千千万万子民,无数双眼睛正看着他们的皇上皇后当众秀恩爱。不过,他们似乎也挺能接受的,有人还在趁热闹地山呼道:“恭祝皇上皇后早结龙胎,銮宫帝国千秋万世!”   “什么?你想起这本尊的记忆是什么意思?”凤銮爵的俊脸黑了下来,长眉纠结,瘪嘴问道。   纳兰凰嫣有那么一忽儿的闪神,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了?这具本尊原来喜欢的可是凤銮珏呢,她怎么能告诉夫君说她感应并激活了这具本尊的记忆?   “咳咳!!也没什么啦,我还是我,我喜欢的是你——凤銮爵!我的夫君!我的记忆里都是你的影子,其他人都无关紧要啦!”她有些讨好意味地撬着樱唇,眨着长长的眉睫,赶紧地安抚着他的情绪。想到她这几天忘记了他,让他那么难受,虽然时间不长,但也够让她内疚了!她得犒赏犒赏自己的夫君才行。   “嗯!是就好!是你就好!我们摆驾回宫。”凤銮爵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欣长挺拔的身躯缓缓转身,袖手轻摆,宣布这场祭典结束。   百官井然有序地散去,玄武门外庄严浩然,銮宫帝国依旧巍然屹立,晴空万里下,春天,已经悄然来临,枯木蓬春,万物生机盎然……   人人都不敢靠近皇上皇后,某大舅人物楚任欢一身锦衣妖娆,却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到皇上皇后的面前,拱手随随便便地行了个礼,唱了个诺,便无赖地笑问道:“我的亲亲妹妹,你不是说想到哥哥的欢乐楼去玩个痛快么?还说有些googidea送给哥哥,今儿个除夕之夜,要不要跟哥哥去玩个通宵?对了!你前天教哥哥做的那个麻将果然很多人爱玩!还有……”   凤銮爵的俊脸飞过无数乌鸦,墨眸扫了楚任欢一眼,气哼哼,截断楚任欢的话道:“今晚除夕之夜,皇后哪儿也不去,我们摆驾回宫!闲人免扰!”   “怎么?我怎么能算是闲人?亲亲妹婿!”楚任欢涎着脸邪痞地嘻嘻笑着,向他的亲妹妹纳兰凰嫣眨眨眼。   纳兰凰嫣的腰肢被人搂去时,回头对楚任欢道:“哥哥,你记得把你欢乐楼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划在我的名下!”   “oK!好的!”楚任欢愉快地答应。   ……   回到龙祥帝宫,还没跨入宫门,皇上凤銮爵便突然打横抱起自己的小皇后,把自己的女人抱进宫门,直接便抱到龙床上才放下她,压在身下问道:“你答应了你哥哥什么?他那么愉快地将欢乐楼一半以上的股份划给你?”那个阴险的大舅要不是捡到了大便宜,能那么慷慨?   纳兰凰嫣有些心怯地搂着自己男人的脖子,显然的,怕他生气,在他岑薄的唇上象小鸡啄米般地啄吻着,小小声地说道:“我,答应了帮他和爹爹夺回东轩国的储君之位。”   “什么?你!”凤銮爵幽暗了一双墨眸,瞧见自己的女人低下头去,不敢抬起头来望他,不禁狠狠地磨着牙齿。难怪!那该死的大舅那么豪爽!一国的储君之位,就算是拿整个欢乐楼来换,那也是用芝麻换西瓜!他捡到了大便宜,当然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纳兰凰嫣猝地抬起小脸来,红艳艳的小嘴向凤銮爵的脸上不停地亲去,亲了眼睛亲脸蛋,亲了脸蛋亲嘴唇,然后将小脸蹭进他的胸膛位置,听着他的心跳,缩着脖子道:“你别生气噢!我爹爹他,念念不忘叶落归根,我哥哥也是出生于东轩国,他们归心似箭,要是老死异乡,终是遗憾。你放心!我们会小心,不打算大动干戈。”   凤銮爵抱着她一翻,将她放置在他的上面,自己躺着,双臂困着她,一个完全拿她没办法的眼神,冷静地说道:“这件事交给朕!你给朕好好地待着,不许总往楚任欢的欢乐楼里跑!”   “为什么?我和爹爹,哥哥说了,不想以两国交兵的方式夺回储君之位。我……”   纳兰凰嫣想说什么,凤銮爵气得一个翻身,把她压下,虎吼一声问道:“你哥哥!你爹爹!是他们重要,还是朕重要?朕要你哪里也不去,呆在身边先给朕生一个孩子!!不,不是生一个,是生很多很多!至少,十个!”   “什么?凤銮爵!你当我什么?母猪吗?生十个那么多?”嫣嫣一个大白眼,外加上我绝对不干的强势抗议!她可不是古代的女人,拒绝当母猪啦!但在男人帝王式比她更强大的气场下,火辣辣的幽深长眸中,下面顶着一支神枪的坚硬下,不得不有些妥协地,免强地嚅动着两片玫瑰色的红唇,添了添舌尖道,“好……吧!就生一男,一女,两个!头胎生一个王子给你继续王位,再生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这样……总可以了吧?暴君!”   凤銮爵暴君的俊脸上总算神色有些缓和,眸中柔情婉转,突然狡黠地问道:“要是你先生十个王子,还没生出一个公主来呢?或者,你先生了十个小公主,还没生出一个小王子来呢?”嘿嘿!某暴君脑子里在想象着,他的小皇后每年生一个,年年大肚子,天天睡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做个小睡猪猪,每天都乖乖地等着他下朝回来……   男人的美梦还没做完,纳兰凰嫣瘪嘴道:“切!你忘记了么?本宫是神医!生男生女由本宫决定!”   凤銮爵“咦”声道:“朕,不相信!生男生女哪由得你神不神医的?”   纳兰凰嫣嗔他一眼道:“哼!土包子!生男生女有科学!可以自己决定。”   “怎么决定?”被骂土包子,某皇帝也不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和皇后研究生孩子他最有兴趣了。   纳兰凰嫣突然红着脸在凤銮爵的耳边耳语了一段生子生女的“秘诀”道:“根据美国一位科学家的最新研究,权威证明,生子生女可以科学地由夫妻配合决定。”   “嗯哼,说说!”   “那你听着了:男人的京子里有两种决定性别的遗传因子,我们命名为X和Y。女人的卵子没有性别差异,一律以X命名。如果男人的X和女人的X相合,生出的XX是女孩。如果男人的Y和女人X相结合,生出的XY就是男孩子。   “噢?”一代帝王凤銮爵听得一愣一愣地,一手抚着下巴问道:“那怎么样才能让朕的Y和嫣儿你的X相结合,而不是朕的X和嫣儿你的X相结合?”某男人开始大感兴趣,用力地吸着某女人身上的体香,心里却在想着,管你X还是Y,只要是他本尊和嫣儿结合就好。   纳兰凰嫣还真的有些怕在这重男轻女的古代里,她要是生出来的都是公主,或者生出来的都是王子,那会不会一直要她生啊生的?做一个专伺生产的母猪?这可是有些可能性啊!所以,还是决定把科学知识灌输点给自家这个老古董的皇上夫君好。   因此,只得继续红着脸解释道:“嗯,据研究,男人的京子X和Y有着不同的特性。X是圆头的,形状象小科斗一样,行动比Y慢,但是它在女人的子宫内存活期长。而Y是尖头的,象一支小箭头,走得快,存活期短。”   “嗯?那又如何?”凤銮爵听得津津有味。   “女人有个产卵期,一般大约在两次月事的中间。”   “嗯。”   “所以,男人和女人想有所选择性地生男,那就要选择在女人两次月事的中间交配。在那之前交配,多数生女。因为在两次月事之前交配,女人还没到产卵期,男人的京子留在女子的子宫内生存,Y多数死了,X却活得长。所以XX结合的机率就很高。”   “嗯哼!”   “要想XY结合,最好就是在月事后坚决杜绝房事,或者戴TT。等到女人的两次月事中间才交配。”   多涌她段多。“这样就行了?”   某女人越来越脸红了,但还是坚持说完道:“还有,女人的阴……道平时是酸性的,酸性一般容易杀Y留X。但要是女人经过至少三次高嘲之后,就会变成碱性,碱性则杀X留Y。”   “嗯哼,所以呢?终上所述,为夫要是想让嫣儿先生一个王子的话,就要选择在嫣儿两次月事的中间和嫣儿交配,之前不能交配,交配时还要先让嫣儿三次高嘲之后,再把子孙后代射在嫣儿的体内??是这样的意思?真有这样的科学?”某男特别将“交配”两个字说得暧昧极了,“那么想生公主的话,就月事完了之后天天交配?”   “大概就这样的意思。”纳兰凰嫣的小脸已经红得可以煎熟鸡蛋了!   某皇上说道:“朕不介意生男生女,但要是嫣儿喜欢王子多些,朕是不介意让嫣儿先高嘲三次再……射!” ☆、结局篇之五,战王之死   翌日。   纳兰凰嫣醒来梳妆打扮好之后,都已经日上三杆了,一张小嘴总是嘟着,对凤銮爵横嗔白目,那意思自然是怨怪着他昨晚太过纵欲了!哎呀!她的小蛮腰啊!没被折断算是好的了。   凤銮爵龙袍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对自己女人一大光早抛来的白眼只当是她给他眉目传情,夫妻小情趣,才不当是一回事呢。   原来这女人一直在避孕,他的种子都浪费了,难怪她肚子里一直没消息,害他都以为自己没生育能力了。昨晚这女人答应不避孕,要为他生孩子了,他能不努力耕耘播种吗?   将一支金钗亲手插在嫣儿的发髻上,凤銮爵拿起眉笔来,往她的黛眉上添了添,描了描,愣是睇来睇去,端详着,敛滟的凤眸中写着明显的深深眷恋,仿佛百看不厌。   描了眉之后还为纳兰凰嫣选来了一件鵝黄色的绣凤貂皮披风,和他的龙袍相衬,俨然成了情侣装,这才满意道:“嗯,朕的小皇后昨晚肚子里一定有了朕的皇子和公主,以后得多多小心,来!搀着朕的胳膊,我们一起去给母后请安。”   纳兰凰嫣给他飞去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俏红着,一只手伸进他的臂弯里时,另一只手居然鬼迷心窍地,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幻想出自己的肚子若是当真被吹胀了时,腰身象水桶一样,坐着得扶着什么东西才能站起,那得难看又多不方便啊?那样子还得怀胎十月才能生宝宝呢!   呜哇!做女人真命苦啊!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凤銮爵,朝他的肚子里望去。   凤銮爵一边跨步而出,一边侧脸在她耳边悄声问道:“娘子,你瞧着朕的肚子干什么?朕的肚子是不会大起来的。生孩子是女人的天职和福利。”   “福利个屁啊!哼!真不公平!为什么男人不能大肚子生孩子?”纳兰凰嫣嘴巴撬得老高,明眸如水般转着,骨碌碌地瞄着他的肚子,好象恨不得将个孩子塞进凤銮爵的肚子里一样。   “哈哈哈!嫣儿是个神医,不如就研究研究,怎么能让男人生孩子吧!要是嫣儿研究出来,朕第一个做试验。”凤銮爵笑得抽筋,心里爽极。瞧吧!嫣儿再怎么厉害,就算比他厉害,还是要替他生孩子!想到她以后会替他生出一个又一个白白胖胖的王子公主,他笑得嘴巴都有点儿歪了。   “摆驾东宫!”某皇上迈开大步,趾高气扬,嗓音拖着得意的尾巴。   纳兰凰嫣气恼不已,两腮鼓得象个小青蛙。哼!要他生孩子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她要是生了孩子的话,等孩子出来后,她决定了,一定不能请奶妈来带,而要凤銮爵带孩子!她的脑海里立即想象着,让凤銮爵背上孩子坐在龙椅上,百官跪拜时,孩子哭了,他怎么说?“咳咳!朕的孩子饿了,先喂奶!”   然后,他一阵手忙脚乱!完全的奶爸相!   “嘻!哈!”纳兰凰嫣被自己的丰富想象力逗笑了。   “嫣儿,笑什么?”凤銮爵瘪嘴问道。   “没,没笑什么?”只笑了一下下,纳兰凰嫣的小脸便拉下来了。因为,那只是想象罢了,到底女人还当真是吃亏了呢。所以呢,真难以相象,如果不是深深地相爱,自己的男人不是真心地宠爱着自己,她才不愿意生孩子。可是,身边这位么?她却是真的心甘情愿为他大肚子了。   俩人一脸幸福,有说有笑地走着,向东宫太后夜秋心的寝宫走去。因为今儿个是大年初一,凤銮爵宣布文武百官放假七天,举国欢庆春岁,初八才上朝,今晚上还有烟花燃放。18700627   却没想,他们在东宫门口遇到了夜月香公主。只见夜月香带着两个小宫女,脸上没有任何春岁的喜色,低头行来,形容憔悴。   夜月香一见纳兰凰嫣和皇上,连忙行了宫礼,但她那双眼睛,却是布满了血丝的,好象哭过。   纳兰凰嫣看出来了,问道:“王妃有事吗?怎不见七王爷陪着呢?”这大年初一的,凤銮珏又欺负了公主么?   夜月香一听,竟然“哇!”地一声,不顾身份地扑向纳兰凰嫣,哭声道:“呜呜!他他他……要去出家!”日已嘟的日。   “什么?谁去出家了?”凤銮珏要出家?纳兰凰嫣不禁愕然!心下没来由地象被一根刺刺了一下,竟然有些心痛!可能是因为她这俱身体内的记忆被激活了,她心中多了一份对凤銮珏的怜悯。   夜月香抽抽泣泣道:“凤銮珏他昨晚就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书简,说他要去龙泉寺带发修行做和尚。”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听了,心中俱都感觉极不自在。凤銮珏当真有了向佛之心么?还是万念俱灰,觉得了无生趣?他要学他的父王凤天承么?   三人一时之间默然,进了东宫太后夜秋心的宫阙。   东宫太后夜秋心如今神智正常,宫装华丽,虽然已经是近四十的年纪,却显得极年轻,风韵犹存,宫装华丽之下,更加有着顷国的容颜,端庄精致,艳丽高华。   尽管想起当年痛失爱人仍然痛定思痛,痛心疾首,但到底如今有着一个儿子贵为皇上,她母凭子贵,被儿子立封东宫太后,也算是心中有了大大的慰藉了。   “儿臣叩见母后金安!”纳兰凰嫣和凤銮爵乖巧可爱地齐齐给太后请安。   对于纳兰凰嫣这个儿媳,听了太多关于她的传奇,也从自己儿子的眼中看到了儿子对她的喜爱,和她对儿子的深情,所以,夜秋心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好好!都好!不用多礼了!”夜秋心伸手扶了扶纳兰凰嫣,一脸的平和慈爱。1gsT1。   见到自己的皇儿俊俏俏活脱脱就象当年的凤天智,夜秋心总是痴呆地望着儿子出神!   夜月香是想来向夜秋心这个姑姑诉苦的,因为都来自西度国,又有着姑侄的关系,她想向她请安,并且想要夜秋心陪她去找凤銮珏。   但是,夜秋心被纳兰凰嫣问了一句:“母后,我想知道当年凤王爷是怎么……仙逝的?”她老早想问了,凤天承是怎么害死凤天智的?   被这么一问,夜秋心当即便心痛得象被人施了绞刑似的,眼泪漱漱,如断线的珍珠般,令得纳兰凰嫣很是后悔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时候,还问这么晦气的问题。   然,夜秋心却深深地陷入了往事如烟之中,突然迸出一股深深的恨意道:“爵儿,你给娘亲杀了他们!给你父王报仇!他们统统都该死!是他们杀了我的小智!是那些武林中人,所有的武林中人!”   泪眼模糊之中,夜秋心仿佛又见到了当年的凤天智是怎么死的。她亲眼瞧见那个高华矜贵的男子,在战场上所向无敌,累立战功,十几岁就被先王立为“战神王爷”的男子。当年因为有人假传武林令,至令整个武林中人围攻他一人,将他围着,以车轮战耗尽最后的精力而死,死时是那么的血肉模糊。   她本是西度国的公主,因为不甘心做一个和亲的公主而不惜逃走,没想竟一路逃到了銮宫帝国。她也是因为慕名而投入了令池君的门下。那时的令池君门下弟子太多,她女扮男装,又故意将自己扮丑些,十分的不起眼,却被一个人发现了她的女子身世,那个人就是凤天智。   凤天智是一个寡情禁欲的男子,矜贵清冷得不近女色,却独独对夜秋心动了凡心欲念。这凤天智虽清冷寡欲,可一旦看上了,却又如天雷勾动地火般,霸道得很,在一个月墨风高之夜,爬上她的床,将原本也对他动了心的夜秋心吃干抹净了。   珠胎暗结之后,还没等到凤天智娶她为妃,凤天智便遇害了,而她亲眼看到凤天智死得那么壮烈,至令她当时没法接受,而至精神错乱地疯了那么多年。   “母后,那些人是谁?”凤銮爵把夜秋心轻轻地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为她拭去眼角的泪。   夜秋心泪流满面道:“武林中人,整个武林中人!偷了师父武林令的人,先是嫁祸于你爹爹偷了武林令。虽然证据确凿,但小智说了他没偷就是没偷。可是,小智根本没偷过武林令,却因此被师父逐出师门。被逐出师门也就算了,趁师父闭关之际,有人假传师父的武林令,让天下武林中人全部追杀小智!小智也是血肉之躯,哪里敌得过武林中的高手如云!最可恶的是,原先还是同门师兄弟的倾城,世安,凤歌,凰琴,曲风,他们有的见死不救,有的还上阵了!曲风就拍了小智一掌!还是暗算的!当时,小智,你爹爹他还以为他是要去帮他,才会遭了毒手……”   夜秋心泣不成声,虽然过去了多年,再提起,她还是不能自已地颤抖着,伏在凤銮爵的肩膀上抽泣……   原来战王凤天智死得那么惨!纳兰凰嫣和凤銮爵对望一眼,自然心知那个真正地偷了武林令,又嫁祸于凤天智的人是凤天承了! ☆、结局篇六,红尘如梦!是谁痴了谁的,心?   龙泉寺。   一间简单精雅的禅房内,凤銮珏穿着和尚的服式,手里拿着一串念珠,盘坐于一个莆团上,低眉,敛目,口中喃喃而语。在他背后的墙上,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禅”字。而这间禅房其实是凤天承住过的那一间。   门外,四个大和尚无尘,无念,无情,无痴,俱都在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大眼瞪小眼,眼中俱都是无柰和灰暗,还有深深的痛惜之情,和束手无策的无力感。   突然,空中传来了两声雕鸣,他们抬头望去,这时是正午时分,天空中阳光普照着,两只白色的大雕舵着三个人前来,其中两个是皇上凤銮爵和皇后纳兰凰嫣,另一个是西度公主夜月香。   白雕在寺院的大门前降落后,三人从雕背上跃下。四个大和尚上前给皇上和皇后行礼,这时是十分地恭敬有礼,再无半分傲慢:“叩见皇上皇后,叩见七王妃。”   夜月香急得没了王妃的分寸,抓着一个和尚的手问道:“他,王爷他真的在这里吗?”   无情抽回手,退后一步,低头拱手回道:“禀王妃,是的。我们已经劝说过了,王爷说红尘如梦,已经梦醒,不想再梦。”   夜月香一听,珠泪盈盈而滚,叱声道:“什么梦醒不梦醒?他要出家,那我怎么办?”   无情不敢答话,不好意思说,七王爷叫她去改嫁,可以叫皇上给她另外指婚什么的。   夜月香突然转身抓着纳兰凰嫣道:“娘娘,算我求求你了!你去劝说他,他一定会听你的!”   纳兰凰嫣脸色有些僵硬道:“公主,你才是他的王妃,我们都陪你来了,你就进去见他求他啊!”老公是她的,她都和皇上亲自送她来了,她去劝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她的爱又不能分给他。   夜月香“扑通”一声,跪在了纳兰凰嫣的面前,泪流满面求道:“娘娘,我也不要什么面子了!直话直说,他虽然是我相公,心中却没有我。他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是你!如果你都不能劝他回头,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做得到?他若有半分顾念着我这个王妃,他还会出家么?就算我求求您了!皇后娘娘!”   “我?”纳兰凰嫣为难万分地望向凤銮爵。凤銮爵紧紧地咬着薄唇,他心里着实不想让嫣儿单独和凤銮珏相见。他记得嫣儿说过,她有了小时候那个纳兰凰嫣的记忆,那时候她还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凤銮珏“珏哥哥!珏哥哥!”的,对他不屑一顾呢。   他就是小气嘛!小鼻子小眼睛嘛!凤銮珏如今不就等于是她的旧情人么?她去劝说他有什么意思?心里酸醋味浓浓的,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就是不想让她跟他相处才跟来的啊,这西度公主真没用!自己的夫君要别人的女人去劝么?   没想到四个大和尚突然都跪在凤銮爵的面前道:“皇上,请求皇上准予皇后娘娘以琴声为七王爷疗伤吧!求请皇上恩赐!”   “他受伤了么?”夜月香公主惊问。   无情说道:“他不是身体受了外伤,而是心伤太甚!心伤其实也是病,这种病更难医治。但皇后娘娘乃神医琴后,她的琴声俱有无尚的疗伤之效,犹其是心脉受伤,七情六欲过之而伤。这天底下,要是皇后娘娘医不好的病,那就无人能救治了。所以,无情斗胆,还请皇上开恩!”   哼!他这不是等于在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么?他是哪根脑筋坏掉了,会陪着嫣儿到这里来的?他要出家就出家,关他屁事,他没摘下他的脑袋来不就已经是开恩了么?还要让自己的女人去劝说他么?   某皇上真的真的,千般不愿意,万般不爽快了!超级一爽快啊!   纳兰凰嫣就知道某皇上正纠结得很,她自己也不是愿意去做这个说客。突然,她伸出双手,搂上凤銮爵的脖子,撅起嘴巴在他脸上送了一个“啵”吻道:“夫君,我们幸福就好,管别人死活作甚?我不去!小叔子出家就出家吧!关我们屁事噢?”   四个大和尚和西度公主听得一愕,都向皇后娘娘投去一抹不满的眸光。谁知道这时候,皇上却终于开了金口道:“你就去劝劝他吧!劝不动就算了,他要出家由他去。朕在外面等着,可不能让朕等得不耐烦了!”说着在她的鼻子上亲了亲,那样子就是万分的不舍,好象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似的,割肉般小气着。   纳兰凰嫣说道:“好……吧!谨遵皇上圣诣,本宫就免为其难地试试!可是,夫君,你可要等着我!”   “嗯,知道了。朕等你!朕就到无尘的禅房去下一盘棋等你。”凤銮爵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女人,让她去。他不是不相信嫣儿,而是,面对嫣儿,他就是少了些自制力。历经过一次被她忘记的惨痛,他是再也承受不起任何风险了。如今的幸福得之不易,嫣儿,已经是他的生命,他的呼吸,没有她,他真的会毙命的。要是纳兰凰嫣的心有一丝儿的挂到凤銮珏的身上去,那可就轮到他要出家了。   纳兰凰嫣走进凤銮珏的禅房,无情抱着一把琴跟进,将琴放在离凤銮珏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置于一张长方形的矮几上,在琴前放好一个莆团,然后说了声:“请!”   纳兰凰嫣盘膝坐下时,无情大和尚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将禅房的门无声地关上。   凤銮珏一直阖目念经,没睁开过眼睛,但感有人来了,却不想知道他(她)是谁。无论是谁,皆是过眼云烟,生既无趣,死也无妨,万般皆梦,梦碎了!破了!花残叶败!梦醒心更痛!痛心疾首!也许,父皇就是在这里才得到安息的,所以他来了!他也想得到一丝安息,一丝平静,不再日夜如被剜心般的痛……   “铮!”地一声琴音响起,惯入他的耳际。他仍然阖目,静静聆听,念念有词。这琴声柔和,安平,象一湖秋水,无波无浪,那水中的澄澈仿佛能洗荡人的心灵,让心灵的纷繁杂念,各种情绪如漫天飞花飘落,落于泥土之中,悄然隐去,辗转成泥,再无凡尘梦魇……   缓缓地睁眸,凤銮珏看见坐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是纳兰凰嫣!她十指纤纤,娴雅地落在琴弦上,拔动着每一根琴弦,那音符在她的指尖之间泄出,跳跃着,似乎跳进了他的心湖!   依然是她!却又已经不是她!那风华绝代,只因她眸中的波光流转,似蕴含着日月的精华!   呵呵!曾经被他轻鄙过的,视而不见的,他的一往情深,实是不知情之所起啊!这是上天对他的嘲弄,可悲可笑吧!是该了结了,是时候该放下一切了!他还能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么?他现在有些明白父皇为何出家,又为何能自断心脉而死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条链子,拿在心中,不再算着那串念珠,也不再喃喃念佛,目光静静地停伫在纳兰凰嫣倾城绝色的芙蓉面上,心下微微地轻颤着,没想到,还能跟她有单独相处的一面之缘,他该知足了,也知道他真的尘缘已了。   “嫣儿!”他抖动着苍白的唇,不敢眨眼地轻叫了她一声,但愿这个梦长那么一点点,梦醒后他会彻底地了断红尘,遁入空门,了此残生。   “珏哥哥!”这一声应答只是在心中飘过,纳兰凰嫣并没有叫出口来,眼前的男子让她本尊的前身有着一丝浓浓的不舍情怀,但那不是她。她给他的只有同情,相信那并不是凤銮珏所想要的。   琴声如水般温柔,真的能涤荡人的心灵,却其实很难抚平人的伤口。关键是,他所想要的,是她此生不能给予他的。但是,如果他愿意退而求其次,如果不是爱情,而是友情,亲情,她倒可以一点儿也不会吝啬。   所以,当琴声嘎然而止时,纳兰凰嫣还是轻轻地叫了他一声:“珏哥哥!”   凤銮珏蓦然凝目,心尖上轻轻一颤,在纳兰凰嫣清溪般澄澈的双瞳之中,他微微失望地看到了,这一声“珏哥哥”虽然也同样是叫他“珏哥哥”,但他却知道了,纳兰凰嫣的意思,除了哥哥那就是哥哥了。   但是,奇迹般地,他的心灵被抚平了许多,至少,她不是厌恶的眼神,不是鄙夷的唾弃,不是将他完完全全地抛弃。他将一条链子拿在手中伸出道:“嫣儿,这是你的,还给你了。”   “啊!我的链子,怎么在你这里?”纳兰凰嫣不知道自己的链子什么时候掉了,绝没想到会在凤銮珏的手上。   “一直就在我这里,那一晚,就是我,你,和凤銮爵被那个蒙面人抓去的那一晚,我在一间破屋里捡到的,一直不想还给你。现在,就让它物归原主吧!不属于我的东西,抢也抢不来。”凤銮珏面上有一丝平静,语气也平和,但那张俊雅的脸上,眉间眼底,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的无边落寞,淡淡哀伤。   “谢谢你还给我!那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唯一纪念品。” ☆、结局篇七局,倾世凤凰曲   “另一个世界?”凤銮珏还是被纳兰凰嫣的说法挑起了一抹敏感的神经。   纳兰凰嫣微笑道:“那时,我被毒蛇咬死之后,到了另一个世界,多了这一条链子。”纳兰凰嫣不想多作解释,拿着链子,旋开链坠,一看,却是脸色一惊一愕!里面原有的一张小小照片竟然变成了白纸,爸妈和她在纸上的现代相片消失了!   她想看一眼爸妈的照片都没有机会了!真残忍啊!她是回不去了吧?不过,她现在也不想回去了。到了这里,一直过得紧张刺激,她连想回去的念头都被摒弃了。如今有了爵,她更加不敢想到回去的念头了。   爸爸妈妈,抱歉!女儿不孝了!不是不想念你们,而是,女儿在这里找到了最好的归窠,有了此生难以割舍的男人。   凤銮珏以为纳兰凰嫣所说的另一个世界是阴间,心里不免生出一丝愧疚。想着,那许就是因为那一天,她向他表白后,在他的身后追着他叫着:“珏哥哥!珏哥哥!你等等我啊!”他决绝地没有回头,直到她被毒蛇咬死。   即便是她被毒蛇咬死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怎么推卸责任,别让自己惹祸上身,那时的他,是何等的残忍!对她何来一丝的爱意?   他活该有今日啊!也许就因如此,她醒来后才彻底地忘记了他!而他,便在她忘记了他之后,偏偏就开始喜欢她,然后,情不知所起,便一往情深!这是报应吧?因果报应。   “凤銮珏,你的王妃就在外面等着你,她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哭肿了,你就这么忍心一定非出家不可么?”纳兰凰嫣没忘记自己此刻是个说客的身份。   “有你照顾着她,她不会……”   “我照顾她?凤銮珏,那是你的责任……”纳兰凰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正有些火气想骂他几句时,大门却被人推开了。   西度公主破门而入,哭哭啼啼地叫道:“凤銮珏!你这王八蛋!你要皇后娘娘照顾我?你才是我的男人!她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儿难道也要皇后娘娘来照顾么?他一出生难道就该没有爹爹么?还是我要跟他说,他爹爹是个和尚?!在庙宇里念经?你倒是说说啊!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孩子还没出生就成了没爹的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象疯子一般,扑向凤銮珏,举起拳头,一阵乱打乱叫。   纳兰凰嫣见状,知机地退出。退出后还给他们闩上了房门,让他们夫妻解决好了。这种事,她也真的有些词穷了,凤銮珏要出家还是还俗,就交给西度公主吧。   “你哪来的孩子?”凤銮珏被西度公主一阵粉拳乱打,红着脸问道。   没想到西度公主激动地将他扑倒,跨坐在他的身上,还是没头没脑地乱打着嚷嚷道:“哪来的孩子?那你说孩子是哪来的?不是你这混蛋放进我肚子里的,难道是我自己能自己有孩子么?你好没良心!我打死你!打死你!你也不用出家做和尚了,你不是生不如死么?那好,我活活把你打死!然后,我陪你死,一尸两命陪着你!”   纳兰凰嫣在门外听着,摇摇头。室外的无情向她行礼道:“谢过皇后娘娘!”   “不用!”她也没能帮上什么忙,就看西度公主的造化了。   不远处,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正负手而立,稳健如山。却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即回转身来,虽然仍然站在原处不动,但那急切转身的动作已经泄露了他的焦急。   原来,凤銮爵的那盘棋下得真快!已经在这里等着她了。这男人,哼!就那么不放心什么?她对凤銮珏还能有什么别样的情怀么?有的,也只不过是一丝怜悯!可是,这世上不会有人真正地想要别人的怜悯。不过,她已经将友情和亲情都传达给他了,也尽了自己的心意,主要是为了西度公主,而不是为了凤銮珏。   凤銮爵等着纳兰凰嫣走到他的身边,立即便将她搂进自己的怀抱中,一条手臂紧紧圈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摁在她的小屁股上,好象,得确定她还是他的女人似的,凤眸饱含着一丝不悦,但却又忍不住挑眉问道:“你劝动他了?”嗯哼!不会是他的女人一句话,凤銮珏就打算还俗了么?他心中可是着实不希望凤銮珏因为嫣儿的出马就……嗯哼!   纳兰凰嫣摇摇头,对自己男人的心思不能说全摸清楚,但也不是糊涂虫,她嘟起粉唇道:“哪里能?我不就是应无情的话,给他弹一首琴曲么?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西度公主的男人,交给西度公主了。我才懒得理他,就是看西度公主难过,我有点不舍。况且,他要是出家,西度公主闹回西度国怎么办?凤銮珏再怎么样,他还是西度公主的驸马爷。他直接影响着銮宫帝国和西度国的邦交。”   凤銮爵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霸气道:“西度国胆敢来犯么?朕,暂时还没有统一三国的霸心,但要是他西度国来犯,那又另当别论。”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人不犯我,我暂时还没有犯人之心。暂时两字,那可不代表他日后没有了。嫣儿要为爹爹和哥哥,还有她东轩国小公主的身份,想要东轩国的储君之位,那么西度国么……   纳兰凰嫣暂时也没想到那么多,却问道:“约见的人都来了么?还是一个也没来?”   凤銮爵回道:“我们有神雕驾驭,那些人哪有这么快的速度来到?”   “也是,那我们就等等吧!相信他们不敢不来。只是,爵,你能原谅他们吗?”他们约了倾,世,凤,凰,曲,要他们来此报到。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凤銮爵牵着纳兰凰嫣的手走着,眸中一抹噬血掠过。若是在以前,他江山在手,已掌乾坤,势必血染江湖,不会明明去做,也会暗暗灭了那些有参与杀他爹爹之人。就算是血洗整个江湖,他如今是一国之主,又何俱满手血腥?   但是,他有了嫣儿,一向冷漠的心湖里多了一丝温暖,一丝柔情,和一丝人性中的善良。因为嫣儿,他心中更加多了一份感恩!感谢上天将嫣儿送到他的身边,还让他们相爱。   所以,从前让他嗤之以鼻的一句话:“得绕人处且绕人。”此刻倒是萦绕于心间,沸沸扬扬,他问道:“嫣儿,我能杀掉全江湖的人么?罪魁祸首的凤天承已经去向我爹请罪了!”   纳兰凰嫣一听,心中不无欣喜,一条纤细手臂缠向他的腰间,微带一点骄傲说道:“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为有你这样的夫君感到自豪。”   “嗯,你最清楚我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了。”凤銮爵嘴角微挑,语意暧昧。   约莫到了黄昏时候,这龙泉寺的大门外陆续地来了三个人,他们是司世安,李凰琴,和曲池。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双双伫立着,这三个人跪在他们的面前。司世安和李凰琴来了,这并不奇怪!但曲风没来,来的是曲池,所以让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的目光都落在曲池的身上。   曲池一身蓝色束腰劲装,仍然斯文中有些俊秀,双手抱着一个盒子,他一直跪着,不敢抬起头来。   “叩见尊主!叩见皇上皇后!”   “为什么是你而不是你爹爹前来?”纳兰凰嫣对曲池的印象不好,却十分地深刻。   曲池突然将手中的盒子双手拿着高高地举起道:“我爹爹他来了!他就在这个盒子里。”   “什么?”猝地眯起凤目,豹子一般地瞧着。曲风在玩什么花样?在盒子里放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过来,然后装死?   “尊主,您上次跟我说过,如果我把我爹爹的人头带来,您就能收我做徒弟。为了能做尊主的徒弟,我把曲风的人头带来了。”曲池将盒子打开。   “呃!呕!”一个人头,从脖子处割下的人头,曲风的人头,似乎还是活生生地,令人作呕地放在一个木盒子里。   纳兰凰嫣突然啐声骂道:“曲池!你还是人吗?别人割下你爹爹的人头那自不必多说,可是你身为他的儿子,怎么能割下自己亲爹的人头?!你这不是畜生不如么?”   谁知,这曲池居然振振有词地回道:“尊主此话差也!他是我爹爹那又如何?他歼我娘亲,我娘亲惨死!他养我又如何?他当我猪狗不如。你见过有爹把自己的孩子丢进狼群里的吗?你见过有爹爹让孩子试毒的吗?我爹爹!他不配!我割下他的人头时,没有半点犹豫不决。”   没有人出声,良久之后,司世安才说道:“草民的人头也带来了,皇上和皇后如果要割下司某的人头,司某也已无话可说。当年,草民虽然没有参与杀战王,但却已经知道战王是被冤枉的,份属同门,却袖手旁观,司世安死有余辜!不如,我自行了断吧!”他说着,举起手掌来,就要当头拍下。 ☆、结局篇八,全文完结八!   司世安就要举手向着自己的天灵盖拍下时,凤銮爵冷声说道:“慢点!你想死得如此容易?”   司世安一怔,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僵硬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放了下来。因他是怀着必死之心而来,所以面色虽然苍白,却也没了贪生怕死的形色,反显得他有了几分儒雅的淡定,没堕了他一代宗师的身份。   李凰琴突然抬起脸来,有些不甘地说道:“尊主,我李凰琴今日本就是打算来受死的,也死得没什么怨言。但是,当年我们倾,世,凤,凰,曲五人同在,除了曲风有暗算战王之外,其余四人都作壁上观。那时也包括倾城和凤歌在内。今日我们三人已来受死,为何倾城和凤歌就可以置身事外?我们该死,他们也该死!”   凤銮爵和纳兰凰嫣的面色相当地难看!   李凰琴跟着问道:“尊主,我想知道,师父他老人家还在吗?”因为纳兰凰嫣有着师父的真传,所以李凰琴和司世安他们都以为也许师父当年并没有死。   司世安说道:“师父他当年闭关练功,练到走火入魔,杀伤了无数的门下弟子,还怒叫着要杀我们倾世凤凰曲。之后,师父就消失无踪,再没露过面。我们甚至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否还健在。所以,临死前,我也想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尚在安好么?”   纳兰凰嫣道:“我是在一口棺材里得到师父的《倾世凤凰曲》之曲谱,曲谱上最后写着得此曲谱者,练成后为我杀倾,世,凤,凰,曲五人。后面还有一个‘智’字。”   “原来是凤王爷要杀我们!不是师父他老人家要杀我们。”司世安突然便泪水纵横道,“原来曲谱在凤王爷的身上!师父,你在天之灵听到了么?原来那曲谱真的在凤王爷的身上!”   司世安突然仰天嘶叫着,很是激动。   “司世安,你鬼叫什么?师父当年最后也没有惩罚你!”一声断喝传来。   随着那声断喝,只见相爷纳兰锦权和太后纳兰锦仪缓缓飘来,落在这些人的侧面,袖手而立。相爷穿着一身玄色的衣袍,纳兰锦仪也只是穿着一身紫色的锦裙。   司世安颤抖着说道:“我能不激动么?师父他老人家当年要杀我们倾,世,凤,凰,曲。可是,曲谱在凤王爷的手上,武林令在凤天承的身上。我们倾,世,凤,凰,曲,一样也没偷啊!我们白白地被师父冤枉了!师父当年差点就杀了我们!却没有怀疑过凤天承和凤天智。”   李凰琴突然也锤胸顿足,仰天啸声道:“师父啊!你在天有灵,应是早就明白了吧?我们倾世凤凰曲一样也没偷啊!我们对您老人家尊重敬仰如天神一般,哪里会做偷取师父曲谱武林令的贼!”   “好了!鬼嚷嚷什么?没做就没做,难道师父到此刻还不知道么?”太后纳兰锦仪眸色冷厉地低声喝斥。   纳兰凰嫣和凤銮爵自然也听得明白了。原来,凤天承和凤天智各自手中都有着师父令池君的一样东西。令池君为了这两样东西大发雷霆之怒,要杀倾世凤凰曲。可他为何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后来生死如何?那实在难以考察了。   真相虽不能完全,但也几乎是水落石出了。   司世安和李凰琴都有些视死如归道:“尊主,皇上皇后,你们要杀我们,我们也无话可说。反正,我们也早就想去见见师父他老人家了。”   纳兰凰嫣瞧凤銮爵一眼,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随即说道:“我有说过要杀你们吗?”   李凰琴愕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之光问道:“尊主如此重召我们,不是要杀我们?”   “当然不是。我们召你们来,只是想问问清楚师父为何要杀你们罢了。”纳兰凰嫣察颜观色,瞧见凤銮爵的脸上虽阴晴不定,但那噬血般的煞气却正在渐渐敛收。她知道,他已经没有了杀人报仇之心。当年情,谁又当真一清二楚?为何凤天智会有令池君师父的曲谱呢?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当真要杀,难道还将嫣儿的父母都杀了么?更何况,也不是他们杀死凤天智的,他们只是袖手旁观而已。   纳兰凰嫣衣袖轻摆道:“你们可以走了!”留他们在这里,徒然的,令凤銮爵不开心罢了。   “什么?我们……真的可以走了?”李凰琴和司世安不敢相信地,有些瑟缩地望了皇上凤銮爵一眼。见凤銮爵没表示什么,生怕他突然反悔什么的。这世上没有人是真正的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能活,当然是好死不如赖活了。所以,李凰琴和司世安都走得很快,就象后面生怕被鬼追杀一样,转眼之间,便走得不见了踪影。   他们都知道,与其被追杀,不如来面对,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但是,既然能活命,当然要惜命去了。这种时刻能离开,最好还是快点。过了这个时刻,至少是安全的了吧?   那曲池瞧见这般光景,也聪明地不敢说些什么,悄悄地走掉了。至于他所说是真是假,为何要割下自己爹爹的头,也没有人去追究他,更没有人想知道。   留下相爷和太后,纳兰凰嫣和凤銮爵。纳兰凰嫣轻轻地叫了声:“爹爹,母后!”   相对无言,他们心知肚明,凤銮爵扭头,突然转过身,用背对着他们。其实隐隐约约之间,凤銮爵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相爷和太后的各种身份。只是,他不太想相信,他们有着那么多的,似恩似仇,分不清楚的身份罢了。师父,仇人,恩人,养母,母后,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地辅助着他,让他登上皇位的人……统统都是他们!   相爷和太后在他的背后说道:“爵儿,抱歉!当年,我们其实真的以为那武林令是师父发出来的。师父虽然丢失了武林令,但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如泰山北斗,无需武林令,他一声号召,就能让全武林中人听命……”   凤銮爵始终沉默无语。纳兰凰嫣悄悄摆手,让相爷和太后离开。这时候,凤銮爵哪想面对他们?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纳兰凰嫣走到凤銮爵的背后,伸出双手来,圈进他的腰间,紧紧地搂着,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什么也没说,就只是跟他相贴着,给他温暖的怀抱。   爹爹!你会怪我么?我没有杀了倾,世,凤,凰,曲这五个人,只有曲风被他儿子割下了脑袋。凤銮爵握上纳兰凰嫣的双手,回身,已经只剩下他们俩人。   俩人默然无语,牵着手走着。   彼此春花已开,龙山寺的后山上到处草木葱葱,山花烂漫。高大挺拔,面容矜贵清冷的凤銮爵牵着风华绝代的小皇后纳兰凰嫣,慢慢地走在花间,走到一处峭壁悬崖前,丽影双双而立,眺望着眼前秀丽的如画江山。   “爵,谢谢你!”纳兰凰嫣终于小声地说着。   凤銮爵把她扯进怀抱里,摸着她的小脑袋,将她的脸轻轻地捂进心脏的地方,轻声道:“嫣儿!是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很难想象,我今天会是什么样的我。你知道我为何创立血影门时,用了‘血影’两个字么?”   “嗯?”小脸紧紧地贴着他,听着他的心跳。   “那是因为,我早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要血洗天下!让所有欠了我的都要付出血的代价!那时我就想着,等我做了真正的帝王,我能公开杀的,那就公开杀,不能公开杀的,就借血影门来杀!”   “暴君!可是,爵,你真要杀了他们,我不会怪你的。”她爱他,快要没有什么原则了。   “嫣儿,有了你,我突然就不想太血腥了!那个曲风,你瞧他的报应,被自己的儿子杀了。我要和嫣儿生很多宝贝王子和公主,然后,教他们相亲相爱,让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家家和睦,夫妻相爱……”   纳兰凰嫣蓦地抬起头来,小脸上的双眸亮晶晶地,嘴角一抹幸福的笑勾起,问道:“真的?你真的这么想?”   “嗯!”凤銮爵双手托起她娇艳的双颊,跟她四目相对,温柔地说道,“真的,嫣儿不是说你来自未来,那里的世界几乎是没有战争的,老百姓们非常地有自主权吗?朕想试试嫣儿所说的,以德服人,以律法治国。”   “好啊!我帮你!”纳兰凰嫣是真的笑,笑由心生,双眸闪闪发光。   “你当然得帮着朕!你这个小皇后除了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大责任之外,还得协助你夫君将銮宫帝国治成盛世大国。不过,你最重要的责任还是传宗接代!”某皇上强调着“传宗接代”四个字。   “谁说的?说好了只生一男一女的噢!”哼!就知道古代的男人都注得“传宗接代”。   “嗯,知道了。”某男嘴巴里嗯着,脑海里却在想着,十个八个也不多啊!   N年后。   传说銮宫帝国的皇后娘娘每两年生一个,生到第十个时,她的大皇儿凤恩泽十九岁了,喜欢南征北讨,在凤銮爵将皇位传给他后,他便御驾亲征,统一了三国,成为这个时空里最强的天下霸主。   下面的六百字是免费赠送的:   【全文结局】媚媚在此感谢所有订阅此文的亲亲宝贝们!逐个地狼吻一个!对于此文,媚媚写完之后就觉得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整个构思是好的,就是写出来之后,没能让自己感到满意。比如人物的性格好象不够鲜明,配角不够精彩,甚至被写坏了。总之,有待进步!谢谢从始至终都能跟着本文走到结局的亲亲宝贝们!太感谢了!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媚媚才开了新文《血色缠绵,战王的小悍妃》,喜欢的跳过去阅读,点其他作品可以看到。   《 血色缠绵……》中一个小小的激情片段:段逸尧一手紧紧地扣着沐蝶灵的纤腰,一手扣上她的后脑,眸中,噬血如火,欲望排山倒海而来!沐蝶灵星眸怒焰四射着,手中匕首锋芒抵在段逸尧的左胸膛上,咬牙道:“你敢再进一步试试!”   “为何不敢?这天底下还没有我段王爷不敢做的事情!”段逸尧怒焰更炽,浴火更旺,无视着沐蝶灵手中锋芒毕露的匕首,“嘶”地一声,将她的衣服撕碎,头俯下,噙上她唇瓣的同时,一只手摁住她的小屁屁,将自己昂扬已久的火龙送入她的体内,用力一顶,他“啊!”地一声闷叫,自己顶入她体内的同时,匕首插入他的胸前……   他顶得有多深,她手中的匕首也插得有狠!血色之中,四目相对,火花四溅,段王爷却在她耳边暧昧道:“你插啊!你插我上面,我X你下面,很公平……-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由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www.sxcnw.org) 整理,手机访问,本站所有资源转载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及其发行公司所有,请支持正版,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管理员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