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道士成长日记 作品相关 梦里总觉身是客 严格说来,这个故事并不是作品相关,与作品也没有多少联系。只是我昨晚上做的一个梦,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当然,梦是比较零散繁杂的,我只是将与这个故事有关的部分整理下,再平淡地叙述出来。 我在大学有个女朋友,姑且叫她叫A吧。我和她耍得黑好黑好,山盟海誓就是漫天飞舞,但我和她一直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当她告诉我,她父母要送她去国外求学,我很难受,却也没有阻止她,故作潇洒地和她分了手。即使她说要我等她,我都一直充耳不闻。 后来,我又遇到了B。B对我很好,很自然地,我和B就住在一起了。一天,我和B在街上遇到A。A她回来了,当她看到我,眼中的伤心,即使在梦中我都能感觉得到。 过了没多久,听说一间屋子闹鬼。即使请了很多得道的没得道的高僧去做法事,都没有结果。我知道,这一定是A。她在找我,也许她找我的目的就是索命。 我进了屋子,屋子中黑漆漆的,即使将手放到眼前都看不清。我背对着门,说道:“A,我知道是你。你出来吧。” 一具躯体靠在背上,一双手环在我腰间。A在背后轻声地说:“我知道你会来的,只有这种办法你才会来看我。” 天上一条闪亮划过,转过身,我看着A。一具一丝不挂的婀娜身材出现在我面前,这具身材,我不敢亵渎。再就是,一张惨白惨白的脸,脸上还带着泪痕,最触目的,就是那一抹绯红,红得像血。 A厉声说:“你为什么不要我?你为什么不要我?” 说完,A就扑了上来,将那一抹绯红凑在我脖子上狠狠地来了一口。我就看到地上还有一个人,和我长得很像。 这时,开始下起雨来。雨水,就好像直接倒下来一样。在黑夜中,慢慢地驶来一辆马车。马车上没有一丝光亮,只有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 从马车上,猛然伸出一只手来。黑枯干瘦。 A和我刚要上马车,一条狗跑出来,死命地咬着我手指。无论我怎么甩,都无法将它挣脱。 马车上的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就像从嗓子里挤出来一样,干瘪瘪的:“不要再甩了,你甩不落的。知道它为什么要咬你吗?它和你上辈子是夫妻。” 他挥了挥手,马车就在空寂的街道中慢慢地走着…… 我在人群中抱着女儿走着,不小心撞到一个女孩。她回头看我,我总觉得她很眼熟,好像上辈子就认识样,可惜她一点都不认识我。我再看自己的女儿,她也很眼熟,好像我们上辈子都认识样…… 珍惜自己爱或爱自己的人吧,也许来世你们就是陌路人。 孙悟空也有老木 前几天无意中说道,孙悟空是从石头缝中跳出来的。这几天,都在考虑,孙悟空究竟是不是无父无母呢。仔细回想《西游记》中的情景,寻找字面背后隐藏的信息,终于找出些端倪。凑为一章,而为娱乐。 《易经》云:“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够精,万物化生。”就是说世界均由阴阳而成,万物均由父母而生。即使孙悟空贵为斗战胜佛,也难脱离这“父精(和谐)母血”四字。 关于孙悟空的身世,有很多种说法。综其说法,主要有如来佛祖、观音大士、玉皇大帝还有唐僧私生子之说。但依我看来,其中多有不足。 那么,孙悟空的生父究竟又是谁?听我给你一一道来。当你了解完孙悟空的身世,你就发现唐僧取经本就是场有预谋的政治行为,其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让被问责的官员们“复出”。 先看孙悟空的老师——菩提祖师。菩提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大家看孙悟空的手段就知道他的老师究竟有多厉害,特别是菩提在告诉孙悟空要传授他长生之道时说的“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佛和仙,随便让孙悟空挑选,这等霸气,连如来佛祖都难能望其项背。在菩提将孙悟空逐出师门时,菩提对孙悟空说:你这去,定生不良。凭你怎么惹祸行凶,却不许说是我的徒弟。既然菩提一开始就知道孙悟空会做出不良,为何还要收他为徒。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菩提人情难却。再探究是何人有这么大的人情。怀疑一,佛祖。有这个可能么?在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即使孙悟空说了自己拜友访师,佛祖也只是说:“你那厮乃是个猴子成精,焉敢欺心。”假如佛祖知道孙悟空的师承,此时为何不道破,那只有一种情况,佛祖不知道孙悟空的师父到底是谁,更不可能让菩提卖他人情;怀疑二,道教人士(包括玉帝);这个可能也是微乎其微。在孙悟空大闹天宫时,假如有人知道孙悟空的出身,只需将菩提祖师请来,就会将孙悟空KO了,为何没有,那就是一种可能,他们也不知道孙悟空的师父,也不会让菩提卖他们人情。也就是说,能让菩提卖他们人情的肯定另有其人。 接着看孙悟空的武器——如意金箍棒。在孙悟空找东海龙王寻武器时,龙女龙婆说的话:“我们这海藏中那一块天河定底的神珍铁,这几日霞光艳艳,瑞气腾腾,敢莫是该出现遇此圣也?”龙宫一向不缺具能具力之人,为何孙悟空一到龙宫寻宝,这根神珍铁就霞光艳艳?那就是这神珍铁认得孙悟空是自家人。而这根神针铁的出处,龙王给我们做了回答:“那是大禹治水之时,定江海浅深的一个定子。”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下,孙悟空和大禹有莫大的关系。 再看孙悟空的出身——石卵孕育。《西游记》一开始就告诉孙悟空的出身方式,就是神石中有一仙胞。据神话传说(据说出自《淮南子》,但《淮南子》并无记载),夏启(大禹的儿子)也是石裂而生。在出生方式上,孙悟空和夏启有一定相似之处。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大禹是不是有私生子的可能性。大家都熟知的一点,大禹治水十三载,三过家门而不入。假如一个男人从家门口过而不回去,还是一个常年累月在外务工的工作人员,能三过家门而不入。几乎可以肯定,大禹治水期间,肯定不愿意和他老婆在一起,也就是大禹当时有三儿相伴。而大禹他在原配涂山氏化石后,寂寞空虚而出来耍,有天没做好防护措施,有个私生子也大有可能。 先假定孙悟空是大禹的私生子,再将事情理顺一遍。 第一,菩提祖师的问题。菩提非道非佛,大禹呢,也是非道非佛,还是一股具有很大幕后势力背景的人物。他完全有可能和菩提有交集,而且这交集,天庭和佛祖都不知道; 第二,为何孙悟空会被勾魂。在生死簿上明确写孙悟空寿命342岁,善终。大禹只是一股幕后势力,幽冥地府并不归他管辖。还有一点旁证,大禹嫡生子夏启也没有跳出五行; 第三,为何孙悟空即使和天庭有隙,在他做齐天大圣期间还可以和各神仙交朋结义。假如孙悟空没有出身,在等级森严的天庭,会有人愿意和孙悟空结交朋友么? 第四,为何孙悟空大闹天宫受到惩罚如此轻。在以严惩重罚的天庭世界,一开始对孙悟空的惩罚不可不称重,刀砍斧剁,雷屑钉打,八卦炉里炼上七七四十九天。这时候,虽然大禹知道孙悟空的身世,却也不好直接和天庭干涉。毕竟,为了一个私生子和天庭关系闹不好,对大家都没有多大好处。而当孙悟空从八卦炉里站出来时,情景立刻发生变化。以大禹为先锋的幕后势力,看到他们有一颗新星站起来,为了不让人才白白浪费,终于发动起来,与天庭、与佛祖进行交涉,只判处孙悟空五百年徒刑。(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孙悟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而这都是为今后孙悟空的重起做准备; 在孙悟空服刑期间,幕后势力、天庭与佛祖达成一项协议。协议内容就是让之前的问责官员重新“复出”,前提是必须让孙悟空重新出山。而这也就是唐僧西天取经的出发点。 之后,事情就按照原定的轨道一步步走下去了。事情的结果就是孙悟空是大禹等幕后势力的代表人物,与天庭与佛祖等进行交涉的最佳人选。 只是可怜了取经途中的大小妖怪,成了这些官员复出的“功绩”。 最后怀疑,孙悟空就是大禹治水期间偷情的结果。由于不知道孙悟空做齐天大圣具体做了多久,故而不敢肯定。假如他大圣做了有六年左右,依据时间推算就差不多。 今日停更的道歉说明 今日小聚,喝酒至今才归,脑壳晕晕沉沉。更添本人并无存稿,故而今日更新不了,还望大家海涵。睡醒就抓紧时间更新,在此道歉。 写在2011的边上 在每个人的心中,学生时代总是常常令人难以忘怀,特别是大学时代。每每想起大家一起在猪洞烧猪的日子,想起大家在天空之城打蓝魔龙的日子,想起大家一起抓修罗的日子,想起大家一起在球场挥洒汗水的日子,想起大家一起打双扣的日子;想起网吧突然断网掉了3000块木域戒指让老板给我们赔的日子,想起卖掉步定乾坤履大家在一起吃火锅的日子,想起用校园网4000多毫秒还依旧玩《QQ幻想》的日子,想起大家一起建私服的日子,想起球场上一起和别人打架的日子,想起毕业时大家抱在一起哭的日子…… 所有的想起,是因为我们已经再也回不去。 2011年就要过去,2012要悄悄地来了。在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的日子,我们又都悄悄地老了一岁,也就是说大家分开又多了一年。今天心里总是有一股莫名的忧伤,这忧伤随着血液,悄无声息地传递至全身各处,在身体里扎了根发了芽,陪伴了我一整天。想起老狼的《同桌的你》,自己改编了下,作为留在2011年的思念。 同舍的你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我们穿过的球衣 明天你是否还记起 曾经一起打的传奇 我们都已记不起 那些女孩在硬盘里 只有上次同学会 我们才相聚在一起 再看到爱醉的你 再看到爱踢球的你 再看到爱睡觉的你 再看到出现梦里的你 我们从前总是很开心 常常一起打游戏 只有考试后才说起 一定要好好学习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 牛奶里还没有三聚氰胺 那时候网络也安全 冠希他还没带相机 你也曾说起 喜欢和她上自习 那天才知道 她早已成了他人妻 时间转眼已经过去 你我各奔了东西 这么多年过去 梦里我却常常回去 宿舍依然那么狼藉 水池里泡着我们的球衣 论文散布满地 大家打着升级 忧伤望着镜里 知道已经回不去 虽然现在少了联系 但你我永远是兄弟 春节七天乐 明天就是大家都喜欢的除夕了。咱们是不管有钱没钱,理个新头照样过年。过年嘛,就讲究个热热闹闹乐乐呵呵的,人家央视都还来个《过年七天乐》呢。在这个喜庆的日子,特推出《道士成长日记番外篇之张德帅爱情记事本》,希望大家喜欢。 你要是不喜欢呀,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先写完,你再拿臭豆腐来砸我。不过呀咱先说好,要拿就拿王致和臭豆腐。 道歉说明 昨夜饮酒无度 同学竞相呕吐 醉饮欲写书 却是思涸文枯 沉睡,沉睡 又道明日补足 推荐一部书 试问纵横谁翘楚, 却话邪神不风流。 推荐一本书——《都市风流邪神》 文字优美,读之后宛如啖下口茅台酒:满口余香,沁香入鼻 最重要的是更新给力 请假一天 今天有点事情,先请假一天。望见谅,明天再补回来 推荐一本书 网络游戏,和我好像一直无缘。因为,我是个路痴。 结果就是他们玩《传奇》时,我打连连看;他们打《热血江湖》时,我打连连看;他们打《魔兽世界》时,我依旧苦逼地打连连看…… 但,这并不影响我对网络游戏的认识。 每每看着他们兴奋地交谈着游戏里的经验。当他们谈论到谁谁离开时眼光的黯淡,当他们谈论到在一起征战时的激昂。 我知道,他们最舍不得是游戏中朋友的羁绊,而不是简单的打怪升级。 而今天,当我看到驴叔的《网游之芥子须弥》时,我又一次看到了那种游戏中的情感。 有一种感情,叫兄弟。 今日停更 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写进一个死胡同了,从今天开始好好反思,重新整理构思下今后的故事。 今天的更新,抱歉。 只有从明天再开始更新了。 等这几天将后续的故事情节设定好了,道士会增加每日更新的内容。 更新预告 不好意思,上周末木有更新,今天要努力更新两章。 请假一天 身体微恙,心烦意乱,故停更一天,明天再恢复更新。 迟到的道歉 万分抱歉,今天去妈老汉那儿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所以今天的更新只有泡汤了。万分抱歉,还希望大家原谅则个。明天想着是否要补偿回今天的更新,只是希望哈,倘若不切打牌,就应该可以。 抱歉 万分抱歉,由于之前的失误,将《五行阴阳说》这篇本应是作品相关误归类到正文了。刚发现并纠正了过来。总之就是抱歉了 请假一天 心情不好,烦躁躁的,没有一点儿码字欲望,请假一天 道歉 不好意思,由于今天有点事情。更新要迟些,具体啥子时间更新要依木红啥子时候回来再定 请假一天 有事,特请假一天,还望见谅! 新书发布 新书《逗魂记》 下面是链接地址: book. /book/214844 再牢骚一句,因为新书用的是日记中没用到的段子,所以会写得很短,倘若你是长篇控,那就不需要点进去了。 新书只是为了埋汰驴叔而写,补偿下在日记中他戏份不多。驴叔,这下可以了撒。 春节篇爱情记事本 恰是孩童懵懂时 现在有些姑娘,功能就跟充气娃娃一样。——张德帅语录 (写之前,我张德帅先在这人给大家拜年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妹纸的抱妹纸,没妹纸的找别人的妹纸练习抱妹纸,假如你结婚的话,YY着抱别人的妹纸吧。) 大家好,我叫张德帅,张是张德帅的张,德是张德帅的德,帅是张德帅的帅。知道什么是好名字吗?就得像我这样的,不但念起来朗朗上口,更重要的是可以一名惠三代,你说是不?你看吧,别人介绍我爸爸都要说这是张德帅的爸爸,多帅;今后我儿子说起我来就是我爸爸张德帅,多有面子;而我儿子的介绍就是这是张德帅的儿子,多沾光。反正呀,这样的名字才是好名字。你要知道,名字其实很重要。假如孔子的名字叫窝头,老子的名字叫烧饼,你说他俩还能成为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吗?所以呀,起名字就应该起个好名字。就说我之前一个班上的家伙他姓劳名龚,于是不管什么人遇到他,都喊他“老公”,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为我们班上的大众情人。 同时我又是我们张家的唯一传人。就这个问题,我还问过我爸爸:“爸爸,为什么我们班上其他的同学都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而我却只是一个人?” 我爸爸无奈地将手里拿着的《灯草和尚》放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接着重重地叹口气:“谁让你小时候不早点睡。后来好不容易熬到将你赶到其他屋子了,这不,计划生育了吗?真是时势不造人呀。” 爸爸这一说,我隐隐约约地想起。我小时候,常常听他俩晚上在一起讨论,一会我们吃晚饭吧,一会咱们洗衣服吧。那时候我还很好奇,用我的乳(和谐)头(此处,乳是小的意思,比如我们民族很喜欢小动物,亲切地叫它们为烤乳猪呀烤乳鸽呀)拼命地想,我们明明吃过晚饭了白天洗过衣服了。而他们每次讨论这些问题时,我妈妈都会很亲切地替我掖掖被子角,然后遗憾地说:“这小兔崽子还没睡?”其实,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她:从遗憾学的角度来说,你这样说对你很不利。 而我爸爸每次听到妈妈这样说,他一般都会比较郁闷,自己一脸铁青地出去一会,他回来就会对我妈说:“衣服我自己手洗了呀,不用再洗衣服。”或者就是对我妈说:“晚饭我自己热来吃了,你不用管我了。”诸如此类的话。(假如你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说明你还是处在一看女生就脸白的时期,好好珍惜这段时期吧。) 第二天,爸爸的脸色一般比较难看,脾气也会比较暴躁,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不是骂王八羔子的,就是随手操起他能拿到的东西对我来一顿男子单打。更可恶的是,我妈妈这时候也不来护犊子,反而在旁边一副很解气的样子。 这样的问题小时候困扰了我很久,一直等我从一个看到女孩脸就白的清纯少年变到一个张口就是“宁毁十桩婚,不扎一个套”的闷骚青年后,才深刻为我爸爸妈妈感到悲哀。这就如同你来到一家大酒店,却只能选择一个人吃泡面。这对食客是一种悲哀,而对大酒店同样也是种悲哀。当然,我那时候是不会想到这些的,假如我想到的话,我现在肯定也是有弟弟或这妹妹什么的人了。 其实,我爸爸看我不顺眼也是有理由的。因为他长得帅得耗内存帅得拖网速,而我却是长得很耐看,所以要人耐心看的那种。真是浪费了这一身优秀的DNA。所以,我爸爸在我小时候一直怀疑我能长成这样,不是因为基因的遗传,而是受到环境的影响。 记得小时候有一天晚上我爸和我妈吵架,爸爸怒了,指着我质问我妈妈:“你给我说,这王八羔子是不是我亲生的?” 听到他们吵架的矛头从一只摔坏的碗转到了我的出生问题,我就溜了出去。独自在街上逛来逛去,最后坐在马路伢子上看着路上的行人发呆。这时候,一和蔼的大妈过来问我:“小朋友,大冷天的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逛?” “爸爸和妈妈在家里吵架呢。”我眼含泪水地回答。 “真不像话,你爸爸是谁?” “这正是他们现在吵的内容。”我回答道。 大妈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走开了,将我一个人扔在寒风的街头。 不过,后来,我爸爸还是认可了我是他亲生儿子的这一现实。因为我很多生活习惯和他一样。而这也可能是基因的遗传,也可能是受到了环境的影响。谁说的清楚呢。 虽然我爸爸承认了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但这并不能改变我丑这一生理现实。因为胖可能会是暂时的,而丑却是永远的。因为我长得丑,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有一次我上街,一群人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不承认,他们就打我,说我不诚实; 第二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承认了,他们就打我,说我不谦虚; 第三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不敢说话,他们就打我,说我不但丑还拽起来了; 第四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先点头后摇头,他们就打我,说我不但丑还傻,连自己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第五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说你们看着办吧,他们就打我,说我不尊敬他们; 第六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承认了,他们就打我,说我哭起来比不哭要帅些; 第七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他们说我丑,我说我丑关你们p事啊,他们就打我,说你还敢顶嘴; 第八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还没等他们说我丑,我先承认我丑,他们就打我,说谁让你抢答了; 第九次我上街,那群人又把我拦住,什么话都没说他们就打我,说我知道自己丑还敢出来吓人; ………… 被他们打多了,我想到了轻生,你们不是常常说我“丑死了”,那我就“丑死”给你们看。 我站在楼顶处,任凭风儿无情地掀起我的头发,遮盖住我的脸。也许是老天都不忍心看下去了。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我爸爸上来了。他站在我身边,低低地问我:“帅,怎么想到轻生?” “他们说我丑。”我低着头,望着脚下的空虚,心里有些发毛,却又有股想跳下去的冲动。 “可是丑不是你的错,就像帅是我的无奈一样。” “可他们说我出来吓人就不对了。”我依旧盯着脚下的空虚,想起了街头上那落在我身上的一拳一脚。 “真正的勇士是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而更勇敢的勇士却是敢于面对一面镜子。帅,这句话你能明白吗?”爸爸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鼓舞和希望。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镜子里的那个人很丑。” “丑,但却能卑微地活着,才是生活中的强人呀。”爸爸这样劝解我。 听完爸爸的劝解,我深刻地理解了一件事:“丑到无限心有涯,长得帅可能是鸭”。每一个丑的,都有一颗伟大的心脏。正是这颗伟大的心脏才支撑着他们在世界上坚强地活着。 虽然爸爸这么我,但小时候他对我也很严厉。有一次问我的人生追求是什么,我老老实实地回答金钱和美女,他就狠狠地打我;再问我人生追求是什么,我回答事业和爱情,他很赞许地摸着我的头。看来,有些话不能直接说,而要说得委婉些。这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谎言和真实在河边洗澡,谎言先洗好,穿了真实的衣服离开,真实却不肯穿谎言的衣服。后来,在人们的眼里,只有穿着真实衣服的谎言,却很难接受赤裸裸的真实。 在我3岁的时候,我爸爸骑着装了台柴油电动机的自行车送我去上幼儿园。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我,望着那如山身影的爸爸,对他骄傲地说:“爸爸,你好拉轰。” 爸爸一边骑着车,一边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嗯哪,谁让咱是张德帅的爸爸呢?” 到了幼儿园的门口,爸爸一个后堂腿下车,我就比我爸爸先下来。他看了看一脸疑惑地坐在地上的我,挠了挠脑袋,不解地问我:“你怎么先下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刚到。”我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爸爸英俊挺拔的身体,回答他。 急着上班的爸爸并没有纠结这样的小问题,而是一步跨上自行车,亲切地摸了摸我的头顶,喜盈盈地说:“爸爸帅不?”他在惯例等我对他的赞赏。 “爸爸,你好帅。您就是电车之狼。”我将爸爸骑的带柴油发动机的自行车和冲着圆月长啸威风凛凛的猛狼联系起来,并得意洋洋地等着爸爸对我的爱抚。没想到,我对爸爸的赞赏,引得周围的叔叔们窃笑,而爸爸也是脸色一变,铁青着脸在我头顶来了个暴栗。这一下,将我的泪水都带了出来。 虽然爸爸看到我的哭泣,但他并没有更多的停留,而是扬长而去。正在我哭成五花脸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张德帅,你不要再哭了。” 扭头一看,原来是邻居二丫,她正用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盯着我看。那眼睛,就像我昨晚吃的黑葡萄,让我舍不得移开自己的眼睛。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幼儿园生活。 (文章的最后,依旧是一段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时忆垂髫常戚戚 如果你问一个女孩“攻”的反义词是什么,假如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母”,这样的女孩适合直接开房;假如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防”,这样的女孩适合先喝酒再开房;假如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受”,这样的女孩适合先谈完感情再开房。——张德帅语录 自从那一天开始,二丫就闯进了我那颗弱小的飘荡的心灵。她在我的心里扎下了根,开出了朦胧的小花。而出现在我心里最多的不是二丫那张柿饼脸也不是她那嘴闪着寒光的小黄牙,而是她那颗似黑葡萄的大眼睛。每次她看我时,都让我忍不住想起那丝般柔滑的德芙巧克力,想起那烤焦了的碳烤里脊。原来,让人难拔除了牙齿,除了爱情,还有二丫的那双黑眼睛。 在我记忆的长河里,总也忘不了那一天。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天的天上飘着团团像棉花糖的白云,太阳就像个圆圆的烧饼挂在天上,空气中飘荡着包子油条稀饭的芬芳,我和柿饼脸的二丫走在去幼儿园的路上。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天早上我没吃早饭,饿的,看什么都像吃的。 我忍住肚子里的咕噜声,从口袋里掏出颗大大泡泡糖,在二丫眼前摇了摇。当看到那颗大大泡泡糖,二丫的黑眼睛更是闪出贪婪的光芒。当她刚伸手要将泡泡糖抓到手里时,我将泡泡糖又放回口袋。二丫用一种带着疑问的眼神看着我,她不明白我怎么这样对她。 我看到将二丫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盯着她那双黑眼睛仔细地看。二丫的眼睛就是个陷阱,而我却是只笨兔子,常常陷在她的那陷阱里。二丫看到我在神情地看着她,就低下了头,脸红扑扑地问我:“帅帅,怎么了?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不是,二丫,你下颌有颗米粒。”我看着二丫下颌的那颗米粒。因为爱屋及乌,觉得那颗米粒也那么得美丽。 二丫听我这么说,张开那双灵巧的嘴伸出舌头来,想将米粒舔去,可惜她的舌头不够长,无论她如何努力,总是差那么一点就够到了。我伸出手指,将她下颌的米粒粘去,再放进自己的嘴里咀嚼着。那股香甜的滋味从口腔一直延伸到胸腔。 小时候,我一直认为我对二丫的喜爱是因为她对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因为她的那双德芙巧克力般的眼睛,等我长大会才体会到,原来我喜欢她的是她那双灵巧的嘴,就如同她喜欢我的是那条长长的舌头。(个中滋味你们自己去慢慢体会) 二丫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她不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她呆住了。 我看到二丫现在正在迷糊,就决定不再犹豫不再退缩,直接来个直讨黄龙,用我对她那火热的感情将她融化:“二丫,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我发觉我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你。” “帅帅,我也喜欢你。”二丫低下了头。 “你喜欢我什么呢?”我歪着头,看着二丫。 “我喜欢你的帅。”二丫眼睛盯着我藏着泡泡糖的口袋说。 这句话我当时并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而等我当年只好才反应过来。假如一个女的对男的说他帅,那肯定是有求于他;而一个男的对女的说她美丽,那肯定是想将她放在床上。但当时二丫这么说,让我心里很高兴。我忙趁热打铁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开始吧。”说完,我还伸手抓住二丫的手。 二丫将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摇着头说:“可是,不行呀。你看呀,我爸爸喜欢我妈妈,我叔叔喜欢我婶婶,我哥哥喜欢我嫂嫂,他们都是亲戚才可以呀。我们不是亲戚,怎么能喜欢呀?” 二丫这个问题一开始真是难住我了,不过我很快就知道怎么回答她:“二丫,等我们在一起了,就是你爸爸的儿子和女儿,是小白(小白是二丫家的狗)的爸爸和妈妈。我们也是亲戚呀,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你要保证今生都会对我好?”二丫不放心地问。 “你放心,我们又不是一两岁的小孩了。”我拍着胸脯对二丫保证。 二丫听完后,点了点头,代表她同意了我们的交往。他眨了眨眼,舔着嘴唇对我说:“那你能将泡泡糖拿出来么?” 我很乐意地将泡泡糖从口袋里掏出来,将糖纸剥开,塞进二丫的那张灵巧的嘴里。两个人手拉手去上幼儿园。 就这样,我用一颗大大泡泡糖捕获了二丫那颗流浪的心。自此,她是疯儿我是傻,疯疯癫癫爱情画。 自从我和二丫成为我们幼儿园第一对情侣后,我没少听她夸奖我:“帅帅,我喜欢你的帅。” 二丫想吃泡泡糖了,就会夸奖我帅,结果就是她后来变成个小胖子,而我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骨瘦如柴;我们大扫除时,二丫夸奖我帅,结果我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二丫遇到难题了,就会夸我帅,结果我学习成绩杠杠的…… 有一次,二丫与一个男生吵架了。那个男生实在吵不赢二丫,就将他的裤子脱下来,摇晃着他的大象,对二丫说:“我有这个,你有吗?” 二丫不慌不忙地将我的裤子脱下,指着我的大象,对他得意洋洋地说:“谁说我没有?我高兴了还有很多呢?” 那男生听完,立刻掩面而去。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痛苦却总是漫漫无期。在我和二丫正如胶似漆相濡以沫时,二丫他爸搬家了,而二丫随之也要转学了。 二丫转学那天的情景,只能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二丫抓着我的手,泪眼汪汪地说:“帅帅,你就是我的鸿星尔克。” “什么?”我还沉寂在即将失去二丫的痛苦中,没法理解她说的什么意思。 “TobeNo.1。”二丫轻轻地念了一遍。 一直等到多年后,我才明白,其实二丫说的是另一层意思:“TwoBNo.1。” 望着二丫已经消失的身影,我以45度角的方式仰着头,嘶哑着喉咙说:二丫呀,今生有了你我梦一回,来世等你将我醉,我愿与你双双飞。 在二丫转学后的第二天,我为了缅怀我俩之间深厚的爱情,我将隔壁班的小薇叫了出来。还没等我向她展开犀利的爱情攻势,小薇先发动了:“你是不是喜欢我,你要是喜欢我你就说呀?” 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我个人还是喜欢比较开放的女孩,但不喜欢一遇到男人就开房的女孩,这是原则问题,不过如果她不是我女朋友的话我还是可以违背下我的原则的,又扯远了。 面对小薇这么直接的问题,我还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我低声地对她唱了起来:“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歌词她代表我的心。小薇呀,你可知道我多爱你?”这歌词串的,王菲天后非唱哑了不可。 “可是,我不喜欢你呀。”小薇说完,就扭头回去,扔下我一颗受伤的心。 正在我机械地向班级走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叫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我们幼儿园最富有的小丽。 小丽的轻声呼唤挽救了我这颗破碎的心,我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小丽看到我来了,从口袋掏出把大白兔奶糖来,对我说:“你和你们班的郝俊熟不熟?”郝俊是我们幼儿园的校草。 我点了点头,嘴里说着:“他睡我对铺。” “那就好,你把这些奶糖送给他,就说是隔壁班的小丽送的。”小丽看到我做了肯定的回答,就将奶糖塞进我的手里。 我攥着那把糖果,望着小丽离去的背影,默默地流着眼泪——长得帅不能当卡刷,但可以让富婆帮你刷卡,这就是“男人舍得一张小白脸,自有富婆甘心来包揽。” 我边默默地流泪,边将小丽送郝俊的大白兔奶糖一颗颗吃完。等我吃完奶糖后,就不再记恨小丽对我的无情无义以及无理取闹了。因为大白兔奶糖,真甜呀。 后记:一直等到前几年,我才又遇到了二丫。当时她正在给她娃儿喂奶,我上前捂住二丫娃儿的饭碗,威胁他:“叫叔叔,不叫叔叔不给你吃。”引得二丫的娃儿发出一阵恸哭。 郝俊是我在一家夜总会遇到的。他现在很辛苦,就是膝盖常常被磨破。和郝俊在一起聊天,才知道小薇早已成家,而小丽已经出国。 (文章的最后,依旧是一段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却道毁齿入学堂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离别,而是我手捧玫瑰站在你窗下苦苦等你,你却在别人的床上玩得兴起。——张德帅语录 虽然二丫的那双大眼镜还时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中,但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二丫。因为从她家搬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她,直到前几年相逢时,她却早已成他人妇了。 因为我在小学时候的一次壮举,就是在日记中提到引发我小学数学一直不及格的事件,将我造成了全校的知名人物。这件事也给我留下深刻的教训。所以在多年之后的一天晚上,外甥听着隔壁的叫(和谐)床声,问我那是什么声音,他们是不是在打架。我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那是日语,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日语很好学的。看着外甥一脸疑惑的样子,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说的话。 在小学三年级,我将爱情的大大泡泡糖抛向了我的同桌——小翠。 其实,我一开始喜欢的并不是小翠,而是和我青梅竹马的小娜。可惜的是,我认小娜为青梅,小娜不当我为竹马。在她将我递给她的纸条上交给老师后,我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好像碎了。 在我意志消沉每天浑浑噩噩中,我有幸看到一本划时代的巨作——《少女之心》。(假如你小时候有幸看过这本书,那表明你已经老了)书中少女和表哥的爱情故事又一次点燃了我爱情的火焰,他们的故事启蒙了多少懵懂少年的那颗少男之心。 当我上课正沉寂在少女和表哥爱情故事的省略号中,有一只无情的手将它从我手中夺走。吓出一身冷汗的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小翠。原来,小翠看我上课看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就想弄清楚我到底看的是什么。 我忙去夺刚被小翠夺去的小说,遭到她的奋力反击。她用尺子圆规等各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对我这个手无寸铁的进行了严厉反击,嘴里却说我越过了三八线。我很快败下阵来,嘴里央求她道:“快点看,看完了还我。” 小翠随意翻看了几下,先是脸上微微变红,后是从嘴里发出鄙夷地哼了一声,就将书还给了我。过了没几天,我才知道,原来是被她蔑视了。 假如我的记忆是条小河的话,那么在小翠接受了我爱情泡泡糖的那天下午就是小河中一颗璀璨的珍珠。 就在小翠夺书的那个周六的下午,我应小翠的邀请来到她家里。我们小时候也不像现在的小孩子,动不动就是你一部ipad我一部iphone的,很装逼很有范儿。我们小时候就是男生红白机,女生橡皮筋。要不就是女生橡皮筋,男生游戏厅。 小翠家没有红白机,我就只好和小翠看录像。录像机这玩意,可能很多人都没印象,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没见过。不过在我小时候这玩意老牛(和谐)逼了,谁家里有一台录像机简直就是有钱人的象征。番外篇讲的是张德帅的爱情经历,又不是讲小时候的艰苦奋斗,言归正传。 后来,小翠拿出盘录像带来,问我:“要不要西游记?” 我忙点头。小时候,谁不喜欢看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呀,我都一直幻想着我有根金箍棒,没事了就敲我们的数学老师几下。看她还敢说我的作业是抄的。我哪是抄作业,我那个叫“文化大一统”。 小翠将录像带放进录像机里,先是一片雪白雪白的雪花。我和小翠都瞪大了眼睛,十分期待着围着虎皮裙手持金箍棒的孙悟空出来呢。不过,先出来的是一张床。我有点纳闷。 小翠先问起来:“这里是哪里?” “这里就是妖怪的洞府,一会妖怪就要出来了。它们肯定是商量着要去吃唐僧。”我回答道。 “嗯,妖怪都是大坏蛋。”小翠一脸正义地说。 “对,妖怪都是大坏蛋。”我也攥紧拳头,一脸正义地说。 果不其然,两个女金毛狮王出现了,她俩有说有笑地来到了那张床来,还躺了下来。她俩在床上翻滚着,还舔来舔去的。让我又开始迷惑起来,她俩怎么不商量去抓唐僧呢,就在这儿舔来舔去的? “她们在做什么?”小翠又开始问我。 “有一只受伤了,另一只在给她疗伤呢。”我为自己的答案二感到骄傲。 “那她们就应该坐起来,一个用手抵在背后运功呀,怎么会这样?” “舔的好得更快些,我就见我家的狗都是这样的。” 还没等我说完,在屏幕里又跳出个人来——孙悟空。孙悟空出现了,看你们俩妖怪哪里逃。只不过,这个孙悟空的毛好像不全,有些地方并没哟覆盖着金黄色的毛。 “快看,快看,孙悟空出来了。”我指着屏幕对着小翠喊。小翠也是一脸兴奋地盯着屏幕,在为孙悟空默默加油。 那两只妖怪一看孙悟空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先是花容失色,不过她们很快就镇定下来,一个个狞笑着迎了上去。不好,孙悟空要一敌二,情况有些危急。 就看那两只妖怪一只伸手在孙悟空身上乱扰乱抓,我知道,这时候孙悟空它一定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过,勇敢的孙悟空用身体忍受着。另一只妖怪将孙悟空的头按住,还用嘴把他的舌头扯了出来,一通狂吸。它竟然在吸孙悟空的阳气。看来,妖怪都不是好东西,都靠吸别人的阳气活的。那只对孙悟空进行着猛烈攻击的妖怪,也凑了上来,是来接着吸孙悟空的阳气。孙悟空好像并没有反抗,而是笑嘻嘻地将头转了过去,任凭她吸。孙悟空一定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要一会再使,不过他为什么不用金箍棒呢?我在下面攥紧了小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告诉孙悟空,快使用金箍棒收服两只妖怪呀。 另一只妖怪看到那只妖怪在吸孙悟空的阳气,就转身向下,对着孙悟空的下面是又打又舔,最后它又开始从下面吸孙悟空的阳气了。两只妖怪真是太歹毒了,它们对孙悟空发动了猛烈地攻击。将孙悟空弄的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 就在这时候,就看到孙悟空下面突然暴涨,一下子扭转了战局。 “那是什么?”小翠又问我。 “金箍棒,肯定是金箍棒。”我一脸兴奋地回答。 “金箍棒不是在耳朵里吗?” “金箍棒在耳朵里,孙悟空一歪头不就掉出来了。”我对小翠解释道。 小翠在边上也点点头,夸奖了我句:“小帅,你真聪明。” 我没回应她,而是继续看孙悟空大战两妖怪。 孙悟空一将金箍棒使出,战场上的局势立刻发生了转变。这真是“金箍一出,妖怪授首”。就见那金箍棒一下子刺进妖怪的嘴里,那妖怪想咬又咬不断,想吐又吐不出来,嘴里发出“呜呜”声,一脸的难受。在上面吸孙悟空阳气的妖怪一看下面的妖怪被孙悟空的金箍棒打得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也不再吸孙悟空的阳气,而是忙俯身下来支援。 那只被孙悟空打败的妖怪一看同伴来支援,慌忙跳出战圈,一副跪地求饶的样子。看来是被孙悟空的金箍棒战败了。 支援的妖怪不知道金箍棒的威力,先是仔细端详着孙悟空的金箍棒,又试探性地对他发起了攻击。 孙悟空是何许人也?其能让妖怪占得先机,就听孙悟空一声低吼,挺起金箍棒就对妖怪一阵打乱,将那只妖怪打得是满地求饶。刚被战败的妖怪一看同伴不是孙悟空的对手,舔了舔嘴唇,看来是对孙悟空的金箍棒心有余悸,不过又不能不顾同伴的安危,只好又加入战场。 虽然孙悟空是以一敌二,但这次他使出了金箍棒,两只妖怪也只有招架之功。她俩是节节败退,最后一直退到床上。但孙悟空并不因为她俩退到床上就收手,而是继续猛打猛冲。就见孙悟空提身而上,将一只妖怪压在身下,用金箍棒对她一阵乱打。那只妖怪立刻开始大喊大叫,而另一只妖怪看到孙悟空战力如此之高,在床上吓呆住了。既不支援,也不逃跑。孙悟空身下的妖怪一开始还大喊大叫,后声音越来越下,直到最后再也发不出声音,看来是被孙悟空降伏了。 孙悟空一看身下的妖怪已被降伏,一把将呆在原地的妖怪按在身下,挺起金箍棒就对她一阵乱打。那只妖怪也很快被降伏了…… 从那天下午,我就开始了和小翠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还记得,老师在课堂上问我们的理想。大家纷纷发言,有的说想做科学家,有的说想做解放军,我说我想呆在家里,而小翠说想做我妻子。引得哄堂大笑。 结果呢,就我的理想实现了,就连小翠的理想都没实现。 小翠不但没做成我妻子,甚至我俩的幸福生活连小学毕业都没持续到。 那是个乌云密布的下午,小翠眼泪哗哗的来到我面前,告诉我她想和我分手。 我不甘心地问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因为我没地位?我好歹也是班级固定擦黑板的;因为我对她不好?为了等她,我可以三次在女厕所门口忍受别人的白眼…… 小翠没回答,而是摇着头跑开了,留下飘落在风中的泪滴。 后来我知道,小翠离开我,是因为有个五道杠的家伙追他,而我没有五道杠。 小翠呀,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庄重地宣布: 各位亲友,各位同事,我放弃一切,和小翠私奔了。感谢大家多年的关怀和帮助,祝大家幸福!没法面对大家的期盼和信任,也没法和大家解释,也不好意思,故不告而别。叩请宽恕! 小翠呀,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擦黑板这份固定工作;小翠呀,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以半天不打游戏机…… 小翠呀,你可知道,你的无情离去,让我的小学生涯从此不再有色彩! (文章最后,广告献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男儿泡妞值束发 一个女人的成功与否不是男人将不将你放在心里,而是男人在撸(和谐)管时想不想你。——张德帅语录 男人偷偷地学会自己洗内裤,多是发生在初中。我也不例外,望着在晾衣绳上迎风飘荡的小内裤,我弄明白了第一个哲学命题。那就是爱她和爱上她之间是有区别的:爱她一定会爱上她,而爱上她不一定会爱她。 坐在晾衣绳下,我苦苦地思索。我之所以喜欢(注意,是喜欢而不是喜欢上)二丫和小翠,是因为我和二丫能在路上边走边唠嗑,是因为我和小翠好上了她上课就不会因为我越过三八线拿着尺子圆规这些杀伤性武器对我进行人身攻击,而不是因为爱情。如今,我都能自己洗内裤了,我也应该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 我的目标先是小欣。因为我喜欢小欣那两个醉人的小酒窝,喜欢她那两颗尖尖细细的小虎牙,还喜欢她那张不是平面的脸,最最喜欢的是她的清纯。如河水般清,似哇哈哈般纯。 这样的女生,要追到手,总需要一点手段。经过我的深思熟虑,终于设计出一个虽老套但绝对好用的桥段——英雄救美。我找来两个人,守护在小欣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等小欣从那里经过时,他们就跳出来,将小欣拦住。这时候,小欣一定很惊慌失措地喊着。正在小欣惊慌失措时,正义的化身英雄的使者——我,恰好路过。看到小欣被人欺负,我就冲上前,三拳两脚将这俩家伙收拾掉。小欣一定会用一种崇拜的眼光望着我。到时候她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而我也就只好委屈一下将她收纳了。 第二天,我和两个学校的混混藏在一栋楼房的拐角处,那是小欣回家的必经路上。看到小欣那婀娜的身姿,那两个混混对我说:“记得,两包红塔山,是一人两包,而不是两包。” 我忙点头,催促他俩:“快点吧,被她撞见了就说不清楚了。” 两个混混跳了出去,笑嘻嘻地对小欣说:“小妞,出来玩玩呀?” “好呀!”小欣爽快地答应了。 然后,我就在楼角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仨扬长而去。我昂着头,心里呐喊着:清纯的不一定是玉女,也可能是欲女。 虽然追求小欣以失败告终,但我并不气馁。我又将我的丘比特之箭对准了小莉。这一次,我汲取了上去小欣的教训,不再用英雄救美这种老套的桥段。鉴于小莉比较丰满,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吃。我每天悄悄地向她的抽屉里放一些我喜欢吃的零食——炸臭豆腐、酱豆腐。结果,将教室弄得全是豆腐味。当小莉知道是我每天给她送臭豆腐,不但没感激涕零拉着我的手说我就是她的MrRight,反而举着扫把将我从教室赶到了操场。在小莉挥舞扫把的间隙,我心里叹息着:小莉呀,如果你愿意,请让我靠近,我想你会明白我的心。但是,小莉并不明白我的心,反而将我的丘比特之箭一把撅断,让我的心在流泪。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爱情伤我伤得如此深;我不明白,假如爱情是一部电影的话,为什么小莉将她拍成了一部武侠片;我不明白,为什么武侠片中我还是打败的哪个? 经过小莉这档子事,我明白:成功就是一把锁,等我好容易配好开启成功那把锁的钥匙时,成功他(和谐)妈的换锁了。但是,经过这件事,我也明白,千万不要送女孩子臭豆腐。 因为爱情,我依旧不气馁。这一次,我将爱情的橄榄枝抛向了小静。小静真是人如其名,心很善良,她踩死只蚂蚁都能挺过去。对这样的女孩子,我决定用文艺的方式征服她,用我优美的文字,关键是用我那颗火急火燎的心将小静征服。 我坚持天天写日记,日记里全是小静的影子:今天小静上课悄悄嗑瓜子了,今天小静上课偷偷喝水了,今天小静上课看课外书了…… 不但如此,我还常常给小静写情书,为她写了很多很多的诗。因为爱情中的男人都是诗人。我还清晰地记着我为小静写的那首《小静,你是我的太阳》: 啊 日 太阳 小静呀 你可知道 你是我的太阳 你给我点阳光我就灿烂 啊 日 太阳 小静呀 你可知道 你是我的太阳 你给我点阳光我就温暖 但我为小静写的激情洋溢热血澎湃的情书,并没哟得到她的回应。看来,写匿名的情书已不能引起小静的注意,我要从幕后跳到前台。 在一个阳光明媚春意泛滥的下午,我写了张纸条给小静,上面写着:我注意你很久了。 不一会,纸条传了回来,上面写着:拜托,不要告诉老师好吗?我保证以后上课不再嗑瓜子了。 看来,爱一个人需要勇气,更需要运气。而小静,就是在马路上摔倒的老太太,我只能远望,而不敢上前。小静呀,你可知道,我将我的心交给了你,你却将它当做玻璃球。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经过三次的爱情追求,都以失败告终,我实在鼓不起勇气,再去追少女了。这一次,我要追有夫之妇——小敏。小敏的男朋友是隔壁班的,别看瘦,却是一身疙瘩肉。 在体育课上,我将小敏拉到了操场的角落,对小敏说:“小敏,我喜欢你很久了!咱们交往吧?” 小敏歪着头,看着我说:“我有男朋友了呀。” “不介意,不介意。你虽说名花有主,但不妨碍我给花儿松松土。”我诚恳地说。 第二天,小敏的男朋友将我堵在男厕所里,嚣张地对我说:“听说你在泡我女朋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在爱情和小命面前,我明智地选择了后者。就这样,我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女人,就像服装店里挂着的衣服,看着很新,但不知道它被人穿过多少次。 不过,我并没有放弃对小敏的狂热追求,但小敏对我却是冷若冰霜。小敏呀,我对你是情深深,你却对我是雨蒙蒙。啊~啊,情深深雨蒙蒙,为何你将我的爱飘在烟雨中。 在我感情的枯水期,小芳来到我那干涸的爱情河床。小芳,你们还记得不,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个给我发短信:出台二百,包夜四百。当时她还没从事这份古老的职业,还是我同班同学。 说句实在话,我不喜欢小芳,不是因为她的外貌,也不是因为她那彪悍的性格,而是因为她妈妈是我们的班主任。我怕别人说我喜欢小芳是因为我想巴结领导。 小芳的性格有多彪悍,你可能都想不到。一天上课,小芳将手伸进裤子里,一阵捣腾后,众目睽睽中从裤子里抽出条带血的天使来。在全班的惊呆中,她若无其事又从书包里拿出条洁白的天使,又伸进裤子里一阵捣腾。大家对彪悍的小芳,都只能竖大拇指:小芳,你真是条汉子。假如女人是用水做的,男人是用泥做的,那小芳就是用水泥做的。 那天的大课间,我们刚做完课间操,小芳将我堵在了男生厕所的门口。她叉着腰,指着我鼻子对我说,她对我是爱如潮水,想把我来追。 我摇着头说:“我喜欢的是小敏。” “没关系。”小芳的回答令我大吃一惊。 “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没优点的呀?” “我喜欢你的痴情。”小芳回答道。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当一个女人流着泪告诉一个男人:对不起,我已经爱有所属。男人回答: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我依然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大家都会赞叹:好痴情的男人;当一个男人告诉一个女人:对不起,我已经爱有所属。女人流着泪回答: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依然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大家都会唾弃:啊~呸,不要脸的小三。同样是人,咋差距这么大捏? 不过当时,小芳的那句话,深深地感动了我。痴情如斯的我,立刻明白小敏就是我生命中的流星,而小芳才是我一直要找的爱情包子铺。人不能因为流星的美丽而不去包子铺吃早点,同样我也不能因为我对小敏的痴情而放弃小芳对我的爱。 就这样,小芳成为了我的初恋。 因为小芳爱情的滋润,我奋发图强,立志成为一名生物学家。我努力学习,努力学习生理卫生。生物书上关于生理卫生那几页都几乎被我翻烂了,但这依然不能阻止我对学习的渴望。 而课本已经无法满足我对成为一名生物学家的渴望,我一直希望小芳能让我看看生理卫生的在生活中是什么样子。可是每次小芳都浇灭了学习的热情。 尽管我和小芳爱得难舍难分,但残酷的中考,却像无情的王母娘娘拆散了牛郎和织女样硬是活生生地拆散了我和小芳。我和小芳都顺利地考上了我们的重点高中,只是小芳考上的是省重点,而我考上的是我们的镇重点。假如没拆散一对情侣就要下地狱的话,那么中考会将地狱下穿。 在经过一个闷骚得夏天后,我开始了我的高中生活…… 长缨绝地逢弱冠 女人说传统是传宗接代,男人说传统是三妻四妾。——张德帅语录 初中教会我做家务——偷偷地洗内裤,高中教给我一项终身技能——撸(和谐)管。常常记起高中时,一伙人排在学校最偏僻的地方,比赛撸(和谐)管。结果,每次都是小彬获胜,他一直保持着我们的记录——三秒钟撸完。只是现在,我为他的妻子感到悲观。一次比赛完,小强伸出他那双修长的手指,幽幽地说:“爹娘给我一双弹钢琴的手,我却用他来打飞(和谐)机。”还好,小强他只是来撸(和谐)管,而不是喜欢下意识的动作。 高中时代旺盛的荷尔蒙,促使我强烈地思念小芳。虽然我和小芳不在同一所学校,但距离并不能阻碍我俩之间火热的爱情。只要我有时间,就会坐公交车跑到小芳的学校去看她。那时候,爱情就是辆公交车,站这边是我,站那边是小芳。 由于小芳所在学校管理很严,是全封闭的,所以每次我俩的约会,小芳都要翻墙而出。这让我心里总有一些不平。因为我不喜欢红杏出墙的女人,但同时我又离不开小芳,弄得我很是矛盾。 不过,我在这种矛盾中并没有陷太久。小芳帮我将矛盾解决了。 那一天,小芳并没有再红杏出墙,而是在栅栏门后告诉我:“帅帅,咱俩分手吧!”原来,小芳遇到个男人,并很快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和小芳的分手,让我明白:男人,永远忘不了他的初恋;女人,永远忘不了她的初夜。男人,永远忘不了给他带来快乐的第一个女人;女人,永远忘不了给她带来快感的第一个男人。 结束了小芳的恋情,让我生命变得很黯淡。在那段时间,我学会了高仓健的忧郁,我学会了梵高的呐喊,最最重要的是,我学会了聊QQ。 在QQ上,我的昵称是“一条淹死的鱼”。这条鱼,很快被一只可爱的“爱吃鱼的小花猫”逮到。 在我们火热的暧昧文字背后,我知道这只猫和我这条鱼距离很近很近,比我和小芳的距离都近。终于,我们按捺不住彼此的思念,决定见个面,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手拿一份卷起的报纸站在广场喷泉边,等待着一位穿绿裤子的红衣少女。 在喷泉喷发的一刹那,在朦胧的水雾下,一个女的出现在我面前。红绿配,挺喜庆的。更喜庆的她不是少女,却是一位如冬天的柿子一样熟的大妈。 在今后的日子里,“爱吃鱼的小花猫”一直纠缠我。在QQ里,她对我是一如既往的神情。 “我亲爱的小鱼儿,时间不能阻挡我对你的思念,距离无法隔绝我对你的爱恋。”是呀,你儿子和我是一届的。 “我亲爱的小鱼儿,你知道我苦苦地等你了很多年。为了你,我将婚都离了。”是呀,你离婚好几年了,我和你认识才两天。她却告诉我这是女人的直觉,直觉你妈妈(和谐)批。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被她儿子知道了,非要过来揍我,还说我占他(和谐)妈的便宜。弄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占了他便宜,还是占了他(和谐)妈妈的便宜。 我的网恋就这样埋葬在喷泉里。只有我路过广场时,才会想起,当年咱也有激情飞扬的年代。 在网恋结束后,我的意志很消沉。每天都生活在害怕中,害怕她过来找我,也害怕她儿子过来找我。 在一个飘雨似扯线的下午,小花将我堵在放学的路上,说她喜欢我。 小花这个人吧,其实优点很多,就是那张脸,猛一看像个震动屏似的,仔细一看还不如猛一看呢。所以,她一直是我们学校的爱情困难户。 看着小花那张震动屏似的脸,我拒绝了她:“小花,你是个好姑娘,我只是个傻小子,咱俩不合适。” “可是,我会永远爱你。”小花不放弃地说。 “忘记时间,就是永远。” “我可以让你体验爱情的愉悦。”小花羞涩的低下头,到后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小花的这句话,一下子点燃了我心中那团火。爱情的归属地不就是床吗,而小花的这句话,不就是说我们可以省略过程,直奔结果吗。我很心动,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刚想答应时,小花抬起头,那张震动屏又出现在我眼前。 我的视线从小花的头上越过,看到电线杆上贴满的广告。假如我真的和小花在一起了,也许站在电线杆前寻找广告的身影中就能看到我了。想到这儿,胸中的那团火自然地熄灭了。 看到我的反应,小花知道我已经拒绝了她。她盯着我追问:“这究竟是为什么?” “小花,你就是嘉陵江边的珍珠,而我,却是歌乐山上的樵夫。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小花没再说话,捂着脸跑开了。 小花是爱情的苦难户,所以我们将对小花的爱情叫做慈善。虽然我很喜欢慈善事业,比如我看到在路边乞讨的瞎子,常常掏出五块钱,放到他的碗里。然后再从他碗里默默地拿走五张一块钱,走向前方的公交车站;我在马路上捡到个钱包都会在网吧里默默地等上失主半天而不求任何回报,但我还是忍心拒绝了小花的慈善事业。 小花呀,假如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相遇,那我前世一定是个瞎子;小花呀,假如你是爱情的公交车,那我就是出租车司机;小花呀,假如你是天上人间的花魁,那我就是刚从宫里出来的公务员…… 我无情的爱情打击,终于让小花完全清醒过来。在大家熟识之后,小花站在讲台上申请我们班花的桂冠。她只一句话,就得到我们班男生的全票通过:“大家如果选我为班花,今后你们可以不违心地夸奖你女朋友:‘你比当年我们的班花都漂亮!’” 多年之后,我看到视频中边跳舞边摆出“S”身材的那位美女姐姐,就想起了那时候的小花。 在拒绝小花一个月后,我就发现我已经深深地离不开了我的同桌——小霞。一开始我对小霞并没有感觉,因为小霞太普通了,普通到我到现在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子。 不过,小霞却很有味道——她具有严重的狐臭。认识她的人,都对她有一个很中肯的评价:“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刚和小霞做同桌,我很受不了她身上的气味。那气味铺天盖地将我包裹得严严实实,无论我在座位上怎么躲,那气味都丝丝入鼻。 特别是小霞和我做同桌时是夏天。因为出汗的缘故,再加上大家穿的又都比较少,那股气味将人弄的是头昏眼花的。为了和小霞的体味相抗衡,我抽屉里时刻放着风油精。 在一天,还是出事了。 那一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下面痒得很,可能是比赛时用力过猛了。后来,我很脑残地将一些风油精涂在上面。结果,杯具开始了。整节课上,都感觉下面凉飕飕的,很爽的感觉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是痛不欲生。 实在没办法,我两只手不停地搓着下面,希望尽快让风油精的味道散去。小霞看到我双手不老实,好奇地探过脑袋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天,小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来上课。在她没来上课的那天,我魂不守舍,总感觉好像缺少什么似的。 第二天,小霞一坐到我身边,我就明白过来——我的人生从此离不开小霞了。我的鼻子已经适应了她的身体,假如没有了她,我会很不习惯。 就这样,小霞用她的身体征服了我。 多年之后,我才体会到小霞的好。在拥挤的公交车中,尽管我左手是巴黎欧莱雅,右手是雅诗兰黛,前胸是BB霜,后背是大宝SOD蜜,眼前还有个吃煎饼的,还是韭菜馅的,看到周遭的人无论男女都捂着鼻子,只有我微微一笑。这一切,在小霞面前都是浮云,得狐臭的女孩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呀,她来到人间就是为了你上班挤公交呀。 在黑色的七月中(现在是黑色的六月了哟),我倒在了高考的冲锋中,以400分的差距我和北大失之交臂。当知道我的成绩后,老师夸奖我道:“这次你没考上北大,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北大,都只能说是一种幸运。” 是回家待业还是再冲锋一次,我愚蠢地选择了后者。小霞也同样倒在高考的面前,但她并没选择复读。后来我听说,小霞一回家就结了婚,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小霞,我深深地祝福你。 小霞呀,每个女人生下来就是天使,虽然你是先落进茅坑里,但我永远不想失去你。假如世界有永远的话,那我希望那一天你都在我身边;假如世界没有永远,那我希望世界停在你的腋下间; 小霞呀,你要知道,你不但占据了我的心,你还占据了我的鼻子。假如可以放弃一样东西换取另一样东西的话,那我就会放弃我撸(和谐)管的右手换取你在我身边的一天; ………… 千军万马竞高考 不要因为男人称你为女神就沾沾自喜,因为男人喜欢的不是将女神放在心中,而是将女神压在身下。——张德帅语录 刚复读时,大家在一起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考了多少分?”这个说我五百八上重点线了,引起一片唏嘘;那个说我四百二,大家表示明年肯定上本科;我说我二百五,他们点着头说很符合。 人,不一定是逼出来的,因为剖腹产的不能算;而幸福,却绝对是比出来的。假如你被一伙人劫持,他们让你们选一种水果,你选了只苹果,他们就逼着你将苹果塞进菊花里。正当你痛苦欲绝时,看到你一朋友抱了只榴莲过来。那时候,你的幸福感会油然而生。 复读的日子很沉闷,也很无聊。一开始我只有不停想着小霞,想着她那独特的味道,才能将那沉闷无聊的事件打发过去。 在那最沉闷的时光里,我认识了小梅。小梅是个很自卑的女生,无论做什么,她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和她在一起,我常常开导她:“小梅呀,虽说你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你的胸大呀。胸大的女人就很有事业线。 “小梅呀,虽说你考试又没及格,但你的胸大呀。胸大的女人就很有事业线。 “小梅呀,虽说你脾气暴躁,但你的胸大呀。胸大的女人就很有事业线。” 经过我孜孜不倦的开导,终于让小梅脱下了自卑的外衣。她一有信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分手,找上了隔壁班的体育特长生。 小梅呀,因为你的无情离去,我只能用一首诗来形容:“借问酒家何处有,why/not/go/to/a/hotel?Go/to/the/hotel依旧愁,吞下伟哥跑了妞。” 在小梅移情别恋的日子里,我学会了消沉。后来,在上自习没事的时候,我就给我的同桌小凤讲故事听,讲我的爱情经历。 小凤听完我的故事,被我丰富多彩的爱情经历深深地吸引住了。她无法相信一个人经受这么多的打击,还能完好无损地坐在她身边给她讲自己的故事。正如我无法相信一个月能流七天血的人也完好无损一样。 好消息就是小凤因为我丰富多彩的爱情经历而为我着迷。她觉得我是一个坚强的人,一个可靠的人,一个有着丰富爱情经验的人。 和小凤在一起的日子是幸福的。我俩总是在一起讲过去,道现在,聊未来。通过我们的聊天,我知道小凤的感情生活完全就是部百科全书,这让我心中耿耿。女人喜欢有感情经历的男人,因为有感情经历的男人更懂得心疼女人。男人喜欢没有感情经历的女人,因为没有感情经历的女人会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她整个世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就如同钥匙和锁的区别。当钥匙能打开很多锁,大家称之为“万能钥匙”,这也就是我们羡慕的“情圣”;当一把锁能被很多钥匙打开,我们就会说锁有问题,这也就是我们所鄙夷的“破鞋”。然而,鉴于我们在理想上的高度契合,我没有向小凤提出分手。因为小凤的理想是艺术,而我的理想是深入艺术,俗称“搞”艺术。不过,小凤的艺术细胞确实有些欠缺:她坚持认为宋祖德就是宋(和谐)祖英的哥哥;她一直认为周杰伦是和尚出身否则念经不会那么好;当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迈克尔?杰克逊,她就惊呼“毛阿敏怎么变得这么丑了”……最终,由于小凤的缘由,我也没有实现我的理想——“搞”艺术。 在我众多的女朋友中,小凤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她每天都悄悄地从她家拿出一只卖不掉的苹果,塞进我的抽屉里。虽然我很喜欢小凤拿出的苹果,但我更喜欢小凤自身的那两只苹果。因为经历了小梅的事情,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女性朋友和女朋友的区别就差了一个字——性。但是,我想将小凤从我的女性朋友版本升级到女朋友版本的请求,一直得不到她的批准。 在和小凤的日子里,有件事特让我感动。那是一次上体育课,我不小心将自己弄伤了。小凤忙将我送到医院。在车租车上,小凤先是用纸巾帮我将伤口捂上,但血流太多,纸巾一会就用完了。后来小凤鼓起勇气,掏出张卫生巾将我的伤口包了个严实,血一下子不流了。 当我被送到医院后,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医生看到包裹我的那张卫生巾,一把将其撕下,说了句经典的话:“这玩意不是天使,它是吸血鬼。” 小凤好像不放心我对她的感情,总喜欢让我对她说一些海枯石烂的誓言,还要不带重样的。有一天,我对着太阳说了句让她很感动的话:“假如我要离开你,那么就让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不再存在。” 可惜的是,到最后,冥王星被踢出了行星系列,变成了“矮行星”。于是,太阳系的九大行星不复存在。于是,我为了不违背自己的誓言,只得和小凤选择了分手。 后来,我听朋友说,一和小凤分手,我在她手机的名字就由“他”变成了“它”。 小凤呀,如果你要埋怨的话,就埋怨我是个重承诺的人吧。假如可以再选择誓言的话,我肯定会说“假如我要离开你,就让黄河水断流。” 小凤呀,你就是我春运时的火车,可惜我没买上车票。 在离开小凤的那段时间里,我学会了抽烟。因为抽烟,他只伤肺,不伤心。小凤,你可知道,我抽的每一颗烟,都是为你抽的;我撸的每一次管,都是为你撸的。你可知道,为了你,我可以站在世界的最高处打飞(和谐)机;为了你,我可以坐公交而不打的。 还记得那是2006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得稍晚了一些。我坐在通往学校的8路公交汽车,看到了让我心动的姑娘。 我一上公交车,就看到了小云。当时,她嘴里叼了根吸管。挤公交车的人都知道,冬天的公交车,车里的空气总是很浑浊。里面总是夹杂着各种各样的香水,还有那香喷喷的包子,甚至还有那沁香的煎饼味道。就看到小云打开车窗,将吸管伸了出去,然后贪婪地吸了口外面的新鲜空气,一副很陶醉的样子。她的这一举动,深深地吸引了我:真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娘们。 在同一个站台,我俩一起下了车。由于当时快要迟到了,我俩做了同一个决定——横穿马路。 结果,当我俩刚走到马路的正中间,就见一个带红箍的对我俩吹口哨。等我俩一到马路对面,那个大妈就质问我俩:“知道你们刚才做什么了么?” “知道,穿马路了。”在我心仪的女神面前,我总是要表现下自己。 “你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吗?为什么还要违反交通规则?” “为了节省时间。鲁迅说过,时间就是生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无异于谋财害命的。”我张口答道。这时候,我看到小云的眼神里开始有一种崇拜来。 大妈楞了一下,她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回答。她张了张嘴,才又问我:“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 “习惯就好。地球是转动的,黄河是流动的,人是喘气的,世间万事都是无常的。蹦极危险不,很多人却很喜欢;坐在家里安全不,喝瓶三鹿结石了。明白了这些道理,穿条马路还怕什么危险。” 就这样,小云成为了我的下一任前女友。 和小云在一起,她很喜欢和我一起聊天:小云说她喜欢徐志摩,我说我喜欢十(和谐)八摸;小云说她羡慕林徽因,我说我羡慕西门庆;小云给我讲解X的一元三次方,我给小云解释你妈是我丈母娘;小云对我吟诗借问酒家何处有,我对小云摊牌why/not/go/to/a/hotel;小云说我喜欢她是喜欢和她开房,我回答她学习这么忙、恋爱不开房…… 小云一说不过我就决我满肚子男盗女娼,我正义凛然回答她: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小云一说不过我就骂我不学无术,我就告诉她: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 经过大家忐忑的等待,高考成绩出来了。小云终于如她所愿,考入了北大,而我的分数也达到了比她还好的学校——山东蓝翔高级技工学校(度娘下“谷歌与蓝翔”就知道为什么我这么说了。当然,在这里不是为蓝翔打广告)的录取线。就这样,小云是脱衣野鸡变凤凰,而我是剥皮野鸡炖成汤。自从小云考上北大,她和我就彻底地划清了界限。 离开小云后我才知道,她就是我生命中的那团云,看上去很美,但不管饱;离开小云后我才知道,我就是她的浮云。 小云,我想对你说:“十三亿中国人早就看烦了中国国足,十三亿的看烦都不能解散这十一人的队伍,因为你一个人的厌倦就解散了两个人的队伍。” 虽然我不想接受小云离我而去的事实,但一天我一哥们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那一天,我去网吧找我哥们,看到他在电脑屏幕上对一个小人指指点点,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边操作着那个小人边告诉我这是山口山,并鼓动我说这个很好玩。 我一脸兴趣索然地对他说:“我还是喜欢小云!小云纵使伤我千百遍,我待小云如初恋。” “你妹,你喜欢小云。小云能让你花三十块钱玩四千分钟么?”他的这句话,将我彻底惊醒。 从此,我的生命里又出现个目标:Lok’tar,为了部落。小云在部落面前,终于变成了浮云。 最后,在我父母的劝解下,我没上成全国最有名的学校——山东蓝翔,而是进了一所三本学校。 一纸文凭心酸泪 我是位很尊重女性的人。比如在三八节那天,我就会给硬盘里的姑娘们放一天假。——张德帅语录 人,总是会变的。一开始我喜欢兰姐姐的敬业精神;兰姐姐走后,我就喜欢苍老师;苍老师息影后,我就喜欢波多野结衣。初中,男人寂寞打一架,女人寂寞吵一架;高中,男人寂寞打一架,女人寂寞吵一架;大学,男人寂寞打dota,女人寂寞穿丝袜。 宿舍里正是大呼小叫,我正用传说哥练习被别人爆头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扫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上面清晰地写着两个大字:“小雪。”你们猜的没错,小雪是我女朋友,而我,可能是小雪男朋友之一。 小雪她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引人注目的焦点。我第一次注意小雪,还是我们大一军训期间。在军训休息期间,我听到操场一角传来阵阵的掌声,就伸长脖子望去。结果,看到一个女孩用操场角的路灯表演钢管舞。她的精湛表演,引得周围人阵阵喝彩。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小雪。 再见到小雪,是在我们学校的新年晚会上。当时,小雪一袭白衣,在舞台中央唱了一首王菲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当她唱起“曾被破碎的心,让你今天轻轻贴近”,使我不由地想起了小芳,曾经我的初恋。小雪的歌,轻轻地拨动了我心底的那根弦。 尽管小雪的歌拨动了我的心弦,但我和小雪的生活并没有一点交集。 在大一的下半年,我开始玩一款叫《大话西游2》的游戏。游戏给我带来了现实生活中无法获得的成就感,当然,这种成就感的获得是建立在现实的人民币基础上的。 我在游戏里正机械地做修罗任务时,看到世界频道里有人在喊:“有没有C大的?有没有C大的?”她的喊话立刻引起我的注意,我就加上了这个ID:“空谷幽兰”。 加上后我就告诉空谷幽兰:“你好,我是C大的。有什么事吗?” 和她聊天后我知道,原来,她那时候刚可以做天宫任务,却苦于自己是新人,没人愿意组她。 那时候,我刚做完修罗任务,也没什么事情做,就过去带上她一起做天宫任务。这,是我和小雪生活交集的开始。 从那开始,我就常常和小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天的方式也从游戏到QQ,再到电话。直到那一天,我约小雪出来吃饭。 两个游戏中人在一起吃饭,那是相谈甚欢。我们在一起谈论游戏,谈论小雪在新年晚会唱的那首王菲的歌,谈论大学里的无聊生活…… 本着吃饭要喝酒,喝好来开房的原则,我不停地劝小雪喝酒。在我成为小雪的男朋友之一后我才知道,我和小雪的酒量是半斤八两——我半斤山城、她八两江津老白干。结果,我那天是醉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我一醒来,就看到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被子、洁白的床单,要命的是床上还躺着一位洁白的天使——小雪。 我慌忙掀起被子,仔细地查看——学生证还在、钱包还在,一切OK。再就是拼命地想昨天晚上的事儿,我和小雪吃饭了,我俩喝酒了,我喝醉了,接着,接着呢?我就想不起来了,最最重要的内容是一片空白。 我对小雪有没有做什么,还有小雪对我有没有做什么?这是问题的重点。反正呀,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成为了小雪的男朋友,还可能是她的之一。 小雪成为我的女朋友后,我们也开过几次房。但每次开房的经历都和第一次一样,吃饭喝酒,我喝翻,第二天一醒,洁白的被子,身边躺着洁白的小雪。我仔细查看学生证还在、钱包还在,一切OK。再去拼命地想昨晚小雪有没有对我“迷(和谐)奸”。 虽说我和小雪是恋爱关系,但我俩的关系比较独立。比如,小雪不会硬拉着我去逛街,我打球时她很少在场边是拉拉队员,即使放学了我们也不像一般情侣那样一起去食堂吃饭,即使一起吃饭我也不会给她喂饭…… 尽管这样,我还是羡慕煞我们寝室其他人了。当他们看到我和小雪走在一起,回去就对我一顿狂扁,嚷嚷着让我请客。 我一接通电话,小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张德帅,下午六点学校中门见,穿好看点。别让老娘丢人。” 我放下电话,一看时间:五点五十五。小雪真心疼我,让我加强锻炼身体。五分钟,我要用刘翔的速度才能赶到中门呀。 在我的火枪刚被人爆头,电话又响起。不用看,准是小雪。一接通电话,小雪的声音就冲击着我的耳膜:“张德帅,还不给老娘滚过来。老娘巴巴地在门口等了你这么久。” 等我到了中门,小雪对我就是一通决:“张德帅,你行呀。都让老娘等你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说完,小雪将她手里拎着的包塞给了我。 从门口过的男生看了看小雪的美丽,再看看我被她谩骂,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都是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等小雪的气出完,她挽起我的胳膊,亲昵地说:“帅帅,走,逛街去。” 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人恨不起来。 平时小雪都不拉着我逛街,为什么今天要叫我过来?我将疑问对小雪讲了。 小雪告诉我,她想给她一朋友送件衣服,而我的身材和他最接近,所以将我拉来做衣架子。 她的回答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小雪嘴里说的朋友不是她的男性朋友就是她的男朋友,就试探性地问她:“你男朋友?” “找死是不,是我男闺蜜。” 虽然我心里对小雪的男闺蜜略有不爽,不过心里还是轻松不少。不是她男朋友就好。 买衣服的过程还算顺利,小雪买衣服一下子买了两套,一套给她的男闺蜜,另一套是送我的。说我穿得像个土货,她看不下去了。买完衣服,我俩就是喝酒了。结果,不出大家所料,又出去开房。当然,是我又被小雪喝翻的情况下。 我和小雪建立恋爱关系已经一年多,虽然中间开房都好几次了,但我俩之间的关系总是没一点实质性的进展。在这期间,我一直听到小雪还有其他男朋友的绯闻,让我心里总很不是滋味。 终于,在一天晚上,当我喝下五瓶啤酒,觉得自己是个纯爷们的凌晨2点,我给小雪发了条信息:收到信息联系我,有事要说。 小雪没回,可能是睡着了。 第二天我一醒,就开始后悔。像小雪这样的女朋友哪里找,她不像别人的女朋友那样纠缠,不像别人的女朋友那样翻看着手机问这个号码是谁那个号码是谁,不像别人的女朋友那样假如你一晚上不在寝室都会疯了似的。 起身,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有十个未接,还没等我看是哪个给我打的电话。电话又响起来,是小雪。我一接通,小雪就开始决我:“张德帅,你胆子大了。敢不接老娘的电话,赶快给老娘滚下来。” “昨晚喝醉了,脑壳都是木起的。我就不下去了。”我第一次拒绝了小雪的要求。 “老娘又不是没见过你喝醉的样子,你哪次喝醉不是老娘伺候的你上床。快点滚下来。”小雪在电话里说。 小雪的这句话,一下勾起我的回忆。醉酒的第二天早晨,我希望看到床上躺着小雪,而不是现在床上躺的是铺盖。我套了件T恤,脸都没洗,就下楼了。小雪正在楼下等我,看我过来就是质问:“张德帅,你脾气见长哈?敢不接老娘的电话了?” 看着T恤下小雪鼓囊囊的胸部,我不知道说什么。对胸部大的女人,我一向没有抵抗力。 “走,吃饭去。”小雪说完,又挽起我的胳膊去了食堂。一点都没提起我昨晚给她发的信息。 一直到了大四,我和小雪的关系依旧是这样。两个几乎是独立的个体在谈恋爱。唯一增加的就是开房次数,但情况依旧不变。搞得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的26年的积蓄是否一定存在,我不知道在我醉酒的晚上,小雪会不会对我来个“霸王硬上弓”。 最后,我还是决定给小雪摊牌。小雪这样做,就如同在一头猫的头上钓了条老咸鱼,能看到,也能闻到,就是吃不到,让人抓耳挠腮的。 我坐在雅间等着小雪,在仔细想着一会要如何对小雪说分手的事宜。像小雪这样的女人,一般都是她要甩别人的,假如她要知道是我要甩她,万一发脾气的话,我是逃跑呀还是忍受她对我的狂风骤雨。 正在我胡思乱想期间,小雪的婀娜身姿出现在我眼前。她坐在我对边翻看着菜单,我倒了一杯水给她。试了试,水温还可以,不太烫,万一一会小雪她用水泼我,这温度我能承受得住。 “今天怎么想起叫我来吃饭了?”小雪埋着头翻看着菜单说。 “没什么,今天天气不错。”我随口回答她。 “来份清炒笋子、麻婆豆腐。”小雪点完菜,将菜单还给我。她又对着我说:“你在电话里不是说有事要对我说的吗?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看着小雪那双眼睛,我的心不争气地跳了几下,要不,就不和她分手了。像小雪这样的女朋友,分手的话,我的损失就大了。我向她笑了笑,说:“先吃饭,先吃饭。不急,不急。”然后,就随意地点了两个菜,再叫上几瓶啤酒。 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我对小雪说:“小雪,你觉不觉的我们的关系这样不正常?” “有什么不正常的。”小雪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看着小雪一脸茫然的样子,我决定换个说法:“小雪,其实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有事情要说。这件事情,我考虑了很久……” 小雪没有说话,反而掏出面镜子,仔细梳妆起来。 我看到小雪这个样子,决定将我的阳刚一面展现出来:“小雪,咱俩分手吧?”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小雪的镜子晃动了下。我知道,这句话说到小雪的痛处。 “什么?”小雪的表情很震惊。 “小雪,咱们分手吧?”说完,我又握了握手中的杯子。水温凉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压力。 望着对面的小雪,我还是不忍心,毕竟都不知道在一张床上睡了多少次了。最关键的,我真心喜欢小雪的。这样的打击,对于她,太残酷了。看到小雪没说话,我又开始说了:“小雪,我是想说,咱们是不是重新考虑下我们之间的恋爱关系……” “什么,你是说我们,就是你和我?”小雪张大了嘴巴望着我。 “是呀。小雪,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差不多三年了。但我是认真考虑到我们的将来的……”不是我们还是谁呀,我随便找个女人说咱俩分手吧,人家不将我送到歌乐山就是拿大耳把抽我。 “哈哈,帅帅,你太逗了。你是说你和我……还有未来……”小雪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她都俯下身,桌子上的水杯都被她带动起来。 说实在的,我一直注意着那水杯,要是小雪拿水杯泼我,我就水来脸挡;假如她拿水杯砸我,我就钻到桌子底下。但小雪的狂笑,让我有些诧异,莫非小雪受到这么大的刺激,由精神变成了神经。那我就惨了。 小雪好容易止住了笑,抬头一看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肩膀抽动着,头埋在桌子上,看不到五官,只能看到那一头飘柔的长发。 “小雪,你没事吧。我是说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下我们的关系。你要知道,我其实是很爱你的。只是我们的关系总这样,我承受不了。”我开始劝导小雪。其实,只要小雪不再将我喝翻再去开房而是我们开房后再喝翻,我还是完全不会分手的。 “帅帅,你太可爱了。你说咱俩在恋爱,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想法……”小雪一脸笑意地看着我说。 她这一句话,我顿时觉得有五声惊雷在头顶盘旋。我问小雪,说话都带颤音:“难道,你的意思是?” “帅帅,我只能说你太可爱了。”小雪说完,又开始笑了。 “那,你挽我的手,你还亲过我,那难道是?”我的手都被自己攥得发白。 “我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难免有些亲密的接触。” “那我们出去开房?” “那时候,你不是喝醉了吗?而送你回去又麻烦。” “你有没有占我便宜?”我终于问到了重点。 “死性。你一醉都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再说,你有什么便宜好占的?!” 接下来,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付的账,也有可能是小雪付的账。感情我和一个人扮演了一场叫恋爱的戏,还他(和谐)妈的一演就是三年多。 从那之后,我在本科就再也没谈过恋爱。因为,哀莫大于心死。 后来,我还和小雪在一起耍过。不过,无论我怎么努力。每次依旧是我先喝翻然后再开房。第二天早晨,我都会看到洁白的床上躺着小雪…… (最后,春节番外篇总算尘埃落定。春节七天乐,刚好凑够七章的内容,希望大家能乐一乐。有人扔王致和臭豆腐没?接下来,从明天开始,又回到了日记的内容。) 正文 第0章 自我介绍 他狂任他狂,我爸名双江。再给老子狂,我掏机关枪。——张德帅语录 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张德帅,今年26岁,曾是名文艺工作者,开有自己的公司,为城市添色加彩,让生活更美好,(在这里爆个料先,咱与城管有很密切的关系)有车有房,目前单身。 广大的漂亮妹妹们,看到我的自身情况是不是很心动,那还犹豫什么,迟疑什么,赶快拿起电话,拨打广告下方的电话号码,名额有限,先来先得。带上你的嫁妆,开着他的宝马,今天就可以嫁给我,开始我们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好了,下面开始介绍我的生活。 我叫张德帅,从这个名字就可以看到我爸爸也姓张,他不姓李,在这个“恨爹不成刚,恨爸不双江”的拼爹年代,咱从一出生就输在了起跑线上,不管喝再多的三鹿奶粉,都补救不回来这个先天的不足。根据中国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姓氏文化,就可以看出,我爸爸对我一出生就寄予了很大期望。不是有那句话吗: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往往很骨感。名字中带帅越多的人,人往往长得比较委婉。你看那名字中带淼的,就是却水的人,名字中带森的,就是缺火的人,那郭晶晶呢,扯远了,扯远了。自小妈妈带我去动物园,都必须给我戴上口罩,因为她怕猴子们看到我就兴奋——它们终于在人群中找到同类了。 在这个大学生比民工都廉价的年代,即使我是个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社会主义青年,同时又是个无学历、无长相,更关键的是无钱包的三无青年,我要拼搏、要奋斗,努力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我坚持天天买彩票,最大的收获就是中了两百块钱,去兑奖时,老板死活不给我兑,原来我将保安区当成了密码区刮开了。 曾经咱也是名文艺青年——在一家小广告公司做策划,眼巴巴地等到马上要发第一个月薪水时,老板却卷着钱跑路了。就这样,我做了29天零4小时的文艺青年的生活结束了。生活就像一个嫖客,在他爽完后,再给你一张编号LN的红色大钞,还要你给他找零。 连续逛了两个星期的人才市场而一无所得,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人才市场门口的那两个小MM每次都对我笑,笑得我心里呀就像按了个红泥小火炉一样暖洋洋的,要不是想到银行卡里以1开头的五位数存款(不包括小数点,但包括小数点后两位),我就有心请她们吃顿饭,凭咱文艺青年的气质,忧郁的眼神,加上几天没理的胡渣子再加上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凌厉攻势,也许就会发生此处省略七百五十三字的美好故事。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我失业已经两个礼拜了,而下一份工作什么时候开始还是个大大的X。 我边吃小面边苦苦地思索,小面下肚后,我做了个改变我人生的决定——开一家自己的公司,名字就叫“张德帅广告有限责任公司”,通俗地说就是贴小广告的。和城管有密切的关系,是由于早期技术不熟练,有几次被城管刚好逮了个现行。在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水平后,总结出自己的心得:将广告印在巴掌大的纸片上,再将其中一面涂好胶水,以135度的姿势仰望天空,做出一番苦苦思索状(这时在心里要不停地暗示自己:你是位文艺青年,还是位略带忧郁的文艺青年),然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在线杆上猛地一拍,这样,一张小广告就安安稳稳地贴了上去。这种手法是不是很有文艺范儿?别忘了,咱曾经是一名文艺青年,要低调呀低调。 接下来,就是介绍下我心爱的车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坐在公交车上,正在意淫边上的窈窕淑女时,诺基亚经典的铃声响起,我掏出很有复古风怀旧感的蓝屏手机,和孔二狗(孔二狗是我发小,现在开有自己的物流公司,当然和我一样是没有营业执照的那种)胡乱吹起:“我怎么会坐公交车?还不是车子坏了,送4S店修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啊,不对,不是化油器的问题,也不是GPS出问题了。”这时边上的女孩子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我,“而是车链子坏了。”她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鄙弃地看了我一眼,将头转了过去。 接下来所有的倒霉故事,都是因为这房子,假如没有这房子,我的人生还是一片光明。虽然我工作的技术水平是刚刚的,但是大的环境国家经济疲软,中间层次由于广告市场早已经饱和,小的方面由于我没有垄断经营,再加上城管和环保部门对我工作的不支持,工作业绩一直不怎么理想。这不,在拖欠了三个月房租后,房东找我进行了双边对话,在基于房子是他不可分割领土的原则下,对我拖欠他房租的行为进行了重度抗议,房东在坚持和平共处共赢互利等原则下,对此事发表了他的看法:“限你在这个周末之前必须搬出去,否则我就将你的东西全扔出去。” 综上所述,我就开始寻找我心仪的房子。对接下来的房子,我定了三个要求:第一要便宜,第二要便宜,第三还是要便宜。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天下没有饿死的瞎家巧儿(就是麻雀)。有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房屋出租信息:“独栋小楼,安静幽雅,楼下就有公交线路,交通便利。租期一年起,长租者可面议。地址:西山村XX号。房租:200元/月。电话:XXXXXX。”那鲜红鲜红的200三个字就像从屏幕里跳出来一样刺瞎了我这双氪金狗眼,他们在慢慢地慢慢地变大,从这里面,我只看到一个渺小的我来。我没有任何犹豫,拨通了广告下面的电话,开始了接下来的故事…… 啰嗦几句:这一章是第0章是因为这一章总体交代了故事发生前的情况,下面的内容完全是摘抄自我的日记。当然,你可以无视这几句啰嗦。 第一章 寻找房子 现在这个社会怎么了,在苹果出来之后,装逼的门槛竟然降到这么低。——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19日星期二晴 今天是个好日子,万年历上都说了今天宜盖屋,真是应个好彩头。盖屋还不是为了有间房子住,而我租房子也是为了有间房子住,从这个层面上讲,我找房子和盖屋是一样一样的。 为了今天的胜利,我狠了狠心,猛地一回头,冲着老板娘奢侈地吼道:“加个蛋!”TNND,不过了。老板娘一错愕,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咚咚”地向我走来,老板娘够分量的。老板娘将一张煎蛋慢慢地放在我的碗中,接着对着我婉然一笑。加个蛋的待遇立刻就不一样,在往常,老板娘就从来没这样对我笑过。什么是有钱人的感觉,加个蛋就马上体现出来,总结就是一句话,有钱就是个蛋。如果你在银行的柜台,对着那些拿着张金卡就二五八万的人一样有我这种想法,那表明你也是没有拿金卡的主。 吃完面,我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潇洒地向桌子上一拍:“老板,找钱。”老板娘擦着手过来,瞟了眼桌子上的五块钱,对我说:“还差五毛呢。”忘了,忘记我刚才还加了个蛋。随着老板娘的那句话,有钱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又大又圆的肥皂泡泡一样,啪地一声,破了。要是刚才我能掏出张十块的,有钱人的感觉就不会这样轻易地消失了。脸一红,我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5毛钱来,塞进老板娘的手里,悻悻地离开。真是出门不利呀。 在我去公交车站的路上,被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长得很鬼斧神工的人——这样说吧,你看到他就不由得身体后半部分中部偏下部位(如果你常常看天气预报就会知道是什么地方了)一紧——喊住了:“小伙子,看你印堂有黑气笼罩,近两天必有凶兆降临在你头上,切记呀切记。” 街头算卦的都是这样,先拿大话将你唬住,然后就是一顿神吹,将你吹得迷迷糊糊的,接下来就等你乖乖地掏钱出来。作为一名深受马克思列宁毛主(和谐)席思想熏陶出来的坚定无神论者,我是不会轻易地上当的。那是因为我有这方面的教训:那时候,青葱少年的我(说的自己现在有多老似的)还在美好的大学校园里读书,在出去耍时,被一个街头摆摊的老头拉住,然后就给我说我命中24岁就会有美女投怀送抱,还有像李嘉诚那么有钱,当我说我都25了,仍在读书,至今还没有女朋友。老头听后,眨巴眨巴眼睛,抓住我的手,深沉地对我说:“年青人,知识改变命运呀!”看来,算命的也出哲人呀。 我刚想走,老头又说了句话,将我正要迈出的腿硬生生地拽了回来:“你平时吃不加蛋的小面,今天早上却加了个蛋。我说得准不准,不准了你就走你。” 我心中一紧,感觉口袋中的那五块钱就要像洁白的天使一样张开翅膀要离我而去了。下面就是那个道士对我进行了一次唯心主义的谆谆教导,反正就是那些你命中注定应该是大富大贵,现在有小人欺负你,让你不得安宁,你贴小广告时被城管抓住,就是因为有小人在你背后作祟。这个小人就是要阻挡你发家致富奔小康呀,我这里有一个高僧走了光呀不对,是开了光的玉坠,送给你了。放心,这玉坠是不要钱的,走光呀不对是开光的圣物是不能卖的,这不是卖给你的,是你要来请的,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需要你掏出一些“请”费来。“请”费多少呀,只需要19.8元。只需198,只需198,辟小人玉坠就能“请”回家。(听着熟悉不,如果我再加配上一男一女俩主持人,你是不是更熟悉)一朝购买,永生获益,辟小人玉坠,你值得拥有。然后,我就诚心诚意地将玉坠“请”到了我脖子上。 等我上公交车,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忽悠了,你见过道士去找和尚开光的吗。什么是迷信?迷信就是先迷而后信。教训呀教训,血淋淋的人民币教训呀,这19.8块钱,我要贴多少次小广告呀。用一首诗来总结哈:人生自古谁无死,出门不利踩狗屎。常使英雄向天叹,前面有过遛狗人。 (后来我才发现,为什么说这玉坠一朝购买,永生获益——它掉色,常常将我脖子那块弄的绿莹莹的。弄的别个看到了这一块就问我:兄弟,你是不是从娜美星过来拯救地球的。) 公交车行驶在颠簸的公路上,我的胃随着车的颠簸也是一洋一洋的,早上的煎蛋总想给我来个反刍。生活总是很狗血的,没想到的是,司机忽然将脑壳伸出车窗,他竟然吐了,他竟然华丽丽地吐了。司机大哥,你确定你只是胃不舒服而不会是因为晕车,我看得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将我扔在了一栋小楼前面,扬长而去,带着一股黑烟,扬起了一片尘土,很是不环保。 掏出我那个复古风的诺基亚蓝屏手机,我是个很怀旧的人(其实是没那么多闲钱换手机)。咱复古手机也曾有很拉风的时刻,在那年的5.12时,当别的手机都没信号时,就咱的手机信号刚刚的,发射功率大的手机上辈子都是洁白的天使呀。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围着将来我的独栋别墅转了转,基本上比较满意。初步估计这栋楼的年龄比我都大,刚才不是说了我是个很怀旧的人,但他便宜呀。在这个充满物质的年代,像咱这种收入一直低于城市平均收入的人,也能住上别墅,还不是联排,还是独栋,过几天我再找几个和我一样的房客,到时候我一个人要他们1百块的房租,我也成了包租公。嘿嘿! 在我胡思乱想间,一辆出租车停在小楼前,一个穿着白衬衣穿西裤的男人从车子里下来。我一下子就认出他就是一会要租给我房子的中介,这是为什么呢(此句要用小沈阳的口吻来读)?在这种炎热的夏天,坚持穿西装的不是卖保险的就是中介,而卖保险的一般来说不会选择打车,这般严密的逻辑分析,都快赶上福尔摩斯了。老师当年夸我时说的话,又在耳边萦绕起来:“这孩子,你没考上北大,不管对你还是对北大,都是一种福分。” 西裤男刚一下车,出租车立刻飞一样地跑了,扬起半边天的尘土,一股脑地呼到了西裤男那洁白的衬衣上,和他身上的汗渍一混合,就是副蒙德里安的抽象画。反正我可以肯定,他今天回去肯定要洗衬衣。还是我聪明,套了件分不清本来颜色的T恤,上面印着HTTP404PageNotFound,不怕脏。 “请问您就是张德帅先生吗?”西裤男对我伸出了手,“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边的路不好走,司机都不愿意来,怕费减震。” “没什么,我也是刚到。”我抓住他的手,摇了摇。 “那咱们先看看房子吧。”西裤男说完就拿出一串钥匙,捅起门来。在门发出一阵别扭的声音后,终于打开了。 在我们迈步进入房子时,门前已枯死的黄桷树上飘落下几颗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一头撞在小楼斑驳的外墙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 随着门的推开,一股混着腐朽味道的阴风从门洞中吹出,我和西裤男都不禁打了个冷战。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刺眼的阳光正拼命地将他的光和热毫不吝惜地炙烤着大地,而屋子里面却是冷飕飕的。正好比那伏天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身上的汗毛就像涂了印度神油一样齐刷刷地挺着。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空荡荡的屋子有什么好仔细看的。在和西裤男转完里面的每一个房间,西裤男在边上一直喋喋不休地说着,房子这么凉快,夏天就剩下空调的电费拉,一个月就能省下好几百电费呀,现在是停水停电停气呀,你如果住,马上就可以三通呀,一个人住着心静呀,如果自己想再找几个分摊房租都可以呀,这么便宜的房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呀…… 看完房子,我基本满意。稍稍遗憾的是,楼板是木制的,人踩在上面发出一阵阵的响声,让人心里不是很爽,还有屋子里明显有耗子活动过的迹象,几颗老鼠屎在对我们耀武扬威,表明房子真正的主人是它们。关键是便宜,这一条已经盖过了其他所有的遗憾。我还想着今后自己做包租公呢,咱也可以成为房东了,虽然这个房东是二手的。 看着我并没用表示反对的意思,西裤男连忙拿出房屋租赁合同,让我来签署。我很潇洒地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大名:张德帅,看着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字,我很满意,虽然他们写得很像我一样,至少看起来很亲切。只是我没仔细看合同的一行小字:本房屋出租期至少一年起,除非发生不可抗外力的情况,否则不得退租。 签完合同,西裤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然后就逃离了这栋小楼。(后来我在此处加了下面几句话:这篇日记中,这个逃离用得最好,当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用逃离这个词,等我明白后才觉得我是有先见之明的,证明我很有做道士的潜质。再就是几个大大的字:夏天穿西装的人信不过,特别是只穿西裤的。免责声明,小生在这里无意中伤任何人,只是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将合同捧在手里,我心里就像绽开的花儿一样,美滋滋的,无法抑制的喜悦感就像那沸腾的白开水,从心底咕咚咕咚地泛着气泡:咱终于有房住了,不用担心睡大街了。 操起电话,我就给孔二狗打过去,准备让他将我的东西一股脑搬过来。孔二狗告诉我,车子被借出去拉死尸去了,要等到明天才可以。(忘了告诉大家了,孔二狗物流中的物也包括人,不管活的还是死的) 第二章 飞来横福? 在潜规则面前,一根香肠两个鸡蛋的营养价值怎么能和两袋鲜奶一只鲍鱼相比呢。——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0日星期三晴 本来今天就准备搬家的,可惜孔二狗的那辆不知道几手的面包在昨天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司机,竟然和孔二狗的车发生了比较暧昧的关系。车子都没有什么情况,只是孔二狗上的乘客身份有点特殊——在昨天的日记中提到了孔二狗拉的可是一具死尸。这下子,乘客的家属们不干了,一伙人一拥而上对着那个倒霉的司机就是叮咣一顿捶。结果呢,孔二狗的车今天被拉到修理厂大修去了。今天的家是搬不成了,我反正也不是很急,咱还是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将之前没贴完的小广告今天抓紧贴完。 经过半天的劳累,以及与城管和环卫部门的斗智斗勇后,我返回自己的住所。门口,竟然站着个白衬衣搭黑西裤的家伙。根据昨天的经验,我判断他是一名卖保险的。为什么呢?你见过哪个中介巴巴地等在门外面。看来现在经济真的不景气,卖保险的都是有一把年纪的了。那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再加上垫起的肚子,都表明这个卖保险的是个中年人,年龄要超过我。 正在我心中想着以什么样的措辞来拒绝他的保险时,西裤男看到我来了,就迎了过来:“请问您是张德帅先生吗?我是大成事务所的梅律师,这是我的名片。” 大单子来了,我的客户一般都是些小诊所呀,或者是些招聘呀什么的,律师事务所的单子我还是第一次接,看来我的业务又要开始扩大了,这要得以于咱的文艺气质以及精湛的业务水平。我清了清喉咙:“贵处,贵所有什么业务要办,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的业务水平是这一片最高的。为适应不同的消费人群,本公司有多种套餐供您选择,有尊贵奢华套餐、动感地盘套餐、即贴即用套餐等等。看您的身份我觉得您应该选择尊贵奢华套餐,只有这样才能彰显您的身份来。当然,尊贵奢华套餐……” “不好意思,张先生,我来是有业务要办的。”西裤男打断了我的话。 “有业务来找我就对了,我是这片最红的。”说到这里,我心里猛然想起《国产凌凌漆》中丽晶大宾馆的如花老板娘来。咱是坚决卖艺不卖身的,扯远了扯远了。 “哦,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西裤男真不愧是律师,接着他就开始舌灿莲花,就好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好似那黄河泛滥一泻千里。 他告诉我,我有一个大伯叫张立发,职业是一名道士。老爷子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作法降恶鬼,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总归就是本事大大的有。前段时间,老爷子吃了四个煮鸡蛋被噎住后,感到自己大限不远矣,就立了份遗嘱,遗嘱中写到将他的遗产全部送予我这个侄儿。 想起我爸爸给我说过他有个哥哥,我刚出生没多久他就离家云游去了,好多年都没有音讯,没相到这个时候我这个伯伯还能想起他这个侄儿。电视剧中那些狗血的剧情变着花样的涌现在我脑海中,只不过男一号统统都是张德帅。当年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没错,只要我继承了伯伯的遗产,就可以财媲李嘉诚,自此,美女就会乖乖地自动投怀送抱,享不尽那齐人福。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现在再看西裤男的秃顶,都觉得比刚才顺眼多了。我一连问了西裤男几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要去哪里,香港还是新马泰?我还需要带什么不?要办护照不?” 西裤男开始一一解答我的问题:如果方便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地方不远,根本不需要坐捞什子飞机,打车去就可以了,车不好打的话坐摩的也可,护照更没在考虑范围,记得带上身份证。最后,西裤男还不忘加了句:如果不出发大堵车的话,不影响我下去的业务。 看来伯伯和我住的不远,至少在一个城市里,没想到我身边还住了个这么关心我疼爱我的伯伯,关键是能让我脱贫,打今儿起,咱吃面也开始加蛋了。 临下出租车,我知道这个西裤男不能交朋友——他坚持坐在出租车后面,坐前面的要给司机钱。记得三种人不能交:第一种,吃完饭上厕所的不能交;第二种,洗澡出来慢的不能交;第三种,打车坐后面的不能交。西裤男就属于第三种,不过我也没想和他交朋友,现在再看他那光秃秃的脑门,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他的脑门就像一面镜子在恣意的反射太阳光,一直在晃我的眼睛。(在日记中后来还写了句话:这件事充分说明夏天穿西装的人不能信。再次免责声明,小生在这里无意中伤任何人,只是个玩笑而已,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西裤秃顶男拎了只箱子出来,手里还拿了份文件,对我说:“您比对着清单看看,如果全对的话,就在这份合同上签上您的名字。完了,您再叫我。那边有个倒霉的司机还找我打官司呢,我先去那边忙了,您可以随时打我名片上的电话。”说完,西裤秃顶男用手垫了垫肚子,将我一个人扔在原地。 一等西裤秃顶男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生活总是有悲又有喜,箱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房契呀、后面有很多零的存折呀、金银珠宝呀什么的,就有一副道士像,画得慈眉善目的,两只铜香炉,还有几本书:有线装的《金瓶梅》、《道士行为准则》、《论道士的素质修养》等等,一些翻旧了的破杂志,最旧的地方就是印着比基尼美女的那几张。我抖落抖落书,从书中忽的钻出一阵阵的灰尘来,呛得我一阵猛咳,同时掉出一封信来,信封上写着:“德帅吾侄儿亲启。” 我一把将信封撕开,我仔细地寻找着信里的内容,不放过哪怕一丁点的信息。伯伯在信中提到:我们张家和张道陵张天师的渊源很深,当年张天师街坊的二蛋,就是我们的老祖宗;在天师小时候,二蛋没少欺负他,常常揪天师的小辫,后来天师得道,二蛋也跟着沾了光,在道门中也有了编制,换算成现在就是副处级,反正就是个领导;他是张二蛋的65代子孙(算起来我就是66代,别的先不管,数字倒挺吉利的)。下面就是些伯伯的回忆录,还提到我在他脖子上撒尿的儿事往事。 伯伯在信中还告诉我:他很惦记我,他看我第一眼就觉得我很像张二蛋也就是他的爸爸的65次方很像,经过他的推演,认定我就是张二蛋的转世;(看到这个我的头就大,也就是说我自己是我自己爸爸的66次方同时我又是我的66代子孙,伯伯叫我侄儿的同时又得叫我祖宗,反正关系是有些乱)他还嘱咐我将道术发扬广大,不要辱没了我们老祖宗的名号。 信的最后,伯伯留了句话:“在信封中还粘有份惊喜留给我。”我就说嘛,伯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我从信封里掏出张当票来。这张当票上,承载着我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殷切希望。 我连忙叫来西裤秃顶男,匆匆忙忙地在合同上签上我的大名,我飞奔着逃离开西裤男,奔向了当铺。 惊喜惊喜,要先惊再紧跟着就是喜。面对着赎当的东西,伯伯确实给了我个惊,但喜呢,难道随着他的鸡蛋一起进了冥府。这些都是什么呀:一把桃木剑,几张写着天书的纸片片(幸亏我小时候看过林正英的僵尸片,知道这些是道士们用的符),一条很有艺术感的破道服(上面有很多窟窿),一顶油滋滋的道士帽,还有个一个小铃铛。我的存折呢,我的房契呢,我的金银珠宝呢?! 在家里,我地毯式地完完全全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几遍伯伯的遗物,衣服的边边缝缝都不放过,最后我得出个结论:我被那个“知识改变命运”的算卦先生忽悠了。 今天还有条好消息:中介西裤男告诉我,我的小楼三通了,可以随时入住。句首,他又加了个那个,但又犹豫下,终于将电话挂断,我也就没听到他那个后面的内容。 第三章 左眼见到鬼 爱她,就帮她停掉大姨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1日星期四晴 人总是会改变的,就像我原来一直喜欢吃番茄炒鸡蛋,现在喜欢吃鸡蛋炒番茄一样。 孔二狗将车门用力地一关,习惯地再加上一脚——原来他面包车的车门关不紧,总是有一道缝,就像一个外八字的两(和谐)腿之间的那条缝。还别说,经过这次维修,孔二狗的面包车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就像辆二手似的。 当孔二狗将那副道士画像随手扔在桌子上,今天的乔迁就算结束了。 “我请你出去搓一顿,庆祝下乔迁之喜。”我对孔二狗说。 “算了吧,今天不早了,又够累的。我哪里知道你又那么多的零零碎碎,让你请棒棒你又心疼钱。这年头,钱就是王八蛋,花了还能赚。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有空了带你嫂子一起来敲你顿。”孔二狗拒绝了我的提议。 等孔二狗走后,我准备再次检阅下我的二层小楼。屋子里,总是感觉冷飕飕的,好像有一台中央空调似的。打了个寒战,我紧了紧圆领的T恤,上面依然印着HTTP404PageNotFound。我给了自己一个还能说的过去的解释:可能是很久没人住过的原因,缺少人气吧。 一楼有四个房间,左手第一间是厨房,操作台上都是一层厚厚的灰,看来是真的很久没人住了。左手第二间看样子可能是书房,之前应该有一台书柜,很大的那种,里面装满各种版本的《金瓶梅》,哦,不,各种版本的文学名著。右手两间是主次卧室,我将主卧室霸占了。由于我还想着做二房东,将剩下的屋子都租出去,所以我的东西全都放在主卧。 刚将脚踏上木制楼梯,准备上二楼再转转。迎面一股冷风袭来,从领口钻了进去,胸前的汗毛一下子支起来。莫名的寒意,从尾椎骨的末端高速直冲大脑。要不,今天就先检阅到这里,二楼就交给明天吧。 我正在转身时,眼角瞥见楼梯的转弯处一个白影子“嗖”地一下闪过。忙转身正对楼梯,我揉揉眼睛,再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我不停地安慰自己,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不是说想累一天就搬家么。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恨长,斑驳古朴的外墙仿佛在诉说着它过去的辉煌。门前那株枯死的黄桷树,是生命的定格还是灵魂的升华?只有那不知疲倦的尘土,永远徒劳地追逐着飞驰的车辆。孤零零的我,站在孤零零的小楼外面,是孤独还是寂寞? 我还是决定去不远处的村子看看,一是吃饭,二是买包烟,再看看这里有没有我的业务。 计算着时间,我来到了村子:步行需要11分钟。看到墙上的三个红字“小卖部”,隔着窗子,我对着里面喊:“买包烟,五块的龙凤。”不一会,出来张刻满沧桑的脸。 老头一边将烟递给我一边问:“看你有些面生,新来的?” “是呀,我今天才刚搬过来。”我一指那边的小楼,“诺,我就住在那边。” 老头顺着我的手指一看,脸色立刻变了:“你住在那边?” “是呀。我刚搬过来的。今后我们就算是邻居了,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呢。” “你不知道呀,那边是鬼屋,闹鬼。”老头低声对我说。 像我这种有知识有文化有素养内涵自内向外溢出的曾文艺青年,怎么会相信老头这钟无稽之谈呢。“鬼。有鬼的话,我就抓来让他给我看门。到时候,再送您一只玩。” 当时我在想世界上本没有鬼,但是四分之一柱香之后,我就彻底地改变了这个观点。因为我看到一个难忘的情景,虽然本人平生遇到的情景太多但这个我认为这个是处女情景。 一辆灯火通明的公交车从我面前驶过,一个小女孩贴着窗子,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在看着外面。我冲着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然后,她从车上直接跳了下来,身体在空中轻飘飘的,像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就连落地,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张开双手,冲着我跑来,嘴里一直一个声音:“你看的到我?你看的到我?” 我扭头就跑。这时候,在我面前摆个110米跨栏的话,我敢拍胸脯地说:刘翔都是浮云。 跑到小卖部前,我是实在跑不动了。老头站在窗子后面看着我气喘嘘嘘的样子,乐呵呵的。看来他将我当笑话过了。 我指着我住的二层小楼:“那……那……” “你现在信鬼屋了吧?” 我点点头。 “这样吧,你在我这儿住一晚。”老头您就是当今的活雷锋,您老今后将一直活在我心中的。 老头接着说:“一晚上60,有空调,带淋浴,还有电视。押金40,要拿身份证。现在查得严,马虎不得。”真是奸商。 老头看我不为所动,一咬牙,一跺脚,腮帮鼓鼓地说:“给你算50,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都赚不了钱了。”憨厚的农民伯伯和尖刻的商人,就是50块钱的差距。 摸了摸口袋里的20块钱,我依然决然地向那二层小楼走去。风萧萧兮易水寒,德帅归来兮门要关。 “屋里有人吗?屋里还有人吗?”我将屋里的灯全部开到最亮,喊道。没有一个人回答。这时,才觉得T恤湿漉漉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冷风一刺激,浑身只哆嗦。 打开电脑,准备登QQ,才想起自己还没牵网线,明天一定要记得牵。既然上不了网,我就只有看电脑上的存货。打开“中日文化交流”的文件夹,正准备要看下德艺双馨的苍井空苍老师作品,停电了。屋子立刻陷入漆黑,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我掏出手机,借着蓝光将蜡烛点燃,开始写日记。快写完时,一阵不可阻挡的困意袭来,我也就没上床,爬在桌上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我一个人在奔跑,身后还是那个跳车的女孩,伸着双手,嘴里在念叨:“你看的到我!你看的到我!”跑了没几步,脚下一滑,我后仰着掉进个冰窖中。后背,紧紧地贴着千年寒冰。寒冷就像一把把刀子,插进了我的身体。 “冷死了!”我大叫声,猛然惊醒。 一醒来,我就感到左肩膀上好像被压了个东西,梦中深入骨髓的寒意又传递过来。 一转头,我就看到张脸,脸上是一片空白,没有五官。 “别动,你写的那个小女孩……”不知道他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当时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些,就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眼前是一阵阵发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晕晕乎乎中,听到一个声音:“天师,您老一定要救救二蛋的转世呀。” 跟着就是个长长的叹息:“哎!也罢,看在我们当年一起偷窥的份儿上,就让你入我门吧。” 一股白光从画像中飞出,接着就是句:“滚开!”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章 睚眦乎?吉娃娃乎? 女人在一起,永远会凑在一起攻击另一个女人,特别是当这个女人比她们漂亮。——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2日星期五晴 等我醒转过来,天已经大亮了。今天是个好天气,对于一个昨晚刚有和鬼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我来说,再好的天气都无法冲淡我阴霾的心情。 我一点一点地回忆着昨晚的情景,有个没有五官的家伙在偷看我的日记。我的日记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什么局长日记。这一点很是让我气愤。后来我就迷糊起来,在迷糊中有一道白光,还有个声音。 这时,我感到胸口有点瘙痒。仔细看来——玉坠掉色,将胸口染得绿莹莹的。一把将玉坠扯下,正准备让玉坠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不对,这玉坠的手感不对,暖洋洋的,让我一下子想起当年拉着同桌小芳的小手,当时她的脸红扑扑的,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富士。等我们长大后我给小芳发信息:“你猜猜我是谁?”她回我:“你是谁?包夜400。”捏了捏口袋中瘪瘪的钱包,我默默地将她的号码删去:时间就像杀猪刀,让男人秃了顶,让少女失了足。 这玉坠的手感很像当年小芳的手感,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不对,这玉坠真的在动。里面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经过严密的逻辑思索,我觉得应该有一句暗号,只要对上这句暗号,里面的东西就会现身。在我试了“芝麻开门”、“天王盖地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哦玛尼呗呗哄”、“哈利路亚~阿门”等各种暗号后,玉坠还是那个玉坠,想象中能满足我三个愿望的神灯精灵还是没有出现。 我迷茫,我彷徨,我一缕一缕地褥头发呀,我还是一筹莫展。 正在我心灰意冷时,一声冷冷的“哼”从玉坠中传出。 我一把将玉坠捧在手心,脸上挤出个像花儿一样的笑容:“敢问大人是何方神灵?” “吾乃龙子睚眦,天师特派我来保护你。”玉坠中传出一个声音。 他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我现在就是个猎人,睚眦你就是我的宠物宝宝。走,一会我们一起刷副本去,这下子我看谁还不组我。(我刷副本时,技术太次,常常因为我一个人弄得团灭。团队中,我的称号就是:副本杀手。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一阵白光从玉坠中出来,落在了桌子上。睚眦,终于闪亮登场了。灯光注意,灯光注意,comeonstartup,music。一只吉娃娃蹲在桌子上,头上还梳着两条麻花辫,配了个粉红的蝴蝶结。很萌,很卡哇伊,很雅蠛蝶,再加上一库,伟大的爱情动作片台词齐活了。 我指着桌子上的吉娃娃,笑得弯下腰来。听声音是个公的,但看这身装扮很潮很有爱。就是在撸管的身体上安装个来大姨妈的灵魂。 手指上猛地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我被自己的宠物咬了。看来睚眦必报,古人诚不余欺也。 “你是怎么来的?”刚问这个问题,我就有点后悔。他万一从盘古开天辟地一直讲到他爸爸妈妈的生理卫生上,那我这篇日记就不是道士成长日记了,而是关于生理卫生的科普日记了。 “昨天晚上,你伯伯求天师帮你度过难关。天师看你是张二蛋转世,想起当年和你一起偷窥女人洗澡的交情,就让我来帮你。”天师也有过激情燃烧的岁月呀。 “你怎么长得跟吉娃娃似的?”脑壳一热,我忍不住又问了,“好歹你也是龙种,长成这个样子,怎么出来闯荡江湖。”我将手握成拳,怕他再咬我。 “还不是因为你法力微薄,资质迟钝,弄得我现在成这个样子。随着你法力的增强,我的能力就会越来越强,样子也开始恢复了。”感情这和魔兽世界一样,还带升级的,我脑顶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条EXP条来。不过现在的数值为0。 接着,睚眦告诉我,虽然我没有拜师,但由于我伯伯死皮白咧地求天师,我现在是一名道士了,准确地说是一名见习期道士,现在还没有编制。也就是说,我其实就是名临时工。这年头,临时工不好做呀,干活的你去,背黑锅的你上,功劳却是别人的。临时工才是一群高尚的人,一群纯粹的人,一群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向临时工学习,向临时工致敬。 最后,我提出个最关键的问题:“要管你饭不?”毕竟,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吉娃娃,是睚眦瞪了我一眼,没有做任何回答,化身一道白光,钻进玉坠。他悠悠地说:“没事了不要叫我,有事了也尽量少叫我。” “我怎么叫你出来呢?” 玉坠中没有一点声音。这年头,神仙都靠不住呀。 下午,在主要的交通路口、电线杆上有了个统一的广告:现有独栋别墅觅合租,交通便利,地段尊贵,可随时来住,有意者请速联系张先生。电话:XXXX。持本广告者,房租可享受99折优惠。别忘了,我的理想是做个包租公。再加上,咱现在有神兽护身,量那些妖魔鬼怪也奈何不了我。 晚上,我决定召开第一届张家小楼会议。让吉娃娃蹲在桌子上,给我保驾。这次,我让他讲头上的蝴蝶结拿掉。伪娘这份职业不是随便个人都能当的。 7月22日,张家小楼隆重召开第一次全体会议,深入贯彻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和团结友爱的精神,大家一致达成共识:我(张德帅)是唯一合法且不可动摇的房主身份。 会议上,张德帅做了重要讲话,恳求这些原住民们要紧密团结在以我为核心的房主周围,殷切希望大家和平,半夜不要出来吓唬人;同时,张德帅在会上还指出,今后陆续有房客入住,希望大家减少出来活动次数,千万不要吓到房客。如果哪个不听从,我就会关门放吉娃娃。(这时,可恶的睚眦竟然打起呼噜,太煞风景。不知道神兽这东西三包不,如果可以的话,我要换货。) 参加会议的还有:没脸皮(昨晚的那个)、不高兴、大舌头、小不点还有邋遢男。(今天累了,与会人员的简介请看后面的介绍) 第五章 美女房客 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都很简单,比如男女构精,再比如撸(和谐)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3日星期六小雨 总有些东西是你阻止不了他的到来,比如大姨妈还有各种各样的账单;总有些东西你希望它的到来,比如大姨妈还有工资条。 一阵讨厌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请问是张德帅先生吗?我想来看看您的房子,不知道您今天方便不方便。方便呀,那我中午就来看房子了。呵呵,88。” 放下电话,我是一通手舞足蹈。雄性激素在身体里沸腾,呆头呆脑的小张德帅也开始不安分地对我指指点点。美女,绝对是个美女。那声音,就像夏天中的冰激凌一样,让人爽心。你就是我的优乐美,而我就是你的按摩棒。 玉坠中冷冷地传出一句:“哼!”可恶的睚眦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和我作对。 我看了眼玉坠,睚眦没看到,倒是看到一片绿油油的。——玉坠又掉色了。 从昨天我就想将玉坠扔掉,自从小吉(睚眦用拼音输入法总是选择为鸭子,为减少我的工作量,今后一般情况下睚眦都被我叫成了小吉)住进我的玉坠后,它就开始掉色。为此,我找小吉进入了几次深入长出推心置腹的谈话,谈话的核心就是给小吉换个地方住。 “小吉呀,咱好歹也是个神仙,你就忍心住这种地方,太掉身价了。这玉坠在大街上也就卖2块钱。咱也住就住个好点的,住2块5的。” 玉坠中没有声音。利益诱惑失败。 “笨狗,我是你的主人不?主人让你搬家你敢不听,我去找天师将你换回去。” 玉坠中还是没有声音,胁迫摆架子还是失败。 我苦口婆心地开导他,劝他,就是个失足少女,都可以被我开导成圣母玛利亚了。结果,玉坠还是那个玉坠,还是一样挂在我脖子上,一样地掉玉坠的色,让我无计可施。神仙都是死心眼,没见过世面,2块钱的房子就打发了。哪像现在的女孩子,动不动就是宁愿在宝马里哭泣也不愿在我的自行车上放浪。 我站在大厅里,扯起嗓门喊:“大家别睡了,开会,开会。不出来我就关门放小吉了。邋遢鬼,你就待在房间里,别出来了。”邋遢鬼真够邋遢的,身上全是味。这样说吧,你和他呆一会,就如同和一间塞满了刚吃了半斤炒黄豆再喝了两瓢冷水的人挤在一起。要想社会和谐,多几个邋遢鬼就行了,哪需要民生呀民建这些的。别说人了连鬼都排挤他,邋遢鬼做鬼做到这儿份上,真够失败的。 第一个出来的是小个子,张嘴就是一口河北腔:“昨儿黑晌(晚上)都刚开,咋儿(怎么)又开会哎?” 第二个出来的是没脸皮:“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现在不是我们的工作时间。” 第三个出来的是大舌头,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听不出来说的是什么。看来,推广普通话还是很有必要的嘛。 不高兴出来不发一言,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他工资似的。邋遢鬼刚将门打开,正准备出来,其他的四个鬼就喊:“别开。他一开们你就放小吉咬他。” 看到鬼来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喉咙,开始宣布:“各位,今天有个人来要来看房子。大家一定要保持纪律,不要随便出来吓人。特别是你,没脸皮。我都是被你吓过的。” 这时候,听到众鬼一起喊:“吁—” 我敲着桌子,喊:“严肃点,严肃点。这是在开会,不是在德云社听相声。” 没脸皮转向我:“还有没有事,没事的话我们回去睡觉了。你要知道,我们倒不过时差来。” “还有,你们要投出一个人空出间屋子来。大家发扬下风格……” 就听邋遢鬼在门后跳着喊:“我!我!我……” 还没等邋遢鬼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你就算了,我代表他们对你采用否决制。” 剩下的四鬼开始抗议,说什么侵犯鬼权啦,说什么要民主呀。笑话,民主民主,就是当人民的主。最后,我将小吉放了出来,他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民主。 现在是万事具备,静候佳人。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真是说曹操孟德就到。我忙起身去开门。 我只看到:一双挺拔的胸!37D! 男人看女人先盯着脸,是男人在欣赏女人;男人看女人先盯着胸,是男人在了解女人的内在美;男人看女人先掏手机,那男人是职业病犯了。(而如果一个男人先盯着女人的脸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个女人的胸太平。) 胸前的玉坠不安分地动了动,我才回过神来:“美女是来看房的?” “你好,我叫苗如芸,上午给你打电话的那个。”说完,她伸过手来。 真软呀,又软又嫩的小手,我不由得想起《诗经?硕人》中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来。小芳的手和她比起来,就是根枯木。 做了个请的动作,我看到那四鬼盯着苗如芸看了看,然后飞跑着回屋去了,一个个将门关得死死的。会议的效果很不错嘛。 我领着苗如芸边看屋子边琢磨一个问题:那里面应该垫了胸垫吧。其实胸大了也不全是好事,她不光是费布料呀。话说咱还是文艺青年时,我们公司刚来个女的。第一天上班,她发现她在写word时,电脑总是莫名地打一串空格出来。经过我仔细地研究,发现是因为她的胸太大,压到了空格键。 看完屋子,我小心地问:“你还满意吧?”只要她满意,不交房租都可以。 “满意,很满意。现在很难找到这样的房子,这种地板,踩上去很有小时候的感觉。” “那咱们现在就将合同签了。”我忙趁热打铁,只要合同一签,你就是我的人了。 “不用,我相信你。”苗如芸看着我深情地说。 看看,什么是觉悟,啥子叫气质。既然美女你这么相信我,我愿意为你精尽人亡。 苗如芸接着说:“我们下午一起去逛街吧,我都没带东西来。” 看着苗如芸的样子,一般人怎能拒绝。但是别忘了,我是名道士,我就——义不容辞了。 和美女逛街是要牺牲的,既然我没钱,那就只好牺牲我的色了。今天晚上,我就只好卖身不卖艺。我26年的储蓄今天晚上就要被取出来。 在大街上,人们看到美女和恐龙的反应是一样的,只是说话的顺序有点不同:大家看到美女的反应是捂着鼻子喊“啊!美女!”大家看到恐龙的反应是捂着嘴巴喊“美女,啊—” 苗如芸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大街上,这回头率太高了,即使我被城管抓都没有这么高的回头率。大家看苗如芸时多发出“呀”的感叹,再看看我的脸都发出“哦”的感慨。(过了一段时间,我在 、天涯等知名论坛中看到一篇帖子——《步行街惊现励志哥。巨多PP,轻拍》。我知道他们对我其实是羡慕嫉妒恨。) 苗如芸的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肘,而我的手肘故意蹭她的胸部。好软的感觉,她没戴胸垫。我更想用手来测试下这里面有没有填充硅胶。这年头,放心的奶不好找呀。 美女是喜欢逛街的,逛街是要买东西的,买东西是需要花钱的。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没钱。看着苗如芸花钱都不带皱眉头的,我心疼的呀:这得好厚一叠小广告呀。很快我就有个二儿的想法——难不成她是三儿。哪知道,我刚有这个想法,苗如芸就转过头来,冲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不反对三,只要你带着你的嫁妆,开着他的宝马,我们一样可以开始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我的二层小楼,苗如芸挽起袖子就去厨房弄晚饭去了。望着她忙碌的身影,我不禁感慨:娶老婆就应该娶这样的——上得了大街,进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晚上,苗如芸做了很多菜:水煮鱼、红烧鱼、清蒸鱼、酱汁鱼,很是丰盛。但见她运箸如飞,看得我目瞪口呆的:“你吃得挺快的呀。慢点吃,不急!” 苗如芸边吐着鱼刺,边对她自己悄悄地说:“这要是生的,更快!” PS:那五鬼今天晚上老实得很,一点都没闹,今天白天的会开得很成功嘛。老鼠也不再咬门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睡得好舒服…… 第六章 你优雅地像只猫 这真是个急太监遇到个慢皇帝,拉肚子的遇上个便秘蹲坑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4日星期日多云 人们睡了个好觉,精神就会好很多。 我坐在自家的门口,正拿根牙签满意地剔着牙。望着苗如芸那轻盈的步伐、那婀娜的身影,轻轻地哼唱着:“你优雅地像一只猫,动作轻逸地围绕。爱的甜味蔓延发酵,暧昧来的刚好……” 这时,身背后传出开门的声音。后头一看,原来是小个子。今天小个子有点反常。按照常理推断,白天不是他们的工作时间呀,难不成他这是“起夜”。 小个子指了指苗如芸的房间:“她在没(此字读mo)在?” “早出去了,人家哪像你们呀,勤快得很。倘若娶妻如此,真是夫复何求呀。”说完,我打了个饱嗝,满意得紧。苗如芸做得饭菜很可口,就是大清早的就吃鱼,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小个子连忙喊:“都出来,都出来,赶紧喘口气。” 大家陆续从房间走出来,当然,邋遢鬼除外,他被我们禁止出门了。 没脸皮凑上来,顺着我的眼光看过去,指了指苗如芸的身影,悄悄地说:“德帅同志,品味太差了吧。” “去你的!你懂什么,这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不高兴也凑上来,说道:“你没发现,她有些反常。” 经不高兴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什么。想我张德帅有什么能让苗如芸这样的美女对我任劳任怨的,除了一笔保存了26年的储蓄。 大舌头加了句:“七似(其实),她似(是)妖。” “即使她是妖,也是只发情的妖,弄得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乱跳。”我愕然地说,“什么,你说她是妖。” 我梦然想到,苗如芸是不是妖,我这里不是有个专家嘛。“小吉,小吉。”我摇晃着玉坠喊。 一道白光从玉坠中闪出,小吉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是那两条麻花辫,辫子上扎条粉红的蝴蝶结。 “又有什么事情?”小吉不耐烦地说。 听完我的介绍后,小吉点着头说:“你说那个呀。我知道,在她一进门我就感觉到她的妖气了。她就是只猫妖。” 我想起了,怪不得她那么喜欢吃鱼呢,原来本身是只吃鱼的。“你不怕她吃了我?”我想起了个很严重的问题。 “吃了你才好呢。她要是将你吃了,我也就可以回去交差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她对吃你没兴趣。”说完,小吉又化成一道白光,钻进玉坠中。 这年头,神仙都靠不住呀。 没脸皮他们开始对我提建议,由于苗如芸的存在,已经严重地影响到邻里间和睦的关系。鉴于目前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搬家。其中,坚决拥护该提议的就是小个子和不高兴,因为苗如芸一住进来,他俩就被我安排成挤在一间屋子。 这个提议还是值得考虑的。 将近中午,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开门一看,就是前两天给我算卦的家伙。看到他,我心里就是一阵痒痒,被他忽悠后“请”的那条玉坠的仇,我还正愁没地方报呢。 他开门见山地说:“其实,我是名道士。” “你穿身道袍都说自己是名道士。这念头,穿警服的都说自己是警察,其实她可能就是柏芝。” 老头一听,愣了下:“原来,你也看过那些照片呀。我那儿有全套的,你不知道当年找这些照片好辛苦。你说你当年是在公安局看的全套。你说你举报自己看过照片,警察将你带进去一张一张让你辨认是不是这张,是不是这张,真牛!”下面,我俩就陈大师的摄影作品进行了长久而深入地探讨和研究。探讨的结果,就是感谢陈大师,让我们对柏芝的了解和霆锋一样深。 “你赔我玉坠钱来。”我一把抓住老头的道领。 “别,别谈钱,谈钱伤感情。”老头挣开我的手,说道,“再者说,我没对你强买强卖,是你心甘情愿买的。你不知道呀,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傻子太少了,明显不够用了。还有,我今天是有正事来找你的。” 接着,老头告诉我。由于我已经成为了一名道士(我在边上加了句:“是临时工。”),他年龄大了,现在就光荣地退休了,今后这地方上的工作就交给我了。他今天过来就是和我移交工作的,给我讲解下我今后的工作内容。 我问了他个问题:“既然你是名道士,那你怎么还在大街上摆摊骗钱?” “兼职呀。这年头,没有兼职的怎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哦,对了,再送你工作时的八字方针‘大事糊涂,小事闭眼’。这样,你工作才会轻松。” 送走了老头,我忽然觉得肩膀上的担子重了起来。不过,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处理苗如芸的问题。 傍晚,我听到一阵开门声,我知道苗如芸回来了,立刻让小吉化成实体,蹲在桌子上给我壮胆。 苗如芸手里拎着几条鱼,刚要迈进门,看到桌子上的小吉,脚步硬生生地被她收住。我看到她的脸色由红色变成白色,很快又恢复了红色,看来小吉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你过来坐吧,我有事情要和你谈谈。”我指了指桌子对面的座位对苗如芸说。桌子上,摆着一张A4纸。 苗如芸坐在座位上,桌子刚好遮挡住她胸以下的部位。只有那双37D在盯着我,让我心中暗暗地留着口水。这时,如果桌子上有个键盘,她也应该会压到空格键吧。 “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你的身份我都已经知道了。这次呢就是想好好谈谈,你先看看这个。”我指了指桌子上的A4纸。 纸上写着:“约法三章。第一,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包括不可抗外力情况下)乙方(苗如芸)不得以甲方(张德帅)为食;第二,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包括不可抗外力情况下)乙方(苗如芸)不得在甲方(张德帅)的饭菜中添加老鼠肉;第三,无论在任何情况下(包括不可抗外力情况下)乙方(苗如芸)都要和房间内的客户(包括但不限于没脸皮、小个子、大舌头、不高兴和邋遢鬼)保持和睦的邻里关系。甲方(签字),乙方(签字)。时间:2011年07月24日。” 等到苗如芸看完,我问她:“有什么问题吗?”看她摇了摇头,“那就将这份合约签了吧。” 当苗如芸在合约上签下名字,我伸出手向她表示祝贺,可惜她没理我。在没有任何预兆下,小吉以极快的速度,隐进了苗如芸的山峰中。 看着小吉在那堆37D的山峰中欢乐的样子,我忿忿地想到: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这时,我多希望小吉变成我的那双手,可以占领最高峰。 苗如芸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 苗如芸站起身来,刚要走。 我忽然想起来:“对了,有件最重要的事。不要忘了,不管发生任何情况,都不要随意拖欠房租。” 苗如芸瞪了我一眼,起身进了房间,狠狠地将房门摔上。 今天晚上,我没有晚饭吃。这件事告诉我们,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特别是身边的女人。我每天没事都敢拍桌子骂奥巴马,他都不敢惹我;而刚才只不过找苗如芸谈了谈事,晚上就没饭吃。 晚上,邋遢鬼忍不住,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惹得那4个鬼不停地闹。明天,要考虑下邋遢鬼的问题了。 PS:关于猫成精,在这里我张德帅给大家介绍个速成的方法:那就是用四十九粒蚕豆,拿阴阳(和谐)水(阴阳(和谐)水就是用冷水和开水混合在一起的水。温馨提示,阴阳(和谐)水这东西别喝,容易拉肚子。)泡好了,在端午节那天埋入地下,再让猫坐在上面,念点咒语,猫立刻就成精了。你要问我咒语是什么,书上他没写,只有靠你自己研究开发。 既然有速成的方法,那肯定就有笨方法。笨方法就是你每天晚上把猫放到屋顶上,让它汲取月亮的精华,指不定哪一天,它一扭头,就会对你说:“爱老虎油。” 第七章 邋遢鬼不邋遢 好像数字与字母的组合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似的,比如37D,比如2B,还比如3P。——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5日星期一晴 等我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苗如芸早已经出门了,不知道她一天都忙些什么。小时候家里养的猫一天到晚都见它睡得呼噜呼噜的,苗如芸成妖反而比我都勤快。 想不明白呀,我这个人就有这点好处,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天塌下来有潘长江顶着呢,没事瞎担心什么呀。 看着厨房的凉锅冷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今天早上又没早饭。女人得罪不得呀。要不,等苗如芸回来好好给她赔礼道歉。 实在无聊,我躺在床上开始翻阅《道士行为准则》。扉页上赫然写着:“若想道士做得好,‘八荣八耻’要记牢: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这年头,道士都要有社会主义荣辱观了,难不成在国庆时还要拉上我唱红歌礼赞党。 我对政治一向不敢兴趣,在我眼中,奥巴马和我们的市长是一个级别,反正都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看到这个“八荣八耻”,我是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了。 百无聊赖中,想到今天要解决邋遢鬼的问题。我一下跳将起来,跑到客厅中喊道:“开会了!开会了!” 开会是个很好地消磨时间的方法,你在下面可以玩手机打游戏补充昨天晚上不足的睡眠,你在上面就可以口若悬河夸夸其谈,过过嘴瘾。假如你叫一个人过来,对他吹一个小时党的先进性教育,一准将你送到歌乐山上去(我们旁边的精神病院)。而你在会场中讲一个小时党的先进性教育,会后还能拿礼品。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做人民的公仆?过开会的瘾呗。 因为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关于邋遢鬼保持清洁暨战前动员大会”,所以邋遢鬼破例被允许出了屋门,和我们坐在一起。结果就是邋遢鬼一个人坐在桌子另一边,其他四鬼和我挤在桌子这一边。 大会第一项:由我致开会词。 我站起来,清了清喉咙:“各位,在其位。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儿咱老百姓是真呀真高兴。看海外各国,政局纷扰;唯我泱泱天国,以‘诚信’为本。这好比,那泰山顶上一青松……”说到兴起,我来了段《沙家浜》的唱腔。 这时,但听得下面发出一阵“吁—” 他们的嘘声让我很没面子,我坐下后忿忿地想:真是群没有艺术修养的家伙。苍天呀,大地呀,哪位天使给我出出这口气呀。让苗如芸现在就回来吧,好让我给她来个先进性教育,应该是先进的性教育。 大会第二项:民主表决如何让邋遢鬼保持清洁。 小个子首先发难,站了起来。不高兴打了个趔趄,他俩挤在一张椅子上。小个子说道:“俺脚(觉)得,邋遢鬼自个不讲究,闹得大家伙都不好过,真真儿是叔可忍婶不能惹,是叔可忍婶不可忍。要我说,都得给邋遢鬼好好洗洗,叫他感受下啥是大家伙的集体温暖。” 小个子刚坐下,不高兴又站了起来。小个子又是个趔趄,他俩还是挤在一张椅子上。小个子瞪了不高兴一眼,气鼓鼓的。不高兴说:“首先,感谢CCA(和谐)V,感谢MTV,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在这里一吐自己的心声。在国家‘十二五’规划中,环境保护提升到迫在眉睫的高度,节能减排是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邋遢鬼自己不讲究卫生,不但严重影响到我们的生活环境,还与节能减排的政策相左。我们要认真深入贯彻温总理在第六次全国环境保护会议的讲话精神,高举‘科学发展观’的伟大旗帜……” “下去!下去!”下面的三个鬼拍着桌子喊。是呀,这是在开会,又不是让不高兴你做政治报告,万一一会儿你再整出句“下面我只讲两个方面。每个方面包括八个大点,每个大点包括三个小点。”非把我们这些人整出瞌睡来。 大舌头开始发言,她发言是言简意赅。她振臂高呼:“打倒邋遢鬼!毛(和谐)主席万(和谐)税(岁)!GC(和谐)D万(和谐)税(岁)!打倒邋遢鬼!毛(和谐)主席万(和谐)税(岁)!GC(和谐)D万(和谐)税(岁)!” 其他三鬼也随着振臂高呼相呼应:“打倒邋遢鬼!毛(和谐)主席万(和谐)税(岁)!GC(和谐)D万(和谐)税(岁)!”得,这下又回到当年红卫兵的年代。 大会上,大家一致声讨了邋遢鬼肮脏的鬼生,一致认为:邋遢鬼就是一个肮脏的鬼,一个纯粹的鬼,一个仍处在低级趣味的鬼。 大会第三项:民主投票决定邋遢鬼的个鬼生活作风问题。 经过大家举手表决,以五票赞成,一票弃权的绝对优势通过对邋遢鬼进行清洁的提案。本来邋遢鬼是投反对票的,只不过被我们算成了弃权。 邋遢鬼还在那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其他四鬼忙说道:“你再反对,我们就关门放小吉出来。”邋遢鬼才闭上了嘴。 大会第四项:战前动员部分。 接下来,我们遇到个比较棘手的问题:邋遢鬼没有任何他自己的私人物品。别说换洗衣服了,连牙膏牙刷香皂什么的一概没有,真是个穷鬼。 大家一看邋遢鬼终于肯入浴了,就踊跃捐物。有捐香皂的,有捐毛巾的,有捐洗发水的,大舌头甚至将她的细乳液都捐了出来。让我们很是怀疑她是不是和邋遢鬼有点暧昧的关系。 小个子捐的衣服我们没要,因为邋遢鬼穿上小个子的裤子就像穿了条四角内裤。 没脸皮拿出他说的名牌衣服,上面印着“addasi”。他指着衣服上的商标,一字一顿地念道:“阿迪达斯。看到没,老贵了。”我仔细一看,下面还有行小字:“MadeInDeguo。”恩,不错,衣服还是中西合璧的。 不高兴鄙夷地看了眼没脸皮衣服上的商标,轻蔑地哼了下:“阿迪是国外品牌,你那个搭眼一看就不是外国货,没文化真可怕。今儿让你开开眼,什么是正宗的阿迪。” 说完,不高兴拿出件衣服,上面印着“adids”,后来可能是为了改正错误,在“d”和“s”中间又加上“∧a”。山寨产品害死人呀,不对,山寨连鬼都不放过。 他俩就是2遇上B,凑在一起就是个2B。 邋遢鬼在洗澡间硬是洗了2个多小时,一直洗到下水道被他堵住了才罢休。我的水费呀,我心疼的呀。不过很快我就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这次要算在苗如芸的头上,反正她每次洗澡都是搓呀揉的;疏通下水道的钱她也一并出了。 如果她问我下水道为什么堵了,我就回答她天热了,你褪毛褪的。我只是不知道猫夏天退不退毛。她不干的话,我就放小吉。只不过,小吉貌似不站在我这边。 第八章 鬼差来访 很多人和事儿,不能只看表面。就说男人喜欢胸大的,还不是为自己的后代着想。——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5日星期一晴 (接上页) 晚上,我、苗如芸还有五鬼在客厅看电视。望着隐在苗如芸双峰中呼呼大睡的小吉,我是嫉妒羡慕恨:禽兽,放开那个姑娘,有什么了让我来。 看到煽情的地方,苗如芸用纸巾不停地擦着眼泪。 大舌头在身后抽泣着:“恩熙,她…她实在似(是)…似(是)太可烂(怜)了!”说完,狠狠地擤了下鼻涕。 都说女人看韩剧费纸,其实,男人看电视照样费纸,只不过,男人看的是日本爱情片。 这时,我听到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打开门,我看到一张胖墩墩的脸,双下巴,由于脸上太胖,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缝。肥头大耳的,搭眼一看,就是名公务员的装扮。 还没等我开口,他就笑嘻嘻地介绍起来自己了:“鄙人姓撒,叫不管。这是在下的名片,还望您笑纳。” 说完,他就塞给我一张名片。 我低头一看,正面印着:西山村片区区长兼治安主任(相当于正科级)撒不管。背后是英语的。官本位思想还是很严重的嘛。 “找我有什么事?”我还在纳闷,我怎么没听说西山村还是个片区,管理我们的也应该是村委会什么的呀。 “进去说,进去说!”撒不管一边,一边挤着身子进屋。 撒不管一钻进屋子,扫视遍屋子,就盯住了五鬼。而五鬼也直愣愣地盯着他。 撒不管开口说道:“诸位户口暂时是上不了了,不过暂住证还是应该办哈嘛!” 说完,他就掏出发票本来。他想了想,又将发票本装进口袋。“诸位,你们是办有发票的还是没发票的呢?”他悄声说,“不开发票可以打五折哟!” 他刚说完,就看到那五鬼飞也似的跑回屋子。就听得门“嘭”的一声,他们就再也没出来。 撒不管回头看了看我,露出一脸苦笑:“基层公务员不好当呀!” 说完,撒不管掏出份红头文件来:《关于加强冥府户籍管理的若干意见(修订稿)》。 他将这份文件递给我看,我看到下面还盖有冥府人口管理委员会的鲜红大章。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撒不管是冥府的基层公务员。 “这不嘛,上面有规定,我们就要按照规定来执行呀。”撒不管摊了摊双手,“还有,他们不办暂住证的话,就按盲流算了。今后投胎呀转世呀的指标就没有他们了。” 我指了指苗如芸,问:“那她呢,还用不用办暂住证?” “这个不归我们管,咱们一码是一码。我只管冥府的事,她的事情我管不着。理论上说,她应该归你管。”撒不管将皮球又踢给我了。 我看到苗如芸又开始瞪我了。得,明天早上又没早饭。我心里只想抽自己嘴巴子:让你丫多嘴!让你丫多嘴! 撒不管一屁股坐在苗如芸的身边,眼睛一下子陷入在那片波澜壮阔中,就拔不出来了。山峰中的小吉探出头来,对他呲了呲嘴中的尖牙。撒不管一下子长大嘴巴,脸色立刻变成白色。让我一下子想起当年我们班上最纯洁的人来,他一看到女生脸色就发白。 “其实呀,我是早就应该过来拜访您了。这不嘛,前两天刚去参加了场冥府的会议,就给耽误了。现在是一抽出时间我就来看您了。”撒不管开始就是恭维我。 通过与撒不管聊天,我了解到原来撒不管生前是一名公务员,还是某局的副局长。这不,按照局长习惯,他也写了本《局长日记》。只不过,他的日记没发表。一天,纪委的人过来做个例行检查。没想到,他那个秘书给他留言时没说清楚,将例行两个字给他省了。吓得他半夜起来烧日记,更没想到引发一场火灾,于是就被烧死了。等他到了冥府,正好赶上冥府公务员面向社会公开招聘选拔。由于他在生前是局长,有丰富的管理经验,就被招聘上了。任命他为西山村片区区长兼治安队长。不过,他这个正科级只是个待遇。因为他手下没兵,光杆司令一个。 接下来,就变成撒不管自己的吹嘘大会。什么工作怎么怎么努力呀,什么取得的功绩如何如何伟大了。那高帽子戴得就跟不要钱似的。只要是久经考验的公务员,不管发生什么情况,即使发生了灾难,都能变成他们自己的业绩。参考这条灾难后的新闻报道。 我是听得索然无味,昏昏欲睡,只有看到苗如芸的汹涌起伏,才勉强让我保持清醒。 到了最后,撒不管才说出了他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 原来,一年前在西山村,有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正开着车开着车,猝死了。医生怎么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就这样被搁置下来。后来,经撒不管与我前任的道士细致入微地调查,发现问题出在了冥府。崔判官在工作时间喝醉了酒,将那家伙的生死簿看错了。本来这家伙应该在2030年才去冥府报到的,他硬是提前了二十年将这家伙录取了。 “我和曹老头,就是你的前任,多次向上面反映情况。第一次遇上了‘冥府代表大会’,为了维持社会稳定,就被压制下来;第二次遇到了‘欢迎天界领导莅临指导’,也被压了下来。第三次,说材料不足;再去,他们下班时间到了。官僚主义害死人呀。”撒不管发着牢骚,“这件事情就一拖再拖,一直拖了一年多。现在有了新的转机,明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去冥府参加领导信访接待日活动,到时候还有专人摄像。” 苗如芸这时候转过头来:“那到时候一定很热闹,我也去!” 临走之前,撒不管问了问我五鬼的名字,然后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掏出五张纸片片来,在上面写下他们的名字,又撕下五张发票来,一并交到我手里。他拍着我肩膀悠悠地说:“今天就卖你个人情,他们的暂住证我给他们一起办了。这可是违纪的呀,不过我不看僧面看佛面呀!” 撒不管走后,我一直在想:明明是他给五鬼办了证件,怎么变成我欠他人情了?公务员说话处处有陷阱呀! 第九章 又遇曹老头 爱她和爱上她之间是有区别的:爱她一定会爱上她,而爱上她不一定会爱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中午2点,我又见到曹老头(曹老头就是我的前任)那张熟悉而猥琐的脸。 当时,曹老头正在天桥下拉着一个年轻人的手,开始他的忽悠人生:“你命中注定有一个儿子。” 年轻人猛地一下抽出手来,指着曹老头:“你个大忽悠,我现在都两个儿子了。” 曹老头头也不抬地说:“那是你自己认为。” 年轻人勃然大怒,一脚将曹老头背后的杆子踢到。在杆子倒下那时间,我看到杆子上写着:“前看五百年时运,后算五百年成功。”横批:“算准交钱”。不知道曹老头他算没算到到今天要挨揍。 接下来,曹老头使出他的大绝,立刻扭转了整个战局。 曹老头两手一拍,身子倒在地上,大喊着:“老子给你拼了,你娃儿有钱就上来。别拿道士不当老人。” 这年头,扶下老人就是七万。老人,付不起呀!天朝哪儿需要出口商品呀,只需要向每个国家输出几万个老人,早就超美了。 现在虽不是人流的高峰期,但经曹老太这一闹,还是呼啦一下子围上一圈子的人。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像一群要被宰的鹅。 对小伙子指指点点的,是富有爱心的大爷大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是长了胡子的;看着小伙子一直乐的,是刚受了老板气的;拿着手机狂拍的,是一会要刷微博的。人们是忙得不亦乐乎。 曹老头看到有了观众,就将他的演技全开了。一团口水由于无法阻止地球引力,从曹老太的嘴角流下来。但在曹老头的强大气场下,口水只是形成了一条明亮的线,那流得是当断不断藕断丝连。即使这样,在曹老头的哭声中,还能听到他对小伙子的痛诉:“现在的…年轻人…呀…不…知道…爱惜老人…我和…你妈……” 在最关键的地方,曹老头打住了。将不明真相的观众全都引到了岔路上。 伟大的曹老太!他继承了臭不要脸的光荣传统。这一刻,木子美、芙蓉姐姐、凤姐灵魂附体!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按照习惯,一个胖乎乎的一看就是内分析失调造成爱心泛滥的大妈站了出来,指着年轻人。“你看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说完,她再指了指地上的曹老头,“再看看你老汉,你就不怕遭天谴。” 年轻人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脸上抽抽着,嘴唇都哆里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他…他…他不是我老汉。” 胖大妈向前跨出一步,指着年轻人的鼻子:“有你这样说话的嘛。自己的老汉都不认!有你这样说话的嘛。” 最后,年轻人掏出两张红票子来,一把甩到曹老头的头上,逃离了现场。在他远去的方向,空中还飘荡着三个字:“算你狠!” 等到人群散去,我才凑了上来。看了曹老头刚才的表演,我更觉得他不像个道士。关于如何称呼曹老头,我拿捏了很久:“嘿!前辈。” 曹老头眼皮都不抬,指了指地上铺着的布片。布片最远有的一排小字:“上班期间,谢绝闲聊。”你这算哪门子上班呀。 如果不是我现在正好有事情问曹老头,我才不会这么恬着脸过来呢。昨天西山村片区区长撒不管不是告诉我今天晚上要去找阎王爷信访嘛,搞得我今天满脑子都是问号。 阎王爷究竟长得是什么样子?有什么胡子?后面的牛头马面真的是长着牛脑袋和马脑袋么?拍照的相机是单反还是数码的?要打闪光灯不?不知道给阎王爷带些什么礼物,我带麻辣味的吧,万一他喜欢清淡的怎么办? 我脑海中都能装下个十万个为什么。 我说:“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来问你。” 曹老头一听,将他的布片一卷。看样子,算是下班了。自由职业就这点好,我的地盘,上班下班我做主。 曹老头将他的工作装备卷成了一卷,指着不远处说道:“走,我们去那个地方聊。” 顺着曹老头的手指,我一看,上面写着:“金龙玉凤洗浴中心”。 一把将曹老头的手指打落,我故作严肃地说:“不去!你怎么要去哪种地方?” 曹老头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要学呀。不是说活到老,学到老么?” 我和曹老头一进门,迎宾礼貌性地说:“欢迎光临。”然后,她们就愣住了。也许,我和曹老头这样的顾客她们平时很少见。 我依旧穿着那件印着HTTP404PageNotFound的T恤,一件地摊上随处可见十块钱一条的大花裤衩,脚踩一双五块钱的硬拖鞋,再拿根棒棒的话,就是个街头随叫随到的棒棒。曹老头,胳膊下夹着一个布卷,一根杆子从布卷中部安分地露着头,还能看到上面写着“交钱”俩字。 一个领班忙跑过来,挥了挥手,喊道:“我们这里今天没有垃圾。” 领班一句话,刺激了我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我将胸脯一挺,朗声说道:“我们是来消费的。” 领班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当他看到曹老头的样子,不禁“扑哧”笑出了声。又好像意识到什么,赶紧闭上嘴,做出一副高深严肃的样子。 别忘了,我身后的可是芙蓉姐姐、凤姐灵魂附体的曹老头。即使领班收了声,曹老头开始不依不饶起来。一直到领班塞给我们张VIP卡,并承诺今天的消费88折,曹老头才罢休。 在我们进去的时候,隐约听到领班的在传呼:“今天大家开开眼,有两个重量级的客人来了。” 在更衣室,我们遇到了棘手的事。准确地说,是曹老头遇到了。他的工作装备放不进衣柜中,他要寄存,工作人员又不让。 最后,曹老头真不愧是高人。将工作人员赶走后,扯出张纸来,沾着唾沫乱写乱画通。再这张纸贴在他的工作装备上,我看到见证奇迹的时刻,那装备就这样凭空不见了。 曹老头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贱兮兮地说:“这是隐身符,你不懂。” 我摇了摇头,问道:“我不明白的是你一会怎么找到它们。” “等一会水干了,隐身符的效果就消失了。”曹老头得意地说。 他忘了,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水。结果,在我们出来时候,那道隐身符的水说什么都不干,最后弄得只是找曹老头的工作装备就找了很久。 和曹老头在一起,我真正享受到VIP待遇。我和他都不在小池子洗,我们都是单独的地方来洗。这待遇,够高级吧。 其实,是曹老头身上太脏了。一般而言,高人通常是不洗澡的。曹老头虽算不上高人,但他有高人的毛病。那就是他记不清上次他是什么时候洗得澡。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是伟人,但我们都可以成为伟人才有的特征。比如,我当年有个同学很崇拜韩红,她常常悠悠地对我们说:她没有韩红的命,却得了韩红的病。 曹老头洗完澡轻松不轻松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洗完澡肯定轻了不好。 记得一个贪官说过:他为什么喜欢和别人谈事的时候去蒸桑拿,并不是为了按摩,而是因为蒸桑拿时,你不可能藏个摄像头呀夹个录音笔呀什么的。 我拉着犹未尽的曹老头意去蒸桑拿。也是因为这时候大家都坦诚相待,也没有什么掖着藏也的。(当一个男人对女人说应该坦诚相待时,他并不是要她敞开心怀,而是希望她能宽衣解带。) “当时,你是不是一会还要说,当初后悔你老汉没将你射在墙上?”我问着曹老头。 “嘿嘿,这是我的B方案。对了,你怎么知道?”曹老头猥琐地说。 我怎么不知道,网上都是这样骂人的。你要是想听,我能给你打上几天,还不带重样的。 在桑拿室,我将今天脑袋中的十万个为什么全抛给了曹老头。没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是他也不知道。 今天,我还有个重要发现:曹老头这家伙也不能交朋友。在我出来结账时,还能听到他在里面喊:“袜子穿错了,这只是左脚的!”大爷的,你家袜子还分左右脚? 第十章 地府一日游(一) 生活就是这样,喊疼的她不一定是处(和谐)女,清纯的也可能在天上人间上班。——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美人新出浴,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种诱惑。这就是我和曹老头一回家就看到的情景。 湿漉漉的头发,与晶莹的水滴相映的娇嫩肌肤,裸露在外的足踝处优美的曲线,娇嫩特别是那一对对着我们的探照灯,都是一种无声的召唤。我一直纳闷:女人怎么能安心工作,特别是她们一低头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当然,不包括我们的永生大神——春哥。 我推了推身边大张着嘴巴,流着口水的曹老头:“你没觉得她是妖?” “妖,”曹老头边点头边说,“而且特别得妖。”曹老头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全然不顾他的形象。其实,将他与形象放在一起,那是对形象的一种侮辱。 曹老头一进我的屋子,就赶紧打开我的电脑,在我的电脑中搜索隐藏文件夹。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当你和一个人刚刚坦诚相见后,他就可以在你的面前暴露他真实的一面。 看着曹老头失落的表情,我暗喜:小样,像我这种曾文艺青年,怎么会将爱情片放在那么低级易找的地方。你若问我文件夹放在什么地方。这个是秘密,我一般不告诉他。 不过,为保险起见。今后还是应该设上密码。是设123456呢还是设654321呢,我比较纠结。 人们对密码天然有种偷窥的欲望。我在上学期间,有天晚上,我上铺的一家伙早早地上床睡觉了。寝室剩下的三个人正在热情地关心我们班上女生的三围时,就听到上铺的在说:“我的银行密码是…是…”在最关键的地方,他不说了。结果,弄得我们三个一晚上都没睡着,净等着他将梦话说完。 天一黑下来,我就陷入莫名的兴奋中。之前自己常常在电视中看到地府中放着一口大锅,里面“嘎达嘎达”地翻着油花,很阴森恐怖,不知道真正的地府中是不是这个样子。还有油锅下面烧的究竟是什么,是烧柴火还是烧天然气。这次一定要弄个清楚。 晚上十点钟,撒不管终于来了,肩上还背个公文包。 撒不管一看到曹老头,胖乎乎的脸上就堆满了笑容。他一笑,眼睛原来还有条缝,现在缝都看不到了。他抓着曹老头的手说:“老曹,原来你在呀。有你在事情就好办了。我还一直在念叨你呢,你看你这么年轻就要退休了。要我说,依你这身板,在革命的岗位上还大有作为呀……” 撒不管转身对着我说:“既然老曹在,事情就简单多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原来,由于这次要去冥府信访。撒不管本身就是个鬼差,苗如芸是个猫妖,他们两个都没什么问题,而我是个大活人,就要以灵魂的方式才能过去。原本的计划是要小吉帮忙,保住我的阳气,使我在灵魂出窍后还能认识回家的路。问题是小吉这家伙样子看起来很萌,我貌似有时候指挥不动他。现在曹老头在,事情就好办多了。只需要曹老头画一张保气符出来,贴在我胸口;撒不管再用招魂瓶,将我的灵魂招出来。这样,即使我灵魂出窍,胸口还有一口阳气,可以减少阴气的侵蚀。 曹老头紧握屋子画保气符时,我下定决心,走到他身后,悄悄地说:“我走后,你打开我的电脑。C盘中有个WINDOWS文件,打开找system32文件夹,剩下的你懂得。” 曹老头,你要抵制住诱惑,你来个小撸怡情还好,万一你来个强撸灰飞烟灭,那我就惨了。 没想到,曹老头一听这话,心情一激动,手哆嗦了下。 当曹老头将保气符“啪”地声贴到我胸口,我就觉得胸口一阵暖洋洋的,就像冬天揣着手蹲在门口晒太阳般得令人舒服。撒不管站在我头顶,将招魂瓶瓶塞一打开。我就觉得头顶冷飕飕的,有一股很大的吸力传来。 我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头顶一丝光亮,在引导着我。灵魂在身体中不安分地动着,全身的力量全都向头顶集中。我一用力,就“呼”地下钻了出来。其实,这种关系怎么说呢,就与父子的关系差不多:一个想拼命钻进去,一个想拼命钻出来。 在看到眼前一个大大的瓶口时,瓶子被撒不管塞住了。我就看到一个很帅的人,在慢慢地向后倒去。 拿过撒不管手中的招魂瓶我研究了下,上面印着“可口可乐”,连包装纸都没撕。 我仔细地端详着地上的自己,还蛮帅的。你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我是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在我端详自己时,就听到邋遢鬼他们喊道:“他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 撒不管看到我灵魂已经钻出来了,就开始催促了:“好了,走吧!我们抓紧点时间吧,万一阎罗王他们又下班了。我们就只有再跑趟了。” 我们跨出房门没多久,曹老头发现保气符画得有问题。抬头看了看我们已经走出房门,就将保气符一把撕了下来,低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你最多提前几年得风湿病。” 我,苗如芸和撒不管,三个人站在门前的公路边。看四周,和我平时没一点区别,眼前还是白日里那一条公路。 一辆满载客人的公交车停在我们面前,“吱呀”一声,车窗打开了。一个缺了半边脑袋的售票员探出个脑袋,喊住:“冥府,冥府,后头还有座!” 撒不管摇了摇手,公交车哼哼着开走了。 撒不管一动也不动,我也就没动。这一切都很新奇,和我在电视上看得根本就不一样。 “Taxi!Taxi!”撒不管冲着后面的车喊。 一辆出租车刚要停在我们面前,但见一辆出租车以一个优美的甩盘方式,插了上来,停在我们面前。真是后来者居上。 “到哪儿?”司机探出头来问。 撒不管也不回答,直奔后面的出租车而去。打开后车门,绅士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上车才弄明白撒不管为什么要上后面的车了:前面车写着起步8元,每公里1.2元;后面的车是起步10元,每公里1.5元。人民的公仆,有贵的不坐,才是傻呢,反正回去都报销。 果真,一上车,就应验了我的猜测。 “你们要去哪儿?”出租车司机问道。 “冥府。”撒不管在副驾驶座上回答。 “打表还是不打表?不打表50。” “废话,打表,记得开发票。”撒不管潇洒地说。 出租车一扬烟,我们就奔着冥府去了。 在出租车,撒不管一会和司机天南海北地聊,一会将苗如芸逗得花枝乱颤,嘴是一刻都不停。将他放在海边,首先被晒黑的肯定是他的牙。 第十一章 地府一日游(二) 成功就是一把锁,等我好容易配好开启成功那把锁的钥匙时,成功他(和谐)妈的换锁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人和妖有很多共同点。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看这两句就知道人和妖虽然不一样,但同时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他妈生的。(孙悟空从石缝中跳出来说:我是来打酱油的。) 遥遥地看到两扇宽大的木门,上面遒劲古朴地写着两个大字:“冥府”。看来就快要到了。 司机看到4字刚跳过,猛踩几脚油门,一等到5字跳出,一脚将车刹住,然后常常地舒了一口气。跟我们那儿的出租车司机一个德行,看到4字就猛踩油门,看到0字就狠踩刹车。 坐在后座的我还在纳闷:难道遇上红绿灯了。 “55块5,算你55吧。”司机看着打表器,头也不扭地说。 司机伸手刚要打发票,被撒不管拦住了。撒不管和司机凑到一起,和司机咬着耳机:“这样,我给你60,给我开张200的发票。” 我们刚下车,就听到司机在后面带着哭腔说:“还是你们赚得轻松,赚得多呀!” 一下车,撒不管就和我们解释。原来,私家车是不能直接开到冥府的,在冥府前就得下车,然后步行过去。具体是什么原因,规定就是这样的。你见过什么时候银行告诉你为什么离开柜台他就不对你负责。 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让我吃了一大惊。我想象中的冥府就应该是一番“试望平原,蔓草萦骨,拱木敛魂。人生到此,天道宁论?”景象,小风吹着,小手冻着,反正很凄凉。 但眼前的却是一番“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繁荣景象,一片灯火辉煌。小摊小贩们挤得是一家挨一家,将路活活地占了一大半。吆喝声、犬吠声、小孩哭闹声、将摊位撞倒后的叫骂声、税收人员撕发票声、小贩们的诉苦声……将我的耳朵塞得满满当当的。活脱就是我小时候赶场时的景象。 苗如芸看到这景象,眼前就是一亮。虽然苗如芸是妖,但是一只处在少女怀春的妖。这时期的女人多喜欢逛街,喜欢看一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即使苗如芸也不例外。 在接踵摩肩的人群中走路很不方便,再加上苗如芸不停地在摊位上摸摸看看,我们走得很慢。 最后,苗如芸在一家卖首饰的摊位前挪不到步子了。将一串串的首饰戴在头上又摘下来,比划得是不亦乐乎。你都是妖了,还挑个什么劲儿呀。 最后,苗如芸挑了串明晃晃闪亮亮的手链,戴在手上。苗如芸刚做出个掏钱包的动作,撒不管赶忙一步掏出钱来。当然,买完东西还念念不忘要他的发票。美女,永远是产生经济的第一推动力。 我们刚离开摊位,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老李,今天的生意不错呀。” “嗯哪,东西都卖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要托梦给我儿子,让他给我再进点货。” 从这片熙熙攘攘中走出没多远,但听到中间不知道谁喊了声:“城管来了!城管来了!” 扭头再看,人群就像被一只雄鹰钻进的鸟群样,经散开来。才一会功夫,庞大的人群就逃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光溜溜的大街,还有街上四处散布的垃圾,仿佛在告诉我们刚才这里还是经济繁荣。 我们终于来到了冥府的大门前,抬头看着这两扇紧闭的大门。高耸的大门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十几丈宽,上面雕刻着各式各样的花纹。看到这扇门,我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没人来偷这种门,太TM重了。 门上一副大大的楹联:“泪酸血咸口甜手辣莫道人间无苦海,金黄银白眼红心黑须知头上有青天。”(此楹联记得应该是丰都鬼城中的楹联,直接抄来用了)横批:“善恶有报。”看完让人很有感触:遇上恶事莫伸手,碰到善事别绕走,瞅见凤姐捡砖头,下面看着呢。 门左右两边各杵着面牌子,左边是“门前五十米禁止摆摊”,右边是“非冥府车辆禁止出入”。真不愧是冥府的办公大院,很有官范儿。 不过,大门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点要迎接我们的意思。既然来了,那咱就推门进去吧。 我撸起袖管,就开始推起门来。一推,没推动;再推,还是没推动。转过头,就对撒不管说:“还愣着干嘛,赶紧来搭把手。” 这个举动,引得苗如芸看着我吃吃地笑。 “咱们不能走这边,要走那边。这边是给领导进出,天界来视察时才开的,你我都没资格走。”撒不管忙过来,将我的手拉下来,指了指大门的右边。 这下子我土包子的个性被苗如芸看了个通心透,我的光辉形象呀一去不复返了。 我的注意力一直被那扇大门深深的吸引,竟然没看到大门右边还有个栅栏门。栅栏门旁边有个小屋子,很像我们工厂的传达室。 “老王,老王!”撒不管隔着栅栏门喊。 “走啥赖(干什么)?走啥赖(干什么)?”小屋子传来个河南腔。紧接着,一个环眼呲牙爆炸头的家伙从小屋伸出头来。 “伥老。原来是您呀。”撒不管一脸媚笑,刚要拍在栅栏上的手仿佛被抽了筋似的垂下来。 “证件!”爆炸头暴喊道,一手指了指边上的牌子。牌子上写着:“请主动出示证件”。 撒不管唯唯诺诺地将他的工作证递了上去,垂眉顺目地站在那儿,就像个刚做完错事面对着家长的孩子。他将我们此行目的简介地告诉了爆炸头。 爆炸头看完,就从小屋子走出来,“吱吱呀呀”地将栅栏门打开,扔给我们三张出入证。然后,转身进了小屋子。 在爆炸头开门时,我看到他胸口挂着张牌子:“冥府阎罗王御前役兼老虎饲养员(正部级)伥鬼”。 我们从屋子走过,听着伥鬼在里面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我真傻,真的。……” 我们边在路上走,撒不管边给我普及冥府的一些基础知识。冥府的领导不止一个阎罗王,除了正领导是地藏王菩萨外,还有十位副领导,分别是:一殿秦广王、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五殿阎罗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平等王、九殿都市王、十殿转轮王。 “那我怎么只听过阎罗王?”我一脸小白地问撒不管。 “宣传呀。没有宣传绯闻这些,你能认识凤姐?”撒不管反问我。 说的也是,只有不惜余力地宣传,才让我们认识了各式各样的名人。比如:冠希哥、马诺姐还有兽兽姐这样的名人。那句话怎么说的:只要功夫深,芙蓉变成针;舍得一身剐,凤姐拿绿卡。 第十二章 地府一日游(三) 男人,永远忘不了他的初恋;女人,永远忘不了她的初夜。男人,永远忘不了给他带来快乐的第一个女人;女人,永远忘不了给她带来快感的第一个男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我、苗如芸和撒不管三个到了办公地点,是吃了两大跳。 第一跳,是我吃的。没有那个嘎达嘎达翻滚着油花的油锅,当然我也就不知道油锅下面烧的是天然气还是柴火。只有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个黑脸膛,额头上有个月牙,穿西装系领带的的中年男子。桌子上立着面牌子,牌子上写着“阎罗王包”。只觉得这个家伙很眼熟,好像在那个地方见过。 第二跳是撒不管吃的,因为他和阎罗王撞衫了。官场中的小规则无处不在,比如你给领导开车门都要从车尾绕而不能从车头绕;和领导一起出行,你领带的颜色一定要比领导领带的颜色浅。假如你不小心违背了这些规则,又碰巧这几天领导痔疮犯了正和他的座位怄气呢,那你的后果可能就是将42码的脚硬生生地挤进38码的鞋子中,时刻感受党和领导对你温暖的包裹。 不过,当阎罗王一张嘴,我跳起的心又降落在胸腔里了。 阎罗王侧下身子,对着身后黑影喊:“小牛,小牛。家里来切了,搬把椅子来。”一口河南味。 在摇曳的烛光中,阎罗王的身影随着烛光晃荡。在他的身影中,能隐约地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敢情就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 但是黑影没有一点动静。 “嗯~”阎罗王发出个不悦的鼻音。 黑影中传出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首长,您刚才不是让我Cosplay么?” 大家要清楚,领导是分等级的,即使称呼都不能一样,千万别搞错了。中央级称首长,省级称领导,地市级称兄弟,县级称伙计,乡级称他妈的,村级称狗日的。一天领导秘书发出通知:近期领导要陪首长来视察工作,请兄弟们转告伙计,叫他妈的做好准备,别让狗日的给搞砸了。 “刚才你扮演哪个?”阎罗王问道。 “不动明王。”黑影中传出另一个声音。 阎罗王将桌子一拍,怒道:“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现在是上班时间,扮那门子不动明王。扣除你俩这个月奖金。” 牛头气鼓鼓地搬了把椅子来,将椅子蹲在我们前面,赶紧隐身到阎罗王身后的阴影中。继续扮演他的不动明王。 “阎罗王看起来很眼熟。”我低声说。 “那当然。首长你可能不是很熟,但首长的爷爷你肯定清楚,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包龙图包青天。”撒不管扯了扯我衣角,悄悄地对我说。 “你爷爷我认识”,头脑一热,我就说了句没头脑的话。说这句话,我本意是为了和阎罗王套近乎,只是,千不该万不该,在说这句话时,我在我之后做了个动作,拍了下自己的胸脯才说的。接下来,又犯了个大错误。我对着阎罗王说:“你这孙子……” 还没等话说完,就感到一个热乎乎滑溜溜的脸一下子出现在眼前。虽然我对自己的脸长很有自信,但和他的长脸比起来,那就只有自叹不如了。 不用说,这个一瞬间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传说中的马面。 苗如芸看到马面和我脸贴脸地站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地冲了过来,一把攥住马面的手腕。 “放肆,大胆猫妖!到了冥府还敢撒野。”牛头站在苗如芸的身后。但见一把钢叉,抵在苗如芸的腰眼。 “两位大人,请消消气。大家别生气,都是自家人。”撒不管看到事情有点向打架斗殴的方向发展,赶忙出来打圆场。 “小牛,小马,还不赶快退下。”坐在桌后的阎罗王仍是一动不动,威严地说。 牛头马面听到首长发话,立刻放开手,隐到阎罗王背后的阴影中。 “感谢首长您大人有大量,不和这两个土包子一般见识。”撒不管忙上前恭维。 “坐。”阎罗王指了指我们面前的椅子,面无表情地说。脸黑有个好处,那就是他翻脸不翻脸,你绝对看不出来。 撒不管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将我们此行的目的说了遍。接着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份的文件来,有出生证明、户口、身份证、死亡证明、火化证等等,在桌子上堆了一堆。 阎罗王只是扫了几眼撒不管的文件,就在桌子上写了张批示:“已阅,特批户籍科负责。包大仁年月日” 事情就算完了。就这么简单,我在旁边是目瞪口呆的,连章都不盖。这办事效率,比我去窗口机关办事效率不知道要高多少了。 撒不管刚要站起身来,就被马面喝住。就在这时,从门外呼啦一下子进来了好几个人。有拿话筒的,有带相机的,有拿小本子的在上面涂涂画画的。 接下来,马面就指挥着撒不管摆出姿势来开始拍照。还有个家伙拿出张纸片,站在撒不管面前,让他对着纸片念,边上还有个人在不断提示:“注意表情。感激的表情还不够,再加点”。直到大家都满意为止。虽然我和苗如芸不满意,但我们的不满意也只能在心里。 照相的那家伙,一看就是陈大师的徒弟。在这个只有烛光的房间里,照相都不开闪光灯。应该是平时的作品不老少。 我们在去户籍科的路上,出于好奇,我将阎罗王的批示拿出来,看了看。怪不得不用盖章呢,字本身就是防伪标识。 撒不管指着批示上的毛笔字说:“现在冥府流行毛体。” “毛体?我知道有柳体颜体,什么时候还有个毛体。”我一脸问号的问撒不管。 “毛体你都不知道。天安门知道吧,那上面的照片挂着是谁。”撒不管对我一脸鄙夷地说,说完还摇摇头。苗如芸在边上对着我吃吃地笑。这小妮子,胳膊肘又开始向外拐了。 我浩然大悟地发出声“哦”来,看来他老人家不止是我们的红太阳,下面都有他的粉丝呀。只是对着这字,我怎么都没看出毛体来。 苗如芸凑在我耳朵旁,说了句话,才一句点醒我这个梦中人:“你看过少将的‘我的大学’那几个字没?” 原来不是学习爷爷的字,而是学习孙子的字呀。 第十三章 地府一日游(四) 我是很喜欢做好事的人,我在马路上捡到个钱包都会在网吧里默默地等上失主半天而不求任何回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阎罗王不是包拯吗?”苗如芸在路上问撒不管。苗如芸不像我,总是一番小白的头脑。 “被弹劾了。”撒不管冷冷地回答,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下。 “什么?!他可是大大的清官。”我在边上是一头雾水。《包青天》可是我当年很喜欢看的电视剧。特别是他那三把大铡刀,连铡人都分等级的:龙头铡是特级待遇,虎头铡是VIP待遇,狗头铡是一般待遇。 “康熙爷曾经说过:‘清官多苛,苛则下属难堪。’你看古今多少清官,都是死后才留名。海瑞、焦裕禄、孔繁森这些清官,生前又有多少人知道。只有他们自己坚持着那份信念,而这信念,又常常使他们生活不如意。就说海瑞吧,死时连棺柩都买不起。无他,全在一个‘苛’字上。”撒不管悠悠地说,“想做好官,就要去忠孝,弃仁义,毁廉耻。想当初,我还不是想为人民服务……”撒不管明显有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情景。 就你还为人民服务,你要为人民服务了还有时间写你的局长日记。我连忙打断他:“为什么包拯最后被弹劾了呢?” “问题就出在这个‘苛’上。下面人不好办事,捞不到油水就没有动力;同僚不好相处,有些事你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你非要上去搅和一通,弄得大家最后都难堪;上面收不到你的好处,过年过节你连人事都没有,能给你好脸色看嘛。所以说,做官难,做个清官更是难上难。” 接下来,大家都是沉默。撒不管也许在想他怎么回去报发票,苗如芸在看她的手链,而我却在想原来做官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 一屋子酒气,这是我进户籍科的第一个印象。 一个老头,正爬在桌子上“呼呼”地睡着。也许是被我们惊醒了,他抬起惺忪的睡眼看了我们一眼,就又伏下头去。 不一会,老头发出个感叹“噫吁嚱—”将我一阵好吓。 “李老,李老。”撒不管俯下身,低着脑袋对着这老头轻轻地叫。 老头一起身,张嘴就说,带出来更多的酒气:“李白李太白李太太白李太太太白。” “你黑你确黑你确确黑你确确确黑。”这个对子我知道,我是不假思索地就对出来。别当四川人木有文化。 “咦—”老头看着我,“你怎么知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是内容还是这个对子。 老头这一站身,胸牌亮了出来:“户籍科副主任李白”。冥府真是毁人不倦呀,包公被他们弹劾了,李白工作期间都喝酒。不过还好是李白,假如换个杜康来,冥府非被他做成酿酒池不可。 撒不管将我们的来意说了遍,先将那张毛体的领导批示递过去,又将资料递过去,让李白查阅。 不一会,李白抱着一摞档案过来,就着烛光慢慢地找着。 时间在一点点地流失。苗如芸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我在屋子中不停地走来走去,时间过得可真慢呀。终于,我听到了今晚上最动听的话:“找到了。苗人凤—” 听到这个名字,我禁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他爸妈真会起名字,给他起了这个有内涵的名字。(如果你看得懂,表明你是个比较费纸的家伙。) 这声笑,使得户籍科副主任有点不满,狠狠地瞪了过来。苗如芸不明所以,过来问我为什么笑。我悄悄地将答案告诉她,引得苗如芸狠狠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疼得我只咗牙花子。我刚想发作,看到一抹红云涌上苗如芸的脸颊。看到我在看她,苗如芸低下头去,露出水莲花般的脖颈。“最是那一低头的娇羞”,让我有点痴迷…… 灯下看美女,越看越精神,老话说得都是大实话呀。 李白将苗人凤的那页档案抽出,从抽屉中取出涂改液,将档案上那道血淋淋的叉号涂去。这样,事情就算完了,也就是说苗人凤又活回来了。 撒不管转身,看到我和苗如芸腻在一起,清咳一声,将我将痴迷中拉回到屋子。 撒不管边装文件边对还愣在原地的我说:“走吧,事情终于办完了。” 在回去的路上,又是凝固着空气的沉默。原本一直说个不停的撒不管不再说话,我和苗如芸只是互相偶尔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所不同的是,苗如芸看完我就又很快低下头,而我看苗如芸是因为她比撒不管的那张公务员脸要好看得多。 苗如芸如果不是妖就多好呀。 我看到远远地走来三个人,更确切地说是我看到两个鬼还有件衣服在空中飘着。那个鬼太黑了,冥府的光线本来就差,所以就只能看到在空中走着件衣服。 “我冤枉呀,我冤枉呀。”我们两拨走近时,中间的鬼大声喊道。 “每个人刚到这儿都喊冤枉,一会你就知道不冤枉了。”像得了白化病的家伙说。看来他们就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了。 “看我不告你们司法不公。”中间的家伙接着喊。 “公平?有了冤案,我们再翻案,这才真能体现司法公平。废话少说,加把劲就到了。一会对着油锅和它讨论公平吧。”衣服边说边推中间那个鬼。 我们两拨人擦身而过时,我看到撒不管意味深长地看了中间那个鬼几眼。 待到他们走远了,我问撒不管:“中间家伙看着眼熟,你认识?” 撒不管点了点头:“嗯!文小强。” 怪不得眼熟呢,原来在电视上见过。冥府也不错,尽认识熟人,只是我和他们熟,人家和我是夹生。 “原来是个名人。”说完,我回头看了看远去的那三个身影。 “不是大人物,哪能劳驾无常两位首长亲自出马。当年接我的才是两个不起眼的小鬼头头。”撒不管也回头看了看远去的文小强,眼中明显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原来一个人的成功标志,不是在他生前有多么多么风光,而是看他死后是何方来接引。今后大家在下面唠嗑时,吹嘘就是我是黑白无常接过来的,倍儿有面儿。 第十四章 苗人凤如何还阳 借问酒家何处有,why/not/go/to/a/hotel?Go/to/the/hotel依旧愁,吞下伟哥跑了妞。——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6日星期二晴 一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钻回自己的身体。那种飘荡的感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丝空虚,那感觉就如同刚撸完管一般。 在接下来的零点零一秒,我就开始了怒火中烧。因为,我看到胸口原本应该贴着保气符的地方,现在是空荡荡的。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虽然曹老头看着一副猥琐的样子,但我没想到他在这时候出幺蛾子来害我。 这时候,就听到曹老头淫(和谐)荡的笑声从我房间传出。我是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脚伸出,正要准备踹门而入,一想这是我家,门踹坏了我还得自己掏钱修。于是我推开门,就看到曹老头赤裸着上身,穿着我的沙滩裤正在和一个女的视频聊天。 视频里的女人浪笑着对曹老头说:“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和谐)床?”这个女的我一眼就认出了,因为她曾经出现在我的硬盘上。而对出现在我硬盘上的女的,我的分辨率是1024X768。 曹老头挂着标准的猥琐笑容,说:“其实,我想和你一起起床。”这句话又引得视频中女的一阵浪笑。 装逼!我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曹老头。作为一名曾文艺青年,我要让曹老头知道我的厉害,让他知道下什么是装逼的第二姿态——文艺装逼。我抬起头,呈30°角仰望天空,以四娘般的明媚而凄美的忧伤,嘶哑着嗓子说,那一年,再也没有四娘,因为下了一场150CM的大雪。春哥却一直都是春哥,不管李刚李阳李双江,春哥都是我的哥,我的哥! 当然,面对着装逼的第三姿态,我只有干呕的份儿:尔康,一个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一个破碎的你?扯远了扯远了。 这时,听到撒不管在客厅叫我和曹老头出来开会。原来是苗人凤来了,我们要一起讨论他如何重新做人的问题。 虽然做鬼有很多好处,比如不用担心沪指失守2300,不用担心房价是涨了还是跌了,在家里不用怕拆迁,没事了晚上还能吓唬人玩等等,但随便抓一个鬼就问他你愿意做鬼还是做人。我敢肯定,十个鬼有九个会说重新做人。 苗人凤也属于其中的那九个鬼。他开始对我们哭诉他夜夜相伴他妻子身边,整日想与他妻儿相逢却只有无语凝噎。苗人凤一直在上演人鬼情未了,可惜女主角没入戏。 只是目前有一个棘手的问题,虽然冥府已经判决苗人凤可以即刻还阳,开始和他妻子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但目前情况是苗人凤的尸体早已火化,假如他还阳的话就需要一具肉身,而这具肉身还不是苗人凤的。 “借尸还魂,这个不符合规定吧。”撒不管搓着手说。 “是规定大还是领导的批示大。领导交代的任务你不完成,还想不想升职了?”别看曹老头很猥琐,但这次一句话就将撒不管的小心堵在胸里。 接下来,我们就如何取得肉身进行了长久而深入地讨论,结果就是去殡仪馆偷具尸体来。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我头上。 撒不管临走时,神神秘秘地送给我个铃铛,凑在我耳边悄悄地说,今后有什么事想联系他,就摇这个铃铛。 撒不管走后,我越看这铃铛越眼熟,这不就是我们平常挂在狗脖子下的铃铛么? 第十五章 她叫蒋英瑜 人,不一定是逼出来的,因为剖腹产的不能算;而幸福,却绝对是比出来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7日星期三晴 我说这位坐我旁边不停哭闹的孩子的母亲,看你年纪轻轻眉清目秀一脸的机灵劲儿,怎么还不用你饱满的乳汁制服这调皮孩子呢?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最后严肃警告你,你再这样无所作为我就怀疑你拐卖儿童了啊。 我和曹老头一起坐车去城区,我是要去找苗如芸拿钥匙,因为今天很不幸,我成功地将自己锁在外面,而曹老头要去见那个准备和他一起起床的网友。 最后,那个母亲还是没有在我面前制服那个调皮的孩子,反而扭着屁股下车了。我深情地望着那杯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这要是大力拍上去,我的手肯定会被弹开。 “人不闷骚枉少年呀!”曹老头盯着那双屁股咂摸着嘴说,嘴角都能看到一丝亮亮的东西。 听着曹老头这么装逼的话,我抬起头以45度仰望公交车的顶棚,忧伤地想着:是人都在装逼,区别就是有的人在装逼的路上永远领先一步,当他装时,我们在欣赏;而当我们装时,他在前方蔑视。 到了苗如芸的公司,看到苗如芸一身OL装扮,特别是她衬衣的扣子,仿佛要挣开一样。把我看得是心惊肉跳的,只想着帮她的扣子一把。这时候,我想起当年看陈大师的摄影作品时我寝室的一高人说的话:每个男人心中都有制服情结。说他是高人,是因为他电脑中除了爱情动作片,别的什么都没有。 本来我是想拿了钥匙就走人的,可是苗如芸说我难得来她公司一次,现在天又到中午了,不如一起下去吃顿便饭。 在路上,我又有了和她第一次逛街的感觉:炫富不是脖子上缠根金链子,手上带三块表,而是让美女亲昵地挽着你胳膊走在大街上。 正在我努力消灭眼前的鸡腿时,手机铃声从我口袋传出,原来是个下午来看房子的。 我一到家,就看到门口站着位美女。虽然她的额头稍微宽了些,虽然嘴巴也稍微大了些,虽然她的胸脯距苗如芸的有一段差距,但这些缺憾都被她的那双眼睛掩盖下去了。那双明亮的眼睛,让我一下子深深地陷了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你是张德帅先生吗,我是刚才说来看房子的?”美女的一句话,将我拉到她面前。 我清咳几声,掩饰下刚才的窘态,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蒋英瑜。” 我愣了下,然后结结巴巴地说:“En…What’s…en…yourname?” 没想到这句话,引得她一阵大笑。等她笑完后,才说:“我姓蒋,叫英瑜。” “哦,不好意思。我还认为你让我说英语呢。”我在边上陪着笑说。还好你叫蒋英瑜,如果你叫蒋日瑜,那我说雅蠛蝶还是说卡哇伊呢。 这一次,还算顺利。蒋英瑜签完合同,告诉我她这周末就要搬过来。看来,我的房东计划就快要圆满完成了。 今天还有个好消息是曹老头没有和网友一起起床,而是遇到了个酒托。本来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只是在吃完饭喝完酒后,那个网友借口溜走,甩在曹老头面前的是一张几千块的账单。曹老头没法子,只有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救急。看着曹老头落寞的样子,我心里暗爽:典型的老二指挥老大作战失败经历。 第十六章 苗人凤来访 与别人生气时,忍一忍,海阔天空;泡妞时,让一让,人去楼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8日星期四多云 天刚一擦黑,撒不管和苗人凤就急急火火地赶来了。 不用说,我也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昨晚儿这俩家伙就来催促我尽快完成我们的偷尸计划,只是今天白天我有笔业务要谈,所以我就没去成。 这是篇日记,日记中难免要记些吃喝拉撒的事情。你认为我是生活在新闻联播里呀,物价不上涨,工资上涨11%,住在每月77块的公租房里。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新闻联播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CCA(和谐)V里…… 谁让咱也不是武侠小说中的男主角,永远有花不完的银子。你见过武侠小说中的男一号,什么时候摆过地摊,什么时候贴过小广告,人家吃面都是要加蛋的,吃完了还给小二几两银子的小费。身上什么钱不够了,直接倒钱庄里取。武侠小说中的男一号,假如你遇上了就嫁了吧,他们这辈子都是康师傅呀,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想泡呀。 其实呀,本来我是有做富二代的机会,可惜我爸爸他不知道珍惜,弄得我现在还是个道士临时工,吃面都只能吃小面。啥也不说了,眼泪哗哗的…… 一进屋,撒不管就拿出张《冥府晚报》,意气风发地说他终于上了冥府的机关报了。接过报纸,撒不管一脸兴奋地指着报纸第一版上的照片,就看到一张黑漆漆的照片,能勉强分辨出照片上有几件衣服。照片下方有一排小字,写着:“左起第三个是阎罗王”。能可恶的在这张根本分辨不出人脸的照片上,还有片地方被打上马赛克。从马赛克中又引出一张小照片来,而我竟然在小照片中看到我这张帅帅的脸来。不知道这个编辑是怎么想的。 对马赛克我一向没有好感,因为它是我们广大宅男们追求艺术的最大阻碍。上次,与一个女同事一起出去耍,拍了张她吃冰激凌的照片,回去告诉她说将她的照片发到网上,她同意了但有个要求就是要打马赛克。一回到公司,就被她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因为我将冰激凌打上了马赛克。 苗人凤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他尽快满血满状态复活。想想也可以理解,你想想呀,你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泡自己的老婆,情况不好了还能睡自己的老婆,分自己的家产,不管下雨不下雨都能打自己的娃,换成是你,你不也着急上火。 问题是我不是苗人凤,他再急我也不着急。他老婆现在没要他,同样他老婆现在也没要我呀。 不过苗人凤不明白这点,即使他明白了这点现在也肯定装作不明白。就见他站在边上,想说话又怕说多了惹事,怕将我惹毛了直接撩挑子不干了,到时候,他找谁哭去。苗人凤一脸焦急上火就像便秘了七八天的样子盯着我,腮帮子鼓鼓的。 其实,假如今天不是要去谈业务,我昨晚还真的可能去了。真是太监不知皇帝的累呀。 今天晚上,是肯定要去的。 第十七章 偷了个邋遢鬼 其实说的睡觉睡到自然醒,那都是被尿憋醒的。当然,也可以不醒,选择第二天晒被子。——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8日星期四多云 从心里说,我是真真儿不想来殡仪馆。为什么呢?一个普通人去殡仪馆,一般都是去送钱的。 一到殡仪馆,就看到殡仪馆的墙上写着大大的标语:“高高兴兴上班来,安安全全回家去”、“生产搞上去,人口降下来”、“争创市级文明号,让青春在火化炉飞扬”等等。这些标语反正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我个人是希望全国的大大们,个个吃嘛嘛香,睡嘛嘛好,身体棒棒,少去医院,没事了在家打打孩子骂骂大街,还是别在殡仪馆激情飞扬的好。 还别说,殡仪馆的环境还真的不错。花草丛生,不知名的花香不时地钻入你的鼻腔,引得你心花怒放;虫儿躲在花草中高低地叫着,就是场虫鸣交响曲。最最关键的是人少呀,谁半夜没事了来殡仪馆转转。假如你遇上前两天刚走的邻居,你是打招呼呀打招呼呀还是打招呼呀。真是出门旅行,车震野战的最佳地段。前提是只要你眼拙,看不到那些鬼的话。 殡仪馆都有一个小房间,一个常年不开的房间。这个房间里存放的都是一些无名的尸体。有的在里面都存了好多年了。而这次我的目的就是进到里面偷具没名没姓的尸体。偷尸体的事情算偷么,我这是为人民服务。 殡仪馆的巡逻一般都很松懈,一是这儿也没什么好偷的,二呢里面的工作人员晚上一般都不出门仔细转悠。万一一出门,遇上个白天刚刚送进火化炉里的,上来亲切地说他有一个愿望不是希望世界和平而是想再回回炉,你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呢。 所以我和苗如芸很顺利地摸到了这个小房间。 刚一推开门,一阵冷风从里面吹出,虽然是六月天,还是将我吹得直打哆嗦。有一股风,就在我前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旋风,裹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在空中转呀转的。最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一把死死地甩在地上。 脖颈子后面喷来一股湿乎乎的阴气,明显地感觉到几颗尖利的牙齿就距我的肌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脖子处的汗毛蹭地一下立了起来,就像一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大男孩早晨起来时。 肩膀上,搭上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爪子中,隐约地透出几只尖爪来,将我的T恤勾起。 我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全身僵硬。该死的小吉,这时候还不出来,看来神仙真的严重不靠谱。 背后传出银铃般的笑声,NND,是苗如芸的笑声。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不带这样玩的。扭过头来,嘴里却不甘示弱:“你大爷!” “你大爷!”苗如芸在背后吐了吐舌头,脸上没有一点愠色。 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我说怎么我买口香糖时总想着一女的对我说你的益达呢。 一进这个小房间,寒冷就像强盗一样,蛮横地抓住了我,从身体的各个方面开始对我发动全方面的进攻。 我哆哆嗦嗦地走在这里面。突然想到其实我也很古惑仔,你看我现在一跺脚:“不服气地给我站起来。”没一个敢喘气的——他们全怕我怕得不行。 苗如芸在背后捅了捅我,将我吓了一跳:“有事先说话,别先动手。慎得慌!” “我们该怎么办?”苗如芸问我。 这个问题将我难住了,我虽然知道要找具男尸,还要找具中年的男尸,苗人凤一再嘱咐要找具气死刘德华羡慕死梁朝伟的中年男尸,但具体应该找我还真的是一筹莫展。 在经过二分法、冒泡法等各种排列方法的仔细思索后,我最后还真想出个高科技的方法来——咱们扔鞋吧。 随着我那双黑色耐克拖鞋的落地,我们也有了目标,就在我们左手边的冰柜里。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冰柜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具少女的尸体。苗如芸很失望,对我的高科技方法很失望,我很欣慰,因为那具女尸没穿衣服。看来,我的拖鞋还是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如果是具老太太的尸体,我会更加失望。 在我和苗如芸拉出了几个冰柜后,苗如芸对我的高科技方法由失望变成了绝望,而我却发现,冰柜应该上油了。或者就是这些油被那些当官的吃了。 苗如芸站在原地不说话,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我。我知道,她现在对我很失望。 实在没办法,我摇晃着玉坠:“小吉,小吉。” 一道白光从玉坠中闪出,小吉出现在我们面前:“我都好几章没出来了,张德帅你也忒狠心了吧。” “你这只色狗少废话,再唧唧歪歪的,我叫木红子下章就写你嗝屁着凉吹灯拔蜡。”我吓唬完小吉,然后将我们目前的困境告诉小吉。 小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告诉我们,他也不知道。然后,就一道白光不见了。我就说过,神仙也不靠谱。 在小吉消失的那瞬间,我好像看到有个冰柜有条缝,难道,这是上天的指示。 我拉开冰柜,就看到一句中年男尸,静静地躺在里面。他安详地闭着眼,就宛如正在熟睡样。真是扔鞋千般白费功,那个拉屎不用纸。 “你看他是不是和邋遢鬼长得很像。”苗如芸凑上来,端详着这具尸体说。女人,看东西总是看表面;哪像男人,永远是看女人的内在美——胸罩里面的美。 “确实很像。现在赶紧干活。”我说着,就从右边的口袋里掏出张符来,贴到男尸的身上。 符一贴来,这具男尸就站了起来。看来,曹老头说的真没错。 在出门前,我就让曹老头画了两张符,一张是赶尸符,赶尸大家都知道吧,就是一贴上去,尸体就像按上弹簧一样,一跳一跳的;另一张是隐身符,就是贴上去后别人就看不到你。 不过,鉴于之前曹老头的表现,我让他画完之后,再好好地检查了遍,确定画对了,并且是用朱砂画的而不是用他的口水画的才放心地将这两张符分别装在左右两口袋里。因为,我分不清楚哪张是赶尸符哪张是隐身符。万一用错了,我找哪个哭去。 只是,我忘记了,这具男尸是在冰柜里的。他这一站,就听到“咔嚓”一声,冰柜被他踩坏了。 我连忙掏出我伯父给我留的铃铛来,在男尸面前一摇,男尸就平举着双手,蹦蹦跳跳地跟在我身后。就是具僵尸模样。 “里面什么人?”这时候,但听门口一声断喝。不过,声音有些发颤。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线照了过来。 我从左边口袋慌忙掏出隐身符贴在自己的身上,希望曹老头真的好好地检查了。 苗如芸更绝,嘴里念叨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然后,我就真的看到原来苗如芸站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团空气,手电筒的光芒顺利地从那团空气中穿过,没有一点阻碍。给我一种感觉,苗如芸也许只是我的一个梦。 很快,那道光线就定格在中年男尸上。 我看到苗如芸变成了一团空气,括约(和谐)肌禁不住一紧,身体打了个战栗,手中的铃铛摇晃起来。 就见那具男尸平举着手,膝盖连弯都不打地跳了起来。接着,就直挺挺地撞到我身上。 我顿时感觉一股很大的力量从背后传了过来,接着,一具冷冰冰的感觉紧紧地贴着我,那天遇上没脸皮的感觉从油然而生,我又打了个寒战。接着,又是一撞。这一下,将我撞得可是不算轻。 灯光摇晃了两下,以一种直线的形式开始下落。就听到“嘭”的一声,然后就见到灯光在地上滚了几下,不动了。 我忙向门外走去,身后依然是那句蹦蹦跳跳的男尸。到了门口,我看到一个大概有六十岁的男子躺在地上,地上还有汪水渍。 今天晚上,也许就改变了他六十年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我向他做了个揖,念叨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也许,他明天就要辞去这份工作了,而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呀。 苗如芸在旁边轻轻地说:“快走吧。” 我领着这具男尸就来到殡仪馆外面的面包车前,我将孔二狗的面包车借过来了,就为了今天晚上的计划。 假如你问我有没有驾驶证,那肯定有,只是上面的照片和名字都是孔二狗,而不是我。 在如何让男尸上车的问题上,确实出了点状况。直接让他跳进去吧,车太矮,他的AI又不够高,只是在车门哪里蹦蹦跳跳地,就是上不去,这个方法行不通。 我看了看苗如芸:“你会不会大搬运,直接将他搬进车。就像魔术里面的那样。” “我要是会,还上什么班呀。直接偷银行得了。”苗如芸冷冷地说。 关键时刻,妖怪也不指望不上呀。 最后,我将赶尸符从男尸身上揭下,费力地将男尸搬上了车。怪不得人们都说死沉死沉的,真的是,这具尸体看着不算胖,我将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才勉强让他躺在后座上。 现在总算是大功完成,现在就打道回府。上了车,我将两道符随手扔在挡风玻璃前。一发动车,喷出股黑烟,走了…… 人若是倒霉起来,放屁都能崩到脚后跟,喝凉水都长嘎嘎。 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车被交巡警拦了下来。 一名交巡警走上来,敲了敲车窗:“驾驶证。” 我是有驾驶证的,只是上面的名字写的是孔二狗,照片也是孔二狗。我多聪明呀,一边装着在驾驶座上翻找着驾驶证,一边悄悄地向驾驶证里塞了几张红色的钞票。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交巡警的眼光越过我在色迷迷地盯着苗如芸的那片波浪。 其实,我不怕他查我,我怕的这交巡警万一看我车厢后面,别忘了,那里面躺着个家伙。而这家伙被发现了,别说我了,即使我爸爸姓李名双江都对付不过去。 交巡警打开驾驶证,仔细地看了看,嘴里说了句话:“咦!长得挺帅的。” “哪里,哪里,随便长的。”我恬笑着说。 “下来,再做个酒精测试,这个免费。”说道免费二字,交巡警加重了语气,将驾驶证送给我。 我一掂,驾驶证轻了。这狗日的,钱就当给儿子买糖吃了。我阿Q地想。 虽然我再阿Q想,不过还是将我心疼的只磨后槽牙。这笔账记到苗人凤头上,到时候要他加倍还。想到这点,我起伏的心才算平静下来。 这时,一个靠着树站着的家伙开始摇晃起来,接着就见他抱着树开始吐起来。交巡警们开始忙了,一把将那家伙抓住,摁到就开始让他对着根管子吹气。 结果,那家伙就像个皇帝一样被一群交巡警围着。拉着他过来,让他指认哪辆车是他的。那家伙拿着车钥匙开始试,试了几辆都不是。最后那家伙想起来。大声喊着:“我今天晚上知道要喝酒,我没开车出来,我是打车来的。” 交巡警愣了,有个年长的站出来:“你没开车,你站在树边做什么?” “我下车看热闹,不行呀!有本事你抓我呀,你来抓我呀!”喝酒的开始撒泼了。 一场闹剧这才算收场了。 我正准备要上车,刚打开车门。这时候,就听到背后的交巡警喊道:“车后座是什么?” 坏了,这家伙要被发现了。就听到脑袋里发出“嗡”的一声,汗水立刻从他们应该出来的位置出来了。 苗如芸真不愧是苗如芸,一把将两道符拿起来,抛到了尸体的身上。 就听到车里“咚”的一声。不用说,死尸站了起来,可是,车里不够高,这下应该是撞到车顶了。 “什么声音?”交巡警的灯光在面包车里仔细搜寻着。 幸好我反应快,指了指苗如芸:“她放了个屁。”就看到苗如芸狠狠地瞪着我,眼睛要是可以杀死人的话,我现在肯定被苗如芸凌迟了。 交巡警疑惑地看了看我,也不明所以。最后,摇了摇头,将电筒熄灭,刚要转身,就听到车子里又传出“咚”的一声,我都看到车子都摇了摇。这次,应该是死尸被卡在车子里了。 “她又放了个。她今天吃了半斤炒黄豆,又喝了瓶矿泉水。”我凑到交巡警面前。这时候,苗如芸的鼻子都被气得动起来。将车顶都抓花了。 得,明早铁定没早饭吃。 修车这笔账,还算苗人凤的。 交巡警又看了看车里,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才悻悻地离开。在他转身时,我看到他在偷偷地捂着嘴。 第十八章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 女人很奇怪,她们评价一个东西,最后肯定会落在那东西的外表上。——张德帅语录 (首先我张德帅在这里祝大家平安夜快乐,生蛋快乐!假如现在你还在这儿看日记的话,说明你现在很可能还没脱光。平安夜是多好的夜晚呀,刚打电话,根本订不到房间。不知道多少好男人正奋斗在床上,不知道多少好姑娘今夜会情郎。真可谓“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孤家寡人的我很想说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这种幸福太他妈费纸了。废话就不唠了,继续写咱的日记。) 2011年07月28日星期四多云 在回去的路上,苗如芸是对我又掐又拧的。这不,我现在胳膊上都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在苗如芸第十三次将她的两根手指捏起我胳膊上一小块肉,再轻轻地按照顺时针方向旋转了180度后,我央求道:“姑奶奶,咱别闹了。疼—啊—”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苗如芸狠狠的一拧打断了。第十四次。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我伸手将苗如芸的手一拨,不想让她再对我动手动脚。没想到的是,这个动作做大了。伸出手后,我就感到手碰触到一个又软又有弹性的东西,这东西还鼓鼓的。下意识地,我就在这鼓鼓的东西上捏了捏。 然后,就见一道白光闪出,紧接着听到“咔嚓”一声。莫非小吉又出来跑龙套了?我低头看,小吉还在玉坠中呼呼大睡呢。抬头一看,就看到信号灯上有一只大眼睛对着我,又闪出一道白光。正开车的我,浑身一哆嗦,脑海中立刻出现网络上很火的一张照片来,这下子,我也要红了。这次红,还不用丢U盘。 我冤枉呀,我不是有意的。这才是真实的情况,你们相信不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等我明白出了什么事,转头再看苗如芸。她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媚眼如丝绛唇微张娇(和谐)喘吁吁香肩半露能让我将全身的血液集中到一起的香艳情景,倒是看到她两目圆瞪红唇紧闭双手握紧浑身颤抖。苗如芸轻启朱唇舌吐莲花:“流氓!”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我边看着车边振振有词地说。 苗如芸本就在气头上,被我这句调侃的话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就见她脸紧绷绷的,接着就看到她好像在和我展示川剧的变脸,不过她变来变去就那两张脸:一张是苗如芸的,一张是猫头,上面的胡子还一翘一翘的。忽然,苗如芸快速地伸出手,从我眼前扫过,我就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孔老夫子教导我们:唯猫与女人爱抓人也。这两样,苗如芸全占了。 我擦去脸上的血珠,心头很冒火:不就开个玩笑嘛,至于嘛。我本有点想让苗如芸见识下我的王八拳,但又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她。狠狠地拍了几下面包车的喇叭,在发出几声短促而响亮的喇叭后,这才作罢。 (今天就先写到这儿吧,脑袋重得像只轱辘,更要命的是里面装满了浆糊,一动脑袋,就觉得里面在晃荡。眼睛也睁不开,明天再多写点。希望大家见谅。) 第十九章 邋遢鬼的故事 女人,其实很容易被睡服。男人,更容易。——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8日星期四多云 当我费力地将男尸搬回屋子后,并没有出现一伙鬼出来抓着我的手说“领导辛苦了”再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 屋子里充满着曹老头淫(和谐)荡的笑声:“我不但会看相,我最专业的是摸骨算命。要不要我给你算算命。”接着,就听到一阵恐怖的笑声。这笑声真够分量的,在这笑声面前就连小月月都是浮云。 不用考虑,曹老头又在和哪个女网友在视频聊天。看来,曹老头和网友聊天的目的就是:大家这么忙,见面不上床,岂不是又费马达又费电。 都是些什么人(鬼)呀,不帮忙也就算了,至少也应该给我和苗如芸个欢迎仪式吧。 “我回来了。”我一身疲惫地喊道。 首先,从屋子出来的是苗人凤。他看了看我抱着的男尸,咋了咋嘴,说道:“能不能再换一个?”感情他认为我抱的是商品,还能给他提供三包服务。这年头,汽车都不三包,凭啥我这个都要给你包。再说,这个我敢三包吗? 第二个出来的是邋遢鬼,当他看到我抱着的尸体后,就在原地愣了会。然后,他快步走过来,围着我开始转圈,不过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这具尸体上。 最后,他抱着尸体嚎啕大哭起来,弄得我是云里雾里的。 邋遢鬼这一哭,将大家都吸引出来。就连曹老头都穿着我的沙滩裤,赤裸着上身出来了,不再和她的那个女网友聊他的摸骨了。 “我想死你了。都好几年没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连死的心都有了。”邋遢鬼还抱着那具尸体哭呢,他忘记他现在都是鬼了。邋遢鬼边哭还边在我的T恤上擦着他的眼泪和鼻涕,看得我心里只起鸡皮疙瘩。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撒不管站在屋子里一脸疑惑地问我。 “这个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说完,我用嘴努了努怀里的尸体。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只要一遇上逻辑讲不通的,就会冒出个男主角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弟弟,而这个弟弟还常常是大坏蛋。 听到我这样说,邋遢鬼狠狠地在我的T恤上擤了把鼻涕。抽泣着说:“这就是我呀。”说完,他又开始哭了:“我想死我了!我想死我了!” 看不出来,邋遢鬼还这么自恋。 我这个人就绝不自恋。一次,和一女的视频,她说我帅得是惊天地泣鬼神,看在我这么帅的面子上,想借我几百块钱。我仔细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为我自己省了几百块钱。 邋遢鬼这一哭,引起其他鬼都开始悄悄地摸眼泪。大舌头忍不住也开始抽抽起来:“他好信(幸)福!他好信(幸)福!” 幸福是什么?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比如我的幸福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睁眼一瞅,房顶还在,城管没来,老板给我打电话:“亲,这个月双薪哟!”。在大舌头看来,幸福就是“让我再看我一眼,我要把我记在心间。” 在邋遢鬼哭得昏天暗地时,苗人凤轻轻地捅了捅我:“张德帅,张先生,哦,不,张大师。要不,你再弄一具吧。”他一直念念不忘他的气死刘德华,结果哪想到我给他弄来个乐死马德华来。(温情提示:假如你不认识马德华,那你就想想《西游记》中的猪八戒。) 好不容易等邋遢鬼止住了哭,众鬼们忙上去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到起。安慰的安慰,拉手的拉手,拍背的拍背,一阵忙活。 现在,摆着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我给苗人凤弄来具尸体,没想到这具尸体竟然是邋遢鬼。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主儿的干粮不能碰。 等邋遢鬼真正安稳下来,大家围拢在一起,开始问邋遢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好死不死地偷了具他的尸体,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间小屋子里而不是在火化炉里激情飞扬。 邋遢鬼端坐在沙发上,停顿了会,开始给我们讲他的故事:“我叫张友年,江西鹰潭人……” “包(不要)说揽(了),包(不要)说揽(了)。俺凑是(都是)想知道你是咋儿(怎么)死累(的)?”小个子打断了邋遢鬼的话。 “别整这些没用的,就直接讲干的吧。你就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没脸皮插嘴道。 邋遢鬼的话被打断,脸色有点不悦,但这种不悦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太久。他稍微停顿下,接着开始说:“其实,我是个灭妖师,确切地说生前是名灭妖师。” 邋遢鬼的这句话,引得我们都“哦”了声。我不禁抬头看了看苗如芸,她的脸色没有一点变化,还是一脸怨妇的表情。不就是捏了两下么,至于么?大不了哪天让你捏回去。 “那晚的情景我至今还历历在目。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那时候,我在追黑狗精,一直追它,一直追它。好不容易,在这座城市将它追上。那时候,这座城市还没现在这么繁华,一到晚上就是漆黑一片。 “在一座废弃的小楼后,我终于追上了那只黑狗精。我清晰地记着那堵墙上还写着大大的‘拆’字,那个‘拆’字红得刺眼。好像不是用红漆写在墙上,而是用鲜血写在墙上似的。 “黑狗精看到被我追进一条死胡同,转身望着我。它恳求我道:‘大师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我冷冷地拒绝了它:‘大胆妖孽,你不想想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才来求饶,已经晚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黑狗精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说,好像在顾忌什么似的。但在当时,我却没有想到这些,只想着将这只黑狗精抓住的话,就可以评职称了。现在想想,当时还是太年轻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呀。 “那只黑狗精看到没有商量的余地,就目露凶光。就见它身子一伏,前腿一弯,后腿用力一蹬,高高地跃起,向我扑来。我忙后退,边退边结手印,嘴里喊着:‘临兵斗者皆阵裂在前,破!’随着‘破’字出口,黑狗就好像在一根木棍狠狠地击中样,在空中翻滚了几下,猛地摔在地上。它嘴里吐着血沫,大口地喘着气。它摇摇晃晃地努力站起来,就又向我扑来。这次,它的速度明显比上次慢躲了。我就又对它‘破’了次,它就又倒下了。它还想站起来,只是徒费力气。 “我看到那只黑狗精已放弃了抵抗,刚准备要将它收服时,感觉到周围一下子冷起来。背后,是一团冷冰冰的气息。扭过头去,我就看到两个黑影。这两个黑影足有一丈开外,绿莹莹的眼睛里透出凶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竟然是地狱中的第一恶鬼——罗刹鬼,我还一次遇上了两个。吃惊不已的我只想跳起来给他们的膝盖一拳。 “虽然我是个灭妖师,但抓鬼咱不专业呀。何况我刚才和黑狗精搏斗时,已经消耗了很多法力。 “还没等我做好准备,罗刹鬼开始行动了。别看这么大的身躯,但他们行动起来一点都不慢。在我刚喊到‘皆’字‘阵’字还没发出来时,就看到一只大手从我胸前穿了过去。 “这时,‘阵’字刚刚从我嘴里发出,这声音就像一个人正在坐缆车登泰山,车子刚上到一半,缆绳就断了。声音从嘴里发出,只是在耳边悄悄地响了下,就轻轻地断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就看到那只黑手从我身体里抽出。速度慢得就像用286的机子在玩魔兽世界一样。 “接着,这两个黑影抓起我,将我举着空中。这时候,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仿佛本身就是黑暗样。他的眼睛,就只是深邃的一片,这深邃中没有一点一点的喜怒哀乐。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那两个罗刹鬼将我放在地上。我想大声喊出来,嘴巴如同被缝上样,想张都张不开;我想逃跑,可是腿就如同长在地上般,一步都迈不开。 “他伸出手来,抓起我的手。我就感到一股力量从手中穿了过来,他好像直接抓到我的灵魂。他就只是轻轻地一扯,我就出来了。 “我看到我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他走过去,向黑狗身上一拍,黑狗就立刻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接着,他们就走了,扔下了我。 “一开始我还守着地上的我,后来我跑到大街上,向人们大声地喊,告诉他们我就躺在那里,想让他们过去帮我。可是他们一点都没注意到我,还是在匆匆地赶路,甚至有人从我身体中穿过,穿过的人只是打了个寒战,就又匆匆地走了。 “就这样,我就自己转悠着来到了这栋楼里,和大家认识了。剩下的你们就知道了。”说完,邋遢鬼看了看大舌头他们。 听完邋遢鬼的故事,大家都没人说话,屋子里只剩下长时间的沉默。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起来,低低的,压在我们的头上,将每个人都压得抬不起头来。 第二十章 苗人凤终还阳 其实,女人的世界观改变很简单,就需要那一下;而男人的世界观改变相对比较复杂,需要千百次的摩擦,准确地说,几次摩擦就够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8日星期四多云 “你好可兰(怜)!”大舌头又开始呜呜起来。她这一抽噎,将这种沉闷打得支离破碎。 我扫视四周,认真分析了当下的形势:苗人凤对这具尸体明显不满意,邋遢鬼又是一脸悲凄之色,估计让他发扬下雷锋风格将自己让出去有点麻烦,让我再回去为人民服务一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我清了清嗓子,这效果就和开会一样,就是告诉大家:睡觉的醒醒,玩手机的记得将闪光灯关了,那个首长随行的就不要再在下面掐首长了,我这儿有话要说。 我拍了拍邋遢鬼的肩膀,安慰他:“邋遢鬼,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不是有那句话么:自己爽不如让大家一起爽……” “吁—”那四个鬼还真给我面子,又当来听德云社了。 关键时刻,还是苗如芸知道心疼人。就听她和邋遢鬼一通深入浅出九深一浅地劝导起邋遢鬼来,是句句到抵到邋遢鬼的心底。一直将邋遢鬼劝得感觉自己不奉献自己就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恨不得拿根上吊绳自己再死会。 最后,邋遢鬼长叹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身体,对苗人凤说:“罢了,罢了。这次就算借给你了。算便宜你了,要知道,我还是处男呢。” 我用赞赏的眼光看了看苗如芸,没想到这妮子一转头,让我尴了个尬。 苗人凤一听到邋遢鬼表态,连忙站起身,对着邋遢鬼连说了几句谢谢,就钻进男尸身体里面。就看到尸体的眼睛一睁开,拔腿就向外跑。看来是想和他老婆分享重生的喜悦了。 “呸!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对着苗人凤的背影,我啐了口唾沫。歌德说过:“永恒的女人,引领男人上升。”苗人凤的上升,离不开他的女人。 “回来,回来。你现在过去,也上不了床。”还是曹老头知道这句话的真谛。 看着苗人凤耷拉着脑袋回来,我有些失落,心里更多的是爽。男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的。当有一天,你一个丑朋友告诉你他和他漂亮的女朋友分手了,你就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反应了。 撒不管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忙着说自己还有公事要办,就先撤了。 苗如芸也扭着屁股进了她的屋子,我知道,她心里还肯定很恨我。 在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苗人凤时,我觉得有必要和他将一些事情捯饬清楚。 “今后你就叫小明吧。”反正小明自小和我就不对付,他总是数数数不清楚,总是做错事,完了还问我怎么办。我要是知道了,当年都上北大了,现在最撇也是个猪肉王子。 “不行,不行。这个名字我不喜欢。”苗人凤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看来小时候也没受小明的迫害。 “那就叫张德凯吧,就说是我乡下的堂哥,来大城市看看啥叫汽车。” “这个名字也太邪恶了。”苗人凤又想拒绝。 “你原来的名字还不是一样。苗人凤,苗人凤,你自己念念。别总是乌鸦落在猪屁股上,净说别个黑。”我没好气地说。 这下子,苗人凤没话说了。 “对了,明天我给你办张卡,自己去找墙上的电话办证件。去了就说是我介绍过去的,打八折。账先记到,等什么时候你将你老婆泡到手了,一起还。不过,要算利息。”别忘了,我是个商人。马克思教导我们商人的目的就是追求利益得最大化。 接着,我和张德凯(就是苗人凤,从现在开始就叫张德凯了,自己慢慢捯饬吧)讨论了剩下具体的细节问题。说细节问题,就是关于今后的账目问题和利息的计算方式。 结果就是现在我包吃包住,让他安心地追自己老婆。他什么时候追到手了,连本带利的一起还我。 一进屋,就看到曹老头和个女的在视频。我好奇地看了下显示器,这一看不要紧。真真儿刺瞎了我这双太氪金狗眼:这姑娘穿得很清凉,长得真败火,大热天的多瞅她几眼都赶上喝藿香正气水了,即使凤姐见了她都得叫妈。没想到呀,曹老头的口味这么重,都赶上饥不择食贫不择妻了。 那个女的在视频里看到我和张德凯在屋子里晃悠,就问曹老头:“这是你的儿子?”人长得败火吧,眼神还不好。 “是,我命好吧。”在曹老头的眼里,不知道羞耻究竟是什么东西。 “怎么看着和你一点都不像?”那个女的问。 “这是因为他们受到环境的影响,他们长得随我邻居。”曹老头回答道。 这下引得那个女发出一通恐怖的笑声,胸前一颤一颤的。 我将自己扔在床上,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曹老头在和他的那个网友聊着天,聊到兴起还唱起了神曲《忐忑》,唱得我很忐忑;张德凯在边上拿着镜子东看看西看看,一边看一边摇头说自己不帅,说自己之前是貌若潘安。确实,身高似潘长江,长得像成奎安。 我的头都开始大起来了。最后,我抓起枕头,来到客厅。 刚一开门,就和邋遢鬼撞个满怀。他正爬在门口,透过门缝偷窥我的屋子。 “你想做什么?”我觉得被一个鬼偷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 “我想再看看我。”邋遢鬼捏着衣角说,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同样是有法力的,看看邋遢鬼,知道什么是脸皮和羞臊,再看看曹老头。唉,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捏? 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在我的屋子里,我只受曹老头和张德凯的骚扰,而在客厅里,我要忍受四个鬼的欺负。 刚闭上眼,就感觉到四个黑影子杵在我面前。一个声音说:“你说他睡烂(了)呗(没)?”是小个子在问。 接着,一个黑影凑在我脸上,闷声闷气地说:“你看他眼珠还在动,应该没睡着。”是没脸皮这家伙。 “他也许在做能(梦)呢?”这个是大舌头。大舌头也低下头,仔细地看我。由于舌头太大,不小心垂了下来,落在我的脸上,黏糊糊的。 我猛地睁开眼,一把将玉坠扯下,摇晃着,大声喊:“小吉,小吉。” 一道白光过后,一只吉娃娃蹲在我身上,还打着哈欠:“干什么?干什么?人家正做梦呢,好不容易遇到只龙女,什么事都没发生呢,就被你‘cut’了。” “你将这些家伙通通给你收拾了。”我气急败坏地喊。 “这是人民内部矛盾,我管不了。我只管你是不是要被吃掉。不过万一被吃掉了,我也就算交差了。”说完,小吉又隐到了玉坠中。 这只色狗,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就将你阉掉。我狠狠地想。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二十一章 上午没早饭 女性朋友和女朋友的区别就差了一个字——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9日星期五阴 我很喜欢温庭筠的《更漏子》,特别是最后的那句“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一个人在床上挺尸,听着晚上的雨声,很有失眠的味道。很多时候,我们想的是一回事,自己做起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例如我个人很喜欢苍老师,她不止一次出现在我的硬盘上,但假如真正让苍老师成为我女朋友,我恐怕还是要考虑呀考虑。虽然她某些方面的经验很好很强大,但对于一个下半身是震动模式的女朋友,作为一个很传统的我还是心存芥蒂的。毕竟,我不是霆锋。即使霆锋,他的故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真正的纯爷们儿,是翻不过绿帽子做成的这道坎儿。区别就是一个当场结算,一个是秋后算账。又扯远了扯远了。 昨儿晚上,我是真正体会到一把“优哉游哉,辗转反侧”的滋味。邋遢鬼在屋子里不停地转来转去,其他的四鬼凑在一起打了一晚上的赌,赌我究竟是睡了还是没睡。只要我迷迷糊糊地,就听到其中有人喊:“你输了,你输了。给钱!” 一直到天蒙蒙亮,我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刚睡了没多久,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我睁开眼,原来是苗如芸出来了。她起来得很早呀。 “怎么睡在这儿?”苗如芸看到沙发上的我,愣了下。 “没事,我这是为结婚后睡沙发做彩排呢。” 苗如芸没说话,眼睛只是盯着我身体的某一部位,在吃吃地笑。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大裤头被高高地顶起座“帐篷”。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妖怪。 等我再醒来,就看到张德凯和曹老头这两张我不愿意看到的脸。原来是他俩醒来,发现苗如芸没有做早饭。他俩就过来找我开火呢。 在认识到当前的严峻形势后,我要画圈圈诅咒苗如芸。咒你胖人先胖脸,瘦身先瘦胸。 诅咒完苗如芸我就认清一个道理:男人为什么怕老婆,更确切地是说什么样的男人最怕老婆。那就是不会做饭的男人最怕老婆。你想呀,他如果和老婆闹别扭了,老婆一罢工,这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饭碗问题。假如你会做饭,那怕个屁老婆呀。有事没事就和她死磕,即使她回娘家了,你不至于挨饿,最多就是晚上没人给你暖被窝。 我会不会怕老婆?我不怕。因为我不但会做饭,还会做很多种饭呢。其实做饭很简单,你是要红烧牛肉呀、还是老坛酸菜牛肉呀、鲜虾鱼板呀什么的,只需要买包康师傅,一切尽在我掌握中尽在我掌握中。 我起身进了厨房,撕开三包康师傅,一个人煮一包。做饭,就这么简单。家中必备康师傅,防饿防老婆。 吃饭时,张德凯很不满意,嚷嚷着他付了钱的。要吃也不能吃这样的饭,至少也应该在方便面里卧个蛋。 曹老头一边吸溜着方便面,一边凑过来说:“小张呀,不行了就给苗姑娘道个歉。一包康师傅就将客户打发了,这那是人过的日子呀。” 看来,等苗如芸回来我真的应该向她道个歉了,大不了就委屈下我的胸大肌。 第二十二章 和解 男人,就这点出息。惦记来惦记去,就那身上的三块肉。耍得好了叫爱,耍不好了叫嫖。同样是要花钱,差别就是时间:2个小时的叫嫖,那是刑事问题;几年的叫包,那是道德问题;几十年的叫爱,这说明男人的腰包有问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9日星期五阴 苗如芸一回来,我在屋子里忐忑起来:是去道歉还是不去道歉呢?去吧,咱好歹也是个纯爷们儿;不去吧,关系到自己的饭碗问题。康师傅虽好,不要多吃哟。最后,我终于下定决心:饭碗还是要保的,这年头,再纯的爷们也要吃饭呀。 这时候,我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苗如芸在外面问:“在家没?” 我边套T恤边说:“在家,在家。有什么事吗?”在美女面前,是个男人都要维持下他的形象,不管是曹老头还是我。曹老头这家伙有形象吗? “我的电脑出问题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我忙回答。这是个和解的信号,苗如芸真是知道怎么给我面子。 我和苗如芸来到她的闺房。虽然她搬过来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她的房间。虽然平时我调换各种角度和方式想尽一切办法来偷窥她的房间,但没想到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进来了。 一踏进她的房间,就觉得不是很自在。偷窥是一回事,而正大光明地进来又是另一回事。这个,我称之为闷骚。 闷骚,就是柳下惠的外表下怀揣一颗西门庆的心,就是双儿的外表下有颗建宁公主的心。你要是纯洁的外表下有颗纯洁的心,别认为你是唐僧其实你是卫生巾。 看着粉红的屋子,粉红色的床,床上那粉红色的床单。这个也太催情了。这个,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苗如芸,只要你给我一份爱,我会还你一夜情的。 我盯着床,深情地想:这张床一定很舒服,很软很弹。这就是一个在不停地向我呐喊的炮兵阵地,哪像我的床,硬得嗝人,就是个飞机场。这要是从屋顶垂下根红色的绳子,边上来颗健身球,那里再支上张欢乐椅。苗如芸再穿身黑色短裙,低眉顺眼地问:“请问先生需要什么服务吗?”这样的人生,是多么美好和性福呀。 苗如芸看到我在屋子里东看看西瞅瞅的,脸上不时还带着一副想入非非猥琐的笑容,没好气地问我:“你在看什么?” “我…我在看你屋子里是不是挂着老鼠干,我们之前是有过协议的?”我边在嘴上回答得正义凛然边在心里骂自己,让你丫挺的虚伪,让你丫挺的虚伪。 其实,男人和女人都很虚伪。男人说爱她其实是为了将她放在床上,女人说爱他其实是为了将他的抱腰掏空。所以,女人看脸,男人看腰。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看我,眼睛里明显充满着意味深长的含义。我忙给自己打掩护:“你的电脑究竟出什么问题了?” “就是一开机就蓝屏。”说完,苗如芸就打开电脑。电脑还真配合,显示器出现了一屏纯正的蓝色。纯正的就像我的复古风诺基亚手机。 说句实在话,我修电脑也就能修修word中莫名打出一些空格的故障,这样高级的问题,我还不是一筹莫展。 “你按过重启键没有?”我指了指电脑肚脐眼的那个小按钮。 “重启还是一样的,照样蓝屏。”苗如芸按了下电脑的肚脐眼。结果,还是和她说的一样,电脑真给她面子。 我在边上看着,就只有一个感悟:手真白呀,比葱白都要白。 电脑很给苗如芸的面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再我将各个插座都拔掉又重新插了遍后,显示器依旧蓝得喝我的手机屏幕一样。 正在我忙着焦头烂额忙着插插座时,把无聊赖的苗如芸爬在我身上。我浑身一颤,终于来了,在我强大的雄性荷尔蒙的刺激下,苗如芸终于要开始和我上演限制级的内容了。 背后,两团软软的东西抵着,抵着我的心是一漾一漾的。这时,耳边一股暖湿的空气袭来,苗如芸凑在我耳边柔情地说:“要不然咱们做些有意义的事?” 这不是对我能力赤裸裸的蔑视么,身为一个纯爷们。你可以糟蹋我的身体,侮辱我的灵魂,但你绝不可以质疑我的工作能力。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咬着牙说:“我一定要修好它!” 等我插了三遍插头后,我终于认识到:有时候,自信也是一种错,实力也不一定靠谱。比如凤姐都很自信,但你敢说她美丽;灭绝师太就有实力,但你敢说她迷人。关键是你要战对方向。比如说一个B字,如果他站在北方,那就是NB;同样是这个B字,假如他身在南方,那就是SB。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真是后悔莫及呀。早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刚才就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了。我回过头,对着苗如芸笑了笑:“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是想先听好的还是先听坏的?” “先听坏的。”坐在床上的苗如芸伸了个懒腰。 “电脑真的有问题。”我谄笑着说。 “好消息呢?” “我认识家修电脑的,据说技术还过得去。我去的话,可以打折。”我又谄笑着说。 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一个粉红色的枕头狠狠地砸在我脸上。还带着一阵香味。 在这里,张德帅很郑重地提醒大家,一定要学会修电脑。因为从前有个人电脑坏了,他拿去修,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 最终,我们还是抱着电脑去修了。在出租车上,就看到司机的眼睛不停地瞄着后视镜,总希望我和苗如芸在后面发生些什么。 在这里。忍不住又想扯两句:打车里面也有很多的学问。男人坐在前面,到了目的地就抢着给钱的,这不是同事就是朋友;两个坐在后面,在一起嘀嘀咕咕,下车男的给钱,这是俩在拍拖;女的坐前面,下车女的给钱,这是夫妻;一上来就啃在一起,到了地儿男的掏钱,这是俩网友吃完饭;一上来女的抱着男的,男的还不满意地哭,那是妈抱着娃儿。 “你的电脑肯定中毒了。”我对着苗如芸言之凿凿地说。 “那怎么办呢?” “你一个月不开机,饿它病毒一个月,保准好。”这个法子,还是个高人告诉我的。 “切!”说完,苗如芸扭过头去,又被这小妮子鄙视了一回。 这时候,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司机也忍着笑。 第二十三章 又要考虑邋遢鬼的问题了 生活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无奈,比如你轻轻地按下马桶的排水按钮,对着正被缓缓冲走的孩子们无奈地说:“孩子们,天堂里没有抽水马桶。”比如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你心仪很久的女孩放在床上,当你轻轻地褪下她那层阻碍你追求艺术的障碍物,却看到一张洁白的天使在守护着她;再比如世上总有个人在你面前唠唠叨叨,说你这儿不好那儿也不好,把你搞得心烦意乱气血冲顶,但你却不敢冲上去拿大耳刮子抽她,因为她是你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29日星期五阴 我和苗如芸在电脑维修部等待维修人员修理她的电脑,闲得没事。我就和苗如芸闲聊起来,也就是聊聊人生谈谈理想呀什么的。正当我说到小时候我的理想就是做个警察叔叔,现在已经基本实现了后一半。 这时候,传来一阵我熟悉的铃声。掏出电话,我一看,原来是曹老头打过来的。像我这种曾文艺青年,知道什么是先礼后兵,我张口就是一句礼貌的问候:“你大爷的,曹老头,什么事,别再让老子替你刷卡了?” 原来,今天曹老头想去找昨晚那个网友给她好好地摸骨算命。谁想到,曹老头过去发现自己参加了个放鸽子竞赛。等曹老头在烈日中曝晒了三个小时,他终于获得了胜利,对手根本就没有出现。饥肠辘辘的他回到我那栋独栋别墅,发现屋子里没人,他现在正眼巴巴地等着我和苗如芸回去给他做饭呢。 我和苗如芸一回去,就看到两个望眼欲穿的家伙:曹老头和邋遢鬼。曹老头在等着开饭,邋遢鬼在等着张德凯的归来。 剩下的四个鬼正在看电视,大舌头用手捂着眼,明显看到她的手裂开一道缝,眼睛藏着手缝后面盯着屏幕,嘴里还一直喊着:“吓死偶了,吓死偶了。”你都是鬼了,还怕个鬼呀。 苗如芸扭着屁股进了厨房开始做饭,我趁机将在半路上买的绝味鸭脖扔给了曹老头。曹老头眼睛放出明亮的光芒,甩起腮帮子,撩起后槽牙,全力对付起那可怜的鸭脖来。屋子里就听到他“吭哧吭哧”地嚼骨头声,吃完后,曹老头将手挨个地塞进嘴里,仔细地吸溜了个遍。 而邋遢鬼一直保持着我们进屋的姿势,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门,在等待着什么。 “你们欺负他了?”我值了指邋遢鬼。 “没,没。他在等他回来呢。”小个子回答。 “哦!”说完,我就坐在沙发上合他们一起看起电视。 电视上播的是一个科普节目——《走近真相》。我对这类节目一向不感兴趣,说来说去都是那回事,不是人梦游,就是发癔症,要不然就是电笔坏了。不过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他硬能将一科普节目排成惊悚节目,还真是有创意。 这一期的内容,我很感兴趣。因为这一期讲的是我市殡仪馆中的员工昨晚看到僵尸了,又捎带着介绍了1995年我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僵尸事件。 昏暗的镜头,惊悚的的背景音乐,再加上不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怪叫,弄得我毛骨悚然的。怪不得能将大舌头吓得捂眼睛。这年头,看什么恐怖片呀,恐怖片拍得像喜剧片一片,科普节目拍得才是真正的恐怖片。 一会,节目请了几个专家,有兽医专家、量子物理专家、心理学家还有烟草工程院院士,反正是能请的都请了,从各个方面讨论起来这个僵尸是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就听到量子物理专家说了一大通“测不准原理”,讲得是云里雾里的;烟草工程院院士说了通烟草中焦油含量的高低与人的精神问题,末了,他还兴奋地说,经过他多年的研究,终于降低了烟草中的焦油含量。 对专家,我一向不感冒。这年头,只要一有什么事,总有着调的不着调的专家跳出来,比天气预报还准。其实呀,专家也不是每个人想当就当的,想当专家,必须具备以下的基本素质:第一,你要充分具备不要脸的精神。你要做到撒谎不打草稿,说谎话气不喘心不跳的;第二,你要有很好的抗骂能力。当别人很亲切地问候完你全家的女性并表示想和她们发生亲密关系时,你不要有一点愤怒的意思;第三,你要有分不清黑白的能力。大家都认为正确时,你要坚持说它是错的;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要有个好身体。想成为专家,必须要年龄大,我估计最少也要五六十岁才能称得上专家。假如你只有三十岁,你都不好意思给人家打招呼。 节目的结果,这些专家一致认为,僵尸是不存在的。那个员工为什么说看到了僵尸,是因为他想自己能引起领导注意,想着加薪。 “那个家伙说的什么‘搞不懂原理’,你‘搞不懂’了还搞了毛呀!”节目完结,我在沙发上朗声说。 “那个是‘测不准原理’,是海森堡在1927年提出,本身是傅里叶变换……”没脸皮在边上插嘴道。 “就你知道得多。”在没脸皮面子折了面儿,我有点恼怒地说。 “歌德在《浮士德》第一部里提到我见多识广。”没脸皮骄傲地说。 “你大爷的—”说完,我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向没脸皮扔了过去。我不是不喜欢文学,而是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卖弄的语气。孔夫子能流芳,那是因为人家开通了世界上最早的微博——《论语》;孔已己能成为传说,那是因为他只知道“回”字有四种写法。 靠垫刚飞起来,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响,有人进来了。原来是张德凯回来了。 邋遢鬼立刻飞身起来,一把将进来的人抱住。只能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静若处子,动若疯兔”。 邋遢鬼一边紧紧地抱着张德凯,一边轻柔地说:“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人家想你想得白天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全是你的影子。”那语气,就像个焦急上火的少妇终于等到丈夫的归来。 看不出来,邋遢鬼还具有GAY的资质。 张德凯手足无措地杵在门口,想推开邋遢鬼,却又不知道怎么推开,想抽身出来,也没有一点办法,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门口。 “堂弟,你快点想想办法。”张德凯冲着我喊。 刚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待了会才明白这家伙在占我便宜。“谁让你站着邋遢鬼的茅坑不拉屎呢,自己想办法。”我坐在沙发上,幸灾乐祸地说。 张德凯终于摆脱了邋遢鬼的纠缠,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事情办完了?”我问道。 “终于全弄好了。你还别说,他们的技术还挺不错。”说完,张德凯将一摞证件扔在桌子上。 我翻动着桌子上的证件,抚摸着证件上的钢印说:“恩,技术还行。还有钢印呢,只是怎么有点湿?” “那个别动,钢印是他用牙咬的。”张德凯一把将证件从我手中夺下,边心疼地抚摸着那湿湿的钢印边紧张地说。 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忙将手在沙发上擦干净。曹老头伸过脑袋里,看着我嘿嘿地乐。乐完,觉得嘴唇下面还有块鸭脖肉,伸出油腻的舌头,将那块肉又带回嘴里,有滋有味地嚼起来。 “他给你打折没有?”我略带得意地问张德凯。 “别提了。我说你介绍过去的,要他给打八折,那家伙立刻爽快地同意了。后来有来了个办证的,那家伙说为迎接‘八一’建军节,所以现在办证一律七折优惠。我让他给我打八折,他给我说‘泱泱大国,要以诚信为本’。说过的八折就是八折。”张德凯忿忿地说。 真是个奸商,我在边上也忿忿地想。 张德凯顿了顿,嘴巴张了张。后来给我说,他想和我商量件事。他今天想明白了,反正要在我这儿住一段时间,所以决定买张床。他今天看到一家店要搬走,现在是最后三天,所有家具都一律跳楼价出售。他就挑了张床,也不算贵,才9999块钱,明天床就搬过来。 “没钱。”我想着自己屋子里面用砖头支起的床板,没好气地说。是不是做鬼做傻了,店铺的最后三天都相信。这年头,售票员的后头还有座,女孩的这是我的第一次,国企的我们是亏损的,警察的为人民服务,店铺的最后三天大甩卖,明星们的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老师的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家长的,领导的下面我简单讲两句,这些你还敢相信。 “这个我们是有协议的,说好我在这儿包吃包住。”张德凯理直气壮地说。 曹老头也在边上一个劲儿点头,衣服唯恐天下不乱的嘴脸。 “我只说包吃包住,协议里没说买床呀。你15块买床席子打地铺凑合凑合得了,夏天睡席子对你好。再说,我能包一切吗?万一你暖饱思淫(和谐)欲了,难不成我还变出个女的来,让你爽呀。”我和张德凯开始争辩起来。 “我不管,当时说好了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想抵赖。”张德凯做出个掏口袋的动作,我知道他要掏昨晚上我们刚签署的合同。 “我是真没钱。我有钱,能住这一个月200块的房子么?”我的语气明显有点软了。 “什么?你一个月才200,那为什么我的房租就是一个月200?”我脑袋一疼,看到苗如芸怒气冲冲地站在我身后。香蕉个巴拉,说秃噜嘴了。 “我房租还是400呢,真是个奸商。”张德凯跳了起来。 “我们签了协议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我将腿盘在沙发上,扣着脚上的泥,一脸坏笑,“要不这样,你的房租今后一个月是100。”说完,我指了指苗如芸。“但有个条件,明天他买床的钱你先替我垫上,等他什么时候泡上他老婆,我再还你。” 苗如芸哼了声,扭着屁股进了厨房。 等苗如芸进了厨房,我对张德凯说:“你房租不变,每个月再交100块的搭伙费。” “凭什么?”张德凯大声嚷嚷着。 “明天买床。否则,你就打你的地铺。” 曹老头在边上嘿嘿地笑,一脸猥琐的样子。让我看着就忍不住想将我的42码的鞋子“啪”地一下贴在他38码的脸上,再顺时针旋转个180度。 “你,想长住的话,一个月100块;短租的话,一天10块钱,饭钱另算。还有,上次老子给你刷卡的钱记得还我。”我对着曹老头恶狠狠地说。 曹老头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 整个吃饭过程,都有点怪怪的,因为邋遢鬼一直含情脉脉地盯着张德凯看。好像张德凯的脸上能绽出朵花来。 吃完饭,我自告奋勇地承担起刷碗的责任。这里面,最主要的成分是讨好苗如芸。因为我明天要借她的钱给张德凯买床。她万一变卦的话,我可是就要白白损失100块呀,还是每个月白白损失100块。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我不能让这样的损失成为现实。 我一边在厨房刷着碗,一边吹着口哨,装出一番很快乐的样子。他奶奶的,是哪个说的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刷碗。说这句话的绝对是个妻管严。不过,假如你去你丈母娘家想讨好你现在的或未来丈母娘的话,这刷碗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等我刷完碗,来到客厅,就立刻感觉到客厅里的气氛怪怪的。曹老头难得的没有去我的房间去找网友视频聊天,而是抬眼望着天花板搞着一番云计算的样子在思考着什么。张德凯摆出一番视死如归的表情在沙发上端坐着,他现在肯定死的心都有了,因为邋遢鬼还是那样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眼睛里流露出水一样的温柔。要不,张德凯你就从了邋遢鬼吧。我在厨房的门口看得是心里毛焦焦的。只有苗如芸最正常,面前放着纸巾,斜倚在沙发上看她的《非诚勿扰》,看到高兴处还没心没肺地笑着。也许在幻想着有一天,她和他心目中的英雄开着巨力行驶在充满花香的乡间小路上,边上再配上《MyHeartWillGoOn》的音乐,贼浪漫。 我面前,站着一位佳人,就见她轻启朱唇樱桃小嘴里吐出丁香小舌,轻轻撬开我幸福的嘴唇,在我的牙床上蜻蜓点水般地轻轻一触,趁我的牙齿刚裂开一条缝,就用那湿湿的滑滑的钻了进来,接着就是循序渐进九浅(和谐)一深舌枪唇剑深入浅出唾液横飞翻江倒海……真是一个深合章法的法式长吻呀。 我的眼睛,轻轻地裂开道缝,就看到张德凯六神无主地站在我面前。他奶奶的,净坏我好事,我还没看清那女的到底长什么样子呢。只依稀地记得她眉目间很熟悉,是苍老师还是苗如芸。没错,刚才我正要做一部惊天动地荡气回荡的爱情美梦呢。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张德凯抓着我的手焦急地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边用另一只手擦去嘴角淌下的口水边迷迷糊糊地问张德凯。 稍微清醒后,我看到张德凯后面还站着个含情脉脉的张德凯,那是邋遢鬼。被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都不禁裹了裹身上的毛巾被。这招太吓人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瞪谁谁怀孕。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办法。”我对着张德凯说。 看来,真的要考虑下邋遢鬼了。因为邋遢鬼盯着张德凯看时的眼神,别说张德凯受不了了,就连一点形象都没有的曹老头都看着想吐。 第二十四章 开导邋遢鬼 约个炮吧?今天明天还是七天,你家我家还是如家,前庭后(和谐)庭还是汉庭?时间、地点、姿势都有,都赶上小说三要素了。——张德帅语录 首先张德帅携五鬼曹老头张德凯还有苗如芸在这里祝大家元旦快乐,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少加班,多吃菜;够不着,站起来。祝大家在2012年活得没心没肺,做人不累。啥也不说了,总归一句话:工资跑得赢CPI,路上少遇老太太;上班闲时来偷菜,股票牛犇乐开怀;早餐少喝特仑苏,情人不说这个月没来;有人心疼有人爱,整个世界充满爱……唠完嗑,接着写咱的日记。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一大早,我就被一个电话叫醒,是蒋英瑜打来的,问我明天在不在家,她想明天搬过来。 我放下电话,眼前全是那一双耀眼的36C,虽然比苗如芸的小了点,但也是个男人不能一手掌控的家伙。为什么我对这些数字一直念念不忘呢?那是因为鉴于当前国内奶粉的安全环境,男人喜欢胸部大的是对后代负责任的表现,有PIP硅胶的除外。我可不想娃儿吸出满嘴硅胶,然后满脸疑惑地问我怎么味道不对。 正躺在床上,现在起来吧,太早,才刚到10点;再睡吧,又快到午饭点了。起床和睡觉在我身上进行了拔河比赛,最终两个打成了平手。我躺在床上,享受着这上午的好时光。 门猛地一下被推开,张德凯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我一看他那副尊荣,心里就像开了花儿一样。别认为你长了副斗鸡眼再画上两个黑眼圈,就是国宝。看来,这小子昨晚一宿没睡。别说他了,换成是我,我也照样睡不着。 张德凯一屁股坐在我床上,就是长吁短叹:“小帅呀,你想好什么办法将那瘟神搞定没?我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我非抑郁了不可。” “没事你学小崔做神马。”我躺在床上,没好气地说。这小子,每次来都不是好事。昨晚来破坏了我的美梦,刚才又将我对苗如芸和蒋英瑜的数字比较搞得一团糟。“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看你出不出得起价了?”我问张德凯。 “要多少?现在你也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这条T恤还是从你身上扒下来的。一切要等到我搞定我老婆再说。”说完,张德凯指了指他身上的T恤,上面印着我很熟悉的HTTP404PageNotFound。(相信你们也见过这件T恤很多次了) “只要是东西都有理想。狗的理想是骨头,小三的理想是转正,我小时候的理想是世界和平,读书的理想是创造个富二代,现在的理想是农妇山泉有点田。你的理想是什么?”我孜孜不倦地开导张德凯。 “泡上我老婆,拿回原本属于我的家产和孩子。” “那邋遢鬼呢?”看着张德凯一点点被我引到套里,我心里不禁兴奋起来。 “上户口。你不知道,我当年那个惨呀。没户口就没身份证明,每次鬼差一检查,我都是东躲西藏的。一搞个什么活动,就随时面临着被当做‘治安高危人员’清理的危险。幸好遇到撒不管……”张德凯开始给我诉说他当年的艰苦史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点都不上套。 “就你这脑子、这智商,还怎么泡你老婆。他要户口,也是北上广的户口呀。告诉你吧,鬼的理想就是投胎转世。”我打断了张德凯的艰苦史,对他的历史我没一点兴趣。 这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就看到张德凯的眼里一下子放着明亮的光芒。他忙点着头,嘴里说着对对。 张德凯沉思了会,慢慢说:“这件事不怎么好办吧。都是这个基本国策害的,现在投胎的指标一下子少了好多。他能不能弄到个指标,这件事有点不好办呀。”说完,张德凯指了指那边,我知道他说的是邋遢鬼。 看到张德凯终于上套了,我的心终于落下去了。“关键是看你上不上道儿了?”我意味深长地说。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即使是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何况张德凯又不是傻子:“只要你开个价。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没钱。” 我向苗如芸那边的房间努了努嘴,然后两个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她肯不肯呢?”张德凯有些不老放心地说。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根据我的经验,胸大的女人一般心软。“对了,事成之后我要收一成的佣金。”末了,我不忘加上这句。现在我肯定是一副奸商的嘴脸。 我知道张德凯现在心里一定在骂我奸商。其实我这个也算很公平了,我受他的咨询费很正常呀。总比有些咨询公司做的咨询和指导是免费的,若想得到正确的消息是要付钱的要好得多。 今天逛街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逛街时,苗如芸又开始挽着我的胳膊,旁人看我的眼光是羡慕嫉妒恨;坏消息是逛到后来张德凯也拉着我的手,旁人看我的眼光是先不明所以,然后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虽然我知道张德凯他是因为逛得太累想靠靠我,但旁人不知道呀。是哪个说女人是弱者的,在逛街这个体力活上,男人永远是输的那一方。 不过,今天我见识到苗如芸砍价的功夫。从撒娇到比较再到威胁,是无不用其极;深刻体现出心理学、信息学、微观经济学等的精髓;其中既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又有敲山震虎还有瞒天过海等中华高级谋略。将一件东西的价钱从头顶砍到了鞋底,将我看得是目瞪口呆的。不像我买东西,从来都是问多少钱,然后就掏钱,这个就叫简约美。爱便宜爱打折,和穷富无关,只和性别有关。 逛街,对男人来说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如同一个人痔疮犯了却又不得不在凳子上坐上几个小时,不管他如何调整坐姿,菊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重要性。 不过,今天逛街我们三个都很哈皮。苗如芸买了堆她有用没用的东西,张德凯买了他心仪的床,我呢,苗如芸告诉我,他们部门要招人,而她是他们部门的主管。假如顺利地话,今后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我刚将快要散架的我摔在床上,张德凯就跑过来,原来他得到了苗如芸的赞助,现在钱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他过来是想让我摆平邋遢鬼。 “那你得做好准备,授予我全权代表权。也就是说,我说的条件你都得答应。”我美滋滋地对张德凯说。 “没问题,没问题。别说条件了,即使你现在让我管你爷爷叫爹我都不带一点迟疑的。”张德凯一口应允。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到了客厅,大声喊着开会。就看到五鬼睡眼惺忪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有些还打着哈欠。苗如芸脸上贴着面膜从门中探出个头来,疑惑地看了看我,我忙对她喊:“你不用参加,继续美你的容去。” 做美女,真是麻烦呀。 看到人员到齐了,我清了清嗓子:“今天开会的内容呢,是讨论邋遢鬼分得投胎指标的议题。好了,下面大家自由发言吧。”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弹被我丢在他们的中间。那四个鬼都楞住了,一个个死死地盯着邋遢鬼。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邋遢鬼呢,却没有一点表情,从他一出门就死死地盯着我的门。我知道,他想的是张德凯。真是个痴心的家伙。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就听到大舌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就好像一个流浪汉在大街上捡了张彩票,那张彩票还是张500万的彩票。这声音将我的耳朵震得生疼生疼,就连一块顽固的耳屎都禁不住她的女高音,从耳朵里飘落下来。 我伸出双手,慢慢地凑在大舌头的眼前,然后猛地一攥,她立刻收声了。配合得恰到好处。我赞许地看着大舌头,点了点头,就见她含羞地低下头去。仔细看大舌头,只要你不盯着她耷拉在外面的舌头看的话,还能看得下去。 “好了,好了。我们先别高兴,问问当事人是怎么意见?“我笑嘻嘻地说。 “那还问啥来,肯定占线(同意)。”小个子说,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邋遢鬼。 “帅先生,要不你也偷回我的尸体。”没脸皮凑上来,贱兮兮地说。虽然和他有些熟了,但这样的脸凑过来,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退。 “你就算了吧,即使偷来了也没人敢要。”不高兴总是一副欠扁的嘴脸。 不管我们在这里怎么闹,邋遢鬼都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屋子的那扇门,好像门背后藏着OnePiece。大舌头暧昧地捅了捅邋遢鬼,他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我们。 “你是什么意见?”我明知故问地问邋遢鬼,就等着他对我感激流涕地说要感谢我十八代祖宗。 “什么什么意见呀?”邋遢鬼的一句话就让我的想象成为了幻想。 其他四鬼七嘴八舌地将刚才我说的话告诉了邋遢鬼,邋遢鬼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要不,你将指标给我吧。”不高兴谄笑着说。虽然他努力摆出一副谄笑的样子,但他还真对得起他那张脸,无论他怎么摆,都好像我欠了他几万块钱似的。 “哪儿凉快那儿待着去。”我对不高兴说。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给邋遢鬼说,邋遢鬼都是一脸茫然却又坚定地摇着头说:“我就想和我待在一起!” 趁大家忙着劝邋遢鬼,我来到苗如芸门前,敲了敲门。看到她又顶着张面膜站在我面前。 “有什么事吗?” “进去说,进去说。”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推开她。手又碰到个软软的东西,不过她的描摹挡着,看不到她的脸。我还是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上次的伤疤还没消呢。 我告诉苗如芸,想让她劝劝邋遢鬼,让邋遢鬼答应我们投胎转世。这样的好事,还要求人家答应。真是没天理呀。 苗如芸想了想,就答应了。不过她提出个条件,她的月租再减五十,还有我每个月上缴她五十的搭伙费。这样算下来,她就在我这儿白住了。这小算盘打得够精明的呀,是谁说胸大无脑的。苗如芸就是个明显长歪的家伙。 不过我还是一口答应下来,反正回去就给张德凯再涨一百块钱的搭伙费。别忘了,我是个商人。 看着苗如芸扭着屁股去了客厅,我就赶紧地爬在她那张粉红色的床上,这是我从昨天一直考虑到今天的内容。实现理想,就这么简单。要是苗如芸躺在上面,再来身情趣内衣的话,就更完美了。 苗如芸真不愧是苗如芸,经过她一番苦口婆心深入浅出地谆谆开导,在天黑时,邋遢鬼终于答应了投胎转世。 就是有个小小的缺憾——她讲话费水,一会功夫,就喝了两大缸的水。虽然有这个缺憾,但不影响她在我心中的容嬷嬷地位。有什么难对付的角色,像小燕子呀紫薇之类的,就交给她办好了。 “不过我还有些小小的担心。”邋遢鬼低垂着头说。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问他。 原来邋遢鬼生前是个灭妖师,灭妖师的责任就是灭妖,而妖多是些动物修炼过来的,就像苗如芸这样的。她不算,她是我的容嬷嬷。邋遢鬼担心的他下去要会不会遭到冥府的动物保护组织的反抗,说他虐待动物。 “这个没事,动物保护组织只是抗议下。他们不也吃肉,吃肉还不是一样杀动物。再说了,你的那个算是为人民除四害。算是大大的功臣。”我忽悠着邋遢鬼。 “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转世后我不想再做灭妖师了。我想过上好日子,想拿沙特的工资,戴瑞士手表,娶日本女人……”邋遢鬼一边说,一边憧憬着他的美好未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你就直接说你想当官不就完了,还整这么多虚头八脑的做什么。”我打断了邋遢鬼的话。说真的,邋遢鬼的理想也曾经是我的理想,只是当我明白我老爸的背景后我就知道这个只是个幻想。我就想一个装在瓶子里的苍蝇,看着前面有一顿很丰盛的大餐,却只能感慨自己不给力。 “理想就这么简单呀,那我想投在一个姓李单字一个刚的家庭里。这样,我就可以拿沙特的工资,戴瑞士手表,娶日本女人……”邋遢鬼又开始憧憬他的美好生活了。 不管怎么说,邋遢鬼总算答应了投胎了。只是我忘记了,这个指标不归我管。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第二十五章 事情敲定 当一个女人流着泪告诉一个男人:对不起,我已经爱有所属。男人回答: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我依然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大家都会赞叹:好痴情的男人;当一个男人告诉一个女人:对不起,我已经爱有所属。女人流着泪回答:没关系,我不在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依然爱你,想和你在一起。大家都会唾弃:啊~呸,不要脸的小三。——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虽然我认识管分配指标的那个李白李太白,还知道他老婆叫照香炉他女儿叫李紫烟(我说这话是有根据的,你还记得《望庐山瀑布》里第一句就是“日照香炉生紫烟”么?),但这对我现在弄指标没一点作用呀,关键是人家和咱不熟。现在,唯一能帮上我的也就只有撒不管了。 想到这里,我回到屋子拿出那只狗铃铛来,摇了摇,可是什么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被撒不管忽悠了? 我正在仔细坚持铃铛,看它是不是坏了。这时候,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不由得小小兴奋了一把。但等我打开门来,表情就由兴奋变成了失望。门口站的不是撒不管,而是曹老头,他手里还拎着只脏兮兮的包。原来是他想通了,即使这儿的房租是100块一个月,但也只有100块,还能免费蹭网,巨划算。 曹老头一进屋,将那只脏兮兮的包向沙发上一扔,就奔向厨房,他就盘算着到这儿吃晚饭。真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等曹老头端着米饭出来,我对曹老头冷冰冰地说:“想吃饭,每个月再交50块的搭伙费。” 这下,遭到了曹老头强烈地反对:“原来你说过一个月100块,现在又冒出个搭伙费,你这不是变相的涨价吗?” “水费涨价了你不说,电费涨价了你不说,现在我只让你交个搭伙费你就开始对我说三道四了,你知不知道你一顿饭吃得比我都多。” “水费上涨人家至少还有听证会的呀。” “你见过听证会上有几个是真正的人民呀,都他妈是托。 “我就参加过听证会,还参加过好多次呢。当时,我正在上班,有个穿制服的过来就问我,想不想挣点快钱。末了,还一再告诫我,到了什么话都不要说,只要鼓掌就可以了。接着,他就将来到一个地方。那地方很不错,有空调吹,有矿泉水喝,还有瓜子嗑,边上还有记者对着我们。出来后,发给我125块钱。”曹老头得意洋洋地说。 等等,这钱怎么还有零有整的。我想了想,就明白过来,125块不就是250个5毛么?想明白后,我勃然大怒,对曹老头吼道:“你大爷的。怪不得我说费水和电费这几年都像打了鸡血似的蹭蹭地向上冒,就是你们有你们这样的代表。就凭你做过代表这点,就要交搭伙费。再说,老子对房租具有最终解释权,最终解释权。知道啥子叫最终解释权不,就是啥子都是我说了算。想自己住了就交,不想交我就让你和没脸皮住一个屋,你就每天和他大眼瞪小眼。没事了,你就按他的脑袋当画板。保不准几年后,你就成了中国的达芬奇。” “达芬奇现在改行卖家具了,你还不知道呀,真够孤陋寡闻的。”没脸皮在边上好心地提醒我。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们的钱老子不能花,老子还要受你们的房租呢。”我恶狠狠地对没脸皮说。 没脸皮看到我有点恼怒,就识趣地不说话了。 就这样,曹老头才勉强答应下来。小样,老子还没用咆哮体曹老头就败下阵来,真是白白浪费刚才我打的腹稿。 曹老头还没安顿完,撒不管就来了。我将想给邋遢鬼想弄张投胎转世的指标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看他能不能给帮我弄张指标来。撒不管面带难色,搓着手咗着牙花子说再考虑考虑。看样子,这件事情他这一考虑完,张德凯非被我送进歌乐山不可。 我们帮人是出于人情,不帮是我们的本份。但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有一个家伙永远牵挂你,她就是10086,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无论你伤心还是高兴,特别是到了月末,她都会温馨地告诉你:你的话费不足10元,请尽快充值。 “要不这样,你将事情办成了,我让张德凯每年多给你烧点钱。”我凑到撒不管的耳边说。 “小张呀,不是我不想帮她。只是你也要知道,我们要是政策法规呀……”撒不管打起了官腔。这分明就是在暗示我,意思还没到位。 “我让张德凯悄悄地寄笔钱给嫂子和咱侄子,再给您立块碑,上面就写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全心全意扑在人民身上的好公仆,您的一生是光荣一生战斗的一生等等,绝口不提您日记一个字。怎么样?”我开始给撒不管加码。 就看到撒不管的眼睛里放出贪婪的光芒,那光芒耀眼得我都看不到他了。撒不管用这贪婪的眼睛盯着我,就好像我就是方孔兄一样:“真的?” 撒不管这幅嘴脸我是那么的熟悉,帮人是我们出于人情,但利益却永远是在第一位的。在利益面前,帮人就不再是帮人,而成为了买卖。“那必须的!” 男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你给他的价码达不到他的心理要求;女人无所谓忠贞,忠贞是因为你给她的诱惑达不到她张开(和谐)双腿的理由。 “我还想他们再给我立个牌位,这样每年我也可以受受香火。”撒不管又再加码了。 “老撒呀,这就有些过了。你要张德凯像供祖宗一样供奉着您,有点过了。”虽说我现在是张德凯的全权代表,但撒不管你这个漫天要价也要得有点过了。感激存在心里,体现在印着毛爷爷的纸上就行了。你还自己享受香火搞起财政收入来了,不怕被双规呀。 “有点过了呀?”撒不管盯着我问。 “确实过了。”我肯定地说。 我又告诉撒不管,现在都是打白条,一切兑现的话要等张德凯泡上他老婆后再说。撒不管想了想,最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毕竟,男人在下面,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自己的老婆和自己的娃儿,还有就是自己最后那一块安身的地方,虽然只能住20年,但好歹也是所住房呀。 就这样,撒不管接受了我的条件,事情就算定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二进冥府 这年头,也就五毛代表人民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既然撒不管已经答应了,事情总算有了个好的开头。 撒不管给邋遢鬼表示下祝贺,邋遢鬼刚要对他说些什么。趁着邋遢鬼的嘴想张还没张,我就将撒不管拉到我的屋中。 我将事情对张德凯原原本本地说了遍,坐立不安的他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对于刚才我和撒不管说的那些条件,张德凯没有半点迟疑一口应允。不过张德凯也提了点小小的要求,那就是希望我们越快动身越好,最好是即刻动身,免得邋遢鬼万一又改变主意了。 撒不管有点迟疑:“可是,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办。” “你就说最近你就说感到压力很大,决定暂停上班。”我想都没想地就说。 “这样能行吗?这个理由很傻很天真。”撒不管还有些迟疑。 “你放心,人家村委会都用过这个理由。村委会和你是不是平级的。人家能用,为什么你就不能用?”这句话,将撒不管的迟疑打消了。 事情一敲定,我和撒不管就回到客厅,本来我还让张德凯一起过来的。可是他坚决拒绝,他现在宁肯躲在我的屋子里也是死活不愿意再看到邋遢鬼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了。 撒不管首先表示对邋遢鬼的祝贺,接着就是希望邋遢鬼现在就和我们一起去冥府办理一些手续,争取早日将理想变成现实。引得其他四鬼在边上一个劲儿起哄,气氛很是热闹。 我还想着带上我的容嬷嬷——苗如芸。有她在,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保险。毕竟,她好歹也是个妖,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一点忙。像上次马面威胁我时,她就不怕牺牲敢挺身而出,而撒不管却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这才是真正的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想到这些,我来到苗如芸的门前,隔着门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冥府,我带你一起在地下看风景?” “不去了。我刚涂过保湿面膜,不想出去了,怕风。”哪想到,苗如芸隔着门这么说。真是热face贴到冷屁股上。 女人呀,总是会找出一些奇奇怪怪地理由来拒绝一些她们不想的事情。美女,真是麻烦。 这次,我学聪明了。基于上次的教训,曹老头的保气符已经被我KO了。于是,我想到了小吉。 一道白光闪出,小吉出现在我面前。只是毛没原来那么光顺了,看着明显瘦了。我心疼地对小吉说:“怎么瘦了?” “你还说,谁让你一点法力都没有。害得我是想汲取你法力都汲取不到,能不瘦吗?”小吉一脸怨气地对我说。 “乖乖,我那儿还有今天刚买的眉山产特仑苏,还没动过呢。这次就便宜你了。”我爱怜地顺了顺小吉的毛,乱糟糟的。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特仑苏在哪儿呢?”曹老头一听有吃的,立刻从屋子里蹿了出来。嘴里喊着,就奔向了我的屋子。 我让小吉帮我保着胸口的阳气,就和撒不管、邋遢鬼出发了。 接下来,又是打15块的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开200块的发票。反正,撒不管总是念念不忘他的发票。 又看到那扇庄严的木门,上面遒劲地写着两个古朴的大字:“冥府”。我转头看了看邋遢鬼,他脸上的兴奋劲还没消去。 希望这一次,能顺利完成任务。否则,万一邋遢鬼生起气来,今后我是不得安宁了。 第二十七章 孟婆汤(一) 热烈庆祝北京成为内裤的代言,中间一个“裆中央”,那边一个“大裤衩”,北边一个“鸟巢”一个“水立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只是这次,我没看到上次“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热闹场面,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看到偶尔有几个戴红箍转悠着。看样子不是哪个大人物要来视察就是在风风火火地搞什么活动,这样子和我在上面遇到的情景何其象也? “还愣什么,还不帮我推门?”邋遢鬼这一喊,将我的沉思打断。在看到邋遢鬼撸(和谐)着袖管双手放在门上,摆出一副便秘的样子在用力推着门,但那扇大门却纹丝不动。 土货!我鄙夷地看着邋遢鬼那便秘的样子,心里想着。全然忘记前两天我也费力地推这扇门来着。然后冲着邋遢鬼的背影,狠狠地向地上吐了口痰。砸在地上,形成个1毛钱大小的圆斑。很圆,我很满意。 “随地吐痰,罚款5块。”还没等我愣过神儿来,一个红箍站在我面前。就见他掏出个盖个红戳的本本来,从上面撕了一张下来,递到我面前。 “我没钱。”双手一摊,我无奈地说。这世道怎么了,怎么冥府也弄得像天安门广场似的。 “没钱你乱吐痰做什么?你这么大个人了,出门你好意思不带钱?废话少说,交罚款。”他这大嗓门一嚷嚷,就见几个红箍向我这儿围过来。 撒不管忙掏出10块钱来,塞到红箍的手里,嘴里还陪着笑说: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红箍从口袋里掏出钱来,自己找了找,最后指着我无奈地说:“没零钱了,要不你再吐一口得了。” 撒不管忙上去,贱兮兮地说:“疾老,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就算是小的们孝敬您的。”说完,又塞给红箍一叠钱。 红箍很懂得地看着撒不管笑了笑,手就缩了回去。他指了指正看着我们的邋遢鬼,问撒不管:“那个家伙是和你们一起的?告诉他,别让他再推门了,一会让老伥知道了,罚得更多。”说完,他就飞快地奔向远远来的几个家伙。 望着红箍远去的背影,我问撒不管:“他是谁?不就是个协勤么?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 “你懂什么。他是疾行鬼,也是正部级干部。他怎么来这儿做这个了?看来,冥府可能要进行一场大的人事变动了。”说完,撒不管嗅了嗅空中。空气中,好像有一股血风腥雨的味道,闷闷的沉沉的,大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我走过去,一把将邋遢鬼扯起,向旁边的栅栏门走去。 撒不管隔着栅栏门向里面喊着:“伥老,伥老。”声音拿捏地恰到好处,既不使人生烦,却又听得很清楚。这功夫,没有再官场浸润个几年是完全掌握不好火候的。 “走啥赖(干什么)?走啥赖(干什么)?”小屋子传来个河南腔。紧接着,一个环眼呲牙爆炸头的家伙从小屋伸出头来。 我上次看到伥鬼,觉得他有点凶,却又有点可怜。这次再见到他,却觉得他很坚强,从一个正部级伥老直降为看大门的老伥。虽然老字一个在后面,一个在前面,但地位和身份的差距,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也就是伥鬼能这么坚强,换做我的话,可能就给自己来上11刀,让那些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我是自杀的。 虽然伥鬼坚强如斯,却也是两颊深陷,颧骨高突,眼眶发黑,头发花白,一副消得人憔悴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个政治(和谐)斗争失败者的写真。我心里就被什么东西堵到起,这东西一直上升到喉咙,卡在那儿,不上也不下,将我堵得难受。 “伥老……”我上前,抓住栅栏,看着伥鬼,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下,却只发出个伥老就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了。这时候,要是有苗如芸在多好呀。 “我认得你。”伥鬼的一句话就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我记的你的味道,你是个生灵。来冥府的生灵不多,你却接连来了两次。你到底有什么事?” 说完,伥鬼将栅栏门打开,让我们三个进了他的小屋。每个公司都有个扫地的老太太,而每个工厂都有个看门的老大爷。你每天对老大爷指指点点,在偶然间,你才发现他原来是老板的二大爷。 小屋子很小,也很乱,总让我想起小时候去工厂找爸爸,在工厂的那个门卫屋里等他。屋子里,总有一只火炉,火炉上放着只烧水壶,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在嘟嘟地响。 “上次的那只猫妖呢,她怎么没来?”伥鬼看到只我们三个后问我。 “她今天不方便,女人总是有那么几天心烦意乱的。”我回答,然后很自然地找到屋子里唯一的那张椅子坐了下去。 伥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到撒不管和邋遢鬼还砸屋子里杵着。略带尴尬地说:“坐,坐吧。屋子简陋了些,连凳子都没有,你们就坐在床上吧。” 说完,伥鬼将床上的被子胡乱地一团,扔到床角,算是腾出个地儿来。 撒不管一阵客气,还是坐在了床沿,只是他很小心地只用了半边屁股坐着,显得很拘谨。一待伥鬼坐下,他就向边上挪了挪,和伥鬼保持着很微妙的距离。这距离不远,显得双方的关系还不错;也不算近,表明双方的关系也只停留在这个层面上。 “对了,你们这次来是有什么事?”伥鬼坐下后就问。 撒不管陪着小心将我们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其中,还夹杂着伥鬼对我们的关怀和照顾。真是很小心,在什么时候都知道拍马屁,还拍得恰到好处,只是点到为止。 “这事情呀,好办。你们呀一会就直接去找老李,就是户籍科的李白,让老李找到他的档案,将关系一转就完事了。记得许给这家伙酒,还得是好酒,赖酒他不喝,老李就好这口。现在你们先别过去,他这时候酒还没醒呢。只要他一醒就犯酒瘾,老李这家伙酒量不咋的,酒瘾还不小。哦,对了,还有你们最好还能给他文邹邹地整几句,像那些‘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传说’、‘拉屎就要一声吼呀,拉不出来用手抠呀’什么的,老李就喜欢这些,还说什么这样有灵感。文人就喜欢这些装逼的。”说完,伥鬼就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床只摇,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这,才是最正宗的叫(和谐)床声。 装逼你首先要有装逼的资本,至少你要看《读者》、《知音》呀什么的,还要前五百年后五百年智商都没你高的,要不然你就得是“80后最知名作家”,再不济你也要“别骂我夸口,我真的不是凡胎”、“本无意与众不同,怎奈何品位出众”什么的。你要是没这些资本,别说装B了,你就是装个C罩杯出来,也没人愿意搭理你。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装逼的话,四娘那儿一大堆呢。”装B呀,对于我这个前文艺青年来说,这就是老太太抓瞎猫——手到擒来。 既然伥鬼说现在不着急去户籍科,他又没有赶我们走的意思,我也就没好意思走,就和伥鬼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来聊去,就聊到伥鬼看大门的问题上来了。说真的,我也比较好奇伥鬼为什么要来看大门。他好歹也是个部级干部,就算斗争失败了,也完全可以说个健康问题呀什么的,为什么要被发配过来看大门呢? “我真傻,真的。”一上来,伥鬼就来了个祥林嫂式的开头,“这还得从我成为部级干部说起,我原本是冥府动物管理部管辖下的老虎司司长。在献贼起义后,四川闹虎灾。这样,我们老虎司的势力是急速膨胀。后来,我的老首长也就是包龙图包大人为了管辖方便,将我们老虎司从动物管理部划分出来,让我做了他的御前役,别看这个名字不起眼,但他是一个独立的部门。当我们的老虎司单独出来后,冥府给动物管理部的财政补贴一下子少了很多。这样,我就和动物管理部部长结下了仇恨。”说到这儿,伥鬼低下了头,眼睛里闪着一丝明亮的光线。那是落魄的英雄回忆起他当年驰骋沙场的情景。 “后来,我的老首长被弹劾了,我的靠山也就没了。再加上,湖广填四川后,清政府开始大力治理四川的虎患,老虎的数量锐减。我部门的势力慢慢地衰落下去。到了现在,老虎都被关在动物园已经失去野性了。别说伤人了,连自保都困难。我们部门就成为了一个冷衙门。动物管理部的部长趁机打报告,本想借精简机构部门调整的机会将我的部门彻底废除掉。现在的首长没同意,但鉴于老首长被弹劾时我对这件事发表的过激言论更关键的是我们部门已经没有了政治影响力,就将我贬到了这儿来养老了。”说到这儿,伥鬼的眼睛里闪出了泪光。那是迟暮的英雄看着夕阳想到自己没有养老金的情景。 屋子里,一片沉寂。我看着伥鬼,一个过去的部长,现在的看门老大爷,在这场无声无息的政治(和谐)斗争中,他完败了。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战火纷飞,有的只是绵里藏针、暗度陈仓、背后捅刀子,拼的就是忍耐力拼的就是致敌手于死地让对手哪怕咸鱼翻身还是条咸鱼。 “那疾行鬼呢?”我想起了那个戴红箍的。我猜测,他也是斗争的失败者。 “一样,在老首长弹劾时,他和我一样站错了队。”伥鬼拍着床说,“对了,你们该出发了,老李现在差不多已经酒醒了。” 临走时,我安慰伥鬼:“没事的,那天我介绍周正龙给您认识。他能找到野生的老虎。”我看到,伥鬼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芒,那是希望的光芒。虽然我知道,周正龙最擅长的是找年画,但这时候,给伥鬼一个希望不是更好吗? 半路上,我扭回头,看到那小屋射出的光芒,虽然很微弱,但穿透了黑暗…… 第二十八章 孟婆汤(二) 有些时候,我们的努力就像在拉屎,努力了半天就等来了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场景,依旧是一个熟悉的老头熟悉地爬在桌子上酣睡,屋子中飘满了熟悉地酒气,唯一不同的就是老头面前放着只大碗。这只碗,装水足足能装个一斤多,只见碗边上刻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喝酒要有量,三碗不过岗。” 这样的三碗,别说李白过不去岗,就是武松都只剩下醉倒的份儿。 看到李白还在熟睡,撒不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三个就乖乖地站在屋子里,静静地等着李白从睡梦里醒来。 时间过得很慢,就如同一个男人夹着腿站在挤满人的火车上的厕所外。那么漫长而又涨得慌。 过了一会,李白动了动身,嘴里念叨了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能喝二两不在乎多喝半斤?”说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屋子里的酒气更弄了。 “李老,真是好诗呀,看来李老现在真是喜怒皆文章。小撒我是佩服呀佩服。”撒不管忙上前恭维说。 李白睁开睡眼,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撒不管,眼珠动都不动一下。他醉醺醺地问撒不管:“有事呀?” “李老您真是好文采,无论是在数字里还是在字母里,您老都排在第二位。”我半恭维半献媚半挖苦地赞美着李白。 “第二,那第一的莫非是子美兄?还有,字母是什么,能喝不?”李白迷迷糊糊地问,看来今天有点喝多了,酒还没醒过来了。在李白的世界观里,认识一个东西就是看他能不能喝。 李白他这样问,明显没学过外语。这样的人,肯定考不过四级,怎么能找到工作呢?看来,学习外语很有必要呀。至少,你要明白“getout”和“getoff”之间还是有区别的。要不然,别个占了你便宜你还在说阿里嘎多。 “不是杜甫,而是一个无名氏。他有一首诗,写得很不错:‘远看泰山黑糊糊,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摘自《效坤诗钞》,这本诗集读起来很不错。效坤就是张宗昌,字效坤。)”我能回忆起的诗不多,除了那首“鹅鹅鹅”,就是这首《游泰山》。 李白捋着自己的胡子,边听边点头:“嗯,很不错,说得很朴素,讲得很写实,想象得也很丰富,最起码三个+号。我怎么就没想到过将泰山倒过来呢?”边说,李白边拿着他面前的那只大海碗做比划。 文人就喜欢相互吹捧。你若送我一朵“梨花”,我就献你只“羊羔”;再不行,就给你来句“梦遗落在草原上,月经常挂在天上”。很湿很骚人。 李白用碗比划完了,猛地一拍桌子,朗声说道:“今日有如此好诗相伴,应当浮一大白。”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个酒葫芦来。葫芦上写着“五粮液”三个烫金大字,但那个“五”字有点草。 “李老李老,您慢点喝。我们来是有公事要办理的。”撒不管看着李白又向他那个“三碗不过岗”的碗里倒酒,慌忙上前阻止。手想伸过去阻挡,却只在空中做了个虚假的动作,很是揪心。 “有事呀。”李白放下了酒葫芦。因为酒已经被他倒完了,酒在碗里只淹没了碗底。李白扭过头去,冲着里面喊:“小崔,小崔。” 听着里面一连串地答应,不一会,就出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这一出现,真的是hold住了全场。因为,我们看到了崔永元。 “崔永元?小崔?”我的大脑明显短路了。这也太突然了吧,我前两天还在看他的新闻,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他了。难道他也玩穿越? “崔永元是哪位?我叫崔护,今后大家就叫我小崔吧。”中年人一脸和气地说。明显就是个还在试用期的公务员。因为对你态度好的,永是处于试用期的那些。 “原来,您就是崔护。那首‘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崔护。卑职一向很喜欢这句诗,真是久仰呀久仰。”撒不管抓着崔护的手就摇起来。 冥府就是好,随便遇到个就是名人呀。这才是真正的名人效应。怪不得大家最后都到冥府来,原来是看名人来的。 “见笑见笑,这都是当年年轻气盛易冲动的事儿了。主任,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崔护一脸恭敬地望着李白,腰微微地弯着,显得背稍微有些驼。 李白没说话,只是用手不悦地指了指撒不管。明显觉得撒不管刚才对崔护的亲昵态度影响到他这个副主任的权威性。 崔护紧张地看了李白一眼,转过身问撒不管:“你们来是做什么的?” 撒不管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讲了遍。一会指指邋遢鬼,一会指指又我,显得很神秘。 崔护边听撒不管的讲解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真懂还是不懂装懂。撒不管将一句话就讲完的事足足说了有十分钟,崔护点头也点了有十分钟。等到撒不管讲完,崔护还在那儿不停地点头。 “完了?”崔护听到很久没声音了,望着撒不管,疑惑地问。 “嗯哪,完了。”撒不管诚恳地回答。 崔护又点了点头,这次看来是真懂了。他懂撒不管说完了,至于前面懂不懂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崔护冲着我就走过来。他到了我面前就站住了,问我:“是不是你?”看来,刚才他的头是白点了。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邋遢鬼。崔护又点头,向邋遢鬼走去。 “你姓嘛叫嘛?从哪来到哪去?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崔护对着邋遢鬼就是一通问。将邋遢鬼问得是不明所以。邋遢鬼一脸黑线地盯着崔护,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现在哪儿还有地呀,地里哪儿还有牛呀。 崔护感觉问得有点过了,假装咳嗽了下来掩饰自己的业务不熟悉。清了清嗓子,他又问邋遢鬼的年龄、籍贯、出生时间和死亡时间。等到邋遢鬼回答后,崔护又开始点头,然后扔下句话“你们等等”就返回屋子。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李白突然一嗓子,将我们吓了一跳。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吓得人屁滚尿流。原来,李白将那一碗底的酒喝完了,现在正卖力地舔着碗底里残留的那几滴酒。 等他添完了碗底的酒,又将酒葫芦拿起,仰起头,张着嘴,在接那酒葫芦中滴下的酒滴。一直到实在没有酒滴落下来,这才将酒葫芦扔在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们。那眼神,和小吉的很像。 虽然小时候我很不喜欢李白,因为他的诗老师常常要我们默写,但现在看到他这副落寞的样子,我心里还是不落忍的。我凑过去,问道:“李老,怎么了?有伤心事儿呀?” 李白用一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毛焦焦的,难道我脸上有一颗张牙舞爪的米粒,还是我脸上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哎!”李白长叹一声,接着又用那双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真的很像。现在这么看,还真的很像。” 我心里骂着:像你大爷。但嘴里却不敢说,因为很多领导都有些不能用常理推断的能力,说不准你一句话就犯了他的忌讳,然后你就可以尝试着将42码的脚穿进38码的鞋里。我心里骂着,脸上却带着虚伪的笑,嘴里说的又是另一回事:“李老,我和谁很像?” “我儿子。”李白毫不犹豫地说。 你大爷,这句话差点从我嘴里蹦出来。没事乱认儿子做什么,好像谁愿意做你儿子似的,关键是你虽姓李但不叫刚。 李白接下来开始讲述他的烦恼。原来,李白由于诗做得好,引起别人的嫉妒,就有报道说李白有私生子。 其实,想想这很正常,没有绯闻的名人能叫名人么?但李白不明白这道理呀,所以他苦恼忧伤愁呀。所以他想向将忧愁灌醉,只是没想打忧愁的酒量比他大。 这时候,崔护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摞档案。拍了拍档案上的灰尘,扬起一场小规模的沙尘暴。 崔护仔细而小心地翻阅着档案。最后,他停住了,嘴里念着:“张友年,男,江西鹰潭人。生于公元1974年1月12日,卒于公元2010年11月29日,寿终36岁,死因,死因……”崔护在死因这地方停住了,眼珠子瞪得很大。如果没有眼眶挡着,就要跳出来了。 崔护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拿着档案走到李白面前,凑到李白的耳边,小声地嘀咕着。看来,事情有点蹊跷。 我看了看邋遢鬼,邋遢鬼的脸色明显有变化。他讲他的故事时,他说过自己死时才30岁,这下子差了6岁,也就是说他还有6年阳寿。我一下子想到了张德凯,这下子,有点棘手了。邋遢鬼若有还阳的话,张德凯岂不是又要让我为他为人民服务一会。 “不就是产后破伤风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李白醉醺醺地说。 这句话,让我们是真正吃了一惊。 第二十九章 孟婆汤(三) 我是个很爱国的人,我去肯德基和麦当劳就只为了上厕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破伤风?还产后?我不禁看了看邋遢鬼的肚子,根本无法想象挺着个大肚子的邋遢鬼。男人能怀孕就是个奇闻了,关键是他怎么生呀?再说了,男人要是能怀孕,这世界上还需要女人吗? 想到这儿,我低声地说:“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孤陋寡闻了吧,宜宾还有个男人做B超被检出子宫呢,有子宫当然就能怀孕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撒不管轻轻地扯了扯我衣角。 崔护抬头看了看邋遢鬼,眼光最后定格在邋遢鬼的肚子上。看样子,在脑海中勾勒出邋遢鬼挺着大肚子的搞笑画面。 李白看到我对他部门的工作有些不够尊敬,酒色全部涌到脸上。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明显带着怒气说:“我们的档案肯定是不会错的,要错也是你们的错。”说完,李白用手指指了指邋遢鬼。还好,他没说“草,这次是你的错”。 我刚想说话,撒不管在下面又开始扯我的衣角,制止了我。他上前,带着卑微的笑容,对李白说:“李老,请息怒,何必跟一孩子动气呢?他是童言无忌,您老是大人有大量,消消火。” 崔护也忙在边上劝解着,还对我使了使眼色。我也就知趣地不再说什么,对李白拱了拱手。 过了好一会,李白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撒不管看到李白的气也消了,就谄笑地说:“李老,您看他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撒不管指了指邋遢鬼。 “还能怎么办,我们有规定的吗?”李白也开始打起了官腔。话语中,明显带着需要意思意思的语气。说完,李白看了看撒不管,眼睛里带着耐人寻味的含义。 撒不管很懂得地点了点头,对着李白意味深长地笑着。笑得很淫(和谐)荡,笑得很官场。撒不管从公文包里掏出个纸包来,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推到李白的面前,笑着说:“这些是张友年的材料,希望您老仔细研究研究?”说完,撒不管用手指在纸包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那意思就是你懂得。 李白将抽屉拉开,手想回一缩,纸包就从桌子上消失了。这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就像我在菜市场买菜一样。 纸包消失后,李白对崔护说:“小崔呀,你去将生死簿拿来。”声音很大,说得很庄重。崔护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去拿生死簿去了。 撒不管问李白:“李老,您看他什么时候可以投胎呀?” “慢慢排着吧,运气好了三五年,七八年也说不准,一二十年也有可能。怎么,急着投胎呀?”李白抬起眼,打量着邋遢鬼,就像肉摊上打量一件商品似的。眼睛里,全无刚才的酒意。 “在上面飘荡久了,心急呀。”撒不管脸上依旧挂着那张挤出来的笑容说。 李白没说话,既表示答应也没表示不答应,只是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咚咚”、“咚咚”,每次只两下,很有节奏。那声音,就像直接敲在心底,很有穿透力。 “咕咚”一声,邋遢鬼的喉结翻动着,咽了口唾沫。他鼓足了勇气,上前说:“我不是想投胎,我想还阳?” 李白停止了敲桌子,又盯着邋遢鬼上下仔细地打量了番,张口笑嘻嘻地问邋遢鬼:“你会吸烟?” 邋遢鬼摇头。 “会喝酒?”李白的脸上带着笑。 邋遢鬼又摇头。 “会赌钱?”笑开始在李白的脸上减少。 邋遢鬼还摇头。 “有老婆?”李白脸上只残留着一点笑了。 邋遢鬼仍旧摇头。 “有事业?”李白的脸上已经看不到笑了。 邋遢鬼依旧摇头。 “有遗产?”怒气开始上了李白的脸。 邋遢鬼鉴定地摇头。 “那你还什么阳呀,你什么都没有还还哪门子的阳呀!你这样别说再活几年了,就是活个百年还不是照样没意思。”李白开始发怒了。接下来,李白语重深长地说:“人生,不能要将就,而是要讲究。同样的是人,你是喜欢做西门庆还是喜欢做武大郎,你是喜欢做药家鑫还是喜欢做张妙,你是喜欢做李启铭还是喜欢做张会全,你是喜欢在宝马车里玩“船震”还是喜欢吹着小风和城管赛跑。而此时此刻,就是你选择的机会。人生能选择的机会不多,而现在,就是你见证奇迹的时刻。他叫张什么来着?”说到这儿,李白转头问撒不管。 “张友年。”撒不管在边上忙补充道。 我在边上看着李白,心里忍不住想:李白,你丫挺的是不是看穿越小说看多了,看得马桶都像穿越的洞。这些都是你死之后的事呀,有些人还是这两年才出名的呀。 领导真不愧为领导,一张嘴就是长篇大论,语气中既有威严又有劝导,既有高屋建瓴又有给墙角松土,既有咖啡红酒又有大蒜窝头。这一番话,点燃了邋遢鬼埋藏在心中的欲望。 邋遢鬼在原地愣愣地站住了,李白的话里有很大的启发性,也有很多的信息,他一时还没捋顺。别说邋遢鬼了,我现在听完李白的话,就感到自己的人生活得很失败,一直走在通向成功的岔路上。 这年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捏?成功的男人晚上打桩不停休,完事喝红牛;而不成功的男人晚上大头望小头,手撸不停休。而我,不但是后者,还是晚上对着老干妈在“手撸不停休”。 待了会,邋遢鬼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坚定地说:“我不还阳了,我想投胎。” 我在边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不禁感谢着李白,还感谢着他的十八代祖宗。是他,彻底打消了邋遢鬼还阳的念头。这邋遢鬼,关键时刻掉链子,在上面说得好好的,说要投胎投胎,下来就变卦了,要还阳。关键是你还阳了,张德凯怎么办呀? 我抬起眼,望了望撒不管,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是想告诉他:趁现在邋遢鬼还迷糊时将事情砸死了,只要我们将生死簿一签,到时候他即使反悔,都没有机会了;最好是现在就将邋遢鬼放倒,摁着腿踩着脑袋灌碗孟婆汤。撒不管冲我点点头,悄悄地比划了个OK。怪不得,撒不管能做官而我在贴小广告呢,他能随时知晓别人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好像长了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似的。 崔护抱着一本崭新的档案出来,那应该就是李白刚才说的生死簿。崔护将生死簿摊放在李白的面前,翻到一张空白的纸张来。李白拿起笔,刚要开始写,撒不管在边上说:“李老,您看能不能尽快些,我们赶时间?” 听到这句话,李白望着撒不管,话里有话地说:“这个嘛,我们要研究研究。” 撒不管当然明白李白的研究研究是要怎么个研究法,可惜,今天我们的准备不充分。他略带尴尬地说:“李老,实在不好意思,这次材料准备的不是很充分,你看能不能先研究下目前的材料?” 李白听到这句话,将笔搁在桌子上,不动了,语重心长地对撒不管说:“小撒呀,你也知道,无论做什么,我们都是要依据制度的。制度就是规矩,没有规矩怎么来的方圆?”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撒不管忙点头。 “咱们就先不讨论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李白将秉公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他拿起笔,就准备在生死簿上写了。 只要他这一写,那今天晚上做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假如邋遢鬼今晚喝不了孟婆汤投不了胎,回去了,张德凯岂不是要分裂了。他分裂不要紧,关键是欠我钱呀。这个怎么办,这个怎么办。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长途车上怕屎多。 我正在抓耳挠腮着急上火时,想到了一个家伙说的至理名言:不怕你不贪财,就怕你没爱好。而李白的爱好,伥鬼早就告诉我们了,那就是酒和装逼。政府有人好办事呀! 我装作很高深的样子问李白:“李老,您觉得这首诗怎么样?”李白一愣神,他没想到在这时候我能问这样的问题。趁他还没说话,我就开始念了:“‘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达。’这就是刚才那个‘如把泰山倒过来’写的。” 听到这儿,李白的手停在了空中,愣住了。待了一会,他才说道:“不错,不错。虽没有将泰山倒过来那样有想象力,却也刻画了一副大明湖的秀丽景象。大明湖,大明湖,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你们可记得?” “雨荷,深不可测的是你。朕,真是鞭长莫及呀。”我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就看到李白面带春天般的笑意看着我。文人,常常很湿。 “李老,您如果喜欢的话,我想下次带上这本诗集还有几瓶正宗的五粮液和您探讨探讨大明湖?”我开始给李白下套了。 “正宗的五粮液,难道我刚才喝的不是五粮液吗?”李白疑惑地问。 “您老刚才喝的是‘丑粮液’。”撒不管在边上回答。 “我怎么说刚才怎么喝的有一股二锅头的味道,原来感情就是那二锅头兑的白开水。”李白勃然大怒地说,“小崔,小崔,快去将曹海的生死簿找来。他奶奶个熊,竟敢给老子送假酒。气煞我了。” 崔护忙又跑回去,应该是去找那个曹海这个倒霉催的档案了。曹海,对不起呀,我不是成心的,真不是成心的。 李白转过脸,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脸现在却挤在了一块,充满了笑意。人,有很多张脸。而很多时候,我们不知道哪张才是我们真正的脸,哪张是我们装习惯的脸。李白问我:“真的能找到刚才你说的那本诗集?”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诗集我找不找得到再说,只要你现在能将事情办了,咱什么都好说。 第三十章 孟婆汤(四) 同是伟人,马克思走了,给我们留下背到口吐白沫的马克思主义和默到手长老茧的论文试题,屈原走了,却给我们留下了3天假期……还是中国人心疼中国人啊。——张德帅语录 在写日记前,先讲个笑话:我今天在12306订到火车票了。再讲个恐怖的事情:在我经过无数次的F5—没反应—再F5—仍没反应—再再F5后,终于看到了订票的页面,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当我怀着一颗激动的感谢铁道部十八代祖宗的心点下确定时,世上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电脑他蓝屏了。再再讲个创意:我一直觉得在订票网站打广告很不错,这吸金程度绝对是嘎嘎的。就说打个南方航空的广告,广告语就这样写:网络瘫痪了吧,订不到票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南方航空订票吧。铁道部绝对骂航空公司你们丫挺的是来打广告的还是来砸场子的。铁道部跑到南方航空打广告来反击,广告语就这样写:起大雾了吧,打雷了吧,买到票飞不了吧,傻逼了吧,那就来12306订票吧。好了,犊子扯完了,接着写日记。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李白见我这么肯定,终于拿起笔,在生死簿上写起来。等他将笔放下,我长舒了口气,事情看来总算是尘埃落定了。邋遢鬼,这次你是跑不了了。李白又打抽屉,拿出张盖着户籍科圆章的纸来,在上面又开始写着什么。写完后,李白将纸交给撒不管,眼睛却瞧着我:“记得带诗集,一定哟。”说完,他一挥手:“你们排队去吧。” “排队大概能排多久?”我不放心地问。 “这个就说不清了,最少需要三五天吧,排个七八天也有可能。”李白捋着胡子说。 三五天,我可等不得,明天那个蒋英瑜就要过来了,我还急着收房租呢,不能为了张德凯的白条而损失立刻到手的两张红色大钞。这年头,我能允许牛肉是假的,我能允许鸡蛋是假的,但我绝不允许装进自己口袋里的钱是假的。 我焦急地看了撒不管一眼,撒不管很懂得央求李白:“李老,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们赶时间?” “其实呀,也不是没有办法。”李白拉着长腔说。李白这不是淋尖踢斛,而是赤裸裸的索拿卡要。 “这次准备不足,下次一定将材料准备齐全。您老放心吧,下次一定注意。”撒不管很懂得地献着笑说。 “记得还有诗集和五粮液。” 在得到我们肯定的回答后,李白立刻眉开眼笑起来。我在下面怎么看怎么像脸上绽放朵菊花来。李白又打开抽屉,拿出张纸来,又掏出个圆章来,在嘴里哈了几口气,重重地在那张纸上敲了敲。敲完后,李白又对着那张纸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这才交到撒不管手里。对撒不管说:“好了,你们就直接过去。这次没问题了,记得诗集和五粮液。” 事情就这样完了,事情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得多。我不知道是怀疑还是不敢相信,就愣愣地站在那儿,脑海里一片空白。等撒不管扯我,这才反应过来。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们的生命总结起来就俩字:生,活。哲学家也要吃饭,马克思也要生孩子,你还想那么多虚头八脑的做什么? 在路上,邋遢鬼忧心忡忡地问撒不管:“你看了没?我下辈子怎么样?” 撒不管没有回答,而是将李白写的那张纸拿出来,递给了邋遢鬼。我凑过来,看到上面写着:“7月31日上午11点北邱市第一人民医院918床马兰芳”。邋遢鬼又翻看着另一张纸,原来是一张通行证。上面的字很眼熟,我想了会,才想起这是冥府流行的毛体字。 我问撒不管:“你知道他父母亲的资料吗?”现在,我有点好奇李白究竟能给邋遢鬼安排个怎样的人生,是“船震”还是赛跑? “他父亲叫黄大力,市电力局的一个小头头;母亲叫马兰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都是体制内的人。命好呀!”撒不管说完,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邋遢鬼。 李白这儿还算仗义。看来,投胎还是个技术活,个人再努力,不如精(和谐)子好。 我们就这样说着走着。过了一会,就看到远处有很多人在排队,乱哄哄的。那队伍不但很长,还很粗。 有个年轻点的凑上来,神秘地问我们:“亲们是来投胎的还是来送人的?” “我们是来旅游的。”邋遢鬼的事情办完了,我心情那是相当得好,就和这家伙看起玩笑来了。没相到,我这一句玩笑,使得那家伙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莫开玩笑,莫开玩笑。我现在是上班时间,开不得玩笑。”他和我们并肩走着说,“这地方那是旅游景点,亲们来投胎的还是来送人的?如果亲们来旅游,我知道家旅游团,还不错。两人就可团购,可秒杀。亲们就说我介绍过去的,可打折。” “你们有分成没的?”看来,撒不管心情也不错,也和那家伙开起了玩笑。 “莫开玩笑,莫开玩笑。”那家伙还是那句话,“那家旅游团和我们是联营企业,一条龙服务。亲可以先在冥府旅游一圈,然后再去投胎。来一次冥府总要先看看这儿的风景不是?” 看着那队伍越来越近了,撒不管也不想和那家伙纠缠了,就冷冷地说:“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来投胎的,赶时间!” 听到这句话,年轻人立刻露出了一脸职业的微笑。他指了指前面又长又粗的队伍,说:“亲,您也看到了。这儿现在就和春运一样,亲别说赶时间了,能挤上去就不错了。” 虽然搭眼一看这年轻人就是来介绍生意的,但他说的话确实是事实。前面那黑压压的人群,我也就是在春运时才能看到有这样的队伍。我们真不愧叫“龙的传人”,在排队时,才能真正的感触到。这人群,就是一条巨大的长龙,能将所有排队的人全部吞进去。我不禁感慨:“遥远的东方有一条龙,她的名字就叫中国。每到过年的时候有一条龙,她的名字就叫春运。” 听到我的感慨,年轻人知道他的机会马上就要到了。他说:“亲,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这儿提供专业的排队服务,亲看着人多是吧,我们给亲排队。亲只需要在我们的服务店舒舒服服地坐着喝着茶水,我们更亲排队。只要车一到,我们有专门的通道保证亲上车。” “你们排队费怎么算?”我问他。 “亲,我们没有排队费。我们提供的是服务,是第三产业,只有服务费。亲有啥子不放心的,我们可以开发票,全冥府通用的。我们是正规企业,这下亲该放心了吧。” 发票,对撒不管是一种很大的诱惑。我看到他听到发票两个字,眼睛里又放出贪婪的眼光。对他来说,只要能开发票的地方,都是他发家致富的地方。 这时,就见一个穿制服的向我们走过来。那个年轻人看到那身制服,脸色立刻变了,给我们说了声“想好了在那里找他”,就飞快地跑了。 制服走到我们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们,就像一个人在烤鸭炉面前打量正在向下滴油的烤鸭样。打量完了,他问撒不管:“投胎呀?” “我不投胎。”撒不管摇了摇头。 “采访的?采访的话,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不采访。”撒不管又摇头。 “那就滚。”制服威严地说。 “你什么态度?你们领导呢,我要找你们领导投诉你?”一听到他这么说,我就动气了。 “领导是你们相见就见的么?这儿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让你们滚还算客气的。你有本事就去找领导呀,老子告诉你,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惹老子生气。否则……”制服恶狠狠地说。 “否则,否则怎么样?” “否则,老子让你知道知道冥府的公务员也是公务员,一样不好惹。” 撒不管冷冷地将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了制服。看来,撒不管也有些气了,否则他早就上去带着拉皮(和谐)条的笑容说自家人自家人了。 制服翻开瞧了眼,一把将撒不管的工作证甩到地上,嘴里骂骂咧咧:“我还认为是什么人呢?不就是个小小的片长呢,还吓唬老子。老子是吃饭长大的,不是吓大的。快滚,快滚!”说完,他就推了撒不管一把,将撒不管推了个趔趄。 撒不管的脸一会青一会白的,他没想到大家都是制度内的人这个制服竟然还这么凶。再加上他在我面前掉了份儿,感到自己很没面子。撒不管恼怒地从邋遢鬼手里夺过纸条来,一把甩在制服的脸上。 制服将纸条从脸上扯下,骂道:“你他娘的找……”当他看到纸条上的毛体字,“死”字被他硬生生地吞到了肚子里。他立刻换上了一张阿谀的笑脸来,恶心至极。制服忙将被他甩在地上的撒不管工作证捡了起来,用袖子小心地擦了几遍,用双手毕恭毕敬地将工作证和纸条递到撒不管面前,一脸谄笑地说:“刚才我是有眼无珠,您别和我一般见识。咱也是混口饭吃不是?”现在他这张嘴脸,我怎么看怎么感到一股恶心。 撒不管鼻子里发生轻蔑的一声哼,面无表情地从制服的手里夺过工作证来。接到手里,他还用嘴吹了吹,仿佛工作证上沾上什么肮脏的东西,弄得制服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制服尴尬地站在那儿,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忽然他想想到什么了似的,奉承地说:“我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要过来,我认错,我检讨。不过,一般像您这种身份过来的,都是有人陪送的。我真是看走了眼,您别生气呀。” 对于这种人,你是真的没什么办法。他总是能将你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当你想好好地教训他时,他却又换成了一张笑脸,嘴里却说您就将他当做是肚子里的五谷轮回之气放了吧,让你举起的拳头无法落下。 制服看到撒不管并没有任何举措,就转过身去,耀武扬威地在前面给我们开道。凡是遇到有哪个不长眼没动窝的,他上去就是咣咣一顿锤,要不然就是通通一阵踹,效率高极了。很快,如同一只鲨鱼闯进了鱼群般,人群就在他前面闪出一条道来。 制服将我们三个引到栅栏前,敲着栅栏喊:“开门,开门。” 从栅栏后伸出个脑袋,对他喊:“怎么了?怎么了?” “又来了个特批的,快开门。” 这样,栅栏门才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人群呼啦一下子涌了上来,在这种冲力下,我们三个还没用力,就被挤了进去。制服看到我们三个进去了,就对后来的人一阵乱吹乱踹,这才让栅栏门又重新关上。 后头看,人群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焦虑,透着栅栏门羡慕煞的眼光聚焦到我们仨身上。 一个戴臂章的家伙过来,对我们说:“到前面了左转,请不要直走,那里是VIP通道。”这服务,刚刚的。 这里与刚才的熙熙攘攘截然不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耳朵能清晰地听到我们的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顺着箭头指示的方向,我们很快来到了VIP贵宾候车室,空旷的大厅里也没有一点声音,一切都是静悄悄的。静得有点不同寻常,一个人都没有。这竟然就是VIP贵宾候车室。 邋遢鬼咳嗽了一声,用力地清了清喉咙,在地上吐了口浓浓的痰,用脚在地上蹭了蹭,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摊绿色来。这算是他给冥府留下点什么。这时候,从远处一排高高的沙发后伸出个脑袋。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又缩了回去,躲到了沙发里面。 终于看到候车室里有人了,邋遢鬼小小有点兴奋,就冲那排沙发走了过去,我也随之过去,撒不管有点不情愿,却拗不过我们俩都过去了,也只好跟了过来。 走到沙发前,我看到了那颗躲在沙发里的脑袋,很眼熟,应该就在这几天见过。但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究竟是什么人。 撒不管一看到这颗脑袋,脸色立刻变了。他将身体用力地挺直,嘴里喊道:“文局,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了?” 那颗脑袋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胖乎乎的脸上填满了和蔼的笑容,脸上的肉都耷拉了下来,就像熟透的葡萄。他笑呵呵没有一点官架子地说:“现在没有什么局长了,你就叫我文吧。” 撒不管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他来了。他,竟然就是文小强。怪不得说眼熟呢,在电视上常常有他的特写镜头,上次来冥府时还和他打了个照面。 自从遇见没脸皮,现在是遇到什么刺激我都有一定的抗打击能力,这就是“贝勃规律”。现在别说遇到文小强了,即使一头猪坐在那儿,开口自我介绍道:“你好,在下是八戒。” 我也会蛋定地说:“二师兄好,取经回来了?今年您的行业见涨呀” 第三十一章 孟婆汤(五) 现在分别男女的标准越来越低了:过去看脸,后来看胸,现在只有扒开内裤才知道。——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人,是个很奇怪的动物,而这种奇怪,正是我们津津乐道的感情。比如说现在,虽然在电视上看新闻时,我觉得文小强怎么怎么坏,他的罪行是罄竹难书,就是个十恶不赦超级大坏蛋,对他就应该使用最残忍的刑罚——弹JJ弹到死。但当我和文小强面对面这样坐着,我却感觉到那时候的愤怒很飘渺。是不是我们的愤怒将文小强推到了死刑的深渊,那我们是不是也算半个间接的教唆犯?这是舆论导向性的群体狂欢还是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很难说得清楚。 其实,人和人本质并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最大的区别是因为我们在这本质周围加上了局长城管屁民的身份光圈。 就说现在,当文小强褪去了局长的光圈后,在我面前的也仅仅是一个老者,还是个即将投胎的老者。想明白这些,我心里原本对他的愤怒和憎恨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盘着腿坐在文小强的对面,隔着茶几,我仔细地端详着文小强。他已经没有了往昔的威严,几根白发调皮地从那一头乌黑中钻了出来,一张白净的胖乎乎的脸,表明他平时保养的很好。文小强看到我在看他,将报纸轻轻地放在茶几上,回看过来。他问我:“你们是来投胎的?”反正,在这儿的开场白都是这个,你不可能上来就问现在沪指长了没有,万一你遇到个刚因为股票跳楼的,非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不可。 “不是,我是来送他的。”说完,我指了指邋遢鬼。 这个回答,让文小强有点愕然。他愣了愣,眼睛不由地在我脸上多停留了几秒。不过,也就多停留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没一点变化,依旧保持着那波澜不惊的平静。文小强轻轻地念叨了一句:“真是年轻有为呀。”这次,他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夸我。 “文局,您好,在下撒不管。”撒不管站在文小强的边上,弯着腰,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他就是没尾巴,如果有的话,现在肯定摇得跟一电风扇似的。 “撒不管?撒不管?”文小强嘴里念叨着。陷入了深思,在他记忆的内存里仔细搜索着撒不管这个名字。过了会,他还是茫然地看了看撒不管这张脸。表明,他在他的内存里并没有储存撒不管这个名字。 “文局,您老日理万机,肯定不记得我这一小小的局长。您是市里的局长,我只是下面一个县的局长,咱们没在一个系统里。您是政法系统,而我是教育系统。”撒不管忙解释着。 我在边上想,文小强日理万机说多了吧,多了一个“理”字,那就是日万“鸡”。男人好比一把钥匙,女人好比一把锁。钥匙遇到所有的锁都想试试,只不过成功的男人在试锁,而不成功的男人在心里试锁。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这突然的一笑,将文小强和撒不管的眼光吸引到我身上。文小强问我:“你刚才笑什么,说来听听?” 我正了正衣襟,端坐在沙发上。对着文小强说:“我认识你!” “呵呵,现在全中国的人差不多都认识我。这次,我的知名度很高。”文小强眼睛里虽然带着笑,但那种笑是一种苦涩的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就是北邱市的。” “哦。”文小强点了点头,脸上归于了平静。 “审判你的那天,我也看了新闻。我还跑到街上放了把鞭炮,但不是因为审判你而庆祝的。而是过年买了挂鞭炮,市里不让放,就一直留了下来。那天,我听到很多人在放,想着要再不放就潮了,就拿出来放了。” “呵呵,”文小强听到这儿,也笑了出来,“没想到你这儿小弟娃还很风趣呀。”不过,他说完,脸上却透漏出一点悲伤。 “其实呀,我现在并不恨你。我现在还觉得你有些可怜。”我对文小强说。因为什么可怜他呢,是因为他没得善终,还是因为他是个老者,我说不清。 文小强从口袋里掏出盒烟来,摸出根来,叼在嘴里。撒不管忙给他点上。文小强吐出口长长的烟雾,这才想起来什么。又将烟从口袋里掏出,递了根给撒不管,又分别甩给了我和邋遢鬼根。撒不管诚惶诚恐地双手接了过去。我摸了摸口袋,没带火,给撒不管使了个眼色,本想让他将火给我甩过来。没想到,文小强从口袋里掏出火机来,甩到我这儿。我拿起火机来,看到上面写着“S.T.Dupont”。这商标我根本不认识,反正看样子比我买的5毛钱打火机要高级得多。下次再遇到孔二狗,老子也给他吹嘘,咱也用过好牌子的火机点烟,让他还敢给我吹嘘他用过几十块的火机点烟。我心满意足地将烟点上,也吹了个长长的烟雾,但貌似没有文小强的长,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你为什么觉得我可怜?是因为我老了,还是因为我被判了死刑?”文小强一脸平静地问我,好像在问一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好像官员都有这种能力,那就是能揣摩到一个人的内心。 “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觉得你可怜。”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被判了死刑的?” “因为政治(和谐)斗争失败了。” “政治(和谐)斗争?”文小强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那个爆炸头,那个在小屋子里守着一斗烛光的花白老人。他也是个政治(和谐)斗争失败的产物。 “因为我站错了队。站错队的结果就是失败,而失败了当然就要接受惩罚。而我的惩罚就是背上口黑锅。” “‘一曲忠诚的赞歌’。”突然,我想起了这句话,想起了那个满脸沧桑的沙县小吃老板,还有那盘香喷喷的大盘鸡。 “什么?”文小强疑惑地看着我。他不明白我怎么会突然说这句话,为什么说这句话,这句话又有什么含义。 “没什么,没什么。”我忙说,“也就是说其实你不需要死,却又不得不死。”这算什么逻辑。 “也可以这么说。”说完,文小强吐了个烟圈。烟圈很圆很圆,就像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包含着很多很多。 “但你是个贪官,大大的贪官。贪官就该杀的?”虽然我这么说,但我都能感觉到自己语气中的底气不足。 文小强听到我这句话,鼻子里猛地喷出两股浓烟来。他被烟呛到了,猛地一阵狂咳。撒不管给他敲背。敲了好一会,文小强才止住了咳嗽,但脸色却红通通的。文小强盯着我的眼睛,问我:“是不是贪官都该杀?” “嗯哪,你看看秦桧,你看看严嵩,你看看和珅……”我扳着指头开始数历史上有名的贪官。 “那你看看林则徐该不该杀?”文小强顺着我的话问我。 “他是民族英雄,民族英雄怎么会被杀呢?”我有点愤慨地说。 “林则徐他也贪,就在他任陕西巡抚时都收过陕西督粮道张集馨孝敬的‘规礼’。”文小强平静地说。 “什么?”我不敢相信文小强说的话,因为林则徐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大英雄就应该是“高大全”,就应该没有一点瑕疵,就应该是天人一般,不食人间烟火。而文小强的话,让我觉得林则徐一下子从英雄的宝座上下来了,和撒不管变成一样一样的,坐车开发票,办公不坐经济舱,必须坐头等舱。 “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呀。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其实官场又何尝不是这样。不信,你问问他。”文小强说完,指了指站在他边上的撒不管。撒不管连忙沆瀣一气地点头。 文小强说完这些,又意犹未尽地说:“其实,每个刚入仕途的,都怀有一颗报国济民为人民服务的心。我一开始还不是一样,工作兢兢业业,但等你真正用有点权力时,各种各样的诱惑就来了。对了,你有孩子吗?”末了,文小强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个,还谈什么孩子。这年头,你没有那三个180,连掏出的敏感词都是软的。 “你去医院看过病没?” 这个我点了点头。 “这样举例说吧。医生的责任就是救死扶伤,这本就是他的份儿事。有人生病了,找这个医生动手术,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是正当要求,而病人的家属想得到医生的一点照顾,就拿出个红包给这个医生。这个场景被其他病人家属看到了,其他病人家属想你给医生红包,我不给的话,医生是不是就不动手术了。其实,你不给医生也是要动的,但病人家属并不这样认为。于是,他也就给医生红包。这样,就有更多的病人家属给医生红包。最后,弄得大家让医生动手术时都要给医生红包,还将这个上升到规则的高度。而医生呢,一开始不想收,但等他慢慢地受习惯了,他也就认为这是应当本分的。而病人家属呢?也送的心甘情愿。这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当这件事情成为一种现象后,再也没用病人家属不给医生红包了,更要命的病人家属给了也就给了,却在心里说医生是贪污。那你说,是一开始病人家属造成了医生的贪污,还是医生一开始造成了医生的贪污?”文小强说了这么多,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眼睛盯着我。 我一脸茫然地望着文小强。是呀,是我们将医生推到贪污的高度而反过来却骂医生贪污,那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还是医生的错。 文小强润了润喉咙,又开始说:“这是国人的智慧,一种急功近利的思想造成的。我们连神都敢贿赂,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 这时候,就听到门响了,一个家伙在门口喊:“车来了,大家请出来上车吧。” 文小强将烟屁股摁在烟灰缸里。就见一股青烟摇晃着从烟灰缸里升起,在空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最后,消失了。 (写这几章时,心情比较沉重,所以没有太多的搞笑内容。因为想到了很多很多问题。为什么朱元璋采用“稻草人”警示法杀贪官而贪官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为什么朱总理说的豪言壮语而最终却不能实现?贪官这个沉疴痼疾的症结究竟出在什么地方?是制度,是思想,还是人心?奸相严嵩一开始并不算个贪官,最后他却在汗青里留下千古骂名,哪又是什么让他改变了呢?最后希望的是,这样的思想千万别被请去喝茶。好怕怕。) 第三十二章 孟婆汤(六) 男人不能说不行,女人不能说随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我们一出门,就见到一个穿制服的家伙在门口恭候我们。她在门口弓着腰屈着身,就如同一只虾站在门口。只不过,她的腰太粗了,粗得你都不知道她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分界线是在那儿。 她看到我们四个出来,笑容占满了她的那张胖脸:“不好意思,先生,按照规定我们要先验票。” 文小强将票慢慢地递了过去,她将票捧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就又双手递了回来,摆出风情万种的骚姿,微笑说:“祝您旅途愉快。”接下来是邋遢鬼,当我和撒不管上来时,她看到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拿,带着融化冰雪的笑容问:“请问先生您们的票呢?”当她听我说我们是来邋遢鬼后,脸上由冰雪融化回到了咋暖还寒,那冷冰冰的眼神,直接穿透了我的九匹狼衬衣,凉凉地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她脸上布满了黑云,怒冲冲地说:“没票呀,没票还敢过来!”说完,她就掏出个小棍棍举了起来,看样子,是要让我们知道知道什么是母老虎也是老虎。 撒不管忙挤身上前,笑嘻嘻地说:“您看,我们真是来送人的。您就行行方便,抬抬手,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定当是衔环结草。”说完,他亲切地抓住她的手。这一招还真灵,撒不管这一拉手,她的棒子就从半空中缓缓地落了下来,脸上也从咋暖还寒回归到同志们阶级友爱的笑容上来。她的手从撒不管的手里抽了出来,只是在蜷着的手里露出几张纸角来,将手缩回口袋里。她笑盈盈地说:“你们早说是来送人不就得了。不过现在上面查得严了,现在是没票不能上车的。这样吧,我找他们开两张行李票,一会送到你们手里。” 想起她刚才的恶劣态度还有那具很有分量的身材,内涵地骂了句:“假如唐太宗将唐僧吃掉的话,你也算是名美女了。”(这是句委婉的骂人话。亲,前面有提示的哟,你自己先慢慢捯饬呀。假如你暂时想不明白的话,给张德帅我在书评里留言哟,亲。) 她在身后好像听到了什么,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呢?” “他说你也算是个美女了。”撒不管只将我的后半句告诉了她。身后就没声音了。女人都喜欢男人夸她漂亮,不管是小萝莉还是熟得不能再熟的女人。反正你看到女的,不分老少都叫美女,绝对没错。但你夸人也要看着点夸,女的不漂亮就夸身材好,身材不好了就夸气质好,气质好不好了就夸内在美,是个飞机场了就夸你像画中人,像什么画呢,毕加索的抽象画;假如是凤姐,你就夸是不是小时候你爸爸将你向天上扔了6次,只接住了2次。反正呀,女人要夸,夸着夸着她的锁就打开了,不管是心里的那把锁还是身体的那把锁。 看到那辆静静地卧在铁轨上的白色的车,我感到自己已经赶不上世界的步伐了,已经OUT了。而男人步子迈得太小的结果,就是容易挤到蛋,从而引起阴索静脉(和谐)曲张。 这,这个不就是传说中的动车。而在冥府,我又赶上动车了。这万一要是再来个“这只能说是生命的奇迹”,我岂不是就交代在这儿了。到时候,我找哪个去要赔偿去,我岂不是比窦娥都要冤比小伊伊都要可怜。 这时候,一个列车员向我们走来。他并没有太多的举动,而是在和撒不管错身的时候,悄悄地将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手里。不用说,应该就是刚才那个上下一样粗的家伙交代的两张行李票。当他超越我们时,头也没回地说:“跟我来。” 一直走到列车的中间,他才停了下来。他站在打开的车门前,作势要查我们的票。 一等他们全都上了车,我抓着列车员的手,一脸焦急地问他:“有没有中间的座,你懂得?” 列车员先是以愣神,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我懂得地笑了笑,回答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就一辆车。再者,贵宾车厢就是在中间,最安全的地方。”看来,这个列车员的业务水平很不错,不但理解能力好,而且还知道怎么安慰人。 他的回答,让我放心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雷公不会在冥府也算临时工吧?” “这个你更可以放心,冥府一向不打雷,没有雷公的业务。好了,快上车吧,一会人就开始挤了。”说完,他对我露出个职业的微笑。这个微笑,很有定魂的作用,让我悬着的心轻度地落回肚子里。 再想想,我连真的动车都坐过,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雄赳赳气昂昂地登上了列车。 一进贵宾车厢,我的眼前都是一亮。宽敞的座位,舒适的沙发,还有那温馨的环境。苗如芸这次没来,真是亏大发了。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颠了几下。这柔软,这凹凸,这手感,不摆了。 我跪在沙发上,看着撒不管和文小强。文小强一上车,就在闭目养神,也许现在的这一切对他来说是不公平的待遇,你见过哪个市局长还坐动车呀。而撒不管,一脸兴奋地瞧着文小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对他来说,平时能和文小强这样的人物握握手都回去一个月不带洗手的,而这次还能近距离和文小强接触,这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而邋遢鬼呢?就见他在车厢里转来转去,一会动动那个,一会捅捅这个,看到什么都好奇,看到什么都新鲜。即使他的手被热水烫到了,也是一脸兴奋,就是他回来一脸疑惑地问我:“热水是怎么来的,没看到哪儿里茶水房呀?”原来,他这辈子就只坐过烧煤的绿皮车。邋遢鬼你真是灭妖师中的农民工,鬼魂中的乡巴佬。 邋遢鬼在边上一直碎叨叨地问这儿问那儿,他现在就是放牛娃进了五星级干部病房,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好奇。一开始我还给他解释,那个开水呀是烧电的,不烧煤;那个台子呢是吧台,里面可以摆酒;那台子后面的钢管呢,不是柱子,有很多用途,你可以靠在上面,也可以请人来跳舞,那个舞跳起来,啧啧。解释到后来,我也就懒得解释了,就闭上了眼睛。后来,邋遢鬼看我对他的问题兴趣索然的样子,也就不再问了。一个人在那儿想着什么,一会发出一阵傻笑。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换了个座位。我惹不起你,我总躲得起吧。 不一会,一阵嘈杂的声音将我从闭眼养神中惊醒。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群乌黑的人群从远处奔来。这要是大家都大包小包,背着铺盖,扛着编织袋,提着尼龙袋子,我还真认为是春运提前到来呢。 他们一上车,车厢里顿时热闹起来,有打孩子的,有踩了脚在那儿对骂的,有说被挤怀孕的,有人在喊哪个摸她了屁股的……声音从门缝中不安分地挤了进来,在在车厢里撞来撞去,就像个调皮的孩子,钻进了我的耳朵,扭动着,挣扎着…… 我抬起头,看到个家伙贴在门的玻璃上。他是整个身体就贴在上面,脸都被挤得变形了,脖子都要断了,他费力地抬起左手,整了整自己的脑袋,左手也几乎是断的,肠子从肚子里流淌出来,却对我一直乐呵呵的。是哪个家伙这么惨。 我走过去,将车门打开,就有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我冲在一旁,有很多人从车门涌了进来,就像海浪一般。哪个家伙的脖子,这次终于没承受住冲击力。就见他的脑袋从脖子上以一个优美的姿势飘了出来,落在了地上,被一群人踢来踩去的。他在地上摸索着,却苦于没有脑袋,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在地上胡乱地摸着,嘴里喊着“哪个看到我的脑袋了?哪个看到我的脑袋了?”但他微弱的无力的声音,早已被从门口冲进来的声音冲得七零八落的,哪里还有人管他。 我看到文小强睁开眼,冷冷地看了这群人一眼,又将眼睛闭上,转过头去。撒不管,也将身体侧过,做出一副誓死保护领导的态势。 列车员听到车厢里嘈杂的声音,从休息室里钻了出来,大声吆喝着,驱赶着这些冲进来的不明分子。但是,他却被这群人夹裹着冲得东倒西歪的。他看到自己赤手空拳根本不是这群人的对手,就又返了回去。等他再出来,手里就多了根铁棍。 就见他在人群里威武地舞动着铁棍,就如同那长坂坡的赵云赵子龙,一个面对着这些张牙舞爪的对手。只要是在他前面的,全被他打了回去。这样,人群才慢慢地退出了这节车厢。 没脑袋在地上还摸索着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的脑袋,那个列车员在他背后狠狠地敲了几下,踢了他几脚,嘴里骂着:“还不快滚。” 我实在看不下去,将列车员再次抡起的胳膊抓住,好意地劝着:“他是我一个朋友,在这儿遇到了,我俩叙叙旧。你也知道,冥府遇故友,人生一大乐事。” 列车员横起眉毛看了看我,认出我就是这节车厢的乘客。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将车又重新关上,嘱咐我说:“看着点,别再让门打开了。” 火车终于启动了,我们奔向了奈何桥,而奈何桥畔有碗浓香的孟婆汤…… (最后,响应下群主的提议,在这章的章尾插播个广告。本想在中间插呢,这不是限娱了吗,光腚局的号召咱张德帅还是要遵守的。反正你下面的内容你也不看,嘿嘿: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三章 孟婆汤(七) 失恋和卡到蛋其实是一样的,都是由内而外无法抑制的疼。——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没脑袋在地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个圆滚滚的东西,他将那东西安到自己的脖子上。等他睁开眼看了看周边,嘴里却惊呼起来:“呀,我的脚怎么向后长了?!我的屁股怎么长到前面来了?!莫非今天遇见鬼了?”你现在都是鬼了,你看到的什么不是鬼呀。 我好意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你脑袋安反了。”他这才恍然大悟地嘴里发出哦的一声,将脑袋在脖子上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才面对着我。他伸出手来,握着我的手说:“你好,我叫谢步来。当然,你也可以叫我更为人熟知的名字,谢十一刀。” “谢十一刀,你就是谢十一刀?”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也是个名冠华夏的家伙。冥府,总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名人,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遇到春哥。 谢步来没有回答,只是冲我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其实这个问题也不用回答。从他那已经断掉的脑袋,几乎断掉的左手腕,拖在地上的肠子,哪个还能有这么惨。 谢步来找了个座位,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对我说:“谢谢。刚才如果不是你,我就又要回那边的车厢了。” 我没有客气地说不用谢,因为我脑袋里现在全是问题。眼前坐在座位上的就是谢步来,这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家伙,其知名程度和那边的文小强也差不了多少;他是怎么自杀的,是不是就是按照我想象的那样完成了他神圣而又充满传奇的自杀仪式,脑袋里很多问题在拥挤,你争我抢地想第一个跳出来。最后,我稳了稳心思,坐在谢步来旁边的座位上。 谢步来看到我坐了下来,问我带烟没有,我刚想摇头,后来想到文小强不是在VIP候车室抽烟了吗,他肯定带了的。想到这儿,我就站起身,冲文小强喊:“强哥,强哥,扔两颗烟来。”虽然在上面我很怕文小强,但在这儿,我还真对他不感冒。 文小强楞了一下,也许他没想到有人敢这么称呼他。不过,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两颗甩了过来。我扔给谢步来一颗,谢步来点燃贪婪地吸了一口,看我没有火,又凑过来给我点燃。他问我:“那个强哥是谁?看起来也是个官?”他悄悄地指了指文小强那个方向。 “哦,他呀,他是文小强。”我回答。 谢步来一听到文小强三个字,就站起身来对文小强客气起来。无非就是你对我佩服,我对你久仰这些客套话。不过他对文小强客气,而文小强对他是真客气。因为文小强根本不认识他,因为谢步来出名时,文小强还在里面呢,而里面很多报纸是看不了的。 等到他们客气完,谢步来坐下后,我静了静心思,问谢步来:“你是怎么完成试探性自杀的?你给我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又那么大的自杀决心?你自杀是不是先右手拿刀,砍自己左手几刀;左手觉得自己吃亏了,又将刀从右手夺了过来,接着砍了右手几刀;即使这样,左手还不过瘾,就又用刀向自己的脖子上砍了几刀,砍完脖子接着朝自己的肚子捅了三刀,最后向胸口捅了致命的一刀,从而完成这自杀的试探性。”我问谢步来,因为这个试探性自杀困惑了好久。当我看到这个试探性自杀,我深深地为汉语的博大精深而震撼。反正汉字这么多,从试探性到临时性,够我们祸祸的,不像英语,就那26个字母,你还能整出27个来呀。 “总体上差不多,只是顺序稍稍有点不同。”谢步来深深地吸了口烟。烟从他的脖子中间喷出,形成了一个烟圈,煞是好看。 “有什么不同?”难道真的是按我想象那样的,我心里小小的兴奋了一把。 “其实,我第一刀是捅的胸口。”谢步来说完,还指了指他的胸口,还怕我不想象,拉着我的手插进他胸口的那道丑陋的刀口中,好像我是多玛似的。等我摸索完了,他接着说:“后来,我觉得这种自杀方法不够试探性,就按照你刚才说的那样来了一次。就是没有你说的最后一刀,因为最后一刀是我的第一刀。”说完,他冲我诡异地一笑。 这,这也太试探性了吧。别说我了,就是侦探机关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还能这么自杀,怪不得很多人都觉得谢步来冤呢。经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我才是冤大头。这么诡异的自杀,即使柯南也不能指着黑乎乎的那个家伙说“凶手就是你”。 接着,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谢步来在回忆着他过去的一生。功名钱财,这些我们生时一直孜孜追求的东西,在生命面前都宛如过眼云烟,而唯一能跟随我们的,只有残存在心里的那一份回忆。 整个车厢,都很安静。只有邋遢鬼坐不住,就见他在车厢里转来转去,不停地发现一些对他来说很新奇的东西。看着他一副很快乐的样子,着实令人羡慕,而这也许就是我们认为最快乐的永远留在了孩童时期的缘故吧。 列车终于发出声长长的鸣叫声,看来是快要到站了。我抬眼看了看窗外,就看到远处是乌黑的一片,一大群人在那儿等着。他们是在等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恪守他们生前所发的誓言,在告诉人们什么是经受生死的爱恋。 列车终于喘了几下粗气,爬在车站的路轨上,再也不动弹了。车门刚一打开,人群就汹涌地挤了出来。列车就如同一个撸到高潮的敏感词,在恣意地喷发出千万个敏感词。 我抬起头,看到站台上“欢迎来到奈何桥”那几个鲜红的字,再看乌黑的人群中抱在一起互相蹭着鼻涕的一对对。他们在诉说着分离后的衷肠,也在诉说着分离后的思念。也许这个在说:你知不知道,我在奈何桥等你等得好心疼,你怎么就是不死,你这个没良心的;也许那个说,我在上面日夜思念你,想你想得手都抽筋了,每一个夜晚的纸张上都留下我对你千万个思念。如果说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而现在的重逢得到的却是无穷的分离,我们是应该欢笑还是应该悲哀。 这时候,我看到人群的边缘,一个男的在快步地向前走,迎他而来的是一个女的和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张开双臂,迎了上去,他抱住的不是她,而是他。就见他俩抱在一起,旁边的女人摇着头,发出阵阵的叹息,真是“基基复基基,惟闻女叹息”。这才是最悲哀的三角恋:女一号抓着男一号的手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他?”男一号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因为他才是我的巴黎欧兰雅,而你是我的优乐美,这样我喝完之后就可以扔掉啦。”在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每一个男人在他遇到让他心动的男人之前都误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女性,有诗赞曰“莫道直男不变弯,因为他没玩山口山”,又有诗赞曰“人生何处不基情,没事不要喝蒙牛”。在这个基情四射的社会,好男人的新标准已经成为“文能提笔控萝莉,武能床上定人妻。进可欺身压正太,退能提臀迎众基。” 人群在渐渐地散去,只剩下一些不死心的还在翘首,最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地退了回去。望着他们的身影,我心里不禁在想:假如有一天,我会不会也像他(她)们这样,在这儿等着自己的另一半,再一起喝碗孟婆汤。只是,我那个另一半,你现在究竟藏在哪儿,别在和我捉迷藏了,你都藏了26年了,你好意思么? 等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我们才站起身,慢慢地走了下来。车站刚散去的人群,看到又有人从车上走下来,“呼啦”一下子又围了上来,就看到很多老头老太御姐大叔萝莉正太用期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们,转眼却又变成了失望。人潮涌上来得很快,又很快地消退下去,将我们五个孤零零地扔在站台。我站在站台上,任凭冷风穿过我的黑发,只有那“欢迎来到奈何桥”七个鲜红的字告诉我们:奈何桥欢迎你! (在这章的结尾,依旧是一条广告。其实呀,我很想给广告多打一些字数,最好打他个七八千字,这样我好你不好,不过咱不能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大家广告看得好好的,在里里插播小说是可耻的行为: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四章 孟婆汤(八) 你要敢做别人的小三,我就敢把自己弄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我们跟随着这又粗又长的队伍在慢慢地向前走着,走走停停,前进的步伐总是迈得很慢,很缓。虽然每个鬼最大的愿望都是转世投胎,而当我们真正遇到这个时刻,却忍不住留恋过去的时光。这一碗孟婆汤下肚,我们也许就得和这生说永不相见。 我的眼光,从邋遢鬼的脸上,转到文小强的脸上,又转到谢步来的脸上,他们三个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都刻着对这生的不舍。是呀,对每个人来说,最难割舍的永远是自己的回忆。苍老师,你可知道我对你的留恋,埋藏在那深夜陪伴着我的硬盘里。 我们,在一个很热闹的地方止住了脚,因为那地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三生石。而这个地方,是多少凄美的爱情故事的起点或者终点。人们总喜欢将一些地方赋予它很丰富的人文意义,比如现在我眼前的三生石,人们喜欢它的三生爱恋;比如三亚的天涯海角,人们喜欢它的永永远远;比如看到女生边吃香蕉边喝牛奶有助于身心发育这句话时,我也觉得其实我自己也具有很丰富的人文意义。 其实,三生石在我眼中就只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石头。这石头和别的石头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上面用红漆刻着“三生石”三个大字,红得就像红色大钞。三生石周遭用一根绳子拦住,边上还立着块牌子,上面用中英文写着三生石的简单介绍,我看了看牌子,知道这块石头竟然是冥府3A级景观。 有些人拿着张硬纸板在人群里穿来穿去,看到是两人在一起的,就凑了上去,低声地问:“要拍照吗,立等可取?!”想治理一个地方,只需要让领导住在那儿;而想污染一个地方,只需要钞票。 总是有些恋爱中的低智商,会接受这些商人的邀请。然后,拍照的就打开绳子,让情侣站在三生石旁,指挥着他们摆出一番愚蠢的姿势,秀着他们永恒的爱恋。还有些同志,也站在三生石旁,露出傻呵呵的笑容,引得周围的家伙指指点点。 这是个基情四射的年代(不知道说基情四射说了几次了)。这道理,大家都懂得。就说我在火车站周围转悠时,一大妈过来给我说:“小弟娃儿,要不要住旅馆,有小妹儿耍?”我以不喜欢为由拒绝了她。她还纠缠我说:“真的是小妹儿,来住吗?”我以不喜欢为由拒绝了她。她仍纠缠我说:“我们还有大妈大婶,来住吗?”我仍以不喜欢为由拒绝了她。她最后说:“我们还有帅哥,来住吗?”我不禁仰天长叹:这真是个基情四射的年代! 最后,邋遢鬼也下定了决心:他也想在三生石那边照张相,留下点纪念。我看了看撒不管,撒不管过来问我:“今天的钱有点超额了,你确定张德凯能还我的钱?”我点了点头,算是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再问文小强和谢步来是否有照相的欲望,他俩均摇头。看来是照相照多了,上电视上够了,对这种没什么兴趣了。没想到的是,邋遢鬼拉着我,说想和我合影,拍一张合照。 我这个人不上镜头,一看到有个方方的东西指着我,我心里就发毛,身体也就变得僵硬死板,所以对照相这些没有多大的热情。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上去的都是情侣,我和邋遢鬼的关系现在仅仅只是个朋友,远没有情侣那么亲密。我刚想拒绝他,但邋遢鬼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盯着我看,说他和我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一直很承蒙我的照顾,他很感激我,所以想和我在一起留下点回忆。 在他这种眼神下,我的心实在不能像我早晨起来时身体某一部分那么硬。最终,只得答应和邋遢鬼一起来拍照。 我和邋遢鬼站在三生石边,一直很不自然。因为一方面我要面对着那个冷冰冰方方圆圆的东西,而另一方面是边上总有些人对着我俩指指点点。我甚至都能听到低低的议论声,里面夹杂着萍呀英呀道德败坏呀什么的,弄得他们好像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似的。 其实吧,每个人感情都有个升华的过程。第一个阶段:周围有美女吗?第二个阶段:周围美女挺多的;第三个阶段:周围男的也不错;第四个阶段:周围不错的男的挺多的。只不过有些人的感情升华到第二阶段就不升了,有些人的感情升华已经升到了第四阶段。不能因为你升华的级数比别人的低就指责别人,就如同不能因为你吃牛排喝咖啡就指责吸溜炸酱面就着大蒜的一样。扯远了扯远了。 尽管这样,拍照还算顺利,邋遢鬼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照相的家伙一直冲着我喊:伸出两根手指来,表情再自然一点,再自然一点,喊茄子,对,就这样,好唻,看镜头,一、二、三,茄子!嗯,不错不错,再来一张,来,一、二、三,茄子。我就如同一个木偶样,全力地配合着照相的。照下来,我都感觉我已不再是我,而只是那个照相的一个道具。 很快,照相的就将照片取出来递给我们。邋遢鬼将照片拿在手里,看着照片傻呵呵的笑着。原来,他这一生是孤独的一生,由于灭妖师的关系,他没有几个朋友,这一辈子也没怎么照过相。所以,他很喜欢自己能有张合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心愿,他在生前竟然都没有实现。而现在的这张合影,算是给他迟来的补偿吧。只不过,邋遢鬼手里的照片数目好像不对,应该是两张,他怎么拿的是三张呀。 我问照相的这是怎么回事。他回答道:“多出来一张。你们就算三张吧。”不过,他很快又加了句:“不过,你们得再交5块钱。”说完,他指了指李在照相机前的牌子。牌子上写着:“每位10元,立等取相。” “怎么要我们再掏5块钱呀?”我指着那面牌子,不服气地问他。 “2张10块,3张就是15呀。我这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我在这儿摆摊摆了这么多年了,你见过哪个回来找我的?”照相的振振有辞道。 看来,商品时代没有活雷锋呀。即使你是东北人也不行。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有一面大大的墙,墙上写着“心愿墙”,墙上贴满了便利贴。我随意地翻阅着心愿墙上的便利贴,上面的心愿真是五花八门: “贾君鹏,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这位应该是之前常混山口山吧的; “不要相信哥,哥只是个传说”、“不要迷恋姐,姐会让你爱吐血”,这两位应该是装得太多了; “李得胜,你就是个大骗子。”这位应该是痴情人,在等她的心上人无果后发出的感叹; “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就算我再无情我再残酷我再无理取闹也没有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无情你的残酷你的无理取闹。”这位应该是看琼瑶看得太多了中毒了; “其实,我不是因为‘躲猫猫’。”这位我不敢评论; “沈明辉到此一游。”这位应该是书法爱好者; “沪指若上3000点,家祭无忘告乃翁。”这位一看就是英雄无畏的中国散户; “我是信春哥的。”这位看来是来砸场子的; ………… 看到我们在心愿墙前驻足,一个拿便利贴的家伙过来开始推销了:“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为了的心愿?我们这儿可以帮你们记录下来,也可以给后来的留下印象。” 除了谢步来,我们都第一时间摇头。那家伙一看谢步来有些犹豫,就站在谢步来面前,开始推销他的心愿墙了。在他的如簧巧舌下,谢步来由犹豫变到了心动。最后,那家伙看着我们,不死心地说:“您们四位再考虑考虑,五张是可以团购的!”要想破坏一个地方在你心里的形象,你只需要将经济繁荣引入到哪个地方。 谢步来最后还是花了一块钱从那家伙买来张便利贴,他接过那家伙递上来的签字笔,在便利贴上表情沉重地写了几个字,在心愿墙上贴好,还不放心地用力压了压,直到他认为便利贴已经牢牢地粘在心愿墙上为止。我看了看谢步来刚贴的心愿,原来是“来生不做官”。这辈子,官这个字让他伤透了心。 “走吧!”谢步来对我们说。向前望去,越过那黑压压的人群,我看到远处一片灯火辉煌…… (在本章的结尾,依旧是网站的广告。啥也不多说了,翠花,上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五章 孟婆汤(九) 百湿不得骑姐,求姐脱。——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0日星期六阴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石牌坊,但见上面写着“一条石板路,千年孟婆镇”。旁边来着块石碑,上面是孟婆镇的介绍,又是个冥府3A级景观圣地。没有那个慈祥眼光的老太太,手里捧着碗浓郁的香汤,而汤里添加了味名为遗忘的作料,让人心甘情愿地喝下那剂名为遗忘的孟婆汤。 而现在我看到的是狭窄的街道塞满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两旁矗立着一栋栋仿古建筑,低矮的屋檐下,是一间间挂着琳琅满目商品的商铺;伙计们在卖力地吆喝着,声音在街道里碰撞着扭打着厮杀着,最后融合起来,一齐钻进你的耳朵,将你的耳朵弄得痒痒的。这场景,就如同你在上面随便看到的一个被商业化的古镇。原来,我们所固守的千年传统,在商品化面前是如此得不堪一击。 文小强兴致勃勃地看着前面的这一切,眼前的这一切又勾起他小时候赶场的情景来。他问撒不管:“逛逛?”虽然是他在问撒不管,但语气是一副肯定的语气。撒不管当然是一副惟命是从的态度,真是个奴才样。 都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反正我们也不是很赶时间,既然文小强已经提议了,剩下的几个也都答应了。你不答应也不行呀,孟婆汤他们三个还是要喝的。就这样,我们五个人淹没在人群中。 街道很狭窄,狭窄到你在街道这边的楼上将窗子打开,一伸手就可以将那边的烧鸡拿到。即使街道如此逼仄,而条幅却不甘寂寞,在街道的上空飘来荡去。条幅的内容换来换去都是那几样“争创冥府卫生乡镇。孟婆镇政府宣”、“珍惜环境,爱护卫生。孟婆镇政府宣”、“热烈欢迎中元节到来。孟婆镇政府宣”,诸如此类。这些空洞的空号式的标语,让你看得心生疲倦。两旁的商铺,在卖力地吆喝,内容无非就是“为迎接中元节的到来,狂欢甩卖”、“店铺转让,挥泪甩卖”,而吆喝最多的就是“千年老字号,正宗桥头孟婆汤”。这些吆喝声,你争我抢地冲击着我的耳膜,将我的脑袋冲击得晕乎乎的。 孟婆镇并不大,东西也就1里的样子,南北更短。所以,不一会我们就将孟婆镇转完了。没有一座让人叹为观止的建筑,没有一处让人流连忘返的景观,没有一处能让人能回忆起来的地方,唯一能让人记起来的就是“千年老字号,正宗桥头孟婆汤”的吆喝声。而这,就是商业化带来的副作用。 转完这座千年古镇,文小强的眉头蹙成了一个疙瘩,这座千年古镇并没有激起他小时候的美好回忆;邋遢鬼刚开始转的时候还兴致勃勃,这儿摸摸那儿看看,而现在他对周遭的商铺也是全无兴趣;谢步来一副早知道就是这样的样子,只是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肚子,怕肠子流淌出来;撒不管呢?他一直是一名陪客,陪着文小强来转的,在他的眼里,只有文小强。我看了看大家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就对文小强说:“要不,咱们就先转到这儿?回去将孟婆汤喝了再说?”这个提议,很快得到大家的同意。于是,一伙人又浩浩荡荡地转回去。这次,只为那碗孟婆汤。 而这次,伙计看到我们明显有进食的欲望,就施展全套本领想将我们拉住。这边说“正宗桥头孟婆汤,一碗烦恼全忘光”,那边说“传统手艺好,吃了忘不了”,街对面的挤过来拉着我们说“楼上雅座,吃了没错”。有词为证:“十年生死两茫茫,桥头畔,孟婆汤。千里孤坟,洗脑孟婆汤。纵使相逢应不识,补维C,孟婆汤。夜来幽梦忽还乡,要来喝,孟婆汤。相顾无言,喝喝更健康。料得年年断肠处,找工作,孟婆乡。”伙计们是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拉到一个算一个,宰到两个算一双。没想到,在这儿的竞争竟然如此激烈。 伙计们这一争,我是彻底地没了主意。这家说自家是正宗孟婆汤,那家说自家是千年老字号。我看了看文小强,这时候,都应该是领导拿主意。反正又不是我喝,自己就不来凑热闹了。 在这些伙计的游说下,文小强也没什么主意。他用眼睛看了看撒不管。撒不管就知道这时候是他挺身而出的时刻,在领导面前好好展示自己的时刻。 撒不管将伙计凑在一起,来个货比三家:“有雅间么?” 三个伙计均表示,楼上有雅座,空调开放。撒不管摇头,悄悄地说文小强是大官,临街的雅座不得行,只能是雅间,环境安静,大家聊天也方便。 这下子,三个伙计都摇头,均表示只有雅座,雅间没有。要找雅间呀,去问那边的伙计。说完,他们指了指远处的一家“正宗桥头孟婆汤”。 那家伙计听到我们的来意,点着头肯定地说有雅间,但雅间没临街,设在后面的厨艺大厦里。伙计在前面带路,领着我们在胡同里穿行。最终,伙计指着前面的三层小楼,说到了,雅间在三楼。 我看着那三层楼,不禁发出句感叹:“这也叫大厦?!” 伙计指着楼外的观光电梯,头也不回地说:“我们有电梯。”说的也是,有电梯的才是大厦,没电梯的再高也只能叫楼房。比如说前几年有所学校的食堂大厦。 伙计将我们领到雅间,将门轻轻地关上,没有了“千年老字号”的嗡嗡声,整个世界一下子清净了。伙计掏出纸,拿着笔问文小强:“先生要点些什么菜?” “你们有什么菜?”文小强问伙计。 “我们这儿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伙计一张嘴,就堂堂地来了段《报菜名》。冥府,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呀,这趟“贯口”,没个十几年的功夫,是不能说得这么气不喘脸不红的。 “好了,好了。随便来一些就行了。”文小强一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伙计的《报菜名》。 “那先生要不要红丸子、白丸子、熘丸子、炸丸子、三鲜丸子、四喜丸子……”伙计又接着开始了《报菜名》。 文小强没说什么话,又看了撒不管一眼。看来,今儿撒不管这个冤大头是当定了。撒不管伸手,将伙计的《报菜名》打断:“将菜单拿来。” 伙计将菜单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撒不管从嘴里报出一串菜名。事情才算定了下来。只不过,等菜上来后,又出了点状况。伙计没闹明白,给我们端上来五碗孟婆汤。因为他觉得,来这儿吃饭的都是人手一碗孟婆汤,没想到,今儿遇到了我和撒不管两个怪胎——我俩是来送人的。这下子,撒不管不干了,一直嚷嚷着伙计叫大堂经理过来。最后,大堂经理给我们承诺所有菜品打八八折才了事。 等到菜全上齐伙计们退下后,气氛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虽然说他们三个喝了孟婆汤转世投胎是一件好事,但这也同时代表着他们和今生要说拜拜了。这样的饭局,气氛总是很压抑的。 撒不管端起酒杯,想略表下地主之谊,他本想将饭局的气氛搞得活跃一点,但大家都是机械地将酒喝了,还是不说话。撒不管将酒杯一放下,就对我挤眼睛,那意思就是想着我能将饭局的气氛带动一下。我没理他。这时候,这种场合,还带什么呀。撒不管看到饭局上的气氛其实活跃不起来,也就没怎么表示了,只是看着那桌菜,也陷入了沉思。 屋子里安静极了,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手,大家都在想事情。只有那三碗孟婆汤,在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里面肯定加了什么添加剂,否则不可能香飘四溢。 我坐在这儿想东想西的,一会想着邋遢鬼这么走了,我应该替他高兴可是又有点不舍得,如果不是张德凯,我还是希望邋遢鬼还阳而不是投胎;一会想着我到了那一天,是不是有人和我在一起,大家守着一桌菜,却也是默默无语;一会我觉得那碗里凤爪的造型,好像两根伸出的手指,在摆出一个“耶”的造型;最后,我想起了躺在我硬盘里敬爱的苍老师,这才将我的思想定格住。 最后,文小强觉得这样实在不行,他讲了几个笑话,大家都陪着笑,但都笑得很勉强。等大家笑完,撒不管又开始讲笑话。又是一阵陪笑。但无论他如何讲,都冲散不了笼罩在上空的压抑。 这是我最难吃的一顿饭。 (文章最后,还是一个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六章 邋遢鬼投胎(一) 很多时候,做事和做(和谐)爱是一样的,难的是贵在持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到处都是废墟,一架飞船在空中转来转去。我躲在一座倒塌的楼房后面,紧紧地盯着空中搜寻我的飞船。等头上盘旋的飞船一从眼前消失,我立刻从废墟中跑出,风儿从我耳边“嗖嗖”地刮过,我奔跑着,身手如野猫般轻盈,动作如猎豹般迅速。身后,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糟糕,我被发现了,他们正向我追来。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跑,像阿甘那样飞奔,将自己融化在空气中,让自己能摆脱身后的追兵。 我飞奔,不顾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不顾那迎面撞进自己鼻腔的冷空气,我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被外星人占领的地方。我不管不顾地奔跑,不知道我的目标是何方,不知道我的命运会怎样,好像,我现在的一切都只是奔跑。 我看到在一座被摧毁还冒着青烟的楼房废墟背后,有一个黑影俯身在那儿。那黑影向我张望,黑暗中只有一双明亮的眸子,似明月如珍珠,让我止住了前进的方向。 等我走过去,才发现她竟然是苗如芸。即使这满目疮痍的环境,即使她脸上布满灰尘,都无法阻止她的美丽。这时候,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追来。我拉着苗如芸躲在一堵断墙背后,将手指放在嘴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苗如芸乖巧地用牙齿轻咬住嘴唇,用那双明月般的眼睛崇拜地盯着我。等叽里咕噜的声音远去,我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再看被我掩在身后的苗如芸,脸上已是梨花带雨欲迎还羞。我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有一座崭新的粉红色的床,床上铺着如家粉红床单,在这片废墟中显得格外突兀刺眼。 我将苗如芸轻轻地抱起,她在我怀里矜持地挣扎着扭动着,还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抚摸了几下。我伏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别反抗了,你再反抗人类就灭种了。” 苗如芸听到这句话,挣扎的身体立刻停顿下来,变得如猫般柔软,如小鸟偎依在我怀里。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她没想到我俩之间愉悦的问题还能上升到一个种族的高度,甚至上升到一个新纪元的高度。 我将苗如芸轻轻地放在那片粉红的海洋里,将阻碍我俩追求开创新纪元的障碍物一把撕碎。此时的苗如芸,就是这片粉红海洋中一条自由的白花花的鱼,而我,就是个头戴斗笠身上蓑衣的渔夫。抚摸着她颤栗的滚烫的肌肤,盯着她紧闭着却是不是轻轻颤动的睫毛,我俯下身,向苗如芸微微开启的绛唇吻了上去…… 床上忽然伸出一只铁手来,在我腰间一阵猛戳,我从梦里忽然惊醒。在关键时刻被惊醒,真是“上撕其衣,下撕黑丝,百撕不得骑姐”呀。 我觉得嘴角湿漉漉的,连忙用手背将嘴角的口水擦起。曹老头捅了捅我的腰,凑了过来,正要张嘴说话。还没等擦老头说话,我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每次做好梦都被人破坏,上次梦到个吻得很有章法的美女,被张德凯破坏了,这次好容易和苗如芸开创新纪元了,被曹老头捅醒了。美梦被打断,心情总是不好。 庄子做梦遇到只蝴蝶都说是蝴蝶和他物化,那刚才苗如芸进入我梦里是不是要与我化蝶。看来,这真个是很严肃的哲学命题。为什么别人做美梦都是一些浪漫的场景,花钱日下什么的,而我做这个却是外星人入侵,人类面临灭顶之灾呢?想到这些,我有些胆虚地看了看苗如芸,她正在那边的座位上闭着眼睛戴着耳机听音乐呢。不知道是在听音乐还是在和我做一样的梦。 曹老头又凑上来,悄悄地指了指站在他座位后面脸红红的女人,对我低声说:“那个人是贼娃子。”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连这个都算的出来?”我有点吃惊地问他。曹老头这个家伙别看样子极度猥琐,但真本事还不敢小觑。 “不是。因为我今天没穿内裤。”曹老头贱兮兮地回答。 “没穿内裤怎么了?不就是挂空挡嘛,你又不是第一次挂。”曹老头的回答让我很费解。我也没看出他的回答和那个女的是小偷有必然的直接联系。 “我裤子没兜,通了。”曹老头一脸淫笑地说。还将手伸进他的裤兜里,给我比划了下。 听到曹老头这么说,我看了看曹老头那张充满淫笑的脸,又有些怜悯地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个小偷。但愿这次工作经历不会给她带来终生影响。万一她因为这次工作经历而辞职的话,那曹老头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我又闭上眼准备休息,头还是疼。我用手边揉太阳穴边想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酒。 昨晚我们一回去,张德凯和四鬼就嚷嚷着要给邋遢鬼办个投胎欢送仪式。他们不管我和撒不管的舟车劳顿,就开始张罗起来。其中,最积极的就是张德凯,他又是买吃的又是买酒的。当然,花的都是我的钱。这是最气人的地方。反正,昨晚上大家都喝高了。到后来,大舌头都兴奋得要给我们唱一首乡村重金属歌曲《月亮之上》,好好地将我们的耳朵强(和谐)奸了够。苗如芸也喝得醉醺醺的,爬在我身上没心没肺地笑着,看谁都是两个脑袋,没想到妖怪酒量也不行。最后,还是我将她扶进她的屋子,将她放在她那张粉红的床上。怪不得刚才做梦时是一张粉红色的床,敢情就是苗如芸的床呀。 我睁开眼,又悄悄地看了苗如芸一眼。她还是耳朵里塞着耳机,闭目养神呢。这小妮子,不知道她到底对我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响起了报站声“骏逸新视界提醒您谢家湾到了”。现在广告打的,是无孔不入,而车票为何还一直居高不下。我看了眼公交车上的电视,里面放着“爽,你设了没?”的广告,真是污染人的耳朵。那个女的忙下车,在经过我和曹老头座位时愤恨地瞪了曹老头一眼。这年头,小偷也不好做呀。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北邱市第一人民医院。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看到医院外有一群人在拉着张大大的条幅“无良黑心医院,还我女儿命来。”还有一伙人在医院门口哭闹,周围围了一大群不明真相的群众,将医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看样子,这家人不少呀。这年头,要说享受闹腾最多的地方,如果医院说第二,没那个敢说自己是第一。你要是没被一群人在门口闹腾过,你都不好意思说我这儿是医院。 时间还早,现在还不到9点,医院门口又是被围得严严实实的。我们也就没急着进去,而是在边上找了个面馆,坐在里面吃着早餐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场闹剧。 我吃着小面问面馆老板这是怎么回事。面馆老板告诉我们,原来是一个小女孩的前几天因为感冒进了医院,最后死在了医院。病人家属说是医院的责任,要医院赔偿;医院说他们没有责任,但可以出于人道责任象征性地表示表示。病人家属不同意,说要走法律途径。途径还没开始,晚上小女孩的尸体就被抢走火化了。这下子,病人家属就不干了。这不,今天就来闹了。 我们面还没吃完,就见几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人群的不远处。车门一打开,从里面就冲出一伙手拎板砖手持大棒的家伙。他们奔着那群堵着医院门口的家伙就冲了过去,宛如一群英勇的战士向敌人冲锋一般。在这群训练有素且手持武器的家伙面前,那群堵着门口影响医院正常营业的家伙很快就败下阵来。一群人四散而逃,来不及逃的或者逃得慢的很快就被摁倒在地,身上落下几根木棒,留下几个脚印。但听到一片叫喊声,哭叫声,呻吟声,场面很热闹。 就是嘛,你给一群来闹腾的人讲什么医术讲什么科学,你给他们说那些抗生素说那些头孢,有几个能听得懂。他们听不懂就知道自己没文化,他们知道自己没文化就生气,他们一生气就更可劲地闹。这不是越讲越乱吗?想真正解决问题,还是要大家都知道的东西都能理解且浅显易懂的东西来解决。比如板砖,比如木棍。 这样一来,事情就很快解决了。医院门口的人群,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散去。只有蜷成一团的条幅,留在地上的鞋,散在地上的板砖,在诉说着刚才这儿有人。很快,又有一伙人拿着水管过来,将大街打扫得干干净净。 水流淌过,带走了刚才的一切。现在都是干干净净的,干净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文章最后,还是一篇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七章 邋遢鬼投胎(二) 别人笑我太淫(和谐)荡,我笑他人不开放。——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小心地越过医院门口的水渍,有谁还记得,刚才这儿还是一番轰轰烈烈热闹非凡的景象。人们也许对这种场面已是司空见惯,又或是已经麻木不仁了。很快,医院又恢复了人们进进出出的繁荣景象。 到了妇产科,苗如芸跑过去问值班护士:“请问马兰芳在哪个病房?” 哪个脸上长满雀斑的护士,先敲了几下键盘,然后回答:“马兰芳,906房间918床。诺,就是左手边第三个房间。”说完,她还热心地指了指那边的病房。 苗如芸说了声谢谢就带着我们向918床赶了过去。我们刚偶了没两步,就听到身背后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小妹妹……”是曹老头这家伙,到了医院这儿就开始泡护士了。 到了906房,就看到床上平躺着位大概30岁的女人,肚子高高隆起,就像座富士山。床两边各站了一位年约60岁的老太太,不过说,肯定是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这一边不停地摸着马兰芳额头不停地问寒问暖的就是马兰芳的妈妈,那边那个趴在马兰芳肚子上听的就是马兰芳的婆婆。在妇产科婆婆和妈妈很好分,只要产妇一出来,先问是男孩还是女孩的那就是婆婆,先问产妇怎么样的那就是妈,保准没错。 只是没见到马兰芳的丈夫黄大力,这让我有点诧异。因为按照一般剧情,一般这时候丈夫都应该在旁边。脸上挂满了兴奋又带着期待的样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嘴里喊着“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迎着她们三个的目光,我上去明知故问地问:“请问您是马兰芳吗?” “不错,我们就是。你是?”那个趴在马兰芳肚子上的婆婆抬起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张德凯还有苗如芸。当然还有邋遢鬼,只是她看不到而已。如果她看到邋遢鬼了,当场就能挺过去。 “我们是……”我一下子卡壳了。说什么呢,说我们说给你送儿子的。这样说,她非把我们送到歌乐山不可。 “哦,我们是市电力局的对口公司,和黄先生有些业务上的往来。这不是嘛,听说嫂子要喜得贵子了,特来拜访拜访。”这时候,苗如芸站出来,替我解围道。我很赞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那双37D。 “什么吗?我们都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呢,你们就肯定是儿子。来来来,请坐,请坐。”马兰芳的婆婆听到苗如芸说是个儿子,脸上就乐开了花儿,忙指着那边的床对我们半开玩笑地说,“难道你们会算呀?”看来,心情很不错。 我将蒙牛呀圣元呀什么一堆礼品放在马兰芳床边的桌子上,然后不客气一屁股地坐在床边,看着站在我身边的邋遢鬼,想着:其实,我们还真有个会算的,只不过,他现在正在那边忙着和值班护士妹妹算呢。 “你看嫂子的肚子那么尖,铁定是男孩。”苗如芸又开始将老太太哄得找不到北了。 接着,就是她们之间的一系列讨论。女人在一起讨论呀,话题永远离不开那几种东西:化妆品、老公和儿子还有哪些地方打折。哪像男人之间,永远是以女人开始,再以女人结束。我和张德凯在边上听得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借着抽烟的机会跑出来了。 张德凯说他想出去转转,医院里太闷了,让他喘不过气来,还问我去不去。我没同意,只是嘱咐了她句记得十一点前回来。他就像得了圣旨一样一溜烟跑了。 现在,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再回去,听着那四个女人在一起聊天,还不如让我对着老干妈撸呢;还是四处随便转转吧,我将手机的闹铃调到10点40,这是提醒我记得在11点前回来看邋遢鬼投胎。 可是等我转起来,又不是很舒心,因为,邋遢鬼始终跟在我身后,看到什么他感到新奇的东西就问我。我又不是百度,没义务对他回答所有的问题。后来,我对邋遢鬼下了逐客令:“你还是回去多陪陪你妈妈,现在和她多拉近拉近感情。你跟着我,等你生下来我又不会给你奶喝。”邋遢鬼这才悻悻地离开我。 我在楼道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值班的护士已经换人了,那个满脸雀斑的小护士已经不在了,换成一个胖乎乎的小护士,正看着手机笑呵呵的,同时不在的还有曹老头。我看到边上还有个台秤了就上去称下体重,指针先是慢悠悠地指到62公斤,接着左右轻轻摇摆了几下,就爬在62那里不动了。我又将楼道里的科室简介看了一遍,实在没意思。这时,从护士间传来一阵阵笑声,将我吸引了过去。原来是曹老头在里面被一群护士包围着,他拉着一个护士的手说:“你前世是位格格。”将护士们逗得是花枝乱颤。 一名背对着我的护士扭过头来问我“有什么事?哪个病床的?”我忙摆手,说没事。她就又头扭了过去。 我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曹老头,心中猛然生出一种嫉妒来。此刻的他,就像一座通向副本的传送门,被一群斗志昂扬的家伙围住;又像一只闯进母羊群里的公羊,傲慢地昂着头,在环视围上来的母羊们。 我又开始百无聊赖了。从心里讲,我不喜欢医院,小时候是因为怕打针怕闻到医院里那股福尔马林的刺鼻味,现在是怕进医院还有医院那种冷嗖嗖的感觉。就如现在,楼道里又有那种熟悉的冷嗖嗖感觉。 身后的座位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中年人缩在座位上,蜷成一个团。我回转身,直接向那个座位走去。他感觉到我的目的是那排座位,就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究竟能不能看到他。 我对他露出个友好的笑容,算是个回答。按照我的习惯,平时我是不愿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因为和他们交集的结果常常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我今天实在是无聊,无聊到我都忍不住想和他来摆摆龙门阵。人就是这样,在人群里常常觉得自己很孤独,而自己一个人了,又常常希望出现个家伙来陪自己聊聊天。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这个如此胆小的鬼。那张由于常年被风吹日晒而造成的黝黑的脸,那双被劳动刻满裂痕的手,有那木讷的表情,还有那张开着却没有一个字跳出来的嘴,都表明他生前肯定很老实本分,不愿意打扰别人,即使现在是鬼也是小心翼翼的。 我掏出烟来,作势要给他。他想接,又摆了摆手。我将烟塞进自己的嘴里,他又冲着我摆了摆手,接着指了指墙上的禁烟标志。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将烟从嘴里拿下,夹在了耳朵后面。 我问他:“贵姓?” “姓张。”他很小心地回答。说完,他还在座位上使劲地缩着身子,好像怕将座位弄脏了。 “因为什么死的?” “肝癌。”他黯然地回答。 “哦。”我嘴里发出个感叹词来。像他这种处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龄段,正是家里的顶梁柱。他这一走,家庭的困难就可想而知了。我又问他:“怎么不去投胎?” “他们说我是自杀,没法上户口。上不了户口就不能投胎。”说完,他低下了头。 “自杀?”真是不错的理由,反正当官的就是头上一顶乌纱帽,下面两张嘴,对你怎么说都可以。这边说老百姓是我爷爷,那边说爷爷都是从孙子中出来的。因为我想到谢步来,他也是自杀,还不是昨晚和我一起吃的饭喝的孟婆汤。 值班护士听到楼道里有声音,还是在谈论自杀,她就探出脑袋向我这边看。结果就看到我在座位上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吓得她花容失色,脸色发白,就立刻将头缩了回去。我看到值班护士的动作,害怕将她吓出个内分泌紊乱,到时候硬是赖上我让我对她负责,就站起身对他说:“出来说吧,在这儿容易吓到人。” 我和他来到了楼道外面的阳台上。天黑沉沉的,乌云从远方一点点地向这儿逼近,看来今天这一场雨是跑不脱了…… (文章的最后,还是一段广告。广告广告,广而告之也。可惜的是,广告这么好的事,硬是被电视剧活活玷污了: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八章 邋遢鬼投胎(三) 我喜欢开放的姑娘,但我不喜欢一见到男人就开房的姑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我将夹在耳朵后的烟取了下来,狠狠地吸了一口,接着吐出串长长的烟道。低下头看,下面的人就只有火柴那么大,却是急匆匆地来回走着。都说中国人命贱,可一到医院,却都金贵得很。 我又吸了口烟,再缓缓地吐出,看着那青烟在空气中慢慢地变淡变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用两只手抓住栏杆,眼睛一直没看着他,问他:“你怎么会自杀呢,都到医院了?” “医生说要换肝。换肝要20W,我一个农民家庭,从哪儿凑20W呀?”说完,他就低下头,看着下面火柴大小的人来。呆了会,他指了指下面,说:“那天我就是从这儿跳下去的。我记得,那天天好蓝,蓝得就像是用蓝染料染成一样。这栏杆就在我面前,仿佛在对我说:‘迈过我,迈过我。迈过我你就什么都解脱了。’我就跨过栏杆,自己就不再有烦恼了。” “你想过你妻子没?想过你孩子没?想过你的妈老汉没?你一跳解脱了,你知道他们怎么过?”我大声地连珠炮似的对他一阵猛问。 “我…我…我当时就想跳下去!”他懦懦地回答。 “你现在怎么不跳了,你跳呀,你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一直往前走,不要往两边看。高昌跳下去了,唐塔也跳下去了,你也跳啊,多蓝的天啊,一直往前走,你会融化在蓝天里……唉?你他妈倒是跳啊……(后半部分是选自高仓健《追捕》中的台词,而现在能知道这部电影的人可能不多了)”抑制不住的愤慨在我胸口中冲来冲去,最后从我的喉咙中变成了咆哮而宣泄出来。而这时候,别人看我肯定觉得我是个刚从歌乐山跑出来的,一个人在阳台上对着空气大喊大叫。 “你别逼我,逼我我就真的跳我。”说完,他的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栏杆上。 “你倒是跳呀,你是没胆跳吧。看你那个怂样,做鬼都是个怂鬼。”我边说边激昂地将半截烟扔出。那烟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落在地上不知道谁倒的水渍里,“扑哧”一声,熄灭了。我都不明白,当时为什么这么挤兑他让他跳下去。是因为他的懦弱刺激着我,还是因为他对他家庭的不负责,还是因为他勾起了我那因为看不起病一样选择自杀而留下孤儿寡母的表哥。 听到我这句话,他将另一只脚也踏了出去。就看到他在空中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舒展开,就如同一片凋零的树叶样在空中降落,又像一朵被我撕碎的花瓣在空中洒落。他在空中翻转过来,眼睛直直地望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生命的留恋还有对我的憎恨,只有生命的解脱还有对母亲怀抱的期盼。也许,对他来说,活着就是秋天树上的那片枯叶,只是等着死神的悄然降临,而死亡才是他生命中永恒的归宿。 看着他在空中舒展的样子,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我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无力地滑了下来。泪水,就像春汛的黄河般,再也止不住。我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想将它点燃,可是手却哆哆嗦嗦的,费了好大力才将他点燃。吸了口烟,心情才平静了好多。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一动不动地站在我面前。我擦去包在眼里的泪水,仔细一看,原来是撒不管。 我缓缓地站起来,问撒不管:“什么时候到的?”我知道,他今天也要过来看邋遢鬼投胎,算是是对我工作的支持。同时他也通过这种方式提醒我,我还欠着他钱呢。 “刚到。怎么了,看你眼睛红红的?”撒不管回答。 “没什么,风大。”我违心地回答。我转过身,看着那在空中奔腾的乌云。又低下头,看着还在空中舒展着身体的他。最后,他穿过一个急匆匆行走家伙的身体,在地上摔成了一团。他在地上趴了会,就又站起来,将头仰起来,向我这儿张望。他看到我和撒不管在看他,就又跑进了医院的大楼。 “怎么?对他有兴趣?像他这种自杀的人,要先承受七七四十九天的自杀之苦,就是说在这四十九天里要不停地重复自己自杀的过程。不过他们是上不了户口,没法(和谐)轮回的。”撒不管悠悠地说。他同时也是在告诉我,有些事情不要考虑了。 “我想救他。”我下定决心地说。其实我这样做,是为了完成我的救赎,为了我那同样因为贫困而跳楼的表哥。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不是我不想帮,而是这地盘不归我管。我这次来,还是和这边的片长先说好的。你要知道,做公务员的凡是对你没好处,让你不痛快的他们都乐意做,不管这件事对他们有用没用。”撒不管耸了耸肩膀说。虽然他这样说,但我看到他眼睛里闪出一种躲闪的眼光。我知道,撒不管其实有办法,只是他怕麻烦,毕竟这是跨行政区域的事情。 “他真的很可怜!” “哪个死去的人不可怜。谢步来不可怜,张妙不可怜,还是钱云会不可怜,就说我吧,我现在只能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却不能出去和他们见面,我就不可怜么?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能都帮么?别的不说,就说医院里死的这些人,你都能帮得过来么?” “你帮不帮。不帮的话,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知道,撒不管使不肯就范的,但我还是有办法让他就范。 这句话,让撒不管吃了一惊。他也许不敢相信,我这样的人连鬼差都敢糊弄。撒不管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他对我无奈地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咱们好商量。”接下来,撒不管对我讲了。办法其实是有的,但一是很麻烦二不一定能成功。撒不管先和道门口片区(北邱市第一人民医院属于道门口片区管辖)区长交涉,再立刻给这家伙补办张暂住证,将这家伙划为他的管辖,接着请个道士给他超度超度,化解掉他身上的戾气,他再用“桃代李僵”之计,安排个身份给他,这样也许就能蒙混过去。 期间,我给撒不管说我就是道士呀,还请什么道士呀。撒不管看了看我,鼻子里哼了句你也算道士,满脸的不屑。这撒不管,明显不拿临时工当公务员。临时工怎么啦,临时工怎么啦。我是临时工我骄傲,我办事来很低调;我是临时工我自豪,我为国家省烦恼。他奶奶的,等老子转正了,每天让你给老子沏茶倒水。 “退休的道士行不行?”我想起了,咱还是有个曹老头。 撒不管看了我一眼,明显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要压缩成本呀。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他同意了,我就想去找曹老头。刚一转身,就看到刚跳下去的那家伙悄悄地站在我身后。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在他单纯的的脑袋里还反应不过来为什么我刚才还在逼他融化在蓝天里而现在却巴巴地赶着来救他。像他这么单纯的人不好找呀,而在这鸡鸭并头飞的年头,所谓的单纯就是只知道传教式 我急着去找曹老头,也就没想和他多交谈,就指了指撒不管,对他说:“这是区长,撒不管。” 我刚说完介绍,就看到他的两股在微微发颤,膝盖大有弯曲的意思。真是奴性难改呀。 撒不管用一种和蔼的目光看着这家伙,眼睛里带着装出来的笑意,和善地问他:“你叫什么呀?”不知道为什么,像他这种人看到平常老百姓都喜欢做出一副很亲民的样子,难道是入戏太深了还是演技太好了。不是有那句话嘛,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我走了还没两步,就听到他用带着发颤的声音回答:“报告政府,小民叫张来兵。” 听到他的回答,我的脚步停了一下。怪不得得病呢,你听这名字,来兵来兵,不就是来病吗?他老汉要和他儿子有多大仇呀,起这样的名字。 还是我老汉会起名字,张德帅,别人一看到我老汉就得说张德帅的爸爸,多吉利;我也很沾光呀,今后我儿子介绍我也会说我爸爸张德帅;我介绍我儿子说张德帅的儿子。反正呀,祖孙仨都不吃亏。这样的名字无论怎么说都是夸自己的,这样的名字才是好名字。 (文章最后,还是一段广告。广告好不好,咱不敢说;但字数对我们才说最重要: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三十九章 邋遢鬼投胎(四) 成功就像怀孕,大家都来祝贺你,但没人知道你被操了多少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一进去,就看到邋遢鬼杵在楼道在兴致勃勃德研究着头顶上的火灾警报器。原来我让他回906病房和他未来的妈妈多联络联络感情,今后用嘴咬着那个半球体也好有感觉。没想到他在病房里对能半躺的病床很感兴趣,蹲在那儿研究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床脚的那个摇把可以将床头升高。他就开始摇那个摇把,差点将他未来的奶奶和外婆吓出心脏病来。苗如芸也被他折腾个够。最后,苗如芸实在忍无可忍了,将邋遢鬼从病房来赶了出来。真是个不受待见的鬼,做鬼能做到他这份儿上,也是前无古鬼了。 邋遢鬼看到我进来,就拉住我,指着头顶上一闪一闪的火灾警报器问:“那个是什么?” 我正急着去找曹老头,和他商议给张来兵超度的事,就边走边回答:“警报器。防火灾的。” “那他要怎么才会发警报呢?” “着火,有烟都发警报。会自动喷水。”我向前走着,完全没想到这个回答会造成什么后果。 刚走开没几步,就听到身后邋遢鬼念了段拗口的咒语:“南极火铃,金火天丁。速离巽宫,来降离门。疾降真灵,以心为将,以气为神。吾今混合,结化成形。纳之成丹,吐之成神。天地合德,日月藏辉。火急下降,与吾合真。”我只听清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急急如律令。”这个我熟悉,林正英的僵尸片看多了。 我转过头去,就看到邋遢鬼用手指着头上,再映入我眼睛的就是一股火焰将这火灾警报器包裹在里面。这火灾警报器一看到有火焰逼近,吓得先是一阵乱叫,接着就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当然,警报器不会屁滚尿流,但他会喷水。 楼道里立刻起了一片水幕,水从头顶四处洒落。不过邋遢鬼没受一点影响,因为所有的水都是从他身体穿过去的。但这其实也是个好消息,证明警报器性能完好,不像有些地方的摄像头只有空壳子,没有机芯。 我一看事情不对,就立刻闯进了旁边的906房间,看着惊魂不定的邋遢鬼未来的妈妈、奶奶和外婆,苗如芸还算镇定,但她也是一脸问号地看着我。她们忙问我究竟怎么回事。马兰芳都被她妈妈搀扶起来,看样子是不顾临产的困难,做好马上撤退的准备。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可能是警报器坏了。”真实情况我肯定不能说,说是马兰芳是你儿子自己在外面玩火,碰到了警报器的G(和谐)点,让它兴奋地又是哇哇大叫又是潮(和谐)吹的。这样回答,她们仨肯定将我送进歌乐山不可。 不一会,就有保安冲上来,告诉大家是警报器出了故障。让大家安心,一切都在医院的控制中。 我看着刚进来还一脸兴奋正手舞足蹈的邋遢鬼,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刚才的举措,差点让我成个落汤鸡。最关键是楼道里连个护士MM都没有。刚才要是有个护士MM,我就可以验证下她天使的外衣下是不是裹着一颗淫(和谐)荡的心——因为我听说,夏天护士MM的白大褂下是空的。 虽然我知道邋遢鬼有强烈的学习欲望,有很强烈的好奇心。不过好奇害死猫,好奇有时候甚至让我们的生活也陷入困顿。就说我上小学的蒙昧时期,一次逃课在外面耍。在学校外的草丛里,听到一个痛苦的呻吟声。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我看到我们学校一名男老师和教我们数学的女老师在打架,那名男老师压在数学女老师的身上在打她。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我不顾被学校知道我逃课而告诉家长我回去面临着男女二重奏的严重后果,跑回学校说男老师在打我们数学老师。结果,我小学的数学就没及格过。 经过短暂的骚乱,一切又平静下来。由于我还惦记着找曹老头商议给张来兵超度,就和马兰芳她们随意地寒暄了几句,就又准备离开。苗如芸连对我使眼色,我知道,她是不希望邋遢鬼留下来。没办法,我只好带着邋遢鬼去找曹老头。 护士间,又传来银铃般的娇笑声。那群可爱的护士MM们又被曹老头逗得呵呵乱笑。因为,我听到了曹老头那熟悉的淫(和谐)笑声。 我站在护士间门口,看着曹老头被一群护士围在中间。曹老头故作严肃地说:“其实,我是名道士。” 这句话,引得护士们是前俯后仰的。屁股下的塑料凳子都被她们摇得是吱吱响。 旁边的一名护士还托着自己胸前的两块肉坨坨,笑盈盈地问曹老头:“那,曹道士,怎么样才能让我的胸更丰满些?”剩下护士们的屁股下的凳子又开始吱吱呀呀起来。没想到,现在的护士们开放如此,一个个不像是从天上下来的天使,而像是从天上人间出来的制服。 这个问题不但曹老头知道,而且我以及广大的男同胞都知道,就连莱温斯基在她的自传中就说她在12岁(由于这本书是很久很久之前看的,再加上我一向比较懒,没去翻阅查找,具体是不是12岁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假如有错的话还望见谅)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真是性教育的悲哀。而丰胸的结果无非就是大不一样、不大一样、一样不大、不一样大,而广大女同胞们却乐此不彼地做着这道选择题。 曹老头的喉结翻滚了下,接着眯着眼盯着那团肉坨,发出我熟悉之极的淫(和谐)笑声。 我站在门口冲着曹老头喊:“曹老头,曹老头。出来哈。” 曹老头听到是我的声音,笑容先是在他的脸上凝固,然后又很快退去。他刚要站起身,就被一个站起的胖胖女护士摁住。她转过头来,一看原来是我,就不耐烦地对我说:“啷个了?” “我找他有事。”说完,我指了指曹老头。 曹老头一出来,我就一把将他抓住,就向楼道阳台走去。还传来那个胖护士的声音:“曹道士,一会记得过来呀。”那声音,就像电视上青楼里的老鸹对着刚心满意足的嫖客在喊“客官,下次再来哟。” 还来,还来你妈妈(和弦)批。我边走,胸口里的醋意在翻腾。我仍不解气地画个圈圈诅咒胖护士,我咒你胖人先胖脸,瘦身先瘦胸。不对,不对,这个是我诅咒苗如芸时已经用过了。那就诅咒你套套全破掉,今生没有性高(和谐)潮。 到了楼道阳台,我将情况对曹老头介绍了下。接着,我们就开始商议。(其实,就是曹老头和撒不管在商议。而我,就是个围观观众)最后,他们敲定这件事争取在七月十四前完成。 “为什么要在七月十四前完成?”我不解地问。 “七月十五是中元节。我们是七天长假,不上班。”撒不管回答。接着他对我说:“到时候快放假了,大家都想着出去转转,旅旅游呀,探探亲呀什么的,谁还有心思上班呀。这样,我们的事情也好办很多。”撒不管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敢情和我们的国庆节一样。 曹老头看到事情已经商议完了,就准备回他那个护士间对那些护士继续讲解丰胸秘籍。这时候,苗如芸从房间冲出来,对我们喊:“要生了!要生了!” 这个消息,真是令我们所有人的精神一震。邋遢鬼终于要投胎了。大家都围着邋遢鬼到喜:“恭喜恭喜。你终于要做儿子了!”只有张来兵的脸上还挂着凄楚的颜色。 我看到张德凯还没到,就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催促他快过来,邋遢鬼终于要投胎了。 张德凯在电话里气喘吁吁地回答着他立刻打车过来。原来,这小子趁着机会去勾搭他前妻去了。他奶奶的,真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我还邀请张来兵和我们一起过去看呢,给邋遢鬼加油助威。没想到的是,他面有难色地拒绝了。 在我们刚走开,张来兵就翻过栏杆,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从阳台来跳了下去。就见他在空中一会一个向前翻腾3周半屈体,一会一个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半屈体……这姿势,这难度,不去参加跳水比赛真是可惜了。 (文章的最后,依旧是广告。好消息,好消息,8星8箭的纵横网会员上架了,今年过节看什么,纵~横~:(此段纯属恶搞,请勿对号入座)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四十章 邋遢鬼投胎(五)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你爽了,她的兴致刚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一听马兰芳要生了,护士们就赶紧奔了过来,忙得是一团糟。 她们经过一番忙碌后,就将马兰芳推了出来,只奔向产房。我们看到护士们都已经出动了,咱们也别闲着了,过去加油吧。而在生孩子这件事上,男人都只有重在参与的份儿了。 大家都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着,马兰芳的妈妈在原地一直画着十字架,嘴里念叨着“希望女儿平安,阿门!”,马兰芳的婆婆在原地念叨着“佛祖保佑,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一定要是个儿子。”而我,在翘首等着张德凯地到来,反正这小子是什么时候不看到邋遢鬼不从别个女人的肚子里钻出来时不放心。那我昨天做的努力就白搭了。曹老头还时不时地向护士间挪动脚步,这老家伙就是想继续他和护士间的丰胸秘籍。反正大家都是各有各的想法。 一直等到张德凯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马兰芳还是在里面大呼小叫的。张德凯他一跑过来,就焦急地问我“生了没?”他哪是关心马兰芳,他其实是关心邋遢鬼投胎了没。 还没等我回答,邋遢鬼在边上就回答:“还没呢,在里面正叫喊呢。你听,那声音,还带韵味呢。这声音,和我灭妖的咒语有点像……”邋遢鬼说完,还摆出个45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势。不过现在没有天空让他仰望,只有天花板。 邋遢鬼这一回答不要紧,大家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邋遢鬼怎么还在外面,这时候他应该钻进马兰芳的肚子里了呀。都到这儿份上了,邋遢鬼你还在外面凑什么热闹。怪不得马兰芳在里面都嚎了半个多小时,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怎么还在外转悠呢,还不他妈的进去?!”我对着邋遢鬼吼道。我吼着,眼角就瞥到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眼睛里,有疑惑,有恐怖。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将邋遢鬼赶进去。生孩子这种事情,能等吗? 邋遢鬼一看我冒火了,就扭扭捏捏地进了产房。我拍着脑袋,懊恼地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大家虽然不喜欢邋遢鬼,但又将他看成我们其中的一员,就比如刚才,邋遢鬼和我们在一起,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时候是他在投胎,反而当他和我们站在一起,大家都是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就仿佛他应该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 等邋遢鬼进产房后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听到婴儿“哇哇”的啼哭声。反而邋遢鬼从产房里冲了出来。 邋遢鬼这一出来,大家的眼睛都瞪圆了。还没等我们围上去,从产房里又冲出名护士。这下,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就围了上去,在焦急地问生了没。护士摇了摇头,就只奔女厕所而去。 而我和张德凯一干人则围住了邋遢鬼,问他怎么进去又出来了,现在已经到11点了。按照他在冥府户籍科里的档案,他现在已经是一名婴儿了。 邋遢鬼一脸无奈地说:“男女授受不亲。” 他的这一说法,让我们是满头黑线。 我推搡着邋遢鬼说:“你进去授受就亲了。” 苗如芸也完全顾不得她的淑女形象,对邋遢鬼是怒目而立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迷信!” 张德凯几乎是用哀求的目光盯着邋遢鬼说:“那是你妈,不是你老婆。” 大家几乎是推搡着将邋遢鬼赶进了产房。这邋遢鬼,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哪像张德凯,一开始还觉得我给他带来的不是气死刘德华而是乐死马德华,而现在说什么也死活占着邋遢鬼的肉身不放手。真是人和人不同,马和骡子不一样。 我们这一闹,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也看出问题来了,知道我们肯定不是和马兰芳的丈夫黄大力只是业务上未来那么简单。她俩凑了上来,问苗如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这一问,苗如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苗如芸就用救援的目光望着我,而我同样是一筹莫展。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蒙混过去。直接说我们是来您二老送孙子的,也不太合适。 苗如芸在那儿支支吾吾的,曹老头上前,拎了拎他T恤的圆领。一本正经地对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说:“我们是北邱市社会科学院的,昨晚我们夜观天象,发现紫微星闪光。据此推算,今日必有贵人降临本市,又经过我们采用高科技的电脑算命,此贵人就是马兰芳的儿子。故而大家在一起相聚,观看这一伟大时刻。你们不用着急,一会就会闻到暗香溢室,这是贵人降生的前兆。” 马兰芳的妈妈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曹老头,虽然她满肚子都是疑惑,但也不好直接表明反对。毕竟,我们首先没有任何一点恶意,接着她是信耶稣,我们是信太上老君,大家只是信奉的神灵不同,但没有本质的差别,万一太上老君跑到西方来个变脸变成耶稣也未尝不可嘛。而马兰芳的婆婆却表明了她的怀疑,她怀疑我们这次来是有目的的,具体什么目的她并没有说。她说也说不清楚。 曹老头一看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知道现在我们说什么她都不会信了,就只有先来个下马威。就见曹老头两眼似闭未闭,翘起兰花指,开始了掐指神算。他嘴里念念有词道:“三七得十,四六得十,五五得十……” 等他念了通小学数学十之内的加法后,眼睛猛然睁开,对马兰芳的妈妈说:“你今天早上吃的是包子稀饭,包子是韭菜馅的,稀饭是菜稀饭。” 这一招,照实将马兰芳的婆婆镇住了。她将马兰芳的妈妈拉到一边两个人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等到她俩离开,我就悄悄地问曹老头:“你是怎么算出来的?”我现在对曹老头的算法是半信半疑,因为他能算出我吃小面加了一次蛋就能将我忽悠得“请”了个掉色的玉坠,也能算出今天早晨公交车上那个女的是贼娃子。不过,我都是觉得有点不靠谱。 “因为我一凑近,就闻到一股韭菜味。你想呀,早晨能带韭菜的就只有韭菜包子。我又看到她牙缝中留下点绿色,而那又不是包子,又想到吃包子当然要配稀饭了,所以断定她吃的是菜稀饭。”曹老头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回答我。 “有韭菜的也可能是油饼?”张德凯又问道。 “老年人不怎么喜欢吃油饼,因为他们怕高血脂高血压。”曹老头信誓旦旦地说。 “她们也可能喜欢吃油饼呢?”张德凯狡辩地问曹老头。 “这就只有靠赌了。我就赌她们怕高血脂。”曹老头回答。 “那你怎么算出我平时只吃小面而那天却加了蛋的?”我将之前的疑惑问了出来,现在我可以断定曹老头肯定是蒙我的。 “天机不可泄露。”曹老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回答。你大爷的天机。我心里骂道。不过,我没骂出口。毕竟,咱是名曾文艺青年,文艺青年是不能说话带你大爷,只能说你爸爸的大哥。 不过,我也没机会说曹老头你大爷了。因为产房的门又打开了,护士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家又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区别是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焦急地问护士生了没,而我们却死死地盯着护士身后的邋遢鬼。 护士用急躁的口气说,孩子是横位胎,难产,要马上进行剖腹产。说完,就着急地问哪个是病人家属,要在手术书上签字。两个老人听到护士这么说,就开始打电话,叫自己儿子的叫儿子,叫自己老公的叫老公。反正是俩谁也不敢在手术书上签字。 而这时候,不知道护士是眼神不好还是着急上火,她将我拉了过来。我还在错愕中,就感到一只冰冷的笔塞进我的手中,护士催促着我:“快签呀,越晚就越麻烦。” 我忙摆手,说这事我可没功劳。假如马兰芳生孩子我有功劳的话,不用说黄大力了,就是马兰芳的婆婆不就菜就能将我吃了。 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也忙过来,将笔从我手里夺下,忙对护士说你弄错了,你弄错了。护士楞了下,她搞不清楚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亲戚不像亲戚,外人不像外人的。 医生又从门里探出脑袋来,问护士产妇家属签字了没。他们还急着动手术呢,现在情况很危急。马兰芳的妈妈和婆婆又开始在一起商量了,估计是在一起商量万一手术失败了你不要我你赔孙子我不要你赔女儿。 撒不管将邋遢鬼拉了过来,焦急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邋遢鬼回答:“她(是指马兰芳)戴了个十字架,我不好进去。” 张德凯跳着脚说:“西方的上帝管不了我们东方的鬼。你是我爷爷。爷爷,求您了,赶快钻进你妈(和谐)的肚子里吧?” 邋遢鬼还想说什么,又被我们连推带搡地推进了产房。这时候,我看到护士瞪大了眼睛,她估计是认为我们这群人集体发了疯。 最终,在护士的催促声中,马兰芳的婆婆用抖颤地双手在手术书上签了字。护士一看她们签了字,就扭身回了产房。扔下两个不知所措的老人。 (文章最后,还是一段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四十一章 邋遢鬼投胎(六) “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摘自《圣经》(此条不好做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没想到邋遢鬼投胎也这么难,几哆嗦都哆嗦过去,现在还是个横位胎。我在外面焦虑不安地转着,就好像我要做爸爸一样。 我看到苗如芸的脸色变得很凝重,她在死死地盯着那扇关闭着的产房门。忽然,她的脸色变得不安起来,她的身体立刻发动起来,向着那扇门冲去,嘴里喊着“不好!” 这时候,不用她说,我们也知道,里面出事了。因为,我们都很清晰地听到里面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就是一阵霹雳桄榔的声音,又传出一个闷声,应该是谁倒地了。 大家立刻冲了进去,等我一冲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我看到,那护士愣愣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术器械托盘就摔落在她脚下;而医生却滚落在地上,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另一只手,被抓住的那只手上,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在向他的脸上一点点地逼近。医生的脸上布满了恐惧,他无论都如何不敢相信自己要将自己这样杀死。而我们这几个却知道,他肯定不是自杀,因为我们清楚地看到在医生的身上骑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那女鬼用双手攥住医生拿手术刀的手,正用尽全身向下压。而邋遢鬼呢,这时候正在那儿挣扎着要钻进马兰芳的肚子里。只可惜,他身体的上半部分钻了进去,而下半部分却钻不进去,正在那儿苦苦地挣扎着,两只脚在地上一阵乱蹬。他是被卡住了。 女鬼看到我们闯了进来,就抬起那双仇恨的眼,死死地盯着我们。假如眼睛可以杀人的话,那她现在的眼睛就是挺马克沁,对着我们无情地嘟嘟扫射。 在原地楞住的护士,看到我们这么多人一下子闯了起来,才发出“哇”的一声大叫,夺门而出。 其实,在我们遇到危险或灾难发生时,大脑都有个空白期,这也就是“反应时间”。当然,反应时间越短越好。而这也就是为什么汽车的灯光要采用黄光的原因。是因为,人对黄光的反应时间最短。 曹老头看了看那女鬼,再看了看还在原地挣扎着要钻进马兰芳肚子里的邋遢鬼。曹老头的脸色也变了,他掐指一算。这次,嘴里没有在念着“三七得十,四六得十……”而是他根本就没有出声。曹老头掐指算后,一脸惊讶地说:“此鬼属金!”曹老头说完,就忙让撒不管过去将邋遢鬼拉出来。 其实,人体和天地一样一样的,同样是由五行构成。这也就是我们“天人合一”的哲学基础。而五行中,木主生,水主育,火主罚,金主杀,土主防。现在马兰芳正要进行血口喷人这一生动形容的诠释,而此时她体内的木气正积聚在一起以完成母亲的伟大使命。女鬼一出现,金克木,将马兰芳的木气击溃,所以马兰芳才难产迟迟生不出来,故而邋遢鬼只钻进去一半就被卡住了。 邋遢鬼虽然被撒不管拉了过来,明显还处在晕头八脑中,脑袋还没清醒。他问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曹老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眼前的女鬼惹出来后,邋遢鬼就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看着你女鬼。 女鬼看到我们这么多人进来,其中有人有鬼的,更关键的是大家都能看到她。(除了那俩老太太,俩老太太一进来就奔向马兰芳,一个心疼地喊孙子,一个心疼地叫女儿)女鬼从医生身上站起,将披散的头发拢在脑后,医生趁机爬起跑了出去。 曹老头上前,指着那女鬼叫阵:“大胆恶鬼,何以此刻出来害人?你说,你还有工作概念没有?嗯—”最后,曹老头拉起了长腔。曹老头这一叫阵,不但将我们和女鬼的目光吸引过来,就连马兰芳和她妈妈还有她婆婆都一脸惊恐地看过来。 “我就是想让他死,就是要找他索命。”女鬼一脸深仇大恨地说。接着,她将她的故事说了出来。原来,这女鬼生前也是名临盆的产妇,在这间产房要生产。不曾想,由于刚才那个医生操作失误,害的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没下手术台。后医院为了医院声誉,将她的病历卡偷偷改掉。就这样,两个生命变成了一起医疗意外。所以,这女鬼才气不过,就来找主治医生算账。说完,女鬼开始撕心裂肺地哭起来,哭她那苦命的还没看到阳光的孩子,哭那没良心被狗吃了的医生,哭这强肉弱食的社会残酷。 女鬼这一哭,将我们是哭得面面相觑。苗如芸是第一个败下阵来,她的眼圈都开始变红了。这就好像你将手机装进了屁股口袋里,感觉到有人在努力地掏你手机,但等你一回头,发现掏你手机的竟然是一直躺在你硬盘里的苍老师,这时候你的反应是希望她掏得时间能久一些,而不是当场就大喊抓小偷。这也可以说得上是“斯德哥尔摩症”的初期表现吧,毕竟,我们每个人心里都多多少少同情弱者。 撒不管站出来,语重心长地说:“你要相信政府,相信法律呀?” “政府?法律?有用么?法律要是有用,还有警察做什么?”女鬼带着冷笑说。 我在边上也有感触:女鬼说得也对,你们冥府有法律,你们冥府有法院,人家蒙古国还有海军部呢? 这时候,产房的门又被撞开,一下涌进很多人。为首的竟然是刚才那个医生。当女鬼一看到那个医生又不知死活地闯进来,身体周围刮起一阵阴风。 我暗叫一声不好。因为那个医生就指着我们喊:“刚才就是他们闯进来的。”跟随他进来的保安一拥而上,将我们团团围住,包围苗如芸的保安最多。 而此刻曹老头正在念《衮鬼咒》,但他才刚念到“朱陵火府,炎炎威光。”就被保安包围了。曹老头一看涌上来的保安,也止住不念了。 曹老头这一行为,很清楚地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比拼时,千万不要选长的咒语来吟唱。你的咒语才念到一半,人家的功夫已经发动了,那被KO的肯定是你。要是曹老头来句“葵花点穴手”或是“葵花点”,现在那女鬼肯定就躺下了,你看他现在吟唱的《衮鬼咒》,才开了个头,就被保安围住了。 女鬼已经被阴风完全包围住,此刻只能看到在她周围快速转动的阴风。就连盖在马兰芳身上的白被单,也在阴风的带动下,掀起又落下,真是被翻白浪。 在阴风包裹中的女鬼,已经开始向我们这儿快速奔来。撒不管大叫一声“我去搬救兵”,就飞也似地跑开。在此刻,他深刻地体现出那句话“让领导先走”。我看事情一下子向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也顾不得多少,一把扯出脖子上的玉坠,大喊一声“小吉!” 天空,滑过一条长长的闪电,将屋子里照得通亮。小吉,蹲在了地上。小吉,将嘴巴大张。没有出现震耳的吼声,我反而看到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显一副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样子。不出场则以,一出场就是刚睡醒,真是条懒狗。 小吉的突然出现,女鬼一下子愣住了,就连包裹着她的阴风都立刻抱死,停止了转动。她感觉到小吉那龙子天生的神圣气场,同时看到了戴着蝴蝶结很萌的吉娃娃。在女鬼她充满怨恨的头脑里,也知道这只吉娃娃不好对付。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保安踩了小吉一脚。小吉一吃痛,立刻张嘴就咬在了那保安的腿肚子上。小吉真不愧是睚眦,睚眦必报。在它的脑袋里肯定就是你踩我一脚,我就将你咬。我在边上先是看得了呵呵的,想起上次我被小吉咬的样子,心里美滋滋地说:该,你不知道小吉是睚眦,这下子长教训了吧。不过,很快我都开始跺脚了:小吉你这只笨狗,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咬保安,你现在的对手是那女鬼。 那保安一低头,看到地上一只吉娃娃咬着他的腿肚子,疼得嘴里一叫:“怎么会有只疯狗?” 其他保安听到他这么一喊,就冲上去追小吉了。小吉虽然是龙子,但对人却是杀伤力有限。不一会,就被几个保安追着跑了。而那个被咬到的保安跑出去打狂犬疫苗去了。 望着小吉远去的身影,我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女鬼也楞楞地看着小吉被几个保安追出了产房。她都没想到,在看眼里看起来很难对付的小吉,却被几个保安活活地赶跑了。不过她也没等太久,就又开始发动了。在发功这点,女鬼就聪明多了。她就不需要念经。 眼看着女鬼就要冲到那倒霉医生的面前了,就听到一声断喝:“破!”女鬼就像被一根木棒狠狠地击中,她踉跄地退了几步。这才看到将双手放在胸前组成一个圆形的邋遢鬼。原来是邋遢鬼阻止了她。 邋遢鬼虽说是灭妖师,抓鬼不是他的专业。但这就如同陈大师,虽然他的专业是拍戏,但他也可以客串做摄影师,并且做得很好。 女鬼圆瞪双眼,厉声问邋遢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不会让你再作恶。”邋遢鬼大义凛然地说。不过,我总觉的他有点公报私仇的样子。假如一个男人正钻洞钻得很爽,被别人打断,他一定很气那个打断他钻洞的那个人。 “我要报仇,是他害了我,害了我儿子。” “那也不行。”邋遢鬼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 女鬼一看,这事情不能以和平谈判共同开发的态势来解决,就又向那医生冲了上来。邋遢鬼不慌不忙地踩着罡步,嘴里念叨着“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破!”随着“破”字的出口,就看到从他双手摆出的圆形中间有一股气流猛冲而出,直奔女鬼而去。 女鬼一听到邋遢鬼在念叨,知道肯定是发动什么功夫前的吟唱。所以她一边向前冲,一边仔细地盯着邋遢鬼的嘴型。所以,当邋遢鬼的“破”字刚说出口,女鬼就闪身。尽管女鬼已经做了准备,却也是堪堪避过,被那股气流带地身体一歪。那股气流直接撞到窗户上,玻璃承受不住气流的压力,发出“哗啦”一声,四散而出。 玻璃炸裂的巨响,将大家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保安们先是看着窗框里空空的一片,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女鬼转头一看那四散的玻璃,楞了一下。她没想到不起眼的邋遢鬼却有如此能耐。女鬼暗思:如果刚才直接被这股气流命中,自己刚才肯定就魂飞魄散了。 女鬼现在知道,这个不起眼的邋遢鬼很棘手。她不再向那医生冲去,而是将冲击的矛头指向邋遢鬼。接着,就看到两个极快的身影缠斗在一起。 即使那女鬼的娇喝声充斥着产房,我还能清晰地听到夹杂在其中邋遢鬼的声音“南极火铃,金火天丁……”随着最后“急急如律令”的出口,就看到两个影子分开来。女鬼拍打着已经着火的衣服,不过还有一股火焰,直射到墙上的插头。而更要命的是,插头旁边还有根管子,那管子里输送的是氧气。 众保安一看到插头着火了,不知道谁发了声喊,于是他们都向外跑。而俩老太太,也顾不得年事已高,跑得那个欢呀,扔下昏迷中的马兰芳。 待到屋子中只剩下我们,曹老头念道:“清净之水,日月华开。中存北斗,内映三台。神水一噀,散祸消灾。急急如律令。”然后,就看到一股水柱从他手中射出,直冲向包裹着插头的火焰。 我大叫一声“不好”。就看到曹老头身体一震,然后就摔倒在地,躺在地上很舒服地抖了几下。电上带火,曹老头还敢用水泼。没文化真可怕。不过,好消息是火总算被扑灭了。 苗如芸一看曹老头的样子,就跑了过来将他扶起。曹老头一副无力地样子,枕在苗如芸的胸前,嘴里发出哎呦哎呦声。这老家伙一看就是现在很享受的样子。 门外,传来撒不管的声音:“屋里面的女鬼你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限你立刻出来投降。” (文章的最后,还是赤裸裸的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四十二章 邋遢鬼投胎(七) 有一项技能你一学就会,并终身不忘,那就是——撸(和谐)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女鬼听到撒不管的声音,长长地叹了口气,刚举起的双手又放了下来。但她并没有任何想走出去的迹象。 这时候,从门外又传来个声音:“里面的女鬼听着,我是道门口片区的区长马有庆马sir,限你立刻出来缴械投降。否则,我一会数到‘三’,就让飞虎队冲了进去。听到没有?限你立刻出来缴械投降。”这家伙,明显是看TVB看多了。 “小帅同志呀,你在里面还好吗?”撒不管隔着门问我。 “我没一点事,对了,曹老头被电到了。还有,你看到小吉了吗?”我回答道。 还没等撒不管回答,就听到外面在喊:“里面的女鬼听着,你再不出来我现在开始数了。”那声音稍微停顿了下,又猛地想起:“三!”他直接将一和二省了,真是出其不意呀。 接着,就冲进来了两个人来。两个是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个年轻只有20来岁一个年老都是驼背弯腰头发花白,一个是手无寸铁一个是手里拿着根警用钢叉。两个都在胸口的那块地方绣着只老虎,不过那老虎怎么看怎么不像老虎,而想只大花猫。他们,他们就是马sir嘴里刚刚说的飞虎队。 年轻的飞虎队员指着我们,结结巴巴地说:“别…别…别动,都…都…都双…双手抱…抱头…爬…爬…爬…”最后一个字他憋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大伙麻溜地,都爬下。爹,您看我说的对不?”年老的飞虎队员一脸讨好地说。 “要…要…要……”年轻的爸爸推了年老的儿子一把,结结巴巴地说。 “爹,您要这个呀。”当儿子的将钢叉递给了他爸爸。 “要你管。”这次,当爸爸的说了句利索话。他脸上涌起一片满意的表情。 苗如芸看到这儿,忍不住笑了出来。拿钢叉的飞虎队员好像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他挥动几下手中的钢叉,严肃地说:“严肃点,严肃点。警察办案呢?” 那年轻的飞虎队员看到我们都不再动了,就转过身,对着门外毕恭毕敬地喊:“马区长,撒区长,可以进来了。”说来也怪,他这么恭敬地说话,没有一点结巴。没想到,媚上还能治结巴。 然后,从门外又缓缓地来了三个人。撒不管自不用说,一个挺着个肚子梳着大背头走路四平八稳的,这个应该就是马有庆马区长,紧跟在他身后,一手夹着公文包,手里拎着把雨伞,满脸都是讨好表情的应该就是他的秘书。撒不管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马区长。 主城区就是不一样呀。同样是区长,一个配着秘书,还有飞虎队来开道;而另一个却是光杆司令一个。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来主城区当官呢。同样是科级,一个是科级干部而另一个是主任科员,这里面的区别大得很呀。 马区长很满意地扫视下四周,最后他的眼睛定格在曹老头头枕的地方——那双37D。好像数字与字母的组合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似的,比如37D,比如2B,还比如3P。 年轻的飞虎队员又上前一步,对马有庆恭恭敬敬地说:“请区长指示下一步的工作任务!”这句话,他又说得异常流利。好像他根本就没有口吃。 马有庆将眼睛从那数字和字母的组合中转出来,脸色稍稍一红。他清清喉咙,大手一挥:“抓鬼。” 年老的飞虎队员一听到领导下令了,就大喊一声,手举钢叉就冲了上去。不过,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猛虎扑食而更像是神风敢死队。 果真,他和那女鬼斗了没两回合,就被女鬼压在身下。钢叉也甩在地上,嘴里大喊着“女鬼饶命,我只是为了糊口饭吃。”我看到马区长的嘴角抽动了两个,估计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女鬼刚才被邋遢鬼用火铃咒烧得有些狼狈,这时候正拿飞虎队员出气正出得爽呢。就见她左一嘴巴,右一嘴巴,那大嘴巴打得就跟不要钱似的。而年老的飞虎队员也很配合地喊着,从开始的“女鬼饶命”一直喊到“奶奶饶命”。真是个好演员。 年轻的飞虎队员一看他儿子正在被女鬼欺负,将落在地上的钢叉拿起。他用手一指那女鬼,嘴里大喊一声:“呔!”这次,他聪明了。知道说一个字无论无论如何也不会结巴。 女鬼听到年轻的飞虎队员大喝,抬头一看,就见钢叉罩头叉来。女鬼忙就地一滚,这才险险避过。女鬼不慌不忙地将又有些披散的头发拢了拢,这才看了看眼前的飞虎队员。 那个年轻的飞虎队员指着女鬼说:“别欺…欺负我…我儿子,有…有什么冲…冲我…我来。” 女鬼并没有冲他来,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邋遢鬼身上。刚才邋遢鬼的火铃咒将她烧得很狼狈,所以她对邋遢鬼还是有点忌惮的。而年轻的飞虎队员看到女鬼没动,自己也就“敌不动我不动”。估计是他刚才评估自己与女鬼的战斗力后发现自己不是女鬼的菜。 “老曹,”也不知道马区长喊的哪个老曹,是年轻的飞虎队员还是年老的飞虎队员还是正舒服地躺在苗如芸怀里的,“还不动手?” 年轻的飞虎队员在原地迟疑着。马区长厉声对他喊:“还不动手?!” 飞虎队员不再迟疑,跑了几步,等快到女鬼面前,才将钢叉猛地抬起,平叉过去,那意思就是想将女鬼叉到墙上。女鬼将头一低,避过叉头。然后她欺身向前,钻进飞虎队员怀里,娇喝一声,提起粉拳,砸在他胸口。飞虎队员一受疼,身体向后一跃,与女鬼拉开一段距离。又举叉叉了过去,女鬼一闪身,躲开叉头。刚一欺身,飞虎队员就跃开,与她拉开距离。虽然时间推移,就看到飞虎队员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形势开始对飞虎队员不利。 “上清有命,令我排兵。罡神受敕,佐天行刑。追问鬼贼,立便通名。唵吽吒唎,聚神急摄。”曹老头终于从苗如芸的温柔乡里挣扎着出来,在地上盘坐着,眼睛似闭未闭地嘴里低低念着。念到最后,曹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开,两眼炯炯有神地盯住了那女鬼。 说也奇怪,女鬼正迅速移动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并且那东西在一点点收缩。就看到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就似一只被束缚住的大叫驴,想动却迈不开腿。 女鬼用幽怨地眼神看了看邋遢鬼,也许他认为是邋遢鬼偷偷发动,将他束缚住。但她看到邋遢鬼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既没伸嘴也没张,不像是偷袭她的人。最后,女鬼看了看盘坐在地上的曹老头。她看到曹老头正对她挤眉弄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就知道原来是曹老头在暗害她。 不过,那个拿钢叉的飞虎队员不给她这个机会了。他一看到女鬼的身体不再动弹,就狠狠地用钢叉将女鬼叉倒在地。曹老头看到女鬼已被叉住,嘴里轻轻地喝了声“解!” 女鬼张开嘴,对着曹老头这儿啐了口。不过,那唾沫只在口中滑翔一小段距离,就歪歪斜斜地落在地上。 年老的飞虎队员看到女鬼被叉住,就冲上前,狠狠地抽了女鬼几个大嘴巴,后又觉得不过瘾,抬脚踹了她几脚。这真是“打人父子兵”呀。女鬼怒目而瞪,想反击,却苦于身体被叉住,只能用眼睛做武器,用身体做盾牌。忍住着飞虎队员的殴打。 苗如芸看不下去了,身体一闪,就出现在飞虎队员的面前,一把将他刚举起的手抓住,劝道:“好了好了。” “他(和谐)妈的,老子们这个月的安全奖金就因为她没了。刚才还打老子,你现在给老子凶个看看。”虽然他的手被抓住,但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 马区长看到女鬼被制伏,将手一挥,冷冷地说:“带回去。” “回去了你们要怎么对付她?”虽然她差点要了那医生的命,虽然她害的邋遢鬼现在还没投胎,但我却不希望她因此而被处极刑。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你是谁?”马区长看着我问,眼睛里却是拒人千里。 “他是名道士。”撒不管替我做了回答。 “哦,”马区长明白我的身份后,眼睛的拒绝消退了,“这个我们要依法处理,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望着她的背影,我想着:她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家伙,不是吗?可是当我了解完整个故事,却对她感到惋惜。她之所以走到那一步,是因为她的意见得不到表达,缺乏一个让她说话的地方。而当她无法宣泄时,就会采用暴力的方式引起人们的注意。这是她的悲哀,抑或是整个冥府的悲哀。 邋遢鬼一看女鬼被带走,就奔向了还在昏迷中的马兰芳…… 第四十三章 邋遢鬼投胎(八) 最坑消费者的商品——人造处(和谐)女膜。——张德帅语录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生活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无奈,比如你轻轻地按下马桶的排水按钮,对着正被缓缓冲走的孩子们无奈地说:“孩子们,天堂里没有抽水马桶。”比如你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你心仪很久的女孩放在床上,当你轻轻地褪下她那层阻碍你追求艺术的障碍物,却看到一张洁白的天使在守护着她;再比如世上总有个人在你面前唠唠叨叨,说你这儿不好那儿也不好,把你搞得心烦意乱气血冲顶,但你却不敢冲上去拿大耳刮子抽她,因为她是你妈…… 此刻,邋遢鬼也处于生活中的无奈里。 他一看到女鬼被带走,就立刻奔向了马兰芳,一头扎进她的肚子。又继续刚才被女鬼打断的投胎过程。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只钻进个脑袋,就再也钻不进去。 望着脑袋埋在马兰芳的肚子里两条腿在地上乱蹬的邋遢鬼,大家知道肯定又出幺蛾子了。 我们忙跑过去,撒不管一把将两腿乱蹬的邋遢鬼扯出来。曹老头先翻开马兰芳的眼睑看了看她的瞳孔,又伸手搭在马兰芳的手腕,闭着眼睛摇头晃脑了一番。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来面目,我就会错认他是名悬壶济世的老学究。 生活就是这样,喊疼的她不一定是处(和谐)女,清纯的也可能在天上人间上班。很多人和事儿,不能只看表面。就说男人喜欢胸大的,还不是为自己的后代着想。 大伙围着曹老头,谁也不敢大声喘气,都焦急地望着他。曹老头一睁开眼,就看到大家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他,他竟然脸红了。说句实在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曹老头脸红。 曹老头疑惑地问我们:“你们在看什么?” “她怎么样?”邋遢鬼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马兰芳。 “嗯—”曹老头沉吟了一会儿,才悠悠地说,“我观其脉象滑细,此乃土气沉降而阻水气之道。现在是水不涵木,所以木气不继。木气不足则肝血不旺,气血不足而血流不畅,大脑供血不足而陷入昏迷呀。” 上涨提到人体之内照样有五行之气,其实女人和男人体内五行之气也是有区别的。女人体内水木之气较旺,男人体内火金之气较盛。所以女人性情温柔,男人脾气暴躁。又由于水主育而木主生,女人由于水木两气较旺,这就是女人往往比男人长寿的原因。而五行之气也互为生克之相,五行之气在人体中重要的是均衡和谐,大家相互和平共处,假如其中某一气过去旺盛,则对人体实为有害。(这一段是不是将你忽悠得五体投地,当然这一切你都别信,下次再遇到有人给你这么忽悠,你就直接拨110。) “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还急着投胎呢?现在都1点多了,我都少活俩钟头了!”邋遢鬼急着催促曹老头。 曹老头抬头瞧了眼邋遢鬼,又闭目沉吟。过了一会儿,他将眼睁开,说:“还是赶紧叫医生吧。”这真是个急太监遇到个慢皇帝,拉肚子的遇上个便秘蹲坑的。 曹老头看着有用,关键时刻又靠不上。现在还等什么,赶快出去叫医生吧。 我一跑出去,就看到刚才跑出去的那个医生正哼哧哼哧地拿着只干粉灭火器走过来。他看到我从里面出来,不由地吃了一惊:“火灭了?” “嗯哪,火早就被我们扑灭了。现在赶紧救人吧。”我对他说。当然,我略去了曹老头被电的那节。 “她怎么样?”这医生一看就是个单细胞的家伙,他和我说话,却不将灭火器放下,那玩意怪沉的。 “昏迷着呢。赶紧的,来救人吧。”我拉着医生就向产房走。临走,还不忘将他的灭火器放在地上。 医生翻看着马兰芳的瞳孔,然后又号了号她的脉象。问我们这群围着他的家伙:“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要马上动手术?” 医生看我们都摇头,自言自语起来:“咦,我记得她有家属来着?”他说的是那俩老太太,从刚才跑出去后,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那,你看能不能先动手术,我们这儿还有人着急上火呢?”张德凯焦急地问医生。说完,他看了看正在床边团团转的邋遢鬼。 医生疑惑地看着我们这些人,他实在搞不清楚我们和马兰芳是什么关系。还这么关心她。不过,他很聪明地没有多问,只是决绝地回答:“那肯定不得行,我们必须要有病人家属的签字才行。”说完,他扔下我们扬长而去。 一道明亮的闪电照亮了天空,跟着就是一串轰隆隆的雷声。从破散的窗户中先是飘来几点雨丝,不一会儿,就是劈头盖脸的雨滴争先恐后地扯来。风儿拍打着窗子,发着不安分地咔嚓声。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马兰芳的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消失。我们着急我们上火,但却依旧无计可施。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年轻的生命在我们面前这样消失? 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听到门发出“嘭—吱呀—哐哧”的抗议声。大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浑身滴着雨水的家伙冲了过来。他一进来,嘴里就嚷嚷着:“我老婆呢,我老婆呢?”这家伙,就应该是马兰芳的老公邋遢鬼的爸爸——黄大力。 他虽然在我们全体的注视中闯了进来,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关注我们。而是一进来就爬到床边,他轻轻地抚摸着马兰芳的脸庞,嘴里温柔地低声地一遍遍呼喊着:“芳儿,芳儿。” 邋遢鬼在边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在看着黄大力。这个略显秃顶,身体有些发福的家伙就是他的爸爸,而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就是他妈妈,还有那个横着出来一小半的就是他自己。 苗如芸轻轻地捅了捅我,我会意地向前一小步,对黄大力说:“黄老师,你看你老婆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是不是要找医生?” 黄大力先是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又抬头看着我们这些人,疑惑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北邱市社会科学院的。”曹老头回答道。 “社会科学院的?”黄大力疑惑地搔了搔头,顺便将地方上的头发向中央支援了支援,算是“地方支援中央”吧。虽然他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将他的疑惑直接说出来,看着是在国企里待久了,做什么都很小心谨慎。 黄大力一把将门拉开,就与人撞了个满怀,原来是俩老太太回来了。她俩是气喘吁吁,头上还不停地向下滴着水,看起来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他们三个在门口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但偶尔有几个词眼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诸如“昏迷……医生……科学院”等等。 大家在手术室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着。邋遢鬼本来开始是在里面,可是当他试了几次都发现钻不进马兰芳的肚子后,就出来和我们凑在一起。 黄大力在转了无数个圈后,最后下定决心,走到我面前,对我说:“要不,咱先去那儿抽根烟?”说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间。 我和黄大力来到楼梯间,黄大力掏出烟来递给我,两个人就在楼梯间开始吞云吐雾起来。黄大力问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会来?”看来,他还是对我们的身份表示怀疑。 我就将曹老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无非就是那些我们是北邱市社会科学院的,这次来是因为我们夜观天象之类的话。 黄大力抽了口烟,斜着眼瞧了瞧我,说:“你知道,我是名党员。” “哦,原来是党员呀。”我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接着又吐了个长长的烟道,从烟圈里直穿而过,很文艺很流氓。 这时候,从手术室那边传了个声音:“病人家属,病人家属!哪个是病人家属?” 黄大力一听,将还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一溜烟地跑了过去。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站在门口,俩老太太围了上去,正焦急地问着。 黄大力跑过去,忙说:“我是病人的老公,她怎么样了?” “来,在这儿签字。”医生将授权书递了过来。 黄大力用颤巍巍的手抓住递过来的授权书,焦急地问:“她到底怎么样了?” “是这样的,病人现在情况不太乐观。你们要做好准备,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医生面无表情地说,好像说的并不是条人命,而是在聊家常。 听到这儿,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了看那边的邋遢鬼,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保大人!”黄大力思索了一番,坚定地回答。然后在医生的指导下,在授权书上签下名字。 邋遢鬼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然后他又钻了进去,去做他最后的努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出来了,对我们宣布:“手术很成功,孩子由于被脐带勒住脖子,脑部由于长时间缺血而没保住。” 接着,我们就看到邋遢鬼面如死灰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文章最后,依旧是一段有用没用的广告。下面的内容,大家几乎都不看的,反正我都没看: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四十四章 今夜有戏 好怀念那时候,冠希还没带相机,东京也不热。——张德帅语录 (本想着在除夕这天开始进入番外篇的,后想到关于邋遢鬼投胎还有个小尾巴,而这个尾巴又不好放在第二个故事里,所以就只好今天先凑一章,从明天才开始番外篇的内容,希望大家见谅哈。废话不多说,直接上内容。) 2011年07月31日星期日雨 一路邋遢鬼都是沉默,可怕得沉默,他如果一尊雕刻失败的雕像,没有灵魂,没有一点生气。 我和曹老头在车上感慨着邋遢鬼命运的不公,不过也想不出为什么会这样。此时虽说是雨霁,但天并没有放晴,还是灰蒙蒙的。我将车窗打开,任凭那夹杂着潮湿的空气吹进车厢,享受着难得的新鲜空气。 一回到我的小楼,邋遢鬼就将自己关进屋子。撒不管过来,也是一副不知道之所以然的样子,其他的四鬼看到邋遢鬼气鼓鼓地回来,也没好问他,当从我们这儿了解到事情的整个经过后,也是长吁短叹。 “要不,咱们今天晚上再跑一趟,去冥府再去探个究竟?”我给撒不管提个了建议。 撒不管听后就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他对我一脸正经地说:“这个肯定不得行,你不知道冥府的规矩。” “冥府还有什么规矩?” “给你的通行证你拿了吧,让你喝孟婆汤你也喝了吧,让你投胎你也投了吧,这一切都是按规矩来的。” “可邋遢鬼最后还不是没投成胎?!” “这,这个只能说是生命的奇迹。”撒不管一脸官场的嘴脸。 奇迹你妹,我在心里骂道。不是你家孩子投胎,当然说是生命的奇迹。 张德凯悄悄地扯了扯我衣角,低低地对我说:“你答应过我的,千万别让他再和我争这身体。”他的声音虽然很低,但这话恰好大家都能听得到。 是呀,张德凯这一块也是件头疼的事。邋遢鬼一不能投胎,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我悄悄地将撒不管拉到一边,和他小声地商议:“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实在不行,咱们还是下去再走一遭?” “这事情真的不好弄。小帅,不是我说你呀,你根本不明白冥府的办事规则。”撒不管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看着我。 “这事情办不成,你我都没好处。你的知道?”我威胁撒不管道。 “你可别这样说,咱们之前都说好的。我在下面可是花了不少钱,总不能让我这些钱打水漂吧?”听到我威胁他,撒不管也开始有点着急上火尿黄尿了。 “你就说事情怎么解决吧?反正现在你我都是骑虎难下了?” “这事情我是真真儿帮不了,你得将钱退给我,我的钱也是钱呀。”撒不管心疼地对我说。 其实,我也知道邋遢鬼现在的事情是块烫手的山芋,怎么都不好弄。谁能想到他在这儿时候摊到这种事情呢,你能想到他投不成胎。 “我们退一步,将邋遢鬼弄出来。只要他不每天都面对张德凯,事情不就解决了?”撒不管对我说。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我无奈地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我不是一直想配一名秘书吗?你看看人家马区长,都有官范儿,再看看我,真是人和人不同呀。” “这件事你去和邋遢鬼说,我当初给他拍了胸脯说让他投胎的,现在我可是张不开口。”我看到事情有了个解决的办法,不过我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还不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不是还有苗如芸吗?”看来撒不管早就想好了,连人选都选好了。真个是有城府的家伙。 不过,事情解决地还算顺利。虽然一开始邋遢鬼不愿意继续做鬼,但在我们一干人的劝解下特别是苗如芸的如簧巧舌下,再加上撒不管拍着胸脯保证今后一有机会就先给邋遢鬼。邋遢鬼也知道他现在投不成胎已成既成事实,也就只好接受了我们的提议。 我们还没替邋遢鬼庆祝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我开门一看,原来是蒋英瑜。这才想起,她说今天下午要搬过来。而今天之顾忙着邋遢鬼的事情,将她的事情忘记了。 好不容易将蒋英瑜安排了下来,我们一干人等是腰酸腿痛的。这个周末过的,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虽然今天过得并不如意,但到了晚上,我还是决定自己来撸一管。虽然我很想说打(和谐)飞机这样很暴力很有爱的话,但我还是喜欢比较形象的话,那就是撸(和谐)管。有些事情,只有男人才会明白。首先,我是个男人;其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关键的一点,我没有女朋友。这样说,大家都明白了吧。科比不也才离婚二个星期,右手韧带就断了吗?无论他在镁光灯下如何风光,不照样和我做一样的事吗? 我打开电脑,默默地点开熟悉的收藏夹,话说每个男人的电脑里都会有一个安静的地方,那地方里躺着我们心爱的姑娘。我拿出盒抽纸,放在桌子上。然后我燃起一盘蚊香,在云雾氤氲中,感觉到精神上的升华,弄得好像一种宗教仪式似的。 其实,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都很简单,比如男女构精,再比如撸(和谐)管。 听着屏幕里德艺双馨的苍老师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我心里默默地叹息着:桃花开罢蜜(和谐)桃鲜,观音蹙眉嗔坐莲;菊花幽窄香津溢,又拍A(和谐)片换酒钱。 我边批判地看着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受压迫受迫害的苍老师,边悄悄地褪下内裤,用五姑娘温暖着我的身体。 正在我埋首奋斗时,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我晕,刚才我一直没关门。 我转身去看究竟是什么人桌面大胆半夜闯进来。原来,竟然是蒋英瑜。浑身一激灵,我打了个寒颤,草草地收场了。 蒋英瑜先是在原地愣住,看着小张德帅在一点一点,向外喷射着我全身的精华。她的脸红红的,我也没说话,屋子里的气氛现在是尴尬之极。 蒋英瑜指着我,嘴里也说不出话:“你…你…” 我现在尴尬得要死,只是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终于,蒋英瑜一跺脚,嘴里喊了一声:“流氓!”就转身跑开了。其实我才冤枉呀,是她闯进来,我被她看了个够,最后我被她骂流氓。不过,我并没有仔细想这些,而是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眼前的这一切。这真是“一桌一椅一草榴,一盒抽纸一只手。一翻一复再一抖,一人独对一滩愁。” 有诗赞曰: “独坐书斋手作妻,此情莫与他人知。 若将左手换右手,便是停妻复娶妻。 一捋一捋再一捋,身体瘙痒骨头迷。 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俱姓倪。”(此诗摘自《笑林广记之俱姓倪》) 还没等我收拾完,苗如芸听到了蒋英瑜的喊声,过来看到底发生怎么回事。当她看到我正将裤头提起,地上散落的几张抽纸,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先是捂着嘴呵呵地笑,后来笑得不行了,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别笑了,快将门关上。”我忙对苗如芸说。这时候,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拖鞋的拖拉声,这是曹老头。这家伙看到我现在的囧态,还不知道会怎么挖苦我呢。 曹老头看到苗如芸捂着肚子蹲在我门口,就过来亲切地关心她:“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才他给我讲了个笑话。”苗如芸虽然回答着曹老头,但她是满眼笑意地看着我。 “哦,”曹老头嘴里应了声,就停止了向我这儿的脚步,转身进了厕所。接着,我都听到“哗哗”的撒尿声。这家伙,肯定又没关厕所门。 胡乱地用抽纸将地上的痕迹擦去,再将抽纸扔在门后的垃圾桶里,总算将这个烂摊子好歹收拾完。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蒋英瑜闯进来,肯定是找我有事。不过由于经历了刚才的那件事,我再也不好意思去问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来找我。 苗如芸告诉我:原来,蒋英瑜来找我是因为她想换个房间,不想住在楼上。 今天晚上,没想到我竟然遇到如此尴尬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在苗如芸面前我却并不显得尴尬。 (由于本章是在麻将声电视声鞭炮声声声入耳还不时地替亲戚摸两把的情况下写的,其中有什么不足的,希望大家指出,有空闲的时间我再修改。文章的最后,仍是一段广告。 纵横新上线的中文网会员不知道大伙看见没,花10块钱就能包月看买断上架的小说,个人感觉挺值的啊,而且现在在搞免费申请试用会员的活动呢,兄弟们还不快出手,还两天就截止了…… ps:谨记……买了会员之后别忘了给我捧捧场哦,票来~~先在这祝大家春节快乐了!) 第四十五章 找工作 你之所以还不是GAY,那是因为你没遇到让你心动的男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1日星期一晴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苗如芸的敲门声惊醒。她过来叫我,是因为说好今天我去他公司面试的。 打着哈欠来到客厅,就看到蒋英瑜正坐在桌子旁吃早餐呢。看着她涂着红指甲油的小嫩脚趾甲,还有那双芊芊细手,让我有些心猿意马的。 蒋英瑜看到我出来,啐了一口:“流氓!” 其实,我才是真的冤枉呀。我昨晚不是正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和谐)席他老人家的号召:艰苦奋斗,自力更生。是你昨晚硬闯进来,坏我好事不说,最后还说我是流氓,我真是比窦娥冤三分。 我冷冷地看了蒋英瑜一眼。现在她正摆弄着iphone,对着手机傻乎乎地笑呢。现在这个社会怎么了,在苹果出来之后,装逼的门槛竟然降到这么低。 我面无表情地从蒋英瑜身后走过,奔向了厕所。看着厕所里的琳琅满目瓶瓶罐罐,我惊呆了。这就是个化妆品展示的舞台。我没有在舞台上停留太久,而是将蒋英瑜的牙膏涂在我牙刷上,看到个原来没见过牌子的洗面奶放在水槽上,这肯定又是蒋英瑜的。我使劲地挤出很多洗面奶,作为她对我昨晚美好心情的补偿。发家致富第一步,别人东西来洗漱。 我正刷着牙,今天的牙膏怎么这么奇怪,没有一点泡泡。我将牙膏拿起来,你妹,怎么又是洗面奶。 正当我手忙脚乱地重新翻找牙膏,倒水漱口时,厕所门被撞开。苗如芸闯了进来。她一进来,裤子一脱,就坐在马桶的坐垫上。接着,一股很响亮的水声钻进我的耳朵。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起来先被蒋英瑜骂,进来用洗面奶刷牙,正在厕所时苗如芸又闯进来。更可耻的是,听着那响亮的水声,看着苗如芸陶醉的表情,想着岛国爱情片里的场景,我全身的血液开始慢慢地集中起来。 苗如芸一抬头,看到我再盯着她,再看到我裤头顶起的那一块,脸红了下,冲我喊:“出去!” 这时候,我男子汉的阳刚之气油然而生,将头一抬:“就不!” “再不出去,我站起来了。”苗如芸对我笑嘻嘻地说,还用两只手抓起腰带,作势要站起。 我心里一直在呐喊:你可要说话算话呀!不过,我还是被赶了出来。左手杯具右手洗具嘴里叼着牙刷的我,巴巴地站在厕所的门口,等着苗如芸出来。 刚才她脱裤子时,好白呀,我有没有看到白花花中的一片黑呢。我用力地想,这时候,我的懊恼就和我醉酒第二天在床上看到小雪一个样。还有,苗如芸的声音好像有点大,难道是猫和人不一样? 蒋英瑜看到我站在厕所门口,对我又啐了一口:“流氓!”看来,我在她心里的标签就是流氓了。 其实,我冤枉呀。是苗如芸进去将我赶出来的好不。 等苗如芸从厕所出来,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而是对我说:“你上完厕所记得冲马桶呀,我没冲,替你节省水!” 听苗如芸这么说,我心里是只痒痒:有这样节省水的吗,我还能帮你节省9个月的卫生巾呢,就是不知道你干不干?不过,这样的话我不敢说。 等上完厕所,我将玉坠掏出来,喊着:“小吉,小吉!” 一道白光,从玉坠闪出,小吉安安稳稳地蹲在马桶的按钮上。接着,马桶就被冲了。这方法,屡试不爽。 小吉打着哈欠问我:“有什么事?” “没事了,没事了。我看看你还在不在。你不在了我好找天师再要只。没事了,回去吧!”我对小吉说。 小吉就迷迷糊糊地又钻回玉坠。真是条笨狗,现在你最大的价值就是帮我冲厕所。 在去公司的公交车上,苗如芸告诉我。那个员工工作很负责认真,就是人比较传统。一次他乘电梯上班,当时因为太早,电梯里就他和另一个男人。没想到,电梯坏了,他俩就被困在电梯里了。更可恶的是,电梯里不知道谁落下个安全套,还是开封的那种。结果,等电梯打开,就看到两个男人在电梯里,角落还有只用过的安全套。 其实,在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这根本就没什么。更何况,他俩之间没什么呀。不过,这件事对那个员工的打击很大。他总怀疑别人看自己的眼光发生了变化,最终,他因为受不了精神的压力而辞职了。 经过将近1个小时的颠簸,我们来到苗如芸的公司——盛世广告有限公司。 公司我来过,上次是因为我成功地将自己锁在了外面来找苗如芸拿钥匙。而这次,我是来应聘的,虽说是一样的环境,但心情是大不同。 我环视四周,就看到一栋高楼直耸而起,两旁凸出个圆形的裙楼。这东西,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这不就是我每天早晨都能看到的吗? 苗如芸看到我在盯着裙楼出神,就过来说:“我们老总说这是寓意的,你看像不像火箭,寓意着‘一气冲天’,大吉大利。” 我心里想着:老总没告诉你他真实的寓意呀,那个叫“一柱擎天”,对男人来说是快乐的福音。 看来,这栋楼的设计师肯定是个色(和谐)情的家伙,可能和央视大楼的是同一个师傅。人家央视大楼还叫“大裤衩”呢,多形象,你还寓意“一气冲天”。不过这年头,你没点色(和谐)情做噱头,都不好意思。你看《色戒》的主演表里都写着梁操韦呢,多形象,多耐操。 苗如芸看我一副出神的样子,根本想不到我能从她公司的大楼想到《色戒》里去。她捅了捅我,关切地问:“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嘴里重复地说:“嗯,确实不错。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不过,当我面对着那份简历,我却是一脸茫然,我实在没有什么可拿出手的。这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屎到浓时怨拉稀。 过了一会,苗如芸过来,递给我杯咖啡,问我感觉怎么样。 攥着纸杯,我回答她:“不怎么好。” 确实感觉不怎么好,这次过来应聘的就有十几个人,清一色的美女,就我一个大老爷们。这也没什么,关键是我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经验没工作经验的,能好到什么地方。 苗如芸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苗如芸一走,就听到那些女的在一起议论:“看她哪个骚样,一看就是靠身体吃饭的。”女人在一起,永远会凑在一起攻击另一个女人。特别是当这个女人比她们漂亮。 我也懒得给她们说,心里一会想起早上苗如芸在厕所脱裤子的场景,一会想起接下来我应该怎么说呢。 就在胡思乱想中,一个美女推开门,向我们喊:“张德帅,哪位是张德帅先生?” 我起身忙回答。 “请跟我来。”说完,那美女就转身走了。 我来到了会议室,就看到几位很严肃的面试官。 “坐。”最中间的伸手指了下对面的椅子。 我正危地坐在椅子上,宛如一个受训的犯人样,回答着他们的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们边听我的回答边在纸上划拉着,可能是00,也可能是XX,也可能是00XX。 他们问的差不多了,最中间的那个人拿起我的简历。翻阅了下,问我:“张先生,对您的简历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 一听到他的话,我就知道我冒险迈出的一步开始有成效了。脸上带着微笑,我点了点头。 “首先呢,您在学习期间曾获得各种奖励中为何要写‘曾多次获得康师傅‘再来一瓶’’?” “我这样写是有目的的。”我正经地回答。看到面试官们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这样写,肯定和常规写几等奖奖学金的更能吸引你们的眼球。在这年头,谁能先抓住别人的眼球,谁就能占得先机。”回答完,我看到面试官已经露出赞许的表情。 “张先生,您在爱好里为何写的是一些字母?你要知道,我们公司其实很喜欢员工有自己的爱好。” “你们在字母的中间加上一些点的话,就会看出它其实是一个网址。”我一回答完,就看到几个面试官的眼前一亮。旁边的两个都侧身过来,看我简历中爱好那一栏的内容。看来都是同好之人。这一步最冒险的棋,总算下对了。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们就一些网站的内容进行了长足的交谈,还争论了五月天、情色海岸以及草榴等知名网站的排名顺序,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五月天已经没落,情色海岸已经式微,而草榴才是知名网站中一面屹立不倒的旗帜。大家在一起相谈甚欢。 最后,还有个面试官问我QQ是多少,希望今后大家发扬互联网我为人人的精神,资源共享。面试出奇的成功。 面试完,公司并没有让我们离开,而是将我们这些应聘者又集中起来,进行了一次无领导小组讨论形式的面试。 主考官将话题抛给我们:“你们对潜规则怎么看?” “潜规则也是规则呀,只要是规则都好办。”一个美女首先发言。看着她迷人的臀部,我在想是羚羊挂角好些还是老汉推车好些。 “我觉得吧,潜规则是下班后的事儿。上班我会努力工作,下班了我会贴心服务。”另一个美女发言。说完,她还挺了挺她饱满的胸部。 “潜不潜得好,关键在于人紧不紧。”又一个美女不甘示弱,说出一句名言。 ………… 她们争先恐后地发言,就我一个在中间沉默寡言,显得巨尴尬。 “张,张德帅先生是吧。”主考官看了看我的简历说,“你对潜规则是怎么看的?” 看着他鼓励的眼神,我不能输给那些女人们,朗声说道:“我愿意为文艺献身。”回答完,我看到主考官的眼里露出赞许的眼光。这时候,一股寒意从我尾椎骨升起。他不会真的要对我使用潜规则吧。 第四十六章 梦中拜师记 对男人,显得时间最长的是——插(和谐)入前与爽了后。——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1日星期一晴 今天一开始打算让苗如芸请我吃饭呢,可是面试完时间太早,还是决定慢悠悠地转回去。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一会想想自己走的险招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应该会成功吧;一会又想他们都问潜规则了,在潜规则面前,一根香肠两个鸡蛋的营养价值怎么能和两袋鲜奶一只鲍鱼相比呢。真是一会喜来一会忧。外面的阳光,透过车窗射了进来,我逐渐进入了梦乡。 在一间茅草屋里,一阵疾风吹过,卷起几根茅草飞向天空。低头看去,我看下面盘坐位白胡子白头发的道士,再向自己身上看去:尼玛,牛鼻子服。 老道忽然张口道:“申残呀,要站好。”这是什么名字,我还志坚呢。 “道长,你确定是在叫我吗?我有名字的,叫张德帅。”听着这个别扭的名字,我气就不打一出来。 “你觉得为师还对谁说话?”牛鼻子在下面拽起来了。为师,还为师,为你妈妈(和谐)批,你骑白马了吗? “为何我叫申残?”我摸着脑袋问。 “你叫申残便宜死你了,为师道号还是圆通呢?别人一喊快递,我都认为在叫为师。我找谁哭去。”牛鼻子在下面愤愤地说。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平衡了很多。 “要不,您改名叫韵达得了,那个淘宝上还便宜些。”我好心地提醒圆通。 “不得贫嘴,要入定。”圆通道长慢悠悠地说。 “师父,怎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看了看徒穷四壁的茅草屋,问我师父。 “你大师兄申孕出门要饭去了。”师父回答,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心里暗骂:这道号怎么一个比一个难听。 “申残呀……” “师父,您就别叫我道号了吧。这尼玛也太难听了。”我打断了师父的话。 “哦,也罢。还有,今后尼玛不许再骂人了。靠!”圆通师父好像反应了过来,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嘴里念道:“贫道又犯口戒了,哈利路亚。”他又反应过来,对我说:“尼玛,掌握外语就是麻烦,现在满脑子都是大慈大悲的圣母玛利亚,要不然就是党的先进性教育。知识渊博了真累人呀!” 我在边上站着,心里暗骂:他狂任他狂,我爸名双江。再给老子狂,我掏机关枪。看你丫还得瑟不? 圆通师父可能觉得自己一个人坐着老没意思的,忽然站起来。 看着圆通师父,我心里又开始嘀咕:呀,呀,能站起来呀,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师父好像能听明白我的心里话似的,还真的开始在屋子里走起来了,他越走越快,最后还来了几下羊跳。看得我在边上只想问他:“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 圆通师父活动了一番,看着我回答:“在算错的情况下等于三。” 神人呀,我现在对师父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我要是知道了这种功夫,就不用巴巴地跑去跟小雪嚷嚷着分手了。 “想不想学?”圆通师父一脸贼笑地问我。 我忙点头。 “不教给你。”说完,师父更是一脸坏笑。 这哪是圆通师父呀,就是个郭德纲。师父,咱不带这样坑人的。 这时候,用草绳栓的门被推开了,大师兄要饭回来了。我抬头一看,老熟人——曹老头。怪不得现实中这么猥琐呢,梦里的名字更猥琐。 曹老头将要回的饭从怀里掏了出来,有馒头、有包子,最后他竟然掏出桶全家桶来,但只有半桶。 圆通师父一看有全家桶,就一把抢了过去。他拿了根鸡腿,仔细地盯着它,嘴里念念有词:“老实交代,其他的兄弟呢?” 你不应该叫圆通,你应该叫智障。 “吃了。师父,我饿。”曹老头很诚恳地回答。梦里曹老头没有一点中的鸡贼。 圆通师父并没哟理睬曹老头,而是瞪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智障是你师祖。我是圆字辈的,你师祖才是智字辈的。由于你刚才分不清辈分,明天罚你去要饭。” 圆通师父吃完鸡腿,意犹未尽地将每一根手指都吮吸了边。一直看到手指头上没有油了,这才很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他看了看站在原地的我和曹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又盘坐下来,开始沉思。 忽然,他睁开眼睛,问我俩:“现在我们开始上课,道是什么?” “抓鬼、练春药。”我忙答道,就看到师父瞪了我一眼。 “要饭,鸡腿。”曹老头回答,就看到师父很赞许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圆通师父点着头说,“道,存在万物之中。道,存在于天地开始之前。这样说吧,就是宇宙大爆炸的奇点,阿尤斯丹?” 我摇头,再看曹老头也是一脸茫然。圆通师父看到我俩都是楞呼呼的,就长舒一口气,说道:“这样就好办多了。你们记得,道就是宇宙大爆炸。然后呢,道就化成气,气呢,就是夸克;气下面就是三清,三清呢就是质子、中子和电子;三清下面就是天,也就是分子了,有了分子也就有了化学。化学究竟是什么?化学就是你;化学究竟是什么?化学就是我。……”师父讲到这儿,就开始唱起那首神曲。他唱得我只想吐。 看不出来,师父不去卖拐真可惜了了。他硬活生生地将老子的道和门捷列夫的元素周期表连接起来。 “道,向大了说就是天地,就是宇宙;向小了说,就是鸡腿、就是汉堡包。可惜,没了。申孕呀,下次要饭时记得多要几桶?记得不,鸡腿多,道就多。这是今天的名人名言。跟我念,鸡腿多,道就多;鸡腿多,道就多。” 我就看到曹老头拿着笔,在那里仔仔细细地在本子上划拉着。尼玛,师父你再教下去的话,我们就去肯德基打工去了。等曹老头划拉完,还伸出大拇指一阵赞扬:“师父真是精辟入里呀,能将这么玄之又玄的东西捯饬得这么清楚。高,实在是高。” 圆通师父转头望向我:“申残呀,我刚才说的你的明白?” 我忙胡乱地点头。尼玛,明天我就自动退学,回家就做农民工。 圆通师父嘴里念叨:“非驴非马是骡子,非工非农农民工。莫道农民兄弟苦,一天能挣三百五。莫笑白领工作闲,每月到头全花完。” 曹老头刚划拉着呢,圆通师父制止他:“身孕呀,这句话你就不要记了,我是对申残说的。” 曹老头一脸兴奋地说:“师父的话就是真理,一句顶一万句。向圆通师父学习,向圆通师父致敬!” 在曹老头的一连串口号下,圆通师父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顺便夸奖了曹老头两句上课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期末考试门门得一百。夸奖完曹老头,师父又清了清嗓子,给我俩上课:“上一讲我们知道了道就是鸡腿。下面我们讲怎么样修道。身孕呀,你来回答应该怎么样修道呢?” “勤要饭、吃鸡腿。”曹老头一脸兴奋地回答。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圆通师父赞赏地点了点头,“修道,就在身边的一点一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要打坐,要下副本。而是先吃饱肚子,道士是个体力活。没个好身体,什么都做不成。一定要记住。” 接下来,圆通师父给我们讲解下如何修道。一直将我听得坚定下信心,明天无论如何也要自动退学,铺盖卷不要了。 等到最后,圆通师父才问我:“申残呀,是不是不像听为师给你上课?” 我先点头又摇头。 “你骗不了我的,你的眼睛出卖了你的心。为师交给你几句话:‘道术无门莫心急,前面自有领路人。若问领路是何人?史上数他跑得快。’好了,下课吧。”说完,师父在我手心轻轻一点,凉飕飕的。 我惊醒,看到长长的口水已滴到手上,慌忙擦去。在看邻座上,一个小孩子正举着鸡腿在座位上晃来晃去。怪不得做梦都一直有鸡腿呢。 我抬头看了看外面,就快到家了。这时候,电话响起。我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不想接,他又在拼命地响,这才接通。原来,是盛世公司打来的,叫我明天再过去复试。 这效率,也有点太快了吧。看来,抓住主考官的爱好才是最主要的。不过,我一想到那个主考官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我问我潜规则,就觉得菊花一紧。想到这儿,我就忙给苗如芸打电话,问她那个主考官是刚正不阿的直男还是不走寻常路的弯弯儿还是时直时弯的家伙。 苗如芸在电话里回答我:“你问的是私人问题,公事上的事情还好办。私事上的大家都不怎么过问,她也不清楚。”最后,还问我今天的面试怎么样,怎么走了也不告诉她声。 我回了她一句还凑合。 放下电话,我就陷入沉思:这可是件大事,万一那家伙喜欢“隔江犹唱后(和谐)庭花”,那我岂不是“菊花残,满腚伤”了。 第四十七章 又遇见她 异地恋最大的痛苦就是——鞭长莫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1日星期一晴 下午没事我就仔细想梦中圆通师父给我说的那四句打油诗。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史上数他跑得快又是谁。想来想去,我得出个结论:我一点都不喜欢和尚和道士。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总喜欢用些隐语或者高深莫测的话来忽悠你。什么菩提不是树镜子不是镜子的,哪像现在人这么直接。约个炮吧?今天明天还是七天,你家我家还是如家,前庭后(和谐)庭还是汉庭?时间、地点、姿势都有,都赶上小说三要素了。 曹老头回来后,我给他讲了我的梦境,让他帮我分析下这个跑得最快的人到底是谁。为此,我俩还产生了严重的分歧:我说刘翔,曹老头坚持说王长霞。我给曹老头说王长霞是练长跑的,曹老头给我说刘翔是邮递员。我一纳闷,就问曹老头你怎么知道刘翔是邮递员。曹老头嘿嘿一笑,说满大街都能看到刘翔拿个EMS跳过栏杆,估计是小区不给他开门吧。看来,广告信不得呀。 最后,还是张德凯一句中的:那个是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 不过,曹操(和谐)他怎么能做我的领路人呢?看来,梦也不老靠的。 不一会,盛世公司给我打来电话。竟然是我从那些美女中脱身而出,被他们公司录取了,还问我明天能不能去上班。末了,电话里还问我QQ是多少,有资源没有。尼玛,我还没去公司,都这么出名了。 也就是说,从明天开始,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 晚上,“冰点酒吧”,一群疯狂的人。 不知道是夜色的妖娆,还是源于我们内心的寂寞。夜晚,是我们靡费的时间;酒吧,是我们放纵的场所。 今天,首先为庆祝我明天就有组织了,二呢蒋英瑜住进来了,算是大家在一起庆祝下。同住一栋楼,共用一个厕所的交情,要饮水思源呀。 张德凯在旁边嘀咕着:“我住进来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庆祝下?” “你交房租嘛,就知道打白条的家伙。当初给你欠合同白瞎了,没想到今年物价涨得这么快。老子都该给你采用浮动利息,和物价挂钩。”提起张德凯我就来气,白吃白住,还一肚子牢骚。 “就是就是,今年物价像坐了宫把一样,嗖嗖的。我现在在外面吃饭都是吃饭前先交钱,吃完了你再去交钱,饭钱又涨了。”蒋英瑜和我们熟了后,话明显的多了。就是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没变,还一直将我看成流氓。 在酒吧里,大家耍得很happy。别看蒋英瑜进酒吧前一副玉女的样子,几瓶啤酒一下肚,立刻变成了欲女。玩游戏就她玩得疯,还变着花样的。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曾经在我梦中出现过。再仔细一看,没错,就是她。这世界就是小呀,没想到,在这儿又遇上你,我的前女友——小雪。 “我过去下,看到个老熟人。”趁着酒劲,我准备过去和小雪搭讪。 “你看到美女都是熟人吧。”蒋英瑜说道。 我没理她,而是直接向小雪走去。还没等我走到小雪面前,就看到一个男人腆着脸上去搭讪了。男人到酒吧多是为寻找刺激的,而到酒吧的女人多是受过刺激的。看到那男人上去,感觉我的酒涌到脸上,我对他大吼一声:“放开她!” “你有病呀?!”那个男人抬头一看,不认识我,就开始显示威风了。 “你有药呀?!”在小雪面前,我不能丢份儿。 “他是我男朋友。”小雪转头一看是我,先是诧异,后平静地对那个男人说。 那个男人一听,气势一下子就泄了下来,灰溜溜地走了。 “好久不见?”小雪比在学校憔悴多了,看得我有些心疼。不知道胸变小了没? 男人,就这点出息。惦记来惦记去,就那身上的三块肉。耍得好了叫爱,耍不好了叫嫖。同样是要花钱,差别就是时间:2个小时的叫嫖,那是刑事问题;几年的叫包,那是道德问题;几十年的叫爱,这说明男人的腰包有问题。 小雪可能喝得有点多了,没注意到我的目光注意的不是她的人,而是身体的某一部分。 “帅字,来,陪我喝酒。”小雪摇晃着酒杯对我说。 “要不,你过去吧,我们一起耍。我的朋友们在那儿。”我邀请小雪。 一开始小雪觉得不好意思,不过在我的盛情邀请下,小雪还是过去和我们坐在一起。 今天,是我和小雪多次喝酒以来第一次看她喝醉。没想到,小雪一喝醉,嘴上就没了把门。将我在本科时的那些糗事一一抖落出来,包括我俩去开房,包括我给她提出的分手。不过,她漏了最关健的部分。 但他们不知道呀,苗如芸看我是吃吃地笑,凑过来夸奖我还有这等艳遇,前女友长得不错呀;蒋英瑜又开始说我是大流氓了;而曹老头和张德凯都羡慕嫉妒恨我得要死。不用他们羡慕嫉妒恨,我都快恨死我了,和一美女睡一张床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结果她的胸有多大我都没真实测量过。 耍到后来,小雪控制不住情绪,趴在沙发上恸哭起来,边哭边诉苦:工作上好容易取了点成绩,遭到老板性骚扰,遭到老板娘妒忌,工作丢了不说,工资还不给。 苗如芸看到,将我赶到小雪身边。还没等我安慰小雪,小雪反而靠在我身上呼呼睡去了。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就准备回去。我摇晃着小雪,没将她摇醒,却将她的酒摇出来了,吐了我一身。想换个人扶小雪,她却只认准我一个。别人一扶她,她就哭闹;只有我扶她,她就在我身上乱靠。结果,弄得两个人身上都是她吐出来的酒。 一回去,我那沉寂的心又开始活泛起来。等小雪先喝醉,我俩再上床睡,这是我在本科中的夙愿呀。而今天,终于有这机会了。但我还是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将小雪脱光。 等多年之后,我会骄傲地对我的孩子说:“当年你爸爸成功制止了一次强奸?” “用什么?”他会崇拜地望着我问。 “坚强的自制力。” 苗如芸看出我的心意,凑在我耳边说:“今天就让她睡你那儿,你们也好温旧梦?” 心里,我敲着两个大拇指称赞苗如芸:这小妮子,真是懂得心疼人。不过,表面上我还要做出一番正人君子的样子,忙摆手:“不方便,不方便。” 我将小雪费力地放到苗如芸的那张粉红色的床上,看着那粉红的床单,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没想到,这时候小雪又开始刺激我了,可能她觉得是在自己家里吧,在床上就开始脱衣服了。我就看到有两坨白花花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人就呆在那儿了。 真白真软,好像一个几天没吃饭的小孩子看到两个膨松的大馒头。我真想试试里面有没有硅胶呀。 “你看够了没?看不够的话就别走了。”苗如芸在我耳边喘着湿气悄悄地说。 我忙点头,嘴里发着“嗯嗯”声。这种要求,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拒绝呢? 又想起早晨苗如芸那白花花的大腿,顿时,我开始口干舌燥起来,用力地吞咽口唾沫,发出一声巨大的“咕咚”声,将我彻底惊醒。我看了眼站在我身边的苗如芸,她能笑嘻嘻地盯着我看。 感觉脸上烧呼呼的,我敢保证,这时候,放只鸡蛋都能烫熟。 “死性,快走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上班呢。你也要早点起呀。第一天上班,别迟到。” 苗如芸这么一说,让我彻底地反应过来。忙转身,想跑,却又不敢迈大步,只好弓着腰跑出来。 一开门,就看到大舌头站在外面,她看到我就喊:“衰衰(帅帅),你不素(舒)服吗?” 我忙对她摇手,想告诉她别说了。你再说将他们招来,特别是将蒋英瑜招来,我这辈子的英名怎么混呀? 不过大舌头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反而向我走来:“衰衰(帅帅),你不素(舒)服吗?来,姐姐黑(给)你揉揉。” 我哭笑不得,弓着腰就向自己的屋子跑去。大舌头还在后面追着我关切地问,没脸皮上来,一把将大舌头拉住,告诉她:“他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 到了屋子,我才长舒一口气。刚才真是好险呀。只是,看来今天晚上我对小雪的夙愿实现不了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小雪那白花花还有苗如芸今天早晨的白花花。下面也在不停地抗议着,实在没办法。 我将电脑打开,悄悄地插上耳机,又见到了我亲爱的苍老师。正在我兴奋的时候,传来阵敲门声,苗如芸在外面娇笑着说:“你自己看吧,就别让我们听了。” 我再一看,尼玛,将耳机插进了话筒里了。 第四十八章 有鬼来兮 你就是鸿星尔克——“TwoBNo.1.”——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夜里醒来,感到肚子涨得难受。张德帅在这里很负责地告诉大家,其实说的睡觉睡到自然醒,那都是被尿憋醒的。当然,也可以不醒,选择第二天晒被子。 我拿起手机,时间还早,才凌晨3点。我摇摇发晕的脑壳,里面好像充的是水泥,重得要死。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太多了。 客厅,难得一见得漆黑一片。还好,我拿着手机,一直按着挂机键。立刻,蓝莹莹的光芒将屋子里照亮。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身后开门声。原来是小雪出来了。在蓝光下,看着她穿着苗如芸的睡衣,很是诱人。不过,小雪明显是喝多的缘故,脑袋还不是很清醒,直接奔这边来了。 虽然我很懂得绅士风度,还想着女士优先,不过,在肚子里涨的满足感提醒下,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将厕所门拉开,冲了进去,连马桶的坐垫都没掀,就见一股水柱以精准的姿势落入马桶。 正在我渐入佳境时,厕所门被一把拉开。在这一刺激下,那股水柱不再精准,而开始四处晃动。我将身体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扭过,看着正犯迷糊的小雪站在厕所门口。 我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自力更生时,被蒋英瑜骂我流氓;今天早晨上厕所,苗如芸将我从厕所里赶出来,蒋英瑜依旧骂我流氓;现在我正上厕所,小雪又冲进来。你想看等哪天有时间了你想怎么看都可以,摸上几把我都乐意,只是现在他正在使用,没空呀。 我等着再听到一句熟悉的“流氓”,却迟迟没有听到。就看到小雪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她用一种女性特有的高音将我的耳朵强(和谐)奸了:“啊—”再接着,小雪就来个立仆。身体直挺挺地倒了过来,我忙伸手去扶。那股水柱立刻开始撒欢似的旋转着下落。 紧跟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想到没想就喊起来:“没脸皮,不是给你们开过会了吗,别出来吓人了?” 这一喊,没脸皮他们立刻积聚在门口。大舌头一边用手捂着眼睛,喊着“搜(羞)死人了!搜(羞)死人了!”一边透过手指裂开的缝,在向我这儿张望。 “小吉,小吉!”我反应过来,立刻喊道。 一道白光闪出,小吉又蹲在马桶的按钮上。紧接着,马桶发出痛快地欢呼声。 “笨狗,别冲马桶了,有鬼来了。”看着那只蹲在马桶上的吉娃娃,我气就不从一处来。 我这一骂不要紧,小吉立刻从马桶上跃了下来。一下子咬在我的小腿处。我一吃痛,站立不稳,就倒了下去。毫无知觉的小雪也随着我倒了下去。 刚才我一嚷嚷,将房间里其他人都惊醒了。一个二个全赶过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英瑜一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裤头没提,小雪压在我身上,小腿还挂着只吉娃娃。她又骂我了:“流氓!” 看来,我这一辈子都在她的心目中定了性——流氓。 “笨狗,你咬我干什么,还不去追鬼。他奶奶的,再咬,再咬我非将你阉了不可。”我边骂小吉,边抖动着腿,想将小吉将嘴松开。要不是我两只手刚好抓着小雪的那两块肉舍不得放开,我真就将小吉从我身上扯下去了。 小吉这家伙,我越骂它,它越咬得欢。这真是抓不够的奶(和谐)子,骂不得的小吉。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小雪扶起来。我好提裤子。”我心里这个怒呀。 “不要脸,你的手不碍事。”蒋英瑜好心地提醒着我。 虽说我是个大老爷们,还是24K的大老爷们,但我还是知道什么是羞耻。蒋英瑜的好心提醒,让我的脸红红的。我躺在地上又辩解道:“看不到我托着小雪的嘛,我不托她,她就倒在地上了。” “你放开手,流氓!”听到我的辩解,蒋英瑜有点恼怒了。想过来将小雪扶起,不过她一进来,刚好看到我那还在外面露着一截的敏感词,又脸红红地退了回去。指着我那里,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流氓!” 大的你叫流氓,小的你还叫流氓。咱有点创造力行不,我那个叫“管道工”。 苗如芸看着我一直在笑,笑得花枝招展,笑得春意盎然。 最后,还是张德凯过来,将小雪扶了起来。手里一没有软乎乎的感觉,我一把将小吉扯下。我心里对它充满了感激:它这一咬,我知道了小雪也是货真价实的。那形状、那质地、那手感,啧啧。 不过,嘴里还是不停地骂着她:“笨狗、傻狗……” 大家好容易一阵忙活,小雪才悠悠醒来。她一醒来就大喊:“鬼!鬼!” 没脸皮和大舌头忙凑上来,嘴里还问道:“鬼在哪里?鬼在哪里?” 小雪一看到他们两个,又晕过去。 我两眼一瞪,开始骂他们:“会白开了,嗯?文件白传达了,嗯?说了不要出来吓人,都忘了,嗯?” 威风完,我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蒋英瑜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怎么她不想小雪这样呢? “你怎么不害怕?”我一指蒋英瑜,问她。 经我这一问,大家也都转过头来盯着蒋英瑜。 在我们疑惑的眼光中,蒋英瑜低着头,脸红红的,小声地说:“我是名灭妖师。” 蒋英瑜这么回答,真是出乎我意料。 “那你怎么不收了她?”我一指苗如芸,一时嘴快。 “我打不过她。因为我正在实习。”说完,蒋英瑜的脸更红了。在灯光下,我看着那脸上的红晕,心里一直念着徐志摩的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哦,同学,幸会幸会。我是名道士,见习期的。”说完,我抓住蒋英瑜的手摇起来。缘分呀,真柔滑呀。 蒋英瑜慌忙将手从我手中抽出,用一种愤慨的眼神盯着我。 正在我尴尬的时候,小雪又醒过来了,可是将我挽救过来。这次,小雪并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巴巴地看着我们,不停地问:“刚才你们看到了吗?刚才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女人的舌头那么长,难看死了。” 女人很奇怪,她们评价一个东西,最后肯定会落在那东西的外表上。 大舌头一听小雪在说她,就又上去:“你似(是)在叫我吗?” 大舌头这突然出现,小雪又差点没吓过去。不过,她最后还是坚持住了,又开始问我们:“刚才你们看到了吗?刚才你们看到了吗?” 我们都同时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次,小雪终于成功地吓得晕了过去。 没办法,大伙又开始忙活,小雪又一次醒来。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我还活着?” 大家再次点头,小雪将眼睛一闭。曹老头又准备上去掐人中。不过,曹老头的手还没伸到,小雪就将头偏向一边。看来,小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现实。 看小雪情绪还比较激动,我们也就没打扰她,而是让蒋英瑜和苗如芸陪着她。我和曹老头他们来到厕所,查看一些蛛丝马迹。 曹老头经过一番检查后,对我连下了三个结论:一、尿是黄色的;二、坐垫上有痕迹;三、尼玛,小便不掀坐垫。 这三个结论都很正确。但,尼玛,这时候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不用你检查,我也知道。 “尼玛,我还知道我没尿尽呢?你检查出来了吗?”我没好气地给曹老头说。 “尿频尿急尿不尽,这是病。”张德凯说道。 “要服专业的药才管用。”曹老头接着说 “请用前列康,七天一个疗程。”最后,两个人一起摆出个二(和谐)逼的POSE。 尼玛,就是电视台上的广告。尼玛,我还是个原装货,还前列康,我还请你们服用肛泰呢。 曹老头又经过检查,得到个消息:刚才厕所真的有鬼。现在厕所还残留着鬼气呢? 一听曹老头这么说,我忙叫小吉叫出来。小吉一出来,我就对它一阵吼:“你知不知道刚才厕所有鬼?你知道也不出来帮忙?” 小吉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眼里噙着泪水:“人家刚才在睡觉吗?” “好萌的吉娃娃!” 还没等我说完,蒋英瑜将冲了过来,将小吉从地上抱到怀里。用她那饱满的胸部对小吉一阵惨无狗道地狂揉。 看着小吉在蒋英瑜的胸里肉隐肉现的,我心里一阵乱骂:“死狗,笨狗,色狗。你萌,你萌,你就是个萌呆。(萌呆是越南语,敖厂长的视频里看到过这个词,意思好像是敏感词,要不然就是敏感词最前端的东西。)” 等小雪稍微平静后,我们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看着小雪的眼神,从怀疑到不敢相信再到最后的无奈。我知道,经过这一次,小雪的世界观改变了。其实,女人的世界观改变很简单,就需要那一下;而男人的世界观改变相对比较复杂,需要千百次的摩擦,准确地说,几次摩擦就够了。 第四十九章 蓝翔同学会 都说女人看韩剧费纸,其实,男人看电视照样费纸,只不过,男人看的是日本爱情片。——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我摇了摇铃铛。不一会,撒不管和邋遢鬼就赶来了。 我将整间事情告诉了撒不管,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只鬼为何会出现在我这儿。 撒不管抓着脑袋想了想,才回答:“他可能是来串门的。你看,人和人喜欢在一起聊天,今天天气好呀什么的。鬼也喜欢凑在一起,问问你今天又吓唬了几个人什么的。” “串你大爷。你见串门有直接进厕所的么?”听到撒不管这么说,我就没好气地说。 “这,这可能是爱好。人家也许想偷窥呢,你看看网络上厕所偷窥这方面的内容还少么?比如说……”撒不管连接说了几个网站。 咦,竟然还有我不知道的网站。我忙让撒不管慢点说,好记下来。 才两天没见,邋遢鬼就显得精神了很多。胡子也挂了,背头也梳起了,衣服也穿得像模像样了。 邋遢鬼一进来,就将注意力放在蒋英瑜身上。他来到蒋英瑜面前,就问她:“还没毕业?” 蒋英瑜明显楞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何邋遢鬼一上来就这么问她。不过,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导师是谁?校长还是智障祖师么?”邋遢鬼很亲切地问蒋英瑜。 邋遢鬼这一问,蒋英瑜明显楞住了。不但蒋英瑜楞住了,连我在边上都楞住了。智障祖师,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忽然,我想起了圆通师父,还有申孕、申残师兄弟。 我忙问曹老头,以便证实:“申孕师兄?” 这一下,曹老头也一愣。他诧异地盯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道号?” 尼玛,这不是坑爹,这就是坑爹呀。 茅草屋,圆通师父还有那肯德基的全家桶,还有那道与化学之间的联系,昨天公交车上做的梦,一下子全涌入了我的脑海。 这就好比,你做梦娶了苍老师,可等你一掀开盖头,发现她竟然是凤姐。而你说自己做梦时,却看到自己在掀盖头,而盖头下赫然正是凤姐一样。 这一次,真的该我愣了,心里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呐喊:“主呀,马克思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曹老头过来,问我:“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道号?你怎么知道我原来的道号?我毕业后从来没跟人提过呀?” 我努力地定了定神,问他:“申孕呀,你还记得茅草屋里的圆通师父么?” 听到我这么说,曹老头满眼热泪:“我师父他难道还活着?这真是个生命的奇迹呀。” 他还生命的奇迹。只要是个中国人,都是地沟油炒着、三聚氰胺喝着、苏丹红噎着,坐在家里怕城管,走在路上怕遇到弹钢琴的,坐个车还遇上列动车,这才是生命的奇迹。 我和曹老头的一番对话,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搞蒙了。 曹老头问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将昨天我在公交车上做的梦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去掉了“鸡腿多,道就多”那些内容。因为这些内容,对小雪她们太高深了。 当我说到圆通师父的师父就是智障祖师时,蒋英瑜张大了嘴巴。然后,他们凑在一起,才发现,大家都来自一个学校——龙虎山蓝翔高级技工学校。(张德帅在这儿声明,此蓝翔和山东蓝翔并不一样,不教挖掘机那些。你若还捯饬不清楚,那你见过新东方里教英语的还教你颠大勺么?) 曹老头后来还是发现了问题:“你怎么叫我申孕师兄?” 没办法,我只好将梦中我的道号申残也说了出来。怪都怪刚才一激动,说秃噜嘴了。 “你也在我们学校进修过,师兄,你是哪一届的?”蒋英瑜眼睛巴巴地望着我,兴奋地说。这次,她没再将我划为流氓之流。 “你们那么高级的学校,我怎么能去上呢。我只做题做梦时梦到过。”我诚实地回答。 这个答案,让他们三个又开始讨论。讨论我究竟算不算他们的同门。最后,还是曹老头说了:“帅子也算我们学校出来的。他那个叫梦授。” 梦授,我还是有梦(和谐)遗呢,这都什么名字。 “现在那个叫函授。”还是小雪聪明,帮我解答了。她说完,又开始看着我问:“没想到你还这么有上进心,毕业了还上函授?” 关键是,我怎么不记得我交过学费呀。这年头,哪个学校上课不收学费呀。真是的,越理越乱,都赶上赵本山小品的《功夫》中那5000块钱到底是谁喊的了。 经过大家这一讨论,那个鬼是怎么进来的,是来串门还是来厕所偷窥的全被搞乱了。 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们看到时间比较晚了,就先回去睡觉。我想起咱也是有组织的人了,就也准备返回屋子睡觉。 这时候,小雪叫住了我:“帅子,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 “讲什么?”我打了个哈欠,边向自己的屋子走去边说,“再说,也没什么好讲的。” “我有点怕。”小雪坐在沙发上,两只膝盖蜷在睡衣里。越发显得胸部大了。 望着小雪那露出的白花花,不肯移动的双腿告诉了我真实的想法。弄不清白,小孩子吃饭的饭碗。男人为何也这么感兴趣。这难道是因为男人潜意识中都具有俄狄浦斯情结。 “时间太晚了,要不我们明天再说吧。”最终,我还是毅然地向我房间走去。在实现的饭碗和对小时候饭碗的依恋中,我选择了前者。其实,我知道,我想说的是,要不,你过来,我们进行长足而深入地交谈。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的,迟迟无法入睡。还想着,我这样的邀请小雪能不能听懂。虽然小雪不将我当做男朋友,但在那些年,我对小雪还是很有感觉的。现在也很有感觉。 男人,永远忘不掉得不到的女人;女人,永远忘不掉给她的满足感的男人。 在床上,我想东想西的。一会想着小雪明天离开了,我们今生也许再也不想见;一会想着小雪也许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毕竟我俩在一张床上都睡了好多次了。最终,我还是渐渐地睡着了…… “申残,申残。上课期间不要睡觉。”一个声音将我惊醒。 我揉揉眼睛,等看清周围一切时。尼玛,又是圆通师父。 “你怎么又找到了我?”我很疑惑地看着圆通师父。 “不是我找的你,而是你找的我。”圆通师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我找的你,老子昨天都下定决心自动退学回家做农民工了。我还找你,找你妈妈(和谐)批。 “申残呀,给你说了,骂人是不对的,自动退学是不可能的。”圆通师父笑着对我说。 我忘了,师父能看到我内心是怎么想的。 “师父,要不你将你这本领教给我吧?”我还很羡慕师父的这身本领。有了她,我回去就看小雪是不是对我有感觉。 “咦,小雪是谁?”师父不禁问我。 我闭着嘴巴,就不告诉你。 “申残呀,你不告诉为师,为师也知道。”说完,圆通师父开始了小学加法计算:“三七得十、四六得十……” “哦,你们开过房呀。你还喝醉了呀。身为你师父,替你能坚守道家的清规而感到自豪;不过,身为男人,我为你感到悲哀。你要知道,为师像你这么大,娃儿都有几个了。为师告诉你句泡妞真言:‘与别人生气时,忍一忍,海阔天空;泡妞时,让一让,人去楼空。’” 尼玛,有你这样的师父么? “申残呀,你妹的,告诉你不准再骂为师了。特别是现在为师教你心得呢。再告诉你句真言:女人,其实很容易被睡服。” 圆通师父又开始给我灌输不健康思想了。您说您做什么道士呀,您就是个傻(和谐)逼中的战斗机,贱(和谐)人中的VIP。 “申残呀,靠,给你说不准在课堂上辱骂为师。为师辛辛苦苦教你容易嘛,还不要你学费更是谈何容易?” “师父,我想问你:我要怎么做您老才肯将我放行。只要您肯放我,我保三藏法师区西天取经都干。”我对圆通师父哀求。 圆通师父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你找到领路人了么?” “没有,是不是我找到领路人了你就可以放我?”我急忙问。这样的师父来带我,非将我带到成功的岔路上不可。 圆通舒服点点头,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那您直接告诉我得了。假如是卧龙,我三顾茅草屋;假如是黄石老人,我给他双老人头;假如是西门庆,我替她泡潘金莲……”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圆通师父点点头,向我招手,“申残呀,来来来,为师告诉你几句话:‘只要一心入道门,处处皆是龙虎山;只要全心学法术,领路人随处见。’” 说完这些,圆通师父将眼睛一闭:“你该起床了,再不起床就要晒褥子了。” 第五十章 元宵特别篇 你老牛B了,无论数字还是字母,你都排第二位。——张德帅语录 (首先祝大家元宵快乐。祝高富帅们替别人养老婆养得快乐,丑穷矬们挊得快乐,剩女们窊得快乐,圣女们窳得快乐,反正呀大家都乐乐呵呵的。) 太阳已高高升起,曹老头夹着上写着“算准交钱”的条幅来到他的工作场所。 “老曹,来啦。”旁边那和曹老头一样传播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家伙看到曹老头过来,将自己的摊位向旁边挪了挪。说起摊位,其实就是一张破布片。 创业,就这么简单!还不用交税,多好。 曹老头刚一坐下,就有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过来。他一见到曹老头,立刻纳头边拜,嘴里喊着:“大师,大师!” 曹老头一愣神,不知道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大师嘛,总是要有大师的范儿。那就是要装,要端着。你见过哪个大师不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假如你看到大师左手摆弄着脚趾间的泥,右手还在吸溜着面条,嘴里喊着:“老板,再来个煎蛋。”那你肯定觉得他是江湖骗子。 等那个年轻人拜得差不多了,曹老头才心满意足地捋了捋胡子,问他:“小伙子,究竟为何事呀?” “大师,你还记得前几天你说的那个命中注定有一个儿子,后来和你闹矛盾的人吗?”年轻人说完,抬起头,用一双诚恳的眼睛望着曹老头。 “哦,哦。怎么啦?”曹老头明显没反应过来,但也不好说自己想不起来,只好打了个哈哈。 “大师,您真是神了。我那天埋怨您,我真是肉眼不识真君,考试不拜春哥。半夜,屋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正在睡梦中的老婆忽然对我喊:‘不好,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躲起来。’我吓得一激灵,忙套起衣服就向衣柜跑。一开始,我俩还对着大笑。后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那个年轻人喘了口气,又接着说,“虽说我想再要个儿子,常常将家里的套子扎个洞,但我老婆这种表现,让我不由地想起大师您的话。就质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老婆一开始还不承认,后来开始哭着给我道歉。大师,真是谢谢您呀。就是您,我才能功德圆满,让她顺利上位呀。” 听完年轻人这一番话,曹老头不由地又捋了捋胡子。尼心中暗想:玛,你都有小三了,老子还“白天没球事,晚上球没事”呢。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曹老头没说话,那个年轻人又上前来,手里拿着几张可爱的毛(和谐)主席,说道:“大师,再给我算一挂吧?” 曹老头沉吟了下,才回答:“我有‘三算’、‘三不算’,你可要听好?” 年轻人忙点头,带着谄笑说:“大师就是大师,和那些跑江湖的就是不一样。您说,有哪‘三不算’?” “一不算国家大事。你让我算美国是不是要打伊朗,那你还不如直接问奥巴马去?” “这个必须的。”年轻人点头附和道。 “二不算股市牛熊。这股市呀,就像个老婆守着个阳(和谐)痿的男人。扔了吧,舍不得;厮守吧,天天受气。好吃好喝侍候他,期望他能冒点阳气,刚看他勃(和谐)起,衣服还没脱完,又不行了!关键是你刚穿了衣服准备去偷情,他又在后边拉着你说:‘有反应了,有反应了,你再等等!’” “大师不愧是大师,真是一语中的。咱又不是郭登峰,每次炒每次被套牢。”年轻人一脸的痛心疾首。 “郭登峰是谁?”曹老头问道。 “郭美美她妈。股坛奇人呀,我们所有人的偶像。”年轻人忙回答。 “哦。三不算彩票中了没。我要算得出来,我自己都去中五百万了。”说完,曹老头悄悄地捏了捏口袋的几张彩票。 “那是那是。大师,你说了‘三不算’,那‘三算’是什么?”年轻人又问曹老头。 “‘三算’嘛,就是剩下的都算。比如生孩子是男是女、人生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反正就是这些。”曹老头贪婪地看着年轻人手里的“毛(和谐)主席”。心里感慨:这年头,也就五毛才代表着人民呀。 “解梦能算不?”年轻人焦急地问曹老头。 “算!”曹老头坚定地回答。 “大师,我最近老做同样一个梦——我在一间乌起码黑的屋子里,发现个地下室。等我慢慢靠近,那地下室厚重的门‘吱扭’一声就开了。紧接着,一股寒气向我袭来。我正要看个究竟,然后,就醒了。大师,你能不能给解解?” 曹老头听完,拿了根树枝在地上一阵乱画。年轻人也不敢说话,静静地等待着。 “你家用的冰箱是西门子的吧?!”曹老头头也没抬地说。虽然是问句,但曹老头并没用疑问地口气回答。 “大师,您真神了。连这个都能算出来。”年轻人一脸崇拜地看着曹老头。 然后,那个年轻人又让曹老头帮他占了几卦。无非就是今年的吉凶,还有什么时候是黄道吉日,适合嫁娶。等曹老头给他算完,恭恭敬敬地递上几张钞票,心满意足地走了。 望着那年轻人的身影,看着曹老头美滋滋地数着那几张百元大钞,旁边的同行凑了过来:“老曹,行呀。找的托儿够水准的呀,都赶上董卿了?” 其实呀,一般来说,传统的街道上江湖骗术有三种:喝托诈。喝,就是一个人在地上乱写乱画,人们出于好奇,就会停下来看上两眼,写的这家伙,猛然抬头,发出一声大喝,假如你一愣,问他“你在叫我?”恭喜你,你入套了。其实,他就是随便一喊,就等着你接话茬;托,就不用说了吧。假如你不知道,看看春晚董卿和刘谦;诈,也很简单,用大话忽悠人。 曹老头听到同行这样侮辱他的职业操守,怒不可遏。他大声地说:“尼玛,老子是正经科班出身。蓝翔的。” “蓝翔,不就是学挖掘机的嘛。我还是新华的呢,学电脑的,还是国家承认学历的呢。”听曹老头这么说,那家伙不服气地说。 “你学电脑的,怎么也出来创业?”曹老头问道。 “做程序员伤不起呀。你看半夜才回家的,不是小偷就是程序员。现在警察看到半夜在路上的,都上来先问你‘1个汉字几个字节’?”曹老头身边的同行陷入了苦涩的回忆。过了好久,他才从回忆中解脱出来,感慨着说:“一年程序员,十年青春饭呀。” “走,请你吃饭去。”看着太阳都快爬到头顶了,自己的腰包也鼓了起来,曹老头豪爽地说。 在路边的小饭馆中,曹老头点了几个菜,又叫了几瓶酒,和他的同行吃了起来。 曹老头惬意地喝了杯啤酒,问道:“那你怎么不做了?” 曹老头同行将花生米嚼得嘎嘣响,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曹老头,而是盯着曹老头问:“你看我今年有好多岁?” 曹老头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他同行的面前晃了晃。 “其实,我今年才二十七。”刚说完,他忙呸呸地唾了两口,看来是吃到颗坏花生。 “怎么可能?”同行的回答完全出乎曹老头的意料。 “做一年程序员,都能老十岁呀。”同行接着说,“我辞职去其他公司应聘,别人都看着我简历上的照片,再看看我简历上的年龄,就会问我‘这怎么看起来不像呀?’我都会回答‘下面写着的,程序员’。对方一听都会恍然大悟。”说到这,那家伙将酒杯端起,狠狠地喝了半杯啤酒,又接着说:“再加上今年工作特别不好找,到处都在裁员。就我刚才说的那家公司,我第二天再去,面试我的家伙就正收拾东西呢?!” “是呀。还是做我们这种工作好,不怕有人炒你。对了,你是怎么想起做这个的?”曹老头问他同行。 “自学成才,出来摆摊。算得不准,欢迎踢馆。”回答完曹老头的问题,同行就问曹老头:“那个不是你的托,你怎么能算出他家的冰箱是西门子的?” “年轻人,算账也要上知天文下晓地理。这里面的学问深了去了。我怎么能知道他家的冰箱是西门子呢?并不是算出来的,而是计算出来的。” 一听曹老头这么说,同行立刻提起兴趣,忙问道:“说来听听?” “刚才那个年轻人穿得还算可以吧?”曹老头先问道。 “嗯,还可以。”同行点着头回答。 “穿得可以,家里条件就应该可以吧?家里条件可以,家里就要有冰箱吧?” “嗯哪。这必须的,现在那个家里不有几样家用电器。”同行回答道。 “他做梦肯定要和实际生活联系起来吧。我们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道理。你再想想看,什么东西一打开门就有冷风?”曹老头笑着看着他同行。 同行立刻反应过来:“冰箱!” “什么牌子的冰箱门容易出问题?”曹老头诱导着问他同行。 “西门子!”他同行恍然大悟地说,“高,实在是高。老曹呀,你不去搞推理就是浪费你这个人了?” 第五十一章 刷马桶 都说幸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这幸福他妈的太费纸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圆通师父的一句话,让我立刻醒来。不能因为贪图床的舒服而选择第二天晒褥子。男人嘛,不能贪图一时之快。 等我醒来,才知道师父真不愧是师父。这时候,闹铃也适时地响了,吓了我一大跳。 我一出门,就看到苗如芸披散着头发,宛如一只女鬼样。再美丽的女人,也别在她刚起床时候看。这,也就是男人为什么喜欢别人老婆的原因,你什么时候看过别人老婆刚起床时的那慵懒地披着头发的样子。 看着苗如芸的样子,我明知故问:“起来啦?” 苗如芸点了点头,一刻不停地冲进了厕所。不一会,里面传出一股响亮的水流声。 你肯定想错了,因为苗如芸正在里面洗脸。不过,在这水流声的刺激下,我身体中部偏下部位越来越涨。注意,只是涨,而不是越来越大。怎么越解释越乱了呢? 我夹着腿,站在厕所门口,对着里面喊:“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流氓!”背后一声娇喝。不用说,肯定是蒋英瑜。 听到我的声音,苗如芸在里面喊着:“我正在洗脸?” “你不能一会再洗,我要上厕所。”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了,那道水坝几乎都快挡不住泛滥的洪水。我现在不禁夹着腿,还用手使劲地捏着下面,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几点洪水从水坝的缝隙渗透过来。 我心里一会咒骂着苗如芸,在我如此尿急的情况下还在里面洗脸;一会又咒骂圆通师父,知道我尿急还不赶紧让我下课,还给我什么玄之又玄的话。 终于,里面的水声停止了,苗如芸笑嘻嘻地出来了。她一出来,就看到我手在下面捏着,关切地问:“是不是憋坏了?” 我冷冷地瞪了苗如芸一眼,顾不得说话,就冲了进去,门都顾不得关。立刻,水坝打开,洪水喷涌而出。我刚开始爽,厕所的门又打开了。苗如芸进来了,门都没关。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小雪,这次又是苗如芸? 我忙用手使劲捏住水道,对苗如芸喊:“你能不能一会再进来,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吗?” “我又没看你,再说了反正你又不吃亏!”苗如芸笑嘻嘻地回答。不过,她的眼光并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在洗脸台那儿找着什么。 我转头一想,苗如芸说的也很有道理。听到这儿,我将手一放。洪水没有了阻挡,又开始爽快地流淌起来。 “呀,你小便竟然不掀坐垫?”苗如芸在我身后突然说道。 “尼玛,你还说没看?”这一次,我真的怒了。她说不看,怎么知道我没掀坐垫。 蒋英瑜听到苗如芸的话,就奔向了厕所。等她过来时,我正舒服地打着摆子。“管道工”,也随着摆子而跳动着。 别忘了,苗如芸在我身体的后面,她只能看到那坐垫没掀起。而蒋英瑜就不一样,她站在门口,也就是站在侧面。这下子,她是一览无遗。不仅能看到马桶的坐垫,还能看到坐垫上水滴泛起的灯光。其他的她还能看到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这一次,蒋英瑜没再说话,而是脸红红地走开了。等她一走开,我就将怒火发向苗如芸:“好呀,苗如芸,你不是说你不看的吗?你不看,你怎么知道我没掀坐垫?” “我刚才不是在找我的隐形眼镜的嘛?”说完,苗如芸拿起装隐形眼镜的盒子,在我面前晃了晃。 其实,苗如芸戴隐形眼镜,是因为苗如芸虽然已经化成人形,但她的瞳孔还和猫一样,会随着光线强弱的变化而变化。所以为掩饰这一点,苗如芸就佩戴隐形眼镜。 “你就不能一会再进来吗?”一开始我还大声地说,但我盯着苗如芸那没穿内衣的胸部时,声音越来越小。开玩笑,那可是37D。在这样的数字与字母组合前,我的一切怒火都会消失得烟消云散。 苗如芸并没有回答,而是将自己那胸部又向前挺了挺。甚至,我都能感觉到那两粒葡萄在里面压抑着发出呐喊。苗如芸顺着我的眼光,知道我究竟在注视着什么。她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笑嘻嘻地说:“德行!” 苗如芸这样一说,立刻将我惊醒过来。我忙咳嗽几下,来掩饰心中的尴尬。我忙对苗如芸说:“你出去,我将马桶清洗了还不行吗?” 听到我要清洗马桶,苗如芸并没有反对,而是转身出去。在苗如芸转身时,我的心又不争气地狂跳几下,想起苏轼的“横看成岭侧成峰”来。话说,她们整天挺着那么大的两块,不累么? 等苗如芸出去,我还是卖力地清洗起马桶。 这一清洗不要紧,我发现个很严重的现象,那就是马桶壁上竟然沾有些黄白的东西。再看看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面躺着张洁白天使。只是这天使现在已经不洁白了,而是沾满了淋漓的鲜血。 在这里,我还是需要介绍下马桶。张家小楼的马桶是比较老的那种马桶,下水道又比较小,所以呢,一般的垃圾都不能扔到厕所里,而是要扔到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张肯定是新鲜的,不过它的主人是谁?是苗如芸?还是蒋英瑜?抑或是小雪? 我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不应该是苗如芸,她这两天的脾气好得很,再者,大姨妈会照顾猫么?那可能是蒋英瑜的,据说女人到一个地方都会因为水土不服而提前来的。我分析呀,这不是因为水土不服。你看呀,动物什么的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都喜欢留下自己的一点东西,比如尿液呀什么的,下次再到那儿就知道,哦,我来过。而人的嗅觉不灵敏,女人就只能留下这个东西了。下次再到这地方,大姨妈会告诉她:你来过这儿,这儿我熟悉。 我边刷着马桶,边为自己这个伟大的发现而沾沾自喜。假如我将这样的文章投给《自然与科学》,你说他们会不会给我评个诺贝尔奖什么的。 不过,这也可能是小雪的。毕竟,我现在的证据不足。对小雪的规律还没掌握。反正呀,这两天要提防着蒋英瑜。 大姨妈来串门的女人和恐怖组织的成员一样一样的。唯一不同的,恐怖组织成员还能给你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 最后,我忍着恶心,还是将马桶彻底打扫干净了。 现在的马桶,在灯光下闪烁着光亮,还时不时地发出阵阵的清香。那是因为我将苗如芸的洗面奶呀保湿露呀什么混合在一起,然后用他们来清洗马桶。 我站起身,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完成的杰作。然后骄傲地喊:“我将马桶刷完了!” 苗如芸进来,将马桶扫视了一边,说道:“嗯,不错,值得奖励。”然后,她又抽动了几下鼻子,说道:“怎么还有股味道?略带清香的味道?” “那是耍马桶时添加的爱心。”我忙回答。我用苗如芸的洗面奶耍马桶,这可不能让苗如芸知道。万一,那躺在垃圾桶里带血天使的主人真的是她,那我就只有跑到苏丹那儿,请求他们将我扣下了。 苗如芸用一种疑惑的眼睛盯着我,她估计也知道,不管我添加再多的爱心,都不能将马桶刷出香味来。 我嘿嘿一笑,凑在苗如芸的耳朵边,悄悄地说:“其实,我用了点蒋英瑜的洗面奶,谁让她总骂我是流氓来着?” 这个答案,让苗如芸暂时满意。她娇笑着,打了我一拳,笑呵呵地说:“你本身就是个流氓。”接着,她又说:“你先出去吧,我要上厕所了?” 等我刚出去,就听到厕所里传来恐怖的声音:“张德帅!” 我心里暗叫一声:糟糕,事情暴露了。接着,我拔腿就向我屋子里跑。 厕所的门,在我身后猛地被拉开。肯定是苗如芸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我刚跑了没两步,就猛地撞在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上。原来,苗如芸以矫健的身手抢在我面前。 蒋英瑜在桌子旁很有兴趣地看着我和苗如芸。她现在,肯定巴不得我被苗如芸来个百爪挠脸。 苗如芸横眉立目地站在我面前,指着我鼻子说:“好呀,张德帅,你说你用蒋英瑜的洗面奶耍马桶,却用我的雅诗兰黛。你要知道,那是限量版的。” 蒋英瑜的脸色不再是一副得意的样子,而是立刻冲到我面前,对我乱喊乱叫:“什么?你用我的洗面奶耍马桶?”感情,她将苗如芸的原话中的“我说”两个字就着早晨吃下去了。 “我没用你的洗面奶耍马桶。”我小声地抗议着。 “你还敢嘴硬,你就是个臭流氓。”蒋英瑜又开始了她对我毫无新意地批判。而这次,苗如芸在边上也点点头,表示对蒋英瑜观点的赞同。这两个女人,很快就站在同一战线上了。 第五十二章 上班第一天 有老婆却去撸(和谐)管,这就如同一个食客进了家饭店却选择吃泡面。这对食客是一种悲哀,对饭店同样是一种悲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曹老头和张德凯被蒋英瑜和苗如芸这一嚷嚷,也迷迷糊糊地处理。当他俩看到我被两个女人围攻时,立刻幸灾乐祸地围了上来。 蒋英瑜恼羞成怒地问我:“说,你为什么用我的洗面奶刷马桶?” “我没有用你的,用苗如芸的。”我将脖子一伸,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一回答完,我就看到苗如芸气得直跳。 “那我的洗面奶怎么少了一大截?”蒋英瑜依旧盯着我。 “那是曹老头用的,我在厕所里见他偷偷地用你的洗面奶洗脸。”没脸皮一副唯恐天下不乱地揭发了曹老头。 没脸皮这一揭发,蒋英瑜立刻将怒火从我身上转移到曹老头身上:“你就没洗脸的吗?怎么用我的?” “我看你那么大一瓶呢,没多用。师妹呀,你也知道,师兄在外面也是要脸面的。师妹,还别说,你的洗面奶很特别,一洗全是泡泡,味道很特别。”曹老头装作无辜地说。 “你那是用的洗面奶,你用的是她的洗发露。给你说了,我拿的才是洗面奶。”张德凯一脸愤愤地说。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立刻捂上嘴巴,知趣地不说了。 一听张德凯这么说,不但蒋英瑜怒气冲天,就连苗如芸也怒气冲冲地加入她责问曹老头和张德凯中间。她俩这一忙活,反而将我解脱出来。 不是一开始指责我用洗面奶耍马桶么,怎么一会转移到曹老头和张德凯的身上去了。在愤怒面前,男人和女人说话的区别就是手枪和机关枪的差距。 我幸灾乐祸地坐在桌子旁,一边欣赏着两个女人的妙语连珠,一边惬意地吃着早餐。问世间,哪还有什么比着更幸福的呢? 等我吃完早餐,蒋英瑜和苗如芸也数落他俩差不多了。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我们在外面都吵了这么久了,而小雪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想到这儿,我忙问苗如芸:“小雪呢?” “人家走就走了。”苗如芸答道。 “她没说些什么?”听到苗如芸的回答,我心中莫名地有些失落。 “没有。” 我没有说话。虽然我想到是这个结果,但苗如芸的答案还是让我添加一些惆怅。一开始,我还幻想着这次能再见到小雪,是不是老天爷对我的奖励,让我与小雪之间发生一些不可言传的故事。看来,小雪终究是我生命中那颗美丽的流星。她在我眼前划过那美丽的瞬间,我却将那份美丽当成了永远。小雪,为何当我将你忘记,你又出现在我生命里?小雪,为何当我将回忆放下,你又将她悄悄地捡起? 看到我失神落魄的样子,苗如芸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 “没事。”我故作坚强地回答。抬头,我努力露出个笑容。 “呀,上班快迟到了。我先走了。”蒋英瑜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急匆匆地奔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带走她没吃了一半的早餐。 “快点换衣服,我们也要走了。第一天上班迟到不好?”蒋英瑜这么一说,也提醒了苗如芸。 又一次看到那熟悉的“一柱擎天”,我又一次感到了宛如失恋般的由内到外的痛楚——“精(和谐)索静(和谐)脉曲张”,俗称蛋疼。难道今后,我就要在这栋建筑里一直待到自己满60。 和苗如芸一起来到公司后,苗如芸看到我不知道应该待在哪儿,就将我叫到她的办公室先坐会,等人事的来了给我安排。 苗如芸给我倒了杯咖啡,就开始给我简单地介绍起公司里的情况。公司有两个人是万万不能得罪的:一个是老板,而另一个就是管人事的赵姐。 不能得罪老板很好说,而赵姐之所以万万不能得罪,那是因为假如一个公司有一个不懂业务却可以管你、你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她却对你吆五喝六的女人,如果她管财务,那肯定是老板娘;假如她没管财务,那就是二老板娘。而赵姐,就是我们公司的二老板娘。我可没说人家是姘头,文艺青年能说这么低俗的话么? 赵姐,在我们公司是个神一样的人物。说赵姐是神一样的人物,那是因为她不懂电脑。反正呀,你给赵姐丢个txt这种东西,她都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样忙活几天。你说广告公司不懂电脑就如同当一个人进了青楼一脱裤子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刚从宫里出来的公务员。 赵姐,最喜欢的办公方式就是低碳办公,拿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得满满的都是哪个在什么时候说她坏话啦哪个在什么地方发老板的牢骚啦。 苗如芸正介绍着,透过窗子看了一眼,就低声地说:“赵姐来了,我先去给她说下,你在这儿先等会。”说完,苗如芸就急匆匆地过去了。 没过一会,苗如芸就又回到办公室。她带着一脸笑地对我说:“你现在是我们组的了。来,我先带你去认识下你的新同事。认识完了,你就去找赵姐,接受新员工培训。” 苗如芸带着我来到一群逼仄的格子中间,格子里的人一看到苗如芸来了,就是手忙脚乱。等他们都平静下来,电脑桌面上都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界面后,苗如芸给我介绍起未来的同事。 “这是曾可凡,这是张德帅。” “你好,叫我小曾吧。”一个带眼镜的年轻人站了起来。 “这是郝敏,这是张德帅。” “你好。”脸上有几个雀斑的小姑娘转着头说。 ………… 等将同事介绍完,苗如芸才待我来到一张空的格子前。她指了指桌子,对我说:“这儿,今后就是你的位置了。你先收拾下,然后就去人事部找赵姐。记得我刚才的话。”末了,苗如芸没忘记给我再叮嘱一遍。 我轻轻地敲了敲人事部经理的门,可是里面并没有回音。我再敲了敲,里面还是没有。等我刚准备转身走,从里面传来声“请进!” 我一进去,就看到赵姐手忙脚乱地在桌子上翻找着什么,一看就是在装忙碌。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就是哪个新来的?” “您好,赵姐,我叫张德帅,新来的员工。”我谄笑着说。 “赵姐,我有那么老吗?”听到我这句话,赵姐立刻怒了。 只要你不看赵姐的脸,赵姐也不算老。只要你一看那张脸,你都觉得你叫她姐都是乱(和谐)伦。 “赵经理。”我很明智地选择了个中性的叫法。 “今后,请叫我赵洁。别总是叫经理经理,显得生分,知道了么?!”赵姐带着一脸恶心的笑。她不笑还好,一笑脸上的粉刷刷地掉,就好像筛白面样,桌子上很快就是一层。等她笑完,才将手中的材料放在桌子上,指了指材料:“这是公司的规章制度,自己先拿回去研究研究。”其实,那份材料一直放在她面前。 “是,赵经理。”我双手毕恭毕敬地从桌子上捧起上面沾满白粉的材料。 “记住,赵洁。”听到我叫赵经理。赵姐又有点怒了。她伸出手指,敲着那份材料。材料上附着的白粉,就飘了起来。它们在空气中飘荡着,四处散开。有些钻进我的鼻孔,引得我鼻子里一阵痒痒。 我刚想说“是,赵洁”时,又有一些白粉钻了进去。这一次,我没忍住,很舒服地打了个喷嚏“阿—嚏—”一些唾沫星子高速地直射而出,有些直射到赵姐的脸上。我忙道歉:“对不起,赵洁。我不是故意的。” “记住,是赵洁,不是赵姐。我有你说的那么老吗?”赵姐厉声说。 我心里轻轻地说:刚才我说的是赵洁呀。不过还是一阵道歉。 “好了,好了,你快点出去吧。现在看到你就心里来气。教了多少次就是教不会,真笨。”赵姐一挥手。我忙像得了特赦一样出来了。 我开始拿着赵姐刚才给我的材料研究起来。公司的规章制度没什么好研究的,说过来说过去都是不准迟到不准旷工这些话。 我还没将这些规章制度看完,苗如芸就过来了。她轻轻地在我桌子上敲了敲:“跟我来!” 一进到苗如芸的办公室,苗如芸就问我:“听语气你刚才将赵姐得罪了?” “赵姐和赵洁的读音也太难分了。我叫她赵洁她总说我叫她赵姐。”我有点委屈地说。 “没什么。赵姐这是给你下马威呢?谁让你是新人呢?”苗如芸接着问我,“公司规章制度看完了吗?” 我点点头。 “好了,现在开始我对你的培训了?其实,也没什么培训的。你之前也在广告公司待过。”苗如芸手里还是拿出份文件,递给了我,“这些东西你先拿回去看吧。” 接过文件,我刚想走,又想起来个问题,问道:“今天早晨你没看到吧?” 第五十三章 小雪 肯定有人在暗恋我,否则26年了怎么还没一个人来向我表白?——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我这一问,让苗如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先是稍稍迷茫了会,然后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哦”,手指向下悄悄地指了指。 我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一脸坚定地盯着苗如芸。在我内心里,还是希望能得到苗如芸肯定的答复。 “你的那么小,谁稀罕看呀?”说完,苗如芸还做了个鄙夷的表情。 “你没看你怎么知道小了?再说,我那个叫弹性系数大。”听到苗如芸对我赤裸裸的蔑视,我一脸不平地抗议,以便为自己找回一点尊严。 “弹性系数?”一听这个词汇,苗如芸又楞了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我说小就是小了。”最后,苗如芸拿出了女人最常用的一招——耍无赖。而这一招对男人却是屡试不爽。 等我回到座位上正看文件时,曾可凡跑了过来。他亲昵地拍了拍我肩膀,说:“小张呀,出来抽颗烟休息下?” 手中的星星之火灼伤了尼古丁那颗满怀忧伤的心,一缕青丝在扭曲的空间中自由地弥漫,其实普通的说法是我在抽烟。木办法,谁让咱是文艺青年呢? 曾可凡和我闲聊几句后就问我:“小张呀,看你和苗总监的关系很不错呀?” “嗯,我俩住在一起。” “什么?你和苗总监睡在一起?”听我那么一说,曾可凡惊呼道。曾可凡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刚好里面可以很清楚地听到。然后,就看到从格子里伸出很多脑袋,都紧紧地盯着我。有的眼光充满了嫉妒,有的是怀疑,甚至还有些恨不得要KO我。知道谣言是怎么产生的吧,就是这样的。 “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是合租,合租。”我忙给曾可凡解释。这家伙,肯定是公司里的长舌男。 等我一回来,同事们就悄悄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着各种各样的消息。女同事打听的内容比较宽泛些,不过多是些苗如芸喜欢什么化妆品呀床上有些什么玩具呀这类的;而男同事打听的内容相对比较集中,更偏向意识流些。等苗如芸一从办公室出来,大家又立刻恢复了平静。 只要你将QQ挂上、MSN接通、微博开起、淘宝网打开,就是能上的都上起,任由时钟上分针不知疲倦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其实,工作就这么简单。 下午,我正昏昏欲睡时。突然,看到QQ上一个头像在不停地跳动。一看到那个头像,我的睡意消散得无影无踪。 因为,那个头像我备注的是小雪。 我一直认为,小雪这次的离去。就如同那绽放的烟火样,在我眼前美丽的闪过。而这次,她竟然又主动地来找我,那就表明:小雪,其实呀心里还是有我的。 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我打开了对话框。里面就两个字:在么? 虽然就这两个字,我呆呆地看了很久。是立即回复还是等一会再回复,立即回复是不是显得我太闲了,而等一会回复又显得我不够热情,诸如这样的问题我都纠结了半天。还有,回复什么内容呢?只一个字在又显得我对小雪又有些淡漠,回复多了是不是又显得我好像在刻意追她似的。 在电脑那边的小雪,一定没想到。她的一句话,就能让我纠结好一会。 最终,我还是在QQ中敲入:有事么? “什么时候下班?”小雪在QQ里接着问我。 “六点。有事么?”每一次,我都以问句结束。小雪对我的问题就要回答,这样,我就又能和小雪多说一句话。这样的心思,小雪,你知道么,你可知道我对你那颗火急火燎的拳拳爱心? 那边,沉默,良久的沉默。我刚升起的爱意火焰,在这沉默中一点点的熄灭了。 刚在屏幕上又敲了一串字,却又觉得不妥,又将那串字全部删除,再将对话框关掉。我不禁轻轻地发出声叹息。小雪,也许就是我做的一场美梦。当我睡醒了却还使劲地闭着眼睛,想将那已经破碎的美梦再用力地粘合在一起。 忽然,QQ的头像又开始闪烁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对话框,刚激动的心情又立刻平静下来。原来,这次不是小雪给我发的,而是苗如芸。苗如芸在QQ上告诉我,让我过去。 我推开苗如芸办公室的门,甚至都能感觉到背后一串灼热。不知道有多少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我不算高大的后背,他们在羡慕我这样的新人却能这样一趟又一趟地被叫进那个办公室。 我看着苗如芸那一身职业女性的装扮,一种异样的感情在心中起了一点涟漪。在家里,苗如芸是妩媚的话,那现在就只能用干练和飒爽来形容了。 现在的苗如芸,上身一袭短袖白衬衣,一件藏青色的短裙包裹着丰润圆滑的臀部,一截洁白的小腿在桌子下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太氪金狗眼。最后,我的眼睛还是落在苗如芸第二个扣子和第三个扣子上。苗如芸,你可知道,你那饱满的胸部天生就给人一种距离感。 假如我是老板,我也喜欢有这样的秘书,看起来都养眼。每天有事了交给她来做,没事了大家还可以多了解了解她的缺点我的长处。这要是配个凤姐,老板的办事效率是噌噌地提高。 也许苗如芸已经习惯了我对她赤裸裸的欣赏,她只抬头看了我一眼,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下了吧?” 坐在苗如芸的对面,我还有点不适应,总觉得没在家里那么习惯。我看着苗如芸低着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的,黑色的笔在白嫩的手下显得格外明显。正在我仔细研究苗如芸的手时,苗如芸头也没抬问我:“给你的资料你看完了吗?” “嗯。”我答应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又开始研究苗如芸的手来。 “在公司还习惯吧?有什么不适应的没有?”苗如芸又开始问我。 “还行,没什么不适应的。”我回答着。 接着,苗如芸又给我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情,还嘱咐我这几天就多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就多问多请教。说完,她又拿出份材料,交给我,让我回去就看看。最后苗如芸还告诉我,希望我能尽快地融入公司里。 我一开门,就看到几个女同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她们议论时,还时不时地抬头向这边看过来。不过,一看到我出来,她们就散开了。看起来,是在议论我和苗如芸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公司,永远有八不完的卦,永远有新的八卦在不停地生产出来。 这方面,还是男同事要好些。他们不在一起议论,而是直接问我。不过,他们问时,一个个脸上都挂着贱兮兮的笑。 等我好容易将他们应付过去,就看到QQ的头像在不停地闪到。而这一次,是小雪发过来的。 等我一打开,就看到一连串的话,都是小雪发来的。问我在不在,怎么不说话。 我忙回她:刚才叫过去开会了,有什么事么? 又是沉默。沉默得我心都碎了。不知道小雪这是唱的哪出,《捉放曹》么,我又不是曹操? 正当我准备放弃时,那边又发来了条消息:你在哪家公司呀? 我回她:盛世广告。 待了会,小雪又问我什么时候下班。 这时候,我觉得今天小雪怪怪的。和小雪在一起时,小雪从来不这样问我,不会对我这么客气。她永远都是站在我公司门口,才给我打电话:张德帅,给老娘滚下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么客气地问我。难道,网络会改变人的性格。还是说,今天凌晨我那么一抓,抓住了小雪的心。想起来,小雪也是不能让我一手掌控的女人。 这时候,QQ又开始闪起:下班后,我在你们公司等你,有事。 我刚想给小雪回信息,那个头像变灰了。我再回信息,没反应。 有什么事,会让小雪这样。可是,小雪却又对我什么都没说。难道,是小雪让我假扮他男朋友回去忽悠她父母,这还需要假扮吗? 一看时间,已经五点半了。同事都在悄悄地商议着晚上有哪些地方可以消遣,喜欢打游戏的还相互之间约定要一起打游戏。 我忙站起身,走向苗如芸的办公室。这一次,我又感觉到背后那种灼烧感。 一推门进去,就听到苗如芸的责怪:“你不知道进来前要先敲门吗?” “哦。”我脑袋一时短路,就想退回去。 “算了,你进来都进来了。”苗如芸无奈地说,“有什么事?” “下班后你先回去吧,我可能要晚点回去?”我说道。 “怎么了?是怕别人的嫌疑?”苗如芸问我。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小雪。”我轻轻地说出一个名字,一个萦绕在我心里的名字…… 第五十四章 抓鬼记(上) 别整天叫嚷着“处”与“非处”。对于那些肚子里死过人还没结婚的女的,我们都应该亲切地称呼她们——“副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刚从电梯走出来,我就看到了小雪。她正安静地坐在大厅的沙发处,等待着我的下班。这正如古代的骚人们所称赞的“静如处子”。不过小雪现在究竟是不是处子,这一点我还有待考证。 小雪,真名叫陈雪,本地人。家庭情况,不详。社会关系,不详。喜欢什么样的内衣,不详。再想想我和小雪在一起的日子,除了她身体的一些基本了解,其他的一无所知。别说“爱她,就帮她停掉大姨妈”了,就连小雪大姨妈什么时候来,我都不知道。做男朋友做到这儿份上,我也真够失败的。 当小雪看到我下来,立刻跑了过来。她一把拉住我,还不等我说话,就向门外走去。和我一起出来的同事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估计他们现在很羡慕我的生活:一下班就有女的迫不及待地拉着就走。然后,再来个此处省略几千字,嘿嘿。 小雪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路,我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我所熟悉的小雪又回来了。那个“动若疯兔”的小雪,她又回来了。 一出大厅,我就问小雪:“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在出租车上小雪给我讲起她的故事。原来,小雪自我的张家小楼离开后就直接回家了。等她中午醒来,家中的萨摩耶就一直冲着她叫。一开始,小雪还认为萨摩耶不舒服。等她过去一看,萨摩耶的身上竟然附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等她再仔细一看,那团影子竟然冲她露出个笑脸。这一个笑脸,可将小雪吓坏了。小雪再揉揉眼睛,又看不到那团影子了。小雪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劳累过度,眼花了。等她坐在电脑前想查些资料时,萨摩耶又跑了过来,趴在小雪的身后。等小雪觉得口渴想去倒杯水时,又看到狗身上背着那团影子。这一次,那团影子没有动,好像睡着的样子。这一次,小雪知道自己没有眼花,而是她真的撞到鬼了。可是,无论小雪怎么给她父母说,她父母都坚决认为不是小雪见到鬼,而是小雪脑壳有包。所以,小雪就想到了我。她想到我是名道士(我在边上加了句临时的),就让我过去给她抓鬼。 小雪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虽然我是名道士,但我不会抓鬼呀。这就好比我很喜欢吃猪肉,但我不一定会杀猪;我很喜欢看苍老师的爱情片,但我坚决不会找苍老师做我的女朋友。到时候,她上户口麻烦。她没户口,我们的孩子怎么上托儿所?这年头,上个好点的托儿所多贵呀。不过,当我看着小雪可怜而无助的眼神,我没有告诉她事实。 小雪看我没说话,就问我:“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我坚决地说。男人嘛,不能说不行。我很快又问小雪:“过去我叫你爸妈叫什么,这还要不要改口呀?还有,咱先说好,这还要不要过夜呀?要是过夜的话,我住哪儿?” “你是不是想找死?”听我这么一问,小雪就狠狠地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 “小雪,其实我……”我觉得还是不要欺骗小雪了,告诉她我不会抓鬼,但我认识抓鬼的。万一到时候再露馅,岂不是更遭到小雪的鄙视。 “你怎么了?” 小雪这一问,将我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又生生地吞了回去,我忙改口道:“其实我想说我过去了怎么说,要不要先来句‘无量天尊’?” 小雪回答我:“你是不是找抽?”然后小雪又告诉我,我现在的身份是小雪的好朋友,还是名律师,兼职是法师。小雪还一再嘱咐我,到时候别弄反了,要是说我是法师,兼职律师她就惨了。 小雪的话,我能理解。假如小雪介绍我说我是名法师,估计小雪非被她爸妈送到歌乐山不可。这就是“法律”的区别。不过,我还是问了问小雪:“为什么要说我是律师?” “因为我爸妈希望我找个律师做男朋友。”小雪回答。 听完小雪的回答,我心中莫名地涌出一份甜蜜感。小雪这么说,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 还没等我美够,出租车司机猛地一踩刹车。我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前面座位的椅背上,热辣辣的。原来小雪的家到了。 黄沙溪,号称北邱市第二富人区的地方。其实吧,大家都懂得,真正的富人谁住在主城呀。 在电梯里,我问小雪:“你爸妈是做什么的呀?”心里想着,万一她爸妈哪个开了间大公司,要不我就从了小雪吧。 “干吗?”小雪警惕地回答。 “好。”这时候,我脸上肯定布满了猥琐的笑容。 小雪没说话,而是直接给了我个抬腿的动作。我立刻深刻地体会到,有一种痛,是由外到内再由内到外不可抑制的痛。 我忐忑地来到小雪的家。客厅,还行吧。虽然不像我那独栋别墅客厅那样充满复古风人文感,但还算干净利索。一张大茶几放在客厅的正中间,哪像我的独栋别墅,方方正正的木桌子,显得多有历史的沉淀感。要说小雪家客厅唯一比我那个好的就是墙上挂着面五十几寸的等离子电视,比我的二十一寸的要大些。看着那墙上的电视,我就来气。我心里愤愤地想:等老子有钱了,买面一面墙那么大的电视,还是触摸屏的,羡慕死你们。 我们来时,小雪的爸妈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们来了,小雪妈妈先迎了下来,问我:“你就是小雪提到的那个好朋友?” 我先亲切地叫了声“阿姨好”,再露出个最灿烂的笑容,算是承认了。不过,我能明显地看出来,当小雪妈妈打量完我后,失望的表情从眼睛很快布满了整张脸。而小雪的爸爸对我一直是不冷不淡。 我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和小雪的爸妈闲聊了几句。通过聊天,我知道小雪的爸爸是一间公司的工程师,她妈妈是另一间公司是个部门经理。最重要的是,通过观察,我明白小雪长得像她妈,而不像她爸。这要是小雪长得像她爸,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再加上络腮胡子。宁可人类灭绝,我都不会巴巴地跑来给她抓鬼。 正在我们闲聊时,小雪跑了过来,催促着我赶紧办正事。小雪的父母虽然明显表示出对我的不满意,但听到我要抓鬼,还是表现出一定的兴趣。 这下,可将我难住了。关键是我不会抓鬼呀。咱这道士不是临时的吗? 不过,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我站起身问小雪:“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影子是在什么地方?” “我屋子里。”说完,小雪还很配合地指了指她的屋子。 “我要先去你的屋子侦查一番。”我装模作样地说。 小雪很听话地将我带到她的屋子里。小雪听到的萨摩耶还趴在她的屋子里。小雪说的没错,狗背上确实附着一团影子。不过,那团影子一动都没动,看来是没什么攻击性。否则,早像电视剧里面的一下子跳出来。 “你们先回避一下?”我转身对小雪全家说。 这一下,她们全楞了。“怎么了?”小雪还疑惑地问我。 “本道士……” 我刚一回答,就引起小雪爸爸的怀疑:“咦,小雪不是说你是兼职法师么?”说完,她爸爸还看了小雪一眼。 “一样一样。都是抓鬼的,称呼不同,但分工一样。”我忙解释道。解释完,我又开始说:“是这样的,我施法时怕万一动作太大,误伤了您二老就不好了。” 等他们一离开,我将门锁上,就立刻奔向小雪的电脑。一开电脑,竟然看到电脑上跳出个对话框:请输入密码。小雪,你妹的,这到火烧眉毛了你让我输入密码。在我试了小雪的生日和我的生日,已经一些常用的密码,电脑依旧在提示我:请输入密码。密码,密码你妈妈(和谐)批。 最后,我还是扯着嗓子问小雪:“小雪,你电脑的密码是多少?” 这一问,明显引起小雪的怀疑。我就听到小雪在客厅里喊:“你开我电脑做什么?” “我找段抓鬼的咒语。”我多聪明呀,答案立刻脱口而出。这时候,就听到客厅里有小声的嘀咕声。 最后,小雪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34C。”不过,声音有点奇怪。 我一输入密码,就听到xp那熟悉的开机声音。很快,我脑海里就反应过来,数字与字母的组合,我靠,这真是个意外收获。抓鬼还能抓出小雪的胸围来。这真是 不过,我并没有在这低俗的阶段停留太久,而是办起了正事。我端端正正地在百度里输入以下内容:怎么样抓鬼? 然后,我轻蔑地看了样身后的那团影子:哼,一会有你好看! 第五十五章 捉鬼记(下) 别因为你的性取向而感到不安。都2012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我用百度搜索出来的结果,很让我失望。里面全是告诉我在游戏里怎么样抓鬼。这就如同一个住在酒店的家伙听着卫生间哗哗的洗澡声,刚吞了颗万(和谐)艾可,你却立马给他打了针镇静剂,方向不对呀。 搜索到后来,我不禁仰天长叹:百度,也不是万能的。不过,鬼还是要抓的。 我跑过去,但小雪家的萨摩耶却一动不动,就连附在它背上的那团黑影也是静悄悄的。我用手戳了戳那团黑影,却是空虚的一片。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上。按说,这黑影肯定知道我在观察它,为何它还是一动不动的。 我正纳闷时候,肚子一阵绞痛传来,我猛地将房门打开,小雪立刻起身过来,紧张地问我:“怎么?鬼抓住了?” 我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我先上个厕所。你们家厕所在什么地方?今天在公司里吃得有点辣?” 虽然小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过,最后她还是指了指房间的那边。在我刚将厕所的门关上的瞬间,就听到小雪的妈妈在数落小雪:“你看看你找的啥子朋友,弄了半天,别说鬼了,连鬼影都没求抓到一个?”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否则,小雪妈妈一给我留下个不好影响的话,我今后还怎么和小雪耍朋友? 忽然,我想起了曹老头。他奶奶的,我还找什么网络呀,直接问曹老头不就行了,他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道士呀。就凭邋遢鬼投胎那天他的表现,就知道他肯定抓过鬼,也知道怎么抓鬼。 我掏出电话,就给曹老头播了过去:“曹老头,快告诉我怎么样抓鬼?” 电话那边,是很嘈杂的声音,我听到一个女的在放肆地大笑。很怀疑曹老头在做什么,难道他又在拯救那些陷入爱情坟墓的良家妇女? 过了一会,才听到曹老头的声音:“小帅呀,出什么事了?” 我忙用最简洁的话语将这边的情况给曹老头说了遍,然后问曹老头:“现在我应该怎么办,才能将那只鬼制服?” “你会道术么?”曹老头没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 “不会。”我诚恳地回答他。我心里想着,尼玛,我要会了还叫你做什么,早上去一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了。到时候,小雪感激我,小雪妈妈欣赏我,小雪爸爸先夸我年轻有为,再问我有女朋友了没。等知道我还没有女朋友时,拉着我的手非要将他女儿许配给我。 “那你就死吧?”忽然,我听到曹老头在电话里诅咒我。 我气得就骂曹老头:“老曹,你大爷的。老子不会道术你也不用咒老子去死吧?” 曹老头又忙给我解释。原来,他是想告诉我,鬼呀这些东西都害怕脏东西,比如狗血鸡血人的屎尿呀什么的。末了,曹老头还问我:“要不要一会我过去,你说地方,我打车过去。不过,先说好了,打车费你给我报了哈?还有,我一会再过去,现在正忙呢?” 接着,我就听到那边一个女的又在笑着问曹老头:“给谁打电话呀?是不是给你老婆呀?” 还没等我说话,曹老头就说:“我先挂了,这边有紧急情况?有什么事了再给我打电话?”说完,电话里就是“嘟嘟”的声音。 我站起身,看了看马桶。曹老头出的什么主意,要我用这个。这年头,黑社会都不带摸大便的,这也太脏了吧。再说,我要是用这个,小雪他爸爸非把我赶出去不可。哎,还是算了,再想办法吧。实在不行,就和那团黑影好好谈谈,让他换个地方住。 “小吉。”我随口叫了声。一道白光,从玉坠中闪出。接着,就看到小吉趴在马桶水箱上,这次,它没蹲在上面,所以,马桶没水冲出来。 当我看到小吉,心里一动:张德帅你妹呀,守着个抓鬼的家伙你还去问百度,就像是开了家按摩店还出去耍一样,资源严重浪费呀。 “小吉,醒醒。这次有糖吃。”我过去捅了捅小吉。 它在水箱上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小吉,醒醒。有饱满的胸部来蹂躏你。”我轻轻地说了句。 这次,小吉一骨碌,站了起来。就听到马桶发出“刺—哗—”的响,冲水了。看着小吉那四处张望的眼睛,我心里都有气:天师,您老到底给了我只什么样的神兽,一天到晚的睡觉,还常常咬我,最可恶的还和我抢美女的胸部。 “你先别回去了?这次真的有事,任务完成了我让苗如芸用她的37D好好蹂躏你?”我给小吉商量着。 一听到是苗如芸的,小吉忙点头,很严肃地对我说:“是苗如芸而不是蒋英瑜的?” 尼玛,你还分得清楚。我忙点头。然后,我就看着小吉很高兴地从水箱上跳了下来。 小雪的爸爸看到我和小吉带到客厅,很吃惊地问我:“这狗怎么来的?你是跟刘谦学的吧?”我还没回答,就听到小雪的爸爸又自言自语地说:“春晚不好好演,还去日本拍什么电影呀?” 小雪爸爸的这句话,作为一个看过很多爱情电影的过来人——我立刻反应过来。我对小雪爸爸说:“人家毕老师还去日本拍电影呢?刘谦怎么就不能去了?” “别忽悠我,那个是山形健,我知道。”一听我这么说,小雪爸爸就开始反驳我。 “山形健?山形健是谁?”小雪听我俩的谈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就问了起来。看来,小雪在这方面也很有探索精神。我很喜欢。 “山形健是个电影明星,拍过很多好看的……”我正给小雪解释着,就看到小雪的爸爸严厉地瞪了我一眼,也知趣地不再说了。我知道,小雪的爸爸是不想在小雪的面前讲这些。小雪爸爸对小雪进行性教育是伦理问题,而我对小雪进行性教育这却是伟大的爱情。同样是男人,身份一变,伦理变爱情。 “这只吉娃娃是怎么回事?”小雪的爸爸忙转移开话题。 “这不是吉娃娃,这是小吉。”我回答道。 “你再换名字还不是狗。”小雪妈妈又接过了话茬。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吉娃娃。”小吉听到我们在争论它的身份,有点恼怒道。 小吉一开口,小雪的爸爸妈妈都张大了嘴巴,这要是没有耳朵挡着,都能咧到后脑勺去。他们用手指着小吉,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它……它……” “现在相信我是来抓鬼的吧?”我乐滋滋地看着小雪的爸妈,要的就是这一鸣惊人的效果。 他们忙点头。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反应过来,嘴巴又恢复到正常水平。 小雪的爸爸过来,笑嘻嘻地问我:“它不是狗,那是什么呀?” “我乃龙子睚眦。”小吉一下子跳到沙发上,钻进了小雪的怀里,探出个脑袋回答。 “哦,哦。”小雪的爸爸点着头说,“还是个龙种。” “走,赶紧的,还有正事要做呢?”我忙过去,将小吉从小雪的怀里扯了出来,就准备向小雪的房间走去。顺便我又感叹下:没有胸垫。 “等等,小张呀,我想问你?”小雪的妈妈忙叫住我。这一次,她连称呼都改了。看来,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一下子得到了提升。 “阿姨,什么事?”我抱着小吉问小雪的妈妈。 “阿姨呢,最近买了两支股票。你一会给阿姨看看他们是涨还是跌?” “阿姨,我只会抓鬼,不会算命。这样吧,一会我给您介绍个会算命的。”我回答道。 “我要看你怎样抓鬼?”小雪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都能看到胸前晃了几下,我的心也随着那晃动而上下跳动。 我们一推开小雪房间的门,正在地上卧着的萨摩耶“嗷”地一下就跳了起来。 “快关门。”我忙对后面喊。 小雪的爸爸一下子将门关得死死的。我将小吉放在地上,小吉屁颠屁颠地就冲着萨摩耶跑了过去。 别看萨摩耶比小吉的身材要大出几倍来,但它看到小吉,身体却使劲地向后退。一直等到它退到墙角不能再退了,萨摩耶就死死地盯到小吉,眼睛里满是恐惧。 “小吉,咬它,蹂躏它。”我在心里大声地喊道。 而小吉并没有冲上去,而是一下子蹲在萨摩耶的面前,威严地说:“你认得我?” 萨摩耶忙点头。 “害怕我不?”小吉高兴地问道。 “害怕。”萨摩耶突然张嘴道。它这一张嘴,我都能感到小雪他们一家子都跳了起来。可以理解,这狗要是我养的,它一天跑过来对我说它想吃骨头,我非将它绑起来,去卖票让大家参观不可。 不过,它现在能说话就好办多了。能说话就代表着我们有谈判的余地,假如它就是条狗,我给它说要遵守冥府原则,以不滋事生非为荣,以吓人为乐为耻。它对我一阵汪汪,这还怎么交流。交流交流,就是双方都要流着体液。(这里,体液是指唾沫哈,别想歪了。) 现在看着小吉将黑影镇住了,我也走了过来,问他:“你是什么来头?” 萨摩耶开始说了。原来,这团黑影生前是个开狗肉火锅的,平生杀狗无数,死后被冥府判决要附在狗身上,让他也接受被杀之苦。后来,他就被鬼差附在一只流浪狗的身上,整天在外面接受日光浴。一天,小雪家的萨摩耶在外面闲逛,遇上这只流浪狗。这鬼一看,萨摩耶是只家养的狗,他盘算着与其在外风吹雨淋,不如在家里吹着空调,就附身到萨摩耶的身上了。 末了,萨摩耶还哀求着说:“我没有想过伤害任何人呀!即使女主人看到我,我也没想过对她怎么样。其实,我就想着好好地接受完惩罚,再顺利地上个户口,投胎转世。”说完,萨摩耶的眼睛还流出了泪水。 我站起身,看着小雪全家,问他们:“怎么办?要不然我将他先带回去吧?他在这儿,估计你们也不老放心的?” 一听我说将萨摩耶带回去,小雪爸妈忙点头。 “你跟我走吧?”我对那团黑影说。 “请你不要杀我?”黑影一听我说,忙央求道。萨摩耶也开始对我磕起头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回去看能不能超度你下?” “真的?”萨摩耶一下子抬起头。 我点点头,心里想:反正是让曹老头出力,他不是还要超度那个跳楼的么,捆绑式超度算了,来个团购价。 等黑影一从萨摩耶身上脱离开,我就看到萨摩耶不再害怕,而是打量起小吉。估计,它也是第一次见到带蝴蝶结的吉娃娃吧。 第五十六章 和苗如芸看电影(上) 昨晚我做了次体力与脑力相结合的运动:我仅凭想象就撸了一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曹老头回来没?”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问没脸皮。 “没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没脸皮抬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等他刚想低下头看电视时,却又停住了:“他是谁?”没脸皮的眼光越过我,直奔向我的身后——刚从小雪家带回来的那只鬼。 “又来身(新)人了。”还没等我告诉他们这家伙的来历,大舌头忙站起来说。 身后的那鬼不待我介绍,就过去和他们打成了一片。竟然还是个自来熟。鬼嘛,还是喜欢和鬼在一起,吓人,只是他们的副业。不过也好,这下倒省了我很多唾沫。 “吱呀”一声,邋遢鬼和蒋英瑜这两个蓝翔校友从蒋英瑜的房间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蒋英瑜一看到我,脸色稍稍一变,扭头又返回屋里。看来,她对我还是有偏见呀。这方面,她就是放不开。其实,女人只要想得开,流氓也是爱不是。 “邋遢鬼,你怎么来啦?”等邋遢鬼一下楼,我就问他。 “请叫我张秘书,要学会尊重人。小张呀,不是我说你,有些时候你不是很尊重人。虽然我知道,你刚才那样叫是想和我显得亲昵。但这是要分场合的嘛,你私下叫我是可以的。工作期间,还是要叫我张秘书。我的意思,你的明白?”听到我叫他邋遢鬼,邋遢鬼有点不悦地说。 “明白,明白。邋遢鬼,今后我不再你邋遢鬼了。”我一边点着头说,一边心里骂着邋遢鬼。真是一入官场深似海,一个原本有着美好未来的大好鬼魂,现在一说话就是“请叫我张秘书”。请,请你妈妈(和谐)批。 “小张呀,说了请叫我张秘书。”听我还叫他邋遢鬼,邋遢鬼脸上稍有愠色道。 “邋遢鬼,哦,不,张秘书,你会超度不?”我问道。既然曹老头在忙于他的民生事业,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我就想着让邋遢鬼来帮帮忙。 “小张呀,大家都是这么有理性的人,不要再谈论超度这些迷信的话题了,OK?”邋遢鬼正了正领带,一脸严肃地说。 听到邋遢鬼这么说,我大张着嘴巴。迷信,还是从一个鬼的嘴里说出来。这就如同一个脱衣服比你都快都积极的女的,说她还是第一次一样。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大风大浪后,我的神经已经能经受任何日本大地震了,前提是日本的爱情片数量和质量都不下降的情况下。我很快稳下心神,问邋遢鬼:“你到底会不会?” “这个问题嘛,”邋遢鬼拉起了长腔,然后望着我,“你是希望我会呢,还是不希望我会呢?” 我用我最大的力量白了邋遢鬼一眼。现在,我都能看到一颗崭新的政治新星正缓缓升起。没想到,邋遢鬼才和撒不管待了两天,就被熏陶成一个媚上欺下的主儿了。不过,邋遢鬼这么一说,我知道他肯定不会超度。于是,我有些不甘地说:“你不也是蓝翔出来的么,怎么就不会超度呢?” “说起来,你还不也是蓝翔的?”邋遢鬼反驳我道。 “我那个是函授。函授,你懂么?函授和你们的能比么?小三和正妻能比么,小四再穿增高鞋,还不是只能跳起来打姚明的膝盖?”一听邋遢鬼说这个,我就来气,就开始大声地嚷嚷。 “小张呀,要冷静,要冷静。撒科一直教导我说在工作期间,我们一定要对客户微笑服务。你看,我现在就一点都不生气?”邋遢鬼在脸上,挤满了僵硬的职业笑容,悠悠地念道,“撒科教给我的至理名言:亲纵虐我千百遍,我待亲若初恋。每天念上三百遍,包治百病抗衰老。” 尼玛,你当这是唱红歌呀?你还抗衰老,尼玛,你还不如说捅捅多年老便秘呢?听着邋遢鬼这样说,我心里的火忽忽地向外冒。我现在就虐你三百遍,看你一会怎么待我如初恋? “小吉,小吉。”我咬着呀恶狠狠地喊着。 一道白光闪过,小吉蹲在我面前。我指着邋遢鬼,狠狠地说:“给我咬他?!” 小吉并没有听从我的命令,而是转过头来问我:“我的苗姐姐呢?帅子,你可是在小雪那儿答应过我的?” 这只色狗。我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就只知道女人那饱满的胸部,我都没认真摸过苗如芸的呢。我怒气冲冲地返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摔得山响。 不过,在半个小时后,我就再也没有怒气。因为,我深深地明白,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抛弃了你,但苍老师她永远会在硬盘里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 正在我透过屏幕上的马赛克的表象研究苍老师的本质时,QQ在下面不停地闪烁,原来是苗如芸给我发过来的。 我一打开对话框,就看到她的信息:有电影吗? 什么电影?虽然我隐隐猜到苗如芸给我要的是什么电影,但我还是要装正人君子似的答复。这时候,是个男人都是岳不群。 就是那种电影呀,你懂得! 当我看到“那种电影”四个字时,刚喝下去的水一下子灌错了洞。这水,是不是美特斯邦威牌的,那么大的洞你不进,非要找这么小的洞来搞。 怎么,你要看呀?我边回复着苗如芸边心里抽自己:你丫就是岳不群,你丫就是岳不群。 当我看到屏幕上的“嗯”字,心里是一阵狂跳,嘴咧得就像那个什么鱼似的绽开着。别问我什么鱼,和谐社会,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喜欢什么类型的?既然苗如芸都已经开放了,我怎么能落后呢。 苗如芸先是打了串问号。还没等我给她科普下,她就又发过来:随便! 我们一起看?打这句话时,我犹豫了很久,还愣愣地盯着屏幕。是不是有些仓促?苗如芸如果拒绝了呢?那我岂不是很丢面子。最后,想着苗如芸都找我要电影了,还给我说随便了,咱也就别再装着纯洁得跟耶稣柳下惠了。还是将那句话发了过去,然后,忐忑地等着苗如芸的回复。 这一次很漫长,漫长得都超过了我上课等待下课的铃声了。最终,我还是看到了两个字:随便! 看到随便那两个字,我忍不住跳了起来。苗如芸对我说随便了,她不反对我和她一起看爱情片。那是不是她也不反对我们一会儿发生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张德帅提醒了下:木红子,你日记中少儿不宜的内容还少吗?再这样写,非被和谐了不可?) 不过,我拷些哪种类型的呢?人兽?估计苗如芸有些难接受,一会告我不尊重动物怎么办;幼(和谐)齿?她估计也反对;SM?这个估计她一时接受不了;强(和谐)奸?是不是太暴力了点;欧美的?说真的,我有些自卑。最后,我还是决定用一些有码的过渡下。这样,既显得我内涵喜欢看剧情,苗如芸接受起来也方便。其实,我看爱情片一向都是看剧情的。她反应的是在资本主义压迫社会下悲惨的女性在社会的残酷迫害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她告诫着我们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同学们,要批判着看,要升华呀同学们。 当我走向苗如芸房间时,没脸皮问我:“帅子,去做什么?” “哦,她的电脑有些问题,我去帮她修理修理。”我回答道。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脸有点烫。不过,这件事也告诉我:男人,一定要掌握修电脑这项技能。不管夜多晚,都可以说我是去帮她修电脑,而不是去帮她疏通下水道,多文明。 “我也去。”没脸皮听到我说去修电脑,闲得蛋疼地从沙发上跳下,乐颠颠地向我走来。 “滚一边去。”听到没脸皮这么说,我没好气地说。 “我这段时间狂看关于电脑方面的书。我知道维塔斯也是个操作系统,我还知道C语言后面是C#、C#后面才是C++,我还知道……”没脸皮又开始卖弄自己的渊博知识了。 “滚一边去。”我怒道。 “那你修,我在边上看还不行吗?”没脸皮用一副对知识无限渴望的眼神盯着我,可怜巴巴地说。 面对着如此尊重知识、如此爱好学习的眼神,我怎么能忍心伤害一颗对知识无限渴望的心呢?我张嘴道:“滚一边去!再不滚我放小吉了?”我掏出玉坠,狂喊:“小吉,小吉。出来咬死这家伙!” 不过,玉坠没一点反应。我才想起来,小吉一直没回来呢。这只死狗,跑哪儿去了? 没脸皮看我实在怒了,就诺诺地退回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待着。 我举手,敲了敲苗如芸的房门。今晚,这扇门就是通向幸福的门;今晚,这扇门也许就是银行的大门,我26年的储蓄就要被提取了…… 第五十七章 和苗如芸看电影(下) 别给我说透过表面看本质这么深奥的哲学命题,我懂,不就是A(和谐)片中的马赛克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一进入苗如芸的房间,我就宛如在一片粉红的海洋中游泳。粉红的床、粉红的床单、还有那粉红的睡衣……一切,显得如此的暧昧。 我的心又不由开始剧烈地跳动,难道我竟是粉红控,这可恶的苗如芸?我忙在心里默想: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有些过程是不可逆的,比如从粉红色转成黑色。一直默想了三四遍,小张德帅才乖乖地就范。 “带来了?”苗如芸转过头,脸上略有微红地问我。 望着苗如芸在灯光下粉红色的脸,我知道,刚才的热力学第二定律又白念了。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话题:“我坐哪儿?要不我回去再拿张凳子吧?”因为,苗如芸的房间只有一张椅子,而这张椅子现在还被她霸占了。 “不用,你坐椅子上,我坐在床上就可以了。”说完,苗如芸站起身,坐在床边上,还将一只毛绒熊抱在怀里。一双白嫩的脚丫还不安分地一翘一翘的,对我放射着诱惑的味道。 我瞧着苗如芸紧贴着胸的部位。那么圆,看形状应该没穿内衣。不过,这样的想法怎么会从我这种文艺青年的嘴里说出来呢?今天,好像身体有些反常,嗓子怎么这么干,唾液分泌怎么这么多?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地安慰下:现在不要慌,不要慌,一会介绍你给苗如芸认识;这时候你慌了,她一会就不想认识你了? 不过,很快它就告诉我:有些事情不以你的意识为转移的。 我哆哆嗦嗦地将U盘插进苗如芸机子的插孔,手哆嗦得好像得了帕金森样。有好几次,U盘都差点从手里脱落。 苗如芸看我这样,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摇着头,回答道:“血压不稳。” 最终,“咔嚓”一声,我将U盘还是插了进去,不禁长舒一口气。毕竟,钻洞,才是男人的本职工作。接着,我就是一阵忙碌。 “你在做什么?”苗如芸看我在她电脑上一阵捣腾,有点小紧张地问我。 “我将电影拷你电脑里呀?”我头也没回地回答。 “不要了吧?”苗如芸小声地抗议说,将怀里的毛绒熊又抱了抱。 “拷到电脑上看起来就不卡了!”苗如芸的抗议,并没有阻止我将电影拷到她电脑上的行动。有些时候,男人要有主见,每次女人说“不要呀”你就真的不要的话,那恭喜你,你这辈子都可以练童子功。 等文件拷完,我就熟练地打开电影。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和苗如芸一起看起来。 和女人一起看这种电影,这是第二次。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第一次还是在小学时,我和小翠一起看的“西游记”。当时,我和小翠还一起讨论了孙悟空金箍棒的问题。现在我知道,其实我也有金箍棒,但这金箍棒却连一只妖怪都没降伏。 电影刚开始,我就将房间的灯熄灭了。苗如芸还有点诧异地问我做什么,我回答她这样看起来更刺激些。其实,我想的是万一一会苗如芸的激情迸发,我也好配合她一下。在黑暗环境中,大家谁也不显得尴尬。 这电影我早就看过,内容很简单。说的是一个男的有一件法宝,可以让时间暂停,让其他人都处于无意识状态下,然后这个男的就可以进行各种各样的快乐行为。 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苗如芸身上。 电影一开始,苗如芸就聚精会神地看起来。没想到,她在这方面也有强烈的学习欲望。 “他拿的是什么?”当苗如芸看到那个男的只要一按动法宝,周围的人都停止动作后问我。 “那个是时间停止机器。”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答完,身体还在椅子上扭动几下。这时候,我总觉得身体不是很舒服。关键是小张德帅在下面总对着我指指点点,很是不悦。 看到我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的,苗如芸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我还没回答她,就见苗如芸轻轻地咬着嘴唇,对我说:“要是你坐在椅子上不舒服的话,就坐到床上来吧?那椅子坐起来有些硬。” 苗如芸这请求对我来说,就如同大旱逢甘露,光棍遇到个卖越南新娘的。我将刚冒到嘴边的“没事”立刻活生生地咽了下去,忙改为点头。我一站起身,就觉得身体的某一部位受到了严重的迫害。低头一看,就看到下面有一个鼓囊囊的一团。在屏幕的荧光下,显得十分有型。 苗如芸看到那一团,“扑哧”一声乐出声来。她指了指我那儿,笑嘻嘻恍然大悟地说:“哦,怪不得你不舒服呢?” 我脸上一红,显得有些尴尬。不过,既然苗如芸没有明确表示出反感,我也就坦荡荡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只是,这样昂纠纠气昂昂地走路,顶得我难受。 一坐到苗如芸的身边,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一直不停地攻击我的鼻子。那香味有点淡,却很清新,不似化妆品那般令人头脑发胀。坐在苗如芸的身边,我更是无心看电影了。现在和苗如芸的距离保持得刚刚好。距离近得我能看到一些我想看的东西,又不会因为太近而使得苗如芸反感。顺着苗如芸白皙的脖颈看下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虽只能看到上边的边缘,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中间那条深深的沟。沟很深,深得我的目光陷在里面迟迟拔不出来。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要将那条沟弄得浅一些,好将眼睛从里面解救出来。 当手伸到一半时,我突然意识到。手,不尴不尬地伸在半空中。刚要缩回来,却被苗如芸发现了。她问我:“你要做什么?” 我假装咳嗽几下,趁机将停在空中的手放在嘴边。苗如芸并没有多问我什么,转而又开始很有兴趣地看起了电影。 这次,我将双手夹在双腿中间,来限制手的自由行动。不能因小失大。这时候苗如芸还没有一点反应,我现在要是伸手过去,估计她会给我来几下。然后,我想给她介绍我二十六年老朋友的计划也就流产了。这时候,一定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虽然这样我暂时保持住不再动手,但小张德帅开始对我提出严重抗议。他在下面不满地哼哼着,对我指指点点:“你不是流氓,你不是流氓。感情只不过是性的需要!Come/on,baby!”我轻轻地将昂首的小张德帅拨向个更舒服的位置,他又不满意了:“快让你身边的那家伙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朵嫩草就怜惜我。让她那高耸的胸部、温暖的口腔还有什么什么来者尽情地蹂躏我。不需要对我怜悯,不需要对我温柔。” “男人勃(和谐)起,是没道德可言的。”《绝望主妇》中的台词,一下子跳进我的脑海。而我,刚才却一直陷在道德与懦弱的漩涡中。张德帅,你一定要拿出男人的气魄来。 悄悄地,我将双手的禁锢移开。左手撑在床上,右手悄悄地放在苗如芸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当然,是和苗如芸的睡衣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尽管这样,我的心还是通通地直跳。 “他们在做什么?”苗如芸浑然不觉地问我。她头没转,而是将毛绒熊抱得更紧了。 “咬。”扫了眼屏幕,我轻轻地说。 “什么?”苗如芸并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转过头来问。她这一转身,我的手差一点碰到她的后背。吓得我忙将右手也撑在床上,装作一副被电影情节深深吸引住的样子。 “你将这个字分开念?”说完,我用右手做了个咬的动作。借机也像苗如芸暗示,我一直很安静地看电影呢。 看到我这个动作,苗如芸立刻反应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头不禁低了下去,嘴里还笑着说:“你好流氓。” 你让我解释的,我好容易给你解释清楚了,你却说我流氓。我冤枉呀。 苗如芸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又接着津津有味地看电影。这小妮子,完全将我无视了。我心里有点不平,我那个不叫丑,我那个叫耐看,你耐心地看就知道了。 不过,苗如芸并没有耐心地看,而是耐心地看起电影来。 我又准备伸手时,门忽地被推开了。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声音:“你们在做什么?”扭头一看,原来是蒋英瑜。 感情,她不敲门呀。上次我就因为这个被她骂了个流氓。 “你怎么进来了?”我转头厉声问蒋英瑜。这时候,我都能看到她身后在客厅里的五鬼走过来了。 蒋英瑜看着屏幕上的特写,脸红红的。一会,她扭身就跑开了。 我慌忙将电影最小化。 “你怎么不关门?”被蒋英瑜撞到了,苗如芸也不好意思起来。 “我记得关门了呀?”我搔了搔脑袋,解释道。关没关门,我还真的记不清楚了。最后,我问苗如芸:“还看么?” “算了。今晚就不看了,你回去吧?”苗如芸将毛绒熊扔到了床上。 看来,今天我的老朋友不能介绍给苗如芸了。 “明天还看不?”最后,我还是试了一把。 “换一部吧?”苗如芸低声地回答。 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能清晰地听到小张德帅在下面发出声欢呼…… 第五十八章 谈判 昨晚是杀人的晚上,犯罪人:男、女;案发现场:床上;作案工具:杜蕾斯、杰士邦、喉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2日星期二晴 一从苗如芸的房间出来,我就看到蒋英瑜在楼梯处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张德帅,你过来。我有话要对你说?”蒋英瑜冲我说完,就扭身进了她的房间。 如果说苗如芸的房间是粉红海洋的话,那么蒋英瑜的房间就是白云的故乡:洁白的床单、洁白的毯子,床边是白色的桌子、白色的椅子,甚至连她时隐时现的胸罩都是白色的…… “坐。”蒋英瑜坐在床边,指了指面前的椅子,一脸冰冷地对我说。 我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门口,查看着屋中的一切。等查看完,我才问她:“找我有什么事呀?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上了一天班,有点累了?” 说完,我将身后的门打开来,就准备要下去了。反正,蒋英瑜对我也没什么好感。我也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你个流氓,怎么呆着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蒋英瑜突然大嗓门地一嚷嚷,吓得我立刻将门死死地关上。然后一把将蒋英瑜的嘴捂上,我开始好声地劝她:“我说大小姐,咱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你这一嚷嚷,整栋楼都听到了?” 蒋英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故意将耳朵凑在她嘴巴,作势大声地说。 “你,流氓!”蒋英瑜挣开我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气鼓鼓地对我说。 看到蒋英瑜气愤填膺的样子,看着她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我将椅子拉过来,直接和她坐了个面对面。 既然蒋英瑜一直认为我流氓,我要好好地开导开导她。 “我不是流氓!”一坐下来,我就对蒋英瑜严肃地说。一直被她这样认为,我很冤枉呀。我要给自己平反。 “你就是!”蒋英瑜狠狠地下着她的结论。边说,她还边用手用力地搅着床单。洁白的床单,在她白嫩的手下,显得有些失色。 “我怎么流氓了?”听着蒋英瑜说我流氓,我不服气地问她。 “你看那种电影,还教苗姐姐一起看?”蒋英瑜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来,几乎都听不到了。 “我还想叫你一起呢,你能愿意?” “你敢!”蒋英瑜双眼一瞪,脸红红地说。 看到她反应这么大,我也就没接着说。仔细研究起蒋英瑜露在外面的腿来。 这是条好腿!我脑袋里跳出的第一句话。 白嫩、圆润、没有赘肉、还富有弹性,应该是刮过腿毛吧? “流氓!”蒋英瑜看到我目光注意的地方,就将睡衣拼命地向下抻了抻。但睡衣太短,无论她怎么抻,那双寂寞的腿都会露出一截来。 后来,蒋英瑜也意识到这样不解决问题,就将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上。但这样,就暴露出更大的一片。 “你还是盖起吧,这样我看得更多!”看着蒋英瑜这样掩饰,我悠悠地说。 听我这样说,蒋英瑜的脸稍稍一红,慌忙扯过毯子来,将腿包了个严实。 “你刮过腿毛?”趁着蒋英瑜正在慌乱,我忽然问她。 蒋英瑜先很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楞住了。 看着蒋英瑜在床边呆呆的样子,我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蒋英瑜头低着,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 “你要知道,今天早上是我刷的马桶……”说到这儿,我故意停顿下来,然后看着蒋英瑜。 蒋英瑜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红富士,像冬天还挂在枝头的柿子。 看着她低头害羞的样子,我心里想:其实,这有什么嘛,说刮腿毛就脸红了,你忘了你早上还看了我的“管道工”呢? “我在厕所怎么没看的刮毛器呀?”我自言自语道。 “坏了。”说完,蒋英瑜还咬了咬嘴唇。 “那你用什么刮的?难道是……”忽然,我高声问道。 还没等我问完,蒋英瑜就点了点头。然后,她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我,说道:“别问了。我给你再买个新的,好不?” “你的阴(和谐)毛不会也是用我的刮的吧?”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嘴呀,明明我想说腋毛的。虽然都长在下面,但效果不一样。 固然,我这样一问。蒋英瑜的脸色立刻由冬天挂在枝头的柿子变成布满爽的柿饼。 “流氓!” 接着,一张白呼呼的东西盖住我脸上。 扯下来一看,原来是盖字她腿上的毯子。 “说错了,见谅,见谅。我是想问腋毛来的。是腋毛,不是阴(和谐)毛?”我陪着笑,尴尬地解释道。 过了好一会,蒋英瑜的脸色才又转回来。 我忙将毯子递上去,乖乖地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白白净净的腿。 气氛,略有些尴尬。 蒋英瑜经过刚才的一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我也不敢说话了,只静静地等待着。这要是再说错了,蒋英瑜万一发起飙来,给我来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还不如判我个“流氓罪”? 沉默,如夜。 过了好久,蒋英瑜才又问我:“你怎么教苗姐姐看那种电影?” “你弄错了,不是我教她,而是她要求我的。” “我不信。”蒋英瑜眼睛瞪得大大的,怀疑地看着我说。 我忙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蒋英瑜。 蒋英瑜还是用一种怀疑的眼睛盯着我。接着,她才慢悠悠地说:“她怎么看那种电影呀?”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的。”边应付着蒋英瑜,我边想着:苗如芸才看看电影,你连我的真家伙都看到过。 “反正就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不道德!”蒋英瑜抿了抿嘴,才吐出三个字。 “道德?”我轻笑一声,“这年头,道德算什么东西?”看到蒋英瑜盯我的眼神,我又没说了。 “怎么这么说?”蒋英瑜好像在鼓励我说似的。 “这年头,你扶起老太太,算不算道德?”我没正面回答,而是问蒋英瑜。 蒋英瑜点点头。 “你扶起道德,却空了钱包,你干不干?” 蒋英瑜没回答,而是摇摇头。 “你看到有人要救助,跑过去给那个什么会捐款算不算道德?”这次,我没再等蒋英瑜表态,接着说,“你捐的款却被那些人喝成茅台酒,盖起了别墅,你干不干?” 蒋英瑜摇了摇头。 “当政府失去了社会责任感和公信力,那么,道德,也就只是存在我们口头中的美好愿望了。”我紧紧地盯着蒋英瑜,咄咄地说。 这一次,蒋英瑜没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所以说,苗如芸看爱情片,和道德有毛线的关系。”我又说道。 “但看那种电影就是不好。”蒋英瑜又给我使出了女人常用的一招——胡搅蛮缠。 “毛(和谐)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要想批判一个事物,就需要先了解它。你连A(和谐)片都没看过,你就说它不好,真是荒天下之大谬。”听到蒋英瑜的胡搅蛮缠,我有点生气地说。 “嗯!”蒋英瑜紧紧地咬住嘴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赞许。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她问我:“你们还看那种电影吗?” 我一愣,没想到本是准备接受蒋英瑜的教训的,现在事情好像又有点新的转机。 “应该还会吧?”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已经邀请我明晚继续看,但我还不知道蒋英瑜为何这么问我。所以,我也给了她一个比较模糊的回答。 “那你们下次看,也叫上我?”蒋英瑜的声音,已经低到我几乎听不到的程度。 看着她的红,都已经蔓延到脖颈了。我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就又不确定地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也叫上我?!” 这一次,我没听错。 我确信没听错。 只是我没想到,蒋英瑜这么快就投降了。这要是再来个抗战,她肯定是第一个叛国的人。 在爱情片前,人们的心里防线竟然这么脆弱。 “我们现在开始批判吧?”我慌忙拿出U盘来,期待地看着蒋英瑜。还好,刚才出来时带了U盘出来。 这时候,小张德帅也立刻来了精神。 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这一次,蒋英瑜没有点头。过了会儿,她才说:“我想和苗姐姐一起看。” 她拒绝了我的请求。 为什么,我想让我26年的老朋友个结识个新朋友就这么难呢? “我去问问苗如芸。问好了,我再给你发信息吧?”虽然我可以立即答应蒋英瑜明晚大家一起看的,但还是卖了个关子。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喜欢看爱情片的人,我将这一切都推给了苗如芸。 “嗯!”蒋英瑜点了点头。现在,她说什么也不抬头了。 我起身,来到了门口,刚想出去,又想到了什么。“你的QQ号是多少?有消息了我加你?” 蒋英瑜告诉我一串数字,我就心满意足地走了出来。 来到苗如芸的房前,我敲了敲门。 里面先是一串慌乱声。 接着,苗如芸打开门。 “有什么事?”苗如芸站在门口,并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蒋英瑜想明天过来一起看。”我告诉苗如芸。没有一点问她的意思,只是告诉她一声。 “嗯!”说完,苗如芸就关上门。 第五十九章 小儿鬼(上) 真心比不过红钞票,感情也不过是性的需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一到公司,同事们就围了上来,问我昨天那个女的和我是什么关系。 我解释着我俩只是纯洁的同学关系,昨天她过来找我是有些事要商量。但这些解释在他们看来就是掩饰,还对我不依不饶的。 直到苗如芸从办公室出来,他们才悻悻地离开。 苗如芸过来,是因为我们的一个客户公司的代表一会要来,要看看我们的提案。 “你一会有事没有?”苗如芸看着我,用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问我。 这不是废话吗,我一个正在电脑上偷菜的家伙能对总监说:看不到我正忙着偷菜吗? 估计我这样说,即使苗如芸也会让我卷铺盖滚蛋的。 “没有。”我慌忙将网页最小化,一脸殷勤地回答。 “那一会开会你也过去吧,听听我们的提案?”说完,苗如芸不等我回答,就转身走了。 望着苗如芸扭动的腰肢还有那婀娜的背影,我无法将昨晚还和我一起看爱情片的她与这个我的顶头上司联系在一起。 曾可凡凑了上来,先是对我一番祝贺,祝贺我刚到公司就得到了苗如芸的重用。但他这种祝贺,我怎么看怎么都有些言不由衷。也许,在他看来,我是凭借我与苗如芸的关系才进公司的。 曾可凡祝贺完,又陪着笑向我打听小雪的事情。看来,这小子的目的是想成为我的情敌。 我先是一通装聋作哑,后又来了番答非所问。反正,我就是不想让曾可凡得到小雪的消息。毕竟,给自己培养个情敌出来这种做嫁衣神功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最后,还是苗如芸给我解了围:“开会了!帅子,你也过来听听!” 一到会议室,我就看到桌子旁坐着一男一女,正喝咖啡呢。 男的才二十出头,一看到我们来就慌忙站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玉溪来,先给每个人甩了一根。 等那男的刚从桌子上拿起火机,我看到坐着的女的稍稍皱了下眉头。那男的就不好意思地将烟从嘴里拿了下来,夹在了耳朵后面。 看来,这女的才是领导,还是个事儿多的主儿。 我再打量下这位女领导。 女的三十出头的样子,一头小波浪还带中分的发型,就是个挨雷劈的脑袋上还梳了条缝儿,看着很别扭。最醒目的就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眼袋很深,一看就是睡眠严重不足的样子,她坐在那儿一副很萎靡的样子。看来,她的夜生活并不丰富呀。 曾可凡,坐在我旁边,一副死缠烂打地问我小雪的情况。看来,他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人家有男朋友了!”我不耐烦地回答他。 “这没什么,我就是想先认识认识。你要知道,我在北邱市也没什么朋友,我就是想和小雪交个朋友。”曾可凡还小声地给我说着。 你交朋友,我们认识都两天了你咋不说和我交朋友。你猜才看了小雪一面就急着说和她交朋友。 这家伙,明显具有做二爷的潜质。 我没说话。 曾可凡还在边上喋喋不休地说着。 门推开,大家都慌忙地坐正。 原来是苗如芸进来了。 苗如芸一进来,曾可凡终于将他的嘴闭起来。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声就消失了,世界终于清静下来。 “萧经理!”苗如芸礼节性地对那个女的问了个好。 原来,一直坐在那儿的女的姓萧。 “苗总监!这位是我助理,小王。”一直坐在那儿的萧经理,也站了起来。给我们引见了下她身边的男的。 引见完,萧经理就坐了下来,问苗如芸:“可以开始了吗?” 苗如芸点了点头,就看了看正操纵着笔记本的郝敏。 我将本子打开,一副小学生的样子,在笔记本上老老实实地记录着郝敏讲述的重点:“千叶?壹街区提案…SWOT分析……” 正当我老老实实地记录时,心里突然一紧。头皮有点发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紧紧地盯着我。 一抬头,我就看到一双仇恨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附在萧经理的右肩上。眼睛里,充满了忿恨、冰冷。此刻,他正趴在萧经理的右肩上,紧紧地盯着我。 那双脸,如同一个七巧板样,是拼凑起来的。 放下笔,我揉揉眼睛,再看过去,萧经理的肩膀上又是一片空白。但那张拼凑的脸,却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难道是幻觉? 我又提起笔,开始记录着郝敏的话:“……音乐会上,我以一种最舒适的姿势睡着了……我在千叶?壹街区,选择一个人的精彩……” 这时候,我又感觉到那种恶毒的眼神。在那恶毒的眼神下,我再一次感到头皮发麻。 我再向萧经理的肩膀看去。 那张脸,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好像是被什么并不锋利的东西割断,再拼凑在一起。 他知道我能看到他,将扫视四周的眼睛定住,再冷冷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 我俩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 他猛地转过头去。 脑袋,一下掀了起来,如同一个壶盖被打开样。 露出里面白色的一团。 那一团,还在轻轻地蠕动着。 他却并没有管,任凭着那一团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都能看到,脑袋背后露出的森森白骨。 而骨头,也不是完整的一块,而是被分割开再拼接起来。 凑到萧经理的耳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接着,我就看到萧经理打了个哈欠。她脸上的黑色又加深了一层。 他又转过头来,冲我咧嘴一笑,露出血红的牙龈来。 我心头暮地升起一种恐惧。而在这种恐惧下,我又产生一种强烈的破坏欲望,像要将引起我恐惧的东西彻底地破坏掉。 “呼啦”。 椅子被我带倒。 全场的目光全都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看着我突然站起来,萧经理皱着眉头问我:“你要做什么?” 她肯定也注意到我在紧紧地盯着她看了。不但她注意到了,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注意到了。 我将卡在喉咙中的“你肩膀上有东西”又咽了回去。因为,我这样一说,肯定会招来她的指责。我赶快换了句:“不好意思,我上个厕所。” 接着,我假装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在跑出会议室时,我还听到萧经理在背后冷冷地说:“苗总监,你看看你们的员工,这样搅乱会议!” 我又听到苗如芸在低声道着歉。 我一直冲到厕所,才让剧烈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小吉,小吉。”看到厕所没人,我悄声地喊着。 小吉,蹲在厕所的马桶上。它歪着头,看着我。 “你也感觉到了吧?”我赶忙问它。 小吉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东西呢?”我自言自语道。 “鬼!”小吉蹲在马桶水,回答我。 “废话,我知道那肯定是鬼。我还知道,那是只不好的鬼。” 在我的训斥下,小吉低下了头。 我又想起那张拼凑的脸,心里很不舒服。而这张脸就趴在萧经理的肩膀上,怪不得萧经理总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有这样吸气的鬼在我肩膀上,我肯定也每天睡不好的。 “要不,咱们一会去将那只鬼收服了吧?”我试探地问了问小吉。 第一次,我为自己没有一点法力而感到一种无力感。如果我有法力的话,事情就好办多了。至少,我不会这样来求小吉。 小吉并没有答应,而是看着我说:“我只保护你的生命安全,有鬼来吃你,我才会动手的。你刚才说的是我工作外的事,我不干。”说完,小吉将自己的身躯调整下,躺在马桶上。 “那你在小雪那儿怎么帮我了呢?”我不死心地问小吉。 “昨天你不是答应给我苗姐姐饱满的胸部吗?还说呢,昨晚你只顾和苗姐姐在里面看电影,也不让我进去。” 我心里骂了句:这只色狗! “你这次再帮我次,我答应你还可以选择是苗如芸的还是蒋英瑜的,这下怎么样?”我用手扶着膝盖,和小吉商量着。 “人是要讲信用的。你上次的事都没办到,这次还想着我去帮忙。我不干!”回答完,小吉化为一道白光,钻进了玉坠。 这一次,无论我再怎么呼喊,它都不再出来了。 关键时刻,神仙也靠不住呀。 不过,想起那张脸,还有萧经理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又于心不忍,这样下去的话,萧经理总会被那鬼吸得香消玉殒的。 虽然,从我心里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萧经理。这一看就是个事儿多的主儿。但,我又不能不去救她。 我掏出电话,打给了曹老头。 “你是谁呀?”一听曹老头慵懒的声音,就知道他还没有起床。 自由职业,真好呀! “曹老头,是我。”我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哦,小帅呀,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挂了呀?”曹老头慢悠悠地说。 曹老头也不想想,能没事嘛,没事了我给你打什么电话,现在电话费多贵呀? 第六十章 小儿鬼(中) 假如杀人算行恶的话,我日行一恶。献给撸瑟们。——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我在电话里将事情告诉了曹老头,并问他我应怎么做才能除掉那只鬼。 曹老头在电话那头并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问我:“苗如芸不是在你哪儿边吗?” “你傻呀,苗如芸肯帮我的话,我还给你打什么电话呀?现在是在公司,我们的是广告公司,不是抓鬼公司?”我有点恼火地对曹老头说。 “你又没有一点道术?要不,你弄些脏东西……”曹老头在电话那边说道。 “你过来吧?”我问曹老头。好像一说到抓鬼,曹老头都让我找厕所里的东西,难道他是金甲虫转世。 “我昨晚喝酒喝得多,现在脑袋都是疼的?”曹老头在电话里拒绝了我。 “要不你过来一趟吧?你若过来了今后我给你房租打九九折?”狠了狠心,我对曹老头说。 “你的房租才多少钱,你还九九折。咱不差钱!”我听到曹老头在话筒里有点恼怒的成分。 “申孕师兄,你就来帮帮我吧?”灵机一动,我使出了杀手锏。在电话里,我开始央求曹老头。 这一次,我都能在电话里听到曹老头吸了一口冷气。 “帅子呀,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听到我的杀手锏,曹老头在电话里央求我道。 “你过来,不过来今后我遇到你就叫你身孕,连师兄都省了。”我威胁着曹老头。 “好,好!你告诉我你们公司的地址,我就过去。” 我将公司的地址告诉了曹老头,并嘱咐他:一定要快,会开不了多久的。打车过来,别图便宜坐公交车。 还没等我嘱咐完,就听到曹老头在电话里小声地嘟嘟囔囔着。然后,就是刺耳的“嘟嘟”声。 虽然对曹老头有点强人所难,但总算将他拉了过来。假如我要是会道术多好,就不用这样死命地抓着曹老头费了? 接下来,我要怎么样拖住那个萧经理,拖到曹老头赶来呢? 我在厕所里想了一会,还是没想出个好办法来。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出门,我就楞了一下。 苗如芸正在门口等我。 “你今天怎么了?”苗如芸关切地问我。 “你感觉到了没?”我并没有回答苗如芸的问题,反而问她。 在我这一问下,苗如芸有点茫然:“感觉到什么?” 我将会议室中看到的那一幕告诉了苗如芸。 听完我讲的内容,苗如芸的眉头蹙了起来。脸色也凝重起来。苗如芸沉思了会,才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将曹老头叫来了,我知道这时候你出手有点不方便?”既然苗如芸问我,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接着,我又问苗如芸:“你看我们能将那个女的拖多久,曹老头赶来还需一段时间?对了,会开完了没?” 苗如芸摇了摇头,脸上带有难色地说:“会虽还没开完,不过也开不了多久了。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会想办法拖住萧经理的。你催催曹老头,让他抓紧时间?” 说完,苗如芸就转身向会议室走去。我忙给曹老头打电话,催促他快一些。 曹老头却回答我道:“一会你要赔我误工费,你害得我今天上不了班?!” 我没回答他,而是直接将电话挂了。放下电话,我怒不可遏:曹老头,你大爷的。即使我不打电话,你还不是一样不去街头创业,现在倒要我赔你误工费。 我悄悄地溜进会议室。还好,郝敏的提案还没讲完。 郝敏正切换着幻灯片,讲道:“针对北邱市人们喜欢喝茶这一特点,我们建议将一些广告投放在茶馆里。比如,在茶托上印有千叶?壹街区的logo……” 这一次,我并没有在本子上认真地记,而是将精力全集中在萧经理的肩膀上。时刻警惕着那个家伙地出现。 不过,一直等到郝敏讲完,那个家伙也没有出现。 难道,他有警觉了? “萧经理,您看还有什么建议?”等郝敏讲完,苗如芸问萧经理。 大家的目光全都注视着萧经理。 萧经理先是在纸上涂画了一番,再开始慢悠悠地说:“首先,我们的工期并没有确定下来,而在提案中你们说的开盘期?”说到这儿,萧经理停住了,她盯着苗如芸。 “萧经理,开盘日期是我们暂时假定的,项目具体开盘时间,肯定是要依据你们工程的进度而定。”苗如芸笑呵呵地回答。 接着,她们就提案中的一些细节问题开始了研讨。 我坐在下面,总希望她们都讨论得越久越好。最好,能一直等到曹老头到来,她们还在讨论这个那个的。 不过,她们并没有讨论多久。由于只是一些细节问题,所以很快就达成一致。 “那就这样吧。我要回去给我们老总再就一些具体的问题再谈谈。苗总监,回去后我再给你答复吧?”萧经理站起身,礼貌地向苗如芸伸出了手。 会议差不多要结束了。 郝敏等人都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我忙对苗如芸使眼色。曹老头现在还没赶过来,这时候萧经理走了的话,大好机会就白白浪费了。 苗如芸笑着站起身,紧紧地握住萧经理的手,还轻轻地摇了几下。 苗如芸很随意地向我这儿瞄了一眼,我知道,她明白我的意思。 苗如芸,你真的就是我的容嬷嬷。 “萧经理,关于我们双方合作的一些事宜,我们不妨再谈谈?”苗如芸一脸诚恳地盯着萧经理,说道。 我看到,萧经理一下子愣住了。她肯定不明白苗如芸为何要这样说。 不过,萧经理立刻就镇定下来。萧经理回答道:“我们双方合作的事情,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再者,我们双方合作的事情,是我们老总和贵公司的老总已经敲定好了的。我们之间就没再有必要谈这些了?”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将双方合作签订的合同一些细则稍稍修改了下。”苗如芸抓着萧经理的手,没有放松的意思。 “好吧!”虽然萧经理有些诧异。她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苗如芸要在这时候对她说这些。还有,这些事情本来就不归她的管辖。不过,最终,她还是答应了。 “小王,你先准备下。”萧经理对小王吩咐道。 那个男的,忙将桌子上的一些东西,收拾到包里。他刚准备站起身。 苗如芸止住了他:“萧经理,不用麻烦你的助理了。就我们两个过去谈谈就行了。” 说完,苗如芸就自顾自地走了过去。 当苗如芸走在我身后时,她稍稍地停顿下,用脚在我的椅子上轻轻地磕了两下。我知道,这是苗如芸对我发的信号。 我心里暗暗叫诲:有这些漏洞百出的拖人方法么?现在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明目张胆地对萧经理说:你别走,我有事不让你走! 尽管萧经理脸上写满了诧异,最后,我还是听到她对她助理说:“小王,你先去会客厅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再过去。” 听到萧经理这么说,我知道事情成功了。 虽然苗如芸这个办法看起来漏洞百出,但只要能成功就是有效的办法。 果然,我们一出会议室,萧经理就走向了苗如芸的办公室……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想着一会怎么样名正言顺地进到苗如芸的办公室。 这时候,苗如芸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她对我喊:“张德帅,你去总经理秘书那儿拿我们与千叶的合同来!” 距门口最近的姜有党站起身,对苗如芸说:“苗总监,要不我过去吧?” 苗如芸回答道:“还是让张德帅过去。他是新人,新人要多锻炼锻炼!” 我知道,这是苗如芸给我进办公室的借口。 我忙站起身,就向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不过,我到那儿并不是找什么合同。合同肯定不是像苗如芸在会上说的那样,在细则上出问题了。 我一过去,总经理秘书就狠狠地盯着我。 她看我一直向她走过去,就冷冷地问我:“找总经理有什么事?” “没有,没有。”我凑上去,笑着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有男朋友的。”秘书冷冷地回答我。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又不是找你来谈生理卫生的。再说,我都和苗如芸一起看爱情片了。一个去天上人间消费的人他还稀罕站街女么? “你有纸吗?”我悄悄地问她。 秘书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将包放在怀里,翻腾了一会。才从包里掏出一张厚厚的来。我一看:尼玛,苏菲。 女人呀,永远是单路思维,永远不能同时考虑两个或两个以上的问题。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忙摆手道。 秘书一看自己拿出的东西,脸一红。又开始在包里翻找起来。 “我要A4纸,只要是纸都可以。不管写没写字的?”我耐心地说。 看着桌子上拿一摞一摞的东西,我心里有点急。 听到我这么说,秘书停顿了一下,问我:“你要做什么?” “总监要求的。”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秘书抽出几张空白的,递给我。 “这几天多喝红糖水。”转过身,我嘱咐秘书道。 不管在我身后目瞪口呆的秘书…… 第六十一章 小儿鬼(下) 我不反对你做小三。但我要让你知道:假如你在别人身下喘息时,我也可以在别人身上卖力。——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一进苗如芸的办公室,我就看到萧经理正站在办公室里打量着四周。 萧经理看到我将手里那几张A4纸放到苗如芸的办公桌上后却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不禁皱了皱眉头。 “我们还有正事要谈!”萧经理皱着眉头,对我下了逐客令。她根本就没意识到,在这间屋子里,她才是客。 我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萧经理。 而苗如芸,也并没有一点想让我出去的意思。 萧经理看到我们这个表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厉声问道:“苗总监,这是怎么回事?” “萧经理,对不起,我们要先道歉……”苗如芸并没有回答萧经理的提问,而是先放低了姿态。 “苗总监,你是觉得我很清闲还是觉得脾气很好呢?”萧经理眼睛一瞪,怒视着苗如芸道。 看来,萧经理并不想接受苗如芸的道歉。 “其实,萧经理,我们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我们想帮你……” “对不起,我没时间。还有,我需要重新考虑下我们合作的诚意?”说完,萧经理转身离开。 看来,萧经理的更年期提前到来了。 “萧经理!”我和苗如芸几乎同时喊道。 “怎么?我不需要解释!”萧经理的手已经放到把手上,头也不回地说。虽然她这么说,但手并没有扭动把手。 看来,机会还是有的。 我转头看了看苗如芸,她冲我点了点头。她的意思,就是将话语权交给了我。 “萧经理,你是不是最近觉得身体疲惫,无论做什么都是打不起精神,还有右肩总感到很酸痛?”我笑呵呵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你肩膀上蹲着那一个家伙,别说你了,是个人都会这样的。我心里琢磨着:你最近还心烦意乱,不知道的还认为你更年期提前了呢? 我看到,萧经理的手从把手上移了下来。 事情,开始进入我的掌控了。 我决定再冒险走一步。 “你是不是堕过胎?”从椅子上站起来,我高声说道。 这句话,引得苗如芸都瞪了我一眼。不过,她没说什么,而是饶有兴趣地又转头看向萧经理。 这一次,我看到萧经理的身体轻微晃动几下。 看来,被我猜中了。 萧经理,缓缓地转过身。 随着萧经理的转身,那种感觉又一下涌上我的心头。 一张拼凑的脸。 又一次附在萧经理的肩膀上。 头顶上的一块,犹如茶壶盖一样,在张张合合。里面,那白花花的在轻轻地蠕动着。 忿恨的眼。 再一次紧紧地盯着我。 苗如芸一看到那张脸,虽然她已经被我告知了,不过还是嘴里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她又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真丑!” “你…你…”萧经理望着我,嘴里结结巴巴地说。 “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的?” 萧经理点了点头。 “因为它!”我伸手一指萧经理的右肩上露出的那张脸。 萧经理忙转头看向自己的右肩。 从她不解的表情,我知道,她是什么都没看到。 萧经理的眼睛,从恼羞恢复到疑惑。 我问她:“你是不是又开始怀疑我,认为我在忽悠你?” “我需要个解释。”当萧经理平静下来,她又恢复了那个盛气凌人的经理。 我并没有给萧经理解释,而是掏出玉坠,忙叫道:“小吉,小吉!” 小吉从玉坠中闪出,蹲在地上。 萧经理,嘴巴一下子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那张脸,一看到小吉,立刻隐身不见。 “苗姐姐!”小吉并没有回应我,而是冲着苗如芸那饱满的胸部快乐地喊着。 接着,它耸身一跳,隐入苗如芸那高耸的山峰中。 小吉张口一说话,萧经理的嘴,张得更大了。这要不是耳朵挡着,能咧到后脑勺去。 小吉一出现,我心里立刻有底了。我将萧经理搀扶着,让她坐在椅子上。又给她递了杯咖啡。 我看到,杯子一直在哆嗦,有很多都已经撒了出来。萧经理依然浑然不觉。 即使看起来很坚强的人,内心却异常的脆弱。 直到萧经理喝了几口,杯子才恢复了平静。 “你到底是什么人?”恢复平静后的萧经理,抬头望向我问。 “我是盛世公司新来的员工。”我带着笑回答。 “不是这个!”萧经理怒道。 “我是名道士!”这一次,我很严肃地回答。 但这一次,萧经理的反应很冷静。 没有激动、没有惊讶,也没有怀疑。让我略显得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萧经理才又问苗如芸:“你知道?” 苗如芸略带微笑地点了点头。 她俩明显在打哑谜,知道什么。是知道我是道士还是知道肩膀上的那张脸。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萧经理已经相信我了,不再闹腾了。这就是个利好的消息。 苗如芸走了过来,抓住萧经理的手,轻柔地问她:“给我们说说吧?只有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更好地帮你?” 萧经理在椅子上先是一阵沉默。再等她抬起头来,眼睛里交织着不甘和无奈。最后,她下定决心地说:“我能先抽颗烟吗?” 敢情萧经理也抽烟呀,那你刚才还在会议室里看到助理给我发玉溪时,还一副厌恶的表情。要知道,那还是22一包的软玉溪。像我这种抽7块龙凤的情何以堪呀?! 苗如芸点点头,说:“可以!” 不过,萧经理并没有带烟。 她抬起头,询问似的看了看苗如芸。 苗如芸将手摊开。因为苗如芸并不抽烟。 接着,萧经理又看了看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7块的龙凤来,耳朵后的那根软玉溪,我才舍得不给她呢。 萧经理,狠狠地抽了口。接着,一股猛烈的烟气从她嘴里又喷出来,带出她一阵咳嗽。 原来,她并不会抽。 还好,我没给她那根软玉溪。否则,就白白地让她糟蹋了。 接着,萧经理就给我们讲了她的故事。 故事很老套,也很世俗。 故事就是一个圣女,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男的。两个人在网络上爱得死去活来。接着,两个人就见面了,然后很顺利地发生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第二天,萧经理还憧憬着他们可以就此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而那个男的却希望他们就像电影院上的删减版,将这部分少儿不宜的内容剪切掉。 最后,那个男的就给萧经理留下段回忆,同时还留下个肚子里的孩子。 萧经理感觉到一个生命在自己肚子里孕育时,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担忧。因为,那段时期正处于她职场上的上升期。 后来,萧经理下定决心,躺上了冰冷的手术台,忍受着痛苦,让那个弱小的生命还没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就凋零了。 自那之后,萧经理就疯狂的工作,将自己的感情完全压抑住。最终,她如愿地得到目前这个位子。 原来,每一个疯狂工作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而每一个疯狂工作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伤害她的男人。 等到萧经理讲完她的故事,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苗如芸默默地将萧经理拦入怀里,低声地安慰着萧经理。 我站在边上,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知道应该怨恨那个男人的薄情,还是应该埋怨萧经理的一厢情愿。 这一次,我明白了那双眼睛里的忿恨。他恨这个世界,因为他的母亲而忿恨。本应该保护他的最爱他的母亲,却选择结束了他这个弱小的生命。 也许,他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 所以,假如一个男人不想和一个女人结婚的话,还是应该学会正确使用安全(和谐)套。至少,这样可以少给她带来些伤害。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 忽然,一阵高昂的音乐声将我们全都惊醒。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掏出电话。 原来,是曹老头打来的。 他,终于来了。 一接通电话,我就急切地问:“曹老头,你到哪儿了?” 曹老头在电话里着急地说:“大厅里的保安不让我进。” “怎么回事?”我有点纳闷。虽说曹老头长得是有些猥琐,但还没达到那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呀。不让他进去,有点说不过去呀。 “我被保安挡在门口了。你下来接我吧?”曹老头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我还能听到,电话里还有保安的背景音。 “好的,我马上下去。”说完,我就将电话挂断。 我抬头看了苗如芸一眼。 她冲我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你去吧。” 一到大厅,我就明白过来。 原来,曹老头带着他的创业工具来了——那张写着“算准交钱”的布卷。 怪不得保安不让他进来,换我是保安,我也不让他进来。 “帅子,你可来了?”曹老头一看到我,就像见到个救星似的要走过来。 保安一看到曹老头要进去,就忙将他拦下…… 第六十二章 办公室捉鬼(上) 男人的理想:坚,持,不泻。女人的理想:坚,韧,不拔。——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看到曹老头要进去,保安慌忙将他拦下。保安严肃地说:“你不能进!” “凭什么他能进,我就不能进?”曹老头在大厅嚷嚷道,“一样是人民,还要分高低呀?” 一听曹老头这么说,保安张嘴反驳道:“虽说都是人民,但你不能去的地方多了。你看那检察院,你看那法院,你再看那政府,那个不挂‘人民’俩字,那是人民随便进出的地方吗?就一个‘人民医院’可以让人民随便进,但大伙谁又不愿意进?!” 这位保安,你在这儿当保安真真儿屈才了。您老应该去北京那个大裤衩那儿将白岩松爆掉。 看来,真理在民间呀! 听到保安这么说,就连猥琐的曹老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曹老头忙冲我招手。 我一走上前,将挂着工作牌的胸膛挺得高高的。那胸部被我挺得差点都能装出个B来。 保安扫了眼我的工作牌,才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这个人是我们公司请来的,是位大师。”我故作神秘地说。 听到我这么说,保安又上下打量下曹老头。打量完,保安摇了摇头。将他怀疑的意思表示了出来。 就凭曹老头这身装扮,别说保安不信他是大师了。连我都没法将他和道士联系起来。 一撮头发在脑后反抗着地球引力,套了一身脏兮兮的T恤,脚上还踢踏着5块钱一双的硬拖鞋,再加上那个“算准交钱”的布卷。就是个街头上的江湖忽悠。 曹老头怎么能成为大师?他连山羊胡都没有。你没看电视上,大师都有一缕山羊胡吗? “是真的。我们老板觉得公司里的风水不好,特意请位大师来给公司布布风水,冲冲脉运。”我信口开河道。 不过,越是公司的老板,越是有钱人,还就真的越信这些。这样说,至少还有几分可信度。 我要是一上来就说我看到鬼了,让曹老头过来抓鬼的。估计,不要请示什么人,保安就将我送歌乐山去了。 听我这么说,保安点点头,才说道:“他进去可以。不过,那个东西就别带进去了吧。我们这儿可是高档写字楼。”说完,他还指了指曹老头的那个布卷。 保安的言下之意,就是嫌曹老头的身份卑微。 曹老头听出了保安话语中的鄙夷味道,不悦地答道:“我放在这儿还怕有人偷走呢!” 看来,曹老头这次是誓要和他的布卷共进退了。 两个人就这样戗上了。 我看事情有点不对,就在中间和稀泥:“曹老头呀,你就将你的布卷放在这儿吧。有保安专人看管,多安全!放心,没人偷走的。” 最终,曹老头还是气鼓鼓地将他的布卷放在保安那儿,和我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我将刚才知道的情况给曹老头简短地说了一遍。并将小吉不肯出手相助也给曹老头说了。 听完我说的后,曹老头感慨地说:“看来,神仙也不老靠呀!” “谁说不是呢?关键时刻,还是要靠申孕师兄的。” “别说这个道号,我听到心里就乱糟糟的。”曹老头皱着眉说。 “这次,你要帮我将这小儿鬼收了。要不,我见你一次就喊你申孕。”在电梯里,我威胁着曹老头。 这一次,奇怪的是曹老头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在电梯里抬头看着顶棚,一副深思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好打扰。 过了一会,曹老头才问我:“公司里有黄色纸吗?有朱砂没有?” “没有。A4纸可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一次,我罕见地看到曹老头的脸色有些凝重,不敢和他开玩笑。 “也只有这样了。那朱砂肯定也没有了?”曹老头看着我。 我点点头,小声地问他:“童子尿倒是有。要是有用的话,我管够!” 说完,我脸一红。好像自己是个雏儿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男人呀,最终的成功还是要靠女人。 “不用了。童子尿我随身自备的。”曹老头淡淡地说。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很诧异。难道,他出去找网友就只是为了斗地主? 怪不得他每次见网友后都是一副悔恨的样子。人家喜欢吃香肠,你却说只有小黄瓜。这在一起能快活么? “哎,可惜现在没有骑马布了?否则,也好办多了。”说完,曹老头还悔恨地摇了摇头。 “骑马布又是什么?”听到曹老头这么说,我好奇地问。骑马布,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月经带。那个是至秽之物,曾是我们很好用的工具。”曹老头眼睛里放出光芒。 月经带?!我张大嘴巴。这东西现在确实不好找了,现在不是苏菲就是护舒宝的,谁还用那个呀。 看起来,卫生巾又一次击败了传统文化呀! “卫生巾可以不?”我小声地提醒下曹老头。 因为,我想起了秘书刚才从包里翻出张苏菲来。看她的情况,远房的亲戚是要来串门了。 不要,找她要那个苏菲,对于我来说,难度有点大。估计,她可能会拿大耳挂子抽得我很有节奏感。 曹老头给我解围了。因为他答道:“那个吸水太强了,不管用。” “他们可以用来泡茶呀,就像喝那个乌龙茶似的。” “你认为是吸血鬼呀。”曹老头的声音搞起来。 这时候,“嘀—”电梯停下。 公司到了。 一看到我和曹老头来了,公司前台卜美丽站起来。 公司的前台虽然名字叫卜美丽,但人很美。该凸的地方绝对凸,该翘的地方绝对翘,再加上高挑的个子,还有那双给人距离感的胸部。一看就是开得了房上得了床的那种。 对她,就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妲己庆不与其同生,妺喜幸不和她共世。 “张德帅,你领谁过来了?”卜美丽笑着问我。 她这一笑,那双狐狸精似的眼睛更勾魂,轻轻摇曳的柳腰虽然很吸引人,但我还是不肯将眼光从她那双呼之欲出的胸部上移开。那条事业线,好像涂抹了502一样,让我的眼光动也不动。 卜美丽,我愿意为你献出我亿万个子孙。卜美丽,我愿意你成为我的树,那棵高树。而我,愿化作一只鹰,挂在高树上。 我的脑海中,立刻闪出这种爱情片中的经典桥段来。全都是高树与鹰的战斗桥段。 看到我的眼神色迷迷地在卜美丽胸部的左边和右边徘徊,卜美丽笑嘻嘻地问我:“看够了没?” “没有!”我流着哈喇子回答,边在心里想:现在的女人,咋发育得都这么好呢? “张德帅!”卜美丽的声音高起来了。 这一下,将我惊醒过来。 “失态,失态!”我脸一红,带着尴尬说。 “你还想让我从了你这个老衲?”卜美丽两眼一瞪,恼羞地说,“告诉你,别做梦了!” 我就听到身后一声笑。得,这次被曹老头鄙视了。 我心里自嘲地想:你不从了老衲可以,从了下面的小老衲我没什么意见。 我刚准备带着曹老头进去,卜美丽敲了敲桌子:“张德帅,你带来的是谁?” 这一次,卜美丽没有笑着问我。 不就是看了看胸吗,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个是我对你美丽的赤裸裸敬意。 “哦,哦!”我嘴里边哦哦着,边想着要怎么解释曹老头呢。 给保安我能说是老板请来的大师,但对前台我可不能这样忽悠呀。 “他,他是苗如芸的老汉。”我对卜美丽答道。 这一回答,立刻引起卜美丽的注意。就见她上下打量着曹老头,显然是她无法将猥琐的曹老头和那个有着巨大魅力的苗如芸联系起来。 卜美丽你要是能将他俩联系起来,你就不要做前台了,直接去写小说得了。 这一次,卜美丽不再说什么,乖乖地让我和曹老头进来了。 不过,等我和曹老头一进来,就看到那些同事们全围了上来。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喊道:“苗伯伯好!” 我愣住了。 曹老头也愣住了。 这,这完全是大佬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曹老头很和蔼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 同事们都楞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还是曾可凡先反应过来:“为人民服务!” 到了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大家叫曹老头为苗伯伯。 都是那个卜美丽。 看来,八卦盛行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公司,而另一个就是互联网。 “苗伯伯,我一会儿带你去看看苗总监?她现在正在里面开会呢?”郝敏殷勤地说。那脸上,笑若夏花。 曹老头笑呵呵地点头,拉着郝敏的手说:“小姑娘,多大啦?一会儿咱们聊聊?我会摸骨算命哟!” 曹老头这个提议,使得郝敏立刻羞涩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尼玛,曹老头,你就不能有点形象么?别人家给你点阳光你就绽放。人家郝敏又不是向日葵。 第六十三章 办公室捉鬼(下) 爱情和性本质都是运动。区别就是一个是心灵的摩擦,另一个是身体的摩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我将苗如芸办公室的门一打开,曹老头刚要进去,一个同事殷勤地说:“苗伯伯!” 这一句苗伯伯,让苗如芸楞了下。她嘴里轻轻地念了一遍:“苗伯伯?”说完,她那水灵的眼睛看了眼曹老头。 曹老头带着慈祥的笑容解释道:“我们进来的时候,帅子给了我个新身份,我是你爸!呵呵!” 听到曹老头这么说,苗如芸两眼一瞪,怒不可遏地高声喊道:“张德帅,我要杀了你!”现在的苗如芸已经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张牙舞爪地就要冲过来。 苗如芸这一喊,引得不明真相的同事们都向这边看来。他们肯定在猜测我究竟做了什么让苗如芸如此动怒。 “闺女呀,你就别动怒了。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曹老头还在边上制造麻烦。 我慌忙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好声地劝解苗如芸:“咱先消消怒,我这不是为了抓鬼吗?” “那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爸爸呀?”萧经理皱着眉头说。 看来,她对曹老头的印象并不好。 “我爸爸还健在呀,我说他是我爸爸那不是咒他的吗?”我陪着笑说。 “我并不反对做你爸爸。只要是给别个做爸爸,我一点都不反对。给人做不是做呀!”曹老头插了一嘴。 “一边待着去!不是因为你的形象,我用这样介绍么?我这样说,还不是为了让你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苗如芸的办公室来给她抓鬼?我的良苦用心,你们又有哪个可以懂?”说到她时,我伸手一指萧经理。 萧经理一听我是请曹老头给她抓鬼的,立刻就从和苗如芸那边倒向了我这边:“苗总监你就消消火,小张这样做也不是为了做好事吗?他是童言无忌,你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女人之间的同盟,永远是最容易攻破的。特别是你说一个比另一个漂亮时。 “就他,还童子呢?你不看看他下面发育成什么样子了?”曹老头撇了撇嘴,说道。 曹老头,永远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行了,你就别在掺和了。还嫌这儿不够乱嘛?”苗如芸嘴撅得高高的,不耐烦地说。 “闺女,那我就回去了。”说完,曹老头就准备转身。 苗如芸一听曹老头又拿她开涮,就又爆发了。 这一次,又是一番热闹。 最终,声音才渐渐小了下来。 等声音一小下来,曹老头脸上又恢复了在电梯里的凝重。 看到曹老头凝重的脸色,办公室里立刻沉静下来。 曹老头问道:“有纸没有?” 苗如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A4纸来,曹老头抓起桌子上的笔就开始写了。他写得很慢,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我探头一看,上面是拗口的一行字:“垽曰吾上太山府谒拜皇老君,交吾却鬼,语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天左契,佩戴印章,头载华盖,足蹑魁刚,左呼六甲,右呼六丁,前皇神,后越章,神师诛罚,不避豪强,先斩小鬼,后杀游光,何神敢住,何鬼敢当,一鬼不出,斩付魁刚,急急如律令。” 曹老头小心翼翼地将这张纸交给了萧经理,嘱咐她道:“你现在先仔细看看这禁鬼客忤气咒,一会抓鬼时,无论如何,你都要在心里默念。这样才能保你无忧。”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曹老头这么认真。 看来,这个小家伙不容易对付。 萧经理忙紧张地接过来,立刻开始念了起来:“垽曰吾上太山府谒拜皇老君,……” “在心里念。”曹老头大声说道。 今天,曹老头有点反常。 接着,曹老头又在纸上画起了什么。但他才刚开始画,就停下了。曹老头摇摇头,嘴里说:“这个太细了,有粗一点的红笔么?” 苗如芸也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是不是只要是红色就可以?”正在那儿捧着咒语默念的萧经理,看到这边的情况,插嘴道。 曹老头点点头。 萧经理忙在包里翻找着,最后,她拿出雅诗兰黛口红来。 曹老头一把将口红抓了过来,在纸上开始画他的抽象画了。弯弯曲曲的线条在纸上铺展着、延伸着,最后连了起来。 我看到,在曹老头画符的时候。萧经理和苗如芸都心疼得要死要死的。看来,这口红的价格不菲。 等曹老头终于画完他的抽象画,口红也被他用了一多半。 这,也许是最贵的符了吧。 “你去将这几张符贴到门逢和窗户缝上。“曹老头指挥着我说。 “画完了?“萧经理心疼地问曹老头。 “完了!” 刚等曹老头回答完,萧经理一把将口红从桌子上抓起,心疼地看着消失的那截。 我将曹老头刚画的符贴到门逢和窗户缝。还别说,现在看起来还很不错。红红的一片,就是贵了点。 虽然我不知道刚才萧经理的雅诗兰黛到底画了她多少钱,不过从她和苗如芸的表情可以看出。那玩意儿,老值钱了。否则,她俩也不至于心疼成那个样子。 我刚要走过去,被曹老头制止了:“帅子,你就站在那儿。这是用口红画的符,效果要差得多。我怕一会镇不住那鬼,他一跑出去就麻烦了。” 听曹老头这么说,我心里一紧:尼玛,这不是拿我当挡箭牌吗?同时,我心里拿定主意:等那只鬼奔我来时,我就低头。抓鬼事大,保命事更大。 “我开始了!”曹老头一声令下。 我心里一下子揪了起来。说起来也够丢人的,虽说自己是道士,但抓鬼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看到我们都没反对,曹老头开始发动了。 就见他以一种奇怪的步伐在地上走来走去,就好像一条腿瘸了似的。我知道这个是禹步,但怎么走的,我还不清楚。反正呀瘸腿的人走起来很顺。 曹老头,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天蓬大将,北帝神君。巡游三界,普救生灵。诛斩邪鬼,粉碎微尘,急急如律令。” 等他念到“急急如律令”时,伸手一指萧经理的右肩。 萧经理的右肩,先是很淡的影子,然后是影影绰绰的一团,那一团再慢慢地变黑变浓。 脸…… 眼睛…… 鼻子…… 一点点地显现出来。 虽然这张脸我已经看过几次了。但他这么清晰地露出来,我心里还是一阵恶心。 一股难受的气味一直向上冲,从胃一直冲到了喉咙。 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的萧经理,看到我们的目光都注视着她的右肩,也感觉到什么。她顺着我们的目光看过去…… 就看到她眼睛瞪得牛铃一般,嘴巴张开,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接着,就看到她的身体摇晃着。终于,她坚持不住,一屁股蹲在地上。 “嘭”的一声。 “咒语别停,一直念!”曹老头对她大声喊道。我都看到曹老头脖子边的青筋凸得高高的。 曹老头忙念叨着:“天雷隐隐,神雷轰轰。龙雷大作,水雷翻波。社令雷火,霹雳纵横。神威一发,斩灭邪精。上帝敕下,火急奉行。” 随着他的声音,屋子里传出一阵阵轰隆声。 先是很低很遥远的样子,等曹老头念到最后,我甚至都觉得那雷声是在屋子里盘旋。 而在这过程中,小儿鬼都在仔细地盯着曹老头。 他的脑袋歪向一边,头顶一下子掀开来。 “疾!”曹老头猛地一喊,手指向小儿鬼…… “吱—” 好像锥子在铁块上滑来滑去。 高亢、尖锐。 这叫声先在办公室里无头地撞来撞去。 接着,一股脑钻进我的耳朵。 这叫声,顺着耳朵直下,在五脏六腑中一阵翻腾,又意犹未尽地在我的心脏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顿时,我觉得鼻子一股温热的感觉传出。我用手一抹,红红的。 曹老头又开始念起来:“天雷隐隐,神雷轰轰……” 这一次,他刚念了个开头,一道黑影从萧经理的肩膀跃起,直奔曹老头的面门。 “呔!” 一团红色。 从曹老头的嘴里喷出,射到黑影上。 看来,是曹老头情急之下,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黑影在空中明显停顿了一下。 接着,小儿鬼忽然变了个方向,直奔我而来。 暗叫一声不好,我就想蹲下。但他的速度比我的反应要快得多。 就在我刚准备低身时,小儿鬼已经冲了过来。 我慌忙伸手,就想推开他。 但手却碰到一片虚空。 小儿鬼,已经穿过我的手奔我而来。 一股冷风袭来。 眼前,全被那那白花花的都在我眼前缓缓地蠕动着的脑子占据了。 接着,我就看到一排红如滴血的肉(和谐)团。那是小儿鬼的牙龈向我咬来。 我眼睛一闭。看来,是出师未捷了。 这时候,胸口一热…… “吱—” 这一次,是近距离的一声痛苦的叫声。 “蹬—蹬—蹬—” 我连退三步,后背一阵刺疼。 我狠狠地撞在门上。这一撞,才让我止住了后退的脚步。 “哇—” 一口鲜血,猛地从嘴里喷出。 我靠在门上,肚子里一阵翻腾。 过了一会儿,我才看清。 那团黑影,被一个白色的影子狠狠地叼在嘴里。 原来是小吉。 小儿鬼在小吉的嘴里挣扎着,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挣脱不开。 我揉了揉胸口,这才站起来,缓缓地走了过去。 这时候,再看办公室里。 萧经理已经倒在地上,从她耳朵里都流出一行血迹,看来已经不省人事了;曹老头,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珠,才走了过来;而苗如芸,无事人一样。 小吉咬着小儿鬼的一条腿。抬起头,一副很不情愿地样子看着我。 “现在怎么办?”我问曹老头。 曹老头掏出张符来,贴在小儿鬼的头上。符一贴上,就看到他身体剧烈地挣扎,最后不再动弹。然后,那影子一点点地变淡、变淡…… 等到影子看不到了,我对小吉说:“小吉,谢谢你!” “你死了才好!”说完,小吉就钻回玉坠中…… 第六十四章 论道 什么是自私的男人?就是买个螺纹套他还反戴的那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我看着那空空的地面,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好像只是一场梦。一场梦魇。 盯着地上的空白,我仿佛还能依稀看到那扭动的身躯。不甘抑或是无奈的身躯。 我轻声地问曹老头:“他去哪儿了?” “没了!”曹老头拿起飘落在地上的符,冷漠地回答。冷漠得就像一个猪肉贩子在翻看着刚屠宰的猪一样。 “没了?!”我又重复了遍曹老头的话,脑袋里乱糟糟的。我看着曹老头将地上的符拿了起来,再看着他小心地在那符的上面吹了吹,仿佛吹落了一身落寞。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苗如芸掐着萧经理的人中,感慨说道。 苗如芸这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是呀,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可他为何又要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吃人的世界? 过了良久,才听到萧经理悠悠地吐了口气。她醒转过来。 等萧经理一醒过来,就问我们:“他呢?” “没了!”说完,我还回头看了看小儿鬼消失的地方。 听到我会的,萧经理的眼睛里一片纷杂,纷杂中,还闪出一丝的幽暗。 “哦!”萧经理将眼睛闭上,发出这一声,就不再说话了。等她再睁开眼睛,里面却有一点明亮的东西。 萧经理一脸落寞地说:“没了?!” 看来,即便知道他是鬼,萧经理还是不希望他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也许,她还想看他最后的一眼,而这一点要求,却是已经不能再实现了。 我忙扯过椅子来。苗如芸扶着萧经理坐在上面,但萧经理却只呆呆地盯着那空白的地方,一句话也不说。 我也看了过去,仿佛,我还能看着他在那儿挣扎,但在那道符的作用下,他的精力一点点地被耗干。 一开始,我害怕他,害怕他那张脸,害怕他那张拼凑的脸,害怕那张“弗兰肯斯坦”似的脸。继而,我由害怕变为了仇恨,恨他对萧经理的迫害。而现在,我却可怜他。假如萧经理不选择堕胎,也许他现在享受的人间的关爱。 “你可怜他?”苗如芸看了我一眼,关切地问。 我转过头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其实,他也很很不幸。” “可恨之人多有可怜之处!”曹老头在边上说。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身体顿了一下。是呀,可恨之人多有可怜之处。在冥府遇到文小强前,我恨他,但等我体会到他的苦楚时,我却对他恨不起来;在邋遢鬼投胎时遇到的那个女鬼,我恨她阻碍邋遢鬼的投胎转世,但等我了解她的故事后,我还不是一样可怜她。 恨,永远只能让它停留在表象,千万不要让它印在骨子里。 “其实,我们可以不让他消失的。”停了一会,我才说道。 “我是名道士,不是雷锋。”曹老头冷冷地回答。回答完,他又意犹未尽地说,“其实,阳间也好,冥府也罢,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天庭,都有自己的规则。芸芸众生,都在这套规则下才能相安无事。” 说到这里,曹老头看了我们一眼。他从苗如芸的办公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又开始说:“西游记的故事你指的吧?” 我和苗如芸都点了点头。 我不但知道西游记,还知道好几版呢?有86版、浙版和张纪中版…… “孙悟空为何要被压在五指山下?”曹老头盯着我,眼睛里放着光彩,问我。 “他不但吃了太上老君水果味的金丹,还在神仙们的办公地点聚众闹事。”这故事我知道,那金丹还是混合水果味的。你要不相信呀,就看张纪中版的。 “其实呀,是因为他违背了规则。一只下界的妖猴要进天庭,就好比一个农民工要成为公务员。要不,你参加公考或者省考,要不,你是哪个部门领导的二大爷。” 曹老头这一浅入深出九浅(和谐)一深的解释,让我一下子茅塞顿开。 “领导们在办公,你跑过去堵在门口扰乱正常秩序,会怎么样?”曹老头接着问道。 “关起来,送精神病院。”我立刻明白过来。 “还有被定义为邪教组织的呢?”苗如芸在边上补充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再说下去,非被北京那个足球队的抓起来不可。那个足球队势力老大了,前几天有个副市长都被他们带走了!”一听到苗如芸这么说,我立刻慌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你写的也没人看。”苗如芸指着我脑袋说。 “你现在知道规则的厉害之处了吧?!”曹老头又盯着我说。 看来,这老头这回是要和我杠上了。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隐隐感到在很多事情面前,自己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力量,而是你无法改变的东西。 看到我不再说话,曹老头砸吧下嘴巴。 “你还想说什么?”我问道。 “其实,这规则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简单说来,就两个字:和谐。”说完,曹老头又喝了口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说了句话。 “你也知道沙县小吃呀?!”曹老头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怎么又出来沙县小吃了?”苗如芸忽闪着眼睛问道。 “你不懂!”我没好气地对苗如芸说。我心里暗暗地想:亏你还是广告公司的总监呢,连这么有名的东西都不知道。 听我这么一说,苗如芸有点生气。她气鼓鼓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就说这小儿鬼吧?”曹老头一说到小儿鬼,就看到萧经理的身体动了动。她不再直勾勾地看着那片空白的地方了,而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曹老头。 一看萧经理也注意到他,曹老头就来了精神,他又开始说起来:“他就是违背了和谐这个规则。”说到这儿,曹老头还偷偷地看了眼萧经理。 我顺着曹老头的目光看过去,萧经理的脸色已经平静下来。看来,她已经没什么事了。 曹老头看到萧经理没什么事了,接着说:“世界分三才五行。这三五之道全都必须和谐,整个世界才能安稳。” “你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快点说重点吧?”苗如芸催促道。 曹老头并没有听从苗如芸的话,他先看了苗如芸一眼,接着继续说:“就说这五行吧,是相生又相克。向大了说,只有大家都和谐发展,这世界才能生生不息,才能繁荣昌盛。向小了说,你们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吧?” “你别说这些了,快点说重点吧?”听着曹老头在这儿喋喋不休,我不耐烦地说道。 “只要心存和谐,时时都可修行;只要一心向善,处处皆是灵山。”曹老头感慨说道。 一听到灵山这个词语,我心里一动,这名字好熟悉。那上面不是有个大雷音寺,里面住个叫如来的么? 我好心地提醒下曹老头:“你串台了,串到佛教上了?” 曹老头听到我的提醒,先是一愣,不过他很快说道:“没事,没事的。都一样,都一样。” 听着曹老头的话,我心里就来气:一样你妹,牛鼻子和老衲一样么?天上人间的和站街女能一个价么? “我们道士的责任,就是维持这和谐。”最后,曹老头说道。 感情,他说了半天,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外面传来阵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苗总监?苗总监?” 我一听,是总经理秘书的声音。 “什么事?”苗如芸大声问道。 “总经理让你去一趟。” “哦,知道了。”苗如芸眉头一皱,说道,“我这就过去。”说完,苗如芸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们。 “我也回去了。”一看这种情况,曹老头知趣地说道。 看着曹老头的背影,我心里想着:难道,我今后的责任就是要维持这和谐么? 一从苗如芸的办公室出来,就看到同事们巴巴的眼睛盯向这边。 一等苗如芸去向总经理室,曾可凡他们将我拉到外边,悄悄地问我:“刚才苗总监的办公室里发生什么事了?听里面很热闹?” 这怎么说,说刚才我们在里面抓鬼来着。这样说虽然是事实,但他们肯定不相信。 我思索了下,笑呵呵地说:“刚才苗总监她爸爸催婚来着?总监不愿意,两人就在里面说了几句?” “哦!”听到我这么说,同事们全都张大了嘴巴,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不会吧?总监人这么漂亮,条件这么说,还被催婚?”一个同事疑惑地说着。 “你懂什么。你看现在城市里的剩女,多是条件差不多的。”郝敏回答道。 “那凤姐还不一样是剩女?”刚才的同事反驳道。 “凤姐,人家不是内销转出口了么?去祸祸美国人了?”郝敏不假思索地回答。 为美国人感到悲哀! 第六十五章 有个名字叫蓝颜(上) 首先,道士在这里道歉,由于昨晚心情极度不爽,所以没有一点敲击键盘的欲望,而本人又木有存稿,就弄了篇发泄篇来凑字数,在这里道歉了。 接下来,道士想说的是,这是篇和日记没有半点关系的东西。如果说的话,就算是特别之特别篇吧。因为是和日记没有关系的,所以也不不会出现张德帅语录了,呵呵。 一声惊雷,将沉睡中的我惊醒。枕边的他,喃喃地说着呓语。 夏天,本就是北邱市多雨的季节。而雨,却喜欢在晚上扎堆,吵吵闹闹的,让人空天几多惆怅。 既然已经了无睡意,我就打开床头的台灯。橘黄色的灯光,温柔地铺展在床头。就着那片光亮,我拿起桌上只看到一半的书,悄悄地翻阅着。 “轰隆隆—” 这一次,炸雷就在头顶。吓得我忙缩身钻进毯子里,缩成一团,就露出双惊恐的眼睛。 他也被这炸雷惊醒,迷迷糊糊中,将我拦在怀里。 贴着那宽厚的胸膛,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我才安然下来。 刚闭上眼睛,眼前却闪出另一双眼睛。越告诉自己不要去想,而那眼睛却扎了根似的,越发清晰起来。 忙将环住自己的手臂移开,这一下,也弄醒了睡梦中的他。迷糊着,他问:“你做啥子?” 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将毯子又重新掖了掖。起身,从门后的鞋架上胡乱地扯出一个鞋盒子来,抽出还在里面沉睡的鞋来,就出了门。 在电梯里,我不禁嘲笑着自己:你今天怎么了,为何关心起那两个小生命来? 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热心的人。 雨,已经开始飘落。从一丝丝,到一线线,再到倾天地倒下来。世界,都开始模糊起来,变得很不真实。只有这连接着天和地的雨,才是真实的。 真实得可怕! 雨伞,在雨夜里缓缓地移动着,宛如顺着河水飘落的花瓣。雨伞下,是一团模糊的光团。 来到小区的角落,我停住脚步,轻声地呼喊着。但着呼唤声,被漫天的雨声冲得很淡,只能在我身边转悠。纵使如此,在雨夜中,还是出现了那双眼睛。 让我牵挂的眼睛。 “喵—呜—”它回应着我的呼唤,纵身来到面前。雨水,已经将它全身淋了个遍。那毛,紧紧地贴在身上。生命缩成小小的一团,显得异常渺小。 生活,已经将我历练得异常冷漠。冷漠到我可以无视街头巷尾那些无助的眼神,冷漠到他公司捐款时我为他捐款的数字而耿耿。 其实,冷漠的防线在真正援助的眼睛下,却是不堪一击。 当我拎着购物的手提袋满载而归,就在这个角落,遇到了这只可怜的家伙。它从婆娑的树阴中蹿了出来,将我吓了一跳。它围着我转来转去,那毛茸茸的身体时不时碰触我裸露的小脚,痒痒的。 这是一只杂色猫,花色散布在洁白的体色中间,就像点缀在海洋中的小岛。 “喵—呜—”它温柔地叫着,身体来回地在我腿上来回地摩擦着。它抬着头,眼睛在提手袋的缝隙中时隐时现。眼睛中,满怀着浓浓的依恋。 从树阴中,传出与它叫声响应的“喵呜”声。在树阴里,还藏着只浑身洁白的猫。白猫高傲地昂着头,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里却是不信任。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只猫在小区的角落里安家落户了。 这只可怜的家伙。我望着脚下那团弱小的生命,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一束光亮,刺破了雨的幕帘。紧跟着,身后传来一阵拖鞋的踢踏声。 我转过头去,那拖鞋停在我面前。 我警惕地问:“你是谁?” 他先对着我绽开一个笑容。笑容,从嘴角绽起,立刻辐射满整张脸,那是一个很阳光很年轻的笑容。 这笑容,我恍惚在那儿见过。再仔细想,这笑容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我都忘记他也曾这样对我笑。那还是十几年前,我们第一次遇到时。而现在,他的脸,却被生活抹平了,已经再也露不出这样的笑来。 他看了看我手里抓着的鞋盒,再抖了抖手中的塑料布,指了指我身后还匐在地上的杂色猫,笑着说:“美女,我们来的目的是一样的!” 这声美女叫得很随意。一个在半夜刚从床上爬起来,膨松着头发,没有被化妆品掩盖的岁月烙印,没有被束腰束缚而恣意的肚腩,还有克服不了地球引力而下垂的胸脯,实在和美女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哦!”我只是冷漠地应了句,并没有礼节性地称他帅哥。 因为,我不是个热心的人。 雨夜中,两把伞并排地站在一起,像河水中的并蒂莲。 他搔了搔头,转过头来,眼睛灼灼地看着我,年轻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猝不及防。他问道:“你说我们怎么办?”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所措地回望着他。这一次,不是我不热心,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因为,我是个很笨的人,常常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因为笨,会惹得他点着我的鼻尖说:“我都不知道,假如我死在你前头,你要怎么活下去?” 我耸耸鼻子,大声地对他说:“我不批准你死我前头,要死也是我先死。” “我是说假如?”他装作很严肃的样子问我。 “我会像三毛那样,用丝袜将自己勒死。”在他的愕然中,我接着说,“因为你死后,就不会再有人照顾我了!” 这样的回答,他会大笑着将我拥入怀中,用他那胡渣子刺着我不再光洁的脸。 可惜,这一次,他不在。否则,我肯定就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会两手一甩,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忙碌。 看着我一脸的不知所措,他也明白问我是肯定问不出什么来的。他在原地稍微思索一下,就对我说:“要不,我们这样,我们给它们先做个小窝。明天我再去买只猫窝来,再让它们乔迁?”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我的赞成。 两个人在雨夜中,开始给两只可怜的生命做起避雨的小窝来。 我一手撑着伞,一手拿着他收起的伞,看着他专注地给小猫们做着窝。 我忽然想起什么,忙对他说:“你等等?”接着,将手中的伞塞给他,转身向我家所在的方向跑去。 我甚至都没注意到,我撑的是他的伞。 屋子里,黑黢黢的。从卧室没关严的门缝,拼命钻出的橘黄色光芒,让我能勉强地看到屋子里的东西。 刚刚入睡的他,被我开门的声音惊醒,迷糊地问我:“你到底在做啥子?” “你先睡。”我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匆匆地说了句,就开始翻找着那些破旧的衣服。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将那些旧衣服还有剪刀递给他时。他却转了转他手中的雨伞,开玩笑地对我说:“你不怕我拿你的伞闪人呀?你的伞比我的好多了?” 脸一红,我并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拿走我的伞。 我对他说:“将这些衣服剪开,铺在小窝里吧?这样它们还能暖和些?” “你真体贴!”他点点头,接过那些旧衣服,开始咔嚓咔嚓地剪起来。 听到他这样说,我又感到脸有点烫了。体贴,这样的赞美之词,对我是根本是不适用的。所以,这么久了,他都不会这样说。在他嘴里,我永远都是个孩子,需要他来照顾的孩子。 “弄完了!”在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将旧衣服剪成一片一片的。 衣服,剪成了片就不再是衣服。不管它们过去多么光艳多么时尚,而现在,却是一团皱巴巴丑陋的布片。 我将布片胡乱地塞进鞋盒里。他看着我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最后,他实在看不下去,将鞋盒从我手上接了过去。他又重新摆弄着,嘴里说着:“要这样放,这样放就不会被雨淋湿了。”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木然,开始为自己的笨拙而自责。 将布片在小窝中弄好后,我们就钻进角落的树丛中。身后,悄无声息地跟着那只杂色猫。 树丛中,从树上滴落的水滴,时不时地滴到脖子上,凉飕飕的。脚下的沾满雨水,轻轻地划过裸露的小腿,将凉意传递过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手中的伞一抖,伞上积攒的雨水,哗啦下流了下来。将他身体的一侧湿了个遍。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却并没有责怪我,反而问我:“你冷么?” 我摇摇头,对他解释道:“刚才脚下滑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努力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虽然,我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同时,我还在为自己的笨拙而内疚。 他刚想将小窝放下去,又想到了什么,对我说:“你先拿着。”说完,他将才做好的小窝塞给我。 这一次,他冒着雨水,在树丛的周围找着什么。 是我太笨了,让他对我这个撑伞的人失去了信心。 最后,他从树丛的边缘,掀起几块砖头来,兴奋地钻了进来,全然不顾脸上流淌着的水瀑。 他先在一块平整的地方,将砖头整齐地排成一排,再小心地从我手里接过鞋盒,用塑料布裹了个严实。 将鞋盒放在砖头上,再在上面轻轻地压了一块砖,他还用手在上面轻轻地压了压。感到满意后,他才拍了拍手,说:“终于弄完了。” 那只杂色猫,小心地钻进小窝里,审视了一番,后又退出身子。在我们的腿边蹭了蹭,“喵呜喵呜”地叫着。一番很满意地样子。 它的反应,使我感到高兴。 原来,我们的救助并不希望得到廉价的放弃尊严的感激,我们只希望,你们要有颗感恩的心,再将这感恩传递出去,这才是我们最希望看到的。 “你身上都湿了。”看了眼他被淋湿而紧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 他跳了几下,笑着说:“没事!年轻嘛,火力大!” 是呀,他还年轻,充满了阳光和朝气。而我,却是在生命的年轮上画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 他看到我沉默不语,就忙转移话题:“你觉得刚才我们做的小窝,能禁受得起今晚的雨么?” “应该会吧。”我盯着地面流淌的水,缓缓地说,“回去了!”说完,我就准备要走。 “哎,哎!”他忙叫住我。 “什么事?”我诧异地看着他。事情都已经办完了,还有什么事么? “你的伞。”他笑着将伞递过来说。 那笑容,很年轻很阳光…… 第六十六章 有个名字叫蓝颜(中) 一回去,他就又被我惊醒。坐起来,他问我:“你刚才去做啥子了?” “小区来了两只猫。下雨了,我不放心。”我望着他那张疲惫的脸,回答着。我并没有告诉刚才还有个笑得很阳光的和我在一起。 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也知道,我不是个热心的人,正如我自己也知道一样。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躺下接着睡觉。 躺在床上,眼前却出现那阳光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我都怀疑他当初是不是对我这样笑过。 翻身过去,我缠着他让他给我笑一个。他一直说着明天还要去开会,很忙,但最终他还是执拗不过,他将脸上的肌肉向中间挤了挤,露出个虚伪的笑容。 笑得很勉强,很丑陋。 原来,生活已经让他忘记了怎么去笑…… 第二天,等我醒来,他早已经急匆匆地去开会了。窗外,太阳早已经不甘寂寞地爬了上来,肆意地放着光和热,像尼采。 望着床上堆成一团的毯子,蓦然想起李清照的被翻红浪来。文人真是矫情,不叠被子就不叠被子吧,还非要弄个“被翻红浪”来。 望着窗外的阳光,又开始担心起那两个可怜的小生命来。我这是怎么了,一向并不热心的我,却忽然对那两个家伙担心起来。竟然担心昨晚的小窝是不是会被冲毁。 最终,我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刚走出家门,却想起了什么。再回来,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刚走到门口,又想起。就这样的话,它们要怎么喝。边嘲笑着自己的笨拙,边跑进厨房,翻出只不用的碗来。 雨后,空气清新了很多。但毒辣辣的太阳,却更让人焦躁起来,恨不得派个后羿,再来一次射日。 小区的角落,经过昨晚的洗礼,草木愈发显得精神了。在树丛里,还隐隐能看到昨晚的小窝。看来,老天爷也眷恋生命,给了它们一个避雨的角落。 这,着实让我安心不少。 杂色猫从树阴中跑了出来,围着我转来转去,嘴里还欢快地叫着。而那只白猫依旧躲在树丛中,不信任地看着我。 这时候,清脆的铃声响起,原来是肖燕。 肖燕,我本科同学,现某国企工作,属于那种不上班只拿钱的主儿。 一接通电话,肖燕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木红,出来,来小区门口。” 她好像知道我永远是悠闲的。其实,我就是一天无所事事的那种人。 刚出小区,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混合在这蒸蒸的热气中,更让你心烦。 肖燕,从车窗中探着脑袋,冲着我喊着,招呼我过去。 “去哪儿?”我靠在副驾座上,贪婪地享受着空调带来的凉意。 “北岸丽人。”肖燕回答。 在路上,肖燕碎碎念着:“木红,你好福气。有个挣钱还疼你的老公!” 我们都一直在羡慕我们没有的生活。当你忙碌着,你就羡慕那种清闲;而当你一天无所事事时,你却又羡慕那那些一天忙得连轴转的生活。 我们的羡慕,源于我们心中填不满的欲望。 看到家宠物店,我忙对肖燕说:“停车!” 虽然肖燕不明所以,但还是找个地方停了下来。 “我去买点猫粮。”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肖燕说。 “怎么,你家老方同意你养宠物了?”肖燕听到我这句话,有点吃惊地问我。因为,肖燕知道,他一直极力反对我养宠物。 “小区来了两只野猫。”我推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这个答案,让肖燕更吃惊。因为,她也知道,我不是个热心的人。 再回小区时,天已经变得蒙蒙黑。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今晚有应酬,要晚点回来,晚饭我一个人吃吧。 我只是简短地回了声“哦!”因为这样的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现在都已经习惯一个人吃饭了。 小区的角落里,那只杂色猫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冲了出来。好像一只家里喂熟的宠物,一听到开门的声音,就恭候一样。 这一次,我看到了在树丛里,有一个小木屋。 木屋很小巧,也很漂亮。在木屋的外面,还很细心地包着一层塑料布。 应该是他做的。想起他昨晚说要给猫们安个小窝的。 鞋盒已然不见,应该是被他扔了吧。我并没有一点要责备的意思。因为,和这小屋比起来,鞋盒显得就像个一百多岁的老太太,寒酸而丑陋。 木屋前,还有一只碗。原来是上午我放在路边的碗。上午,我接到肖燕的电话,就出去了,笨拙的我根本就没想到玩还仍在路边。 比我细心得多!我心里忽地涌起一个念头。 杂色猫在小屋里进进出出,向我炫耀着它的新家。看来,和鞋盒比起来,它更中意这个小屋。 我撕开包装袋,抓出把猫粮来。放在小屋前面的碗里,杂色猫很欢快地埋头吃了起来。 可能受到猫粮的诱惑,白猫也赶了过来。但它不敢靠近,只是在不远处蹲着,固守着它对我的不信任。 抓了把猫粮,我放在手里,向它招呼着。它并没有动,依旧将头直直地对着我。 而杂色猫在吃完碗中的猫粮后,又探着脑袋在我手里吃了起来。那涩涩的舌头,轻轻地划过肌肤,让人心里不禁起了一点涟漪。 白猫在杂色猫的引诱下,终于过来了,但它每走一步,都是很小心地试探。都是高高地抬起,再轻轻地落下。 终于,等它一过来,杂色猫就停止了吃食,而是转过头看了看白猫。也许,它们在交流,它在鼓励着白猫对人的亲近。 白猫,将脑袋伸了过来,快速地从手里叼走一块猫粮,又很快地缩了回去。 这时候,我忍不住换了个蹲姿。但这一动作,将白猫吓得逃窜而去。它蹲在远远的地方,冲着杂色猫叫着,那肯定是在说:“你骗我,她刚才想抓我。” 身后,传来树枝的拨动声。一回头,我又见到了他。 依旧是阳光的笑容,像个大孩子般。 “你在呀?”他脸稍微有些发红,在明知故问。 答道声“嗯!”我向旁边挪了挪,算是给他腾了个位置。 他也蹲了过来,两个人一起喂猫。 “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同意,就将你的鞋盒扔了?”看着杂色猫在碗里狼吞虎咽,他向我道歉。 “没事的。”我看着远处的白猫,回答他。 那只白猫,看到有两个人在,更坚定了我们是来抓它的信念。但它并不逃跑,而是远远地看着我们。但它又忍受不住食物的诱惑,准备走过来,却在最后的关头又放弃了。 于是,它现在就摆出个奇怪的姿势,一个僵硬的停留在起步的姿势。 “我们走吧。我们在这儿,它不敢过来。”我建议道。 这个建议,得到他的同意。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随意地聊了几句。最终,他问我:“美女,你QQ是好多?” 虽然我知道自己并不是美女,但女人,听到美女这个词眼,心里总还是美滋滋的,特别是听到一个自己并不讨厌的人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尽管,我知道,他只是很随意的称呼。 因为,过去美好的词眼,已经被我们糟蹋了。 我并没有回答他。首先是因为我并不想告诉他,第二呢,是我也记不住自己的QQ号。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又接着说:“我是想我们商议着如何分配照顾这两个家伙。” 男人,无论什么事,都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虽然,有些理由可信,有些理由不可信。但女人,多会自己选择相信,或者,会强迫自己选择相信。 “那这样,你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就加我的。”接着,他说出了一串数字。 这一次,我在心里记着这串毫无规律的数字。 晚上,我还是选择加了他——“栏杆拍遍”。 因为,我并不讨厌他。 女人,是很奇怪的。只要她讨厌什么东西,就会一直讨厌下去;而假如她不讨厌什么东西,不管你怎么诋毁,她都不会讨厌,直到她自己开始讨厌那个东西。 发出好友请求后,很快就被他通过了。 “我就知道你会加我的!”看着对话框里的内容,我都能想象出那边一个带着坏坏的笑的脸。 “栏杆拍遍,无人会、登临意。”我并没有回答,而是先敲出这句话。 很快,他就回了过来:“你知道他的出处呀?” 看着那句话,我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之所以我能知道这些,是因为在这样的晚上,只有书籍陪伴着我。 工作的忙碌,使他的应酬逐渐增多。而应酬的背后,我不想去追究,不想去过问。 男人,总是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 女人呀,有些时候装一些糊涂的好。太精明的女人,生活常常不顺利。 接下来,我们在QQ里聊了很多。 最后,我们约定,明天晚上还一起去喂猫。 半夜,他回来了,一身的酒气,一身的疲惫…… 第六十七章 三人行 我俯视着床上那梨花带雨的她,不忍心地正要准备离开。她却对我吼道:“我都哭了,你还不脱?!”——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3日星期三晴 晚上,我刚准备在电脑上写我的日记,就看到QQ在不停地闪到。是苗如芸。 她在QQ里对我说:蒋英瑜已经在她的房间了。还问我什么时候过去。 在苗如芸的提醒下,我才知道:由于今天我一整天都在想着今天曹老头给我说的话,都忘了今天晚上的重要内容了。我都忘了昨晚和蒋英瑜说好今天一起看爱情片的。 我边忙在电脑里翻看着爱情片,边在心里思索着:要找什么呢呢,昨天和苗如芸看了部有码的,今天再看的话,苗如芸会不会嘲笑我木有进步?直接上无码的,对蒋英瑜来说是不是步子迈得大了些? 最终,我思忖再三,还是从电脑上拷了几部无码的。男人嘛,有些时候,步子就要迈大些,别怕扯到蛋。连邓爷爷都说过:“(金融)改革,步子要迈大些。” 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没脸皮。 不想看到没脸皮,是因为没脸皮太有学习的欲望了,而太喜欢学习的结果就是找工作时,管人事的会问你:在学校里,你是不是只知道学习呀?结果呢,人家最后选了个胸大的。 一句话就是:门门功课都得A,拼不过人家那对C。又扯远了,扯远了。 没脸皮看到我装着一副被召唤的样子走向苗如芸的房间,不再研究他的那本《VB6.0入门到精通》了,他很兴奋地问我:“帅子,你说为什么我怎么看得越多,越觉得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越多呢?” 我没有回答他,在这关键的时候,我才懒得理他,只顾埋头向苗如芸的房间走去。 “是不是她的电脑又坏了?”没脸皮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期盼地过来。等他拦住我,用一种央求的眼神盯着我说:“帅子,经过我这些天的发奋读书,我对电脑也知道很多,你就让我也进去和你一起修吧?”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向边上挪了挪,准备跨过去。我心里很气愤:尼玛,就你事儿多。 “帅子,我知道电脑是有硬件和软件组成的,就像我们人是由臭皮囊和灵魂组成一样……”没脸皮又开始他自己的推销了。 “滚一边去!”对着喋喋不休让我心烦意乱引得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导致睾(和谐)丸酮分泌急剧下降而造成兴奋之情降到冰点的那张嘴,我恨不得拿大耳挂子狠狠地抽他丫挺的。 “你怎么这么对我?”没脸皮幽怨地说。 “滚一边去!再不滚开,我放小吉了?”我冷冷地说。现在,我终于将当年我晚上不睡觉与第二天被老汉一顿狂揍联系起来了。 “你就别求他了,我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我问过曹老头的!”大舌头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难得一次,她说话这么利索。 我不由转头看向大舌头,看来,这一次她说话有几分信头。毕竟,她刚才提到了曹老头,而这么猥琐的曹老头一定会告诉她的。 这时候,恰好手机响了,是曹老头打来的。他在电话里问我能不能让他也去苗如芸的房间看电影。 我立刻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 他在电话里告诉我,大舌头都已经告诉他了,希望我能看在师兄弟的面子上也可以一起批判批判日本那残酷的资本主义制度,感受下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说完,他还在电话里发出熟悉之极的淫(和谐)荡笑声。 听到这儿,我在电话里吼道:“去找你的网友去?你都能去东来顺的人还能稀罕吃统一老坛酸菜面呀?” 说完,我就将电话挂断。 尼玛,我和苗如芸、蒋英瑜三人行我不反对,你还想来个“四牡騑騑”,像我这么传统的人,会接受吗? 我狠狠地看向沙发的大舌头,都是她,给我引出这么多的麻烦事儿来。“小吉!”怒火填膺下,我的嗓子都有点走调了。 小吉刚歪着脖子一脸疑惑地看我。 “给我咬他们!”我恨恨地对小吉下着命令。 这条笨狗,又没服从我的命令。抬起头,它问我:“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咬死他们了,我让你在苗如芸的胸部住一个月。”我开始诱惑起小吉来。这条色狗,你不给它点好处,它说什么都不给你办事。 果不其然,一听到苗如芸那37D,还是一个月,小吉立刻兴奋起来。它一转身,就开始对大舌头他们呲牙。 不过,等了一会,就看到他们聚在一起谈判起来。 小吉发号着使令:“你们先回避一个月,等我住够了你们再出来?” 这条懒狗,竟然也知道“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不过,我现在可不管这些,而是推开了苗如芸的房门。 小吉一看到我进了苗如芸的房间,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等它刚要进来时,我“嘭”地一下,牢牢地将房门关上。 “刚才你在客厅说什么呢?”蒋英瑜问我。 “小吉刚才放屁呢,我告诫它少制造些二氧化碳。国家要征收‘排碳税’了,小心被罚款!”我解释道。 现在,我说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不过,蒋英瑜和苗如芸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苗如芸兴奋地问我:“带来了吗?” 我点点头。立刻,蒋英瑜就乖巧地从椅子上挪开,和苗如芸一起坐在床边,将椅子让给了我。 很熟练地将U盘里的电影粘贴到苗如芸的电脑中。 桌面上,已经看不到我昨晚粘贴的电影了。不知道她删除了,还是隐藏起来了。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失落。 这一次,我提议关灯看,蒋英瑜却没有同意。反正,我是无所谓。 电影刚开始,蒋英瑜还一脸羞涩的样子。脸涨得红彤彤的,一看到关键的地方,就忙低下头,眼睛从斜下方飘来上偷偷地看两眼,又赶快低着头。 不过,等她看到一半时,将刚开始的那份矜持放下后,就完全放开了。 坐在床边,她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的,害怕漏掉中间任何一个环节。 原来,卫道士的心里,不但能住下道德,还能共存下爱情片。即使《圣经》中,都还能写下“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这样不朽的诗篇来。尼玛,让我情何以堪呀?(道士在此声明:这里仅仅是为了恶搞,木有任何一点不尊重《圣经》的成分)看来,上帝也不老排斥爱情片的! 蒋英瑜这一专注,就有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比苗如芸的要多得多。 “她怎么能吃下去呀?就不怕有味道么?”盯着屏幕,蒋英瑜皱着眉头问。 我在边上先咳嗽两下,知道,这时候,就是展现自己的时候了:“只要男人不吃很辛辣的东西,都没有太大的味道。那东西还具有美容养颜的功能呢?” “你尝过你的是什么味道么?”蒋英瑜又开始了她强烈的学习欲望。 尼玛,我怎么尝自己的?我刚想反驳回去,又转头一想,蒋英瑜这样问,是不是对我暗示什么。 “这方面,还是你们自己实验的好?”我笑着说。不用想,我这时候脸上都挂满了淫(和谐)笑,就差在脸上写下我是色狼的标签了。 苗如芸看了我一眼,眼里都写满了笑意。 她这样,是不是在鼓励我?我心里反复掂量着。最终,我还是选择不要冒进。 女人,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只要你一陷进去,就只能越陷越深,难以自拔。不把你弄得口吐白沫,你是脱离不了的。 小张德帅在下面不安分地呐喊着。我心里忙一阵安慰:不能操之过急,操之过急是不能持久的;要隐忍,隐忍了才能坚忍不拔。 虽然小张德帅发出一阵哼哼声,最后还好,被我平息下去了。不过,这让我很是难受。 “这又是什么?”忽然,蒋英瑜指着屏幕,焦急地问道。 扫了一眼屏幕,在苗如芸同样射来的渴求眼神中,我淡淡地回答:“鸭(和谐)嘴器!” “你知道的真多。”蒋英瑜满意地赞赏我道。 那是,不刻苦学习生理卫生的男人,都不能称为好男人。就像没有二奶的领导,都不是好领导。 随着电脑里“一库一库”的叫声,我知道电影要结束了。刚准备让小张德帅才平复下,蒋英瑜看着屏幕上女人脸上的点点滴滴,追问我:“这个还有什么讲究么?” “你知道面膜吧,这个和面膜的功能是一样的。”我随口解释道。我没好意思说,这样可以体现男人的征服欲来。 变态的岛国人,变态的岛国史。 “哦!”蒋英瑜点点头道,又转头看着屏幕上那幸福的女人。 这时候,播放器退了出来,电影结束了。 “还有吗?”蒋英瑜急切地问我。 看来,她现在被爱情片所深深地吸引…… 第六十八章 补课记 女人呀,为爱情而生,却最终毁在爱情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4日星期四阴 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是我们挡也挡不住的,比如大姨妈,比如上厕所,还比如做梦…… “申残,申残。醒醒!上课了!”如果说世界上我最想听到的声音是苗如芸躺在床上香肩半漏再朱唇轻启地对我说:“我想要!”那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申残”这两个字。 弄得我好像都能去参加残奥会似的。 迷迷糊糊地,我张开眼。还好,面前站着个穿西装系领带的家伙,没有牛鼻子服。我特讨厌那个牛鼻子服。 特别是听他对我说“鸡腿多,道就多”,特别是听他对我唱着“化学就是你,化学就是我”,你又不是北大的校长,还弄个道就是化学。想到这儿,我都想拿大耳刮子抽他个五十块钱的。 “你是谁?你为何叫我上课?”迷迷糊糊地,我问西服。 “不是我要来的,是你来找我的!”拿家伙一脸欠抽地说。说真的,要不是害怕他也会读心术,我就在心中和他家全家的女性发生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圆通师父说,我不用来上课了。算我自考。”看着这家伙不是我讨厌的圆通师父,我说着。 “我这是补课,你知道什么是补课不?”那家伙看着我说。 我眼前一阵眩晕,尼玛,这还有补课。我摇摇头,很快又点点头。作为一个经历过高考的人,还是经历过两次高考的人,能不知道补课是什么呀。 我们这些人,养活了多少人呀,上到教育部的茅台,下到校长女婿的二奶,还有数不清的新华书店、印刷厂、辅导班,还有门口卖烧饼的、开网吧的、办日租房的……你现在问我知不知道补课,这就好比问一个再天上人间工作的:到底男人有几个? 那我只能一脸冷笑地回答:到底的呀,这个还真的没有。 “补课,还要交学费不?”忽然,我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只要他说交学费,我立马罢课。 “便宜死你了,我这次补课是不要学费的。”西服笑兮兮地回答。 “圆通师父呢?” “哦,他呀,昨天我们一起去唱K,遇上他的初恋在KTV坐(和谐)台,还俗去了。”西服一脸崇拜的眼光,看着那掀起的茅草屋,嘴里悠悠地说道,“不过,我估计呀,他还是心寄龙虎山的。俗世的纷扰,怎有这儿让人心生平静呢?” “哦,这么说,我师父他老人家私奔去了。”我嘴里说,心里却想到,他的初恋去坐(和谐)台,这得多么有勇气的人才敢点她的台呀。 “私奔多俗气,这是对爱情的孜孜追求。你的明白?”西服对我说。 听着他的话,我嗤之以鼻:又来玩文字游戏,有意思么?什么“临时性强(和谐)奸”、“弹钢琴式杀人”、“试探性自杀”,有意思么? “我们先上课吧。”看我没说话,西服将西服一脱,将西服折了几下,想找个地方放。无奈,这儿,空得就跟刚被皇军扫荡过一样。最后,他只好摇摇头,嘴里说道:“这儿太寒酸了,看来教育经费还是没拨下来呀?”最后,他只好无奈地将西服挎再臂弯。 “我们开始补课。补课,你知道吧?”他盘着腿坐在地上,问我。 我忙点头,说道:“我懂,这就跟我们的国产免费游戏似的。教育就是我们的免费游戏,游戏本身不要钱。不过呀,练习册呀,补课呀这些东西都属于道具,道具是要收费的。你要想在游戏里牛(和谐)逼,就要买道具。你就说吧,咱们的学费怎么算?”心里还在想:你丫一提到钱,我就罢课。 经我这一说,西服在地上楞了一下,点点头说:“很形象的比喻嘛。不过,我说了,我们补课是不收费的。尼玛,再提钱,我就跟你急,咱不差钱。” 他这一说,让我的罢课计划又流产了。 “圆通师兄怎么给你这样的人上课,真难为他这样的人了。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你说圆通师兄,你是?”我问道。 “哦,”他抬头望了我一眼,说道,“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是圆通师兄的师弟也就是你的师叔——圆寂。当然,你现在也可以称我为师父,这个我并没有意见。出家人嘛,没有那么多道道儿。” 尼玛,圆通虽然像个送快递的,但好歹还可以活蹦乱跳的,你倒好,直接来个圆寂。谁跟着你,谁倒霉。 不过,这一次,虽然我这么想。他却没有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看来,圆寂不像圆通,不会读心术。 “圆寂呀,你会不会读心术?”最终,我还是决定单刀直入,来弄个明白。 “要有规矩,叫师父,叫师叔也能接受,圆寂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别扭。再叫圆寂,我拿大耳刮子抽你。”圆寂坐在地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将眼睛闭上说,“为师的读心术还在研究中。” 听到圆寂这么说,我心里一乐:哦,那就是不会了。接着,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了他几遍:祝你女朋友2月14号过情人节,你在那天过世界疯癫节。 让你不让我好好睡觉。 “对了,圆寂……”我刚要说,就看到圆寂在下面又瞪了我一眼,他脸上的怒气开始聚集,忙改口道:“圆寂师叔。”这样,他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尼玛,这道士还小心眼。相比较来说,我还是更喜欢圆通师父。虽然他给我上课,都是胡拉乱扯,但至少人家脾气好,考试能让我过。 “对了,圆寂~师叔,”我故意将圆寂与师叔之间拉得比较长,“你为何穿得如此整齐,难道,你也要对爱情追求了?” “非也,非也。申残呀,你看看为师像哪个?”他抬起头,努力摆出个POSE,让我观赏。 我端详了一会,才试探地回答:“八两金?!” “非也。” “凤姐?不对,凤姐是女的。李金斗?” “别猜大陆和香港的。”圆寂着急地提示我。 这一下,可将我难住了。大陆和香港都不能猜,那范围一下子大多了,感情你还想来个国际友人呀。 “东尼大木。这也不像,他没你萎缩;不对,你比他萎缩。不过,师叔你要真像东尼大木就好了,再到武汉就不怕丢自行车了,三天包准给你找回来。不过有一点,就是别去南京。那儿这一段时间风紧。” 看我猜来猜去都猜不到点子上,圆寂斜乜了我一眼:“你不觉得我像伍佰?” 圆寂这一说,我忍不住再仔细看了看他。可是,无论我怎么看,都无法将他跟伍佰联系起来。想摇头,却又不敢;想点头,却又不想违背自己的良知。头,就这样僵持着,弄得脖子生疼。 “这不嘛,说起来就可气。今天,山下一家农家乐举办个‘农家乐杯’,为师也去参加了。我说为他们演唱一首伍佰的《挪威森林》,因为我长得像伍佰嘛。结果,你猜怎么着?”圆寂在地上,气鼓鼓地看了我一眼,说道。 “他们怎么说?”我知道,他们肯定要对圆寂起哄。 “他们说我有一半像伍佰。我当时很还高兴……” 听到这儿,我实在憋不住了,“哈哈”笑起来。 尼玛,太精辟了。 “尼玛,不准再笑了。再笑,我拿大耳刮子抽你。”圆寂暴跳起来,恶狠狠地对我说。 我忙憋住,但眼睛鼓鼓的,嘴巴使劲地抿起,只怕忍不住会笑出声来。 “好了,我们开始补课。”圆寂又盘腿坐下,慢悠悠地说道。 这一次,补课就正式了很多。不再想圆通那样“鸡腿多,道就多”了,而是谈起来了老子,还说起来了老子拿八个馍馍贿赂了关尹而出关西行。 “师叔呀,老子那时候有馍馍没有?我怎么记得馒头是诸葛亮发明的呀?”我提问道。 “这个不要紧,都一样,都一样。学习那么认真做什么,门门功课考一百能上清华呀?就算来了清华有什么用?进了清华学经济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娶凤姐。”圆寂师叔狠狠地说。 “凤姐现在要的是哈佛,清华的还配不上人家呢?”我小声地说。 “林书豪呢,他可是哈佛的?”圆寂高声说。 “师叔,你也知道林书豪?”我有点吃惊地盯着圆寂,问道。 “这个谁不知道,名人呀。现在很多地方都在争他呢?我们还说让人家加入我们的国籍呢?” “这点怕不好办吧!就好比一个人娶了苍老师,当他将头盖巾一掀,发现下面是凤姐。” “这不,棒子还非说林书豪有四分之一他们的血统呢?” “名人的烦恼呀?你不入棒子的国籍吧,你不能算名人;你入了吧,那才叫丢人呢?” “尼玛,刚才说到那儿,怎么提起棒子来了?”圆寂皱着眉头问我。 “林书豪?”我回答。 “再前面?” “林书豪前面是凤姐。” “哦,那算了。我们接着补课。”圆寂忽然问我,“你找到领路人了么?” 我心里一惊:他怎么也这样问我。我找到了,我还上个屁课呀。 “明天,菜市场,红绿配,你就会看到领路人。”圆寂师叔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 第六十九章 领路人 男人就像夸父——追日;女人就像向日葵——找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4日星期四阴 《礼记》中写有“君子远庖厨”,我一向是很遵守的。我看不得那些人很残忍地杀鱼杀鸡的,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吃它们。其实呀,只要你不从我嘴里夺走鸡腿,我也会反对杀鸡的。 当我进入苗如芸的办公室,主动提出下班后和苗如芸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时,她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苗如芸不确信地问我:“你要去?” “不可以么?”我高声地说,并没有对她说我其实是想去找我的领路人。 苗如芸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嘴里说了声“哦”,就又开始看她的文件了。 不管什么时候,菜市场永远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熙熙攘攘的人群,繁杂的吆喝声、叫卖声,组合成一幅富有生活情调的画卷。 苗如芸一边转悠着,一边念叨着:“家里米不多了,要买点米。现在猪肉涨价了,还是要买点猪肉,不过要少买点。……” 我随着苗如芸在菜市场转悠,不过,我的眼睛一直在里面寻找着“红绿配”。昨晚圆寂师叔给我补课时,说过今天我的领路人就会出现在这儿,还尼玛是红绿配。这年头,谁穿衣服敢穿红绿配?真认为菜市场里还会出现乡村非主流呀? 你还别说,还真的被我看到一个上身红背心下身绿裤子的家伙。不但是绿裤子,还是开裆裤呢。 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正在一猪肉摊的角落里嚼着甘蔗。他那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周围,最后,眼睛定格在我的身上,冲着我一直乐。口水从他嘴角流了下来,明亮的很长一串。最后,滴落在他的背心上,形成一个圆斑。 这家伙,难道就是我的领路人? 我无法相信。看来,圆寂师叔真会给我开玩笑。 看到苗如芸已经走到前头,我紧跟两步,撵上了她。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扭头看向那个小孩。 没错,他还正看着我乐。笑得很傻,笑得很有爱。 这时候,我眼前立刻涌现出很多少年天才来:甘罗十二岁做宰相,曹子建七岁会作诗,黄艺博两岁看《新闻联播》……这傻小子万一真的是旷世天才,五岁就晓阴阳懂八卦也未尝不可。 圆寂师叔补课时的话又出现在我脑海里“明天,菜市场,红绿配,你就会看到领路人。” 还有,他为何一直要盯着我乐,不盯张三,也不盯李四呢?看来,我梦中一直被告诫的领路人就真的出现在我眼前了。 “如芸,你先别走,等我一下?”我转头对着苗如芸说。 苗如芸不明所以地看了我一眼,还没等她弄明白是什么事,就看到我大步走向了那个嚼甘蔗的小男孩。她也慌忙跟了过来,边走边问我:“究竟出什么事了?” “我遇到领路人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得意地回答。 “领路人?”苗如芸念了一边,却还是一脸茫然。 我蹲在小男孩的身前,盯着他露出恭维的笑容。 他也还了个笑容,边笑边流哈喇子,嘴里更是加紧了嚼甘蔗。估计是怕我抢他的甘蔗。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我激动地问他。 他愣了愣神,没回答我。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我又问了一边,说完,还伸手探向他摸去。 抚摸,永远是人与人增进感情的最好方式,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小男孩看我伸手过来,忙向后退。他这一退,想要躲过我那温柔的一摸,不过,还是没躲过。 不偏不巧,我刚好摸到他那露在外面的小家伙。 这一次,他终于有反应了。 “哇哇” 他站在原地咧着嘴开始哭了起来。 苗如芸一看到这情况,慌忙躲开。就剩下我一个愣愣地蹲在原地。 尼玛,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呀。 “你做啥子?你做啥子?”从头顶传来一个震怒的声音。卖猪肉的女老板,从肉摊后探着脑袋大声地质问我。 “没做什么,没做什么。”我忙站起身,呢喃着说。 听到她的吼声,呼啦一下,围上一大圈子人,也包括苗如芸。中国人就是这样,很喜欢热闹,屁大点的声音都能像粘鼠板一样黏上一堆。 “你没做啥子,我幺儿啷个哭了?”她手中的杀猪刀狠狠落在案板上。 硕大的没有实名制的杀猪刀在案板上发出声沉闷的响,闪动着青幽幽的光,还有一层油花黏在刀上,使我心中一阵腻烦。 她的脸色,冰冷得如这天气。 “我看他可爱,逗逗他不行呀,逗孩子犯法呀。你抓我呀,你抓我呀?”我环视一周,顿时觉得自己输人不能输气势。只要气势一输,肯定满盘皆输。 我这一大声嚷嚷,立刻引得周围人用一种异样的尊敬望着我。当然,不包括苗如芸。 “锤子!”女猪肉饭看到气势上明显输了,就骂了我一句。 “锤子你个锤子!”我伸手在案板上一拍,大声地说。 周围的眼神,崇拜的成分更浓了。看他们满脸的菜色,应该是今年CPI的落后者,被猪肉贩欺负得不少。 顿时,我的英雄气概又增添了不少。 “吭—” 天地间只剩下刀光。 一把杀猪刀,堪堪落在我刚才放手的位置。 好险,幸亏我缩手够快。否则,她的猪脚杆里都混合着我的手指来。 这一下,引得周围大笑。中国人就这样,喜欢热闹。他们都忘记了,我刚才英雄地和欺诈他们的猪肉贩子进行了强烈搏击。 我脸色苍白。虽然我的竖向发展肯定大于她,但横向趋势,她是超过我的。这样一平均,我俩要是现在撕把起来,我不一定会占上风。 别忘了,她手里还有把没实名制的杀猪刀。而我,却只有一部山寨手机。再这样一算,我是落于下风。 虽然我有小吉,但这条笨狗,打架的话肯定占不到半点便宜。它不咬我,我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小男孩已然钻回摊位,他带着哭腔说:“刚才叔叔摸我这儿!”说完,他还指了指我刚才摸到的地方。 女猪肉贩猛然抬头望过来,目光如炬。 隔开我俩的杀猪刀,发出低低的鸣叫声。就连那上面的油花,都兴奋地泛着白光。 忽然,她对我嫣然一笑,张开的嘴巴里,露着白森森的牙,甚至还能看到牙齿缝间填满血红的肉丝。她问我:“小弟娃,要买些啥子?上好的猪脚杆?” 我知道,这场战斗我已然输了。 我手中无刀,心中更无刀。 人群,已经渐渐散去。 “你刚才怎么不帮我?”在菜市场里逛着,我质问苗如芸。 “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帮?”苗如芸笑着说,“不过,你刚才怎么会找那个小孩子?” 我将昨晚圆寂师叔给我补课的内容给苗如芸讲了一遍。苗如芸听后,才恍然大悟地说:“你不会认为那小男孩就是你的领路人吧?” 我点点头,说道:“菜市场,红配绿,他都符合呀。” “他那么小?”苗如芸看着我,质疑道。 “小怎么了,人家黄艺博还两岁看《新闻联播》七岁读《人民日报》呢?”我反驳道。其实,我也是给自己找借口。 不过,我现在觉得,我被圆寂忽悠了。这个牛鼻子,敢这样整我,下次再遇到他我非拿大耳刮子抽他个五十块钱的。 整走着走着,苗如芸不动了。她的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旁边的一个大盆,里面欢快地游着各种各样的鱼。 “我说,咱别再吃鱼了,好不?你说,你来了后我每天都吃鱼了。吃得我现在看什么都像在在水里游的。”我忙拽住苗如芸。 “难道我做的不好吃吗?”苗如芸歪着脑袋问我。 “不是的,你要知道,人吃什么都有吃腻的时候。” “那我怎么就吃不腻呢,看到鱼我就想吃?”苗如芸反问我。 “所以说,你不是人呀。”我张嘴就答道。说完,我就后悔了。 听到我这么说,苗如芸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她笑嘻嘻地问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说,所以你才能做总监呀。”我忙改口道。 这次可别说错了,万一苗如芸一冒火,撂挑子不干了。我那张家小楼里的那伙人非将我不就菜吃了不可。关键是,我们里面没一个会做饭的。 所以呀,得罪谁别得罪家里会做饭的。否则,会引起众怒的。 苗如芸虽然知道我刚才说的是什么,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发怒,只是又瞪了我一眼,就转身去看那些在盆子里游的鱼了。 等苗如芸一蹲下来,盆中正欢快游动的鱼,立刻不动了,全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苗如芸,你看看你的鱼品差到那儿了。连鱼都不愿搭理你呀。 在苗如芸埋头找鱼时,我越过她的头顶,看到两个人正蹲在地上啃着西瓜。 其中一个是曹老头,他边吃边和旁边的那个家伙说着话。 “你先选吧,我过去看看。你选完了再过去找我。”我对苗如芸说。 “嗯!”苗如芸嘴里答应着,头却并没有抬起来。 等我过去,不禁心里一惊。因为,和曹老头在一起吃西瓜的赫然就是给我补课的圆寂师叔…… 第七十章 圆寂师叔 世界上有些事情你是阻止不了的,比如在马桶中拼命找妈妈的孩子们,比如每个月让你心烦意乱的大姨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4日星期四阴 曹老头和谁在一起我都不怎么吃惊,但他和圆寂师叔在一起这就让我不得不吃惊。 曹老头看我来了,蹲在地上招呼我:“帅子,你来了。一块吃瓜,这瓜真甜。” 看着堆在他们面前的瓜皮,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 “是你?”我木木地站在那儿,问圆寂。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我,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现在长伸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将刚吃了一半的那伢西瓜放在桌子上,双手在脖子上一阵乱顺。过了一会儿,他才露出个笑容。 感情,刚才被西瓜噎住了。 等圆寂师叔缓过劲儿来,就招呼我:“申残呀,来来,吃瓜。” 他这一招呼,我确定了:正在地上和曹老头吃西瓜的、将八两金和李金斗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现在正顺着嘴角流淌着红红西瓜汁的家伙,就是昨晚给我补课的圆寂师叔。 “师叔,现在是课余时间,咱就别提上课时的绰号了?你看,我都没叫你圆寂,大家相互尊敬下?”听着他叫我申残,我心里就窝火。我比潘长江要高出一大截,过地铁都要买票的好不好。这一叫,我都和四娘身高成一个档次了,怎不让人窝火? “也对,也对,你今后就叫我师叔吧,我叫你帅子,和申孕一样?”圆寂师叔入乡随俗地说。 不过,圆寂师叔这一说,旁边的曹老头就不乐意了。曹老头忙吐了几颗西瓜子,小声地说:“师叔,咱刚才不是说不再说道号了么?您就叫我小曹吧?” “哦,对,对。大家都不叫道号,谁叫道号了别人就拿大耳刮子抽他。”圆寂师叔这一次的提议得到我们的赞同。说完,圆寂师叔就又招呼我:“帅子,来来,吃瓜?!” 看着圆寂师叔那没沾红红西瓜汁的地方对我张牙舞爪的黑色泥土,我一阵反胃:感情,您老将吃瓜和洗手两步整合到一起了。 “我不吃,你们吃,你们吃。我还等苗如芸呢?”我笑着拒绝了圆寂师叔的好意。 我刚准备走,就被曹老头的一句话拦下了。 曹老头说:“帅子呀,你最好还是吃点吧。反正一会你付钱!” 我看着在地上堆成一堆的瓜皮,心里想到:尼玛,咱不带这样玩的。我自己都舍不得吃西瓜,你俩倒先吃上了。 “我没钱。”说完,我就开始翻口袋,将口袋翻转过来,向他们表示我真的没钱。 想让我请客,没门儿!我是那种只知道吃亏不知道沾光的主儿吗?像我这种给乞丐一张五块的再从他碗里拿走五张一块的人,会轻易吃亏吗? 看着被我拽出的在风中招展的口袋,曹老头眨巴眨巴眼睛,忙伸手在口袋里塞了塞。他塞完才对圆寂师叔说:“师叔,我今天没带钱,你带了没?” “我只带了工行卡,全国连锁的那种。”圆寂师叔一脸严肃地说。 真是没见过世面,那个叫银联,懂不。尼玛,你还全国连锁,我还三年质保呢?弄的银行跟家乐福、沃尔玛似的。 这两个鸡贼,谁都不肯掏钱。我心里暗自庆幸:幸亏今天忘带钱包,否则,今天挨宰的就是我了。 “老板,再给我们切个瓜来!”曹老头喊道。 瓜老板笑呵呵地抱了只瓜过来,对曹老头和圆寂说:“没看出来,您两位好牙口!” 能不好嘛,瓜皮都吃了那么大一堆。 这一次,不等圆寂师叔招呼,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等瓜老板一切开,就自顾自地拿了一块啃起来。 沙沙的,甜甜的。关键是只要自己不掏钱的,吃起来格外香。 曹老头吃了一口西瓜,满嘴流淌着红色的瓜汁问圆寂师叔:“师叔,你怎么知道今天帅子会来菜市场?” “今天中午,为师我课了一卦。当时我掐指这么一算:坐于离宫,正时属午,度值衡星。衡者,秤砣也。所以帅子今天就一定出现在菜市场。”圆寂师叔笑着回答。 曹老头忙点头,嘴里恭维地说着:“师叔真乃神人也。” 听着曹老头的恭维,我嘴不肯闲下来,边费力地吞咽着西瓜汁边在心里暗骂:神人你妹呀,昨晚他给我补课来着。告诉我今天要来菜市场,在这儿会遇到领路人。结果呢,领路人没遇到,反而差点被人当成恋(和谐)童癖。 看来,这家伙忽悠的功夫要比曹老头高深得多,还将六爻神课都拿出来忽悠了。 “离宫是什么,我知道有离歌?”趁着伸手拿西瓜,嘴能空闲时,我问道。 “就是南方。”曹老头回答到。 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忙着消灭嘴里的西瓜。 “今日乙卯三传,申、酉、戌为日之财官,值贵神虎常玄。戌为地狱,生前曾为司狱之官。太常为米麦,附酉金而兼连茹,当买有稻米。两金重四,本应得米八斤。但寅甲一冲,箕星连动。最终得米八斤四两六钱。”圆寂师叔又意犹未尽地说着。 曹老头边听边点头,嘴里一连串地溢美之词。 我吃着西瓜,心里感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忽悠的水平够专业呀,比曹老头的那套厉害多了。 趁着他俩在吹捧和谦虚之际,我又消灭了一块西瓜。就停顿下来,不是我不好意思再吃了,而是吃得太快,忍不住打起嗝来。 “师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我听着圆寂师叔那一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地问。 “师叔这是六爻神课,说的是呀。今天七点左右,你不但会出现在菜市场,还会买米,本应该买米八斤,但卖米老板手一哆嗦,簸箕一动,米就撒多了,最后你就买了八斤四两六钱米。”曹老头在边上得意洋洋地说,“师叔,您看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说的对也不对。”圆寂师叔笑呵呵地说。 “怎么说?”我打着嗝问道。 “说对呢,是米数对。说不对呢,你连钱都没带,买嘛米?”圆寂师叔回答道。 这才是神人,还记得我没带钱这摊子事。 “帅子,老曹,这个是谁?”原来我们吃西瓜时,苗如芸已经过来了。 还没等我介绍,就看到圆寂师叔抬头看了苗如芸一眼。他的眼睛里,划过一道精光,但这精光转瞬即逝。 而苗如芸,脸色一变,身体抖了几下。 “原来是个喵星人。有趣,有趣!”圆寂师叔笑着说。 看来,圆寂师叔还有点本事,一看就能看出苗如芸的本尊。不像曹老头,只会流着哈喇子说:“妖,而且非常得妖!” “师叔,她可是好的。除了喜欢吃鱼外,别的可没办什么坏事呀。她连老鼠都不敢吃呀!”我忙在边上求情道。 我担心,圆寂师叔这时候万一想学雷锋做好事,将苗如芸收了,我张家小楼里剩下一伙不会做饭的家伙。你一拍屁股走人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师叔是名道士,不是雷锋。”圆寂一脸严肃地说。 他这一回答,我心里一下子安心不少。看来,他不会想办法和苗如芸过不去了,我的厨师算保住了。 “坐,来吃瓜!”圆寂师叔指着桌子上的西瓜说。 苗如芸乖乖地坐在桌子上,拿起块西瓜啃了起来。美女就是美女,连吃瓜都显得那么优雅。哪像曹老头,满脸的西瓜子。 “你还买米了?”我看到苗如芸买的菜,里面还有米,就忙转移话题。 “嗯!”苗如芸点了点头,小声地说着。 “买了多少?”我赶忙问道,想看看圆寂师叔的卦到底准不准。 “八斤四两,花了我二十一块。我本说买八斤的,谁想到,老板手抖了下,就多了四两出来。”苗如芸回答道。现在,她显得很拘谨。看来,她从心里还是害怕圆寂师叔的。 听到苗如芸的回答,我耳朵边有个东西在一直响着,嗡嗡的。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圆寂师叔说我今天会出现在菜市场那是因为他预先知道,那苗如芸买多少米他怎么算出来的。难道他有预卜先知的能力。 那,我岂不是守着一个聚宝盆。 “师叔,你看看这期的双色球开奖号码是多少?”我兴奋地搓着手问圆寂师叔。 “你觉得我会知道么?我要知道了,我早自己去买了。期期五百万,次次做熊猫人,还做嘛道士?”圆寂师叔一脸痛心疾首地回答。 我失望地发出声“哦!”圆寂师叔说得对极了,这要换成我,我要能算出来开奖号码,我也不会做道士,就只等着买双色球,非将福彩买关门了不可。 “那股票呢?”我不死心地问道。 “股市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呀。”圆寂师叔语重心长地回答。看来,也是个大无畏的中国散户。 得,我发财的梦想又一次破灭了。 “老板,再开一个瓜来!”曹老头看到桌子上的西瓜被我们消灭干净了,喊道。 瓜老板笑呵呵地又抱了个西瓜出来,对我们说:“几位的牙口真好!我们特推出了吃10个西瓜送1个西瓜的特惠活动。” 尼玛,10个西瓜,想吃死我们呀。 “我先说好,我没带钱。”等瓜老板一走,我就再次声明。别想着让我请客。 “没事,没事,这次我请!”圆寂师叔笑呵呵地说。 “还是我请,我请!”苗如芸争着说。 两个人就关于谁请客的问题进行了争执。 中国人就喜欢请客,特别是能不请的客时,愈发喜欢请客。最后,弄得大家都不高兴。这就是我们说的客气。客气客气,就是客客有气。 “我说了我请的!”圆寂师叔有点不是很高兴地说。 苗如芸一看到圆寂师叔有点不高兴,也就不再坚持。 “师叔,这和您课的不一样呀,您说不是帅子请客么?”曹老头看到最后是圆寂师叔请客,和他的剧本有出入,就忙说道。 “谁让他不带钱包的。再说了,算卦能百发百中么?就连孔圣人也才能算到十中六七,都算是占卜大师了。”圆寂师叔回答道。 这一下子,让曹老头乖乖地闭上嘴巴。 “师叔,你那儿全国连锁的卡,这儿是不能刷的。”我好心地提醒圆寂师叔。 为什么这么提醒呢,是因为我吃过这方面的亏。两个人出去吃大排档,说好请我的,最后那家伙非拿出银行卡要刷卡。最后,我掏了钱,还落了个他请客的名声。 “没事,没事。为师自有妙计。”圆寂师叔老神在在地说。 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就不客气了。甩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放开肚皮敞开了吃。 一直吃到肚子滚圆,我都不敢打嗝,一打嗝从嗓子眼就向外冒西瓜汁这才罢嘴。 “吃好了没?”看着我双手捧着肚子,圆寂师叔眼睛带着笑问我。 我点点头,不敢说话。因为西瓜汁都顶在嗓子眼,我怕一张嘴说话,出来的不是话语,而是西瓜汁。 苗如芸没说话,自从她遇到圆寂师叔,就一直很小心,连话都没怎么说。 “老板,再拿只瓜来。”圆寂师叔一脸坏笑着喊道。看来,这家伙心里另有打算。 瓜老板乐颠颠地又抱了只瓜过来,他认为今天遇到财神了。 圆寂师叔半闭着眼睛,等瓜老板刚将西瓜放到桌子上,圆寂师叔眼睛睁开,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指着西瓜,嘴唇开闭一下,但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看嘴型,好像是发出个“迹!” 放在桌子上的瓜,“嘭”,咧开了,像一个张开的嘴巴,在嘲笑着瓜老板。 圆寂师叔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说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在瓜里面加了膨(和谐)大剂?我说吃着怎么这么沙呢?” 瓜老板一看到这情况,先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反驳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加膨(和谐)大剂了?” “别想蒙我,我看过新闻的。”曹老头在边上也帮腔道。 这两鸡贼,为了不花钱,这样对付可怜的瓜老板了。 说真的,要不是我不能说话,我也跳出来了。尼玛,吃霸王餐谁不愿意呀。 “好,好。算我倒霉,我再开一个,再炸了我就认输。”瓜老板想着宁事息人。 他傻呀,守着圆寂师叔,别说再开一个,你就是再开十个。别说拿瓜了,你就是拿块石头来,他都能想办法给你整炸的。 果不其然,当老板再将瓜放到桌子上,瓜又炸了。这次,威力比上次都大,西瓜汁都溅到我身上了。 白衬衣上点缀着斑斑红点,令我心里冒火:圆寂,你不想花钱也就算了,不至于也来陷害我吧。 “你看看,你看看。你让我侄儿身上都沾上你的西瓜了,你还说没有加膨(和谐)大剂?”圆寂师叔得理不饶人地大声嚷嚷着。 曹老头在边上,也摆出份气愤的样子,在帮腔。 瓜老板,这次傻眼了。他肯定搞不明白,为什么一拿出瓜就会炸开。这都能上一个科普栏目《走进真相》了。 “要不,我再拿只。我就不信邪了?”瓜老板恼羞地说。只不过,这一次,他明显底气不足。 “瓜再炸了,就是你在里面加了膨(和谐)大剂。”圆寂师叔一副消费者受到利益损害时痛心地说。 尼玛,圆寂师叔你做道士真是屈才了。你要去北电,就没黄渤什么事了。 我想站起身来阻止瓜老板,却苦于肚子实在太滚圆,克服不了地球引力。最后,只好在地上坐着,看着他们的表演。 瓜老板,这次,故意抱来只还没熟的瓜。 结果,还是爆了。瓜上裂开的口子,就像圆寂师叔的嘴一样张着,嘲笑着瓜老板。 这一次,瓜老板彻底输了。 他哭丧着脸,看着那瓜上嘲笑他的裂口。最后,瓜老板一手一拍大腿,狠了狠心,带着商量的口吻说道:“要不,就算你们吃了我四个瓜?” “这不行,你在里面加了膨(和谐)大剂,我们没让你赔我们的损失就好了。你还要我们掏钱。”圆寂师叔大声嚷嚷道。 “吃瓜算钱,天经地义。”瓜老板理直气壮地说。 “我,我去工商局告你?”曹老头在边上,跳着脚嚷嚷道。 “工商局下班了。”等瓜老板一稳下阵脚,就展示出他生意人的精明来。 “我打315。”曹老头边说,边掏电话。 “你打呀,你打呀。你现在打得通我跟你姓。你认为我不知道,315除了在3月15号那天打得通,别的时候都他妈的占线。”瓜老板一脸冷笑地说。 毕竟,瓜老板是生意人,还是很知道我们的国情的。 现在,曹老头一脸无计可施了。 瓜老板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开始将矛头对准了曹老头,催他交瓜钱了:“西瓜是一块钱一斤,你们吃了我五十斤,本还想着算你们四十块,现在给我交五十块钱吧。” 曹老头当然不干了,两个人就在那儿吵了起来。 在瓜老板和曹老头吵得正欢时,圆寂师叔笑咪嘻嘻地将头低过来,看着坐在那儿正使劲憋着不让西瓜汁冒出来的我,问道:“你是不是很难受?” 我点点头。 “想不想不难受?”圆寂师叔,脸上带着贼笑,问我。 我点点头,后又赶忙摇头。我想着完了,这家伙该不是要…… 果真,圆寂师叔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将手一挥。在他挥手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两根指头对着我指了指。 一股很大的力量,在胃里翻腾着。这股力量,在胃里没头没脑地撞来撞去,急着要宣泄出去。 很快,它就一次次地向我喉咙开始了冲击。等我刚费劲地将第一股气咽下去,它刚咽到一半处,就与第二股气融合在一起,又翻身回转过来,向我的喉咙又开始了冲击。 我将这两股气紧紧地压在喉咙的地方,脸都绷得发白。这时候,第三股气体携着压倒一切的力量又冲了上来。 “哇—偶—” 我实在忍不住,还不等我扭转头去,就吐在桌子上。 一桌子红彤彤的,偶尔还有几颗黑色的颗粒镶嵌在其中。 幸亏苗如芸避开得快,否则,她也要受到连累。 这一吐不要紧,胃就像得到指令一样,有规律地收缩着。每收缩一次,都会挤出一些西瓜汁来。 我难受地在那儿吐了个痛快…… 这一次,瓜老板愣住了,曹老头也愣住了,他俩眼光齐刷刷地瞄了过来。 尼玛,圆寂这牛鼻子,这次让我糗大发了。 圆寂师叔并没有看我,而是怒不可遏地对瓜老板厉声喊着:“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膨(和谐)大剂害得我侄儿都吐了?” 瓜老板看着在那儿正吐得爽快的我,只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敢说没有膨(和谐)大剂,我们去医院检查下?我们相信科学?”圆寂师叔义愤填膺地说着。 “对,我们去医院。我现在就打120?”曹老头在边上帮腔着说。说完,曹老头就又掏电话了。 瓜老板这次真的懵了。他忙阻止住曹老头,头一阵猛点:“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去医院,你看我兄弟都成这样了?不去医院今天事儿就没完?”曹老头不依不饶地说。 瓜老板忙陪着不是说:“咱医院就不着急去,各位你看这样行不?你们的瓜钱咱就不算了,今天算我倒霉?” “我们去医院……”曹老头还不依不饶地说。 但被圆寂师叔止住了,他笑着盯着瓜老板:“我看这个办法使得。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们几个瓜?” 瓜老板一听,忙从瓜堆中选了几个大的,用塑料袋包好,递了上来。瓜老板陪着小心说:“今儿个实在对不住呀,今儿个实在对不住呀!” 等我在边上吐够了,我就狠狠地盯着圆寂师叔:尼玛,坑人也不带这样的。不过他实在有两下,跟他斗,我肯定捞不到半点好。这股怨气,也只好埋在心里。 在路上,圆寂师叔陪着笑对我说:“帅子,你要理解为师的难处。当时情况有些紧急,你要为了大我而牺牲小我呀!” “你怎么不说牺牲你呢?”我话都没说完,又感到从胃里升起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来,忙闭上了嘴。 “要不这样,回去了就将这几个瓜给你吃。好不?”圆寂师叔笑呵呵地望着我说。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狠狠地瞪了眼圆寂师叔。现在谁再让我吃瓜,我给谁急。 “我请大家吃羊肉串吧?”看着不远处的烤羊肉串,圆寂师叔一脸坏笑地说。 “这次又想让谁吐?我先说好,我不干呀?”曹老头心有余悸地说。 “都不是,一会城管就来了。我们过去吃,给他说好,吃好了再给钱。”圆寂师叔一来坏笑地回答。 尼玛,圆寂牛鼻子,你做道士真是道士中的二米三胸围——奇耻大辱(七尺大(和谐)乳)! 第七十一章 竟然是他 上帝惩罚女人最厉害的数大姨妈了。她来吧,你心烦;她不来吧,你心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4日星期四阴 一回到张家小楼,苗如芸就张罗着做饭。没办法,谁让这伙人中只她会做饭。 但圆寂师叔制止了苗如芸:“今天晚上我请大家!” “师叔,咱先说好,别再让我吐了。这个有一次就行了,你再想请客别只找一个人坑呀。坑人也不带这样的。”我带着哀求的语气对圆寂师叔说。尼玛,弄得我现在嘴里都酸酸甜甜的。这还好张靓颖没在,她在的话就又要唱“酸酸甜甜就是我”了。 还没等圆寂师叔说话,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师叔!” 原来是蒋英瑜听到我们在客厅里吵吵闹闹的,就出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英瑜欢呼着从楼上奔了下来。 我一抬头,在蒋英瑜两腿交错间,看到粉红色的一小块。 夏天,真好呀! 圆寂师叔笑呵呵地说:“原来是小蒋呀!真巧,你也在这儿呀?” “师叔,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蒋英瑜娇笑着说。 我在边上暗自庆幸:还好吃瓜的时候她没在,否则,我就更惨了。虽然通过昨晚一起看爱情片,我俩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我并不认为蒋英瑜她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我的机会。就像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看到一些不该看的机会。(写到这儿,我忍不住加上一句:我喜欢夏天!) “今天到的。这不,还顺手买了几个西瓜来给大家解解渴!”圆寂师叔指着桌子上的西瓜,又抬头对着屋子喊,“你们也别客气了,都过来闻闻味吧?” 原来,圆寂师叔是对着没脸皮他们喊的。看来,他一来就知道我这儿的租客很多呀。 圆寂师叔这么一喊,没脸皮他们也不要再藏着了。一个个显出身来,对圆寂师叔客气着。 圆寂师叔亲切地问候他们:“户口办理了吗?” 群鬼都摇头。 “那要抓紧时间办呀?没户口上不了托儿所的。”圆寂师叔又加了一句。 尼玛,这都那儿跟那儿呀。他们都是鬼了,还上什么托儿所。 没脸皮他们听到圆寂师叔这句话,也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暂住证办了没?”圆寂师叔又亲切地问。 这次,群鬼都点头,除了狗肉火锅店的老板。 圆寂师叔扫了眼狗肉火锅店老板,转头问我:“他怎么没超度?这样的最好尽快超度。否则,万一冥府普查人口的话,容易变成黑户。” “我们这儿还有个跳楼的,我盘算着他俩能一起超度,团购价。”我回答道。 “哦。”圆寂师叔捋了捋胡子,笑嘻嘻地说,“有经济头脑,我之前有个设想。我们一起看个超度网站,团购超度,友情网站就是糯米网呀拉手网这些。这肯定发财,你看怎么样?” 我没回答。尼玛,超度你还团购。知不知道现在团购正处在关门潮。再说,鬼这些喜欢团购吗,喜欢上网吗。 蒋英瑜看到圆寂师叔只忙着和我们这些人说话,感到自己受到冷落,就问圆寂师叔:“师叔,你找到住的地方了么?没找到的话就住这儿吧?” 尼玛,蒋英瑜这小妮子,真拿这儿当自己家了,无视我这个房东的存在。虽然我这房东前面很二,但再二他也是房东呀。 我忙摆手道:“师叔这么大谱的人,怎么会住这么寒酸的地方呢?你这不是寒碜师叔么?师叔肯定一早就订好酒店了?” “帅子呀,我们要控制三公支出。”听我这么说,圆寂师叔抬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再说了,我是你的领路人。我不住这儿,还住哪儿?” 听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顿时感到眼前一暗:“什么,你是我的领路人?” “怎么,我不够格么?”圆寂师叔有点不悦地说。 听圆寂师叔说他是我的领路人,蒋英瑜和曹老头很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我。 “可是,你昨晚给我说的红绿配呀?你并没有红绿配呀?”我上下打量番圆寂师叔。 这是真的。圆寂师叔上身套件黑T恤,下身穿了件花花绿绿的沙滩裤,脚蹬一双蓝色拖鞋。这浑身上下都没有和红绿沾边呀。莫非,莫非,师叔一会会告诉我他的内裤是红绿的么? 他要真敢脱他的沙滩裤,那我今后就惨了。 还好,剧本肯定不是这样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三俗了。 圆寂师叔笑着说:“申残呀……” “师叔!”刚等他开了个头,我就打断他,“咱先说好的。不带说道号的,不带埋汰人的。” 圆寂师叔听我抗议后就改口道:“帅子呀,你不要被事情的表面所迷惑呀。我们道的式微,就是因为现在人们太注重这世界的表象了。” “师叔,别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你说那红绿配是怎么回事吧,难不成是昨晚你忽悠我?让我今天出糗的。”我急切地追问道。 “出糗?!”曹老头和蒋英瑜异口同声道。 苗如芸在边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可是憋坏了。自从圆寂师叔出来后,她都一直没怎么敢说话。现在估计是看到圆寂师叔并不会对她怎么样,胆子大了起来。 接着,苗如芸将我在菜市场问那个小男孩“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以及摸了下小男孩的小雀雀,还有和小男孩的母亲在菜市场发生了冲突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遍。 这一次,引得满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又引出了一个在屋子里蒙头大睡的家伙——张德凯。 张德凯迷迷糊糊地从屋子里出来,一看到桌子上的西瓜。二话不说,冲进厨房就拎了把菜刀出来,将西瓜切开。 他,将圆寂师叔无视了。 圆寂师叔一看到张德凯,不禁愣了一下。他问我们:“这家伙,我怎么看着面熟?” “他你不认识,但他的前辈你肯定认识!”我答道,“他的前辈是张友年。” “张友年,张友年。”圆寂师叔嘴里念叨了几遍,才恍然大悟地说,“哦,是他。怎么说他的前辈是邋遢鬼张友年?” 曹老头将邋遢鬼如此身亡,尸体存放在停尸间;冥府档案出错,苗人凤提前被死亡;我跑到停尸间将邋遢鬼的尸体偷了回来,苗人凤占了邋遢鬼的尸体而还阳的事情告诉了圆寂师叔。 听完曹老头的陈述,圆寂师叔动容道:“你说那个家伙直接将张友年的灵魂拽了出来?” “嗯!”曹老头不敢大意,点头说。 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再笑,而是沉思了会。他才追问曹老头:“那家伙你们再见过没?” 我们都摇头。 谁也没说话。屋子里一下陷入了沉静,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我才追问圆寂师叔:“你说的红绿配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圆寂师叔说他是我的领路人,但他的表现,让我不得不怀疑。一个为了吃瓜不掏钱,就用道术让瓜炸裂,更可恶的是让我在那儿吐了个昏天暗地的家伙,我不能不怀疑他的人品和道性。 圆寂师叔指着张德凯捧在手里的西瓜问我:“你看那是什么颜色的?” 我看了又看,拿不准主意,不知道圆寂师叔为什么一下子说到张德凯手里的西瓜了。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瓜皮?”圆寂师叔长叹一声,高声地说。 “绿色的,这个我知道。” “瓜瓤呢?”圆寂师叔又问道。 “红色的呀,我不是红绿色盲好不,我能分清楚。”我大声地说。 圆寂师叔没再说话,而是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也反应过来:尼玛,这个算哪门子的红绿配呀?早知道这样,我还找那个小男孩做什么,害得我白白地被那么多人围观。今后,咱说话说明白些好不,西瓜不叫西瓜,叫红绿配,我还天仙配呢? “你真的是我领路人?”我不确信地问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笑着点点头。 这时候,我又感受到曹老头和蒋英瑜那炽热的眼光,包含着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那,也就是说我不用再上课了?”我又问道。 圆寂师叔又笑着点点头。 我发了声“哦!”尼玛,终于解放了,不用再上课了。不用再在半夜里去忍受那“鸡腿多,道就多”了。世界,这下子总算清净了很多。 “帅子,你这下子可好了。有师叔这样的人来给你领路,你的前途真的是不可估量呀。你要知道,师叔可是咱们蓝翔的第一位博导呀!”曹老头一脸羡慕地对我说。 “是呀。师叔在《道法自然》上发表的那几篇文章,我都一一拜读过。”蒋英瑜一脸兴奋如数家珍地说,“像《气场测定法测定法术用具桃木中负氧离子破坏魂魄戾气》、《符篆场论与电磁场的迭代关系》、《道教咒语与现代社会中契约关系的论证》……令我们这些后辈难以望其项背。” “《道法自然》,那可是SCI级别的?”曹老头大张着嘴巴惊呼道。 听到曹老头和蒋英瑜的吹捧,圆寂师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他还是谦虚地说道:“那都是当年为评职称时乱写的,凑篇数用的。要说厉害,还应该是你的师父,他那篇《道与量子力学的辩证关系》才是真正的大家之作呀,永远让人仰止。”说完,圆寂师叔还颇带含义地看了看曹老头。 这个我知道,在圆通师父第一次给我上函授时,他给我捯饬的那些夸克呀中字呀电子呀那些。这个还算大家之作,真是悲哀,极度的悲哀。 在我们说话的时间,张德凯一直在埋头吃瓜。等吃完半块西瓜,他才抬头问道:“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 “没事,你接着吃瓜!”蒋英瑜说道。 张德凯又很听话地吃了另一块西瓜。其他的鬼也不插话,只在边上围成半圈。 圆寂师叔指了指群鬼,对张德凯说:“让他们也闻闻味,别只你一个人吃独食呀?” “他们不饿,我饿!”张德凯头也不抬地回答。 “一会我请客,先别着急着吃?”圆寂师叔盯着张德凯说。 “吃什么呀?”听到圆寂师叔说到请客,张德凯放下西瓜,抬头问道。 “吃西餐吧!”圆寂师叔笑呵呵地回答,“肯德基怎么样?” 尼玛,肯德基也算西餐,那个是西方的包子铺好不? “肯德基不好,净坑人,我有次还看到他们的员工用可口可乐的瓶子向百事的杯子中倒可乐。不去,不去!”张德凯摇摇头。 连这,张德凯他都知道。 “师叔,咱要不吃去烤肉吧。您算准城管什么时候来,咱就去占座。”曹老头在边上提议道,他是逮到便宜就想上呀。 “北邱市有什么好的西餐厅没有?”圆寂师叔看着苗如芸问。师叔的眼睛够毒呀,知道这儿就苗如芸还算讲究些。 “布农阿努吧,那儿的土司不错。”苗如芸悠悠地说。 “能吃饱不?要不去金汉斯吧,那儿管饱。”张德凯插了句。 张德凯,你真是丢我们北邱市的脸。不过,我都没去过。肯德基倒是去的不好,但都是去上厕所。从感觉上,我还是倾向苗如芸的提议,毕竟,吃西餐去吃自助,有点掉份儿呀。 “师叔,我再叫几个人?”我想着今天他作弄我的心里就来气,这次非让你出血不可,让你也来次血崩。 “没事,叫几个来也无所谓。反正你今天是要宰我的,大不了我算你学费里面。”圆寂师叔笑呵呵地回答。 尼玛,圆寂牛鼻子,咱不带这样坑人的。 “不是不要学费吗?现在网游都是免费的。”我提醒着圆寂师叔。看来,这家伙鸡贼得很。 “你不要买道具呀,我只收你材料费就算不错了。”圆寂师叔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我都能听到里面算盘的噼啪声。 我沮丧地刚准备将电话放回去,圆寂师叔又说道:“你女朋友?” 我摇摇头,说:“有女的!” “是女的就可以带过来。”圆寂师叔一脸兴奋地回答。 “我还能叫来辆车呢?”我想起一直给孔二狗的承诺,还没实现呢。这次,就借圆寂师叔,将他一并请了,也算还了上次借车给我的人情了。 “那好,你去叫吧。美女,越多越好。”圆寂师叔凑过来,很懂得笑着说。 我忙给小雪和孔二狗他们打电话,让小雪在家门口等我们,让孔二狗带着他老婆一起过来。 小雪在电话里说她已经吃过饭了。在我告诉她有一个重量级的家伙要介绍给她认识后,小雪才答应。 最后,我想到重要的一点,对圆寂师叔说:“师叔,咱别在西餐厅再弄膨(和谐)大剂了,好不?” 圆寂师叔点点头,笑着说不会不会,西餐厅是可以刷卡的。 过了一会,圆寂师叔问我:“你们这儿鬼差是谁?” “撒不管。怎么了?”我不明白地反问过去,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要问这个。 “我要在你这儿待一段时间,给他打声招呼的好。这样今后后方便很多。” “哦,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叫。”说完,我转身进了我的房间,将撒不管给我的狗铃铛拿了出来。 无论我怎么摇,它就是没反应。 “怎么回事?”我上下检查了一遍。一切完好,不应该没反应呀。 “可能他不在服务区吧?!”圆寂师叔答道。 听到圆寂师叔的回答,我心里就不爽:这个还有服务区呀,你认为他是中国移动呀。 我又不甘心地摇了摇铃铛,这次终于有反应了。我搔搔头,自己解释道:“可能刚才是信号不好吧。” 过了没多久,撒不管和邋遢鬼就过来了。 一段时间没见,邋遢鬼又抻头了很多。一身笔挺的西装,连裤缝都一丝不苟的,头发不再油渍麻花的,打着光亮的发蜡,显得光彩照人。现在,邋遢鬼已不再是邋遢鬼,而是张秘书。 邋遢鬼一进来,看到圆寂师叔,立刻惊喜起来。他兴奋地问道:“师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饶是这样,他都不敢越过撒不管而上前。 在有些地方,位置永远是最重要的。 这一次,圆寂师叔立刻认出了邋遢鬼:“小张呀,近来可好?” 他都成鬼了,能好到哪儿去。 撒不管只是简短地回了个“好”,就知趣地不再说话了。 撒不管笑着用双手抓住圆寂师叔的手,摇晃了两下,说道:“不知大师来临,有失远迎,真是我的罪过呀。” “哪里哪里,应该是我去拜访你才是。刚才还和帅子念叨着要去拜访你呢。”圆寂师叔客套着说道。圆寂师叔对这些也是习以为常了,都在这里混,哪能不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呀。 我在边上想到:我们刚才讨论的是去哪儿吃西餐的好不? 撒不管刚和圆寂师叔握完手,就伸手和我礼节性地碰触下,算是握手了。 圆寂师叔看着邋遢鬼,亲切地说:“不错嘛,现在都成公务员了?” “哪里,现在还是名临时工。”邋遢鬼略带自嘲地回答。 “临时工?这年头临时工不好做呀?!”听到邋遢鬼的自嘲,虽然圆寂师叔的话是对邋遢鬼说的,但他却盯着撒不管。看样子,是对撒不管不满。 没想到,圆寂师叔还这么护犊子。那你刚才在菜市场还让我吐了个爽。 “大师,我打算先给张秘书安排个事业编制。现在公务编制不好办呀,等一有指标了就给他转成公务编制。”撒不管忙解释道。 圆寂师叔这才点点头,就将邋遢鬼拉到蓝翔同学会那边,大家在一起欢快地聊起来。 一等圆寂师叔走开,撒不管就低声地问我:“大师叫什么?” “圆寂!”答完,我就问撒不管刚才铃铛怎么没反应,是不是坏了。 “刚才没在服务区。去道门口和那边的区长交涉了下,将那天那个跳楼的领了过来。”说到这儿,撒不管撇了我一眼,“我说,帅子呀,咱有些事就别管了。事管多了,不一定好。就说这家伙吧,事情多不说,没油水不说,还容易影响我们区长之间的团结。搞不好团结,今后我的工作不好做呀。” 我点点头,忙解释道:“我不是看他可怜吗?” “可怜的人多了去了。你别看我在表面上很风光,但还不是一样可怜:身体是国家的,头脑是人民的,功劳是领导的,钱财是儿女的,床是情人的,错误才是自己的。”撒不管感慨道。 “怎么,你什么时候弄了个情人?” “这不是生前吗,现在还不是一样。不说了,不说了,我还要去给圆寂大师打声招呼呢?”说完,撒不管就屁颠屁颠地过去…… 没一会,孔二狗就打来电话,原来是他快到了,让我们出去呢。 第七十二章 不弄你呀西餐厅 真正的勇士,永远是无套人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4日星期四阴 人生,又非常非常多的第一次,比如说第一次尿床、第一次翻身、第一次走路……只是有些第一次我们难以忘记,比如说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感受对方的心动、第一次将对方放到床上。 吃西餐,对于我这种曾文艺青年来说,早已经不再稀罕了。要知道,我也是喝过咖啡、去过肯德基的人,虽然我进去就只为了上厕所,但好歹也算进去过。 当孔二狗给我打电话时,我心里还是微起波澜下。外国的名字真难记,咖啡你就是咖啡吧,还看不清楚。刚才苗如芸提到的那个布弄你呀,我也曾在走路时看到过里面的环境,很有农村的感觉。没想到,今天,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从正门进去了。 “咱们出去吧,车到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都发着颤音。 除了饿坏了的张德凯赶紧跑过来外,屋子里其他,并没有积极响应。圆寂师叔和邋遢鬼他们还在说笑着,直接让我无视了。 孔二狗正在门外等候,他连车都没下来。孔二狗的老婆,坐在副驾座上,正探着脑袋巴巴地向这儿望过来。 车子并没有熄火,从屁股后时不时地喷出一团黑烟。 “二狗,来屋子里坐坐吧。我们一会再过去?”站在门口,我招呼着孔二狗。 “不了,车子有毛病。不敢熄火,一熄火不好发动。”二狗老婆喊道。 车子屁股,又很配合地喷出一团黑烟。 尼玛,这什么破车呀,太给我丢份儿了。 “快点出来了,你们就不能到地方了再说吗?这还有饿着肚子的呢?”我没好气地对着屋子里喊道。 这一喊,才将屋子里的一干人等叫了出来。邋遢鬼还在喊着:“师叔,您可要早点回来呀,我等着你?” 圆寂师叔看到孔二狗的车,愣在原地。他悄悄地问我:“这就是你说的车?” 我再一次打量了番孔二狗的车。几天没见,这车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车身都看不到原来的颜色,车门耷拉着,如同一条残废的腿。不过,车屁股后喷出的黑烟倒是很纯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刚从阿富汗回来似的。 看到众人射来的眼神,我干咳几声,解释道:“这车吧,车厢大,一跑起来还不用开空调,环保又低碳,多好!” 不过,说这些话我都不相信。假如这车不是我叫过来的,我也不愿意坐,太丢份儿了。 我们一进去,车厢后连座位都没有。孔二狗的老婆就麻利地从下面扯出几张马扎来,给我们一人发了张。她解释道:“今天下午刚拉了个货,后座都拆了,大家先凑合凑合。” 说完,孔二狗老婆还指挥我道:“帅子,你把着点车门。这车门关不严。小心着点,别一回滚下去了。” “坐好好,这就走,走你!”孔二狗在驾驶座上兴奋地叫道。 他一踩油门,这破车先猛地咳嗽了几口,屁股后冒出黑烟。最后,“突突”了几声,车熄火了。 “帅子,你们几下先下去推下。车,这几天可能肠胃不好,总熄火。”孔二狗在前面不好意思地说。 尼玛,你早点说这车呀。早点说车是这样,我就去打车了,也就不用这么没面子了。 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孔二狗的指示,下去和曹老头他们推车去了。 汽车冒出阵黑烟,将我们这些家伙呛得一阵狂咳。 孔二狗伸出脑袋,焦急地喊道:“快上来,快上来!” 车厢里,散发着阵阵怪味。苗如芸和蒋英瑜都掩着鼻子,不满地盯着我,眼睛里全是怨愤。 我抽抽鼻子,好像是淡淡的血腥味中混杂着骚气还有臭味,还有那种香水的味道。 “你们下午拉的什么货?”我问孔二狗老婆。 “今天你没看新闻吗?下午在黄沙溪发生次交通意外,我们恰好从那儿经过,就将他拉到殡仪馆了?那家伙被撞的那叫一个惨呀,脑袋都骨碌到一边去了。”孔二狗老婆边说还边比划着。 尼玛,我说车厢里有股怪味呢?还有呀,咱们要去吃饭,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想恶心我。 “苗姐姐,要不,咱们打车吧?”蒋英瑜轻声地问苗如芸。 “没事的,车子早就刷过了。这个有什么忌讳呀。人,最后的归宿还不是那三尺小盒。”孔二狗老婆继续在前面说着。 我想了想,就掏出电话,打给小雪:“小雪呀,你就直接道不弄你呀西餐厅等我们吧,我们就不过去接你了?什么,你不知道不弄你呀西餐厅?” “是布农阿奴。”苗如芸在后面悄悄地提醒了我。 “是布农阿奴。对,你就在布农阿奴西餐厅等我们吧。”将电话放下,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喃喃着说,“外国的名字真难记。” “谁说不是呢?我第一次去喝咖啡,服务员问我喝什么咖啡。当时,咱不是近视嘛,看不清楚招牌上写的什么,就对服务员说‘看不清楚’。服务员就很懂得给我倒了杯咖啡。后来,我才知道,那叫卡布奇诺。”张德凯附和着说。 当孔二狗的车喘着粗气来到布农阿奴时,我都能清晰地看到服务生眼光变了。他忙小跑着过来,大声地说:“我们这儿没有潲水?” 尼玛,你见过这么多人来收潲水的么? “我们是来吃饭的!”我大声地说。真是狗眼看人低,这着实让我很气愤。 服务生诧异地看着我们,看到我们这些多人,感觉也不想收潲水的,就指挥着我们将车停在停车场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 车门一打开,一伙人就立刻冲了出来。在里面实在是太憋了。那股怪味一直在车厢萦绕,让大家都快透不过气来。 我想将车门关上,可无论我怎么用力。车门,都像一个敏感词看到凤姐样,很疲软地耷拉着。 孔二狗拿着条锁链过来,将我赶到一边。牢牢地将车门锁好。最后,他还不放心地拽了拽车门,直到车门紧紧地闭上这才满意的离开。 尼玛,你还这么防备。假如我是小偷,我说什么也不会偷这样的车。这要是被同行看到了,不嘲笑才怪呢。小偷,也是要职业操守的。 “帅子!”一声娇喝,传进我的耳朵。原来是小雪来了。 服务生一看到小雪开着的奥迪A8,立刻迎了过去,将我们这一大伙人晾在一边。 小雪向我们走来,服务生紧随着她一脸微笑地问道:“美女,请问几位?” “我跟他们是一起的。”小雪答道。说完,他还指了指我们。 服务生看到小雪竟然说和我们是一起的,不可思议地来回看了看我们。不过,他很聪明地没说什么,而是引导着我们进了餐厅。 话说人分三六九等,人与人不同,马与马异样。在吃饭时,都能分得很清楚。 我是第一次进西餐厅,菜单上的东西,我多是听过,有些在电视上见过。要说吃,这还真是头一遭。 什么开胃菜什么正餐配菜饭后甜点什么的,看得我是眼花缭乱的。西方人真麻烦,那像这儿,桌子上一个洞,洞里支口锅,想吃什么都能在里面煮。 “要不,咱一样来点?”圆寂师叔提议道。估计,他也是第一次来西餐厅。 “我随便,只要有麻辣味的都行。”只在猛扫他前面菜的张德凯埋着头,口齿不清地说道。 “师叔,真是睿智,这样的想法多好,大家可以选择吃自己喜欢的。省力呀又省心。”曹老头在边上赞许地说。 我正看菜单看得头昏眼花的,听到圆寂师叔的建议,当然也赞成了。 “小妹,小妹。”曹老头扯着嗓子喊。声音,在客厅里显得很嘹亮。 其他桌子上低声细语的食客都不禁抬头望过来。眼里,充满了不满。 服务生一愣,估计第一次在这儿听到喊小妹的。但基于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还是陪着笑过来,轻声地问:“请问先生点好菜了吗?” “点好了,你就按照这菜单上一样来一份。”曹老头以一个潇洒的姿势将菜单交了过去。 服务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们这一桌。 “怕什么?怕我们吃不完吗?”曹老头眼睛一立,就是个暴发户的嘴脸。 服务生没再说什么,返回去低声地说了几句。立刻,我们这儿的服务生就明显多起来了。 估计,服务生认为我们这一桌是来吃霸王餐的。 “先生,请问要些什么酒?我们这儿有82年的拉菲……”服务生开始给我们推销起酒来。 “别喝那个,都说82年的葡萄减产,那怎么还没见拉菲卖完呢。”张德凯嘴一咧,嚷嚷道。 服务生的脸色立刻变了。现在他估计认为我们是哪个火锅店的来砸场子的吧。 “有老山城么?”曹老头在边上问道。 服务生摇头:“对不起,先生!……” 他还没说完,就被曹老头打断:“国宾呢?” 服务生又摇头。 “不用说,1958也没有吧?”曹老头自顾自地说。 这一次,真被他算对了,服务生又摇头。 “什么餐厅呀,连这都没有,你还开什么餐厅呀?记得,下次多进些老山城,那个才卖得多。”曹老头嚷嚷着。 服务生的脸色彻底绿了。我都看到他的手哆嗦起来。 看来,第一次遇到我们这号客人吧。你要是早遇到了,下次就不怕别人问你有没有老山城了。 “来瓶拉图吧。”苗如芸淡淡地说。 服务生长长地舒了口气,总算遇到个正常点酒的。 “我还是喜欢喝老山城。”曹老头在边上不依不饶地说。 我看着曹老头的表现,心里就鄙视他:真是个土货,没见过世面。我一挥手,对服务生吩咐道:“给我们拿瓶大的雪碧来!” 知道不,红酒就应该这样喝。 第七十三章 会议室 男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关键时候还带个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5日星期五晴 在生活中,不要认为你是VIP,也不要认为你是IP。其实,你就是个P,还常常是挨劈的那种。 今天刚到公司,就看到一个人,一个我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的人——圆寂师叔。 陪同他的是公司的大老板。 “大师,您看看公司那儿还需要再改改?您看是不是公司的风水不好,影响到我们公司的行情?”大老板很恭敬地问道。 我怎么没听说过圆寂师叔这么有名呀。 “将那个招财猫搬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这么迷信?”圆寂师叔扫了眼公司的布局,高声说道。 尼玛,你来看风水的,你还说别个是迷信。真是凤姐笑芙蓉,大家都差不多。 “哦,好的,好的。大师,您看哪儿再改改,冲冲运?”大老板紧张地问道。 正在圆寂师叔转悠时,又一个人进了公司,这个也是我想不到的——萧经理。 更要命的是,萧经理就站在我身后,这让我是鸭梨山大。 顿时,我感到同组同事们那种异样的眼神。他们肯定在猜测我和萧经理是什么关系。为何她进来就来到我这儿。 对于一个充分有八卦精神的我,立刻就明白有些同事们那种幸灾乐祸眼神中的含义。 在他们的剧本里。昨天,在苗如芸的办公室,我俩互留了电话。在晚上,我俩又见了面,吃了饭,感情在不断地升温。再然后,我俩进行了一场成人才有的游戏。结果,我辜负了萧经理。 现在,萧经理是来找我算账来的。 我忙站起身,问道:“萧经理,您是不是要找我们总监?她就在办公室呢?” 说真的,我对萧经理的来历也搞不清楚,弄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只好以进为退,先探探她的口风。 “我是来找你的!”萧经理一脸焦急地说。 听萧经理这么一说,那几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又变成了理解的意思。 “找我什么事?”为了摆脱嫌疑,我打算就在这里说。 “我昨晚回去腰很痛。”萧经理不好意思地低声说。虽然她的声音很低,但还是传到那一个个伸长的耳朵里。 萧经理这么一说,我一惊。暗叫一声,不好。 虽然萧经理在职场上很成功,但对这种很让人有联想色彩的话,她还是拿捏得不准。 果真,萧经理一说她腰痛。男同事的眼光都透出一种羡慕和嫉妒来,颇让人自豪。 毕竟嘛,你是高富帅又怎么,最后还不是败在长大粗上。男人,最后拼的还是内含,内裤里含有的东西。 “萧经理,咱们换个地方说。“我忙引导着萧经理,来到会议室。 她要再在那儿,一会指不定说出什么话来。这要是再被其他人误解了,我今后还怎么在公司里混呀。虽说公司里说的是不干涉私生活,但最能让这伙人八卦的也就是私生活了。 别的就不说了,就在刚才我领着萧经理离开时,都能看到有几个好开玩笑的在下面低声起哄着。 将会议室的门牢牢关紧,我才小心地问萧经理:“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听到我还这么问她,萧经理不禁抬头看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对我理解能力的怀疑。 她不是很耐烦地说道:“刚才不是说过了么?昨晚回去,我就感觉到腰不舒服,就想请你帮我看看?”说完,她就准备撩上衣。 这种职场上的女人,多喜欢直来直往。 不过,这也太直接了吧。你不知道呀,东方人最美的地方就是腰了。 “咱别,咱别这么着急。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非说我有作风问题不可。”我忙劝阻道。虽然我很喜欢偷偷地看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但你要是这么直接让我看,我还真有点消受不起。 这个,我称之为闷骚。 关键,她是萧经理,不是苗如芸和卜美丽那种人。 萧经理的手,停在上衣下摆处,很意外地说:“你还怕什么。放心,我对你没意思,不想勾引你?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这么封建?!” “我没有封建的思想。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些不好,你看看,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焦急地说。 “这有什么呀。”说完,萧经理又开始悉悉索索地撩上衣。 “萧经理,咱们别,多不好意思。”虽然我嘴里说着,但眼睛还是顺着那白花花的肌肤看了下去。 “你们倒是快点呀,我在这儿都替你们着急。你们麻溜的,我也好出去。我还急着打扫厕所呢!”从桌子那边忽然传出的声音,将我刚提起的心又吓得落了下去。 从桌子那边缓缓地冒出一个脑袋来,原来是公司的清洁老奶奶。她盯着我说:“不过,年轻人,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诫你,还是悠着点。别现在不知精珍贵,老来想到空泪垂!” 尼玛,这真是每个公司都有一个扫地的老奶奶。你还真不愧是我们广告公司的,一张嘴就这么诗情画意。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忙解释道。 看了一眼正爬在会议桌上,将上衣撩起,双手抓着裤子的萧经理,我现在恰恰就站在她身后。这尼玛,怎么说的清楚。 “没事,没事。我是过来人。”果不其然,老奶奶边提着垃圾袋向走边说,“谁当年没个激情燃烧的岁月。” 这都哪儿跟那儿呀,你当年再激情燃烧,也和我没关系呀。再说,我现在这那儿是激情燃烧,我现在这算是悬壶济世。 “真的不是你想的,真的不是你想的。”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而萧经理,现在更是什么话都不说。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后颈都红彤彤的。还有那片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其实也没什么。在会议室里这样做,正常得很。这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很不错,我知道。你在外面根本听不到一点儿声音。”老奶奶一脸兴奋地说。 我捅了捅萧经理:“唉,唉。你倒是给她解释解释呀?”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都羞死了。”萧经理的脸还埋在臂弯里。 萧经理,咱不带这样坑人的好不。你说你都说些什么呀,净将别人带到歪路上去。 再说了,你现在说羞,你撩你衣服时,你怎么不说羞了,你现在露着白花花的肉,你怎么不说羞了。 一听萧经理这么说,老奶奶又笑起来。等她笑够了,才平静地说:“没事,没事。会议室没摄像头,我出去了将门反锁住。不过你们要抓紧时间,毕竟是上班时间。” “老奶奶,咱就别说了。我们真的是清白的,没你想的那么龌蹉。”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说解释吧,被萧经理带到歪路上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没说你们的是龌蹉。你们那个叫什么来着。叫感情的爆发,要不就是感情的不可抑制,要不就是感情的自然流露。”老奶奶看着我说。 “我们之间没感情的。”我纠正着老奶奶。 “那么说你们在一起只是耍了。哎,现在的社会呀!”老奶奶感慨道。 这尼玛,怎么绕来绕去都绕不出这个圈子。我也不说什么了,现在越说越乱。 我又捅了捅萧经理:“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 “清洁的不是说了吗,这儿环境好,隔音也好。没有人打搅的。”萧经理埋着头说道。 我说,你就别说话了。你再说,没事也非被你说成有事不可。 “别介,别介呀。这儿其实挺不错的。环境又好,隔音也不错。公司很多人都选这儿的。”老奶奶带着贼贼的笑,说道。 我说呢,为什么老奶奶喜欢钻到桌子下收垃圾袋了。感情是想听公司的桃色新闻呀。 原来,公司里最大的绯闻,在清洁老奶奶这儿都能听到呀。 “那你说说,你都遇到谁了?”对于一个很喜欢看陈老师摄影的人,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 “别想从我这儿问出什么来,我很有职业操守的。你放心,你们的事儿我也不会说的。”老奶奶一样严肃地说。 “我们真没事儿!”我现在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老奶奶,笑了笑,将会议室的门打开,出去了。 这一下,我的光辉形象全毁了。 等老奶奶一走,我心里就很不爽。 萧经理,你不是那个人派来整我的吧。我捅了捅萧经理,问她:“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了吗?我回去就感到腰痛,就想请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像前两天那样,有什么家伙?”老奶奶一走,萧经理也不再害羞了,转头看着我说。 你倒是刚才不害羞呀,你刚才不害羞我们能被老奶奶误会么。你现在不害羞,抵个鸟用。 我一肚子的火,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出来。 “没事,找个盲人按摩下就好了。”我没好气地答道。 “真的?”萧经理不相信地看着我。 我没理她,转身就出了会议室。迎接我的,是男同事们羡慕的眼光…… 第七十四章 培训会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不一起滚床单?——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5日星期五晴 一从会议室出来,男同事就围了上来,问我道:“刚才萧经理找你有什么事?” “她腰痛。”我没想什么就答道。 “她腰痛怎么来找你呢?莫不是……嘿嘿!”说到关键地方,曾可凡停住了,接着发出一阵淫(和谐)笑。 其他的男同事,也都盯着我附和着淫(和谐)笑。 “你小子行呀,不显山不漏水地就将萧经理拿下了。让我们着实羡慕。”一个男同事笑着说。 “开什么玩笑,萧经理找我是因为我家世代中医。”我张嘴答道。 自从进了公司,我发现我撒谎扯犊子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比那个《新闻联播》的主持人都厉害,他们对着全国人民撒谎时还要打草稿呢,我现在是张嘴就来。 “哦!”这一回答,让他们很是意外。 “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记不清是多少代爷爷了,是永乐大帝的御医。”我满嘴跑火车道。 我祖上出没出过御医我不知道,但肯定出过道士,更多的是农民。 反正呀,古代也没有这么全的记录。虽然说御医,谁能查出来。你不信,去看看现在出版的养生书里,那个不是中医世家,祖上是太医的。我才说个御医,就算便宜的了。 虽然他们还是一副怀疑的嘴脸,但都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恰在这时候,赵姐过来通知我:一会要进行新人培训,让我做下准备。 同事们一看到赵姐过来,立刻一哄而散。 我假装在座位上一番忙碌,假装是在做准备。其实,新人培训我又有什么好准备的。是我去接受培训,又不是我去培训别人。到时候,多听多记才是王道。 不过,当我又重新回到会议室,还是很吃惊。 因为,我看到培训我们这几个新人的,除了赵姐、苗如芸,中间赫然坐着圆寂师叔。 不明白这新人培训到底要培训些什么。 不过,这些并不是我吃惊地全部。而是,会议室里还有一个人,就是公司里管清洁的老奶奶。 她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笑意。在经过我身边时,她悄悄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打扫得挺干净呀?” 尼玛,你别总是向那儿地方想好不。你这样想,没事都被你想出事了。 培训一开始,赵姐先发言。在发言里,她感谢圆寂师叔能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给我们这个公司的新员工上一次培训课。话语里,极为恭维之意,全是吹捧和赞扬的话,就跟《新闻联播》似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圆寂师叔有那么多的头衔,什么政协、宗教协会、道教协会、什么高级研究员、什么大学特聘教授……这些头衔要是印在名片上,那名片就该有多大呀。 这,这家伙真的就是昨天吃西瓜时想着法子不掏钱的圆寂师叔么,这家伙真的就是昨晚我们在那个不弄你呀西餐厅吃西餐被服务员紧紧盯住的圆寂师叔么? 人,就是这么奇怪。身份一变、地位一变,人,也开始变了。 昨天的圆寂师叔,让我看得是如此的猥琐下流,而现在的圆寂师叔,却显得彬彬尔雅。这要是再戴副夹鼻眼镜,真的很像电视上的那些专家。 等到赵姐吹捧的差不多了,才宣布:“下面,就请圆寂圆委员给我们培训。” 听到赵姐这么介绍圆寂,我实在忍不住。“扑哧”乐出声来。 这一笑,引得他们全都看了过来。 尤其是赵姐的眼神,很严厉,像匕首。 “小张呀,有什么好笑的?”赵姐虽然是假装笑着说,以便显示她和蔼可亲的一面。但话语中却没有笑的成分。 “我,我是想起一个老师给我讲道时说的一句话,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答道。 我哪敢说是因为赵姐你解释得不对,圆寂这家伙昨天还和我们一起在西瓜摊前耍无赖来着。 “哦,是什么话?”圆寂师叔笑嘻嘻地看着我,眼睛里全是鼓励。 “他告诉我‘鸡腿多,道就多’。”我低着头说。 果真,这一回答引得全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也包括赵姐。 甚至还有的在下面开着玩笑:“那是不是肯德基的全家桶的道最多?” 但圆寂师叔并没有笑,反而在沉思。 底下的人看到圆寂师叔都没笑,也很快止住了。只有一个新来的女同事——小瑶,还忍不住在“呵呵”的娇笑。 但在赵姐乜了她一眼后,小瑶也忙止住了笑。 等会议室安静下来后,圆寂师叔才缓缓地说:“大道无形呀,大道无形呀。” 赵姐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不禁一怔。她问道:“圆委员,怎么了?” “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很好笑?”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圆寂师叔这么一问,让大家摸不到头脑,一个二个都愣在那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至繁事情愈至简,至简事情愈至繁。所以老子才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所以才有‘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之说。大与小、善与恶、好与坏,都是我们自己先设定的。世上本就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圆寂师叔悠悠地说。 “大师真不愧为大师,说话都这么带哲理的。”赵姐恭维地说道。 “什么大师,狗屁。”圆寂师叔有点恼怒地说。 圆寂师叔这一说,让赵姐很尴尬,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圆寂师叔,只好愣在这儿,干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来。 看到赵姐显得尴尬,圆寂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不是对你而说的。我是自己的一些感悟。”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看了眼会议室里的人。大家都不做声,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句话会让圆寂师叔有如此大的变化。 圆寂师叔看到下面没人说话,将手一挥,说道:“原本还想着今天讲点什么呢,听到刚才帅子说的‘鸡腿多,道就多’时,才知道道以有道。我哪儿还有什么资格给你们做培训呀?”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的双眼射出精光,看向了我。 听到圆寂师叔在会议室里直接叫我帅子,赵姐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圆寂师叔,又看了看我,不明白我俩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既然到了这儿,我们就不妨放松下来,随便说些什么吧?培训就算了,我现在实在是没脸给大家做什么培训了。”圆寂师叔看到会议室中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起来,就想调动下气氛。他接着说,“不妨我们就开始说一些心里想不明白的东西。” 第一个先说的,却是苗如芸。 她恭恭敬敬地问:“圆寂师叔,你刚才说的‘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这句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苗如芸有如此恭敬的态度。 圆寂师叔看着苗如芸点点头,那意思是鼓励。 “‘须弥纳芥子’这话很好理解,你想呀,须弥山那么大,芥子那么小,肯定能藏得下;而‘芥子纳须弥’,弟子实在有点费解?”苗如芸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大与小,只是我们自己设定的标准。如果没有这个标准呢,何为大,又何为小?”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看了看苗如芸,“须弥与芥子,本是道在外表现的形式,两者的内在都是道。他们并没有区别。如果有区别,也是我们强行加上去的。”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苗如芸陷入沉思。她嘴里喃喃地说:“没有标准?” 圆寂师叔又意犹未尽地说:“须弥之所以为大,是因为你觉得它大;芥子之所以为小,你因为你觉得它小。其实,这大与小,都是你加上去的。如果你去除掉这大小,那么何者大,又何者小?” 说完,圆寂师叔笑呵呵地看着苗如芸。 苗如芸的眼睛一亮,忙起身对圆寂师叔拜谢:“谢谢师叔,我有所领悟了!” 看到圆寂师叔并没有继续做培训的准备,反而对苗如芸的问题解答起来。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同事站了起来问道:“圆寂师叔,我最近总觉得脸色苍白,这是怎么回事?” 圆寂师叔看了看这个男同事,就缓缓地说:“今后少打点游戏?” 这一下,会议室里又爆出一阵欢笑声。气氛,终于活跃起来。 “圆寂师叔,你怎么知道的?他并没有告诉你呀?难道你会掐指神算?”一个胆大的甚至开起了玩笑,还摆出一个掐指沉思的表情。 “其实这个,很简单。他脸色发白,眼睛发红。这都是由于我们人体其实是个完整的一体,这一体就是五行。”圆寂师叔答道。 “五行?我知道呀,就是金木水火土。”小瑶抢着说。 “这五行,在人体中说呢,是肝属木,开窍于眼。这位小同志呢,双眼发红,就是肝造成的。而脸色发白,属金,是由于金色白。金可木,所以肝就容易出问题。金又主杀,所以他的杀伐之气较重。而在现在,什么人杀伐之气最重,就只有出现在游戏中了。”圆寂师叔笑呵呵地说。 “哦,是这样呀。”脸色苍白的男同事恍然道。 “其实呢,从养生角度说,晚上十一点到一点是肝排毒的时间,而这时候,你又在玩游戏,所以肝脏容易受到损害。”圆寂师叔说道。 一听到养生,赵姐也兴奋了,开始加了提问题的行列。 我没想到的是,培训会因为我的一句话而变成了座谈会…… 第七十五章 (我是空格键,请无视我) 出租车上,司机边开车边和我聊天:“你是C大的吧?”我点了点头。司机又开始说道:“你们学校的美女挺多的呀!”我刚想谦虚下,他又加了句:“就是有点贵!”——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5日星期五晴 今天,苗如芸有点奇怪。自从开完培训会,她都一直在沉思,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窝在自己的屋里,想问她今天晚上还看不看爱情片了,却又觉得不是很好意思。自己搜出一部,看了两眼却又觉得索然无味。 看来,和女人在一起看爱情片才有感觉,特别是片友还不是你女朋友。男人嘛,都喜欢暧昧。 暧昧,这两个字我就很喜欢。很形象,还很有意境。所谓的暧昧,就是爱日而未日。老祖宗的智慧岂是你我所能觊觎的。 在屋子里先是闷闷地坐了会儿,先是烦躁,就像我自己来了大姨妈似的。看什么东西都别扭,心里窝着莫名的火,想发又发不出来。 我知道,这是闷骚的火焰在无情地炙烤着我这颗处男的心。这时候,我都能听到小张德帅在下面无声地呐喊:“我要呆在苗如芸的房间,我不喜欢这个屋子!” 我在屋子里烦躁躁地待了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苗如芸看看爱情片,心情舒畅很多也说不准。 “你那是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是想‘不入穴,焉得子’吧?”小张德帅在下面哼哼着。 “尼玛,你也太三俗了。我不入穴照样得子,知道不?只要我撸(和谐)管后不洗手,再与个喜欢黄瓜的腐女握手,懂不?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小心我穿越到古代一秒做公务员?!”面对着不老实的小张德帅,让我很无语。 “别忽悠我了!你认为穿越回去都是成功人士么?就你,穿越回去是男的的话,最多就是个蛮夷之主,正率千骑郊外狩猎,这时候,但闻鸣镝声起;是女的的话,正在踌躇满志时,一内监慌忙来报:‘陛下龙驭上宾,皇后娘娘已到门口,娘娘不必忧心,太子盈正苦苦劝解。’再说了,你是党员吗,你符合主流旋律吗?你还玩穿越,小心光腚局封杀你!”小张德帅在下面哼哼着。 我不知道怎么反驳,他都能将光腚局抬出来,我还能说什么。 看来,一个人知道得太多也是种罪过呀。 不过到最后,我还是将U盘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回桌上。在不确定苗如芸是否有心情看爱情片时,我还是不敢冒然带着爱情片过去,万一让她留下个我是个喜欢看爱情片的印象,我岂不是很悲催。 现在,我觉得我有点喜欢苗如芸了。因为,要不要看爱情片时,我都顾及到她的感受了。 正在东想西想时,我听到熟悉的嘀嘀声。是QQ上的信息:“你在么?” 是蒋英瑜给我发过来。 我回了个问号,意思是问她找我有什么事。 蒋英瑜在QQ里说,今晚苗如芸在参悟一些东西,好像是白天圆寂师叔告诉她的。所以,今天晚上,就不能再在苗如芸的房间上映了。她是想问我今天晚上能不能给她传几部。 没想到,这才一个晚上,蒋英瑜就从道德的制高点猛地沦落为爱情片的拥趸。她的这一请求,又重新点燃我心中刚刚熄灭的追求文艺火焰。 蒋英瑜又发来条信息:“怎么,不愿意么?” “不是,我正在找。要不要我过去拷给你?”我看了眼躺在桌子上的U盘,小心地问道。 “嗯!好吧,你就说来给我修电脑的!”过了一会,蒋英瑜回复道。 看着对话框里的那一行字,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再一次证明了,男人一定要学会修电脑,否则你就会失去很多机会。 “你又想去看那些龌龊的电影呀?你们人类也是的,总喜欢偷偷地爽。你们不是有句话么:‘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第一次,在无征兆的情况下,小吉开始说话了。 小吉这忽然冒一嗓子,吓得我一哆嗦:“小吉,不是我说你。你懂什么是爱情么?你虽说是龙种,但还不是个雏儿,还不是和我一样的悲哀!”因为蒋英瑜的邀请,我心情大好,边轻轻地吹着口哨,边对小吉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谁说的,要不是当年我和天师修道,我早就和小龙女两个私奔了?”小吉在玉坠中辩解道。 “我理解,我理解。要不是当年小芳不答应,我现在也不会是‘管道工’了?要不是每次被小雪喝倒,我现在也不会是个撸瑟了?人生呀,总是充满了这种无奈。现在只能送你四个字——与君共勉。”我无奈地说。 “嗯哪,与君共勉!”小吉,重复一遍道。 “其实,我们一直奔走在破(和谐)处的路上。”说这句话时,我眼睛里肯定闪着坚定的目光。 小吉没说话,也许是睡着了,也许在回忆它和它的小龙女那段青葱岁月。正如我,总是会在夜深人静时,想起过去那段美好的岁月,想起小芳、想起小雪,想起那些个想上而没上成的女人来。 生活,就是这样。总会给你个欺负你的胖虎,再给你个帮着胖虎欺负你的小强,可从来不会给你个帮你解决问题的哆啦A梦,更不会在你半夜寂寞时给你个静子。假如你一个人住宾馆,算我没说。 一推开门,我就看到没脸皮。生活就是这样,你越不想看到谁,他越在你面前晃悠。 没脸皮看到我手里的U盘,贱兮兮地问道:“这次,还是修电脑?” 我懒得理他,刚准备抬脚走人。 没脸皮就贱兮兮地靠上来,低声地央求道:“帅子,今天晚上修电脑你无论如何也带上我?” “尼玛,滚开!”我大声对他吼道。 我又不是傻的。带上你看爱情片,还能有一点情趣么?和你在一区看爱情片,老子后半辈子非去电线杆上寻广告不可。 第七十六章 三八特别篇(上)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making/love/everyday。——张德帅语录(出处忘记鸟) (首先要道歉,这篇本应该昨天发的。可惜昨天过节去了,这篇只写了个开头,就没写下去。节日少得伤不起呀!现在补上,希望大家谅解。道士今天试试看能不能写两章,拼命了。) 考你急哇,my/name/is苗如芸,思密达。学外语,其实就这么简单。今天,趁着张德帅那小子正忙着给硬盘里的姑娘们放假一天,咱也做一回主角。在日记里,做主角不容易呀。闲话不多说了,开始记录节日的一天。 当人从睡梦中叫醒是件很糟糕的事情,特别是在放假这一天。这,就是我放假时遇到的第一件不顺心的事。 “苗姑娘,苗姑娘。”曹老头在门外焦急地喊道。 “有什么事吗?”我丝毫不想从睡梦中醒来,特别是梦中有一群可爱的小动物在围着我转来转去,嘴里在不停地唱着:“我是士力架,将我吃掉,将我吃掉。” 其实,我是个很喜欢小动物的妖。比如小鸟呀、小鸡仔呀、小鱼呀,还有小老鼠什么的,我都特别喜欢。 而当我一睁开眼,这些小动物全都消失了。我都忘记,上次那些小动物在我嘴里翻滚是什么时候了。 “苗姑娘,苗姑娘!”门外,曹老头在锲而不舍地喊着。 我将自己全身缩在床单里。这真是,放假都不让人安生。可要知道,这一天的假期是无数的女同胞用多少鲜血才换来的呀。 你算算,一年十二次,一次来七天,还不带一个月来双份的。这要多少鲜血呀。 哪像人家屈原,用一个人的鲜血,一下子换来全国人民三天假期。你说说,我们容易么,我们容易么? 就这样,曹老头你还在外面大喊大叫。 但是,不管我怎么躲,都躲不开曹老头在门外的声音:“苗姑娘!苗姑娘!” 还很有节奏感,你认为你是谢耳朵呀。这尼玛不是在拍《生活大爆炸》。再说了,即使是《生活大爆炸》,老娘也不是佩妮。 当曹老头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再钻进耳朵时,我忍不住将床单一把掀开,对门吼道:“大清早的也不让人睡觉,不知道我今天过节吗?” 外面没声音了,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平静。 我刚准备再躺下,重温那个被小动物包围的梦。这时候,门外又响起曹老头带着委屈的声音:“苗姑娘,我还没吃早饭?” 你没吃饭,我还没吃饭呢。我躺在床上愤愤地想。 你看看别个做妖怪的,不是呼风唤雨,就是变个美女帅哥有人爱的,再不济在西天路上做个拦路人,后顺利进入天庭做个公务员什么的。就我这样的,觉都睡不好,起来还要给人做饭。作妖作到我这份儿上,真够失败的。 “苗姑娘,你快点起来吧。我们需要你。”张德凯也在外面鼓噪着。 “尼玛,你们出去买包子吃会死呀?你们平时不都是吃的包子吗?”实在受不了了,我对着门外骂道。去你妹的淑女,去你妹的形象。 话说,妹儿是个好姑娘,替妈分了很多伤。 “我们交了搭伙费的呀?!”门外,曹老头嚷嚷着。 “就是,就是!”张德凯附和着说。 “你们的搭伙费给我了吗?你们钱给谁找谁想办法?再说了,我今天过节,老娘今天罢工!” “张德帅今天不是不过节吗,他去上班了?苗姑娘,我饿了,想吃早饭?”说完,曹老头敲起门来。 我将耳朵堵起,再也不想说什么。张德帅,我让你回来就给老娘算清楚账。我是租客,又不是你的管家婆。 当一个女人学会了做饭,那就是她人生命运的转折点。从此,她的生活就有了“出息”——厨师加洗衣机。 所以呀,女人为了自己的美好人生,一定不要学会做饭。当你学会做饭,也就开始你悲催的人生。 最终,我还是败在曹老头和张德凯的唠叨下。将门猛地一拉开,我对着他们吼道:“你们想做什么,还让不让人过节了?” 当门打开时,就看到曹老头的脸色一红,嘴里流着哈喇子喃喃地说:“好大!” 大,大你妹呀! 刚才还嚷嚷着要吃饭,好像一顿饭不吃就吃亏一样。现在,却又比划着你们没有的东西。男人的思维,总是这么直接而又不可猜度。 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在曹老头和张德凯地轮番唠叨下,自己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开门的。全然忘记我穿的还是睡衣。 我的形象呀,我一直在他们面前保持的淑女形象呀,就这样被两个龌龊男给毁了。 今天真是霉运当头。 “我饿了,想吃早饭。”张德凯说道。 “对,对。我们要吃早饭。”曹老头也反应过来,附和着说。 “你们怎么不去找蒋英瑜,她也是女的呀?”我反问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楼上传来一个声音:“苗姐姐,找我什么事呀?对了,我们今天早上吃什么,人家都饿死了?” 原来是蒋英瑜刚饿醒,出来找东西吃的。 “吃什么你们不知道呀,我又不是你们的妈?”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的火气很大。可能是胸大,火气就大吧。 说完,我嘭地一下将门关上。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今天是不会再做饭了。 “苗姐姐今天怎么了,像吃了枪药一样?”蒋英瑜在门口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她大姨妈来了吧,不要就是更年期到了?”张德凯在外面解释着什么。 “不会吧,苗姐姐才20多岁的样子,怎么就到更年期了?”蒋英瑜疑惑地说道。 “她?20多?”曹老头鼻子哼了一声说,“亏你还是个灭妖师。(蒋英瑜在边上加了句“还在实习期。”)她几百年前都20多了,我都怀疑她早都绝(和谐)经了。” “不可能!”蒋英瑜坚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曹老头问道。 “因为……因为……”蒋英瑜吞吞吐吐地没说完。 “噢,我知道了。我怎么说卫生间里有不同牌子的卫生巾?”张德凯恍然大悟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偷看过?”蒋英瑜急切地问。 “我不但偷看过,我还偷看过你用张德帅的剃须刀刮腿毛!”张德凯争辩道。 “好呀,你用剃须刀刮腿毛。我怎么说刮胡子时上面都有些不明形状的毛呢?”还没等蒋英瑜说什么,曹老头插嘴道。 尼玛,这都是些什么人。 第七十七章 三八特别篇(下) 她最终选择了离开他,因为他——无孔不入。——张德帅版微成语 在我吃完一杯冰淇淋后,还是感到心中的怒气并没有平息。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张德帅。都是他,要那些租客缴纳搭伙费,弄的我今天节都过不好。今天,不好好惩罚下他,难消我心中这口怒气。 而惩罚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陪你逛街。 “喂,郝敏吗?”我拨通了我们设计二部的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曾可凡。原来,我都忘记了,今天,郝敏也过三八节。 都是张德帅你将我害得,都忘记今天过节了,看我一会怎么惩罚你。 “苗总监,您找郝敏,她今天放假了?”曾可凡在电话里答道。 “哦,不是,我找张德帅。你转告他下,让他马上来杨家坪。这儿有一个项目,叫他收集资料。要快!”我在电话里说道,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嗯,好的。苗总监,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和张德帅一起过去吧?”曾可凡在电话里殷勤地说道。 “来你妹呀。”对着电话我就来气。 张德帅,你看你都把我气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被你气得我是毫无形象可言了。像平时,我怎么会对曾可凡他们说这种话,平时我可是很文艺范儿的。 等张德帅啪啪地跑来,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着实让我心中轻松不少。 “有什么事,这么急?”张德帅紧张地问。 “陪我逛街不算重要的事么?”我笑嘻嘻地看着他。 “尼玛,你是不是闲得很,我还在上班呀?”一听我这么说,张德帅立刻急眼了。 “你妹。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试用期?”我得意地威胁着张德帅。 我才发现,原来我都是和这种人混在一起,能不出口成脏么? 果真,一听到我这么说,张德帅立刻蔫了下来。就像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男人爬上床才发现自己原来挺不起来样。 “大姐?”张德帅立刻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我有那么老么?” “妹儿,咱不带这样玩的。你要知道,我还在上班,这要是早退,不但奖金没有了,连能不能在公司待下去还是个问题。” “如果你现在不陪我逛街,你一样在公司待不下去。”我笑咪咪地说道。 因为,张德帅在公司的生杀大权就捏在我手中。掌握另一个生杀大权的那种感觉,真好! 等看到张德帅在风中无助的眼神,我才告诉他:“没事,明天回去我会在你考勤表上注明的。” 当我将张德帅的胳膊挽起,他的脸上才露出欣慰的表情。 做女人,就要做聪明的女人,不要太直接。比如相亲时,不要直接问对方有车有房么,这显得你忒物质。你要委婉地问:“你们小区停车位一个月多少钱?”再如千万不要数落老公没用,这样只会让他自暴自弃进而破罐子破摔。你要做的是什么都不说,在他睡觉时将信用卡账单还有化妆品包包呀的发票悄悄地放到他床头。这样,第二天他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要始终记得歌德在《浮士德》中说过:“永恒的女性引领男人上升。” 要知道,男人有钱的标志不是宝马名表,而是一个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美女在大街上挎着他的胳膊,再做出亲昵的表情。 而现在,张德帅就是这种待遇。 所以,他才会有这种飘飘然的感觉。都说女人注重回头率,其实男人比女人更在意这些。 一路上,张德帅享受着有钱人的虚荣。他还时不时地用手肘有意无意地撞来撞去,还摆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逛了没多久,张德帅就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他皱着眉头问:“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什么喜欢逛街?” “你们不明白女人上街的感受就正如女人无法明白你们撸(和谐)管的感受一样!”自从和他们这群龌龊的人在一起后,我发现我说话也越来越富有哲理了。 现在,我有名明白为什么康德喜欢每天去那栋二层小楼了。人家是去思考哲理的,不是去和性工作者谈价钱的。 刚从一家小店出来,张德帅就一屁股坐在树阴的座椅上,还摆出一副打死也不起来的臭脸。他愤愤地说道:“大姐,咱能不能休息下再逛?感情不是你拎包呀?” 你这么快都忘了,无论去什么店,你是先找椅子,再一屁股坐在上面,拉都拉不起来。 “那家店在打折,我们再过去看看?”我伸手,就准备拉张德帅。 “今天,是家店都打折。你是不是都想去看看呀?”张德帅一脸的不情愿。 “这是你说的,我不反对。”我撒娇地摇了摇他的胳膊,“欧巴,人家想要嘛?” 这声音,立刻将旁边的眼光吸引了过来。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眼光。 张德帅在这群眼光的注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刚走了没几步,就看到旁边一对情侣在吵闹。 女的拉住男的追问:“你说你,那瓶香水送给谁了?” 同样拎着大包小包的男的茫然地问:“什么香水?” “我看过你的购物记录,你同样的香水买了两瓶。你只送我一瓶,还有瓶呢?”女的不依不饶地追问。 “我妈今天也过节的呀!”男的一脸无辜地回答。 看来,今天的节日男人少送礼物的好。 今天,逛街逛得很开心。买了很多很多好看的好玩的东西。 张德帅的日记版本:今天上班,被苗如芸威胁着逛街。真是累死了。不过,苗如芸的胸不错。 (PS:今天接到一个电话,一上来就说:你是木红吧,身份证号码是多少多少,我是派出所的,我们发现你参与个贩毒团伙。接着又是巴拉巴拉。像我这种很有文艺范儿的人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我轻轻地对着电话说:滚你妈妈(和谐)批,还敢来骗老娘。我就知道,我的信息又被某家国企卖鸟。) 第七十八章 和蒋英瑜看电影(上) 做女人“挺”好,做男人“挺”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5日星期五晴 我(张德帅)一边上楼一边咒骂:你说木红子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脑壳有包。你说我张德帅自己当主角当得好好的,你非要让那个苗如芸冒出来搀和一下。是不是你潜规则她了,要换主角了? 再说了,在天朝,潜规则也该是导演呀,再是制片人这些,啥时候轮到你这个死编剧了。 我在这儿要再次声明下:日记是本人的日记,我是唯一的当之无愧的主角,你再敢随便换主角,小心老子摞挑子不干了。 蒋英瑜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悄悄地问我:“带来了?” 我点点头,U盘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到我手里那个熟悉的U盘,蒋英瑜露出个满意的笑容,这才将门完全打开。 至于么,不就看个爱情片么,弄得好像地下党接头似的。 如果说苗如芸的房间是粉红海洋的话,那么蒋英瑜的房间就是白云的故乡。 看着我在她电脑上拷着电影,蒋英瑜低声地问我:“今天你带了什么类型的?” 经蒋英瑜这一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博大精深的性文化,有些东西不好解释的。 我怎么给她解释什么是龟甲捆绑法,怎么给她解释什么是菱绳捆绑法,怎么给她解释什么是吊绳捆绑法。这么专业的术语,岂是她这种要不将SM理解为失眠、要不最多能知道SM而不知道什么是萨德马索克综合征的爱情片小白所能理解的。 所谓“术业有专攻”,所谓“道亦有道”,像这种专业的方式,我也只能在私底下自己悄悄地想象下。 假如我想给蒋英瑜解释清楚,那只有一个方法,拿出根绳子来,我自己将她捆绑一次。不过,我要真这么做的话,她肯定给我来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不可。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中间的说法:“今天,我们来研究下爱情片的另一个领域——爱之束缚。” “什么是爱之束缚?”这个说法,令蒋英瑜有些疑惑。 “怎么说呢,就是说你见过粽子吧?”我转过头去,看着蒋英瑜解释道。我觉得这要深入浅出地解释。 我不禁想象着蒋英瑜娇嫩的肌肤和一根粗糙的麻绳相映成趣的画面,这要再在边上配合我狞笑着举着一根低温蜡。画面中的蒋英瑜,就像只被吊起的粽子。我轻轻地一推,她就在空中转呀转的。画面,很黄很暴力。 “你怎么啦?没毛病吧?”蒋英瑜鄙夷地问了我句。问完,她还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刚才只顾想着很黄很暴力的画面了,忘记蒋英瑜就站在我面前。敢肯定的是,我刚才保准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来。看来,害人之心不可有呀! 蒋英瑜她肯定没想到,我刚才已经将她爱之束缚了。这就是所谓的“明贱者人唾弃之,闷骚者独暗爽之。” “没事,没事。粽子你知道吧?”我回过神来,忙问她道。 “你说是吃的,还是别的?”蒋英瑜一愣神,反问我。 这尼玛,粽子还有其他功效?我只知道有可爱的小黄瓜,还有那灵巧的小香蕉,重口味的才选用苦瓜,最最重口味的是我听过有用小土豆的,还尼玛给堵了。不过呀,这粽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看来,性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呀,我还要努力学习先进性教育呀! “咦?粽子还有别的?”我拉长鼻音问道。 “你别说你没看过《鬼吹灯》吧?”蒋英瑜眼睛一瞪,有点不可思议地望着我说。 “我不但看过《鬼吹灯》,我还看过《盗墓笔记》呢。这和粽子有什么关系?” “你笨呀,里面不就常说僵尸就是粽子吗?我虽说是灭妖师,但上课时还是要讲下僵尸的基础知识的。”蒋英瑜娇笑着给我解释。 “哦。”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就继续看拷电影的进度了。 蒋英瑜说的,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尼玛,感情你刚才说的粽子就是僵尸呀,害得我一直将粽子和某些蔬菜归到一类去了。 她这一说,也完全粉碎了我心中出现的美好画卷。我可不想被我绑得像粽子一样还在空中转呀转的蒋英瑜,突然变成一个露着尖牙身上还长出黑毛的家伙。我是拍爱情片的导演,不是拍惊悚片的导演。 “你到底带了多少过来?”蒋英瑜看到桌面上还没拷完的文件夹,眼睛带着疑虑地问我道。 “电影拷完了,我在你上面放一些种子,有时间了你也可以下一些?”我用诚恳的语气答道。 “不行,不行,将种子删了。这也太那个了,我可不是坏女孩。”蒋英瑜忙摆手道。说完,她动手取消了粘贴。 你都看爱情片了,我在你电脑上放一些种子你都觉得变坏了。女人的逻辑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你穿个比基尼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看你眼内衣都骂别个是流氓。 不过,蒋英瑜不愿意,我也不敢强求。心里虽然不甘,却也只得作罢。 我打开刚拷到电脑里的电影。 第一部就是关于爱之束缚的。 先出来的是一间马厩,接着就是个女的像粽子一样被吊在空中。我仔细地看着画面,当然,像我这种人,是不会只停留在看画面的初级阶段的。从捆绑手法上来分析,还算专业,道具也选用的不错。 看到这儿,我不禁瞟了眼蒋英瑜。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选用龟甲捆绑法最佳,要不,就选用桃式捆绑法,这样,才显示咱的专业来。 蒋英瑜并没有注意到我在偷偷地瞄她,更没想到,我在心里开始将她捆绑起来。当她看到一个男的举着蜡烛过来,不禁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滴蜡。” “那还不烫到?”蒋英瑜的眉头一皱,疑惑地问我。 “不会,那是低温蜡。温度很低的。”我淫(和谐)笑地问蒋英瑜,“你要不要试试?” 第七十九章 和蒋英瑜看电影(下) 女人的幸福:抓不住的他;男人的幸福:抓不住的她俩。——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5日星期五晴 听到我的话,蒋英瑜不再注视屏幕,而是将头偏在一边,盯着我严肃地问:“你想干嘛?” 作为一名男人,一个荷尔蒙严重过剩的男人,一个和女人一起看爱情片的男人。面对着女人的邀请,我岂能置之不理。我点点头,庄重地回答:“想!” 蒋英瑜先是一愣神,不明白我为什么说想这个词眼。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一抹绯红涌上她的脸颊,蒋英瑜乜了我一眼,轻蔑地说:“想得美!”顿了顿,她又说道,“你整天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呀?” “刚才我认为你是在邀请我,我就想着发扬下雷锋精神。”被蒋英瑜这么直接拒绝,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就你,还发扬雷锋精神?”蒋英瑜鄙夷地说道。 “我也是好孩子,知道不?我也扶老奶奶过过马路的,我也在马路上捡过一块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面的,我也是有原则的人。”听到蒋英瑜竟然如此污蔑我。别说“叔可忍婶不可忍”,就是我这个当侄子的都忍不了。我跳起来,气愤地反驳道。 “那要是十块钱呢?”蒋英瑜看着涨红脸的我,笑咪咪地问道。 “那就超过原则了。”我脱口而出,又立刻感觉不对,喃喃地说,“你别总是朝沟里带我,再这样下去,非被你带跑偏不可?” 蒋英瑜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睛里,都充满笑意。意思就是再说: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 我想反驳,却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蒋英瑜刚才都给我挖了个陷阱。女人,本身就是陷阱,男人呀只会越陷越深,最后不将你弄得吐些白沫出来,是拔不出来的。 既然蒋英瑜没再说什么,我也只好作罢。闷闷地坐在椅子上,心里和蒋英瑜建立了纯洁的男女关系还是几次。这样,我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而蒋英瑜却对此毫无感觉,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爱情片。等那个男的操纵器械无情地蹂躏那个被绑成粽子样的女的时,蒋英瑜又无事人一样问我:“哪个是什么?” 蒋英瑜这个问题,着实将我难住了。我在脑海里思索了一会,就解释道:“那是西方的木驴?” “木驴又是什么?”蒋英瑜没看屏幕,转而问我道。 我开始给她讲解起来,什么满清十大酷刑,什么这东西是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 蒋英瑜听完后,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就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样。她不确定地问我:“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大?”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给了个不确定的答案,又补充道,”不过,你可以去平遥看看。那儿据说有真货。你要是胆子够大的,晚上可以偷偷溜进去,自己试试?” “去你的!”蒋英瑜作势要打我,略带嗔怒地说。不过,我知道,她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没想到的是,蒋英瑜作势这一打,身体没保持好平衡,向前倾倒。而我,也假装要躲开的意思。刚整过身体要去搀扶,却已经晚上。 蒋英瑜为保持平衡,下意识地伸手在我腿间一抓…… 这一抓,两个人都不再动弹。 我盯着蒋英瑜保持平衡的那只手,而蒋英瑜盯着她那只手抓的地方。 我敢打包票,她肯定感受到热度了,正如我都能感受到那手的温热。 我凌乱了,不知所措地坐在椅子上。 而蒋英瑜也明显凌乱起来,从她的手没一下子移开就知道她对这方面也没有经验。 小张德帅在下面愉悦地哼哼着:“26年了!26年了!我终于接触到真正的五姑娘了!” 等他舒服后,就摇头晃脑起来。 尼玛,蒋英瑜的是五姑娘,难道我的就是五指山? 我尴尬地说:“你抓疼我了!” 蒋英瑜听到这一句,红,一下子占完她的全脸。连脖颈都红得跟刚被开水烫了似的。 她立刻缩手回去。 小张德帅还在下面抗议着:“我喜欢那种感觉!我希望,刚才那一刻,就是永远!” 我没理会小张德帅的抗议,而是在椅子上扭了扭身子。 蒋英瑜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她带着羞涩不好意思地低声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将你抓疼了?” 我心里想到:还好刚才是我坐在这儿,这要是苗如芸坐在这儿,今儿非有你好看不可。 “没事,男人嘛,就应该‘挺’身而出。”我大度地说。反正又不吃亏。别说抓了,你就是用嘴咬,我都甘做雷锋罗盛教。不过,前提是你别用牙。 蒋英瑜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没发出一点声音来。气氛,又陷入了尴尬。 “我们还是接着看电影吧!”我装作很有兴趣地样子看着屏幕。 “嗯!嗯!”蒋英瑜忙点头,眼睛也转向屏幕。 不过,经蒋英瑜刚才那一抓,我再也无法将精力集中到屏幕上了。用眼睛的余光扫着蒋英瑜。 现在再看蒋英瑜,虽说胸不及苗如芸,但至少也算C++;这要是再经过我这双手的猛烈揉(和谐)搓后,也能升级到D。虽说额头稍微宽了些,但这算穿帮镜头,没什么无可厚非的。总体来说,蒋英瑜算得上是个美女。这要是边上再坐个凤姐,她就是个仙女级别了。 而蒋英瑜眼睛有时也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当她的眼光和我的眼光一相遇,又慌忙移开。 看来,她的注意力也不能完全集中在屏幕上了。 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蒋英瑜也不再遇到个不明白的地方就不停地问我。 气氛,尴尬得很。 等这部爱情片一播完,我就忙打个哈欠,装作困乏的样子,忙站起身,说道:“我困了,后去睡觉了?” 蒋英瑜并没有抬头,只是从鼻子发生一声轻轻的“嗯!” 这一出来,我发现个现象:我改变了过去看东西的眼光。由于从那一抓后我眼睛的余光一直在瞄蒋英瑜,右眼被我硬生生地挤到眼角处了。 第八十章 公犬八公(一) 他决定和她分手,她哭着问为什么。他默默地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尖。——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早晨一醒来,我就发现两件很严峻的现实:一是我不得不换内裤;二是我已经没内裤换了。 内裤这东西很像有关部门,外表上你是永远看不到他,但关键时刻没有他你会明显感到底气不足。 我赤裸着身子,郁闷地很郁闷地非常郁闷地检阅着在床上摆成一排的内裤,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脏。这时候,我多想有一个哆啦A梦的传送门,让我回到昨晚之前,来个洗刷刷呀洗刷刷。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我没有个正牌的女朋友。面对着这排内裤,我下定决心:为了今后有内裤换,今年要找个女朋友,哪怕她是春哥。 不过呀,远妞解不了近渴。即使现在苍老师从硬盘里跳出来,哭着喊着让我娶她,也改变不了我现在没有内裤穿这一惨痛的教训。 这尼玛真是内裤穿时方恨好,滚上床时才知没带套。 正在我纠结是学习西方先进思想做个无裤人士还是在这些脏内裤里选出一条自己认为过得去的凑合着穿时,我接到了小雪的电话:“张德帅,你出来!” 话语中没有商量的成分,而是充满命令的口吻。我所熟悉的小雪又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我在电话里有一种懒洋洋的语气问道。这样,是假装我在睡梦中被小雪的电话惊醒。去了,显示我对她的事情很上心。这种天才般的心思,只有我这种人才会想得出来。 “你马上出来!”小雪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催促我道。 “你就进来吧,我脸还没洗,牙还没刷呢?”现在的我,已不是两年前的我了,已经不再是小雪一个电话就像得到圣旨样死命奔过去的我了。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没上厕所呀?”小雪在电话里怒道。 我沉默着,怪不得我还忘不了小雪呢。你看看,多默契,我还没说出来的话,她都明白。有这样的女朋友,我想喝水了,她都知道,真是妇复何求呀? “你进来再说吧,反正你都到门口了?”我邀请小雪过来。毕竟,小雪是女孩子,直接冒然闯来是不好滴。 “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电话里,我明显感觉到小雪有点惊讶的语气。 我怎么不知道,在上学期间,你那次不是先斩后奏,等到了门口再给我打电话。就凭咱俩开过N多次房的交情,我还能不了解你。我对你脾气的了解,要远远超过我对你胸部的了解。 在电话里,我并没有这么说,而是笑着说:“你忘了,我是名道士,会掐指神算呀。” 小雪没说话,而是直接将电话挂了。 她是什么意思,要来还是不来,这问题难住了我。女人的心思,男人你永远别想猜出来。 不过,小雪这一次,帮我解决了另一个难题——内裤选择的问题。我选择了还是选一条自己认为干净些的内裤。毕竟,我不想让小雪一不小心看到小张德帅。 等我听到敲门声,心里总算安稳下来。看来,我的邀请还是有效的。我忙将检阅完的内裤压到床下,又从杯子里沾了一些水出来,将翘起的头发弄平整些。 在自己心中有幻想的女人面前,我要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来。 忙完这一切,我坐在椅子上,等小雪进来。可左等右等,她就是没来,反而客厅里传来一阵嘀嘀咕咕的声音。 来到客厅,我就看到小雪、苗如芸和蒋英瑜正围在一起吃早饭。正兴致勃勃地说着什么的蒋英瑜看到我出来,就忙闭上了嘴。看来,她还是为昨晚的那一抓感到尴尬。 而我,一大早就看到三个女人在自己家中,还是燕瘦环肥的,波涛汹涌的,又是露胳膊又是露大腿的,心情很是一片大好。怪不得传统的男人都喜欢三妻四妾呢,这种感觉我只能说: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只不过,她们三个看我出来,除了蒋英瑜显得尴尬外,并没有其他任何表示。即使小雪这种一看就是有事而来的,也摆出一副无视我的样子,让我略有些尴尬。 我提了提裤子,穿着一条没洗的内裤,总是让我感觉不是很舒服。我招呼小雪道:“来了?” 还没等小雪说话,苗如芸就先开玩笑地说:“人家小雪是专门来找你的,你还不赶快去洗漱去,完了好陪人家?” “苗姐姐,不是的,我是有事才找他的。”小雪脸红红地辩解道。 虽然我知道苗如芸是开玩笑的,不过她这种玩笑让我很受用,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不过,我嘴上还假装着说:“莫开玩笑,小雪来找我是真的有事。” 苗如芸笑盈盈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低着头脸红红的小雪,没有再说什么。 而我,也趁这个机会,跑进了厕所。刚进厕所,就听到苗如芸在外面喊:“别用我的洗面奶呀?” 尼玛,苗如芸你的心眼怎么这么小,我今天是用你的洗面奶吗?今天轮到蒋英瑜的了,明天才轮到你的。 小雪今天是怎么啦,苗如芸才悄悄地开了个玩笑,就脸红了。这和我认识的小雪完全是两个概念。这差别就跟林黛玉在87版《红楼梦》和10版《红楼梦》一样。 小雪之所以有这截然不同的表现,是不是表明她在我面前是真实的自己,而在苗如芸面前是装出来的,也就是说,小雪其实是喜欢我的。 我边爽快地对着马桶放水,边感到幸福其实距离我非常近。幸福,就在门外。而小雪,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来拍拖呢? 一会她要是向我表白,我应该怎么做?是立刻答应,这样显不显得有点草率;是沉思一会再答应,这样是不是又显得我心里还在将她和其他女的比较;还是说我再考虑考虑,这样小雪会不会认为我拒绝呢? 一股温热的感觉,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尼玛,刚才只顾想着怎么处理小雪的表白了,一不小心尿到裤头上了。 这是乐极生悲! 等我从厕所出来,看到苗如芸看着我裤头上的那缕水迹,忙做贼心虚地解释道:“厕所里的水太大。” “我没问你呀,你解释什么,难道是你……”苗如芸笑嘻嘻地说道。 “我的有那么短么?”我气呼呼地说。 第八十一章 忠犬八公(二) 泡妞和泡面有些共同的地上:泡短了,她和你不熟;泡久了,烂了。这绝对是项技术活。——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你可以污蔑我的身体、污蔑我的工作,可以污蔑我的人格,甚至你可以污蔑我的尊严,但你绝对不可以我的内含。 这,就是男人的逻辑——对大的追求,不停留。男人都喜欢大,大的房子、大的车子、大的内含、老婆都有个大大的胸部,甚至,连得个肿瘤都要比个大小…… 苗如芸笑呵呵地说:“我又没问你,你自己说这些,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就无银三百两了,怎么滴吧?你能站得高尿得远,你能吗?无论你站得再高,也只能滋润你脚下的一小片地方。”听到苗如芸这么埋汰我,我不服气地在她面前炫耀起来。 “就你,还站得高尿得远,那么小的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苗如芸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苗如芸竟然在小雪面前这么诋毁我的内含,这不就是打击我男人的根本么? “你见过呀,你见过呀,就说我的小?再说了,我那个叫弹性系数大。弹性系数,你懂不?”我愤愤地说,以维护我男人的尊严。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说了。这儿还有客人呢?”蒋英瑜看到我和苗如芸戗上了,忙打圆场道。 此时的小雪,听到我的苗如芸的吵闹,正是想笑却不敢笑。就见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使劲地抿着,只好拼命地忍着。 不过蒋英瑜的劝解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因为苗如芸却不依不饶起来。她听到我的反驳,就准备将蒋英瑜拉到和她同一条战线。她拉着蒋英瑜,眼睛却瞅着我说:“就他,还弹性系数呢,你说是不?” 只不过,苗如芸万万没想到的是。昨晚,蒋英瑜已经抓过我的了。而苗如芸这一问,又恰恰问到蒋英瑜尴尬的地方。 蒋英瑜立刻从苗如芸的手中挣脱出来,气鼓鼓地对苗如芸说:“你们吵你们的,拉我做什么。就好像我有多清楚似的?” 苗如芸愣住了,她脱口而出道:“你不是见过他的吗?” 而小雪听到苗如芸这一句,将头扭过来,紧紧地盯着我。她的眼光,慢慢地从头移到下,再从下移到上。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我知道,小雪又想歪了。 “苗如芸,我没得罪你吧,你这么污蔑我?”蒋英瑜猛然站起身,指着苗如芸怒气熊熊地说。 苗如芸愣住了,她不知道事态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她现在就跟那个东京台似的,原本还拉着土豆一起告优酷侵犯版本,正爽时,愕然发现,土豆和优酷两个睡到一起了。 我在边上幸灾乐祸起来。苗如芸呀,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提这档子事。蒋英瑜正为昨晚抓到我挺身而出而尴尬时,你还提这个。真是的。 看着战火已经烧到蒋英瑜那边,我兴冲冲地坐在桌子旁,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嘴里。 蒋英瑜却不让我消停,她拉着我说:“你说,你说。我什么时候看到你的了?” “你就是看到了,又一次小雪还在呢?小雪,你说是不是?”我正忙着吃包子,还没回答,苗如芸就在边上答道。 “我怎么了?”小雪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没事,吃包子,吃包子。”我尴尬地解释着。 这尼玛,事情怎么越来越乱了。一会再说出我当时抓着你那双34C,你还压在我身上,估计就不是她俩在一起吵吵了,你非和我吵起来不可。 女人呀,永远是单线思维,不能同时处理两件以上的事。否则,非被憋了不可。 这不,刚才苗如芸还正和我讨论我的弹性系数,现在就转移到和蒋英瑜争辩起到底看没看到我的“管”了。 “你说,哪天究竟是什么情况?我怎么记不得了?”小雪悄悄地问我。看来,苗如芸的话让她也纠结起来。 “没,没什么。吃包子,吃包子。今天的包子很有料。”我劝解道。心里却想:尼玛,你就别问了。咱就认为是《色戒》删减版好不,你非要个完全版,能在电影院上映呀? “到底那天是怎么一回事?”而小雪看到我有点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忽然提高声音追问我。 而小雪这一嗓门,给正在争辩的苗如芸和蒋英瑜两个暂停的机会。她俩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着小雪和正拿着包子递向她的我。 那天的场景,又一次出现我的面前。穿过黑发的我的手,恰好抓在你身体最柔软的部位,昏暗的灯光,又恰好组成一个暧昧十足的场景。但,我会这样说么? 我看着苗如芸和蒋英瑜的盯着我的眼睛,厉声喝道:“你俩怎么不吵了?接着吵呀,接着吵呀?” 看来,我是享受不了齐人福了。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和谐还好,这要是每天将吵架当日子过,那我可怎么过呀? 所以呀,怪不得古时候中国人那么聪明呢?都是在让妻妾如何和平共处中锻炼出来的。 小雪冷笑着对我说:“张德帅,别转移话题。你不说,我也知道?” “被你发现了?!”我沮丧地回答。苗如芸,小雪要是因为这离开我,我非给你加房租不可。 “发现什么了?”小雪一脸愕然,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 “其实,小雪,我一直很喜欢你。你就是我的心,你就是我的肝,你就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你就是蒸馏水,我就是纯硫酸。我相信,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可以‘冬雷震震夏雨雪’。”豁出去了,我猛地站起身,抓住小雪的手,用一种炽热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小雪。 而小雪,在我这种空前绝后的爱情表白呀,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苗如芸和蒋英瑜。 她们无论如何也相信不出,我怎么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 其实,还不是小雪在追问那天的情况。假如小雪不追问,像我这种文艺青年,会做出这种无稽的事情么? 第八十二章 忠犬八公(三) 男人无法理解女人逛街的感受就如同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撸(和谐)管的感受一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小雪面对我毫无征兆的炽热的爱之表白而不知所措,苗如芸和蒋英瑜也愣愣地站在一边。 事情一下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速度之快程度之深,都超过了情景喜剧。 我用一对苦情的恋人在父母逼迫下而被迫分离十年零一天后又在车站重逢时越过我所喜欢草莓冰淇淋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小雪,深情地说:“小雪,你就是我的瑞秋。而我,就是你一直苦苦寻找的罗斯。我们,就如同Friends们等待了十年期待他俩结合一样,我也相信你一直期待着我俩能重新又在一起。” 看到小雪咬着嘴唇,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我继续温柔地对小雪憧憬着未来:“只要计划生育不反对,我们肯定再生满坑满谷的王八羔子,到时候,你可以下雨天没事打孩子玩。” 事情不对呀,我原本想着是要逃避小雪对那天情况的追查,怎么现在变成了我对她表白了。 “瑞秋是哪个?她不是叫陈雪么,难道她改名了?”蒋英瑜在边上不解地问道。 “别打岔!”苗如芸连忙制止了蒋英瑜,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小雪。 女人呀,就是为爱情而生的。可是你要知道,当一个男人说爱你时,他都是有很强的目的性:有的是为了让你给他做饭吃,有的是为了能让你能借作业给他抄,甚至还有的是为了让你在夏天时可以帮不好意思地他来打伞……而我,竟然是为了让小雪不再追问那天的情况。 其实,我对小雪还是很有爱慕之心的。自从那天醉酒醒来,看到床上躺着的她,我就为她而着迷。毕竟,小雪,是第一个除了我妈和我躺着一张床上的异性。而第一次,总是很难忘记的。 我接着说道:“瑞秋,哦不,小雪,你可知道,自从我在宾馆醒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如同紫霞仙子看到至尊宝拔出了那把紫青宝剑的刹那,我就深深地迷恋上了你。我知道,我们做得这一切,都是上天在冥冥之中做的安排,他老人家给我们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小雪,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思念,火急火燎的,让我‘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这一紧张,我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根本顾不上什么遣词造句,只要话从头脑里一闪过,就立刻蹦了出来。 我趁热打铁地说:“小雪,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好比那启明星。假如你是凤姐,那我就去读哈佛;假如你是郭美美,那我就去开‘中红博爱’;假如你是周蕊,那我就腰缠爱马仕,送你齐b小短裙……我的心意,皇天后土,你可明白?” 说到这儿,我停止了自己长篇累牍的爱情表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口干舌燥的。我诚恳地盯着小雪的眼睛,等着她的答复。 小雪,明显被我这淋漓的爱情攻势击懵了。她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她说了句差点让我跌倒的话:“人家不是凤姐?还有那个齐b小短裙是什么,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尼玛,我知道你不是凤姐。你要是凤姐,我还会对你说这些话么,早就板砖招呼了? 我挥下手说:“你不懂这个很正常,这个要到半年后,准确的日子是到2012年3月13日才会火。” “你也玩穿越,竟然还敢向后穿?!”听我说起半年后的事情,小雪不可思议地对我说。 苗如芸和蒋英瑜也吃惊地看着我。 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是向前穿,谁敢向后穿呀,不怕跨省呀,不怕73条呀?总结一句话,向后穿的都是重口味。 我一脸无辜地说:“我可是按剧本来的,剧情需要嘛!” 我焦急地看着小雪,心中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答应我,答应我。你答应我了,我们就立刻开始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看我,今天早晨脸还没洗,牙还没刷。你看这手,上面都沾满了灰尘。要不你看这样,等我洗完脸刷完牙咱再好好讨论下怎么样?”小雪并没有迎合我灼热的目光,而是流盼着四周不好意思地说。 我的心,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小雪呀,咱这不是在拍《仙履奇缘》,你不是白晶晶,我不是至尊宝用月光宝盒穿越时空来拔紫青宝剑的,你拒绝我就不能用个新鲜点的理由么? 比如说,你家的那条萨摩耶不喜欢我,你家的猫儿也不喜欢我,而你又非常非常喜欢你家的狗和猫,所以你只能忍痛选择不喜欢我;比如说,你是凤姐,而我是林书豪,即便我征服了整个中国,却仍然征服不了你那颗喜欢帅男人的心。 虽说我充分利用了女人单线思维的方式。用爱情表白这一招摆脱小雪追问我那天情况的尴尬,但我非但快乐不起来,心情还异常沉重。 这尼玛就是为了躲避一辆大卡车,却没想到被一辆拉粪车给碓了。 别了,我的小雪!别了,我的34C! (PS:今天又手贱点开一篇帖子,又看到之前看过很多遍但每看次都落泪的故事:大概在90年代,一位60多岁的女主人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对方谎称是她儿子,但她儿子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可那骗子的声音和她儿子实在太像,她舍不得挂断。骗子说得口干舌燥,发现骗不了她。她便把真相都说了,最后请求对方:“最后再说一句吧。”骗子思考片刻答:“妈,保重啊!”挂了电话。) 第八十三章 忠犬八公(四) 她在电话里哽咽着对他说:“别再解释,你已经不爱我了,连你家的搜狗拼音都拼不出我的名字了。”——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没想到小雪拒绝了我黄河泛滥滔滔不绝的爱情表白,更没想到她是用这种几近白痴的方式来拒绝。一种挫败后的无力感充斥在我的身躯,我都几乎无法在原地站立。总觉得地面有个大大的漩涡,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地拉下去、拉下去…… 而支撑着让我还能勉强维持着站姿的,就是所谓的男人尊严。我费力地挤出个勉强的笑容,自我安慰道:“其实没什么的,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虽然我现在觉得当时自己说这种话很恶俗,很没新意,但当时浑浑噩噩的我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电视看多了! 小雪坚定地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对不起,帅子!” “没什么,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苦笑地摇了摇头,“你们先忙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会?” 没等她们表态,我就自顾自地返回自己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那刹那,支撑我的尊严随着房门的关闭被关到了门外。我再也支撑不下去,身体斜倚在房门上。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将胸中的闷气大声喊出来,却张不开口。鼻子一阵酸楚,只有泪水默默地滑过脸庞,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我悔恨,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对小雪表白,还是当着苗如芸和蒋英瑜的面表白。 这一次,也许会成为苗如芸和蒋英瑜的笑柄了。她俩肯定会嘲笑我不自量力,特别是苗如芸。 过了一会,传来一阵敲门声。苗如芸在外面关切地问:“帅子,帅子?” “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静。”我隔着房门,故意装作没事一样地大声说。 “我们有事找你谈。”蒋英瑜在门外道。 我拭掉挂在脸庞的泪滴,转身将门打开条缝。身体堵在放开,低声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蒋英瑜刚想张嘴,苗如芸轻轻地捅了她一下,蒋英瑜知趣地闭上嘴。苗如芸抬手指了指我房间,意思是说进去再说。 我将房门大开,将她俩迎了进来。 我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故作大声地问:“说吧,有什么事?” 蒋英瑜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了看苗如芸。等她看到苗如芸点了点头,才扭过头来对我说:“本来呢,是小雪有事来找你的。” “那她怎么不直接找我?”我皱着眉头,低声地问。 “人家不是来了么,谁知道你整这一出来。你说,你到底唱得是哪一出?”苗如芸在旁边问道。 “管鲍之交。”我没好气地搪塞道。 “管鲍之交?”蒋英瑜低声念了一遍,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苗如芸。而苗如芸,也是一脸的茫然。 管鲍之交,成语,本形容朋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只有像我张德帅这种人,才能深刻地挖掘其中的深意来。 当然,这样有深意的成语,像蒋英瑜这种只上过蓝翔高级技工学校的人,是肯定不会明白语言的博大,所以她不理解也不足为怪。而苗如芸,也仅仅只能理解到管仲和鲍叔牙的友谊,而无法参透其中的精深来。 我当然不会解释给她俩听,就不耐烦地问:“说吧,小雪今天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她为什么不直接来求我?” 原来,我在厕所里想的小雪向我表白呀什么的都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你还说呢,你冒然说出那样的话,让谁谁受得了?”苗如芸在边上埋怨道。 她这一说,我也明白过来。这就好比你看到隔壁家的小孩子刚刚还在光着屁股在撒尿和泥玩,一转身,你却发现他竟然在享受地撸(和谐)管。这跨度确实有点大,别说小雪了,就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你还说呢,这还不是因为你们。不是你们,小雪能追问那天的情况么,她一追问,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解脱了?”我低着头,低声地解释道。 “好呀,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门口,忽然传来小雪的声音。 我抬起头,赫然看到小雪站在门口,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我。 “小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忙站起身来,而小雪却转身跑开了。 “张德帅,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蒋英瑜指着我鼻子,气愤地说。 苗如芸看了我一眼,制止了我追身上去。她告诫我:“你呀,就是三斤的鸭子两斤半的嘴。在屋子里待着别动!” 说完,苗如芸拉着气愤的蒋英瑜去追跑开的小雪。将我一个人扔在屋子里。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她可以将你的谎言听成誓言,她可以为你的一个小举动而对你死心塌的,她甚至可以容许你的背叛,但她绝对不允许你对她的爱夹杂任何杂质。因为,女人就是为爱情而生的。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很清楚,原来小雪是我的太阳,是我的中心。而这一次,她是我的太阳,只不过我们的距离变成了1.5亿公里。 “帅子呀,这次你犯了女人的大忌。”一个声音,传到我耳朵。 抬头一看,原来是没脸皮站在我面前。 我恼火地对他说:“滚一边去!” 而没脸皮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骂道:“滚!” 现在的我,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撒呢。你没脸皮就站在我面前,是不是想让我宣泄一番呀。 没脸皮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想和你探讨下男人和女人间奇妙的爱情?” “滚!”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再不滚我就放小吉了。” “我就走,我就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对你说,女人要哄,但不能骗。听哥的,得永生。” “滚!”我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得永生,我还得你妈妈(和谐)批。你都成鬼了,还永生,你认为你是神机呀。 第八十四章 忠犬八公(五) 女人就是唐僧,有一个可紧可松的紧箍儿;男人就是孙悟空,有一根可长可短的金箍棒。——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等我将没脸皮用枕头砸走,就坐在椅子上像个哲学家样开始思考起来。 每一个哲学家之所以为哲学家,就是因为他们看其他东西的时间要比停留在美女裸体上的时间多得多。就说泰勒斯,每天没事就看大海,最后弄出个天气学家来;就说孔子,面对着南子璆然的玉佩声叹息道“思无邪”。(这是周润发版中《孔子》,《左转》中将这段给剪切了。只有子路问孔子和南子是不是少儿不宜了,孔子辩道:“天杀我,天杀我。”) 我得出一个结论:这一次之所以会表白失败,那是因为我办事顺序错了。 这就好比你将苍老师的灌醉后放在床上,你没控制住,苍老师醒来你再说爱她,她照样会骂你禽兽;而你等苍老师醒来,再告诉她我因为爱你而没只顾自己爽,她会很感动,然后你们就可以少儿不宜了。 这就是顺序不同而造成结果不一样。 而我,是在先被小雪追问,再开始表白的。这就使得小雪怀疑我对她表白是否有其他目的。 所以说,顺序决定一切。你要不信,那你敢先上厕所再脱裤子么? 想明白这一点,我不禁为刚才自己的冒然而懊恼。不过,小雪刚才的反应也表明一点,她还是很看重我对她是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说,我还有一线生机,不能操之过急。男人呀,一定要记住,操之过急是不能持久的,九浅(和谐)一深才是长久之计。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小雪是被苗如芸她们追了回来。 我忙从屋子中钻了出来,准备向小雪道歉。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小雪是你拒绝我的好不,反过来我还要向你道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子呀,你能不能告我一声?不告我的话,您就给我张车票吧? 我一出门,就看到小雪铁青着脸,就如同萨达姆看到小布什一样。正陪着小雪的苗如芸冲我点点头,意思就是看我发挥了。 我慌忙迎接上去,而小雪看到我的到来,将脸厌恶地扭到一旁,表示对我的严重不欢迎。 小雪呀,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这可是我家呀? 而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而是追随着小雪来到客厅的沙发,和小雪并排坐下。我张口就是道歉:“报告政府……” “严肃点,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听到我一张口,蒋英瑜就有点不满。于是她就在边上热心地提醒我。 “小雪呀,我悔恨,我懊恼,我眼泪哗哗的。我知道我刚才不应该说那样让你伤心欲绝。我对毛(和谐)主席发誓,我不想让你伤心。你要知道,你好,我也好……”我接着道歉。 “好了,有你这样道歉的吗?妇炎洁都被你整出来了。”苗如芸打断了我的话。 道歉再次被打断,这让我心里很是不爽:你奶奶个孙女,我是给小雪道歉,正主儿还没发话,你俩倒先在边上叨叨上了。 不过,我不能将自己的不满表现出来,只好接着道歉:“小雪呀,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其实,当时都是她俩带我的。你也知道,你爷们儿也是个要面子的主儿……” “谁说你是我爷们儿了?”小雪不满地说,但脸色却缓和下来。 我一看,心里不禁暗喜,看来有戏。 “这个不提,这个不提。我不是你爷们儿,你也不是我娘们儿,谁也不是谁的那个谁。从生物学上讲,咱俩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就好比那‘你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我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我不是要道歉吗,为什么还这敢这样闲唠嗑。那是因为,我看出来了,小雪并没有真的生我气。否则,凭她的脾气,早就将我KO了。 “你就别整那些没用的了,赶紧的。”蒋英瑜在边上又提醒道。 “要你管呀,我又不是给你道歉。我不得先酝酿酝酿呀,你知道什么是由外及内鞭辟入里,你知道什么是振聋发聩醍醐灌顶,你知道什么是慷慨激昂催人尿下。”既然小雪没生气,我也敢和蒋英瑜戗两句。 “好,好,我不管了。今后有什么事别再找我。”蒋英瑜被我那滔滔江水气势澎湃的排比成语句噎得够呛,只好扔下一句狠话。 蒋英瑜刚想站起来,就被苗如芸劝住了。 我看到蒋英瑜已经败了,也就不再继续和她纠缠了,转而对小雪接着道歉:“小雪呀,我是衣带渐宽终不悔,就想和你一起睡……” 说到这儿,我看到小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变好的脸色由开始晴间多云了,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尼玛,说秃噜了。 “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苗如芸忙在边上批评我。 苗如芸真不愧是我的容嬷嬷,关键时刻就站出身来。就说这时候,趁着小雪的愠怒发而未发之际,就假装用批评帮我解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说秃噜了。该掌嘴,该掌嘴。”我作势打了自己嘴巴几下。 小雪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但脸色彻底转晴,还使劲地绷紧。我知道,她是忍住笑。 蒋英瑜在旁边不依不饶起来,带着怒气撺掇道:“使劲打呀!你倒是使劲呀!” 听到蒋英瑜的话,我狠狠地剜了她两眼。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这时候你瞎掺和什么。 “小雪,我刚才是想说‘两情若是久长时,何必分粉条猪肉?’”我诚恳地盯着小雪,嘴里吟诗道。 这一次,小雪紧绷的脸,就像泥石流样瞬间崩塌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捂着肚子,指着我断断续续地说:“张德帅,你到底跟谁学的这些无聊的诗句?” “还能有谁呀,木红子呗!”我一脸无奈地说,“就她每天不知道想些什么,总是给我念叨些这样篡改的诗,害得我总是跑偏。你听呀,像什么‘借问酒家何处有,why/not/go/to/a/hotel?’还有‘衣带渐宽终不悔,i/will/make/you/be/a/gay’诸如此类。还自诩什么中西合璧,她怎么不说她是小沈阳,就是个跑偏的主儿?” 一听我忿忿不平地发牢骚,小雪忙制止我:“那个家伙说不得,可说不得。万一她记仇,下篇就让马加(和谐)爵搬过来住,再下篇你出门就遇车祸,司机就是药家鑫。不出两集,你就不用写日记了?” “那也不能这么水,你说是吧?”听到小雪的话,我还真有点感到脖颈处有阵阵阴风。但在女人面前咱又不能显示出自己的怂来,大声地嚷嚷道。 “没事,没事。就凭她一个人,还想尿满昆明湖,就让她可劲的水,反正也没人看。”苗如芸也兴奋地加入对木红子的讨伐圈。 经过刚才大家对木红子的讨伐,小雪也终于完全放开了。她小脸红扑扑的,媚笑着央求我:“帅子,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我你就说出来吧,我想听听?” 一听到小雪这么说,望着她轻闭的眼睛和期待的神情,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将我紧紧地包裹,我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小雪,我真的真的真的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呀!”小雪猛地睁开眼,高兴地对我说。 尼玛,咱不带这样坑人的,好不? (此刻,木红子在电脑前笑了。张德帅,让你丫挺地刚才说我,现在知道了吧。) 第八十五章 忠犬八公(六) 每次看到火星文中的“莪”,我都在想上面的“艹”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等我的心情平静后,小雪才告诉我她今天来的目的。 事情是这样的: 小雪爸爸的一个朋友,是北邱市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这家公司在政府的一次土地拍卖会上拍的一块地皮。而他们拍的这块地是北邱市的城中村,其中有很多老房子,甚至有些房子早就无人居住。 而就在这家公司在拆除一间无人居住的老房子时,遇到件诡异的事情。这间房子,由于常年无人居住,早已倒塌。但只要这家公司的民工一靠近,就能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响,甚至还能隐隐地听到狗吠声以及喝狗的声音;就连公司的推土机一靠近,都莫名其妙的熄火。 公司为了消除笼罩在民工头顶上不安分的情绪,请来北邱市著名的风水大师,但没有一点效果;后来,还请了几名据说很有名的大师,还是于事无补。就这样,这家无人居住的房子成为了最坚固的“钉子户”。 就这样,小雪推荐了我——北邱市翘楚的阴阳大师。当然,这个头衔是小雪给我加的。而我真实的身份是北邱市西山村翘楚的阴阳大师(按说翘楚的本应该是曹老头,谁让他去摆摊来着,话说站街的和坐(和谐)台的你觉得哪个更好呢)兼道士(临时工也是道士好不)。 说完这些,小雪就用期盼的眼神盯着我。 我沉默了,不放心地问小雪:“你说你那个干爹……” “你别说干爹,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小雪一脸恼怒地说,好像说干爹她就受了奇耻大辱样。 “他是你干爹你不活活美死才怪。有干爹才会火呢,你看看郭美美,你再看看齐b小短裙……”我开导着小雪。 “凤姐就没有干爹,还不是一样火?你再看看芙蓉,还不是照样没干爹?”苗如芸反驳道。看来听我说干爹,她也不是很乐意。 “她们想认呢,哪个愿意当呀?干爹疼你,送你齐b小短裙。所以呀,名人第一步,干爹来帮扶!”我洋洋地说。看来,我是名坚定的干爹论者。 “好了,好了,就别提你的齐b小短裙了。现在还是赶紧谈正事吧?本来两章就写完的事,硬因为你的齐b小短裙,活活地变成了6章,你不觉得烦么?”蒋英瑜在边上不耐烦地催促道。 一听蒋英瑜在边上说,我将刚冒到嘴边的干爹理论又吞回肚子里。蒋英瑜说得很对,再讨论干爹呀什么的,估计再来几章也写不完。 我忙改口问小雪:“你说你那个叔叔请了道士的?都请过谁?” 这时候我打定主意,只要从小雪嘴里听到个有名点的人,我就立刻说今天的星座和我犯冲,要不就说我的三十三天男性生理周期到了。反正呀,就是不去。 小雪抬着头望着天花板,边挖掘记忆边慢悠悠地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 尼玛,你不知道看什么天花板,你认为你是四娘呀,喜欢用45度的姿势抬头望着天空。 不过,当我的目光落在小雪那对34C处,一开始还坚挺得如同人民币的心,立刻软弱下来。软弱得就如同护垫般经不起大姨妈澎湃的喷射。 我将停留在小雪胸部的眼光抬起,盯着小雪的眼睛,坚定地表态道:“我过去。不过,我还希望叫帮手?” 一听我要过去,小雪刚才还对我犹豫而一筹莫展的脸,马上舒展起来。她高兴地答道:“没关系,这个可以有!” 我将求助的眼光先是望向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们肯定知道小雪今天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因为刚才在我的房间她们就想对我说的,要不是因为当时我说秃噜嘴了,也许她们就告诉我了。 果真,我这一看过去,她俩就冲我微微地点点头。 “圆寂师叔呢?”我忽然想到这个厉害的家伙。有他在的话,那是无往不利。 “不知道,从昨晚就没见到过他?”蒋英瑜一脸茫然地回答,“我这儿有师叔的电话,要不你给他打个问问。” 我直接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圆寂师叔的电话。 “申残呀,有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圆寂师叔沙哑的声音。听这声音,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估计圆寂师叔一宿都没睡。 这一次,因为有事要求师叔,所以对他称呼我的道号,我也就没在意。而是将事情简略地给他说了遍。 还没等我请求师叔过来帮忙,圆寂师叔就在电话里问我:“小蒋和小苗是不是在身边,她俩是不是要跟你一起去?” 我如实地回答。 “申残呀,不是师叔不想帮你,而是现在这儿有更棘手的事情。这样给你说吧,现在都已经有三名功力深厚的道友正我和处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圆寂师叔在电话里语气深重地说。 四名道士,还是功力深厚的道士都很棘手。这样的事情,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我无法想象。不过有一点,肯定比小雪刚才说的事情麻烦多了。 我刚想对圆寂师叔说保重就听到电话里传出圆寂师叔一声惊呼,差点将我吓得肝胆俱裂:“慢着,幺鸡,我要碰!” 电话里还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别介,别介。过都过了,你还要嘛要?” 尼玛,圆寂牛鼻子,你说的棘手事情原来就是你们四个打国粹。还什么功力深厚,你随便找个茶馆,都会遇到一群功力深厚的主儿。 我很气愤地挂断电话。蒋英瑜就很关切地问道:“师叔怎么说?” 我没有告诉蒋英瑜圆寂这牛鼻子在我们和麻将之间选择了后者,而是悠悠答道:“师叔很操累!” 这时候,我心里狠狠地诅咒着圆寂牛鼻子:圆寂师叔,我诅咒你今生这辈子,子孙都出现在抽水马桶里! 不过,圆寂这牛鼻子不肯帮忙,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最后,我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挥手道:“咱们走!” 第八十六章 忠犬八公(七) 性(和谐)器官和生活质量之间并没有必然关系,这一点古人早有论断——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当我看到停在门口的陆地巡洋舰时,我明白为什么小雪躲过我射向她的丘比特之箭。不是她的身材问题,而是因为她有车做盾牌。 我俩要是在一起,小雪眨巴着眼睛问我:“老公,人家今天坐什么车呢?” 我只能无奈地回答她:“坐268吧,要不你先坐462到石桥铺再转209。” 要是这样的话,我俩估计也尿不到一个壶里。 也就是说,小雪只可能停留在喜欢我对我有好感的程度上,而我却妄自将这种好感上升到爱的地步。 这就好比我很喜欢波多野结衣(不能总是说苍老师,否则你会说我爱好不广泛),但如果她死皮摆列地跑过来说爱我,我还是梭梭的。谁让她没中国户口,没户口到时候孩子怎么上托儿所,你不知道现在入托多难呀。 所以呀,当一个女人对你说她感觉你人很好但不爱你,你不要灰心。这不是你的长相问题,也不是你的身高问题,而是你的腰包还不值得让她为你张开双(和谐)腿。等你有钱了,就将钱狠狠地甩在她脸上,再嚣张地冲她喊:“老子包你一个钟!” 当我一坐到副驾座,就陷入思忖:蒋英瑜是个还处在实习期的灭妖师,这家伙万一在学校天天打游戏,最后靠补考才过关的,对她的实力我要打个问号;苗如芸实力还可以,但那边万一是个妖怪,本着妖怪不打妖怪的原则,她不出手我怎么办;小雪就更不用说了;唯一能用得上的就是小吉了,但这家伙一副严重不靠谱的样子。 忽然,我想到一个人——曹老头,现在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了。想到这儿,我转头对小雪说:“去滩子口!” 小雪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着疑问。 看来,小雪肯定是我的指令感到不解。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绕道去滩子口。 我解释道:“我去找个帮手!” 小雪点点头,对我的建议并没有反对。 我给曹老头忙打个电话,他竟然关机。放下电话,我就在心里祈祷:曹老头,你今天可要上班呀,可千万别一时兴起,和哪个网友私奔了呀。 难道今天真的是星座和我犯冲,不让出行。想到这一点,我额头浸出一层细小的汗珠。 小雪侧过头,看我脸色有些不对,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故作镇定地回答,又忙转移到重要的话题,“对了,这次我们有没有红包?” 小雪听到我这样问,明显愣了一下。估计她无法想象我会问这样低俗的话题。 “我们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就别提钱了,多伤感情?”蒋英瑜在后面忿忿不平地说道。 “别说学习雷锋了,周星星就是个明显的例子。”听到蒋英瑜在后面专门提不开的水壶我心里就有气。 “周星星?”小雪不明白我现在怎么会扯到周星驰。估计她抓破脑袋也理不清周星驰和雷锋之间有什么联系。 “除暴安良是我们做市民的责任,行善积德是我本身的兴趣,所以扶老太太过马路我每个星期都做一次,如果是碰到国定假日的话我还做多两三次呢。这是周星星在《破坏之王》说了这的话。而自从他说了这句话后,他的事业就开始走向下坡路。”我盯着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躺着的老太太,悲哀地说道。 “我不喜欢周星驰,他的嘴太大。我还是喜欢谢霆锋。”小雪皱着眉头回答。 看着小雪皱起的眉头,我心里感慨道:估计是个女的都喜欢谢霆锋,谁让霆锋是个好男人呢? 而让霆锋成为好男人,其中柏芝和冠希功不可没。正如杨过之所以能右手天下无敌,还不是因为小龙女落下山崖,一待就是16年。假如小龙女和杨过一直在一起,杨过还能右手无敌么? 所以,成就好男人的,一定是伤害他的女人。 “我也喜欢霆锋,特别是他笑的时候,很甜。”蒋英瑜在后座闭着眼睛陶醉着说,“假如我有霆锋这样的人来爱我,那该多好?” 扭头看了眼蒋英瑜的花痴样,我心里鄙夷:好男人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最后都迈不过绿帽的那道坎。霆锋,你证明了你男人的一面。 “找一千种借口却未能说服你,其实你与我世界之间,有着不多不少的阻隔……”听到蒋英瑜说她也喜欢霆锋,正开车的小雪忍不住轻轻地哼哼起《早知》来。 小雪这一哼哼,引得后面的蒋英瑜也不禁打着拍子,随着小雪哼哼起来。 我将脸撇了过去,透过后视镜,看着依旧躺在人行道上老太太的周遭,已经围了一大圈的人。但每个人却都站立在那儿,个个都投鼠忌器的。 随着汽车拐个弯,那些人就从后视镜中消失了,代替他们的是艳丽的大楼外立面。 原来,这高耸的大楼的阴影中,躲藏着一颗颗卑微的心灵。而心灵上面,被城市的喧嚣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这尘埃如此之厚,都让我看不清心灵该有的颜色。 “该怎么走?”小雪问道。 她的提问,惊醒还沉浸在浓浓悲哀中的我。一抬头,我发现原来是滩子口已经到了。 而小雪之所以问我,是因为现在车停在三岔路口,正等着红灯变绿。 我指着正前方的那座人行天桥,说道:“看到那座人行天桥了么?到了第三座天桥就停。” 小雪点点头,一踩油门。 不一会儿,我就在天桥的阴影中,看到了曹老头熟悉的身影…… (PS:本文无意中伤任何人等,只是道士一时爽快而随意乱说乱写,希望大家莫要当真。假如本文真的引起任何人的不快,请尽快通知道士,道士会立刻删除并改正。话说,73条伤不起呀!) 第八十七章 忠犬八公(八) 男人不要因为自己的内含达不到平均水平而自卑,古人早就说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对曹老头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这一切并不来源于他那猥琐的面孔,也不是对他职业的歧视,而是因为他在我这儿住了这么久,还没交房租。 你见过那个房东对拖欠房租的租客有好感?这道理浅显的除非那家伙的脑袋被驴踢了。我被驴踢过吗?当然没有。所以我对曹老头也就没有多少好感。而这,就是非常异常甚至摧枯拉朽的缜密逻辑学。 这要不是因为曹老头可以时不时地帮我化解危机,我早就像包租公一样不客气地将他赶出张家小楼了。 当我来到曹老头摊位前,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蹲在曹老头面前。而曹老头正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那女的的胸部问道:“你知道‘地火明夷’卦不?” 女的一脸茫然地摇头,关切地看着曹老头。 曹老头看到女的一脸茫然,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他抖了抖肩膀,端坐着身子解释道:“‘地火明夷’,坤在上而离在下。坤是地,离为火。火在地上烧,会怎么样?”说到这儿,曹老头看了眼中年妇女。 那妇女,更是一脸愕然。 曹老头并没有直接说结果,而是接着说:“知道水泥吧?” 尼玛,有你这样解卦的吗。明夷卦怎么和水泥又牵连上了,这跨度,都赶上宋德祖是宋(和谐)祖英的哥哥了。 曹老头满意地看着妇女投来疑惑的眼光,解释道:“水泥呀,就是有人将火在地上烧得到的产物。它最重要的化学成分就是碳酸钙,具体成分我就不给你多说了。你要知道,水泥这东西硬呀,也就预兆着你的命硬。命硬就克,所以呀,你才会引得诸事不顺。” 听到这儿,我都不得不佩服曹老头:真乃神人也!这儿都能被你霍霍上,要是文王知道他老人家的明夷卦和水泥有联系,非从土里钻出来不可。 妇女听到曹老头这番解释,也愣住了。估计是被曹老头这一顿天南海北的胡诌给弄懵了,还在努力捯饬着她的命硬和水泥到底有什么关系。 “当然了,你找到我是找对人了。卦是死的,关键就看解卦人的水平了。我再给你解呀,这‘地火明夷卦’呀,不是坤上离下么,这三爻变呀,离变震,也就是‘地雷复卦’。雷在地下这么一动,就是春回大地,万物萌芽。而这三爻要怎么变呢?”曹老头停顿下,眼睛深长地看了看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一听有转机,忙问曹老头:“大师,你说怎么解?” 曹老头拿出个玉坠来:“一切玄机全在这玉坠中。你看呀,这玉坠色绿,绿中泛青。五行中木色青,而震处于东方,又是木所在的方位。所以呀,这玉坠就会让‘地火明夷卦’变为‘地雷复卦’,这就是破解的方法。” 此时,那妇女早被曹老头这一通似是而非的解卦转转晕了。她忙问曹老头:“大师,这玉坠怎么卖的?” “怎么能说卖呢,这是你‘请’来的。(此时,我摸了摸我脖子处那掉色的玉坠)玉坠不要钱,但为了表示你的诚意,需要掏出一些‘请’费来。不要998,也不要668,更不要388,只需要38块8。你没听错,是只需要38块8,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改运玉坠,你值得拥有!”曹老头夸夸其谈地说。 看着曹老头那激动的表情,夸张的动作,我不禁为自己当时的犯浑而后悔:曹老头,电视上那8星8箭的手表没请你真是他们瞎了眼。你要是去拍那节目,还有候总他什么事儿呀。 看着那女的眉开眼笑地掏了钱再心满意足地将那掉色玉坠挂在脖子处好像占了巨大便宜似的兴颠颠地走了,我心里替她感到悲哀,同时下定决心:今后哪个再在街上像曹老头这样推销我东西,手里有什么就向他脸上可劲地招呼。 我上去道:“曹老头!” “你是算命?去痣?还是家里有什么电器坏了?”虽然曹老头看到是我,不过他还是带着职业微笑地问我。 “你会修电器?”听到曹老头提到电器,这让我不得不产生疑惑。貌似修电器和他现在从事的职业没什么关系吧。 “嗯!电灯电话冰箱空调,手电筒也能修。”曹老头点着头,介绍着他的另一种职业。 “你怎么也来修电器了?”我头脑有点发愣,问曹老头。 “要扩大经营范围呀。既然网易老板去养猪,你说互联网和养殖业有关系么?既然联想去生产奶粉,你说造电脑的他去产奶粉,还是羊奶粉。那我为什么就不能修电器。你说吧,家里有什么坏了?” “不是,不是为这些找你的。”我喃喃地回答。貌似曹老头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丁磊能养猪,凭嘛曹老头就不能修电器。 “哦,不是因为业务上的事呀?”曹老头带着失落的表情说道。说完,他指了指他面前的一排小字。 我定眼一瞧,还是那句话“上班期间,谢绝闲聊”。看来,曹老头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人呀。 我没好气地将他面前的布片一卷,对着曹老头说:“跟我来,有买卖!” 曹老头边跟着我走,边一脸兴奋问我:“到底有什么买卖,咱先说好?这次是去当谁的爹?” 看来,上次他当苗如芸的爹还当上瘾了。 我扭过头对曹老头说:“你就知道当爹,这次不当爹。只干活。” “哪工钱怎么算?是不是按劳分配?”听我说这次不能当爹,曹老头有点小小失落。 “你有个屁工钱,你这次就算给我缴房租了。你说,你住进来几天了,什么时候你给我缴过房租。”听到曹老头提工钱我就来气。你就不能学习雷锋好榜样呀,你就不能让红包我一个人得呀。真是的,为人民服务都白教你了。 曹老头一听我说房租这事,嘴里嘟囔了几句。 我没搭理他,而是带着他走向停在路边的陆地巡洋舰…… 第八十八章 忠犬八公(九) 她对他不耐烦地说:我不喜欢你。他很沮丧地舔了下自己的鼻尖,刚准备转身。她一把抱住他: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这么好。——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一座城市,无论再光鲜的外表,也掩盖不了背后的沧桑。这是我到了江鱼嘴的第一个感触。 这就如同一个D罩杯的在你面前轻轻地解开胸罩,里面是一层胸贴,再脱还是胸贴,一直脱到你抓狂才发现丫别说是A杯了,就是对坑。 没有机器轰鸣,没有人声鼎沸,甚至连一点绿色都没有。只有毒辣辣的阳光赤裸裸地炙烤着地面。热气,丝丝缕缕地从地底下钻出来,将人包裹个严实。 不用小雪指引,我就知道她说的那间异样的房子是哪间了。因为,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中只有一间孤零零的房子杵在那儿,甚为滑稽。 一个身体发福的中年男子不顾烈日的炙烤,正靠在兰博基尼焦急地翘首而望。当小雪的陆地巡洋舰从中年男子身边擦过时,我清晰地看到他不停地用手帕擦着从额头滚落下来的汗水,但他这样做却于事无补,反而汗水越擦越多。 等我们一干人刚下车,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他一脸兴奋地抓着曹老头的手,边摇晃着边恭维着说:“大师!敢问大师贵姓?” “错了,曹老板叔。”小雪看到中年男子一上来就抓住曹老头的手,忙指着我纠正道,“我给你说的北邱市翘楚的阴阳大师,是这位——张德帅。” 听到小雪这样说,曹老板转过那张方正的国字脸,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番。看来,是他想不到小雪嘴里的北邱市翘楚的阴阳大师,连山羊胡都没有,没一点大师的范儿。不过,他还是用他那双湿漉漉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道:“张大师,年轻有为呀。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敢问,大师的工作室是什么?” “咱哪儿有什么工作室,我在盛世广告工作。”我自豪地答道。毕竟,盛世广告,在北邱市也算有一定名气。 听到我这么回答,曹老板嘴里发出声“哦!”他眸子中的恭维消失了,换之而来的是一份疑惑。他又不放心地问我:“公司是你开的?” “哪儿是我开的,我还想呢。咱就是里面一个小小的职员。”我答道。 “大隐隐于市呀,大隐隐于市呀。”曹老板将手一看,盯着我的眼睛,带着笑意地说。不过,他的眼睛并没有一点笑意。 对他这一句,我是摸不到头脑,什么大隐隐于市,我好不容易找到份儿工作,你却这么说。看来,房地产老总的脑子也不全是好使的。 我还没表示什么,曹老板反而将小雪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起来。事情感觉有点不对呀,我伸长耳朵去听,却什么都听不到。反而看到他一会儿抬头颇有意味地看我一眼,小雪在边上焦急地解释着什么。因为焦急,我都看到小雪的脸都涨红了。 过了一会儿,曹老板才和小雪一起返回来。这一次,曹老板换了一张恭敬的脸。他再次抓着我的手,解释道:“恕我眼拙。刚才大师说在广告公司高就,这不禁让我心有疑虑。我没想到大师这般年轻有为,刚才多亏雪儿将大师的事迹告诉了我,真是想不要呀!真是想不到呀!” “曹老板,不用在意。其实,我根本不是什么翘楚的阴阳大师,充其量也就是名道士。”我故作谦虚地说。 “曹老板曹老板叫着显得多生分!这样吧,我就腆着脸占你便宜了,你就和小雪一起叫我曹叔吧。”曹老板爽笑着说。 “曹叔!”我忙改口道。不过,心里总觉得好像吃了亏似的。 这一改口,曹老板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我。他接着说:“这儿的情况我相信雪儿全告诉你了。咱们客套话也不多说了。你也知道,现在是商品社会,说让你学习雷锋那也显得我太没诚意了。诚意是一样的诚意,钞票分高低。” “没想到曹叔还是名儒商。”我笑着给他戴了顶高帽。下面这句话,才是我真心想说的话:“这次,你能给多少?” 都商品社会了,你还好意思不谈钱么? “这次你能成功的话,我给你这个!”曹叔一脸微笑地伸出五根手指头。 看到这五根手指头,我心里有些犯嘀咕:这到底是多少呢?说五十,还不够打车回去的钱呢?很可能是五百,五百也不露着多。(这时候,我心里还有个声音:拿着吧,那已经不少了。) “五百?”我不确定地回答。同时心里盘算着,这五百块要怎么分。反正,曹老头那一份打死都不给他,就我和苗如芸和蒋英瑜分:我三百,她俩一人一百。 曹叔摇摇头。 “五千?”我的心不禁雀跃起来:这可是五千块钱呀。这时候,曹老头都已经向我靠过来。 曹叔又微笑地摇摇头,轻启肥厚的嘴唇,吐出这世界上最美妙的话来:“五十万!” 这三个字,宛如一把马(和谐)加爵的铁锤重重地击打在我这颗柔弱的心脏上,将我击得眼睛发黑。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就像七十码样将我撞得发晕。 曹老头一听到曹老板吐出的“五十万”,立刻冲了过来。他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对我说:“帅子,这次的红包打死你都要给我分呀。你不是说我没缴房租么,我现在就缴。说好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有我一份!”说完,曹老头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来,数都没数一股脑地塞进我手里。 等我从浑浑噩噩中醒过来,我看到手里多了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不禁有点愣。曹老头在边上提醒我道:“这是我这三个月的房租,别数了,只能多不能少!” “这位是?”看到曹老头发疯一样的举动,曹老板不禁问道。 “我是他助手。”曹老头抓住曹老板的手,谄笑着套起近乎,“我也姓曹。咱俩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而曹老板只是礼貌性地回了曹老头个微笑,并不知可否。他的目光越过我们,盯向身后的苗如芸和蒋英瑜…… 第八十九章 忠犬八公(十) 曾经说过性(和谐)器官和生活质量之间并没有必然关系,这次想说的是性(和谐)器官和泡妞之间有一定联系——施以长鸡以制伊(音)。——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曹叔的眼光明显在苗如芸的胸前停滞了很久,我都看到他的喉结翻滚下,甚至我都能听到那口唾沫在喉咙滑过时发出的巨大声响。 看来,有些数字和字母的组合,是男人一生都无法越过的障碍。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无论他年少气盛顶风尿三丈还是老态龙钟顺风尿鞋上,他都越不过这道障碍。 等曹叔回过神来,看到我正面带笑意地注视着他。他忙略带尴尬地笑了笑,以掩饰刚才的失态。曹叔问我:“那两个女的,是你的徒弟?” 我刚想承认,却又鬼使神差地说:“她俩不是,而是我秘书。”我指了指曹老头说:“那个才是我徒弟呢。” 曹老头听我这么说,斜着眼睛狠狠地瞪我一眼。虽然他气鼓鼓的,但什么话都没说。 “好,好!”曹叔点着头笑嘻嘻地说。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好好。再说了,我又不是领导,就不会有文件告诉我不能配女秘书。 曹叔看了看苗如芸,凑到我耳边悄悄地问我:“你教‘灵修’不,据说现在那个特别火?” “火又怎么了?”我反过来盯着曹叔问道。 “那个学费很高的,只一期的学费就20万。你要是有意的话,我可以提供地方。咱们五五分成?”曹叔看着我笑咪咪地说。 “什么?20万?”听到这个数字,我不禁高声叫起来。别说20万了,就是一期2万块钱,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我不贪心,这尼玛要是能招到人,我立刻毫不犹豫地将张德凯曹老头这一干人赶走,不过,苗如芸要留下来。 曹老头听到我高声一叫,忙凑了过来,嚷嚷道:“又怎么了?曹老板,咱说好50万的,不带这样从腰里砍的。您要是觉得刚才出得价码高了。咱还可以慢慢商量?” 我撇了一眼曹老头,关于“灵修”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他。回去我就将他们赶出去,我自己单干。这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花花绿绿的钞票,完全忘记我连“灵修”是什么东东都不知道。 听到曹老头这一嚷嚷,曹叔不禁皱了下眉头,估计是觉得我这个徒弟曹老头随便嚷嚷有失礼数。不过,他还是解释道:“不是说这个,价钱刚才都谈好了。你们要是觉得少,咱们还再加?” “这都不少了。”曹老头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说。 我在边上气得牙痒痒,我知道50万已经不少了,不用你在边上提醒。我将曹老头一把扯开,对曹叔表态:“说话50万,就50万了。咱用现金还是支付宝?” 曹叔听到我说支付宝,不禁愣住了。估计他这辈子都没听过支付宝,更不要说用了。最后他脸带不悦地说:“现在先不讨论这些,咱们先将眼前的工作做好吧。关于‘灵修’那档事,你回去再考虑下?” 听到“灵修”这个词眼,曹老头的脸色不禁一变。曹老头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表示什么。准是他有什么话想说,却又觉得现在说不妥。看来,我要等这档子事完了,好好地问他“灵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问曹叔:“你上几次请驱邪的后来怎么样了?” “别再问了,你一章东西都扯出十几章来。到现在门儿都还没摸一下,你不觉得水么?”没等曹叔回答,曹老头在边上嚷嚷着说,“你想想那些拯救失足妇女的,光摸不点炮,谁受得了呀?” 我一想,曹老头说的也挺有道理,咱就别总在门口转悠了。人家都已经“蓬门今始为君开”,你还在边上“小园香径独徘徊”。别说潘金莲了,你就是换成涂世友,她也受不了呀。 我轻轻一推。 “吱呀“一声,虚掩的院门就被我推开。门发出的痛苦之声,在毒辣的阳光压迫下,并不能传开。反而缩成一团,在我耳边响起,让我吃了一惊,不禁后退一步,。 我是没想到大门就这么轻易地被我推开。不过,看到它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感觉到刚才自己又出糗了。 我整整衣领,迈步走了进去。其他人也随着鱼贯而入。 院门,就像一张怪兽张大的嘴巴,将我们这干人一口吞了进去。 正对着院门的影壁墙早已倒塌,只剩下一堵齐腰高的断墙在向我们宣布他曾是一堵完整的墙。 院子不大,虽然长久无人居住,但怪异的是并没有出现杂草丛生的场景。光秃秃的院子,就连灰尘都被烈日晒得无精打采地爬在地上。 只有一颗树。 一颗柳树,给院子增添了一点绿意。 曹老头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五鬼抱香’?!” 曹老头这一声惊呼,不禁让我们这一干人都止住脚步。我不禁侧目问道:“什么是‘五鬼抱香’?” 曹老头定了定神,解释起来。 原来,树也分阴阳。其中更有五鬼树,就是柳树、槐树、桑树、大叶杨和苦楝,而其中柳树更是“五鬼之首”。所以,这五种树一向很少栽在阳宅。 谚语有云:前不栽桑后不插柳。俱因抬头见丧(“桑”、“丧”同音),后又不留(“柳”、“留”同音)。而柳树种在庭院本无可厚非,只不过这家柳树偏偏种在西南向。 西南向,坤宫,对应八门中的死门,乃大凶之门。而在此大凶门,却又种上“五鬼之首”的柳树,家中祸事不断,最后非弄得断子绝孙不可。(关于“五鬼抱香”这些东西,都是道士自己胡诌的,你可别想着用这种方法来害人。假如你非要用这种方法的话,恭喜你,获得“植树卫士”勋章一枚。) 曹老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得多大的仇呀,才会用这种断子绝孙的方法?” 被曹老头这么一说,我立刻感觉到一种寒意自尾椎骨以300米每秒的速度直冲脑门。这股寒意在脑门绕完三匝后,又立刻散布至全身各处。在这烈日当空,给我带来空调般的凉爽。 第九十章 忠犬八公(十一) 每当我看到兽兽呀马诺呀什么的,我就想起一个词来——一炮而红。——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当我看到曹老头凝重的脸色,心里不禁打起退堂鼓:虽说我现在的配置已经算上豪华了。有苗如芸这样的妖,有蒋英瑜这样的见习期灭妖师,有曹老头这样的退休道士,再加上躲在玉坠中的小吉,然而但是加but,这里面的东西,我却不敢说一定能将它收服。 因为,有小雪还有曹叔这种猪一样的队友,吃糖饼都赶上烫后脑勺的,拯救失足妇女遇到妈,什么都有可能。 我悄悄地扯了扯右手边曹老头的衣袖,悄悄说:“怎么办,要不咱就不做了?” 虽说人为财死,但关键要你先保住命呀。不还有一句话么,留得雀雀在,还怕不能豁。 曹老头严肃地答道:“咱们是有职业操守的。” “怎么,你们这就要撤了?是不是嫌钱少了,少了咱还可以再商量?”曹叔隔着曹老头对我喊道。他刚才肯定没听到我跟曹老头说些什么,可能觉得我们是因为价钱问题。 有钱人就这样一个通病,认为钱能解决很多问题。所以遇到问题,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钱。 曹老头扯了扯我衣袖,低声问我:“要不,咱再加点?”说完,他冲我做了个手势——撇八。 我摇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别说你们害怕不敢做了?”曹叔在边上激动地说。 虽然知道曹叔用了激将法,不过这还是打击到我微乎其微的自尊心。我努力地挺了挺并不健硕的胸膛,嘴里嚷嚷道:“谁害怕了?谁害怕了?” 虽然我嘴里说着不害怕,但身体还是摆出一副谨慎的姿态。腿肚子微微打颤不是害怕,这个叫谨慎,懂不。 我问曹老头:“现在怎么办?”问这句话时,我都觉得声音稍稍有些发颤。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你怕什么,你有睚眦在呢?”曹老头扫了我腿肚子一眼,嚷嚷起来。他这一嚷嚷不要紧,将我的老底都揭穿了。 经曹老头这么一提醒,我才茅塞顿开:他奶奶个熊,竟然忘记小吉这家伙了。虽说他一直对我的事情不管不问,不过假如我真遇到什么危险时,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呀。 我猛地迈出一步,壮烈地喊道:“跟我来!”这时候,我一定特man。 当我们一跨过半截的影壁墙,事情开始有些不对。 刚才的太阳,就如同一个热辣的少女,将她的光和热尽情地释放;而现在,太阳却宛如一个小家碧玉,“依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与此同时,先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气从衣领从袖口,不由分说地钻了进来。随着我们步伐的前进,那股冷气,也逐渐地增强。自己如同处在一间空调屋一样,让人很是受用。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那柳条,毫无征兆地轻轻摇摆,并且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周遭的场景全部变幻:柳树凭空消失了,院子也不见了。却无缘无故多出间巨大的办公室。一身OL装扮的苗如芸,骑跨在我的腿上,双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上,她的头用力地向后仰着,顺着敞开的领口望进去,雪白的一片…… 一双白嫩的灵巧的手,在我衣服上游走,如诱惑夏娃的那条蛇。那条蛇,从我敞开的胸口中钻了进去。冰冷得蛇,让她所经过的每一寸地方的汗毛都立了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着那条蛇的摩挲。我不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美妙的一刻。 蛇从我的胸口游走,将我的脑袋轻轻地扳向后面。脑袋,接触到一团柔软,似德芙巧克力在口中。 一条湿滑,从额头,再到鼻尖。带起我心中的一团无名火。最后,那条湿滑,寻找到我的嘴唇,就如同游子归家,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我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非礼勿视”,一边伸手抓向了那团柔软。这柔软,遇手则软,入手则陷,手去则复,圆润有感,两边对称。无丝毫之凝阻,亦无山峦之陡峻,层层宕宕地让人流连忘返。更关键的是,这柔软不似乔丹那样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却也让人不可一手把握,总在这山峦中意欲寻找无限美好时光。 我心中起了一种异样感觉:这手感很熟悉。虽然我没睁开眼睛,但仅凭这手感,我就可以判定。我近期一定抓过。 小雪?! 一个名字从忽然从我脑海里跳了出来。肯定是她。 想到这儿,我不禁兴奋起来:小雪还是喜欢我的,更关键的是她还不排斥我们来个三人行。 我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尼玛!吓得我搬起那颗脑袋就扔在一边。 皮若隆冬之虬树,肌若健康高山红,再配上口若冬熏挂腊肠。这,这尼玛,不是销魂的凤姐,又是何许人也。 忽然,一声冷哼传进我耳朵。接着,就是一个讽刺的声音:“你就这般操行?” 这一声冷哼,让我立刻清醒过来。凤姐消失了,苗如芸也看不到了,办公室也不见了。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颗一动不动的柳树,还有那栋破旧的二层小楼。 原来,刚才我所看到所经历的都是幻觉。 我刚准备去擦挂在嘴角的口水,却发现,我的手探在怀里,正抓着我那并不骄傲地胸大肌。我怎么说刚才的手感那么熟悉,这尼玛不是坑爹就是坑爹呀。 “你是谁?”对刚才的那声冷哼,我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是他那一哼,我这辈子的英名就毁于凤姐之手。你说,即使不是小雪,你就是苍老师也好些呀。 胸前又是一声冷哼。小吉冷冷地说道:“你就不能正常些吗?脑袋里一天到晚都想些啥子?” 看来,小吉这家伙已经知道我刚才都想了些什么。这家伙,也太可恶了。你就不能等我先舒服完了再叫我吗? 第九十一章 忠犬八公(十二)第一更 帘内金纸醉,春意阑珊。瘦若昭君肥玉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警察忽相见,罚款五千。进时容易出来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张德帅戏谑浪淘沙令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当我再将目光放到柳树上时,不禁一愣。因为柳条还是一条条无精打采地垂着,压根没有一丝一毫动过的痕迹。 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确定柳条压根都没动过,不禁轻轻嘀咕声:“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见到它晃了呀?” 胸口处先是一热,接着就是一声冷哼:“知道六祖慧能的‘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而是心动’不?刚才根本就不是柳条在飘,而是你们心先动。”接着,小吉又开始卖弄起来,“心动则神乱,神乱则意散,意散则形乱……” “好了,好了。谁喜欢听你王婆卖瓜,你就说六祖是谁?”小吉突然变得如此有学问,这一点让我很不习惯。原来,我一直习惯了那个整天躲在玉坠中呼呼睡大觉的小吉,习惯了那个整天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饱满的胸部就和我一样馋涎欲滴的小吉,而无法习惯一个在我面前掉书袋的小吉。这就如同我习惯的是在我硬盘里辗转反侧的苍老师,而无法习惯一个德艺双馨的文艺工作者一样。 “没文化真可怕。今后少看些爱情片,多看点书?现在的人呀,宁可喜欢在电脑前对着两个光溜溜的肉体挥霍着自己的时光,也不愿意捧着一本书闻着其中淡淡的墨香。”小吉又开始在我胸口开始愤慨了。 “读你妹呀!咱先说眼前的问题吧。眼前的到底是只什么样的‘东西’,你和它比起来怎么样?我应该怎么办?”我忙打断小吉的愤慨。 胸口又是一声冷哼:“五乃龙子,岂与下邦这种俗灵相媲乎?” 一听小吉这么说,我心里就安稳下来:看来,小吉这严重不靠谱的家伙知道这家伙的来历,那就好办多了。我忙低头问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胸口处,没有一点动静。感情小吉因为我将他和那东西相比生闷气了,还真小心眼。 这时候,耳朵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抢,钱是我的!” 顺着声音我看过去,我心里一凉:原来是我认为最靠谱的曹老头这时候正用手在胸前乱抓,那架势仿佛是想将什么东西要拦进怀里。 我再看了看我们一同进来的人,明白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给我们施加了法术。因为,现在除了我清醒外,其他的几个都正在上演着自己的节目: 右手边的曹老头正在上演着刚才提到收钱的充满铜臭的庸俗剧目; 曹叔呢?嘴里嘟嘟囔囔着:“小敏,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然后,左手将右手抓起来放到嘴边就是一阵乱亲; 最右边的苗如芸,情况最好,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在发着愣。眼睛一会儿亮光突显,一会儿又黯淡下去,看来自己正努力抵抗; 左手边的蒋英瑜,正是一副花痴样,嘴里喊着:“哇塞,帅哥!”说着话,她就摆出一副要扑上去的样子; 最左边的小雪,相对就比较平静,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么。距离有点远,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不由慌起了神。原来,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有贵人在旁边协助。当我一个人面对突发情况时,就不由地手足无措了。 我忙掏出玉坠摇晃起来,嘴里慌张地喊道:“小吉!小吉!” 因为这时候,小吉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抽他!”胸口传出小吉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怎么抽他?你是不是叫我拿大耳挂子狠狠地抽他们?”我不确定地问道。 沉默,胸口再没有一丝声音。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这个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其实,我还知道另一个很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童子尿。不过,目前的形式下用这种方法来破解,岂不是大煞我这个北邱市翘楚阴阳大师的形象了。 我看着眼前这五位入迷后的姿态。最后,我来到蒋英瑜的面前。将手高高地举起,却又犹犹豫豫地不敢落下。 我改作伸出双手抓向蒋英瑜的肩膀,本意是将他摇晃几下,使他清醒过来。 谁想到,这时候,正处在迷迷糊糊中的蒋英瑜猛地向前跨上一步。她一下闯进我的怀里。顿时,我感到胸前有两团柔软压迫过来。 现在,我明白为什么女的要那么软了。这要是两块硬疙瘩撞过来,我非拿大耳刮子抽她不可。但这两团柔软一压上来。是个男人的心都会立刻软了下来。 蒋英瑜这一撞,将我的两只胳膊也撞得改变了轨迹。本想用来抓她肩膀的胳膊,最后形成完美的一个环状,将她整个人拥入我的怀里。(很多时候我都不明白,男人本是出于怜香惜玉的动作,为嘛女的要说是沾她们便宜。难道要将男人一个个都训练成看到女的就像看到老太太跌倒样退避三舍,她们才乐意。) 蒋英瑜突然这一下,将我是撞得昏头转向的。因为,我现在搞不清楚她现在是清醒的装迷糊而对我坦露心扉还是真迷糊。不过,美女入怀,总是很让我受用。 正在我绞尽脑汁高速分析蒋英瑜这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就听到一个吐字不甚清晰地声音:“我好高兴,真的很高兴!” 我还没弄明白蒋英瑜这高兴是因为我抱着她还是她意想着她的意中人在抱着她,就感到有一股浓烈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并且,这味道越来越浓烈。 我一睁眼,就看到蒋英瑜的脸正向我一点点地靠近。微微闭着的眼帘,挡住了那双明眸。轻轻撅起的嘴巴,滑(和谐)润的红唇,将她的那双略微大的嘴巴掩盖住了。但这些,都无法掩饰那股浓香的韭菜味。 这不是我们早上吃包子了嘛,还是韭菜馅的。今后谁再在我面子评论什么什么牌子的香水好用,那她绝对是没吃过韭菜包子。 就在这一错愕,那双绛唇已经紧紧地贴到我的嘴唇上。随即,一条灵巧的湿滑的蛇轻轻地撬起我紧闭的牙关。我刚一抵抗,那条蛇就开始叩关。在那条蛇的强烈攻势下,我的牙齿立刻败下阵来。守关的牙齿纷纷败下阵来,将关卡缓缓地打开。 等我的牙关甫打开一条缝隙,那条蛇就立刻钻了进去。刚开始,那条蛇还只是在我舌尖试探性地轻轻一碰,等待着我舌头的回应。后来那条蛇看到我那僵硬的舌头如同一条冬眠的蛇样软绵绵地趴在那儿毫无生气,就转而兴奋地向里面探索起来。 蛇在我的舌头上爬行着。那条蛇的每一寸探索,都在逐渐地唤醒我那条冬眠的蛇。等我那条冬眠的蛇完全被唤醒,就努力寻找着那条蛇的舌头。 蒋英瑜一感到我的回应,立刻兴奋起来。舌头动得更剧烈了。 两条蛇,开始了拔河比赛。一会儿是我的蛇被蒋英瑜从她的嘴里赶了出来,一会儿是我的嘴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嘴唇上…… 天地间,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仿佛一切都消失了样。此时此刻,只剩下我和蒋英瑜。此刻,我所有的感觉都仿佛被剥夺了,只剩下那口腔里最敏锐的触觉。那触觉异样灵敏,灵敏得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搅动时带起的丝丝水花,甚至都能感觉到分离时水线的断裂…… 等蒋英瑜的嘴唇最终和我分离后,我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舌头上还沾着一颗鲜绿的韭菜。不知道是她还是我吃剩下的。 不可否认,蒋英瑜吻的技术还略显生涩,但对于初吻来说,已经差不多可以打个八九十分了。 这时候,小张德帅在下面欢呼起来:哦耶,终于有不是梦境的吻戏了。这一刻,我等了都不知道好久了。你看看,别个走猥琐路线的,写到现在,孩子都一大堆了。同样是猥琐,你为何就让我不能好好工作,努力上班。 第九十二章 忠犬八公(十三)第二更 当你要成为第三者之前要鼓励自己,不要给自己增添思想包袱:足球场上有守门员你就不进球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从蒋英瑜的嘴唇贴上来,直到我们四唇相离。我的大脑一直处于当机状态。浑浑噩噩的,似梦幻,又异常真实。 当连接我和蒋英瑜唇间的水线被扯断时,我看到蒋英瑜眼睛中的光芒越来越集中……等她看到我俩四目相对,我的双臂恰好将她环抱其中,更重要的是唇间还残留着对方的味道,傻子都会明白,我俩刚才做了些什么。 接着,蒋英瑜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用力从我的怀抱挣脱开来。 紧接着,我就感到脸上热辣辣的。蒋英瑜尖叫着喊道:“流氓!” 这突如其来的女高音,将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直响。我一手摸着热辣辣的脸,愕然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蒋英瑜。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有这种戏剧化的发展。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受害者。但很多方面,男人天然处于一种劣势。比如,现在这时候。 而蒋英瑜这声尖叫,将周围这些家伙从想入非非中拉了出来。 看来,小吉说的也不完全准确。我就用了另一种方式将这些家伙从幻觉中救了回来。方式不是抽他,而是抽我。 不过,蒋英瑜的舌头很灵活。看来,是个可造就之才。 不过之不过,我现在根本顾及不上蒋英瑜舌头灵活的问题。现在我和蒋英瑜的位置站得有些暧昧,蒋英瑜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面前,而我正一手捂着半边发红的脸。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我占了蒋英瑜的便宜。 果不其然,距离蒋英瑜最近的小雪第一个发难。她先后指了指我和蒋英瑜,问道:“你们这是?”虽然是问句,但里面包含着不能不解释的语气。 蒋英瑜脸红彤彤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最后,她指了指我:“你问他?” 蒋英瑜这句话,引得小雪等人意味深长地盯着我。尤其是曹叔,眼睛里又多了些理解和赞许的成分。男人嘛,最容易理解男人。 小雪的问题,让我着实不好回答。我总不能回答我口对口对蒋英瑜灌了些阳气吧,这样的鬼话,你觉得就凭日记中出现家伙们的智商,会相信么。如果我照直说,我让小雪怎么想,别忘了,我今天早晨还刚给她表白了,现在就和蒋英瑜交换我们口腔中的细菌了。这不是又给我追求小雪的爱情道路上凭空添了道障碍么? 我揉了揉被小雪打红的脸,故作镇定地回答:“这其实是场误会。你说是吧?”说到这儿,我瞅着蒋英瑜。同时祈祷着,你可千万要点头,你要点头了,我给你的房租打九九折。 蒋英瑜果然和我心有灵犀,在我的祈祷下,她点了点头,嘴里低声说:“刚才帅子是想救我,我误会了……” “你们现在都好了么?”我忙打断蒋英瑜的话,将话题转到其他地方。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太细。你要想知道呀,去看官员雷人语录。我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虽然大伙对我和蒋英瑜的唱和还狐疑,但两个当事人已经变为优酷和土地样,大伙也就没好意思再追究,只是随口说了句“可以”。只有苗如芸笑嘻嘻地看着我,估计这小妮子知道些什么。 不过,面前这不知名的家伙看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否则,它为何刚才不攻击曹叔他们。不过它也可能是忌惮小吉这家伙也说不准。这是,目前的窘况是小吉这家伙请不到,否则,这五十万我一个人就轻松地拿了。看来,回去还应该给他贯彻下“八荣八耻”。首先就是要以服从命令为荣,以讨价还价为耻。 我转过头问曹老头:“刚才是怎么回事?”用这种方法来显示我忙碌的样子,我现在可不敢和蒋英瑜说话。 “大意失荆州呀!老马失蹄呀!”曹老头一连用了几个成语。接着,曹老头解释道。 原来,刚才的只是一种幻术。而幻术呢,其实就是对脑电波的一种控制,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而刚才的也是幻术的一种,只不过他是通过勾起人心中的欲望。当人心欲望一起,就是人心蒙蔽了道心,故而,很容易就被控制了。只不过,这种法术一般并没有多大的危险性,只要清醒过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曹老头这样一解释,我立刻明白过来。刚才小吉给我说那些玄乎乎的东西做什么,什么心动则神乱,你妹呀。你对着一个连菜都想买不起的家伙给他说油价破8你是不是很高兴,他不笑着说“构建和谐社会”才奇了怪了。 “现在怎么办?”我焦急地问曹老头。 曹老头低头思忖一会儿,抬头坚定地答道:“其实这个没什么,量那妖邪也不敢对我们怎么样?我们只需要小心谨慎就行。再者说,我们不能总是将学习雷锋挂在嘴上呀?” 看着曹老头眼睛中闪出贪婪的光芒,我心里啐了一口:就你,还学习雷锋,我看你是为了那五十万吧?不过,五十万也不少了,够在北邱市买间小户型了。 一想到那花花绿绿的五十万,我有点退缩的心又变得像人民币一样坚挺起来。怕什么,我有小吉护身,就如同游戏里开了作弊器一样,向前冲。 我刚迈步向前,就被曹叔焦急地喝住:“张大师,我为何感到眼睛酸胀,还是不是有些黑点在空中飘浮,可能还是着了魔道,你看是不是用祈禳之法给我化解化解?” 我心里鄙夷道:你那是着了魔道,是肾虚吧,有钱人的通病。不过,我还是看了曹老头一眼,故作姿势地说:“让我助手给你祈禳化解吧?” 曹老头一听,立刻看了我一眼。眼睛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个要不要加钱? 我摇摇头,都说好五十万了,咱也是有职业操守的人。想当年,咱还是大街上的文艺从业者时,那是有口皆碑的好职业操守,人送外号“贴不死小强”——贴得快、贴得牢、贴得勤。 曹老头一看我已经表态,不好意思再提钱。他来到曹叔的面前,从怀里掏出张黄纸来,在曹叔面前晃了晃,嘴里念叨起招火灵咒:“南极火铃,金火天丁。速离巽宫,来降离门。……” 等曹老头刚念到“来降离门”时,猛然一拍脑袋,忽然大悟道:“他奶奶的,老子忘了,今天带火机了!还念个屁咒呀?” 曹叔一听曹老头这么说,眼睛都绿了。估计他是第一次听到像曹老头这种道士,充分利用现代化的道士。 等曹老头从口袋里拿出火机,嘱咐曹叔道:“一会你闭上眼,这家伙有烟。” 曹叔现在有点下不来台,他哪儿遇到过这种道士呀。只好嘴里胡乱地哼哼着,乖乖地将研究闭上。 其实,我估计曹老头也肯定知道曹叔这会儿那是着了魔道。肾虚,再加上天气热,稍微有点中暑。经刚才那一闹,他就开始疑神疑鬼起来,总觉得自己是着了魔道。 而现在的曹老头,正估计拿曹叔当笑话过呢。否则,他怎么会念咒语念到一半。 曹老头用火机将黄纸点燃,边绕着曹叔转悠边嘴里念念道:“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婴。灭鬼却魔,来至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急急如律令。” 等黄纸烧完,曹老头猛地对曹叔一声喝:“迹!” 看到曹叔身体打了个颤栗,他缓缓地睁开眼,兴奋地跑过来抓着我的手,一脸红光地说:“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笑着摆出一副大姿态。反正又不是我出力,该大度一些就是要大度一些。 等来到那扇房门前,发现门钌早已经不见踪迹,只有一只锈迹斑斑的门锁还挂着上面。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手放在上面。轻轻地一推…… (昨夜本已入睡,忽感胃痛。虽不似孙猴子钻入铁扇公主肚中翻山倒海一番,但也似口袋被只小手抓抓挠挠,在告诫自己已不再年轻。后实在忍受不住,将老方惊醒。老方慌下床倒温水一杯,苦于我和老方俱无胃痛之患,仅寻得过期的健胃消食片若干。老方急着衣欲赴药房,被我制止。老方半戏谑道:木红,你可别出问题。假如你出问题了,到时候我怎么办?闻老方此语,我不禁泪雨戚戚。先为珠,后连串。不知其所以然。饮水而憩,感觉甚好。) 第九十三章 忠犬八公(十四)第三更 男:性会性会。女:久痒久痒。——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怀着忐忑的心,慢慢地将门推开。心,一阵狂跳。脑海里想着电视上出现的各种各样恐怖的画面,甚至想到一个僵尸从门后的阴影里突然跳出来,对着我的脖子狠狠地来一口,就像《生化危机》中演的那样。 门缝,在逐渐地变大。对未知的恐怖,在我心中越来越占据上风。我像住手,但手却不听使唤似的还在加力。门,在一点点地被我推开…… 没有贞子,也没有各种各样的僵尸嘴里发着“嗬嗬”声喷着满口的恶臭向我扑来,什么都没有。 一切都静悄悄的,连天空中的太阳都静悄悄的。 只有,满屋子的生气让我感到很诧异。 屋子中,并没有呈现出很久没人居而形成的破败景象。正对着门口的端坐着一张老式的八仙桌,桌子上还放着几盏亮泽的茶杯,墙上还挂着一幅松鹤图,预祝着健康长寿。 我的手没有离开房门,呆呆地看着屋子中的一切。这不寻常的一切,都在暗示着整间屋子的诡异…… “哼,又来幻术?”站在身后的苗如芸嘴里发出声冷哼。估计是刚才她为幻术所迷惑而心里正不平。 苗如芸走上前来,嘴里轻轻地念叨了几句。念得很快,我听得不是很清楚。等她念完,伸出右手在眼前一划…… 屋子里立刻变为另一番景象。 那副温馨的居家景象,在阳光的追逐在变得支离破碎,宛如一块块破旧的抹布样,又很快卷缩着,最后一块块的消失在空中。现在再看屋子,是一番破旧的景象。 之前对着门口端坐的八仙桌现在仰躺在地上,裸露着布满灰尘的肚皮,连桌腿都不知道去向,只剩下光秃秃的丑陋的肚皮;墙上的松鹤图早已经脱落,只有在原来的地方赤裸的一片浅白在暗示着原来是有什么东西的。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在阳光的通道里,灰尘跳着轻盈的舞蹈…… 看到再无任何动静,我举足进来。脚印,在屋子里蔓延着,将灰尘踩得零零碎碎。 而我们这行人在屋子里的走动,将地上厚厚的灰尘带到空中。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光怪陆离。这呛鼻的灰尘,在屋子里越扬越多,最后,形成一道尘幕,将我们一行人全部包裹进去。 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察觉,等感觉到屋子里的阳光变得异常昏暗,等到灰尘如同长着眼睛样,将我们紧紧包裹,还一个劲地钻进鼻子里,引得大家都是喷嚏连连时,这才反应过来。 等我一反应过来,就看到那道尘幕在慢慢地收缩。最后,尘幕将我包裹得结结实实的,并开始旋转起来。眼前一下子变得昏暗起来,就连站在我触手可及的人,都看不清楚。在空中旋转的尘粒,抽在脸上,生疼生疼。 我刚张开嘴巴,一大股尘土立刻钻了进来,将嘴巴灌得满满的。发的音节,立刻被斩断,无力地撞在这旋转的尘幕上,撞了个粉碎。 眼睛,在尘土中根本无法睁开。我只好伸出手,向四周胡乱地乱摸,想抓住哪怕任何一个东西。可是,伸出的手,永远只抓到一片虚空。 惊恐,又在我心里滋根,并很快地发芽开花。当我又一次陷入孤单一人时,那种莫名的绝望就像一头冲出牢笼的野兽,在我身体里任意地驰骋。 正在此刻,从尘幕中暮地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我的手。一股力量涌来,将我从这道迷你型的旋风里扯了出来。 是苗如芸,她救了我。 我顾不得说谢谢,就伏下身子剧烈地咳嗽,向地上一口口地吐着夹杂着灰尘的口水。此刻的我,显得异常狼狈。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尘土。鼻子里,嘴巴中,都塞进了灰尘。就连头发上,都可以一摸一把土。 这时候,就听到从尘幕中传出两声暴喝。“急急如律令!”和“迹!”紧接着,曹老头和蒋英瑜两人就狼狈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说也奇怪,等他俩一从那旋风中出来。那股旋风就好像失去了动力,尘土立刻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刚等曹老头和蒋英瑜从里面冲出来,苗如芸就又冲向了另两团还在拼命旋转的尘幕中,将曹叔和小雪从里面扯了出来。 等大家凑在一起,相互看着对方,一种劫后余生的兴奋感占据了心头。互相指着对方的灰头土脸而放肆地笑着,好像要将刚才的憋屈一下子笑得无影无踪。 等笑声平息后,我就忙问苗如芸:“刚才是怎么回事?” 原来,我们在屋子里一走动,尘土就开始浮在空中。苗如芸是第一个有所警觉的,等她刚准备提醒时,尘土都将我们包裹住了。而苗如芸从里面出来时,就看到我在那里胡乱地走着。她怕我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将我先拉了出来。 等看到我们都无事后,蒋英瑜首先发难,就见她左手捏个左雷诀,念着五雷总摄咒:“天帝敕命,总召雷神。上通无极,下摄幽冥。阴阳交(和谐)合,运动魁罡。赫奕威杀,霹雳震惊。三界奉令,日月璇玑。雾霭腾腾,江海翻鸣。吾召将帅,火急降临。来坛听令,诛斩邪精。山魈魑魅,化作微尘。移山倾岳,元亨利贞。火轮神将,不得稽停。符命到处,火急奉行。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语的进行,就看到蒋英瑜的双手逐渐有白光形成。那白光愈来愈明显,到后来,都隐隐能看到在白光中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地旋转。同时,我还能听到微弱的“呲呲”声。 当蒋英瑜念完“急急如律令”后,伸手向地上一指。立刻,地上有一声巨响。 蒋英瑜眉头一立,怒喝道:“大胆妖孽,还不现身?” 看着蒋英瑜这气愤的样子,我不禁咂舌:有你这样的吗?先给人家劈头就是一雷,然后还叫人家出来,人家也太没面子了?这要换成我,我才不出来呢? 苗如芸皱了皱眉头,小声地说:“我感觉不像是妖?我没感觉到一点儿妖气?” 第九十四章 忠犬八公(十五) 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苗如芸这么一说,我还是相信的。毕竟,妖怪一家亲嘛。 边上的曹叔看到蒋英瑜刚才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立刻着急起来:“我说,张大师,你就让你的秘书赶快住手吧?” 我忙劝导气得要暴走的蒋英瑜:“大小姐,您就消消火。别现在就用猛药,你要是一不小心,将整间屋子弄塌了。到时候,闹腾的就轮到我们了。” “谁是你的秘书?”蒋英瑜反问道。 我没想到在时候蒋英瑜还钻这种牛角尖,而曹叔也不由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都有了疑惑。他现在不由地开始怀疑我这个北邱市翘楚的阴阳大师的身份来。 “姑奶奶,我是你的秘书还不行吗?”我气得火冲百汇,血灌瞳仁,“咱先消消火。火大了对皮肤不好?” 果真,一听到我说火大对皮肤不好,蒋英瑜的气就消了很多。手里的白光也消失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说什么不能娶这样的女人。不惹她生气还好,一惹她生气她给你来这么一下,非灰飞烟灭不可。 不过,我可不敢表现出来,忙陪着笑对她说:“就是嘛,咱们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谁和你论我们了?”蒋英瑜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 看来,她还对刚才我和她那一吻耿耿于怀。这让我心里很不爽: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非让你知道我张德帅也是有脾气的人,也是个很man的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去问曹老头:“你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曹老头抹了抹脸上的尘土,嘴里唠叨着:“看来,这次要来个狠的不可了?” “别告诉我还和刚才那个一样?”我看了看刚才蒋英瑜劈的那一下。地都被她劈得焦黑了。 “不会,不会。我是要将那个东西揪出来。他奶奶的,竟敢给我玩阴的?”曹老头咬着牙狠狠地说道。由于太用力地咬牙,他的腮帮子鼓得老高。 “你注意着点,别将房子弄塌了。砸到小朋友就不好了。”看到曹老头已经下了决心,我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我就默默地退到一边。 曹老头看了看光秃秃的屋子,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曹老头向我招了招手。 我一过去,曹老头就悄声地问我:“你看能不能找一碗小米,再给我找只香炉来,还有几根香来?” 我抬头看了看这一览无疑的屋子,低头答道:“这里的环境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让我去哪儿给你找这些?” “那我也就没辙儿了。”听到我这么回答,曹老头黯淡地低下脑袋。 看到曹老头这样子,我心里一紧:尼玛,你不早点说。早知道,我偷也给你偷几个来。不过目前,要这些是不可能的。 我转头一想,穷人还不是一样过年。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也就别讲究了。 我俯身就开始脱曹老头的皮鞋。曹老头一惊,立刻跳起来,嘴里嚷嚷着:“帅子,你要做啥子,你要做啥子?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也别讲那么多了?找钱要紧。”我凑在曹老头的耳边低低地说。曹老头的鬓发摩挲着我的脸颊,很暧昧。 曹老头一听我这么说,抓着皮鞋的手也松开了。将头一扬,一副大义凛然英雄就义的样子对我说:“你要温柔些,这可是我第一次?” “谁不是第一次。”我对曹老头恶狠狠地说道。 曹老头将眼睛一闭,手就上移,开始伸向我的腰间。当曹老头的手一碰到我的腰,我忍不住打个寒战,惊呼道:“你要做啥子?” “你不是说这个么?”曹老头明显地一愣,脱口而出。 “我是要脱你的皮鞋,你都想到哪儿去了?”他奶奶的,明白了曹老头的意思,我感到阵阵恶心。我可没有断袖之癖分桃之义,再说了,即使有,我能看上你这种糟老头子么? “那你怎么说谁不是第一次?”曹老头反问道。 “我是说我第一次给男人脱皮鞋。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忍着恶心回答。 “哦,我还认为你也看过印度的性经,知道要从脚先开始呢?”曹老头脸红红的说。 “那个事情忙完了再说。回去我们再研究。”听到曹老头这么一说,对学术的爱好让我不禁眼前一亮。真是学无止境呀。 当我将曹老头的皮鞋脱下来后,曹老头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究竟想干什么。 我从地上抓了些尘土塞进皮鞋里,站起身很满意地看了看我完成的杰作,拍了拍手得意地说:“香炉有了。” 曹老头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我做的香炉,问道:“你怎么不用你的皮鞋?” “这不是地上有土吗,多脏?”我随口答道。 “那你就好意思用的皮鞋。我就不嫌脏了?”曹老头气得就要跳起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咱就别拘这些小节了?再说了,你不是有袜子吗?”我盯着曹老头破了个洞的袜子,说道。 看到事已如此,曹老头也只好默认了,伸过手里,问我道:“带烟没有,我今天没带烟?” 我将多半包的龙凤甩了过去。曹老头抽出三颗来,点燃后插进尘土里。这样,香炉就算被我们凑了出来。估计这要是天师看到我俩这样弄,非气得吐出三升鲜血不可。 曹老头又抽出一颗,甩给了曹叔。曹叔接过我们的烟,撇了撇嘴,那意思肯定嫌这烟太次,不上档次。但还是叼在嘴上。曹老头自己也抽了起来。不过,他很自然地将我剩下的烟装进了口袋。 曹老头吐出穿烟雾,问我:“那小米怎么办?” “这,这。“我抓着脑袋,想了想才说,”小米肯定找不到。童子尿可以不,那个管够?” “算了,算了。心诚则灵。”曹老头一听到我这么说,摇了摇头,笑得很苦涩。 “是呀,上次我们不是还用口红画符来着。不一样有效,心诚则灵。太上老君在天也会理解的。”我盯着曹老头诚恳地说。 看到物品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曹老头用右手中指在地上画了个“十”字叉,将小腿压在上面,再将右腿压在左腿上,采用单盘式,席地而坐。 由于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妖邪,曹老头就念叨起总摄咒:“都天雷神,三界之尊。威动上帝,诛斩凶群。天上地下,地府幽冥。降伏妖怪,诛摄地神。三界奉命,敢有不遵。五雷猛吏,霹雳风奔。魔王束首,鬼妖刑身。护持分野,救度人民。天真奉命,地只举申。急急如律令。” 随之,从地面,慢慢地涌出淡淡的黑雾。 “要出来了。”我手里捏着一把汗。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会不会是僵尸,抑或是只面目狰狞的家伙,我的心加速跳了起来。 忽然,我感到胸口一紧。不由地低头向下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我立刻跳了起来。 因为,就在我站的地方,慢慢地钻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来。 这颗脑袋下,还带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的是什么,我没看清。 “愚昧的人类呀,竟然敢阻碍本大爷午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冷冷地说道。 第九十五章 忠犬八公(十六)第一更 日久生情——这是我见过的对爱情最好诠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毛茸茸的家伙登场这么一亮相,不禁让我感到一阵恶心。话说,反派人物出现一定要这样么?上来先是一通大话,然后再被KO掉,就跟街机里面的通关boss似的。 不过刚爬出来的这个毛茸茸的家伙并没有这么想,反而用一种轻蔑的眼光看着我们。 等我看清这家伙的全貌,小声地问道:“你是狼还是狗?” “没看到我脖子上的牌子么?”我这么问,将这家伙完全激怒了。它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牌子朗声说。 我再仔细端详着它脖子上的纸牌,上面用墨笔写着四个字:“我不是狼!” “话说,你为什么要挂这块牌子?”我指着牌子,诧异地问它。 “你还说呢,还不是你们人类闹得?山东枣庄的事情,你也知道吧。这不是出去怕被人误当成狼给KO了吗?我也是未雨绸缪。”那家伙自鸣得意地说道。 “好可爱的哈士奇。”小雪在边上欢呼道。全然忘了刚才我们就是被这家伙弄得灰头土脸的。 小雪的夸赞并没有得到这家伙的回应,它反而对着小雪呲了呲牙齿。接着朗声说道:“我是犬灵,不是哈士奇。当然你也可以叫我之前的小名,小黑。” “小黑?”说实在的,我无法将这家伙和小黑联系起来。小黑呀小白呀这样的名字,不是我们一般用来称呼宠物的么? “怎么?不可以呀。难道反派就一定要称什么王什么霸再来个王霸之气才可以呀。这不是在拍戏。”这家伙对我咆哮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它对我脾气这么差。 “你们在过家家呀?现在正主儿都出来了,咱们开始整吧?!”曹老头在一旁大声嚷嚷着。 我一听曹老头,才恍然大悟。我们这次来来是发扬雷锋精神、维护房地产开发商利益的,不是和你这只哈士奇来讨论你到底叫什么的。 想到这儿,我伸手一指哈士奇,大喝一声:“大胆妖孽,竟然敢阻碍我们曹总拆迁。知不知道社会主义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知不知道GDP保8是我们第一要素,嗯?现在大军压境,还不束手就擒。”我想起古代两军交锋,总有一员大将站在阵前叫阵,就不伦不类地照搬过来。 “张大师,可别提我呀。是你捉妖,和我没关系呀?”曹叔在旁边擦着冷汗对我说道。看来,他现在完全否认我的能力,为自己准备后路了。 哈士奇听到我们还没开始捉妖就闹起内讧了,完全弄不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它也没怎么想弄明白。只是蹲在那儿冷冷地看着我和曹叔闹内讧,等我俩闹得差不多了,它才慢悠悠地说:“闹完了,咱们就开整吧?!” 这尼玛,是捉妖还是过家家,别再一会儿弄出个中场休息加插播广告就阿弥陀佛了。 话一说完,哈士奇就被黑气包裹了。 “急急如律令!”忽听蒋英瑜一声娇喝,接着就是一道雷劈在那团黑气上。原来,在我们宣读阵前宣言时,她一直在暗中做着准备。 这一次,她又先发难了。 看到那道雷劈在包裹着哈士奇的黑气上,我心里大喊一声:宾果! 只是,包裹着哈士奇的黑气虽然在蒋英瑜的雷击下变得淡一些,但并没有没击散。很快,那团黑气又积聚起来,将哈士奇重新包裹。 看来,蒋英瑜的雷击并没有多大效果。 哈士奇猛地一跃,向蒋英瑜冲去…… “危险!”我不禁大喊一声。 不用我喊,蒋英瑜就立刻踩起一种奇怪的步伐,同时嘴里念叨着:“巽方雷居,干天火成。坤离之位,诛斩不停。破地召雷,霹雳乃惊。炎炎烧空,速速应明。” 跃在空中的哈士奇,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拦住了。虽然它的嘴吻几乎都可以碰到蒋英瑜的衣角,但这点距离,它却无法突破。 恼羞的哈士奇,猛地从口中喷出一口黑气。这黑气从它嘴里一喷出,就只逼向蒋英瑜的面门。 接着,我就看到蒋英瑜身体摇晃起来,面露痛苦之色。刚落在地上的左脚横了过来,她就这样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不好!”我焦急地大喊一声,“她崴脚了!” 哈士奇一看蒋英瑜倒了下去,刚准备扑上去。就见苗如芸欺身上前,嘴里念叨了几句。 说也奇怪,苗如芸这一弄,本是扑向蒋英瑜的哈士奇,在空中打起转来。看来,它是完全失去了方向。苗如芸趁机将蒋英瑜扶了起来,退了回去。 曹叔看到我并没有上去的意思,阴阳怪气地问我:“张大师,你怎么不上呀?” “我,我这是运筹帷幄。”我脸一红,解释道。 其实,我自己很明白,我这算什么运筹帷幄。自己不会法术就别上去添堵了。 而站在边上的曹叔,只是轻蔑地哼了下,并没有言语。看来,他是肯定不信我的运筹帷幄。 过了一会儿,哈士奇不再在空中打转。它轻轻地落在地上,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苗如芸,惊讶地问:“你会妖术?” 苗如芸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到底是什么,我看你并不是妖?”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犬灵。”哈士奇不很耐烦地答道。接着,它又问苗如芸:“你又是谁,我感觉到我们之间有相通的地方?” 我一看到哈士奇并没有要和苗如芸打斗的意思,心里暗喜,看来有戏。只要大家不在一起打斗,能坐到谈判桌上,那一切都好说。 我还等苗如芸说话,就高声和哈士奇套起近乎:“小白!” “说了我叫小黑,你没长脑子呀?”哈士奇听到我叫它小白,怒气汹汹地说道。 “小黑,你看咱们能不能先谈谈?”我并没有因为哈士奇刚才凶我而生气。关键是看到和平的希望。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能双方都达到共赢才是我们的目的。整天打打杀杀的还要不要经济建设了。 哈士奇一听到我要想谈谈,将刚才的攻击姿势收了回去。它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 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这是个好兆头。 为表示我要谈判的诚意,我忙招呼道:“大伙别打了,先停下,先停下。现在开始谈判?” 曹叔不情愿地扯了扯我的衣角,低声道:“我是让你来抓它的,谈什么判?” 我心里鄙视下曹叔:我傻呀,现在的状况还不清楚,我们这边六个人。但现在除了苗如芸和曹老头,哪个能打呀。哈士奇是犬灵不错,不过看来脑袋也不怎么灵光。它现在对着曹叔你攻击的话,我们到时候可咋整。 不过,我嘴上却说道:“我们能和平解决的为什么要打打杀杀?”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最后要我分它套房子当老窝的话,我就从你的酬金里扣?”曹叔在背后威胁道。 尼玛,别看曹叔平时看着不怎么样。关键时刻,就显出商人的本色来了。我们这时候还没说价码呢,他就开始计算着将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真是无奸不商呀。 我头也不回地对问曹叔:“那,要不。你上去谈?” 我明显感觉到抓着我的手颤抖了下。现在,曹叔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我这个请求的。 “那不就对了。说好的五十万,咱就不要反悔。”我冷冷地说道。 曹叔在背后忙点头道:“不反悔,不反悔!” 别忘了,咱之前也是商人。 第九十六章 忠犬八公(十七)第二更 肯德基越来越三俗了,不但有“吮指原味鸡”,还有“爽口黑木耳”。你还弄这么对仗是要五兽六脊搞哪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趁机将大伙拢到一起。虽然蒋英瑜还没醒过来,但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从目前的形势来说,我们的情况并不算太坏。 屋子里现在分成两个阵营:一是正义与智慧的化身,也就是我们这一方;另一方当然是纸老虎做的反动派——哈士奇。 哈士奇看到我们这边都收拾完了,才冷冷地说:“先说好,谈判归谈判。谈判失败了,咱们就接着整?” 听到哈士奇这么说,我心里就来气:整你妹呀,是不是打上瘾了。告诉你,不是现在我们这儿有拖油瓶的,我脱了跟你打。谁怕谁呀,别忘了,我可是有小吉这家伙在。 我清了清喉咙,缓缓地说道:“咱们这是和平解决,就像南海问题,别个占了咱们的地盘,赶走咱们的人,还照样给人家钱……” “你扯远了。咱们现在是在北邱市,你提海做啥子。它见过海么?”苗如芸在背后悄悄地提醒我。 她这一提醒,我才想起:别说哈士奇了,我自个儿都没见过海。再说了,扯南海做什么,总让人闹心的。 果真,我一提到南海,哈士奇就一脸迷茫地盯着我。估计它想个十年八年也想不出来南海在哪儿。 看到哈士奇这种带着白痴的反应,我心中乐了。就凭这智商,还想跟我们这几个商人谈判,一会儿不将你房子拔了我就不要那五十万? 哈士奇单刀直入问我:“你到底想怎么整?” 我刚想张嘴,曹叔就在后面捅我:“你赶紧说房子的事情吧。我银行的贷款一天就几百万呢?” 我点点头,换了张谆谆教导的脸:“我们这不是来送温暖来了吗?你看你现在住的环境这叫一个差,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想耍个威风都没个人搭理你的?你说说,你的幸福感从哪儿来?” 果真,哈士奇在我这一番犀利的问话中。刚才的那股气势立刻萎靡了。它蹲在地上,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我没想到刚一开始它就反应不过来了。 但是,我并没有任何停息的意思,而是“宜将剩勇追穷寇”,又接着抛出一大堆的问题:“知道GDP么?知道分税制么?知道我们的GDP是靠房价推动的么?知道什么是国八条国十三条么?知道什么是官员的绩效考核么?” “什么是鸡的屁?”哈士奇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问我。 它这一问,让我一愣。虽说我也常说GDP呀鸡的屁呀这些,但GDP的全称我倒是记不清了。 我将手一挥,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知道你还问我这些做什么?”哈士奇又反问过来。 真不是个好学生,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我。 “要好好听,别总是问那么多为什么。你认为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呀?”我怒道。 “咋滴,要整呀?”哈士奇一看到我恼怒,立刻兴奋起来。全身的毛竖起来。 就是个典型的思维追不上运动神经的家伙。 边上的苗如芸瞪了我一眼,怨恨地说:“有你这种谈判的吗?连这种角色都搞不定,还好意思当主角?” 其他人也都附和地点点头。 更有甚者,偷偷地说了句:“我还是觉得我有当主角的潜质。” 我没想到,被哈士奇这一下子弄得众叛亲离了。着实心里有点慌张起来。稳稳心思,我决定换个话题。 我亲昵的蹲下身子,开始打亲民牌:“咱们只是探讨下一些问题,没必要弄得剑拔弩张的,你说是吧?” 哈士奇看到我并没有想和它动手的意思,再听到我这么说,竖起的毛又软绵绵地贴在身上。 “有女朋友吗?”我亲切地问它。 哈士奇羞涩地垂着头,看着地面。后又摇了摇头。 “父母可健在?”我开始拉起家常。 还没等哈士奇回答,小雪在后面拿着脚尖有规律地踢我,悄悄地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快点谈判吧?” 我并没有理会,心里想道:你懂什么,这是亲情牌。你看到国家领导人去基层视察时,那个不是拉着老百姓的手亲切地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只要他一扭头,你说过些什么他全然不记得。 哈士奇又坚定地摇头。 我诚恳地说:“我们工作的失职呀?忘记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儿了。让你感受不到政府和人民对你的关怀。” 哈士奇缓缓地抬起头,眼睛里噙满泪花。这也许是它第一次听到这么感人肺腑的言语。 “来,来到人民的怀抱来。”我伸出手,鼓励地盯着哈士奇,就像牧羊人看着一只迷途的羔羊。 哈士奇犹豫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我接着鼓励它:“来,来到人民的怀抱来!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在我的鼓励下,哈士奇终于迈出了成功的一步。这一下,让我心花怒放。 小雪在后面嘟哝着说:“这样都行,这也太扯了吧?” “你不懂,这本书总体是来讲爱的。整天打打杀杀的你不烦呀?”苗如芸在边上反驳道。 但最终,哈士奇也只将胜利停留在第一步。它看着我,摇了摇头,又退了回去。 看到哈士奇的反应,我心里一沉。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哈士奇接着坚定地说:“我不能离开这栋房子!” 哈士奇这么一说,我的心就完全沉底了。原本的亲情牌,算是白打了。因为,智商低的人最执拗,当他决定了一件事后,无论你怎么劝,都不能改变他的选择。 想了一下,我用一种悲悯的腔调接着劝哈士奇:“我现在能充分感受到你心中的彷徨。将你的悲伤,讲出来吧。这样,我们可以替你分担。” 哈士奇看了我一眼,但没有开口。 我接着悲悯地说:“你先将眼睛闭上,慢慢地回忆,慢慢地回忆?” 等哈士奇一闭上眼睛,曹老头对我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趁现在,我们就动手。 我摇了摇头,关键是趁这个机会。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将哈士奇灭掉。现在要是灭不掉的话,它一会儿发起飙来,来个无差别攻击,那我们就惨了。 曹老头看到我反对,就转为利诱:“想不想吃肉包子,啃大腿骨?” 哈士奇一听到包子和骨头,立刻睁开了眼睛。这是天性使然,不敢怎么变,都脱离不了天性。 我怨恨地瞪了曹老头一眼。这家伙,净坏我好事。关键时刻就来打岔了。我立刻顺着曹老头的话锋说:“咱们还是先讲故事,讲完故事再去吃包子,一咬一口油的大包子。” 说到这儿,我还砸了砸嘴,做出一番陶醉得样子。果真,哈士奇的尾巴开始冲我摇起来。 狗就是狗,只要你对它好。它永远不会记仇。 我轻柔地对哈士奇说:“那么,我们采用这种方式,你看怎么样?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来回答?” 哈士奇歪着头想了想,就开始发起牢骚:“你先去买只包子来。我闻闻味儿再回答。你不知道呀,自从一拆迁,我都一直没闻过肉味。我现在馋的,给我只猪我不用煮都能吃个精光。” “不急,不急。我们还是先做问答题吧,很快的。”我不动声色地拒绝了哈士奇的请求。笑话,现在去买包子,我傻呀。 “那你赶紧问吧?”哈士奇连忙点头。 “你从什么地方来?怎么会住在这儿?”我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 没想到,哈士奇说出个让我吃惊的故事。 第九十七章 忠犬八公(十八)第三更 她忍受不了他,因为他——狡兔三窟。——张德帅版微成语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通过哈士奇的讲述,我才了解到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 下面,是哈士奇的讲述: 我叫小黑,是一只哈士奇。记得在很小的时候,就来到了这儿。那时候,天空还很蓝,空气很好。周遭还不像现在这么沉寂,而是住了很多人。 我有一个主人,叫康卫国。在七十年代,这种名字很常见,带有异常深刻的历史烙印。就如卫国呀、抗美呀、建国呀之类的,一听多是五十年代的人名。 主人很爱我,他常常喜欢抚摸着我的头,嘴里低低地温柔地呼喊着我的名字。天气好的时候,他还带着我在外面四处走走。我很喜欢那种清新的味道,不像现在这般,到处充满了汽油的味道还有到处充斥着粉尘,让我的鼻子很难受。 主人的出身不好,在那个年代,总是会有一些不合常理的举动。我曾看到主人父母逼着主人写什么东西,主人不喜欢写,他们就骂他,还有扫帚什么的狠狠地打他,嘴里念叨着:“你不写,是不是想让我们康年绝后呀?” 我弄不明白,写这个东西和绝后有什么关系。我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可能是老主人给主人介绍个女朋友之类的吧。 但主人为什么不写呢。难道他不喜欢女朋友。搞不清楚,人的事情总是奇奇怪怪的。就像他们喜欢躲在阴暗的地方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样,哪儿像我们,可以在阳光下做。 我前两天都看到一伙大概十五六岁的小孩子,胳膊上带着红红的一圈,很兴奋地在街上跑来跑去,还常常跑到别人的家里。 不过,只要他们一进去,里面就常常传来惊天动地的恸哭声,还常常会有什么烟从那家的院子里冒出来。那时候的小孩子太捣乱了。 不过,我不喜欢他们,因为他们也来过我的家。还狠狠地打过我,骂我是什么走(和谐)资派的狗。什么是走(和谐)资派,我是小黑呀。 那时候,街上也很热闹。常常是锣鼓喧天的,一伙人总是很亢奋地走在大街上,还打着条幅呀什么的,还有人在敲鼓。而有些人,则是抵着头,有条铁丝穿着块大大的牌子挂在脖子上,被几个人压在抵着头在走路。他们在做什么,难道是因为那几个人扫大街扫得不好,让他们看看地上有多脏。 每当这时候,主人家都显得异常沉闷。他们总是很闷地坐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候,假如门外有走动的声音,我去提醒主人。他们就会狠狠地打我,让我很是想不清楚。 其实,我们狗也常在一起聊天的。和你们人一样,我们也喜欢凑在一起,说东道西的,相互打听一些消息。除了我们之间的事情,也会相互询问关于你们人类的事情。 不过,我们对你们人类的事情总闹不清楚。我问过他们街上的情况,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使跟在人群里跑来跑去的小花,都闹不清楚,反正很热闹。在人群里偶尔还能捡到掉落在地上的东西。 我还问过他们什么是走(和谐)资派,我怎么是走(和谐)资派的狗。小花只是含糊地告诉我,就如同你是康卫国的狗一样,你也就是走(和谐)资派的狗。弄不明白,康卫国就是康卫国嘛,怎么又成了走(和谐)资派。 很快,事情就向不好的方向发展。 先是一群带着红圈的孩子们来到家里,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什么。接着,他们就冲到屋子里,一通乱翻,将很多东西从屋子里扔了出来,集中到院子里,然后一把火就全部烧掉。 等将东西烧完,他们就压着主人一家出去了。我很气愤,就冲上去咬他们。结果,被几个人一通乱打,打得我身上很痛,全身都痛。 我就跑开,却不敢距离太远。只是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他们压着主人一家去了块空地上,那里有很多人。很多人很整齐地喊着口号,此起彼伏的,一声接着一声,好像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是疲惫样。 在人群里,我找到了小花。我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主人一家还有很多人怎么站在凳子上。 小花告诉我,那是走(和谐)资派,走(和谐)资派都这样。 我不明白,我主人是走(和谐)资派,怎么又多出了这么多走(和谐)资派。我是走(和谐)资派的狗,难道他们全是我的主人。不过,我主人就只康卫国他们一家。 从那天开始,我就听到老主人他们在晚上常常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哭完,他们就更加拼命地要主人写些东西…… 直到有一天,主人领着一群人冲到家里,将老主人带走了。自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老主人。也是从那天开始,主人变了,变成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人来。 白天,主人总是很亢奋的样子,带着一群人跑来跑去的。我想跟着他,却总是被他一脚踢开。晚上,主人却亲昵地摸着我的头,有些时候在放肆地笑着哭着…… 我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在白天和晚上有两种截然不同的面孔。但无论什么时候,主人依旧是我的主人…… 再后来,小花告诉我,镇上的人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凑在一起聊天讲故事了。大家反而变成仇敌一样,常常是你我扭打在一起,有时候,他们还用菜刀呀铁锨呀之类的东西。甚至,还有能冒出火光发出很清脆的声音的长管子,小花说,那是枪。 直到有一天,那天早晨,主人有些反常。他急躁地坐立不安,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后来,一个家伙跑过来,大声地嚷嚷着:“不好了,县联指过来了。” 主人一听到那家伙的嚷嚷,就立刻跑了出去。我就立刻跟了上去。而这一次,主人并没有一脚将我踢开。他反而亲昵地拍了拍我头,对我说:“小黑,回去守着家,要等我回来。” 可是,主人自那天就一直没回来…… 等哈士奇讲完它的故事,屋子里很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对它说:“假如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或者他不回来了。你怎么办?” “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主人回来。”哈士奇抬起头盯着我。眼睛里满是坚定。 “那这样,我们换个地方等?”我劝解道。 “不!”哈士奇摇摇头,坚定地拒绝了我的请求,“小黑就一直在这儿等。我相信主人一定会回来的。” 苗如芸走了上来,眼圈红红的。她建议我:“要不,咱们帮小黑找它主人吧?” 其实,苗如芸这个建议。我已经想过了,但小黑的故事,都已经是三十几年前的故事了。而康卫国之所以一直没回来,八成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这都已经过了三十几年,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运气不好的话,都已经投了几次胎了。这人海茫茫的,我去哪儿找呀。 “帅子,你可要帮忙呀?”小雪在边上也眼圈红红地建议我。 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都找到我的头上。真认为我是小叮当呀? 曹叔在边上又轻轻地捅了捅我:“大师,这个忙你一定要帮?” 听到他的话,我很吃惊。其实,苗如芸和小雪会这么说,我一点都不奇怪。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伙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而曹叔会这样说,着实让我很诧异。 我扭过头对曹叔说:“曹叔,不是我不想帮。而是人海茫茫……” “我是付了钱的。”曹叔打断了我的话。 “你还付了钱的,我一分都没拿到好不?”我反驳道。 “反正按目前的状况,我们是强攻不下。只要你能让它将房子让出来,我现在分给它一套新的都可以?”曹叔大义凛然地说。 “不从我的酬金里扣?”我弱弱地问了句。和这种人打交道,一定要时刻注意陷阱。 曹叔摇了摇头,看着哈士奇。 谁说商人都无情? 第九十八章 康卫国(上) 看到一些美女作家,我都想起历史上的两个人来——颜良文丑。——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在回去的路上,我都一直在沉思。虽说已经答应帮助哈士奇帮他找康卫国了,但这人海茫茫的,究竟要如何下手呀。看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撒不管帮忙了。 一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地钻进屋子,拿起铃铛就疯狂地摇起来。 过了没多久,撒不管就揉着惺忪的眼睛来到我面前。他打着哈欠问我:“小张呀,到底有什么事,大白天就叫我?你不知道现在不是我工作的时间么?你看外面太阳这么大,我的娇嫩皮肤都……” 还没等撒不管牢骚完,我就打断他的话:“我想去冥府,现在!” “你疯了?现在不是办公时间?”撒不管愕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个请求撒不管一定不会答应,所以又开始对他说:“这样,只要我们现在能去。我给你烧几只TT,还是杜蕾斯的呢?” 听到我这么说,撒不管眼前一亮,不过又很快黯淡下去。他双手一摊,无奈地说:“我要哪个又没有用?” “我再给你烧几个小三?你说,你想要谁?是苍老师还是周蕊,即使要凤姐也可以,不过哪个要订做。一时半会估计没货。”我在边上陪着笑说。 “这,这。不好吧。”撒不管连忙摆手道。不过,眼睛中却满是赞许。他悄悄地凑到我耳边,说:“我还是喜欢舒淇,最近她老火了。” “没问题!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给你找去。” “丧事一条龙里没有舒淇呀?”撒不管忽然想起来,焦急地说。 “买几个玉女,我再用舒淇的相片将她遮上,不就行了。”我贱兮兮地答道。 “那能是一回事么?”撒不管跳起来说。 “你就认为她去棒子那边整容归来,活活将你美死。这可是你选的,咱不带反悔。”我趁机将这笔谈判砸死。 撒不管一看事情已经成这个样子了,只好无奈地应允了。 不过,稍微待了一会儿,他就又凑上来,贱兮兮地张口道:“我还想要iphone和ipad,最新款的。” “没问题!”我想都不带想地应允道。不过,我一愣神:“你要那玩意做什么,你会用么?” “下面不是有乔帮主么?人家可是苹果的CEO?有他在,别说iphone4S了,你就是iphone10,我都能用。”撒不管笑嘻嘻地瞪了我一眼。那意思就是,小样,我早就盘算好了。 “我知道,乔帮主在下面。只是,乔帮主不归你们管呀,人家在耶和华哪儿关着呢?”我辩解道。没想到,撒不管连这一点都想到了。 “你傻呀,我不会帮他越狱呀。《越狱》,你知道吧,前几年老火的一部美剧?”撒不管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越狱我能不知道吗。好像没吃过猪肉就一定没见过猪跑似的。我点点头,应允道:“就这么定了。” 看着撒不管很兴奋的样子。我心里啐了口,就你,还想着乔帮主越狱。这就好比篮协跑到林书豪那儿,让人家退出美国国籍再来我们这儿打篮球。除非,林书豪抽抽了。 “事不宜迟。咱现在就走吧?”我拉着撒不管焦急地说。 这一举动,不禁引起撒不管的狐疑。他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半开玩笑道:“你是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吧?” 我刚想拒绝,就听到曹老头的声音:“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里暗叫一声:尼玛,曹老头。你不说话能死呀? 撒不管用一种严厉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追问道:“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这次有多少钱,我能分多少?” 看到撒不管这幅嘴脸,我恨不得将曹老头枪毙五分钟后,再跑到生产扒鸡的地方将他好好地折磨一番。 “不多,不多。只够他的房租钱。”我伸手一指曹老头。 “什么,你不是说好成功了分我十万的么?”曹老头一下子急了。暴跳着咆哮起来。 “尼玛,你不说话会死呀。”一听曹老头将我的底儿都泄露了,我很是生气。 而撒不管只冷冷地看着我,并没有说话。但那副尊荣,就是告诉我:自己去边儿玩蛋去。 “老撒,撒科,”我舔了舔舌头,凑了上去,“咱之前可是说好的。生意合同都签了,可不能反悔呀。你要知道,咱们泱泱大国,最以‘诚信’立本。” 撒不管还是没说话,眼神冷得像冰,对着我冷笑。 这都是群什么人呀。一谈到钱,一个二个算账算得跟华罗庚似的。 “要不,我再给你烧栋别墅?”我边看着撒不管的眼睛边小心翼翼地加码,“小轿车,还是丰田的?你总不能让我烧‘瓦良格’吧?就是我想烧,他市场上也没有呀?”最后,我几乎都是用哭腔说出来的。 撒不管最后说道:“不用。这样吧,事情办成了,你给他娘俩汇一万块吧,就当是做慈善了。假如事情不成功的话,咱还是之前约定的。” 原来,撒不管这小子算账算得倍儿清。就是跑跑腿,就能挣一万来。不过,谁让咱现在是有求于人家呢。这真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 看着坐在沙发上幸灾乐祸的曹老头,我气就不打一出来,走过去狠狠地对他说:“那钱你自己出一半,剩下的我们再均摊?” 曹老头一听,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对我咆哮着:“凭什么我就出一半?我分的是最少的,为什么出的却是最多的。我出力可是最多的?” 曹老头一激动,唾沫星子喷的我满脸都是。 “就这么定了。这就是冲动的惩罚。”说完,我就转身来到撒不管面前。“咱们出发吧?” 撒不管看到我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来:“喂,出租车行吗?我要辆全防护的出租车?我现在在……” 我吃惊地看着撒不管:“你什么时候有电话了?” “我一直都有的。”撒不管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大字——土货。 “我怎么一直没见过你用?”我仔细看着撒不管手里的电话,问道。 “低调,低调。再说,有电话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有个iphone会拿在大街上炫耀么?”撒不管将电话装进口袋,一脸平静地对我说。 没想到,高科技都已经影响到冥府了。 “要不,咱打个电话去问问?”我小声地提着建议。 “冥府有信号屏蔽器。”撒不管双手一摊,“天庭一直不允许冥府用高科技通讯手段,所以将冥府的信号全屏蔽了。你就别想这么多了,咱们还是赶路要紧。” 没过多久,外面响起尖锐的汽车喇叭声…… (由于明天有事,只能在晚上集中发了。见谅。不过,依旧争取万更,誓死暴驴叔) 第九十九章 康卫国(中)第一更 大龄男青年出路——自(和谐)慰、偷窥、做GAY。——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刚想迈步就向外走,却被撒不管一把拉住。他甩过来一只管状物,一脸关切地说:“先涂上这个再说?” 我翻来覆去地研究撒不管甩过来的东西,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更别提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了。一句话,就是个典型的三无产品。我小心地问:“这个是什么?没质保呀?” “冥府的东西还要什么质保。‘特供’知道不?给你这种人说也说不清楚。”撒不管不满地说道。好像刚才我说的让他很没面子似的。 “那这个到底是什么呀?”我不放心地追问。毕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知道怎么用呀。万一我一口吞下去,才知道那玩意是开露栓,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防晒霜。”撒不管冷漠地答道。他又加了句:“省着点用,这东西老贵了。” 我心里狠狠地想:尼玛,有我的一万块钱贵么?想到这儿,我就狠狠地挤呀挤呀的,一直确定里面实在没东西被我挤出来,这才将空的甩了出去。这下子将撒不管心疼得只嘬牙花子。 饶是如此,却依旧难解对白白损失的那一万块钱的心痛。 这种心痛,即使到了冥府都一点儿没有消除。 现在的冥府,一切都没改变。看门的依旧是那个在政(和谐)治斗争中失势的伥鬼。他再一次看到我,就焦急地问我那个周正龙什么时候来。他想见见周正龙。 我没有回答,没敢告诉他那家伙现在过得活活的,就是行动有点不方便。 闲聊了没几句,伥鬼就问我:“你们怎么现在过来?现在不是可不是办公时间?” “有点急事,很急的事情。只好冒昧来访了。”撒不管陪着小心说。 “哎,给你们说了不办公就是不办公。这样吧,我给你们登记下?”伥鬼隔着栅栏门对我们说,“等什么时候办公了,我将条子递上去。不过,我现在都不知道管不管用了。想当年呀,……” 伥鬼又开始他那祥林嫂式的诉苦了。 等伥鬼一诉苦完,我就哀求道:“伥部,你看能不能通融下,我们是真有急事?” “哪个来不说有急事?”伥鬼在栅栏门后冷冷地拒绝。 “我们是真真儿有急事一。没急事我巴巴儿地跑过来做什么,这儿又不是天上人间?”我继续哀求道。 “别说不是天上人间了。就算是,你消费的起吗?就凭你的钱包……”说到这儿,伥鬼看了眼我的腰间。对我,是赤裸裸的鄙视。 伥鬼这一番话,让我无法反驳。 这时候,还是撒不管上前,凑过去悄悄地嘀咕了几句。当然,我表示对他俩在双手之间悄悄传递的信息无视。 最终,伥鬼的脸色缓和下来,将栅栏门打开,嘱咐我们道:“你们现在就进去吧。不过,千万别到处乱跑。” 现在的冥府,由于不是办公时间,格外得静。发着绿幽幽光芒的路灯,静穆地矗立在两旁,延伸向远方。 撒不管一边走路,一边对我喋喋不休:“我说吧,现在不是办公时间。你还非要来。这要是找不到人的话,咱之前说好的iphone和ipad还有舒淇还得算数。你可别,到时候连鬼都糊弄?” 我并没有回应撒不管,而是直奔向户籍科。 户籍科,是漆黑一片。虽说这情景是意料之中,却也很让我失望。 撒不管拉了拉我的胳膊:“咱们还是回去吧,晚上再来?” “不,我们就在这儿等。等他们办公。”我坚定地回答。答完,还伸出腿踹向户籍科的大门。 “咚咚”的踹门声,在这寂静的冥府里,传递得格外远。 这一下,将撒不管可吓得不轻。他一把将我抱住,央求道:“姑爷爷,咱可别在这儿造次。这是什么地方?冥府呀,相当于中南海。你来这儿闹事,不将你当成神经病关起来就算好的了?” 撒不管的声音刚落,却从里面传出一个含糊地声音:“谁呀?” 撒不管吓得一激灵,扔下我就跑到后面去了。躲在远远的地方,扯着嗓子喊:“有鬼呀!” 我鄙夷地卡了眼撒不管,对他充满了鄙视:你妹呀,你见的鬼还少吗?胆小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做官? “开门,开门。我是来上访的?”我没好气地砸着户籍科的大门,嚷嚷道。 “上访向左瞅,那边有政府!”里面的声音继续含糊着说。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含糊,但他反应倒是挺快的。一遇到什么事就推给政府。 我一愣神,这句话还挺押韵。真是文学在民间呀。 “有此佳句,再浮一大白,岂不是人生一乐事?小崔,小崔?”里面的声音接着喊起来,“咦,啥子时候灯给灭了。小崔,小崔,还不掌灯。你是不是想找抽呀?” 我一听,乐了。这尼玛不是李白那个酒鬼还是哪个? 我在门外喊道:“李白,李太白。给我开门,给我开门。我是张德帅!” “没大没小的,没刷牙呀。要叫李科,知道不?”李白在里面不耐烦地答道,“张德帅,你凭啥子长得帅?” “全靠爹妈姿势摆得好呗!”我在外面解释道,“李科,我给你送东西来了,块开门呀?” “你等等呀!”一听到我来送东西,李白就在里面喊道。接着,我就听到里面传出椅子倒地声,紧跟着,就是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李白,在门口用一双醉醺醺地眼睛瞪着我,眼睛里布满红丝。身体摇来摇去的,随时要跌倒的样子。他一张嘴,又是一股酒气。 “哦,是你呀。”李白醉醺醺地说。 “李科,还有我呢!”撒不管忽然从后面钻了出来,紧紧地攥住李白的手,摇晃着说。 “你又是谁?”李白眼睛向上翻着。只看到白白地一片,就跟白内障似的。 “我是小撒呀!”撒不管尴尬地解释着。 撒不管这样解释,李白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恍然大悟地发出声“哦”,紧接着说:“还是想不起来!” “就是送五粮液的那个?”我在边上好心地提醒道。给李白增加点线索。 果真,一听到五粮液,李白的白眼球立刻翻了下来。他立刻将手伸到撒不管的怀里,翻找起来。边找边嘴里醉醺醺地说:“酒呢?酒呢?” 撒不管脸上挂着苦涩的笑,答道:“李科,这次来得匆忙,忘记带了。下次,我一定给你多带几瓶来?” 正在撒不管怀里翻动的手,立刻停顿下来。李白死死地盯着撒不管的脸,嚷嚷起来:“没酒,没酒你们来做啥子嘛?” 嚷嚷完,李白就将手缩了回去,准备要关门。 我忙伸手抵住门,谄笑着说:“李科,我们是有些公务上的事要来处理?” “公是公,私是私,咱可是很分明的。”听到我说是公事,李白刚准备关门的手就停了下来。 趁机,我将门又推开了些。 刚准备要进去,被李白又猛地赶了出来:“我反应过来了,现在是下班时间。” “您就不能加班么?平时加班是双薪哟,亲!”我好心地提醒李白道。 “我们这儿用的是准点下班制,你不知道呀?”李白抵着门,回答我。 “什么是准点下班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就是说五点准时下班,不管工作做完不做完。在冥府,绝对没有加班一说。”撒不管好心地提醒我。 第一百章 康卫国(下)第二更 (终于百章了,不由得小小自鸣得意下。好了,废话不多说,上日记。) 男的叫撸管的话,那女的是不是应该叫柔道。——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沮丧的不是他脱不下一个女的裤子,而是当他脱下女的裤子时,发现里面竟赫然地有一条贞操带。 这就是我听到撒不管的话,心里的感受。假如,我看到户籍科没人的话,是脱不下裤子。那么,现在就是看到里面的贞操带来。 李白在门里斜瞟了我一眼,略带得意地说:“不是我不想让你进来,而是我晕要有制度。知道‘无以规矩不成方圆’不?” 假如换成平时的话,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毛躁躁地过来。而现在,在金钱面前,规矩,就是TXT,而不是EXE。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将户籍科的门推开,立刻就挤了进去。 李白,为我这个举动感到吃惊。他不明白,我为何知道这个制度,还要这样做。他磕磕绊绊地说:“你……你怎么还要这样?我要叫人了?” “对不住您了,这次是真的有事。十万的事,您老就多担待。我下次一定会给您多送些礼品的?”我忙道歉道。 李白依旧一脸黑线地看着我,没有表态。 我又接着说:“李科,上次我不是给您说要带《效坤诗钞》么?” 一听到我说《效坤诗钞》,李白的眼睛就闪出一丝亮光。他嘴唇哆嗦着,说道:“就是你上次提到的‘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若将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这种极有写实手法的那本诗集么?” 我肯定地点点头。 李白的脸通红通红,兴奋地对我说:“在哪儿,在哪儿?” 骚人墨客,都具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听到一本好书,非要自己拜读拜读揣摩揣摩不可。 我摇摇头,沮丧地答道:“我找到那本诗集了,只是没钱买。所以,这次就没带来。这样,只要您帮助我们将这件事办完,我肯定下次一准给你带过来?” 我说没带来诗集,李白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看了我一眼:“哦,没带呀。那咱们还是按照制度办事吧?”说完,他就开始推我,想将我赶出门去。 “我带了其他更好的诗来。”我边挣扎着,边脱口而出一句话。 李白抓着我胳膊的手,立刻软了下来。他的眸子里,闪出一丝期待来:“什么诗?” “乌青的《对白云的赞美》,还有好几首呢?比上次的还要好。”我朗声答道。 “你先念出来,我听听。”李白期盼地说。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非常非常十分白/极其白/贼白/简直白死了/啊!”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朗诵出来。 撒不管在背后嘟哝了句:“我靠!这也叫诗?这尼玛叫诗的话,我一天都做个百儿八十首的,还不带说梦话做的!” 李白听完,却陷入沉思。过了良久,他抬头疑惑地问我:“难道是我老了,不懂诗了?现在是不是又出新流派的诗了?对了,你不是说还带了好几首么,那其他的几首呢?” “我再给你念一首《假如你真的要给我钱》。我的银行账号如下:招商银行/郑功宇;建设银行/郑功宇;工商银行/郑功宇;中国银行/郑功宇。反正每个银行后面都是一串数字,都是他的银行号码。”说完,我又紧紧地看着李白。 这一次,李白又低着头,良久良久没说话。趁机,我和撒不管就溜了进来,找了张椅子坐下。李白,就像尊雕塑样,在门口站着,动也不动。 “要不,我再活一回吧?”李白感慨道。 “您老可别!”听到这句话,我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您老和杜甫的诗,那时候我们没少背。您再活一回的,这不是整个国家的孩子们增加工作量嘛,他们铁定崩溃!” “你刚才说道子美兄。他怎么了?”李白并没有因为刚才我的不敬而恼怒,反问道。 “现在杜甫可忙了,到哪儿都客串。比您老的名气大多了?!”我接着说。 ‘可辛苦子美了,他一直都忧国忧民的。罢了,罢了,不提他了。你说来找我是什么事吧?”李白转过身来,问道。 我忙将这次来的目的告诉李白,让李白帮我们找找这个叫康建国的家伙。 李白研究直勾勾地盯着我,问道:“按照规定,你们是无权查找的?必须本人持有效证件,或者委托人持有效证件并带有受托人的委托书……” “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再说了,他死都死多少年了,我们要是找到他本人,还来这儿找您老做什么?” “李科,您受累,您受累!”撒不管也站起身,恭维道。 李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没有本人同意,我私自将东西给你们看了,到时候要是追查起来。谁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能吗?” 望着李白射过来的严厉的眼光,我的心一紧。关键时刻,怎么又遇上这种制度了。 制度这东西很奇妙,很多时候我们都不去遵守,可以肆意地破坏。但当你遇到的阻碍,也恰恰是从领导嘴里跳出的制度。 “我是想着为人民服务来着,我这是学习雷锋精神。您老就通融通融,看在那本诗集的面子上。”我又将《效坤诗钞》抬了出来。 这一次,诗集没有了效果。李白还是拒绝了。 最后,撒不管将李白悄悄地拉了过去。两个人在桌子后面,一阵嘀咕。过了一会儿,李白满意地过了,后面跟着得意的撒不管。 李白走到我面前,悄悄地说:“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呀?你这种事情我其实也要顶着很大的压力呀,谁让咱是‘以人为本’呢,你说是吧?” “对,对。‘以人为本’,‘以人为本’!”我点着头附和道。看来,事情有了转机。 “还是李科您的政治觉悟高,我们是拍马都追不上呀。”撒不管在边上拍着马屁。 听着撒不管这不是很高明的马屁,李白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转头问我:“说吧,姓名?籍贯?出生年月和死亡年月?” 李白的这些问题,可将我难住了。对康卫国,我几乎也是两眼一抹黑,就只知道他叫康卫国,还有北邱市江鱼嘴。其他的一概不知。甚至,我连他死没死都不知道。 我将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诉了李白。李白听话,皱起了眉头:“这个事情,可不好办。你要知道,我们的档案虽说都是分好类的,但是呢,你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如何着手呀?” 最后那句话,李白明显加重了语气。 “我带了他的遗物。”我补充道。 “是不是他身体上的东西?要头发呀牙齿呀什么的,衣服被子的可不算?”李白听到我带了康卫国的遗物,眼睛一亮。这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点点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纸包来,纸包里有几根头发。那还是在康卫国的家里,我们临走时,小黑送给我的。当时还觉得没什么用,没想到现在却是关键性的东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李白小心地从我手里接过康卫国的头发,嘴里重复着:“这就好办,这就好办!” 说完,李白就转身去了里屋。 在李白去里屋期间,我问撒不管:“你刚才和李白在那儿嘀咕了些什么,他就答应帮我们?” 撒不管抬头看了看里屋,确信看不到李白的身影,这才凑过来低声说:“还不是那些!”他用拇指捏着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揉(和谐)搓着。 我恍然大悟。看来,这真的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等待,是最让人感到煎熬的。我一会儿抬头看看里屋方向,一会儿抬头看看里屋方向。总幻想着李白就出现在门口,却一次次地失望。 撒不管上来,对我笑着说:“我想了想,我上次来你都没给我报销。你要知道,我们这些做基层公务员的,灰色收入本来就不多。我为你也不能义务劳动呀,你总要意思意思吧?” 他虽然是笑着说,但眼睛里却没有笑的成分。 我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毕竟,我一次次地让他陪着我跑来跑去的,他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得到的只是我的口头许诺。 我想了想,反问道:“你想怎么做?” “我想呀,这次你是不是要出些本?”撒不管媚笑起来。本来就隐藏在胖乎乎脸后的眼睛,愈发显得小了,都看不到了。 “我给你烧个苍老师?”我坚定地说。 “我不是说这个?”撒不管吃惊地看着我。 “那是什么?”我装作不明白的样子盯着撒不管。 “我是说,给我老婆的钱。你能不能再加些?” 虽然我知道他的意思,但他直接说出来,还是让我心里一动。没想到,他是这么直接要贿赂。 我思忖一番,才慢慢地提议:“加一千?” 撒不管撇撇嘴。 “那你说加多少?”我看到撒不管不满意,问道。 撒不管在我面前伸出五个指头,摇了摇。 “五千?”我更吃惊了。他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撒不管看着我,点点头。 “不行,最多两千?这已经是我心理价了?!”我咬着牙狠狠地说。 最后,撒不管满意地点点头。 尼玛,中计了。看来,撒不管一开始打算的就是两千。 我整懊悔着,李白从里屋迈步出来。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我知道,他找到了康卫国。 第一百零一章 我就是康卫国(上)第三更 (忽然发现,已经写到一百章了,不禁小小的得意下。虽说日记成绩一向很惨淡,但毕竟是自己的心血呀。书就跟自己的娃儿一样,最初的灵光一闪是受孕,构思是孕育,大纲是生产过程,更新则是养育过程。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最清楚。) 谁是中国乱(和谐)伦之王?——老干妈!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只不过,李白接下来告诉我的消息,却让我兴奋不起来。 李白翻出康卫国的那页档案,就着灯光,开始一字一句地念道:“康卫国,男,北邱市江鱼嘴人。生于1955年2月12日,死于1975年4月1日,终年20岁。死因:战争。” 念完,李白抬起头,看着我。 “没了?”我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问道。 李白摇摇头。看意思,是真的没了。 “这又说明什么?”我接着问道。 “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些!”灯光下,李白冷冷地说。 听到这些消息,我的心情异常沉重。仅仅知道这些消息,对我又有什么帮助。我要找的是康卫国的人呀,即使他现在是鬼,我也要找到他本“鬼”呀。没有他,哈士奇就不会出来;哈士奇不出来,曹叔就拆迁不了;曹叔拆迁不了,我那五十万就得不到。 而现在,我只得到一个消息:康卫国死了。这尼玛,有什么用。我不下来的时候,凭我那堪比福尔摩斯的缜密逻辑思维都推测出康卫国死了。 真在我极度沮丧时,撒不管在边上提醒道:“康卫国没有投胎转世吧?” “档案上没有!”李白摇摇头。 “什么叫档案上没有?”我听到李白这么说,不禁想到,难道其中还有内幕。 “张友年不是应该投胎了吗?”李白的眼睛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李白这么一说,我忽然感到后背忽地一热。李白这家伙,藏得够深呀,他连邋遢鬼没投胎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李白只提到这儿,就没再接着说了,而是将话题又转到之前的话题上:“其实呀。有些东西,不能只看档案的,也不能不看档案。马克思在中国还需要与我们的现实相融合呢。你看呀,这‘毛(和谐)主席思想’、‘邓(和谐)小平理论’……” 李白一说到这儿,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这尼玛,又开始上政治课了。 好容易等李白讲完,我都快要睡着了。等没了声音,我就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哦,下课了?” 撒不管扯了扯我,和李白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我脑袋一清醒,就和撒不管开始分析起来。 其实,这一次冥府之行,还是有收获的。 首先,我们知道康卫国已经死了,确确实实的死了。即使他不想死,也是给死了; 第二,我们知道康卫国没投胎转世。档案上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没投胎转世; 第三,康卫国现在还是只鬼,还是只没有户口的鬼。至于他现在在什么地方,那儿就需要我们来寻找。 坐在车上,撒不管提出他的想法:“他是江鱼嘴人,会不会现在就在江鱼嘴?”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否定。 “你怎么知道他不可能在江鱼嘴?” “假如他现在在江鱼嘴。那,小黑怎么会不知道,还要在家里巴巴地干等着?”我说出了我的道理。 撒不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他也肯定我的说法。 那儿现在康卫国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呢?看着车子漆黑的车窗,我沉思着。 这个问题,一直到我回到家中都没有解决。 等我们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下来了。 我一钻回身体,曹老头他们就焦急地问:“有结果了吗?” 我摇摇头。 就看到曹老头一脸的沮丧。 不过,我很快又说:“也不是没收获?” “什么收获,你快说,你都要急死人了?”曹老头他们立刻兴奋起来,催促我道。 我将在车上和撒不管分析得到的结论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康卫国还有可能就在北邱市。就是我们不知道他确切地位置,这不和没说一样吗?”蒋英瑜在边上失落地说。 “你的意思是,康卫国就在我们这儿?”曹老头在边上打趣道。 曹老头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到几乎同时响起了两个声音。 “康卫国是谁?”原来是圆寂师叔回来了。 “你们在说谁?康卫国?!”这是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没脸皮。 我们这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异口同声道:“你认识康卫国?” 没脸皮呆呆地站在门口,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越看情况越不对,怎么他一听到这个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三十几年了,三十几年了!”没脸皮在门口颤栗着重复道。 我们一伙人忙将没脸皮请过来,就连不高兴和大舌头他们都围了上来。 等康卫国一坐下,我就急切地问道:“你快说,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康卫国?” “我就叫康卫国!”没脸皮答道。 “什么?!”围着的人都喊了出来。 “我们要找的是江鱼嘴的康卫国?”我再次问道。 “我就是。怎么,你们有什么事儿?”没脸皮看着我们。 尼玛,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还巴巴地满冥府去打听消息,想找出关于康卫国的消息,却没想到,正主儿就在我的屋头睡觉。 没脸皮看着我们几乎抑制不住的兴奋,问道:“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撒不管顾不得恶心,抱住没脸皮就在没脸皮的脸上来了一口。这场景,看得我只恶心。我第一次发现,越来,有时候,亲吻也能让人恶心。 撒不管抱住没脸皮兴奋地喊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可值五十万呀?五十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明所以地圆寂师叔在边上看得只愣,忙问道。 我们就将今天白天在江鱼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圆寂师叔。 听完我们的讲述,坐在中间的没脸皮,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样子,他是在哭。一会儿,没脸皮就开始嚎啕起来,嘴里只有两个字:“小黑,小黑!” 大舌头,在边上也开始哭起来:“太感人鸟(了)!太感人鸟(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百零二章 我就是康卫国(下) 在这个满篇文章充满星号的国度,你却和我谈论言论自由。这就如同问唐僧和女人上床是什么感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原来,没脸皮就是康卫国。而由于他没了脸皮,所以看到他的人和鬼都称呼他为没脸皮。 而这一称呼,就是三十几年。 所以,我们都叫他没脸皮,而不会叫他康卫国。别说我们了,就连康卫国自己在介绍自己时说的是没脸皮。所以,我们就一直想不起来,也不敢去想,原来我们一直苦苦寻找的康卫国就是没脸皮。 因为,越熟悉的人,我们越记不住他(她)。只有在失去时,我们才懂得珍惜。 等我们的情绪都平静下来后,我指了指没脸皮的脸,问他:“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脸皮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原来,在那个全民疯狂地年代,没脸皮的家也不免受到冲击。后来,他实在忍受不住折磨,再在父母的逼迫下,不带和父母划清了界限,还带着红卫兵冲进家里,亲手将父母送进了牛棚。 自那之后,没脸皮就参加了造反派。后来,他还成为江鱼嘴镇上815派的一个小头目。 一天早晨,他刚起来,就有一个成员急匆匆地冲进来。一到院子,他就对没脸皮大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县联指派人来了,他们来了很多人,气势汹汹的扬言要剿灭我们815派。” 没脸皮一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就变了。原来,就在前几天,他们815派刚将镇上的联指打垮,现在县上的联指就来报复了。 没脸皮立刻对那个家伙法令:“快去召集队员,誓死捍卫我们的无产阶级专政。” 等没脸皮刚从家里出来,就看到小黑也跟在他身后。这一次,没脸皮还亲切地摸了摸小黑的头,让它去看家。 没脸皮哪儿想到,这竟然是他和小黑最后的一面。 有些时候不经意间的一声再见,却是再也不见。 结果,等没脸皮刚跑到街上,就看到对面气势汹汹地来了一大帮子人。那些人,一看到他们就立刻开始了攻击。 场面一切混乱。 就在混乱中,不知道谁扔过来一支燃烧瓶,击中了没脸皮的脸。将没脸皮的脸全部烧毁。 讲到这儿,没脸皮停顿住了。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呢?”我接着问他。 没脸皮接着讲起他的故事。 那次战斗,由于县联指准备充分,还是发动的突袭。825派仓促应战,准备不足,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815派完败。 在那次斗争中,江鱼嘴镇上的815派死了又40几个人。县联指将这些死去的815派的尸体收集起来,还抬过去在各地展出,气焰十分嚣张。展出完后,就匆匆地将他们这些人埋在了一个地方。 “你怎么不回去看看?”曹老头疑惑地问没脸皮。 “谁不想回去看看呀。”没脸皮答道,“我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为没脸皮的回答感到吃惊,不禁问道。 原来,他们815派被埋了之后。县联指的一个家伙会些“四旧“的东西,怕他们这些人在下面闹事,就用阵将他们困住。 “‘四旧’?那时候不是早就在破这些东西了么?”对那段时间的东西,我还是多多少少看到过一些的。 没脸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起来:“呵呵!” 他这一笑,我明白过来:其实,有些东西,是靠单纯的运动破除不了的。 “你不是说被困住了,你怎么出来了?那和你在一起的人呢?”曹老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个困局有什么缺陷吧。反正,我们中间就我一个人出来了,其他人都困在里面。他们出不来!”没脸皮淡淡地讲述着。 也许是时间太久远了,他好像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而没有再夹杂太多的感情。 我忽然站起来,兴奋地喊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小黑。你不知道,它等你等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它都变成一只犬灵了!” 没脸皮在沙发上坐着没动,他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现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动不了?”我失望地坐了下去,问没脸皮。 原来,没脸皮从那个困局中出来。就浑浑噩噩地游荡着。最终,他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离开那困局一公里远。 后来,没脸皮就找到了我这所张家小楼,在里面一直待到现在。 听完没脸皮的讲述,我对曹老头建议道:“我们去将那个困局破了不就成了?” 曹老头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圆寂师叔。那意思就是先要征求下圆寂师叔的意思。 圆寂师叔,原本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忽然看到曹老头在看着他,忙问道:“申孕呀,你看着我做什么?师叔脸上有什么吗?” 曹老头摇了摇头,询问圆寂师叔:“师叔,我们是想求您,帮我们破那个困局?” 圆寂师叔笑了笑,答道:“看吧!” 这尼玛,这世界上男人最难理解的两个字就是“看吧”。里面的玄机大了去了。他不是说不行,也不是说行。反正呀,一起都是看吧。 我反讽道:“我知道师叔累了。就让他老人家去休息吧?” 一听我这话,圆寂师叔却立刻站起身,上楼去了。 他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这么不讲情面。 等圆寂师叔上了楼,我就问曹老头:“为何要去请求圆寂那牛鼻子,只我们做不就行了?” 曹老头一脸的沉寂,后来他摇摇头,长叹一声,反问我:“你会法术么?” 又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问题。好像我不会法术就是我的错误似的。我不会法术怎么了,不会法术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地。 接着,曹老头又开始说起来:“我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忙打断曹老头的话,焦急地问他。 “我担心我破不了那个困局?” “为什么?”我接着问。 “因为那个困局不但是困局那么简单。还有更棘手的东西!”曹老头慢悠悠地说。 “有什么东西?”我追问道。 “里面的戾气!”圆寂师叔在楼上答道。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张养浩的《山坡羊o潼关怀古》来:“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有些事情,功过自有后来评。) 第一百零三章 诸葛神棍(上)第一更 她哭着追问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答道:管鲍之交。——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圆寂师叔忽然冒出这一嗓子,让我很是诧异。他不是已经上楼了吗,怎么现在还说这个? 我立刻兴奋起来,忙站起身喊道:“师叔,你是来帮助我们的吧?” “不是,我尿急。屋子里又没厕所的,想下来上个厕所!”圆寂师叔看着我说。看着他用力地并着的双腿,还有脸上那一副由于括)和谐)约肌紧紧收缩而牵动着眉头的表情,我知道,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撒谎。刚才他那句话,让我刚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不过,圆寂师叔下一句话,让我又兴奋起来。 圆寂师叔边快步下楼边急促地说:“你们呀,总是不让我这个做师叔的省心。罢了,我上完厕所,咱们再讨论吧?” 看来,他真的是憋得不行了。 等圆寂师叔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从厕所里出来,我们立刻让圆寂师叔紧挨着没脸皮坐。 圆寂师叔甫一坐定,就询问没脸皮:“你还记得你是埋在哪儿么?” 没脸皮点点头。 “那你描述下你们的住处吧?”圆寂师叔接着问。 没脸皮将他埋的地方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在这期间,圆寂师叔还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做了些询问。没脸皮讲完后,他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句:“不过,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回那地方了。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或者哪些地方做了改变,我就不敢肯定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看着圆寂师叔凝重的脸色,我们一群人都不敢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抬起头,看着我们:“怎么了,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大师,这儿不是等你发好使令的吗?”撒不管在边上答道。 这一次,圆寂师叔略一沉吟,说道:“按照康卫国刚才的描述,哪儿是个聚阴之地,再加上有困局坐镇,所以这些冤魂都无法出来。这样说吧,你被关小黑屋,你不也着急上火,着急上火就容易抓狂,抓狂了就容易产生攻击性欲望。” 听着圆寂师叔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我就立刻明白。什么是大师,大师就是用一些浅显的道理将复杂的事情讲解清楚,你越整越复杂,那是专家。所以呀,我们现在不缺专家,缺的是大师。尼玛,又扯远了。 “你的意思,他们都是些严重的‘治安高危人员’?”撒不管在边上擦着冷汗说道。他明白圆寂师叔的意思了。 圆寂师叔对撒不管点点头。 我就看到撒不管脸色立刻白了,他盯着没脸皮紧张地问道:“你们那儿还住了多少人?” “有三十几个吧。反正,我出来时,还有三十几个。你也知道,我都二十几年没回去了。有些事情变了没变也说不准。”没脸皮在心里默默地数了遍“鬼”头后,肯定地说:“三十六个,还不带我!” “大师,你可要将他们清理出去呀。这些‘治安高危人员’在的话,很容易出事的?”撒不管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对着圆寂师叔说。 “行了,行了。咱这儿又不是深圳,清理什么‘治安高危人员’?”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师叔,您接着说。” 圆寂师叔微微闭着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脸色微微一变:“今天是‘七夕’?” “可不是咋滴?”在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是张德凯回来了,“咱们中国人的情人节。外面可热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扎着,不回去逛逛?” 看着我们满坑满谷的人,张德凯有些发愣。 没有人接他的话茬,而是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到圆寂师叔身上。 圆寂师叔的眉头蹙着,解释道:“七月初七,辛卯年乙未月癸巳日。辛为阴金,卯为阴木,乙为阴木,未为阴土,癸为阴(和谐)水,巳为阴火。” “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边上隐隐约约地明白圆寂师叔要说的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曹老头和蒋英瑜一听,几乎同时说出:“阴年阴月阴日!” 说完这句话,他们都露出一种沮丧的表情。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撒不管在边上忙问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撒不管的问题,而是接着说:“三十六,这个数字好呀。” 忽然,圆寂师叔双目猛地一瞪,精芒暴漏。圆寂师叔忽然站起身,嘴里兴奋地嚷嚷着:“有意思,有意思!” 我不明所以看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虽然我能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至于像这样。难道是吓傻了,癔症了? 撒不管也没接着问,而是呆呆地看着站在屋子里的忽然变得亢奋地圆寂师叔。别说撒不管了,我们全都呆呆地仰望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亢奋。 也可能是痔疮犯了,坐不住了!我给了个最合理的解释,并为这么合理的解释而自鸣得意。 忽然,张德凯在门口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从一进屋都没人理他,屋子里这种状况,他是一头雾水。 “这儿没你的事,厨房还有鱼,赶紧趁热吃了?”苗如芸在旁边答道。 “我晚上吃了饭的。我是想问你们要搞哪样?”张德凯着急地问。估计是我们一直晾着他,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高兴忙将情况简短地告诉了他。 张德凯听完,也兴奋地推了推我,让我向里挪了挪,挤了进来。他一脸兴奋地说:“要去抓鬼么,也带上我?” 没人理他,让张德凯又有些尴尬。 屋子中的圆寂师叔好容易从亢奋中平静下来,他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抱歉,刚有些失态。” 大家摇摇头,更专注地看着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看到我们在看他,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是七月初七,也就是四阴之时;而康卫国他们……”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看了眼没脸皮,又接着说:“他们住的地方是聚阴之地;再加上人数是为三十六。那么请问,三十六是几的平方?” “六!”我抢先答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圆寂师叔说的意思。 “帅子回答正确。”圆寂师叔乐呵呵地看了我一眼,“三十六是六的平方。而在《易经》中提到,六为阴数。所以,他们无论天时还是地利甚至人和上都占有了。”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停住了。 我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说了半天,就是说困难重重。咱们还是风紧扯呼吧。 这尼玛,你还不如不下来呢。一下来就是这么一通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催人尿下的,结果,最后,你说的是大家散了吧。这多打击人的主观能动性。 圆寂师叔在屋子里挺了挺身体,朗声说:“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很有意思?” 有意思你妹呀。 没人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圆寂师叔看到没人接茬,有些脸上不挂彩的,就又接着说:“我换种说法。大家是不是觉得这是不是很有挑战性?” 还是没人说话。 圆寂师叔又自顾自地说:“这趟活,我接了!” 这是我今晚上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 不过,圆寂师叔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刚刚又活泛的心又沉寂下去。 第一百零四章 诸葛神棍(中)第二更 看到长征的介绍中说道长征将革命的种子洒遍全国各地,我就笑了,笑得很邪恶。——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圆寂师叔的一句话,又深深地打击了我那颗脆弱得宛如轻盈的护垫经受不起那澎湃的汹涌喷射的心灵。 我刚兴奋起来,就听到圆寂师叔说:“可是这次来,我没带行头呀?” “纳尼?”我惊叫道。 “靠,你爱情片看到了吧?一句行头还整出句日本话来?”张德凯在边上鄙夷地说道。 圆寂师叔站在屋子里,有点沮丧地说:“就是抓鬼驱邪的行头呀?其实,最重要的是那把桃木剑,别的还能凑合凑合!” 我忽然想起什么来,边站起身,边喊道:“你等等,我回去拿去?” 我忙奔回屋,从床底下扯出一个纸箱子来。这箱子里,全放的是我那个好心的大伯给我留下的东西,全是道士的那套。 当我费力地将箱子搬回客厅,从那堆破破烂烂的东西中掏出那把桃木剑来。圆寂师叔的眼睛都亮了。 曹老头在边上诧异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 “要你管。”我冷冷地回了曹老头一句,就毕恭毕敬地将桃木剑递到圆寂师叔的手里,“师叔,你看这把行么?” 圆寂师叔掂了掂桃木剑,用端详了番。最后,他撇撇嘴道:“虽然次了点,不过还凑合吧?” “什么叫次了点,这可是我大伯留给我的?”听到圆寂师叔这么埋汰我的桃木剑,我心里不老乐意的。 “你可知道,桃木剑其实也有讲究的。最好要选山西洪洞的桃树,最好去选东南方向的桃树枝做成的桃木剑,那效果才好。你这把,虽说也是山西货,但他是平遥的。平遥最好的是牛肉,不是桃树。”圆寂师叔解释道。 “平遥牛肉真的不错,我吃过。”张德凯在边上咂咂嘴,一脸陶醉道。 我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讲究的。看来,攀比这玩意哪儿都有呀。 今后俩道士在一起,一个比划着手里的桃木剑:你那把桃木剑是哪买的,我的可是从洪洞体验店买的,双剑双把的。那个一听就一脸崇拜样:大哥,行呀!这B都让你装成13的了,给裂了! 不过好歹,行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别说这个了,我和曹老头什么事情没做过,用口红和A4纸画符篆,用皮鞋做香炉,还不是照样抓住过鬼。所以说,装备不是关键,关键是要有颗不断创新的心。 创新,才是第一要素。 圆寂师叔猛地将桃木剑一举,朗声说道:“今天晚上,咱们就大干一场!” 一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就莫名地开始激动。也许,暴力和热血才是我们骨子里最底层的欲望。 圆寂师叔的这句话,也调动了屋子里的气氛,大家也都交头接耳的。屋子里传出嗡嗡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很嘈杂。 看来,他还深懂得如何调动大家的情绪。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最后完全平息了。而这中间,圆寂师叔并没有说话,只是含着笑扫视着我们。就像“沙场秋点兵”中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在检阅着一个个他心爱的虎贲之师样。 现在再看在座的每个人,都摆脱了刚刚的沮丧,个个都变得神采奕奕的,而每个人却略有不同。 最兴奋的就是曹老头和蒋英瑜,脸上泛着火红的光,他们肯定是为能看到圆寂师叔亲自上阵抓鬼这一难忘时刻而兴奋; 没脸皮也显得异常兴奋,因为对他来说,今晚,他就可以摆脱那个困局的枷锁; 我和苗如芸,相对没有那么大的兴奋,更多的是却是为能参与这样的战斗而激动,我都能感到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当然,我也想着那曹叔要给我的五十万; 张德凯,不高兴他们就显得比较平静。因为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参观者; 只有撒不管略微有些担忧。我知道,他肯定是害怕我们万一失败的话,那些“治安高危人员”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等屋子里又重新恢复平静后,圆寂师叔缓缓地将桃木剑放下,开始发布战前动员令:“这次战斗,非同小可。我希望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我们要做到‘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圆寂师叔顿了顿,接着说:“我现在需要香炉、符篆这些抓鬼的必须物品。” “师叔,我这儿有!”曹老头将手高高举起。 “师叔,我这儿也有!”蒋英瑜也不甘落后地举起手。 圆寂师叔微笑地对他俩点点头。转过头,他又坚定地说:“这一次,我还需要几名帮手?” “我!”又是曹老头第一个站出来。 “我!”蒋英瑜也立刻站起来,一脸亢奋。 我还正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就看到蒋英瑜的站起,引得圆寂师叔微微皱了下眉头。 圆寂师叔看了看蒋英瑜,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竟然拒绝了蒋英瑜的请战要求。 “师叔,这是为什么?”蒋英瑜咬着嘴唇,眼睛里蕴含着泪光,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问,你是女的呗?”曹老头用一种略带嘲讽的语气答道。他还挑衅地看着蒋英瑜。 “师叔,我不干。你这是赤裸裸的性别歧视。在江鱼嘴那里,你们也看到了,我还是可以帮上忙的。”蒋英瑜忙将她自己的战斗经历展现出来。 “有走罡步,自己跌倒的么?”曹老头一脸不屑地嘲讽过去。 “你……你……”蒋英瑜想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气得嘴唇哆嗦着,只发出“你你”的音节,却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争了。”圆寂师叔忙打圆场。不过,看来他对曹老头和蒋英瑜的这种争相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他解释道:“这次你不能参加,还真的是因为你的女的。不过呢,不是因为你能力不够。而是因为女子属阴,我怕到时候会有不好的结果出现。这样反而不美了!” 听到圆寂师叔这样说了。虽然蒋英瑜不行按,却也只好无可奈何地坐了下去。她嘟着嘴,看来还是在为自己不能参加这次战斗而不乐意。 这时候,圆寂师叔将目光注视过来。他盯着我,眼睛里带着笑。 在他那带着笑意的眼睛下,我心里一阵乱跳。虽说我刚才还犹豫着是不是要站起来,但刚才那只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引起的冲动。而现在,我的头脑冷静下来了,这个魔鬼也就消失了。 圆寂师叔刚才都说了对方占据了天时地利和人和,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对这次的战斗也不是完全有信心。而我,虽然也是蓝翔里面的人,但谁让咱是函授呢。这毕业证都不一样的。 最关键的是,我没有一点法力,更不懂的一点法术。你现在让我上去和他们吹牛打屁聊天谈判都可以,但那些人是可以摆道理讲法律就能对付的主儿么? 所以,脑袋一清醒,我就抱定了自己在后面运筹帷幄的心。 而现在,圆寂师叔这么不怀好意地笑咪咪看着我,我心里阵阵发毛。而在座的其他人都顺着圆寂师叔的眼光一起看过来,让我感到鸭梨山大。 我想站起来,可是腿却软绵绵的,吃不上一点力。我将心一横,一咬牙,腰杆猛地一挺,屁股离开了沙发。关键时刻,岂能掉链子? 第一百零五章 诸葛神棍(下) 不要说某某女纸胖,我们要文艺地称呼她们为唐朝美女。——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这让我很有被注视的感觉。但双腿却依旧很无力。 不过,尊严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虽然你看不到他也摸不到他,但他却在很多时候支撑着你,不让你倒下。就如现在的我一样。 我承认,我现在是为男人的脸面而站起的,就正如我承认我很猥琐我并不是英雄一样。 不过,我现在还是站了起来,在一个叫尊严的东西支撑下站了起来。 我低低地说道:“我也去!” 声音虽然很低,但却很坚定。 不过,这句话却引得蒋英瑜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也许她常常觉得我是个喜欢将眼光注视在下面喜欢看一些爱情片的萎缩的略带窝囊的市井大男孩,却不会想到我还有这么的一面。 而这一切,都关乎一个叫尊严的东西。 圆寂师叔依旧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咪咪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肯定知道我现在不想去。 圆寂师叔笑呵呵地对我点点头,将手向下压了压:“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只是你帮不上忙!” 一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支撑着我的膝盖立刻一弯曲,我泄气一般地重重砸回到沙发。 “但是!”圆寂师叔一下子加重了语气,又指向了我。 我又反射性地站起身来。这一次,要比刚才轻松多了。 “我需要它!”圆寂师叔指着我胸前。 原来,圆寂师叔说的不是我,而是小吉那只笨狗。这让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原来,对圆寂师叔来说,我现在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家伙。一种不被人的认同感,蛮横地盘踞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将小吉叫唤出来。 看着正用惺忪的睡眼迷糊地看着我们这一群人的小吉,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恨来。这种恨意,似菟丝花一样,从心底一点点地蔓生出来,在心上盘踞着,肆意地吸收着我的不被圆寂师叔的认同感,从而生出更多的恨来。 而小吉,却对我的恨意一点都没有察觉。它欢欣地大叫一声“苗姐姐!”就从地上一下子跃起,跳到苗如芸的身上,开始向她的山峰里拱去。 小吉的这一举动,让苗如芸的脸有点发红。而小吉,却已然不依不饶地向那山峰拱去。 苗如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们。 这是只色狗。我心里狠狠地骂道。 骂完,我就快步过去,扯住小吉的尾巴,将它一把从苗如芸的身上扯了下来。 苗如芸投来感激的眼神,同时,小吉也射来怨恨的眼光。我刚要好好地教训小吉番,就听到圆寂师叔用一种溺爱的口味说道:“睚眦,睚眦。别淘气。我们有正事要商量?” 小吉这才转过头,看着站在屋子里的圆寂师叔。感情,它刚才都没看这么多的人,就看到那一小块山峰。什么眼神呀。 “有什么事呀?”小吉不耐烦地说。边说,边在我手里挣扎着,但苦于尾巴被我攥住,挣脱不出来。 “今天晚上有比利是,咱们好好地做他一票怎么样?”现在圆寂师叔的胃口,就活脱脱是个响马,全然没有道士的那种飘然之气。真是人心不古呀。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吉扭动着身体反问道。 “你可以积攒功勋呀。你想想泽被苍生,是多好的一件事呀?到时候,在你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你也好成龙飞升?”圆寂师叔利诱小吉道。 果真,一听到可以化成龙,还可以飞升。小吉的身体就不再扭动了,它两眼冒光地问道:“真的?” “男子汉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坑!”圆寂师叔将胸脯拍得“嘭嘭”响,打着包票。 圆寂师叔的这句话,我怎么听怎么别扭。那个叫出家人不打诳语,连我这种人都知道。你却说出个男子汉大丈夫来。 不过,小吉却点点头道:“嗯!好,这样的好事我肯定要做。咱就可以化成龙了,哦,不对,是泽被苍生,是泽被苍生。要低调,要低调?要学习雷锋写日记!” 说到这儿,小吉又转过头,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我上辈子是倒了哪辈子霉了,要遭天师如此惩罚我。让我做你的神兽。做完这一票,我飞升前,一定飞到你天灵盖上狠狠地拉泡屎!” 尼玛,你还没飞升都说这些。这要是你成龙了,你还不在江南要连着下一个月雨呀?到时候,还要让人家白娘子来替你背黑锅。 “现在人手够了吗?”没脸皮焦急地催促道。看来,他是迫不及待地想着将那个困局破掉,也好恢复自己的自由身。 “还差两个。我需要四个人分别立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成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之势,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圆寂师叔沉思着说。 “对,对。要一网打尽,可别让他们跑了。你要知道,这‘治安高危人员’呀……”撒不管在边上擦着汗附和着说。 “行了,你就别再说‘治安高危人员’了!”我打断撒不管的话,“冥府给你们的维稳费呢,那些不是白花的?还一口一个‘治安高危人员’?” “我们哪儿有维稳费?”撒不管将两手一摊,无辜地辩解道。 “不是有7000亿的吗?那可不是个小数字!”张德凯插了进来,“我还看过文件的……” “那个是公共安全费。公共安全,你知道不?不是维稳。”撒不管脸涨得红红的,辩解着。特像一孔乙己。 “那还不是一样?你就是让凤姐穿上婚纱,她也变不成苍老师?”我听到这个文字游戏就来气。老祖宗的东西全让你们这样糟蹋了。 “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吓吵吵。哪个维稳是怎么回事,和沙县小吃有关系吗?还有那曲‘忠诚的赞歌’,我怎么唱了他不给我打折呀?”曹老头本是想让我们平息下来。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加入,现场更乱了。 等我们正在吵得欢时,圆寂师叔将桃木剑向地上一放,冷冷地说:“要不,你们吵?我去睡了?” 这一招,立刻将我们镇住了。是呀,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沙县小吃了。我们不是准备抓鬼的吗? 我瞪了撒不管一眼:“都是你带的我,说什么‘治安高危人员’?” 撒不管气鼓鼓地看着我,却没说话。 蒋英瑜又站起来,恳求道:“师叔,还是让我去吧?您还不是差两个吗?古有花木兰代父从征,现在就有蒋英瑜为师降妖!今后也是我们蓝翔的一段佳话!”说到后来,蒋英瑜都开始陶醉在她的想象中了,闭着眼睛,做着白日梦。 不过,蒋英瑜的白日梦没做多久。因为,圆寂师叔又拒绝了她。这让蒋英瑜很是恼火。 正在这时候,撒不管一拍脑袋:“哎呀我擦,我们忘了张秘书了?” “张秘书是谁?”圆寂师叔一愣神,看着撒不管在出神。别说他了,就是我们都不知道张秘书是哪个。 “张秘书就是张秘书呀,就是那个,哎呀,就是那个邋遢鬼。”撒不管一脸焦急地说。越焦急,他越说不利索。等好容易将“邋遢鬼”那三个字吐出来,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经撒不管这一提醒,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们一直都忘记了这个前蓝翔的成员。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邋遢鬼他是鬼呀。 这要是让他杵在那儿,一会破局时,那些冤魂一看到,还认为我们是来认亲戚的,杀气何在,岂不是大煞风景? 不过,像我这种创新型的人才,像我这种能用口红画符的家伙,岂能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想到这儿,我笑呵呵地看向了张德凯。其他人看到我看向了张德凯,也随着看了过去。最后,还是曹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而原本正笑呵呵地看着撒不管的张德凯,忽然发现屋子里静了下来,而一群人带着高深莫测的眼睛盯着他,也不禁慌张起来。他摸着脸问:“你们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没事,没事。”我依旧带着那种笑容盯着张德凯看。 这让张德凯更吃惊了。他更为慌张了,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的。不停地调整着坐姿。可是,无论他怎么调整,却都被我们这群人盯着。这种被围观的感觉,真让他不好受。 最后,连圆寂师叔都明白过来,对着我笑呵呵地点点头。那是赞许的笑容。我终于知道,我还是有一些用的,那就是创新。 张德凯在我们的围观下显得很不舒服,最后,他忽然站起身,嘴里喊着:“莫名其妙!”奔向了厕所。 “现在就叫邋遢鬼过来!”圆寂师叔给撒不管下命令,接着说,“我再叫个道友,人就凑齐了。” 说完这些,圆寂师叔将手一挥:“大家先去准备吧?” 等他们散开后,我就询问圆寂师叔:“师叔呀,这个我还要去么?我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了吧?” 其实,我说帮不上什么忙。我是担心,万一困局没破了。到时候,我岂不是也要殃及池鱼了。我才没那么傻呢,晚上傻乎乎地跑过去,冻得满脸的鼻涕泡,还要担惊受怕的。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在家里看着爱情片给你们加油呢? 圆寂师叔闭着眼睛沉思着,听我这么建议,就睁开眼睛,直接拒绝了:“不行!这可是你第一次看师叔的战斗,这多具有纪念意义呀?” 第一次就一定有纪念意义么?老子的第一次多了,现在觉得有纪念的意义的也就只有第一次拉手第一次亲吻这些。 不过,我可不敢当面顶撞圆寂师叔,只好嘿嘿几声。算是默认了。 过了没多久,邋遢鬼就来了。 邋遢鬼一来,我就大声地对着里面喊:“凯子,凯子。你出来下,有个女的要找你。” 张德凯一听我这么喊,就立刻兴奋地从屋中跑了出来。等他一看到下面站的邋遢鬼,脸色一变,就想转身回去。 看着现在的张德凯,我心里只乐,拿着他开涮起来:“有件好事你想不想做?” 张德凯头摇得像只拨浪鼓。 “我可以免除你的账单!”我突然提高了声音。 这句具有致命诱惑的话,让张德凯的眼睛一亮。不过这小子很是贼,眼睛又黯淡下去。他平静地说:“不用?我会还你的!” “那你现在还?”我逼问他。 “我……我现在没钱。”张德凯诺诺地说。 我紧紧地盯着张德凯,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动作。就如同一只刚学会抓老鼠的猫第一次抓住老鼠在逗它样。做有钱人的感觉真的很好。虽然我现在不比张德凯有钱多少,不过那种感觉真的很受用。 张德凯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着牙对我说:“我知道你们要做啥子。我答应你。不过,咱先说好。这是借,不是还?!” 看来,这小子早就知道我们是想做什么。他这一说,我立刻就感到没一点兴趣了。就好像那只猫忽然发现那只老鼠放弃了逃跑样,索然无趣。 等撒不管将张德凯的灵魂从他身体里吸出来后,邋遢鬼还愣愣地看着这一切。他不明白我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快钻呀,快钻呀!”我指着张德凯的身体催促着邋遢鬼。 邋遢鬼还是愣愣地站在那儿:“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他要还我身体了?” “你就被废话了。我可说好,这是借,不是还。你别到时候鸠占鹊巢,我就找你拼命去。”张德凯在边上带着哭腔,留恋着看着那具倒在地上的身体。 邋遢鬼最后,还是没有忍受生命的诱惑。忙跑过去一把钻了进去。他一钻进去,就兴奋地大声喊道:“师叔,我又活啦?!” 我等邋遢鬼钻了进去,才对张德凯笑着说:“我的账单免除了,但苗如芸的你自己还吧?” 张德凯一听我这句话,脸色都变了。他感到被我愚弄了,张口就骂:“张德帅,我日你先人!” “要文明,要注意素质。再说,你骂人能骂过我嘛。我不骂人就算是对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做贡献了。我不带脏字不带重样的就能骂个几十斤出来,能骂得瞎子复明,聋子自杀,能骂得春暖花开,你能吗?”我笑嘻嘻地盯着张德凯说。 张德凯张了张嘴,没再骂了。 而刚才邋遢鬼那一大声喊,将屋子里的人全都吸引了出来。大家看到现在邋遢鬼都已经就位了,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又围了上来。 没脸皮焦急地问圆寂师叔:“师叔呀,您请的那个道友什么时候来呀?”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请问,这系张先森的家吗?” 一口带着广东腔的普通话。 我一愣,我不认识什么说粤语的呀,最熟悉的一个也就是柏芝了。 圆寂师叔的嘴角微微一翘,长出一口气:“来了!” 我忙去开门。 搭眼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带着夹鼻眼镜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他一看到我,张口就说:“请问,这系张先森的家吗?” 说完,他还掏出张名片递给我。上面写着“香港道奇商业贸易有些责任公司总经理诸葛神棍”。 我吃惊地看着他。这,这尼玛就是圆寂师叔嘴里说的道士? 夹鼻眼睛,笔挺的做工考究的西装,再加上梳得一丝不苟打着厚厚发蜡的头发,还有那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砖头就能拍死的奸商,而不是香烟缭绕的道士。 诸葛神棍看到我在发愣,又张嘴问道:“这位先森,请问,这系张先森的家吗?” 我点点头,忙将这位神棍先生,是诸葛先生请进屋来。 诸葛神棍一进来,就开始他的粤式普通话:“圆寂啊,你唔知啊……” 圆寂师叔听得皱了皱眉头,打断了诸葛神棍的话:“别说鸟语,说人话。你不知道我知道你是北京回龙观的!” “啊,你怎么知道的。”诸葛神棍很是吃惊地说。 “你哥哥诸葛神党告诉我的。我在北京的时候,去过回龙观。见到过你哥哥,你哥哥叫我喊你回家吃饭。”圆寂师叔笑着说。 “我又不是贾君鹏。”诸葛神棍撇了撇嘴巴。 “所以呀,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回家吃饭。不过,你哥哥说,你有件东西要还给观里。”圆寂师叔接着问,“是什么东西?不会你贪污吧?” 说完这些,诸葛神棍就自顾自地走过去坐在圆寂师叔对面。 他这一举动,让我很吃惊。 因为,诸葛神棍走过去时,直接穿过了张德凯的身体,还和没脸皮坐重叠了。 我指着诸葛神棍说:“你……你是道士?” “怎么了?”诸葛神棍看了我一眼,“那个总经理只是我很多身份中的一个,只是为了办事方便的。” “那你怎么直接坐这儿?”我指着诸葛神棍说。 “怎么了?难道这儿还有人不成?”诸葛神棍看着我愣了。 这尼玛,他连鬼都看不到,竟然还是道士。看来,这家伙十有八九是关系户。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鬼都看不到?”邋遢鬼在边上搔着脑袋说。看来,他对这身体还不是很适应,动作很僵硬。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是出现在木红构思的另一本书里的,她非要将我拉过来,还美其名曰客串。那本里面可没有鬼呀?”诸葛神棍发着牢骚,“还有,我在那本书里也不叫诸葛神棍。我现在还想哭呢。” 第一百零六章 写个痛快章 (木红一向不怎么勤快,这次又不想分章节了,我们直接写一万字算老。什么时候写够,咱们什么时候就停笔。套用《大冲锋》中的广告语:来,写个痛快!) 富士康和康师傅是什么关系?夫妻呀,因为富士康(夫是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我肯定不相信,估计也没有人相信。 果真,坐在旁边的邋遢鬼就嚷嚷起来:“吃铁丝拉笊篱——你就编吧。木红那家伙,我们能不知道。一天都知道没事闲逛街的家伙,还来构思其他小说。你给阎王烧舒淇——糊弄鬼呢吧。” “你怎么知道有人烧舒淇?”边上的撒不管很吃惊地说。 “烧谁不是烧呀,舒淇还不是因为这些天她老火了?”邋遢鬼在边上不耐烦地说道。 撒不管听到邋遢鬼并不是针对他,也就知趣地不再说什么了。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一伙人都不相信他是从另一本小说里穿越过来的,双手一抱头,无奈地说:“我哪儿知道,反正我就是穿越过来的。本来我在那里面好好的,会各种各样的功夫,还会全真教最厉害的先天气功,你觉得我会告诉我是国家秘密机构派过来寻找宝藏的吗?” 我们都不相信,这尼玛也太扯了。诸葛神棍你别再说你是像哆啦A梦是我们的孙子从2050年派过来帮助我们完成这次任务的。 “我信!”圆寂师叔猛然睁开眼道。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们都不禁诧异地看着他。 “因为,我也在木红构思的小说里客串过。不但是我,我还看到过你——张德帅。”说完,圆寂师叔伸手指向了我。 大伙都顺着圆寂师叔的手指,一齐看向了我。这让我,又一次成为大家的焦点。 我抓抓脑袋,一脸无辜地说:“我怎么不知道呀?” “因为她构思的小说还没写呢。估计至少要等到这儿小说完事了再说,所以,你当然不知道。”诸葛神棍在边上点点头,想起什么似地说,“我怎么说看着张先生怎么眼熟呢?感情咱们有一面之缘呀?” 经诸葛神棍这么一说,乱了,完全乱了。这混乱程度都快赶上《史上第一混乱》了,都是那个喜欢逛街没事还老得瑟的家伙弄的,回去一定要好好地找她理论理论。不过,现在不行。 圆寂师叔站起身,做出了总结性发言:“咱们就别注重这些小节了。凡做大事者都不拘小节,你们管神棍兄弟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只要他帮助就行了。你看,现在这不就凑够了四个人吗?” 说完,圆寂师叔停顿了下。眼睛扫视周遭,最后一挥手:“出发!” 在圆寂师叔振臂一呼下,我们大伙都兴奋起来。一个个擦拳磨掌的,就连我都被这种情绪所感染,身体中冲出一股豪气来。 人,就是这样的。在一群人的带领下,即使是个软蛋,都会变成个勇夫。 一出门,我就看到门外停着辆三菱越野车。原来,这车是诸葛神棍的。 诸葛神棍一开始还想着和我们一起走路过去,不过后来由于我们要带的东西太多,就将这些东西全放在他的车上,让没脸皮和邋遢费和他一起拉过去。剩下的一干人,步行着走向了没脸皮的葬身处。 一路上,大家都兴奋地交谈着。特别是曹老头,因为可以和圆寂师叔一起联手做这件对他来说很有意义的事,所以声音特别大。 等我们快到目的地时,一路上一直沉默的撒不管忽然说话了。他低声地招呼着圆寂师叔:“大师,大师?” “什么事?”圆寂师叔一边走,一边回应道。 “大师,是这样的。虽然我很想和你们一起去,不过……”撒不管低声地说着,眼睛不停地看向四周。 “不过什么?”圆寂师叔皱了皱眉头,他肯定知道撒不管接下来想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撒不管无奈地说:“不过,你看,我是西山村片区区长。这不是公务繁忙么,就在刚才我接到个紧急消息,说必须让我赶过去处理下。我看,我还是不陪你们去抓鬼了,我就在家里等你们的好消息吧?” 原来,撒不管对我们这群人还是不老放心地,想半路做逃兵。 还没等圆寂师叔开口,我就指着撒不管高声说道:“撒不管,你想半路做逃兵?” 这一高声,立刻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大伙全瞪着撒不管。 撒不管瞪着眼,看着我们鄙夷的眼神,诺诺地解释着:“我不是不想去,这不是那边有些紧急情况吗?” “撒不管,你就别说了。你想说些什么,我们不是不明白。”苗如芸在边上阴阳怪气地说,“你不就是害怕我们抓不来那些鬼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撒不管忙解释道。他现在可不敢得罪我们。 “撒不管,我说件你不乐意听的话。”我对撒不管说。 撒不管一听我说到他不乐意听的话,却将耳朵竖起来,很乐意地听起来。 看到撒不管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就接着说起来:“你要知道,那里面可以三十六个凶神恶煞的主儿?” 撒不管没回答,而是点点头。 “这些凶神恶煞要是跑出来,开始在你的片区大开杀戒。见什么抢什么,见人就吓唬,见到同行就侮辱,你要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我吓唬着撒不管,“你可以想想,包大仁会不会很生气?他要是一生气,你别说升官了,就是你头上的乌纱帽,都会,啧啧!”说到最后,我故意不说后果,而是咋咋着嘴。 果真,我将话说到这儿,撒不管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对于他这种已经习惯了官场的人,你让他一天不吃饭不睡觉,他都能忍受,但你让他一天不做官,他绝对受不了。 其实,做官也有瘾的。 撒不管正在思索时,圆寂师叔也开始张口劝解起来:“撒科,你要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也过来,其实是有原因的?” 一听到圆寂师叔张口,还提到了原因,我也将耳朵竖起来,饶有兴趣地听着圆寂师叔所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这一嘛,你不是西山村片区的区长嘛,而你生前就是个局长,身上就带有官气,这种官气很容易压制住那些恶鬼。”圆寂师叔讲解起来。 “官气?”听到官气这个名词。我一愣,纳闷起来做官怎么还会有气。 “官气呢也是一种气,这种气只在做官的人身上才有。为什么普通老百姓一看到当官的腿都软,为什么我们经常说那些官都不苟言笑天生带着一直威严,为什么那些正直的官员连鬼都不敢接近他们,这就是官气。”圆寂师叔耐心地给我解释。 他解释完,就又开始说起来:“第二呢,是因为你是这片区的区长。现在片区出了问题,是不是应该你这个片区的最高负责人要出面。这样,事情成功了,你也有功劳,再请几个记者报道一番。你也就有了政绩。这样呢,不管今后你升官还是别的,也就有了可以拿得出手的政绩。” 听到圆寂师叔说的第二个原因,撒不管的眼睛里透出一丝亮光。 圆寂师叔又开始说第三个原因:“第三个嘛。三十六这个数字的含义,你肯定知道的比我都更清楚吧。这事情要是闹不好,你的乌纱,可真的就像刚才帅子说的那样了?” 果真,一听到圆寂师叔说完这些,撒不管立刻坚定地说:“大师,您不用再说了。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 正说话间,已经看到在路边停着的三菱越野车。原来,都已经快到了没脸皮的葬身处了。而再下面,汽车就不能再走了。 诸葛神棍他们正靠在车子上,抽着烟,等着我们。 一看到我们来了,诸葛神棍他们就忙将烟火熄灭。邋遢鬼更是上来关切地问:“师叔,你们累了吧?要不我们休息下再走吧?” 圆寂师叔摇摇头,拒绝了邋遢鬼的好意,而是转头对后面的人表态:“就快到了,大伙加把劲,到了再休息?” 前面,是一片树林,树林并不是很大。其中的树也不是很粗,但排列得很整齐。树与树之间的距离都保持得差不多,看来,这是片人工林。 圆寂师叔带头走了进去。 诸葛神棍将越野车上的东西全搬了下来。东西很多,有桌子、蜡烛这些用来抓鬼的道具,还有铁锨,这是用来一会掘土用的。 但诸葛神棍毫不费力地将这些东西放在肩膀上,和我们一起进了树林。 在路上,邋遢鬼想和诸葛神棍分担些重量,都被他拒绝了。诸葛神棍笑着说:“就这些东西,那算得上重量。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抓鬼画符的,而我,却是要靠内功吃饭的。咱们道儿不同?” 既然诸葛神棍已经拒绝了,邋遢鬼也就没再表示什么,只好闪在一边和我们一起向前走去。 说也奇怪,虽然诸葛神棍背着这些东西,也不见他走路的步伐有多大,却时不时地走到我们前面,等他发觉后,只好在前面停下来等着我们。 虽然天上有弯月牙,但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分割得支离破碎,所以树林中并不显得明亮。只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飘荡在不远处的空中,那是萤火虫在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进入树林后,我们都不再怎么交谈,大家都闷声走着路,除了有些沉重的喘气声,就只有各种各样的昆虫躲在什么地方卖力的歌唱。这片树林,就是她们的舞台。 过了没多久,走在前面的圆寂师叔忽然一抬手,嘴里喊了句:“停!” 队伍,立刻止住了脚步。像我这种平时不怎么锻炼,经常处于亚健康状态的家伙,立刻扶着膝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即便是曹老头这些人,呼吸也都沉重起来。 但诸葛神棍却没有一点事,还是一副很轻松的样子站在那儿。 圆寂师叔将没脸皮叫了过去,指着他前面的那颗异常粗大的杨树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儿?” 没脸皮围着杨树转了圈,不确定地点点头,后来又摇摇头:“看着有点像,但我没记得这儿有颗杨树呀?” 这时候,我看到前面的空中一群灯笼像我们飘来,但它们还没到杨树那儿,就像遇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散开。 圆寂师叔自己看了看四周,点点头:“就应该是这儿了?也许你走的时候,这儿还没杨树呢?” 他扭头对我们喊道:“大家先休息一会儿,等养足了精神我们就开工!” 一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不管地上是否感觉,一屁股坐了下去。看来,我真的是要加强锻炼了。 诸葛神棍将东西轻轻地放下,走向了圆寂师叔,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他又返回来,开始支起桌子,布置起来。看他就好像一副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似的。 在诸葛神棍布置时,圆寂师叔走到我面前,对我说:“你将睚眦叫出来,我有些话要对它说?” 我慌将小吉叫唤出来。圆寂师叔就对小吉吩咐起来,让它一会儿要这样,那样的。 等圆寂师叔吩咐完小吉,就转身走上前去,在那颗杨树转来转去。一步步地丈量着,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由于距离有点远,再加上圆寂师叔念得声音很低,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最终,圆寂师叔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用脚踩了踩地面,最后,他还轻轻地跳了几下,才说道:“应该就是这儿了。” 等他说完,又有点沮丧地说:“这次没带罗盘来。要是有罗盘在就更好了,可以不费力就找到地方了。” 而这时候,在诸葛神棍的帮助下,现场已经布置好了。 圆寂师叔拿起把铁锨将他刚才驻足的地方的草皮铲去,就招呼我们过来。他指着他刚才铲过的地方,对我们说:“向下挖,不过要注意点。挖到什么东西了,就立刻停下来。” 我们几个男的就一人一把铁锨过去,但挖了没几下,就被诸葛神棍赶了出来。 诸葛神棍对我们不耐烦地说:“你们闪开,看你们的样子。哪像有力气的人,我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去帮圆寂吧?” 虽说诸葛神棍的话让我曹老头和邋遢鬼不是很爽,但在现实面前,却也无话可说。因为,和诸葛神棍比起来,我们拿的那是什么铁锨,根本就是根牙签。 不过,圆寂师叔那边也没什么可以帮助的。 只是过去帮着圆寂师叔找找位置,然后再在他刚找的位置上标定一下,就算好了。事情本来就不多,所以,很快就办完了。 等我们将这些事情办完,就立刻围了上去,看着诸葛神棍挖坑。 诸葛神棍真不愧是全真教的,才这一会儿工夫,都已经挖了腰来深。看着我们上前围观,诸葛神棍开始给我们发起牢骚:“你们说木红那家伙是怎么想的。让我过来客串就客串吧,还过来做农民工,非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得了吧,你就别说她坏话了。那家伙很容易记仇的,我上次就说了她几句坏话,弄得我现在都没有女朋友。”我边回应着诸葛神棍,边对上次的事情心有余悸。 就这样,诸葛神棍边和我们发着牢骚边费力地向下挖着。土不硬,他一下就是满满的一锨,扔在上面。我们呢,就帮着他将土推到一边去,让他可以更好地挖。 很快的,诸葛神棍都挖了一人多深。这时候,他也有些累了,在坑下直起腰来,对圆寂师叔说:“圆寂,你确定是这儿么?怎么挖了这么深,还什么都没有?” 圆寂师叔并没有因为诸葛神棍直接称呼他的道号而恼怒,他反而伸手将诸葛神棍刚从下面扔上来的土抓起一把来,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了捏,最后,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当这些做完后,圆寂师叔兴奋地对着下面喊:“快到了,我闻到泥土的味道了!” 诸葛神棍并没有所动,而是答道:“我先稍微休息下?这一番下来,还真的累了?” 圆寂师叔抬头看了看添上的月亮,后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他着急地催促道:“要不你先上来,我叫帅子下去挖。反正他一会儿也帮不上什么忙?”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埋汰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嘴里嘟哝了几句:“谁说我没用?我没用你还叫我过来做什么?” 不过,我的嘟哝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其实,我也没想着谁会回应我。 没想到,诸葛神棍在下面说了让我更不是滋味的话:“还是别了。他下来,挖不了几下又累了?” 这尼玛,有这样看不起人的么? 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我就站起身,准备下去好好地给诸葛神棍看看。 刚站起身,就听到下面发出声金属相撞的声音。 诸葛神棍在下面兴奋地喊起来:“挖到宝贝了?” 圆寂师叔一听到这消息,立刻纵身下去。坑本来就不大,现在有了两个人,愈发拥挤起来。但圆寂师叔全然不顾,反而俯身在下面的土里仔细地找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圆寂师叔在下面焦急地催促着:“将电筒拿下来!快,快!” 一会儿,就看到圆寂师叔拿着个东西爬了上来。 我上去一看,看清了圆寂师叔手里的东西。一个个被泥土包裹的疙瘩,等圆寂师叔将外面的泥土去掉,就看到是绿莹莹的一团。圆寂师叔将这些绿莹莹的去掉,我看清了它的本来面目——一把青铜做的像刀的东西。 圆寂师叔有点吃惊地喊:“燕刀!” “什么?”我看着那把小小的刀,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这么吃惊。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而是去数手里的那一个个疙瘩。 一个…… 两个…… ………… 整整三十六个。 每一把刀对应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怪不得没脸皮能跑出来,原来他丫挺的没带刀。 直到这时候,圆寂师叔才答道:“燕刀,就是燕国的刀币!” “燕国的刀币?”我还是不明白。我就知道人民币呀美元呀这些,燕国的刀币和我有毛关系呀。 “燕国的不是布币么?”没脸皮在边上不解地问。看来,还是没脸皮知道的多一些。 “不过,燕国的货币是布币。但在燕昭王时,由于齐国的入侵,齐国将刀币传入了燕国,才造成了燕国也有刀币的使用。”圆寂师叔盯着手里的刀币说,“因为燕刀不是很流通,所以产量的并不多。正因为它稀少,所以用来做镇物的效果才好。” 说完这些,圆寂师叔抬头望着天空,喃喃地说:“没想到,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让我一下子看到三十六枚。” (其实,燕刀的数量很多。并不是像日记中提到的这么少,只是为了剧情需要,而胡诌的。) 突然,一阵风起。 冰冷的风,忽然打在脸上,我不禁打个寒战。 这时候,地下传出一阵声音。 悉悉索索的。 刚开始很轻,好像很遥远样,断断续续的。但很快的,那声音,越来越近,像老鼠样从远处钻了过来,速度很快。声音,越来越清晰。 “不好!”圆寂师叔脸色一变。他立刻命令道:“你们几个赶快按照我刚才说的站好。你们几个,快和我一起去供桌那边。” 他转头对我说:“快将睚眦叫出来。” 等我们刚一站好。 “嘭” 好像什么东西炸裂开。 接着,就看到一个个明亮的球从坑里陆续跳了出来。 随之,我就听到一个个声音。 “打倒县联指!”……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就是暴动!”…… ………… 那一个个尖锐的声音钻进我的耳膜,我的头好像要炸裂一样。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我旁边忽然转出一个声音:“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原来是在这些声音的召唤下,没脸皮也和他们呼应起来。 确实,那是个疯狂的年代。但那个年代,正因为疯狂却让人难忘! 这忽然冒出的一声,让我很吃惊地看向了没脸皮。现在,他的眼神很坚定,却也透出一丝丝的狂热。 这一嗓子,也让那在空中乱转的火光一滞。 “康卫国!”火光里传出一个声音。 紧接着,一个个飘浮的火光,就向没脸皮这儿要冲过了。 而这时候,站在供桌后的圆寂师叔,立刻用桃木剑将一张符伸到蜡烛上点燃。他嘴里念叨着:“公明公明,母负誓盟。闻吾呼召,疾速降临。玄坛大将,北极之精。龙虎逆象,诛灭凶狞。破庙烧神,八王统兵。祷雨祈晴,轰雷掣电。立召立应,报应分明。天师有敕,火急奉行。急急如律令。” 随着“急急如律令”出口,那张正燃烧的符,像有生命一样,在桃木剑上立了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人形。不禁让我看呆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竟然可以这样。难道,这就是圆寂师叔的威力? “迹!”圆寂师叔猛地将桃木剑向火光的方向一指。 桃木剑上的小小人形就消失了。 那火光处,却立刻炸了起来。里面夹杂着各种各样的辱骂声、叫唤声。 火光立刻四散而去,将各个方向逃窜。 我就看到,曹老头和邋遢鬼端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着什么。不过一直在重复,我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唵释啼哪利哪唎哪,唎??唎缚煞诃唎晖吒唎,吒吽吽吒吽晖哒唎娑诃敕煞摄。” 但不知道什么意思,听起来也很拗口。 “三十六字天罡咒。”蒋英瑜在背后叫道。 这咒语怎么这么难念,和我原来听到的都不一样。像之前无论是曹老头,还是邋遢鬼还是蒋英瑜,听起来还都符合合辙押韵。这一次,就不停地在重复。 而几个火团只奔向了诸葛神棍。 就听到诸葛神棍大喝一声,接着就看到他的衣服立刻膨胀起来,就像一个大大的气球。 诸葛神棍伸手指向了光团处,就听到那光团里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光团就拐了弯,又奔向其他方向。 而最轻松的就是小吉,只要光团奔向它。它就呲呲牙,单个的光团就立刻乖乖地跑掉了。 这时候,圆寂师叔又开始烧第二道符,边烧他嘴里边念叨着:“欻火大仙,自巽度乾。摧山倒岳,覆地翻天。万神齐诺,呼圣召贤。敢有魔魅,奉命不虔。诛以黄钺,斩以钁天。帝敕在手,永镇吾权。一掷不到,递接相传。二掷不到,逢赦不原。三掷不到,永灭风烟。令下急如星火,三界母得稽延。将吏急急到坛,为吾明彰报应。” 很快,桃木剑上又立了个人形样的火焰。 “迹!”圆寂师叔猛地一挥。 这一次,这团火焰并没有消失,而是直接冲了过去。 那团火焰虽然很小,但在它向前冲锋时,我几乎都能看到他好像一手拿了个什么。 “吾奉天师之命,特来捉拿尔等。何方宵小,还不束手就擒。”忽然,空中爆出个声音来。 当那团火焰冲进光团里,我就看到原本还集中在一起的光团立刻四散而去。 他们都在空中躲避着那火焰。只要一被那团火焰追上,就看到光团在空中一下子就停住,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就像一个人被一件利器刺中一样,发出的惨叫声。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景象,原本只是在林正英的僵尸片里看到过。 很快,四散的光团,又在空中集中起来。他们又返回去,和那团火焰在空中碰撞起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为什么那团火焰在空中可以自由地行动。原来是圆寂师叔在挥动着桃木剑指挥着。 圆寂师叔将桃木剑向左一挥,火焰就立刻向左移动;他向右一挥,火焰就乐扣向右移动。 我看得津津有味,全然忘记了圆寂师叔在抓鬼。就感觉他是在打街机,那火焰就是街机里的游戏人物,桃木剑就是手柄,而那光团就是游戏中的BOSS。 但过了没多久,我就看到圆寂师叔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再去看空中,那团火焰虽然很凶猛,但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在那团光团的联合下。 火焰的火光渐渐地小了下去,最后完全熄灭了。 而那光团通过这一次的胜利,也不再单个行动,而是集中起来。随之,他们在里面开始挑衅:“还有什么招数,给我使出来?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圆寂师叔又接连点燃几张符,边点他边念叨起来:“灵官性急,威胜那吒。三头九目,变现通灵。分形变化,一体三身。鼻流黑雾,罩定乾坤。闻吾召请,速离天门。驱邪捉祟,远近搜寻。山魈精怪,捉缚来呈。速临附体,通吐姓名。若有违令,押赴北庭。” 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人多来取胜呀。 这一次,当圆寂师叔再挥动桃木剑时。那团光团就落入下风。 最终,我看到几团火焰慢慢地,慢慢地将光团包裹起来。 这时候,圆寂师叔才长舒一口气。 而现在光团已经被制服,圆寂师叔也就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了。不紧不慢地点燃几章符,对那边的几个人喊道:“布斗!” 喊完,圆寂师叔就又念叨起来:“魁罡至圣复至神,我今飞步登阳明。天旋地转步七星,蹑罡履斗齐九龄。众神辅我谒帝庭,一切官将卫我形。万灾不干我长生,我得长生亨利贞。” 接着,我就看圆寂师叔开始在供桌处踏起了禹步。虽然我不知道他踏的是什么步伐,但经过与曹老头和蒋英瑜的战斗经历,咱也不再是刚开始的愣头青了。 接着,圆寂师叔向阵处连掷了四张符过去。 说也奇怪,那四道符在空中直挺挺地飞行。刚开始还是齐头并进,但一飞到阵的上访,就立刻飞散开来,分别贴在曹老头、邋遢鬼、小吉和诸葛神棍的背上。 当这四道符一贴在他们的背上,这四个人(还有只笨狗)就慢慢地飘浮起来。 圆寂师叔又扯出一张符来,沾着朱砂在上面飞快地画着,嘴里念叨起来:“天帝敕命,总召雷神。上通无极,下摄幽冥。阴阳交(和谐)合,运动魁罡。赫奕威杀,霹雳震惊。三界奉令,日月璇玑。雾霭腾腾,江海翻鸣。吾召将帅,火急降临。来坛听令,诛斩邪精。山魈魑魅,化作微尘。移山倾岳,元亨利贞。火轮神将,不得稽停。符命到处,火急奉行。急急如律令。” 等符一画完,圆寂师叔将符用掷了出去。 这次这张符一掷出去,我就听到隐隐的雷鸣声。 符飞得很慢,却异常得平稳。 在被困得那些光团,立刻明白这张看着慢吞吞的却一点一点向他们逼近的符,是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的会将他们击成齑粉的灾祸之符。 他们立刻不安分起来,在里面扭动起来。 圆寂师叔嘴角露出个微笑,将桃木剑缓缓地一点点地向前平推着,在指挥着这张符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看来,事情已经完了。我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哎哟!” 我听到圆寂师叔一下跳了起来,他手中的桃木剑先是摇晃,又很快落了下来。随之,那道刚才还在空中飞行得四平八稳的符篆,也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等圆寂师叔刚想伸手去抓。却已经晚了。 那道符篆,无力地落了下去。 这时候,就听到“扑通”“扑通”几声。 原来是刚才还浮在空中的那几个家伙,由于符篆失灵,动空中落了下来。 事情,立刻发生了急速的逆转。 中间的那光团,一看到原本还禁锢他们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就立刻兴奋起来。 他们一起冲向了诸葛神棍。 而刚落在地上的诸葛神棍一看到一大片光团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就猛地将舌尖咬破,一口血雾喷了过去。 但这一口血雾,只是让那光团在空中稍微停滞一下。 他们又立刻冲了过去。 在关键时刻,诸葛神棍使用了他最厉害的一招。 诸葛神棍的衣服立刻鼓起。很快,就听到“嘭”“嘭”的几声,原来是纽扣在他的全真教先天神功下,被活活得崩开了。 这时候,就见诸葛神棍的肚脐眼处开了个肉(和谐)洞,将这团光团一股脑全吸了进去。 诸葛神棍这一招,对付武林中人还可以。可是轮到他倒霉,谁让他好死不死地穿越到这个有了神怪的日记中。 诸葛神棍这一吸,眼前的光团全部不见了。他刚站起身“哈哈”地笑起来。 “不好!”这时候,圆寂师叔也刚好将落在地上的桃木剑捡起。恰好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现在不用圆寂师叔提醒,我也知道不好了。 果真,刚才还正在哈哈大笑的诸葛神棍,现在他已经不再笑了,而是发出桀桀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诸葛神棍的嘴里很快地蹦出这种这样的声音:“别闹,别闹。现在我来说话了。我是……” 这个声音还没说完,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冒出来:“大家好,我是……” “大家别闹,我看,咱们还是划拳决定是谁先出来吧?” …………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我惊呆了。 我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一步。原本一切都还好好的。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先忙吧?”原本立场就不是很坚定的撒不管,一看到现在这个情况,立刻拔腿就跑。 圆寂师叔这一次不再烧符篆了,他先急速地念了一遍咒语:“上清有命,令我排兵。罡神受敕,佐天行刑。追问鬼贼,立便通名。唵吽吒唎,聚神急摄。” 等他念完,就看到诸葛神棍开口道:“我是…………”从他嘴里一口气跳出三十几个名字来。 多亏诸葛神棍练过,要是常人,这一口气说出三十几个名字来,非被憋死不可。 饶是如此,诸葛神棍的脸也被憋得红红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现在怎么办?”我紧张地盯着圆寂师叔。 还没等圆寂师叔回答,就听到一个声音:“都天雷公,袪雷饮虹。天符到处,不得停踪。救时荒旱,猛吏威雄。敢有乱性,天令不容。急急如律令。” 原来是曹老头发难了。 他看到诸葛神棍现在已经被鬼上身了,立刻发动了都天雷公咒。就见一道雷劈向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看到一道雷劈下,立刻向旁边一跃。恰恰避了过去。 还没等曹老头第二道雷劈下来,诸葛神棍已经欺身上前,贴到曹老头身边。 虽说诸葛神棍不会道术,但他的身手可不是盖的。 而这一近身,曹老头立刻就像个两三岁的小孩子和一个年轻力壮的大人在摔跤一样。 就见诸葛神棍一把抓住曹老头的手,就将他摔向我们这个方向,直奔圆寂师叔而来。 而这一次速度极快。还没等圆寂师叔反应过来。 “咔嚓”一声,曹老头已经将供桌砸塌,将圆寂师叔压在身下。曹老头的身上也开始着起火来。 邋遢鬼举起手,对着诸葛神棍就是一句“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就见诸葛神棍一连向后退了几步。 不过,他很快又止住脚步。一个纵身,就冲了上去。而邋遢鬼,刚刚发出声“临兵斗者”就没了声音,像只没线的风筝样甩了出去。 小吉这时候聪明极了,一道白光奔向了我。 尼玛,关键时刻来害人的家伙。 果不其然,诸葛神棍立刻瞄准了我。 我就看到一道黑影向我扑来。我忙一个“懒驴打滚”,就看到我刚才站的地方被诸葛神棍砸了一个坑出来。 我吓得心扑通一阵乱跳。这要是刚才没避开,我就立马去追赶撒不管的脚步了。 但还没等我起身,诸葛神棍已经扑了过来。 接着,我就看到一双红红的眼睛,死死地压在我脸前,甚至,我都能感到从他嘴里喷出的热气。 不过,他就是没有碰我。 反而,他眼睛中的红色逐渐地褪去。 这让我很是奇怪…… 第一百零七章 打倒诸葛神棍(上)第一更 对女人来说,幸福就是早晨一睁开眼,阳光和他都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本已被诸葛神棍扑倒,正心中暗叫:我命休矣。 却看到压在我身上的诸葛神棍一动不动,不但如此,刚开始吸收那些光团而变红的瞳仁,现在也正逐渐地恢复过来。 原来,苗如芸看到诸葛神棍扑向我时,也冲了过来。等我刚用一种“懒驴打滚”躲开诸葛神棍这一击,苗如芸就开始对诸葛神棍施加了幻术。 而正当诸葛神棍压在我身上时,幻术已发作。而占据着诸葛神棍的三十六个厉鬼在苗如芸的幻术下被弄得心动神迷的,故而诸葛神棍瞳仁的赤红在逐渐的消退。 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忙将诸葛神棍掀到一边,赶紧地爬起就远远地躲开。即使这样,想起刚才那一幕,心头还一阵狂乱,连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我明白,刚才不是苗如芸,我现在都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了。 我可不想就这样玩完,我还是处男呢?!55555…… “快帮我一把!”忽然,我听到蒋英瑜在边上焦急地冲我喊着。 转头一看,原来是蒋英瑜想着将曹老头从圆寂师叔身上扶起,但曹老头被诸葛神棍刚才那一摔,已经昏迷过去。而圆寂师叔被曹老头这一压,也是白眼直翻。 刚糟糕的是,我看到曹老头的身上,都已经着起火来。 “还愣着干什么,你还不来帮忙?”蒋英瑜看着我愣愣地站在那儿,并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就冲着我喊道。 我忙跑过去,费力地将曹老头从圆寂师叔身上挪开。没想到,曹老头这家伙很挺沉的。 接着,我就在曹老头的身上一通乱踩,帮他将身上的火熄了。 曹老头的身体一挪开,圆寂师叔悠悠地醒转过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从地上一跃而起。 一看到圆寂师叔并没有什么事,我的心就安稳了不少。毕竟,我们中间战斗力最强的家伙还在,定心丸还在。 不过,刚才我们都已经明明将事情完全控制住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变成这番模样。而这一切,都是从圆寂师叔手中的桃木剑脱手开始的。 想到这些,我就忙追问圆寂师叔:“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有老鼠!”圆寂师叔不好意思地答道。 “啊—” 蒋英瑜一听到老鼠,就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蒋英瑜这声尖叫刚一落下,就听到苗如芸在那边急促地喊道:“你们快过来帮忙呀,我坚持不了多久的?” 她这一喊,我们的注意力又回到诸葛神棍的身上。 刚才被我掀翻在地的诸葛神棍,此刻身体正在激烈地抖动着,就像得了羊癫疯样。 圆寂师叔微微皱了下眉头,就快步走了过去。 我才不过去呢,刚才诸葛神棍那一下,我还清楚地记的。虽然我心里也很好奇,也想过去看看他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我还是算了吧,这时候,万一他再对我来刚才那一下,我可不敢保证这一次我的“懒驴打滚”就一定起效果。 想到这儿,我大叫一声:“我去叫援兵?!”就与圆寂师叔呈一个相反的方向跑去。 接着,我刚转身没跑两步,就被脚下一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屎,吃了一嘴泥。 顿时,我感到整个世界塌下来了。没想到,诸葛神棍这家伙这么记仇,一上来就瞄准了我。看来,我的26年处男之身就到尽头了。 我连嘴里的泥都没吐,将眼睛一闭,心里冒出一丝绝望来: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糟糕,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不过,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反应。倒是听到身后传来蒋英瑜的冷笑声:“不要装死了!他不是狗熊?!” 我悻悻地站起,拍拍身上的土,再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被我挪开的曹老头还正在地上昏迷着。就是他,刚才绊了我一下,让我高大全的形象一落千丈,是“三流直下三千尺”。 我恨恨地对着曹老头踢了几脚,嘴里喊叫着:“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这几脚下去,曹老头才悠然醒转过来。 他一睁开眼,看到我正狠狠地踢他,惊问道:“帅子,我们是在哪儿?我怎么觉得全身都是酸楚?” “你没死就给我起来!”说完,依旧不解气的我就一脚踢过去。 曹老头一吃痛,一个“咸鱼翻身”就从地上爬起来。等他看到一脸恶狠狠的我,背后站着一脸鄙夷的蒋英瑜,还有那边正努力的苗如芸和正一步步走过去的圆寂师叔,最后,他看到了躺在地上正剧烈抖动的诸葛神棍,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曹老头“哇呀呀”怪叫着就冲了上去。 我忽然想起来,引得诸葛神棍冲向我的罪魁祸首——小吉来。都是这只笨狗,将诸葛神棍引向了我。否则,躲在后方的我,岂能被他偷袭得手。 我将小吉从玉坠中叫唤出来,指着它就是一通骂:“死狗,笨狗。你就不能绕着圈跑?” 小吉用一种怨恨的眼光看着我,嘴里不依不饶起来:“你还怨谁?不是你不会法术,我能这样嘛?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付鬼怪可以,对付人就不行了。这能怨我吗?” 一听到小吉说我不会法术,我心里就来气。你真是瞎子面前说亮话——找抽呀。本就为今天我的一系列表现而自惭形秽的我,在小吉的反驳下,特别是我背后还站着位蒋英瑜。 我是怒不可遏,我是怒发冲冠,一把抓起小吉的尾巴,就给它来了几个大耳挂子。 在我这噼啪几下下,小吉被打得是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等它稍微一清醒,就立刻狠狠地咬在我手上,疼得我是哇哇直叫。 “行了,行了。你俩就别在这儿添乱了?”站在身后的蒋英瑜突然冒了一句,“赶紧去看看邋遢鬼吧?” 说完这些,她也就不再看我,奔着诸葛神棍的方向冲去。 虽说蒋英瑜这几句话,说得我心里堵堵的。但我却无法反驳,毕竟,今天晚上我好像并没有什么地方出彩的,反倒添乱不少。 我刚准备向邋遢鬼的方向走去,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惊呼…… 地一百零八章 打倒诸葛神棍(中)第二更 男人结婚的最终原因——以貌娶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听到背后众人的惊呼,我不禁扭头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我就感到瞳孔立刻收缩起来。 诸葛神棍正用一种炸虾的方式从地上跳了起来,这姿势很诡异。等他一站直身,在灯光下,我就看到诸葛神棍一脸铁青,牙齿咬得紧紧的,用一种极度仇恨的眼光看着我们大伙,那眼睛中,全是赤红。 诸葛神棍发着桀桀的笑声,听那声音,就宛如一只破铁片在使劲地挂着一口破铁锅,因为破,所以有些时候有些破音,让人感到很不舒服。 等诸葛神棍扫视一遍后,嘴里发出很嗲的女童音来。突然从一个大男人嘴里发出个女童音来,让我不可思议。 诸葛神棍盯着苗如芸问:“你们是县联指派来的?联指不是忠于毛(和谐)主席的,我们815派才是最忠与毛(和谐)主席的。” 诸葛神棍这一问话,让我们大伙全都愣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再说,县联指又是什么,是不是和县妇联是一个平级单位的? 我们还没回答,就听到诸葛神棍又开始说起来。 “毛(和谐)主席告诉我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县联指同样是纸老虎。”诸葛神棍又自顾自地说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换成了带有磁性的男低音。 “康卫国?!我是小三呀?”等这男低音刚落下,诸葛神棍又换了个浓厚的男音。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是惊奇和兴奋。这名字,起得真不好听。你说我们那么多的数字,你选哪个不好,非要选择做小三? 猛地,诸葛神棍那道泛红的眼光刺了过来,直直地盯着我的身后。 背后,正站着惊魂的没脸皮。 “康卫国?!”诸葛神棍的声音又变了。这一次,换成个略带幼稚的男音。 “康卫国?!”这是个低沉的男音。 ………… 从诸葛神棍中不停的换着声音,但都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无论他的声音怎么变换,但里面都带着惊奇和兴奋。 最后,诸葛神棍的声音换成个苍老的带着豪气的声音:“康卫国,来!来到革命群众中来?咱们一定好好地教训这些县联指!”说完,他向我这边举起了手,做出迎接状。 现在的康卫国,早已经被吓得哆嗦起来。过了一会儿,没脸皮才答道:“他们不是县联指!不但他们不是,现在早已经没有县联指了!我也不再是之前的康卫国了!我们的时代早已经过去,那个疯狂的年代早已经过去了!就连我们心中永远不落的红太阳,也在我们的第二年,离开了人间?” 说完这些,我都能感受到没脸皮语气中的那份悲凉。 而诸葛神棍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双目圆瞪,用一种不可思议地口吻说道:“怎么可能?!红太阳的光芒千秋万代,怎么会落下去呢?” “这个我知道,他老人家现在正在他老人家的纪念堂接受着我们的敬仰和祝福呢。我还去看过呢?”趁着现在诸葛神棍精神涣散,我在边上加了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诸葛神棍双手抱着头,一脸惊慌地看着我们。眼睛的赤红,在一点点的变淡。 那是心中的信仰崩坏时,心神产生的动荡。而诸葛神棍的心神,正在一点点地重新来占领他的身体。 正在诸葛神棍心神动荡时,曹老头忽然一声暴喝:“去死吧!” 接着,一道雷就直冲冲地从曹老头的手里发了出去,直劈向诸葛神棍。 虽然这时候诸葛神棍正处于心神动荡时,但曹老头的会雷咒,让他感知到危险的逼近。 诸葛神棍猛吸一口气,赤裸的胸膛一下子鼓起。从曹老头手中刚劈过来的雷,在距诸葛神棍胸口只有两三寸的地方停滞住,应该是被诸葛神棍发出的全真教先天气功给硬生生地挡住了。那道雷,先是发着“吱吱”声,接着就滑向一边,消失了。 这一次,大伙都瞪大了眼睛。都无法相信,这个不会一点茅山道术的家伙,硬是用全真教的功夫将曹老头的会雷咒给弹开了。 等曹老头的会雷咒一消失,诸葛神棍就仰天长笑起来。他指着曹老头他们,笑着说:“有趣,有趣!” 等说完后,诸葛神棍又看向了没脸皮:“康卫国,你看到我们815派的厉害了吧。还犹豫什么,赶快过来。咱们再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要誓死捍卫我们造反派的利益。还记得,我们当年的口号么?” 诸葛神棍说到这儿,停顿一下,用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没脸皮。 “革命有理,造反无罪!驱除联指,文治武攻!”诸葛神棍忽然大声说出来,重复着说了几遍。 “革命有理,造反无罪!驱除联指,文治武攻!”到最后,没脸皮也在身后回应起来。先是小声地嘀咕着,到后来就变成大声地说起来。 听到最后,我的心都不由地动荡起来。一种豪气,从心底升起。现在,我全然忘记我面前站得是诸葛神棍,而是处在一个疯狂的人群中,耳朵里充斥着的是哪个疯狂年代中疯狂的口号。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不再重复着大声地念叨着口号。而是迎接着没脸皮:“康卫国,你过来。来到我们革命群众中来。” 我扭头看去,这时候的没脸皮,已经不再哆嗦,而是踌躇地站在原地。也许,他又想到了那个年代。 最终,没脸皮将身体挺直,向诸葛神棍走去。 看到没脸皮这一抬脚,我心里一紧。没想到,这时候,没脸皮还是想着回到过去。 当没脸皮刚走出第二步时,我张口阻止他:“没脸皮,你可记得江鱼嘴家里等你的小黑?” 果真,没脸皮一听到我将小黑抬出来,他刚走出的脚,又停了下来。他看向我,嘴里喃喃着重复着:“小黑?!小黑?!” 看到没脸皮这个动作,我知道,自己又将没脸皮拉了回来。 只是,我心中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接下来,诸葛神棍又说出个更劲爆的信息…… 第一百零九章 打倒诸葛神棍(下) 总是在孤独的时候,才会想起右手的寂寞。——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当诸葛神棍看到我用小黑这张亲情牌拦住了没脸皮,他就说出了个更劲爆的消息。 从诸葛神棍嘴中发出的那个苍老的声音兴奋地说道:“康卫国,你知道这家伙发现个什么东西?” 诸葛神棍这句话,一下子调动了我们的好奇心。 诸葛神棍接着说:“这家伙知道有个东西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 听到这儿,我们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长生不老和起死回生,一直是人类所孜孜不倦追求的东西。而现在,从诸葛神棍嘴里跳出这样一个东西,这岂不是立刻调动了我们所有人的兴趣。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那边的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解释道:“你知道木红那家伙这么好心让诸葛神棍这家伙来这儿客串,就是来搞剧透的?!” 我一听诸葛神棍这么说,心里就来气:你说木红这家伙,就是个多事儿精。你每天好好地逛街不行呀,你逛累了找家咖啡馆坐下来喝喝咖啡弄点小资情调会死呀,现在倒好,哪儿有事哪儿都有你,你不也嫌累,还挺能祸祸的?不过,诸葛神棍这句话,还是将我的好奇心完全调动起来。 “你知道蚩尤么?”诸葛神棍话题一转,突然说出这样一个人名。 没脸皮点点头,表示知道。不过他肯定想不明白怎么又说到蚩尤了。 “蚩尤手下不是有个军师,那家伙不是会巫术么?”诸葛神棍又接着解释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蚩尤军师搞出来的。他有一种东西,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说完这些,诸葛神棍的眼光炽热起来。 果真,他的这个消息太具有诱惑性了。这时候,假如我是没脸皮,听到这个消息都会毫不犹豫地倒戈。 在诸葛神棍这个爆炸性信息下,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些鬼们,都开始注视着诸葛神棍。别说他们了,就连刚才那个跑了的撒不管,现在都已经悄然回来。他急切地问道:“这是真的么?这是真的么?” 诸葛神棍并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鼓动没脸皮:“只要我们将那个东西找到,到时候,我们就去北京,找到红太阳,让他老人家再出山,到那时候,我们还怕什么?” 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我心里就开骂起来:这尼玛,还能不能再扯点? 但是,在诸葛神棍这一番蛊惑下,没脸皮已经心动了。别说他了,就连其他所有的鬼都心动了。甚至,在周围冒出来一圈的鬼,都蠢蠢欲动地看着诸葛神棍。 圆寂师叔一看苗头不对,一指诸葛神棍道:“你就别再剧透了,好了,好了,你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咱们就先对付眼下的情况吧?” 我再一看到又返回的撒不管,吃惊地问他:“你刚才不是回去处理公务了吗?” “我是真的有事,没瞎扯。这不,事情一处理完,就立刻赶了回来。”说完这些,撒不管还看着我笑嘻嘻地说,“我还叫了救兵过来?” 听到撒不管提到救兵,我心里一动:“你还搬来救兵?” “嗯哪,飞虎队的。”撒不管得意地看着我。 飞虎队?我忽然想起上次邋遢鬼投胎时出现的那两名飞虎队员,就凭他俩,别说抓鬼了,到时候,添乱还差不多。再说,眼下还不够乱么? 没脸皮还正举步向前,直走向诸葛神棍。我一看事情不妙,忙将小吉从手下扯下,一把掼在地上。指着没脸皮,对小吉下命令道:“拦住他!” 小吉被我刚才用力地一掼,正晕头转向的。再看到我说的是拦住没脸皮,就对我撅了撅屁股,不怎么搭理我。 小吉的这一举动,让我很是没面子。我又给小吉来上一脚,再次对它下命令道:“笨狗,拦住他!” 这一次,小吉听从了我的话。一下子蹲在没脸皮的面前,对着没脸皮就是一通乱吼,将没脸皮挡住了。 诸葛神棍一看到我们这边发难了,就大怒着喊道:“有本事就冲我来?!” “我们不是在这边吗?”曹老头听到诸葛神棍这么喊,有点摸不到头脑。 不过,诸葛神棍已经叫起来了,曹老头也就不再客气。又举手来了诸葛神棍一火链咒。 这一次,由于诸葛神棍正处于暴怒中。虽说他有先天神功,但还是被曹老头这一下击中。 只是,曹老头这一下,击中的是诸葛神棍的腰部,就见裤子被烧了个大洞,露出里面红红的一片。 曹老头看着那露出的红色,不禁张口发出声惊讶:“咿?” 诸葛神棍低头一看,暴跳着说:“本命年不可以呀?” “可以是可以。就是你的脏了!”圆寂师叔在边上冷笑着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那边讨论干净不干净的。 蒋英瑜和苗如芸一看到诸葛神棍的底蕴都暴露出来,不禁将头稍稍一偏。 诸葛神棍一看到她俩将头扭过去,就右脚一点地,飞扑过去。他扑向的不是圆寂师叔,也不是曹老头,而是苗如芸。 苗如芸一听到风起,立刻轻盈地向旁边一跃,躲了过去。 “好呀,没想到还有点儿本事?”诸葛神棍看到苗如芸能用一种轻盈的姿势躲开他的攻击,不禁夸道。 苗如芸并没有说话,而是举手刺向诸葛神棍的肩膀。 “好男不和女斗!”诸葛神棍扔下一句话,就转身奔向了蒋英瑜。 看来,他刚才的攻击只是试探性的攻击。 而蒋英瑜的动作就没有苗如芸那么轻盈了,虽说已然避开,但却显得有些狼狈。 而诸葛神棍只是看着蒋英瑜用一种狼狈的姿势避开,并没有追击。反而露出一幅满意的笑容。 圆寂师叔一看到诸葛神棍发难,将手中的桃木剑举起,刚准备挺身而上。却被曹老头阻拦了:“师叔,您先稍事休息,待我上去先去会会?” 还不待圆寂师叔答话,曹老头已然卖弄着精神奔了上去。 不过,虽说曹老头和诸葛神棍都是道士,但术业有专攻,一个的专业是画符抓鬼驱邪,而另一个的专业却是近身搏斗。 所以,虽然曹老头说的是我上去会会,却身体并没有上前,而是原地踩起了罡步,嘴里念叨着咒语。 诸葛神棍对曹老头他们这伙的咒语还是有所顾忌,所以,他一听到曹老头嘴里絮絮叨叨地念起来,就抢先发动。 刚才,诸葛神棍还对着蒋英瑜在笑,就见他身体一拧,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准曹老头就扑了过去。 曹老头一看到诸葛神棍已经扑了过来,也顾不得将咒语完全念完,也顾不上罡步还没走完,就急匆匆地喊道:“急急如律令!” 说完,他就伸手一指,指向了诸葛神棍。 就看到曹老头的手指上冒出一团火焰来。但这团火焰,明显比刚才那次细小得多。 曹老头看到从手指闪出的火焰,比上次要小得多,不禁吃了一惊,知道这样的威力肯定伤不到诸葛神棍,就将刚踩到离宫的脚步改踩到震宫,想躲开诸葛神棍这一击。但这忽然地一改脚步,让曹老头正在体内流畅运转的道气不禁一滞,连动作都慢下来很多。 正扑向曹老头的诸葛神棍一看到从曹老头手中射出的那团细小的火焰,张口就是喷出一口气,只奔向那团火焰。 就看到那团火焰,在诸葛神棍的先天真气的吹动下。就像蜡烛遭到狂风的肆虐,扑扑地跳动两下,就熄灭了。 然后,我就看到诸葛神棍伸出手来,在曹老头的胸口轻轻地按了一下。接着,曹老头就“啊—啊—”惨叫着平飞出去。 圆寂师叔一看到曹老头飞了出去,一提身,举起桃木剑就刺向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伸手一把攥住迎向他的桃木剑,刚伸手要拉过来,但立刻又甩开。只是,圆寂师叔手中的桃木剑好像磁铁遇到了铁块样,无论诸葛神棍怎么甩手,就是甩不脱。 而圆寂师叔一看到诸葛神棍手中抓住桃木剑,立刻念起了捉附咒:“天蓬天罡,助吾纪纲。丙丁三气,口吐火光。与吾捉祟,莫令停藏。捉来剑劈,焚脑除浆。收三魂,附童体。急急如律令。” 圆寂师叔一张嘴念咒,就看到诸葛神棍的脑顶越来越亮,好像他的脑袋里装有一盏明灯,而现在,明灯的开关打开了样。 甚至,我都能看到有几个光团在诸葛神棍的头发中若隐若现。看来,事情就要尘埃落定了。 诸葛神棍这时候,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不但没再费力地摆脱圆寂师叔手中的桃木剑,而是将桃木剑攥在手中,将桃木剑一点点地拉过来。 等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几乎贴身站时,诸葛神棍忽然来个“铁板桥”。身体,从腰间直切切地倒了下去。 看着诸葛神棍的身体像被腰斩样倒了下去,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他已经被圆寂师叔击垮了? 这时候,就忽然看到圆寂师叔将手中的桃木剑一扔,身体像被电击样向后跳去。等圆寂师叔刚一落地,双手就在脸上一通乱抓乱摸。 诸葛神棍哈哈地笑着站起身来。他的肚脐眼处,赫然露出一个大洞。那洞口,正逐渐地收拾。 圆寂师叔气喘吁吁地问道:“你,你的都是什么味?” “晚上吃的是火锅。已经算好的了,没生嚼大蒜都已经算便宜你了?”诸葛神棍边哈哈笑着边对圆寂师叔说。 “你,你好毒!”圆寂师叔指着诸葛神棍,剧烈地喘着气说。等他一说完,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圆寂师叔这一倒地,我心里立刻紧张起来。不知道刚才诸葛神棍对圆寂师叔做了些什么,将我们这些战斗力最强的圆寂师叔都击倒了。 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曹老头,还有中了诸葛神棍毒的圆寂师叔,我知道,我们这场破局行动,是失败了。 诸葛神棍看到圆寂师叔已然倒地,就转身冲着没脸皮走了过来。他伸着手对没脸皮说:“康卫国,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实力,等我们到了北京,找到我们心中的红太阳。这一次,他就永不会落下?” 苗如芸欺身上前,挡在诸葛神棍的面前。 诸葛神棍冷冷地看着苗如芸。 而没脸皮听到诸葛神棍说的可以复活他们心中的红太阳,又开始抬脚了。小吉冲着没脸皮呲了呲牙,没脸皮又将抬起的脚放了下去。他呆呆地看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一看到这种情况,立刻伸手点向苗如芸的肩膀处。苗如芸一侧身,诸葛神棍也没有停留,一转身,旋转到苗如芸的身后。 但诸葛神棍并没有向苗如芸进攻,而是直接奔向了小吉。 不过,等诸葛神棍刚一启动,苗如芸又笑着站在诸葛神棍的面前:“全真教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吗?” 诸葛神棍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还是举掌拍向苗如芸。这一次,苗如芸并没有躲避,而是伸手刺向了诸葛神棍。 虽然苗如芸的动作很快,要快过诸葛神棍,但她还是输了。 因为,她忘记计算一样东西。 那东西名字叫距离。 苗如芸忘记了,虽然她的胸平时给人一种距离感,虽然在平时她饱满的胸部总是会吸引光线。 但在这时候,她的骄傲却给她带来了危险。 就看到诸葛神棍的手掌贴在苗如芸的胸前,他的脸色一变,但最终还是口中一喝。苗如芸随之连着退了几步,身体也开始摇晃起来。 现在知道了吧,胸大也不全是好处。在打架时,一定要小心点。 看到苗如芸也败下阵来,我的心沉呀沉呀的,一直沉到了谷底。虽然那边还站着蒋英瑜,但凭蒋英瑜的身手,也估计只有在受伤名单上最增加一个名字而已。 小吉一看到诸葛神棍迈步过来,立刻转身对他就是一阵狂吼。但诸葛神棍只是皱了皱眉头,就一脚将小吉踢到空中。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拦诸葛神棍和没脸皮了。他俩面对着面站着,深情地看着对方。 诸葛神棍伸出手来:“康卫国,欢迎你回到革命的队伍中来?!” 没脸皮也伸出手来。 “慢着!”我站在那儿高声喊道。 诸葛神棍抬头看过来,不明白我现在喊这些还有什么用。明显的情况,我们这边已经是完败。 现在,虽然我们这边还站着我和蒋英瑜。但我的战斗力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而蒋英瑜,也在诸葛神棍的手下走不了几招。 没脸皮也扭头看向我,但他的眼睛里却多了份狂热。看来,诸葛神棍刚才的蛊惑,已经又一次点燃了他心中久违的那份激情。 我张嘴问没脸皮:“你想不想看看小黑?” 还没等没脸皮回答,诸葛神棍就抢先问道:“小黑是谁?他都提了两次了?你女朋友?” 没脸皮低着头答道:“小黑是我家里的一条狗。它在家里一直等我等了三十几年?” 诸葛神棍听到没脸皮这么说,也点着头说:“嗯,嗯。真是条有情有义的狗,我们的革命队伍就需要这样的人才,也需要这样的狗。” 我看着没脸皮现在又稍微有些动摇,心里一乐。 我就加大力度对没脸皮说:“你想想,小黑已经为了守候了三几十年,它现在好容易知道你的消息。而你,就忍心伤害一条狗的忠心么?你这样做,你忍心么?” “革命需要牺牲。毛(和谐)主席告诉我们:‘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要学习霍去病那种精神,为了大家,牺牲小家的精神。你说,是不是康卫国?”诸葛神棍盯着没脸皮说道。 “我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叫上康卫国呢?”撒不管在边上问道,“凭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一个人去北京呀?” 撒不管这一问,让诸葛神棍也呆住了。他定定地看着没脸皮,嘴唇哆嗦着。过了好久,诸葛神棍猛地一拍脑袋,大声说道:“对呀,我为什么要请康卫国?为什么呢?” 他说完,又开始抓着脑袋,蹲在地上,看起来很痛苦。 诸葛神棍这一举动,让我和撒不管都愣住了。我俩根本闹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趁着诸葛神棍在地上蹲着想事情的时候,我焦急地低声问撒不管:“你请的救兵呢?你说的飞虎队呢?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来?这要是让他跑了,我的五十万就打水漂了,你也别想得到一分钱?” “总需要一点时间吧?你认为政府是我家开的,我说怎么着就怎么着。这需要上面的分析调研,再需要众人开会讨论决定,这就需要群策群力。”撒不管将两手一摊。那意思就是说,别问我,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你妹的群策群力,不就是一个领导拍脑门的决定么?不过,现在也没办法。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诸葛神棍经过我和撒不管的劝导,能精神分裂了。最好就是他们三十六个人打起来,闹内讧,这样,我们也好跑呀。 现在,我是根本不去想我去灭掉诸葛神棍了,我唯一想的是一会儿我怎么跑。 这时候,我看到个惊喜的场景。那就是刚才一直被诸葛神棍无视的家伙——蒋英瑜。 现在,蒋英瑜正趁着诸葛神棍在冥思苦想之际,正去拯救圆寂师叔呢。 就看到蒋英瑜一走过去,就伸手捏住了鼻子。估计是被圆寂师叔身上的味道呛到了,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圆寂师叔刚才还看着占据着上峰,而现在躺在地上了。 诸葛神棍在地上抱着头顿了会儿,站起身体来,他坚定地说:“因为康卫国是我们队伍的一员呀。”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接着背起了毛(和谐)主席语录:“我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 “我们知道你的目的。”我一边焦急地看着蒋英瑜在拯救着圆寂师叔,一边和诸葛神棍胡扯,“即使你得到了你队伍中的一员,但你想过没有,你们怎么去救活你们心中的红太阳?” 诸葛神棍听到我这么问,又抬起头望着天。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很简单,我们先到北京,从里面救出我们的红太阳,再将他老人家救活?” “怎么救活?”我逼问道。 “拿那个东西呀?” “你有么?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忽然提高了声音。我现在根本不去想什么,就想着怎么样可以拖延时间,好让蒋英瑜将圆寂师叔救活过来。 “我没有。”诸葛神棍在我的追问下,又开始脑袋痛了。 我和撒不管对望一眼。没想到,事情又变成这样。 撒不管忙柔声地说:“其实呀,你没东西也没什么的。咱们自己好好生活就是了,你想想呀,生活如此美好,世界如此美妙。大家何必要在一起打打杀杀?世界多点爱不好么?” 说完这些,撒不管还自鸣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趁着这时候,我看到躺在地上的圆寂师叔身体动了一下,心里一阵乐。看来,圆寂师叔开始要醒过来了。胜利的天平正在向我们这边倾斜。 趁着诸葛神棍在对撒不管这一番柔情教导吸纳分析时,我又站了出来,高声地说:“你们的红太阳救不回来了?” 现在正晕乎乎的诸葛神棍一听到我这么说,还提到了他心中的偶像,立刻抬头问道:“怎么可能?” 我扭头对撒不管说:“你还记的我们上次去冥府么?”说到这儿,我对撒不管使着眼色,让他配合我。 撒不管是何等人,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他点着头,高声地说道:“怎么会不记得,我还记的我当时坐车多给了司机几块钱呢?” 看着撒不管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我很是满意。 “我们在户籍科查看档案,就是康卫国的档案时。你还记不记得里面有一份绝密档案?”我高声的说。看到圆寂师叔已经走起来了。 “你是不是说红色的那份,还包裹着的?”撒不管忙补充道。 圆寂师叔摇了摇头,看来是清醒过来。 “对呀,我当时不是好奇打开了吗?”我故意大声地说。诸葛神棍的目光全注视过来。 圆寂师叔拿出张符来,嘴里开始低声地念着什么了。 “是呀,我还不让你动呢?可你怎么也不听?”撒不管声音越说越高。 圆寂师叔的嘴动得越来越快了。 “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我突然问诸葛神棍,将他的注意力全引了过来。 圆寂师叔已经开始动手了。 “上面写着什么?”诸葛神棍焦急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说完,我故意地哈哈大笑。同时心里一横,全都看这一次了。 果真,我说到这儿,诸葛神棍的脸色变了。他明显感到被我和撒不管忽悠了。 他刚要跳起来,但身体却动不了。 因为,圆寂师叔的定身符已经贴到他的身上。 几乎同时,我听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 第一百一十章 自由(上)第一更 对女人来说,假如罩杯可以续杯,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当我听到外面的“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一股港台警匪片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而撒不管一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这些家伙终于来了。 不过,这些家伙总是姗姗来迟。 现在,诸葛神棍一番怨恨的眼神瞪着我们。但苦于他身体不能动弹,现在也只能用眼神狠狠地来杀我们了。 看到诸葛神棍实在动弹不了,我这才放心大胆地走了上去。趁机,还将苗如芸扶了起来。 看着苗如芸从嘴角渗出的血丝,我心中不由地想:谁让你自己弄得那么大,这次吃亏了吧。你要知道,我是平胸我骄傲,我为祖国省布料,它其实也是有道理的。 一伙人,将受伤倒地的全都搀扶起来,这才小心翼翼地围了过去。 我这才看清,诸葛神棍的后背稳稳地贴了张符。就是这张符,让诸葛神棍他东单不得。 而曹老头和邋遢鬼,刚才被诸葛神棍弄得灰头土脸的他俩,现在是得意地看着诸葛神棍。刚准备伸手在诸葛神棍捞回点便宜。 “住手!”圆寂师叔已经走了过来。 圆寂师叔这一过来,立刻一股刺鼻的呛人的味道迎面扑来。让我们这些人猝不及防,我不禁捏住了鼻子。 这尼玛是什么味儿呀?即使我捂住鼻子,还是阻挡不住那股气味地冲击。 怎么说呢?就是将一些东西放在那儿先发酵个几天,那股腐臭的味道,里面还混杂着呛鼻的辛辣味。再一看圆寂师叔的脸上,挂了几根翠绿欲滴的香菜末,我使劲地忍住笑,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圆寂师叔听到我的笑声,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这一次,我明白为何刚才正处于上风的圆寂师叔为何落败了。这尼玛,这要换做是我,非直接挺过去不可。 圆寂师叔走上前来,在那股气味的所带来的强大气场下,众人纷纷败退。我现在很有些佩服蒋英瑜了,不知道她刚才是要忍受什么样的气味,才帮的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来到诸葛神棍面前,狠狠地抡起巴掌,猛地抽在诸葛神棍脸上。巴掌过后,诸葛神棍的脸上立刻翻起微红,和他赤红的眼睛很是般配。 等圆寂师叔抽完,还不解气地踹了诸葛神棍几脚,边踹边嘴里嚷嚷着:“让你吃火锅,你还敢吃香菜?!” 等圆寂师叔打完,他这才招呼曹老头和邋遢鬼过来,指着诸葛神棍说:“现在该你俩了!” 曹老头和邋遢鬼一听圆寂师叔已经吩咐了,上去就是一顿猛抽。这大耳挂子打的,就跟不要钱似的。 这时候,就听闻外面依旧喊着:“里面的人你们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放下武器,速速出来投降。你要知道,即使你有人质也是不行的。我们可以击毙人质!……” 接着,那喊声就被一个很小的声音制止了。 听到外面的喊话,我心里很不舒服:感情他们也知道南京特警事件呀?更可恶的是还活学活用,真拿我们这些人士后妈生的呀? 听到他们只是在外面喊,而并没有进来的意思,撒不管脸上挂不住了。他不在围观我们怎么殴打诸葛神棍,而是转身出去了。 趁着机会,诸葛神棍在曹老头和邋遢鬼的轮番殴打下,脸都肿得像个馒头似的,身上都布满了脚印,有42码的有40码的,竟然还有36码的,这么小的脚印,应该是苗如芸的,就连小吉都上去死死地咬住了诸葛神棍。不过,小吉身上也有脚印,估计是不知道谁误踹到它了。但即便如此,小吉还是咬住青山不松口。 现在再看诸葛神棍,在这伙人的围攻下,虽是眼眦欲裂,但苦于受制与圆寂师叔的定身符,只好在原地苦苦支撑。 正当这伙人在里面打得痛快时,就听背后一声喝:“不要打了!” 大伙一扭头,就看到撒不管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后面,制止着我们。在他们身后,跟了一大伙人,都穿着制服,一看就是撒不管刚才嘴里说到的飞虎队。 再看这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貌有四十上下,一张胖乎乎的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连下颌的胡须都刮得干干净净的,再配上那挺起得衬衣都要包不住的肚腩。一瞧就是个有身份证的人物。 撒不管在后面陪着笑盯着那个大腹便便的家伙,又扭过头严肃地对我们说:“你们还不住手?” 他想在那个家伙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威风来,但我们这群人那个鸟他。于是,曹老头和邋遢鬼又转过头对着诸葛神棍就是一顿胖揍。给可气的是,他俩一边揍,还一边相互呼应着喊着口号。 那个大肚子的家伙,一看到我们这些,不禁皱了皱每天,他侧过脸对着身后的撒不管严厉地说:“小撒呀,这就是你说的你的帮手?” 撒不管一迎道那大肚子严厉的目光,刚才还挺直的身体立刻萎靡下来,他忙陪着笑答道:“傅市长,你也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不从教化的人,都是些山野村夫,他们那儿见过您的天威呀?” 撒不管的这些话,让那个大肚子男人听了很受用,他忙捧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就是一阵大笑。等笑完,这才看着我们这一群被诸葛神棍弄得灰头土脸的人。 “这儿没你们的事儿了,感谢你们对我们北邱市做的贡献。一会儿呢,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人发一张奖状的,上面有烫金的大字写着‘见义勇为’的。好了,你们下去吧?”傅市长这一番话,说的我们是一愣一愣的。 怎么回事? 这一切弄的我们是茫茫然不明所以,恢恢然不知其因。哦,感情下套打兔子剥皮退骨生火炖肉都是我们的,现在兔子肉熟了,我们去边上看着你们吃肉去了。 这还不算,最关健的是咱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呀。我们打我们的诸葛神棍,你们做你们的新闻,这不挺好的么? 看到我们一伙人都愣愣地看向这群刚来的家伙,撒不管忙对我们使着眼色。但无论他怎么用眼色,我们就是一动不动的。 这一次,将那个傅市长惹恼了。 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对撒不管用更严厉的语气说:“小撒呀,这是怎么一回事?” 撒不管一听傅市长加重了语气,头上的汗立刻呼啦呼噜地下来了。虽然他头顶上巨大的汗珠在滚落,但他并不敢伸手去擦,而是依旧保持着萎靡的姿态小心地答道:“傅市长,我去对他们说说。您老消消气?” 撒不管说完,就一路小跑地过来。 一来到我们这边,他就对我们央求道:“各位,帮帮忙,帮帮忙?” 我扭头看着撒不管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些事情都是我们做的,到最后,功劳总有你一份,你现在倒好,将功劳都独吞了。 我斜着眼睛看着撒不管,嘴向那边怒了努,故意问他道:“那些是什么人?” “这不是刚才我看到他,”说到这儿,撒不管指了指诸葛神棍,“我看到他有些暴走么。我担心局势失控,就去叫的帮手。” “哦,这些就是你嘴里说的帮手。一来就让我们去一边凉快去?”蒋英瑜听到撒不管这么说,气鼓鼓地说道。 撒不管对我们拱拱手,央求道:“帮帮忙,大伙帮帮忙。这不是傅市长来了么?给个面子,给个面子?” 看着撒不管那副婢膝奴颜丑恶的嘴脸,我刚想再好好地羞辱他一番,但转头一想,就笑了起来。 撒不管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不明所以地盯着我。 我笑着对撒不管说:“那那一万五?” “不要了,不要了!”撒不管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但不要了,咱之前的账也一笔勾销?” “什么一万五?不是一万么?帅子,你是不是又独吞我的钱了?”曹老头在边上高声喊道。 “什么钱,什么一万五又是一万的,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不知道?”蒋英瑜在边上惊问道。 曹老头忙将我和撒不管那天的事情交代一遍。 一听我和撒不管背着她达成协议,蒋英瑜眉毛一立,指着我恨恨地说:“好呀,张德帅,我们在前面拼死拼活的,你倒好?” 苗如芸也在边上气呼呼地看着我,要不是刚才他、她被诸葛神棍击伤了,现在估计也就扑了上来。 我一看,事情有些不对,就忙解释:“这不是还没给的嘛。再说了,现在又不用给了。”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正又要窝里斗起来,圆寂师叔止住了我们。他一挥手,说道:“就让他们来处理吧!” 我先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这么说,不过立刻就明白过来。是呀,现在虽说诸葛神棍已经被我们止住了,我们也有办法将那三十六个厉鬼从里面逼出来,但接下来呢,我们应该怎么办?既然现在阴司已经出手了,并且是名正言顺的,我们还能阻拦什么。与其这样,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撒不管听到圆寂师叔发话了,忙对圆寂师叔表示番感谢。感谢完,他就立刻返了回去,小声地对着傅市长说了些什么。 等撒不管说完,傅市长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略低头思忖,就对着后面一个队长模样的家伙吩咐了几句。那个队长,边听边点头。 等傅市长讲完,队长就开始让他的那些手下行动。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刻跑过来将诸葛神棍体内的厉鬼带走。 他们反而先进行一场作秀。 先是一伙人嘴里模拟出各种各样的打斗声;再就见到几名队员跑到其他地方躺在地上,还有的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哎哟哎哟”声;还有几个故意将衣服撕烂头发弄乱,摆出一番激烈搏斗后惨烈的景象。 队长看到傅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让飞虎队员们冲上去。将诸葛神棍和没脸皮包围在中间。 这一切的一切,看得我们是目瞪口呆的。 等这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就看到几个拿着小本子的扛着摄像机的家伙跑了过来。 他们一看到地上那惨烈的景象,立刻一个家伙对着镜头就说:“现在是时事新闻,现在是时事新闻。就在刚才,西山村片区有三十六名‘治安高危人员’蓄意破坏社会和谐,在傅市长的英明决策下,经飞虎队队员们的奋力搏斗,终将这群‘治安高危人员’彻底清除……” 接着,又是一通噼里啪啦的声音。 等他说完,又开始依次采访起傅市长、飞虎队队长和撒不管他们。有意无意的,他们并没有过来采访我们,也没有人来问我们一句话。我们,被赤裸裸地无视了。 等这一切全部做完,傅市长这才心满意足地将手一挥,下了命令:“行动!” “慢着!”我在边上不喊一声。 这一嗓子,让傅市长很是不悦。他向我这儿看了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惊讶于我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挑战他的权威。 曹老头他们也看向了我,不明白为何刚才还让开的我,现在却反悔了。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还被飞虎队包围着的没脸皮。 原来,我们刚才被诸葛神棍弄得灰头土脸的,全然忘记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那三十六个厉鬼,而是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家伙——没脸皮。 果真,曹老头他们一看到我指向的没脸皮,脸色也变了。曹老头就跃跃地想冲上去。 只有圆寂师叔,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没有一点反应。 傅市长虽然不悦,但还是问我们道:“刚才是你们说的慢着?” 我点点头,指着没脸皮说:“你们可以将那个家伙带走,而他,你们不能带走?” 撒不管忙跑过去,劝着我,让我不要挑战傅市长的权威。其实,他的权威我根本就无意挑战,但没脸皮可是关系着我的五十万呀。一方面是傅市长,还是个不管我的傅市长,而另一方面,则是花花绿绿的五十万,那可是人民币呀,不是你们冥府的货币。 这笔账,随便一个人连算盘都不用打的都能算清楚。更何况我这个前文艺青年。 “他和那个人不是一伙的,他和我们是一伙的,是来抓鬼的!”我接着朗声说道。 撒不管一听我这么说,也过去,悄悄地对傅市长说着些什么。应该是说明今天晚上的情况的吧,或者就是对傅市长在求情。 就看到傅市长的脸色一开始很不悦,但最终还是有所缓和。等傅市长的脸色一缓和,他就吩咐道:“放了那个没长脸的家伙!” 看来,所有的官也并不都是不讲理的。 但是,虽然那些飞虎队员听到了傅市长的命令,却依旧没有动手的意思…… 第一百一十一章 自由(下)第二更 一女同事的问我,她男朋友离她而去了,是不是她逼紧了。我笑了笑,心里想着:其实是恰恰相反。——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飞虎队听到傅市长的命令而没有动手,这让傅市长脸上很挂不住。他再一挥手,再次下了命令:“行动!” 那些飞虎队,却已经愣愣地站在那儿,并没有动手。 我不解地看向那边,不明白为何飞虎队们不肯动手。 过了一会儿,那个队长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去,对傅市长汇报:“傅市长,不是我们不听您命令,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傅市长看到飞虎队队长现在这个模样,也知道里面肯定有蹊跷。 飞虎队队长将嘴使劲抿了抿,这才沮丧地说:“而是那个家伙身上根本没有被鬼上身!我们只能抓鬼呀,活人这儿不归咱们管呀?” 听到飞虎队队长这么说,我不禁看向了圆寂师叔的方向。看着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的圆寂师叔,我心里暗暗骂道:这牛鼻子,怪不得这么大发,原来在背后使坏。 傅市长听完飞虎队队长的汇报,立刻明白过来,之所以飞虎队没有动手,是因为我们在里面搞的鬼。 虽然傅市长现在被气得脸上的肉一抽一抽的,不过,他并没有过多的行动。 反而过了一会儿,傅市长向我们这边缓缓走来,等他到了我们这边,才看着圆寂师叔冷笑着说:“没想到这儿还是卧虎藏龙之人?” 迎着傅市长犀利的眼光,圆寂师叔淡淡一笑,答道:“哪里,哪里。只是害怕百鬼作祟,故而不得不将其禁制。” 虽然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但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卧虎藏龙之人。 傅市长无奈地低声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他这一张口,我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傅市长这么快就妥协了。 圆寂师叔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没有条件。” 傅市长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不由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他现在,闹不清楚圆寂师叔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他还是张口问道:“真的?” “骗你的!”圆寂师叔张口答道。答完,他就笑了起来。 傅市长一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 “我的条件就是。一,你们不能动他。”说到这儿,圆寂师叔指了指诸葛神棍。 傅市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二,不能将这些家伙销毁。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圆寂师叔摸着下巴,看着傅市长说到。 这个条件,傅市长并没有立刻答应。他想了想,才说:“这个我不能保证,我只能说我会依据我们的法律办事。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听到傅市长说到这儿,我心里就一阵恶心:你骗鬼呀!一给你说我们要怎么怎么样,你就说是法治社会;一说你们不能怎么怎么样,你就说我们现在的法制不健全,蒙谁呢? 不过,傅市长的这些话,还是打动了圆寂师叔。圆寂师叔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双方的协议已经达成了。 傅市长看到圆寂师叔点头了,高兴地说:“那咱们就说好了,别你过去了再加价,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圆寂师叔一过去,那些飞虎队的就给他让开条路。 圆寂师叔笑了笑,从屁股兜里又掏出张符来。他缓缓地将篆贴在诸葛神棍的后背上,再喊声“迹!”。 立刻,那个飞虎队队长,就兴奋起来。他拿出把刀就插进了诸葛神棍赤裸裸的胸口,再在里面搅和起来。 说也奇怪,虽然我看着那把刀插进诸葛神棍的胸口,但胸口处却没有任何一点血迹。 但,随着刀子的插入,诸葛神棍立刻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看到诸葛神棍将头仰起,接着,从他嘴巴出吐出一个接一个的光团。 周围的飞虎队队员一看到光团出来,就哇哇地大叫着拿着钢叉兴奋地冲了上去。他们是见到光团就叉,叉住后就是一通乱打。真是一场鬼间悲剧呀。 就听到那边的惨叫神不绝于耳。我将眼睛闭上,实在不老忍心的。这些飞虎队的执法也太野蛮了吧。 虽然圆寂师叔看到这场景摇了摇头,嘴里轻轻地嘘着,但他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就听到在那片惨叫声中,又夹杂着一句:“你是联指的人?” 那个被指认出联指的人,一边下手打着,一边嘴里说着:“哦,你是815的呀。没事,没事。” 说着没事,就见他的手更狠了。那个惨叫声更厉了。 傅市长看着这一切,不禁皱了皱每天,他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你们就不会先捂住他们的嘴再打么?” 果真,傅市长这句话说完,现场就不再有惨叫声。只剩下不清晰的“呜呜”声。 站在那边的没脸皮,将眼睛紧紧地闭上。他也实在不忍心看着过去的同袍们现在被这伙飞虎队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等过了一会儿,傅市长才又下了命令:“好了,好了!可以了,收工!” 等傅市长他们全部撤走,就连撒不管都紧随着走了后。我们这伙人才又聚在诸葛神棍的周边。 我看着那伙人离去的方向,问着圆寂师叔:“刚才他们动手,你怎么不阻拦?” “人有道,鬼有途。”圆寂师叔看了看远方,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我们也不好管的,随他去吧。” “我想去看看小黑。“忽然,没脸皮插了进来。 我看了没脸皮一眼,想了想,还是残忍地拒绝了他:“小黑它都等你等了三十几年了,也不急着今天明天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下,明天咱们一起去看小黑,不好么?” 其实,我的想法是现在肯定不能去。要打电话给曹叔,在他的见证下,我再让没脸皮过去。没有曹叔的情况下,万一他一赖账,我那五十万,找谁要去。 苗如芸和蒋英瑜也忙劝没脸皮,也劝他不在乎一时半会儿的。虽然没脸皮有意想看他的小黑,但在我们的共同劝阻下,最终还是作罢。 等我们劝完,我指了指还直挺挺地站在我们中间的诸葛神棍,问圆寂师叔:“他怎么办?” 圆寂师叔并没有说话,而是将刚才贴到诸葛神棍身上的符一把扯了下来。 当符一从诸葛神棍的身上扯下来,就看到他立刻软了下去,躺在地上。 我吃惊地俯视着诸葛神棍:“他,他不会死了吧?” “没事,只是有些脱力。”圆寂师叔伸手搭在诸葛神棍的手腕处摸完脉搏后,淡淡地答道。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抬起头,看着我说:“这幸亏是他,练过的。这要是你,身体里一下子钻进三十六个这玩意,非当场挂了不可。” 说完,圆寂师叔用手使劲地掐着诸葛神棍的人中。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悠悠的一声喘气。诸葛神棍醒转过来。 诸葛神棍一醒过来,看到我们一伙人正围着他,吃惊地问我们:“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我怎么浑身酸痛?” 一听到诸葛神棍说他浑身酸痛,我就看了看曹老头他们,心里暗暗地回答:这些都是拜他们所赐。 圆寂师叔在边上回答:“这很正常,你这是脱力所引起的正常反应。” 诸葛神棍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但并没有再表示什么。他现在也不敢说什么。 “你现在还能动么?”圆寂师叔关切地问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轻轻地摇摇头。 看到诸葛神棍这种反应,圆寂师叔抬起头,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给曹叔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我告诉曹叔让他明天准备好五十万。说完这些,我就将电话挂了。 挂完电话,我心里一阵兴奋…… (在沙坪公园的一隅,有一座不起眼的陵园,一座被故意淡忘的陵园。即使清明节,也鲜看到人来,只是偶有一堆纸灰,在诉说着生人的哀思。在其间逛时,但见野草凄凄,真有一副“蔓草萦骨,拱木敛魂”的景象。抚摸着墓碑上冰冷的名字,还有那一句句慷慨的墓铭,忽然想到一句“生时思人杰,死亦非鬼雄。挥毫董狐竹,化泪逝向东。”) 第一百一十二章 收获(上) 生活就像新闻联播,不是你随便换台就可以逃避掉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虽然经过昨晚的那一闹,大家都很疲惫,更有像圆寂师叔这样的受到巨大伤害,但回去后大家却都兴奋地睡不着觉。 而圆寂师叔更是拉着诸葛神棍在询问着什么,想要从他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而诸葛神棍只是谈到他将那些家伙吸入体内后的感受,对于他说的那件可以起死回生的宝贝,他却以不便剧透为借口,说什么都不肯说。 我们虽失望,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诸葛神棍的背后可是有个可以一下就将我们KO的木红子。 既然诸葛神棍什么都不肯说,我们就将话题转向了第二天没脸皮和小黑见面上了。当然,对他俩的见面我们没多大兴趣,我们最有兴奋的就是曹叔的那五十万。 结果,弄得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一闭上眼睛,都是满天向下落钞票,一张一张的,一摞一摞的,捡了一晚上的钞票,弄得今天都没有一点精神。 早晨一醒来,就看到没脸皮神采奕奕地坐在客厅中。他的脸上刻满了兴奋,又充满着期待。期待着他和小黑重逢的那一刻。 我也很期待,期待着曹叔将那装满花花绿绿钞票的箱子交到我手里的那一刻。 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看来,苗如芸已经做好了早餐。 我坐下来,刚伸手要去拿包子。 “住手,你刷牙了没?”忽然,苗如芸打断了我。 “这个有什么,我是吃向我嘴里面的,和你又有什么?”我拿起一个包子,狡辩道。 “咿,恶心死了。快去刷牙。”苗如芸不由分说,就将我赶进了厕所。 我兴奋地在厕所里刷着呀,刚刷了没几口,想起自己早晨起来还没上厕所。又转身,用我的巡航导弹,精确地对准马桶开始了酣畅淋漓来。 忽然,门被一下子撞开,冲进一个人来。 吓得我连忙用手捂住我最柔软的部位,扭头就对来着吼道:“你没长眼睛呀,你不看看……” 当我看到进来的是蒋英瑜,刚说到一半的话,又被我咽了回去。 尼玛,这真是冤家路窄。 好死不死的,这都被她遇到几次了。看来,这次又要死定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蒋英瑜没有说什么,而是脸红红地退了出去。 等她退了出去,她才在厕所门口问道:“你上厕所怎么也不关门?” “你来也不敲门。再说,你没听到水响么?”我不依不饶地说。 门外没了声音。 今天,蒋英瑜有点奇怪。 只有我很正常,最后,选择了她的洗面奶来洗脸。因为,昨天我用的是苗如芸的。按照规矩,今天轮到用她的了。 吃饭时,大家还在兴奋地讨论着。等到我们讨论的差不多了,我才想起来什么,问道:“怎么没见诸葛神棍那个家伙?” “早就走了。”苗如芸悠悠地说,“我早晨出去买包子时,就看到他的车没在了。” “哦!”我低下头咬了口包子。毕竟,诸葛神棍这家伙是来客串的,走了也好。再说了,他哪儿是客串,就是来添乱的。走了也好,至少这样我们少了很多麻烦。 等吃完饭,我们看到没脸皮,这才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情来。那就是怎么带他出去。 现在可是艳阳高照,就这样带着他出去。估计都不用到江鱼嘴,他就被活活地烤成地瓜干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但最后都证明是无效的。 这时候,恰好圆寂师叔下楼,看到我们几个人在客厅里着急上火。就问道:“你们四个,怎么了?难道是痔疮发了?” “师叔,我们想带着没脸皮回江鱼嘴。但,你看看外头的天,那个大太阳,怎么带他出去呀?”我一筹莫展地说道。 “这个好办。”圆寂师叔微微一笑道。 一听圆寂师叔有办法,立刻将我们这几个热锅上蚂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怎么办?”我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是像让他看风景呀?还是让他到那儿看一样就回来?”圆寂师叔笑嘻嘻地看着我们说。 “看什么风景呀?北邱市他也不是没见过,就是到那儿瞧一瞧就回来。”曹老头在边上催促着说,“师叔,您有什么高招?” 圆寂师叔略一沉吟,看着我们反问道:“你在淘宝上买东西用什么?” “顺风呀!那个速度快些,就是贵。”蒋英瑜随口答道。 “不是,师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您还说这个?再说,您现在说淘宝,不知道的还认为我们给淘宝打软广告呢?”我焦急地催促着圆寂师叔。 “您是说,物流?”苗如芸抢先惊奇地说道。 圆寂师叔用赞许的眼光看着苗如芸,笑着点点头。意思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听着圆寂师叔的答案,我心里就来气:你还物流,物流到那儿了,还不是一样要烤成地瓜干。 我焦急地催促着圆寂师叔:“师叔,您就直接说吧,我们这些人承受能力不是一点半点的?” “是这样的。你们找个瓶子来,最好是那种深颜色。就跟那浓硝酸保存的瓶子的方法差不多,可以避开紫外线。然后呢,再让没脸皮藏到里面,就可以了!”圆寂师叔一脸正色地回答。 我还认为是什么高招呢,就是这样呀。这方法我们早就讨论过,这么小的瓶子,那么大的没脸皮,怎么装呀?难道我们还要将没脸皮分开装,这要是过去,小黑那家伙非暴走不可。 曹老头在边上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忙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们刚才讨论过了,不得行,不得行!瓶小人大的,不得行!” 圆寂师叔看着我们,脸色一变,怒道:“真是不知道活学活用的家伙?谁让你们用瓶子了,直接用人不就行了。” “人?!”圆寂师叔这一句话,点醒了我们这群梦中人。 原来,我们一直拘泥在瓶子呀什么的,完全没想到那一方面。 看来,有些时候还是需要发散思维的。 我们都不禁相互看了看周遭。后来,大家几乎都同时笑起来。 张德凯!那就是个现成的活瓶子呀。 不过,苗如芸的脸色一变,她有点犹豫:“张德凯不会答应吧?” “会的。他肯定会的。不过,这就需要你出马了。”我看着苗如芸,色迷迷地答道。 苗如芸看到我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看,不禁将胸口收了收。但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的。 苗如芸咬着嘴唇,低低地问道:“你是说,用色诱?那为什么是我呢,蒋英瑜也可以呀?” 蒋英瑜一听到苗如芸提到她,就反驳道:“你的不是大么?” “大就有错么?再说,你像大就能大起来么?”苗如芸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等我有钱了,我就每天喝木瓜奶。”蒋英瑜听到苗如芸在有意炫耀,气鼓鼓地说。 “好了,好了。你俩就别再比较了。我都一手抓不住,行了吧。”我忙打圆场。 “你抓过谁的?”没想到我这句话,立刻引得她俩一致对付起我来。 “你们在下面吵什么?”忽然,从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张德凯被我们之间的争辩声惊醒了。 我一看,张德凯这下子自投罗网了,心里不禁暗暗得意。我忙对他招手道:“你下来,你下来?” 张德凯一看到我这个表现,立刻警惕起来。看来,他对昨晚我的表现还心有芥蒂。 “这次是好消息!”看着张德凯要退缩的样子,我忙劝阻道。 “别哄我,我不会上当的。”张德凯戒备地盯着我看,“昨晚就吃了你的亏。” 说完这些,张德凯还抬头在客厅里仔细地搜寻起来。他看搜寻边说:“这次,那个家伙不会再在哪儿躲着吧?” 一看到张德凯这么有戒心,我就悄悄地拉了拉苗如芸的衣角。暗示她,现在该她上场了。 苗如芸和我何等默契,虽然她不明白我之前说的让她出马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娇笑着说:“这次是真的有好消息!” 最终,张德凯还是被我们请到了客厅。 等张德凯一坐下,大伙立刻围着张德凯献起殷勤。 “吃包子?” 张德凯摇头。 “喝稀饭?” 张德凯摇头。 ………… 最后,张德凯抬头看着苗如芸,问道:“你说吧,是什么好消息?” 他这一问,让苗如芸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忙在边上接过话茬:“凯子,昨晚我不是给你说免除你的债务了么?但你和苗如芸的债务是你俩之间的事情,我不好做主的。这不,我们今天早晨说起了这事。” 说到这儿,我不再说话了。我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苗如芸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收获(中) 第一更 所谓的犯贱就是:当我放下全身的高傲,你却回了句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果真,当我说出这话时,苗如芸立刻接过话茬:“张德凯,依我说,咱俩之间的债务……” 当张德凯一听到苗如芸说到债务,他的眸子就立刻显出惊喜来。他抬起头,盯着苗如芸,急切地问道:“你是不是要免除我的债务?” 面如芸点点头,嘴里轻吐两个字:“不过……” “不过什么?”张德凯也知道,其实不过后面才是重点。他又看到我们一群人这么急切地盯着他。特别是我,一上来就告诉他有好消息,而我的好消息对他来说就是个噩梦。 所以,现在张德凯对苗如芸不过后面的内容开始产生戒心。 苗如芸看了我一眼,询问我道:“帅子,还是你来说吧?” 而张德凯一听到苗如芸让我来说,立刻将双手抱胸,采用一种防御的姿态。经过昨晚的事情,张德凯对我是抱有绝对的戒心。 我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盯着张德凯,语重心长地说:“凯子,你知道什么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吧?” “对呀。为了大家的幸福,你就牺牲一下吧。”曹老头也附和着说,“你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张德凯一听到曹老头这么说,身体颤抖起来。他抬起头,眼睛中带有泪光,可怜兮兮地说:“你们到底要将我怎么样?”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就是借你样东西?”我在边上说道。 “什么东西?”张德凯听到我们只是借他样东西,喘了一口气。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番张德。接着,就阴森森地笑起来。 我这一笑,张德凯就立刻明白过来。他猛地站起,大喊一声:“不!” “坐下,坐下。”我忙安慰着他,“其实呢,你想想。你根本不吃亏,就是睡了一觉,还能让苗如芸免除你的债务。岂不是一石二鸟,这样的买卖,觉得划算。” 苗如芸在边上也点着头附和道:“就是,你这样做。咱俩的债务就一笔勾销。” “我不!”张德凯还是坚决地拒绝了我们这笔对他来说异常划算的买卖。 “要不,你现在就还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告到法院,照样完蛋!”一看张德凯拒绝,我就威胁他道。 “就是,还钱,还钱!”曹老头也加入了我们讨债的行列,“现在就还,我们还等着苗如芸的钱买米下锅呢?” 一听到还钱,张德凯的身体就立刻萎缩下去。最后,他抬起头,可怜地看了我们一遍,缓缓地将眼睛闭上说道:“我怎么遇到你们这些损友!” 就这样,张德凯无奈地接受了我们的建议。 一看到张德凯接受了,我就站起身来,准备回我的屋子。没想到,这个举动却被曹老头拦住了。他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回去叫撒不管过来?”我吃惊地答道,“将张德凯的灵魂逼出来,好让没脸皮钻进去呀?” “不用那么麻烦。现在不是有我们在吗?一会就搞定。”曹老头对着我笑着说。 我们忙让张德凯靠沙发斜坐着,曹老头拿起一张符,嘴里絮絮叨叨地念叨着。等他念完,还对张德凯笑盈盈地说着:“没事,不疼。一开始你稍微感觉到有点儿烫,忍一忍就行了。”这语气,活脱就是个凶巴巴的护士阿姨在安慰着一个褪下裤子露着半个屁股还在不停扭动着的小孩子。 他这一笑,就像一只被晒干的河北沧州蜜枣,干吧起皱,让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现在,最不舒服的就是张德凯了。 虽然曹老头笑着安慰张德凯,但张德凯看着曹老头手中的符在一点点向他逼近时,还是露出一脸的惊恐。就好像看着一把致命的刀在向逼近样。他身体扭动起来,想要挣脱。 “啪!”的一声。 虽然张德凯一副挣扎的样子,不过最终曹老头还是将符安安稳稳地贴到张德凯的胸口。接着,就看到张德凯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就像口布袋样瘫在沙发上。 “行了,行了!”曹老头对着我们兴奋地大喊着。 现在再看张德凯,他正犹犹豫豫地从身体里露个脑袋出来。想爬出来,却又一副连羞带骚的,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写照。 看着张德凯这番模样,我就心里着急,催促着他:“你还犹豫什么,我们这些人什么都没见过。你就赶紧地吧,走你!” 张德凯还是一番犹豫的神态。 看着他还在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的,我转头询问曹老头:“是不是药下得少了,要不,再来一张?” “你认为这是狗皮膏药呀。还有疗程的说?”听到我这么说,曹老头就有点不老乐意的。 我看了曹老头一眼,这要是撒不管在,人家直接一个可口可乐瓶子就解决了。还用的到你在这儿得瑟么? 一听到我说加大曹老头符的剂量,张德凯不再犹豫了,而是从身体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后,他还无限留恋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躯体。最后,他还不放心地嘱咐着我们:“一会你们可别把他弄坏了呀?那个可是我的?” “你放心,你就安安稳稳地回去睡觉吧?我们就是借一小会儿,保准坏不了的。”我应付着张德凯。 说完,我就对没脸皮招了招手:“你过来!” 没脸皮很知趣地立刻钻进张德凯的躯体里。可能他做鬼的时候太久了,和这身体显得并不是很默契。 就见没脸皮用力地想要站起来。但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看到这种情况,我忙蹲下身检查着没脸皮的身体。嘴里还疑问地说道:“怎么回事?难道瘫痪了?” 刚准备上楼的张德凯一听到我说这句话,立刻飞奔过来。他看着我们说:“要不,咱还是换回来吧?” “借出去的东西,你好意思就立刻要回去么?”我拦住张德凯道。 这时候,没脸皮发话了。 他指着胸口曹老头刚贴上的那道符,轻声地说:“这儿,这儿压得慌!” “怎么回事?”我看向了曹老头。 “副反应,副反应!”曹老头搓着手,回答。 “能揭下来不?”没脸皮低声地问道。 “最好别,你揭下来。我不敢保证你一定能走出这个房门。”曹老头不好意思地答道。 没脸皮听到曹老头这么说,长叹一声,将刚伸到胸口的手又放了下来。 最终,还是在没脸皮的努力下,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但刚站起来,就是一个立扑。一个狗啃泥,甩了个结结实实。 张德凯在边上看得只嘬牙花子,他心疼地说:“我们还是换回来吧?苗如芸的债务,我现在就想办法还?” “不用。我们信守承诺,说不让你还就不用你还。你也要信守承诺!”苗如芸在边上拒绝了张德凯的提议。 一看到没脸皮这个反应,我们几个就决定立刻架着他出了我的张家小楼。 而在路上打车时,却出现了难题。 出租车司机一看到我们四个人努力地搀扶着脸色苍白的没脸皮,不管我们再招手,也是加大油门,从我们的面前飞驰而去。 气得曹老头跳着脚就是一通乱骂。 但不管曹老头怎么骂,下一辆出租车依旧加大油门飞驰而去。 这样的小小困难,岂能难住我这么聪明的人?立刻,我计上心头。我忙对苗如芸说:“你,去前面打车。我们几个将没脸皮藏起来,等你一开车门,我们就立刻抬着他冲过来。这时候,你无论如何也要将司机缠住。” 第一百一十四章 收获(下) 第二更 互撸娃,互撸娃。一个晚上七连发。技术精湛好枪法,啦啦啦啦。——张德帅唱成人版葫芦娃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这个方法,果真奏效。 当那个倒霉的出租车,看着我们抬着脸色苍白的没脸皮冲上来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用一种央求的语气说:“大哥,您就别打车了。直接给殡仪馆打电话吧?”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有你这么咒人的么?”蒋英瑜一听就气了。 她一松手,没脸皮顺势就瘫了下去。 出租车司机的脸变得更白了。 我们不管不顾地将没脸皮抬了上去,完全不顾及司机那煞白的脸色。 坐在副驾座的我,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没事的,没事的。他就是有点兴奋!兴奋过度,你也懂得!” “哦!”司机听到我这么解释,一颗心放了回去,“男人嘛,男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说完,司机还羡慕的从后视镜中看了看苗如芸和蒋英瑜,嘴角扯出个满意的笑容。 “理解你个鬼哟!”听到司机这么说,坐在后面的苗如芸不乐意了。看来,她明白过来司机嘴里理解的具体含义了。 司机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只是将油门踩到了最底,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江鱼嘴…… 心情大好的我,在路上一直和司机在摆着龙门阵。 我甩过一颗烟,给司机,和他攀谈道:“知道江鱼嘴嘛?” 司机点点头,忙说道:“知道。”过了一会儿,他压低声音对我们神秘地说:“那儿闹鬼,你们知道不?” 一听司机这么说,车上的人都乐了。那儿闹鬼,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开玩笑地指了指后面的没脸皮:“怎么不知道。我们这次就是去给鬼送祭品的。喏,就是那位。” 司机一听到我这么说,刚抽下的烟。立刻喷涌而出,呛得他一阵猛咳。 接着,司机猛地一踩刹车。猝不及防的我们身体随着惯性猛地向前一栽,最可怜的就是没脸皮。更是头一下子重重地撞在座背上,直接晕了过去。 司机的脸,现在都变成白纸样的。他抖颤着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大哥,可别看玩笑?” “我是像看玩笑的么?”我故意板着个脸,严肃地说。其实,心里却乐得像开出朵花儿样。 司机再回头,看了看后座上直接昏死过去的没脸皮。看到这场景,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到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就拍拍司机的肩膀,笑着说:“其实,我刚才就是在开玩笑的。” 司机摇摇头,嘴里一直在说:“这个玩笑不可笑,这个玩笑不可笑。” 接下来,出租车司机几乎用一种生死时速的方式来开车,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江鱼嘴。 他一看到江鱼嘴被拆成光秃秃的一片,只有那栋闹鬼的小楼在孤零零地杵在那儿。 我们刚下车,出租车司机立刻连车门都没关,一溜烟地跑掉了。更甚至,他连我们的车钱都没要。 我们一伙人,看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都不禁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苗如芸更是笑得弯下腰,捂着肚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站起身来,指着我说:“帅子,你可够坏的?” “有吗?”我挠了挠脑袋,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将一部分事实说了出来而已。为什么,人们很多时候相信美丽的谎言却无法接受赤裸裸的现实?” “你就别卖弄你那些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话了,咱们还是赶紧地将正事办了。办完正事,我陪你讲上几天的哲理来。”曹老头媚笑着凑了上来。 看着他那副像晒干的皱巴巴的枣皮脸,我心中不是很舒服。转身,搀起没脸皮就走了过去。 门口,正巴巴地等着小雪和曹叔。 他们看到我们过来,就立刻迎了上来。曹叔看到我们搀扶着的没脸皮,不禁皱了皱眉,不确信地说:“这就是你在电话里提到的康卫国?” 我坚定地点点头。 不过,我决定的态度并没有打消曹叔的疑虑。他又重新上下打量了番没脸皮,疑惑地说:“年龄怎么看怎么不觉得像呀?” “你知道物流么?”曹老头插了句。 “物流?”曹叔听到曹老头这么插一句,不禁疑惑起来。他不知道我们现在提到物流是因为什么。 我将曹叔拉到一旁,一直到我确信我俩之间说的话,不让它们听到为止。 我先问曹叔:“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没有?” “我之前不相信。”曹叔答道,“但经过上次的事情,我信了。其实,我是名党员。” 党员有什么好神气的,我之前还是名少先队员呢?看着曹叔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那就好办了?”听到曹叔说他相信世界上有鬼,我舒了口气。 “什么好办了?”曹叔看了我一眼,更不明白我到底在卖什么药了。 “这样说吧,你面前站的这个家伙确实不是康卫国。”我凑上前去,咬着曹叔的耳朵。 “什么?!”听到我说站在那儿的不是康卫国,曹叔立刻高声叫起来。他这忽然一声叫,引得那边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别这么激动吗?!”我将曹叔悄悄地拉了过来,接着咬耳朵,“我们用的是借尸还魂,这个你懂不?就是说外面不是康卫国,但内核是货真价实的康卫国。” 曹叔听到我这么解释,点点头道:“这个我明白。不就是换了个包装吗,不管你是钙加锌,还是盖中盖,甚至连新盖中盖,其实都是那么一回事。” 看到曹叔理解能力那么强,我就放心了。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理解起东西来那不是一点半点的。 我嘿嘿地笑了几下,接着说起了最重要的事:“那钱,你带来了么?” “放心。”曹叔皱了下眉头,“只要你们将事情办好,钱我立刻就给你们,一点儿都不带耽搁的。” 曹叔这么一说,我就真的放心了。对咱来说,五十万已经不少了,对他这种房地产开发商来说,那就是小意思的啦。估计,他不会也不敢骗我,否则,到时候我非拿大粪去砸他家窗户不可。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了,我就招呼着大家将没脸皮搀扶着走向那间钉子户。 没想到,快接近院门时,刚才还一直被我们搀扶着的没脸皮,不知道从哪儿来了一股莫名的力气。他竟然挣脱我们,几步快走,就仔细地抚摸着那里的一砖一木。 然后,没脸皮就开始嚎啕大哭。边哭他嘴里边喊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看着没脸皮的表现,我很满意。我对曹叔说:“这样的表现,你还怀疑什么?” 曹叔也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这要是你请的演员,非拿个欧斯卡小金人不可。太他妈(和谐)逼真了。” 这就是真的,好不?我心里想到。 好容易等到没脸皮止住了哭,他就猛地将门推开,跨了进去。 在院子里,没脸皮一点一点地看着,边看还边说。这儿当年是什么样子的,这儿当年是什么样子的,如数家珍。 最后,没脸皮的眼睛死死地盯在那棵柳树上,他跑过去一把抱住柳树:“没想到它长这么大了?记得,当年我种的时候,才这么高?”说完,没脸皮还比划着。 我和曹老头对望了一眼。感情,这柳树是你栽的呀。那就活该,让你破四旧,这次将自己也破了吧。 忽然,一阵风吹来。柳条开始摇晃起来。 一看到柳条摇晃,吓得我赶紧偷偷地掐自己大腿。我之所以掐自己大腿,是因为,我害怕又中了小黑那家伙的幻术。 不过,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大腿处火辣辣的痛。 尼玛,白掐了。 没脸皮将脸在树上摩挲了一会儿,这才又缓缓地向屋子走去。我们也紧随着他进去。 一进屋,我就高声喊道:“小黑,小黑。你看我将谁给你带来了。” 经我这么一喊,就见在屋中央,缓缓地钻出一只毛茸茸的脑袋来。 而没脸皮一看到那颗脑袋,就立刻兴奋地跑过去,一把将哈士奇抱住,将泪水全蹭在小黑的脸上。 边蹭,没脸皮边哭着说:“小黑,小黑。” 而小黑,却没有一点兴奋的样子。他反而先疑惑地看了看没脸皮,后又伸着鼻子在没脸皮的身上嗅了嗅,后来,我就看到小黑的眼睛变了,开始露出凶光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应该是两人重逢哭得稀里哗啦的呀,怎么小黑要反主不成。 我一看事情不对,忙对曹老头喊道:“不好,小黑不认没脸皮了。” 这一下,曹老头也着慌了。他知道,万一小黑认为我们是在骗他,弄了个山寨版的没脸皮过来,那我们可就惨了。 “快,放没脸皮出来?”我忽然想起来。之所以小黑不认为没脸皮,那是因为现在没脸皮用的是张德凯的身体,而张德凯又是用的邋遢鬼的身体,反正就是现在没脸皮的身体不适他自己本人的。 看来,山寨就是比不上原装货呀。 还不等我感慨完,曹老头就发动了。他一个箭步跨出,一把将贴在没脸皮胸口的符撕去。而这时,小黑的嘴也恰恰赶到。 就看到曹老头的手一下子吞没在小黑的嘴里。接着,曹老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露出白森森紧咬着的牙齿,他猛地将手向回一拉。手上,流淌出黑色的血来。 这时候的小黑,已经从没脸皮的怀里挣脱出来。它将浑身的毛都倒立起来,对我们呲着牙。 气氛,立刻又紧张起来。 我都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双脚,也立刻摆出逃跑的姿势。他奶奶的,难道今天我们这儿不是解放区的天? 由于没有符的桎梏,没脸皮从张德凯的身体中钻了出来。他看着脚下正呲牙瞪眼的小黑,温柔地喊着:“小黑,小黑!是我呀,康卫国!” 正对我们目露凶光的小黑,一听到没脸皮的声音,就立刻抬头望去。这一望,凶狠的光芒从它的眼睛中褪去,喜悦,从它的眸子中溢了出来。 小黑,伸起鼻子在没脸皮的脚上嗅了嗅。接着,它就围着没脸皮转了几圈。而没脸皮,很欣慰地看着小黑围着他转来转去。 我就看到,随着小黑的转圈,它的尾巴逐渐摇了起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来,小黑终于认出没脸皮来。事情,总算向好的方向发展。 “主人!你回来了?!”最后小黑兴奋地扑在没脸皮的身上,说道。那里面,含着一种久别的期盼,没有一份儿埋怨。 没脸皮点点头,将小黑拦在怀里。 小黑,伸出舌头,舔在没脸皮的脸上。在它的眼中,只有过去的那个经常逗它亲昵地拍着它的康卫国,而没有那个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的没脸皮。 看着他们在一起幸福的样子,我们全都知趣地退出屋门。临出去前,我还将屋门悄悄地掩上。这一刻,应该只是属于他们的。 在院外,我查看下曹老头的伤势。看到他伤得并不严重,这才放心下来。 我走到曹叔面前,问他:“你现在相信了吧?” 曹叔点点头,又问我:“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刚要回答,就听到一个声音:“怎么是他?” 我一看,原来是小雪。当没脸皮出现时,小雪就很吃惊。但,在屋中,她没有问我的机会,所以,现在就上来问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他们讲述了一边。从我和撒不管如何如何去冥府,以及没脸皮点破他就是康卫国,再到他为何不能离开我张家小楼的原因,我们如何如何神勇地去抓住那三十六个厉鬼。当然,我去除了诸葛神棍的部分,还将我的形象润色光辉了不少。 听完我讲的故事,曹叔和小雪都没说话。 这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传来没脸皮焦急地喊声:“小黑,小黑!” 听到事情有变,我们一伙人就立刻再次冲了进去。 屋子中央,小黑静静地躺在没脸皮的怀里。此时此刻,它的毛色已不再光泽,反而有点黯淡。 小黑,在没脸皮的怀里,用一种温柔的眼光看着没脸皮:“主人,你知道吗?其实,我只是由对你的思念才聚集起来的犬灵。当我再看到你,思念也就不再了。我也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当小黑说完这些,从没脸皮的怀里挣扎着探出头来,望向冲进来的我们,说道:“谢谢你们!让我可以再见到主人!” 说完这些,小黑就在没脸皮的怀里不再动弹。 也许,小黑它永远无法理解。我们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利益。但它,却跟一般的狗儿一样,只会记得我们的好,却全然忘记我们曾经对它的恶。 小黑,在没脸皮的怀里,一点点儿地消失,消失在空气中。先是尾巴,再是四肢,接着是身体…… 最后,小黑完全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个孤零零的项圈…… 没脸皮,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而只是温柔地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小黑…… 最后,他面如死灰样地愣愣地看着地上的那只项圈,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的心里,犹如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涨涨的,满满的,嗓子也被卡主了什么东西。 最后,我转过头,对曹叔说:“曹叔,我有个请求?” 曹叔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我想给小黑建个义犬冢?!”我问曹叔,跺了跺脚,“就在这儿?!” 曹叔点点头,眼睛里也闪出一丝光亮的东西。 “你不是说支付我的劳务费么,我想不要了。就为小黑建座义犬冢。”我继续建议。 这一次,我的建议难得的没有得到苗如芸他们反对。 曹叔点点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学道(上) 今天,在屈臣氏看到盒杜蕾斯的浮点套。营业员的鼓动我说能增加女性的敏感。我就买了一盒。打电话告诉女友,她脱口而出:“别信那个,是忽悠人的。”——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虽然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我们的心情却提不起来。大家也都不怎么说话,只有车子里一遍一遍放着的旋律,打破这份沉寂。 过了很久,小雪才夸赞我道:“帅子,我没想到你这么伟大?” 我苦笑。说实在的,我说完就后悔了。那可是五十万呀,昨晚我做了一晚上梦的五十万呀。我甚至都已经设想好怎么来花了。但不管怎么样,都是搬出这间小楼。 而现在呢,我还需要和这些人挤在一起。当然,我不是说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俩,和她俩在一起,我希望屋子里其他的东西都好,但床只有一张,发扬下艰苦朴素的精神。 “帅子,你做得对!”蒋英瑜也在后面支持我。 “帅子,我没想到你不爱财?”这是曹老头吃惊的声音。 “帅子,你真的很好。”苗如芸夸赞我。 我只回给他们一个笑容,苦笑。心里却在呐喊:尼玛,就别再说了,老子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我当时为嘛不让曹叔来建呢,他的钱那么多?我自己巴巴地跑过去奉献爱心,我真的是有病。 这时候,躺在后面的没脸皮,从嘴里嘟哝了句:“小黑!” 自从小黑消失后,没脸皮就怎么说话了。他在当时还提议要留在江鱼嘴,陪伴着小黑。 他这提议,可将我们吓得不轻。后来,在大伙的一直劝阻下,他才放弃了那个想法。 小雪将我们这伙人送回家里,看到气氛并不是很好,也就没有多呆,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 而没脸皮,更是在屋子里一直坐着。他从一回来后,就不再发出一点儿声音了。 到了下午,圆寂师叔从外面回来。他一回来,就嚷嚷着出去大快朵颐。但看着我们闷闷不乐的样子,很是奇怪。 蒋英瑜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圆寂师叔。没想到,我的那个后悔死人的决定,却得到了圆寂师叔的赞许。 圆寂师叔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说:“帅子呀,你真不愧为爷们!同样作为爷们的我,挺你!” 我斜眼看了眼兴奋的圆寂师叔,没搭理他。今天,我心里,一直心疼那五十万呢。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又说道:“帅子,师叔决定了。我要传授你道术!” 蒋英瑜和曹老头一听到圆寂师叔要传授我道术,立刻两眼放光,羡慕地盯着我。 但这个消息并不能使我兴奋,也许,在昨天我肯定会兴奋的。但现在,我一点儿都兴奋不起来。 但圆寂师叔却自顾自地闻起来:“你知道为什么现在道术式微了呢?” “不知道!”曹老头在边上首先回答。真不愧为好学生,和师父都开始唱和起来。 “那是因为现在人们的欲望太多。没钱的想着有钱,有钱了想着更有钱;想着住大的房子,想着吃好吃的,想着一切美好的虚幻的东西。正是因为这些欲望,遮蔽了我们的道心。”圆寂师叔高声地说道。 “你还要吃饭呢?人不就是个欲望的载体么?”我没好气地反驳道。 “问得好。人需要一定的欲望,但不能对欲望追求得太多。所谓‘过犹不及’就是这么一回事。”圆寂师叔答道。 答完,圆寂师叔一脸期待地望着我。那意思就是说你赶紧地吧,我都等不及要传授你道术了。 我并没有理会圆寂师叔的期待。 发呢,蒋英瑜问起来:“师叔,为何小黑会消失呢?” 一直闷闷不乐的没脸皮,听到蒋英瑜提到了小黑,也抬起无神的眼睛看了过来。 圆寂师叔略一沉思,就解释道:“其实,这一切都源于一个‘思’字。你们看,‘思’字怎么写?” “上面一个田,下面一个心。”又是曹老头抢先答道。回答完,他还得意地看了我们一眼。 “答得好。这‘思’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的心上有一块地方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因为有心,所以想他。但想是一回事,而更多时候见又是另一回事。就连《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圆寂师叔又夸夸其谈来。 “师叔也看《大话西游》?”苗如芸在边上打断了圆寂师叔的话。 “你认为现在的道士都是一盏明灯守半天,一卷道藏语默然么?”圆寂师叔并没有因为苗如芸打断他的话而恼,接着说,“至尊宝因为对紫霞的思念而回到了五百年前,结果得到的却是一份痛苦的会议。所以说,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不一起滚床单?”我在边上插了句。今天我心情不爽,总想惹一些事出来,然后发泄一番。 “怎么这么低俗?你就知道滚床单?”蒋英瑜一听到我说这句话,就一脸鄙夷道。 “我就低俗啦。怎么啦,怎么啦?周立波高雅了,还不是被禁播了?兽兽低俗了,还不是火了?这年头,玩高雅还不如玩蛋呢?你弹着剑铗而歌,不如露着咪(和谐)咪唱歌?”我大声地说。 “师叔,你看他……”在我的一顿抢白下,蒋英瑜只好向圆寂师叔求救。 圆寂师叔朗笑着,并没有说什么。 蒋英瑜一不说话,我也就没有了对手。这让我很无趣,气鼓鼓地从客厅离开,回到自己的小屋里。一个人闷闷地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然后,圆寂师叔在外面问道:“还没睡?” 接着,他不经我同意,就推门进来。 看着躺在床上生着闷气的我,圆寂师叔笑着将椅子拉到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我,关切地问道:“还在生气?” 我本不想理他,但又觉得不理也不太好。毕竟,圆寂师叔已经将他的热脸贴了过来。我嘴里“嗯”了下,就坐了起来。 “其实呀,你的心情我很理解。就比如我前段时间买了张彩票……”圆寂师叔自顾自地说起来。 “师叔你也买彩票?”听到圆寂师叔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我总算来了点兴趣。 “一样,一样。要发家致富嘛?要大踏步进入小康家庭嘛?”圆寂师叔笑呵呵地说,“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难不成你还中了特等奖?”我随口说了句。 “然也!”圆寂师叔看着我说。 “别整文绉绉的话了,说些大家都能听懂的吧?” “后来,我发现。彩票不见了。”圆寂师叔接着说起来。 “怎么可能?”我吃惊地坐起来。那可是五百万,比我的还多一个零。 “就是不见了。当时可将我心疼的呀,好几宿都没睡好觉?”圆寂师叔苦笑着说。 “后来找到了么?”我关切地问圆寂师叔。 “你猜?”看着我,圆寂师叔问起来。 “没找到?” “要是找到了,我还在这儿做个毛呀,早就移民了?”圆寂师叔带着怒说道。 “你也真是性情中人!”虽然圆寂师叔这个样子,不想道士应该的样子。但他这个样子,反而更让我感到亲近。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说些我教你道术的事情吧?”圆寂师叔将话题一转。 我一转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就算生气,也生得够久了,就点点头。 圆寂师叔看到我这个样子,就正色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要给你说传授你道术?” 我摇摇头。 “那是因为你身上有种东西,很符合道家的东西。”圆寂师叔看着我说。 “是什么?”我追问道。 “就是你的欲望不够多,看似聪明却很傻。外表平静而内心骚动,用一种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闷骚。”圆寂师叔一脸正经地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将闷骚也能讲得这么正经。 闷骚和道家有关系?要是有关系,你去大街上随便拉个男的,都几乎和道家有关系。 因为,十个男人九闷骚,还有一个是明骚。 圆寂师叔不管我在心里怎么样想,而是接问我:“你知不知道道术的真谛是什么?” 我摇摇头,对一个没有法术的人,你讲这个。就如同你问一个女的撸管是什么感受。她要是能告诉你,那就是刚从泰国回来。 “其实,道术的真谛就是颠倒。”圆寂师叔说出让我更吃惊的话。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吃惊,而是借着说:“我们都知道天地分阴阳。但道术却是逆行,为阴者引导以阳,为阳者引导以阴。你知道么?” 我听得晕乎乎的,忽然,有个东西在头脑出闪出。我小声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说的八卦中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圆寂师叔看着我,笑呵呵地说。 尼玛,这都什么跟什么。坐在床边的我,差一点跌倒。 “其实呢,将阴阳相溶,而为混沌。这就是道的真谛。”圆寂师叔朗声说。 我眼前一黑,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学道(中)第一更 屌丝的悲哀:我没有妹,只有纸。——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今天下午,在圆寂师叔那深入浅出九浅(和谐)一深的讲解下,我最终明白他所理解的道术就是忽悠。 到了末了,圆寂师叔说道:“其实呢,所谓最终道术的奥秘,就是‘天人合一’,就是以人体中的小宇宙感应这个宇宙的小宇宙。” 我晕晕乎乎地点点头,还在仔细咀嚼着圆寂师叔今天下午说的那些东西。一会儿是玄之又玄的东西,一会儿又是异常浅显得如同白痴样的东西。好家乡,他从道术中的阴阳观,扯到了莱布尼兹的二进制,又扯到了最近的量子计算机。这一通铺天盖地的乱扯,让我现在是根本无法理解蕴藏在其中的道之奥术。 看到我还是不明白,圆寂师叔又讲解道:“《火影忍者》你看过吧?” 我点点头,不明白怎么说着道术奥秘,又扯到了火影忍者上。 圆寂师叔看着我,给我做着比较:“就是鸣人在妙木山里修炼的‘仙人模式’,这下你就明白了吧?” 尼玛,什么时候道术又和忍术连接到一起了。 看我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圆寂师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其实呢,道术的理论课呢,我们今天下午就算讲完了。这东西就跟英语中的语法似的,没什么东西。“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弄个什么七七四十九天一个疗程的那种修炼方式?”听到圆寂师叔说到所有的理论课他一下午都讲完了,我问道。 “学费呀?你上一天课和你上四十九天课的学费是一样的吗?”圆寂师叔笑着答道。 尼玛,这不是坑人么? 正这时候,就听到苗如芸在客厅喊道:“开饭了!你们出来吃饭吧?” 听到苗如芸这么喊,我才发觉原来在我被圆寂师叔忽悠得晕晕乎乎中,天都已经暗了下来。 圆寂师叔站起来,看着我说:“到此为止,我们的理论课就算上完了?假如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我?” 一听圆寂师叔这么说,我立刻着急地问道:“这个要交学费不?”同时,心里打定主意。尼玛,要是要交学费,老子说什么不学。临时工就临时工吧,这年头,谁是谁的谁呀,都他妈的是临时工。 圆寂师叔一听到我这么问,不由地一愣,摇着头嘴里感慨着:“俗,真是俗不可耐呀!” “要不要交吗?”我继续追问道。 “我要是说你需要交,你是不是就又想着退学了?”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先反问我道。 “那必须的。”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就算了。不过有一点,你不能收我房租?”圆寂师叔又是一声长叹,开始跟我讨价还价起来。 我又点点头,将手伸了出来,和圆寂师叔的手对了一下。嘴里喊道:“成交!” 反正,我的房租也已经收得差不多了。有圆寂师叔那一份儿和没他那一份儿,都没什么。咱不差钱。 圆寂师叔看到我俩已经达成协议,扭头就走。在出房门前,他抛下句话:“实践部分,正式开始!” 看着圆寂师叔出门,正坐在床边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圆寂师叔要说这么一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 即使在吃饭期间,我也一直在想为何圆寂师叔要说这样的话。他刚才说的那句实践部分,有些很突兀的感觉。 等我们全部吃完,圆寂师叔才给出答案。 等我将碗放下,圆寂师叔卓有兴趣地盯着我,问道:“帅子,你发现没发现咱们今天晚上吃饭的问题?” 圆寂师叔这么一问,我搔了搔脑袋,看着这一桌狼藉。最后我指着张德凯碗前面吐得乱糟糟的还带着鱼肉渣渣的鱼刺,说:“他的舌头不好,生活容易出问题。” 圆寂师叔点点头,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盯着我。意思是希望我继续说下去。 我看了看周围那期待的眼光,特别是张德凯用不可思议的眼光,解释道:“这舌头吧,是吧,他除了吃饭说话,还对生活,是吧?” 边解释,我额头边冒着汗。这话怎么说,假如是现在我和苗如芸蒋英瑜在屋子里看爱情片,我一定会耐心地给她们解释男人的舌头与和谐生活之间的关系。 但现在,要我在饭桌上对着曹老头他们讲舌头与生活的和谐关系,我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即便我说得比较含蓄,而圆寂师叔已经理解了,他笑呵呵地对我点了点头。 而蒋英瑜却不依不饶起来:“帅子,你今天怎么啦?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苗如芸笑着将蒋英瑜拉了过去,跟蒋英瑜咬了咬耳边。蒋英瑜脸有点泛红,瞪了我一眼。 这时候,圆寂师叔朗声说道:“帅子说得也是有道理的,这两关就算你通过了。” “什么两关?还什么过关,这又不是玩街机?”我纳闷起来。 “第一呢,道士需要一个良好的观察力。小曹和小蒋你们一定在学教听过吧?”圆寂师叔说完,看了看曹老头和蒋英瑜。 我看到曹老头和蒋英瑜也很配合地点了点头,心里就舒了口气。没想到,圆寂师叔能将这些道理体现在一场普通的晚饭中。 圆寂师叔看我没有再怀疑,接着说:“道士本身就需要一个好的观察力。你抓鬼,连鬼都看不清的话,怎么抓?是不是?” 听圆寂师叔这么解释,我也点点头。感情做道士还需要体检哈。就是不知道,蒋英瑜她们也要不要检查经期。 “第二呢,道士需要有一个好的舌头。”圆寂师叔又说道。 听到圆寂师叔提到舌头,我也来了精神。怎么着,难道他还想将我刚才没说完的话题再好好地解释一遍呀。 “道士呢,口齿要清楚。咱们要常常地念咒语是吧,你正念着念着,结结起来,让周围的道友怎么看你,今后还怎么在道士圈里混?你这一结结,让正准备附身上来的灵官们怎么办,让别个在空中只打空转呀,这非让他们坠机不可。影响你在灵官中间的信誉度,今后,谁还敢听你召唤呀?”圆寂师叔接着解释道。 他这一解释,我恍然大悟。感情,道士中还有这么多讲究呀。看来,不是谁都能当道士的呀。 等圆寂师叔说完这些,又看向了我。 我迎着圆寂师叔的眼光,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还有么?”圆寂师叔又问我道。 他这一问,我又看了看那一桌子的狼藉,最后,小声地说:“晚上的鱼不错!” “别的呢?”圆寂师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吃涨了。”我摸了摸肚子咂摸咂摸嘴,又补充道,“就是鱼汤有点函了。别的,我就真看不出来了!” 听我这么说,圆寂师叔对着曹老头说:“你给帅子说说吧?”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曹老头立刻受宠若惊起来。他先是在凳子上摇晃一番,接着又轻声咳嗽几下,清了清嗓子,这才说道:“做道士,还需要一个好的牙口!” 曹老头这么说,让圆寂师叔很满意。他对着曹老头露出个赞赏的笑容。等笑完,圆寂师叔这才问我:“你仔细观察过我们吃了几碗饭么?” 圆寂师叔这么一问,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吃了不到一碗,而喵星人就吃得更少了,半碗不到,她净顾着埋头吃鱼了……”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看了看苗如芸。 苗如芸撇了撇嘴,将脸扭在一边。 “而他呢,”圆寂师叔一指张德凯,“吃了三碗。小曹吃了两碗,就连小蒋吃得都比你多。” 蒋英瑜听到圆寂师叔说她比我吃得都多,有些不老乐意起来。 “知道为什么说,我们道士需要好的牙口么?”圆寂师叔接着问我。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我小声地说。这尼玛,不是蓝天六必治么? 第一百一十七章 学道(下)第二更 大家第一次看爱情片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看的?最正确的答案应该是-1岁,小黑屋。——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看到我已经有所理解,圆寂师叔满意地点点头。 过了一小会儿,他又说道:“你要知道,道士其实是一个体力活,就跟那些网络写手一样。看着不怎么动,但绝对得属于体力活。你说不了几句话就气喘吁吁的,能做道士么?让你抓鬼,你抓把桃木剑就跟举重似的,能行么?”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过来。看来,做道士还需要先锻炼身体呀。 “所以,我们一会儿要从锻炼你的身体开始。你要知道,其实,做道士还是有好处的。做道士,可以延年益寿!”圆寂师叔感慨道。 “那还不是因为道士没有那么多欲望,清心寡欲的。”我小声地嘟哝了一句。 圆寂师叔听到我这么说,眼睛一瞪:“毛线,那都是忽悠你的。这你都信,年轻人呀,就是容易被忽悠?做道士都有一个好身板,我们是别看瘦,一身疙瘩肉。”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不禁看了看曹老头那赤裸的身体,还不错,有一大块的腹肌。我心里不屑地想着:就着,也叫一身疙瘩肉? 圆寂师叔看着我们聊了这么久了,站起身来,招呼着我过去。我愣愣地过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要做些什么。 圆寂师叔一指脚下,对我说道:“你先做一百个俯卧撑吧?”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的心立刻跳动起来。咱是学道术的,这不是搞军事训练。这尼玛,全国的道士都弄起军训来,非被北京那个足球队突突了不可。 我忙笑着说:“师叔,咱这不是刚吃完饭么?吃完饭不利于运动。要不这样,我去运动下手指,做些高强度的训练?” “那是什么?”圆寂师叔皱了皱眉头,疑惑地说。 “就是聊会企鹅!那个对手指的运动很有帮助,还能好好学习咱们的传统语言呢?”我给圆寂师叔讲解起聊QQ的好处来。 “不就是聊QQ嘛,你还说聊企鹅。弄得跟自己好像有多文艺似的,没有四娘的身高,你还别学人家的逃票。”圆寂师叔不屑地说。 “行呀,师叔,这都知道,连四娘都知道。”我听着圆寂师叔的不屑,惊讶地说。 “别认为现在的道士都是长的跟《悲伤逆流成河》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着《梦里花落知多少》。我们也是很潮的,还不是一样《左手倒影右手年华》,照样炒股买彩票,最后还不是落了个《爱与痛的边缘》。”说道了股票彩票,我看到圆寂师叔一脸的黯淡。看来,他肯定是炒股被套,还想起那张失踪的彩票。 圆寂师叔这一番话,让我这个一直以前文艺青年自诩的人感到一种心寒:看来,我想逃避的计划落空了。 生活呀,很多时候就像《新闻联播》,不是你随随便便换个台就可以逃避的。 于是,我只好挽起袖子,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做起俯卧撑。其实,我这种人一直最喜欢的就是将俯卧撑做成个分解动作,今天坐俯卧,明天再考虑撑的问题。 等圆寂师叔脸上的黯淡逐渐消退下去,他才看着在地上的我正卖力地做着俯卧撑——只是屁股动,胳膊不动的那种。 看着我这番动作,圆寂师叔皱了皱眉头。接着,他就踢了我一脚,喊道:“文明点!” 吃这一痛,我立刻停了下来,抬头反驳着说:“你不是让我做俯卧撑的嘛?我现在不是正老老实实地做着嘛?你还想怎么着?” 听我这么说,圆寂师叔苦笑不得地摆了摆手。 我一看到他摆手,立刻像得了特赦一样,高兴地拍拍手,站起身来。我问圆寂师叔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事了?没了的话我就去做其他的运动了?” 圆寂师叔摇摇头。 我就立刻冲回屋去。这年头,上网才是硬道理。 正当我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时,就听到传来一阵敲门声。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圆寂师叔。 对他的到来,我并没有显示出太大的热情。因为,他的到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对于一个常常带来坏消息的家伙,人通常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圆寂师叔并没有因为我的不热情而显得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他是心宽呀还是因为华山顶上谈论的话题。他反而像个老熟人样,自顾自地坐在我床边,看着我忙着在键盘上猛烈地敲击。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在背后打着招呼道:“忙着呢?” 我点点头,算是给了他个回应,但眼睛却始终盯在屏幕上,一动不动的。 “为什么我让你运动你不运动呢?”圆寂师叔在背后好像自顾自地问道。 他这一问,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圆寂师叔这么热情的来帮助我,而我,却没有一点上进心。 这不就是一张热face贴到了冷臀部上嘛。 我将手从键盘上移开,扭过动对圆寂师叔说:“师叔,不是我不想锻炼身体。而是,咱们也应该循序渐进是吧?” 圆寂师叔点点头,很有兴趣地看着我:“你接着说!” “你看呀。做事情要一步步的来是不?恋爱也不是一天都能谈成的,大神也不是一本书就能火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听到圆寂师叔的鼓励,我就接着胡扯起来。 圆寂师叔听着我的胡扯,并没有一点制止我的意思,反而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接着说下去。 看着圆寂师叔的眼神,我立刻就有了精神。我将身体整个转了过来,和他做了个面对面。 我语重心长地说:“师叔呀,我觉得你的锻炼身体的方法是不错。不过呢,我觉得这种方法不适合讲究循序渐进的我。你看吧,你一上来就让我做一百个俯卧撑,像我这种整天都处在亚健康下的人,您就是打死我,也就做个二三十个。” 圆寂师叔没说话,笑着看着我。 我知道,我这种话并没有打动他。稍微一顿,我又接着说:“您看,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我想先锻炼下手指的灵活度,为今后的画符驱邪呀,或者是来个桃木剑的剑舞打好夯实的基础。这样,咱今后了也不会为师叔您出去丢人是不?” 圆寂师叔点点头。 “我还想着,我先锻炼完灵活的手指,再去锻炼舌头。您也不是说过吗,咱们这些做道士的需要条灵活的舌头。这样,咱也好在灵官里面获得一个好的信誉度。您说是吧?”我紧紧地盯着圆寂师叔。 “你直接说你想怎么锻炼?”圆寂师叔笑呵呵地看着我,问道。 “我想呀,咱们就去KTV呀唱卡拉OK,那个很能锻炼舌头的。”我一脸严肃地答道。 这次圆寂师叔,并没有说话,反而沉思起来。 看到圆寂师叔没说话,我又转身去敲击着键盘。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圆寂师叔在背后说:“晚上十一点,我们集体出去抓鬼。” 说完,他还不等我回答,就自顾自地站起身,出去了。 晚上十一点?抓鬼? 看着圆寂师叔的身影,我琢磨起他刚才话中的含义来。 我对着他的后背喊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但,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这一次,不知道圆寂师叔又再想些什么法子来。不过,听起来还很有搞头的样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百鬼夜行(上)第三更 对女人来说,可悲的就是男人找了个小三。更可悲的,那个三儿还各方面不如自己。找她吵架吧丢份,给闺蜜说吧丢人,自己却又咽不下那口气。——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虽然给我说在十一点我们集体出去抓鬼,让我好好准备下。但我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他的话语,而是又开始在网上兴奋地聊起天来。 边聊天,我还边期盼地等待着苗如芸或者蒋英瑜其中无论任何一个人向我提出看爱情片的要求。我甚至都准备好在一起看片子时说一些很愉悦的事情,并且都已经拿捏好用什么样的话语告诉她们关于舌头和构建和谐社会的生理关系来。 但是,无论我如何期待,她们却没有一点反应。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给苗如芸发了条信息。还旁击侧敲地问她是否有兴趣一起看爱情片。 而苗如芸,却无视了我这颗火急火燎的心,回答得甚是冷淡,让我很是无趣。 看来,女人果真天生都是玩弄男人的高手。她们想时,男人都立刻贴了上去;当你想时,她却又躲在一个远远的地方,对你一番冷嘲热讽,让你百爪挠心的,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甚是没趣的我,只好在网上无聊地闲逛起来。无聊地打开一个网页,却又没看两眼就关闭掉了。最终,我还是被一些很具有分享精神的网站所深深吸引。 正当我仔细研究着其他人的无私热情分享时,就听到圆寂师叔又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看到我正在仔细揣摩着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就立刻惊呼起来:“帅子,要注意节省呀。” 我一看圆寂师叔进来,就慌张地刚准备要将这些网页关掉。却被圆寂师叔制止住了。他走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说:“这张是骗人的,老照片了,就是个新瓶装老酒。” 我很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这尼玛也太强了吧。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之前的晚上是多么寂寞,右手也是多么的凶猛。 但圆寂师叔并没有看我一眼,而是又在那网站中找出几张图来,仔细地分析着。听他的话语,看他的口气,俨然就是个大师。 现在的我,对圆寂师叔是一脸的膜拜。我对着圆寂师叔就是一拱手:“师叔,没想到,您还是个前辈级的人物?” “男人嘛,要相互理解。”圆寂师叔淡淡地说。等他看完了那些图片,对我鄙夷地说:“级别这么低,要充值才会有更多惊喜。” 圆寂师叔的打击,让我更是无地自容。不过,心里却不由地很好奇。我问师叔:“难道您在这网站也有号?” 圆寂师叔听到我这句话,脸色不由地不自然起来。他喃喃地说:“没有,咱是六根情景之人。岂能受这些俗世之扰?” “男人嘛,要互相理解。放心,我绝对不说。”我小声地说,“您要知道,在这些方面我很是保密的。”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说,做贼心虚地抬头向回看了看,看到门是关着的。这才低声地对我说:“可别说出去呀?” 我坚定地点点头。 接着,圆寂师叔就输入一个用户名:空即是色。看到这个用户名,我心里不由一动:这名字太贴切了。只有在空虚时,才会想起右手的寂寞。 让我更吃惊的是,圆寂师叔竟然是这个网站的高级VIP。我的嘴张得大大的,指着压在我肩膀上的圆寂师叔问道:“师叔,您也太凶了吧?” 圆寂师叔看着被压在下面的我,神秘地一笑道:“我这叫反三俗?你要想批判什么,就一定要先对它有一定的了解。” 我心里鄙视了圆寂师叔一番:你这叫反三俗,你本身就是个三俗。按照你说的,那些去嫖的人都是拯救“失足妇女”了。 圆寂师叔却并没有理会我心里是怎么想的,而是津津有味地看起那些网站上的一些东西。 “你们,你们再做什么?师叔,怎么,怎么你也……”正在这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是蒋英瑜。 她看到我和圆寂师叔将脑袋并在一起看着一些很有陈大师作品风格的东西,不禁惊叫起来。 圆寂师叔立刻脸不红心不跳地指着我说:“都是帅子害得我,非要拉拢腐蚀一个具有很高觉悟的人。我刚才正在对他进行严厉的批评再教育!”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立刻惊叫起来:“师叔……” “你就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拉拢我,以便达到逃避今天晚上咱们的集体行动的可耻目的。我再一次对你要做出严厉的批评。”圆寂师叔一脸大义凛然地对我说。 我心里忿忿不平起来。尼玛,这是你的账号好不好? “帅子呀,不是我说你。要少看些这些腐朽不堪的东西。年轻人嘛,要朝气蓬勃,就要像那八九点钟的太阳。让你做身体锻炼,你就开始推三阻四的。结果,一个人偷偷地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说,你做得是不是不对?你是不是要承认错误?”现在的圆寂师叔,已经牢牢地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我低着头,顺着眉,就如同一个刚犯了错误的小学生进了老师的办公室样,嘴里低声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保证,今天再也不敢了……” 刚说完那些话,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忙大声地喊道:“不对呀,师叔,我们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是这个样子还是什么样子。我告诉你,帅子,其实男人看这些东西本是无可厚非的。但你要分场合,要分情况,你可以批判地看,而不要沉迷在里面。”圆寂师叔又开始批评起我来。 “我就是批判性地看,我对他们那些腐朽没落的思想一直很厌恶痛觉。看的时候,我在心里都一直在暗示着自己:张德帅,你是个高尚的人,是个纯粹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我忙张口道。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鉴于你承认错误的语气比较中肯,认错态度也很端正,我们就不再追究你的责任了。”圆寂师叔长出一口气,拍着我肩膀说。那语气,那腔调,活脱一个老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不是,师叔。我是说你的账号没退。”到了最后,我立刻反击起来。大声地喊道。 这一次,圆寂师叔的脸上挂不住了。他怒气汹汹地盯着我,眼睛里都冒出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来。 此刻,我的心里终于舒坦起来:让你刚才还一副占据到的制高点的姿态,现在吃瘪了吧。 而此刻,苗如芸也站在了门口,和蒋英瑜一起看着我和圆寂师叔刚才的精彩表演。 圆寂师叔听到我这么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唇都哆嗦起来,手下加把了劲儿,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我一吃痛,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过,我心里却很舒畅。 最终,圆寂师叔只好打着哈哈说:“帅子,你真行,你真行!” 边说,他边要走开。 我忙一手拉住圆寂师叔正要离开的手,悄悄地对他说:“没事的。她俩还常常和我一看看爱情片呢?” 这一次,我想拉近我和圆寂师叔关系的举动,并没有得到他的回应。他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现在,我和圆寂师叔在道德上是同一条起跑线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百鬼夜行(中) 我不停地追着一个女孩子,她在前面跑呀跑的。最终,她站在悬崖边上,威胁我道: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我岂能被她吓到。——张德帅版微小说(转的)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本来,圆寂师叔和我在一起看很有分享精神的网站,已经拉近了我俩之间的关系。 男人,就是这样的。真正的好朋友,一定不会避讳在你面前看爱情片的。假如你一进来,他就紧张地将爱情片关掉,那只能表明你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达到肝胆相照的地步。 但,由于最后,圆寂师叔对我的批评,引得我反击。这一点,让圆寂师叔心中很是不爽。虽然我给他说苗如芸和蒋英瑜也是一起看爱情片的主儿,但这些补充性的说明,并不能让他的心中好受多少。 圆寂师叔忙转移话题道:“咱们现在就出现,一起出去抓鬼!” 圆寂师叔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得到蒋英瑜和苗如芸的积极响应。她俩只是错门口缓缓地离开。 在圆寂师叔出去前,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让我感觉到事情有点不是很妙。 但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到了客厅,就见曹老头也已经出来了。他还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因为能和圆寂师叔这样的人一起抓鬼,对他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种荣幸了。 现在,我是提心吊胆的,心里一直闪出临出门前,圆寂师叔看我时,眼睛中闪出的恶毒光线。想到这儿,我都在心中不停地抽着自己的嘴巴子:让你丫地不吃亏,让你丫地不吃亏。你吃点亏能死呀,为圆寂师叔被黑锅,你只有沾光的份儿。 果真,圆寂师叔在客厅中铁青着脸。他现在并没有急着出现,而是冷冷地对我说:“帅子,先做一百个俯卧撑?” “师叔,我?”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的心立刻跳了起来。 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吧。 “嗯!”圆寂师叔拉长着声音,一脸严肃地盯着我。 “师叔,我做不来!”最后,我心一横,将牙一咬。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现在圆寂师叔怎么看我都不会顺眼的,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圆寂师叔冷冷地一笑,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篆来。他斜撇着我,冷冷地说:“你到底做不做?” “我不会!”我咬着牙说道。虽然说这些,但我的心里其实很害怕。不知道圆寂师叔一会儿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对付我。 果真,听到我再次拒绝了他的命令,圆寂师叔脸上露出一种报复的快意来。他狞笑着说:“那就怨不得我了!” 说完,他就将手中的那道符一下子贴到我胸前。 立刻,我就感到胸前一烫,就好像一把烧得滚烫滚烫的热水壶一下子放在我的胸口样。灼烧的感觉,立刻从胸口向四周传递开来。 “你做不做?”圆寂师叔一脸狞笑地站在我面前。 我咬着牙,死死地坚持着,头还是摇了摇。 曹老头看着圆寂师叔这么对我,不明所以,他也就对圆寂师叔求情道:“师叔,为什么这时候让帅子做这个?” 圆寂师叔将脸扭转过去,对着曹老头说道:“怎么?你也想来一下?” 曹老头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 此刻的我,已经全然说不出话来。浑身,只剩下烫。身体,处在一间热气腾腾的桑拿室里。而边上,还有个家伙不停地向里面加水。水浇在热丝上,立刻发出“刺”的一声,变成了一团热气,翻滚着升了上前,又很快将我包围起来。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滚烫的环境下,我却连汗珠都无法排出来,只有毛孔大张着…… 我无法话说,嗓子中被那股热气紧紧地包围着,就连脑袋,现在都被蒸得变大了不少。眼前开始了阵阵发黑,只有一种不向重压妥协的念头,在紧紧地支撑着我,让我还能站在地上。 我努力地想摇头,却感觉到这颗头颅已经不再属于我,不再听从我指挥样。想发出一点声音,来驳斥圆寂师叔对我的报复的一种蔑视,却说不出哪怕一个最简单的音节来。 就这样,过了良久良久。圆寂师叔才从我胸前将符篆扯了下来。 当符篆一从我身上撕下来,我立刻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在不由地轻轻地颤抖着,是痛苦,还夹杂着一丝解脱后的舒畅。此刻,就连毛孔都像一口口甘泉的源头,肆意地将汗珠源源不断地推了出来。 圆寂师叔冷冷地看着我,严厉地问道:“你做不做?” 虽然刚才我还是跪在地上,但听到圆寂师叔的话,却在一种执拗下,费力地站了起来。我对着圆寂师叔,哆嗦着说:“我不会!” 现在,苗如芸立刻跑了上来,将我搀扶着。 但我,却执拗地将她推开,还对她挤出个最难看的笑容,哆嗦着说道:“不用!” 虽然平时的我,遇到什么事了,绝对是第一个出现的念头是逃跑。但现在,圆寂师叔这番举动,却激发了我心中一直被我压抑着的骄傲。 那是在重压下弱者的一种反弹。 圆寂师叔也许不知道,一个弱小的生命,在一种重压下,反而能爆发出本就不属于他该有的东西。 而我,就是那个弱小的生命。 蒋英瑜实在看不下去了,对着圆寂师叔就说道:“怎么会这样?不就是说看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么?再说了,这儿谁是少儿了?” “你闭嘴!再多嘴了,连你也要做。“”圆寂师叔在边上忽然吼了起来。 蒋英瑜看到现在的圆寂师叔忽然变得如此愤怒,也忙不再说话了。 曹老头忙过来,劝解着我道:“帅子,咱就做吧?师叔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倔强地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不做!” “怎么,你还想再吃苦头?”圆寂师叔看着我,冷冷地说道。 我咬着牙,将胸口努力地挺了起来。虽然他不健硕,但我知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挺胸,将身体挺直,再用一种蔑视的眼光看着圆寂师叔。 “好,好。不错,有骨气!”圆寂师叔忽然笑了起来,对着我夸赞起来。 他这一笑,反而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我不明白,他为何现在笑起来,是傻了,还是怒到极致而笑了起。 不但我不明所以,其他所有的人,也都茫然地看着圆寂师叔。不知道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圆寂师叔将符篆递在我手中,对我说:“要不,你贴我一下?” 看着圆寂师叔这个表现,我愣愣地看着手中那张画得张牙舞爪的符篆,我摇摇头。其实,我就算贴了,也没有什么用。 这时候,圆寂师叔笑着说:“你认为我真的生帅子的气呀?” 屋子中的其他人都摇摇头。 圆寂师叔接着说:“其实,我是在试探他!” 看着大伙敲过去疑惑的眼神,圆寂师叔又接着说:“一名真正的道士,还应该有骨气。一种傲气,一种不屈的精神。你要知道,我们有些时候要面对的是很危险的事情,在危险面前,我们要靠什么坚持下去呢?这就需要我们的骨气。” 说完这些,圆寂师叔对我立起大拇指:“通过这一次,我发现帅子还是有一种傲气的,只是他平时不去发掘罢了。” 听完圆寂师叔这句话,我的膝盖立刻软了下去。 曹老头在边上问道:“那师叔,咱们还是抓鬼不?” “去,当然要去!”圆寂师叔坚定地答道,“现在就出发!” 第一百二十章 百鬼夜行(下)第一更 衣带渐宽终不悔,你丫原来是个GAY。——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听到圆寂师叔说出发,我还是不由地心中激动一下。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和他抓鬼了,但还是很期盼他的表现。 一路上,树影的斑驳摇曳着亘古的月光,在忽明忽暗中指引着前进的方向。听着虫儿不倦的歌唱,在那片荒芜中增添几分凄凉。天空上,闪烁的无名星,岂知人心的彷徨。无论何时何处,永恒的,只有那千年的哀伤。 走在路上,我想来想去,都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却那儿有些不对,我却又说不出来。 凑到圆寂师叔的身边,我低声地问道:“师叔呀,您怎么知道哪儿有鬼呢?还有,为什么你肯定在晚上11点就会出现鬼呢?” 圆寂师叔边看着前方快步走路,边神秘地回答我道:“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圆寂师叔那番神秘的样子,我心里就不平。天机你个大头鬼呀?弄得自己跟个得道高人一样,还不是一样和我一起在互联网上看一些很具有分享精神的网站。更可气的是,还是高级VIP。有谁知道,那是寂寞在唱歌,又有谁知道,寂寞的唱歌带来的却是右手的坚强。 既然从圆寂师叔这儿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我就又个曹老头套起了近乎:“师兄呀,你给我说说呗?” “说什么?”边走路边皱皱眉头露出不耐烦表情的曹老头回答我。 “你知道,师叔为什么敢肯定11点在什么地方出现鬼?”我将心中的疑问抛了出来。 “这你就应该去问师叔。反正我又不抓鬼,我只能透露给你这么多。”曹老头说完,就紧紧地闭上嘴巴。 “老曹,老曹。你还知道什么,一下子说出来呗?”我又追问道。 但曹老头这一次,将嘴巴紧紧地闭起,不再说话。 我摇摇头,无奈地说:“真小气!” 想从曹老头这儿挖掘出一些有用东西的打算,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我刚准备去盘问蒋英瑜,队伍却停了下来。 原来,是地方到了。 我环视四周。 一座小土包出现在眼前,我们现在正站在土包的底部。几点灯火在远方飘来飘去,那是萤火虫在空中跳着特有的舞蹈。一阵微风吹过,众草都慌忙俯下身躯,开始对风神的膜拜。不远处的树,也哗哗地摆着手,那是对风的赞赏。 眼前的这一切,将繁华隔开,只剩下最自然的胸怀。告诉着我们什么才是最真实的,而什么又是过眼云烟。 看到圆寂师叔并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样子,反而在四周查看起来。无所事事的我,也装模作样地在四周转悠起来。 转悠了没多久,圆寂师叔就又将我们一伙人召集起来。他带着满意地笑容问我:“帅子,你百米跑能跑多少?” 我不明白圆寂师叔怎么这么问,不过,还是回答道:“14秒左右吧,这是我最好的成绩了。”最后,我又不放心地加了句,“师叔,你怎么问这个?” “没事,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圆寂师叔笑着说。 但他这个笑容,非但没有打消我心头的疑虑,反而更让我疑虑重重。不但如此,我心中还升起一份不安。圆寂师叔,这一次又肯定要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 “帅子,你去那边看看。我是不是将桃木剑落在那儿了?”圆寂师叔指着不远处吩咐我道。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肯定他这一次,百分百是有什么目的,而他目的肯定是冲着我来的。既然我知道现在圆寂师叔已经对我打着不好的注意,也就打定了主意。一切只有小心为妙了,到时候,我坚决地和大家一起,也就不怕什么了。因为虽然圆寂师叔要对付我,但他还不至于对曹老头和蒋英瑜下手吧。 想明白这些,我就大胆地向刚才圆寂师叔指的地方走去。走在路上,还能听到背后圆寂师叔在低声地说着什么。不过,他的声音很低,让我听不清楚。 在那个地方翻找一番,并没有看到圆寂师叔说的桃木剑,我就高声喊道:“师叔,没找到呀!” “哦,我想起来了。我根本就没带桃木剑出来!”圆寂师叔在那边高声回复道。 这一次,我完全肯定,圆寂师叔就是要来对付我的。而刚才我走的时候,他就在和那些人讨论他对付的方法。 忽然,从圆寂师叔那边传来“啊”的一声急促的惊呼。叫声很短,是那种一个声音刚刚开个头就被生生地吞了下去的那种。 我一扭头,就看到刚才他们站的地方,先是身影一阵晃动,还夹杂着一些呼喝声。很快,又看到人影渐渐地少起来,凭空地少起来。 看到这些,我头脑不禁一热,不好,出事了。 立刻,我转身就以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掏出手机,借着手机的荧光仔细查看着地面。 草丛很杂乱,被扑倒了一片;在松软的土质上,还能看到几个或浅或深的脚印,透出经过一番激战后的景象。在一些草叶上,我甚至都能看到滴落的血迹,触目惊心。 恐惧! 是我现在唯一的感受。 我无法理解,就在这一瞬间,那几个家伙就从我眼前消失了。也就是说,刚才他们遇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对手的能力之高,能让这几个人就这么消失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儿。不明白那个家伙怎么现在还不出手。 难道,他是想学猫捉老鼠前的捉弄,在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我这时候的恐惧么? 想到这一点,我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要稳定,要稳定。 经过几次深呼吸,我才将刚才那种不安从心里赶了出去。 假如对方是像猫捉耗子一样的话,那我现在越是慌张,则它对我越是有兴趣。而我能保持镇定的话,说不定能找出什么样的方法也未可不知。 我忙叫唤着小吉。这时候,我也只能让小吉这只笨狗帮我一起想办法了。 小吉并没有按照我的预期出现。 因为,原本一直挂在我胸口的玉坠。这一次,却并没有出现。 我忙在记忆里一通翻找,想找出那玉坠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却没有一点收获。 最后,我还是决定回我刚才找桃木剑的地方去找找。假如玉坠掉在路上的话,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那儿了。 我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小孩正趴在地上做划水状。 我“嗷”地一下就跳了起来。 正在划水的小孩,听我这一声叫,头抬了起来,对着我露出天真的笑容。 我看到小孩那天真的笑容,忙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张德帅呀张德帅,你怎么能这个样子,连个小孩子都不如。即使他是鬼,也是个小鬼,你还害怕什么。大不了,你转身就跑,他肯定追不上你。 想到这儿,我也摆出个笑容,柔声地问道:“小朋友,迷路了么?” “尼玛,别叫我小朋友。”那个小孩一张嘴,就是句惊世骇俗的话,“老子比你大,都是你爷爷辈的,知道不?孙子,叫爷爷。” 一听到小孩这么说,我心里就火冒三丈,指着他就说:“别认为你吃颗丸子就当自己是凤姐,身高不够就认为自己是四娘,发几段视频就是兽兽。你还想做我爷爷,笑死人了!” 小孩一听从我嘴里连爆出几个网络红人,不禁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我道:“凤姐是谁?四娘又是谁?还有那个兽兽?他们怎么了?” “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的。好好进行你撒尿和泥这一份儿很有职业前途的活吧。”我看到他这么白痴,心里就乐了起来。 “孙子,告诉你,别总叫我小。你看看,我的小么?”小孩子一听我这么说,就站起身来。在开裆裤的前头,暴露出局部部位。白白嫩嫩的一小截,在月光下连羞带骚地躲躲藏藏。 我指着他那一小截,不禁笑了起来,嘴里嘲笑着:“就你这儿,连个秘密警察都算不上,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女的看到你,连声流氓都不喊,有兴趣的还上来摸两把呢?别认为张个雀雀就能撸管,别认为长个木耳就能勾汉。” 小孩听我这么污蔑他,眼睛一红,嘴角一撇,在地上打滚开始哭了起来。 他这一哭,让我手足无措起来。 现在,我充分理解孔老先生当然为什么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了。那里面的小人,我们一直理解错了,其实就是小孩子。 “别哭了,别哭了。好不好?”小孩子这一哭,让我是心烦意乱的。就跟女人来了那几天一样一样的。 但这一招,对这小孩并不管用。 “再哭。再哭我就送你喂哈士奇。”我又开始吓唬小孩。 这一次,小孩子却没哭,他脸上带着泪珠问:“不是大灰狼么?” “现在哪儿还有狼呀,都是哈士奇了?”我抬起头,鄙视地对小孩说。真是个21世纪的文盲,不知道网络上的那些热点词。 “别教坏我叔叔!”忽然,从边上传来声娇喝。 我扭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右手边竟然站了位美女。就见她,鹅蛋脸,柳叶眉,再配上一身高开叉的旗袍,让人看得是直流口水。 不过,我很快听出里面不对的地方。我指着地上那个撒尿和泥年龄段的小孩,扭着头问那位美女:“你叔叔?” “不行么?”美女柳眉一竖。 不用说,我今晚肯定是撞到鬼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先踏实起来,然后又立刻紧张起来。 只有这个小孩子在的话,我是立于不败之地。就是打不赢他,也可以充分发挥运动战的精髓——打一下就跑。而现在,这个美女再来的话,我就只有“游而不击”了。 正在这时候,我看到美女眼里露出一丝迷离来。她呆呆地望向我,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上嘴唇。 我不禁后退一步,吃惊地说:“你想做啥子?” “小哥,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气质,让我们深深地问你着迷?”美女没回答我,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我一扭头,就和一张脸,贴了个面对面。 那是张黝黑的脸庞,脸上刻满了劳动的艰辛。 这一看,我连退了几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熊抱。我忙正色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性取向正常得很?” “我也有老婆的!”黑脸庞一脸庄重的。 “大哥,这个和有没有老婆没关系。我知道你想开了,可我还不想菊花怒放。”我求饶道。 “菊花是什么花?”黑脸庞陷入了沉思。 听到黑脸庞这么说,我心里一震:什么?连大名鼎鼎的菊花都不知道。 “帅哥!”正在这时候,就听到后面又是一声酥酥地喊。 一扭头,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脸上被厚厚胭脂占领的女人,正手里拿着一个花手帕,向我招着。 “你是在叫我吗?”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确定地说。 她又对我一声帅哥,接着说:“进来玩呀?” 玩你个大头鬼呀?我心里骂了一声。 “你找错人了吧,我家住在西山村……”我忙解释道。 “帅哥,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好呀?”中年妇女抬头盯着挂在空中的半月,对我悠悠地说。 “好,好你妈妈(和谐)批。老子喜欢的是小清新,不喜欢黑木耳!”我张嘴就骂道。 “黑木耳又是什么?”中年妇女也陷入沉思。 她这一沉思,我感到一阵悲哀。这些人都怎么啦,说什么他们都不懂,这可和他们怎么沟通呀。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我看到,不停地凭空多出来许多人来,黑压压的一片。 现在这些人,什么形状的都有,形形色色的。 有全身是黑炭的,有缺了只胳膊的,有没腿的,有半截身子在地上爬的,有没脑袋的,还有只有两条腿在地上走的……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那就是围着我,在默默地看着我。谁也不说话,但都准备向我迈步走来。 现在,我就像一个无证的小摊贩,被一群强势的城管围观。 我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圆寂师叔他们几乎一瞬间被消灭了。面对这么多人,就是我拿眼光来杀,也要杀上几天的。 看着他们保持沉默,却用一双炽热的眼神看着我。不禁让我心里阵阵发毛,我哆哆嗦嗦地说:“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人说话,但他们却向我走来。 看到这番景象,我实在忍不住了。不叫一声,将眼睛一闭,就选择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在这一片松软的土质上,我跑得并不快。由于土质松软,所以地面就不是很平展,所以,我跑得也是跌跌撞撞的,东倒西歪的。 但,我却不敢睁眼。我害怕,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些家伙,一些说不清的到底长成什么样的家伙。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在跑动时,从那些家伙的躯体中穿越而出所带来的冰冷感。但,我还是不敢睁眼。 我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 等自己实在跑不动了,跑得两腿酸痛,跑得嗓子发干,心脏都要跳出来,这才正看眼,向后看去。 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一片鬼。 他们,都在向我这儿追来。 跑在前面的鬼,脸上都写满兴奋。最要命的是,最前面的却只有两条腿,在空中飞快地迈动着。 我大喊一声,又开始扭头跑着。分不清东南西北地跑着。 这时候,我心里就一个念头。 打死我,也不能停下来。 最终,我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人就平着飞了出去。在空中的那种感觉,异常舒服。总想着让这种舒服,一直保持到天荒地老。 当然,这种舒服,并没有保持多久。而是,很快我就感到一股疼痛从嘴巴处传了过来。不过,这种疼痛并没有传递多远,我就昏迷过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白骨塔 第二更 你妹是个好姑娘,替你妈分了好多伤。——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等我再醒来,映入眼帘的是圆寂师叔笑盈盈的脸。 我的一句话,就是个疑问:“我这儿是在哪儿?”说完,我还努力地抬抬头,打量着四周。 还是刚才那个环境,依旧是一座小土包,我们仍然处在那座土包的底部,依旧是一片草地,草地的土质依旧松软。而我,却被圆寂师叔轻轻地抱着。 圆寂师叔笑盈盈地看着我,边上还有苗如芸和蒋英瑜关切的脸。当她俩看到我醒来时,脸色就缓和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我用一种虚弱的声音问道。想挣扎着战起,腿却不听使唤,站不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圆寂师叔一脸坏笑地说,“帅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个平飞的动作,实在太迷人了?” 我心里不安起来:尼玛,这时候还不忘埋汰我。不过,苦于现在我的身体不适,我实在没办法想平时那些对他进行反驳。 我并没有理会圆寂师叔的埋汰,而是接着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边上的蒋英瑜才开始解释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要从今天下午圆寂师叔临出门时对我说“实践部分正式开始”说起。 当时,圆寂师叔都已经想好锻炼我成为一名道士的方法了。由于我这个人没有一点道士的基础,又没有接受过一点道士的训练,所以,圆寂师叔就想着为我单独提供一些独特的训练方法。 圆寂师叔的方法,就是“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他不会告诉我过多的理论,而是直接告诉我的反应,让我在实践中得到一些提升。 圆寂师叔在吃饭时,会告诉我做一名道士需要具有良好的视力,还需要具有一个强壮的身体。不但如此,他还告诉我,道士还需要一种骨气,一种傲气。 而刚才的那次,就是告诉我,道士还需要一种勇气。 一听到蒋英瑜这么说,我的心就开始沉了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圆寂师叔在背后搞得鬼,你说我不就是告诉你也看一些具有分享精神的网站么。你至于如此恼羞成怒,大费如此干戈么? 既然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圆寂师叔安排的,我就问道:“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对付我?” 圆寂师叔点点头,一脸笑呵呵的。 “你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我无力地问。 “3分。”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 “哦!”我嘴里发出声叹息,将眼睛闭上,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份窃喜。3分还算及格了。 “十分制!”圆寂师叔又接着说道。 我心里的窃喜立刻消失了:尼玛,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我半躺在地上,无力地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次,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他先扫视遍四周,反问我道:“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同时心里想:这儿不是你选的么,你怎么先问起我来。 圆寂师叔脸上一脸的沉寂,他的脸色变得一丝痛苦,沉重地说道:“这儿是白骨塔!” “白骨塔?!”听到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不禁疑惑起来。这名字听起来就是一个不详的名字。 一直在边上没说话的曹老头,也吃惊起来:“你说的是大轰炸时期的白骨塔?!” 大轰炸,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当时日本的飞机在我们这儿连续轰炸了5年多时间,那次轰炸给北邱市带来了无数的悲痛和伤害。但,我们现在对大轰炸,更多的也只是在一些地方看到的图画和传说。 我们现在的悲哀,就是当我们悲痛时,却找不到纪念这些悲痛的地方。这儿,才是我们最应该感到悲哀的地方。为历史的悲哀,为社会的悲哀。 我看到曹老头反应这么大,就不禁问他:“你知道些什么?” 曹老头看到我们全都注视着他,就忙道:“当年大轰炸完,人们将在轰炸中死难同胞的尸骨收集起来,而在这些尸骨的埋藏地上,大家盖了一些塔,故而起名‘白骨塔’。只不过,现在的‘白骨塔’,都只剩下名字,却再也看不到了。所以呀,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这些,我当年还在白骨塔上玩耍过呢?” 曹老头说完,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他忙对圆寂师叔诚恳地说道:“师叔,刚才我说话有些地方多有得罪,对您有些冒犯,请您责罚我吧?” 而圆寂师叔并没有责备曹老头的意思,只是略微地点点头。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明白过来。为何刚才追我的那些鬼中,有很多形形色色的形态,有很多缺胳膊断腿的家伙。原来,他们都是那次大轰炸的受害者呀。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悲凉。原来,都已经过了60几年,他们都还没有转世投胎。 不过,这种悲凉并没有在我心里存在多久,我忙问圆寂师叔:“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些鬼为何会追我?” 圆寂师叔这才解释道。 这要从我揭穿圆寂师叔是哪个著名网站的高级VIP说起。 当我揭穿圆寂师叔师叔是那个富有分享精神的网站后,圆寂师叔就立刻嗔怒起来。 他当着苗如芸和蒋英瑜曹老头等人的面折磨我时,都已经想好要怎么锻炼我的勇气了。 所以,当圆寂师叔宣布他在我胸口贴符篆只是来锻炼我的傲气时,就悄悄地将玉坠从我胸前拿走了。为的就是,在接下来的锻炼中,小吉不会出现,只有我一个人面临那些场合。 接下来,圆寂师叔将我们带到这儿来。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儿是白骨塔,而是感到这儿有一股很浓的阴气。那是有很多人被埋在这儿才会产生的阴气。 圆寂师叔在查看完那些阴气后,就觉得这儿是个最佳场所。 圆寂师叔说到这儿,我插嘴问道:“是不是就在你指派我来看你的桃木剑?你就开始行动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接着说起来。 当时,圆寂师叔决定在这儿锻炼我。所以,他就将我指派开,让我和队伍中其他人都保持开距离,他这才和队伍中其他人说起他的计划来。 我又问道:“你的计划就是捉弄我?” 圆寂师叔看着我笑了笑,不这样,我怎么知道你的反应。 当圆寂师叔将我指派开,就将曹老头、蒋英瑜和苗如芸召集起来。圆寂师叔将他的锻炼项目摊牌开来,告诉他们三个要配合圆寂师叔的行动。 接着,圆寂师叔就给他们四个人一人一张隐身符。到时候,将隐身符贴到身上,我就看不到他们了。这样,我就只剩下一个人,来面对着百鬼夜行。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就问道:“你怎么知道百鬼夜行?” “这是你第一个不及格的地方。”看着我,圆寂师叔说道。 “为什么?你们有隐身符,我没有呀,这还不是你安排的,你怎么说我不及格了?”听到圆寂师叔说我不及格,我不禁纳闷起来。 “你觉得你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道。 我摇摇头。 接着,圆寂师叔就在手上托着一道符问我:“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符?” 看着上面用朱砂画得很有抽象风格的符篆,我摇摇头。心里想到:我要是知道了,我还会躺在这儿嘛,都时候,直接对那些鬼来一句“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保准一切就没事了。 “这是引鬼符。”圆寂师叔对着我摇摇头,说道。 “引鬼符?!”我从圆寂师叔手里接过那张符篆来,翻来覆去地看着。不过,我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其实,你在凑上来问我时,我就将这道符篆贴到了你的身上。你当时并没有发觉,这就是你第一个不及格的地方。”圆寂师叔看着我严肃地说。 “我不是没有道术么?我怎么会知道。”我狡辩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理会我的狡辩,又开始讲起他对我锻炼的计划。 当时,圆寂师叔一将我指派开,就对曹老头他们摊牌。曹老头他们听完圆寂师叔的计划,立刻表示要进行全面的配合。 圆寂师叔给他们一人一张隐身符,贴在他们身上。所以,当我跑到圆寂师叔说的那个地方时,圆寂师叔就开始发动他的计划。 圆寂师叔先让曹老头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引起我的注意力。接着,他就指挥着他们开始做出一些打斗的动作来,又接连发动每一张隐身符。 这,也就是我从远处看到的他们在和什么东西搏斗后,又一个接一个的消失的原因。 当我跑过去的时候,圆寂师叔他们就在边上幸灾乐祸地看着我。一直看到我被那些鬼追赶着,然后被一块石头绊倒。 最后,圆寂师叔说道:“当然,你也有可取的地方?所以,我给你打了3分。”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立刻来了精神:“我有什么地方可取的?” “你说话很搞笑。什么长着雀雀就能撸管,长着木耳就能勾汉。很不错。”圆寂师叔说完,就发出一阵大笑。 这时候,我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脸色都微微一变。 不过,我很快又想起什么来,就接着问圆寂师叔:“对了,你的血迹是从哪儿来的?” “什么血迹?”在大笑中的圆寂师叔问道。 “就是草叶上的血迹呀?”我挠挠头,接着问道。 “怎么?草上有血迹?”圆寂师叔这时候,就没再笑了,他立刻严肃地看着我。 “不是你为了捉弄我,才弄的么?”我看着圆寂师叔的眼神,心里也敲起鼓来。隐隐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不是!”圆寂师叔肯定地回答道…… (北邱市的白骨塔,并不在西山村这一片,而是在浮图关这一带。只是木红为了小说的部分,而刻意做的一些改动。木红,曾专门去过浮图关看过白骨塔。当年的12座,如今只残存下1座破损的。即使如此,剩下的这座目前也可以说是岌岌可危。假如我们一方面在声讨别人的罪行,声讨别人在历史中犯的错,而另一方面,我们却对自己的历史不注重,那我们岂不也是历史的罪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白雾(一) 夜长梦多,你脱我就脱。——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圆寂师叔告诉我草上的血迹不是他弄的后,我就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 接下来,圆寂师叔又详细地询问我血迹来。等我将刚才看到的情况全部告诉圆寂师叔后,圆寂师叔开始陷入沉思。 这时候,我感觉到身体有阵阵的凉意。低头一看,却看到白乎乎的一片,淡淡的,在贴着地面在一点点地前进。 我身体动了动,圆寂师叔忙看了我一眼。 我指着那淡淡的向我们飘来的白雾:“那是什么?” “起雾了?”蒋英瑜在边上疑惑地说道。 圆寂师叔一看到那团白雾,立刻警觉起来。他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凝重,嘴里不喊一声:“不好!” 圆寂师叔这一叫声,我们立刻知道事态变得严重起来。 就只看到那团雾气贴在地面慢腾腾地前进着,就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走路一样,走一会儿就停下来要休息休息。 圆寂师叔问我道:“能不能站起来?” 我试了试身体,虽然还感觉到有一股酸痛,但已经没事了。就对圆寂师叔点点头。 圆寂师叔看到我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不过,他的笑容只在脸上闪出一下,就又消失在凝重中。 “师叔,怎么回事?”曹老头看到圆寂师叔这么凝重,也不禁问道。 圆寂师叔也摇摇头,也露出一脸茫然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那道白雾又开始慢腾腾地向前移动了。这一次,它变得高起来很多,好像刚才的停顿,让它恢复了一些力气似的,现在将腰挺起不少。 圆寂师叔盯着那团白雾先是看了一会儿,接着,他对曹老头吩咐道:“看好帅子,事情不对的话,你们就先走。” “师叔,你要做什么?”听到圆寂师叔说让我们先走,蒋英瑜不禁关切地问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而是举步向那团白雾走去。 “师叔,不可。”曹老头忙准备上前将圆寂师叔拦住。 圆寂师叔将眼睛一瞪,扭头对曹老头生气地说道:“怎么?不听师叔的话了?” 曹老头看到圆寂师叔很是生气,就又退了回来。曹老头一退回来,就将我搀扶起来。 就见圆寂师叔迎着那团白雾走了过去。而那团白雾知趣似的,又停顿下来,白雾的最前端,还立起来一扇门似的形状来。 圆寂师叔在白雾前面顿住了,他仔细看了看白雾。又开始小心翼翼地迈步上去。 这时候,就看到挡在圆寂师叔面前的那扇像门似的白雾向两边散去,就如同,门打开迎接客人一样。 等圆寂师叔一走过去,白雾又立刻合拢起来,好像门关闭起来。等那扇门一关闭,之前还淡淡的白雾,就立刻变了起来。 先是,地面上的白雾高了起来,从原来的膝盖高,现在已经高到了腰来高,并且还缓缓地一点点地向上涨着,就如同下面有一个雾气的源泉,在不停地催促着雾气快快长大。 同时,那团雾气在一点点地变浓。我一开始看到的是淡淡的白雾,甚至都能透过白雾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下面的东西,而现在的白雾,却变得浓厚了很多。 不但如此,那团白雾还开始翻滚起来,好像有一个东西在里面,在里面不停地捣乱着,将雾气从里面一块块地扔出来。 最重要的,白雾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很多。我一开始看到的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太太在慢腾腾地走路,那么在后来就是一个家伙在闲庭信步,而现在的白雾就是一个人在急匆匆地赶路。 看到这番景象,曹老头嘴里发声喊:“师叔!” 曹老头喊完,就想向那团白雾冲去。他肯定感觉到师叔在里面的情况比我们在外面看到的还要糟。 我忙伸手去抓曹老头,却没有抓住。 就见曹老头直挺挺地向那团白雾冲去。这一次,白雾并没有再形成一扇门,而是在曹老头冲向时,直接向两边闪开。为曹老头让开一条路,等曹老头一冲进去。它又立刻合拢起来,就像一个有意识的家伙样。 看到这儿,我不禁问道:“雾是活的?” 苗如芸和蒋英瑜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那团白雾发愣。她们也肯定不知道那团白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得苗如芸和蒋英瑜没有反应,我忙建议道:“咱们还是先退吧?” “你怎么这样?师叔和曹师兄还在里面呢?”蒋英瑜看了我一眼,不满地说。 “你觉得你的本领比他们大,你就过去?”听到蒋英瑜这么说,我没好气地回应她。 蒋英瑜在我地一激下,就准备要向前走。 这时候,苗如芸忙将我们劝住:“行了,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俩还在这儿搞这些?” 苗如芸这么一说,刚准备向前的蒋英瑜也停住了。 待到蒋英瑜稍微下来,苗如芸在边上解释道:“我觉得帅子说的对,咱们先边退着边观察着里面的情况。师叔要是能从里面出来最好,万一他没出来,我们上去还不是一样帮不上忙。不但如此,还可能自己陷入麻烦。” 苗如芸这么一说,蒋英瑜也点点头。看来,她是同意苗如芸的建议了。 我们三个就倒退着向后走,边走边密切地看着那团白雾。 此时的白雾,又高了不少,已经达到我的胸那么高了;也更浓了,在白雾下,什么都看不到。更要命的是,它的速度变快了很多。原来是在急匆匆地赶路,现在都只能用跑步来形容了。 这时候,我们后退的速度要明显慢于白雾前进的速度了。 看到这一景象,我心里不禁焦急起来。首先将身体扭转过来,喊道:“跑!” 虽然我这么喊,但我并没有立刻动。而是在我的带动下,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俩先跑起来。看到她俩跑起来,我才跟着跑。 因为,我不这样做的话,蒋英瑜她们只会鄙夷我……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白雾(二) (懒得分章,再写章万字的大章,希望大家能看得欢乐。) 由于她坚持婚前性(和谐)行为,所以她的手掌越来越粗糙,嗓子越来越沙哑,乳沟越来越宽,就连大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我们是无法改变的,比如不再爱你的恋人,比如油价的破八。 当我回过头看去,发现那团白雾正以极快的速度在追赶着我们。这团白雾正贪婪地将它所经过的地方全都一口吞了进去。 我气喘吁吁地催促着苗如芸和蒋英瑜:“快跑!” 我知道,就凭我现在还没恢复过来的体力,只会成为她俩的拖油瓶。所以,当我催促着她俩快跑时,身体却停了下来。 在这时候,我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也许,那团白雾将我吞下去,就不会再追赶我们了。 这种奇怪的想法一从心里冒出,就立刻泛滥开来,再也抑制不住。收住正在奔跑的脚步,我悄悄地转过身来。 这时候,正在拼命逃跑的蒋英瑜发觉身后没有了脚步声,再看到我毅然将身体扭转过来。她也就止住了逃跑的脚步,连带着苗如芸也停止了。 蒋英瑜和苗如芸在我身后的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一头的雾水。她们肯定想不到我此时是怎么想的。 我扭过头去,看了看她俩,对她俩点了点头。 我这一点头,蒋英瑜明白过来,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冲着我喊道:“帅子,不要!” 尽管我听到蒋英瑜那明显带着哭腔的劝阻,但我明白,即使我现在再努力跑,也跑不过那滚滚而来的白雾。所以,我并没有为蒋英瑜的劝阻而所动,反而,静悄悄地等待着那团白雾。 因为,我他妈的是个男人!男人的悲哀,就是再关键时候要挺起自己的胸膛,尽管他的胸膛很多时候也并不宽广。 现在的我,也只有在白雾前面勇敢地挺起自己的胸膛。尽管,我知道我心中对这团白雾充满着恐惧,充满着因为无知所引起的恐惧,尽管我的腿肚子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轻微地颤抖着,尽管我心里有很多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在这时候,我只有努力地挺起胸膛,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来保持我最后一点儿的男人的尊严。 白雾,并没有因为我男人的尊严而放缓它前进的脚步。反而,它更加加快速度,向我袭来…… 很快地,白雾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当它在我面前停下来,我才有更多的机会好好地看清这家伙。 此时的白雾,已经变得白茫茫的。即使在如此近的情况下,我都无法看清楚它里面到底有什么,只有那似奶酪般的白,在里面不安分地翻滚着。除此之外,我没有看到一点儿东西。 背后,依旧是蒋英瑜的劝阻声,我充耳不闻。想说几句大话,就像那种“我的党费藏在床脚”或者是“二十年后爷还是条好汉”。 但,那道白雾并没有更我说这些话的机会。 白雾中,乳白色的雾气在里面剧烈地翻滚着,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有两股雾气从左右两边猛地喷涌而出,又在我身后合拢住,就如同两只胳膊样将我困住。 紧接着,从那道白雾中又涌现出一道似龙头样的雾气。它高高地抬起,再猛地一下子砸了下来,散满一地。 在此刻,刚好传来蒋英瑜的喊声:“帅子……”明显地,后面的声音被那龙头样的白雾破碎声击得七零八落的。 此时,我已经被那道白雾所吞没。 那道龙头样的雾气重重地砸下来,将我砸得是七荤八素的。等我好容易反应过来,却已是被雾气重重包裹起来。 雾气很浓,很厚,别说我看到什么了,就连自己将手伸直,都已然看不清张开的手指。只有那团湿乎乎的雾气,将衣服打湿,再紧紧地贴在身上,让我周身上下很不舒服。 我将手机掏出,上面清晰地显示出没有半点信号,时间已然是半夜0点35分。我应该早就想到,假如手机有信号的话,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肯定会对我们打电话的。想到这儿,我不禁骂了声笨。 孤立无援的我,先是在雾气中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后来我心里劝慰着自己:“这样,但愿白雾就会停下来!” 我希望,白雾并没有吞没苗如芸和蒋英瑜。这样的话,至少她俩会在外面想办法。剩下的问题,就只剩下我如何自救了。 我并没有担心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现在的我,最多的是担心自己。这团白雾,来得甚是怪异,肯定不是自然形成的。现在才是农历7月,北邱市根本不会形成这么大这么浓的白雾,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着。而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俩都有法术在身,对他俩的自保能力,我还是有点放心的。倒是我,除了有时候刷刷嘴皮子外,就再也不知道怎么做了。 我冷静地分析了分析现在的情况。现在的我,只有一个人处在这一团白雾当中,估计仅凭我一个人是出不来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在这团雾气当中,寻找到圆寂师叔。有他在的话,很多事情就好办很多。 举头望去,入目尽是白茫茫的。好像,天地已不再玄黄,只剩下这团白。 低头再看,脚下也是一团白。这团白,将地面覆盖个严严实实,连草的绿色,都已然透不出来。 经过刚才圆寂师叔的锻炼,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人,但却并没有透露出一丝慌张来。在这一点儿上,我已经比刚才显得进步多了。 反正只是呆呆地站在这儿是什么作用也起不了,那么,当前的首务就是尽快找到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然后,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个主意打定,我就将眼睛先闭上。仔细回忆着刚才的一幕,以便凭着自己残存的感觉来分辨方向。在这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环境下,眼睛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最后,我自认为个方向,就是圆寂师叔他们被白雾所吞没的方向。然后,按照这个方向向前走去。 幸好的是,地上的土质很是松软。所以,每走一段距离,我都在地上小心地做一个符号——用脚在地上踢来踢去,弄出个三角形的符号来。这样,即使我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也可以按照这个符号返回到原地。 因为我坚信,假如苗如芸和蒋英瑜没有被白雾吞没的话,她俩现在肯定要想办法来救我们。 就这样,我在这团白雾中小心地摸索着前进。走得很慢,走得也很小心。 但前面,永远是我看不透的白茫茫的一片。这片白是如此得浓,让我恍惚地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雾气中行进,而是在一团果冻中探索。 就这样,等我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后。却没有发现圆寂师叔他们任何一点痕迹,心里不由地有点沮丧。 正当我感到沮丧时,看到眼前的雾气有点淡起来。心中又升起一丝雀跃来。 “喂!孙子!”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让我吓了一跳,在本能的推动下,忙纵身向前一跃。等我平稳落地后,这才转身,看到原来是一个小孩子正匍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我。他还为刚才我的那个过激的反应而咯咯直笑。 等眼前的雾气更淡了,我才看清。原来,这个小孩子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在地上划水状的小孩子。 他看到我身体平静下来后,又对我说:“喂,孙子!” 看到雾气中的小孩子,刚才的沮丧之心情就平复了很多。我现在也顾不上他对我的称呼而引起的不适,而是忙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现在,我和小孩子之间的雾气更淡了,淡得都几乎看不到了。但,其他地方的雾气依旧异常地浓厚,似屏障样将我和外面的世界分隔开来。 小孩子先是一阵笑后,才又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我答道:“孙子,只能让你在这儿,我就不能在这儿么?” 他的一番伶牙俐齿,让我语塞。我又张嘴问他:“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我的这一问,并没有得到小孩子的回应。他在地上也不说话,而是又自顾自地划起水来。 看到他没回应,我俯下身子,接着问他:“你是不是猴子派来的救兵?” 这一次,引得小孩子在地上打着乱滚地下。虽然他打着滚,但地上的草,却并没有一点要折服的意思。 等他滚完了,才伸着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笑着说:“你说我是猴子派来的救兵?……” 说完这些,他又开始笑得喘不过来气了。 看着他这一番快乐的样子,我心里很是诧异。这,这有这么好笑么?也许这就是大人无法理解小孩子的欢乐吧。 等小家伙好容易停止下来,我才严肃地问他:“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不会是拿我当笑话过的吧?” 这一次,小家伙没有笑出声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童趣,蹦蹦跳跳地向我靠拢过来。看着他这一奇怪举动,我连忙后退。 小家伙却是执拗地向我蹦跳着靠拢。这一次,我是转身就跑,再也不去管什么方向了。 等我跑累了,看了看身后,白茫茫的一片,小孩子并没追上来,真得意时,就听到下面一声喊:“孙子!” 这一声喊,吓得我如一只猫与另一只猫偶遇样,一下子跳了起来。 再一看,就在我脚下,正匍匐着那个小家伙,正抬起头望着我。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说真的,看到小家伙脸上的这种笑容,我恨不得冲上去在他脸上狠狠地来一击左勾拳右勾拳,末了再用上天马流星拳,打得他满脸桃花开。 因为,这笑容,也太智障了。 我知道,现在我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想跑是跑不脱了。将身子站直,我摆出一种俯视的姿势,大声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说我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小家伙脸上依旧带着智障样的笑容,仰视着我回答。 “猴子的救兵是猴子,你有尾巴吗?”我现在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一听到我这么说,小家伙陷入了沉思。 我一看小家伙陷入沉思,心里就乐起来。就凭着智商,还真我斗。告诉你,你就是将谢耳朵叫过来,他也会在我那天马流星般的想象力下羞愧得出家皈依的。 “你有尾巴吗?”小家伙忽然抬头问我。 小家伙这么一问,我不禁一阵愕然。没想到,我被他将了一军。但我是何许人也,岂能被这种小小的问题难住。 我清了清嗓子,就朗声说起来:“我没有尾巴,是因为我是大人。小孩子都要有尾巴的?” 小家伙听我这么一说,就开始脱裤子来了。 “耍流氓啦!”一看到他脱裤子,我就高声叫起来。 “我是小孩子,不会耍流氓的。”小家伙这时候反应倒是很机敏的。 “你不是我爷爷嘛?”我反问过去,准备将他一军。 “唉!乖孙子,再叫一声!”小家伙立刻兴冲冲地对我说。 他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尼玛,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你说你一个撒尿和泥的玩意儿,非要在我面前占个大辈儿,你又是做得哪儿样。 这个念头,在我心中只是一闪现。我就立刻问他:“你到底是要做哪儿样?” 小家伙听我这么说,就又爬起来。他看着我,兴冲冲地说:“乖孙子,爷爷带你去看场好看的东西?” “行了,行了。你别孙子孙子地叫了,叫得我心里都膈应。”我冷冷地拒绝了他的称呼。 “我是死在庚子年的。叫你声孙子,你可沾大便宜了。”听我这么说,小家伙也不悦起来。 “咱就别在辈分上纠缠不清了。这样吧,我叫帅子,你叫什么名字?”我看到小家伙不高兴的样子,也就软了下来。因为,从他的口气中,我并没有听到什么恶意。 可能,他就像个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对我只是觉得好玩。所以呀,总是想和我亲近亲近。说不定这样,我就可能找到圆寂师叔他们呢。 可是,我忘了一点儿。这小家伙看起来是处在撒尿和泥的年龄,但他要是活到现在,那绝对是寿星一个级别的家伙了。看起来小,但他的心理是完全成熟了。他只是苦于鬼魂这种身份,身体无法长大而已。 所以说,眼睛在很多时候总会蒙蔽人的感觉。比如说,看起来清纯的,也可能是在天上人间上班的。 小家伙看到我没有表示出反对的意思,就又向我蹦蹦跳跳过来,嘴里喊着:“孙子,抱抱爷爷?” “刚才不是说了,我叫帅子。有名有姓的,你不信,我们现在回去去拿身份证,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着从小家伙嘴里喊出来的孙子,我心里就一肚子气。 “身份证是什么?能吃么?”小家伙又开始思考起来。 “身份证就是这么大一张纸。”我比划着大小对他解释,“你没见过,咱们刚好就回去拿。让你看看,很好玩的。” 说到这儿,我心里不禁暗暗有些得意。也许,通过这种方式,就让他稀里糊涂地带着我从白雾中走出来。 “好呀!”小家伙听到我的建议,也立刻高兴地回答道。 听到小家伙答应我回家拿身份证,我就立刻兴奋起来。这一次,我没有拒绝小家伙向我靠拢的事实,但对他说的让我抱抱的建议,我拒绝了,而是和他一起走了过去…… 和小家伙一起走的时候,周边的雾气全都淡了很多。在雾气中,我甚至都能看到很多影影绰绰的像人形的东西,但由于雾气的存在,我看得不是很清楚。 看到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形,我不禁吃了一惊。这里面,会不会有圆寂师叔呢。 想到这儿,我就忙问和我并肩走的小家伙:“哪儿是些什么?”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小家伙给我卖关子道。 我看到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也就没再问了。而是和他一起走了下去…… 越走,周遭的雾气越淡。原来藏在雾气后影影绰绰的东西,也愈发清晰起来…… 等我再向前走了一步,眼前恍然开朗。原来,周遭的雾气已经全部消失了。我现在正处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接踵摩肩,街道两旁是林立的店铺。店铺里的老板正对着顾客露着一个满意的笑容。小孩子在街道上肆意地跑动着,甚至都有个小孩子直挺挺地向我奔来。在他的眼睛中,好像我是不存在一样。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刚才那个小孩子,已经将手伸到我的手中。 我刚想甩开小家伙的手,就听他对我喊:“小心!” 接着,我就看到刚才那个向我直挺挺冲来的小孩子,已经迎面向我撞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被我撞回去,也没有任何停滞,而是从我的身体中直愣愣地穿了过去。 我的耳朵中,还回荡着跑过去小孩子那无邪的笑声。这笑声在一点点地远去…… 拉着我手的小家伙笑了起来,问我道:“怎么样?好看么?” “这是什么?”我看着眼前光怪陆离的一切,不禁抵着头问着小家伙。 “这就是我说的带你来看的好东西。”小家伙脸上带着智障的笑容对我说道。 “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追问道。我并没有觉得这一切是怎么美好。别说这个了,即使你现在让苍老师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再直愣愣地从我身体里穿过去,我也觉得她并不是美好的。 “这儿是1941年的北邱市!”说道这儿,小家伙脸上不再挂着那智障样的笑容了,而是挂满了落寞。 “1941年?北邱市?”我念叨着几遍。忽然想了起来,对小家伙惊呼道,“你说这儿是1941的北邱市?” “对呀!”小家伙抬起头盯向了我。 我缓缓地将眼睛闭上。这儿要是1941年的北邱市,那么小家伙是不是想让我看到一幕我并不想看到的场景…… “走,快点。我带你到我侄女家看看?”小家伙兴奋地拉着我的手就向前走。 我脑海中不停地想象着各种各样的画面,但两只脚,却随着小家伙机械地向前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一家修建在悬崖边上的竹子做的房间里。屋子并不是很大,在屋门口,我甚至都能听到江水奔腾时的轰鸣声。屋子中央,摆着一张不是很大的小方桌,一个中年妇女,正在张罗着大家吃饭。 看到一个个从我身体穿过的孩子,兴奋地跑到桌子前。看到桌子上的饭菜,立刻兴奋地喊着:“回锅肉!回锅肉!” 看着孩子们脸上那种馋涎欲滴的表情,现在的我无法想象到只是一道普通的回锅肉,怎么能让他们如此得雀跃。 当中年妇女一转身,就见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实在忍受不了馋虫的诱惑,伸出脏兮兮的手,就从桌子最中间的那道碗中拿出一块油滋滋的肥肉来。他完全不顾那肥肉上还冒着油花的吱吱声,就一把塞进了嘴里,开始咀嚼起来。 这时候,边上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就开始嚷嚷起来:“妈,妈。小八他偷肉吃!” 刚转身的中年妇女,听到这一个小报告,立即转身过来。她看到小八正在动来动去的嘴,伸手就是一巴掌就落在他的头上:“看你还吃,看你还吃。那是给你老汉留的。” 这一巴掌下去,刚才还正高兴地吃着肉的小男孩立刻开始哇哇地大哭起来。 这时候,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劝阻道:“堂课,打小八做啥子?” “老汉,老汉。幺儿他偷肉吃。”那个小女孩又开始打起小报告。 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刚从外面回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听到小女孩的小报告,并没有声音,反而出发一阵哈哈的笑声。 等他笑够了,才接着张罗着说:“不就是一块肉嘛?大家都吃,都吃?” 他这一说,其他围着那张小方桌的孩子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个个围着桌子坐下,都探着脑袋,紧紧地盯着桌子最中间的那只盛着回锅肉的碗。 中年男子一到屋,就问道:“堂客,今天啷个晓得做回锅肉了哈?” “这不是小琴今天发工资了吗?”中年妇女一边在桌子上摆着碗筷,一边头也不抬地答道。她是一边摆,一边将孩子们伸向那只碗的手不停地打落。 中年男子很快地落了座,他抬头看了看,就问道:“小琴呢?” “她们老板说今天生意好得不得了,不让丘儿们回来。这不,小琴只将肉放下,就又跑了回去。娃儿长大了。”中年妇女答道。她说完,就将一碗杂米饭端了过去。 接下来,一家人没有很多的话语,都埋着头开始吃饭。期间,小孩子们还在为你多吃了一块肉或者你的那块肉比我的大在争吵着。 看着他们吃得那么香甜的样子,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这才想到,我从晚饭到现在,还连一点儿东西都没吃呢。而经过之前的那一番奔跑,肚子里的东西,早被我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就只剩下咕咕地叫了。 小家伙听到我肚子咕咕地叫,立刻高兴地嚷嚷着说道:“你饿啦,你饿了?” 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接着看这一家人围着桌子温馨的吃饭的场景。 这时候,就听到一阵急促的声音忽然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我不禁低头问小家伙。 小家伙并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死死地盯向那正坐在桌子旁吃饭的中年男子。 现在,这一家人也听到了那阵急促的声音响。一家人也立刻慌张起来,中年女子首先向外张望起来,她接着就喊道:“不好啦!小鬼子的飞机又来啦?!” 而她的喊声,并没有打消孩子们对回锅肉的享受。几个孩子看到没有大人的管束,向中间那只碗伸筷子的频率又立刻加快了不少。 这时候,那个中年男子将筷子向桌子上一扔,脸色一变道:“堂客,快,快。带着孩子们快跑。” 说完这些话,他就忙将孩子们的筷子从手中夺下。一把将最小的小八从桌子上拉到怀里,又将小的也拉起。 小孩子们还正在兴冲冲地吃着饭,看到筷子一下子被夺了,立刻哭闹起来。这一次,中年男子也不再留情,而是不管孩子们的哭闹,无情的巴掌就拍落下来。 孩子们一吃痛,哭闹的声音更加大了。 这时候,我就看到刚才还一直津津有味地看着的小家伙,现在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估计是对中年男子的巴掌而心里涌起一丝不舒服吧。 “家里的东西怎么办?”中年女子慌忙站了起来,六神无主地问着中年男子。 “还要啥子东西哟,逃命要紧!”中年男子不耐烦地说道。 说完,他就将几个小的抱了起来。还随手将那个最小的小八塞到中年妇女的怀里。 这时候,我就听到那尖锐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了。现在都几乎是一声接着一声在响…… 街道上,立刻乱起来。 各种各样的声音,也立刻响了起来。 孩子的吵闹声、不知道谁的箱子落在地上被别人踩到而发出的叫骂声、急忙忙的脚步声、还有孩子不想走路大人心烦意燥地打孩子的声音…… 忽然,一个声音从头顶由远及近。这声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很快,我就看到一个白光在我眼前一闪。紧接着,就是一团黑烟冒起。然后,耳朵就是嗡的一下。 就看到,刚才还在乱糟糟跑动的人群,立刻又慌乱起来。人群更是混乱起来,不知道谁在前头大声地喊道:“小鬼子落炸弹了,小鬼子落炸弹了!大家快后退,快后退!” 原本还像潮水样向前涌的人群,听到这一声喊。又立刻扭头向后跑去。但后面,还有更多的人拥了过来。前面的人想向后面跑,后面的人又使劲地向前面涌来…… 当两股人流猛地撞到一起,就听到更巨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里面,夹杂着人们的痛苦的叫喊声,还踩在下面的喊叫声,人们大声的咒骂声…… 紧接着,又听到刚才那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心中大叫一声:不好! 在两股人流中,就听到“通”的一声,将刚才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全都掩盖下去。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宁静了…… 原本还正在相互咒骂的,谁也不再说话,而是呆呆地看着刚才黑烟升起的地方…… 紧接着,不知道谁第一个先喊出声。那声音,立刻从最中间向外传递开来。原本还集中在一起的人群,立刻四散而逃…… 等他们一逃开,我就看到在那团黑烟冒起的地方。有一摊一摊的血迹,地上还散落着肉块和人的躯体,甚至就有一只手掌,从中间飞了出来。它在空中旋转着落在了我的面前…… 手掌上的皮肤很细嫩,它的主人肯定是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但现在,它只是一块孤零零的手掌,在诉说着战争给她带来的痛苦…… 现在,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那是还没有立刻被炸弹炸死但却身负重伤的人在痛苦下发生的呻吟声。悠长而刺人心扉。 我慌忙跑上前去,想将我面前的一个受伤的家伙搀扶起来。 这时候,就听到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 紧接着,我就看到眼前一黑,一个剧烈的爆炸在我面前展现出它所带来的痛苦…… 我刚想要搀扶的那个家伙,此刻已经再也看不到一点儿了。只有一颗牙齿还诉说着他刚才就在这儿了…… 刚才还有几个正在地上攀爬的人影,此刻已经不再动弹了。呻吟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我的心却更是刺痛了…… 我回过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一脸漠然的小家伙站在在那儿。他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没有喜也没有悲,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丝的平静。 “这就是你给我看的好东西?”我不禁张口对小家伙大声地吼着。以此,将我心中的那份悲伤彻底地发泄出来。但无论我怎么大声,只感到心中总是一个地方,被一个像针的东西深深地刺了进去。是那种深邃的一点点扩展开来的痛楚。 这种痛楚,虽然传递得很慢,却很坚强。只要它所到之处,都会将其他的感受全都蛮横地赶了出去,只剩下痛楚。那种深邃的痛楚,告诉着我。我还是个活人,而不是个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家伙…… 小家伙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嘴里说道:“你不觉得它很好看么?” 听着他这么冷漠的话,我立刻跑了过去。抑制不住的痛楚让我猛地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但是,我的拳头却从小家伙的脸上陷了进去…… 这狠狠的一拳,我打了个空。由于过于用力。这一拳,将我带了个踉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的我,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当我躺在地上时,依旧能感受到那地面所传来的颤抖声。 那是对战争所带来的痛苦的控诉,那是大地母亲对战争所带来痛苦的哭泣。她也许永远不会明白,为何全是她所孕育的孩子,却为了自己的一点点利益而互相残杀…… 很快的,一双小脚出现在我眼前。我顺着那双脚看上去,看到的是一张平静的脸。 小家伙对我说道:“你才看了就受不了,你可知道,这样的场景我每天都要看一次。一直看了70年,那可是整整的70年呀!” 这一次,他不再笑。语气中难得的带来一份悲伤。 我现在能明白为何他这么平静了。假如一件惨案让我看,第一次我肯定受不了,而假如一直让我看,一遍又一遍重复地让我看。我的悲伤,也会逐渐逐渐地麻木。最后,这种悲伤只会被我深深地隐藏起来。 现在的我,怎么去怪罪眼前这个真是年龄比我大的小家伙。他身上所承担的痛苦,岂是我所能理解的。 历史,本就是一场接一场的痛苦。而历史中的痛苦,也只有历史才能真实得感受到…… 我从地上爬起来,冷冷地看了看小家伙,对他说:“为什么要带我看你说的好东西?” 小家伙摇摇头,却又对我说:“你还要不要看?” 我痛苦地摇着头,将眼睛紧紧地闭上。历史的痛苦,我不想去承担。小家伙说的好东西,对我这个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一场灾难。 “你睁开眼!”小家伙的声音又一次响彻在我的耳边。 我将眼睛悄悄地睁开一条缝,看到的是一间黑漆漆的洞。洞子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有学生,有苦力,有商人,有家庭主妇,也有一些有钱人,有幼稚的小孩,有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们平时肯定不会这样静悄悄地聚在一起。是战争,将他们赶到了一起。 大家就这样静悄悄地呆着,听着上面是不是传来的爆炸声。每一次爆炸声传来,我就会看到大家的脸上不由地抽搐一下。 一个小家伙在远处哭了起来。但他高昂的哭声,很快就被一个东西堵住了,也许是母亲的乳(和谐)房,也许是大人宽大的手掌,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看个清楚…… 我扭过头,冷冷地看着带我过来的小家伙。逼问着他:“你为什么要带我看这些?你为什么?” 小家伙这时候告诉我:“你知道这团白雾么?” 我听到他提到白雾,心里不由地一动,将耳朵立了起来,想听着他说些什么。 但,小家伙却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反而又去看着这黑漆的洞子来。 这让我很不爽。 我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心中的那种痛楚,问着小家伙:“这和白雾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眼睛依旧看着这黑漆的洞。 他这样的举动,也使得我不得不看着这黑漆的洞来…… 现在的洞子,是一座巨大的场所,将被战争逼迫的人们全部吸纳过来。大家在洞子中保持着沉默,在静静地等待着爆炸的结束,好返回自己的家园。即使很可能自己的家园,已经被爆炸摧毁殆尽。但那座家园,才是自己坚信战争终会结束最坚强的信念。 头顶的爆炸声,在一点点地远去,也变得逐渐稀疏起来。在洞子中待着的人们,都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对于他们来说,爆炸,已经结束了。 这时候的洞子中,已经逐渐开始恢复一点声音来。虽然很轻,但代表着人们已经开始向往着地面上的生活了。 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一个声音。 大家听到那个声音,脸上都带着欣慰。从他们的脸上,我可以看出,这声音代表着爆炸已经过去。 人们,忙站了起来,大家都相互帮助着要走出去,准备开始重新的生活。 因为无论怎么惨烈的战争,都无法摧毁人们对生活的信心! 但很快,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前面的人群不再动弹,后面的人群在悄悄地议论着,不明白前面出现了什么情况。 甚至都有些人不耐烦地咒骂起来。很快,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在人群中传递开来。 过了没多久,大家得到一个更为可怕的消息。 洞子的门打不开! 人群立刻开始了更大的骚动…… 各种各样的叫骂声从人群中爆发开来…… 很快的,后面的人群开始向前拥挤过去。这是大家无法相信这一消息,想亲眼去查证。 骚动的人群,开始渐渐地平息下来。但咒骂声和哭喊声开始传递开来。并且,很快蔓延开来。 不过一会儿,人群中的声音慢慢地停息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白雾(三) (今天,咱还是写章万字大章。我也省事,你们也省事,是不?) 女人心看不透,那是由于胸前肉太厚。——张德帅语录(转自微博)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人群中的声音慢慢地停息下去,我先是呆呆地站立在原地,后又发狂似的在里面穿梭着。 甚至,我都能清晰地看着那些人使劲地抓着喉咙,脸由于缺氧而憋得红彤彤的,嘴里费力地发出丝丝的声音…… 我已经无法再多看他们一眼,仿佛再看一眼,我都同样会窒息样。闭上眼睛,而那种悠悠的丝丝却不绝于耳。不过也有的丝丝声却在半途停住了。只要一停住,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等到那丝丝声再也听不到,我才转身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小家伙。 小家伙看到我在看他,也迎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我俩就这样对视着。默默地对视着。谁也不说话,颇有“竟无语凝噎”的感觉。 过了良久良久,等我的心情稍微平静一点后。我才问小家伙:“为什么要带我看这些?这些和你刚才说的白雾又有什么关系?”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反而转身开始向回走前。他这一走,原本还清晰的周遭,又开始升起雾蒙蒙的一片。 刚才还消退在两旁的白雾,此刻,又开始向中间合拢过来。 “你别走,你还没回答我呢?”看着小家伙一副要离开的样子,我急切地问道。边问还边追了上去。 但,就在我的手快要触到小家伙时,他被雾气吞没了。眼前,又恢复成刚才那奶酪样的雾气。看不到一切,就连伸手都几乎看不到手指。 现在的我,在小家伙的带动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就连我一开始做的那些准备,都完全失去了效果。 我大声喊道,期冀能得到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回应。结果,我的声音刚从口里发出,就迎头撞在那雾气上。在那团雾气中,我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软弱,只传出一丁点远,就已经软软地再也走不动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又一次陷入到孤立无援中。这一次,又加上一点其他的东西,那就是我不清楚那个小家伙让我看刚才的那一幕,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待在原地的我,又开始想了会儿小家伙带我看那段场景的用意。不过,最终,我还是没用弄明白。既然已经弄不明白,就只好暂时先放弃了。 我还是将首要目标,重新放回到寻找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身上来。 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也就是说,我进入这团雾气都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也就是说,经过这一个小时,我又回到了起点。 看到这一点,我又不禁心生一股沮丧。同时,心里又添上一份担心,担心我可能走不出这团白雾。甚至,我都担心着假如我走不出这团白雾,明天就不能按时上班。不能按时上班,我就会被扣钱。想到这些,我不由地恐慌起来。 等恐慌过后,我知道,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只有重新继续摸索着前进。 还是按照刚才的方法,我继续摸索着前进。 “喂,孙子!”忽然,又传来那个小家伙的喊声。这一次,他的声音没有出现在身后,也没出现在前面,而是从我的右手边传来。 怒头过去,就看刚才那个一声不吭离我而去的小家伙,这时候,正蹲坐在我的右手边。 看到这个小家伙,我心里就又升起一份奇怪。我奇怪的是,他怎么又回来了。他刚刚不是明明已经走了么?他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事情?一连串的疑问,盘踞在我的心头上。 最终,我还是问他道:“你这次又有什么事情?又想让我看什么好看的?”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对我招了招手。他脸上依旧带着智障样的笑容:“孙子,过来!” 听着他叫我孙子,这让我又不禁有些气愤过来。虽然从出生年份上来说,他叫我孙子并不过分,但被一个还处在撒尿和泥年龄段的家伙这么叫,我心里还梭梭的。 我不耐烦地反驳道:“别总是孙子孙子的叫。我叫张德帅,张是张德帅的张,德是张德帅的德,帅是张德帅的帅。你也可以叫我帅子。” 没想到,我这一番解释,竟引得这小家伙哈哈大笑。他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就你这个样子,还叫帅子。哈哈哈……”话还没说完,他就又开始笑了。 虽然这小家伙说的是实情,但他这种繁育,还是让我脸上一热。我挠了挠头,解释道:“我这样的名字,代表着父辈他们对我殷切的希望。你看呀,森是命中缺木,鑫是缺金,还有什么淼呀晶呀的。” “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这些。”小家伙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又说道,“看了,你父亲对你的期望也太高了。” 我知道小家伙话中的含义是嫌我长得有些影响市容,但,这一点我并不是很介意。我没有接着小家伙的话茬说下去,而是追问他道:“你这次又想带我看什么好东西?” 小家伙听我这么说,就被地上站起身来,还作势拍了拍身上的土。接着,他就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起来。 我看着他是想带路的意思,也就忙追了上去。 一开始,小家伙和我之间的雾气是比较淡的,淡得我能比较清晰地看到他前进的方向。但,过了没多久,我俩之间的雾气就变得浓起来。他的身影也就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看到这番场景,我心里不由地吃了一惊。不好,小家伙又要消失了。就忙向前紧走几步,向将小家伙拦住。 但是,虽然我向前紧走了几步,小家伙还是消失在那团团白雾中。让我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 小家伙一消失,周边又恢复成之前的沉厚的雾气了。同时,我这紧走几步,也使得身体没有保持好平衡。脚下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一绊,踉跄了几步,才不至于摔倒。 我忙返回,用脚在地上轻轻地试探着前进。终于,碰触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再用脚轻轻地踢了几下,感受到是个人体。 这一发现,让我心里不由的一阵暗爽。忙俯身下来,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绊我的是曹老头。 此时的曹老头正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看来是昏迷了过去。 我忙一手掐着曹老头的人中,另一只手在曹老头的脸颊上轻轻地拍打着。嘴里轻轻地呼唤着:“老曹,老曹!”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从曹老头的嘴里悠悠地发出声叹息声。他,终于醒转过来。 曹老头一睁眼,看到是我。他的脸上,立刻显出一份惊喜来。曹老头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忙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曹老头。从我、苗如芸和蒋英瑜三个眼睁睁地看到他被白雾所吞没,到我们三个人逃跑,以及我如何也被白雾吞没。 还没等我讲到那个小家伙带着我看到的那一些场景,曹老头就打断了我的话,忙问道:“你被白雾卷了进来,那苗如芸和蒋英瑜呢,她俩是不是也被卷了进来?” 我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清楚。从我进入白雾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她俩有没有卷进来,我还真的不知道。对了,你找到圆寂师叔了么?”我急切地问着曹老头。 听我提到圆寂师叔,曹老头的脸上露出一种尴尬。他摇了摇头,答道:“没有。我进来后,没多久就昏迷了。” 听到曹老头说他进来后没多久就昏迷了。我不由地大吃一惊,忙问曹老头:“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老头略一沉吟,就将事情告诉我了。 原来,曹老头看到圆寂师叔被白雾吞没,他就立刻冲上去想去拯救圆寂师叔。但他也很快淹没在白雾中。 那团白雾,说也奇怪。在外面看起来只有腰来高,但等曹老头进入后,却发现里面全是雾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曹老头就在心中念起“三十六字天罡”来护身。但,等后来,曹老头发现,好像那雾气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阻碍着他的视线,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曹老头不由地舒心了很多。虽然如此,他却并不敢掉以轻心,手捏会雷诀,时刻准备着给那些来上一下。 正在曹老头警惕地向前探索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幼稚的声音:“喂,儿子!” 一听到曹老头说到这儿,我忙插嘴问道:“是不是一个孩子?”接着,我就开始描述起来,一个常常在地上做着划水状、脸上还带着智障样笑容、穿着一间开裆裤还露出一截小流氓来的小孩。 听着我如此描述,曹老头不由一愣。他紧接着问我:“你也见过?” “何止见过,就是他带着我去看那些惨绝人寰场景的。”我带着悲痛说。因为,说到场景,我就不由地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些。地上散落的肉块,还有人的断肢,以及洞中那一张涨红的脸,还有那在耳边萦绕着不绝于耳的丝丝声。恐怕,我这一辈子都绝不会忘记了。 “怎么了?”曹老头看到我脸上挂满了悲痛,忙关切地问。 他这一问,我再也忍不住,不禁有些抽噎起来。原来,我在那些悲痛面前是这么的脆弱。原来,在一个人时,我会将这些脆弱隐藏起来,而现在,当我和自己的一个同类相处时,我的脆弱再也无处遁形。 当我将我看到的那些场景描述给曹老头后,曹老头的脸上也挂满了悲痛。他愤愤地说:“狗日的小日本!我日他个仙人板板!” 曹老头张口一通乱骂,等过了很久,他才平息下来。但胸膛却还是剧烈地一起一伏,看来,他的气并没有完全消下去。 我知道,曹老头刚才的一通骂,不仅仅是骂制造那一场灾难的刽子手,也是在发泄着他刚才在白雾中昏迷的怨恨。 不过,曹老头这一通骂,却让我的心里舒畅很多。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心中不舒畅了,找个人说说,情况就会好很多。假如你一直不说的话,最后非抑郁了不可。 等我和曹老头都平静不少后,曹老头又开始问我:“那个小孩让你看这些是为什么?他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我摇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又问起曹老头来:“那你呢,你没看到我刚才说的那些么?” 曹老头也摇摇头。 看到曹老头一摇头,我更加困惑了,为何那个小家伙只是招上了我。他到底是要做哪样。 “对了。”很快,我就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我又问起曹老头,“那你后来呢?” 曹老头又开始讲述他的遭遇了。 原来,当曹老头一听到背后一个幼稚的声音,就和我一个反应。他立刻向前跳了开去,这才扭头向后看。 接着,曹老头就看到在他身后的地上,正有一个小孩子在地上划着水。小家伙看到曹老头这番举动,就笑了起来,依旧是那种智障样子的笑容。 虽然曹老头不知道小孩子的身份,但知道在这白雾中突然出现个小孩子,那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想到这些,曹老头就开始悄悄地将道术凝聚起来。他的手上都隐隐能看到白光的闪烁。 但小家伙却对这些几乎是不屑一顾,他指着曹老头,先是咯咯地一阵笑,接着说道:“儿子!” 曹老头一听到一个撒尿和泥年龄段的小家伙喊他这个六十岁老家伙为儿子,心里就很不乐意。他想伸手指着自己鼻子问过去,但苦于手上已经凝聚了会雷诀,所以,并没有动手。而是脸色一变,问道:“你是再和我说话么?” 小家伙又是一阵笑,等他笑完,才慢悠悠地说:“你回头看看,这儿还有其他人么?” 曹老头并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回头看,在这团白雾中他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最终,曹老头换了一副比较和蔼的面孔,他抵着头问小家伙,想从他嘴里套出一点什么消息来:“你家大人呢?” 小家伙一听到曹老头这么说,脸色就变了。他又指着曹老头说:“儿子,喊老汉!” 等曹老头说到这儿,我心里一动,不由问道:“你叫了没有?” 我这个问题,引起曹老头的不满。他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才幽幽地说道:“古人云‘威武不能屈’,你知道不知道?” “那你到底叫了没?”我没理会从曹老头嘴里冒出的古人云,而是追问道。这才是我关心的问题,古人说的话多了去了,我都要去关心呀。 曹老头摇了摇头。 我刚想说我早就知道,接着曹老头又说了一句:“我叫了他声叔叔!” 听到曹老头这句话,我不由地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曹老头。 曹老头在我不可思议的眼神下,并没有动容。他而是接着说:“古人云‘见机行事’!” 又听到从曹老头嘴里蹦出个古人云,我心里就来气:你还见机行事,你这算行的哪门子事呀。 “然后呢?”看到曹老头无齿得就跟无齿皮一样,我又问道。(这时候,就听到正在忙着弄论文翻译的沙皮俊连打了几个喷嚏,嘴里咕嘟着“哪个美女又想我这个貌若潘安气死宋玉前五百年后五百年又出其右的沙皮桑了?”) 曹老头又开始讲起来。 哪个小家伙听到曹老头喊了他几声叔叔,不禁心花怒放起来。他的脸上,都跟长了朵花儿样,笑得是菊花残满脸的智障。 等小家伙笑得差不多了,才夸赞曹老头道:“好儿子,老汉一会儿给你看好东西?” 曹老头闻听小家伙这么说,也不由地陪着笑说:“叔叔,你要给我什么好东西呀?” 小家伙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我送你个泥人吧?”说完,他就用一只手用力地拽着自己的小流氓,就摆出一副撒尿和泥的架势来。 曹老头一看到小家伙摆出这番架势,脸都绿了。他强烈的感觉到自己被小家伙愚弄。 不过,无论小家伙怎么努力,却挤不出一点水来。最后,小家伙两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乖儿子,老汉今天弄不出来了!要不,你给老汉做个泥人吧?” 这时候,曹老头心中的气已经爆炸开来。他实在忍受不住,伸手向小家伙一指:“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但曹老头的那句话并没有念完整,而是刚念完“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还正在嗓子处还没出嘴唇时,就被小家伙打断了。 小家伙聪明极了,直接来了句“去!” 就有一团白雾,直射过来,一下子挡在曹老头的嘴边。硬生生地将曹老头的“急急如律令”给憋了回去。 曹老头受这一憋,一口气被喘对,刚凝聚起来的道术也就没完全发出来。自然,威力就小了很多。 一道雷从曹老头的手中发出,直奔向小家伙而去。但那道雷,在雾气中走了没多远,就被雾气所阻挡住了,立刻消散开来。 而曹老头,由于一口气被喘过来,有一部分道术就在身体内乱窜。他就感到胸口一闷,暗叫一声:不好! 所以说,打架时,别总整那么长长的一串。你念一串“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后再出手和人家念声“去!”就出手,那个速度快?曹老头吃亏就吃在这儿上了。 而小家伙看到曹老头刚才那一击已经落空。脸上又开始挂着智障般的笑容了,他指着曹老头笑嘻嘻地说:“淘气!打屁屁!” 曹老头一听小家伙这么说,脸色就变了。他这么大的人了,被一个小家伙打屁股,那还怎么混呀。 但苦于曹老头的嘴被一团浓浓的白雾堵到起,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想和小家伙拼命,又苦于刚才的道术在体内乱跑乱窜,无法凝聚起来。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小家伙一点点地向他走来。这时候,曹老头做出他最正确的决定——撒丫子跑。 本来,曹老头的打算和我一样。就是腿长的欺负他腿短的。 曹老头在雾气中一阵乱跑,一直等他觉得摆脱了小家伙,这才停住了脚步。 这时候,就听到脚下一声喊:“乖儿子,累了吧!” 曹老头吓得“嗷”地一声就跳了起来。再一低头,他就看到下面正蹲坐着原来的那个小家伙。 小家伙脸上还是带着那副智障般的笑容,指着曹老头说:“淘气!打屁屁!” 这一次,曹老头刚准备转身就跑。小家伙手里抓起一块白雾就扔了过来。 这团白雾,不偏不倚地打在曹老头的膝盖窝处。刚转身准备跑的曹老头,就来了个立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小家伙一看到曹老头摔倒了,这才蹦蹦跳跳地过来。他蹲在曹老头的脸前,和曹老头来了个面对面。接着,小家伙指着曹老头说:“给你个好东西!” 接着,曹老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小家伙的手里托着个小小的泥人。这泥人的来历,曹老头不敢想象。 “乖儿子,好看不?”小家伙指着那个小泥人问曹老头。 曹老头忙点点头,嘴里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好看就送给你!”小家伙得意地笑着说。 曹老头一听小家伙要将手里的泥人送给他,脸色又变了。他忙一阵摇头。 小家伙一看到曹老头拒绝了他的好意,就站起身。用手开始拉扯着周围的雾气。很快,小家伙的手中,就拿着一把用雾气做的扫把。 然后,小家伙就用扫把开始打起了曹老头的屁股。他一边打一边嘴里嚷嚷着:“让你不听话!让你淘气!” 听到曹老头说到这儿,我不禁笑了起来。我无法相信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被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打屁股的场景。 曹老头看着我笑得没心没肺的,就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曹老头的眼睛里,也闪出一丝羞涩来。 等我笑的差不多了,我才问曹老头:“然后呢?” “然后我就气性攻心,昏过去了。”曹老头低着头,回答道,“接下来,你就将我弄醒了。” “哦!”现在,我明白曹老头说的整个过程。不禁为曹老头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给他今后的生活带来阴影。 现在,我和曹老头再分析分析,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小家伙并没有想害曹老头的意思。否则,在曹老头昏迷的时候,他完全有机会可以下手,而他不但没下手,反而给我指引了一条道路,让我救了曹老头。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好消息就是那个小家伙更多的只是淘气,而不是想着怎么样害我们。 还有就是,那个小家伙喜欢占大辈儿。 不过,这小家伙虽然没有恶意,那么他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这儿呢?这是我和曹老头不明白的地方。 这时候,就听到背后一个幼稚的声音:“孙子,怎么样?这个东西好不?”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用回头,就知道又是那个小家伙。 而曹老头,果真产生了阴影,他一听到那个幼稚的声音,就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屁股。 看到曹老头这个反应,我不然莞尔一笑。 我面对着那个小家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来到我们的身后。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后怕,不过,幸亏他对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了让我们逗他开心。 我指着小家伙问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耍呀!”小家伙歪着头一本正经地思考着,后来脸上又挂起了标准的智障式的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无聊却又无可奈何的答案。原来,在他眼中,我们就是一群逗他开心供他玩耍的工具。 “我们要赶时间,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要不这样,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玩的同伴吧?”我柔声地对小家伙说。 小家伙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对我和曹老头说:“你们想不想看一些好东西?” 听到他一说好东西,我心里不由地一动。第一次,给我看的好东西让我很是悲伤,第二次他说的好东西是帮我找到了曹老头,那么这一次他说的好东西是不是帮我找到圆寂师叔。 想到这儿,我忙问道:“是什么好东西?” “一个你们想看到的。”小家伙乐呵呵地说。 听到小家伙这么说,我嘴角轻轻地扯动两下。同时,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果不其然,小家伙是想帮我找到圆寂师叔。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一想到他要帮我们找到圆寂师叔,我忙催促道。 “不着急,我们做个游戏吧?”小家伙并没有在我的催促下而急着动身,他反而看着我说。 听到他说做游戏,我心中一沉。虽然这小家伙对我们没有恶意,但他这种机灵古怪的性格,却让人不老放心的。他嘴里提到的游戏,多半不是什么好的游戏? 不过,为了找到圆寂师叔,我还是追问道:“什么游戏?” “我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小家伙将头歪到另一边,说道。 “叔叔,咱别闹了?”这时候,曹老头在边上依旧捂着屁股说。看来,小家伙刚才对他淘气的惩罚,他是牢记在心。 小家伙看到曹老头这副尊荣,也不由地笑起来。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小家伙就止住了笑,他一本正经地对我们说:“怎么样?你们干不干?” “让我想想?”我故意拖延道,同时还摆出一番仔细思量的摸样。 “帅子……”曹老头在边上提醒着我。 我看了曹老头一眼。我心里很清楚,小家伙提出的条件,我们不能不答应,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还能怎么办? 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调小家伙的胃口。现在,小家伙肯定正在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样耍我们。他现在的心里可能都已经迫不及待了,而这时候,我们就不能急。只有我们越缓,才让小家伙越急。而他越急,我们能逃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果真,我这一沉思,小家伙脸上就开始着急起来。他看着我们,催问道:“怎么样?你们答应不答应?” “你不说什么游戏,我怎么答应?”我故意缓缓地说,就是来调小家伙的胃口。 果真,小家伙一看到我这般不急不缓,他开始急躁起来。 看到小家伙有点着急,我心里乐了起来。看来,我的计划开始奏效了。虽然这样,但我心里却还是很担忧。因为,小家伙一直没说他要和我们做的游戏是什么,这让我不由得不担忧。 “我不是说我还没想好吗?”小家伙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来。 看来,这家伙早就想好了。他现在说这些,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知道我们肯定要答应他的提议,也不得不答应他的提议。 原来,我的那些计划,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想到这儿,我心里刚升起的一丝喜悦,又被无情地熄灭了。 “我要先看看,你说的那个人的安全?”最终,我只好先打出一张底牌来。 小家伙听到我这么说,眼睛里闪出一道亮光来。那意思就是说,我早就知道你要这么说。 看到小家伙眼睛里闪出的那道亮光,我的心又开始沉下去。原来,我之前想的,全都落入这个小家伙的窠臼中。 小家伙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伸手在他旁边的雾气上一划。 我们就看到,那团白白的雾气上,就像一面布满尘土的镜子,而这面镜子,正在被人擦拭着。随着尘土的逐渐擦拭,在雾气上逐渐出现了图画。 看到那个图画,我心头一紧,我看到的是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们正在急切地看来看去。不过,当我看到在苗如芸的山峰中若隐若现的小吉,心头的石头不禁落了地。 看来,苗如芸和蒋英瑜并没有被白雾吞没。她俩反而回去将小吉带了过来。 虽然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现在安全,让我心中的忧虑减少了很多。不过,我还是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饭前的小点心。”小家伙笑着说,“我是想告诉你们,现在她们很安全。” “那你就快将饭端上来吧?”我故做不耐烦地说。还别说,小家伙一提到饭,我的肚子就很配合地发出一阵轰鸣声。 小家伙在那道白雾上一划,画面消失了。就像那面刚被擦拭干净的镜子上又重新落满了灰土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问道。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身就走。 原来,他是想在前面带路。 我和曹老头忙跟了上去。边走在小家伙的身后,我边担忧着圆寂师叔,看小家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圆寂师叔也和曹老头一样,被他制服了。 这时候,就见曹老头正努力地将道术凝聚在手上,在悄悄地瞄准着走在我们前面的小家伙。 我伸手将曹老头的手拦住,对他摇了摇头。 曹老头有点不解地看着我。因为对他来说,不将小家伙消灭,难解他的屁股之恨。而现在,小家伙走在前面,正是他下手的好时机。曹老头不明白我为何要拦住他。 “还是我孙子明事理!”正走在前面的小家伙头也不回地说。 听小家伙这么一说,曹老头的脸色泛起一股死灰样来。他反应过来,小家伙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小家伙完全明白在他身后发生了什么事。而曹老头刚才要是动手的话,肯定不会成功的。其结果就是,会招惹小家伙的愤怒。 我们就只好乖乖地跟着小家伙一起向前走。 走着走着,就看到小家伙和我们之间的雾气又开始变得浓厚起来。这一次,我不再担心他会忽然消失。因为小家伙之所以要这么做,那原因肯定就只有一个。 我们距离圆寂师叔已经不远了。 果真,等小家伙完全隐身在雾气中时,我就听到前面传来圆寂师叔的呼喝声。 还没等我和曹老头张口呼唤圆寂师叔,就从雾气中猛地冒出一束火焰来。这火焰直奔我们而来。猝不及防的我们,根本无法避开。 好消息是,我没被击中。坏消息是,这团火焰直接扑到曹老头的脸上。再个好消息是,这团扑向我们的火焰已是强如之末。再个坏消息是,曹老头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我忙帮着曹老头将脸上的火焰扑灭,就看到曹老头现在的脸已是光溜溜的。原来,他的胡子呀眉毛的都被刚才那团火焰给烧没了。现在再看曹老头的脸,甚是滑稽。 我只有忍着笑,忙使劲喊道:“师叔,圆寂师叔!” 这一声喊,就得到那边的回应:“是帅子么?” “是我,还有老曹。师叔,别再玩火了。你烧到老曹了。”我高声喊着。 边喊,我边和曹老头一起顺着声音向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圆寂师叔。他现在是一头的汗,脸上还红扑扑的,嘴里也喘着不均匀的气…… 看起来,圆寂师叔刚才经历了一番搏斗。 圆寂师叔一看到我和曹老头,他就指着曹老头的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师叔,你刚才烧到我了?”曹老头带着哭腔幽怨地说。 “哦!”圆寂师叔摸了摸下巴,轻声地问,“疼么?”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曹老头的眼泪都想掉下来。不过,他还是算坚强,先是点了点头,又很快地摇了摇头。 不过,好消息是我们终于回合了。 我忙问圆寂师叔这是怎么一回事。 圆寂师叔这才答道。 原来,圆寂师叔是最早进入白雾的。他一进入白雾,就感觉到不对劲。 在外面看来是一览无遗,但圆寂师叔一进入白雾,就是雾蒙蒙的一片,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 而圆寂师叔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在白雾中仔细地观察着,想找出这团白雾的端倪来。 正在圆寂师叔仔细观察时,就听到背后传来一声:“乖儿子!” 圆寂师叔毕竟是圆寂师叔,他并没有先跳起来,而是挥手向后就是一掌。 那是带着火焰的一掌。 原来一直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小家伙,这次可是吃瘪了。他没想到圆寂师叔二话不说就是一掌。忙用雾气来抵挡,但已经晚了。 还是被圆寂师叔这一掌击中,引得小家伙十分不悦。 而这时候,圆寂师叔才缓缓地转过身来,俯视着下面的小家伙。圆寂师叔笑呵呵地问小家伙:“小娃,别在后面吓人呀!下次记住了吗?” 小家伙一听到圆寂师叔一番教育人的口吻,刚才的不悦立刻变成了恼怒。他二话不说,就从白雾中胡乱扯起雾气就向圆寂师叔投掷过去。 圆寂师叔不由地吃了一惊,两个人连姓名都没通报,就这样打了起来。 虽然圆寂师叔的功力深厚,但在小家伙的连击下。圆寂师叔还是不免中弹了。 那看似轻飘飘的雾气,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不一会,圆寂师叔的头发都乱了,刚才被击中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最关键的是,这时候,圆寂师叔感到小腹一阵憋涨。圆寂师叔心中暗叫一声:惭愧! 早知道现在就打起来的话,他刚才就应该在雾气中撒泡尿的。当时还想着自己是个讲素质的人,不应该随地大小便的。 现在倒好,变成了内忧外患。这一点,是圆寂师叔始料未及的。 不过,圆寂师叔还是凭着坚强的毅力,硬生生地将那股要喷涌的感觉压制了回去。 结果呢,就是再打斗中,圆寂师叔落于下风。因为他,一方面要对应那不断袭来的雾气,而另一方面,他还有应付下腹部的荡漾…… 不过,那个小家伙并没有和圆寂师叔缠斗多久。等他看到击中圆寂师叔几下,这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而是,留下几个雾气做的人形来,继续和圆寂师叔缠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刚才被圆寂师叔袭击的原因。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脸上一红,对我们一拱手,就跑开几步。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很响亮的水流声,持续了好久。 看来,圆寂师叔这次憋得可够久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白雾(四) (继续万字大章的大业。今天,看到收藏掉了个,虽然我不求什么,但心中还是稍稍有些失落。不过呢,也只有这样了。在此,木红还是想说,希望大家看得快乐。咱是啥子都不求的!) 诅咒一个女人:你今后所有高潮时都只能用一只手抓着床单;诅咒一个男人:你今后所有的子孙都出现在卫生纸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等圆寂师叔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从白雾中返回后,我们三个就又凑在一起,开始猜测着那个小家伙一会儿会给我们来个什么惊喜。 不过,我们猜来猜去也不知道那个小家伙一会儿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会和我们耍什么游戏。 正在我们三个讨论得哈皮时,就有个幼稚的声音插了进来:“我猜他是耍石头剪刀布?因为” “你懂什么,边去?”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我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转过头,看着正蹲在旁边兴冲冲地看着我们的小家伙。看到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不由地张大了嘴巴。虽然他对我们并没有恶意,但这样神出鬼没的,着实让人受不了。 我摸着自己狂跳的心脏,指着那个小家伙,恨恨地说:“下次出现能不能先打声招呼,就算这儿没有门,你也发个声音或弄个暗号什么的。” 我这么一提议,小家伙立刻响应起来。他歪着头,看着我们思考了一番,才兴冲冲地说:“那我们一会儿就对暗号吧?” “什么?”听到他这么积极的响应,我不由一愣。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小家伙还当真的了。 “你这不是来了嘛?咱们还对什么暗号呀?”曹老头在边上不耐烦地说道。 “好耍呀?!”小家伙一脸期待地说,“对暗号,弄得跟黑社会一样!呕呕~” 听到小家伙说起黑社会,我就是一肚子气:黑社会,你看看,有我们这种黑社会么?你看看,两个六十多的老家伙,一个饿着肚子帅得一塌糊涂使得麦当劳的姐姐麦当娜哭着喊着要嫁给我而我嫌她没有中国户口会导致今后分房子少30平米的我,都在这儿瑟瑟发抖。 不过,小家伙一定不会想到我是在想这些。他想兴奋地在地上跳来跳去,等跳够了他才对我们说:“我们一会儿就对暗号吧,暗号的上句是‘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曹老头听到小家伙这么说,想都不想地脱口而出。完了,曹老头还看了小家伙一眼,意思在说这个暗号也太简单了吧。 “不对,不对。”小家伙着急地说道。 “什么不对,‘天王盖地虎’下一句就是‘宝塔镇河妖’,《林海雪原》中杨子荣就是这么对的呀。还有‘脸为什么红啦?精神焕发;怎么又黄啦?防冻涂得蜡。’……”曹老头纳闷地说。 “下一句是‘你妈妈(和谐)批哟’!”小家伙忙纠正着曹老头。 小家伙这么一说,我就在边上撇了撇嘴。这都是什么暗号呀,有这样对暗号的么?不过,我转头一想,下家伙要是这么对暗号的话,我们岂不是直接将他骂了。 想明白这一点,我忙拦住正错愕的曹老头,忙对小家伙说:“咱们就这样吧!” 小家伙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又开始兴奋地在地上乱蹦乱跳起来。他蹦跳着开始和我们对着刚才的暗号:“‘天王盖地虎!’” “‘你妈妈(和谐)批哟!’”我立刻对了下句。 “‘天王盖地虎!’”小家伙又开始说了。 “‘你妈妈(和谐)批哟!’”这次是曹老头反应过来,抢先答道。 而圆寂师叔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这是我们北邱市这儿的骂人方式,他一时半会儿还弄不清楚。但是他还是有所理解,看着我和曹老头的脸上泛着笑意和小家伙对着暗号。圆寂师叔的脸上也带起一丝笑意,看来,圆寂师叔也想加入我们这个对暗号的行列。 等圆寂师叔一加入,小家伙就指着我们说:“这次换你们说上句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和曹老头都不禁一愣。虽然知道这儿是暗号,但当小家伙这么直接地对着我们骂,心里还是梭梭的。 我就用期盼的眼光看向了曹老头,希望他来说上句。而迎来的也正是曹老头期盼的眼光。看来,曹老头的想法和我是一样。他希望的是我来说上句。 我和曹老头的眼光同样带着深深的期盼,两个人是势均力敌,谁也不想先退下来。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怎么了?你们到底说不说?”小家伙看到我和曹老头两个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话,就问我们道。 小家伙这么问了,我们这么是要有一个人逃不脱被他骂的机会了。 我看到和曹老头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保证能压倒对方,就只好将期盼的目光转移到圆寂师叔的身上。同时,曹老头的期盼也带到圆寂师叔的身上。 圆寂师叔看到我和曹老头同时期盼地看着他,不由地一愣。他现在肯定清楚,我俩是希望这时候他来出面。但圆寂师叔并没有说话,反而紧紧地盯向曹老头,对着曹老头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边笑还变点头。 曹老头一看到圆寂师叔露出这么和蔼的表情,脸色不由一变。就不再盯着圆寂师叔看了。 看来,圆寂师叔真不愧是圆寂师叔,姜还是老的辣呀。 旁边的小家伙,看着我们三个像演哑剧一样。一会儿你看向我,一会儿我看向你,谁也不说话。他就双手支着腮,爬在地上,卓有兴趣地看着我们。 等小家伙看到我们三个的哑剧演的差不多了,他就指着曹老头说:“那就你说吧?” 在刚才我们的哑剧中败下阵来的曹老头,这次又被小家伙点了卯,只是含糊地说了声:“‘天王盖地虎!’” “‘你妈妈(和谐)批哟!’”小家伙立刻笑嘻嘻地对了出来。 小家伙一对完,我就看到曹老头的嘴角就轻轻地抽搐了几下。 小家伙看着我们三个,可能是耍够了。他就忽然站起身,对我们说:“给你们看样好东西?” 说完,小家伙就在身边的白雾上一划。那道浓厚的白雾,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最后,形成一面屏幕。屏幕上,赫然出现了苗如芸和蒋英瑜,就连小吉都在地上,正向我们看过来。 等我看到屏幕上出现了苗如芸她们,不禁一愣神。心里就立刻沉了下去:“你,你是要干什么?” “她们不是和你们是一伙的吗?”小家伙看着屏幕,笑呵呵地对我们说。 “你不能这么做?”曹老头在边上也惊呼起来。 就连一向保持着沉稳的圆寂师叔,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动容起来。 小家伙并没有理会我们,而是歪着头,在屏幕上左看看又看看。等他看完了,才自言自语道:“你说老天爷只造出些男人多好呀,还要造出些女的来。还要造出些漂亮的女的来危害人间?”说完,他还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一声长叹。 “这又不关你的事?”我大声反驳道,“你不知道现在是美女经济时代。美女,才是拉动我们经济的动力。你不知道,没有女的,我们生产的卫生巾,卖给谁呀?难道你用它来包痔疮?” 我虽然说得很大声,但这大声只是用来掩盖我那不断沉降的心。这小家伙,别看对我们现在没有恶意。说真的,我还真怕他万一脑袋一抽抽,拿苗如芸她们开整呢? “就是,就是。别说卫生巾了,还有红糖,还有护垫,你知不知道,只这些就给我们带来多少GDP?没有这些女的,你还想保八,做梦去吧?”曹老头在边上也附和着说。 “不是都已经破八了么?怎么还要去保?”小家伙听到我们说,不禁挠挠头,一脸茫然地对我们说。 “那是油价好不?这两个不是一回事?”我在边上解释道。 小家伙点点头,就扭身走去。 “别走!你别走!”看到他要离开,我伸手就想去抓他。 但是,手又一次落空了。小家伙消失在浓厚的白雾中。 我茫然地看着那面屏幕。屏幕上,我都能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在不停地向我们这方向看过来。就连小吉,现在也在地上对着我们叫唤着。 看着小吉这个样子,我的鼻子不由地一酸。看来,虽然平时我总是笨狗色狗地叫它,没想到,它和我感情还是这么深的。出去后,我肯定让它好好享受几天苗如芸那饱满的胸部。 看了会儿屏幕,看不到她们并没有遭到什么威胁。我问圆寂师叔:“现在怎么办?” “等!”圆寂师叔将眼睛一闭,心平气和地说道。 看到圆寂师叔这番平静的样子,我火急火燎的心稍微平静了下。但不一会儿,我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因为,我总想起刚才那个小家伙的话,怕他有什么对苗如芸不利的举动。 万一苗如芸她们为此而受到伤害,我可不能原谅自己。这年头,找个能给你免费做饭并且任劳任怨的家伙,多难呀? 我看着那边的屏幕,焦急地问曹老头:“你说,那个小王八羔子一会儿会怎么对付苗如芸她们?” “孙子,你敢骂你爷爷!”还没等曹老头回答,就听到白雾中传来一个声音。接着,那个小家伙从白雾中蹿了出来。 看到小家伙忽然出现,我心里不由一惊。不过,我很快就镇定下来,指着他说:“咱们不是说好先对暗号再出来的吗?” 小家伙听我这么说,忙点点头道:“对,也是呀!我给忘了。咱们再来哈?” 说完,小家伙又转身回去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就听到白雾中传出:“‘天王盖地虎!’” “‘你妈妈(和谐)批哟!’”我立刻对上下句。 小家伙这才从白雾中出来,他一出来,就指着我:“孙子,骂你爷爷做啥子?” “我说小王八羔子,又没说你?你说我骂你,那就是你承认你是小王八羔子?”我狡辩起来。 这一狡辩,让小家伙一愣。 看到小家伙吃了个闷亏,我心中不由一阵得意,心里想到:哼,小样。还想和我斗,我不将你说得自戕就让林志玲倒着读? 曹老头在边上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说给我们看好东西么?” “我就知道我一走,你们就会在一起骂我。所以,我就偷偷地躲起来,听你们到底是不是骂我?”小家伙带着愠色答道。 小家伙这么一回答,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看来,这家伙的思维根本就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不是个极品就是朵奇葩。 “说好,你们不能骂我!”小家伙指着我们嘱咐道。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我在心里骂你还不是一样骂。 “不行,你们发誓!”小家伙忽然说道。 “我们不骂还不行吗?”曹老头在边上听到小家伙这个要求,忙说道。 “不行,你们发誓!要不然,咱们拉钩!”小家伙将小指头翘起来,伸向我们。 “好好!我们发誓。”看着他现在这个表现,让我哭笑不得。面对着这样的小鬼,真让人头疼。你根本想不出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小家伙听到我连发了几个誓言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又隐身到白雾中。 等小家伙一走,我就开始狠狠地咒骂他。曹老头在边上看着我,不解地问道:“帅子,你刚才不是发誓了么?还发得很毒的誓言?” 我看了曹老头一眼,这才幽幽地说道:“其实呀,誓言和谎言是一回事。只不过呢,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誓言就是兑现了的谎言,谎言就是没有实现的誓言。你就说‘山无棱,地无合’这样的誓言,它可能么?” 听我这么一解释,曹老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中,充满了鄙夷。 虽然曹老头鄙夷了我,但我心里还是没有一丝动怒:鄙视我的人多了去了,曹老头你才排到第几呀? 这时候,边上的一直闭着眼保持着入定状态的圆寂师叔忽然睁开眼,对我说道:“帅子呀,你要知道。人做事,天在看。今后,最好还是遵守誓言的好?” “我有遵守呀。当年我就因为一个誓言和一个我很爱的女孩子分手了?”我沮丧地说道。 “怎么回事?”边上的曹老头立刻来了精神,“将你的痛苦拿出来,让我也高兴一下?” 我不满地看了眼曹老头,这才说道:“当年,我很西化一个女孩子,当时我对她发誓道‘假如我要离开你,就让芙蓉姐姐变瘦’。” “结果呢?”曹老头追问道。 “谁想到,芙蓉姐姐真的减肥成功了。”我沮丧回答。 听完我说的话,曹老头不禁大声笑了起来。就连圆寂师叔也在边上捂着嘴,胸脯起伏着。等圆寂师叔师叔的胸脯平静后,这才对我说:“看来,誓言是不能随便发的。要发,就应该发那种不可能实现的,比如说‘假如我离开你,就让我们实现共产主义’。” “师叔,您这招太高明了。”听到师叔这么说,我立刻竖起了双大拇指夸赞圆寂师叔道,“就是这种话,不能多说。多说了容易被73条。” 我一提到73条,就见圆寂师叔小心地向旁边看了看,说道:“你说北京那个足球队不会在这儿出现吧?” “在这儿出现还好呢?至少,能将我们带出去?你看看,我现在都饿了?”曹老头狠狠地说。 这时候,我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发出一阵轰鸣声。 经过这样一番闹腾,刚才还笼罩在我们头上的不安之心,就平稳多了。 这时候,就见曹老头的脸色一变,他伸着手指着屏幕。 我扭过头,就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们的脸上露出一番惊恐的表情。这时候,屏幕就变成一团模糊。然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不好!”我们三个几乎是同时叫出声来。 随后,我们就选择了小家伙刚消失的地方冲了过去。 等我们刚冲了没几步,就听到前面喊道:“‘天王盖地虎!’” “‘你妈妈(和谐)批哟!”想都没想,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喊完,三个人都同时笑了起来。 不过,我们三个又立刻停止了笑。 因为,从白雾中现在钻出来的不是那个小家伙,而是苗如芸和蒋英瑜。此刻,她俩的脸骚红骚红的,估计是刚才听到我们三个人那大声地喊叫了吧。 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的出现,我们三个的脸也是一红。特别是圆寂师叔,一向都想维持好形象的他。这次,在苗如芸和蒋英瑜的面前,可是好好地丢了份儿了。 不过,很快,我们就惊喜起来。因为,总算明白,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俩并没有事。 不过,我却没看到小吉。心里就慌张起来,我忙问道:“小吉呢?小吉呢” “我在这儿呢!”从苗如芸的山峰中传出一个声音。 我就看到,从那双饱满中露出小吉的头来。看着它一副享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股气。不过,更多的是看到它安全而带来的欣慰。 虽然我们都安全,但目前的情况却变得更加糟糕了。那就是,现在我们五人一狗全被困在里面了。 原来我还期冀着苗如芸和蒋英瑜以及小吉能和我们里应外合,将那小家伙好好地修理一番。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是完全落空了。 不过,大家都安全,这是一个好消息。毕竟,人在,希望就在。 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圆寂师叔就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苗如芸和蒋英瑜就开始讲述起来。 原来,我当时做的抉择是最正确的抉择。当时,我和她俩一起跑时,后面的白雾在不停地追赶我们。但,等我选择不再跑,而是停在那儿迎接着白雾。 接着,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俩就看到那道白雾将我一下子吸了进去。但说也奇怪,当白雾一将我吸了进去后,它也就停止了再向前走的动作了。 当苗如芸和蒋英瑜讲到这儿,她俩不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有一丝奇怪。 这时候,曹老头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他问我道:“这儿是怎么回事?帅子,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么?” 我摇摇头,说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我当时就暮地涌起那个念头。难道,那道白雾和我有什么心理感应。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吃皮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圆寂师叔打断了我们,接着问,“然后呢?” 蒋英瑜她们就接着讲。 当苗如芸和蒋英瑜看到白雾停止后,就立刻返了回来。她俩先是仔细地看了看白雾。但雾气太浓,她俩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想进去,却又不敢。 当蒋英瑜想伸手抚摸下白雾,被苗如芸拦住了。 后来,她俩就一起返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在那儿,她俩将小吉召唤出来。将整个事件告诉了小吉,问小吉有什么知道的没有。 小吉也摇摇头,最后,小吉提醒她们,说我有召唤撒不管的铃铛。 等撒不管过来,听闻她们的陈述,也是一脸的茫然。后又是惊恐,撒不管就立刻嚷嚷着出大事了,他这个区长的位置看来是保不住了。 最后,一伙人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只好准备再返回来,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而撒不管,却带着邋遢鬼跑出去,说要向上面汇报。 就这样,苗如芸和蒋英瑜带着小吉又返了回来。 “那没脸皮他们呢?”圆寂师叔不禁问道。 “他们也跟过来了呀?”蒋英瑜忙回答道。 “当时就站在你们身边么?”圆寂师叔追问道。 蒋英瑜虽然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要如此问,却依然点了点头。 听到蒋英瑜的回答,圆寂师叔、曹老头和我我们三个就相互地对了下眼睛。 苗如芸看到我们三个相互看了下,感觉事情有点奇怪,就问道:“怎么回事?” 圆寂师叔就将我们在屏幕里能看到她和蒋英瑜以及小吉,但并没有看到没脸皮他们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我们讲完,全是一头雾水,弄不清楚,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我们能只能看到苗如芸她们而看不到没脸皮他们,还有,现在为什么也看不到没脸皮他们呢?还有没脸皮他们怎么样了,究竟有没有被这道白雾所吞没。又一个问号,出现在我们的心里。 圆寂师叔接着问道:“先不管这些了,你接着说是怎么回事?” 原来,等苗如芸她们返回到这儿。还是弄不清楚怎么回事。 就只见那团白雾还是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就连小吉伸出爪子偷偷地碰触下白雾,它依旧没反应。 就在她们一脸茫茫然不知所措时,白雾又开始动起来了。 那白雾先是从两边悄悄地移动着,等她们发觉后,已是迟了。白雾,已然在她们的身后,开始悄悄地合拢,在她们的身后筑起一道高高的墙壁。 紧接着,从她们的头顶,就是一道白雾飞快地掠过,和她们身后的白雾连接起来。现在的白雾,就像一座房子样,将她们包围在中间。 随后,白雾就从四周开始慢慢地苗如芸和蒋英瑜以及小吉她们逼近,无论她们怎么努力,都无法阻止白雾的逼近。 等白雾一合拢,就从里面钻出个小孩子来。 “没脸皮他们呢?”这时候,圆寂师叔忽然问道。 “不知道。当时白雾很浓,什么都看不到。”蒋英瑜答道,“等小孩子一出现,周围的白雾就消失了。当我们看到白雾消失,也就没发现没脸皮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被白雾吸收了?” 圆寂师叔并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对了,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我们说,说那个?”蒋英瑜低着头,脸上带着骚红地说。 她这么一问,我和曹老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就忙将话题岔开,告诉她们我们进来后发生的事情。 等我们全部将事情弄明白后,就听到旁边说:“给你们的好东西你们都看到了吧?” 原来,那个小家伙又忽然冒了出来。 由于他常常突然出现,现在的我都差不多已经有免疫能力了,而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俩就明显吃了一惊。她俩就向我们靠拢过来。 女人,永远是这个样子的。在关键时候,都需要找男人的肩膀来依靠。 我看着那个小家伙的忽然出现,指着他说:“你忘了什么了?” “哦,不好意思!”小家伙忽然反应过来,就又隐了回去。接着,他在雾气中说:“‘天王盖地虎!’” 曹老头刚发出个“‘你……’”,就被我一把拦住。曹老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对他摇摇头,曹老头也就没说话了。 我们这边没回答,小家伙在那边也不说话。两边就这样僵持着。苗如芸和蒋英瑜也看了过来,她俩不明白我们到底玩的是哪样。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先沉不住气了。他在雾气中催促着我们:“你们快说呀,快说‘你妈妈(和谐)批哟!’说了,咱们好玩游戏呀?” “游戏?”苗如芸和蒋英瑜听到小家伙那么说,不由地惊呼起来。 “我为什么要说?”我对着那团雾气高声地说。 “你不说,你为什么不说?”小家伙从雾气中忽然蹿出来,指着我鼻子说,“说,你为什么不说?” “我忘了!”我脸上带着笑回答道。 “你……”小家伙立刻愤怒起来。 看着他很生气的样子,我不由地得意起来。我要的就是小家伙的生气。因为他越生气,我们出去的可能性就越大。 苗如芸和蒋英瑜不禁有点担心地望向我,她们肯定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不怕我杀了你?”终于,小家伙脸上的怒气消失了,他忽然问道。 “不怕!”我坚定地答道。 “为什么?”听我这么说,小家伙不由地一愣。就好像一只猫正在逗着它手中的老鼠,忽然老鼠告诉那只猫,其实是老鼠在逗它样。 “有两个原因。”我脸上的笑容开始出现了。 “你说。”小家伙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第一,你不舍得杀我们,没有了我们,你也就没有了玩耍的对象,这是你绝对不会做的。就如同一个家伙刚拿到玩具,他绝对不会立刻将玩具拆毁,而是要等他玩腻了再拆毁。而我们,现在就是你手中的玩具。”我高声说道。 小家伙脸上浮出笑容,点着头道:“不错。接着呢?” “接着就是我们的游戏。所有的游戏都有游戏的规则。没有规则,那还叫游戏么?既然你说我们是耍游戏,那么游戏的规则你也要遵守是不?”说到这儿,我盯向了小家伙。 小家伙听完我说的,也点点头:“不错,你说得很对。” “那么,刚才我们说的对暗号本身就是一场游戏。假如我不说下句,你就不会出现。你说是不是这样?”我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刚才说的话,全是为这句做铺垫的。 因为,我们现在就是小家伙手中的玩具。假如他现在看我们不顺眼,很可能立刻将我们毁掉。而如果他要继续给我们玩下去,那么我们和他耍的游戏,就是我们出去的最大可能。 小家伙听完,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走了回去。又一次隐身到了白雾中。 在雾气中,他传来一句话:“不错,所有的游戏规则,我们都要遵守。只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希望再下次,你们能对上我们约定的暗号。否则,你也知道,对不上暗号的结果是什么?” 苗如芸和蒋英瑜这时候,就忙问我们,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将刚才的“天王盖地虎”和“你妈妈(和谐)批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现在,通过这次暗号事件,又给我们争取了一点儿时间。 我们几个又立刻凑在一起。我问小吉:“你知道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么?” 小吉摇摇头,说道:“那个小孩,身上有一股气!” “什么气?”圆寂师叔忙问道。 “我看不清!这都得怪帅子,他没有法力,弄的我也没有。”小吉沮丧地答道。 大伙听到小吉这么说,一起看向了我。特别是曹老头,一脸的埋怨,那意思是怪我。 我心里就来气:小吉呀小吉,刚才我还想着这次由于你的出色表现,让你好好地占据苗如芸的胸部几天呢。你现在就开始在我们中间闹起内讧来,后去非将让你阉了不可,你这只笨狗。 还是圆寂师叔,看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对,忙说道:“现在不是讨论责任的时候。我们还是看看怎么出去吧?”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又将我们拉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不过,我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商量出一个好的办法来。 现在,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那就是一定要赢了小家伙提出的游戏。 等我们将主意打定后,就不再说话了。恰在此时,就听到雾气中传来一句话:“‘天王盖地虎!’” “‘你妈妈(和谐)批哟!’”我们齐声喊道。 小家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小家伙很兴奋地看着我们,他雀跃地问我们:“你们商量好了?” 我们点头。 小家伙看到我们同意了,他高兴地说:“那我们就开始游戏吧?” “慢!”我出口制止了他。 小家伙歪着头看着我。 “在游戏开始之前,我们要说要求和游戏规则吧?”我眼睛带着笑问小家伙。 “对,对。”小家伙忙笑着说,“你看我。刚才只顾着高兴了,忘记先说要求了。” 他稍微停顿下,这才说道:“我们这样,三局两胜制。失败的一方,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我忙问道。 “假如你们一方失败了,我就收走你们一个人!”说完,小家伙向我们这边眨巴眨巴眼睛。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此刻,却显得异常狰狞。 听到他这么说,我们都不禁倒吸一口气。这个结果,却显得如此残酷。假如我们失败了,就会损失一个人。也就是说,我们损失不起。 “我提出个条件。”我高声说道。 “你说?”小家伙绕出兴趣地盯着我。 “你收的人,不包括它!”我指向小吉。现在,我在抓小家伙话语中的漏洞。因为,只要我们有一个出去,那都是希望。 小家伙对我伸出食指,摇了摇。 “你刚才说的是人,它可不是人!”我高声说道。 “不行!它会说话,留下来还可以陪我解闷。你要知道,在这70年中,我都没今天一天说的话多。”小家伙坚决地拒绝了我的条件。 小家伙的拒绝,让我刚升起的希望又变成了失望。我又想了想,接着说:“那我还有条件?” “你说?”小家伙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他越有兴趣,却越代表着他对自己胜利的把握却大。 “你不能杀死我们?”我又提出新的条件。 “那是当然。”小家伙立刻说道。接着他就对我发起了牢骚,“我是让你们赔我解闷的。你要知道,我每天看那些家伙都快看烦了。每天看那场大轰炸,我看得都想吐。” 听到小家伙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安稳不少。只要小家伙不杀死我们,就留下一线希望。尽管目前来说,这线希望很渺茫。 “还有条件么?”小家伙盯着我问。 “没有了。不过……”我接着说。 “不过什么?”小家伙并没有一点厌烦,而是接着耐心地问我。 “你一次只能带走一个。还有,只要我们有一场胜利,你必须立刻马上将我们全部无条件释放出来。”我大声地说出我的要求。 我知道,小家伙这次肯定会答应。 果真,我说完,小家伙就立刻同意了。 小家伙同意后,又看向我们:“你们还有条件么?” 这一次,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摇摇头,但还是为我们留了条后路:“现在想不起来了,等我们想起来了再提?” “没问题。不过,只能在游戏前提出。只要游戏一开始,你们和我都一样没有提出任何条件的权利了?!”小家伙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点点头。接受了小家伙的条件。 从现在看起来,所有的条件貌似都对我们有利。 首先,是三局两胜制。也就是说,我们只要保证两次胜利,就一定会胜利的。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六个人(小吉也算成人的话),而小家伙却只有一个人。从人数上来说,我们占据着上风。 其次,我们有六个人,也就是说我们有六次机会。而这六次机会中,只要我们把握中其中的一次,我们都会胜利的。而小家伙,却只能全部胜利,他才会胜利。也就是说,我们的机会是他的六倍。 不过,我一想到小家伙能立刻答应我们提出的任何对于我们这边有利的条件,那就表明他对他胜利有绝对的信心。 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就有一点担心。 正在这时候,我脑中闪出一个东西来,我忙说:“你不能使用法术?” 这一次,小家伙却没有答应我。他摇着头,对我说:“这个不行!” “为什么?”我追问道。 “因为你们也可以使用法术?这样公平不?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当然,假如你们可以现在将我杀死,也可以?假如你们办的到的话?”说完,小家伙就呵呵地笑起来。 其实,刚才一提出,我就直达自己的条件很荒唐,小家伙一定不会答应的。现在我就改成了:“你不能用法术攻击我们和影响我们?” “这个当然。不过,前提是你们同样也不能攻击我?”小家伙说道。 “成交!”我答应道。 “那好,我接下来就开始说规则了?”小家伙看到我们没有再提什么意见了,就开始说道。 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们双方可以采用任何办法来获胜,但前提是不能被对方发现,还有就是不能攻击对方。 现在看来,我们没有任何不输的理由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白雾(五) (继续万字大章。主要是木红懒,懒得分章节。只为大家看得快乐。) 听到蔡依林《恋爱百分百》中那句“你的距离和我只差零点几毫米”,你丫用超薄的了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既然我们这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再输掉比赛的可能了,那对于小家伙提出的游戏建议,我岂有再拒绝的道理。 我努力地用自信的眼光盯着小家伙,说道:“好的,我答应了你。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那我们就开始老!”小家伙听到我已经接受了他提出的游戏建议,他的兴奋之情立刻浮现眉梢。 “等一下!”我忙张口阻止道。 小家伙歪着头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就在游戏即将开始时却提出反对条件。不过,由于现在游戏还没开始,虽然我提出了条件,但这并没有违反我们双方之前的约定。所以,小家伙也只好看着我,等着我讲出自己的条件。 小家伙没说话,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先讲出条件。我忙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你提出的游戏项目,我们有权拒绝?” 小家伙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看似无理的要求,他忙摇着头说:“那可不行,假如我提出的游戏项目,你们全都拒绝的话,那我们还玩什么游戏呀?” 我忙改口道:“我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假如我们拒绝了你的游戏项目。那我们就需要讲出我们拒绝的理由,在双方都认为合理的情况下,我们才不再进行我们所拒绝的游戏项目。” “这个可以有。”小家伙听到我这么说,也就开始表态了,“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我当然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假如我提出咱们玩捉迷藏吧,你们肯定输。你说是吧?你还有别的条件没有?没有的话,咱们就开始了?” 我点点头。目前看来,是没有任何条件了。 小家伙看到我们同意了,就朗声说道:“咱们第一个游戏项目,其实非常简单,简单得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虽然从小家伙的嘴里冒出的话说游戏很简单,但我们却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对他来说很简单的东西,对我们来说,有可能并不简单。 “我们的第一个游戏,是中英文翻译。”小家伙说出了第一个游戏项目。 “等一下!”我忙举手道。 小家伙不解地看了我一眼。他肯定不明白,我在这时候又有什么样的要求。 “我是说,这个翻译是要用一些常用的句子和词汇,你要是给我们弄个‘色氨酸合成酶A蛋白质’,估计没有几个人能翻译的出来。”我解释道。 小家伙点点头道:“你放心,我说过第一个游戏项目非常简单。简单得你们都想不到。” 小家伙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事情有些不是很对劲。但哪里不对劲,我又说不出来。 忽然,小家伙从嘴里跳出一个词来:“香蕉!” “什么?”曹老头不由地张口问道。 “翻译呀?香蕉,翻译成英文?”小家伙急切地说。 听到他这么说,我们一伙人全都愣了。这,这是在考验我们智商的下限吧。难道小家伙自认为自己要输,所以就现在给我们开始放水了。 不过,我还是立刻就答了出来:“Banana!” 小家伙听到我说出答案后,就点着头说:“这一次你们赢了!” 看着小家伙轻易地说我们胜利了,我们都不禁张大了嘴巴。全都不敢相信,第一次就这么轻松顺利地获得了胜利。 不过,看着小家伙那轻松的表情。我知道,接下来的东西,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苹果?”又从小家伙的嘴里跳出个词汇来。 这一次,还不等我说,蒋英瑜就抢先答了出来:“Apple!”回答完,她还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们一眼。 不过,我知道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果真,等蒋英瑜答完。小家伙就立刻说道:“错!” “纳尼?”圆寂师叔的嘴里蹦出个日本词汇来。 不禁圆寂师叔,就连我们大家也不由地盯向小家伙。苹果的英语就是apple呀,不叫apple的苹果能叫apple么? “正确的应该是iphone!“小家伙宣布出正确答案来。 “那个是咬了一口的苹果。”曹老头不满地说。 “你别说被乔帮主咬上一口了,你就是咬上几十口它还是苹果。”小家伙反驳道。 “那一口是被唯冠咬的,好不?再说了,乔帮主他倒是想咬呀,下面有吗?”我在下面小声地提醒了句。 “原来没有,今年清明后就多了,别说iphone4s了,就连ipad都有了。”苗如芸在边上提醒我道。 “这个不对呀。苹果就是apple,怎么会是iphone呢?”圆寂师叔在边上问了一句。 “现在你说随便问个小家伙,他告诉你苹果是吃的还是用的?”小家伙看着我,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们知道,这一次,我们是败了。 小家伙看到我们没再说话,就说出了最后一个词汇来:“大苹果?” 这一次,由于汲取了上次的教训。所以,我们并没有立刻答出来。而是大家凑在一起,开始了讨论。 “大苹果应该是big/apple。”蒋英瑜在边上说。 “你傻呀,苹果是iphone,大苹果就应该是big/iphone。”曹老头在边上纠正道。 “怎么会有big/iphone,那个应该是iphone/made/in/China才对。”圆寂师叔在边上也提出了意见。 “怎么说iphone/made/in/China呢?Iphone本就是再中国生产的,还是在富士康呢。”苗如芸也开始说了起来。 “你看呀。咱们这儿什么样的iphone没有,带电池的不带电池的,双卡双待的,个头大的还是个头小的,还有七个系统的呢!”圆寂师叔坚决地说,“就应该是iphone/made/in/China。”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们都点点头,佩服圆寂师叔。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圆寂师叔不但道术高明,对我们的山寨文化,也是了了得很呀。 等我们讨论的声音低下去了,小家伙问我们:“你们是不是弄清楚了?” 我们都点点头,将圆寂师叔推到了前面。圆寂师叔朗声说道:“iphone/made/in/China!” “错!”小家伙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不是iphone/made/in/China那是什么?”我们惊问道。 “应该是Ipad!”小家伙淡淡地答道。 “这怎么可能?”曹老头不禁一愣。 “你说是iphone大还是ipad大?ipad是不是苹果生产的?”小家伙看着我们,解释道。 他这一解释,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我们又沉默了。 小家伙看到我们沉默,就高兴地说:“这一次你们又输了。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这一次,你们应该选出一个人来让我带走。” 听到小家伙这么说,我们不由地相互看了一眼。 是呀,刚才我们双方都已经约定好了。三局两胜制,我们输了就要输一个人,赢了就全部回家。 现在,会是谁被输掉呢?这真是个异常头痛的问题。 小家伙看到我们沉默,大家只是相互看来看去,却谁也不发出一点儿声音,就提议道:“要不,咱们来个《非诚勿扰》吧,最近那个老火了!” “好耶,好耶。我最近一直在看《非诚勿扰》,特别是那个朱峰拿出官晶晶的画像时,我哭得是眼泪哗哗的。”蒋英瑜第一个响应了。 我不满地看了蒋英瑜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非诚勿扰》呢。你不知道呀,里面有的是托儿,就跟韩国《情书》里面的那个千明勋一样呀。 所以,小家伙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我们的同意。 “还是我第一个吧?”圆寂师叔忽然发话了,发扬了他的高风亮节。 “不行!师叔呀,你不能去呀!”曹老头忙阻止道,“你没听说么?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呀。有您在,队伍才不会散呀。师叔呀,现在的队伍不好带呀。还是我去吧?” “还是我去吧,我是头发长见识短。”苗如芸也发扬了风格。 “还是我去吧,我是胸大无脑。”蒋英瑜也跳了出来。 苗如芸听到蒋英瑜这么说,就斜乜了眼蒋英瑜的胸部,再将她的胸部挺了挺:“你的有我的大么?” 蒋英瑜一听苗如芸这么说,气势就立刻下去了。毕竟,无论是数字还是字母,她都不是苗如芸的对手。 “还是别争了。要不,咱们就石头剪子布吧?”我在边上看到他们在争着第一个上。这又不是在抢功劳,谁还这么积极呀。 这个提议,让他们都回过头来看我。 “不行,我不赞成。”小吉在边上带着哭腔说,“我每次一出手就是包。我可不敢。” “小吉,要发扬下民主精神。你看,我们每次都在一起吵吵,那就是民主精神的最佳诠释。你看看,我们还是要少数服从多数不是。”圆寂师叔在边上耐心地劝解道。 其实,他也不想第一个上去。刚才说的第一个先上,那都是故意做出的一番高姿态。 “就是嘛,小吉。你看,我们多民主。”曹老头一看到圆寂师叔这么说,也立刻附和起来。 大家一看到有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既可以不用自己先上,又可以充分保留自己刚才的光辉风格,也都转身开始耐心地劝解着小吉。 小吉,在我们的强大攻势下。完败! 到了最后,小吉将眼一横,对我们振爪高呼道:“我先去了呀!” “小吉,我们会想你的!”蒋英瑜也抹了抹煽情的眼泪。 小吉,就这样,被我们一伙人通过民主的方式选举了出来。 当小吉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上去,还没走到一半,它又很快地跑了,叮嘱我道:“你替我转告小龙女一声,就说我一直想和她深发展。” “你就去吧,别再打广告了。你还想就和与你深发展呀,光大是不行的呀!”我催促着小吉道。 就这样,小吉怀着无限的深情以及对我们这伙损友的无限眷恋,一步三回首地走了上去。 等小吉一走上去,小家伙就从背后扯出一团白雾来。就像蜘蛛用蛛丝将猎物包裹一样,将小吉包裹个严严实实。等将小吉包裹完,小家伙就扭过身去。 他再一转身过来,小吉就已经看不到了。 “你将小吉怎么了?”小吉一消失,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虽然我们刚才是一群损友,但之间的感情还是在的。 小家伙拍了拍肚子,得意地说:“没事,没事。它现在再我肚子里呢?” “什么?小吉在你肚子里?你将它吃啦?”我吃惊地看着小家伙的肚子。他的肚子现在扁平扁平的,不像刚吃完东西的样子。 “没有。”小家伙摇摇头,“我的肚子连接着其他的空间,就先将它放到里面了。等你们全输给我后,咱们就永远不分开了。你们就可以逗我开心,我呢,也会和你们好好耍。这样多好呀?” 听着小家伙那充满强盗逻辑的话,我心里一阵酸楚。难道,我就这样要留在这儿了。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个女的等待着我去爱呢,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部爱情片需要我去鉴赏呢。我一定不要留在这儿。 小家伙又开始说起来:“鉴于你们上次已经输了。这一次的游戏项目,就由你们来提议吧?” 小家伙这样的提议,让我心里一动。他这么说,也就是说我们胜利的机会又会再增加一份儿。不过,我要进行什么游戏,才能击败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呢? 想来想去,我都没想出一个具有十足把握能击败这个小家伙的游戏。 “帅子,要不,咱们就和他来石头剪子布吧?我就不信,咱们五个人,还斗不过他一个人?”曹老头在边上提出个建议。 我摇了摇头,曹老头的这个建议,我之前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不过,这个建议并不能保证我们一定会获胜。因为,对于一个买了多少期彩票而没有一次中奖,连个五块钱都没中过的我来说,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忽然,我的头脑中形成一个方案来。越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越大。 后来,我跑过去悄悄地问苗如芸:“你的幻术能坚持多久?” 苗如芸一愣,问我道:“什么幻术?” “就是可以迷惑人心的幻术呀?”我接着问道。 “一次有十分钟的样子吧,怎么了?”苗如芸又问我道。 “够了!”我不由地脸上浮起一丝得意来,又不放心地问苗如芸,“你发动下次幻术需要休息不?” 苗如芸点点头,接着说道:“需要五分钟。” 我不由地一拍手,忽然笑了起来。 苗如芸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忽然有这个反应。 我看了看苗如芸,附在她耳朵如此如此地吩咐了一边。苗如芸不由地脸上也开始露出了笑容。 我又跑过去,悄悄地咨询了下圆寂师叔的意见。 圆寂师叔也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提议。 等我们全员通过后,我上前,对小家伙说:“这次,我们来玩老鹰捉小鸡,怎么样?” 小家伙一听到我的提议,就立刻兴奋起来。他忙点点头,又开始问我:“我要老鹰?” 我心里想到:你傻呀。你就一个人,怎么做小鸡? “不过,我先讲个规则?”看到小家伙同意了,我就开始说了起来,“我们还是三局两胜制,一次以九分钟为限。在这九分钟中内,你碰触到我们任何一个小鸡,我们就算失败;反之,就算我们胜利。不过,每次再休息六分钟。怎么样?” 为什么苗如芸说她的幻术能坚持十分钟,而我却提议九分钟呢。是因为我担心万一到后来,苗如芸的幻术功力减弱,小家伙一举将我们抓获的话。那样,我们岂不是又要损失一个家伙了。 小家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的提议。 没有任何法术的我做母鸡,苗如芸她们做小鸡,小家伙做的是老鹰。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等我们刚排好阵势,我就对苗如芸施眼色。乖巧的苗如芸立刻心领神会地开始对小家伙施加了幻术。 然后,我就看到小家伙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他在原地打着转转,但并没有向我们迈出一步。 小家伙的这一举动,让我这只起保护作用的母鸡,一下子失去了作用。只有一点点地看着小家伙在原地漫无目的地打着转。 这时候,身后传来曹老头的声音:“要不,咱们趁现在的机会给他来一下?” 排在队伍前面的我摇摇头,并没有同意曹老头的提议。 因为,我首先担心的是万一我们一击不中,让小家伙暴走起来。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我可不敢保证我们一定会全身而退。万一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硬盘中需要我们来解救的姑娘们岂不是很寂寞; 第二,我担心的是万一我们真的一击就中,让小家伙当场毙命。可别忘了,现在小吉还在这家伙的肚子中。到时候,小吉怎么出来。那时候,我们岂不是将小吉坑了。这要是哪一天天师问我,小吉呢?我怎么回答,是烤了还是和其他的母狗私奔了。 所以,我只有拒绝曹老头的建议。只要我们在游戏规则中进行,小家伙一定会遵守的。 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家伙眼睛中的迷离,在逐渐减少。原本还在原地不停打转转的脚步,也再逐渐开始恢复过来。 看到这番情景,我忙深吸一口气,喊道:“大家注意了!” 万幸的是,等小家伙的眼神,彻底从迷离中恢复过来后。就听到手机传来“嘀嘀”声,那是我们之前设定好的,九分钟倒计时。 我忙伸手擦着并不存在的汗珠,同时将呼吸调整地并不是很均匀,以显示自己刚才好像也经历过一番剧烈跑动的样子。 小家伙并没有怀疑到我们对他动了手脚,他反而兴冲冲地说:“刚才你们躲得好成功呀。咱们再来?” 看到小家伙一番擦拳磨掌的样子,我忙喘着气喊道:“按照规则,咱们要先休息六分钟?” 听到我提到规则,正在擦拳磨掌的小家伙也收住了脚步。 等我们一散开,我就悄悄地问苗如芸:“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得住?” 虽然苗如芸由于刚才的幻术,而气喘吁吁的,不过,她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六分钟的休息一闪而过。 等我们再排好队列,我身后的苗如芸就立刻发动幻术。 看着小家伙又开始在原地打着转,我不由地饶有兴趣地开始看着他。边看,我心里边高速地运转着。 从时间上看,上一次,苗如芸的幻术,恰恰能困住他九分钟。这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困住他那么久。还有,他上一次中了幻术,是不是有所察觉。 假如他真的有所察觉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特别是最后一次,那时候,苗如芸的幻术效果应该会更弱了。 想到这些对我们不利的因素,我手心不由地出了一层汗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听天由命。 正在我在这儿胡思乱想时,就感到后背一阵疼痛。这一看,我不由心中一动。 原来,小家伙现在眼睛中的迷离已经减少起来。他原本还在急速奔跑的脚步,也逐渐地变慢了。 看来,小家伙正在从幻术中慢慢地恢复过来。 这时候,我的心里也非常急。只需要能立刻听到手机发出的“嘀嘀”声。这时我第一次觉得,手机的“嘀嘀”声会是那么的动听,而不是刺耳和不情愿。 小家伙的眼睛已经彻底清醒过来。此刻,他抬头看着正严阵以待的我们。不由地嘴角挂起一丝笑容。 接着,小家伙就立刻行动起来。 小家伙猛地向我左边一扑。我刚想迎上去,但已经是慢了半拍。 眼前小家伙就要从我身边掠过。正扑向我身后的他,却一下子撞在气墙上。他的身体一停滞。 我的嘴角也轻轻地牵动一下。这是我刚才嘱咐的圆寂师叔的保险。 现在,保险奏效了。 就在小家伙身体一滞下,以及慢了半拍的我,身体已经迎了上去。 小家伙一看到我迎了上去,身体立刻就缩了出去。 “动作挺灵敏的嘛?!”我对小家伙半夸赞半嘲讽地说。 小家伙这一次没有笑,而是将头歪向一边,看着我的身后。 我不明白他在看什么,但身体却不敢动,而是和他面对面地站着。 小家伙一扭身,身体先是高速地旋转起来。我就看到眼前只剩下一团云。那云的中间,就是小家伙。 忽然,在我眼前旋转的云慢了下来。 小家伙已经发动了。 由于他的速度太快,这次我根本反应不及。只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从我身边的右边掠过。 接着,就听到一股很响亮的气团向碰撞的声音。 原来是,虽然我看不清小家伙的动作,而站在最后的圆寂师叔,却看得清清楚楚。 等小家伙一从那旋转的云里面蹿出,圆寂师叔就慌忙将气墙布置在我的右边。 只不过,这次的气墙是圆寂师叔在匆促之间布置而成的。威力就比上次小了很多。 所以,在我的耳朵边先是听到一阵气爆声,将我的耳朵震得是嗡嗡地响,身体都几乎无法保持平衡。更别说将身体调整过去了。 在气爆的声音还没完全消失,小家伙就从圆寂师叔刚匆忙间布置的气墙中冲了过去。 他的目标,是我身后的苗如芸。 而此刻的苗如芸,由于刚才发动了幻术。体力已经有所消耗,等她再想动时,却已经晚了。被小家伙一下子牢牢地抓住了衣角。 这一次,我们输了。 看着面如死灰耷拉着脑袋还气喘吁吁的苗如芸,再看着一脸得意的小家伙,我也不由地长叹一声。 这时候,恰恰传来手机的“嘀嘀”声。显得异常的讽刺。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小家伙对苗如芸幻术的抵抗能力。 在第三次玩“老鹰抓小鸡”时,我们失败得更加彻底。也不知道苗如芸是由于上次被抓到心里有压力还是怎么的。第三次时,小家伙几乎都没被苗如芸的幻术影响,而是一开始就对我们发动了淋漓的攻势。 在小家伙的攻击下,我这只母鸡几乎是形同虚设。常常是身体刚准备要行动,就看到他已经冲了上来。要不是圆寂师叔他们的气墙在我的身边勉强地支撑着,我们也许从一开始就要失败了。 等小家伙抓住曹老头时,我们这群鸡仔都沮丧地低下了头。 这一次,我们失败得更加彻底。 小家伙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对我们说:“这一次,你们要选哪个?” 这时候,我悄悄地看了看身后在不停地喘着气的大伙,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看来,在这团白雾中,我们根本就不是小家伙的对手。 不过,我们目前最急迫的问题,是应该选择谁作为下一个的祭品。 “还是我来吧?”我将眼睛一闭,摆出一番“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惨形象来。因为,我知道,在这群人中,我是毫无法术的一个。也就是说,我常常是扯后腿的那个。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我刚准备迈出步子,就被苗如芸阻拦住了。她轻轻地扯了扯我衣角,坚定地说:“还是我去吧?” “为什么?”看到我们中间法术仅次于圆寂师叔的苗如芸站了出来。我心中不由一愣。 “因为我现在法术消耗得很大。现在可以说在法术上帮不了大家什么忙的。再者,我们对小家伙只能采用智取,而这方面,你比我要强上很多?!”苗如芸解释道。 听完苗如芸的解释,我刚迈出的步子就停顿下来。 苗如芸刚才的解释并不无道理。我们现在面对的小家伙,在他的地盘上,法术到底有多高,我们到现在都一无所知。不过,通过刚才的表现来看,假如我们采用蛮力的话,是几乎不可能赢得了他的。 也就是说,我们要想个好办法,在智商上要超过他。 苗如芸看到我没再反应,而是迈步上前,走向了小家伙。 小家伙看到苗如芸上来,依旧从身后扯了团白雾,依旧将苗如芸像蜘蛛用蜘蛛丝包裹自己猎物样将苗如芸包裹住,塞进了他的肚子。 等小家伙做完这一切,就看着我们说:“鉴于你们上次的失败,下个游戏的项目还是你们选择。不过,我提醒一下,这次的幻术对我是没用的?” “什么?”我不由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上次我们用了幻术。 小家伙笑了笑,接着说:“你认为刚才那个女的的幻术对我有用呀?” 听到小家伙这么说,我的心就沉了下去。原来,我还认为很保险的方法,却在他看来,就像个大马猴一样自己在自娱自乐。 现在怎么办?我的脑海中高速地旋转着,一个又一个的主意在脑海中刚一出现又立刻被按了回去。因为,我都没有把握。 曹老头又上来提出他的建议:“咱们还是石头剪子布吧?哪个我有把握些?我原来在蓝翔时,常用这个赢他们的烟抽?” 听到曹老头这么说,我的眼前不由一亮。刚才我自己想的主意,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而曹老头这次这么说,也许是个机会。 我不由地将眼光看向了圆寂师叔。圆寂师叔也是一脸的无奈。最后,圆寂师叔向我点点头。看来,他是同意了。 也罢,现在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想到这儿,我就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对小家伙说:“咱们玩石头剪子布吧?” 小家伙一听我提出这样的游戏,脸上一脸的索然。他盯着我问:“你们真的确定要玩?” 我点点头。 “真的确定?”小家伙又问道。 “就这么着了,你还磨磨蹭蹭地做什么?要像个带把儿的?”曹老头在边上不耐烦地说道。 小家伙在曹老头这通不耐烦的话下,并没有生气。他而是盯着我问:“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小家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当我看到曹老头都是在第一个回合完败后,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曹老头和小家伙在石头剪子布上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这差距就跟一个是小月月而另一个是苍老师样。虽然都是极品,虽然都不可触摸,但一个是浮云一个是女神。 看着曹老头的手还定格在那个合拢的拳头上,我上去拍了拍曹老头的肩膀,算是一个安慰。 曹老头哭丧着脸说:“我之前都是赢别人的呀?” “你想知道我怎么赢你的么?”刚刚赢了曹老头的小家伙,冷冷地说。 曹老头抬起头,看向小家伙。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小家伙说完这八个字,就开始给我们演示起来。 估计是他现在闲得蛋疼,好不容易让我们六个炮灰过来,岂不好好显露下。 他缓缓地伸出手,是一个拳头,嘴里说:“这是我们第一次的。你出的是布,而我一开始出的是拳头。所以,应该是你赢了。” 曹老头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拳头,不由张大了嘴巴。他死死地盯着小家伙,眼睛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接着,小家伙又将合拢的手,伸出两根手指,形成个剪子状,缓缓地说:“我看到你的布出手,这就是你输的原因。” “你作弊?!”曹老头高声喊道,眼睛中充满了不甘。 “我们之前就说了。我们可以采用任何办法,只要你不攻击对方,只要不被对方看出来。都算附和规则,我说得有错么?”说完,小家伙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来。 我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小家伙又接着说:“虽然你们上次用了幻术。但幻术不算攻击性的法术,也就是说幻术也属于在规则之内的。所以,这是被允许的。既然是允许的,我也不能说什么。你说是不是?”小家伙盯着我问。 我只好再次无奈地点点头。 看来,这一次,我们又完败。 “好了,既然你们失败了,那么我们就按照规则来!”小家伙摆摆手,就退了回去,看着我们。 这一次,我们又互相看了看对方。 每次的这个时候,都是最难抉择的时候,也是最痛苦的时候。就如同你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最亲密的朋友走向了毁灭,而你却无法拯救。 “还是我去吧?”蒋英瑜站了出来。 “为什么?可是我输了,责任都在我?”曹老头抱着头,痛苦地说。 “因为对付这小家伙,只能智取,而我们其中。我的胸最大!”蒋英瑜挺了挺她的胸。 现在的苗如芸已经不再了,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看着蒋英瑜走向前去,我的心如同刀绞样的痛。 等小家伙将蒋英瑜也塞进肚子里,就看向剩下的我、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得意地问道:“接下来,你们还有什么游戏?” “怎么办?”我走到圆寂师叔面前,征求他的意见。这一次,曹老头没再上去。看来,上一次的失败,对曹老头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毕竟,一个人在自己得意地一方面被对方击败,总是很容易让人产生挫败感的。而这也正是为何大(和弦)奶对二奶仇恨的原因。 圆寂师叔也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要不,我给他弄几个难的命题。比如让上帝制造一块他搬不起的石头。”我狠狠地说,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挫败感。 “不可试探主!”小家伙在边上冷冷地回答。 “这,你都知道?”听到从小家伙的嘴里蹦出《马太福音》中的一句来,我不由一愣。 小家伙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指着他自己的脑袋说:“我这里面可是有基督教徒哟?!” 尼玛,你还学段成式样来个博闻疆志? 不过,小家伙的一句话也打消了我还想让他破解下哥德巴赫猜想的想法。 再一次看向圆寂师叔,我低声问圆寂师叔:“现在怎么办?您有什么好的法子,让我们可以逃离这家伙的魔掌?” 圆寂师叔一番思索,最后无奈地跺了跺脚,一副不情愿地说:“也罢,只有采用一种方法了?” “什么法子?”我看到圆寂师叔这么不情愿,忙问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脸微微一红。他低下头,对我说:“你知道我之前做过什么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买彩票?” 我摇摇头,我又不是你肚子中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我之前有段时间沉迷于一向很让人亢奋的运动。”圆寂师叔的眼睛中闪出一道炽热来。 “什么运动?”我看着圆寂师叔的炽热,心中不由地纳闷起来。而一直在边上低着脑袋的曹老头,一看到这幅情景,也忙凑了上来。 “就是那种可以让人肾上腺激素快速分泌的运动?”圆寂师叔还在给我们卖着关子。 “到底是什么?难道你打K?”我催促着圆寂师叔,这都快急死了。你就说出来能死么, 圆寂师叔摇摇头,而是用手颠了颠东西,再一把甩了出去。同时,圆寂师叔嘴里猛地一喊:“十八啦?!” “你沉迷这种运动?沉迷多少年了?”我不由问道。 “也不多,大概有十几年。都是那段峥嵘岁月呀?要不是那时候我为了躲欠下的债,我能去学道么?”圆寂师叔脸上一阵黯淡。 “师叔,赌博是不好的!”曹老头在边上轻声地说。 “边去!去玩你的蛋蛋去。现在你不玩你的蛋蛋,我就让你玩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我恶狠狠地对曹老头说。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一说,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他看向那边的小家伙,朗声说道:“咱们来赌两把?”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白雾(六) (连着几天更着万字大章,现在觉得,其实也挺好耍的。要不,咱就继续更万字的?) 现在的社会,让女人明白一个道理:你不必为了一根香肠而专门去买只猪,同样,你不必为了一根JJ而和JJ后面的男人结婚。——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圆寂师叔对小家伙说出咱们赌两把时,我都明显看出圆寂师叔眼睛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圆寂师叔,而是一名狂热的赌徒。 小家伙先是歪着头看着一脸狂热的圆寂师叔,再慢慢地将脑袋一点点儿地正过来。自始至终,小家伙的脸上都是平静得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让人看不透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过,尽管圆寂师叔如此兴奋,我还是发现我们现在面临着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没有赌具。 像我这种每天最多在QQ游戏中斗斗地主的家伙,是根本不会带着任何赌具的,更别说圆寂师叔了。虽然他在这个上面沉迷了十几年,但那都已经是老黄历了。而小家伙,更不可能带有赌具。 想到这儿,我轻轻地扯了扯圆寂师叔的衣角。 圆寂师叔一回头,看到的是我灰暗的眼神,他不解地问我:“帅子,怎么啦?” “师叔,我看咱们这个项目就别进行了?”我悄悄地说道。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圆寂师叔才能够听到。 听我这么一建议,圆寂师叔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看着我,高声问道:“这又是为何?难道你不相信师叔的技术?” 看着圆寂师叔那张由于肾上腺激素旺盛分泌而显得神采奕奕的脸,我摇了摇头。 “那又是为何?”圆寂师叔不解地高声问道。 “我们没有赌具!不具备赌几把的条件。这就好比一个女的用她本身所不具备的生理功能侮辱了另一个女的全家的女性。”我高声说道。 听我说没有赌具,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圆寂师叔,脸色也立刻黯淡下来。这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赌具,你再好的技术也是白搭。 “不用担心,我有!”恰在这时候,小家伙插进一句话。将我们的障碍全部消除了。 听到小家伙说他有赌具,神采,又一次占据了圆寂师叔的脸庞。 小家伙从旁边的雾气中扯了一块下来,再在手里经过一番揉(核心)搓。等他将手摊开,在手心中,赫然出现三颗方方正正的骰子。 看着小家伙这一手,我心中不由一动。这要不是他说要困住我们,非请他上春晚不可。这尼玛一出手,还有刘谦什么事呀。 圆寂师叔一看到小家伙手中那三颗方方正正的骰子,眼睛都不由地一亮。他立刻奔上前去,仔细观摩着那三颗骰子。 小家伙将手轻轻一抖,三颗骰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缓缓地向圆寂师叔面前飞来。 圆寂师叔一把将这三颗骰子抓入手中,再仔细地抚摸着那上面的纹理。那眼光,就如同一个纯正的屌丝在抚摸着一个女生的肌肤。期待中还带有一丝迫不及待、兴奋中还带有一丝不敢相信。手,在轻微地颤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骰子每一处,不放过哪怕任何最细微的一处…… “怎么样?”等圆寂师叔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小家伙问道。 圆寂师叔点点头,将那三颗骰子爱惜地轻轻攥在手中。看来,他很是满意。 看到圆寂师叔很是满意小家伙刚刚造出来的东西,小家伙忙说道:“你可以先试试手感?等你熟悉了,咱们再探讨下游戏规则?” 圆寂师叔并没有像小家伙说的那样急着试自己的手感。他而是将手掌摊开,死死地盯着手中那三颗骰子。好像是要看透骰子的心,假如骰子有心的话。 看着圆寂师叔像入魔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三颗骰子,我不明所以起来。不知道圆寂师叔到底要做些什么,但却不敢打扰,只是在边上静静地看着。希望他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同时,我心里抱着一种侥幸。那就是希望圆寂师叔这个深藏不露的老赌徒,能一举将小家伙击溃,好拯救出那些放进小家伙肚子中的那些人来。 我们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圆寂师叔的身上。但圆寂师叔却浑然不觉,而是死死地盯着手中的骰子一动不动。如同一对久别的恋人不期而遇。只是一种重逢的眼神,就可以感天动地样。 过了良久,圆寂师叔这才抬起头,这才发现到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圆寂师叔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微微一笑,对我们说道:“已经试完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小家伙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张口道:“在开始之前,我们是不是讲下游戏的规则?” 小家伙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圆寂师叔的赞成。圆寂师叔站在原地,略一沉思,就问道:“你先说你的游戏规则吧?” “我的游戏规则就很简单,比大小。在游戏中间,我们可以采用任何的方法,来想方设法地获胜。你看怎么样?”小家伙说起了他的游戏规则。 其实,小家伙说的游戏规则,并没有任何的新意。只不过就是将之前的游戏规则又重新强调了一遍。 这样的游戏规则,我们又有什么好反对的呢? 果真,对小家伙提出的游戏规则圆寂师叔立刻就应允下来。只不过,圆寂师叔又补充了一条:“不能采用任何攻击性的法术!” 对圆寂师叔补充的这条规则,小家伙也没有任何反对。所以,现在是一切就绪。 “且慢!”这时候,小家伙忽然喊道。 我们都不解地看向小家伙,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小家伙接下来的动作,让我们感到如果他不是敌人,那肯定是个不错的家伙。 因为,小家伙接下来,给我们费力地造出了桌子和椅子。等小家伙将这些东西造完,他才拍拍手,欣慰地说道:“我现在造出这个东西,大家不反对吧?” 我们仔细而小心地检查完小家伙刚刚制作出来还热乎的桌椅,怕他在里面给我们做了什么手脚。等检查完,觉得一切都正常后,这才放心下来。 小心翼翼地坐在那张椅子上。我一开始还有些担心这张用白雾做的椅子能否承担起我的体重,但等我在椅子上挪动着屁股,却发现椅子纹丝不动,这才满意下来。 等我们这方全都落座后,小家伙就坐在了我们的对面。这时候,他才说道:“第一局,咱们比大怎么样?谁的点数大,谁就算赢。” 圆寂师叔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此时,圆寂师叔的脸上已不再兴奋,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倒是我这个旁观者,心里开始激动起来。恨不得比赛马上就开始。 “有朋自远方来,你们先请?”小家伙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骰子。 圆寂师叔将小家伙刚刚制作出来的筒子拿了过来。他的手,现在显得异常平稳。筒子在他手中,纹丝不动。 忽然,圆寂师叔对着桌子上的骰子猛吸一口气。那三颗骰子就立刻从桌子上猛地跃起。 接着,圆寂师叔将筒子放在眼前。那骰子就一下子跳入筒子中。 圆寂师叔这一亮相,立刻引得我和曹老头一阵喝彩。而坐在我们对面的小家伙,却轻轻地闭着眼睛,并没有为圆寂师叔这精彩的亮相而所动。 紧接着,圆寂师叔就向筒子中吹了一口气。吹完之后,他就将筒子倒扣在桌面上。 接着,我就看到那倒扣在桌面上的筒子开始了轻微地颤抖。随之而来的,就听到骰子在里面发出的碰撞声。 这时候,我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只害怕,我喘口气,就会影响到骰子的转动。 等圆寂师叔脸上逐渐浮起一丝得意来,那筒子的颤抖也开始平息下来。 这时候,正在对面坐着的小家伙也睁开了眼,夸赞道:“真不愧为师叔!” 听到小家伙的夸赞,圆寂师叔的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猴急的我,忙掀开那倒扣在桌面上的筒子。里面赫然是三个六——豹子。这已是最大的数目了。 看到这儿,我不禁抬头看了圆寂师叔一眼。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再看了小家伙一眼,眼里颇有挑衅的意思。 而小家伙不慌不忙地将三个骰子缓缓地放入筒子内。看着他这一亮相,我心里就不由得意起来。 在圆寂师叔刚才那华丽的亮相下,小家伙这一亮相就宛如一只褪完毛的孔雀,异常得丑陋。 接下来,就看到小家伙在用力地摇着手中的筒子。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他就是在摇。前后摇,上下摇,左右摇,摇完了又接着摇。 等小家伙将手中的筒子猛地一下扣回到桌面上时,我都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他的这一下,力道出奇得大。大得桌子都颤抖了几下。 我将那扣着的筒子翻开,不由地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在小家伙这么大力下,竟然有个骰子被他摇开裂了。现在,桌面上出现了四个红面。分别是三个六和一个一,这加起来就已经是19点了。 看到这一场景,我忙站起身指着小家伙说:“你作弊!这把不算!” 小家伙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将眼光盯向了圆寂师叔:“你说说,这把算谁输了?” 此刻的圆寂师叔,脸上已是一片死灰。他长叹一声,嘴里说道:“我们输了!” 听到圆寂师叔的宣判,我一下子瘫倒回椅子上。既然圆寂师叔已经说他输了,我也只好无话可说了。 “我们接着来!”圆寂师叔将袖子挽起,脸上又恢复到之气的炽热。看来,小家伙刚才的拿一下,让他又燃起了胜利的渴望。 圆寂师叔将那两颗完整的一颗裂开的骰子又放回到筒子中。这一次,他没有任何花哨的东西,而只是一颗一颗地放了回去。 等圆寂师叔将骰子全部放进筒子中后,才抬头说道:“这一次,咱们比小!谁的点数小,谁就获胜!” “随便!”小家伙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小家伙已经同意了,圆寂师叔也就开始摇起了筒子。 圆寂师叔一开始摇得很慢,一下接着一下地摇。骰子在筒子中慢慢地碰撞起来,那声音就如同水滴落在地面上一样。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落在人的心上。 很快,圆寂师叔加快了摇动筒子的频率。骰子在筒子里碰撞的声音也加快起来。现在的声音,就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叮叮当当的,让人很是受用。 忽然,圆寂师叔大喝一声。这时候,再听那骰子碰撞的声音。已是连成了一片,就好像只是一个声音似的。颇有“绕梁三日”的感觉,让人感到那骰子就在耳朵中碰撞着。 这时候,就见圆寂师叔猛地将筒子向桌子上一扔。就看到筒子在桌面上旋转起来。随着筒子的旋转,还有些什么东西从其中飘落起来。 等筒子最终停落下来,就看到在筒子的周遭,已是一圈白色的东西。 这时候,再看圆寂师叔,他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头顶上也隐隐有汗珠冒了出来。看来,刚才他摇筒子,是花了巨大的功夫的。 圆寂师叔指了指筒子。我忙心领神会地将筒子挪开。现在,里面只剩下一个骰子了,上面露出个鲜红的“一”来。 我抬起头,再看圆寂师叔。他的嘴角,此时也挂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来。看来,他对自己的结果还算满意。 圆寂师叔将手向小家伙一指,得意地说:“该你了!” 小家伙伸手在桌面上一拍。骰子立刻跳了起来,他用筒子一伸,恰好在骰子下落时稳稳地接住。 等小家伙一将骰子接住,就将筒子扔在桌面上。 筒子,在桌面上滴溜溜地转动着。小家伙又伸出手来,在筒子外面不停地抽动着,加速筒子的转动。这时候,筒子就像个陀螺,而小家伙的双手,就是抽动陀螺的鞭子。 那筒子在小家伙的双手下,越转越快,越转越快。一开始,我还能看到桌面上有一个筒子在转。到后来,我就只看到那一片在动。究竟是什么在动,我就说不出来了。 等小家伙的手离开后,筒子才渐渐地停了下来。等筒子一稳定下来,我就迫不及待地将筒子掀。 里面,有一个骰子。但骰子,明显比原来的骰子小了一圈。现在的这颗骰子上,光溜溜的,什么都什么。 看到这颗骰子,圆寂师叔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他对小家伙翘起了大拇指:“高!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个真正的高手,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呀!” 小家伙并没有圆寂师叔的夸赞而骄傲,他反而对我们冷冷地说道:“按照规则,你们应该再送一个人过来?!” 听完小家伙这么说,我们都不由地再次相互对视一眼。现在,我们这边只剩下我、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我们三个人中,现在要挑选一个牺牲品,这确实是一件异常残酷的事。 “还是我去吧!”瘫坐在椅子上的圆寂师叔站起身来,说道。 “不,师叔。还是我去!”曹老头忙阻止道。 “师叔,还是我去吧!”我也忙站起身,说道,“在我们中间,我没有法术,很多时候也帮不上忙。还是我去吧!” “不,帅子。这时候,我们应该相信智商,而不是相信法术。”曹老头在边上劝阻道。 “相信智商?霍金的智商就够高了,现在还不是不能动弹!”我高声说。 “我觉得曹老头说的对。帅子,你留下,还是我去!”说完,圆寂师叔就迈动脚步,就要走上前去。 而这时候,曹老头却抢先一步,就要过去。 曹老头这一举动,让圆寂师叔很是气愤:“小曹,这时候你还要和师叔争么?” “你们哪个先来都是一样?反正只是时间先后的顺序?”小家伙在边上看着我们在争来争去,就不耐烦地说道。 小家伙说的虽然可能是事实,但从他嘴里说出这句打击人的话,还是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我指着小家伙的鼻子大声说:“你闭嘴!看我们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哈!”听到我这么说,小家伙不禁嘴里发出轻蔑地一声,“就凭你。在这儿,你凭什么和我斗,是靠眼神还是靠嘴巴?” 小家伙这一句反驳的话,让正在气头上的我也说不出话来。是呀,现在我们都已经是完败了,就连最有依靠的圆寂师叔都已经落败了。我们还剩下什么可以和小家伙斗的。 “威武不能屈!”我张口说道,以来维护我们的尊严。 “那是城管。”小家伙也是张口答道。 “咦?”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出小家伙怎么在这时候说出城管这个词来。 “当一名勇敢的城管落在小摊小贩的包围中,他会用强有力的方法来破解他们的包围。所以说,威武不能屈。”小家伙解释道。 “那贫贱不能移呢?”曹老头停止了脚步,不禁问道。 “你看看,当官的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移民到国外了,这就是贫贱不能移。”小家伙又解释起来。 “那富贵不能淫呢?”曹老头打破沙锅问到底。 “当领导的即使强(和谐)奸了女老师,但不能判强(和谐)奸罪。这就是富贵不能淫。”小家伙又说道。 “荒谬,荒谬。真是一派胡言。”听着小家伙这一通似是而非的胡诌,圆寂师叔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好了,咱就不说那些了。你们决定好了没?这次是谁?”小家伙催促我们道。 我刚想迈步上前,但曹老头已经走了上去。他站在小家伙的面前,向我们这儿望了一眼。眼睛中,充满了对我们的希望。 等小家伙将曹老头塞进肚子后,就望着我和圆寂师叔道:“现在,你们接着选下一个游戏项目吧?” 现在,我是已经无计可施了。我不知道,到这儿时候我还有什么胜算。 我看向圆寂师叔,而圆寂师叔也看向了我。原来,他这时候也同样是无计可施。 最后,圆寂师叔向我轻轻地摇摇头。意思是说,他现在也没有办法了。看来,刚才小家伙已经完全摧毁了圆寂师叔的信心。 “既然你们没什么游戏项目可以耍了,那我们就接着玩扑克牌吧?”小家伙提议道。 既然他这么说,我和圆寂师叔也没什么反对意见。 “为了增加你们获胜的机会。我一个人对你们两个人,怎么样?”小家伙又给我和圆寂师叔投来个诱饵,异常诱人的诱饵。 我和圆寂师叔的眼睛都不由地一亮。我们两个人对付小家伙一个人,那胜算的几率也就增加不少。 “咱们就玩21点。”小家伙兴奋地说。 他看到我和圆寂师叔顺从地点头后,就用白雾做了付扑克牌来。 结果,我和圆寂师叔还是输了个一塌糊涂。小家伙又以二比零的优势,再一次狠狠地打击了我和圆寂师叔的信心。 等我和圆寂师叔拿着手中的牌,不相信地看着眼前的结果时,小家伙站起身来,对我们说:“知道我为什么会赢么?” 我和圆寂师叔都摇摇头。 “因为你们的眼睛出卖了你们!”小家伙卖弄着自己的本领道。 听他这么说,我的眼睛不由地瞪大了。 “其实呢,说出来异常的简单。就是你们在拿起牌时,都要看一眼手中的牌。而这时候,你们手中的牌,就会印在你们的眼睛上。而我呢,就看看你们的眼睛,就知道你们的手中到底有什么样的牌?”小家伙得意洋洋地说。 听完小家伙的话,我的心却感到异常地冰冷。虽然小家伙说那个是异常的简单,但这需要如何锐利的眼光,才能达到这样的水平。还好,他不是现实中的人。假如他是现实中的人的话,那他肯定不会受任何一家赌场的欢迎。 “好了,给你们也讲完了。这次,你们要选择是谁呢?”小家伙用一种挑选的眼光打量着呆如木鸡的我和圆寂师叔,就好像一个家伙在菜市场挑选着他的菜一样。 “这一次,我去!”圆寂师叔坚决地说。 我并没有再次劝阻。因为,我知道,现在的圆寂师叔,信心已经降低到极点了。 不管一个人本领再如何得强大,假如他已经没有了一点信心。那么,他面临的结果就肯定是失败。 小家伙看着圆寂师叔低着头一步步地走了上来,就一把将圆寂师叔包裹住,塞进了他的异空间中。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小家伙了。 我们两个人,分坐在桌子的两边。就这样眼看着对方。 小家伙无聊地切着手中的牌,对我说:“怎么?现在你觉得你还会赢么?” 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现在的我,信心和圆寂师叔也差不多。不管我现在心中再如何想着我要保持自己的骄傲,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我心中的那份骄傲却只是一场虚空。 小家伙忽然抬起头,盯着我的眼睛说:“想不想听我给你讲个故事?” 我木然地点点头,不知道他的葫芦中到底卖的什么药。这时候,小家伙明明已经稳操胜券了,他为何这时候还要给我讲故事。 “你们可知道,其实你们本不应该给我选赌的。”小家伙抵着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后来还是要选择和我们赌呢?”我不解地问小家伙。 “那是因为你们调拨起我对赌博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了?”小家伙看着我说。 我摇摇头,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养小鬼不?”小家伙又接着说起来。 我再次摇摇头,不明白。因为我这个道士,说来惭愧,对这些是一窍不通。 接下来,小家伙就给我解释起来。 所谓的养小鬼,其实很简单。就是在一个小孩子死后的卖身之处,种上一株草。因为小孩子死后没有棺椁,再加上埋得一般都比较浅。所以,种的草就会吸收小孩子的鬼气。等吸收够一定天数后,再将坟头的草一把砍掉。这样,草上就带有小孩子所有的鬼气了。 “这么说,你也是养的小鬼了?”我紧紧地盯着小家伙问道。 小家伙点点头,又开始说起来。 在小家伙死后,有一个赌徒在小家伙的坟头种了一株草,将小家伙养成了他的小鬼。 而自从那个赌徒养了小家伙的小鬼后,原本输得家徒四壁的他,立刻转运了,可以说是逢赌必赢。 “那你怎么是现在这幅样子?”我不解地问道。既然小家伙是一个养的小鬼,为何他会出现在这儿。我的头脑中不停地出现各种各样的问号,但我自己却一个都解答不出来。 小家伙这样讲起来他的故事。 原来,那个赌徒养他为小鬼,就是为了让小家伙给他带来财富。而小家伙也没辜负那个赌徒对他的期冀,帮着那个赌徒赢了很多钱。 所以,赌徒对小家伙是异常得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给小家伙玩耍,买了什么好吃的,就让小家伙闻闻味先。 但人心都是贪婪的,特别是赌徒的心理,更是贪婪。虽然小家伙帮助着赌徒,让他可以逢赌必赢,但小家伙一个人的法术毕竟有限。所以,赌徒每次也只有赢那么一点点,并不能赢得了很多的钱。 这样,赌徒就觉得是小家伙的法术不够,就又想着再养只小鬼。 “问题就出在他再养的小鬼上!”说到这儿,小家伙的眼睛中黯淡了下来。 “看来,你对你的那个赌徒还是很有感情的?”听着小家伙的故事,看着他现在的反应,我试探着问道。 “嗯哪!当你和一个人待久了,纵使你一开始恨他,但到了最后,你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恨他。而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为了恨而去恨的。”小家伙又开始说起来。 “这些问题咱们就不谈论了。那是人类学家或者社会学家才需要解决的问题。”我忙打岔道。 小家伙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原来,那个赌徒又依法炮制,再养了只小鬼。赌徒本期冀着有两只小鬼相助,就可以赢得更多的钱。 只不过,小鬼这东西也不是随便就能养得。我们通常说的,收益越大,风险越大。这一点,同样适用于养小鬼。 由于那个赌徒同时养了两只小鬼,虽然一开始他能赢钱。但由于小鬼同样也需要靠赌徒的阳气而活。 一开始,只有小家伙的时候,赌徒和小家伙还算相安无事。凭借着自身的阳气还能支撑着养着小家伙。 而现在,在人心的贪婪之下,赌徒又养了只小鬼。再两只小鬼的共同作用下,赌徒的阳气也入不敷出了。所以,赌徒的身体也立刻消瘦下去。 即使赌徒去看了很多医生,却是查不多一点问题来。虽然小家伙不止一次地提醒赌徒,不要再养两只小鬼了。但赌徒依然我行我素。最终,赌徒体力不支,倒了下去。 赌徒这一倒,立刻引起小鬼的反噬。将赌徒折磨得不成人形。而在反噬完赌徒后,小家伙就流落到这儿了。 说完这些,小家伙的眼睛中一片黯淡。 我俩就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我才问道:“我有问题想问你?” 小家伙抬起头看向我,眼睛中满是期盼。好像在等待着我问他问题一样。 “你为什么要对我讲这些?”我不解地看着小家伙。同时想,是对我的炫耀还是由于小家伙内心的寂寞。 “因为,因为……”小家伙低着头,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看着就像一个传统的小家碧玉,看到自己的意中人盯着自己的矜持。 “因为什么?”我大声地追问道。 “因为我想让你养我?”小家伙抬起头盯向我,眼睛中闪烁坚定的光芒。 “什么?”我不由地张大嘴巴,“我养你?我没听错吧?” 小家伙又低下了头。 “我拿什么养你?”我接着问。 “我可以帮你赚钱呀?”小家伙抬起头盯着我,开始讲起他的理由来。 “靠赌博。可赌博是犯法的呀。”我摇摇头,将刚从心中冒出的那个荒唐的念头赶了出去。 不顾小家伙因为我的拒绝而更为黯淡的眼神,我接着问道:“为什么要选我?你看这儿有很多人?比如刚才和你赌博的圆寂师叔,他应该比我更合适吧?” “你是我第一个看到的人?”小家伙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听到小家伙的话,我不由笑出声来。告诉他,这儿都什么年代了,不要那么保守好不。过去你还可以说咱们生米做成熟饭,你现在别说熟饭了,你就是做成爆米花,还不是一样“在天愿为比翼鸟,大难到头各自飞”。 小家伙听到我给他讲解现在的社会情况,不由地瞪大眼睛,不解地说,怎么会这样。 我解释道,这很正常,还不是基本国策和房子惹的祸。不过,我又很快说道:“不说这些了,给你说你也不懂。” 小家伙点点头。 “你不应该这样,不能总想着要依附一个人。要有独立的思想,要有独立的思维。你想想,过去的女人,思想不独立,结果男人多痛苦。现在女人的思想一独立,约炮多简单。所以呀,要独立。没有解放思想,哪儿有性开放。”忽然,我想起我还是个原装货,脸上也开始黯淡下去了。 小家伙当然不明白我的这些话。就又开始说了:“我不喜欢圆寂师叔。还有,你身上有股和我主人一样的特征?” “什么?”小家伙的话,还是让我产生了好奇。我和赌徒有什么共同的特征。 “穷!”小家伙坚定地说。 “尼玛,我那个不叫穷。我这个叫潜力股,懂不,潜力股?”我愤愤地反驳道。 毕竟,男人有三样东西说不得:腰包、自己的女人还有就是内裤里的东西。 小家伙看到我有点生气,也就不说话了。 “对了,你为何要在这儿呢?多出去看看呀,看着看着你就看开了。“我劝解着小家伙,想让他活泛起来。 “我不能动!”小家伙摇摇头,道。 “什么?”我不禁惊呼道。 小家伙指了指周边的雾气:“就是因为它们?你知道它们是什么不?” 我看了看周遭包裹着我们的浓厚的白雾,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我给你看的那些场景么?”小家伙提醒我道。 我肯定地点点头。这场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得。那股历史的凄凉,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骨头上。 “这些雾气就是那些人的怨气所化的!”小家伙指着周边的雾气,说道。 听到小家伙这么说,我不由地看着周遭的雾气。它们如此得浓厚,在四处飘荡着。看似无形,却又有着不同的形状。 我伸手,触摸着身后那浓厚的雾气。却是软绵绵的,这团雾气一碰到我的手,就立刻被我的手击的粉碎,但粉碎开的雾气,又将我的手包裹起来。 “现在你知道了吧?”小家伙看着我,说道。 “知道什么?”我不明白小家伙说的意思。我能知道什么,现在还不是照样一头的雾水,像这周遭的雾气一样的浓厚,看不清楚真相。 “知道我为何要让你们留下来?”小家伙解释说道。 我现在有点明白了,指着小家伙说:“你不能这样自私?” “我怎么了?”小家伙抬起头看向我,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这么说。 我也并没有说下去,我知道,当一个人独处久了。他就会形成自己的思维,而这种思维一旦形成,只依靠我们是不会让他有所改变的。 现在的小家伙,就是这种的。也许,从他的心目中,他并不想着害我们,而是只希望我们能留下来陪他一起玩耍,给他解闷。 但他的行为,却是实实在在地伤害到我们了。只是,这种伤害他并不明白而已。 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心里一直在不停地问自己,想找出一个可以改变他思维的方法。但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无解的。 我沉默地思考着,小家伙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隔着桌子谁也不说话。周遭,也没有一点儿声音。现场,是一片的寂静。寂静得可怕。 过了良久,小家伙才抬起头,问我:“你真的不希望来养我?” 我摇摇头,对小家伙说:“不过,我可以想拌饭帮助你?” “你说的帮助又是什么?”小家伙盯着我的眼睛,急切地说,“是不是来养我?” 听着小家伙的话,让我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的脑袋中想的是些什么,总离不开让我养他。再说,我都已经明确表示了拒绝了。 最后,我说道:“我可以想办法想你投胎转世。” 这个,是几乎对所有的鬼最大的诱惑了。是几乎,但却不是全部。因为,小家伙就摇摇头,拒绝了我这个最大的诱饵:“投胎转世,对我已经没有诱惑力了。我现在只想着你来养我?” “那是不可能的!”我斩钉截铁地又一次明确地拒绝了小家伙的请求。 小家伙听到我再一次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脸上泛起一阵苦笑。他先用手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几下,敲完后他对我说:“你真的想好了。我这个请求可是善意的哟?” “我想好了,从一开始我就想好了!”我再次坚定地说。 “那好吧,既然你已经拒绝了我善意的请求。我们还是回到之前的游戏当中吧?”小家伙抬起头,看向了我。 这一次,我知道,自己肯定跑不脱了。但我,并没有一丝地后悔。因为,有些时候,自己的苟活倒不如来个大义凛然…… 我迎着小家伙的眼光,问道:“这一次,你想这么着?” “我们还是按照之前说的玩游戏吧?”小家伙坚决地说道。 我点点头。事情已经到了这儿了,我也只有挺着胸脯上了…… 接下来,小家伙会说出什么样的游戏项目呢? 第一百二十八章 白雾(七) (世事变迁,人生难料。昨天感冒买药吃,今日才知舔舔皮鞋一样治病。前天还是豪车洋房自动化农场,现在发现QQ一丢全都玩完。当然前面的全是废话,木红今天还是想耍万字大章。) 做事和做(和谐)爱都很简单,动动就可以了。难就难在要坚持得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我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看着小家伙在桌子上熟练地切着牌,一下两下……我的心跳也几乎与小家伙切牌的频率一致起来,也是以下两下…… 小家伙停止了切牌,将重新洗好的牌又放在桌子上。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在静静地等着小家伙下面要说的话。 等待,总是显得如此漫长。 小家伙不死心地最后一次问我:“你真的不再好好考虑我刚才的建议?” 我摇了摇头,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小家伙看到我拒绝了他最后一次的请求,轻叹一声。小家伙再一次看向我:“这次,你来选择我们要玩的游戏吧?” 我坐着没动。已经到了现在,而现在的我,已是手无寸铁了。面对着强大如斯的小家伙,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取胜。 最后,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手指了指小家伙刚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的扑克牌:“咱们就耍扑克牌。比大小?谁大谁就赢!” 消极或并没有动,反而仔细地盯着我。足足盯了我有几十秒后,他才缓缓地说:“你真的确定?” “确定!”我坚定地说。事情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如同一支射出的箭,不需也不能再回头。 “你要知道,你这样做根本是没有胜算的!”小家伙又一次打击着我已经没有多少的信心。 “咱们一把定输赢。一切都听天由命?”我加强了语气。 “哈,听天由命。”坐在桌子对面的小家伙忽然笑了起来,“你可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只有当你失去希望时,才会寄托于天命……” “别说那么没用的。咱们就开始吧?”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家伙的话,“我是来打败你的,不是来听你上课的。” 小家伙听到我这么说,也就没再说话。他而是指了指桌面上的牌:“你先来!” 我看都不看地从那堆中抽了一张出来。 “你输了!”等我一抽出牌来,小家伙张嘴说道。 我看着小家伙并没有任何抽牌的意思,不由一愣神:‘你怎么知道我输了?再说,连我抽的是什么牌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就输了呢?莫非你做了什么记号?” 小家伙的嘴角轻轻扯动几下,解释道:“不用看,我都知道你抽的是哪张牌。所以,我只需要从剩下的牌中随便抽出任何一张比你大的牌来,你都输了。” “这儿怎么可能?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先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在牌上做了什么手脚?”我继续高声追问着小家伙。 “这个真没有!”看着有点暴怒的我,小家伙却镇定起来。他坐在桌子上给我演示起来。 原来,小家伙用的方法是最巧妙也同样是最笨的一种方法。那就是记忆。他一开始将所有牌的顺序先看一遍,然后这些牌就会以图片的方式储存在他的脑海中,在洗牌时,他脑海中存储的图片和洗牌同步排列。这样,无论他怎么洗牌,都会清楚哪张牌在哪个地方的。所以,我一抽出牌,他都晓得我要输了。 等小家伙演示完,我是一脸死灰。我知道,现在小家伙只要他想赢我的话,肯定随便抽出一张都铁定比我的牌大。 既然这样,我怎么还会有胜利的可能。 最后,我缓缓地站起身,准备向小家伙走去。 “你不想再看看你刚才抽到的牌?”小家伙忽然问我到。 听到小家伙说这句话,我心中还是起了一丝的涟漪。难道他还有什么玄机。不过,这丝涟漪并没有扩展开来。我就否定了自己。无论我抽到什么样的牌来,小家伙总有把握会抽出比我大的那一张来。 现在,我认为小家伙这么说,只是想给我再次展现出他高高在上的能力的。 我摇摇头,又一步一步地向小家伙走去。我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每向前跨出一步,心也随之更沉重一番…… 最终,我还是站在小家伙的对面,俯视着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的小家伙。 小家伙抬起头看着我,说道:“你一直说着听天由命,但你却放弃了自己的天。” 我露出一脸的苦笑。是呀,人不就是这样的嘛,总是各种矛盾的综合体。 小家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他边从身后扯着雾气,边对我说:“其实,你只要再考虑下我刚才的建议,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不要再说了,我都准备好了!”我缓缓地将手臂张开,宛如一尊即将被钉上十字架的那个伟大的牧羊人。只可惜,我满心的是凄凉,而牧羊人怀的是怜悯和救赎。 小家伙一点一点地将雾气在我身上缠绕着,轻柔得如同一个妻子给即将就要远征的丈夫披上战袍…… 等小家伙用白雾将我包裹个严严实实后,他的声音才透了过来:“其实,天可怜你,让你抽到了最大的一张。可是,你却放弃了天。记得,只有人们会抛弃信仰,而信仰却永远不会抛弃任何一个人。不过,你还是输了。因为,你抛弃了信心!” 听到小家伙的话,我的心更是低落。我刚想大声喊,想让小家伙将我放出来,想让小家伙按照我们约定的规则将我们全部放出来。 但此时,我已是鱼肉,成为刀俎的小家伙岂能让我这个鱼肉再自由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小家伙将我一点点地塞进了他的肚子中…… 我感觉眼前一黑,一个人在整片的黑暗中前行。黑暗,如山一样在不停地挤压着我的身体,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只有前方传来如点点星火的亮光,指引着前进的方向…… 等我再看清周围的环境,不由大吃一惊。 因为这儿,赫然就是我的张家小楼。 一切都还保持着我们刚离开时的样子。假如不是电视中只有一片白亮的雪花,还有圆寂师叔等一干人满脸的惆怅,我还真会错误地认为我们就是在我的张家小楼。 圆寂师叔他们一看到我过来,眼前先是出现一线朋友相聚时的亮光。但很快,这点亮光就消失在他们的黯淡中。 因为,我的进来,就是一个最悲惨的结果——我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我干笑几声,对圆寂师叔说道:“大家都在呀,咱们又重逢了!” 我的这个招呼并没有使得他们有所表示,反而一个个都抵着头。大伙的情绪都异常得低落。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没脸皮他们。 看着没脸皮他们也进来了,大伙就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他们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脸皮一伙鬼也就开始回答我们。只不过,由于他们是你一句话我一句话的回答,让我们听不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一个个地说,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圆寂师叔建议道。 这样,声音才开始统一起来。 没脸皮他们一开始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去抓鬼。毕竟,他们本身也是鬼,对于我们这些要捉拿他们同行的行为,他们这群鬼还是于心不忍的。 但等苗如芸和蒋英瑜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焦急地呼唤着小吉和撒不管时,没脸皮他们这才意识到肯定是出大事了。于是,他们一群鬼不顾苗如芸和蒋英瑜的劝阻,就一起过来了。 “够义气!”曹老头在边上不由地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没脸皮看到曹老头竖起的大拇指,脸上不由地一红。他们又开始接着说起来。 虽然他们出于朋友的道义和苗如芸和蒋英瑜一起赶了过来,但朋友道义归朋友道义,实力归实力。所以,他们在面对着那团白雾时,也不知所措,只是隐隐地感觉到那团白雾和他们有什么相似之处。那团白雾还不断地引诱着他们要向前走。但出于本能,他们并没有上前。 而就在小家伙要抓苗如芸和蒋英瑜时,没脸皮他们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被那团白雾被吞没。 等没脸皮他们一被白雾吞没,就和苗如芸和蒋英瑜分散开来。由于他们和白雾之间有些关联,没脸皮他们都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白雾中所包含的怨气。他们甚至还能听到在雾气流动中所夹杂的如哭如泣的那种呜呜声。 “你说什么?呜呜声?”圆寂师叔在边上忽然说道,打断了没脸皮他们的话。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将我和小家伙单独相处时,小家伙告诉我的那些话给圆寂师叔说了一遍。讲到了这些雾气就是白骨塔中那些在大轰炸中死难者的怨气所化,也提到了小家伙其实就是一个赌徒养的小鬼。也提到了我和小家伙堵得那一把,当然,我省略了小家伙告诉我说我抽到了最大的一张牌。 因为,我不敢说出来。估计我要是说出来的话,圆寂师叔他们不用就菜就能将我生吞活剥了。 圆寂师叔听我说完这一切,又开始沉思起来。 “接下来,你们又在呢么了?”曹老头又开始问道。 没脸皮他们就又开始讲起来。 他们被白雾吞没,一开始还很正常。就是无边无际的浓厚的白雾将他们包围着,其他倒是没社么,也没有任何要害他们的成分。 没脸皮他们就在白雾中探索起来,想找到我们。但结果是他们又是做了无用功,什么也没找到。 我心里想到:那是肯定的。你在找我们的时候,我们都差不多你们钻入小家伙的肚子中了。 不过,我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 没脸皮又开始讲起他们的故事来。 他们在白雾中漫无目的地乱走乱逛。一开始,不高兴还提议着他们要分开找我们呢。但不高兴的建议立刻就被他们否决了。大家觉得还是在一起比较好,还可以相互照应。 正在他们走来走去时,就看到一个地方,很其他的地方有些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忙问道。 “那地方的白雾翻滚得特别厉害。就好像下面有口井一样,白雾从井中喷涌而出。所以,那儿的白雾也比其他地方的白雾显得更浓更厚。”没脸皮答道。 我也开始想了起来。看来,没脸皮刚才说的地方就是那个白雾的源泉。换句话说,也就是只要将那个地方控制住,我们也就可能将白雾控制中。但,我们要怎么样才可用将那个地方控制住呢? 不过,我很快又想到,我现在都可以用“身陷囹圄”来形容了,却还想着“杞人忧天”的事情。岂不是很可笑,就慌忙将刚才那可笑的念头赶了出去。 目前,我们最要紧的想法是怎么样才能离开这儿,离开小家伙的肚子。只要不想办法离开,其他的一切都是白搭。 “接着说,你们接下来又在怎么样?”曹老头在边上催促着问道。 没脸皮他们又讲起他们的故事。 正在他们围着那团白雾转来转去研究,但无论他们怎么研究,却都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那儿地方很是诡异。但怎么个诡异法,却又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候,他们就看到。从那团白雾中缓缓地走出一个黑影子来。一个小家伙从白雾中走了出来。 听到没脸皮说到小家伙,我们一群人都屏住了呼吸,听没脸皮讲接下来的故事。 那小家伙一从白雾中出来,就冷冷地看着没脸皮他们。一声也不吭地看着他们。 而没脸皮他们也看着小家伙,根本闹不清楚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忽然从白雾中钻出个小家伙来,而小家伙又要做些什么。没脸皮他们也闹不清楚。 不过,有一件很清楚,那就是小家伙是冲着他们来的。 因为,小家伙接下来一张口就是:“你们是来找帅子他们的吧?” 没脸皮点点头,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呢?”小家伙得意洋洋地答道。 没脸皮看了下小家伙,不是很确定。 “你们想不想看看?”小家伙又接着说。 没脸皮他们点点头。 “那你们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小家伙接着自顾自地说。 “什么要求?”没脸皮问道。 “留下来,陪我一起玩!”小家伙露出智障样的笑容笑着说。 没脸皮他们一听到小家伙竟然是这个要求,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这儿哪儿是要求,就是张拘捕令呀。 “怎么样?”小家伙歪着头看着没脸皮。他虽然是在问没脸皮他们,但语气却没有一丝要问的成分,而是像宣布一件事。好像在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听完后就去办。 没脸皮他们对小家伙听出的要求当然没答应。 小家伙脸色微微一变:“难道你们不想再找帅子他们了?” “不,不是我们不想找帅子他们。而是我们不答应你提出的要求。”没脸皮坚决地答道。 这一次,小家伙没有多说话,而是开始行动起来。 还没等没脸皮他们有所行动,小家伙就已经将他们一个个如幼儿园阿姨抓着她的学生样,一个接一个地将他们抓住。 在小家伙的面前,没脸皮他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别说还手了,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小家伙抓住了。 接着,小家伙就将他们也塞了近期。 听完没脸皮他们的故事,大伙又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没脸皮才说的:‘这儿怎么是我们的家呀?你看,这椅子,这沙发,这款式,还有这手感……” “边去,你抓到我的舌头了。”大舌头忙呼喊起来。 “哦。”没脸皮忙将缩手回去,尴尬地说,“我怎么说黏糊糊的呢?” “其实,我一进来不是这样的。”苗如芸在边上插嘴道。 原来,苗如芸刚进来时,这儿完全不是这样。而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两个闪亮的蓝光在时亮时灭。让苗如芸很是着慌。苗如芸刚准备向那两点闪光出手,就听到里面穿出个惊喜的声音:“苗姐姐!” 接着,苗如芸就感到胸部一热,一个毛茸茸的家伙一下子撞了上去。还不停地向她的山峰中间拱去。到了这时,苗如芸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两点亮光就是小吉的眼睛。 接着,小吉告诉了苗如芸的玄机。原来,我们现在所呆的地方,就是小家伙说的异次元空间。 “哪儿怎么没各种各样的怪物跳来跳去呢?还有那种来后走来走去,长得很吓人的东西?”没脸皮忙问道。 “你日本动画片看多了吧!”我不耐烦地打断了没脸皮的话。 “我看的动画片有你看的爱情片多么?”没脸皮忙反驳道。 “我是研究研究,”我脸皮一骚,忙说道,“我现在看还不是要提前学习,为将来的运动能得到一个满意地好评。再说了,我没让苗如芸和蒋英瑜看么?” “帅子,你怎么能这样?”苗如芸一听到我将她扯了出来,忙打断了我的话。 “怕什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是有一项研究么,你每年都要和三个撸完管没洗手的家伙握手。”我侃侃地说道。 蒋英瑜一皱眉头,冷冷地说:“你怎么会转到这儿上来。对了,是不是你撸完管也不洗手?” “我哪有,我都擦手的好不?”我忙辩解道。不过,说完,我就看到蒋英瑜在边上脸上带着坏笑看着我。 尼玛,蒋英瑜,没想到现在你还不忘埋汰我。 “你们在谈论什么,这么热闹?”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幼稚的声音。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个讨厌的小家伙。 他现在的出现,让我们大伙都很不爽。这就如同,你一个人边走路边自己抠鼻子抠得很是哈皮,但忽然一个长着一张撸管的脸的家伙,看到你这么哈皮,他也将手指伸到你的鼻子中和你一起抠鼻子。你还爽不爽? 我们都没有理会小家伙,而是自顾自地找地方坐了下去。 小家伙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冷漠气恼,而是自来熟一样在四周转转看看。小家伙边转悠着边赞叹:“嗯,嗯!真是不错,真是不错!” 听着小家伙的赞叹,我心里很是不爽:不错你妹呀,我们现在都被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软禁了。还不错呀?! 小家伙参观完,就在屋子的最中央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他高兴地问我们:“这儿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我不禁心中起疑:他怎么知道这儿是我们住的地方? 果真,同样有这种疑惑的不只是我一个。因为,曹老头在边上惊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儿是我们住的地方?” “因为,这儿是异次元空间。而我这个异次元空间奇妙的地方就是它可以根据你们最熟悉的东西而改变?!”小家伙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牛(和谐)逼?!” “牛B,哈?!”我不由地想打击下小家伙的信心,“我对苍老师熟悉,你倒是给我弄个出来呀?” 小家伙摇摇头,脸上带着沮丧说道:“那个可不行。苍老师这种人太敏感了,你看,现在不是光腚局都不让她在大陆上电视了吗?这样吧,你要是说对凤姐熟悉,这个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人家在米国哪儿卖手机卖得好好的,你就别麻烦人家了?”听到小家伙说道凤姐,我就一脸地鄙夷。你说谁不好,说个“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家伙,我受得了么? 小家伙一脸兴奋地看着我们,接着说道:“这下子好了,你们终于可以陪我耍了?” “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一脸黑线地说道。 “上什么班呀?陪我耍不好么?”小家伙诧异地说。 大伙都摇摇头,均表示对小家伙的建议不认同。 “可是我很孤单呀?”小家伙眼泪巴巴地看着我们,装出一番可怜的样子。 “要不,咱们这样好不?你先从他们这四个家伙出抽出一个陪你耍,我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呢?”我提议道。 小家伙也摇摇头,拒绝了我的建议。 “你怎么不听大人的话呢?你就不能去一边撒尿和泥玩么?”我忽然气愤起来,不高兴地说道。 我这态度的一转变,也引得小家伙不悦起来。他气鼓鼓地看着我,眼睛中带有一丝寒意。 不过,小家伙的毅力总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果真,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又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摆着手说道:“要不,咱们这样吧?咱们就玩撒尿和泥的游戏?看谁捏得泥人大?” 这时候,我就看到大伙都向我射来的怒火。 我也很无辜呀,我怎么知道我在气头上的一句话,能让小伙计获得这么大的灵感。早晓得,我做哑巴好了? 不过,小家伙这么高兴的一个提议,又没得到我们的积极响应。小家伙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他看着我们,嘴里冷冷地说:“怎么?你们不愿意吗?” 我们都摇摇头。 “一点儿都不好耍?”小家伙有点懊恼地说。 我一看到小家伙懊恼起来,也忙上去说道:“就是,就是。你看我们一点儿都不好耍,你就再换一批吧?” 小家伙却又将头摇得跟脖子上带了个转轴似的。他说道:“不嘛,不嘛。”说完,他还开始拿出小孩子的拿手好戏,那就是再地上打滚。 但小家伙的这一套,对我们来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 小家伙看多这一招对我们没有效果,也就不再撒娇了。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对我们说:“你们真的不喜欢撒尿和泥?” “我们都多大了,还撒尿和泥。你认为这儿是玩过家家呀?”我大声地说道。 “你们就不能童真一把?”小家伙看着我问道。 “童真,童真你妈妈(和谐)批!”我指着小家伙就骂起来,“我倒是想童真一把,看着街上的美女,我敢童真么?我还想让美女过来抚摸着我的小张德帅,夸赞我好可爱,但有人这么做么?” 说到这儿,我忽然看到蒋英瑜的脸上开始红了起来。她的脸一红,让我忽然想起那个和她一起看爱情片时,她那温柔的一抓来。想到这儿,我的脸上也不由地一热起来。 “你怎么骂人呢?”小家伙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发发牢骚不行呀?”我高声地说,“本来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我们已经不能再童真了!” “那我们耍什么呢?”小家伙歪着脑袋说,边说他还边想着。 “我说,我们真的一点儿都不好耍。你看,我们明天都还有工作呢,你现在就将我们放回去行不?”我耐心地劝导着小家伙,“只要你将我们放回去,我们随时都欢迎你过来做客。你要知道,我们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是呀,是呀!”曹老头也在边上附和着说,“我们都不是小气的人。别看我们平时在一起算计来算计去,但我们都不小气是吧?” “那是啥子时候将房租交了?”我忽然高声问曹老头。 “咱们能不说这个么?”曹老头的脸一红,接着说,“再说了,我上次不是交给你了么?你忘了?” 曹老头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同时,我还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张德凯。 为何我们都在这儿,而张德凯却不见踪影呢? 想到这儿,我忽然产生个很好的计划。我笑着对小家伙说:“我知道个很好耍的人?“” “是谁?”一听到我说很好耍的人,小家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兴奋的光芒来。 “是我表哥!”我笑嘻嘻地看着小家伙。 “你表哥?”小家伙看着我问道。 “嗯哪!”我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我表哥那个人好耍惨老!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就是那边枪毙你爸爸,你还在这儿咧着嘴笑呢?” “真的有那么好耍的人么?”小家伙听我这么推销张德凯,他的好奇心就立刻被我吸引了过去。本来,小孩子的好奇心都比较重。 “是呀。我表哥的肚子里全是好点子,全是笑话。刚才不是说了嘛,他能让你高兴得忘了你妈贵姓!”我继续忽悠着小家伙。 小家伙听到我嘴里的张德凯这么好耍,正一步步地向我的陷阱中走过去。 他立刻兴奋地问我:“你表哥在哪儿?是哪个?” 我先装模作样地扫视下屋子中的大伙,再一脸沮丧地说:“我表哥没在这儿呀?” “那他在哪儿?”小家伙忙问道。 “在我住的地方!”我的心中不由地乐了起来。 “这儿不就是你住的地方么?”小家伙不解地说道。 物品摇摇头,手莫名其妙地指着头上的天花板,说道:“我表哥是在我真正住的地方。” 这一次,小家伙终于明白了。 不过,小家伙的脸上也浮起一份沮丧来。他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我看到我嘴里的张德凯这么吸引小家伙,忙趁热打铁地说:“你可知道,我的表哥是这么好耍的人。要是有他陪着你耍,你的生活不知道要安逸成啥子样子?” 小家伙抬起头,脸上放出光芒。不过,这一次,小家伙脸上的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那份沮丧又占据了。 看到小家伙在好耍与现状中来回徘徊,我又添起火来:“你也知道,我们都不好耍的。你想想呀,你有一群不好耍的人,陪着你,你是不是也觉得很闷?“” 小家伙点点头。看来,他对我刚才的话很是赞同。 我一看,有戏。看来,事情又有了转机。 不过,正在我刚要再鼓动我的簧舌时,就见小家伙的脸上一变。他抬起头看向我们,惊呼道:“我出去一下?” “怎么了?”我不禁惊问起来。 “有人!”小家伙立刻答道。边答,他还边向外走。 等小家伙的身影一从屋子中消失,我们大伙就凑在一起。讨论着,到底是谁? 是不是撒不管带着援兵过来了。想着上次他带来的北邱市的傅市长,还有那一群飞虎队,我就心里一动。 也许,对付小家伙最好的就是那些鬼差呢。因为,小家伙也是鬼呀。这就叫“对症下药”! 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又从门口进来一个家伙——邋遢鬼。 看到邋遢鬼,我们不由吃了一惊,忙问邋遢鬼:“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邋遢鬼带着哭腔答道:“我也不知道,一切都是稀里糊涂的。” 原来,苗如芸和蒋英瑜回去后,就立刻匆匆忙忙将撒不管叫了过来。 撒不管和邋遢鬼就一起匆匆忙忙地赶了过去。等他俩一听说我们全部被白雾吞没了,特别是圆寂师叔也被白雾吞没了。 当时,邋遢鬼就气愤填膺地暴跳如雷起来,嘴里嚷嚷着要立刻赶过来要好好地教训小家伙一番。 但精明的撒不管却拦住了邋遢鬼,老成持重的撒不管,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所以,在和苗如芸她们商议后就决定,让苗如芸和蒋英瑜赶过来,密切监视这边的一举一动,而撒不管和邋遢鬼就立刻赶过去,向傅市长提出立刻救援。 当撒不管和邋遢鬼急急忙忙地赶过去,才知道傅市长去冥府开会去了。两个又急忙赶到飞虎队请求支援,但飞虎队却表示没有傅市长的批示,他们也不好行动的。 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就是等。 但邋遢鬼却一心惦记着圆寂师叔的安危,让他和撒不管在等待着傅市长的回来,对他来说就是一种煎熬。 在邋遢鬼不知道转悠了多少圈后,邋遢鬼对撒不管提议道。邋遢鬼也先过来密切监视这边的情况,这样的话,如果傅市长过来的话,撒不管也好表示自己是做了一些准备的。 撒不管听完邋遢鬼的建议,觉得也有点道理,就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邋遢鬼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等邋遢鬼一过来,就看到苗如芸和蒋英瑜她们都不见踪影,就着急起来。 虽然邋遢鬼心中火急火燎的,不过他还算持重,而是在原地仔细地分析着白雾,想先弄清楚一些。 不过,就在邋遢鬼仔细分析着这团白雾时,他被小家伙发觉了。就这样,小家伙又赶了上去。 而小家伙一开始并不清楚,邋遢鬼就是邋遢鬼。小家伙一开始还认为邋遢鬼就是我嘴里说道的那个表哥呢。 所以,等小家伙看到邋遢鬼时,一开始还很高兴。刚想跟邋遢鬼套点近乎,没想到,邋遢鬼一上来就对小家伙下了狠手。 但邋遢鬼那是小家伙的对手,两个人过了没几招,小家伙就用白雾狠狠地抽了邋遢鬼几个大耳刮子,将邋遢鬼给抽迷糊起来。 所以,现在邋遢鬼说到他就是稀里糊涂的。 “撒不管呢?你过来时,撒不管在做什么?”我焦急地问邋遢鬼。 “区长还在这儿等着呢?等着傅市长回来好调动飞虎队,一举歼灭这伙‘治安高危人员’!”邋遢鬼答道。 “傅市长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有消息没有?”我追问道。 “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们这些下面的怎么能知道?”邋遢鬼一脸沮丧地说。 听到邋遢鬼这么回答,我的心又揪了起来。也许,等傅市长回来,我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这样的小家伙,你根本无法知道他下一秒钟在想些什么。他在兴头上时,你虽然骂他他都认为你在和他开玩笑;但只要他一恼怒起来,你一句话不对,他都敢讲你不就菜都吃个干干净净的。 这时候,小家伙又出现在门口。他指着邋遢鬼一脸期待地问我:“这是不是你刚才说的表哥?” 我摇摇头。 小家伙的期待就化成了失落。看来,他对邋遢鬼还是抱有很大的希望。 不过,小家伙的失落并没有在他脸上挂太久。他又开始高兴地提议道:“要不,咱们玩《非诚勿扰》吧?” 小家伙的提议,还是没有得到我们的积极响应。就连非常喜欢看《非诚勿扰》的蒋英瑜,也没有回应他。 这一次,小家伙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有点恼怒地说:“你们这也不玩,那也不玩?你们到底要做哪样?”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又开始说起来。 “你闭嘴!”小家伙粗暴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一错愕,小家伙喜怒无常的一面现在开始表现出来了。看到小家伙现在这种反应,我也就不再说话了,知趣地闭上了嘴。 “现在我们就玩撒尿和泥!”最后,小家伙下命令道。 “什么?”大伙都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行?!”小家伙恶狠狠地看着我们。 大伙都摇头。 “我说行就行。不行的,一会儿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小家伙又接着恶狠狠地说。 “其实,我们想玩。你这儿也没有土呀?”我看到小家伙现在已经生起气来,忙打着圆场,以期冀着让小家伙将气消了。 “要不,咱们这样吧?咱们打牌怎么样?”我给小家伙出着主意。因为这时候,我们也只有这样拖了。希望这一招,能让小家伙心里舒服些。 小家伙摇摇头,不情愿地说:“打牌不好耍,你们又打不赢我?” “打牌不就是图个乐呵嘛?”我接着劝解着小家伙。我边劝解边对着其他人使着眼色。 这一次,大伙勉强同意了我的建议。 虽然小家伙一副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但我们都同意了。到最后他也只好同意和我们一起打牌耍了。 等我们全围坐起来,我忙宣布道:“在打牌之前,我想说的是。你不能用任何办法,你也知道,每次都是你赢的话,我们也会很不好意思的!” 这一次,小家伙无奈地辩解道:“我也没办法呀。我就是这样设定的。这就好比你对凤姐说你要长漂亮一点,这可能吗?” “她可以去韩国呀?”我随口就说。边说,我心里边着急:傅市长他们怎么还没来呀,我们可坚持不了太久……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雾(八) 世事总难料,你认为这张枕头是你的终点,而枕边人却认为这枕头只是他在高速路上的一个休息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由于一直期盼着撒不管他们的到来,所以在打牌时,我们几乎都个个显得心不在焉。即使手抓一副好牌,却常常被我打得奇臭无比。其结果可知,那就是输得异常惨。 这样的打牌,让小家伙也打得很索然。终于,小家伙将手中的牌一下子摊在桌子上,嚷嚷着:“不打了,不打了!一点儿都不好耍!” 小家伙这么一说,大伙也都将手中的牌扔在桌子上。谁也不说话,心里都默默地想着什么。 看着我们这个样子,小家伙在中间的椅子上先是考虑了一会儿,接着又兴冲冲地说:“要不,咱们讲故事吧?” 小家伙的提议,永远得不到我们的积极响应。大家还是闷闷地坐在那儿,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让小家伙很是不爽。 到后来,小家伙用力地敲着桌子,才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小家伙看到成功地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才指着我说:“你先讲?!” 我看着小家伙伸过来的手指,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怎么就不能是你了?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呀?”小家伙不满意地说道。 “我不会讲故事!”我摇摇头,拒绝了小家伙的建议。 “不行,今天你讲也得讲,不讲也得讲!”小家伙逼着我说。 看着小家伙眼中射出的凶光,我心里泛起了嘀咕。最后,我还是坚持了一个真理——那就是男人就要像自己的老二一样,要能屈能伸,要能软能硬。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好了,好了,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说的庙里有个老和尚!这儿那是故事呀,你认为我是小孩子呀?”小家伙蛮横地打断了我的话,气恼恼地说。 我看着小家伙那短短的一截身体,还有从开裆裤中露出的那截光溜溜的还没有发育的小流氓。心里不屑地想着:就你的样子,不是小孩子还是什么,你能撸管么?要知道,小孩和男人的区别就是撸管。 不过,小家伙一定猜不到我心里想着是这么有人生哲理的生理命题。他指着圆寂师叔说:“那你讲吧?” 圆寂师叔就比我乖巧得多,他立刻就给我们讲了一个婉转凄美的爱情故事。 正在圆寂师叔讲得唾沫飞溅时,小家伙脸色一变。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巧的肉肉的鼻子抽动了几下,才惊呼道:“嘘,有人来了!” 小家伙这么一说,我们这伙人都不由地舒了一口气。小家伙这么一说,来的人八成就是撒不管他们。 小家伙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得意来。后来,他才对我们说:“你们想不想看好看的东西?” 大伙忙迫不及待地点头。因为,我们都隐隐地觉得小家伙这次是想着让我们看一场他一个人和撒不管他们的单挑。 “随我来!”说完,小家伙就向房门走去。 等小家伙将房门一推开,我不由地一愣。原来我都熟视无睹的那几棵并没有看到,门前的那条颠簸的公路也不见踪影。眼前出现的,是一团不停翻滚的白雾。那白雾是如此得浓,浓得就跟伊利牛奶似的;白雾是如此得厚,厚得我根本看不透。 待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我原来待得地方并不是我的张家小楼,而是小家伙自己弄出来的一个异次元空间。而现在,我站的地方,就是我一直所熟悉的现实世界。 想明白这一点,我就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全然不顾,那团白雾在我的鼻腔中进进出出。 “跟我来!”小家伙在前面向着我们招手。大伙忙跟了上去。 小家伙带着我们在白雾中穿梭着,边走我心里边期待。期待着从这团白雾中,忽然冲去一群飒爽英姿的家伙们,一个个都戴着黑乎乎的面具。一看到我们这伙被小家伙劫持的人就大声地喊:“大伙注意!大伙注意!我们已经找到人质了!” 再来几个异常凶猛的家伙对着小家伙就来一阵拳打脚踢。其凶猛程度,宛如一个个勇敢手无寸铁的城管,面对着一伙手持铁盘、秤杆还有秤砣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小贩。 不过,没有勇敢的身影,没有惊心动魄的战争,什么都没有。我的眼前,只有小家伙那羸弱的身体,还有那在眼前翻滚的白雾。 就这样,我们跟随着小家伙在这片松软的土质上向前走着,缓缓地向前走着…… 小家伙忽然将我一举,我们全都停了下来。等我们全都停下来后,小家伙这才转过头来,笑嘻嘻地对我们说:“你们要不要看一场好戏?” 大伙点点头。不看戏,和你出来做什么?对于我们这伙人来说,共同的心愿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小家伙能出面就被英勇的飞虎队队员一个照面就打趴下。 “那好。见证奇迹的一刻就要到了!”小家伙得意地说。说完,他扭过头去,伸手在前面一划。 原本还在我们前面飘来飘去的白雾,立刻安静下来,再缓缓地缓缓地消退下去。我们的视线,也随之逐渐清晰起来。 等看清外面的情景后,我的心立刻雀跃起来。 因为,现在在白雾外面站立的,是严阵以待的飞虎队们,还有撒不管那张胖乎乎的脸。没有什么时候,能比他这张胖乎乎的脸更让我感到亲昵了。假如可以的话,我现在都恨不得冲上去,在他那充满油脂的脸上狠狠地亲上一口,留下个红红的印子。 虽然小家伙已经让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况了,而外面的那些家伙却好像根本看不到我们似的。 就看到站在最前面的飞虎队们,一个个翘首望向这边。队员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不明这团白雾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们却并没有后退,反而一个个都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捕获工具。 再后面,就是之前看到的傅市长他们,正拿着一张图纸在和飞虎队的队长凑在一起。他们两个人边在那张图纸上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抬头看着这边。估计是在商量着什么进攻方案。 站在旁边的,就是我最熟悉的撒不管。此刻,撒不管显得一脸的忧心忡忡。也许,他是在担心在他的管辖范围内,接连着发生了这样的事件,他头顶上的乌纱帽究竟能不能保护得住。 过了好一会儿,傅市长他们才将那张图纸收了起来。傅市长又凑在飞虎队队长的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队长边听着傅市长的话,边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是傅市长给他下着什么样的命令。 等飞虎队队长再抬起头,刚才还在傅市长前面点头哈腰带着一脸春天般笑容的他,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冬天般的严肃。迎着飞虎队队长那道严厉的眼光,我的心又不由地一动。看来,这次又有希望了。 飞虎队队长再那边开始喊话了:“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听着飞虎队队长的话,我心里就开骂起来:你说你还会不会别的了,我真后悔你妈老汉当年没用那几分钟去散步! 过了几分钟,飞虎队队长听到这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又接着说道:“里面的劫匪你们听着。我是飞虎队的王队长,我现在正在和你通话……” 这时候,我就见傅市长皱了皱眉头,他将手一伸,打断了王队长的喊话。看来,傅市长对王队长的表现并不是甚为满意。 傅市长朗声对这边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是北邱市的市长,这儿的最高指挥官。我现在想和你们的代表谈谈!” “谈什么?”小家伙终于开始接上话了。 “我们希望你别再执迷不悟了。你现在就速速释放人质,出来投降。我们可以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傅市长朗声地说道。 听到傅市长这么说,我心里一沉。看来,这事情有点难办。释放我们,小家伙可以做到,而让他出去投降,他肯定做不到。因为,小家伙给我讲他的故事时,说过他不能离开这团白雾。 果真,小家伙在里面答道:“我要是不呢?!” “你要知道,与人民为敌会是什么后果?!”傅市长加大了语气。 我在身后小心地提醒着小家伙:“答应他!答应他!” 小家伙一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是异常的冰冷,宛如我在大冬天一口吃了三大桶冰淇淋,让我的身体都不由地轻轻有点颤抖。 “你要是再多嘴,我会考虑多养个哑巴!”小家伙冷冷地带着笑意说。不过,那句冷冷的话,再和他那弯弯的眼角搭配起来,让我不寒而栗。 现在的我,忙伸手在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东西。意思就是说,我乖乖地不再说话。 小家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扭过头去。 “你们考虑清楚了没?”傅市长在外面高声地喊。 “我拒绝!”小家伙在里面高声喊道。 外面的傅市长听到小家伙立刻拒绝,不由一愣。稍微待了一会儿,傅市长又开始高声喊道:“你可知道,只要我们大兵压境,你们会立刻化为齑粉的。到时候,连你爸爸是李刚都救不了。我们会给你三分钟的时间来考虑的!” “不用,我拒绝!”小家伙斩钉截铁地说。 “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傅市长又说道。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小家伙在里面不耐烦地说。那表情,就宛如当年的成吉思汗回复的那六个字:“你若战,就便战!” 虽然小家伙几乎是立刻就拒绝了傅市长的建议,但傅市长却并没有立刻命令飞虎队们发动进攻。也许,是由于小家伙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傅市长的心里有所忌惮,害怕这里面有什么样的东西在等着他。或者,就是傅市长投鼠忌器,顾忌到时候,万一我们这伙人受到伤害。 我更倾向于相信傅市长是因为后者。 但见傅市长将王队长又召集了过去,两个人在那儿又开始了讨论。不过,这一次和上一次有所不同。上一次,几乎是傅市长在说,王队长在听。而这一次,两个人在一起讨论着,还因为什么有点小小的争执。 看到这一场景,让我的心由开始揪起来:你们倒是快点呀,我们这儿还等着明天上班呢?万一一会儿等到你们下班时间到了,你们肯定是不顾一切,立刻走人! 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找谁哭去。明天我旷工的话,老板肯定二话不说,扣工资是小事,万一他说我表现不好就将我辞退了,这可咋办呀?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呀? 不过,我的这种担心还算没白担心。因为,过了没多久,在傅市长和王队长争执没多久后,撒不管也被拉了进去。等撒不管一拉进去,事情就立刻有了转机。 为什么说事情有了转机呢?是因为,我看到,刚才就在傅市长和王队长有所争执的情况下,现在由于撒不管的假如。他们采用了一种最民主的办法——那就是举手表决。 而这一招,就体现了傅市长的老成持重了。因为,撒不管肯定是要支持他的。所以,一有了撒不管的加入,他们的争执也就很快过去了。 果真,过了没多久。傅市长那边的争执就停止了。现在,他们已经达成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方案。 等傅市长他们一不再争执后,就看到王队长很沮丧地走了过来。现在,王队长肯定知道他被傅市长算计了。但他却只能执行命令。而这,就是民主的好处。 果真,王队长走到飞虎队队员处,就对着这儿喊道:“里面的人你们听着,这是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就不要再负隅顽抗了,你们要知道。对抗人民,对抗政府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小家伙听到王队长这么喊,心里就不乐意起来。他在里面喊:“还啰嗦啥子。有本事你们就进来!” “有本事,你出来。日你个仙人板板!”王队长在外面开始叫骂起来。 王队长这一骂,就给了那些飞虎队员一个明朗的信号。那些队员们也就亮起嗓子开始高声骂起来,各种各样混杂着各种方言的叫骂声就立刻一拥而进,争先恐后地一浪接着一浪地钻了进来…… 小家伙听着那震天的骂声,脸上不由挂不住了。毕竟,从别人嘴里跳出来和自己家中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小家伙忙催动着白雾行动起来。但,现在的白雾好像达到了它最大的边缘。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却再也迈不动步伐了。 而那些飞虎队员,看到这一情景,叫骂声就立刻欢快了很多。在王队长的联合指挥下,现在已经是从单个的叫骂声变成了抱团叫骂声,此起彼伏的,宛如当兵拉歌样,煞是好听。 小家伙在那此起彼伏的叫骂声中,气得嘴都歪向了一边。他也张口开始叫骂起来,但他的幼稚的叫骂声,一下子就淹没在外面整齐统一的叫骂声中。 没想到,一上场,小家伙就落于完败的程度。 等外面的叫骂声停息下来。小家伙却由于刚才的骂阵输了而正在大声地哭着,边哭他在哆嗦着说:“你妈妈(和谐)批哟,一群大人欺负个小孩子,你们害臊不害臊?” 不过,那边的叫骂声完结后,却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让我很是纳闷,不知道他们的葫芦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但这样,就见王队长又悻悻地返回,又去找傅市长开始理论起来。这不禁又让我心里开始担忧起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趁胜追击,来个“宜将剩勇追穷寇”。反而,在这种时候,停止下来,浪费了大好的进攻时机。 难道,傅市长给他们的指示就是拖,拖到他们下班时间。想到这儿,我的心又开始担忧起来。我可是明天还要上班呀?! 而小家伙也正从刚才骂阵的失利中逐渐恢复过来。小家伙也不再抽噎,而是静悄悄地看着对面的行动。 这一次,就看到傅市长和王队长那边的争执又开始了。两个人在那边开始指手画脚地比划着什么,这让我又开始担心起来。而这一次,撒不管却没有加入他们的争执,而是焦急地看向我们这边。 这让我们这边不由地开始考虑那边争执的内容。肯定是一个想向发起进攻,而另一个反对进攻。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傅市长很恼怒地对着王队长说着什么。接着,王队长就愤愤地离场了。现在的好处,就是现场只剩下一个指挥官。只不过,我们搞不清楚的是,剩下的这个指挥官是要进攻还是要拖延时间到下班。 这种猜测,立刻被得到证实。因为,傅市长紧接着就下了进攻的命令。看来,傅市长也想着速战速决。 虽然他们现在还摸不清里面的状况。不过,看着只出来两名飞虎队队员,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就是先头部队,换句话说,他们是来试探性进攻。 我就看到那两名飞虎队队员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着前进。他俩走得很慢,也很小心,手中的钢叉在不停地东挥西挥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小家伙看到飞虎队已经发起了进攻,也就不再催促着白雾向前走。而那两个飞虎队队员看到眼前并没有什么危险,就加快了前进的步伐。饶是如此,我还是看着他们很小心的样子。 等那两个倒霉的飞虎队队员来到白雾的边缘,就停了下来。而在这时候,我甚至都能听到他们俩的说话声。 一个声音说:“咱们还是小心点!要不这样,你先进去,我在后面给你警戒!” 另一个声音道:“你先进!” “你上次欠我的钱还没还呢?你先进的话,你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第一个声音又接着说。 另一个声音没再说话。看来,是同意了前一个的提议。 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飞虎队队员慢慢地跨进了白雾中。而站在白雾边缘的家伙在外面急切地问道:“有什么情况?” “没危险!”进来的飞虎队队员先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回答道。 在外面的飞虎队队员听到里面没有危险,就转身向在原地的飞虎队队员们招了招手。招呼着他们一起上来。 小家伙一看到有飞虎队队员进来白雾,也就开始行动了。就见小家伙从身边扯了一团白雾过来,在手里揉(和谐)搓了一会儿。 小家伙再张手,手里出现的是一个小小的一团。紧接着,小家伙就向白雾中扔了过去。 很快,我们就听到从白雾中传出一声“哎呦”声。不用想,肯定是那名刚进来的飞虎队队员没击中了。 “里面怎么了?”这一次,留在白雾边缘的那名飞虎队队员听到里面的哎呦声,忙问道。 “我被一个什么东西击中了。”里面的队员忙答道。 留在外面的那名队员,立刻手向下猛地一落。告诫着后面的家伙,里面有情况。 而这一次,小家伙两手一搓,就看到里面的白雾立刻翻滚起来。很快,我就看到从白雾中先是凸起了两块,宛如两只手一样,直直地抓向那名在白雾边缘的飞虎队队员。 虽然在边缘的飞虎队队员对此毫无察觉,但在后面的队员们看到这一情况,忙高声喊道:“小张,快跑!” 在边缘处的那名飞虎队队员一听到后面的惊呼,忙抬头向上看。他那一抬手,我就看到他的脸上现出一丝惊恐。因为,那两股凸起的白雾,正直奔他而去。 他忙一俯身,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了这直抓向他的白雾。接着,就见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向后跑去。看来,他是要抛弃还留在里面的那名飞虎队队员了。 里面的那名飞虎队队员一听到外面传出的声音,就忙问道:“小张,怎么了?” 但那名正在逃跑的飞虎队队员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加紧脚步向后跑去。小家伙岂容他就这样逃掉。 就见小家伙又从白雾中扯出一块来,在手里揉(和谐)搓一番。又搓出个小小的圆圆的小白球来。小家伙一挥手,那小白球就直奔向正在逃跑的那名飞虎队队员的膝盖窝。 就看到那名正在逃跑的飞虎队队员一个跟头,栽了出去。而那名击中他的小白球,也立刻消失在地上。 这时候,就见才白雾中又悄悄地伸出一股白雾来,一把将那名倒在地上的飞虎队队员扯住,宛如一只手一样,将那名飞虎队队员牢牢地抓住。一抓住飞虎队队员,那股白雾就急速向后收缩。 就这样,那名飞虎队队员被拖入了白雾。很快,他又被拖到了我们的面前。 一等到那名倒霉的飞虎队队员拖到我们面前,小家伙就恶狠狠地用刚用白雾制作出来的大锤子就对那名飞虎队队员一阵猛敲。小家伙边敲嘴里边恶狠狠地骂着:“你妈妈(和谐)批,你妈妈(和谐)批!让你刚才骂我,让你刚才骂我!” 看着小家伙这番举动,站在后面的我们是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好忍着,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何小家伙一直说好看的东西。 那名倒霉的飞虎队队员嘴里先发出一阵“哎呦”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小家伙还不解气地打着,那大锤子不分脑袋屁股地落在那么倒霉的飞虎队队员身上。 “好了,好了!”我忙上前劝解着说,“别打了,别打了!看一会儿打坏了?” 小家伙听我这么劝,先是不解气地敲了那名倒霉的飞虎队队员几下。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白雾,指着飞虎队队员说:“你还敢骂我们不?” 那名飞虎队队员可能已经被打得晕晕乎乎了。他一脸迷糊地爬在地上,看着我们,却并不说话。 “你就说不骂了。快说不骂了?!”苗如芸在边上提醒道。 那名飞虎队队员还是愣愣地爬在地上,伸出手抱着脑袋,就是不说话。 看着飞虎队队员这番动作,我不由地是又生气又想笑。最后,还是吓唬他道:“你不回答,他还是要打你的?” 这一招果然管用,那名飞虎队队员一听一会儿还要打,就忙说道:“再也不骂了,再也不骂了。” 小家伙这才将刚举起的大锤子放了下来,指着那名飞虎队队员说:“起来,站那边去?!” 那名飞虎队队员一听小家伙这么说,立刻乖乖地和我们站到一边。他一过来,就嘴里嚷嚷着:“谢谢呀,谢谢呀!” 看着飞虎队队员这幅嘴脸,我心里就不由地来气:就凭你们这群人,怎么保证我们的安全。 刚才进入白雾的飞虎队队员一听到这边发生了情况,他也就不再探索了,而是高声喊道:“小张,小张!” 刚才被小家伙一顿暴打的飞虎队队员刚要张嘴回应,一看到小家伙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也就知趣地将嘴巴闭起,不再说话了。 那么飞虎队队员一听到没有人回应,肯定也知道小张已经出现了什么意外。他一转身,就忙向外跑去。 说也奇怪,虽然这名飞虎队队员很轻易地就进入白雾中,但他要出去,就没那么简单了。 接着,我们就看到下面的场景。现在的那名飞虎队队员就宛如一只飞进玻璃瓶的苍蝇,他一次又一次地振翅向玻璃瓶的瓶底飞去,却又是一次有一次的狠狠地撞在瓶底,被反弹了回来。后来,那么飞虎队队员也不再向外跑去,好像接受这一现实——那就是他再也出不去了。 一看到那名飞虎队队员放弃了跑出去的念头,小家伙一纵身,就消失在白雾中。我们正面面相觑时,就看到小家伙已经冲到了那么飞虎队队员的面前。 那名正心灰意冷的飞虎队队员一看到面前忽然出现个小家伙,就大喊一声,将手中的钢叉举起,就叉向了小家伙。 这时候,就见小家伙伸手将刚搓好的小白球扔了过去,一下子砸在飞虎队队员的手肘处,就听到“当啷”一声,飞虎队队员手中高举起的钢叉,就落在了地上。 现在,那名飞虎队队员是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机会。他愣愣地看着地面上好好放着的那只钢叉,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捡起时。小家伙就举起大锤子对他是一阵乱敲,边敲小家伙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让你刚才骂我,让你刚才骂我!” 飞虎队队员在小家伙的大锤子下是抱头鼠窜,但在小家伙的一亩三分地上。飞虎队队员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很快,他就不再反抗,也不再逃避,而是默默地忍受着…… 圆寂师叔看到这一场景,不由地摇摇头,感慨道:“这样的飞虎队队员,岂能除暴安良?” 另一名飞虎队队员不乐意起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企业看到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也就没再说话。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急匆匆地问圆寂师叔:“师叔,你刚才发现了什么?” “什么?”圆寂师叔一听到我这么问,不由地反问过来。 “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急切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将“就是那个”重复了几遍。 “你说的是不是刚才那么飞虎队队员跑不出去的?”苗如芸在边上补充道。 我忙点头。 圆寂师叔一听这么说,也说道:“是呀,我刚才也看到了。看来,这团白雾着实奇怪,能限制人们的行动自由!” 说完这句话,圆寂师叔就开始沉思起来。估计是在想着这团白雾奇怪的东西。 正在这时候,小家伙已经带领着那么失去反抗能力的飞虎队队员过来了。 一走过来,小家伙就将手向我们这边一指:“去,那边去?!” 那么飞虎队队员也乖乖地走了过来。一走过来,他就忙问小张:“小张,你怎么也在这儿?” 小张并没有回应他。 现在,外面的飞虎队队员都在昂首向我们这儿看过来。但由于白雾的存在,他们看不到什么。不过,正是由于他们什么也看不到,所以才更加着急。 因为,现在里面都已经是静悄悄的了。现在对他们来说,越是没有消息,越是坏消息。 终于,一直在后面的傅市长,看到这儿边的飞虎队队员都不再行动,也就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只不过,傅市长也闹不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傅市长就催促着飞虎队队员上前来。估计是傅市长想着用人数上的优势来压倒小家伙。 虽然那些飞虎队队员不是很乐意,但在傅市长的催促下,也都一个个地慢悠悠地上来了。 小家伙一看到这场景,也不由地高兴起来。就见他从白雾中扯出几团来,在手里捏来捏去。最后,小家伙做了把弹弓,还做出了很多颗小白球来。 等飞虎队队员一靠近,小家伙就接连弹弓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就听到那些靠近的飞虎队队员接连发出“哎呦”声。看来,是在小家伙的精确射击下,纷纷中弹了。 飞虎队队员一看到从白雾中接连飞出小白球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伙就忙向后退散而去。 飞虎队队员们的这一举动,让站在他们身后的傅市长脸上很是挂不住。就见傅市长对那些后退的飞虎队队员就是一阵拳打腿踢。在傅市长的淫威下,那些飞虎队队员才止住了后退的脚步。 只不过,飞虎队队员虽然止住了后退的脚步,却也没再进去。而是一个个站在原地。 接着,就听到傅市长对那些飞虎队队员一通乱骂。这一次,傅市长用的是标准的国骂。但傅市长的国骂,并没有奇激起那些飞虎队队员的斗志,大伙还都在原地站立着,谁也不想做第一个冒死鬼。 傅市长看到如此场景,不由地伸出脚对距他身边最近的那么飞虎队队员就是一通乱踹。那名飞虎队队员想躲,却又不敢躲,只好将身体向后退着,却两只脚保持着不动,默默地承受着傅市长的飞踹。 在傅市长这一通踹下,那些飞虎队队员这才又开始上前来。这一次,小家伙并没有再次用弹弓,而是静悄悄地等着那些飞虎队队员自投罗网。 等那些飞虎队队员一进入白雾,小家伙就开始发动了。这一次,就看到从地上忽然冒出很多的白雾来,将那些飞虎队队员全都牢牢地抓住,使得那些飞虎队队员都不能动弹。 小家伙这才挥舞着手中的大锤子冲了上去,对那些飞虎队队员就是一顿乱敲。而那些飞虎队队员苦于身体被白雾固定在原地,虽想躲避,却不能动弹,只好嘴里“哎呦“着承受着小家伙的大锤子…… 看着那些飞虎队队员一个接一个被白雾吞没,傅市长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上来…… 但傅市长和之前的那些飞虎队队员有很大的不同。 因为,那些白雾一遇到傅市长,就很快地向两旁缩去。好像那团白雾很害怕傅市长似的。 看到这种场景,让我很是吃惊。一开始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我再仔细一想,心中有了个大概。 小家伙告诉过我,这团白雾都是在那次大轰炸中死难者的怨气所化。而死难者中,都是一些平民百姓。在我们这个国度,百姓都有一个特征——怕官。 所以说,官身上都有一种官气。这也就是为何那些正直一些的官员们都不怕妖邪的来历。 而现在,傅市长一进来。那些白雾就自动开始退却,就是由于百姓心中对官员的害怕呀。 傅市长一看到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 那些白雾也知趣地向后一点点地退却着,在不停地给傅市长让着路。 这一情况,也被小家伙看到了眼中。他忙用弹弓将一颗小白球向傅市长射去,但那颗小白球并没有击中傅市长,而是在距离傅市长很近的地方就直直地落在了地上。 看来,那些白雾是根本就不能接近傅市长的身体。 傅市长一看到这种情况,就不由兴奋起来,忙举步就迈了进来。 小家伙看到事情不对,就举着大锤子冲了上去,对着傅市长的脑袋敲了下去。 最奇怪的是,傅市长一看到小家伙,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小鬼!” 小家伙一听到傅市长这么喊,正要敲在傅市长头上的大锤子就停了下来。他看着傅市长,疑问道:“你是谁?” “你不认得我了?”傅市长反问道。 “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小家伙将大锤子收了起来,围着傅市长看了起来。最后,小家伙不确定地说道。 “你再看看!”傅市长很兴奋地说。说完,他还向小家伙走去。 小家伙忙退后几步,再仔细地看着傅市长。最后,小家伙摇了摇头,嘴里说道:“不认识!” “我是赌徒傅呀!”傅市长大声地说。说完,傅市长嘴里开始呜呜起来。 小家伙一听到傅市长这么说,身体立刻开始颤动起来。 我看着这一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向了圆寂师叔。圆寂师叔这不明所以,又看向了我。 我们一伙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的,但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主人!”小家伙将手中的大锤子扔在一边,忽然哭了起来,“你真的是主人?” 傅市长点点头,脸上也挂着泪水:“小鬼,我终于见到你了!” 两个人开始哭起来。我看到这场景,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了。 原来,傅市长就是小家伙一开始对我说的那个养他为小鬼的赌徒。这,怎么可能呢…… 第一百三十章 白雾(九)第一更 活着就像做(和谐)爱,满足是累,不满足同样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我听完傅市长和小家伙的对话,不由地心中一动。这,这怎么可能呢?你认为这是在拍情景喜剧呀,我是在写日记好不? 不过,傅市长和小家伙并没有因为我心中的忿忿不平而有任何一点地改变。看着傅市长和小家伙深情的对望,让我恍惚间都觉得他俩之前存在着不可名状的爱。这种不可名状的爱,还有另一个更通俗的名字,那就是搞基。 傅市长和小家伙的眼光,明亮中带着迷离,恍惚中带着胶粘,如胶似漆,脉脉含情。蒋英瑜不由地都看痴了,她都不自禁地开始落下一串明珠来。此刻,蒋英瑜已全然忘记,刚才就是这个小家伙将我们这一干人全都留在这白雾中。也正是这小家伙,刚才甚至还妄想着让我来养他。 想到这些,我不由地在心中给小家伙打上了始乱终弃、朝秦暮楚、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等各种不是很好的标签。 等傅市长和小家伙两个的深情对望结束后,傅市长才说道:“小鬼,你将他们放了可好?” 小家伙忙点头,用手一挥。刚才还禁锢着那些飞虎队队员的白雾,立刻又悄悄地消隐在地中,好像根本都没有出现使得。那些飞虎队队员们这时候才捂着腰,摸着胸口,嘴里开始“哎哟”、“哎哟”地痛苦叫着。看来,小家伙刚才下手挺重的。 “小鬼!走,跟我回家去?!”傅市长看到小鬼很顺从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又对小家伙下了第二道命令。 这一次,小家伙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就见小家伙的眼睛先是一亮,刚想着迈步上前。不过,小家伙的身体又很快后缩回去,低下头来。过了一会儿,小家伙再抬起头,眼睛中饱含泪花,对傅市长深情地摇了摇头。 “小鬼,怎么了?走,和我回家。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傅市长向小家伙伸出手,想抓住小家伙的手,又再次对小家伙邀请着。 小家伙忙将手向后缩了回去。紧跟着,小家伙的身体又连连后退回去。 小家伙这一举动,让傅市长很是不解。傅市长一皱眉,轻柔地问道:“小鬼,怎么了?你可知道,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回让我对你的思念减少半分的?!” “真的?!”小家伙有抬起头,深情地看着傅市长。 傅市长坚定地点了点头,鼓励地看着小家伙。 看着他俩情意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你侬我侬的样子,我心里就着急起来。你俩就别在那儿“冬雷震震夏雨雪”了,我们这儿还有一大干子的人想着回去呢,你们再拖下去,一会儿天就亮了。 心里一着急,我就高声对着傅市长喊道:“他不是不想和你回去,他是出不去!” 傅市长听到我这么一喊,脸上一惊,忙低声地问小家伙:“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家伙这才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他告诉了傅市长,这一切,都是这团白雾搞的鬼。现在的小家伙,已经和白雾融成了一体,现在的他,是已经离不开白雾了。 傅市长听到小家伙这么说,不由地陷入了沉思。等沉思完,傅市长又开始试探性地向小家伙伸出了手。 这一次,小家伙并没有躲避,虽然他的身体在颤抖,但并没有退缩,而是依旧抖颤着站在原地,在等待着傅市长的抚摸。 但是,无论傅市长怎么努力,却无法触摸到小家伙。只见到,傅市长的手向前伸前一寸,阻挡在他面前的白雾就后退一寸,始终与傅市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包裹在白雾中的小家伙,也和傅市长保持着之前的距离。 看到这种怪异的场景,我不由地问起苗如芸:“你看,他俩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进?是谁搞得幻术?” “那不是幻术!”边上的圆寂师叔打断了我的话。 “管他是不是幻术,咱们还会回去吧?”曹老头插了进来,“这儿都忙了一晚上了,困都困死了。” 曹老头的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我们的回应。现在,小家伙既然已经找到了他曾经的主人,估计也不会再想着拉着我们和他做伴了。 “你们慢慢叙旧哈,我们先回去了!”我高声地对小家伙喊道。喊完,就不待小家伙的回应,就举足向前迈去。 “等一下!”小家伙看到我们想出去,忙阻止了我们。 他这一声喊,让我将刚抬起的脚又轻轻地收了回去。不但我们不解地看向小家伙,就连傅市长都不由地看向了小家伙。 “难道你还想让我们陪着你?”我忙问道。 小家伙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你要是觉得寂寞了,就过来找我们玩。我们先回去睡觉了!”曹老头在边上高声说道。说完,他就率先迈步走了起来。 “等一下!”小家伙又阻拦了曹老头。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就不能一气说完么?”曹老头不悦起来,不耐烦地说道。 “不是我不想让你们走,是它们!”小家伙指着包裹着我们的白雾,无奈地说道。 “什么?!”小家伙的这个答案,让我们大伙的心都不由一凉。原本我们一直认为都是小家伙在捣鬼,没想到,现在又冒出个白雾来。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小家伙看着我们不是很相信,带着委屈的口吻说道。 看着小家伙这番委屈得都想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中有点相信了。但还是紧随着曹老头向外走去。 毕竟,对于一个刚从还费尽心思想将我们软禁起来的家伙,我是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我现在想的最多的就是自由了,这次可以回家好好地睡个觉了,明天还要上班,诸如此类很现实的问题。 小家伙看着我们并没有相信他的话,而是争前恐后地向外走去,要离开这可恶的白雾圈,也就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阻拦的意思。 等我一走到白雾的边际,看到外面一片的明亮,心中立刻不由地激动起来。这种即将获得自由的感觉,立刻在全身开始蔓延。从心中,迅速地向腿上扩展开来。我甚至,都感觉到迈出去的腿,都在轻微地颤抖着。 只是,当我的脚,就在要跨出白雾的边线时,却感觉到脚上,有一股很大的阻力传来。那团流动的白雾,看似无形却有质。边界处的白雾,就像一团粘稠的泥沼,让我的腿陷在了里面,无法动弹。 跟在我身后的蒋英瑜,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在这儿被卡住。她一个刹不住脚,一下子狠狠地撞在我的后背上。幸好有那柔软做缓冲,否则,这一次可就亏大了。 不过,这一撞,也让蒋英瑜发现了我的异常。她很快发现我一只脚被固定在半空中,我的脸上还挂着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再这样一看,不禁是我,就连和我并肩而走的曹老头。此刻,也是一条腿悬在空中,和我保持同一个怪异的姿势。 “你俩怎么了?”队伍一停下来,在后面的苗如芸忙问道。 “看不到么?被卡住了?”蒋英瑜忙答道。 蒋英瑜这么一答道,大伙也忙围着我和曹老头检查起来。现在的我和曹老头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一条腿,费力地悬在空中,想用力透过那道薄薄的白雾,却无论怎么用力,都迈步出去。 圆寂师叔检查一番,急切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迈步过去。”我边回答,边嘴里吸了一口气。 “你先别慌,我再研究一下。”圆寂师叔说完就俯下身子,摆出一副要仔细检查的样子。 “师叔,你可要快点。我坚持不了多久的。”我慌忙说道。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全身的重量全压在站立的右腿下。现在,右腿都几乎要支撑不住了,开始轻轻地颤动起来。 “能不能拔出来?”蒋英瑜在背后提醒我道。 “被卡住了,紧得很。”我立刻答道,“这尼玛都跟个黑鬼在岛国拍爱情片一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到这些。流氓!”听到我这么形象的比喻,身后的蒋英瑜轻轻地啐了我一口。 这时候,蹲在下面的圆寂师叔也很小心地坚持了一番。不过,圆寂师叔这次检查,并没有得出一个什么结果来。 最后,圆寂师叔命令着蒋英瑜:“你先帮帅子一把,让他拔出来。” “师叔……”蒋英瑜在背后脸红红的。 “怎么了?”圆寂师叔不解道。 “您怎么也这样?”蒋英瑜悄悄地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圆寂师叔不悦道,“男人都放心地很。你就是穿个比基尼裸露着皮肤,男人也只盯着你被包住的那一部分看。” “师叔,你就别添乱了。你再说下去,非让她俩说你为老不尊不可?”我忙打断了圆寂师叔的话,“我说蒋英瑜,师叔都这么说了。你就赶紧得吧。我这儿还卡着呢?” 蒋英瑜这才磨磨蹭蹭地过来,不情愿地蹲下身子,伸出手就抱着我被卡住的那条腿,就要拔起来。 俯视着蒋英瑜蹲在地上的样子,我的眼光顺着那条山沟就滑了进去。在两座山峰的挤压下,那条沟壑显得异常深,更关键的是,有形。看着,看着,我都不由地看得痴了…… 拔了几下的蒋英瑜,看到我的腿依旧纹丝不动,这才抬头看起来。她一抬头,就看到我那道欣赏美的眼光,脸不由地一红…… 蒋英瑜脸这一红,我才回味过来。原来,刚才我失态了。 蒋英瑜这时候开始莫名地恼怒起来:“流氓!” “这能怨我吗?你凑上来的,我还不想看呢?你的有苗如芸的大么?”我装作不屑地说。 “你,你……”蒋英瑜忽然站起身,指着我说道。 “我怎么啦?我是没吃圣元,吃了保不准比你的都大。”我接着气恼恼地说。心里很不平衡:不就是那团肉坨坨么,看了好像吃亏一样。你那天抓了老子的,老子还不是一样吃大亏了。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吵了?”苗如芸在背后忙劝起来。 “你还说呢,你还说呢。每次都因为你。”蒋英瑜这次不对我说了,她而是听到苗如芸的劝解将苗头全撒向了苗如芸。 苗如芸听到蒋英瑜在指责她,就不由地一愣。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委屈地说:“我又怎么了?我又没得罪你?” “她的意思是她的没你的大?”曹老头在边上也开始煽风点火。 曹老头这一点火,我们之间又爆发起来。就听到蒋英瑜将火气发向了曹老头。 “别吵了,先办正事吧?”我大声喊道。听到他们的吵吵,让我很是心烦意乱。这都什么时候了,大伙还不忘吵架拌嘴。 我这一嗓子,让他们安静下来。趁着他们安静下来,我才指挥着蒋英瑜:“你到我后边上,抱着我的腰?!” “为什么是我?”蒋英瑜在边上气鼓鼓地说。 “我喜欢你不行呀?”我没好气地随口说道。 蒋英瑜听我这一下,不由地一愣。 看到蒋英瑜一愣,我也慌起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蒋英瑜反问道。 蒋英瑜这一说,我心里一惊:尼玛,女人,真是麻烦。这儿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当你给她表白呢?难道,女人真的是为了爱情而生的? “先别闹了。帮我拔出来先,行不,姑奶奶?”我哀求道。由于长时间地卡在半空中,我都感觉到血液流通不畅而带来的那种麻酥感。 蒋英瑜这才到了我身后,拦着我的腰,就开始将我的身体向后扯起来。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怎么的,我的力道和她用不到一块。就是我用力时,她松手;我刚松手时,她又开始用力。就是很不默契。这让我很是难受。 我忙对身后的蒋英瑜吩咐道:“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拔,好不?”等蒋英瑜一答应,我忙喊道:“一、二、三!” 接着,我和蒋英瑜一努力…… “扑通”! 原来,白雾中的阻拦力量恰在我和蒋英瑜一起努力时消失了。这样,我的身体向后一撞,而蒋英瑜也在这时候身体一后退…… 我俩很华丽丽地向后倒去…… 而我,是全身压在蒋英瑜的身上。蒋英瑜被我这一压,差点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对蒋英瑜道歉。 边道歉,我边慌用手一撑,站起身来…… 这一站不要紧,我完全忘记,刚才,我的左腿是被白雾卡在空中卡了半天了。左腿本就麻木了,再一个力道不稳。现在,我又向后倒去…… 在着匆促之间,我是不慌不忙。忙双手向后一伸,就要保持住平衡…… 这时候,我又忘记了。我身下正是刚被我压在下面的蒋英瑜。这时候,她正要努力地爬起来…… 然后,我的双手就紧紧地抓住两个很柔软的东西。这东西的感觉是这么的舒服,舒服得我都不敢用力去抓…… 结果就是,我又一次将蒋英瑜砸在身下! 蒋英瑜猝不及防,在我这重重一砸下,差点背过气去。现在的蒋英瑜,是恼怒地在下面就对我一通乱锤…… 我忙嘴里道歉着,忙想再次爬起来。但这一次,左腿传来的麻酥感,让我吃不上力。再加上,双手传来的舒服感,让我的双手并不想立即分开…… 所以呢,现在就是蒋英瑜一个人在下面用力。而我,却在上面死皮赖脸地倒着。 看到我们这种场景,其他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就连刚解下来的曹老头,这时候也正抱着左腿,用右腿在地上蹦跳着大声笑起来…… 等我好容易被圆寂师叔和苗如芸搀扶起来,蒋英瑜现在的脸上红得跟红绿灯似的。 这时候,再看蒋英瑜。就见她的白衣服上,胸前赫然印着两个泥手印,很是醒目…… 蒋英瑜看着我,脸上带着羞怒,想说些什么,却又知道说些什么好。她感觉到自己吃亏,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尴尬。 我现在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谁让咱是男人呢。这时候,我就只好凑上去,悻悻地说:“要不,你就在我胸前也拧上一把?” “你……”正尴尬的蒋英瑜,一听我这么提议,脸上又开始红了。 “那我回去给你洗衣服总行了吧?”我高声说道。 蒋英瑜看了我一眼,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好了,好了。帅子也不是有意的?”苗如芸也忙过来劝解道。我明显能看懂这时候苗如芸在努力地憋着笑。 原来还好好的蒋英瑜,一听到苗如芸的劝解。眼睛里的泪水都开始滚动起来。她指着我说:“他就是有意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当时的那环境下。我能不抓一把么?”我忙辩解道。 “你……”蒋英瑜又指着说。还没等她说出什么来,眼泪就飘落下来。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苗如芸对我作势要打的样子。举在空中的手,最后被苗如芸变成了推。最后,苗如芸在我身上推了一下,意思是让我赶快过去。 接着,苗如芸就低头轻声地安慰起蒋英瑜。 我到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那边,就看到两个老家伙在对我挤眉弄眼的。俩老家伙一看到我过去,就对我夸赞道:“帅子,行呀!真不浪费机会!” “尼玛,我浪费机会,我有什么机会?我当时那是情急!”看着俩老家伙色迷迷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圆寂师叔又开始埋汰我:“得了吧,有你那样抓的么?你当我这双真是狗眼呀?” “这可是你自认的,我可没说。”我抓住机会就反驳道。 “手感怎么样?”曹老头忽然贱兮兮地问道。 “嗯,柔中带软,软中带阻,阻中富弹。没有一丝阻凝感,没有添加硅胶;没有流动感,没有生理盐水。纯天然的,放心!”我回味着刚才那一抓下去的温柔,分析道。 “我就说嘛!”圆寂师叔在边上忽然说道。说完,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还对望了一眼。 看到俩老家伙这种反应,我心中一动:尼玛,中招了。 “好了,现在怎么办?”我忙转移话题。 接着,我们三个男的,凑在一起,开始研究着阻挡着我们面前这一道薄薄的膜来。 再看着面前的这道白雾的边界,就如同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这边,是飘来飘去亦真亦幻的白雾;那边,是我们清澈真实的现实世界。 我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这道白雾的边界。一开始,手指没有任何的感觉。但当手指一接触到白雾的边界,就从手指上传出一股力量来。刚开始,这力量很小,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但随着我手指的用力,从各处立刻传来了反抗的力量,那力量随着我手指的用力而逐渐增大。 到最后,手指,就像插如一堆粘稠的奶酪中。这奶酪,越向下越粘稠。到最后,我的手指就完全被黏住了。 “怎么样?”曹老头紧张地问我。 我费力地将手指拔了出来后,再摇摇头。 “怎么办?”曹老头又问道。 “现在加入有把刀就好了,我还可以试试?”最后,我沮丧地说。待了一会儿,我又提出了个建议:“也许,还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曹老头的脸上现出一丝兴奋来。 “也许,我们用全力撞上去,这道白雾会阻拦不住呢?”我小心地说道。 “嗯,可以一试!”圆寂师叔听完我的建议,点点称赞说。 接着,我就看到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两个人射来的期盼的眼光。我忙摇头道:“别看我,我刚才可是受伤的?” 其实,我这时候心里想的是。这尼玛要是穿过去还好,这要是穿不过去,像刚才腿被卡住一样,人被活活地卡在上面。我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帅子,你看呀。咱们三个人就你最年轻,你就忍心让我们两把老骨头抛头露面么?你要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呀?”圆寂师叔劝解着我,“像我这般年老多病的,还想着多活几年,为我们的平均寿命加砖添瓦呢?”说完,圆寂师叔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 我看着圆寂师叔,心里不屑地想到:尼玛,就你这样,还老骨头?吃得比我都多,看那些具有分享精神的网站来精神抖擞的,还好意思和我说年老多病? 不过,我最后只好同意了圆寂师叔的建议,那就是我来打头阵。 我后退几步,估计着距离白雾的边缘大概有两三米的样子。这才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全力地向白雾的边缘撞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雾(十) 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生理上,最可悲的情况就是:女人决定就要开始,男人好像已经结束。——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7日星期日晴 当我用全力撞向着白雾的边缘,立刻就感觉到脑袋“嗡”的一下。就好像我是直挺挺地从十米跳台上平着砸进泳池一样。 我先是感到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那东西似流水样,没有什么形状但却有一股巨大的阻力;很快,就又有很多像细小的触手一样的东西,在背后使劲地拉扯着我,要将我从里面拉出来。接着,我眼前就是一黑…… 等我一醒过来,就看到自己正躺在地上。周遭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醒。我想爬起来,但却一点儿力量都使不出。不但如此,浑身都痛,那种痛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一样。就这样,我在地上躺着…… 等我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关切的脸。等他俩看到我醒转过来,这才舒了一口气。圆寂师叔悄悄地看了曹老头一眼,说道:“还好没事!” 接着,他俩就告诉我刚才他俩看到的情况。 原来,在他俩的眼中。就见我向白雾的边缘猛地冲去,发出一声巨响,然后人就直挺挺地被反弹了回来。 “帅子,你没事吧?”原来,苗如芸被我刚才那勇敢的举动也吸引了过来。她看到我现在正躺在地上,慌忙问道。 “我没事!”我费劲地答道,还努力地挤出个笑容,想安慰下苗如芸。但那声音很遥远,就像从天边发出一样,而不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虽然苗如芸看到我并没有什么事,让她宽心不少。不过,她还是围着我不是很放心。 这样,我们又陷入了一开始的困境。那就是我们虽然距离外面的世界只有一步之遥,但也就是这一步的距离,我们却跨不过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冷冷的幼稚的声音:“给你们说了,你们不听!”原来,是小家伙和傅市长两个人叙完旧了,现在过来看看我们。 “我们怎么出去?”我挣扎从地上爬起来,盯着小家伙急切地问道。这时候,小家伙就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小家伙看着我们,问道:“你们真的想出去?” “这不是废话么?我们压根就不想待在这儿?”曹老头忙说道。 小家伙仔细地从我们的脸上扫过,看着我们一干人脸上露着急切的恨不得立刻就想出去的表情。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 “你是不是有办法?”傅市长在边上也问道。 “嗯!”从小家伙的嘴里发出轻轻的一声回应。 “那你不早说?”一听到小家伙的回答,曹老头就从地上跳了起来。连我都不禁气愤填膺起来。 “你们也没问我呀?你们不问我我怎么回答你们呀?”小家伙一脸的委屈。 “快说,什么办法?”连圆寂师叔现在都不禁动容起来。 小家伙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快说呀,想急死我们不是?”我忙催促道。 小家伙还是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 小家伙的这个反应,让我们很是气愤。他说有让我们出去的办法,却不回答,这一点让我们很是恼火。 这时候,傅市长在边上看出点端倪来。他亲切地问小家伙:“小鬼,你是不是什么难言之隐?” 听到傅市长亲切的声音,小家伙这才抬起头。他又一次仔细地看了我们大伙一遍,最后,他才摇了摇嘴唇,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跟我来!” 跟在小家伙的后面,我们很快就来到一个地方。 这地方的白雾要比其他地方的白雾更加浓厚,就见前面的白雾在猛烈地向上冲去,带动着周围的白雾都剧烈地翻滚着。我甚至都能听到空气中发出的轻微的“吱吱”声,就好像水开时,那水壶中的水汽从壶盖的缝隙处剧烈地喷出一样。 到了这儿,小家伙就止住了脚步。他指了指前面白雾最浓密的地方,平静地说道:“就是这儿!” “这儿?我们来过!”没脸皮在后面冒了一句。 “你们来过?”没脸皮在后面的一句,让我心中也有了点气,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这里面白茫茫的,谁还能找到呀。我们当时找到这儿,还不是一样误打误撞过来的?”没脸皮在辩解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埋怨了。眼前的问题,是怎么解决?”圆寂师叔又看到我们要搞内讧,不耐烦地说道。 看着圆寂师叔围着那沸腾样的白雾小心地走来走去地观察着,我们也不再相互攻击了。而是静悄悄地等着圆寂师叔检查后的结果。 “这儿好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看了一会儿,圆寂师叔皱着眉头说道。 “本来就是!”小家伙在边上答道。 “这儿是怎么一回事?”听小家伙这么一说,我忙问道。我现在在反应过来,我们一开始就急着想自己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完全忘记,对这儿最了解的就是这个小家伙。而我们,却将他忽视了。 “这还不是怨你们?”小家伙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让我很是吃惊的话。 “什么?怎么怨我们了?”苗如芸听到这么吃惊的话,不禁问道。 小家伙接着讲解道。 原来,这儿是白骨塔。本来,假如不是我们,这儿是一点儿事都没有。原因很简单,由于在大轰炸中死难者很多,大伙就将这些死难者的尸骨收集起来,建造了这座白骨塔。 在这些年中,镇压这座白骨塔中死难者怨气的法宝一直好好地行使他的功能。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假如,没有我们的出现。 就在今晚,圆寂师叔为让我锻炼自己的胆识,就想出一个办法来。当时,圆寂师叔感觉到这儿阴气很重,就将我带来了,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这儿就是座白骨塔。 结果,等圆寂师叔给我贴上引鬼符后,在里应外合下,镇压这些大轰炸中死难者的镇物产生了松动。所以,对我们来说,是成功地将各种各样的鬼们引了出来。只不过,这些鬼出来之的时候,也给镇物带来了损坏。 镇物的损坏,造成了镇压这些大轰炸死难者的怨气的释放。而这,正是白雾形成的原因。 听完小家伙的讲述,我们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气。按照小家伙的意思,确实是我们造成的。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竟然就是圆寂师叔。 想到这儿,大伙的眼睛都自然地看向了圆寂师叔。面对着我们责备的眼光,圆寂师叔也不好意思起来,他无奈地说;“我哪儿知道这儿是白骨塔呀?” “那你怎么后来知道的?”我高声问道。 “等那些鬼出来转悠时,我给其中一个闲聊,才知道这儿就是白骨塔。不过,我怎么知道这儿和当年的大轰炸有关系?”圆寂师叔一脸无辜地说。 其实,我们也知道圆寂师叔肯定不是有意要这么做的。之所以有这种反应,完全是因为他的举动,带来让我们受苦受累生活的一种发泄。而现在再怎么追究圆寂师叔的责任,都是于事无补了。 我忙说道:“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谁的责任的时候,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圆寂师叔一脸地苦笑,“要不将这些鬼全部消灭掉,要不就是给镇物加持,将这些大轰炸的死难者全部再镇压下去?” “消灭掉?怎么消灭?”圆寂师叔的这个已经,让我们都大吃一惊。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小家伙。 一开始,小家伙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不断喷涌而出的白雾,并没有注意到我们。等他听到我们忽然安静下来,这才发现我们全都看向他,就不明所以起来。 我们谁也不敢开口,这些话也实在说不出口来。这怎么说呀,去问小家伙,我们怎么杀死你,即使小家伙杀死他的办法,也肯定不会对我们说的。 “怎么了?”小家伙看着我们都盯着他,疑惑地说。 “你知道镇物在哪儿么?”圆寂师叔忽然问道。 小家伙指了指那团正喷着白雾的地面:“就在下面?” 我忙跑到圆寂师叔的面前,悄声地问道:“你确定要这么做?这要是成功了还好,这要是不成功。镇物一破坏……”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寒冷,对于镇物被我们破坏后的结果,我实在无法想象。 “那你说还怎么办?要不,你去将这些鬼消灭掉?”圆寂师叔斜着眼睛看向我,冷冷地说。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不再说话了。这尼玛,我要是能消灭掉的话,我们现在还能这样吗?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有采用这种最冒险的方法了。不过,怎么对镇物加持,我还真不知道。看着同意一脸忧愁的圆寂师叔,我知道他现在也没有完全的把握。 这时候,大家全都围了上来。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时候,小家伙的一句话,给我们下定决心的办法。就在我们还踌躇着要怎么办时,小家伙说了一个对我们很不利的消息:“一会儿就天亮了。假如天亮你们还出不去的话,那结果就是要留在这儿了?” “挖!”圆寂师叔眼睛忽然睁开,暴喝道。 “你真要这么做?”曹老头和我都不放心地说道。 “你还有其他的办法么?”圆寂师叔看着我们,说道。 我们摇摇头,这已经是最后的无奈之举了。 这时候,傅市长上前来。他同样带来的是一个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给镇物加持的话,他们肯定帮不上忙,非但如此,他们还要躲得远远的,因为,他们也是鬼。 听完傅市长的消息,我们更是一脸的无助。 “挖!“圆寂师叔率先挽起了袖子,走向了那团喷涌而出的白雾。 我一进入那团白雾,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那寒冷,宛如一把把刀子一样,直刺入身体,一直刺到骨头上。非但如此,那把把刀子,还在骨头上轻轻地来回搓动着,让人不顶地打着寒战。 我忍着不停打颤的牙关,跟着圆寂师叔,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这团喷涌而出的白雾的最中央。这时候,就看到眼前,有一丝最最浓密的白雾,从下面“吱吱”地喷出来。原来,我刚才听到的“吱吱”声,就是从这儿发出的。 看到这种场景,圆寂师叔停了下来。他忙俯身用脚在地面上来回搓动几下。土质很软,可能和这儿是草地经常蓄水的有一定的关系。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利好的消息。 圆寂师叔皱了皱眉头,率先蹲了下去,在那喷涌而出的白雾周围,开始卖力地挖了起来。 看到圆寂师叔都已经出手了,我也忙赶上前去,开始挖了起来。 当我手指一接触那松软的泥土,就感到手指处传来一阵冰冷。这冰冷,比刚才刺骨的寒冷还要严重。手指就立刻麻木起来,就好像手指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似的。 但看着圆寂师叔的样子,我还是咬紧牙关,坚持着,挖了下去。 土很软,在我们几个人的通力下,很快就挖了下去。看了,进展得很是顺利…… 过了没多久,我的手指就碰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忙惊奇地喊道:“我找到了!” 随后,圆寂师叔他们也发现了。原来,我们碰触到了一个石板。 这个发现,让我们很是惊喜。大伙又赶紧加快了挖掘的进度。很快,一块石板就出现在我们眼前…… 石板上,竟刻着几个字:“遇张而开!” 看着石板上的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字,我心里一阵嘀咕。这是天意,还是什么。 不过,我并没有犹豫什么。因为,这时候,圆寂师叔他们正紧紧地盯着我…… 我猛吸一口气,将石板一下子掀开…… 还没等我为掀开石板而高兴,就感到一股很强烈的东西,一股脑地钻进我的脑袋…… 第一百三十二章 旋叶(上) (今天又准备耍个万字大章。咱就不分章了呀。希望大家能看得痛快些!) “三人行,必损一人。”这句话说得好隐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我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累,很累很累,就像我自己刚经过剧烈的旋转后一头栽倒地上的那种,整个世界都似乎是不真实的。只有那种心中的不适但却又不足以引起让自己呕吐的感觉,让我很是无力。 努力地平静了会儿,我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睑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就连头顶上悬着的节能灯都如此得熟悉,再费力地转过头,扫视遍周围的环境,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我又将眼睛轻轻地闭上,努力地回忆着那天的事情…… 那时候,我和圆寂师叔等一干人在那片草地上费力地挖着。后来,我们挖到块石板,而石板上却赫然写着“遇张而开”。再接下来,我就费力地将那块石板翻开,而就在那时候,我的手指好像遇到个什么东西…… 再接着,再接着,我就觉得在自己的脑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冲来冲去。在那团东西的横冲直撞下,我是头疼欲裂。不但如此,还有很多种声音在我的脑袋中不停地叫着、嚷着,里面纷杂着无助的哭叫声、痛苦的呻吟声、高分贝的尖叫声…… 再然后,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觉得头很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我的脑袋似的,让我无法想象。我想伸手轻轻地敲敲着似浆糊样的脑袋,但无论我如何努力地去抬手,却吃惊地发觉到我的手竟然一点儿都不听我使唤。 我的胳膊,就软绵绵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仿佛,他已经不属于我似的。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像在低温下的蛇,动也不动。 在惊愕中,我慌忙呼叫,但我的声音,却只是在胸腔中徘徊,并没有一丝想上来的意思。 这种反应,让我大吃一惊。难道,我张德帅今生就离不开这张床了。我才26呀,还是一朵没被任何一个木耳所采撷的鲜花呀。想到这些,一种悲悯从心头涌起。眼泪,也从眼窝中滑落而出,将我的枕边打湿了一片…… 门发出“吱呀”的一声。我费力地将头微微抬起,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曹老头。 曹老头一看到我正睁着眼睛巴巴地看着他,就立刻惊呼起来:“帅子,帅子,你醒了?!” 我使出最大的力气,点了点头。但就是这种很轻微的点头,我都感觉像是在攀爬泰山的十八梯一样,感觉异常地费力。 曹老头忙慌张地来到我的床边,俯视着我。他忙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能说话。这样吧,有什么了咱们就用眨眼来表示。你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不同意的话,就眨两下眼。怎么样?” 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曹老头看到我这么配合,很是欣慰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曹老头又问我道:“你是不是想喝水?” 经曹老头这么一提醒,我才感到我的嗓子像被火烤过一样,干得发涩。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曹老头看到我想喝水,就翻身出去进了客厅。过了没多久,曹老头就端着一杯水回来。他轻轻地将我的头抬起,开始将水杯递到我的嘴边。 只不过,曹老头这厮一看就知道没有照顾过病人的经验。他害怕我喝不到水,将水杯的底部抬得高高的。结果,水杯中的水宛如“飞流直下三千尺”样,一下子钻进我的嘴巴中,还有些钻进我的鼻腔中,让我不禁剧烈地咳嗽起来。 曹老头看到我发出剧烈的咳嗽,忙手忙脚乱地在我脸上一阵擦拭。他还举着水杯,问我道:“你还想不想喝?” 虽然这时候我的嗓子依旧很干燥,但我对曹老头照顾我喝水的水平实在心有余悸,就缓缓地眨了两下眼。 曹老头这才拉着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他先卓有兴趣地仔细地看了我一遍。我现在是满肚子的问题想问他,但苦于我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好对他又眨了两下眼。 我这次眨的两下眼,不由地让曹老头疑惑起来。他搔了搔头,疑问道:“帅子,你是不是想让我离开?” 我忙又眨了两下眼。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一个病人的痛苦了。现在我是很想对曹老头表达下我自己的感受的,却是茶壶里煮饺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稍微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开始问我:“你是不是想问我问题?” 我忙迫不及待地眨了一下眼。 “那你问吧?”曹老头笑呵呵地盯着我说。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心里一阵冰凉:尼玛,我要是能问你,我早就张口问了。哪儿用得到像现在这样狼狈? 曹老头看着我躺在床上很是气愤的样子,就发出一阵大笑。等他笑够了,这才问我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今天是几号了?” 虽然对曹老头忽然说出这个问题我有点诧异,不过我还是眨了一下眼。 “现在是9号,星期二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昏迷了30几个小时了?”曹老头答道。 什么?我心中一惊,我怎么会一下子昏迷这么久呢?按照曹老头的意思,我的生命也就活活地少过一天,这尼玛也太亏了。 “你想不想知道,你在昏迷期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曹老头又问我道。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连忙眨眼。 曹老头接下来讲起了我昏迷中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那天一将石板掀开。就听到下面发出“嘭”的一声,接着,就是一团团异常猛烈的白雾从下面猛地钻了出来。好像下面有一根热水管,而现在,就是热水管爆裂了。 这团白雾一从下面冒出来,就直接向我的面门招呼过去。而当时的我,正双手费力地掀着石板,想动都动不了。所以,只有默默地承受着那团白雾的冲击。 说也起来,那团白雾招呼到我的面门上后。圆寂师叔首先看出事态不对劲。因为,那团白雾一接触到我的面门,就立刻从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甚至眼睛里钻了进去。 圆寂师叔忙向我大声喊道。而这时候,我都已经陷入了暴走的状态。对圆寂师叔的呼喊是置若罔闻,不但如此,我还将手中抓着的石板一把扔在一旁。紧跟着,我就一下子跳进了那个刚被我们挖出的坑中。整个人都呈一个“大”字型地趴在坑底…… “那时候,你真像个革命的先烈。说什么来着,黄继光?”讲到这儿,曹老头都不禁笑了起来。 笑完,曹老头又开始讲了起来。 由于当时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所以,圆寂师叔他们都是愣愣地。等我像黄继光一样,趴在坑底,勇敢地堵着那喷涌而出的白雾。 圆寂师叔这才慌过神来。他忙指挥着曹老头要将我从下面拉出来。 但曹老头刚一伸手碰到我,就一激灵,将我的手扔到一边去。因为,我当时的身上都已经冷到了极点,就像在炎炎夏日中怀里忽然抱了块深海的冰一样。 我将坑中的白雾一堵,不但下面的白雾无法出来,就连原本飘浮在空中的白雾,也急速地向坑中回收着。这白雾,从人们的身边急速地擦过,发出阵阵刺耳的“刺刺”声,让人很不舒服。不但如此,还在白雾的冲击下,人们都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晃晃的。 圆寂师叔一看到事态如此严重,忙念起了治邪咒:“正一大将,金砖火瓢。总领吏兵,剑戟枪刀。下游山岳,上彻云霄。白蛇显迹,啗食鬼妖。通魈百鬼,斩断根苗。吾步星斗,鬼哭神号。收捉恶鬼,尽付功曹。急急如律令。” 待念完,圆寂师叔伸手向我一指,本希望阻止白雾继续钻进去我身体。不过,圆寂师叔的这一招并没有用。 圆寂师叔一看这招并没有获得效用,就立刻念起了驱邪咒:“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铃。半天横五岳,翻海震乾坤。周游宇内,统领利天兵。闻吾呼召至,急速莫稽停。收斩凶神并恶鬼,速捉将来赴火城。急急如律令。” 这一次,还没等圆寂师叔念完,白雾却已经被我全吸入体内。就连刚才一直想着和我们玩耍的小家伙,也不见了踪影…… 这时候,就听到正伏在坑底的我忽然发出一阵尖厉的叫声。那叫声如此之高,完全和我平时富有男人磁性的声音(当然,这处是我自诩的)全然不同。 接着,我就从坑底一跃而起。手中不停地用力捶打着脑袋,过了一会儿,我又一把将衬衣撕开,用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乱抓乱挠的。即使将自己的胸前抓得血淋淋的,却并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似的。 曹老头讲到这儿,又停顿了一下,看着我说:“那时候,我还真怕你像《黑夜传说》中的狼人那样,对着月亮嗷嗷那一嗓子,再变身过来呢?” 我心里不服气地想到,我那是卍解好不?不过,那样的话,这就不是道士的管束范围了,这尼玛都是西方玄幻了好不? 不过,曹老头说到这儿,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又开始讲起来那天的故事。 大伙一看到我那副情景,立刻将我围了起来。 “快擒住他!”圆寂师叔高呼道。 而那些飞虎队队员却面面相觑,因为我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我这种人,又不归他们的管。 最后,没办法。还是苗如芸和曹老头等人跑上去,将我死命地按住。就连小吉,都跑上去咬着我的腿不松口。 等圆寂师叔看到我被按住后,就掏出一张符,对着那道符念了很久很久的咒语。等念完后,圆寂师叔还将舌尖一咬,再向符篆上猛地喷了一口鲜血,这才一下子贴到我的肚脐处。 这道符贴上去,刚才还在地上拼命挣扎的我,就立刻安静下来,不再奋力反抗。 就这样,一伙人将我搀扶回张家小楼…… 讲完这些,曹老头才站起身,又开始俯视着我。在他的俯视下,我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曹老头嘴里发着啧啧的声音,又悄悄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回来时,身上的那个脏呀。就跟刚从地下钻出来一样。我们刚想将你放到床上。苗如芸就不干了,说什么要将你的衣服先换下来再让你躺到床上!” 说到这儿,曹老头先神秘地看了看四周,接着压低声音问我:“你知不知道是谁给你换的衣服?” 听曹老头这么神秘的一问,我脑海中首先想到的是苗如芸。紧接着,就想起苗如芸给我换衣服时,肯定会为我的小骄傲而感到着迷的。想到这些,我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场景,脸上都不由的一红…… “想歪了吧!”曹老头笑得贱兮兮地看着我,“是我那天给你换的衣服。不过,你的也,啧啧……”说完,曹老头还摇摇头。 听到是曹老头给我换的衣服,我心里一阵痛骂。再想象着一个猥琐的家伙一点点地给我脱着衣服,刚才香艳的画面立刻消失殆尽了。这真是命苦不能怨政府呀。 我轻轻地将眼睛闭上,不再想看曹老头一眼……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房门一阵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小声地说话声音。一个声音像是圆寂师叔的,而另一个声音却听着像是个女的。声音很清脆,应该年龄还不大,肯定是个美女。我迅速地判断着。 曹老头一听到外面的声音,忙跑了出去。他一出屋门就高声喊道:“师叔,帅子醒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再一睁眼,就看到圆寂师叔一张笑盈盈的脸。同时进来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美女。 再看这名刚进来的美女,估计年龄和我差不多。脸若鹅蛋,眉似柳叶,肌若凝脂,最关键的是,胸部很饱满。 圆寂师叔忙来到床边,先是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一下,再检查了我一番。等圆寂师叔发觉我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才舒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这才转身对曹老头说:“小曹呀!” 曹老头忙凑了上去,问道:“师叔,有什么事?” 圆寂师叔这才伸手一指那名美女,献媚地说道:“叫阿姨?” 圆寂师叔这一说,那名刚进来的美女不乐意了。她将嘴一撅,厉声说道:“我有那名老么?” 这时候,曹老头也顺坡下驴了:“这样的怎么能叫阿姨呢?我看要叫小妹儿?” “你还小妹儿,你是叫服务员的么?”那名美女柳眉一立,狠狠说道,“我有名字的,叫我旋叶吧?” “哦,不知旋叶道姑……”曹老头又献媚道。 “你才道姑呢?”旋叶脸上挂着不悦说道。 “咦?”曹老头看了旋叶一眼,“你不是道姑?师叔不是要请个重要帮手么?你不是师叔请的帮手么?” “是呀!”旋叶抬眼看向曹老头。 “那他老人家不清道姑,难道还请尼姑呀?这不是来砸场子的么?”曹老头这时候也开始维护起道家的尊严了。 “你才尼姑呢?你全家都是尼姑?”旋叶听到曹老头这么骂她,也开始反驳起来。 “好了,好了。”圆寂师叔一看事情又有点不对,忙打起圆场,“你就知道旋叶是我请来的帮手,就行了。” 旋叶这时候也不乐意起来,冷冷地说:“我是被诸葛神棍拉过来的?” “什么?”此刻,曹老头的嘴都张大了,“你说谁,就是那个全真教的家伙?你还说不是道姑?” “边儿去!”旋叶听到曹老头这么说,脸上的冷霜就开始凝结起来,“圆寂,你的徒弟是什么人?我不管了?”说完,旋叶转身就要出去。 圆寂师叔一看旋叶要撒手不干了,忙站起身来,将旋叶拦住,陪着小心说:“旋叶,旋叶妹妹,咱别生气。咱大人有大人的酒量,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现在的曹老头,嘴都快气歪了。他嘟嘟囔囔地说:“谁是小孩子了……” “你给我出去!”圆寂师叔斜着眼看了曹老头一眼,“没我的命令就不要进来!” 就这样,曹老头被圆寂师叔轰了出去。 等曹老头一出去,圆寂师叔忙劝解起旋叶来。通过他俩的对话,我才明白。 原来,虽然圆寂师叔将当时暴走的我已经封住,使我可以安静下来。但圆寂师叔用的方法是“息壤之法”,将钻进我脑袋中的那些大轰炸死难者的怨气强行抑制住。但这种方法是治标不治本,只能让那些怨气不再发作,而无法根除。不但如此,我在圆寂师叔法术的影响下,现在就跟个高位截瘫的人似的,只能躺在床上。 而圆寂师叔为了根除留在我脑袋中的那些怨气,试用了很多方法,却均是一筹莫展。实在不得已情况下,圆寂师叔就向蓝翔求救了,但蓝翔那边的答复是等。要向根除我脑袋中的怨气,需要几名和圆寂师叔这种同样具有极高法术的家伙,一同发功才可以。但目前的情况是,他们闭关的闭关,有任务的有任务,总归就是一句话,等。 就这样,一筹莫展的圆寂师叔就出去打牌散心了。在茶楼中,圆寂师叔又遇到了上次穿越过来的诸葛神棍,当圆寂师叔将目前的困局和诸葛神棍描述了一遍,本是大家在打牌时候的一点牢骚。 没想到,诸葛神棍却说,他认识个家伙,可以根除我脑袋中的怨气。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最后,圆寂师叔问旋叶:“你是不是也跟诸葛神棍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 旋叶冷漠地答道:“差不多吧!” 此刻,我心里狠狠地想:又弄了一个来客串的。你说你,每天在外面好好耍不可以么,总弄些bug出来,这不是赤裸裸地走后门么? “旋叶妹妹,你可要帮助帅子呀?你看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准是能活到死的主儿,可不能让他英年早逝呀。我还有个秘密要透露,他现在还是个处男呢?”圆寂师叔神神秘秘地说。 旋叶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脸上不由地起了一丝绯云。她看了眼圆寂师叔,冷冷地说:“他是不是处男和我有什么关系?” 旋叶这么一说,圆寂师叔不由地一愣。最后,圆寂师叔忙央求道:“你就求求帅子吧,他可不能死。他死了不要紧,可这日记还怎么写呀?” 旋叶冷冷地看了眼圆寂师叔,就轻移莲步走了过来。紧接着,我就感到额头上一凉,一只软弱的柔荑砸我额头上一阵抚摸。最后,旋叶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你该用控油的洗面奶,你看看,全是油。”说完,旋叶还甩了甩手,对我露出个厌恶的表情。 “怎么样?”圆寂师叔并没有理会旋叶刚才对我的厌恶,急忙问道,“你能处理么?” 旋叶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圆寂师叔忙问道。 “我需要一件道具?”旋叶沉吟道。 “收费不?”圆寂师叔忙问道。 旋叶一愣,不由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 圆寂师叔忙解释道:“这不由得我不担心,你要知道,现在很多东西都跟免费网游似的。游戏是免费的,道具是收费的,咱先问清楚,免得到时候再扯皮。不过先说好,要是几百几千还凑合,只要是上万,我可掏不起。”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心里一惊,忙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旋叶妹妹,你可千万说不收费呀。即使你说要收费,咱也打个最低折扣呀。这要是圆寂师叔真的到最后撒手不管了,我的日记可就真的写不下去了。 旋叶皱着眉头,冷冷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她肯定无法想象,在这时候,圆寂师叔还对收费不收费的问题上喋喋不休。最后,旋叶才说道:“这不是收费不收费的问题?” “那是什么?”圆寂师叔一听和钱没关系,也忙问道。 “而是这道具不好找!”旋叶最后说出了她所面临的障碍。 “是什么东西,我可以想想办法!”圆寂师叔搓着手,不是很确信地说道。 接着,旋叶说了一件我原来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中阴之尸!”旋叶从嘴里蹦出这个词汇来。 圆寂师叔一听到这个词,不由的脸色一变。圆寂师叔嘴里念叨着:“中阴之尸?!” “嗯!”旋叶又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的我,又无奈地说,“没有这个最关键的道具,我也没办法!” “这东西,这东西!”圆寂师叔此刻也不由地紧张起来。 看着圆寂师叔这个样子,我心里也揪了起来。看了,这个中阴之尸肯定不是一个好弄的定西,也许就跟上古的神物一样,现在找不到也说不准。想到这儿,我的心也凉了下来。看了,我的日记是不用再写了。即使再写,今后也应该改成《躺在床上屌丝的日记》,这真是天意弄人呀! “中阴之尸!中阴之尸!……”圆寂师叔嘴里念叨了几遍。边念叨着,圆寂师叔边在屋子中踱着方步。 而旋叶却自顾自地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静静地看着在屋中不断踱来踱去的圆寂师叔。 过了良久,圆寂师叔才停了下来。圆寂师叔将双手一摊,最后沮丧地说:“这个我还真没有!”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旋叶无奈地说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感到心中之前刚升起的希望,立刻破灭了。破灭得我心痛。此时,脑袋也不由地又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来。 我忙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点儿声音来。(其实,这时候我想发出声音也不可能了。) 忽然,我的屋门一下子被撞开。接着,一个声音关切地问道:“帅子醒来了没?” 原来是张德凯。 而这时候,正坐在椅子上的旋叶眼前不由地一亮。她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奔着张德凯而去。 张德凯一看到忽然一个美女奔着自己而来,不由地在门口站住了。他不明白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旋叶围着张德凯转了几圈,还不停地伸着手在张德凯的身上摸来摸去。让张德凯很是受用。不过,最后,张德凯还是后退出去,嘴里高声问道:“你想做什么?告诉你,我可是正经人!不认识的我绝对不出去开房?这年头,仙人跳太他(和谐)妈的多了!” 而旋叶全然不理会张德凯的话语,而是一把将张德凯扯了进来。看到旋叶只轻轻的一把就将张德凯从外面扯了进来,我的心一跳。 没想到,看起来不起眼柔弱的旋叶,一把能将比她高很多也壮很多的张德凯拉进来。看了,旋叶这名美女平时没少锻炼身体。 旋叶这时候又开始围着张德凯看了起来,就好像一名著名的画家而仔细打量着一名模特似的。 这时候,张德凯脸上的惊恐下去了,他看着正围着他转来转去的旋叶,改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不错!”旋叶忽然夸赞道。说完,她还将张德凯的胳膊抓起来,用鼻子闻了闻。不过,很快,旋叶又将张德凯的胳膊一下扔了出去,她在鼻子处扇了扇,嘴里厌恶道:“你还不去洗澡?” 听到旋叶这么说,张德凯不由愣住了。他瞪着眼睛问旋叶:“你到底要做什么?” “快去洗澡,太脏了!”旋叶皱着眉头,厌恶道。 “这儿这么多人,我不习惯。咱们还是出去开房吧?七天、汉庭这样快捷酒店不行的话,咱们选择星级的也可以。不过,先说好,星级的是AA制呀。”张德凯高兴地说道。 “你脑袋被门夹了。”旋叶冷冰冰地说,“谁说去开房了?” “那你让我去洗澡?”张德凯一脸的疑惑。 “快去!”圆寂师叔一脸兴奋地说。现在,他肯定估计到旋叶发现了什么。 等张德凯嘀嘀咕咕地出去后,旋叶这才兴奋地问圆寂师叔:“你这具中阴之尸是从哪儿弄的?” “什么?张德凯是中阴之尸?”虽然圆寂师叔猜出点什么。不过,旋叶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旋叶肯定地点点头。 这时候,圆寂师叔将手向我一指:“那你得问他!”接着,圆寂师叔把我如何去偷的邋遢鬼的尸体讲述了一遍。 旋叶听完,这才高兴地说:“这真是天意呀?” 过了一会儿,旋叶又说道另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我们还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又是什么道具?”圆寂师叔忙问道。 “不是道具。”旋叶看了眼圆寂师叔,“这次是我们要怎么样将那具中阴之尸中的灵魂赶出去,我只用他的身体就行了。灵魂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哦。”圆寂师叔点头,“这个好办!” 说完,圆寂师叔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就拉着全身还有水珠的张德凯回来了。看着张德凯穿反的T恤,我知道,张德凯这是正在洗着澡,就被圆寂师叔拉了过了。这时候,张德凯脸上的惊恐下去了,他看着正围着他转来转去的旋叶,改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真不错!”旋叶忽然夸赞道。说完,她还将张德凯的胳膊抓起来,用鼻子闻了闻。不过,很快,旋叶又将张德凯的胳膊一下扔了出去,她在鼻子处扇了扇,嘴里厌恶道:“你还不去洗澡?” 听到旋叶这么说,张德凯不由愣住了。他瞪着眼睛问旋叶:“你到底要做什么?” “快去洗澡,太脏了!”旋叶皱着眉头,厌恶道。 “这儿这么多人,我不习惯。咱们还是出去开房吧?七天、汉庭这样快捷酒店不行的话,咱们选择星级的也可以。不过,先说好,星级的是AA制呀。”张德凯高兴地说道。 “你脑袋被门夹了。”旋叶冷冰冰地说,“谁说去开房了?” “那你让我去洗澡?”张德凯一脸的疑惑。 “快去!”圆寂师叔一脸兴奋地说。现在,他肯定估计到旋叶发现了什么。 等张德凯嘀嘀咕咕地出去后,旋叶这才兴奋地问圆寂师叔:“你这具中阴之尸是从哪儿弄的?” “什么?张德凯是中阴之尸?”虽然圆寂师叔猜出点什么。不过,旋叶的话,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旋叶肯定地点点头。 这时候,圆寂师叔将手向我一指:“那你得问他!”接着,圆寂师叔把我如何去偷的邋遢鬼的尸体讲述了一遍。 旋叶听完,这才高兴地说:“这真是天意呀?” 过了一会儿,旋叶又说道另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我们还有个难题?” “什么难题?又是什么道具?”圆寂师叔忙问道。 “不是道具。”旋叶看了眼圆寂师叔,“这次是我们要怎么样将那具中阴之尸中的灵魂赶出去,我只用他的身体就行了。灵魂对我一点儿用都没有。” “哦。”圆寂师叔点头,“这个好办!” 说完,圆寂师叔就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就拉着全身还有水珠的张德凯回来了。看着张德凯穿反的T恤,我知道,张德凯这是正在洗着澡,就被圆寂师叔拉了过了。 “凯子,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圆寂师叔对着张德凯诚恳地说道。 “什么?”现在的张德凯,是一头的雾水。 接着,圆寂师叔将他刚才和旋叶商量好的计划告诉了张德凯。 张德凯一听完圆寂师叔的计划,立刻摇头拒绝了。“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了,这可是学习雷锋好榜样的机会。”圆寂师叔诧异道。 “你们没事就用我的身体,你们说说,你们都用了几次了。上次,上上次,还是有上上上次。”张德凯板着手指竖着说。 “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你的身体好用呢?”圆寂师叔无奈地说。 “不行,这次无论如何我也不敢!”张德凯一口回绝了。 “我告诉你个可以壮阳的法子?”圆寂师叔悄悄地说。虽然他的生意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 果真,旋叶一听圆寂师叔这么说,也就头扭到一边去。她的脸红红的,刚才也肯定听到了。 果真,张德凯一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眼睛不由地一亮:“真的?” 圆寂师叔点点头,坚定地看着张德凯。 不过,很快,张德凯眼睛中的亮光又熄灭了。他摇摇头:“还是不行!” “又怎么了?”圆寂师叔诧异地问道。 “这个法子对我来说没用?我现在只有纸,没有妹呀?”张德凯扭扭捏捏地说道。 “以备不时只需嘛!”看到张德凯有所动,圆寂师叔开始了劝解。 “好吧,不过不能给我弄坏了!‘最后,张德凯无奈地答应了。 就这样,我们面前的所有障碍都扫清了。 紧接着,圆寂师叔就将张德凯身体内的灵魂赶了出去。 现在,旋叶让我和张德凯面对面盘膝坐着,两个人手掌对着手掌。身体一动也不动。 接着,旋叶就在我的背后念叨着一起异常奇怪的咒语。她念得咒语和圆寂师叔念得完全不一样,圆寂师叔的咒语,虽然念得很快,但只要我仔细去听,还能听个八九不离十。 而旋叶的咒语,念得并不快,但却异常的拗口,我几乎一个字都听不懂。 紧接着,旋叶在我背后连点几下。 很快,我句觉得肚脐处一阵清凉。原来还牢牢地贴在肚脐处的符篆,此刻却已经轻轻地飘落下来。 紧接着,我的脑袋中的那些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那些声音,很乱很嘈杂,让我的脑袋像要炸裂一般…… 但很快地,那些声音就开始向下移动,有规律地,一点点地向下移动。只要那声音经过的地方,都传来一阵巨大的痛楚感。 假如我现在能动的话,我肯定都要忍不住跳了起来。但现在,我偶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和张德凯对着手掌的感觉…… 很快,那声音就从脑袋中一直移向了手臂。现在,我都感觉到我的手臂处,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胀痛感觉。这感觉,好像是从骨头中传来一样。将骨头缝都填满了,再是血液、肌肉,最后,我都能看到我的皮肤涨得薄薄的,都几乎是透明一样,这让我很是担心。 担心他再涨那么一点点儿,我的皮肤就会经受不起压力,而破裂开来。 但我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这种胀痛感,正一步步地向下传递着…… 虽然它很慢,但还是一点点地传递着。 终于,这种胀痛感传到了和张德凯相对的手掌上。但就在这时候,它停住了,不再向前走了。就在那儿,又好像对我的身体留恋一样,就是不愿意向前走动一步…… 这种情况,让我我心里很是焦急。都恨不得在背后推这股胀痛一把,好让它们立刻从我的手掌找到可以宣泄的地方…… 但这种胀痛,就在我的手掌处停滞不前。在犹豫着,徘徊着,就是不肯向前迈出哪怕微小的一步…… 这时候,就听到站在我和张德凯身边的旋叶加快了念动咒语的频率。这咒语,被她念得越来越快,念得我的脑袋都开始发晕了。脑袋处,又开始传来一股强大的压力…… 在这股压力的推动下,那股手掌处的胀痛感,终于开始向前一点点地迈进了。 这让我心中很是欣慰。但我的欣慰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这种胀痛感虽然向前迈进,但它们一接触到张德凯的手掌,就立刻向排斥一样立刻折回…… 不但如此,这股即将被我排出的怨气,又席卷着又要沿着之前被排出的路子返回…… 这让旁边的旋叶也不由大吃一惊。她忙伸手在我的背后连点几下…… 立刻,我就感觉到背后一冰凉。那股冰凉,从背后直冲过来,立即将要返回的怨气阻碍住了。紧接着,那股冰凉又向领头羊一样,带领着怨气又向手臂奔去。跟在那股冰凉后面的是滔滔不绝的怨气…… 这一举动,让我刚开始落下去的心又开始提了上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旋叶(中) (假如你非常羡慕并憧憬着那至死不渝爱情的话,那么请你喝一杯酸奶,再吃几颗胶囊。这样,你就成全了那双不离不弃皮鞋的爱情。所以说,地球是转动的,河水是东流的,世上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像木红一样,今晚继续耍万字大章。) 同样是节日,当西方人看到了节,我们却看到了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在旋叶真气的引导下,盘横在我体内的怨气又开始向我和张德凯紧贴的手掌一点点汇聚了。 这时候,就听到旋叶在我旁边又念着那些奇怪的咒语。这一次,她念得很慢,慢得我能听清楚几句:“呢埝刍郲,蚬脦箪膯……” 旋叶没念一句,就伸手在我的手臂上轻轻地一点。她每点一次,那股紧跟在她刚才给我输入真气后面的怨气都像得到了指令似的,向前赶快走一步…… 最终,这股怨气来到了我的手掌处。但它们依旧逡巡不前。不但如此,还大有一股掉头反顾之意。这一下,又让我的心开始悬吊吊起来。 旋叶一看到了如此紧要关头,也不敢大意。她娇喝一声,伸手忙点会宗、外关两穴。在她这一点击下,阻住了刚有回流之势的怨气。 不过,这样一来。虽然那股怨气没有回流,但它就在我的手掌处来回徘徊。更要命的是,从脑袋处还有怨气在源源不断地聚集过来。我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就跟得了肢端肥大症一样变得越来越大,由于皮肤承受不住从体内不断施加过来的压力,都变得薄若蝉翼。 更要命的是,在那股怨气的推动下,我的手背上都开始有细微的血珠渗出来。我知道,那是毛细血管已经承受不住压力,破裂开来。 旋叶看到这种情况,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赞叹。她肯定弄不清楚,为何那股怨气始终在我身体中,而并不愿意向张德凯这具中阴之尸前进呢? 一直坐在旁边没有任何行动的圆寂师叔,看到旋叶面上的凝重,知道事态有些不妙。圆寂师叔一起身,凑了上来,轻声地询问着旋叶:“怎么了?” “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和怨气纠结在一块?”旋叶不确定地说道,“使得那股怨气并不能从他的身体内逼出来。这还是我头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听到旋叶这么说,圆寂师叔的脸上也不由地起了一丝忧虑。圆寂师叔问道:“那怎么办?” “我再想想!”旋叶低下头,缓缓说道。 看到旋叶并没有任何进一步行动的意思,我心里焦急起来。大姐呀,你想想不要紧,还是先考虑下我现在的状况吧。你看看,我现在的手,都快要变成血淋淋的了。你再不想办法解决,估计我今后都和撸(和谐)管说再见了。 旋叶低下头沉思之际,圆寂师叔看出我现在处在的危险地步。他忙问旋叶:“帅子的手,这样行吗?” 旋叶再一看我那布满细小血珠的手背,忙伸手在我的手臂处又是连点几下。她这一点,刚才还被阻碍着无法回流的怨气。似江水冲破了堤坝一样,澎湃着向回欢畅着流去。 虽然旋叶这几下,将我手臂处的危机解除了,但那股怨气一返回我的脑袋,又开始发出各种各样的嘶叫声,让我的脑袋如撕欲裂一样,甚是难受。 不过,这一次好处是,我并没有就这样昏死过去。但这唯一的好处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由于我的意识保持着清醒,所以,那种脑袋中不停响着的成千上万的声音,都要将我逼疯了。我想伸手在脑袋上敲打几下,让疼痛来压制住这些嘶叫声,但手臂却不听我使唤,还是和张德凯依旧保持着対掌的姿势。这让我更是难受。 过了良久,旋叶才又抬起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圆寂师叔。圆寂师叔看到旋叶这个样子,忙问道:“怎么了?”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旋叶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什么想法?”圆寂师叔急切地问道。 “既然这股怨气并不想从他的身体内出来,那我们就让怨气留在他的身体里面。”旋叶指了指我,低声着说着她的想法。 什么?听到旋叶这个大胆的想法,我心里一惊。感情你说道的大胆想法,就是这个呀。也就是说,你要对我放弃治疗了? “这,这!”圆寂师叔摸着下颌,看着旋叶,“这样好不?我知道你有困难,不过,我还是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听圆寂师叔怀疑她想收手,旋叶抬起头,不满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接着,她才说道:“我的想法是将他体内的怨气分离开,将怨气中的怨恨成分逼出来,再将那些对他没有危害的成分留在他的体内?” “这,这样能行么?”圆寂师叔小心地提出他的疑惑。 “试试吧,弄好了就是个创举?”旋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听到旋叶这么说,即使我的脑袋中不停的几千几万个声音不能将我击倒,但旋叶的这句话,却差点将我击倒。我心中不由气愤起来:好呀,旋叶,我待你不薄呀,你现在要拿我做实验的小白鼠呀? 圆寂师叔听出旋叶语气中的不确定成分,脸上不由起了一份忧虑:“你的意思是之前没做过?” 旋叶点了点头,最后无奈地说:“目前还有什么好的办法?” “把握有多大?”圆寂师叔不放心地问道。 旋叶摇摇头。 看到旋叶的头摇晃起了,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我说,旋叶妹妹,不,姐姐,咱不行了就换个方法行不。我可没得罪过你呀,说你是道姑还是尼姑的那是曹老头呀,我可没说过你是那些只能深夜守枯灯的主儿呀? 最后,旋叶才说道:“我不知道。不过,咱们可以一试?” “万一失败的话,后果会怎么样?”圆寂师叔不放心地追问道。那神情那强调,就如同一个病人家属在不停追问着主治医生一样。 旋叶先是出神地思索了一会儿,才又盯着圆寂师叔说道:“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圆寂师叔脸色一变,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也陷入了沉思。看了,他是肯定想到了那可怕的后果。 过了良久,圆寂师叔才下定决心说道:“那就这样吧?不过,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呵,万无一失?”旋叶轻蔑地一笑,“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你在家里完全吧,喝了一瓶三鹿,结石了;生病了吧,想治病,结果,吃了一个鞋帮下去。所以呀,世界上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咱别说这么吓人好不?这儿还有病人呢?”圆寂师叔一脸的不悦,最后,他又加了一句,“想说,咱们去他听不到的地方去说?” 旋叶又想了想,才说道:“我还需要帮手?” “我行么?”听到旋叶说需要帮手,圆寂师叔忙毛遂自荐。 旋叶上下打量了番圆寂师叔,才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圆寂师叔帮手的身份。不过,她又紧接着说:“我还需要其他的帮手?” “是哪个全真教道士么?他连鬼都看不到?”圆寂师叔忙开始埋汰起诸葛神棍来。 旋叶先点点头,后来又加了句:“我还要找一个人,他叫玉玉!” “玉玉?!”圆寂师叔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抬手看向天花板,估计是在他的记忆中挖掘着红硕的名字。结果,他失望地低下头。 旋叶并没有理会圆寂师叔的失落,而是掏出电话就开始播打起来。 等旋叶放下电话,圆寂师叔才问道:“诸葛神棍我知道,毕竟我和他还是同为老君的传人。而你说的玉玉,是不是美女?” 旋叶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有很多事情,你肯定不知道?” 听到旋叶大有要八卦的意思,圆寂师叔也提起了精神。毕竟,这世界上可以有不化妆的女人,但绝对没有不八卦的女人。 “玉玉本不叫玉玉,他叫公子珏。由于他经常卖弄自己的学问,常对我们说珏者,双玉也。所以,江湖人称玉玉。由于他又经常出没于按摩店,所以,大伙更喜欢叫他按摩玉。”旋叶开始了她的八卦话题。 “嗯,嗯。原来还是个性情中人呀!”听完旋叶的八卦,圆寂师叔又摸着下颌点着头赞叹道。 “性情不性情不知道。不过,你不能当面叫他按摩玉。”旋叶嘱咐道。 “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男人嘛,可以理解。”圆寂师叔点着头说。 旋叶又想了想,才又补充道:“对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个玉玉是孔孟传人,在他面前,万万不可诋毁孔子这些人。还有,他喜欢说一些半古不古的似是而非的话,你就认为他是个神经病就行了!” 圆寂师叔忙点头道:“这个可以理解。奇人都喜欢有脾气。” 正在圆寂师叔和旋叶在屋子里唠叨时候,就听到外面传出一个爽朗的声音:“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是文天祥的《正气歌》。 不过,这个声音并没有将《正气歌》念完。因为,他的话被曹老头打断了:“去,去。哪边来的疯子?” “道兄,岂不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个声音又开始大声辩解道。 “我管你什么乎?你再给我不出去,我就拿砖头向你脸上乎?”曹老头高声怒道。 “道兄差矣,汝要知晓‘四海之内皆兄弟’?”那声音依旧辩解道。 听到这个声音,旋叶的脸色露出了笑意。她高兴地说:“来了?!” 看到旋叶这个反应,我立刻明白,这个一上来就背《正气歌》的家伙,就是刚才旋叶提到的按摩玉。 旋叶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她接着催促着圆寂师叔:“你快出去,那个老家伙要糟?!” 圆寂师叔一愣神,不明白为何旋叶要这么说。不过,他很快就明白过来。因为这时候,从外面传来一声脆响,接着,就听到曹老头怒不可遏的声音。 圆寂师叔脸色一变,忙跨步走出房间,高喊道:“按摩玉,切莫动手?” “道兄,岂可一来直呼恶名?大失主道!”那个声音又开始说道。 听着公子珏这种话,我心中都不禁乐起来。这尼玛那儿是半通不通似是而非的话,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哪家精神病院没关门刚跑出来的家伙。 不过,圆寂师叔这一出去,那边总算停了下来。 “这位纲纪,在下刚才一时手重,还望宽恕则个?”公子珏在外面说着他那特有的似是而非的话。 接着,我就看到哭笑不得的圆寂师叔带着公子珏进来了,后面还跟着怒气汹汹的曹老头。 再一看公子珏,我都要忍不住笑起来,怪不得曹老头一开始就说他是个疯子呢。他现在是欧美的粗线条中搭配着日范的细腻,一头最潮的蓬松发型,深谙混搭之风,再配上那条画龙点睛的全棉做的混色系腰带,典型就是名“犀利哥”。 而公子珏却对我们这些人对他装扮的高山仰止之心浑然不觉,他先对旋叶唱了个大喏:“叶子妹妹,何事召唤在下?” 看了,旋叶对公子珏这种表现已经习以为常。她只是淡淡地说:“我现在有件棘手的事,需要玉玉你的帮助?” “何事?”公子珏说了句简洁的说。 旋叶指了指我,将我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完旋叶的介绍,公子珏这才围绕着我和张德凯仔细地观摩起来。不过,他的重点是放在张德凯的身上。就见他一会儿在张德凯的身上东按西摸的,一会儿又将张德凯的眼睑翻开,过了一会儿,他还用力地将张德凯的嘴巴撬开,伸手在张德凯的牙齿缝间扯出根菜叶子来。 等做完这一切,公子珏才不可思议地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岂有身死而复活者之乎?” 这时候,就见边上站着的张德凯的魂魄,对公子珏就是一阵怒目相向。张德凯,完全被公子珏的举动弄得出离愤怒了。 但公子珏对张德凯的怒目相向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他还很有兴趣地查看着张德凯的身体,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个新大陆一样。 看着公子珏这番表现,我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他,竟然就是旋叶要请来的帮手。玉玉,你这尼玛不去当喜剧演员,就是亏了你那身优良的DNA。 “看够了没?”公子珏正翻来覆去地看着张德凯时,旋叶在边上冷冷地问道。 “怪哉,怪哉!”公子珏手拿着刚从张德凯牙缝中扯出的菜叶子,摇着头一连串地说。 旋叶冷冷地看了公子珏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估计是她现在被公子珏这番表现弄得哭笑不得。 “张先森在家吗?”远远的,传来诸葛神棍的声音。 曹老头忙转身出去。等曹老头一转身,我就看到他的屁股上印着一个异常明显的鞋印子。怪不得曹老头对公子珏这么恨呢,感情他刚才吃了大亏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疯疯癫癫的公子珏,脾气还这么大。 诸葛神棍一进屋,看到公子珏,就跳起脚来。他指着公子珏骂道:“按摩玉,你把宝贝还我?” 公子珏抬头一看进来的诸葛神棍,脸色也不由地一变。他也怒道:“忘八牛鼻子,汝可知江湖道义否?” 诸葛神棍一听到公子珏这么骂他,将袖子一挽,身子向后一跳,出了屋门。等诸葛神棍拉开架势,就在外面骂起阵来:“来来来,咱们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诸葛神棍那边一骂,公子珏这边也开始骂上了。什么乌龟忘八,什么墙头竹笋的一长溜骂了出去。别看公子珏说话是似通非通的,但他骂起人来,却丝毫不含糊。 等两个骂得差不多了,旋叶才冷冷地说:“你们骂够了没?” 诸葛神棍在外面高声说:“没有,你让按摩玉将我的宝贝还我?” 还没等公子珏答话,旋叶就怒道:“你们有完没完?” 看到旋叶发怒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也就不再对骂了。等他俩一静下来,旋叶又说道:“你俩的恩怨就别在这儿说了。要记得我们是来客串的?” 听旋叶这么一说,诸葛神棍和公子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诸葛神棍这才悻悻地进了屋,他对公子珏一拱手:“要不是看在客串的份儿上,我非拿大耳挂子抽你个几十块钱的?” “汝言差矣,如言差矣!”公子珏回应道。 “好了,好了。你俩少说几句会死呀?!”旋叶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弄得发了疯,歇斯底里地喊道。 “就是,就是!”曹老头在边上附和着说道。边说,他还边狠狠地瞪向公子珏。 公子珏看到曹老头恶狠狠的眼光,忙惊问道:“纲纪何以动怒?” “你才纲纪呢,你全家都是纲纪?”曹老头爆发起来,“纲纪是啥子意思?” 听到曹老头这么问道,公子珏扁扁嘴,不屑地说道:“汝可闻‘纲纪之仆’乎?” “你就别说了,听着尼玛都费劲?”诸葛神棍在边上没好气地说道。 “汝岂可如此粗口。似汝等宵小,岂知吾鸿鹄之志?”公子珏张嘴反驳道。 “就你,还鸿鹄之志,你是壁虎下水玩,还真认为自己是鳄鱼呀?你就是个一天抱着三鹿喝,还想着一天一杯奶,强壮我们的化工产业呀?”曹老头在边上开始气得胡言乱语起来。 不过,曹老头这一番话,却让公子珏动起怒来。就听他高声喊道:“天生我材必有用,你不找抽屁(和谐)眼痒!” 公子珏一念完,我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影子从我身边急速掠过。紧接着,就听到两下脆响。 再一看,曹老头两手捂着脸,吃惊地看着公子珏。 这一下,圆寂师叔脸上挂不住了。因为,虽然刚才是曹老头先动怒的,但好歹曹老头也是他的徒侄呀。 圆寂师叔一挺身,就站在公子珏的面前。圆寂师叔对公子珏冷冷地说:“你想做什么?” 公子珏将手在那深谙混搭风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朗声说道:“纲纪骂我?” 听到公子珏这种半通不通的话,圆寂师叔更是气上心头。就见他嘴里喊道:“迹!” 一个“迹”字刚出口,圆寂师叔已经伸手向公子珏点去。一道白光,从圆寂师叔的手指处射了出去。 公子珏一看到圆寂师叔已经出手,他全并不躲避,而是冷笑一声:“雕虫小技耳!” 接着,就看到圆寂师叔射出的白光,在距公子珏身边几寸的地方,停滞不前。 圆寂师叔不由地一愣,惊问道:“你也会先天真气?” “先天真气?!”公子珏嘴里轻蔑地说道,“吾乃浩然正气,知否?” “浩然正气?!”圆寂师叔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接着,公子珏就又念了起来:“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 公子珏边念着,身体边摆出个芙蓉姐姐那标准的“s”型来。接着,公子珏的身体就开始旋转起来。 公子珏的身体一旋转,就带动着周遭的空气也不由地转动起来。并且,公子珏越旋转越快,那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发出“丝丝”的声音。看到公子珏这番举动,让在座的众人都不由地大吃一惊。大伙都不明白,公子珏这是要做哪出。 过了良久,公子珏这才停止了旋转。他笑呵呵地看着圆寂师叔,问道:“汝以吾之浩然正气,与淫(和谐)棍之先天真气,孰先孰后?” 此刻的圆寂师叔,已经愣愣地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他完全弄不明白,公子珏这家伙,到底是不是脑子中缺少了一根筋。 这时候,旋叶站了出来:“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现在我们就开始救他吧?” 旋叶的这句话,又将大伙的注意力引到了这个默默坐在地上的我身上。 “你看看,应该怎么办?”旋叶问道。 “以吾之间,以吾浩然正气足矣!”公子珏傲慢地说道。 公子珏这么一说,正看他不顺眼的大伙也都同意了。其实,大伙的意思是想让他当面出丑,这样也好狠狠地挫下公子珏的傲气,不但,是他的浩然正气。 公子珏一看到众人全都退后,这才围着我仔细看了起来。公子珏先伸手在我的手腕处搭了搭脉。 别看公子珏说话很大的口气,但他还是有一定功夫的。公子珏的搭脉和一般的搭脉并不一样。 公子珏的手,并没有和我的手腕产生接触。他而是从他的手指处放出一丝浩然正气来,让他的浩然正气给我施加压力。看了,公子珏是在卖弄着他的本领。 等公子珏搭完脉,这才皱起眉头,嘴里一连串地说道:“怪哉,怪哉!” “怎么了?”圆寂师叔忙问道。 “吾观其脉象沉稳,兼有杂音。世上岂有男儿身而行孕育之事乎?”公子珏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须,疑惑地说道。 “什么?你说他怀孕了?”听到公子珏这么说,诸葛神棍嘲讽道。 公子珏并没有理会诸葛神棍的嘲讽,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一亮。 等公子珏的眼睛一亮完,他就开始发动起来。 就见公子珏一挥手,将张德凯的身体甩向一边。他盘膝坐在我的对面,伸出手掌,和我的双手相对。 公子珏和我的手掌一对,我立刻就感觉从手掌处传来一股暖流。这股气流从手掌处急速地涌过来,直奔向我的脑袋而去。 正在我脑袋中四散的怨气,这时候好像也知道那股暖流是个危险的东西。他们立刻团结起来,和那股暖流对对抗。 这一对抗不要紧,我的头就感到“嗡”的一下。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向头上涌去一般。 这时候,从耳朵里慢慢地钻进一个声音来。那是公子珏的声音:“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 这声音,初时很小,就似在天边响起一样。但慢慢地,那声音在一点点地加大,也越来越近,就好像一个人边说着话,边向我走来一样。等到了最后,那声音就不再从耳朵中钻了进来,而是好像是我自己念出来一样。从嘴里发出,再从耳朵中钻进去。 这样一来,我脑袋中的怨气,和公子珏发出的浩然正气在我的脑袋中开始了一场大战。双方都各自占据着自己的地盘,待到一站稳脚跟,就狠狠地向对方扑去…… 这两股气在我的脑袋中一番剧烈地搏斗,但却是势均力敌,谁也无法占据上风。却谁也不甘示弱,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便寻找可以一招制敌的胜利机会。 这下,可苦了我了。就感觉到脑袋中是翻江倒海一样,就如同我一个人被困在一只旋转的桶里,那只桶在剧烈地转动着,让我饱受苦头…… 过了一会儿,公子珏感觉到只是这样并不能制胜。他就匆忙站起身来,开始一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服…… 大伙都看得吃惊,不明白公子珏为何这时候要褪去衣服。而旋叶更是脸红红的,将头悄悄地转向一边…… 等公子珏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褪去,只剩下一块裹羞布时,他又开始褪我的衣服。 公子珏这一举动,更是让我大吃一惊。我心里一阵狂呼:我是猥琐,我是好色,但我可不是喜欢男色呀。尼玛,我的处男之身呀…… 公子珏这时候,将他的身体和我的身体贴在一起。我立刻感觉到,只奥和他身体向贴的地方,如同有一根根的钢针,从他的身体中射出,再狠狠地刺入我的身体中。 这些钢针,在我的身体中开始活泛起来。他们在我的身体内四处乱窜,带动着我身体中的一股暖流…… 最后,这些力量,全部集中起来,冲向了我脑袋中。 这时候,我脑袋中,正是怨气和公子珏浩然正气正相交时。这只生力军一过来,是高下立判。 那股怨气,就立刻退缩回去,只是占据着一小块地方,努力做着防守。虽然公子珏的浩然正气这时候占据了上风,但其现在也无法将那股怨气完全歼灭。于是,双方从之前的势均力敌,变成现在的一攻一守。但现在的情况是,攻者自攻,却无法攻破那怨气铸成的防线。只是在怨气的外围打着转转,却丝毫找不到怨气露出的破绽…… 公子珏经过这一番举动,现在已是气喘吁吁。虽然他还强力支撑着让他的浩然正气发动着进攻,但却已是强弩之末。最终,听到公子珏长叹一口气,他的浩然正气就立刻从我的脑袋中退了出来。 公子珏失败了! 而现在,我和公子珏都是全身的汗水,双方接触的地方,更是水泽连连。 公子珏摇摇头,说道:“敌势之强,吾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已经认输了,忙幸灾乐祸地上来。他嘲讽着公子珏:“没想到呀,没想到?” “汝预何为?”公子珏看了眼诸葛神棍。 “我是说没想到公子珏可以赤膊上阵。这才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呢?”一说完,诸葛神棍就开始放肆地笑起来。 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话中的嘲讽,但他并没有反击,而是脸一红,自顾自地去找刚才被他褪去的衣服,悄悄地穿了上去。 旋叶看到公子珏已经失败,上来说:“大伙别相互攻击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救他吧?” “吾先小憩,尔等可尽情相论?”一身汗水的公子珏忽然说道。等他一说完,就倒头在地。接着,从他的嘴里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看到公子珏这幅模样,大伙不禁咂舌。看了,刚才公子珏是使出了全力。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疲惫。 不过,这同时也表面,我体内的怨气,到底是如何的强大。 旋叶先是蹙着眉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熟睡的公子珏,这才说道:“我的想法是这样?” 原来,旋叶的做法就是以她的鬼谷之法,将我身体内的怨气引诱出来,再让圆寂师叔在旁相助,用道家法术将我的怨气向下相逼。这时候,就轮到诸葛神棍上场了。诸葛神棍要以他的先天真气的“吸”字诀,将我的怨气吸过去,将怨气吸到张德凯的身体内。 不过,由于我体内的怨气十分厉害。纵使已经导入了张德凯的身体,也不一定能保证张德凯没事。这就需要公子珏的浩然正气相助。用他的浩然正气死死地抑制住怨气的不好的成分。 到此时,才算大功告成。 听完需要这么复杂的计划,圆寂师叔他们都是一脸的忧虑。因为,这计划看起来很简单。但每一步却都充满了凶险…… 第一百三十四章 旋叶(下)第一更 一直认为找到个好男人就获得了整个世界,最终才发觉原来只不过得到了一张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大家主意商定,这才将眼光一起望向那这躺在地上酣睡的公子珏。 恰在此时,公子珏在梦中呢喃:“小红,不许顽皮。吾已筋疲矣。啥子,红绳?待吾以‘熬战之法’御你……”接着,就听到公子珏又开始嘴里念叨着一些淫(和谐)言荡语来,还时不时地冒出一些低低的笑语来。 旋叶听到公子珏这一番话,立刻面红耳赤起来。她将脑袋扭到一边去,不再看地上正吃吃笑的公子珏。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听到公子珏这通呓语,也是一脸的羡慕,将耳朵伸得长长的,不想放过公子珏的每一个词眼。 虽然我不能动弹,但公子珏的这番话,不由让我想起旋叶在介绍公子珏时说他的那个称号来——“按摩玉”。估计着,公子珏在梦中又去哪间闪烁着暧昧灯光的按摩店去宣扬他的浩然正气去了。这样看来,公子珏的夜生活还是蛮丰富的呀。再想想自己每晚上那“一桌一椅一草榴,一人独对一摊愁”来,这让我不禁心生嘘唏……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从公子珏嘴里忽然跳出一阵暴喝来。紧接着,就从他嘴里冒出一个个新的名词,诸如“龟(和谐)头”(注:此“鬼(和谐)头”非为人体一器官,乃为古代对青楼中男当家的一种称呼)、“大茶壶”之类。接下来又是一通大骂,当然,都是公子珏那特有的似是而非的古言。 旋叶听到公子珏这一通乱七八糟的骂声,不由有点恼怒。她上去就向公子珏踢去。虽然公子珏正在睡梦中,但他好像觉察出旋叶要踢他似的。等旋叶的脚刚到,就见他的衣服一下鼓起…… 旋叶根本没料到公子珏在睡梦中还有如此反应。这一脚下去,不禁眉头一皱。看来,刚才她那一脚,不但没提醒公子珏,自己反而吃了个闷亏。而公子珏对这一切,还是恍若不知的样子,依旧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浩然正气!”诸葛神棍看到旋叶这一下吃了闷亏,脱口而出来。 刚才吃了闷亏的旋叶,这时候更为生气了。她忙运用起鬼谷之法中的消弭之术来,又一次踢向了公子珏。 这一次,公子珏的浩然正气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在他的衣服刚刚鼓起一个包时,就四散开来。所以,旋叶的脚尖,和公子珏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公子珏一吃痛,身体直挺挺地跳了起来。虽然他从睡梦中被旋叶踢醒,但还明显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因为,公子珏睁眼看到正怒气冲冲站在他面前的旋叶,不由一愣。但听他愕然说道:“小红,汝何不着吾赐汝的齐B小短裙乎?” 公子珏再一看正在边上笑呵呵的圆寂师叔,更愣神了。他不由怒道:“龟(和谐)头无礼。岂不知吾为住夜,而非吃花酒焉。速速掩扉而去!” 公子珏再一看到诸葛神棍,更为吃惊。他连连摇头道:“此大茶壶以何面熟耳?奇哉怪哉,奇哉怪哉?” 公子珏这一番话,让众人都啼笑皆非。诸葛神棍强忍着笑意,上前对公子珏说:“你就别再奇哉怪哉了。不过,玉玉你的夜生活挺丰富的呀,让我们这些人是羡慕呀,羡慕!” 听到诸葛神棍这一番略带嘲讽的话,公子珏脸色微微一红。过来一会儿,他才喃喃道:“吾涉章台(青楼的另一种说法)岂为声色犬马焉,但为消遣耳?”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男人嘛,因为累,来敲背。”诸葛神棍忙附和着说。 诸葛神棍这一说,公子珏眼色带着笑意看了诸葛神棍一眼。两人不再说话,那意思颇有一番惺惺相惜的感觉。 旋叶在边上看到公子珏已经醒转过来,这才上前对公子珏道:“既然你醒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然也,然也!”公子珏忙点着头道。 接着,旋叶就将她的计划说了一遍。公子珏听完旋叶的话,这才看着旋叶,并没有说话。 旋叶在公子珏的注视下,很不习惯,问道:“怎么了?玉玉你有什么要补充的么?” “吾非有其意?”公子珏又开始说起他那似是而非的话,让人听着别扭。 “说人话!”旋叶皱着眉头说道。 公子珏听到旋叶这么说,反驳道:“尔等宵小,岂知吾之鸿鹄之志?” “你的鸿鹄我们还真没听出来,不过,你的话,我们听出来了!”圆寂师叔终于插了进来。 “汝意之何?”公子珏看了圆寂师叔一眼。 “你就是现代版的孔乙己!”圆寂师叔说完,就哈哈地笑起来。 公子珏听到圆寂师叔这种讽刺的话,并没有气恼。他反而接着说:“汝等尔曹,真真为庙堂之娃听钟鸣。” 既然公子珏并不认为他的话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更他并不想改变,大家也只好打消了让他改说人话的念头。 旋叶在边上这才接着问公子珏:“你刚才说的你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汝与章台小红,颇有几分神似。然汝不着齐B小短裙。”公子珏这些说出他的意思。 听到公子珏将自己和他梦中的风尘之女相提并论,旋叶立刻恼怒起来。刚准备发作,就听到公子珏说道:“吾非蔑汝耳,但真话实说焉?” 在公子珏这种貌似而实非让人全然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的话语下,旋叶也只剩下连生气都生不出来的份儿了。旋叶只好不再理会公子珏的话,而是说道:“既然你没反对意见,我们就开始吧?” “然也,然也!”公子珏又点着头说道。他全然不顾别人听到她的话,都带着哭笑不得的表情。 虽然公子珏的话听起来让人好笑,但他行动起来却并不含糊,对旋叶的意思也充分地理解了。 原本是我和张德凯两个人面对着対掌盘膝而坐。而现在,变成了我、张德凯和公子珏三人鼎足而坐。公子珏以左手对张德凯的左手、以右手和我右手対掌而坐,夹在我和张德凯中间。 等公子珏一做好,诸葛神棍也盘膝坐在张德凯背后,将他的双掌贴在张德凯后背。 看到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旋叶才对圆寂师叔点点头。圆寂师叔掏出一张符,嘴里念起了醒魂咒:“开通天庭,使人长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婴。灭鬼却魔,来至千灵。上升太上,与日合并。三魂居左,七魄守右。静听神命,亦察不祥。邪魔速去,身命安康。急急如律令。” 圆寂师叔念完咒语,就将符贴在我的脊椎骨上。他这张符一贴下去,我就立刻觉得脑袋中立刻像沸腾了一样。原本在脑袋中纷纷攘攘的声音,这一下子立刻翻滚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在脑袋里冒着泡,此声未落,彼声又起。这一下,我就觉得好像有一根木棍在我的脑袋中使劲地搅动着我的脑浆样,搅得欢畅,但脑袋却是疼得我直抽抽,连脸上的肌肉都忍不住一下下地抽抽起来,甚是狰狞。 等圆寂师叔的符一贴完,旋叶就立刻发动起来,她延着我的脑袋到手臂,一路狂点下去。这不过,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的地方,在于旋叶只点在我的左半身。她每点一下,我就感到从她手指与我接触的地方,传来一种针刺样的痛楚。这痛楚,很尖锐的,但只一瞬间就立刻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种通畅,好像一根堵塞的管道被打通了样,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这时候,就听到隐在张德凯背后的诸葛神棍一声喝。立刻,从我的左手处传来一股吸力来。在脑袋中沸腾的怨气,立刻顺着旋叶刚给我打通的通道奔流而去,无任何一点凝滞……只不过,这股怨气所过之处,都带来一股寒意,让我都仿佛处在冰天雪地样,而并不是在这烈烈夏日…… 这一次,这股怨气在我的左手掌处刚一停留。就听到我后背又传来几下响亮的声音,原来是圆寂师叔在我后背又连贴几张符。随着他每一道符的贴下,我都感到从背后传来一股接一股的战抖感,仿佛有说不清的马匹在奔腾着,让大地战抖的那种感觉。几乎在同时,旋叶在我的左手掌又是连点几下。她每点一下,都仿佛在催促着逡巡不前的怨气立刻行动起来…… 恰在此时,从张德凯的右手处,传来一股异常强大的吸力。原来,诸葛神棍看到旋叶这时候在我的手掌处一阵忙碌,立刻会意过来。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合作,但彼此之间,仿佛有一种天然的默契。 在这种后推前吸之下,那股盘亘在我身体中的怨气才恋恋地从我的左手宣泄出去…… 这股怨气,一从我的左手离开进入张德凯的身体,就看到张德凯的身体一阵颤动。这种颤动,一开始很微小,只能凭借着和他的接触才能感受到那种轻微的但存在的那种颤动。这种颤动越来越大,到后来,我的手和张德凯的手都几乎对接不住了…… 这时候,旋叶就立刻移步到张德凯的身背后,在张德凯的背后拍了几掌。她每拍一下,张德凯的身体就先是剧烈地战抖一阵,但等他战抖完后,身体的战抖就比刚开始的要小上一些。等旋叶拍完后,就见旋叶的脸都变得红扑扑的,连胸脯都不停地起伏着。看来,刚才这一番忙碌,旋叶是花费巨大的功夫的。 不过,在旋叶的努力下,张德凯的身体总算平稳下来。虽然还在战抖着,但已经不再是那么明显了。 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那边传来一阵诵念声。他念的并不是什么佛经,也不是什么咒语,而是岳飞的《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只不过,公子珏的念诵,并不是那种联畅的,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在念叨。虽然是一字一顿,但公子珏依然念得抑扬顿挫,依然想保持着岳武穆的那种豪迈之气,依旧想保持着那种充斥在天地间的浩然正气。 很快,我发现,公子珏的念诵,并不是从嗓子中发出的,而仿佛是从全身发出一样。因为,他每吐出一个字,身体都会抖动一下,而他的身体每抖动一下,都会从他的右手中溢出一股暖流来。这每一股暖流,连接起来,都组成了岳武穆的那种慷慨激昂来。 到后来,我都觉得自己的嗓子宛如骨鲠在喉样。最后,也随着公子珏也大声朗诵起来:“……加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当我每念出一个字,身体中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即使残存在脑袋中的怨气,都不由地瑟瑟发抖,加快了宣泄的步伐…… 原本还沸腾着的脑袋,也随着岳飞的《满江红》而逐渐平息下来。这时候,在我的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年青人,正手拿酒杯,依着栏杆,对着那祖国的大好河山而高歌的场景。歌声中,有对河山残破的感慨,但更多的,却是人生的豪迈。“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的那种豪情,在我的体内剧烈地膨胀起来。 等公子珏的将岳飞的《满江红》念完,又开始念诵起文天祥的《过零丁洋》来:“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我也随着公子珏大声朗诵起来:“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这一次,在我脑海中呈现出的是另一番场景。在一个风浪滔天的海洋中,一个年轻人在船上,纵使面对着那几乎于天平的海浪,也毫无畏惧,反而更添一股浩然正气来。 现在,我明白过来,为何说“崖山战后,再无中国”的说辞来;现在,我明白过来,为何巴子曼刎颈为何说“自古燕赵多壮士”来;现在,我明白过来,所谓的士,只是因为他们体内充斥着那股浩然正气。 ………… 过了良久,我才平息下来。等我一平息,立刻感到口干舌燥起来。原来,刚才我随着公子珏从岳飞的《满江红》,念到文天祥的《过零丁洋》,再念到苏东坡的《江城子》…… 这一首接着一首的诗词念下来,让我是嗓子想冒着烟一样。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体内的那股怨气,已经荡然无存了,而现在我体内中,已经换成了被公子珏化解了戾气的那种正气。 这时候,再看众人,都是汗水淋漓的。显然,刚才的那番动作,并不轻松。 更奇怪的是,就连盘坐在旁边的张德凯都是不停地留着汗水。那汗水,看着甚是诡异。因为,这时候,张德凯是一具中阴之尸,他可是没生命的呀,怎么会流汗呢? 我看着还在流着汗水的张德凯,不禁狐疑起来。 而旋叶看到张德凯身上的汗水,却立刻兴奋起来。她忙问圆寂师叔:“家里有空瓶子没有?” 而圆寂师叔明显被旋叶这番问题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不由问道:“要空瓶子做什么?” 旋叶指了指张德凯身上的汗水。 我沙哑着嗓子答道:“没有!” 听到我的回答,旋叶不由地脸上显出一番失落来。不过,她又立刻催促着问道:“有瓶子没有?不是空的也可以?” “去厕所看看吧。”我沙哑着回答。 我的话音刚落,旋叶就一闪身,从房间消失了。 过了没多久,等旋叶再回来,我看到她手中的瓶子,不由心头一凉。因为,旋叶拿着的是苗如芸刚买的AnnaSui的香水瓶。这要是让苗如芸知道了,非找旋叶拼命不可。 旋叶一回来,就指着张德凯对诸葛神棍说:“将他脱了?” 诸葛神棍看了旋叶一眼,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旋叶要做什么。他更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去脱张德凯的衣服。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并没有行动,在边上催促道:“快点!” “吾预看男子裸体,岂可如此费周折,待吾为你宽衣,可乎?”边上的公子珏插嘴道。 旋叶并没有理会公子珏的话,而是催促着诸葛神棍,让他去脱张德凯的衣服。 而诸葛神棍却忸捏着,说什么也不去动手。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不动手,反而上前三下两下将张德凯的衣服拔了下来。接着,她全然不理会周围人的眼光,用苗如芸的香水瓶开始接着从张德凯的身上流淌出来的汗水。 等旋叶将张德凯身上的汗水全部接完后,这才将那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道:“喊一口,不准多喝!” 我看着那瓶子,再想想那瓶子中装的可是张德凯的汗水。这一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嘴的。 旋叶看到我并不张嘴,而是伸手就捏住我的鼻子,在我刚将嘴巴张开时,她就小心地张德凯的汗水倒了一点在我嘴里。还没等我想将那汗水吐出来,旋叶又一把将我的嘴巴紧紧闭上。她命令我道:“不准吐!” 说也奇怪,张德凯的汗水并没有一丝苦涩之感,反而多了一种冰凉香甜的感觉,宛如甘露一样。这让我很是奇怪。 等旋叶看到我狐疑的感觉后,这才问我:“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 我忙点点头。这要不是旋叶还紧紧地把着我的嘴巴,我非问出来不可。 接着,旋叶才悠悠地问道:“你们有没有奇怪过。无论天气怎么热,他都不会出汗?” 旋叶这一问,让我一下子想起平时的一点一滴来。是呀,说也奇怪,无论我们怎么样,再怎么闹,也没见过张德凯他流过汗水。 旋叶这才接着说:“因为他是中阴之尸,这种尸体是不会出汗的。他的汗水,具有各种奇妙的感觉,虽说不能治百病,但却是武林中难得的宝物。这样说吧,你要是能让他可以出汗的话。你开家淘宝店,用不了多久,你都能移民了。” 听完旋叶这么说,让我们一干人都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张德凯,却是一个如此宝贝的东西。 而我,出于商人的本能,一下子就想到这是个巨大的商机。于是,我忙指着张德凯问旋叶:“怎么让他出汗?” 旋叶摇摇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最后,她才说:“本来有可以让他出汗的方法的,古书上也有记载。” “什么方法!”我立刻兴奋起来。 “不知道,那本书上写到那个方法时,写了一句话:‘方法太长,而纸不够了,以下省略几百字’。”说到这儿,旋叶双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到。 听到旋叶这么说,我立刻感到眼前一黑。这尼玛,就跟看3D的《泰坦尼克》一样,好不容易等到Rose要脱衣服了,你却将这一骨碌给掐了。你可知道,我们等了15年,可不是奔着3D冰山来的呀。 看来,我想移民的梦想,因为这省略的几百字而破灭了。这让我很是揪心呀…… 第一百三十五章 考古协会(一) 屌丝最容易听到的话就是“你是个好人”和“呵呵”。——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虽然旋叶的消息让我心中甚是失落,这就如同你穿越过去,发现床上躺着个宽衣解带的美女,而你,穿越过去的目的是去发明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宝藏而感到可惜,虽然可惜但却无奈。 不过,过了一会儿,我也释然了。毕竟,你越希望得到的东西,而上苍却常常喜欢和你开玩笑。比如我,总喜欢苍老师站在我面前,但等她从我的显示器中爬出来,我肯定认为那是贞子,而不是苍老师。 诸葛神棍公子珏等人听旋叶说张德凯的汗水具有如此奇妙的功能,不由羡慕地盯着旋叶手中的那个AnnaSui香水瓶来。瓶子很小,本来就没接满,再加上刚才又倒给我了一口,现在瓶子中的汗水更少了。 旋叶最后轻叹一声,才悠悠说道:“既然这个机会我们都遇到了,那就每人分得一点吧。” 公子珏一听到旋叶这么说,立刻兴奋地跳起来,高兴说道:“如此好甚,如此好甚!苟如此,才谓‘富贵勿相忘’焉!” 听到公子珏这种别扭的话,旋叶皱了皱眉头,最后才说道:“说人话,不说人话就不给你喝?” “我是说,和谐社会,你我共建。”公子珏这才改口道。 公子珏这一改口,诸葛神棍不禁说道:“弄的跟油价破八一个言论。” “汝岂可……”公子珏忙反驳道。 “好了,好了。你就和谐社会吧,也比刚才那个半通不通的古语强。”旋叶听到公子珏一着急,又开始了他那种似是而非的书袋来,忙说道。 这时候,就听到门一下被撞开。原来是一直趴在门口的曹老头,听到旋叶要分张德凯的汗水,立刻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忙冲起来。曹老头一进来,就忙说道:“旋叶妹妹,这是你说的,见者有份儿!” 旋叶刚想说什么,最后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而看到眼巴巴地盯着旋叶手中那个香水瓶的四个家伙,再看看旋叶手中那个小小的香水瓶。这怎么分,可是个大问题。你如果说让每个人都对着瓶子喝一口,还不准多喝,那最后就只有一个结果:瓶子中的水会越来越多。(这个为什么多,我就不说了吧,太恶心鸟。)毕竟,雷锋精神不是每个人都会发扬的。 看着旋叶有些拿不定主意,我给旋叶提出个主意:“你让他们每个人伸出手来,给每人在手里倒上一点,就行了。” 旋叶听到我的主意,立刻点点头。对目前的形势来说,我的主意是相当可行的。 于是,旋叶在他们四个人的手中每人的手心中小心地滴了几滴。但就这几下,都让旋叶很心疼。因为,就这样每人滴了几滴,瓶子中都消失了有一半。 还没等曹老头开始喝呢,就听到圆寂师叔一声威严地喊道:“小曹!” 曹老头抬头看向圆寂师叔,不明白为何这时候圆寂师叔要叫他。 “你可知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圆寂师叔又说道。 等圆寂师叔一说出这句话,我就明白圆寂师叔接下来要说的话。果不其然,圆寂师叔接着对曹老头说:“既有如此佳液,你是否应该学习下‘恣蚊饱血、鹿乳奉亲’?” 曹老头听到这儿,故作一脸的茫然:“啥子意思?” “孔融让梨知道不?”圆寂师叔接着说。 曹老头摇摇头。这一次,圆寂师叔不再说什么,而是一伸手,就将曹老头的手掌捧在自己的嘴边,接着一翻转手腕。曹老头差点哭出来。 曹老头看着手中的汗水被圆寂师叔一下子喝了个干净,就又开始央求起旋叶来:“叶子妹妹,你能不能再给点?” 旋叶并没有理会曹老头的央求,而是将头扭向一边。毕竟,刚才分的那些就让旋叶就很心疼了。 曹老头看到旋叶并没有想再给他的意思,一狠心,向还盘膝坐在地上的张德凯扑去。就见曹老头趴在张德凯的身上,伸着舌头就上下舔了起来。 曹老头这一举动,可是将我们这群人恶心得够呛。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一样,开始一阵阵要向外涌出…… 等曹老头舔完,还伸出舌头在嘴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几个饱嗝。他这一打嗝,我立刻又想吐出来了。我心里愤慨道:这尼玛,曹老头,你能不能不由这么恶心行不? 等那边的闹剧闹得差不多了,旋叶这才过来,检查着我。等她检查完,才满意地说道:“差不多了!” 其实,不用旋叶的检查,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精力极其充沛。在身体里面,有一股气不停地窜来窜去,好像一只不知道疲倦的老鼠样。我没有什么时候有这般的精神过,完全没感觉到我是个已经昏迷了两天的人,倒像个刚吃了顿大餐的家伙。 旋叶还是不甚放心地又仔细检查了遍我,这才问我道:“没病吧?没病起来走两步?” 看着旋叶那鼓励的眼神,身为男子汉的我,岂能让她小瞧。我一努力,“呼”地一下站了起来。刚想举步走两步,再来几个潇洒的羊跳。但,由于我长时间在地上盘膝而坐造成腓总伸肌有些麻痹,一个立扑,将猝不及防的旋叶压在身下…… 望着那近在眼前两片粉嫩嫩肉乎乎弧形恰到好处的绛唇,我心头只有一个念头:蹂躏她们,占有她们。接着,我的嘴唇就一点点地凑了上去。那两片嘴唇,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的嘴唇恰要碰触到那嘴唇时,脑袋中立刻传出一阵剧痛。这种痛,不可名状,就好像一个电机直接插进我的脑袋,立刻放电那种的疼痛。我立刻翻身爬起,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因为,这时候能忽然阻止我的。只有一个家伙,那个家伙就是无处不在异常阴险总是坏我好事的木红。(这时候,木红又开始笑了。哼哼,张德帅你给我听好了,旋叶是我的。你休想染指她一下,懂人话了不?) 旋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其实,有些时候,男人禽兽一些比具有完美的自制力更能追到女朋友。旋叶看到了我一眼,才冷冷地说道:“能站起来,表明身体还行;还知道凑上来,表明心理正常。我还担心他万一有什么后遗症,成个今后也是蹲着撒尿的主儿呢?总体来说,我们创造了个奇迹。” 等我好容易从那种不可名状的疼痛中恢复过来,圆寂师叔在边上提议道:“这样吧,大家今天也都辛苦了。咱们一会儿出去吃顿饭吧?” 面对着圆寂师叔的邀请,诸葛神棍这种经常在商圈混的人离开一口应允了。而公子珏一开始还面带难色,有点想却需要摆一些谱出来。圆寂师叔一看到公子珏这番模样,立刻悄悄地说:“大家又都累了,饭后,咱们还有消遣的节目?”而圆寂师叔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公子珏。 公子珏虽然说话让人有些不是很爽,甚至有时候都想拿42码的鞋子“叭”地一下贴到他那38码的脸上,但他的智商绝对没问题。所以他一下子都听出圆寂师叔嘴里的消遣节目会有些什么,那其中应该有让他到那些放松的场所讲解他的浩然正气。所以,公子珏也只好忸捏着答应下来。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都已经应允了,虽然还想推辞,但拗不过我们这些人的劝解,最后也只好答应下来。 等众人都答应下来,圆寂师叔这才笑盈盈地看着我:“今晚你可要好好地尽下地主之谊哟?” 不用圆寂师叔说,我都知道,今晚我这顿饭钱,是肯定出定了。想到这儿,我拿起电话,通知了苗如芸和蒋英瑜,告诉她们晚上我做东。反正都已经说请客了,就让暴风雨来个更猛烈些吧。 ………… 正当我们一干人等在南山的“猪圈火锅”吃得正酣时,公子珏接到个电话,等他接完电话,脸色不由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回事?”看到公子珏脸色变得凝重,圆寂师叔忙问道。 “是他!”公子珏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谁?”公子珏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们立刻追问起来。 “没事,没事。”公子珏喃喃地说,“一个熟人耳。” 虽然公子珏说着没事,但他凝重的脸色,表示这其中肯定有事。我不由想到大概也许可能是公子珏认识了一个女的。而他,只不过认为自己是那个女的一个过客,而女的却认为他是她的终结。所以,那个女的要追来找公子珏理论。这种很狗血的剧情,立刻出现在我的脑袋中。 当然,这种狗血的剧情不会出现在公子珏面前。更不会出现以下更狗血的剧情:当公子珏找到个心投意合的女的,在晚饭时,才发现原来那个女的竟然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假如你想诅咒某人更狠下的话,就等他们在起床后才发现这一事实。) 还是诸葛神棍首先反应过来,他凑在公子珏的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个名字。这让公子珏立刻警觉起来:“汝以何知?” “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神神秘秘的,同时穿越来的旋叶不禁问道。 旋叶的这个问题,也让我们很是奇怪。是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珏并没有立刻说,而是慢悠悠地念了一句诗:“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公子珏的这首诗一出口,旋叶的脸色也不由一变:“是他?!” 公子珏先点点头,接着问:“你也知道?” 旋叶也点点头。 看着他们三个宛如打哑谜一样,让我们这些人更是吃惊,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隐隐知道,那句诗,应该是指一个人,或者一个神秘的组织。难道,他们这些人要被73条?想到这儿,我不由后背起了一身的汗。 这尼玛要是被他们盯上的话,在半夜给我个Morning/Call,我估计这辈子我家人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没的。现在,我是越想越怕。 这时候,圆寂师叔问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到底是嘛意思?咱们就别打哑谜了?你们既然帮了我们,那我们也应该礼尚往来是不是?” 一开始,旋叶他们还不是很想说。但在我们这伙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下,甚至我到最后不惜以让他们买单的要挟下,他们这才说了出来。(其实,我很想他们不说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买单了。可怜呀,天不随我愿。) 原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是指的一个人,一个叫小楼听雨的家伙。其实,这个家伙并不可怕,顶多和诸葛神棍他们是半斤八两,但可怕的是小楼听雨这家伙背后的组织。 听到这儿,我不禁忙问道:“什么组织?” 公子珏先是一愣神,才说道:“中国科学院考古协会!” “什么?!”听公子珏这么一说,我刚喝下的山城啤酒一下子喷了出来。考古协会,这名字一听就是官方的呀。这样的协会多得很,比如中药协会,再比如那个红加号会。 接着,公子珏将眼睛一闭,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更让我吃惊的话。“吾亦曾忝列其间。” 诸葛神棍在边上点点头道:“我也是,曾经在里面待过一段时间。” “你们懂考古么?”听到诸葛神棍也是其中一员,我又问道。 “临时工呀!”公子珏黯然说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中’!” 听到公子珏和诸葛神棍都是那个考古协会的一员,我不禁想到这协会其中肯定有些猫腻,否则为何要聘请他们这种人来作事。再看到边上的旋叶,我就又问道:“你不会也是那个协会的吧?” 旋叶摇摇头,答道:“那个协会我知道,那个小楼听雨我也见过,还和他交过手呢,没觉得他有什么很过人之处呀?论武功,他也就是那个样子呀,你们怎么了?” “汝有所不知。”公子珏在边上悄悄地说道。 “什么?”旋叶的好奇也被调动起来。 公子珏才说了起来。 原来,公子珏和诸葛神棍都是那个协会的临时工,被那个协会指派过来从事一项极其秘密的活动。不但如此,协会对他俩不老放心的,还派了个正式工监视他们,这个正式工就是小楼听雨。 “这又有什么,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圆寂师叔在边上插嘴道。 “是呀,那个小楼听雨的功夫也不咋滴,就是诈唬起来凶些。正式工都是这个样子,不需要理他?就让他跳独角戏吧?”旋叶边烫着毛肚边劝解着说。 “你是知不道呀?这才,不是小楼听雨那家伙要带我们回去?”诸葛神棍在边上忧心忡忡地说。 “那是谁?”旋叶忙问道。 “折翼!”公子珏缓缓地吐出个人名来。 地一百三十六章 考古协会(二)第一更 同样一个节日,西方人看到了节,我们看到了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从公子珏嘴中冒出那个叫折翼的家伙,对我们来说是异常的陌生。毕竟,像我这种被地沟油养大、生病了舔皮鞋的家伙,和那种协会会长之间是不会有交集的。 我不由看了眼圆寂师叔,说不准他会认识那个什么考古协会的会长。恰好刚将一根鸭肠烫好的圆寂师叔看到我在看他,不由地一愣,就连夹着鸭肠的筷子都停在半空中。圆寂师叔看着我问道:“帅子,怎么了?你想吃么,想吃你就给师叔说一下嘛?你要是饿得慌,师叔给你烫鸭肠,咿呀伊尔哟!”说完,圆寂师叔将那根明显已经烫老的鸭肠向我碗里伸了过来。 我无法拒绝圆寂师叔的好意,边费力地嚼着那根由于烫老而无法嚼烂的鸭肠,边含糊不清地问着圆寂师叔:“师叔,你认识那个折翼不?” 圆寂师叔闻听我这般问,轻叹一声,将筷子放下。他这一将筷子放下,我们一干人等是立刻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等着他说话。 圆寂师叔将手向苗如芸那边一指:“将醋壶给我拿来?”接着,他看到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愣了一愣:“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拿醋壶,我给你说呀,吃醋很不错的。你要知道,人体中是不成合成醋的,而醋呢……” 接着,圆寂师叔就醋与人体的生理健康发表了一通演讲。等圆寂师叔好容易讲完,我就又问道:“师叔呀,你认不认识那个折翼的会长?” 圆寂师叔先是思量了一番,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不错,我是和他有一面之缘。” 师叔这么一说,我不由地激动起来,忙问道:“给我们讲讲他吧?” “那还是在一次政协会议时,”圆寂师叔娓娓道来,“当时我坐在前面,他坐在我后一排,仅此而已。你要知道,有些时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开会时,我坐在你后面只能悄悄地看着你!” “师叔,你说的是张导和那个谁谁吧?人家是开两会,好吧?再说了,人家那个全称为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你在前面看总理,我在后面看着你。你不信,可以百度去呀?”蒋英瑜在边上插嘴道。 “一样,都一样。我们拿时候也是开会呀,我又没有爱马仕,又没有干女儿,好意思去开两会呀?”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的脸色有点黯淡。 “好了,好了。咱们就别说这些闹心的事了?”我在边上打着全场,“师叔呀,你是没有干女儿。但你可以找孙悟空呀,当时候,你再给他缝条那个齐13虎皮裙……”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在还一起贫?”旋叶看不惯我们经常在一起相互攻击来攻击去的样子,敲着碗阻止道。 等旋叶看到我们这边安静下来,才问诸葛神棍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也是那个考古协会的员工么?” “劳同而酬异也!”公子珏答道。 “什么意思,说人话?”张德凯在边上愣愣地问道。看到张德凯我就来气,你说你一个大宝藏,你也不会开发,你倒是出汗呀,你出汗了,咱们一起拿绿卡。赶明我就去美的专卖店买几台电暖风,非将你吹得满身是汗不可。 “还不是同工不同酬。”诸葛神棍在边上接过话茬,“临时工你也知道。干活的你上,背黑锅的你去。更可恶的是,待遇还不一样。就说去年过年吧,正式工年终奖是几万,我们这些人的年终奖是可能有五百万。” “五百万,那可不少了!”听诸葛神棍对五百万如此轻描淡写,我不由张大了嘴巴。 “什么呀?我们是一人一张福利彩票!”诸葛神棍低下头,可怜巴巴地说道。 “尼玛!”我们这边几乎是异口同声说了出来,也包括旋叶。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走一个。”诸葛神棍将手中的啤酒一端,“大家同归于尽!” 在酒杯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中,我明白过来。为何我们单位有这么多的临时工了,这尼玛就是个天然的牺牲品呀? 啤酒下肚后,诸葛神棍的脸色明显缓和了好多。他清了清嗓子,这才又接着说道:“其实,我们这次来北邱市是有目的的?”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一下子想起上次在帮助没脸皮时。他被那些815派附身时,说的那些话。有一个具有起死回生的宝贝。 我端着酒杯,站起身,对着诸葛神棍:“诸葛道兄,你们这次来是不是奔着你上次说的哪件起死回生的宝贝?” 当诸葛神棍听到我说哪件起死回生的宝贝,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诸葛神棍瘫坐在椅子上,悄悄地问我:“关于哪件宝贝,你们到底知道多少?” 我之前时候的那句话,本想是诈诸葛神棍的,假如他推说自己不知道,那也就没什么可以说了的,而他现在这种反应,让我感到意外。因为一般来说,对他这种见过世面的人来说,不会因为我们这一个小小的诈唬而动容的。而现在诸葛神棍反应这么剧烈,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说的那个宝贝太重要了,重要到在他心中都不敢碰触。所以,在我这一小小诈唬下,诸葛神棍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但诸葛神棍有如此大的反应,就连正在吃着鹌鹑蛋的公子珏都反应剧烈。他被一颗正在吞咽的鹌鹑蛋给卡住了,脸被涨得通红,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但并没有好转。实在没办法,公子珏将筷子放下,运起他的浩然正气,将那颗鹌鹑蛋给逼了出来。 就听到“嗖”的一声,一颗明亮亮圆乎乎的东西似一道白练从公子珏的嘴里喷出。那颗鹌鹑蛋在公子珏深厚的内力下,被活活地钉进了墙壁里。 公子珏这一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谁说中国功夫没用的,刚才公子珏那一手,就表明练家子的,都可以放心的吃鱼,假如被鱼刺卡住了,只要一发功,连醋都不用,就可以消灾了。这一招,简直是酷毙了。 公子珏一将鹌鹑蛋逼出,就慌忙质问起诸葛神棍来:“僚台,以何泄如此之机密?” 诸葛神棍哭丧着脸,并没有理会公子珏的话,很有可能他没听懂。毕竟,对公子珏这种自己发明的古语,你要不是在装逼界混上几年的,你根本听不明白。诸葛神棍反而继续急切地问我:“整件事情,你们到底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你提到过那件起死回生的宝贝,还有一个躺在北京的红太阳。”我摸着头,愣愣地答道。不过,同时我心中却升起一种激动来。因为,我实在好奇诸葛神棍提到的那件起死回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听完我说这些,诸葛神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我并没有知道什么。刚才诸葛神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他在剧烈的震惊下一时失控而已。 而现在,诸葛神棍已经完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先是扫视我们这一伙人一眼,忽然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们有房子没有?” 大伙先摇摇头,不明白诸葛神棍为何忽然问这个问题。 而接下来,诸葛神棍又问了个更奇怪的问题:“你们希不希望过节帮你们解决住房问题?” 诸葛神棍的这个问题,让我们这边的人都震惊了。因为他问的这两个问题,和我刚才提到的问题完全是风牛马不相及。不过,大伙还是点点头,除了圆寂师叔还有穿越来的旋叶和公子珏。 “假如国家帮你们解决了住房问题,只不过前提是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的话,你们还想不想?”诸葛神棍脸上带着微笑,接着问我们。 这肯定不用说,我们全都摇头。 看到我们这种反应,诸葛神棍很满意。他对我们斩钉截铁地说:“那你们就最好不要知道?” “你的意思是,假如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弄不好会被73条?”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边问诸葛神棍边在后背直冒冷汗,这也太可怕了。 诸葛神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这才缓缓地说:“比73条还要严重得多!” 听完诸葛神棍的话,我一下子没有了再问下去的勇气。虽然说是好奇害死猫,但在好奇心和性命面前,我还是喜欢后者。毕竟,对于我这种吃遍元素周期表的人来说,我还等着从我身体中找出一种未知元素来呢,这也不枉费咱对化工行业做得贡献了。 “那到底是什么宝贝?”这时候,苗如芸饶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我忘记了,都说好奇害死猫。我们这伙人当中,还真的有一只猫,虽然她现在是以人形存在的。但苗如芸的好奇心,却是我们这里面最多的。所以,尽管诸葛神棍想通过这种恐吓的方式来阻止我们的好奇心,然而他的恐吓,却愈发激起了苗如芸的好奇心。 “你真想知道?”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旋叶插了进来。 旋叶这么说,让我也很是吃惊。感情她早就知道那是件什么宝贝呀。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毕竟,她和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他们都是穿越来的。这其中本来就是他们的故事,她不知道那才是奇哉怪哉了。 苗如芸点了点头。我想阻拦苗如芸,但最后也败在自己的好奇心上了。毕竟,这件宝贝对我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用一句话来说就是“朝闻道夕死足矣”。 旋叶看了眼诸葛神棍。尽管诸葛神棍的脸色很凝重,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旋叶的意思。 旋叶看到诸葛神棍他们并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说道:“其实,那件宝贝就是个法器,而那件法器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 旋叶的这个答案,让我们很是失望。原来,诸葛神棍一直将我们的胃口吊起来。又是什么考古协会,又是什么比73条还厉害的惩罚。结果,那东西是什么,你们都不知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还是什么。 “那你们就说那是件起死回生的法器,这不是胡说么?就正如一个屌丝,对一个刚拒绝他表白的女神说:‘我没使她成功怀孕。’”我反驳道。 听我这么说,诸葛神棍忽然站起来。他这一站,将我吓了一条。诸葛神棍紧紧地盯着我说:“你觉得这事情很滑稽?” “是呀。这还不滑稽么。就像某个国家,想弄颗火箭出来,结果放了个窜天猴。你说滑稽不滑稽?”说完,我先笑了出来。 我这一笑,诸葛神棍并没有气恼。他反而盯着我缓缓地说:“你根本不懂我们传统的那些事情?” 诸葛神棍这种高高在上的神态,让我心头有点不爽。于是我反驳道:“我本身就是道士,怎么会不懂传统?” “其实,起死回生这种事情是空穴来风。”诸葛神棍自顾自地说起来。 “空穴来风?那还不是没影子的事。”听诸葛神棍这么说,我冷笑起来。 “帅子,你语文老师是教体育的吧?”在边上的圆寂师叔忽然说道。 “怎么了?”圆寂师叔这一句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报纸上电视上都这么说呀,没错呀。空穴来风就是指的捕风捉影呀,以讹传讹这种。” “空穴来风是指的这种事情有一定根据。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呀,悲哀呀悲哀。”圆寂师叔在边上摇着头感慨道,“现在的报纸都教给我们什么呀。乱用的词汇,编造些假新闻,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真是情何以堪呀?” 等圆寂师叔感慨完,诸葛神棍才说道:“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就是华佗一天见到一支队伍出殡……” 还没等诸葛神棍向下说,我就打断了他的话:“这个我知道。”这个故事我本来就知道,当时华佗看到从棺材中滴下几滴鲜血来,就认为里面的家伙没死。再到后来,华佗一针下去,那个家伙不但没死,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诸葛神棍看到我一副了解的表情,就微笑着说:“那你知道华佗怎么治疗曹操的偏头痛么?” “他说用一把斧头将曹操的头颅打开,就可以将曹操的偏头痛治好。这《三国演义》中都有呀?”我看着笑呵呵的诸葛神棍,不解他怎么会这么问。 “你知道呀,这故事不但《三国演义》中有,就连一向追求事实的陈寿《三国志》都有记载。这个你知道吗?”诸葛神棍继续盯着我笑。 我摇摇头,关于三国那段历史,我只知道《三国演义》,《三国志》的话,谁去看呀,也就那个易中天左手《三国演义》右手《三国志》,讲得不亦乐乎。 “你觉得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做开颅手术么?”诸葛神棍接着问我。 诸葛神棍这一问,可是将我问住了。是呀,别说那时候用一把斧头就去做开颅手术了,就连现在,开颅手术都有很大的风险。 诸葛神棍看着我茫然的样子,又开始问起来:“那为什么华佗就敢保证能一定治好曹操的偏头痛?即使在当时的条件下,华佗都敢保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在那时候那么简陋的条件下,做开颅手术这种复杂的手术,风险都多大,我是可想而知。尽管这么大的风险,华佗却可以信誓旦旦的。那就只有两种结果:一、他是个江湖骗子;二、华佗真的可以保证曹操不会死在他手中。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我不确定地问诸葛神棍。 “其非为救操,实为弑操耳。”公子珏在边上答道。 公子珏的回答,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不但我明白,当时的曹操也明白,所以,华佗反而被曹操杀了。 “不错。”诸葛神棍在边上接着说,“华佗本就不是为治曹操,而是想杀掉曹操。” “这个我知道呀。”我心里很气愤,感情你说了半天就是为了凑字数呀。 “还没完呢。”诸葛神棍又开始说。 “你能一次将话说完么?再不说完,我都被你活活气死了?”我不耐烦地说道。 “华佗是想将曹操杀死,再复活。这样,曹操的偏头痛就不治而愈了!”诸葛神棍悠悠地说。 “你是说,华佗是让曹操加入春哥教。原地满状态复活。这,这怎么可能?”还不待我说,蒋英瑜就在边上先惊呼起来。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诸葛神棍微笑着说,“只是华佗说得太恐怖了,而曹操又生性多疑。所以才会因此而被曹操杀掉。” 顿了一顿,诸葛神棍又接着问:“知道为何华佗的医书没流传下来吗?” 诸葛神棍这种大胆的猜想让我是脑袋中嗡嗡直响,这消息太震惊了。这消息对我来说,不亚于岛国不拍东京热了。原来,古代说的起死回生是真的存在的呀。所以,诸葛神棍的问题,我是根本无法回答。 诸葛神棍看我愣住了,开始自问自答起来:“华佗的医书并没有什么高明的地方?记载最多的是一些普通的问题,而那些疑难杂症,他就用这起死回生之法呀。” 第一百三十七章 考古协会(三) 世界上本没有爱情。所谓的爱情,都是男人在女人身上编织的一个又一个谎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诸葛神棍这个说法,几乎彻底颠覆了我对原来世界的认识,同时还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虽然我也让张德凯复活了,但他是由于下面的户籍科出问题了,是属于特批的。这要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话,万一将希特勒复活出来,那我们是不是要再来一次世界大战。 最后,我才试探性地说:“按你的说法,华佗其实并不是医生,而是个术士?” 诸葛神棍先是点点头,才说道:“你说华佗不是医生是正确的,说他术士,却并很很妥。” “这又是为何?”我忙问道。 “其实,所谓的‘医’本就是来源于‘巫’,我们原来常常说‘巫医’,就是因为远古时代,人们生病了要靠巫师来治病。所以才有‘巫医’一说。一直到了《黄帝内经》和《黄帝外经》(其中,《黄帝外经》早已佚失,且这两部医学典籍并不成书于黄帝之际。日记中无须深究。)的出现,才彻底将‘医’和‘巫’分开。其实,严格说来,华佗也算不上巫师。”诸葛神棍给我解释道。 “这只不过是你自己的想象,就是个猜想而已。”我有气无力地辩解道。 “其实,这样的起死回生记载散见于这种笔记小说。只不过,我们刻意地认为他们不可信而已。”诸葛神棍下了结论。 诸葛神棍一说完,我就瘫坐在椅子上。虽然我知道,诸葛神棍说的都是根据一些或真或假的记载而做的腻想,不过这种腻想却有时候很经得起推敲。 等我心情稍微平静一些,诸葛神棍才又开始说道:“既然都已经说到这儿,我就一并说了吧?”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又将我们的兴趣调动起来,大伙都伸长耳朵,听着能从他嘴里再冒出什么来。当然,只有知道内幕的公子珏这时候还在没心没肺地吃得爽快。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次的事情比73条还要严重不?”诸葛神棍故作神秘地问道。 大伙都摇摇头,就连旋叶也是一脸茫然。 “因为,这次给我们下达命令的不是一般人。”诸葛神棍先小心地看了看四周,再将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小心的诸葛神棍。 “那会是谁?”我脱口问道。 诸葛神棍并没有回答,而是指着我们坐着的椅子,悄悄地开始数了起来:“一、二、三……” 其实不用他数,这包房中就只有九把椅子。等诸葛神棍数完后,不再说话了。 圆寂师叔首先脸色一变,不禁惊问:“是他们?” 诸葛神棍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圆寂师叔的脸色变得异常沉重,我隐隐觉得事情比我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得多。 最终,我还是不放心地问圆寂师叔:“他们是谁?”因为,这消息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接着,圆寂师叔也将声音压得很低,说出了一个个在互联网上常常会显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的人名来。 等圆寂师叔说完那九个人的名字,我们都动容了。现在,我知道为何诸葛神棍会在一开始告诉我们假如泄密的话,我们会面临着比73条还严厉的惩罚了。 那九个人,只要任何一个动怒,我们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即使下面的包大仁不想收我们,我们也只有乖乖地跑过去报道。 等我们大伙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诸葛神棍才脸带微笑地问我们:“知道我为何一开始不想让你们知道了吧,我是不想给你们找麻烦?” 我连忙点头,最后才忧心地说:“我会立刻将你给我说过的所有话都忘记,然后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呵呵,”诸葛神棍先是一阵笑,接着说道,“你觉得可能么?” 我摇摇头。我是喜欢贫嘴,喜欢没事发牢骚,但我不傻。这种话,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是让那些人相信了。 不过,诸葛神棍接下来又说出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不过,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个好消息?” 看着诸葛神棍那笑起来贱兮兮的脸,我都想给他来几个嘴巴子,你说你,有什么话不能一次说完么?非害得我是提心吊胆的,总害怕半夜有人来敲门,告诉我是来送快递的。 “我们的好消息是在那九个人的意见并不是很统一。”诸葛神棍笑着说。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不明所以地问,“难道你还想告诉我们说,我们会利用那九个人,这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呀?” “非也,非也。”公子珏又插嘴进来。估计他是长时间没说他那似通而实不通的话,憋得难受。 “那是什么?”这时候,我也不再计较公子珏那种话语了,忙问道。 “就是关于要不要找那件法器,现在上面还正在争论。我们现在接到的命令只是勘察,而不是去寻找。”诸葛神棍接着说。 “那为何来我们这儿来?”我不解地问道,“北邱市并没有出什么厉害的人物呀?最多出了个张道陵。话又说回来,那家伙算是个老道。对了,说起来,他还是咱们的祖师爷呢?” “其实呢,我们来是受了指示了。指示告诉我们,那件法器就在北邱市附近。”诸葛神棍平静地答道。 “没有别的了?有什么线索?”我接着问道。 “没有,指示中就三个字北邱市。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诸葛神棍无奈地说道。 等诸葛神棍一说完,我在心里就悔恨起来。这尼玛,真是人在吃火锅,祸从天上来。你说,我们本来就个人吃火锅吃得好好的,谁会想到,竟然牵扯出一个惊天的局来。 “那小楼听雨他们?”我又问道。 “不是说了吗,是来监督我们的?”诸葛神棍答道。 我抬眼看了眼圆寂师叔,圆寂师叔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诸葛神棍。那眼神,就是一副你根本骗不了我的意思。 诸葛神棍在圆寂师叔的注视下,最后才说道:“其实,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最高层对这次的行动分歧很大,对我们下的指令也不相同。” “哦!”我这时候才恍然大悟过来。感情,小楼那家伙并不是来监督你们的呀。政治这东西,果然不是我这种人来弄的。 诸葛神棍看了眼正吃得欢的公子珏,伸手指了指他,才接着说:“就连我俩,虽然接到的指示是一样的,但都不属于一个阵营的。”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忙问道。因为诸葛神棍的话,让我越来越糊涂。 诸葛神棍这才讲起他的故事。 诸葛神棍,曾是中科院考古协会的一名临时工。当然,他们这个名义上是考古协会,管的事情却和考古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在一次执行完任务后,诸葛神棍正在度假。诸葛神棍的度假方式也异于常人,他并不是游山玩水,也不是找个什么地方享受生活,而是自己隐居在终南山。 有一天,当诸葛神棍在外修炼完,返回到自己隐居的屋子中。看到一个家伙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中。 在终南山隐居的人,对客人忽然出现在屋子中并不感到惊讶。因为,屋门本就没有锁。大家也常常喜欢直接登堂入室,找个同隐之人促膝而谈。 但诸葛神棍一眼就看出这个等待他的家伙并不是个隐士。因为,当他一看到诸葛神棍,就明显的放松下来。诸葛神棍知道,那家伙来就是为找他的,所以才会看到诸葛神棍后放松下来。 那家伙一看到诸葛神棍,就站起身子来。我恭敬地问诸葛神棍:“你是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点点头,刚准备要说什么时,就被那家伙制止住了:“我是奉命来找你的?” 诸葛神棍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因为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家伙,就知道他是奉命来找他的。所以,诸葛神棍大喇喇地坐了下来,问道:“说吧,什么事?” 那家伙从口袋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信封来,信封上什么都没写。他再将信封递到诸葛神棍的手中,低声说道:“看完后销毁。” 诸葛神棍从信封中抽出一张纸,纸上只有三个字:“北邱市。”别的什么都没有。 看到这些,诸葛神棍不由地一阵狐疑。这三个字应该是一个地名,但这地名又究竟有什么,他全然不知道。 再等诸葛神棍一抬头,那个家伙全已经不见踪影。诸葛神棍只好将那张纸放在手中一阵揉(和谐)搓,等诸葛神棍再张开手,那张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都像是一场午休的梦。但诸葛神棍知道,这不是梦。虽然他是第一次接受到这么奇怪的指示,但诸葛神棍也无可奈何,只有长叹一声,将门轻轻地掩上。隐士就是这么方便,心无牵挂,门又何锁? 等诸葛神棍一来到北邱市,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当时,诸葛神棍在北邱市无所事事,就整天出没在北邱市的大小茶楼中。当然,也正是在茶楼中,他遇到了圆寂师叔。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但诸葛神棍并没有接到任何进一步的指示,这不禁让诸葛神棍感到有些狐疑。难道,是谁给他开了个玩笑。 但诸葛神棍仔细一想,却很清楚地知道,这肯定不是玩笑。这不是隐士们的做法,那里的人,并不存在这种无聊的想法。 一天,诸葛神棍正在茶楼中打牌。他对面,坐着一个40来岁的家伙,这家伙,一切都显得异常平庸,平庸到你看他一眼,只要将头扭过去,就会立刻忘记。 就在大伙散场出来时,走在前面的诸葛神棍忽觉得肩膀被轻轻地拍了一下。这一下,让诸葛神棍大吃一惊。因为,对于他这种高手来说,即使是平时的走路,身上都会保持着一种警觉。而有人能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拍在他肩膀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也是个高手,更可怕的,对方还能将气息隐藏得如此之好,好到诸葛神棍他没有一丝察觉。 想到这儿,诸葛神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对方没有恶意,只是在他的肩膀处轻轻一拍。诸葛神棍缓缓地将头扭了过去,映入眼睑的是刚才和他坐对面的那个平庸得不能再平庸的中年男子。 那个中年男子,对着诸葛神棍微微一笑,笑得很亲切,就如同一个常年不见的朋友无意重逢一样。他一伸手,想去拦诸葛神棍的肩膀。 而这一次,已经有所警觉的诸葛神棍肩膀微微一抖,将那个中年男子的手就震开去。 中年男子的手刚一离开,就哈哈大笑起来:“诸葛老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红硕呀?” 虽然红硕这个名字,诸葛神棍没有一点印象,但他还是摆出一番很高兴的样子,大笑着想去拦红硕的肩膀:“原来是红硕老弟呀?真是好久不见,听说你去泰国了,怎么样?” 看到诸葛神棍的手伸过来,红硕想移开,但他的功夫却并没有诸葛神棍那般高明。只好任由诸葛神棍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等诸葛神棍的手一放上去,诸葛神棍就立刻安心下来。虽然只是手放在肩膀上,但诸葛神棍的手掌却暗含了全真教纯正的先天神功。也就是说,现在只要红硕想有任何举动,还不待他行动,诸葛神棍就可以一下子将红硕的肩膀弄个粉碎。 而这时候,诸葛神棍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他笑着问红硕:“红硕老弟,这些年咱们好久不见了,你可想死哥哥我了?!”说完,诸葛神棍的手在红硕的肩膀处微微一用力,那意思就是说:你休想再打什么主意,只要你敢动一下,你的肩膀就和你说再见了。 在诸葛神棍这一微微用力下,红硕的脸色也变了。红硕这一反应,让诸葛神棍有点吃惊。因为,刚才诸葛神棍并没有怎么用力,而红硕却感到如此吃痛,难道他没有内功?可是,他为何又能在自己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拍上自己的肩膀。 而正在诸葛神棍想东想西时,红硕却先笑了起来:“诸葛老兄,咱们这么久不见了,找个地方不好好地叙个旧?” 诸葛神棍微微一点头,就想返身再回茶楼。而这时候,红硕却对他微微一摇头,这让诸葛神棍不禁有点吃惊。红硕的这一举动,明显是有深意的,他现在也拿不准红硕到底是什么打算。 不过,诸葛神棍现在却是仗着艺高人胆大,更何况红硕的命还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也是有恃无恐。就这样,和红硕一起下楼。 很快,北邱市繁华的步行街上就出现了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的姿势很奇怪,就见一个男子的左手拉着另一个男子的左手,而其中一个的右手亲昵地拦着另一个的肩膀。不明所以的路人,都侧目着两个在大街上走路如此亲昵的两个男人,更有家长边走路边捂着孩子的眼,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看到这种异常暧昧的走路姿势…… 这两个男子,就是诸葛神棍和红硕。 虽然他们两个走路的姿势显得如此暧昧,但其中却充满着杀机。因为,诸葛神棍的左手拉着红硕的左手,右手搭在红硕的肩膀上,已经将红硕牢牢地控制住了。而诸葛神棍却还警惕地不停东张西望,以便查看是否有可疑之人…… 这时候,红硕突然说话了:“不用看了,没有危险!” 诸葛神棍听到红硕这么说,却依旧不放心,他别密切注视着四周,边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不?”红硕并没有立刻回答诸葛神棍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诸葛神棍不耐烦地答道。 “我之前是名神偷。你要知道,小偷对周围环境的观察,不会比你差吧?”红硕笑着对诸葛神棍说。 诸葛神棍点点头,知道红硕说的绝对没错。 “你是不是应该放开我,这样的走路姿势,弄不好别人还认为我们是同志呢?”红硕又接着说,“你刚才肯定也察觉出来,我是没有内功的。即使我想动,你一掌过来,我就去见阎王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 诸葛神棍闻言,将红硕的手放开,转而两人成并肩之势而走。但尽管这样,诸葛神棍也有十足把握,只要红硕一有行动,自己可以一掌过去…… “你没有内功,怎么能拍到我的肩膀?”诸葛神棍忍不住,问了第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毕竟,武林人士首先关心的还是武功。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是个神偷。而神偷和小偷是什么,你知道不?”红硕依旧嬉皮笑脸地说。 诸葛神棍摇摇头,他是名武林人士,对这种明显是下三滥的手段,他是不屑的。 “就是只要我们走进,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警觉,这也是我能拍到你肩膀的原因。”红硕笑着答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诸葛神棍又说出另一个问题。 “不是我找你,是有人要找你。”红硕说出了他来的目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考古协会(四)第一更 世界上本没有爱情,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男人在女人身上编织的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诸葛神棍说到这儿时,反而停顿下来,他卖了个关子:“你们知道找我的是谁吗?” “这个我哪知道,应该是找你接头的?”我立刻答道。 诸葛神棍冲着我微笑地点点头。 我心中不屑地想着:你真认为我是小白呀,再说了,即使再小白,也知道不是红加号会找你捐款的。 这时候,苗如芸在边上催促道:“快点讲吧,别磨洋工了?” 诸葛神棍喝了一杯啤酒,才又开始讲起他的故事。 那天晚上,诸葛神棍按照红硕告诉他的地址,来到一家不甚起眼的茶楼。诸葛神棍踩着那逼仄的楼梯缓步而行,那木制的楼梯仿佛承受不住他的体重而发出沉重的“吱吱呀呀”的声音。而诸葛神棍的心中,却依旧在思索着到底会是谁让他来这种地方。 虽然白天红硕告诉他是有人来找他,并告诉了他一个地方的名字还有时间,但红硕并没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也可能是红硕不方便透露,更有可能是红硕也不知道。想到这些,诸葛神棍的心中又蒙上一层阴影。而现在,这团迷雾就要揭开了…… 来到二楼的房间前,诸葛神棍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门推开…… 等诸葛神棍看清坐在桌子前的人时,他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是谁?”我插嘴问道。 诸葛神棍并没有说错那个人的名字,反而沾着桌子上的水渍,开始在桌子上画了起来,字很简单,所以他几下就画完了。但等我看到那个简单的字时,也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因为,那个字代表了一个人,一个我永远只有仰望的人,一个掌握着我们今后命脉的人。 “按照你说的时间,他不是应该去美国友好访问么?”我不由狐疑起来。 诸葛神棍并没有说话,而是端起酒杯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接着,他一仰脖,将那杯酒全倒进嘴里。就见他的喉结一滚动,那杯酒已全然落肚。诸葛神棍擦擦嘴角,这才又讲了起来…… 正面向诸葛神棍的那个人看到诸葛神棍进来,脸上依旧保持着那种神秘的高不可测的微笑。仿佛他知道诸葛神棍一定会来似的。 诸葛神棍一闪身,进入到房间。他一进屋后,随手将身后的门关了个严实…… 那个家伙并没有说话,诸葛神棍也不敢坐下来,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诸葛神棍微微扫视下屋子,才看到屋子中的灯光布置得很巧妙。灯光,只能照射在那个人的身前,他的身后,却是一团漆黑。而就在那团漆黑中,却有一个缓慢而悠长的声音。 武林高手!这是诸葛神棍心头中冒出的第一个反应。但这种反应,在他的心中似流星上没有停留,一闪而过。一眼扫视完屋子中的环境后,诸葛神棍又恢复了那种很拘谨的站姿:双腿并拢,头微微地低着…… 这时候,那个端坐的人才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座位:“放松点,放松点!” 诸葛神棍这才小心地坐了下来,他将身体挺得笔直。不知道为何,诸葛神棍总觉得口干舌燥的。尽管他面前现在正放着一杯飘溢着沁香的茶茗,在不停地发出渴望的诱惑,但诸葛神棍却不敢放肆地伸手去抓那古香古色的茶杯…… 这时候,那个人才将桌子上放着的一个信封,用手缓缓地推了过来。等差不多越过桌子的中线,他就将手缩了回去。那双手,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细嫩,让人根本看不到一丝衰老的样子,表明了他对自己保养的很好…… 诸葛神棍忙毕恭毕敬地用双手从桌子上接过信封。信封中,依旧是一张薄薄的纸张。 纸张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让诸葛神棍勘察那件法器,若有,就找到它,并想尽办法摧毁它。 法器是什么,上面并没有提到;法器在什么地方,上面也没有提及。这让诸葛神棍心生疑虑,他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 对面端坐的人微笑着看着诸葛神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诸葛神棍一咬牙,坚定地说。尽管他现在肚子中有无数的疑惑,但他知道,这时候,还是不要问的好。因为,有些事情该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即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我们痛苦的原因,常常是该我们知道的我们却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们却不装作不知道。 那个人听到诸葛神棍这个回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没再说话…… 稍微过了会儿,他才将桌子上的盖碗茶轻轻地端了起来,用茶盖在茶碗上轻轻地刮了几下。 一看到这个场景,诸葛神棍忙知趣地站起身来,身体倒退着出了屋门。等他一从那房间中走出,刚才还紧绷的身体立刻放松下来,汗水也恣意地流淌出来…… 等诸葛神棍一回到自己的住所,却赫然发现自己的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摆放着一个档案袋。在档案袋中,记载着他这次行动比较详细的资料。 讲完这些,诸葛神棍才看了我们一眼。那意思就是说,故事到这儿,已经完结了。 “档案袋里有什么?”最有好奇心的苗如芸忙问道。 “你真想知道?”诸葛神棍反问道。 苗如芸点点头。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诸葛神棍坚决地答道,“我能告诉你们的,在一开始都说了。” 诸葛神棍的这个回答让我们有些失落。 接下来,就是吃得心满意足的公子珏看到诸葛神棍讲了自己的故事。也慌忙讲起了他的故事,在他那似通而实非的话语中,我们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和诸葛神棍的故事差不多,就是委托人不一样。而公子珏的委托人,那个我们更不敢说。 等他俩将故事讲完,包房中陷入了沉静。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的我,心中却很不是滋味。这尼玛我是招谁惹谁了,忽然又跳出一个这样的事情来。 张德帅,你可长点心吧!今后别再这么大的好奇心了。最后,我在心中告诫自己。你可没有苗如芸那样的九条命,即使有,那九个人一人拿去一条,你还不是照样挂掉。 第一百三十九章 考古协会(五)第二更 世界上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阻止的,比如被偷掉的钱包,比如变心的女朋友,再比如在马桶中游来游去的孩子们……——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9日星期二雨 原本大家还欢歌笑语其乐融融大快朵颐的欢畅着烫着火锅,却因为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的故事,弄得气氛异常凝重。 现在,我们都无心吃饭。我为自己因为一时的好奇心而卷入如此具有风险的事情而感到深深的自责。不是因为我自己的好奇心,现在我还可以在家中安心地睡着大觉。这尼玛,现在连睡觉都害怕送快递的了。 不过,事情既然以及这样了,我现在是想躲都躲不开了。眼前的事情,是怎么样能顺利过关。对我这种草民,夹在上层斗争中,是最容易第一个牺牲的,还是平白无故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那种。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苗如芸反而很有兴趣地问诸葛神棍:“那个小楼听雨又是怎么回事?” 诸葛神棍没想到苗如芸一副不怕麻烦的态势,不由地一愣神。最后,他才说道:“既然都给你们讲了这么多了,那就索性再给你们讲一些吧?” 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即使我,都不再胡思乱想了,而是挺起了诸葛神棍的故事。 原来,诸葛神棍虽然接到了最高层的指示,尽管他也得到了关于这次任务的资料。但这些资料依旧很模糊,模糊到什么地步。那就是资料中也没有提到那件法器到底是什么,具体在什么地方,只是很笼统地说就在北邱市,在北邱市的什么地方,资料中没有明示。这让诸葛神棍很是苦恼。 从诸葛神棍掌握的现有资料来分析,这次任务很是棘手。不但如此,他也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为,整件事情自始至终都透漏着诡异。因为对于诸葛神棍他只是考古协会的一名临时工,而他这次却是直接接受到最高层给他发来的任务指示,是绕过了考古协会。这表明,这次任务并不想惊动考古协会。 还有就是这次那个人给他任务的方式和时间。因为,诸葛神棍也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官方新闻中是在美国进行友好访问,而他却神秘地出现在北邱市这样的地方。这本身就是件异常奇怪的事情。还有,他为何直接找向了诸葛神棍,而不是其他人。 诸葛神棍想到了站在那个人阴影的那个家伙。虽然诸葛神棍和那个家伙并没有照面,但诸葛神棍明显能感觉出那个家伙也是个高手。这家伙在内力方面,绝不下于诸葛神棍他自己。为何那个人宁肯将这么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他,而不是托付给阴影中的那个人。可要知道,那个家伙绝对比诸葛神棍他自己可靠得多。 更更奇怪的是,凭借着诸葛神棍的感觉。这次任务,并不是他一个人在参与。果真,过了没多久,他的这种感觉就得到证实。 而证实的原因,就是小楼听雨。 当时诸葛神棍正在街上四处闲逛,一是熟悉北邱市的地理环境,而是想着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就在他闲逛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等诸葛神棍一接通电话,脸色就不由一变。因为,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正是折翼——考古协会的会长。 折翼在电话中告诉诸葛神棍,现在考古协会有一项任务要交给诸葛神棍。不过,在电话中折翼并没有说任务是什么,而是告诉他,任务是由一个叫小楼听雨的家伙带过来的。 当诸葛神棍听到这些,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可以说是他们这种人的直觉。这次小楼听雨的到来,是和他现在从事的秘密任务有关系。 小楼听雨这次带来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寻找明玉珍的宝藏。当诸葛神棍一听到小楼听雨所带来的任务,就确信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而小楼听雨这次来的真实目的,就是和他从事的秘密任务有关系。 因为虽然明玉珍在北邱市建立过大夏王朝,但他的宝藏是否还留在北邱市,本来就是个未知数,也可能就是个子虚乌有的事情。退一步讲,即使是明玉珍真的留有宝藏在北邱市,那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这种考古协会的人来执行这种任务。 而小楼听雨转告完任务后,就很自然地留在了北邱市。名其曰监督和配合诸葛神棍来寻找明玉珍的宝藏,其实上,小楼听雨对明玉珍的宝藏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讲完这些,诸葛神棍才说道:“你们现在知道了小楼听雨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圆寂师叔点点头,微笑着看着诸葛神棍。 一直坐在旁边不出声的旋叶,这时候却说了一句话:“我可能知道些那件法器的事情?” 旋叶的这句话,让我们在座的都大吃一惊。因为,旋叶的这个消息太震惊了。 旋叶这才说起来:“你知道我是什么门派的么?” 大伙均摇头。 “鬼谷门!”从旋叶嘴中跳出个异常陌生的门派来。 鬼谷门的创始人是鬼谷子,而鬼谷子却是历史上一个很神秘的人。他既不是儒道释三教之中,也不是九流之类,而是自成一派。在历史上,唯一让鬼谷子被人知道的却是他的两个徒弟——庞涓和孙膑。 即便是鬼谷们唯一被人所知道的人物,却也宛如昙花一现,在历史上匆匆而过。两个人,一个战死在马陵,一个留下本《孙膑兵法》,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鬼谷门被湮没在历史中。但实际上,鬼谷门并没有就这样消失,而是以一种神秘的方式一直延续了下来。 只不过由于鬼谷门的人丁并不旺盛,所以大伙对其并不熟知。讲到这儿,旋叶顿了一顿。 “你快讲法器吧?”诸葛神棍在边上催促道。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法器了,而鬼谷门的存在与否,对他来说,是一点儿都不重要。 由于被诸葛神棍的话忽然打断,这样旋叶心中有点不爽。她不快地看了眼诸葛神棍,这才接着讲道…… 旋叶在一次整理她师父的遗物时,发现一本她师父遗留的笔记。在笔记中,她师父写道。据传,祝由之术中曾有秘术,能让人起生回生,然此术失传。吾疑湘西赶尸之术,即源于此术。 “就这些?”诸葛神棍有点失落地问旋叶。 旋叶点点头。 听完这些,我也很是失落。总觉得好像要碰触到一样,却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它却消失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楼听雨(一) 关怀和骚扰只有一线之隔。——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自从昨晚听了诸葛神棍他们的故事,我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一晚上都在梦魇中,梦魇的内容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听到外面有敲门声。紧接着,就是一个声音在喊着:“顺风快递!” 等我一开门,却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我抬头一看,进入眼睛的却是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73条…… 紧跟着,我就从梦中惊醒。再看,自己身上都布满了汗水。到了最后,床单上硬是活活地被我睡出个人形来…… 经昨晚的那番折腾,今天上班都毫无精神,整个上午都是昏昏沉沉的,总觉得头很大,总是想睡觉。 后来,我索性坐在桌子前,仔细地回想着诸葛神棍他们讲述的整件事情来。 从诸葛神棍他们的讲述中,我知道,整件事情,假如没有最高层的斗争的话,其实也没什么。而最最关键的,就是那最高层的斗争,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所以才显得整件事情的诡异。 还有一点儿,小楼听雨的身份。诸葛神棍也说过,小楼听雨是来监督他们的,但不仅仅是监督那么简单,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的任务。难道是委托人对诸葛神棍他们不放心,才小楼听雨来协助的。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假如让小楼听雨来协助的话,何必如此大费周折。他们既然能让诸葛神棍他们执行任务,也完全可以派小楼听雨来协助他们呀。 那么,小楼听雨的目的就只剩下一个了,就是他们的对手派过来的。会是谁呢?我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电脑上QQ头像在不停地跳动着,是苗如芸。她在QQ中告诉我让我去她办公室一趟。 一到办公室,苗如芸就压低声音问我:“你觉得小楼听雨是什么来头?” 看来,苗如芸和我一样,都没有将心思放在工作上,都在想着小楼听雨的事情。 我忙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告诉了苗如芸。后来,还拿出一张纸来,在纸上画着那些人的关系,到后来,苗如芸也逐渐反应过来…… (抱歉得很,原本想的万字更看来是更不了了。因为写到这儿,遇到些事情,之前想的东西,后来想想,却不敢写。因为啥子不敢写,这你懂得,怕河蟹横行呀。现在又想其他的东西,故而各种各样的情节交织在一起,脑袋中是一团糟。好像一个线头刚从脑袋中冒出来,抽了没几下,又断了;再有一根线头冒出来,再抽了没几下,又断了。弄得现在的脑袋都差点抽抽起来,恼火呀。所以,现在你看今晚写的,肯定会觉得很乱。再次抱歉!)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楼听雨(二)第一更 如果一个男人撸完管还能想你,那他才是真正爱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当和苗如芸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件怪异的事情。在我们的客厅,有一名不速之客正和曹老头和圆寂师叔在一起谈论。 只听得圆寂师叔朗声说道:“你现在坐在离宫,却面向震位,呈现雷火噬嗑卦之卦象,所以我说你近日有血光之灾。但噬嗑卦本为上上之卦,所以你也不必担忧。具老夫推算,你应该是痔疮犯了。” 那个不速之客忙躬身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痔疮犯了?”他一张嘴,就是一股浓郁的京片子味道。 “因为从你的口气中推断你本为北方人,北方人喜欢吃咸的,所以有‘南甜北咸’之说。而在北邱市,北邱市以麻辣闻名于华夏。像你们这种北方人,怎会吃得习惯。吃麻辣吃多的结果,就和我一个德行,成为一名‘有痔之士’。”圆寂师叔微笑着说,“再加上这几天天气忽变,所以我的痔疮就犯了。既然我的都犯了,想必你的也应该差不多了吧?”说完,圆寂师叔笑盈盈地看着那名不速之客。 就听到那不速之客忙夸赞道:“圆寂师叔真不愧是圆寂师叔,能将《易经》的博大精深和如此浅显的生活常识联系在一起,我贝仁奇今日受教了。” 当我听到贝仁奇的名字,心头不由一乐。这尼玛你爸妈要多不待见你,才能给你起这么一个让人不待见的名字,不管是“被人欺”还是“被人骑”,这都不是啥子好名字。我怎么干遇到这些奇葩的名字,不管是苗人风还是张德凯,到现在的贝仁奇,都快能开个不好好起名字大全了。 而圆寂师叔被贝仁奇这么一夸赞,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微笑着点点头道:“其实呀,这都是雕虫小技耳。可以作为平时生活消遣之用,你现在应该不再对我们的传统文化抱有怀疑的目光了吧?”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贝仁奇忙站起身来,深深地作了个大揖:“真是听了圆寂师叔一句话,胜读十年书呀。” 贝仁奇这个举动,让圆寂师叔也无法在沙发上端坐。圆寂师叔慌忙站起身来,双手搀扶起贝仁奇:“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样做真是折煞我了!” 这时候,我才仔细端详起这个贝仁奇。他是属于那种人看了一眼就感到整个世界很美丽的那种人。首先是一颗硕大的脑袋,安在一条细细的脖子上,总让人担心他的脖子会不会有一天承受不住那颗脑袋的重量,而“咔嚓”一声折断了。再看贝仁奇的脸上,坑坑洼洼的,是大坑中有小坑,小坑中还伸出一根长长的毛来,不禁让人感叹生命的旺盛。一双斗鸡眼,还不对称,一只大来一只小,左眼的眸子蒙上一个灰蒙蒙的东西,估计左眼的视力不怎么好;酒糟鼻子,泛着红光;再配上一口大黄牙。几乎所有的缺点都积聚在他的身上。 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身高和残废都等画上等号了。所以,我现在明白为何他爸妈要给他起这样的名字了,谁能待见这样的人来。 这,整个就是“终生好人卡”荣誉获得者,通俗地讲,就是屌丝中的战斗机,光棍中的VIP。 等苗如芸一进入厨房,我就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将二郎腿翘起,仔细看了看贝仁奇。最终,我还是没忍住,问他:“你认识圆寂师叔?你不会想在这儿住下来吧?” 贝仁奇摇了摇头,向我伸出手来:“真是第一次看到活得张德帅,真是荣幸呀荣幸。” 贝仁奇这一张嘴,我的眉头都一皱,心中很不爽:你丫的到底会不会说人话,还活的张德帅,对于我这种地沟油吃不死、毒大米喂不死、舔着皮鞋都可以治病的人,你好意思诅咒我死么? 不过,面对着贝仁奇伸过来的手,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还是礼貌性地伸过手去。当我的手,刚和他的手一接触,就感到从他的手掌,传来一股很大的力气,将我的手吸住。紧接着,从贝仁奇的手心处,就传来一股真气,刺向我的体内。但这一股真心,在我的体内只是稍稍逗留一下,就被我体内的那股怨气给逼了出去。 这一下,让贝仁奇有点意外。他抓着我的手说道:“看了,北邱市还是很有卧虎藏龙之人呀。今日真是幸会呀幸会。” 这时候,就听到圆寂师叔一声喝:“你到底是谁?” “在下贝仁奇?乃是江湖人称‘一人独处小楼听闻“枕前泪并阶前雨,隔着窗儿滴到明”,但觉心旷神怡’……”贝仁奇还是夸夸而说。 “说人话!”圆寂师叔皱着眉头高声喊道。 “我就是‘小楼一夜听春雨,明朝深巷卖杏花’!”贝仁奇高声喊道。 “什么?”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俯视着这位屌丝之王。 我根本无法将这种屌丝之王和考古协会中的正式工结合起来,这种身材,再配上这副尊荣,说是马戏团的小丑,肯定有人信。要说是考古协会的正式工,谁相信呀。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的反应这么大,不禁为他的轰动效应而自鸣得意。就见小楼听雨的嘴角微微一敲,带着一副比凤姐都难看的笑容对我们说:“怎么,不相信么?” 我摇摇头,表示完全不信。 “其实,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小楼听雨说完,羞涩地低下了头。 这尼玛,看你这副尊荣,即使凤姐当奶奶了,你肯定还能开个“贞操网”,你就是和那个涂世友一样的永远站在女性贞操队伍的最前列。我看着小楼听雨的话,心中很不爽。谁关心你是不是处女,你是处女我不才不稀奇呢,你要不是处女我才稀奇呢? “你找我们来是到底有什么事?”圆寂师叔忙问道。看了,他对小楼听雨的忽然造访也是很警惕。 “没事,没事。我今天只是来家访的,代表我们考古协会给你们送温暖来了。”小楼听雨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说道。 小楼听雨这一番话,让我们很是吃惊。没想到,她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么?”小楼听雨看到我们不说话,又开始问起来。 “你真的是女的?”看着小楼听雨那短小的身材,还有那副活得很有勇气的脸,还有那个可以停靠飞机的胸,我疑问道。 “你不信呀……”小楼听雨长叹一声,就开始脱起衣服来。 小楼听雨这一举动,着实让我吃惊不少。我慌忙问道:“你要做啥子?你要做啥子?” “你不是怀疑我不是女的呢?我证明给你看呀?”小楼听雨眨着眼睛答道。 我忙将眼睛闭上,哆哆嗦嗦地阻止道:“这个,这个。这个咱就别证明了吧。我信,我现在全然相信。你现在就是说凤姐是你亲姐姐,我都相信。” 同时,我心中升起一阵恶心。这尼玛,小楼听雨要是真的脱了衣服,估计我们这整栋楼,都非晚上做噩梦不可。 “对了,人家还有一件很苦恼的事?”还没等我们再表态,小楼听雨又开始问起来。 “什么事?”圆寂师叔在边上问道。 “就是那个啦,就是那个啦?”小楼听雨羞涩地说道。从她那坑坑洼洼宛如月球表面的脸上竟然冒出一丝绯红来。 “那是什么?”圆寂师叔着急地问道。 “就是人家的胸呀?”小楼听雨一脸娇羞地说道。说完,她还捂住了脸。 我错愕,圆寂师叔吃惊,而刚出来的苗如芸一脸茫然,就连一向很猥琐的曹老头也难得地闭上了眼睛…… “哦,哦。”我冷冷地答道,“回去喝圣元吧?那个管用些?!” “真的?”小楼听雨一脸惊奇地问我。 我坚定地点点头。不明白像她这种女人,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的问题来。 “要不,你喝奶茶。最近消息,那个男的都能丰胸。”我忽然想起了最近的新闻,给小楼听雨建议道。 小楼听雨边听边点头。最后,她才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小楼听雨这一问,我们都是一脸茫然。这,这是客人对主人说的话么? 不过,大伙都摇摇头。 小楼听雨看我们都摇头了,这才对我们挥手道:“那我先走了,不送!”接着,小楼听雨一纵身,一下子从屋中窜到了门口。 只是,她忘记了,在门口,恰好有我刚才进来时带的一团泥巴。接着,就看到小楼听雨的身体,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在空中缓缓地倾斜着…… 什么是练家子?小楼听雨绝对会告诉你:练家子就是连摔跤都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摔得赶紧利索。 因为,我就听到一声很沉重的响声。那响声,都让我不由地为小楼听雨捏了一把汗。我怕的是她万一摔在我门口,到时候,让我赔她营养费呀误工费呀这些…… 小楼听雨没想到,最后以一个这样拉风的姿势摔倒在我们的面前。不知道是由于羞愧,还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她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在门口打着滚哭了起来…… 面对这一种情况,我是束手无策,我根本不知道。一个练过武功的人,会这样在地上打滚撒泼。这让我们的中国功夫情何以堪呀? 苗如芸刚想过去,我忙对她一声惊呼:“她是小楼听雨!” 苗如芸一听我这么喊,立刻很吃惊地看着我:“什么?” “她就是昨晚诸葛神棍他们提到的小楼听雨贝仁奇!”我再一次鉴定地说道。 苗如芸还是一副不相信地看着那个在地上正仰天痛哭的家伙,她肯定不相信那家伙就是小楼听雨,就真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一样。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这儿还是没有动静,才从地上一个鱼跃。她扭过头,用那双视力集中的眼睛看着我们:“刚才人家是给你们开玩笑的啦?” 等小楼听雨的身影一从我们的眼前消失,我就立刻催促着圆寂师叔给诸葛神棍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一趟…… 第一百四十二章 小楼听雨(三)第二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那窗户纸。——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等圆寂师叔给诸葛神棍打完电话,我就忙问圆寂师叔是怎么回事。小楼听雨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我的家中,为何还是个女的。 圆寂师叔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曹老头。 曹老头这才说起来。 原来,今天曹老头在上班时,有一个家伙来到曹老头的摊位前,让曹老头帮她算一卦。那家伙就是小楼听雨,当然,那时候曹老头还不知道她就是小楼听雨,更不知道她就是个女的。 结果,等曹老头一算完卦。小楼听雨就立刻嚷嚷起来,说曹老头是江湖骗子,算卦一点儿都不灵呀。这一嚷嚷,让曹老头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虽说曹老头的算卦也就那么一回事,没有很多易经呀八卦呀还有星座呀什么的作为理论依据,但曹老头算卦有他的一套。比如算那个西门子冰箱,你没两把刷子,你能从一个梦中推出他家中用的是西门子冰箱么? 所以呀,小楼听雨这一嚷嚷,曹老头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曹老头脸一沉,冷冷地问小楼听雨:“你怎么说我算卦不灵?你怎么知道我算卦不灵了?” 小楼听雨这才冷笑道:“你懂不懂六爻神课梅花易数不?” 曹老头一听,还认为遇到个厉害的家伙来踢馆的,就忙赔笑道:“我现在正在研究。不过,我师叔很懂那些?” “我知道一个人对这些有很好的研究,他就是圆寂师叔。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假如你能找到他的话,我给你这个数?”小楼听雨对曹老头伸出一根手指,在曹老头的眼前晃了晃。 “一千?!”曹老头的眼睛随着小楼听雨的手指在不停地晃动着。在那些红钞票面前,曹老头全然忘记了小楼听雨为何对他提出圆寂师叔。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我看到的故事了。其实,在我和苗如芸回来时,小楼听雨也是刚到没多久。 听完曹老头的话,我们立刻反应过来。这才,小楼听雨说是家访,那其实是对我们的一个信号,就是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经过小楼听雨这一闹,我们都是惴惴不安,时不时地发出着长吁短叹。因为,现在我们是最可悲的一群人,虽然小楼听雨这次来,是明显带有目的的。不过,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却不知道;他是敌人还是朋友,我们也一无所知。 过了没多久,就见诸葛神棍那张明显带着忧虑的脸出现了门口。等我们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诸葛神棍,就见诸葛神棍坐在沙发上闷不做声。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下定决心地问我们:“你们想怎么办?” “什么?”诸葛神棍的这一问题,让我们都不由吃了一惊。本来,我们找诸葛神棍来就是来商量对策的,你现在却先问我们,这又是从何说起。 看我们是这样的反应,诸葛神棍反而先稳了下来。他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再点燃了一颗烟。等诸葛神棍吐完烟圈后,才问我们:“我是问你们想怎么办?” 我先摇摇头。我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因为,现在无论是诸葛神棍还是小楼听雨,都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了的。其实,我们不是怕他们,我们怕的是,他们背后的那几张椅子。 看我们没反应,诸葛神棍才笑了起来,他接着说:“你们想不想保命?” 我连忙点头。这要是真的不怕死的话,我早就抱着只篮球,横渡太平洋去到那个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去受压迫去了。 诸葛神棍这才缓缓地说:“我没想到小楼听雨他行动会这么快?对了,通过这次,你们有什么心得?” “女人不能惹,特别是一个来大姨妈的女人。敌人还可能给你一次投降的机会,而来大姨妈的女人,会毁灭整个地球。”我忙答道。 “说得好!”诸葛神棍对我伸了跟手指。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小楼听雨是女的?” 诸葛神棍这一问,我立刻就想起小楼听雨要对我们脱衣服证明的情景来。 等我将这事情说了后,诸葛神棍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来大姨妈了?” “因为,我在厕所看到一个没有见过的卫生巾。苗如芸她用的是苏菲,蒋英瑜她用的是护舒宝,那个卫生巾,既不是苏菲又不是护舒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小楼听雨的!”我为自己具有福尔摩斯般的缜密的逻辑思维而感到得意。 “你恶心不恶心!”蒋英瑜在边上向我捶了一拳。 这时候,圆寂师叔在边上不由动容。他对我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帅子,你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弟子。观察力这么强,我看好你哟?” “其实,我还有个其他的证据?”我一高兴,就得意忘形起来。 “什么证据?”张德凯忙问道。 “根据厕所的卫生巾来推断,这几天还不是苗如芸和蒋英瑜的经期时间。”我和盘托出。 这一下,苗如芸和蒋英瑜都有点不怎么爽了。她俩就要过来打我。我边躲避着边对张德凯传授了我最后一点的爱情理论。 那就是,想真正爱一个女人,就去帮她耍马桶。因为古人都在写“抬头望明月,低头耍马桶。”、“蓦然回首,那人却在,厕所刷马桶。”、“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刷马桶。”、“曾经沧海难为水,那人依旧刷马桶。”。要记得,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刷马桶。我们的口号是:爱她,就帮她刷马桶。 我就是通过刷马桶,才可以完整地掌握苗如芸和蒋英瑜的经期。这样,才可以再她俩来大姨妈时,采用“敌进刷马桶,敌退刷马桶,敌疲刷马桶,敌驻刷马桶”的策略。因为一个男人在刷马桶时,女人绝对不会进厕所。 这就是爱情哲学。因为,刷马桶不禁可以展示男人勤劳的一面,还能准确掌握女人的生理周期。你看看,那些爱情片中,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管道工,而管道工和马桶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呀,还在为不知道怎么如何接近女神的屌丝们,你应该遇到女神就问她:“我想给你刷马桶?”(又扯远了,555) 在我们的打闹中,诸葛神棍却显得忧心重重。他闷声地抽着烟,并不理会我们的嬉闹。看到诸葛神棍这副样子,我们也都很快安静下来。 诸葛神棍等我们安静下来,才严肃地说:“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怕小楼听雨了吧?” 我望着刚才被蒋英瑜拧得发青的胳膊,点点头。女人是老虎,这个和大姨妈没关系。 “现在,你们有一个办法?”诸葛神棍将眼屁股狠狠地按到烟灰缸里。 “你说!”圆寂师叔在边上着急地说。 “那就是你们做出选择,是加入我们这一边,还是小楼听雨那一边?”诸葛神棍扫视了遍我们,问道。 诸葛神棍这一问,我们都没有了声音。说实在的,假如可以的话,我们肯定是两边都不想加入。因为,不管那一边,我们都惹不起。 “我们能不加入么?”蒋英瑜在边上低声问道。 诸葛神棍坚定地摇摇头,才缓缓地说:“也许之前可以,但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蒋英瑜忙问道。 “因为,小楼听雨也参与了。你也知道,女人会嫉恨女人,特别是一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诸葛神棍淡淡地说。 听着诸葛神棍的解释,我心里疑惑起来:这尼玛算什么解释。 但蒋英瑜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我现在明白过来,原来诸葛神棍对女人是有过研究的。因为很多时候,你对女人讲一些道理,她肯定不会明白的。这就是为何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但你要是说女人和女人,不管你解释得再怎么狗血,再怎么不通。但女人却立刻就会明白过来。 “我给你们考虑的时间,不过要快?”诸葛神棍催促道。 “为什么?”我不禁问道。 “因为,我想上厕所。我想在上厕所前将事情解决了。”诸葛神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指了指那边的厕所门,诸葛神棍就立刻奔向了厕所。看了,你功夫再好,也抵不过这三急呀。 等诸葛神棍一立刻,我们就开始了讨论。讨论的内容就是要加入哪一边的问题,但还是没一个结果。因为,两边我们都不想得罪。 还没等我们讨论出个结果,诸葛神棍就心满意足地从厕所出来了。他看了看我们,就问道:“你们想好了吗?” “我想先问几个问题?”我们中年龄最大的圆寂师叔问道。 “你问!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都会如实回答。”诸葛神棍笑着点点头。 “首先是我们可不可以不加入!”圆寂师叔严肃地问道。 诸葛神棍并没有一丝地犹豫,就摇摇头。 “小楼听雨是哪边的?”圆寂师叔又问道。 接着,诸葛神棍没有一丝迟疑地从嘴中跳出一个名字来。这名字让我吃了一惊。 “他不是不干了么?”蒋英瑜发出一声惊呼。 诸葛神棍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原来,有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像这件事情一样,里面却隐藏着各种各样的关系。也许,即使我们现在看到的,也只是露出的冰山一角。 “你说,他现在还有谁?”我淡淡地问道。 诸葛神棍接着就说出了几个名字,虽然和我想象的差不多,但还是感到很吃惊。我没想到,小楼听雨的背后,却有这么大的实力。 等诸葛神棍说完,这才看着我们。这一次,他没有了笑意,而是严肃地问我们:“这一次,我是作为圆寂师叔的朋友来说的。这一次,不是过家家。我想让你们考虑清楚,你们到底要加入哪一方?” “我想好了。”苗如芸高声说道。 诸葛神棍看了一眼苗如芸。 “我加入你们这边!”苗如芸立刻答道。 “为什么要加入我这边?”诸葛神棍问。 “因为我不喜欢小楼听雨!”苗如芸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理由也太扯了吧!”听完苗如芸的原因,我不由愣住了。女人,真不是讲道理的东西。 “我不喜欢她的头发,那种一看就像乡村非主流的头发。我不喜欢她的脸,就像被泼过硫酸一样。更可恶的是,她还不化妆。最后,我不喜欢她的名字。”苗如芸一口气说出了一大堆的理由。 蒋英瑜在边上不由看了苗如芸一眼,她没见过小楼听雨。所以,她对小楼听雨没什么印象。等苗如芸给她用女人的语言描述完,蒋英瑜立刻也表态,要加入诸葛神棍这一边。原因,和苗如芸的一样。都是不喜欢小楼听雨。 听完她们如出一辙的理由,我心中感慨道:小楼听雨,你可长点心吧。你看你,多不招人待见。(日记本为恶搞,现实中的小楼听雨绝不会这样不招人待见的。) 虽然苗如芸和蒋英瑜已经明确表态,由于不喜欢小楼听雨而加入到诸葛神棍他们这边。但我们几个男的却并没有表态。所以,诸葛神棍依旧在等。等着我们的表态。 “我想问问关于那件法器的事?”圆寂师叔又开口道。 诸葛神棍先是摇摇头,再说道:“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只有你们表态完我才会告诉你们剩下的信息?” “那是不是就是说只要我们说我们不加入你这边,你就不会告诉我们?”曹老头也聪明了一把。 “恭喜你,答对了!”诸葛神棍微笑着说。 “我加入你这边,能不能让我追我我老婆?”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张德凯追问道。 张德凯这一问,让诸葛神棍不明所以。等张德凯将自己的情况给诸葛神棍说了一遍后,诸葛神棍才答道:“这个国家帮不了你。现在不像过去了,结婚的话还需要组织批准。” 张德凯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脑袋立刻耷拉下来。 “我们加入你们这边!”最终,圆寂师叔下定决心道。 “师叔,为什么?”我忙问圆寂师叔。 “因为,我是名政协委员。”圆寂师叔看着说,又说出个狗屁道理来。 不过,尽管我不是非常情愿,但圆寂师叔的表态,也代表了我们这边的表态。 诸葛神棍一看到这种情况,不由得精神大好。他先是发出了一阵大笑后,再对我们说:“你们要知道,这是你们的自愿选择?” “那我可以退出么?”我忙问道,“既然是自愿的?” 诸葛神棍坚定地摇摇头。 尼玛,这你还说是我们自愿的。这就跟在你面前放了堆大粪,问你是喜欢吃一碗,还是二碗,到最后,还说这是你自愿的。 心情大好的诸葛神棍开始发话了:“欢迎你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志了!” “别!”我忙阻止道。 “为什么?”诸葛神棍不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性取向正常得很!”我朗声答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楼听雨(四) 一个男人抱住正由于痛经而死去活来的女朋友,他羞愧地说:“我真没用,还让你来大姨妈!”——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等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些人全部加入了他的阵营,心情就立刻大好起来。 诸葛神棍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先说道:“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说说关于这件法器的事?” 诸葛神棍的话,一下子将我们的好奇心勾了起来。虽然,我们都不是很乐意参与进来,但这件可以起死回生的法器,还是一直吸引着我们。 我心里又开始活泛起来:这尼玛我要是有这一件法器,估计也能赚个不老少。到时候,我也开个淘宝店:亲,要报复下你的对手么?我可以帮你复活他的丈母娘?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也可以移民了。 不过,我的美好想象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诸葛神棍开始了他的演讲。 “这件法器,来历不明,据传来自于蚩尤时代。”诸葛神棍一句话,就抓住了我们的好奇心。 看到我们的眼光,诸葛神棍很是满意。他微笑着点点头,又开始说:“这只是个传说,但是不是后人附加上去的,也不得而知。” 这时候,圆寂师叔在边上提出了疑问:“那为何会在北邱市?要知道,即使真的在蚩尤时代的话,而蚩尤他可不是北邱市人呀?” “问得好!”诸葛神棍猛地一拍大腿,朗声说道,“这就要提到这件法器真正出现在记载中了。……”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张德凯在边上催促道,“我们还没吃饭呢?感情你是吃饱了?” 诸葛神棍看了眼张德凯,才又说道:“大家都知道《封神榜》吧?” 我不明白诸葛神棍怎么会忽然扯到《封神榜》。不过,我小时候还是很喜欢看的。我就点点头,说道:“我知道,里面还有那个狐狸精妲己呢,还有姜子牙!” 诸葛神棍又对我点点头。他顿了一顿,才说道:“当然,我们说的并不是《封神榜》!” 听到诸葛神棍这句话,我心里一声骂:尼玛,你说了半天。感情刚才是逗我们玩的呀。真是吃饱的不知道饿汉饥,屌丝不知道木耳黑。 诸葛神棍并没有理会我的心声,而是接着说:“我们要提到的就是武王伐纣,这个就是《封神榜》中的历史背景。” 我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催促诸葛神棍:“你想说什么,就不能一次说完么?再磨磨蹭蹭的,我们这儿都是‘出师未捷先饿死,到了冥府被嗤笑’了!” 诸葛神棍在我的催促下,又开始说起来:“当然,历史中记载的可没有哪吒他们这些神仙的帮助。不过呢,里面还是有人要不得不提的。” “是什么人?”圆寂师叔在边上听出来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就问道。 “巴人!”诸葛神棍从嘴中吐出个词眼来。 “巴人?那又是什么人?”听到巴人,我心里就犯嘀咕。 “巴人,就是当时的北邱市人。不过,不是现在的北邱市人了。当然,也不是你们省那种全国有名的人。”圆寂师叔在边上帮我解答道。 “我本来就不是北邱市人,我是移民过来的。再说了,你当道士前还不是赌,现在还照样是著名网站的高级用户呢?”我张嘴反驳道。这尼玛,动不动就是地域攻击的,有这么好玩么。 “你不也是!”圆寂师叔听我又拿他那件事说事,就没好气地反驳道。 “好了,好了,你们消停会,不行呀。我这儿正上课呢,别打扰我做老师的兴趣。要不是被开除,我现在也是个政协委员了。”诸葛神棍黯淡地说道。 诸葛神棍这一嚷嚷,我们就立刻安静下来了。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等我们一静下来,诸葛神棍就问道。 “被开除,话说,你是怎么被开除的。是不是调戏学生了,现在的老师呀,真是良莠不齐,让人不放心?”张德凯在边上答道。 “咱能不能不说那事?真是那把壶不开你们提那把壶!”诸葛神棍脸红红地说道。 “看来是真的。”苗如芸看到诸葛神棍这种反应,就说道。最后,她还鄙夷地看了眼诸葛神棍:“早知道,我就选小楼听雨了。虽然我不喜欢她,但她至少不调戏女学生呀?” “我们的是道士,道士中没有女学生?”诸葛神棍生气起来。 “那就是调戏男学生了?没想到,你道士做久了,连性取向都变了!”张德凯在边上又絮叨起来。 “闭嘴!”这一次,是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同时说的。张德凯一看两个人都动怒了,只好乖乖地不再说话了。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虽然张德凯不再说话,但诸葛神棍也全然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 “调戏男学生。”苗如芸在边上答道。 这一回到,让诸葛神棍是面红耳赤的。他并没有说话。 “巴人?武王伐纣和巴人?”一直以好学生身份自居的曹老头在边上提醒道。 “哦,对了,对了。”诸葛神棍一拍脑袋,“你们知道为什么武王伐纣用的是巴人么?” “找外援呗!”张德凯又插嘴道,“这就跟我们的足球似的。你不好好踢,还不让找外援。这怎么能发展起来。” 诸葛神棍点点头说:“也对,也不全对。” “怎么回事?”这一次,曹老头在边上附和起来。这样的学生,就跟捧哏的差不多,很让老师喜欢。 “其实吧,当时,周武王找到巴人,还有另一个原因?”诸葛神棍高声说道。说完,他还看了眼曹老头,估计是让曹老头配合他一下。但这一次,曹老头并没有配合,这让诸葛神棍略微有些尴尬。 不过,诸葛神棍还是说道:“那就是和这件法器有关系!” 终于听到诸葛神棍扯了半天扯到法器上,这让我们都来了精神。因为,那件法器竟然和国家兴亡联系起来,这让我们不由得不听了。 “你们觉得在牧野之战中,仅凭当时周的七万大军,对抗纣王的七十万大军,能打得赢么?”诸葛神棍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问道。 我摇摇头,虽然历史上有很多以少胜多的战役,但那些战役都要以上将的谋略为基础,才能打赢的。而七万和七十万,摆开了打的话,这就可想而知了。更何况,纣王的军队是以逸待劳呀。 “据记载,当时,周将巴人摆在了最前面,这又是为什么?还有,为何一开战,纣王的军队就大败了?”诸葛神棍一连问了两个问题。 诸葛神棍这两个问题,让我也不由地考虑了一番。是呀,假如根据记载的话,当时商的军队其实还是很能打仗的,因为他们曾连续镇压了几个诸侯国的反动武装。而为何在牧野之战中,他们就一触即溃呢? “根据记载,当时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日再旦’。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天明了两次。而就在‘日再旦’后,纣王的军队立刻大败。这又是为何?”诸葛神棍又问了起来。 “日食撒。北邱市之前就有。”张德凯在边上抢先答道,“那时候的人迷信得很,看到日食就说不知道啷个办老?” “那为何武王的军队没乱呢?”诸葛神棍又问道。 诸葛神棍这一问,张德凯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过,张德凯还是喃喃地说:“因为武王代表了正义,就是《圣斗士》中的雅典娜。” 但张德凯的回答,我是肯定不信的。随着诸葛神棍的提问,我渐渐地好像有点眉目了。 “你是说,你是说……”边上的苗如芸也反应了过来。 “不错,那就是因为巴人信春哥。他们战死后又立刻满状态复活。”诸葛神棍提高了声音说道。 诸葛神棍这一说,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场景:当纣王的军队摆开架势,射住阵脚后,看着从远处正向他们奔来的那股尘烟时。军队前方的纣王笑了。 因为,他完全知道对方只有区区的七万人。而他这边,却是七十万。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在七十万人的面前,七万人只有化成齑粉。 不过,从那边的阵营中忽然传来一股奇怪的音乐,这让纣王的军队中有些骚动。但这些骚动很快就平息下来…… 很快,从尘烟中冲出一些人来,这些家伙,都是赤裸着上身,一个个吼叫着向前冲来。 看着这些毫无防备之力的家伙,纣王又开始笑了起来。他一挥手,命令前军前进,去迎击那群冲来的巴人…… 结果,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巴人在纣王的面前,立刻被砍杀个干干净净。 还没等纣王命令军队前进时,这时候,忽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楼听雨(五)第一更 偷情者的辩解:我在别人床上的翻滚,还不是为了在你的床上得一个好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正当纣王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时,太阳忽然阴暗下来。等他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一点点吞噬着天上的金乌。 这突然出现的异象,让殷商的军队停止了追杀的步伐。充斥在战场间的厮杀声立刻平息下来,战场上所有的人都在仰望着天穹,看着太阳正被什么东西一点点的吞噬…… 等那东西将已吞进肚子中的金乌再吐出来时,纣王脸色一下变得惊恐起来…… 因为,刚才在商朝军队战车冲击下而几乎被砍杀殆尽的巴人战士们,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大伙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冲锋在最前面的商朝前军,也只是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刚才被自己砍倒在地已经失去了呼吸的巴人军士们,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 商朝军士们想动,却双股瑟瑟,无法动弹。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赤裸着上身的家伙们,嘴里发出“嗬嗬”的呼叫声。这种“嗬嗬”声,好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一样。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野蛮人将手中的刀举起,再猛地向自己砍来…… 他们再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挺立在原地。从腔膛中还喷出一股血柱,那血柱在他们的俯视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彩…… 那些从地上爬起的巴人战士们,并没有停息下来,还不等第一个被砍下头颅商朝军人的屈伸倒下,就又呼唤着冲下下一个还呆立在原地的军人…… 立刻,战场上形成了一边倒的局势。刚还是还枭雄的商朝军士们,在此刻都宛如一只只被绑在树上的羔羊,他们放弃了挣扎,只等着那仿佛从地狱中的来客,挥舞着的收割灵魂的镰刀…… 终于,不知道谁先大喊一声,将手中的戈一把扔在地上,转身就向后奔来。这声大喊,立刻传染了那些呆立着的商朝前军们。就连一开始已经越过巴人军队的战车的御手们,都嫌战车调头不灵活,而弃车向后飞奔而来。整个商朝前军的战线崩溃了…… 虽然纣王命令自己的手下,无情地斩杀着从前线溃退下来的士兵们。但更多的逃兵们依旧蜂拥而来,严厉的军纪,已经无法阻止这场溃退了。 很快,这场溃退从前军延伸而来。对巴人的恐惧,已经印在了每个军士的眼睛中。整个商朝的七十万军队的军心,在那“日再旦”后崩溃了。此时,不仅仅是前军在向回逃窜,就连中军乃至后军都开始逃窜起来…… 先是一个个单独的军士在悄悄地溜走,立刻就变成了一小股一小股的。到了最后,是整团整团的方阵开始逃窜。大家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远离这群从地狱的来客。 看到商朝军队的战线还是动摇,正亲切注视在前方的姜子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来。他忙令大纛前移,发出进攻的指示。 尽管商朝军队人数是周朝军队的十倍,但现在的军队,是人人皆顾逃命,只恨爹娘生自己的腿短,谁还想着去抵抗周军的冲锋。 接下来,就只剩下了战车从人身上压过时的挣扎声、戈矛刺进人体时发出沉闷的声、还有杀人者兴奋的呼喊声…… 等我一从刚才的想象中恢复过来,我就明白,假如真的想诸葛神棍说的那样,那么即便是孔明穿越过去出谋、白起穿越过去带兵,都是无济于事。 等我一恢复过来,就忙问诸葛神棍:“你说的只是些腻想,哪件法器到底有没有,这个谁说的准。” 诸葛神棍对我笑了笑,才说了段与我的问题根本没有联系的话:“根据《汉书?律历志》记载:‘黄帝使伶伦自大夏之西,昆仑之阴,取竹于懈溪之谷。以生而空窍,厚薄均者,断两节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制十二筒,以应凤凰之鸣。’” “这又是什么?”对诸葛神棍这一段莫名其妙的话,我是不明所以。 “你说的是律管?”圆寂师叔首先反应过来。 诸葛神棍这才点点头。 “律管是什么?”我悄悄地问圆寂师叔。同时,心里还在想,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撸管我倒是业务熟练。 而圆寂师叔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追问着诸葛神棍:“律管是古代音律的标准,怎么和起死回生的法器联系起来?” 诸葛神棍先看了看我们,才说:“想不想听个律管的故事?” 诸葛神棍这么一问,我们知道他肯定讲的不是律管,而是和他提到的可以起死回生的法器有关系。既然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想不听,可以吗? “邹衍你们知道吧?”诸葛神棍又开始给我们问问题了。 我还没摇头,就听到圆寂师叔说:“你说的是九流中阴阳家的创始人么?“ 诸葛神棍笑着点了点头,才说道:“邹衍不但创建了‘阴阳五德说’。其实,他还有另一件事,而并不是很流传。“ “什么事情?”曹老头又很配合地问道。 诸葛神棍笑着对曹老头点了点头,看来,他对曹老头这种人听课是很满意的。 诸葛神棍顿了一顿,这才说道:“其实,当年邹衍到了燕国,燕昭王是‘拥彗’。邹衍一入燕,其他诸侯国都纷纷侧目。” “这和你刚才说的吹箫有什么关系?你就赶紧讲完不行呀,我还饿着呢?”张德凯在边上催促道。 正讲在兴头上的诸葛神棍,由于张德凯的打扰,而有些不满。他看了眼张德凯,才说道:“邹衍到了燕国,是主抓生产,就相当于现在农业部部长。” “后来呢?”曹老头又在这时候插嘴道。 而诸葛神棍并没有因为曹老头的插嘴而恼火,他还是很满意地看了曹老头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诸葛神棍这番表现,我不由提曹老头的菊花而隐隐有些担忧。我怕诸葛神棍万一一时性起,要给曹老头也来个“还来就菊花”。那估计,曹老头要菊花怒放了。 不过,还好的是,诸葛神棍并没有一时性起。他接着说:“当时,邹衍来到一个山谷,那个山谷‘地美而寒’。就是说,那山谷看起来不错,但就是不长庄家。后来,邹衍就在那儿住了下来,每天对着那片山谷用律管吹呀吹的。吹了一段时间,那山谷就长出了庄家。” “这,这也有点扯了吧?”听完诸葛神棍的故事,我不由惊呼道,“这要是邹衍活到现在,我请他去塔克拉玛干,咱们就根本不需要计划生育了。这尼玛,每天对着那儿吹呀吹的,就能长出庄家来。哦,对了,他要是对着凤姐吹,能不能让凤姐变成苍老师?” “这个,我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我觉得,他要是对着四娘吹。也许,四娘今后就不好意思逃票了。”诸葛神棍在边上阴森森地答道。 “嗯嗯!”我点着头很赞同诸葛神棍的建议。四娘呀,你就别总长心了,咱还是长点个儿吧。 “其实,吹律管的记载还有很多。其中,在李亢的《独异志》中就记载了京房。对了,京房你们知道吧?”诸葛神棍又开始问我们了。 “京房我知道,不就是北京的房子吗?哪儿房价老贵了。我一朋友在北京混,结果好不容易在燕郊买了套房。结果,你猜怎么着,手机上显示的是‘河北移动欢迎您’。你说扯不扯?”张德凯在边上抢先答道。说完,他还没心没肺地自己先笑起来。 不过,我们对张德凯的笑话并没有感冒。因为,连我都知道,京房肯定不是北京的房价。别说北京的房价了,就连北邱市,我还不是一样买不起房。买不起房,就娶不到老婆呀。 “你说的可以西汉的易学家京房?”圆寂师叔答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不错,就是这个京房!” “你就快点说吧,都让你说半天了。我看你不应该当道士,你应该去做说评书的。”听着诸葛神棍说话这么拖拉,我心中毛躁躁的,忙催促道。 “这话怎么讲?”诸葛神棍不由反问道。 “你看你,说话总卖关子。一件事,你能扯上他几天的,你不去讲评书,真真儿亏了你这张啰嗦的嘴?”我解释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对我笑着说:“小张呀,你的提议我可以考虑。这样吧,等我退休了,还真的考虑去讲山东评书。” “别,别。可千万别混文艺圈?”苗如芸在边上提醒道。 “这又是为何?”诸葛神棍不禁疑惑道。 “文艺圈太乱了。你不献几次身,你都不好在里面打招呼?”苗如芸忙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扯了。说京房呢,你们怎么又扯到文艺圈去了。现在不是霆锋和柏芝要复合了么?”我忙打岔道。 一说道这儿,我们大伙又开始讨论霆锋和柏芝的恋情了。这一下,完全跑偏了。 等诸葛神棍好不容易止住了我们的讨论,才又开始说道:“根据《独异志》记载呀:柏芝肯定是钱多活儿好!” “去!”我在下面鼓噪起来,“要不,咱们还是讨论霆锋和柏芝吧?要不,再加上冠希,来个三国大乱斗!反正,讨论这个,大伙更愿意听些。无八卦,不生活嘛!” 诸葛神棍忙摇摇手,对我们说:“你们总是喜欢向沟里带我。再这样下去,这日记非水得淹死读者不可?” “没事,没事!反正也没人看!”张德凯在边上插嘴道。 我狠狠地瞪了张德凯一眼。尼玛,没人看你都敢这么水么。再说了,你再这么说,我非去木红那儿告你的刁状不可,让你明天出门遇到药家鑫。 “好了,好了。谁他妈再讨论霆锋和柏芝我给谁急。”最后,诸葛神棍拍着大腿喊道。 我们看到诸葛神棍这次真急了。因为,他将自己的大腿拍得通红…… (PS:写到后来,忽然想起,商朝的军队应该没有战车。之上关于商朝军队的弃车而逃,应为失误。因为在《诗经?大雅?大明》中提到:“殷商之旅,其会如林。”而提到武王的军队时,却说“檀车煌煌,驷騵彭彭。”故而殷商军队并无战车之说。不过,木红对此没有仔细考证,希望大家不要细究。) 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楼听雨(六)第二更 男人的话,在两种情况下不可信:一种是上床前,还有种是上床后。——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0日星期三雨 看到诸葛神棍这么用力地自己的大腿,我们也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安静下来后,才说道:“根据《独异志》记载:京房本姓李,由于善于吹律管,而改姓为京。后来,京房因为吹律而获罪,被弃市。” “弃市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张德凯在边上插嘴问道。 “就是将你的脑袋‘咔嚓’下来,再将你陈尸街头。好像董卓就受到了这种待遇。”我在边上答道。 听到我这么解释,张德凯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过,我又问诸葛神棍:“京房他怎么会因为吹律而获罪。难道是让他唱红歌,他不去唱?” 听到我的问题,诸葛神棍不由笑了起来。等他笑完了,才对我解释道:“你不会真的认为他是因为不唱红歌呀?” “我知道肯定不是因为红歌。当年,哪儿有什么红歌呀?那你说因为什么?”我又问诸葛神棍。 这一次,诸葛神棍并没有回答我,他而是看向了圆寂师叔,笑着说:“那你让圆寂师叔给你解释吧?” 圆寂师叔听闻诸葛神棍这么说,咳嗽了两下,才说道:“假如我猜的不错的话,京房也和邹衍的功能差不多。都懂一些怎么使用那件法器的方法。但他呢,又不听从政府的,你说是不是?”说完,圆寂师叔看了眼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点点头道:“圆寂师叔真不愧为圆寂师叔,真是一猜就中。其实,历史背后的故事,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的。” 听完诸葛神棍这番解释,我不由慌张起来:“那你说,假如我们找到了你说的那件法器,会怎么样?” “毁了它!”诸葛神棍咬着牙,坚决地说。在灯光下,诸葛神棍的脸显得异常狰狞。 “这儿,有点不好吧?”我还想着自己的移民梦想。 “你手中有这么个东西,还被最高层知道的话。他们能谁好么?万一你那天脑袋一抽抽,跑到北京天安门那儿,将那个伟人从里面弄醒。那个伟人出来肯定说,你们下去,我觉得我还可以干几年。你让现在的领导班子怎么办?退休吧,早了点;不退吧,又不知道搁哪儿?”圆寂师叔在边上好意地提醒我。 “他出来也未尝不可。至少咱们不怕那个叫菲律宾的跳梁小丑在南海那儿闹腾了?”我不满地答道。 “你就省点心吧。一只蚊子,闹腾半天,最多吸它一肚子血。你一巴掌就抡死它,就让它在那儿可劲儿扑腾吧。你认为一个人,他能尿满整个昆明湖?”圆寂师叔在边上下着结论。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我才点点头。就是,现在让你这个跳梁小丑在那儿使劲折腾,你说这个是你的,那个是你的。最后,我们一不高兴,让你变成我们的。任你军队千千万,我有城管敢捅天。派几个城市的城管,当时候,你知道我们的战斗力有多强了。 “你说那个律管真的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圆寂师叔在边上悄悄地问道。看来,圆寂师叔对诸葛神棍提到的那个律管还是有点不是很明白。 听着圆寂师叔的话,我心里想到:那个律管能不能起死回生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撸管可以让人欲死欲生。 圆寂师叔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大伙忙急切地看向诸葛神棍,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诸葛神棍在我们足足注视了他有几秒钟,才朗声说道:“大家知道我们常说的‘五音不全’吧。那么,五音到底是什么,你们知道不?”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反正应该不是那1、2、3、4、5……那是7个,好不? “宫、商、角、徽、羽!”圆寂师叔板着指头,一个个地说了出来。 诸葛神棍这才点点头,看了我们一眼,问道:“大家说,圆寂师叔刚才回答得对不对?” 诸葛神棍本想将我们的气氛搞得活泛一些,不过他的这一招对我们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们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诸葛神棍还真的认为自己是老师了。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都不说话,这才轻轻地咳嗽了两下,算是掩盖下自己的尴尬。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其实,我们的五音对应着我们的五行。” 接着,诸葛神棍给我们解释起来。 五音的宫商角徽羽,分别对应着我们的五行。其对应关系就是宫对土,与脾相应;商对金,与肺相应;角对木,与肝相应;徽对火,与心相应;羽对水,与肾响应。正因为五音对五行,所以我们听歌时常常会觉得心旷神怡,在劳动时才会更有干劲。这也是管仲做《黄皓》曲而脱险的原因。 而人死亡,身体五行之气也不再运转,而处于一种休眠状态。假如此刻,以五音之术而灌输五行之气于躯体,就可以与人体中休眠的五行之气相应,从而达到起死回生的效果。不过,前提是尸体要保存的良好。(此段为胡扯,断不可自己那根竹管跑过去挖别人家的祖坟。否则,自有法律来告诉你你不应该这个样子。)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我不由陷入了沉思。这有点太扯了吧,假如真的有这种的法术,我岂不是可以达到长生不死的目的了。到时候,还吃什么唐僧肉呀? 不过,诸葛神棍的理论,已经完全颠覆了我对过去世界的认识。虽然我见到过冥府的包大仁,我也让张德凯再次活转过来过,但我那一切,只不过都是在冥府的规则下运行的。现在,从诸葛神棍嘴中冒出的那根竹管,却告诉了我一件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那就是,它在蔑视着一切我们原本运转得好好的规则。 我现在的脑袋是一团乱,最后,我对诸葛神棍说:“你说的这一切,我能不能再想想?” 诸葛神棍点点头,任由我在那儿想着一些东西。 过了一会儿,我才抬起头问诸葛神棍:“你说的这些东西,不科学?” “科学!”诸葛神棍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你觉得什么是科学?” “科学就是手机,就是那在天上飞的飞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科学。最后,急中生智的我,掏出自己的手机说道。 诸葛神棍看了一眼我的山寨手机,才冷笑着说:“你用一个三四百年的东西来评价一个五千多年的东西,再告诉那个五千多年的东西你不是真的。这就如同一个小孩子看了看自己的小流氓,再看了看他爸爸的大流氓,最后下了个结论:‘爸爸,你的不是真的。因为你的和我的不一样!’” 诸葛神棍的一番话,让我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我想出个方法来反驳:“你看看,科学是不停地向前发展的,昨天是大哥大,bb机,今天我们就有手机,这才是科学。而你刚才说的,却是五千年都没怎么动过的,一直停靠不前的东西,又怎么是科学呢?” 诸葛神棍又开始笑了起来。等他笑够了,才说道:“西方的科学为何在不断的发展,因为西方属金,金就是要你打我我灭你的,这也就是为何一战和二战都起源于西方的原因。我们是东方,东方属木,木是生生不息之象,所以我们的科学才能持续五千年而不停止,即使被外族侵略,我们的文化都一直在延续。” 诸葛神棍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说:“我们的文化看似不向前发展,那是因为他的博大精深,你我很多时候不能领悟到。一个《易经》,我们就研究了五千年还没参悟到。只是易经中的一生二、二生四,就让莱布尼兹获得了启发,从而发明了二进制,也才造就了你刚才说到的手机这些电子类产品。 “其实,我们文化的博大,远不止我刚才说到的那些。你要知道,说我们文化是伪科学的,恰恰是没对我们文化进行过深入研究的一些家伙。只看到些皮毛就嚷嚷着伪科学的,才是一群被一叶遮目而不见泰山的家伙。”说完这些,我明显看到诸葛神棍的胸脯有些起伏。 这时候,诸葛神棍的手机响起,他接了个电话,就忙急匆匆地要离开。在诸葛神棍摇出门前,他告诉我们:“要记得,你们现在已经完全卷入了这场斗争中。你们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帮我将任务完成。” 等诸葛神棍一离开,我们就立刻讨论起来。但无论怎么讨论,都只有一个结果。束手无策! (这里,并没有任何评论东方文化和西方科学孰优孰劣的问题,只是想说的是,我们的传统文化,不一定非要有西方的科学来证明什么,也不是某些人说的“伪科学”。尽管木红都是一直接受西方科学而来的,但还是对我们的传统文化抱有一直敬畏的态度;在她面前,木红永远都是一个再不停发现好玩玻璃球的小孩。最后想说的是,不要再用西方科学的眼光来看我们的传统文化了,放开它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楼听雨(七) 万能下句“刷马桶”:“抬头望明月,低头刷马桶。”、“人面不知何处去,原来他在刷马桶。”、“洛阳亲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刷马桶。”、“长安一片月,万户刷马桶。”——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经过昨晚诸葛神棍那一通话,我们现在是完全和诸葛神棍穿一条裤子了。不过,虽然诸葛神棍给我们讲了一些关于那件法器的事情,但我们却依旧束手无策。 因为,根据信息学中的“二八法则”。诸葛神棍不会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完全透露给我们。而我们呢,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等着诸葛神棍给我们提供进一步的线索或是消息。 当我正在办公桌前卖力偷菜时,我的电话喊了。一操起电话,就听到从电话中传出卜美丽那怒不可遏的声音:“张德帅,有人找你!” 我刚在心头盘算着到底是谁会在这儿时候找我,心中想着可能是诸葛神棍,因为这时候,他已经认为我们是他的帮手了。不过,从电话中又传出卜美丽的怒声,让我觉得不像诸葛神棍:“你别想进去!老娘就算今天被开除,也要好好修理你一顿……” 因为,无论如何,当一个男人看到个美丽的女人,特别是这个男的第一次看到个美丽的女人时,他都不会想着得罪这个女人。除非,这个男人是个GAY。 当我一来到公司的前台,我立刻将我之前的心得改为。假如能一开始得罪个女人,还是个漂亮女人的话,往往对方是一个女人,还是个丑女人。 因为,我看到站在公司前台的是一个我永远不想见到的小楼听雨贝仁奇。 此刻,就看到卜美丽从前台的座位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就冲着小楼听雨冲了过去。而小楼听雨只是在原地不丁不八地站立,冲着卜美丽带着一脸的冷笑。 正应了那句话:前(和谐)戏多的常常不能持久。果真,卜美丽一冲出前台,就冲小楼听雨的脸上抓了过去。我在边上还替卜美丽暗暗加油:抓她,抓那个小楼听雨,你现在抓她就是给她美容。但卜美丽由于前(和谐)戏过多,被小楼听雨一下就闪身过去,就见小楼听雨伸手在卜美丽的背后轻轻地一推。卜美丽就立刻奔我而来…… 猝不及防的我,一下子将卜美丽紧紧地抱在怀里。当那个软香入怀,我不由感慨道:夏天,贼好! 卜美丽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立刻对我喊道:“张德帅,替我打这个哈儿!” 我看了看站在我面前那张坑坑洼洼的脸。最后,我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英雄救美,而是我和小楼听雨之间的实力还有一定的差距。这差距就是我骑着自行车追赶一辆宝马车,尽管我的自行车上按照着最好的GPS,那也不管用呀。 卜美丽看着我并没有所动,不由茫然起来,问道:“张德帅,难道我不美丽么?” 女人的话,永远让男人捉摸不透。比如,我现在都不知道卜美丽为什么会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说出这样让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的问题。最后,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点了点头。 因为,美女这东西,你需要个参照物。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坚信的,那就是只要和小楼听雨站在一起,凤姐都可以去天上人间上班,还可以当花魁。 “那你怎么不帮我打她?”卜美丽一脸茫然地看着我问道。 “因为,我是他女朋友。”还没等我回答,一向以不以为羞反而为傲的小楼听雨就抢先回答了。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一回答,我不由愣住了。我忙答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我这样的解释,在卜美丽这种胸部很饱满的女人面前是解释不通的。就看到卜美丽的眼睛,在我的身上看了看,再移到小楼听雨的身上看了看。等卜美丽看完后,她的眼睛,就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变成了对我视死如归拯救这种爱情困难户的同情,最后,她的眼睛中流露出的全然是笑意。这一下,卜美丽就蹲在地上笑了起来,再也站不起来…… 我顾不得再给卜美丽解释,而是一把将小楼听雨的手抓起,带着她就奔向电梯。在离开时,我知道,这一次,我肯定会成为公司中的焦点,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小楼听雨。因为,卜美丽这种胸部饱满的女人,永远都是八卦的最好源泉。 她奶奶的,都怪今天拿错了苗如芸的洗面奶,本来按照规则,我应该用蒋英瑜的。由于错用了苗如芸的洗面奶,我才会被小楼听雨这样的女人给缠住。 不过,和小楼听雨这样的女人,走在街上还是很有好处的。那就是回头率异常得高,高到暴的那种,比我和苗如芸走到街上的回头率高多了。 只不过,我和苗如芸走在街上,那些男人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多是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而我和小楼听雨一起走在街上,男人不是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就是为我这种勇于献身的精神而感到深深的敬佩。只要是带着女朋友一起走路的男人,看到我和小楼听雨走在一起,都不禁将他怀中的女朋友抱得更紧了些。因为,我看到他们眼睛中透露出来浓郁的幸福感。 等我将小楼听雨拉到楼下的咖啡厅,我忙问她:“姑奶奶,你到底是要闹哪样?” 这时候,服务员刚拿着单子走到我们这儿一桌。但等服务员看到小楼听雨,都不由为小楼听雨这种后现代主义的脸而深深吸引。她这样盯着小楼听雨看,让小楼听雨感到很愤怒。小楼听雨很气愤地敲着桌子:“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这一句话,让服务员忍俊不禁了。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在客人面前笑,实在有点不恭,只好强忍着笑,忍得他脸都变型了。看得我都替服务员感到身体的中下部位一股蛋蛋的忧伤。这尼玛,小楼听雨,你真是让世界充满爱的存在。 小楼听雨一边翻着单子,一边头也不抬地问:“你们这儿有什么奶茶没有?” 服务员一愣神,看向了我。我知道,他现在首先是征求我的意见。我冲他点点头,心中在想:你要是现在能泡上小楼听雨,我绝对提名你为“感动中国”候选人。 等服务员好容易帮小楼听雨选好了奶茶,小楼听雨就亲昵地对我说:“帅子,你真的认为奶茶能丰胸么?你看看,我的怎么就不发育呢?” 服务员从小楼听雨的座位边,抬头向我瞟了一眼。那眼睛中,充满了对我的敬意。我看到小楼听雨总喜欢误导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帅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知不知道,人家找你找得好苦,你干嘛总是躲着人家?”说完,小楼听雨还拿出纸巾来,使劲地擤着鼻涕。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服务员又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异常的复杂。我知道,他听完小楼听雨的话,肯定认为我就是现在版的陈世美。 我心里很不平衡:尼玛,你看看小楼听雨这副尊容,别说陈世美了,就是诸葛孔明转世,也非想通而去搞基不可。这尼玛,太吓人了! 我手足无措地解释着:“真的不是,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服务员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单子收完,自顾自地走了。接下来,就是不停地有服务员在我们的周遭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在转悠着。我知道,都是来欣赏我和小楼听雨的。欣赏小楼听雨那让上帝都会哭泣的脸,还有我的勇敢向前为爱情而执著的心…… 现在,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即使我想有所谓,在小楼听雨那种刻意让人误导的话语下,我都被她塑造成一个薄情寡义的张德帅来。所以,到了最后,我就败下阵来。因为,在小楼听雨的面前,我所有想解释的理由,都是浮云。 等服务员不再周围转悠了,我才悄悄地问小楼听雨:“你到底找我是做什么?还有,为什么来找我?” 小楼听雨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咬着吸管,装出一副很可爱但却让我感到胃里有一股气体向嗓子眼集中的样子。她问我道:“你真的觉得奶茶可以丰胸?”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我在心里就一直抽自己的嘴巴子。让你丫昨天多嘴,让你丫昨天多嘴。说毛圣元呀,你不知道那是蒙牛的恶意宣传手段呀;说个屁奶茶呀,你不知道这个奶茶为了宣传搞得宣传呀。只要是可以丰胸的,女的都会趋之如骛呀,让你丫多嘴,让你丫多嘴。 我默不作声地缓缓地搅动着自己的拿铁。 “帅子,我问你呢?”小楼听雨在对面望向我。 我依旧不做声。 “帅子!”忽然,小楼听雨将桌子猛地一拍。这一声巨响,将咖啡厅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等小楼听雨看到自己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这才装出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她使劲地从眼睛中挤出几点泪水来,巴巴地对我说:“你不是就嫌弃我胸小吗?” 小楼听雨这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劲爆的话。立刻咖啡厅中女的对我鄙夷,而男的却是幸灾乐祸。女人呀,虽然异常得仇视同性,但在爱情面前,女人会坚决地拥护女性。(小三除外哈!) 看到大伙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我刚想拂袖而去,留给他们个潇洒的背影。但我刚准备站起来身来,就看到小楼听雨轻轻地做了个手势。 我屈服了。对于一个信奉小jj哲学的我来,我知道,在小楼听雨面前。我现在只好保持好自己的形象,那就是倾听,再瞅准机会溜之大吉。这要是现在就得罪小楼听雨,我估计,我有被她当场KO的份。因为,漂亮的女人喜怒无常,而像小楼听雨这种的女人更是喜怒无常。 最后,我只好放弃了自己想留给他们个潇洒背影的想法。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门外,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我第一次,觉得有些时候,和女人单独在一起,也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 “帅子,我问你话呢?”小楼听雨看我闷不做声,就又问起我来。 我喝了口咖啡,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真的么?”小楼听雨立刻兴奋起来。 最后,我开门见山地问小楼听雨:“姑奶奶,你见我不会是想真的做我女朋友吧?” 小楼听雨看了我一眼,俏皮地笑了起来。 小楼听雨这一笑,我觉得,拿铁给我留下阴影了。我慌忙将正含在嘴中的咖啡又吐回杯子中。这尼玛要是喝下去,我保准吐出来。 最后,小楼听雨说了个异常震惊的消息。让我感到我的人生都要失去光明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七章 小楼听雨(八) (世间苍茫,万事皆无常。也许你一直为住在不是海景房而苦恼,一场暴雨后,你就可以“面前大海,春暖花开”了。今天,木红再来个万字大章!) 世界上最不能遮掩的东西就是爱了。你越想遮掩,她反而越明显。——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小楼听雨这一张口,我立刻觉得天都要塌了。 “你做我男朋友吧!” “你做我男朋友吧!” “你做我男朋友吧!” ………… 第一句“你做我男朋友吧!”是小楼听雨说的,剩下的是我脑袋中的回音。 这个消息,对我的打击太大了,大到我根本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大到我忽然发现原来我们是炎黄子孙的后代之邪恶这一点,而最关键的他俩都是男的呀。 我呆呆地盯着坐在我对面的小楼听雨,还记得我第一眼从她身上找不出一点儿优点来,而经过和她这么久折磨死人的接触后,我放弃了从她身上找出优点的这个可笑的想法。 我用力地攥着手中的咖啡杯,手指由于用力,显得异常苍白。我忽然感到,自己之前认为很舒适的坐姿,现在却变得如此痛苦。痛苦到我都恨不得以博尔特的速度立刻从这狭小的空间中飞奔而去,从此从小楼听雨的眼中消失得彻彻底底的。 我抬头,映入眼睛的依旧是小楼听雨那张让人感叹上帝真的是无所不能她爸妈造她时姿势没摆对的脸。我清了清喉咙,屁股在座位上使劲地扭来扭去,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小楼听雨关切地问我:“帅子,你是不是痔疮犯了?怎么屁股扭来扭去的?” 我本想立刻反驳她:“不要以己之痔疮度他人之菊花!”不过,这句刚到道嘴巴,就被我活生生地吞了回去。我不想和小楼听雨有过多的言语交流。毕竟,看着她的那张脸都已经消耗了我很大的忍耐力,这要不是因为我打不过她,早就抡起桌子砸向她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吧。 小楼听雨看我没说话,就接着问道:“帅子,做我男朋友吧?” 我努力地深呼吸几下,才缓缓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喜欢你呀!”小楼听雨立刻答道。 “可以,我们的进展也太快了点吧?”我抚摸着刚才差点被我攥碎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提出了反驳。我第一次觉得,拒绝一个女人那无私的爱,也是如此的谨慎。所以说,女人一定不能惹。 “这又有什么。现在都是个感情速食的年代,有闪婚的,有裸婚的,咱们也可以闪恋呀?”小楼听雨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眼睛中有一丝明亮的东西。 假如我对面坐着小雪或者是苗如芸,要不然是蒋英瑜的话,不要她们说,我那柔软得如同她们的饱满一样的心,会毫不犹豫地一口应允下来。但,可惜坐在我面前的是小楼听雨,这个让我第一次发现女人不一定是美丽化身的女人,所以,我的心由柔软得如同那些女人的饱满立刻变成了坚硬得如同我的手肘一样。不过,我还是不忍心伤害一个对我深情表白的女人。(其实,我自己心中很清纯,我害怕的是万一我拒绝了,小楼听雨一时心中想不开,要和我殉情的话,我才是真正的冤呀!) 我先低着头看着刚才被我吐了满满一口咖啡的咖啡杯,一直等我酝酿的差不多了,这才抬起头,故作一个深情的样子盯着小楼听雨:“你说,你到底喜欢我哪儿点?” 我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小楼听雨说喜欢我哪儿点,我回去立刻改正。除了我天然带有的帅之外,都可以改。 小楼听雨想了想,才答道:“我就喜欢你不喜欢我!”说完,小楼听雨还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尼玛,我心中大惊。感情,对小楼听雨这样的女人,被拒绝多了,对这种说辞都有了免疫能力了。小楼听雨既然已经说到我不喜欢她这一点,这尼玛,就凭小楼听雨你这个样子,到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再哭天抢地地哀求他们做你男朋友,都没人带答应的。 即使在这吹着浓郁空调风的咖啡屋中,我的额头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知道,在小楼听雨这种久经拒绝的人面前,我拒绝的说辞,都只是一片片遮拦太阳的薄云。 最后,我还是在心头涌起一个念头。我抬起头,看着小楼听雨,嘴里冒出一番情深意切的说辞来:“不是我不需要你。只是,你要知道,由于我常年在外,我养了一条狗,与我生活息息相伴。你看,我家的狗狗它不喜欢你,而我又不能离开那只狗狗,所以,依我的观点呀,咱俩的寿命应该要比狗狗活得久些。你看这些好不,咱们先将咱俩之间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搁置起来,等狗狗死了,我们再将我们的感情提到日程上来,你看怎么样?” 我嘴中边说着这些说辞,边小心地注意着小楼听雨哪怕任何一个轻微的举动。只要小楼听雨的手一抓向那杯奶茶,我就立刻来个就地十八滚,缩到桌子下面去。不过,还好。小楼听雨的反应一直很平静,她一直在盯着我,脸上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表情,让我捉摸不透,她是认可了我的说辞呢,还是觉得我的说辞很可笑呢。 等我一直讲完了,小楼听雨还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这让我心中不由地暗暗敲着小鼓。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小楼听雨的答复。在我这种极其具有爱心的发自肺腑的拒绝说辞面前,小楼听雨应该是哭得稀里哗啦的。等她哭得差不多了,这才在哽咽的间隙中对我说:“帅子,没想到你是这么具有爱心的一个人。我明白了,我会等你的!”这,才不枉费我如此大费周折的如此委婉地说出这种跨越了物种的情感表白。 小楼听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问道:“说完了?” 我从那杯被我假装拿起来掩盖自己紧张情绪的咖啡杯中奖脑袋探出,对小楼听雨说道:“完了!你还有什么药补充的?” “具我所知,你并没有养狗呀?”小楼听雨冷冷地说。 看着小楼听雨那冷得宛如寒流席卷了撒哈拉沙漠的高低不平很具有立体感的脸,我搔了搔脑袋:“哦,你看。我刚才一激动,给说错了。我是没养狗,但我养猫了,还是一只很厉害的猫。不是狗狗不喜欢你,而是我养的那只猫不喜欢你。这边,我回去就养狗。我估计我养的狗也不会喜欢你的!” 小楼听雨扫了我一眼,眼光中流露出不甘和无奈。最后,小楼听雨才问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问,我心中一惊。这尼玛不是兔子头顶的虱子——明摆着吗,我为何不喜欢你,你自己看看奶茶中倒映出来的脸,就晓得了。但是,我不会这么说,也不敢这么说。最后,我选择了一种很委婉地说法:“其实,我思量以你那娇小如小鸟依人之堪比‘三寸丁谷树皮’的身躯,再配上西子捧心邻居般人见犹怜的愁容,虽不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可以大大增加恋爱机会。” 在我这一大套绕着圈圈的话语中,小楼听雨听得是明显眉头蹙起,她根本没明白我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最后,小楼听雨问我:“嘛意思?” “男女面前,人人平等。”我心中虽然暗爽,却只好一脸平静地答道。 “哦!”小楼听雨长叹一声,才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哪个狐狸精?” 小楼听雨这一问,让我一愣。狐狸精?这,这又是从何说起。在小楼听雨的面前,能被呈上狐狸精的人太多了,多到在大街上拉出个早晨刚睡眼惺忪由于急匆匆去上班而没有化妆的女人,都可以被称为狐狸精。 最后,我只好低声问小楼听雨:“不知道你说的狐狸精到底指哪个?” 小楼听雨肯定没想到我这么问她,最后,她才答道:“就是你们公司的哪个前台!” 卜美丽,从我脑海中立刻跳出卜美丽那妖艳的身材,还有那对恨不得立刻占领她那挺拔的高峰。不可否认,卜美丽对我来说,就是个尤物。只不过,我知道,她最多今后会出现在我的硬盘里,而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床上。想完这些,我坚定地摇摇头。 “那你怎么还抱她?”小楼听雨忽然尖声喊道。 小楼听雨这一喊,又将咖啡厅中的目光全都向我这儿集中过来。我忙招呼她道:“姑奶奶,咱别这种一惊一乍好不?好家伙,幸亏我没心脏病。否则,非被你弄成植物人不可?” 等小楼听雨好容易气有点消了,我才对小楼听雨解释道:“这不是那个卜美丽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嘛。我这是出去同事之间的感情,才过去帮她一把的。再说了,是你推过来的,我就帮了她一把,我又不是有意的!” 我这番解释,让小楼听雨的气消了很多。不过,她还是气鼓鼓地发着牢骚:“那你怎么只抱她,不抱我呢?她是你同事,我还是你女朋友呢?你就是看着她长得漂亮,才对她动的歪心思的?” 我心中大怒:尼玛,谁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你不就仗着你功夫比我好就来欺负我。再说了,我抱卜美丽我心中舒坦,我要是抱着你的话,我非去电线杆上找那些贴小广告的不可。 不过,这样的话,我可不敢说。我只好解释道:“这同胞也得分呀。你看,香港不是咱们的地盘么,你去香港耍还不是一样办护照;台湾不是咱们的嘛,你想去人家还不让呢?这就是人跟人不同,站街女她和天上人间的能一个价么?” 我和一番话,让小楼听雨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 趁着小楼听雨正在琢磨我这些话时,我忙问道:“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小楼听雨答道:“诸葛神棍昨晚找了你们的?” 我知道这件事,是肯定瞒不住小楼听雨的。只好点点头。 “他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小楼听雨接着问。 “你埋单!”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饮料。 小楼听雨没想到这时候我会忽然说出这句话,不过,她还是很快地点了点头。 “是!”我点点头。 “他说什么了?”小楼听雨立刻来了精神。 “第二个问题了。”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饮料,“你埋一次单,我回答一个问题。” “你……”小楼听雨一下子站了起来,她气恼地指着我说。看了,她被我刚才的举动而惹恼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加入你?”我立刻问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有拒绝的权利?”我又接着问。 小楼听雨摇摇头。 “哦!”我长叹一声。立刻,将手高高举起:“服务员,埋单!” 等服务员一过来,我刚想伸手向小楼听雨那边一指…… 就见小楼听雨将桌子上的奶茶一下子拿起,立刻劈头盖脸地向我泼来。紧接着,她就捂着脸跑了出去…… 小楼听雨这一招,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敢相信,一个考古协会的正式工,竟然会这样赖账。 服务员带着想笑却不敢笑的表情看着我,看着我从头上还在向下滴着的奶茶。等我将身上的奶茶擦完,他才问我道:“吹了!” 我点点头。 “帅哥,我佩服你!”服务员对我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就凭你的勇气,我给你打九折。” 等我付完帐出去时,才发现,在咖啡厅的外面,立着一块牌子:老板不在,偷偷打折。凡来本店消费的,通通打八折。 尼玛,真是个奸商。我心中骂着,狠狠地踢向了那块牌子…… 等我一回到公司,就看到苗如芸正一脸怒意地站在我办公桌旁。她一看到我进来,就对我迎头吼道:“张德帅,你还有没有纪律性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总经理来视察了?”接着,苗如芸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批评。 趁着苗如芸说话的间隙,我忙对苗如芸使眼色。苗如芸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知道我是有话想说,但在目前的场合下,却又不好意思说。于是,苗如芸对我一招手:“跟来我办公室!” 我忙随着苗如芸向办公室走去。再看我同事的眼神,都仿佛是对一个即将上刑场家伙的悲悯…… 等我一将苗如芸办公室的门关上,苗如芸就迫不及待地问我:“帅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很小心地将百合窗关上,这才压低声音答道:“刚才,小楼听雨来找我了!” “什么?”我的这个回答,让苗如芸明显吃了一惊,“你是说那个小楼听雨。” 我点点头,一脸愁容地看向苗如芸。 苗如芸稍微一思忖,问道:“她找你是因为什么事?” 我忸捏着不愿意回答。 苗如芸看到我这副神态,就忙催促道:“快说,小楼听雨她找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她,她……”我又忸捏起来。 “你今天怎么了?”苗如芸看我的神态如此不自然,就忙问道。 “小楼听雨想让我做她男朋友!”最后,我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苗如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说小楼听雨想跟你耍朋友?” 我委屈地点点头。 “哈哈哈!……”毫无预兆地,苗如芸开始大笑起来。 苗如芸这一笑,让我更不知所措起来。我不明白,小楼听雨说想和我耍朋友这件事情有这么好笑么?不是说,女人更喜欢爱情的么? 等苗如芸好容易笑完,她才对我说:“帅子,你真是我们的楷模!” 我狠狠地看了苗如芸一眼。 这时候,苗如芸才使劲地抽动了鼻子几下。过了一会儿,她才问我:“什么味?” “奶茶!”我无奈地答道。 苗如芸立刻反应过了。她指着我问:“你是不是拒绝了小楼听雨?” 我点点头。我能不拒绝吗,和她在一起,估计我是不会有什么幸福生活的。 苗如芸点点头:“我不喜欢她?帅子,在这件事上,我支持你!” “要不,你借你的身体给我点安慰吧?”我立刻顺着杆子爬了上去。 “去!”苗如芸对我轻啐一口。接着,她又问道:“小楼听雨还说什么了?” 我将我和小楼听雨在一起之间的谈话内容全告诉了苗如芸。当然,我省略了小楼听雨让我加入她那一边的请求。 听完我的讲述,苗如芸皱着眉头,狐疑地问我:“就这些?” “就这些!”我打道。 苗如芸不由沉思起来,我也开始想起来。我总觉得,小楼听雨找我肯定还有别的事情,并不会像表面这么简单。但她又有什么目的呢,我就不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抬头问我:“这件事情,你打算不打算给诸葛神棍他们讲?” “要讲,不过不能全讲!”我犹豫了一下,才答道。 “哦!”苗如芸看了我一眼,“怎么?”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小楼听雨要和我耍朋友!”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答道。这尼玛,太丢人了。 和苗如芸商议好我俩的统一口径,我就给诸葛神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小楼听雨找我一事。而诸葛神棍的反应却显得异常平淡,就仿佛他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这让我不由有点狐疑,说不定,他和小楼听雨之间有什么联系。而这一切,都是他和小楼听雨设的一个局,其目的就是将我们这些不明(和谐)真相的群众拉拢过去。 这想法一从我的心头升起,就好像恶魔一样再也挥之不去。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就和苗如芸说了一遍我刚才的猜测。虽然苗如芸摇了摇头,嘴里说着不可能。但我能明显感觉出来,她对我刚才的猜想也是有几分信的。 现在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想到这些,我心中就不免有些担心,我不知道,事情最后会走向何方。 时间,就在我猜测中的惴惴不安中一点点地流失。就在我们即将下班时,我就接到诸葛神棍的电话。在电话中,诸葛神棍告诉我:“下班后你们不要回家,在公司楼下等我!” 还不待我说话,诸葛神棍就挂断了电话。这让我不由担心起来,又开始胡乱猜想着诸葛神棍这一次,又来做什么…… 我和苗如芸刚一走下楼,就看到正坐在大厅中的诸葛神棍他们。诸葛神棍一看到我过来,就将手中的袋子一下子递了过来。 他这一举动,让我不由错愕:“袋子里是什么?” “棒棒鸡!”诸葛神棍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我们今天赶时间,你们的晚饭只好在路上吃了。” 诸葛神棍边开着车,边告诉我和苗如芸:“我们今晚要去趟北碚。” “什么?”正嚼着鸭头的我,不禁惊呼起来,“圆寂师叔他们呢,不一起去么?” 诸葛神棍烦躁地摁着喇叭,但前面的车置若罔闻,一动不动的。看到这种情况,诸葛神棍将脑袋探出车窗,对前面喊道:“七喜呀!” 诸葛神棍气呼呼地缩回脑袋,这才答道:“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由公子珏他带着过去。这一次,我们有事要去拜访据说知道点那件法器的和尚。” “张德凯呢?”正嚼着鸭头的我,含糊不清地问道。 “不带他。静添乱,从来不做一件人事的家伙。”一提到张德凯,诸葛神棍的脸色就变得不是很好看。看来,他昨晚被张德凯气得不轻。 “怎么回事?”苗如芸在边上问道。 诸葛神棍这才讲了起来。 原来,我们这次要去的是北碚缙云山的绍龙寺。根据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的查询,觉得绍龙寺的空度禅师,有可能明白一些和法器有关的事情。 “绍龙寺?”听到这么陌生的名字,我不由问了一句。 前面的车终于开动了,诸葛神棍边开着车,边对我们讲了起来。 原来,缙云山有座斩龙垭。当年的吴三桂虽然投降了清朝,却始终怀有二心。他听从一阴阳先生的话,将自己的先父埋藏在缙云山的一块福地上,净等这种风水宝地能荫蔽他的子孙们。但老百姓却对叛明降清的平西王吴三桂恨之入骨,大伙就决定将缙云山的龙脉斩断,以绝吴三桂的后福。 只不过,尽管吴三桂之后的叛乱被平息下来,但北邱市的龙脉也被斩断了。这让北邱市成一困龙之势。 再后来,又有一个风水大师来到缙云山,就在被斩断龙脉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寺庙,将北邱市被斩断的龙脉连接起来。而这座寺庙,就是绍龙寺。(斩龙垭是真的存在,而绍龙寺却是木红自己乱扯的。你若是在地图上找不到那座寺庙,不过你能找到绍龙观。为了剧情,才将它改成寺庙的。希望佛陀和天尊勿怪则个,呵呵!) 听完诸葛神棍的故事,我不再吃鸭头了,而是疑惑地问他:“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诸葛神棍哈哈一笑,接着答道:“这当然都是民间传说了,只不过,这绍龙寺却真的存在,而绍龙寺的背后,也真的有一条壕沟。这也可能是好事之徒后来附会上去的。过去的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呢?” 不过,今天诸葛神棍可能是找到了律管的消息,心情大好。他开着车,开着车,忽然问我:“你知道,缙云山出过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你猜他是谁?” “缙云山?!”我仔细想着,“出国大人物,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在上学时还爬过缙云山呢,那个叫什么峰来着?” “狮子峰!”诸葛神棍立刻答道。 “对,对。”我点点头,“就是那座狮子峰。我现在还记得,一次爬山时,遇到个卖橘柑的老头。他的橘柑好甜呀,弄的我们都下了一半,又返回去将他的橘柑全买下来了。”我回忆起那次爬缙云山的情景来。 “对了,我刚才说的那个厉害的人物还和你我都有关系呢?”诸葛神棍打断了我的回忆,兴致勃勃地提醒道。 我再次回忆起来。不过,最后我放弃了。因为缙云山我就只知道是重庆的“肺叶”,上面出个什么大人物,这我还真的不知道。 “张天师!”诸葛神棍看我实在想不起来。最后,他兴趣索然地答道。 “什么?”我更是吃惊,“你说的就是那个非常NB的张天师?”我都不敢相信诸葛神棍的话来。 诸葛神棍点点头,扭头看了我一眼,得意地说:“所以我才说和你我都有关系吧?假如圆寂师叔在,他肯定知道这些。” 原来,当年张天师在东汉时曾担任过北邱市市长(那时候还不叫北邱市)。后来,张天师就在缙云山上悟道,等他悟完后才去的龙虎山。 听完诸葛神棍讲的这些,我不由有点暗自得意。怪不得当时我伯父说让天师帮忙,他就帮忙呢?感情除了这些,我还和他算半个老乡呢? 在去北碚的路上,很有兴致的诸葛神棍滔滔不绝地讲着北邱市的历史来。他提到了两路口的来历,提到了浮图关当年是进出北邱市的要道,提到了当年的巴渝十二景,提到了北邱市的九宫八卦十七道古城门。从诸葛神棍的嘴中,我算是对北邱市的历史有了初步的了解。不过,同时也有些汗颜。原来,我这个在北邱市晃悠了几年的家伙,还没有诸葛神棍才来几个月的家伙对北邱市了解得详细。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听到最后,我不由问诸葛神棍:“你怎么知道北邱市那么多的历史典故?” 正开着车的诸葛神棍不由哈哈笑起来,等他笑完,才得意地说道:“你认为我在北邱市每天都是在茶楼中消磨时间么?我每天都在查看北邱市过去的典故。” 说到这儿,诸葛神棍的脸色忽然变得暗淡下来。他拍着方向盘说:“只是,我们现在不怎么懂得保护文物,经常借着城市发展的名义来破坏老祖宗留给我们宝贵的文化财富呀。假如我们真的有一天,到了地下,看到他们,我们实在汗颜呀?”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诸葛神棍这种黯淡的脸色,也默默不作声起来。是呀,当我们的城市在以我们所津津乐道的速度在发展时,我们却忽视了我们最宝贵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却是不可复制的。假如我们还在这样做的话,那么我们才是历史上真正的罪人。 没想到原本还轻松的旅途,被诸葛神棍这一句话,弄得异常沉重起来。而诸葛神棍也很快发现车中的气氛变了,他就忙说道:“说些轻松的吧?” “我们到时候见到老祖宗也有话可以说呀?”听到诸葛神棍说些轻松的,我就忙说起了轻松的话题。 “哦!”诸葛神棍对我的这个话题感到兴趣,“到时候你怎么说?” “我们给你烧了iphone和ipad呀?你看,我都是用的盗版的,给你们烧的却是正版的。”我故意轻松地说道。 “呵呵!”诸葛神棍的嘴角扯了扯。不过,他并没有因为我这个故作轻松的话而真正的轻松起来。 快进入沙区时,依旧是那么的堵。汽车,在路上摆得满当当的。大伙都拼命地摁着喇叭,催促着前面的司机加快前进的车轮。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而这时候,却是摩的司机的绝佳机会。就看到一辆辆摩托车在汽车的缝隙中灵活地钻来钻去。然后,在开车司机的羡慕中,扬长而去。不时,有一辆摩托靠上来,喊着:“三峡广场,50!50!团购价50老!” “真是奸商!”听到那个声音,我不由在车中恨恨地咒骂道。平时,从这儿到三峡广场,就是10块钱不到。而现在,摩的一张嘴就是50,还不带便宜的。 不过,总有一些实在等不及的人,和摩的司机们在一起大声地讨价还价。最后,他们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上了摩托,在其他人的羡慕中,在这个巨大的停车场中穿过。 诸葛神棍更是急躁,他使劲地拍着汽车喇叭,恨不得用一个龟波气功,将挡在前面的汽车,一下子扫的干干净净的。最后,实在忍不住的诸葛神棍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从他那东南西北都有的骂声中,我知道,诸葛神棍这辈子值了,全国的地方都几乎被他跑遍了。 最后,我无奈地埋怨道:“你怎么不想想,沙区是北邱市有名的堵。你要是不堵,就不是沙区了。当年我在沙区读书回家时,每次坐火车,都要提前两三个小时的。” “我怎么知道?”气急败坏的诸葛神棍怒气熊熊地吼道。不过,在这片铁流中,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要不,咱们也坐摩的吧?”苗如芸在边上提议道。 “外面多热呀?”我看了看那刺眼的太阳。 “车里还不是一样的热。”苗如芸擦了擦汗水,说道。 “不行!”最后,诸葛神棍拒绝了苗如芸的提议。 “为什么?”苗如芸不解地问道。 “车是租的。”诸葛神棍不好意思地答道。 我看了眼诸葛神棍,心中骂道:尼玛,你还是大老板呢。租一辆破车四处转悠,我早就应该想到。你个港商,怎么车牌是北邱市的车牌呀。 这时候,诸葛神棍的电话响起来。等诸葛神棍接完电话,才告诉我们个安慰的消息:公子珏他们也堵在进沙区的路上了,比我们还惨。 经过煎熬的等待,汽车终于一点点地挪进了沙区。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有些时候,四个轮的也可能跑不赢两条腿的。 一出了沙区,诸葛神棍就将刚才被堵在沙区的怨气全撒在那辆汽车上。他将车开得飞快,这其实没什么。最受不了的是,他不上高速,非要跑之前的那条被汽车早压得千疮百孔的破道。 这下子,我可受够罪了。坐车跟坐过山车一样,人在座位上是颠得晕乎乎的。额头不是撞在这儿,就是撞在那儿。真是受够罪了。 等诸葛神棍将车一停下,我立刻从车中扑了出来。接着,就是趴在地上狂殴起来。这一次,我可是吐了个爽快。而也就是这一次,让我留下了晕车的后遗症。 诸葛神棍,下次穿越时小心点。你再让我遇到你,非好好修理你一通不可。 过了一会儿,公子珏他们也赶了上来。 等诸葛神棍看到大伙全都到齐了,才说道:“就将车子停到这儿吧。前面车子上不去了。剩下的路,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晚上爬缙云山,虽然我之前也爬过几次缙云山,不过,那都是在白天爬的。而晚上的缙云山,和白天相比,显得肃穆高大了不少。 过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我们才来到了绍龙寺。这一次,由于我体内存有那股怨气,所以并不觉得特别累。不过,坐车的后遗症并没有消除。总觉得自己还是飘在空中的。 当我看到绍龙寺,不禁有点小小的失望。绍龙寺说是座寺庙,但并不宏伟,就一座孤零零的寺院。更可悲的是,整座寺庙连电都没有,只有一豆烛光在里面飘摇着。 当我们来到寺庙门口,清脆的木鱼声,却一声声地敲在我们的心头。在那一声声清脆的木鱼声中,我的心灵好像被洗涤了一样。抛开了城市的喧嚣,抛开了城市的繁华,最最关键的,我不再飘在空中。 木鱼声,这时候停顿下来。接着,就响起一阵脚步声。门,“吱呀”地打开。 一个消瘦的和尚站在我们面前,看样子,大概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可能是常年吃斋的原因,他并不像某些和尚满脸油光的。 “不知檀越为何半夜来访?”看到我们,老和尚双手合十道。 “尊主法号空度乎?”公子珏又开始了他那半通不通的言语来。 “我不是你的尊主,你更不是我的纲纪。”老和尚笑嘻嘻地看着公子珏说道,“檀越,用古语未尝不可,但要用对?” 在老和尚的一顿抢白下,公子珏的脸色变了一变。可能为自己的错误而感到羞愧。 “外有山风,诸位里面请?”说完,空度禅师对我们做了个请的动作。 但等到苗如芸要进入时,空度禅师的眉头不禁皱了一皱。他顿了顿,才说道:“不好意思,本寺庙不留宿女檀越!” 空度禅师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深感意外。不知为何,他要拦住苗如芸。 “我们不留宿!”我在边上忙解释道。 空度摇摇头,依旧一脸坚定地说。 而苗如芸,却难得地并不反对,就后退几步,要退了出去。 看到这种情景,诸葛神棍不由疑问起来:“禅师,这又是为何?” “本寺不留宿女檀越!”空度禅师依旧一脸肃穆地答道。 “大师既已经放下,何又分男女?”圆寂师叔在边上忽然开口道。 圆寂师叔这一句话,让空度禅师的脸色一变。不过,他压低声音道:“诸位可能不知?此女檀越身上有一股非同寻常之气?” “只要一心向善,处处皆为灵山。”圆寂师叔又开始说道。 “人人皆有佛性,但非物物皆有佛性。”空度禅师也打起了禅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听到空度禅师的话,圆寂师叔的嘴角轻轻一翘起,忙说道。 听闻圆寂师叔的话,空度禅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将阻拦在门口的身体,向旁边挪开。嘴中朗声说道:“好一句‘以万物为刍狗’。佛门既开,为天下苍生而开,又何分你我?佛之大道,乃天下苍生之道,又岂分胎生卵生化生?佛法要度,要度天下苍生,又怎分九窍七窍?空度,空度,度也空,不度也空。” 圆寂师叔微微一笑,打个稽首道:“大师见谅!” “佛本是道!”空度禅师也露出个微笑。 听着两个老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心里嘀咕着:尼玛,说些啥子。说些人话不好么? 接着,空度禅师将我们一干人迎了进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小楼听雨(九)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其实我都不想起章节名字么?继续万字大章更新!) 女人常常认为得到一个男人就得到了整个世界。到末了,她才发现自己得到的只是张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等空度禅师将我们迎入房间,就看到屋中间垂手站着一个小沙弥。小沙弥看样子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很是可爱。 在这个计划生育的年代,不知道谁家父母能狠下心来,将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送到这种荒芜之所来。 空度禅师给小沙弥打着手势,小沙弥这才点点头,从旁边的碗橱中取出八只茶碗来。他并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看样子可能是个聋子。真是天可怜呀,让这么可爱的小沙弥从小就品尝到人间的痛苦。 空度禅师指着放在地上的蒲团,对我们这些夜间来访的不速之客道:“坐!” 等我们全坐定后,才发现小沙弥并没有坐下,他依旧垂手站在空度禅师的背后。再看看我们现在都已经落座了,唯有一个空的蒲团,前面放着一只茶碗,仿佛是等待着什么似的。 空度禅师扭头对身后的小沙弥微微一颌首。小沙弥立刻心领意会地拎起一把大茶壶给每个茶碗都倒满茶水。 顿时,一股沁人心腑的香气扑鼻而来。等我喝了一口茶水之,就感到那股沁香从在口腔中萦绕着,迟迟不肯散去。 在这个烦躁的年代,还能喝上这种让人感到满意的茶水,真是难能可贵。 等一杯茶水落肚,圆寂师叔才先打个稽首,接着问道:“我等冒昧来访,不知禅师还在等故人,实在叨扰得很!” 空度禅师微微一笑:“孤僧与小徒久居该寺,又有什么故人?” 空度禅师这一回答,让我们很是意外。 “禅师以何多置香茗一耳?”公子珏又开始了他那让人生厌的话语来。 空度禅师微微一笑,这才解释道:“今日傍晚,贫僧正在堂中诵念经书,忽然,一股无名之风从穿堂而过,贫僧不觉很是诧异。拈指一算,风起于山而成山风蛊象。蛊卦有云:‘先甲三(日),后甲三(日)。’三三为九。再有风起于西南,止于东北,坤卦有云‘西南得朋’。所以,我就算定今晚必有朋友来访。” 听完空度禅师的解释,我心中想到: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又是蛊,又是坤的,你胡诌也诌的要像那么一回事呀。你说了半天,说了个九,现在却摆了七个茶杯,你小学数学老师也是教体育的吧? 空度禅师,那能想到我心中涌起的这种念头。他反而又接着开始卖弄起他的那一套未卜先知来:“今晚,本应有九位朋友来访。但蛊卦九二为变数,所以,也就是说有二位朋友会由于各种各样的变数而不能前来。所以,我才让小玉子准备了八个茶杯。”看来,那个小沙弥叫小玉子。 说完这番话,看到禅师看向诸葛神棍,对诸葛神棍露着一个神秘的笑容。那意思,就是说禅师对那二个不能前来的朋友都已了然在心。 空度禅师的这一举动,让诸葛神棍有点尴尬。诸葛神棍的脸微微一红,他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来掩盖自己。 “尊主一席话,吾等获益匪浅!”公子珏不顾我们对他的讨厌,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而空度听到公子珏的这一番话,也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看来,他对公子珏也没有好感。 我瞧了一眼公子珏,心中想到:就你这种说话方式,谁愿意理你! “不知禅师提到的朋友,又是何人?”圆寂师叔在边上问道。 “贫僧与此人不熟,却是你们的故人。”空度禅师笑盈盈地答道。 面对着他们那种像打哑谜的话,我心中只起毛毛。表示对这种话是完全不能理解。真是的,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非来个空就是色,色就是空。苍老师再转型,我看她都能想着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我为什么有上面的想法,那是因为,空度禅师和圆寂师叔两个人接下来的对话,全是那种打着哑谜的话。一会儿是什么放下,一会儿又是什么着相与不着相。听着他俩的对话,能将人活活地急死。 索然无味的我,就抬头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件屋子起来。屋子很简陋,要命的是连电灯都没有,只有不算明亮的烛光将屋子照得影影绰绰的,让人看得不是很清楚。看来,这个空度禅师一定不怕阶梯电价呀。他连电灯都没有,完全能和木红一样吃上低保。 最后,我开始将注意力盯向了小沙弥——小玉子。小玉子一直不说话,垂手站在空度禅师的身后,只有他看得谁的茶碗空了,才提着茶壶过来斟满。 不过,像小玉子这种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看起来都异常得可爱。最后,实在无聊的我,向小玉子招招手,想让他招呼过来。但小玉子并没有动,这让我略有点尴尬。没想到,我这么没小孩缘。 而这时候,我耳朵中全灌的是圆寂师叔和空度禅师那哑谜一样的话,听得我是晕晕乎乎的。感情,圆寂师叔都忘记了自己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不过,通过这一次谈话,我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不要和那些真正的和尚谈话,能将你活活急死。你给他讲了半天,他给你竖起一个手指,再告诉你,这就是禅。你说气人不气人。 而空度禅师和圆寂师叔两个人谈话谈得正浓,就连诸葛神棍都几乎无法插嘴。这将诸葛神棍急得呀是在蒲团上来回晃悠着。 这时候,空度禅师的嘴角微微一翘,脸上带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接着,他就低声说:“来了!” 而空度禅师的这句话,让诸葛神棍的脸色都一变。我一仔细听,除了风在山中的呼啸声,却是什么都没听到。看来,这空度禅师的听力是异常的敏锐。我现在也知道为何诸葛神棍的脸色一变了。那就是,他肯定也没听到声音。而空度禅师这么说,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和尚,看来,也是怀有一身功夫的。或许,他的功夫比诸葛神棍都可能要高。 看来,北邱市还真的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呀。我不由地对空度禅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稍微过了一会儿,空度禅师才对我们稍稍道个歉,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等空度禅师将他刚提到的我们一个故人领到堂中来时,我们都大吃一惊…… 因为,这一次,来的确实是我们的一个故人,还是一个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故人,特别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小楼听雨! 刚一进屋的小楼听雨,看到我们这一屋子人,她的脸色都变得煞白。她肯定也没想到,我们都在屋子中等候着她了。 这时候,风渐渐地大了。风中,还带着一股水汽。看来,今天,又是个雨夜…… 小楼听雨看向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不由张口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诸葛神棍并没有回答小楼听雨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这是你家开的呀?你们能来,我就不能来么?”小楼听雨大声嚷嚷道。果真,生理期的女人,都是惹不起的。一听,就是一肚子的火。 “佛门为天下人而开,大伙就卖我个面子。”空度禅师忙劝解道。不过,我听着空度禅师这么说,总觉得怪怪的。因为,这儿哪儿像一个出家人说的话,就典型的一个市井小侩的嘴脸。 不过,这儿毕竟是空度禅师的一亩三分地,主人都已经发话了。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也只好停止了继续争吵。 小楼听雨一坐到我边上,就对我娇笑着说:“帅子,咱们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 我将头扭向一边,冷冷地说:“我们现在是‘无缘对面不说话’!”对小楼听雨,我现在是一脸的怨恨。我现在,最怕的就是见到她这种人。 “帅子,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可要再好好考虑下?”小楼听雨娇笑着说。 诸葛神棍听到小楼听雨的话,不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看了,他对我之前告诉他的我和小楼听雨见面时谈话内容有点怀疑了。 我忙冷冷地拒绝着小楼听雨:“不用考虑的,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又为何这么让人家为难呢?”小楼听雨一脸幽怨地盯着我感慨道。 诸葛神棍再一次狐疑地看向我。只有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的苗如芸在偷偷地笑。 我看到苗如芸,忙站起身建议道:“咱俩换换!” 苗如芸瞪了我一眼,并没有站起身。看来,她是拒绝了我的建议。毕竟,她不喜欢小楼听雨。 “和她坐一起,你能更漂亮些!”我抛出了狠招。 这一次,苗如芸直接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小楼听雨看我是真的要想逃离她,就忙站起身,拉向我的胳膊:“帅子,你表这么狠心嘛?” 小楼听雨的手,一接触到我的胳膊。我立刻感觉到全身都是一阵颤抖,胳膊上都明显起满了鸡皮疙瘩。 “佛门重地,你们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再说了,这儿还有小孩子呢?你们就不怕教坏小孩子么?”看到小楼听雨拉着我的胳膊,诸葛神棍忙怒喝道。 小楼听雨瞥了眼诸葛神棍,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拉着我的胳膊,亲昵地说:“帅子,咱们好久没见了?你知道不,我都想死你了!” 我一脸的冷漠,想着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让我很是矛盾。 “禅师,你就不管管?”曹老头在边上也看不下去了,忙向空度禅师建议道。 空度禅师还是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并没有阻止小楼听雨的意思。他接着说道:“爱情,是多么的美好!就连佛陀,都无法阻止昙花对韦陀的爱慕之情呀!再说了,谁又没有过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是一段青葱的岁月呀……” 看着空度禅师陷入了回忆,我一甩手,并没有将小楼听雨的手甩开。再甩,还是没甩开。发呢,小楼听雨一使劲,将我拉回到蒲团上。 等我们全都坐回蒲团后,小楼听雨才看向空度禅师。她先是发出一阵像铁铲与锅底摩擦的笑声,接着问道:“大师,我有很多烦恼的事情,不知道如何化解?” 空度禅师闻言并没有回答,而是将茶壶从小沙弥的手中接过,向那杯已经空了的茶碗倒起茶水来。很快,茶水就从茶碗中溢了出来,在地上流淌着。 圆寂师叔首先反应过来:“禅师,你的意思可是‘放下即所得’。不将心中的烦恼清空,就不能再装入烦恼。” “呀,水流出来了!真是人老了,眼神还就不好。”空度禅师却答道。 “不过,有件烦恼,我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小楼听雨死死地盯着空度禅师,接着说道。 空度禅师依旧在倒着茶水,依旧没回答小楼听雨的问题。他的手异常得稳,茶水从茶壶中稳稳地流淌下来,落进了茶碗中。 而小楼听雨却不依不饶地说道:“我的烦恼,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接着,小楼听雨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来。 那东西并不大,在烛光下泛着绿幽幽的光。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枚古朴的戒指。戒指上,还隐隐的刻着一个东西。只不过,那东西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弄不清楚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会有这个?”这时候,在我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呼。 我不由地看了空度禅师一眼,他现在已经全然失去了刚才的平静。就连刚才那一双异常稳定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那倾泻而出的茶水,第一次没有落进茶碗,在四周洒落起来。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弄到的,你只说你认不认得?”小楼听雨托着手中的戒指,得意地问着空度禅师。 “你怎么有这个东西?”空度禅师厉声问道。自从一看到小楼听雨拿出的那枚戒指,空度禅师就不再平静,慌乱起来。 我不由地又看向小楼听雨手中的那枚戒指。看起来很古朴,也说不清楚年代,但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我弄不清楚,这枚小小的戒指,到底有什么特殊的魔力,能让空度禅师这么吃惊。 小楼听雨笑了一声,才将戒指抛向了空度禅师。她嘴里说道:“你先看看?再来帮我解决我的烦恼?” 那枚戒指,在空中直直地飞着,但飞得却很缓慢。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戒指上刻着的那东西像一个动物,有点像熊。不过,我却不敢确定。 空度禅师慌忙站起身,他的身体一纵,一只脚在地上滑着,看起来姿势很是怪异。但速度却异常得快。 等空度禅师将那枚戒指抓到手中返回自己的蒲团上时,从小楼听雨的嘴中传来一声喝彩:“好一招‘一苇渡江’!” 一苇渡江,是达摩祖师的故事。据传,他应梁武帝的邀请,从天竺来到了华夏。在过长江时,达摩祖师并没有乘船,而是从江边折了一根芦苇,站在芦苇上读过了长江。所以,才留下了“一苇渡江”的典故。 空度禅师并没有对小楼听雨的喝彩而谦虚一番,他在烛光下仔细地端详了番小楼听雨刚才掏出的戒指。等空度禅师仔细端详完后,这才长叹一声:“你说吧?” “你应该知道这枚戒指吧?”小楼听雨盯着看到禅师问道。 空度禅师点了点头:“不错,这正是‘有熊之戒’。不过,你怎么得到这枚戒指的?” “你先不要问我是怎么得到的,你只需要帮我解答我的烦恼?”小楼听雨得意地说。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小楼听雨为何要这么问。因为,现在,在堂中的可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还有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以及我们呀,我们现在明显和她不是一伙的。她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们看,还让空度禅师当面回答她的问题。为何小楼听雨这么有恃无恐的。她到底在卖着什么药。我的心头,一下子涌起了无数的念头。 “这枚戒指,我等了足足有五十多年。那时候,我还年轻。……”空度禅师讲起了和这枚戒指有关系的故事…… 而空度禅师的故事,要从五十多年前说起…… 就在这座绍龙寺,当时,空度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和尚。虽然,当时的华夏,在经历这一个又一个的运动。但,这些运动,都无法冲击到这座远离人烟的小寺庙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和尚,正坐在堂中,在他面前,跪着年轻的空度禅师。 老和尚痛惜地看了一眼空度禅师:“空度呀,你可记得我托付给你的秘密?” 正在痛哭的空度禅师,抬起那张布满泪水的脸,哽咽着回答:“师父,你告诉我的,我永远都会记得?” 老和尚这才点了点头,他再一次嘱咐着空度禅师:“当有一天,有一个人拿着那枚戒指来找你的话,你要将你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他!” 空度禅师点点头,这才又痛哭起来…… 忽然,老和尚站起来,放声大笑道:“天下有躺着死的,有站着死的,可有倒立而死的么?” 等老和尚笑完,他一个翻身,以双手撑地,将自己的身体倒转过来。老和尚倒立着看向空度:“要记得,那是一枚刻着熊的戒指!” 说完这些,老和尚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他就这样圆寂了……(此种死法,是抄袭的灵峰禅师的死法。) 此时,在缙云山上忽然,出现了一条彩虹。这条彩虹,横跨了整个天空。显得如此的美丽…… 等空度禅师讲完他的故事,我都能看到他的眼角都有一丝明亮的东西。那也许是为这个保存在心中五十多年的秘密,在这一刻能讲出来而感到的一种激动…… “什么是‘有熊之戒’?”小楼听雨立刻问道。 “你竟然不知道这枚戒指!”空度禅师惊讶地看着小楼听雨,“那你怎么得到它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得到它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小楼听雨催促道。 空度禅师讲了起来。 原来,这枚叫有熊之戒的,和一个家伙有关系。而这个家伙,就是有熊氏,有熊氏其实还有个更为人所知的名字,那就是黄帝。 “黄帝?”听到空度禅师忽然说出这个名字,我不由吃惊道。这,这怎么和黄帝又有关系了。 空度禅师又开始讲道:“你知道这座绍龙寺背后的斩龙垭么?” 我们都点点头,小楼听雨忙说道:“这个我们知道,话说,这这么和黄帝有关系?” “你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伙都知道,缙云山出了个张道陵,但你们知不知道。这缙云山还和黄帝有关系?”空度禅师接着说道,“其实,当年黄帝还在缙云山练过单。也就是他,看到这条斩龙垭斩断了北邱市的龙脉。所以,黄帝在这儿修建了座道观,将已被斩断的北邱市龙脉续接了起来。 “到后来,那座道观破败了。就又修建了这座绍龙寺,而这儿,也就是绍龙寺的来历。”说到这儿,空度禅师闭上了眼睛。 听到空度禅师的故事,我脑袋中的故事梗概一点点地传了起来。 原来,当年黄帝得到伶伦取得的律管。后来,他发觉此物品还有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功能,那就是起死回生。虽说黄帝,并没有用这律管来复活任何一个人,也包括他自己。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律管到了最后,还是被流传了出去。而这,也正是为何巴人能一举击溃七十万商朝军队的原因。 现在,整件事情的脉络都几乎连接起来。但,还是有一个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那根律管到底在什么地方。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空度禅师缓缓地睁开眼,看了眼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摇摇了头,才说道:“现在没有,等我想到了什么再问你。你将戒指还给我?” 空度禅师刚要站起身,就听到诸葛神棍一声喝:“慢着!” 诸葛神棍这一声喝,空度禅师不由看了他一眼。诸葛神棍顿了顿,才盯向了小楼听雨:“你不是黄帝的后代吧?” “不是又怎样?”小楼听雨斜乜了诸葛神棍一眼。 “那你怎么得到这枚戒指的?”诸葛神棍问小楼听雨。这一问题,也正是空度禅师之前一直在追问小楼听雨的问题。所以,空度禅师趁着这个机会,也并没有将戒指还给小楼听雨。 “你们真的想知道?”小楼听雨看了看我们。 大伙都点点头。特别是空度禅师,他更是一脸的急切。 “那好,先将戒指还给我?”小楼听雨将手摊开。 空度禅师刚要向小楼听雨走来,就又被诸葛神棍拦住了。这一次,将小楼听雨激怒了。她跳起来,指着诸葛神棍就骂道:“诸葛神棍,你妈妈(和谐)批!”看了,小楼听雨在北邱市这段世杰,北邱话没学会多少,但骂人话还是学了一点的。 小楼听雨这一骂,诸葛神棍的脸上就挂不住了。他回了小楼听雨一句:“你个哈婆娘,我定你个肺呀,你还不给我滚犊子。”在这南北都有的骂人话中,小楼听雨是明显落于下风。 小楼听雨身体一纵,就向诸葛神棍冲去。 “来得好!”诸葛神棍兴奋地说道。 “施主,这又是为何?”还没等小楼听雨冲到诸葛神棍面前,空度禅师却后发先至,拦在了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之间…… 紧接着,空度禅师将衣袖一挥。就看到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两个人都不由地后退几步,他俩都等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看向空度禅师。他们肯定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老和尚,却有如此深厚的功夫。 而空度禅师虽然是个和尚,但他毕竟是练武之人。由于自己常年是一个人和小玉子守着绍龙寺,现在,一下子看到诸葛神棍、小楼听雨还有公子珏这样的武林中人齐聚起来,练武之人的那种争强好胜的心理一下子占据了他的心头。 空度禅师看了眼退后的诸葛神棍,嘴里朗声说道:“檀越见笑了!” 忽然,一道影子飞向了小楼听雨。正是一直在边上作壁的公子珏。公子珏的目标,就是奔向空度禅师刚送到小楼听雨手中的那枚有熊之戒…… 被空度禅师震得后退的小楼听雨正在错愕中,根本无法提防公子珏会忽然出手。还没等小楼听雨反应过来,就看到公子珏从她手中一把抓起那枚戒指。紧接着,公子珏就立刻向门口飞奔而去…… 空度禅师口念一声“得罪!”紧接着,他忽然一伸腿。就立刻看到一只灰色的东西,从他身上飞出,只奔向正在狂奔的公子珏…… 公子珏发出“哇”的一声,从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来。这时候,那只灰色的东西才堪堪落下,原来是空度禅师脚上的一只布鞋! “大师,好一招‘断臂映雪’!”小楼听雨一声欢呼。 所谓断臂映雪,是达摩在少室山面壁时。一个人来央求达摩收他为徒,但达摩并没有同意。在一个下雪天,那个家伙一狠心,用刀将自己的一条手臂砍了下来。顿时,鲜血染红了那片雪。而那个人,就是二祖慧可。 尽管公子珏重重地吃了空度禅师这一招断臂映雪,但公子珏的身影并没有停顿。还是向门口飞奔而去。 空度禅师身体一动,就光着一只脚追向了公子珏。就见空度禅师几下之间,已经挡在了公子珏面前。这时候,公子珏已是面色如雪。可见,刚才空度禅师那一招断臂映雪,已让他受了很重的伤。 不过,公子珏的脸色虽然发白,但他却问了一句让我摸不到头脑的话:“尊主,此为‘只履归西’否?” 虽然公子珏的话让我们很是讨厌,不过,空度禅师还是点了点头。 所谓的只履归西,也是达摩祖师的一个典故。当年,达摩将自己的佛法在中国传完后,达摩就圆寂了。还是崇尚佛教的梁武帝亲自将达摩安的葬。 但过了没多久,出使西域的宋云却回来告诉梁武帝,他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达摩了。 这让梁武帝很是恼怒,怀疑宋云并没有出使西域,而是编造了个理由来欺骗自己。于是,梁武帝就将宋玉下入大狱。但宋云即使在大狱中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在回来的路上看到达摩了。他还详细地描述了所见达摩的情景,当时,达摩光着一只脚正兴冲冲地向天竺的方向赶去。 达摩看到宋云还一直劝诫宋云,不要宋云将他向天竺方向走的消息告诉梁武帝,否则宋云会有牢狱之灾。 梁武帝听完宋云的这一番解释后,就半信半疑地将达摩的坟墓打开。在坟墓中,只留下达摩的一只草鞋。这,就是“只履归西”的来历。(当时的皇帝是梁武帝还是魏国的皇帝记不清了,木红又不想去查,见谅。) 当公子珏得到空度禅师肯定的回答,就连声说道:“吾败矣,吾败矣!” 不过,公子珏十分令人讨厌。特别是他刚才的行为,更是让我们深恶痛绝。所以,即便他被空度禅师击败,即便他现在和我是一方面的,我心中却莫名升起了一股很解气的感觉。 等空度禅师将那枚有熊之戒再一次送到小楼听雨的手中时,空度禅师盯着小楼听雨,问道:“假如女檀越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这枚戒指你是怎么得到的?” 小楼听雨再看看我们大伙期待的眼神,最后,她轻叹一声,才说起来她是怎么得到这枚戒指的。 在北邱市,有一个很稀少的姓氏——芈。而这家姓芈的,却是很少和人交往。一直是单独一人住在一家小院中。 而就是这个很稀少的姓,在无意中引起了小楼听雨的主意。因为,芈姓,是当年楚国祖先的一个姓氏,也是当年楚国的一个重要的贵族姓氏。其实,最重要的是芈姓的来历,是直接来自于轩辕姓(黄帝,有熊氏,姓轩辕)。 等小楼听雨去调查时,才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个芈姓的家庭,从来都是一脉单传。这又让小楼听雨有点疑惑。因为,在古代时,是不讲计划生育的。而即便这样,芈姓之家,一直是一脉单传。并且,还都是男的。 小楼听雨调查的结果,就是这一家芈姓的家住,是一个打了多年的光棍——芈胜。 等小楼听雨一去芈胜家调查,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芈胜的举动,完全不像他那个年龄应该有的举动。当时的芈胜,看起来只有四十岁的样子,但他的身体,却像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这都让小楼听雨怀疑芈胜是不是得了一种罕见的“衰老症”。 “‘衰老症’?”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我不由打断了她的话。这让小楼听雨不是很满意,她不由看了我一眼。眼睛中,透露出一点不满来。 最后,小楼听雨对我严厉地说:“别打岔!”接着,小楼听雨又开始讲她的故事了。 就在小楼听雨调查后的第二天,等她再去芈胜的家中。却得到一个更吃惊的消息,那就是芈胜已经死了。 这让小楼听雨更为吃惊。因为,虽然她第一天去芈胜家看时,发现芈胜的身体已经急速的衰老了。但无论怎么看,芈胜都不会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小楼听雨一去完就死了。这一点,不由让小楼听雨不能有所怀疑。 小楼听雨就问和芈胜一个村子的人:“怎么死的?” “还怎么死的。老死的呗!”那个村民一脸冷漠地回答。看来,芈胜的人缘也并不怎么好。 “那他还有没有其他的亲戚?”小楼听雨忙焦急地问道。 “有,老芈还收养过个孩子。但孩子早在二十年前就出去打工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看到过你孩子回来过。”那个冷漠的村民淡淡地回答,“谁知道呢。也许早就死外面了?” “芈胜是埋在什么地方的?”小楼听雨焦急地问道。 “喏!”村民一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土包,“就在那儿的!” 小楼听雨默默地记住了那个位置。 当了晚上,小楼听雨又一次返回芈胜的家里。她在家中仔细地翻找着,却什么东西都没找到。这让她不由得有点失望。 在失望之余,小楼听雨不由想到了那个村民在白天说的,芈胜的埋身之处。 最后,小楼听雨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从芈胜家拿出一把铁锹来,就奔向了芈胜的埋身之处。 就在小楼听雨快到了那个小土包时,再扭头向后看去。这一看不要紧,让小楼听雨大吃一惊…… 讲到这儿,小楼听雨并没有立刻讲下去。她而是卖起了关子:“你猜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活的芈胜了?”我答道。其实,我知道,这个答案很荒谬。 小楼听雨摇摇头,说道:“地气!” “地气?”我不解地问道,“地气又是什么?” 圆寂师叔在边上给我解释了一遍。原来,地气就是一种很飘渺的东西。这东西需要在远处,将眼睛半迷起来,就在那半睁半闭之间,就会遥遥地看到伏在地上的一层朦朦胧胧的东西。而这东西,就是地气。 所以,古代就是望气之人。当然,帝王的是五彩之气。这就是鸿门宴之前范增告诉项羽的,刘邦那边有五彩之气。其实,所谓的五彩之气,就是五种地气的综合。 小楼听雨又讲了起来。 小楼听雨这一扭头,就看到在芈胜家中,有一股黑色之气,在缓缓地源源不断地流进去。这种黑气很淡,需要在不经意间才能看到。而小楼听雨就再一次返回到芈胜家中,再一次仔细地将芈胜家中翻找了一遍,却还是没什么收获。 这一次,小楼听雨就跃上芈胜家的屋顶,再在屋顶上一看…… “你猜猜,这一次我看到了什么?”小楼听雨又问道我们。 “地气!黑色的地气!”我不耐烦地回答道。怎么,她和诸葛神棍一个德行,都喜欢讲话讲到半中间,来问人问题。 小楼听雨点点头,又接着说起来。 这一次,小楼听雨看到刚才在小土包看到的那股黑色地气,正从小土包的方向向芈胜家中不停地涌了过来。 那黑色的地气,虽然很淡,但却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后面赶着似的。 小楼听雨心中一阵窃喜,拎着铁锹就向那股小土包奔了过去。在那股黑色地气的指引下,小楼听雨很快就找到了芈胜的葬身之处。 由于芈胜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人给他送葬。当然,也就没有什么石碑了,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小土包。土很新,看来是今天刚下葬的。 看着那个孤零零的小土包,小楼听雨不由有点唏嘘。我们活着时,都在不停地追逐着什么东西,但死后,只有一抔黄土。这是一场梦呀。不过,小楼听雨并没有过多的唏嘘,她就立刻挥动起铁锹挖掘起那土丘来…… 虽然小楼听雨的个子不高,又是个瘦小的女的,但她毕竟是练武之人。即使这种土方活,也是做得很快…… 很快,小楼听雨的铁锹就遇到块石板。这让小楼听雨有点疑惑。因为,北邱市并没有什么在下葬时用石板的习俗呀。 不过,小楼听雨并没有停留多久,就立刻接着挖了起来。很快,她就看到一大块完整的石板。 石板,是一大块完整的石板。从石板的缝隙中,还时不时地有源源不断的黑气冒了出来。看到这种情况,小楼听雨的心中一阵窃喜,看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芈胜,真的有问题。 等小楼听雨将石板掀起时,她惊呆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楼听雨(十)第一更 流言止于智者,聊天止于呵呵。——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小楼听雨讲到她掀起石板时,就停了下来。她在关键时刻这一停下来,让我们都很是难受。 “你看到了什么?”我焦急地催促着小楼听雨。 “必须的。你倒是快点讲呀,你这不是要活活地急死人。”我很烦小楼听雨这种话讲到一半打住的。 小楼听雨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吊着我们大伙的胃口:“你们猜猜,我到底看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看到了粽子?”曹老头在边上抢先答道。 “什么是粽子?现在又不过端午?”曹老头说道粽子,让我不由一愣。 “你没看过《鬼吹灯》呀,连粽子都不知道?”在边上没怎么说话的苗如芸,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他哪儿有时间看《鬼吹灯》这种高雅的书,他最稀罕看的就是那些两个人在一起场景又不怎么换看完还很哈皮的那些?”曹老头在边上开始埋汰起我来。 “申孕,你妹的!”听到曹老头的埋汰,我立刻怒了起来。这真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曹老头听到我叫他的道号,也开始恼怒起来:“我说申残呀,咱不是说好不带道号的么?尼玛呀!” 小楼听雨听到我和曹老头这样相互攻击,不由错愕起来。她全然想不到,她本想吊我们的胃口。结果,不但我们的胃口吊了起来,就连脾气都被他吊了起来。 而苗如芸和圆寂师叔对此已经是见惯不怪了,他们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和曹老头在相互攻击,不时地问候下对方的家庭女性。 到了最后,空度禅师实在听不下去了:“你们俩龟儿子,再在我这儿的佛门重地相互决。老子非将你俩的裤子撕成溜溜。”讲完,空度禅师好像醒悟来什么似的,他忙念声“阿弥陀佛”,再朗声说道:“佛祖宽恕,空度一时嘴快,犯了嗔戒。还望佛祖宽恕!” 空度禅师这一句话,让我和曹老头都不由停了下来。我俩呆呆地看着空度禅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事,没事。佛祖每天那么忙,别说你犯了嗔戒。就是你买辆宝马,再带两个女的去开房,他都不会怪罪你的。”小楼听雨在边上打着圆场。 空度禅师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起那些假和尚来,不满地看了小楼听雨一眼。他朗声说道:“岂能将我和那些‘麦中稗苗’相提并论?” “大师真乃上人。小楼听雨,你就快点说你看到什么了吧?”诸葛神棍催促着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这才说起来:“当时,我掀起石板。却只看到下面只有一堆衣服,衣服看起来很新,应该是刚下葬没多久的那种。但里面却空无一人。” “什么?”小楼听雨的这句话,让我们都不由大吃一惊。 “你是说,那是个衣冠冢?”圆寂师叔在边上沉思着说。 不过圆寂师叔的这个说法,立刻被小楼听雨推翻了:“芈胜是那些村民下葬的,他们不可能只是将衣服埋进去呀。再说了,那儿还是乡村,又不像城镇一样非要火化。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 说到这儿,小楼听雨又停了下来。看到小楼听雨她又停下来,我心中就有一股气:尼玛,你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说了,感情你还真将自己当成一个领导在开会了。一到关键时刻就等掌声呀! 小楼听雨看到一伙人都在看着她,不由地有些得意。等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才说道:“我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再想到那股黑气是从芈胜的墓中发出,而那股黑气却源源不断地向他家中涌去。我就又返回到他的家中。你猜,我在芈胜的家里又看到什么了?” “你总不会又看到芈胜了吧?”我脱口而出。 小楼听雨看了我一眼,高兴地说道:“帅子,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劲儿!” 小楼听雨的话,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惊。大伙几乎同时发出了惊讶:“什么?你是说芈胜他又活过来了?难道他是诈尸?” “也对,也不对!”小楼听雨得意地说。接着,她又开始讲起她那晚的故事。 那晚,等小楼听雨看到那副诡异的情况。她当时就立刻瞪大了眼睛,她是第一次这种的情况。纵使她是个练武之人,却感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总觉得在不远处有一双冷如冰的眼睛在瞪着自己…… 不过,小楼听雨忙深呼吸几口气,将自己狂跳的心压了下去。她这才将由于一直惊呆而还一直抓在手中沉重的石板扔在一边。然后,小楼听雨就立刻跳进坑中,仔细地检查着里面的蛛丝马迹。 坑并不大,恰恰能容纳一个人。那身衣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里面,寿衣、寿帽这些,都放在该放的位置。就好像,原本这些衣服端端正正地穿在身上,而衣服的主人不知道为何,从衣服中消失了…… 小楼听雨在坑中找不到任何再有价值的东西,就从坑中跳了出来。乌云,开始一点点地积聚起来。风中,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气息。看来,又要是一个雨夜了…… 跃出坑里的小楼听雨,再去看之前看的那股黑气。却赫然发现,原本自己一直认为的地气,却已经消失不见了。这让小楼听雨有点纳闷。这股黑气,消失的莫名其妙。 小楼听雨刚准备要立刻,就又返回将自己刚才挖出的坑又填了回去。就连那块沉重的石板,她都安安稳稳地重新放了回去。这时候,风更大了,她都能明显嗅出风中的雨意来。 过了没多久,就见芈胜家的墙头有个黑影一闪而过。那个黑影,就是小楼听雨。 而小楼听雨刚进入芈胜的家,就看到一件奇怪的事情。 本为空无一人的家中,却亮着灯。诡异的灯光,从屋中透射而出,将一个人影印得清清楚楚。看到这番情景,小楼听雨不由起了一身鸡皮…… 小楼听雨悄悄地贴近窗户,她透过窗户,再向里面一看,不由更是吃惊…… 因为,在屋子中间站立的家伙。赫然,就是个年轻的芈胜。只是,这家伙更为年轻。 这种情况,让小楼听雨搞不清楚。不过,她并没有打扰芈胜,而是将铁锹悄悄地放回到原处。又一翻身,从墙头跃了出去…… 芈胜又活了,他又活了?!听完小楼听雨的故事,我的脑袋中不停地出现这个念头。难道芈胜知道那根律管,并且还知道怎么运用它。不过,这事情却又透出了一点诡异。芈胜已经死了,已经死去的人,又怎么会自己去吹律管呢? “你讲了半天,怎么还不提到那枚有熊之戒?”诸葛神棍在边上提醒道。 “你的戒指是怎么来的?”空度禅师也狐疑地看了一眼小楼听雨。不明白她手中的戒指是怎么来的,虽然大家都隐隐觉得,整件事情肯定和芈胜有关系。 “芈胜给我的呀!”小楼听雨得意地说。 “你胡说什么。你觉得凭嘛芈胜会将戒指给你呀,难道他的口味重得有特殊癖好?”诸葛神棍发难道。 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如此污蔑她,不过,她并没有恼怒,而是接着说:“真的,是芈胜给我的!”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又觉得奇怪。为何芈胜要将戒指交给她呢。这里面又有什么隐情呢? 第一百五十章 小楼听雨(十一)第二更 男人败于长度,女人败于高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第二天天罡蒙蒙亮,小楼听雨又一次折回到芈胜家。 当芈胜一开门,看到了小楼听雨,他的眼神中不由起了一丝慌乱。但芈胜眼中的慌乱,一闪而逝。尽管这样,小楼听雨还是有所察觉。这让小楼听雨更为坚定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想。 芈胜堵在门口,并没有想让小楼听雨进去的意思。他问小楼听雨:“你是谁?” “我姓贝,叫仁奇。请问,你是芈胜的什么人?”小楼听雨反问道。 “芈胜是我先父。”芈胜堵在门口答道。 小楼听雨听完芈胜的回答,心中忽然闪出一个念头。不过,这念头一闪而逝,让她有点抓不住。哪儿念头到底是什么,小楼听雨拼命地想抓住他,却是一番徒劳。 在小楼听雨在拼命抓住心中的念头时,芈胜看着小楼听雨动也不动,让他很是奇怪。芈胜忙问小楼听雨:“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小楼听雨摇了摇头。也许是这一摇头,将她彻底摇清醒了。她一下子抓住了刚才从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先父。在这年代,还在平时中称呼自己已经死去的父亲还叫先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想明白这些,小楼听雨觉得芈胜身上一定隐藏了什么秘密。 “你找我老汉有啥子事?”芈胜问小楼听雨,“不过,你可能没用了。因为他昨天已经下葬了。”说完,芈胜的脸上涌起了一阵悲伤。 看着芈胜脸上的悲伤,小楼听雨心中不由想到。这种事情,看起来甚是怪异。一个人明明还活着,却说自己已经死了。这还不算,还非要说死去的自己是自己的父亲,这让小楼听雨心中起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想法。因为,这种关系看起来乱极了。 “节哀顺变。”小楼听雨也对芈胜说了句安慰人的话。不过,小楼听雨的心中却不是这样想的。 “实在不好意思,你找我老汉是不可能了。”芈胜又开始说了。 小楼听雨的心中都不禁在笑了起了,她仰起头,紧紧地盯着芈胜。这让芈胜很不适应,将头扭向了一边。 “其实呢,也没什么事。找你父亲说和找你说是一回事!”小楼听雨看着芈胜笑盈盈地说。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芈胜顿了一顿。过了一会儿,他才问到:“是不是我老汉欠你钱了?” 小楼听雨摇摇头,指了指里面。意思是进去再说。 芈胜刚一挪身,小楼听雨立刻闪身进去。芈胜小心地将院门关闭,这才和小楼听雨来到屋中。 小楼听雨仔细地打量着屋中,客厅的墙上,还悬挂着芈胜的遗照。照片上的芈胜,满脸皱纹,在盯着屋中发现的一切。而正对着遗照站立的,却是充满朝气的芈胜。 小楼听雨不禁看了看墙上的遗照,再看了看正站立在屋中的芈胜。她这样来回地看了又看,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芈胜,在小楼听雨这种来回看下,被看得有些不耐烦。他高声问小楼听雨:“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楼听雨指了指墙上的照片,再指了指芈胜:“你觉没觉得,你和你老汉长得很像?” 芈胜被小楼听雨这样的问题问得明显有点恼火了,他盯着小楼听雨厉声喝道:“儿子和老汉长得像,这又有啥子。长得不像,那才奇怪呢?” “你觉没觉得,你俩长得太像了。”小楼听雨回过头,仔细地盯着芈胜。她的脸上,挂着一副神秘的笑意。 这时候的芈胜,已经被小楼听雨的话激得愤怒起来。他忙走过来,俯视着小楼听雨,喝道:“你走!快爬!” 小楼听雨并没有任何想移动身体的意思,她反而在客厅中捡了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去。这时候,小楼听雨才说道:“你想不想听我找你的原因?” 芈胜的脸,由于愤怒已经涨得通红。他向小楼听雨快步走了过来:“听你个串串,你快点爬!” 说完,芈胜就过来想讲小楼听雨从椅子上扯起。但无论芈胜怎么用力,小楼听雨都像扎了根一样,在椅子上好好地坐着。 芈胜看到这种情景,知道自己是赶不走小楼听雨了。他才长叹一声,放弃了继续拉扯小楼听雨的举动。芈胜挺起腰,看着小楼听雨问道:“你说吧?” “你知不知道,一个人看着自己的遗照,是什么样的心情?”小楼听雨先发出一阵恐怖的笑声,忽然,她提高声音问芈胜。 小楼听雨的问题,让芈胜的身体一震。他忙退后几步,再一连串地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明白。是别人的话,可能不明白。但你,芈胜,肯定会明白的。”小楼听雨仔细地盯着芈胜,不放过他脸上哪怕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不是芈胜,我是他的娃儿,芈依旧。”芈胜摇摇头,一脸吃惊地说道。 “依旧?”小楼听雨重复着这个名字,“你还依旧信仰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芈胜盯着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指着芈胜哈哈地笑起来,等小楼听雨笑够了,才一字一顿地说道:“金蝉脱壳!” 芈胜还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反望向芈胜,说道:“要我给你讲讲么?” 芈胜点点头。 “不管你是芈胜还是芈依旧,也可能之前你是芈什么什么来着。不好意思,你家谱中的那些名字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小楼听雨又坐回到椅子上,笑着说道,“不过,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是什么?”芈胜盯着小楼听雨。 “一呢,你们的发际线都比较高。二呢,你们的头发中,都藏着一颗痣。就在这儿!”小楼听雨在自己的头上比划着。 等小楼听雨一比划完,就看到芈胜的脸色一下子闪过一丝苍白。这点苍白,让小楼听雨很是满意。她知道,自己正在揭开一件秘密,一件沉寂了千年的秘密。 “你的观察力够厉害的呀!”芈胜笑着说,“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这最多是由遗传造成的。你也知道,老汉是秃头的话,娃儿也容易是秃头。这都是遗传造成的。” 看着芈胜的笑,小楼听雨知道,接下来的话,芈胜一定笑不出来了。 “我去看过芈胜的墓!”小楼听雨冷冷地说道。 果真,当芈胜听到小楼听雨这句话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芈胜嘴唇哆嗦着,他指着小楼听雨,厉声问道:“你这是偷坟掘墓,你知不知道?这儿是违法行为,你知不知道?” 小楼听雨看着芈胜那张几乎被扭曲的脸,平静地说道:“我违法不违法这儿我不知道。不过,假如我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你才可能最让人感兴趣。到时候,你会被他们当成老鼠一样,身上插满了管子。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在你身上划来划去。说不准,哪一天,他们一高兴,会将你的头顶打开,再用个勺子从你里面舀出些什么东西来。猴脑你听过吧?”小楼听雨边说,还边夸张地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芈胜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他反而也平静下来。等芈胜一平静,就问小楼听雨:“你知道些什么?” “你是谁?”小楼听雨忽然提高了声音,问向芈胜。 “我是芈依旧。”芈胜一脸平静地回答。 “不,你是芈胜。” “那,我就算是芈胜吧!”芈胜轻叹一声,缓缓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楼听雨(十二)第三更 世界上最有哲理的话,就是女人的“随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1日星期四雨 小楼听雨一听到芈胜承认自己是芈胜,她就开始笑了起来。 而芈胜看着小楼听雨的笑,却不自在起来。他盯着小楼听雨:“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芈胜并没有死。”小楼听雨平静地说。 “这不可能,乡亲们都亲眼看到芈胜已经死了呀。”芈胜摇着头 “所以才说好一招金蝉脱壳呀!”小楼听雨得意地说,“又有谁会想到,芈胜摇身一变,就是现在的芈依旧。这个法子,就是我,都不敢相信呀。” 芈胜听着小楼听雨说得如此坚定,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被小楼听雨看透了。他不再争辩什么,而是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芈胜一坐下来,他就开始笑了起来。先是笑得很低,声音逐渐地高了起来,到了最后,芈胜都已经笑得是眼泪鼻涕横流。 等芈胜笑完,他才盯向小楼听雨:“这么说,你是全看到了?” 小楼听雨点点头,低声说道:“墓中根本就没有芈胜这个人,只剩下芈胜死时穿的衣服。而真正的芈胜,却已经金蝉脱壳了。这样一来,芈胜又可以换个身份,继续守候着秘密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顿了一顿,小楼听雨又接着说:“这个金蝉脱壳的方法真的不错。即使想将这个秘密保存下去,但难免后代会出现一个具有私心的人,或者出一个糊涂的人。那样的话,这个秘密是守不住的。所以,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自己来保守这个秘密最恰当。你说是不是呀,芈胜?” 芈胜点点头,笑着说道:“你这么说,我都相信我是重生了一样!” 小楼听雨也点点头,笑盈盈地说:“确实,我也觉得芈胜怎么会重生呢?不过,当我看到你时,我就知道我自己想的没错?” “你这么大费周折的,肯定有什么目的吧?”芈胜单刀直入地问起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点点头,看向了芈胜:“那根黄帝的律管呢?” 芈胜摇摇头,并没有说话。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说,还是你不知道?”看着芈胜摇头,小楼听雨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芈胜将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小楼听雨歪着头,看了看芈胜。 芈胜苦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小楼听雨点点头,意思就是说芈胜不想告诉自己的实情。 芈胜并没有接着说什么,他而是抬头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凝视了一会儿,芈胜才问小楼听雨:“你体会没体会过,那种一个人在心中守着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小楼听雨摇摇头。 “特别是这个秘密,你绝对不能给人说。而且,你还不能去接触这个秘密。”芈胜说完,低下了头。脸上,出现了他年龄不相符的沧桑。 看着芈胜脸上的沧桑,小楼听雨不由有点愣了:“这又是为何?” “规矩!一个规矩!”芈胜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我也曾试过想去寻找。只不过,算了,算了。都是些那时候的事情了。对了,你看没看到那石板上的偈语?”说到最后,芈胜忽然问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又点点头。 “既然你都知道这么多了。看来,我的使命是要完成了。”芈胜慢幽幽地说。 看着芈胜的样子,小楼听雨起了一丝怜悯之意。他也知道,守候着一个秘密的那种煎熬。那个秘密,就像一条毒蛇,在你的心中盘踞着,时刻在提醒着你。并且,这毒蛇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这条毒蛇大到都已经再操控着你了,你的生活,你的生命,都在它的操控之下。末了,不是人在守候着秘密,而是秘密在逼迫着人在守候它。 芈胜又返回屋中,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中多了一枚戒指。而这戒指,就是那枚有熊之戒。 当芈胜将那枚戒指郑重地交到小楼听雨的手中,小楼听雨立刻感觉到身上,多了一份沉重来。 芈胜,将戒指交给了小楼听雨,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等芈胜一放松,他就对小楼听雨说道:“有件事情,你猜得并不对。” 小楼听雨不由一愣,她小心地问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其实,我不是个重生的人。而是个死人!”芈胜,对着小楼听雨笑着说。 芈胜这一笑,让小楼听雨感到很恐怖。因为,小楼听雨能眼看着芈胜的身体,在一点点地变成尘土。 在芈胜消失前,芈胜告诉小楼听雨:“去找空度禅师!” “空度禅师?他又在哪儿?”小楼听雨忙问道。 芈胜并没有回答小楼听雨的问题,而是拼着最后的气力说道:“记得石板上的偈语:尸为气相,无气无尸。黄钟大吕,阴阳相阖。” 小楼听雨的话语刚落,就传来一个醇厚的声音:“汝非一六,熙来攘往。天玄地黄,鹿食野苹。”原来,空度禅师顺着小楼听雨的偈语念了下去。 听完空度禅师的话,我们不由一愣。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揭开黄帝律管藏身之处的关键线索。 等空度禅师一念完那几句话,就看到他泪流满面。空度禅师将头高高地仰起,对着空中大声喊道:“师父,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我终于替你完成了你的心愿!” 这时候,就听到院中响起了一声声低闷的钟声。原来,在空度禅师的大声呼喊下,院中的那口钟,都和他想和起来。仿佛是在告诉已经圆寂的师父,在告诉他,他的心愿已经完了。 众人都很吃惊,我们吃惊的是,没想到空度禅师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夫。 等空度禅师一将那四句话讲完,就对我们挥挥手:“我所知道的事情,现在全都告诉你们了。只不过,我不知道,这对你们到底是福还是祸。剩下的一切,都只有靠你们了。” 看着空度禅师有意要下逐客令,我们一众人忙告辞。 刚一从绍龙寺出来,我就对小楼听雨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我都倒霉死了。”小楼听雨悻悻地说,“好不容易弄到点线索,却给你们做了嫁衣神功。” 我看了看那边的公子珏,他由于被空度禅师一击,到现在都在嘴角渗出血迹来。我压低声音说:“得了吧,你还倒霉?你看看他!” “那是他活该!”小楼听雨对公子珏明显没什么好感,她恨恨地说道,“谁让他去抢我的戒指呢?” “得了吧,哪儿是他想去。”我看了看四周,才将声音压到最低,给小楼听雨解释道,“那是因为有人逼他去的?” 没想到,我即使将声音压得如此低,还是被诸葛神棍听到了。他现在正很有兴趣地问:“公子珏得罪谁了?” “还能有谁。木红呗!”圆寂师叔在边上冷冷地回答。 看着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狐疑的眼神,我就解释道:“你们不知道呀,木红那厮就是个小心眼。这不嘛,她一觉得公子珏得罪她了,就立刻让空度禅师给了公子珏一下。我估计呀,要不是因为我在日记中一直劝诫她要少杀生,要和谐要有爱,她能让公子珏出门就撞死。” 我这么一解释,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都立刻明白过来。小楼听雨更是摸了摸脑袋。最后,她高声喊道:“木红万岁。凡是木红说的都是正确的,凡是木红的决定都要坚决拥护!” “得了吧,你还要闹‘两个凡是’呀!”我一把拉住了小楼听雨,在她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Ps:关于芈胜的入葬时间,有些错误。因为,按照北邱市的入葬习俗,应该是三天后才下葬的,而不会这么早早下葬。而我们的三天下葬,是由于我们废除了过去的阶级制。因为,木红记得《白虎通》中记载过:士大夫阶层,才可以三天下葬的。一般的平民,哪儿能享受到这么高级的待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弹子石(一) 最搞基的汉字是——替。上面是二夫,下面你懂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今天,异常倒霉。上班迟到不说,在上班时偷吃东西被赵姐记了小本子不说,就连工作时,都是晕乎乎的。 我伏在桌子上,还在想着空度禅师昨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们大概能猜出来空度禅师的那句话差不多应该是一个谜语,而谜底就是黄帝之律藏身之处。但谜底到底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一回到我的张家小楼,原本一直不敢说话的公子珏才悠悠地说:“吾得之矣,吾得之矣!” 看着顺着公子珏嘴角流出的点点血迹,我都替他担心万一他来个喷血而亡,到时候,我可只有哭的份儿了。 苗如芸看着公子珏嘴角的血迹,蹙着眉头劝解道:“你去漱漱口去吧?” 公子珏坚定地摇摇头,拒绝了苗如芸的好意。他接着念道:“哟哟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听着公子珏那念叨的话,我一头雾水:“按摩玉到底说了些啥子?” “这是《诗经?小雅?鹿鸣》,讲的是大家在一起喝酒k歌的故事。”圆寂师叔看着我答道。 我看了眼圆寂师叔,心中暗想到:你就嘬吧,觉得自己说得黑幽默迈?那时候,怎么k歌,那时候有卡拉ok么?就算有,他能通电么?那个是奴隶主在压迫奴隶们的剩余价值后过着金醉纸迷的生活,这样才符合我们的主流旋律。 “不过,这个和哪个藏宝的地方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大家在一起哈皮,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呀?”圆寂师叔陷入了沉思。 这时候,就听到诸葛神棍恍然大悟地说道:“你说的是歌乐山?” “然也,然也!”公子珏得意地点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我不由看了眼诸葛神棍,不知道他为何会说到歌乐山。 诸葛神棍看着我狐疑的眼神,不由笑了笑,才解释道:“你不觉得歌乐山很熟悉么?” 我点点头,答道:“那个我知道,哪儿有很多农家乐。原来,还常常去哪儿耍呢?” “切,歌乐山最有名的是辣子鸡。”张德凯在边上慢悠悠地说道,“那道辣子鸡,吃起来巴适得很!原来,我就常常去吃。” 我摇摇头,表示对张德凯的话不敢苟同。这让张德凯不由看了我一眼,他喃喃地说道:“真不会享受生活?你就是个吃鱼的命?” 张德凯这一句话,可是惹恼了旁边的苗如芸。果不其然,两个人又开始相互攻击了。由于我们这伙人之间常常相互攻击,那些骂人的话,咱就不写了吧。关键是它写多了,不利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建设呀! 等苗如芸和张德凯差不多要吵完了,诸葛神棍才解释道:“歌乐山是有来历的。” 一听诸葛神棍这么说,我就知道,他又是准备给我们上课了。这让我有点不耐烦,话说我在学校都是每天上课呀逃课呀这些,这尼玛好容易毕业了,你却又来给我上课了。我想上课,也是想的去上“灵修”呀。那个课,好耍得很耶! 诸葛神棍朗声说道:“歌乐山的来历呢,你们想不想知道?” 我摇摇头,专门来气诸葛神棍。这就好比,虽然对于很多人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但并不影响他享受那个过程,还乐此不彼的。你每件事都想知道来历呀,那生活就失去了好多乐趣。 不过,对歌乐山来历这一点,只有我不怎么感有意思,以曹老头这种标准的好学生来说,他立刻用一种求知若渴的眼神望向了诸葛神棍。 “其实呢,歌乐山就是由于‘大禹会诸侯于涂山,召众宾歌乐于此’,所以才得名‘歌乐山’。”诸葛神棍解释道。 诸葛神棍这一解释,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个来历我知道呀,原来在三峡广场时,那个来历就印在台阶上。 不过,诸葛神棍的解释并没有帮助我们什么。因为,歌乐山这种地方,在地图上看就那么一截长,而我们要是真找起来的话,估计将愚公召集过来,都不得行。这还建立在愚公他的后代不搞基的情况下。 “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吗?”我嚷嚷道。 虽然这句话是我嚷嚷出来的,不过,看大伙的反应,对我这一观点,还都是赞同的。毕竟,歌乐山也有点忒大了。 而由于这个观点是公子珏先提出的,他就有点鸣不平了:“吾此举,乃起收缩范围耳!” 听着公子珏这种别扭的话,我心中就犯起了嘀咕。 这时候,边上的圆寂师叔开口了:“我觉得不妥!” 圆寂师叔一开口,就将大伙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圆寂师叔这才又解释道:“第一呀,这事情和大禹有关系么?他可能就是个打酱油的,也未尝可知?” 圆寂师叔的这一观点,得到了我们的认可。毕竟,虽说大禹爷爷也在北邱市活动过,但这种事情和他有没有关系还真的很难说。毕竟,这事情的直接参与者是黄帝呀? 圆寂师叔又开始解释道:“第二呢,你看,这句话有四句呀。你就凭最后一句话就断定律管藏在什么地方,这有点武断呀?” 圆寂师叔的解释,又让大伙点点头,表示对圆寂师叔建议的认可。 这一次,还是公子珏提出了反对意见:“汝岂不知‘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乎?” 公子珏的这句话,我差点喷了。这尼玛,还真的是通古晓今呀。 圆寂师叔依旧摇摇头,接着说:“我觉得,这四句话,每句话都有含义。” “什么含义?”诸葛神棍忙兴奋地问道。 “我知道的话,早就说出来了。”圆寂师叔瞪眼道,“哪儿还用按摩玉在这儿唧唧歪歪,你听他的话不想吐么?” 公子珏没想到圆寂师叔忽然这么一说,再看到我们这次和圆寂师叔的意见又是高度统一,忙知趣地闭上了嘴。 当然,我们猜测来猜测去的结果,依旧是没有结果。 那件事情虽然没有结果,但我却知道很有结果的事情。那就是我今天上班时,总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估计,苗如芸那边的结果和也我差不多吧。因为,我看到她是打着哈欠进的办公室。 这时候,就见曾可凡笑得贱兮兮地凑了上来,他邀请我道:“帅子,出来抽颗烟?” 我刚和曾可凡出来,他就压低声音对我说:“哥们儿,行呀。你是我们整个组的骄傲!” 曾可凡的话,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道曾可凡为何要这么说。 曾可凡看了看四周,才对我伸出大拇指。他赞叹道:“没想到你还具有‘博爱’精神,听说你最近又换女朋友了?” “什么呀?”我不明白曾可凡为何这么说。 “得了吧,卜美丽都告诉我们了!”曾可凡笑嘻嘻地说道,“我们可是有图有真相!” 尼玛,曾可凡一提到卜美丽,我就知道,她将小楼听雨的消息传播了出去。 这时候,就听到赫敏对我高声喊:“帅子,你的女朋友来找你了!”她还特意将女朋友三个字咬得很重。 这时候,就看到全组的人都充满着笑意看着我。我心中不由一凉……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弹子石(二)第一更 英雄莫问出处,屌丝少谈归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一听到我那个并不承认的女朋友——小楼听雨要来,我心中立刻涌起一句诗来:“人生若只如初见,却道真情是犯贱。” 不过,我还是觉得,小楼听雨这次来,肯定不是纠缠我来耍朋友的。她这次来,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不过,她的目的是什么,我还真有些拿不准。 最后,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找个家伙给我壮胆,那个家伙,当仁不让就应该是苗如芸。 当我来到苗如芸的办公室时,就看到苗如芸正被工作上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她只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就指着桌子前面的椅子,让我坐下来。 我甫一坐定,苗如芸就不耐烦地问我道:“你有什么事吗?不过先说好,小事我轰你,大事我帮不了?你没看到我现在正忙着的吗?” “我想让你陪着我去见一个人?”我低着头,无奈地说道,“还是个女的!” 苗如芸一听到我这么说,就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她眼角带着笑意打量了我一番,说道:“怎么?要去相亲呀?” 我慌忙摇头:“相亲?那是屌丝才干的事情。像我这种前文艺青年,怎么好意思沦落为于屌丝为伍呢?” “切!”从苗如芸的嘴中发出一声轻蔑的感叹。然后她对我说:“你说说,你说说。你屌丝的24条特征,你都占了几条?……”接着,苗如芸开始板着手指对我数起来:“身高你也差不多到屌丝的准备了;不用你那怀旧的蓝屏诺基亚了,你现在用上山寨机了;穿的是地摊货;还每天对着苍老师来撸,你说说,你清明的时候怎么就不祭奠祭奠你的废纸篓,那里面可是都不知道死了多少生命了……” “我对着你撸呀!”听到苗如芸说到撸管,我心中腾地一下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我就大声嚷嚷起来:“我撸管来我骄傲,我为国家献环保!” 苗如芸不提防我会忽然这么大声地说出话来,她不由地愣愣地看着我。 趁着这时机,我忙将我来的目的告诉了苗如芸:“是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她来做啥子?”苗如芸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难道她是来寻夫的?”说完,苗如芸就率先开始笑起来。 隔着桌子,我看着苗如芸胸前的乱颤,我想生气,却再也生不出来。现在知道为何女人的面前有两坨柔软了吧,那是因为男人看到了柔软,心也就立刻变得柔软起来了。 苗如芸的笑话,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好笑。等苗如芸笑得差不多了,我才对她说:“我怕小楼听雨来寻仇的?……” “不可能!”苗如芸立刻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的猜想。 “怎么说?”我吃惊地看着苗如芸,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肯定小楼听雨来这儿不是由于恶意。 苗如芸略一沉吟,就答道:“你看看,你的日记到现在才死了几个人,几个鬼?你的日记总体上来说,是提倡和谐跟爱的,打打杀杀不是你日记的本色!” 听完苗如芸的解释,我就舒心了很多。苗如芸说得也对,我现在有“主角不灭”定律护身,就算小楼听雨像让我消失,她能斗得过我这个主角么?这儿又不是那个《幽游白书》,又不是《人鬼情未了》,我就是那个被建文帝颁发了免死金牌的燕王朱棣,想到这一点,我立刻明白了很多。不过,我还是不怎么放心:“那万一小楼听雨一时色冲百汇,强行要夺取我的处男之身,那又怎么办?” “这就更不可能了!”苗如芸又坚定地否决了我的猜想。 “小楼听雨她要真是那么做的话,我的‘主角不灭定律’可就不奏效了呀?!”我将自己心中的疑虑抛了出来。 “你的日记够猥琐么?”苗如芸隔着桌子,紧紧地盯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仔细想着日记中每一处猥琐的地方。好像差不多从一开始就走的猥琐路线。不是撸管就是看爱情片的,要不就是对哪个美女意淫。 “你到现在推倒过女的没有?当然,男的也算?”苗如芸追问道。 “尼玛,你才有龙阳之好、断袖之义和分桃之情呢?”听着苗如芸在质疑我的性取向,我立刻暴怒起来。不过,她的问题也让我又一次回忆起日记中的内容。这一回忆不要紧,我才发觉。原来,猥琐如斯的日记,到现在还没推倒过一个女的,也包括男的。也没有很多少儿不宜的内容。所谓的床(和谐)戏,也是在床上做梦。 等我又一次回忆了日记的内容,这才摇摇头。 苗如芸看到我的回答,就接着说起来:“现在,你还觉得你会不会被小楼听雨霸王硬上弓么?” 听完苗如芸的解释,我才醍醐灌顶。原来,这一次,我和小楼听雨见面并不没有什么危险。既然这样,我再不去,就显得自己太不man了。 我刚站起身,就听到苗如芸最后给我嘱咐了一句:“万一小楼听雨一时性起,将你压在身下,你要不打110,要不就从了她吧?” 尼玛,我心中骂了句苗如芸。纵然我是个屌丝,但我还是喜欢白富美,而不喜欢土肥丑。想让我从了小楼听雨,我宁肯去练葵花宝典。 我来到公司前台处,就看到曾可凡和赫敏他们都装作有什么事似的,在卜美丽那儿寻找着什么。不过,从他们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正坐在那儿等着我的小楼听雨,我就知道,他们是出来看小楼听雨的。果真,一看到我出来,曾可凡他们就向公司内部走了回去。 等曾可凡和我擦身而过时,曾可凡带着颇有深意的笑容看着我,还悄悄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帅子,你好幸福哟!”卜美丽一看到我走过来,就边磕着瓜子边笑着说。 我狠狠地剜了眼卜美丽饱满的胸部,心中骂道:即使你再得瑟,也逃不离那下垂的命运,还有,某一部分变黑的不可逆。不过,我还是在嘴角挂着一个微笑,嘴里含糊着说:“莫取笑,莫取笑……” “哪里?你现在可是我们公司的名人!大伙都知道,你有这么一位超短裙都能穿出百褶裙的可人小女友来!”说完,卜美丽笑了起来。 我并没有接卜美丽的话茬,因为,这时候,小楼听雨已经爆发了。刚才卜美丽话中的嘲讽,小楼听雨明白了过来。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对着卜美丽就是一阵狂轰乱炸。 小楼听雨一张嘴,就开始了让你心脏都承受不住的话:“我个小,我个小怎么啦?我这叫楚楚动人,我还为国家节省布料呢?你再看看你,一张克夫脸,自认为自己是白富美,你其实就是个黑木耳。” 卜美丽听到小楼听雨这么埋汰她,也坐不住了。她将瓜子壳一吐,就指着小楼听雨的胸部骂起来:“你看看你那儿没有飞机停靠的飞机场。今后,你也就是个依靠黄瓜的命!” 这两个女人一对骂起来,我就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在我面前争风吃醋……(当然,这是我自己的美好意愿,还只针对卜美丽。小楼听雨嘛,有多远就死多远去!) 而卜美丽在和小楼听雨的对骂中,并没有占到什么上风。卜美丽,扭过头来,可怜兮兮地对我说:“欧巴……” 一看到卜美丽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就有一种想将她拦在怀中。有我那张风情万种的嘴唇来安慰她,再用我宽大的手掌,抓住我一手抓不住的地方,让她感受着我对她的拳拳爱意。不过,我现在却感到心中一跳,因为,假如我现在帮助卜美丽的话,那就是明显和小楼听雨站到了对立面去。这让本就恼怒的小楼听雨,万一对我来个家庭暴力,我估计,纵使我有主角不灭定律护身,也难逃和轮椅为伍的命运。 不过,卜美丽的那种可怜样子,让我的心却无论如何也硬不起来。我从椅子上一站起,就拉着小楼听雨出了公司…… 第一百五十四章 弹子石(三)第二更 世界本没有公平。同样一个“软”字:女人赢得爱情,男人却失去爱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电梯中,小楼听雨对我亲昵地建议道:“帅子,咱们还是去昨天的那家咖啡厅吧?哪家的奶茶好好喝哟,人家也想拥有大大的胸!”说完,小楼听雨还向我的身边靠来。 小楼听雨这种亲昵的反应,让电梯中的人们不由侧目。所有的男人在看了我和小楼听雨一眼后,立刻自信满满起来。 听着小楼听雨这种用两铁块摩擦似的嗓子发出这种嗲声嗲气来,我都觉得我的胃都好像放进了洗衣机中甩干一起,在急速旋转中,我感到深深的不好意思来。我将自己的身体努力蜷缩起来,尽量减少别人能看到我的部分。同时,我心中都恨不得,这时候,在小楼听雨的脚下,立刻出现一个洞来,就此将她从电梯中掉落下去。 结果呢,我成为了上帝的弃儿,我的心声也没有得到他老人家的回应。在我耳边,依旧萦绕着小楼听雨那刺耳的摩擦声,让我心烦意乱的。 尽管这时候悬在北邱市上空的太阳,依旧毒辣。但街头上还是塞满了步履匆匆地人群,大伙从我们这儿经过时,都不由将脚步放缓,趁机多看我和小楼听雨两眼。这种回头率,小楼听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而我,却觉得异常羞愧,恨不得在我身上贴上一张隐身符,逃避开全世界的目光…… 小楼听雨看着街头上的人来人往,对我建议道:“欧巴,咱们还去上次的那家咖啡厅,好不?人家想喝那边的奶茶呀!欧巴?” 小楼听雨这种故做亲昵的举动,让我心中充满了厌恶。奶茶,喝你妈妈(和谐)批。你不知道,上次你的行为,让我颜面尽失。你现在还再提喝奶茶,喝个毛线。你认为,像你这种土肥丑,配喝奶茶么。你最佳的饮料,就是富含矿物质的自来水。 虽然我的心中狠狠地骂着小楼听雨,但我最终,还是和小楼听雨来到那家咖啡厅。这一次,我学聪明了。在进咖啡厅之前,我仔仔细细地将咖啡厅外大大小小的牌子全都看了几遍,就连招聘吧员的招聘启事我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番。以便从其中找到打折的消息,昨天就被他们坑苦了。 我看着对面的小楼听雨,低声地问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想了一想,我再接着说道:“咱先说好,你再提出耍朋友的建议。我立刻扭头就走,我不是陈光标,不是搞慈善的。” 小楼听雨听到我这么说,就发出一阵狂笑。在她那种可以吓得鬼都不敢出门的笑声中,将咖啡厅中客人的眼光全都吸引了过来。和小楼听雨就这一点好处,那就是不管你到了什么地方,她都会想办法成为焦点。 小楼听雨的笑声刚一停下来,就见昨天俯视过我们的服务员就带着歉意的笑容疾走过来。他低声对我们劝解道:“不好意思,旁边的客人对你们的笑声有些不满。请你们低声一点儿可以不?” 小楼听雨闻听到,立刻勃然大怒。她一下子跳到凳子上,眼睛扫视四周,怒气冲冲地喊道:“是谁,是谁不高兴了。老娘想笑就笑,哪儿碍到你们的事儿了?” 那个服务员没想到,小楼听雨有如此剧烈的反应,他只好无奈地对我说道:“你俩复合了?” “你会说人话么?”我瞪了服务员一眼,恨恨地说道,“你是不是诅咒我呢?” 而小楼听雨却在边上接过了话茬:“我俩都没分手,你要陪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小楼听雨的话音刚落,服务员就一溜小跑地跑了回去。 我看到服务员已经离开,就忙问小楼听雨:“你说,你这次找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就别再提耍朋友的事儿,成么?” “你喜欢那个狐狸精?”小楼听雨忽然高声问道。 小楼听雨这一问,我立刻有了耳熟的感觉。怎么绕着绕着,又绕回来了。我忙伸手,在小楼听雨的面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不是说好的吗?别再提什么两情相悦的事情了。你要知道,其实……” “其实你是个GAY!”小楼听雨打断了我的话。 尼玛,我心中暗叫一声。小楼听雨你说你长得锉吧,头脑还和我们不一样。这尼玛,你简直就是JP中的奇葩。 “咳咳,我的意思是,咱俩不在一个波段的。我的意思,你可明白。”我耐心地解释道。 小楼听雨一脸茫然地看了看我。 “这样说吧。”看着小楼听雨这种茫然的样子,我只好长吁一口气,再给她耐心地解释着,“好比我用的是移动手机,而你是10010话务员。咱俩不会有联系的。这个,你可明白了。” “为什么说你用移动手机。我用的就是移动的,好不?”小楼听雨立刻嚷嚷起来。 “好,好。那你用移动手机,我是10010话务员。这下行了吧?”我忙宁事息人道。 “我需要一个理由?”忧伤的时光,在小楼听雨那细长的眼梢角堆积起来。 我心中一愣,这尼玛道理多浅显。纵使你内在美美得超过西施,但你长得跟西施的邻居似的,你看看,男人会选择你的内在美还是外在美。男人,能跟内在美上床么? 因为,男人永远只想的是征服女人那几块组织,而不会去想征服女人的大脑。 不过,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是不会对小楼听雨讲得。因为,道理越浅显,越能讲得清晰。 我拿起手中的卡布奇诺,将音调放得很平缓:“其实,我已经有爱的人了!” “是谁?”小楼听雨尖声说道,“我这就去找她理论去。” “他就站在你的面前。”我长叹一声,忙将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再将右手,在小楼听雨的面前摊开。 小楼听雨摇摇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再耐心地解释道:“经过我自己多年的自力更生,我觉得最理解我,最能给我幸福的是我的右手。而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那是因为,经过这么多年,我才发觉,我已经深深地迷恋上我的右手。无论是在深夜寂寞时,还是在电脑中岛国女人被压迫中,她都会深深地理解我。” 在我这种缓和中还夹带着犀利攻势的解释中,小楼听雨好像明白了一些。她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不很确定地问我道:“你是说,你喜欢的是你的右手!” 我点点头,将身体舒适地靠在沙发上,再抬起头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最后,我感慨道:“女人呀,是永远无法理解男人撸管时的感受!其实,男人找女人耍朋友,都只是为了关怀下自己的右手,怕她太疲劳了!” 小楼听雨听完我这么有深度的话,又开始迷茫起来。 我一看小楼听雨又要开始犯迷糊,就立刻念诵起诗篇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嘛意思?”小楼听雨对我刚才所念叨的,全然不理解。 我一看这种情况,心中不由一乐。就开始将不正确的价值观和爱情观向小楼听雨的脑袋中灌输起来:“我们都说这儿是一首忠贞的爱情诗,这其实是一名失去了右手人的悲鸣。” “哦!”小楼听雨将身体挺直了,眼睛中的火苗在逐渐的熄灭。 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不过,到了现在,我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我给小楼听雨解释着:“你看呀,这首诗说的是:右手呀,我跟你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言,要和你一起到天涯海角,一起到天荒地老。但造化弄人,让我永远失去了你。你可知道,没有了你,我还怎么苟活下去,没有了你,我怎么面对过去和你的那些誓言。” “那不是还有些失去右手的人呀?”小楼听雨反问道,“他们还不是生活下去!”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些人是可以活下去,但你见过,问他们意愿的话。他们第一个是想可以有自己的右手,第二个才是有个女人。你知道为什么么?”我继续给小楼听雨胡搅蛮缠起来。 “我知道了。他们更喜欢自己的右手,他们爱自己的右手胜过爱自己的女人。”小楼听雨低着头缓缓地答道 我都能想象的到,她眼中的火苗,在逐渐暗淡下去。这让我心中常舒一口气。这尼玛,就凭你的智商,还好意思真我说爱我。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弹子石(四) 再忠贞的爱情,也抵不上那个细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在我这种劝解下,小楼听雨眼睛中的火焰,逐渐熄灭下去。这虽然很出乎我的意外,但我还是很满意我自己说服小楼听雨的结果。 毕竟,假如我和小楼听雨在一起耍朋友。那我还不如去练葵花宝典呢。 过了良久,小楼听雨才抬起头,看着我问道:“这么说来,你也很爱你的右手了?” 我立刻点点头。这尼玛,都说恋爱中女人的智商,几乎是没有的。我这种这么荒诞的理论,竟然熄灭了小楼听雨对我熊熊的爱情火焰。说真的,我都不相信我刚才那套说辞。因为什么呢?“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古人都知道的道理,我就不多解释了吧。 小楼听雨看着我的头点了几下,她又问道:“这儿又是为什么?” “因为,幸福永远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呀!”我仰天长叹道。 小楼听雨点点头,嘴里喃喃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着,等着小楼听雨接下来的反应。 小楼听雨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嘴中喃喃地低声说些什么。我听得不是很清楚,也并不多想什么。我现在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摆脱小楼听雨对我的纠缠。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忽然从座位上站起,就向外走去。 我一看小楼听雨如此得神不守舍,就连忙喊住她:“唉!唉!” 小楼听雨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我。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朗声说道:“你还没埋单呢!上次都是我买的!” 小楼听雨顺从地从口袋中掏出了钱,放在桌子上。 等小楼听雨一离开,那个服务员就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笑嘻嘻地看着我,看得我心中一直疑惑,难道他对我有意思。 我看了那名服务员一眼,想将他赶走。我端起咖啡杯,不耐烦地说道:“我还没喝完呢!喝完了再埋单!” “不是那个!不是那个!”服务员连忙说道。 “那是什么?”我狐疑地看了眼服务员,不晓得他过来搭讪到底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先是不好意思地向周围看了看,才低声地对我说:“大哥,你刚才的那套理论简单太精彩了!“ 我轻蔑地看了服务员一眼,心中鄙视他道:没文化真可怕。这种胡搅蛮缠的理论,似是而非断章取义的理论,我有的是。 不过,服务员这种赤裸裸的夸赞,让我心中还是不由自鸣得意。服务员看了看,现在咖啡厅的人,并不是很多,就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对面,也就是刚才小楼听雨做的位置。 服务员先是一阵谄笑,再接着对我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呀?” “什么?”我心中一动,这次可尼玛别再添事了。我可还想着多活几年呢,就现在诸葛神棍的那些事,都已经够让我喝一壶了。 服务员看到我有些不是很乐意的表情,就接着说:“这两天,我都在偷偷地听大哥和嫂子的对话?” 服务员的这句话,我心中一惊,拿在手中的咖啡都差点儿洒了出来。不晓得他都听了些什么,万一他也知道那根黄帝之律,再跑到微博上一发布,万一再被姚晨一转发。我到时候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我忙将声音压低,悄悄地问那个服务员:“你到底都听了些啥子?” “我就是听了几耳朵,对大哥您分手的理由,真让我是那个惊为天人呀!”服务员并不高明地拍着我的马屁。 什么惊为天人,你应该说高山仰止或是叹为观止,我又不是个女的,你还天人。我听着服务员用错的成语,心中帮他纠正着。不过,我还是谦虚着说道:“哪里,哪里!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 “大哥真是谦虚了!”服务员一眼就看出我故做的谦虚,就又忸捏接着说,“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虽然我知道服务员这么来恭维我,肯定是有事相求。但等他说有事相求时,我还是心中升起一股好奇来。再加上刚才他对我拍的马屁,虽然不高明,但让我很是受用。我点点头,问服务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不能帮的我想帮也帮不上。” “那就好,那就好。没有啥子大事,只是举手之劳。”服务员接着说道。 等我听完服务员的故事,心中就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个服务员想求我的事不是别的,而是他听完我拒绝小楼听雨表白时的理由,觉得我有丰富的拒绝人的经验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理论,就想让我告诉他一些分手的理论,以便他回去好和他女朋友分手。 这种可以拆散情侣的活儿,我是很喜欢帮忙的。谁让我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就连这个当服务员的都有女朋友呢。这让我心中很是不平衡。 我接着告诉了服务员一些分手时的话。 比如,你可以将女朋友约到一起,再深情地告诉她:“达令,我想没有你我肯定就活不下去了。” 这时候,正是女人正感动而身体软化的时候。 你就要在这时候,再深情地说道:“不过,我想试试这种没有你而活不下去的生活。” 女人听到这时候,就会痛哭着劝解你:“达令,我不由你死,我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趁着这时候,你再立刻念出元好古的《摸鱼儿》:“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语调一定要悲壮,要被那种死生离别而感动得痛哭流涕。你要是不能流泪的话,就悄悄地扭头闻下杀他米,不行了就生嚼几颗辣椒(生嚼辣椒法,不适合湘渝黔哈)。 就这样,你女朋友肯定会为你这种为了爱情不惜舍弃生命而感动得痛哭流涕。她一定会流着泪劝解你:“我知道了,没想到你这么重情重义。我会好好地活下去的。” 听完我的那些分手理论,服务员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大哥,你不去做分手专家真是屈才了!” “高手,就在民间呀!”我慢悠悠地答道。 “这样,今天的单我替你埋了。”服务员忙笑着说。 我一边说着怎么好意思,一边迅速地将小楼听雨刚才放在桌子上的钱全收进自己的口袋中。等我将钱收进口袋,才对着服务员喊道:“小妹,再来杯拿铁!” 而这时候,我看到那名服务员的眼睛一下子圆瞪起来,嘴巴也渐渐地张了起来。我心中又鄙视了他一下:尼玛,刚才还说请客呢,我就加了杯咖啡,你就开始这样了。真是小气的人! 服务员忙站身起来,他悄悄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我看着服务员的举动有些奇怪,转身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我立刻心惊起来…… 因为,现在门口出现的赫然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人,也是刚从这儿走去的人——小楼听雨。 我不明白小楼听雨她为何又返回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懊悔,继而开始在心中埋怨起那名服务员来。这尼玛,刚从不是他缠着我来讲那些分手理论的话,我早就出这家咖啡厅了,也就不会再遇到小楼听雨了。想到这儿,我在心中就狠狠地诅咒了下那名服务员。 小楼听雨一直向我走来,这让我有些慌乱起来。我刚准备要站起身,而小楼听雨已经来到我桌子的对面,一屁股坐了下来。 再看小楼听雨,此刻阴沉着脸。毕竟,对于一个刚被拒绝了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不管她是小楼听雨还是卜美丽,都会一样不开心。只不过,区别就是我拒绝小楼听雨,而卜美丽会拒绝我。 我看着小楼听雨那张阴沉的脸,就小心翼翼地问她:“你又有啥子事?” 小楼听雨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抬起头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她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这,让我有些摸不清小楼听雨心中是怎么想的。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对着服务员大吼道:“我大胸的奶茶呢?” 听着小楼听雨这种让人可以脸红的叫法,我心中一惊,忙喊道:“姑奶奶,你直接说奶茶就行了。不需要将功效也说出来吧!” 小楼听雨还是不说话,又瞪了我一眼。 看了,小楼听雨真的在生我的气。我也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服务员忙疾步赶了过来,他问小楼听雨:“美女,要什么奶茶?” “我刚才的奶茶呢?”小楼听雨指着桌子,大声责问道。 服务员看了眼桌子,再看了看假装着低头喝咖啡的我,最后赔笑道:“美女,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看您不再,认为您由于急事已经离开了。所以,我们就将你的奶茶收走了。实在不好意思得很!” 小楼听雨听闻服务员这么说,就立刻暴发起来。她拍着桌子高声喊道:“你知不知道奶茶可以大胸呀?” 小楼听雨这一喊,服务员都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现在是回答是也不好,回答不是更为不妥。只好又开始陪着笑道歉。 小楼听雨又开始不依不饶起来,看着小楼听雨这种闹。我明白一个道理。很多时候,丑女的脾气比美女都大得多!不信的话,你去超市看去,那些大喊大叫的,多是一些降低城市市容的女人。因为,美女都喜欢逛专卖店。 小楼听雨这一嚷嚷,我在边上都坐不住了。最后,我只好在边上好心地劝解起来。劝解的结果,就是我们这儿再给小楼听雨添一杯奶茶。当然,这笔账还是记在刚才那名服务员的身上。 等我们这边好容易平息下来,我问小楼听雨:“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楼听雨看着我,眼睛中透露出恨意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刚才一生气,我将正事忘记了!” 不知道为什么,小楼听雨一说到正事。我立刻将想起昨晚空度禅师的那四句话来:“汝非一六,熙来攘往。天玄地黄,鹿食野苹。” 想到这些,我忙压低声音问小楼听雨:“你是不是想问我关于空度禅师的那几句话?” 小楼听雨点点头。 我先谨慎地观看者四周,等确定没有那名服务员在偷听后,才问小楼听雨:“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小楼听雨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她忽然问道:“帅子,你是不是我这边的?” 我想摇头,却又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摇头的话,万一小楼听雨一暴怒。鬼使神差的,我点了点头。算是对小楼听雨刚才的问题肯定。 小楼听雨看了我一眼,才悠悠地说道:“帅子,你不枉费我对你的真心。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还是要帮助我的!”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我心中一动。要不要告诉她实情呢,虽说我对小楼听雨刚才说的那些,是拒绝了小楼听雨对我的真心。但,咱也不能只找一个人坑不是。即使是个骗子,也要是个有职业操守的骗子。骗子,也要讲职业道德不是。 小楼听雨顿了一顿,才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诸葛神棍他们那边的。” 小楼听雨的这句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好知趣地闭上嘴巴。和这种能打得过你的女人在一起谈话,真是让人闹心。这要是对面坐着小雪,我早就毫不犹豫加入她那一边了。 小楼听雨看我没说话,就又接着说:“其实,我还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我忙问道。 “你不是真心帮诸葛神棍他们的?”小楼听雨又接着说。 我点点头。这倒是真的,不是因为诸葛神棍他们对我们的威逼利诱,再加上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九把椅子。我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这弄不好,可是比73条都厉害的惩罚呀。 “你既然不是真心帮他们,那你就是站在我这边的!”小楼听雨自我感觉良好地说。 我并没有回答。沉默,有些时候并不代表默认,也许是无声地反抗。 “你们参悟出那几句没有?”小楼听雨焦急地问我。 我一思索,就将公子珏昨晚念的诗念了出来:“哟哟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嘛意思?”小楼听雨皱着眉头问我。 “就是歌乐山。”我伸手向歌乐山的方向一指。 “歌乐山?!”小楼听雨听到我的回答,眼睛中立刻亮了起来。 看着小楼听雨的反应,我心头有一块石头落了地。看了,小楼听雨也知道歌乐山的来历,也知道当年大禹在歌乐山上k过歌。 不过,过了没多久,小楼听雨的脸上又浮起了一丝忧虑来。她低声问我道:“没有具体一点的么?歌乐山也太大了?” 我摇摇头。我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小楼听雨的电话响了。 等小楼听雨一接完电话,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我刚一回到告诉,就被曾可凡他们围住了。一个个急切地问我,我怎么和小楼听雨认识的,怎么和小楼听雨擦出爱情的火花的,让我不胜其烦。 不过,我还不得不回答他们一个接一个奇怪的问题。恰在这时候,苗如芸从办公室出来,将我叫了进去,算是给我解围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弹子石(五) (世上一切都是说不清楚的,白菜也敢和猪肉叫板,两桶油也想到了降价,虽然也许他们的降价只是再为涨价做助跑。今天,木红又来个万字大章。) 世界上最郁闷的事就是听说发改委又要调整油价了,我立刻奔向了加油站。等我好容易将油箱加满,他…他…他竟然降价了。——张德帅的吐槽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下午时分,我接到诸葛神棍的电话。在电话中,诸葛神棍让我立刻出来,还有苗如芸。 等我一遇到诸葛神棍,就迫不及待地对他吼道:“你晓不晓得我正在上班。我这算是旷工,你晓得不?你又晓不晓得,因为你这档子事,我这个月全勤奖都没了!” 在我这一通劈天盖地的狂吼下,诸葛神棍唯唯诺诺起来。他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我,最后才喃喃说道:“在一个有可能改变国家命运情况下,你还惦记着你的全勤奖?”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拉稀不知道便秘的痛。你晓不晓得,现在白菜的价钱都赶牛超猪了,我连自己的菜篮子都保不住,我还管国家做啥子。爱国,是吃饱饭才来考虑的事。我又不是啥子英雄,拯救国家的事情,你还是选超人或者蜘蛛侠吧?”想着我那失去的全勤奖,我心中就怄气。那可是好几百呀,都够上一个人涮几次火锅了。 诸葛神棍听我这么一通唠叨,从车中下来。他斜靠着车门,对我说:“你认为我不想找蜘蛛侠来帮忙呀,我还想找奥特曼来呢?这不是他们不归咱们管呀,而他们的档期又不好调整。像你这种连盒饭都不用发的,正是我们最想要的。虽然你功夫不好,但管不住价码低呀。你说是不?” 诸葛神棍这一套理论,让我在原地呆住了。仔细一想,他说的也有道理。我巴巴地跟着他们跑了一大圈,别说工资了,连盒饭都没领过。这尼玛,也太不符合市场经济了是不。 正在我愣神期间,诸葛神棍将后面的车门打开。他引领着苗如芸上了车后,才对我说:“放心吧,这次肯定有盒饭的。就算国家再不好过,对像你这种即将拯救国家命运的人来说,盒饭还是要吃的。咱们晚上去荣昌吃卤白鹅去。” 在路上,我才问诸葛神棍:“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想着请我去荣昌吃卤白鹅了?” “今天我们要去芈胜家看看。这不嘛,他就住在荣昌。吃卤白鹅那是顺道的事情。”诸葛神棍微笑着说。 “什么?”我在后座上不吃一惊,“你去芈胜家为何要带上我?” 诸葛神棍边注视着前面边头也不回地答道:“你认为我真的愿意带你过去呀。你事儿又多,没事还在下面BB,有事了又帮不上忙。” 诸葛神棍这个说法,让我心中一愣。尼玛,感情说了半天,你还认为我是个拖油瓶的呀。这种想法一从心底冒出,我就再也坐不住了。一个男人,岂能遭受这么大的屈辱,更何况,在我边上还坐着苗如芸。 我在座位上大声地对诸葛神棍吼道:“你停车,你停车。我就下去,你要是嫌弃我,还叫我跟你去荣昌做啥子?我又不是没吃过卤白鹅,就连洪崖洞那儿的全聚德,我还照样吃,不就198一只吗?” “你觉得我真想带你呀。还不是因为不带你的话,我去芈胜家,让木红怎么写?”诸葛神棍叹了口气,最后无奈地说。 “不说什么?”正在威胁着诸葛神棍的我,一听到从诸葛神棍嘴中跳出那一名字来。我就立刻像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种猪被挨了一刀似的,气势立刻萎靡下来。在我的日记中,我别的还好些,但只要一出现那个家伙,我立刻就蔫吧了。 最后,我只好无奈地说:“你就不能跟她商量下,让你一会儿也给我们讲故事呀?” 诸葛神棍并没有理会我,他反而在前面唱起了“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起来。看来,他因为能在语言上占了上风而感到高兴。 这时候,坐在我旁边的苗如芸忽然开口了:“那你带我做啥子?” “这不是惯例嘛。不管什么电影,男主角在拯救世界的同时,边上都要配个胸大无脑还没事找事的女主角,两个人在完成一场可以让人类得以延续的爱情故事。”诸葛神棍头也不回地说道。 “得,得。你就别说了,再说我回去就不写日记了。”我听着诸葛神棍如此埋汰苗如芸,在边上替她抱不平起来。 “最后一句,咱们到那儿了买半扇猪肉回来。荣昌可是全国著名的川猪基地哟!”诸葛神棍笑着说,“那儿的猪肉不晓得是心理作用还是啷个,总觉得比其他的地方要好吃些。” 我将头扭向一边,没再搭理诸葛神棍。不过,他的提议倒是很诱人。毕竟,荣昌的猪肉,我也有所耳闻。既然诸葛神棍这么说,我还真的有些心动。过去就买他半扇猪肉来。 而诸葛神棍却并不在意这些,过了一会儿,他在前面又开始念了起来:“卤鹅卤鹅,盯一眼走不脱。” “什么意思?”我在后面,不由问起诸葛神棍。 “你不会不知道吧?等下我们忙完了,去三惠鹅府去,你就知道了。”说完,诸葛神棍还砸吧砸吧嘴。一副要大快朵颐的样子。 看着诸葛神棍的样子,我又看了眼苗如芸。苗如芸给我解释起来。原来,荣昌的猪肉全国闻名,但相对而言,它还有一绝就是荣昌的卤白鹅。只不过,这卤白鹅由于缺乏真空包装的技术而不能在国权大规模的推广。 我听到苗如芸的解释,才觉得有些不公平。我这个再北邱市生活了几年的人,还没有才在这儿待了不到一个月的诸葛神棍知道的多呢。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等汽车一上高速,我就将眼睛闭上。毕竟,昨晚我都没怎么休息好。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补充下睡眠…… 等我再一睁眼,却是已经来到了荣昌吴家镇。到了吴家镇,诸葛神棍就将我叫醒。正在迷迷糊糊的我,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卤白鹅的香味中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问诸葛神棍:“到三惠鹅府了?” 这句话,让苗如芸在边上吃吃笑了起来。她对我开玩笑地说:“你呀,就长着一张吃货的嘴?!” 诸葛神棍在前面指挥着我:“帅子,下去买点吃的!” “凭啥子是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我,话刚冒出来,就不用诸葛神棍提醒,立刻从车上奔下来,蹲在路边开始狂吐起来。我现在明白过来,诸葛神棍他知道我晕车。 等我好容易吐完,诸葛神棍才探出脑袋来对我说:“随便买点填饱肚子就行了!留着点肚子,咱们晚上吃卤鹅。” 卤鹅,卤你个丫丫的鹅。对一个刚吐完的人,你就是将满汉全席都放在他面前,他照样没胃口。 等我再返回车上,就问诸葛神棍:“还有多远?” “不远了,一会儿就到!”诸葛神棍拍着方向盘说。 “付我钱,48块!”我在后面将手伸向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一愣,明显不知道我伸手是什么意思:“什么钱?” “我下去买东西的钱呀?你认为买东西不要钱呀?”我有点气愤地对诸葛神棍说。 “凭什么是我给你钱呀?我说请你们吃三惠鹅府,也没说现在就请你们呀?你脑袋秀逗了呀!”诸葛神棍大声反驳道。 我刚想说什么,这时候,正在前面慢悠悠走的一辆公交车,忽然冒出一阵黑烟。当这股烟飘过来时,我立刻觉得自己的胃又泛起一股酸水。再也忍不住,就将脑袋从车窗中探出,不顾形象地对着外面大吐特吐起来…… 这一举动,让周围的人都不由捏住了鼻子,大伙用一种责备的眼光看着我,吓得我慌忙将车窗摇了上去。躲避他们的责备。 诸葛神棍通过后视镜,看到我刚才的举动,哈哈大笑起来。他将身体扭转过来,对我说:“帅子呀,没想到你还晕车?” 诸葛神棍这一问,让我心中起了一股无名火。本来我并不晕车的,但就在昨晚,诸葛神棍在去北碚的路上,一路狂颠,颠得我五脏庙错乱。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却在前面得意洋洋地问我。这让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过,等诸葛神棍再转过身来,他就对我说:“那你一会儿可要小心了!”诸葛神棍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幸灾乐祸。 接下来,我就知道诸葛神棍为何这么说了。因为,在接下来的路,都是异常颠簸。那条乡村公路,被压得是一个大坑接一个大坑的,让我是吐了一路。好不难受…… 等诸葛神棍将车子停下,我几乎连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车窗上,任凭那一股股的酸水,从张开的嘴巴中流出来。这将诸葛神棍的车子,沾满了我吐出来的酸水还有流下的口水。这腌臜的场景,让诸葛神棍皱起了眉头…… 我一从车子中下来,就不管不顾地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在城市中难得闻到的带着泥土的清新空气来。 “帅子,你没事吧?”苗如芸过来关切地问我道。问完,她还亲切地在我后背上轻轻地锤了几下。苗如芸这个举动,让我心中有些暖洋洋的。 而诸葛神棍却不耐烦地看了看前面的山,到这儿,车子已经开不动了。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过来,问我:“你还能走吧?实在不行了,咱们就算了。你在这儿看车?” 面对着诸葛神棍这种明显轻视的话语,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原本还想让他见识下我那轻盈的步伐,最后,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现在的步伐轻盈不轻盈我不晓得,但我肯定清楚的是,我现在走路都轻飘飘的。这儿要是万一来个立扑,我在苗如芸面前的形象岂不是又要被降低了。 我忍着那还时不时要翻滚上来的酸水,努力地点了点头。算是给诸葛神棍一个肯定的消息。这儿让诸葛神棍很是高兴。 诸葛神棍看到我并没有什么大碍,就在前面开始带路了。我们的路走了还没一半,我就后悔我自己在诸葛神棍面前的坚强了。这尼玛,山路也太难走了。特别是对于我这种走路都感觉轻飘飘的家伙来说…… 不过,我已经在诸葛神棍面前装出坚强了。走在半路上,才又对他说我要退出,这岂不是更让他小瞧! 所以,在接下来的路上,我都是咬牙坚持下来的。等翻过了那座山,我们就来到了芈胜家所在的地方——鹰山冲。 鹰山冲,尽管属于荣昌吴家镇管辖的,但却处于三县交界的地方。所以,也就很少有人真正来管理了。还有一点儿,鹰山冲处在山中,再加上村子又小,大伙住得都相对比较分散。平时来的人,就更加少了。 看着眼前的鹰山冲,我都不由怀疑起来。为何小楼听雨能找到这儿种地方,这种只可能出现在地图上的地方。 不过,从眼前来看,这种地方,由于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封闭的地方。对于保守秘密来说,这种地方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找谁?” 我扭头,就看到一个背了筐猪草的老头。由于常年劳作,他的脸都被晒成了紫黑色,就连身体,都在生活压得弯曲起来。 “请问芈胜是住在这儿吗?”诸葛神棍张口问道。 老头点点头,不过他很快又问我们:“你们怎么也找芈胜?” 老头这么一问,我和苗如芸对望了一眼。知道,老头嘴中说的是,前天过来的小楼听雨。 诸葛神棍接着撒起谎来:“我们是县上的计生委的。这不嘛,过来统计下人口!” 听着诸葛神棍这种谎言,尽管我现在是手脚发软,还是在心中窃笑。这种的谎言,一看都是漏洞百出,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只不过,这对我来说是漏洞百出的谎言,却让老头深信不疑。他点点头,才又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我不就行了。我是这儿的村长。” “芈胜家在什么地方?”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老头看了看我们,才答道:“你们要是前几天找芈胜他呀,还容易。现在来找的话,就难老?” 老头的话,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芈胜已经死都死了。不过,我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道:“为啥子?” “他死都死老。还是我埋的他,就在那儿。”老头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小土包,说道,“喏,喏。就在那儿。”接着,老头又开始说起来。说现在年轻人都不在家里呀,都跑出去打工了呀。还有芈胜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连他儿子都不回来呀。给我们发了一大通的牢骚。 诸葛神棍忙在边上打断了老头的话,焦急地问道:“你就直接告诉我们,芈胜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头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才指了指刚才他指过的那个小土包:“你们翻过那个小土包就看到了!” 说完,老头就走开了。空气中,还传来老头的自言自语:“芈胜到底怎么了?怎么大伙都在找他?” 诸葛神棍就立刻率先走在前面,领着我和苗如芸走了过去。 一登上那个小土包,我就立刻看清了芈胜的家。一间很普通的农家院落,延续着历史的脉络。即使在这个高速发展的社会,它却已经顽守着,以自己的方式在坚守着历史的沉重…… 诸葛神棍并没有急着奔向芈胜的家,他反而对芈胜的那个墓感到了兴趣。他指着埋藏着芈胜的那座墓,饶有兴趣地对我们说:“要不,咱们先将他的墓挖开看看?” 我摇摇头,凝视了那个小小的土丘一会儿。这才又将目光转移到诸葛神棍身上,我缓缓地说:“你希望你今后也被人挖坟么?还是挖了两次?” 诸葛神棍一愣。不过,他很快又找到了借口:“这里面不是没有芈胜么?就只有一套衣服。我们这儿就不算挖坟掘墓了吧?” 苗如芸却看了看四周,抽动了几下鼻子,好像在闻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这儿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诸葛神棍听到苗如芸的话,立刻兴奋起来。 苗如芸摇摇头,看了看四周,又仔细地闻了闻。这才答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你是神经过敏了吧?有什么古怪的。”我在边上打断了苗如芸,“你就是在城市中待久了,一到了这种纯天然的地方,就受不了了。” 我的这个观点,诸葛神棍和苗如芸都没有认同。不过,他们在旁边检查了会儿,也没有检查出什么来。最后,我们只好先向芈胜的家中走了过来…… 芈胜的家,大门轻轻地掩着,门上并没有锁在坚守。所以,诸葛神棍一把就将门推开。 等来到了院子中,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五鬼抱香!” “什么是五鬼抱香?”诸葛神棍看到我这么吃惊,忙问道。 我将五鬼抱香的布局告诉了诸葛神棍。而我之所以知道五鬼抱香,还是得益于上次在康卫国家,看到的那个风水布局。(当然,我现在也就只知道五鬼抱香。) 等诸葛神棍听完我讲的五鬼抱香后,他不由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问我道:“你的意思是,‘五鬼抱香’是断子绝孙的风水局?” 我点点头,这是曹老头告诉我的。他应该不会欺骗我。 听完这些,诸葛神棍就又看向了那棵柳树。我才不去看那棵柳树呢,万一它的枝条现在也开始晃悠起来,再钻出个什么东西出来,我到时候找谁哭去。毕竟,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这些抓鬼好手没在,我心中没有多少底气的。 诸葛神棍却不管不顾地围着那棵柳树转了几圈,仔细地看了又看。等他觉得发现不了什么了,这才对我们说:“咱们进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到芈胜的屋中。我都感到身上忽然升起一股寒意,但这种寒意,却只是凉飕飕的,并不刺骨。 诸葛神棍在屋子中仔细地观察着什么,他将屋中的每一件东西都仔细地捏了又捏,就连芈胜那个布满了脑油的腌臜的枕头,诸葛神棍都不放过。看着那只油光光的枕头,我的胃又开始抽抽了。这,这尼玛得有多少年没洗呀,才能有今天这种成果。 不过,就算诸葛神棍再怎么仔细检查,都没检查出一个结果来。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找到。这让诸葛神棍稍稍有点儿失落。 这儿尽管有些失落,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因为,芈胜的家,早被小楼听雨检查过了。就算小楼听雨再不济,她也不会蠢得连屋子都检查不好吧。 看着诸葛神棍有些失落的表情,再看看屋中摆放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惊呼道:“不对!” “什么不对?”诸葛神棍不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将诸葛神棍拉到了客厅,指着地面问诸葛神棍:“你想到了什么?” 诸葛神棍摇摇头。这时候,苗如芸反应了过来:“土!” 我冲着冰雪聪明的苗如芸点点头。 “什么?什么土?”诸葛神棍不解地看了我们一眼,不明白我和苗如芸到底说的是什么。 我看着诸葛神棍这种表情,就给他解释道:“你看看,这客厅的地上有没有土?” 诸葛神棍看了看客厅,客厅的地面上并没有什么异样。虽然并不算干净,但也说不上脏。看到这儿,诸葛神棍摇摇头。 “你再看看?!”我催促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又仔细地看了看。等他看完后,还是对我摇摇头。 诸葛神棍这种迟钝的反应,让我心中很是着急。我就对他说:“你再想想,昨晚小楼听雨对我们讲,她最后一次来到芈胜家的情景?” 诸葛神棍抬起头,仔细地回想起来……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的眼睛中露出一丝兴奋来。他高兴地一把将我抱住,大声嚷嚷着:“帅子,你真聪明!” 说完,诸葛神棍还忘情所以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恶心得我,差一点吐他一脸,给他来个“礼尚往来”。 诸葛神棍将我放下,就高兴地说道:“不错,不错!” 我看到诸葛神棍也明白过来,心中有些暗自得意。看来,我可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尽来添乱的主儿呀。 诸葛神棍仔细地看着客厅的地面,嘴中慢慢地说着。原来,当时小楼听雨在绍龙寺给我们讲过她最后一次看到芈胜时的情景。那一次,芈胜是死在小楼听雨的面前,还是化成了尘土。按理来说,假如芈胜化成了尘土。那么,地上应该有尘土的痕迹。 而现在,客厅中并没有一堆尘土。反而,一切都像是原来的样子。既不干净,也谈不上脏。就好像,一个并不算很讲究卫生的家伙住在这儿一样。 还有一点,那就是这儿并没有打扫过的迹象。也就是说,这儿是从小楼听雨离开后,就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 这,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小楼听雨在欺骗我们。她并没有见到芈胜化成尘土; 二,芈胜并没有死。也就是说,他在小楼听雨面前是诈死。 想到第二种可能,我不由打了个寒颤。这,这里面到底又埋藏着 隐情。假如小楼听雨真的见到过芈胜,而芈胜在她面前是诈死的话。那么,芈胜到底又有什么目的。还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又是一团糟。一开始,我觉得整件事情虽然很棘手。但只要我站对了队伍,并没有什么。现在,一想到里面又加入个这么神秘的芈胜,我隐隐觉得整件事情并不像一开始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芈胜,芈胜。我心中不停地闪现出一双狡黠的眼睛,而那双眼睛,正在富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他到底是为什么。想到这儿,我又觉得脑袋开始像浆糊一样。 现在,我再一次重新分析下整件事情。 小楼听雨第一次见到了芈胜,芈胜肯定知道小楼听雨找他的目的。所以,一等到小楼听雨离开,芈胜就立刻死掉,一变借此来躲避开小楼听雨的追查。 而这一点儿,却又恰恰是芈胜高明的地方。 因为,芈胜他知道小楼听雨这一次没有任何收获,她一定还会返回来。果真,等小楼听雨再一次返回来,一听说芈胜已经死了。小楼听雨就立刻开始了追查。因为,小楼听雨知道芈胜肯定和那个秘密有关系。 而等小楼听雨第三次来到芈胜家中。芈胜又一次出现在小楼听雨面前。这就让小楼听雨完全相信了自己的判断。她就立刻逼迫芈胜,让芈胜告诉小楼听雨他所守护的那个秘密。 而芈胜,也趁机将整个事情完全告诉了小楼听雨。这样,小楼听雨就来到绍龙寺。 而假如这一切都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秘密,也就不是因为小楼听雨通过彻查得到的结果,而是芈胜故意告诉小楼听雨的。也就是说,即使小楼听雨不来彻查,而芈胜也会想办法让小楼听雨知道的。 想到这些,我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原来,我们看似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却只是别人布下的一个局。我的脑袋中,又一次闪现中一双阴恻恻的眼睛,还有那一抹神秘的微笑。 等我将自己刚才想的事情,告诉了诸葛神棍。诸葛神棍也不由大吃一惊。因为,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么一个局中。 不过,诸葛神棍很快就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看了看我,最后才下定决心道:“走,去挖芈胜的坟!” 这一次,我并没有一丝反对的意见。因为,不用诸葛神棍提出来,我都有一种想掘芈胜坟的想法。 而苗如芸在小土包感觉的不对劲,也许就是由于芈胜的坟。当时我还觉得苗如芸的感觉出问题了。现在,我为自己一开始的判断而感到苦恼。 不过,我们很快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还在白天,假如我们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挖掘芈胜坟的话。这要是让村民们看到,到时候我们可能就引起公愤的。 不过,现在让我呆在芈胜的家中,我是无论如何也呆不下去。我总觉得身后,有一双阴恻恻的眼睛在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最后,我和诸葛神棍商议好。再一次去拜访那个村长老头,向他打听下芈胜的一些事情。 当老头听完我们的询问,就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这个鹰山冲很早就建立了。建立有多久了,他这个村长也说不清楚了。是从盘古开天地就有,还是当时为躲避献贼之乱,还是后来清兵的杀戮,才又的鹰山冲,他就说不清楚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很久很久了。(我在边上心中一直催促,你就别说这种圈圈绕了,直接说吧。) 而芈姓,是鹰山冲最早的一个姓氏。大伙谁也说不清楚。好像芈姓就随着鹰山冲存在的。 不过,芈家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不合群。不怎么和村里的人打交道。在村中的名誉不怎么好。不是因为芈家人不好,而是他们不怎么和村民来往。不过,你要真有事求他,他们一帮。 而芈胜呢,这个人很怪。又是一个人独居,他之前有个老婆。不过,那个老婆不生育。(我在边上暗想到,那必须的,你不看看那个“五鬼抱香”,她要是能生出来那才奇怪呢?) 由于芈胜老婆不生育,就经常被芈胜打骂。后来呢,芈胜的老婆实在忍受不住,就跑了。跑到那儿去了,谁也说不清楚,也许是私奔了。 但芈胜老婆跑了,这件事芈胜却并不在意。还是每天都和原来一样。到了后来,芈胜不知道从那儿抱来个孩子。说是他赶场时从路边捡的。大伙也就没在意。 等那个孩子长到十几岁,就出去打工了。就再也没回来。现在村子中的年轻人都出去了,谁还愿意待在这种穷乡僻壤呀。说到这些,老头开始唏嘘起来。 “芈胜平时又什么奇怪的地方?”诸葛神棍在边上追问道。 老头听到诸葛神棍这么问,不由狐疑地看了诸葛神棍一眼。老头问我们:“你们不是计生委的么?” 老头这么一问,我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原来,我们只顾问老头关于芈胜的情况,忘了我们刚才被诸葛神棍编造的身份了。这要是我,就给老头说我们是大盖帽。到时候,随便说个理由。比如,芈胜涉嫌透露国家机密呀,我们要对他73来着。 不过,老头这么一问,我忙在心中思忖起来,想着怎么将老头的疑虑打消。很快,我就有了说辞。 我忙对老头解释道:“是呀,我们这儿不是将计划生育的政策落实到偏远乡村么?我们是想查查,像芈胜这种,之前有没有超生,或者是违法性生育?” 老头一听我这么说,就点点头。不过,他还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你们的政策,我们这些老头子不懂。我只是纳闷一件事?” “什么事?”老头这么一问,我也只有硬着头皮问他了。 “你想想呀,生孩子还违法。这儿算什么法,这算哪门子的法。这不是要灭人伦,毁家庭么?”老头的眼中,闪出一丝疑惑来。 对老头的这种疑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毕竟,这种事情你也不好解释。在这种制度下,你怎么给他们这种人解释清楚。 政策的好坏,总是让后人来评说的。只是,这政策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老头的问题,让我无法回答。我只有躲避着说:“这是国家政策,你我都不能说些什么。” 老头点点头,虽然他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消失。不过,他还是说道:“我们对政策还是坚决拥护的。因为,我们爱这片土地。” 老头的话,又一次让我沉思起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大道理,也不会每天嚷嚷着我要抵(和谐)制日货,我要去划同胞的车。但,因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因为对已渗入血液中民族血缘正统性的热爱,假如真有一天,需要我们爱国时,他们才是最坚强的后盾。没有话语,没有大声的疾呼,只是因为对土地的热爱。 而这,才是我们五千年文明不曾中断的原因。爱国,首先是血缘的认同,其次是文化的认同,最后才是土地的认同。 想到这些,我再一次看向这个朴素的老头,不由肃然起敬。我们的文明,我们的祖国,最终反映在他们的身上。 最后,老头看到天有点黑了。就热情地招呼着想留下我们吃饭。我们连忙拒绝。最后,几乎是在老头的拉扯中从里面逃也是地跑了出来。 因为,我还想着去三惠鹅府吃卤白鹅呢。 从老头家中出来,我就看了看诸葛神棍,问他道:“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还是快点行动吧,我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说完,我肚子很配合地来了一声低沉地怒吼。 “我不是说买东西吃了吗?”诸葛神棍瞧了我一眼肚子,纳闷地说,“你哪儿是什么肚子?” “你没看到我在车上晕车吗?”我不由大声嚷嚷起来。嚷嚷完,我就气鼓鼓地走在前面,向那个小土包走去…… 等我们再来到芈胜的坟前,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间或几声的叫声,让我心中毛骨悚然起来。 我看了看四周,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对诸葛神棍说:“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诸葛神棍疑问道。 “你看不到鬼呀!”我嘲讽诸葛神棍道,“你要知道,无知者才是最快乐的。” 诸葛神棍完全能听明白我话语中的讽刺,不过,他并没有反驳,而是催促着:“咱们还是快点挖吧。等挖完了,也好弄明白一些?” 我又何尝不想立刻完成这件倒霉催的差事,只是,我现在饿得是手足乏力。刚挥动了几下铁锹,就不由气喘吁吁起来…… 诸葛神棍看到这种囧相,就将我赶到了一旁。自己一个人挖了起来,他还不忘挖苦我一番:“帅子,我没想到你这么娇嫩?” 对诸葛神棍的讽刺,我并没有理会,而是看着他一下下地挖着芈胜的坟。我心中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说真的,我现在很希望能看到芈胜躺在下面。虽然我知道,这种可能性是很低的…… 诸葛神棍不愧是练武之人。过了没多久,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原来,铁锹已经碰到个硬物——小楼听雨在之前提到的石板。 听到这个声音,诸葛神棍立刻兴奋起来。他慌忙将盖在石板上的土全部清理掉。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看着这一整块石板。 石板,是完整的一块。在月光下泛着白光,好像对我们是一种诱惑。不过,我却并没有冒然行动,而是仔细盯着那块石板看起来…… 石板上有几行字。歪歪斜斜地,我不认得。 最后,还是诸葛神棍将他念了出来:“尸为气相,无气无尸。黄钟大吕,阴阳相阖。” 听完诸葛神棍的话,我想起小楼听雨在绍龙寺说过,刻在石板上的偈语。这就是她说的那几句偈语了。看来,小楼听雨是真的挖过芈胜的坟。也许,她给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候,就听到诸葛神棍一声大喝,将石板猛地掀开…… 月光立刻钻进坑里,将光明带到了下面。 等诸葛神棍一掀起石板,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不仅仅是他的脸色变得煞白,同样变得煞白的还有我和苗如芸的。 因为,在下面坑中的并没有芈胜。而是一个反射着明亮月光的光头颅。 “空度禅师!”我们三个几乎同时惊讶地叫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弹子石(六) (总是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异常矫情,还将其美其名曰文艺范儿。同样的日升日落,在不同的人不同的世界看总有不一样的心情。当然,以上都是废话,下面这句才是正题——继续万字大章更新。) 男人喜欢女人专一,因为这样,他们就不会因为自己的长度而自卑。——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当我们将那块石板掀起后,看到在下面的空度禅师,这让我们都很是吃惊。吃惊程度就好像你在外面务工三年,听闻你家的婆娘给你接连添了两个大胖小子。 诸葛神棍尽管也很是吃惊,但他还是将那块石板费力地移开。这样,我们才看清了全貌。 等这一看清,我们更加确定。不错,下面躺着的正是空度禅师。 那身衣服,还是我们昨晚看到他时穿的那身衣服。就连嘴角浮起的那抹神秘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我们什么似的。我呆呆地站在坑的边沿,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心中涌出无数个念头,却像脱手的气球样,连一个都无法捕捉到。 诸葛神棍俯身查看了一副空度禅师,他小心地在空度禅师按了按,还将其眼睑翻开,仔细查看着。最后,诸葛神棍给我们带来个更为吃惊的消息。 空度禅师,已经死了有好几个月了。不过,诸葛神棍并不能准确地判断出空度禅师的死亡时间。尽管这样,诸葛神棍可以肯定地说,空度禅师肯定不是刚死的。 听闻诸葛神棍的话,我心中立刻想到。既然空度禅师已经死了好几个月,那么,我们在绍龙寺见到的空度禅师,又是何人? 现在,我的头脑已经完全乱了。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们,应该怎么办。而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芈胜,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诸葛神棍刚准备从坑中跳上来,忽然,一个声音猛地在我耳边响起:“走时记得将石板盖回去!” 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由大喊一声,将手中的铁锹一扔,就跑了开去。这尼玛,半夜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声音,让我这颗脆弱心灵如何承受。 就连诸葛神棍都被这声音一吓,从坑中一跃而出。诸葛神棍站在坑边,警惕地向四周张望,厉声问道:“是谁?” 我看到并没有什么后续反应,这才又小心地走上前来。不过,心还是一直在“通通”狂跳。同时,我还在为我自己胆子如此之小而感到深深的愧疚。看来,圆寂师叔说过做道士,特别是一名合格的道士,胆子一定要大。还是很有道理的。 这时候,我一阵桀桀的笑声,从坑中传来。这笑声,很短促,就如同一个患有哮喘的家伙,在笑一样。让我很不舒服。 等那个声音笑完,才又说道:“诸葛神棍,你枉费是全真教的第一高手。” 这声音一说话,诸葛神棍不由大吃一惊。他也判断出这个声音是空度禅师发出的。这一看,让我们又是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能明显地判断出这声音是空度禅师发出的。但却没见他的嘴唇动过。 “难道他用的是腹语?”我心中暗想道。 空度禅师接着说:“张德帅,本不帅。胆子小,还不乖。”说完,空度禅师就发出一通哈哈的笑声。不过,空度禅师的嘴唇依旧没有动。 这时候,苗如芸在边上说道:“他不是空度禅师。” “喵星人真不愧是喵星人!”空度禅师在下面接着说,“岂不闻,物至久则有灵,畜至久则为妖……” 还不等他说完,诸葛神棍就将他的话打断:“你到底是谁?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诸葛神棍,我是你爷爷!”空度禅师在下面朗声答道。 空度禅师这一说话,我就立刻看到诸葛神棍的脸色变了。诸葛神棍刚准备发难,空度禅师就在下面说起来:“诸葛神棍,你别认为我不知道你那些糗事?” 当诸葛神棍听空度禅师这么说,不由有点投鼠忌器起来。他在坑边上踌躇起来,是下去鞭尸也不是,不鞭尸又难消心头之气。 “要我将你偷走全真教先天神功秘籍的事情说一遍么?”空度禅师在下面边笑边说。 空度禅师这句话,让诸葛神棍不再行动了。诸葛神棍搓着手,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汗珠。他指着空度禅师,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吾乃‘木鬼子’。”空度禅师在下面朗声答道。 “木鬼子,”诸葛神棍在边上轻轻地念了一遍,接着,他恍然大悟道,“我擦,你说,你跟木红子是什么关系?” 空度禅师在下面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你笨呀,我还想和木红子扯上关系呢。可惜,那家伙不待见我。让我在这儿出现了。谁愿意藏在这种黑乎乎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没有。” 这时候,在边上的苗如芸张嘴说道:“他不是人,也不要妖,而是精。”不过,苗如芸又皱了皱眉头,才接着说:“是什么精,我就说不准了。” “喵星人就是聪明,真是一猜就中。”木鬼子在下面夸赞道,“我其实是个槐精。你们真是笨得要命,你将‘木’‘鬼’凑在一起,不就是‘槐’字么?之所以加个子呢,那是因为‘子’是对人的尊称。” 听到木鬼子这么介绍自己,我在上面想到,那按你说的,我叫别人孙子人家要干哟。 听到木鬼子介绍完自己,诸葛神棍在边上小心地问:“这么说,你不是空度禅师了?” “谁是这个又丑又老的和尚,我还是喜欢长得乖点的小妹儿的!”木鬼子在下面贱兮兮地笑着说。虽然空度禅师不能行动,但我确信,木鬼子现在一定在偷偷地瞄着苗如芸。这让我心中不由地一阵阵犯毛。 诸葛神棍又想了想,才又接着问木鬼子:“那你怎么能知道我们这些人?” 木鬼子在下面反问我们:“你们知道谛听么,就是《西游记》中真假美猴王那一段时的谛听?” 我点点头,那时候的《西游记》可是我心中永远无法超越的偶像,特别是六小龄童演的那个美猴王,更是我念念不忘的角色。那里面的谛听,可是地藏王菩萨的坐骑呀。今后有机会了,我再去冥府公干的话,要是能见见那个谛听,岂不是美哉?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我和他有点像!”木鬼子的一句话,让我们大吃一惊。 “那个是灵物?你才是只小小的灵怪,岂能和谛听相提并论。这就好像你将苍老师和凤姐放在一起,虽然都具有繁殖后代的功能,不过,你干娶凤姐么?”我在边上讽刺着这只夜郎自大的木鬼子。 “其实呢,我说的道理很简单。你看看,声波在空气中的速度是340米每秒,而在地下的速度要远远超过空气。所以呀,你们在地面上听不到的话,我在下面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阿尤斯丹?”最后,木鬼子还给我们拽了句鸟语。 不过,木鬼子的解释,让我对他的话也有几分相信。因为,对于诸葛神棍偷取全真教先天神功的事情,我们没在空度禅师面前说过。只有圆寂师叔在诸葛神棍刚来时,旁击侧敲了一下。当时,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现在,谛听的话,让我对诸葛神棍的印象又开始大打折扣了。 诸葛神棍指了指空度禅师的尸体,问木鬼子道:“他又是怎么回事?” 木鬼子在下面说道:“你们想知道呀?” 我们都点点头。 “那要管饭!”木鬼子在下面立刻答道。 木鬼子的回答,让我心中一惊。这尼玛,别的先不说,倒学会了商品经济这一套。 不过,我们还是答应了木鬼子的要求。毕竟,对于空度禅师为何会出现在埋葬芈胜的坑中这件诡异的事情,我们还是很想弄清楚的。而现在,忽然冒出个木鬼子来,岂不是上天对我们的可怜。 虽然我们答应了木鬼子的要求,不过,木鬼子的哪一个要求,却让我们有点犯难。 木鬼子听到我们答应了他的要求,就又提出另一个要求来:“带我去你住的地方。我实在受不了这黑乎乎湿漉漉的地下世界了?” 木鬼子的这个要求,让我们有些犯难。看着空度禅师的尸体,虽然他由于常年吃斋而显得消瘦,但要我们带着他的尸体从鹰山冲到诸葛神棍的汽车上,估计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估计木鬼子在下面也看到了我们的为难之处,他又接着说:“我又不是让你们带着和尚的臭皮囊一起出去,你们只需要带我走就行了。真是的,真不知道你们的脑袋一天到晚都想些啥子?” 木鬼子的一顿抢白,让我们又是哑口无言。最后,还是诸葛神棍问道:“你没事呀?能出来呀?” “你就不能问些高智商的问题么?”木鬼子在下面不耐烦地说道,“别看你脑袋挺大的,里面装的全是豆腐脑呀,咱能不能盛些脑浆在里面?” 纵然木鬼子如此埋汰诸葛神棍,而诸葛神棍并没有气恼。面对着这样一个家伙,你就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儿。因为,你不知道他嘴里下次会冒出什么话来。万一将你下时候偷窥女澡堂子的事情说出来,那你可是糗大发了。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空度禅师的衣服。在一耸一耸的,好像下面有个东西在蠕动似的。这让我们很是好奇。 但过了没多久,就看到空度禅师的衣服又停顿下来。他的衣服一停顿,就传来木鬼子的声音:“哎,哎。我说,你们也来帮把手呀!” 木鬼子这一说,让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知道木鬼子又出些什么幺蛾子。 木鬼子在下面看到我们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就气鼓鼓地下面喊起来:“你们讲这家伙的衣服给我脱了。他卡住我了,我不能呼吸!” 停顿木鬼子如此,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尼玛,还说自己啥子都知道。结果,这么伟大的一个家伙,却连衣服都钻不出来。 到了最后,还是诸葛神棍跳将下去,将空度禅师的衣服一把撕开。这才将木鬼子放了出来。 在皎洁的月光下,我看到一个光溜溜的白晶晶的小家伙,正叉着腰站在空度禅师的肚皮上。而空度禅师的肚脐眼,却出现一个肉(和谐)洞。估计呀,这个肉(和谐)洞,就是木鬼子爬出来时留下的。 不过,只要木鬼子不说话。只看着它的外观,还是很可爱的。连我,都要忍不住想上去摸他一把。 这时候,木鬼子催促我们道:“咱们赶紧走吧!” 苗如芸看到木鬼子,立刻眼睛放出了光芒。她顾不上什么,也跳入坑中,一把将木鬼子捧在手中,嘴中喊道:“好卡哇伊哟!好……” 不过,苗如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木鬼子打断了:“轻点,你碰到我小JJ了!” 木鬼子的这句话,让苗如芸的脸上有点泛红。等她将木鬼子从里面带出来,我才仔细地看清了木鬼子的全貌。 木鬼子,就是个缩小版的人体,别看身体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有头发,还能细致的五官,仔细看的话,都能看到他的抬头纹。最最关键的,你还能看到他身体前面,有一截很短小精致的家伙。这家伙,就应该是木鬼子刚才说的小JJ。 看来,木鬼子还是有性别的。不知道有没有女的“木鬼子”。等我看完木鬼子的身体,不由对木鬼子有了浓厚的兴趣。 这家伙,会不会跟高则诚中的《灯草和尚》一样。想到这儿,我不由邪恶了一把。将在我刚准备伸手在木鬼子的那截短小的地方弹上一下时,木鬼子伸手护住了。他对着我冷冷地说:“你要小心点,你觉得我会告诉苗如芸你曾经对着她的相片撸了一管么?” 木鬼子的话,让我羞愧难当起来。虽然我没有对着苗如芸的相片撸过管,但有些事情,你不能解释的。反而你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对这种谣言,你就只能“呵呵”,心中再加上一句“滚你妈妈(和谐)批”。 苗如芸听到木鬼子的话,看了我一眼。她这一眼,看得我心虚起来。虽然我没有真的亵渎过苗如芸的相片,但在我的意识中,我还真的有这个想法。这就是所谓的“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不过,幸好苗如芸不是蒋英瑜。虽然她对我刚才的行为很不齿,但她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看到木鬼子一出场就开始诋毁我在苗如芸心中高大全的形象,对木鬼子是记恨在心。不由伸手在他那截短小的地方狠狠地弹了几下,看着木鬼子在我手掌中一个劲儿哆嗦下,我才心满意足起来。 而木鬼子在我的折磨下,立刻投入了苗如芸的怀抱。等他一挂在苗如芸的胸前,木鬼子就对我做了个鬼脸。 因为木鬼子的出现,让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赶回我的张家小楼,所以,对诸葛神棍之前说的荣昌卤白鹅也失去了兴趣,就急匆匆地向我住的地方赶了回去…… 等一回到我的张家小楼,就看到圆寂师叔还有公子珏他们正焦急地翘首而盼呢。却全然无视晕车的我在马路边上狂吐的我。这,让我心中很不平衡。 等木鬼子一来到我的张家小楼,大伙都不由围着他仔细观看。而蒋英瑜更是一脸热盼之相,总是悄悄地抚摸木鬼子几下,还时不时地将木鬼子抓在手中蹂躏一番…… 我没想到,大伙对木鬼子的兴趣这么大,就连一向不怎么合群的公子珏都看着木鬼子一连串地赞叹着:“奇巧淫技!奇巧淫技!” 这时候,曹老头问木鬼子道:“你真的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么?” 曹老头这一问,那些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木鬼子。而木鬼子看到大伙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上,就不由卖弄起精神来。他叉着腰,昂首站在桌子上,扫视下我们,才朗声答道:“只要在感应范围呢的,我都知道?” “下一期双色球开奖号码是多少?”曹老头立刻问道。他的眼睛中立刻显出一种狂热的贪婪来。 曹老头这么一问,我也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草木鬼子的嘴中跳出几个数字来。木鬼子他要是真的知道,我还上啥子班呀,每期去买双色球,直将福彩中心买倒闭了才罢休。 木鬼子在我的注视中摇了摇头,他低着头答道:“我知道上一期的!” “切!”曹老头嘴里不屑答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而木鬼子可能感受到自己刚才被曹老头凌辱了,他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等那笑容消失后,木鬼子就说道:“不过,我有个劲爆的消息要爆料?” 听到木鬼子说要爆个劲爆的料来,我们都凑了过来,静等着木鬼子的爆料。 木鬼子并没有立刻说,而是将我们的胃口吊起来。等他觉得吊得差不多了,这才指着曹老头朗声说道:“你刚才撸管后没洗手!” 等木鬼子一说完,就听到公子珏大叫一声,冲向了厕所。估计,他刚才和曹老头握过手。看来,他今年那个和至少三个以上撸完管不洗手的家伙握手的指标,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 曹老头完全没想到,木鬼子会爆出如何重要的料。就见曹老头的脸涨得通红通红的,他指着木鬼子,却说不出话来。 看着曹老头如此窘态,我忙安慰他:“没事,没事。这表明你身体正常。” 曹老头听完我的安慰,没有一点儿感激之情,反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他就扭身躲进屋子,再也没出来。 等曹老头的插曲一过,我就开始问起了木鬼子关于芈胜的事情。毕竟,这个才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 木鬼子听我问道芈胜,不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我还是第一次看的木鬼子如此小心的样子,心中知道,芈胜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等木鬼子觉得自己还算安全,就常舒了一口气。接着,他对我们说:“我害怕他!” “什么?”尽管从刚才木鬼子的表现我们可以看出木鬼子对芈胜是心有余悸,但这句话直接从木鬼子的嘴里出来时,我们还是大感吃惊的。 “你说说,芈胜是什么人?”圆寂师叔在边上问道。 木鬼子眼睛巴巴地看着我们,他答道:“我渴了?” 木鬼子的这句话,让我们还感到意外,但我还是准备去给他接点水来。没想到,木鬼子这家伙看着人不大,心眼儿却不少。看来,他将长个头的力气全都用在长心眼儿上,怪不得长不大呢。 我刚走进厨房,就听到木鬼子嘱咐我道:“我不喝自来水,那是屌丝的特征……。” 听到木鬼子的话,我心中暗骂一句:尼玛,这儿你都知道。最后,我从冰箱中拿出最后的一瓶可口可乐来。 “不是山西产的吧?”木鬼子不放心地看了看我手中的可口可乐。 “喝不死你!”我狠狠地将瓶子放在桌子上,略带自我嘲讽地说,“我们什么没吃过。你不将元素周期表吃个遍,你都不和意思和其他人打招呼的?” 而木鬼子小心地喝了一盖可乐后,才给我们讲起了他所知道的芈胜。 木鬼子一直生活在芈胜的阴影中,从木鬼子一有意识,他就知道,芈胜在找他。 “你今年多大了?”听到木鬼子说他一有意识,我就忙问木鬼子。 木鬼子摇摇头,答道:“我不记得了。反正我只知道,那时候我们和越南在打仗?” “对越反击战呀?”诸葛神棍在边上得意地说,“那还没我大!” 我知道,诸葛神棍这是在报木鬼子一开始让诸葛神棍叫他爷爷的仇。 “那时候,郑和也去了趟菲律宾。”木鬼子斜乜了诸葛神棍一眼,冷冷地说,“这不,菲律宾当年跟着我们屁颠屁颠的。还死皮赖脸地将自己的国王埋在那个产烧鸡的地方。” 木鬼子这句话,让我们不由吃了一惊。因为,郑和下西洋的历史我们都知道。这是明朝的事儿,可以知道,木鬼子到底有多大。他让诸葛神棍叫他一声爷爷,诸葛神棍还沾了大便宜了。 “咱就不讨论这些了?说起年龄来,有意思么?”诸葛神棍一听木鬼子这么说,肯定也知道自己刚才打的小算盘,早被木鬼子识破了。所以,诸葛神棍刚才想报的仇,也没报成。 木鬼子点点头,并没有再理会诸葛神棍。毕竟,他都是600多岁的人了,还和我们这种几十岁的一般见识,这让他有些丢份儿。 接着,木鬼子又给我们讲起了他所知道的芈胜。 原来,木鬼子是槐树上的一个树瘤。只不过,物年久则有灵。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这个树瘤在天地灵气的孕育下,渐渐地有了自己的意识。它也不再是一个树瘤了,这时候,他叫木鬼子。 木鬼子有了意识,就很快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芈胜。等木鬼子从树上自由地飞翔后,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冲着他在笑。那个人就是芈胜。因为,芈胜在等他。 “你会飞?”我心中哼哼着乡村重金属音乐之《月亮之上》,问着木鬼子。 木鬼子被我的这一问,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 “你就不能有点文艺细胞,艺术需要加工。”苗如芸在边上冷冷地嘲讽着我,“只要你将自己看得够轻,你也可以成为天使。” “得了吧,就他是天使。”蒋英瑜在边上也开始埋汰我,“你见过看爱情片的天使么?” 我不说话,我知道,这时候只要我一说话。木鬼子的事情肯定讲不下去了,就又会变成我们之间的相互攻击。咱也不能总是抢戏,不做那个“戏霸”不是? 木鬼子听到苗如芸和蒋英瑜在帮他,就不由感激地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大有今天晚上无以为报以身相献的气派。 不过,圆寂师叔在边上的问题,将木鬼子又拉了回去:“你是说,芈胜在等你?他怎么知道你的?” 木鬼子摇摇头,接着讲起来。 原来,等木鬼子一变成木鬼子,他就立刻被芈胜发现了。等他一从树上跳下来,就差点被芈胜捕捉住。还好,当时的芈胜由于年老体衰,并没有将木鬼子抓住。 后来,无论木鬼子做什么,都会感应到芈胜的存在。而芈胜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抓住木鬼子。 “芈胜抓你又为了做什么?”圆寂师叔在边上接着问,“他总不能将你做成根雕吧?” “为了解闷!”木鬼子低下了头,“其实,芈胜这家伙也是异常的寂寞。一个人,守着一个秘密收了上千年,能不空虚寂寞么?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而自己像个异类一样,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想?” 木鬼子最后的问题,让我也不由想了起来。假如换我是芈胜,纵使有了一个永恒的生命,但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怀里化成了尘埃,我肯定是死了的心都有。 生命,不正是因为有限而更精彩吗?无限的生命,得到的却只是无限的悲伤。 “我明白了!”最后,我点点头,我好像有点理解芈胜了。毕竟,异类和异类才更容易相互理解,也才更容易成为好朋友。 “那你为啥子要逃离芈胜?”诸葛神棍问道。 “芈胜他不让我耍朋友。”木鬼子抬起头,一脸气愤地说。他轻轻地指了指自己那一短截,说道:“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男人都想着耍朋友不是?” 听到木鬼子的话,我心中有些感动。原来,木鬼子还是个男人,一个为了爱情宁肯放弃友情的家伙。这种爱情至上的家伙,总能得到我们的同情,是不? “你觉得你能找到你的那个她么?”苗如芸低声问着木鬼子。 木鬼子点点头,眼睛中透出一丝坚定来:“我相信,既然能造出一个我来,也肯定能造出一个她来。到时候,我俩幸福地在一起,再生一堆小兔崽子。”木鬼子开始憧憬起他的美好生活了。 蒋英瑜和苗如芸的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我心中忙喊着:女人呀,总是很愚昧的。你们可要知道,木鬼子找那个她的目的在后半段。男人,无论他说再多的山盟海誓,其目的都离不开那张床。 “行了,行了。”我忙打断木鬼子对自己生活的憧憬,“你想找你的梦中情人,这个我们支持。不行了,你就去上《非诚勿扰》,要不就上那些征婚网站,反正现在这种相亲节目异常火爆。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木鬼子立刻答道。 尼玛,我心中大骂一声,你还跑出来打广告了。咱不带这样玩的,你认为这是春晚说,还时不时来个广告,要不来个植入广告什么的。其实,我一直反对在广告中加入春晚这种低俗的表现,你要让那几个主持人念一晚上什么什么给全国人民拜年,也挺“非常可乐”不是。还有,那个毕老师就别上春晚了,你一上春晚,再在边上配一女主持人,我们还认为您老从岛国洗心革面了呢?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要乱套起来,就又将我们拉了回来:“咱们还是别谈那些相亲节目了吧,谈谈空度禅师吧?” 诸葛神棍这句话,也是我们所关心的一个重点。 木鬼子点点头,才说道:“空度禅师没什么好说的。他是正常死亡?” “那空度禅师怎么会出现在哪儿?那芈胜又去哪儿了?”诸葛神棍一连串提出了几个问题。 木鬼子警觉地看了我们一眼,答道:“芈胜回去守他的律管了!” “什么?”木鬼子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原来,芈胜就是那根律管的守候人。我又问木鬼子:“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么?” 木鬼子点点头。 看着木鬼子的头一点点地向下降,我们的心不由提了起来。大伙都将呼吸放缓,等着木鬼子告诉我们答案。 “我不能告诉你们!”最后,从木鬼子的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让我们异常失望的话来。 我们刚提起的心,又“扑通”一下落了下来,碎了一地。我甚至都能听到诸葛神棍他们心由完整产生了细微的裂纹,那裂纹在一点点加大的声音。接着,“哗啦”一下,碎了。 “芈胜不是给你们讲了偈语的吗?”木鬼子又反问我们道。 我们都点点头,想起了空度禅师告诉我们的那几句话:“汝非一六,熙来攘往。天玄地黄,鹿食野萍。”接着,我们又都摇摇头,因为,虽然我们知道这是个谜语,但却猜不出来。就跟《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一样:我能猜到故事的开头,却猜不到故事的结局。 看着我们失落的表情,木鬼子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点儿提示?” 这是木鬼子今天晚上让我听到最动听的一句话。大伙那颗破碎的心,又被520牢牢地粘合在一起,再次提升上来。 “不过,你们还得给我叫一个人来?”木鬼子又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们一眼。 “谁?”大伙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小楼听雨!”从木鬼子的嘴中,跳出个名字来。 不过,这个名字让我们都感到有些意外。不知道木鬼子这时候说小楼听雨又有什么含义。 果真,一听到小楼听雨的名字,大伙脸上都写上了一些疑惑。最后,诸葛神棍问木鬼子:“为什么要叫小楼听雨?” “没有他的那枚有熊之戒,你们休想得到那根律管!”木鬼子说完,就不再说话了。而是看着我们。那意思就是你们爱叫不叫。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不叫吗? 等小楼听雨听到我们让她过来时,她是一头的不可思议。根本不知道我们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小楼听雨最后还是来了。因为,她也没破解出那个谜语。我们这边告诉她有线索了,这让小楼听雨不得不赶过来。 等小楼听雨一看到我们满屋子的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她,不由有些吃惊。再等她看到木鬼子,就立刻大喊大叫起来,一把将木鬼子抓到手中。小楼听雨那一抓,可将我们抓了一身的冷汗。因为,她差一点将木鬼子抓死。 等我们看到木鬼子在小楼听雨的手中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嘴里还发出“咯咯”的声音,就忙从小楼听雨的手中将木鬼子夺了出来,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我们一将木鬼子放回桌子上,木鬼子就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等他好容易平息下来后,才问小楼听雨:“你将有熊之戒带来了么?” 小楼听雨一阵摇头。她再看向我们,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何要告诉我线索?” 这个问题,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假如不是木鬼子的要求,我们才不会告诉小楼听雨她的线索呢。 “是我让他们把你叫来的!”好容易喘匀气的木鬼子答道。 “为什么?”小楼听雨一脸茫然地又看向了木鬼子。 “因为,没有你的有熊之戒,他们找不到那根律管。没有他们,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芈胜。”木鬼子淡淡地答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小楼听雨追问道。 小楼听雨这一问,木鬼子就又在桌子上卖弄起精神来。他将自己的本领又好好地卖弄了下。这不过,这一次木鬼子透露的却是小楼听雨和我在咖啡厅的事情。 等木鬼子说道我也秘密地加入了小楼听雨那一边时,就看到诸葛神棍向我射来的严厉目光。就连蒋英瑜都对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脸一红,并不敢说什么。其实,我虽然表面上加入了小楼听雨那一边,但我可对她什么都没说。我这一招叫两边都不得罪,我的良苦用心,岂是诸葛神棍这种人所能明白的。但这样,还是被他们鄙视了一番。 而木鬼子看到我们都到齐了,才悠悠地说道:“接下来,我将告诉你们关于那个谜语的线索?” 听到木鬼子这么说,我们都集中了精神,期盼着能得到什么利好的消息。 “那四句谜语呢,前面两句是一个人的姓。后面两句是一个典故,这个典故,也就是律管的藏身之处。再提示一点儿,那典故和这个姓有关系,那个人很有名,还有那地方不大。”木鬼子平缓地说道。 我们听完后,不由大失所望,还认为木鬼子会告诉我们什么。他只是给我们画了些重点。不过,就是这样,也给我们缩小了很大的范围。毕竟,全国的姓氏,就那几个。不行了,我们就一个个地去试,总会找到的。 听到木鬼子不再说话,小楼听雨就问道:“没了?” 木鬼子点点头,答道:“我能说的就这些,剩下的都是你们找了?” 说完,木鬼子就嚷嚷着说要去睡觉,还要和苗如芸睡在一起。 等木鬼子离开后,我们就凑在一起,想着那个缩小范围后的谜语。最后,我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这应该是个复姓,你看,他有两句呢?” 接着,我们就将一些常见的复姓带了进去。但都不太适用。我们,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咱们就看看北邱市有哪些有名的人吧?”诸葛神棍在边上提议道。接着,诸葛神棍就开始板着指头数了起来。从黄帝到大禹、从巴子曼到张仪、从张陵到李严这样数下来,一直数到了李一道长这些,算是将北邱市的名人都数了个遍。 听着诸葛神棍数着的那个人吗,我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我一直认为在中国历史并不是很重要的北邱市,却有这么多的名人留下了足迹。而他们的足迹,在现在却都找寻不到了。这,是历史的无奈,也是历史的悲哀。 接着,我们就将这些名人的姓全都罗列出来。等将这些姓都罗列出来后,我的脑袋中闪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我牢牢地抓住。 “我知道了,我知道他是谁了!”我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特别篇之立白桑 (这一段时间都在写穿越者诸葛神棍他们的故事,将道士的本份——抓鬼这一茬都耽搁下来了。下面就写一短小的故事,来讲述下木红抓鬼的故事。故事中的主角被赖皮的木红占据了,所以也就没有张德帅他们什么事情了。还有,这个故事是木红在厨房时忽然想起的,不过呢,故事依旧让你会想不到。那会是什么样的故事呢,请大家一起跟着木红来抓鬼吧。) 一进入五月,重庆的天气就立刻热得让人受不了。出太阳是热,不出太阳是闷热。只有在下雨后的那一小段时间,才会给人带来一丝清爽…… 一出电梯,我就用力地跺跺脚。本应该随着我跺脚声迎接我的楼道灯,却第一次爽约了。看来,灯也寿终正寝了。我心中暗想,等明天下去再告诉物业吧。 楼道里是一片昏暗,只有那从“安全出口”发出的蓝光给楼道带来一丝明意。我嘴中,哼起了王菲天后的《传奇》:“再也没能忘记你的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算是给自己壮胆,在这条黑黝黝的楼道中前进。 将门打开后,我摸索着墙壁上灯的开关。“啪”的一声,开关被我按下。但客厅中的灯却猛地闪耀了几下,最后,才发柔光来。 电压不是很稳定。我望着那发出柔光的灯,心中思量着,估计,今年重庆又要限电了。想到这儿,心中募地忿忿起来,你在重庆这儿建个三峡,却不让重庆用电,这是不晓得那些人怎么想的。这尼玛不就是一直在碰触着女人的G(和谐)点,却不让女人高潮。这岂不让我们整个重庆人喵了个咪的。 边心中不平,边将电脑打开,准备写我的《道士成长日记》。日记中的张德帅也不老省心的,本事没有,事情还不少。而一开始写这本日记时,老方就在边上不冷不热。他常常劝解我道:“木红呀,你说你个没有啥子耐心的人,还去写网文。” 老方这个人对我的事情常常不支持,那是因为他最了解我。还记得那时候给老方建议道:“老方,咱再买辆车吧?我想去学车,这样,今后去婆子妈家还能多带些东西回来?” 老方瞪了我一眼,想了想才说:“木红,等你学完车咱们再谈买车的事好不?你个玩游戏都能玩迷路的家伙,我都怀疑你会不会开车?” 我知道,一提起这些。老方准拿当年我们一起耍《传奇》的事情说事。 那时候,正是《传奇》最火的时候。我一时心血来潮,和他一起耍《传奇》。结果,我一个人跑了半天,硬是找不到回城的路。而老方呢,看着我在游戏中一阵乱点,最后他却指着我哈哈大笑。老方当时都快喘不过气来,对我说:“木红,你出去可别说你也是学理工科的?” 就是从那之后,老方对我自己做的决定,常常是站在对立面。而结果呢,却总是表明他做的选择是正确的。再返回去说上次学车,结果呢,和我在一起的教练都不敢坐我的车。最后呢,我也给老方省下买车的钱。 现在呢,我写这本日记。老方还是不冷不热的,他绝对想不到我能一直断断续续地写到50几万字。稍稍自鸣得意下。 看着打开的空白word文档,回忆着老方对我的略带嘲讽的话。想在键盘上敲击出日记的情节,却又是一团糟,连一个字都敲击不出来。最终,还是决定先放弃,去热点银耳汤来。 随着厨房灯的打开,我就是一声尖叫。尖叫,在厨房这狭小的空间中回荡。而那不速之客,却浑然不觉,依旧对着我摇晃着它那长长的触角,在向我耀武扬威。 我慌忙返回书房,操起手机就给老方打起:“老方,厨房有一只黑大的小强。” 电话那边,传来老方不耐烦的声音:“木红,怎么啦?” “厨房有一只黑大的小强,我害怕!”我对着电话委屈地喊道。 “我说,你这个常常以半个道士自居的,还害怕小强?”老方在电话那边轻描淡写地安慰道。 “和尚还害怕吃肉呢!”我大声地反驳道。 估计老方被我这种反驳弄得哭笑不得,他在那边不耐烦地说:“你,你这是啥子逻辑哟?” 而正和老方在一起打牌的家伙们听到老方的话语中带着不耐烦,就开始起哄起来:“老方,木红是不是要来查你的岗哟?”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木红,木红。我是老夏,老方和我们在一起打牌呢?不信,你听?”接着,就传来一阵响声,那是将麻将堆到机麻中的声音。 老夏,和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还在学校时,我们都已经熟识了。他们今天晚上打牌,我是知道的。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放弃了再给老方谈论下去的想法。 将电话挂断,我心中默默地对我催眠着:“木红,你是个道士,你是个道士。道士是不能怕小强的,道士是不能怕小强!” 等我将自己催眠得差不多了,再左手拎着扫把,右手手持着杀虫剂,全副武装地一步步小心地向厨房迈进。同时,我心中还祈祷着:小强呀小强,你可要跑开呀,最好跑到三十三天兜率宫之外,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我在厨房的门口先探探头,想看看那只讨厌的小强是否已经在我强大的气场下逃之夭夭了。不过,这一眼看过去,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小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在水池中却伸出一张苍白的脸。头发还湿漉漉的,不停有水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接着,他看到我,就对我裂开嘴一笑…… “妈耶!”我大喊一声,就将手中的武装扔向一旁,转身就跑回了卧室。像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扎进毯子中。慌乱中,我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关。 过了良久,听不到有什么动静。我才从毯子中伸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卧室中并没有开灯,只有从厨房出透出的光线,还有那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才宣告着我是在自己的家中。 但现在,我却并不敢行动。惊恐的眼睛,不停地扫视来扫视去。既不希望能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却因为看不到那张脸而更惴惴不安起来。总害怕他在什么时候又忽然出现,让我更是吃惊。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更是想看却又不敢看。 等我实在觉得再没啥子动静,这才试探地性地从床上下来。一只脚才轻轻地接触下地板,又很快速地收了回去。小时候一个人睡觉的那种恐怖情景,暮然在心头涌起。总害怕他就悄悄地躲在床下,等着我将双腿全都放下时,就忽然从床下伸出手来牢牢地抓住我的双腿。 我就这样,在床上踌躇起来。自己就这样跑吧,害怕他将我一下子控制住;就这样待在床上,万一他从厨房爬出来,孤立无援的我岂不是被他来个瓮中捉鳖。 最后,我还是猛吸一口气,将眼睛一闭。从床上快速跳了下来,按照自己对房间的熟悉程度,一口气奔向了书房。等我一进到书房,就立刻将门关上,还扯来把椅子将门死死地顶住。 这样,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阵通通地狂跳。就连唇膏,都无法掩盖住嘴唇的干燥。 在包中一阵翻找,掏出手机,我就给老方打去:“老方,老方。我刚才在厨房中看到一只鬼……” 还没等我说完,就听到老方在电话中带着怒火的声音:“木红呀,你写日记写魔障了吧。我在打牌,打完就回去……”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就将电话挂断。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我的心又一次开始狂跳起来。这时候,我的耳朵,都仿佛听到客厅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自己慌忙躲在桌子下面,却再仔细听去。又没有了声音。不过,我现在却不敢轻易地从桌子下伸出脑袋来。只是躲在下面,这张桌子,是我躲避起来的最好屏障。我现在,是再也没有勇气从这里面出来了。 再手忙脚乱地给老方打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老方在电话里对我吼道:“木红,你别弄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夏他们的笑声。接着,又是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小声地说着:“老方,要不咱们就不打了?” 接着,老方不由分说地将电话挂断。等我再打去,电话中却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关机!”但这个声音,却让我的心沉降到了极点…… 不明(和谐)真相的老方,已经被我的几个电话弄得恼怒了。男人,总是在外人面前很喜欢要一些面子的。他刚才肯定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这时候,我想起包中的那张黄纸来…… 就在今天,我在逛街时,遇到个神秘的家伙。说他神秘,是一看就像是那种江湖骗子的家伙。他在步行街的一处阴凉中蹲着,不停地盯着川流的人们,他还时不时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等我从旁边过时,他一把叫住了我:“哎,哎,哎!” 他这一连串的叫声,让我止住了脚步。我看着他,不耐烦地问道:“啥子了吗?” “我看你印堂发黑,身呈一虚弱之象。定时晚上睡眠不足所致,再观当今,除了你们这些写网文的,谁还夜夜不眠。所以呀……”那个神秘的家伙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对这种搭眼一看就像江湖骗子的人,我是一向懒得搭理的,就冷冷地说:“我没钱!你要是真需要救助,我给你打110!” “不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家伙又开始说了,“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要东西的!” “你爬!”(重庆话,在生气时是“滚”的意思,一般时候语气稍弱,可理解为走开)一听到那家伙说要东西,我立刻就有点生气了。 “不是,不是!”那家伙忙解释道,“木红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听到那家伙忽然从嘴里冒出我的名字,我立刻警觉起来。这尼玛,又是谁将我的个人信息泄露了出去。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今晚上会撞见鬼?”神秘的家伙哗然说道,“其实,我是……” “我现在就看到鬼了。你才是鬼呢?”对这种小伎俩,我心中微微一笑。反正不是遇到小人就是看到鬼的,咱的骗术能不能改进改进呀。世界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骗术也要与时俱进呀,你说是不? 那家伙没想到我这么说,他不由一愣。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常态。看来,我刚才对他的话,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效果。 这让我心中略有些诧异。现在人的素质太好了,脸皮还这么厚。我刚准备抬脚闪人,那家伙就将我拦住:“木红呀,你听我说?” 我不耐烦地看了那家伙一眼。虽然我准备要走,不过,看他这种反应,我心中却升起一股要捉弄他的心,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家伙看到我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纸来,就准备递给我。 看着那张黄纸,我有点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那个神秘的家伙,就开始介绍起来:“其实,我叫张德帅,是一名道士。” 听完那家伙的自我介绍,我就感到眼前一黑。尼玛,你是来玩我的是吧,你怎么也叫张德帅,难道是从日记中穿越来的。要来个穿越时空的帮助迈。爱恋就免老,张德帅的尊荣,我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再看这家伙,和我日记中的张德帅长得还是有差别的,所以,我也就安下心来。 那个道士看到我一脸错愕的样子,就又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也看网王,我在偶然之间,读到你写的日记。再一看,里面的家伙也叫张德帅,就觉得你和我一定有缘分,这不嘛,这就在这儿等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看着张德帅,我心中觉得很是诡异,不由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出现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那个道士将那张黄纸递到我手中,“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会遇到鬼,这就眼巴巴地感到,来帮助你了。我怕你一受到什么惊吓,写不成日记了。那我岂不是看不成了?你看,我这种种助人为乐的神经是不是可以出现在咱们的新闻网站上呀?” 我愣愣地捏着手中的黄纸,看着这个也叫张德帅也是个道士的家伙在我面前唱着独角戏。不过,这家伙却为自己的表演感到很满意,全然不顾我这个唯一的观众的感受。 等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完了,我看了眼手上的黄纸。上面有一些写得歪歪斜斜的东西,由于字体的颜色偏浅,在黄色的背景下,显得并不是很突出。 看到这些,对于我这名自诩为半个道士的,咱也要拿出点本领不是。我冷冷地问张德帅:“这个,就是道士中常用的千里传音符吧?不管你在哪儿里,只要我一烧符,你就会答应我?”我心中再想:小样,我这个差不多写了半年和道士有关系的书,也不是白写的呀? 张德帅搔了搔头,微笑着答道:“你刚才说的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咦?”张德帅这么一说,我一下好奇起来,“难道,你的千里传音符也有不在服务器的时候?” “不是,不是。”张德帅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你看呀,这不是千里传音符,不过呢,你根据这张纸,还真能找到我!” “生命卡迈?”我一下子想起《海贼王》中艾斯给路飞的那张小纸片来。这尼玛要是生命卡,路飞也该一哈又穿越了吧。当时候,木红我再将路飞抓住,让他带我将那个ONE/PIECE找出来,我也是个海贼王了哈。 “什么跟什么呀?”张德帅现在完全被我这种超强的想象力所折服,他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道,“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放心,24小时开机!” “哦!”听张德帅说到那是手机号码,我心中有点失落,喃喃地说,“原来是这样呀。你还不如直接印张名片呢?” “这不是印名片要花钱嘛?黄纸咱不缺,到时候给上面一报就行了。”张德帅不好意思地答道。 “这你们也报呀?”我看着手中那张不大的黄纸,愣愣地问道。 “那必须的,这年头,啥子都可以报。上次不是有个主持还将女鞋给报了么?”说完,张德帅就转身要走。 不过,张德帅又很快转过身来,他最后嘱咐我:“你记得,上面的那串数字是我手机号码,下面的也是我手机号码。上面的数字是我的智能手机的,那个太费电,特别是我玩水果忍者时,费电得很。你要是打不通上面手机的话,那就是手机没电了。你可以打下面的那个号码,那是我备用机的。”最后,张德帅再三叮嘱我道:“最好先打上面的号码,那个手机我随身携带。下面的备用机是诺基亚的,在同行面前不好拿出手的。” 说完,张德帅就扬长而去。看着他的身影,我是泪流满面。人家的备用机都是诺基亚,这让我这个山寨机用户情何以堪呀? 现在,我就慌乱地将张德帅给我的那张黄纸翻找出,在灯光下,用手哆嗦地按着号码,心中祈祷着:张德帅呀张德帅,这次你可一定要来呀? 电话中,传出一声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的心一凉,这尼玛真是五楼偏早连夜雨。我再打下面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一听到张德帅的声音,我立刻激动起来。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张德帅略有些抱怨的声音:“不是说,打我的智能手机吗?那个再撇也是iphone4s的?” “你那个没电了!”我立刻委屈地答道。接着,我将我真的看到鬼的事情告诉了张德帅。 张德帅在电话中嘱咐我道:“你现在哪儿都别去,就在家里等着我?” 我忙点点头,我也想出去呀,我敢出去么?这我要是一出去,遇上那个白脸膛的家伙,给我打一声招呼,我估计都直接过去了。 张德帅又在电话中询问我一番那个鬼的形态。我将自己在厨房中看到的那些原原本本地都对张德帅说了。 最后,张德帅问我道:“就这些了?” “我再想想,那只鬼有点像谭咏麟,长得还蛮帅的!”最后,我咬了咬嘴唇,补充道。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估计,他在为我这时候还能想起谭校长而感到震惊吧。过了一会儿,张德帅才说到:“就这样,哪儿都不准去,在家等我的消息!”说完,张德帅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张德帅要来,我心中就有了一些着落了。再仔细想想,那只鬼虽然脸色苍白,但从外观上看还真有几分像谭咏麟。 这样一想,刚才对那只鬼的恐惧之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不少。再仔细想想,越想越像。他要是能再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那就更好了。 我越想越觉得说不准,那只鬼还真的能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呢。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找他点歌。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待在桌子底下。不过呢,这样一想,我的恐惧之情就少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慢。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将我吓了一条。我一声大叫,就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等手机落在地上,这才发现,原来,那刺耳的声音是从手机中发出的。 我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张德帅在电话中焦急地问我:“你家在什么地方呀?” 我慌忙将我住的地方告诉了张德帅,就又继续等待他的到来。不过,刚才张德帅的电话,却打断了我对谭校长的想象。 对谭校长的想象一中断,恐惧,又一次将我牢牢地抓住。我都能感觉出周围越来越冷了,就连那张桌子,都显得愈发狭小起来。耳边,总能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发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爬行着,又像是水流在地上流淌着。 不过,是水流,不是那种水流淌的声音,是被什么东西拖动着。这样一想,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那湿漉漉的还不时地向下滴水的头发。我拼命地想将那种场景从脑海中剔除出去,却总也做不到。 想着那湿漉漉的头发,我愈发觉得那时有时无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一人躯体在地上爬动着,在躯体的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水迹。也许,水迹中还有些血丝,那血丝在水迹中蔓延,在一点点儿地扩散开来。到了最后,整个水迹都变成了血红色…… 再去听,那声音好像逐渐得清晰起来,看来,那只鬼已经发现我就躲在书房中。他在想书房一点点儿地爬过来,还拖动着身后那条长长的水迹,不对,这时候应该是血迹了。也许,血迹中还不停地泛着泡泡,就像是在里面夹杂着气泡一样,而气泡,不甘束缚地翻滚着…… 想着这些,我就将肩膀抱得更紧了。我都能想象得出,那只鬼已经来到我书房的面前。这时候,他正逐渐地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儿抬起,在我的书房门上留下一片红色,那红色顺着门缝在一点点儿地流淌着。甚至,都有些红色从门缝中从锁眼中渗透过来…… 我忽然大叫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声,在书房中久久不能停息。我不敢停下自己的尖叫声。因为,这时候,我只有通过这种尖叫,才不使自己想起那可怕的场景。一直等到我只能张着嘴巴,但喉咙中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我还不停止。 脑袋,由于缺氧,而晕晕沉沉起来。我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在夸张地起伏着…… 等电话声一响,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还不待说话,我就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这个电话,好像是我的救命稻草一样,让我心中安心不少。 电话那边的张德帅,被我的哭声而惊呆了。他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也只好静静地听着,听着我的哭声。等我哭够了,才听到张德帅在那边问道:“你家到底在哪儿栋呀?这儿乌起码黑的(意思是黑黢黢的),我分不清哪儿栋是哪儿栋呀?” “你去问保安!”我拿着电话就一阵狂吼。这时候,我就希望有一个肩膀,可以让我来依靠。不管这个肩膀,我是否一定认识。 “你边挂电话,就开着!”我忙对张德帅建议着。这个电话的存在,让我心中的恐惧减少了不少。 “木红,我的电话没电了?”张德帅在那边委屈地答道。 “我不管!你就是别挂,我怕!”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一向喜欢说自己坚强的我,这时候,毫不掩饰自己软弱的一面。 “嗯!”张德帅在那边重重地嗯了声,算是答应了我的话。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张德帅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请问,5栋A号楼在啥子地方哟?” 接着,就是一个声音,一个我还算熟识的保安的声音:“你要做啥子?” “我找木红,她说在5栋A号楼。我不晓得5栋A号楼到底在哪儿撒?”张德帅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从电话中传出。 听着他的声音,让我安心不少。但我,还是不敢从屋子下出来。更不敢看一眼四周的环境。只是在下面蜷缩着,尽量将自己的身躯努力减少到最低。身体,由于长时间的蜷缩,已经渐渐地感到了麻木。我依旧全然不顾,我一动不动,尽量不使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其实,我都全然忘记刚才自己的尖叫,还有那嚎啕大哭。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张德帅在电话里说:“我进电梯了……” 接着,信号就断了。看来,张德帅就要到了。 知道张德帅就要到了,我一直悬着的心就落下不少。但又疑心起,那个白脸膛又一下从哪儿个角落跳出来,我应该怎么办。 正在我东想西想时,就听到“叮咚”的门铃声。这时候的门铃声,对我来说不啻于遇到个救星。 我立刻从桌子下钻出,手忙脚乱地将顶在门口的椅子搬出,再飞奔出去。接着,我一把将门打开…… 门口,是黑乎乎地楼道。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到这种情况,我都能感知到自己的瞳孔在收缩。然后,我又听到自己那尖锐的叫声…… 不过,这一次,我的叫声并没有持续。因为,从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来,将我的嘴一下堵住。那尖锐的叫声,就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就立刻中断下来…… 紧接着,在我耳边响起一个声音:“木红,求求你。你就别叫了!我的耳朵,刚才都差点被你震聋了。现在还‘嗡嗡’地响呢!” 就着客厅中的灯光,我看清站在眼前的是张德帅。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却苦于被张德帅的手堵着,发不出声来…… 等张德帅将房门关上,他的手一离开。我就立刻趴在他的肩膀还是痛苦起来。我的这个举动,让张德帅有些手足无措。他只好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我的泪水在他的肩膀上肆意地流着,打湿了他的衬衣…… 好容易等我哭完,只剩下一下一下地抽噎时,张德帅才拍了拍我的后背:“木红,你刚才咬疼我了?” 脸上一烫,我将身体挺直。不知道为何,一直希望能保持好自己的形象,而现在在张德帅面前全然尽失了。 等张德帅将客厅的灯打开后,我才问他:“刚才我开门时,怎么没看到你?” “我当时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就蹲下来系鞋带!”张德帅不好意思地答道。 张德帅的这一回到,让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候,张德帅他能整个这种事情来。 现在也顾不了这些了,客厅的灯一亮起来。明亮的灯光,还有身边的张德帅让我心安不少。说起来,人就是这样。只要身边有个同类,还是个不慌张的同类,自己心中的恐惧都会消失的。 张德帅看我现在已经平复下来,就对我建议道:“咱们还是去看看那个鬼吧?” 我点点头,将张德帅领到了厨房。 灯光,洒在这间并不是很大的厨房。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就连一开始从水池中冒出的那张惨白的脸,都已经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张德帅刚向前走了两步,就见他脚下一滑。这让他有点吃惊,等他站稳脚跟后,才发现原来,地上滚动着我之前扔的那个杀虫剂。 我不好意思地将之前准备杀小强的情景告诉了张德帅。张德帅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张德帅围着水池看了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后来,他又掏出个罗盘来,在厨房中四处转悠了转悠。 最后,张德帅才问道:“你之前见没见过哪家伙?” 我立刻摇头,答道:“我要是见过那家伙,早就请人灭了他了!” 张德帅点点头,不再说话,而是又举着那只罗盘在厨房中转悠了起来。这一次,张德帅 他不但将厨房转悠完了,还将整个房间都转悠完了。他看了看我那篇空白的word文档,嘴里说着:“可惜了,可惜了。你还没写!” 张德帅来到卧室,看了看挂在床头的结婚照,指着问道:“那个就是你在日记中提到的老方?” 我点点头,不明白张德帅为何要这么问。 张德帅点点头,咂摸咂摸下巴,才感慨道:“还没我帅嘛!” 张德帅这句感慨,让我有点哭笑不得。老方再不帅,那也是老方。刘德华长得乖些,他也不是我的刘德华。 等张德帅将我的房间全都勘察完了,他才指着那水池说道:“看来,那股鬼气就是从这儿来的?”他顿了顿,才又说道:“咱们还是先谈下价钱吧?” 听到张德帅这么一说,我心中就是一惊,忙说道:“你不是说助人为乐的嘛?” 张德帅点点头,才慢悠悠地说:“我勘察屋子就是助人为乐呀,咱要是真的抓鬼就是交易了。你也知道,现在是商品社会,你说我说的对不?” 现在,张德帅这儿明显就是一副奸商的嘴脸。我明白他为何喜欢看我的日记了,里面全都是一个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道士了。这一点,和我眼前站的这个张德帅不谋而合。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张德帅终于得到一个他比较满意的报酬。他这才挽起袖子。不过,张德帅却停住了。他带着一脸坏笑地看着我。张德帅这一看,让我一愣:“不是说好价钱了么?” “你家里有黄纸吗?”张德帅笑呵呵地问我道。 我摇摇头,在这个数字化的时代,人们都恨不得将卫生纸都做成数字的。更何况是黄纸呢?谁还要哪儿玩意呀? 张德帅看到我摇头,就将手又垂了下来。他无奈地摇摇头,才说的:“没有黄纸,这儿就不好办呀?” 看着张德帅在摇头,我的心就凉了起来。本想找个抓鬼的家伙,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撒丫子了。 “不过呢,我这儿有。”说完,张德帅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黄纸来。 “那你还不赶快的!”我催促着张德帅。 “咱们说说这儿材料费吧?”张德帅并没有行动,而是盯着我问。 “刚才不是说好价格了么?”我疑惑地看着张德帅。 “那是劳务费,现在这儿叫材料费。”张德帅给我解释道,“你看呀,这就好比咱们规定了机场建设费呀,不过咱们有机场发展基金不是。所以呀,咱们也分劳务费和材料费。这样呢,方便咱们创收是不?” 听着张德帅的解释,我心中对他是极度的鄙视:你还认为你是那些垄断国企呀,还弄这么多的门门道道。 不过,最终我还是同意了张德帅的材料费。毕竟,我不同意的话,他现在肯定就跑了。到时候,我估计再去找他,又过了涨价窗口期,再涨价了。 看着我答应了他的条件,张德帅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他将水池下面的门打开,再将一张符贴在下水管的拐弯处,接着,他又在抽油烟机窗口已经厨房的门上都贴了符。 等将这些符贴完,张德帅才拍了拍手,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接着,他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米来,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洒了起来。 将这一切都做完,张德帅才开始在嘴里念叨起来。虽然他的念叨,就听到水池中泛起“咕咚咕咚”的声音,好像是水在下面不停地向四周翻动着。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过了没多久,就看到水池中爬出了那张惨白的有点神似谭咏麟的脸。这一次,由于有张德帅在身边,我远没有上传那么恐惧。不过,看着他头顶在不断向下滴的水滴,让我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接着,那张惨白的脸就慢慢地从水池中爬了歘来。他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厨房中间,好不避讳头顶的灯光。看着他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身体,我心中又起了一阵厌恶。 张德帅看到那家伙完全从水池中爬出,就厉声问他:“大胆恶鬼,为何出来扰民?” 那个鬼一看到张德帅,身体就在不停颤抖。他身体一弯曲,就双膝跪在了地上,然后就开始不停地磕头:“张大师饶命呀,张大师饶命呀?” 张德帅看到这鬼这般不中用,也不由一愣。他又高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错了?” 那鬼立刻抬头,诚恳地说:“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晚了!”张德帅高声喝道,“你本为阴间物,岂能偷渡到阳间?”说完,张德帅就从手中打出一道符来。 当这道符一粘到那鬼的身上,就听到那鬼发出惨痛的叫声。他在地上翻滚着,却摆脱不了那道符。接着,就看到那鬼身上不停地冒起黑烟…… 过了没多久,地上就只剩下两只手。那只鬼,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张德帅看到那两只手,就皱了皱眉头,他又连打几道符,却还能看到那两只手。 “怪了,怪了。”张德帅连连摇头,不明所以。 过了一会儿,张德帅才问我:“你家用的洗洁精是什么?” “立白!”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也就对了。原来是不伤手的立白呀!”张德帅恍然大悟地答道。 第一百五十九章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五十九章弹子石(七) (由于临时有事,本想着今天不写万字大章的,最后只好拼了,差不多一天写出两万字来。将一向不怎么勤快的木红累得差点呕出隔夜饭来。看来,今后是否要考虑下存稿了。今天就继续万字大章吧。驴叔说伦家的万字大章是暴殄天物,就让他说去吧。反正他说他的,我写我的。驴叔你若是不服气就来咬我呀,伦家可是打过狂犬育苗的哟。最后,关门,放驴叔!趁驴叔这几天有事不在就埋汰他几句。) 站得越高,尿得越远。这个是只对男人说的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当大伙看着我在那边手足舞蹈,就跟被啥子东西附了体一样在抽抽,就关切地过来。 诸葛神棍伸手一抓,将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腕过,他将眼睛眯起做杏林中人状。过了半晌,诸葛神棍才将手一挥,朗声说道:“大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帅子没发羊癫疯!” 尽管我现在还处于极度兴奋状,但诸葛神棍的话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中。这让我心头很不舒服,不由反驳他一句:“你才发羊癫疯呢,你全家都羊癫疯!” “耶,你还真的没事呀!”诸葛神棍在边上做着鸡爪子的手势,欢乐地说道,“我还真怕你抽抽了呢?” 我刚要再反驳诸葛神棍一句,就被小楼听雨打断:“行了,行了。帅子,你就说你想起什么了?” 小楼听雨这么一催促,我刚想说。不过,转头一想,我还是将冒到嗓子处的话又吞了回去。 看了看四周,我将手向小楼听雨一指,问她道:“你真的想知道呀?” “麻溜的!”小楼听雨脱口而出。 “将你的戒指拿来。没有戒指,咱们不换。”我朗声说道。 小楼听雨没想到我这时候会说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她不由一愣。就见她眼珠一转,就对我们嚷嚷着:“你们这么多人,我怎么会将戒指带过来,万一你们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你就得了吧,我宁可学人类灭绝,天天自己DIY自己的枪法,我都不回对你图谋不轨的!”说完,我率先哈哈笑了起来。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埋汰她,就想向我冲过来。不过,她刚启动的身势,被诸葛神棍拦下来。 诸葛神棍将小楼听雨的胳膊一扯,劝解道:“好了,好了!大伙就别闹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帅子是什么人。他呀,就是嘴活儿好!”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试过”总是小楼听雨,也能听出来诸葛神棍这种话中带色的成分。 诸葛神棍一听小楼听雨如此反驳他,就不由地怒了。然后,两个人在原地先是一通相互攻击,后来就撸胳膊挽袖子地开始剑拔弩张,大有要动手的架势。 公子珏一看又要开始相互攻击了,就跳到中间劝解道:“两位莫要生气,岂可手谈乎?咱们要‘君子动口不动手’?” “手谈?手谈不是围棋么?”听着公子珏这么乱用代称,圆寂师叔不由皱了皱眉头。表示对这种看似有学问,其实就是不求甚解的学术派的鄙视。 “孔二,你就别挡在我们中间了。你要可知,算起来,我们道教还是你们的师父呢?你可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正在气头上的诸葛神棍已经被怒火烧得失去了理智。他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那就是给自己树了一个强敌。果真,公子珏一听到诸葛神棍说他的祖师爷还是别人的徒弟,就立刻站到了诸葛神棍的对面去。 其实呢,所谓的道教是儒教的师父,这一说法,源自于当家孔子曾经专门去向老子请教问题。就是一场普通的学术讨论,结果呢,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演变成孔子成为了老子的徒弟了。也可能是孔子拘泥于古礼,脑袋抽抽了;也可能是老子派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我一看那边大有要打起来的意思,就忙喊道:“你们打趣外面打去。在里面打坏东西了,你们可赔不起!” “诸葛兄,依红毛之礼,吾预将手套一‘啪’你头颅之上。然吾遍观此处,实无白手套矣!非吾不尊礼也,实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耳!”公子珏说着一长串让人听得云里雾里的话。 “啰嗦什么。想打就打呗!”小楼听雨在边上也受够了公子珏的话,催促着说。 “整呀?”诸葛神棍面对两个,却毫无惧色,大咧咧地问道。 “然!”公子珏点头道。然后,就看到公子珏发动了。只不过,他冲向的是小楼听雨,而不是诸葛神棍。 猝不及防的小楼听雨,对公子珏的偷袭,是毫无防范。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就被公子珏一把抓住。 面对着这种站产局势忽然转变的态势,我才明白过来,什么是大智如愚,什么是不要脸。 小楼听雨一被公子珏控制住,就抬脚踢下公子珏的下三路。只不过,由于小楼听雨的身材问题,她的脚只是踢向公子珏的膝盖处。 “妇人岂可以如此低劣之术袭吾?”公子珏又开始了他那种话。他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用的手段更卑鄙。就诸葛神棍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愣愣地看着公子珏和小楼听雨扭打在一起。 “诸葛神棍兄,速来助吾!”公子珏虽然出其不意地将小楼听雨抓住,但小楼听雨凭借着自己的身材矮小,再加上用力挣扎,让公子珏甚是吃力,所以,他向正站在旁边的诸葛神棍求救起来。 在这关键时刻,小楼听雨嘴里嚷嚷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呀?” 公子珏在背后朗声答道:“此时已为21世纪耳,岂可时时事事遵从古礼乎?” 看着那边在扭打着的公子珏和小楼听雨,我不由看了一眼圆寂师叔:“怎么办?” “狗咬狗,一撮毛!”圆寂师叔在边上淡淡地回答,还很热心地看了起来。 我没想到圆寂师叔这么回答。其实,我又何尝不希望他们打一场呢。都到了现在,还没见过他们打过呢。 等诸葛神棍一加入战圈,形势就立刻向有利于他和公子珏的方向发展。等他们那边好容易不再扭打了,再看这时候三个人的姿势。公子珏俯着身子,在身后抱着小楼听雨的腰,双腿岔开在小楼听雨双腿的中间;诸葛神棍在前面抓住小楼听雨的胳膊,将头扭向一边,眼睛闭着,不愿意看到小楼听雨的脸。 看着公子珏他们扭打在一起,我心中觉得异常换了。最后,还是圆寂师叔上前将他们拉开,好好地给他们上了一次思想品德课,告诉他们打打杀杀是不对滴,纵使亲虐我千百遍,依旧要我待亲如初恋。这样,才能萌生发大财;这样,才能和谐社会。 听完圆寂师叔的这些道理,我都无法将他和那个在某些富有分享精神的网站的高级用户联系起来。毕竟,人总是有两面性的。特别是某些专家。 我们好容易将他们三个分开,我才对小楼听雨将手摊开:“你不将戒指拿出来,我就不会告诉你那地方在哪儿?” “我为什么要给你戒指?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小楼听雨自信满满地说。 “你觉得你能对付了芈胜么?”我盯着小楼听雨,冷冷地说。 “什么?你说芈胜?”听到我说芈胜,小楼听雨不由张大了嘴巴。 诸葛神棍在边上也点点头,他附和着说道:“芈胜其实并没有死!” 当小楼听雨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地待在了原地。她根本无法相信一个明明死在她面前的人,还能活过来。纵使,她已经见过了一次芈胜复活了。 我和诸葛神棍将我们在芈胜家中的发现告诉了小楼听雨,还将在坑中发现了空度禅师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她。小楼听雨瞪大了眼睛,听完我们的讲述,表示完全不理解。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你们肯定在骗我!”小楼听雨喃喃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看着小楼听雨这种几乎接近于崩溃的表现,我们都相互对望了一眼。知道,这时候不能刺激小楼听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慢慢地从其中走出来。 等小楼听雨眼睛中的痴呆消失后,小楼听雨就问我们:“既然芈胜有如此大的本领,他又为何将那枚戒指交给我们呢,还这么煞费苦心地让空度禅师告诉我们?” “芈胜的目的很简单,他想将我们一网打尽。也许,他在那里面布置了天罗地网,正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也有可能。”诸葛神棍在边上淡淡地说。 我点点头,同意了诸葛神棍的说法。接着,我就指了指苗如芸的房间,压低声音说:“我甚至都怀疑,那个木鬼子都是芈胜派来的?” “你怎么这么怀疑他?”小楼听雨不解地问道。 “你不觉得我们得到他太简单了么?还有,他啥子都给我们说?”我将我对木鬼子怀疑的理由讲了出来。 大伙听完后都点点头。 “你觉得他给我们讲的是不是实话?”小楼听雨有点疑虑地问道,指了指苗如芸的房间。 “应该是真的。假如他真是芈胜派来的,那他肯定希望将我们引到芈胜布置的陷阱中去;假如他不是芈胜派来而是真来帮助我们的,那他讲的就是真话,也希望我们帮他将芈胜除掉。你说是不是?”我看着小楼听雨,问她道。 小楼听雨点点头。她咬着嘴唇,在心中掂量着决定,应该是在想着要不要和我们同仇敌忾。 看着小楼听雨还在犹豫,我就继续劝解着:“芈胜将戒指交给了你,他肯定是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进去,是不是?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斗得过芈胜么?” 小楼听雨将眼睛抬起来,里面开始有一种慌乱了。我知道,我已经开始触动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情了。 我看着小楼听雨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们这边开始倾斜,就又耐心地劝解小楼听雨:“既然我们都卷了进来,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大家放弃之前的成见,让我们团结起来,将最锋利的矛指向芈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盘散沙,被芈胜各个击破。你说是不?” 小楼听雨又将头低了下去,应该是在心中进行着最后的斗争。话既然已经说明白了,剩下的事情就只能让小楼听雨自己做决定了。 时间过得很慢,我们所有的人都在默默地等待着小楼听雨的答复。等小楼听雨再抬起头时,眼睛中已经充满了坚定。看来,小楼听雨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同意和你们一起。不过……”小楼听雨说到这儿,停住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到:“我只能和你们一起对付芈胜,至于那根律管嘛……” “这个我们到时候再说!”我立刻点着头高兴地同意了小楼听雨的建议。其实,我心中还有另一层打算,我们这边这么多人,到时候,要是真的能将芈胜除去,再找到律管的话,打起来肯定能打过你。 小楼听雨这才又坚定地点点头。她将手伸向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看着小楼听雨伸过来的手,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当两只手在空中碰在一起时。我们和小楼听雨已经算是一个阵营了。至少目前是。 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一击完掌,她就立刻看向我来:“帅子,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点点头,将自己刚才想的和盘托出。 就在刚才,我们进入了一个误区,总觉得既然两句话对应的是一个人的姓,那么这个姓就应该是复姓,像轩辕或者欧阳之类的。但综合看起来,曾经出现在北邱市的那些具有复姓的名人,都不符合那两句。 而“汝非一六”,其中的一六,对应的是“天一生水,地六承之”。也就是说汝去掉水,就是个女字。 而“熙来攘往”,就是“天下熙熙,皆以利来;天下攘攘,皆以利往。”也就是,无论还熙来还是攘往,都含有一个“以”字。左女右以,就是个姒。而大禹,就是姓姒。 听完我的解释,诸葛神棍不由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说道:“你这样解释也有些太牵强附会了吧?” “我觉得靠谱些。”圆寂师叔表达了对我刚才那通解释的赞成,“第一呢,大禹真的在北邱市活动过,刚才玉玉不是说了嘛,那个歌乐山就是以大禹在一起大会宾客而造成的;第二呢,大禹还算个名人吧;第三呢,你能再给我们找出一个人都这么符合的么?” “大禹治水呀,那个谁不知道?”苗如芸立刻说了出来。 “他十三年还三过家门而不入呢,真是多么敬业的精神呀?”蒋英瑜也表达了对历史上大禹的赞同。 “得了吧,他在外面肯定包了小三的。”一向以西湖胡思乱想的,立刻将大禹的光辉形象打成了远古版的陈世美。 “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包了小三?”蒋英瑜表示了对我这种推论的质疑。 “你要是个男人,还是个身体和生理都正常的男人。你从家门过,还不回家看看,那你还是个男人么?你觉得自己DIY和那个,哪个男人更喜欢些?”我大声反驳着。 听完我这套理论,小楼听雨在下面开始说起来:“你不是说男人最爱的是自己的右手么?” 一听小楼听雨的话,我心中就涌起一个念头。尼玛,将这茬给忘了。话说,我上午还巴巴地给小楼听雨灌输了一上午的“男人喜欢DIY”的理论,晚上我就将这套理论给推翻了。怪不得即使连小楼听雨这种人都怀疑起我来。 我咳嗽一下,边在脑袋中组织着句子边不停地给小楼听雨解释道:“这个呢是叫对女人的爱不是。这样说吧,男人的最爱是自己的右手,但跟女人在一起,为了不让女人吃醋。男人就虚伪做出一些牺牲不是。你想想呀,男人要是每天都在和自己的右手亲亲我我的,那女人会怎么想?你说是不?” 说完,我用一种异常坚定的眼神盯着小楼听雨。小楼听雨在我的这种胡诌下又开始迷失起来。她点点头,才说道:“这么说来,男人为了女人可以抛弃自己的最爱,这是多么伟大的情节呀?” 小楼听雨的这种反应,让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这套看起来就跟狗屎一样的理论,竟然能将小楼听雨给忽悠住。只有我知道原因,在恋爱中的女人,那智商下降得就跟个洋娃娃似的,随便你怎么摆弄。 将小楼听雨糊弄过去后,我就对蒋英瑜解释起我的那一套来:“假如一个丈夫从家门就是经过,也不进来,你第一反应是啥子?快说,你的第一反应。” “他有外遇。”蒋英瑜没有丝毫停顿地答道。 “这就对了嘛。”我笑呵呵地看着蒋英瑜,“记得,女人的第一直觉是异常的灵敏。” “咱们就别讨论大禹的私生活了好不?赶紧办正事吧?每次都是正事没说两句,你们又将它给扯到其他地方了。”诸葛神棍在下面抗议着。 “是谁上次讲到李亢的《独异志》时,说柏芝是钱多活儿好来着。”听着诸葛神棍在下面的抗议,我立刻反驳起来。 诸葛神棍听到我的反驳,只好悻悻起来,却没有话来反驳我。 “兹务孔洪!兹务孔洪!”公子珏催促起来,“以愚之见,吾等应……”(兹务孔洪,乃当年一官宦自造词,意思就是兹事体大。对付那些不理解古语而生搬硬套者很适用。) “闭嘴吧,你话都说不利索。还‘兹体孔洪’呢,就算掉书袋也不是你这样掉的。”诸葛神棍刚才被我抢白了,现在将气完全洒在公子珏的身上。 不过,现在的好消息是事情总算过去了,还有大家都比较认可了前两句谜语的谜底是姒了。 剩下的,就是找大禹当年在北邱市做了些什么。 “以吾之意,其所作所为不过‘哟哟鹿鸣,食野之苹’耳?”公子珏又将歌乐山抬了出来。 不过,公子珏的意见几乎立刻被我们否决了。因为,歌乐山确实太大了,而木鬼子的提示是那地方并没有多大。 我在心中思量着,最后一句应该就是公子珏刚才一直念叨着的吃饭喝酒。而吃饭喝酒,在古代时什么情况下容易发生呢。想着这些,我在脑袋中线列举了几种情况,过年团聚,升官发财,娶妻生子。 我再问圆寂师叔:“我记得《易经》有一句话是讲的‘天地玄黄’,上一句是啥子?” 圆寂师叔摇摇头,答道:“《易经》中并没有‘天地玄黄’这句,在注中只有‘天玄地黄’之句。” “不是在注中,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玄黄’的?”我接着问圆寂师叔。 “《坤卦》爻辞中的上六爻中写有‘龙战于野,气血玄黄’的。”圆寂师叔想了想,就答道。 “大禹时没打仗呀,我就知道他是弄水利的。”我自言自语道。 “打过的,大禹流过三苗。”圆寂师叔提醒我下,“不过那三苗和北邱市没关系。” 不过,稍微待了会儿,圆寂师叔就笑了起来。他看着我说:“帅子,你真聪明。” 我不知道为何圆寂师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这种没头没脑的话,让我捉摸不透。看着我们一脸茫然,圆寂师叔就给我们解释起来:“其实,‘龙战于野’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两条龙在野外打架,而另一种解释就是两条龙在野外交(和谐)配。”(其实,野在古代有专门的范围,其为城外为郊,郊外为野。并不一定是野外。) 当圆寂师叔将话这么一说,我立刻就反应过来——小登科。古代人将新婚之夜成为“小登科”。 我立刻就说起来:“大禹不是在北邱市娶过老婆么?就是那个叫什么什么来着?” “涂山氏!”诸葛神棍露出了笑容。 “对了,在南岸区不是还有个涂山镇么?”苗如芸兴奋地说。 还没等我们感到兴奋,就被诸葛神棍泼了盆冷水:“不是那个!” “什么?”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们深感意外。 “大禹的老婆不住在现在的涂山镇,那个是后来建的涂山镇。其实两个有很大的差异。”诸葛神棍边想着边说,“大禹的老婆应该住在现在的那个黄桷坪那儿,不是黄桷坪,那个也带黄桷的……” “你说的是黄桷桠。”我立刻补充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给我们解释道:“为什么说涂山氏不在涂山镇而在黄桷桠呢?这是由于那儿有一个涂洞,就在现在的老君山。”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让我这个再北邱市住了几年的家伙都羞愧起来。原来,我对北邱市的了解竟然这么少,亏我还去过那儿看过夜景呢。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大伙都兴奋起来。看来,这个藏身之处就被我们找到了。 不过,我有点踌躇起来。因为,现在是晚上了。而老君山晚上是不开门的,虽然这难不倒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他们,但我是肯定进不去的。 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补充着问道:“那你说大禹有没有可能在北邱市生个孩子呢?”因为,我之前想过,大禹除了娶妻外,还或许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生子。 诸葛神棍点点头:“有的。” “在哪儿?”我心中不由激动起来。 “就在现在的弹子石。”诸葛神棍答道。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 “那个孩子就是启,就是他建立了我们的第一个朝代——夏朝。根据记载,启是石裂而出。”诸葛神棍给我解释道。(看到有些地方写启出生方式载于《淮南子》,木红曾略读过《淮南子》,里面并无记载。不知是古人误记还是今本的《淮南子》不同于古本《淮南子》。)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还是一脸疑惑,就接着解释道:“其实,弹子石的‘弹’,之前是‘诞生’的‘诞’。后来,才改为现在的‘弹子石’。而古地名,很多时候就和历史有关系。就说当年在河北灵寿县的守陵村,谁也不知道村名是怎么来的。直到后来在那儿找到了刘胜的墓,大伙才弄明白,守陵村就是守护刘胜的墓呀。” “刘胜是谁?”蒋英瑜不由问道。 “刘胜就是中山靖王,刘备嘴中常提到的中山靖王之后的那个中山靖王。”诸葛神棍给我们耐心地解释着。 经过现在的分析,我们已经将那根律管的藏身之处,大致弄明白了。那就在老君山的古涂洞附近。 不过,我心中却觉得也说不准在弹子石。说其原因,也不说不清楚,就是这样隐隐的觉得。 我原本还认为诸葛神棍他们会立刻奔向老君山,去寻找那根撸管。但诸葛神棍却做出个让我略微有些意外的决定:大伙今晚养足精神,明天再去一探究竟。地点——老君山。 第一百六十章芈胜(一) 世界上只有不伤手的立白,哪儿有不伤心的男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3日星期六晴 今天大伙醒来,就得到一个异常糟糕的消息。那就是木鬼子消失了。昨晚,木鬼子说去苗如芸的房间去睡的,但今天早晨,无论苗如芸如何寻找,都找不到木鬼子的踪迹。 这让我们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我昨晚对木鬼子的怀疑不是捕风捉影,而是空穴来风的。我昨晚就说了,木鬼子的出来有些突然,很可能是芈胜怕我们找不到他,让木鬼子出来给我们提供线索。等我们一分析出芈胜的藏身处,木鬼子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要失踪了。 我们一干人,脸色苍白地围坐在客厅中。大家的心头都异常沉重。我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芈胜既然让木鬼子给我们提供线索,代表着他有足够的信心将我们一网打尽,或者说他是有恃无恐。这岂不让我们心有余悸。 而木鬼子的能力我们都见识过了,他能准确地说出我们每个人的事情。就连曹老头这种撸完管没洗手的事情木鬼子都知道,哪儿我们还有啥子事情他不知道的。 现在,我都觉得我已经是脱光了站在芈胜的面前,任凭芈胜仔细地打量。这让我心中升起了一股寒意,继而升起了一股惧意。芈胜,太可怕了。他的能力,是我远远所不能及的。 首先,是曹老头打破了我们的沉默:“咱们今天还去么?” 曹老头这个问题,也是我们所关心的问题。毕竟,去,我们可能全军覆没;不去,我们虽然落个胆小的名声,却可以苟活。 诸葛神棍苦笑了几下,才对我们说:“你觉得我们还有选择么?”说完,他指了指上面。 我抬头向上看,只有光秃秃的天花板。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诸葛神棍他说的并不是天花板,而是对我们来说,比芈胜还要麻烦的厉害角色——那九张椅子。 而现在的情况,芈胜是放在我们面前的铡刀,想将我们全部拦腰斩断;那九张椅子,就是追赶在我们后面的巨石,逼迫着我们向前不停地前进。 这,也就是诸葛神棍苦笑的原因。是呀,我们还有其他的选择么。纵使芈胜有再大的本事,我们团结一致的话,说不准能将他打败也未可知。假如我们不行动的话,如果真是被那九张椅子动了天威,就算包大仁不想收我,我还得自己乖乖地赶过去。 在历史中,小人物的悲哀就在于很多时候,你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我现在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儿了。 桌子上的包子,冒着腾腾的热气,在向我们散发着食物的诱惑。不过,我们却没有一点儿胃口,谁也不想动那一下。大伙只是呆呆地坐着,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气氛,异常得压抑。这腾腾的热气,也许是为我们送行的蒸蒸烟雾。 最后,还是圆寂师叔发话了:“大伙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和芈胜拼命。”说完,他伸出手来,率先拿起个包子吃了起来。 虽然我看着圆寂师叔的嘴一直在蠕动,但却很久没有看到他有下咽的动作。 “我没有胃口,你们吃吧?”小楼听雨忽然站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你就别出去吓人了,好不?”我故意大声地说,想激怒小楼听雨。 哪怕小楼听雨现在和我吵一架,或者对我来上几下,都比这种压抑的气氛要好得多。 我也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包子,再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包子在嘴中翻滚着,而嘴里却没有一点儿唾沫。好像被什么东西将它们全都吸走了。只有包子在嘴中翻滚着,却没有一点儿要下咽的准备。 第一次,我觉得吃包子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你们怎么了?都哭丧着脸?要去给谁送行呀?”忽然,从厕所那边传来一个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白白的赤裸着身子的小家伙正站在厕所门口。那个不是木鬼子又是谁? 木鬼子的出现,让我们很是惊讶。大伙都张大了嘴巴,我含在嘴里的包子都从嘴中掉了出来,我都浑然不觉。 “你们觉得我和芈胜是一起的?”木鬼子盯着我们笑盈盈地问道。 大家都摇摇头,谁也没说话。好像,我们都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动作来表达我们的心声。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蒋英瑜一声惊叫。这一声迟钝的惊叫,将之前的沉闷一扫而光。大伙都笑起来,大笑起来。笑到最后,眼泪都彪了出来,我们却还止不住在笑。一直笑到我在剧烈地咳嗽,将嘴中的包子喷到了桌子上,这才罢休。 这种笑,好像是庆祝我的劫后余生似的。 木鬼子慢悠悠地爬到桌子上,接着,他一下子坐了下来,成为我们所有人的焦点。就连出去转悠的小楼听雨,被我们的笑声所吸引,都赶了回来。 木鬼子看着我们都在盯着他,就不急不慢地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跟芈胜是一伙的?” 大伙先点点头,后又都摇摇头。 “假如没有她,我还真的可能和芈胜在一起!”木鬼子接着说道。 “什么她?”木鬼子的话,总给我们带来一些意外和吃惊。 “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她肯定也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只不过,之前由于芈胜的存在,我要想尽一切办法来躲避芈胜,不嫩去寻找她——我的真爱。而她,也肯定害怕芈胜,所以才不能来见我。”木鬼子的脸上显出一丝悲伤来,“就连可怜的牛郎和织女,每年都还能来次鹊桥相会呢。而我们呢,只能感受着彼此,却无法解脱我们的相思之苦。” “所以说,我对芈胜充满着仇恨。因为他,我不能找到我的真爱;因为他,我要常常躲避在那阴冷潮湿的环境中。你们觉得,我会和芈胜是一伙的么?”木鬼子的脸上,由悲伤变成了仇恨。 我们没有说话,这样的悲伤,我们也都差不多遇到过。那就是当年的班主任和宿舍大妈。因为他们的存在,让我们本可以很甜蜜的爱情,发展成了地下恋情。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问木鬼子:“你刚才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没见到你?” 木鬼子的脸一红:“我刚才上厕所了!” “啊!”木鬼子的回答,永远让我们意想不到。 木鬼子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一脸不屑地说:“我是个缩小版的人,我也会新陈代谢好不?不要觉得只有你们会?” 我们再次沉默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一个手指长的家伙,还这么好耍。 过了一会儿,木鬼子使劲地忽闪着自己纤细的两条胳膊。他高兴地问我们:“你们闻到了没有?” 大伙摇摇头,不知道木鬼子说的是什么。 “就是香味呀。”木鬼子得意地说,“我上完厕所后,闻到那个洗漱台有阵阵的清香飘出,就自己用了一些。你们闻闻,香不香?” 尽管我一点都没闻到木鬼子提到的香味,我还是虚伪地夸赞着:“真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肥而不腻。” 这种虚伪的夸赞,让木鬼子很是受用。他昂起头,一脸坚定地说:“我遇到她了,我肯定也松她一瓶这样的香水!” “香水?”我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厕所中苗如芸放的香水,上次被旋叶拿来装张德凯的汗水了。没见厕所还有什么香水呀。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木鬼子不是芈胜那一边的,最好他还能帮助我们找到那根律管的话,只要他喜欢,我就狠下心,给他买一瓶。 木鬼子的忽然出现,让我们都在心中舒了一口气。特别是当他说到自己和芈胜之间几乎有不同戴天之仇,就像我们当年对宿舍大妈的仇恨时,我们在心中更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等我们一舒下心来,就开始又恢复成之前的那种状态。在一起说笑着,你我偶尔相互地攻击。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我们吃了一顿愉快的早餐。 这一次,芈胜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谈论中。即使出现,也是被我们当成了笑料。 吃完早餐,诸葛神棍就问小楼听雨:“你将戒指先拿出来吧?” 小楼听雨一听到诸葛神棍这么问,脸却红了。小楼听雨的脸红,让我们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诸葛神棍提到的戒指,为啥子会让小楼听雨的脸红。 小楼听雨想了一想,就跑进了厕所。 等小楼听雨一跑进厕所,木鬼子就悄悄地问我们:“你们想知道小楼听雨将戒指藏在什么地方了么?” 大伙默默地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期盼的眼光看着木鬼子…… 接着,木鬼子就告诉了我们小楼听雨藏戒指的地方。 听完木鬼子的答案后,我不由张大了嘴巴,心中升起了一股厌恶之情:“她怎么能藏到哪儿种地方?” “怎么不能?”木鬼子反问我道,“你会去检查那儿么?” “让我看到都恶心。”我点点头,“那是男人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第一百六十一章 芈胜(二) (昨日与一众亲戚亲戚闲谈,偶然之间说到老君山的涂洞,竟无人知晓,就连久居黄桷桠的都茫茫然不知所以,更有甚者认为我说的是土洞。尽知大禹娶妻于涂山镇,岂有谁知我们将人家的洞房之地都弄错了。这,这难道不让大禹生气么?结果人家不给我们治水了。于是乎,我带你到北京去看海。悲哉哀哉,大禹呀,您就发发神通,客串次法海,收了白娘子吧?看到上面那些,你们就应该知道不勤快的木红又不想分章节了,直接开始写万字大章了。) 是谁说宅男不忙碌,他们都在忙着撸呢。——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2日星期五晴 当我知道小楼听雨将那枚戒指藏到什么地方后,心中不由起了一股厌恶之情。小楼听雨竟然将这名贵重的东西藏到那儿,她都不怕重金属中毒么? 过了没一会儿,小楼听雨就从厕所出来了。她手中托着那枚有熊之戒,就准备将这枚戒指交到我的手中。 之前,我还对这枚戒指有觊觎之心,而现在,我却没有一点将动它的意思。谁知道,这枚戒指到底会不会像吸血篇幅样,吸收了小楼听雨的血呢?身为一名大老爷们,最不愿意的碰触的就是这种东西了。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都没有想从她手中接过有熊之戒的意思,就讪笑了几声,将那枚戒指又装进自己的口袋。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小心地问小楼听雨:“你觉没觉得这样做有些不方便?” 小楼听雨点了点头,脸带红晕地答道:“它有些时候好像有震动功能!” 尼玛,听到小楼听雨的回答,我心中一跳。你这是毁坏文物知道不,这枚戒指肯定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你现在倒好,让那个鉴宝专家一鉴定,上面最后残留着最近还有的东西。最后肯定说这枚戒指是你上星期在瓷器口套圈套的不可。 诸葛神棍看到小楼听雨将戒指拿了出来,就以挥手:“出发!”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木鬼子听到诸葛神棍要行动,就表态了。 我们没想到木鬼子会打退堂鼓,就忙劝解他。不过,无论我们怎么劝解,木鬼子都不愿意和我们一起行动。 最终,我们执拗不过木鬼子,同意了木鬼子留在我们的大本营。不过,同时又将张德凯和蒋英瑜留了下来,以防备木鬼子会在我们背后出幺蛾子。其实,我们是害怕木鬼子万一真的是和芈胜一伙的。 等将时电筒和绳子这些东西全准备好后,我们就直奔向了我们的目的地——老君洞。 由于是周末,老君洞的人很多,热闹得很。虔诚的人来求解心灵的解脱,不虔诚的人来跟三清这些人讨价还价,想着用一把香火就得到上天的眷恋,还有些人就是来游玩的。 到了老君洞道观,就看到大门口旁有一个小亭子,宛如鸡混鹤群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因为,亭子上印着三个醒目的字——售票处。下面就是几行小字,标价十元。 这让我不由想起空度禅师在绍龙寺门口说的那句话:“佛门即开,为天下苍生而开。”而现在呢,却赫然有一道门槛,在告诉你:要拜佛么?好,先交十元。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我们想得到一点心灵的安慰,都需要用这些充满铜臭的‘阿堵物’来开路。这,是宗教的悲哀还是我们的悲哀? 面对着那异常醒目的标价,我心中感到了一阵悲哀。不知道什么时,想普度众生的佛祖,都被那一张张的门票禁锢在庙门中,冷眼相看世间百态。 诸葛神棍看着那个小亭子,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他扭头问我们:“大伙想不想省点儿钱?” 我点点头。不是因为我掏不起十块钱,而是我不想套十块钱。有便宜不沾,那岂不是傻子样? 诸葛神棍嘱咐我们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过去跟他们说!”接着,他就奔向了那个小亭子。 过了不一会儿,就见诸葛神棍脸带笑容手拿一把门票地回来。他将门票分发给我们,对我们说:“好了,进去吧!” “你怎么办到的?”接过门票,我疑惑地问诸葛神棍。 “我说我是北京那个足球队的,到这儿来是执行秘密任务的。”诸葛神棍一脸得意地答道,“一开始,那个卖票的大妈还不相信。后来,我将整件给她一亮。她就立刻蔫吧儿了?” “你的证件是怎么来的?”听诸葛神棍说自己是北京那个足球队的,我又疑惑地问他,“我没听你之间说过呀?” 诸葛神棍又笑了笑,他看了看四周,才将头压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我花了50块钱办的!不是有了这证件好办事嘛?”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诸葛神棍的意思。不过,心中还是狠狠地鄙视了他下。 进了老君山,诸葛神棍就立刻带着我们来到他说到的涂洞。等我看到涂洞,却大失所望。 这个涂洞,假如不仔细看,谁还知道它还是个洞。就是一个浅浅的坑。坑是一览无遗,我们可以确定,这儿是不会有什么收获的。 不过,我们还是不死心地过去。伸手在四边敲打着,希望能得到上天的眷顾,发现点儿什么。不过,最后的结果还是和我们之前的一样,什么都没有。 这一下,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原本还想着能在涂洞发现点东东的,这儿下,什么都没找到。 大伙从涂洞出来,又顺着青牛壁的石梯爬到了老君山山顶。到了山顶,再俯瞰北邱市的景色,顿时觉得和平时大不相同。但见整个北邱市宛如一座山水盆景,长江将北邱市轻轻托起,而盆景却是高楼林立。到了晚上,更是灯光璀璨,宛如一座仙境…… 在老君山顶,我们并没有待多久。由于没有找到一点儿线索,让我们心中有些失落。现在,总有一种灰溜溜的感觉陪伴着我们,让大伙的心中很不好受…… 这时候,忽听到公子珏在一旁喊道:“奇哉怪哉!奇哉怪哉!” 虽然公子珏说话,我们一向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不过,这时候她一连串的赞叹,还是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 因为,现在公子珏正攀附在一颗横着生长的树上。他站在那棵书很细小的树枝上,那根树枝,好像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在不停地上下晃动着。而公子珏的身体,也随着树枝在上下晃动着。 看得我很是揪心,就怕他一不小心,就坠落下去。不过,公子珏就像一只大鸟样,在树枝上站着,脸上却没有一点儿惧色。也亏像他这种闲得蛋疼的家伙,能上到这么细小的树枝上。 诸葛神棍听到公子珏的一串赞叹,忙问道:“怎么了?” “汝等细量,该处非为一洞乎?”公子珏指着他下面的山壁,吃惊地说。 “什么?”诸葛神棍又问公子珏。 公子珏用脚,在那棵树枝上用力一蹬。树枝被他压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却并没折断。而公子珏借着树枝的反弹之力,一下跃到我们的面前。 公子珏一到我们的身边,就拉着诸葛神棍来到山壁边。他指着山壁下面,朗声说道:“以吾方观,此山壁处必有一洞。洞中,必有宝藏。” 公子珏的话,让诸葛神棍有点兴奋。就连我,都觉得他刚才提到的洞和芈胜有关系。 但我探头向下看,却什么都看不到,就看到个像被一刀砍下去切口显得整整齐齐的山壁。 诸葛神棍摇摇头,也表示他什么都没看到。公子珏这一下就急了,他指着刚才自己站立的树枝,对我们说:“以临此处,方能观耳!” 看着那根细小的树枝,我知道。我是肯定不行的,也根本不敢爬过去。 不过,小楼听雨却行动了。就见她一纵身,在树上连点几下,就站在刚才公子珏站的那棵树枝上。一阵风吹过,就看到小楼听雨的身子在半悬的空中摇晃起来。 我被这种情景吓得脸色都变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一摔下去,纵使你会武功,也非摔成肉饼不可。 不过,小楼听雨的身体虽然在空中摇晃着,但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在树枝上稳稳地站着。小楼听雨再向下看去,她立刻开始兴奋地叫起来:“没错,没错。下面是有个洞口!” 小楼听雨喊完,就返了回去。她来到我们的身边,就指着下面说:“下面真真儿有一个山洞。只是隐藏在草丛中,再加上洞口不大,在下面根本看不清。”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一说,我们也都兴奋起来。原本还认为上天不眷顾我们,没想到无意之间,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洞口距这儿有多深?”诸葛神棍急切地问道。同意,由于兴奋,他的脸上也有了红意。 “大概有五六丈深。”小楼听雨答道。 我听到小楼听雨的回答,心中一阵发凉。都这么深,我可要怎么下去。 我望了一眼诸葛神棍,问道:“现在怎么办?” 诸葛神棍低下头一思忖,才答道:“咱们先下山,去吃一顿泉水鸡。既然都已经来到了南山,不吃泉水鸡岂不是白来了。” 诸葛神棍的回答,让我略有些吃惊。他明明知道我问的是怎么下去,而他却回答的是我们先吃饭。这怎么不让我感到意外。 而圆寂师叔字边上却附和道:“好呀,我都没吃过泉水鸡。走,走。大伙先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 在下去的路上,圆寂师叔才悄悄地给我解释道:“你傻呀。你没看到我们现在来什么都没带呢。绳子都还留在车子里呢?你不想想,白天是一览无遗的。我们现在行动,让别人看到了,万一报警了怎么办?” 我点点头,明白过来为何诸葛神棍会说先吃饭。 南山的泉水鸡,到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名气了。其实,吃起来已远远赶不上之前了。就好像很多的东西,都在有了名气后觉得没之前那么好吃了。也许,东西有了名气后,我们吃的也就是个名气吧。 不过,我们还是吃得很开心。毕竟,已经有些线索了…… 到了晚上,我们一行人又返回了老君洞。这一次,我们背了几个旅行包,里面装了电筒和绳子这些…… 来到白天公子珏站立的那棵树边,我们停住了。诸葛神棍看了看黑乎乎的山壁,在嘴边挂起了微笑。 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她俩这一笑,让我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他们为何会忽然笑起来。 “诸葛神棍兄,孰先孰后?”公子珏忽然问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笑着答道:“我先!” “非也非也,岂不闻‘长幼有序’。吾齿长你几岁,应为吾先!”公子珏摇着头。 “孔融还能让梨呢?”诸葛神棍反驳道。 “我先下!”小楼听雨插嘴道。 “边去!”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几乎同时拒绝了小楼听雨的建议。 接着,他们三个人又开始争吵起来,都在争着要自己先下。反正我和圆寂师叔这些不会武功的,只好冷冷地在边上看着他们的争吵。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我先提议道:“你们别再争了!要不,你们就石头剪刀布吧?那个最公平?” 等诸葛神棍的剪刀赢了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布后,他就仰天大笑起来:“天意如此,天意如此。” 谁料到,尽管公子珏已经输了。他却赌气似的将背包一把抓起,就奔向了山壁。 接着,就听到公子珏嘴里念李白的《蜀道难》来:“噫吁嚱!危乎高哉!……” 说完,公子珏就纵身向下一跳。他这一忽然行动,让我们吃了一惊。没想到,公子珏不遵守赌博时的规矩。但公子珏这一忽然行动,我也是无可奈何。只有看着他跳了下去…… 而公子珏一跳下去,就伸手插进了石壁。随着他每念完一句诗,身体就离开石壁,向下一降。稍微等一下,公子珏就开始念下一句,而第二句诗一从他嘴中冒出,他就将手插进石壁中。就这样,公子珏在石壁上跳来跳去的,看得我目瞪口呆的。 没想到,公子珏的功夫这么厉害,能一下子插进石头中。我都替他的手感到心疼,他的手真不疼么? 过了一会儿,公子珏就在下面兴奋地喊道:“我到了,你们接着绳子!” 说完,就有一个黑乎乎的家伙从下面被公子珏抛了上来。眼明手快的诸葛神棍一把将那黑乎乎的家伙抓住,却是公子珏刚才拿的背包。这尼玛,绳子也在里面。 原来,公子珏一高兴,将背包和绳子都扔了上来。他一个人下去了。 诸葛神棍看到这种情况,他指着下面的公子珏笑起来:“真是个宝器!老天爷都不帮你。” “宝器”一出口,我在边上都忍俊不禁起来。诸葛神棍的北邱话学得够快,他才来北邱市没多久,都学会了北邱市骂人的话。看了,学习方言的最佳场所就是市井呀,而学会方言最快的方法,那就是骂人。只有骂人的话,才是你学会方言的最高水平。 诸葛神棍骂完,就将绳子从背包中扯了出来,他在腰间先缠上几圈,将剩余的绳子拿在手中。 这时候,在月光下。看到诸葛神棍的衣服开始涨了起来。诸葛神棍开始运起他的先天神功。 诸葛神棍向山壁边走去,他大吼一声:“为了新中国!”就跳了下去。 诸葛神棍的方法和公子珏的方法有很大的差异。公子珏是将自己的手生生地插进石壁中。而诸葛神棍却是在下落一段时间后,就用脚在石壁上一蹬,将自己的下落之势,转移到石壁上,以降低自己下落的速度。 很快,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惊呼:“日你个仙人板板,诸葛神棍你个哈儿。汝竟踹我。” 看了,诸葛神棍也到了洞口。不过,他还送给公子珏一份礼物——踹了公子珏一脚。接着,就听到下面传来几声惊呼,还有几声低沉的吆喝声。估计是两个人在下面又开始打了起来。 过了没多久,下面就没有声音了。再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诸葛神棍在下面喊:“接着绳子!” 诸葛神棍的话音刚落,就从黑暗中传来一根绳子。但绳子不够长,还没碰树就开始落了下去。 绳子这一落,我的心立刻悬了起来。这尼玛,又出啥子幺蛾子了。 圆寂师叔在边上叹了一口气:“一群砍脑壳的。总觉得会点儿功夫就得瑟起来,关键时刻什么都指望不上。” 圆寂师叔这句话一出口,边上的小楼听雨就有点挂不住了。她一步上前,就对圆寂师叔说:“你别将我和他们归为一类好不?” 接着,小楼听雨就沿着石壁向下爬去。她是头向下爬了下去。就像壁虎一样,身体牢牢地吸在石壁上,向下爬去。她这一招,看得我更是可乐。 等小楼听雨向下爬了一会儿,我就探出头向下喊道:“你这样不缺氧么?” “没事。”小楼听雨刚在下面喊道,可能是这一喊,她的真气有点乱了,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悠长的声音:“啊——” 听到小楼听雨这一叫声,我心中一紧。尼玛,我这儿算不算教唆杀人呀。 很快,又从下面传来诸葛神棍惊呼:“什么人?按摩玉,你别推我?” 这声音刚一落,就又听到诸葛神棍在下面喊:“小楼听雨,那是我咪咪,你别抓。老子给你拼了,我也抓回去。百发百中抓奶手!” “何人之手,在吾伸手游走!尼玛的,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hello/ketty?”公子珏一紧张,也不再说他那让人根本听不懂的古今结合的话了。 下面这一闹,我知道。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有绳子上来了。 这时候,圆寂师叔将剩下背包中的绳子接到一起,再用力扯了扯,觉得安全了。才牢牢地绑在那棵树上。 等圆寂师叔一绑完,我就自告奋勇地第一个下去了。等我到了洞口,还听到他们在里面打来打去的。看了,和我们在一起,诸葛神棍他们也学会了没事自己人相互攻击。 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小楼听雨在里面惊呼:“什么人?” 尼玛,这时候还有谁下来。我心中暗骂一声。 不过,我这声音也只有在心中暗骂了。因为,从黑乎乎的洞口中传出一个声音,直奔向我的腰间。 我这一愣,就觉得腰上吃了一痛。接着,我的手就松开了。 “尼玛!”这也许是我在世界上最后一句话了,“啊——” 我的手一从绳子上离开,身体就立刻被什么东西扯住一样,直直地向下落去…… 不过,我的身体刚一落下去。就被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在月光下,我看到了是公子珏。 “小子,抓牢了。”公子珏对我一声喊。“起!” 然后,我又上来了。 看着下面的石壁,我是欲哭无泪。这尼玛,就要下去摸到洞口了,又被这一下给抛上来了…… 圆寂师叔他们愣愣地看着我,问道:“帅子,你在蹦极说?” 我顾不上回答他们,一脸的煞白。这尼玛,刚才我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过了良久,我才恢复过了。等我一平静,就爬在山壁边对着下面骂了起来。我是什么难听骂什么。 等我骂完,圆寂师叔才问我:“帅子,你还下去么?” 我刚想摇头,这尼玛下面就是三个疯子。老子刚下去,挨了一脚不说,还差点就这样见了包大仁。鬼才再下去呢。不过,等我看到苗如芸的眼睛后,又软了下来。 男人,就这么悲催,在一个美女面前。总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英雄。我也不例外。 我在手上唾了几口唾沫,用力地搓了搓,才坚定地答道:“下!龟儿子地才不下!” 不过,这一次,我学聪明了很多。才再口袋中放了几颗石子,才慢慢地顺着绳子下去…… 等我差不多到了那洞口时,将绳子在我腰间先缠上几圈。才空出一只手,拿去石子就向洞口扔去。 这一次,就听到里面喊:“有暗器,有暗器!” “别嚷嚷,是我!”听到石子打到了人,我心中得到了一些报复后的快感,就在上面向里面喊道。一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更怕的是自己受到刚才的待遇,再挨上一下,那可就真的呜呼哀哉了。 “帅子?”诸葛神棍在里面不确定地喊道。 “除了我,谁还这么倒霉!”听到里面确认的声音,我就立刻答道。 这一次,我终于平安下来了。一下来,我就摇摇绳子,表明我已经完全进洞。很快,上面也开始摇了起来。意思是收到。 接着,就是圆寂师叔带着装备下来了。等圆寂师叔一打开手电,我不由乐了。 就看到公子珏的脸上一道明显的鞋印,这应该是刚才诸葛神棍下落时踢的那一脚。幸亏公子珏功夫好,能活活得承受住。这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报销了。 诸葛神棍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边的脸,高高的隆起,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山印子。估计是被公子珏打的。胸前的两块布片,都被抓了下来,露出红红的一片。应该是小楼听雨抓的。两只乳(和谐)头,被拽得很高。估计,诸葛神棍也应该很吃痛。 小楼听雨呢,身上是脏兮兮的,有几处还留有脚印。头发都披散开来,正怒气冲冲地看向诸葛神棍和公子珏。 圆寂师叔将电筒发给大伙,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堵在洞口。 原来,这洞口不大,一个人仅能弯着腰蹲在里面;还很浅,就能装下七八个人。就在前面,洞口几乎来了个九十度的拐弯。这一拐,月亮的光线就照不进来了。纵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这等高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在一片漆黑中,再加上一个陌生的环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很快,苗如芸和曹老头也就下来了。等大伙人一到齐,我们就向里面探索进去。 洞口一拐弯,立刻豁然开朗起来。原来,我们只能弯着腰,而现在,大伙都能直起腰来。这让我们轻松了很多。 “慢着!”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忽然喊道。 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原来,他发现这洞上面留着很多人工的痕迹。不过,看起来很新。这让我们有些担心。 难道,之前有人进来过,还开凿了这个洞口。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可能不得不面临着一种情况了。那就是里面的律管很可能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 但芈胜的存在,却表明这律管并没有被人拿走。这儿,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我心中有些弄不明白。 诸葛神棍在前面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什么也不发现。这样,队伍又开始前进了起来。 前面,有几只木箱子将我们挡住。而木箱子上,还有几行文字。等我们看到那几只木箱子后,心里就更沉了。因为,木箱子的文字,还刻有“民国三十一年。” 这,这是1942年的木箱子。我心中都凉了半截。 这木箱子的存在,表明着个山洞肯定有人来过了。最迟还不超过1942年,也就是在70年前。 这要是律管还在里面,那就奇哉怪哉了。 看着那几只木箱子,我眼前是一阵一阵地发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楼听雨将箱子打开,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小楼听雨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伙这时候,脸上都带有失落的表情。一干人费尽力气,最后却发现了这儿和自己根本就没关系。 “出去么?”曹老头也悄悄地问。 “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就一探究竟吧?”圆寂师叔答道,不过,他的话语中也明显带有失落。 队伍,又继续前进着。 过了没多久,我们就来到洞的最深处。最深处还有几只木箱子,和外面的木箱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民国三十一年”,同样是空荡荡的。 我们还在四周的石壁上敲打了一番,都是实的。并没有我们想的暗洞。最后,大伙只好放弃了。 一直等我们回来,那种失落之情还是笼罩在我们的头上。这真是刚认为自己“天无绝人之路”时,却发现竟然是一条成功的岔路。 气急败坏的诸葛神棍大声喊着:“木鬼子!木鬼子!” 等蒋英瑜将木鬼子带出来后,诸葛神棍就一把将木鬼子攥到手中,高声问道:“你说,律管在哪儿?律管在哪儿?” 木鬼子摇摇头。 诸葛神棍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就看到木鬼子的眼珠都已经是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了。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诸葛神棍大声质问着木鬼子。 “你疯了!你疯了!”小楼听雨忙将诸葛神棍的手费力掰开,将木鬼子从里面解救了出来。 等木鬼子一获得资金,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你让他说,你让他说。”诸葛神棍还指着木鬼子大声地嚷嚷着。 大伙都沉默着。沉默地看着木鬼子还是摇摇头。 诸葛神棍看到木鬼子摇头,更是生气,就向木鬼子扑去。看着狂怒的诸葛神棍大有要将木鬼子毙于手掌之下,我慌忙站了起来,将诸葛神棍拦住。我嘴里还问诸葛神棍:“你想做啥子?你想做啥子?” 诸葛神棍眼睛通红通红的,他指着木鬼子说:“你让他说,你让他说!” “你行了。你心里不好受,大伙谁心中都好受了。”我安慰着诸葛神棍,“木鬼子不想说,肯定是人家不愿意。你就别硬强求人家了。” 在我们的一通劝解下,诸葛神棍才稍稍有些平复。 我们这才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木鬼子身上。大伙的眼神一集中到木鬼子的身上,让木鬼子有点不好意思。 木鬼子在桌子上忸捏着,他带着含羞地说:“你们别问我。我是为你们好!” “这个你放心。我们都是很民主的,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强迫过人。……”我安抚着心神不定的木鬼子。 “你就忽悠吧。”张德凯在边上不平地将我的话打断,“你什么时候没强迫过我!” “那是我强迫的嘛。”我对张德凯高声说道,“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有强迫你吗?你当时是不是欠我的钱,是不是欠苗如芸的钱?” “没事你别将我扯进去好不?”听我说这,苗如芸皱了皱眉头。为她这么出场感到不乐意。 “嗯嗯,你是没强迫。你就跟那个红加号会让我们捐款似的,先将我们的工资扣掉,然后再说我们是自愿捐款。谁信呀?”张德凯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妈妈(和谐)批!”张德凯的一句话,让正心中不爽的我暴怒起来,“你别将我和那个红加号会联系在一起。我再怎么样,还没有无齿到他们那个程度?” “行了,你们就别攻击来攻击去了!”蒋英瑜在边上阻止了我们进一步要相互攻击。 蒋英瑜的话,让我和张德凯都平静下来。 大伙又开始看向了木鬼子。木鬼子自己都感到手足无措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就看到他在桌子上一会儿坐下,又一会儿站起来。就好像痔疮犯了一样。 最后,木鬼子抬起一双带着委屈的眼睛,看着我们,可怜巴巴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真的不敢告诉你们!” “为什么?”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你们觉得你们能对付得了芈胜么?”木鬼子先问我们道。 木鬼子的话,让我们不再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大伙都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芈胜,一个神秘的深不可测的家伙存在。 而我们,却更多的时候喜欢相互攻击。虽然在关键时刻大伙还是团结起来的。不过,小楼听雨就是个x因素。谁知道她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再出些什么幺蛾子。 在木鬼子的问话下,我们沉默了。沉默,也就算是一个答案。我们并没有把握能对付芈胜。 “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芈胜吗?”木鬼子又开始问我们。 木鬼子看到我们并没有回答,又自问自答道:“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虽然我们心中都明白我们不是芈胜的对手,但木鬼子的话还是大大地刺激了我们的自尊心。 “假如我告诉你们地方的话。你们过去,那就是我在教唆你们去送死。这让我良心何安呀!”木鬼子语重心长地说。 虽然我们知道木鬼子的话是对我们好,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心中不是很舒服。因为,他的话,是对我们实力赤裸裸的否认,赤裸裸的不认可。 而一个人,咱怕的是不被人认可,最怕的就是毫无存在感。假如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人们都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另一种就是触底反弹,奋发图强。 木鬼子看到他的话将我们问住,就安心地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我们,也渐渐地离开了,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过了很久,诸葛神棍才抬起头,他的眼睛中透漏了一种无奈。 而我的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地方——弹子石。昨晚我还问过诸葛神棍,他给我解释过弹子石就是传说当年夏启的出生地。 不过,我却不敢说出来。我知道,现在正是大家最低落的时候,每个人都被木鬼子问得心生失落。就算这时候我提出弹子石来,也可能没有什么好的效果。 沉寂,可怕的沉寂。每个人都在想着事情,却谁也不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木鬼子说话,将这片沉寂打破了:“我饿了!” 我将一块含有各种添加剂的饼干扔给了木鬼子。他立刻抱着开始吃了起来,等木鬼子吃完,他又嚷嚷着渴。等喝了一瓶盖的可乐,他才消停下去。 不过,我们还是谁也没说话。这让木鬼子有些意外。因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作风。 我们,最喜欢的就是热闹。大伙在一起你攻击我,我攻击你的。不是你说我用了你的洗面奶,就是我说你偷用了我的刮胡刀。但今天,这样的沉默,这样的长时间沉默,让木鬼子有些无聊。 最后,极度无聊的木鬼子自己想尽了办法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他制造出一些动静,却没有得到效果。木鬼子也觉得很无聊,只好悻悻地不说话,而是一会儿看看我们这个,一会儿又去看看那个。 诸葛神棍忽然站起来,他气愤地说:“大伙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现在我们找不到地方!”曹老头在边上冷冷地答道,“就算找到了,我们又打不过芈胜。”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听到曹老头的话,诸葛神棍很气愤地说道。 “这是事实好不!”曹老头也开始嚷嚷起来。 “事实,事实个串串!”我也站起来,想着要鼓励下我们这种异常失落的士气。这时候,士气很重要。假如我们有高昂的士气,也许还能再想想办法。 “怎么了?”曹老头没想到我也会突然爆粗口。 我对着曹老头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乱骂,部分头脸的乱骂。我是想通过这种咒骂提升下我们的士气。 而曹老头明显被我骂懵了,他最后无奈地问我:“帅子,你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你妈妈(和谐)批!!!”我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 在我的一通骂下,我看到大伙的头都渐渐地抬了起来。果真,在我的一通骂下,大伙心中对芈胜的恐惧正一点点儿地消失。这儿让我很是为自己的计划而感到得意。 看了,我的计划正在一点点儿地实施。 最后,我才高声说道,鼓励着大家:“芈胜他只是个人,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家伙。我们能怕这样的家伙么?” 诸葛神棍摇摇头。 “那好,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直奔芈胜的老窝!”我用最大的力气喊道…… 第一百六十三章 芈胜(三) (当木红习惯了写万字大章后,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习惯了读这种万字大章?) 君子当若莲,做基也荡然。——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们已经决定要接着去找芈胜的藏身之处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弹子石这地方说起来不算很大,但却也不小。 假如我们就这样冒然行动的话,那结果也就只有一个瞎子点灯——白费蜡。 而我们想再从木鬼子嘴中套出一些信息,以便再缩小范围。但是,木鬼子这时候却守口如瓶,连一点儿消息都不肯给我们透露。 小楼听雨站起身来,对我们建议道:“不行了咱们还是先去那儿看看吧?这样也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听着小楼听雨的建议,我不由气愤地瞪了她一眼。弹子石我又不是没去过。那儿现在不是像老君洞这样的地方,都已经略有气候了。虽不说像解放碑这样的地方繁华,却也有自己的商业区。就算过去,也只能去逛商场。 诸葛神棍先沉思了一会儿,才问我们:“你们对弹子石了解不?” 我摇摇头,尽管我去过弹子石,那也是匆匆而过,并不对弹子石有很大的了解。就连曹老头这种生于斯长于斯的家伙,都对弹子石不是很熟悉。 看到我们对弹子石都不是很了解,诸葛神棍又低下头。看来他是在想着一些问题。看着大家都不是很了解弹子石,就算我们今晚过去,看来也是没什么收获的。又看着大伙都很疲惫了,我就给诸葛神棍建议道:“要不,咱们今晚先好好地休息一下,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去弹子石一探究竟?” 诸葛神棍扫视了一边大伙,最后,他微微一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建议。 等我将诸葛神棍拉进我的房间,才问诸葛神棍:“你觉得芈胜在弹子石的可能性有多大?” “不知道。”诸葛神棍立刻答道。 我先是一愣,又很快明白为何诸葛神棍会这么回答。弹子石说是夏启诞生的地方,这只是根据弹子石名称的演变而得到的。而夏启从石头中跳出来这种出生方式,只是一个神话故事。尽管我们有些地名和历史有些关联,而这种关联到底又有多大,这又谁说得清楚呢。就说涂山镇吧,还是说大禹娶妻的地方呢。但真实的是不是,这儿又谁知道呢?在这个以金钱至上的国度,只有经济利益,才是政府孜孜地追求。 君不见,就连西门庆,都有很多地方在争夺呢。其背后,“阿堵物”使然也。 明白这些后,我就知道诸葛神棍他是怎么想的。毕竟,芈胜就在我们的面前,而我们现在却根本触摸不到他。现在,即使我认为芈胜极有可能的弹子石,都是一片迷雾。芈胜,就隐藏在迷雾中,一直在静静地看着我们。 极度郁闷的诸葛神棍,向我床上一躺,却将眼睛瞪得大大的。在想着一些什么。 我将电脑打开,在网上看着一些有关弹子石的记录。其实,现在网上的消息说是百罗万象,但很多时候等你真正想用时,才会发现其实这些消息真能帮助你的并不是很多。 最终,不死心的我将范围扩大开来,不只是拘泥于弹子石这一块地方。甚至还搜索了王家沱这些距离弹子石不远的一些区域。 看着地图,我随口问了一句诸葛神棍:“你知道玄坛庙么?” 正在床上想着事情的诸葛神棍听我这么问,也就像背教科书一样答了起来:“玄坛庙早就不在了。当年北邱市被开成商埠时,那儿可是北邱市的海关。当年的玄坛庙可热闹了,只要是挂着外国船,都必须在玄坛庙验关,所以玄坛庙又被称为‘洋码头’。抗战时,那儿还是民国政府财政部的所在地呢。” 听完诸葛神棍的回答,我心中稍微有些感慨。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几乎是百舸争流的玄坛庙,现在早已不见当年的辉煌。 不过诸葛神棍的话,也让我心中起了一丝涟漪。我笑着问他:“哪儿是当年民国政府的财政部,你说哪儿会不会还有什么宝藏留下来?” 诸葛神棍躺在床上冷笑几声,嘲讽我道:“你就只知道钱,你说说,除了钱,你还知道什么?” “切。”听到诸葛神棍的嘲讽,我心中就不老乐意地,“我这儿是符合我们的基本国情的,你知不知道,我们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发展才是硬道理。我现在的工资,根本达不到我们的平均工资,月工资可是4000多呀。每一想到这儿,我都心生惭愧,为扯到国家平均工资的蛋而惭愧。” “那些数字你也信。”诸葛神棍撇撇嘴,冷笑着说,“国家统计局的数字,你也相信。我不知道你是大智若愚还是聪明得像条鱼。”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心生感慨。最近还出了个全国人民九成以上居民都有房子呢,这样的统计数字,谁信呀? 看我没说话,诸葛神棍也开始沉默了。继续去想他的问题。 等我从国家统计局数字的泥淖中挣扎出来,又开始问诸葛神棍:“你对玄坛庙了解多少?”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诸葛神棍有点不是很耐烦地答道。 “我晓得。那我问你,你知道玄坛庙供奉的是谁?”我依旧不屈不饶地诸葛神棍。 “赵公明,就是财神爷。”诸葛神棍一脸不耐烦地答道。 看着诸葛神棍一脸的不耐烦,我也就失去了和他继续谈下去的兴趣了。转而一个人在网上闲逛起来。 其实呢,我一开始是想看一些富有分享精神网站的。但由于诸葛神棍在,我还没有达到和他肝胆相照的地步,所以呢,百无聊赖的我,也就只好在网上随便地找着一些东西了。 听着诸葛神棍一副不耐烦的回答,心中有些不爽的我,在网上找着一些关于玄坛庙的资料。忽然,我看到了一条让我很振奋的消息。 看到这条消息,我忙招呼诸葛神棍:“你过来,你过来。” 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诸葛神棍听到我的招呼,又开始不耐烦起来:“帅子,你不睡觉做啥子?” “你过来,你过来看!”我指着电脑屏幕对诸葛神棍说道。 诸葛神棍明显觉得我的话中有一些意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向电脑屏幕上一看,也不由兴奋起来…… 在屏幕上,出现的是玄坛庙的历代主持。而第一代主持就是灵风道长,俗名芈缙。这样的消息,岂能不让我们震惊?因为,这芈姓本就不是一个大姓。 我看着身后脸上带着红晕的诸葛神棍,问他道:“你觉得这个芈缙和哪个芈胜之间有没有联系?” 诸葛神棍不置可否,而是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打了一拳。接着,他兴奋地将我一把抱住,而高兴得有点忘形的诸葛神棍还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让我心中是极度的恶心。等诸葛神棍一从那狂喜中醒转过来,他就在屋子中转悠着说:“管他是不是呢?我们现在就去玄坛庙?” 紧接着,诸葛神棍就立刻从我房间中冲了出来。将大伙叫了出来,将我们刚才的发现告诉了大伙。 而大伙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由兴奋起来。 最后,诸葛神棍立刻下命令道:“咱们现在就出发!” 等我们出来时,才发现天还没亮。北邱市还沉寂在沉睡中,只有一些卖油条的已经开张了,将一根根热腾腾的油条卖给那些赶着上早班的或是刚下夜班的人…… 当我们来到玄坛庙,东方才刚刚露出了鱼肚白。尽管大伙昨晚并没有怎么休息好,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到困,反而由于兴奋而显得精神抖擞的样子来。 在晨曦中,从玄坛庙上看着隔江而对的渝中半岛,又是另一番景象。这时候的渝中半岛,并没有晚上的灯火辉煌,而更像一个刚睡醒而朦胧的小家碧玉,羞答答的,让人看得不是很真切…… 而玄坛庙由于早已荒废,在晨光中愈发显得破烂不堪。也许,它过去曾经辉煌过,但那段辉煌却早已被尘封在历史的尘埃中了。 庙门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不是现在这种小巧的铁锁,而是过去那种看起来很笨重的那种。但这样的铁锁岂能难住我们?就听诸葛神棍大喝一声,将先天神功集中在手掌,对着铁锁一掌劈下,那笨重的铁锁就应声而断。我看着那整齐地宛如刀切的断口,又明白个练武的好处——那就是今后可以不买刀了,家中想切菜了,你就将功夫集中在手中,然后像水果忍者那样一顿狂劈。既可以练功,又开始切菜,岂不是一举两得? 铁锁应声而落后,诸葛神棍就缓缓地将庙门推开。随着一声低沉而缓慢的“吱呀”声,我们打开了一段沉寂的历史…… 整座玄坛庙并不是很大,我们很快就转完了。除了由于常年没有人烟而使得灰尘满地,并没有任何收获。这儿,又让我们一开始兴奋的心凉了下来。 “会不会有夹壁?”我不死心地问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摇摇头,庙堂中的所有墙壁都被他们仔细地敲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那你说会在什么地方?”看着大伙沮丧的表情,我也开始心灰意懒起来。不管地上是否干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曹老头用脚在石板上用力地跺了跺,问我们:“会不会在这儿石板下面?电视上很多东西都会藏在石板下,一将石板掀起,下面就有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诸葛神棍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都仔细观察过了,石板下都是实的?” “这儿又不是,那儿又不会?难道你会认为他在那棵树上?”说完,我伸手一指庭院那棵大树。 诸葛神棍看了看那棵大树,树很粗,我们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公子珏在边上点点头:“也不尽然耳!” 说完,就见公子珏在手上唾了几口唾沫。他刚一唾唾沫,我就阻拦住了公子珏:“你要做啥子?” “我想去树上一看究竟?”公子珏看着那棵大树,兴奋地说。 “你就算了吧。”看着公子珏的手,再想想昨晚他下石壁的那个洋子,这要是他用手在这棵树上来几个的话,这棵树非被他活活糟蹋了不可。这可是一棵至少有几百年的古树了,万一就这样毁在我们手中,我们岂不是要对不起后人了? 小楼听雨看我阻止了公子珏,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她一纵身,身体就紧紧地贴在了树上,接着,小楼听雨就像壁虎一样,顺着树干就攀爬了上去。 过了没多久,小楼听雨就爬了上去。小楼听雨在上面告诉了个并不利好的消息,树上什么都没发现。 这个消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毕竟,能将树掏空的事情,那是地道战,不会出现在我的日记中。不过,这个消息让本就有些沮丧的我们更是沮丧起来。难道,今天又是白费功夫…… 最后,我不死心地说道:“会不会在树下?” 曹老头白了我一眼,才幽幽说道:“你的想象力还丰富也?” 我并没有理会曹老头,而是接着说道:“我们想想,我们没仔细查看的地方,也就是这树下了?反正我们都来了,何不再死心一次?” 我的建议,虽然听起来很无厘头,不过,最终还是被执行了。因为,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一个希望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带挖掘工具来。这个消息,差点就让我放弃了刚才自己的建议。 正在我们要放弃的时候,公子珏跳了出来,毛遂自荐道:“吾来一试,何如?” 接着,公子珏将上身的衣服一甩。这时候,第一缕阳光,恰好照到他那健硕的胸肌上…… 看来,公子珏平时很注重保养和锻炼呀。怪不得他喜欢按摩呢? 公子珏深吸一口气,将他的功夫全集中在手掌上。就看到他的手掌边缘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那应该是空气在他的浩然正气的带动下,在剧烈地流动。 接着,就听到公子珏嘴中朗声念起了《击壤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边念叨着,公子珏边用双手在地上挖掘着,就跟狗在地上刨土似的。夯实的土,在他的浩然正气下像一团团松散的豆腐样,被他一块一块地挖掘出来…… 看得我是心生羡慕。这尼玛要是不想练功了,去建筑公司做个挖掘工作,连挖掘机都省了。 过了没多久,就见公子珏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汗水,在他的脊背上集成了一大颗一大颗的,还滚来滚去。不是的,汗水从他的胸口滴落下去,滴到下面的泥土中…… 泥土中,不时有那棵树的树根,在阻挡着公子珏向下挖掘。不管树根有多粗,公子珏都是手都不停地,向树根狠狠切去。那些树根,就立刻像一根柔软的米线样,在公子珏的手中被斩断。接着,公子珏双手用力一扯,将一大段树根从下面扯出,再双腿向后一蹬,树根就被他抛到了地上,像极了狗在捣洞。 不过,看着那些被公子珏抛在地面还不停地向外流出白汁的树根,我心中是五味具杂。为了我们自己的一点儿利益,却来毁坏着这颗成百上前年的古树。原来,我们总是这样的自私。 忽然,公子珏在下面兴奋地喊道:“好了,好了!” 接着,就看到公子珏一屁股坐在那个刚刚被他挖出的坑中。在他的脚下,竟然出现了一块石板。 一看到这块石板,诸葛神棍立刻跳了下去,他小心地将泥土从石板上清理出来,就露出几行小字来。 诸葛神棍看着那几行小字,忍不住兴奋地念了起来:“尸为气相,无气无石。黄钟大吕,阴阳和阖。” 当我们听到诸葛神棍念叨的那几句,也都兴奋起来。这块石板,和我们在芈胜那边石板上的字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块石板下面,很有可能我们要找的东西。 想到这儿,怎不让人兴奋? 诸葛神棍想让给自己帮忙将石板掀,而公子珏却在边上喘着粗气,并没有过来帮助诸葛神棍。刚才的挖掘,让公子珏可是非了不少的力气。现在,他正忙着调息着,根本顾不上帮助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头上大颗的汗珠,就忙令公子珏上来休息。等公子珏一上来,小楼听雨就跳了下去。 在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的共同努力下,将这块石板费力地掀开。在石板下,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来…… 一看到这个洞口,我们都差点欢呼起来。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我们的努力。终于将触摸到它了,那根我们梦寐以求的律管。此时此刻,芈胜已经暂时从我们的头脑中消失了。 诸葛神棍刚要下去,就听公子珏在上面喊道:“你们先让我休息下?” 接着,公子珏就将身体摆出各种各样奇怪的造型,很像自己在练瑜伽,又有点像是瑜伽与广播体操的结合。等公子珏做完这些,就看到他的脸色和缓了好多,就连那种疲惫都消失了。 精气焕发的公子珏这才率先提议道:“咱们下去吧?” 诸葛神棍点点头。我们围聚在洞口,小心地向下张望着。洞应该很深,因为电筒的光线都射不到最底处。 这一次,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率先下去,而是将我们带来的绳子牢牢地系在那棵成百上千年的古树上。再使劲地拽了拽,一直确信够结实,这才开始下去。 洞很深,在黑暗中我根本没有什么距离感。只是顺着绳子向下一点点地降落。一直等我的双腿接触到了土地,这才抬头向上看去。就只看到洞口处有一点光亮。那洞口,此刻已经成一个小小的圆点了。 也可能是在石岩上的关系,我脚下不但没有什么潮湿感,反而觉得下面的地面很硬。不用担心自己的鞋会陷在下面。 诸葛神棍已经在前面率先走了起来。在路上,他还告诫我们,整个队伍,为了节省电筒中的电,只让队伍的最前面和最后面亮着电筒。其他的人都将电筒熄灭。 洞口,依旧在向下延伸着。走在路上,都能明显感觉到是不行地走着下坡路。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在玄坛庙下面多深了。 不过,好消息就是。尽管我们在走着下坡路,但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阻碍。地面上也很干燥,所以,大伙都走得很快。 等路面一平缓起来,我都能隐隐听到从前面传来剧烈的水流声音。估计,在前面有一条暗河,从声音上判断,这条暗河的规模还不小。 再向前走了没有多远,那河水的奔腾声愈发明显起来。等我们顺着路一拐弯,就能明显感觉出空气中的那股湿气。 一从洞口出来,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的洞口,虽算不上逼仄,但也并不宽敞,我们只能在里面鱼贯而行。而到了这儿,才觉得一切都豁然起来。 电筒的灯光,根本找不到洞口的上沿,我们无法判断出这个洞到底有多高。而我们眼前的这条暗河,足足有十米宽。可能是北邱市前几天下过雨的原因。现在暗河中的水很充沛,在发出巨大的咆哮声向前奔流着。 我们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到一条如此宽广的暗河。不过,很快我们就发现我们面临着一个问题:向哪儿走?是顺着这条暗河向下走,还是逆着河水向上。我们并不能确定。 在一番争执后,我们还是决定先逆着河水向上走。队伍,又开始在漆黑中开始出现了…… 走了没有多远,就听见队伍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发出了一声惊奇:“咦?”接着,队伍就立刻停了下来。 等队伍一停下来,就见诸葛神棍电筒的光柱射向暗河的对面。在那条光柱的照射下,对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闪耀。 “那是啥子?”苗如芸问道。 大伙谁也回答不出来。 “是不是眼睛哟?”曹老头说道,他的声音都稍稍带着颤音。 我仔细想了想,才摇摇头道:“应该不会?!” 接着,我就将高中学的那套拉马克的用进废退原理解释给曹老头。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物种根本就不需要眼睛了。所以,它们的眼睛多已经退化了。 “我过去看看?”诸葛神棍擦拳磨掌地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原理,是公子珏。他也对暗河对面的那个明亮的东西感兴趣。 公子珏的提议诸葛神棍并没有反对。毕竟,那边的情况不明。有公子珏这样的高手在身旁,诸葛神棍也好有一个照应。 灯光下,就见诸葛神棍先深吸几口气,将呼吸调整下。而公子珏却是念起了曹智曹子建的《洛神赋》。我知道,只要公子珏一开始念起这些东西,其实他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等诸葛神棍将呼吸调试均匀了,才朗声对公子珏说:“要不要来个比试?” “然!”公子珏点着头,兴奋地答道。 在电筒的光柱中,就看到诸葛神棍的衣服高高隆起,就像一只膨胀的圆球,直挺挺地冲向了那奔腾的河水。河水,被诸葛神棍的先天神功一逼,向两旁四散而开…… 而公子珏却显得潇洒一些,他的脚步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就向前面跃了一大步,接着,又是轻轻一点,又是一大步…… 在我们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两人很快就到了对面。 一到了对面,就听到诸葛神棍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浩然真气也不过耳耳!” 看来,这次比试是诸葛神棍胜利了。 接着,就是公子珏的辩解声:“汝占先机耳,故吾才落败矣!” 等两人到了刚才的那片光亮处,却不再说话了。这让我们很好奇,不知道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又踏水而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点儿东西。 那东西,像蛇褪下的皮,却又异常的坚硬。我摸着这一层硬皮,心中不停地嘀咕着:“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儿是什么?”曹老头不由问起了。 我们均摇头,谁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儿我们可以肯定。从这家伙退下的皮来看。这家伙肯定小不了。 “这是蛟!”最后,苗如芸仔细看了看这被褪下的皮,肯定地说。 “蛟?”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都疑惑了,“蛟不是神话中才出现的么?” “其实,我们的神话也不全是捕风捉影。很多东西,都是有原型的。”苗如芸解释道,“这蛟,就是一种特殊的蛇。而具体是什么蛇,我也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就是少惹这种东西。” 苗如芸这一说,我反应了过来。只顾和他们在一起聊天了,忘记了我这儿还有个龙的直系亲属呢。我忙将小吉叫唤出来。 一出来的小吉,明显对我不满。它高声质问我:“张德帅,你说,我都多久没出来了?你不知道嘛,混个脸熟很重要的?” 我对小吉先是一脸赔笑,接着才问它:“你知道蛟龙吗?” 小吉点点头,才说道:“蛟呢,其实就是我父王当年的一个私生子。其实呢,我父王当年可是个高富帅……” 我仔细想了想,才摇摇头道:“应该不会?!” 接着,我就将高中学的那套拉马克的用进废退原理解释给曹老头。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中,物种根本就不需要眼睛了。所以,它们的眼睛多已经退化了。 “我过去看看?”诸葛神棍擦拳磨掌地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原理,是公子珏。他也对暗河对面的那个明亮的东西感兴趣。 公子珏的提议诸葛神棍并没有反对。毕竟,那边的情况不明。有公子珏这样的高手在身旁,诸葛神棍也好有一个照应。 灯光下,就见诸葛神棍先深吸几口气,将呼吸调整下。而公子珏却是念起了曹智曹子建的《洛神赋》。我知道,只要公子珏一开始念起这些东西,其实他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等诸葛神棍将呼吸调试均匀了,才朗声对公子珏说:“要不要来个比试?” “然!”公子珏点着头,兴奋地答道。 在电筒的光柱中,就看到诸葛神棍的衣服高高隆起,就像一只膨胀的圆球,直挺挺地冲向了那奔腾的河水。河水,被诸葛神棍的先天神功一逼,向两旁四散而开…… 而公子珏却显得潇洒一些,他的脚步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就向前面跃了一大步,接着,又是轻轻一点,又是一大步…… 在我们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两人很快就到了对面。 一到了对面,就听到诸葛神棍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浩然真气也不过耳耳!” 看来,这次比试是诸葛神棍胜利了。 接着,就是公子珏的辩解声:“汝占先机耳,故吾才落败矣!” 等两人到了刚才的那片光亮处,却不再说话了。这让我们很好奇,不知道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又踏水而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点儿东西。 那东西,像蛇褪下的皮,却又异常的坚硬。我摸着这一层硬皮,心中不停地嘀咕着:“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儿是什么?”曹老头不由问起了。 我们均摇头,谁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儿我们可以肯定。从这家伙退下的皮来看。这家伙肯定小不了。 “这是蛟!”最后,苗如芸仔细看了看这被褪下的皮,肯定地说。 “蛟?”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都疑惑了,“蛟不是神话中才出现的么?” “其实,我们的神话也不全是捕风捉影。很多东西,都是有原型的。”苗如芸解释道,“这蛟,就是一种特殊的蛇。而具体是什么蛇,我也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就是少惹这种东西。” 苗如芸这一说,我反应了过来。只顾和他们在一起聊天了,忘记了我这儿还有个龙的直系亲属呢。我忙将小吉叫唤出来。 一出来的小吉,明显对我不满。它高声质问我:“张德帅,你说,我都多久没出来了?你不知道嘛,混个脸熟很重要的?” 我对小吉先是一脸赔笑,接着才问它:“你知道蛟龙吗?” 小吉点点头,才说道:“蛟呢,其实就是我父王当年的一个私生子。其实呢,我父王当年可是个高富帅……” “行了,行了。”我听着小吉夸赞着龙王心中就来气,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高富帅和矮穷丑,谁不知道你父王当年就是和情种,还没事了来个跨越物种的爱。幸亏你们是动物,这要是人,早就被动物保护协会告发了。 “行了,行了。”我听着小吉夸赞着龙王心中就来气,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高富帅和矮穷丑,谁不知道你父王当年就是和情种,还没事了来个跨越物种的爱。幸亏你们是动物,这要是人,早就被动物保护协会告发了。 “你就说蛟是怎么回事吧?”我焦急地催促着小吉。 “这不是我父王当年包了个二奶嘛?”小吉扭过头,一脸狠狠地答道。 “你父王也包二奶?”小吉的回答,让我心中有些吃惊,“传统的家庭不都是三妻四妾么?” 而公子珏却显得潇洒一些,他的脚步在水面上轻轻一点,就向前面跃了一大步,接着,又是轻轻一点,又是一大步…… 在我们电筒的光柱照射下,两人很快就到了对面。 一到了对面,就听到诸葛神棍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浩然真气也不过耳耳!” 看来,这次比试是诸葛神棍胜利了。 接着,就是公子珏的辩解声:“汝占先机耳,故吾才落败矣!” 等两人到了刚才的那片光亮处,却不再说话了。这让我们很好奇,不知道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在那边发现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又踏水而来。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带来了一点儿东西。 那东西,像蛇褪下的皮,却又异常的坚硬。我摸着这一层硬皮,心中不停地嘀咕着:“这,这到底是什么?” “这儿是什么?”曹老头不由问起了。 我们均摇头,谁也说不清。不过,有一点儿我们可以肯定。从这家伙退下的皮来看。这家伙肯定小不了。 “这是蛟!”最后,苗如芸仔细看了看这被褪下的皮,肯定地说。 “蛟?”听到苗如芸的答案,我都疑惑了,“蛟不是神话中才出现的么?” “其实,我们的神话也不全是捕风捉影。很多东西,都是有原型的。”苗如芸解释道,“这蛟,就是一种特殊的蛇。而具体是什么蛇,我也只是听说过,但没见过。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就是少惹这种东西。” 小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当领导的,你不包二奶,你好意思叫领导么?我是没成领导,我要是领导了,我也要包个二奶?” “祝你成功!早日被纪委盯上!”我嘲讽着小吉。这尼玛,口气就跟那个傻子官员似的,说自己当大使就要坐头等舱。“你快说,你的二娘是谁吧?” “蛇呗。不知道我父王当年怎么看上这种东西?连条腿都没有的家伙。你说说,她那点儿比我额娘好了?”小吉忿忿不平地说。 “你还额娘额娘呢?清宫剧看多了吧?”听着小吉嘴中冒出的额娘,我心中就更气了。这尼玛,你没事总像清朝穿什么呀?你们知道不知道,就是你们这些人,穿越得多了,让那些爱新觉罗氏才分心的。他们一分心,我们就被红毛打败了。所以,我们中华民族不能屹立在世界顶端,都是你们这些穿越者造成的。 等小吉一回答完,我就将小吉收了回去。这尼玛,你一出来就是额娘额娘的,谁受得了。看来,回去我要好好地告诉它什么是正确的三观了。 不过,小吉也告诉了我们一件事。那就是蛟这东西虽然是婚姻外生子,但好歹也是龙种。看来,事情有些难办了。 我看了眼诸葛神棍,在灯光下,诸葛神棍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他现在心中都在想些什么。 我们,只有顺着暗河继续向前走。大伙在路上也都不说话,这都给我一种错觉。我们好像是去送死一样,现在正奔赴在刑场的路上,前面,就是一个巨大的砍刀。 忽然,诸葛神棍在前面警觉起来。他忙将手一举,就扭动着脑袋,在仔细地听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就立刻喊道:“爬下!” 我刚一俯身,就听到在头顶处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飞过一样。 就在转瞬间,就听到最后面的小楼听雨一声惊呼。紧接着,这声惊呼就在我的头顶响起。 很快,我身上就是一痛。原来是小楼听雨重重地从上面落了下来,砸在我身上。虽然小楼听雨身体矮小又瘦弱,但她没胸呀,没有胸就没有一点儿缓冲。这一直接地一砸,将我砸的是头晕眼花,眼前直冒星星。 等小楼听雨从我身上站起,就看到她衣服的肩膀处,已经不见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掠起了一起,露出一片皮肤来。尽管小楼听雨是女的,她的皮肤不能用娇嫩来形容。 惊魂未定的小楼听雨从我身上一起来,就被吓得哇哇大哭。她这一哭,可让我手足无措起来。我不知道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就是小楼听雨好歹也算是江湖中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去哭呢?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诸葛神棍在前面大声地问,以便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一只蝙蝠,很大的一只蝙蝠。”曹老头立刻答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这才让我们站起来。 等我们好容易让小楼听雨不再哭泣了,才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当诸葛神棍听到空气中传来微弱的空气扇动声,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妙。他就立刻将预警信息告诉了我们。 虽然我们都俯下身了,但那只蝙蝠早已经选好了目标。那就是我们身后身体最矮小的小楼听雨。 等小楼听雨刚一俯身下去,那只蝙蝠已经飞到了她的身上。接着,蝙蝠一用力,将小楼听雨活活地拎了起来,就想返回。 小楼听雨刚一被蝙蝠拎起来,心中还很慌乱,所以她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在空中的小楼听雨立刻就镇定下来,她就将自己的内力集中在指尖,猛地向蝙蝠一射…… 正在空中得意洋洋的蝙蝠,被小楼听雨这一突然袭击。它就立刻将小楼听雨一扔,自己飞走了。 而这时候,小楼听雨恰恰正在我头上。结果,就是小楼听雨重重地砸在我身上…… 听完小楼听雨的经历,我们心中又开始沉了下去。 这只蝙蝠能轻易地将小楼听雨抓起,那它应该有多大呀。而前面,还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 芈胜(四) (昨晚心情不是很爽,结果就是码字的时速从四千直降到两千。情绪性的人果然伤不起呀。本想着今天来个加更以飨读者的,却又将时间浪费在街上耍鸟。呜呜。木红下定决心,狠狠地鞭策自己,今后出门不带卡少带钱,走路不得左右看,只有一心向前。好了,牢骚毕,上正餐。) 成熟,就是当你看到不公平的事情不再义愤填膺,而只会在嘴上说一声“呵呵”。——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无知,才是恐惧的源头。 纵使刚才那只蝙蝠并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对前面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未知东西,让我们心中更为谨慎起来。队伍也就放慢了前进的速度。 大伙在黑暗中缓缓地前进着,陪伴着我们的只有旁边触手可及的奔腾声。 忽然听到队伍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大叫一声,队伍就又停了下来。不明所以的我从队伍中间探头出去,这一看,我就觉得头皮一麻…… 前面,有无双闪动着的绿幽幽的亮光正向我们扑面而来。这亮光,还距我们越来越近…… 等电筒的光柱完全照射到它们的身上时,我的双腿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打起颤颤来。 直奔我们而来的是一群肥大的老鼠。虽然我并怕老鼠,那是单个的老鼠我才不害怕,而假如像这种黑压压的一片奔过来时,我却是毛骨悚然。 更关键的是,这老鼠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都明显要比我之前看到的老鼠要大上几圈。并且越向后面的老鼠,个头越大…… 这时候,就听到了小楼听雨的叫声。那像一只锣一下子摔在地上的刺耳声,在我身后响起。 队伍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和公子珏,随手从身旁捡起了几块小石块,拈在手中。接着,就见他们的手指一弹。石块,夹着一股犀利的声音,就射向本在最前面的老鼠…… 就见跑在最前面的老鼠,身子一下跳到半空中,又立刻狠狠地摔下来。一落到地上,身体就开始抽搐起来,应该是命不久矣。 但剩下的老鼠却并没有被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的手法吓倒,而是继续向我们这边扑来…… 接着,就见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在前面不停地弹射着小石块。石块,从他俩的手中不停地飞出,是又快又准。几乎,每一次出手都能消灭一只老鼠。 就连圆寂师叔和曹老头,都上前帮忙了。曹老头不停地从手中发出一下下雷击,劈在老鼠的身上。圆寂师叔更直接,他念了几句咒语后,就从手掌中喷出一股火焰来。立刻,在这潮湿的空气中,我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中,还加裹着一股烤肉的香味。这要是再来点孜然,我都感觉到我是在路边的烧烤摊了。 不过,我现在却是感到极度的恶心。因为,圆寂师叔给我们的可是碳烤老鼠肉,他的火候掌握的不够好,总喜欢将老鼠烤得焦黑焦黑的。 闻着空气中的这股烤肉味,我都差点吐了出来。这尼玛,老子回去再也不能吃烤肉串了。不但我,就连紧紧地抓着我衣服而将我抓得生疼的手,都在瑟瑟发抖。那是小楼听雨,纵使她总觉得自己牛气哄哄的,但在这些小生命面前,她被吓得是浑身打颤。 当然,凭心而论,我也不比小楼听雨要好到哪儿去。我也一样双股战栗着,但谁让咱是个带枪的呢。在关键时刻,男人总比女人自信可靠,还不是男人有枪这根武器。 我本想安慰下小楼听雨,却总感到牙齿都在不停地碰撞着,说不出话来。于是,也就只好放弃了想安慰下小楼听雨的想法。 尽管对面的老鼠被我们这边一顿又是定点打击又是碳烤而不敢前进,但这些绿幽幽的眼睛,总是让我们发毛。在这一群绿幽幽眼睛的注视下,这可让人受不了,心中在不停地犯怵。 老鼠们,就在我们的不远处停住了脚步。吱吱叽叽的声音,不绝于耳,好像在交谈着什么。 很快,就见前面的老鼠一阵骚动,就让开道路来。出现了几只足有小狗那么大的老鼠来。 看到那几只老鼠的个头,还有几颗露在外面尖尖的门牙。我不由大惊,这尼玛是受核辐射没吃盐还是吃激素了,个头也忒大了一些吧? 那几只大老鼠一出场,抓我衣服的手就更加用力了,我甚至都能感觉到那手上的指甲都要陷入我的肉里面了。这可将我疼得直嘬牙花子。 那几只大老鼠,眼睛先是瞄了一眼被我们这边烤焦了还冒着黑烟老鼠尸体,就开始向我们只冲过来。而经过刚才的一番阻击,我们这边的诸葛神棍他们都已经有点气喘吁吁了。曹老头的头上,都能看到一些汗珠了。 但大伙一看到这几只大老鼠要冲击我们的防线,也都只得再打起精神。一道雷光从曹老头的手中劈出,一下子打到最前面的那只老鼠的身上。 被击中的老鼠,身体就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又开始跑了起来。不过,跑路的姿势是歪歪斜斜的,就跟个喝醉了的家伙一样。曹老头的攻击只是让它们稍微停顿了下,并没有阻住向我们冲来的步伐。 尽管圆寂师叔的功力要在曹老头之上,但却苦于他的是范围杀伤,对付那些小一点的老鼠还游刃有余,而对付这些大号的老鼠,却显得有些有心无力。 那几只老鼠,很快就冲了过来。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一看到老鼠已经冲了过来,就立刻大喝一声,直接迎着就冲了上去。 就见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在几只老鼠指东打西的,凡是被击中的老鼠都是一个趔趄,却并没有被打倒。这让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很是吃惊,吃惊于老鼠这么坚强的抗打击能力。 不过,在老鼠的冲击下,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也不好抽身的。因为,他们的身后就是我们这些。 而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与老鼠近身之战后,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道术也就发挥不了了,只好在边上看着干着急。既然圆寂师叔他们无法直接帮助上诸葛神棍他们,就只好将道术尽力地发挥到对面的老鼠上。就听到圆寂师叔年里念了很长的一段咒语,接着,从他手中又是一股熊熊的火焰喷出,拦在了老鼠和我们中间,让对面蠢蠢欲动的小老鼠们顾忌于火焰,而不敢冒然冲过来。 在这团火焰中,我们就更能看清诸葛神棍与公子珏和老鼠的打斗了。 那些老鼠虽然个头大,身姿却异常得灵活。而它们却好像知道我们这边除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可以近战外,其他的都是一些刀俎上的鱼肉。尽管小楼听雨的功夫并不算弱,但她一看到老鼠就吓得瑟瑟发抖,别说近战了,就是让她看一眼都受不了。 那几只老鼠也并没有急于和诸葛神棍与公子珏缠斗,而是想尽一切办法从他们的身边冲过去,直冲向我们这边。所欲尽管它们被诸葛神棍他俩击中后身体一趔趄,但只要站住脚跟,就又想冲过来。 这一行动,就让诸葛神棍和公子珏有点难办。这时候,就听公子珏朗声念起黄巢的《咏菊》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念诵完,公子珏就将掌变刺,连连向大老鼠刺去。公子珏这一刺,我的耳边就充斥着老鼠的惨叫声。 就看到公子珏每一次刺中老鼠,他的手指就插了进去。只要一出来,就会带起一片血雾来。同时,被刺中的老鼠,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声,再就立刻后退。 公子珏这一下杀手,原本只想向我们奔来的老鼠就全被逼退了。它们在火焰的照射下,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而公子珏的手指也沾满了鲜血。 在那几只大老鼠身后的火焰,正渐渐得小下去…… 等火焰一小,被火焰隔开的老鼠们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一次,出现的是几只更大的老鼠。看得我更是头皮发麻,没想到在这儿能遇上这些老鼠。 这尼玛,前面的几只老鼠随便一只都能在我的西山村片区当“鼠王”了。你一下子几只出现在我眼前不说,后面还有更大的。在隐藏在黑暗中,是不是还有更大的老鼠正阴森森地瞪着我们么? 火焰小下去后,那几只更大的老鼠就冲了过来。前面几只被战败的老鼠,就乖乖地退了回去…… 杀红眼的公子珏一看到老鼠的生力军上来,就冲了上去。就见他在老鼠中间“飘飘然如君子赏莲,逸逸然恰仙子临凡”,用公子珏的话来说,就是颇具古风。熟不知,他的姿态就跟他说的话一样,是“芙蓉摆造型,凤姐读《知音》”,让人忍俊。 忽然,公子珏一声惨叫。他的身姿停顿下来。再一看,公子珏本想刺向老鼠的手指,不偏不巧,正嵌着一只大老鼠尖尖的门牙。 原来,公子珏本想一上来就痛下杀手,给那些老鼠一个下马威。正等他想刺向一只时,那只老鼠却身体一扭,将嘴巴迎了上来。现在,公子珏刺杀的手指就被老鼠狠狠地咬住。 公子珏想将手指拔出,却第一次没有成功。其他的大老鼠一看公子珏的身体停顿下来,也就冲了过去。很快,就见公子珏的身上挂了几只大老鼠。公子珏吃不住身上的重量,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诸葛神棍一看如此情景,也就冲了上去。他抬起脚就将挂在公子珏身上的老鼠狠狠地踢开。而那只紧紧咬住公子珏的老鼠却死也不松口。不得已之下,诸葛神棍就鼓起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在老鼠的头上踢了几脚。就看到从老鼠的耳朵中、眼睛中留住鲜红的血液来。那只老鼠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了。 等诸葛神棍将脸色惨白的公子珏搀扶了回来,我都不忍心再看公子珏。他的衣服依旧破烂不堪,在老鼠的利爪下被撕成了溜溜。身上还布满了血迹,一开始我还认为他身上沾满了老鼠的血液呢,但我看到公子珏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知道这其中也有公子珏的伤口。而最最要命的是,公子珏食指前两节,却已经缺失了。肯定是刚才被那只可恶的老鼠给生生咬断了。 公子珏一脸疼痛地坐在地上,刚才的那番打斗耗费了他不少体力,再加上被那几只老鼠咬上几口。这幸亏是公子珏,这要是我,肯定就直接挺过去了。试问天下,又有多少人被老鼠咬过,还是被这么大的老鼠咬过。 公子珏一坐下,就忙在身上连点几下,为自己止血。看着他那伤口,我就跑到暗河边,掬起一捧水就准备给公子珏清洗伤口。 诸葛神棍看着我掬来的水,皱了皱眉头,不放心地说道:“这样的水,能用么?” “这你可以放心。”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咱天朝人,身体里都是个小型的化工厂。你吃苏丹红的时候,你怕过没;你喝皮鞋时,你怕过没;你涂抹铅汞时,你怕过没?你那些时候都不怕,还怕这一丁点的水了?” 说完,我就开始清洗起公子珏的伤口来。这暗河的水,冷冰冰的。公子珏在这冷水一刺激下,身体不禁打起了寒战。等我给公子珏清洗完伤口,再将我身上的衣服撕了一条下来,将他的食指牢牢地包扎好。 而我们在照顾公子珏时,那边的老鼠也没有再动。一直在盯着我们,除了那吱吱的声音让人听得心中发毛外,别的还好。估计它们刚才在公子珏那狂风骤雨般地打击下,也是心有余悸吧。 不过,很快有个对我们不好的消息传来。那就是老鼠们又开始骚动了,不停地有小老鼠从那几只大老鼠的身边惊恐地挤过,想向我们冲过来。 而现在,我们这边,公子珏已经负伤,诸葛神棍他们又是刚经过刚才一番搏斗,体力已经耗费很多,小楼听雨更是一看到老鼠战斗力为零。 我忙将小吉召唤出来,意思是像让小吉这个家伙震慑住这些老鼠。没想到,小吉一看到对面那黑压压的老鼠,就大叫一声,钻在我的脚下,浑身颤抖起来。 这只笨狗,我心中暗暗骂着。没想到,小吉这么不中用。真是算我看走眼了。 我狠狠地一脚将小吉踢开,对它大声吼道:“咱也有点面子不是,你好歹也是龙种,你可是睚眦呀。你还能怕老鼠,你不是哆啦A梦?”这只笨狗,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丢人现眼的。 小吉不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答道:“我抓鬼可以,抓老鼠我不专业呀?这儿不是有个专业的么?”说完,小吉的眼睛偷偷地瞟了瞟苗如芸。 小吉这么一说,我才如梦初醒。原来,一遇到这群老鼠,我们就只顾自己忙活起来。全然忘记,我们这边还有一只抓老鼠的专业户——苗如芸呀。 我还记得,她一出现,我的张家小楼就再也没有老鼠的吱吱声了;我还记得,那时候还跟她来过“约法三章”,不准她来晒老鼠干。刚才一激动(其实是害怕),将这一回事全给忘记了。 大伙将眼光全都注视在一只默默的苗如芸身上。苗如芸脸上红彤彤的,她将头扭到一边,不看我们。 “芸儿呀,”我语重心长地劝解她,“咱们可是同在屋檐下的呀?” 苗如芸肯定知道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没反应。而这时候,我听到老鼠那边的骚动声更大了,心中也焦急起来。 这尼玛要是被这么老鼠害死了,我死后的墓碑上怎么写。下去了,怎么见老白那个酒鬼。 不过,这些我都不用想了。因为,那边老鼠们开始行动了…… 一开始,前面的几只大老鼠压住阵脚。小老鼠们虽然想过来,却苦于身体羸弱,没有成功。现在,那几只大老鼠也开始向我们冲了过来…… 在前面的曹老头一看到老鼠们开始行动了,就又开始念起《会雷咒》,从他的手中不停地有雷向那些老鼠劈去。但这些雷,击打在大老鼠的身上,并没有多大的效果。而大老鼠们却像被什么东西赶着,发了疯似的向我们这边冲来。眼看着曹老头那边就坚持不住了。 我想象着自己被那么老鼠吞噬的凄惨景象,大声问向苗如芸:“你就忍心看我们葬送在鼠口么?” 苗如芸知道她已无法躲避,再看到我们这边是肯定无法再组挡住老鼠的冲锋了,就长叹一声…… 就见苗如芸一纵身,向曹老头那边奔去。她一边跑着,身体一边开始了一点儿变化…… 等苗如芸冲到曹老头他们的面前,苗如芸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只硕大的黑猫。这只黑猫,迎那些老鼠,张口一声大吼:“喵!” 正在向我们冲来的老鼠,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那几只还像发了疯的大老鼠,硬是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正跟在它们后面的老鼠们,由于没刹住脚,就撞到了前面的老鼠。就见那边的老鼠群,接连传来一阵碰撞声,一下子乱了起来…… 苗如芸这一出手,可将刚才混乱的场景一下hold住了。对面的老鼠,这下子产生了恐惧。最前面的大老鼠,在苗如芸强大的气场下,是浑身发着抖。刚才的威风和疯狂,已是荡然无存。 看到这种场景,我常舒一口气。幸亏这次来的是苗如芸,假如是蒋英瑜,那我们可能就真的在这儿为国捐躯了。 不过,对面的老鼠虽然已经停了下来。而后面却传来更大的骚动声。老鼠们的这种反应,很是反常。 我很快就明白过来,老鼠们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被什么东西追赶过来的。一下子,我想起那张被褪下来的皮。我们这次,可是有大麻烦了…… 尽管远处的老鼠群还在骚动着,而最前面的老鼠由于不敢动。所以,鼠群也就没有向我们这儿再冲来。这儿还算是个好消息。不过,一只苗如芸,到底能不能阻挡住面前这群黑压压的老鼠群,我心中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苗如芸还是为我们争取了很多的时间。我忙对诸葛神棍建议道:“咱们快靠向洞边,老鼠是逃避什么的。”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远处传来络绎不绝的落水声。估计是那些已经惊慌失措的老鼠们,在天敌的追赶下,已经慌不择路,裸(和谐)睡而逃了。 和我们对峙的老鼠们,也经受不起后面不明(和谐)真相老鼠们的冲击,开始向我们缓缓靠拢上来…… “喵!”从苗如芸的嘴里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老鼠们又停下了迟疑的脚步。 不过,过了一会儿,它们看到苗如芸并没有什么行动,又开始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 老鼠这一步,可让我心中一惊。我知道,生性狐疑的老鼠,即使面对着苗如芸还敢向前迈步走,那它们背后在追赶它们的家伙对它们来说到底有多可怕…… 苗如芸一看有老鼠都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向前迈进了,身体一弓,就跃了过去。 老鼠一看到苗如芸行动了,刚好容易才积攒起来的试探精神,又立刻萎靡下去。 就看到苗如芸一冲过去,一爪子就将最下面的老鼠按了下去。她刚要伸嘴就咬,已经靠在墙边的我高声喊道:“不要!” 苗如芸听到我的阻止声,不由扭过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她肯定不明白我怎么会在这儿关键的时刻阻止她。 其实,我是有我自己的打算。虽然苗如芸现在是只猫,抓老鼠是她的本份。不过,等她化成人形,我还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这要是万一有一天,我俩能在一起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来。这要是再一想到她生吃过老鼠,我心中肯定反胃,万一再发生些男人的难言之隐,我岂不是冤枉死了。我可不是那个贝爷,真正站在食物链最顶尖的那人。(木红插一句,贝爷是《荒野生存》的那个主持人。) 苗如芸这一狐疑,给那边的老鼠们机会了。就听到老鼠们吱吱一阵乱叫,就冲着苗如芸撞了过去。而猝不及防的苗如芸被那些老鼠一撞,立刻就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她就又“喵”地一声,向老鼠们迎了上去。 就看到苗如芸和老鼠们缠斗在一起。尽管苗如芸是那些老鼠们的天敌,不过,老鼠们很多。只要数量一多,都会有些莫名的自信。人是这些,老鼠也不例外。 假如是一只老鼠的话,肯定不是苗如芸的对手。但架不住老鼠多呀。尽管苗如芸在打斗中并没吃亏,却一时想占到上风,也有些困难。 正在苗如芸和老鼠们缠斗在一起时,我看到了另一件更吃惊的事情…… 就见从暗河中忽然伸出一只硕大的龟(和谐)头来。这龟(和谐)头一口将一只老鼠咬住,不管老鼠发出的凄惨叫声,将老鼠拖入暗河中。 正在打斗中的老鼠们愣住了,苗如芸也愣住了。它们都忘记了刚才还在打斗,只是呆呆地站在那儿。看向了暗河…… 我指着那个地方,用抖颤的声音结结巴巴地问:“你们看到了没有?” 电筒的光柱一起射向暗河的边缘,还是之前的那个样子。如果不是少了一只大老鼠的话,我们肯定会怀疑刚才那一幕是幻觉。 不过,那只龟(和谐)头也太大了吧。可以想象,那只乌龟有多大。 一想到这儿,我心中又是一惊。这尼玛,老子不干了。这下面的东西,哪儿是我能对付的了的。我敢肯定,这只乌龟就是在《西游记》中驮负着唐僧他们的那只乌龟。 而在苗如芸一愣神间,老鼠们又开始发起疯来,直挺挺地向前跑去。苗如芸刚要伸爪子按住一只,要大快朵颐。 我一看这种情况,就对苗如芸喊道:“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么?你要是敢动,我就敢,我就敢……”虽然我想威胁着苗如芸,但一想,我又有啥子好威胁她的。每天都是她给我做饭,是她来威胁我还差不多。所以,我就只在嘴里喊着“我就敢”,却不知道应该说些啥子可以威胁苗如芸的话。 最终,我想了起来,对苗如芸喊道:“我就敢绝食。”说完这些,我心中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孩子对父母的威胁,这让我心中又有些不爽。 不过,苗如芸听完我的话,就没再行动了。任凭那些老鼠从她的脚下汹涌而过……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忘记的景象。就见一条长长的灰黑色的河流从我们的面前川流而过。更要命的是,这河流还有几颗迷失了方向的水滴从我的脚面滑过。那毛茸茸的感觉,让我心中只起疙瘩。 等那群老鼠一从我们的面前消失,大伙都又回来了。只是,我们都刻意地不想接近暗河边。总是担心,万一从里面再忽然冒出那只硕大的龟(和谐)头来。 而小楼听雨一下子哭了起来。她这一哭,让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不知道为了什么。 等小楼听雨不再哭泣,好容易平静下来后,我问小楼听雨:“你害怕老鼠?“ 小楼听雨立刻点点头。 “你为什么怕它们?”我接着问小楼听雨。 “你不觉得它们毛茸茸的么?”小楼听雨答道。 “那你还买那么多(和谐)毛绒玩具,那只泰迪熊,还不是一样毛茸茸的?”我撇撇嘴,接着问。 “我啥子时候买了。木红那个败家有方的才去买的,好不?”小楼听雨抬起她那双斗鸡眼,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我。不过,那张就跟月亮表面的脸,让我没有看下去的欲望,我将头扭向一边。 接着,我就看到苗如芸的爪子下,还有一只正在拼命挣扎的老鼠。看到苗如芸正很有兴趣地看着那只老鼠,我心中就涌起一阵恶心,对苗如芸喊道:“你就放过它吧?” 曹老头不解地看了我一眼,才小声问道:“帅子,你啥子时候加入动物保护协会了?” 我告诉曹老头道:“你想想,我们吃苗如芸做的饭。你现在不阻止她,万一她哪一天心血来潮,给我们来道老鼠宴,你吃呢还是吃呢还是吃呢?” 曹老头一听到我这么恶心的话,就忍不住跑到暗河边吐去了。不过,曹老头并没有吐出来,他指着那条暗河,呆呆地说:“啊…啊…” 曹老头的感慨,让我们大吃一惊。难道,曹老头看到那只大乌龟了? 我们一到暗河边,就立刻知道。曹老头为何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在暗河中,我们看到了那只硕大的乌龟。那只乌龟,足足有几间房子那么大。不过,它正在暗河中悠闲地游来游去,看起来并没有想着要攻击我们的意思。对于它们这种来说,只要果腹完,就没有想着再进食了,这还好些。不像人类那么贪得无厌,在不停地破坏着我们的家园。 不过,我们吃惊的不仅仅是那只硕大的乌龟。电筒的光柱,透过那清澈的河水,射在下面的船舶上。那一只只木船,就静静地躺在河水中。不过,这些木船却和普通的木船不一样,而是密封的。与其说是小木船,不如说是船型的棺材更为合适。 (唠叨两句:写船葬,是由于木红一在新藏的同学让木红看他在罗布泊拍的相片引起的。那同学还邀请木红去新疆耍。不过,考虑到新藏那地方空气干燥风沙多,木红只有他的好意心领了。其实,木红还是有点想去罗布泊看看哪儿小河文明的,想去看看哪儿的船葬。当然,在巴蜀也有船葬,不知道这儿的船葬和新藏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船葬不一定是要葬在水中。即使葬在水中,也是任水漂流。而说木在水下,那是因为《酉阳杂俎》中提到过在秦始皇时有船在水下之事,像现在的潜水艇一样。) 面对着蔚然可观的小木船,我感到了极其的震撼。看了看身边的诸葛神棍,我问他:“你知道下面是什么么?” 诸葛神棍对这种情况也不了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看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摇摇头。 我还想过要下去看个究竟,不过,一看到那还在暗河中舒适地游弋着的大乌龟,我就知道,这个想法是不现实的。虽说那只大乌龟刚才吃了一只大老鼠,不过,万一我们下去的话,他想换换口味。在水中,我们可不是它的对手。 “喵!”从对面又传来一声猫叫。 “苗如芸!行了!”我头也不抬地对着苗如芸喊着,“你就放了那只可怜的老鼠吧?” 等我再一抬头,看到原来不是苗如芸。而是不知何时,有一只纯白色的猫,正站在苗如芸的面前。这只白猫,正围着苗如芸不停地转悠着。而在苗如芸的脚下,赫然放着几只老鼠。不过,从哪些老鼠一动不动上,知道哪些老鼠已经死翘翘了。 看着那只比苗如芸差不多要大上一倍的白猫,我心中疑惑起来。这要不是它刚才“喵”的那一声,我还真认为它是一只小华南虎呢?这幸亏没让周正龙看到,否则他非再进去不可。 那只白猫围着苗如芸转了几圈,才亲昵地将头向苗如芸的身上蹭去。一看,就是一只发情的公猫。 而苗如芸对这只白猫的亲近,却显得很是冷漠。不过,苗如芸并没有动。在电筒的光线下,一黑一白的两只猫站在一起,甚是好看。 苗如芸讲头扭了过去,看来,对黑猫刚才的殷勤,她并没有领情。也是,和我这种帅得一塌糊涂的男人在一起,苗如芸还能将那些畜生放在眼里么?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对我们喊道:“你们将头扭过去?” 苗如芸这一喊,我们不知道到底为什么。难道,苗如芸也发(和谐)春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过,苗如芸的下一句话,让我心中放心了:“我要穿衣服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在边上,我不好意思的?” 我没想到,一向看起来很是豪放的苗如芸,也有这么腼腆的时候。 苗如芸这么一说,我们就将头扭到了一边。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苗如芸在穿衣服。 不过呢,对于我这种人。是肯定要悄悄地偷看的,不偷看,那就不是我张德帅的作风。我这一偷看,发现偷看的不禁是我一个人,就连我一直断定很猥琐的曹老头,还有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就连刚才受了重伤的公子珏,大伙都在偷偷地看着苗如芸穿衣服。男人嘛,总是在有些事情上心有灵犀的。 等苗如芸一穿上衣服,她就对我们骂道:“你们这些男人,让你们不准看,你们偏要看?不怕我将你们的眼珠子抠出来呀?” “食色,性也!”坐在下面的公子珏虚弱地答道。 “你先将口水擦了再说!”苗如芸指着公子珏,冷冷地答道。 “你要知道,我们看那时因为你好看呀!”我给自己辩解道,也在为男人辩解道,“男人,都喜欢看一些美的东西。而女人,就是美丽的化身!” “那我穿衣服时,你是不是也要看?”一向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小楼听雨在边上兴致勃勃地问我道。 “我是个君子!”我将脸一板,严肃地答道,“不要用你那种恶俗恶劣的作风来腐蚀我?” 小楼听雨听到我这么说,将手从扣子上移开。她将嘴巴撅起,扮作卖萌样。要说呀,女人和女人是有很大差别的。你看呀,苗如芸撅起嘴巴,我肯定会说好萌好可爱;而小楼听雨一撅嘴巴,我恨不得将一些米田(和谐)共塞进她那像菊花一样的嘴巴中。毕竟,男人才是最懂得欣赏美爱护美的家伙。 不过,小楼听雨的可怜样,我还是心痛起来。我劝解着她:“你不是不美丽,而是你的美丽我们欣赏不了。你要知道,男人是一群下里巴人,你的阳春白雪,我们是欣赏不了。就跟那历史上的常丑无盐样,你是没遇到一个能欣赏你的人?” 小楼听雨听我这么一说,也就释然起来。她将撅起的嘴巴平复下去,得意地说:“帅子,我就知道你是最会欣赏我的!” 我心中一阵恶心,又开始偷偷地抽自己的嘴巴子。让你丫多嘴,让你丫多嘴。 “你真美!”那只硕大的白猫忽然张口说起话来。 白猫这一张嘴,可是将我吓了一条。我指着那只白猫,吃惊地说:“你会说话?” “那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是什么?”白猫将头扭过来,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对我的孤陋寡闻,让它很不满意。 “你是什么东西?”诸葛神棍对这只白猫提高了警惕。 “我不是东西!你才是东西呢?”大白猫虽然会说话,但对我们这种经常用来骂人的话,它还是不能理解的。这样看起来,智商还有待提高。 “你是什么?”诸葛神棍换了种说法。 “我是白虎!”大白猫立刻答道。 “白虎?!”我心中一惊,同时又开始邪恶起来。白虎不是对女的说的么?难道,百合也开始在喵星人中流行起来了。 “你是白虎?”诸葛神棍吃惊地问道。 大白猫听完不由有点得意起来,它将爪子一抬,指着水里介绍道:“水里的那个是玄武?玄武,你出来给大伙打个招呼呀?” 水中正悠闲游弋的大乌龟,听到白猫这么说,也将那只硕大的龟(和谐)头从暗河中伸了出来,对我们点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大白猫这么一介绍,我心中开始转悠起来。白虎?玄武?这尼玛,难道是左青龙右白虎南朱雀北玄武。 再一想,那只蛟龙就可能是青龙了;那只蝙蝠就应该是朱雀。不过呢,青龙说得过去,毕竟是龙蛇嘛;白虎也算凑合,猫和老虎也算亲戚;玄武,就是乌龟,虽然少了一条蛇;就是这朱雀,人家可是凤凰,你用一只蝙蝠来凑数,也有点太寒碜了吧。 “你们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想到这些,我问大白猫。 大白猫点点头。 “你们怎么在这儿?”诸葛神棍问道。 “我们要收一样东西!”大白猫答道。 大白猫的回答,让我们兴奋起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芈胜(五) (事物总是瞬息万变的,今天的河流已不是昨天的河流。陪伴你的,除了太阳的东升西落,还有木红的万字大章。) 宅男最应该感谢的不是苍老师,而是蔡伦,因为他发明了纸。——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说这只白猫它们四个家伙在守护一件东西,我们立刻想到那件东西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那根黄帝之律。 而现在,这只白猫几乎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苗如芸身上。对于一只公猫来说,对它最具有诱惑的还是一只母猫。 我连连对着苗如芸使着眼色,想让她将这只白猫留下来。一呢可以和我们说说话,不但可以解闷最关键的是万一能套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来;二呢最好就是能将这家伙策反,让它站到代表人民,代表着正义的我们这一边来。 现在,不光是我,在我们心中都可以肯定一个念头。那就是这四个守护的家伙都不怎么好对付。仅从这个头上来说,我们都不占上风。不但这些,还有那个一直隐藏在背后的芈胜,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我们谁都不知道。 苗如芸肯定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或者是她心中和我有一样的打算。就看到苗如芸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白猫的面前,她伸出手来,在白猫的头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这让白猫很是受用,它仰起头,露出一脸很是享用的样子。紧接着,这只白猫就发出一声悠长的“喵!”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这只白猫为何会这样叫。不过,稍微待了一会儿,我就明白过来了…… 因为,过了没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滑行一样。 很快,从空中出现一只巨大的黑影,在围绕着我们飞来飞去。这只黑影,就是刚才能轻易地将小楼听雨一把抓起的那只大蝙蝠。也就是那个朱雀了。 等电筒的光线照到那只蝙蝠上,我心中就觉得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再猛地一提。这只蝙蝠个头也有点太大了,足足有八仙桌的桌面那么大。一身雪白的毛发,与光柱相映成趣;闪着寒光的两只巨大爪子,向内弯曲着。就是这两只爪子,牢牢地抓着小楼听雨,差点将她带回老巢当成美餐。这只蝙蝠,边围绕着我们盘旋着,边发出刺耳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是超声波,我们听不明白它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但那只白猫听着蝙蝠的吱吱声,边微微地点着头。看来,白猫是完全明白蝙蝠到底要说些什么? 圆寂师叔一看到这只蝙蝠,不由脸色一变:“这只蝙蝠可能有上千岁了?” “你怎么知道?”听圆寂师叔这么说,我不由疑惑起来。虽说这蝙蝠个头确实不小,那也可能是被激素催起来的。 圆寂师叔稍微沉吟下,就朗声答道:“《抱朴子》云:‘千岁蝙蝠,色如白雪。集则倒县,脑重故也。’你再看这只蝙蝠,体毛长而白,所以我推测其应该有上千岁了。”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再看那只蝙蝠。果真,体毛长长的,都将它的下(和谐)体遮住了,根本看不到是公还是母来。看它对小楼听雨这种人还敢兴趣,八成是一只发情的公蝙蝠。 那只蝙蝠收拢翅膀,将身体倒悬在洞边的石壁上,就又对着那白猫开始“吱吱”地叫起来。而白猫也对着蝙蝠“喵喵”地回应着。它俩这一番对话,可让我听得是云里雾里。 我悄悄地问苗如芸:“它们在说什么?”虽然苗如芸不一定听得懂那只蝙蝠在叫些啥子,但白猫的叫声,苗如芸应该能听得明白。 不过,苗如芸的脸有些泛红,对我的问题是置若罔闻。苗如芸不会的,让我们有些意外。 而这时候,白猫和蝙蝠的对话已经结束。白猫趁着这个档口,对我们说:“你们想知道,直接问我不就行了。干嘛还拐弯抹角的。你们人类呀,就是让人捉摸不透,有些事情不能好好说么,还非喜欢变着法子说?” 我对白猫对人类的批判还不意为然。同样是和女的上床后。你若是对女的说你太美丽了,让我把持不住,那女的听了后还有些暗喜;假如你说的是你爽不,你不爽了咱们再来一次,那女人会觉得你是个萌男;而你说的是老子累了个半死,你还不爽呀。那你注定要孤独一生。这,这就是说话的技巧。而这样的技巧,像它这种喵星人是无法理解的。 我们没说话,而是悄悄地将耳朵伸长,静等着白猫对我们讲。 白猫看到我们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也为了在苗如芸面前卖弄自己的风头,就自己答了起来:“刚才朱雀问我你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他你们是我娘家人,来送亲来了!” 听完白猫的回答,让我们很是意外。这尼玛,全然不将我们放在眼中。好歹我们也是身负着国家的秘密任务呀,不说是当年的大内锦衣卫,而算得上和军情局二部是一个档次的。结果,在它眼里我们是送新娘来了,这岂不是让人很羞愧。怪不得刚才苗如芸的脸红红的,不给我们翻译呢。 蝙蝠又对着白猫“吱吱”了几声,白猫又对我我们说:“朱雀在向你们道歉呢?它一开始还认为你们是猎物呢,就袭击了你们。不过还说,没造成多大的伤害。” 对白猫的道歉,我们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接受了蝙蝠的道歉。毕竟嘛,你不接受还不是一样。 “青龙来了!”白猫忽然高兴地喊道。 不用它喊,我们都听到那地上的“沙沙”声已经很清晰了。那是地上的小石块被什么东西带动的滚动的声音。 在黑暗中,出现了一双冰冷贪婪的眼睛。这眼睛,无论怎么看它,都让人不寒而栗。好像,我们被狩猎者盯上了一样。 等那双眼睛来到了光亮处,我知道那应该是一条粗大的蛇。但还是为它的体型而感到震惊。之前,我一直认为水蚺是世界上最大的蛇,但在这条蛇面前,水蚺就是个小孩子。 这蛇将自己的身体微微一抬起,眼睛和我们平视着。那分叉的舌头,在空中不停地伸缩着,再加上那恐怖的“丝丝”声。就连苗如芸,都吓得花容失色,而小楼听雨,差点直接吓晕过去。 大白猫却对我们说道:“青龙在给你们打招呼呢?你们要不要给他也说两句?” 面对着这条异常粗大的蛇,我只有心中祈祷着不要被它吃掉的份儿,让我再过去跟他打招呼,再寒暄上几句。我才不干呢。众人,都震惊于这条所谓青龙的蛇。 暗河中一阵水响,从黑暗中忽然冒出一只龟(和谐)头来。正被青龙庞大的身躯而震惊的我们,又是吃了一惊。这龟(和谐)头,就是刚才我们在河中看到的那只乌龟。 平时都说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那是因为王八的眼睛小得跟绿豆一样,而这只乌龟的眼睛却一点儿都不小,足足有牛铃那么大。在这只眼睛的注视下,我心中总是耸耸的,总担心着它们万一想换胃口了,那我这个食物链上最顶端的人,也成为别个的盘中餐了。 白猫指着那只硕大的龟(和谐)头,给我们介绍着:“这个就是玄武!” 我点点头。刚才和暗河中,就看到了它的全貌。现在再近距离这么一看,还不如远远看呢。至少远远看我觉得它很大,而不觉得恐惧;现在我只觉得它很恐怖,同时还觉得它异常得大。 白猫摆了摆那只硕大的龟(和谐)头,说道:“玄武,给他们打声招呼吧?”白猫又接着说:“你们别看玄武个头大,它其实很温柔。” 我看了一眼玄武露出锋利的牙齿,平时看着温柔,这要是被咬上一嘴的话,估计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还好,估计是玄武刚吃了几只老鼠,现在正是心满意足的时候。它对我们这些两腿直立行走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就见它将龟(和谐)头对我们点了点,从嘴里吐出一口热气来,算是跟我们打了声招呼。 现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已经凑齐了。而我们也呈现出三面被它们合拢之势。这种情况,对我们很是不利。尽管白猫一直说我们是它的亲戚,但假如它一知道我们是来夺取它守护的东西的话,十有八九不会对我们这么客气,估计就是伸爪子就上了。 我边想着这些,边看向白猫那爪子上厚厚的肉垫。这其中,应该藏着锋利的爪子。这爪子有多长呢?我在心中暗暗地比划着,再想象着我万一被这爪子抓中的话,会是怎么样一个惨状。刚想算了,我还是选择其他的吧? 不过,再看看剩下的那几个?无论是被蝙蝠咬上一口,还是被那只乌龟咬上一口,抑或是被那只青龙咬上一口,我估计都承受不住。现在再看看,我宁肯被这只白猫抓上一下,也好过被其他三个咬上一口。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圆寂师叔就问白猫:“那河里的木船是什么?” “棺材!”白猫淡淡地回答。 尽管白猫的回答证实了我们的猜测,不过,对这种在水下的船葬,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日记中的船葬和现实中的船葬有很大的区别。记得木红在三峡博物馆还是巴人博物馆中看到的船葬,都是埋在土中的;就连罗布泊的船葬,也是埋入地下的。) 我不由又将电筒向暗河照射过去,就看到河下面,一只只棺椁整齐地排列着。河水流逝,却掩藏着历史的沉凝;繁华的世间,也难挡岁月的沧桑。看着那一只只静谧地躺在水下的棺椁,我无心去打扰它们的安详。历史,还是留给历史吧。 而将那些历史名人,硬生生和自己的地方捆绑在一起,那已不是历史,而更应该是一种欺诈,和对历史的不负责。等多年过后,历史的沧桑再将这些繁华覆盖,又有谁还记得这些和历史名人硬生生捆绑的地方呢? 在我们中间,最具有商业头脑的我,第一次,不想对这些触手可及的财宝动手。这,是我在写日记时最让我心中有悔的一件事。 蝙蝠忽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吱吱”声,将我的思绪打断。白猫踌躇了一下,才对我们说:“主人在召唤我们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这些,白猫还向苗如芸走去,在苗如芸的脚边亲昵地蹭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隐身在黑暗中。 等青龙白虎它们离开,我就听到曹老头惊慌失措地问道:“我们还去不去?” 曹老头,被这几只庞然大物吓呆了。这时候,那几个家伙之所以没对我们动手,那是因为它们不知道我们来的目的还有就是白猫对苗如芸的一厢情愿。假如它们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真正目的,那肯定对我们六亲不认,必定会有一场恶战。而我们,对这场恶战,没有必胜的信心。其实是根本没有信心。 诸葛神棍听到曹老头这么问,知道曹老头的心中已有恐惧之情。而这种恐惧,不仅仅存在在曹老头的心中,也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里。 诸葛神棍先看了看正在下面调息的公子珏,关切地问道:“怎么样了?” 尽管公子珏现在的脸色还是有些白,但比刚才已经好多了。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才小声说道:“以吾之躯,岂是鼠辈所能取乎?”说完,公子珏一通咳嗽。看他的架势,身体还是有点虚弱,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看着公子珏这个样子,我们都心中又添了一份儿沉重。毕竟,公子珏是我们这边一个强大的战斗力,而现在,他这一负伤,更是雪上加霜,让本就处于战斗劣势的我们,又添了一份儿危机。夺宝的前途,又蒙上一层阴影。 “以我看,大丈夫能屈能伸?”曹老头在边上小心地建议道。看起来,曹老头的心中已经悄悄地打起了退堂鼓。 不过,曹老头的建议也很正常。毕竟,我们现在的战斗力,和那边不是同一个等量级的。我们就像个小孩子,那边就是个精壮男子。假如我们采用偷袭的话,可能还有几分胜算,而现在,虽然芈胜还没出现,不过那四个家伙已经知道我们到来了。它们只要回去一说,我们出其不意地攻击,肯定是不能实行了。前途,好像开始渺茫起来…… 我心中,越想越觉得我们胜利的机会是越来越小。而我心中的天平,也开始逐渐地向曹老头那么倾斜起来。 因为,毛(和谐)主席教导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而我们现在,面临的就是一场无准备之仗。对面的实力,是我们这边难以望其项背的。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边都默不作声,就开始给我们打起气来:“大伙想想,我们既费马达又费电地来这儿是做啥子的?” “完成党之重托,民之重任。”尽管公子珏的声音还略显虚弱,但这声音,却显得很是大义凛然。 不过,我对公子珏的这个回答并不感冒。党的托付老百姓的眼光,那也不是说我们就可以无谓的牺牲。弄得一个个都跟电视剧里的英雄人物似的,可以不吃饭,好像真正是为了人民利益着想似的。 对公子珏这种很主旋律的话,诸葛神棍也有些反感。诸葛神棍皱了下眉头,才悄声说道:“说实话!这儿没有外人?” “假如我们不硬着头皮上,被那些人知道了。我们有几分活命的机会?”这一次,公子珏没再说他那让人异常费解的话,终于开始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公子珏这忽然一说,让诸葛神棍也有些茫然,一直听惯了公子珏那种似通实不通古话的我们,对他刚才说的话好不防备。大伙愣了一下。 诸葛神棍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以汝之意,吾等非狭路向前,而以委曲求全之策。纵使返回,岂能不惹天聪乎?”这一次,公子珏又开始了他那异常拗口的话来。 尽管公子珏的话依旧装B装到了一定的境界——2B了,但这样拗口的话,我们却听明白了。原来,和公子珏在一起久了。你才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那就是火星文算啥子。你有本事,自己来听懂这种看似通实际上一点儿都不同的古语来。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我们又都沉默了。现在,我们依旧是首鼠两端了。向前,可能一死;而后退,也可能是一死。人固有一死,或死于三聚氰胺,或死于皮鞋,或死于居高不下的房价,或死于强拆…… 而我,宁肯选择上面的任何一种死法,也不想选择是前进还是后退。不过,我们现在却又不得不来选择。 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让我们难住了。而这个选择,却显得异常的沉重。大伙的心中,对这个选择都没急着表态。因为,现在谁都不想首先第一个提出要后退的人。现在的气氛异常的微妙…… 而打破着个微妙气氛的,是刚才已经离开的白猫。它又返了回来,告诫我们道:“到了前面,你们可要小心了!一定要小心!” 告诫完,白猫就又急匆匆地跑开了。虽然不知道白猫到底在告诫我们要小心什么。不过,从它嘴中提出的小心,想必一定是异常凶险之物。 然而,白猫的这一告诫,却激发了诸葛神棍的好胜心。也许,像他们这种富有冒险精神的江湖人士,对于危险,有一种狂热吧。诸葛神棍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他才慷慨激烈地说:“你说我们是被吓大的吗?你觉得我们谁是软蛋?” 诸葛神棍的话,是想提高我们这低迷的士气,同时,也表明了他的态度——勇往直前。 而这时候,对我们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尽管公子珏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已不再像之前那么虚弱了。就听公子珏一声长啸,这啸声,在山洞中蔓延,在墙壁上碰撞,刺得我耳朵生生做痛。 公子珏长啸完,就从地上站起。他朗声说道:“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看到公子珏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大伙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一些。毕竟,公子珏是我们中间一强大的战斗力。他一恢复,给我们总算增添了一点儿希望。 公子珏扫视了一眼我们,朗声说道:“凡伟丈夫者,必顶天立地,要泰山崩于眼前而不为动,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之决绝!” 说完这些,公子珏就带头向前走去。公子珏这一举动,众人也就只有尾随着他一起前进了…… 随着山洞转了一个弯,我们就看到了另一个景象…… 只看到前面的黑暗中星星点点,数不清的灯火在空中飞来飞去。发出的蓝色荧光,将山洞照得明亮亮的。 大伙惊呆了,为大自然创造出的物种所惊呆。我们将电筒关闭,静悄悄地看着那一片在空中自由地飞来飞去的荧光。 苗如芸看着那片荧光,赞叹道:“好美呀!” “你说,那儿是不是萤火虫?”看着那片荧光,我都几乎要痴迷起来。能看到这么一大片荧光,我觉得我这次来算是值了。 对于一个每天都被冷冰冰的钢筋水泥包围着抬头永远是楼宇缝隙中天空的都市人来说,能看到这片荧光,就是大自然对我们的恩赐。 而诸葛神棍看到这片荧光,却有些警惕起来。他将手一伸,制止了我们的行动。 这时候,那团荧光开始缓缓地向我们移动过来。等这团荧光向我们逼近后,就隐隐能听到那发出的“嗡嗡”声…… 而这“嗡嗡”声,让我们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队伍最前面的诸葛神棍慌忙将手电打开。在电筒的光柱中,我们看清了向我们逼近的东西…… 那是一群个头极大的黄蜂。在肚子的尾部,闪动着荧光。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尾部的刺,在光芒下闪着寒光。那刺,足足有十几厘米长。 “尼玛!这有点夸张了吧?”看着那群正向我们逼近的大黄蜂,我脱口就是一句。 “跑!”队伍最前面的诸葛神棍立刻下了命令。 这时候,不用他说,大伙都知道,被这群黄蜂蛰上一下,那颗不是闹着玩的。大伙是撒开脚丫子就向回跑去。 去你丫的黄帝之律,去你丫的那九张椅子。这时候,在黄蜂面前,我就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赢它们,不被蛰到。很多时候,我们的理想就这么简单。 这一跑起了,就显示了练武的好处来。一开始还是在我们逃跑队伍最后面的诸葛神棍和公子珏,这时候已经超过了我们。看着他们的身影,我们只能兴叹。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因为,背后的“嗡嗡”声已是越来越响了。 毕竟,步兵的速度和空军是没法比的。 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曹老头在身后一声惨叫。估计是被黄蜂狠狠地蛰了一下。尽管曹老头在惨叫着,不过这时候没有人理他。大伙都只顾着逃命,谁还敢发扬下雷锋的精神。 曹老头的惨叫声还没完全落下,我就听到我的头顶上都传来响亮的“嗡嗡”声。我心中一凉,这尼玛,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将奔跑时脱下的衣服向头顶一挥,就感觉到衣服一下子抽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就听到“啪”的一声,有东西被我击落下来。不过,我心中却没有一点儿乐意。因为,我听到更多的“嗡嗡”声更向我飞来。这尼玛,它们还记仇呀。这是要来报仇呀。 我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那在电筒的光芒中闪着寒光的刺来。这一次,跑是跑不脱了。我一横,拼了。 我用衣服向上面狠狠地挥舞了几下,就听到身后传来“啪啪”的声音。不过,同时,就觉得身体后面一亮。立刻,一股巨大的痛疼从我的后背传递过来。 这股痛疼,将我的嗓子都带动起来:“啊—”我凄惨的叫声,在山洞中回荡着。这股痛疼,痛得我大脑都停顿下来。连周围的东西都好像慢了很多。 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刚才被我抽到地上的大黄蜂,正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它们再拍动几下翅膀,一点点儿飞起来,再一点点儿将它们尾部那巨大的刺对准我。那刺,在荧光下显得如此得长;那刺,在荧光下泛着黑色的光芒;那刺,带着一种死亡的腐朽的味道。不过,它们飞得却是如此之慢,让我都能感觉到它们震动的翅膀带动的空气……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了。身体一跃,在那刺要刺中我时,我已经跳入到这冰凉的暗河中。冰冷,立刻将我包围起来。我都忍不住打着寒战。现在,我都顾不上冰冷了…… 就听到从头顶不停地传来那可怕的“嗡嗡”声。我慌忙吸了一口气,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这时候,头顶上的荧光,将这暗河照得明亮。在荧光下,我都能看清暗河的河床上,静静地躺着的那些船棺…… 有几只大黄蜂,还在我的头顶上不停地旋来旋去。看样子,应该是刚才被我抽落下来的那几只,再等着报仇的。 我将头埋在水中。这时候,傻子才出来呢。我就是在下面憋死,老子也不上去。被你们连续蛰上几下,老子还不如在下面憋死呢。 那几只黄蜂,飞了几圈,看到我实在没有出来的意思。就只好悻悻地飞走了,估计是想将怒火发泄到前面几个人的身上吧。 我在水面下,抬头看着那不停从头顶掠过的大黄蜂,还对它刚才那一下心有余悸。而在水中这一泡,背上又开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了。这痛疼,痛得我是直嘬牙花子。 这尼玛是啥子品种的大黄蜂。蛰起来这么狠,我又没对你做啥子。你就是个来小角色,这么拼命来做啥子嘛。一会儿回去了,叫剧务不给你们盒饭。尼玛! 头顶上,还不停地传来“嗡嗡”声。我又将注意力放到了下面。下面的船棺,在静静地躺着。里面,可能躺着我们的祖先。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非要将自己弄到这里头。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又开始向下划动着,想要去看个究竟。不过,下面的水流更大,我想努力,却总被水流冲得偏向一边。看了,这儿就是天意,不让我来揭开他那神秘的面纱…… 很快,我就觉得自己的胸口起来憋闷起来。原来,我在水下的时间已经不断了。胸中的空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我又匆忙向上面划去。不过,头顶的黄蜂还没过完。而胸中的憋闷原来越严重了。兄控,好像有一块大石头一样,在不停地牵扯着我,催促着我。 我实在承受不住,将头猛地从水下伸出。将胸口的折扣闷气吐了出来。等新鲜的空气一进入,胸口轻松了不少。 我出水的那一声水响,立刻惊动了头顶上的大黄蜂们。就听到几下“嗡嗡”声,有几只就像炸弹一样,直直地向我逼来…… 我都能感觉到有几只都已经落在我的头上了。它们正将它们那长长的毒刺,在一点点儿地拨开我的头发,寻找着嘴合适的地方,想将它们的毒液注射进我的身体…… 还没等我将这口气完全吸完,就又将头埋了下去。这一次,就看到水面上有一只大黄蜂,由于翅膀被水浸湿了,想飞却飞不起来。只是在水面上无力地拍打着翅膀…… 该!我在水下看得很爽,多行不义必自毙,多走夜路必碰鬼。现在,也遇到克星了吧。 在水面下,我看看了周围。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曹老头他们都已经跳下水来,躲避着这群黄蜂的攻击。 就只有无法无天的公子珏,还在岸边上独自支撑。就听到公子珏在朗声念着曹操的诗,边念着公子珏的身体还边高速的旋转着。而在公子珏的身边,正围着说不清的大黄蜂。 这些大黄蜂在边上虎视眈眈地飞来飞去。还有些向公子珏狠狠地扑去,向让公子珏吃一点苦头。 但它们在公子珏告诉旋转的身体下,很快就落了下来。就看到那些被公子珏击落的大黄蜂,直挺挺地从空中落了下来。而公子珏身体的周围,都已经有一层厚厚的大黄蜂尸体了。那些尸体,还在放着荧光,将公子珏的周边照得明亮…… 越来越多的大黄蜂集中在公子珏的身边,将公子珏团团包围。即使它们的同胞已经被公子珏击毙,但剩下的大黄蜂却依旧前赴后继地向公子珏发起了攻击…… 我看到头顶的大黄蜂已经飞了过去,就忙将头伸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这新鲜的口气。 这时候,曹老头已经游了过来。他悄悄地问我:“你觉得按摩玉还能坚持多久?” 曹老头对公子珏一直没有好感。都是因为公子珏和曹老头一见面,公子珏就给了曹老头一个下马威,狠狠地抽了曹老头几下。 我看了看还在不停旋转的公子珏,摇了摇头。说真的,我对公子珏也没有多少好感。我也很希望他被蛰几下,感受下和我一样的痛苦;但看着围着公子珏身边的那厚厚的黄蜂群,我又有点不忍心让公子珏受这样的痛苦。 因为,只要公子珏的身体一慢下来。蛰他的肯定不是一两只黄蜂,那肯定是数不清的就蜂拥而上。而在这么大黄蜂的攻击下,纵使是公子珏,也肯定招架不住而一命呜呼的。 曹老头肯定也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他看我没有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他愿意逞能!这下子安逸老哈,还他还能逞能到啥子时候?” 曹老头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公子珏的身体开始慢了下来。而公子珏的身体一慢下来。那些大黄蜂好像得到了什么信号似的,一起向公子珏飞去…… 就听到公子珏在里面大喊一声,接着,围在公子珏身边的大黄蜂纷纷落下。等那些大黄蜂落地后,公子珏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到公子珏这个模样,再看到并没有大黄蜂飞来,而原来要袭击我们的大黄蜂已经远去。我就从水中爬了出来,来到公子珏的身边。 再看公子珏,他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公子珏的身上,只要是裸露的地方,都几乎插满了大黄蜂的毒刺,看的我触目惊心的。这尼玛幸亏是公子珏,这要是我,肯定是挂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不过,纵使是公子珏,也被这些毒刺蛰得够呛。他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停有冷汗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 不过,公子珏这个样子却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指着公子珏就开始骂了起来:“你逞啥子个人英雄吗?你看不到我们都跳进水里了?” 公子珏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将头低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公子珏才不好意思地答道:“我不会水!” 公子珏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怪不得他要这么做,原来是有原因的。 不过,公子珏身上的毒刺,看起来还是很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毒刺,排列得整整齐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插进去一样。 我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安,开始给公子珏拔起身上的毒刺来。我每拔一下,就听到公子珏嘴中发出了一声“丝”。看了,公子珏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也是,纵使公子珏是会武功之人,尽管他武艺高强,但在这些黄蜂下,他还是有些受不住的…… 感受到时间过了很久,我们才将公子珏身上的毒刺拔完。(公子珏在边上高呼:“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我看了一眼公子珏,冷冷地答道:“谁让你得瑟,你不知道这本日记中喜欢虐人嘛。我没事还被虐呢?你算好的了!过不了几天你的戏份就没有了,我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吗?”) 看着边上那一层的毒刺,我心中是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多,不知道公子珏被蛰了多少下。我轻轻地抚摸着公子珏的肌肤,关切地问公子珏:“痛么?” 公子珏嘬着牙花子,痛苦地说:“要不你试试?” 我摇摇头,傻子才和你试这个呢?我又不吃吃饱撑的没事干的主儿? 这时候,大伙都围了上来。看着公子珏的惨状,苗如芸都不禁开始唏嘘起来。公子珏这么惨,是我们没料到的。不过,公子珏的功夫,我们也看到了。幸亏是他,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是肯定都承受不了的。 诸葛神棍也拍了拍公子珏的肩膀,对他伸出了大拇指夸赞道:“玉玉,好样的!你是我心中的偶像,我回去就将你写到我的小说里?” 公子珏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算是对诸葛神棍建议的同意。 看到公子珏这样,就连对公子珏没有好感的曹老头,都发话了:“按摩玉,我今后不再叫你按摩玉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叫玉玉?” 公子珏点点头。 “大伙退下吧?”诸葛神棍对围聚在公子珏身边的我们说道,“让玉玉恢复下?” 一待我们退后,公子珏就开始调息起来…… 公子珏一调息,我都看到从他裸(和谐)露在外的肌肤上,还不断有毒刺缓缓地冒出来。甚至有些毒刺上,还有一些黑黑的东西,那应该就是大黄蜂的毒液。 看来,公子珏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这痛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就算我,被蛰了一下,都差点哭爹喊娘起来,而被蛰了这么多下的公子珏,却没有吭一声。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虱子多了不怕痒”么? 在公子珏调息期间,我们检查了下我们的装备。由于在慌乱期间,大伙都只顾逃命,对我们至关重要的电筒,除了有两把没被摔坏外。其他的不是进了水,就是被碰坏了,要不就是不知道扔在什么地方了。 可以说,这一次,我们又是元气大伤。 看着这种情况,我们又沉默了。我知道,像曹老头这种不是很坚定派,又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因为,我心中都在悄悄地打着退堂鼓了。 这一次,是巨大的大黄蜂,我们还好能躲过。虽然公子珏被蛰得很惨,但估计应该没有什么生命之忧。总体来说,我们还是化险为夷了。虽然大伙都是灰头土脸的。 而下面,还会有什么等着我们,我们不得而知…… 第一百六十五章 芈胜(六) (关于上一章的大黄蜂,其来源于印尼一种名为“加鲁达”的黄蜂。这种黄蜂,可能是目前已发现的体型最大的黄蜂。想知道更多的信息,自己百度去。当然,日记中和真实的印尼黄蜂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解释完毕,继续开始万字大章。) 人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你爱的人他也爱你。而悲哀的是,发现这一点,却常常在双方都已各自结婚。——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过了很久,公子珏张口吐出一口黑血来。这一口黑血吐出,他的脸色才好转了很多。 不过,也因为这样。我们又不知道在下面耽搁了多久。大伙掏出手机,想看看现在到底是多久。不过,我一看自己那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光的山寨机,心就凉了半截。刚才在暗河中一泡,手机早已经被泡坏了。这让我很是心疼,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跳进暗河坏手机”。 不过,尽管我们都在暗河中浸泡了一段时间。现在还有一部手机可以正常使用,那部就是曹老头的诺基亚古董机——3100,还散发着可爱的光。尽管平时我们对这种外形难看的诺基亚嗤之以鼻,不过,现在他却是我们最可爱的宝贝。 不过,还没等我们看清手机上的时间,它的光线就消失了。这一下,我们面面相觑起来。 小楼听雨焦急地催问着曹老头:“怎么回事?” 曹老头哭丧着脸,最后无奈地答道:“这不是昨晚没充电么?现在没电了!” 这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现在,在这黑漆漆的环境中,我们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概念。 不过,公子珏的情况正一步步地好转,这对我们绝对是一件利好的消息。 诸葛神棍等公子珏从地上站起,忙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有没有大碍?” 公子珏活动了活动筋骨,他伸缩几下胳膊,给我们展示几下他自认为异常健硕的肱二头肌,又踢了几下腿,看他的行动没什么滞凝感。公子珏满意地点了几下头,回答道:“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们大伙的心都提了上来。这时候,万一公子珏再出什么差错的话。我们的前途可真就多舛了。 还没等公子珏回答,他的肚子就已经做了回答。从公子珏的肚子中传来一阵轰鸣声。公子珏的脸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饿了!” 经公子珏这么一说,我立刻也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起来。我们从天还没亮就出发了。虽然在路上大伙吃了碗油茶,不过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已经肚中空空如也了。 而这其中,尤以公子珏为甚。他一开始就给我们来了狗刨土样给我们刨了个大坑,再被老鼠咬断了一根手指,现在又被大黄蜂蛰了个满身桃花开。岂能不饿? 于是在公子珏的带头下,大伙的肚子也都像被传染了一样,响了起来。但听到肚鸣声此起彼伏,相互应和着。有的婉转如盘山小路,有的豁达若高速公路,有的高亢像唢呐震天响,有的低沉似大提琴如诉如泣,就跟交响乐一样。到了最后,就连一直很想保持形象的苗如芸的肚子,都在我们的带动下,开始鸣叫起来。 这一片肚鸣声过后,大伙先都是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很快又坦然下去。因为,旁边的家伙也是鸣声哄哄。 人,就是这样。当只有你一个人做某些事情时,你会觉得不好意思;而如果你发现周围的人和你做的一样时,你就心安理得起来。 不过,尽管我们没有为自己的肚子鸣叫而感到羞愧,这却无法改变我们肚子饥饿这一窘况。 大伙再翻遍口袋,想寻找一些可以果腹的东西。结果,可想而知,由于我们之前对这种情况准备得并不充分,食物是一丁点儿都没有,有的只有那时不时在抗议的肚子。 是忍着肚饿继续走下去,还是现在就打道回府,再做好充分的准备来再二次探险。我们,又一次陷入这个两难的选择。 谁也没急着说话,都在努力压制着不停传来的肚鸣声,都在等待着其他人率先提出的撤退计划。而由于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其他人先提出来,反而没有一个人先说出来。 事情,又进入了这个奇怪的循环。 最终,还是曹老头忍不住,先说出声来:“嗯,我说……” “你想说什么?”曹老头这一出声,大伙的目光全都放到了他的身上。急迫地等待着曹老头说出我们心中想但却由于羞愧而不敢说出的话来。 而可恶的曹老头在我们目光的注视中,将他那张布满皱纹但刚起来有点舒服的脸又低了下去,不再说话了。他羞涩了,他尼玛在最关键应该挺身而出的时候羞涩了。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不过,曹老头不再说话,我们也只有强迫曹老头来说了。诸葛神棍清了清嗓子,追问曹老头:“你刚才想说什么?我们都在听着呢?” “是呀,民主么?民主么?”我也附和着诸葛神棍。民主这玩意,太好用了。只要在关键时刻,将民主一抬出来,任凭谁都不敢得瑟。到了最后,你还找不到责任人来。 而曹老头这家伙真是可恶,尽管他知道我们想让他说些什么,而就是将嘴巴紧紧地闭上,说什么都不吐出一个字来。这,让我们可是无计可施。总不能将曹老头的嘴巴撬开吧。 曹老头不说话,大伙又都开始不说话。我们,又开始陷入了沉默。但谁也不说话,总不是一个办法。 我悄悄地捅了捅身边的圆寂师叔,想让他说些啥子。而老奸巨猾的圆寂师叔,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身体向旁边挪了挪,离开了我的攻击范围。 我拼着力气将肚子中又涌起的那股轰鸣声化解后,就指向了曹老头,高声对大伙说:“曹老头刚才有话说,大伙听到了没有?” 我这一带头,立刻得到了大伙的一直赞成。我们,又一次将矛头重新指向了曹老头。大伙都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解起曹老头来,大至社会民主,中到团队不能抹杀个人精神,小到要勇于发言。反正,就是一个意思。让曹老头说出我们想说而不敢说出的那句话来。 这一次,我们的观点出乎一致地统一起来。那就是,只要曹老头一说出撤退的建议,我们就立刻会全票通过。这样,回去了也好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不是我想回来的,是曹老头提出来的,我只是配合他一下。然后,再去挖苦他。 不过,曹老头也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所以,他的嘴巴绷得是紧紧的。无论我们说什么,他都不肯张嘴。 不过,曹老头一个人的意志岂能和我们团队的意志相抗衡。最终,曹老头还是说出话来:“嗯,我说。玉玉的身上脏了,咱们是不是给他洗一洗?” 尽管我们知道曹老头这个建议是他临时改变的,不过,曹老头这么一说,我们还是以全票的方式通过了曹老头的建议。当然,公子珏的投票权利被我们剥夺了。在民主面前,岂能让他这个受施对象发言。 我们难得地对公子珏进行了一次党和人民对他的关怀。不顾公子珏对我们的一再反对,还是强行对公子珏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清洗。 就再给公子珏洗得差不多时,听到小楼听雨高声喊道:“你们看水中!你们看水中!” 再一看那条暗河,我们心中感到一紧。因为,水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蓝光。尽管着蓝光很微弱,不仔细看几乎都看不到。不过,这道蓝光,还是让我们都心有余悸。 一看到这蓝光,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后背的痛疼又加剧了。我们中吃苦头吃得最多的公子珏,更是脸色变得煞白。我甚至,在耳朵边都能隐隐听到那熟悉之极的“嗡嗡”声。 真是天要亡我,在我们饥肠辘辘时,那群大黄蜂又回来了。这,怎么不让我们吃惊。 河水中的蓝光,越来越明亮起来。黑黢黢的河水,都在那蓝光的照射下,显得清澈起来…… 我的心,也随着那蓝光的明亮而揪得紧起来。我都觉得,我正被绑在行刑架上,等待着评审官最后的宣判。 忽然,公子珏开始连声说起来:“怪之哉!怪之哉!” 公子珏这一连串的感叹,让我们狐疑地向他看去,不明白他说的“怪之哉”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汝等细细端详,此光与彼光有何区别乎?”公子珏问起了我们。只是,这句话,我实在不敢恭维。读起来都别扭得要死,更别提自己说了。 这尼玛又不是木红喜欢玩的大家来找茬,你还不一样,有啥子不一样。不一样的就是刚才我还有力气跑,现在我是没力气再跑了。等着那群大黄蜂过来,我就将你盖在我身上。 还是圆寂师叔首先看出了公子珏说的不同。圆寂师叔朗声说道:“你说的是不是现在只是水中有亮光,而刚才却是整个洞都被照亮了?” “然也!然也!”公子珏微笑着点点头,对圆寂师叔的回答表示了同意。 现在,不过公子珏说。我也看到了。因为,那道蓝光已经拐过弯来。就看到河水中一片蓝盈盈的光芒,再向我们移来。 看到那团蓝光,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些大黄蜂进化得也有点忒快了吧。之前我还说它们不会游泳,可以在水面躲过它们的袭击。而这次,人家直接游着过来了。岂不是断了我逃生路线了。 我们,都将身体从暗河边移开,使劲地向石壁边靠拢。让自己处于一个距危险最远的距离。 等那团蓝光游到我们面前,我才为刚才自己的杞人忧天而感到羞愧。原来,这次从水中来的不是上一次的大黄蜂,而是一大群磷虾。 看着这一大群磷虾在水中游得无拘无束,我为它们那种自由而感到了羡慕。纵使我们自诩为万物之灵,却每天为着生活而忙得焦头烂额的,岂像他们活得这么自在。 而公子珏他们一看到磷虾,就立刻兴奋起来。诸葛神棍更是指着那群浩浩荡荡的虾群大声嚷嚷着:“虾米!虾米!” 对诸葛神棍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我心中狠狠地鄙夷了他下。同时,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我打断了诸葛神棍的无知,纠正着他:“那是磷虾,不是虾米。虾米是你说的那种小得跟米粒一样的,大得叫虾。” “虾米能吃!”诸葛神棍难掩心中的愉悦,指着那群磷虾兴奋地嚷嚷着。 我不再说话,默默地摇了摇头。诸葛神棍这孩子,看来是没救了。一饿还给饿傻了。虾能吃,这个地球人都知道。你这么嚷嚷,那你就是个“四”,除了二还是二。 既然那蓝光是这群磷虾发出的,而不是大黄蜂发出的。我们悬起的心也就落了下来。大伙又回到了暗河边,看着那群浩浩荡荡的虾群。 而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笑得很神秘,他俩一脸贪婪地望向暗河中的虾群。公子珏更是在周围小心地收集着小石块。 我明白过来他俩的心中在打些什么主意,小心地问道:“你俩不会是真想吃这些虾吧?我可告诫你们,曹老头刚才在河中可是撒了尿的!“ “这你怎么都知道?”曹老头在边上疑惑地问道。 曹老头这一说,我们都鄙夷地看了曹老头一眼。我更是没想到,我当时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曹老头还真的接招了。 曹老头看到了大伙对他鄙视的眼神,忙解释道:“你们要理解。人老了,总有些东西把持不住!” 我心中对曹老头更加鄙视了。你不解释还好,你越解释越糟。你不知道,我们在一起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果真,我的想法立刻得到了证实。圆寂师叔听曹老头这么一说,就开始挖苦起曹老头来:“那你应该吃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 曹老头听到是圆寂师叔的挖苦,却不敢反驳。只是唯唯诺诺地嘟哝了几句。看着曹老头这副窘态,我们是哈哈笑了起来。 尽管曹老头不敢反驳圆寂师叔的挖苦,我们的笑,他却不买账。曹老头就开始高声喊道:“你们现在就得瑟,就给我得瑟吧。有你们老的那一天!” “没关系,没关系。”我拍了拍曹老头的肩膀,“我估计你只吃六味地黄丸是不够的。你还应该吃前列康。” “帅子,你说些啥子哟?”苗如芸也说了起来,“曹老头应该吃半粒万艾(和谐)可。这样,可以不尿裤子了。”说完,苗如芸就哈哈大笑起来,全然不顾她的淑女形象了。 我点点头,对苗如芸的话表示赞同:“尿到裆间,说明你软!”我这一解释,一开始还不明白的小楼听雨现在也挺明白了。她指着曹老头开始笑了起来。 曹老头在我们的共同嘲笑下,开始有点恼怒了。曹老头悻悻地说道:“你们现在就拿我开心吧,有你们痛苦的那一天。年轻人,不要着急?” 其实,我们开曹老头的玩笑,是为了放松我们的心情,更是为了消除心中那无时不在的恐惧,对芈胜和前面未知事物的恐惧。而现在,曹老头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我们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万一曹老头承受不住,一跺脚,气鼓鼓地走了。这,并不是我们想看到的。 因为只要曹老头在,我们什么时候想嘲笑他了就嘲笑他下。 等笑声一平息下来,我们肚子中的轰鸣声又开始响了起来。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剧烈。 看着公子珏和诸葛神棍他俩的举动,我心中就有点担心。这俩家伙明显就是想拿暗河中的磷虾来打牙祭。 我站在诸葛神棍的面前,问他:“你们可知道,曹老头在河里撒了尿的?” 诸葛神棍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暗河中的虾群。而等诸葛神棍的眼光落到虾群上时,他的眼神明显带着一种狂喜。我知道,现在已经无法阻止诸葛神棍了。 我又看向了公子珏,劝阻他道:“这河中有些啥子你知道不?它肯定是重金属超标?” “食不厌精,食不厌鲜!”公子珏说了一句完全和我对不上话的话。和他这种人,有些时候你根本没法交流。 这时候,就听身边的诸葛神棍不喝一声。他将衣服脱了下来,摔在一边。诸葛神棍笑呵呵地看了公子珏一眼,朗声问公子珏:“一起?” “然也!”公子珏笑呵呵地答道。 “走你!”诸葛神棍一声大叫,将我的耳朵震得“嗡嗡”响。 接着,就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飘然站在水上。而他俩一站到水面上,暗河中的虾群就受到了惊吓,四散逃窜开来。 公子珏不停地向周边弹着小石块。就见那小石块从他的手中飞快的弹出,夹带着尖厉的破空声,直挺地向水下的磷虾奔去。等水花一溅起,就从下面浮起一只磷虾来。 而诸葛神棍更是夸张。就见他嘴里念念有词,紧接着,他的肚脐处就显出一个大大的肉(和谐)洞来。诸葛神棍再猛地一吸腹部,暗河中的水夹带着磷虾就钻进他的肉(和谐)洞。稍微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又猛地吐出一口气,从他的肉(和谐)洞出又喷出一条水柱来。等那水柱落回暗河中。诸葛神棍再对准其他的地方,猛地一收缩腹部,就又有磷虾被诸葛神棍吸进他的肉(和谐)洞里。 诸葛神棍这种捕虾的方式,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过,心中还是起了一阵恶心。这尼玛,我肯定不吃诸葛神棍捕的磷虾。太他妈恶心了。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飘然返回。公子珏的手中,满满地捧了一大捧的磷虾。不用说,肯定都是被他刚才击晕的那些磷虾。诸葛神棍的手中,也捧了一大捧的磷虾。 我对诸葛神棍手中的磷虾,却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大伙都绕过了诸葛神棍,直接走向公子珏。 诸葛神棍也知道我们心中是怎么想的,他讪笑着说:“这是刚才玉玉击晕的虾米,我只是顺便帮他拿了一点儿来。” 不过,尽管诸葛神棍表态说是公子珏击晕的磷虾,我们还是对他手中的磷虾不敢兴趣。关键是刚才诸葛神棍的那个姿势,让我们对他打上一个要命的标签——不敢吃。 “罢了!罢了!”诸葛神棍看我们并没有想跟他分享的意思,只好摇摇头,叹息道。 等诸葛神棍叹息完,就开始自顾自地吃起了磷虾。不过,诸葛神棍的吃法和我们不一样。诸葛神棍并不将虾头和虾壳去掉,而是直接囫囵着扔进嘴里。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 尼玛,连虾都不会吃。我心中对诸葛神棍又好好地鄙视了下。 公子珏手中的磷虾很快被我们一扫而空。公子珏就又返回到暗河上。这一次,他没再弄石子。而是在水面上身体开始旋转起来,带动着身边的河水开始旋转起来。就看得那河水在不停地旋转着,越旋转越快。到后来,那河水都形成了一道谁墙,将公子珏包裹在里面。 等公子珏一停下,河面上又浮起了很多磷虾。应该是刚才在公子珏的带动下,被旋转得晕头转向的。公子珏将河面上的新林收集起来,又返回到河岸上。 我拿起磷虾就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磷虾尽管比我平时在酒店中吃得要鲜美多了,不过,再在边上配有一碟生抽,效果就会好上很多。 “这时候,要是有一瓶二锅头就好了,还可以来一次美味的醉虾。只是可惜了这么鲜美的虾米了?”诸葛神棍盯着那还飘浮在河面上的磷虾,心疼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又问我们:“你们吃完了没有?” 我不知道诸葛神棍怎么会在这时候问我们这个问题,看他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并不是要催着我们赶路呀。 诸葛神棍看了看我们这边的情况,才慢悠悠地说:“哦,那我再等会儿吧。我憋得难受?” 诸葛神棍这话一出口,我们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尼玛说话会不会看时刻,我们这边还正吃着东西呢,你那边说自己憋得难受。 曹老头将手向黑乎乎的远处一指,朗声说道:“想拉去那边拉去?” “不是,不是!”诸葛神棍反而开始扭扭捏捏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忽然,诸葛神棍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不管了,不管了!我先爽了再说!” 等诸葛神棍一开始行动,我刚被吞下去的磷虾,就硬生生地卡在喉咙处。不上不下起来,让我很是难受…… 就看到诸葛神棍将身体挺直,对准那条奔流不息的暗河。接着,他的肚脐处就缓缓地裂开一个大大的肉(和谐)洞。诸葛神棍猛地一声大喊,从那肉(和谐)洞中喷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那些东西,在河面上飘浮着。多是刚才诸葛神棍吃下去磷虾的虾壳和虾头…… 等这些东西一从诸葛神棍的肉(和谐)洞里喷出,诸葛神棍就拍了怕肚子。他大笑着喊道:“舒服!舒服!贼舒服!” 静诸葛神棍舒服了,可苦了我们这边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了。我是被磷虾卡在了喉咙,吞下去的想上来又上不来。在我喉咙中是堵到起的,将我堵得眼泪都出来了。就连一向都不怎么顾及形象的曹老头都吐了,吐了个干干净净…… 诸葛神棍这一下,还不如像刚才曹老头说的那样。找个黑黢黢的角落自己解决呢? 等我好容易将堵在喉咙处的磷虾又吞了下去,就指着诸葛神棍破口大骂起来:“你会不会看时间,我们在这边正吃得爽……”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附和着我,不断地对诸葛神棍指责着。而诸葛神棍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不对,低着头,一副小媳妇逆来顺受的样子,任凭我们的指责和责骂。 等大伙的气消了,诸葛神棍才问我们:“你们还想不想吃虾米了?想吃了我再去给你们抓些?” 本来我们的气都已经消了,经诸葛神棍这么一说。心中的无名火又腾地一下被点燃了。大家又开始了新一番对诸葛神棍的指责。 这一次,比上一次持续的时间还要久…… 就是那句话,只要我们一开始休息,不自己找点儿事情做那肯定不是我们的作风。大家相互指责是必修的一课。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做事。 等好容易将诸葛神棍批判完,大伙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就又开始向前走去…… 由于是酒饱饭足,这一次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要快上不少。 人,就是这样。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消沉,但一顿美食下肚,人就精神了不少。我们也一样,在前进的路上,大家还相互之间开着不痛不痒的玩笑。努力不使我们去想着前面的艰辛…… 估计又走了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我们发现。暗河是从一块巨大的石头下面流出来的。而就在这个地方,山洞和暗河分道扬镳了。 我们沿着山洞继续向前走。走了没多久,山洞又开始向下倾斜下去…… 曹老头不禁问道:“我们到底走到哪儿去了?” 谁也说不清楚,自从我们进入这山洞之后。仿佛都是一直在向下走,现在,谁知道会在什么地方。 看到没人回答他,曹老头又接着问:“你说我们会不会已经到了长江的下头了?我们的头顶就是长江的河床?” 曹老头这一问,我是吃了一跳。现在谁说的清楚我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这儿要是万一真的像曹老头说的那样。我们现在在长江的河床下在走。万一哪儿个地方透水的话,我们岂不是都要被淹死在这儿了? “不可能!”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否定了曹老头的说法。 “为啥子不可能?”曹老头还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问那么多做啥子!”诸葛神棍粗暴地打断了曹老头的话。他肯定是害怕这种沮丧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 在诸葛神棍这种粗暴的话语下,曹老头也只好噤声了。队伍,就在忽然间变得不说话了。 大伙,只是机械地顺着电筒的光柱在山洞中前行着…… 等山洞的下行之势停止后,山洞又开始变得高大起来。同时,前面传来了荧光…… 我们一出洞口,就张大了嘴巴…… 在山洞的最中间,生长着一棵高大的树。而荧光,正是从围绕着这棵树的那些不停飞舞的东西发出的。 “大家小心!”诸葛神棍看到那棵树就吩咐我们道。 不用诸葛神棍提醒,我们也都打起了十二分小心。因为,在这种地方,生长着树,本身就透露出诡异来…… 等我们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在荧光下,看到了那棵树的全貌。 这棵树,足足有七八丈高。树冠很粗大,却并不很高。低矮的树枝,距离地面大概有一丈左右。树枝上,开满了白色或黄色的花。花儿很大,在轻轻地摆动着。 而最让我们吃惊的,是围绕着那棵树在不停地飞来飞去的发着荧光的东西。那些家伙,就是刚才我们遇到的大黄蜂。 只是,这一次,这些大黄蜂显得异常安详。它们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充耳不闻,只是在围绕着那些树慢慢悠悠地飞来飞去。 一阵清香传来,让人不由心旷神怡起来。这儿,真是一幅静谧的画面。假如再将这些闪着寒光毒刺的大黄蜂换成翩翩起舞的蝴蝶,那就更完美了。 “事情有点不对?”诸葛神棍面对着这静谧的画卷,忧心忡忡地说道。 “怎么了?”我也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哪儿不对,我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大家还是小心为妙!”诸葛神棍一脸凝重地回答。 只不过,我们没有回头路。不过,就这样冒然上前,那有些太冒险了。 最后,诸葛神棍知道我们就这样在这儿也看不出什么来。他下定决心,吩咐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上去看看再说?” 我将身上的衣服脱下,递到诸葛神棍手中。 诸葛神棍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这时候给他衣服做什么。 我没有说话,指了指那围绕着树缓缓飞行的大黄蜂。 诸葛神棍摇摇头,对我说:“不用!你觉得那些大黄蜂真的要对付我的话,就这一件衣服能对付得了?!” 我转头一想,诸葛神棍说的也对。假如大黄蜂真的对付我们的话,我们只有在这儿死翘翘了。 诸葛神棍刚要行动,公子珏站了出来:“吾与汝同去,可乎?” 诸葛神棍也拒绝了公子珏的好意。诸葛神棍答道:“咱们中间,你我的功夫在伯仲之间。凭心而论,你可能还要略胜我一筹……” “汝才知之乎!”诸葛神棍夸赞公子珏,让公子珏得意起来。 诸葛神棍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毕竟,在这个以谦虚为美德的社会中。公子珏的话,让人心中略微有点儿不爽。 诸葛神棍并没有和公子珏纠缠这个,而是接着说:“假如我们两个都上的话,后面的人怎么办?” “岂不存小楼听雨焉?”公子珏给了诸葛神棍他的建议。 “她毕竟是个女的!”诸葛神棍立刻说道。 “女的怎么了,女的怎么了?女的还抵半边天呢?”听诸葛神棍这么蔑视女性,小楼听雨不乐意了。 “行了,行了!”圆寂师叔打起了圆场,“我知道诸葛神棍的意思。他是想自己先去看看。万一有危险的话,按摩玉也能带着我们安全回去。假如诸葛神棍和按摩玉一起上的话,他怕有危险的话,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叫后续部队?” 停了圆寂师叔的解释,诸葛神棍点点头。 既然是这样了,我们也就不再坚持。大伙只好将一只电筒交给了诸葛神棍,让他先去前面探路去。 其实,在这漫天飞舞的大黄蜂的荧光照射下。电筒已经根本不需要了。这些大黄蜂的荧光,已经将山洞照得异常明亮。 看着诸葛神棍缓步向前,我们的心,也在随着他的步伐在起落。诸葛神棍走得很谨慎,他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的。好像在害怕地面上有什么机关似的…… 等我们看到诸葛神棍已经走到了那棵大树的范围里,心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是吊在喉咙中。只害怕诸葛神棍会有什么意外。 说也奇怪,诸葛神棍一步步向那棵树靠近。围绕着树飞行的大黄蜂依旧对诸葛神棍一副不闻不问的态度,好像它们的生命目的就是围绕着这棵树在飞一样。除此之外,其他的和它都没关系。 诸葛神棍在下面,小心地查看着。他肯定也对凶残的大黄蜂而现在却变得如此温顺也搞不清楚。 不过,从诸葛神棍的处境看来。尽管这一切都透漏着说不出的诡异,却没有一点儿危险。尽管那些大黄蜂在诸葛神棍的身边飞来飞去的。即使它们不小心撞到了诸葛神棍,却又很温顺地飞开了。好像,它们的凶残消失了一样。 诸葛神棍在树下面仔细地看了看。他双腿在地上一蹬,一个跃身,将枝头的一朵花儿摘了下来。我都能看到,就在诸葛神棍跃身时,有几只大黄蜂已经明显地撞到了诸葛神棍的身上,却并没有对他采用任何攻击。这一点,让我很是费解。 而诸葛神棍将那朵采摘下来白色的花,放在鼻子边轻轻地嗅了嗅。看来,是没什么危险。因为,诸葛神棍还是在下面站得好好,并没有一点儿反常的行为。 谨慎的诸葛神棍并没有立刻向我们招手,而是又围着那棵树转了几圈。一直等他觉得实在没什么可怀疑的,才向我们招了招我…… 看着诸葛神棍这番模样,我们也就放下心来。纵使这儿透漏出一种诡异来,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危险。大伙也就放心地向前走去…… 又是一阵浓郁的香气飘来,将我们之前由于长时间行走的疲惫一扫而空。好像,人整个精神了很多…… 等我们一走进那棵树的范围,就有三三两两的大黄蜂在围绕着我们飞来飞去,还有几只在前面飞行着。好像给我们引路一样,这一幕,让我心中充满了诧异。这些大黄蜂,应该知道我们的到来。他们却为何并没有一点儿想攻击我们的欲望。这一点儿,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我现在的心情也没有放在这个地方。毕竟,只有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儿,才是我们眼下最迫切的。 众人和我心思应该打着一样的主意。大伙都开始加快了步伐,向诸葛神棍走去…… 这时候,我觉得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扫过一样。立刻,一股让人头脑感到清爽的香气飘来。这香气,从鼻子中钻了进去,很快,布满全身,让人感动说不出的轻松…… 更有几只大胆的大黄蜂,已经悄悄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它们的到来,一开始还让我大吃一惊。怕它们对我有什么行动。不过,看着它们只是在我的肩膀上停留,而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好像,我和它们是一家人似的,它们只是在我这儿休憩…… 这种人和动物和谐相处的场景,让我心中觉得一动。我不知道,原来还一直以凶残著称的大黄蜂,也有这么难得的温顺一面。我忽然升起了一股好奇心,还与这些大黄蜂进一步增进下感情。 我伸手,向肩膀处的大黄蜂,轻轻地靠拢过去。而那大黄蜂却任凭着我的手一点点儿过去,而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这让我心中很是高兴…… 一声厉喝,让我的高兴打断:“帅子,你在做啥子?”原来,是圆寂师叔看着我竟然伸手抓向我肩膀处的大黄蜂,有些吃惊,就想制止我。 我对圆寂师叔露出一个笑脸。将那只不知道躲避的大黄蜂轻轻地放在手中。此时,这只大黄蜂在我的手中,已经将它的獠牙全部收了起来。它就像一只温顺的宠物样,任凭我抚摸…… 其他人看到我这么做,也都吃惊起来。我笑着对它们解释着:“动物也会明白你的心,只要你对它们友善。它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剩下的人听我这么说,也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将肩膀上的大黄蜂轻轻地拦在手中,把玩着。一种充满着爱情的画面,正在渐渐形成…… “快跑!”一声微弱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 第一百六十六章 芈胜(七) (这段时间在看关于中国风的东西,木红也一时手痒,涂鸦了几幅。结果自然是惨不忍睹,还被老方狠狠地嘲笑一番。看来,果真是术业有专攻。木红也只有安下心来继续码咱的万字大章。大伙就凑合着看吧。) 男人的爱情,多起源于寂寞。——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这一声“快跑!”声音很低,但在我的耳边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我仔细看向诸葛神棍。在点点荧光中,诸葛神棍显得异常平静。他的头深深地低垂着,就连那孔武的手臂,都紧紧地贴着裤缝。诸葛神棍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但这种寂静,却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望向了诸葛神棍,而诸葛神棍并没有对我们有一点回应。他依旧是低垂着头安静地站在那儿,像一个奴仆样站在那儿。公子珏看到诸葛神棍这种反应,忙对我们大喊道:“你们快退!” 公子珏这一声令下。大家都乖乖地向后退去,想脱离这充满着诡异的树…… 而公子珏却念了一句:“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者,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大道也。”一待念完,公子珏就纵身直扑向诸葛神棍。他一把将诸葛神棍抓住。而这时候的诸葛神棍,却对公子珏的这一抓无动于衷。好像,公子珏抓的是与自己毫无相干样。 尽管诸葛神棍这种反应让公子珏略微感到吃惊,不过诸葛神棍这种并不反抗的举动却让公子珏省事了不少。公子珏的手,牢牢地抓着诸葛神棍的手腕,向我们这边一跃。 但公子珏并没有将诸葛神棍带起,而诸葛神棍却像扎了根一样,还牢牢地站在了原地。诸葛神棍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样子,依旧是刚才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而公子珏却为自己一下没将诸葛神棍扯到而感到吃惊。他再将手搭在诸葛神棍的手腕处。这时候,原本一直围绕在我们身边的大黄蜂们开始剧烈地拍打起翅膀来,发出着恐怖的“嗡嗡”声。它们向公子珏直扑而去,看样子是想阻止公子珏带走诸葛神棍。 “危险!”我对着公子珏就是一声大喊,提醒着他。 而公子珏也肯定听到了这恐怖的“嗡嗡”声,他的脸色都变得煞白起来。在我们这群人中,吃大黄蜂亏吃得最大的就是公子珏。对大黄蜂的毒刺,他肯定现在都有所顾忌。而这次扑向公子珏大黄蜂的数量,更要甚于上次围攻他的。 看到这些大黄蜂向公子珏扑去,公子珏也只好先将诸葛神棍放在一边,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危。但一等公子珏将诸葛神棍放开,那些大黄蜂好像失去了目的一样,又开始四散开来。而公子珏刚一将手搭在诸葛神棍的手腕上,那些四散的大黄蜂又开始想公子珏集聚过来。这种情况下,公子珏也也好暂时放弃了想将诸葛神棍带出来的想法。只好在原地想着对策,想着如何将诸葛神棍可以带出来而又不受到这群大黄蜂的袭击。 大黄蜂一看到公子珏并没有再行动,就将警戒解除了,继续懒洋洋地在周围飞来飞去…… 看着那些懒洋洋飞舞着的大黄蜂,我知道,假如公子珏再有什么想将诸葛神棍带出来的行动。它们就肯定会再一次警戒起来,以阻止公子珏将诸葛神棍带出来。不过,那些大黄蜂为何要阻止公子珏将诸葛神棍带出来呢,更准确地说是为何要阻止诸葛神棍出来呢?这一点,让我想不明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庞轻轻的滑过,打断了我的思索。立刻,一股浓郁的清香扑面而来。这股清香,悄悄地钻进了我的鼻腔,再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 蓦然,我心中出现一个奇怪的念头:这时候,我愿意化成一棵树。我愿意成为一棵树,一直守候在那棵树的身旁。我愿意化成一棵树,守护着这片芬芳,知道地老天荒。 这个奇怪的念头一从心头冒起,就立刻在我的身体里膨胀起来。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一棵树,我骄傲,我是一棵树。在这种心理暗示下,我后退的脚步逐渐变得缓慢起来,到了最后,我就矗立在那儿。 我的脚,已经成为树根,紧紧地将自己钉在了地面上;我的身躯,就是那茁壮的树干,让自己笔直地挺拔起来,朝向那心中的地方;我的手臂,就是那招展的树枝,在吸引着不停飞舞的大黄蜂。这时候,我就是一棵树。 尽管,我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催促着自己:张德帅,你快动起来,你赶快动起来,你要赶紧离开这诡异的地方。但这个声音,却显得异常微弱,到了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到我一感到自己是棵树,就立刻觉得整个世界变得灵敏起来。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停留在我身体上大黄蜂腿上的纤毛,在我皮肤上轻轻地扫来扫去;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从那棵树上源源不断地飘落下来的花粉,轻轻地拍打在我身上;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从这些花粉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清香,在扭曲的空间中恣意地蔓延着;我都能感觉到那花粉的香气,轻轻地推开我的鼻毛,在我的身体中蔓延着…… 我是一棵树,我心中又一次涌起了那个念头。不仅仅我是一棵树,就连圆寂师叔和小楼听雨他们,都已经成为一棵棵树。我们,是那棵高大的树繁育出来的树。 之前还觉得诡异的树,现在在我的眼中,已经变得温暖起来,变得亲切起来。那感觉,就像一个并不明事理的婴儿,在母亲的怀抱中可以安详的睡着。那种安详,给我带来说不出的舒畅。 那树上的花朵,在轻轻地摇曳着,这是树母亲在和我们轻声地打着招呼;花粉从花朵中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暖洋洋的,这是树母亲对我们亲切地抚摸。我心中,有一块东西融化起来…… 我的世界,没有过如此的安详。安详得我就想一直矗立在这儿,任凭那时光的细长,在我的眉梢上淡淡地流淌。 我的世界,没有过如此的静谧。静谧得我就想让那流淌的时光,就永远挂在眉梢上。 我是一棵树,一棵不会动的树,一棵就生长在母亲身边的树。我心中的这个念头,已经布满到我的全身。刚才还出现的脆弱的反抗声,早已被这团安详击了个粉碎。 这时候,我胸口一热。原来是小吉一看事情不对,就自己跳了出来。虽然小吉这家伙既懒又好色,但在我真正遇到危险的事情,它还是要出来意思意思的。 这不,当小吉看到我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那棵树操控后。它就跳了出来,想来拯救我…… 小吉对我使劲地叫唤着,那声音,在空气中一点点地延伸着。等传到我的耳朵后,却已经变得模糊起来:“帅子,帅子……” 这模模糊糊的声音,让我不禁低头看了下正伏在我脚边的小吉。它在我的脚下,显得如此渺小。 小吉,采用了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就跟狗狗在使用马桶时的那种奇怪的姿势。接着,小吉对我猛地一喷。一口气,从小吉的嘴中喷出,像将我唤醒。 但这口气,早已经被那纷纷扬扬的花粉冲得七零八落,等到我的脸上,却更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小吉一看到这一招不管用,就猛地跃起,向我咬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花粉,不停地落在小吉的身上,还有一些,被小吉吸了进去…… 正跳在空中的小吉,眼睛也逐渐地变得安详起来。尽管小吉一开始还想抵抗,但眼睛中的光芒在一点点儿地消退。那露在外面的锋利的牙齿,也正悄悄地重新被嘴唇包裹起来…… 在小吉跃到了最高点,我看到从小吉的眼睛中流出一滴眼泪。那泪水,是晶莹的,在这蓝色的荧光中显得如此刺眼。小吉,的嘴唇微微地开阖着,从它的嘴中,吐出一句含糊的话:“帅子,快跑!” 小吉的眼泪,在我心中起了一丝的涟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小吉的泪水。不管平时我再怎么欺负它,再说要将它还回去,都没见小吉有如此悲伤的表情。这一次,小吉的泪水,让我安详的心,起了一丝涟漪…… 这涟漪,在心中不停地激扬着。平且,这涟漪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到了后来,它在我心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波。好像有一个东西,在我心中不安分起来。它在我心中东(和谐)突西撞的,要冲出来,要宣泄出来。 我忍受不住那心中的激荡,将头仰起,一股气流顺着喉咙直冲出来:“小吉—” 那刚才还停留在我手上的大黄蜂被这一声突兀的喊声,吓得立刻飞舞起来。我一把将小吉从地上抱起,返身就退了出去…… 等我刚一退出来,就看到从那片荧光中,又冲出一个影子来。等这个影子冲到我面前,我心中惊喜起来。那个影子就是公子珏。 再看公子珏,现在身上布满了白花花的花粉。有很多花粉,都在他的鼻子处堆积着。等公子珏将这些花粉清理下来,才问我:“汝以何未事乎?” 公子珏这种别扭的话,让我心中有些不爽。我张嘴对公子珏吼道:“你能不能说些让人听懂的话?” 公子珏的身体顿了一顿,不明白我为何会忽然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他最后还是说道:“你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没出来,就只有你出来了?” 公子珏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好多。大家又处于同一起跑线了。我将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公子珏,还将小吉为了救我最后弄得自己认为自己是一棵树的事情也告诉了公子珏。 公子珏听完我讲的,就又问我道:“你说你刚才认为自己是一棵树?” 我点点头,又指着那棵充满了诡异的树补充道:“我刚才真觉得自己是一棵树,还是被那家伙培育出来的树!” 公子珏又仔细地问了我一遍,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听从公子珏的命令,当时公子珏让我们撤退,我们就向回跑了。但没跑了几步,我就跑不动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是一棵树。而树,是不能跑。 等我讲解完,就问公子珏:“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没事?” 公子珏先是得意地笑了下,才答道:“汝岂不闻‘浩然正气’乎?” “你还是说现代人能听懂的吧?!”我一听公子珏的那种半古不古似通非通的话,就一个头比两个头都大。就忙将公子珏的话打断。 公子珏想了一下,又对我建议道:“要不,我说句古语,你再来翻译。这样,还能增加不少字数呢?” “你爬,没你这么无齿的,你这儿不是赤裸裸的灌水么?你认为这儿是卖猪肉呀?”公子珏的提议,立刻被我否认了。 公子珏看到我的态度如此决绝,只好悻悻地说:“其实,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说现代语,还要去说古语么?” “赶紧的吧,咱们就别纠缠你那些语言了。”公子珏的话,总是让我心头冒火。这尼玛都啥子时候了,你还给我说“古文运动”,你想说那个,去找韩愈说去,他喜欢听那些? “好,好,我就说一句,最后一句。”公子珏看我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只好采用快刀斩乱麻之式,硬生生地来了个结论,“其实,我说这些,还不是因为某人喜欢虐我,让我连话都不能好好说?” “节哀顺变,您还来不来个西方接引?”公子珏的话,真真儿地让我心中来气,我没好气地对公子珏说。咱眼前还急着救人呢,你还学起了祥林嫂,你认为你是悲剧藏呀,之前一天到晚在群里喊着没有推荐? 公子珏根本没想到我会这样咒他,他指着我说:“帅子,咱不带这样的?” “你就快点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吧?你好容易说起了能让我们听到的现代语来,咱就别再疯狂灌水了?”我催促着公子珏,还焦急地看了眼那边像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的众人们。 公子珏听出我的话语中带着焦急,也就开始答起来:“你知道‘龟息’么?” “这个我知道,和‘龟波气功’是不是同一门派的?”我点点头,龟息我还是知道的。 “你《七龙珠》看多了吧?”公子珏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说话,为自己也能找到灌水的素材而感到羞愧。这尼玛,可不能再说《七龙珠》了,这儿要是说下去,按照日记满嘴跑火车的特点,非将拿破仑扯出来不可?(这个要木红来解释一下,假如你在网络上看到一幅关于拿破仑很有名的画。你仔细看拿破仑桌子上的那颗龙珠,那赫然就是颗四星龙珠。) “给你解释起来真费劲。龟,就是乌龟。乌龟你知道吧?”公子珏一脸着急地对我说。由于急躁,他太阳穴处的青筋都在一跳一跳的。 “乌龟谁不知道。那个很补?我还自己炖过王八汤么?”我别咂摸着嘴巴边回答。同时在心中感慨道,其实,那个汤也就那样。 “龟息就是憋气。只不过,我们儒家的龟息岂是那个道家的龟息所能比的?”公子珏开始了王婆卖瓜,自吹自擂起来。 公子珏这种明显太高儒家,打击我们道家的话,让我心中感到很不平。我打断了公子珏的自我吹捧,低声地说:“其实,我是名道士!” 公子珏听我这么说,不由用一种包含着很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嘴里“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公子珏就又说起来:“即使你是名道士,我也要说,龟息之功,儒家就是比道家要高?” “你将‘息’字去了我没意见?”我在边上讽刺了下公子珏。 而公子珏也立刻明白了我说话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接着给我解释道:“道家的龟息,是还要呼吸,只不过将呼吸的地方由鼻换成了耳朵,以达到调息长寿的目的;而我们儒家的龟息,却是以心脉之中,神游四方之外。却不需要一点儿呼吸的,你只需要用体内的‘浩然正气’护住心脉,就可以不用呼吸了?只不过,用龟息时,你用不来其他的功夫。” “哦,你就说你的‘浩然正气’就是你体内的小宇宙,这样你解释起来,我就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听到公子珏的这么繁琐的解释,我立刻用一种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给他又一次解释了一边。 “你小时候看岛国的《圣斗士星矢》看多了吧?还小宇宙,那按照你说的,我们的五行之气还是小宇宙呢?你知不知道,岛国除了爱情片,其他传统的东西都是抄我们的。想到年呀,鉴真和尚三次东渡日本……”公子珏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ONE/PIECE是我的,我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我张口就是一句耳熟能详的话。 “你是不是《海贼王》看多了?还海贼王的男人?”公子珏又开始反驳起我来,“你别跟木红一样,那么大一个人了,还看得下去动画片?” 我不说话了,还好我没说出来其他的动画片。这尼玛,要是说下去,今天的日记都变成岛国动画片大讨论了。不过,最后我还是反驳了公子珏:“她倒是想看国产电视剧,也要她能看得下去呀?” 公子珏没想到我这个一向被木红虐的主儿这时候还替木红说话,只好喃喃地说:“不说她了,不说她了。咱们还是少点吐槽吧?你认为这是《银魂》呀,想吐槽了还给弄个万事屋经典画面?” 公子珏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日记中我张德帅的戏份是越来越少了,这尼玛直接威胁到我这个主角的地位了。而那个最可恶的家伙的吐槽反而越来越多了,怪不得没什么人看我的日记呢?你想吐槽了自己去你的日记中吐槽呀? 我拍了拍还在不平的公子珏的肩膀,对他建议道:“咱们目前怎么办?” 公子珏一听我是在向他征求意见,就抬头看了看那些还被禁锢在原地的众人。我现在觉得,那棵树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但可恶的是它找来一群大黄蜂做自己的保护克。而在里面的那些家伙,现在的意识都被那棵树控制着,根本不会听从我们这边的拯救计划。假如不是小吉,我也许和他们是一模一样了。 想到小吉,我不禁低头看了看端端正正站在地上的小吉。那晶莹的泪水,还依旧挂在它的脸上。但它现在对我是不理不睬。 小吉,谢谢你!我在心里,异常真诚地对小吉道了声谢。回去了,我就将你挂在苗如芸的胸间,这样,你也好知道再健硕的胸肌都比不上那两坨柔软呀。 无论我呼唤小吉,还是那苗如芸和蒋英瑜的胸部来对它进行利诱,还是伸手在小吉的眼前摇来摇去,还是作势在小吉的身上打了几下,小吉都像一棵树一样,就连眼珠都没动。假如不是它还有呼吸,我还真的认为小吉已经就这样死掉了。 最后,我只好无奈地放弃了让小吉恢复过来的举动,而是看向了公子珏,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议。 公子珏还在沉思,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间或还从嘴里发出“丝”的一声。估计是知道些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而现在在记忆的宝库中翻找着吧。 我现在再看向那棵邪恶的树。树在大黄蜂应该的照射下,显得很高大,不算高的枝条上挂着累累花朵,就是那些花朵,在不停地向下撒着花粉。由于这洞里没有什么风,那花粉更多的只是向下飘落。飘落在那些人的身上。 而诸葛神棍他们呢,静悄悄地站在树下,像树一样将自己的身体挺拔起来,笔直地站着。但这种安静下,却充满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我正在看着那边,想着具体应该怎么办。但这棵神秘而邪恶的树,我却没有一点儿办法。毕竟,我对它是一无所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公子珏的一连串大叫,可是将我吓了一跳。 我一看公子珏在边上手舞足蹈的,兴奋得都跟要发狂似的,就忙问他:“你知道了什么?” “‘魔鬼呼吸’!”从公子珏的嘴中吐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充满邪恶的名字。 “那是什么?”我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的。 公子珏看我一脸的茫然,就解释道:“这个名字你不知道肯定不奇怪,这儿还是我在一次中无意听到的。没想到的是,在这儿遇到了。” 原来,“魔鬼呼吸”是一种花的名字,这种花生长在中美洲的一个国家,记得是哥伦比亚。这种花有一个奇妙的效果,那就是将这种花粉撒到人脸上的话,大概几分钟这花粉的药效就开始发作。在发作期间,人不但会失去意识,还会听从别人的命令。而等药效过去,人们却对之前做过的事情毫不知晓。(这是记载,但木红怀疑这药效的真实性。木红估计,也花粉应该就是一种致幻药或者昏迷剂。这只是木红自己的想法。) 公子珏这么一说,我更是糊涂了。既然这种树生活在哥伦比亚,怎么又会在这儿见到它呢?难道这树也会穿越不成? 持这种怀疑的不仅仅是我,就连公子珏都怀疑起来。他盯着远处的那棵树,嘴里低声地念叨着:“这种树怎么会出现在北邱市呢?不应该呀?” 我打断了公子珏的怀疑,问他:“现在不是讨论物种分布的时候。咱们还是先说说应该怎么办吧?” 公子珏看了看那些笔直站立在原地的那些人,紧咬着牙。由于咬得用力,他的腮帮都鼓了起来:“只有将树摧毁了!” “呀!”听公子珏的建议,我再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树。这棵树有七八丈高,要几个人合抱才能抱的过来。就凭我和公子珏两个人,在没有任何现代化机械的情况下,要将这棵树摧毁,不是天方夜谭还是什么。 “要快!”公子珏又说出了个对我们更不利的消息,“这‘魔鬼呼吸’虽然没有太大的毒性,但大量吸入的话,还是会对人造成生命危险的!” 这一点,不用公子珏提醒,我也知道。我考虑的不是毒性的问题,我怕的是万一我们救晚了,诸葛神棍他们真的精神分裂了。到时候,我们可就惨了。特别是苗如芸,万一有一天,我正和她接吻时,她认为自己是一棵树。非要让我当那个树先生,我到时候找谁哭去? 不过,我们现在虽然有了对策。但你妈这对策和没有不是一样的么?这根本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 首先,就凭借我和公子珏,是不可能将这棵树推倒的,除非有孙悟空来还差不多;还有,别的不说,就是那围绕着树飞来飞去的大黄蜂,看的都是心惊胆战的。我可是吃过那家伙的亏,现在看到它们后背上还隐隐作痛呢。更不用说公子珏了,他肯定对这些大黄蜂死记忆犹新,估计还可能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噩梦。 这种不可能完成的对策,让我心中更加难受起来。没有对策时是沮丧,而有了对策却变成了泄气。 “你想好对付那棵树的法子了没有?”我指着那棵树,问公子珏。 公子珏苦笑地摇摇头,反问我:“汝得之乎?” “你怎么又回到让现代人听不到的话来了?”公子珏这一忽然变话,我有点不理解起来。 公子珏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继续问我:“汝得之乎?” “得之,得之,得之你妈妈(和谐)批。”听着公子珏的话,我本来就不好受的心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对公子珏恶狠狠地说,“老子要是知道了,还用得到问你么?早就张牙舞爪地上去了?” 公子珏肯定知道我也没有一个可行性的法子,所以,对我的回答,他并没有多少诧异,而是扭过头去看那棵树。 我想了一会,才问公子珏:“你不是会那个龟波气功么?” “龟息,龟息!”公子珏一脸不高兴地说,“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一样,都跟王八有关系。”我不理会公子珏的话,建议他道,“你就悄悄地过去,再在那树底下撒泡尿。”我说这些,是因为我想起了曹老头之前经过给我说的法子,对付那些妖邪之处,就是撒泡童子尿。最后,我又问公子珏:“对了,你是不是雏儿?” 我这一问,公子珏就开始忸捏起来。过了良久,他才脸红红地答道:“圣人曾说过‘食色,性也。’” 公子珏这么一说,我在心中就想给自己抽嘴巴子。这尼玛,张德帅,亏你还一直以个聪明人自居呢?你去问一个喜欢进按摩店的人他是不是雏儿,这就跟你去问四娘,他们说你不逃票了。 看着公子珏那忸捏样子,我就安慰他道:“没事,没事。男人不是雏儿不羞臊,是雏儿才羞臊呢?” “然也,然也。”公子珏立刻顺着我的杆子就爬上去了,等他一爬上去,就随口问了我一句,“汝之为雏鸡乎?” 公子珏这么一问,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尼玛,你是哪儿把壶不开提哪儿把壶。我今年都26了,我都不知道我的第一次被小雪夺走了没有。不过,从种种迹象上来看,应该夺走的可能性不大。 我转头又一想。说自己是处儿吧,自己撸管的技术都这么精湛了;说自己不是处儿吧,自己却又没有和女人一起少儿不宜过。最后,我只好选了一个答案:“我现在算是个副处。” “何谓副处?”公子珏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称呼,诧异地问道。 “自力更生,自力更生。”我喃喃地答道。 “何谓自力更生?”公子珏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来追问我。 “尼玛,按摩玉,别认为你年龄比我大,老子就不敢打你。”公子珏这一连串的追问,可将我惹恼了。有些不想提及的事情,你还非喜欢提,你这样一直问,不就是压水井的极机器——等着抽么? 公子珏被我的暴怒,吓了一跳。不过,他看着我这张愤怒的脸,也只好退避三舍了。 公子珏一不说话,我也不再追究下去了。忙着将话题引导了目前的窘态上。现在,时间不等人呀。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我们不利。 不过,尽管我和公子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讨论对策,却还是没谈论出个子丑寅卯来。因为,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一件普通的任务。 公子珏将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以汝之意,吾等为之奈何?” 我看了看那里面的人,又看了看我脚下的小吉。最后,说道:“要不,咱们先向办法就它吧?” 公子珏看了一眼端端正正站在我们脚下的小吉。最后,只好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建议。他现在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对里面的家伙,我们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过,小吉的情况也不必那些人好的了多少。因为,无论我和公子珏怎么努力,小吉都是对我俩没有一点儿反应,还是保持着一副呆呆的样子。 由于长时间蹲在地上,我都感觉腿上开始麻木了。再看到小吉还是一直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就招呼着公子珏起身再想办法。而公子珏也是在地上蹲得麻木了,他一准备起身。 就听到一个清幽的声音,从公子珏的身上发了出来。接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这股恶臭,差点将我熏了过来。因为,对这股恶臭,我根本无法形容,只能说你恨不得自己将自己的鼻子扣下来,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我忙掩着鼻子问公子珏:“你到底吃的啥子?怎么这么臭?” 公子珏在我的追问下,是一脸的骚红。不过,他的红看起来并不正常。因为,男人之间说这个更多的只是随口而说,谁还真的会去追问你到底吃的啥子呀? 公子珏脸上的骚红长久不消,过了一会儿,他才嘴里感慨着:“不应该呀,不应该呀。” “啥子不应该?”公子珏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其实,我是个练武之人!”公子珏说了一句完全不着边际的话,“你觉得世界上功夫只有道家和佛家么?其实,儒家还是一样有功夫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公子珏的话,让我一时不明白。我甚至都没注意到,公子珏已经开始用显得语给我解释起来。 “凡是武术者,必须有一定的内在东西要化解武术中的杀伐戾气。比如,道家的‘无为’佛家的‘放下’,而这其中,化解最好的却是我们儒家的‘浩然正气’。”说道浩然正气,公子珏的脸上就开始兴奋起来,“这‘浩然正气’,存乎天地之间,游刃于人体之内。而这‘浩然正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而我们,只需要加以利用即可……” 公子珏对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天,将我讲的是晕头转向的。我只理解到,公子珏就是个普通和文艺之后的青年。 最后,公子珏脉脉含情地看着我,问道:“我讲的你明白了没有?” 我心中骂道:明白,明白你妈妈(和谐)批。听你说了半天,又是无为又是放下的,你还给我说浩然正气,有了浩然正气,文天祥还不是一样死。你的浩然正气,就能救了新中国。扯犊子吧。 公子珏看我是一脸的不屑,又开始给我讲:“这‘浩然正气’呀……” “行了,行了。你的意思我的明白,通通的明白。”我立刻打断了公子珏的话。这尼玛,还没完没了了。我宁可变成一棵树,我也不听你给我的讲解。 咦,我变成一棵树。我一下子想起了小吉。再仔细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原来,刚才端端正正站在地上的小吉。这时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到这一幕,我其不是目瞪口呆的。 这到底是何方高人,能在我和公子珏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小吉偷走。想到这儿,我后背就冒出了冷汗。这家伙幸亏没对我们有什么不良用心,否则的话,我和公子珏都只有一命呜呼了。 而公子珏也发现了小吉忽然不见的情况。他也吃了一惊,问我道:“汝觉小吉乎?” 我忍着心中的不平,根本就不回答公子珏的问题。你这时候,又给我拽起了那些古语,还觉得自己很有文学呀。其实,你就是个专家,不学无术的专家。 “以汝之意,小吉何在?”公子珏又问我道。 我看了看那棵树,在荧光下,并没有看到小吉的影子。小吉,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 我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嗓子都不舒服起来。我总觉得对不起小吉,就是因为我,小吉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也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照看好小吉,小吉才会忽然消失的…… 我这回去了怎么给天师交代。小吉私奔了?还是小吉和我玩起了躲猫猫?我心中是一团麻,都不知道应该怎么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四周惊慌地喊着:“小吉,小吉—” 没有回音,和我预料地一样。没有回音。我心中的失落,和那荧光一样明显。 “帅子!”忽然,我胸口一热。接着,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我的脚上动来动去,弄的我痒痒我…… 我低头一看,竟然是刚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吉。小吉的出现,立刻让我大喜起来,我一把将小吉抱到了怀里,刚想在它的毛上蹭上几下。 但就在这时,小吉身上,散发出一阵差点让我晕过去的恶臭,弄的我差点将小吉一把扔出去。这尼玛,是啥子味道,和刚才公子珏的那股恶臭有的一比…… 第一百六十七章 芈胜(八) (马瘦毛长蹄子肥,儿子偷爹不算贼。瞎大爷娶了个瞎大(和谐)奶奶,老两口过了多半辈儿,谁也没见过谁。郭德纲的开场文一篇。当然,依据木红的写字习惯,下面的就是万字大章。) 众屌丝,就穿真维斯。——张德帅乱写广告语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吉身上的味道,差点让我绝倒。这味道,真可谓“人闻就坠泪,鸟闻它不飞”。就是臭中带腐,腐里夹酸,酸里裹甜。一股混合的味道,让我在头脑发胀中想起了张靓颖的《酸酸甜甜就是我》来。张靓颖她若是闻到这种气味,肯定回去就开发布会,将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彻底封杀。这种酸酸甜甜,真不是人所能承受得住的。 本还一见到小吉就心花怒放的我,被这股气味一熏,立刻将小吉扔在远远的地方。不想让它靠近我一点儿。 小吉抬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悄悄地盯着我。它肯定不明白,为何刚才还一见到它心理乐得跟朵花儿一样的我,现在却变成了一副极其讨厌它的模样。 我顾不上问小吉怎么会钻回玉坠中,而是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指着小吉问道:“老实交代!你身上的味道是怎么来的?” 小吉恼怒地看了一眼公子珏,然后对着公子珏高声吼道:“你吾问他!” 公子珏看到小吉已经可以行动了,脸上也瓜上了笑意,而他再听到小吉将它身上的那股味道全归罪于自己,不明所以起来。公子珏摸了摸脸,问道:“犬狺意我为之乎?” 公子珏永远是改不了这个毛病,总认为自己说的话颇有古风。但他的那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话,让我们听着极其别扭。不过,还好和他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我大概能听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小吉却是一脸的茫然,估计它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半古不古的话。 我看着小吉一脸的茫然,就给它解释道:“按摩玉的话,你就只需要听一点儿就行了。听多了你也跟他一样,会分裂的?” 公子珏听我在小吉的面前埋汰他,就有点不乐意了。他忙高声问道:“帅子,汝岂可以人废言乎?” 小吉听到公子珏的话,用一种同情地语气对我安慰道:“帅子,我没想到你每天要忍受这些像噪音一样的话,我明天你的痛苦了?” “没事,习惯就好了。你能跟一个三季人生气么?”小吉的安慰,还是让我很感动的。感动之下,我都忽略了它身上的那股恶臭。因为,假如有一道选择题,就是我和浑身恶臭的小吉相处还是跟这个身体没恶臭但话语中充满了酸腐味道的公子珏相处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因为,和前者你可能会得鼻炎,而和后者,你铁定会精神分裂。 “什么是三季人?”小吉对这个名词感到好奇。 “此谓蝗也。乃我先圣对蝗之雅称也。”公子珏解释道。 公子珏这一解释,我心中一惊。这尼玛,他知道这个典故呀。那他肯定也知道我的话是啥子意思,那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不过,公子珏并没有因为我在话语上对他的不敬而生气,而是无奈地摇摇头,嘴里念叨着:“竖子岂知鸿鹄之志?” 而即使公子珏已经解释了,但小吉对公子珏的话还是无法理解。它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最后,小吉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帅子,你说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公子珏他不是说的古语嘛?你不是跟天师在一起混的吗?怎么会听不懂这些?”我对小吉这种赤裸裸的表达,还是有点吃惊的。 小吉将头抬起,思索了一会儿,才肯定地答道:“他说的是什么跟什么呀?他说的是古语的话,我将我的小龙女输给你?” “谁要你的小龙女了?再说了,小龙女根本就不是你的好不?”我听小吉竟然拿自己的女朋友来做赌注,心中就觉得不是很爽。你才多大呀,知道什么是女权主义不。不过,我心中的真实想法是,你下次可要愿赌服输呀。 公子珏在旁边看着我跟小吉在一起吵闹着。他看到我俩又是只为了一点小事儿开始弄得僵持起来了,就忙插嘴道:“和者,天下之大道也!以吾之意,汝等应偃旗息鼓……” 公子珏的话还没说完,小吉就皱起了眉头,表示对公子珏的话完全不理解。小吉的这种直率,我心里是很赞成的。这尼玛,公子珏也是的,明明知道我们听不懂他的话,在一直在边上BB。这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我早就上去对他来个左右二十四开弓了,非打得他妈都不认得他不可。你又不是不会说现代语,非将自己弄得跟那些喝过洋墨水的那些家伙做啥子。知道啥子叫本源不? 公子珏的话,还是让我和小鸡不再僵持了。因为,在对公子珏厌恶这一点儿上,我俩是出奇的一致。这就是我们这伙人的特点,别看平时在一起进行一些无伤大雅的打打闹闹的,但只要一遇到外敌,那肯定是枪口一致对外。 这一停下来,我的鼻子中又被小吉身上的那股恶臭给好好地强(和谐)奸了一次。这一口呼吸下去,我都觉得胸口都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股恶臭,在我的胸口中盘旋着,就跟城管一样地蛮横,将其他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看成了小摊小贩,以一种野蛮的方式将它们赶了出去。于是,我的胸口就只剩下了闷的感受。 这种感受,让我是异常的难受。我都无法理解,小吉是怎么忍受这种恶臭的。我将头扭向了一边,想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的空气。但我的鼻子,好像已经适应了小吉身上的那股恶臭,好像闻什么东西,都被那股恶臭附体了一样。满天空都是那股恶臭,就跟公子珏话语中的酸腐一样,就跟那中央电视台一样,想逃避,却逃避不开。 最后,我捏着鼻子,闷声闷气地问小吉:“老实交代,你身上这气味是怎么来的?这尼玛也太那个了?” 这一次,估计是小吉对公子珏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有了心悸,它并没有再让我问公子珏,而是将头向公子珏的身上点了点才答道:“还不是因为他?!” “怎么回事?”小吉的话,让我明白了一点。不过,还不是全然明白。 小吉这才又说了起来。 原来,小吉一开始和我的症状差不多。由于它的鼻子比我们要灵敏得多,所以那花粉的香味,对它来说,比我们这些人要灵敏得多。所以,等小吉刚一从玉坠中出来,就开始脑袋涨涨的了。等它跃到空中,想将我唤醒时,那花粉的效用就开始发作了。正跳跃在空中的小吉,逐渐感受到自己也是一棵树,一棵无拘无束的树,一棵自由生长的树。 “你不是龙子么?怎么也会被那东西迷住?”听到小吉说的自己也被花粉迷住了,我不由疑问道。因为,我们是人,意识并不坚定,被那些幻术迷惑是很正常的。而小吉,虽说我平时都是骂它笨狗要不就是骂它色狗的,但它好歹也是睚眦呀,再不济也是龙种呀。它能这么快被那幻术所迷惑,这一点儿让我想的不是很明白。 “汝岂意之为幻术。其乃花之香气所致耳。”还不待小吉回答,公子珏就在边上解释起来。 小吉看了眼公子珏,对他呲了呲牙,表达出自己一点儿都不待见公子珏。我忙轻轻地小吉摇摇头,我本想轻轻地拍拍小吉的头,给他一点儿安慰。但小吉的身上,太他妈的臭了,臭不可闻,臭得让我敢不都不想跟它发生一点儿肢体上的接触。 待小吉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完,它才对我解释道:“你要知道,那东西就跟迷幻药一样,并不是什么法术。假如只是幻术的话,我心中还是很有把握破解它的。但这种实物,我也对它无可奈何。你还记得邋遢鬼投胎的那时候嘛,我被那些保安追的场景,” 我一听小吉能将这种糗事说出来,知道它说的肯定都是事实。否则,谁愿意说这些糗事呀。 接着,小吉就又开始解释起来。 跃在空中的小吉,拼着自己最后一点儿意识,将它对我的职责说了出来。等它一说完,就完全认为自己是一棵树了。就连我怎么样将它带出来,小吉它都浑然不知。 我和公子珏在小吉身边帮它从一棵树的意识中解救出来时说的话,在小吉的耳朵中,都是遥远得不能再遥远,好像是树叶在远处在轻轻地摇动,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小吉迷迷糊糊时,有一股气味将它包裹住了。这股气味,在小吉的意识中,是一个异常危险的信号。在身体自保性下,小吉就拼命想着逃避这种气味。但苦于小吉在意识中还认为自己是一棵树,一棵不能移动的树。这气味,一点点地蔓延过来,毫不犹豫地从小吉的鼻子中钻了进去。 这种头昏脑胀的感觉,立刻让小吉的头脑“嗡”地一下。小吉就明白过来,假如自己再不行动的话,那可能就会被这种恶臭活活地熏死。然后,小吉就藏身到我的玉坠中了。 等小吉解释完,我心中就豁然开朗起来。这尼玛,原来是小吉害怕那股恶臭的气味。不过,我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问小吉:“你怎么知道那个是因为公子珏?” 小吉毫不犹豫地答道:“只有像他这种人才能发出那样的屁?” 虽然小吉的回答让我心中暗爽,但我还是在表面上劝解小吉:“你不可以这么说老同志。虽然说老同志一般都肠胃不好,但肠胃不好不代表着就一定会污染环境。你说我说的对不,按摩玉?” 公子珏明显能听出来我话中的那种嘲讽,他却苦于我这种话表面上却是又帮着他,只好诺诺地点着头。 不过,通过小吉的描述,我们发现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小吉意识的清醒,和公子珏的那个极其恶臭的屁有关系。 不过,公子珏的屁为何又这种效果,这一点儿上我又是闹不明白。毕竟,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明白,也不差这一样。比如说,为何今年的“敢动”中国的有日本、韩国、菲律宾和帕劳,就连我们一向最坚定的盟友朝鲜都“敢动”中国了。 公子珏沉思了一会儿,才答道:“屁者,起于幽门而止于肛门,源于五谷而流形为气。可谓之‘宝气’,依稀乎丝竹之音,仿佛乎麝兰之味。释者有愧,闻者有悔。” 公子珏将他的屁经说完,我心中暗想到,宝气,你还宝气,你丫的就是个宝器。(“宝器”,重庆话,骂人之意。) 公子珏的话,还是让我有一点启发,那就是也许我们可以用他的这个五谷轮回之气来解救那些被困的家伙。虽然这方法看起来很龌龊,但事已至此,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最后,我还是闻公子珏:“你的那个怎么会这么臭?” 公子珏脸色一红,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吾之宝气,以浩然正气为主,以轮回之气为辅。乃天地之气也?” 听到公子珏这种大言不惭的话,我心中就好好地鄙视他个一百遍呀一百遍。就你的那个恶臭,还浩然正气。不过,我转头一想,公子珏的话也可能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能达到这种让人都无法忍受的酸腐之气,除了那些酸儒腐生外,还真的还难找出? 公子珏看到我有所理解的样子,就又开口道:“帅子,岂不闻‘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众人皆道‘腐生当道致亡国,暴秦二世又为何?’……” 听到公子珏又要开始他的酸腐的话,我忙摆手打断他:“莫谈国事,莫谈国事。你不知道,现在网上叫嚷的多是一些伪愤青么?咱们还是说说现在怎么办吧?” 公子珏也明白,刚才他的话跨度太大了,就看向了我,没再说话。 我想了一想,才委婉地问公子珏:“你那个‘浩然正气’,是不是每天还限时限量?” 公子珏明显被我的委婉的话,弄的不明白起来:“汝应知晓,‘浩然正气’乃存乎天地之气……” “我说的是从你身体后半部位的后下部分出来的‘浩然正气’!”一听到公子珏又要开始给我讲他那一套浩然正气了,我的头就大了起来。这尼玛,都啥子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雅致给我讲这些。 我这用一种比较直观的委婉之语,让公子珏恍然大悟起来。他“哦”了一声才答道:“黄豆把一再辅以冷水瓢一,可事半功倍焉!” 公子珏话一出口,我心中的来气:黄豆,黄豆你妹呀。这个方法,我也知道,在这时候,你让我去哪儿给你找黄豆。你要是看着小吉像黄豆,现在就将它吃了。 不过,我又不能将心中这种怒火发泄出来。我只好再小心地问公子珏:“咱不说那些遥远的事,你也知道,这时候,别说黄豆了,就是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我一提到红豆,公子珏就开始念诵起来。 公子珏张口这一念,我在边上都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让你丫说红豆,让你丫的说红豆,你说黑豆看公子珏这家伙还能念叨啥子破诗。这尼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此物最相思”,还风花雪月的,所以说书生误国。该像个爷们儿一样上战场时,他们却像个爷们儿一样地嗅香鞋去了,国家能不亡掉么? “大哥,你就别BB这些了。我想说的是,你就多努力努力,再多酝酿些你刚才的那‘浩然正气’。等咱们过了这一关,你再‘此物最相思’可以不?”我对公子珏现在都开始要五体投地了,忙劝阻着他。这要不让他刹车的话,他一会儿保准给你来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孟郊的诗,中进士后和那些官妓在一起耍时写的最有名的诗。) 我这么一劝说,公子珏也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脸一红,就对我说:“汝以何不以汝之五谷之气为之用乎?” “我这不是没有你的‘浩然正气’吗?”看着公子珏这种忸忸捏捏的样子,我心中就焦急起来。 到了最后,我好说歹说,让才公子珏答应用他的“浩然正气”来帮助我们这些家伙脱困。 公子珏又开始忸捏起来:“吾不知吾之‘浩然正气’……” 我一听公子珏又有点想变卦的意思,就忙给他打气:“没事,没事。到时候你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小吉的身上,反正它身上臭得谁都不愿意接近,更不要说去骂他了?” “帅子,你怎么能这样?”小吉听到我又将不好的事情让它来拦,就气鼓鼓地说,“你怎么不说是你的?” “你这么可爱,又有谁愿意和你生气么?我想说我自己,别个也要信哟?”我立刻有了说辞。 小吉一听到我这么夸它,就晕乎乎地答应了。 “吾非此意!吾非此意!”公子珏又开始嚷嚷起来。 没想到公子珏话说得不利索,但事儿还不少,还挺能得得。这一点儿很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就又问他:“你意思是什么?咱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汝妨吾,汝妨吾!”在我这种像连珠炮一样的追问下,公子珏的脸涨得红红的。他本来说话都是那种磕磕绊绊的,现在更是说不出话来。 “没事了吧,没事了咱们就说说行动计划吧?”我看到公子珏气呼呼地想说话而又说不出来,就忙提议道。 而公子珏对我的提议既没有点头,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在说:“汝妨吾,汝妨吾!……” 看着公子珏这种反应,我心中就乐了起来。公子珏呀公子珏,你话都说不利索,还非要说那些半古不古的话,你要知道,我打是打不过你,在说话上,我可不比你差! 趁着公子珏现在脸涨得红红的,说不出话来。我们就开始商讨起行动计划来。当然,基本都是我在说,公子珏在边上无力地反驳。 我们的行动计划其实很简单。第一步,就是将公子珏的衣服撕成溜溜。这一点上公子珏曾提过反对意见,说要用我的衣服,我指着公子珏的衣服说,你的衣服本来就已成溜溜了,咱们也就省得撕了,再说,我的衣服是我在淘宝上买的,淘宝,你知道不;阿里巴巴,你知道不;马云,你知道不;支付宝,你知道不。然后,公子珏就不说话了。 第二步,公子珏将那些布条上沾满他的浩然正气; 第三步,公子珏用龟息之法走过去; 第四步,公子珏将那些布条捂在那些家伙的嘴上; 第五步,胜利。 等我们制定完这么周密详细的计划,公子珏小心地提出了他那不成熟的见解:“胡蜂在彼。吾之行,其岂无行乎?” 我看了眼公子珏,对他的这种小心谨慎嗤之以鼻:“无视他们!毛(和谐)主席教导过我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无视敌人。’” 公子珏听到我这种曲解了毛(和谐)主席的教导后,才点点头。看来,毛(和谐)主席很多时候还管用,这一点最体现在就是你在买东西时。你没有毛(和谐)主席,只有各族人民,很多时候人家都不卖给你东西。 最后,公子珏又问我道:“吾之去,汝之又何为?” 公子珏的话,就是因为他发现。我们刚才制定的行动计划,只出现了公子珏,而我就根本没出现。这一点,让他有些不平衡。 这样的情况,我在制定计划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怎么对公子珏解释。我嘴角一翘,对公子珏解释道:“你觉得打仗时,是排兵布阵的大将重要,还是厮杀的士兵重要?” “将军!”公子珏毫不犹豫地答道。 “计划是不是我制定的?人员是不是我安排的?道具是不是我提供的?”我看着公子珏,连珠炮一样地向他展开了犀利的追问。等攻势一完,我放缓语调问公子珏:“那你还会不会觉得我啥子都没做?” 公子珏一脸恍然大悟,他点点头:“然也!然也!汝乃运筹帷幄,吾乃冲锋陷阵。” 看到公子珏明白过来,我也顺着公子珏的话点头道:“然也!然也!” 等我说完,我们两个都相视而笑。 尽管我这个计划看起来很周末详细,但我还是很担心公子珏。这计划中,根本就没有考虑大黄蜂什么事。还有万一不成功怎么办,各种各样的细节我都没有考虑。反正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你又何必总纠结在这些细节上。 我看着公子珏手中攥着那些布条缓缓地向那边靠近,心里也开始焦急起来。我知道,现在对公子珏来说,他是面临着巨大的危险。 那些大黄蜂,对公子珏的来临依旧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依旧在围绕着那棵神秘的树在慢悠悠地飞来飞去。看着那撞在公子珏身上的大黄蜂,我的心就替他捏了一把汗。怕万一有一只大黄蜂,将自己的毒刺刺了上去,到时候,我们可就功亏一篑了。 那时,我也只有一种选择了——扭头就跑。 这时候,一股恶臭传了过来。我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小吉在向我靠拢过来。小吉看了看正缓步向那棵树考虑的公子珏,小声地问我:“你真觉得你那个计划能成功么?” 我摇摇头。心中想道:这计划也就能忽悠忽悠公子珏这种人。鬼才相信这计划能成功。这不是没办法么,如果我现在手中有一把喷火枪,早就对着那棵树“突突”了。 小吉在边上又悄悄地问我:“那你还让他去?” “要不你去!”我头也不扭地问小吉。 “你的决定是英明的!”一听我说让小吉上去,小吉就立刻将它的同情心收了起来,投靠向我这边。 小吉的这种转变,我一点儿都不奇怪。毕竟,只要没涉及到它自己的利益,它就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着其他人指手画脚的,将道德和舆论绑架起来。只要一涉及到他们自己的利益,立刻跑得跟孙子似的。 这时候,我看到公子珏已经接近了曹老头。接着,公子珏就狠狠地将那布条塞进曹老头的嘴里。公子珏这一举动,我心中一乐。看起来,公子珏还是很记恨曹老头的。这记恨,他嘴中的先圣是帮他解决不了的。 接着,我在心中就开始焦急起来。希望曹老头能立刻醒转过来,即使他跳起来能对着公子珏来上几句“你个龟儿子”的,我心中也好受。但曹老头还是像刚才那样,一动也不懂。 公子珏看到曹老头没有一点儿反应,就扭头向我看来。眼睛中带着咨询的意思,那就是在问我这计划到底管用不管用。我对着公子珏将手一挥,给他下了继续行动的命令。毕竟,现在也只有将这个计划进行下去了。因为,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也是救命的稻草。 公子珏也应该知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他一看到我继续行动的手势,就又向圆寂师叔靠拢过去。大黄蜂,不停地围绕着公子珏飞来飞去。甚至,还有一些停留在公子珏的肩膀上,跟我第一次进入那棵树一样。看到这种情景,我的心又开始悬了起来。 同时,我心中还在为曹老头呐喊着。曹老头,你快醒来呀,你快醒来呀。 公子珏将布条小心翼翼地捂在圆寂师叔的嘴边,用拉进圆寂师叔的手,想让圆寂师叔依靠自己将布条拿稳。但公子珏一碰到圆寂师叔的手,那些一开始还懒散地飞来飞去的大黄蜂,就立刻警惕起来。它们开始向公子珏那边积聚起来。在荧光下,它们将毒刺齐刷刷地对准公子珏…… “放手!放开他的手!”我向公子珏大声喊道。这尼玛,公子珏不放手的话,非被这些大黄蜂蛰个爽不可。 公子珏听到我这么一喊,就立刻将圆寂师叔的手放下。而公子珏以放开圆寂师叔的手,那些警戒的大黄蜂就开始逐渐地散去。 看到险情解除,我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还好,公子珏反应不像他说话那样。 但公子珏又看向了我。因为,他一放开圆寂师叔的手,那布条他就只能捂着,就不能放开。 我对公子珏又下了道命令:“你傻呀!将布条缠在他的脑壳上,堵住鼻子下就行了!” 公子珏在那边向我翘起个大拇指。我心中不平起来,公子珏你也就是功夫还好些,咱脑袋一点儿都不转呢。这尼玛,幸亏有我在,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过关。 对小楼听雨,公子珏就简单多了。公子珏将小楼听雨的嘴巴一捏,等小楼听雨一张开嘴,就将布条塞了进去。最后一个就是诸葛神棍。 等公子珏返回到我们这边,那边还没反应。这让我很是丧气,难道这儿方法不行。 公子珏更是焦急地看着我,问道:“帅子,以汝之意,吾策得行乎?” 那边,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心中也是拿不定主意。我只好先安慰着心里和我一样忐忑的公子珏:“应该可以,应该可以,咱们再等等!” 公子珏还是一副的不放心:“以吾之意,或为剂量不足也。” 公子珏这么一提醒,我心中一动。这也可能,剂量可能不够。毕竟,公子珏对小吉那可是浩然正气劈头盖脸地上去了,而对诸葛神棍他们,可是中间隔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浩然正气挥发完了呢。 想到这些,我心中拿定主意:“加大剂量!” 这一次,不用我在吩咐。公子珏一个人就去执行计划了。因为,他发现这个计划一是没有风险,二呢他还能报复曹老头和小楼听雨。这种报复的快感,让公子珏很乐意去实行计划。 看着公子珏那被荧光缠绕的身体,我对小吉说:“看到了吧,这就是人。一开始还推三阻四的,等他一发现有好处的话,就跑得跟孙子一样。” 小吉点点头,才感慨道:“人,总是琢磨不透!” 小吉的感慨,我是全然同意。 公子珏返回后,那边还是没有反应。这让我心中的沮丧都几乎变成了绝望。 我和公子珏对望了一眼。一开始的那种幸福,已经荡然无存。 我又问小吉道:“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我就闻到一股恶臭,然后就醒来了。”小吉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有别的了?”我接着追问小吉。 小吉摇摇头。 而公子珏却又兴奋地建议道:“以吾之意,复加大剂量,可乎?” 我一脸沉重地对公子珏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建议。 公子珏看到我否定了他的建议,就问道:“以何?” “会死人的。就算是药,你也不能一直加大剂量不是!”我答道。公子珏身体中的浩然正气,我是深有体会。这尼玛,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忍受的。现在也就是诸葛神棍他们的意识一直在认为自己是一棵树,否则,非直接被熏晕不可。 最后,我问公子珏:“你的那个‘浩然正气’怎么会这么臭?”这一点儿,我一直没弄明白。 公子珏脸红红的,最后他才下定决心,问我道:“汝之愿闻?” “闻就算了,听我还可以。”我答道。同时,心中为古代人说话的简洁而感到懊恼。一个闻,你能用鼻子闻,还能用耳朵闻,就不能分开么? 公子珏动了动身体,我心中一惊,忽然意识到刚才我说的也不对,就忙阻止公子珏:“我是说听你说,而不是听那个声音?” “吾久坐,体乏矣。”公子珏的回答,让我知道我刚才多心了。 等公子珏将自己的坐姿调整下,才对我解释道:“吾之‘浩然正气’,乃存于体内二十年矣。” 公子珏的回答,我有点明白了。这发酵了二十多年的,是谁也受不了。不过,我还是有一件事情不清楚,就又问公子珏:“你刚才说二十年。那你平时不么?” 公子珏摇摇头。 “那你怎么刚才会呢?”我立刻追问道。 “年齿既高。其皮也松,其肉也弛。汝知之乎?”公子珏苍然答道。 我连忙点头:“明白,明白。就是有点恶心!” 我的话语刚落,就听到那边传来“通”的一声。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可将我吓了一跳,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向那声源处一看,我不由乐了…… 原来,是曹老头一头栽倒在地。 我指着曹老头那放心,兴奋地喊道:“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盘坐在地的公子珏脸上挂着了然的笑容,那意思好像在说我早就知道是这个样子。 对公子珏这种了然的笑容,我心里不以为然起来。刚才是谁还一直嚷嚷着要加大剂量的。 不过,曹老头栽倒在地,却并没有起来。这让我有点担心,总害怕他万一被公子珏的“浩然正气”直接熏死过去,那我们可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他们也纷纷跌倒。看着苗如芸直挺挺地摔到在地,我心里是一阵揪心。这可千万别将那两坨柔软给摔出问题来。这年头,纯天然的东西可不好找呀。 尽管那些人有了反应,让我很是欣慰,为自己的计划有效而感到欣慰。但他们栽倒在地上后没有反应,这让我又有点担心起来。怕他们万一真的被公子珏的“浩然正气”给熏晕过去。 我搔了搔头,问公子珏道:“怎么回事?” “儒家之‘浩然正气’,岂是异教徒所消受乎?”公子珏在地上答道。 我心里说:就凭你那二十几年的“浩然正气”,别说异教徒了,就是浩然正气的老祖宗孟子出来,也消受不起呀。这尼玛也太臭了。 最后,我还是不放心地催促着公子珏:“要不,你过去看看?” “非也!非也!浩然正气乃天地之气。无须惊慌!”这时候,公子珏反而坐地安心起来。 尽管公子珏说起来是一脸的老神在在,但我心里还是不放心。毕竟,公子珏的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所能消受的了。而我再去催促公子珏,公子珏却对我不理不睬起来,开始闭上眼睛念起了诸葛亮的《出师表》。 公子珏一副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让我也无计可施。我若上去去看个究竟,那更是不可能滴。 时间,在我焦急地等待中一点点儿地流逝着…… 我感觉过了良久良久,看到曹老头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尽管这一下动得很轻微,我却看得真真切切的。我跳着脚喊道:“动了!动了!” 我这一喊,就连在地上故作镇定的公子珏都忙站起身,看向了那边…… 曹老头的身体先是轻轻地动了一下,接着,他的身体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还越来越连贯。其他人的身体在开始动了起来。看到这一情景,我不由热泪满盈…… 终于,从那边传来一声曹老头的骂声:“日你个仙人板板,这是哪个龟儿子的东西……” 曹老头刚骂了两句,我在这边就忙对曹老头喊道:“曹老头,曹老头。快向这边跑,快向这边跑!” “啷个了嘛?”曹老头含糊不清地问道。他刚醒转过来,意识还不是很清醒。毕竟,被公子珏的“浩然正气”一熏,没几个人的脑袋能保持清醒。 我在这边大呼大叫的,就是能让曹老头将注意力全集中过来,我最担心的就是曹老头再次被那棵树夺去意识,再来一次我是一棵树,那我们可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你快过来!“我对着曹老头使劲地喊道。 而曹老头也肯定知道,那棵透出诡异的树,不是什么善地。尽管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不过,他还是努力向我们这边跑来。 看着曹老头歪歪斜斜地向我们这边跑来,我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芈胜(九) (惯例吐槽,今天看到纵横里也提到那个“美女作家”,后面还有作协在身后扯张虎皮。木红想说,这真的是“文丑而颜良”。作家,不一定什么都懂,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懂。记得,当你顶着一顶作家头衔的时候,你要对得起这个头衔,否则就是“呵呵”。用卖萌迪的话来说,现在作家的门槛越来越低了。吐槽完毕,开始码字。) 暧昧两个字,一个假装有爱,一个假装有未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曹老头歪歪斜斜地跑向我来,他身后还跟着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他们一干人。虽然他们跑路的姿势让人看得有些担心,总害怕他们万一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在地,不过,看着他们正努力地向我们这边跑来,就已是让我甚为欣慰了。 等曹老头他们一跑到我们面前,就开始了干呕,总想着将什么东西吐出来。我知道,公子珏的“浩然正气”,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的。 等诸葛神棍好容易停止干呕,他就手拿着布条看向我和公子珏,问道:“这儿是怎么回事?” 我看到诸葛神棍那扭曲的脸,立刻向公子珏一指:“全是他!” 公子珏没想到我一下子就违背了之前我们签署的秘密协定——将一切责任全都推到小吉的身上。公子珏诧异地看向我,指着小吉愣愣地对我说:“兹体恐未其担责乎?” “这儿他们也要信呀!”我幸灾乐祸地说道,“觉得他们会相信是小吉做的么?” 小吉听到我的话语明显在偏袒它,就故作卖萌状,还向我的腿脚蹭来。它这一靠近,但闻一股恶臭袭鼻而来,让我忍不住伸出脚来,将它踢在一边。我告诫小吉:“卖萌可以,别在我身边卖。你也不闻闻,你身上的那是什么味道?” 小吉一脸幽怨地看向了公子珏,不平道:“还不是因为他,非要用他那个什么‘浩然正气’?” 小吉这句话一出口,那些刚脱离险境的人,立刻以一种愤怒的眼光看向公子珏。在众人的愤怒中,公子珏一脸的无辜,他喃喃地说:“非汝闻之,非汝闻之……” “这儿,这儿是怎么一回事?”一直想维持自己淑女形象的苗如芸,用手指轻轻地捏着那布条,责问着公子珏。 公子珏刚想说话,却看到那些人眼中冒出的怒火,只得将嘴巴闭起。我看到公子珏这一副窘态,就暗叫一声不好,现在可不能将公子珏逼急了。这一会儿要安全地通过那棵树,还真需要公子珏的那股异常恶臭的“浩然正气”。他万一被诸葛神棍他们逼急了,到时候非要拿着捏着起来,我们还真不好办呢。 我忙站起身,对那些脱困的人说道:“你们现在不但不应该责备按摩玉,你们还应该好好感谢人家呢?” 众人听到我这么说,不由一愣。我看到大伙脸上的疑惑,心中就得意起来。而公子珏看到我现在跳出身来帮他解围,脸上露出一丝感激来,全然忘记刚才就是我将众人的怒火引向他身上的。 我忙将刚才我和公子珏对他们的营救计划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我将自己在其中的作用大大夸大了。在这个营救计划中,我就是张良、孔明和刘基,而公子珏就是樊哙、马岱和常遇春。当然,我还将公子珏刚才遇到的那种险情明显地夸大了好几倍,让公子珏也有点戏份。这样可以得到公子珏的好感,不让他当面揭穿我夸大自己功劳的说辞。 大伙听完经过我艺术加工后的营救计划,对公子珏刚才的怒火已经消失了,想对公子珏道谢,却又有点放不下来。毕竟,虽说公子珏救了他们不假,但同时公子珏也差点将他们憋死。这份儿仇,不是谁都能忍受的了的。 我又开始劝解起众人来,无非就是虽然公子珏让这些人受了点儿口鼻之苦,但却让他们获得了自由。在我一番劝解下,众人才平静了下来。 看到大伙都没有什么事,除了一个个都在张着嘴呼吸。因为,现在对他们来说,只要将鼻子一闭起,那股恶臭就跟阴魂似的,跟着他们不散。看着一排人都整齐地张着嘴,这景象看起来也很壮观不是。我是看着都心中在偷偷地乐,却不敢笑出声来。 不过,好歹众人都没有什么大碍,也没留什么后遗症。从这一点儿看来,我和公子珏的营救计划还是很成功的。 等大伙稍微休息了一会儿,我才将他们召集过来,告诉他们道:“你们想不想过去?” 诸葛神棍第一个点头,虽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但他还是想着尽快过去,将那根黄帝之律得到。而要得到那根律管,就必须通过这棵该死的树。 在诸葛神棍的带动下,大伙也都纷纷地点头。 “我有个计划。”我看到他们点头了,就高兴地说。接着,我将我的计划讲解了一遍。 计划并不复杂,分三步走。第一步,公子珏释放“浩然正气”在布条上;第二步,大伙将这些布条捂在鼻子上;第三步,胜利。 众人听到我这个计划,都纷纷摇头。特别是苗如芸,更是一脸地愤慨,她高喊着:“你杀了我我都不去闻按摩玉的‘浩然正气’!” “要不然,你来一个,我没意见?你们说是不。”我冷笑着斜乜了苗如芸一眼。知道她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按照我的建议来办。 果真,苗如芸听到我这么说,脸被气得通红通红的。她指着我的鼻子,狠狠地说:“张德帅,你,你……” “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些懂不?别总是像凤姐一样,来个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她就不怕刘基刘伯温出来找她理论呀?”我迎着苗如芸的手指,声色俱厉地说。 苗如芸听我这么说,只好败下阵来。 大伙也没说些什么,我将手一挥:“你们自己想想吧?想好了再说?”这话一落,就听到他们在相互低声地谈论着,在轻声地交换着意见。 我刚一坐下,公子珏就凑了上来。他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我看着公子珏欲言又止的样子,就问道:“你想说啥子?” “帅子,汝之大恩,吾没齿难忘。”说完,公子珏给我行了个大礼。 我第一次遇到公子珏这么严肃的样子,慌忙站起身来,将他一把搀住。我轻轻地拍着公子珏的手背:“不用,不用。只要你说现代语,说些让人能听懂的话,就是对我最好的谢礼了。” “威武不能屈。”从公子珏的嘴里又跳出这样的话来。 我一听公子珏如此说,心里就咯噔一下:得,算我刚才白说。那你还说啥子大恩没齿难忘,还行个大礼,早晓得我搀你做啥子。 恰在此时,那边也已经讨论出结果了。诸葛神棍表态道:“帅子,你的方法不是不可行。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道,心中却明白诸葛神棍只是后面的内容。 “只是咱们能不能将按摩玉的‘浩然正气’换了?”诸葛神棍下定决心,将“浩然正气”那四个字的读音咬得很重。看来,诸葛神棍的心中对这个东西恨得牙痒痒。 我摇摇头,拒绝了诸葛神棍的建议:“这里面,最关键的就是按摩玉的‘浩然正气’。你想想,这二十年的佳酿岂是人人都有的?” 诸葛神棍听到我说公子珏的“浩然正气”已有二十年的历史,他的脸色都变得煞白起来。就看到诸葛神棍的嘴唇哆嗦着:“你说那个都有二十年的历史了?” 我点点头,伸出二根指头在诸葛神棍的眼前摇了摇,朗声说道:“恐怕只能多,不能少!” “你杀了我吧!”苗如芸听到我和诸葛神棍谈论着这么恶心的话,再想想她刚才鼻子被那东西堵着,更要命的是一会儿可能还要再堵一次。苗如芸的精神都开始要崩溃了。 我没想到苗如芸会这么忌惮公子珏的“浩然正气”,再看看众人那煞白的脸色,我心中一惊。尼玛,刚才不应该说这些的,这儿不是在众人那脆弱的心灵上又泼上一盆凉水么? 我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换个话题。如果总是纠缠在公子珏那二十年的佳酿上,估计他们肯定都不会干的。他们如果都坚决的反对,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将声音逐渐地抬高,鼓励着他们:“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长征战士的泪。过草地时,大伙苦不苦,那时候没有东西吃,大伙还吃皮鞋……” “我们现在也吃皮鞋,好不?”苗如芸在下面轻声地反驳着我。 “你说什么?”苗如芸的反驳,让我脸上有点挂不住,就高声地问向苗如芸。 “你不吃酸奶么?你不吃果冻么?你还是生病不吃胶囊?”苗如芸反问我道。 苗如芸的话,让我一下子明白了。其实,苗如芸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刚才她的反驳让我心中有火,一时忘记罢了。我指着苗如芸,责备它道:“你知不知道,这儿是我们下的一盘很大的棋。国家的良苦用心,岂是你我所能明白的?” “什么良苦用心了?你说呀,你说呀!”苗如芸在下面质疑起我来。 “行了,行了。你们一说就扯到国家上。好像国家待见你们似的?你们口口声声喊着我爱祖国,你像个没有,祖国她爱你么?”圆寂师叔打断了我和苗如芸的争吵。 圆寂师叔一说话,我和苗如芸都不再争吵了。我一看,再照这样说下去,估计也没有什么效果。我只好无奈地说:“你们觉得还能有啥子其他的好的办法就说出来吧?” 曹老头将手高高地举起。 我冲着曹老头微笑地点点头,让曹老头说出他的意见。 “以退为进。不是有那么句话嘛:‘退一步,海阔天空。’”曹老头说出了他的建议。 曹老头的建议,让我们好好地鄙视了他一番。我紧紧地盯着曹老头的那张脸,这张脸都写了几个大字:“右”倾逃跑主义。 曹老头的这个建议我们当然没通过。但其他人一时又没什么好的建议。我看着大伙一筹莫展的样子,就高声下了结论:“既然大家都没有其他好的建议,那我们就开始按照之前的计划来办!” 我扭头对公子珏下命令道:“按摩玉,放‘浩然正气!” 而公子珏早已经准备好了,他早将那些布条弄得整整齐齐的。一听到我下令,公子珏就对着那些布条了均匀地散布好他的“浩然正气”。我还明显看得到公子珏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看看我公子珏释放完“浩然正气”后,才想到一件最残酷的事实。那就是我也要分享其中一块布条,之前我一直想着怎么劝解他们来实施计划。全然忘记,我也是这计划中的一员。同意我也是下一个公子珏“浩然正气”的受害者。 一想到我是下一名“浩然正气”的受害者,再一想起刚才小吉身上那股驱之不散的恶臭,我的心就立刻被什么东西攥住,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 再一看到公子珏脸上带着笑得都几乎没有了眼睛的脸,我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怪不得公子珏刚才一直对我这样,原来这家伙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好在这时候好好地坑我一把。 我心中立刻拿定主意,高声喊道:“其实,刚才曹老头的建议也不错,咱们还是‘以退为进’的好!” “我就说嘛,帅子你是最了解我的人!”听到我现在转变思想,开始站到曹老头那一边。曹老头眉开眼笑地夸赞我。 诸葛神棍他们明显知道我心中是怎么想的,他的脸上也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我。诸葛神棍对我起哄道:“帅子,刚才是谁第一个反对老曹的建议的。” 一听诸葛神棍将刚才的情况说出来,我就想抽自己的嘴巴子。这尼玛说什么不好,刚才非要急于出风头。这下子好了吧,“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我边埋怨着自己,边想着怎么样解决眼前的这个危机。 这一次,我换成了一种淡定的口气:“这次计划是我提出的,我在这儿坐镇指挥……”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劈头盖脸的恶臭弄得眼睛直翻,胸口的一股差点没提上来。原来,公子珏和诸葛神棍趁我刚才给自己狡辩时,已经一左一右悄悄地靠了上来。他俩将那布满了公子珏“浩然正气”的布条,飞快地缠在我的脑袋上。 “鲜之甚,鲜之甚!”公子珏一等到那布条缠上了上去,就在边上幸灾乐祸地喊道。 这次,公子珏可是报了我刚才将众人的指着引到他身上的仇了。我想对公子珏来一阵怒骂,但那股让人恨不得抓狂的恶臭,一直游荡在口鼻之间,还不停地向胸口前进。这虽让我气得牙根痒痒,却不敢张口说话。只好用胸口残存的那口闷气,努力地抵抗着从布条上散发出来的“浩然正气”。 公子珏一将布条缠在我的脑袋上,就分了一条给诸葛神棍。诸葛神棍抖颤着双手接过了那根布条,却无论如何也不肯向脑袋上缠去。看着诸葛神棍这种模样,我忙过去,抓起布条就绑在他的脑袋上,还狠狠地在他的后脑处打了个大大的死结。 看着诸葛神棍呗公子珏的“浩然正气”熏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立刻有一大口污浊的空气被我吸了进去。这一大口下去,我可就承受不住。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但越咳嗽越糟糕。因为每咳嗽一下,就会吸入更多的污浊空气;吸入污浊的空气越多,就咳嗽得越厉害。到了最后,我就只剩下干张嘴,却不敢再有一点空气在口腔中自由地进出。 我这一举动,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但他们笑的结果,跟我一样。都是引起一通剧烈的咳嗽。到了最后,我们这边就只看到一大伙的人都将布条拱得高高的,却谁也不敢出一点儿声音。 就这样,我们一干人都只有公子珏一个人能说话了。公子珏看着大伙都只张着嘴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就大张着嘴巴开始哈哈大笑起来。公子珏越是笑,我们大伙却是气他气得牙痒痒。 公子珏走到我面前,向我请示道:“帅子军师,咱们是不是要行动了?” 我盯着公子珏那充满幸灾乐祸的脸,恨不得让他背转身,再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来上几脚尖。但这一切都只能存在我的心中,我只是狠狠地看着公子珏,眼中都能冒出火来。公子珏继续故意来整我,他对我依旧保持着那种虔诚地问道:“帅子军师,你下令吧?” 我的眼睛都要鼓出来了。不过,我对公子珏的这一套只能保持着无视。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率先将胸膛挺起,走在了最前面,向那棵充满神秘的树走去…… 尽管我看到之前公子珏在那棵树中来回行走,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我向那棵树靠近时,心里还是不停地敲打着小鼓。我总担心着万一那棵树发起疯来,让那些大黄蜂对我们进行无差别攻击的话,那我岂不是倒霉死了。 越是靠近那棵树,我的心跳动得越是厉害。到了最后,我的耳朵中就只剩下那颗心狂跳时的声音了。每一次抬脚,都显得那么的困难。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重复着:帅子,停下;帅子,停下…… 那些大黄蜂依旧围着那棵树在上下飞舞着,对我们的到来它们好像一点儿反应都没有。甚至还有一些胆大的大黄蜂,轻轻地落在我的肩膀上。这让我那颗狂跳的心差一点停止了跳动…… 我都能感觉到那大黄蜂常常的毒刺,在和我的衣服轻轻地碰触着。而那大黄蜂却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它只是在我的肩膀上停留。等过了一会儿,它才一振翅,飞走了…… 等大黄蜂一飞走,我立刻觉得那紧绷的身子轻松了不少。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中抽走了一样。我们继续向前走着…… 没过多久,我们就来到了那棵树的树干处。这一看,我心中一惊。原来,在这棵树的树根处,布满着厚厚的大黄蜂的尸体。这些大黄蜂的尸体,有新有旧,看起来不是同一时间死去的。不过,这些大黄蜂的尸体,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一样,都只剩下一具空的躯壳。 又有一只新的大黄蜂的尸体飘落下来,落在那堆尸体上。和地上的尸体一样,这具尸体,也只剩下空空的一具躯壳。看到这情况,我们对望了一眼。依据我的估计,这只大黄蜂应该是被那棵树活活吸去了生命。所以,地上才会有这些厚厚的大黄蜂的尸体。 再想想,假如我们刚才没有脱困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和那些大黄蜂一样。最后,被这棵树吸尽生命,只剩下一具空皮囊。想到这儿,我的后背就起了一身冷汗…… 不过,那棵树却并没有对我们有任何攻击的意识,就连那些大黄蜂,都是和刚才一样在缓慢地悠闲地飞来飞去。这一点儿,让我们安心不少。 等好容易从那棵树的范围中脱离出来,我一把将不满公子珏“浩然正气”的布条扯下。对着公子珏就是一通大骂:“你到底做了些啥子,怎么会怎么臭?” 公子珏一脸的严肃,他对我们解释道:“我的可跟普通的屁不一样。我的乃将‘浩然正气’集中起来,再弄这些‘浩然正气’在自己的肠胃转来转去,将那沾附在肠(和谐)壁上的那些发酵物……” “你别说了。”还没等公子珏解释完,苗如芸就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忙打断公子珏的话,“真恶心!烦得很!” 我们将布条全都扯了下来,就诸葛神棍却怎么扯都扯不下来。别忘了,我可是给诸葛神棍在后脑处打了个大大的死结。这让诸葛神棍不由焦急起来,但他却又不敢用力呼吸,只是在费力地挣扎着。 诸葛神棍这一举动,让我们大伙都兴致勃勃地看着他。特别是我,对能报复诸葛神棍而心花怒放。 公子珏看到诸葛神棍受困于这小小的布条,就对诸葛神棍做了个手势。接着,诸葛神棍就眼睁睁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公子珏的手掌,立刻从诸葛神棍的脸上自上而下地滑过。等公子珏的手一滑过,那布条应声而断。公子珏这一出手,引得我们不由喝彩起来。 没想到,公子珏的功夫这么高;还没想到,诸葛神棍能这么信任公子珏。这让我不由想起《庄子》提到的那个石匠运起斧头斩去别个鼻尖上一点白灰来。这不但高超的技巧,还更需要朋友对自己的完全信任。 我刚想赞叹下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就见诸葛神棍大吼一声,一脚向公子珏踹去。诸葛神棍这忽然的一脚,可是让我有点不明所以。 但等我看到从诸葛神棍的鼻子上不停流下的鲜血时,就明白了。原来,公子珏刚才那一掌斩下来的,不仅仅是那布条,还斩破了诸葛神棍的鼻子。果真,石匠的技术不是人人都可以用的。 公子珏一闪身,就躲过了诸葛神棍这忽然的一脚。诸葛神棍立刻贴身上去,就见两个人在那儿不停地打来打去。只不过两人的行动方式不一样。公子珏是想着从战圈中跳出来,而诸葛神棍却是如影随形一样,总是贴着公子珏。 尽管诸葛神棍一直采用攻势,却并不能伤害到公子珏。这一下,让诸葛神棍有点恼怒起来,就听诸葛神棍一声大喝,纵身越向空中…… 公子珏一看到诸葛神棍忽然跃向空中,他的嘴角就浮现出一丝微笑来。我一看到公子珏嘴角那一抹微笑,就知道,打斗结束了。 果真,公子珏变掌为拳,向跃在空中诸葛神棍一拳狠狠地打去。公子珏这一拳,明显已经带上了怒意。他这一拳打去,我都不由瞪大了眼睛…… 诸葛神棍在空中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将那隆起的肚腩向公子珏凑了上来。诸葛神棍这一举动,让公子珏有点意外。公子珏肯定知道诸葛神棍这其中肯定暗含机关,这狠狠的一拳,在空中也就放慢了速度。 就在公子珏一愣神之际,诸葛神棍那隆起的肚腩已经凑了上来。接着,就见诸葛神棍的肚脐眼显出一个肉(和谐)洞来,将公子珏的拳头全部包裹进去。 诸葛神棍这一奇招,立刻将局势扭转过来。公子珏一看到自己拳头陷进诸葛神棍的肚脐处,却并没有显露一点儿慌张。反而,在公子珏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破!”就听公子珏空中一声大喝。那条被卡在诸葛神棍肉(和谐)洞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刚因将公子珏的拳头吸住而脸上带有得意的诸葛神棍,这一次,脸上却出现了痛苦来。明显,诸葛神棍刚才在公子珏的攻击下,吃了一个闷亏。 公子珏一看到诸葛神棍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就哈哈大笑起来。他张口就喊道:“全真之先天神功,亦耳耳焉!” 说完,公子珏就缓缓地将被卡主的拳头从诸葛神棍的肚脐处抽了出来。而这时候,诸葛神棍却笑了起来…… 诸葛神棍这一笑,就见公子珏的身体一僵硬,他肯定知道诸葛神棍之所以现在还能笑出来,那就是诸葛神棍肯定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 果真,就听诸葛神棍大喝一声:“还你!” 就见一股黑乎乎的东西,从诸葛神棍肚脐处的肉(和谐)洞中喷射而出。公子珏一看那股黑乎乎的东西劈头盖脸而来,忙深吸一口气,就见他身体的肌肉都隆了起来。 “浩然正气!”小楼听雨在边上惊呼道。接着,小楼听雨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小楼听雨这一摇头是啥子意思。 不过,公子珏的身体告诉了我。就看到有一些汤汤水水的从公子珏的头上不停地滴落下来,还有一些没完全消化的白白的虾肉趴在公子珏的肩膀上。而最可笑的是,公子珏的头顶上,趴着一只完整的磷虾。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就笑出来。这尼玛算啥子武林人士比武呀。这就跟两个在饭店吃饭的家伙打架一样。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这身腌臜样,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指着公子珏,都笑得弯下腰去。 而公子珏却对这一现象弄的不明所以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仰头愣愣地看着上面。过了良久,公子珏才说道:“汝之功力,远超于吾。佩服佩服!”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这种样子,又开始笑了起来,等他笑够了,才对公子珏解释道:“你认为真的是我的功夫超过你么?” “倘其不然,何以破吾之浩然正气?”公子珏纳闷地问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先使劲地抿了抿嘴,才说道:“按摩玉,你虽然说话让人很不爽,不爽得我们大伙都想揍你,是不是?”说完,诸葛神棍看了我们一眼。 诸葛神棍这么说,我心中是肯定同意的。不光我想揍他,我是以听到公子珏说的那些半古不古的话,都忍不住想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都同意的样子,才又接着说道:“但你儒家的浩然正气,却还是让我们敬佩的。就连我们全真教的先天神功,都不敢一定能保证破得了你的浩然正气!” 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尽管诋毁了自己,但对自己的功夫还是肯定的,也就不免略微有些得意。公子珏点着头说道:“汝才知之乎,为时未晚矣!” 诸葛神棍的脸上又带起了笑容,他又问公子珏:“你知道你的浩然正气有什么缺点吗?” “愿闻其详!”公子珏一脸严肃地说。 “那就是你的浩然正气只要一遇到浩然正气,就会失去了那种保护作用。而这,也就是我一直在布的局。”诸葛神棍一脸得意地说。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 原来,诸葛神棍刚才跃到空中,就是引诱公子珏的拳头向他袭来。而等公子珏的拳头一击来,他就用先天神功,用肚脐眼露出的那个肉(和谐)洞将公子珏的拳头卡住。而公子珏一看到自己的拳头被卡住,他肯定会不慌不忙地将浩然正气注入自己那杯卡住的拳头上,再将这股浩然正气打进诸葛神棍的肚子中。而诸葛神棍一看到公子珏已经上当,就将计就计,在自己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将公子珏击打过来的浩然正气,先暂时存储在自己的肚子中。再和自己的先天神功混合起来,将肚子中那些秽(和谐)物一齐逼出。而公子珏一看到诸葛神棍使出这一招,立刻毫不思索就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浩然正气来进行防御。但浩然正气一遇到从诸葛神棍肚子中射来的浩然正气,就立刻将其吸纳。而同时吸纳的,还有诸葛神棍肚子中的那些秽(和谐)物。 现在再看公子珏头上盘踞的那只磷虾,我心中都又开始乐起来。不过,没想到诸葛神棍这人想得这么快,能一下子让公子珏入套,这一点儿倒是我没想到的。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已经输了,就对公子珏一抱拳,朗声说道:“按摩玉,你的浩然正气,真是让我只有瞻仰的份儿。对你的武功,我是佩服呀佩服。我这次呢,就是为了报你刚才用那个‘浩然正气’差点将我们熏过去的仇。” 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也对诸葛神棍拱了拱手:“汝之神功,吾亦佩服!” 而诸葛神棍将自己的衣服一把扯下,扔向了公子珏。他朗声说道:“你先擦擦。若是不服气,咱们出去了再一较高下!” “幸甚!幸甚!”公子珏毫不客气地结果诸葛神棍的衣服就开始擦了起来。他擦完了并没有将衣服还给诸葛神棍,而是一把掼在地上。 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并没有再接下去闹的意思,我们就又开始向前走去…… 这一次,走得很顺利,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我们也就开始了那种继续在一起开着玩笑打闹的传统做法…… 前面的洞口,忽然收缩起来。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不由紧张起来。不但他开始紧张,就连我都不由紧张起来…… 因为,在那收缩的洞口处,闪出一丝明亮的亮光来。这亮光,跟之前的那种亮光全然不同。这一次,不是那种荧光的闪亮,而是一种耀眼的明亮。 等我们沿着洞口一拐弯,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却忽然停了下来。就连他身后的公子珏也都停了下来。他俩不但停了下来,还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一奇怪的反应,让我心中一惊。看了,前面又出现什么危险的东西了。那道耀眼的亮光,肯定是什么不详之物…… 等我在好奇心地驱使下,一转过弯,也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因为,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大自然的杰作。在这幅美轮美奂面前,我只有对大自然的膜拜和敬畏之情。 前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这空间中满是明亮。这种明亮,全是从组成这空间的那石头上散发出来的。 在这种明亮下,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我害怕自己随便的一点儿声音,都会给我眼前的那种美好抹上一层黑累。 最终,还是从我旁边传来了一声赞叹:“好漂亮呀!”稍微一听,那声赞叹是苗如芸发出来的。 因为,女人对一切美的东西都没有一点儿抵抗力。 苗如芸这一生赞叹,让我刚才对大自然的膜拜之情消退了不少。我再仔细地看了看这巨大的空间来…… 这空间呈现一个穹形,大概有五六米宽的样子,而放眼过去,整个空间都是由那种明亮地让人有些不敢正视的石头组成。最关键的是,这空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径可以让我们通过。这条小径,窄得只能容下我们的一只脚,最要命的,这小径是悬空的。 看到这悬空的小径,我不由倒吸了一空冷气。原来,在这儿看似最美丽的环境下,却隐藏着说不清的风险…… “大家小心点儿!“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嘱咐我们道。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需要诸葛神棍嘱咐,我们都知道,这条小径不是那么简单通过的。 “现在怎么办?”曹老头看着那悬空的小径,一脸忧虑地问道。 “只有小心一点儿过去了!”诸葛神棍故作轻松道。 虽然我听着诸葛神棍的话语中带着轻松,但从他凝重的表情来看,他并没有他话语中那么轻松。 我仔细地看了看悬空的小径,对我这种人来说。要从这儿过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说!”我想了想,才对诸葛神棍建议道。 “怎么了?”诸葛神棍听到是我在说话,就问道。 “咱们没有绳子,有绳子的话还好一些,大家可以相互照顾下!”我搔了搔头,一脸无奈地看向那悬空着的小径。 诸葛神棍点点头,也同意了我的说法。 一开始看起来很显得美轮美奂的场景,现在在我们的眼中却变得像一只大张着嘴巴的野兽…… 诸葛神棍忽然站起身,对我们说:“这里面,就我跟小楼听雨下盘功夫还说得过去……” “以汝之言,岂非辱吾乎?”公子珏打断了诸葛神棍的话。看了,诸葛神棍的话,让公子珏的心头不是很爽。 “都现在这儿时候了,还说这些。”我在边上劝解着公子珏。心中想到,真是不分时候,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来闹。 诸葛神棍又开始说:“我的意思是我和小楼听雨先过去。我在中间接应你们,小楼听雨在对面迎接你们,你们看怎么样?” 我又看了一眼那耀眼的小径,心中却忐忑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芈胜(十) 男人一身毛,女人一身膘。归结两个字——耐操。——张德帅语录(这句劲爆的话是从一篇帖子中看到的,直接拿来了,呵呵。)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看着眼前那条耀眼却透露着危险气息的悬空小径,我心中开始了忐忑。这对于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他们这种身负武功的人来说,可能就是如履平地一样,但对于我来说,我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诸葛神棍一提到他和小楼听雨先站好位置,再来帮助我们过去的这个建议。我们肯定是没有任何异议的。但尽管这样,我看着小楼听雨那弱不禁风还没有胸的身躯,不由又有点担心她能不能承受住我们的体重。万一到时候,小楼听雨没将我扯过去,反而被我拉了下去,那岂不是呜呼哀哉了。 想到这里,我又悄悄地看了看小径下面的深坑。坑很深,足足有十几层楼那么深,更要命的是坑的边缘还异常整齐,就像被锋利的刀子一下切了下来似的。看着那不停闪烁着明光的深坑,我脑袋一冲动,差点跳了下去。正在我的身体向那深坑靠近时,这种冲动被我即是的制止了。 等我反应过来,不由悄悄地擦了擦冷汗。看来,我这一次又是自己救了自己。不过还好的是,我刚才的行动并不大,在众人眼中,我只是探头向深坑看了看。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刚才其实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了…… “你们既然都没有异议,那咱们就这么办!”这时候,诸葛神棍将身子挺直,一脸坚定地说。 “我还有个主意……”惊魂甫定的我听到诸葛神棍已经下了行动的命令,就忙补充道。 诸葛神棍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等着我说出我心中的想法。众人也都不再说话,都在看着我。 “我说,咱们将衣服脱下来,绑在一起,弄成一条长绳子。这样一来,大伙也好有个照应,万一出什么事了,也好办?”我边说边小心地看着大伙。 “呸!呸!呸!”小楼听雨先唾了几口,对我忙说道,“乌鸦嘴!你也快唾几口。” 诸葛神棍略微一沉思,就点点头说道:“帅子的方法,我看可以。”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脱衣服了。由于公子珏的衣服早已经成了溜溜,还在那棵“魔鬼呼吸”下用的差不多了,他的我们就算了。不过,等我们将衣服全都捆绑在一起,发现了一件比较窘的事情,那就是这条由我们衣服构成的绳子,它不够长。这一下,我们又有点难办了。 曹老头看到这种窘态,也开动了脑筋。他建议道:“要不,咱们脱裤子吧?” “小心点儿,这个还是女人呢?”我对着苗如芸使着眼色。小楼听雨,她从一开始我就没将她当成个女的。女的能长成她那种摸样,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 不过,我们吧接受曹老头的建议,那还是衣服不够。公子珏看到这种情况,就开始脱起衣服来。其实,公子珏根本就不需要脱,他的衣服只是象征性的几条布条(和谐)子。 对公子珏,我和诸葛神棍都摇摇头。一看到诸葛神棍摇头,我心中就乐了起来。在某些方面上,男人是不需要言语的,连个眼神都不需要交流,会形成一种天然的同盟。比如,现在这个时候。诸葛神棍就和我怀有同样的目的。 小楼听雨凑了过来,问道:“你们是不是衣服不够?” “你眼睛长哪儿了?这不是明摆着么?”我摇晃着手中的绳子,告诉小楼听雨。眼睛,却看向苗如芸。 “我看你们的也差不多了,就用我的衣服吧?”小楼听雨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手中的绳子,还伸着手比划着。估计她是在心中丈量着长度。 小楼听雨的这个举动,我是早有料想。这家伙就是个没事儿的主,哪儿没事她保准一头扎过来。然后,根本就不看情况就开始自己发起着那本就不应该有的爱心泛滥。 小楼听雨刚准备脱衣服,我就冷冰冰地对她说:“我们不要童工?” “你!……”小楼听雨的手,停留在扣子上,对着我说道。 我才无视小楼听雨呢。因为,这时候,我看到诸葛神棍与公子珏都在暗暗地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话说不利索,在这方面却有着很强的理解力。他也反应过来,我和诸葛神棍心中打着什么主意。 男人嘛,就这么一点儿爱好! 苗如芸听到我如此污蔑小楼听雨,就替小楼听雨抱起不平来:“帅子,你怎么这么说小楼听雨呢?” “长着四娘的身高,就别怕人家说你逃票;你没有凤姐那张脸,你还想拿绿卡?”我张口就反驳回去。说完,我心中还略微有点洋洋得意。 果真,苗如芸听到我这么说,也不由看了看小楼听雨那“三寸丁谷树皮”的身高,只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又趁机埋汰起小楼听雨了:“其实呀,你什么都不怨?” “哪儿怨什么?”小楼听雨的智商,明显没听出来我是要埋汰她。 “你就怨地球的吸引力太大吧!”埋汰完小楼听雨,我就哈哈笑起来。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埋汰她,就气愤地头扭向一边。 看到小楼听雨这么气愤,我心中一凉。这尼玛,刚才只顾承一时的口舌之快,忘记小楼听雨这种人,不喜欢别人拿她们的缺点儿说事的。 我忙俯身下来,对小楼听雨用一种温柔的话说道:“小楼呀,你知道。我这种人呀就是舌头好……” “我就喜欢你的舌头好!”小楼听雨却脸泛红晕来。 小楼听雨这么一说,我心中就是一惊。这尼玛,都是哪儿跟哪儿呀。咱能不这么低俗好不,我跟你道歉呢,你却暗示我在床上道歉。我可是有原则的人,我的原则那就是胸要大。 虽然我心中为小楼听雨这种三俗的想法而感到气愤,但我却只有继续劝解着小楼听雨:“这儿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自己有洁癖的,好不?” 一说完这话,我心中就一凉。这完全被小楼听雨绕进去了。啥子时候我又冒出了洁癖。这儿又算道的哪门子歉。 还没等小楼听雨说话,诸葛神棍就在边上打起了圆场:“你俩就别说了。帅子不可能喜欢你的?” 小楼听雨听诸葛神棍说话这么直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我忙对诸葛神棍使着眼色。这尼玛都啥子时候了,你就别在边上捣乱了行不。咱们眼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怎么凑够绳子的长度。 我又开始对小楼听雨解释起来:“小楼听雨,你别听诸葛神棍那家伙吹夸夸!” “什么是吹夸夸?”小楼听雨对北邱市的这种名词猛地一下反应不过来。 “就是BB!”我用了一种北京的名词对小楼听雨解释道,“你知道不?” 小楼听雨点点头,表示完全明白过来。 我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对小楼听雨言不由衷地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 “真的?”小楼听雨的眼睛中立刻闪出一道亮光来。 我看到小楼听雨眼中的亮光,就是吃了一跳。这大龄剩女都怎么了?怎么一听到男的说喜欢自己就头脑发晕。 我连忙将小楼听雨这种闪亮扼杀在摇篮中:“其实,我对你的喜欢,就像对你妹一样的尊敬?” “我没有妹妹!”小楼听雨低下头,害羞地说道。 我心里想到:幸亏你没有妹妹。世界上有一个小楼听雨就已经够了,你再弄一个跟你差不多的。那男人可怎么活? 不过,我还是知道我刚才说错话了。都是网络语言的错误呀,本想说我妹妹的,怎么顺嘴就秃噜出来你妹儿了。 “我是说我对你的喜欢,就跟喜欢我妹妹似的。”边解释我边小心地看着小楼听雨,“这下你明白了吧?” 小楼听雨点点头。我的话都说到这儿份上了,她还能有啥子不明白的。 小楼听雨的头一点下去,我浑身都轻松起来。这一声“兄妹”,不知道扼杀了多少世间最纯美的爱情;那一句“珍重”,不知道让多少恋人伤心欲绝。 不过,现在好歹将小楼听雨安抚下来了。小楼听雨一不再边上捣乱,我们几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苗如芸的身上。 这时候,曹老头又很配合地提议道:“既然小楼听雨不行,咱们还是脱裤子吧?”而这一次提议,不知道曹老头是有心的,还是。 当然,曹老头的提议,又被我们拒绝了。我们拒绝的理由跟上一次的一模一样,那就是边上有女的。 “哪儿怎么办?”曹老头对我将双手一摊。不过,我看到曹老头的眼睛中却闪出一丝狡黠来。 曹老头这丝狡黠尽管一闪而过,我却明白过来。原来,一向以猥琐著称的曹老头也明白我们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现在,不明白的就是苗如芸。或者是苗如芸她其实很明白,却装着糊涂。毕竟,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女人一向很喜欢用的招式。 我看着苗如芸的样子,就又加了一把火。我故意高声地咨询诸葛神棍:“这儿绳子不够,有啥子危险没有?” 诸葛神棍和我现在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立刻用一种低沉的语调答道:“这可不好说了。看你会不会飞了?” 公子珏听到我和诸葛神棍在这儿一唱一和的,也很有兴趣地加入我们的讨论圈:“以吾之意,吾等应速速度桥?岂不闻,兵法有云‘兵贵神速’!……” “边去!”听着公子珏的话,我心中就来气。这儿都二十一世纪了,你还在哪儿得得得,得得得的。说点人话你会死呀。 公子珏听我如此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睛一瞪。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边又要不精诚团结了,就打起圆场:“我们现在要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一点儿小摩擦就相互制造分裂。” “我们想领土完整,不是有人不乐意嘛!”我顺着诸葛神棍的话就说了下去。 “谁敢?不是前几天某国海军军舰到咱们这儿来盘问怎么的渔船,被咱们驱逐了么?”诸葛神棍自豪地说。 “这尼玛就跟你老婆在跟男人偷情,你回来后吓得那男的慌忙躲起来。你会为你成功将奸夫赶下床而自豪吗?”听着诸葛神棍那话语中的自豪,我就厉声对诸葛神棍说。 诸葛神棍听到我这么问,没再说话,他开始沉默了。 “你们真是的,这儿不是要过桥嘛,怎么又扯到南海那片了!还让不让人省心呀?”苗如芸不满地说道。 苗如芸的话,可将我们从南海拉回来了。政府与我们何干,打望才是王道。 “那个,那个……”我看着旁击侧敲已经不管用了,就决定对苗如芸来个直掏黄龙。但这种单刀直入的方法,我却说不出口来。 苗如芸看着我说话吞吞吐吐的,疑惑地看了过来。 还没等我说话,小楼听雨在边上就嚷嚷起来:“他们想让你脱衣服?” 对小楼听雨这种直白得就跟没有大脑一样的话,我的心中是很不赞成滴。不过,小楼听雨那种可以大胆直抒情怀的话,我还是很赞成滴。毕竟,她说出了我们想说而没敢说的话。 苗如芸听到小楼听雨直着嗓门喊,直视着我问道:“她说的是不是?” 苗如芸这种直接的问话,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直视搪塞着:“不是那样!不是那样!” “不是那样还要哪样?”小楼听雨在边上冷冷地问道。要不说咱们汉语博大精深呢,同样是那样,但意思却有天壤之别。 小楼听雨这种大嗓门,可是让我的脸颊火烧一般。这小楼听雨真是可恶,总是让人不得省心。 “是不是?是不是像小楼听雨说的?”苗如芸看我对小楼听雨的话即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就又一次问我道。这一次,苗如芸的语气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绳子,最后还是点点头。男人不三俗,你还要女人三俗呀? 苗如芸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冷冷地说:“我还认为你们想怎样呢?” 接着,苗如芸就大方地将上衣脱了下来。她将衣服递给我,吩咐道:“过去要紧!” 我们没想到苗如芸会这么豪爽,但心中同时却又升起了一丁点儿的失望。对男人来说,要求女人做一件事情就跟攻破一道防线似的。只有女人在矜持的时候,这儿才是对男人最具有诱惑的时候。但女人大方起来,男人却会觉得好像你很欣赏一件东周的青铜器,却被别人告知那根本就是上周才出来的,那种莫可言表的失望。 当然,对我们来说。这种失望,在苗如芸那团白白的呼之欲出的面前来,显得不堪一击。我在心中不停地呐喊着:夏天真好!这儿尼玛要是冬天,脱了一件又一件的,何时才是个头呀? 将苗如芸的上衣凑了上去,绳子终于凑好了。我看着诸葛神棍那盯向苗如芸的直勾勾的眼睛,就贱兮兮地凑了上去,问道:“怎么样?” 诸葛神棍的眼睛一直被吸引着,他点着头道:“不错!不错!” “好吧?”我又追问道。 “好!好!”诸葛神棍一脸的馋样。 “怎么个好法?”我卓有兴趣地问诸葛神棍。 这一次,诸葛神棍没有回答上来,只是嘴里一连串地说道:“好!好!” “噫吁戏高山秀峰,团团乎深涧暴瀑。慵慵白鸽卧于冬雪之上,兢兢玉兔眠于新棉之间。”公子珏朗声答道。 “啥子意思?”公子珏的话,我不是很明白。 “有沟必火!”公子珏给我总结了一句论坛上最精辟的话。 我点点头。无论是大雅还是大俗,说的都是一回事。不过,俗得有道理。 “好了,好了!”我将诸葛神棍那直勾勾的眼神收了回来,“咱们开工吧?” 等诸葛神棍要走向那悬空小径之前,我还是告诫了他一句:“自古美女皆祸水,哪个亡国非红颜?现在你再多看两眼,等你上去了可就不看了?” 诸葛神棍连忙点头,最后对我伸手做了个撕的动作。我知道,他是说等事情弄得差不多了,就将苗如芸的衣服撕破。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真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诸葛神棍这家伙也不是傻子省油的灯,绝对是个蔫儿坏的家伙。 尽管这样,等诸葛神棍一调整好呼吸,我就看到他的眼神已不再是刚才那种色迷迷的了,而变成了一种坚定。 先是小楼听雨上去了。她这一上去,就显示出身材矮小的优势来。因为,凡是身材矮小的人,多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脚也小。所以,在我们看起来只能恰恰容下一只脚那么宽的小径上,对小楼听雨来说,宽度是绰绰有余。 尽管如此,小楼听雨走在上面也不敢大意。她将自己的身体保持得很是平衡。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自己的呼吸。很快,小楼听雨就走到了对面。 等小楼听雨一到对面,就告诉我们:“你们可要小心!” 这不是废话么?看看眼前的环境,不用小楼听雨她提醒,我也知道要小心。 接着,小楼听雨又开始嘱咐道:“你们最好将眼睛闭上!”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小楼听雨为什么会这么说。 等小楼听雨安全到了对面,诸葛神棍就要行动了。而等诸葛神棍一站在悬空小径上,我的心都提了起来。 因为,这时候,在这洞中开始刮起一股无名的风来。这股风,刮得很是莫名其妙。这股风,也为诸葛神棍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就见那根绳子,在空中不停地飘来飘去,飘荡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之前的预期。而诸葛神棍的裤脚,也被那股无名风吹得飘起来。 尽管如此,诸葛神棍还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小径的最中间,作为我们的接应。 诸葛神棍在小径的最中间站稳后,他就对我们严肃地说:“你们来时最好不要睁眼!” 看着诸葛神棍那异常严肃的表情,再看着就连诸葛神棍他说这话时都是闭着眼睛的。我知道,假如睁眼的话,这里面肯定有很大的危险。 等诸葛神棍已经站稳之后,公子珏就牢牢地将绳子缠在自己的腰间,让我们这些剩下的人一个个上去。 第一个上去的是苗如芸。这种地方,对苗如芸这种喵星人出身的肯定没有一点儿危险。 苗如芸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在那小径上。她每走一步,我的心都随着她的步伐跳动一下。当然,我心跳动不是担心苗如芸有啥子危险,而是因为苗如芸那没有上套所阻拦而释放了活力的饱满的胸部。那每一次的摇晃,都让我的心荡漾一次。 而等苗如芸来到小径的中间时,诸葛神棍就伸手来搀扶她。我看到诸葛神棍手伸的位置明显不对,还隐隐成一种抓状。而苗如芸看到诸葛神棍的手伸过来,她就身子一伏,让诸葛神棍的手落了个空。还没等诸葛神棍脸上的惊愕落幕,苗如芸就又做了个让我们大吃一惊的举动来…… 苗如芸可能是为了不让诸葛神棍吃自己的豆腐,她一俯身,躲过了诸葛神棍那看似好意而其中还带着揩油的一抓。接着,苗如芸就将身体一扭转,消失在上面。 苗如芸这一举动,让我们所人都大吃一惊。再一看,原来苗如芸已经转到小径的下方了。苗如芸的四肢,紧紧地贴在那条悬空的小径。它每走一步,都走得我战战兢兢的。 苗如芸就用这种方式,一直走到了对面…… 接下来的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也在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的帮助下安全到了对面。 等我一将左脚放到小径下,我就明白为何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都一直在嘱咐我们不要睁眼。 原来,在旁边还不觉得怎么样。等一上帝这条悬空小径上,都看到周围都像一面面光滑的镜子样,不但射出道道明亮的光线,而且在那镜子中还有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 而这道道明亮的光线,刺得人眼睛都是生疼生疼的,让人根本无法看清楚前面的那条窄得仅容脚的小径。 我将眼睛紧紧地闭起,用手一把抓着那飘来荡去的绳子。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将右脚也放下了那条小径上…… 等我的身体完全踩在那条悬空小径上,我就明白了庄子说的话来。平时的土地看起来多是对你没用的,它们不承受你站立在地面上,但将那些看似没用的土地全部砍去,你才会知道那些看似没用东西的价值。 绳子在不停地摇晃着。它的每一次摇晃,都带的我的身体都几乎要摇晃起来。我的脚,小心地向前滑动着在前移动。我每一次移动,都异常得小心,因为这小心,所以每一次滑动的距离都很小。对我来说,我可没有苗如芸那种高超的平衡感。 我在一点点儿向前龟速地前进,尽管我也知道,这样的前进方式看起来一点儿都不man。不过,这时候,傻子才来讲慢。我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要紧。 一阵风起,绳子摇晃得更加剧烈了。尽管诸葛神棍在中间已经开始拼命地抓紧着绳子。但他依旧无法阻止绳子在剧烈的摇晃。 我的身体都随着绳子开始了左右摇晃。这一摇晃,我都能听到苗如芸在对面发出的一声轻呼。但她的轻呼只是开了个头,就被腰斩了。应该是苗如芸她怕给我心理造成负担,将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摇晃,让我的心也开始提起来。尽管我知道这摇晃是由那绳子带动的,但我却不敢放手开来,只是将那绳子拼命地抓住,再抓住。 我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平衡,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那绳子的摆动,再将自己已经开始悬空的脚在一点点儿向回收缩着…… 我感觉这一次调整,时间过了好久好久,才又自己重新站稳起来。等我站稳后,松开左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连着吐了几口气,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好。再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滑动着前进…… 时间在一点点儿地流逝,我在一点点儿地前进。过了一会儿,才觉得绳子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摇晃得那么厉害,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地抓住了一样。 紧接着,我的耳边就传来诸葛神棍的声音:“抓好!” 还没等我答应,就从肩膀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诸葛神棍在我的肩膀处一按,他已经从他的头顶跃了过去。这样,诸葛神棍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接着,诸葛神棍就在后面催促道:“快走!” 我又开始了向前滑动着前进,而这一次,却比刚才顺利多了。很快,我都能感觉到小径上轻轻地一颤。接着,苗如芸的声音在前面带着焦急的声音喊道:“帅子,过来!帅子,过来!” 我就马上要到对面了。想到这里,我一直紧紧提起的心都开始放松下来…… 这时候,一道明亮的东西在我的眼前一闪……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眼睛裂开一条缝,想看清楚到底是啥子东西…… 就是这裂开的一条缝,让我感受到大自然的杰作…… 我就看到自己宛如在一个梦幻的世界一样,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看到我印在镜子中的身影。那影子,是那么的清晰,我都不用分辨,就知道是我自己。 也正是这样梦幻的环境,让我根本无法分辨出自己到底身在何处。世界是正立的还是颠倒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梦幻的。 我只感觉,我自己也悬浮在空中说。好像,周围的一切东西都悬浮起来一样…… 这时候,我大脑中一个声音不停地响起:人,是不可能悬浮的。你要踩在实地上,你要踩在实地上。 这声音一响起,就再也无法停止。我的身体,也随着这声音开始了调整…… 紧接着,我就听到耳边响起众人的惊呼声…… 众人的惊呼,让我从脑袋的声音中摆脱出来。等我一清醒,就赫然发现,我自己已经从那悬空小径跌落下来。我整个身体都已经悬空了…… 而苗如芸正将我紧紧地抱着。但由于那小径上也是异常得光滑,苗如芸的身体也被我带动得开始滑动起来…… 这时候,我的耳朵中,传来一个可怕的声音——“吱吱“。这声音,就好像是尖锐的指甲在玻璃上滑过一样,那种尖锐,让人的耳朵根本承受不了…… 这时候,我的脸上传来一阵清凉。再向上看去,原来苗如芸的脸上已经挂有了泪珠。那泪珠,从苗如芸的眼睛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再一滴滴地滴落到我的脸上…… 那“吱吱“声越来越剧烈,而苗如芸的身体,在我的带动下,也开始歪歪斜斜地滑向了边缘…… 对着苗如芸这张俏丽的脸,我冲她露出一个我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你放手!” 苗如芸没回答我,她只是摇着头。那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下来。在那耀眼的亮光中,泛起了彩虹才有的七色光彩…… “你放手!”我又对苗如芸喊道。我知道,假如苗如芸现在不放手,那她肯定会被我带到下面去的。 苗如芸依旧摇着头。她抱我抱得更紧了…… 我看苗如芸死也不肯放手,就用自己空闲的手,开始去掰苗如芸的手来。但无论我怎么掰,苗如芸都不肯放手…… 这时候,一滴泪水,从苗如芸的脸上滴落下来。这泪水,在空中一点点儿地下落着。它散发着七色光彩,显得是那么的美丽。美丽得我都不敢直视,美丽得让我的眼睛中只有那绚丽的光彩…… 那泪珠,在我的脸上炸起。在我的眼前,形成了一条条横跨天空的彩虹…… 我的耳朵,充斥着众人的惊呼。苗如芸还是没有坚持着,被我从悬空小径上带了下来…… 这时候,我就觉得腰间一紧。立刻,就有一股很大的力量从我的腿上传来…… 等我再完全清醒时,人已经站在对面了。 而苗如芸,却是爬在我的肩膀上恸哭。我没有说话,任凭苗如芸那肆无忌惮的泪水,顺着我的脊背随意地流淌着…… 原来,就是在刚才,就是因为苗如芸坚持不放手。才给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争取到了时间。 那时候的诸葛神棍已经不再理会睁开眼的危险,他一出手,将手中的绳子准确地缠在我的腰间。而小楼听雨却是在这关键时刻,一个箭步冲到了悬空小径上面。 在苗如芸刚从小径上滑落那一刹那,小楼听雨已伸手将苗如芸的腿抓住。小楼听雨一用力,将我和苗如芸带了出来…… 听完他们的描述,我的心中还是感到很后怕。因为,在那个时刻。假如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考虑到自己安危时,肯定不会出手来救我们。但在那一刹那,在我们面临生死抉择时,他们将生抛在了脑后。我敢肯定,那时候,他们的脑海中一定没有出现罗盛教还有雷锋这样的英雄人物,但他们却是凭借着人性,心中最底层的善良,将我和苗如芸救了出来。 等我和苗如芸完全平定后,我对小楼听雨由衷地道谢道:“谢谢你!” “你知道,我讨厌你!”小楼听雨的脸上挂着一脸的无所谓。好像刚才,她只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小楼听雨这种话,我平时肯定会跳起来。这一次,我心中却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我忙点着头:“我知道!”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小楼听雨的嘴中重复说了几次。最后,她才换了一种语气,对我说:“但我不能不去救她!”说完,小楼听雨伸手一指苗如芸。 我这才看向苗如芸。现在的苗如芸还在原地抽噎着,她的脚上都是血淋淋的。我可以想象,当时苗如芸在悬空小径上肯定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向苗如芸走去,到了苗如芸的面前,我想对苗如芸说一些道谢感激的话。却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将苗如芸拦进怀里…… 给苗如芸说完后,我又走向了诸葛神棍。还没等我开口,诸葛神棍就对我摆摆手:“不存在!” 我对诸葛神棍笑了笑,轻轻地在他那裸露的胸口打了一拳。 这时候,诸葛神棍凑了过来,对我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我当时对你随手一比划,你还当真了?” 不过,稍微待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将声音压得很低,对我说:“干得不错。这次,我们大伙都没得衣服穿了!”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不由问道:“怎么这么说?” “喏!”诸葛神棍将手向身后的坑中一指。 我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我们用衣服做的绳子,现在正悄悄地躺在坑中…… 肯定是刚才为了救我,大伙根本没想到绳子。而等大伙想起了,却发现绳子已经落入了坑底。 “对不起!”我对诸葛神棍道歉道。 诸葛神棍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去看看苗姑娘吧。她是个好姑娘!” 说完,诸葛神棍就走开了。 我再一次来到苗如芸的面前,但我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知道,我的性命是苗如芸给的。但我对她说感激的话,只能让苗如芸觉得我跟她之间有点儿生分。 而不说些什么,我又显得自己太那个了。 我就这样,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向觉得自己很伶牙俐齿的我,却觉得现在所有的话,都变得没有了一点儿意义。 小楼听雨将我撞在一边,对我狠狠地说道:“没有一点儿眼力劲儿!” 接着,我手中就多了几条布条。是小楼听雨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的。 原来,小楼听雨看到苗如芸的脚下在流淌着鲜血,就想给她包扎一下。而她看到在那儿愣愣地杵着的我,就忍不住给我一点儿提示。 我小心地给苗如芸一点点儿包扎着脚上的伤口。看着苗如芸那被折断的指甲,我心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苗如芸为何会这样对我。 是因为爱情?我不知道。我和苗如芸之间又有什么样的爱情。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和苗如芸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苗如芸刚开始搬进来开始,她就好像对我不错。 但我总觉得,我和苗如芸之间不会有爱情。因为苗如芸她尽管对我很不错。但那种不错,好像更多的是一种关怀和爱护,好像是一个姐姐看着弟弟一样的关怀。说是爱情,我觉得不可能。 因为,我又有什么好让苗如芸来爱的。我对自己的身体条件异常的清楚。虽说自己叫张德帅,但人却长得不帅,口袋中又没有钱,连套房子都没有。 如果只凭着一张嘴忽悠个女朋友,那也不应该是苗如芸这样的。也应该是凤姐那种的。 不过,如果不是爱情的话。我还真的说不清楚为何苗如芸会这么拼命地来救我。 我越想越糟糕。都说女人天生是爱情的专家,可我悲催的不是女人。只是一个在爱情路上懵懵懂懂的家伙》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却已经将苗如芸脚上的伤口清理好了。虽然我包扎的技术不怎么滴,但苗如芸的脚上已经不流血了。这一点儿,让我还是感觉到一点儿满意的。 “帅子,你来搀扶着苗姑娘!”诸葛神棍对我下命令道。 这一次,我不假思索地接受了诸葛神棍的命令,将苗如芸轻轻地搀扶起来,让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身上。 而这一次,尽管苗如芸没有穿上衣。大伙却难得不再用色迷迷的眼神看她了,除了公子珏那个坏蛋…… “大伙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出发!”诸葛神棍扫视下周围。看到大伙都没有什么事情,就下着命令。 我们,又开始向前走去。不知道前面还会有些啥子在等待着我们…… 第一百七十章 芈胜(十一) (现在再看看,发现章节好乱。总是先胡乱起一个章节名,后面再用数字来派顺序。其实,我想的是要不要将这些章节名全去掉,直接来个第多少多少章。那样我也不用去想章节名了不是。) 对女人来说,一万句“我爱你”,不如那一句轻轻的“我养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接下来的路上,最享受的就应该是我了。这一路走来,一个暖香之躯偎在怀中,时时有发梢搔在脸庞,再加上那阵阵袭来的发香,最最关键的,苗如芸可是赤裸着上身的呀。而我的上衣,也早已落入那深坑之中,这肌肤相触,加剧着我荷尔蒙的分泌。 我可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即使是个没有经过实战的男人,但也早对这构精之事,是驾熟就轻了。毕竟,存在我硬盘中的那些美丽的姑娘,可一个个都是好老师呀。 但我现在却不敢造次。这一呢是由于我又羞愧之心。毕竟在这众人睽睽之下,让我和秒如来一次亲密接触,我还是接受不了的;这二呢我害怕万一苗如芸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到时候岂不是尴了个尬。 所以,这一路上尽管我是最享受的人,同时也是最难受的人。身体那几个要膨胀的荷尔蒙在不停地催促着我,但我还要利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这种心猿意马硬生生地压制下去。 总归就是一句话,这一路上我走路的姿势是最怪异的。是哈着腰走了一路…… 一直到我来到一道巨大的石门面前,才让我结束了这艰难的路程…… 因为,这道石门前面有一个人,将我们拦住了。 一看到这个人,小楼听雨不由大吃一惊:“你就是芈胜?” “我不是芈胜!”那个人立刻答道。 尽管这个家伙张口否认自己是芈胜,但那眉目间和我们在荣昌鹰山冲看到芈胜家中挂着的那张相片有几分神似。不知道这家伙为何要否认自己就是芈胜的事实。 稍微待了一会儿,那家伙就又开始说起来:“其实,我是谁?我是从哪儿来?我又到哪儿去?” 这家伙一张嘴,我忽然想起了小区的那些保安来。这不过,那些保安只是将这三句话的主语由“我”变成了“你”。 “疯了!”我看着那家伙痴呆的眼睛,低声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有这么一个名字。”那家伙又张口说道。 听到芈胜终于承认自己是芈胜,(怎么这句话我写出来这么别扭捏)我们暗中舒了一口气。终于来到了最后的一道关口了。 这一口气刚舒完,另一口气又吊了起来。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家伙,到底在做些什么。那道巨大的石门背后,又会有些什么。 芈胜这样做是开门揖盗,还是向我们炫耀?我心中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芈胜看了我们这些赤裸着上身,嘴角轻轻地扯动下:“没想到,你们这么狼狈!” “我们这叫复古风,很怀旧知道不?”芈胜这么轻视我们,我岂能善罢甘休。特别是对我这种嘴上不会吃亏的人来说,宁可被打脸,也要图个嘴巴痛快。 芈胜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这种微笑,让我不知道他心中想着些什么。 “不过,你们能过来。我还是要祝贺你们的!”芈胜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向我们祝贺道。 “区区小难,岂能阻吾等乎?”公子珏得意地说道。 “不知暗河之水冷乎?不知明晶小径光滑乎?”芈胜按照公子珏说话的方式反问着公子珏。 公子珏听到芈胜也会与他说差不多方式的话语,不由起了一种“王八对绿豆”的相惜之情来。他对着芈胜摇头晃脑地说:“非也!非也!吾等天堑飞度,小径如履平地。诸如此类小难,岂能难道吾等乎!” 芈胜听完公子珏的话,不由稍稍皱了下眉头。他反讥着公子珏:“以汝之言,汝等以何如此狼狈?” “岂不闻帅子有言‘复古风’?”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悠起来。 “帅子又是何人?”芈胜肯定第一次听到帅子,可能还认为是和孔子老子这些家伙差不多一样的。 公子珏手向我一指,朗声道:“喏,此偷香窃玉乎者也之哉。” 听到公子珏的话,我差点对公子珏就是一通饱拳。你觉得自己拽上一句“之乎者也然焉哉”就是古语了,知不知道现在高考都不让写文言文了。不是因为我打不赢你,你再给我乎,我给你一板砖“乎”回去。 芈胜听公子珏这么介绍我,不由仔细看了我一眼。他点头道:“不错,冒险还不忘泡妞。嗯,不错!” “她是为救我而伤的。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我对芈胜解释道。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暴喝:“我家小黑怎么受伤了?” 紧接着,从黑暗中跳出一只大白猫来。这只白猫,直接向我奔来。我看到它那硕大的身躯。心中暗自担心,这要是被它一撞上,估计我离植物人也差不多多远了。 但苦于苗如芸正偎依在我的怀里,我无法施展开我的风骚走位,只好将眼睛一闭,准备硬生生地来迎接大白猫这一撞。 “白虎,不可造次。”忽然,芈胜对大白猫下了命令。 那股向我透来的浓浓杀机,这才消失不见。我一睁眼,就看到那只大白猫向我这边怒气冲冲地看来。那眼神中的杀气,足够将我消灭个七八十次的。 迎接着那股凌人杀气,我心中觉得很委屈。这尼玛,我还啥子都没做呢,就给自己树了一个大敌。这万一一会我们要真的打起了,估计大白猫会第一个选上我。 芈胜将大白猫阻拦住后,就问道:“白虎,你家小黑在什么地方?” 还没等大白猫说话,黑暗中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吱吱”声。这“吱吱”声听得我耳朵都阵阵发痛。 不用说,这“吱吱”声就是那只大蝙蝠发出来的。这就是这儿的朱雀。不过,蝙蝠做朱雀,我心中总有点过意不去,你换只乌鸦也比蝙蝠好不是? 而芈胜却好像能听懂蝙蝠的“吱吱”声似的。他边听着脸上边带着微笑。等芈胜听完,才温柔地抚摸着大白猫的头:“没想到呀没想到,白虎的春天就要来了。” 大白猫在芈胜的抚摸下,脸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接下来,芈胜的话,让我们这群人心升一股寒意:“那个下黑我给你留着,其他人你们自己看着办!” 芈胜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芈胜对我们已经下达了屠杀令。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因为,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芈胜他们为刀俎,而我们这边就是鱼肉。 “你真觉得能杀死我们?”小楼听雨心中肯定也不爽,她第一个沉不住心说话了。所以说,胸小的女人有时会比胸大的女人更容易生气。 芈胜点了点头。接着,他就盘膝坐在石门前。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曹老头也问了起来,“在你的眼中,难道就觉得我们不堪一击?” “不是这样!”芈胜笑了笑。 “那又是什么?”芈胜这种喜欢说半截话的家伙,总是在吊我们的胃口。 “我的地盘我做主!”芈胜朗声答道。 切。我心中对芈胜鄙视下,现在联通都是3G时代,移动都说我是4G了。你还好意思拿2G时代的广告语来忽悠我们呀。你认为你是电信呀,总是那样不三不四的。 不过,看着芈胜那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是担心了起来。估计,这一次,我们应该说在劫难逃呢还是说凶多吉少呢? 又过了一会儿,芈胜问我们:“现在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免得到了阎王哪儿做个糊涂鬼。” “咱们能不打么?你也知道,打打杀杀不是我的特性。我们要和谐,要有爱。猥琐而不下贱,回锅肉只选瘦肉。”我劝解着芈胜。傻子这时候才打呢。 “那个没油,回锅肉就需要一嘴下去能吃到油。”芈胜眼睛都不抬一下,不过他的嘴却出卖了他。因为,我看到芈胜的嘴在偷偷地砸吧了几下。 “那是你暴嫩老。暴老点就没那么多的油了。”曹老头提醒了下芈胜。 芈胜没想到,我们一上来就开始讨论起回锅肉的做法。这一点,大大出乎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他们的意料。 废话,他们不是北邱市人,根本不知道北邱市人对回锅肉的热爱。 最后,芈胜实在忍不住了,对我们吼道:“别再说了。你们再说回锅肉,老子就冒火了哈!” 看到芈胜那张由于嘴馋而变得有点歪曲的脸,我为他感到一种悲哀。不过,我也不敢再谈论回锅肉了。 稍微一阵沉默后,诸葛神棍站了出来。他先对芈胜打了个稽首。诸葛神棍不这样做,我都忘记他还是一名道士。 芈胜对诸葛神棍稍稍点了点头,算是一个回礼。 诸葛神棍这才问道:“门里面有黄帝之律?” 芈胜点点头。 “黄帝之律是什么样子的?”诸葛神棍立刻接着问道。 芈胜摇摇头。 芈胜这一摇头,我们都感到了吃惊。难道,芈胜不想告诉我们,他可是刚刚明明说过要告诉我们的。 芈胜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肯定明白我们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又说道:“我只是守护着这道石门,后面的东西我也没见过?” “怎么可能?你就不能偷偷地看一眼?”我插了一嘴。 “你觉得一个县政府看大门的老头子能去盖县长大印么?”芈胜反问我。 我不说话了。现在,我又重新对芈胜的身份做了个了解。感情就是个保安呀,怪不得一上来就给我们抛出了三个哲学命题来?这尼玛都是保安必会的三个哲学命题。 圆寂师叔问起了问题:“这黄帝之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圆寂师叔的话,也将我的好奇之心调动起来。虽然诸葛神棍给我们讲过黄帝之律的故事,但那儿都是一些历史上的空穴来风。更多只是一些历史背后的故事。 芈胜抬眼看了一下我们,问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我们巴巴地走到这儿来了,不就是跟着他来的。你真真儿认为我们是来旅游观光来的呀!”我对芈胜就是一通唠叨。 “你不觉得这儿的风景还不错,更关键的是,我这儿还不要门票钱!”芈胜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我看着芈胜的脸就向给他一拳,这尼玛你不是在说长假期间旅游景点门票涨价么?你觉得我会上当么,我这次肯定不给你讨论这些。 “你就赶紧说吧!再扯到门票上,三亚那帮人就找你来了!”我催促着芈胜。 芈胜咳嗽一下,这才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人有生老病死就很正常?” 芈胜这一问,我们都立刻点点头。不过,再看看芈胜这家伙。我点头点到后来,就有点迟疑了。 “这是天地的法则!”圆寂师叔淡淡地说。 “好一个法则!”芈胜忽然高声喊道,他这一喊,将我吓了一跳。“你们都觉得天地的法则是最吃皮的不是?” “人法道,道法天,天法地,地法自然。”圆寂师叔并没有直接回答芈胜的问题,而是引用了老子的说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这立场,也是我们这边的立场。 “呵呵。”芈胜看了一眼圆寂师叔,朗声说道,“天地都尚且不全?昔日共工撞倒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故而日月星辰落于西北,江河湖海奔腾东南……” “那不是还有塔里木河呢!”我打断了芈胜的话。 “少打岔,你不想听给我出去。”芈胜的话被我这一打断,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就一指我道,“再说了,塔里木河不是习惯断流嘛!” 我没想到,芈胜也学过小学地理,就只好将嘴巴闭起。这尼玛,不怕别的,就怕流氓有文化,还有就怕这种会忽悠的家伙。这种能从天上给你扯到天上人间的家伙,你还是少招惹的好,直接拿板砖“乎”他,才是王道。 尽管芈胜说这些让人云里雾里的话,而圆寂师叔却听得津津有味。圆寂师叔接着说:“无为而无不为,不全才谓全。是以‘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这个我同意。”芈胜听闻圆寂师叔的话,点点头道,“你们觉得天地法则是最大。故而一遇到什么事,就说这是上天的旨意。其实,这看起来越是完美的东西,却恰恰是越容易产生缺陷的。只不过,我们不是正视他而已。” “你说这黄帝之律就是游离于天地法则之外的东西?天地法则有漏洞?”我问向芈胜。 芈胜点点头,才又打着哑谜说道:“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嘛意思?”小楼听雨也听得一头雾水。 “人有生老病死,这是天地法则。但你也要知道,人由五气所构成,而这五气却可以通过音乐来唤醒。”芈胜解释道。 听得芈胜说到这儿,我知道他已经没什么新鲜的可以说了。这些东西,诸葛神棍在之前都已经给我们解释过了。 我想了想,对芈胜建议道:“我有个建议,你看行不?” 芈胜一听我在这儿又开始提起条件来,就不由多看了我一眼,问道:“什么建议?” “你看咱们共同开发行不?搁置主权,共同开发。分什么你的我的,就跟南海石油一样?”我笑嘻嘻地芈胜说。 芈胜低头开始沉思了。过了一会儿,他再一抬头,眸子中闪出一丝精光来,对我怒吼道:“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这有啥子嘛。咱们不经常干这种事情嘛,这是双赢你知道不?”我又规劝着芈胜。 芈胜摇摇头,拒绝了我的好意:“这就是丢老祖宗的脸。你还好意思说双赢。你好意思下去面对老祖宗么?你知道清朝的皇帝,丢了国土的话,是不能立功德碑么?” “那儿都是封建残余思想了。”我撇撇嘴,对芈胜的话不屑一顾,“这儿都啥子年代了。你还抱有这封建残余思想不好,真是老糊涂了?” 芈胜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高声说道:“这儿怎么是封建思想了!你给我记住,有些东西,是不能变的!你变了,你还敢拍着自己的胸脯说‘我是中国人!’” “别,别生那么大的气呀!咱这儿不是双赢嘛?”我继续耐心地规劝着芈胜,“你想想呀。东西被我们拿到的话,我们赚了,你也不亏呀。你说是不是?” 芈胜明显脑袋转不过来弯儿来,他开始念叨着:“你们赚了,我也赚了;你们赚了,我也赚了。……” 我看到芈胜现在已经被我说的有点儿动心了,也就不再说话了。在双赢面前,谁不动心。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又抬起头问我:“既然我们都赚了,那…那谁吃亏了呢?这里面,总要有个吃亏的吧?” “你傻呀,一看就是只知道零和的家伙!”对芈胜这种不懂经济学的家伙,我现在是充满了鄙视。 “什么是零和?”芈胜果真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就是加起来是个零。你说的有人赚有人吃亏的就是这种零和。”我耐心地给芈胜解释道。 “帅子,那你说这儿里面有人吃亏了没有?”曹老头也明显弄不清楚。 “你说呢?”我反问曹老头。 曹老头摇摇头,表示弄不清楚。 “肯定有。你觉得那些老外不远千里过来,都是雷锋呀?”圆寂师叔冷冷地对我说。 我一愣,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明理的主儿在。 “那谁吃亏了?”芈胜不由看了圆寂师叔一眼,愣愣地问道。 “老百姓呗!”圆寂师叔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经济学虽不是零和,但他涉及到一个分配。你要知道,本应该给你一斤蛋糕的,结果有个家伙跑过来拿个刀子从你的蛋糕上切了一块,你觉得你吃亏了没有?”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一解释,芈胜和曹老头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曹老头更是触类旁通地问道:“哪儿你说咱们在南海说的拿个共同开发双赢的话,都是扯淡了?哪儿怎么还说双赢呢?” “资源是国家的,也是人民的,但不是政府的。对政府来说他赚钱了,结果亏的是国家和人民。你知道了没有?”圆寂师叔对曹老头这种举一反三的能力,还是心有赞赏的。 “哪儿咱们怎么还干呢?”曹老头又有点迷糊起来,“既然我们明显是吃亏的,哪儿咱们怎么还干这种买卖。还说啥子共赢?” “因为,老百姓都是冤大头。”圆寂师叔痛心疾首地说道。 曹老头点点头,一副终于反应过来的样子。 不过,我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知道要糟。 果真,芈胜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原本还被我弄得迷糊的脸上,现在浮出一丝坚定来。芈胜对我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向我伸出个大拇指。 芈胜这一番举动,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但也弄不明白他这个举动其中又有什么含义。 芈胜扭过头对大白猫说道:“白虎,一会儿你将那个叫帅子的家伙留下。这家伙忽悠起来挺有一套的,一会儿咱们用他来忽悠那里面的几个老家伙?” 我听完芈胜的话,就不由慌张起来。看了,芈胜这是要对我下手了。不过,芈胜的话语中,也给我透漏出一点儿信息,那就是里面还有几个老家伙。看芈胜这种有所顾虑的反应,就不知道,那里面的几个家伙肯定也很棘手。 我想了想,将心中的不安先抑制下去,再对芈胜建议道:“你看,咱们现在先联手。到时候,得到那根黄帝之律了,咱们再说。这样的话,你我都是共赢。” 我将那一套又搬了出来。毕竟,这一套理论,可是将小楼听雨那种没多少智商的家伙一下子就忽悠住了。 芈胜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他耸耸肩膀,将我的建议坚决拒绝了:“你少忽悠了。我都知道了,老百姓就是冤大头!还是冤得不能再冤的冤大头!” 芈胜的这种反应,让我在心中不禁对圆寂师叔稍稍有点儿埋怨。你说你,非要在这儿时候来充啥子学者,你是不是专门来拆我台的。这尼玛,刚才不是你,我就可以将芈胜忽悠住了。到时候,咱们再通过一场不流血的战斗,将芈胜彻底制服。 芈胜将眼睛闭起,对大白猫吩咐道:“时间也差不多了。白虎,剩下的都交给你们了!” 一听到芈胜这种下命令的口吻,我就知道。这一次,看来是要来一场恶战了…… 但我们这边,却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过再观对面那种轻松写意的样子,我的心开始沉了下去…… 大白猫先是狠狠地向我看了一眼,那样子都恨不得将我吃了。我的心,现在都要沉到底了。这尼玛,我可没得罪你呀。看来,发情期间的猫,惹不起呀。 大白猫听到芈胜将这些事情全盘委托给它了,开始趾高气扬起来。它对着黑暗中连着“喵喵”地叫了一声。 从黑暗中,缓缓地闪出一双带着冰冷贪婪的眼睛来…… 一看到这双眼睛,我不由暗叫一声:“青龙!” 这双眼睛,我是记忆深刻。因为,每次一看到这双眼睛,我都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猎物似的。 等那长长的身躯从,黑暗中展现出来后。我们这边开始沉默了。 现在,谁去打头阵呢。我们这边面临着这样一个问题。从理论上来说,对对付蛇的,最好是苗如芸这家伙。但看着她的样子,谁又忍心让一个伤员去打头阵。 公子珏站身出来,对青龙一拱手:“承让,承让!” 我没想到,公子珏会连招呼都没打,就一下子从我们这边的阵营中跳了出来。 我不由看了一眼诸葛神棍,他现在的脸色也很凝重。不知道他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青龙将分叉的舌头,在空中不停地伸缩着,搜集着我们这边的情报。再听着它嘴中发出的“丝丝”声,这让我很不舒服…… 公子珏面对着青龙,却是没有一点儿惧色。他一指青龙,朗声说道:“大道不行,虫化人形。朝纲不举,大臣窃国。……” 听着公子珏这种全然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我是一愣一愣的。这尼玛是上去打架,你先给人家来个《讨青龙檄》。估计等青龙听完了,都饿晕过去了。 我凑向了诸葛神棍,问道:“让按摩玉上去行不行?我看,咱们还是换个人上吧?” “要不你上!”诸葛神棍发扬出二皮脸的精神,反问我道。 我不说话了。我上?除非我脑袋有包,这尼玛我上去,估计还不够青龙下午茶呢? 公子珏念着他的檄文,大白猫在那边听得都开始昏昏欲睡起来。等公子珏好容易念完,大白猫这才望向公子珏一眼,疑惑地问道:“念完了?” 公子珏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大白猫一声令下。 “且慢!”公子珏伸手制止道。 “又怎么了?你们人类还真麻烦!”大白猫不耐烦地说。 “吾非前锋也。待吾等商议后再议?”公子珏脸上带着不好意思来。 大白猫明显被公子珏这种话说的不明白什么意思,就看了我们这边一眼。 圆寂师叔在边上翻译道:“按摩玉说不是他,我们安排人选了来!” 大白猫点点头,不屑地说道:“随便,反正只是时间的问题!不要呀快,我一会儿还要成亲呢?” 听到公子珏说不是他来打头阵,我气得肺都快炸了。不是你打头阵,你出这个风头做啥子。 公子珏一回到我们这边阵营,就慌忙问道:“吾等商议之?” “不是你打头阵呀?”诸葛神棍这时候也才反应过来,他诧异地问公子珏。 “吾何时有此说!”公子珏愣愣地看着诸葛神棍。 现在,估计连诸葛神棍都被公子珏这一举动弄得肺也要炸了。不过,他将这股怒火压了下去,一挥手,将我们召集起来。 大伙开始商议到底是谁先上。我们边商议着,边抬头看着那只青龙。 青龙,这时候估计也没弄清楚状态。凭它那不多的智商,在原地当机呢。 “我先上吧?”苗如芸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是女人。你先上,我们这些大男人岂不是很没面子?”诸葛神棍立刻否定了苗如芸的建议。 “那我先上吧?”小楼听雨乐呵呵地建议道。 小楼听雨这一建议,让我们这些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圆寂师叔点点头,说道:“我看可以!” “我看得行!”曹老头也附和道。 我也忙着点头。 最后,连诸葛神棍都同意了。 小楼听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何一听到她先上,我们这边的男人就全票通过了。小楼听雨疑惑地问道:“你们不是说女人先上的话,你们这些大男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小楼听雨呀,我们从来就没将你当成女人看!”诸葛神棍摸着下巴,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小楼听雨听到这种说辞,眼睛都含有泪水。她可怜兮兮地说道:“难道我不是女人么?” “不是这意思,不是这意思。”我在边上解释道,“你看,女人是用水做的,您是用水银做的。比女人都要高上一个档次。” 小楼听雨听我这一番忽悠,脸上不由有了一点得意来。她点点头,问我道:“你真觉得水银比水好么?” “必须的!”圆寂师叔毫不犹豫地答道。他接着一转头,问向我们:“你们说是不是?” 圆寂师叔的这个问题,得到我们全体男人的同意。 “水一吨多少钱,水银一吨多少钱?”曹老头肯定着圆寂师叔的说法。 “水煮粥也,汞化银也。”公子珏也肯定着圆寂师叔的说法。 我和诸葛神棍都点点头。 小楼听雨被我们这些男人一捧,一跺脚,就冲了上去…… 女人呀,总是不经受男人的夸赞。不管她喜欢不喜欢这个男人,但只要男人一夸赞,她都会心花怒放。 等小楼听雨一冲上去,诸葛神棍问我:“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楼听雨没胸!”我毫不犹豫地答道。 “然也!何为妇人?有胸者居之!”公子珏这个坏蛋也对我的观点同意了。 “那是。女人没胸的话,和男人自摸又有啥子区别?”诸葛神棍也贱兮兮地说道。 “你们这些男人?”苗如芸听不下去了,就开始指责我们。 “你有胸……”曹老头看着苗如芸的饱满,色迷迷地说道。 “你爬!”苗如芸将头扭向一边,不理会曹老头。 “我们真实考虑的是,小楼听雨这身高,底盘低,抓地牢。青龙不一定打得赢她!”我看到苗如芸的脸上带着怒意,就打起了圆场。 苗如芸听我这么一说,才没有再说什么。 诸葛神棍悄悄地凑了过来,问道:“你不会真这么认为吧?” 我摇摇头,指了指苗如芸饱满的胸部,再指了指小楼听雨那就算戴上几个胸贴也撑不起来的胸部。诸葛神棍对我会意一笑。 大白猫一看小楼听雨冲了上来,就问道:“你们选好人了呀?” “你就开始吧!”诸葛神棍回应道。 大白猫对着青龙“喵”叫了一声。青龙开始发动了…… 青龙先将头颅高高昂起,再猛地向小楼听雨身在的地方咬去。这一咬下去,速度是快若闪电。我都替小楼听雨捏一把汗…… 小楼听雨一声娇喝,身体向后一纵。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躲过了青龙的第一番攻击。 而小楼听雨刚一落地,青龙的第二番攻击恰恰赶到…… 青龙的头颅以极快的速度向小楼听雨甩来。小楼听雨的脸色一变,没想到青龙的速度会这么快。 小楼听雨的身体一低,发挥了她底盘低的优势。一个旱驴打滚,在地上“咕噜噜”地滚了起来…… 刚等小楼听雨的身体滚开,就看到小楼听雨刚才站身的地上,腾起一道尘土来。青龙的脑袋,已经重重地砸在上面。 而小楼听雨身体正滚动时,青龙就是一扭身。后半截的身体已经向小楼听雨袭击而来。那粗大的尾巴,像一根廪木一样,抽向小楼听雨…… 正在地上滚动的小楼听雨,双手猛地在地上一击。借助这种冲力,她正滚动的身体一下子弹在了空中。 这时候,青龙好像早知道小楼听雨会躲过这一击一样。它的尾巴在空中刚一滑过,那大张开的嘴巴,已经向小楼听雨袭击而去…… 小楼听雨苦于身体正在空中,并无法有过多的躲避动作。她猛向青龙拍了一掌,而这一掌,却拍在青龙那坚硬的鳞片上,就只是让青龙的身体稍微顿了一顿。 就是青龙的身体稍微这么一顿,小楼听雨已经落在地面上了。 紧接着,青龙就将自己的身体盘踞起来。而小楼听雨却不停地围绕着青龙转来转去。小楼听雨间或拍出一掌,但每掌都只是击打在青龙那坚硬的鳞片上,并不能让青龙遭受一点儿伤害…… 反而是小楼听雨,要始终提防着青龙那迅猛地一咬。所以,她的身体并不能停转下来。只好保持着不停游走的状态……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小楼听雨的身影渐渐地慢了下来。而小楼听雨却不敢停下脚步,只能保持着继续游走的状态…… 忽然,青龙的嘴巴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丝丝”声。它将收缩起来的头颅猛地向前一伸,恶狠狠地朝向小楼听雨…… 而正在这时候,小楼听雨的一掌,恰恰拍了出去。她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身体恰好有一个稍微的停顿。 原来,青龙就是忍受着小楼听雨的打击,在计算着小楼听雨拍掌的频率。它知道,这时候,正是小楼听雨最难躲避的时刻。 果真,小楼听雨的身体恰在这时候有一个停顿。而青龙就正是抓住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都没想到,青龙这家伙会有这么厉害的观察能力。 小楼听雨,也没想到青龙会恰恰在这时候发动向她的袭击。但自己的一掌刚刚拍出,身体正停顿在这里…… 就见小楼听雨硬生生地将这刚拍出的一掌,收了回去。但这收回拍出的一掌,也让小楼听雨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就见小楼听雨刚落在地上的左脚一歪,小楼听雨的身体踉跄起来。她已经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可以轻盈地躲避开青龙这一突然袭击…… 刚等小楼听雨将歪斜的左脚收回,青龙那硕大的脑袋已经伸到了小楼听雨的面前。看着那露在外面闪着寒光的牙齿,我为小楼听雨担心起来。 这一次,小楼听雨明显没有刚才的反应那么灵敏了。她只好向青龙的眼睛处拍了一掌…… 但这一次,正好抓住机会的青龙,并没有躲避,而是发了狠一样向小楼听雨冲击而来。青龙的这一自杀式的举动,让小楼听雨大吃一惊。 她慌忙一纵身,身体向后一跳。而青龙那几乎张成一百八十度的大嘴,却依旧紧紧地跟随着小楼听雨。那暴露出来的牙齿,都几乎挨到小楼听雨的衣服了…… 小楼听雨只能咬着牙,不停地向后跃来。但无论她怎么跳,都无法摆脱青龙的追击…… 而最要命的是,是小楼听雨跳跃的方向是奔我来的。还不等我躲避开来,小楼听雨已经几个纵身,跳到我怀里来了…… 而小楼听雨被我这么一阻,她向后跳跃的身体也就停了下来。 我顿时觉得头顶一黑,一股带着腥味的大嘴巴从天而将…… 尼玛,我在心中大喊一声,小楼听雨,你这个贱人。你将青龙引向我来。我硬盘中还有几十部电影我还没看呢。 但是,现在说啥子都晚了。因为,那张大嘴已经从天而将…… 尽管我将眼睛闭起,但那股腥臭的味道,却告诉着我:吾命休矣! 但是,时间过了很久,也没见到那大嘴落下。反而,那股腥臭也消失了…… 我心中弄不明白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知道,我应该没死。因为,我还能感受到小楼听雨那个贱人在我怀里不停地抖动着。 我悄悄地将眼睛裂开一道小缝,却看到青龙已经退了在一边。 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又闹不清楚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芈胜(十二) 真正成功的男人,不是在于睡了多少女人。而是让一个被你睡过的女人,还可以向其他女人夸耀道:我睡过谁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这一看过去,让我根本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今天是十五,青龙要吃斋了?还是因为我今天早晨没有刷牙,它知道这一档子事? 不过,再看着青龙伏在原地瑟瑟发抖的样子,让我还是有些奇怪。即使青龙它今天吃素,它也不应该在哪儿发抖呀? 或不然,就是小楼听雨这家伙也学公子珏来了一招“浩然正气”。不过,这气味连我都没闻到,那身躯庞大的青龙,又怎会这般? 不过,看着青龙并没有再有向我进攻的意思,我就慌忙将小楼听雨一把推开,然后对她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你说你,打架打不赢,连逃跑都跑不脱?你说你,还会做啥子?” 小楼听雨被我这番指责,再加上刚才差点被青龙添了牙缝,现在是两眼含泪,故作一副楚楚可怜之象。泪水有是有了,但再看小楼听雨她那副尊荣,实在和楚楚联系不上,倒是让人想起塔里木河流过了塔克拉玛干荒漠。 但小楼听雨的眼泪,却是我最致命的武器。而我,又对女人的眼泪没有那么强的抵抗力。看着她的眼泪,滑过那富有立体感的脸庞,我又开始手足无措起来,我是一阵手忙脚乱,忙安慰起小楼听雨:“别哭了!要不,你去哪边哭去?” 还别说,我这安慰的话很有效果。小楼听雨听完后,就止住了哭泣。她狠狠地看着我,哽噎着说:“你就一点儿不懂体贴女人?” “前提你也要是个女人呀!”我立刻辩解道。 “我怎么就不是女人了?女人有的我还不是照样有?”小楼听雨很不服气地冲着我嚷嚷道。 “你有胸么?”我轻蔑地看了眼小楼听雨那平坦得超过了三江平原的胸部,想着这尼玛需要多少杯奶茶,才能催到“横看成岭侧成峰”的地步呀。 小楼听雨听我这么直接说出她的缺陷,却又不知道怎么来证明自己。她的脸涨得红红的,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对我说:“你们男人看女人就一定看胸么?” “你不看胸,看不如看镜子中的自己呢?”我对小楼听雨连这种浅显到几乎到了白痴地步的道理都不明了而感到吃惊,同时还为咱们的性教育感到悲哀。 “你们,你们太那个了!”小楼听雨对我这种充分代表着男人心声的话表示完全不理解。 “女人有三好,前凸后翘身材好。”我又悠悠地说道,接着指了指小楼听雨,“你说你,三好占了哪一点儿了。前凸?没胸;后翘?没脂肪;身材好?你不但地盘低,还漏油。” “漏油是什么?”小楼听雨全然不明白我话语中的意思。 “算了,算了。不说了,再说就说我歧视女性了!”我摆摆手,表示不想和小楼听雨再争论了。 “本来就是男女不公平,好不?你看,女权运动都搞了多少年了。现在大街上男的敢光着膀子,女的敢么?”小楼听雨忿忿地说道。 “女人光膀子,我是肯定没有意见的。”我贱兮兮地笑着。立刻,在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场美丽的画面。在烈烈夏日下,我在群峰之间穿梭,真可谓“取次花丛频回顾,女权运动真是好”呀。 但奇怪的是,这一次就只是我和小楼听雨两个人在争辩着。其他人并没有参与进来。这让我有点感到奇怪。这些人,我还不清楚,一个二个看起来是道风仙骨的,但骨子里还是男人本“色”。 不过,他们却任由着我和小楼听雨两人在这儿吵闹,这一点儿,让我很是吃惊。毕竟,我认识的他们都是没事还要吵翻天的主儿,这一次,很是奇怪。 我不由再看向了青龙那边,这一次,我可是发现问题了…… 原来,在青龙那庞大的身躯面前蹲着小吉。这一次,不用说,又是小吉在最关键的时刻护主了。我对小吉的好感度又增加了一些,尽管它在我心中还没有脱离色狗的地位。 小吉大咧咧地蹲在青龙面前。而青龙却想一只温顺而又做错事的宠物一样,在小吉面前不停地发着抖,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青龙的这个反应,我又开始迷糊了。对小吉的能力,我是了解的。这家伙,就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吓唬吓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喽啰可以。真有本事的话,它也不会被几个保安追着打呀。 等青龙还容易身体不再抖动了,小吉开始发动了。就见小吉抬起爪子,狠狠地在青龙那硕大的脑袋上敲了起来。边敲小吉边数落着青龙:“你长本事了呀?你知不知道你虽然是我父王二奶的娃儿,虽然是个非婚生娃儿,但你还是个龙种是不?” 这时候的青龙,却是乖巧的样子。尽管被小吉敲打着,它却一动都不动。 小吉又开始接着说了:“你看看你,劲是长身体了。你是不是将吃的饭都用在长身体上了,没分出一点点儿用来长心眼儿上。白长这么大个个子。长个大个子就一定好呀?恐龙个子大不大,还不是一样灭绝了?知道恐龙怎么灭绝的吗?嗯,你知道吗?” 我们看到小吉在青龙面前衣服趾高气扬而青龙却不敢有一句反驳的话,(青龙倒是想反驳,前提是它也要回说话不是。)心里也踏实起来。 这心情一放松下来,我就在下面悄悄地替青龙答道:“那还有啥子原因?丑死的呗!” 当然,我这句话是悄悄地说的。所以,小吉并没有听到。 而在那边,小吉又接着对青龙数落着:“我就纳闷了,我父王当年怎么就看上你老妈了?还生下你这种私生子,你知不知道,天庭现在也要开始查‘三公’了。你知不知道呀?” 我听着小吉的话,心中就想乐。没想到,小吉这家伙看起来本事不大,说起话来颇有忽悠的成分,看了是深受我的影响。怎说了,这能怨人家青龙么?是那老龙王自己不知道避孕好不? 可能青龙听到小吉的话语中连带着污蔑了自己的母亲,它就开始不怎么乐意起来。青龙不由将一开始还紧贴在地上的脑袋仰了起来,嘴里中又开始发出了“丝丝”的声音。 而小吉却对青龙这种带着愤怒的反应看都不看一下。就见小吉它从地上跃起,在青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这一下,将青龙打得没一点儿脾气了。 我现在看着那边的场景,却想到的是。这尼玛哪儿是什么打架呀,这不就是正主儿逮到了小三吗?现在,小吉代表着正主,青龙代表着小三。任你小三再张狂,遇到正主还不是要矮上三分。 小吉一看到青龙的气势完全消了下去,就指着青龙的鼻子说:“想不想回家门?想不想让我父王认你?想不想告别屌丝生活,一秒钟变高富帅?” 青龙听到小吉的话,就连忙对着小吉点起头来。等它点完头,还亲昵地将脑袋伸了过来,在小吉的身上蹭了蹭。 等青龙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完,小吉才伸出爪子向我们这边一指,朗声说道:“那你还不快过去?”说完,小吉就一下跳到了青龙的头上。 然后,青龙就乖乖地向我们这边过来了。 这一下,看得我们是目瞪口呆的,就连对面的大白猫都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们都没想到,这架还没怎么打,小吉就已经将对面的青龙给策反了。更要命的是,小吉都几乎没怎么费口舌。 对面的大白猫一看青龙临阵倒戈,就向这边一阵“喵喵”地狂叫。那意思,肯定是在指责青龙的临阵倒戈,想着阻止青龙。 而走向我们的青龙,听到大白猫那几声急促的叫声,不由回头看了看大白猫。接着,就听青龙对着大白猫“丝丝”地叫了几声。大白猫和青龙就这些你我交谈起来。 一等交谈完,青龙还是走了过来。等青龙乖乖地站在我身后时,我都不敢相信。这样都可以…… 最后,大白猫忽然张口对芈胜说道:“青龙它叛变了?” 盘膝坐在地上的芈胜,脸上一脸的平静,好像青龙的叛变对他一点儿影响都没有。芈胜点点头,平缓地说道:“我知道!” “您就不阻拦它?”大白猫不解地问道。 “父子人伦,乃天地之法则。这是没法阻止的。”芈胜说完,轻叹一口气,“我只是没想到,对面还有龙王的儿子在?” 我不由看了看身后低着脑袋的青龙,还有那正得意洋洋蹲坐在青龙脑袋上的小吉。青龙,它尽管是个不会说话的畜生,还知道父子人伦。这让一直以孝道闻名国度的我们,岂不是汗颜? 大白猫听到芈胜如此,虽然很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它最后对我们说:“你们别得意,青龙不会帮你们出手的?” 我不由再看了看背后的青龙。青龙,自从到了我们这边后,脑袋就一直低着。它并不想看到对面的芈胜他们也不想看到我们。也许,在它的心中,一边是自己的责任,一边是难以割舍的亲情。在这种两难的选择下,它只好选择两边都不敢。 不过,青龙不帮助他们对付我们,就已经算得上一个很好的消息了。 我将身体向后悄悄地移动了移动,问小吉:“白虎说的可是事实?” “你问我干什么?”小吉一脸无奈地答道,“它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你么不是兄弟么?”小吉的回答,我是吃了一惊。 “我是正大光明的,它是非婚生子女。这能一样么?我让它能进家门,它都算烧高香了。换成是你,有个变高富帅的机会,放在你面前,你是干呢还是不干呢?”小吉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问道。 小吉的问题,我没有回答。但我也知道小吉已经知道我心中的答案了。这样的机会,傻子才会不干呢?你看不到很多的女的争着嫁大款,不就想做个白富美么?不就前几天,三千佳丽刷副本,还不是想告别女屌丝,摇身一变成了白富美? 小吉的鼻子哼了一下,对我说道:“这下子,你知道它为什么怕我了吧?” 我点点头,嘴里说道:“明白明白。小三再发(和谐)浪,也怕正室狂。二奶想转正,大(和谐)奶不离婚。” 小吉将头歪了歪,对我嗤之以鼻道:“你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只有正主打小三,小三却是哭连连。小三若要打正主,天理不容人道怨。”我又接着说道。 “帅子还会作诗了!”听完我的这些歪理,曹老头夸赞道。 “他做的哪儿叫诗,叫顺口溜还差不多。”小楼听雨明显对我刚才对她的侮辱气不平,对我下了个很低的评价。 小吉却在上面连连点头,它的脸上露着得意的样子。接着,小吉就拍了拍青龙的脑袋,吩咐道:“听到了没有!回去了好好奉承下我父王,继承家产你可能没份儿,但给你个部门经理当当还是可以滴?到时候,你也就算个高富帅了?”说完,小吉开始笑了起来。 看着小吉那得意的样子,我却对它的话感到不靠谱。远的不说,就小吉你这也算高富帅呀,要车没车要房没房的,你也就会忽悠忽悠青龙。 而青龙这家伙,却是对小吉的话感到很欣慰。它还伸出那分叉的舌头,在小吉的爪子上舔了几下。 这时候,对面的大白猫却跳了出来,对我们喊道:“你们那边闹够了没有?我们这边要开始了?” 大白猫的话,将我们的注意力从青龙的身上又引回到它身上。我看了眼大白猫。它对我们这边是气得牙痒痒,苗如芸对它不理不睬,再加上青龙的背叛,这让它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现在,它的胡子都气得一动一动的。 大白猫向圈子中一站,就向我们这边喊道:“这次,你们派谁上来?” “你们那边是谁呀?”诸葛神棍反问道。 “你没长眼睛呀,看不到我站在这儿的么?”大白猫因为我们对它的无视而觉得自己再一次受到了侮辱。 我稍微一沉思,就对大白猫喊道:“你不是管事的么?管事的不都是最后才上的么?” “我的底盘我做主!”大白猫又说了句早已经被说烂的广告词。 看到大白猫已经跳了出来,我们这边又集在一起,商议着这次应该谁上场了。 圆寂师叔提名道:“我觉得应该是公子珏?” “何以为吾乎?”公子珏听到圆寂师叔提名是他,就忙问道。 “不是你,难道是我呀?”小楼听雨嚷嚷起来。 “小楼听雨,真乃‘巾帼不让须眉’。”公子珏听到小楼听雨的嚷嚷,对小楼听雨的建议赞同道。 “你……”小楼听雨一听公子珏对自己的建议赞同了,对公子珏她差不多无语了。 “我觉得要的。”我也对小楼听雨的建议赞同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苗如芸也加了进来,她不解地问道,“上次课都是小楼听雨她先上的呀?” “她不是上次没打完么?”诸葛神棍解释道,“要有始有终呀?” “你们这不是要害死小楼听雨么?”苗如芸对我们的建议感到气愤。 “别说了,别说了。咱们民主吧?”我看到事情有点儿不好解决了,就提出个建议。 当然,我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大多人的赞同。 民主,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太好用了。很多时候,你只要一说到民主,大伙都不好说些什么。 “同意小楼听雨接着上次未完事业的举手!”诸葛神棍发言道。 结果,小楼听雨获得了我们全体男人的一致通过。 小楼听雨看到这个结果,只好不甘心地又上去了。 “你们怎么这样?”苗如芸看着小楼听雨的背景,不解地问道。 “你们平时不都是说‘女人也抵半边天’的吗?这时候,让你们发挥下半边天来,你们就开始推三阻四起来。”我朗声说道。 这一说法,立刻就被诸葛神棍燃面认可了。诸葛神棍还附和着说:“你们一边喊着要独立,一边又喊着男人要买车买房。到最后,还说男人没本事。你们也不想想,男人真的有车有房了,还能看上你们么?” 苗如芸听完诸葛神棍的话,不知道怎么反驳了。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说道:“女人要车要房还不是为了生活有保障?” “那男人出去找小三还是为了提高床上的技术水平呢?”诸葛神棍又开始为男人辩解道。 诸葛神棍这句话,真真儿是说到我心坎去了。这真是遇到知己了呀,这一想法,也得到了公子珏的同意。就见公子珏他摇头晃脑道:“按摩无罪!按摩有理!” 苗如芸一看这种情况,知道她一个人是肯定说不过我们这一群男人了,就知趣地选择了不再说话。 等小楼听雨走到了圈子中间,诸葛神棍才对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小楼听雨她不是个女人?” 我点点头,看着小楼听雨那五短而扁平的身材,慢悠悠地说道:“女人,就应该有个女人样子。你说她除了能来个大姨妈,别的还有哪一点儿跟女人有关系?” 诸葛神棍点点头,感慨道:“做女人做到她这份上,也真够失败的。” 对诸葛神棍的感慨,我也很是赞同。 大白猫一看小楼听雨来到圈中,不由感叹道:“怎么又是你?” 小楼听雨轻叹一声,感叹道:“男女不平等!” 大白猫点点头,对小楼听雨这句话表示了赞同。它接着说道:“点背不要怪社会!” 小楼听雨好像遇到了知己一样,对着大白猫开始道起了苦水。没想到的是,这大白猫还超级有耐心,它静静地将小楼听雨的苦水全都听完了。 等大白猫将小楼听雨的苦水全听完后,就义愤填膺起来。就见它将头一抬,向我们这边喊道:“你们还算不算男人?让女人打头阵?” 大白猫这一声怒吼,却得到了苗如芸的回应。苗如芸应和着大白猫:“他们就喜欢躲在后面!” 大白猫一看到苗如芸回应它了,就心花怒放起来。在圈中打起了转转。 大白猫和苗如芸的这一唱一和,可是气坏了我们当中的一个人。 谁呢?公子珏! 公子珏将牙根一咬,就一跺脚,准备冲上去。 我忙向诸葛神棍使着眼色,让他将公子珏拦下来。诸葛神棍心领神会地抢先一步,站在公子珏的面前。 诸葛神棍这一行动,让公子珏有点诧异。他紧紧地盯着诸葛神棍,问道:“以何为?” “不要中了敌人的激将法!”诸葛神棍慢悠悠地答道。 公子珏一听激将法,就将要发动的身躯停了下来。 看到公子珏的身体安稳了下来,我就冲着大白猫喊道:“我们经过民主表决的!你现在要不就开打,要不就弃权?” 大白猫一看激将法没有效果,气得“喵“一声大叫…… “啷个不让按摩玉上?”苗如芸看到我坚决地不让公子珏上场,就问道。 我指了指那边的芈胜,将声音压低,说出了我的想法:“我们当中,近身搏斗功夫最强的就应该是按摩玉了。……” “然也!然也!”公子珏听我这么说,就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我没有理会他,不过在心里为他这种不知道“谦虚让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的美德鄙视了下。我接着说:“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好女就要放到在床上。芈胜真实实力我们不知道,现在就开始消耗按摩玉体力的话,到最后我们怎么对付他?” 苗如芸点了点头,表示对我这番建议的肯定。 “还有,那只发情的公猫也算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它最多将小楼听雨打败,而不会伤害她的?”我肯定地接着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知道那家伙怎么想的?”苗如芸不解地问道。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敢这么肯定?”苗如芸还是对我的这种肯定不理解。 “因为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都会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卖弄,但不会显得残忍。”我看着苗如芸笑呵呵地说。 苗如芸现在看着我在盯着她说,就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就是大白猫喜欢她。这让苗如芸的脸上飞上两抹绯红。 “小楼听雨也算个女人?”曹老头看了眼圈中的小楼听雨,接着说道。 “她好歹也有大姨妈。”我肯定地答道。不过,我心中还是为小楼听雨做女人做到这份上感到悲哀。小楼听雨呀,你可长点儿心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苗如芸也明白过来。尽管我们看起来说话都是你损我我损你的,其实这跟A(和谐)片中的马赛克一样,都是表面现象,我们心中,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等苗如芸一明白过来,就将头扭了过去,看着圈中的一举一动…… 大白猫也知道小楼听雨这家伙,底盘低,发动快,所以,它就没急着立刻行动。而小楼听雨对大白猫现在正在估量阶段,所以也没冒然出手…… 就见圈子中的两个一个如雏鸟欲展翅样身体预动而未动,一个似白猫夜守鼠样喻动为静。就是一句话,两个家伙谁也没动。 就看到它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有急着第一个出手…… 一分钟过去,两个家伙还是保持着身体一动未动…… 两分钟过去,两个家伙还是保持着身体一动未动…… 三分钟…… ………… 小楼听雨和大白猫这两个家伙保持着身体一动未动,看得我们是昏昏欲睡…… 但对于圈子中的两个家伙,却是精神高度集中,谁也不敢放松。谁也知道,只要身体有一点儿放松,就是对方发动的时候。 忽然,就听到曹老头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阿—嚏—” 这声喷嚏,如船舶顺江而下,其势不可挡。 就见大白猫的前爪不由地抖动一下…… 这时候,小楼听雨发动了。 一个身影,从眼前飞出。似离弦之箭恰贯日之虹,向大白猫飞去…… 大白猫一看小楼听雨直奔而来,前爪在地上一按,一个纵身,恰恰将小楼听雨的攻击躲过。 小楼听雨知道第一击肯定不会集中大白猫,她的身体刚一落地,就将腿向后一撩,直直地踢向了大白猫。 这动作一招两式,连接得恰到好处,毫无一丝停顿。看来,小楼听雨一开始就想着怎么做了。小楼听雨她在发动时就已经想到大白猫会向什么地方躲避,而自己接下来要如何行动。 果真,刚一落地的大白猫一看来小楼听雨的脚已到了眼前。它的脸上也不由慌乱起来,只好再用前爪一按地面,又一个纵身,才堪堪避过小楼听雨这撩起的一脚。但这一次,大白猫就没有像上一次躲开的那么轻松了。 等大白猫这一次堪堪避过,小楼听雨接下来的攻击又赶到了。就见小楼听雨的攻击如水银泻地似月华漫天一样,连绵不断地向大白猫奔袭而去。 而大白猫在小楼听雨的连绵攻击下,只好左躲右闪。虽是险象百生,但小楼听雨的攻击却每次都是擦身而过,并没有击中大白猫。这让我不由为小楼听雨暗自扼腕惋惜…… 大白猫刚一落地,小楼听雨的后续攻击已经赶到。这一次,大白猫并没有纵身而跃,而是将前爪一举,就见小楼听雨的脚恰好擦着大白猫的前爪而过。 这时候,就听大白猫“喵”地一声大叫。它将前爪狠狠地向小楼听雨的脚上抓去。 那裸露在外的爪子,就像钢铁一样。小楼听雨看到这一闪而出的爪子,也知道被这爪子万一抓到的话,自己肯定是承受不住的。所以,小楼听雨只好立刻将腿收了回去…… 等小楼听雨刚将腿收回去,大白猫就对小楼听雨笑了笑。忽然,它大喊一声:“该我了!” 大白猫的话音刚落,就见它一个纵身,快如闪电一样扑向了小楼听雨…… 看着大白猫那快如风急如电的身影,我为小楼听雨不由捏了一把汗。 而小楼听雨却不慌不忙,等大白猫就要扑来时。她才将身体向地上一滚,就见大白猫从她的身上一跃而过。 而落地的大白猫却身形踉跄起来。再一看,小楼听雨这才将那抬起的右脚收了回去…… 原来是,小楼听雨知道大白猫要向她扑来,就身体一个后仰,同时将右脚抬了起来。本认为就要扑倒小楼听雨的大白猫,却被小楼听雨狠狠地踢了一脚。 现在,吃了一个闷亏的大白猫,不再急着进攻。而是围着小楼听雨不停地转悠着,等待着一个时机,以便下手。 而小楼听雨却在中间,将眼睛闭起,凭借着大白猫在地上肉垫与地面的摩擦,判断着大白猫的位置。 大白猫围着小楼听雨越转越快,一开始还能看到它的影子。到后来,几乎都只能看到一条白色的圈子将小楼听雨完全围在了中间…… 这时候,就听到那圈中传来一声大叫“喵”。那转来转去的白圈消失了,随之的是一条白线直直地冲向了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的身体向后一纵,刚一躲过大白猫的袭击。还没等她的身体完全站稳,大白猫的第二次袭击已经到来…… 就看到小楼听雨不停地向旁边跃着。而随之的,是大白猫不停地追随着小楼听雨…… 忽然,大白猫一个大跃身。这一次,它的目标,并不是小楼听雨纵身的落脚点,而是落在了小楼听雨的身旁。还没等小楼听雨反应过来,大白猫的身体就以扭动,一根粗大的尾巴,狠狠地抽了过来…… 小楼听雨一看到那条猫尾巴袭来,但苦于自己的身体刚一落地,并不能立刻躲开。就听到小楼听雨一声大喝,伸手将大白猫的尾巴抓在了手中…… 但大白猫这次尾巴抽击的力道很大。纵使小楼听雨已经伸手抓住了猫尾巴,却并不能阻止住那尾巴的去势…… 就见小楼听雨抓着尾巴的手,一下子撞到自己的胸口。接着,小楼听雨就连退了几口。等小楼听雨站稳脚步,我看到她的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丝血迹。不但如此,连手上都有了血迹。应该是虎口已被震裂了。 毕竟,女人没有饱满的胸部,就没有一点儿缓冲的机会。看来,刚才大白猫的袭击,已经完全得逞了。 大白猫一看一击得手,身体立刻不停顿地发动了接下来的攻击。而小楼听雨被大白猫刚才的尾巴击中,虽说自己刚才已经伸手抓住了尾巴,缓冲了不少力道,但还是被大白猫的尾巴击中了…… 再在小楼听雨接下来躲避大白猫的攻击中,她的身影就没有刚才那么轻盈了,反而很多时候,应该立刻起身躲避的时候,小楼听雨的身体都有一个稍微的停顿。这种情况,让我不由为小楼听雨悄悄地捏了一把汗…… 再在大白猫的一次飞扑下,小楼听雨刚一纵身躲开。而这一次,我都明显看到小楼听雨的身体已经慢了不少…… 就在小楼听雨的身体刚一落地时,就听到小楼听雨她一声惊呼。再一看,原来这一次大白猫已经早已经计算好小楼听雨的落脚点,它提前一步纵身过来了…… 小楼听雨的脚,恰恰踩在大白猫的前爪上。而大白猫将前爪猛地一抽,小楼听雨的身体就直接滑倒在地上…… 接着,就听到大白猫一声狂笑。它的钢铁一般的爪子,已经从肉垫中冒了出来。那爪子,在闪动着寒光,向倒在地上的小楼听雨扑去…… “去死!”我脱口而出。 我这一吼,立刻引起了大白猫的注意。就见它不再向小楼听雨的身上落下,而是一纵身,向我跃来…… “尼玛!”我大喊一声,就抱头向旁边跑去。没想到,在这时候,大白猫它还记仇呀。 没有一点儿职业精神,你在圈子中还没完全分出胜负,就来攻击我们这些围观者。不怕体育协会惩罚你呀? 我一看到大白猫向我恶狠狠地扑来,就觉得今天自己肯定是诸事不宜。这尼玛,怎么每次倒霉事好像我都能遇上呀。 我向旁边一闪,就觉得地面好像颤动了一下…… 那一股气浪直扑过来,差点将我吹倒。我就觉得自己的脚一下了软了下来…… 这时候,就听到大白猫对我怒吼道:“让你抢我女朋友?” 我心中一惊,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不过,就是由于大白猫这一声怒吼,才让我又可以踉跄着多跑了几步,才躲开了大白猫接下来尾巴的袭击…… 就听到我身后就是一阵乱。原来,趁这机会,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发动了…… 但大白猫好像只是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对公子珏他们的攻击并没有多大的理会,只是一味地躲避。 我只有抱头鼠窜的份儿,这尼玛运动员都跑到观众席上来打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候,我就觉得小腿肚一紧,好像被啥子东西钩到了一样。接着,我就一个立扑,一下子摔倒在地…… 一个黑影,从我背后重重地压了下来…… 尼玛,我心中大惊。估计我这次又要交待了。 不过,这黑影只是在出现在我的眼前,但并没有压下来。我心中一动,看了,小吉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来解救于我…… 等我一扭头,发现小吉还能安安稳稳地蹲坐在青龙的脑袋上。我就开始纳闷了,这一次,不知道会是谁来救我…… 我快速地从地上爬起。再来看去,发现,大白猫的身体,已经保持了静止的状态,而拦在大白猫面前的是苗如芸…… 这时候的苗如芸,已经不再是人形了,而是一只黑猫。 我心中连连祈祷着,谢天谢地,这次总算又活过来了。 “为什么?”大白猫看着苗如芸。 “你不能杀他!”苗如芸坚定地对着大白猫说。 大白猫伸出爪子,将自己脸上的血痕擦去。估计,这道血痕,是刚才苗如芸的杰作了。 “你喜欢他?”大白猫接着问苗如芸。 苗如芸摇摇头。 “那你怎么摇救他?”大白猫立刻追问道。 “你就是不能杀他!”苗如芸坚定地答道。 这一次,大白猫开始迷糊起来。它不知道,苗如芸话语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又向我看了一眼,那眼睛中满是恨意。 我看着大白猫向我射来的眼光,心中暗暗骂道:尼玛,你个屌丝,还分不清楚自己的情敌是哪个,就来瞎胡闹。 “你说,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白猫将眼睛收回,温柔地看向苗如芸。 这一次,苗如芸却向一边走去。 而大白猫看到苗如芸走向了一边,也跟了过去。 苗如芸和大白猫的举动,让我看的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它们这儿到底又是唱的那一出。 等苗如芸和大白猫一进入黑暗中,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围了上来。而小楼听雨也被我们已经从圈子里救了回来,看着小楼听雨嘴角的血迹,我为自己刚才的计谋而心生悔意,正是我刚才的计划失误,认为大白猫不会对小楼听雨怎么样,才造成了她现在这副模样。 诸葛神棍伸手在小楼听雨的手腕处一搭,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对我们说道:“没事,没事!” 诸葛神棍的消息,对我们是个好消息。 诸葛神棍又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什么大碍。就是连续几次差一点儿下去找李白那个酒鬼,让我心有余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圆寂师叔拍了拍我肩膀,对我安慰道。 我看了看诸葛神棍,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等!”诸葛神棍对我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说道,“等那边的结果。假如白虎还要打的话,这次我奉陪。” 我对诸葛神棍竖起了大拇指:“真汉子也!” 诸葛神棍对我笑了一下,我们又看向了那片黑暗。等着那边的消息…… 第一百七十二章 芈胜(十三) (这几天天气变化好快,再加上睡眠质量一向不少,幸运地感冒了。难受,头晕脑胀的,吃了几颗药效果还是不好,反而头更加晕乎乎的。这一章是在脑袋都是木的情况下写的,见谅哈。) 腿的性感,在于其张开的角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时间,过了良久,才看到苗如芸和大白猫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不过我看着大白猫和苗如芸走路的那种亲切劲儿,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感到酸溜溜的…… 难道,苗如芸刚才用了美“猫”计。我心中蓦然冒起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大白猫直接越过了我们,走到芈胜面前。它一俯身,对芈胜算是行了个大礼。 盘膝而坐的芈胜眼睛都没动一下,依旧安静地盘膝走着。等大白猫的前膝一挨到地面,芈胜就开始说话了:“你也投靠过去了?” “对不起。”大白猫低垂着头回答道。 “罢了,罢了。”芈胜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他轻轻地看着对面的大白猫,说道,“你和我在地下守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给你自由了?” 听着那边的对话,我的心却觉得很高兴。看了,苗如芸和大白猫刚才在那片黑暗中,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将大白猫策反了。 我看着现在脸上有点红晕的苗如芸,不由紧张地问道:“你们刚才在那儿说了些什么?” 苗如芸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娇羞地将头低了下去,小声地对我说:“刚才它对我表白了?” “纳尼?!”我一听苗如芸如此说,心里就是一凉,“这么说,你答应了没有?” 苗如芸低下了头,不再说话。不过,她那“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让我知道了答案。我不死心地问苗如芸:“这么说,你答应了?” 苗如芸点点头,头低得更深了。 看着苗如芸那低垂的脑袋,我就觉得我的胸口被一辆大卡车以70码的速度迎面撞击过来,整个人在5米的高度看风景。这一撞,撞得我眼前阵阵发黑,脑袋里“嗡嗡”直响。 我差点都没站住,一把将身边的小楼听雨抓住,才保持了平衡。小楼听雨一被我抓住,就立刻尖声喊道:“非礼呀!” 这要是平时的我,早就开始对小楼听雨反驳了:“我抓你,那是你的荣幸。你知道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不?” 但现在的我,在苗如芸的打击下,往昔的尖牙利齿,此刻已被我雪藏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才扶着小楼听雨的身体站了起来。 我对苗如芸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能答应它?他可是只猫呀?”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对我答道:“我也一样是猫呀!” 苗如芸的回答,让我反应过来。尽管她在我们面前一直是以人形存在的,但她本质上还是一只猫。也许,在她的眼睛中,一只猫对她的吸引力要大于一名像我这样的帅哥对她的吸引力。 我,有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我张德帅,竟然比不上一只猫。虽然我知道苗如芸她对我没那个意思,而我却有时候想象着她在我床上翻滚的场景。但现在,苗如芸的话,让我的那份美好的想象变成了印在肥皂泡上的幻想了。 大伙听到苗如芸已经答应了大白猫的表白,也都围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地劝解起苗如芸。我们的习惯,就是常常以自己的生活标准来衡量其他人,再将这种标准强行的硬生生地套在其他人身上,并将这种硬套称之为“关怀”。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曹老头用《爱情买卖》中的歌词劝解着苗如芸。 “什么跟什么呀。爱情是靠钱买来的嘛?”诸葛神棍听完这歌词,不由皱起了眉头。 “金钱买不来爱情,但可以买来越南新娘哟。只需要3万块,只需要3万块。”曹老头撇撇嘴,接着说。 “你还不要包邮哟,亲?”圆寂师叔鄙夷道,“这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给这些人打广告。再说了,苗如芸是哪个价位么?” 我一听,这话怎么越来越偏了。一开始说的还像点样子,现在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了。 我轻咳几下,告诉他们,别再偏了。这日记都被你们带偏的都不知道偏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我的告诫并没有多大的效果,他们还是激烈地讨论着。不过,他们讨论的重点早已不在苗如芸的身上了,而是讨论现在越南新娘的价格和服务问题上。 “行了,行了。”小楼听雨也听不下去了,就跳了出来,“你们说这些有意思么?” 小楼听雨的话,让大伙短暂地安静了下。那些人看了眼小楼听雨,又开始讨论起来。 小楼听雨看到他们并不理会自己,刚想发火,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发火,就只好自己劝解起苗如芸:“你们不合适!”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一眼小楼听雨,等着小楼听雨再接下来讲。 小楼听雨又开始说起来:“你是觉得这样快乐,还是做一只猫快乐?你是人形,它是猫形。这物种不配呀?” “你错了。杨振宁告诉我们,年龄不是问题;《神雕侠侣》告诉我们,伦理不是问题;《断背山》告诉我们,性别不是问题;《人鬼情未了》告诉我们,生死不是问题;《金刚》告诉我们,物种也不是问题。”圆寂师叔振振有词地说道。 “那只大猩猩,最后怎么样了?”小楼听雨反驳着圆寂师叔的观点。 “爱她,就站在世界的最高处为她打(和谐)飞机。”曹老头替圆寂师叔答道。 “你们恶心不恶心。”苗如芸皱了皱眉头,脸上带起了一丝厌恶。 “你们女人不懂打(和谐)飞机的快乐。”曹老头撇撇嘴,对苗如芸的反驳不以为然。 曹老头的猥琐,我们是心知肚明的。不过,他现在这种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儿吃惊的。毕竟,这儿还是有苗如芸的存在。小楼听雨,不算女人的行列。她的存在,就是告诉我们,上帝真的是万能的,能制造出这种极品。 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用生理上的优势对她蔑视,好像受了侮辱一样。就跳起来和曹老头吵了起来:“我是不知打(和谐)飞机的快乐,那你知道黄瓜的乐趣吗?” 我一听到小楼听雨这种彪悍的话,就慌插身到她和曹老头的中间,对他们摆出个噤声的手势,忙说道:“打住,打住。大伙别再谈论这些了。你们女人糟蹋的蔬菜和水果还不够少么?” 小楼听雨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只好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没有胸,还来做女人!”曹老头还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没有胸怎么了,没有胸怎么了!”本来已经不吭声的小楼听雨,被曹老头这么一刺激,开始爆发了,“我没胸来我骄傲……” “你为祖国省布料。”曹老头立刻接了过去。 小楼听雨没想到曹老头也知道这个,一下子卡壳了。这种一下子发现自己说的下半句被别个立刻接上来,那种骨鲠在喉的感觉,让人甚是不爽。 所以,小楼听雨现在的脸涨得红红的,干张着嘴,但就是说不出话来。她将嘴巴开阖了几下,但还是没声音发出。这一幕,我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中。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说道:“我没胸来我骄傲,我为祖国节省水。”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等我一反应过来,觉得小楼听雨这句话,虽然不押韵,但还是有内含的。不过,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这儿地方来了。 “够了!”我大喝一声,将这种歪得不知道到了啥子地方的话题制止了。这尼玛,再说下去,非被和谐了不可。 我的这一声喝,将小楼听雨和曹老头的话题制止住了。大伙看向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我扭过头,对苗如芸说:“祝你们幸福!”然后,就故作潇洒地将头扭了过去,不再看苗如芸。 尽管我表面上看起来摆出个大度潇洒,但内心,却是一阵阵绞痛。尽管我知道,我和苗如芸就像《触不到的恋人》那样,两个人只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我们过的却是不一样的生活。 这时候,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问苗如芸:“那它会不会搬进来住?” 苗如芸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接着,将她和大白猫之间的协议说了出来。 原来,在黑暗中,大白猫向苗如芸表白了。但苗如芸却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大白猫退后这场争斗;二是等大白猫也要修成人形。而大白猫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的意思是,大白猫要和你私奔,就像张功权那样?”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问道。 “差不多吧。”苗如芸下了结论。 圆寂师叔还是不放心地问道:“它会不会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 苗如芸又摇摇头,表示了否认。 圆寂师叔看到苗如芸摇头,不由暗自舒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就好。我还怕它过来,这尼玛要是在楼里面开始晒起了老鼠干,谁受得了。” 圆寂师叔的话,没有人接茬。大家看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将注意力又放到了对面。看大白猫和芈胜又有什么反应。 芈胜对大白猫说道:“你真的不想再在这儿了?” 大白猫摇摇头,说道:“在遇到她之间,我的世界没有色彩。遇到她之后,我的世界,我才知道什么是快乐。” 芈胜听完,点点头,缓缓地说道:“去吧!我不拦你。” 大白猫点点头,就向我们这边走来。等它差不多走到一半处,又转身对芈胜说:“你放心,即便我不帮你,但我也不会帮他们。” 芈胜点点头,表示对大白猫的话理解。 等大白猫到了我们这边,就俯身在苗如芸的身边。它还不停地伸出头来在苗如芸的腿上蹭来蹭去,一副亲密的样子,看的我心里是羡慕嫉妒恨。 这时候,盘坐在地上的芈胜缓缓地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 “什么?”芈胜这一突然的感慨,让我们这边不由一凛。 “我没想到,你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策反我这边的两员大将。”芈胜的脸上,依旧挂着平静。根据看不出他心中有什么波澜。 “你说些什么。我可是受了伤的?”小楼听雨不平地说道。这里面,也就是她受了伤,我是受了惊吓。不过,说起来,我们好像还真的没什么大的动作。 青龙是被小吉用父子人伦打动的,投靠到了我们这边。我不由回头看了看那在身后温顺的青龙;而大白猫白虎却是被爱情所感召,自动投靠到我们这边的。想到这儿,我扭头看了看还在苗如芸腿上蹭来蹭去的大白猫。对大白猫,我心中充满着不爽。就是它,让我的爱情幻想又一次破灭了。 诸葛神棍站了出来,朗声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代表着人民的利益。历史,一再告诉我们,凡是于人民为敌的,最终都没有好下场。” 听着诸葛神棍这种明显带着官腔的话,我心中想起了一个词:忽悠。这尼玛明明是那九把椅子做的决定,怎么又变成了人民的利益了。 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这要是说出来,非被诸葛神棍、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他们一顿K不可。 芈胜听诸葛神棍这种话,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估计,他也对诸葛神棍这样的话感到很是反感。等诸葛神棍的话音一落,芈胜就说道:“你既然说是人民的利益。那到底什么才算是人民的利益?” 诸葛神棍明显没有料到芈胜会这么问,一时哑口无言起来。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答道:“人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 听诸葛神棍这么解释,芈胜不由“哈哈”地笑了起来。笑到最后,我就看到芈胜的头低垂着,肩膀一缩一缩的。等芈胜笑完,他才对诸葛神棍说道:“你一会儿说人民的利益,一会儿说国家的利益。那你知道不知道到底什么是人民的利益?” 诸葛神棍依旧愣在原地,他根本不明白为何芈胜会问这些。但这些看似很简单的问题,却实属异常难回答。诸葛神棍回答不出来,他思索了一会儿,才答道:“就是人民当家作主!” “那你觉得什么是人民当家作主?”芈胜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他的两眼,炯炯有神地盯着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摇摇头。我们一直在喊着我们当家作主,可是这对我们只是一个口号,就跟那五个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一样,只是一个旗帜,一个宣传的口号。等你问什么是为人民服务,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尽管,这个东西我们都知道,但却没有一个人说的清楚。 芈胜看着诸葛神棍哑口无言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芈胜他自顾自地说道:“小伙子,我活了有二千多岁了,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明白很清楚了。不要拿着人民的口号来满足你们自己的私欲?” 说到最后,芈胜的眸子中忽然爆出一丝精芒来。这一精芒,如星光一样,闪烁着…… 但芈胜的话,却戳中了诸葛神棍致命的要害。 “对此等以人民为敌之徒,何须道义。”公子珏看得诸葛神棍在气势上有点落后,就一下跳了出来。 芈胜轻蔑地看了眼公子珏,问道:“你是谁?” 公子珏听芈胜一上来问自己的名字,觉得脸上有了很大的光彩。他就摇头晃脑地答道:“吾乃孔孟圣贤之徒,上公子下珏也,江湖人称‘玉玉’是也。” 我在心里暗想到,你还忘了我们大伙更喜欢叫你叫“按摩玉”了?是孔子教你去洗桑拿还是孟子教你去按摩?净给先贤们丢脸,说起来就是个坏蛋。 听完公子珏的自我介绍,芈胜点点头,发出“哦”的一声,才说道:“原来是个腐儒。” “夫子岂为腐儒,吾亦时时体察民情然。”公子珏将着他那半古不古的话。 我听的都想笑,典型一个颠倒黑白的家伙。你不看看,你体察民情的地方,那儿能叫民情么。搁古代,那儿就是卫国“靡靡之音”之所在。感情你是去体验韦小宝的十八(和谐)摸去了吧。 我的想法,芈胜一点儿都不知道。他微微一笑,才说道:“既不是腐儒,那又怎么说这些食古不化的话语来?” 公子珏一愣,听出了芈胜话语中的那种嘲讽的味道,就厉声喊道:“竖子,蝉蝤跃于枝条之间,岂知吾鹏飞之辈笑傲苍穹乎?” 芈胜看到公子珏已然动怒,还是一脸平静地埋汰着公子珏:“谁是林中之鸟,谁是大鹏之辈,还犹未可知也?” 公子珏听芈胜这么说,气得哇哇大叫,就开始挽胳膊撸袖子,准备找芈胜开始拼命。 看到公子珏这种几乎被芈胜三言两语就挑逗得心燥气浮的,我很是焦急,就忙对诸葛神棍喊道:“拦住按摩玉那个坏蛋!” 诸葛神棍闻声,立刻发动,那公子珏一把抱住。诸葛神棍对着狂暴中的公子珏喊道:“蛋定!蛋定!” 公子珏一被诸葛神棍抱住,之前的那种狂怒也好像被一下子抱没了似的。他指着芈胜,狠狠地喊道:“吾之鹏飞,岂与汝之蝉蝤之辈相提乎?” 芈胜在地上笑了笑,朗声说道:“按摩玉,你既说自己是孔孟之徒,为何话语中却带有庄周之语?” 芈胜这一问,公子珏的身体在原地停住了。他的身体先是一阵颤抖,后来才喃喃地说:“儒道何分彼此!儒道何分彼此!” 看着公子珏这嚣张的气焰在芈胜的三言两语中就被打压下去。尽管芈胜是我们的对手,然而公子珏,我们对他早就是忍无可忍。而现在芈胜好好地将公子珏羞辱了一番,让我大有扬眉吐气之感。不由在心中为芈胜这家伙暗中喝了一声彩。 芈胜看到公子珏现在这一番如雄孔雀被削去尾巴一样而垂头丧气,也就没再“宜将剩勇追穷寇”,而是轻叹一声,对公子珏说道:“要记得,做人要合乎时宜。你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谁愿意听你说话?” 公子珏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我们在后面听得是大呼过瘾。看来,终于有人能来教训公子珏了。 “其实呢,现代人还是应该说现代语,你说是不?”芈胜笑嘻嘻地看着公子珏,一脸慈祥地说道。 那感觉,就像一个老夫子对自己的学生说的。 公子珏点点头,嘴里说道:“然也!然也!” 公子珏的话,让芈胜听起来还是不甚舒服。不过,公子珏这坏蛋就是这样的,他从来都觉得自己异常异常得牛叉,是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男人,所以,尽管他刚才被芈胜教训了一番,但还是死不悔改。 芈胜蹙起了眉头,不过,他的眉头又很快平复下去。芈胜最后以摆手,对公子珏说道:“懒得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公子珏一低头,对芈胜还算恭敬,就和诸葛神棍一起退了回来。 看着公子珏脸上的沮丧,我的心里却莫名地有一种爽意。看了公子珏吃瘪,这让我心里总是很爽。这个坏蛋,没事了总喜欢出风头,还每次都喜欢说那些让人听了就恨不得对他吐上几口的话,岂不让人心中带气。 等公子珏和诸葛神棍退到我们这边,芈胜就缓缓地说:“既然白虎已经到了你们那边,希望你们能善待它。我听说,现在的烧烤,经常喜欢用猫肉来烤的?” 我看看大白猫那硕大的身躯,这尼玛谁敢将它抓起来呀。即使它跑到哈尔滨,都肯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不过,诸葛神棍还是点点头,朗声对芈胜说道:“你就放心吧。我们不做烧烤的。” 芈胜听到诸葛神棍的保准,脸上就浮起了一丝笑意。这时候,大白猫“喵”的一声叫,然后就跑到芈胜的那边,伸出头在芈胜的脸上蹭了蹭。 芈胜轻轻地在大白猫的头上拍了拍,对大白猫吩咐道:“好了!好了!缘分终有尽,真的辛苦你了。让你一个人在下面好我一起生活了这么久?” 大白猫的眼睛中流出泪水来,它将这些泪水一并流到芈胜的脸上。大白猫对芈胜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芈胜笑了笑,又开始轻轻地拍着大白猫,笑呵呵地说道:“白虎呀白虎。你也该成个家了。是我害得你不能修成人形呀。其实,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呀。” 大白猫没有说话,而是将那颗沾满泪水的脸,在芈胜的脸上蹭来蹭去的。芈胜的脸上,很快就湿乎乎起来。 看着大白猫和芈胜这种难舍难分之情景。我的眼睛也开始湿润了。纵使我们互为对手,但这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却是最让人受到感染的。有些情感,是不仅仅存在于人与人之间的。也许,这些情感简单到你看到都觉得很可笑,但正是这种最简单的情感,却是触动到我们心最底处的东西。这种情感,就是爱。 最后,芈胜在大白猫的背上猛地一拍,朗声说道:“好了,过去吧!记得,多修行。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到芈胜的话,我忽然觉得我们现在做的变成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这一种感觉,让我心中很不爽。 等大白猫再一次来到我们这边,它的眼睛,依旧留恋地看着芈胜。而芈胜,却自地上缓缓地飘浮了起来。 芈胜的这一亮相,让我吃了一跳。这身手,我们这边肯定是自叹不如。但芈胜,为何一直不自己出手,好将我们一下子来个团灭。而非要用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呢?我心中有点弄不清楚。 等芈胜飘浮到与我们差不多的高度时,他的身体不再继续上升了。芈胜看着我们这边,缓缓说道:“现在白虎已经退出了这场争斗,那剩下的事情看来就只有我亲自上了。” 接着,芈胜问道:“你们这次谁上?” 我们对芈胜的这个建议,感到面面相觑。就仅凭芈胜的这一身手,我们这边是没有一个人是他对手的。而芈胜的话中,却是要单挑的意思。我们谁也没说话,毕竟,芈胜的这一招,已经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 芈胜看我们这边保持着沉默,就向身后的黑暗中一声长啸。紧着,黑暗中就传来一阵“吱吱”的声音…… 芈胜这才又回过头来,看向我们道:“现在还不是我出手的时候,就让朱雀先来会会你们吧?” 朱雀?那只大蝙蝠。它的威力我们早已经领教过了。不过,当时和它过招的也是小楼听雨。而小楼听雨的肩膀上,还是这只大蝙蝠抓了一下呢。 我们凑在一起,开始商量起来。 “这次,我不去了!”小楼听雨第一个表态。 小楼听雨的表态,又一次得到了我们全体的通过。毕竟,尽管小楼听雨没胸,但也不能让人家每次都上不是。 “大白猫,你说说朱雀有什么缺点?”我问向了大白猫。 大白猫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对苗如芸和我的亲密程度,它在心中还吃着醋呢。而大白猫,并没有回答,让我尴了个尬。 “大白猫,问你呢?”我提高了声音,接着问大白猫。 “我叫白虎!”大白猫不悦地答道。 “白虎?!”我鼻子中嗤了一下,“就你那样子,还叫白虎?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和老虎又有哪儿点像了?” “张德帅!”还没等大白猫说话,苗如芸先不高兴起来。 苗如芸这一不高兴,让我先是很吃惊。不过,我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尼玛,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这还刚开始耍朋友,就开始偏袒起自己的男朋友来了。 对苗如芸答应做大白猫的女朋友,我心里本来就有气。现在,苗如芸既然这么说起来,我也就沉寂将这股憋在心中的气撒了出来。我高声喊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帅子疯了!”圆寂师叔在边上打着圆场。他现在肯定知道,不能再这样闹下去了。如果再闹下去,我们非一会儿起内讧不可。本来,我们这股队伍就不是很团结。 “你不要说,这儿没你啥子事的!”我现在都几乎疯了起来。圆寂师叔的好意,早已经被我心中的那股气冲得无影无踪了。 “帅子,你今天怎么这个样子?”小楼听雨也开始劝解起来。 “你们别说,我今天就疯了。你们怎么滴吧?”我心中的那股邪火,不发出去,憋得我心里难受。所以,我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口无遮掩了,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张德帅,我对你怎么样,你不明白么?我又有哪儿点读不起你了?”苗如芸被我的话也弄得恼火起来,不禁气愤愤地说道。 “哟!”我不冷不淡地嘲讽着苗如芸,“一有了男朋友,就忘记了咱们之间的交情了?” 苗如芸听到我这种不冷不淡的话,气得都不禁“呜呜”的哭了起来。苗如芸这一哭,大白猫可就不干了。毕竟,男人的职责就是来保护女人的。虽然大白猫是只猫而不是人,但在这一点儿上是通用的。这个,与物种没关,与性别有关。 大白猫一声怒吼:“喵!”接着,就要向我扑来。 大白猫这突然的一声怒吼,可是让我吃惊不少。但我现在,也已经被逼得是箭在弦上了,只好挺起了胸膛,将架势摆得足足的,对大白猫挑衅道:“来呀,来呀。你来打我呀?” 但这一次,其他人都是冷冷地看着我,并没有谁站出来有一点儿想帮助我的意思。 看到他们谁也没有想站出来帮我们的意思,我就开始胆怯起来。我心中明白,假如真的我和大白猫打起来的话,我肯定不出两个回合,就会被它一爪子拍在地上。 这时候,苗如芸止住了哭泣。她将大白猫一下子拦住:“算了,算了!” 听到苗如芸的劝解,刚才还将全身的毛都蓬松起来的大白猫,一看到苗如芸的眼睛,它就立刻变得温顺起来。它将那已经露在外面的爪子又缩了回去。大白猫这才问苗如芸:“怎么了?” “帅子心情不好。都是我不好。”苗如芸讲搜娱的责任全都拦在自己的身上。 苗如芸这一做,是我没想到的。我不知道,我都将她气成这个样子了,而在这时候,她还偏袒着我。 苗如芸这么一说,一场我们内部之间的矛盾就化于无形之中。大伙都对苗如芸不由赞叹起来,就连公子珏这个坏蛋都开始称赞道:“君子若莲,妇人若兰。苗姑娘真乃巾帼也。” 圆寂师叔凑上来对我说:“帅子,记得。得饶人处且饶人,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的。” 其实,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刚才就是在那股无名的邪火下,总想将它发出来。那时候,我都好像抽抽了一样,总是在不停地挑衅着。好像,自己肉体上的疼痛能让那股邪火彻底地发出来一样。 没想到,在苗如芸这般大度下,让这场内部危机化解得如此轻松。 圆寂师叔向苗如芸伸出大拇指赞叹道:“不但有胸,还有胸怀!有道心,距化仙之途不远了呀!” 圆寂师叔这一夸赞,苗如芸就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她反而忸捏起来。 我看着现在苗如芸的样子,也只好上前,对苗如芸道歉道:“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你这么生气的!” 苗如芸看着我,悠悠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好,就觉得我们之间有啥子?” 苗如芸这么一问,我先慌忙地摇头,但到了最后,我还是老实地点点头。因为,我心中还是一直闹不清楚苗如芸为何会经常无偿地帮助我,有时候帮助的都好像有点过头了。毕竟在悬空小径那一次,那全然不是一般关系能做出来的,更像是一个人面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才能做出来的呀。 苗如芸看我点了头,才答道:“因为我来是报恩来的!” “报恩?”我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这报恩从何谈起。 苗如芸轻叹一口气,说道:“等咱们回去了再说吧?现在说了也没用?” 我点点头,对苗如芸口中的报恩充满了好奇。不自动这报恩又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还是闹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苗如芸和我之间真的没有啥子关系了。所以,我之前对苗如芸的那些想法,都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我的心中,升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这酸酸的感觉中,还有一丝苦涩。原来,在感情上,我一直只是个观众,也不是一个演员。 “祝你们幸福!”最后,我苦笑着,对苗如芸和大白猫祝福道。 大白猫对我的敌意并没有因为我的祝福而减少多少,它依旧是用一种警惕的眼神在看着我,让我心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愧疚。 不过,现在这件事情总算过去,还没有引起什么大的严重后果。 诸葛神棍这时候也凑了上来,悄悄地向大白猫打听道:“你给我们说说那只大蝙蝠吧?” 大白猫看到我们一伙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它的身上,都在等着它说话。大白猫却摇了摇头,对我们答道:“这个我不能说!” “为什么?”诸葛神棍慌忙问道。大白猫的回答,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大白猫将头低了下去,对我们解释道:“我刚才就说了,我已经退出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朗声说道:“咱们就不要再为难白虎了。它现在心里也不好受。” 圆寂师叔的话,还是很中肯的。我们都点点头。毕竟,尽管大白猫现在虽然在我们这边,不过它毕竟是临阵被我们策反的。而它又对芈胜下了保准,要完全退出这次争斗。而我们现在这么做,岂不是让它再一次加入了进来。我们,也有点太残忍了。 大白猫又思忖了一番,对我们说:“朱雀的功夫,要在我和青龙之下。” 这是我们最喜欢听到的话,尽管大白猫说已经完全退出了争斗。不过,它还是要向着我们这些娘家人的。 “现在谁上?”诸葛神棍朗声问道。 尽管大白猫给我们透漏出大蝙蝠的功夫要在他之下,但大白猫的功夫却明显要比小楼听雨的高上一些。那也就是说,大蝙蝠的功夫可能和小楼听雨差不多。 我的心中,立刻现出了这个念头。就立刻打定主意,我是肯定不会上的。估计他们也不会让我上。因为,大伙都知道,我去上的结果就是竖着上去,横着回来。 而这时候,我却听得一个我最不想听得的声音:“我觉得帅子可以?” 我仔细一听,这尼玛。小楼听雨,没想到你这么腹黑。这时候,来给我个提名。这又不是拿奥斯卡的那个小金人,你给我现在提啥子名吗? “我觉得帅子也可以!”曹老头也点点头说道。 “嗯!”圆寂师叔也开始了落井下石。 我现在明白了什么是破墙众人推了。现在,他们肯定都是在心中暗爽着,想看我在前面出糗呢。 我忙站身出来,提出了反对意见:“我不得行,我不得行。这间事情,还是有为这居之!” “帅子,汝何时与我同道乎?”公子珏听我说话也开始半古不古起来,不由诧异地对我说道。 尼玛,我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看着玩笑。我心中对公子珏这个坏蛋可是狠狠地咒骂着。 尽管我提出了反对意见。但同意我上去的人还是多。最后,诸葛神棍下了决心:“要不,咱们民主吧?” 我一听诸葛神棍这么说,心里就凉了半截。这尼玛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没想到我之前最喜欢的民主,现在却对我是一场灾难。 我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一只只举起的手,就跟被审判一样…… 第一百七十三章 芈胜(十四) (感冒不但没有好转,貌似还有加重的气象。现在脑壳还总觉得是硬邦邦的一整块,想啥子都慢得很。这让我情何以堪呀?) 女人,连高潮都可以假装,她们还有啥子不可以装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到了这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损友。面对着这一群不以损人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我除了在心中对这伙人恨不得将他们煮到火锅里,却毫无一点儿办法。 生活,就常常是这样,不管于愿意不愿意,他都会将一张臭乎乎的脸上甩在你面前。再告诉你:骚年,这儿就是现实。忍受着点儿,不要反抗,就有快感了。 我的心,每随着一只手举起,都开始向下沉了一点儿。我心里默默地念着:曹老头、小楼听雨还有公子珏那个坏蛋。不过,我看到还有圆寂师叔和苗如芸以及诸葛神棍并没有举手,现在是3票赞成和4票反对,我心中不由有一点开心起来。看了,我是不用上去被那只大蝙蝠当成活靶子了。 我心中的得意还没消失,就听到小楼听雨说道:“现在是3对3,怎么办?” “什么3对3?”一听小楼听雨说出这样一个结果,我心中就着急,“就算咱斗鸡眼再严重,你也应该看清我们这边是4个人不是。是3票赞成,4票反对,你再好好看看!” 说完,我嚣张地指着那举起的三只手,心中狠狠地想到:这尼玛,别让我回去。回去了我就在日记中狠狠地骂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是得罪文人的厉害。 小楼听雨听我这么一说,就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你这个当事人不算。” “怎么就不算了,这儿不是民主么?”我依仗着诸葛神棍还有圆寂师叔他们给我撑腰,就大声嚷嚷起来,“民主,就是人民当家作主。我不是人民么?” 诸葛神棍看到我和小楼听雨争执起来,就想着来个宁事息人,他将手向我们这边一压,就朗声说道:“那咱们就将帅子排出了吧!” 诸葛神棍的这个决定,让小楼听雨的脸上带起了一丝得意来。她用那一双改变着对世界看法的斗鸡眼,很挑衅地看着我。这让我肺都快气炸了。我不知道诸葛神棍现在要卖什么药。 小楼听雨一看到我被排出去了,就又开始说起来:“那咱们这样,既然是民主,咱们就应该扩大范围,不能只是咱们投票表决不是,咱们应该扩大下范围。让白虎它们也俺家投票表决?” 小楼听雨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才缓缓说道:“不过,帅子的意见,咱们可以不用考虑?” 小楼听雨这句话,明显是带有讨好大白猫它们的意思。我知道,小楼听雨为什么要将大白猫拉进阵营了,她肯定知道大白猫对我是恨得就差有个锅将我煮火锅。在这种情况下,大白猫肯定是要赞成我上去和朱雀大蝙蝠对决的。 谁也能看出来,我上去和朱雀交手。这就跟一个刚刚开始学会撒尿和泥的小孩跟一个防暴警察对决似的,差别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 更要命的是,小楼听雨的建议,让诸葛神棍他们都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对我又开始不利起来。 我急中生智,忙喊道:“那也让小吉和青龙参加!”我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小吉肯定要站在我这一边的,而青龙和我没有多大的仇恨,它估计也应该和小吉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这样一来,我就多了两个生力军。到时候,我几乎还是立于不败之地。 “帅子的意见不算数!”小楼听雨立刻否决了我的建议。 “尼玛!”我的建议一被小楼听雨否决,我就高声喊道,“我不代表我表态,我都已经让步了。你现在又不让小吉和青龙参加,这儿不是操纵民意么?” “操纵民意的事儿还少么?”小楼听雨对我嗤笑道,“你看那次听证会不是一下就通过了。去听证的家伙都有盒饭的,你知道不?你看看那些人民代表,都是爱马仕的,他们代表你了么?人民能有爱马仕么?” 我没想到,小楼听雨能一下将我们之间的话题上升到一个国家的高度。不过,小楼听雨的话,却是事实,而事实却异常地难以反驳。不过,小楼听雨既然提到了听证会,我就将矛头对准了曹老头。 指着曹老头的鼻子,我就喊道:“就是你,为了一个盒饭。让我们涨了水价涨电价,你说你去参加听证会,是要带着脑袋去听证的,而不是只带着手掌是听证的。” 曹老头一脸委屈地看着我,他将双手一摊,对我辩解道:“你应该想想,即使我不去,也会请其他的群众演员去的。即使他们请不到群众演员,不行了给你请一些专业的。到时候,还能怎么样?你不知道,咱们的听证会就是一个形式么?什么时候你见过自来水公司和电力局亏损过,他们那时想给自己盖楼了?” 曹老头这一通辩解,让我又是哑口无言。没想到,我想着来胡搅蛮缠的,但遇到了两个更胡搅蛮缠的主儿。这一次,我败下阵来。 诸葛神棍对我们将手压了压,说道:“帅子的话,有道理!你们不能这样操纵民意呀。我觉得,只有小吉和青龙参加进来,才更能彰显咱们的民主,大家说是不?” 诸葛神棍这一表态,就得到了众人的同意。看到大伙都没有什么意见了,诸葛神棍就高声喊道:“同意帅子上去的,举手!” 小楼听雨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来…… 接着是公子珏那坏蛋…… 最最可恶的,大白猫将两只前爪都举了起来…… 我看了看场面上的形势。现在是小楼听雨和公子珏已经明示我要上去,大白猫就不用说了,那家伙一直将我认为是情敌,恨不得我立刻从世界上消失。曹老头,现在开始犹豫起来。 看着曹老头犹豫的样子,小楼听雨就开始急了。她厉声对曹老头喊道:“你刚才不是举手了吗?现在又怎么了?” 曹老头的脸,涨得红彤彤的。他的手,在耳朵边停着,想举却又没举。曹老头听到小楼听雨的催促,就说道:“我怕帅子他回去报复我。你要知道,这年头,租一间嫩个便宜的房子,有多不容易呀?” 我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我这个“二房东”的身份还救了我一命。看了,多掌握一门技术还是有好处的。 小楼听雨看到曹老头首鼠两端的样子,也就急了起来。她对曹老头高声问道:“帅子他坑过你没有?帅子他挖苦过你没有?他欺负过你没有?……” 随着小楼听雨每一问,曹老头的脸上都起了一份儿坚定。还不待小楼听雨说完,曹老头已经将手高高地举了起来。同时,曹老头还高喊着:“打倒地主恶霸张德帅!” 曹老头口号一出口,我就愣了。这,这算哪门子一回事。不过,我同时也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宁可得罪奥巴马,也别得罪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在生理期的没有过性(和谐)生活的女人。因为,有性(和谐)生活的多是在生理期烦躁,而没有性(和谐)生活的不管在生理期还是非生理期她都绝对会烦躁。 在小楼听雨的鼓动下,曹老头已经投靠过去了。不过,看着这场景,我却并没有担心。因为,现在举手也就是小楼听雨、公子珏那个坏蛋还有曹老头以及恨我入骨的大白猫,而诸葛神棍、圆寂师叔、苗如芸和小吉以及青龙,都没有举手。 我看清了这形式,就笑着说道:“现在是5比4,就算我的意见不作数,你们还是输了。”说到这儿,我开始打起了感情牌:“诸葛神棍、圆寂师叔、苗如芸,我爱你们!” 说完,我就张手向苗如芸抱过去。结果,大白猫一看我对苗如芸有咸猪手的举动,就一纵身,挡在我和苗如芸的中间。 结果,我抱了一具毛茸茸的身体。一看到大白猫那双冒着怒火的眼睛,吓得我连连后退。 小楼听雨看到这种情况,只好长叹一声,她刚要说他们输了。这时候,已经完全投靠过去的曹老头就嚷嚷着:“不对,不对!” “怎么不对了?”曹老头对结果的异议,让我感到意外。这尼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还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曹老头看到我们都在注视着他,就一指青龙说道:“青龙它没手呀?你怎么知道它就是站在你那边的?” 小楼听雨一听曹老头这么说,眼睛立刻一亮。她也忙附和着:“就是,就是。青龙它没有手,它是想着举手的,可它怎么举?” 没想到,在这节骨眼上,曹老头这个叛徒,能看到这种细节。尼玛,曹老头,回去老子就让你卷铺盖走人。打死都不租给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了。而这儿,也就是为啥子我们对汉奸的恨要比对倭瓜国鬼子的恨都要多一些。 尽管我在心中一惊对曹老头恨得是对他的脸上狠狠地吐出三升地沟油来,但我还是要解决眼前这个危机。我忙解释道:“你们怎么就知道青龙和你们是一起的?” “那你怎么就知道青龙是和你在一起的呢?”这时候,小楼听雨充分展示了她具有一具来大姨妈身体的优势了,那就是泼辣。 不过,小楼听雨的反问,也让我一时语塞。说真的,我还真不确定青龙就一定会表态出来。这家伙别看脑子大,但脑仁也可能就松子那么大点儿。你给他讲啥子是民主,啥子是举手表决。估计你就是讲到死,它却睡着了。 “我就是知道。因为青龙是小吉的兄弟呀,上阵亲兄弟。小吉支持我,青龙也肯定支持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依旧是临危不乱,颇有大将风度地答道。 曹老头这个叛徒现在已经完全站到了小楼听雨那边了,他就建议道:“要不,咱们找个能听懂青龙话的?” 曹老头的话,我立刻明白。在这里面,能听懂青龙话的,也就只有白虎大白猫了。但这家伙,用头上的头皮屑都能想出来,肯定无论青龙说啥子,它都是会对我们说青龙是赞成我上去的。这时候,就显示出来,掌握一门外语还是很必要的呀。 大白猫一听曹老头的建议,也就点点头。而曹老头心里打的啥子主意,诸葛神棍也是明白的。 诸葛神棍就拒绝了曹老头的建议,答道:“要不这样,咱们就算青龙弃权吧?” 尽管诸葛神棍的建议,对我来说不是很有利,但我也只好接受了。不接受又能怎样,总比从白虎大白猫嘴里冒出的消息要好得多。 不过,就算青龙已经弃权了。我们还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已经成为了一种僵持状态:4对4。 诸葛神棍张嘴说道:“依我看呀,咱们现在是4对4。帅子就算了吧,就不让他上了?” “不行,不行。”小楼听雨不依不饶地喊道,“我们这边是5票。” 小楼听雨的话,可是让我有点犯糊涂了。这尼玛,无论怎么数,都是小楼听雨这个不是女人的女人、公子珏那个坏蛋、曹老头这个叛徒还有白虎那个死大白猫这4个可恶的家伙,怎么会又多出一个?我闯你妈个鬼哟! 小楼听雨这时候才得意地指着白虎大白猫说道:“它举了两只手!” “那个能叫手,那个是爪子好不?”小楼听雨的话,让我心中很来气。对大白猫,我是没有一点儿好感的。所以,我的嘴上也就不客气了。 大白猫听我如此埋汰它,就转过头来,对我怒目而望。我迎着大白猫就恶狠狠地瞪向它,和它较上劲了。 这时候,诸葛神棍也开始表态了:“你别说它举了两只手了,就是它跳起来,也算一个。咱们是看人的,又不是看手的。这尼玛,你叫一只蜈蚣精来,谁还敢跟它论民主呀?” 诸葛神棍的意见,还是很中肯的。让我心中很受用。 小楼听雨这时候,又开始嚷嚷起来:“那那只小狗也不算。我们是4比3,帅子他还是应该上!” 小楼听雨到了现在,就开始撒起泼来,将她那种腹黑的一面完全展示了出来。这就是,没有女人不腹黑,就跟没有男人不想上床一样一样的。 不过,无论小楼听雨怎么撒泼,诸葛神棍都没有接受小楼听雨的建议。他想了想,才又提议道:“要不,咱们再选一次吧?” 诸葛神棍的话语刚落,对面的芈胜就插了进来:“你们还忘了我呢?” 芈胜的话,让我们是大吃一惊。我们这儿正是调兵遣将呢,你还进来参合一脚,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呀? “不行!不行!”对芈胜的建议,我们这边几乎是全部反对。除了小楼听雨。 这家伙现在是将腹黑发挥到了极致,她忙建议道:“我看可以!” 所以呀,女人只要一腹黑起来,原则对她是没有用的。这也高度男人们,不要惹女人。 小楼听雨的话一出口,就引得大伙都看向了她。小楼听雨的建议,对我们来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我们这边正开会商讨对敌之策呢,敌人反而来参加会议了。这仗还怎么打呀? 小楼听雨全然不顾我们心中的想法,就开始解释起来:“首先,芈胜他在场;第二,芈胜他现在不算我们的敌人;第三,芈胜一来,咱们肯定能分出胜负;最后一点,芈胜他有手呀。” 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楼听雨这种听起来异常低劣的理由,却得到诸葛神棍他们的赞同。 这一次,再一投票。芈胜他是第一个举手。结果,我以5票赞成4票反对,而光荣地出战朱雀大蝙蝠…… 芈胜看到我们通过民主的方式选出的结果,不由问道:“你们麻烦不麻烦。弄个东西,还要争过来吵过去的。” “你懂啥子。”由于芈胜是第一个投票赞成我上来的,所以对他,我心中是没有好感的。我就给芈胜解释道:“你不知道民主的好处。民主就是通过我们参与者的争吵,而不使老百姓争吵。这儿才是民主的根本。”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越吵,老百姓越不吵?”芈胜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看了,他这种受到了千年以上忠君思想的人,是根本不能理解民主的。 “那是,我们在这儿吵起来也好,打起来也好。老百姓看起来,还觉得我们是代表他们的利益呢?”我耐心地给芈胜解释着。 芈胜听到我的话语中带有一丝嘲讽,不由问道:“你是说,其实,这种民主其实不代表老百姓的利益?” “老百姓是啥子?”我张嘴问道。 “冤大头呀!”还没等芈胜回答,曹老头在身后就抢答道。 尽管我心里对曹老头很是恨,但他的回答,还是让我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不管是现在还是在遥远的未来……” “你就别唱《知心爱人》了。”曹老头在后面讽刺道,“一会儿,你再弄出个洗洗更健康出来。” 曹老头的讽刺,让小楼听雨和苗如芸都有点不自在起来。我对曹老头的讽刺却如置若罔闻,而是接着说道:“老百姓都是冤大头!” 芈胜点点头,感慨道:“政治真复杂!” 芈胜的这句感慨,我也很同意。不是因为这复杂的政治,我还在办公室吹着空调舒舒服服地偷菜呢,谁巴巴地跑过来跟一只大蝙蝠对打呀,我脑壳有包迈? 芈胜感慨完,就看着我。 芈胜凝眼这么一看,让我浑身有点不自在。我不由问道:“看啥子看?” 芈胜并没有回答,而是将我几乎看了个遍,才又说道:“你是个很奇怪的家伙!” 芈胜的话,让我有点奇怪,我不知道他为何这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不由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不想让我打了?哪儿我立刻回去?” 说完,我就摆出一个要风紧扯呼的姿势来。 芈胜摇了摇头,说道:“泱泱大国,以诚信为本。说打就一定要打!” “诚信?你不看看报纸上,今天喊着三峡大坝能抗千年一遇的洪水,一下雨就喊成百年一遇了。到最后,喊的是防洪是你们的事儿,别看我三峡大坝。”一听芈胜说到诚信,我心里就来气,不由高声喊道,“你建个大坝,你不防洪。我们看着好看呀?” 芈胜听完我在这儿义愤填膺的一通唠叨后,才缓缓地说道:“莫谈国事,莫谈国事!” 虽然我心中还是愤愤的,但芈胜这种不急不缓的样子,还是让我平静了不少。 等我一平静下来,芈胜就说:“你知道我为何说你是个很奇怪的人么?” 我摇摇头,表示不明白。同时心里在琢磨着: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我怎么不知道。我也是吃米饭要吃菜的主儿呀? “你手上的掌纹很浅。这儿不奇怪么?”芈胜忽然问我道,“这儿又是何来?” 芈胜这忽然一问,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现在才知道到,原来我手上的掌纹还真的有点浅呀。 这时候,就听我身后传来曹老头那刺耳的声音:“你不知道吧。撸管多了,磨的!” 曹老头这一回答,我都忍不住想将自己的皮鞋脱下来,狠狠地塞到他嘴里,让他当老酸奶吃下去。 而飘浮在空中的芈胜,这才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说完,芈胜又看了我一眼,笑呵呵地看着我说道:“年轻人,够勤快的呀!”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就来气。我这是天生的好不,又不是后天勤奋得来的。不过,我并没有说出这些来。 芈胜看我并没有说话,他就认为我默认了。芈胜就嘱咐我道:“年轻人,要节制点。俗话说的好:‘少年不知精珍贵,人到老年空垂泪。’(原话不是这样的,由于原话的后半句木红实在说不出来,就不说了呀,见谅哈)俗话又说的好:‘十血为一精。’俗话又又说的好:……” 还没等芈胜将话说完,我就打断了他:“我这个是天生的,也就你们这些三俗的人,才一天到晚想这些问题。”同时,我心里在想:这尼玛都是一些啥子俗话呀,你还一下子弄出这么多俗话来。我都怀疑感情你是不是在这儿每天自己DIY自己。 芈胜的话被我打断,不过他并没有气恼,而是看着我,接着问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点点头,一脸诚恳地望着芈胜。 芈胜对脸上带起了慈祥的微笑,投来鼓励的眼光。 我高声问道:“能不打么?”我心里也清楚,我站在这儿,就是朱雀的活靶子。 芈胜摇摇头,答道:“不能!不过,我会让朱雀小心一点儿的。之将你弄伤,但不会弄死。” “伤到什么程度?”我边在身上比划着边说道,“是说抓一下出血就可以,还是说没条胳膊没条腿的。要是只出血,那咱好办,就不老它出手了,我自己找块石头角角自己磕去。” “帅子,你就别张他人志气灭自己的违法了。”听我在前面这么说,曹老头在后面不乐意了,就对我喊道。 “要不你来?”我头也不回地喊道,“放心,你上来也没事的。” 我这么一喊,曹老头在后面就闭上了嘴。 等曹老头的话语落了,我就诚恳地看着芈胜,等着他的回答。这时候,我心里还真的有这种打算。只要芈胜一说我出血就行了,我就真找一块石头,自己磕去。这尼玛,我不是英雄,我分得清楚轻重。我宁可自己这次真磕,也不像让朱雀抓我一下。一想到它那向内蜷缩的利爪,我心里就有一股寒意。被朱雀的爪子抓上一下,那肯定不是闹着玩的。 芈胜,可能也知道我心中的想法。他只是笑着看着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说道:“随缘吧!”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和尚那种像打哑谜一样的话,还美其名曰禅语。你知不知道,这句话说了跟没说是一回事。而这里面,我最最讨厌的就是“缘分”二字。就是这两个字,使多少男人没有爬上女人的床而遗恨终生,使多少女人为没有睡到自己心爱的男人而耿耿于怀。 芈胜的话,让我脸色苍白。我知道,这一次,我肯定是在劫难逃了。我娇嫩的皮肤呀,咱一会儿可能要说“沙扬娜拉”了。 芈胜看我没再说话了,就问道:“还有什么要问吗?” 到了现在,我也无话可说。只需要,今天是七月十五,朱雀大蝙蝠吃素斋,看不下我这一身骨头。只需要,芈胜他心里还想着我有利用价值,不让大蝙蝠抓我,只是象征性的意思意思。 芈胜看我在原地呆呆地站着,知道我现在也不会再说话了。就一声喝道:“开始!” 我的身体,随着芈胜的话,就立刻紧绷起来。我知道,那一只大蝙蝠,这时候肯定隐藏在黑暗中,正准备悄无声息地向我来一个突然袭击…… 我让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牢牢地绷紧,同时,耳朵在不停地搜索着哪怕任何一点儿微小的声音。期冀着能听到一点儿轻轻拍打的声音,也好依靠这个来判定朱雀大蝙蝠袭击的方向…… 没有行动。没有一点儿声音,充斥在我耳边的,只是我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我知道,这时候是最难熬的一段时间。由于身体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汗水,在脸上都不停地滚落下来,但我却不敢伸手来擦。就连小腿,都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朱雀翅膀拍打的声音,抓住朱雀翅膀拍打的声音。 正是这个念头,让我忍受着身体由于长时间的紧张而造成的酸楚;正是这个念头,让我忍受着那不停向外冒出的汗水却不敢伸手去擦;正是这个念头,让我可以保持着站在原地而不至于落荒而逃…… 隐藏在黑暗中的朱雀,好像是很享受这种过程似的。它一直没有现身出来,只是在黑暗中,悄悄地躲匿着。它,在等待着我身体承受不住精神的重压,而放松的那一刻…… 朱雀,想的是一击必中。 我明白朱雀这时候的想法,但我却只能像一只猎物一样。等待着猎人向我的悄悄逼近。 我和朱雀,就这样,在一明一暗中保持着精神上的对抗…… 忽然,我的耳朵,听到了一丝与我那沉重的呼吸不一样的声音。这声音,虽然很轻,但我的嘴角却轻轻地扯动了一下。 来了! 我心中涌起一个念头。朱雀毕竟是一只蝙蝠,它已经按捺不住了,忍不住开始在黑暗中转绕起来。 我都能清楚地在心中勾勒出朱雀眼睛中冒出的凶光,还有那露在外面的已经不再向内蜷缩的尖爪来…… 朱雀,还在黑暗中飞来飞去。它也肯定清楚,我现在虽然看起来没有动,但只要它一发动袭击,我也肯定会立刻随之行动的。 我和朱雀,都在寻找着对面的弱点。朱雀的弱点,就是它向我冲刺的时刻;而我的弱点,就是我全身都是朱雀可以攻击的目标。 这时候,曹老头在边上忽然看到:“那是什么?” 我听到曹老头这高声一喊,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因为,曹老头这高声一喊,立刻盖住了朱雀的翅膀拍打着空气的声音。而这声音一消失,我也就失去了朱雀的具体方位。 而这,就是一个天然的良机。 这良机,不但我知道,朱雀它肯定也知道…… 尽管我由于曹老头那一声喊,已经失去了朱雀的踪迹。但我在心里,立刻将朱雀之前飞行的轨迹大致勾勒出来,凭借着这个轨迹,再依据朱雀在空中的飞行速度,我大概能判断出朱雀的方位来…… 这一判定好,我立刻就跃身而起,向旁边跳去…… 等我刚一跳起,同时一声惊呼撞进了我的耳朵:“危险!” 这是苗如芸发出的。在关键时刻,她还想着提醒我。苗如芸,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住的。 等我刚一落地,就看到一个黑影子已经从我刚才站立的地方掠了过去…… 好险。我在心里暗叫一声。不过,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刻。 朱雀这一次的袭击不中,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接下来的袭击,我是否能避得开,我心中没有把握。 这时候,就听芈胜在边上夸赞道:“不错,不错!果真我没看错你。” 我知道,芈胜的夸赞是因为我刚才能在一瞬间,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判断出朱雀的方位来;再根据朱雀肯定会在那时候出手,而提前采取了行动。假如,这里面有一条弄错的话,我现在,就不会安稳地站在这儿了…… 不过,现在对我一个不好的消息,就是我再一次失去了朱雀的信息。 朱雀肯定是刚才的一击不中,又一次将自己的身体全部隐藏了起来。它现在肯定也在悄悄地观察着我…… 我们,经过了第一回合的交锋后,又回到了起点。 现在,依旧是我在明处,朱雀在暗处。仿佛一切都没变。唯一变化的就是我和朱雀的心态…… 现在,我对朱雀的冲击速度感到惊讶,即使我刚才判断出朱雀的行动方位来,即使我已经提前采取了行动,但还是差一点就被它抓住。而朱雀,由于这一次的袭击落空,肯定下一次行动时,会更加的小心…… 朱雀这一小心的话,我的处境就会更加危险。现在,我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我现在对朱雀没有一点儿伤害力。 我边仔细地搜索着朱雀的声音,边在心里盘算着,我怎么样会儿让朱雀也吃一次亏。 “帅子……”这一声起,又是那个叛变了的曹老头。但曹老头的声音只发出了个开头,就不知道被谁一下给捂住了嘴。 我现在对曹老头是超级恨,恨得程度都已经达到了S级。这曹老头,你是不是芈胜派来整我的呀,是不是非要看到我血溅当场不可你才开心不是。 但是,就因为曹老头这一喊,我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我的耳朵又一次捕捉到朱雀的声音了。 估计,朱雀刚才一听到曹老头的喊声,它认为又是一次机会,就想着要发动了。但是,它绝对没想到,曹老头只发了个开头,就被止住了…… 所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我,有一次捕捉到了朱雀大蝙蝠的声音。 这一次,我可不能让你轻易地从我的耳朵中溜走。我在心中暗暗地下了决心。 但,我现在更迫切的是想个啥子办法,能让朱雀被我击中。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将朱雀擒获。 毕竟,现在这样的处境对我来说,是极其不利的。 我在心中,不停地盘算着…… 朱雀,也在空中绕来绕去地飞着…… 伴随着的是我耳朵中那源源不断的声音…… ………… 我在心中,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心中,不断地完善着这个计划。我知道,一个计划,假如你想不到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或者是有一个细节出现了偏差,都可能让一个看似完美的计划而功败垂成。 等我在心中,将这个计划已经想得差不多了。发现,我其中有两个缺陷:第一,我缺乏必要的工具;第二,这个计划我不能保准成功。 特别是第二点,让我差点都放弃了心中刚盘算好的计划。 最终,我还是决定赌上一把。因为,假如我不赌的话,我就会永远处于这种挨打的地步…… 我忽然对小楼听雨喊道:“将你衣服扔过来!” 这话一出口,我的身体就立刻向旁边跃去。 果真,我这句话一出口,朱雀就立刻冲了过来。 但这一次,由于我是提前做了准备的。所以,等我跃开后,朱雀才从我刚才站的地方掠过…… 这一次,我又侥幸地避开了。 是侥幸么? 而小楼听雨听我刚才那么一喊,虽然不明白我的话语中到底是啥子意思。不过,她肯定也知道我现在并不是想要她的衣服来保暖的。尽管小楼听雨还有点迟疑,但她还是将衣服向我扔了过来…… 我一纵身,去接向小楼听雨的衣服…… 同时,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我赶在朱雀的到来前抓住衣服。 因为,这时候,刚刚又隐如黑暗中的朱雀,一看到我的身体跃起,,就知道,它的机会来了…… 因为,跳跃在空中的我,是根本没有机会来躲避的…… 这一点儿,所有的人都知道。 诸葛神棍他们都不明白我为何会突然这么跳起。这几乎都是一种自杀式的跳起…… 而芈胜的脸上,却浮起了一丝笑容。他静静地看向我。同时,嘴里开始蠕动着…… 正在我跃起要抓住小楼听雨衣服的时候,朱雀也发动了…… 一个黑影,从上空直扑而来。在那黑影下,露出了一双尖爪来。在明亮下,那尖爪上闪动着光彩…… 而此刻,我的身体还没跃到最高点…… 糟糕!我心中暗叫一声,没想到朱雀下扑过来的速度这么惊人。都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 正在空中的我,慌忙将身体调整起来,将自己的重心放低下去,以加速自己下落的速度…… 而等我的手刚刚抓住小楼听雨扔过来的衣服时,就感到从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朱雀的尖爪,已经陷入我的肌肤之中…… 而这,正是我等待的机会。因为,朱雀的尖爪一陷入我的肌肤后,它的身姿也就固定下来了…… 我将小楼听雨的衣服,一下子绑到朱雀的头上。还用两只袖子,塞进了朱雀的耳朵中…… 朱雀刚一抓中我时,爪子上的力气,还在不断加大。而它被我用小楼听雨的衣服这么一蒙,就慌张了起来…… 等朱雀一慌张,我就忍痛,将朱雀的两只钢爪从我的胸口中扯了出来…… 随着钢爪的扯出,那鲜血也喷涌了出来。这一下,差点让我晕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芈胜(十五) (感冒进行时,已经持续到了第三天。喉咙像熊熊火炉不断制造着火力,鼻子像两只烟囱不停喷火,而耳朵像鼓风机,嗡嗡直响。令人忍不住想抓狂。不过一想起这感冒可能是千年之前西班牙流感的直系亲属,历史感有木有!!!贵族气息有木有!!!不过,无论感冒你再历史你再贵族,你得给我好是不?) 男人,永远就像个小孩子,六十岁之前你别希望他给你断奶。——张德帅语录(摘抄自微博)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这剧痛差一点让我昏死过去,不过,我还是拼着自己残存的意识,将朱雀大蝙蝠的钢爪硬生生地从胸口扯了出来…… 本来认为胜券在握的朱雀大蝙蝠,脑袋猛地一下被我用小楼听雨的衣服遮住。它也就慌忙起来,将我一把抛开,拍打着翅膀匆忙飞入了黑暗中…… 但很快就听到一连串巨大的响声,好像是什么高速的东西直挺挺地撞到坚硬的石壁上样。很快,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间或有一颗颗细小的石块落了下来…… 过了没多久,就传来一声巨响。接着,地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抖动。当我感受到地面的抖动时,那一直绷紧的神经就松弛下来,身体立刻软了下去…… 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浮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张张关切的脸。而苗如芸的脸上,更是挂着两条明显的泪痕。这时候,她已经顾不上啥子淑女的形象了。 我想动弹下身体,却觉得浑身有说不出的酸楚。再看看自己,胸前已经被布条牢牢地包紧了…… 诸葛神棍一看到我睁开眼睛,就欣慰地喊道:“帅子醒了!帅子醒了!” 我想对众人做一个令众人宽心的表情,但脸上的表情肌,都好像不受我控制似的,扯动了几下,连我都觉得不会满意的。 不过,众人还是明显能看出我扯动出来的那个丑陋异常的表情。因为,我能看到大伙脸上的那种无法掩饰的欣慰。 曹老头看到我已经醒转过来,就高声喊道:“我就说嘛,帅子是洪福齐天,有我们天师护体,是死不了的!”曹老头的话,明显是想拉近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现在也肯定知道他刚才的背叛会给他今后的生活带来很大很不好的影响。而现在,曹老头他正极力来挽救他由于背叛而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时候,又传来小吉的声音:“谁说的,不是我的尿,帅子他能好这么快!” 经小吉这么一说,我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骚腥味。尼玛,小吉你敢趁着我昏迷的时候,用尿来侮辱我。 还没等我说话,圆寂师叔已经看出我脸上的愤怒了。他就给我解释道:“你就别埋怨小吉了。你知道不,是小吉救了你!” 接着,圆寂师叔又对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当时的伤口有多严重?” 圆寂师叔这么一问,我就想到当时被朱雀大蝙蝠抓到时的剧痛。不用圆寂师叔提醒,我就知道,那伤口肯定是惨不忍睹。 小楼听雨怕我不理解,就补充道:“你到时候的伤口有那么大。”说到这儿,她用手给我比划着。接着,小楼听雨又开始说道:“有那么深,肉都翻起来了,都能看到里面的肋骨。看得我今后都不想吃猪肉了!” 尽管我对自己伤口的严重程度有一点儿认识,但听小楼听雨的描述,我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当时,幸亏我能承受住了。否则,就被朱雀大蝙蝠当场就KO了。 我蠕动着嘴唇,想问他们那小吉的尿又是怎么一回事。但那声音,只是在我的嘴里盘旋着,却说不出来。 大伙看到我的嘴唇在抖动着,知道我肯定是想问什么。而曹老头更是献殷勤地将耳朵凑到我的嘴边,关切地问道:“帅子,你在说啥子?” 曹老头的这个举动,让我心里顿生一股厌恶之情。所以,我就对曹老头不客气地说道:“申孕,我日你先人!” 曹老头听我在这时候,还想着骂他,不由愣住了。大伙看到曹老头的脸色不是太好看,就匆忙问曹老头:“帅子说了些啥子?” 曹老头的嘴唇哆嗦着,他现在肯定不会将我刚才决他的话再描述一遍的。但他越是这样,众人就越催问道:“帅子到底说了些啥子?” 最后,曹老头灵机一动,对他们说道:“帅子他,他说要上厕所?” 曹老头的这句话一出口,大伙都将头扭了过去。虽然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在怀疑曹老头这句话的真实性,但你又不可能去追究事实。 不过,我们都忘了一个人,那就是小楼听雨。对这种“忠孝仁智礼仪廉”——无耻的家伙来说,她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如现在,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这么说,用她那不能分辨是非的脑袋,就立刻认为曹老头说的话都是事实。小楼听雨就对大伙嚷嚷道:“帅子要上厕所,你们还不来帮助?” 大伙都漠然地看了小楼听雨一眼,对小楼听雨的建议,都感到了一种童趣。而小楼听雨看到大伙都没有伸手帮助的意思,也就有点急了。她伸手就去解我的腰带,边伸手小楼听雨边说着:“帅子,他们不帮你,我来帮你!”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我不但没有一点儿感激之情,反而还升起了一丝惊恐。这尼玛,要是在众人睽睽之下,我的小张德帅被小楼听雨握在手里,那还不一辈子被他们鄙视呀,这也会给我留下一辈子的阴影的。 我忙想阻止小楼听雨,却苦于全身的肌肉都处在酸痛中。胳膊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像被抽走了筋的龙一样软绵绵的,动也不动。这一下,让我心里更加焦急起来。我使劲蠕动着嘴唇,但那声音发依旧像在天边一样,不能从我嘴里发出。 欲哭无泪的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楼听雨那双罪恶的黑手,一点点儿地接近我的腰带…… 别了,我的26年处子生涯;别了,那曾经只属于我的小张德帅;别了,我曾经认为最幸福最令人难忘的一刻…… 小楼听雨的手,已经接触到了我的腰带。小楼听雨,还在嘴里责备着其他人:“帅子,出去了你就别理其他人。你要知道,就我对你好,是不?” 当小楼听雨的手,接触到我的腰带时,我的身体都不由抖动了一下。再听着小楼听雨的话,我都恨不得能有力气,像如来佛对孙悟空一样,给她来一个五指山。不过,我现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楼听雨那双罪恶的黑手,在一点点儿地抽动着守卫我纯洁阵地的腰带…… 我将不屈想着抗争的眼睛闭上。这一刻,我体会到了一种人生的无奈;这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生命的屈辱…… 小楼听雨的手,停住了…… 我不解地睁开眼睛。在最关键的时刻,苗如芸出手,将小楼听雨的手拉住了。 小楼听雨不明白苗如芸为何这时候会制止她,不由问道:“你想做什么?” “帅子他不想上厕所!”苗如芸坚决地答道。 “你又不是帅子,你怎么知道他这时候会不上厕所?”小楼听雨将苗如芸的手挣脱,就又来解我的腰带。 苗如芸又出手,将小楼听雨的手拉住了。 小楼听雨再一次被苗如芸制止了,脸上的恼羞,就更加浓郁起来。她不再放手解我的腰带,而是叉着腰站起,直视着苗如芸:“你不喜欢帅子,就不许别人不喜欢他呀?你不想帮助他,就不许人家来帮助呀?” 苗如芸没想到小楼听雨会这么问,脸上一开始有点慌乱起来。但苗如芸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反问着小楼听雨:“帅子他喜欢你么?” 小楼听雨先是发出一串刺耳的笑声,接着答道:“你既然已经放弃了帅子对你喜欢的心,那我就完成帅子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到时候,我会好好的爱他,我们到时候,还会生一大堆的孩子。有男孩,有女孩……” 听着小楼听雨对生活的憧憬,躺在下面的我都差点仰头喷出个地沟油喷泉来。我在心里呐喊着:即使我回去就搞基,我也坚决不和小楼听雨你在一起。你还生一大堆的孩子,你就不怕基本国策呀。和你在一起,老子就立刻结扎了,看你还生? 小楼听雨的憧憬,让苗如芸听得都皱起着眉头。 女人,就是这样。即使她可以不喜欢你,但一当她听到有其他的女人喜欢她刚刚拒绝了的男人,心中还是会升起那浓浓的阆中佳酿——保宁醋来。 还没等小楼听雨完全将她的美好生活憧憬完,苗如芸就冷笑了几声,就问小楼听雨:“你知道恐龙是怎么灭绝的不?” 小楼听雨不明白苗如芸为何会在这时候问这个,就愣愣地答道:“被一颗小行星撞击的……” “不对,不对。”苗如芸看到小楼听雨已经上套了,就笑着摇摇头。 “是这样的呀,我记得还是6500万年前。”小楼听雨有点愕然答道。 “我告诉你,恐龙灭绝是因为丑死的。”苗如芸看着小楼听雨,给她解释道。一解释完,苗如芸就笑了起来。 “恐龙怎么会丑死的呢?”小楼听雨对苗如芸的解释,完全不明所以。 小楼听雨的这个反应,也让苗如芸索然无味起来。因为,两人对决的话,只有在势均力敌下方才能妙语连珠。假如两人等级差距太大,就只会出现一拳打在棉花上那种情况。决人者索然无味,被决者不明所以。 尽管小楼听雨的智商不高,但人家好歹也是有的呀。所以,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还是一点点儿地反映过来。她知道了苗如芸刚才是在讽刺她丑。小楼听雨就勃然大怒起来,对着苗如芸骂道:“别看你现在长得像朵花,到老了还不是跟我一样!” 而苗如芸却不慌不忙地对小楼听雨说道:“至少我还美过,你漂亮过吗?” 苗如芸越是平静地说,小楼听雨越是气得爆棚。小楼听雨跳起脚喊道:“我可以去棒子国?” “你就是整容,也需要底子呀。你看看,你身上那一点儿能整得过来。”苗如芸冷嘲起小楼听雨来。 胖丑老者,女人三大忌也。而小楼听雨,听到苗如芸的话语中几乎句句离不开丑这个词眼,气得在地上一跳一跳的,就跟一只大蛤蟆似的。让我在边上看得异常欢乐,而抱有同样目的的,也应该有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他们。 到了最后,小楼听雨实在忍不住,就跳了起来,想抓向苗如芸。大伙一看,两个女人要从文斗转向武斗,就立刻忙着劝阻起来。 小楼听雨一看到众人都明显偏袒着苗如芸,就将一腔怒火撒向了众人。他指着诸葛神棍他们,大声喊道:“你们就只知道帮助那个猫人……”接着,小楼听雨就又开始一通巴拉巴拉。 等小楼听雨的一腔怒火对着众人撒得差不多了,这才温柔地看向我说道:“还是帅子好,知道我受了委屈。”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再看着她眼光中的温柔。我心里就想笑:小楼听雨呀,你可长点心吧。这尼玛若不是我不能行动,不能说话,我保准是第一人出来埋汰你的。你是知不道呀,我这张嘴就是为损人而生的。不将你损得“冬雷震震夏雨雪”,也将你损得“大明湖畔技术好”来。 而小楼听雨却全然不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活动,在她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腰带保卫战。 我眼睁睁地看着小楼听雨伸过来的手,心里都不停咒骂起来。咒骂完曹老头,就咒骂小楼听雨。无论我在心中如何痛骂小楼听雨,都无法阻止她伸向我腰带的罪恶的手来…… “行了!行了!”就在小楼听雨的手快要碰触到我的腰带时,诸葛神棍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阻止道。 小楼听雨一看到这次被诸葛神棍阻止住了,就可怜巴巴地说道:“你们不关心帅子,就不许人家关心一下下老?” 听着小楼听雨这种做作的嗲声,诸葛神棍的脸都开始扭曲起来。看了,诸葛神棍现在在忍受着内心的厌恶之情。最后,诸葛神棍换成了一种平缓的语气,对小楼听雨耐心说道:“帅子他现在不想上厕所!” “你怎么知道?”小楼听雨反问着诸葛神棍。 “你是男的还是我是男的。”诸葛神棍脸色一沉,看向小楼听雨。 而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这种蛮横不讲理的解释,居然相信了。她不再将手伸向我的腰带了。这下子,可让我放心不少。这要是非小楼听雨连番折腾,我的小张德帅非只剩下一项基本功能不可。 众人看到小楼听雨这幕闹剧即将尘埃落定,也就不再再关注小楼听雨了,而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又开始费力地说话了。这一次,将耳朵凑上来的是公子珏。 公子珏将耳朵凑在我的嘴边,问道:“帅子,汝何言之乎?” “替我好好地收拾下曹老头。”经过半天酝酿,我才对公子珏说道。 公子珏这家伙,本来就和曹老头有点儿过节。等他一听到我的吩咐,立刻跳起来,就狠狠地抽了曹老头一个大耳挂。这一大耳挂,差点将曹老头抽了个“桃花朵朵开”。 曹老头捂着红红的脸,大等着眼睛,问向公子珏:“你打我做什么?” “吾以帅子之命。”公子珏摇头晃脑地答道。 曹老头一听是我的命令,就立刻知道我对他现在是恨之入骨。曹老头也就只好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但却没有一点儿行动。 小吉看到大伙的注意力又到了我的身上,也就开始了邀功。它跳在我的身边,高兴地说道:“帅子,你可知道,我将宝贵的尿都给了你的。要不是我的尿,你还不能这么快就醒来呢?” 听到小吉的邀功,我心里就有点恶心。一想到我的伤口处,涂抹着小吉那只笨狗的尿液,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圆寂师叔也看到我眼中的疑惑,就给我解释道:“帅子,你不要怨小吉。你不知道呀,小吉的尿其实是个好东西。你知道《西游记》吧,里面提到了白龙马的尿,那可是个好东西。小吉再不济,也是个龙种呀。所以,我就找小吉借了一点儿。你还别说,还真的很管用。你看,你现在不是已经醒过来了么?” 听到圆寂师叔的解释,我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还没等我的苦笑从脸上消退,诸葛神棍就将那只已经被撞晕了的朱雀大蝙蝠扯了过来。诸葛神棍指着那只大蝙蝠,对我夸赞道:“帅子,你可真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呀!” “是呀,帅子。我们一开始让你去,只是为了强火力侦察的!”曹老头尽管知道我现在对他是恨得牙痒痒,但他还是不忘记来巴结我。 我在心里对曹老头是一阵怒骂。强火力侦查个串串,你认为这儿是《我的团长我的团》呀。老子差一点儿就死在这只大蝙蝠的爪子下,你现在还给老子说这儿是强火力侦查。 曹老头从诸葛神棍的手里接过那只大蝙蝠,对我一脸地谄笑,恭维我道:“帅子,你用了啥子办法,让这只大蝙蝠自己将自己撞得七荤八素的?” 曹老头这么一问,我就卖弄起精神来,费力地给他们讲解起我的计划来。 当时,我在明处等待着蝙蝠的袭击时,就想到了如果我想击毙朱雀大蝙蝠,就只有想办法抓住它。而我想抓住朱雀大蝙蝠的话,只有在它袭击我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因为,只有在它从黑暗中出现要抓住我时,身形才有个短暂的停顿,而这停顿,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但我还是没有能力,将朱雀大蝙蝠击毙。因为,朱雀大蝙蝠它的个头太大了,不是我这个不会武功的家伙可以一下子击毙的。那我就只能另辟奇径。 那时候,我想到了。蝙蝠在黑暗飞行时,它不是用眼睛来看物体的,而是通过它的嘴巴发出超声波,再用耳朵来接受这些反射过来的超声波。通过这种方式,蝙蝠才可以知道前面有啥子障碍物,这些障碍物距离它有好远。 那么,只要将蝙蝠的嘴巴捂住,不让它发出超声波;或者将它的耳朵堵住,不让它接受超声波。蝙蝠就会成为一个瞎子一样的东西,它也就无法在黑暗中飞行了。假如蝙蝠如果强行飞行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撞击到石壁上。 不过,要想达到这种捂住朱雀大蝙蝠嘴巴堵住它耳朵这个目的的话,我就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只是在朱雀大蝙蝠袭击我的那一刹那,是远远不够的。 而假如能让我可以比较从容地实施这个计划,那就要尽量拖延朱雀大蝙蝠停顿的时间。而它在空中飞行的话,无论我怎么努力,它都不会留给我足够的时间的。 我,也就只剩下一个最冒险的计划——用我的身体,将朱雀大蝙蝠困住。而代价,就是要牺牲我的身体,将朱雀的爪子卡在我身体中;风险就是,假如我承受不住的话,就会被朱雀大蝙蝠一击毙命。 到最后,我还是觉得那个计划值得冒险一试。因为,假如我不试的话,我就只有在朱雀大蝙蝠的压力下弄得神疲历尽而被它击毙。与其死得惨淡还不如来个鱼死网破。我当时心中打定了这样的主意。 所以,我当时让小楼听雨将她的衣服抛过来。这儿,也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 因为,只要我一跃起,朱雀大蝙蝠肯定不会放过那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肯定会向我袭击而来,还一定是从正面袭击而来。因为,从正面袭击的话,对它来说,杀伤力才是最大的。可以达到一击毙命的效果。 而我跳跃在空中的身体,只要一经过最高点,就会开始下落。这样,即使朱雀大蝙蝠抓住了我的身体,由于它和我都是处于一种下落期间,我也可以抵消它一部分的下冲力度。这样,就会降低我受到伤害的程度。 最后的结果,就跟我所有的计划是一样的。我的身体,还是经受住了朱雀大蝙蝠的冲击,尽管我的胸口,被大蝙蝠抓得是触目惊心的。但我还没挂掉,而是凭借着最后的力气,用小楼听雨的衣服将朱雀大蝙蝠的嘴巴和耳朵全都塞住了。 这样,朱雀大蝙蝠在惊慌中,就慌忙飞回到黑暗中想着躲避起来。但它忘记了,它已经失去了眼睛,所以,在黑暗中,朱雀大蝙蝠就四处碰壁。最后,遍体鳞伤的朱雀就被撞晕过去了。 听完我费力的讲述,诸葛神棍他们也点点头,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来。 这时候,也从对面传来芈胜的声音:“年轻人,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家伙。老夫一眼就看出你个子不高,是因为你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长心眼儿了。” 听着芈胜的话,我不知道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不过,我们感到吃惊的是。我们这边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而芈胜却可以听得清清楚楚的。 这一点儿,让我们还是吃惊。因为这样的话,也就是我们所有的对话,都被他听的清清楚楚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几乎是摊开牌和人家在斗地主。 芈胜并没有理会我们的惊讶,而是接着对我们说:“你们将朱雀的嘴撬开,用手抠它的喉咙……” 芈胜的吩咐,让诸葛神棍他们有知道其所以然来。不知道芈胜说这些其中又有啥子阴谋。 芈胜肯定知道大伙不听他建议的原因,他却反而笑了起来,对我们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会陷害你们?” 大伙没有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芈胜。因为,大伙的这个态度,都已经表明了。毕竟,一个敌人会好心地告诉自己他们的消息吗? 芈胜看着我们这边,就接着说道:“朱雀喉咙里有一颗内丹,接下来我就不用说了吧?” 诸葛神棍一听到芈胜这么说,就一把从曹老头的手里抢过朱雀大蝙蝠来。接着,诸葛神棍就将食指伸到朱雀大蝙蝠的嘴巴里费力地掏来掏去。过了一会儿,就见诸葛神棍的手里有一个明亮的东西。这个不用说,肯定是朱雀大蝙蝠宝贵的内丹了。 等诸葛神棍小心翼翼地将手张开,就看到他的手心里卧着一颗有黄豆一样大小的亮晶晶的圆珠来。这亮光,没有一点儿词眼的感觉,反而让人看得很舒心。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将朱雀大蝙蝠的内丹已经掏了出来,就又吩咐道:“给年轻人吃下去!” 诸葛神棍这时候,有一点儿犹豫。毕竟,这种内丹,经常出现在小说里或者影视中。也许,吃下去一颗,就可以抵上一甲子的内力也说不准呢。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有些犹豫,就朗声说道:“别傻了。你还真的认为这内丹可以让你提升内力呀?” “说不定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呢?”曹老头看着那颗散发着亮光的内丹,一脸的贪婪道。 “听说,现在甘肃有个啥子教研班,有好多人都打通了任督二脉老。他们说,打通后都能听到脑袋里有水声。”小楼听雨也补充道。 “有水声,那是脑子进水了。”对面的芈胜不由怒道,“咱们的传统,就是毁在这些啥子都不懂还在那儿乱BB的家伙手里。” 芈胜的话,让我们听到有点想笑。这尼玛说得太对了。你还去打通任督二脉,你为何不去学习葵花宝典呢,那个可以天下无敌呢? 诸葛神棍听芈胜这么说,知道这颗内丹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就问芈胜:“那这颗内丹又有什么效果呢?” 芈胜想了想,才答道:“活血化瘀,生肉嫩肌,滋阴养颜。促进新陈代谢,提高抵抗力,最后还可以壮阳哟!” “我怎么听着跟那啥子口服液似的?”曹老头撇撇嘴,疑惑地说道。 “差不多!”芈胜肯定地答道,“所以呀,这内丹对你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效果。现在也就是让年轻人能尽快好起来。” 其实,前面的话,对这群家伙都没有啥子吸引力。但芈胜最后一句话,让给自己有了兴趣。他忙跳了出来:“此丹可壮阳乎?” 芈胜肯定地点点头。 公子珏立刻向诸葛神棍冲去,就想夺取诸葛神棍手里的内丹。诸葛神棍一看到公子珏冲了过来,就将内丹向苗如芸的方向一抛,高喊一声:“接住!” 等诸葛神棍刚将内丹抛出,公子珏已经冲到他的面前。而这时候,那颗内丹,落入一只手中…… 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一将内丹接住,就准备将内丹送入嘴中。芈胜一看到小楼听雨要将内丹吃掉,就忙制止道:“你不能吃!” “为何?”小楼听雨不知道芈胜为何要阻止她,就问道。 “内丹乃取月亮光凝聚而成,月亮光属于阴。所以,这内丹也是属阴的。换种说法,就是这内丹是阴的集合体。”芈胜朗声说道,“你想想,女人本就是阴,现在再补充大量的阴,就会阴阳失调,从而造成内(和谐)分泌失调。这样的结果,就是这种炎症在等待着你哟。” 芈胜这一吓唬,小楼听雨立刻将内丹抛给了苗如芸。等小楼听雨的内丹出手后,才不放心地追问道:“真的么?” “忽悠你的!”芈胜看到小楼听雨已经将内丹抛出,也就有恃无恐地答道。 芈胜的这个一回答,让小楼听雨气得差点暴跳起来。但内丹已经出手,也可好“无可奈何花落去”了。 苗如芸一抓到内丹,就立刻将内丹攥到手里,向我冲来。她将我的嘴巴撬开,立刻将那颗内丹塞进我的嘴里…… 接着,我就觉得嘴里有一股清凉。这清凉,似登峰时狂饮的山泉之水,恰如盛暑时荷花的绽放,让人说不出的舒坦。这股清凉,顺着我的喉咙向下滑落,所过之处,都是依依不舍。全身的汗毛,也都开始舒张起来,恰如大旱之际逢甘露,老光棍娶到新妇…… 芈胜看到我的喉结一滚动,那颗内丹已经被我吞落下去,就夸赞道:“年轻人,这个女的对你很好呀。即便你们这辈子修不成秦晋之好,但也算是一红颜知己呀。” 芈胜的话,让苗如芸的脸上有了红晕。我不知道,既然苗如芸已经拒绝了我,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白虎大白猫,为何还当着它的面对我如此关心呢? 芈胜又开始说道:“年轻人,你看看你胸口的布条,再看看你身边的这个女的!” 在芈胜的提示下,我才发现。原来,苗如芸现在的裤子都被撕开了。她现在就差不多穿了一件小短裤。 这让我的心里,起了一种暖暖的感觉。我为苗如芸能这么对我,而感到了一种暖意。人心本善,我们没有权利来批判道德的堕落,而更应该将道德和社会联系在一起看。假如这个社会不再鼓励甚至阻碍着人心的自我释放,那是社会病了,而不是人心病了。 其他人看的苗如芸已经将内丹送入我的嘴里,而我也将它吞了下去,也就失去了再来争夺的意思。我们这边,又一次回复了平静。 过了一会儿,我就觉得身体开始恢复了起来。刚才的那种酸痛,正在逐渐的减少,就连胸口,都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很痒,是里面的那种痒,我都忍不住想着去抓了。 但我很快就惊奇地发现,刚才我的手还像被抽去了筋的龙一样软绵绵的,现在已经可以动了。虽然动作并不是很快,但却连贯了起来。我不由高兴地大喊着:“动了!动了!” 这“动了”的一声喊一出口,我又惊喜地发现。原来,我都可以说话了。 那颗朱雀大蝙蝠的内丹,果真有很大的效果。让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到如此的水平,让我感到很惊喜。不但是我,就连其他人都感到很惊喜。 公子珏看到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恢复到如此水平,他就忙冲向那只还在昏迷中的朱雀大蝙蝠,嘴里嚷嚷着:“利市矣!利市矣!” 接着,公子珏就伸手到朱雀大蝙蝠的嘴里,开始一阵掏,估计也想着从喉咙里掏出一点儿什么来。 公子珏这一通掏,一开始没掏出啥子东西出来,倒是将朱雀大蝙蝠掏醒了。等朱雀大蝙蝠一醒过来,就在公子珏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朱雀大蝙蝠这一口,可是狗公子珏受得。就听他一声大叫,身体从地上跳了起来。而朱雀大蝙蝠苦于身体在地上,它并不能立刻飞起来。可能又觉得喉咙不舒服,就开始呕吐起来。 公子珏看到朱雀并不能飞起来,就恶狠狠地准备向它下手。刚等待公子珏的手举起…… “住手!”对面的芈胜狂喝道。 芈胜的话,让公子珏的手停留在空中。公子珏不解地看了芈胜一眼,怒道:“其啖吾,其啖吾。” 芈胜只是摇摇头,却指着朱雀大蝙蝠反问道:“你知道它是谁么?” “朱雀呀!”芈胜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难道,这家伙还有背景。 一想到这儿,我都有点后怕。这万一是个官二代,或者啥子几代的,这可就棘手了。 芈胜看到我们的吸引力都集中过来,就朗声答道:“张国立你们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不就是演纪晓岚的那个嘛?”我点点头说道,“我在C大还见过他呢?他是我们那儿一个学院的名誉院长。” “什么跟什么呀!”芈胜听我这么解释,气得一直摇头。 “没错呀。”看着芈胜这么生气,我搔了搔脑袋,“那个是张国立呀!是真人,我还见过呢?只不过他不知道我而已。” “什么张国立?”芈胜听到我这么肯定,也就吃惊起来。 “你刚才说的是张国立呀?”芈胜吃惊问道,我也就更吃惊了。难道,芈胜他已经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 芈胜听到我的回答,这才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的是张果老,怎么冒出个张国立来了?” “你用的是搜狗拼音输入法吧?那个也扫描硬盘的,跟QQ一个操行!”曹老头好心地提醒道。 “360还不是一样,它不扫描你硬盘怎么知道QQ也在扫描你的硬盘呀?”苗如芸也补充起来。 我一听,这都啥子跟啥子嘛。怎么说着说着张果老,你们扯到360跟QQ上了?还嫌弃他们两个闹得不够呀? 诸葛神棍在边上也肯定发现这个问题,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的话,这些人非将那个人人网跟FACEBOOK的关系都扯出来不可。于是,诸葛神棍就忙打住了苗如芸和曹老头的话题,问向灭声道:“这个怎么和张果老有关系了?” 还没等芈胜回答,旁边的圆寂师叔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忙向前跨出一步,惊呼道:“不会吧,你说它是张果老的后裔?” 圆寂师叔这一爆炸性的新闻,让我们这些本来八卦的细胞就异常发达的我们都大吃一惊,忙问圆寂师叔:“这儿,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圆寂师叔并没有立刻回答我们,而是看向了芈胜。 芈胜笑着点了点头,承认了圆寂师叔的说法。 这一下,让我们糊涂了。 圆寂师叔略微一沉思,就对我们说:“看了,古人诚不欺也!”圆寂师叔忽然冒出的一句古语,让我们更是不知道他要说啥子。不过,我们知道,圆寂师叔肯定要告诉我们答案的。 圆寂师叔扫视了一遍我们,给我们解释道:“根据《独异志》记载,在唐明皇时期,张果老献身了。唐明皇就问他手下的一名术士,那术士一开始还不肯回答,后来,在唐明皇的逼问下,那术士才给唐明皇回禀道:张果老是开天辟地时的一只白蝙蝠。结果,术士一回答完,就被张果老毙命了。”(故事大概是这样的,木红没有去查。有错的话,也不要找木红细究哈。)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们大吃一惊。这尼玛,在这儿还遇到神人的后代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芈胜(十六) (感冒第四天,已经有了明显好转。至少,整个世界清静了不少。忽然发现,原来逛街可以有效治疗感冒。所以呀,木红你还是逛街吧。)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女人不风骚,自己掏腰包。——张德帅语录(摘自微博)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完圆寂师叔的话,再看看正躺在地上的那只可怜的朱雀大蝙蝠。我忍不住再多看了它几眼。它早在公子珏的蹂躏下,吐得是一塌糊涂。再看着还在地上不停蠕动着的肉块,我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对朱雀大蝙蝠的印象就是:你说它是高富帅,打死我都不信,这货绝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屌丝。 抱有同样目的的,不仅仅是我还有诸葛神棍等人。因为,我清晰地听到诸葛神棍也疑惑地指着朱雀大蝙蝠问圆寂师叔:“你真的觉得这家伙是个神二代?” 圆寂师叔现在也拿不准。毕竟,虽然说张果老是只白蝠精,但你也不能遇到一只白蝙蝠就说张果老是它爹呀。这年头,不管是爹还是干爹,都多少有点不好听的成分。 这时候,对面的芈胜就对我们下了结论:“朱雀就是张果老的亲生儿子!” 芈胜的结论,让我们是大吃一惊。人生,总是充满了喜剧,前一秒,这家伙还是屌丝,下一秒,就变成了高富帅。当然,也有相反的。 听完芈胜的话,我又开始愣愣地打量起朱雀大蝙蝠来。这一次,我看出它不像刚才那么丑陋了。沾满灰尘的也好像变得光泽起来,那只紧紧包裹着它脑袋的小楼听雨的衣服,都变得不是那些短小,也顺眼了好多。 诸葛神棍疑惑地问道:“朱雀既然是张果老的后代,为何会屈尊在你这儿呢?它怎么不在天庭享受供奉呢?再不济,做名临时工,也比农民工好呀?” 诸葛神棍的话,在我的耳朵中听得特别刺耳。他这不是在讽刺我没有编制么?我就对诸葛神棍不平说道:“临时工怎么了?临时工怎么了?我们这些临时工,对社会主义做的贡献还少么?你也不看看,临时工是干得比正式工少,还是学历比他们低了?不就是没编制么,不就是没关系么?”到末了,我还不忘给诸葛神棍加了一句:“你别忘了,你也是临时工!” 诸葛神棍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发出这么大的火,身体就是一怔。曹老头就提醒道:“帅子他虽然是名道士,不过这还不是没编制吗?” 诸葛神棍听曹老头这么解释,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临时工与临时工,总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是,诸葛神棍就走了过来,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慰我道:“帅子,早日转正吧?你要知道,正式工和临时工的差别就在这补贴上。还可以买经济适用房。你说是不是,圆寂师叔?”诸葛神棍一说到最后,就看向了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一听诸葛神棍将话题引向他,还将房子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的脸色就微微一红,连忙说道:“我们的是安置房,是国家给我们这些宗教人士的关怀!” 不过,我不由在心里又起了一点儿疑惑。同样是正式工,为何曹老头就啥子都没有。一想到这儿,我就看了曹老头一眼,问道:“那你怎么没经济适用房?” 曹老头听到我如此问他,就不由忸捏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这单位跟单位是不一样的呀,他这里面也有清水衙门不是。这俗话说呀,人与人不同,郭美美和周蕊她们能一样么?” “谁说不一样了,不都是有干爹么?”我撇撇嘴,不屑地答道。这年头,不知道多少好名词被咱们糟蹋了。 “错了,错了。”曹老头现在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就忙纠正道,“是郭美美和干露露,她们能一样么?”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这怎么能比呀?干露露,你别说半P装了,你就是全P装,也斗不过人家郭美美。 曹老头看我明白过来,就如释重负地出了一口气。 等将这边捯饬清楚了,我才想起诸葛神棍之前的问题,也就问向了芈胜:“这家伙既然是张果老的娃儿,那它怎么会跟你搅和在一起?” 芈胜愣愣一笑,就对我们解释道:“这不是天庭没指标吗?你觉得是谁想上天庭就上天庭的呀?张果老在民间居八仙之位,但在天庭中,也就是一小小的科长。想安排自己的孩子,还不是要有指标?”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可以去事业单位呀?”还是圆寂师叔这种人对这里面的道道比较清楚,就提议道,“虽说进不来部门,但张科可以将他孩子安排进事业单位呀?关系户,工资也不好拿,又不用干活?” “切!”我对圆寂师叔的提议,有点不屑地说道,“这不就是明显的吃空饷儿么?这就是社会的蛀虫?” “帅子,你还别说他们。你怎么进的咱们道家?”圆寂师叔看我是一脸的不屑,就笑呵呵地对我说道。 圆寂师叔这一反问,让我也不由想起我成为道士的过程。我记得,在迷糊中有我大伯的话,还有天师的话,然后,我就稀里糊涂地成为了一名道士。 一想到这些,我就出了一身冷汗,忙问道:“师叔,你的意思是我也是关系户?” 圆寂师叔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才用一种你现在才知道呀的语气对我说:“要不你认为呢?” “地球人都知道!”曹老头也附和着说道。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话,让我一怔。我没想到,尽管我一直很讨厌这些人情世故,没想到我还是生活在这人情世故中。这真是一入道门深似海,自此纯洁为旁人呀。(其实,这是张德帅自己给自己向脸上贴金。这纯洁和道门有个毛线关系,纯洁和发育有关,好不?) 最后,我才不好意思地问圆寂师叔:“师叔,你既然说我是关系户,那怎么还能帮我?” “还不是因为你大伯!”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充满了无奈。 圆寂师叔这一说法,让我很是吃惊。我没想到,我还有这么一个大伯,就算他已经不再人世了,还能给我留下这么多的好处来。想到我那个都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的大伯,我就又问圆寂师叔:“你认识我大伯?” 圆寂师叔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厌恶来。 圆寂师叔的表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我不清楚,师叔和我大伯之间,到底怎么了,会使得我提到我大伯,让圆寂师叔脸上会有这种表情。不过,我不去理会圆寂师叔的厌恶,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那你给我说说我大伯吧?” “有什么好说的,双规了呗?”圆寂师叔的脸上,厌恶没有了,却出现了一份惋惜和悔恨。 “我说,怪不得我考不上公务员呢?感情是因为我大伯呀?”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也感慨道,“他一双规,我就算有直系亲属有犯罪记录了。” “什么跟什么呀。你考不上那是因为你分数达不到,这儿跟你大伯又有什么关系?”圆寂师叔的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别自己便秘还怪地球没吸引力,别找不到老婆说自己没有咪(和谐)咪。” 圆寂师叔这种雅俗都有话,让我在心里惊叹起来。这尼玛什么跟什么呀,老婆和我有木有咪(和谐)咪有个毛线关系,我是只要有陌陌,哪儿都敢豁。(豁,重庆话,有骗的意思)一看就是跟不上世界潮流,这年头,微信和陌陌,才是神器。你不知道呀,现在一结婚都讲究卸磨杀驴——卸载手机上的陌陌,杀了电脑上的电驴。 不过,听圆寂师叔说我的公考和我大伯没有关系,还是让我有点安心。具体是按了什么心,我还说不清楚。我继续追问圆寂师叔:“那我大伯到底是因为啥子而被双规的?” “还不是收了别人的钱,就要替别个办事。”圆寂师叔轻描淡写地回答。 虽然圆寂师叔这么轻描淡写,但我心里很清楚。这事情肯定不像圆寂师叔脸上的表情这么一样轻。可是,我再问圆寂师叔时,他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曹老头笑呵呵地答道:“其实,我知道!帅子,你可以问我呀?” “你知道个屁!”圆寂师叔一脸严肃地对曹老头喊道。 我没想到,能从圆寂师叔的嘴里跳出这样的词眼来。又看着圆寂师叔脸上那异常严肃的表情,我更加知道,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内情。也许,这内情还不小,会涉及到很多人和事情。 我再追问圆寂师叔。可这一次,圆寂师叔对我的问题不是答非所问,就是三缄其口。我知道,从圆寂师叔的嘴里,现在是套不出啥子信息了。 尽管,这让我心有不甘,但看到圆寂师叔不再想讲这些事情。我也只好作罢。 我这一说话,大伙也全都不再说话了。全场突然之间,就陷入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正如在上课时候的乱闹闹的自习课上,那一小段时间的突然安静一样。 稍微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对我们说:“你们能不能将朱雀放了?” 芈胜这一软弱,公子珏就立刻跳了出来,高声喊道:“何为?” 芈胜一看到公子珏出现,就皱起了眉头。等他再听完公子珏这个坏蛋的话,眉头都快皱成了“一”字。到了后来,飘浮着的芈胜,身体就开始晃悠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屁股稍稍一抬,脸上挂起了满足的表情…… 等芈胜满足完,才一指公子珏,蹙着眉头说道:“按摩玉……” “汝以何知吾之别号焉之哉?”公子珏又卖弄起他那令人作呕的话语来。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我都恨不得用大耳刮子抽你?”芈胜毫不掩饰对公子珏的讨厌。 而公子珏这个坏蛋,不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起来。他摇晃着脑袋说道:“鄙视吾之人多之哉,汝又列第几?” 公子珏的话语刚落,芈胜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就见他人未动,嘴唇轻轻一开启,接着,公子珏就立刻跃身而回。再看公子珏的脸上,挂着一摊墨绿色的液体。这液体,还异常的粘稠,在公子珏的脸上挂着。让人看得做呕…… 不但如此,更可怕的是,我看到公子珏的脸上带着一种异常痛苦的表情。尽管我们在心里都很讨厌公子珏这坏蛋,讨厌他说话的方式,讨厌他那种牛气哄哄的态度,我都在心中模拟了多少遍,让公子珏这坏蛋的脸重重地抽在我的手掌上。但看到公子珏这痛苦的表情,我们还是很为担心。 而公子珏一咬牙,将那块墨绿的液体从脸上小心地取了下来。结果,就看到刚才粘着那液体的地方,都呈现出了一种焦黑色。更为恐怖的,那焦黑色的皮肤上,还散发着轻微的“咝咝”声,好像有啥子东西在灼烧一样。 浓硫酸!我脑袋中第一个出现的想法。我没想到,芈胜这家伙出手这么狠毒,公子珏这个坏蛋尽管说话让人讨厌,但他也不必因为说话而被人吐了一口浓硫酸吧。 公子珏将那一块墨绿色液体摔到地上后,就气得“哇哇”直叫,就想着冲向芈胜。诸葛神棍知道这时候肯定不是时候,就忙阻拦了公子珏。 公子珏一看到诸葛神棍站在他的面前,就忙问道:“奈何?” 诸葛神棍摇摇头,对公子珏说:“咱们的武还没比完呢?” “吾知之,吾知之。”公子珏连连指着自己刚才被灼烧后的脸庞说道,“老匹夫伤我,老匹夫伤我。汝观之乎?” 诸葛神棍点点头,朗声说道:“咱们说好比武的,就应该先比武。等比完了,你再找他算账。到时候,我绝对不会再拦着我。那时候,我再拦你的话,我就不是诸葛神棍,而是iwhatlove。” “晕死,那个不也是你嘛?”我一听诸葛神棍发这种无聊的誓言,就开始揭穿他,“你不知道呀,瓜棚里就我知道那个是你的小号。你骗其他人可以,你骗不过我的直觉的。” 诸葛神棍没想到,这时候我能揭穿他。但他还是一脸的镇定,劝解公子珏道:“现在上去不是时候?” 公子珏看到诸葛神棍苦苦地劝解着自己,也就打消了想上去和芈胜拼命的想法。不过,公子珏还是望向芈胜,指着自己刚才被灼烧的地方,朗声问道:“其为何物?” “一口浓香老痰。”芈胜笑嘻嘻地盯着公子珏,答道。 尽管我知道那一口墨绿的东西应该就是芈胜的痰,但听到芈胜在前面加的那个定语,心里却不舒服起来。这尼玛,我回去还怎么喝五粮液,怎么喝泸州老窖,这些白酒都是浓香型的。这尼玛今后一口下去,想到的是那墨绿色的东西,非吐出来不可。 公子珏沉思了一下,又问道:“吾之浩然正气何以无用焉之哉?” “什么浩然正气?”芈胜的脸色,都变得青森森起来。 “吾之孔孟先贤,岂是竖子知之乎?”公子珏得意地说,将阿Q的精神胜利法发挥出来。好像,只要我的祖先比你大,我就占了便宜似的。 芈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哦,我还认为是谁呢?原来是孔子和孟子呀,那两个家伙叫我声爷爷,我还掉辈儿呢?” “竖子。”公子珏一听就连自己的阿Q精神胜利法都不管用了,就跳起脚来,“真真儿气煞吾也,真真儿气煞吾也!” 芈胜对公子珏这种气得都想爆棚的表现并没有所动,而是嘴角挂着冷笑,解释道:“你看呀,我记得那一年发大水,我还跟一个家伙一起治水来着,那家伙就是我弟弟。” “98洪水?”公子珏一脸的不屑,“吾知之。” 诸葛神棍慌忙将公子珏的嘴巴捂住,不让公子珏这坏蛋说话。这一下,可将公子珏憋得不轻,就见公子珏挣扎着,脸色都开始变白了。 “你就别无知了,芈胜嘴里的那家伙就是大禹。”诸葛神棍忙对公子珏解释道,“你们老祖宗一提就提到的远古时代,其中一个就是人家所处的时代。别说叫爷爷了,也就是叫上几句太爷爷,人家都不待搭理咱们老祖宗的。” 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这番解释,不由疑惑地看了芈胜一眼。 芈胜这一番解释,让我们也是大吃一惊。我只觉得芈胜是姒姓的后代,没想到的是,芈胜这家伙竟然是大禹的哥哥。 一想到这儿,我都有些丧气起来。没想到,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我们自己的祖先,这架一会儿要怎么打。 “你既然说你自己是大禹的哥哥,那怎么史书上没有你的记载?”圆寂师叔疑惑地问道。 “你见过黄帝的兄弟,还是尧舜禹的兄弟?史书上,能露下脸的人,都是绝对牛得不能再牛的人物了。”芈胜朗声答道。 芈胜的话,我还是有点相信的。毕竟,在远古那千年的时间里,在史书上有名字的人,一同在几个。更多的,是默默无闻,但却创造着历史的人。 “这个不对吧,我记得舜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象。”圆寂师叔立刻答道。 “你真的相信那些历史。我们推崇的‘二十四孝’第一孝的‘孝感动天’就是舜,但何以舜一即位就不顾双亲劝阻流放其弟弟,这就是孝道么?当时,连文字都没有,历史,你们又知道多少。多少真相,埋藏于尘埃之间;多少事实,掩盖在谎言之下。”芈胜感慨道。(舜不孝,出于于《庄子》) 尽管芈胜并没有给我们解释了舜的弟弟象存在的真假,但他话语中的沧桑,已经不需要再向我们多说什么了。历史的真相,真的就想我们看到的那样么?谁知道呢。 不过,芈胜说完这些,又盯向了公子珏那个坏蛋。芈胜笑呵呵地问公子珏:“此时,你还认不认为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在我看来,很多东西都是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尽管芈胜这句话里面,包含着讽刺我们见识短浅的意思。但,在他面前,我们却无话可说。因为,一个存活在传说时代的家伙,从心理上来说,就算他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他也有那个资本。 公子珏听到芈胜这一串带着讽刺的话,也没有再说啥子了。现在,他的心里也肯定很震撼。 诸葛神棍不解地问芈胜:“既然您是生活在大禹时期的人,那为何说话却没有一点儿古韵,反而我们都听得异常清楚。” 芈胜笑了一下,给我们解释道:“别忘了,我可是有个身份,叫芈胜。” “那你究竟叫啥子?”我不由疑惑起来。 “名字太多了,多得我都根本数不过来了。”尽管这样说,芈胜还是给我们数了几个。 听着那些异常陌生的名字,我知道,这每一个名字,都是芈胜用一种身份在世间保守着这个秘密。 当芈胜数到“黄安”时,圆寂师叔的脸色一变。看到圆寂师叔的脸色一变,我们都不由吃惊起来。 难道,圆寂师叔又发现了什么。 不过,这一次,圆寂师叔在嘴里念叨着:“黄安,黄安……” 我知道,圆寂师叔肯定又想起了什么。只不过,他现在还一时想不完整而已。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问道:“可是东汉的黄安?” 芈胜笑了笑,说道:“谁还记得具体是什么年代?反正,那是在李严之前。” “李严?”我听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清楚在那儿听过。可能是我一个同学的名字。 “笨,”圆寂师叔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给我解释道,“李严你不知道,那《三国演义》你知道吧?诸葛亮六出祁山你知道吧?其中一次,就是李严耽搁了军粮,你知道吧?” 圆寂师叔这一提醒,我立刻明白了。芈胜说在李严之前,那肯定就是三国之前了。而圆寂师叔说道东汉,而东汉后面不就是三国吗?也就是说,圆寂师叔,现在已经知道黄安的故事了。 我忙问圆寂师叔:“给我们说说黄安的事情呗?” 圆寂师叔边在心中默想着,边给我们讲道:“据一本书上记载,东汉有一个家伙叫黄安,据说他坐在一只龟(和谐)头上。那龟(和谐)头不敢见光,要在夜间才能出现,而那龟(和谐)头二千年才伸缩一次。”(木红记得有这个说法,但却忘记了其具体的出处了。55555)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愣住了。假如真的如圆寂师叔说的那样,那面前的芈胜,就应该是那本书中提到的黄安。 芈胜,听完圆寂师叔的话,才笑着说:“没有那么夸张,没有那么夸张!” 芈胜这么一说,就代表着他已经承认了他自己就是那个黄安了。这让我心里又吃了一惊。这芈胜,到底是啥子人,到底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芈胜这家伙绝对不简单。这不是废话么,一个活了四千年还能在你面前给你絮絮叨叨的家伙,能简单到哪儿去? 现在,我们都在心里对芈胜有些肃然起敬起来。这种,不是对对手的尊敬,而是对历史的尊敬。因为,我们现在太缺乏对历史的尊敬了。 芈胜不明白我们大伙的脸上怎么忽然之间变得肃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看到一个老怪物?” 我率先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和你打?!” “我没说要打呀?”芈胜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对我们说。 芈胜这句话,让我心里很是受用。我忽然,想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已经小楼听雨他们劝阻了,让他们也退出去。毕竟,我们现在要对付的可是跟自己老祖宗在一起的家伙。这家伙,比大熊猫不知道要珍贵多少倍。 但是,芈胜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的心降到了冰点:“不过呢,你们已经走到了这儿,也就不需要回去了。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生活也挺憋闷的,就白虎会说话,但白虎它毕竟是一只猫呀?哪儿有人与人在一起交谈起来舒服?” “老祖宗,你就忍心让你的后代和你在一起受罪?”我对芈胜的表态开始了央求,“你看看你这儿,连网络都没有,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我们想做宅男都做不来,还怎么和你在一起聊天呀?” 芈胜想了想,就说道:“那要不咱们这样,你们陪我个一百年?” 芈胜这个退步的条件,差点让我吐出一大口苏丹红来。我能活一百年么,一百年后的自己,都丑死了,还怎么见人? 对芈胜的这个建议,我们当然不能接受。 谈判,谈不拢了。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步,就说道:“你们先将朱雀放了?” 芈胜的这一句冒出的话,让我们觉得很突兀,不知道芈胜为何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芈胜既然这么惦记着朱雀。那证明,朱雀很可能是他的一块短板。我心中立刻运转起来。 和我一样有这样想法的,还有圆寂师叔他们。因为,我都能看到他们的嘴角也扯出一丝笑容来。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的笑容,就知道我们在心中打着啥子算盘——以朱雀来要挟他。芈胜的脸上依旧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对我们缓缓地说:“其实,我是为了你们好?” 说客。我心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名词,所有说客的第一句话,都差不多是这样开始的。不是我是为你们好,就是你们的祸事来了。 芈胜看到我们并没有为他的话而所动,就不由再笑了笑。等笑完,他才对我们解释道:“你们现在也知道,朱雀是张果老的娃儿,留在你们的手上,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你们不能杀,杀了怕天庭震怒;你们又不能煮来吃,烫成火锅了天庭还是震怒;养着它吧,这家伙吃得可不少。” 芈胜的解释,我又何尝不知道。但现在让我们放了朱雀大蝙蝠,那岂不是又给我们添了一个强敌,所以,我们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了朱雀大蝙蝠的。 “等我们得到了黄帝之律,就将朱雀放了,这样总可以了吧?”诸葛神棍朗声答道。 芈胜听诸葛神棍这么回答,也就点了点头,说道:“随便!” 看着芈胜这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的心里,就觉得有一种压力。看来,芈胜这家伙肯定想着凭借着他,就可以将我们打败。 而芈胜看到我们已经答应将朱雀放了,就询问我们道:“咱们开始下一场吧?” 芈胜的话,全然不想对手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我都不明白,别个守宝人一看到挖宝的家伙们过来,都恨不得立刻将对方置之于死地。而我们,却好像在一起过家家一样,有啥子事情,都你问我,我问你的。 弄的我都不知道,我们是来寻宝的,还是来参加友谊赛来了。这种感觉,让人心里有点不甚舒服。 诸葛神棍点点头道:“可以!” 等诸葛神棍的话一出口,我们就慌忙问他:“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他了?” 诸葛神棍毫不犹豫地回答:“时间不等人,我都感觉到差不多一点儿就饿了。” 诸葛神棍这一解释,我也明白过来。我们现在,不但要和芈胜斗,还要和时间赛跑。一向显得最公平的时间,现在却是我们的敌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会饿,而我们一饿的话,那么我们的胜算就会再减少一点儿。尽管,我们现在的胜算都不知道有几分。 芈胜看到我们答应了,就对着黑暗中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只硕大的龟(和谐)头从黑暗中伸了出来。 这,就是玄武了。 玄武大乌龟,用几乎牛铃一样的眼睛,瞪着我们。接着,芈胜就对着乌龟开始了一系列的叫声。我们听不清楚芈胜话语中是啥子意思,但玄武大乌龟却不断地点头。好像对芈胜的话,是言听计从一样。 我们就慌忙看了看还与苗如芸亲昵的白虎大白猫。大白猫看到我们都在盯着他,就对我们喊道:“怎么了,没看到过耍朋友的呀?” “不是,不是。”我对大白猫解释道,“现在是讲究张扬个性的年代。你们别说在一起亲密了,就是现在来个法国式长吻,其他人最多将你们的相片发动微博上?” “法国式长吻是什么?”大白猫对我这种很专业的术语是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 而苗如芸又羞红了脸。 “这个你们回去再研究,你给我们说说,芈胜和大龟(和谐)头讲了些什么?”诸葛神棍催问着大白猫。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道理,我们还是很清楚的。 大白猫听我们要它将芈胜和玄武大乌龟话语的消息透露给我们,就踌躇起来。过了一会儿,大白猫对我们说:“我不是已经退出了?” “我们又没有让你上前线,你就在这儿做个顾问,怎么样?”我劝解着大白猫,“既有美女可餐,又有幸福可言,你说是不?” 没想到,大白猫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对我的建议,它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让我深感意外。 “我们对芈胜他们已经没一点儿秘密可言了。你现在就是说出来,也不会改变啥子的,你说是不?”我又接着劝解着大白猫。 大白猫还是遥遥头。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死心眼,真是不会国人的智慧——变通。 芈胜在对面可能也看到大白猫的困境了,就说道:“白虎,你将我们的对话告诉他们把,没事的?” 大白猫听到芈胜都已经说了,就对我们翻译了起来:“我家主人对玄武说,一会儿打的时候,要小心着点儿,不要去咬那个胸口缠着裤腿的,那个家伙过一段时间就是骑着你的,你现在咬他,他会打你的……” 听着白虎大白猫的翻译,我们知道,芈胜这家伙完全没将我们看在眼里。 等白虎大白猫翻译完,我就问道:“那只大龟(和谐)头的武功怎么样?” “它不是大龟(和谐)头。”白虎大白猫纠正我道,“它是玄武。” “不是一样吗,叫玄武还不是有个大龟(和谐)头?”我接着说。说完,诸葛神棍他们都笑了起来。 苗如芸和小楼听雨听到我们这种隐晦的话,就坐不住了。特别是苗如芸,脸红得跟啥子似的。小楼听雨对我们嚷嚷道:“你们就不能主意点儿嘛,这儿还有女孩子呢?” “那叫啥子,叫大乌龟脑壳呀。这个是可以加字数,但念起来不顺呀,还是叫大龟(和谐)头顺些,你们说是不?”说完,我看了看诸葛神棍他们。 这一说法,立刻得到他们的赞同。都开始起哄起来。 小楼听雨一看到我们这样,就不由气愤起来。而苗如芸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头低得更低了。 看着苗如芸那种低着头,脸上的红晕在头发中若隐若现的样子,我都不由有点痴了。在这儿年头,还有这种知道害羞是啥子知道矜持是啥子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 但苗如芸她却不属于我,一想到这儿,我心中的一个地方,就好像被一个东西不停地抓挠着,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我就木有了再与小楼听雨她开玩笑的兴致了。我懒洋洋地对小楼听雨说:“我们之所以这样叫大龟(和谐)头,是因为这样叫的话,它就在我们心里没有那么可怕了。就觉得它亲切一些,你看看为啥子现在的台风都有一个好听的名字,都有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就是因为这样,可以增加我们战胜他们的心理呀?” 小楼听雨听我这么一解释,身体不再动弹了,而是看向了我们。诸葛神棍他们一看我这么急着就将谜底泄露了出来,也就一下子没有了兴趣。 谜底的揭晓,总会失去神秘感,同样失去的,是那种期待感。所以,等我一将谜底揭晓,诸葛神棍他们也就立刻没有了一点儿兴趣。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全都没有了兴趣,也嘿然了几下。她觉得是她自己破坏了我们的兴致。 她其实不知道,是我刚才的心灰意冷,不再耍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你说说,玄武大乌龟的功夫吧?”失去兴趣的我,最后一次问白虎大白猫。 这一次,其实我没抱多大的希望。我知道,这一次,白虎大白猫十有八九还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不过,这一次,白虎大白猫又一次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它想了想,才答道:“玄武,是我们之中功夫最好的。” “什么?”我回头看了看在露在外面的硕大的龟(和谐)头。这家伙,看起来一副笨拙的模样,为何白虎大白猫却说它是它们之中功夫最好的呢。我不由疑惑起来。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都在脸上流露出的疑惑,就焦急地说道:“我不骗你们。这里面,我最怕的就是玄武。玄武是我们这里面公认的功夫最好的。” 看着白虎大白猫这种焦急的样子,我们可以确信,它没有骗我们。这一下,又麻烦了。原来,我一直觉得这里面,就玄武大乌龟的身法最笨拙,那应该是其中功夫最差的。没想到,白虎大白猫却对我们说,玄武大乌龟是它们其中功夫最好的。 这下子,又有点棘手了。 白虎大白猫,最后又吩咐我们:“小心玄武的咬,那是它最迅速的出击。” 尽管白虎大白猫对我们透露的信息不是太多,但这一次,是最多的一次了。还是要感谢它。 这一次,我们又凑在一起,开始商量着谁先上了。反正有一次,我是有伤在身,肯定不用上去的。 这时候,就听诸葛神棍说道:“还是我来吧?” 大伙点点头,因为,这一次,马虎不得…… 第一百七十六章 感冒新愈特别篇 (今天感冒已痊愈,心情大好。想起教主正在开新书,还是关于西游记的新书,不由一时兴起,而作此篇。木红不敢掠教主之美,只写一点点儿,以来自愚同娱人。另,此篇为戏谑之做,无需考究诗词之平仄和韵脚。因为诗词皆为“江山一笼统,井口一窟窿。黑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之流。) 独一回圣后降世数春秋天庭论道话短长 打油诗曰: 天地本为一鸡子,阴阳相合成混沌。 前有盘古屏天地,后有伏羲定人伦。 黄帝垂裳贪天功,周公定礼男女婚。 预知此事奈若何,还看木红戏亲临。(教主者,教主亲临也。) 话说,整个世界,分为四大部洲。其曰东胜瀛洲,曰南瞻部洲,曰西牛贺洲,曰北俱芦洲。闲言碎语咱不讲,表一表好汉武二郎(罪过,罪过,串台了),表一表那俊山秀水东胜瀛洲。 这东胜瀛洲有一海外之国,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有一名山,名唤花果山。此山可谓一好山,“面向大海,春暖花开”,实乃携家带口出门旅行之首选,更有峰峦跌宕,桃花烂漫,孕育万千生灵之所。有打油诗为证,诗曰: 远看此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 若将此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改自张宗昌之《效坤诗钞》) 此山顶有一仙石。此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二分三毫,围圆二丈四尺。高三丈六尺五寸二分三毫,和以周天三百六十五天又二十三时;围圆二丈四尺,按天时二十四气。此仙石,上圆下方,盖天圆地方之说。上更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之论。说也怪哉,其石并无树木相遮,倒有兰芝相衬。 此仙石,每每受天氤地氲,日精月华,日曝冰寒。一日,仙石迸裂,有一石卵自中滚出。那石卵,迎风即长,后成猴形。五官皆备,四肢俱全,身后拖有一长长猴尾。更兼初行不稳,后尻跌落红肿难消。那石猴,学成爬走,便拜了天地,纳了四方。目射两道精光,直冲灵霄宝殿。石猴如何与众猴嬉戏咱先不表,但表那灵霄宝殿。 这一日,玉皇大帝正与王母娘娘同乘金辇来朝。玉皇大帝坐于龙椅之上,声闻三声山呼万岁。极目张望,但见一片安静之相。有打油诗为证,其诗曰: 龙蟠柱来玉砌梁,花簇团来云做裳。 鸟析花团衣文臣,蟒袍玉带着武将。 酒囊饭袋列卿位,阿谀奉承窃高堂。 为民服务题在墙,收钱敛财手张狂。 玉皇大帝微微点头,有此等文臣武将相守,岂不国泰民安,社会和谐。但闻玉帝声呼:“众卿有本速奏,无本退朝。”何以玉帝一上朝,就喊出如此之语来?皆因古来皇帝,宵衣旰食者少,荒诞淫乱者多。 众卿闻听玉帝如何之宣,“呼啦啦”,从文臣中闪出一龙钟之人。竟是三十三天兜率宫尊主太上老君。 玉皇大帝声问:“李爱卿有何本上奏?” 太上老君,不慌不忙将佛尘一挥,从袖口取出一圆滚滚滴溜溜之丹丸来。但闻太上老君上禀:“启禀陛下,此乃陛下所托微臣所炼‘大力丸’。” 玉帝大喜,脸浮笑意,忙对太上老君道:“李爱卿心系寡人,朕心甚慰!”玉帝刚欲让人将丹丸呈上来,观那“大力丸”与前几日略有不同。不由眉头一皱,慌忙问道:“李爱卿,此‘大力丸’何以与前几日有异?” 太上老君听玉帝有责问之意,慌忙俯身在地,忙叩头道:“玉帝明鉴,容微臣禀?” “速速禀来,何须多言!” “陛下,前几日‘大力丸’口感若何?”太上老君伏身于地,抬头问道。 “但有辛辣之味萦口。”玉帝思忖道。 “此乃巽(风)离(火)之味也!”太上老君慌张答道,“风自巽宫而入,遇火而成烟,故而丹丸上有辛辣之味。” 听闻太上老君解释,玉帝微微颌首。 太上老君抬头再观玉帝,又慌忙道:“微臣炼丹已有千百年,唯这辛辣之味难去。近日,臣偶得一方,可去此味也。” “速速道来。”玉帝两目微张道。 “微臣但取青牛之皮一张,放于八卦炉中,再施以文火,徐徐熬制,获此物。再以此物囊括丹丸,非但辛辣之味可除,兼有香气萦鼻。”太上老君匆忙答道。 “此物可有名乎?”玉帝问道。 “无名。” “既无名,何以有此物?”玉帝又问道。 “微臣不才,此物暂名一名。”太上老君答道。 “道来听听。”玉帝听闻太上老君如此,起了兴致。 “微臣观此物取自青牛之皮,熬制而成,其质若膏;又此物可食,兼有粘性,其性若浆。微臣二者合一,而称之为‘胶’。此物将丹丸囊括其内,其形若布袋,故微臣名其为‘囊’。故,微臣暂名其‘胶囊’。还望陛下明鉴。”太上老君慌忙解释道。 “李爱卿之言甚合朕意。”玉帝颌首道,“有此‘胶囊’,可脱辛辣之苦。才乃天赐天庭矣。李爱卿,朕要重重赏你。特赐你公子珏一名,小楼听雨一名以作扫洒之侍。” “谢主隆恩。”太上老君慌忙叩首道,“老臣当鞠躬尽瘁,多多炼制‘胶囊’。强我天庭体质。” 一候太上老君谢恩完,但闻众臣山呼:“陛下圣明。有此‘胶囊’,弘宣天威。”(本段本想写用皮鞋做胶囊的,但那时候,木有皮鞋,只好退而求其次,改用太上老君所骑的青牛皮了。) 这边山呼刚落,但闻王母嗔目道:“大胆李耳,每日以此物来淫乱龙体。” 本以退入臣列的太上老君慌忙闪身,忙叩首道:“王母息怒,王母岂不知,陛下好,您就好!” 太上老君答毕,抬头瞧去,但见玉帝侧目,不停向己使着眼色。各位看官,何以王母一怒,玉帝老儿就不敢发话,听木红为列位缓缓道来。有无韵诗为证,诗曰: 自古帝王多惧内,明皇也怕葡萄藤。 妒妇河东一狮吼,吃了老娘洗脚水。 而玉帝的惧内,更为众臣皆知。故而,太上老君并无丝毫奇怪。王母娘娘听闻太上老君,脸色稍缓。但王母又对玉帝道:“以我不知,是你好,那嫦娥好?” 玉帝听闻王母有此说,身起泠泠之汗,忙解释道:“休要取笑,休要取笑!” “还想哄骗老娘。”不知为何,王母大怒道,“小贱(和谐)人一来,你就差双目眦裂了。倘若非有眼睑相护,恐眼珠都飞到佳人身上?” 玉帝但观王母已动真怒,慌忙答道:“娘子有所不知,朕是喜爱仙子玉兔耳。” “以我不知,恐非小贱(和谐)人怀中之玉兔,实为胸前之玉兔!”王母讥笑道。 “娘子莫要取笑,娘子莫要取笑。”玉帝忙劝解道。 但玉帝劝解,效果实属难当。慌乱间,玉帝斜睨到正伏身于地太上老君,忙喝道:“吾相会仙子,李爱卿均在现场。娘子倘若不信,可宣李爱卿一质?” 太上老君听闻此言,头若震雷轰鸣。但见王母灼灼目光,直觉脊背冷汗直冒,忙俯身答道:“陛下所观仙子,如兢兢白兔卧于新棉之上。” 一待答完,太上老君即知,公子珏与小楼听雨不再有。再转头一想,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弃就弃耳。此二人,俱非善人,一把老骨头,多炼“胶囊”为妙。 恰在此时,灵霄宝殿地动山摇一般。玉皇大帝忙宣千里眼与顺风耳,出南天门看个究竟。 花开两朵,单表一支;吃了米饭不吃馍。但提那千里眼与顺风耳,来到南天门外,看得清,听得明。 有顺口溜为证,其曰: 绿莹莹,草丛俯首;烂漫漫,桃花满目;哗啦啦,山顶一石猴。这石猴,有身毛,不知羞。攀树枝,翻石头;参天拜地,目射金斗。 千里眼与顺风耳,看清听明后欲进殿禀告。当二神刚到南天门,就听守备魔礼红喝道:“兀那两棒槌!” 魔礼红这一吼,却惊动了南天门门柱内一蛀虫。这蛀虫,正在蛀得欢,忽听“棒槌”二字。再观自己躯体,滚溜溜圆乎乎,恰似一棒槌。不由心喜道:我有名矣,我有名矣。 后这蛀虫,悄悄自天庭落下。到辽东一荒芜之地,竟化为人形,繁衍生息起来。后这蛀虫,被其后人尊称“棒子”,并一直流传至今。此乃旁话,不提也罢。 已近三千字矣,此独一回至此完结。欲知恶搞《西游记》整篇,但观教主亲临之《西游却东行》。 PS:教主,我这样不算侵犯你版权吧。整个故事,和你的故事都不一样。呵呵。 第一百七十七章 芈胜(十七) (上一章只是看到教主写的《西游却东行》,再加上今天感冒差不多要痊愈而心情大好,自己写的一篇啥子都不是的东西。其实,下面还有的东西写的,只是觉得写得多了,可能会让教主不爽。呵呵!毕竟,教主在开新书,木红再去抢人家的点子,也不好的。接下来,开始日记的内容了。上一章,大伙可以省略的。废话不多说,来正题。) 一笔勾销,这是成语好邪恶。——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诸葛神棍表态这一次要他来面对玄武大乌龟,我们都没有多少异议。 因为,白虎大白猫都说了玄武大乌龟是它们中间功夫最强的一个。面对这样的家伙,我们可轻心不得。 看着诸葛神棍一步步地走了上去,我的心也不由紧张起来。诸葛神棍,都已经差不多是我们这边现在能拿出的最强战斗力了。 假如诸葛神棍他万一输了的话,我不敢去想后果。 等诸葛神棍一进入圈子,玄武大乌龟也将身体从黑暗中爬了出来,与诸葛神棍在圈子中对峙着…… 飘浮在空中的芈胜,脸上带着笑意,去对我们说:“你们想不想知道这乌龟的来历?” 芈胜的话,让我们错愕起来。这完全就变成了一场擂台赛,还带一上来就介绍对手的。那我们是不是还可以买人寿保险呀。 圆寂师叔不由疑惑起来:“难道不是你骑的不是它?” 芈胜微笑着点点头,表明对圆寂师叔说法的肯定。 “那这只大龟(和谐)头还有啥子来历?”我忙问芈胜。这时候,多一点儿信息,就多对玄武大乌龟多一点儿了解。而了解越多,我们获胜的可能性就越大。 芈胜微笑着看向我们。看到我们都是一脸渴望的样子,除了现在在圈子中的诸葛神棍。他一脸的平静,好像听不到芈胜的话语似的。因为他现在几乎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玄武大乌龟的身上了。 看着我们一脸渴望的样子,芈胜满意地点了点头,才答道:“玄武当年可是住在唐家沱!” “唐家沱?!”芈胜的话刚一出口,我和曹老头几乎同时惊呼道。 圆寂师叔这些对北邱市不怎么了解的人都看了我和曹老头一眼,不解地问道:“唐家沱怎么了?” “唐家沱是北邱市有名的荡荡儿,就是个回水湾。”我给圆寂师叔他们解释着。 圆寂师叔依旧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曹老头看我的解释并不能让他们理解,就焦急地解释道:“唐家沱是北邱市捞浮尸的地方。在长江溺水的人,都是在唐家沱打捞的。” 曹老头这一解释,圆寂师叔他们都理解了。 芈胜等我们这边解释完,才又开始说了起来:“当年,我弟弟在这儿治水时,就在唐家沱这儿遇到了玄武。不过,民间传说,将玄武说成了一只独角兽。” 说到这儿,芈胜看了一眼玄武大乌龟。那玄武也很配合着地低吼了几声,表明了它的身份。 指着玄武龟(和谐)头上的伤痕,我问芈胜:“你的意思是,它还是当年治水的功臣?” 芈胜点点头,朗声说道:“当年,我弟弟刚刚娶了我弟媳,就听说唐家沱这儿闹水怪。结果,等他一过来,就遇到了玄武。而饥不择食的玄武,差一点儿将我弟弟给拖下水吃掉。” 听芈胜这么说,我心里想到:还好没被吃掉,否则,咱们也就只有造诺亚方舟了。 芈胜接着讲道:“后来,我弟弟和玄武搏斗,就将玄武收服了。然后,玄武就跟着我弟弟去治水了。每到一个被阻塞的地方,都是玄武先下去查看一番,将水下的环境告诉我弟弟。结果,我弟弟根据玄武得到的信息,再来制定治水计划。可以说,没有玄武,就没有我弟弟后来能那么快治水的历史了。” 说到了最后,芈胜的眼睛都开始有些红了。他这一说,让我们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我更替诸葛神棍担心起来,尽管他现在的脸上看起来很平静。但我跟肯定,当诸葛神棍他听了芈胜的话,心里也肯定会掀起惊天骇浪的。他,可是要面对的是一只改变着我们历史的大乌龟呀。 这儿,这儿怎么下得去手? 换做是我的话,我肯定会畏手畏脚的,每一下打下去,都想着我这一掌下去,是历史的罪人。我这一脚下去,对不起我的后代们。这儿,怎么打呀? 芈胜好像故意给我们施加着无形的压力样,指着玄武龟(和谐)头上的伤痕说:“这上面的每一道伤痕,差不多都是治水时留下的。” 我再一次看向玄武那硕大龟(和谐)头上横七竖八布着的伤痕,不由在心中对它肃然起敬起来。 这时候,正处在圈子中的诸葛神棍,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庄严尊敬的表情。他对着玄武大乌龟,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诸葛神棍这一举动,让我心中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即使诸葛神棍他输了,我也相信他不是因为实力上的不济,而是由于他对历史的尊敬。 芈胜讲完了玄武大乌龟,又意犹未尽地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青龙,问道:“你们知道它的来历吗?” 芈胜的话,让我们一怔。不知道,又能从他嘴里冒出啥子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芈胜看着我们一脸的茫然,就卖弄起精神来,对我们说:“提到青龙,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 我们都在等待着,等待会从芈胜的嘴里跳出一个什么人物来。有一点儿可以肯定,那就是那家伙应该是个大人物。 “周处除三害你们知道吧?”芈胜尽管是问的我们,但他却直接看向了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知道这是芈胜在考他,微微一笑,答道:“可是《世说新语》中的周处?” 芈胜点点头,就接着说道:“当时,周处除掉的其中一害就是你们身后的青龙!” 芈胜的话,让我还是吃了一惊。尽管,我对周处没有多少的理解,但我没想到,身后的青龙,还在历史上露了一下面的。 我看着圆寂师叔微微变动的脸色,就问圆寂师叔:“周处除三害是怎么一回事?” 圆寂师叔告诉了我们。 原来,这周处这家伙小时候也是一个纨绔子弟,好事不常见,坏事一箩筐。后来,人们常在背后将他与山中猛虎与水中蛟龙并称为“三害”。后来,周处就进山搏虎,潜水斩蛟,将这两害除去后,周处也改过自新了。这就是“周处除三害”的来历。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我不由疑惑起来,就问道:“那蛟龙不是被周处杀死了么?” “蛟龙并没有被周处杀死,而是一路败逃,最后来这儿做成了青龙。”芈胜笑呵呵地补充道。 听完芈胜的回答,我想到了。原来,这青龙、朱雀、玄武都在古书上露过脸的,最后,我还是问芈胜:“那大白猫呢?” “那是我养的。所以,在历史上没有记载。”芈胜淡淡地回答。 听完芈胜的回答,白虎大白猫在我心里的地位下降了不少。你看看别个都不是有个神仙老汉,就是有个牲口一样的主人,再不济人家和历史名人有很大的源泉,就你,啥子都不是,一只大懒猫。 芈胜又想了想,才补充着:“白虎其实也不简单,抓伤过我弟弟,也抓过我侄子。” “你侄子是谁?”曹老头慌忙问道。 “他叫启。”芈胜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儿温柔。陷入了沉思,他应该是想起了那个在他膝盖上攀爬的家伙。 “启是谁?怎么这么熟悉?”曹老头又疑惑起来。 “他建立一个国家,叫夏朝。”我提醒了下曹老头。 曹老头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对着白虎大白猫竖起了中指。他嘴里夸赞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脾气这么大,还敢抓咱们的第一个帝王。” 而白虎大白猫却对曹老头的夸赞无动于衷,也是,那些对我们来说是历史的东西,是一个个遥不可及的历史人物,对他们来说,也许是一个哭闹的孩子,也许是一个讨厌的小主人。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从他那甜蜜的回忆中恢复过来。这一恢复过来,他脸上的那种温柔就消失不见了,而是如一湾深邃的井水,没有波澜。 芈胜看了看依旧在圈子里对峙着的诸葛神棍和玄武大乌龟,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诸葛神棍点点头,而玄武的身体动也没动。 芈胜立刻喊道:“开始!” 随着芈胜的一声令下,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同时,还有一种矛盾,我既不希望诸葛神棍输,也不希望玄武大乌龟受到伤害。这儿,真是让人揪心。 诸葛神棍一声大喝,一个纵身,就跃在空中。他肯定知道,即使大白猫告诫过我们,小心玄武大乌龟的撕咬,但玄武的身型,决定着它并不能像白虎大白猫一样,可以灵活地跳动起来。 玄武,一看到诸葛神棍高高地跃在空中,就没再看诸葛神棍一眼,而是像一个老僧人入定样,在原地静静地呆着。 玄武大乌龟的这一反应,我就知道。这家伙现在用的就跟我斗朱雀大蝙蝠样,都是采用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讲究的是一击毙命…… 这一次,诸葛神棍可有危险了。 再看圈中,尽管诸葛神棍跃起在空中,让玄武并没有机会向他发起攻击。但诸葛神棍也知道,这肯定不是最佳的办法。因为,毕竟我们不是在太空,可以在空中随意地飘着。 现在,诸葛神棍看到玄武这种动也不动的身体,也肯定知道玄武现在看起来虽然是懒洋洋的姿势,但只要它一发动起来,那肯定是“动若脱兔”样,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破竹地对他发动攻击…… 现在,诸葛神棍就一直在玄武大乌龟的攻击范围外游走着。不过,这样尽管诸葛神棍是处于一个不败之地,但他也同样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现在也攻击不到玄武。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玄武同样也立于不败之地…… 看到这种情况,我担心起来。再这样下去,可是对我们不利的呀。毕竟,人和乌龟拼耐力的话,人是不占上风的。更何况,现在的时间并不对我们有利。 诸葛神棍也知道这一点儿,就见他围着玄武大乌龟转了几圈,在小心地试探着玄武的攻击范围。但玄武之将一只硕大的龟(和谐)头露在外面,其他的整个身体都缩在里面,让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四肢伸出来,到底有多长…… 等诸葛神棍转到了玄武大乌龟的背后,就听诸葛神棍一声喝。他一个助跑,等跑了几步,再在地上一蹬,向前跳了过来…… 诸葛神棍是想跳到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 玄武大乌龟肯定也知道诸葛神棍是怎么打算的,就见它的尾巴,快速地伸了出来,扫向了诸葛神棍的脚上…… 看到玄武那忽然伸出的尾巴,我不由心里为诸葛神棍担忧了一下。 而诸葛神棍却在这时候,身体已经跃了起来。就看到,那尾巴从他的鞋下擦过…… 一看到诸葛神棍跳了起来,我不由舒了一口气。只要诸葛神棍一跳到玄武大乌龟的背上,他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结果,真的会是这样吗? 等诸葛神棍的脚刚一踏上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就见他的身体滑了一下。这一下,可是又让我们担心起来…… 估计,是背壳上有啥子东西,让诸葛神棍他站立不稳吧。这玄武,肯定不是一般的大乌龟。 尽管诸葛神棍的身体在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这一滑,也让他吃惊不少。不过,他还是先将身体一俯,将身体的重心降低。这一动作,让诸葛神棍很快站稳了脚步…… 等诸葛神棍一在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站稳,就见到玄武大乌龟开始行动起来。它先是将脖子一伸,再猛地一收缩。 紧接着,就立刻看到诸葛神棍的身体像随风飘落的枯叶一样,乱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让我担心诸葛神棍他随时都会掉下来。这样诸葛神棍他的身体一滑下来,我就可以想象的出,玄武大乌龟立刻就会扭动着它那张大嘴巴的龟(和谐)头,向诸葛神棍施展它最厉害的攻击方式。再想到乌龟嘴巴里那细小的牙齿,只要被咬住,那肯定会比白虎大白猫咬住都要惨得多…… 诸葛神棍的身体先是随着武宣大乌龟的身体摇晃起来。但无论诸葛神棍他怎么摇晃,但两腿就像树根一样,牢牢地扎在玄武的背上。 而随着玄武身体扭动的加剧,诸葛神棍的身体摇晃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有几次,我都能看到诸葛神棍他的脚下都要滑动起来。这让我看得是惊心动魄的…… 而诸葛神棍看到情景越来越紧迫了,就将站立的身体也俯了下去。连两只手掌都紧紧地贴在玄武的背壳上。这样一来,诸葛神棍就像一只猫一样,紧紧地抓在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随着玄武一起摇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玄武是累了,还是觉得这种方法不能将诸葛神棍从背壳上逼下来。它就不再动弹了…… 我知道,这时候,诸葛神棍的机会来了…… 果真,诸葛神棍一等到玄武停了下来,就将刚才的怨气全都发泄了出来。就听诸葛神棍一声喝,接着他提起拳头,狠狠地砸在玄武大乌龟的背壳上…… 那沉闷的碰撞声,在这空间里回荡着…… 一下…… 两下…… ………… 每随着诸葛神棍的拳头落下,我心里都抽搐一下。尽管我希望诸葛神棍他能获得胜利,但我也不希望玄武大乌龟它受到了伤害。 感觉,那回荡在空间中的沉闷的拳头,久久不能停歇一样。时间好像过了好久,我才看到诸葛神棍不再提起拳头敲击了。 而玄武大乌龟,却在地上静静地趴着。不知道它是不是在诸葛神棍的打击下,昏迷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玄武的眼睛忽然睁了开来。它眼睛的睁开,还是让我心里得到了一点儿欣慰,毕竟,我还是不希望它受到伤害的。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成了历史的罪人。不过,它眼睛的睁开,也给我们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刚才诸葛神棍那一番看似犀利的攻击,对玄武来说,没有啥子效果的。 这,让我替诸葛神棍担心起来。 玄武大乌龟,一等到诸葛神棍的拳头停止了打击,就见它的脖子暴长。接着,它一扭头,那硕大的龟(和谐)头就凶狠地向诸葛神棍咬去…… 而经过刚才那狂风骤雨般拳头打击,诸葛神棍的也开始气喘吁吁起来。等他一看到玄武大乌龟这迅猛地一咬。他肯定也意识到,即使在背壳上,也不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诸葛神棍不顾自己还没喘匀的呼吸,就一个纵身从玄武的背壳上跳了下来…… 等诸葛神棍的身体刚一离开玄武的背壳,就看到玄武的四肢都悄悄地伸了出来。 玄武,好像知道诸葛神棍会想啥子地方跳跃一样。就看到它已经伸在外面的四肢,一下子向诸葛神棍的身上划去…… 正跳跃在空中的诸葛神棍一看到那巨大的爪子划向自己,纵使他功夫高强,也不由惊慌起来…… 因为,玄武大乌龟这一次,是势在必得,它也是经过充分准备的。而这,不是在匆忙之间躲避的诸葛神棍相比的…… 诸葛神棍看到从下面斜着划上来的爪子,知道自己在空中已经无法躲避了。我就看到诸葛神棍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向下一探,迎上了那斜划上来的爪子。 等诸葛神棍的双手一接触到玄武的爪子,他就大喝一声,将刚才胸口中的闷气全数吐了出来。我就看到,诸葛神棍现在已经在玄武的爪子上倒立了起来…… 诸葛神棍这一个倒立,让我们不由为他喝了声彩。 就连对面的芈胜,脸上都显出一个赞许的笑容来…… 我们的喝彩声还未落,玄武的另一只爪子已经跟了上来。看到那恶狠狠划向诸葛神棍的爪子,我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诸葛神棍的身体还没完全稳住,就听到一股风起。紧跟着的是,一只恶狠狠向他扑来的爪子…… 诸葛神棍忙用力在玄武大乌龟的爪子上一按,借着这股反弹之力,他的身体一下跃了开来,让玄武的爪子再一次落空了。 等诸葛神棍的脚一在地上站稳,我们这边都不由再次喝起彩来。大家都没想到,诸葛神棍能在这一瞬间,可以做出这么复杂的一套(和谐)动作。而我,都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之前在体操队待过。 尽管诸葛神棍已经躲过了玄武大乌龟的攻击。不过,从刚才玄武那一连串迅猛的攻击看来,诸葛神棍的攻击,并没有对它造成啥子伤害。 这让我明白,为何白虎大白猫说玄武大乌龟是它们其中功夫最好的一个了。这家伙,耐打呀。几乎不管你怎么打它,它都没一点儿事,但只要被它抓住一个机会,咬上你一口,你就只有祈祷的份儿了。 面对这样的对手,才着实让人头疼。我现在,都不知道诸葛神棍下一次要怎么对付玄武大乌龟了。 忽然,我的脑海中闪出了一个念头。就慌忙问公子珏那个坏蛋:“你之前说过‘龟息’之法的?” 公子珏点点头,不知道我问这个做啥子。 我立刻问公子珏:“那你大声回答我,道家的‘龟息’之法是怎么呼吸的?” 公子珏听我这么说,立刻会意过来。就听他高声说道:“道之‘龟息’岂与我儒之‘龟息’相提乎?道之‘龟息’开窍与耳也。” 等公子珏将这些话一说完,就见圈子中的诸葛神棍对我们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他知道,这是我们高声他的一个破敌的方法。 只不过,尽管我们现在将这个方法告诉了诸葛神棍,但还是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那就是玄武大乌龟的耳朵,我根本没看到呀。 同样发现这个问题的,不仅仅是我,就连曹老头都发现了。他不由问道:“这,这大乌龟它没耳朵呀?” “有的!”圆寂师叔肯定地回答。 看着我们不是相信的眼光,圆寂师叔就给我们解释道:“乌龟的耳朵隐藏在眼睛后面。你不仔细看,是根本看不到的。”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我的心凉了半截。即便是我能看的那耳朵,但这样的方法,跟没有又有何区别呢。就算诸葛神棍的视力比我敏锐,能很好地看到玄武大乌龟的耳朵,但怎么在极短的时间里,将玄武的耳朵赌上,这本身就又是个几乎完成不了的任务。 诸葛神棍现在也是对玄武大乌龟束手无策的样子。他已不再四处游走了,而是站在玄武攻击不到的地方,身体也不动了…… 诸葛神棍这一举动,让我们很是担心。现在,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可以解决玄武大乌龟的方法来。否则,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是肯定要输的。 “要不,咱们找把绿豆来。不是说,王八看绿豆嘛。也许,它只要看到绿豆,就跟看到自己的亲人一样,放弃了抵抗呢?”曹老头又提出了一个严重不靠谱的建议。 曹老头的建议,立刻被我们封杀了。我对曹老头喊道:“你见过像牛铃一样的绿豆吗?“ 曹老头看到我们凶狠的目光,就不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这儿不是说出自己的建议么?你们至于那么生气吗?” 我问了问苗如芸:“你平时是怎么炖甲鱼汤的?” 苗如芸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将甲鱼先放到清水里待上几天。再整个扔到高汤里,再文火慢炖。” “别说了,你这儿不甲鱼道。”我想着那在锅里一点点儿游呀游的甲鱼,被一点点儿炖烂的样子。就觉得其实,我们人类是最残忍的。 稍微过了一会儿,我就又问苗如芸:“你怎么剁王八脑壳的?” “一根筷子,只要它咬住了,就不松口。”苗如芸立刻答道。 我听完苗如芸的回答,就知道,这方法根本不管用。你不看看玄武大乌龟,那需要多大一根筷子呀,它才咬不断。 玄武大乌龟看到诸葛神棍不再行动了。而是缓缓地将身体调整起来,将它的龟(和谐)头对着诸葛神棍一伸一缩的。 估计,这是它来挑衅诸葛神棍吧。 而诸葛神棍现在却像个老僧入定一样,对玄武的这种挑衅不为所动。玄武看到自己的挑衅失败了,就开始发动了。 别看玄武看起来一番笨重的样子,但它真正一发动起来。速度也算不上慢。 就见玄武大乌龟的两只脚在地上一划,身体就向前进了一大步,向诸葛神棍逼近了很多。 诸葛神棍一听到疾风声,就知道玄武已经向它进攻了。就见诸葛神棍身体向旁边跃去,而玄武的脖子暴长,大龟(和谐)头一甩动,又接着向诸葛神棍咬去…… 诸葛神棍一看玄武大乌龟的嘴巴已经咬了过来。而他现在正跳跃在空中,想躲避却是没有那么方便。 我就听到诸葛神棍大喝一声,肚脐眼处出现一个肉(和谐)洞。立刻,有啥子东西从其中喷涌而出,直接射了出去。 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黑雾样。而刚咬向诸葛神棍的玄武,好像极怕那些东西。 玄武大乌龟将龟(和谐)头立刻又缩了回去。而同时,诸葛神棍已经落在地上。 看了,他躲过了这一劫。但接下来的呢?诸葛神棍还能不能躲过? 因为,玄武大乌龟经过短暂的停顿,又开始向诸葛神棍攻击过去。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要迅速…… 我不由为诸葛神棍捏了一把汗…… 第一百七十八章 芈胜(十八) (忽然发现,这一篇由一群穿越者乱想的故事,都已经写了快一个月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更要命的是,因为这一个月都在写穿越者的故事,弄的现在都不伦不类起来。如果想改的话,木红又懒得改,就率性写下去吧。反正呀,也木有多少人看的。) 脸蛋可以决定多少男人接近你,而胸却可以决定多少男人留在你身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看着玄武大乌龟向诸葛神棍迅速地咬去,我不由又为诸葛神棍捏了一把冷汗…… 诸葛神棍这一次,由于已经见识过玄武大乌龟可以伸得异常长的龟(和谐)头,所以他对玄武还是有所顾忌的。就见诸葛神棍这一次不是向后躲避着,而是向旁边跃去。 玄武大乌龟这一次的袭击,又一次落空了。 不过等诸葛神棍刚一躲开,玄武那硕大的龟(和谐)头就如影如行地跟了上来。没想到,这看似笨重的大乌龟,行动起来却并不含糊,毫不见一点儿笨重。 而诸葛神棍现在别说反击了,连招架之功都没有,只有一个劲儿地逃命。看着诸葛神棍那疲于应付的样子,我明白为何白虎大白猫说玄武是它们中间功夫最强的了。 诸葛神棍可是我们现在能动用的最强战斗力了,没想到他在玄武大乌龟面前都显得如此狼狈。假如这换做是我的话,估计早就被玄武撕成了溜溜儿。 不过,我现在还不是为自己担心的时候。因为,我都看到诸葛神棍现在的步伐都没有开始之前那么轻盈了。 当诸葛神棍步伐一慢下来,就立刻险象频生。有几次,甚至都能看到玄武大乌龟的嘴巴从诸葛神棍的腿边堪堪擦过,而等玄武一扭头,就能看到它吐出几块布片来…… 等玄武大乌龟好容易停止了一波攻击,就看到诸葛神棍他在不停地喘息着,更要命的是,诸葛神棍他的裤子都被玄武撕得破烂不堪的。肌肤在裤子后面,惊恐地看着我们。更更要命的是,我都能看到诸葛神棍他的红内裤。那片红色,显得异常耀眼…… 没想到,诸葛神棍他在玄武大乌龟的攻击下,显得如此狼狈。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不过,诸葛神棍尽管如此狼狈,尽管他的裤子都差不多被玄武大乌龟撕成了溜溜,但好消息就是他身上没有一点儿受伤。这一点儿,可是让我安心不少。 不过,看着诸葛神棍现在气喘吁吁的样子。我知道,经过刚才那一阵奔跑,现在诸葛神棍的身体都已经疲惫起来。 形式,对诸葛神棍并不利。 而玄武大乌龟这时候却做了一个奇怪的举动。它并没有趁胜接着向诸葛神棍发起攻击,而是缓缓地退回到黑暗中。 玄武大乌龟的这个奇怪的举动,让我们不知所措起来。不明白玄武大乌龟为什么在占据着这么大优势的情况下,却放弃了接着进攻这么好的机会了。即使是我,都能看出来,假如玄武大乌龟再来一番刚才那样的进攻。那么,诸葛神棍就只有葬身龟口了。 不明白,为何玄武大乌龟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难道是玄武大乌龟经过刚才那番犀利的攻势后,已是强弩之末,身体也已经疲惫了么?还是玄武大乌龟已经犯二了,将这种可以获胜的机会拱手向让。 这一点儿,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由看向白虎大白猫,问它:“这儿是怎么一回事?那大龟(和谐)头怎么了?” 白虎大白猫好像根本就没听到我的问题一样,还将它的脑袋在苗如芸的腿上蹭来蹭去的。我都能看到苗如芸的裤子上都沾上一些猫毛了,也不嫌恶心。 我又问了一遍白虎大白猫关于无线大乌龟为何会在这占据了极大优势的情况下放弃了继续进攻的机会。但白虎大白猫对我依旧是刚才那样的不理不睬。 白虎大白猫对我的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可是让我尴了个尬。也同时表明,它现在对我这个情敌是心里充满着恨的。但它又碍于苗如芸的面子,所以就采用了这种方法。 而苗如芸也知道白虎大白猫对我这种态度,让我在众人面前会有点难堪。所以,苗如芸就温柔地问白虎道:“为何玄武会躲起来?” 白虎大白猫想了一下,就答道:“到饭点儿了。” “啥子?”对白虎大白猫的答案,我根本无法相信。这儿,这儿又是怎么一回事。我明白饭点儿是啥子意思,我只是不明白的是这可是正在对垒呀。你还认为是过家家呀?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对它的答案是一脸的疑惑,就给我们解释道:“你知道我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特点么?” 小楼听雨答道:“这个都算是历史上的人物吧?” “错!大错而特错!”白虎大白猫一脸得意地说道,“你觉得我们还在乎哪些历史么?对你们这些人来说,觉得历史都是一些很浪漫的事情。穿越过去不是在皇宫里和那些娘娘们斗,就是大将军之类的。对我们来说,历史就是昨天今天和明天。” 听着白虎大白猫的话,我总觉得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曹老头先反应过来:“你还来崔永元是吧?” 曹老头这一说,我立刻想起了那张正宗猪腰子的歪把子脸还有那缺失了两颗门牙的家伙来,我怎么说感觉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呢。 “别打岔!”曹老头那忽然加进去的一句,让圆寂师叔有点不乐意起来,他忙打断了曹老头的话。 圆寂师叔这一制止,白虎大白猫不由感激地看了眼圆寂师叔。它估计也明白,我们这伙人,只要一将话题引到岔路上,那就跟坐上过山车一样来个风驰电掣,都不晓得一哈哈能跑到啥子地方去老。 白虎大白猫顿了一顿,才又给我们讲道:“青龙它便秘。” 白虎大白猫的讲解,让我们吃了一惊。这尼玛算啥子特点呀,这明明就是病好不,你还不给它来点开露栓啥子的呀。 而小楼听雨却点点头道:“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历史上的伟人多便秘,毛(和谐)主席都便秘,一上厕所都要蹲上半个小时。周总理也便秘,他还每次去都拿报纸去。” “别说了!”对小楼听雨的说法,让我听起来极度不舒服,就忙喊道,“你再说,小心我们一会儿抽你!” 小楼听雨听我对她如此威胁,就对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被虐待?” 小楼听雨这种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思维,让我紧紧地闭上了嘴。小楼听雨呀,你就是个堕胎失败最好的证明,我多么希望当年你妈老汉用那几分钟来散步多好,你说是不?你还真认为自己就是《银魂》中那个女忍者呀? 曹老头却对小楼听雨的话题感到了兴趣,他凑上来贱兮兮地问道:“小楼听雨呀,你再讲讲,那些伟人还便秘来着?” “你恶心不恶心?”看着曹老头那张让人都想吐出来的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我心里就来气,就大声喊了出来。 曹老头听我这般埋汰他,就有点不乐意起来。他对我嚷嚷道:“你知不知道,我这儿是关心国家大事,要向伟人们多学习学习?” “你就是这样学习的么?”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你说你,不学点儿伟人那坚强的意志力,你非学这些?” “便秘也是一种坚强的意志力和自律性,你懂个串串?”曹老头顶了我一句。 “好呀,申孕,我回去就让你搬出去!”听着曹老头顶过来的话,我怒不可遏地喊道。 曹老头一听我将杀手锏拿了出来,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而白虎大白猫看着我、小楼听雨和曹老头三个人来了一场三国大乱斗,也就没说话了。它也知道,让我们这些人不相互攻击一向,不相互损一番,那肯定不是我们的作风。 等我们这边平息下来后,圆寂师叔问白虎大白猫:“你就说说玄武大乌龟它的特点吧?” 圆寂师叔的问题,让我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从白虎大白猫的嘴里又能爆出啥子劲爆的料来。 白虎大白猫稍微一沉思,就答道:“玄武这家伙很呆板!” “怎么讲?”曹老头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慌忙问道。 白虎大白猫看了看那边的黑暗处,好像它都能看到玄武大乌龟样。它这才对我们讲道:“玄武呀,这家伙是我们四个之间功夫最好的。但牛人都比较固执,你们知道吧?”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牛人都固执,这一点儿我是深有体会的。你不固执,就跟那些电视上的专家一样,早被老百姓骂得快活不下去了。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对它这个观点的赞同,就来了精神。它清了清喉咙,对我们接着讲道:“你们不理解,玄武它固执到什么程度了?” 讲到这儿,白虎大白猫停顿了一下。那意思就是等待着我们向它询问一样。这就跟一些领导开会时,喜欢停顿一下等掌声一样一样的,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不过,我们并没有谁来提问,而是都等着白虎大白猫接下来的话。这半截话,总是让人心里很着急,将人的胃口总吊起来。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并没有问它,这让它感到很失望。它只好又自顾自地讲下去:“玄武她固执到什么地步了?”又停住了。 听白虎大白猫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就停住了,我们岂能不明白它的意思。但咱不带这样玩的好不,你一次两次别人还觉得新鲜,你总是这样,咱就想抽你不是? “我们这儿不是正等着你说的么?你就赶紧的,别整个这些虚头巴脑的了?”我催促道。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都焦急地看着它,估计它也觉得自己将胃口掉得差不多了,就接着讲道:“玄武这家伙呀,它固执到什么地步了?……” “你就别讲了,你都讲三回了!”这一次,是曹老头在下面小声地嘀咕道。 “我这儿不是要讲嘛,你们总是来打断我。这还让我怎么讲?”白虎大白猫气鼓鼓地说道。 “好了,好了!”圆寂师叔忙制止道,“你们就别说话了,先让白虎讲完吧?你们再说话的话,小心我认为你们是灌水呀?” “汝岂不知,尔等皆为水王乎?”半天没怎么说话的公子珏,这一次终于冒泡了。 公子珏这坏蛋一出口,我们几乎将所有的矛头全都对准了他。毕竟,这家伙长得令人讨厌,态度让人不爽,说话更是讨打。对公子珏这坏蛋,一个字点评就是——欠。你就是抽他个几十块钱的大嘴巴子,你都不带过瘾的。 公子珏没想到我们所有人几乎将矛头全都对准了他,不由惊慌道:“吾以何获罪?” 其实,也好不到那儿去的小楼听雨,最直接。她跳起来喊道:“按摩玉,因为你长得帅!” 小楼听雨的说法,令我们不由在心里暗暗叫绝。这理由,太让人折服了。就是被打的家伙挨了打,心里还美滋滋的。这才是真正的社会和谐。 等我们又好容易闹完,白虎大白猫却已经卧在苗如芸的腿边“呼呼”大睡起来。白虎大白猫的这一举动,让我们可是懊恼不少。原来,在我们之间的相互攻击中,有些人是无法融入的。 我不由连忙对着苗如芸使着眼色,想让它将白虎大白猫叫醒。毕竟,白虎大白猫这家伙的话,只讲了一半。我们还想着听最关键的一半呢。 没想到,苗如芸对我摇摇。苗如芸的这个举动,让我心里蓦然升起一股酸酸的感觉。 苗如芸看着我们这些人,就说道:“你们是不是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大伙都点点头。 “那你们就不要再想刚才那样,你说我,我说你的。”苗如芸皱着眉头说道,“咱们要团结一心,才能共渡难关。” 苗如芸的话语,虽然很低。但那声音,却敲在我的心头上。其实,她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我们就是这样的人群。不管有事没事,都喜欢在一起损来损去的。 不过,这一次,我们却都庄重了点了点头。 苗如芸看到我们点头了,这才接着白虎大白猫的话说起来:“玄武那家伙呀,呆板得跟一机器样。它从来都是在固定的时间做着固定的事,雷打不动。就不像个中国人样。” 苗如芸最后那一句无心的感慨,让我想起一个家伙来——康德。那家伙也是一个极其呆板的家伙,不但是他,就是整个德意志民族都是一群极其呆板的家伙。但就是这样一个极其呆板的民族,却是在制造业上有良好信誉的标签。这一点儿,不由让我们这些以聪明自居的民族反思。 苗如芸的解释,让我也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玄武大乌龟要对诸葛神棍发动猛烈的进攻,感情就跟当年咱们的“七天攻势“一样,想着立刻打完好回去吃饭。现在,我也明白过来,为何它会放弃那个难得的好机会,它赶着回去吃饭呢。而越是这种呆板的家伙,才越是难以对付呀! 等苗如芸讲完后,我又半戏谑地问她:“那白虎没告诉你她的特点么?” 苗如芸微微一笑,答道:“它是耙耳朵!” 切,我在心里道了一句,这儿都算特点的话。那是因为白虎大白猫它没见过北邱市的男人。你看看,北邱市男人的特点都是耙!那可是出了名的。(耙耳朵,重庆话,意思就是“妻管严”。) 不过,我还是觉得白虎大白猫并没有将所有的信息给我们透露出来。也不知道是它没告诉苗如芸,还是苗如芸现在胳膊肘向外拐了,不想告诉我们。不过,无论如何,现在白虎已经不站在我们对立面了。 无论白虎大白猫它再有啥子特点,那儿都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想完这些,我不由再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圈子里。 诸葛神棍他肯定也听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对话,他现在也肯定明白了为何玄武大乌龟会在战斗正酣时,会连招呼都不打就退出了。他现在肯定也明白,为何玄武的退出,芈胜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过了没多久,就看到从黑暗中伸出一只硕大的龟(和谐)头来。看到玄武再一次回到了圈子上,我又开始为诸葛神棍担心起来。 因为,这一次,玄武大乌龟它可是酒足饭饱呀。而诸葛神棍他还饿着呢? 玄武一回到圈子里,就对着芈胜轻轻地吼了几声。等玄武吼完,芈胜才睁开眼来,对我们说道:“玄武对你们道歉呢。刚才它到饭点儿了!” 芈胜的话,立刻将眼前的那种紧张气氛化解得无影无踪了。我心里想到,这儿,这儿还算啥子对垒哟,还带暂停的。整个就是一过家家? 芈胜又看了看我们,接着问诸葛神棍:“你还有什么意见么?”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慌忙喊道:“我有!” 芈胜一愣神,就问道:“有什么意见?” 我伸手一指玄武大乌龟,朗声说道:“它是吃饱饭了。我们不还是饿着么?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要营造一个公平的比赛环境。” 芈胜听完我的意见,就点点头。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芈胜对我颌首道:“有理,有理!那你们吃饭吧!饭完了咱们再继续!” 虽然芈胜同意了我的意见。不过,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却没有给我们一点儿承诺。在这儿空荡荡的空间里,我们啥子都没的,吃啥子嘛。 我想到了那暗河中的磷虾,尽管是生吃,但味道却极尽鲜美。不过,那磷虾一是距离我们太远,中间还有悬空小径和“魔鬼呼吸”树的阻拦。想着一时过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这一层,我不由狠了狠心。反正我们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你都无产了,你还有啥子好怕的。我将牙一咬,对芈胜喊道:“我们没东西吃。你要给我们点吃的!” 我这句话一出口,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张大了嘴巴。我的这一要求,根本就是无理要求,也可以说是与虎谋皮。 没想到,芈胜对着我笑了笑,夸赞道:“我真没看错你!” 芈胜的这一夸赞,让我感到很意外。我不明白,为何我提出一个无理要求,他还要夸赞我。 芈胜笑了笑,才接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觉得我是不是哈了?” 我摇摇头,小声说道:“你是不是哈。你就是吃铝吃多了?” “那个是啥子意思?”芈胜疑惑地问我。 “我是说你补充金属,可以一口气爬五楼。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我耐心地给芈胜解释道。其实,我知道,这些话,根本就是忽悠。真是的情况是,吃铝多了,铝就会在人的身体里积聚。而人体中铝元素含量高了,就容易得老年痴呆。只不过,这种高深的西方科学,我才不会对芈胜讲呢。 芈胜也全然想不到这些。尽管他肯定知道我刚才的解释是忽悠的,但他依旧笑嘻嘻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盯着我问道:“你知道我欣赏你啥子么?” “我比你帅!”我看着芈胜那已经松弛下来的皮肤,还有那大大的眼袋,就答道。 芈胜听完我的回答,就仰天大笑起来。他这一笑,让我心里不明所以起来。虽然我知道,我刚才的话,完全就是戏谑的话,但我也清楚,刚才的话没有那么大的包袱的。 等芈胜笑完了,才看着我说:“我欣赏你的不要脸!” 听完芈胜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尼玛不是在骂我嘛。虽然我这个人没啥子优点的,但你说我不要脸,那还是让我的脸上挂不住的。你可以换一种很委婉的话来说呀,太直接的话,总是伤人的很。 芈胜看到我的不自在,就给我解释道:“其实呢,不要脸不完全是一个不好的东西。连孔子都说过:‘空讲礼,饿肚皮;不要脸,吃饱饭。’” 听了芈胜的话,我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我敢打百分之二百的包票,刚才那句“空讲礼,饿肚皮;不要脸,吃饱饭。”绝对不会是孔子讲的,肯定是木红那家伙在背后搞得鬼,除了她喜欢随意篡改名言警句外,喜欢随意歪曲我们的成语外,谁还能说出这种让人听了都觉得很三俗的话来。 公子珏这个坏蛋听到芈胜这么埋汰他的先贤,就跳了出来。他一指芈胜,厉声喝道:“汝何以言废人乎?” 芈胜一看到公子珏这个坏蛋跳了出来,他的脸上就不乐意起来,再一听到公子珏那句让人听不懂的话,芈胜的脸上更是不高兴起来。芈胜一指公子珏,喝道:“按摩玉,你不去按摩。在这儿乱喊些啥子?” 公子珏这个坏蛋一听芈胜如此说,脸上也就涨得通红起来。他对着芈胜问道:“汝何以知吾按摩乎?” “地球人都知道!”还不待芈胜回答,曹老头就替他回答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喜欢按摩的事。木红早在瓜棚里嚷嚷起来了。你看看,现在只要在瓜棚里一喊按摩玉,大伙都知道是你了。你也不想想,木红她不八卦的话,你觉得还是木红么?” 公子珏听到曹老头的解释,立刻萎靡下来。过了良久,公子珏才喃喃地说道:“木红欺我!木红欺我!” 看着公子珏之前还很嚣张的气焰,现在变得就跟一小京巴样。我不由对他恻隐起来,过去拍了拍公子珏的肩膀,安慰他道:“按摩玉,啥也不说了。你要知道,那家伙只要能来客串的,都没有啥子好形象的。谁让她一时高兴,将你拉过来了呢?你就知足吧。你也不看看小楼听雨,她才叫悲惨呢?” 小楼听雨一听我将她提及,也就开始发起了牢骚:“那是,本来我在群里和折翼弄得你侬我侬的。那个家伙不由分说,直接将我拉了过来当客串。你说我好好的,非要我去泰国旋上一圈……” “泰国又何为?”公子珏疑惑起来。 “泰国盛产啥子?”我好心地给公子珏提示道。 我这一提示,公子珏才恍然大悟起来。他看了看小楼听雨,才不相信地问道:“难道,你之前是他而不是她?” 小楼听雨委屈地点了点头。 “这得有多大的仇呀?”曹老头痛心疾首地感慨道。 “还不是因为我叫了她几句基男!”小楼听雨将头低了下去。 该!我在心里骂道,不要因为自己好龙阳,看到别人就分桃。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古女人多腹黑,自古男人喜乱来。特别是木红那种小心眼的,没让小楼听雨你遇到马(和谐)加爵都算是你家祖坟上冒黑烟了。 而由于小楼听雨和公子珏这两个家伙的一通牢骚,我看到他俩之间的关系近了好多。这是我始料未及的。相同的经历,总是让人会有了很多共同话题的。 我看到,无是论公子珏那坏蛋看向小楼听雨,还是小楼听雨看向公子珏,都不再像之前那样了。在那种相互理解中,又多了一点儿东西。这东西,很明亮,却又带了一丝的羞愧。大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感。 我在心里暗暗祝福道:小楼听雨和公子珏,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芈胜看到公子珏已经退了回去,也就不再打击公子珏了。他对我解释道:“不要脸,不是一个完全不好的名词。你看看,一个刚写下‘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家伙,转眼就说小妾病了,不给亡妻上坟了;一个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家伙,将自己的表妹给抛弃了。你说,他们算什么?” 我心里一想,这儿,这儿还算好呀。这要是算好的话,那你老嘴里的不好,不知道要不好到啥子程度了。不过,我嘴上还是回答道:“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反正,只要有些事情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我们都喜欢摆一些高姿态,都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我现在的做法,还不是一样? “没有那么严重。”芈胜笑着对我说,“我刚才举得例子不好。这样对你说吧,凡做大事者,都必须不要脸。” 我第一次听的这种奇怪的言论,不由问道:“这个怎么说?” “凡做大事者,必须要打破条条框框,而这些条条框框,多多少少与你的脸皮联系在一起。你说是不是?”芈胜笑呵呵地看着我,等着我回答。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一动。我想了一下,看了,芈胜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比如那个袁大头,刚将皇帝推翻,自己就去做了皇帝,要脸乎?后面的就不说了。我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 怪不得我成不了伟人,感情都是这张脸害的呀? 芈胜看到我这个样子,就笑了笑,对我说道:“所以说,我很欣赏你的不要脸。” 这一次,我尽管听着芈胜的话,觉得还是有点别扭。不过,心里却舒坦多了。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又说道:“今天,就凭着你这个不要脸。我还是让你们好好地吃一顿!” 芈胜的话,让我们是喜出望外。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都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他们肯定想不到。我提出的这个无理要求,竟然能得到芈胜的同意。 不过,我脸上却有点挂不住。我将牙一咬,对芈胜小声无力地喊道:“你能不能将‘不要脸’这三个字给去掉?” 尽管我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芈胜还是听到了。他点点头,爽朗地应道:“不说‘不要脸’,不说‘不要脸’。” 接着,芈胜招呼着白虎大白猫:“白虎,白虎!” 原本还在苗如芸腿边趴着的白虎大白猫,一听到芈胜的召唤,立刻站身起来,将身体抖落一番。紧接着,白虎大白猫就对芈胜叫了一声“喵!” 看着白虎大白猫那种几乎献谄似的叫声,我的心里,对白虎的好感度又降低了一点儿。本来,白虎在我心里就没有好感度的。现在,它还是没有好感度。 芈胜立刻吩咐白虎大白猫道:“去,找点儿东西给他们吃!” 白虎大白猫听到芈胜的吩咐,就一个纵身跳入了黑暗中。 反正,芈胜说已经让我们吃东西了。那边诸葛神棍和玄武大乌龟也就对垒不起来了。 诸葛神棍也就慢腾腾地走回到我们中间。 再近距离看诸葛神棍,我才看到玄武的厉害之处。因为,诸葛神棍裤子破损的地方,切口都显得异常整齐,都跟刀子切去一般,让人触目惊心的。不但如此,诸葛神棍一只鞋的鞋底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诸葛神棍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就跟我们商议着要如此对付玄武大乌龟。不过,我们现在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因为,玄武这家伙,有一个巨大的优点,耐打。这,几乎让它立于不败之地。 到了最后,诸葛神棍苦笑了一下,恶狠狠给我们吩咐道:“一会儿我上去,尽量多消耗一下大龟(和谐)头的体力。等我落败了,公子珏你就接力上。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还弄不翻那只大龟(和谐)头?” 尽管诸葛神棍说起来,好像很轻松的样子。但我知道,他这样说,就几乎在心里放弃了胜利的信念了。而假如真的按照诸葛神棍他的计划来执行的话,我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诸葛神棍的身上,肯定会留下几块丑陋的伤疤的。 弄不翻?弄翻?!我心里一下子闪出一个念头来。 我立刻一把将诸葛神棍的手抓了过来。而诸葛神棍对我忽然抓住他的手,有点错愕。不明白我这么做到底有些什么含义。 看着诸葛神棍的错愕,还有他要将自己的手从我的手里抽出,我就慌忙将食指竖在嘴唇上,对诸葛神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诸葛神棍看到我这个动作,就立刻明白,我肯定是有啥子事情要说,而不是对他表达啥子爱慕的。诸葛神棍一明白过来,他的手也就不再抽动了,而是静静地被我的手抓住。 我忙在诸葛神棍的手心上写了两个字:“弄翻!” 诸葛神棍静静地看着我写的那两个字,一时还不明白我到底要做些啥子。 我看到诸葛神棍一脸的茫然,就又将“弄翻”这两个字在诸葛神棍的手心写了一边。 我写第二遍的时候,诸葛神棍终于明白过来。他对着这两个字先是出了一会儿神,才又将我的手翻了过来,在我的手心上写了一个“?”号。 诸葛神棍是在询问我怎么个弄翻玄武大乌龟。 我对诸葛神棍无奈地摇摇头。我只是有这个一个计划,但计划到底怎么样实施,还有计划实施的细节,我现在都不知道。 而这时候,白虎大白猫已经返了回来。就看到它嘴里衔着一只口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些啥子东西。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这些东西都是一些吃的东西。 等我们将白虎大白猫嘴里的衔着的口袋打开,看到其中尽是一些像蘑菇一样的东西,不由有一些失望。毕竟,我又不是像贝爷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我是吃了米饭不吃馍的那种,还是比较喜欢吃一些熟食的。 诸葛神棍却没有言语,伸手从其中就抓起了一只。 我忙对诸葛神棍喊道:“你别用你的肚脐眼来吃东西!我们还要吃呢?” 说真的,我现在对诸葛神棍那种奇怪的吃饭方式还是心有余悸的。这种奇怪的方式,总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诸葛神棍笑着对我们说:“不会的!不会的!” 接着,他就将一只放到嘴里大嚼起来。看着诸葛神棍开始吃了我们,我也就选了一只看起来还算小的,吃了起来。 这种像蘑菇样的东西,一到嘴里,就有一种清香,吃起来,还有异常鲜美的味道。不用任何佐料,都可以称得上是种美味了…… 而这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公子珏这个坏蛋和小楼听雨了。他俩在一起还推让起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拿了一只蘑菇,放到小楼听雨的手里,柔声说道:“子以食先。苟子不食,吾亦不食。” 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这种柔声,很高兴地从手里将那蘑菇样的东西放进了嘴里,大嚼起来。我看到,小楼听雨的脸上,显示出幸福的光彩来。 这一次,小楼听雨那富有立体感的脸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作呕了。 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我在心里感叹道,尽管小楼听雨和美丽沾不上边。 我边吃边想着一会儿诸葛神棍要怎么样才能将玄武大乌龟弄翻。不过,无论我怎么想,都觉得只有一种冒险的方式,才可能成功。 但这种方式,太冒险了。我都不敢保证是否能成功,更何况,诸葛神棍又不是我。他会不会这样做呢?我的心里实在没底。 等吃得吃不多了,我将诸葛神棍的手又抓了过来。在他的手心上写着字,将我刚才想的计划告诉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明白我的计划后,对我摇摇头。看来,他应该也是觉得那计划太冒险了。万一走不对的话,他可能就不需要再向下进行任何一步了。 看着诸葛神棍否决了我的计划,我就又在他的手心缓缓地写了几个字:“你计划?” 诸葛神棍又对我无奈地摇摇头。表明了他也没要啥子好的计划。这样一来,我们这边的气氛又开始压抑起来。 现在,玄武大乌龟就是一道障碍,阻拦在我们与芈胜之间。只有越过了这道障碍,我们才能与芈胜来一次直接的面对面的交锋。 但,我们有没有这个机会?现在都难肯定? 芈胜在对面看到我们这边吃的差不多了,就询问道:“你们吃完了没有?”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的询问,就站起身来。他也知道,芈胜这样的话,就是对垒开始的暗示。 望着诸葛神棍正缓缓走上去的身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看到的身影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芈胜(十九) (时光如梭,万事蹉跎。观两江日落,望江水东逝,纵香茗相伴,岂亦欷歔。爱在天涯也有悔,却是景同人已非。) 这年头,最忽悠人的就是成人教育。都上四年了,你倒是给我来个“成人”教育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诸葛神棍一来到圈中,先对芈胜打了个稽首。他朗声说道:“谢谢你的招待!” 飘浮在空中的芈胜对诸葛神棍的谢意,只是微微颌首,算是已经应允下来。稍微待了一会儿,芈胜就问诸葛神棍:“吃得还可以吧?” 诸葛神棍点点头,将眼睛微微闭起,好像还在回味着那蘑菇的美味。待了一会儿,他才答道:“味道好极了!” 诸葛神棍这句话,让我立刻想起了那句非常有名的广告语来: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这蘑菇之鲜美岂能用雀巢咖啡这样的台词来一言而蔽之。那应该是入口柔,一线喉,不对,不对,这家伙是说那个黄金酒的。岂能用黄金酒那种低劣之物来形容这蘑菇的鲜美,那不是糟蹋天物么? 芈胜听闻诸葛神棍如此夸赞,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自我得意道:“那是,此物纯天然而生,岂是一般之物所能比的。” 芈胜的话,我听出了是啥子意思。他不就是在讽刺现在我们吃的这些东西都是人工的么,这些添加了这种添加剂防腐剂的东西,早已经将我们的味蕾破坏得溃不成军了。而真正的美味,却不需要很多加工,只需要用它最天然的味道,就可以将我们这些自认为很挑剔的味蕾击败了。 这种观点,不仅仅是我持有,就连其他人也都赞成。我就听到圆寂师叔感慨道:“食品安全,是个大问题呀!” “不但东西不好,还很贵。所以,咱们才叫‘贵国’呀。你看看,现在北邱市的人们都不买菜了,都改买猪肉了。”我们中间,对菜价最具有发言权的苗如芸也缓缓说道。 “你就忽悠吧,我怎么只见你买鱼。”曹老头不相信苗如芸的话,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不去菜市场,你不知道现在的小菜都有多贵?”对曹老头这种的不以为然,苗如芸不满地反问过去。 “岂不闻‘君子远庖厨’?”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圆寂师叔听到我们又将话题扯到北邱市菜篮子上去了,就忙制止道:“够了!这些东西咱们回去再说吧,现在诸葛神棍要比武了?” 圆寂师叔这一声吼,让我们振聋发聩样乖乖地将嘴巴闭起。菜篮子的问题,貌似和现在没有关系呀? 诸葛神棍听到圆寂师叔一声狮子吼将我们这边乱闹闹的声音压了下去,昂世界清静不少,就感激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这匆匆地一瞥后,诸葛神棍就又将注意力集中在玄武大乌龟的身上。 而玄武大乌龟这家伙,现在正将身体缩进龟壳里。不知道是在做啥子。 芈胜看了看诸葛神棍,就略带抱歉地说道:“玄武它要小憩一会儿?你们可能要待一会儿才能比试了!” 我没想到在这时候,芈胜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都被我们弄成了大杂烩一样的东西了,反正怎么说,都好像跟对垒没半毛钱的关系。 芈胜也可能觉得这样实在不妥,就皱了皱眉头,小心地问道:“要不,你们想个办法将玄武叫醒?反正,它这一小憩不知道啥子时候才能醒来?” 芈胜,好像故意将这种为题抛给了我们。我们傻呀。谁被葱一个美梦中惊醒不着急上火的,你还想让我们上去,想都别想。 这时候,就见公子珏跳了出来,朗声说道:“以其服‘五石散’一,即可?” “‘五石散’是啥子东西?”我不由问向圆寂师叔。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五石散”这种东西,猛地一听,还跟当年华佗的麻醉剂“麻沸散”是亲兄弟呢。 圆寂师叔稍微一想,就答道:“‘五石散’是西晋时人们喜欢服用的一种东西,吃下去后肚子里火辣辣的。所以,就需要不停地走路,才能将这种火辣的感觉驱除。” “这儿跟渣渣火锅有啥子区别?”听到圆寂师叔的解释,我又疑惑起来,“吃完渣渣火锅,我还不是一样肚子里火急火燎的。那个够辣,即使我都想受不了。” 说完,我又看了一眼那将躯体收缩在龟壳中的玄武大乌龟,说道:“要不,咱给它喝几口渣渣火锅的锅底,那个一样让它亢奋。“ “你傻呀!”一听我提出这样的损主意,曹老头就吼道,“吃火锅容易成为有‘痔’之士。” 对曹老头的观点,我是抱有不屑之意,就劝解道:“痔疮是自人类直立行走以来就出现的,跟火锅又有啥子关系?” “你肛泰广告看多了吧!”圆寂师叔听我这么说,微微一笑,就对我说道。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的脸上都忽然一烫,忙低下头。最后,我才喃喃地答道:“不是,不是!” “别说了,你们现在怎么又扯到肛泰了。我差一点儿认为肛泰就是郭德纲的太太呢?”小楼听雨插了一嘴道。 小楼听雨插进来的话,让我们有点错愕。这儿都啥子跟啥子呀,我们这边正谈着有“痔”之士呢,你在那边说起了郭德纲。难道郭德纲也是有“痔”之士呀。 不过,小楼听雨插进来的那句话,又给我们增加了新的话题:“郭德纲我知道,我去帝都耍的时候,还想着去天桥乐小茶馆现场听他的相声呢?” “就你,还去帝都耍?”圆寂师叔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你就是个又穷又损的屌丝,你还去帝都耍?” 圆寂师叔对我的这种轻蔑,让我心里很不爽。让我更不爽的是,曹老头这个叛徒现在也对我是赤裸裸的鄙视。他凑上来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帅子呀,不是我说你,你是帝都,谁信呀?你还真认为你是木红那家伙呀,没事了就喜欢乱串。” 曹老头的话,真真儿是将我气得遭不住。我大声对曹老头嚷嚷道:“你们有完没完,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出木红来了。你们还不嫌恶心的呀,那家伙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一个败家娘们,若我是老方,早就拿大耳挂子抽她个‘三月不知肉味’了?” 曹老头没想到我忽然之间发这么大的火,他愣愣地看着我。最后,曹老头在边上鼓动道:“帅子,你使劲决,你再使劲决。让木红将你这个男主角下了,我还成为男一号。你不知道呀,男一号尽管是屌丝,最后也是有女人喜欢的。” 圆寂师叔听到曹老头这种煽风点火的话,就皱了皱眉头,将曹老头鼓动的话制止了。不过,他还是不明白,问我道:“帅子,你怎么对木红那么大的火?”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心里的火气有点消了。我的脸一骚,低声说道:“这儿不是明天就是六一了么?” 圆寂师叔点点头,呆呆地问我:“我知道呀。这儿又怎么了?” “这儿不是明天又要特别篇了么?你不知道呀,一到特别篇我就来气,你说我一个人做主角做的好好的,非要在特别篇将我换下来。你不知道,主角和非主角的工钱不一样呀?”我不由吐槽起来。 “帅子,你现在越来越像新八了!”苗如芸听我的吐槽,就给我下着结论,“没事了,就喜欢吐槽。你也不看看,你的吐槽就将你的日记弄的跟一注水猪肉样。” “那你因为你们不是男一号,知道男一号都有激情戏的不?这年头,你没有激情戏,谁喜欢看你的呀?你不看看,现在脸恐怖片都想办法给你加激情戏的嘛?”我一下子道出了我的心声,“你看看,现在的网文,都是激情戏连连,自己没有个三宫六院,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男一号。” 听到我真实的想法,曹老头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对我安慰道:“帅子,你放心。即使你做男一号,也木有激情戏的。你就是个撸管的脸,也别怨自己撸管的命了。” 曹老头的安慰,对我这颗受伤的心灵不但没起到啥子效果,反而让我对曹老头起了一股恨意。我对曹老头大声嚷嚷道:“你说些啥子,你说些啥子。谁说我长着一张撸管的脸了,你根本不懂得啥子叫男性的阳光?” 曹老头摇摇头,圆寂师叔也摇摇头,而白虎大白猫更是我对一脸的鄙视。最后,小楼听雨过来说话了:“帅子,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不,你这个不叫丑,只是帅得很谦虚。” 我没想到,小楼听雨一和公子珏那个坏蛋有了点关系,就立刻对我也开始冷嘲热讽起来。这真是,女人一变心,那可是立竿见影呀。之前,小楼听雨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给我说话的。而现在,她竟然也有智商了。所以说,只要女人一从爱情中清醒过来,那智商又一次占据了她们的大脑,绝对杠杠的。 曹老头听到小楼听雨也这么说,他就来了精神,对我说道:“帅子呀,你看,男一号不都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你看看你现在这种样子,怎么好意思做男一号呢?以我看呀,我的戏份也不少,再加上人长得还算乖,你就识大体,退避三舍吧?” 曹老头这种极度恶心的话,让我都开始倒其胃口来。我仔细看了看曹老头那张脸,冷冷说道:“你不是长得乖,你是长得怪,好不?” 而曹老头听我这种嘲讽的话,他的脸上却没有升起一丝羞愧之色。而是接着贱兮兮地说道:“我这叫特点,就跟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似的。你知道不,有特点才能让人记住。” 我将头扭到一边去,和曹老头这种叛徒,还是少理他的好。而曹老头看到我不再理会他,也只好悻悻地不再说话了。 退回到我们中间的诸葛神棍,听到我们在这儿絮絮叨叨地说起了明天的儿童节特别篇,反而没有一点儿要关心当前的困境。他就不由恼怒起来,对我们大声说道:“你们还不快点儿想想办法将那只大龟(和谐)头叫醒呀?” 诸葛神棍的话,一下子将我们的注意力从明天的特别篇里拉了回来。我看了看那只正缩着脑壳的玄武大乌龟,问诸葛神棍道:“要不,咱们就跟它耗着?”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说,就冷笑一声。接着,他说道:“你觉得我们能耗过这大乌龟么?” 圆寂师叔的问题,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我现在的心里也没底呀。跟乌龟耗耐心,我们肯定是处于下风的。 圆寂师叔看我没有回答,他就自顾自地回答起来:“这玄武,如果记载没错的话,它是二千年一出头。” 圆寂师叔的话,立刻让我的心降到了氦气的凝结点。我不由结结巴巴地问圆寂师叔:“你说它二千年才露出龟(和谐)头一次?” 圆寂师叔一开始也拿不准。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儿是根据书上的记载。不过,有些时候,咱们也不能犯‘本本主义’,你说是不?” 不过,圆寂师叔的话,还是让我们这边有点不知所措。最后,诸葛神棍才说道:“反正这龟(和谐)头一时半会儿也醒转不过来,咱们就直接绕过它,跟芈胜拼了算了。” “我看,还是让它吃一包‘五石散’好?”曹老头也踊跃发言了。不过,曹老头这叛徒,从来都是提出的馊主意多,有建设性的,他从来都不会给你提出一个。这家伙,就是一个应该拉出去枪毙的主儿。我都不明白,他在我日记中除了卖傻外,还有啥子作用。 “然也,然也!”公子珏这个坏蛋也跳了除出来,摇头晃悠地说,“有此‘五石散’,何愁玄武长眠乎?” 而小楼听雨由于现在和公子珏有了那么一点儿关系,她对公子珏的意见也表示赞同。 听到他们的话,我心里狠狠地想:说个鸡公呀!(重庆方言,意思大家应该晓得吧)你现在有“五石散”,还不如说给我们来个火箭筒呢?那儿我们还打个啥子,直接来个“一炮轰他娘”,岂不省事好多? 诸葛神棍对他们提出的这些意见,只是苦笑地摇摇头。看来,他也知道,曹老头这些家伙是聊天打屁可以,假如真的是有啥子行动的话,你直接无视他们得了。 诸葛神棍又开始提出他的建议:“要不,咱们就直接绕过玄武那只大龟(和谐)头,直接找正主儿。只要咱们讲正主儿一打败,晾那大龟(和谐)头也不敢对咱们怎么样?” 诸葛神棍说完他的建议,就灼灼地看着我和圆寂师叔。圆寂师叔沉吟不语,我也觉得这个方法肯定行不通。 这芈胜,现在明摆着就是拿我们当游戏耍的。他就是个通关BOSS,我们不打败玄武这大乌龟的话,他肯定不会现身跟我们交手的。 即使我们现在毛焦火辣的,芈胜那个老家伙肯定在对面看着心里乐呵呵的。我们现在,首先要的就是稳定下来。我心里暗暗地打定主意。 但玄武大乌龟,却摆出了一副酣睡的样子。假如真的跟圆寂师叔说的那样,它一睡就是二千年的话,估计我们再怎么样,都熬不过这家伙的耐心。不是说了嘛,我们跟乌龟熬耐力,那我们肯定输定了。 我在心里飞快地转动着,但无论怎么想,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玄武击败。别无他法。 既然要将玄武大乌龟击败,那还管它是不是睡熟了。就算它是在游戏中出BUG了。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亮堂起来。 原来,之前我们都陷入在怎么叫醒玄武大乌龟的窠臼中,全然忘记了我们只需要将它打败就可以了。 我忙抓过诸葛神棍的手。而诸葛神棍现在就比刚才好多了,他一感知我将他的手抓住,就没再动弹,而是任凭我抓着。他知道,我下面肯定是要说出我的意见了。 我在诸葛神棍的手心里悄悄地写了几个字:“不叫醒,直接打!” 诸葛神棍看到这几个字,立刻就会意过来。他对我赞许地点点头。 圆寂师叔看着那几个字,出了会儿神。很快,他也在诸葛神棍的手心里写了起来:“道义!” 我知道,圆寂师叔说的是。假如我们真的按照我的方式,那就不算啥子江湖道义了。 圆寂师叔这种拘泥的态度,让我心里有点不爽起来。这儿都啥子时候了,你还来讲道义。不是说了么:“空讲礼,饿肚皮。不要脸,吃饱饭。”我们,从来都只注重结果的,谁去真的看你的发家史呀?要不然,咱们去贿赂神灵做啥子呀? 我对圆寂师叔摇摇头,表示对他的这种拘泥道义的不赞同。接着,我就在诸葛神棍的手心又写了起来:“出手!” 其实,我想写的说的意思是《好汉歌》里的“该出手时就出手!” 诸葛神棍看着手心里的两个字,不由一怔。他又将头抬起,看向公子珏他们。看来,诸葛神棍也是想跟公子珏他们商议一下。毕竟,尽管我的点子不少,但都是一些理论上的。一关于到具体实施方面,这还是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他们要专业一些。 看着诸葛神棍这种彷徨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这儿都啥子时候了,你还想着集思广益,你还要民主呀。 我们这儿只要以民主,只要一说话,芈胜他肯定知道。那家伙就跟天庭中的顺风耳一样,只要我们说些啥子,他都能听得明白。这儿,也是为何我们采取在诸葛神棍的手心写字的原因。 我不待诸葛神棍写字,就又在他的手心上重复了上两个字:“出手!”写完,我还在诸葛神棍的手心处重重地点了一下,以表明我的决心。 圆寂师叔看到我用力点的那一下,也就放弃了之前他的道义了,也对诸葛神棍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这种不要脸的做饭。 这种不要脸的精神,正是芈胜所欣赏的。凡为大事者,必先不要脸也。不管你脸皮再厚再黑,你还得有脸才是,假如你连脸都不要了,那还有啥子谎话你不敢说的。比如指着天上的浮云,对那些不明(和谐)真相的群众说:有了那东西,你们就会有一个新的社会。等风一吹,浮云不见了,社会也变了,老百姓也就成冤大头了。 所以说,凡成功者,必要不要脸。这一点儿上,共和党也好,民主党也罢,那儿是咱们的对手。 诸葛神棍又有点犹豫了,尽管我和圆寂师叔都同意了我的方案,从民主的角度来说,都是二比一了。但作为这个计划实施者的他来说,他的犹豫,让我们也有点难办了。毕竟,我们就算是想赶鸭子上架,这鸭子它要上架不是。假如这鸭子硬不上架,我们也没有一点儿办法。 看到诸葛神棍的犹豫,圆寂师叔也急了。他在诸葛神棍的手心上开始写了起来。这一次,圆寂师叔写得很多,也写得很快,我都几乎认不出圆寂师叔都写了些啥子东西。 圆寂师叔写道:“不要管道义了,先下手为强,机不可失,祝你成功!” 看着圆寂师叔这种有劝导有鼓励还有祝愿的话,我都觉得圆寂师叔真不愧为圆寂师叔,能在一句话里包含这么多的意思。 圆寂师叔的话,让诸葛神棍完全放了下来。他现在已经被我跟圆寂师叔赶上了架。 看着诸葛神棍再一次缓缓地走向了圈中,公子珏他们也都不再吵闹了,都一起看向了诸葛神棍…… 这一次,诸葛神棍走得很轻,走得很小心。他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尽量不发出一点儿声音。看来,诸葛神棍已经全然明白了我跟圆寂师叔的话。 看着诸葛神棍小心地向前走着,我的心开始乐了起来。这一次,诸葛神棍你可一定要成功哟! 尽管芈胜的眼睛没有睁开,不过他肯定听到诸葛神棍走路的声音了。因为,我都看到芈胜的眼睛轻轻地动了几下。那动作虽然很轻微,但还是逃不出我们对他的密切注视。 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何。尽管芈胜已经听到了诸葛神棍在悄悄地向玄武大乌龟摸去,但他却没有一点儿要提醒的意思,而是任由诸葛神棍向玄武大乌龟一点点儿地摸近…… 我不知道,芈胜到底在卖些啥子药。难道是他觉得玄武大乌龟的输赢对他是无关轻重,还是他觉得玄武大乌龟的功夫高强而有恃无恐。但不管怎么,芈胜都是静静地飘浮在空中。别说芈胜好心好意地提醒玄武大乌龟了,就连他的身体都一动不动的。 芈胜这种奇怪的举动,让我对诸葛神棍又开始担心了。我有了最坏的打算…… 等诸葛神棍距离玄武大乌龟已经很近了。 忽然,一阵鼾声传出…… 这鼾声,像惊雷一样,在我的耳边响起。让我大吃一惊…… 不但是我,更可怕的就是诸葛神棍。就见他的脸色立刻变得白苍苍的,好像没有了一点儿血色样。因为,他现在距离玄武大乌龟已经很近了。假如,玄武这时候忽然伸出龟(和谐)头向着诸葛神棍咬去的话。那么,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不敢肯定诸葛神棍就能安全地避开…… 而这忽然响起的鼾声,又是从啥子地方来的。我不由紧张地看了看芈胜。 芈胜,还好好地飘浮在空中。他的嘴唇,并没有一点儿要动的意思。看来,这鼾声不是芈胜他发出的。 那么,这鼾声到底是谁发出的呢? 我不由将目光定格在玄武大乌龟的身上。现在,它的龟(和谐)头是蜷缩在龟壳里面的,所以我根本看不清它现在怎么样。 但目前来说,这鼾声应该是它发出的。这一点儿,我是确信不疑。 我看了一眼圆寂师叔。而圆寂师叔却对我微微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对我说,我刚才的判断是正确的。不过,我其实并不是想问他这些呀。 诸葛神棍在原地静静地呆了一会儿,看到玄武大乌龟并没有什么行动。除了那细绵悠长的鼾声,玄武大乌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并没有啥子行动。 诸葛神棍看到玄武大乌龟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脸上又逐渐恢复了刚才的红晕。他将那小心翼翼的脚步落实了,再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听诸葛神棍他忽然发出一声喝…… 诸葛神棍的身体,像一条闪电样,冲向了玄武大乌龟…… 我原地,都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宾果! 这一次,诸葛神棍的身体,并没有高高跃起,而是像我说的那样,他几乎是顺着地面飞过去的。他的目标,就是一脚能将玄武大乌龟踢翻。 假如诸葛神棍这一脚,能将玄武大乌龟来个侧翻。那么,胜利就是我们的了。只要玄武的身体一翻过来,那么它一时就翻转不过去,就算要翻转过去,它就需要花费一段时间。而在这时候,诸葛神棍就可以跃到玄武大乌龟那向上的腹部。别看这玄武大乌龟的龟壳异常坚硬,但一般情况下,乌龟的腹部是没有那么大的保护的。只要我们能在它的腹部来上几下,那么,胜利对我们来说,就是十拿九稳了。 我都能想出接下来的场景。诸葛神棍一脚将玄武大乌龟踢翻,等玄武刚从睡梦中惊醒,就立刻觉得自己的肚皮上挨了几下。这几下,都是圈圈入肉的那种,在那种剧烈的疼痛下,玄武大乌龟只能徒劳地划动着自己的四肢。接着,它会将自己的脖子伸长,以龟(和谐)头支撑着地面,来让自己翻过身来。就在玄武大乌龟的龟(和谐)头刚一接触到地面,诸葛神棍就会又在它的肚皮上来上几下。 而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玄武大乌龟放弃了抵抗。只好乖乖地在地上翻身躺着,将自己最软弱的部分,暴露在诸葛神棍的拳头下。 这时候,也就是诸葛神棍他取胜的时刻了…… 想到这些,我的嘴角都浮起了一丝微笑。那是胜利者欣慰的笑意。 而诸葛神棍的身体快要挨近玄武大乌龟时。玄武也肯定敏感地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它将自己的四肢露出,那尖锐的爪子狠狠地向诸葛神棍划来…… 诸葛神棍一看偷袭失败,再看到诸葛神棍那划过来的尖锐的爪子。但这疾如风一样的身体,却容不得他多有考虑。就见诸葛神棍的腿,向玄武尖锐的爪子上靠近着…… 这一幕,让我都不敢去看。我实在无法看到诸葛神棍血洒沙场的场景…… 而诸葛神棍,看到这种情况,而不由大吃一惊。他也知道,这样一来,不但自己不会将玄武大乌龟踢翻,反而会遇到胫骨骨折的悲剧。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见诸葛神棍猛地伸出双手,在地上快速地一拍…… 立刻,诸葛神棍的身体随着这一拍的反弹之力就向上跳去。刚等诸葛神棍的身体跃起,玄武大乌龟的爪子都擦着他的裤子而过,带下来几块碎布…… 紧接着,诸葛神棍的脚踢在在玄武大乌龟的龟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而诸葛神棍也知道,这儿绝对不是久留之地。所以,他的身体并没有一丝停顿。这一脚刚踢到玄武大乌龟的龟壳上,他就在上面一点,身体立刻向后翻纵而去…… 尽管诸葛神棍这一次偷袭失败。不过,刚才他的那一连串的动作,还是看得我眼花缭乱的。我不由为诸葛神棍暗暗地喝了声彩。 等诸葛神棍的身体刚一落地,就听到芈胜夸赞道:“好身手!”原来,不知道啥子时候,芈胜已经睁开了眼睛。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这一声夸赞,对着芈胜露出一个谦逊的微笑。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啥子谦虚的话。不是诸葛神棍他不想说,而是现在的形式已经容不得他说了。 因为,玄武大乌龟,正在睡梦中被诸葛神棍这一偷袭惊醒了。它现在肯定是着急上火的。所以,正在狂怒的它就向诸葛神棍猛扑过来。不要去招惹一个呆板的家伙,因为这样的家伙,更容易记仇。 诸葛神棍一看到玄武大乌龟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就立刻向旁边一个跃身,躲避而去…… 这一次,玄武大乌龟不知道是急眼了,还会眼睛正朦胧着。他不但没有将身体停顿下来,反而直挺挺地向我冲来…… 我一看到玄武大乌龟龟(和谐)头上丑陋的疤痕,就喊了一声:“妈呀—”接着,我就开始向后退去…… 有时候,人在突然面临到灾难的时候,大脑明显不够用。正如我现在这样,我当时就只想着怎么样来避开玄武大乌龟的冲击,一时脑壳发晕,身体没有向旁边躲,而是向后退去。我后退的速度,岂是能跟玄武大乌龟追击的速度相比的? 我就看到玄武大乌龟的那只硕大而丑陋的龟(和谐)头就直挺挺地向我冲来。这一次,我可是真的傻了眼了。立刻,一股风打在我的脸上,生疼生疼的。就连我的头发,都被那股风吹了起来……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股风的速度立刻慢下来很多…… 同时,我的身后,有一股风也吹了过来。在这股风的带动下,我的身体一阵趔趄,差点儿就是脚步一软,跌倒下来…… 立刻,一阵巨响,一下子在我的面前炸裂开来…… 我就觉得胸口被啥子东西敲了一下样,立刻就传来一阵剧痛…… 尼玛,我心里一惊,今天可真是点儿背到家了。我胸前的伤口也裂开了。 等我好容易将身体保持好,再一看眼前的情景,不由吃惊起来…… 映入我眼睑的是,青龙将玄武一下子缠住了。青龙的牙齿,牢牢地咬住着玄武那坚硬地龟壳。它的身体,将玄武的身体紧紧地包裹在里面…… 这一幕,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不知道为何,青龙和玄武大乌龟会缠斗在一起。青龙,不是已经明确表态它不再参与这场对垒了么?难道,青龙和玄武之间,有啥子深仇大恨……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就觉得腿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吉已经在我的腿边蹭了起来…… 看到小吉这种乖张的样子,我的眼睛都开始有点湿润了。我知道,这一次,肯定又是小吉下的命令,让青龙出手救了我一命。 那边,等青龙一将玄武大乌龟的攻势阻止后。青龙,就慢慢地将紧紧地缠住玄武大乌龟的身体放松开来,它正一点点儿从玄武大乌龟的身上退了下来…… 一看到这千年难逢的机会,我顾不得胸口处的剧痛,对诸葛神棍大喊道:“动手呀!” 诸葛神棍一开始,还在被眼前的情景弄的呆住了。等他一听到我的命令,就立刻行动起来…… 就见诸葛神棍一个飞铲,直接冲向了玄武大乌龟…… 平时的话,玄武大乌龟对诸葛神棍这种攻击,是几乎都不屑一顾的。但它现在的身体被青龙纠缠住了。尽管,青龙正一点点儿地在放松着,想放开玄武。但青龙这家伙是缠得快,放得慢。所以,它现在尽管在放着玄武大乌龟,不过,一时半会还是放不开的。 而玄武,由于身体被青龙缠住了,就连它的四肢和脖子都无法自由行动。所以,它现在几乎是一个不能移动的靶子,在等待着诸葛神棍对它发出致命的一击…… 而玄武大乌龟也不肯放弃。所以,它现在努力将自己的尾巴向着葛神棍的胸口抽了过去…… 我就立刻看到,一口鲜血,从诸葛神棍的嘴里猛地喷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红色的血幕…… 尽管诸葛神棍的身体被这重重的一抽,弄得停顿了一下。但诸葛神棍却生生地将其接了下来。就见他一个俯身,已经钻到了玄武大乌龟的身下。 等诸葛神棍一钻入玄武大乌龟的身下,我就直达,这一场对垒,已经不需要再比了。胜负,已经有了分晓了。 果真,等诸葛神棍一钻进玄武大乌龟肚子下面。玄武就立刻明白,诸葛神棍接下来要怎么做。所以,它就用已经被放出来的四肢,在肚子下面划动着。但它的四肢,对外防御还可以,对内防御,可是就一般了。 紧接着,我就听到一阵闷响。而玄武大乌龟的身体,随着那一声闷响,也就顿了一顿。这一声闷响之后,就接连出现了几声闷响…… 那声声闷响,就是胜利的擂鼓声。让我第一次觉得这么动听…… 这时候,青龙已经将身体从玄武大乌龟的身上退了回来。但此刻,玄武大乌龟却已经萎靡下来。在诸葛神棍刚才那一连串打击下,就算是能挨打的玄武大乌龟,它都已经承受不住了…… 等在青龙的身体即将完全从玄武大乌龟的身上退回来,我就对它身下的诸葛神棍喊道:“快踢!” 这时候,假如让玄武大乌龟的身体完全压在诸葛神棍的身上。估计诸葛神棍他也承受不了。现在,玄武大乌龟都几乎没啥子反抗的能力了。我又不希望诸葛神棍将玄武一下子毙命了。毕竟,这家伙可是我们的功臣呀。没有它,也许就没有我们这些家伙了。 诸葛神棍也知道,现在还并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时候。他一听到我的一声呼,就伸出两只脚,顶在玄武大乌龟的肚皮上。接着,就是狠狠地一蹬…… 立刻,我看到玄武大乌龟在空中滑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嘭”的一声,玄武大乌龟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估计着。就是这一下,都将玄武大乌龟震得七荤八素的。因为,我看到,玄武的身体已经挨到地面了,但它却并没有立刻伸出脖子来翻身。 等玄武大乌龟的身体刚一挨到地面,诸葛神棍就一个纵身,向玄武大乌龟直奔而去。我就见到,一道闪电,向玄武直扑而去…… 第一百八十章 儿童节特别篇 (依据木红的特点,在极喜欢的节日——儿童节这天,不写个特别篇出来,那肯定让木红觉得好像少了一点儿啥子似的。闲言碎语咱不讲,儿童篇粉墨登场。PS:由于今天木红过节,故而晚上更新时间少了很多,再加上这个特别篇是临时想的,所以,一开始没有写够万字,实在抱歉。现在就改正) 第一百八十章儿童节特别篇之男一号保卫战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一阵高昂的铃声,从我那双卡双待还可以拔电池的iphone4s里传出,让我这个由于昨晚赶提案赶了个通宵的家伙,气得都要抓狂起来。 但那个铃声只是响了一下,就立刻断了。我嘴里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又是个吸话费的骗子,你都不能用个其他的招式么?”对于一个正做了一个美梦的家伙,这一下被打断,谁都会心情不爽的。 嘟囔完,我就一个翻身,准备接着睡去。可是,等我刚翻过身,床头处又响起了《最炫民族风》那高亢的铃声。 尽管这铃声很高亢,我却在床头静静地躺着,懒得去接通电话。而那铃声,却固执地响着,催命一样。我忙用手指堵住了耳朵,心里大声诅咒着这山寨机。当初我就不应该将注意力全集中在售货员那饱满的胸部上,却全然忘记她给我说的有了这部手机,你可以不漏接任何一个电话。 现在,我深深地后悔了。这手机,简直就是一个高分贝的喇叭,在折磨着我这只刚刚睡醒的耳朵。折磨得我都想抓狂,恨不得抡起一把锤子将它砸个稀烂…… 幸运的是,正在我心里大声诅咒这手机时,它骤然停了下来,就像龚琳娜正唱着《忐忑》时,一个气没喘匀,发不出声来。 世界,又一次清静下来。我在心里暗暗高兴道。 不过,我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都拳头收回来,那是为了打出更猛烈的一拳。就算龚琳娜她唱岔气了,但她还能唱不是。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晃?……”忽然,床头的手机又再一次吼叫起来。这忽然冒出的一声,让刚陷入迷糊的我,猛地一惊。身体一激灵,立刻清醒过来…… 我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这个号码,我从来都没见过。不过,从它那固执的铃声中,我知道,它是冲着我来的。 “毛细毛细……”接通电话,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张德帅,你脾气见长了是不是,连老娘的电话你都敢不接。”从电话里,一下传出一个愤怒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声音,我不知道是谁。我对着陪伴着我26年的小张德帅发誓,这个女的声音,我是第一次听到。 不过,她怎么知道我是张德帅。我脑袋里冒出一个问号,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自从我一开始写日记,啥子怪事都找上我来了。最后,这女的的脾气够大,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要不就是,大姨妈应该来还没来。 在一瞬间,我的脑袋里闪过了无数的念头。但这无数的念头,最后汇集成一个大大的问号。 等话筒里的那个女的一通狂风骤雨般的骂声停息后,我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哪位?” “你连我的生意都听不出来,我是木红。”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 “纳尼?!”现在,我可是完全清醒过来。木红,我这辈子最害怕的一个家伙。人不但喜怒无常,还是一个严重的小心眼。只要被这家伙一盯上,我还不如自杀轻松一些。 拿着话筒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我的嘴唇都哆嗦起来,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根本不知道,木红为何会在这时候找到我,还给我打电话。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这家伙,一下子从幕后跳了出来,到底有啥子目的。 我的脑袋中,问号越来越大了。 忽然,我想到了昨晚我和曹老头对木红这家伙的吐槽。难道,那个小心眼,现在都找上门来了,要将我这个男一号拿下来。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吧,都成现世报了。 屋子里的气温,都开始低了起来。我都能感觉到,身上的汗毛,都在这寒冷中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让我不知所措起来。 最后,我硬着头皮,对着电话哀求道:“姑奶奶,大妈……” “嗯?!”电话里,传出一个拉长的鼻音。这鼻音,对我不啻一个炸雷。 糟糕,女人怕说老。我心里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这一下,又说秃噜嘴了。我忙改口道:“大姐呀……” “嗯?!”电话里,依旧是一个拉长的鼻音。 我心里又是一沉,这还不行呀。最后,我将牙一咬,对着话筒说道:“我说,妹儿呀……” 这三句话,换了三个称呼。所以说,女人什么的,都是麻烦。 “说!”这老妹一出口,电话那边就传来木红不耐烦的声音。 木红这一出口,我都愣了。说,我到底要说些啥子。我都不知道,我现在都不知道,木红这家伙知不知道我昨天对她的吐槽。我现在就痛哭流涕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希望得到她的原谅。她万一不知道呢,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了么?我现在不表态的话,她万一是来兴师问罪的呢。我不抢占先机的话,将我的男一号拿下来,换成了曹老头。那我的日记岂不是更没有人看了。 我,觉得,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就跟那个卖车的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要那个卖鞋的离开互联网样。 顿时,那手中的电话,千斤样重。重得我根本都拿不起来,我都有一种想法。希望这电话会忽然没电了。 沉默,如同这燥热的天气样沉默。沉默,连接着我和木红。 过了一会儿,木红听到我没有说话,就不耐烦地说起来:“张德帅,你今天啷个了嘛?让你说话,你还涨势老。你觉得我的电话费不是钱迈?” 木红说这些话,让我根本猜不透。这个息怒无常的家伙,岂能用常理来推断。 我将心一横,现在虽然猜不透木红的心理,也不知道她是否已经知道我对她的吐槽。不过,我抢先自我表态的话,还是回占据一些主动的,大不了到时候,做个自我检讨罢了。 我小心地试探着说道:“妹儿呀,我们昨天对你吐槽了?” “哦!”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既没有激动,也没有生气,反而异常地平静。 正是这种平静,让我有了一个不好的感觉。我现在,坚信木红她肯定知道我昨晚对她的那些吐槽了。这真是,为了一时口舌之快,而现在落了个如此下场。只不过,木红这种语气,表明着我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我忙解释道:“其实,在昨晚的那种气氛下。我只是随口说了两句,不过,那儿都是违心的,不是我的肺腑之言。你要知道,我对你的敬仰,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说到这儿,我停顿了一下,等待着木红的反应。 不过,电话里依旧只传来一声异常平静的“哦”。这一声“哦”,让我感觉到自己的马屁拍的还不是火候,拍得太明显的马屁,是不会有啥子效果的。 我忙又解释道:“其实,昨晚是曹老头先说的。他将你是先骂了一通,然后还催问我们,他讲的是不是。其实,他早就对你有意见了。他说他到现在了,还是一个处男。这一点儿,他对你一直有很大的意见。他对你是异常地不尊敬,还总逼迫着我们的表态。他说你是个败家娘们,说让老方好好地管教你,将你抽个‘一枝红杏出墙来’……” 说到这儿,我又闭上了嘴。我现在,将祸水是已经引到了曹老头的头上了。让曹老头这家伙昨天给我说,他想当男一号。即便是木红将我这个男一号拿下来,曹老头,你也别想得到。你也不看看,你那张一脸旧社会的脸,还想当男一号。 而电话里,却又传来一声“哦”。尽管这声“哦”,只是一个字。但我听到语气已不再平静,而是稍稍有些气愤。这个带有着稍稍有些气愤的“哦”字,让我心里高兴起来。看了,那个喜怒无常的木红,现在也中套了。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样成功将木红的怒火,勾引出来,再将这团怒火,全部引导到曹老头的头上。 只要女人一在心里对谁打上标签,那家伙基本上算是个死人了。而在如何勾引木红的怒火上,我还是有一点心得的。别忘了,我这张嘴就是为损人而生的。 我又接着在电话里讲:“妹儿呀,你知不知道。曹老头他在背后说你些啥子?” “说了些啥子?”木红忙追问道。 我一听木红在追问,心里就知道,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不怕别的,就怕木红没兴趣。而她这种喜怒无常的人,最怕的就是谁在背后说她的话说。 我就无中生有、添油加醋地将曹老头对木红中伤的话,都说了出来。当然,绝大部分都是我的心里话,平时不敢说的那些话,现在都说是曹老头说的。反正,这些话,到时候也是死无对证。即使曹老头找我对质,我一口咬定是曹老头说的,他也没一点儿办法。 在那些中伤的话中,我是将我这张损人的嘴,发挥到了极致。是句句离不开女人的三个大敌,老胖丑。果真,在我一停顿下来,就听到木红在电话里都忍不住对曹老头骂了起来。 木红对曹老头的咒骂,在我听来,都宛如天籁一样。是声声入耳,句句在心,给我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给我一种夏天怀里抱着冰的通透之爽。我现在,可以断定,曹老头死定了。 谁也腹黑是女人的专利,男人,才能将腹黑,发挥到最极致。 等木红好容易骂完,我忙劝解道:“妹儿呀,你可千万别说你我告诉你的。你也知道,万一曹老头知道,是我告密的话,他非和我拼命不可。你也知道,我现在没有啥子法力的,他万一发起疯来,我还是承受不起的。要不,你给我开个作弊器,让我也可以在日记中见谁虐谁呀。你也知道,我现在在日记中不好混呀,谁见到我都能欺负我。” 木红没说话,估计是我这个请求没通过。我就知道,木红这家伙就是个喜欢虐主的家伙。你看看我,都到现在了,别说推倒了,都没有一个女的说过喜欢我的。就有一个小楼听雨,那家伙能算女人嘛。 过了一会儿,木红在电话里对我说:“还有啥子?” “没有了。”我愣了一下,现在将木红的怒火全引导到曹老头的头上了,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就不需要多说了。剩下的,木红会替我办的。即便你是木红,还不是中了我的套,我心里不由暗暗得意起来。 最后,我还是想了想,对木红说:“妹儿呀,你要知道。我对米的尊重,就像对我老娘一样……” “少来《唐伯虎点秋香》的那一套,”我还没说完,就被木红粗暴地打断了,“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跟石榴姐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木红,她连这个都知道。看来,我今后还是少在她面前卖弄不可。这家伙,看来是深不可测。只要我说一个开头,她就能立刻想到其出处。 想到这儿,我不由打了个激灵。太聪明的女人,多不可爱。木红这家伙,我还是少招惹的好。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电话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现在,我已经是睡意全无。对曹老头接下来的命运,我是怀有极大的哀痛之情。我在胸前默默地画了个十字架,为曹老头祝福道:曹老头,你会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我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才用一种愉快的心情给曹老头打了个电话。 占线! 我再打…… 依旧占线! 听着电话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我心里就乐得跟开了朵牡丹花一样,在屋子都手舞足蹈起来。 等一平静下来,我就立刻想到。一会儿,曹老头肯定要找我。凭他的话,应该很快就会猜到是我告的密。毕竟,能说出那些话的人,除了我张德帅还有谁呢。 接下来,曹老头会说些啥子。我在心里模拟着,不过,总是静不下来,总是时不时地想到曹老头在木红的痛骂下,一脸的唯唯诺诺却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果真,稍微过了一会儿,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一看,赫然是曹老头…… 我带着一种极其愉快的心情,接通了电话:“毛细毛细!” 电话里,传来曹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张德帅,好呀!我现在才发现,你小子竟然将木红拉了过来。” 听着曹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我都快要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容易将这种笑意压了下去,我才故作惊讶地问道:“曹老头,怎么了?木红找你了?说啥子了?她怎么不首先找我呀,再怎么说我也是男一号不是?” “你装,你就可劲地装!”曹老头在电话里怒不可遏地说道,“你现在就吃皮吧。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好了,我有个电话进来。我接下电话!”我忙对曹老头说道。 这一次,我没骗他,还真的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一看,还是刚才的那个号码——木红。 拿着电话,我犹豫起来。这时候,木红再给我打电话,肯定不是啥子好的事情。有好事,那家伙才不会想到我们呢。 最后,我将牙一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都已经找上门了,我还能躲到哪儿去。就算躲,我能躲过去么。女人,天生都是一个侦探。只要她们想找出些啥子,没有她们找不到的。 我小心地接通了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妹儿?” 电话里,传来木红的冷笑声。这一声冷笑,我心里就一凉。看来,事情败露了。这尼玛,我还是小看了木红。 果真,木红接下来就对我冷笑着说道:“帅子,不错!” 我听到这种夸赞,心里不但没有一点儿喜悦,反而觉得全身冰冷。一个人只有在极其愤怒下,才会先笑起来。 我忙解释道:“妹儿呀,你听我解释……” “不用!” 这一声“不用”,让我再一次体会到木红的可恶。她一句话,就将我满肚子的话全噎了回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又没说出来。稍微过了一会儿,我又说道:“妹儿呀,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不用!”这一次,是斩钉截铁地口吻。 这一次,我意识到。对于木红这家伙来说,她不是言情剧里的那些小女生,一边捂着耳朵喊着“我不听,我不听”,一边用眼睛看着你,恨不得看着你的嘴型知道你说些啥子话。 假如木红说不听,那绝对不会给我一点儿解释的机会。 这一次,我又没招了。这家伙,幸亏不是在我日记中。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我这张为损人而生的嘴,能不能胜过她。 过了一会儿,木红才在电话里说:“龙门阵魔幻山。” “纳尼?!”对木红这种无头无脑的话,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啥子含义。 电话那边又传来木红的声音:“少看些岛国片!” 木红的话,让我都能想象的出来,她在电话那一端皱着眉头的样子。她怎么能通过这一句话,就能联想到岛国片。 最后,我无力地反驳道:“你还不是看岛国片!” “我看的是动画片,你看的是些啥子乱七八糟的东西?”木红在电话另一端对我几乎咆哮着说道。 “动画片我也看呀,比如……”我说出了几部对我来说有名的动画片来。 “龙门阵魔幻山。”木红又对我说了一遍,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电话。不知道,木红这句话里包含着啥子意思。这句无头无脑的话,让我不知道木红到底想做些啥子。这个家伙,今天怎么了。会从幕后一下子跳到了幕前,我心里不断猜度着。 不过,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倒是曹老头不停地给我打着电话。我掐断了,他接着打。最后,烦得我将电池给扣了出来,这才让整个世界安静了不少。 等我来到龙门阵魔幻山的大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家伙。她看到我来了,就对我招招手。 不用怀疑,这家伙肯定就是我最头疼却又不得已小心伺候的木红。 来到木红身边,我再悄悄地打量着她。 目测应该一米六左右,还应该左一点儿,达到我的下颌。这样走在一起,也不会显得不协调。皮肤不错,白皙细嫩,一看就具有北邱女人的特点;一身白色衣服,看着质地不像地摊货;一副硕大的太阳镜,应该是遮光用的…… 打量完木红,我心里就想到:北邱女人有三好,肌嫩肤白腰杆好;北邱女人三不好,抽烟麻将脾气躁。 三好的话,木红前面二个能看出来,这第三个还真的不好说;三不好的话,最后一个是肯定的。其他两个,还真的不知道。不过,从她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样子,我就觉得,她肯定会打麻将。 我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 忽然,木红蹦出一句话来:“你看够了没有?” 木红这句话,让我从沉思中一下清醒过来。清醒过来,我才觉得,我和她现在的距离站的有些暧昧。 我忙将身体挪开,恭维道:“没有,美女是看不够的。” “少说!”木红的话,总让我感到有点顶。不过,被说成美女,看来她的心里还是很受用的。 过了一会儿,我问木红道:“你今天叫我来要做啥子?” “今天是儿童节!”木红将眼光移开,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这我知道呀。即使为你不提醒,我也知道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这一点儿,我还是知道的。 我疑惑地问道:“儿童节怎么了?” “过节呀!”木红好像一下子来了兴趣。 看着木红那种兴奋的样子,我沉默了。木红呀,你不看看,你都多大了,还给我说过节,还是儿童节。咱们不过节,过节后面的那个怎么样?我心里暗暗看着,有了不轨的想法。 不过,我现在可不敢说出来。虽然,现在木红看起来还没啥子。不过,这句话万一一说错,就凭她的脾气,非不将我活剥了不可。我现在可不敢轻易冒这个先,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男一号得了。至少,有了男一号,还怕没有激情戏? “你等一下,我去买瓶水?你喝啥子水?”在木红面前,我还是要献下殷勤的。现在我可得好好地巴结好眼前这个家伙,这家伙可是决定着我今后命运的家伙。 木红看了看我,从太阳镜的后面射出一道光线来。这光线,让我觉得有点不自在。我不由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装扮。没问题呀,虽说穿的是地摊货,但至少还算整洁呀。 最后,我小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啥子。”木红边依旧用那种眼光看着我,边回答我。 我还是接着殷勤地问木红:“我去买水了,你要喝些啥子?” “随便!” 这一句“随便”,又让我有点犯难了。世界上信息量最大的两个字就是女人的“随便”,那两个字里面的信息量,都超过了我每次喷射出来那千万个乃至上亿个生命里的信息含量了。 不过,我还是乖乖地跑过去买水去了。公园里面的水,太贵了。还是在外面买划算些,我现在要努力控制好花费。除非木红答应我进一步的要求,否则我绝对不请她吃饭。我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在买水的地方,我有点犹豫。木红她没告诉我她要喝啥子,我拿起了两瓶矿泉水,又放了回去。假如我都买成矿泉水的话,木红会不会觉得我看轻她了。 一想到我现在都有点岌岌可危的男一号地位,我狠了狠心,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果粒橙来。就这个吧,虽然比矿泉水贵一些,但和我的男一号地位比起来。适当来一下潜规则,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不过,看着那高昂的价格,我又放了一瓶回去。又拿起了那瓶我刚放回去的矿泉水。 “好多钱?”我摇晃着手里的瓶子,对老板喊道。 “二块的五块,一共七块钱。”老板扫了一眼,就立刻答道。 “矿泉水都要二块钱。”听到老板的话,我错愕道,“我在别处买都是一块五。” “你要是胡(和谐)锦(和谐)涛,我将这个摊子都送你呢?”老板也不示弱,对我吼道。 “我要是胡(和谐)锦(和谐)涛,我会来你这儿买东西?”我不由笑了起来,“一块五撒?” 老板想了想,从我手里将矿泉水拿了回去,又递给我一瓶来。他笑着说道:“这瓶算一块五!” 我看着两瓶包装的一模一样的矿泉水,不明白为何这一瓶就便宜。我太高声音道:“这瓶是不是歪的哟?你小心我去工商局告你?” “歪倒不歪,这不是过保质期了么?”老板小心地说道。最后,他又补充道:“没事,没事。喝不死人。” 我颠了颠那瓶过期的矿泉水,再看了看老板那张风吹雨淋的脸。最后,问道:“你有过期的果粒橙么?” “你爬,你觉得我是哪种人么?”没想到的是,我这么问,老板又生气了。 等我将那瓶过期的矿泉水拿在手里离开时,低声忿忿地骂道:“啥子人嘛?你卖过期能卖,我问都不行了。你认为你是国企呀?” 等我一来到龙门阵魔幻山的大门口,看到在木红旁边又站了一个人。 小雪! 看到小雪忽然地出现,我立刻喜出望外起来。忙跑了上去,对小雪打着招呼道:“小雪,你怎么来了?” “我是被木红叫出来的!”小雪,可能是由于长时间没露面。现在,她显得异常兴奋。 我看着小雪那脸的兴奋,就慌忙将果粒橙先递到木红的面前,再摸着脑袋对小雪说道:“我没想到你也会来?木红她没告诉我,我再去买瓶水呀?” 小雪还是一脸兴奋地拉着木红的手,估计她因为自己能这样出场而感到惊喜。所以,她对木红现在是极尽巴结之情。小雪对木红央求道:“木姐姐,你看这次我带你来的份儿上,给我加几场戏儿嘛?” “你带着她来的?”听到小雪这么说,我不由疑惑起来。看看木红的穿戴,也算说的过去呀。 “嗯哪!”小雪看了我一眼,说道,“是木姐姐给我打的电话。姐姐她告诉我,只要我带她过来,她就让我露一次面。” 赤裸裸的潜规则,我心里恨恨地想到。看来,潜规则是无处不在呀。 木红,你就潜一下我吧。为了艺术,我可以随时献身的。我看了看眼前的小雪和木红。 两个人是各有特点。小雪的青春和木红的知性,是各有各的特点。假如让我现在选择的话,我肯定是选木红。虽说这家伙的脾气大,但我能保住我的男一号地位呀。 而小雪,你纵然是我曾经追过的女孩,但在艺术面前,我还是喜欢选择艺术的。我在心里痛苦地想到。 不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妄想。所以,我现在只有先巴结好木红,争取让她亲口答应我这个男一号的地位一直保持到日记结束,要确立我这个男一号的地位。 但我看到木红对我的态度并不积极,就算我将果粒橙放在她的面前,她都没接过来。这儿,这儿让我显得有些尴尬。 我难道有啥子地方做的不好么? 这时候,木红忽然说话了。她对我吩咐道:“我喝矿泉水!” “纳尼?!”听到木红的话,我心里都差点凉了起来。为啥子木红要喝这瓶该死的矿泉水。难道她是为我省钱,心疼我每个月可怜巴巴的工资。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怎么好对付的木红,还有这种体贴的一面。就凭这一点儿,我都觉得我应该主动提出潜规则来,以便我掌握好主动。 不过,又有啥子地方不对。我怎么说这儿是该死的矿泉水。我忙将已经伸出的矿泉水又一把缩了回去。 木红,也被我这种奇怪的举动而感到意外。她看了我一眼,问道:“啷个了?” 我搔了搔头,看着这瓶该死的矿泉水。早知道,就不贪图便宜了,买了这瓶该死的矿泉水。而现在是,木红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却对矿泉水青睐有加起来。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现在怎么办,我在心里不停地想着。给,还是不给,that/ia/a/question。 给,万一这要是让木红出了啥子意外。我估计,别说男一号了,木红非将我流放到黄岩岛不可;不给,现在这瓶该死的矿泉水已经攥在我的手里了。 我愣愣地看着这瓶该死的矿泉水,为自己刚才贪图便宜而感到深深的懊恼。 最后,我将心一横。这一瓶矿泉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去的。这尼玛要是交出去,我非今后就在黄岩岛上度过不可。 今后的日记内容就清一色变成了路易十六的日记了:“今日无事可写。明日无事可写,明日的明日也无事可写……” 我狠下心来,将手里的矿泉水盖子一下拧开。然后,就自己狂灌了一气。 这一下,不但木红呆住了,就连小雪都呆住了。不明白我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何会忽然这么做。 等我狂灌一气后,就忙说道:“不好意思,我口渴得紧。这样吧,我再去买一瓶来。” 说完,我就不待木红她们答应,就返了回去,再从老板那儿买了一瓶。这一次,我好好得看了看瓶盖上的生产日期,一直确定是刚生产出来的,这才放心下来。 等我将新买的矿泉水交到木红手里,就见她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她肯定还在为我刚才那种奇怪的举动而感到怪异,但还好的是她并没有说些啥子。而只是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这,让我欣慰不少。至少,木红她现在是对我不满,而不是外衣对我的记恨。 对付女人,可不能有一点儿的马虎。特别是对付一个喜怒无常的女人,你根本无法确定她下一秒会做出些啥子来。这尼玛都比天气预报要麻烦得多。 而接下来,在龙门阵魔幻山我们耍得还算开心。尽管我这个家伙没啥子法力,但可别忘了,咱到目前为止,都是靠嘴巴来行动的。 尽管木红的性格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在我的妙语连珠下,还是将她逗得开心起来。 看着木红的笑颜若花,我心里觉得踏实起来,看来,我的男一号总算是有一点儿着落了。 而小雪则是由于很长时间没有露面,这忽然的一露面,让她兴奋起来。而兴奋的小雪,看到龙门阵里玩耍的东西,都像个真正的儿童一样,都充满着惊喜。 她一惊喜,就喜欢拉着木红一起去耍。看着那两个疯女人,我在边上幻想着。女人呀,就是美丽的代言人,每一个女人身上,都会有一种美丽。当然,小楼听雨那家伙不算,我都怀疑,她的出现是为了证明上帝是万能的。不但能制造出艺术品来,还能制造出残次品来。 等小雪和木红这俩家伙又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发现了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那就是,我现在要进行一场菊花保卫战了。 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我已经判断出那瓶矿泉水过期了;坏消息就是这儿附近我还没找到厕所。而最让我欣慰的是,我刚才明智地拒绝了小雪和木红对我的邀请,让我和她们一起耍跳楼机。 假如刚才我要是耍的话,我估计,我会成为龙门阵最知名的一个家伙。也肯定会登上各大视频网站的首页。 一看到木红她们来,我就慌忙将手里的包塞给了她们,再接着厚颜地向木红借了一包纸巾,就飞也似的跑了开去,四处寻找着厕所…… 等我好容易从厕所出来,就看到木红的脸色不那么好看。这张阴晴不定的脸,我是相当不想看到。我也不清楚,我到底在啥子地方得罪木红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小雪悄悄地告诉我:“帅子,你的那瓶矿泉水被木姐姐看到了。” 听到小雪的话,我吃了一惊。就算我喝了过期的矿泉水,为何木红的脸色会这么难看呢。她应该为我刚才的举动而感到心有戚戚呀,再一感动,将我潜规则了。这一点儿,我是时刻做好了准备。这是一入文艺圈,身体都是文艺的,要时刻做好准备。 木红看到我过来了,就冷冷地说:“张德帅!” “啥子?”我将头低了下切,好像自己做错了啥子事情似的。 “你好,你真好!”木红的口气,依旧很严厉。 木红的话,让我全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何要生气,为了啥子而生气。这让我怎么对症下药呀。 真是,女人的心思你别猜。 木红说完,就将小雪一把拉过去,气鼓鼓地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莫名所以地站在原地,我现在是完全弄不懂状况呀。 而小雪被木红拉扯着走时,她还悄悄地给我比划着一个打电话的姿势。 我知道,这是小雪对我说,要联系着。有啥子消息,她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的。 望着小雪那远去的身影,我有点沧然泣下。看来,我这个男一号的地位是如垒石危卵了…… 到了家里,我就接到了小雪的电话。等我迫不及待地接通后,小雪在电话里告诉我:“帅子,今天我玩的好开心!” “小雪,木红对我说啥子了没有?”我焦急地催问道。想让女人一下子给你说到重点,那简直是痴人妄想。 “哦,木姐姐对你的印象还不错。”小雪思索了一下,才说道。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忙纠正道,“木红她有没有提到或者暗示到对我怎么办?” “没有!”小雪立刻答道。 “没有?!”我不死心地问道,“啥子都没有?” “真的啥子都没有!”小雪斩钉截铁地答道。 小雪的话,让我不知所以起来。这木红,到底是啥子意思。我不知道。 看来,对付木红那个败家娘们,我还是不好办呀。我将自己摔在床上,仰头望着天花板…… 第一百八十一章 芈胜(二十) (酒醉,人微醺,不知所云。木红的碎碎念,大伙慢慢看。) 这个时代,爱情和性别无关。谁攻谁是郎,谁受谁作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我们看到诸葛神棍站在已经翻了个底朝天的玄武大乌龟的肚皮上时,胜负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时候,我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在诸葛神棍那边,而是扭头对苗如芸说道:“昨天我看到木红的本尊了?” “纳尼?!”不待苗如芸说话,圆寂师叔都已经抢先用日语回答了。 苗如芸也吃惊地看着我,眼睛中有疑惑又有点兴奋。 这时候,曹老头也补充道:“这个我可以张明。昨天我还被木红臭骂了一顿?” 曹老头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尽管木红这家伙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结果还不是吃了我的洗脚水。 我忙关切地对曹老头安慰道:“节哀顺变!” 我这一安慰,让曹老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接着,曹老头将手指一伸,用食指指着我骂道:“张德帅,你给木红都说了些啥子?让木红昨天对我是一顿臭骂。看了,我的男一号是要完蛋了!”说到最后,曹老头的话语中都充满了沮丧。 “木红的声音怎么样?有多大?”小楼听雨忙问道。 “你没见过木红?”对小楼听雨这么问,我不由吃惊道。我们没见过木红,那是有情可原的。毕竟,木红这家伙是一直在幕后的。而小楼听雨这家伙,是木红从瓜棚里一把扯过来的。她怎么也会没见过木红呢? 小楼听雨沮丧地将头低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答道:“木红,就是一个神秘的家伙。她一看到我就埋汰我,我估计也肯定不怎么样?” “还行吧!”我边回忆着昨天在龙门阵魔幻山看到的木红边说道,“肌雪肤嫩的,看着还行。就是脾气大了点儿。” “何止大,简直就是座火山。你是不知道,木红那家伙决起人来,很有中国风。”曹老头对昨天的怒骂,还是心有余悸的。 “中国风?!”我听到曹老头如此形容一个人的骂人水平,不由疑问道,“那是不是说很有意境?” “啥子哟!国画里不是有一个泼墨么?”曹老头一脸哭丧地给我解释道。 听到曹老头这么说,我心里不由暗自庆幸。看来,昨天我还是幸运的,没有领教木红决人的水平。从曹老头的话语来看,在木红面前,我这张专为损人而生的嘴也是甘拜下风。 “汝之意,于昨汝无颜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曹老头本就有点不对付,所以现在他幸灾乐祸地问曹老头。 曹老头没听出公子珏的幸灾乐祸,反而觉得公子珏是在关心地问他。曹老头就不由说出了昨天的惨状:“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决人还抑扬顿挫的,决起来连空隙都不带停的,就跟响声里的‘贯口’样。” “汝试举例言之乎?”公子珏那坏蛋现在是有意在挖苦曹老头。 “昨天木红决我赵盾。赵盾是啥子呀?”曹老头并没有说出那些长长的贯口,而是忽然问了这一个名字。 公子珏听到曹老头说道,脸色不由微微一变。他轻叹一声,才说道:“‘夏日可畏,冬日可爱。’” “啥子意思?”对这两句忽然冒出的话,我更是一头的雾水。 而圆寂师叔却微笑起来,看来,是公子珏的话,给了他提示。圆寂师叔一沉思,才说道:“《左传》里有记载,一个家伙问另一个家伙……” “酆舒问于贾季也。”公子珏补充道。 圆寂师叔点点头,说道:“酆舒问贾季:赵盾和赵衰两个家伙谁厉害?” “赵衰,这名字真够倒霉的!”我听到古人的这个名字,不由咂咂嘴道。 “得了吧,三国时还有个叫文丑的。这得长得多难看,才能取这样的名字。”曹老头到这儿,还看了我一眼。 我迎着曹老头射过来的眼光,心里一动:我圈你个叉,我哪儿长得难看了,我这是帅得不明显好不。再说了,就算怎么样,我也比你那张满脸旧社会的脸好看,知道不? “不学无术的家伙。古代的‘丑’跟现在的‘丑’不是一个意思。古代的丑是地支中的第二,十二月。现在的丑在古代要写成酉鬼,你知道钟馗不,长得难看吧!都是现在的简化字,才弄出了这些问题。”圆寂师叔好心地提醒着曹老头一句。 曹老头在圆寂师叔的提醒下,脸不由有点红。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喃喃地说:“这个又不是我的错,现在谁还分这些呀?” “那是,怪都怪那个喜欢给别个拍马屁的家伙,弄了个简化字出来。弄的我们现在都很多东西找不到了。”圆寂师叔不由有了点愤慨。 “谁呀?”曹老头疑惑地问道。 “那个写了《女神》的家伙。”圆寂师叔含糊地回答。 圆寂师叔既然不肯明答,我们也就只好不再问了。反正,只要圆寂师叔不想回答的,你再问他都是金人三缄其口。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原来(和谐)经曹老头的一闹,我都忘了之前的问题。我又问圆寂师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圆寂师叔明显一愣,不知道我说的到底是啥子。在我的提示下,他才答道:“赵衰和赵盾是父子关系。”等答完我的问题后,圆寂师叔才又接着说道:“酆舒问贾季:赵衰和赵盾,这俩家伙怎么样?贾季答道:赵衰是冬天的太阳,赵盾是夏天的太阳。” 等圆寂师叔一说完,我就明白了。原来,木红那家伙说的赵盾,还拐了这么大一个弯。 曹老头还不解地问道:“这儿,这儿有啥子关系么?” “你傻呀,太阳呀!”我对曹老头吼道。反正,现在曹老头这叛徒对我的印象也不好,我对曹老头的态度也就好不到啥子地方了。 我这么一吼,曹老头也就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就是一句国骂。不过,曹老头骂完,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估计,他现在对木红还是心有余悸的,不但这样,他还要警惕着我们这些人会在啥子时候出卖他。毕竟,我们这些人,都是一些经典的损友。在我们中间,为了上位,有啥子不可以做出来的么?我不就在昨天给曹老头安置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么,让他给我们背了个黑锅么? 现在,我总算明白过来了。木红这家伙,也真是的,骂人都不吐脏字的。看来,我在她面前只有完败的份儿了。 最后,我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不怕流氓会武术,就怕流氓会文化。” “所以,咱们要做就做个文艺的流氓。”小楼听雨也感叹道。 我看了看小楼听雨,心里暗想道:你还是算了吧,你充其量就是个恐龙,还做个文艺的流氓,你认为你是流氓燕呀。流氓燕的工作室还不是被人给掀翻了。 我们这边给我和曹老头昨天的奇遇吵吵闹闹的,就不免冷落了那边取得胜利的诸葛神棍。而诸葛神棍站在玄武大乌龟的肚皮上,正等着接受我们的欢呼呢。可是,过了好久,都没听到我们应有的鼓掌和欢呼声。这儿让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来。 “掌声在哪儿里?”最终,诸葛神棍实在忍受不住了,就给我们要起了掌声。 但是,我们这边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那败家的木红身上,对诸葛神棍的要求,我们几乎是置若罔闻。这让诸葛神棍感到很尴尬。他悻悻地从玄武大乌龟的身上一纵身,跳将下来。接着,诸葛神棍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而这时候,我们还正在讨论着我和曹老头昨天的奇遇。而不明(和谐)真相的诸葛神棍听得是云里雾里的,他不由问道:“昨天咱们不是在一起么?你俩又出啥幺蛾子了?” 公子珏那坏蛋就简略地将我和曹老头遇见木红的事情告诉给了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听完,还不停地点着头。最后,他才问道:“木红也在北邱市?” “必须的!”曹老头回答道,“你不看看,木红那家伙还会写什么地方呀?她除了北邱市,还能写些啥子?” 诸葛神棍点点头,对曹老头的说法表示了赞同。最后,诸葛神棍悄悄地问我:“辣不?” 我摇摇头,想着木红的样子。那家伙除了脾气辣,还能吃辣之外,貌似没怎么打扮。 不过,通过诸葛神棍的问话,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男人在一些方面是相通的,区别就是有些人会说出来,而有些人会闷在心里。 我们这边正在闹腾时,对面的芈胜对我们说话了:“你们闹够了没有?一个败家娘们,看你们八卦的?” 对芈胜这种无知者无畏的话,我们表示了深深的哀悼。我对芈胜朗声说道:“你不知道么?八卦才是这世界永恒的话题。世间皆知长舌妇,不知男人更八卦。” 公子珏也点点头是,附和着说:“八卦者,源于伏羲观日月,成于文王编蓍草,盛于人口话短长呀!” 这是我们第一次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表示了认同。而小楼听雨却对公子珏的眼神里都掺杂了一些近乎崇拜的东西。 芈胜听到公子珏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过了一会儿,他才朗声说道:“悲哀,极其的悲哀!一个败家娘们,你们都会这样,那要是西子和玉环来,你们还不要疯狂起来。男人呀,就这么一点儿出息?” 芈胜的话,让我有些义愤填膺起来。我忙反驳道:“你知道个串串?” 我这一声骂,让芈胜有些吃惊。他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冒起火来,就忙问道:“要注意素质!” “素质,素质你妈妈(和谐)批!”曹老头正是心头有火。所以,他也就骂了起来。 等曹老头一骂,我就看到芈胜的脸色有点难看了。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 我心里一惊,知道大事不好。刚想对诸葛神棍他们呼叫。这时候,就看到公子珏出手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对芈胜一直持有戒备之心,一等到芈胜有所行动,他就知道,这一次芈胜要对付的是曹老头。所以,他一脚就将曹老头踢翻…… 等曹老头一从地上爬起来,他就对着公子珏大声吼道:“按摩玉,我日你先人。你敢踢老子!” “踢汝何妨?”公子珏不但没解释,反而说了一副讨打的话来。 公子珏这坏蛋,就是这样的。从来不觉得他的话会让人讨厌。这种人,跟凤姐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曹老头在大伙的面前被公子珏一脚踢翻,他的脸上就挂不住了,气得“哇哇”大叫起来,要找公子珏拼命。 我对着诸葛神棍一使眼色。诸葛神棍就一个箭步,跨了上去,他将曹老头拦住,对曹老头解释道:“这次,你冤枉按摩玉了!” 曹老头听闻诸葛神棍这么说,不由狐疑地看了若无其事的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眼。最后,他才不死心地说:“我早就知道按摩玉和我不对付。他一直想找机会对付我,就跟我一直也在找机会对付他一样?” 诸葛神棍懒得对曹老头解释了,他伸手向后一指。曹老头顺着诸葛神棍的手指,就看到地面上一摊墨绿色的液体。看看那摊墨绿色的液体,再看看公子珏脸上焦黑的一片,曹老头的脸色都变得煞白起来。尽管曹老头的脸就跟旧社会一样,但在这旧社会上再加上一块焦土的话,估计曹老头还是受不了的。 曹老头跺跺脚,走到公子珏那坏蛋的面前。曹老头对公子珏致歉道:“按摩玉,刚才不好意思呀!这一次,我对不住你了!” 而公子珏那坏蛋对曹老头的这次致歉却是不理不睬的样子,他将手一拱,算是知道了。公子珏永远就是这样讨厌,放弃了这次曹老头想和他搞好关系的机会。 看到曹老头的一句,就差一点招致了毁容的惩罚,我不由对芈胜的睚眦必报的小心眼,有点气愤起来。我朗声对芈胜说道:“老祖宗,不是我们这些做后代的说你。你也应该知道,随地吐痰是要罚款的!” 我话一说完,诸葛神棍就将拉了回来。他悄悄地对我说:“帅子,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要不,你上去说。让他也对你来一口。”我冷冷地说。 诸葛神棍一听我这么说,不由回头看看地上那一摊墨绿色的液体,听着那发出轻微的“咝咝”声。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肯定也明白被这一口弄到,估计今后就只有让自己的双手做女朋友了。 芈胜冷冷地看着我们,对我刚才的指责没有一丝所动。他指着曹老头很平静地说道:“他骂我!” 芈胜的话,让我不知道说些啥子。我没想到,芈胜会用这么简单的话,就逃避了我的指责。 尽管曹老头对芈胜还心有余悸,不过,他还是颤巍巍地说道:“谁让你对木红不满!” 一听曹老头的话,我立刻来了精神,叉着腰站了出来,对芈胜喊道:“就是!就是!你得罪我们不要紧,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得罪木红?” “得罪了又何妨?”芈胜不以为然地答道。 “你就等着出门遇到‘七十码’,碰瓷遇到药家鑫吧。”我朗声说道,告诉了芈胜严重的后果。 “我不出门。一把老骨头了,还出啥子们哟?”芈胜微微一笑。 芈胜的回答,让我有些懵了。没想到,芈胜这家伙还会耍赖。最后,我指着芈胜说道:“那你就马加(和谐)爵住一块?” “马加(和谐)爵是谁?”芈胜疑惑地问道。 芈胜的话,让我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家伙,太封闭了,完全跟不上社会的潮流,就是个被社会抛弃的人。 公子珏这个坏蛋,就跳了出来,解释道:“昔有马讳加(和谐)爵者,善舞石锤动四方。观者闻声色沮丧,天地为之亦低昂。声若共工撞山倒,势如云袖舞霓裳。来如雷霆收震怒,罢若铁匠收叮当。但有同窗黄泉落,更添孤魂泯穹苍。杏坛相闻皆侧目,重生当代秦舞阳。” 公子珏这个坏蛋忽然说出这种话,让我更是云里雾里的。没想到,公子珏这坏蛋竟然在这时候将一首乐府来解释马加(和谐)爵,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也是根本想都不敢想的。 诸葛神棍也愣住了,特肯定也没想到公子珏会这样。一般情况下,公子珏那个坏蛋永远都是用一种讨厌的语气,气得我们都恨不得抽他。 芈胜却闭目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夸赞道:“真乃天下第一锤客也!” 听到芈胜的话,我不由感慨道:这都啥子跟啥子,还锤客。这让公孙大娘情可以堪呀,人家绝美的剑舞,你却用来形容马加(和谐)爵这粗鄙之法。真是斯文扫地呀。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听闻芈胜的夸赞,不由谦虚道:“倘若秦舞阳如此,何愁荆轲不成呀?” 我都愣住了,这都啥子跟啥子呀。公子珏,你刚才说秦舞阳重生在当代,现在又说马加(和谐)爵穿越过去当秦舞阳,你的想象力还真够丰富的。 而芈胜却跟公子珏现在成了一丘之貉,他也点点头道:“是呀!我现在都忍不住想与这天下第一锤客相会了!” “非也,非也!”公子珏还算明白。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了?”芈胜却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由疑问道,“难道我们的剑术还比不上他这一锤客?” “剑术?!”听到芈胜如此说,我不由脱口而出。 芈胜点点头,对我微笑起来。 “可是公孙大娘的剑舞?”诸葛神棍也不由来了兴趣。 看着诸葛神棍脸上的兴奋之情,我不由疑惑起来。不明白为何一听到剑舞,他会如此兴趣。 芈胜却很平静地说道:“差不多吧!” 诸葛神棍立刻兴奋得都要跳了起来,他忙问道:“老祖宗,能不能给我们舞上一曲?” 芈胜并没有回答,而是扭头问公子珏:“你为何说我跟马加(和谐)爵那家伙比不了呢?” “被毙了,二毛钱一颗子弹爆头。”我在下面回答道。 “可惜,可惜。一代锤客就此消亡了。”芈胜的脸上泛起一丝死寂之色。 我看着芈胜脸上的失落,心里说道。没事的,你只要留心,咱们不但有天下第一锤客,还有世间琴魔呢,不过那家伙也给毙了;还有天下第一刀客,不过那家伙是自杀的。只要你留心,江湖上的武术,就在民间呀。 “老祖宗,给我们舞上一段呗?”诸葛神棍还在追问着芈胜。 芈胜呵呵地笑了起来,问我们道:“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们舞上一段。”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一凛。这都是啥子跟啥子呀,没有一点儿打斗的成分,反而弄的跟两伙人在一起进行友谊赛样。 “你问吧?”诸葛神棍小声地说道。不过,从他的话语中,我觉得他的底气并没有那么足。 “你知道剑舞的起源么?”芈胜笑呵呵地看着我们道。 我摇摇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再一看诸葛神棍,他现在也是不知道。 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朗声答道:“王者之师,有征无战,故虞舜舞干戚而有苗服。” “啥子意思?”公子珏的话,总是让人听不明白。总让我恨不得去掰开他的脑袋,看一看里面的构造到底和我们是不是一样。 芈胜听到公子珏的答案,却是点了点头。接着,他才说道:“剑舞,本起源于宫廷之乐,后落于民间,才为百姓所观。” “既然我们已经答了出来,那你就要信守诺言。”诸葛神棍立刻说道。 听到诸葛神棍的话,芈胜的身体缓缓地下降起来。等到了地面后,他才皱了皱眉头,指了指还翻身在地上的玄武大乌龟,对我们说:“你们还是将它翻过来吧?” 不是芈胜说,我们都忘了地上还有玄武大乌龟呢。原来,由于我们将注意力一开始集中在木红的身上,后又集中在芈胜的身上,都一直忘了这个大块头。 不过,对芈胜的这个吩咐,我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对芈胜说道:“大龟(和谐)头可是败了!” 芈胜对我对玄武大乌龟这种轻蔑的称谓,感觉到有些不爽。他的脸都变得微微长了一些,对我们说:“这个是玄武!” “不一样么?玄武的脑袋,你看看,像不像龟(和谐)头。”我指着玄武大乌龟的脑袋,问道。 “帅子,你要知道,这儿还有女的在场。你别左一句龟(和谐)头,有一句龟(和谐)头的好不?”小楼听雨在我身后提着意见。 芈胜最后轻叹一声,对我说道:“我没想到,世间还有你这种不要脸之人!” 尽管我知道芈胜嘴里的“不要脸”,不一定都是贬义。不过,被人当面叫“不要脸”,我还是脸上一臊。稍微过了一会儿,我才喃喃地说道:“我只不过是形象地说明而已。” 芈胜点点头,接着说道:“本来就是一具丑皮囊,名字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你们想叫他啥子就叫他啥子吧?” 芈胜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再叫玄武大乌龟是大龟(和谐)头了。毕竟,我还是在女人面前要矜持一些的。尽管,这些女的没有一个是我的堂客。 我和诸葛神棍就走向了玄武大乌龟。近距离再看它,才看到不管是它的脑袋上布满了伤痕,就连那龟壳上都是伤痕累累。只不过,这些伤痕从远处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伤痕,不由想想着大禹时我们治水的艰辛起来。我甚至都能想象出来,这玄武大乌龟在水下的艰辛。不知道有多少次,它都是拼着性命,才得以死里逃生。而每次,它都是将水下的情报准确地告诉了大禹,才让大禹可以对症下药。 我再一次轻轻地抚摸着玄武大乌龟。而这时候,玄武大乌龟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它睁开的眼睛,让我吃了一惊。我都不由担心起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是谁都救不了我的。 而这一次,玄武大乌龟却并没有动。它只是在地上静静地躺着。物年久而成精,这只不知道已经存活了多少年的大乌龟,肯定也成精了。它现在也知道,我和诸葛神棍这时候,对它不会有恶意。 所有的动物,几乎都是这样。只要你放下心来和它们亲近,它们也会感知到的。 玄武大乌龟将眼睛缓缓地睁开,悄悄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它又看到了正接近来的诸葛神棍。而玄武大乌龟却没有行动,只是对着诸葛神棍昂了昂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诸葛神棍看到玄武大乌龟这憨厚的样子,也对着玄武大乌龟笑了笑。接着,他也用手在玄武大乌龟的龟壳上轻轻地抚摸起来了。 历史的纹理,在我的手下轻轻地跳跃着。我的指尖,每一次地抖动,都放佛跨越着时光。这只玄武,不知道它看到了多少朝代的兴衰,不知道它看到了多少朝代的兴替。唯有这土地上勤劳的人们,一直告诉着我们,她的名字叫中国。 最后,诸葛神棍轻轻地在玄武大乌龟的龟壳上轻轻地拍了拍。而玄武大乌龟,这次却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它甚至都懒得自己挣扎着翻身了,只是在原地静静地躺着。 我和诸葛神棍伸过手来,想将玄武大乌龟翻身而过。但这时候,我却觉得自己实在是可笑,无论我和诸葛神棍怎么用力,玄武大乌龟都是在地上动也不动。 这时候,却听到玄武大乌龟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估计,现在玄武大乌龟在看着我和诸葛神棍的笑话呢。 芈胜在旁边充满着笑意说道:“你俩知道不,玄武在嘲笑你们呢?” 听到芈胜的话,我故作恼怒地在玄武大乌龟的龟壳上打了一下。这不痛不痒的一拳,让玄武大乌龟却睁开了眼睛。 “你们让开吧,玄武已经心领了你们的好意!”芈胜笑着对我们说。 芈胜的话,让我觉得很没面子。没想到,现在连玄武大乌龟都会嘲笑我们。不过,我心里更多的却是温馨,我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但有一点儿我可以肯定,不管怎么样,玄武大乌龟都不会再伤害我们的,正如我们不会再来伤害它一样。 爱,总是会带来回馈的。 等我们悄悄地退下来后,就见玄武大乌龟将脖子伸长,用四肢费力地划落着。过了一会儿,它才费力将自己那笨重的身躯翻了过来。 等玄武大乌龟翻身过来后,它却对诸葛神棍点点头。我一开始还认为是它对我们的道谢呢。 这时候,芈胜又对我们说道:“玄武刚才为它打在全真道士而道歉呢?”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这么说,身体一动。他忙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全真教的?” “这又有啥子!”芈胜微笑着说道,“全真教贵在修心,总是先天神功,既是心法,也是神功。” 芈胜的话,让诸葛神棍的身体更是颤抖起来。他小心地问道:“老祖宗,难道你知道我们的先天神功。” 芈胜微笑地点了点头,才轻描淡写地答道:“和王喆谈过。”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这么说,我就看到他的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却忽然拜倒在地,对着芈胜叩起首来。他的嘴里喊道:“老祖宗,老祖宗。我现在可是找到家了。” 芈胜却是动也不动,任由着诸葛神棍叩首。我狐疑地看了诸葛神棍一眼,不明白为何他会这么做。 “王喆?”我知道,诸葛神棍之所以会忽然叩起首来,肯定和这家伙有莫大的关系。 公子珏在边上给我解了惑。他解释道:“王喆,字重阳。” 公子珏的一解释,我立刻明白了。怪不得芈胜这家伙会忽然叩首,这一次,他可是真的找到自己的老祖宗了。 我这边刚明白过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在边上幸灾乐祸地接着说道:“汝乐之早矣。道士成也重阳,败也重阳!” “这个怎么回事?”我不由疑惑起来。王重阳,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不就是“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重阳”中的那个王重阳么。 “汝但知其一,不知其二。”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边上阴阳怪气地说道。 公子珏的话,让我心里很不爽。我就异常讨厌他这种说话,总是一副欠抽的样子。不过,他现在还是将我的胃口掉了起来。我就急切地追问道:“那你快点说其二是啥子?” “重阳座下有七大弟子。其一曰丘处机。”公子珏那个坏蛋接着不紧不慢地说起来。 我这边记的跟啥子样,公子珏那边却已经是文火炖甲鱼。不急不缓的,岂不让我心里更为来气。我心里就骂了起来:公子珏,我圈你个叉,小心我将你的每一句后面都给你改成啪啪啪。 公子珏那个坏蛋不知道我在心里都已经开始诅咒他了,还不急不缓地说道:“昔者,丘处机曾觐见忽必烈,写下了《西游记》。” “我倒,”这一次,是曹老头抢先叫了起来,“按摩玉,你忽悠也有个底线好不。这谁都知道,《西游记》是吴承恩写的,《西游却东行》是教主亲临写的。” 公子珏听到曹老头这么说,不由皱了皱眉头,回答道:“悲之哉,悲之哉!” 圆寂师叔忙打断了曹老头的话。他对曹老头怒骂道:“不学无术的家伙,你说说你,每天除了看1024,还看些啥子。吴承恩写的是《西游释厄传》,丘处机写的是《西游记》。知道了不。你还好意思做道士,每天都看1024。” 听闻圆寂师叔的话,我在原地愣住了。悲哀,这真是悲哀。没想到连圆寂师叔都知道大名鼎鼎的1024。这样下去,道士还怎么做。 曹老头却不满起来,他也大声嚷嚷道:“1024眼中过,李耳老耽心里留!” 圆寂师叔没想到曹老头会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话来,就对着曹老头就是个左右开弓。看得我解气极了。 曹老头用双手捂着脸,看着正幸灾乐祸的我,就对我怒道:“帅子,看,看,看啥子嘛。你别得意,我回去就找出你的东西来。” 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但他却很无奈。因为,我知道,大家在表面上都是正人君子样,在背地里还不是各有各的苦衷。我们是表面上“舌尖上的中国”,背地里是“硬盘中的日本”,这个就是精神物质两把抓。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他的话引起我们的内讧了,就更加得意起来。他摇头晃脑地说道:“汝等可知,唯有儒教才可救中国。” “放肆!”公子珏的话刚一出口,圆寂师叔就圆瞪着双眼,对公子珏吼道,“你在这儿要闹复辟呀。我们要坚信只有共产(和谐)党才能救中国。” 圆寂师叔的话一出口,我都打了个冷战。这幸亏有圆寂师叔在,将我们的三观才能拉到正途上。否则,这日记非被和谐了不可。 公子珏那个坏蛋,被圆寂师叔一顿抢白。只好悻悻地说道:“口误!口误!” 这话刚一说完,公子珏就话锋一转,将话题又带回到之前的话题上了。他接着说:“丘处机觐见忽必烈,全真教得以扩大。然正由于丘处机觐见忽必烈,道士才不能成亲。” 公子珏的话,让我不由吃了一惊。感情,道士之前还能结婚呀。我怎么没赶上那个好时代呀。 过了一会儿,公子珏才长叹一声,缓缓说道:“道教,成也重阳,败也重阳!” 公子珏的话说完,我不知道说些啥子了。整个空间,就只剩下诸葛神棍和芈胜探讨的声音了。 其实,说是探讨,不如说是请教更好。诸葛神棍不停地在询问着芈胜关于先天神功的东西。看来,尽管诸葛神棍会用全真教的先天神功,但他在其中还是有不少疑惑的东西。 而芈胜,却总是三言两语,就让诸葛神棍都眉开眼笑的。看来,随着诸葛神棍每一次的眉开眼笑,都会让他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种略带温馨的场面,让我恍惚起来。我都不知道,我们这一次来的目的是啥子了。我们这儿是来夺宝的嘛?从现在的形式上来看,这儿全然是一种拜山了。 我看着芈胜和诸葛神棍正相谈甚欢,也是无所事事,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玄武大乌龟的身上。这家伙自从一翻身后,并没有直接退入到黑暗中,而是继续在原地呆着。 我悄悄地走了上去,轻轻地在玄武大乌龟的头上拍了拍。而玄武大乌龟却是温顺地用它那硕大的龟(和谐)头在我的脸上蹭了起来。它的这个举动,让我有点吃惊。我没想到,它会忽然用这种亲密的方式和我亲近。 玄武大乌龟的粘液在我的脸上弄得很不舒服,不过,我现在却不敢躲避。总害怕万一我有啥子行动,让玄武大乌龟会误认为我会对它有啥子不轨。假如它现在有啥子行动的话,我就只能祈祷我真的像苗如芸那样,有九条命了。 玄武大乌龟在我的脸上蹭了几下后,就开始张嘴对我叫了起来。不过,它的声音,我是一点儿都听不懂。不过,我还是装作听懂的样子,连忙点着头。 我一点头,让玄武大乌龟更兴奋起来。它就将嘴巴张得更大,放出更大的声音。但无论它的声音再大,我都不知道它说了些啥子。只是能从玄武大乌龟的声音中听出它现在很高兴。 没想到玄武大乌龟还是没心没肺的,自己都打输了,还能这么开心。不过,不是有那句话么,“没心没肺,活得不累”。也许,正是因为它的没心没肺,才让它能活这么久。 玄武大乌龟将它的龟(和谐)头又转向我来。对我亲密地叫了几声,我刚想点头。却看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二章 黄帝之律(一) (终于想起应该换一个章节名了。咱再怎么说也不能用一个章节名写个一百多章吧,你们说是不。所以呀,换个新鲜的章节名,就跟换个发型样,总会让心情好上一些的。废话不多说了,进入正题。) 想句一句台词来:You/cant’t/fuck/your/way/out/of/everything。(不是啥子事都可以一操而过。摘自微博)——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那东西只在玄武大乌龟嘴巴的开阖中一闪而逝,但那道明亮的光线,让我觉得这玄武大乌龟有一点儿奇怪…… 难道又是内丹?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在还趴在地上的朱雀大蝙蝠。在脑海中一下子闪出刚才芈胜说的话来,强身健体,最后还可以壮阳。想起芈胜的话,我的心里好像有个东西活泛起来了。这个东西,我们有个很好的名字来称呼它——欲望。 不过,再看看玄武大乌龟那笨重的身躯,我也只好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越是这么想,心里越却是不甘心。总觉得好像是一件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没有了。弄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损失一样。在这种不甘心的趋势下,我决定铤而走险。 男人嘛,该“勃”的时候就要“勃”,哦,不对,应该是该“搏”的时候就要“搏”。这真是一字之差,高雅变三俗。 我又一次在玄武大乌龟的额头上轻轻地拍了拍,以显示我的友好来。而玄武大乌龟也很配合地用它的脑袋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它的一蹭,又给我带来黏糊糊的感觉,让人恶心极了。 但我现在,在自己心中那不可遏制的欲望推动下。对玄武大乌龟这种给我带来无限的恶心,只好默默地忍受了。这感觉,真让人不爽,就跟你仰头打喷嚏样。虽然嘴巴爽了,但脸蛋不爽了。 我边忍受着那几乎让人作呕的恶心,边在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样能让玄武大乌龟自己乖乖地将内丹给我吐出来。硬来的话,估计我被玄武能硬来;只有靠智取了,别看玄武大乌龟个头大。恐龙还不是照样灭绝? 我灵机一动,想起了电视广告中最常用的一招。就是一个美女正走进商场呀啥子里面,然后就忽然跳出一个啥子人来,不是穿着白大褂,就是一个说自己是啥子啥子专家的。然后就用一张不晓得是测试纸还是啥子的东西,向美女的牙齿上一按,要不就是向头发上一按。再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大呼小叫起来:你看看,你的牙齿不干净。要不就是你有头皮屑也。 再接下来就是给你介绍我们的产品,而美女还很配合地在边上做着点头的表情。再镜头一切换,又是这个美女刚好进入商场,又是那个刚好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又是刚好那一张测试纸,又是刚好伸进美女的嘴里,又是刚好让美女很享受的表情。 这样一看就是木有一点儿常识的广告,却在电视上演得不亦乐乎。让我看到就恨不得上去抽他们个“遍地桃花开”。你在现实中这样做试试。别的不说,就算遇到木红那家伙,不抡包将你们的脑壳砸出包来,算她今天没吃饭。又扯远了,又扯远了。 而我,现在要用的招式就是根那种很二的广告桥段一模一样。我用自己的脸,在玄武大乌龟的额头处蹭了蹭,更好地拉近我和玄武大乌龟的感情。结果,当然就是又蹭了一脸黏糊糊的东西。 等我觉得自己和玄武大乌龟的前(和谐)戏铺垫得差不多了,我才用一种诚恳得我都怀疑我是真心要帮助玄武大乌龟的语气对它说道:“你今天刷牙了没?” 玄武大乌龟听到我这么问,就不动了。估计就凭它的智商,根本无法理解刷牙到底啥子东东。 趁着玄武大乌龟这一愣神的机会,我立刻给玄武大乌龟灌输进讲究个人卫生的好习惯。告诉它,要勤刷牙,这样才不会有口臭,就算遇到了异性,你还可以张开嘴,让她们凑在你嘴巴上闻闻那淡淡的清香。 玄武大乌龟明显被我这套理论给忽悠住了。不过,它很快就反应过来,对我点着头。眼睛都开始湿润起来。估计,它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样来关怀它。 我看到玄武大乌龟正在渐渐入戏,就又关切地询问着玄武大乌龟:“你有女朋友没?想过亲没有?” 玄武大乌龟虽然不能说话,不过,它可能是跟人相处久了,还是大致能理解我话语中的意思。当它听到我这么问,就又摇摇头。 “你知道你为啥子没有女朋友吗?”我立刻问道,将玄武大乌龟一步步引入我的圈套中。 玄武大乌龟又摇起头来。那是,凭借着它的智商,肯定猜不出来它为啥子没有女朋友。 “你有微信么?你有陌陌么?”我脱口而出,“那个可是钓马子的神器。这东西,现在连外国男屌丝都知道了。”等说完这些,我才发现,原来我给跑题了。这玄武,它怎么能知道这么高科技的东西。 果不其然,玄武大乌龟的眼睛中露出了茫然。这些东西,它肯定是第一次听到。 我忙将话题又拉了回来。现在还提啥子微信,我现在重点关心的是玄武大乌龟嘴巴头的内丹,其他的,和我无关。反正背后有芈胜给我撑腰呢。从芈胜的反应来看,他还是很喜欢我的。只要我不做出啥子异常出格的事,估计吃上一两颗内丹,他还是舍不得来惩罚我的。而玄武大乌龟,却只能是自认倒霉的份儿了。 我忙凑在玄武大乌龟的眼睛处。因为我听刚才圆寂师叔的解释,玄武的耳朵,就藏在它眼睛褶皱里面。我现在就是凑在玄武的耳朵上,和玄武讲着悄悄话:“你要知道,女人都喜欢一些干净的男人。” 我话一出口,玄武大乌龟就立刻点起头来。它现在估计认为我就是爱情教科书了,全然不知道,我这么好心,只是为了得到它嘴里的内丹。 我又在玄武大乌龟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几下,让它附耳过来。等玄武大乌龟将那硕大的龟(和谐)头再凑过来时,我又开始给他传授起爱情经来:“你要知道,男人的干净,要先将手指甲剪短些。否则,能影响到幸福生活的。来来,你将你的脚伸出来,让我看看你的你的指甲。” 我之所以要这么说,是要给玄武大乌龟留有一个好的印象。假如我一上来,就给玄武大乌龟说,来张嘴说“啊—”。它肯定会有些怀疑,怀疑我其实是有目的的。 而我这样做的话,会给玄武大乌龟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觉得我做这些,只是出于一种人文的关怀,从而让它放松了警惕。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的实施自己的计划,得到那颗我梦寐以求的内丹。 玄武大乌龟根本不知道我的用意,所以在我的吩咐下,它就缓缓地将四肢从龟壳里伸了出来。我装模作样地就俯身查看去了…… 曹老头看到我去查看玄武大乌龟的四肢,就疑惑地问道:“帅子在做啥子?他啥时候改行做兽医了?” 对我这种举动,圆寂师叔他们是根本不知道。又有谁能想到,我的真实目的是玄武大乌龟嘴里的内丹呢。所以,圆寂师叔也是摇摇头,最后他才无奈地表态道:“帅子在学雷锋吧?” “这儿又不是学习雷锋月,他学雷锋又有啥子用?”圆寂师叔的解释,根本不能服众。小楼听雨也不由疑惑起来。 “吾等近观即可!”公子珏那个坏蛋想在小楼听雨面前展现自己,就举步向我这边走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要向我走来,可是让我身上除了一身冷汗。这他要是过来的话,我的行动计划就只能改变了。公子珏这个喜欢按摩的家伙,经常夜夜奋斗在第一线的家伙,如果他一看到玄武大乌龟的内丹,非给我拼命抢不可。我可没有信心能在公子珏的威逼下,将玄武大乌龟的内丹安全地吞到肚子里。 正在我费尽心思想个办法要阻止住公子珏正向我靠近的脚步时,就听到一个宛如天籁的声音:“我看就算了。帅子肯定是想着检查下玄武的伤势的,刚才玄武在诸葛神棍的打击下,肯定也受了伤的。” 这声音,是苗如芸发出的。我听到苗如芸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一下子腾起一股感激之情来。苗如芸,就凭着你屡屡在危机关头救我的份儿上,我决定将我今生最宝贵的处男之身交付于你。 公子珏听到苗如芸的话,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就听他边向我走来边说道:“仁者,本为儒家之大道。吾岂能废之?” 我听着公子珏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不由慌张起来。现在,我都不知道能用啥子方法,让公子珏不再靠近了。 这时候,我没想到一个人帮我解了围。这个人死我永远想不到的——小楼听雨。 就听小楼听雨呼喊道:“珏哥哥,我肩膀痛!” 公子珏听到小楼听雨如此说,他的脚步先是停了下来。接着就听公子珏说道:“预吾揉之乎?” 公子珏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公子珏呀公子珏,小楼听雨虽然长得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的,但好歹她也是每个月要流血的呀。这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连我都知道,这是在装可怜。这一招,几乎是个女人都会用。公子珏呀公子珏,你可知道,这时候你就应该展示你那高超的手法,在小楼听雨的肩膀上温柔地揉(和谐)搓几下。再接着,小楼听雨就会慢慢地将她的头向你的怀里靠去…… 公子珏,你还不行动。真是不要自己说几句半古不古的话,就觉得是个古代人,你应该立刻过去,让小楼听雨感受下你滂湃的心跳声。你快行动呀。我在心里不停地催促着公子珏。 但公子珏,却根本听不到我的心理旁白。他依旧抻着脖子问小楼听雨道:“预吾揉之乎?” “算了,已经好了。”小楼听雨冷冷地答道。 一听到小楼听雨的答案,我就知道,公子珏这一次是没有机会了。公子珏,不是我说你,就算在按摩店里对爱情的本质研究再多,那不是爱情,而是《爱情买卖》。还是应该出来看看啥子是爱情的。 公子珏这坏蛋却完全听不出小楼听雨话中的含义,就疑惑地问道:“汝愈之速也!” 这时候,我忍不住了,就将手里抓着的玄武大乌龟的爪子一把甩下。一起身,我指着公子珏就骂道:“按摩玉,你说你除了按摩还会做啥子?” “蛋糕!”公子珏平静地答道。 “你知不知道,小楼听雨对你的爱慕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泻千里’?”听着公子珏这种完全不解风情的话,我气得是脸都想抽抽起来。这种人,还能找到老婆的话,真真儿是老天爷得了白内障加散光。 公子珏听到我这么说,他就愣了。而小楼听雨听我这么说,她的脸却难得地红了。 公子珏愣了一会儿神,才小心翼翼地问我:“小楼听雨,其非爱慕汝之乎?” “我是过去完成时,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指着公子珏就朗声说道,“你看看你俩,站在一起多般配。你们就是小楼听雨举案来到你眉毛上,她吐唾沫在你身……” “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公子珏给我纠正道。 “不是一会事儿么?都差不多。”我没想到公子珏在这时候纠正起我来。 “非也,非也。”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非你个大头呀。”这一次,我怒了,“是老婆重要,还是成语重要。” “汝岂不闻‘朝闻道,夕死足以。’”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我都气得不晓得说些啥子了。这家伙,就是个典型的老冬烘。面对着这样的人,我只能为小楼听雨在心里默默地悲哀了。最后,我才跳起来对公子珏说道:“难道你想学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友情?” “何以论之?”公子珏不由诧异道。 “你知道为啥子恩格斯要支持马克思么?为啥子到后来,恩格斯还一直很怀念马克思么?”我连珠炮地问向公子珏。 公子珏茫然地摇摇头,对他来说,也就是在古典中能知道些。只要一出国门,他就是个瞎子。 “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前关系好得很。那时候,恩格斯经常帮助马克思。后来不是马克思每天要去大英博物馆么?他不是要久坐么?自从他得了痔疮,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关系就没有之前那么好了。”我对公子珏解释道。 而公子珏对我的解释没有一时明白过来,他还在问我:“何以也?奇之乎?怪之哉!” 我的话,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立刻明白过来。就听曹老头对我说:“帅子呀,你也太扯了吧?这儿都能被你扯出来!” 圆寂师叔也皱了皱眉头,对我劝解道:“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说多了,对你的日记不利。” “就是,就是。”曹老头听到圆寂师叔又开始提纲上线了,也忙附和道,“咱们还是要正三观的。你就不怕喝茶呀?” “我喜欢喝咖啡,还是雀巢的。”我立刻答道。 “咖啡哪儿有奶茶好。奶茶都去清华了,只是膝盖有点儿伤。”曹老头说道最后,脸色暗淡下来。 一听曹老头这么说,我心里一动,原来,奶茶妹妹也长大了。我就忙对曹老头安慰道:“一个奶茶妹妹倒下了,千千万万个槟榔西施站起来了?” 公子珏听到我这么说,也贱兮兮地凑了上来,加入了我们的讨论。他朗声说道:“纵使浣溪观西施,按摩起来才叫爽。只要几张红钞票,夜夜春宵做帝王。” “你爬!”我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一上来就说出这种劲爆的话题来。 圆寂师叔也对公子珏这种话嗤之以鼻,他愣愣对公子珏说道:“你就算了。瓜棚里谁都知道,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圆寂师叔的话刚一出口,公子珏那个坏蛋就不平起来。他忿忿地说:“何论,何论。却为木红迪妞。此二人,以木红为殊,其更四处乱论,称吾为按摩玉。故瓜棚尽知矣。” “那你去按摩过没?”曹老头明知故问道。 公子珏的脸,涨得红红的,不再说话。 这时候,小楼听雨看到我们在围观公子珏,她就挺身而出,夹在我们中间,怒道:“你们有完没完。谁没有个年轻爱冲动的时候,不就是生活作风上的一些问题了。只要枪杆子在手,浪费点儿子弹算什么?” 小楼听雨这种彪悍的话,让我顿时感觉到天下女人都要惭愧起来。妇若如此深明大义,何愁社会不和谐呀? 而一直被我们问得低下头的公子珏,听到小楼听雨说出如此深明大义的话。他不由深情地望向小楼听雨,饱含感情地说道:“小楼,吾悔听木红之言!” 听公子珏的话,我心里一愣。这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又跳出个阴魂不散的木红来。你知不知道,正是你每天阴魂不散的,弄得我现在的日记都成啥子了。 小楼听雨再一次无视了我的心理旁白,她也仰视着公子珏的深情目光,朗声说道:“其实,木红将我弄成这样,是有深意的?” “其又有何深意?”公子珏不由疑问道。 “她是用我来感化你那颗漂泊的心。你要知道,男人是风,女人是墙。风遇墙才能停下来,墙遇风才会更坚强。”小楼听雨低声说道。 公子珏也不由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地问道:“木红其居好心乎?” 小楼听雨的眼睛里饱满着泪花,对公子珏说道:“即使你在按摩店里夜夜做帝王,明天醒来还不是孤家寡人?所以,木红安排我来爱你。” 小楼听雨这种真情的话,让我听得差一点儿吐了出来。木红呀木红,你就不能给公子珏安排一个好一点儿的。你不看看,小楼听雨长成这样了。你不知道,女人不好毁三代呀,你这不是糟蹋公子珏的嘛? 苗如芸听我们这边吵吵闹闹的,也就忍不住了,对我们喊道:“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怎么了?”对苗如芸的这种喊,让我们吃了一惊。不知道这么感人的场面,怎么会让苗如芸反胃呢。 “你觉没觉得你的日记越来越像一部动画片了?”苗如芸紧紧地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想不起来。我喜欢看的是岛国爱情片,虽然爱情片里也有动画片,不过,那些和我的日记都对不上号呀。 “你觉不觉得你的日记越来越像《银魂》了。”苗如芸大声对我说。 “切!”小楼听雨摇摇头,朗声对苗如芸说道,“你就别糟蹋《银魂》了。《银魂》那么好看的动画片,你将这日记和它相提并论。这儿有可比性么?” “我是说你们的吐槽。你看看,你们的吐槽越来越没有下限了。”苗如芸想了一下,才又说道。 听到苗如芸的话,曹老头也点点头。他小声地说道:“别的不说,这吐槽一点儿上,咱们是越来越没节操了。” 看着那从来不知道下限是何物的曹老头,我怀疑这种话到底是不是他说出来的。不过,我也觉得这日记越走越偏了。从啥子时候偏的,我也说不出来。这儿真是让人头痛。 苗如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都跟《银魂》里的新八桑样,都快成了吐槽专业户了。” 苗如芸的话,让我如梦初醒过来。刚才只顾和他们说公子珏那个坏蛋了,我都忘记了我现在最急迫的事情了。我忙俯身下去,不理会圆寂师叔、曹老头他们在一起讨论的话题。而是专心考虑如何让玄武大乌龟上套,让我可以将它嘴里的内丹掏出来。这儿才是我眼前最紧迫的任务。 玄武大乌龟依旧安详地爬在地上,尽管我们刚才吐槽了很久,它依旧是动也不动。宛如一个将被子掀起的女子样,迎接着我的到来。 我将刚才依旧甩开的爪子再一次抓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儿后,才又来到玄武大乌龟的龟(和谐)头处。我对玄武大乌龟附耳道:“从总体来看,你的爪子还算可以。接下来,咱们在看看脸。你要知道,中国是最讲究脸的东西。咱们的脸,依旧不再是脸……” 讲到这儿,我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讲啥子了。这脸不是脸,那它应该是啥子,你总不能说脸是屁股吧。这样说下去,我都不信。 我顿了一顿,又一次组织好措辞,才接着说道:“这脸呀,它不是脸,你猜它是啥子?” 玄武大乌龟,现在被我说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一个问题,它铁定答不上来。 看着玄武大乌龟疑惑的眼神,我接着说道:“这脸就是凭证,就是男人的生命。你看看,男人看女人,看得地方多了去了。而女人看男人,就那几个地方。这其中,脸是第一位的。你说对不对?” 玄武大乌龟,现在完全迷糊起来。它听我的问题,既不摇头否定,也不点头肯定。就跟我当年听物理样,物理无理,听得像雾里,让人无力。 我看到玄武大乌龟现在已经基本处于一种混沌状态,就忙对它灌输道:“男人的脸,就是敲开爱情的板砖。虽然帅不能刷卡,但可以让女人帮你刷卡。而看你这样子,和帅已经沾不上边儿了。咱们就需要干净,知道啥子是干净不?”说到这儿,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手上都沾满了那黏糊糊的液体,让我是极度的恶心。 我强将这种恶心压了下去,才接着对玄武大乌龟说道:“干净就是说,要勤洗脸。你想想呀,你能只洗脸么,你还要刷牙不是?” 一直说到这儿时候,我才将话题引向了我这次的真实目的。所以,做一个聪明人真是麻烦。越是聪明的家伙越是麻烦,因为,聪明人都喜欢给你设计一套很复杂的东西,再在这套很复杂的东西中,很自然地看似无意提到一个小小的东西。而这个小小的东西,才是他们真实的目的。 我好像随口这么一提。而这一提,才是我这次的真实目的。所以,我看似是随意的,但还是在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也就密切地看着玄武大乌龟,看着它到底会有啥子反应。 而玄武大乌龟,早已经被我刚才的那一套理论弄得跟我们听物理样,是浑浑噩噩的。所以,它现在是一脸的茫然,根本弄不清楚了。 看着玄武大乌龟的一脸的茫然,我知道自己刚才的紧张真是多余了。不过,我同时为自己刚才将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在这么笨的家伙上,而感到一种悲哀。早晓得,我就给玄武大乌龟来单刀直入了,还废这么多口舌做啥子。 不过,我现在也只有耐下心来,继续对玄武大乌龟教导道:“牙齿,是可以迷惑对手最好的武器。记得,男人和女人,就是一场战争。男人是攻方,女人是守方。当然,这年头,爱情已经和性别没多大关系了。谁攻谁是郎,谁受谁作娘。你懂不?” 玄武大乌龟,对我这套很有时代观点的爱情观更是糊涂了。这一次,它的身体都快要僵硬了。 “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懂。”我继续耐心地说着,“咱们还是按照最传统的爱情来说吧。男人是攻击的那一方,女人是防守的那一方。这样就明朗了很多,你说是不?”说到这儿,我看了一眼玄武大乌龟,白搭。它现在都已经跟我当年听量子力学样,眼前啥子东西都会出现,就是不会上课的内容。 “男人每前进一步,女人就后退一步。这个过程,我们就叫它追。这是个追击的意思,就是说男人要趁胜追击。而男人的武器呢,就是牙齿。当然,我不是说让你去咬你老婆。你要是真上去咬的话,那你这辈子就孤独一生吧。来,张开嘴,让我看看你男人的武器。”我诱导着玄武大乌龟。 一切,都显得那么轻松自然,我在心里都不由陶醉。一切,都在按照我的制定计划在按部就班地完成,剩下的就是被我已经忽悠得云里雾里的玄武大乌龟乖乖地张开嘴巴。我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嘴里的内丹拿出来。然后,我再边忽悠它,等它彻底晕了之后。我再安全地撤退。到那时候,整个计划就完整了。 而现在,就是整个计划最关键的一步。之前所有做的努力,都是为了这一步做铺垫的。我的心,都提了起来。 而玄武大乌龟,却并没有张开嘴。这下子,让我心里立刻丧气起来。没想到,聪明人遇到个傻孟业,真是既费马达又费电的。(孟业,东汉人,巨胖。又一次,皇帝给他开玩笑,说要用称称他,到底有多胖。孟业答道:“皇帝你想称臣就称吧。不过,我敢打包票的是臣肉虽有千斤,而智无一两。”) 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我又岂能轻易放弃呢。我再一次对玄武大乌龟附耳道:“来,将嘴张开。让我看看你男人的武器?” 而玄武大乌龟,还是一脸的茫然。这一下,更让我的沮丧之情绪增添不少。 最后,我只好对玄武大乌龟示范着道:“来,看我这样,张嘴,啊—” 这一次,玄武大乌龟却乖乖地就范了。它缓缓地将嘴巴张开…… 一看到玄武大乌龟缓缓张开的嘴巴,我心里都乐了起来。即便你再傻,到头来还不是吃了老娘的洗脚水。 等玄武大乌龟一张开嘴巴,立刻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扑面而来。不过说,这玄武大乌龟,肯定不是每天都刷牙的。 我忍不住捏着了鼻子,这味道真是五味俱陈呀,让我是防不胜防。但我还是忍受着心里的恶心,俯身自己查看着玄武大乌龟的嘴巴头…… 我这一俯身去查看玄武大乌龟的嘴巴,让在身后讨论的家伙们,都停住了。他们都看向了我。 曹老头这时候就疑问道:“帅子,他真的不想当道士了,要改行做兽医了?我都看过他电脑里有一些关于人兽的电影?”曹老头,总是不忘在一些地方将我的糗事抖落出来。 圆寂师叔的脸上也起了一丝疑惑。不过,他最后还是说道:“不想当兽医的道士不是好公务员!” 而公子珏那坏蛋却是一直对我这一奇怪的举动有很大的怀疑。他肯定也知道,我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家伙。尽管公子珏这家伙说话令人讨厌,但他根据他对我这一点的了解,还是觉得事情不对。所以,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一语道破天机:“内丹!”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音刚落,他就忙向我奔来。在公子珏的提醒下,圆寂师叔、小楼听雨他们也都冲我奔了过来。 我一听到背后那纷杂的脚步声,心里暗叫一声:苦也!但现在是箭在弦上,让我撤下来,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一咬牙,我将手伸进了玄武大乌龟的嘴巴头,在里面翻找起来。刚才,我只看到一道短暂而明亮的亮光,但由于当时时间太短,我并不能确定那道亮光究竟是从啥子地方发出的。不过,玄武大乌龟的嘴巴也就那么大,相信我很快就可以找到的。 这一伸手进去,却全然不是那一回事。第一件事,就是玄武大乌龟那细小而尖锐的牙齿。尽管我知道,现在玄武大乌龟对我是没有了戒心,但每一次手臂无意间碰到那些牙齿,还是让我心里一阵哆嗦。没想到,玄武大乌龟这家伙还是吃肉的。 第二件事,就是玄武大乌龟嘴巴里的唾液。这唾液,不但黏糊糊的还很浓,弄的我心里都一直在反胃。总觉得有一股气在胃里不停地翻着,要冲出来样…… 我将这些东西全都忍了下去。为了那颗梦寐以求的内丹,我将心里的恐惧还有恶心全都抑制了下去,在玄武大乌龟的嘴巴里自己的翻找着。 而此刻,我都听到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此时,玄武大乌龟听到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不由警惕起来。它将那牛铃一样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向公子珏他们…… 我心里是连连叫苦。我全然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公子珏那个坏蛋能猜到我的心思。尽管心里在不停地叫苦,我还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幸亏这玄武大乌龟已经被我忽悠地楞乎乎的。否则,它肯定会发现,我刚才说的是给它检查一下牙齿,而现在手伸向的地方,和牙齿全是十万八千里。 我的手,顺着一条柔软的东西在滑动着。这一下,让玄武大乌龟都觉得有点不舒服起来。它将那远视的目光收了回来,看了我一眼。 这一眼,看得我差点是魂飞魄散起来。这玄武大乌龟,万一觉察出我的真实目的,现在将上下颌一闭。估计,这会影响到我今后撸管的业务水平。 我只好将手停了下来。看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尽管我刚才已经将玄武大乌龟完全忽悠住了。没想到,在最关键的地方,我漏掉了公子珏那个坏蛋。 我在心里长叹一声。这真是“天要亡我张德帅呀”。等我的手要从玄武大乌龟的嘴巴里抽出来时,我感觉到,尾指碰触到一个东西…… 这东西,圆圆的,还很硬。这让我心里一阵狂喜。这真是“天下没有饿死的瞎家巧儿呀”。 就是现在了,我将心一横,牙一咬,。忙用手抓住那颗圆圆的东西。不过,这东西跟内丹却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管了,我心里打定主意。都已经到了这儿地步了,后悔都已经晚了。再说,自己刚才都费了半天劲儿了,现在再放弃,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呀。 我将那东西抓到手中,猛地一扯,就扯了出来…… 立刻,一道精光在我眼前一闪。同时,背后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再一看,原来,我手里并没有拿着圆滚滚的内丹,而是一枚剑柄。这剑柄上面,还有一把短剑…… 这把短剑一攥到手里,我都立刻感觉到它上面的寒气逼人。周身的汗毛都不由竖了起来。 这儿是一枚啥子剑,我在心里嘀咕着。对剑的认识,我并没多少了解。听过名字的也就是鱼肠剑、太阿剑这些,还有就是历史上的越王剑。不过,这枚短剑却和那些剑都不相同。 因为,这把剑是用银做的。 我瞧着手里的这把剑,再看看玄武大乌龟对我并没有一点儿要攻击的意思。不由好奇起来,就顺手划了几下…… 这时候,就听到曹老头在身后喊道:“快看,帅子耍剑了,还耍的是银剑。”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东西,怎么听得这么别扭呢。 此时,正和诸葛神棍在一起探讨的芈胜,也向我这边看了一眼。他看到我手里舞动的那枚短剑,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惊讶,反而微笑地点了点头。 看到芈胜这个样子,我就停止了手里的动作,问道:“这儿是把啥子剑?” “银剑!”芈胜立刻答道。 听到芈胜的答案,我心里不由嘀咕起来:叫啥子不好,非叫银剑。这名字能写不能读,就跟那些电视剧上的剑南似的。 芈胜这时候,却是一个跃身,到了我的身边。芈胜的这一忽然举动,吓了我一跳。我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急着要来到我的身边。 难道,这枚剑上有啥子秘密。 我将这枚短剑攥在手里,不由紧张地问道:“这把剑到底叫啥子?” “没名字。”芈胜笑呵呵地打量着我手里的剑,答道。 “不会呀。名剑皆有名字呀。”诸葛神棍也疑惑起来。 芈胜笑了笑,才又说出了一个让我们震惊的消息…… “此剑却大有来历!” 第一百八十三章 黄帝之律(二) (今天木有啥子心情来码字的,按照之前,就又要情绪性断更了。情绪性的家伙伤不起呀!不过听某人说断更败人品,为了不使自己那微乎其微的人品变成负值,所以还是写一篇出来吧。) 男人的本质就是放(和谐)荡,而这一点也正是吸引女人的地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芈胜说我手里的这把剑大有来头,不由让我再一次看了看手中的这把银剑。 剑柄古朴无华,剑身纤细流畅,更兼泠泠寒锋。说是一枚不可多得的宝剑,也不为过。不过,可惜名字能写不能读,你即便是称其为“龟舌剑”,再不济称其为“龟(和谐)头剑”,也比这个名字好呀。 我还是看了眼芈胜,疑惑地问道:“这枚剑有啥子来历?” “在穆王时代,有一化人自西极之国而来造访。”芈胜朗声说道。 “西极之国?这又是啥子国?”我摸了摸脑袋,更为疑惑起来。尽管我对历史有一定的了解,但那也只是一知半解的,知道的远远没有不知道的多。 但这一次,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惊呼起来:“夫子之言,非为《列子》乎?” 听到公子珏的话,芈胜也微笑地点点头。在公子珏的提示下,圆寂师叔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圆寂师叔的脸上露出一些不可思议来,他也吃惊地说:“真的有这段历史,我一直认为是古人自己的想象呢?要知道,古代人和现在不甚一样,那想象力也是刚刚的。” 稍微顿了一顿,圆寂师叔又说道:“现在我都弄得糊涂了。即使我们一直认为荒诞不经的《山海经》,还不是发现有些描写和美国的地理环境很像。” 圆寂师叔这句可以说是无意之间说出的话,让我等都甚为吃惊。我都不由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几乎抖颤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山海经》也可能不是我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也有可能是咱们的祖先到过那边。” 圆寂师叔对我的话也不敢下定论,他只是说道:“据说《山海经》起于大禹时代。”边回答着,圆寂师叔边向芈胜方向使着眼色。我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的意思是说我们这边还有个当事人的,还何必费那些力气去自己猜测呀。 在圆寂师叔的暗示下,我向芈胜的身边又凑了凑,和他的距离又近了一些。我小心地问芈胜道:“你说《山海经》讲的可是事实?” 芈胜不会想到,他正准备给我们讲那枚剑的来历。我们现在一下子又扯到《山海经》上去了。芈胜愣了一下,才肯定地点了点头。 芈胜的点头,尽管我有点期待,期冀着那东西不是我们自己躲在屋子里的臆想,但看到芈胜这肯定的回答,我还是张大了嘴巴。这消息还是很劲爆的。 芈胜看着我们都大张着嘴巴,不由得意起来。他将那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眯起,对我们说道:“怎么,你们不相信?” 我不由点点头,后又慌忙地摇摇头。这消息,对我来说是根本无法相信的。在那远古的时代,我们就仅凭着那么简陋的工具,如何能到了大洋对岸,还能顺利地返回。 看到我这种张皇的样子,芈胜不由来了兴致。他扫视了一下,将身体慵懒地靠在玄武大乌龟的身上,对我们说道:“你们想知道?” 这还用说,我们都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芈胜这才说道:“其实,《山海经》不是几代人就完成的东西。那是凝聚着几千年的心血。” 听芈胜这么一说,没看过《山海经》的我,都忍不住想回去翻找出来,好好地读上一遍了。能从芈胜这家伙的嘴里说出是几千年的心血,那还不老得跟傻子似的。 芈胜接着说了下去:“《山海经》这东西,不仅仅是一本讲地理的书。你觉得,他它更像啥子?” 这一次,又是公子珏那个专门气人的坏蛋首先反应过来。他不肯定地说道:“兵书?!” 芈胜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起来:“你们读过《尚书?禹贡》吧,那才是地理书?” 芈胜的问题,让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都点点头。对这种古典,我只听过《尚书》,而《禹贡》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那个跟地理有啥子关系了。 圆寂师叔沉思了一会儿,才接着不确定地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山海经》里都是以山为脉络,河流为走向,再简略地说下山里有什么动物或者特产。这儿就是最简略的地理说明呀。” “何止有书,配合着《山海经》的还有图呢。只是由于年代已久,图已经无处可寻了。只剩下来解说这图的东西流传下来,而成为了后来的《山海经》。”芈胜解释道,到了最后,他又问我们:“你们知道那图印在啥子地方不?” 芈胜也知道,这样的问题,也就可能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知道。所以,芈胜在问我们问题时,是直盯着他俩。 圆寂师叔的头脑明显活泛一些。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地问道:“难道在那九鼎上?” “九鼎?九鼎又是啥子?”我隐隐约约地觉得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词,但具体是啥子,我还不是很清楚。 圆寂师叔听到我这么问,就给我们解释起来:“九鼎,就是当年大禹绘制中国地理时,将天下分为九州,这也就是我们现在用九州来代替中国的来历。这九州的地图呢,就分别铸在这九只巨大的鼎上。但凡朝代更替,都会夺得这九鼎。这儿也就是咱们问鼎的来历。” 圆寂师叔的来历,让我恍然大悟。我在心里盘算着,那时候就是没有电脑,否则都方便。你说你,既费马达又费电地铸造了九只大鼎,这儿不是劳民伤财呢?得亏那时候没有预算,否则政府还不被弹劾了。 我在这边胡思乱想,圆寂师叔却在那边感慨道:“只是可惜呀,这九鼎在周朝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说完,圆寂师叔还摇了摇头。 看着圆寂师叔那沮丧的样子,我却不以为然。得亏在周的时候不见了,否则还不被我们搬出来用来“赶美超英”了。那东西现在肯定在啥子地方藏着的,等有一天,我找到了,挖出来的话,我岂不是,嘿嘿…… “没了就没了,不就是九只铜大锅么?”芈胜看着圆寂师叔这么沮丧,嗤之以鼻道。 “那可是宝贝!”芈胜这种轻蔑的语气,我心里就不爽起来,不由提高了声音道,“你要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能将这儿堆满的,好不?别说九只了,就算有一只,我们都可以每天啥子都不干了。” 估计芈胜这家伙对财富这东西没有啥子概念,对我刚才说的话他是无动于衷,反而不耐烦地说道:“那东西又重,煮起东西又慢。不晓得你们是不是脑壳有包,找那些东西做啥子?” 圆寂师叔也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对我刚才坦露无遗的心声而感到有些气愤。他不由起胡子瞪眼对我说道:“要知道,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我将这儿当家了,可国认为我是房东了迈?”圆寂师叔的观点,我有点不认可,“公路是国家的公路,我是国家的主人,主人走在公路上,还需要交钱么?我在自己的土地上盖了套房子,还只能七十年,等我好容易回到土地母亲的怀抱里,还只能待二十年。我这儿算哪门子的房东呀,就是一房客,还是不受待见的房客。” “二十年你还不断奶呀?你还想吃母亲的乳汁多少年?”圆寂师叔这时候也给我耍起无赖来了。 苗如芸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又开始大声喊了出来:“行了,行了。你们说着说着,怎么又说到土地上去了。你俩吐槽怎么越吐越偏了?依我说,今后你俩就别再说话了?” 没想到,苗如芸竟然对我和圆寂师叔的学术交流这么不爽。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家伙。我狠狠地看了眼苗如芸,你说你,怎么那么腹黑呢? 尽管我心里对苗如芸很不满意,不过她的话,还是让我和圆寂师叔闭口了。 在边上没怎么说话的芈胜,听我和圆寂师叔不再吐槽了,他就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其实,当年不但有九鼎,还有一鼎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的话,他的身体都开始摇晃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汝之意,天下为十鼎乎?” 芈胜微笑地点点头。 随着芈胜的头,缓缓地点了下去。我都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都不真实起来。难道,我之前看到的都是错的,那现在我眼前的还是不是真实的。就连这正站在我面前的芈胜,是不是都是忽然一下子冒出来的。 我伸出手,仔细地看了看。现在,我都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好像变得模糊起来,让我都不敢相信,这儿真的是我的手指…… 我甚至都觉得,这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好像,我之前知道的历史对着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第一百八十四章 黄帝之律(三)(改) (昨夜酒后晚途归,却有黑影一惊鸿。掌中手机抢落地,惊慌失措属木红。于是今天手机坏老,还被老方抢白了一通,真是可怜又可恨呀。PS:再一次道歉,由于木红没有存稿,再加上码字时间都是在晚上九点到十二点之间,所以只要一出现心情不好而影响码字速度,或者有些俗事相扰,都会造成在十二点之前写不完一章的情况。木红在此感到万分歉意!) 所谓暧昧,就是做朋友吧多了一点儿啥子,做恋人吧又多了一点儿啥子。所以只有在难过时抱一抱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说法,让我都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错的。历史,总是在给我们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十鼎?我在脑袋中不停地出现这个名词,之前不都是说九鼎的么?怎么又会多出来一个鼎。 芈胜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他看了看我们,才说道:“你们应该知道最后那一个鼎是做啥子用的吧?” 圆寂师叔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等他的脸色稍微平静下来,才不确定地问道:“难道上面画的就是《山海经》的地图?” 芈胜点点头,表示对圆寂师叔说法的肯定。他接着说:“我们都知道九州是中国,岂不知道这九州是小九州,还有大九州之说。而这大九州,就是当时的整个世界。 “在神农之前,我们就有了大九州的说法,有神州、柱州、迎州这些。但到了黄帝时代,‘德不及远’,咱们才会一隅于这神州呀。”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更是吃惊。我不由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在那时候黑猛?” 不过,我过了一会儿又摇摇头,喃喃地说道:“这有点扯吧。别的咱不说,就是那个太平洋,怎么跨过去呀?” 曹老头对我这种怀疑表示了不赞同,他咧嘴说道:“你不知道呀,你没见过那个GOOGLE地图呀,去美国,我只需要坐火车到上海那儿,然后抱两只篮球就可以横跨过去了。这叫啥子来着,对了,叫‘天堑变通途’。” 曹老头的话刚一说完,我就在心里骂了起来:通途,通途你妹呀。你抱两个篮球就跨太平洋,你傻呀,我还有满枪袋的子弹,怎么打不中一个女的,到现在都还是屌丝一个。 听闻曹老头的话,圆寂师叔对曹老头翘起大拇指夸赞道:“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曹老头听到圆寂师叔的夸赞,却不好意思起来。 而女人毕竟是女人,就算芈胜一下子爆出这么劲爆的料来,小楼听雨和苗如芸却对此没有半点儿的兴趣。小楼听雨指着我手里的银剑问芈胜:“你不是说这枚银剑有来历么?” 芈胜顿了顿,才答道:“这西极之国有一化人?” “西极之国又是啥子?”我又问道。才想起原来我们之前一直在说远古时代咱们的地理观,都将眼前的东西给忘记了。 “天竺!”公子珏那个坏蛋抢先答道。 “唐僧取经的地方。你可别告诉我们说孙悟空也是真的?”我现在对啥子都开始怀疑起来了。这孙悟空要也是真的,我都不晓得我今后的生活会变成啥子样子了。孙悟空若是真的,那龟仙人也就是真的了,那拿破仑攻打其他欧洲各国,难道就是为了凑齐那七颗龙珠。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这样一来,世界就真的乱了套了。 “这个嘛,”芈胜故意拉长了腔,“我也不知道。你要知道,唐僧毕竟是公款出去的,而孙悟空和猪八戒他们又都是外国人。那地方,毕竟不归咱们管呀?” 芈胜的回答,让我心里还是有一点儿欣慰的。幸亏孙悟空不是真的,否则这世界非乱套不可。不过,拿破仑那家伙桌子上的四星龙珠,又是怎么回事? 经过我刚才一番乱扯,芈胜都忘记了刚才自己讲到啥子地方了。他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说道:“这西极之国的化人来到中土,很受周穆王的喜欢。周穆王就给他盖了座宫殿,同时,赏赐给他这一枚剑。”芈胜指了指我手里的剑,说道:“就是你手里的这枚银剑。” “他会些啥子,这么受周穆王的喜爱?”我又问了起来。 “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呀?”芈胜的脸上,显出一丝的悲哀来。 “你说他是和尚?”我又吃惊起来,“你说那时候就有和尚来咱们这儿进行文化侵略了?” 芈胜点点头。 公子珏那个坏蛋感慨道:“释教之传播,远早于汝之意!” 圆寂师叔也缓缓说道:“我一直在怀疑《列子》这段的真实性,没想到不但那段历史是真的,还是个和尚。” 圆寂师叔的话音一落,我们整体又都不说话了。忽然之间,大伙都开始沉默了。 最后,还是芈胜打破了沉闷。他卓有兴趣地问我们:“你们想不想看下真正的剑舞?” 芈胜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诸葛神棍欢呼起来,表示了他的期待之意。 芈胜微微一笑,从我的手里接过了那枚银剑。接着,他就缓缓地抚摸着手里的剑,爱惜地说道:“好久了,久得我都快忘记你在我手的感觉了。” 趁着芈胜抚摸手里的银剑时,我和诸葛神棍都缓缓地从圈子里退了出来,就连玄武大乌龟都知趣地又隐身到黑暗中了。 再看圈子里,芈胜依旧深意地望着手里的那枚银剑,动也不动。时光,都好像要停止下来一样。 过了良久,芈胜才一回头,对我们说道:“我不能舞!” “这又是为何?”对芈胜剑舞一直很期盼的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没有音乐,只是一个人舞,好没意思。”芈胜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芈胜的话,我是很有体会的。有一次在迪厅狂舞时,我都忽然冒出这种很二的想法。那就是当将音乐关掉,将所有的灯光全都打开,你再看这里面的狂魔乱舞,都像一个个哈儿样。 看了看四周,我不由想到:就目前这种情况,让我们去哪儿给芈胜弄音乐出来。 “要不,你们就费一下嗓子,我一会儿舞的时候,你们就吼几声。也凑合着算是音乐了。”最后,芈胜给我们出了一个主意。 没想到,又是一种凑合。 “不必,岂不闻君子有五技?”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芈胜都又一次皱起了眉头。他立刻对公子珏嘲讽道:“你就是五技鼠呀?” “啥子是五技鼠?”我又一次听到了一个新鲜的名词。 “就是说多而不精。”芈胜立刻答道。 等芈胜一答完,再去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就见那个坏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肯定为刚才自己的错误说法被芈胜当面点破而感到有点害臊。 不过,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个吃瘪的样子,心里还是很爽的。让你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让你在干露露面前卖风骚。这下子知道啥子是人外有人了吧。 而芈胜除了当面点破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措辞错误外,就没再继续追击了。他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就朗声说道:“那,咱们就开始吧?” “不必!”这一次,还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打断了芈胜的话。 我们都不由看向了公子珏,不知道为何他这时候又这样说,他是不是因为芈胜当面说了他的错误而恼羞成怒了。但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坚定的样子,又不像是来找事儿的主儿。我都不明白,公子珏要卖啥子药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打断了芈胜的话,就又开始说起来:“岂不闻《口技》乎?”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我就立刻来了兴趣。《口技》的课文我是学过,不但学过,就是完整的未删节版我都悄悄地读过。而现在公子珏说出他会口技,这岂不让我心里很高兴。 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不但会让人讨厌外,还会如此之招式呀。他这一下,让我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说,也就不由来了兴趣,他仔细地打量一番公子珏,问道:“你也会口技?”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是一惊。芈胜的话里怎么多了一个“又”字,这不是说芈胜也会口技? 公子珏那个坏蛋点点头,最后才忸捏地说道:“口技虽是下九流,难等大雅之堂,然吾之不才,愿一献丑耳。”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芈胜就撇撇嘴,表示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观点的不赞同:“我还认为你是个啥子?原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芈胜这种对公子珏赤裸裸的蔑视,让公子珏感到很不爽。他忙跳脚起来,大声嚷嚷道:“汝何以言毁人乎之哉?” “那我问你,书只有五经么?”芈胜盯着公子珏,问道。 “《诗》、、《礼》、《易》、《春秋》。非此,皆为伪书矣。”公子珏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芈胜听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说,不由哈哈地笑了起来。等他笑完后,才又盯着公子珏问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愿闻其详!”公子珏忙一拱手,对芈胜做了个揖道。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一套缛节大为反感,就朗声说道:“孔二呀孔二,别的不好好教,净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一听,芈胜对孔教如此反感,也就加了一把火。我朗声说道:“所以咱们才要‘打倒孔家店’,还有‘批林(和谐)批孔’……” “帅子,你就少说几句吧。”圆寂师叔忙制止了我的话,“你的话在心里憋不出东西来,就能憋出个屁来。”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很是不爽,这儿不是赤裸裸地埋汰我嘛。我将嘴一撇,大声反驳道:“我说出来怎么了。别人能做,我就不能说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人家就是王法,在别人的一亩三分地上上,你还想不想混了?”圆寂师叔对我威胁道。 诸葛神棍也忙来劝解我,他说道:“行了,行了。你就让我们省点儿心吧,你要知道。你的日记现在虽然没人看,你要是这样说下去,非被封杀了不可。” “帅子,你就少说几句吧,胳膊拧不过大腿。”小楼听雨也站了出来,劝解我道。 看着小楼听雨那张上帝闭着眼睛做出的脸来,再看看她那羸弱的身体,我忙说道:“这不是,我的胳膊就能拧过你的大腿。” “那你来拧呀!”小楼听雨这个不知道羞耻和矜持的家伙,就凑了上来。 看着小楼听雨那一步步紧逼的脚步,我是连连后退。心里对小楼听雨鄙视道:小楼听雨呀,你可让我省点儿心吧,你就别恶心我了。我扭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句喊道:“按摩玉,你还不来管管你家的小楼听雨!” 公子珏听我这么一喊,就忙向这边看来。等他看到小楼听雨的大腿正向我的胳膊靠拢上来,就忙将眼睛一捂,嘴里很正派地喊道:“非礼勿视!” “勿视,勿视你个串串!”我高声骂道,“你们这些孔生,一边喊着‘非礼勿视’一边狎着妓,那时候你们的礼跑到哪儿去了?一边喊着‘非礼勿视’,一边写着《天地阴阳合欢大乐赋》?你说说,你们是不是很虚伪?” 公子珏那个坏蛋被我一顿抢白,才将手从眼睛上移开,他朗声喊道:“其异之乎?” 听闻公子珏的话,我心里是气得不行。这家伙,明显就是不能和他辩论的主儿。你说了一大堆的道理,他给了回了句“乎之哉”,对付这种人,直接用板砖给他来个“乎之哉”让他才能知道“悲之哉”。 这时候,我的手都碰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这一接触,吓得我忙将手一缩。 再一看,小楼听雨那双三角形的斗鸡眼已经在我眼前了。我立刻慌张起来。这手感,真是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小楼听雨呀小楼听雨,你的大腿就不能长一点儿肉么,不但没有一点儿圆润修长的感觉,摸上去就跟一节节骨头棒样,让人的心里没有了一点儿兴趣。 一句话,就是根小楼听雨这种女的待久了,你不变成GAY,那只能说明你没发育好。 我伸手就想将小楼听雨推开,但这双手刚一出手,我就立刻像被烫了样缩了回去。因为,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总是有很多忌讳的。而现在,我的手还没抬起,就快要碰触到小楼听雨那扁平的胸部了。 这一下,我岂不是吃大亏了。这儿要是换成苗如芸的胸部,只要手一碰触到,我肯定是舍不得放手的。而小楼听雨的胸部,除了一种噩梦,就还是噩梦。 小楼听雨看到我刚伸出的手,又立刻缩了回去。她就立刻明白过来,就又挺了挺上身。我不由看了小楼听雨一眼,心里想道:小楼听雨呀,你的罩杯能续杯的话,那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不过,看着小楼听雨那还在向我靠过来的身体,我慌张起来。这一下,我实在难过了。小楼听雨这家伙,推又不能推,只要手碰触的地方,都会给人留下一辈子的噩梦。想躲,她却一直追过来,让你躲都躲不开。 最后,忍无可忍的我,对小楼听雨喊道:“你到底想做啥子?” “我想看看你的胳膊能不能拧过我的大腿?”小楼听雨笑嘻嘻地说,那双斗鸡眼更集中起来。我敢肯定,在小楼听雨的视界里,我肯定变成两个我来。 我忙摇头,对小楼听雨央求起来:“姑奶奶呀,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在您的伟岸面前,我只能看出一个渺小的我来。” “不行,今天咱们就一定要试试?”小楼听雨还是不依不饶地说。 这一次,我实在没招了。尽管我知道我的嘴巴是很能损人的,但面对着这种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小楼听雨,我再损人的嘴巴都只能是白搭。因为,对她来说,你损她两句,她还认为你是在夸赞她呢。 正在我心里想着如何摆脱小楼听雨时,就听到一声大喝:“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是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小楼听雨这朵无花果就要落在我的手里,他实在忍受不住了,就大声喊道。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发出如此动听的声音,我对公子珏的好感,总算从负值变成0来。我不由感激地看了公子珏一眼。 而不知道羞耻的小楼听雨立刻说出了一句话来。她的一句话,让我知道,小楼听雨还是很具有现代女人的特点的。 我的耳朵里,传来小楼听雨的声音:“授受就亲了!” 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尼玛,这儿是啥子道理。你还真的认为一夜情也是情呀。 我忙将自己的身体摆正,对小楼听雨说道:“小楼听雨呀……” “嗯!”小楼听雨听到我的话,向我靠近的身体总算停了下来。 趁着这机会,我立刻向后退了几步,和小楼听雨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等到这时候,我就开始劝解起小楼听雨来:“你要知道,这爱情就跟高(和谐)潮样,不是你说她要来她就来的。有些女的,穷其一生,都不有高(和谐)潮,不对,是爱情的。” “为什么呢?”小楼听雨发出了一声有点像小沈阳的话语,让我有点不舒服。 “你喜欢杨幂吗?”我顿了顿,就问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这么问,她愣了一下,才接着答道:“喜欢呀,怎么了?” “可是我不喜欢。这儿,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明白不?”我耐心地对小楼听雨说。 “这儿又有什么问题?我喜欢她你不喜欢她,又有什么吗?”小楼听雨现在开始迷糊起来。 “审美观呀。她整容呀,你看,都整出一张婆婆嘴来。还给我们一直说,我没整容,我没整容。”我立刻说道。 我这么一说,小楼听雨就明白过来。她眨了眨眼睛,对我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审美观决定着爱情?” “必须的!”我毫不犹豫地答道。同时,第一次为小楼听雨这种领悟力感到了开心。小楼听雨也终于开窍了,知道我的话里有些啥子意思了。这样,我今后损人的嘴,就对小楼听雨有效果了。 我还怕小楼听雨不明白,就接着对她解释道:“有些男人觉得女的美丽,所以他们喜欢女的。有些男人觉得男人没有,所以他们喜欢男人。而有些男人一开始觉得女人美丽,所以他们一开始喜欢女人;但到后来,他们遇到一个更美丽的男人,所以他们也就喜欢起男人来。这就是说,你之所以不是个GAY,那是没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男人。” 经过我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解,小楼听雨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接着,她问我道:“那你遇到那个让你心动的男人了么?” 我点点头,接着才缓缓地说:“我喜欢的是毛爷爷,每天他的离开,都让我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都恨不得,让他和我今生今世都不分开。” 小楼听雨点点头,最后也表态道:“我也喜欢。全中国的人都喜欢!” 这一次,我没想到小楼听雨会乖乖地退了回去。她边退回着边对我道歉道:“帅子呀,刚才有点对不住了!” 小楼听雨这一声道歉,弄得我都愣住了。难道,小楼听雨在我的一句话下,给开窍了,也知道啥子叫羞耻了。 我心里就好像有啥子东西要绽开样,我都兴奋得妖忍不住跳起来。小楼听雨,她都在我的感化下知道羞耻了,这真是人世间第一件大事呀。 不过,接下来,小楼听雨又说道:“帅子呀,我刚才太鲁莽了!我现在知道,我应该去整容的!” 我刚刚还要绽开的东西,立刻枯萎掉,在一片片地飘落下来,在风雨中,那片片的东西都被吹得七零八落的,让我心碎。感情,我刚才说了半天,小楼听雨根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小楼听雨,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妈老汉的错。错就错在他们当年应该用那几分钟来散步而不是来做运动。 我忙对小楼听雨劝解道:“小楼听雨呀,其实你现在很好的。咱就别整容了好不。你要将那些整容医生能活活的难死呀?” 小楼听雨现在又开始迷糊起来,她抵着头答道:“我的好,其实你不知道。君若安好,便是晴天。” 我一听小楼听雨最后那句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呀,小楼听雨呀,你说你长得不好吧,还学些文艺范儿,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结果就是高考指定用笔呀。 不过,现在小楼听雨已经退回去了。我看到自己的手和对美的追求,不再会有小楼听雨的阻拦了。所以,我现在都懒得再去理她。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一个箭步来到小楼听雨的身边,关切地问道:“汝之刚刚无与帅子授受吧?” 听到公子珏的话,我心里就来气。我大声地对他喊道:“我是个很传统的人!不喜欢看兽兽,我喜欢看的是陈老师的摄影!” “帅子呀,要与时俱进。”曹老头却劝解我道,“陈老师现在每新作品了,不要讲自己的艺术追求停留在过于的高度。” “兽兽还不是过时了!”我立刻反唇道,“真正的艺术,不因为年代的流逝而失去它的意义。你懂个毛线?” 曹老头一愣,听到我这种很有道理的话。最后,他又小声地对我说:“帅子,你说的对。你那儿还有陈老师的摄影作品么,我们再回去温习一遍?” 对曹老头这种不肯坚守自己情操的家伙,我心里一直很鄙视。我冷冷地答道:“没得,没得!你自己看,你就不能自己去找呀!” 曹老头听到我的回答,脸上不由有点灰暗了。 我和曹老头在讨论艺术时,公子珏那个坏蛋也询问完小楼听雨了。他转身对我竖起个大拇指道:“帅子,我没想到,你还是现代版的柳下惠!” 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称赞,我心里很不以为然。心里想到,就小楼听雨这种女的,别说我和柳下惠了,你就是个饥不择食的西门庆,只要他在小楼听雨的面前,都会道德高尚起来。 不过,我还是对公子珏的称赞回应道:“客气客气。男人,都有一颗柳下惠的心!”不过,我没说那个前提,就是站在一个自己实在没有“兴”趣的女人面前。 公子珏那个坏蛋,根本不知道我的心里想法,而是看到小楼听雨并没有沾了我的便宜,就又站身出来。他朗声问芈胜道:“以汝之言,汝亦会口技乎?” 芈胜的脸脸上,依旧挂着那高深的微笑。他对着公子珏点了点头。 立刻,我就听到了一声鸟叫声。 这一声突兀的鸟叫声,让我心里一动。在这儿地方,怎么会有鸟呢?稍微过了一会儿,我就明白过了,这儿肯定是他们的口技声。 果真,我再看向公子珏和芈胜那边。就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起了惊喜之情。他立刻将嘴巴捂住。接着,我就又听到一声清脆的鸟叫声。 而芈胜那边,也和公子珏这边的鸟叫声相应和着。 在我的脑海里,逐渐形成了一副画面…… 一阵风吹过,树叶都欢呼着拍起手。在树叶的缝隙中,能隐约看到一只小鸟正停留在枝头上。这小鸟,在高兴地叫着。 它的一通叫唤,就引来另一只鸟儿。后来的鸟儿先是围着那只小鸟上下地飞舞着。后来的小鸟卖弄着精神,想着吸引着那只小鸟的注意。 而小鸟却一直在树枝上停留着,对后来的小鸟儿却是不理不睬。这飞舞的小鸟就急了,猛烈地拍打着翅膀,在小鸟的周围越飞越急。 而枝头的小鸟却不耐烦地振翅高飞,像着脱离那小鸟的纠缠。而后来的小鸟却拍打着翅膀追赶上去,想着追击好不同于才寻觅到的小鸟。 两只小鸟在空中你飞我追的。那翅膀的拍打声,先是缓慢,后加快了速度,到了最后,那翅膀的拍打声都几乎连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一声猫叫。正飞舞的小鸟,立刻惊吓起来。原本还整齐拍打翅膀的声音,立刻零落起来…… 紧接着,就是小鸟急促的惨叫声。猫儿的“呜呜”声,小鸟无力拍打翅膀的声音。那拍打声,先是急促,到后来就缓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砖瓦的震动声,一块砖瓦从上面落了下来,发出一声脆响。下面传来一阵怒骂声,猫儿跑得更急了,砖瓦的震动声也更急了。 接着,就是一块石头和砖瓦相撞的声音。猫儿的惨叫声,地上的扑腾声,再到后来,又是一阵翅膀的拍打声…… 一直等到所有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我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刚才的一切,虽然只是我听到的声音,但那声音却惟妙惟肖的,让我都不由相信这儿就是一部很真实的场景。而我,就一直跟随着那声音,在描绘着一副生活的画卷…… 这时候,忽然听到芈胜和公子珏几乎都同时笑了起来。芈胜对公子珏朗声说道:“痛快,痛快!好久都没有这样了!真是没想到呀?” 而公子珏的脸上,却没有芈胜脸上那么多的喜悦之情。他喃喃地说道:“雕虫小技,终难等大雅之堂!” “屁话!”芈胜的脸上现出愠色来。 “何谓也?”公子珏听到芈胜这句粗口,也不由惊问道。 “那么我问你,你刚才说的五经外,是不是还有一本书?”芈胜问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点点头,答道:“书除五经外,本有《乐》,然此书已佚久矣。”说到最后,公子珏的脸上忽然现出一种狂喜来,他问芈胜问道:“汝有此书乎?” 芈胜的脸上,起了一丝鄙夷,他答道:“没有。那些将书弄的条条框框的,好像说世界上就只有这些书,其他的书都不是书。这样的东西,谁喜欢看!” “嗯,嗯。就跟我们那时候的课本一样,上课你就只能看课本,连言情的都不能看。看了还要叫家长,现在呢,打死我都不去看那些课本。”我忙附和道。 “书是开拓人的思想的,不是禁锢人的思想的。“芈胜接着说道。 对芈胜这句话,我是很赞同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此不以为然,他说道:“五经为首耳!” 芈胜看了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眼,又问道:“你张口五经闭口五经的,那么我问你,啥子是雅,啥子是俗?” 公子珏那个坏蛋立刻答道:“咖啡为雅,大蒜为俗。” “你吃炸酱面时,你是喝咖啡,还是就大蒜。”对这种硬生生地去区分雅俗的东西,我是一向不赞同的,我就反驳起公子珏来。你听个音乐剧就雅了,还是去听首钢琴曲就雅了。雅俗,本就是自己的偏见。对我来说,莲花落照样很好听,不比音乐剧差好多。 “吾不食炸酱面。”没想到,公子珏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又摇头晃脑起来:“非但炸酱面,吾亦不喜食红烧牛肉面、瓦罐牛肉面、兰州牛肉面……” 公子珏你个坏蛋的回答,让我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了。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说了半天,都是跟牛肉面有关系的东西,也不知道他是不喜欢牛肉还是不喜欢吃面。 芈胜听公子珏那个坏蛋在那儿列举牛肉面的种类,就不耐烦起来,他高声问公子珏:“《诗》算不算雅?” 公子珏点点头。 “《击壤歌》你知道吧?几个人在地里边敲坷垃边唱歌,你说是雅还是俗?”芈胜冷冷地问公子珏。 公子珏那个坏蛋回答不上来了,他的脸涨得红红的,喃喃地答道:“《诗》为雅,歌为俗。” 芈胜撇了撇嘴,表示对公子珏这样的回答让他不是很接受。我一看到,再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又要开始跑题了。 再加上,公子珏那个坏蛋,别看说话不利索,只要在这些方面上,你还常常说不过他。不是口才不行,是他的口才不行,还喜欢说话,能让你气得都恨不得跑过去抽他个“凤凰台上忆吹箫”。 我知道,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到现在就应该停住了。否则,他那种不灵光的脑袋,能给你辩上几个小时的。当然,是你说上几个小时,他偶尔说了几句,关键是公子珏那个坏蛋那种半古不古似通非通的话,让我实在不好编。 我忙问芈胜:“你看看,刚才按摩玉的口技怎么样?能不能给你伴奏呀?” 芈胜听到我的问题,知道我现在这样说,就是不想让他和公子珏那个坏蛋再辩论下去了。毕竟,这样的问题你也辩不出个结果。雅俗这个问题,只是在心里,而不是在形式上。不要认为那些音乐剧就是雅,也不要认为街头的二胡就是俗。 芈胜也知道,我现在是想着终止这样毫无意义的辩论,他就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点头称赞道:“不错,不错!”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的称赞,脸上的阴郁也一扫而光。他对芈胜谦虚道:“不过尔尔,不过尔尔。” “老祖宗,你就开始吧!”一直对芈胜的剑舞很期待的诸葛神棍迫不及待地喊道。 芈胜看了看我们这些期待的表情,就点点头。不过,他还是附耳对公子珏那个坏蛋低声地说了一些。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小声地和芈胜说着一些,好像是说有些东西他拿不准。不过,由于他与我们之间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过了一会儿,芈胜将头抬了起来。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也挂起了一些笑意。 我就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自己的嘴巴捂到。接着,就听到一阵大风起。 再看向圈中,芈胜正整了整衣襟。我都不由兴奋起来,看来,芈胜这家伙就要给我们展示久已失传的剑舞了。 忽然,一阵角声起。 芈胜的身体开始动了起来…… 我就看到圈子中的就只剩下剑的影子,而芈胜的身体,都好像消失了样。那剑影弥天漫地的,好像整个天地都只剩下这枚剑,而剑就是整个天地。 一阵阵加裹着寒冷的风,不停地吹拂在我的脸庞上。汗毛都立了起来。让我不由都后退了几步,本为自己的这种懦弱而感到心里有愧,但再看其他人,都和我差不多一样,在那激荡的剑气下都在后退,这才让我安心不少。看来,我的后退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这剑气太逼人。 看着芈胜的剑舞,圆寂师叔不由念了起来:“……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况有弟子传芬芳。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耳听圆寂师叔念诵着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眼观芈胜那美妙的剑舞,让我不由痴迷起来。原来,这杀伐的东西,在舞动中却给人带来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圈子中剑光如练,剑风袭面,让人都感到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改变了,由之前的低缓变成了短促高昂之声,如奔腾而过的马蹄声。 随着公子珏声音的改变,芈胜的剑舞也发生了变化。之前连绵如水的剑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剑的突刺。每一次,都会看到一枚白虹突起,划破了长空…… 这突刺的一剑,来疾若风,去俗若霆,在这一张一弛中,将剑的锐演绎得淋漓尽致。 此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嘴里的声音又发生了变化。之前的短促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苍凉和悲壮。声音如哭若泣,让人不由想起英雄折戟佳人迟暮。 而随着公子珏声音的改变,芈胜的剑舞也开始变化起来。那枚短剑,之前的剑风已是荡然无存,刚才的长虹也是无影无踪。就看到,那枚剑连绵不绝,在圈子中不停地闪来闪去,留下了似流水样的剑影来。这剑影,却是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就连之前在剑影背后的芈胜,都已经可以看到他的人影了…… 暮然间,公子珏的声音又高亢起来…… 那越来越慢的剑影,又变得棱角起来。每一次短剑的刺出,都将这连绵的剑影扯出一个角来。没一次的刺出,都让人觉得这是生命的绝唱来…… 公子珏的声音越来越低,刚才还如虹的剑影,又慢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五章 芈胜(四) (一桌一椅一杯茶,一人一天一闲暇。两耳不闻搓麻声,戒赌几日亦口夸。下午,寻一露天茶园,闲坐半日。忽然觉得,木红都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不晓得自己每天都在忙些啥子,可怜呀可怜!) 朋友有三种:一种是一辈子的,一种是一杯子的,一种是一被子的。最可悲的莫过于你将一辈子一杯子变成了一被子。——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即使等芈胜的剑影已经消失了,除了那响彻在耳边低沉而缓慢的“呜呜”声音,我们都好像呆鸡样站在原地。 我还沉积在刚才芈胜的剑舞中,那剑舞就是一场人生的诠释。既有慷慨激昂,也有绵绵细长;既有波澜壮阔,也有平淡不惊:既有少年时代的挥斥方遒,也有暮年时代的老骥伏枥…… 等过了良久,我才从其中回味过来。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起掌来。接着,掌声就响了起来…… 我拼命地鼓掌,甚至都忘记了手掌的疼痛。面对着这样的艺术,除了用鼓掌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由衷的欣赏外,我找不到其他任何一种方法了。 而芈胜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在圈子中的身体动也不动,好像一尊雕像,对我们的欣赏是置若罔闻。一直等到我们的掌声平息下来,芈胜依旧保持着呆立的姿势…… 芈胜的这个反应,让我们有些面面相觑,不知道芈胜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过了良久,芈胜才长叹一声,悠悠说道:“此曲舞罢,竟让人生恍惚。仿佛又回到千年前,岂不让人可叹?纵使自怜,唯有顾影,岂不可悲?” 早已停止伴奏的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摇头晃脑说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念天地悠悠,独怆然泣下。” 公子珏这种混搭的古诗,却别有一番风味。让人体会到时光流逝,苍老了容颜,却唯有自己茕茕孓立,总有美酒相佐,却也唯有对月而舞。真真儿为“舞罢轻弄袖,残酒入愁肠。” 过了一会儿,芈胜哑然而笑。尽管他在笑,但笑声中却有说不出的苍凉和悲怆。等芈胜笑完,才对我们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这次舞剑,却是为我的对手而舞。” 听闻芈胜如此言语,让我如梦初醒。不是他这么一说,我都差点儿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而眼前的这家伙,就是我们要逾越的障碍。不过,看着芈胜刚才那番恐怖的实力,我又一次,为我们能否全身而退感到了怀疑。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挺身而出,他摇头晃脑地说道:“大丈夫苟存天地间,岂以物喜,岂以己悲?唯‘诚信’二字不可脱!” 听着公子珏那义正言辞的话,我心里不以为然起来。你个混迹在按摩店的家伙,是不是也对那里面的技师说这些。 芈胜听闻公子珏的话,不由微微颌首。估计是公子珏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芈胜朗声说到:“好一个‘诚信’二字!” “且夫泱泱大国,以诚信为本。”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嘴里跑起火车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我听得都想吐。这跨度有点大了吧,这边芈胜那个老家伙正在悲天悯地,你在那边开始了“泱泱大国”。所以说,自古书生多误国。无他,清谈兼迂腐也。 估计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这套理论也听不下去。像到他这种年纪的人,喜欢的是一些实际的东西,你净是给他弄那些虚头八脑的,他不拿大耳刮子抽你,都算他今天脾气好。 我看到芈胜的脸色已经不再好看了,等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是一通摇头晃脑,还没等他说话,我就抢先喝道:“按摩玉,你到底想做啥子?” 公子珏听我如此喝,不由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才又接着说道:“吾以‘诚信’为本,奈何世人皆醉……” 我立刻打断了公子珏的话,对他喝道:“你觉得你是屈原呀,那你怎么不学屈原跳汨罗江呀?” 公子珏被我这一通抢白,脸上就骚红起来。在旁边的小楼听雨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吃亏了,就跳了出来,对我吼道:“帅子,你怎么这个样子?你就欺负我家玉玉!” “帅子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曹老头那个叛徒在边上半冷不淡地对我嘲讽道。 “啥子时候成你家的玉玉了?”小楼听雨那通话,让我抓住了关键,我提高了声音道,“按摩玉的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凭你,你能拴住一颗留恋于按摩店的心?” 公子珏听我总是拿他去按摩的事情说事,也就恼怒起来。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和芈胜一会儿的对决,指着我鼻子嚷嚷起来:“竖子,岂以汝之小人心度吾之君子腹?” 小楼听雨也开始拉起虎皮穷吆喝:“就是,就是。玉玉去按摩店是去按摩,你去按摩店做些啥子?不要将我家的玉玉和你相提并论!” 曹老头那个叛徒这时候也露出他丑陋的一面,他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我跟帅子去过按摩店,他一进去就很兴奋的样子。” 曹老头对我的恶意中伤,让我心里很来气。曹老头,我们去按摩店还不是你提出来的。再说,我们去的是那种正规的按摩店好不?就是你这种猥琐的家伙,一到里面,就跟黄鼠狼进了鸡窝,这个也想看,那个也想摸的,好不好?这时候,你却来个恶人先告状起来。 曹老头那个叛徒的话,让我怒不可遏起来。在这怒火攻心下,我说话也差不多语无伦次起来:“尼玛,曹老头。你说呀,你倒是说呀。是谁拉着我强去的,是谁在里面闹笑话的。你现在倒开始血口喷人起来,你想想,就凭我这么帅的脸,还需要爱情买卖么?” 我们这边一开始相互指责,就将芈胜晾到了一边。而对芈胜剑舞都几乎到了崇拜地步的诸葛神棍不再掺和我们之间的争斗,他向圈子中的芈胜凑了过去。 等诸葛神棍到了芈胜的身边,就谄笑着建议道:“老祖宗,能不能再给我们舞上一曲。你可知道,你刚才舞剑时,让我都感觉是嫦娥下凡样,看得都呆了。” 芈胜对诸葛神棍这种夸赞,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是斜瞥了一眼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看到芈胜这番表现,就知道芈胜不会再给我们舞上一曲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诸葛神棍这个样子,误认为诸葛神棍是上来跟他抢头功的。公子珏就一伸手,对诸葛神棍喝道:“光棍,汝勿与吾争!” 诸葛神棍一听公子珏那么说,就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误会他了。而现在芈胜又不答应他的请求,所以,诸葛神棍也就悻悻地退了回去。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看到诸葛神棍退了回去,他害怕还有人和他抢,就一下子跳到了圈子中,就拉开了架势。看样子,公子珏是要和芈胜较量一番了。 我看到公子珏的样子,再想到芈胜那恐怖的实力。总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次要吃大亏。别看我在嘴上总是对公子珏那个坏蛋不敬,但看到他要吃大亏,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我就忙一闪身,站出了队列,就想劝阻公子珏。对于我这种富有商业头脑的家伙来说,我不想公子珏那个坏蛋那样,总喜欢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对我来说,能用最小的代价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划算的。用一代伟人的话来说,就是“要文斗不要武斗”。 我决定,和芈胜做一次交易。因为,我是个商人。而商人的本质,就是妥协的交易。只要能有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条件,那就没有啥子不可以的。 这一次,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你们先别打!”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这时候我跳了出来,不由迟疑了下。但他还是将拉起的架势收了起来。 而芈胜,从一开始公子珏跳入圈子内,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他的身体,一直保持着松散的状态,听到我这么说。就见他将手中的宝剑一挥,就见一道白光闪过。那宝剑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金箍棒?”我头脑中立刻闪出一个念头。这还打个毛线呀,一下子剑不见了,一下子又出来了。弄得神出鬼没的,公子珏那个坏蛋岂是芈胜的对手。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芈胜一下子将剑像变魔术样变没了。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看到公子珏的嘴唇都哆嗦起来。过了一会儿,公子珏才问芈胜道:“剑仙?” “剑仙是啥子?”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我又疑惑起来。 这时候,就听到圆寂师叔在我身后说道:“知道吕纯阳吧?” “吕纯阳?”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不过,到底在哪儿听过,我却不记得了。 “就是吕洞宾。他就是最后一个剑仙!”圆寂师叔耐心地给我解释道。 “你说啥子?那个八仙里面功夫最厉害的吕洞宾?!”我吃惊道。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的脑袋就开始乱了起来。 圆寂师叔看到我啥子都不懂,就给我耐心地解释起来:“其实,吕洞宾在八仙里的功夫不是最高的。但人家名气大呀,会‘走穴’,会炒作。这就是资本。” 圆寂师叔的话,我还是很赞同的。这年头,你想红,就得炒。就像凤姐,就像那超恶心的干露露,不炒你怎么红呀? 圆寂师叔好像在卖弄着精神,可能是一遇到诸葛神棍他们,将他的戏份儿压缩的缘故。所以,他现在卖弄起精神说道:“剑仙古来已久,据说在黄帝时,就已经存在了,那个就是广成子。最后一个剑仙就是吕纯阳吕洞宾了。 “这剑仙呀,简单说就是剑客的最终版。用剑者分为三个警戒:第一个境界就是剑客,像荆轲的朋友那种;第二层就是剑侠,像虬髯侠那种;第三层就是剑仙,像我们眼前这种。据说,到了这时候,就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 听完圆寂师叔这种深入浅出的解释,我总算明白了。所谓的剑仙,就是舞剑舞到一定的境界了。这时候,就可以挂上一个“仙”字了。 同时,我心里打定了主意:既然芈胜这家伙这么厉害,那么他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这对我们来来说,岂不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假如能将他拉到我们这边来,那我们岂不是如虎添翼? 我在心里盘算着,想着怎么样劝告芈胜,通过啥子威逼利诱,能让他加入到我们这边来。 最后,我清了清喉咙,对芈胜劝解道:“老祖宗,以我之见。咱们应该‘以和为贵’?” 没想到,芈胜这时候却点了点头。 毕竟,尽管我们是来夺宝的,而芈胜他是护宝的。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摩擦。反而一切都好像过家家样,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种安详的氛围内在进行。 比如,青龙和白虎大白猫加入我们这边。芈胜都没有提出太多的反对意见。再比如,我负伤时,他还告诉了诸葛神棍,不惜以朱雀大蝙蝠的内丹来给我疗伤。再比如,芈胜对我说很欣赏我。这一切,都不是对手应该做的,反而更像是盟友。 而最关键的一点儿,就是尽管芈胜是护宝人。但他对黄帝之律也有觊觎之心。所以,在有些东西来说,我们是有一些共同点的。 我现在不明白的就是,芈胜为何处心积虑地将我们弄来,还有就是为何经过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得到黄帝之律。 这一切,都是一个个巨大的问号。而现在的情况,芈胜肯定不会告诉我的。只有我能弄明白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可以有把握让芈胜他站在我们这一边。 因为,我本质上就是一名商人,而商人的本质就是尽量减少竞争对手,还有就是以最小的成本追求最大的利益。 在我的头脑里,转了无数的念头,但不管怎么样,都绕不开为何有这么恐怖实力的芈胜要找到我们,还有就是芈胜为何得不到黄帝之律这两点。 最后,我决定单刀直入。因为,芈胜这家伙不是玄武大乌龟,他的头脑,也是极其聪明的。和聪明人相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绕弯子。 我清了清喉咙,对芈胜提出了我的建议…… PS:今天晚上的这段内容可以说是硬像挤牙膏样挤出来的。写的时候,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写得不但慢,连自己都觉得很不爽。假如不是害怕败人品的话是,总就断更了。 这段时间有点事儿,再加上万更写起来还是比较累的,木红就考虑是不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咱们先养精蓄锐番。(当然,不是情绪性断更哈!) 现在再回头看过去写的,发现这段时间,写得也太慢了。都跟岛国动画片样,弄场打斗,都啰嗦个半天,这剧情也写得太慢了吧。所以,今后要加快剧情的节奏。 写到现在,已经失去了刚开始写下去的兴趣了。好像,自己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机械样,只是为了写而写。尽管现在也能写出一些内容来,但没有之前的那样,为了兴趣而写。 还有一点儿,就是这本日记的扑街。写到现在,木红都变成了毅力帝了。看着那惨淡的成绩,即便是木红,都不能脱俗,总希望有一些人看的。总希望有些人能说出一些文章中的缺点或者雷点。 因为,我本质上就是一名商人,而商人的本质就是尽量减少竞争对手,还有就是以最小的成本追求最大的利益。 在我的头脑里,转了无数的念头,但不管怎么样,都绕不开为何有这么恐怖实力的芈胜要找到我们,还有就是芈胜为何得不到黄帝之律这两点。 最后,我决定单刀直入。因为,芈胜这家伙不是玄武大乌龟,他的头脑,也是极其聪明的。和聪明人相谈,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绕弯子。 我清了清喉咙,对芈胜提出了我的建议…… PS:今天晚上的这段内容可以说是硬像挤牙膏样挤出来的。写的时候,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写得不但慢,连自己都觉得很不爽。假如不是害怕败人品的话是,总就断更了。 这段时间有点事儿,再加上万更写起来还是比较累的,木红就考虑是不是先休息一段时间,咱们先养精蓄锐番。(当然,不是情绪性断更哈!) 现在再回头看过去写的,发现这段时间,写得也太慢了。都跟岛国动画片样,弄场打斗,都啰嗦个半天,这剧情也写得太慢了吧。所以,今后要加快剧情的节奏。 写到现在,已经失去了刚开始写下去的兴趣了。好像,自己都已经变成了一个机械样,只是为了写而写。尽管现在也能写出一些内容来,但没有之前的那样,为了兴趣而写。 还有一点儿,就是这本日记的扑街。写到现在,木红都变成了毅力帝了。看着那惨淡的成绩,即便是木红,都不能脱俗,总希望有一些人看的。总希望有些人能说出一些文章中的缺点或者雷点。 第一百八十六章 黄帝之律(五) (烦躁,烦躁,莫名的烦躁。其烦若何?百鼠藏心;其躁若何?火燎枯木。) 不受欢迎的胸,答一知名作家。(谜底:贾平凹。你猜到了没有?)——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刚要对芈胜提出我的建议,却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那儿摇头晃脑起来。看着他在那儿摇头晃脑的,我心里就不舒服。 公子珏那个坏蛋只要一摇头晃脑,就没有啥子好的消息。果真,我还没出口劝解芈胜,公子珏就先说话了:“岂不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其曰‘君子喻以义,小人喻以利。’” 芈胜对公子珏本来就跟我一样,没有多少好感。再看到公子珏这种边说话边摇头晃脑的样子跟个被推了一把的不倒翁样,芈胜的眉头就蹙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按摩玉,少在这儿妖言惑众。孔二那个虚伪的家伙,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你知不知道?” 看来,芈胜这家伙对孔圣人并没有多少好感的。 芈胜的话一出口,就引得公子珏勃然大怒。他听到芈胜如此污蔑他心目中的先贤,就伸手指着芈胜的鼻子嚷道:“汝以何出毁人之言乎之哉?” 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将几个虚词连起来用,芈胜的眼睛都瞪了起来。他对公子珏说道:“就你这种,还好意思说你孔二的学生。之前说你不学无术,还是高看你了。你就是个说‘之乎者也’就认为自己会说中国话。” “他呀,就是掉了半片遮羞布就认为自己是干露露。”听到芈胜这种赤裸裸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指责,我心里都高兴起来,不由补充道。 “干露露是谁?”芈胜不由疑惑起来。 “那个家伙,不提她,不提她。提到她就是骂三俗。”对芈胜这种人,不能说太多的。 没想到,我这么说,芈胜却对我微笑地点点头。看来,这家伙的理解能力很强压。即便我没有明说,他都能理解。这种人,比公子珏那种一根筋的家伙要好多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在边上解释起来:“有女名曰干露露,不知一礼二仁三义四美五讲六孝七出八悌九耻,十(实)在气愤。” “七出?”圆寂师叔在身后疑惑说道,“这罪名也太大了吧?我看干露露的臀部挺有型的,盆骨骨缝应该挺大的呀。怎么就会犯七出呢?” 公子珏听到圆寂师叔如此疑问,他不由低下头去。等再抬头,公子珏就答道:“七出者,实吾强加耳。” 我在边上狠狠地想,还好是七出,你没将“七出”的“七”字改成“中”字。那样的话,干露露岂不是去岛国要祸祸了。 而圆寂师叔听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解释,却点了点头。对公子珏朗声说道:“干露露那个女的,虽然让人超恶心。但咱也不能诅咒人家不能生育呀,你说是不是?” “七出是啥子东西?”我一听圆寂师叔的话,竟然跟生理卫生有一点儿关系。这让初中就立志要好好学习生理卫生的我,立刻来了兴趣。 “七出呀,是古代几种休妻的情况。就是说只要妻子犯了这几种,当丈夫的都可以将妻子休掉。”圆寂师叔听我这么问,也就来了精神,“就是说女的不孝呀、有大病呀、不能生育呀、长舌呀等等,只要犯了这‘七出’。丈夫可以写了休书。”圆寂师叔说完,顿了一顿,才又小心地加了一句:“当然,这儿都是封建社会强加在女人身上的枷锁,我们应该坚决地反对这些,以便加强咱们的三观。”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明白了一些。感情,古代也可以离婚呀。还这么方便,女方出家门还不分房子。多好呀,那时候的男人好幸福呀。 一想到这些,我就又开始邪恶了。我不由说道:“那古代那些还不离婚离疯了呀?你想想,这休妻,就是说女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儿家产’。” 我的话音刚落,就传来诸葛神棍的声音:“休妻,休妻。却来共同搞基。”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不由一怔。原来,诸葛神棍的爱好这么好呀。原来,我都觉得他看我们这些人的时候跟其他人的眼光有些不同。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呀。我不由低头看了看我的身躯,希望诸葛神棍这家伙还是继续和山人那家伙保持那种纯洁的关系吧,可不要对我等有一点儿非分之想。 这年头,不怕男人不喜男,怕的是没人来将你弄弯。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不管诱惑他的是女的还是男的。 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就有点不乐意了。她忙不放心地说道:“诸葛神棍,你可不要勾引我家的玉玉哟!” 诸葛神棍听到小楼听雨如此说,忙干笑几声。等他笑完后,才对小楼听雨摇着头说道:“不会,不会。你家的按摩玉,那谁敢去争呀。你不知道,他就是‘风中一奇葩,江岸大公鸭’。”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诸葛神棍如此埋汰他,也就有些恼怒了。他对诸葛神棍说道:“汝才江岸大公鸭乎之哉!”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又在相互攻击了,都将他的出场机会占去了,不由着急起来。用力地将手一挥,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这时候,芈胜才说道:“行了,行了。按摩玉又不是鸭子……” “他是寻鸡人。”我打断了芈胜的话。 我的话一出口,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就挂不住了。他对我就吼道:“汝何以言毁人乎?吾明入快活店,实为《汉书》浮白也。” 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争辩,诸葛神棍也听不下去了。他在边上就打起了圆场:“行了,行了。你的事迹,整个瓜棚都知道了。谁让你得罪木红呢,你不知道,她不给你八卦出来,她会死呀。” “木红欺吾,木红欺吾!”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看着公子珏这番模样,我都有不忍心了。公子珏那个坏蛋尽管让我们讨厌,但每次都吐槽他进按摩店,那也对公子珏不太尊敬呀。我忙劝解公子珏道:“有个真理,你想不想知道?” “但闻,但闻!”公子珏那个坏蛋又说起了这种似通非通的话来。 “不要得罪女的,特别是一个爱八卦的女的。你要知道,为啥子男的当兵是十八,结婚要二十二?”我给公子珏耐心地解释着。 “吾实不知。吾生也有崖,而知……”公子珏又开始扯了起来。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诸葛神棍听到公子珏又要开始说出那些话来,就忍受不住,将他制止了。 诸葛神棍这一次制止公子珏,让小楼听雨有点不乐意了。她委屈地问我们道:“你们怎么每次都欺负公子珏?” “不欺负他,欺负你呀!”我张嘴就反驳道。不过,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永远都是嘴比脑子快,这一次,我又吃了这个大亏。 因为,我忘记了。小楼听雨这家伙,别的没有啥子,但她不知道啥子是羞耻和矜持呀。 果真,小楼听雨一听我这么说,就又要想我凑上来。她将平坦的胸部向前一挺,就对我说道:“你来呀!你来呀!你欺负我呀!” 我看着小楼听雨那跟《废都》的作者名似的胸部,脸色都变了。小楼听雨这家伙,总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将我们给拿捏住了。假如是苗如芸对我说这种话,我头脑一热,说不定就上去了。而小楼听雨,那种没摸到胸先摸到肋骨的胸部,总是让人望而却步。 我对小楼听雨鄙夷地说道:“你觉得我会占你便宜么?我那是吃着大亏呢?” 小楼听雨也明白我说的是啥子意思。她又将那平坦的胸挺了挺,朗声说道:“我这个是纯天然,不像某些人……” 小楼听雨这种酸溜溜的话,将苗如芸给惹恼了。本来,苗如芸对我们这种无下限无节操的吐槽都有点儿意见。而现在小楼听雨又将战火烧到她的身上,还有白虎大白猫在身边,这儿岂是苗如芸所能承受的。 苗如芸就站起身来,指着小楼听雨喝道:“你说谁呢?” “说谁谁知道。这儿年头,纯天然的不好找呀?”小楼听雨还不依不饶地说道。 我一看到,两个女人要吵起来了,也就老老实实地做起了观众。毕竟,两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若是吵架的话,岂不是一场热热闹闹的戏。 小楼听雨别的本领咱不表,这得罪人还有不知羞耻的功夫。哪儿绝对是刚刚的。 原本就没有苗如芸啥子事儿的情况。结果,被小楼听雨一句话,就将苗如芸给拉扯了进来。 这一次,全体男人都默默地注视着苗如芸和小楼听雨。 大伙都不约而同地自动地小心退后了几步。这两个女人只要一爆发起来,那毁灭力绝对比一颗原子弹小得有限。 苗如芸指着小楼听雨的鼻子不屑地说道:“别自己长不大,就说别人假?” “我胸小怎么了。小有小得好,小有小得妙。我家玉玉就喜欢我的小。”小楼听雨得意地说了起来。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们不由都默默地将目光注视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上。 公子珏看到我们都在注视着他,不由一怔。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双手一摊,表明这儿完全不管他的事情。 我心里也知道,小楼听雨这家伙,看到个男的都恨不得要贴过去,然后再像狗皮膏药样粘上去。胸小的女人,多没有自信。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苗如芸听到小楼听雨这么说,不由先愣了下。稍微过了一会儿,苗如芸的脸上就显出一丝冷笑来。她指着小楼听雨那坦荡荡的一片就说道:“你倒是像大,你大得起来嘛?” 小楼听雨嘴角轻轻上挑,她立刻反驳道:“你没听帅子对我的关怀,要我天天喝奶茶嘛?” 我心里一愣。小楼听雨这家伙,啥子时候又将我给扯了进去。我在心里就开始默默地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一直对我自己骂道:让你丫的嘴贱,让你丫的嘴贱。 “这儿是怎么一回事?”我正在心里抽自己嘴巴子抽得爽时,感觉一道目光射了过来。那是苗如芸在问我。 我将头低了下去,小声地解释道:“这儿不是当时对小楼听雨说秃噜嘴了嘛?我要知道是这样,我非当哑巴不可?” 我的解释,总算让苗如芸不再说什么了。而小楼听雨却可怜巴巴地问我:“帅子,难道你不关心人家么?” 不明白现在小楼听雨在想些啥子,她一边嘴上喊着公子珏是她家的,一边向我明目张胆地抛着橄榄枝。这不是让公子珏那个坏蛋“春风又绿江南岸”么? 我先偷偷地抬头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没看到他的脸上有啥子变化,这才对小楼听雨解释道:“小楼听雨呀,你要知道。我对你呀,就跟对我妹妹样。你要是愿意,当我姐姐也可以。”最后,我下了下狠心,将牙一咬,对小楼听雨解释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对你像对我妈一样爱戴。” 说完,我在心里默默地说:妈妈耶,不是儿子不孝。您在远方要知道,我这儿不是不得已么。 小楼听雨听我发着这种毒誓,不由眼睛蕴含着泪水。她用那双泪眼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最后她轻叹一声,才幽幽说道:“难道,你喜欢你妈妈?” “个人爬!”我脱口而出,心里想到,小楼听雨,你啥子时候又变成了《唐伯虎点秋香》里的石榴姐了。你看看人家木红,我只说了个开头,她就能将我下面的意思全都说出来。那样的女人,才是厉害的女人。 我先对小楼听雨骂了句,才又接着说道:“小楼听雨呀,你要知道。我对你和按摩玉的感情是一直看好的。你看看你们俩,一个是恐龙,一个是猪婆龙。都带一个龙字,多般配呀?就跟那句话来着,你是疯儿我是傻儿,疯疯癫癫到天涯。” “猪婆龙是什么?”小楼听雨的智商,在我的面前。就跟小霸王游戏机运行《魔兽世界》样,完全不够用了。她不由疑问我道。 “就是龙的一种呀。你要知道,龙生九子,其中一个就是猪婆龙。”我耐心地给小楼听雨解释道。 女人,特别是笨女人,最是麻烦了。我在心里想着,有些时候,你根本给她们解释不清。弄得你没有了心情,她还觉得你笨。 “帅子,你怎么能将猪婆龙那种东西跟我们这高贵的龙种相提并论呢?”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小吉不满地说道。 尼玛,我听小吉那家伙当面揭穿我的底,心里就气愤地骂了句。我清了清嗓子,就对小吉吼道:“你这只笨狗,是你聪明还是我聪明。你再说,你再说我就给天师说,让他对你进行售后服务。” 小吉对我嗤笑几声,朗声说道:“你傻呀。你知道不知道,咱们有售后服务么。更何况天庭的东西,你还想着要售后服务?” 我没想到小吉这时候会这么聪明。这家伙之前一直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怎么一听到我将猪婆龙划给它们家族,就变得这么聪明起来。 圆寂师叔对我也微笑起来。他对我解释道:“帅子呀,你要知道。咱们是宗教,宗教不是买卖。你还提什么售后呀?” “那他怎么能上市呢?”我听到圆寂师叔的解释,不由愣了下。这里面的东西,越来越乱了。 “切!”圆寂师叔摇了摇头,才接着说道,“都是一群眼里都是钱的主儿呀。好好的东西,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的,弄得跟菜市场样?” 看着圆寂师叔那脸上的悲哀,我也点点头。心里也不爽道:这个世界变了。寺庙已经没有了烟雾缭绕,倒是铜臭满地。好好的修心之所,全是方孔当道。岂不是文化的一大悲哀? 小楼听雨这时候反应了过来,知道我刚才都是胡诌的。她不由嗔怒地看了我一眼。被小楼听雨这么一看,我心里更是一紧。 聪明人之所以为聪明人,有一点儿需要谨记。那就是不要惹笨人。因为,越笨的家伙,越是记仇,并且他们一记仇都是记你一辈子。比如说古代的那个晋惠帝。 我心里想到这些,也忙在脸上堆起了笑容,对小楼听雨解释道:“其实呀,我是说你和你家的玉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月老有铁丝栓在一起的一对。” 由于是对小楼听雨的道歉,我将给自己那个坏蛋的称呼都变了。不过,看到小楼听雨那种不满的表情,我知道,我刚才的道歉,并没有得到她的谅解。 只不过,小楼听雨现在顾不得和我生气。因为,有更大的气恼正在向她袭来…… 那就是苗如芸。 而现在,苗如芸正被小楼听雨气得是火冒三丈。她指着小楼听雨就骂道:“就凭你,也不看看?你还恐龙呢,你看看你的小身板,就跟只矮地虎样?” 第一百八十七章 黄帝之律(六) 当你一直对发型很纠结,那么,这可能不是头发的问题,也可能不是美发师的问题,而可能是你脸型的问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胸大女人易暴躁,这一点儿在苗如芸的身上并没有太大的体会;但胸小女人多会叫,这一点儿在小楼听雨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小楼听雨听到苗如芸又在拿她的身体缺陷攻击了,就跳起脚叫了起来:“我个人矮怎么了,四娘不厉害,还是潘长江不厉害,水浒一百单八将里还有个矮脚虎呢,叫什么什么来着?” “地微星王英。”公子珏那个坏蛋补充道。 “玉玉真是聪明!”尽管小楼听雨在和苗如芸在对骂,还不忘夸奖公子珏。 我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小楼听雨的夸奖下露着红光的脸,心里对他鄙夷起来。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不经夸。 苗如芸瞥了眼公子珏,对小楼听雨讥笑着说:“也就是你,觉得按摩玉是块宝。对我来说,他算个鸟。”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苗如芸对他如此赤裸裸的污蔑,有点不乐意起来。他摇头晃脑地说:“尔等曹曹,岂知吾怀璧乎之哉!” “得了吧,你还怀璧。连我都对你没有兴趣。”诸葛神棍也好像唯恐天下不够乱似的插了进来。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一怔。诸葛神棍的话,充分暴露了他的个人爱好。 曹老头贱兮兮地凑上去问诸葛神棍:“那你对谁有兴趣?” 芈胜听到我们这边越说越偏了,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会扯到啥子地方。他就忙将我们的话打断:“行了,行了。你们的私事,我不管,你们不是来夺宝的么?” 芈胜这一提醒,我们才反应过来。在诸葛神棍的带领下,我们都差点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真实目的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也不再说自己是君子怀璧而我们不识了,他对着芈胜就喝道:“老匹夫,既知吾之大兵压境,汝以何不速速授首。岂不知大兵过境,而即成齑粉矣。”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说,他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芈胜不理会公子珏,转而扭头问我们道:“你们能受得了他的话?” 我慌忙摇摇头。说真的,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 “想不想我抽他?!”芈胜微笑问我们道。看芈胜脸上轻松的微笑,浑然没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放在心上。 我刚想点头。我早就对公子珏有意见了,连说话都是一副讨打的样子。不过,我最后还是不放心地建议道:“给他来几个124就行了,别打坏了。打坏了,我们这边有人心疼的。” 芈胜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候,小楼听雨却又开始说话了。她完全符合了胸小的女人多会叫这一特征。小楼听雨对我大声嚷嚷道:“帅子,你说些什么。谁心疼了,谁心疼了。你说清楚?” 我很知趣地没再理会小楼听雨。和这种女人在一起争辩,你就需要先将自己的智商降低到没有,才能和她正常地交流。 而小楼听雨看我不说话,好像觉得自己占据了上风。她将自己那跟四川盆地样的胸又挺了起来,对我质问道:“帅子,你说清楚。今天你不说清楚,咱们没完?” 小楼听雨的话,让原本不想理会她的我忍受不住了。我对小楼听雨喊道:“小楼听雨呀,你的智商怎么跟你的身高样。你让我怎么好意思说你?”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又开始了,他现在也是见怪不怪了,不再制止我和小楼听雨的争辩,乖乖地退到一边。过了一会儿,他才对诸葛神棍说道:“你们还是将朱雀放了吧?” 而我并不想和小楼听雨争辩,听到芈胜如此说,就看了看还在地上趴着的朱雀大蝙蝠。这凌乱的羽毛,黯淡的眼神,哪儿跟神二代有半毛钱的关系。 诸葛神棍思忖了一番,才摇摇头,表示出对芈胜建议的否决。而芈胜好像也知道会出现这种结果。他缓缓说道:“你们真觉得是帅子一个人击败朱雀的么?” 芈胜的话,让我不由有点错愕。他的话语里,明显还有另一层意思。不是我击败朱雀大蝙蝠的,还能有谁。难道朱雀它没有飞行证,给坠机了? 看到我们错愕的表情,芈胜接着说道:“当时的情景,你们也知道吧?尽管帅子最后是胜利了,但也是险胜。” 大伙都点点头,我刚才勇斗朱雀大蝙蝠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时朱雀大蝙蝠都已经狠狠地击中我了。假如我当时没承受的住儿,那肯定就是当场一命呜呼了。 芈胜这时候才微笑着说:“当时不是由于我对帅子的欣赏而暗中出手的话,你们觉得就凭一个帅子,能扛得住朱雀的攻击么?” 芈胜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小楼听雨迫不及待地摇了摇头。看到其他人脸上才只是一丝狐疑,而小楼听雨却左右的摇头,我心里就不爽。对女人来说,你别系我她会给你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她们从来都是根据自己的好恶而做出判断的。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开始摇头了。我心里一凉。原来,在他们的眼中,我还是一个没有实力的家伙。 芈胜看到大伙都开始摇头了,才转过头来对我说:“帅子呀,你知道不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啥子?” “不要脸!”我稍微一沉思,就回答了出来。反正芈胜都已经说过他欣赏我的“不要脸”了,我也就不再忸捏了。这一点儿,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的。毕竟,利益和名誉在一起,我会选择利益的。咱不是啥子卫道士,也不是拯救世界的超人,不需要装得跟电视剧中的共产党员似的。 我的回答,让芈胜笑着点点头。他对我慈祥地说道:“我欣赏你的不要脸,但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芈胜的话,让我不由愕然起来。我不明白,芈胜的话里面是夸我,还是骂我。但不管怎么样,我的回答还是让他满意的。 “那么你知道你第二个优点是啥子么?”芈胜又问我道。 这一次,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我愣愣地站在原地,我的第二个优点是啥子。我身上的优点很多,如天上的繁星,地上的沙粒,我到底应该举出哪一个优点呢。我是应该说我胆大心细对A(和谐)V女(和谐)优如数家珍还是说我在网络上很富有分享精神看那些富有分享精神的网站,我踌躇起来。 芈胜看我如此踌躇,他就自己说了出来:“第二个优点,其实跟第一个优点有很大的关系。” “那是啥子?”我不由疑惑起来。 “就是你不虚伪。”芈胜看着我,笑呵呵地说道。 在芈胜的眼光下,我低下了头。这一点儿,我是很赞同的。你不想想,男人都是很诚实的家伙。女人穿个比基尼,我们都从来不注意那裸露出来的90%以上的肌肤,而只看那杯遮盖起来的不到10%的地方。所以说,男人的眼睛永远是最诚实可信的,而嘴巴和心呢,这个就很难说了。 芈胜看我低下了头,应该觉得我是很赞成他的说法的。接着,芈胜就将话语一转,朗声说道:“不像某些家伙,说一套,做一套。” 这一次,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公子珏那个一根筋的坏蛋。他指着芈胜就反驳道:“汝何以言毁吾之先贤?” 公子珏的话一出口,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芈胜这家伙对孔大圣人不怎么感冒。 芈胜听到公子珏如此说,就扭头问道:“那么我问你,当赵简子杀鸣窦时,孔二怎么吓得屁滚尿流的?” 公子珏听芈胜如此问,他的脸上也就红一阵白一阵的,嘴巴张了几下,却没说出一句话一个字来。过了一会儿,公子珏那个坏蛋才说道:“吾之先贤乃礼仪之祖,岂能入此等非君君非臣臣无礼之邦。”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听到芈胜如此问,也疑惑起来。怎么孔子还怕过,我不是听他说自己“恢恢然如丧家之犬”么,那个也应该是在陈国呀。怎么又和赵简子发生了关系,赵简子又是谁呀? 圆寂师叔替我解惑道:“那是《左传》里的内容,说的是当时晋国的赵简子杀了鸣窦,已经到了黄河边的孔子扭头就走了。” 听圆寂师叔如此解释,我点点头。心里明白过来,孔子也怕死呀。感情,越是聪明的家伙越怕死呀。我立刻又想到,我也怕死呀,那我岂不也是聪明人。想到这儿,我心里不由有点儿暗暗得意。 不过,最后我还是闻圆寂师叔:“鸣窦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过?” “你还是少看点岛国爱情片。男人看多了,伤神又伤身。你不知道呀,有铜和锌微量元素呀。”圆寂师叔撇了撇嘴,对我劝解道。 我听到圆寂师叔这么埋汰我,心里就不乐意起来。我不禁对圆寂师叔嚷嚷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在那些网站里还是高级会员呢?” 圆寂师叔的脸上微微一红,不过,他立刻辩解道:“我是在研究道家中的双修之术呢。岂不闻,黄帝七十了还可以御女数十,这儿都是双修之术活生生的例子呀?” “得了吧,你还研究双修之术,你是在学习如何做名管道工吧?”我对圆寂师叔不屑地说道。 这时候,连公子珏那个坏蛋都开始摇头晃脑地加了进来。他朗声说道:“岂不闻,宋时一帝王。夜御女三十余,不足盈月,崩乎哉。” 苗如芸听到公子珏如此说,就又知道,我们现在又要讨论起来这方面的话题了。她就忙打断道:“行了,你们就不能少说点儿这方面的东西么?你看看,都被你们扯到啥子地方了?” “这年头,你说八卦谈易经,有谁愿意听呀。”曹老头贱兮兮地说道。 “然也!然也!”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了。 “所以呀,我觉得今后咱们应该多讨论些《洞玄子》呀、《素女心经》呀这些,不行了咱们就讨论些《醋葫芦》呀、《品花宝鉴》呀这些东西,好吸引别人的注意。”圆寂师叔一口气说出了几本书来。 “切!”我对圆寂师叔说的这些都不敢兴趣,对他说出了我的意见,“其实,大家最想看的是我推倒。只有我不停地推倒,不停地推倒,像嫪毐那样,床上就是个打桩机,这才让人好看呢。” 小楼听雨那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她开始像我这边凑了过来,抬起那布满环形山的脸庞对我说道:“帅子,那咱们还等什么。你现在就开始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就怜惜我,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初露就顾惜我。” 小楼听雨的靠近,吓得我连退几步。我没想到,小楼听雨这家伙就跟某些艺人似的,为了上位,为了多一些镜头,可以将羞耻放到了脚底下。我忙对小楼听雨摆手道:“你愿意,我还不想呢?” “怎么了?”小楼听雨抬起眼睛,疑惑地望着我。 看着小楼听雨的眼睛,我不由沉思起来。我第一次,给她说我喜欢的是自己勤劳的手,她没有退缩;第二次,我告诉她我对她就像对我妈样尊敬,她没有退缩。这一次,只有来一招釜底抽薪了。 我将眼睛一闭,牙一咬,嘴里大喊道:“我喜欢的是他!”我的手在空中转悠着,最后,我的手指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立刻被我HOLD住了,安静了下来。 等我将眼睛睁开,我的心都凉了。宛如隆冬天气挨了一盆晶心凉的雪碧样,让我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来。 因为,我的手指停留的地方是——诸葛神棍! 诸葛神棍的脸上,先是不可思议,再是一丝震惊,最后,他的眼睛弯了起来,连眉毛都开始抖动起来。 我的心,随着诸葛神棍眼睛的弯曲而逐渐地下降…… 等诸葛神棍一张口,我的心是彻底落入了阿鼻地狱。 “帅子,我也喜欢你!”诸葛神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害羞。 我看着诸葛神棍的身躯,再看着他摆出的那种妖娆。心里开始骂起了自己:你脑壳今天怎么抽抽起来了,你看看你都想了些啥子主意。 但现在,我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一边是小楼听雨这灼人的火焰,一边是诸葛神棍淹死人的海水。我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水深火热了。 最后,我将心一横,嘴巴一闭。不就是诸葛神棍么,就算是他,胸都比小楼听雨的大上不少。我对着诸葛神棍露出一个笑容,甜蜜蜜地说道:“神棍,我……” “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了。你的话,都在你的眼睛里,印在我的心上。”诸葛神棍现在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好像有一种浓浓的东西。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怎么会一下子发展成这样了。我刚想拒绝诸葛神棍,但眼角一看到小楼听雨。我的心又开始硬了起来,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道:“帅子呀帅子,你可是一名演员。你不但是一名演员,还是一名主演。你要知道,真正的主演,不但能对付了女一号,还能对付了男导演。你现在,就认为诸葛神棍是个没有大胡子的导演。” 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平静了不少。不就是潜规则么,这东西,who怕who呀?! 小楼听雨张大着嘴巴,不解地问我:“帅子,你之前对偶说的都是骗偶的?” “帅子,你真的。怪不得我看你最近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曹老头也补充起来。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心里就骂道:申孕,你要知道。我看你的眼神不对,那是因为你是个叛徒,而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些。 但现在,我却不敢争辩,只要有小楼听雨这家伙在。这一招,就是最管用的一招。我对小楼听雨微笑起来,对她用一种起腻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姐姐,你现在知道我为啥子对你像姐姐样尊敬了吧?你可知道,妹妹的一片良苦用心……” 说到最后,我说不下去了。这也太恶心了,恶心得我的胃都承受不住了。 而小楼听雨看着我,却好像看到了一只绿头苍蝇样(张德帅心理旁白:其实,我想要的是西班牙果蝇水呀)。她连连后退,看都不看我一眼,说道:“少对我这样。我看错你了!” 看到小楼听雨这种表现,我心理很满意。看来,老子不使出一些真本事,你还真认为我对付不了你。 “帅子,你的话,让我好兴奋。”这时候,我听到了诸葛神棍的声音。 这声音,让我知道,我现在还有一个更棘手的家伙。 我没好气地对诸葛神棍喊道:“个人爬!你也不看看自己,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刚退回去的小楼听雨,听我对诸葛神棍吼道,黯淡下去的眼睛又出现了亮光…… 我一看到这种情况,心里大吃一惊。这种情况,这是让人焦头烂额呀。 我忙对诸葛神棍温柔地说道:“那是之前的我,在我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我喜欢的是女的,但我现在才知道,我欺骗不了我的心。” 诸葛神棍的眼睛,起了一层雾。让我的心又开始沉了…… 芈胜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由笑了起来。他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帅子,我见过不要脸的。像你这种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第一百八十八章 黄帝之律(七) 当一个女的每天都对你好好的,不对你发脾气,不对你吵闹,不对你犯神经犯二。那么,离开她吧,她已经不再爱你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着芈胜的话,让我苦笑不得。现在的我,正处在前有追兵,后有拦者的情况下。 我没想到,因为我随口的一句话,将事情弄到如此尴尬的地步。诸葛神棍眼睛,都已经看我看得恶心起来。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爱情也不都是甜美的。 不过,此时此刻。我想的更多的还是如此摆脱眼前的窘境。不管是小楼听雨还是诸葛神棍,都不是我希望的那种类型。毕竟,我还没达到那种贫不择妻的地步。 而现在对我来说,最要命的已经不是小楼听雨了,而是诸葛神棍。因为,小楼听雨者家伙只要凭借我的口舌之功,就可以让她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而诸葛神棍这家伙,明显和小楼听雨不是同一数量级的。 再扭头看去,我就看到芈胜那张笑嘻嘻的脸。这张刻满了幸灾乐祸的脸,是我最不想也最不愿意看到的脸。 不要脸?! 这个想法宛如启明星样在我的心里亮起。一个人,连脸都不要的话。那么,还有啥子他不能办到的。我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这时候,诸葛神棍也正款步向我走来。他的眼睛,依旧蒙着一层亮晶晶的东西。一看到那个东西,都让我心里不舒服。 诸葛神棍对我轻柔地说道:“帅子,你知不知道。经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我发觉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 “快把月光宝盒给我。”我立刻说道,“我要‘菠萝菠萝蜜’。” “什么月光宝盒。”正在申请表白的诸葛神棍,听我忽然说出一个八竿子也够不着的东西,不由诧异起来。 “这句台词,不是《仙履奇缘》中牛魔王对紫霞仙子说的台词么?”我对诸葛神棍解释道,“接下来,就是秦祥林要紫霞仙子拿牛魔王的月光宝盒。而这月光宝盒。本来是紫霞仙子在五百年前交给孙悟空的,五百年后的孙悟空化神为至尊宝,再让至尊宝拿着月光宝盒来还给紫霞仙子的。” 我一口气将《月光宝盒》与《仙履奇缘》的故事梗概对诸葛神棍讲了一遍。这一讲,让诸葛神棍完全迷糊起来。 就看到诸葛神棍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来,在比划着。最后,诸葛神棍才抬起头无奈地对我说道:“出场人物太多,谁记得住呀?!” “穿越,穿越。汝知之乎!”公子珏那个坏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展示他优越的机会。所以,他现在摇头晃脑地对诸葛神棍解释道。 公子珏这么一解释,诸葛神棍就立刻反应过来。他恍然大悟地点点点头,说道:“我还认为是什么。原来就是个穿越呀。那东西,现在都快被写烂了。你看看,玩穿越的都是些什么人,除了宅男就是屌丝,高富帅和白富美,谁舍得去穿越呀。你说你,放着现在的乡村基不去吃,非要跑回去吃麦饭……” 接着,诸葛神棍就对我们噼里啪啦地讲了一通他对穿越的愤懑。我没想到,诸葛神棍对穿越也有这么大的意见。 “麦饭是啥子?”听完诸葛神棍这一番愤懑,我疑惑地问道。 “麦饭是古代对小麦的吃饭。在早先时代,咱们是没有白面的。就是将小麦砸碎,然后放到锅里煮。即使在现在,北方还有人这么吃呢。”圆寂师叔给我解释道,“《左传》都写过,晋景公不得食新麦。那时候,就是贵为诸侯,也难吃上顿白面呀。咱们的白面,大概是在东汉时代才开始普及的。因为,到了那时候才有了石磨。” 我点了点头。看来,古代时候的条件也挺艰苦的呀,连白面都不能可劲地吃。我也感慨道:“既然古时候都是那个样子了。那我就纳闷了,为何现代人还喜欢向古代穿呀穿呀。” “那时候,女的穿的是开裆裤。”曹老头贱兮兮地说,“望过去,真是祖国好风光呀。” “得了吧。你再早一点儿,人们还不穿衣服呢。”我对曹老头的话,表示了不认同。同时,我在心里琢磨道。那时候,有岛国爱情片么;那时候,有微信和陌陌么?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小楼听雨说道:“就是,我也不喜欢看穿越的。就说那时候很活的《神话》,演的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看到里面的西红柿炒鸡蛋就觉得不爽。那时候,从哪儿来的西红柿呀。西红柿是明朝时才传到中国的,还有鱼香肉丝。要说这鱼香肉丝,就数川菜里的鱼香肉丝好了。而这鱼香肉丝,就离不开辣椒。而辣椒,同样也是明朝时才传到咱们这儿的。真是不懂历史的家伙。”圆寂师叔越说越来气。 “不过,我觉得胡歌演古装剧倒是挺好看的。”苗如芸看到我们这边聊得很哈皮,也不甘寂寞地加了进来。 苗如芸的话,又将我们引到了对胡歌的讨论上去了。 等大伙讨论完胡歌又顺带着对杨幂鄙视后,就听到圆寂师叔下结论道:“当我们对历史失去了敬畏之心,历史也就从喜说变成了戏说。” “咱们还是对一段历史很重视的。”我轻声纠正着圆寂师叔。 “什么?”圆寂师叔听我如此说,也不由来了兴趣。 “不是这一段时间,在华中师范,有一伙学生的毕业照,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轻声地提醒道。 而圆寂师叔对此却一脸茫然样。看来,他对这件事情不太了解。 我看到这个样子,也就只好解释起来:“就是说,有一批学生要毕业了。大伙就借了点服装,还有几个拿着个红本本,摆了个造型。” “咦?”圆寂师叔不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才缓缓地说道,“这有什么嘛。” 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的脸色一变,对我问道:“你说的他们不会是弄的那个吧?”问完,圆寂师叔还摆出了经典的造型。 看着圆寂师叔摆出的造型,我点了点头。 诸葛神棍看到圆寂师叔摆出的造型,脸色也不由变了起来。他慌忙劝阻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圆寂师叔也趁机将那个造型收了回来。 “那是块禁脔。”诸葛神棍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道,“现在的学生也真是的。你什么都可以说,就是少动那些禁脔。” 芈胜在边上看着我们在这儿小声地嘀咕着,也不由感慨道:“现在的东西,被禁得太多了。” “你就少说些吧,小心被叫过去约谈。”诸葛神棍对我恐吓道。 圆寂师叔也点点头。最后,他才说道:“咱们还是说说现在的事情吧。” 圆寂师叔这一提醒,诸葛神棍才又开始将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我没想到,圆寂师叔这时候也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而圆寂师叔说完这句,将诸葛神棍的注意力成功地引到我身上后。他就悄然而退,气得我只牙痒痒。 但最要命的,却是那向我紧逼过来的诸葛神棍。这一次,我感到了一种压迫感,扑面而来。这压迫感,如此之大,大得我都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都被卡住了样,连呼吸都不通畅起来。 我不由惊恐地看向诸葛神棍…… 现在的诸葛神棍,好像撒旦扑向那洁白的羊羔…… 我鼓起勇气,将手向前一伸,制止道:“停!” 诸葛神棍狐疑地问道:“帅子,你刚才不是对着众人说,你喜欢的人是我,是我,还是我嘛?” 听着诸葛神棍这种话,我都感到比我刚才听到小楼听雨的话都更恶心。我神情地注视着诸葛神棍,缓缓说道:“你要知道,幸福来得太快时,人容易步子迈得大。而步子迈大的结果,是啥子呢?” 诸葛神棍摇摇头。不明白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啥子。 “容易扯到蛋。”曹老头却抢先答道,“《让子弹飞》里的台词。帅子呀,你就不能弄点新鲜的出来么?净整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我没理会曹老头的不耐烦,对诸葛神棍耐心地解释道:“你要知道。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蛋疼。这家伙,就跟失恋一样一样的,昂。都是不可抑制的,由内到外,再由外到内的一种痛疼。我说的,你明白不?” 诸葛神棍在我这种大跨度的话语下,也开始迷糊起来。不过,诸葛神棍不是小楼听雨。尽管他一开始迷糊,但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了。他对我说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应该慢慢地来,要循序渐进。” 我为诸葛神棍这种理解力感到很高兴。聪明人就是聪明人,有很多话你没想到的,他都替你想到并且说了出来。而我们呢,就是顺着他们的意思讲话说下去。 我对诸葛神棍微笑着点点头:“聪明!一点就透!” 诸葛神棍在我的夸赞下,脸却扭捏起来了。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不过,我觉得爱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你和我。” 听到诸葛神棍的话,我心里一惊。男人和女人完全不一样。在爱情面前,女人是越来越傻,而男人却是越来越聪明。 你看现在的诸葛神棍,这歌词,都跟盗版不要钱样,飚了一句又一句的。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在关键时刻,公子珏那个坏蛋却说了起来。 我对公子珏笑了笑。尽管诸葛神棍的咄咄逼人,已经让我心急如焚了。但我的脸上却还是一番风平浪静,我扭头对诸葛神棍耐心说道:“你不觉得,爱情就跟臭臭样。要顺其自然,方能渐入佳境,让人酣畅淋漓。” “我拉肚子。”诸葛神棍笑了笑,对我说道。那意思大有“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样子。 诸葛神棍的表态,让我觉得他的难缠之处。相比于小楼听雨,我完全觉得我说些啥子,她都能听得进去。不管道理歪不歪,小楼听雨最后都差不多能接受。尽管她还是不死心,总想跟我来一次激情燃烧的岁月。 而诸葛神棍这家伙,就愈发显得恶毒起来。他比小楼听雨要聪明得多,对付他也就不能像对付小楼听雨那样。 我略一思忖,就对诸葛神棍说道:“我有泻立停!” “你不是泻立停,你是我的优乐美。”诸葛神棍又开始说了起来。 这一次,我的瞳孔都不由瞪大了。我圈了个叉,我啥子时候又变成优乐美了。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东尼大木呀,你是魏延,我是吗丁啉还差不多,你不知道马岱字丁琳么?我心里怒骂着。 不过,我的脸上却带着微笑对诸葛神棍说道:“你不喜欢优乐美!” 诸葛神棍脸上一愣,眼睛闪出一丝惊慌来。他慌忙问道:“你怎么这么说?你不知道,你一出现在我的面前,都已经将我深深地吸引住了。我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是你,这样无论我到了哪儿,都能看到你的笑容;但我又害怕世界上哪儿都有你,因为这样,只要我一转身,我都会失去你。” 诸葛神棍这种话,并不能让我心动。我对诸葛神棍微微冷笑着道:“要不要我将《庞中华字帖》给你拿出来,我小时候练过。” 我的话一出口,就看到诸葛神棍的红了起来。 对诸葛神棍这种说辞,我心里很是不屑。最后,我对诸葛神棍使出了杀手锏:“你喜欢我也可以,你要做一元硬币的背面。” 诸葛神棍听到我这么说,脸上一愣。他呆呆地看着我,不可思议地说道:“难道,你是1?” “那你觉得呢。”我将心一横。都已经到了这时候,这场闹剧也差不多了。诸葛神棍这个家伙,也差不多能将小楼听雨击退了。我也就只好过河拆桥了。 诸葛神棍连连摇头,低声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 “没想到啥子?”我不由紧张地问道。同时心里想着,这一招一使出,万一诸葛神棍他说自己做娘的话,我到时候岂不是骑虎难下。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我没想到,你这个具有这么优质做0的家伙。会抛弃这么一份儿大有前途的职业。”诸葛神棍的脸上,遗憾和惋惜之情显露无疑。 “祝你和山人幸福。”我对诸葛神棍拱了拱手,高声说道,“我不能横刀夺爱呀。你要知道,你和山人是我们瓜棚的楷模。是羡煞旋叶,是慕死盘古,让色色嫉妒,让木红吃醋。”我一口气将瓜棚里那几个家伙全说了出来。 “前面三个可以提。最后那个败家的还是少提为妙。”诸葛神棍前面还好好的,到了最后,他的脸色一变,忙制止我道,“你不知道呀,最后那个败家的可是典型一八卦的家伙。我和山人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尽管公子珏的话,总让人讨厌。但这一次,我却对公子珏感到由衷的赞叹。因为,这一次,公子珏那个坏蛋恰当地将我想说的给说了出来。 这时候,连小楼听雨都赞叹道:“诸葛神棍,我没想到,你这么有情有义。” 小楼听雨的话,让诸葛神棍的脸皮骚红起来。他将头低了下去,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将头抬起,对我不放心地说道:“我对你的事儿,你不会讲出去吧?” 我连忙摇头。心里一阵窃喜,没想到,诸葛神棍这家伙如此害怕。不过,你既然害怕,还为何出来瞎闹,想不明白。 诸葛神棍看我摇头,脸色才开始平静下来。他对我幽幽说道:“帅子,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你喜欢男人了。你还是我的第一选择。” 我刚平静下来的心,被诸葛神棍这句话立刻弄得又提了起来。我心里狠狠地骂道,诸葛神棍呀诸葛神棍,就算我有一天将自己弄弯了,我也不会找你的。 诸葛神棍看到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不由长叹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去,缓缓地向回走去…… 这时候,小楼听雨却来了精神。我看着小楼听雨大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又紧张起来。 这真是,咸鱼落到猫窝里,不知道该怎么躲了。我忙对公子珏喊道:“你还不管管你家的小楼听雨呀?你忍心自己变绿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我的怒吼下,却是无动于衷的样子。看得我很是诧异,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这般反应。他不是和小楼听雨已经被月老用铁丝给栓到一起去了么? “按摩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看着小楼听雨的踌躇之意,不由将声音又提高了几度。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了看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摇完头,他才不急不慌地说道:“色而不淫,哀而不伤。”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说,眼前都是一黑。世上有这样大度的男人,那我可就惨了。 而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这么说,她也就不再踌躇了,张口对我说道:“帅子,你现在还是觉得女人好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 黄帝之律(八) 真心爱你的男人会在意你裙子的长度,而其他的男人却只会注意你裙子的透明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心里一惊。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不由有点恼怒。他摇头晃脑说道:“岂不闻妇人之仁,尔等何以如此情长乎之哉?” 我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几乎能将隔夜饭都呕吐出来的话,为了不使得他再污染我的耳朵,就对公子珏一指,高声喝道:“按摩玉,你闭嘴!” 公子珏听我如此说,他也就疑惑起来:“帅子汝岂非知吾实为助汝乎?” “按摩玉呀按摩玉,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圆寂师叔也听不下去了,忍受不了的他也跳了出来。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现在几乎已经是千夫所指就算将南山的竹子全部砍掉换成硬盘都无法写完他让人的讨厌,就朗声说道:“按摩玉,其实你按摩,我们没啥子的,这是个人的生活习性,就跟西门庆不遇到潘建莲也会找到武大郎的老婆来共同开发样。但你要知道,你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咱下次改正,可以不?” “人固有一死,然大道不可废之哉!”公子珏这家伙现在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听着公子珏的话,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就对他喝道:“按摩玉,你别弄得自己跟《大话西游》中的唐僧样,唧唧歪歪磨磨唧唧的,就跟一只苍蝇,不对是一大群的苍蝇,在我们的耳朵边飞来飞去。小心,一会儿我们拿把刀……” “帅子,你净说些这些有用没用的台词做啥子?”曹老头听到我在背诵《月光宝盒》中的台词,就不平地说道。 这时候,芈胜提出了他的建议:“你们想不想我抽他?!” “老家伙,你敢打我家的玉玉!”小楼听雨跳了出来,指着芈胜就叫板起来,“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上去撕烂你的嘴。” 其实,对抽公子珏那个坏蛋,我们都没有啥子异议的。当然,除了小楼听雨。 “你要够得到才行呀!”我对小楼听雨冷嘲热讽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的底盘和人家的底盘能一样么。”顿了一顿,我又接着说:“得亏芈胜现在是合拢着腿站着的,这要是人家叉开腿,你还不得钻了过去呀。” 小楼听雨被我如此抢白,她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小楼听雨对着我委屈地说道:“帅子,你怎么这样呢?” “我怎样了,我怎样了。”对着小楼听雨,我嚷嚷道,“你不知道么。我就是口活好……” “你恶心不恶心!”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圆寂师叔打断了。 他这一打断,我才反应过来。刚才一高兴,又给说秃噜了。我忙改正过来道:“你不知道么。我就是嘴上功夫说……” “你别说了!”圆寂师叔大声嚷嚷道,“我们都知道你吃鱼不乱吐刺。但你也不能这样炫耀不是。你再说下去,非十八禁不可。” 在圆寂师叔的几番打岔下,我的话是说不完整了。但其中的意思,应该大家都会体会过来的。 “你的那张破嘴呀。别的不会,损人毁人,八卦忽悠。依我看,别说‘三人成虎’了,就你一个人,都能让佛陀气得将头发弄成直板不可。”圆寂师叔对我下了个还算中肯的结论。 小楼听雨委屈地看着我,对我说道:“帅子,你真是不懂女人心!”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呀,你别猜。”诸葛神棍又掺和了进来。 我听着诸葛神棍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态,对他就喝道:“你个攻渣,就不要说了。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还是对山人去唱吧。” “这儿不是山人不在嘛。再说了,帅子,你岂不是让山人躺着也中枪呀。”诸葛神棍对我的埋汰,开始有意见了,“我和山人之间,是自由的关系。不想你们那么占有欲极其强烈,我们是觉得合适了就在一起,不适合了就分开。” “帅子,你真是不懂女人的心!诸葛神棍,我理解你!”小楼听雨又对我重重地说了一遍。这一次,她加重了语气。 “我怎么知道,你知道男人为何比女人的心思好猜么?”我大声质问着小楼听雨。 “这儿是为什么呢?”小楼听雨忽然变成了小沈阳的声音。 “你别学他,看着闹心,听着恶心,想着抓心。”我对小楼听雨对小沈阳学的惟妙惟肖的语调心里很不爽,就大声说道,“那是因为,男人没有那一层肉。” “我也没有呀!”小楼听雨变出了一副小白得不能再小白得神情看着我。 “你是特殊的例子!”我扫了一眼小楼听雨那平坦的胸部,愤懑地说道,“再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认为女人就是美丽的代言人,再遇到你之后,你知道不知道,你会改变我的爱情观的。” “帅子,你想通了。我这儿是‘北京欢迎你’!”诸葛神棍也开始恬不知耻起来。 “欢迎你妈妈(和谐)批!”对诸葛神棍的建议,我毫不犹豫张嘴就骂了出来。有个小楼听雨都已经够恶心了,没想到之前一直中规中矩的诸葛神棍也一下变成了更让人恶心的家伙。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嘛。为何还要骂人来着!”诸葛神棍委屈地说道。 “我骂你怎么了。我骂你怎么了!”我对诸葛神棍嚷嚷道,“说实在的,我不光想骂你,我还想打你呢。别认为你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九十的我都打过!” “行了,帅子,你嘛时候将郭德纲的《揭瓦》都搬出来了。”诸葛神棍立刻反应过来。 “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苗如芸看到我们这边又开始吵吵闹闹起来,就不满地说道。 “然也,然也!汝之意开群口相声乎之哉!”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公子珏的出场,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我们对他的讨厌又加了几分。他全然忘记了,我们之所以会吵闹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那种让人作呕的话语。 “打他!”我手一挥,就对芈胜喊道。 我的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起来。再怎么说,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是我们这边的。尽管他的讨厌已经快到了让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但他毕竟是我们这边的呀。而我现在却让我们的对手来对付他,这儿不是显得我公私不分了么,跟个党员似的。 不过,我转头一看,众人都微微点头的样子,刚才的愧疚之情就少了不少。而对此,唯一有异议的,还是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又向前迈了一步,对我喊道:“帅子,你怎么这样呢?” “按摩玉让人受不了了!”反正我的话都说了出去,已经是覆水难收了。现在我也只好梗着脖子,来维护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来了。 “按摩玉,你看看你现在都讨厌到啥子地步了?”对面的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劝解道,“你要知道,你长得还是很有特点的!” “何以?”公子珏一张口,就让人讨厌起来。 “就是你长得远不及你说话那样让人讨厌!”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也就不客气了。说出的话都带起了怒意。 “吾乃效法吾之先贤,汝知之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并没有看到这即将到来的危险,还摇晃着身体说道。 “按摩玉,你切搞基吧!”我忽然对公子珏建议道。因为,我现在都恨不得想上去抽他了。关键是,公子珏那个家伙的话一开始觉得还好耍些,等到了现在,我都快写不下去了。这也太废脑子了吧!伤不起呀伤不起! “帅子,汝何以如此说之乎?吾何以切搞基吧!”公子珏忽然听到我这种建议,不由疑惑地问我。 “行了。按摩玉,你别断句了。搞基是一个词,你别将他们断开呀。你断开也就断开,你别将最后的两个字连起来读呀。”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心里的气就更多了。 而这时候,诸葛神棍却来了精神。他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建议道:“按摩玉,你要知道。我一直觉得你有这方面的潜质,只要咱们在一起后,我就会让你忘了心中的那个她。” 诸葛神棍这家伙,根本不会劝人。说过来说过去都是夸赞别人有搞基的潜质。这样岂不是很失败。 “非也,非也!吾之向往‘食色,性也!’……”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说了起来。 “抽他!”这时候,连白虎大白猫都忍受不住了。就见它从苗如芸的腿边跳了起来,高声呐喊道。 芈胜听到这么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就是森森一笑。等芈胜笑完后,他才说道:“按摩玉呀按摩玉,你看看,你做男人做到这份儿上,也够失败的!” “不要说我家的玉玉!”小楼听雨又开始维护期公子珏的形象来了,“我家的玉玉,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 “蝉啁鸣于树条之间,鲲鹏翱于九万之巅;朝菌不知晦望,千岁松尽知春秋。”公子珏说出那晦涩难懂的话。 “你就是屌丝不知道木耳的黑,女娃儿不知撸管的寂寞。还在这儿BB。抽他!”这时候,我又爆发出来,大声喊道。 芈胜听到我们这边对公子珏的不满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他也就开始行动了…… 我就看到芈胜干瘪的腮帮蠕动了下。 这时候,公子珏却是脸色一沉。他一个纵身向旁边跃去…… 原来,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我们争辩着,但他的注意力却一直没离开过芈胜。所以,才在芈胜一发动,就轻松地避开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躯一落地,就听到他说道:“汝知礼乎之哉?” 而芈胜的脸上却带着笑意,对公子珏说道:“只知道其表而不知道其里的家伙,还好意思说礼。那么,我问你,礼是什么?” “礼者,天地之本也!人无礼则不行,父无礼则不严,母无礼则不慈,兄无礼则不悌,妇无礼则不睦,臣无礼则为佞,君无礼则失仪,家无礼则不兴,国无礼则不昌。”公子珏开始说道。 “说了半天,你还不是啥子都没说。”芈胜皱了皱眉头,说道,“说过来说过去,‘礼’就是个面儿。咱们都不要这面儿,只要有了面儿,则啥子都好说。为了这个面儿,咱们失去的东西还少呢?”顿了一顿,芈胜才又说道:“按摩玉,你就是个顽固不化的家伙。脑袋被门框夹过,你才是只知道晦望而不知道春秋的家伙。”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芈胜如此说,他又将刚摆出的架势收了回来,朗声说道:“汝何以有此言?” “孔老二那家伙,就是个虚伪的家伙。给了你们这些东西,他自己弄过啥子。他还不是想着自己当官,但又当不好,才弄出这套东西来。这儿东西,就像啥子来着……”芈胜说到后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看来,芈胜这家伙,对孔子有很大的意见。 “就跟那个戴了三块表的家伙。”诸葛神棍这时候接了过来,“你要知道,这排比句是越到后面越是为了凑字数而来的,也就是说越到后面越是胡诌的。你看看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得了吧,那个不是到了最后才胡诌的。那个是一开始就胡乱弄得。他还认为自己一个人,能尿满整个昆明湖呀!”我朗声说道,“真是蛤蟆吃天鹅,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嘴!” “你们就少说几句吧!”圆寂师叔听到我们又开始说这些了,就忙制止道,“张德帅,不是我说你。你就不怕你被弄过去喝茶说?” “放心,他随便怎么写。反正他的日记,也没有人看得!‘小楼听雨对开始讽刺起来。 我听到小楼听雨的讽刺,也就反击道:“彼此彼此,咱俩是半年八两。我的没人看,你的还不是一样扑街!” 小楼听雨听我一下说出了实话,就脸色一红。过了一会儿,她才将手向我伸来,朗声说道:“与君共勉吧!” 我看着小楼听雨伸过来的手,不由一怔。不知道,为啥子我反击了小楼听雨,她却没有生气。这一点儿,让我猜不明白。而坚强的小楼听雨,一向让我都搞不明白。 不过,我最后还是伸过手去,和小楼听雨的手轻轻地碰触下。算是握手了,也就代表着我们之间没啥子了。 等我和小楼听雨握完手,我不由问道:“小楼听雨呀,你怎么会对我如此呢?咱们之间不一向都是我损你,你默默忍受。等你好容易反击一次,我会更加地损你?” “我累了!”小楼听雨的眼睛,悄悄地看向公子珏那个坏蛋。她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将眼睛收了回来,她对我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儿失态了!” “没啥子的。你平时也正常不到哪儿去!不管是在日记里,还是在瓜棚里!”也许是损小楼听雨损习惯了,只要我一张嘴,就经意不经意地要损上她几句。 小楼听雨的脸色先是一变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这儿也许是小楼听雨已经听习惯了我损她,也知道我不损她她就不舒服样。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缓缓地对我说道:“帅子呀,你要知道。我这次来是想着干戈化玉帛的!” 听着小楼听雨这么诚恳的话,我点点头道:“咱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说,她的眼睛就一两。小楼听雨将头抬起,盯着我问道:“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咱们之间一直是我打你。你倒是想打我,你打得赢迈?你也不想想,就我这张嘴。我一个脏字不带的就能决你三天三夜,你也就只会默默地忍受。咱们之间有干戈么?从来都是我决你,你默默地忍受。”我微笑着对小楼听雨说,“咱们啥子时候不斗了。那不是因为你累了,那是因为我累了。你知道不?” 小楼听雨吃惊地看着我,她无法相信,我会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她到了最后,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最后,小楼听雨才又悄悄地问我:“帅子,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不可能回到之前那种了么?” “啥子?”我对小楼听雨问道,“咱们之前也是这样的呀。你再想想,咱们之前都是我攻击你,你在默默地忍受……” “帅子,你别说了!”圆寂师叔叫了起来,“你都说几遍了。你说的不烦,我听的还烦呢?”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的身体一紧。是呀,这吐槽都跟灌水样,也太严重了点儿哟。最后,我深吸一口气,对小楼听雨庄重地说到:“小楼听雨呀!” 小楼听雨听我的语气变了,她就忙抬起头,看向了我,在等着我接下来的话。 “小楼听雨呀,在这儿我想对你说!”我对着小楼听雨笑了起来。 小楼听雨点点头,再满怀期望地看着我…… 第一百九十章 黄帝之律(九) 从女人的内心来说,她们并不反感陌生男人的搭讪。因为,这是自己魅力的证明。她们不但会记得搭讪的经历,还常常将这些经历当做饭后茶余的谈资,这样就可以大大满足虚荣心。所以,男人要记得,搭讪是一项慈善事业。——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迎着小楼听雨的期盼,我先吸一口气,再将这口气一下爆发出来:“小楼听雨,你就是条丁字裤!” 小楼听雨,完全不能理解我说的话。不但她不理解,就连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这些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一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芈胜更是狐疑地问道:“啥子是丁字裤。” 这个东西,我不要对芈胜解释的。因为呀,有些东西你真的不好解释的。再看苗如芸,更是脸红红的。 稍微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问我:“帅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装个逼还带侧漏的!”我气沉丹田,再朗声说道。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说,她的身体都摇晃起来。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对我狠狠地说道:“帅子,你,你……” 我的话,不但让小楼听雨听起来感到震惊。就连苗如芸都对我蹙眉说道:“帅子,你怎么这样说?” “我看不惯你,又怎么了?”我对小楼听雨高声说道,将我心里的不爽全都发泄了出来,“你也不看看你,身似武大郎,还想穿姚明的鞋。那是你穿的么?你也不看看你,长个如花样,还想为国争光?” 小楼听雨在我的这一通打击下,她的眼睛里都出现了一层水雾。 我对小楼听雨这种可怜丝毫没有一点儿怜悯之意,反击接着说:“你倒是哭呀。你哭出来就行了,你哭呀?!” “帅子,行了!差不多就够了!”我的这红做法,连圆寂师叔都看不下去了。他想要制止我,忙劝阻道。 圆寂师叔的劝阻,不但没让我停息下来。我继续对小楼听雨喊道:“小楼听雨,我给你说。别觉得你喜欢我,就能对我随便说。你要知道,我也是有原则的人,我的原则就是看心情。我现在的心情不好,你就少来惹我!” 我的话还没完全说完,公子珏那个坏蛋就沉不住气来。他冲着我喊道:“帅子,汝以何欺女乎之哉?” 我本来就对公子珏看不惯,他的话更是将我的心气全都引了出来。我转身就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吼道:“按摩玉,我说小楼听雨,你是不是就生气了?你生气了就过来呀,咱们好好来理论理论!” 公子珏那个坏蛋尽管被我的话气得脸都要白了。不过,他的身体并没有动,反而对我接着说道:“帅子,吾非怕汝,吾实繁务在侧……” “你还有啥子要忙的。你不就是在按摩店里宣扬孔孟之术?!”我打断了公子珏的话,高声喊道。 “帅子!”圆寂师叔听我一下子变得不可理喻起来,他就对我提高声音道,“别像个娘们样。你看看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下去。我非过去抽你不可?” 心里正不爽的我,刚准备要反驳圆寂师叔的话。但当我看到众人都是对我怒目而视,我的气势就顿时消了下去。我明白过来,原来我刚才那些挑衅的话,可以说已经引起了众怒了。 这时候,我就听到芈胜笑呵呵地对我说:“帅子呀,不错,不错!我现在对你是越来越欣赏了。既然我不知道啥子是丁字裤,但我知道,你骂人起来还是有一套的。能绕着弯儿来骂人。不错,不错!”说到兴起,芈胜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他又接着说道:“帅子呀,我之前觉得你是很耿直不做作还不要脸的家伙,现在我又看到了你一个特点……” “啥子嘛?”我立刻问道。 “那就是无论在啥子时候啥子地方,你都可以将大伙的注意力吸引到你的身上。这儿是伟人所必须具备的一点儿。”芈胜对我夸赞道。 “谬之乎,谬之乎!帅子其为伟人乎,以吾之见,其为二(和谐)逼。”公子珏那个坏蛋对我不平道。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心里刚平息下去的火就又立刻冒了起来。在这股火的躁动下,我的脸都烧得红彤彤的。我对公子珏刚要说出一些名言警句来问候下他全家女性的睡眠状态,就听到圆寂师叔朗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能少说几句呀。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我看呀,你们就是一群典型的中国人,只知道窝里斗得欢。” “说的你好像不是中国人似的。”我立刻抓住圆寂师叔的漏洞,高声说道。 “帅子,你再说下去的。小心我抽你!”最后,圆寂师叔也被我气到了。他对我瞪眼道。 这一次,我乖乖地闭上了嘴,没再说话。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好像是我引起的。 本来,人家小楼听雨想着过来和我化干戈为玉帛的。都是我自己心里不爽,再一时嘴欠,说出了这么扫兴的话来。 我想到这些,就对小楼听雨道歉道:“小楼听雨呀……” “你别说了!”小楼听雨警惕地望着我,高声喊道,“帅子呀帅子,没想到我对你一片苦心,你却如此来对我。” “不是不是。这一次我是对你来道歉你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是带着春风扑面而来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我都是要对你恳诚的道歉的。”我对着小楼听雨诚恳地说道。幸亏这儿没有那副轮椅,否则我就将轮椅赠送给小楼听雨。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说,她眼睛中的幽怨才消失了下去。小楼听雨还是不太确定地对我说:“帅子,你这次说的是不是真的?” “非之乎,非之乎!”我还没说话,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那边高声地嚷嚷道,“小楼听雨呀,汝可知帅子此招乃兵书之‘以退为进’乎之哉?”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我心里更不爽起来。这次,我还是真的想对小楼听雨道歉来着。但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的话,刚刚由幽怨中冒出来的惊喜,现在又开始怀疑起来。 我看到小楼听雨大有不接受我道歉的意思,就扭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喊道:“按摩玉,你不说话能死呀。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刚想说些啥子,诸葛神棍就忙打着圆场道:“按摩玉,你也少说几句吧。大家各退一步,就风平浪静,多好呀!你要知道,其实你也很讨厌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诸葛神棍如此说,就只好乖乖地将嘴巴闭起。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不再在旁边捣乱,就对小楼听雨接着道歉道:“小楼听雨呀,这一次,我对你的道歉是苍天可见,日月可表。刚才我对你的话,你就认为是桀犬吠尧……” “桀犬吠尧是什么意思?”小楼听雨对这个词的意思不是很清楚,就问我道。 “你就认为他是对牛弹琴。”曹老头替我解释道。 曹老头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这次要糟。 果真,圆寂师叔听曹老头如此说,就忙对他厉声喝道:“你个就知道1024的家伙,少说几句吧。你还觉得这儿不够乱的么?” “1024又是啥子?”小楼听雨越来越疑惑起来,她几乎是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向我来。 我看到小楼听雨的眼神,心里不由一紧。这东西,我应该怎么解释。特别是对小楼听雨这种连大名鼎鼎1024都不知道的家伙,有些东西你根本不好解释的。有些东西,比对芈胜那种原始人解释丁字裤还麻烦耶。因为,我都能怀疑小楼听雨能将69理解成就是男人和女人抱在一起相互抠脚。所以,对她解释1024起来还真的不好解释的。 不过,看着小楼听雨那几乎是求助的眼神,我先清了清嗓子。最后,才对小楼听雨耐心地解释道:“1024呀,是个最纯洁的论坛。在那个论坛里,人人都是好人。没有相互谩骂,没有地域歧视,人人喜欢分享……” “还有这么好的论坛!”小楼听雨打断了我的话,她的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 我看到小楼听雨的兴奋表情,心里默念一声,真是天亡我也。我本来是想用一种最委婉的方式给小楼听雨解释下啥子是大名鼎鼎的1024。只不过,我忘了一点儿,小楼听雨的理解能力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你给她直来直去地说,她都能理解偏了。 也许,现在在她的心目中。1024这个论坛就跟共产主义样。这一下,让我心里有点慌张起来。我不是担心别的,我担心的万一小楼听雨缠着让我找出那个论坛来。最后,她在失望之下给我举报了。那我岂不是宅男和撸瑟们的千古罪人了。这样的罪名,我可是承受不起的呀。 我正在想怎么用另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给小楼听雨好好地解释出这样大名鼎鼎的论坛。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到曹老头不屑地说道:“别听帅子的。那就是个普通的论坛,你要是想知道呀。我这儿有绝招?” “啥子绝招?”听曹老头说他有杀手锏,我也不由来了兴趣。对我这种很喜欢分享精神的家伙来说,发现个新论坛,不啻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而曹老头这时候却持重起来,他先低头看了看周围。再压低声音地问我们:“你们真想知道呀?” “何须多言,麻溜的!”到了关键时刻,连公子珏那个坏蛋都不再说那些晦涩的话来了。 曹老头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让我们心里都来气。我不由焦急地催促道:“赶紧地呀!你不知道,你这个绝招,就是大旱中的甘露,宅男们的福音。不差于耶稣对于犹太人,潘金莲对于西门庆……” “帅子呀,前面一个你可以有。后面一个咱就别加了。那两个人说多了不少。”圆寂师叔打断了我的话,“申孕呀,你快点呀!” 我看着圆寂师叔那急切的表情,再看看公子珏那个坏蛋不停地用期盼的眼睛扫向曹老头。原来,男人在一些地方,都是相同的。 “你们真的想知道呀?”曹老头又开始问我们起来。 “申孕,你再这么问,小心我抽你?!”圆寂师叔听到曹老头跟个步步高复读机样不停地问,也不怕没电,就怒不可遏道。 曹老头看到我们这些期盼的表情,就缓缓地说道:“百度你们知道吧?” 我们都点点头。百度对我们,是熟能而详的了。但我还是不明白,曹老头说的绝招怎么跟百度有关系了。 而这时候,我就看到曹老头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他接着给我们说出了他的绝招。 等我一听到曹老头的绝招,不由叹为观止。曹老头在我的眼睛里,之前猥琐的阴霾已是一扫而空,他的身体立刻高大起来。最后,和春哥凤姐等一干人并列起来。 我看着曹老头的嘴唇一开一合,说出了他的绝招:“‘警告:本网站成人内容收集于全世界的互联网,网站在美国进行维护,受美国法律保护。’” “嘛意思?”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不由疑惑地问道。 曹老头的话,宛如流星划破了黑暗的苍穹,宛如宅男遇到卫生纸样,让我豁然开朗起来。我不由对曹老头翘起了两个大拇指称赞起来。所谓的神人,就是在你想不到的地方给你指点一条光明的道路。 圆寂师叔这时候也开始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在曹老头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对曹老头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曹老头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将自己的身体伏了下去,以方便圆寂师叔能更方便地拍到他的肩膀。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这几个人都是在会心的微笑,也不由疑惑起来。她就高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男人的事情,你们女人少插手!”我冷冷地对小楼听雨说道。 小楼听雨没想到我会如此回答她,就郁闷地不再说话了。 而冰雪聪明的苗如芸也反应过来,她对我们轻轻地说了句:“流氓!” 等苗如芸一说完,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才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哦”来。等公子珏感叹完,就对曹老头夸赞道:“高!实在是高!”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夸赞曹老头,让小楼听雨更是不明白起来。这一次,她知道在我这儿又要吃闭门羹,就问公子珏:“玉玉,哪儿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听到小楼听雨这么问,心里不由感慨道:看来,在某些方面。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具有锲而不舍的精神呀。只要我们将这种精神,用到伟大的社会主义建设上来,何愁共产主义不能实现?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小楼听雨这么问他,也就扭捏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对小楼听雨答道:“妇人不可与谋!” 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这个回答,差点儿击节赞叹。古人的智慧,真真儿不是盖的。在这种时候,都有专门的词汇来推脱。 而小楼听雨在被公子珏那个坏蛋拒绝回答后,她还不死心,就转向曹老头问了起来。 小楼听雨这种良好的学习意识,让苗如芸看不下去了。她忙在边上对小楼听雨制止道:“小楼听雨,你就别问了?” “为什么呀?我不懂就要问呀!”小楼听雨也不明白,为何苗如芸会在这时候也不站在她这一边。 我不忍心打击小楼听雨这种勤奋好学刻苦钻研的精神,不忍心看到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样要被我们联合起来扼杀在摇篮中。就对小楼听雨说道:“刚才曹老头的话,你记住了没?” 小楼听雨听到我这么问她,就慌忙点了点头。 “那你回去在百度里自己搜去呀。你要知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个道理,你的知道?!”我对小楼听雨,也就只能解释到这儿了。再向下解释,我非被小楼听雨拖到三俗那种万劫不复的境界不可。 小楼听雨听我如此耐心地解释,她也点了点头。最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之情。小楼听雨对我说:“帅子,谢谢你!我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 “不存在!”我对着小楼听雨摇了摇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颗璀璨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后悔,小楼听雨那层最宝贵的东西,在我手里粉碎了。而那个东西,名叫纯洁。 苗如芸听到我对小楼听雨这么说,就不由嗔怒地对我说:“帅子,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没事,没事!反正帅子不说,小楼听雨她也会自己去查的。小楼听雨,你说是不是?”诸葛神棍忙给我推卸着责任。 我不由感激地看了诸葛神棍一眼。没想到,诸葛神棍这时候在关键时刻还算仗义。 这时候,芈胜却皱了皱眉头,对我们说道:“你们在搞些啥子?弄求不懂?” “男人之间的话题!”诸葛神棍笑嘻嘻地答道。 芈胜听诸葛神棍这么说,他的脸上也浮现出理解的笑意。看来,男人在一些地方都具有超强的理解力。公子珏那个坏蛋不算…… 第一百九十一章 黄帝之律(十) 男人对女人胸部的追求就跟女人对男人腰包的追求一样,都是孜孜不倦并锲而不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曹老头的方法,是像我这等人无法想象出来的。只有像他那种猥琐的家伙才能想出这样的龌龊方法来。 而曹老头看到我们这些男人都已经理解过来。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猥琐笑容,贱兮兮地对我们说道:“这个法子可不是我想说的,是你们非逼我说的呀?”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再说了我非将你扫出师门不可!”圆寂师叔知道了这个绝佳的方法后,就故对曹老头摆出了一副高姿态。 我对曹老头也故意嗔怒地说道:“曹老头呀曹老头,你娃儿砍脑壳,家住李家沱,穿得像土伙儿,信的是春哥,看你就是神戳戳!”(重庆话,土伙儿是乡下人的意思,神戳戳是发神经的意思。) 我的话,小楼听雨她是听不懂的,而曹老头这家伙立刻就听明白过来。他知道我这话虽然表面是带有骂人的意思,却是调侃的成分居多。所以,曹老头故意摆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对我们说:“你们看嘛。我说不想说嘛,你们非要我说。我说了后,你们又开始说我。我这不是比窦娥还要冤……” “得了,你就别得了便宜就卖乖了。”诸葛神棍打断了曹老头的话,“我问你呀,这里面有没有靠棒棒鸡的?” 听闻诸葛神棍的话,让我的身体都一顿。我没想到,诸葛神棍这家伙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晓得了这个意思。果真,决人的话才是代表着方言的最高水平。 曹老头乜视着诸葛神棍,冷冷地建议道:“你不会回去自己看呀。别将你的爱好硬加到我们的身上。” 诸葛神棍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就听到一直在哪儿保持着清高的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足之矣,足之矣!吾等风雅之徒,岂可久论粗鄙之语?”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语调,让我听得心里很不爽。我愤懑地想:按摩玉,你也不看看。你都这样了,你还好意思在边上说着风凉话。你晓得不晓得,就是刚才,数你的耳朵伸的长。芈胜真不愧为芈胜,真是一语中的呀,儒教之徒,多为自命清高之人。但再怎么样的清高,都难以掩饰他们内心的骚动。 一直就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有看法的芈胜听到公子珏这种虚伪的话语,芈胜脸上的笑容就褪了下去。他将脸色一沉,对公子珏说道:“按摩玉,你就别装了。你扪心自问,你所作所为,哪儿跟风雅沾得上关系?” “按摩玉,你就是个1、3混在字母堆里——装B。”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也很有意见。像他那种一直无限拔高自己的家伙,我看到心里就烦。 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就不由一怔,狠狠地看向我来。 我也毫不甘示弱地回视了过去。反正话儿都说到这儿份上了,谁还怕谁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除了狠狠地看了我几眼外,其他的并没有啥子行动。他现在肯定也知道,边上有个虎视眈眈的芈胜在。而芈胜明显对我有意思,只要他一动手的话,芈胜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最后,公子珏那个坏蛋才将我刚才话的气给生生地吞了下去。他直盯着芈胜,朗声说道:“手谈,可之乎?”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说,他的脸上就有点疑惑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芈胜才问公子珏:“你确定要手谈?” 公子珏那个坏蛋忙点点头。 这一次,芈胜的脸上却有了一点儿难色。他缓缓说道:“我这儿没有围棋呀?” “吾何时提围棋乎,吾言之手谈耳?”公子珏那个坏蛋不求甚解地说道。 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说,芈胜不由笑了起来,好像他遇到一件异常让人发笑的事情。芈胜指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大喘着气说道:“按摩玉呀按摩玉,你不知道手谈就是围棋么?你真是……” 不过,芈胜的话并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就发动起来…… 因为,正在芈胜笑得呼吸不顺时,公子珏那个坏蛋抓住这个机会抢先发动了攻势……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一欺身,纵使芈胜也不敢大意。芈胜漂然一跃,身体在空中就飘了起来…… 看着芈胜在空中飘荡的裤脚,我觉得芈胜好像不是在逃避,而是在给我们跳着一曲优美的舞姿。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也知道如果只是定对定卯对卯的话,他十有八九不是芈胜的对手。仅凭芈胜刚才对我们露的那几手,都证明了芈胜那恐怖的实力。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一声大喝。他的双腿在地上一蹬。直射向还正漂在空中的芈胜。 在空中,我看到公子珏的姿势别扭极了。他一半的脸如死水般毫无表情,而另一半的脸却尽露狰狞,就连自己的右臂都紧紧地贴在他的身边,好像失去了动力样。更可怕的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身体都好像蜷缩了起来,连身体都好像变小了不少。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伸出的左手,却像一把锋利的长矛样,直直刺向正在空中的芈胜……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公子珏会有这样的表现。现在的公子珏,已经全然没有了他之前说的那种风雅之态,宛如一只恶狠狠地扑向人的一只大猴子。 正在空中的芈胜,看到公子珏这种奇怪的姿态,他也不敢大意。就见芈胜的身体,刚才还如风中柳叶飘,现在却直直地落了下来……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才从芈胜的头顶直直地越了过去…… 而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诸葛神棍的惊呼声:“要离穿冢!” 听到诸葛神棍的话,我不由将注意力从圈子中移了出来,看了诸葛神棍一眼。我没想到,诸葛神棍这家伙既然知道公子珏的那种奇怪的招式。 不过,这招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过。而这招式的名字,却毫无一点儿霸气可言,更没有啥子美感。不晓得,为何会有这样的招式。 而在圈子中的芈胜,刚才避过了公子珏的一击。他再听到诸葛神棍能一下说出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招式,嘴里也就轻声地重复了遍:“要离穿冢?!” 诸葛神棍这时候并没有直接回答芈胜的问话,他却念起诗句来:“生拟入山随李广,死当穿冢近要离。” 圈子中的芈胜听到诸葛神棍着诗,他的脸色也肃穆起来。他不由将注意力再看向那刚落地的公子珏……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依旧蜷缩着,不但没有之前的高大之言,更像一个侏儒样。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表现,我不由疑惑起来。我不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啥子时候竟然有如此的表现,他之前虽然让我很讨厌,但只看他表面的话,还算能看。 而现在的公子珏,让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过万千迫害的家伙。但即便这样,也只能看到一个卑微的他来。那身上,没有一点儿怨恨,没有一点儿锋芒。如同一个毫不引人注意的家伙,但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公子珏都不一样…… 之前的公子珏,像一个迂腐的儒生;而现在的公子珏,更像一条盘曲的毒蛇,在关键时刻给人致命的一击…… 圈子中的芈胜,这时候却微微地点着头。他仔细地看着公子珏,过了一会儿,芈胜才说道:“像!真像!” 芈胜的话,让我不知道所以来。我没想到,就在这种情况下,芈胜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芈胜嘴里的“像”,说的又是啥子。我不由纳闷起来。 圈子中的公子珏和芈胜都没有动,一直保持着刚才那种姿势…… 一开始让人压迫的紧张,在时间的推移中减少了很多。这时候,曹老头就问道:“要离穿冢是啥子?诸葛神棍,你怎么知道按摩玉的招式的?” 曹老头的问题,也正是我纳闷的地方。我不由也伸长了耳朵,等着诸葛神棍的解释。 诸葛神棍看到圈子里的公子珏和芈胜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就对我们解释起来:“之前,我不是和按摩玉有关系的。我们还曾经交过手,所以,我才知道他这一些招式的。” 听到诸葛神棍的解释,我不由点点头。不过,我还是追问道:“要你刚才念的诗又是啥子意思?” “那是陆游的诗,好像叫《月下醉酒》。说的就是这要离。”诸葛神棍卖弄着精神答道。 诸葛神棍的回答,让我心里不由一惊。原来,要离还是个人。 诸葛神棍看到我露出一丝疑惑来,就给我解释起来。 这要离,可是当年的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他在历史上最著名的事就是演了一出苦肉计——刺杀庆忌。 专诸刺王僚后,王僚有四公子还流落在外。这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庆忌。这庆忌,人跟项羽似的,武功好,跑得快,更关键的是,他还很有头脑。一句话,就是配置刚刚的。 这让刚即位的吴王心里很不安稳,就怕庆忌啥子时候回来找他拼命。所以,吴王就找来刺客刺杀庆忌。但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最后,伍子胥给吴王推荐了要离。 “伍子胥?就是那个一夜白了少年头的伍子胥?”我听到这儿,不由疑问起来。 诸葛神棍对我点点头,回答道:“就是那个伍子胥,不但能领兵打仗,还是一个军情局的高手,还很喜欢暗杀。那个王僚都是他推荐的。” 看我没啥子问题了,诸葛神棍就接着解释道。 要离被推举给吴王后,要离就答应帮助吴王刺杀庆忌。接下来,他们就共同演出了一场苦肉计。 计划就是吴王将要离下狱,妻子和孩子弃市,要离被砍去右臂。还逼迫着要离吞碳毁音。再在一个风黑夜高的晚上,让要离逃跑出去。 接下来,要离就找到了庆忌。而庆忌也对要离没有了防备之心。所以,在一个晚上,要离就成功地刺杀了庆忌。 但庆忌却在临死前夸赞要离:“真勇士也!天不可一日杀二勇士。”在庆忌的授意下,要离安全地从庆忌那儿回到了吴国。 而当要离听到吴王要诚心诚意地从吴国划出一块地方送给要离时,要离却朗声说道:“我刺杀庆忌是为了吴国的国家安危!”说完,要离就选择了自尽。 诸葛神棍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我的心却不能平静。我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招式里面,竟然有这样一段历史。 最后,我不由想到了庆忌在临死前对要离的夸赞:“真乃勇士也!” 等诸葛神棍将要离的故事讲完,圆寂师叔看到圈子里还没有动静,就对我们补充道:“可惜呀,要离没有被司马迁写到《刺客列传》里。”说完,圆寂师叔还摇摇头,一脸的惋惜样儿。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诸葛神棍也感慨道:“真是可惜,在要离面前。其他的四个刺客算是卵!” “《刺客列传》里不是四个,而是五个。你忘了一开头的那个曹沫了。”圆寂师叔提醒着诸葛神棍。 听着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的感慨,我也思量起来:《刺客列传》,我好像知道一些。就是专诸、豫让、聂政和荆轲呀。不过,人家刺杀的都是诸侯一级别的呀,而要离刺杀的只是庆忌呀。看来,做刺客还是讲究学问的。那就是要选好刺杀的人。你看看,人家荆轲就霸道哈。虽然整个刺杀过程很失败,但刺对了人,也就留下了千古英名。 我正在胡乱地想着这些,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圈子里发着“丝丝”的声音,好像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的这一下,让我想到了刚才诸葛神棍说的要离吞碳了。不过,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要离这个学得惟妙惟肖的却并不感冒。话说,按摩玉呀按摩玉,你应该学学的是要离的腹黑,而不是去学要离的残疾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嘴里含糊不清地发着声音,就又冲向了芈胜。而芈胜第一次遇到这个招式时是吃惊,他现在已经差不多将公子珏的招式看清楚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自己的左手直直地伸向前方,像一根锋利的长矛刺向芈胜时。就听到芈胜一声大喝,再听到他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顺着这声音,我再看向芈胜。身体都差点跳了起来…… 随着那“噼里啪啦”的声音,芈胜的身体开始暴涨起来。随着他的身体暴涨,那虬皮样的皮肤都变得光嫩起来…… 我都不由大张开嘴巴,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一切。难道,芈胜他第二次发育了。这发育速度有点儿太快了吧。 现在圈子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芈胜的身体暴涨,跟姚明都相差不多了。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却愈发蜷缩起来,仿佛比之前都小了不少…… 看着圈子中那滑稽的景象,我却无法笑出来。 而正冲向芈胜的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身体停顿住了…… 我再一看,都差点乐了出来。原来,是暴涨后的芈胜,忽然一伸手,给公子珏来了个熊抱,将蜷缩后的公子珏给活活地固定下来了。 这时候再看公子珏,在芈胜的怀抱里是动弹不得。接着,就听到芈胜又是一喝,他的手臂都开始加粗了不少…… 这时候,我就看到在怀抱里的公子珏的脸色都变得煞白起来…… 估计是公子珏在芈胜的熊抱之下,呼吸都不通畅起来。 看到公子珏这个样子,诸葛神棍不由吃了一惊。接着,就听到他大喝一声:“不好!” 我不由对诸葛神棍鄙视了下,这时候,根本不用你喊,我们都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一次要糟了。 接下来,诸葛神棍的喊声,让我心里还是一惊。 因为,诸葛神棍接下来喊道:“当年庆忌就是这样将要离抱住的。”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在心里骂道:诸葛神棍呀诸葛神棍,你说你是不是无间道,刚才给我们讲故事时是唾沫横飞的。结果呢,将信息全都透漏给了芈胜那家伙。让芈胜知道了用庆忌对付要离那招来对付公子珏。 看着在芈胜熊抱中脸色煞白的公子珏,我都不由为公子珏那个坏蛋捏了一把汗。尽管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很有意见,但他就这样被弄挂的话,我还是过意不去的。 至少,也应该被我虐够了才被芈胜弄挂呀。 在圈子中的芈胜,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的。就听到他先是发出一怔大笑声,接着,芈胜就松开了手。 而在芈胜熊抱中的公子珏,在芈胜刚一松手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并没有立刻动起来。而是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候,芈胜就腾出一只手来,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个大嘴巴子。 鲜血,顺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嘴角流了下来…… 第一百九十二章 黄帝之律(十一) “白日做梦”,这个是我见到最具有现实意义的成语——白日?做梦!——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望着猩红鲜血顺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嘴角流下来,我心里还是被一把揪住。 尽管我有时候恨不得去抽公子珏,但我更希望的是我用我的手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而不希望有人代劳呀。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这几个耳刮子下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就看到他的白眼珠都开始向上翻起来,人更是在原地浑浑噩噩地站着,连一开始的阻挡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反应,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了。我再看到芈胜已经恶狠狠地举起巴掌,这一巴掌下去,那公子珏还不被抽出个“一朵梨花压海棠”红的白的全冒了出来。 我不忍心发生这样的惨案,不由气从丹田升,语自口中出:“住手!” 芈胜在我的喝声下,那只高高举起的手,也呆呆地停在了空中。芈胜不由回头看了我眼,疑惑地问道:“帅子,刚才不是你叫我抽按摩玉的么?” 芈胜的话尽管是事实,但我还是朗声说道:“按摩玉教训几下也就行了。何必要痛下杀手呢,你要知道,没有了他,会少了很多乐趣的。你要知道,在这时候,能遇到个话都讲不利索的家伙,岂不是一种奇闻乐事?” 说着这些话,我都觉得背后热辣辣的,有一道目光正紧紧地盯着我。我不用回头,就知道应该是小楼听雨。她现在肯定感激着我会出口相救公子珏那个坏蛋。 这时候,我就听到诸葛神棍也带着焦急的声音劝阻道:“老祖宗呀,你就忍心残害你的后代。你要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未来地球的希望呀?” 芈胜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不由蹙了蹙眉头。他的手,还高高地举在空中,但却没有一点儿要落下的意思。芈胜不由问道:“你们还是地球未来的希望?” “我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毛(和谐)主席告诉过我们:‘世界是那帮爷爷的,也是你们这帮孙子的。但结根到底,还是你们这帮孙子的。’”我忙给芈胜解释道。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圆寂师叔对我厉声喝道:“帅子,你那句话是毛(和谐)主席说过的么?” “都差不多。我这叫词糙理不粗。”我高声答道。 圆寂师叔仔细一琢磨,也对我点点头儿。他也缓缓说道:“爷爷都是从孙子活过来的呀!” 我们这些和芈胜纠缠着,被芈胜控制住的公子珏也逐渐地从刚才的眩晕中清醒了过来。 他的白眼珠刚一落下,就惊恐地喊道:“兀那忘八(此忘八的忘并非输入错误,而是古代的王八非王八也而为忘八。忘八者,实为忘了‘孝、悌、忠、信、礼、义、廉、耻’这八样东西。后来我们才说的王八,真是糟蹋了一锅好汤),老匹夫……” 接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就乌龟忘八地乱喊一通。所以说,公子珏那个坏蛋别看功夫还算可以,他就是不懂得变通。这时候,他可是还在芈胜的手里控制着呀。 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总结,就是三个字——该被遭;一个字就是该。(没办法,谁让“欠”那个字被小楼听雨占去了呢?) 而芈胜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一通谩骂下,并没有气恼。他反而笑呵呵地将公子珏松开了。芈胜的这个举动,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难道,芈胜这家伙有做M的潜质,你骂他他反而还感到兴奋。 芈胜将公子珏那个坏蛋一松开,就对公子珏笑言道:“你一直说忘八、忘八,那你可知道这八端是什么?” 一开始还正在破口乱骂的公子珏,听到芈胜这么问,他就不由一愣。不过,他还是理科答道:“八端者,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也。吾何以不知乎之哉?” “那么你才是真正的‘忘八’?”芈胜还是笑呵呵地对公子珏说道。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一丝的气恼。 公子珏听到芈胜如此说,他的身体不由抖了下。最后,公子珏才小声地问道:“老匹夫何以口出如此谬言?” “那么我问你。你家怙恃可在?”芈胜的脸上依旧笑呵呵的。 公子珏不由点了点头。 “既然怙恃在,那么你怎么来到这儿了?你应该知道‘父母在,不远游’?”芈胜接着说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有言语。 芈胜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有说话,就接着说道:“既然你知道父母在,还满世界的乱跑。这不是说你不孝么?此为一; “你身边的这些人应该是你的朋友吧。出门朋友就是兄弟。而你看看你说的话,让他们都快承受不住了,都恨不得上来抽你。这就是说你不悌。此为二;” ………… 芈胜说到胡乱,他的脸上越来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高。最后,芈胜伸手一指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你自己再想想,你是不是不孝、不悌、不忠、不信、不礼、不义、不廉、不耻之人,你是不是才是真正的王八?” 芈胜的话语一落,我就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他的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他的嘴里还低声地喃喃着:“吾乃忘八!吾乃忘八!……” 眼前的如此情景,让我心里一凛。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平时看起来没啥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是个包子,他根本就不是芈胜的对手。被芈胜的这通歪理都弄得晕头转向的呀。本来,这样的歪理才是我最擅长的呀。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现在都被芈胜的歪理给绕进去了,再这样下去,公子珏非将自己变成公务员不可。我忙对芈胜高声说道:“老祖宗呀,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都是错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正处在迷糊的边缘,听到我的这根救命稻草般的言论,就不由抬起头解惑似的看了我眼。 而芈胜却也笑呵呵地看着我,那意思就是让我说下去。 我看到这种情况,就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这八端,都是光头蒋在台上的东西。咱们现在讲的是啥子,是手腕戴上三块表,左手持主席思想,右手拿太尉理论,胸揣科学发展观,心系马克思主义,走在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小康之路上,眼前满是社会和谐之美好景象,奔向共产主义的远方……” 我的话语刚落,就听到圆寂师叔对我击节赞叹道:“帅子,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你的三观终于被我改造出来了。” 我对圆寂师叔这种赞叹心里却不以为然起来。笑话,别忘了。我张德帅当年也是看的是马列,唱的是党歌,膊上带杠杠,差点儿变成黄艺博。 而芈胜却被我这一套理论弄得云里雾里的,他不由反问道:“啥子跟啥子哟?弄得一套一套的。” “这个你不懂!我就是想对你说,别用你那儿腐朽封建的观点来腐蚀我们这些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我继续对芈胜宣传着这至高的理论。 到了最后,我说得我都怀疑我自己成为一名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了。我振臂高呼:“所以我们要站稳了,用真理当做腰带,用主义当做我们的盔甲,用思想来武装我们走路的鞋子。拿起信仰的宝剑,来抵挡你这种腐朽思想的封建之剑。最后,再用和谐好好地抽你一顿……” 我正说得慷慨激昂,就被圆寂师叔厉声喝住了:“帅子,不要说了。你怎么将《以弗所书》这种东西都弄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看过《圣经》?” “你吐槽也应该节制点儿。这东西是让你随便吐槽的么?”诸葛神棍也劝解道,“那东西还是少说为好?” 我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不知道他为何会知道这样的东西。他不但知道,还应该知道得倍儿清。我忙问圆寂师叔:“师叔,你难道看过《圣经》?” 圆寂师叔对我露出一个笑脸,悄悄地说道:“不可说呀不可说,非常不可说。” 我听到圆寂师叔如此说,也不由迷糊起来。圆寂师叔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呀。不过,他的话儿我倒是能听出来是啥子意思,不就是老子的“道可道,非常道”么?怎么又冒出个“不可说呀不可说”。 这时候,诸葛神棍却对圆寂师叔埋怨道:“行了,你就别闹了。你认为你是冯道呀,还‘不可说’?”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也开始调皮起来。将好好地东西,说成这么别扭的东西来。 我们在这边开始吵吵闹闹的,那边的芈胜却只有愣愣地看着我们。他差不多应该被我刚才的那套我说出来都觉得能治百病的东西弄得晕乎乎的,还在琢磨着我刚才说的到底是啥子,能将他的八端批判得体无完肤。 不过,经过我刚才这么一闹。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从自己的迷茫中走了出来。他这一从其中恢复过来,头脑也清醒了。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对芈胜喝道:“老匹夫误吾!老匹夫误吾!”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感慨,也就不再考虑我刚才说的那套理论了。毕竟,理论这东西,谁也闹不清楚。 芈胜转头盯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笑呵呵地问道:“你怎么说我误你?” “吾…吾…”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这一问下,又展示出他包子的一面来。 看着公子珏那种说不出话却又想说的难受样,我都替他着急。我忙对公子珏提醒道:“你说不出来,你不能唱么?真的是人长得哈,还是个结巴,恨不得给你坨粑粑。”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我这么一提醒,他恍然大悟起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是感激地瞄了我一眼,就对着芈胜唱了起来:“道一声芈胜你听真,今天我来给你提提神。要说这八端是若何,哎呀哎儿哟。 “我本是那孟德后,学得是孔孟道。听得是孝悌忠信,看得是礼义廉耻……”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在那儿自顾自地唱,诸葛神棍不由疑惑地问我:“帅子,你怎么知道按摩玉会唱戏?” 我摇摇头,对诸葛神棍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儿时候咱们总要想办法吧。你刚才没看到,按摩玉话都说不出来,脑壳都差点儿憋大了。都快成‘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我有大头’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苗如芸在哪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边,公子珏那个坏蛋还在依依呀呀地唱着:“道二声芈胜你听真,今儿个我给你打一针。这脑残他也是病呀,咿呀伊尔哟~” “怎么回事儿!”诸葛神棍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唱到这儿,不由吃惊地问我道。 这一次,我也不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会这么唱。我对诸葛神棍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可能是听电台听的,给串台了!” 诸葛神棍也点了点头。谁能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会唱出这样的歌词来,不过好消息就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没给你在唱歌时加几句广告语就算阿弥陀佛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好容易唱完,我就听到小楼听雨在背后鼓掌喝彩道:“好!不错,不错!” 公子珏那个坏蛋,借着唱歌,将自己刚才要表达的意思完全表达了出来,他的脸上也开始红晕起来。这时候,公子珏才高声对芈胜说道:“吾非忘八也!” 芈胜却笑呵呵地问公子珏:“脑残是啥子?我怎么第一次听到?这儿还是病?” 芈胜的话,让公子珏那个坏蛋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就给公子珏那个坏蛋补充道:“脑残不是病,也是一种势。它着于衣表,伏于发际,现于脸上,藏于体内。可观其形,查其颜,而知道是不是脑残。” 芈胜对我的解释感到了兴趣,他不由叹息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似病非病的东西。”最后,芈胜问道:“既然如此,可有药以医?” 公子珏这时候也来个兴致,他摇头晃脑道:“在膏之下,肓之上,无药可医矣!” 芈胜听完公子珏这种的回答,他的脸色就变了。就看到芈胜伸手一指公子珏那个坏蛋,厉声喝道:“好你个按摩玉,你是不是要咒我已经病入膏肓?” 公子珏脸色一愣,不知道在啥子时候得罪了芈胜。这一点儿,我这个旁听者倒是很清楚。我不由想到,公子珏那公子珏,下次唱歌时可要小心点儿,你给人打针不算,还骂人家脑残。你不知道呀,脑残的人最害怕被人叫脑残么?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指责下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不由又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 这一次,我将两手一摊。我也没辙了。你自己说高兴了,却让我来给你擦屁股,你还真认为我是你家的保姆呀。 这时候,就听到小楼听雨在我背后低声地哀求道:“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咱们中间,就数你嘴欠了?” 我听到小楼听雨的话,心里默默地骂了她几句:小楼听雨呀小楼听雨,我的那个叫嘴损,啥子时候叫嘴欠了?你也不看看,关键时候,都是凭我这张灵巧的嘴,才让生活变得如此美好。 我刚想说我实在没办法来帮公子珏了,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尖疼。应该是小楼听雨在背后在悄悄地捅我。 这儿,让我很不舒服。 我不由转头看向了小楼听雨。 这时候,小楼听雨的脸上露出了一份儿焦急来。她对我哀求道:“帅子,你就帮帮玉玉吧?” “啷个帮嘛?!”这时候,我也有点儿一筹莫展。你指着人家的鼻子都骂了,这时候应该怎么圆场,我还真儿不知道。 小楼听雨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才又悄声问道:“帅子,假如不是玉玉在哪儿,是我在那儿的话,你是不是会帮我?” 我看了看小楼听雨,再悄悄地回头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盘算着,这要是小楼听雨也过去,万一芈胜那一掌过去,她有胸了,哪儿我可是找到一个丰胸秘籍了。万一小楼听雨在那一掌下挂了,世界会美丽很多,也算是为世界做了贡献了。 所以呀,只要小楼听雨站在哪儿,无论如何,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呀。 我对小楼听雨露出一个悲哀的表情来,小声答道:“小楼听雨呀,这一次,我是真真儿地爱莫能助呀?” 小楼听雨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脸上的环形山,也在这笑容地带动下,弄得更紧密了些。我都担心,这样下去,小楼听雨脸上的环形山非联合起来不可。到时候,哪儿可如何是好。 等小楼听雨笑完,她才对我说道:“帅子,我知道,这次玉玉肯定是就不回来了。只要玉玉一死,我就立刻改嫁给你!” 听到小楼听雨的话,我眼前一黑。你妈,小楼听雨,咱不带这样威胁人的。 不过,我仔细一想。小楼听雨的威胁,却是具有很强的杀伤力的。我好容易将小楼听雨摆脱了,她如果再纠缠我的话。那么今年可是哦的末日年了。 我不能冒这个险,所以,我准备再一次站出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黄帝之律(十二) 女人的身体,就是上帝赐予男人最好的礼物。——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楼听雨的威胁,还是对我起了效果的。我挺身而出,对芈胜高喊道:“老祖宗,按摩玉并没有说你!” 芈胜听我这么说,不由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现在,我在心里也不停地转动着。刚才我都已经说过脑残不是病而是一种势,现在我又要出尔反尔,纵使苏秦再生、张仪再世,在这种情况下也难自圆呀。 我不由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偷偷冒出的冷汗,再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对公子珏气得直咬牙:公子珏呀公子珏,我当时就是嘴欠,给你出了个唱歌的馊主意。你唱是唱爽了,结果弄出个这么大的事儿来。早晓得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不如当包子呢。 尽管我心里一直在骂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但眼前的这个难关还是要过的。 望着芈胜射过来的疑惑目光,我的身体不由哆嗦了下。最后,我胡乱解释道:“其实,按摩玉刚才是夸你年轻呢?!” 我的话一出口,不但芈胜疑惑起来。就连公子珏他们都疑惑地看向我,都不知道我这个观点是如何来的。 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只好顺着说了下去:“老祖宗,你可能不知道。这脑残,是起于85后、形于90后,都是一些年轻娃儿才耍的东西。按摩玉说你是脑残,那就是说您虽然年龄大,但您看看这装扮这行头,这架势,活脱就是个脑残……” 我边嘴里说着,边在脑袋里组织着语言。这东西,说得我都不信。果真,等我说完这一套东西,都看到诸葛神棍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他们根本想象不到,我能这样来歪解脑残。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有接着说下去:“我刚才的意思不是说您说脑残。不对,您是脑残。”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被绕了进去。我心里一惊,忙改口道:“我是说您老看着年轻。这要是走出去,说三十都嫌老,二十出头都嫌大,十七八还可能……” 说着说着,我看到芈胜脸上的嗔怒已经下去了,替换而来的是脸上的得意之色。只要是个人,都喜欢被夸赞。 芈胜脸上的得意之色,让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我暗自感慨道:有戏! 最后,我一拍额头,对芈胜夸赞道:“您老就是年轻态,健康品!”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接过了话茬:“脑白金!”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我也反应了过来。我说怎么觉得刚才说得那么顺呢,感情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呀。 “脑白金是啥子?”芈胜又开始疑惑起来了。 “就是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在电视上扭来扭去的,还嘴里唱着‘今年过节不收礼呀,收礼就收脑白金。’”曹老头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最后,他还加了句:“那东西,少喝得好!” “没事,没事。喝多了也没啥子的。”我反驳道,“那东西就是山楂粉兑的白开水。只要你敢买,就可以放心地喝,反正又喝不死人。” “就是,咱们的保健品,都是吃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但保准吃了没病。这一点儿,还是比药好。”诸葛神棍也说了起来,“不过,那个老头和老太太,我看着是超恶心。看到他们在上面扭来扭去的,我都想恨不得将电视砸老!” “你们在说些啥子哟?”芈胜对我们的话题,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所以,他疑惑地问我们。 芈胜的话,让我立刻意识到。原来,我们又开始情不自禁地吐起槽来。都忘记了我一开始的初衷是为了让芈胜可以放松心情,不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痛下杀手的。 不过,看着芈胜现在脸上已经没有了愤怒,我还是觉得我刚才的那套歪理还是有一定效果的。我不由长舒一口气,看来,这下子,我就不用再担心小楼听雨那厮要改嫁给我了。 正在我为自己刚才的那套歪理正心里美滋滋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对芈胜挑衅起来了。就听到他对芈胜高声说道:“老匹夫,岂不闻‘威武不能屈’乎之哉?”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让人心里直打颤的话,芈胜的脸,逐渐拉长了。他伸手一指公子珏道:“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抽你?”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又说起了让人捉摸不透的话来。 芈胜听到公子珏如此说,他就发动了…… 芈胜一个纵身,身体高高跃起。跃在空中的芈胜,双掌在不停地揉(和谐)搓着。紧接着,我就闻到一股恶臭的扑鼻而来。 在这种恶臭的袭击下,我慌忙将鼻子掩住。尽管这样,那股恶臭,还是执拗地不停地向鼻子里钻来。 当这股恶臭一钻入鼻子,我立刻都感到脑袋里晕乎乎的。好像有一个重物紧紧地系在脑袋上,在不停地拉抻着脑袋样。弄得我是晕乎乎的,连对周围的感知都迟钝起来。 我不由担心起在圈子里公子珏那个坏蛋来。连在边上的我都能感知到这股恶臭,那在圈子中的公子珏,岂不是受到的威胁更大。 我不禁为公子珏捏了一把汗…… 在圈子里的公子珏,一开始身体并没有动,好像一尊雕塑样。尽管芈胜的双手,拍击的频率越来越快,随之那股恶臭也越来越浓烈。但再圈子中的公子珏,却依旧一动不动。 我在心里暗叫一声:龟息神功。之前在“魔鬼呼吸”那棵树下,公子珏都给我展示过一次。也正是他的龟息神功,才使得我们脱离了险境。 而这一次,也正是龟息神功,才使公子珏不受到芈胜这种恶臭之气得影响。但,这功夫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保命可以,进攻却是无力。 在空中的芈胜,看到他的恶臭之气对公子珏并没有产生一点儿影响。不由疑惑起来,他纳闷地说:“我的‘鲍肆之香’啷个没有效果?” 芈胜的话,让我反应过来。这恶臭的感觉,就跟我在菜市场买鱼的地方有点儿相像,都是一股难闻的奇怪的味道。芈胜还给他起了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鲍肆之香”。 但这股气味,哪一点儿和香沾上关系了。 我不由将鼻子掩盖得更紧了。 这就是,就听到曹老头对我喊道:“脑壳呆,坐头排!” 曹老头的话一传到我的耳边,我是勃然大怒。刚想扭过头去,对曹老头吼起。但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过来。原来,曹老头之所以对我这么说,那是因为我现在是站在最前面的位置,已经脱离了人民群众的队列了。 我将心中的怒火暂时压了下去,再向后退了几步。这一回到队列,刚才那股难闻的气味,都减弱了不少。我现在都不需要再捂着鼻子了。 不过,我对曹老头刚才好意地提醒并没有啥子感激,反而对他不满道:“申孕,你说话不能好好说么?你就觉得你是北邱市人嗦?” 曹老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说你哈儿,你还傻!谁让你站在头儿来着,该被时!” 曹老头对我说的,让我心里的怒火是再也按捺不住。我指着曹老头的鼻尖就骂道:“曹老头,你个仙人!你是两天不打,上房揭瓦?”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边又要开始吵闹起来,就忙劝解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吵闹了,帅子,你说你,除了那张嘴好,你别的还有啥子?” 我一听,诸葛神棍这句明显具有公报私仇的意思。我心里愤懑地想:不就是没同意你对我的追求么,我不是告诉了你,你应该对山人至死不渝从一而终么? 对诸葛神棍这种公报私仇,我大声反驳道:“嘴好有嘴好的好处。你不知道呀,我嘴好能吃鱼,不乱吐鱼刺……” “你是不是想说嘴好可以……”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曹老头打断了。但他的话也没说完,只是到了关键的地方就停住了。曹老头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凤凰台上忆吹箫。”圆寂师叔却朗声念了起来。 听到圆寂师叔的这首李清照的词牌名,我心里一哆嗦。这圆寂师叔也真是的,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弄这些。 这儿真的是,自古文人多骚客,长安城里话风流。春风得意马蹄疾,却是飞奔入娼家。 圆寂师叔的话语一落,就听到曹老头和诸葛神棍都开始笑了起来。他俩都盯着我,脸上带着淫(和谐)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都不由紧张起来。我忙将双手抱在胸前,做一个防御姿态,颤巍巍地说道:“你们想爪子?” “凤凰台上忆吹箫。好湿呀好湿!”曹老头赞叹道。 曹老头的赞叹,让我都像吞了一只苍蝇样感到恶心。能被曹老头这猥琐的家伙赞叹为好诗的,那肯定不用多想,决定是三俗之流的。 这时候,小楼听雨的急切声将我救了出来。 她伸手指着圈子中公子珏那个坏蛋,焦急地对我们说:“快看!你们快看?!” 在小楼听雨的催促下,我扭头看向圈子里。这一扭头,我不由张大了嘴巴…… 但见公子珏那个坏蛋,身体高速旋转起来。我甚至都能听到公子珏旋转所带起的风声。 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高速旋转下,芈胜的“鲍肆之香”被吹得七零八落的。正跃在空中的芈胜,也停止了下来。 他反而卓有兴趣地看着在圈子中高速旋转的公子珏。 这时候,公子珏在圈子里朗声念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月浩然,沛乎塞苍冥。……” 看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使用他的浩然正气了…… 随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旋转逐渐地慢了下来,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等公子珏的身体不再旋转了,芈胜才微笑着说道:“好一首《正气歌》,能阻碍我的‘鲍肆之香’,让人佩服呀佩服。” “吾之浩然正气乃天地正气,岂是尔等腌臜之气所能比之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夸赞下,不由得意起来。 芈胜的脸上,还挂着笑容。他静静地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得意之言,等公子珏讲完后。芈胜才笑呵呵地说道:“不错,不错!但不知道你的浩然正气,可不可以强得过我的养由基弓?”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圈子里公子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得意来,他的身体又一次保持了平静。 不但如此,就在边上的圆寂师叔脸色也一变。他低声说道:“养由基弓?” “养由基弓又怎么了?”看着圆寂师叔的脸色变得凝重,我不由疑惑起来。 圆寂师叔听到我问,答道:“养由基弓怕的不是弓,也是养由基。”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不由疑惑起来。古代有名的弓手多了去了,怎么圆寂师叔单单将养由基说得如此可怕。 圆寂师叔看到我一副不是很以为然的样子,就解释道:“这养由基,是春秋时期第一神射手!” “比黄忠怎么样?”我一下子想起了《三国演义》中的神射手老黄忠来。 圆寂师叔摇摇头道:“黄忠的弓,岂是和养由基所能比的?”稍微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又说道:“你知道百发百中和百步穿杨吧?” 我点点头,这都是赞扬神射手的常用的成语呀。 “这些,都是出自养由基。根据《东周列国志》记载,他又名‘养一箭’。就是说他射杀人只需要一箭,不需要第二箭。”圆寂师叔说完,脸色黯淡下来。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我的心也沉重起来。按照圆寂师叔的说法,那么养由基弓的威力肯定不可小觑。 最后,圆寂师叔好像又想起了一点儿东西,对我补充道:“不但如此,《吕氏春秋》还记载,养由基的箭法,力道还很大。据说他射出的一箭,可以‘箭没石棱中’。”说完,圆寂师叔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起了一点儿疑惑。我不解地问道:“你刚才说的那句诗,我应该学过。我怎么记得是描写飞将军李广的呀?” “那首诗是描写的李广不错。但养由基的箭术就是如此呀。”圆寂师叔的脸色黯淡着。 听完圆寂师叔的话,我也再次为公子珏那个坏蛋揪心起来。假如真的像圆寂师叔说的那样,我就可以想象得出,这养由基弓到底是如何的恐怖。 这东西都跟个巡航导弹样,百发百中不说,还力道很大。 再看在空中的圆寂师叔,已经行动起来。他的左手前伸,好像在牢牢地抓住一件东西洋,右手轻轻地向后拉着,和耳尖平齐着。 芈胜的左手,正直直地瞄准着公子珏…… 我在心里为公子珏那个坏蛋暗暗祈祷着:按摩玉呀按摩玉,你这次可要躲开呀。 而在圈子里的公子珏,身体先是痴呆样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才长叹一声,伸出手来,在地上一划。 紧接着,我就吃惊地看到,一块地皮硬生生地被公子珏那个坏蛋给划开了…… 这时候,诸葛神棍在边上喊道:“管宁割席!” 这一次,我不再吃惊了。这一次,不用诸葛神棍他们提醒,我都知道,这尼玛肯定又是一个典故。 果真,还不待我们问,诸葛神棍就对我们说:“我听按摩玉说过。” 诸葛神棍说到这儿,再吃惊地看看我们。他吃惊地愿意,在于我们根本就没问他,他自己就回答了起来。 最后,诸葛神棍问我道:“帅子,你这次怎么不问了?” 我立刻答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城管不来,你们就不摆摊子了说?你就直接给我解释吧?咱们来点儿痛快的!” 诸葛神棍这才点点头,对我们解释道:“我曾经和按摩玉切磋过功夫……” “这儿你说过了。直接说重点吧?”我催促诸葛神棍道。 诸葛神棍点点头,才接着说道:“这一招,是公子珏告诉过我的。但我没见过他使用。他当时对我说,这一招式绝对防御……” 诸葛神棍一提到绝对防御,我的脑袋中就一闪。绝对防御,绝对防御。我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我好像在哪儿听说过。 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这尼玛怎么和我爱罗的一样了。不过,我爱罗还是蛮帅的,至少比鸣人看着有范儿多了。 不过,我没有将这种意思说出来。否则,肯定会引起一番讨论不可。对我们这群家伙,我是太了解了。 只要找到个空隙,我们非给你好好地吐槽不可。 诸葛神棍看着我脸上忽明忽暗的,他不由关切地问道:“帅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在我们这渊博的知识下感到自惭形愧了?” “日你仙人!你就直接说吧?”我催促着诸葛神棍,“别总是用这些虚头巴脑的!” 诸葛神棍这才给我接着解释起来…… 第一百九十四章 黄帝之律(十三) 女人的悲哀,在于小时候不晓得自己要啥子,等知道自己要啥子了又不好意思说,再等到自己能说出来后人家又不给了。所以呀,女人要学会花钱。——长得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我的催促下,诸葛神棍给我解释道:“‘管宁割席’你可能不是很清楚,但另一个词你应该听过,那就是‘割袍断义’?” 我连忙点头。这不就是说两个朋友闹别扭了么? 诸葛神棍看到我理解了,就接着解释道:“这‘管宁割席’,出自《世说新语》,就是说当时管宁和华歆是好朋友。有一天两人在读书,街上很热闹,华歆就是看了,而管宁却不为所动,依旧在读书。等华歆回来后,管宁就将坐的席子割开,和华歆绝交了。” 诸葛神棍的话一说完,我都不由疑惑起来。就因为这点儿事就可以让两个好朋友绝交,这管宁也太小心眼儿了吧。 这时候,圆寂师叔在边上微笑起来。他对我们问道:“你觉得他们绝交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这样?”稍微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又问我们:“你说说男人之间出现什么情况才会连朋友都没得做?” “朋友妻,不可欺。欺了朋友妻,还和他搞基。”曹老头一脸猥琐样地答道。 曹老头的回答,让我心里不由鄙视了他下。这曹老头,都不晓得一天到晚想些啥子,你认为人人都跟诸葛神棍一样呀。我也答道:“借了他的钱!” 我的话音刚落,就见诸葛神棍对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他说道:“我也认为这儿是最有可能的。” 既然诸葛神棍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做了最后的总结:“毁灭友情有三招:朋友的马子我来泡,泡完还要掏他的腰包,掏完腰包捅一刀。若说这最厉害一招,就数到掏腰包。” 我的总结,让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对我大加赞叹。诸葛神棍鼓掌道:“帅子,你是不是没少干这种事?”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心里很不平衡。感情他就是在这儿等我是吧。我不禁不满意地说道:“你知道个毛线,我对朋友绝对是好过及时雨,赛过刘皇叔。什么时候我让他们掏过腰包了,你说呀?” 这时候,我就听到曹老头小声地嘟哝了句:“那你还将房租定得嫩个贵?谁不晓得,你的整栋楼一个月才200块?” 曹老头的话,让我的脸上不由有点骚红起来。我忙抬高声音,对曹老头职责道:“你嫌贵呀,你可以搬出去呀。我又没拦着你,现在你去哪儿能找到这么便宜的房子?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你说是不是?你看看苗如芸,我还不是收了她100块的房租?你再看看圆寂师叔……” 等我将手指指到圆寂师叔时,我愣住了。貌似,圆寂师叔在我这儿是白吃白住样。最后,我又改口道:“圆寂师叔算是‘对口扶贫’,谁让他在北邱市没地方住呢?” “算了吧。你说师叔是贫困人,你有房子么?你也不看看,师叔的房子都有好几套了?……”曹老头一激动,就顺着说了出来。 曹老头的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圆寂师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对着曹老头就假装咳嗽了几声,将曹老头的话打断。 这时候,诸葛神棍看到我们之间又要开始相互指责了,就忙站出身来,给我们打着圆场:“你看,我说吧。一谈到钱,就伤感情。” 诸葛神棍这么说,我们也就不再说啥子了。只是看到圆寂师叔狠狠地瞪着曹老头。而曹老头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样,手足无措得都不知道放到哪儿好。 看着曹老头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得意:该背时!谁让你娃说秃噜了呢?你认为我不晓得圆寂师叔那家伙是个有钱的主儿呀?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我们又都不说话了,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和芈胜的身上…… 这时候,公子珏已经用刚才被自己接起的地皮做了堵墙,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墙的后面。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胆怯的样子。我知道,他也知道仅凭借着自己的浩然正气,不能够阻挡芈胜的养由基弓。 而在空中的芈胜,却一直将架势拉得足足的,却并没有一点儿进一步的行动是,而是在静悄悄地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地面上做着自己的绝对防御。 一直等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自己的身体藏在墙的后面,芈胜才冷笑着问道:“你准备好了么?” 芈胜的话,让我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对决,而更像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哪儿有这样的对决,还要小心地问对方准备好了么?你认为你是宋襄公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从墙后面传了过来:“然也!” “那我开始射了?!”芈胜慢悠悠地说道。 这一次,墙后面没有再传出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 “真的射了?!”芈胜又一次问道。 墙后面,还是寂静。 “这一次,可是真的射了?!”芈胜最后还是不放心地问道。 墙后面,还是没有一点儿声音。 芈胜的这几次问话,可是将我弄得不爽。你再这样没完没了地问下去,你都能进国家足球队了。 我不由催促道:“你倒是快呀!你再不来,我还认为你吃了‘万艾(和谐)可’?” 正在空中的芈胜听我这么说,不由疑惑地转头问我:“‘万艾(和谐)可’是啥子?” “这时候,你就别勤奋好学了?就跟小楼听雨一个操行。回去了我给你买几颗!”我焦急地催促道。看来,有些时候,人还是不好奇的好。 芈胜在我这番催促下,他就又将脑袋回转过去…… 等芈胜的脑袋一回转过去。他的脸上就出现了凝重…… 他的右手,在一点儿拉动着。就好像,手中拉动着一张真真正正的硬弓样。他的右手食指,再一次和耳尖平齐,直直地指向了那堵墙…… 我都能很清晰地看到芈胜的胸膛在起伏着。估计他应该是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的胸口都随着芈胜胸膛的起伏而起伏着,就好像拉动着养由基弓的不是芈胜,而是我一样…… 芈胜的胸口,不再起伏了…… 他那紧绷的右手是,也开始缓缓地松弛开来…… 这时候,我的耳边却响起“嘣”的一声,就如同真的有一弓弦被扯动了般。 这声音,让我有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这股毛骨悚然,刚刚升到半路。那“嘣嘣”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正是这种声音,将我的毛骨悚然拦腰斩断,留给我的只是吃惊。 等我再看向那堵石墙时,不由张大了嘴巴…… 那堵石墙,石块飞溅,好像被啥子东西击中了般。但我却又看不到任何的东西,除了那飞溅的小石块,别的啥子都看不到。 而更让我吃惊的,就是听到那隐藏在石墙背后公子珏那个坏蛋的闷哼声。 他的每一次闷哼,都不由添加了一份儿我的担心…… 而随后,就听到公子珏蓦地一声大喝。那原本还挡在他与我们之间的石墙,立刻化成了一个个小石块,全都飞向了正在空中的芈胜…… 芈胜看到争先恐后向他飞来的石块,嘴角轻轻一扬。他不由加快了右手拉动的频率。不但如此,他一开始只是动用的右手食指。这一次,他是直接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全都动用上了…… 而那“嘣嘣”的宛如弓弦扯动声,更是像连珠炮样,响个不停…… 每一次声响过,我就看到那正飞在空中的石块炸裂开来,形成了一朵朵美丽的石花…… 其中的一些细小的颗粒,都已经打在了我的脸上。但我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愣愣地看着那在空中不断炸开的石块。 等空中的尘幕全部落尽后,我就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裸露的肌肤上,有一个个小洞。那小洞里,还在向外淌出猩红的血液…… 这时候,就听到小楼听雨一声呐喊。她一纵身,就袭向正在空中的芈胜…… 而诸葛神棍也忙向前扑去。只不过,他扑向的是公子珏…… 小楼听雨在空中,对芈胜就是一通乱打,全无招式可言。而芈胜却没有一丝要还手的意思。 小楼听雨的拳脚,若是骇浪的话,那芈胜就是骇浪中的小舟,总是在骇浪中全身而退;小楼听雨的拳脚是风雨的话,那芈胜就是风雨中柳条…… 小楼听雨的拳脚尽管看似异常猛烈,但芈胜总是每次有惊无险地避开小楼听雨的攻击。他的脸上,还露出很轻松地表情,好像是在闲庭信步样。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芈胜并没有想对小楼听雨出手的意思。否则的话,估计小楼听雨比公子珏那个坏蛋都要惨。 这时候,诸葛神棍已经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抢了回来。等我近距离观看,不由为公子珏那个坏蛋感到揪心起来…… 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上,分布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小洞。而最让人感到揪心的,则是他胸口排成七星样的小洞。血液,不停地从其中冒了出来…… 这时候,就听到芈胜的声音慢悠悠地飘了过来:“放心吧!按摩玉不会死的!” 芈胜的话,让我不由抬头看了一眼。他还在躲避着小楼听雨那连绵不断的拳头袭击。而他就在这其中,还能给我们这么悠闲地说话。这儿就说明,小楼听雨的攻击,根本威胁不到他。 诸葛神棍运指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胸口连点几下。那恐怖的鲜血才不再冒出来。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也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对我们说道:“吾无恙!吾无恙!”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并没有虚弱之感,我才放心下来。看来,他只是受到了一些外伤,并没有受到内伤。不过,身上的一个个小洞,看起来还是很恐怖的。 说完这些,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诸葛神棍怒气汹汹道:“诸葛神棍,汝以何混淆视听耳?”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诸葛神棍完全摸不到头脑。不但诸葛神棍,就连我都不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说的是啥子。 公子珏那个坏蛋接着怒道:“吾方才所用非为‘管宁割席’耳,实为‘虞舜穿井’焉!”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语一出口,让我恨不得上去抽他几个耳刮子。这都啥子时候了,你还来纠正诸葛神棍。刚才不是诸葛神棍上去,我才不上去将你抢回来。你回来不但没有感激之情,反而对人家指手画脚起来,真真儿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完全没顾忌到我们的感受,他本来就是从来不顾忌我们感受的人,要不怎么会常常说那些让人听了都想抽他的话。公子珏对我们开始解释起来:“此‘虞舜穿井’,乃出自《史记》……”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忙打断了他。让他将这个故事讲完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抽他。我忙对公子珏嘱咐道:“你先别说话,疗伤要紧!” 诸葛神棍也知道我说这些话的意思,也忙劝解着公子珏道:“就是,你刚才那个招式的典故,我们都知道。帅子,你说是不是?”说到这儿,诸葛神棍还看了我一眼。 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应和起诸葛神棍来。这时候,啥子都比让公子珏那个坏蛋住口的好。 不过,看到他没事,我还是放心不少。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就不再说话了。而是在地上盘膝坐着,开始自己疗伤起来。 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在疗伤,但他的嘴里还是balabala个不停。一会儿是孟子见梁惠王,一会儿又是子路那家伙没事了找孔子问问题。听得我是毛焦火辣的,这时候,我后悔我们没带云南白药出来。否则,直接给他喷几下,那儿还会遇到这些问题。 这时候,诸葛神棍看了看我,悄悄地询问我道:“要不要我给你讲讲‘虞舜打井’的典故?” 我听诸葛神棍这样问,就忙摇起头来。摇完头,我才对诸葛神棍说道:“你就算了吧,连话都没说清楚。那个叫‘禹舜穿井’,啥子打井哟。你认为虞舜是打井队的说?” 在我的这番抢白下,诸葛神棍的脸上是红红的一片。他对我解释道:“都一样,都一样。打井和淘井不一样么?” 我表示对诸葛神棍这种解释没有兴趣,刚要表示拒绝,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盘膝说道:“吾知帅子不晓,吾来对汝讲解一番。‘禹舜穿井’乃出自《史记》……”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不好好疗伤,还有兴趣对我讲这些。我连忙对诸葛神棍央求道:“还是你来说吧。咱们让按摩玉好好地疗伤。” “这儿是你让我讲的?”诸葛神棍的脸上带出了兴奋的表情。 我看着诸葛神棍脸上的兴奋,心里就很不爽。这尼玛都遇到一些很喜欢给别人上课的主儿,我知道虞舜打井有啥子用迈,还不如我看看苗如芸的胸来的实惠呢? 而诸葛神棍却全然不管我对他的讲解是否有兴趣,就兴致勃勃地给我讲了起来…… 诸葛神棍给我讲了虞舜的老妈死了,他老汉又娶了后妈,还给虞舜生了个弟弟。他还给我讲了虞舜如此一次次地逃出他们全家人的迫害…… 等诸葛神棍讲解完了,才不放心地问我:“这下,你知道了吧?” 我连忙点头,这虞舜简直就是一场人家悲剧呀。老汉不亲,妈不爱的,连弟弟都不喜欢,还能做了一国之主。 等诸葛神棍讲完,就听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地下赞叹道:“故虞舜为大孝也?”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感慨。我心里不以为然起来,这虞舜你说他是哈还是脑壳有包,自己的后妈要害自己,自己不但不记恨,还要做出一番至孝来。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来。不过,我没敢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说这些。那个家伙,我若是跟他说这些,他非给我辩论起来不可。不是我辩不过他,而是我不想听他说话。 这时候,圆寂师叔悄悄地说:“这书可信也不可全信。反正有些事情,谁也说不准,你们说是不?” 我听圆寂师叔这么说,就知道他和我有差不多的想法。我向圆寂师叔的身边凑了凑,就问道:“你怎么这么说?” 圆寂师叔捉着自己的下颌说道:“咱们就说这养由基弓吧?” 我一听圆寂师叔说到了养由基弓,也不由来了兴趣,就忙问道:“难道你说那养由基弓就跟曹操墓和那女娲遗骨一样么?”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说,不由瞪了我一眼,一脸惋惜地说:“这儿能比么?你看不到呀,这曹操墓呀跟那个女娲娘娘呀,争的是名么?其实他们争得是利益呀。只要大家喜欢,你还能找到孙悟空的金箍棒呢?反正现在的技术这么好,能将上周的东西给你造成西周的?” 听完圆寂师叔的话,我也点头感慨道:“砖家害人呀!” “信砖家还不如信春哥呢?”曹老头附和着说道。 曹老头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圆寂师叔狠狠地瞪了曹老头一眼。圆寂师叔对曹老头严厉地说道:“你敢!你要知道,咱们的信仰就一下,那就是太上老君!你要是敢给我信春哥……” 曹老头在圆寂师叔严厉的话语下,忙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黄帝之律(十四) 男人是酒,越久越醇;女人是奶,越新才越鲜。——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曹老头在圆寂师叔的怒目下,吓得是忙缩脖子,不敢将话说完。 圆寂师叔这才悠悠说道:“其实呀,根据记载,这养由基弓是出自孝子所为。孝子为让父母能喝上肉汤而用石块投掷飞禽走兽,后来就有了这养由基弓。” 圆寂师叔的解释,我不以为然起来。这弓箭都是人们来射杀动物的武器,为何非要跟那些所谓的孝道联系在一起,谁说古人没有想象力的? 我刚为古人的想象力而感到折服时,就听到圈子里传来小楼听雨的喝声,不由再看向了圈子中…… 就见小楼听雨双掌纷飞,连绵不绝。每一掌拍出,都宛空中落樱纷飞,那漫天的掌影,让人不由想到“花谢花飞花满天”。 而芈胜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的身体并没有大的行动,只是在小楼听雨的手掌即将过来时,身体微微一侧。小楼听雨的手掌就堪堪侧过,表面上看起来是芈胜每次都只有堪堪避开小楼听雨的手掌,是险象频生。但实际上却是芈胜每一次都拿捏地恰到好处,都只是恰恰避开而过。可谓是多一寸则安,少一寸则伤。 等小楼听雨的第一波连绵进攻停息下来,我就看到小楼听雨她的脸上泛起红来。看来,刚才的那套掌画下来,让小楼听雨还是感到吃力不少。 而芈胜却没事儿人样,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消褪过。他盯着小楼听雨问道:“打完了?” 小楼听雨听到芈胜这么问,她的身体不由忙了下来。就听到小楼听雨愣愣地说道:“你想怎样?” “没啥子。我问问,你没打完的话,咱们继续!”芈胜已经笑嘻嘻地问道。 蔑视,赤裸裸地蔑视。当然,这种蔑视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上的。因为,牛B和装B之间,就只有那一层实力的差距。 尽管小楼听雨的智商不算很高,但她也听出了刚才芈胜话里那赤裸裸地蔑视来。小楼听雨不由又是一声喝,刚才慢下来的掌影又飞舞了起来。 而芈胜在小楼听雨的落英中,却是“取次花丛懒回顾”。这一次,他好像对小楼听雨的掌法失去了兴趣,连躲避都懒得躲了。 我就听到两声脆响,再看下圈子中。不由为眼前的奇怪景象呆中了…… 小楼听雨的双掌,紧紧地贴在芈胜的下腹部。但奇怪的是,小楼听雨的脸上并没有显出一丝的喜悦,反而却露出了惊恐地表情。而芈胜却在原地,脸上带着轻松地微笑。看起来,小楼听雨的双掌并没有让芈胜受到一丝的伤害。 这时候,芈胜才低头看向小楼听雨。他对小楼听雨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来,才柔声说道:“这混沌之功怎么样?” 而小楼听雨的脸上却是红红的,她的双肩都在努力地向后缩着。但无论小楼听雨怎么用力,她的手掌却依旧牢牢地粘在芈胜的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这时候,我就听到白虎大白猫在身后劝解小楼听雨:“你就放弃吧。那可是混沌之功。” 白虎大白猫的话一出口,就让我吃了一惊。不是它出口,我都忘记了我们这边还有一个能了解芈胜的家伙来了。 我不由急忙问白虎大白猫:“你知道混沌之功?那你怎么不早说呀?” “你们也没问我呀?!”白虎大白猫在身后不满地说道。 对白虎大白猫的不满,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诸葛神棍也焦急地问道:“那你说说混沌之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虎大白猫先是抬头看了看圈子中的芈胜,等它看到芈胜在笑呵呵地看着它并没有阻止它的意思。白虎大白猫这才接着说道:“据说,这天地之间有三帝。分别为南方的倏和北方的忽,还有中央之帝叫混沌……” 白虎大白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圆寂师叔吃惊地说道:“这可是《庄子》里面的东西。” 听到圆寂师叔吃惊地声音,我也疑惑起来。圆寂师叔怎么会知道这些呢? 圆寂师叔接着给我们说道:“混沌这中央之帝,头无窍而活。但倏帝和忽帝看混沌不爽,两个人就商量着要不咱们给混沌帝开个窍吧。结果,这两个家伙就给混沌日开一窍,过了七日,混沌帝就挂了。” “啥子?你说混沌那家伙给挂了?”圆寂师叔的话音刚落,我就吃惊地说道。 圆寂师叔的脸色也黯淡下来,但还是对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圆寂师叔的点头,我沉思了起来。看来,倏和忽那俩家伙也够调皮的,不过混沌这家伙,看来也是个受虐的主儿。 我正思忖着,曹老头就开始问了:“那怎么是看七窍呢?人不是有九窍嘛?” 圆寂师叔听到曹老头这么说,就不由对他怒骂道:“申孕,今后你不要说话了。你说你,就不能好好想象么?混沌这家伙,不能吃不能喝的,他要下面的两窍做什么?” 曹老头听到圆寂师叔的解释,也点点头。嘴里,他嘴里小声地说了句:“没有那两窍,那混沌是男的还是女的呀?这怎么来区分呀?” 曹老头的话,可是将我难住了。是呀,这混沌到底是男是女,这个怎么区分。过去你看脸,但混沌那家伙没脸呀;后来是看胸,估计混沌那家伙也不会有胸;到现在是扒内裤,但混沌这家伙就算扒开内裤你都分不出来个呀?看来,混度这家伙死了还好些。 苗如芸听到我们又开始纠结在混沌的性别问题上,早就偏离了之前的主题,就忙打岔道:“你们就少说这些吧。咱们还是说点关键的吧,这问题咱们还是留给砖家吧?” 苗如芸一句话,点醒了我们这一干梦中人。谁说女人胸大就一定无脑的。苗如芸的这种方法,岂不是嘴好的办法。只要砖家们研究出来混沌是男的,那她肯定就是女的。 这方法,正确率高得可怕。 我忙点点头,对苗如芸的方法表示了赞同:“咱们还是应该听苗如芸的建议,这方法,绝对是最好的办法。” 而圆寂师叔这时候就表示了他持重的一面。他不放心地对我说:“你们就不怕咱们真的找出混沌那家伙的墓?” 圆寂师叔的话,是我根本没想到的。我先是愣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道:“这儿不太可能吧。毕竟混沌那家伙只是在《庄子》里出现了一次,咱们怎么找得到呢?” “你也太小看咱们的砖家了。”诸葛神棍嗤笑了声,接着说道,“女娲娘娘的遗骨咱们都能找到。历史上曹操墓,也不是没有记载。咱们还不是照样找得到。尽管里面没东西,咱们还不是能找到他的主人。你要知道,在考古方面,咱们的技术,是走在世界的最前沿。”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不由感慨起来:“你说曹操那么厉害的家伙,怎么会找南阳这种三线城市来安家呢?要我说,他怎么也得找北上广那样的一线城市呀?在那种穷乡僻壤安家,多掉份儿呀?” “北上广的地皮多高呀。你再弄个墓出来,那个成本多高呀。”曹老头对我的这种无知表示出他的智慧来,“你要知道,这东西也要讲究成本的。” 虽然曹老头对我的蔑视让我很不爽,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曹老头他能将一件事情看得如此透彻,也不由点点头。 这时候,就听到圈子里的芈胜对我们说道:“其实呀,你们不应该关心曹操墓的?” 芈胜这忽然冒出的一句话,将我们目光吸引了过去。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小楼听雨的双掌还紧紧地贴在芈胜的身上。 现在的小楼听雨,脸都缩了起来,一副长江决堤的样子。泪水都已经开始在眼窝里打转转了。 我看着小楼听雨的样子,忙喊道:“小楼听雨,你要坚持住。你要知道,你是正式工,有编制的。大不了,咱们还有工亡处理不是?!……” “行了,帅子。你就别说了。”我的话音还没落,就被圆寂师叔打断了,“这儿又不是在跳伞,你就少说几句不行么?” 我一听圆寂师叔将我吐槽的来源都说了出来,忙学曹老头的样子,将脖子缩了缩,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小楼听雨的身体已经不再动弹了。估计是她刚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不能摆脱芈胜的混沌之功。 小楼听雨扭头对我们可怜巴巴地询问道:“你们快点儿想想办法吧?” “壮士断腕!”曹老头毫不犹豫地喊道。 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的方法,不由惊愕地看着我们。 “小楼听雨呀,你是正式工,有编制的呀。没事,这个能按工伤报的!”我对小楼听雨嚷嚷道。 圆寂师叔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对我严厉道:“帅子呀,你就别总是拿跳伞的事儿来说事儿了。有意思么?” 我忙羞愧地低了下头,心里想到。我不拿跳伞的事儿来劝告小楼听雨,那我怎么说。对小楼听雨劝告着,只要黄岩岛一天在咱们手里,你就没事。那估计没啥子说服力呀。 这时候,圆寂师叔先清了清喉咙,对小楼听雨朗声说道:“小楼听雨呀,我仔细想过了。你这个算工伤?” 我听闻圆寂师叔如此说,心里就狠狠地骂了起来。圆寂师叔呀圆寂师叔,你这么说跟我刚才说的不是一回事么?感情你不让我说,是你自己来说呀。不过,我转头又一想:真不愧为师叔,具有领导的范儿,知道拦功劳。 尽管我们这边为小楼听雨设计好一条绝佳的方案来,但我们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没刀呀,就算让小楼听雨来个“壮士断腕”,你要有刀才行不是。 小楼听雨听着我们这边做出的决定,她的眼泪,立刻喷涌而出…… 而芈胜听到小楼听雨哭了起来,就忙一纵身,将小楼听雨的双掌放开了。 我不由呆呆地看着那跃身向后的芈胜,不知道事情解决地如此简单。这和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想象的场面要比这儿血腥多了呀。 而小楼听雨却全然不顾芈胜的离去,她在圈子里就开始大哭起来。一开始她还站着哭,到后来可能是哭累了,她就躺在地上哭了起来…… 所以说,无论一个女人再怎么样。她的内心都是想着要寻找依靠。没办法的事情,上天已经做好的决定。 等小楼听雨的哭声小了下去,她才想到了原来自己已经从刚才的困境中解脱了出来。 尽管这样,小楼听雨还是指着我不满地说道:“帅子,我没想到你这么狠心?!”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有点不知所以然来。我不明白,为何是曹老头做出的决定让我来背黑锅。 我忙一转头,指着曹老头解释道:“这主意可是他做出的呀?!怎么和我有关系呢?” 曹老头一掌将我的手打落,对我贱兮兮地笑着。他给我解释道:“帅子,没办法。谁让你长得帅呢?” 曹老头的这个解释,让我心里很受用。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嘛,在我们这些人之中,就我算是最帅的了。不过,我还是没有被曹老头的话冲晕了头脑,对曹老头喊道:“帅有个屁用?” “高富帅高富帅,帅在最后,是最重要的。”诸葛神棍给我解释道。 诸葛神棍的解释,让我又开始疑惑起来。我摸了摸脑袋,不由疑问道:“啷个变成帅是最重要的?” “你不了解女人?”圆寂师叔也开始说道。 “弄得你好像多了解女人似的。你了解女人,是通过那个网站了解的吧。说起来,我对柏芝的了解跟霆锋都差不多了。”说到最后,我不由有点儿自鸣得意起来。感谢陈大师,没有他,就不会有我们幸福的今天。 圆寂师叔没有料到我在这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的脸上也开始泛起红来。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对我说道:“帅子,咱们能不说这个么?说的就跟你自己没看过样?” “我是批判性地看,我是选择性地看,我是脱离了低级趣味地看。我是不充值不买会员地看。”我一张口,就说出来一串很有气势的话来。 这时候,诸葛神棍就又跳了出来,对我们劝解道:“行了,行了。你们又不是女的,咱们还是听听小楼听雨她怎么说吧?” “算了吧,她还算女人?”我对诸葛神棍的建议不屑一顾,嘴里哼哼道。 原本还在地上大哭的小楼听雨,听到我这么说。她的哭声立刻停止了下来,小楼听雨从地上一翻身爬了起来。接着,她就边指着我怒喊着边向我们这边过来。 我看到小楼听雨的这种反应,就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小楼听雨她刚才并没有哭,只是觉得我们没去怎么管她,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现在我的一句话,刚好给了她一个下坡的机会。 等小楼听雨来到我们这边,就对我又开始嚷嚷了起来:“帅子,我怎么不是女人了?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我将头一扭,不再和小楼听雨说话了。因为,我是个聪明的男人。而聪明的男人,千万不要和女人在一起辩论。因为你辩论赢了她会让你跪键盘,你输了还是跪键盘。而你最应该做的,就是狠狠地将女人拦在怀里,再用个东西将她的嘴巴堵住。当然,嘴好堵住她们嘴巴的东西我就不说了吧。 当然,我这个方法对小楼听雨不适用。因为,在我的心目中,小楼听雨和女人之间有个不等于号。 小楼听雨看我没理会她,她就又开始大跳起来:“帅子,你今儿说清楚。我怎么不是女人了?” “日本人也算是人?”我冷冷地抛出了一句话。 小楼听雨的智商,完全没明白过来我这句话到底是啥子意思。她不由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我,不晓得我刚才那句话里面有何玄机。 这时候,就听到地上公子珏那个坏蛋张口说道:“帅子,不可以言毁人焉!”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我每次听心里都不舒服。但这一次,我为了摆脱小楼听雨的纠缠,冒着一会儿我可能要抽他的威胁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你好了?” “然也!然也!”公子珏那个坏蛋边说边站了起来。等他一战起来,我看到他身上的洞洞,血已经不再流出来。同时,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色也有了一些红晕,比之前好了很多。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忙关切地过来,伸手要来搀扶他。 “你真的没事了?”我继续没话找话地问着公子珏那个坏蛋。 “然也!然也!岂不闻‘威武不能屈’乎之哉?”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我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心里又开始不爽起来。我忙制止他道:“行了,你说‘威武不能屈’都说了多少次了。就算吐槽也不能这么吐的吧?咱能不能换个句子,比如说‘我再说话你抽我’,既好记,又霸气包在内裤里——侧漏。”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黄帝之律(十五) 男人呀,多半是没有追求的。因为他们喜欢跟小孩子抢饭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即便公子珏那个坏蛋傻得可以,也听出我的揶揄之言来。他悄悄地看着我,说道:“汝何以不言乎之哉?” “我说啥子嘛?”我笑呵呵地看着公子珏,脸上扮出一种纯得跟康师傅矿物质水样的天然和质朴来。 “‘我再说话你抽我’!”公子珏摇头晃脑地答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语刚落,曹老头就贱兮兮地插嘴问道:“谁要找抽了?这个建议我卖一送一,纯手工打造,绝对的亏本买卖。”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曹老头这么说,就算再傻,也知道他刚才已经落入我的窠臼了。公子珏看着我恼羞地说道:“帅子,做人岂可如此乎?”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我立刻追问道。 “汝…汝…”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着急,脸就被憋得红红的,说话开始不利索起来。 看着公子珏这种尴尬的样子,我也就不再说话了。毕竟,和公子珏在一起辩论起来,根本显示不出我的优越感来。 小楼听雨在边上看到公子珏被我欺负了,就对公子珏出谋划策道:“玉玉,你唱出来呀?” “唱你个大头鬼呀!”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爆发了,对着小楼听雨就是一阵狂吼。 小楼听雨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狂吼下,吃惊地看着公子珏,不知道公子珏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爆发,为何会对她发着脾气。 我听到公子珏一下说出了利索的话,不由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等我稍微清醒过来,才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喃喃说道:“会说中国话呀?” 公子珏不屑地看了我眼,朗声说道:“我岂止会说,还会唱呢。你听我给你唱几句呀:‘扁担长,板凳宽……’” 我听着公子珏在哪儿咿呀咿呀地唱着,愣住了。难道,刚才公子珏疗伤时,吃药了?李时珍不是在《本草纲目》中提到过:“脑残者实无药可医也”么? 这时候,我就听到芈胜在对面冷笑着说道:“按摩玉,原来你会说中国话呀?你看这样多好,你不觉得刚才你说话就是找人抽你么?” “非也!非也!”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我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半古不古的话,都觉得太阳穴都一抽一抽起来,连手掌都感觉到麻酥酥的。恨不得用公子珏的那张脸给我的手来止痒。 公子珏那个坏蛋还在毫不顾忌我们这些人的感受,无所顾忌地说道:“吾所以如此说,实乃弘宣古文耳。岂不知古有退之之‘古文运动’,今既有吾公子珏之‘古文运动’。”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语刚落,芈胜就在对面冷笑着说道:“按摩玉,你说你连话都说不利索,你还提倡古文运动,你提倡个毛线?” 芈胜的话,一语戳中了公子珏的要害。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原地呆着,脸又开始泛红了。过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指着芈胜,喊道:“老匹夫,你是不是欺负我不会说话。你还开始上房揭瓦了。别看你年纪大,我就不敢揍你?”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恼怒起来,她不但没有劝阻的意思,反而还在边上鼓动道:“好玉玉,亲玉玉,玉玉哥哥。刚才就是坏蛋欺负我。你看看,都讲我这儿弄肿了?” 我看着小楼听雨的身体都几乎要贴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不但如此,她的身体还动来动去的,宛如一只大大的恶心的鼻涕虫,看得我都忍不住想吐出来。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不但没有生气,他反而还低头温柔地看着小楼听雨仰起的脸,柔声说道:“小楼乖!”他又伸出手来,揩了揩小楼听雨的油,接着说道:“小楼呀,我多希望我用熨斗,将你那起皱的眉头烫平。” 我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和小楼听雨在一起跟502粘起来样,不禁感到了周围好像刮起了一股阴风。让我的鸡皮疙瘩都不停地冒了起来。 小楼听雨这时候,也抬起头,神情地望着公子珏,柔声说道:“玉玉呀,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用一个破碎的我来拯救同样破碎的你呀?”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公子珏的头低了下去,和小楼听雨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他缓缓地说道,“小楼呀,你知不知道。尽管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可是我就是喜欢你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你要知道,即便我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是为了你的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而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呀!” 小楼听雨缓缓地将脚尖踮起,轻轻地说道:“玉玉,我好感动哟!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话,都差点儿让我像德芙巧克力融化了样。” 这时候,我都后悔我站在边上。这一次,我可真的不想去偷听或者偷窥别人的感情,但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情话,却像痢疾样不停地像我的耳朵里钻了进来,让我是后悔站在这么一个倒霉的地方。 不但如此,这时候,我还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轻轻地哼着:“情深深雨蒙蒙,多少楼台烟雨中……” 听着公子珏的话,再听着他那波澜不惊平坦得跟小楼听雨的胸样的唱调。我第一次,开始怀念起公子珏那个坏蛋半古不古的话来;我第一次,开始觉得其实公子珏那个坏蛋半古不古的话有时候听起来也很可爱;我第一次,开始觉得我们一开始觉得忍受不住的东西不是最糟的,因为很快,你就会发现还有更糟糕的会悄悄地来临;我第一次,觉得…… 我正在这儿练排比句这种很有气势的句子时,就听到一句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有说不出的通透,让我有说不出的爽快。 那是对面芈胜的声音。 芈胜实在忍受不住了,他厉声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差不多就行了!” 正沉寂在公子珏那个坏蛋臂弯所带来温柔中的小楼听雨,被芈胜的这种厉喝给打断了。她不由从里面伸出脑袋来,不满地说道:“你是老不死的,你别眼馋我们这种感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我看了看善良的小楼听雨。我之所以说小楼听雨善良,那是因为我现在实在找不出一个褒义方面的形容词再按到小楼听雨前面了,只好让善良来受一次罪了。再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愤愤地想到:小楼听雨呀,你和按摩玉能不能感动天地我不知道,但你俩绝对让鬼神看到都想哭。 对面的芈胜哑然笑了起来。我估计,他现在和我有差不多的想法。芈胜指了指小楼听雨,再指了指公子珏笑着说道:“你俩就不要在这儿伤风败俗了!” “就是,差不多就行了!”就连我认为猥琐的曹老头都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俩再这样下去,我都忍不住吐了。” 这其中,最镇定的就是诸葛神棍了。他缓缓地说道:“幸好我喜欢的不是女人!但按摩玉,我看到你和小楼听雨这样,我都想吐!” 小楼听雨在我们这些人的坚定打击下,不由迷惑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疑问道:“帅子,你不是一向说你的日记是要和谐要有爱的么?” “你不要说了,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个太监呀。在瓜棚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 “怎么了?”诸葛神棍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不放心地对我说道,“帅子,难道公公也来客串了。帅子,咱可是说好的呀。我可是请你吃了盒饭的,你当时还给我打过包票,说你不随便加龙套的呀?” 我看着诸葛神棍紧张地脸,忙安慰他道:“神棍呀,我刚才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还真认为我会让公公来客串呀,你也不是不知道,谁来客串都是被虐的。你看看小楼听雨,被我说成啥子了;你看看按摩玉,你再看看你。你们在外面是风光四现,光芒跟干露露样让人不可正视,但在日记中还不是吃我的洗脚水。” 诸葛神棍听了我的夸赞,不由皱了皱眉。他对我说道:“帅子呀,你就别拿那个女的给我们作比了,那个我们承受不起。你也知道,我对干露露没有兴趣。” 我急不可待地点头,连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别说干露露了,你对苍老师都没有啥子兴趣。” 诸葛神棍听我这么一说,不由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帅子你也。” 我听着诸葛神棍的夸赞,忽然觉得又吹来一股寒风,让我的身体都不由哆嗦了起来…… 我和诸葛神棍正在讨论着,小楼听雨又插嘴进来:“帅子,你说说。我和玉玉之间不是纯真的爱情么?你说说,怎么就要打击我们?你说说,你的日记不是一直再说要有爱的么?” 小楼听雨连珠炮地说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也在边上不断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道:“然也!然也!小楼之言,好像那春风拂面人易醉,夏雨连连催人睡。秋日高阳人气爽,冬雪履霜夜家归。” 听着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妇唱夫随,我心里不平衡起来,大声说道:“我的日记是写我的,是说我和谐又有爱。谁说你俩了,你看看,一个长得爹不亲妈不爱的,一个说话就跟狗不理似的;一个长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一个说话‘闻君一句话,自挂东南枝’的。你说说,你俩还有爱。我的是日记,不是励志。” 我的一番话,让小楼听雨哑口无言。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他对我说道:“帅子,汝何以慕吾之切之乎也哉?岂不闻‘只羡鸳鸯不羡仙’?” 我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不禁哑然。心里想着,按摩玉呀按摩玉,你要看清形势。我们不是说你不可谈恋爱,而是说你别我们的眼前谈这种恶心的恋爱。 不过,我只是将这些内容藏在心里,没说出口来。 因为,这时候,芈胜又发话了。他对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按摩玉,你就算了吧。你觉得帅子是羡慕你?” “错之乎?错之矣!帅子非羡吾,其又以何解?”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 芈胜刚想说些啥子,我忙对芈胜暗暗地摇摇头。芈胜看到我在暗示,也就没说啥子。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此全然无知,他还朗声说道:“帅子其为一屌丝耳,故其羡吾之。” 尽管这一次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埋汰我,但我却没有想要反驳的意思。我是懒得和他争辩,因为,和公子珏争辩起来,没有一点儿成就感的。 芈胜在对面却说道:“行了,行了!按摩玉,帅子他是羡慕你!” “汝既已知,以何方才言帅子其非慕吾之乎?”公子珏那个坏蛋不依不饶起来。 公子珏这一次,可是将芈胜给惹恼了。芈胜在对面一指公子珏,将声音提高起来:“按摩玉,你是不是觉得你黑不得了说?你知道不知道,你再这样满嘴的‘乎之哉’、‘乎之哉’,我非抽你不可?” 还不待公子珏那个坏蛋答话,小楼听雨就先说了出来:“老不死的,你敢说我家玉玉。看我一会儿不撕烂你的嘴?” 公子珏听到小楼听雨如此骂阵,忙低头对小楼听雨柔声说道:“小楼呀,要素质?1” 小楼听雨听公子珏如此说,忙吐了吐舌头,故做一副萌态。看得我心里都差点梗塞起来。这尼玛,简直是要杀人呀。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劝阻了小楼听雨,他才抬起头对芈胜说道:“老匹夫,汝但觉汝意气乎?” 这一次,我没听明白公子珏那个坏蛋到底要说些啥子。同样芈胜也感到很迷惑。因为,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一次说的,完全不符合我们的语法。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芈胜的迷惑,他反而更加得意起来,接着将小楼听雨从臂弯里提了出来,放开了胳膊。他伸手一指芈胜道:“老匹夫,何以倚老卖老乎之也哉焉?” 这一次,我不想佩服公子珏都不行了,他能将那些古语中的虚词用得跟不要钱似的,这也是一种让人感到佩服的地方呀。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连番虚词,脸上都浮起怒意。他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吼道:“按摩玉,你别说话。我现在最想让你说帅子刚才教给你的话。” “何言?”公子珏那个坏蛋立刻问道。 “我再说话……”芈胜脱口而出,但他说到一半就生生地止住了。 这时候,我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哈哈地大笑起来。他指着芈胜笑着说道:“老匹夫,汝言之乎,汝言之乎?” “说啥子?我不会上当的!”这一次,芈胜也终于聪明了一把。 “汝言之‘我再说话你抽我’!”公子珏那个坏蛋还沉迷在刚才嘴上的便宜中。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刚一出口,芈胜的嘴角就轻挑起来。他对着公子珏也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吾言之何?”公子珏那个坏蛋,脸上显出一丝诧异来。 “你是来找抽的!”芈胜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芈胜就一纵身,跳进了圈子。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看芈胜已经跳进了圈子,他就不由有点儿迟疑。我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尽管说话不利索,但他现在也对芈胜那恐怖的实力而有余悸。 这时候,小楼听雨却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盯着公子珏。她对公子珏说道:“玉玉呀,你可要替我报仇呀!就是刚才,那个老不死的欺负我!”说完,小楼听雨还在自己那环形山上摸了摸,假装擦去了泪水。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闻小楼听雨如此鼓动,他心中的那份迟疑也就消失了。他将身体一挺,就要跨步上去。 “不可!”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要去单挑芈胜,忙劝阻道。 在我的这一声喝下,公子珏那个坏蛋止住了脚步,他不由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何要阻止他。 我对着小楼听雨就用眼睛狠狠地杀了一遍,这小楼听雨,真是要外表没外表,要胸没胸,但却在关键的时刻,让公子珏那个坏蛋前去送死。再想想她之前对我的威胁,要改嫁给我,这样的风险,我可不敢去冒。 不过,我现在只能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提议道:“你的伤还没好!”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我如此说,还认为我是在担心他的身体。他不由感激地看了我下,对我真诚地说道:“帅子,吾错之矣?” “你又有啥子错了?”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冒出的这句胡,有点不知道所以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答道:“吾但觉汝喜以言毁人,今时才知汝心系吾。” 公子珏的话,差点儿让我心里一动,结果就是心没有动。我还是谦虚说道:“哪里,哪里?” “吾去也!‘忽然,公子珏那个坏蛋一跺脚,转身就向圈子走去。 “不要!”我又劝阻着公子珏。 “伤愈矣!”公子珏那个坏蛋给我留下一个背影…… 第一百九十七章 黄帝之律(十六) 女人的行动方针:施以被动,辅以主动,少以冲动,学会伺机而动,就算蠢蠢欲动,也要按兵不动,这样才会让人怦然心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公子珏那个坏蛋向芈胜缓缓走去。一直走到距芈胜还有五六步远,这才止步。 芈胜看到立在面前的公子珏,冷笑道:“按摩玉,你可知道。你在我面前就是屡败之将,你还好意思再来。你这儿不是来找抽迈?” “岂不闻曾文正公(曾国藩)言‘屡败屡战’乎之也哉?”公子珏那个坏蛋嘿然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刚一落下,我就听到小楼听雨的欢呼声:“玉玉,你真是太迷人了!我喜欢!” 小楼听雨的话,宛如那天下第一锤客马(和谐)加爵挥舞着石锤锤在我的心头,让我心如死寂。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今后的幸福感到了深深地哀悼。 公子珏那个坏蛋对小楼听雨的欢呼并没有回应,他而是对着芈胜说道:“老匹夫,吾闻‘年至久则为妖’,似你这等不老不死之怪物,岂不是违天理背人伦乎之也哉?”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露出一个笑容,接着朗声说道:“你知道我为何能活到现在?” 芈胜的话,让我不由又有了兴趣。我感到这其中肯定又会有故事。 芈胜的脸上起了一丝悲凉,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按摩玉,你应该知道《庄子》吧?”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吃惊地看着芈胜。他不明白为何芈胜会问他这个问题。 芈胜接着说道:“《庄子》中提到过,山有一巨木,不就规矩,而终以不才而寿。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才能活这么久呀?” 说完,芈胜的脸上浮起一丝悲怆来。 看着芈胜脸上的悲怆,我好像明白了他心中的凄凉。他一直生活在历史中,但历史上却没有他的记载。即便是一些零星的记载,也被淹没在那浩瀚的汗青之中了。 当一个人,看着自己身边的朋友,在一个个减少。最终,陪伴自己的唯有那静静流淌的时光还有无尽的孤寂。这寂寞,丝毫不逊于当年的陈子昂。 芈胜的话语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花言巧语。汝既谓不才,吾又为何?” 芈胜的脸上,将刚才浮起的悲怆又隐藏了下去。他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将手一挥道:“你们回去吧?” “爪子?”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不由跳起脚来。 今天到底怎么了,芈胜他到底怎么了。为何在这个时候对我们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是芈胜胆怯了?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是轻蔑地笑了几声,接着说道:“汝怕之乎?汝岂不知‘四牡騑騑’?” “‘四牡騑騑’又是啥子?”还不待芈胜回答,我就问了起来。 圆寂师叔在边上给我解释道:“‘四牡騑騑’出自《诗经》,就是说为公事而忙碌。” “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我外解道。 “差不多一个意思,差不多一个意思。”圆寂师叔对我这种高超的理解力而感到很是欣慰。 尽管将这句话已经理解了,我还是不满地看了眼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不屑地想到:文人就是矫情,一句话你不能好好说么,还“四牡騑騑”,騑騑你个牙刷? 当然我的骂声,只在我的心里盘旋,而对公子珏他们没有一点儿影响。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说道“四牡騑騑”,不由吃了一惊,问我们道:“你们此来可是为公而来?” “老匹夫,莫非汝以问‘此来为公乎?为私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说了起来。 我在边上听得是晕乎乎的,根本无法理解公子珏那个坏蛋为何会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圆寂师叔却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喊道:“按摩玉,我们不是青蛙!你还公呀私呀的?” 我听着圆寂师叔的话,更加疑惑起来。为啥子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让圆寂师叔如此愤慨,还扯到青蛙身上了?最后,我还是悄悄地问圆寂师叔:“这儿是怎么一回事?” 圆寂师叔在我的疑问下,尽管心里很不满,但他还是对我说道:“帅子呀,你应该多读一些书呀。每天少看些那些腐朽灵魂的东西?” “行了,师叔,你就别说了。”本来是想明白这儿是怎么一回事的。但我压根就没想到我这么一问,圆寂师叔就给我扯到那个上面去了。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呀。 我正在心里想着,就听到曹老头那贱兮兮的声音来,让我更是气愤。曹老头这家伙是不放过任何一次露脸的机会,这时候也掺了进来:“师叔呀,你也知道,帅子也就那么点儿追求。帅子呀,不是我说你,你将你的‘硬盘里的日本’藏到了啥子地方了?” 圆寂师叔也点点头,脱口道:“帅子,坦白交待。我怎么找了几次都没找到?” “有男男的么?”诸葛神棍也掺了进来。 我没想到,圆寂师叔他们现在乱扯的功夫愈发炉火纯青了,都能从这个上扯到我“硬盘中的日本”。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啥子逻辑关系呀。 我对圆寂师叔他们鄙夷着想道:哼,还想从我这儿寻找到那些快乐的片源。你们不知道,有个东西叫注册表呀。(当然,为了广大同学们能好好学习,所以我张德帅只能说到这儿。要多抓物质文明,少点儿精神享受。) 不过,我还是一脸无辜地答道:“本来就没有,你们还乱找些啥子。” “谁信呀?!”曹老头这个叛徒,又开始将矛头对准我了。 对曹老头我很多时候是恨得牙痒痒,因为这家伙觊觎我这个男一号的地位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曹老头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伸手指向草啊咯听,高声喊道:“你不信,你来找呀。你认为我不知道,你去见网友的事情,你还去参加了放鸽子大赛而胜出的糗事,我喜欢说嘛。对了,你那次被酒托坑了时,你还欠我的钱,你啥时候还呀?” 曹老头在我的一顿抢白下,脸上立刻涨红起来。他低着头,忙对我一个劲儿地摆手,央求我道:“帅子,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圆寂师叔这时候,也卓有兴趣地盯着曹老头,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我心里都发毛,更何况是草啊咯听呢。 这时候,圆寂师叔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语重心长地问曹老头:“申孕呀,你还出去见网友呀?” 曹老头忙低下头,不敢再说啥子了。 圆寂师叔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申孕呀,咱们道家讲究的就是‘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你说是不是?” 听着圆寂师叔的话,我为曹老头感到深深地哀悼。曹老头,这一次真不是我想说的,是你逼我说的呀。 “其实呢,出去多接触一些人情世故也是无可厚非的。咱们是道家中人,没有那么多俗世的条条框框,咱们至高无上尊师不就是说‘道法自然’么?”圆寂师叔耐心地劝解道。 圆寂师叔的话,说得我心里都感觉到冷飕飕的。这些话,表面上看着是开导,但背地里却是暗藏着叵测居心。 这时候,就连诸葛神棍都对圆寂师叔翘起大拇指,朗声说道:“圆寂师叔的话,真是让人心生戚戚然。恰似那开天辟地的盘古斧,拨云见日的老君手,让人是便秘得到开露塞,瓜棚巧遇山人在。” 我听着诸葛神棍前面几句还算正常的话,但他一到后面就让人听不下去了。这有可比性么,这典型就是一个失败的比喻呀。你家的小学语文老师是不是很具有艺术思维呀。 不过呢,原本低着头的曹老头在圆寂师叔的这番惴惴劝导下,抬起了头。他就像他乡遇故人样,眼含泪水地对圆寂师叔说道:“师叔呀,你刚才的那些话,可是让我感到轻松不老少。实话跟你说吧,我出去见网友,那是了解世间百态,感受人民疾苦来着。我是去聆听广大中老年妇女的心声呀……” “谁信呀!”还不待曹老头讲完,圆寂师叔就打断了他的话,“就你,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人家谈人生,聊理想呀。你觉得这样的话你相信么?” 曹老头又低下头去。圆寂师叔的话,让他无法反驳。 我在边上幸灾乐祸地看得是心花怒放,为报了刚才曹老头背叛我的仇让他受到惩罚而感到高兴。 看着曹老头受到打击的样子,我又有点儿于心不忍。尽管曹老头刚才对我是埋汰了,但曹老头这家伙除了猥琐一点儿,别的还算可以。我就忙安慰了一番曹老头:“老曹呀,没事的。我理解你,都是男人嘛?” 曹老头听到我如此安慰,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里露出惊奇来。曹老头他肯定无法相信,一向以损人为人生目标的我,怎么会忽然对他安慰起来。曹老头看着我感激地说道:“帅子,你对我这样,让我恨不得对你衔环结草。” 我没想到自己的恻隐之心,能让曹老头会如此感激,忙摆手道:“不存在,不存在。曹老头,你要知道。因为你在,我才会知道损人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没有了你,我今后损谁去呀?” “我就知道这样!你是不损人就不舒服吧?”曹老头眼睛肿的感激立刻一闪即逝,换成了一种鄙夷来。 我看着曹老头现在的表情,心里都恨不得抽自己。张德帅呀张德帅,你不说几句损人的话,你是不是就憋出病来。 不过,这样一来,总算让曹老头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这总算是一个利好的消息。没有曹老头这样的男配,怎么能显出我这个男一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来。 现在,我忙又改口问圆寂师叔,将扯远的话题又拉到正途上来:“师叔呀,你刚才怎么又提到了青蛙?” 圆寂师叔听我如此问,也就答道:“这是关于到当年的晋惠帝司马衷。根据《晋书》记载,这司马衷是个傻子。” “傻子怎么当皇帝?”我不由又疑惑起来。 “说了你今后多读些书,少看些那些腐朽灵魂的东西。”听到我如此小白,圆寂师叔又开始劝导起来。 我听圆寂师叔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说这些,心里就不乐意起来。我不看书有罪迈?凤姐不是喜欢看书么,还不是让大家一致声讨? 我不耐烦地对圆寂师叔说:“你还说不说了。不说的话,我就将这段掐了!” 我的一番威胁,让圆寂师叔一怔。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会用这招来威胁他。不过呢,这招也是最管用的一招。谁让我跟木红那厮的关系好呢?我现在挑衅地看着圆寂师叔。 这时候,就听到芈胜在对面对我夸赞道:“帅子,我真没看错你!你真不要脸!”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呀还是应该悲伤。尽管我知道芈胜对我是夸赞,但这句话总让人听起来心里很不爽。 我的威胁,让圆寂师叔气得遭不住,就看到他的脸色由红变白,再变成青,再由青回到白,最后白上增添了些红,他的嘴唇都哆嗦起来。不过最后,圆寂师叔还是妥协了。他对我耐心地说道:“这司马衷是个傻子,也是个皇帝。他有一天在宫里,听到有青蛙在叫,就问太监:‘这青蛙叫是为公乎?为私乎?’” 圆寂师叔这么解释,我就明白过来。不就是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的事儿么,你非要扯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出来。 所以说,读书人最矫情。泡妞不叫泡妞,叫我想和你一起起床;悲伤不叫悲伤,叫我以四十五度的方式仰望天空,这样就会让眼泪不流下来。 我斜乜了眼圆寂师叔,问道:“完了?” “完了!”圆寂师叔吃惊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接下来还要说些啥子。 “哦!没事了!”我将手一挥,就准备扭头过去。 刚扭过头,就听圆寂师叔在身后悄声问我:“帅子呀,你不会让木红封杀我吧?” 我没理会圆寂师叔,迈步向回走去。心里想到:那个捉摸不透的家伙,我哪儿知道她的心思呀? 我越不回答,圆寂师叔在身后越是害怕。未知,总是让人恐惧的根源。 圆寂师叔又焦急地问我:“帅子,你跟木红的关系那么好。你就对她说说,你也知道,这年头,一个有台词的群众演员不好找呀?” “晓得了!”我手一举,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我刚才站的地方。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我们救又看向圈子中……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也闹完了,就问公子珏那个坏蛋:“你们是奉公而来?难道要打大仗了?”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起了一丝疑惑。这里面,难道还另有玄机。 芈胜看到我们吃惊地样子,就对我们解释道:“这黄帝之律,其实是可以借的。” 我听到芈胜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我圈圈个叉叉,这东西还能借出来,那我们还来抢个毛线呀? 芈胜又看了看我们疑惑的表情,就又开始说起来:“你们不知道?” 这时候,诸葛神棍不确定地说道:“难道,真的在牧野之战时用过?” 诸葛神棍的话一出口,我就狠狠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想道。感情,你上次给我们讲牧野之战时,你还煞有介事的样子,感情你是本山大叔的徒弟呀。 芈胜微笑地点了点头。 随着芈胜的点头,我不由吃了一惊。这东西,还真的被借出去过。 接着,芈胜就对我们回忆了起来:“那还是个年轻人,叫姬旦……” 我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笑了出来:“鸡蛋?!好奇怪的名字,他老妈难道是鸡呀?” 这时候,我就看到圆寂师叔、诸葛神棍还有公子珏那个坏蛋都向我射来严厉的目光。特别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一副义愤的样子,让我不明所以起来。我不由摸了摸脑袋,不说话了。 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给我解释道:“这鸡蛋不是你吃的那个鸡蛋。他姓姬名叫旦。还有个你应该熟悉的名字,叫周公。”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就是那个没事了喜欢给人解梦的家伙呀。 “啥子周公,就是个愣头青!”芈胜这时候却气愤起来。 芈胜的气愤,让我不明白起来。不知道为何芈胜对周公有这么大的记恨。 芈胜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不对。毕竟,对他来说,周公是个小毛孩子,甚至连小毛孩子都算不上。但那个家伙,却对我们有深远的影响,特别是对公子珏那个坏蛋。 芈胜这时候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笑呵呵地问道:“你现在还想打么?” “先闻故事。岂不闻‘朝闻道夕死足矣’?”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摇头晃脑起来。 “那你就将舌头捋直了,说中国话?”芈胜虽然笑呵呵地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但声音却很严厉。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面前吃瘪了,心里美滋滋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连忙摇头,朗声说道:“吾实为提倡‘古文运动’乎之也哉?” “按摩玉,你还不快点儿回来?”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大声说道。其实,我想知道的是,当年周公是怎么将这黄帝之律借出来的。 只要我知道这个方法,我说不定也可以能将这小小的律管借出来。到时候,再来个刘备借荆州…… 第一百九十八章 黄帝之律(十七) (存稿,存稿,悲催的存稿。这对我这种一直不喜欢存稿的人来说,岂不是一种折磨更是一种抓狂。) 当一个男人用善良来称呼你时,他的潜台词就是说你不但不漂亮,还没气质,也没有身材,不萌也不可爱,最后不温柔脾气还不好;当一个女人仅仅用好来定义男人时,那么这个男人就可以去死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的主意打定,就忙招呼公子珏那个坏蛋,想让他返回来,好知道那次周公是如此借出黄帝之律的。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我的这番良苦用心浑然不知的样子,他对我的招呼是置若罔闻,反而对芈胜说道:“衣可褛而志岂可移,大丈夫岂可屈尊于淫威之下焉?” 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气得我都想破口大骂。只是这刚到嘴边的骂词,又被我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芈胜歪着头笑盈盈地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缓缓说道:“你还是喜欢这种卷着舌头说话么?” “吾实为‘古文运动’乎之也哉?古有韩退之,今有公子珏……”公子珏那个坏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说道。 我每次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自己说出的这种让人心里不爽的话硬生生地拔到文化运动上,我都想过去抽他。咱们历史上的文化运动还少迈,近的不敢说,古代就有焚书坑儒还有文字狱,哪一次不是弄得风风火火的,哪一次不是弄得闻着陨泪,听者伤心。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方式也极其反感,他将手抬起,就对公子珏喝道:“闭嘴!你觉得你说的是古语么,你还古文运动,真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干露露面前露臀部!”我补充道。 我这边话音刚落,圆寂师叔就劝阻我道:“帅子,少说那些。太三俗了!” 切!我在心里对圆寂师叔的观点鄙夷道,你是不知道,你放在关公和干露露在面前,人们对干露露肯定是趋之若鹜,而关二爷那边肯定是门可罗雀。这年头,三俗才是王道,裸露才是霸道。关二爷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你是不能理解那个“一炮走红”的真正含义呀。 芈胜对我微笑着点点头,对我说:“帅子呀,等会儿我要好好问问你干露露的情况。怎么那个家伙怎么不喜欢你说呀?” 芈胜的笑意,让我却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我心里想的是怎么样给尽快结束这场该死的任务,这都在这儿停了这么久了,你认为我还有啥子好来吐槽的呀。 不过,我还是对芈胜谦逊地答道:“有机会了再说,有机会了再说。我哪儿还有很多呢。不过……”我拉长了语调说道。 “不过啥子?”芈胜听我拉长了语调说,急切地问我。 “你先将按摩玉赶回来!再给我们讲故事!”我伸手一指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 我这一建议,让公子珏那个坏蛋吃了一惊。他不由看着我大声问道:“吾以何获罪乎之也哉?汝以何事事皆对吾之哉?” 芈胜在我和公子珏那个坏蛋来回打量了几遍,接着他就拂须笑道:“帅子呀,这事情好办!” “汝以何如此说?”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说得老神在在的,大吃一惊问道。 芈胜笑着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解释道:“你想不想听故事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先是稍微愣了下,不过他很快就点起头来。 “你不退不回我就不讲。”芈胜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却是在威胁公子珏。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将脖子一梗,嚷嚷道:“汝既不讲,吾亦不闻然。”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么一说,我们这边可就着急了。 “按摩玉,你快回来!”诸葛神棍催促道。 “按摩玉,你哥哥喊你回家听故事了!”曹老头那个家伙不忘记占公子珏的便宜。 “玉玉,你还是回来吧?!”连小楼听雨都在深切地召唤着公子珏。 在圈子里的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我们这边都在召唤他。他也就只好不再坚持了,张口对芈胜朗声说道:“老匹夫,非吾怕尔,乃有友相唤。” 芈胜微笑着对公子珏点着头,看着公子珏一步步地又返回到我们这边。就在公子珏那个坏蛋刚立足和小楼听雨并起站立时,芈胜笑着说道:“真不愧为孔孟之徒!”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如此说,他的脸上也就浮起一丝得意来。我知道这是芈胜表面上夸公子珏,其实背地里是在损他。 不过,现在公子珏那个坏蛋总算不再碍事了,我们也就开始聆听周公借律的故事了。 原来,黄帝得到这根律管并发现了它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后,还进行过讨论。讨论一方是毁律派。毕竟这家伙是逆天的存在,假如落在无德之人手中,到时候可能会造成生灵涂炭。(说到这儿,芈胜悄悄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是无德之人似的。) 另一方是保律派。既然这律管是天地之物,我们救不能仅仅凭借我们的意愿来随意处置它。天地尚且不全,也许这律管的存在,会让天地的法则更加完善。 讨论来讨论去,两派也没有任何一派占据绝对优势。在这时候,黄帝一拍脑袋,做出个决定:将此律管封存在巴地,等待有缘之人再行开启。 我不由疑惑起来,问道:“为何要封存在北邱市?” “岂不闻‘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公子珏那个坏蛋给我解释道。 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给了我解释,但我却并不这么认为。不过,我自己也弄不清楚。 芈胜对我的问题也没给出个具体的解释来,他只是将手向石门一指,悄悄地说道:“你想知道呀,去里面问去?” 芈胜这一指,我才想起。他之前提到过里面还有几个老家伙,难道那几个老家伙就是封存黄帝之律的家伙。这么一想,我才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石门后面的老家伙,身上不知道还存在着多少秘密呢。 等皇帝将律管封存在北邱市后,又是千年过去,芈胜才在随着大禹治水来到了北邱市。他也是在偶然之间发现了这个封存黄帝之律的地方。自此,他就作为一名守门人一直留了下来。 这一留,就是四千多年。 芈胜的脸上,起了一丝悲凉,他看着我们,缓缓说道:“这四千年来,你们是第四批来到这儿的!” “那还有三批呢?”我立刻问道。 “你傻呀,不是有那个鸡蛋么?他来借肯定要还呀!不过还有一批我就不知道了。”曹老头对我解释道,以显示他在智商上的优越性。 曹老头的话音刚落,我却看到芈胜悄悄地摇了摇头。 芈胜的摇头,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因为假如只是周公来借的话,那肯定是算成了一批。不过,我对那两批人感到了好奇。到底是谁,能从这儿借到黄帝之律。这其中,又有啥子玄机。 稍微过了一会儿,芈胜才缓缓说道:“咱们还是接着讲故事吧!” 在芈胜做看门人差不多过了千年,有一个年轻人来到了这儿。当芈胜看到那个年轻人时,不由吃了一惊。 因为,那个家伙跟我们不一样,是没有任何一点儿线索,自己找到的。 那个家伙,就是周公——姬旦。 “你是说鸡蛋自己找到的?”我有点不可思议道。我根本想不出来,姬旦是如何找到这儿的。 芈胜对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但关于周公是如此找到的,芈胜却并没有解释,而是接着讲了起来。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地方说起。”芈胜轻抚胡须说道,“那个地方就是孟津。” “孟津会盟!”圆寂师叔吃了一惊,大声道。 “孟津会盟又是啷个回事?孟津又是啥子地方,跟江津远不远?”我现在更迷惑起来,这摊子怎么越扯越远了。 圆寂师叔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还是耐心地解释起来:“你就是个井底之蛙,就只在北邱市转悠。你要知道,这孟津是在河南省,当年可是周武王姬发与八百诸侯会盟的地方。” 我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也点了点头。事情有点弄明白了,感情还是离不开武王伐纣呀。 我在这边想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在边上朗声背了起来:“王曰:‘嗟!我友邦冢君越我御事庶士,明听誓。惟天地万物父母,惟人万物之灵。亶聪明,作元后,元后作民父母。今商王受,弗敬上天,降灾下民。……’” 我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段话,尽管我无法明白这到底是啥子意思,不过还是隐约能听出来这肯定跟武王伐纣有关系。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念完一段,又开始念了起来:“惟戊午,王次于河朔,群后以师毕会。王乃徇师而誓曰……” 这一次,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打断了公子珏那个坏蛋:“行了,你就别念了!你不嫌烦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正在兴头上,被我这一声喝,立刻兴致索然起来。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不学无术!” 小楼听雨也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盯着公子珏说道:“玉玉,你真博学呀!我果真没看错你!” 小楼听雨这一番夸赞,让公子珏那个坏蛋不由得意忘形起来。他又肆无忌惮地念了起来:“呜呼!西土有众,咸听朕言。我闻吉人为善,惟日不足。……” “行了!按摩玉,你别念了!”这一次,是圆寂师叔打断了他的兴致,“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尚书》中的《泰誓》!” “然也!然也!”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得意起来。 我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得意劲儿,心里就来气。会背《尚书》了不起呀,还不是一样去按摩?再说,我知道1024,你按摩玉知道么? “可惜,那是伪《尚书》。通俗地讲,就是山寨。”圆寂师叔等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得意时,狠狠地敲击了他一下。 “伪《尚书》?”我不由疑惑起来,“连《尚书》都有山寨呀。看来,咱们古代的技术也不错呀?” “你们只知道有五经,岂不知还有五维。这五维,就是说的五本山寨的五经。而这《泰誓》,就是出自伪《尚书》,所以,你在一般的《尚书》中只能找到《牧誓》而找不到《泰誓》。”圆寂师叔给我解释道。 不过,我对圆寂师叔这番解释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最有兴趣的却是圆寂师叔这一次狠狠地打击了公子珏那个坏蛋。反正每次只要公子珏那个坏蛋吃瘪,我心里都会感到一阵的高兴。 不过,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并没有再说话,也就没有再想打击他的意思了。而是转头问芈胜道:“这怎么和孟津有关系了?” 芈胜自从我们这边吵闹都没再说话,他等到我这么一问,才又开始讲了起来。 原来,等周武王和周公他们在孟津会盟八百诸侯。其一是为声讨商纣王;其二,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也就是阅兵。 但经过阅兵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无论从兵力上还是从军械上,这些会盟的诸侯军是无法和商纣王的军队相抗衡的。 我在边上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之前诸葛神棍给我讲牧野之战时,都说过了这些。不过,当时他并没有给我们讲孟津会盟。看来,这孟津会盟才是一个大关键呀。 而孟津会盟在史书上的记载说是商纣王不可伐,是因为商纣王的德不及衰,还有民心。这时候,芈胜冷笑着说道:“其实,都是忽悠你的。真正的是因为周武王发现自己这边根本打不赢商纣王。你想想,打仗和德行有关系么?” 芈胜的话一出口,圆寂师叔就答道:“其实呀,我觉得民心很多时候并不可靠。” 圆寂师叔的话,让芈胜立刻感觉到了兴趣。他微笑地看了看圆寂师叔,等待着圆寂师叔继续说下去。 圆寂师叔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辛丑条约》吧?” 听圆寂师叔这么说,但凡有一点儿历史的,都点了点头。这个从每个中国人头上刮走一两白银的条约,岂是能随随便便忘记的。 圆寂师叔接着说道:“那你们知道不知道,这《辛丑条约》和民心就有关系?” 圆寂师叔的这个观点,让我吃了一惊。这一条,我还真的没想过。我记得,这是因为义和拳围攻了人家的大使馆,回来才打起来的。这啥子时候又牵涉到民心了。 圆寂师叔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当年闹拳匪时,慈禧那个老娘们还开过辩论会,讨论咱们和八国是打还是和。就是翁同龢的一句‘民心可用’(好像是翁同龢说的,木红记不清了),让那个老娘们和八个国家打了起来。结果,和八国打的还不是清兵,那时候,民心去哪儿了?结果呢,就是这一句‘民心可用’,咱们每个人赔一两白银。” 说到最后,圆寂师叔的脸上显出了一份儿悲凉来。 听完圆寂师叔的讲解,我不由沉思起来。民心这东西,真的说不清楚。咱们打赢了,就说民心向背;打输了,就说片面抵抗。假如真的是民心可用的话,咱们又何须军队? 芈胜这时候却抚掌大笑,他对圆寂师叔夸赞道:“精彩,精彩!” 我不知道芈胜为何这时候会这样笑,这儿又有啥子好笑的。我不明白地看了眼芈胜。 而芈胜却问我道:“帅子,我问你。假如你是武王姬发,你看到自己的军队能打赢商纣王的话,你怎么办?” “那还用说,直接揍过去!”我不假思索道。 我的回答,让芈胜点了点头。他接着问我道:“当你发现自己打不赢的时候呢?” “傻子才去打!打不赢我去打个屁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等我回答完,再看着对我一直笑呵呵的芈胜,就明白过来。其实,那个孟津会盟,并不是因为武王发现纣王有德,而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大。只好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不过这种借口芈胜不信,圆寂师叔可能也不信,现在我也不信了。 芈胜看到已经将孟津会盟的事情讲得差不多了,就又开始讲了下去。 在孟津会盟之后,周武王就回去大力发展军备。但无论他再怎么发展,都现在仅仅凭借自己的积累,在军力上是抗衡不了商纣王的。这一残酷的事实,让周武王每天都毛焦火辣的,一天要吃上几斤退火药。 而正在周武王为军备发愁时,他的弟弟——周公找上门来。这周公告诉了周武王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就是那根黄帝之律。 正途拼不赢的话,只有在一些歪门邪道上想办法了。这些歪门邪道,就被我们通俗的称之为捷径。 周武王一听到周公的这个好消息,就立刻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但他们还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不知道这黄帝之律具体的地点。 因为这东西就是一个传说。不但是个传说,还是一个不完整的传说。这可是急煞了周武王。 这时候,周公又对周武王说道:给他两年的时间! 第一百九十九章 黄帝之律(十八) (时忆古道驭青骢,亚龙湾里戏波平。画上笑颜应犹怜,却道时光太匆匆。) 女人反感女人只有两种情况:她比你好了或者你比她好了。所以说,你别希望女人能团结起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一说到周公对周武王打下两年期限的保票,我就有些疑惑。我就不由问道:“这两年期限,你怎么知道的?” 芈胜听到我的问题,他的脸上起了狡黠的笑容答道:“我自己编的!” 芈胜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精神,让我深深地震惊了。我原来认为芈胜会给我讲一件真实的历史,你张口就来一句这段是我臆想的,那段是我编的,让我怎么知道你给我讲的是事情还是故事。 芈胜好像也注意到我们这边的疑虑来,他忙改口道:“历史嘛,需要一些幻想。” 我听着芈胜这种大言不惭的话语,心里就鄙夷起来:你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话,这要是让董狐知道了,非穿越来抽你不可。还需要幻想,你认为每个历史家都跟司马迁似的,将历史写成跟小说似的。 而圆寂师叔却点起头来,对芈胜的观点表示了赞同。就听到圆寂师叔说道:“有理有理!这历史都跟女人似的。你不化化妆,好意思出来见人?!” “我怎么就不化妆,我喜欢素颜!”小楼听雨不满意地说起来。 我看了看小楼听雨那张坑坑相连环、连环还带左旋能让人减肥的脸,不由感叹道:“小楼听雨呀,你还是不化妆的好。有些特征,不是通过化妆就能掩盖的。在你那逼人的光芒下,美丽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儿。” 小楼听雨听到我这番话,不由高兴起来。她对我感谢道:“帅子,我没想到你还会这么夸人。不是我家的玉玉,我说不定还真的考虑再找你呢?”说完,小楼听雨还仰起头深情地望着公子珏那个坏蛋。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小楼听雨这番打情骂俏无动于衷的样子。 小楼听雨的表态,可是将我吓了一跳。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和小楼听雨,我心里安慰道:幸亏有按摩玉那个坏蛋,否则我要是让小楼听雨给缠上,估计我就永远对幸福说“沙扬娜拉”了。 这时候,芈胜却对我说出了大拇指,夸赞我道:“帅子,你真不要脸!” 芈胜的夸赞,让我心里不是很爽。我知道,他刚才之所以夸赞我,是听出来我刚才话中明着是夸小楼听雨的话,但其实是损人的成分居多。而卧这样的小把戏,也就是对付对付小楼听雨那种智商的家伙可以。 而经芈胜这一夸赞,公子珏那个坏蛋才反应过来。他不由对我怒道:“帅子,汝以何出言相逊乎之也哉焉?”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一出口,我心里就一惊。这按摩玉,对古语的虚词掌握得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从之前的一个虚词逐渐逐渐地增加到五个虚词了。你难道不喜欢奥迪而喜欢弄个奥运会出来么? 而小楼听雨还沉寂在我刚才的夸赞中,全然没回味过来。她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对我恶言,不解地问公子珏:“帅子刚才说什么了,你对帅子这样?” “帅子刚以恶言谩骂汝耳。其心也叵测,其言也歹毒。”公子珏那个坏蛋对小楼听雨解释道。 不过,公子珏那个坏蛋完全忘记了小楼听雨的智商。他刚才那套空洞的表述,让小楼听雨还是没反应过来。小楼听雨不由将视线更集中起来,以表明她在认真的思考。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还是问公子珏那个坏蛋:“帅子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言美丽俯首称臣,非以表汝为佳人,其为无盐常丑乎之也哉焉!”公子珏终于给小楼听雨解释了出来。 而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解释,她不由将眉头屹立。我看到小楼听雨这种反应,心里立刻感到末日来临般。 我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那是因为宁可得罪美女,千万不要得罪丑女。因为得罪美女的结果,是美女不会再理你。其实她之前对你也是游荡在理于不理的边缘,这一点儿对你本身并没有太大的影响。而得罪丑女的结果就不一样了,因为丑女会始终记得你。并将这种仇恨在一个时间爆发出来,也就是腹黑。 而小楼听雨虽然将眉头立了起来,但她对我并没有行动。只是宛如只饥肠辘辘的猎豹盯着一只可爱的羊羔样瞪着我,在我的身上上下扫描了几遍。 小楼听雨的眼光,看得我心是不停地乱跳,就跟擂起了夔牛的鼓样,连耳朵都开始了阵阵的嗡鸣,我甚至都感觉到这空间的光线都在逐渐地黯淡下来。 最后,小楼听雨却对我露出了笑脸来。 她的这一笑,看得我是莫名其妙,看得我是心里直发毛。这不正常,怪不到说女人不能谈恋爱,一谈恋爱那智商跌得就跟股市样。 我的身体都在原地僵硬住了,我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办了。一向以嘴上功夫著称的我,在女人面前永远是处于甘拜下风的地位。 这时候,小楼听雨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她仰起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可怜兮兮地说:“玉玉,帅子他欺负我!” 我看着小楼听雨的表现,明白过来。原来女人,天生都是一个演员。她们连高(和谐)潮都能假装出来,还有啥子是不能演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小楼听雨如此说,不由将精神抖擞起来,像一只斗鸡将脖颈处的羽毛竖了起来,对我恶狠狠地说道:“帅子,倘汝复欺小楼听雨者,我必‘其远必诛’。”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身体不由打了个寒战。我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竟然敢对我这样威胁。 而小楼听雨却还不依不饶起来:“玉玉,你要知道,帅子他总喜欢欺负人家!”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小楼听雨的挑唆下,是男性的荷尔蒙都要爆棚了。他将怀中的小楼听雨轻轻地推开,再恶狠狠地向我瞪来。 我将脖子一伸,心里默念道:一会儿打起来,我要拼命地护住脸,这样才能使我英俊的面容得以保全。再一想,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这不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台词么。 再细细一想,我不能将自己的胆怯表现出来,这岂不是埋没我男一号的高大形象么。这时候,我应该说的是:海燕呀,你可长点心吧!不对,应该是海燕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将腰杆挺直,现场已经是剑拔弩张了。 “行了!你俩就别闹了!”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出手相救,他劝阻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你也不是不知道帅子就是嘴上功夫好。”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狠狠地瞪了小楼听雨眼,厉声道:“小楼听雨呀,你能不能不来惹事。你也真是的,单论拳脚的话,你就是让帅子两只胳膊两条腿,他都打不赢你。”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还依旧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对我说道:“谬之乎!谬之乎!帅子欺小楼听雨在前,吾报其仇在后。” 大伙看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也都过来劝阻起来。 圆寂师叔劝阻着公子珏那个坏蛋:“按摩玉呀,你就消消火。帅子他喜欢损人,你说咱们谁没被他损过呀。他这家伙,到关键时刻还是黑耿直的。” “按摩玉呀,你要知道,咱们来这儿是做什么的。你现在还来搞内讧,这不是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么?”这是诸葛神棍在劝阻。 “就是就是,按摩玉,这样做要不得哟!”这是曹老头在劝阻。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大伙的劝阻下,脸上的怒意也完全消失了下去。他对我还是恶狠狠地说:“汝之后不得再欺小楼听雨乎之也哉?” 公子珏刚才的表现,还是激起了莫名的冲动。我将胸膛一挺,高声喊道:“我啷个了嘛?我啷个了嘛?你觉得会武功就黑了不起嗦?” 我的话,让刚消气的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闹腾起来。他将双目一瞪,就准备向我冲来。 诸葛神棍又开始劝阻起来。这一次,他是拦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对我假意骂道:“帅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这时候,小楼听雨也开始了煽风点火:“玉玉,你看看,你看看!帅子都欺负成我们这样了!” 这一次,事态开始失控了。 我们这边闹得正欢时,芈胜却发话了:“帅子,好样的!有骨气,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等你和我在一起的话,我好好地将功夫传给你。到时候,咱爷俩好好地抽按摩玉一顿!” 我一听芈胜这么说,觉得这辈分儿可是乱了起来。这芈胜都不晓得是我多少代祖宗了,这时候给我说爷俩,这辈分儿我怎么理的抻头嘛。 芈胜的话,可是将公子珏那个坏蛋给激怒了。他这时候,将怒火全都撒向了芈胜。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挣脱诸葛神棍的阻拦,就纵身向芈胜扑去。他嘴里还乌龟忘八地一阵乱叫。 而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袭击,却是脸上浮起了一阵微笑。 一直等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逼近,他才轻轻一跃,躲开了这一击。不但如此,跃在空中的芈胜还伸脚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肩头轻轻一踢……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发出了一声闷哼…… 等芈胜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都落地后,芈胜却笑盈盈地说道:“年轻人,莫要冲动。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是经不起你们的折腾?”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是一脸的惊愕,他不可思议地问道:“老匹夫,汝以何破吾之浩然正气?吾之浩然正气以何无效,真是奇哉怪哉?” 芈胜看都不看公子珏那个坏蛋一看,脸上依旧带着神秘的微笑。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蔑地说道:“啥子浩然正气哟?不就是小孟说的天地正气么,还起个好听的名字叫浩然正气。”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如此赤裸裸地轻视他亚圣,脸上的怒意又开始增加起来。他对芈胜说道:“汝以何言诋吾之先贤?” “我说不得迈?叫他一声小孟,还是抬举他了。”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迂腐,芈胜的脸上也露出不悦来。 诸葛神棍看到事情还算在控制范围内,尽管刚才芈胜和公子珏那个坏蛋发生了些小摩擦,但并没有再进一步发展。诸葛神棍就忙招呼公子珏道:“按摩玉,你快回来!咱们还要听老祖宗的故事呢?” 这时候的公子珏,正在因为芈胜对他的孟亚圣口出不敬之言而感到气愤。故而他并没有回应诸葛神棍的招呼。 我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像个愣头青样非要和芈胜辩个子丑出来,也就想要阻止他们。其实,我担心的是万一打起来的话,芈胜不给我们讲故事了,那我刚才的想法岂不是白白可惜了。 我忙向小楼听雨求救道:“小楼听雨呀,还是你将你家玉玉叫回来吧?” 小楼听雨听到我的请求,她将身体扭到一边,不带理我的,让我吃了个闭门羹。 我不因小楼听雨的这个反应而感到尴尬,我知道现在小楼听雨还在气头上。所以,我转到小楼听雨面前,先是长作了揖,再对小楼听雨道歉道:“小楼听雨呀,刚才都怪我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在这儿对你赔礼了!” 我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悄悄地看着小楼听雨的脚。但小楼听雨还是没说话,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心里暗惊道:看来,这一次小楼听雨是真的生气了。 我又将身体向下低了低,对小楼听雨道歉道:“小楼听雨呀。我这次是真错了。你要知道,咱们还是应该以大局为重。” “你也知道以大局为重了!”小楼听雨的话,悠悠地传了过来。 我听到小楼听雨张嘴了,心里就乐了起来。只要女人一张口说话,那就代表着事情有了开解的余地。 这时候,圆寂师叔也给我帮腔道:“小楼听雨呀,你看看。这次帅子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当初喜欢帅子,还不是因为他的那张嘴。” “谁喜欢他了!”小楼听雨立刻说道。 我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也就活跃着气氛道:“师叔,你错了。其实,我的舌头更灵活!” 我的话一说完,圆寂师叔就开始笑了起来。 这时候,小楼听雨又开始说话了:“帅子呀,你要知道。我还是心里有你的!” 我一听小楼听雨这么说,心里就“咯噔”一下。怎么说来说去,又绕到这儿上面来了。 我边在心里默默地为公子珏那个坏蛋今后帽子的颜色而感到担忧,边违心地说道:“小楼听雨呀,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可惜造化弄人呀。你要知道,爱情就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方遇到对的人再发生一些对的事。” “我们不是么?”小楼听雨幽怨地问我道。 小楼听雨的问题,让我都觉得汗水要流下来,我忙对小楼听雨说:“小楼听雨呀,能不能让我先站起来说话。低着头,我看不到你的全貌。”说完这些,我在心里都暗暗地骂着自己:张德帅呀张德帅,让你虚伪。 在小楼听雨的应允下,我将腰杆挺直,对小楼听雨说:“小楼听雨呀,我们之间呢,是对的时间对的地方也算是对的人,但却不能发生对的事。” “这儿又是为什么呢?”小楼听雨歪着头看着我。 我稍微一思索,就对小楼听雨解释道:“小楼听雨呀,这样说吧。你就是朵瞬间将美丽绽放而苦苦等候着韦陀的昙花,而我呢,却是守着孤灯相伴佛陀的韦陀。我们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说完这些,我都不由佩服起我自己来,能对小楼听雨这家伙说出如此高雅的东西来。 正在我为自己刚才的高雅之说而感到暗暗得意时,小楼听雨的话,却让我感到了和女人有时候真的是无法沟通。小楼听雨恍然大悟道:“帅子,我没想到你喜欢男人?”说完,小楼听雨还对我露出个鄙夷的表情来。 小楼听雨的话一出口,让我大吃一惊。我方才说的是昙花于韦陀的故事,小楼听雨她怎么能听出我是个弯的来。这其中的跨越度有点儿大哟。 这边厢话音刚落,我就听到诸葛神棍幽怨地话语:“帅子呀,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男人的。以我看,咱俩凑合凑合算了。你要知道,这年头,找个情投意合的伴侣不好找呀?” “个人爬!”我对诸葛神棍爆发起来。这都是啥子跟啥子嘛,我这边和小楼听雨还没纠缠清呢,诸葛神棍你又插了进来。 等我对诸葛神棍吼完,我就又扭头对小楼听雨哭笑不得地解释道:“小楼听雨呀,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 “你要出家?”这一次,小楼听雨又给了我个理由。 这一次,我乖乖地将嘴巴闭起。聪明的男人,都不会和女人来争辩的。 男人,不要试图用自己的逻辑性来挑战女人的情绪性。因为,这是一场男人永远无法获胜的战争…… 第二百章 木红碎碎念 (这是一篇临时加入的一章,这是一篇关于木红的碎碎念,算是个和日记没有一点儿关系的东西。假如说有关系,也是对上一章最后一句话的解释。大伙可以不看的。不过假如你喜欢探讨一些奇怪的人生观和世界观的话,也可以凑合着看。但不要被木红给绕进去。) 今天,百无聊赖的我拨通了肖燕的电话,让她出来一起逛街。 肖燕,我本科同学,同时也是我在这座城市能称得上朋友的家伙,在一家国企上班。回想当年,班上的“三朵金花”,如今有两个留下这座城市,还是一个漂泊在大洋彼岸,岂不让人唏嘘。 肖燕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在上班。 “个人爬!”听到肖燕告诉我在上班,我立刻冒出一句,“你少说,我还不知道你么?” “木红,我真的在上班。”肖燕在电话里依旧是这句话。 这一次,我信了。尽管肖燕是属于那种能者,但她还是要在企业里偶尔要出现下的。 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肖燕就又告诉我:“等我哈哈儿!” “下班了说?”我故意开着肖燕的玩笑。因为现在是下午二点,差不多是刚刚上班的时间。 电话里,传来肖燕的笑声。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问道:“你现在在哪儿嘛?” “杨家坪!” “哪个房间?”肖燕继续问道。因为,一般这时候我电话她,只有一件事情——打牌。 “毛线!逛街,不可以迈?” “哦!”电话里传出肖燕略带失望的声音。接着,她就将电话挂了。 二十分钟后,肖燕还是出现在我的面前…… “木红,你疯了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老大在?”一进来,肖燕就对我一通嚷嚷。 我对肖燕的这种嚷嚷早已见怪不怪了。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以便显示出她忙碌的样子。其实,肖燕她别说这时候翘班了,她就算一个月一个月不冒泡,都没啥子的。国企,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养人。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肖燕的嚷嚷显得格外喧闹。将旁边那桌情侣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看那种青葱的样子,应该是附近的学生。 等肖燕坐下后,还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嘴里小声地抱怨着这儿环境的不好,什么沙发没扶手啦,什么没有风景啦。 等肖燕小声抱怨完了,我对她建议道:“咱们去洪崖洞?哪儿还能看江景。” “算老!懒得跑!”肖燕在座位上总算安稳地坐了下来。 等她坐下来后,就问我:“木红,你今天怎么了?” “没啥子!”淡淡地看了眼肖燕,我答道。 “不是,你今天有些不正常。”肖燕还是很有兴趣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开始问道:“难道你和你家老方闹别扭了?” 肖燕的这个问题,让我不由笑了出来:“啥子哟,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俩闹别扭?” 肖燕立刻点了点头,故作一副兴致的样子对我说道:“木红,说真的。你和老方都羡慕死我了。你要知道,你们从大学都在一起,一直到了现在。都过了七年之痒了……” “说的好像你没过七年之痒似的。”我打断了肖燕的话。 肖燕对我笑了笑,将话题一转:“你知道不知道。当年老方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弄得我一开始还认为老方喜欢的人是我呢?” “咱们换换。反正你家的那位比老方要好得多?!”对肖燕,我继续开着玩笑。 “要是换换的话,老方肯定不干!”肖燕忙答道,“你说谁不晓得,老方是个耙耳朵。” 肖燕这么说,我并没有结果话茬去。开始有点儿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肖燕又关切地问我:“木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今天绝对有事?” “没得,就是找你这个大忙人逛逛街!” “切!你就别说了,咱们当年可是从一个宿舍出来的。你有啥子我还不晓得迈?你今天绝对有事。”肖燕继续问道。 肖燕的这种关心,让我心里还是稍稍有点儿触动的。不过,今天我还是真的没事,就是想跟肖燕在一起聊聊天。 肖燕看我没说话,就接着问道:“木红,你就说撒?只要老方敢对你怎么样,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 肖燕的这种态度,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不知道,为何肖燕会一直认为今天我找她逛街是因为我和老方之间有啥子情况了。 于是,我忙对肖燕解释道:“肖燕,真的没事儿的。就是想你了撒!” “切!”肖燕在对面对我做了个鄙夷来,“木红,你要知道。你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 我将胳膊放在放在桌子上,故作正经地盯着肖燕说道:“不错,今天找你我还真的有事。”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看到肖燕如释重负般地出了口气,她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下来。人,有些时候就这么奇怪。很多事情,都喜欢按照自己一开始的猜想去进行。 “难道你找到目标了?”这一次,肖燕换成了另一个问题。 “个人爬!”肖燕话里的意思,我还是听的出来的。 “有啥子嘛?”肖燕一脸轻松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认识的人中,就你还没有。” “不说这个!”每次肖燕,都要拿出一副来开导我的样子,对我说这些,让人心里不是很舒服。 又过了一会儿,肖燕将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严肃地问我道:“木红,你说今天是有什么事?” 肖燕的这种严肃,让我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毕竟,今天我找肖燕,都只是为了聊聊天的。 我舒一口气,对肖燕说道:“今天,我是想和你探讨一个问题。” “哦!”肖燕将自己的身体摆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再很有兴趣地看着我说道,“你没和你家老方讲?” “不提他,今天就咱俩讲。”对着肖燕,我露出一个笑容来。 肖燕在对面连忙点头,同意了我的建议:“你说吧?我听到起的?” “我觉得,这世界是个女人的世界。”我将自己在昨晚想的东西说了出来。 我的话一出口,肖燕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等过了一会儿,她才对我说道:“木红,你没事吧?” 对肖燕的这种反应,我是早有预料的。我对肖燕轻轻地摇了摇头,否定了她之前的说法。 肖燕看我是一副正常的反应,这才将刚挺直的身体缩了回去。她盯着我说道:“木红,我知道你喜欢看书,我也知道你聪明。” “聪明的女人不好!”我顺着肖燕的观点说了下去。 肖燕庄重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观点。 本来就是聪明的女人不好。 “其实呢,我觉得吧,女人还是少看点儿书好。”过了一会儿,肖燕才说出了她的观点,“反正不知道是看书多了让女人变聪明了,还是女人聪明了就喜欢看书。” 对肖燕的观点我不置可否,这问题,谁说得清楚了,就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尽管《圣经》中说先有鸡的,但谁又能说清楚呢。 过了一会儿,肖燕经过思索后又对我说:“木红,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怎么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女人的世界。假如真的想你说的,那你家老方又算啥子?” 对肖燕的这个问题,我昨晚就想过的。所以,我就开始对肖燕解释起来:“肖燕,你知道染色体吧?” 肖燕茫然地点点头,不解地看着我。作为同为理工科出身的我们来说,尽然当年不考生物,但有些东西还是有一点儿印象的。 “人体分为23对染色体。”我接着对肖燕解释道。 肖燕还是点点头,表示出她还是知道这些的。这就是学理工的好处,对很多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其中,第23对染色体是性染(和谐)色体。”我继续说了下去。 肖燕知道我要说些什么了,她就补充道:“我知道呀。男人的是X\Y,女人的是X\X。这个有啥子嘛?” 现在,肖燕已经开始跟上我的脚步了。我接着对肖燕说道:“那你应该也知道。男人和女人前面22对染色体的基因排列顺序是一样的,差别就是在这最后一对上。” 肖燕先思虑了一会儿,接着又点点头。看起来,尽管经过这么多年,她还能记得当年的一些知识。 “这X染色体上包含着上千个基因段,而Y染色体很短,却只包含了几十个基因段。”我接着对肖燕说。 这一次,肖燕的脸上起了迷惑来。过了一会儿,她才问我:“木红,你说这些到底是啥子意思?” “也就是说,其实女人的基因比男人要完全些。”我淡淡地答道。 肖燕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过了一会儿,她才问道:“你怎么这么说。男人和女人前面的22对染色体都一样呀,你怎么就可以武断地说女人要比男人的基因完全些。” “差别就在这最后的X与Y染色体上。一个有上千个,一个只有几十个。你觉得哪个要好些呢。”我紧紧地盯着肖燕。 “不过,这比例并不大呀。你要知道,前面还有22对。这样算下来,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呀?”肖燕争辩道。 “那你可知道,我们人类和猩猩之间,基因相同的比例有多大。”我早就知道,肖燕会这么问我。因为,当时我想这个问题时,我也是这样问自己的。 肖燕茫然地摇摇头。 “99%!”我立刻答道。 “啥子?”肖燕吃惊起来,她肯定不知道这个数据。 “我们人类和大猩猩的基因相同比例是99%,也就是说剩下的1%不相同,才决定了我们是人,而它们是大猩猩。别说和大猩猩了,就是我们人类和老鼠,相同的基因就有90%(具体数字木红忘记了)。你现在再想想,在基因上觉得女人是不是要比男人完全些。”说到这儿,我停住了,将这个思考抛给了肖燕。 我知道,她会去想的。 过了一会儿,肖燕才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没办法!这是大自然做得决定,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识为转移的。”我故意将一个唯物的观点抛给了肖燕。 肖燕现在完全被我绕了进去。 还不等肖燕完全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接着给她加料道:“你可知道,我们是先经历的母系氏族,后才是父系氏族。” 这个跨度,让肖燕这个历史盲是根本不知道的。 我接着给肖燕普及了下历史方面的一些常识。比如,在女娲时期,咱们还是母系氏族,到后来,才是父系氏族,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期,被称为后父系氏族时期。 等我将这些历史常识给肖燕普及完后,又接着对她说:“那你知不知道,咱们的生殖崇拜?” 肖燕又开始摇头。 “我们常常说的年年有余,就是来源于生殖崇拜。”我对肖燕接着说道。 这时候,肖燕已经完全被我弄糊涂了,她只有在听我的份儿了。 “咱们的年年有余,上面画的是鱼。而这鱼,就是对母性的生殖崇拜。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鱼的本意已经消失了。而对父系的生殖崇拜,是燕子。”我给肖燕解释道。我最后还不忘加了句:“所有的生殖崇拜都开始于对母系的生殖崇拜。” 肖燕呆了一会儿,才说道:“这儿又有啥子关系嘛?” “其实呢,咱们的母系氏族时期要远远长于父系氏族时期。现在的泸沽湖,还不是有走婚呢,那就是母系氏族时期的风俗。” 肖燕完全听不懂了。毕竟,她在历史上是一片空白的,就跟我的方向感样,也是一片空白。 “在母系氏族时期,咱们还是生活得好好地。那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杀戮,没有那么多的战争。大伙都是均分食物,整个就跟马克思所描述的共产主义社会似的。”我给肖燕简单地讲述着母系氏族的生活。 “这儿又怎么了。”肖燕问我道。 “在母系氏族时期,整个世界就是女人的。”我对肖燕说道。 “在父系氏族里,整个世界都是男人的。”肖燕补充道。 “你错了,世界一直是女人的。男人从来没有过世界。”我对肖燕下着定论。 肖燕不理解我说的话。 我知道,肖燕她不理解,就给她解释道:“你要知道,在母系氏族时期,整个世界是女人的,都是女人说了算。到了后来,也就是在父系氏族以及现在的后父系氏族,整个世界依旧是女人的。不同的地方,在于女人不再像在母系氏族那么傻了,总是站在最前面,她们更喜欢让力量型的男人,在前面冲锋……” “你的意思是说,女人是诸葛亮,男人就是兵。”肖燕补充道。 肖燕这种比喻,让我感到很满意,我对肖燕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样说吧,整个世界都是女人在推动的。”我又对肖燕劝导起来。 “不对呀,不都是说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才征服了整个世界。”肖燕不坚定地说。看来,她的认知稍微向我这边开始有点偏斜了。 “你错了。女人征服世界是目的,而方法却是让男人帮她们做的。”我微笑着对肖燕说。 这时候,肖燕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你可知道,男人的欲望是啥子?”我先问了肖燕的问题。 肖燕摇摇头。 “男人的欲望是刻在他们的基因中的,那就是女人。这是男人唯一的纯粹的欲望。”我盯着肖燕说道。 肖燕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啥子来。 “但女人的欲望就不是那么纯粹了。女人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就说我们,喜欢打牌喜欢买衣服,喜欢耳环戒指项链,喜欢各种各样明亮的东西,喜欢能让我们来享受的东西。”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这句话说完,我看到肖燕的眼睛开始亮了起来。 “而这些东西,是需要男人帮我们造的。比如说,你喜欢花,你肯定不需要去采,而是让你家的那位帮你采摘,你说是不是?”我惴惴引导着肖燕。 肖燕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观点。 “那么,你是不是觉得男人就相当于你的一个工具。”我继续引导着肖燕,“这时候,男人就是女人一个采摘花朵的工具。” 我看到肖燕的眼睛更加明亮起来,她现在的认知天平向我这边倾斜得更严重了。 “我们再说个呗经济学认可的常识。没有了女人,世界经济至少倒退10年。” “为啥子?”肖燕不解地问我道。 “因为女人才是拉动内需的关键呀。没有女人,男人还需要买那么多衣服么?没有女人,谁还需要那么多戒指?没有女人……”我给肖燕举了很多很多的例子。 等我说完,我再问肖燕:“你现在觉不觉得,其实,女人才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只不过,女人是在暗处主宰。” 肖燕点了点头。 我看到肖燕的点头,心里不由乐了起来。因为现在肖燕没有忽悠了进去…… 其实,整个世界是这样的么? 第二百零一章 黄帝之律(十九) (感谢屈原,因为你,才让我们有了三天的假期。讨厌屈原,也正是因为你,让我开始存稿,还是要存四章的稿子。) 所谓犯贱,就是我对你“隐身对其可见”,你却对我“在线对其隐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在小楼听雨面前,将嘴巴乖乖地闭起。因为,小楼听雨太可怕了。总是能给我扯出八竿子都打不到的意思来。 我将嘴巴一闭起,小楼听雨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圆寂师叔他们就开始劝导起小楼听雨来:“小楼听雨呀,你看帅子都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就将按摩玉召唤回来吧?” “他是玉玉,不是按摩玉。”小楼听雨听我们一直称呼公子珏那个坏蛋为按摩玉,不平道。 “好好。按摩玉是玉玉。今后我们都不叫按摩玉为按摩玉了,叫玉玉。”诸葛神棍也掺和进来。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都如众星拱月般将她围拢起来,得意自她的眉梢都渗透出来,在脸庞上铺垫开来。小楼听雨还假装扭捏道:“这可是你们说的,今后叫我家的玉玉为玉玉。” 诸葛神棍他们都点点头。 我看着小楼听雨脸上的得意,心里就鄙夷起来。女人呀,永远是最好欺骗的,不但她们喜欢被人骗,还常常喜欢自己骗自己。要记得,女人的魅力不是通过男人来表现出来的。即便是男人为你脱裤子,也不能代表啥子。男人看到马桶还要脱裤子呢,难道你就认为马桶黑有魅力说? 小楼听雨这才扭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招呼道:“玉玉,你回来吧。咱们一起听故事。”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小楼听雨深情的招呼,忙对芈胜说道:“老匹夫,非吾怕汝。实为内子相唤,吾不得不归耳。”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等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快要到我们这边时,芈胜才说道:“虚伪!” “老匹夫,汝以何出此谬语。吾岂怕汝乎之也哉?”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的污蔑之语,暴怒道。 我们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又要向芈胜冲去,就忙上去劝阻起来。 “按摩玉,不对按摩的玉玉。”诸葛神棍忍着笑劝阻道,“你想和老祖宗打我们不反对,但你要等我们听完故事再打不是。” 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如此称呼公子珏,脸就挂起。她对我们不满道:“你们刚才不是答应我说不叫我家玉玉为按摩玉呀?” “是没叫按摩玉呀,他是按摩的玉玉。”诸葛神棍也耍起无赖来。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个样子?”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的无赖理由,更为不满起来。 “行了,名字就是个代号嘛。玉玉和按摩玉,还是按摩的玉玉有区别么?”圆寂师叔解释道。 我们都很配合地摇头。当然,除了小楼听雨。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我们如此埋汰他的称呼,也就不满意了:“吾有雅称也,其曰‘承天广运圣德神功仁孝睿武端毅弘文定业公子珏’。”(木红按:公子珏前面的字都是出自谥号,谥号这东西是人死后后人对其一生业绩的评价。用在这儿只是为了恶搞公子珏那个坏蛋对这些东西似懂非懂的,但不可细究。)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口气说出这么长一串的“雅称”,心头不由一哆嗦。这名字好呀,只写就要写半天,还算字数。 曹老头听完公子珏的雅称,不由皱眉道:“嫩个长的名字,啷个记嘛?你们说是也不是。” 曹老头的感慨,让我们也是深以为然,不由都点头表示同意。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曹老头的愤慨,忙给我们解释道:“易识耳,易识耳。‘承天广运’乃言吾承儒教之大意且推而广之,‘圣德’乃言吾承先贤之圣德,‘神功’乃为吾教之浩然正气,‘仁孝睿武’乃言吾之文武双修也,‘端毅’乃言吾怀璧若屈子,‘弘文定业’乃言吾欲光大儒教。”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这通解释,让我认定他脑壳绝对有包。这一连串的溢美之词加上去,将自己弄得跟个圣人似的。一看就是读书读傻了。 “我觉得,还是按摩玉好听又好记。”诸葛神棍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诸葛神棍的这个观点,也是我们的看法。谁没事了去记你这么长的名字呀,你还真认为自己是那个新疆的小国,国表都给你弄个“日出东方赫赫大光照见西方五百里条贯主……”(那个国表的开头太长了,木红对其全称已经记不住了,见谅。不过那个称呼听起来很有意思的。)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我们这么说,还要给我们解释起来,以为他正名。但我们对他的解释已经没有一点儿兴趣了。只要他回来,不再在前面妨碍我们听芈胜给我们讲故事。这儿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小楼听雨也看到我们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名称没一点儿兴趣,就打断了公子珏的话:“玉玉,你就别说了。我觉得吧,你的雅称有点儿长了,你叫公子珏或者玉玉都可以呀,非要前面加个‘承天广运’那些做什么?” “君子不与妇人言。”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小楼听雨也对他的雅称有反感之意,就放了一句绝话出来。 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如此说,也就没在说话了。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安静下来,就对我们说道:“那咱们还是接着讲故事吧?”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他身上。毕竟,黄帝之律才是我们的目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芈胜这才又开始给我们讲了起来…… 那天,芈胜和青龙它们正在这儿打盹。 “你说青龙。”没想到,芈胜刚开了个头,就被圆寂师叔打断了。 我不由看了圆寂师叔一眼,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吃惊。 接着,圆寂师叔就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之前不是说过青龙是被周处打的么?周处的时候应该是在晋朝呀。周公他是在周朝呀,这中间差了有一千五六百年呀?” 圆寂师叔将他的疑惑一说出来,我也觉得不太对劲了。是呀,这中间可是有这么多年的差距呀。 芈胜在对面笑了笑,指着我们这边的青龙书道:“我刚才说的青龙不是它,它是后来者居上。” 听到芈胜的解释,我不由扭头看了看我身后的青龙,心里吃惊起来:难道它是青龙二号,或者就是青龙B,合起来就是青龙2B么。 芈胜解释完,就对我们说:“这些小细节咱们就不要拘泥了。毕竟,你认为人人都跟你们似的,看问题都喜欢看一些小地方呀?你不知道呀,有些事儿不能说太细。” “太细了容易被跨省。”曹老头接了过去。 曹老头的解释,让芈胜疑惑起来:“啥子是跨省?” “这事儿不能说太细!”我也将刚才芈胜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他。 没想到,芈胜听了后脸上还浮起了笑意,对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露出满是赞许的目光来,看得我心里又是一惊。 还没等芈胜张嘴,我就抢先说道:“老祖宗,咱能不能别再夸我说不要脸呀。这东西说是个笑点儿,也不能一直说呀。让你对着苍老师撸上几百遍,你会觉得凤姐都走清新路线了。” 芈胜听到我的解释,又疑惑地问我:“苍老师是谁?” 听到芈胜的问题,我都觉得身体冷飕飕起来。我全然忘记,芈胜这家伙就是个古代人,根本无法理解苍老师的愉悦还有凤姐的清纯。 不过芈胜看我并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也就没再细究下去。而是又给我们讲起了故事…… 那一天,芈胜正和青龙白虎它们在打盹。忽然,他看到青龙将脑袋扬起,对着外面不停地伸着舌头;接着,朱雀大蝙蝠也悄悄地飞了出去…… 看到青龙它们的反应,芈胜心里是既高兴又吃惊,就连他的身体都不由轻轻颤抖起来。 芈胜高兴的是,差不多千年过去,终于从外面有活人进来了;吃惊地是,这黄帝之律存放之地,是极其保密的。在历史上都没有一点儿记载,他不知道闯进来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但芈胜还是摆出一番如临大敌的样子。他静静地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 过了没多久,朱雀大蝙蝠返了回来。不过,它的身上却有了血迹。朱雀负伤了。 芈胜心疼地看着朱雀大蝙蝠,同时为来者的实力感到震惊。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朱雀负伤的家伙,实力都不能小觑呀。 再过了一会儿,芈胜都听到传来的脚步声。 等那伙人出现在芈胜面前时,芈胜感到了震惊。他那次的震惊程度远远超过了这一次。因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人。 “我们年纪也不大呀?”我听到芈胜的话,也疑惑起来。同时为芈胜话语中对我们的轻视而感到愤慨。 这时候,圆寂师叔忙对我说:“帅子,你就少说几句吧?你要知道,我们这次来,是被人一步步诱导来的。你觉得凭我们的能力,能找到这儿么?”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也明白过来。我们这次之所以能找到这儿,是芈胜在背后给了我们指示的。而他说的那次,却是人家自己找到的。这中间的差距,不用说,我也知道到底有多大了。 “最前面的那个年轻人是姬旦?”圆寂师叔问道。 芈胜点点头。 “他是怎么找到的?”圆寂师叔又立刻追问道。 “算出来的。”芈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担忧。 “啥子?”芈胜的答案,让我感到很意外,“怎么算出来的?” 芈胜并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立刻心领神会地对我解释道:“帅子,你知道周公不?” 我点点头,周公名字我不知道,但他会解梦这是家喻户晓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周公同样是一名易算大师?”圆寂师叔的脸上,带着一种严肃。 我想了想,才点点头。周公会《易经》,这一点儿我并不怎么意外,毕竟,《封神榜》里都演过周文王会易经的嘛。老子会易经,儿子会易经这有啥子好奇怪的。 “你不知道。”圆寂师叔却对我摇摇头。 圆寂师叔这一次的说法,出乎我的意料。我刚才都已经点头了呀,怎么还说我不知道呢? 圆寂师叔看到我的茫然,就又开始说起来:“你知道不知道,这《易经》都是人家周公写的。当然不是全部,写了一部分。” 我听了圆寂师叔的解释,按照我的理解说了起来:“你是说,这《易经》是你写一点儿,我写一点儿。而周公分管其中的几章。”我是按照我们之前的教材那种编纂方式来理解的。 我的解释一出来,圆寂师叔就笑了起来:“你觉得这《易经》就跟写教材样?” “现在的教材,怎么看嘛?都是分包的。”诸葛神棍开始吐槽了。 圆寂师叔忙打断了诸葛神棍的话,怕我们再开始无节操的吐槽起来。等他成功地制止了我们这次的吐槽,才对我说道:“这《易经》分为卦辞、爻辞和十翼。卦辞是周文王写的,而爻辞是周公写的,十翼是孔子写的。” “集体智慧所?跟毛(和谐)主席思想似的。”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有点儿明白了。 圆寂师叔对我这种触类旁通的理解能力表示了赞许。 圆寂师叔的解释,也让我明白过来。为何我们和周公之间有那么大的差距了,人家是真的会《易经》。我们这边对《易经》都是一知半解的。 等芈胜看我明白过来,就对圆寂师叔赞许道:“不错不错。你能让帅子明白过来。” 圆寂师叔听到芈胜的夸赞,忙谦虚地谦让了番。 芈胜接着说道:“帅子,我说你呀。人还算机灵,就是知道的东西太少了。你应该向我学习学习,等咱们在一起了,我好好教给你些东西。” 我听到芈胜话语中大有让我从到此一游变成常住人口的意思,心里都毛躁起来。我有那么好么,你就对我青睐有加的,不就是不要脸么,我回去了就要脸还不行么。 不过,我还是对芈胜说道:“我学得笨,就不学了吧。” “你想长寿不?”芈胜笑呵呵地看着我。 长寿?我听到一个致命的诱惑,毕竟,这东西都不知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无论是帝王还是将相,无论是身中5个多亿还是吴英,这东西就像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着众人向其靠拢。 我不由舔了舔嘴唇,因为我也不例外。最后,我还是不放心地问道:“是不是有前提?” “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芈胜笑了笑。 我的心一沉,就忙摇头道。这要是我每天对着你这个糟老头子,我宁可选择对着我的显示器来个精尽而亡。那样的长寿,可不是我想追求的。 芈胜看到我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但他却并没有在意。还是对我笑了笑。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我给你说的好处了?” 芈胜这句忽然冒出的话,让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不明白他怎么会无嘟嘟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芈胜并没有再对我进行利诱,而是接着开始讲起了故事。 等芈胜看到周公他们到来,芈胜都吃了一惊,忙问道:“你们从何而来?” “从来处来。”周公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紧紧地盯着芈胜。 “到什么地方去?”芈胜也开始装傻道。 “到去处去?”周公大咧咧地答道。 “此路不通!”芈胜看到周公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就不是很舒服。毕竟,在他看来,这些家伙都不知道是多少个小字辈了。在他面前还耀武扬威的。 “会通的!”周公又开始说了起来。 接着,周公就将他们的来历说了出来——黄帝之律。 芈胜皱着眉头听完周公的话。 “当年天下,纣王无道,百姓名不聊生。个个都是面黄肌瘦,人人都是衣不裹体,大伙都指着天上的太阳骂纣王,都想推翻纣王的统治。而在我岐山之所,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人人安居乐业,社会一片和谐之象,大伙都觉得我们是和谐社会。我们想让天下百姓都过上我们的好生活。”周公先是洋洋洒洒地说了一通。 芈胜听这些都皱起了眉头。 接着,周公话锋一转:“但现在纣王看到天下百姓有反抗之,就用重兵相护。这对我们一扫宇内有很大的障碍,我们八百诸侯想抗衡但无奈力不从心,所以就想到了这黄帝之律,想用他来拯救苍生。” 听完周公的这一番言论,芈胜不由喝道:“一派胡言。” “怎么了?”周公吃惊道。 “自己想当国王就直接说撒,还用这一套来忽悠人。你觉得我是那些傻傻的老百姓样。还拯救苍生,真是可笑。”芈胜说完就开始笑了起来。 第二百零二章 端午特别篇 (这是木红无聊时想的一个雏形,后来觉得铺展开来的话也许能凑成一篇呢。等端午耍回来后再想下后续的情节。这是一篇瓜棚众瓜们的大乱斗,当然,和日记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端午特别篇之瓜棚乱施膨(和谐)大剂之教主会说话 七月,烦躁的空气将重庆整整地包裹在一起,让人热得恨不得抓狂。 尽管已是华灯初上,但那团热气,还是在店门口徘徊,再顺着门缝悄悄地溜进来…… “汪~” 萨摩耶又对着门外托着长音叫了声。紧跟着,它就耸着屁股就要向门口冲过去。 我抬头望去,刚好看到一个穿得很败火的身影从门前闪过。我狠狠地再萨摩耶的身上踢了一脚,嘴里骂声:“色狗!” 萨摩耶吃了我一脚,不满地扭头对我又是一声:“汪~” 萨摩耶是前天我捡来的。确切地说,是前天自己将自己投递过来的。 前天下午,我决定上个早班。结果一来到店门口,我就看到在店门口卧着这只毛茸茸的萨摩耶。 它听到我的脚步声,就抬头对我叫了一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它,熟识的感觉如同过山车样自心底一下冒了出来。低下身,我轻轻地拍了拍它已经沾满了灰尘的毛。灰尘,在阳光在散发出五颜六色来,将我呛得直咳嗽…… 萨摩耶温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和谐)我的手,就跟我自己喂熟的宠物样。 这时候,清脆的铃声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上面清晰地显示——冰瓜。(冰瓜,瓜棚的瓜农,直接管辖瓜棚众瓜。在某人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冰瓜荣获瓜棚之最佳神秘奖,性别不详。) “师父,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不满地问道。因为,按照一般情况,冰瓜主动给我打电话,都是催人命的。不过,还好的是,冰瓜从来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先是传出冰瓜的笑声。这笑声,让我心里不由一沉。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事情不妙。不过再仔细一想,这一段时间我可是够乖呀,虽说东西没怎么卖出去,但我还是每天都来店里呀。今天还特意上了个早班。没有功劳咱也应该有加班费不是。 等师父在电话里笑够了,才对我说:“木红呀,我送你的礼物你收到了没有?” “什么礼物?”听到师父说送我礼物,我不由欣喜望外起来。 接着,冰瓜不厌其烦地给我解释起来。等冰瓜解释完,我才低下头看了看正围着我脚转悠的萨摩耶来。 再看到萨摩耶那身上不知道在哪儿沾到的一块泥巴,我不由皱了皱眉。最后我不确定地问道:“师父呀,你说的礼物可是这只脏兮兮的萨摩耶?” “是萨摩耶,不过没有你前面的形容词。”冰瓜在电话里肯定了我刚才的疑虑。 这时候,萨摩耶在我脚上舔了下,再抬头对我叫了一声:“汪~” 对礼物的失落感,让我心生一股气来,不由对着萨摩耶狠狠地踢了一脚。 这时候,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又传来一声:“冰瓜,来吃西瓜!” “师父,刚才哪个人叫你的人是谁?”我不由疑惑起来。 “花卷,你师叔!” “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立刻来了兴趣,反正我又不掏电话费。这时候也可以拉近感情不是。万一师父一高兴,给我件法宝——图推半载至尊亲,那我岂不是要从瓜棚飞升了。 “这个……”冰瓜在电话里迟疑了下。 这时候,那个声音又从电话里传出来:“冰瓜,你还不来吃西瓜!再不来,都要被听雨那家伙吃完了。” “好了,我有事。一会儿再说!”师父可能惦记着西瓜。 听到冰瓜要挂电话,我慌张起来,忙央求道:“师父,你就说说嘛,我师叔的性别?要不是,咱们换个话题,谈谈你的性别?” 师父在电话里轻叹一声,笑道:“你师叔呀,据说是萌妹子。” 说完,师父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那“嘟嘟”的盲音,我惆怅起来。花卷是妹子的话,那我岂不是不应该叫师叔而应该叫师姨了,这辈分儿到底应该怎么论呢。还有那个听雨到底是谁,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玄机。看来,我这个徒弟当得够失败的呀。 “汪~” 萨摩耶的一声叫,将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再低头看了看这只脏兮兮的萨摩耶,既然是师父给我的礼物,咱也就只有收下了。我蹲下身,伸手搬住它的脑袋,再仔细地打量着它。这一打量,我发现一个情况来…… 在萨摩耶长长的脖毛下,隐藏了一块小小的铭牌。 我将铭牌一把扯了下来,默念着上面的字: 名字:教主亲临。 性别:男。 爱好:美女!!! 我看到在爱好后面那三个触目的惊叹号,再看看这只伸着舌头的萨摩耶,心里暗道:真是只色狗。 我在它头上拍了拍,温柔地问道:“我今后就叫你教主吧?” “汪~”萨摩耶点着头叫了声。 狗狗真不愧是人类的好朋友,这教主还能听懂人话,我不由心里乐了起来。反正每天看店也很无聊,有只狗狗相伴,也可以消除消除寂寞,也算是人生一件乐事吧。 我正在心里美滋滋时,就觉得脸上一凉。原来是教主伸着舌头舔了过来。想到铭牌上那三个惊叹号,我就气愤地踢了它一脚,喝道:“少打我主意。你的爱好应该是发情的母狗,而不是美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还想来个跨越物种的爱恋呀?” “汪~”教主叫了声,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但教主的可怜,丝毫不能打动我。我又踢了它一脚,狠狠地…… 接着,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卷帘门。阳光,蜂拥地钻进屋子,将里面照得亮堂堂的。那个巨大的“丧”字,在阳光地照耀下,格外显眼…… 忘记说了,我是做丧事服务的。但我们不同于一般的丧事一条龙,因为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死人,更确切地说是鬼。 其实,这个买卖很好做。因为我们只卖一样东西,那就是衣服。不卖iphone不卖ipad不卖别墅,只卖衣服。我们的宣传语就是:因为专业,所以信赖。 而最最关键的一点儿,这行业是灰常灰常的暴利。比如说店里的一件服装,最便宜的都是上千。其实,原料嘛,就是几张纸。(所以说,看这本书的家伙,都是非常幸运儿,一般人呀,木红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色狗!”我又对着教主叫了声。 教主明显听出我话语里对他的不满来,将头又迈进那蜷起的身躯里,不再理我。 “要不要吃鸡脑壳?”对付教主,我还是很有办法的。从棒棒鸡的袋子里拣出一只鸡头来,对教主摇晃着引诱它。 听到有吃的,教主又探出头来,连尾巴都摇了起来,以表示它对我的喜好来。 边摇晃着鸡头,我边继续引诱着教主:“说,你是不是色狗?说是,就给你吃?”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教主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开始点起头来。点头完,教主还对我又叫一声:“汪~” 它一叫,我就又给了它一脚。心里想到,教主太没有原则性了,或者说它的原则就是鸡头。教主连反抗都没有,就承认自己是色狗。这一点儿,让我顿时感觉索然无趣。一开始还想着它会像一名共产党员样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抛弃了自己的信仰,看着教主俯身在地大嚼着鸡脑壳。我丝毫没有一点儿成就感。 将脚从凉鞋中抽出,再轻轻地踩在教主的身上。毛茸茸的,很是舒服…… 正当我准备在电脑上和别人来盘斗地主时,感觉教主的身体在下面一阵抖动。紧接着,教主的叫声就从桌子下传了出来。 “色狗!”我又在它的身上轻轻地踢了脚,但这次,教主的身体还是抖动着,和之前不太一样。 疑虑的我,抬头向门外看去。不是美女,而是一个略微有点儿淡的影子正在门口徘徊着,一副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看到那淡淡地身影,我心头一喜:生意来了!我再在教主的身上踢了脚:“色狗!叫!” 教主很配合地在下面叫了起来。 教主这一叫,那影子不再徘徊了,而是在门口杵起了。 这种情况,让我心里更是高兴起来,将刚举手QQ斗地主一把关了,再在教主身上踢了脚:“色狗!去开门!” 教主,在地上卧得好好的,并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教主这种违抗我命令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气得我又踢了它一脚:“色狗,去开门!” “汪~”教主在下面不满地叫了声,表示对我的反抗。 我不明白,教主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不由疑惑地低头看了看教主。这一低头,看到教主也正仰头看了上来。盯着教主的眼睛,我又命令道:“色狗,去开门!” 教主的嘴一张,这一次,出来的不是“汪~”而是它竟然说话了:“我是教主亲临,是冰瓜送来的礼物,不是看店的。生意上门了,你这个看店的不知道上去迎接呀,真是一点儿服务意识都没有。还有,今后别总是‘色狗’、‘色狗’的叫我,记住,我是教主亲临,属于妖孽一族。你再这样埋汰我,小心我叫众妖孽们将你黑掉。你可知道,在妖孽中,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教主这一张嘴说话,我就觉得“嗡”的一下。萨摩耶竟然张嘴说话了。看来,2012真的要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哆哆嗦嗦地问教主:“你会说话?” “废话!要不要我给你唱一首《忐忑》,实话告诉你,我曾经也在文艺圈混过。要不我写娱乐圈怎么那么得心应手到擒来,那是因为咱也是曾在里面混过的人。”教主在下面得意地说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我楞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你。”教主的眼睛扫了我一眼。 “因为我?!”我更加疑惑起来。 “说这个之前你能不能先将腿并拢起来坐,矜持你知道不?你要知道少女和少妇坐姿是有区别的,少妇跟大妈坐姿也是有区别的。别早早地就将自己弄成个大妈!”教主在下面教训起我来。 教主这一提醒,我立刻感觉自己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样。说也奇怪,教主不会说话时,我从来不觉得会怎么样。它这一说话,头上立刻打出一个大大的“流氓”标签来。 这一次,我狠狠地踢在教主的身上,嘴里喊道:“流氓!” 教主吃了一脚,立刻夹着尾巴跳了起来。这一次,它选了个远离我杀伤半径的地方,老老实实地蹲了下来。教主再歪着头看着我。 这时候,我感觉我不是在和一只萨摩耶对视,而是和一个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想到这些,再想起在家里抱着教主的情景,我都不由埋怨自己太粗心了。想想也是,冰瓜师父送我的礼物,能是一只普通的萨摩耶么? 我再一次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教主时铭牌上那三个触目的惊叹号来,忙问他道:“老实交代,对我是不是做过什么?”(因为教主的身份已经暴露,今后还是将教主的“它”改成“他”的好,再怎么欺负教主也不能总骂他吧。万一教主真生气了,在瓜棚里和我吵起来,不好滴。虽然真吵起来他不一定吵得赢我。) “你自我感觉有点儿过了吧,真觉得自己是美女呀?要知道,我是对美女才有兴趣,是美女,而不是见到个女的就摇尾巴。”教主抬起前爪指着我表示了不屑,赤裸裸的不屑,“你也不看看你。脸长得跟杨幂似的,就跟嫩牛五方一样,弄得我现在去肯德基都不敢吃那个了。” 教主这一番凌厉的攻势,让我都在椅子上愣住了。说真的,我自己都是个杨幂黑,没想到他还将我跟杨幂比较。最后,我才脑袋秀逗了问他:“你也是杨幂黑?” 这一问,教主不由得意起来:“我不但是杨幂黑,还是周迅黑和王菲粉呢。” “你还王菲粉周迅黑,直接说你是李亚鹏得了。”我对教主表达了我的看法。后来,我才想起来什么,忙问教主:“你刚才说你不说话是因为我?” “你一说我就来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么?”教主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茫然地摇摇头。心里想到,狗为什么喜欢叫,这个只有它自己才知道吧。 “我很多时候叫一声,都是给你发信号,意思是我要说话了。你倒好,直接给我来一脚。”教主气愤地答道,“你看看你,人长得不乖吧,脾气还挺大。我看你,今后找老公也找谢孟伟那样的。” “谢孟伟是哪个?”教主这忽然冒出的人名,让我的思维就跟骑辆带最新GPS导航仪的自行车超越大奔似的。 “《小兵张嘎》中的嘎子呀。真的是没法和你交流了。”教主又开始气愤起来,对我比划着说道,“就是那个那个,长得跟男版莫小贝似的。” 教主这么一解释,我总算明白过来。谢孟伟我没一点儿印象,但莫小贝我熟悉呀,不就是当年很火的《武林外传》里的童星么。她本来长得就不乖,再来个男版莫小贝,我实在是想象不出来了。 教主看到我在脑海里不停地勾勒着谢孟伟的轮廓,催问道:“想起了没有?” “日你仙人!”教主这一催问,让我立刻想象出来谢孟伟到底长什么样子了。这一想起来不要紧,还不如不想呢,暴怒之下,我立刻抓起桌子上棒棒鸡的盒子就砸了过去,“教主,你妈妈(和谐)批。” 教主看到那劈头砸过来的盒子,不但没躲,反而做出一个潇洒的甩头姿势,想在我面前露一手,将盒子一下叼在嘴巴头。结果,失败了。看着那汤汤水水的挂在教主的脑袋上,刚才的怒意已是荡然无存。 而教主却是忙着低头在地上翻找着一些吃的东西,根本无暇抬头看我一眼。看到教主在地上大快朵颐的样子,纵使想跟他吵,却再也吵不起来。教主现在就是有这点儿好处,只要它不理你时,你就不能对它大喊大叫的。 我只好悻悻地走向门口,路过教主身边时,还不忘给他狠狠地来上一脚。教主这一吃痛,立刻喊了起来:“木红,你就只会欺负我呀?” “再喊,再喊今天我就开始减肥,让你也没的吃。”我扭过头对教主威胁道。 教主听到我的威胁,忙低着头在地上继续翻找着能吃的东西。 我来到门口,将门轻轻地打开个缝,对着那团淡淡地影子冷冷地说道:“进来吧!” 那个影子很吃惊地盯着我问:“你看得见我?” “屁话,看不到你我跟谁说话。我脑壳有包呀?” 这时候,就听到教主在身后悠悠地说道:“木红呀,你就不能提高点服务意识呀?” “要你管!”我头也不回地说道,“记得将地上舔干净了,一会儿省得我打扫了。” “你就懒吧,看今后谁敢娶你?!”教主还在后面喋喋不休地埋汰着我。 那个淡淡地影子看到我这里面是如此情景,他不由在门外踌躇起来…… (瓜棚乱施膨(和谐)大剂至此结束。接下来的内容,等木红端午回来后再考虑吧。不过,写不写还要看木红的心情了。) 第二百零三章 粽子节特别篇(上) (粽子节特别篇岂能不写粽子?) 粽子节特别篇之张德帅大话粽子 我对粽子节并没有太多的感受,相信很多国人和我一样,在这个节日中感受最多的是那3天假期,还有公司的福利,并不会感受到那个蹈水的家伙。 这天晚上,张家小楼里是一片欢快。当苗如芸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粽子搬上桌子上时,我都能嗅出那浓郁的糯米香味。 而圆寂师叔拿起一个粽子,他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光彩,反而黯淡下来。他轻叹一声,感慨道:“怎么不是鱼香肉丝的?” 圆寂师叔的感慨,让我的嘴巴停留在张开的角度,吃吃合拢不上。这鱼香肉丝粽子,我是闻所未闻呀。粽子依旧停留在我的手里,我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劝解道:“师叔,行了吧。这鱼香肉丝粽子要等您老人家发明出来呢?” “我要知道,自从我来到北邱市,我就深深地喜欢上川菜了。而这鱼香肉丝,更是川菜中的一个代表。你想想呀,这粽子也有甜味和咸味的,他肯定也会有鱼香肉丝味的。” 圆寂师叔的这套理论,让我听起来很有道理。我忙将手伸向圆寂师叔。圆寂师叔愕然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伸手做什么。 “师叔,这样吧。你将粽子给我,将苇叶留下。我给您老包点儿鱼香肉丝,咱不是就有鱼香肉丝了。”我对圆寂师叔说出了我的建议。 “你认为我傻呀。你那样,我还不如直接吃鱼香肉丝呢。我想吃的是鱼香肉丝味的粽子,不行了,回锅肉粽子也可以。”圆寂师叔不满地说道。 不过,圆寂师叔的这个建议,让我还真的有点儿为难了。这粽子弄过来弄过去就那几种,你还非要吃鱼香肉丝味或者回锅肉味的,这不是一些无理要求么? 这时候,蒋英瑜也开始悄声劝解着圆寂师叔:“师叔呀,要不您吃我这个吧。我这个是肉粽子。” “不,我就喜欢吃鱼香肉丝的,要不就是回锅肉的。就是肉粽子,我不喜欢。”圆寂师叔不同意蒋英瑜的建议来。 我看着圆寂师叔的这种闹腾,心里想到。都说人越老越怪,果不其然。你看看现在圆寂师叔,都在给我提出这些无理要求来。你也不想想,这粽子有肉粽子已经不错了。你还非要川菜系粽子,就是故宫制的,它也没有鱼香肉丝的呀。 蒋英瑜还在耐心地劝解着圆寂师叔:“师叔呀,这粽子没有鱼香肉丝的,也没有回锅肉的。就有肉粽子呀,要不您就着鱼香肉丝吃白味粽子。” 尽管蒋英瑜为她这种临时变通的智慧而自鸣得意,我却想到,这方法还没我刚才的方法高呢。 而圆寂师叔却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那样我岂不是还是吃的白粽子,不是鱼香肉丝粽子。” 我看到圆寂师叔已经接受了没有鱼香肉丝粽子这一事实,不由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我这一口气完全出完,就听到圆寂师叔又开始闹了起来:“没有鱼香肉丝的,也没有回锅肉的,那总有麻辣味的吧?” 圆寂师叔这话一口口,弄得我刚出的那口气没出来,将我呛的只咳嗽。等咳嗽平息下来后,我指着圆寂师叔道:“师叔,您就别闹了。这粽子没有麻辣味的呀?” “你们这儿怎么没有麻辣味的粽子。你们这儿不是北邱市什么,北邱市不是以麻辣著名的么?我刚开始还吃不了麻辣,我现在没麻辣都不成欢。你看看,我痔疮都发了,还在想着麻辣呢?”圆寂师叔得意洋洋地说道。 “师叔,您就别说了。我们这儿还在吃粽子呢,您倒好,硬给扯到痔疮上去了。您还让我们吃不吃粽子了。”张德凯将手里的粽子一下扔到桌子上,盯着圆寂师叔就喝道。 圆寂师叔没想到张德凯会冒这么大的火,也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就将嘴巴闭起,没再说话了。 我趁机忙对圆寂师叔解释起来:“师叔呀,这粽子还真的没有麻辣味的。您看呀,我们吃粽子也就是吃了乐呵不是,您还真认为能吃出个八大菜系出来呀。” 圆寂师叔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师叔呀是,我以一个在北邱市生活了大半辈子的道士身份发誓,真的没有过麻辣味的粽子。”曹老头将吃剩一半的粽子放下,指着头顶的日光灯就开始发誓了。 “真的没有?”圆寂师叔问道。 “真的没有!”这一次,我和曹老头是异口同声道。 “我就是问问,你们何必弄得这么严肃嘛?”圆寂师叔故作轻松地说道。 不过,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圆寂师叔这一番闹腾,可是将我的心情毁坏了不少。再加上我对粽子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兴趣,也就愣愣地看着桌子上的粽子,却没有了一点儿欲望。 这时候,圆寂师叔忽然一拍大腿道:“帅子呀,咱们这儿不是数到你最不要脸了么?” “说的啥子话?”我听到圆寂师叔将芈胜夸赞我的话又开始重复起来,心里就不乐意起来。这话听着像夸赞,更多听得像是在咒骂。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是你的发散精神最好了么?你要想想,创新是第一要素不是。之前我们都说没有鱼香肉丝味粽子,那咱们就可以现在做一个出来。只要这鱼香肉丝粽子一做出来,我想还是很有市场的。你想想呀,多少人喜欢吃川菜。所以我觉得,鱼香肉丝味的粽子肯定有搞头。”圆寂师叔这时候也好像开窍样来劝我。 “师叔呀,您就省省吧。还鱼香肉丝粽子呢,您看看我像不像鱼香肉丝,您就直接咬我两口算了。”我对圆寂师叔刚才的提议,实在没有多大的兴趣,就懒洋洋地答道。我又不想去新东方,还弄个麻辣味粽子,我不是既费马达又费电的么? “不行,我是回民。”圆寂师叔乐呵呵地说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苗如芸“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圆寂师叔的回答,我岂不知他的意思,不过,我却懒得跟他狡辩。只是狠狠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眼睛里满是愤恨。心里狠狠地想到,在我面前说这样,那就好比干露露面前卖风骚,姚明跟前比身高。 正在这时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其有人乎?” 我立刻起身,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一个风姿英才的家伙,对我上下打量着。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他面前,我总有一种赤裸裸地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你是谁?找哪个?”我不由疑惑地问他。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那家伙张口就念了起来。 “闭嘴!”我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他一张嘴,就让我想起公子珏那个坏蛋来。在这时候,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你可知道,能将原本很通顺的话说得大家都反感,这必须需要专家一级的水平才能办到。最关键一点儿,那些看似通实不通的话,是异常地难编纂。 那家伙在我粗暴的说话方式下,不由一愣。他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让我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我将心一沉,将那种异样的感觉从身体里硬生生地赶了出去。再对他问道:“说中国话!别学按摩玉!” “按摩玉是谁?”那家伙很乖巧地开始说起现代语言来。这一点儿,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相比起来是,诱人得多。 “你不需要理会,你记住是个坏蛋就行了。”我对那家伙嘱咐道。等嘱咐完了,我接着问道:“你是哪个?” “我姓芈,名平,字原,号灵均。”那家伙立刻答道。 这一长串的解释,立刻让我愣住了。姓名字号全都有,谁记得住呀。 我还在门口愣着呢,就听到屋子里一声暴喝:“屈原?!”是圆寂师叔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屈原?!”我的嘴巴不由大张起来。再看看门口这家伙,长得很水灵,不是一身男人装扮的话,我差点儿认为他是个女人来。 我不由指着他,哆哆嗦嗦地问道:“屈原不是姓屈么?他刚才说的是姓芈呀?” 我的话音刚落,圆寂师叔已经将我撞在了一边。他紧张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屈原。不过,等他看清屈原后,脸上却显出了一番失落来。毕竟,门口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个伪娘,和那个“沧浪之水濯吾足”的清高之士没有多大的关系呀。 圆寂师叔也不由疑惑起来,他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阁下名讳?” “不敢不敢,我姓芈,名平,字原……”那家伙立刻答道。 “你真的是屈原?”圆寂师叔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门口的这个家伙。 “怎么了?”那家伙不由诧异道。 “他怎么是屈原呢?他姓芈呀,芈胜的芈。屈原不是姓屈么?”我现在都开始迷糊起来。 而圆寂师叔却并没有理会我,他还紧紧地盯着屈原,小心翼翼地确认着:“你可是最后投到汨罗江里的?” “怎么了?”屈原在门口狐疑起来。 我看着门口发生的这一切,更加迷糊起来。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这时候,圆寂师叔却爆发了。他立刻仰天大笑起来,等圆寂师叔笑声渐渐低了下来,才看着门口的屈原兴奋地说道:“我看到屈原了。今天终于看到屈原了,还是个活的。” 我看着圆寂师叔在门口手足舞蹈的样子,心里都觉得今天的圆寂师叔不正常。难道他33天的生理周期到了? 不过圆寂师叔这一番举动,却让我相信了。门口这个看起来有点娘的家伙,就是屈原。 我忙将屈原引进屋子来。 等屈原一落座,大伙立刻围了上来。都跟动物园里看狮子样在仔细打量着屈原。 我们这种反应,让屈原在座位上很不安分。他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但都觉得不是很妥,有一种很拘束的感觉。 等圆寂师叔回来后,我才想起之前的问题,忙问道:“师叔呀,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屈原不是姓屈么?” “帅子呀,你真应该多读读书。”圆寂师叔一张嘴就对我说这个,这一点儿让我很不爽。圆寂师叔却丝毫不管我的感受,接着说道,“你看呀,《史记》中都记载的明明白白。只不过呢,是他死了,人们为了纪念他,才叫的屈原。”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我不由点了点头,表示了理解。原来,咱们为了纪念屈原,就给人家改名了;棒子为了纪念屈原,就给他改了国籍。不过,貌似棒子纪念的人有点儿多哟。 而屈原却在座位上坐着,任凭圆寂师叔刚才讲了他的故事。就好像在听着一个和他无关的家伙的故事样,无动于衷。 这时候,张德凯忙问屈原:“你怎么来我们这儿了?” “我放假了!”屈原立刻答道。 “纳尼?”草啊咯听脱口而出。他的话,让我们都不由侧目起来。 同样,坐着的屈原也皱了皱,对曹老头说道:“少看点外国片?” 屈原的这个说法,我听得脑袋里都嗡嗡地在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屈原他知道“纳尼”是外国话,屈原他知道“纳尼”死外国话。他怎么知道的。 我就忙问屈原:“你也看呀?” 屈原的嘴角微微一翘,这一颦,看得我心里又升起了刚才那种异样的感觉,好像面前的是一个异性样。 屈原这才淡淡地说道:“你要知道,我在下面很无聊的。” 屈原的回答,尽管没有正面直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但却是已经回答了。我不由为屈原的机智而感到敬佩。 “对了,你刚才说的放假是怎么回事?”张德凯忙问道。 张德凯这一问,屈原的脸上却显出了一点儿黯淡来。我看着屈原的这个反应,觉得其中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想了想,才又问屈原道:“你是不是在下面上班?公务员?”因为,我想到了那个永远喝得醉醺醺的户籍科李白李科长还有那个见习期的崔护来。这些家伙,可都是有一些脍炙人口的诗篇流传呀。 屈原却是摇了摇头。他的摇头,让我迷糊起来。 屈原美目流盼起来,扫视了遍我们,这才低头说道:“其实呢,我也只有在这几天才能出来活动活动。” 屈原一回答完,圆寂师叔就恍然说道:“你的意思是,你在下面被限制自由了。” 屈原缓缓地点了点头。 随着屈原的点头,我更是迷糊起来。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屈原怎么会限制自由了呢? 过了良久,屈原才抬起头,看着我们,缓缓地说道。他的话语里,却透出一股浓浓的悲凉来:“不但是我,还有很多人都被限制了自由?我们是不能随意走动的。” “你办了啥子坏事,受到如此的虐待。”我疑惑起来。不过,屈原说他被限制自由了,为何他说今天放假了呢。 屈原长叹一声,这才缓缓地说道:“都是名声惹得祸呀!” “怎么回事?”听到屈原的长叹,大伙都来了兴趣。毕竟,八卦这东西,总是给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屈原看到我们都来了兴趣,这才给我们解释起来。 原来,屈原说的限制自由的,不但有他,还有历史上很多的名人,都被限制了自由。他们的限制自由,不是说被软禁起来,而是大伙不能再投胎转世了。只能在下面待着,不过待遇很不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耍就耍,就算是想虐待,都有专门的虐待场所。 屈原的解释,让我们都来了兴趣。原来,名人在下面可是享受的超值服务呀。怪不得每个人都喜欢做名人呢,不但在上面活得很安逸,就算到了下面还可以享受贵宾待遇。 不过,圆寂师叔却问道:“你说下面有很多人。都有谁呀?”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问,屈原就开始数了起来:“秦始皇嬴政、汉武帝刘彻、唐太宗李世民……” 屈原嘴里每跳出一个人名,我都感觉自己的腮帮都不由抽动一下。这些家伙,每个人都在历史上留下了重重地一笔,没想到都在下面扎堆呢。 想到这儿,我忙问屈原:“你说他们都在下面,那仇人看到还不掐起来?” “就是呀,你不是和秦始皇嬴政有很大的仇么?你不就是因为他才投江自尽的么?看到他,你还不上去抽他个遍地桃花开呀?”圆寂师叔也很有兴趣地问了起来。 屈原却害羞起来,他将头垂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屈原才抬起头来,对我们说道:“很多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再说了,大伙都是死过的人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们都说和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等你死了后才会发现那些仇都是过眼云烟。名利呀钱财呀地位呀,都只不过是一些束缚你的身外物,只有心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屈原的这些话,让我们都不由沉默了。是呀,我们之所以不快乐,不就是将这些东西看得太重了,整天都患得患失的,总想着我应该拥有啥子,我害怕失去啥子,而忘记了对内心的省视。也正是这些东西,将我们的内心遮蔽了,让我们患得患失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粽子节特别篇(下) 粽子节特别篇之张德帅大话粽子(下) 正在大伙还都兴致勃勃地围着屈原问来问去时,圆寂师叔悄悄地将我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帅子,你觉没觉得屈原他看起来怪怪的?” 我不由又回头瞄了正被大伙围在中间的屈原,不由点了点头说道:“有点儿娘!” 圆寂师叔轻叹一声,不过他将话题又转到了其他的方面:“帅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屈原今天晚上会来到我们这儿?” “我啷个晓得。我还纳闷呢!虽说我这儿是个鬼屋,但屈原这可是名人呀,他啷个会来到我这儿呢?”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最后不确定地说道,“莫非走错路了?” 圆寂师叔冷冰冰地看了我一眼,连眉梢都带着笑意问我道:“刚才你说的话你信么?” 我还是摇摇头。最后,我才问圆寂师叔:“那啷个办耶?” “走一步看一步吧。对了,你最好一会儿找那几个家伙商量下,能给屈原腾一个单间出来。再怎么说,也是为全国老百姓谋过福利的人,总不能让人家挤通铺吧?”圆寂师叔对我建议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楼里就这几间屋子,还怎么腾嘛。要不,你搬出来?”圆寂师叔的建议,让我觉得有点儿难办。 圆寂师叔双目一瞪,向我狠狠地看来。在他严厉的目光下,我都觉得自己的脖子短了一截。 我想了一想,最后想出一个办法来。我就痛心疾首地说道:“要不,还是我牺牲一下吧。我去找苗如芸商量商量,和苗如芸挤挤算了。” 我的话语刚落,就看到圆寂师叔看我的眼神里明显带出了笑意,看得我又不舒服起来。我忙说道:“这儿又不行,那儿又不得。你说我们啷个办嘛?” “帅子,芈胜真没看错你。你真的不要脸!”圆寂师叔笑呵呵地对我说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吧?” “啥子哟,我是醉酒之意不在翁。不对,我是酒醉之翁不在意。给你说不清楚。”这我忙解释道,但无论怎么解释,都没解释清楚。 圆寂师叔看我这个样子,不由笑了起来。他对我翘起大拇指夸赞道:“汉语的美妙之处,帅子你刚才说的恰到好处呀!” 圆寂师叔这一夸赞,让我都觉得脸上红了起来。我不由低着头喃喃说道:“我回去将那些文件夹就隐藏起来。” “别介!”圆寂师叔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精光来,“独乐乐不如与人乐乐。” 我瞪了圆寂师叔一眼,就扭头向屈原那边走了过去。 这时候,屈原还被他们围着问来问去的。 我一到就清了清喉咙,给大家发了个我要说话了你们请噤声的暗号。等声音小了下去后,我才问屈原道:“屈原呀,你这次来是打算短租呀还是长住?” 屈原被我这么一问,他的脸上显出茫然来。 我看着屈原脸上的茫然,想着他可能不是很明白我们现在的意思。毕竟,再怎么说,屈原也是2000多年前的冤魂了。我就忙改口问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我们这儿又上好的上房?”这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起来。原来是最后一句话直接秃噜出来了,弄得自己跟个店小二样。 而正坐着的屈原脸上更是迷惑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你不要说那些话,直接说现代话,我听得懂。你要知道,我在下面也是看电视的。这叫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 “那儿下面也有电脑了?”曹老头连忙问道。 屈原点了点头。他还怕我们不相信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来,对我们说道:“这儿是我现在用的!” “苹果哟!”蒋英瑜惊呼起来。 我看着屈原熟练地操纵着手里的手机,心里愤懑想道:装,让你装。没想到,一直忧国忧民的屈原,现在也变得如此世俗了。苹果,现在满大街都是了,号称“撞机之王”。 我看着屈原还在兴致勃勃地给他们介绍着手机的各种功能,我就又打断屈原问道:“屈原呀,你先说是打算短租还是长住呀?咱们短租有短租的价位,长住有长住的优惠。” 我的话一出口,就遭到了苗如芸的反对。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道:“帅子,你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财迷了?你看看,这可是历史名人呀。”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听到苗如芸对我的数落,我就不乐意起来,“喜欢钱有错么?爱钱有罪么?” 苗如芸听到我这么说,将嘴巴一撅,不再和我吵了。 这时候,屈原反而笑了起来。他对我说道:“我最多就待一晚上,天亮就出发。” “梦已经醒来,心不会害怕。”蒋英瑜接了下去,小声地哼哼了起来。 “行了,你就别唱了。嫩个老的歌,你还好意思拿出来唱呀。你知道不知道《最炫民族风》呀?”我不满地瞪了眼蒋英瑜,再大咧咧地坐在屈原的身边。 等我坐下后,才问屈原道:“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儿的?是来搜集素材还是来体验生活的,要不就是来探亲访友的?” 屈原的脸微微一红,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都2000多年过去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亲朋好友呀。我就是上来转转,转着转着就来到这儿了。” 在屈原回答这个问题时,我总觉得啥子地方不太对劲。过了一会儿,我才想起来。屈原他为啥子脸红呀,为啥子我看他就脸红呀。 不过,现在的好消息就是屈原只在我这儿待一个晚上。并没有想将我这儿做成一个根据地的意思。 我又忙将大舌头他们招呼过来,给屈原做了下自我介绍,再对他们说道:“你们之间也许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毕竟嘛,双方都是鬼,可以在一起聊聊是怎么死的呀,在一起聊聊飞行时如此避开线杆呀这些的话题。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这番热情,并没有受到啥子效果。大舌头他们是扭扭捏捏的,并没有丝毫热情。他们的这个反应,让我很是诧异。不但如此,连屈原都没有表示出一点儿热情来。 我正在诧异时,小个子对我招了招手,将我叫了过去。 等离开屈原后,小个子就对我央求道:“帅子,你就别害我们了?” 小个子的这番话,让我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我怎么害你们了?” 小个子小心地看了看正被大伙围起来的屈原,就悄悄地对我说:“你可知道,屈原是投江而死的,那身上的怨气有多重?他可是2000多年都没出来过呀,这一身怨气,我们这些小喽啰可不敢和他有接触!” 小个子的解释,让我明白了一些。我对小个子说出了我的认识:“这就好比说,让我跟奥巴马在一起。就算我骂他,他根本不敢对我怎么样?” 小个子这才点点头。最后,他无奈地说道:“我们之间,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就好比我之前跟公子珏那个坏蛋在一起,也没有啥子共同语言,每次听到他说那些话,都恨不得想对他抽个“山上的山花开呀”。 等我再回去,就不再让五鬼他们和屈原套近乎了。而双方也好像都在刻意回避似的。除此之外,一切还都算正常,谈话也是在一片祥和的氛围内进行。 大伙在一起谈得还算融洽,而屈原这家伙真不愧是“文人弄臣”,也很健谈。我只是奇怪的一点儿,就是每次我看他时,他的脸都毫无征兆地红了起来。这一点儿,让我很是纳闷。 我们一直聊到差不多半夜,大伙的脸上也都浮现出倦意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凑到了苗如芸的身边,就对苗如芸建议道:“苗姑娘呀……” “什么事儿?”苗如芸听到我的话语都带着一份儿恭维,就忙问道。不过,她的语气却是冷冰冰的。看来,她知道当我这么说时,多半没有啥子好事儿的。 我顿了一顿,才对苗如芸说道:“苗姑娘,你要知道,屈原今天晚上要在咱们这儿待一晚上?” 苗如芸点点头,用一双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即便苗如芸也算聪明伶俐的,她也猜不透我这句话里到底有啥子玄机。 我看着苗如芸的表现,知道她现在已经开始入瓮了,就忙对苗如芸说道:“屈原是一个大人物吧?咱们不应该亏待他吧?” 这时候,苗如芸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她看着我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将自己的房间腾出来?” 苗如芸的这种聪明,让我不由心生戚戚然。男人,喜欢笨女人做自己的爱人,但多喜欢聪明的女人做自己的红颜。不过,尽管苗如芸够聪明,她还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我忙对苗如芸说道:“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这个房东怎么舍得让你们出手呢?要尽地主之谊,也是我来尽呀?” 我这么一说,苗如芸才又点了点头。她还对我笑了笑,夸赞我道:“帅子呀,我刚才看错你了。我刚才说你只喜欢钱,现在看来是不对的,你还是个很好的人呀!” 苗如芸的这番夸赞,让我很是受用。看来,我刚才的高调,还是收到了一些效果的呀,至少我在苗如芸面前搏到了一个好形象呀。我在心里,不由暗暗得意起来。 这时候,我又开始高调宣布:“是这样的,屈原他是第一次来咱们这儿。我呢,作为张家小楼的房东,总是需要作出一些牺牲的。所以呀,我决定,今天晚上,我就将自己的屋子腾出来,留给屈原——我们最尊贵的客人……” 说到这儿,我笑盈盈地看着屈原。同时,在心里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而感到得意。刚才的一番话,既表示了对屈原的尊敬,又显示了我的高风亮节来。 “那么你怎么办呢?”我的话一出口,曹老头就忙问道,“我可不喜欢和你挤一起!” 尽管曹老头的话,直接给了我打击,但我现在对他的话语中的打击是微微一过。说真的,我还怕这时候曹老头发扬风格呢,他万一邀请我和他同处一室,那岂不是将我陷入尴尬的地方了。 同样,拒绝我的还有张德凯、圆寂师叔和蒋英瑜。只有苗如芸并没有立刻明确表态拒绝我。 眼前的情景,让我在心里得意起来。我炯炯有神的眼光,紧紧地盯着苗如芸。因为,女人没有表示出直接拒绝,就代表着男人有一半的机会。 我刚想再加一把火时,就听到屈原说道:“帅子,我没想到你这么好?我喜欢和你共处一室?” 听完屈原的话,我的心就是一沉。我是千想万想,没想到屈原会主动提出和我在同一间屋子里。我忙沉声道:“屈原呀,你是我们最最最尊敬的客人,我这个做主人的岂能和你住一起呢?不得行,不得行。”我摇着头道。 我这一表态,就看到屈原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星星点点的。一股哀愁,在他的眉梢凝结,迟迟不肯融化。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我觉得自己的内心,轻轻地颤抖了下,如同琴弦,在久久地回荡着。我的心,也迟迟不能平静下来。莫名其妙地,或者说是鬼使神差地,我点了点头,同意了屈原的建议。 到头一点到最低处,我立刻明白这不是啥子好事,忙想摇头。但屈原却已经对我笑了起来,笑若夏花。 这一笑,让我刚刚硬起的心,如黄河春汛般,再也硬不起来。 “哪一间是你的屋子?”屈原对我笑盈盈地说道。 我随手一指,指向了我的房间。 “我等你哟?”声音,随着屈原的奔跑而回荡着。 一直等到屈原的身影,闪入了我的房间,我还吃吃反应不过来。我没明白过来,为何会这样。 这时候,圆寂师叔过来在我的肩膀上关切地拍了拍,他紧紧地看着我。看得我都不明所以起来。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帅子,你觉没觉得。屈原看你的眼神不对?”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想了起来。何止屈原看我的眼神不对,我看他时,他都会害羞耶,害羞耶。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明白了一些。 圆寂师叔看我的脸色黯淡下去,又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我道:“帅子,没事的。人生,不都是一次次地抉择么?等今晚过去,你会想起很甜蜜的事情的?” 我现在的脑袋是“嗡嗡”的直响,因为是屈原,我一直没向那个方面想。而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了。 曹老头看着我,笑呵呵地夸赞道:“帅子,行呀。现实版的‘人鬼情未了’。试想,能跟鬼耍朋友的,世界上又有几个,还是跟个名人耍朋友。让我是羡慕嫉妒恨呀。”最后,曹老头都拖起了长腔。 我看着曹老头那幸灾乐祸地脸,都恨不得一拳挥过去。 圆寂师叔他们看到事情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就忙劝阻道。曹老头看到这种情景,也就嚷嚷起来:“我说错啥子了,我说错啥子了?” 圆寂师叔忙对曹老头喝道:“行了,你就别嚷嚷了。小心让里面的听到了?” 等圆寂师叔将曹老头制止后,才扭过头来对我说:“帅子,你再怎么样,还是要进去的?” “我不!”这时候,我就大声喊道。 “帅子,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苗如芸也对我劝解道。 尽管他们在劝解我,但我更觉得他们是在将我向火坑里推。不过,我也明白,即便我知道我不会和屈原之间发生些啥子,但应该摊牌的还是要摊牌。 这时候,我都觉得那扇薄薄的门,却是一道障碍。而障碍后面,有一个东西在等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将门缓缓地推开…… 门里面,站着丰姿的屈原…… 屈原,正缓缓地抬起头…… 紧紧地盯着我…… 当他看到我进来后,嘴里却喃喃道:“2000年了,2000年了。我终于又等到你了?” 屈原的迷离,让我心里一惊:“啥子2000年了?” “怀王!(此处有误,楚怀王应该是谥号。而屈原更应该称呼其名字,木红记不住怀王的名字了。见谅!)”屈原嘴里发出一声喊,向我扑来。 我和屈原的身体,就这样接触着。尽管我能看到屈原就在我的怀里,我却感受不到他的温暖…… 我伸出手,在怀里拍了拍,却只能拍到一些虚空。 这时候,屈原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怀王,你可知道。我这次来,就是因为你!” 屈原的话,让我不由轻叹一声。我好想一切都明白了。尽管我知道,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美丽的梦。 但梦,却是要演下去…… (关于屈原和怀王这一段。是根据当年孙次舟的理论写的。木红不想去谈论孙次舟的理论到底是对是错。只是希望历史上有一些不同的看法。) 第二百零五章 黄帝之律(二十) (端午归来,心情大优。纵有舟车劳顿,却让木红昨晚睡了个饱,接下来就是努力更新。这一章,是补充前面几章遗漏的东西。) 当你想不漏声色地损一个女人时,你可以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告诉她。一看我就知道你的手机是自己挣钱买的。这方法对包子特别适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帅子,昨晚你和屈原他没有发生一点儿啥子么?”曹老头贱兮兮地问我。 曹老头这一问,让诸葛神棍都羡慕起来。他仔细地打量了我一番,眼睛里充满了暧昧。 在诸葛神棍那暧昧的眼神下,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冰窖里,不由打起了寒战。 我忙对曹老头说道:“申孕,我就好奇你怎么这么八卦呀?这不是芈胜正在讲故事么?你怎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是,你是不是想将大伙的逻辑全都弄乱?是不是看着我这个男一号你心里不爽呀?” 曹老头对我冷冷一笑,才打趣道:“得了吧?还逻辑?你自己想想看,你故事的主线是啥子?你能搞清楚么?” 曹老头这么一问,我才惊愕起来。再仔细回想下自己之前的日记内容,好像真的弄不清楚耶。我都奇怪了,我到现在还在不停地被虐,到现在别说推倒个妹子了,就算是跟个女的接吻,还是在人家强上的。我还好意思在都市里混呀?真是想想就可悲呀。 曹老头看到我低着头在沉思,就对我裂开嘴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灿灿的牙齿来。看着就恶心。曹老头这才对我说道:“帅子呀,要不你就让贤算了。改成曹老头日记,我保证一天推倒个妹子,不管是御姐还是loli,不管是漂亮还是气质,不管是将别人睡觉的时间用在工作上的苍老师还是将别人工作的时间用来叫‘干爹’的周蕊,都可以正推侧推和逆推。你要相信,木红那个败家的她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笔墨,在我身上,我绝对可以将这‘天地阴阳合欢’用得是荡气回肠发挥得是淋漓尽致,我们的宗旨就是‘宁可牛累垮,也要奋斗在运动的田野’上。” 曹老头这一番长篇大论,中心思想就只有一个:逼宫,将我这个男一号换成他。他对我这个男一号地位的觊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听着曹老头的话,不由皱眉道:“你还运动的田野上,你还知道运动?” “这个谁不知道呀?生命在于运动,创造生命也在于运动。”曹老头对我说道。 我听着曹老头的话,心里想道。曹老头今天怎么了,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般情况下,这台词应该是我的台词呀。难道曹老头今天拿了我的剧本。我心头一凛,忙对曹老头喝道:“你还生命在于运动。你还是让马桶对你祝‘父亲节快乐’吧?” 我的话一出口,曹老头不由向我看了过来。他对我愣愣地说道:“帅子,你怎么能这样埋汰人呢?” 我并没有回答曹老头的问题。 正是这个停顿,让诸葛神棍找到了时机。他忙悄悄地对我翘起大拇指夸赞道:“帅子,行呀!” 我看到诸葛神棍那翘起的大拇指,心里却升起一阵恶心。我今天是怎么了,本来芈胜的故事听得好好的,怎么硬来问我前几天的内容。前几天不是特别篇么,那个和日记应该没啥子关系的呀?不信的话,我有证据。你看看,日记的正文都是按照日记的形式来写的,先是一段可有可无多是来凑字数的木红牢骚,再是年月日星期几天气情况,接下来就是连贯的内容。而特别篇从来就没有第二项的呀,也就是没有年月日那些,还和我日记的内容没有多少关系呀。 正在我愣神思考时,诸葛神棍又开始说了起来:“帅子呀,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魅力。我说我怎么第一眼看到你时,就觉得你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将我深深地吸引。我现在才明白过来,那就是爱呀……” “爱你妈妈(和谐)批!”还不待诸葛神棍将话说完,我就粗暴地打断了他,“你们今天怎么都不正常了。我是招谁惹谁了?” “没想到帅子不但能吸引我,还能吸引男的?”小楼听雨也感慨起来。 “帅子者,进可攻,退可受。真乃一物两用也。”公子珏那个坏蛋摇头晃脑说了起来。 我听到他们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事情不对了,再这样下去,我非被他们打上“断背山下,百合花开”的标签不可。 我忙解释道:“你们知道个串串,我和屈原之间是清白的!” “没事,帅子,我可以理解你。”诸葛神棍反而安慰我道,“一开始,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总觉得自己堕落了,是个低俗的家伙。总是告诫自己,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你不应该怎么怎么样,禁止你怎么怎么样。但对他的迷恋,却像蛀虫样,将我的心蛀得千疮百孔的,而每一个蛀洞上,都隐藏着一个叫思念的蛀虫。” 我听着诸葛神棍的开导,有点体会他当时的痛苦。毕竟,有些东西是会慢慢地萌芽的,我就对诸葛神棍祝福道:“祝你和山人今后幸福!你俩一定儿会幸福的。” 诸葛神棍瞪着一双感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睛里,不但有感激,还有一种他乡遇知己的开怀。诸葛神棍又开始开导起我来:“帅子,其实这东西就跟你去菜市场买菜一样。你喜欢买茄子,别人喜欢买黄瓜,你买茄子的就不能说别个买黄瓜小。你要知道,小有小的好……”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一开始还觉得诸葛神棍的话有一点儿道理,听到一半时,觉得越来越偏了,忙打断了诸葛神棍的话。 “我说错什么了么?”诸葛神棍还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茫然地问道。 “就在刚才,你糟蹋了两道菜!”我伸手指着诸葛神棍狠狠地说道。这下子,我今后去菜市场还怎么买菜呀。 “那咱换玉米举例子?”诸葛神棍又建议起来,“你要知道,这玉米呀……” “别说了!你再说小心圆寂师叔又要说你三观不正了。”我忙劝阻着诸葛神棍。你就不能拿别的东西举例呀,总喜欢用这种让人遐想的东西来举例。玉米,玉米那根别个是一个类型吗?那个是凸点儿的好不,还是天然浮点型。真可谓羡慕死杜蕾斯,嫉妒煞杰士邦。 我这么一吼,诸葛神棍也就不再再给我举例子了。最后,他对我说:“帅子呀,你可知道。我刚才的意思,就是说你应该学会正视自己的内心,男人的快乐,不一定来自女人。我们要将全世界的男人,从女人的统治下解放出来。” 我看了眼脸涨得通红的诸葛神棍,这家伙明显被木红的那一套歪理给绕进去了,明显是属于脑壳秀逗了那种。 我对诸葛神棍耸了耸肩,表示并不是很赞成他刚才的观点。但我也没再说啥子。毕竟,我再和诸葛神棍在这方面纠缠,也是没好多效果的。 而诸葛神棍却不依不饶起来,他对着我们救开始了振臂高呼:“你们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女人在统治的,她们心安理得地在受用着我们男人创造出来的东西,榨取着我们每一份儿血汗,将一个接一个的枷锁套在我们的头上。让我们甘心做她们的奴隶。” 对诸葛神棍这一套宣传,我是冷眼相看,对他刚才的话也是深不以为然。 而诸葛神棍看到刚才自己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振聋发聩的作用,就更加焦虑起来。他看着我们,就好像当年的革命者看着一群麻木不仁的国人样,对我们痛心疾首地喊道:“男人们,我们要团结起来。让女人们知道,男人的世界,是可以只有男人的。我们不需要取悦女人,不需要为了能让女人解气,而买珠宝跪键盘。只要敞开我们的胸怀,其实男人才更有爱……” 诸葛神棍的这一番演讲,让我听得都昏昏欲睡的。我对诸葛神棍招呼道:“我知道了,你下来吧。你别说了,之前我认为按摩玉让我们讨厌。你再说下去,小心引起我们的公愤。” “你不知道!你们不知道!”诸葛神棍又开始对我们宣传他的那一套起来。 “不知道啥子?”我立刻反问过去。 “这个世界是女人的世界。”诸葛神棍立刻答道。 “行了,你不需要再说了。我们知道了,知道你要拯救我们这些冷漠的无动于衷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男人们,知道你是对我们好。我们有罪,你是现代的鲁迅,行了吧?”我将一顶接着一顶的高帽子给诸葛神棍扣了过去。 诸葛神棍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最后他无奈地对我们摇摇头。 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吾深以为然!”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向讨打,更何况他在这时候符合诸葛神棍的那套歪论。我就立刻看到几道目光狠狠地看向公子珏。 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毫无知觉样,他接着说道:“男子汉者,汉子难也。”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以及倒戈到他那边了,也就来了精神,对我们开导道:“你们知道不知道为何女人和女人不能相处,女人总是喜怒无常,女人为何习惯为难女人,而男人却没有这么多的问题?” 诸葛神棍的问题,让我有点儿茫然起来。我一直没想这么多,我最多想的是如此能顺利地找个女朋友,再和她没羞没臊地生活在一起。女人和女人之间,那是女人的事情吧。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都茫然的样子,他就得意起来:“你们不知道。因为你们从来都一直觉得男人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在这儿,我告诉你们,我大声地告诉你们,你们错了。这个世界是属于女人的。 “正是因为女人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所以,女人才会喜怒无常,让男人来琢磨她们的脾气,来讨好她们;正是因为统治着这个世界,而统治者是看不下另一个统治者的,所以她们才会为难女人。而卑微的男人,在一起讨论都是如何讨好女人如何取悦女人。这一点儿,你们没看到么……” “他疯了!”这一次,没等诸葛神棍说完,我就对他下了结论。 “脑壳有包!”曹老头也同意了我的观点。 “无聊!”苗如芸轻蔑地从鼻子里哼了声。 “闻君一言,当浮一大白。”这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同意着诸葛神棍的观点。 我对诸葛神棍的那套理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个世界,明明是共产党的天下嘛,你还弄个女人的世界,想造反呀。 而曹老头却又开始问我起来:“帅子,昨晚你和屈原真的没弄出些啥子?” 我知道,曹老头现在之所以问,一是他真的好奇,二是他想转移话题,不让诸葛神棍继续他的那一套。 我看了诸葛神棍一眼,心里想到:可悲的家伙,被木红的那一套歪理弄得脑壳有包了。 我也想不再让诸葛神棍继续说下去,就对曹老头说道:“你们真的想知道?” “嗯哪!”小楼听雨也来了兴趣,炯炯地看着我。 我看到大伙都在围拢过来,就连公子珏那个坏蛋都很有兴趣地偷偷地看着我。果真,真理在八卦面前,都必须退避三舍。八卦,才是王道呀。 “其实呀,我跟屈原之间并没有啥子的。”我清了清喉咙,缓缓地说道。 “谁信呀?”曹老头第一个鼓噪起来,“你昨晚不是和他还独处一室么?我们都知道,屈原那家伙有那个的意思。” 圆寂师叔也笑盈盈地看着我,等我给出一个满意地解释来。 “真的,你们肯定不信。我跟屈原之间真的没得啥子的。我俩是清清白白的。”我将声音提高了一些。 “心虚了吧!”曹老头冷笑道。 人们,更多的时候不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在坚信着自己的判断,并且是执拗地坚信着自己的主观判断。尽管很多时候,这个主观判断很是武断。 我听着曹老头话语中的阴阳怪气,心里也就有点儿气了。不过,我还是将心里的这股气给压了下去,对他们解释道:“不错,昨晚我是和屈原拥抱来着。” “啊—”这一次,应该他们惊讶起来。 我看到这个效果,心里觉得很满意。就又开始解释起来:“但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昨晚,屈原与其说拥抱的是我,倒不如说他在拥抱楚怀王。” “怎么回事?”这一次,连圆寂师叔都疑惑起来。 “道理很简单,屈原,觉得我像楚怀王。”我无奈地答道。 “哦!”圆寂师叔随口应道。不过,他很快又问道:“你的意思是,屈原和楚怀王之间有关系?” “何止有关系,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你们知道不知道,屈原为何投江?”我扫视了一遍。 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反应了过来。他惊恐又不确定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屈原投江不是因为楚国,而是为了怀王?”(再次声明,这一说法,还是根据孙次舟的理论。尽管木红觉得他的理论有缺憾,但更多的是为了让历史有一些不同的声音。)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这个玩笑看大了吧?!”曹老头都感慨起来。 “历史是个大骗子!”小楼听雨直接下了结论。我看了看小楼听雨那平坦的胸部,想到:谁说胸大无脑的,无脑和胸应该没有多少关系吧? “以何如此乎?以何如此乎?”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呈现出死寂一般的颜色来。看起来,我刚才的那一套说法,对他的打击是最大的。 我默默地等到他们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表露出来后,才又开始说道:“屈原说他看到我,就想起令他朝思暮想的怀王来……” “不对!帅子,不对。”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圆寂师叔打断了。 我对着圆寂师叔微微一笑,知道他接下来要问啥子,就忙问道:“师叔,你是不是想说的是楚怀王也应该在下面呀,是不是?” 尽管圆寂师叔因为我抢先说出了他的怀疑而感到吃惊,不过他还是立刻点了点头。 “因为这个问题,我在昨晚也问过屈原。屈原告诉我的是,怀王不再下面,早已经投胎转世了。经过这两千年的轮回,连屈原都不知道现在怀王到底在哪儿了?”说到后来,我的声音低了下去。 “怀王怎么没在下面?”小楼听雨立刻追问道。 “你认为谁想在下面待着就待着呀。你要知道,能在下面生活过得滋润的家伙,都是历史的名人呀。怀王他还不够格呢。” 小楼听雨他们听完我的解释,也都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昨晚,我就以怀王的身份,和屈原待在一起。他给我讲他与怀王过去的点点滴滴,也给我讲了到后来他受到怀王的冷落。” 轻叹一口气,我又想起那晚最后的情景来…… 等屈原讲完他跟楚怀王的故事后,我轻轻地问他:“你记恨他不?” 屈原的明眸看着我,对我摇了摇头。 我不解地问道:“你可是被他抛弃了呀?” “你不了解女人,你不了解爱情。”屈原缓缓地站起身,对我说道。 屈原的话,让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我就看到起身的屈原对我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城。我好像理解了他投江的感受了。 “我走了!”屈原忽然说道。 “你不再想跟你的怀王说些啥子了?”我开笑完地对屈原说道。 屈原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送送你吧!”我起身对屈原建议道。 屈原再次拒绝了我。 在屈原即将离开时,我对屈原道:“欢迎你明年再来!” 屈原,再一次拒绝了我:“不会来了,因为我的心愿已了!” 第二百零六章 黄帝之律(二十一) “微信,不只是一款聊天工具。”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们啥子。——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们这边已经尘埃落定,但芈胜的脸上却一直波澜不惊,甚至连他脸上由于笑而带起的皱纹都没一丝变动。 不过,芈胜的这种平静,让我们却都感到了诧异。因为,当我讲出屈原和楚怀王之间的故事时,大伙普遍感到了吃惊。而平静,才是最不正常的反应。 “你为啥子这么平静,难道你早就知道屈原他是0?”我望着芈胜脸上的平静,不解地问道。 “这又有啥子好奇怪的。屈原生活在啥子时代?”芈胜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先反问道。 “战国呀!这又怎么了?”我不由疑惑起来。 “战国时代好男风。”芈胜脸上的皱纹,稍稍扯动了下。笑意,更浓了。 芈胜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他为何会这么得平静。在好男风的时代,出现几个这样的爱恋,也没有啥子好奇怪的撒。即便如屈原这样的名人,也没有啥子大惊小怪的。 芈胜看着我们吃惊的样子,才笑了笑道:“现在你们还有啥子问题么?” 我茫然地摇摇头。心里惊叹着,原来,咱们老祖宗的感情生活丝毫不逊于现在呀。 芈胜看到我们都没说话,才又接着开始讲周公借律的故事来…… 周公听到芈胜如此说,不由大吃一惊。他忙道:“你怎么会说出如此的话来,我们是顺天应命。你又怎么会说我刚才说的毫无道理呢?” 芈胜听到周公如此辩解,就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那么我问你。你们既然是顺天应命,又怎么来找这个东西。” “我…我…我们是不想生灵涂炭。”周公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看着周公煞白的脸色,芈胜先是狂笑一番,又开始说道:“你是怕打不赢吧。又何必用得如此虚伪,有意思迈?” (我在边上感慨道:就是,虚伪!怪不得芈胜夸赞我“不要脸”呢!看来,他黑耿直撒!) 在芈胜这番抢白下,周公不知道说些啥子了。 这时候,从周公身后闪出一个家伙来,他伸手一指芈胜,大声喝道:“对此等人,何须多言。待我上去将他砸成一摊肉泥就是了!” 周公吓得是连忙摆手,制止了手下愚蠢的决定。他对芈胜就作了个揖,朗声说道:“夫子之言,真是让人振聋发聩呀。” 芈胜对周公这番恭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等他笑够了,才又问周公:“我好奇的是你怎么算出东西埋藏在这儿的?” 当周公听到芈胜如此问,他的脸上也浮起了笑容。周公就与芈胜做了个交易:“你想知道不难,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子条件?”芈胜好奇地问道。 “我将我的告诉了你。你可不可以向里面通报一声,让他们再做决定?”周公的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 听完周公这个条件,芈胜更是惊讶起来:“你知道里面还有人?” 周公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里面是谁不?”芈胜故意为难起来了周公。 等周公告诉了芈胜里面的家伙,芈胜脸上的笑容,全都消褪下去了。他也不由为周公刚才所展示出来的实力而感到吃惊,还有为那几乎可以窥天的东西而感到恐惧。 不过,到了最后,芈胜心中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点了点头,不过又加了句:“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只能告诉你。我只能给里面的传话,但具体里面答应不答应,这个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周公的脸上,浮起了满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人总是会好奇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人们常常会做出平时无法做出的举动。 芈胜这才对周公说道:“好了,我答应你的条件了。你现在可以开始讲了吧?” 周公点了点头,这才朗声说道:“‘凤皇于飞,和鸣锵锵。有姒之后,于薛而将。’”(出自《左传》,为日记之需要,略有改动。) 等芈胜讲到周公说的这几句话时,我不由吃惊起来,忙问道:“啥子意思?” 芈胜正讲到兴头上,被我刚才的一声惊呼而打断,不由有些不爽。他看了我一眼,就略带嗔怒地说道:“帅子呀,你呀就是沉不住气。还是年轻呀!”最后,芈胜叹了口气。 我并没有理会芈胜刚才对我的指责,而是接着问他:“刚才鸡蛋说的话是啥子意思?” 芈胜的脸上,显示了一点落寞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对我们回答道:“这就是周公找到这儿的原因。” “嫩个短!”我更吃惊起来,我还认为芈胜会给我们讲个天昏地暗,跟诸葛神棍那样似的,没想到,就这短短的十六个字。 芈胜不满地看了我一眼,看来对我的沉不住气他还是有些不满。不过,芈胜还是对我们解释道:“这就是周公的占卜。” 芈胜一解释完,我都不由看向了圆寂师叔。我们其中,要说算命这些,也就只有圆寂师叔算得上了。曹老头那一套,根本就是本山大叔的徒弟。 圆寂师叔却摸了摸下颌,不由疑惑道:“这不是《易经》里面的呀。我敢肯定,这不是《易经》里面的。”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在心里就反应了过来。感情,芈胜也被周公忽悠了呀。 不过,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却给我们说出了原因:“汝等但知其一,不知其二乎之也哉。”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一脸的得意,我就气得牙痒痒。他也就这时候能得瑟几下。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都看向他,他却更加得意起来。不过,他却不说话了。 “你倒是说呀!”我忙催促着公子珏那个坏蛋。 “岂不闻《周礼》云:‘大卜掌三兆之法。一曰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公子珏那个坏蛋一脸得意地对我们说。 我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那些一曰二曰的都烦,更何况后面的那几个名字我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就又开始催促他起来:“你不能一次说完呀?是不是要我们去瓷器口找个茶楼,给你泡好茶水,摆龙门阵呀。” “就是,就是。”曹老头也附和道,“假打得很!” 圆寂师叔却反应了过来,他忙对我们说:“你们理解错了。刚才按摩玉其实想说的是这样的。咱们的《易经》呢,有三部,分别是《连山》、《归藏》和《周易》。” 圆寂师叔这番解释,让我听得都头大。不想再在这个问题纠缠的我就忙问芈胜道:“鸡蛋对您说的话是啥子意思?” 一直在悄悄地看着我们这边闹的芈胜,听到我的问题,这才笑呵呵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呀?” 我听到芈胜说这些,再看看他一脸得意的脸。心里厌恶极了,怎么遇到的一个个都喜欢吊胃口的主儿呀,我不愿意听,我问你做啥子。你觉得你说的话是天籁之音所,对我来说,那些断断续续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才是真正的天籁呀。 芈胜又开始解释起来:“其实呢,周公是通过筮才算出来的。” 我又听到了新鲜的名词。“筮”,这东西又是啥子。 这一次,还不待我问。圆寂师叔就好好扮演了一个好老师的角色,他对我们解释道:“在古代,算命是分两种的。一种是用蓍草来卜,另一种就是用龟来筮。”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明白了一些。那个东西我知道一些,在中学上历史时学过那些叫“甲骨文”的东西,就是说是占卜用的。 还没等我这边想完呢,圆寂师叔就又补充道:“你们不知道的是,在古代还有一种说法,叫卜不如筮。就是说用蓍草卜出来的东西和用龟甲筮出来的东西不一样的话,从筮而不从卜。” 圆寂师叔的这个解释,让我还是小小的吃惊了下。既然说卜不如筮,那为何现在都是算卦的,而没有一个来烧乌龟壳子的呀,古代咱们可没有啥子说要保护动物的呀。 同样抱有这种想法的不仅仅是我,就连诸葛神棍都疑惑地问起来:“那咱们现在不见有烧龟壳的呀?” “都做汤了吧!”圆寂师叔双手一摊,无奈地说,“你将龟放到水里,就是王八汤。再放点儿孜然……” “去年春晚的段子,就别拿来用了吧。”我不由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圆寂师叔听到我如此说,只好嘿然起来,没再说话。 而保持着沉默的芈胜,这时候对我们说道:“你们还是少讨论那些吧?能讨论清楚么?” 芈胜的这番话,让我们都保持起沉默来。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又不说话了,他就继续给我们解释起来:“周公当时炖王八汤时……” 我听到芈胜这么说,就忙提醒他道:“您刚才不是说筮是烧龟甲的么?怎么又开始炖汤了。” 芈胜听到我的好意提醒,他脸上微微一红,伸手一指圆寂师叔,对我们说道:“都是他带的我,刚才非要说将龟放到水里,就是王八汤。” 这时候,玄武大乌龟也抬起头,对着圆寂师叔发着哼哼的声音,表示着它心里的不满。 “没事,没事。玄武,没人敢炖你。”芈胜还不忙回去安抚了玄武下。 我看着玄武大乌龟那庞大的身躯,暗自盘算着。这东西它是没活在广东,否则出不了一天,就啥子都不剩了。不过,这锅儿不好找呀,这得找多大的一口锅呀。 经过刚才的一闹,我们之间的气氛又融洽了些。芈胜对我们歉意地笑了笑,才接着讲解起来:“周公刚才的话,就是说出了一点儿线索——薛国。” “薛国?”这一次,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发出了惊呼。 我不满地看了公子珏那个坏蛋眼,不知道他听到薛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大伙都在看着他,他就摇头晃脑对我们解释起来:“汝等不知薛国乎之也哉?” 沉默,大伙都保持了沉默。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对他刚才的问题都没有回答,也感到了无趣,就对我们说道:“《王制》云:‘凡九州,千百七十七国。’然至东周,不过几十耳。然其国,自夏禹始耳,至周不绝,其谓薛国。”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我尽管听起来很不舒服。(其不知道,木红写起来更不舒服。真是为承当初一时之快,而为自己弄了这么累人的差事。呜呼哀哉呀!)不过,他还是给我们说了一点儿信息出来,那就是薛国是从夏大禹时就存在的一个诸侯国。怪不得会说“有姒之后,于薛而将。” 芈胜直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解释完,才对他夸赞道:“按摩玉,我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的这番夸赞下,立刻脸泛红光。他不由得意道:“吾知之甚广。古有郝隆晒书,现有‘承天广运圣德神功仁孝睿武端毅弘文定业公子珏’博闻彊志。” 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开始蹬鼻子上脸起来。我忙给他泼了盆冷水:“按摩玉,你可记得大明湖畔按摩店里的容嬷嬷?” 我的话一出口,就引得圆寂师叔他们哈哈笑了起来。小楼听雨听到我又拿公子珏那个坏蛋过去的事情开涮,她就将嘴巴一撅,对我愤愤说道:“帅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么?有你这样一直说一直说的么?你觉得很好笑么?” 看到小楼听雨那撅起的嘴唇,我连忙摇头道:“一点儿都不好笑。” “那儿你还说。”小楼听雨不满起来。 “不好笑,我也可以说撒。好笑了,我还不能一直说呢。包袱不能只用一个撒。”我笑嘻嘻地看着小楼听雨,说道。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在我的那盆冷水刺激下,是冻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我,手指都哆嗦着。 圆寂师叔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被气成这个样子,有点儿过意不去,他过去拍了拍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肩膀道:“你也知道,帅子也就是嘴好?”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才说了出来:“吾岂能找容嬷嬷,吾必点夏雨荷之台呀!” 我没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刚才的气,不是因为我说他记得不记得大明湖畔的按摩店是,而是因为我给他安排了个容嬷嬷。真是个憨厚之极的家伙。 不过,我同时也知道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才要糟。 果真,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一出口,小楼听雨就对他发起火来:“好呀,按摩玉,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大伙都说她技术好!”曹老头也开始煽风点火起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没想到小楼听雨这时候会将矛头指向他,也不由楞了起来。 我狠狠地瞪了眼曹老头,嘴上骂道:“真是不知道轻重缓急,这时候是说技术上的事儿么?” 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分辨起来:“吾本不喜容嬷嬷。” “行了,行了!”圆寂师叔忙打起了圆场,“你们就少说几句吧?” 我也开始劝解了起来:“咱们就少说些琼瑶奶奶的电视剧吧,你看看她的都是一些三观不正的。弄得不是小三转正,就是私生女上位,还有女屌丝摇身一变,变成了白富美。” “就是,就是。”圆寂师叔也顺着我的话说了起来,“你看看,这日记在我的带领下,才开始正三观的。你要知道,在我们的日记中,是不允许毁三观的。”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不由感激地看了看她。心里默想道:圆寂师叔呀,我不但感谢你,我还要感谢你祖宗十八代,都是你在,让我话都说不完整,一到关键的地方,你都给我将那一咕噜给掐了。 圆寂师叔根本想不到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他,他还端详着我说道:“帅子,你现在是不是体会到我的用心良苦了吧。” 我没理圆寂师叔,而是默默地将头转了过去,心里不停地呐喊道:我也想推倒妹子呀,我也想推倒呀。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上前一瞧是loli。Loli咱也不嫌弃,咿呀伊尔哟。到了后来,我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发泄着我的不满。 在圆寂师叔的强行制止下,我们没再谈论那毁三观的琼瑶奶奶,而是接着调解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之间的矛盾。 诸葛神棍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语重心长地说:“按摩玉,现在体会到女人的痛苦了吧?”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一脸的苦楚,他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诸葛神棍立刻大声建议道:“所以,我们男人们应该团结起来。只要我们男人团结起来,那么让女人们她们羡慕去吧!” 公子珏那个坏蛋愣愣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诸葛神棍,缓缓地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按摩玉不按摩,岂为按摩玉乎之也哉?” 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豪气的话,我不由为他感到了骄傲。这才是男儿本色,男人不按摩,难道要自摸呀? 我不由伸手夸赞道:“按摩玉,好样的!你是我们的楷模!”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我的夸赞,他的眼睛都发起了亮光,对我兴奋地说道:“然之乎?然之乎?”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第二百零七章 黄帝之律(二十二) (昨夜群补端午, 谁道饮酒过度。 兴尽欲归途, 醺酣独乱脚步。 将扶,将扶; 惹起绯红无数。 看来,木红今后应该少喝点儿酒,喝多了也遭不住。) 当你遇到个膝盖没伤的女孩,好好对她吧;同样当你遇到个手指间生老茧的男孩,他同样是个好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我点头,脸上不由露出得意来。他忙说道:“育吾者,父母也;知吾者,帅子也。” 公子珏这种明显想和我套近乎的话,在我听来却是一阵的厌恶。让他说得我好像很喜欢去按摩似的。不过,我还是对公子珏那个坏蛋露出个笑容,算是给他一个善意来。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这番表现,就忙说道:“行了,行了!你们就别说了,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用一个鼻子出气!”小楼听雨这句话,明显是将我和公子珏那个坏蛋划到一个阶层了。我现在是有口难辩。 关键时刻,还是诸葛神棍帮了我一把。他听到小楼听雨这句明显具有攻击男性的话,就大声嚷嚷道:“不要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你们女人的。我在这儿明确地告诉你们女人,只要你们不能自己培育出精(和谐)子来,还是需要我们男人的。”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们在座的全体男人听得都皱起了眉头。这儿到底算啥子话,说的好像男人存在的意义就是来繁殖样。 一向以正统自居的圆寂师叔,这次是首先发难了。他先干咳几下,制止了诸葛神棍这种可怕的言论:“淫(和谐)棍呀,你就别说的。作为个男人,我都替你刚才的话感到丢人!”圆寂师叔对诸葛神棍的称呼都悄悄地发生了改变。 诸葛神棍先是愣愣地看着我们的无动于衷,再接着说:“你们真是只知道得过且过,就跟温水中的青蛙一样。” “诸葛神棍呀,算了吧。你说破天也没用。”我劝了劝诸葛神棍,“你要知道,尽管我们衷心祝福你和山人之间纯真的爱情,但你要想着将我们也弄弯,那你是白费力气了。” “就是,就是。我们是一群坚定地直男。”曹老头大义凛然道。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的冷漠,他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芈胜却指着诸葛神棍说了起来:“其实,我觉得他说的有一定道理。” 这一次芈胜公然支持诸葛神棍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让我们不明所以起来。 而圆寂师叔却并没有让芈胜要说下去的意思,他向我使了使眼色,接着悄悄地做了个摇头的动作。我立刻会意过来,圆寂师叔这是想让我阻止芈胜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明白过来的我,立刻就问芈胜:“您刚才说鸡蛋他们提到了薛国,到底是啷个回事嘛?” 本来还想着给我们讲下他对诸葛神棍刚才那种言论的看法的芈胜,听到我这么问,他也就没再坚持下去,而是话锋一转,给我们又开始讲起了刚才没有说完的故事…… 原来,周公说的那两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句的“凤皇于飞,和鸣锵锵。”说的是一个大致的方位——南方。即便这样,这样的方位也太模糊了。第二句的“有姒之后,于薛而降。”提到的就是薛国。 所以,周公就帅人来到了薛国。他们办的事情只有一件——盗墓。 “盗墓?”当芈胜一说出来,我不禁惊呼起来,就连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我无法相信,这是周公会做出的事情。 芈胜好像对我的惊讶早有预料样,他对我笑了笑说道:“帅子,你不相信?”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对芈胜说的话,我心里还是觉得有几分可信的。现在与其说我不相信,倒不如说我是不愿意去相信更贴切些。 芈胜又讲道:“自古无圣人,就连我弟弟,都有偏枯之毁呀。更何况是那个愣头青,在权利的诱惑下,又有啥子是不敢干出来的?” 芈胜的话,让我不由点了点头。 “是呀,就连曹操曹孟德,都喜欢挖人家的祖坟。还弄了个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出来。”圆寂师叔也附和道。 “一句话,都是权力惹得祸呀。在权力面前,人都是丑陋的。”芈胜的脸上,显出苍老来。 我的身体一怔,对芈胜的这句话,我还是赞同的。 芈胜先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又开始讲了起来…… 周公在薛国盗掘了奚仲(薛国第一任诸侯,夏禹的车正。好像是这个名字。)的墓,在墓里,他们找到了一点儿线索——关于大禹墓的地址。 接着,周公他们立刻又马不停蹄地盗掘了大禹的墓。这一次,他们才找到了真正关于黄帝之律藏身之处的线索——一副星象图。 等周公他们将那副星象图解读出来后,不由很是满意。因为,那副星象图指明了黄帝之律的藏身地——井鬼分野。 “星分井鬼?”我不由轻轻地念了一遍。尽管我知道,这四个字肯定和北邱市有莫大的关系,但这怎么联系起来的,我却是弄不清楚。 我这边的声音刚落,那边厢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吃惊道:“井鬼分野,岂非益州乎?” 听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说,芈胜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才又解释起来:“《淮南子》曰:‘西南方曰朱天,其星东井;南方曰炎天,其星鬼。’”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语刚落,诸葛神棍也补充道:“经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记得一本书里提到过:重庆、成都、保宁等地,皆鹑首之次,井鬼分野;夔州、酉阳、石柱等地,皆鹑尾之次,翼轸分野。” 在公子珏那个坏蛋和诸葛神棍两个人的补充说明下,我才大致明白为何说有星象图就大致弄明白了黄帝之律的藏身之地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妥。毕竟,按照刚才诸葛神棍说的,即便是井鬼分野,不但有北邱市,还有成都呀保宁(今阆中)这些地方,这可不是一个小范围呀。 芈胜也好像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他又对我们讲道:“假如你是个黄帝的话,你会选择啥子地方做藏身之地,是你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 芈胜这么一说,我的脑袋里就如有一道光亮闪过。不错,我记得诸葛神棍给我讲缙云山的一些传说时,他提到过皇帝曾经在缙云山炼过药。那么说,皇帝肯定也在北邱市一带活动过。想到这些,我的脸上缓缓地浮起笑容来。 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芈胜知道我不但明白了他的意思并且还充分理解了他意思背后的故事。芈胜也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接着芈胜就又说道:“你们能想到的,那个家伙肯定也能想到。所以,他就先将重点放在了北邱市。即便这样,即便那时候的北邱市远不及现在的北邱市那么大,但假如真正要寻找一根小小的律管,就好比大海捞针。在这时候,那家伙就又开始利用他的本领了。” 芈胜这么一说,我就反应过来。芈胜嘴里提到周公的本领,肯定就是指的卜筮之法。 芈胜顿了一顿,才又缓缓地念道:“‘如鱼赪尾,衡流而放羊。阖门塞窦,其后自逾。’”(同样出自《左传》,因为日记需要,略有改动。) 我听到这种拗口的话,就知道这东西又是那种筮言。不过,对这方面我是别说解出来了,就是听意思都听不明白。我不由悄悄地看了眼圆寂师叔。这时候,看向圆寂师叔的,不但有我,我们这边的人都几乎看向了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看到我们都在悄悄地看向他,他也缓缓地摇了摇头。那意思就是他也理解不了,看起来,不用多考虑,又不是《易经》中的东西。 这时候,芈胜却笑了起来,他对我们解释道:“我刚才念的那些,是那家伙对我说的。这东西,就是他占卜出来的。就是通过这占卜的方式,他一步步地定位出我的位置来。”说完,芈胜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些敬佩来。 “你没让他教你一些?”我听到芈胜尽管对周公姬旦的为人有些鄙视,但对他的那套占卜的方法还是由衷的敬佩,也就开始“童言无忌”起来。 我这么一问,芈胜的脸上就黯淡起来。他对我摇摇头无奈说道:“你觉得我没向他讨教过么?不过那东西需要天赋的,我是资质愚钝,实在算不出来。” “‘如鱼赪尾,衡流而方羊。阖门塞窦,其后自逾。’这句何解?”圆寂师叔却来了兴趣,兴奋地问芈胜。 芈胜看着满脸兴奋的圆寂师叔,答道:“这两句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说的整件事情开始是既费马达又费电的,有劳而无功,但到了最后还是有所收获的;第二层意思呢,就是确定方位。” 圆寂师叔却摸着下颌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猛地抚掌赞叹道:“古人的智慧,我是自叹不如呀!” “怎么回事?”我看到圆寂师叔差不多已经弄明白了,就忙问他道。 圆寂师叔先是看了看芈胜,等他看到芈胜微笑着点头后,才对我们解释起来:“我可能理解的不一定就正确。” “师叔,你就别卖关子了。”对圆寂师叔的这种故弄谦虚,我不以为然道。 圆寂师叔听到我的催促,这才解释道:“这两句话的表面意思,就是说的第一层意思。而第二层意思,却说的是这律管藏身之处,就在江边,还暗暗地点出了弹子石这个地方。当然,后面的都是我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自己逆推的。假如让我通过这句话解出地方来,我是办不到的。”说完后,圆寂师叔的脸上也露出黯淡的表情来。 我看到圆寂师叔脸上的黯淡,本想过去安慰他下。但圆寂师叔却猛地抬起头来,释然道:“就算解不出来又怎么样?他那种方法早已经失传了。” 看着圆寂师叔的释然,我放心了不少。看起来,圆寂师叔他的自我调节能力还是蛮不错的。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芈胜也笑了起来。他对圆寂师叔夸赞道:“小伙子,不错。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你知道了反而更不好!” 听到芈胜对圆寂师叔称呼“小伙子”,让我总觉得有些别扭。不过,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细节的地方。 芈胜看到我们已经差不多理解了他刚才说出的那两句筮言,(其实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繇言,木红怎么说每次打这个词时总觉得别扭呢,呵呵)就又开始讲述接下来的故事了…… 等周公将自己通过一些线索再配以卜筮之法才找到黄帝之律藏身之处的过程告诉了芈胜后,他就对芈胜说道:“我现在已经将过程全都告诉了你。那么按照约定,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通报一声了?” 芈胜良久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在原地动也不动。因为,芈胜为周公的这种本领而感到了折服。过了很久,芈胜才对周公说道:“你真的希望我通报么?” 周公立刻点头,不解地看着芈胜。他现在肯定为芈胜在这种情况下还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吃惊。毕竟,周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根黄帝之律的呀。 芈胜看着周公的吃惊,不由笑了起来。他缓缓地说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不想通报,而是说的是你要考虑清楚。这东西可是违背天地法则的?” 周公为芈胜这时候表现出来的迂腐而感到可笑。不过,他并没有笑出来,而是继续坚定地点了点头。 芈胜这才叹了一声,说道:“我是为了你们好,你要知道。你们的这种做法,本身就会影响到你们自己的命运。” 周公吃惊地看着芈胜,他还在为芈胜在这时候的喋喋不休地对他说这些大道理而感到烦躁。于是周公提高了声音道:“你是不是反悔了?” 芈胜轻轻地摇了摇头,答道:“我并没有反悔的意思。我是想让你们知道整个事情的危害,才让你们做决定。” 周公没想到芈胜到了这时候还婆婆妈妈起来。不过,他现在也只能乖乖地忍受着。于是他只好无奈地说道:“那你说吧。不过,说完了还是要给我向里面通报一声的。” “当然!”芈胜笑了笑道,“我是想对你们说,不要总是拿那些虚无的东西来对我说。我不是傻傻的老百姓,你们现在打着承天应命的旗帜,让老百姓觉得你们自己就是救世主。但只要你们一上台,尝到了权力的滋味,你们比之前的也好不了多少……” 芈胜的话还没说完,周公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不会就想对我说这些吧?这些不需要你操心,你是不了解外面的情况。老百姓已经生活不下去了,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拯救黎民苍生。” 芈胜听到周公又将话题扯到了刚见面时说的那些伤,他就又转移起话题来:“我说的不是这些。我说的是这些东西最好都会在你们的身上得以体现的。你看看,我侄儿(启)伐伯益而建夏,结果自己荒淫而短寿不算,就在自己的娃儿太康手里而失国;商汤伐夏桀后建立了商,但却有七年之旱,弄得民不聊生,不但如此,自己还差点献身求雨。所以我说,你要考虑清楚这个后果,但凡通过杀伐而得天下者,多是没有好结果。” 芈胜的话音刚落,圆寂师叔也附和道:“此言甚是!此言甚是!” 我为圆寂师叔这时候将芈胜的故事打断而感到有些不满,还没等我张口质问他,圆寂师叔就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不但夏商如此,就连周武王伐纣于牧野,在他儿子成王时就有宋卫之乱;秦始皇有博浪锤击;汉高祖刘邦有伯人之难;晋司马炎将帝位传给了自己的傻儿子司马衷而有八王之乱后有五胡乱华;李渊建唐后不但有玄武门之变还被秦王逼得退位;宋赵匡胤有‘烛光斧影’之灾;就算蛮夷之邦的蒙哥大汗,都身丧钓鱼城;明朱元璋狂杀功臣,而造成了靖难之役,使叔侄相残;鞑子入主中原,却有顺治遁入空门;就连那袁大头,都被人讥讽为‘袁世凯千古,中国人民万岁’。” 我耐心地听完圆寂师叔差不多将历史上的开国天子一口气说了个遍,心里想到,看来皇帝有风险,想坐需谨慎呀。 圆寂师叔说完了袁世凯,他还卓有兴趣地说了下去。不过,他的话只说到一半,就没再说了。我知道,这是圆寂师叔他的谨慎,有些事情,多说不如少说,少说不如不说。 我想了一下,就对圆寂师叔讲了前两天才看到的一个场景:“一个幽暗的房间,电视里正放着邻国国君暴毙、太子登基的新闻,电视机前坐着的那个胖子,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嘴角颤抖,他突然把手中的碗一摔:‘吃你妹的蛋炒饭啊!’他的眼泪悄悄滑落,落在身上穿的少将军服上。” 我刚一讲完,圆寂师叔的脸色就立刻变了。他忙摆手制止我道:“帅子,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不由愕然起来…… 第二百零八章 黄帝之律(二十三) 看到一签名:大姨妈就像灰太狼啊,每次走了都会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我还会回来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的话,不由让我愕然起来。我根本不晓得他为何会说我说出大逆不道这种典型带有封建腐朽思想的话语来。 圆寂师叔直直地盯着我道:“帅子,你不要认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我说哪个了?我说哪个了?”我对圆寂师叔就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不但如此,连曹老头都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他悄悄地问道:“帅子刚才说的是谁?” “胖子、少将。”圆寂师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将我刚才说的话里的重点说了出来,“这家伙到底是哪个?你们很快就会对号入座了吧?” 曹老头还是茫然地摇了摇头。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诸葛神棍都反应了过来。他大瞪着眼睛发生一声长长的“哦”来。 曹老头看着诸葛神棍反应了过来,就忙问道:“诸葛神棍呀,告诉我撒?” 诸葛神棍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压低声音地说出了三个字。等诸葛神棍将那三个字说了出来,曹老头他们的脸色也都随之变了起来。曹老头忙对我大声喝道:“帅子,你是不是想找死呀。这种事情你都敢说出来,你不想活了,也别拉我们垫背撒。” 曹老头的这一番谴责,尽管我心里不服气,但还是没啥子好说的。毕竟,这可能会涉及到让我们众人全去喝茶呀,我也心生悔意起来,后悔自己当时一时嘴快,说出了如此之话来。 圆寂师叔看着我在原地呆呆地站着,也知道我现在有悔过之心了。他忙安慰我道:“没事的,不过帅子呀,你要记得,有些事情可以从耳入,在心驻,但不可自口出。你现在应该庆幸的只是我们在场,这儿要是在四十年前,你非被打成右派不可。” “牛鬼(和谐)蛇神才好呢?”曹老头小声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这家伙,对我这个男一号身份的觊觎,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我并没有过多的理会曹老头这家伙,而是嘴里嘟囔了一句:“四十年前我还是液体呢?这样想想我都觉得自己都挺恶心的。” 尽管我是小声的嘟囔了句,但还是被圆寂师叔听到了。他瞪眼喝道:“你说什么?!” “其实,你本来就够恶心的。当你第一次被你妈感受到,她都吐了。”曹老头又开始埋汰我起来。 本来我一开始并不想理会曹老头的,但他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我那颗脆弱的心灵。我扭头就对曹老头骂道:“日你仙人板都不板哈,你还说老子恶心。你也不看看你,猛一看恶心得让人想吐,仔细一看还不如猛一看呢。你就是看着揪心,走出去放心,让女人看到死心。你是躺下费地儿,站起来浪费空气,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功能就是制造肥料。” 曹老头在我这番凌厉的攻势下,不晓得说啥子话来反驳了。他只是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帅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公子珏那个坏蛋平时和曹老头不对付,不过这一次,他却偏向了曹老头。 “你个‘飘儿白’,说个牙刷!”正在气头上的我,现在已经开始了无差别攻击。 不过,这一句话说过去,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愣住了,他根本不明白那个名词到底是啥子意思。最后,公子珏忙低声问道:“‘飘儿白’是什么意思呀?” “白菜?!”小楼听雨不确定地答道。 “锤子个白菜!”曹老头听到小楼听雨的解释,忙纠正道,“帅子刚才的话,啷个会是白菜呢。他说的就是按摩玉平时喜欢做的事情呀!”说完,曹老头的眼睛还弯到起,就跟个月牙儿样。 “你的意思是花钱包了个二奶,不过只包了几个小时的那种。”还是诸葛神棍反应了过来,他也没好意思明着说,而是用了一种相对隐晦的说法。 曹老头笑呵呵地点了点头。这时候,圆寂师叔却概叹道:“中国语言真是博大精深呀!” “帅子,汝竟以言谩吾。岂不知吾乃孔孟圣贤之徒,岂行那‘飘儿白’乎之也哉?”终于反应过来的公子珏那个坏蛋,对我大声责问起来。 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职责并没有回应,而是将头扭向一边,只是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帅子,汝须明言!”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并没有说话,反而不依不饶起来。 “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你不晓得嗦,还需要我多说啥子。你对北邱市按摩院的熟知程度,要远远超过你对我们的熟悉。金龙玉凤、希尔顿……”最后,气愤不过的我搬起手指开始数了起来。 随着我手指的弯曲,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色都变了起来。他忙劝我道:“帅子,无须再言,无须再言!” 同样脸色变得还有曹老头,他低头说道:“按摩玉,你行呀。去得都是北邱市出过事儿的地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钓鱼执法了?” 曹老头如此说,让公子珏那个坏蛋也都乖乖地闭上了嘴。 “老曹,你说帅子刚才说的地方都是出事儿的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小楼听雨却对我们刚才的谈话来了兴趣。 本来只想让公子珏那个坏蛋闭嘴的,但是没想到这时候小楼听雨却问了起来。小楼听雨的加入,是我们始料未及的。曹老头也不由止住了再要说下去的兴趣,他无奈地看了看公子珏那个坏蛋。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眼睛都躲闪起来,他诺诺地说:“帅子方才瞎说耳,帅子方才瞎说耳!” 小楼听雨的眼睛,依旧紧紧地盯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对他的这种无力解释明显不信任。 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窘迫,我心里不由高兴起来。但我还是不希望破坏他和小楼听雨间纯真的爱情。毕竟,小楼听雨好容易喜欢上公子珏了,万一他们分手的话,小楼听雨再来纠缠我,这样的损失可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我忙挺身而出,对小楼听雨笑了笑说道:“小楼听雨呀,你要知道。女人是需要体贴男人的,你看看,按摩玉平时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他是不是会感觉到孤独,他是不是会感觉到寂寞。特别是他现在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中,在半夜,总有一个寂寞的幽灵,死命地纠缠着他。” 我的话刚一出口,公子珏那个坏蛋都感激地看了看我。他都全然忘记了,正是因为我和曹老头,才引出了这样的事情来。 我看到小楼听雨并没有言语,而是将嘴唇紧紧地咬着,就又开始劝导她:“你在半夜时,会不会也感觉到孤独和寂寞?你在半夜时,是不是也会听到寂寞在唱歌?” 小楼听雨的头低了下去,她的脸变红了。 我看着小楼听雨有如此反应,心里更是乐了起来,就忙加快语速说:“你要知道,人在寂寞时,总喜欢找一个人聊聊天说说话。哪怕,只是单纯的聊天和说话,就那样静静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小楼听雨的头,缓缓地动了动。她在轻轻地点头。 小楼听雨这番反应,让我大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不由将眼睛,从小楼听雨的身上移开,对着公子珏那个坏蛋使了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说,接下来,不需要我再说啥子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对他使着眼色,却只是对我露出感激的笑容。面对着这样的朽木,将我气得是牙痒痒,对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做起了口型。用口型告诉他:“接下来,看你的了!”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笨手笨脚地开始和小楼听雨说着一些悄悄话时,我就知道,这一次,终于又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帅子,你刚才说得真好。我也需要能找个人静静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曹老头对我笑得贱兮兮的。看样子,他有与我化干戈为玉帛的趋势。 我狠狠地剜了曹老头一眼,低声问他道:“刚才的话,你相信么?” 曹老头立刻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我对曹老头也悄悄地说道,“说实在的,我都不信。除非是凤姐,我才会跟她啥子都不做。” “一样!一样!”曹老头搓着手,对我的话表示了赞同。 “男人的本性,是从一生下来就决定了的。你要知道,男人一生都活在煎熬中。”我仰着头,感慨地说道,“对男人来说,最主要的矛盾就是深入基因的无限欲望和现实中女人的有限数量的矛盾。” “为煎熬共勉!为主要矛盾共勉!“曹老头又附和我道,”帅子,我现在明白过来为啥子我做不成男一号了?” “哦!”听着曹老头如此说,我不由睨视他。 “我就是弄不出你这些道理来。”曹老头长叹一声,“你看看,你说的话跟我说的话一样,都是废话。不同的是,我的是真正的废话,你的是废话中的精华。” 曹老头的肺腑之言,让我都恍惚觉得他现在要改变自己的目标了。 “帅子,我决定了,要向你学习。要多说废话!”曹老头对我笑了笑,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看着曹老头那张脸,我对曹老头中肯地说道:“老曹呀,你的问题不是废话的问题。” “那是啥子问题?”曹老头忙问道。 “这样说吧,你让凤姐去演女一号,你觉得这电影会不会火?”我耐心地对曹老头解释道。 我这么一说,曹老头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应该明白了我话语中的意思。稍微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说道:“凤姐好像没拍过电影吧?!” 我看了看曹老头的脸,为他的反应如此而感到惋惜,就又对他说道:“老曹呀,你真对得起你这张脸。” “啥子意思?”曹老头不由诧异地看着我,不明白我说的话里到底是啥子意思。 我没再说话,而是轻轻地在曹老头的肩膀上拍了拍。 这时候,圆寂师叔就高声建议道:“行了,行了。咱们说得也差不多了,还是听老祖宗给咱们讲故事吧?” “没得啥子,没得啥子。你们继续,我都好久没听到这么热闹的东西了。”芈胜却是一脸的不急不躁,卓有兴趣地看着我们。真是一名忠实的好观众。 不过,尽管芈胜如此说,我们还是都停了下来。就连小楼听雨,都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一番令人作呕的话下,眉开眼笑起来,两个人又开始没羞没臊起来。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没了动静,这才又开始讲了起来…… 尽管芈胜将这件事情的严重后果告诉了周公,但周公却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他并没有多说啥子是,而是迫不及待地催促起芈胜来:“你不会是反悔了吧?” 芈胜的脸上,浮起了笑意。他冷冷地打量着周公后面的那几个人。等打量完,芈胜才缓缓说道:“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们通报一声。不过呢,我不能保证的。” 说完,芈胜就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等芈胜再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平静。 周公一看到芈胜出来,就焦急地问道:“怎么样?” 芈胜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去问?”周公身后的一个家伙,瓮声瓮气地喝道。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不安分地窜来窜去。 芈胜看着那个家伙,冷笑道:“你们不相信?” “事关重大!”周公却冷冷地说道。 芈胜听到周公的话,他的身体都在轻轻地颤动着。芈胜伸手一指周公,他的声音都带着气愤的颤抖:“这么说,你们是不相信我了?” 周公并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退了回去。接着,那个说话瓮声瓮气的家伙就走上前来…… “接下来怎么样?”我忙问道。 芈胜微笑着看了看我,他并没有告诉我结果,而是得意地反问我道:“你猜?” 看着芈胜的那股得意劲儿,我就明白过来。 这时候,耳边响起圆寂师叔的话来:“‘如鱼赪尾,衡流而方羊。阖门塞窦,其后自逾。’”圆寂师叔的话,和我心里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过,我还是很紧张起来。因为,芈胜说了半天,还是没告诉我们周公是怎么借出这根黄帝之律的呀。而按照诸葛神棍当时给我们的讲解,牧野之战时,周武王是有这种逆天的东西呀,否则,牧野之战也不会打得那么轻松。 想到这些,我就不由再追问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没了。”芈胜的脸上,显出了狡黠的笑容来。 看着芈胜脸上的狡黠,我心里不由暗暗地骂道:老狐狸,就是不想告诉我们呀。 圆寂师叔也不死心地问道:“那周公既然知道他会失败,为何还会来?” 芈胜笑了笑,才缓缓地答道:“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你还爱拼才会赢呢?我心里暗暗地想到。停顿了下,我又问道:“那么,他肯定还会再来找你借的,是也不是?” 芈胜点了点头。看着它脸上的神态,我们知道,他肯定又要讲故事来了。于是,大伙的呼吸都放慢下来,等着芈胜接下来讲周公借黄帝之律的故事…… 芈胜想了想,才缓缓地说道:“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黄帝之律呀?” 听到芈胜的话,我在心里吃了一惊。原来,尽管芈胜他是来守护这黄帝之律的,但他自己却很少接触那根律管呀。我不由为芈胜感到了一种悲哀,不明白为何他会忍受这样的待遇。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又讲了起来:“那家伙从我这儿铩羽而归后,我还认为他会很快就会再次返回。不过,他却很久很久都没出现。这让我很是诧异,不过呢,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我知道,这家伙是对黄帝之律十抱有势在必得的想法。 “过了很久,他才再一次来到这儿。不过,这一次来的不是上次来的那些人。这一次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他,还有一个老家伙。” 听到芈胜的故事,我心里慢慢地反应过来。芈胜嘴里的那个老家伙到底是谁了。我惊问道:“你说的可是姜子牙?” 芈胜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了我刚才的疑问。 看到芈胜的表现,我心里不由有点儿暗暗得意,为自己的灵敏反应而感到得意。 芈胜又开始讲了起来:“这一次,在姜子牙的带领下,姬旦也开始彬彬有礼起来。也就是这一次,姬旦那家伙不再说自己是替天行道,不再说自己是为拯救苍生黎民而来。这一次,他们换了一种说法。” “啥子说法?”我立刻追问道。 “德!天德与人德!”芈胜扫视了一眼,缓缓地说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立刻笑了起来,他朗声说道:“天地之间,唯德居之!” 这一次,芈胜却只是轻轻地看了眼公子珏那个坏蛋,并没有表示出任何想要抽他的意思…… 第二百零九章 黄帝之律(二十四) (今天打牌,气死木红老。打牌是能发家还是能致富,不就是大伙出来消遣的迈。他还跑过来给我搞理论(重庆话,就是说打牌时手脚不干净),你是不是觉得木红看不出来。给他说,他还振振有辞起来。所以说呀,有些人就是喜欢占小便宜,他们就是那种听到无痛人流打折都恨不得立刻怀起个娃儿。废话不多说了,继续写日记。) 有些人就是喜欢占小便宜,他们就是那种听到无痛人流打折都恨不得立刻怀起个娃儿。——张德帅语录(重复上面的牢骚话)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首次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表示了肯定。这一点儿,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我没想到,芈胜也能忍受公子珏那个坏蛋像老鸹一样,在耳边不停地聒噪。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点头完后,才又开始讲起周公再次借律的故事…… 姜子牙对芈胜说出了自己的天德人德之论:“自古以来,凡为国君者,必为有德者居之。在黄帝的圣德感召下,才有‘屈軼之草生于庭,佞人入朝,則草指之,是以佞人不敢進。’;尧帝时,圣德所召,日月合璧,五星连珠;舜帝时,圣德所召,‘凤凰于庭,百兽率舞’;……而现在,夷羊显身,天有二日,此皆表殷商德衰;不但如此,帝辛(商纣王)还诛比干、囚箕子。而我煌煌大周,自文王之际,就有赤鸟集于社,还有五纬聚房,凤凰衔书,此岂非圣德之召;再兼附我大周者,更是枚不胜举。此乃商德衰而我德胜。 “更可气的是那帝辛,圣德既衰,不但不思悔改,葛衣修德,还筑鹿台、悬肉林、建酒池,此乃圣德之所为乎?其不但如此,还枉杀忠臣,重用佞臣,才乃圣德之所为乎?其嫁女于我大周,却也不尽礼数,正妇而为妾礼,其为圣德之所为乎?(关于纣王嫁女之说,出自《易经?归妹》卦,更多的解为帝乙嫁女,而非纣王嫁女,在此,木红采用了不主流的注解——纣王嫁女。)” 姜子牙这番洋洋洒洒的天德人德之说,让芈胜沉默了。他知道,姜子牙这次,将黄帝都抬了出来,他不好反驳的。 姜子牙看到芈胜沉默了,他的嘴角就悄悄地翘起,浮出一丝得意来。姜子牙又开始忽悠起来:“凡为德者,初盈后衰至末而没。夏启建国而夏祚延年四百余载,至暴桀德没而民皆怨,大伙指着天上的太阳上:‘我恨不得和你一起死掉。’故汤一战鸣条而夏社倾;自汤建国,则商德衰,尽管有高宗中兴,却是昙花一现,到如今,帝辛德没。自汤建国,至帝辛德落,也有四百余载。岂非天意?” 等芈胜将姜子牙的那套讲完,我不由心里暗叹道。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嘴好,能忽悠住我们这些人,但和姜子牙比起来,我只有五体投地的份儿了。你看看人家,忽悠起来那是一套一套的,怪不得人家最后能封神呢,而我还是连房子都买不起。 再想想,姜子牙一开始的直钩垂钓,这尼玛就是赤裸裸的炒作呀。尽管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舆论发达,但只要自己不停地炒作,就能成为一个名人呀。我不由开始敬佩起姜子牙来。看看人家炒作的方式,只需要一个鱼钩,就能弄出一个诸侯国齐国来。再看看现在这种低劣的炒作方式,除了绯闻,你还能不能换些别的,让我们能记住的炒作方式呀。 我在这边对姜子牙深深的佩服着。同样佩服的不但是我,还有芈胜。 因为,这时候,芈胜说出了他的看法:“姜子牙这家伙,比周公要厉害得多?” 芈胜这么一说,我就差不多猜出了最后的结果,问芈胜道:“最后你们将黄帝之律借给了他们?” 芈胜看了看我,脸上出现了一些愁容,他缓缓地说道:“不是我,是里面的老家伙?” 芈胜再次提到了里面的老家伙,我也来了兴趣,就问道:“那你给我们说说,里面的那个老家伙到底是谁?” 听到我这么问,芈胜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让我刚升起的兴趣又消褪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对我说道:“你们急啥子,你们能过了我这一关,自己去里面看不就知道了?” 我愣愣地没说话,只是心里想到:那也得我们过了你这一关呀。从目前的形式来说,过关,有点儿悬。 “我感觉呀,里面应该是个厉害的家伙!”小楼听雨这时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不是废话嘛!”我狠狠地瞪了小楼听雨一眼。心里想的是,我们一会儿能不能来个曲线救国,先想办法将黄帝之律从里面借出来。不过,是些啥子办法呢,我就不晓得了。反正,不能再用那套天德人德之论了。假如我这么说的话,岂不是不爱党爱国了。 我这边抓耳挠腮地在想着一会儿我应该想些啥子办法将芈胜和里面的老家伙忽悠住了。那边,小楼听雨还在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你们说,里面是不是黄帝老儿?” “小楼,不可说此荒谬之言!”公子珏那个坏蛋首先对小楼听雨的说法表示了否认,“汗青有载,黄帝寿二百岁,土裂而陟。(陟的意思,就是皇帝崩了,但更早些。)” “谁知道呢!现在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诸葛神棍一脸凝重地说了起来,“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怎么通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吧。” 诸葛神棍的建议,宛如一盆冷水,直接劈头盖了下来,将我们刚才的幻想都拉了回来,不得不面对着眼前的难题。 过了一会儿,我才又问芈胜道:“你的意思,就是姜子牙那家伙用刚才说的那一套,将黄帝之律借了出来?” 芈胜缓缓地点了点头。接着,他才缓缓地说道:“姜子牙这家伙,真不愧是老狐狸。他知道,用啥子方法能说动里面的那些老家伙?” “啥子方法?”我脱口问道。 芈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他看着我问道:“你想知道呀?” 我愣愣地站住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刚才自己的鲁莽行为,让我自己暴露了,现在芈胜肯定是不会告诉我的了。 我正在心里盘算着,那边,却传来小楼听雨的声音:“肯定的呀!” 小楼听雨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炸了起来。炸得我都想着对她骂起来:小楼听雨呀,你今天带脑子出来了没有呀? 芈胜听到小楼听雨抢先回答,他的眼睛依旧笑得眯了起来,对着小楼听雨温柔地说道:“想知道呀,打败我再说!” 看着芈胜的这种样子,我心里愤怒地想到:你别认为我不知道其实你不知道我知道你其实不知道。 而小楼听雨却被芈胜刚才的那一套(和谐)弄得身体一愣,不知道应该说啥子了。 我看到小楼听雨吃了瘪,就又开始问起他问题来,将话题扯开:“你们就这么放心将黄帝之律借给那个姜子牙呀,你们就不怕他不还呀。或者,你们就不怕他弄个复制品出来呀,你也知道,咱们在这方面的技术有多发达?” 芈胜听到我的问题,他却仰天大笑起来。等他笑完了,才指着我道:“帅子呀,你真可爱!” 芈胜对我的定义,让我有些不明所以起来。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大男人呀,和可爱没有一点儿关系呀,我最应该的结论就是可靠而不是可爱呀。 芈胜看到我一副疑惑的样子,就对我解释道:“你觉得黄帝之律就是根普通的律管呀。就连老夫,都只看到过四次。” 芈胜的说法,让我又来了精神,忙问道:“你这么多年就只看到四次呀?” “借来要还的嘛,这就算两次撒。”芈胜盯着我解释道。 芈胜的说法,让我心里一惊。因为,按照芈胜的说法,那肯定是这黄帝之律被借出去两次呀。有一次,是被周公他们借走了,而另一次,又是些啥子人。我的心里,不由又起了一团疑云。 还没等我张嘴问芈胜,芈胜他就开始对我解释起来:“这黄帝之律呀,可是个跟天地法则对抗的东西。此物乃出自昆仑之阴,自开天辟地以来就长在那儿了,汲取日精月华,才有这么一根律管。岂是普通的律管所能比的,岂是一般人所能复制的?” 我听完芈胜如此解释,不由偷偷地看了诸葛神棍一眼。我可是记得他给我讲解黄帝之律时,讲过邹衍吹律而寒地生禾,京房也会那种法术的呀。而现在,芈胜却说这律管不是普通人所能制造出来的,我不明白起来。 最后,我不确定地问芈胜:“那你说,有没有可能,人们可以真的将这东西制造出来?你要知道,咱们老祖宗的技术,那手工,绝对是刚刚的。” 我的说法,也得到了诸葛神棍他们的回应。看起来,他们也有和我差不多一样的想法。否则,邹衍那一套,岂不是也跟姜子牙一样,都是炒作了。 芈胜看到我们一脸期待的样子,他就沉思起来。过了良久,他才说道:“应该不可能呀,这黄帝之律,我知道的就一根呀。难道,有雌雄之分?” “你认为是在拍《西游记》呀?!”听到芈胜的如此解释,我心里就不爽起来,“你认为还有个孙悟空,总喜欢拿雌雄来忽悠呀?” 这时候,圆寂师叔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那会不会是这黄帝之律,跟律的材料有关系。你要知道,在那懈溪之谷,也不会只有一根竹子呀。既然里面能发现黄帝之律,说不定就有黄帝之律二号呢?” 圆寂师叔的这种解释,让我心里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又觉得不是很对。黄帝之律,肯定不是一般的律管,应该不会轻易地就能复制出去。 “咱们就别讨论这些了!”最后,小楼听雨不耐烦地说了出来,“就算黄帝之律被人制造出来了,那咱们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没线索。现在,咱们当前的目标,就是得到眼前的这根,好回去另奖金。” 小楼听雨这种典型的实用主义观点,让我们觉得她的话尽管很现实,但同样也很实在。毕竟,我们考虑得再多,又能怎么样。就算历史上真的出现过黄帝之律的复制品,我们还不是一样没线索。 等我们停止了对黄帝之律复制品的遐想后,圆寂师叔就小心地问起了芈胜:“您说您也只看到过四次黄帝之律?” “怎么了?” “您能给我们说说是那四次么?”圆寂师叔依旧问道。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么?”芈胜诧异地看着圆寂师叔。 我们都慌忙摇头,对芈胜表示着他并没有说过。 芈胜看到我们都否认,这才说道:“其实呢,这黄帝之律十被借出去过两次!” 尽管我之前就猜到了黄帝之律十被借出去过两次,但听到芈胜如此说,还是在心里吃了一惊。于是我忙问道:“你说的可是两次?” “是呀。第一次,是周公。第二次呢,是魏征和袁天罡。”芈胜缓缓地说道。 “啥子?”我更是吃惊道。因为,袁天罡我不是很清楚,但那个死倔死倔的魏征,我可是知道的呀。中学历史上,都写过他的呀。他可是李世民时期的家伙呀。 同样,我还听到圆寂师叔他们惊呼道:“袁天罡?!” “袁天罡是谁?”我忙问道。 “蛇灵的创始人。”曹老头首先回答道,“帅子呀,你不看电视的呀。那个《神探狄仁杰》里都演过的呀?” “申孕,你再胡说,小心我抽你。”圆寂师叔忙制止曹老头道,“袁天罡可是唐朝时候一个非常厉害的易算大师,他的很多东西,一直影响到现在。不但袁天罡他很厉害,就连他的徒弟李淳风都是一名很厉害的易算大师。”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我大致明白了,边点头边说道:“哦!算命的呀!” 圆寂师叔看到我是如此理解,也只是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 不过,我现在的兴趣不是袁天罡是啥子人,也不是它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我现在关心的是袁天罡他们怎么将黄帝之律给借出去的。 我忙问芈胜道:“你刚才说魏征和袁天罡都来借过?” 芈胜对我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脸上却是带有着期待。 “他们为啥子要来借呀?”我不由疑惑起来。 还不待芈胜回答,诸葛神棍却抢先回答出来:“难道,难道他们?” “啷个了?”我急忙看了诸葛神棍一眼,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啥子。 诸葛神棍先是顿了顿,才又摇了摇头,他喃喃地说道:“不可能呀,不可能呀?!” “啷个了嘛?你就不能将话一次说完么,觉得每次说半截话很有意思么?”我催促着诸葛神棍。反正,每次他的半截话,都会将我急死。 “你可知道,魏征是谁的人?”诸葛神棍反而先问起我来。 “李世民的呀。中学历史书上都写着的呀,他死后李世民还哭呢,还说了些人靠衣裳马靠鞍的话来。”尽管诸葛神棍的问题,让我心里很不爽,但我还是回答了起来。 “帅子,你就别说了。那是以镜为鉴和以人为鉴。你倒好,让李世民说出这样的大俗话出来。帅子呀,还是多看看书吧。”圆寂师叔纠正我道。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魏征之前不是李世民的人,他是太子李建成的人。”诸葛神棍听到我们又将话题扯偏了,他焦急地自己回答了起来。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了。原来,诸葛神棍是想对我说,魏征这次来,是为了让李建成重生的,感情那时候都有网文的情节了么?我的心不由紧了起来,不过很快又释然起来,不可能的呀。 芈胜这时候才缓缓地说道:“魏征这次来,不是因为李建成,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谁?!”这一次,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李世民!”最终,从芈胜的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来。 “李世民?!”大伙都惊呆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良久,我才不确定地问道:“你的意思,李世民当时崩过?然后呢,他又活了过来。” 芈胜看着我,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芈胜那做着上下运动的头颅,觉得我是在听一件奇怪的故事。这故事,奇怪得我明明知道他发生着,却在心里一直抵触他,不愿意让他发生。 过了一会儿,还是圆寂师叔反应了过来。他先看了看我们,才缓缓地说道:“大家都知道《西游记》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 “看来,《西游记》中的故事是真的。”圆寂师叔轻叹一声,一脸凝重地说道。 “你是说,唐僧取经的故事是真的?”小楼听雨惊呼起来,“真的有孙悟空呀?那么猪八戒也是真的?” 圆寂师叔瞪了小楼听雨一眼,才问我们道:“我是说《西游记》开始那部分,其中提到过李世民去过冥府,到后来呢,又活了回来。你想想,去冥府再活着回来的,又有几个人?” 圆寂师叔的话刚一落,我就暗暗地想到。我就知道一个家伙…… 第二百一十章 黄帝之律(二十五) (红帷翠台纤纤手。机筑洽洽,身处牌丘。倾耳静听巴山雨。东长西短,闲话春秋。 瑰宝对戒现于后。一个深吻,再添凝眸。欢颜笑语应犹在。即为木红,却也知羞。 这是昨晚打牌时的一时戏谑之言。老方呀老方,没想到你还会弄这么一手。) 找女人不要找文艺范儿的女人。因为她们多是脑脆心细,俗称矫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的话,我不以为然。因为,张德凯那家伙不就正在家里坐得很安稳么? 我不由轻轻地对圆寂师叔说道:“师叔呀,您忘老张德凯了?” 圆寂师叔听我提到张德凯,他不由惊愕起来。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说道:“张德凯那家伙是个特例,谁像他那么倒霉。再说了,那个还是你们的努力。不是你们的努力,他能活过来么?”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芈胜也不由来了兴趣。他忙问我们:“你们刚才提到的张德凯是怎么回事?” 我就忙将张德凯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芈胜。从张德凯是如何死去的,我们是如此勇闯冥府从户籍科找到了张德凯的户籍档案,再如何让张德凯借尸还魂的,是完完全全原原本本地说了个遍。 听完张德凯的故事,芈胜不由沉默起来。过了良久,他才说道:“帅子,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我忙点了点头,给了芈胜一个肯定的答复。这才说道:“您不信呀,咱们现在去我的张家小楼看看,你就知道了?那家伙现在过得好好的,只不过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身体。” “这个你刚才说了。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怎么让他活过来的。”芈胜的眼睛里,透出明亮来。 “你想知道呀?!“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因为这时候,芈胜肯定对张德凯的借尸还魂充满了兴趣,而此时,只要我给他提出一个合理的价码来。我在心里暗暗地盘算起来。 芈胜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来,他不由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他肯定也知道,假如他表现出浓厚兴趣来的话,那我肯定是要狠狠地敲他一竹杠了。 正在这时候,曹老头却不耐烦地说了起来:“有啥子好奇怪的嘛,就是让张德凯的灵魂钻进邋遢鬼的身体里面。这样,灵魂和肉(和谐)体就结合在一起了。” “就这么简单?”芈胜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失望。 “就这么简单!还想啷个弄?!”曹老头愕然地答道。 “申孕,你龟儿子的。”我听曹老头这么说,心里不由一惊。因为,曹老头刚才那么一说,将我的底牌全亮了出来。这一下,真是卫生巾反着戴——不露才怪。 果真,芈胜听完曹老头的话,再看到我怒不可遏的样子,就判断出刚才曹老头说的是事实。芈胜的脸上,不由扯动了几下。我仔细地盯着芈胜的脸庞,他脸上的每一次扯动,都看得我是心惊胆战的。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换了一副笑意浓浓的脸,对我关切地问道:“帅子,你真好!” 芈胜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陷空山样——没底。我忙对芈胜解释道:“老祖宗呀,你要知道。我都是给您涨脸呀!” 芈胜听我如此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尽管芈胜对我刚才的说法感到很不可靠,但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这一点儿,就代表着我还是有机会的。我忙组织着自己的语言道:“老祖宗呀,你要知道。您是不是很欣赏我的不要脸?”到了现在,我也顾不上啥子脸面了,反正对芈胜来说,不要脸也不完全是贬义。 芈胜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对我点了点头。 “您也知道,您说教给我东西。那不就是我师父么?您也知道,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吧?您再想想,是不是我的本领高,您这个做师父的脸上也有光呀?”我接着胡扯起来。 芈胜在我这一番胡扯下,他的脸上也显出一丝得意来。 这时候,曹老头却说出了他的意见:“那菩提怎么将孙悟空给赶了出去。他还知道孙悟空今后会给他涨脸来着?” “申孕,你给我闭嘴。”我听到曹老头的话,心里都来气。不是他刚才像康菲样,给我泄露泄得底气不足,我现在弄得到这样么? 曹老头看着我怒发冲冠的样子,尽管他不是很满意,但还是没说些啥子。 我刚将曹老头的话语权给剥夺了,却听到芈胜对我笑盈盈地夸赞道:“帅子,我真没看错你。你真的不要脸!” 听到芈胜的话,我心里觉得很不爽。不过,我笑呵呵地说了出来:“那还不是师父您教得好!” “我啥子时候成您师父了?”芈胜吃惊地看着我说道。 “您刚才不是说咱们在一起时,您要教给我一些东西的么?这不是师父是啥子?”我对芈胜故意露出一副更为吃惊的神态来。 我这么一说,芈胜却只好轻叹一声,没再说话了。芈胜他肯定也知道,论武功讲事理的话我不行,但若是讲歪理耍无赖的话,他不行。所以呀,人若无脸,(他人)退避三舍;人若没皮,天下无敌。 既然芈胜不再说话了,我也没说话了。趁这个空隙,圆寂师叔问起了芈胜:“您说袁天罡和魏征他们来,是来借黄帝之律的?” 尽管圆寂师叔这是明知故问,但他的隐含意思是想让芈胜告诉我们袁天罡他们是如何将黄帝之律借出来的。 芈胜顿了一顿,才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对我们说道:“咱们还是从头说起吧!”接着,芈胜就又给我们讲起了魏征他们借黄帝之律的故事来…… 原来,唐太宗李世民在发动玄武门事件后不久,他就逼着唐高祖李渊退位做了太上皇,自己做了皇帝。但过了没多久,李世民就夜夜做噩梦,他每天都会梦到太子李建成和李元吉来找他索命。在梦中,太子告诉李世民,他已经在冥府状告了李世民,而冥府也已经受理了。 在这种情况下,李世民岂能不担心。于是,他就找到了魏征,让魏征帮他想办法。但是呢,魏征是治国之能臣,却对这种事情也束手无策。不得以,魏征找到了袁天罡,想让袁天罡出面,采用祈禳之法,给李世民续命。 这祈禳续命之法,诸葛孔明就用过,只不过,他给失败了。而自那之后,这祈禳之法就佚失了。所以,袁天罡贵为唐朝时一等一的易算大师,却也无计可施。 不过呢,袁天罡却采用了另一个方法——起死回生之法。这个方法,就必须找到那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黄帝之律。 “为啥子要说是传说之中呢?”我不由又插嘴问道,“这黄帝之律不是在牧野之战中出现过么?” “也是,为啥子在历史都没有他的踪影?”曹老头也不禁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芈胜只是微笑地看了看我们,并没有回答。 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他站了出来。圆寂师叔对我和曹老头解答道:“我问你,这黄帝之律在历史上出现过几次?” “皇帝的时候,应该有;还有《封神演义》时,也算一次。这就是两次呀。”我想了想,回答道。不过,又很快补充道,“再加上刚才那一次,也就是唐太宗时,那就是三次。不过,历史上却从来没有过记载呀。” 圆寂师叔笑了笑说道:“帅子呀,你真是小事上聪明,大事上犯晕呀。黄帝时期,咱们不提。反正,那段时期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谁也说不清楚。就说牧野之战吧,假如你是周武王,你凭借着这种东西打败了商纣王的话,你会不会说呢?” 圆寂师叔这一点拨下,我立刻明白过来。别说是周武王了,换做是我,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到时候,就说是民心向背,反正历史就是个widows系统,总是需要不停地打补丁,每一个补丁,都是一个巧妙的掩饰,当你将那一个个华丽的补丁扯下后,会看到那刺痛你的丑陋。 同样明白过来的还有曹老头,他也说道:“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到时候,我就说是我领导有方,战士们奋勇杀敌。” 圆寂师叔看到我们都反应过来,他才笑着点头道:“所以说呀,黄帝之律即便再神奇,也只能存在于传说中呀。” 我看着圆寂师叔脸上的落寞,心里也想道:这样说起来,在历史的粉饰下,不知道有多少真相在地下发出一声接一声无奈的哀叹;在历史那厚厚的粉底下,掩盖着一个接一个的丑陋的雀斑…… 芈胜听到圆寂师叔的长吁短叹后,不由笑了起来。他对我们说道:“真是不可救药呀!” “啷个老?”芈胜的话,让我吃了一惊。 “你们总喜欢去看历史的真相,岂不知,越是想接近真相,心里越是感到疼痛。你见识过历史的痛苦么?”芈胜却对我劈头盖脸地说了起来。 在芈胜的这一通指责下,我默默地低下了头。是呀,历史又于我何干?即便我能接触到自己认为是真相的历史,那真相,是不是又是一个早已经打好的补丁呢?而我,是否又有勇气面对着那一个个丑陋的雀斑? 芈胜看着我低头不语,他却笑了起来,说道:“你相信或者不相信,历史就在那里,不动也不变。何必为了过去的事情而感到悲伤!” “就是,过去的事情就跟前男友样,都不必伤感。我们要活在当下。”曹老头立刻说出了他的哲理来。 “前男友?!”我脱口而出。 “老曹,你真是太好了。”诸葛神棍却是上下打量着曹老头。不过,等他打量完后,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曹老头看到我们都看向了他,他也不由慌张起来,大声喊道:“这话不是我说的,这话不是我说的。帅子,你要知道。我可是坚定不移的直男呀!” 我看了看曹老头痛心疾首的样子,对他说道:“曹老头呀,也许你之前误认为自己是。” 听到我这么说,曹老头吃惊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感慨道:“帅子呀,我就知道你不会说好话的。你那张嘴,不损人的话,天都没黑。”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再乱说了,你们也不看看。你们欺负老曹有意思么?”小楼听雨看到我们在围攻曹老头,她就开始打抱不平起来。 小楼听雨的这句话下,再加上我们对曹老头围攻得已经差不多了,也就没再继续围攻他了。 我们这边平静下去后,芈胜才又开始讲起了他的故事…… 尽管袁天罡想到了这个方法,但是他却遇到个和周公一样的难题——那就是这神秘的黄帝之律,在历史上并没有啥子线索的。不但没有记载,也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提到过它。 但袁天罡还是凭借着他的能力,找到了那根黄帝之律。而袁天罡的方法,就是望气。但他的望气,并不是小楼听雨那种的望地气,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望气之法。不但要仰望天文,还需俯察地理,更兼人物之气态神韵。最终,袁天罡才找到了黄帝之律的藏身之处。 等芈胜看到这一次,只是来了两个人时,他还是在兴奋中感到了吃惊。因为,两千年的平静,再一次被打破了。 芈胜问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一个有隐隐道骨的家伙闪身而出,朗声说道:“你应该知道,天人合一的说法吧?” 芈胜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隐隐有道骨的家伙,这家伙,就是袁天罡。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接着说。” “所谓的天人合一,说的是人和外界本来就是一个系统。所以说,天象昭示人德,故而圣明之君,才会有瑞德频生。”袁天罡朗声说道。 袁天罡一上来,就开始了他的那一套。芈胜听得是眉头直皱,他不由挥了挥手,打断了袁天罡的话,问道:“你们这次是有事呀还是游玩呀?” 芈胜的话,让袁天罡和魏征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芈胜会忽然问他们这样的问题。过了一会儿,魏征才答道:“我们这次来是想用一样东西。” “东西没有,也不会借。”芈胜立刻摇头道。 魏征和袁天罡听到芈胜如此说,两人不由相视而笑。他们知道,这次是找对地方了。 “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儿的?”芈胜依旧问他一开始的问题。 “这个……”袁天罡故意拉长了腔调说了起来。 芈胜听到袁天罡那长长的语调,就知道接下来说的就应该是条件了。 果真,袁天罡接下来就说道:“是不是我说出来我们是怎么找到这儿的,你就将你的东西让我们看看?” 芈胜立刻点了点头。 袁天罡没想到芈胜会这么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要求。他都不由愣在了原地。不过,他很快就从愣神中恢复了过来。袁天罡就解释道:“这一次我们之所以能找到这儿来,还是这长江水出了大力气呀。” 芈胜听到袁天罡如此说,感觉到更加奇怪了。因为,第一次找到这儿来的是周公,但周公用的是卜筮之法,可是通过易算算出来的。而这一次,袁天罡说他依靠的是长江的水文。这一下,不由引起了芈胜的兴趣。 袁天罡看到芈胜来了兴趣,他也卖弄起精神解释道:“此地本乃两江交汇之所,所以本应该是上缓而下急,水底应有涡旋。这样的话,煮出的阳慕茶,是上水味淡而下水味浓。但是,用这江水煮茶时,我却发现,此水无论上水还是下水,不但茶味淡,而且茶色很久才出现。所以,我判定,这里不仅仅是两江交汇之所,还应该有一道暗渠,与着嘉陵江水角力,才使得这江水变缓呀!” 听完袁天罡的解释,芈胜不由眼睛瞪大。他疑惑地问道:“这根这儿又有啥子关系?长江的河道,有暗渠的多了去了,你怎么知道这儿会有玄机?” “其实呢,一开始我还没注意这些。因为,在之后不久,我就发现了一件更让我奇怪的事情,才不由不去想这儿。”袁天罡笑了笑道。 芈胜听到袁天罡卖了个关子,焦急问道:“哦,你说的是啥子奇怪的事情?” “江水有异,本无可厚非。你之前也说过,长江之下,暗渠多了去了。这一点儿,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足够注意。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长江中的鱼。”袁天罡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笑着说道。 芈胜的脸上,显出诧异来:“长江中的鱼?” “不错!正是这长江中的鱼。”袁天罡的声音,高了起来,“岂不知,古来不但人有人相,这动物也有动物相。” 芈胜点了点头,知道袁天罡要开始说到了重点上了。他静静地等着袁天罡说出来…… PS:关于江水煮茶那些东西,是根据冯梦龙三言中扯过来的。再加上木红自己的一些胡扯,而自己弄出来的似是而非的东西。好像还记得提到是出自《水经注》。 第二百一十一章 黄帝之律(二十六) (昨夜和老方一起看了欧洲杯决赛。然而对木红来说,那轮廓宛如亚平宁半岛样的脸庞、地中海样湛蓝深邃的眼睛、呼吸着浓郁古罗马气息坚挺的鼻梁再配上宽广雄厚的身躯,一股男性荷尔蒙好像都要自电视中喷涌而出。相对而言,那只渺小略带滑稽的足球就可怜得多,在众人脚下滚来滚去的,无趣得紧。) 男人,有时候对你好,只是为了让你陪他看欧洲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在静静地听着,因为他现在对袁天罡刚才提到的那一切感到了很好奇。尽管他也听过周公那一套正宗的卜筮理论,但袁天罡这些却是和平常我们说提到的那些六爻四柱之法,有很大的差别。 这可谓是剑走偏锋,却也出奇制胜。 袁天罡先是看了看芈胜,这才缓缓地说道:“你可知道,这相畜之法,古来就有。只不过,这些古书多已经佚失而不可传。” 芈胜也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可惜了那些技术并没有遗传下来。否则,你刚才说的也不会引起我的注意了。” 袁天罡听闻芈胜如此抬举他,脸上不禁浮出一丝轻微的笑容来。他的眉毛抬了抬,感慨道:“说的也是,多少古籍善本,如今已佚失殆尽呀。” 芈胜听到袁天罡这番感慨,他的脸上也起了一丝黯淡。因为,这每一本古本的佚失,很可能代表着一种不朽思想就此自世界上再没有一点儿痕迹了。这岂不让人感伤。 袁天罡嘴角轻轻扯动了下,他才提高声音道:“你应该知道有善相马者,名曰伯乐吧?” 芈胜却茫然地摇了摇头。 袁天罡看到芈胜在摇头,不由隐隐起了一种失落之情。不过,他很快又释然起来,不但袁天罡释然起来,他的嘴角还隐隐现出一个狡黠的笑意来。 袁天罡解释道:“这伯乐,出自《战国策》。其中提到,他在路上看到一匹拉车的老马,伯乐却慌张起来。他忙跑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解了下来,轻轻地披在那匹老马的身上。这时候,直听到那匹老马发出一声悲鸣来,这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故事。” 芈胜却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想:感情这故事就是说的马呀,和伯乐没一点儿干系呀。 我听到芈胜讲到这儿,也不由皱眉道:这袁天罡,易算可以。看起来,他也是东西多少记多了容易串台呀。这哪儿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了,这是“老马识途”好不。不对,老马识途好像和伯乐没啥子关系,那么就应该是“按图索骥”了。 袁天罡讲完了他认为的伯乐的故事,接着就又讲起来:“这件事情有什么意义呢?通过这件事情我们知道了什么?” 芈胜对袁天罡那种具有明显的教师上瘾综合征,很是反感。一件事情,你非要扯到有啥子意义上,好像不和人性不和国家联系起来,人们都不能做事情了样。 袁天罡听到芈胜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但如此,就连他身边的魏征都提醒他:“老袁呀,咱就说点干的吧,就别说意义了。你要是再谈论意义的话,我就有辱斯文了。” 袁天罡听到魏征也对他的那一套有反感之意,老脸红了一下。他就轻咳几声,将话题从意义上拉了回来。他接着说道:“这件事情呀,就是说伯乐是善于相马的……” “你别说了,你再说我就真的有辱斯文了。”魏征脸色一变。估计是对袁天罡的那一套心有余悸了,他忙打断袁天罡的话道,“接下来,还是我说吧。反正你的那些事情,你都给我讲过。” 在这时候,我不由“扑哧”乐了起来。这忽然冒出的一声笑,让芈胜不满起来。我就忙说道:“这样看起来,魏征也蛮有趣的撒?!” 我的说法,得到了圆寂师叔他们的同意。连一开始对我打断他故事连贯性的芈胜,脸上都带出了一丝微笑。 “我总觉得魏征应该是每天都板着脸的家伙,就跟有些领导在一般工作时间看到老百姓样。没想到,他还这么有趣。”我不管不顾地说了起来。 “帅子呀,我给你说。这坚持原则和人的性格没多大关系呀!”芈胜看着说教导道。 “就是嘛。你看看我,原则都是喜欢上女人的,但这不影响我是个很随和的人呀。”曹老头在那边自夸起来。 我听着曹老头的聒噪,心里忿忿地想到:曹老头,说的你好像真的上过女人似的。你的原则我还不知道呀,不就是猥琐和见网友,再去参加放鸽子大赛么? 不过,我很快就又觉得曹老头的话里还是有一定道理的。那就是男人的原则,就是为了讨好女人。只有这个原则,才是真正的原则,其他的原则,都是为这个原则服务的。 我不禁又悄悄地看了看曹老头,没想到他说话尽管很粗糙,但道理还是有一些的。 芈胜听到曹老头的原则,也不由笑了笑。他接着赞许道:“这样原则呀,还是不错的。” “咱们能不能不谈论这些。”这一次,是诸葛神棍不满地说道,“这是原则么,我怎么不觉得。” 我满怀笑意地看了看诸葛神棍。原来,我们没有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确实,刚才的原则对他是不适用的。 “行了,你们没事总喜欢弄这些没用的东西。有意思么?”小楼听雨听故事听得好好的,发觉又被我们扯到了其他地方去了,就不满意起来。 “男人在一起,讨论女人很正常呀。难道,男人在一起讨论男人呀?”曹老头笑着说。他现在的脸,都跟一块被揉皱的破抹布样,看得我在心里都觉得有点发抖。 “其实,我觉得,咱们讨论讨论男人也不错。男人,就应该团结起来。”诸葛神棍发表着他的看法。 诸葛神棍的话音刚落,我们都将目光盯向了他。我张嘴说道:“诸葛神棍,我告诉你。我们这些人都是坚定不移的直男,都是注定要累死在田地上的猛牛。” “帅子,不要那个家伙了。你说他,就差不多在骂街。”小楼听雨蹙着眉头说道。 “然也!然也!”公子珏那个坏蛋也不忘妇唱夫随起来。 小楼听雨的话,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不过,很快我就凭借着自己那跟动车一样的思维,成功地和小楼听雨的思维追尾了。我立刻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小楼听雨将我说的猛牛听到了蒙牛,怪不得说一说那个就是在骂街。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哈。通过这一杯牛奶,就可以成功地淘汰那些北美病夫,最后咱们才能升到食物链的最顶端。贝爷算个啥子,能生吃东西都算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了呀,咱们老祖宗在茹毛饮血时,还不是一样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你让贝爷来咱们这儿来,让他吃在广东、住在帝都,再到武汉去看海,保准不出一个星期,就挂得妥妥的。 “行了!”最后,还是圆寂师叔说话了,将我们刚升起的吐槽欲望给扼杀下去,“大伙就少说几句吧。咱们还是听老祖宗给咱们讲故事吧?” 圆寂师叔这种高调的态度,维护芈胜的做法,得到了芈胜的赞许,他对圆寂师叔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我们这边完全安静下去,他才接着讲了起来…… 魏征成功地将袁天罡的长篇大论连篇累牍的话制止下去,他本来还想剥夺袁天罡的话语权的。不过,魏征的真实目的被袁天罡一下就看穿了。 袁天罡并没有给魏征这一个机会,他而是接着讲了起来:“你是只知道伯乐善于相马呀?” “我不知道伯乐会相马,就算你刚才说了伯乐,我还是没啥子印象。”芈胜毫不留情地在袁天罡的脸上狠狠地来了一下。 袁天罡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被芈胜刚才的打脸弄得差不多迷糊起来。 魏征忙站出来,给袁天罡解围道:“您不知道伯乐没关系,您就只当他是张三或者李四。”(我心暗想道,叫小明才最好呢。) “历史名人,不能随便地侮辱呀!”袁天罡听到魏征给伯乐起了这么一个大众的名字,就有点儿不乐意起来。 芈胜却在这时候笑了笑。他顿了顿才说道:“你们说吧,我现在能明白了。” 芈胜的这个说法,让袁天罡愣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给芈胜费尽口舌解释,对方没明白,而魏征用那么笨拙的解释方法,让芈胜就明白过来了。 不过,芈胜对伯乐有一定的认识,还是让袁天罡高兴不少。毕竟,大伙现在有一定的共识了。 袁天罡清了清喉咙,这才接着解释道:“这伯乐呀,很善于相马。他还写了一部《马经》的书,但这本书却也是佚失了。” “哦!”芈胜淡淡地应了声。心里却觉得不爽起来,感情袁天罡刚才说了半天伯乐,自己还美滋滋地认为一会儿就说到关键的地方了,结果,人家倒好,直接说跟伯乐没关系了。这不是欺骗这些听故事的人么? 袁天罡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不好,他就立刻补充道:“不过,我却不这么想。我却认为,既然这本书是伯乐写的,他肯定还有有其他的证据。而这些证据,肯定在秦之前的墓里有。于是,我就接连发掘春秋时期的墓。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了伯乐留给人间最宝贵的遗传——《伯乐相马经》。 “这一本书,详细地描述了对各种各样马。其中,有一种旷世良驹——‘沃草泥马’。”说到这儿,袁天罡的嘴角轻轻地上挑了几下。 芈胜这时候,被袁天罡这一通天上人间地乱扯,早是神游九天外,人非五行中了。他不由焦急地问道:“啥子是沃草泥马?” 这时候,魏征却将头扭到一边,肩膀都上下抖动着。 “他怎么了?”芈胜不由指着魏征问道。 “吐痰!”袁天罡立刻回答起来。 等魏征好容易将脑袋转了过来,他的脸却显得很不自然,尽管脸绷得很紧,但总是有像回缩的样子。魏征的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芈胜看得很奇怪。芈胜不由狐疑地问魏征道:“你怎么了?” 魏征一愣,还没回答。袁天罡就抢先回答道:“人于空穴之中,有风吹面,脸皮紧绷,岂非正常?” 袁天罡的这番解释,让芈胜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接着,他问袁天罡:“你刚才说的‘沃草泥马’,又是啥子良驹?” “根据《伯乐相马经》记载,这沃草泥马,不是一般的马。非为中原所有,乃是西域一种难得的良驹。其色若草枯化泥色,探前蹶后可有两丈开外。所有一般人纵然看到,还认为是一癞皮之马。但是这马却极其好养,饮盆中水食五谷即可。”袁天罡朗声说道。 等袁天罡说完,芈胜却更加狐疑起来。他不由说道:“尽管我不是啥子专门养马的,但我也知道,这马儿喜欢吃的是草,要不就是料豆,怎么会吃五谷呢?” “良驹就是良驹。而好养的良驹,不是更佳么?”袁天罡的脸上,笑意更浓了。 芈胜却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他感慨道:“是呀,千里马好寻却难养呀,普通马好养却非良驹呀。假如有一匹这样即好养活的马儿却又是良驹,这就是上天的恩赐呀。对了,你说的沃草泥马,见过没有?” “没有!”袁天罡的脸上,尽管笑意消失了,却显得异常怪异。 “没有见过的马儿,怎么能说是良驹呢?”芈胜说完,还摇摇头。 “尽管这沃草泥马没见过,不过有一种和它是亲戚的马儿,却是有的。”袁天罡又开始天上人间地说了起来。 而袁天罡一提到沃草泥马时,魏征又将脑袋扭到一边去了。 “是啥子马儿?”芈胜,立刻表现出了兴趣。 “草泥马!尽管不像沃草泥马那么良好,但也算不可多得的一匹良驹了。”袁天罡立刻答道。 这时候,魏征的肩膀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 芈胜看到魏征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不由关切地问道:“魏征又要咳嗽了么?这儿我怎么没感觉到有风呀?” “你是习惯了吧!《易经?归妹》卦有云:‘眇能视’。人无眼睛能大伙肯定想着不能看到东西,但只要习惯了,就可以了。”袁天罡又开始胡扯起来,“犬司夜,雄鸡司晨,都是一种习惯。你让下蛋之鸡大清早的叫,那么不但雄鸡没有了地位,国家还会有大灾难,这儿都是习惯。” 而这种胡扯的东西,却让芈胜感到很新奇。(当然,刚才的那一套习惯之说,更是胡扯的哈。)他先是考虑了下,才又问道:“那草泥马又是何马?” “这草泥马呀,它不是和沃草泥马是亲戚么,所以也非中原之马。但在中原之地还是出现过。当年,康王南渡时,前有长江相阻,后有蛮夷追兵近在咫尺。康王不由仰天长叹,大呼天要亡我华夏。”袁天罡解释道,“这时候,忽然草丛中冲出一匹癞皮马来。它一来到康王面前,就前足俯地,在康王面前停了下来。 “癞皮马的这一举动,让康王惊呆了。尽管这时候,他知道有马儿总比没马儿好,但眼前的这匹癞皮马,看起来羸弱不堪的样子。别说渡江了,能不能驮动他都是个问题。 “正在康王首鼠两端时,身后蛮夷追兵的声音都几乎可闻了,更有几支箭翎,自耳边飞过,斜斜地插在地上。那尾端,还在轻轻地颤动着。这时候,那匹癞皮马却长嘶起来,好像是在催促康王似的。 “康王看到如此情景,只好心里默念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一抬腿,就跨在马背上。等康王一骑到马背上,那癞皮马就长嘶一声。接着,康王都觉得双耳有风起,紧接着,那癞皮马就直奔滔滔江水而去。 “康王看到那奔腾的江水,心里忙暗叫道:这一次,我可要被你害苦了。这康王,本想从马背上跃下,但这癞皮马看着羸弱,却是宛如生有双翼般,奔跑起来甚是急速,让康王是不敢从马背上跳下。 “在这犹豫之间,那马儿却已经奔跑到长江之中。那奔腾的江水,都已经接触到康王的鞋子了。康王不由轻轻地拍了拍马的脑袋,心里暗叫道:的卢的卢,今日妨主。说也奇怪,康王这一轻拍下,那癞皮马却是奋力一跃,自那滔滔江水中奔腾而出。唬得康王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再等康王回过神来,却是已到长江对岸。而那癞皮马,却是筋疲力尽样,卧于地方不起。这康王,尽管已到长江对岸,却还是惊魂未定。他只好再次在那癞皮马的脑袋上拍了拍,轻声说道:‘今日你救我,等我回去了,我再好好酬谢你。’ “然后,康王就弃马而逃。等到了晚上,康王在一间破庙中,却发现一马儿和白天的癞皮马很是相似。不同的是,这马儿却是泥塑而成,更奇怪的是,这马儿身上却是湿漉漉的,好像被水浸过似的。看到此马,康王才恍然大悟,原来此马就是白天渡江的癞皮马呀。 “于是康王对这癞皮马纳头便拜。说也奇怪,等康王拜完,这癞皮马身上的水渍却已退去,马身更是出现一行字:‘年月日康王在此遇江水相阻,特派草泥马相助。’”(这草泥马的故事,源自宋高宗南渡的故事。这故事让袁天罡讲出来,就已经是穿越了,希望大家勿怪则个。) 等袁天罡将草泥马的故事,芈胜却惊呆了。过了良久,他才说道:“这草泥马果真是一匹良驹呀。不过,这草泥马都有如此能耐,那沃草泥马又不知有啥子神通呢?” 我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张口大笑起来…… 第一百一十二章 黄帝之律(二十七) (昨夜牌局罢,却是天微明。最近打牌过多,弄得连一本《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个星期都没有看完,呜呜!) 我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出自我的右手。(自己想切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这忽然放肆地一笑,芈胜不由诧异地看着我。他更吃惊的不但是我在笑,就连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也都面带笑意。 “你们这是怎么了?”芈胜不由疑惑地问道。 这个时候,我笑得肚子都开始疼了起来,连气都喘不过来。我伸手指着芈胜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沃草泥马…草泥马…” “这又怎么了?”芈胜惊问道。 等我好容易止住笑后,才正色对芈胜说道:“你觉得这两种马是宝马良驹么?” 芈胜思虑了番,才喃喃答道:“一开始我不怎么相信,所谓的宝马,之前有秦马和大宛马,都是以地名命名的,再如汗血马,说的是马儿的特征。这沃草泥马,更是奇怪,饮盆中水不说,还食五谷,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凡间之物。不过,他给我讲的草泥马,听起来还是很真实的。” 我再仔细想了想袁天罡给芈胜讲的草泥马助康王渡江的故事,里面却出现了“的卢的卢”的声音,这不是刘备刘皇叔在檀溪时的遭遇么? 现在,就可以充分判定,袁天罡那个糟老头是编着故事在决芈胜了。只不过,芈胜纵使聪明一世,最后还是吃了袁天罡的洗脚水。没有别的,因为整个故事都是虚虚实实有虚有实的。 我对芈胜小声说道:“你绝美觉得袁天罡在决你?!” 芈胜脸上显出了一脸的茫然,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答道:“不应该吧。就算袁天罡要决我,难道他的那一本《伯乐相马经》也是假的不是?” “书可能是真的,但故事呢就难说了。”我对芈胜解释道,“这个草泥马,是那种看起来很怪异的东西,名字叫草泥马但不是草泥马,不是草泥马也不是你马,那个东西看起来很怪异,叫啥子来着?”我拍了拍脑袋,一时想不起来那个草泥马到底是啥子老。 “羊驼!生活在南美洲。”圆寂师叔替我答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就是那个羊驼。他不可能学白求恩,从南美洲巴巴地跑过来助人为乐撒。” 芈胜听我们这么说,他脸上的红色也开始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看芈胜的这种反应,我知道他现在也逐渐的明白过来。 我接着对芈胜朗声说道:“你被袁天罡那家伙给骗了!” 纵使芈胜,这时候也沉不住气来,他张嘴骂道:“日他袁天罡个仙人,老子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我现在才明白过来,他有那么好心,给我讲相马经。”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感叹道:“这袁天罡真乃一代奇人呀。就算编故事,也给你东拉西扯一大堆,真是七分真三分假呀。” 圆寂师叔在这边感慨,芈胜却在那边不停地咒骂着袁天罡。不过,他现在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因为袁天罡这家伙早已经死了千年之久了,连灰都不剩下了。 曹老头幸灾乐祸地说道:“这真是‘经年打雁,被雁啄瞎眼’。” 曹老头的幸灾乐祸,却让芈胜没有话语来反驳。他只好将对袁天罡的咒骂,再次上升到一个高度。甚至到了最后,芈胜还自导自演出一个疯狂的报复方法,那就是先用黄帝之律将袁天罡复活了,再将他活活地骂死。 我听到芈胜的这种疯狂的想法,觉得不具有可行性。毕竟,这都千年过去了,袁天罡那家伙灰都不剩了。再说,袁天罡的灵魂说不定早就投胎转世了,还去哪儿找他呀。 芈胜经过一番咒骂,火气也渐渐地消了下去。等他的火气消了后,芈胜才哑然道:“我刚才是不是很失态?” 圆寂师叔笑了笑,才缓缓地摇摇头道:“没有没有,人之常情!是个男人,都应该有点儿脾气,做个性情中人。” “故吾流连声色犬马间,以显吾之性情。”公子珏那个坏蛋开始砸我夸赞起来。 我对公子珏那个坏蛋撇了撇嘴,心里想到:你那个不叫性情,你那个就是赤裸裸的欲望好不? “就是就是。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小楼听雨也开始唱了起来。就是每一个词都没在调上,也实属难得。 芈胜却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道:“这袁天罡也算个人才,就是邪心太重。” “要不他怎么去创建的蛇灵?”曹老头还念念不忘他的《神探狄仁杰》。他全然不知道,狄仁杰那可是外国人写的书。 芈胜却斜睨了曹老头一眼,并没有接过他的话茬,而是接着说道:“他就是给我扯的那些沃草泥马、草泥马之流,尽管我现在明白过来是假的。但他的那种考究之心,还是对这些东西细节的描述,还是让我不愿意相信那是他虚构出来的。” “那是,故事差不多是真的。只不过他是将刘备马跃檀溪和康王南渡的故事,给糅合到一起去了。所以你听到才觉得是真的。这才是满嘴跑火车的主儿。”我对芈胜下着结论。 听到我的结论,芈胜不由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不过,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帅子呀,你是小不要脸,他才是大不要脸。连一个忠实憨厚的老人都欺骗。” 听着芈胜的感叹,我不由看了他一眼,心里想到:你还忠实憨厚,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你真认为我不知道呀,物至久而成妖,人至老则为精。 不过,通过刚才的事情,我还悟出另一个真理:知识是可怕滴,特别是用知识来忽悠起来。君不见,有些专家喜忽悠,只报喜来不报忧。电价涨后是水价,黔首捉肘一片愁。 这时候,芈胜却说道:“咱们还是讲故事吧。”他将魏征、袁天罡借黄帝之律剩下的故事就告诉了我们…… 在袁天罡编着故事骂完芈胜后,芈胜却为世间有如此相马之术而感到惊奇。 袁天罡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就将话锋一转:“其实呢这伯乐为何善于相马,这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功劳。我从伯乐墓中找到的不仅仅有《伯乐相马经》,还有另一本早就佚失的书……” “啥子书?”芈胜忙问道。 “《相畜经》!”袁天罡毫不犹豫地答道。(历史上还真的有关于相畜的书,一是早已佚失,二是书名木红忘记了,见谅则个。) 不待芈胜追问,袁天罡就自顾自地说起来:“这《相畜经》,名为相畜,其实上不但包括如此相六畜,还几乎包括天下常见的所有物种。 “正是由于此书,我才能一叶而知秋,辨江鱼而寻觅到这儿呀。” 袁天罡的话刚落,芈胜就问道:“你是怎么通过长江的鱼儿找到这儿的?” 原来,袁天罡一开始对长江与嘉陵江交汇地点儿的这种异常现象并没有表示过多的关注,他认为这儿是一种自然的现象。 就在一天晚上,魏征和袁天罡在一家酒楼饮酒时,袁天罡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长江鱼儿和平时有所不同。 这件事情本身并不是一件大事,但奈何袁天罡不但是一位易算大师,同时也是一名“食不厌精”的美食家。在美味的诱惑下,“君子远庖厨”的圣训是起不到作用的。 于是,魏征和袁天罡就来到了这家酒楼的厨房之地,想来咨询这长江鱼到底是如此做的。 但袁天罡看到在木盆中游来游去的长江鱼时,却暗暗地吃了一惊。因为他发现,尽管都是长江鱼,但这鱼儿与鱼儿却是有很大的区别。袁天罡发现,在这木盆中有一种鱼的鱼鳞隐隐泛有青光。 这一发现,让袁天罡吃惊不已。他忙将小二招呼过来,询问这鱼儿从何而来。小二告诉他们这鱼就是普通的长江鱼,每天都自有人送来。 袁天罡听完小二的解释,就立刻拉着魏征就直奔向长江而去,连饭都顾不得吃。 在路上,魏征还疑惑地问袁天罡:“你如此匆忙,却又为何?” 袁天罡告诉魏征:“此木盆中的长江鱼和其他的鱼儿有很大的区别。鱼鳞有隐隐青光,青色五行属木,木主生,也就是说这长江鱼的生气更旺。不但如此,你再仔细想想,这些长江鱼还有何特征?” 袁天罡这么一问,魏征也仔细思忖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鱼鳍好像略有不同。” “此种鱼,腹鳍略长。依我之见,此鱼更喜在江底而行。”袁天罡立刻答道。 接下来的时间,袁天罡就率着魏征在长江边转悠,仔细寻找着那天两人看到长江鱼的一些蛛丝马迹。皇天不负有心人,最终,袁天罡瞧出了端倪。 原来,这长江鱼只有一段才有。起始于长江与嘉陵江的交汇处,止于唐家沱。这一番发现,一开始让袁天罡也有些疑惑,他不明白都为长江鱼,为何只有这一段的江水养育出来的长江鱼才会如此。 等袁天罡将这个两江交汇水文的异常现象联想起来后,袁天罡就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那就是这一切的现象,都是那条隐藏在长江之下的暗渠造成的。 于是,魏征就忙命水鬼下江,想探个究竟。但在几次努力后,却依旧一无所得。一开始的发现,又陷于维谷。 正在魏征一筹莫展时,袁天罡又找到了他。袁天罡问魏征道:“你可知道诞子石的典故?(诞子石,其实就是现在的弹子石。关于为何弹子石是诞子石,前面以有所讲述,在这儿不再复述了)” 魏征一怔,不明白为何袁天罡这时候会问他这些。但他还是将关于夏启的神话传说告诉了袁天罡。 不过,魏征看着袁天罡嘴角一丝神秘的微笑,就知道袁天罡已经有答案了。他忙问道:“你问我诞子石,又有何发现?” “我问你,石头能生人么?”袁天罡不答反问道。 魏征也知道这是神话传说,毕竟从常识来看,无论如何,石头都不能生出个大胖小子的。不过,他还是不明白袁天罡这时候提到夏启又是为何。 袁天罡这时候才说了出来:“其实,你要知道,石头是不能生孩子的。但为何大禹的儿子叫启呢?其实呢,道理很简单,那就是剖腹而生。” “剖左腋而生,这岂非老君乎?”魏征笑道。(老子的出生方法,见《史记》) 袁天罡却摇了摇头,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肃穆。 魏征看到袁天罡的肃穆,也不由收起了自己刚才开玩笑的戏谑来。他焦急地问袁天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这黄帝之律,就在诞子石附近。”袁天罡肯定地答道。 “哦,愿闻其详?” “一是那条暗渠,就在两江交汇之所,这暗渠距诞子石并没有多远;二是诞子石的传说,你不觉得怪异么?三呢,就是这诞子石有很多诡异之处。此地背依南山,面临长江,却有荒芜之相。”袁天罡一口气说出了三个理由,“不过,还有一条最重要的。” “什么?”魏征听完袁天罡的解释,心里已是打定主意。 “我夜观天象,见客星犯北斗,此恐非祥兆呀。”袁天罡的话语渐渐地低了下去。 魏征听袁天罡如此说,脸上立刻惶恐起来。他岂听不出袁天罡话里的意思。 于是,在袁天罡的相助下,两人就来到诞子石,开始了寻找。最终,两人来到了这里。 芈胜听完袁天罡的解释,就问道:“你们这次来,是为救当今圣上?” 魏征忙闪身而出,朗声说道:“当年圣上,乃千古圣君。倘若就此龙驭上宾,岂非天欲亡我大唐?” 芈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当今天下,就算皇帝死了,他还不是有儿子么?” “您是有所不知。我大唐国祚初定,四境有虎狼相窥,当今天下,唯有圣君方能保我黎民;倘若圣君驾崩,东宫持国柄。但东宫仁弱,安民可誉,但保境则堪忧呀!”说到这儿,魏征的脸上显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芈胜听完,却不以为然道:“这又怎样?再者,你不是大唐的臣子么?你怎么要这么说下一任皇帝呢?” “东宫仁弱,实非我之缪言。其母去世,东宫曾三次哭绝。纵有仁孝之美谈,却实难保境呀。若国境不保,则社稷难扶呀。到时候,‘五胡乱华’之灾又将我大唐臣民之上。”魏征说完,就开始叩首起来。那“嘣嘣”的声音,在空间里久久地回荡。 这时候,芈胜却发出一声长叹,不再言语。过了良久,他才问道:“‘五胡乱华’又是啷个回事?” 正在叩首的魏征,听到芈胜如此询问,就停止了叩首,将五胡乱华时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在西晋年间,晋惠帝司马衷即位没多久,西晋就发生了“八王之乱”。经这次动乱,西晋的国力大衰。这时候,北方的匈奴挥师南下,攻破了长安。拉开了“五胡乱华”的帷幕。 中原,就落入了少数民族统治之下。尽管西晋这时候有大批氏族南迁避乱,但更多的老百姓却只能停留在原地,做了亡国的臣民。在“五胡乱华”期间,最著名的汉人被沦为“两腿羊”,充为行军军粮,被胡人活活地煮食。 (宕开一笔,只是可惜,我们的历史,对那一段汉人被疯狂屠杀的年代,都巧妙地选择了噤声。无数的亡魂,却换不来汗青上的一笔,岂不可叹?有一个人物,却被背上一段屠杀少数民族不利民族团结的罪名,他就是冉闵。他攻陷邺城,据说屠杀了二十万胡人。我们大书特书,却选择性地忘记那些被胡人所屠杀汉人的人数。) 等魏征说完那一段悲惨的汉人地狱后,魏征愤愤地加了一句:“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芈胜的脸上,也显示了一种悲悯。他从魏征刚才的讲述中,知道了那一段悲惨的年代。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问道:“有这么悲惨么?” “比我刚才描述的还要悲惨上几十倍。你可知道,即便经过前隋和我大唐这些年的生息,但中原还是没恢复到之前的昌盛呀!”魏征立刻答道。 芈胜思虑了一番,这才说道:“你们这次来?” “借!只是借!等当今圣上一活过来,我们立刻归还!”魏征将胸脯拍得直响,连连打着包票。 这时候,芈胜才无奈地说:“我不能保证,我只是给你们通报一声。到底行不行,我可不能打包票?!” 芈胜这么一说,魏征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股失落。不过,失落只是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就忙说道:“劳累劳累!” 听完这些,我不由问芈胜:“你就这样答应他了?!” “废话!谁让我也是汉人呢?!”芈胜的脸上,显出一种坚毅来。 我低下头来,想到:汉人,一个骄傲的字眼。只是,现在还能如过去那般骄傲么? 第二百一十三章 黄帝之律(二十八) (昨夜梦到了学校中门的土豆泥,真是奇哉怪哉。本想今日和肖燕一起回母校再重温下当年的感觉,最后又放弃了。也许是不想破坏那存在于记忆中的味道吧。) 唯一与唯怡的差别,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芈胜将魏征与袁天罡借黄帝之律的故事讲完后,我们都沉默了。 那一句“谁让我是汉人呢?!”还在我的心里盘桓着,久久不肯停息。即便是我,在这种情况下,也可能会做出和里面那个家伙同样的决定。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凡为圣君者,必内惧于民而外强于侮;倘若反其道而行之,则国堪忧。 这时候,曹老头也赞叹道;“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老祖宗,我顶你!” “非我同类,其心必异!”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说道,“凡欺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连一向以纠正我们三观为己任的圆寂师叔,这次他也没有站出来要阻止我们这种明显带有狭隘的民族主义的说法。他不但没有阻止,还对芈胜夸赞道:“老祖宗,那次应该救,该出手就出手。” “生子当若冠军侯,封狼居胥。”公子珏那个坏蛋又感叹道。 “冠军侯是谁?”我不由问道。 “霍去病!”圆寂师叔替公子珏答道,“一个霍去病,北击匈奴三千里,使得匈奴仓皇北窜。最后,霍去病在狼居胥山上祭天,甚是霸气。” “玉玉,咱们生个男孩也要像霍去病样!到时候建功立业,咱们也好脸上有光。”小楼听雨一脸憧憬地说道。 小楼听雨的这种憧憬,让我不由看了看她和公子珏那个坏蛋。再想象着他俩的结合体,这样的家伙还能成为霍去病,最多也就是个张将军之流? 正在我仔细揣摩着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结合产物时,诸葛神棍却悄悄地凑到我身边。他将声音压得很低,问我道:“帅子,你看现在怎么办?” 经诸葛神棍这么一问,我不由沉思起来。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进退维谷了,眼前的芈胜,是我们不可逾越的障碍;而后退,却是不可想象的。一想到这种情况,我的头都大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低声建议道:“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将那个东西借出来?” 我知道诸葛神棍这话里到底含的是啥子意思。其实,我又何尝没有过这种设想。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东西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借出来的。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低声反问道:“你觉得能借得出来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诸葛神棍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难呀!你想想看,那两次能借出来,不都是从国家社稷上考虑的么?”我悄声提出着自己的意见,“你觉得,为了一己私利,这东西能借出来么?” “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呀!”诸葛神棍轻叹一声,接着他又说道,“不这么做的话,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诸葛神棍这么一问,我又不知道说些啥子了。现在来看,我们和芈胜来一场痛痛快快的决斗,并非上策;建立城下之盟,看起来也不可能。 过了一会儿,我将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了!” 诸葛神棍看到我是如此反应,他也无奈地摇摇头道:“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和诸葛神棍正低声讨论着,芈胜在那边却说道:“现在我的故事已经讲完了,你们还有啥子要问的没?”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和诸葛神棍都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他话语里的意思,我们都知道。那就是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是显而易见了。 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站了出来。他看着芈胜问道:“老匹夫,吾之新仇无报乎之也哉?” 芈胜轻蔑地看了公子珏一眼,嘴角轻轻地扯动了几下。接着,他才说道:“你还是算了吧。你还是找个帮手一起来吧?” 芈胜这种赤裸裸的蔑视,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气得火冒三丈。他指着芈胜就高声骂道:“竖子,汝欺吾,汝欺吾!”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骂声刚落,小楼听雨也就挺身而出了。他悄悄地站在公子珏的身边,扯着嗓子喊道:“玉玉,这次咱们就一起上,好好地教训教训那个家伙!” “贱内何须出手!汝只需于旁为吾助威即可,良人自有办法!”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却高傲起来。 “玉玉,人家是关心你的嘛!”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就嘟着嘴做非主流样。 “贱内无须多言。待为夫上去,一展宏图即可。”公子珏那个坏蛋丝毫没有怜惜小楼听雨的样子。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和小楼听雨这时候开始情意绵绵起来,他不由皱了皱眉头,朗声说道:“你们俩就别墨迹了。反正一个接招也是接,两个来也是一样接招。我这儿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小楼听雨听到芈胜口出如此挑衅之言,不由勃然大怒道:“老家伙,闭上你的臭嘴。别觉得你刚才讲了故事,我们救不敢打你。” “娘子所言甚是!纵是老者,吾也照打。同为老者,何分耄耋期颐?”公子珏那个坏蛋高声说道。 芈胜听到公子珏的话,不由哑然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按摩玉,你打的人年龄够高的呀!” 我听闻如此之说,就悄悄地问了下诸葛神棍:“这耄耋和期颐又是啥子?” “年龄很大了。耄耋是80岁的老人,期颐是说90岁和百岁老人。”诸葛神棍对我耐心解释道。 我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心里想到:这样说起来,公子珏那个坏蛋岂不是很喜欢欺负老人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芈胜如此抢白下,他的脸色变得煞白起来。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伸手一指芈胜道:“老匹夫,岂口出无礼之语。待吾上前叨扰一番乎之也哉?” 公子珏那个坏蛋刚要欺身上前,却被小楼听雨阻拦了下来:“玉玉,你还是先休息下,待我上前狠狠地收拾他一番?” “贱内速速退下,待吾打了头阵再议!”公子珏那个坏蛋将手从小楼听雨的手臂中抽了出来。 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那个坏蛋这一番纠缠,可是让芈胜看得心里不爽起来。他将脸一沉,高声喝道:“你们俩就别婆婆妈妈的了。想打就赶紧的,别弄得跟过家家似的?” 芈胜的话,是彻底激怒了公子珏那个坏蛋。现在他也已经摆脱了小楼听雨的纠缠,就一步步走向了芈胜…… 一开始,公子珏那个坏蛋走得尽管不快,但他的步伐还算正常。不过,随着他步伐的迈进,我看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腰肢变得轻盈起来,就连那没有多少脂肪并不圆润的臀部,也随着步子的迈进,而扭动起来。 不但如此,公子珏那个坏蛋还用手将自己鬓角的一缕头发轻轻地拂动了番。等他快靠近芈胜时,还向我们这儿回眸一下…… 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回眸一笑,我就跟刚一口气吞了25只苍蝇似的,恶心极了。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姿态,怪异极了。 尽管他努力将自己的一举一动演绎得风情万种,我却看得更像是东施效颦。可谓母猪穿衣曼轻舞,东施也可称丽人。 站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芈胜看到公子珏如此仪态,更是将脑袋扭到一边去,嘴里更是鄙夷地说了声:“宝器!”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芈胜的如此鄙夷充耳不闻,不但如此,他还伸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翻来覆去地抖动着,好像手里持有着啥子东西样。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这种做作,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我再扭头看了看诸葛神棍。这一看下去,我更痴呆了…… 诸葛神棍双目圆瞪,目不转睛地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一举一动。他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时不时喉结翻动下,发生一声清脆的“咕咚”声。看到诸葛神棍如此反应,我不由将两只拳头使劲攥了攥,暗暗打定主意:万一诸葛神棍向我靠近的话,我就直接用拳头招呼他。 不过,我很快返现自己刚才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诸葛神棍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上,他的眼睛从来都没向我这人看上一眼。到了后来,诸葛神棍更是不禁感慨道:“尤物!尤物!如此身姿下,山人就是个打酱油的。” 我听到诸葛神棍这么说,为山人感到了深深的悲哀。他真是遇人不淑呀,这么轻易地就被自己的伴侣给抛弃了。 诸葛神棍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上。过了良久,他才赞叹道:“好一招‘西子浣纱’!” 诸葛神棍这一感叹,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由问诸葛神棍道:“啥子是西子浣纱?” 我这一问,诸葛神棍的脸上不由轻轻一红。他忙将头扭向我这一边,眼睛中的色迷,还一时没有消褪。我在他的那一眼下,吓得是身体连退几步。 诸葛神棍看到我如此反应,也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他忙轻咳几声,化解我们之间的尴尬。接着,他才对我解释道:“这西子浣纱。西子,你知道吧,就是西施。古代的四大美女之一。” 诸葛神棍的话一出口,我就忙点头。差不多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这个美女间谍吧。 诸葛神棍接着解释道:“这西施呀,是吴国人。她常常在自己门口前的小溪里洗纱。有一天,她正在小溪里洗浴。那皎洁的月光,在那白皙的肌肤面前,都害羞起来。这时候,从月光中走出一个男人来。这家伙就是范蠡,他发现了西施的美。就将她献给了越王勾践……” 诸葛神棍的解释,我都知道。西施的故事,差不多已经是家喻户晓了,还需要他在这儿再费口舌么? 我张嘴阻止了诸葛神棍:“你说的那些我差不多都知道了。就别说了!” 正说在兴头上的诸葛神棍,被我这一句话,给生生地噎了回去。他气鼓鼓地看了我一眼,将头扭了过去,盯向圈子里的公子珏他们……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全然沉寂于他的招式中。我就看到他轻移莲步,就是脚太大了,毫无美感可言;腰肢轻摆若柳叶,但太粗了,更是别扭…… 在中间的芈胜,不知道啥子时候将眼睛都闭上了。估计是面对着这样一个毫无美感却硬挤出美感的家伙,就跟你前一秒在成都看到苍老师,下一秒看到了老干妈样,尽管都可以让你血脉贲张,但却只能换来一个带有强烈感情色彩的词汇:艹!只不过,面对着苍老师时你的是惊叹之意,但后者你的是愤怒之意。 我没有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芈胜他们的身上,而是偷偷地看了眼诸葛神棍。他这时候,眼珠子都突了出来,双手激动地在胸前胡乱比划着,大有一番要过去替代芈胜的意思。 我不由悄悄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想道:这个世界上,最疯狂的就是爱情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围绕着芈胜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这时候,我就听到从圈子里传来公子珏的诵念声:“响屟廊中金玉步,采苹山上绮罗身;不知水葬今何处,溪月弯弯欲效颦。” 这诵念声刚落,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发出一串笑声。笑声,却显得异常阴柔,好像不是从他的嘴里发出,而是从一个女人嘴里发出样。 听到这种笑声,我都觉得原本贴在身体上的汗毛,一下子立了起来。好像在冬天,怀里抱一块冰样,通透得凉! 我知道,随着这诵念声的结束,代表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要发动了。 果真,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一停息下来。他的身影就是一个暴涨,向芈胜冲去,带起一片风声…… 这风声一起,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芈胜,双目猛地一瞪。一道精芒,自他的眼睛中一闪而过。 芈胜伸手,向着那身影就猛地拍去。 这一掌下去,那空中的万千身影,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公子珏那个坏蛋,带着一丝妩媚看着芈胜。 不过,这种妩媚出现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上,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同样看着不舒服的,还有芈胜。他张嘴骂道:“按摩玉,你再这样,比刚才还恶心,你不知道么?” 还不待公子珏那个坏蛋说话,诸葛神棍却在下面辩解起来:“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呀。有凌波微步之美,更有逸仙之姿,岂不让人着迷?”说完,诸葛神棍还自己发出了几声淫(和谐)笑。 “诸葛神棍,你再这么说,我连你也一起抽。”芈胜立刻厌恶地说道,“你别用你的爱好来侮辱我们。” 诸葛神棍刚想张嘴反驳,站他身边的我,忙对他使着眼色,劝阻他起来。 等诸葛神棍被我劝阻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先发出一声笑声。尖锐而短促。等公子珏笑完后,才对芈胜说道:“老匹夫,何以怕了?岂不闻‘男女授受不亲’乎之也哉?” 芈胜这时候两眼一瞪,指着公子珏那个坏蛋高声说道:“老子怕个串串。我是不愿意看到你这种恶心的样子,你知道不知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闻芈胜如此说,反而更加得意起来。他身体一个滑行,就直直地奔着芈胜而去。 芈胜看到公子珏这个动作,他就一抬腿,冲着对方就是一脚。 公子珏看到迎面就是一脚袭来,正在滑行的他忙纵身,就跃向一旁。等公子珏的身体站稳后,他就叉腰怒道:“汝竟尽力乎?汝岂不知,老娘为女人也!” 我听到公子珏的这番话,脑袋中立刻浮现出《大话西游》中青霞灵魂附在猪八戒身上的情景来,唬得我差点儿都呕吐出来。 这时候,诸葛神棍却痴迷起来。他的眼神迷离着抚掌说道:“好!好!真乃人间尤物呀!” 诸葛神棍的话,就是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这一次,我忍受不住,俯身狂吐起来。 芈胜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摆出如此恶心人的姿态来,他实在忍受不住,就奔着公子珏而去。同时,他嘴里喊道:“让你装女人!让你装女人!”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芈胜迅速袭来的身影,他慌忙躲避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一次,芈胜要动真格起来。 但芈胜不会给公子珏这个机会的。纵然公子珏那个坏蛋躲避的速度很快,但芈胜追击的速度更快。 过了没几个回合,公子珏已经被芈胜擒在手中。等芈胜一抓住公子珏,他就恶狠狠地说道:“你的是‘西子浣纱’,知道不知道我刚才的那一招是啥子?” 公子珏那个坏蛋木然地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芈胜的巴掌已经举了起来,随着他巴掌地落下,带起了芈胜的话:“老子刚才的那招是‘陶朱泛舟’,给我记好了!” 接着,我就听到了连环的清脆响声。我都将头扭向一边,不忍心看…… 第二百一十四章 黄帝之律(二十九) (这章更新了,日记也就突破百万字鸟,心头还是有点儿小小的激动。对于一个扑马里亚海沟就算坐上目前中国最先进的蛟龙号都无法触及到我扑得地步的货来说,能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样看来,木红能不激动么?牢骚完了,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看到某些人,都想亲切地对他说:“你的脑壳就是让你看起来显得更高些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对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就是左右开弓。这大嘴巴抽得是震天响。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极其地配合,他的脑袋随着芈胜的巴掌,有节奏地摆来摆去。过了一会儿,公子珏就仰天喷出一道炫彩的血雾来,弑壮观。 芈胜边抽着公子珏,边厉声喝道:“让你装女人!让你装女人!” 尽管公子珏在芈胜的淫威下,是动弹不得。不过,他还是展示出他作为一名孔孟教徒的清高来。公子珏将脖颈生生地梗起,嘴里不服气地回答道:“士可杀不可辱!士可杀不可辱!” 随着公子珏每一个字从他的嘴里吐出,那在空中的血雾就变得更绚丽起来。 我都不由为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坚强而感到深深地折服,恨不得对他翘起大拇指。 这时候,还是小楼听雨率先反应了过来。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就张牙舞爪地冲向了芈胜。尽管小楼听雨的动作不但毫无章法,而且可以说没有任何一点儿攻击性,但芈胜看到小楼听雨靠拢后,还是伸手放开了公子珏那个坏蛋。他退了回去,任凭着小楼听雨将公子珏抢回我们这边。 等公子珏那个坏蛋一返回,我们都关切地围了上去,表示对他这种不畏强权精神的崇高敬意。 再看这时候的公子珏。他的脸红扑扑的,显得比平时胖上一些,增添了一丝婴儿肥的可爱;不太雅观的就是,那不停地从嘴角冒出的血泡,在表达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刚才的高风亮节。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如此,她小声抽噎起来。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才凑上前去,低声地问公子珏:“你还好吧?” 听到我们关切的声音,公子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刚想说话,却见一个血泡在空中炸裂开来。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惨状,慌忙伸手就在他的嘴脚轻轻地擦拭着。 看到公子珏这个样子,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几乎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时候,曹老头嚷嚷了起来:“下手忒狠了!下手忒狠了!” 曹老头的愤慨,并没有让公子珏说出话来。反而是在对面的芈胜朗声说了起来:“你们不需要担心。我下手有分寸的,没让他伤筋动骨的。回去养养就行了!” 芈胜如此说,我心里刚才悬的心就立刻“扑通”一声落了下去。芈胜这家伙很是奇怪,尽管他知道我们是来夺宝的,却从来不对我们痛下杀手。 尽管芈胜很看不惯公子珏那个坏蛋,不过话说出来,我们也同样看不惯,除了那个小楼听雨。尽管芈胜每次都抽公子珏一顿,但每次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真正地下过一次杀手。否则的话,公子珏那个坏蛋现在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在我和朱雀大蝙蝠搏斗的那一次,芈胜也出手相救了。难道,芈胜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是因为对我不要脸精神的赞赏么? 我不由开始疑惑起来。现在,我完全弄不清楚在芈胜的心里,到底打着什么样子的算盘。 这时候,诸葛神棍对芈胜却拱了拱手,感激道:“感谢老祖宗手下留情!” “不需要!不需要!”芈胜笑呵呵地谦虚道。 我不由为国人的这种客气而感到折服。再怎么说,也是公子珏那个坏蛋被芈胜他打了呀,即便我们再讨厌公子珏,也不应该这样打他吧,实在不行,让他将银行卡交出来再告诉我们密码,这样多文明,多有素质。现在弄得自己挨了打不说,还要跑过去对人家说:谢谢呀!弄得就跟《卖拐》里的范伟似的,这真是国人的智慧呀。 稍微顿了顿,芈胜才扭头对着玄武大乌龟叫了几声。他和玄武大乌龟说了些什么,我们救不得而知了。 我再扭头看了眼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惨状,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转过身来,走到了小吉的身边,含笑地看着它。 小吉愣愣地看着我,不过它肯定也知道我这时候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的。它低着头,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没说话,小吉同样也没说话。就这样奇怪地我含笑地看着小吉,小吉不停地躲避着我的视线。 最后,还是小吉沉不住气来。它问我道:“帅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事,没事。我来看看你。”说完,我依旧含着笑盯着小吉。 小吉又低下了头。不过,它很快有将头抬了起来,无奈地对我说:“帅子,有事你就说吧。能帮的我就帮了。” “苗姑娘的胸,借你住一段时间。”我笑呵呵地对小吉说道。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白虎大白猫一声大叫。接着,它对我咆哮道:“你真是无耻。有你这样的人么?我家的小苗是你什么人?这东西是能借的么?” 白虎大白猫这一通咆哮,让我才反应过来。原来,之前我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不停地以苗如芸的胸部来诱惑着是小吉这家伙,那是因为苗如芸没有男朋友。现在,这个方法看来是越来越不好用了。 小吉看到我现在的窘态,它却得意起来。小吉在青龙的头顶上选了一种最舒适的姿势坐了下来,它对我说道:“帅子,这一次不行了吧?” 小吉这种拿我开涮的说话方式,让我觉得很没面子。被白虎大白猫说也一通也就算了,还被一只自己养的宠物拿来开涮。我忙吸了一口气,对小吉命令道:“这次,是我命令你!” 小吉知道我这时候说这些话是来维护自己那本来就不多的尊严,它将头抬了起来,对我开价道:“用蒋英瑜的胸部来换,怎么样?” 小吉这么一说,我却没有立即答应。因为假如小吉说是用苗如芸的胸部来换,再假如没有白虎大白猫的话,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就会答应;但用蒋英瑜的来换的话,我却迟疑起来。因为蒋英瑜和苗如芸还是有一点儿差别的。 小吉看到我的踌躇,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地哼来。 我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道:“成交!” “现在说,是什么事吧?”小吉立刻眉开眼笑起来,“不过咱们先说好,我只能帮我所能帮的!” “那肯定的!”既然小吉都同意了,我的心也就安稳了不少,“这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一桩。我需要用你的……”说完,我指了指小吉那在外面晃悠的东西。 我一说完,小吉却立刻摇起头来。 小吉的摇头,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忙将对小吉的诱惑抛了出来:“我可是交换的哟?!” “不行!”这一次,小吉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 我没想到小吉这次拒绝地这么干脆,不由不解地看了它一眼。 小吉这才说了起来:“你认为我是什么。我好歹也是龙种,怎么会在你们这些凡人面前随便亮我的神器!” 听小吉这么说,我再看了看它裸露在外的东西。心里想到:连条内裤都没穿的家伙,还好意思说自己很清纯。这幸亏你是条色狗,这你要是个男人的话,早就不知道因为耍流氓被关进公安局多少次了。小吉呀,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何成了不英雄,那就是因为你没有穿内裤。你看看,那些所有的英雄,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穿着内裤,不管他们怎么穿,反正都穿着内裤。 尽管小吉明确地拒绝了我,我还是不死心地劝解它:“你那个算什么呀。你就一抖动,肚子一用力,就解决了,你还不好意思起来。” 小吉听我这么说,它就不乐意起来。小吉对我说:“帅子,你真觉得我这个就跟你那个似的?” “不都是原装的嘛!”我故意跟小吉打着岔,“这个童子尿效果更好不是!” 小吉听我这么说,它就不由轻叹一声,接着就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小吉才说道:“不是因为小龙女,我现在何必这样。” “那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不好管的。现在,你就用一下力就解决的。大不了回去我给你买几瓶六味地黄丸给你补补。”我继续劝解着小吉。 小吉在我的劝解下却恼怒起来,它对我大声吼道:“张德帅,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这是龙尿,你觉得龙尿是随便给凡人用的么?那个是六味地黄丸就能补得出来的么?” 小吉这高声一吼,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其中,芈胜更是对我含笑着在不停地点头。 “你小声点儿,你小声点儿。”我忙制止住小吉,接着就对它展开了思想政治工作,“我那时候,不是你也贡献了一些嘛。你这家伙,怎么一点儿奉献精神都没有?国家白养你了呀,养你就是要用你的。你看看,那个英国歌唱家,为了自己老婆生孩子,连奥运会闭幕式都不上去唱了。一看就是没有一点儿奉献精神的,你要学他呀,被我们戳脊梁骨不是?” 在我这番大义凛然下,小吉也为它的自私自利感到了羞愧。最后,小吉无奈地给我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 小吉伸出它的爪子,指了指正卧在下面的青龙说道:“让青龙去吧,它尽管不是婚生子女,但好歹也算龙种。” 我看了看青龙那硕大的身躯,摇了摇头,拒绝了小吉的建议。 “为什么?”小吉不解地看着我。 “量太大!”我指了指青龙答道,“这家伙,一次给你来一大盆,非将按摩玉给灌死不可。不行,不行。剂量大了谁都受不了。”说完,我连连摇头。 同时,我心里想道:这要是公子珏那个坏蛋因为青龙那一盆甘露给活活灌死,我们怎么对那九张椅子交代。还有,今后公子珏的悼念词上怎么写,要不要写成“伟大的革命家、实践家,无产阶级先锋战士,喝水死”? 小吉也看了看青龙,最后对我说道:“量大了呀?” “忒大了!”我决绝道,“补多了也不好。” 这一次,小吉才乖乖地跟着我来到公子珏那个坏蛋面前。 小楼听雨看到小吉的到来,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些喜色来。因为,小吉帮助我疗伤的情景,他们肯定还历历在目。 不过,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将小吉带来,他的眼睛里立刻露出惊恐来。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身体扭动起来。 我对诸葛神棍使了眼色。诸葛神棍他立刻会意起来,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控制起来。同样,能帮助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控制住的上去帮忙了。 “玉玉,你要知道,这一切还不是为了你好!”小楼听雨柔声地对公子珏说道。 公子珏惊慌地摇着头。 “吃得苦中苦,方得甜上甜。你要知道,勾践连夫差的粪便都尝过,你现在不算什么。”圆寂师叔劝慰着公子珏, 公子珏的嘴巴张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你别不知足了。为了你,我将蒋英瑜都搭了进去。”我痛心地对公子珏说道。 “加把劲!”这时候,最卖力的就是小楼听雨了。 终于,公子珏放弃了挣扎。他将那泛着死灰的眼睛悄悄地闭起,泪水,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溢出。 “来吧!”我忙对小吉下着命令。 小吉看到我们控制住公子珏那个坏蛋了。特别是小楼听雨,全然不顾那还时不时冒出的血泡,用手指牢牢地将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嘴巴撑开。 小吉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眼角的眼泪,它不由犹豫起来。 我看到小吉在最后这最重要的关头退缩起来,就对它打气道:“为了国家,总是要牺牲的。你牺牲点儿尿怕什么,你要向按摩玉学习,要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奉献。过来,对准!别浪费了!”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小吉,听我这么说。立刻一跃身,来到了公子珏的头部。 我将头扭到了一边,给公子珏那个坏蛋留下一分尊严……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大呼起来:“有水没有,有水没有?我要洗手?” 小楼听雨这么说,我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妥了。这一下,公子珏那个坏蛋就不用害怕伤口无法愈合了。 等我们全都松开公子珏那个坏蛋,他却还在地上躺着一动一动。这一下,我们都纳闷起来。 “怎么了?”诸葛神棍疑惑地问道,“刚才还动来着?” “难道量大了?”我扭头看了看小吉。 小吉无辜地看着我,它忙对我解释道:“帅子,你可不要冤枉我?!” 找不到水的小楼听雨,正拼命地将两只手在裤子上擦来擦去。最后,她才说道:“不应该呀,我看到没有多少呀?” 小吉看到小楼听雨的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的,它就忙心疼地说道:“那可是龙尿呀,你可别浪费了!” 这时候,曹老头发出喜悦的呼声:“动了,动了!按摩玉动了!” 曹老头的这个消息,让我们立刻兴奋起来。大伙,又一次围了上去…… PS:百万字感言,不知不觉中,日记都已经有百万字了。能坚持到现在,真可谓难能可贵。尽管已经没有开始写时候的那种兴趣了,但在写日记中还是有一些快乐的事情。 其一就是想起了一些经年不看的古籍。能回忆起那些古籍,也算是一笔意外的收获吧: 其二就是遇到很多瓜棚中的家伙,和他们在一起聊天时,好像木红都年轻了好多。没有那条无形的鸿沟,没有那道看不见的隔阂,只有在聊天窗口不断跳跃着的文字,在联系着一个个彼此陌生但却已经熟识的人们; 其三就是告诉那些看日记的读者们,这是一本恶搞的书,但又不全是恶搞的书。假如你真正去读的话,你会变成一个有素质的人。因为咱们讲究的就是不吐脏字来骂人。要记着,骂人也可以黑文明。 最后,我不会告诉你。其实,关于诸葛神棍还有公子珏他们客串的故事,本来是想着只写个开头的。毕竟,他们的故事可能涉及到我今后构思的一本小说。后来呢,被我拖拖拉拉地写了一个多月。估计你们也看烦了,其实我都写烦了。那是因为这故事节奏也太慢了,弄得就那几个人,在一起演话剧样。你讲话来我接茬,我接茬完轮到他。估计看到那入目皆是双引号的段落,都有点那些叉叉的冲动了。 就先写到这儿吧,反正这PS后的百万字感言,谁也不会仔细去读。不过即使你们不看,我也是要写的。要不,咱再加几段。将无耻发挥到极致。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说。说一说木红这本扑街货。我看我念嘬,他看他念嘬。你要不念嘬,只有笑呵呵。 这次真的完结的,不再添字数了;再添下去的话,估计看到这儿的人们非将显示器砸了不可。好了,这次木红真的匿了,挥!!! 第二百一十五章 黄帝之律(三十) (不要惹一个身处火炉之中的女人,特别是一个嘴巴叼并处在火炉之中的女人,切记切记!) 有些男人呀,就是一根会说话的香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们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表示出最关切地围观。被我们围在中间的公子珏,眼睛里充满着委屈。他的嘴轻轻张合着,好像在说着什么。 我们忙怂恿着小楼听雨:“快去听听,按摩玉要说些什么?” 小楼听雨将耳朵附了过去,静静地听着。等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嘴巴不再蠕动后,她却扭捏起来,呆呆地看着我们。 “按摩玉说什么了?”诸葛神棍忙关切地问道。 小楼听雨没有说话。 “他到底说什么了?”诸葛神棍焦急起来。 “他说想和你妈妈睡觉,你不介意的话,再给你添个亲弟弟。”小楼听雨用一种比较委婉的方式将公子珏那个坏蛋刚才的话复述了遍。说完,小楼听雨的脸却涨得红红的。 我为小楼听雨这种文明人的骂人方式而感到折服。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更应该说是在我的潜移默化下,她也会用这种可以强烈表达自己情感的话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了。 我们幸灾乐祸地一起看向诸葛神棍。诸葛神棍的脸涨得红彤彤的,他全然没想到,小楼听雨会在这时候将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毫无遗漏地表述出来。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对我们大声说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按摩玉这样说,才能完整表达出我俩之间坚不可摧的友谊。” 诸葛神棍的话音刚落,曹老头就立刻兴奋地说道:“你俩的友谊确实够好的!” 我更是笑得腰都弯了下去,指着诸葛神棍说道:“你俩的感情应该更近一步,可以在浴室一起洗澡捡肥皂。” 诸葛神棍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这话里到底有什么含义。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他对我骂道:“张德帅,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 “我怎么恶心了,我怎么恶心了?”我不满地冲着诸葛神棍嚷嚷道,“你说呀,你说呀?捡个肥皂就恶心了,我看你才是一肚子恶心的思想呢?” 小楼听雨这时候,添火起来。她悄悄地说道:“不就捡块肥皂么?” “你懂什么!”正是一肚子火的诸葛神棍,争辩不过我。当他听到小楼听雨搭腔了,就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发泄了出来。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的曹老头就忙将小楼听雨拉到了一边,更她耐心地解释了一番。在曹老头的解释下,小楼听雨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帅子,你真不要脸!” 这时候圆寂师叔看到我和诸葛神棍之间发生了争执,忙站身出来,劝解道:“帅子,你今后不要再拿诸葛神棍那方面说事儿了……” 圆寂师叔本来是想劝解的,没想到,诸葛神棍却不乐意起来。他双眉一立,对圆寂师叔就喷道:“那方面怎么了,那方面怎么了。你们又没见过!” 听到诸葛神棍的话语,我吃惊地看着他。手指都不听使唤地悄悄指了指诸葛神棍最重要的部位,对圆寂师叔做着口型,不让他说话了。 圆寂师叔已经会意过来,但小楼听雨这时候却又迷糊起来。她愣愣地看着我,疑问道:“帅子,你怎么不会说话了?对了,诸葛神棍那方面怎么了?” “那是男人的禁脔!你们不懂得!”曹老头不忘记他的猥琐,忙对小楼听雨委婉地解释道。不过,曹老头忘记了一点儿,那就是小楼听雨的理解力。曹老头解释的话,一般人能听得懂,但小楼听雨嘛,谁知道呢! 果真,小楼听雨又迷糊起来。看着她那迷糊的样子,我都感觉她刚才说的那些文明的骂人话到底是不是她说的。我都不由着急起来。这一着急,我的嘴又秃噜了出来:“就是男人自卑的根源!” 小楼听雨听完我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哦”来。这一下,让我很是满意,毕竟,能将一件事情用委婉的方式让一个不知道委婉是何物的家伙理解,这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接着,小楼听雨疑惑地说道:“诸葛神棍他不矮呀?” 小楼听雨的话一出口,气得我差点吐出三升地沟油来。那个可不是男人自卑的根源呀。 曹老头看到小楼听雨已经这样子,只好幽怨地跺了跺脚,再伸手一指诸葛神棍的脸问道:“小楼听雨呀,你看看诸葛神棍的脸上,又什么特征?” 小楼听雨更是疑惑地摇了摇头,表示她全然看不出来。 看着小楼听雨这种反应迟缓的样子,我都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今后的生活是幸福的。我不由大声说道:“你没发现,诸葛神棍的鼻子很小么?” “鼻子小怎么了?”小楼听雨依旧疑惑地问我道。 “跟你说不清楚!”我现在是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却对我笑了笑说:“我骗你的,你觉得我不知道嘛。你不知道,女人看男人,会不由自主地看男人的鼻子呀!” 接着,小楼听雨就对我比划了个手势。这手势,代表着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我刚才话里是什么意思。 等小楼听雨比划出来,诸葛神棍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 这时候,曹老头却没有一点儿危机感,他摇头晃脑地说道:“男人喜欢女人专一,因为这样,女人就不会现在男人本身的缺点吧。” “没有比较,就没有自卑。所有的自卑,都是源于外在的事物。”小楼听雨幽怨地说道。 等小楼听雨说完,我不由看了看小楼听雨的一马平川。心里莫想着:小楼听雨,你确实有自卑的条件。 这时候,诸葛神棍爆发出来。他伸手指向曹老头就大声喝道:“曹老头,你说些什么?再说,小心我揍你!” 诸葛神棍这种苍白的话,却让曹老头乖乖地闭上了嘴。这一点儿,让我对曹老头有些不齿。 这时候,小楼听雨却对诸葛神棍安慰道:“诸葛神棍,没事的。小有小的好!” “就是,就是。岂不知《水浒传》里王婆对西门庆说的五字箴言,潘驴邓小闲。就算小,只若像那绵里针,还是可以的。”圆寂师叔说完就哈哈笑了起来。 这一笑,也引得正在地上的公子珏那个坏蛋笑了起来。但他刚吃吃地笑了几下,就发出一阵咳嗽。公子珏这一阵咳嗽,吓得小楼听雨忙趴在地上去照顾去了。 诸葛神棍没想到圆寂师叔这时候也站出来对他进行赤裸裸的蔑视。诸葛神棍他全然忘记了,我们这伙人的特点,那就是只要一遇到可以攻击人的机会,绝对是不会放过。 诸葛神棍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扭头紧紧地盯着圆寂师叔,一字一顿道:“圆寂,你话说明白些?” “我这是好心,你怎么这样呢?”圆寂师叔故作娇羞地说道。 看着圆寂师叔的表演,我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这一笑,将正对圆寂师叔怒目而视诸葛神棍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他对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张德帅,你再笑!” 我却不以为然地对着诸葛神棍继续咧着嘴,不但如此,还挑衅地对他挑了挑眉毛。 诸葛神棍刚想发作,却被曹老头的嚷嚷给打断了:“挨打就挨打,我先说个痛快才说。这尼玛,看着你们说得高兴,可将我憋坏了。” 接着,曹老头就对着诸葛神棍说道:“诸葛神棍,记得刘备白帝城托孤时说的话么:‘不以其小而卑之,不以其大而炫之。’” 听完曹老头的话,我都吃惊地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曹老头也能说出如此有学问的话。 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而刚站起身来的小楼听雨,听到曹老头的话,不由皱眉说道:“行了,行了!咱们就别说了,再说诸葛神棍就要生气了!” 小楼听雨的这番话,还是比较中肯的。其实,尽管这件事情是我引的头,但我现在也并不想让这件事走到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 我刚想停止这一场无聊的刺痛诸葛神棍的闹剧时,小楼听雨又不满地说道:“你们男人总是喜欢说大,有意思么?” 小楼听雨的不满,却让圆寂师叔有点儿不乐意起来。他顿了顿,才说道:“你是不知道,对大的追求,不但是男人,也是女人孜孜不倦地追求。”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觉得事情有点儿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心中不由有点儿紧张起来。 圆寂师叔这时候朗声说道:“你们看看‘美丽’的‘美’字,不就是上面一个羊,下面一个大。这就是说‘大’了才叫美。”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不由点了点头。接着,看了看小楼听雨的胸,却是看起来不美得很! 圆寂师叔看到我们都没有乱嚷嚷着说出反驳的意见,就知道他刚才的说法,已经得到了我们的认可。接着,他才又说道:“其实,咱们一直有以大为美的传统。在《诗经?卫风》中就有‘硕人其颀,衣锦褧衣。……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样的描写,这不就是咱们现在常常在网文中描写美女时喜欢用的句子么?” 曹老头忙点头起来,表示对圆寂师叔这种说法的赞同。接着他就说起来:“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我还知道一个‘硕鼠硕鼠’……” 曹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圆寂师叔暴喝声打断了:“你滚!!!” 在圆寂师叔的暴喝下,曹老头是一脸委屈。看着曹老头的委屈,我是在心里暗暗地笑着,对他在心里骂道:让你娃冒皮皮。,让你娃冒皮皮。 尽管曹老头将圆寂师叔的话打断了一会儿,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圆寂师叔对我们讲课的兴趣。他最后做了总结性发言:“所以说,对大的追求,就是对美的追求。这就是女人喜欢木瓜,男人喜欢香蕉的原因……” “女人也喜欢!”曹老头不顾再被圆寂师叔尅一顿的危险,抢先说。 “那是黄瓜!”我纠正着曹老头。 小楼听雨却皱了皱眉头,制止我们:“你们就不能不恶心么?圆寂师叔刚才说得多好,你们怎么又扯到这儿了。” “她应该喜欢苦瓜!”小楼听雨的制止,丝毫没有让曹老头停止下来的意思,他盯着小楼听雨,猥琐地说。 这一次,我都觉得曹老头恶心起来。我不由对曹老头嚷嚷道:“申孕呀,你就不能绅士一些么?总是说这么恶心的东西。” 曹老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乌鸦落在猪后臀(和谐)尖上,谁不知道谁呀?” 我听到曹老头将我看成和他是一丘之貉了,也就反驳起来:“兽兽笑苍老师干露露,这能一样么?在恶心方面,你是专业,我们是业余的。” 听完我的这种说法,曹老头明显愣了一下。正在他组织着语言,想对我说时。却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 尽管这声音很轻,却牵动了我们的心。大伙不由又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进行了一次关切地围观。 小楼听雨再次将耳朵贴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嘴唇边,听着他发出那几乎不可闻的话…… “这次,他说什么了?”诸葛神棍全然忘记了刚才公子珏对他说的话了,忙问道。 小楼听雨抬起头,对我们说道:“玉玉刚才说感激圆寂师叔说的那些……” 我不由抬头看了看圆寂师叔,看到的那他一脸的惬意。 “玉玉还说,他口渴。”小楼听雨又说了一句话。 这一次,我们不由高兴起来。因为,公子珏说他口渴了,那就代表着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这高兴很快又变成了失望。因为,这时候,我们去哪儿找水呀。是有一条暗河来着,但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呀。 最后,我不由抬头看了看小吉。接着,我招呼它道:“小吉,你过来!” 尽管小吉一脸的不情愿,不过它还是缓缓地凑了过来。 等小吉一靠近,我就哀求道:“帮帮忙,再来一点儿甘露?” “没了!”小吉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请求。 “真小气!没有一点儿奉献精神!”望着小吉,我失望地摇摇头。 而小吉却对我刚才的表演不为所动,冷冷地看了看我。 “蒋英瑜的胸,你就别想了。”最后,我威胁着小吉。 小吉气愤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张德帅,你耍无赖?” “怎么了。你没完成任务,就没有奖励。”我看着小吉,兴冲冲地说。我知道,这一招对小吉来说,是很管用的。 尽管小吉对我的这种耍无赖是无可奈何,不过它却说道:“这一次,是真的没了。你觉得我的是普通的尿么……” “行了。回去给你烤几个生蚝!”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吉。 小吉疑惑起来,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冒出刚才那样的一句话。 看着小吉的疑惑,我还是对它解释了番:“那东西是壮阳的!很补的!” 小吉还是摇摇头,坚决地拒绝了我:“这次真没了!刚才就是我努力呀努力挤出来的。” 不过,最后小吉还是给了我一个建议:“要不,我让青龙来吧。它随便挤点儿,就够按摩玉喝了。” 我忙点头,夸赞小吉它知道变通。 这时候,却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在地上又开始着急地“呜呜”起来。小楼听雨听完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后,就忙对我喊道:“玉玉刚才说了,你若是再让他喝那个。他就咬牙自尽。” 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威胁,我却并不以为然。心里想到:按摩玉,你真认为我不知道呀,你若想自尽的话,早就咬牙了,还需要坚持到现在么? 我就忙催促着小吉去招呼着青龙过来了。这一次,应该能解决公子珏的燃眉之急了。 等小吉将青龙招呼过来后,不但公子珏那个坏蛋不干了,说什么也不配合我们,就连小楼听雨都不同意我们这么做。她的反对理由是青龙太大了,这样做不方便,还容易对不准,容易将公子珏呛到。 我们这边正吵吵嚷嚷,商量着解决方法时,就听到芈胜在对面说道:“你们就别吵了!” 芈胜的话,使得我们都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芈胜这才笑呵呵地说道:“青龙的尽管是龙尿,但那一泡下去,太补了!” 芈胜这么一说,我才忙拍自己额头,怎么将这一茬给忘记了。之前总想的是如何解决公子珏那个坏蛋口渴的问题,全然忘记,青龙那家伙的可不是一般的,这么大剂量下去的话,公子珏可能就一辈子都不用感到口渴了。 芈胜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这时候,从黑暗中缓缓地出来一个硕大的龟(和谐)头。原来是玄武大乌龟回来了,它正缓缓地向我们这边爬了过来…… 第二百一十六章 黄帝之律(三十一) (那个一句话难倒禅师,看起来很欢乐。) 因为爱,所以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们吃惊地看着玄武大乌龟向我们这边缓缓爬来,完全弄不清楚这儿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最后,我还是吃吃地问芈胜道:“老祖宗,这……这……” 芈胜却对我们嘿然起来:“大可放心,我叫玄武是来帮你们的。” 芈胜这个说法,让我更是捉摸不透他了。我不由迟疑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咱们有仇么?” “没仇!”我立刻回答起来。 “有怨么?” “没怨!”我毫不迟疑答道。 “那就是了!”说完,芈胜给我们露出个最灿烂的笑容。 事情原本到这时候就应该完结了。没想到曹老头这时候却多了一句:“可是,我们是来夺宝的呀?” 曹老头的话音刚落,我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听到曹老头这句牢骚,芈胜不由又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都弯成了一道月牙。等笑声小了下去,他才严肃起来:“不错,我的职责是守护黄帝之律,你们是来夺宝的,从这一方面讲,我不应该帮你们;不过,从感情上来说,按摩玉那家伙尽管惹人讨厌,但他现在负伤的。此时不救,我对不起我的良心。” “老祖宗真是典型的‘以人为本’呀!”听完芈胜的话,圆寂师叔不禁将一顶高帽子扣了过去。 对圆寂师叔这顶高帽子,我听得心里却觉得怪怪的。一件几乎是出于我们本能的东西,我们却非将其与那些知名的或者不知名的人物联系在一起。就好像没有了他们,我们就不会做这些似的。 而芈胜在听到圆寂师叔口来的这顶高帽子后,他就疑惑起来,问道:“什么是‘以人为本’?” 我忙将“以人为本”的这种治国方略对芈胜解释了遍。等我解释完,芈胜的眉头就凝成了一个疙瘩。 我看到芈胜那两团疙瘩,就忙对他劝阻道:“老祖宗,您可千万别说些过激的话呀,您要知道,您说多了,您没事。我可是要被快递,要不就可能遇到查水表的呀。” 芈胜顿了顿,才对我缓缓说道:“那我能说脏话么?” 我严肃地摇了摇头。毕竟,有些东西,我也不敢很来恶搞。 “那就无话可说了。”芈胜长叹一声。 等芈胜的话说完,我的心就落了下来。同时,还听到圆寂师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但如此,圆寂师叔他还对我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是在夸赞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正确的三观。 看到圆寂师叔那竖起的大拇指,我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好受。其实我是有些话想说,却只“防民之口”。想到那时时刻刻悬在头顶的达摩斯之剑,都不禁双股战战。 芈胜也看出我们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想问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一声叹息,自远古而来,一直贯穿到现在,让人心里一怔。 不过,芈胜叹息完,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变得甚是难看。芈胜这个样子,也让我们一下子失去了再说话的兴趣。大伙又看向了那爬过来的玄武大乌龟…… 玄武大乌龟,一步步地爬了过来。等它爬过来后,才慢慢地张开了嘴巴…… 嘴巴里,有一件东西闪着亮光。再定睛一看,我都觉得在我眼前是一座金山。 因为,那闪光的东西,是一尊青铜爵。这东西,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就连圆寂师叔,都不禁一连串地赞叹着:“宝贝呀!宝贝呀!” 原本还在地上躺着看起来异常可怜的公子珏,看到我们直勾勾的眼光,再听到圆寂师叔那一连串的赞叹。他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他的眼睛也直了,身体僵硬着停在空中…… 玄武大乌龟,大张着嘴巴,也愣愣地看着我们。时间,在这时候停滞下来,只剩下双方都定格在原地。 玄武大乌龟是苦于它不会说话,想将嘴里的青铜爵吐出来。而我们却是被那闪光的青铜爵震惊住了。 这时候,芈胜看到我们都像被孙悟空用了定身法样,他不由喊了起来:“按摩玉原来没事了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如此说,他就直接挺挺地倒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真是鸡贼! 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倒在了地上,但他的眼珠却依旧死死地盯着玄武大乌龟,却准确地是说他在死死地盯着那闪光的青铜爵。 最后,还是圆寂师叔小心翼翼地从玄武大乌龟嘴里将那尊青铜爵取了出来。我都能看到,那爵里的水面,都在轻轻地起着涟漪。 圆寂师叔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尊青铜爵。诸葛神棍都在小声地嘱咐着:“慢点!慢点!这可是宝贝!” 我的眼光,也都被这尊爵深深地吸引着。尽管我不是鉴宝专家,尽管我也不是收藏家,但我现在用手指头的倒签都知道,这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只要我能拿出去,那我今后的日子要不就是到名车泡模特,抑或隔着铁窗看那月儿明。 圆寂师叔的手,一点点儿在那尊爵上轻轻地抚摸着。全然忘记了这爵是给公子珏那个坏蛋喂水喝的。而公子珏也在地面上呆呆地看着那爵,眼睛都直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都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青铜爵上,将他凉在一边。他就焦急地催促道:“快点儿,快点儿。我口渴!” 而被那青铜爵深深吸引的我们,早已经忘记了公子珏那个坏蛋他的存在。在公子珏这连番催促下,这才再次看向他。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也对他的存在感如此之低没有丝毫在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圆寂师叔手中的青铜爵上。公子珏先是伸着手,高声喊道:“我口渴!我口渴!” 公子珏的话,可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圆寂师叔却依旧在卓有兴趣地研究着手里的青铜爵。诸葛神棍更是将脑袋凑了上去,嘴里啧啧地称赞着。两个家伙并没有丝毫要将青铜爵递给公子珏的意思。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实在忍受不了了。他也就不再假装自己身负重伤,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劈手就从圆寂师叔手里将那尊青铜爵夺了过去。 等公子珏将青铜爵夺去后,刚才还一直喊着口渴的他却对那尊青铜爵里的甘露看都不看一眼。而是专心地研究起那青铜爵上的花纹起来,他边仔细地看着,边在嘴里称赞着:“巧夺天工呀!巧夺天工呀!” 芈胜看着我们都在围绕着青铜爵不停地赞叹着,他就疑惑起来:“一个喝水的东西,有啥子这么大惊小怪的呀?!” “闭嘴!!!”我们异口同声地对芈胜喊道。在这时候,我们都根本忘记了对他的尊敬。 芈胜没料到他的牢骚引起我们这么大的不满,他却也只是对我们翻了翻白眼。 这时候,曹老头小声地问道:“这家伙要是卖出去,能卖多少钱?” 曹老头就是这么好,有很多时候他能说出我不好意思说出的话来。在这一点儿上,我还是很感激曹老头的。毕竟,有些挨骂的话,让我说出来,还是怪不好意思的。 果真,曹老头的话一出口,就引起圆寂师叔的不满来。他对曹老头语重心长地说道:“申孕,你要知道这东西是国家的!” 圆寂师叔的话,让芈胜有些不乐意起来。他在对面愣愣地说:“啥子时候这东西成国家了,明明是我的。” “你闭嘴!”圆寂师叔立刻对芈胜高声喝道。 这时候,芈胜不由愣住了。他根本不知道,为何我们会忽然变得如此无理起来。其实呀,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在利益面前,道德是很可笑可有可无的东西。 小楼听雨这时候却说道:“这东西底下好像有东西?” 这一发现,还幸亏是小楼听雨占了她身高的便宜。这是我们,不低头斜着看,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是什么东西?”圆寂师叔兴奋地问道。还不待小楼听雨回答出来,他就俯下身子,从底下看了起来。 “好像是字!”小楼听雨喃喃地说道。 这一发现,立刻让我们兴奋起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他一口气将那爵位中的水喝完,就立刻翻了过来,仔细研究着上面的字来。 这一看,让我们吃了一惊…… 因为,青铜爵的底部,用刀子刻着一排小字:“公元二零一一年八月一日纪念建军节”,还是简体字。 这一排小字,立刻刺瞎了我的双眼。而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双手一松…… 我们都沉默起来,不再说话。 这时候,芈胜却放声大笑起来。好像看着我们这种失神落魄的样子,对他来说,是一件异常开心的事情。 “这……这……这……”我指着那在地上还滚动的青铜爵是,不由问道。 “你们没看错,那就是上周我做的。”芈胜笑得更是没心没肺起来,“你们想要的话,我那儿还有很多呢。” 芈胜的话,似一盆劈头的冷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我心仪已久的超跑没有了,模特也跑了。 我都无法相信眼前出现的这一幕。 圆寂师叔最后也感叹道:“现在的手艺,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呀!” “是呀!真是防不胜防!”诸葛神棍也随之感叹着。 不过,圆寂师叔还是摇摇头,疑惑地说道:“但是,你看这手艺。这种镂空法,可是早已经就失传了的呀。” “这饕餮纹……”诸葛神棍补充道,“不对,这不是饕餮纹,这就是真的饕餮……”说到这儿,诸葛神棍却兴奋起来。 我听到圆寂师叔说的那些,不由兴奋起来:“你说的那种手艺早就已经失传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才将青铜爵从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手里夺了过来。然后,他指着那上面镂空对我们说道:“你看看,这上面的镶嵌的金线。能拉到这么细,并且还是一根金线,你要知道,即使用现在这么发达的技术,都做不到这样的程度。”说完,圆寂师叔脸上显出了一丝黯淡来。 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说,曹老头却兴奋起来:“我有个主意!” 曹老头这忽然冒出的一嗓子,将我们都吸引了过去。 曹老头的脸上,都泛着红光说道:“师叔您既然说这种镂空法早就已经失传了。那就是说这爵只要咱们说是真的,他就是真的老。只要咱们用锉刀,将底下的字给他搓了下来,再去大礼堂那儿找些古董来。我认识一些家伙,都是给那儿提供货的……” 曹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圆寂师叔打断了:“申孕,你给我闭嘴。我都知道你不会有什么好办法的。大礼堂那儿有真的么,你还不如去河南。那儿的手艺要好些。” “连曹操墓都能给你鼓捣出来,那手艺,就不摆了。”我忙悄悄地补充道。 “咱们还是不要搞地域歧视了。”圆寂师叔的脸色忽然一变说道,“这儿没有河南人吧!”不过,他顿了顿就感叹道:“凭心而论,那儿的技术还真的好呀。” 不过呢,不管圆寂师叔如此感叹。我们都不得不面对着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这件本应该是西周的家伙,变成上周的了。 我不由缓缓地摇了摇头,心里感慨道:这真是一朝看错,韩元变冥币,虽然都不值钱。 最后,我还是不放心地问芈胜:“老祖宗呀,您那儿还有没有了老一些的这种东西?” 芈胜听到我这么问,他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来。他抬头望着天空说道:“让我想想呀!”最后,他一拍脑袋说道:“还真有一件?!” 我们立刻兴奋起来,忙问道:“是什么?” “我有一件不知道是什么年代青铜马桶!”芈胜一番深思熟虑后对我们答道。 他的回答,让我和曹老头都兴奋起来。在这种兴奋下,我都顾不上那件东西到底是多恶心,忙催促道:“那儿就搬出来给我们看看?” 我的话音刚落,就被圆寂师叔用眼神制止了。他的制止,让我有点儿莫名其妙的。过了一会儿,我才恍然大悟道:“我忘了!那东西搬不出来呀!” “帅子呀!”圆寂师叔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道,“你真应该多读读书了!” 每次听到圆寂师叔如此说,我心里都烦他。好像说的我没读过书似的,你也不想想,我读过的那些分享精神网站上的小说,加起来都超百万字了。 圆寂师叔看我没有说话,他就继续提醒我道:“帅子呀,你想想。咱们的马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芈胜那家伙是拿我们开涮的呀。 这一明白过来,我就不由有些恼怒了。我指着芈胜就说道:“你……你……” 芈胜看到我反应了过来,他就先笑了起来:“那些生活用的东西,有什么好稀奇的嘛?你们想的话,我现在都能给你们造几个出来!” 芈胜的话,深深地刺激了我们。在他眼里,那些价值连城不可估量的宝贝,竟然是一些生活用品。 公子珏那个坏蛋张口骂了起来:“老匹夫,汝岂不知暴殄天物乎之也哉?”公子珏的声音尽管很低,但他能说话了,还是让我心里感到很开心的。不过,我立刻又想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好像在抢夺青铜爵时就可以说话了。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公子珏那个坏蛋真是鸡贼。 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这种挑衅的话,并没有过多理会。他反而兴冲冲地反问道:“刚才我的‘陶朱泛舟’对你的‘西子浣纱’还可以吧?”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听芈胜如此问,他的脸就一红。接着,他就乌龟忘八地骂了起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痛骂,我却疑惑起来。不明白公子珏为何如此激动。 诸葛神棍看到我疑惑起来,就对我解释道:“你知道陶朱是谁不?” 我好像有点儿影响,但仔细想想却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你知道貂蝉不?”诸葛神棍望着我沉思的样子,就换了种解释的方法。 貂蝉,这个家伙谁不知道。我忙点起头来。 “那吕布呢?”诸葛神棍继续问我。 我连忙点头。对于三国这本家喻户晓的书来说,吕布和貂蝉差不多是人尽皆知了。 “那陶朱就是吕布,西子就是貂蝉。”诸葛神棍对我笑盈盈起来。 这一解释,我就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陶朱就是范蠡呀。怪不得芈胜说自己的招式是“陶朱泛舟”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如此骂。 想到这些,我不由为公子珏那个坏蛋感到了遗憾。你说你起啥子招式不好,非要弄个“西子浣纱”,人家给你个“陶朱泛舟”已经不错了,这要是给你来个“勾践泛舟”,还不将你沉江了。 芈胜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痛骂期间,脸上一直带着微笑。等公子珏那个坏蛋停顿下来休息时,他才说道:“看起来,身体已经好了呀!” 第二百一十七章 黄帝之律(三十二) (这段时间,太阳公公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怒表情。怎一个热字了得,惹得人毛焦火辣的。身处火炉的人伤不起呀!!!) 夸女人,从来要记得夸外表。可以从她的容貌到身材,从装扮到衣服,就连她挎的包包都可以赞赏番。因为,女人都喜欢这些肤浅的东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话,尽管带有关切之情。但现在让我听起来,却是暗含挑衅之意。 果真,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完芈胜的话,勃然怒道:“老匹夫,但以淫技欺人!” “屡败之人,还在此聒噪。”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口出如此狂言,也将笑意收敛起来,变得严肃起来。 “吾乃屡败屡战也之然。”公子珏不知羞耻地说了起来。 公子珏这么说,我就想起诸葛神棍之前对我的解释,知道这是曾国藩之前说过的话。不过,此刻说起来,却没有彰显出那种气势来,反而倒承认了自己之前都已经失败的事实了。 芈胜听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豪言后,脸上带了笑容:“你还想学曾文正公呀?那你肯定也知道他在鄱阳湖差点被弄得跳水的历史吧?” 公子珏那个坏蛋闻听此言,气得双脚直跳。不过他却顾忌到自己的伤并未痊愈,故而只是在原地大骂,并没有要上前一较高低。 芈胜也看出公子珏那个坏蛋心里的打算,笑了笑问道:“你是不是还要过来挨揍?”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公子珏岂能相忍。他大叫一声,就拖着自己还未痊愈的身体就要冲上去。小楼听雨见状忙大声喊道:“玉玉,你等等我!” 诸葛神棍也是慌忙跳了出来,将公子珏那个坏蛋一把拦下:“按摩玉,咱就是挨揍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吧?” “汝以何学那忘八,一同欺吾?”公子珏听到诸葛神棍也说自己上前挨揍,不由双目圆瞪喝道。 就在这时候,小楼听雨已经赶了上来。她一上来,就紧张地抓着公子珏的胳膊,劝解道:“玉玉,咱先养好伤再说呀?” “内子暂先退避,待吾上前抽他先!”小楼听雨的到来,让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豪气又涨了几分。 曹老头看到公子珏全然不顾我们对他的关心,还是执意要上前和芈胜讨教,也就慌忙道:“按摩玉,你上前不是抽他吧?我看你是被抽还差不多?” 公子珏听到曹老头如此诋毁他,就扭头对曹老头喝道:“闭嘴!汝岂知吾之先乃韬光养晦乎?” “行了!行了!你先去养伤再说!”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还在喋喋不休的,就建议道,“等你养伤好了,你再来抽我!”话到了最后,芈胜的话语中就满是戏谑的成分了。 公子珏听到芈胜也如此建议,也就不再一意孤行了,而是退回来安盘膝而坐,安静地养伤去了。 其实这一次公子珏那个坏蛋受伤并没不严重,再加上我们给他使用了最好的疗伤药。所以,过了没多久,就看到公子珏已经站起身来。他的眼睛透漏出光芒,神采奕奕地说道:“我从来没感觉到精神有这么好?” “那是当然了。我好歹也是龙种!”小吉表功道。 听到小吉的话,公子珏那个坏蛋扭头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而小吉却迎着公子珏的目光,朗声说道:“你想要呀,这次我真的没了!” 小吉的话,引得我们都暗暗地笑了起来。 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对小吉现在是恨得牙痒痒,但他也不好发作的。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小吉是被我逼上山的。再者,公子珏这次能这么快就能恢复过来,小吉也是功不可没。 公子珏只是对着小吉恶狠狠地盯了一会儿,接着,他就转身向圈子走去。 小楼听雨忙赶了过来,她关切地对公子珏那个坏蛋建议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尽管我对小楼听雨并没有啥子好感,但听到小楼听雨这句话,还是触动了我心中的那根弦。因为,爱对女人来说,可以就是全部。 但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将小楼听雨的这句话击个粉碎:“妇道人家,不足与谋!” 小楼听雨还要坚持,公子珏却不耐烦地挣脱起来,想脱离小楼听雨那拳拳的爱心。 最终,小楼听雨只好无奈地在公子珏的胳膊上轻轻地捏了捏,嘱咐道:“小心!” “没事的!”曹老头这时候鼓噪道,“你家玉玉皮厚得很,抗打得很!” 曹老头的话音刚落,公子珏那个坏蛋就扭头对他轻蔑地看了一眼。曹老头见状,忙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执意要一个人去挑战芈胜,她执拗不过。只好在嘱托后就缓缓地退了回来。 我站在小楼听雨的身边,对她衷心夸赞道:“小楼听雨,你真是个好妻子!” “那我嫁给你吧?”小楼听雨一脸憧憬地看着我,“嫁给你后我一定也是个好妻子!” 小楼听雨这彪悍的一句话,吓得我连忙后退。这要是被小楼听雨赖上,让她做了女一号,我估计我这个男一号的日子也到头了。 我边后退边对小楼听雨苦涩地笑了笑:“小楼听雨,你和按摩玉你俩会幸福的!这是我法子肺腑的祝愿!” “就知道你没有我家玉玉敢担当!”说完,小楼听雨轻叹一声。接着,她就将头扭转过去,看着缓缓地走向圈子里的公子珏来。 在光线下,我看着小楼听雨。她脸上的那些环形山中带左旋,好像也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了。原来,女人在爱情下,会变得迷人起来的。我偷偷地看了几眼小楼听雨,再在心里骂着自己:张德帅,你今天是怎么了。你要记住,就算小楼听雨去了棒子国,但底蕴太差,这是无论用多少人造的东西都弥补不回来的。这样一想,我心里就安稳了很多……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公子珏那个坏蛋,每吐出一个字,才会缓缓地向前迈一步。我不知道,他还会走得如此谨慎和小心。 不过,这句话对我来说,却是异常的熟悉。我都能想象出来,当年荆轲在易水边上,喝着酒看着那逝去的易水,纵使知道前途多舛,却也奋不顾身地向前。 一“义”在手,当以佐酒!!! 想到这儿,我不禁脱口而出:“好一个荆轲!” 这一声呼,我立刻觉得不妥。在不好意思下,忙将脑袋左右摇晃了几下。但立刻,我发现刚才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没有一个人向我这边注视过来。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圈子中的那两个身上。 芈胜看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缓步向前,脸上之前的轻松就消失了,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连我都能看出来。这一次的公子珏,和上一次有了很大的变化。上一次,他的步伐轻佻,隐隐有探源临泽之风情;而这一次,他的步履沉重,恰恰若泰山当顶之意会。 等荆轲的那一句话念完,公子珏也刚好来到了芈胜的面前。不过,就算他到了芈胜的面前,却也动也不动。却只有那残破的裤脚无风而动。 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有如此的表现,我都屏息起来。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 忽然,从公子珏的嘴里发出“咚”的一声。这一声,可是让我吃了一惊。 接着,公子珏那个坏蛋就出手了…… 只不过,他这一次,出手却比之前简练多了。上一次的“西子浣纱”,可是满坑满谷都是他那厚重的身影;这一次,却只是缓缓地挥出了一拳…… 拳头一挥出,芈胜的脸色却变了。因为,这一拳只是挥到了一半处,就带起了芈胜鬓角的飘逸。 这一次,芈胜也不敢托大。他也并没有迎着公子珏拳头而上,而是选择了避其锋芒,闪身躲开。毕竟,公子珏的这一拳力道很足,但速度却不快。 不过,刚等芈胜一闪开。公子珏那个坏蛋就立刻如影随形地紧跟上去,不但如此,他还能缓缓地念道:“公正不阿、奉公不阿……” 随着他每念一句,都会挥出一拳。每一次拳击,都是速度不快。但芈胜却都只有躲避开来,不会选择和他硬碰。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发出一声:“渐离悲歌!” 这一次,我不需要诸葛神棍他们解释,就知道这典故的来历。因为,在荆轲出行前,在易水边,是高渐离击筑,荆轲和歌。荆轲和的歌,就是公子珏刚才念的“风萧萧兮易水寒”。 后来,秦统一六国后。一次秦始皇在宴会宾客时,一位琴师操琴砸向了秦始皇。那位琴师,就是高渐离。 尽管芈胜每一次都选择了躲避,但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拳头每次也都挨不到芈胜的衣袂。因为公子珏的拳头是力道大,但速度慢,所以芈胜才能躲得有惊无险。 过了没多久,公子珏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不但如此,他每次挥出的拳头也都越来越缓了。 这时候,芈胜也有了可以喘息的机会。他趁这时候,在公子珏的追击下,还不忘挖苦公子珏几句:“按摩玉,你要知道,高渐离就算歌唱得再悲观,也不能挨到秦始皇一根汗毛的。” 公子珏在芈胜的如此嘲讽下,依旧是有规律地挥着拳头。只不过拳头却是挥动地越来越慢了…… 我侧眼看了看诸葛神棍,他看到公子珏出现如此状况,不但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脸上却浮起一丝得意来。我不明白,诸葛神棍这时候为何得意起来。 正在我纳闷时,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一声暴喝。 接着,他的身体整个跃起。身体,似流星样,直直地扑了过去。 此刻,芈胜的身体却是刚刚落地。这一次,芈胜却是避无可避…… 芈胜也知道,此时此刻。仅仅凭借着躲避,恐难以避开。芈胜却也并没有恐慌,而是长吐一口气。准备活活地接住公子珏这一忽然的袭击…… “嘭”的一声,圈子中立刻发出声巨响! 一股灰尘,自芈胜的脚下发出。 紧接着,就听到芈胜发出一声暴喝…… 在灰尘飞扬中,隐隐看到两个身影都在后退。 这时候,诸葛神棍也赞叹道:“好一招‘博浪棰击’!” 诸葛神棍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从圈子中悠悠地传出:“非也!非也!乃‘博浪棰’也!”公子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看来是刚才那一下,他的呼吸也并不舒畅。 过了一会儿,芈胜的声音才从圈子中传了出来。他先是一通笑,接着才夸赞道:“不错!不错!看来,是真的将我当成秦始皇了!” 博浪棰击?我在心里琢磨着,芈胜话里的意思,还有之前圆寂师叔对我们的解释,都提到过秦始皇有过博浪棰击呀。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 我不由低声地对自己说:“博浪棰击?!” “博浪棰击是秦始皇统一六国后,一次东巡。来到了博浪沙这个地方,而这个地方,早就潜伏着一支伏击小队。领头人物就是‘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张子房,他请一名大力士,将120斤的大石棰砸向了秦始皇的座驾。不过,那一次,并没有击中秦始皇。所以才有博浪棰击的典故呀。”圆寂师叔对我解释道。 我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不由暗暗地点头。这才是天下第一棰客,马加(和谐)爵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个小娃儿样。所有,就连李白都感叹道:“子房未虎啸,破产不为家。沧海得壮士,锤秦博浪沙。” 这时候,在飞扬的灰尘,逐渐地落了下来。一开始还模糊的身影,也渐渐地能分辨出来。 这一次,我们才看清圈子中的状况…… 这一次,尽管芈胜刚才是笑着,但他却也狼狈起来。头发都蓬松起来,上面沾满了灰尘,嘴角还显出了血丝。不过尽管芈胜如此狼狈,他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气定心闲地对公子珏赞叹道:“不错!不错!真是一招出其不意。” 而公子珏的情况比芈胜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双手扶着膝盖,在轻轻地喘着气。 诸葛神棍这时候才对我们解释起来。解释他为何会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拳头的速度慢下来后脸上的微笑。 原来,这“渐离悲歌”和“博浪棰击”是连环的一整套。假如渐离悲歌取到效果的话,那么就没有剩下的博浪棰击了。而公子珏在对付芈胜时,间离悲歌并不能取得效果,这是一开始公子珏都可想而知的。所以,他真正的杀招就是博浪棰击。 当公子珏那个坏蛋挥出拳头的速度越来越慢时,芈胜就凭此武断地认为公子珏已是强弩之末了。所以,他一开始的凝重也就逐渐放松下来。而正是这时候,诸葛神棍看到芈胜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所以诸葛神棍就判断出芈胜这时候的防守也是最松懈的。而此刻,正是公子珏那个坏蛋最好的机会。 公子珏等的也正是这个机会。接下来,他就立刻使出了那一招“博浪棰击”,将自己化成了那枚袭击秦始皇的博浪沙大石棰,直直地奔向芈胜。只不过,虽然芈胜的防守已经松懈下来,但他却还是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招。尽管芈胜显得很狼狈,但他却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 至此,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不过,芈胜在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后,还是对公子珏微笑地点了点头。接着,他才说道:“其实我当时都觉得奇怪!为何你会使出那样的功夫?” “天下功夫,不尽未破不快!”公子珏那个坏蛋尽管呼吸还是没调匀,但还是应声答道。 芈胜也点点头说道:“快纵为好,但慢才是真谛呀。能将至快之招式,挥成如此慢之招式,才是真正的厉害呀!”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如此说,他的脸色都变了。他狐疑地看着芈胜问道:“汝以何知之焉?” 芈胜笑着捋了捋下颌的胡子,朗声说道:“你真认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招‘间离悲歌’,本就是以快取胜的。但你却生生地牺牲了快的优势,不过这样一来,这招式却变得几乎是无懈可击起来。就连我,都只有躲避的份儿呀!”说完,芈胜还连连地摇摇头。 这时候,脸色同样变得还有诸葛神棍。他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原来,他尽管知道有这种招式,但却无法理解其中的真谛。 我却不明所以起来。因为,公子珏所有的招式,都异常得简单。每一次,都是直直地挥出一拳。看起来平常得很呀。 我不由疑惑地问道:“为何你都只有躲避的份儿?” 芈胜听到我这么问,不由哈哈笑了起来。接着,他才对我解释道:“这其实就是天下所有的东西。大象无形,大音希声。物至繁就简呀,物至简却难呀?” 芈胜的解释,尽管让我听起来有点儿晕乎乎的。但我也大致能理解一些,我也只好胡乱地点了点头。 而芈胜这时候,却对公子珏说道:“你是不是还觉得奇怪,为何我能生生地接到你那招‘博浪棰击’?” 第二百一十八章 黄帝之律(三十三) 真正爱上一个人,这个世界就会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一个他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这么一说,我们这边都不由加了一惊。因为原来我们一直认为芈胜并没有发觉公子珏那个坏蛋其实是一招而两式,是在仓促间才出手的。没想到芈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们再一次为芈胜这家伙的恐怖实力而感到一种无力感! 而芈胜这时候对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笑了下,才接着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为啥子我会知道你还有第二招么?” 公子珏那个坏蛋尽管脸上带着一种惊讶,但他还是立刻点起头来。 “其实很简单!从你第一次挥拳时,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了!因为你的拳虽然是无懈可击,但距能伤害到我还是有一定差距的。这一点儿,想必你也很清楚吧?”芈胜用一种得胜者的口气对公子珏说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脸上的惊讶,依旧留在他的脸上。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芈胜刚才的说法。 芈胜看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同意了自己刚才的说法,他不由更得意起来。顿了顿,芈胜才又说道:“所以,我一直对你留有戒心。等到了最后,我更加判定出你必还有后手。因为当你发现你根本击不中我时,你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焦虑,反而还是异常得平静。不但如此,你的身体,也出卖了你!”说到这儿,芈胜却又不说话了。 “什么?按摩玉的身体怎么了?”我忙问道。 芈胜转过头来看了看我,对我这种总是在关键时刻就来冒泡勤奋好学的精神表示由衷的赞赏。不过,他立刻又扭头看向了再圈子中呼吸还没调匀的公子珏,接着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身体依旧保持着紧绷。这一点儿,岂能逃避过我的眼睛。你的拳势已老但力未穷,这些都表明你肯定还有后招。所以,我就一直在注意你的后招到底是什么?” 芈胜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再想起诸葛神棍之前在解释时说的他看到芈胜嘴角那一抹微笑,我就忙问道:“难道,你在之前的那丝微笑并不是因为你觉得赢了,而是用那微笑来让按摩玉安心的,从而使出那一招‘博浪棰击’?”说完这些,我都为芈胜就连在战斗中都有如此快捷的思维而感到折服。 “非为‘博浪棰击’,乃为‘博浪棰’也!”就到了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都不忘记来纠正我的错误。 对公子珏的纠正,我并没有理会,而是扭头看了看诸葛神棍。刺客,诸葛神棍的脸都显得煞白起来,他低声喃喃着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是呀,怎么会这样。这就是正如你想去狩猎,结果发现自己才是真正的猎物。这一种角色的转变,才会让人的自信心受到致命的打击。 芈胜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这时候,他却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赞叹道:“不错!不错!尽管我始终在提防着你那致命的一招。但我还是为你那招的威力而感到震惊。尽管我有所防范,还是被你弄得如此狼狈。所以,这一次,为了表示出我对你的尊敬,我就用七分力吧!” 芈胜的话语中,充满着轻视。但这种轻视,却是建立在他那恐怖的实力上的。他现在说的话,意思就是其实他一直都没在用全力。尽管这样,他所展示出来的就已经够我们受的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如此说,他将身体挺直起来。尽管胸部还再不停地起伏着,尽管他的呼吸还没调匀,但他现在却站直起来。君子当若竹,可杀不可辱。 尽管公子珏那个坏蛋平时一副讨打的样子,但在这一点儿上,他还是让我感到很敬佩的。男人嘛,有些时候就应该骨气一点儿。 芈胜看了看将身体挺起来的公子珏,却笑了笑。他也不由为公子珏这种迂腐得有点儿可笑的样子而感到佩服。他并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对公子珏轻声说道:“不急!不急!休息下再说。反正你一会儿也可以休息?”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芈胜的话,但身体却依旧绷起。 这时候,小楼听雨忙对着圈子喊道:“玉玉,你快儿回来!”她的声音,都带有点儿哭腔了。 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小楼听雨这种关切的呼喊置若罔闻,他依旧保持着自己那挺立的身体,一动也不动。尽管,他的呼吸并没有调匀。 芈胜并没有急着对公子珏出手,而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在暗暗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也并没有立刻出手。两个人就在圈子里站着。 就连站在圈子外的我,都难得地闭上了嘴巴,关注着圈子中的一举一动。 整个空间中,就只有小楼听雨那低声地唠叨:“玉玉,你真傻!玉玉,你真傻!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傻!” 而这一次,我却并不觉得小楼听雨的话听起来有多么恶心。反而关切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过去,我觉得其实小楼听雨也有女人的一面。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缓缓说道:“你好了?” 公子珏那个坏蛋并没有回答芈胜的问题,反而自己张口朗声念了起来:“泰山其颓兮,梁木其坏兮,哲人其萎兮。”说话中,说不尽的凄凉。 尽管我明白每次公子珏这样说,都是在调整他的浩然正气。但往昔,公子珏那个坏蛋都是念得慷慨激昂,而唯独这一次,念得是若泣若涕,让人大有唏嘘之意。 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闻听公子珏那个坏蛋如此之念,脸色都变了起来。诸葛神棍更是脱口而出:“不好!” 我不由紧紧地望向诸葛神棍,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解释。 果真,诸葛神棍对我们解释道:“这是孔子的绝唱。现在,按摩玉是抱有必死的信念了!”说完,诸葛神棍的脸上显出了感伤。 小楼听雨听到诸葛神棍如此解释,她大叫一声,就要冲向圈子。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从圈子中传了出来:“拦住她!”在慌忙之中,公子珏那个坏蛋都忘记了他所提倡的“古文运动”了。 不待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音落,诸葛神棍却已经纵身上去,拦在了小楼听雨的面前。他紧紧地挡在小楼听雨的面前,对她轻轻地摇摇头。 “为什么?”小楼听雨的脸上,却带有了泪珠。 “我们要尊重公子珏的选择!”这一次,诸葛神棍也不再称呼公子珏为按摩玉了。 小楼听雨还想说话,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谢之矣!” 接着,就听到公子珏朗声说道:“大丈夫当学季仲,岂可做那贪生怕死之辈。君不见,汗青之上美名誉,不学高祖刘季三。” 这是公子珏那个坏蛋的决心之言。看来,他也知道这次自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但他还在为他的迂腐而坚持着。 小楼听雨也好像听明白了公子珏话里的意思,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不甘,却也只好带着哭泣退了回来。 等小楼听雨退了回来后,公子珏那个坏蛋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到芈胜的身上。而芈胜这时候却对公子珏建议道:“要不,你再念一会儿?” 芈胜肯定也知道公子珏念得那些,是为了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下做的。不过,他对这些却是有恃无恐的。 对芈胜的这种建议,公子珏却并没有领情。他双眼炯炯有神地望向芈胜,朗声说道:“无妨!无妨!君子当站,岂可怜悯!君不记宋襄公乎之也哉?” 芈胜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话,脸上不由一愣。过了一会儿,他才对公子珏夸赞道:“按摩玉呀,不,这次我应该叫你公子珏。你的这种性格我很喜欢!” 芈胜的这种夸赞,让公子珏那个坏蛋有点儿哭笑不得。不过,他也只好承受了。 芈胜这时候心情大好,他对我们朗声说道:“你们可以放心,有你们这群好笑的人在。我哪儿会舍得伤害你们呢,好东西总是要都留一段时间呀。你们也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空虚寂寞得很。” 芈胜的话,让我们吃了一惊。因为,他现在的口吻,全然是一种怨妇的口气。这一情况,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不过,从芈胜刚才的话里,我们也至少知道了两个消息。好消息是我们可能没有生命之忧,坏消息是芈胜的意思是让我们陪他,生活在这个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 等到芈胜说完,就不再说啥子了,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上。 此刻,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浑然像尊雕像。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始之乎?” 公子珏那个坏蛋,在这时候却还想显示出自己的礼节来。看到这种情况,我都不由替他怄火。 芈胜却笑呵呵地看着公子珏,对他说道:“就算你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有礼,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哟!”尽管芈胜的脸上带着笑意,但话语中却没有一点儿要玩笑的成分。 话一说完,芈胜的身体就动了起来。这一次,他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上了很多…… 公子珏那个坏蛋好像却好像对芈胜速度的变化早已经了然于心样,他并没有要躲避的意思。而是迎着芈胜就冲了上去…… 两个身影在空中一接触,就立刻分开。 等芈胜一落地,他却不由呵呵地笑了起来。接着,他就朗声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时候,芈胜就好像只剩下不错了。 而公子珏却木呆着站在原地,他的眼睛都没动一下,只是在嘴里念叨着:“君子死,冠不免!” 公子珏的话,让圆寂师叔再次吃惊起来。他立刻说道:“仲有绝缨!” 仲有绝缨中的仲有,还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子路。这子路,连孔子都夸赞他:“千乘之国,可使其治赋也。”后子路在内讧中帽子被戈击中,子路随将手中的剑扔掉,大声疾呼:“君子死,冠不免!”(意思就是:君子死也要保持君子的样子。)随遇害。 现在再看公子珏的样子,他都已经知道自己这次是不可能再在芈胜的面前讨得好了。所以,才用了这种慷慨赴死的招式。 看着公子珏的样子,我都怀疑在刚才他在与没声的交锋中已经被击中。而现在,公子珏都可能将自己身体的疼痛抑制下去,也就是说并没有痛感神经。 尽管刚才芈胜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赞赏有加,不过,他却并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样子。而是刚一夸赞完公子珏,就立刻又行动了。 公子珏一看到芈胜的身体行动,他也就又迎着上去。只不过,公子珏的速度明显落后于芈胜。 我就看到两个影子在空中黏在一起。紧接着,就不停地传出手掌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那一阵阵“啪啪”的声音,好像都响在我的心上,让我为公子珏捏了一把冷汗。而更为要命的是,无论我怎么瞪大眼睛,都无法分辨出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出掌的。 只有那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告诉着我,他们两人在空中交锋着。 正在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忽然暴喝一声。正在和芈胜在空中缠斗的他,身体却摆出了一种诡异的姿势。 公子珏的头颅向后仰着,眼睛都不再看向芈胜,反而抬头望着天空。这种姿势,看得我都担心。因为,这种姿势,是根本无法看到对手是如此行动的。 但就是这样,芈胜却好像并没有讨到多少好处。他反而率先从缠斗中抽身逃了出来。 公子珏那个坏蛋一感觉到芈胜逃了出来,他就立刻追身上去。这时候,公子珏的招式已经全然变成了大开大合,他所有的招式全都只是向芈胜抢攻,并没有想着自己要如何来防守。 和公子珏交手的芈胜,这时候却轻松不起来。尽管他的速度比公子珏要快上很多,但每次出手,公子珏好像对其视而不见,反而用一种几乎自杀式的进攻来迎上自己。 在公子珏这种拼死的进攻下,芈胜也只有节节后退。而公子珏却并没有留给芈胜任何喘息的机会,现在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一种方式——进攻。 现在的公子珏,都几乎用一种疯狂来形容了。在这种疯狂的支配下,他都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劳。他的眼前,只剩下进攻,进攻,再进攻,直到将对手击败。 不过,尽管芈胜在节节后退,他却并没有多少慌乱。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有招有势地迎接着公子珏那疯狂的进攻。他的每一招每一势下,都多少显得有些写意的成分。而公子珏,却只有粗暴。粗暴地直来直去,粗暴地每一拳每一脚都想将对方放倒在地上。 现在的公子珏,只是凭借着自己不要命的进攻才站立着。他现在全无招式可言了,甚至有些时候,他都以自己那后仰的头颅去撞向芈胜。这种杂乱无章的进攻方式,让芈胜要时刻提防着那出其不意的招式。 但也正是这种拼命的方式,让公子珏的体力消耗得异常厉害。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子珏的行动都不再像之前那样迅速了。有时候,他的后一招和前一招之间,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 而一开始只是招架的芈胜,就在这停顿的间隙,反击过去。他的每一次反击,都很准确地击打在公子珏的身上。 每一次,我听到那恐怖的声音,心里都不禁抽搐一下。 而这每一次声响后,我都能看到公子珏的身体颤抖一下。不过,他却好像对此并没在意,而是毫不犹豫地再一次向芈胜发起了攻击。 但是,公子珏的行动已经明显慢了下来。很可能,他的体能已经坚持到极限了。 这时候,小楼听雨不由高呼起来:“玉玉,玉玉!” 小楼听雨撕心的声音,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PS:今天发现个黑好耍的东西——假如三国时有微博。木红一时手痒,也来凑了一篇。 诸葛亮V:今天上城楼抚琴一曲,还有十万粉丝在下聆听,8错呀8错。可惜风有点儿大,吹感冒老! 来自iphone客户端转发(235238)评论(19438) □姜维V:@刘禅@魏延@杨仪师父87+V5,一曲可退十万兵。 □小童1:@小童2我就说不上城楼弹的嘛。哦荷,这下感冒了撒! □XXX:感冒就用芬必得。——→http://t. /maijiaYaode。 □XXX:名人帮我扩散下。我叫XXX,身份证号XXX,家住XXX…… □李严V:丞相呀,求互粉! □XXX:转发微博。 □XXX:转发微博。 □司马懿V:SB!!!NC!!! □司马昭V:SB!!!NC!!! □魏兵1:SB!!!NC!!! □小乔V:亮亮呀,注意身体哟!君若安好,便是晴天! □方舟子V:@凤姐我终于找到诸葛亮和小乔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了!!! □XXX:@方舟子@凤姐在一起! □XXX:@方舟子@凤姐在一起! 第二百一十九章 黄帝之律(三十四) (今天终于下了一场清爽的雨,让重庆这座火炉停火,就是不晓得它什么时候复工呀。)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阎王吃小鬼。——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不忍心再看,但自圈子传来的拍打声,还有周遭人们间或的呼声,还是让我不由再看了过去。 此时,公子珏那个坏蛋在一系列疯狂的抢攻下,他的体能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但芈胜却没有受到多少伤害,这残酷的现实,让我们知道公子珏被击倒,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尽管公子珏已经很努力了,不过,有时候努力不一定会获得成功。 圈子中的公子珏,行动已经越来越慢,就连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显出得软绵无力。尽管这样,他还是在机械地挥动着拳头不肯停歇下来。他肯定也知道,只要停歇,那么自己就一定会背芈胜击倒。可是,公子珏这种无力的拳头,却不能对芈胜造成任何一点儿威胁。 芈胜看到公子珏这种情况,反而不再还击了。他只是在躲避着,尽管公子珏在现在已经异常虚弱了,虚弱到芈胜只需要轻轻一击,就可以将他打倒。 但芈胜并没有这么做,他依旧在认真地躲避着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每一个动作。即便公子珏的进攻已经毫无威胁性可言了。 小楼听雨那哭泣的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的。那一声声低沉的呼喊声,好像在不停地敲击着我的胸膛,那敲击声,似那夔牛的战鼓。 但我们却都没有行动,都没有想上去要帮助公子珏的意思。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这是他自己早已经做出的选择。 我现在发现了我们之间的那种隐藏在无节操吐槽下的羁绊,那就是我们都是普通人,一种普通人之间才有的羁绊。不需要那么多的豪言壮语,不需要那么多的慷慨激昂,我们有的,只是在恰当的时间点上做出自己的选择,再尽力让选择继续下去。也许多年过后,你再回忆起那时候的情景来,嘴角会浮起一丝微笑。别在心里暗暗地骂一声那时候真傻,边努力寻找着大伙在一起的痕迹。 看着公子珏那连站立都几乎站立不稳却依旧摇摆着发起着进攻的身影,我们沉默着,谁都不愿意再看着他再一次进攻,但却谁又都瞪大着眼睛,将公子珏每一个动作都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我们都想着现在就立刻跑上去,将公子珏替换下来,但谁也都拼命地将这种想法抑制下去。因为,这是公子珏他自己做出的选择,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的选择进行下去。 即便是落幕,也希望是那垓下的虞姬那乌江边上的楚霸王,也不愿做那及时雨宋江。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身体已经站立不住了。就连芈胜轻轻地向后退一小步,他都无法赶上。每一次出手,都只是在空中,留下孤寂的影子。斜斜地出手,却又在一半时,软软地落下…… 看到如此情景,我心中都升起一个念头:希望公子珏不再坚持,就这样轻轻地倒下,轻轻地倒下。 但公子珏并没有听到我的心声,他依旧在执拗地行动着。而芈胜,这时候却已经不需要躲避。 因为,公子珏的身体都已经开始缓缓地向前倾斜起来。即便这样,他却依旧没放弃自己要进攻的想法。 涣散的眼神,软绵的拳头,摇晃的身躯,却诠释着公子珏一直念叨着的“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我现在,都不再觉得公子珏他讨打了。爱屋及乌的,就连他之前一直喋喋不休的让人听都听不懂的话,也觉得不再讨厌了。 芈胜看到这种情况,他不再后退躲避,反而轻叹一声,迎了上去。芈胜的这一举动,着实让我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因为,现在公子珏的情况,别说还击了。他就是站都站不稳起来。在这种情况下,芈胜只需要轻轻地一击,都可以让公子珏软绵绵地倒下。 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更是大喝一声,就纵身向圈子中冲去。但他们的身体,刚刚开始起步,却又止住了脚步…… 因为,圈子中的芈胜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反而将自己的胸膛挺了起来,迎上了公子珏那个坏蛋软绵绵的拳头。 芈胜的这个举动,让我们都惊呆了。 等公子珏的拳头一挨到芈胜的拳头,公子珏的身体整个停顿了下。而芈胜却凑了过去,将嘴巴伸在公子珏的耳边,缓缓说道:“你赢了!” 听到芈胜如此说,一直支撑着公子珏的那口气就松懈下来。他的身体都软了下去,整个人都靠在芈胜的身上。 芈胜环抱着公子珏,感叹道:“孔二呀孔二,你纵虚伪,却也教出这些迂腐的家伙来。” 迂腐,却是芈胜对公子珏的赞赏! 就跟我的不要脸似的。都是不怎么好听,却也有另一种意思。 接着,芈胜将公子珏那个坏蛋轻轻揽起,就扭头对黑暗发出几声尖叫来。玄武大乌龟的脑袋,从黑暗中显露出来。它缓缓地向芈胜爬了过来。 我们看到芈胜如此举动,不由想到他这样是要控制住公子珏。一干人等不由齐声叫了起来。 小楼听雨第一个飞身而去,诸葛神棍也紧随其后。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却苦于芈胜揽着公子珏而投鼠忌器,只急得搓手。 芈胜看到我们大有误会他的意思,就忙高声解释道:“我是在救他!” 就在这刹那间,小楼听雨已经奔到了芈胜的身边。她不由分说,举手便向芈胜发起了攻击。 由于公子珏挂在芈胜的身上,这对他的行动多少有点儿影响。他对小楼听雨的进攻并没有还击,而只是躲避着。用公子珏的身体当做盾牌,每次在小楼听雨刚要行动时,他就巧妙地将公子珏的身体移到小楼听雨的行动路线上,逼迫让小楼听雨的行动停止下来。 小楼听雨看到自己的行动连连受挫,她不由恼羞起来。这时候,小楼听雨就使出了女人最常用的一招来。小楼听雨就从公子珏那个坏蛋两(和谐)腿伸腿过去,直接踢向芈胜的裆部。 紧接着,我就听到芈胜发出一声闷哼。 但更奇怪的是,小楼听雨的脸上没有出现绯红,却显出一副不可思议来。这一下,看得我不由疑惑起来。 此刻,芈胜的脸上恢复了平静。他对小楼听雨笑了笑说道:“现在还不快将你的腿拿开!” 小楼听雨忙听话地将自己的腿从芈胜的裆部拿了下来。她都忘记了再次向芈胜发起进攻,反而在原地愣愣地站住了。 小楼听雨这种反应,看得我是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情况。 正在这时,诸葛神棍已经赶了过去。 芈胜看得诸葛神棍已经赶上,就忙指着公子珏那个坏蛋解释道:“你们先退下,待我将他安顿好了咱们再说。你们大可放心,我现在舍不得杀他,也舍不得杀你们。他呢,现在只是脱力而已。”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如此解释,他也肯定知道。芈胜此言非虚,因为假如芈胜真正想出手的话,估计公子珏那个坏蛋早已经挂了。何须等到现在。 诸葛神棍到了小楼听雨的身边,并没有向芈胜进攻。他反而将小楼听雨拉扯着向我们这边退了回来。更奇怪的就是小楼听雨,她却呆呆地任凭着诸葛神棍拉扯着自己,一点儿都不挣扎。 芈胜将公子珏那个坏蛋放在玄武大乌龟的背上,就返回回到了黑暗中…… 等小楼听雨回到我们这边,她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我们都差点儿被吓傻了。不明白为何小楼听雨这么一脚下去,会变成这个样子。 过了很久,小楼听雨却哇哇地大哭起来。小楼听雨这么一哭,我们几个大男人都束手无措起来。毕竟,男人在对付女人哭这一点儿上,多不专业。 苗如芸见到小楼听雨如此痛哭,她就忙上前来,小心地劝慰起来。不但如此,苗如芸还听出了小楼听雨那被抽噎声打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话语声。这就是女人的天赋,她们能准确地理解出另一个女人痛哭时所发生的每一个声音。而这一点儿,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到。 原来,小楼听雨那一脚下去,并想着会让芈胜吃痛起来,再将公子珏放开。但小楼听雨的那一脚,只能用泥牛入海来形容。她并没有接触到一点儿东西。 曹老头这时候好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样说起来:“你的意思是,芈胜其实是个女的?” 我对曹老头这种想象力感到由衷地佩服。芈胜的身上,哪一点儿和女人有关系了。 “难道是寺人?”圆寂师叔不确定地说了起来,“不过也不太可能呀,这寺人的出现,最早才追述到商朝呀。这芈胜可是大禹的哥哥,那可是在夏朝呀!”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说的都是一些有记载的,那枚记载的,就不是历史了。”诸葛神棍提出了反对意见。 “我觉得也不可能。你想想,上天之所以给男人这么一个东西,就是让我们在无聊的时候可以不那么无聊呀。”曹老头贱兮兮地说道。 曹老头的话,尽管可能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道理。但这时候,我却绝对不能站在他那一边的。我们都不由对曹老头的这种说点表示出赤裸裸的鄙夷来。 小楼听雨这时候却哭得更大声了。 所以说,女人呀,你就不要去追究她们哭的原因。高兴了她们可以哭,不高兴了她们也可以哭,不知道自己高兴还是不高兴了她们也可以哭。很多时候,她们连自己哭的原因都不知道。更何况是男人。 曹老头看到我们的鄙夷,他不由疑惑起来:“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申孕呀,你自己这个样子,你就总想着别人也像你一样呀?”我对曹老头忙说道。 “你还说我。现在也就是蒋师妹没在,你才敢这么说。你忘了,你在撸管时还被她撞破了呢。对了,当时苗姑娘也在,她也看到了。”曹老头听到我对他的鄙夷,就开始揭我的老底了。 苗如芸听到曹老头这么说,她的脸就不由红了起来。她忙说道:“你们说你们的,不要将我拉进来。” 白虎大白猫听到曹老头的话,就对我“喵”了一声。接着,它就高声问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到白虎大白猫的质问,心头就有点儿不爽起来。再怎么说,白虎也只是一只猫呀,我这个万物之首岂能在猫面前堕了威风。我清了清嗓子,才对白虎说道:“你先将你的东西藏起来再说吧,自己一天到晚将东西亮出来,还说别人耍流氓。” 白虎大白猫在我这种抢白下,它的气势不由一顿。不过,它怎么想,也想不出来我刚才说的有什么逻辑上的错误。它想反驳,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气得又是一通大叫。 等我将白虎大白猫弄得说不出话来,才想着要反驳曹老头,但我却找不到啥子话来反驳他。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呀,我当时的那种尴尬情况,现在还是记忆犹新的。对了,我的小张德帅,好像还被蒋英瑜看了不止一次,而是两次再加上那温柔的一抓。想到蒋英瑜那温柔的一抓来,我都觉得自己的脸红了起来。 曹老头看到我莫名脸红了起来,他就聒噪起来:“你看嘛,被我说中了撒!” “不和你这种撸完管不洗手的人说这些。”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曹老头的话,我只好用这么一句话搪塞了过去。 不过,此时的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因为,芈胜的情况,有点儿奇怪。就算是寺人,(寺人,通俗来说就是宦官。)那也不可能是芈胜呀。毕竟,他可是大禹的哥哥呀。 最后,我想了想,才小声问道:“那会不会他练了葵花宝典。不是说‘想练神功,必先自宫’。” 我的问题,让诸葛神棍笑了起来。他笑着对我解释起来:“《笑傲江湖》看多了吧,你真觉得会有那样的功夫呀。其实,这功夫呀,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修炼。就算给你一本葵花宝典,你没听过嘛。‘就算自宫,未必成功。就算成功,无须自宫’。” 诸葛神棍的话,将我的美好想象给击了个粉碎。我原本还幻想能遇到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黑神秘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本书来,再将那顶着一头乱蓬蓬头发的脑袋伸过来,喷出一股恶臭的气味对我说:“小子,我看你天赋异禀,决定教给你几套武林绝学。”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刚才的这种美好想象变成了泡影。 不过,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么咱们的功夫里,有没有一种功夫,可以讲那个给缩回去的。就是为了防备刚才小楼听雨的那一招?” 我这么问,诸葛神棍不由迟疑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没有吧。至少我没遇到过。” “有的!”圆寂师叔却朗声说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我们吃了一惊。不由看了过去。 圆寂师叔才对我们解释道:“不过,这是不是一门功夫,我就不太确定了。记得在三言中有一则,就是说的有些和尚,专门假扮成尼姑。再混迹在小姐或者夫人的房间中,然后再让她们怀孕。” “那耶稣是不是也是这么来的?”曹老头又发挥出他猥琐的精神来。 “你别打岔!”我狠狠地瞪了曹老头一眼。就是这种没有啥子信仰的人,才会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圆寂师叔也没理会曹老头刚才的牢骚,他接着说道:“后来小姐怀孕后,还不知怎么办?” “这个好办,罚款呗。非婚生子,不管是谁,先罚3000再说。”曹老头忍不住又加了进来。 圆寂师叔双目怒瞪,狠狠地看向了曹老头。接着,圆寂师叔就说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你也想当‘卖国贼’呀?” 曹老头看到圆寂师叔发怒了,这才将脖子缩了缩,不再说话了。 圆寂师叔接着说道:“小姐怀孕了,不知道怎么办,后来就拉到了衙门。这县太爷还是有一点儿办法的,他就将这尼姑绑在柱子上,然后命人牵狗过来。用狗舌舔到这尼姑,然后,就出现丑陋的一幕。” 圆寂师叔的话说完,我都吃惊起来。这样都可以呀。这样可以的话,那咱们还费什么劲儿去泰国呀,直接向那个尼姑学习学习不就行了。 不过,诸葛神棍却并不想我这么想。他反而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这事情若是真的,那么这功夫岂不是落入邪门左术了?” 圆寂师叔轻叹一声,望着诸葛神棍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书里面的记载。到底是不是功夫。这一点儿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诸葛神棍不由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过了没多久,芈胜从黑暗中出现了。他一出现,我们救忙问道:“公子珏怎么样了?”这时候,每一个再叫公子珏为按摩玉了。 芈胜笑了笑就一连串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让他休息下就行了!” 听到公子珏已经没事了,我们都不由舒了口气。小楼听雨忙问道:“我能看看玉玉么?” “这个,恐怕不行!”芈胜毫不犹豫地答道。 第二百二十章 黄帝之律(三十五) 很多时候,我们习惯了一个人爱自己。假如有一天,这种习惯忽然消失转身爱上别人,心都碎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这种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小楼听雨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她才迟疑地问道:“你知道我是玉玉的什么人么,你还阻拦不让我们相见?” 曹老头也忙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呀?” 芈胜依旧笑着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接着说道:“你们大可放心,现在公子珏他被我安置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他恐怕一时还不会醒转过来。” 小楼听雨听到芈胜如此说,她却更加担心起来。她忙问起芈胜,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我家玉玉真的没事嘛。那你怎么不让我看看他?” “现在他需要静养!”芈胜依旧笑着拒绝了小楼听雨要探视公子珏的请求。 小楼听雨还要坚持,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却劝阻住了她。因为,我们知道既然芈胜对我们已经保证了公子珏那个坏蛋在休养,那就表明公子珏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公待遇。芈胜不让我们探视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就算我们对芈胜再怎么说,他都不会让我们过去的。与其在这儿白费口舌,倒不如想个办法将芈胜打败。 尽管小楼听雨还在哭哭啼啼的,但她的情绪却差不多已经稳定下来。这时候,我却问芈胜道:“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哪些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呀?” 芈胜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下。过了一会儿,他才迟疑地说道:“我就是觉得吧,最近脑袋有点儿大!” “这就对了!”我猛地一拍大腿,高声喊道,“那是由于你下面的神经末梢坏死,将上面给憋大的!”不过,这句话一出口,我却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因为,这个回答好像有点儿熟悉。 “你还《卖拐》呀?!”圆寂师叔看了我一眼道。顿了顿,他才又说道:“不过帅子你的话也不是没有一定的道理。你想想呀,人体中的血液就那么多,不能在下面集中的话,那就只好向上冲锋占据高地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脑袋变大了。” “那我怎么看到女的就脸红呢,我当时的血液也集中在下面呀?”曹老头插嘴问道。他这时候却发挥了不耻下问的精神,但这也有点太不耻了。 “这,这……”圆寂师叔也无法自圆其说了,他不由双目一瞪,对曹老头恶狠狠地说道,“申孕,你给我闭嘴。再说话,回去罚你不准吃饭。” “不吃就不吃,但师叔你应该给我解答不是。您在学校时还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不耻下问么?”曹老头也不分什么问题,反而振振有辞起来。 这一下,圆寂师叔可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我看到圆寂师叔那种不知怎么面对这种具有强烈求知欲望的好学生,就忙站出来替他解围。我拉长声音对曹老头说:“申孕呀……” “请叫我师兄!”曹老头听出我的话语中明显带有要求他的意思,也就端了起来。 我对曹老头的这种态度感到了不爽,却又无可奈何。刚想尊他一声师兄,却忽然想了起来,我对曹老头说道:“你知道什么是多巴胺不?知道什么是下丘脑不?” 曹老头茫然地摇了摇头。像这种名词,对他这种猥琐的家伙来说,就显得高深多了。 看着曹老头的这种样子,我心头不由一乐。因为,事情有了转机了。我对曹老头说道:“你连这个都不懂,你还能懂什么?” “我就是因为不懂才问师叔的呀,我懂了的话,还问师叔做什么?”曹老头不耐烦地说了起来。 听到曹老头的话,我不由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圆寂师叔他现在还正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样来回答曹老头刚才的问题,关于男人在某些情况下血液分布的问题。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是想不清楚。这也难怪,这个问题,不知道难倒了多少自认为对人体很了解的科学家了。 我看到圆寂师叔已经完全被曹老头刚才的问题难住了,就清了清嗓子,对曹老头解释道:“你傻呀,你不知道。男人看到女人就脸红,这是不正常的反应。男人真正的反应是看到女人就脸白。” 听到我的解释,曹老头才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哦”来。不过,他又对我说道:“那帅子,你怎么看到苗姑娘时脸红呢?” 我没想到曹老头在这问题还纠缠不休。有些问题,不能深入研究。有些问题,就跟你研究为啥子男人会撸管,而女人却不能一样。有些问题的答案只能用巴神的回答:“我能!” 不过,这时候白虎大白猫听到曹老头的话,却对我一声声怒叫起来。它也完全明白了曹老头刚才话里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气急败坏的我对曹老头怒喝道:“申孕,你再说!回去我就将你赶出去!” 曹老头没想到他的一个问题,也让我怒不可遏起来。本来他张着嘴巴要再问我什么问题的,这时候也只好乖乖地不再说话了。 圆寂师叔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对我安慰道:“帅子,你现在也知道当一位好老师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吧。你要时刻面对着学生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问题。” 听到圆寂师叔的安慰,我同情地看了看他。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心情。不过呢,我还是再考虑着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芈胜身体出现的奇特情景。 一想到这些,我就发现一开始我在询问的话题在曹老头的打岔下,不知道被扯到哪儿去了。现在,我再忙回来问芈胜:“老祖宗,你觉没觉得您身体和我们有点儿不一样的地方?” “不是说了嘛。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吧,觉得头比之前大!”芈胜不耐烦地答道。 我刚想重复刚开始的回答。这时候,芈胜却对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望着芈胜那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知道芈胜他其实早就明白了我们之前的话来了。 这一下,让我心头觉得不是很爽起来。这就好比你一开始本来是耍猴的,到了最后你才发现你其实是被猴耍的。 我对芈胜狠狠地说道:“你早就知道我们想问什么了?” 芈胜先是微笑地点点头。接着他才朗声说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被那个侏儒踢了脚却没有一点儿事吧?” “你才侏儒呢?!”小楼听雨听到自己在芈胜的嘴里是一名侏儒,不由义愤填膺起来。 芈胜丝毫没有要理会小楼听雨的意思。他接着说道:“在帅子你一开始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在拐弯抹角地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我告诉你们把,向这儿看……” 芈胜一说到“向这儿看”他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小楼听雨看到芈胜忽然这一举动,立刻吓得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嘴里喊道:“太老!太老!” 我知道小楼听雨的意思,这若是一名帅哥在她面前宽衣解带的话,她肯定是看得目不转睛的。 不过呢,我对芈胜这种举动也不是很愿意看。毕竟,一个几千岁的家伙,特别是脸上都充满着沧桑的家伙的身体,无论是对女人还是男人都没有一点儿吸引力。 我们都不忍心看,就除了一个人——诸葛神棍。因为,我们都忘记了,我们其中,论起对男人身体的痴迷程度的话,小楼听雨是远远要落后于诸葛神棍的。 我将头扭了过去,本不忍心要看芈胜那丑陋的身体。但诸葛神棍却在边上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惊叹,不但如此,他还不停地咋着嘴巴。诸葛神棍这种反应,将我的好奇心调动起来。 我不由扭过头来一看究竟。这一眼看过去,我都不由惊呆了…… 因为,芈胜这老家伙不晓得是怎么保养的,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些啥子。他的身体,并没有显示出一点儿的臃肿,反而看得精精壮壮的。那一身高高隆起的肌肉,下面蕴藏着无限的活力。这一身健硕的肌肉,看得我都不禁自惭形秽起来。 这时候,我看到小楼听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双手从眼睛上移了下来。她望向芈胜的眼睛都直了起来,不但如此,她还伸出手来,遥遥地隔空抚摸着芈胜那每一块的隆起。每动一下,小楼听雨的脸上都起了一份羞愧。 让我惊呆的不仅仅是芈胜那一身健硕虬结的肌肉,也不仅仅是他那看起来像被用紫外灯烤出来样小麦色的肤色,最让我吃惊的是我根本就没发现芈胜那两点来。 芈胜的胸肌上,根本就没有那凸起。在本应该是凸起的地方,显得却是异常平滑。那儿什么都没有。 这一种情况,才是我最吃惊的地方。 等芈胜看到他的身体已经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来,他才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看到了没有?” 小楼听雨首先发言起来,她用她那最嗲的声音道:“胜胜,你真帅!”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听起来,都觉得恶心起来。芈胜才只展示下自己的身体,就让小楼听雨立刻忘记了生死未卜的公子珏。我都不禁为公子珏那个坏蛋今后的生活感到了隐隐担忧。这要是万一小楼听雨那天遇到个不开眼的,他的头顶就完全可以让凤凰传奇在上面写歌了。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也才发觉她刚才的花痴有点儿不妥,不禁有点儿局促起来。看着小楼听雨那个样子,我心里暗暗地愣了一声。女人呀,真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不但敏感点比男人多,情感比男人丰富,连绝情起来都比男人厉害。只要在爱情方面,男人都必须也只能是完败。 不过,这时候我却听到诸葛神棍的赞叹声:“这身材,这质地,手感一定不错。” 诸葛神棍的话,一传到我的耳朵,让我差点吐了出来。我忙对诸葛神棍说道:“你就不要在这儿恶心人了好不?!”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个基情的年代,好像你都没有过基情燃烧的岁月似的。”诸葛神棍听到我对他爱好的蔑视,对我嚷嚷道。 我对诸葛神棍已经无语了。只是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你忘了你家山人了,你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在家独寂寞?” 我的柔声,让诸葛神棍有点儿不适。他愣了下,才说道:“我和山人就是伙伴的关系,其实没得什么的。你信不信我可以随时离开他?” 我忿忿地看了诸葛神棍眼,心里对他的爱情观点不敢苟同。不过,我并没有将这种意思表达出来,而是对他说道:“你找个像山人那样的好基友不容易。你们一定要在一起,让瓜棚里其他的人都羡慕嫉妒恨。” 诸葛神棍听到我的祝福,不由也低了头。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我说:“帅子,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这个嘛。你不知道有个差不多算得上腐女的家伙在么?”我并没有看着诸葛神棍,而是望向远方。远方,好像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无时无刻注视着我,让我都觉得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来。 诸葛神棍却并没有理解出我的意思,他露出个笑容来:“帅子,谢谢你的祝福。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山人的!” 听闻诸葛神棍如此保证,我将头扭向一边。心里暗想着:你俩在不在一起,关我锤子事呀。我现在只不过是不想让你在我面前露出一种和小楼听雨可悲媲美的花痴样。你要知道,你的这种花痴才是让我更加恶心的东西。 芈胜这时候却将已经解开的衣服又穿了起来,他接着问我们:“你们看到什么了么?” “你没胸!”我脱口而出,不过想想又不对,这句话应该是对小楼听雨说才最正确呀,于是我忙又改口道,“你没男人应该有的东西。不对,你没有……” 我现在是越说越乱了,都已经语无伦次起来。 芈胜却是面带得意的笑容对我们说道:“其实呢,你们都知道了。我不是没有,是不屑有这些。” “难道,你真的练了葵花宝典?”我忙兴奋地说道。儿时的梦想,又开始在我的脑海中活泛起来。那一个脏兮兮的乞丐,手中拿着几本书,然后我就天下无敌了。 芈胜听到我在兴奋下的脱口而出,不禁疑惑地说道:“什么事葵花宝典?” “就是‘预想成功,必先自宫’。”圆寂师叔替我做了回答。 芈胜听到这个答案,他不由笑了起来。等他笑够了,才说道:“天下还有这么的功夫,真是稀奇古怪得很呀?” 芈胜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忙对他说道:“既然你没脸葵花宝典,那,那儿又怎么解释?” 还没等芈胜回答,圆寂师叔却恍然大悟起来,他拍了拍额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我对圆寂师叔此时有如此反应,不由表示了好奇。 圆寂师叔思忖了下,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五个字:“天、捷、妒、半、变。” 圆寂师叔这五个宛如王婆对西门庆说的五字箴言,让我是摸不到头脑,不由问道:“啥子意思?” “其实,这是古代说的五种情况。而这五种情况下,就可以木有小JJ。”圆寂师叔将眼睛闭了起来,接着感慨道,“原来我一直认为是古人在无聊时开得玩笑,你想想呀,那时候又没有变性手术的,那时候泰国还是暹罗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没想到呀,没想到呀,‘古人诚不欺也’!”说完,圆寂师叔还连连地摇起头来。(关于这五种情况,是《医经》中的记载,不过记载的是女变男的五种情况。因为日记中的恶搞,所以将它拿了过来。见谅呀。) 尽管圆寂师叔没有对我仔细解释这五字到底都是一些什么情况,不过我大致也能理解过来。等我理解过来,就看向芈胜那儿,心里暗自琢磨着:他的这种情况,到底属于什么情况呢? 芈胜听到圆寂师叔这么解释起来,他就有点儿不乐意了。芈胜的脸都沉了下去,高声喊道:“你才没有小JJ!” 芈胜的反驳,让我吃了一惊。按照芈胜的说法,他是有的。不过,小楼听雨也没有要欺骗我们的意思呀,再从她刚才踢的那一脚看起来,也没有欺骗我们呀。假如说那是表演的话,那小楼听雨完全就是青霞曼玉的水平呀。 芈胜这时候才伸手一指圆寂师叔道:“真是不学无术的家伙。自认为读过几本死古本,就到处卖弄。你倒是说说,我这儿是你刚才说的哪一种情况呀?” 芈胜的这番话出口,让圆寂师叔踌躇起来。圆寂师叔想了想才说道:“我只是根本古书中出现的情况一说。你要知道,这是医书上的东西。不但如此,古代还有记载让人从没有小JJ到有JJ呢?” “什么?”我更是吃惊起来。原来,咱们古代还有这种技术呀。 圆寂师叔想了下,才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 第二百二十一章 黄帝之律(三十六) 刚买的几本书,翻开扫了几眼序言,就没有再看下去的欲望了。不晓得现在的序言都是啷个写的,就好像一个老妈子在你耳边聒噪着解释我们这个草魁技术是如何如何得好,末了还不忘告诉你他胸口有一颗痣。你这样的序言让木红怎么有兴致点他们的台呀,真是的!——张德帅的愤慨之言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接着,他就对我们说道:“我记得在《客窗闲话》中有这样的记载,就是说一个家伙一开始有小JJ,后来又没有了。然后找了个老郎中,又给他弄出来了。”(木红没记错的话,那个也是关于女化男的故事,和圆寂师叔讲的这个有很大的出入。不过,日记只是恶搞,所以最喜欢的就是故意来曲解歪解那些典故。还望大家勿要细究则个。) 圆寂师叔将那个故事用一种简洁的方式给我们讲述了遍,听完这个故事,我不由吃惊起来。原来,在那时候咱们就有了那么先进的技术,真是让人佩服呀佩服。 不过,圆寂师叔又加了句:“只是可惜,那本书上没有记载那个老郎中的药方。否则,只要有那个药方,看那个国家还敢对咱们得瑟。就说南边的吕宋猪,只要用此方子,让他们全都长着一个这样东西,非让他们灭国了不可。”说完,圆寂师叔还轻轻地叹了口气。 “对,对。还有东边的倭瓜,让他们还敢买咱们的那个钓鱼的小岛。”曹老头也附和道。 “那个倭瓜国要剩下一些女的。否则,你让全天下这么多宅男怎么就失去了生活下去的动力了。”我补充道。 我们这么一搅和,整个说话又开始变味了。从芈胜的生理缺陷一下子扯到了民族大义上去了。 诸葛神棍听我们谈得正欢,他也加了进来:“圆寂师叔,经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我们的福音来了,你想想呀。到时候,咱们将那些女女也变成男的,这样看她们还怎么样统治世界?所以说,在这个基情的年代,搞基才是王道呀!”说到最后,诸葛神棍还加重了语气。 “个人爬远点儿!”我听到诸葛神棍的话,觉得别扭极了,就对诸葛神棍吼了起来。 诸葛神棍没想到他的这种建议总是引得我们反对,他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我们不管男女都对他的说法不积极响应。最后,他只好闭嘴着,不再说话了。 而这时候,圆寂师叔却又一拍大腿,朗声说道:“你看看我,怎么将这一茬给忘记了。” 圆寂师叔这忽然冒出的一嗓子,将我可是给吓到了。我不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圆寂师叔接着说道:“这一点儿,不但咱们中医上有解释。我记得,在西医上也有解释的……” 圆寂师叔解释的是兴致勃勃的,我却听得超级恶。因为这些东西,我不是很愿意知道。毕竟,男人喜欢的是那个过程,而不是过程后的结果。不过,圆寂师叔那喋喋不休的声音还是不停地冲击着我那可怜的鼓膜,让我不厌其烦。 同样对圆寂师叔这种学究派感到厌恶的还有芈胜,在听到圆寂师叔那一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到的再东凑西拼杂糅起来让人听得是不明所以的东西,他就打断道:“闭嘴!” 圆寂师叔不明白为何芈胜在这时候会让他闭嘴,因为他正讲在兴头上,都给我们扯到了4亿年前的鲨鱼去老。正是因为4亿年前的那两条鲨鱼,咱们才有了幸福。 芈胜对圆寂师叔就嚷嚷道:“老子不是没有,是不愿意亮出来。亮出来吓死你。” “你就是没有!”小楼听雨脱口而出道。不过,她立刻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太好,就又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芈胜听到小楼听雨如此对他的身体进行攻击,也有点生气起来。他忙说道:“我证明给你们看!”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都莫名地觉得自己的脸反而涨红了。我没想到,事情怎么向这个地方转变了。这和我之前想象的根本不一样呀。 芈胜说完,就开始恼怒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由于气愤,他解自己的衣服都显得比较费力。 “算了,算了!”这时候,还是圆寂师叔站出来打了圆场,“我们就认为你有吧!” “啥子你们认为哟!我就是有!”芈胜不服气地说道。面对我们这种妥协,他反而不认可起来。 这时候,也就诸葛神棍兴奋地说道:“脱!让他脱!今天一定要看出是骡子是马来?”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不由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在我们这群人中间,也就诸葛神棍对男人的身体最感兴趣了。 不过,我们是坚决反对芈胜再脱衣服的。芈胜看到我们都坚决反对,他也不再坚持,只是轻叹一声,手停留在纽扣上。 正看在兴头上等着芈胜继续的诸葛神棍,看到芈胜的动作停住了。他不由错愕起来道:“怎么停了?怎么停了?” “算了吧!他们不让。”芈胜一句话就巧妙地将矛盾引到了我们身上。 诸葛神棍忿忿不平道:“不行!不行!你必须脱,只有脱了才能证明你刚才说的没错。要抛弃自己的束缚,放飞自己的梦想,这样才能升华自己的思想,才能发现这个世界美的真谛。”诸葛神棍这家伙,在什么地方都不忘记宣传他的那一套理论。 芈胜迟疑了下,放在纽扣上的手就要继续解开的动作了。我们看到芈胜的手要动了,就忙坚决地谴责诸葛神棍,再对芈胜发出了严正抗议。 芈胜在我们大伙的一致抗议下,他的动作才又停了下来。这时候,他笑呵呵地看着我们问道:“这次,你们应该相信我是有的吧?” 不用人来指挥,除了诸葛神棍,我们都点着头。现在不需要说什么了,这再不同意的话,芈胜再这么一脱。我非自戳双目以谢天下不可。 等芈胜的手自纽扣上离开后,他对我们说道:“其实,我是有的?”男人,就是这样,别的可以忍让,但这一方面,却是要绝对维护的。 我们都点头。这时候,为了不让芈胜再脱,他现在就是说苍老师还是个处儿,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个样子?”芈胜接着问我们。 这一次,我们救不知道了。曹老头说道:“难道你是看了倭瓜国的那个变态节目?” “什么节目?”我们也都问道。 “那个超级超级重口味的节目,就是烹饪那个呀。”一向猥琐的曹老头,这一次也不敢将整句话说完整了,他指着芈胜的那个地方说道。 曹老头的话一说完,我都觉得自己要吐了。这倭瓜国真乃一奇葩之国也,这样的还能做成节目。 不待芈胜回答,我就抢先说道:“就算老祖宗是外国人,那也应该是棒子国的。你看不到呀,棒子为何一直说屈原是他们的,孔子也是他们的?” 曹老头茫然地摇了摇头。 看着他们茫然的样子,我不由得意起来:“那是因为棒子想认祖归根,但又不好意思明着说。所以才会将咱们历史上的一些人说成是他们的,这样的话,岂不是在血缘上表明了他们的根就在咱们这儿么?” 我这么一解释,连圆寂师叔都点着头,顺着我刚才的话说道:“看来,棒子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呀!这样,等哪一天倭瓜欺负棒子时,棒子就要找咱们,从血统上证明他们就是咱们的一个支脉,这样咱们就不得不去救他们!” “真的是一盘很大的棋!”诸葛神棍也附和起来,“还是一盘别有用心的棋。到时候,为了棒子这个旁支,咱们不得不吃倭瓜。这样,棒子就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化解他们自身的危机。” “用心何其邪恶!真是骇人听闻!”我都不由骂了起来,“棒子的算盘打得可够精明呀!” “这才是棒子真正的目的。否则,你想想呀,当倭瓜真的跟棒子打起来。你觉得是泡菜能胜利还是A(和谐)V能胜利呀?”圆寂师叔问道。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泡菜就算再怎么样,总有吃腻的一天。但A(和谐)V,却是广大宅男们生命的源泉。在A(和谐)V面前,泡菜肯定完败。 芈胜没想到,他刚才一个动作。竟然能让我们一下子认识到棒子的险恶用心来。他不由问我们:“你们刚才一直在说的倭瓜和棒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就忙对芈胜解释了下倭瓜棒子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芈胜听完后,他气得直吹胡子道:“有这样的民族?” “为了自己民族能生存下去,他们什么事情办不到?你看看,棒子说来说去,都只有说咱们的人是他们,间或拉几个米国人,什么时候他们说倭瓜是他们的?”等圆寂师叔明白了我之前说的意思,他的思维就立刻变得敏捷起来。 芈胜这才点点头,感慨道:“没想到呀,没想到。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这样的事情都有人做得出来?” “这就叫‘认了你的根,就打倭瓜人’。真是用最小的代价,就可以得到最大的实惠。棒子人,脑袋里也不都是装着棒槌呀。”我也感慨道。 “咱们就别说那几个恶心的民族了!”芈胜挥挥手,制止了我们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反正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能吐槽的也吐了,我们也都乖巧地听从了芈胜的建议。 等我们安静下来,芈胜才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刚才表现那那个样子?” 芈胜的问题,让我们根本无法回答。这就跟凤姐在干露露面前得瑟地问她:你知道为啥子我能拿到绿卡而你却不能不?有些东西,是我们想象不出来的。 芈胜看到我们都回答不出来,他就得意道:“其实呀,我这样是保元固本!你要知道,凡是个男人,都会有他的烦恼。” 芈胜的话,我是感同身受的。我的烦恼就是看着地上那一团团的卫生纸,心里默念道:孩子们,不是怨恨爸爸,要怨恨就怨恨那个死太监,谁让他发明出来纸。 “其实呢,我们都知道,一精为十血。也就是说我们都在浪费,这就是赤裸裸的浪费呀。”芈胜的脸上,显出了一丝悲哀,“你们要知道,浪费就是一种损失。” 听到芈胜的话,我又点点头。心里想道:要不是医院不让我去捐,就我扔的那些卫生纸,都够买一套商品房了,还是一百多平的。这才是真正的浪费呀! 芈胜又说了起来:“所以呀,我就想怎么样减少这种浪费。后来,还真的被我找到了。这就是保元固本,将男人的东西藏起来,不让它用。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芈胜说完,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 看着芈胜脸上的笑容,我却并不觉得好笑。这样的话,还不如去练哭花宝典呢。至少练了那个还说不定成功了呢,芈胜的这个保元固本之法,谁学谁倒霉。 芈胜他可能是一个人呆久了,并无法理解我们对这个保元固本方法的排斥,就连对他一直有兴趣的诸葛神棍都无法接受这种方法。芈胜他全然没发现我们对他这种方法听得是索然无味,还兴奋地说道:“我就是靠这种方法,才能活得如此长寿的!……” “你吸烟吗?你喝酒吗?”我忙打断他的话。 芈胜先是摇了摇头,不明白我怎么会忽然这么问。 “你说我们不吸烟,不喝酒,再将这幸福的东西藏起来。你觉得我们长寿还有啥子意思么?长寿的根源在于快乐幸福,这些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幸福的东西,全都没有了。那长寿还有什么意义呀?”我对芈胜说道。 芈胜听我这么说,他却愣住了。他之前可能根本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也可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他开始沉思起来。 我看着芈胜低下头沉思,知道现在需要给他一段时间。毕竟,这可是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选择呀。万一芈胜最后想明白了,有了欲望,那么接下来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不怕人循规蹈矩,怕得是他没有欲望。 芈胜思考了很久,才抬起头茫然地看向我。他嘴里喃喃地说:“我这样长寿到底是为啥子?为啥子?” 我看到芈胜现在对这个问题已经考虑不清楚了,不由心中一乐。我知道,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 “你在这儿,就是等我们来的呀!”这一次,我换了一种比较温柔的语气。 芈胜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理会芈胜的狐疑,而是继续对他解释道:“你想想,这么多年来,有多少人来到这儿呀?” 芈胜刚开始回想,我就忙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停地强化我对他思想的引导,只要让芈胜的思想和我的思想保持同步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不需要我再做啥子了,芈胜就会自动照办的。因为聪明人,都只会在一开始努力丛恿,到后来就让那些人按照之前设计好的路线进行下去。 我忙对芈胜说道:“不要想了,是第三批!你知道为何我们是第三批么?”说到这儿,我停顿下来,紧紧地望着芈胜。 芈胜他现在肯定不晓得撒。因为我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因为啥子。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不知道是啥子的忽悠成我知道是啥子的:“那是因为,我们来就是为你指点接下来的路的!你想想呀,为啥子你要在这种环境中一待就是几千年。这几千年来,只有你在守护着一个你都接触不到的东西。这是为啥子呢?” “因为一种责任!”芈胜缓缓地坚定地答道说。 虽然芈胜他回答到责任,我看到他眼睛中的迷离开始消褪下去。这种情况,让我不由吃了一惊。因为,我刚才只是通过那个问题让芈胜他暂时脑袋出现混沌。假如芈胜他真的恢复过来的话,那他就会立刻发觉我刚才的那些话都是忽悠他的。 我先吸了一口气,对芈胜说道:“你的责任,就是等一个你要等的人,是不是?” 芈胜刚开始要清澈起来的眼睛又开始迷离起来。他又开始想了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芈胜才不确定地说道:“好像是!” “不用怀疑了,你等的就是我们。我为什么说是我们呢?你想想呀,为何过了这么久,我们才来,就是为了锻炼你呀,看你是不是能够忍受住寂寞,是否值得我们的嘱托?而现在,我们来了!” 说到这儿,我看到芈胜都不说话了,就又开始连珠炮样地对他说道。我现在不能给芈胜一点儿停留的机会,因为给他的时间只要一多,他就会反应过来,而他一反应过来,那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我对芈胜说道:“你可知道?这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就是说我们代表着天下的苍生来的!” 说到天下苍生,芈胜眼睛里的浑浊又多了起来。他现在肯定不晓得我到底在说些啥子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黄帝之律(三十七) 黄蓉带着郭靖见了黄药师,黄药师对郭靖赞赏有加,答应了郭靖做他东床。郭靖一兴奋跑到山谷大喊:“郭靖明儿要结婚啦!”这时候,但听山谷传来有隆隆声:“新郎是韩寒吗?”——张德帅版微小说(非原创)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看到现在芈胜被我的一番说辞说得开始迷糊起来,心里就暗暗得意起来。就算你功夫再高,最后还不是要吃我的洗脚水。 我继续将芈胜的思维拽到我的思维上:“你想想呀,天底下啥子最大?老百姓呀!你想想呀,我们这一次来就是代表着最先进的生产力,代表着最先进的娱乐文化,代表着老百姓。我们就是‘三个代表’呀。所以呀,你在这儿等了千年,不就是等着我们的嘛?” “‘三个代表’是什么?”这忽然的一通灌输,芈胜明显反应不过来,他茫然地问我。 “不说那个!”我手一挥,对芈胜说道,“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刚才还说?”尽管芈胜已经被我忽悠得开始晕头转向了,在这点儿上他还算清晰。 听到芈胜的话,我不由双目圆瞪,对他厉声道:“你还想不想听了?” 芈胜没说话,而是摆出一副不理睬我的样子。 看到芈胜这种反应,我心里一惊。刚才又是自己一时嘴快,说出了这句不该说的话。我现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于是,我忙在脸上堆着谄笑对芈胜说道:“其实,这一次我们是有秘密任务的?” 这话一出口,芈胜的脸上也不由起了好奇。其他人也都看向我来,不知道我又能吹出什么大天来。 凭借着刚才的一句话,我将芈胜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来。这一点儿让我还算满意,不过,接下来我应该说些什么,我还真的一时没想好。 我边和芈胜东拉西扯的,边暗暗地在脑海里组织着说辞。这一次,要想办法能一次性地将芈胜忽悠住。 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绝佳的主意。 我对芈胜说道:“您刚才知道棒子来争夺我们历史上名人的险恶用心了吧?” 芈胜点点头,他思忖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们刚才不是说棒子是为了寻找千年根的么?因为他们的泡菜打不赢那个A(和谐)V?对了,A(和谐)V是啥子?” 我没想到芈胜这个家伙,一句话都能找到重点。我干咳几声,才用最委婉的方式告诉了芈胜:“这东西,就是倭瓜国对咱们的侵略。用那种精神鸦片来污染我们的眼睛,堕落我们的灵魂,侵害咱们的身体。使得咱们华夏好儿男都沉浸在肉(和谐)欲之中,已达到他们可以欺负棒子的目的。当然,棒子也不是啥子好鸟?” “那你的电脑里还存着那么多的!”曹老头对我不满地说道。这家伙,是非常喜欢拆我的台。 “你懂啥子。我上面的不全是A(和谐)V,还有G(和谐)V呢?”我立刻反驳道。 曹老头听我这么说,他先是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哦”。接着他又问我道:“那G(和谐)V又是什么?” “回去度娘去!我是你老汉呀?”我对曹老头这种不具有一点儿好学上进的精神就老火,不由张嘴就怒道。 曹老头在我这番怒骂下,立刻唯唯诺诺起来。他退了回去,不再说话了。 这时候,芈胜却很有兴趣地问我:“刚才你们说的那些又是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听到芈胜的问题,我不由在心里暗暗地笑了笑,想道:你听不懂才正常呢。你听过abs130么?你听过从前有棵树,叫高树,上面挂着很多人。(纯洁的孩子是看不懂这句话的哟!)不过,芈胜刚才问的问题,还真的是让我无从回答。因为有些东西呀,你还真的不能说太细老。 想了一想,我就对芈胜解释道:“那些东西,你不看也罢!” 芈胜听到我的解释,却不由对我笑了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差不多就知道了!不就是那些《素女心经》之流的。” 听到芈胜的解释,我不禁为他的那种理解力而感到吃惊。这是人至老则多智呀,我并没有对他说些啥子,他都能将刚才我说的那些东西理解得八九不离十。 不过,现在既然芈胜理解了,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好弄多了。我忙问芈胜道:“你可知道,我为啥子刚才说我们是代表着老百姓来的?” 这一次,芈胜就想不到了。他茫然地摇摇头。 “其实,不管是棒子还是我们,都在下一盘很大很大的棋。”我的脸上显出了一种凝重,一种“不畏鬼神畏苍生”的悲壮之情在我脸上显现出来。 芈胜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解释道:“人人都是生活这盘棋的棋手,其实国家又何尝不是。倭瓜国是棋手,棒子国是棋手,咱们同样也是一个棋手,还是一个很好的棋手。” 芈胜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说法。 “这句话我同意。否则,你真的认为就凭苏秦跑过去一忽悠,说大王您有多少兵。人家大王又不是傻子,自己有多少兵还不清楚么?还用得到苏秦你跑过去告诉人家。这就好比一个陌生人跑到你家里对你说‘帅子,我知道你有多少钱?’这时候,你会有什么反应?”圆寂师叔插了一句。 “抽他!抽完了送派出所。”我立刻答道。等一回答完,我就知道圆寂师叔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是呀,一个苏秦跑过去对人家国君一阵忽悠,就真的能让国君听自己的,还可以身挂六国相印。其实,苏秦认为国君是自己的棋子,殊不知真正的棋手是六国的国君。 这些念头只是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接着就对芈胜解释道:“你要知道,棒子寻找咱们就是为了找祖宗,以方便他们和对付倭瓜。其实,咱们又岂不明白棒子的邪恶用心,咱们为何还放任棒子这样做?也就是说只要棒子一被倭瓜欺负,咱们就要认这个后辈儿?” 说到这儿,我停了下来,扫视了遍周遭。这一次,大伙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因为历史?”圆寂师叔一说什么都喜欢向历史上扯。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不过最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我否认了圆寂师叔的回答。 “因为那个可以来钓鱼的岛?”曹老头不确定地回答。 这一次,我立刻否认了他的回答:“你觉得,一个只能做钓鱼的岛,能让咱们这么大费干戈么?在南边,那个吕宋猪和安南猴想着占咱们的岛还少么?为何咱们不大肆报道呢?” 我这么一说,曹老头他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曹老头才缓缓说道:“那可能是那些岛太多了吧,不知道应该报哪个?” “你错了。不是因为岛多,而是你没看到真正重要的东西。”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一次,他们都懵了,不知道我说的真正重要的东西到底是啥子。 笑容还挂在脸上,我就缓缓地念了出来:“诸(猪)侯(猴)相搏恨力微,横渡神风心无悔。国人俱恨两件事,A(和谐)V有码国有贼。”(改自某一位被河蟹家伙的自嘲,那个家伙就是不化妆公主。) 等我念完,整个安静下来。他们还在咀嚼我刚才念的那几句话。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反应过来。他一反应过来,就对我夸赞道:“帅子,我发现你总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 尽管圆寂师叔这是对我的夸赞,但我却觉得这没得啥子。对于一个看够了有码的人来说,就算全屏幕都是现象,他还是能清晰地看到本质来。 而曹老头却一时不明白,他看向圆寂师叔问道:“师叔呀,刚才帅子说的是啥子?” 圆寂师叔看了看曹老头,对他解释道:“申孕呀,师叔问你,油价破8时,你是怎么想的?” 曹老头回忆了回忆,才说道:“我看到新闻上大家都说我能说脏话么,不能的话就是无话可说。不过,对我来说,没啥子影响。” “那黄石头岛呢?”圆寂师叔继续问道。 “我那时候没买香蕉,但更多的怕遇到城管。”曹老头想了想,才又接着回答。不过,他狐疑地看了眼圆寂师叔,接着问道:“师叔呀,你问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呢?” 圆寂师叔笑了笑,才说道:“申孕呀,你想想呀。油价涨跌和你关系并没有直接关系,所以你才觉得没啥子影响;黄石头岛,我们觉得国家被欺负了,是个尊严问题。但是呢,有个情况,却和你我都息息相关。”说到这儿,圆寂师叔停顿下来,笑呵呵地看着曹老头,让曹老头自己说出答案。 曹老头仔细想了想,这才不确定地答道:“A(和谐)V?” “不错,就是它!”圆寂师叔为曹老头这种孺子可教的精神而赞叹道,“申孕呀,你再想想,全国最关系油价的是那些开车的家伙。是开车的司机多,还是看A(和谐)V的家伙多?” “那还用说,肯定是后者!”曹老头已经明白过来,他立刻答道。 “所以呀,假如在油价上涨和将那可恶的马赛克去掉这两者只有选择一个的话,你觉得哪个会更能得到全国人民的拥护?”圆寂师叔又开导起曹老头来。 这一次,曹老头都没经过考虑,立刻回答出来:“肯定是后者?”回答完,曹老头也才醒悟过来。他吃惊地看着我,嘴巴都大张起来。 圆寂师叔长叹一声道:“所以呀,黄石头岛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只有那个钓鱼的岛,总是‘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就是因为诸(猪)侯(猴)再闹,关乎的是尊严问题;而倭瓜不但是尊严问题,还关系着广大人民的福利问题。你说说,在这种情况下,领导人能不重视么?” “打倒倭瓜国,去掉马赛克!打倒倭瓜国,去掉马赛克!”曹老头立刻振臂高呼起来。曹老头这一举动,让我和圆寂师叔都不禁微微颌首。我都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广大人民,不需要再忍受着那一团团小小的方格子,而是可以直接看着那快乐的本质。 (以上观点纯属恶搞,希望大家断断不可当真。还有,木红还是解释下对某些国家蔑称的来历。之所以为吕宋猪,这是因为吕宋人多信奉的天主教;而安南猴,则是因为其形具人形而无怀德之心,故称之为猴;棒子就不需要解释了吧;倭瓜国,乃是来自东汉三国时代,当时某国天皇的娘家人,就是我泱泱大国。只有我天朝点头承认了其天皇地位,她才能坐得稳,否则天皇她下面的那些村长和县长美其名曰大名都不听她的。最后唠叨句,某国之所以能兴盛起来,是因为咱们失去了琉球国——这个曾经咱们的藩国,否则那个国家就老实得跟孙子似的。) 听到圆寂师叔的说法,芈胜都不由看着我在微笑。最后他才说道:“帅子,你真不要脸。这样的国家大事,你都能捯饬得这么清楚!” “有码看太多了!不想认清本质也难呀!”我故作谦虚道。等我一说完,却觉得不对劲起来。 因为,芈胜的眼睛里并没有了之前我所看到的迷离,现在他的眼睛中都充满浓郁的笑意。这一发现,让我是吃惊不已。一开始我已经认为刚才我的一通忽悠,让芈胜的思维和我的思维追尾了。现在我忽然发现,越来人家不是动车,追尾技术不过关。 这一发现,让我立刻觉得是功亏一篑。想到这儿,我就不由狠狠地瞪了曹老头他们一眼,正是因为他们赶不上我的思维,才弄得圆寂师叔要经过一番解释。而正是因为这番解释,才给了芈胜这家伙可以喘息的机会。也正是因为这喘息的机会,他才能从我的忽悠中摆脱出来。 我看着芈胜的眼睛,不由轻叹一声。既然先机已失,那么接下来的话也就不需要再说下去了。 芈胜听到我的轻叹,他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他问我道:“帅子,你真觉得你刚才的那一套能瞒过我?” “啥子?”听到芈胜的话,我更是吃惊起来。因为。芈胜话里的意思明显就是他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就连刚才他眼睛里的迷离都是装出来的。 芈胜笑了笑,接着他的眼睛就开始涣散起来。等我看到这涣散无神的眼睛,心里都沉了下去。原来,我一开始认为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那神乎其神的忽悠之法,能将芈胜忽悠得跟《卖拐》中的范伟似的。没想到,芈胜却已经是《功夫》中的范伟了。 最后我不死心地问道:“难道你一开始……” 芈胜没说话,而是对我白痴似的点了点头。尽管他的眼睛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涣散,但我却觉得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小楼听雨看到我忽然的落寞,她不解地问我道:“帅子,你怎么了?” 对着小楼听雨,我露出个苦涩的笑容。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啥子了。只是觉得,在我最擅长的领域内,都被芈胜他一眼看穿了。 此刻,芈胜却笑着对我夸赞道:“帅子,你刚才说的其实挺好的!能将这么复杂的事情这么崇高的事情,分析得如此浅显还如此的低俗,在这方面,我是自叹不如呀!” 尽管芈胜是对我夸赞,但在我听来,却更像是芈胜在自我炫耀。那意思就是对我挑衅,张德帅,无论你再聪明,再觉得自己会忽悠,在我面前,还不是一样吃瘪。 小楼听雨完全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一种花整个晚上下了部快乐的电影却发现是葫芦娃还是带马克赛的那种的失落感和挫败感,还有一种就连骂人都不晓得要骂谁的无力感。 我只是对小楼听雨又露出个笑脸:“我没事,就是想着要休息休息。” “帅子这是关心国家大事呢?”曹老头现在却觉得我是名智囊人士样,对我赞叹道。 “你滚!”我心头的火气正没处发呢,曹老头的话,让我不禁拿他做了靶子。 我的一声吼,让曹老头有点儿错愕。他不明白,为何自己一句用来开玩笑的话,却让我发这么大的火。 圆寂师叔看了看一脸惊讶的曹老头,再看了看垂头丧气的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安慰我道:“帅子,没什么的!你要知道,那个老家伙就是个妖怪。你的能力,忽悠人可以,忽悠妖怪,那还需要一点儿火候!” 不过圆寂师叔的安慰,还是无法让我从挫败中解脱出来。我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圆寂师叔,嘴里敷衍着道:“谢谢!” 圆寂师叔看到我这副样子,对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这时候,芈胜那家伙却得意地说道:“现在你们还有啥子问题没有?” 芈胜的话,却让我们这边一时无人回应…… 第二百二十三章 黄帝之律(三十八) (半夜失眠又没有聊天的好处就是看书明显快了不少,之前要一个多星期才能看完的书,现在只需要两三天的时间老。) 想起前段时间公子珏那个坏蛋在瓜棚里说他的本本出问题了,木红还给他说了说自己的维修心得。当然,木红不保证这种维修方法一定适用于你的本本哈:缓拍神舟重戴尔,轻吹数口是宏基。联想不行用脚踹,惠普还看保质期。——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话,就是一种信号。他的话,同时也表明了他的一种态度。拳头,是解决某些问题最直接有效而又避不开的方式。 即便是我,现在也已经束手无策了。眼睛,缓缓地扫过面前的众人。现在,还有谁可以对付得了芈胜。公子珏那个坏蛋已经倒下了,我们之中最锋利的矛已经折戟了,剩下的,还有谁能够将芈胜击倒的呢? 同样,大家也都面面相顾。大伙的想法现在可能和我差不多。因为,面前的芈胜,现在就是一座我们无法征服的高峰。 沉默! 谁也没说出一句话。我们都知道,有些时候,不是说几句豪言壮语就会显得自己很man。毕竟,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超人的。 芈胜缓缓地在我们的身上扫视来扫视去。他脸上的微笑,看起来却显得异常残忍。 最后,诸葛神棍缓缓地说道:“我来!” 没有人反对,也不需要反对。 因为,拼有一腔热血在,男儿何惜此头颅。 芈胜盯着诸葛神棍,微微颌了颌首,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次诸葛神棍肯定会站出来样。 诸葛神棍刚要上去,圆寂师叔过来轻轻地在他背上拍了拍。诸葛神棍扭过头去,两人相视一笑。接着,诸葛神棍就头也不回地走上前去。 等诸葛神棍站稳,芈胜才对他说道:“你来了?” 诸葛神棍听到芈胜的这句话,他不禁一怔。因为,这句明知故问的话,在这种场合下显得异常别扭。芈胜那种平静的语气,就如同一个家伙遇到他的朋友样。 静诸葛神棍感到一种诧异,不过他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答道:“来了!” “你应该来的!”芈胜盯着诸葛神棍,继续打着哑谜。 诸葛神棍不由点了点头,他现在完全弄不明白芈胜在这时候说这种话到底有何用意。 “其实你不应该来的。”顿了顿,芈胜又说道。 这一次,我明白过来。其实芈胜的话里,暗含的意思就是诸葛神棍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诸葛神棍笑了笑说道:“我还是来了!” 芈胜轻轻地发出一声“哦”,两人就不再对话了。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相互凝视起来。 过了会儿,芈胜才轻叹一声说道:“你准备好了?”说完,芈胜还惋惜地看了诸葛神棍一眼。 诸葛神棍并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了回应。他也知道,在实力上他自己是完全处于下风的。若想能够取胜,唯一的方法就是在进攻中取得先机。 诸葛神棍左脚虚踏一步,立刻发动了抢攻。只不过,芈胜在诸葛神棍这番攻击下,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因为,诸葛神棍每次都是虚虚一点,人还没接触到芈胜,他都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进攻上去了。 芈胜,一直在诸葛神棍的进攻圈中保持不动。好像他对诸葛神棍的攻击都是充耳不闻样子。但芈胜他越是这种样子,诸葛神棍却越是迟迟不敢真正的攻击。 于是,诸葛神棍就不停地围着芈胜转悠着,他在仔细地寻找着芈胜的破绽。而芈胜却并没有理会诸葛神棍,连身体都好像没有警觉样,站立的姿势都是松松垮垮的。 这一下,让我真正地摸不到头脑了。但再想想刚才芈胜和公子珏那个坏蛋在打斗时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我又不觉得芈胜是在托大。这样一看,又觉得芈胜他的身体好像已经摆好了姿势,随时可以应付诸葛神棍的全力一击。 一开始,诸葛神棍围绕着芈胜上跳下窜的,寻找着芈胜的破绽。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甚至都没看出芈胜的身体动一下。这让诸葛神棍很是难办。 不过诸葛神棍也知道知道这样拖下去肯定对自己不利,在围着芈胜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后,诸葛神棍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诸葛神棍转到芈胜的背后时,他一个虚踢,左脚尖直直地奔向芈胜腰眼的地方。而芈胜却浑然不动,任凭着诸葛神棍脚尖向他袭来。 诸葛神棍看到芈胜并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他将虚踢变成了实踢。本来在空中就要用老的招式,一下又变得迅猛起来。 这忽然的一个变化,并没有引起芈胜的反应。他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着诸葛神棍脚尖的到来。 诸葛神棍却在脚尖刚要接触到芈胜时,脸色不由变了一变。紧接着,诸葛神棍他右脚在地上一点,身体连连后纵而去。 等诸葛神棍离开芈胜后,他的脸上却露出了极度的诧异。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惊问道:“你也会先天神功?” 芈胜依旧背对着诸葛神棍,刚才诸葛神棍的那一脚并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一点儿的影响。甚至,芈胜他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点儿。听到诸葛神棍的惊问,芈胜的眉头才皱了下。等他的眉头放缓后才缓缓地说道:“先天神功?” “先天神功,乃我教祖师所创,你又怎会?”诸葛神棍脸上已经充满了诧异。 芈胜听到诸葛神棍的疑问,他转过身去,面对着诸葛神棍摇了摇头。芈胜的这一举动,让我们不由诧异起来,不明白芈胜为何会忽然做出如此动作来。 顿了顿,芈胜才问诸葛神棍:“你觉得你的先天神功怎么样?” 诸葛神棍想了想,才小心地回答道:“不是我自夸,在遇到你之前,我的先天神功在我们整个全真教中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芈胜听到诸葛神棍如此说,却感慨一声:“真是一蟹不如一蟹!” 诸葛神棍听芈胜如此污蔑他,还污蔑了整个全真教,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不过,基于他对芈胜也会使用先天神功的好奇,他并没有发作,而是接着追问道:“你怎么会使用我全真教的先天神功?就算你和我全真教重阳祖师有过交情,也没道理呀?” “全真教的先天神功是怎么来的?”芈胜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 “世间万物,皆浑然天成。练此法者,勿须打坐修行,仅在呼吸吐纳之间。习之至深,能与天地同老,与日月同修。”诸葛神棍念诵道。他应该是念的全真教先天神功练习手册上的一些东西。 等诸葛神棍念完,芈胜才朗声说道:“你既然说你们的先天神功是浑然天成。那为何就只你们练的,我就练不得?” 芈胜的这个问题,让诸葛神棍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就是,同样是一首歌,你们日本人唱的,我们奥运会就唱不得。日本人真是不要face,还嚷嚷着我们抄袭,我们那个是浑然天成好不?真是只学到我们文化的一点儿皮毛。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这个样子,他又说道:“小王真是不好好听话,将好好的道教经典给理解偏了。还亏他运气好,误打误闯地给你们创造出一个先天神功来,其实,你们的那个哪儿叫啥子先天神功呀?” 芈胜这种赤裸裸地污蔑,让诸葛神棍明显过去不去。他反驳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叫先天神功?” “无,天地之始;有,万物之母。”芈胜先是缓缓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又念诵了句。(这句话是从《道德经》中出来的,只不过少了一个“名”字。) 诸葛神棍也点点头。尽管诸葛神棍深深爱恋着山人,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名全真教的道士,对老子《道德经》中的这句话还是有感触的。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明白,脸上才带有一点儿笑意。他接着对诸葛神棍说道:“是不是你们在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师父都会告诉你们要‘格物’呀。要对你们说要练习,要练到从有到了无,才算大成。” 诸葛神棍睁大了眼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小王的那一套,我岂能不知。当年我们还就为这个讨论过呢?”芈胜的脸上显出一丝轻蔑来,“小王说……” 芈胜刚说到这儿就被诸葛神棍打断了,他对芈胜说道:“您能不能别总是小王小王叫的,您能不能换个称呼?” 我们都知道芈胜嘴里的小王,就是王重阳,却忽略了王重阳是诸葛神棍的祖师。他每次听到自己的祖师爷在别人嘴里小王小王这种被叫得如此轻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芈胜顿了顿,才笑呵呵地点点头。他肯定也知道这样的称呼对诸葛神棍来说是一种伤害。他就改口道:“当年我还和你的祖师爷重阳就这些问题讨论过?” 说到这儿,芈胜还看了诸葛神棍眼。看到诸葛神棍并没有反驳,他才接着说下去:“当时重阳还对我很有兴致地说他找到一种对先天的理解,那就是‘格物致知’。其实,他这种方法很是可笑。你也知道,这天下万物,岂是能格得完么?” 诸葛神棍也不由点了点头,同意了芈胜的说法。 “你今天格一物,明天格一物。等你将天下的物全都格完了,都不晓得要到猴年马月了。等你格完了,人也早就入土了。”芈胜接着说道,“所以呀,我当时就对重阳说过,这方法并不好。但他不听,不但不听,还让你们来学。这真是误人子弟呀!”芈胜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叹息。 “不过,他还算幸运的。就这样,被他误打误撞的,弄出一个‘先天神功’来。其实,你们的那个跟来就是错的。”芈胜说到这儿,紧紧地盯着诸葛神棍。接着,他问道:“你是不是有时候觉得有些时候,自己会感到忽冷忽热,一会儿好像坐在火山口上,一会儿又好像冬天被浸入冰水之中,你们还将这个称之为渡劫,说练此功,需要渡九九八十一劫,方才功德圆满?” “你怎么知道?”诸葛神棍吃惊问道。 听到诸葛神棍承认了自己刚才的猜测,芈胜的脸上起了一丝得意。他答道:“你就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其实,原因就是因为你们那个‘格物’的方法根本就不是先天神功。这先天神功,其实说简单也很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但却不是要格物就能做到的。” 我听芈胜的这些说法是听得晕头转向的。等我看向圆寂师叔,却不由吃了一惊。因为,他现在脸上也露出兴奋来。他双眼炯炯地望向芈胜,侧耳静听着…… “所谓的功法,需要和心法相配。即便是刚才的公子珏,他嘴里念叨的那些浩然正气,就是他的心法。尽管孔二弄得那一套很虚伪,不过你也不能说他们的完全没用。”芈胜又开始讲道,“但你们先天神功的心法,却是有些离谱。天下之物,岂能格之;即便要格,岂能格心。” 尽管芈胜是对诸葛神棍先天神功一通批判,但诸葛神棍却似听得津津有味。他嘴里还念叨着:“岂能格心?岂能格心?” “既然连自己的心都不能格,那‘格物致知’又有何处?这岂不是很荒谬?”芈胜淡淡地说道。 诸葛神棍的脸色变了起来。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的脸色变了,他就对诸葛神棍将手压了压做了个抚慰的动作。接着,芈胜又开始说道:“其实呢,你既然要去格物,就首先要看到‘物’你才能去格吧?当你看到这个物时,你就已经远离了你的道心,这时候,你还怎么何谈去格。而世间无物的话,又何须用格?” 等芈胜的话语刚落,我就听到圆寂师叔小声地念叨着:“本来无一物,何处何尘埃!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接着,圆寂师叔的眼睛里闪出一种狂喜来。他对着芈胜纳首道:“谢谢师父的教诲!” 芈胜被圆寂师叔这忽然的一个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起来。他忙摆手道:“我怎么是你的师父了?” “这又何尝不可?孔子拜项橐为师,也不妨碍他成为圣人呀?”圆寂师叔辩解道。 等圆寂师叔说完这些,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接着,我就听到圆寂师叔欢呼着:“佛即是道!道即使佛!又何分你我?” 看着圆寂师叔那种狂喜的样子,我却没有一点儿欢喜。因为我知道,芈胜说出这样的话,就代表着诸葛神棍无论如何都胜不了了。 这就好比你在游戏中和对方PK时。最后,对方告诉你:我是GM!你打赢我的话,我就删你号。这本身就已经是一场不对等的了,你还有什么胜算? 但诸葛神棍也在仔细咀嚼着芈胜刚才说的那些话,他所要理解的远要比圆寂师叔多,故而诸葛神棍他一时还反应不过来。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在原地愣愣地想着,他也没有一点儿要催促的意思。时间过了很久,诸葛神棍站立的姿势才发生了改变。 芈胜看到诸葛神棍的身体动了,就对诸葛神棍说道:“你还要打么?” 听到芈胜这句话,我都楞了。我都感觉到,这完全不是一场对垒了。一切,都好像在芈胜的掌控中,而我们却是他的玩具样。 诸葛神棍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陷入了沉思。就连他的脸色,都在变幻着。最后,诸葛神棍才长叹一声。 听到诸葛神棍的长叹,我的心都沉了下去。因为,我能听出诸葛神棍他这声长叹中的意思来。 果真,诸葛神棍叹息完,才说道:“我应该怎么做?” 芈胜对诸葛神棍的这种表现很是满意。他指了指那团黑暗说道:“你过去,玄武会告诉你的?” 看着诸葛神棍的身影,一点点儿地没于黑暗中。我们的脸色都变得黯淡下来。 尽管我的情感接受不了诸葛神棍会用这种方式来结束他的斗争,但我却是可以理解。毕竟,当我遇到在游戏中要与一个可以删我号的GM进行PK时,我也只会选择要么认输,要么被打输。 芈胜等到诸葛神棍的身影完全隐入黑暗中,他才对我们说道:“你们是不是不接受不了?” 我摇摇头。我可以理解诸葛神棍,尽管我觉得他以这种方式来收尾,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但我还是理解他。 因为,这不是漫画中一个人会在某些关头可以燃烧小宇宙或者一下子顿悟到啥子啥子,然后就立刻从一个不停被人虐的家伙变成可以不停虐别人的家伙。 想起来很爽,但那也只是存在于漫画中。或者说,存在于我们的幻想中。 芈胜对我这种很能认清现实表示了赞赏。不过,他并没有就表示出怜悯来,而是接着对我们说道:“接下来,你们想怎么做?”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黄帝之律(三十九) (想到梁实秋在《麻将》中提到梁启超说过“唯有打牌可以忘记读书”。为自己能这么近接触到历史名人而感到高兴,因为木红对其深以为然。呼群中二三人,手捉麻将,道不尽东长西短,岂不比一人埋首书墨有趣得多?) 男人喜欢打架,只不过为了释放他们压抑的同性情感。不知男人为何喜欢将男人打架和女人择偶捆绑到一起!——摘自《Community》(神译名《姐夫养成日记》)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的话,是询问,更多的是宣战誓言。听着芈胜的话,我们面面相觑。因为现在,我们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随着诸葛神棍的失败,我们中间近战方面最强的两个战斗力已经全都失败了。那么接下来的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芈胜看到我们这边没有回应,他顿了顿才说道:“这次就算我欺负你们吧?你们可以选择单挑或者群殴?” 芈胜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现在的自负已经到了极点。他嘴里的单挑就是他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人,群殴呢自是不必言。尽管芈胜现在已经对我们提出了最优惠的条件,但我还是觉得我们这边必胜的把握没有多大。 因为,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这边所能近身攻击的也就小楼听雨一个家伙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是属于远程攻击的,只要一被近身,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而我呢,自我评价是宁戚一类的,(宁戚者,《东周列国志》称之为说客鼻祖也。)动嘴皮子损人带脏字不带脏字的决人还有无节操吐槽那是我的强项。但若说和芈胜动手的话,我估计是买一送一中后面的那个一。这时候,我想到了几乎都被我们遗忘的苗如芸来。 自从白虎大白猫表白成功后,苗如芸就差不多和白虎腻在一起。她除了在我们吐槽时偶尔说上几句话,都没什么存在感了。而现在,我们就不得不需要她。苗如芸再怎么说,也能被归入近战一类的呀。 我忙向苗如芸投去求救的眼光。这时候,白虎大白猫正将它的头轻轻地放在苗如芸的膝盖上,两个家伙正在那儿没羞没臊呢。 苗如芸看到我看向了她,脸不由微微一红。她刚准备起身,但白虎大白猫却依旧赖在她的膝盖上。不但如此,它还用头在苗如芸的膝盖上摩挲着,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不由对白虎大白猫高呼一声:“禽兽,放开那个女孩!” 白虎大白猫和我一直不怎么对付,听我这么高呼。它不再摩挲着苗如芸的膝盖了,而是抬头对我怒目而向。苗如芸趁机也站起身来。 白虎大白猫一看苗如芸趁机站身起来,嗔怒地对我发出一声“喵”来。它还将自己的钢爪伸出来对我威胁了起来。不过,它也就这些威胁,并没有再多的举动来。 等苗如芸刚向我们这边走来时,白虎大白猫有些着急了。它忙对苗如芸关切地喊道:“不要去,你们赢不了的!” 白虎大白猫的这关切的一嗓子,这种明显长芈胜志气灭我们威风的话,立刻引起了我们的不满。这就是人奇怪的一点儿,尽管我们也知道可能赢不了芈胜,但是从白虎大白猫嘴里说出来,却不由让我们愤慨起来。 曹老头更是破口骂了起来,对着白虎大白猫就是一通龟儿子撇孙子兜头盖脸的乱骂,发泄着他不满的同时,以振奋我们的士气。 白虎大白猫这一嗓子冒了出来后却不再说话了,它竟然将曹老头刚才的一通臭骂给忍了下去。 圆寂师叔看了看白虎大白猫,却来了兴致。他忙问白虎道:“白虎呀,你怎么知道我们赢不了芈胜呢?” “我就是知道!”白虎大白猫不耐烦地回答道。接着,它就不说话了。 我对着苗如芸就乱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她去问白虎。假如我们从白虎大白猫那儿获得一些关于芈胜的情报。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说不定还有一线胜利的希望。 苗如芸会意过来,接着她就温柔地问白虎大白猫:“小白呀,你说说为何我们打不赢他呢?” 白虎先是抵触地看了苗如芸一眼,再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它好像知道这些都是我出的主意样。不过,尽管是苗如芸在问,它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我不能说,我已经答应了主人不再参与这场比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们没有获胜的希望。” 白虎大白猫的这句话,让我心里也不平衡起来。这句我们不会获胜的话,一次次地打击着我们本来就不是很多的信心。这一下,我指着白虎就骂道:“禽兽,认为自己个头大就是老虎呀。你也不照照镜子,猛一看,就跟得了白化病样。” 我一张口骂道,白虎大白猫就有些沉不住气了。它抖擞下身子,脖子处的毛都竖了起来。看样子,它是想着对我动粗。 苗如芸听完我对白虎刚才的一通乱骂,也有点儿不乐意起来。她扭过头来,就对我说道:“张德帅,不要说了!” 听到苗如芸那明显带有怒意的话,我不禁一怔。刚才我自己全然忘记了苗如芸和白虎人家两个是没羞没臊了。这一下,而苗如芸的嘴巴,虽说损人不及我,但那也是厉害得紧呀。 这时候,芈胜却在对面大咧咧地说了起来:“白虎,没啥子的。你就说吧?我没意见的。” 白虎大白猫听到芈胜也让它说,它就将自己刚摆出的姿势收了回去。它才对我们讲道:“根据之前我对你们的观察。你们各有特色。”说到这儿,白虎大白猫缓缓地扫视了我们一遍。最后,它的眼睛停在苗如芸的身上。 白虎大白猫凝视了一会儿苗如芸才接着说道:“根据我之前对你们的观察。那个满口让人听不懂说些啥子的家伙,是以内力见长,所以他才能每次受到伤害一会儿就可以恢复过来。” 白虎大白猫的话一说完,我们都不由点了点头。它一句话就可以点出公子珏那个坏蛋最强项来。 芈胜却夸赞起来:“白虎不错嘛!你能看出公子珏的内力深厚。你可知道,这就是浩然正气最厉害的一点儿。这浩然正气,本存乎于天地之间,公子珏那家伙能参透这一点儿,真是难能可贵呀。” 芈胜的夸赞,让白虎大白猫很是受用。它对着芈胜就是亲密地叫了几声,继续说道:“而那个喜欢男人的家伙呢,虽说内力比不上那个满嘴不知道说啥子的家伙,但他的特点就是空。而所谓的先天神功呢,我觉得只是一种基础,也是靠提升自己内力再催动使用其他的功夫。只不过,他的先天神功是歪道,故而一遇到主人的功夫,才会显得如此狼狈。” “白虎连这都能参悟得到,真不错!”芈胜又开始夸赞起白虎来。 “还是跟主人您久了才会这样。”白虎大白猫听到芈胜的夸赞,反而夸赞起芈胜来。于是一个马屁就拍了过去。 听着白虎和芈胜在互夸,我却皱了皱眉头。 这时候,芈胜说了起来:“其实呢,诸葛神棍的先天神功还是有救的,只需要修改下,就可以达到另一个境界。不过,能跟着小王那家伙,格物格到他那种情况,已经算不错了。” 白虎大白猫点了点头,将眼睛移到了小楼听雨的身上。它望着小楼听雨说道:“而你呢,却是一身阴柔之功。毕竟,以女人身体本属阴,若再练至阳至刚功法,不但无益,反受其损。从你刚才那一脚,就可以看出你出手泼辣。不过呢,妻道贵方,阴重柔顺。所以才有,‘直方大,含章可贞’。看来,你并没有体会到这一点儿呀?” 圆寂师叔听到白虎如此说,脸色却变了。他诧异道:“这可是《周易》中的东西呀,你怎么会知道?” “功法本心法。”芈胜却抢先说了起来,“没有心法,则功法无魂;没有功法,则心法无形。你现在的功法之所以是这个样子,那是因为你内心的愤懑。而这愤懑,却是由于你外貌引起的。其实呢,馍母(黄帝的老婆,跻身于四大丑女之列)貌丑却可以母仪天下。女人,心德才最重要呀。阴佐阳而生万物,居坤顺之位,因德才厚,这才是最重要的呀。” 芈胜的这番苦口婆心的话,让小楼听雨听得低下头来。她望着地面,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 过了一会儿,芈胜又问小楼听雨:“你师父是哪个?” “折翼!”小楼听雨小声地答道。 芈胜点点头,痛心疾首道:“看来他只喜欢教你功法,却不注重心法呀。这样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误人子弟呀!” 他就是个农民,冒充医生去打通任督二脉还给失败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弄了个考古协会会长这样的头衔。我撇了撇嘴,对折翼这家伙表示了不屑。(具体可以看折翼的作品《农民医生》。小鸟桑,这下你被我吐槽了吧。) 白虎大白猫的眼睛从小楼听雨的身上移开后,又看向了圆寂师叔和草啊咯听。它这才说道:“你俩是属于一类的,下盘不稳上肢无力,一看就不是近身搏斗的。但我却能看出你俩身体中有五行之气,我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江湖术士。” “我们是道士!”曹老头听到白虎大白猫将他们归类于江湖术士,不由不满起来,“算卦摆摊那是兼职,这叫开源你懂不懂。我们正规职业是道士,对了,我还是名退休的道士。” 白虎大白猫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就引起曹老头一阵牢骚,它不由呆呆地看着曹老头。 圆寂师叔一挥手,将曹老头的牢骚打断了。 等曹老头闭上了嘴巴,芈胜才问道:“你们应该是小张的徒弟吧?” 听到芈胜这种大口气,我心里就不爽。张道陵好歹也是位天师呀,还是我们的祖师,你现在一张嘴就是小张小张的叫得,都一点儿不顾惜我们的脸面。 我忙对芈胜不满说道:“您还是别小张小张的叫了,咱换个称呼吧?” 芈胜对我点点头,有点吃惊道:“你也是道陵那家伙的子弟?” “他是实习的,现在还算不上。”曹老头忙替我做了回答。 芈胜看了看我,却摇了摇头。最后,他才悲哀地说道:“道陵那家伙,现在找的徒弟怎么这样了?帅子,我就奇怪,道陵那家伙会收你做徒弟呀?” “他是函授。函授你知道不?”曹老头不忘记撇清我和他们的关系,忙回答道。 芈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一脸的笑意看着我。等着我来解释,可惜我并没有一点儿要说的。谁让咱真的是蓝翔函授呢? 我没有说话,白虎大白猫就继续分析起来。它对着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就说道:“你俩的道士和刚才那个喜欢男人的道士还是不一样的……” 不待白虎说完,曹老头就打断了它的话:“那肯定的。道士的本分就是捉鬼祈禳画符炼丹,你说说那个喜欢男人的,他会啥子道士的本分。认为会几下拳脚就是武林人士了?” 白虎大白猫为自己的话被曹老头打断而感到恼火,它忙对着曹老头就是一阵乱叫。接着,它又分析起来:“依我之见,你俩是远程攻击。但这种攻击,对主人来说几乎是忽略不计的。” 接着白虎大白猫就缓缓地头扭向我来,眼睛中充满着鄙夷。最后,白虎大白猫对我的定义就是:“这家伙是道士的话,那是道士界的侮辱!” 白虎大白猫对我这种赤裸裸的侮辱,让我气愤起来。我双手一叉腰反驳道:“你知道啥子?你知道啥子?我这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现在是对你展示空虚的一面,等一会儿我真正施展出功夫时,吓死你!” 我的话音刚落,芈胜不由嗤笑一声。笑完,他才说道:“帅子,行了,行了!你就别学庄周那一套了。”接着,他又说道:“刚才白虎分析的大致中肯,你们觉得呢?” 不用芈胜强调,我都知道白虎大白猫刚才分析的确实很有道理。尽管它说不参与我们之间的比试,但它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我们的优劣来。连白虎大白猫都能将我们分析得这么清楚,那么白虎的主人芈胜,他知道的就应该更多吧。我都觉得,我们现在好像面对着熊熊炉火的肉鸡,静静地等待那摩天轮的旋转。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白虎大白猫又说了起来:“你们是不是现在想的既然我都能看出来,那么我主人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吧?” 大伙全都不由吃惊地看向白虎。因为,白虎大白猫刚才的话真的是说中了我们心里的想法。 白虎大白猫看到我们都吃惊地看着它,就更加得意起来。它先看了看芈胜,才又对我们说道:“刚才我已经将你们的大致实力分析了下,下面我就说说你们为何在我主人面前是毫无胜利的机会。 “第一呢,你们不但实力不济,反而却异常的骄傲。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会相互合作,至少你们之前没有相互合作过。这样一盘散沙的你们,究竟能不能赢得了我主人,结果可想而知。这就是说人和不在你们这边; “第二呢,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主人的实力。但你们的实力,我们却大致已经分析出来了。现在也就是说你们在明,而我主人在暗。这就是说天时也不在你们这边; “最后一点呢,就是这比试场所在我们这边,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占据着主场。这就是地利也不在你们这边。这样,天时地利人和你们都不占据,怎么能赢得了我主人呢?” 说完上述分析,白虎大白猫更是挑衅地看了我们眼。而我们却是面露死灰之色,因为白虎大白猫刚才分析的又全部对了。 尽管我也知道这些,但一开始我还自我欺骗着,说我们是占据着正义的一面,而这次,我们更是精诚团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有一线获胜的希望的。 但现在,白虎大白猫刚才的分析,将我之前的自我欺骗破了个齑粉。这下,我们再一次进入维谷之中了。 怎么办?看着大伙脸上的死灰之色,我知道刚才白虎大白猫的分析,将我们不高昂的士气打击到谷底了。现在,我绞尽脑汁想着振奋士气的办法。最后,我却无奈地发现,有些事情,不是我想着能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现在,是到了最后的关头。在两军狭路相逢之际,所有的计策都已经失去了效果。唯有擂起夔牛鼓身着同袍衣,迎着朔风大步向前,才是这时候所能做的。 芈胜这时候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来,那笑容却像是撕下对方血肉后残忍的快感。他问我们:“现在,你们还有啥子要说的么?” 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唯有一战…… 第二百二十五章 黄帝之律(四十) (希望再回到家时,天气不再热得让人鬼冒火!另本章最后有木红的吐槽。因为像重庆选美三甲这种欢快的事情,作为以无节操吐槽著称的木红来说,不来吐槽吐槽那才是奇了怪了。) 不知道啥子时候,你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习惯了夜半醒来时你就在床的那一边,习惯了雷鸣时蜷缩在你怀里听着你澎湃的心跳,习惯了你吃我讨厌的肥肉,习惯了你边决我路痴边给我指点着如何寻找路线,习惯了你不在身边时不经意间地想你。也许,这就是爱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这一战,不为胜负,只为尊严!而现在的我们,面对着芈胜却可悲地沦落到只为尊严而战了。 圆寂师叔的脸上,布满黯淡。眉头,都凝成了一团。那眉头,被褶皱联系起来,成了浓浓的一块。 “打不?”曹老头只是缓缓地说出了两个字。 话很短,但其中却充斥着悲观。因为,我们都在心中知道,这根本就是一场无法获胜的战斗。 打还是不打,让我们进退维谷。打?十足没把握;不打?心却不甘。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我。目光中,却有商讨的意思。 而我却看向了苗如芸。因为,刚才白虎大白猫将我们的实力分析了遍,但只有一个人它没分析。这个人就是苗如芸。假如我们还有一分获胜的希望,那这个希望就集中在苗如芸的身上。 最后,我想了想,才缓缓地说道:“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曹老头点点头,他也体会出我话语中的意思来。 这时候,小楼听雨问道:“我们应该怎么办?” “群殴!”圆寂师叔一字一顿地说。凭借着我们现在的实力,除了群殴,我们实在是没有一点儿获胜的希望了。 “我问的是怎么配合?”小楼听雨立刻追问道,“大伙都知道,这是我们第一次凑在一起,之前我们都没配合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曹老头却不以为然地答道。 但是曹老头的回答,却无法服众。毕竟,我们之前连磨合都没磨合过,更何况,这其中可是什么都有呀。有苗如芸这只猫妖,有小楼听雨这种近身功夫,还有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道术攻击。能不能凑在一起发挥出最大的效果还不得而知,也许更可能的是功效抵消,大伙都畏首畏尾的,从而被芈胜各个击破。 谁也没说话,这种配合,是我们之前都没遇到过的,也是没想到过的。我看了看苗如芸,问她道:“你可以不参加我们的?” 我的话语刚出,就看到苗如芸的眼睛立刻瞪向了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她肯定不明白我为何会在这时候突然说出这种泄气的话来。 盯着苗如芸,我缓缓地说道:“现在,你没必要和我们在一起面对芈胜。你有白虎,有它在,你就没事的。” “帅子,你在说些什么?”曹老头对我怒道。 “帅子说的有他的道理。”圆寂师叔却打断了曹老头的话。 圆寂师叔他之所以这么说,可能他明白了我心中的想法。因为,这一战,我们没有胜利的把握,最大的可能反而是全军皆没。假如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只有陪伴着芈胜待在这种昏暗的地下,以至终老。这一点儿,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 不但如此,圆寂师叔也开始劝解起苗如芸来:“苗姑娘,这次你可要想好了。你若战,很可能会留在地下。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最可能出现的结果,我们先说好了。接下来的是你自己做的选择了。”说完,圆寂师叔就闭上了眼睛。 圆寂师叔的这番话,让曹老头也反应了过来。他恍然大悟地发出一声“哦”来,接着他也开始劝解起苗如芸来。 苗如芸咬着嘴唇,掂量着我们刚才说的话。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不再移动。等眼光坚毅后,她才说道:“我和你们在一起!” “你可想好了?”圆寂师叔依旧问道。 “嗯!”苗如芸点点头道,“我本来就是和你们一起来的。假如现在我独自返回,这让我良心过意不去。更何况,有帅子在!” 苗如芸这种暧昧的话,让我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涟漪。假如不是因为苗如芸亲口告诉我她已经答应了白虎大白猫的告白,否则我还真认为苗如芸对我有那么一点儿意思呢? 再想到苗如芸今后和我没一点儿关系了,这让我心中又开始微微地痛了起来。那股痛,就好像有一根针藏在心中,只是间或和心脏接触下。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心感到细小短暂而急促的疼痛。疼痛刚过,心却默默地静候接下来来袭的疼痛。 我心中的疼痛,却不可名状。这时候,圆寂师叔看到苗如芸已经下定决心,他就看向我道:“帅子,说说你的作战方法吧?” 圆寂师叔的这句话,让我从心的疼痛中挣脱出来。我先是干咳几声,接着就一把抓过苗如芸的手。 这忽然的一举动,让苗如芸有点愕然。她不知道,我怎么会忽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同时,白虎大白猫看到我刚才的举动,恼怒地叫了起来,就准备向我们这边冲来。 不过,苗如芸却立刻制止住白虎大白猫向我们这边的靠近。因为,我在苗如芸的手心中开始比划起来。 “幻!” 我在苗如芸的手心中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这样一个字。 圆寂师叔看到这个字,笑了起来。曹老头和小楼听雨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的解释。 由于知道我们现在的交谈,芈胜都能听到。所以,我先是制止住大伙的声音,接着就开始简短地将我的作战计划讲述了遍…… 等我讲述完,再看看曹老头和小楼听雨。等着他们的回答。 曹老头看着我,既没有表示出异议,但同样也没表示出同意。他现在还在消化着我刚才的作战计划。 圆寂师叔首先表态:“就这样办了!” 曹老头抬起头,看向了圆寂师叔。圆寂师叔回望过去,问道:“你还有什么计划么?” 圆寂师叔这一反问,曹老头不再说话了。接受了我刚才的作战计划…… 依据计划,小楼听雨和苗如芸开始向芈胜走去。曹老头和圆寂师叔却已经发动起来,他俩在这边都开始踏起了禹步,嘴里念念有词。 计划已经发动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交给天了。我看着小楼听雨和苗如芸的身影,心里默默地想到。 等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禹步刚好踏完一遍时,小楼听雨发动了…… 小楼听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一俯身,本来就是底盘低的她,显得更加矮小了。接着,小楼听雨就冲向了芈胜。 芈胜面对着小楼听雨的冲击,并没有太在意。他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这边。 此刻,圆寂师叔相对的双掌间已经有阵阵的风声传出。“丝丝”的风声,在这空间中让人有点儿毛骨悚然。 曹老头,依旧念叨着。但他越是没有行动,芈胜却越会感到震惊。他肯定也知道,这种长时间念诵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接下来招式的威力一定不可小觑。 尽管芈胜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这边,但他对小楼听雨的进攻也不可不防。其实,依据芈胜的实力,假如他完全发力的话。估计小楼听雨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但芈胜却有一个缺点,我一早就看出的缺点。 那就是骄傲!更确切地说是自负! 芈胜的骄傲,是源于他的实力。他现在最想看的是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招式到底是什么。他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在曹老头和圆寂师叔所发出招式威力最大的时候,将其轻松化解,以打击他们的信心。从他能一次次容忍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进攻还有诸葛神棍的进攻,就知道他最喜欢的还是摧毁别人的信心。 只有在信心上将人摧毁,才是真正的胜利。 这时候,依据计划,苗如芸也发动了。只不过,苗如芸的行动和小楼听雨的完全不一样。 小楼听雨的行动是急,每一次进攻,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进行,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接近芈胜。一切都按照我的预料在进行,芈胜并没有出手对付小楼听雨,而是在一味的避让。 苗如芸的行动却是缓,她每一次的行动说,都好像在犹豫着。有些时候,她都在调整着自己的脚步,但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出来。苗如芸是每一次调整,都是在默默计算着芈胜躲避的路线。因为,每个人都会有习惯。这种习惯,就算在比拼时,也会有所反应。假如一个人喜欢以左脚发力,那在比拼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使用自己的左脚来进攻。这就是一种习惯,越是在极短的时间,越是不容易改变。 小楼听雨之所以先攻,并且是以最快的速度向芈胜冲去,就是减少芈胜的反应时间。更何况,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远处弄出一个很大的动静来,芈胜就不得不分出很大的注意力来提防着。所以,他现在躲避越多,暴露出的习惯越多。 这些习惯,当然都很细微。比如芈胜他每次躲避的方向,躲避的距离,是左脚先动还是右脚先动。这样的工作,小楼听雨并不一定能胜任,但是苗如芸的话,就完全可以。 所以,在苗如芸每一次调整着自己脚步时,我心中都开始了得意。因为,苗如芸每一次调整,都表明她已经揣摩出芈胜的习惯了。 渐渐地,小楼听雨的速度有点儿减缓。但苗如芸的犹豫却没有了,她的速度反而流畅起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的心中不由浮起一丝得意…… “看来,你早就有计划了?”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白虎大白猫趁着我在密切地注意着圈子中的一举一动时,已经悄悄地靠了过来。 白虎大白猫的这忽然一靠近,让我心里不由一惊。因为,白虎大白猫和我一向不对付。它现在是没有向我进攻的意思,假如它想偷袭的话,那我现在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这一下,可是让我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白虎大白猫看了看圈子,接着才摇头道:“你们赢不了的!” 我没有理会它,而是继续看着圈子中。 现在,所有的齿轮都已经咬合起来,是到收宫的时候了…… 白虎大白猫这时候又在我的耳边说着丧气的话:“你们赢不了的!” “不到有结果的时候,谁知道呢?”既然看到已经要到收宫的时候了,我心情也大好起来,不由问道。 “那个矮家伙就是佯攻。你真正的进攻发动,是芸儿吧?”白虎大白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白虎这一声,让我大吃一惊。因为,它之所以这么说,那就是说它已经看穿了我的计划。 这时候,风声更盛…… PS:下面是木红的吐槽,不喜欢看吐槽的可以直接关闭了: 木红一向对选美不怎么感冒,每每看到电视上那些选美的在搔首弄姿摆出一副自认为最风情的POSE时,木红都会毫不犹豫地拿起遥控器,立刻换台。假如在燕瘦环肥的选美节目和充满娱乐的新闻联播中非要做出选择的话,木红倒可以肯定地会选择后者。 选美之风,起于何时,源自何处,木红实不可考究。但木红猜测大抵或处于选奴,或出于章台选花。不过想那一群咖啡色的女人站于高台之上,旁边立几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之徒手持皮鞭,还有一个在台上不停聒噪。台下是污水横流,在散发着阵阵污秽恶臭之所,几个男人对着高台不停窃窃私语,更有甚者直上高台检测那些女人的牙口。想到在场景下,岂有美感? 倒是章台选花,木红反觉得有几分可靠。《中国娼妓史》载有,清朝民国时代,上海选花魁的情景。先是舆论造势,接着是评委评论,还有大众评委参与,更有舆论监督。这种架势,岂不比现在之选美还要严格。 最后,再随手择其评委评论两则:色练练而欲夺,光炎炎而若神,非气象之可譬,焉影响而能陈。容光焕发,流露自然。 蕤者葩,娟娟其韵,波写明而花写媚,神取洁而情取幽。 在此等评论下,现在那些所谓的那些毒舌评委,岂不汗颜而羞愧死?试问,现在的评委到底能评出些啥子,能像杨二车娜姆那样说出个“stupid”就已经灰常不错了。 木红对选美不感冒还有一个原因,现在好像是个单位都能办场选美。你叫“环球”,我就称“国际”,那个一看急眼了,环球和国际被占了,咱就用个更霸气的名字,叫“宇宙”算了。您老连个外星人都没看到,还好意思叫宇宙。 当然,这些全部是重点。重点是吐槽这次国际小姐重庆三甲,特别是那个季军。 木红一看到她,就立刻感觉马教主附体了,对她忍不住吐槽: 尼玛呀!!!(再多的感叹号都无法表达出木红的愤怒之情) 看了你尊荣不超过三秒钟,木红都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抽出刚来第一天流量的苏菲超长型410mm卫生巾“啪”地一下贴到你那张惨绝人寰的脸上,将你的眼睛遮到起。不过,即便是苏菲,木红都觉得无法包裹住你那冬雷震震夏雨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唯有活水源头来浑然天成的霸气。你不是霸气侧漏,是前漏后漏上漏下漏,就跟个被扎了无数洞洞的气球样。 当木红看到你那双趵突眼,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燕人张翼德来。你就是没有胡子,若配上胡子,连化妆都不需要,直接穿越回去就可以找你大哥二哥结拜去再开创一片新天地。记得,不要回来了!重庆穷,买不起你的返程票。男人都喜欢女人前凸后翘是不错,但咱要凸对地方不是。你是不是下面的神经末梢坏死,将上面给憋凸的呀?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粉碎了多少宅男撸的心情,你破灭了多少少女对美的追求。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毁灭下一代。 你还好意思说我能说脏话嘛。你是不是觉得将重庆毁得还不够呀,还想着爆粗口。就凭你的这水平,随便从麻将馆中拉一个出来,都能将你骂到唐家沱切。你信不信,还爆粗口。凤姐看到你都笑了,方博士看到你都哭了,都不敢再说韩寒代笔了,怕你发表声明说要嫁给他。即便木红是个杨幂黑,但杨幂和你比起来,嫩牛五方都可以去天上人间竞选花魁了,你知不知道。 你是不是落地时好脑壳先着陆的呀,不但将眼睛摔凸老,还将脑壳给摔出问题来了。原本之前还想对你用一个还算中性的称谓“善良”来着,现在看来,你对善良都是一种侮辱。 最后,想对那些说选美就是选“内在美”的说。电脑还内在美呢,你为何不找电脑耍朋友呀? 忽然想到,这样的吐槽万一被那个季军看到了,她再派人找上门来和我PK,我啷个办耶?只好果断逃离重庆。人不在家,看你啷个弄。 第二百二十六章 西南之行特别篇之捉奸记 第二百二十六章西南之行特别篇之捉奸记 (按照计划,等此特别篇发出后,木红的西南之行也应该结束了。希望能赶得赢明天的更新,因为此特别篇是木红为西南之行存稿的最后一篇了。废话不多说,开始特别篇。当然,此特别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木红也无话可说。) 这一天,我正在麻将馆中鏖战。忽然,接到谭晶的电话。谭晶,我的铁杆闺蜜。我们一起自小学走到了初中高中,再后来一起进的C大。只不过,在C大时,谭晶学的是体育,我呢进的是理工专业。然后毕业后再一起留在北邱市。 一接到谭晶的电话,我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不知道是不是学体育出身的,谭晶的性格属于那种大大咧咧的。在电话中她也风风火火的,但今天是,谭晶却在电话中有点吞吞吐吐的样子。 谭晶这种奇怪的反应,一下子让我觉得诧异起来。刚打出去张九筒,我就问谭晶:“堂客今天啷个老?” “木红,你在做什么?”过了一会儿,谭晶才问我。 谭晶的声音,今天很是奇怪。让我不由一下警觉起来,隐隐地感到她今天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否则,她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反正今天手气也不好,打牌不是放炮就是人家自摸的,也就没什么心情继续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谭晶才答道:“你来阿里与艾德西餐咖啡厅吧,我在那儿等你。” 说完,谭晶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 等我来到咖啡厅,就知道今天肯定有事情发生。因为,坐在对面的谭晶时不时地轻叹一声。 “你今天遇到啥子事老吗?”我望着谭晶,关切地问道。 最后,谭晶才告诉我。她家那位找了个小三,而那个小三不是别人,正是她家那位的表妹。 听完谭晶的介绍,我立刻感到整个世界充满了狗血。这要不是谭晶,凭我的八卦精神,就立刻掏出手机,发个围脖先,再去天涯的娱乐八卦板块发个帖子,以飨读者。 不过,因为这次的对象是谭晶,我只好将自己的八卦精神收敛起来。接着我问谭晶:“你有证据么?” “没有证据我会这样说么?”谭晶轻嘘一声,接着说出了个更劲爆的信息,“他和那个贱人现在就在希尔顿开了房的。” “希尔顿?!”我不由张大了嘴巴。希尔顿我知道呀,距我家没有多远。 “怎么?”谭晶看我吃惊的样子,不由问了我下。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捉奸?”我不由来了兴致,忙问谭晶。因为,像捉奸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时候,我完全忘记了接下来的危险,更多的却是斗志昂扬。 “不急。”谭晶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让他们快活会儿。他我晓得,只要一完事,就会睡得跟死猪样。” 看到谭晶脸上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一次谭晶家里的那位有好受的了。男人是无法理解女人的腹黑。 在这里,还是有必要介绍下谭晶家里的那位。那家伙呢,其貌不扬,个子连一米七都不到,人还黑,长得还老,猛一看,就跟四十多岁样儿。当初是,谭晶找上他时,我们都觉得那家伙配不上谭晶。不过,等看到那家伙的腰包后,我们就明白过来。所谓高富帅,只有富才是硬道理。 等时间过得差不多了,谭晶才招呼我一起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 出了北城天街,谭晶并没有要去取车的意思。这一下,让我有点儿诧异。因为,谭晶不跟我似的。就为学车这点儿事,常常被老方用来取笑。 谭晶看着我的诧异,才解释道:“我的车他认识,万一被他发现了,那可不好。还是打车要好些。” 我这才点点头,看来是,这捉奸这方面,我还是有很多要学的呀。 接着,我们就来到了希尔顿酒店。 我这时候肯定要帮助谭晶呀。一进去,我就奔向了前台,伸手在前台的桌子上一拍,气势汹汹地对她喊道:“告诉我,那个XXX住在哪个房间?” 前台小妹妹在我的这番气势下,吓得是瑟瑟发抖。稍微过了一会儿,她才答道:“对不起,这是……” “说不说!”说完,我就顺势要抓向前台。我都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本来捉奸的是谭晶,我更多的是作为一个见证人过来的。现在弄得我和谭晶的角色好像调换了样。 前台小妹妹明显被我的举动吓傻了。她后退着就开始操起对讲机,看来是要告诉保安。感情她将我是认为来砸场子的。 前台小妹的这番举动,我是立刻感到事情有些不对。这要是保安过来,我和谭晶非被他们轰出去不可。 “你敢呼叫,我就不让你好过。”我劈手过去就准备去夺前台小妹的对讲机。 这时候,谭晶就冷静得多。她趁着我和前台小妹纠缠的时候,一个探身,在前台的电脑上查询着那个家伙的名字。 而前台小妹被我的凶神恶煞吓得是茫然起来,她这时候都全然忘记什么是客户隐私了。 谭晶一寻找完,就立刻拉着我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谭晶还夸赞我:“木红,没想到你还这么霸道?” “就在我家附近,怕个串串!”我拍着胸脯朗声答道。 但等我们一来到10楼,电梯门刚打开。就看到两个保安正站在电梯门口恭候着我们。 估计是刚才前台那个小妹在我们离开后,给保安打了电话的。谭晶一看到那两名保安,脸色都变白了。 有保安这拦路虎在,估计我和谭晶这次的捉奸行动要无疾而终了。 但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你开了一扇窗。 “木红,你来做啥子?不打牌了?”这时候,就听到其中一个保安吃惊地问道。 “感情,刚才小丽说的就是你们呀?”另一名保安也说了起来。 他俩这么一说,我才后悔起来。老娘我怕个串串,希尔顿里面这些保安,我的熟悉程度都比大堂经理都要厉害。这些家伙,常常在下班之际就跑到麻将馆去打牌。而我又是麻将馆的常客。只要是好打牌的保安,我哪个不认识。 这不,现在正两位,就是我的牌友。 看到他们,我不由乐了起来,忙说道:“我们是来找人。” “下次注意点儿。找人就找人嘛,不要弄那么大阵势了撒。对了,今天晚上还打牌不?”两名保安笑嘻嘻地问我。 我默默地点点头,就拉着谭晶冲了过去。那两名保安也没有丝毫要拦我俩的意思。 等我们来到1024房间的门口,却呆住了——没有房卡。这下子,可是难为我们了。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说退回去,那是不可能滴;但想进去,那就必须要房卡才能开门呀。敲门这条路,是肯定行不通的。 “回前台拿!”最后,谭晶下定决心道。 我却觉得,现在回前台,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尽管这家酒店中很多保安我都认识,但万一真闹起来的话,他们还是会将我和谭晶给赶出去的。 而刚才前台小妹都已经被我吓到了,她肯定也知道我们这次来是来者不善。这时候若回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呀。 正在踌躇时,却看到一位保洁人员过来。这一下,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因为,保洁人员都会有一把可以打开房间的房卡。 我和谭晶立刻冲了过去,就准备从保洁那儿借房卡一用。 保洁当然不得干撒。这一下,谭晶就恼火了。她现在也顾不上啥子形象了,对着保洁就吼道:“你给不给?” “不给!”保洁将脖子一耿,坚决地答道。 接下来,谭晶就伸手抓向了保洁。我看到谭晶现在是怒火攻心,她这一下若真是抓下去,那我们这次的拙见行动也真的就失败了。 我忙将谭晶一把拦住。而保洁却被刚才谭晶那一下给吓到了。她的身体都哆嗦起来。 我忙对保洁说我们这次是来捉奸的,还顺便从钱包中抽出一张毛爷爷来,就塞到了保洁的手中。 保洁一听到我们是来捉奸的,她也义愤填膺起来。说啥子不要我那张毛爷爷,反而将天下的男人骂了个遍。最后,保洁还保证可以将她的房卡无偿地借给我们。 在有些方面,女人也是会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等谭晶用房卡将房门打开时,我那颗富有八卦的心不争气地活泛起来…… 房子中静悄悄的,衣服在地上扔得到处都是,还有两团丑陋的肉在床上交织着睡着。看到这一幕,我都觉得恶心。 果真像谭晶说的那样,她家的那位可能是累到起了。睡得跟死猪样儿。刚才我和谭晶在外面的闹腾,都没有将他和他的小三惊醒。 谭晶一下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接着她就嗷的一嗓子冲了过去。但她并不是对着床上的那团肉就打,她而是举起了相机。 谭晶这一下,可是将刚从巫山渡过云雨的两位给惊醒了。那个男的一看到是谭晶,他愣住了。任凭谭晶就是一通拍,正拍呀侧拍。 站在门口的我,却对着这种香艳的场景看得心中直恶心。对男人的这种裸体,除了我家那位的,就是在电视中看到一些,但这种真实的场景,却让我有种恶心的感觉。 那个男人和他的小三可能是刚睡醒,看到谭晶后,他们先是一阵楞。接着,接着,他们就选择了一种奇怪的处理方式——两个人都伸手捂住自己的脸。 这一场景,看得我不由吃惊起来。这真是人以类聚呀。你说你们都被捉住了,捂脸还有个卵子用呀。我们这是来捉奸的,不是来扫黄的。 谭晶一开始还在拍照,等她看得那两个家伙捂住脸后。她就没有拍照了,反而将地上的衣服捞起,就冲着我喊:“木红,将他们的衣服给老娘我甩了。” 一开始还有些木呆呆的我,听到谭晶的指示,忙着从她的手中接过衣服。我刚到门口,就听到谭晶喊道:“分开着扔。” 听到谭晶的话,我一开始还不明白。直到了最后我才明白这一招到底有多厉害。所以说,女人的智慧,在捉奸上那是体现得淋漓尽致呀。 而那两个家伙却还在床上一直捂着脸,任凭着我将他俩的衣服扔的是东一件西一件的。最后,拿到他们的内裤,恶心得我都差点吐了出来。 我将内裤扔完,再回到房间看谭晶。就看到谭晶还在用相机不停地拍了拍去,她还时不时地伸手让那俩家伙捂着脸的手扒开,再趁机拍照。 这样的男人,真是没用。我看着在床上动也不动的那个男人,心里鄙夷道。 等谭晶心满意足地拍完后,她才走到门口,掏出电话就打给了她婆婆:“妈,我在希尔顿呢。您那宝贝儿子嫖(和谐)娼被我抓住了。” 谭晶的声音很平静,好像说的是另一个人的故事。而那两个家伙却依旧在床上保持着捂脸的姿势。 “咱们将门关上吧?”最后,我悄悄地对谭晶说道。毕竟,这种事情被别人看到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怕啥子。他们敢做,还怕被人看么?”谭晶的脸上,凶神恶煞的。 谭晶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再说啥子了。只好靠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那两个家伙。 这时候,我却不停地想着是乱(和谐)伦呀、狗血的生活呀,一会儿要不要换个名字八卦呀这些。却全没为接下来的行动做一点儿准备。 过了没多久,那男人的老妈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等他妈一看到床上的两团肉,也是嗷的一嗓子就冲了过去。就对着他儿子一通打,不过我看得出来。那巴掌是举得高,落得轻。 他妈边打着边嘴里骂着:“让你出来耍!让你出来耍!” 等他妈打了通后,才对着谭晶哀求起来。意思就是给她儿子一个机会,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反正那意思就是说是男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既然犯错了,改过了也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都鄙夷起来。感情是你儿子出来耍,你就说是男人都会犯错,是你男人犯错的话,看你说得还这么轻巧不。 他妈在这边絮絮叨叨,那边他儿子的小三就不乐意起来。她将手从脸上移开,喊了声:“嬢嬢!” 这一声亲切的称呼,让我知道,生活又要狗血起来。假如没有了八卦,那么世界就会多么得无聊。 这一声“嬢嬢”,让他妈可是呆住了。一开始她也只是想着自己儿子是出来耍的,现在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妈妈,心里就想到:你也不看看,出来耍,能点儿这号的么。你也不看看那堆肉,都跟座山样。谁出来敢点这种的台呀。 不过,我还觉得那个男人是啥子眼光哟。有谭晶这样的不要,还喜欢他表妹这种的肉山。难怪说,有钱人好重口味。 这时候,那个男人的妈妈看着谭晶脸上的微笑。她知道自己被谭晶耍了。 不过,这婆婆也够JP的。她现在却不再哀求谭晶了,而是自己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接着她问谭晶:“你都知道了?” 谭晶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当初就说不和她结婚的嘛,你非要我和她结婚。你也知道,我就是喜欢表妹的。”那个男人感觉到有妈妈坐镇,有了依靠。这时候他也开口了。 那个男人一出口,我都觉得原来。人家表妹不是小三,小三是谭晶呀。生活,可是真够狗血呀。我还想到了,这婆婆也够JP呀,原来早就知道了。那她刚才还扮演这一出。 “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吧?”婆婆又开口了,但这次的语气明显变了。 “离!我现在看到他都恶心!”谭晶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时候,那个表妹想到了什么,就指着我手中的包包喊道:“她包里有我们的相片?” 婆婆听到这句话,就从椅子上一下跳了起来,向我冲了过来。那婆婆尽管有一定年岁了,但那身手不是盖的。她就是一个冲锋,就冲到了我的面前。 接着,我都觉得刚才谭晶交给我的包包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一扯,差点儿让我摔倒。 谭晶看到那婆婆已经出手了,也就不客气起来。她跑过来就将那婆婆抱住,打算将婆婆从我这边扯开。 “你们还愣着做啥子?”谭晶毕竟是学体育的,婆婆看着自己要被扯开,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婆婆的这一喊,立刻提醒了床上的那两个来。那个表妹更是用臃肿的身体就向我冲来。 我一看,这事情完全不对呀,就忙向后退。但我身后就是桌子,已经没法退了。 我一愣神,表妹已经冲到了我面前来。满身都在摇晃的肥肉,还有在灯光下泛着油花的皮肤,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这时候,谭晶放开了婆婆。对着表妹就是一脚。我就看到表妹的身体上的肥肉呈波浪状的从右边传递向左边。 表妹吃了谭晶一脚,就将怒火发向了谭晶。她转身就冲着谭晶过去,谭晶刚想动。却见一双手从她腰间冒了出来,是那个JP婆婆将谭晶抱住了。 表妹趁机一爪子挖在谭晶的脖子上。立刻,五道血道就从谭晶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谭晶吃这一痛,就对我骂道:“木红,日(和谐)你妈耶!还不动手?” 谭晶的一句话,让那个男人也反应了过来。他光着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就冲了过来,那样子是想从我手里夺走谭晶刚才交给我的包包。包包里装着刚才他们的照片。 那赤裸裸的身体,却让我根本无法下手。在一愣神间,包包已经被那个男人抓在手中。接着,他就拼命抢夺起来。 而那边,我看到谭晶是一对二,已经落于下风。 这一下,可是将我激怒了。抡起自己的包包就砸了过去。立刻,就听到包包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用多想,肯定是有些东西坏了。这一下,可是让我心疼起来。那其中,可是有我最喜欢的唇膏呀。 接着,我就不管不顾地抡起包包就一通砸了过去。那个男的却好像呆了样,任凭着我砸。 还在抱着谭晶的那个婆婆看到他儿子被我砸了个痛快,就放开谭晶,向我这边冲来。 谭晶的身后一没有压力,她就和表妹缠斗在一起。谭晶的优势,在于自己身手敏捷,还有穿得是一双运动鞋。看来,她早就有了准备。而表妹的优势在于肉多,经打。 她们那边打得是不已乐乎。我这边却是落于下风。那个男的静一开始被我砸懵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接着,那个婆婆就冲了过来。伸腿就冲我的腰眼处来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可是让我痛得立刻后退几步,一下撞到桌子角。这一下,可是疼得我直吸冷气。 谭晶看到我这边有了危险,她就想冲过来。但表妹却站在她面前,让她一时半会还冲不过来。 刚才那个婆婆的一脚,可是让我抓狂起来。随手从桌子上操起茶杯就向着婆婆砸了过去。那个婆婆刚闪开,茶杯就结结实实地砸在表妹的背上。还好,茶杯中的水早已经凉透了。否则,这下有她好受的了。 趁着那婆婆一低头的功夫,我伸手就向那个男人抓了过去。这一下,抓得他脸上血淋淋的。 还不待那个男人出手,那个JP婆婆的低头一下撞了过来,撞在我的胸口上。这一下,可是将我撞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而此刻,门口外已经围聚了一群人,大伙都在门口看着屋子中香艳的场景…… 保安也很快赶到了,还是刚才的那两名保安。他们一看到我现在的惨状,不由分说将那个男人就架了起来。等我的手腕一放松,我就抡起包包就对着那个JP婆婆来了几下。 没想到的是,这几下下去,将相机给砸坏了。 在保安的劝解下,我们终于分开了。那两名保安看着我现在的狼狈样子,就问我是怎么一回事。 还没等我回答,警察却来了。不知道哪个好事的,打了110。 到了警局没多久,我就看到老方来了。他一到警局就将我狠狠地决了通,不管我乐意不乐意,就将我拉走了。 真是可惜,听说在警局中更狗血的事情。只是可惜当时我没在场。后来问谭晶,她却没说。真是可惜了,让我的八卦没发挥出来。 其实,最关键的是不想写那么多,否则又要分成上下两篇。我写多了,既没啥子用,你们也不是很喜欢看这种很八卦的东西。对了,明天就又回到日记的内容了。因为,木红回家了,呵呵。 第二百二十七章 黄帝之律(四十一) (安全归来后,再看上章的特别篇,发现之前想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写进去。比如之前为何将衣服要分开扔,这肯定是个坑撒,在匆忙之中都没有想着要填上去。还有在警局中有更狗血的剧情发生,否则让那些警察出来做啥子。由于当时受制于要动身去机场,就只好在剧情还没完全展开就匆匆结尾。不过呢,既然当时已经结尾了,纵使心有遗憾,却也只能让这份遗憾留于心间。毕竟呢,生活就是由无数个遗憾构成的。) 女人是堵墙,男人似阵风。从来只有墙让风留,何曾见风带墙走。——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此刻,风云起,夔鼓动,男儿热血绝长缨。此刻,金柝激,垓下风,乌江一谢愧江东。 只不过,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耳。 这时候,早已经看破芈胜习惯的苗如芸已经抢先一步赶到芈胜的前面。等芈胜刚躲避小楼听雨时,却愕然发现苗如芸已经在对面静候他来。 依据计划,苗如芸的幻术发动了…… 芈胜的眼睛开始涣散起来。他呆呆地站立在原地,手脚都开始乱舞起来,丝毫没有章法。 恰在此时,曹老头的吟唱已经到了末尾,圆寂师叔静静地等候着曹老头发动,好给芈胜致命一击。 尽管白虎大白猫刚才的话语在我的心中留下一点儿阴影,但看着芈胜现在这副模样,我们之前的计划已经完美地实施了。 我的嘴角都轻轻地翘了起来。纵然芈胜的功夫再高,在这种情况下,看他如何逃。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着曹老头最后一声大喝。从他的手中,一条火焰喷涌而出。 圆寂师叔也配合着喝出一声“迹!”一直盘亘在他双掌间的风团,呼啸着将曹老头的火焰包裹起来,直直地奔向芈胜。 就看到风助火势。一条火龙在风的裹挟下,张牙舞爪起来。接着,那火龙就劈头砸向了芈胜…… 芈胜,却被苗如芸的幻术所困。他对着只张牙舞爪的火龙,没有一点儿反应,却依旧在原地胡乱地比划着…… 这时候,我心里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还不待我想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就脱口而出:“不好!大家快跑!” 这句话,却好像被那呼呼的风声所吞没,根本就传不过去。 “你也知道了。”我的耳边,又响起白虎大白猫带有嘲讽的声音。那个,还夹着桀桀的笑声。 这声音,让我听起来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完全顾不得理会白虎大白猫的嘲讽,而是密切地看向圈子中…… 火龙已经逼近了芈胜,被裹挟着火龙的风,都将芈胜的衣服吹得呼呼之响。小楼听雨和苗如芸,在发动完幻术后,早已经跳了出来。 芈胜的眼睛,好像还是一副无神的样子。他的手脚,划动得看似毫无章法。但等到火龙逼近,就见芈胜随手一划动。他在自己胸前不经意地划了一个圆圈。 那火龙,却乖乖地一头扎进那圆圈中,乖乖就范起来。原本还盛气凌人的火龙,立刻向芈胜所画出的圆圈中奔去。接着,火龙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起来。 眼前的这一幕,看得我们都是目瞪口呆的。 一直等到芈胜将那火龙吸收个干干净净后,他才停止了下来。看到这种场景,我才知道为何自己刚才会升起那种异常的感觉。 原来,刚才和白虎大白猫对着话,我都发觉了芈胜一个奇怪的地方,只不过当时我完全沉溺在自己计划完美实施的喜悦中而刻意将这种奇怪忽略了。那就是芈胜的行动尽管看起来很纷乱,但仔细看的话,你就会看出他的行动稍微有点刻意模仿的成分。这种刻意的成分就是手脚行动的太流畅了,好像他在使用着第一招时就想到了第二招要怎么用似的。而在身中幻术的情况下,行动间那种略微的呆滞感,刚才芈胜却一点儿都没有。 现在,想到了这些,让我不由有点儿后悔莫及。假如我刚才早点想到这些的话,就不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情。原来,我们一直在算计着芈胜,而芈胜却对我们来了个将计就计。 而将火龙全都吸收后的芈胜,眼睛中的涣散却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看着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夸赞道:“不错!不错!能将五行之术运用地这么纯熟,难能可贵了。” 接着,芈胜就缓缓地看向了我,他的眼睛在我的脸上定格了很久后,才说道:“帅子,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你不但不要脸是,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到这样的计划,还将每个人的功能都发挥出来,真的也可以。” 只不过,听着芈胜的夸赞,我们却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成分。反而心情沉重起来。 芈胜看到我现在沮丧的样子,芈胜又安慰我道:“帅子,你想将那个猫女的幻术发挥到最大程度,就需要我在心情有剧烈动荡时。而我心情动荡的情况,在战斗中莫过于张皇失措,这时候,也正是我心情最脆弱的时候。所以,你就让那个矮个儿女的发动抢攻。以便让猫女找到我行动的规律。接着,只需要在一个恰当的时候,那个猫女出现在一个恰当的地点。在那时候,我就不由不吃惊,而这也正是你们发动进攻的最佳时机。” 我听着芈胜的分析,脸色都变了起来。因为芈胜的分析,正是我计划中的关键。但这种分析,假如是在事后一个人经过冥思苦想后,得到的话并不是很困难。但在战斗中这需要聚精会神的情况下,还能想到这一点儿,就显得可怕起来。 芈胜看到我的脸色变了,就知道他刚才的分析是对的。他接着却严肃地对我说:“帅子,其实你的计划是成功的。” “什么?”听着芈胜的话,我知道他并没有撒谎,不由吃惊起来。我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的计划还能成功。 芈胜看着我吃惊的样子,脸上就笑了笑:“你不信?” 我连忙点头。因为假如我刚才的计划成功的话,那么刚才芈胜就会多多少少会受到一点儿伤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气定心闲地对我夸赞。 “假如换成另一个人的话,你的计划就会受到效果。”芈胜笑着看向了白虎大白猫。 白虎也知道,芈胜是想让它来解释。它就扭头看向了圆寂师叔问道:“你应该知道人心和道心吧?” 在白虎大白猫的这一问下,圆寂师叔先是有点儿楞。不过,他还是很快就点了点头。 “其实呢,道心也好,佛心也好,都是本心。人心为节,本心为源;人心多迷,本心多灵。道也好,佛也好,都是为寻本心,所以才有佛就是道。”白虎大白猫解释道。 我没料到,白虎一上来就是这样佛呀道呀的一通乱讲。但圆寂师叔却好像明白了很多,他点头道:“不错,道本就是一场寻心之旅。” “所以呀,芸儿的幻术只能迷惑人心却不能迷惑本心。她刚一发动的时候,却是可以将我家主人迷住,但只不过人心着迷时,道心却盛,道心盛则迷自消,迷自消则幻自解。”白虎大白猫解释起来。 白虎大白猫的解释,让我明白过来。怪不得芈胜说我的计划是成功的,也就是说我们一开始还是迷惑住芈胜了。假如在迷惑的那一刹那,就可以发动攻击的话,也许就可以获胜。 但由于我们是第一次配合,之间还没有默契。所以在苗如芸将芈胜迷惑住那千载难逢之际,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并没有发动攻击。而等他们发动攻击时,芈胜却已经将幻术解开了。但他却不动声色,而是给我们演了一场戏。这场戏,让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他们入了罔罟。 看着芈胜脸上的笑容,我却觉得那笑容虚伪至极。不过,这一次,我们还是输了。输在了我们对对手的不了解,输在了我们没有那么好的默契。 芈胜看到白虎大白猫已经解释完了,才对我说道:“帅子,我对你是充满了兴趣。你这种人,嘴上虽损,但却能发挥出每个人最大的优势。这是那‘一将难求’中的那一将呀,你才是整个队伍中的大脑。” 听着芈胜的夸赞,我却没有一点儿得意。我现在只知道,刚才的失败,表明了我们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芈胜刚将我夸赞完,就又开始说道:“现在,你们是不是已经心服了?” 小楼听雨并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回答。她不管自己和芈胜之间实力的差距,就冲向了芈胜。 现在的芈胜,可能已经认为我们的演出已经谢幕。他也就不需要再收敛啥子了。这一次,他并没有躲避,而是迎上了小楼听雨。 等两人的人影一接触,我就听到小楼听雨一声惨叫。接着,她的身体就倒着飞了出去…… 一个身影立刻闪过,冲向了正倒飞的小楼听雨。是苗如芸,她看得小楼听雨吃了亏,就忙上去救她去了。 圆寂师叔一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芈胜不再像之前那样由于抱有兴趣不舍得动手,他现在都开始下起了重手。所以圆寂师叔也就发动起来,就看到一道雷光从他的手中闪出,向芈胜袭去。 芈胜看到雷光袭来,却是一挥手,那道雷光就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了。这一下,让我们不禁又一次错愕起来。 芈胜不待圆寂师叔还有下一次行动,他就一闪身,一下来到圆寂师叔的面前。他恰恰和圆寂师叔站了个面对面,好像他都知道圆寂师叔的禹步步伐样。 芈胜的忽然袭击,让圆寂师叔很是吃惊,禹步都无法再发动了。我就看到圆寂师叔的身体抖动了下,应该是刚刚运转起来的五行之气,由于忽然的停滞,使得气流不顺。 圆寂师叔被芈胜忽然出现而感到吃惊,不过他更吃惊的却是另一回事。圆寂师叔不由咳嗽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步法?” “禹步之法,起自远古的巫师通神。定规于我弟弟的时代,才被称为禹步。你可知道,我弟弟的步法我也会。说起来,对禹步精髓的理解,你还不及我。你说,我会不会知道你下一步落脚的地方。”芈胜微笑着盯着圆寂师叔说道。 听芈胜这么一解释,圆寂师叔的脸色都变成死灰起来。这就好比做贼的遇到了密探,西门庆遇上潘金莲,除了乖乖就范外,是毫无办法。 芈胜却意犹未尽地继续对圆寂师叔说道:“你是不是也很奇怪为何你们的招式对我都没用?” 芈胜这么一得瑟,我也不由好奇起来。是呀,从第一次芈胜将火龙吸收掉,再到刚才圆寂师叔的雷电被芈胜吸收到,看样子,芈胜这家伙是魔抗百分百。 芈胜问圆寂师叔道:“先天之时候,天地为何物?” “混沌!”圆寂师叔愣愣地答道。 “不错!孺子可教。”芈胜笑了笑,“而混沌,才是先天神功的真谛呀。” 接着,芈胜又开始说道:“你们道术的真谛只不过是通过颠倒之术,颠阴倒阳之术,想用此法以得到混沌的境界。” 圆寂师叔听到芈胜一句话就点破了道术的根本,不由吃惊起来。同样吃惊的也有我,因为我记得这句话是圆寂师叔当初在教我道术时也说过的。颠倒之术,才是道术的真谛。所以,八卦之中才有阴中有阳,就是说的倒阴而为阳倒阳而为阴。(这颠倒之法,为木红胡诌的。不要当真。倘若此法为道术之真谛,估计能将张天师气得从天上派个临时工来对付木红渡劫。) “其实呢,这颠倒之术,就跟那格物之法是,都是舍本逐末。假如就算阴阳颠倒,果真能达到混沌的境界么?就跟那格物之法,格了半天,最后还不是啥子都没得到。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又何谈能得到最终的结果。”芈胜毫不留情地打击着圆寂师叔。 而圆寂师叔却在芈胜的这番打击下是哑口无言。因为,芈胜的一句话就可以将我们道术的真谛道出。 芈胜丝毫不顾忌圆寂师叔的颜面,接着说了起来:“你的道术,只不过运用一些五行之气,但这五行之气,岂能与这混沌之气相比?以有形之体入无质之物,岂非怠矣?” 圆寂师叔听完芈胜的话,他的身体都不再动弹了。他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芈胜说完后,将手轻轻地一挥,对圆寂师叔说道:“你休息去吧?” 我就看到芈胜的手掌在圆寂师叔的身上轻轻一碰,接着圆寂师叔就软绵绵地倒下了。 这一幕,看得我们都木然起来。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 芈胜将圆寂师叔拍倒后,才扭头看向了曹老头。 曹老头一看到芈胜看向自己,他先是犹豫了下,就选择了对他来说最正确的决定——叛变。 曹老头双手一垂,完全放弃了抵抗。接着,他就谄笑着对芈胜说道:“老祖宗,我一切都听你的!” 曹老头的叛变,我尽管能理解。因为面对着一个已经失去了获胜希望的战斗,好像投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特别是对于一个猥琐的家伙来说。不过,曹老头的话,让我从情感上接受不了。 芈胜看到曹老头已经投降了,他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像曹老头的投降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这时候,苗如芸已经将昏迷中的小楼听雨轻轻地放到地上。接着,她就娇喝一声,向芈胜冲了过来…… 只不过,苗如芸的身影,在一半的地方却停了下来。 是白虎大白猫。它看到苗如芸要向芈胜发动自杀式的冲锋,就慌忙闪身出来,阻止了她。 苗如芸没想到白虎大白猫会阻止自己,她盯着白虎喝道:“你不是说不参与这场比试的么?” 白虎大白猫立刻点了点头。 “那你还拦着我?”苗如芸又喝问道。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受伤!”白虎大白猫死死地拦在苗如芸的前面,“因为我爱你!” 听到白虎大白猫的声音,原本还充满着怒意的苗如芸脸上,舒缓起来。她紧绷的身体,也变得轻松起来。她盯着白虎大白猫看了一会儿。 这时候,我却发现了我和白虎大白猫之间不同的地方。白虎大白猫尽管之前说过自己不再参与这场比试,但是为了苗如芸,它还是被裹了进来,要阻拦住苗如芸。而我呢,却宁可冷血地看着苗如芸受到伤害,只是为了那一丝可笑的尊严。 男人,为何不肯因为爱,而放低一些尊严呢?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对着白虎大白猫喝道:“你让开!” “芸儿,假如可以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陪着你一起上,但现在,我却只能阻拦住你。”白虎大白猫对着苗如芸深情地说道。 “你让开!”苗如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看着苗如芸的样子,轻叹一声,对她说道:“苗如芸,这次你还是听白虎的吧?” 苗如芸不解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何我这时候会站在白虎大白猫的一边。 我不由苦笑一下,接着对白虎大白猫说道:“好好对待苗如芸,她是一个好姑娘!” 白虎听到我这么说,对我笑了一笑。 无需多言,此刻一笑,恩仇尽灭。 因为,在爱的面前,我们都会多很多的包容。 我将自己的胸膛挺起,准备迎接着和芈胜的最后较量…… 第二百二十八章 惊天之谜(一) (终于想到起换个章节名老。再怎么说,也不能用一个章节名用个一百多次不是。) 惩罚一个女人的方法很简单。一将她关进一间屋子里;二她惊喜地发现有上千套最时尚的衣服在静候着她;三她发现屋子里没镜子。惩罚男人的方法很简单:一A(和谐)V没女人,二A(和谐)V没女人,三A(和谐)V没女人。——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我将苗如芸劝阻下来,就知道我和芈胜最终的正面较量是无法避免了。 而芈胜也怀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他缓缓地将身体扭转过来。眼睛,直直地盯在我的身上。浓浓的笑意,在他的眼睛洋溢着。笑容,好像一只猫在捉弄完耗子后露出的心满意足。 我沉默着。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到底应该怎么办。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来依靠了。而如果我跟芈胜硬碰硬的话,估计自己在他手上走不出一个回合来。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芈胜笑盈盈地看着我,也没有说话。现在的他,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也不着急给我来那最后的一口。芈胜,在耐心地等待着,现在,他有足够的耐心。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过去。 我都觉得,自己的耐心也在一点儿一点儿从身体中抽离出去。在芈胜的注视下,汗水都缓缓地流了出来。自身体上滴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溅起那最后也是最美丽的花瓣来…… 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努力将微微颤抖的身体保持住平稳,我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连从额头滚落下来模糊了眼睛都汗水都没有要拭去的意思。我用最平和的声音问芈胜:“可以不打么?” 芈胜点点头,依旧没说话。就连眼睛里的笑意,都没有一点儿变化。既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寸。 “那我可以走么?”我抬起头,用模糊的眼睛看向芈胜。 芈胜轻轻地摇摇头。那笑意,增加了很多,连眉毛上都带有着笑意。 芈胜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着让我承认自己输了。其实本来我就已经输了,现在芈胜只需要伸出手指,在我身上轻轻地戳一下,我都会像圆寂师叔那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但是芈胜却并没有这么做,他的自负是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我自己承认自己失败了。他要做的,就是彻底摧毁我们的自信心。 芈胜的心思,我是了然于心。芈胜要做的,就是让我们折服,而不仅仅是屈服。所以,他才会不厌其烦地喝公子珏那个坏蛋一次次地斗力,他才会一句话点破诸葛神棍先天神功的缺陷,他才会导演着刚才我们计划的完美进行。而现在,他做的就是如何让我折服。 只不过,芈胜完全忽略了一点儿。我是个商人。 商人是没有节操可言的,是没有道德的。一想到那些人说商人你们应该流淌一些道德的血液来,我都想笑。商人,只会追求利益。只有利益的最大化,才是商人所追求的东西。 假如芈胜现在给我开出一个合理的价码来,我估计都不需要他做什么动作,我都会帮助他将我们这群人拉到他那边。但在没有合理价码的情况下,商人却是最傲气的一伙人。这种傲气,使商人不会被折服。 “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来了?”盯着芈胜,我的嘴角也带起了微笑。 芈胜并没有回答,不但眼中的笑意浓了,就连嘴角都涌现出笑意来。佳人一笑为倾城,芈胜这一笑,却强留。 接着,芈胜就开始向我缓缓走来。我站立在原地,动也不动。此刻的退缩,只能显出自己的软弱来。 芈胜来到我面前,他的笑容都在脸上铺满了。他紧紧地盯着我,眼睛都没动一下。 我倔强地抬着头,毫不示弱地回望着芈胜。但再此刻,我却听到一个非常不好的声音。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一声急速的暴喝。 原本还伏在地上的曹老头,却是一跃而起。紧接着,我都觉得一股热浪向我袭来。 但芈胜却对此浑然不觉的样子,而是看着我脸上的惊恐。他却笑了起来,问我道:“你慌张啥子?” 我当然慌张了。我慌张的不是这一下对芈胜会造成什么伤害,而是这一次曹老头可是又坏事了。不过在慌张的同时,我却为曹老头这家伙感到了一种欣慰。尽管我对我们这伙人谁投降都会理解的。但他们若是能为维护尊严而战这一点儿,还是让我感到很欣慰的。特别是曹老头,就连一向猥琐的他,都能在这时候坚持下来。有友若此,何以求? 曹老头再发出攻击后,他就忙呼道:“这一下,是为师叔打的。” 不过,曹老头也有说出一句话的机会了。因为,芈胜这一次连动都没动,而是生生地接受了曹老头这次的攻击。 没有刺鼻的味道,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有一股带着热浪的风,告诉着我刚才曹老头发动了攻击。 芈胜扭过头,看向了曹老头。接着,他就说道:“真是愚蠢,早就说过你的道术对我是没用的。 “你是不知道混沌的威力。五行之气遇到混沌之气,只有复归于混沌。以有形而击无物,岂不是可笑?” 越过芈胜的肩膀,我都看到曹老头的脸色暗淡下来。他现在连偷袭都没有了效果。 “你这种勇气和坚韧我很欣赏,但你的人品,我不喜欢。”芈胜冷冷地说道。接着,他就缓缓地举起了手…… “住手!”我忙高喝一声,止住了芈胜的行动。 “你投降了?”芈胜将手放下,扭过头来看着我问道。他现在,连说辞都不再客气了。 我伸手指向芈胜的背后,说道:“你先放了他!” 曹老头听到我的话有点愕然,他不知道为何我会在这时候要出手相助。而代价就是我的傲气。 其实,我现在能交换的也就是这种傲气了。假如用这种傲气换来曹老头的安稳,也算是一种收获吧。 芈胜看着我,却笑了笑。他接着说:“假如我不答应呢?” “那你接下来的事情,我也不会答应的。”既然已经到了现在,我也只好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听到我这么说,苗如芸和曹老头都不由吃惊起来。而芈胜也收起了笑容,他夸赞道:“帅子,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从一开始我都总觉得不对劲了。”既然双方都已经开始摊牌了,我也就不需要再藏着啥子了。 “说来听听。”芈胜现在对我的说法也感到了兴趣。 “你先放了他!”我依旧指着那边的曹老头。现在曹老头却是一脸的茫然,根本不知道我到底说的是什么。 “那个可以,但我不会放他走的。”芈胜慢悠悠地回答道。 我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至少曹老头可以少挨芈胜这一下了。因为我刚才都能感觉出芈胜的怒意,像他这种自负的人,是最不得背叛的家伙。而刚才芈胜的那一下,曹老头能不能保住命就难说了。所以,我才慌忙喝住了芈胜,并不惜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现在,到了真正摊牌的时候了。 “其实呢,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是一个阴谋。假如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个木鬼子,也是你派来的吧。”我对着芈胜缓缓说道,“其实呢,你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 芈胜慢慢地点了点头,承认了我刚才的说法。接着,他就问道:“你怎么知道木鬼子是我派过去的?” “一开始不知道,但等我见到白虎它们时,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因为,它们看到我们并不是很吃惊,好像知道我们来的样子。”说到这儿,我看了眼白虎大白猫。 “所以说,动物就是动物。有些东西,动物是改变不了的。不过呢,动物的好处是它们忠心。”芈胜笑了笑,好像他的这个破绽被我点了出来,并没有任何吃惊的样子。他接着问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怎么还不后退呢?” “既然已经进入圈套,那么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我并没有回答芈胜的问题,而是反问他。 “我会继续走下去。因为既然已经进了圈套,就没有机会退出来了。前进,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而后退,却只有死路一条。”芈胜立刻答道。 我点点头。和芈胜这样的人交谈,真是舒坦。就好像你和闺蜜在一起样,你的心事她知道,她的心事你知道。差不多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其中所蕴含的意思,对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我也笑了。 “接下来呢?”芈胜继续问道。 “木鬼子是雄的,他提到的女朋友就在你手中挟持着。所以他不得不来帮你,是不是?”我反过来问芈胜。 芈胜却笑了起来,他甚至都鼓起掌来。接着才说道:“帅子,你觉得我应该说你的推理好呢还是想象力丰富呢?” 我也苦笑几下。 这时候,曹老头却被我和芈胜之间的对话弄得迷糊起来。他忙问我道:“帅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看了看曹老头,还是觉得做个啥子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好的。当你知道一些事却对这些事无法改变时,那才是深深的悲哀。 我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就开始对曹老头解释起来:“木鬼子说过,天地能造出一个他来,那肯定就能造出一个她来。木鬼子是没被芈胜控制住,但那个她却在芈胜手中。所以,芈胜就静等着木鬼子自投罗网。结果就是双方达到一个协议,木鬼子过来帮助我们让我们自投罗网,他呢就会让他俩团圆。” 曹老头听完我说的这些,更是楞了。他最后说道:“何必费这么大的周折,这儿又有什么用?” “有用!”芈胜一下就打断了曹老头的话,“你不觉得这儿很好耍么?” “好耍?”曹老头吃惊地看着芈胜。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耍的。 我却知道,这儿根本就不是好耍的事儿。因为,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道理很简单,芈胜害怕我们找不到他的地方。于是迫不及待的他就给我们连着下个几个提示,但这些提示太模糊了,模糊得他觉得还不可靠,还需要一个更加醒目的提示。 但芈胜的戏份已经杀青了,接下来他就无法再使用自己的身体来。于是,这时候他就找到了木鬼子。让木鬼子出来给我们提示,但提示的东西依旧比较模糊,不过呢,这样的模糊已经够用了。 接下来,我们就凭借着这样模糊的提示自己找到了。而这一切,都是在我们付出努力的情况下,当一个人在付出努力情况下获得某种收获,他就会在心中夸大自己的能力。这种成就感,会让他认为整个事情都是自己做的,忘记了整个事情其实就是一个圈套。所有略微高明的圈套,施圈套者最多给一个开头,接下来都是让受害者自己努力,来将剩下事情的圆环连接起来。 我并没有点明芈胜的真实想法,反而对他说:“木鬼子的她呢?” “放了!”芈胜轻描淡写地答道,“一个槐木精,既然已经利用完了,就没有啥子用处了。你要知道,我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否则,怎么能服众呢?” 尽管我知道木鬼子欺骗了我们,但我想到他也是被挟持的。心中对他没有了悔恨,更多的却是想着他遇到她后,两者会怎么样。也许会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享受着美好的两人世界。在爱的大前提下,即便是做出一些事情,我也是会体谅的。因为假如没有了爱,这世界岂不是少了太多太多的色彩。只有对爱多一些包容,这世界才会更精彩,不是吗? 我感激地看了下得意的芈胜。尽管他利用了木鬼子他们的爱,但他最后还是成全了他们,也算是一个有情人吧。 芈胜对了笑了下,接着说道:“不需要感激,我没有那么好。这样说吧,就好像是一件衣服,你穿旧了,只有甩掉了。” 尽管芈胜说得这样,但我更觉得他也不希望亲手毁掉那一份爱。 芈胜接着对我说道:“帅子,我现在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你呢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越能保持住镇定。这一种特性,是后天无论如何也练不出来的。现在是没有战争了,倘若有战争,你可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将领呀?” 芈胜的夸赞,让我有点儿不以为然。我现在的不是镇定,而是想着怎么套出芈胜的底牌。我现在的底牌已经打了出来,想着就生气,倘若不是曹老头那一下,我才不会就这样讲底牌打出来呢。在这种场合下,谁先亮出底牌来,谁就会陷入被动。 更要命的是,我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这阴谋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但那个阴谋是啥子,我却不得而知。只是隐隐觉得,都超过了我们来取黄帝之律的目的。否则,芈胜何必如何大费周章呢? 我想了想,就问芈胜道:“你为何会派白虎它们来探视我们呢?你要知道,这儿是你整个计划中的败笔?” “等白虎回来,我也这么觉得。但当时,我并不是很清楚你们的实力,就需要派一个家伙上前去侦查下。还有呢,就是将那些可恶的老鼠赶出去,这可是为你们着想哟。因为你们中间有女人在,而女人都是怕老鼠的。只是没想到呀,其中一个是猫妖?”芈胜笑盈盈地解释道。 不过呢,他的解释我却觉得不是很对。苗如芸是猫妖这种情况,芈胜早就应该知道吧。首先呢在空度禅师那里,连空度都知道苗如芸是喵星人,而那个空度,多半就与芈胜有关系;还有就是木鬼子肯定将我们的情报都告诉了芈胜。芈胜没理由不知道苗如芸不是猫妖呀。 “不过呢,那时候你们已经进了圈套了,就算有败笔又怎么样呢?要说的话,是我有点儿心急了。”芈胜最后才有恃无恐地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从进入一来,我们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就算我们再努力,又能奈厨师何,最多自己给自己加点儿瘦肉精。 “不过呢,我还是觉得我真没看错你。说真的,从一开始我还觉得你就是个废柴呢,做啥子都不成的那种。但是呢,随着事情的发展,我越来越对你有兴趣了。其他的人,却是无趣得很。这一次,真是让我心中甚慰。这真是一网下去,捕到一条大鱼呀。”芈胜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笑着说道,“你只要在我的手中调教几时,日后必有大成。” 调教?我心中一惊,老子宁可将自己弄弯,也绝不做M。我也摇摇头道:“不过呢,我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厉害!一开始,我还想着拼着命上,或许有一线胜机呢。现在看来,我还是想得多了。” 说完,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投降!”最好,我做出了决定。 芈胜看着我,微微地颌首。他知道,我肯定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二百二十九章 惊天之谜(二) (朱庆余的《闺意》:“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木红挚爱。尽管世人皆论此诗为朱庆宇对张水部的询问之作,但木红觉得此诗写女人可谓之工。全诗无一处写女人容颜形态,却是意味深远,女人娇羞更是历历在目,相较李易安的“和羞走,却将青梅嗅”更胜一筹。想欧阳修曾论:“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然后为至矣。”此言甚是。而张籍的唱和诗“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镜更沉吟。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就差得多了。) A(和谐)V败给G(和谐)V,爱情输给基情。——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这么轻易就说出投降的话,让曹老头吃惊地看向我。而芈胜却是一脸平静的微笑,他其实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假如不是和芈胜站在对立面上,我都觉得芈胜这家伙绝对可以做我的知己。因为,我很多的想法他都清楚。而这样的人,作为对手,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曹老头却对我骂了起来:“张德帅,老子记住你娃娃老……” 曹老头刚一张嘴,芈胜就扭过头去看向了曹老头。芈胜这一扭头,让曹老头立刻知趣地闭嘴了。 芈胜再将头扭过来对我说:“帅子呀,倘若不是曹老头刚才偷袭的那一下,你是不是不会告诉我这些?” 在芈胜的面前,我也无须再隐瞒什么了。我轻轻地点点头。 “不错,不错!”芈胜又笑了起来,“即使到了绝境,还是想着留一张底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儿是个阴谋?” 我想了想,尽管现在我无法获知芈胜做这一切的最终目的。不过,有一点儿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芈胜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件东西——在门口的那根黄帝之律。 我不由抬头看向了那扇大门。门背后,又是一副什么的样子呢?能让一个家伙,宁肯抛弃自己的职责,也要想着办法得到它。 芈胜顺着我的眼光也看了看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不由笑了笑。他的这一笑,让我确信,我的猜测并没有错。尽管我和芈胜之间并没有交谈。这这时候,一个笑容,都已经可以了。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我的目的?”芈胜问我道。 我摇摇头,从一开始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场阴谋,但阴谋的目的我却并没有猜对。想了想,我才答道:“说句实在的,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到。一开始我想的是你将我们引来,只是为了将我们一网打尽,但是你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东西。而正是这件东西,让我发觉了你真实的目的。” “什么东西?”芈胜微笑着看着我。不过,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有熊之戒?!” “正是这枚戒指。你从我们到来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提到过有熊之戒。有熊之戒本就是你送给我们的,引导着我们过来。但等我们过来,你却刻意地不再提到它。这一点儿,岂不让人生疑?” “不错,不错!”芈胜笑了笑,“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一致没有提到那枚戒指。这一点儿,我还是疏忽了。看来,一个计划总会在不经意的地方出现一个漏洞呀。”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枚戒指又会回到你的手中。不过那时候我还天真地认为你是在执行你的职责,将我们引诱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消灭我们。不过,从你给我们表演出你的实力后,我才发现,你的目的不是为了消灭我们。” “那你是怎么想的?”芈胜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为我所用!”我缓缓地说出了四个字。 “啥子?”曹老头蓦然发出一声惊呼。 芈胜却笑了笑,看样子是默认了我的说法。 “所以,你才一次次地打击我们的自信。让我们折服,而不是单单屈服于你。”我现在完全摊牌了。 曹老头却呆呆地看向我们。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明白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但他却不知道,这阴谋现在才只露出冰山一角。 芈胜并没有否认我刚才的说法,反而看着我说道:“帅子呀,看来你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又有啥子用,还不如不知道呢。”我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芈胜这次却笑出声音来。那声音,在这空间中激荡着,震得我耳朵直响。 等芈胜笑完,我才问他:“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你问,但我不一定现在回答。”芈胜立刻答道。 尽管芈胜的回答含有一些拒绝的意思,但我却觉得这是最好的回答。因为,他现在是胜利者,胜利者对失败者是不需要怜悯的。他只会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或者我们怎么做,并不需要将所有的都告诉我们。 “第一,你为何会选择我们?”我顿了顿,从第一个简单的问题问起。 “你们自己找来的。”芈胜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立刻明白过来,芈胜答案中的意思。假如一个人忽然遇到个自天而落的大馅饼,所有人都会心生戒备的。在戒备的情况下,想将一场阴谋完全施展出来,那就需要做得更周密,也就更费心力,而最关键的是失败系数要高得多。而假如这东西是你自己苦苦寻觅的话,那戒备之心就会大大降低。在这种情况下,阴谋就好施展得多。而这,也正是我们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落入罔罟的原因。 芈胜又说出了另一个原因:“我需要一些能帮上忙的家伙。” 这一次,我又暗暗地点点头。既然是一场芈胜无法直接出面的阴谋,那就可以肯定其中还有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却需要有一定实力的家伙来帮他解决。这就是芈胜找到我们的原因。 “那你为何不自己选择帮手,自己培养帮手的话,岂不比我们这些人要可靠得多?”顿了顿,我又抛出第二个问题。 “没用!你感觉到没有?”芈胜反而望向了我。 “感觉到什么?”芈胜这么一问,我却迟疑起来。自从进入这洞穴以来,我更多感觉到的是阴谋的味道。 “你问问他?!”芈胜却一伸手指向了曹老头。 曹老头也茫然起来。后来他先深吸一口气,过了一会儿,曹老头还是摇了摇头。 “你觉得你刚才的道术和之前的有啥子区别?”芈胜看到曹老头还是茫然的样子,不由提醒起来。 芈胜这一提醒,曹老头才恍然大悟。他伸出双手,仔细地看了看,接着才小心地答道:“我觉得好像威力大了点儿!” 芈胜这才笑了起来。接着,他就紧紧地看着我,耐心地等待着我揣度出来的结果。 “你是说,这儿有可以加强道术的作用?”我不是很确定地答道。 “差不多吧。虽然你刚才的说法不对。其实呢,这就是黄帝之律的作用。尽管黄帝之律已经在里面被封存起来,但这天地的灵物,岂是人力所能完全封存的?而这就是黄帝之律的效果——混沌。”芈胜的眼睛里显出了一种狂喜来。 我刚想对芈胜说,你这么费力地得到黄帝之律,是不是想着占为己有。不过,这样的话语我只能在嗓子转悠,不敢冒出口来。思忖了下,我才改口道:“是不是这混沌,让你才有这样的功夫?” 芈胜点点头。 这一下,我就明白过来。怪不得芈胜的功夫这么厉害,其实也并完全是他自己的努力,更多的是这黄帝之律的功劳。 我正沉思着,芈胜就又补充道:“但是呢,凡是有利有弊。这混沌之源,纵可以给人有无穷的源泉,却也有它不利的方面。那就是混沌的同化作用。” 说完这句话,我都看到芈胜眼睛里显露出来的痛苦来。我想了下,就大致明白了。其实呢,人之五行之气均出自这混沌之气,尽管这混沌之气可以给人无限活力,但却是以剥夺人的自由为代价的。看着芈胜眼中的痛苦,我体会到一种无奈。 过了一会儿,芈胜才对我说道:“你现在知道为何我要选择你们了吧?” 我点点头。芈胜想自己培养助手,在这混沌的面前,是根本无法成功的,就是因为混沌的同化作用。在混沌面前,五行之气也只会从有到无,最终变成混沌的一部分。 想完这些,我就接着问芈胜第三个问题:“那么你是不是无法接触到这黄帝之律?” 听到我这个问题,芈胜的脸色变得有点儿慌张起来。接着,他才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这道门是加了加持的,为了防备我图谋不轨,我是根本无法进入这门里面一步的。” 看着芈胜眼中那黯淡的光芒,我心里想到。难道是里面总就知道芈胜这种图谋不轨的心,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有了这样的防备。我想了想,决定还是放弃问芈胜这样的问题。因为就算我问了,芈胜也不一定会回答。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我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才是我最在意的问题,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问完,我就紧紧地盯着芈胜,等待着他的答案。 “现在不能告诉你!”芈胜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不由叹了口气。尽管我最后的问题刚一问出就知道芈胜会这样回答的,但他的回答还是让我有些失落。 “你现在不相信我?”我的眼睛,依旧没从芈胜身上移开。 芈胜点点头。接着他才说出自己心里话:“你现在相信你自己么?”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尽管嘴上说的是我已经投降了,但这只是为了让我争取到更大的利益。也许,遇到一个比这个还要大一脸的情况下,我会毫不留情地叛变了芈胜。因为,我不是义士,我是个商人。 而这一点而,我觉得芈胜他肯定也知道。所以既然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归心于他,那么为何会告诉我他的底牌呢? 等芈胜回答完我刚才的问题后,他就看着我问道:“怎么,还有问题么?” “没有!”我也是立刻答道。 “那好,咱们就回去。”说完,芈胜就转过身去。 在芈胜这一转身,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手臂和我的手臂轻轻地碰触了下…… “咦!”芈胜发出一声惊呼。他正在转动的身体停了下来。 同时,我都感觉自己身体内有一股气息,好像受到了啥子感应似的,都沸腾了起来。 芈胜的手臂刚从我的手臂上离开,那股刚沸腾起来的气息也就逐渐要平息下去。不过,还没等这股气息平息下去,它就又迎来了更大更猛烈地爆发…… 原本准备转身就带着我们离开的芈胜,这时候却又转过身来。他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不但如此,我感觉手腕稍稍一热,就从手腕处传来一股暖流,向我的身体里探索起来…… 芈胜这一下,得到了我体内留有的那些已经被净化的戾气的回应。它们在我体内欢腾着,好像在欢迎着芈胜输进来的内力。而芈胜的这股内力,刚一接触到那股戾气,双方都融合到一起去了。 这时候,芈胜的脸上露出惊奇来。他看着我吃惊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混沌之气?” 我刚想张嘴回答。 体内的混沌之气就失控起来。它们不由在我体内开始乱窜起来。它们这一乱来,我都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整个世界都开始变慢起来。 站在我眼前的芈胜,都好像距我越来越远了。我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的,但到底发出了什么声音,我却全然不知。他的脸,都开始模糊起来…… 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就发现苗如芸正关切地望着我。等她一看到我醒来,就立刻欢呼起来:“帅子他醒了!帅子他醒了!” 先是闭上眼睛,等我再睁开眼睛,缓缓地打量着现在所处的环境。我现在躺在一张石床上,但这石床却没有一点儿冰凉的感觉,反而有一股暖暖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亮光,尽管不是很明亮,却能让我看清整个空间。距我不远处有一张石桌,上面放着一些简单的青铜做的生活用具。一个青铜爵,看起来很是眼熟,应该是刚才玄武大乌龟叼过来让公子珏那个坏蛋喝水用的那只。 而这儿,应该就是芈胜他平时用来休息的地方。 我费力地撑起身体,刚想说话。就看到几个影子从外面进来。 第一个就是芈胜。他来到床边,看到我已经醒转过来,就伸手抓过我的手腕,接着,一股内力从手腕处传来。而这一次,体内的那股混沌之气好像消失了样,并没有回应。 看到这种情况,芈胜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他忙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只要稍微休息下,就可以下床了。” “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缓缓地问道。我只记得在芈胜抓住我的手腕时,就觉得自己体内好像一瓢水倒进油锅中,爆炸了似的。然后,我就啥子都不晓得了。 “我没想到,你体内也有混沌之气。”芈胜坐在了床边,亲切地对我说道,“只不过,你体内的混沌之气却是很奇怪。和我所熟知的混沌之气并不一样,我的混沌之气就是在有之前的无。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啥子都没有,只不过在这中间蕴含着无限的生机。但你的混沌之气却很是奇怪,好像一副很纷杂的样子,杂乱得让人摸不到头脑。” 说完这些,我就知道。芈胜嘴里的混沌之气,就是在旋叶的指挥下,再配合着公子珏、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他们的努力,将我体内那些戾气净化后的结果。 “真是的。”芈胜这时候却扭过头去看向诸葛神棍,“你们当时真是乱来,这东西是像你们想的那样么。还好被我发现得早,否则出个意外,当时候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怎么回事?”我听出了芈胜嘴里的责备之情,不由问了句。 “这儿还不是幸亏你现在不会道术,没有强行使用那五行之气。否则,你体内的这些家伙,在五行之气的感应下,非将你自燃了不可。”芈胜答道。 “这么严重!”这一次,是大伙都吃惊地看着我。 “帅子,还好你不会道术。”曹老头对我嘲讽道。 芈胜严肃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帅子体内的戾气尽管被你们用浩然正气给净化了。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在帅子体内一下住了那么多纷乱的气息。这些气息,谁也不服谁,再加上帅子他又不会引导,这本身就是一个隐患。 “假如这时候,帅子再发动道术的话是。而道术,必须需要萃取五行之气。这时候,就好比在火药桶中点燃了一根火柴。那些气息就会在帅子的运功下,都开始释放出帅子所需要的五行之气。而凭借帅子的程度,身体是肯定承受不住的。这时候,就会气集生热,最后就会自燃。不要说帅子了,就是你都无法抵挡得住。”芈胜伸手指向了圆寂师叔…… 第二百三十章 惊天之谜(三) (前一段时间看到篇漫画《重庆人都是骗子》,木红也表示中枪了。不过想到木红过去也做过骗子,两伙人说去农家乐耍。到了农家乐,开了两间屋,结果两伙人凑到一间屋里打了个通宵牌;叫群里去观音桥杨家坪解放碑耍,到了就是开间房打牌。所以在重庆,三人幺地四人牌,处处皆闻搓麻声。) 没心没肺,获得不累。——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没想到芈胜说的会这么严重,同时心中又开始担心起来。按照芈胜的说法,我这辈子是和道教没关系了。估计今后也就只能在道观中给人解解卦,骗点儿钱耍了。像画符抓鬼这种很刺激的事情,都跟我说沙扬娜拉了。 因为按照芈胜的说法,我只要一使用道术,都会自燃。想到这儿,我不禁沮丧起来。 芈胜看到我脸上都印满了沮丧之情,就安慰我道:“帅子呀,你现在可以放心老。我是啥子人嘛?” “星宿老祖,法力无边。”曹老头尖着嗓子高呼着,来讽刺芈胜。 芈胜不但没听出曹老头话语中的讽刺,他还觉得很是受用,就连眉毛都弯弯起来。 芈胜才又笑着对我说道:“帅子,尽管你体内的那些戾气很是严重,但我呢,只需要略略一出手,还不是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看着芈胜脸上满溢着的得意,我心里暗想着。看起来,这得瑟之情,是没有人可以避免的。而圣人之所以为圣人,那是因为他们将得瑟埋藏在心里。 尽管芈胜现在的得瑟,我看起来不是很舒服。但当我听到他这么说时,还是吃惊地问道:“你是说你将我体内的那团东西化解了?” “化解?你觉得我只有那么一些实力么,现在是归你所用了。”芈胜的眉毛弯得更厉害了。 我忙暗自运了运气,除了那五谷之气在肚子中经过时发出一阵“咕噜”声,体内却没有一点儿反应。这一下,让我刚冒起的兴奋之情却落了下去。 芈胜也看到我刚才的举动了,他就忙劝阻我道:“你觉得混沌之气是那么好运用的么?这混沌之气跟你们那些五行之气完全是两回事儿?那五行之气,就算是条狗只要努力都会用。” 芈胜这种对我们道术赤裸裸的蔑视,让圆寂师叔和曹老头脸上挂不住了,就连诸葛神棍的脸上都不自然起来。他即便不会抓鬼画符,但也算是一名道士呀。天下道士是一家,芈胜骂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也就相当于骂了他。 芈胜并没有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感到内疚,他接着抓住我的手腕说道:“你现在放松,完全放松。” 接着,一股暖流自我的手腕处就穿了过来。这股暖流,穿过手臂,就分为两路。一路过胸膛,行下腹,寻丹田,最后在下肢巡视了遍;另一路逆脖颈,穿脸颊,占脑端。 但这股暖流却与公子珏那个坏蛋的浩然正气有很大的区别。公子珏的浩然正气是澎湃激昂,似人临江边惊涛裂岸,让人心生难抑。到了最后不由引吭起来,只有通过大声念叨或者一声声长啸,才能将那股莫可名状的激昂发泄出去。 这股暖流和诸葛神棍的先天神功也有很大的区别。诸葛神棍的先天神功是潺潺溪流,若人处山林枕石漱流,使人不由心旷心怡。到了最后人都不由心宽体胖,都忍不住要放浪形骸来。 芈胜的却是有形而无质。那股热流,似乎有,但等你想着去感受它时,却没什么都没发现。尽管你啥子都没发现,却又无时无刻感受着它的存在。在这时候,你才能感受着那种“有即是无,无即是有”的状态。而正是这种状态,让人不由飘飘然起来,好像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一样。 正在我感受着这种飘然时,芈胜却扯手了。他这一扯手,我都立刻感到一种坐过山车样的,直直地摔落下来。 这一摔,让我不禁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芈胜那张笑盈盈的脸。芈胜看到我睁开眼来,就缓缓地说道:“不错,不错!现在已经初步有效果了。我问你,刚才有啥子感受?” “舒服!”我想了半天,都无法用一个最准确的词汇来描述出我刚才的感受来。最后,只有用一个普通的词来形容。这个词一出口,我却不由低下头来。好像这样普通的词,就是对刚才那种状态的亵渎样。 “具体的呢?”芈胜的眼睛中,充满着鼓励。 我闭着眼睛,又想了遍刚才那种飘然若仙的感觉,这才缓缓地说道:“一开始,就好像有个东西在不停拉扯着我,让我很是不耐烦,想挣扎,却不知道怎么挣扎。但刚等自己放弃了挣扎,却赫然发现那东西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还没等赫然消褪,就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轻了,都不由飞了起来。同时,眼前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是啥子又说不清楚,但觉整个世界都很明亮,都闪闪发着光亮,让人不敢直视,让人想入非非。想伸手去触摸,却又迟疑着不敢,好像只要自己一伸手,那东西就会消失了样。 “而自己本身却还在不停上升,丝毫没有停留。这一次,眼前却不再是刚才那种咄咄的明亮了。一切都变得柔和起来,一阵阵让人舒坦的音乐响着,响彻在心扉,让人都忍不住随着轻轻唱和起来。 “而这同样不是终点,身体再升高。这一次,整个世界都似乎是静的。没有声音,却又似声音;没有发光的东西,却又感觉哪儿都在发着光亮。最后发现连自己都是虚无的存在,不过却能真真实实地感受着。 “正在这时候,又一下从上面坠落下来。刚才感觉到的那些,又都回放了遍。让人很是气恼,这气恼是因为不舍。” 等我说完这些,却发现圆寂师叔他们都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我。而芈胜却是点了点头,对我刚才的描述并没有一点儿吃惊的样子。 “这不就跟吃了迷幻药样?”曹老头最后才感叹道。 “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我盯着芈胜,紧张地问道。 芈胜缓缓地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指了指我道:“这儿就是你的感受。而我,只不过帮助你寻找你的心而已。” “所谓的修行,只不过闭其目、堵其耳、塞其鼻,不为外界所干扰,以求寻自己之本心。没想到呀没想到,这样都可以达到。还要远远超出我的感受。”圆寂师叔才恍悟地说道。 “呸!”芈胜却毫不犹豫地对圆寂师叔蔑视起来,“闭眼堵耳塞鼻和那个小王的‘格物’又有何区别?不过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圆寂师叔被芈胜刚才一番骂,却没有一点儿怒意。他慌忙对芈胜问道:“敢问我如此能达到刚才帅子的境界?” “自己想去!”芈胜却对圆寂师叔方才的问题没有一点儿兴趣。他现在对我的兴趣却好像多些。因为,芈胜又开始对我解释道:“你刚才所看到所感受到的,都是你内心的反应。这内心,一开始是你的人心。人心一开始会抵触本心,所以才让你放松,将人心放下,则本心自起。等本心一起,剩下的就是看自己的感悟了。我没想到的是,你第一次就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说完,芈胜的脸上显出赞许的笑容来。 “那我怎么能再次达到呢?”刚才的那种舒坦的感受,还在我眼前历历在目。我不禁急忙问道。 芈胜并没有回答,而是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看到芈胜这些看着我,心里不由一惊。因为,芈胜现在的态度,就只有一种情况。 芈胜之所以要这么做,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答应教给我方法,而我答应他接下来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才是整个阴谋最后的一环。 现在,芈胜已经变成了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以混沌之气为筹码,要与我达成这一项交易。 我不由低下了头,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刚才自己一时心急,已经落于下风了。因为,我刚才的表现,都是在告诉芈胜,我对他的混沌之气有很强烈的兴趣。这就好比在砍价时,只要买家一表现出强烈的购买欲望时,他都已经输了。因为,价钱砍不下来了。 “你自己考虑下吧。”芈胜看到我低着头,轻轻地抛下句话,就离开了。 等芈胜一离开,圆寂师叔他们就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将刚才自己的感受又简单地重复了下,就表示自己累了,并不想多说啥子。大伙看到我一脸兴趣索然的样子,纵使不是很甘心,却也不好再说啥子。反而在相互猜度着,将自己猜度的结果来分享下。 我静静地躺在石床上,却没有一点儿要加入他们的意思,而是在想着自己和芈胜之间的交易。 现在可以判定的是,芈胜这家伙知道修行的方法,让我可以很顺利地掌握混沌之气的使用方法。但这方法会不会有副作用呢,就是说我要跟他一样,都必须被混沌之气所同化。这个就是一个值得怀疑的东西; 第二个呢,也是最关键的一个。芈胜他一直没有告诉我他的目的是啥子。这黄帝之律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用处,假如有,又会是啥子。假如没有,那么芈胜他就一定是想着要复活一个人,或者说一群人。那个人是谁,芈胜要复活他的目的又是啥子。我现在都是一无所知。由于信息的不足,让我感觉自己很是被动。 但我现在肯定又不能从芈胜的嘴里套出一点儿信息来,除非我答应帮助为芈胜完成下面的任务,否则我肯定不会从芈胜嘴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来。 答应他,还是不答应呢。这两个念头不停在我心中缠斗着。最后,我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这口气一叹,就刚才还在争论的人都停止了下来,静静地看向我来。我看着沉默的大伙,不由苦笑了几下。 “帅子,怎么了?”苗如芸关切地问我道。 苗如芸这么一问,我才又发现一件事情。和她形影不离的白虎大白猫这一次并没有在她身边。 “白虎呢?”我并没有回答苗如芸的问题,而是反问她。 “它说没有主人的允许,它是不能在这儿的。”苗如芸的脸,却又飞起了抹红晕。 那抹红晕,让我心里没来由地又被针刺了下…… 等将心中的那股疼痛抑制下去,我才询问了下大伙。在我昏迷的时候,芈胜和大家说过什么没有。得到的结果很是失望,芈胜什么都没对大伙透漏过。 听完大伙的话,我心中更是凝重起来。芈胜这样做,就表明了一件事情,他现在将我认为成整个队伍的核心人物了。而他也肯定想到了,只要我答应了他的事情,那他就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 和一个人谈判要比与一群人谈判简单得多。这道理,芈胜他一定也晓得。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现在怎么办?”我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大伙。说真的,我现在全然不知道芈胜阴谋的最后一环是啥子,那么我现在做出的决定也不一定是最正确最恰当的选择。 等我这个问题一出来,大伙都看向了我。看起来,他们之前都应该商量过了,否则不会有这等有默契。 “帅子,你觉得我们现在能怎么做?”诸葛神棍苦笑了下,反问我道。 “不知道!”我立刻答道。因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了,不需要再绕那么多弯弯了。时间,对我们不是很有利。 我还想着明天我不是上班的话,要被扣工资呀。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大事呀。 “以吾之见,吾等应奋力一击。”公子珏那个坏蛋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又开始想着要靠武力了。但他却完全不知道,正是武力才是我们目前最弱的环节。 我看到大伙的眼睛又集中到公子珏的身上是,觉得大伙和我的想法差不多。 公子珏那个坏蛋看到我们都看向他,他也就改口道:“吾之意乃为智取。” 没有人接公子珏的话茬。智取,在真正短兵交接时往往是没有效果的。 我看了看圆寂师叔,等着他说话。但圆寂师叔却是闭着眼睛,并没有表态。 “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他的。”曹老头小心地说出了自己的建议。说的时候,他还在不停地看着四周。应该是等着万一有人做出不悦表情的话,他就立刻闭嘴。 但这一次,他失望了。大伙都没有表示出反对了,反而都耐心地听完曹老头的话。因为,曹老头刚才的建议,大伙每个人的心里都想过。只不过,我们却不敢在别人面前暴露出我们的胆怯,即使这些人是我们的同伴,也不能。 “我同意曹老头的建议。”顿了顿,我也就表态了。 我的话一出口,就又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等他们的目光全都注视过来后,我才解释道:“第一呢,大伙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拼得赢芈胜?”说完,我的眼睛,就缓缓地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在每张脸上都停留了几秒。 没有人回答。没有回答,不代表没有答案。 “第二呢,有谁想在这种地方待一辈子的?”我继续抛出自己第二个理由。 这一次,同样没有人回答。 “第三呢,芈胜的目的到底是啥子,我们到现在都不晓得。没有这个,我们就根本没有对策,你们说是不是?”我继续说着。 这一次,我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他们都在点着头。望着他们点头的样子,我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因为,这些想法,他们也肯定想过。但却由于自己的身份,而羞于启齿。现在,有我这样的家伙,说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他们也可以落个心中的安慰。 等我再睁开眼睛,就说道:“既然大伙都没有意见,那么咱们就这么决定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私心,一直没表露出来。那就是混沌之气,我一直在想着,这混沌之气并不会像芈胜说的那样。 因为换做是我的话,对一个不会心服自己的家伙,肯定要留有一招。而芈胜的想法,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但具体的是啥子一招,我就不晓得了。 只有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完全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了。先是被诸葛神棍他们卷入了整件事情,再是发现这原来都是一场阴谋。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首先保住棋子的命,剩下的,都是在能保命后再说吧。 等我们做出决定没多久,芈胜就笑呵呵地回到了洞穴中。他先是在洞口环视了下我们,宛如一名君王在注视着即将出征的将士们样…… 等芈胜看完后,他才不急不缓地迈步进了洞穴。接着,他又坐到了床边,和我保持了一个亲密的位置。 “做好决定了?”芈胜的眼睛,依旧在注视着我。 “好了!”我轻轻地回答着。 棋子,开始在棋盘上移动起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惊天之谜(四) (痛下决心,闭关几天,安心码字存稿。QQ不聊,麻将勿扰,幺地人勿叫。大的不来,小的不到。一切,为了下周可以去啃皮鞋。) 谎言和誓言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听的人当真了,一个是说的人当真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芈胜看着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现在不急着问我的决定是什么,反而对我关切地问道:“帅子,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对着芈胜笑了笑,我就一翻身,从床上下来。这忽然的举动,让秒诶有吃了一惊。她忙一站起身,将桌子上青铜爵给撞倒了…… 芈胜看到我这种表现,就又笑了笑。其实,我身体本就没有什么大碍。芈胜一开始碰触我的那一下,只是激起了我体内那些纷杂气息的共鸣。但后来不知道芈胜弄了啥子方法,将那些纷杂气息弄服帖起来。 我一下到地面,就做了几个扩胸动作,意思就是告诉芈胜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芈胜看着这一番情景,不由轻轻地点了几个头。 我接着就问芈胜道:“在我说出我们决定之前,我能不能问你想让我们做啥子?”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芈胜又看向了我,眼睛中的笑意没有一点儿减少。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他们。”我伸手指向圆寂师叔他们。 芈胜微笑着点点头,才将头缓缓地扭过去,在众人的脸上扫了遍。等扫视完,芈胜才缓缓地说:“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将门打开,让你们进去取黄帝之律。” 尽管芈胜的目的我们都能猜到,但这句话从芈胜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大伙都吃了一惊。毕竟,芈胜这家伙都已经守候这根黄帝之律都已经几千年了。他现在反而却对我们这些来夺宝的意愿达成了一致。 过了一会儿,公子珏那个坏蛋才说道:“吾之忆中,帅子曾对汝言之乎,汝已绝之焉。何故于此而变之乎也哉?” 公子珏这家伙一说话,我都觉得头大起来。而对公子珏那个坏蛋说话最讨厌的芈胜,这时候却没有丝毫表示出厌恶来。他盯着公子珏,缓缓地说道:“那是因为,这是有区别的。” “愿闻其详。”公子珏又开始说了起来。 “之前呢,是因为我是看护者,所以你们要来夺宝的话,我肯定不干撒。但现在呢,又不同了。”芈胜只将话说了一半,就看向了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他现在肯定知道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已经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果真,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都低着头,不再说话。芈胜话中的意思,我又何尝不晓得。 “那咱们的目的既然是一样的,又怎么不可以联手呢?”曹老头忙说出了他的看法。等曹老头的话一出口,我就看到圆寂师叔狠狠地瞪了他眼,将曹老头弄得忙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芈胜看到曹老头被圆寂师叔制止了,就笑盈盈地看向了圆寂师叔。刚将眼睛抬起的圆寂师叔,看到了芈胜注视过来的目光,慌忙躲避起来。 芈胜看到圆寂师叔如此反应,就将目光收回。接着,他就看向了我。 我看到芈胜向我看来,心里就暗叫一声不好。刚要躲避,就听到芈胜带着笑说道:“帅子,你的看法呢?” “我不知道。”我将脖子一梗,忙答道。同时心里想着,老子又不是哈的,到这时候我还说出来,不但讨不得好,还可能惹来一身骚,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你不知道?”我想将嘴巴闭到起,没想到芈胜却不想让我安静,他就逼问起来。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将脖子再次耿起道。反正刚才我都已经说不知道了,现在也不怕再说啥子老。 芈胜看到我现在是将脖子耿起的,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就没有再逼问下去,而是轻叹一口气。他喃喃地说道:“我还想着要教给你一些可以控制混沌之气的方法呢?” 芈胜的话,让我心里一动,差点都要改变了主意。毕竟,这个可以控制混沌之气的方法对我来说是异常大的诱惑。只要我掌握了这种方法,小楼听雨再来纠缠我,我怕个毛线呀。用至尊宝的话来说,就是当时候我一个纵身,飞到她头上,再扒开她的天灵盖来。 不过,等我看着芈胜笑盈盈的脸时,就将刚冒出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这明显就是芈胜抛出的一个诱饵,只要我一吞下去的话,他就要开始收线了。 芈胜看着我去研究桌子上的青铜爵起来将他的诱饵抛到了一边,就只好自己解释了起来:“我们的双方的目的都是黄帝之律不错,但还是有差别的。就连帅子他一开始和我谈的交易我都不会答案,这是为什么呢?” 等芈胜将最后那一句话的声调一抬高,颇有小沈阳的腔调,让我身体都不由轻轻抖动起来,都差点儿要吐槽一番。 不过呢,由于这话是从芈胜的嘴里说出来的,对于一向喜欢无节操吐槽的我们来讲。本来是一句很能让我们吐槽的话,却由于说话人的差别,硬是活活地不敢来吐槽。 芈胜却对我们欲吐槽点浑然不觉,他接着自问自答道:“那是因为,你们的提议,是我们双方是合作关系,而合作就需要利益均沾,而这一点儿我是断断不会答应的。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你们听从于我,你们可明白?” “还利益均沾。又不是美帝国(和谐)主义来侵略清朝?”圆寂师叔最后还是忍不住轻声说了句话。 芈胜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心情是大好。他对圆寂师叔这种轻微的吐槽也就不是很在意了,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等他笑完,才看向我问道:“帅子,你说的你们已经决定好了。而你之前问的问题,我也已经回答了。那你现在可以说你们做的决定了吧?” “我们答应你!”我将目光从青铜爵上收了回来,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芈胜,一字一顿地说道。 尽管这个决定是我们都已经做出的决定,但我说出来后,看到大伙的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一直和我们不怎么合群的公子珏那个坏蛋,更是将头扭向了一边,不忍心看向芈胜。 听到我的决定,芈胜伸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他夸赞我道:“不错,不错!” “不过呢……”我故意拉长了腔调看着芈胜。 “不过什么?还有啥子条件?”芈胜现在是心情大好。 “我们要知道,你最终的目的是啥子?”趁着芈胜现在心情大好时,我将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问题,抛了出来。 听到我这个问题,大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就连之前扭着头不想看我们的公子珏,都在盯着芈胜。 芈胜并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青铜爵。他这一举动,让我们不由疑惑起来。 “青铜爵?”我脱口小声地不确定说道。 芈胜缓缓地摇摇头,手还指着桌子上的青铜爵。这一下,可是让我迷糊起来。不知道这个东西与芈胜最终的目的又有啥子关系。 “建军节?”圆寂师叔又说出了他的看法。不过,等他一说完就不禁摇了摇头,他都觉得自己刚才的说法很荒谬。 不过,芈胜却笑着看向了圆寂师叔。接着,他说道:“不错不错,已经比较接近了!”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从建军节讨论起来。但无论怎么讨论,都觉得建军节的历史,和芈胜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大呀。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时,一个声音却忽然冒了出来:“饕餮纹!”是一直没有参与我们讨论的公子珏那个坏蛋。 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说法,让我们一愣。不过,我们很快就觉得这个说法还更靠谱些。 但讨论的结果,还是有些茫然。因为,这饕餮纹,在三代时就已经有了,在很多的青铜器上都出现过它们,但若说这饕餮纹到底指的是什么,我们还真的说不上来。 正在这时候,圆寂师叔的脸色却变得异常吃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青铜爵,指向爵的手指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但如此,他还重复着说道:“这……这……” 看着圆寂师叔这幅怪异的样子,我们也都不再说话,都不禁看着他。大伙都在等待着圆寂师叔平静下来后说出他的答案。 因为,圆寂师叔这种反应。表明他已经猜出了结果,还是一个很可怕的结果。但是呢,这个结果却是比较靠谱的。 过了良久,脸色煞白的圆寂师叔才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饕餮!” “饕餮?”公子珏那个坏蛋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饕餮?”我却觉得这个名称并没有啥子呀,我不还养了只宠物睚眦么?除了有点儿喜欢胸部之外,就是一天到晚的大睡,也就是除了色点儿和懒点儿,别的也没啥子不正常呀。 “饕餮怎么了?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们又不是没见过它的兄弟——小吉。你们想想,小吉都是这个样子,那它兄长也不会怎么样的。”因为小吉的印象让我实在太深刻了,不由对圆寂师叔和公子珏的反应提出了不同意见。 “你知道什么。”在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又忘记了他的古文运动,也开始说起了现代语来,“饕餮其实是说的一个人。” “谁?”这一次,是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蚩尤!”圆寂师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个名字。 这名字,宛如一个炸雷响彻在我的耳边。让我都不由有点儿站立不稳了。因为,饕餮这名字可能有些人没听过,但蚩尤这个名字却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并且是一个大伙都不是很想听到的名字。 等我好容易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就立刻追问圆寂师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饕餮怎么又和蚩尤联系到一起了呢?” “蚩尤战败后,他的脑袋化成了饕餮。”圆寂师叔给了一个比较模糊的解释。不过,这解释已经够了。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大家都不再说话了。我在心中猜度着,假如芈胜的最终目的是复活蚩尤的话,那么,我们会面临着啥子情况,会不会再来一次涿鹿之战。一想到这儿,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时候,我就模模糊糊地听到芈胜的笑声。笑完,他才对我们夸赞道:“很好,你们真没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我就肯定,你们一定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你的目的,真的是复活蚩尤?”尽管知道这个结果,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地再问芈胜。 “不错!”芈胜冷冷地答道。 “为什么?”我立刻追问道。 “你不觉得这很好耍么?将一个存活在传说中的家伙,活活地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让历史重现在你们的眼前,这是多么好耍的一件事?……” 芈胜的回答,让我从先前的震惊中逐渐清醒过来。我看着芈胜那不断开阖的嘴,越来越觉得那张嘴很是让我讨厌,就是一种讨厌,说不上来原因的讨厌。我对着芈胜冷笑一下,芈胜听到我的冷笑,也就收起了刚才的滔滔不绝来。 “你觉得,这些话你相信么?”我对芈胜冷冷地说道。 芈胜的嘴角都显出了一个让我讨厌的弧度。 “你真觉得复活蚩尤,你就可以做皇帝?”我立刻说出了芈胜他最真实的想法。 这句话一出口,我都看到曹老头和小楼听雨都立刻张大了嘴巴。 皇帝,一个代表着至高权力的名称。他的脚下,踩的却是累累白骨。就连那金碧辉煌的金銮殿,都充斥着阵阵的阴风,飘荡着无数战死的冤魂。 “有何不可!”芈胜看到他的目的已经被我点破,也就大方地承认了。 芈胜的这种大方,让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曹老头却首先表示了反对:“做皇帝,你是想造反呀。你要知道,袁世凯就是因为做了皇帝,所以才被老百姓打了下去。” 听到曹老头的恶化,芈胜是皱了皱眉头。他就反驳道:“你错了。做皇帝并不是啥子造反。我问你,你是喜欢一个好皇帝还是一个坏皇帝?” 芈胜的反驳,让曹老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脸红了起来,喃喃地说道:“反正,做皇帝老百姓都不会答应的。” 我看了看曹老头,为曹老头这种关心社稷苍生的精神而感动。不过,我却将心一横,对芈胜表态道:“我答应你!” 这一次的表态,我看到了大伙射过来的目光。其中,有疑惑,还有愤怒,也有赞许。当然,赞许的只有一道,是芈胜。 “不过,我有条件?”我看向了芈胜。 芈胜点点头,静静地等着我提出条件来。 “我们为你出了力,你要给我们封官进爵呀。至少要给我们那个啥子啥子侯来着,对了,封万户侯。”说着说着,我就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来。 “帅子,你……你……”曹老头看着我这一副丑陋的嘴脸,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个肯定的。只要你们帮我完成了伟业,你们要啥子奖赏,都可以。”芈胜现在,都开始憧憬起美好的未来。 “我不要!”曹老头又叫嚷着反对起来。接着,他就开始游说其他人来:“师叔呀,你可不能糊涂呀。这皇帝,可是要造反呀?” 大伙都沉默着,并没有回应曹老头的话。这一下,让曹老头很是尴尬,他一跺脚,准备要离开。 “你去哪儿?”芈胜冷冷地问曹老头。 “我去哪儿要你管!”曹老头头也不回地答道。 芈胜看到曹老头竟然如此顶撞自己,脸上就有了一点儿怒意。 看到如此情景,我为曹老头的这种耿直感到敬佩。不过,现在还不是我只是敬佩的时候,我都看出芈胜很有一番杀鸡儆猴的意思来,就想着要保住曹老头这家伙的命…… 毕竟,在这时候。我们唯有团结起来,才可能对付的了芈胜。而假如现在我们连曹老头的命都保护不住的话,那还何谈团结。 打定了主意,我忙对芈胜说道:“你先别生气。他就是一时糊涂,转不过脑筋来,我们先去劝劝他。” 等着芈胜答应了,我先暗暗地舒了口气。心里想到,曹老头呀曹老头,这一次,你可无论如何也要听我的! PS:下周木红终于能在首页上露次脸了,但奈何下周人出去耍不在家,只好在周末的时间闭关码字。一开始还雄心勃勃地打算下周每天万更的,结果呢,木红发现在刚开始的雄心壮志只不过是个美丽的泡影。不过还好,木红不像某人,先放出大话来,再就是被读者无情地打脸呀打脸。这不,某人今天又开始放话出去,说下个月万更的,等木红后来后再看他的脸会被打成什么样子。接下来要说的就是木红要道歉,因为接下来的一周木红要无耻了,将之先的每章五千字,拆分成每章三千字,希望大家原谅则个。等木红啃完皮鞋回到屋头后,就又会恢复到每章五千字的。果断地匿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天之谜(五) 萝莉多喜男人一腿毛,御姐偏爱男人一身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我一从芈胜住的洞穴出来,就听到曹老头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帅子,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他将最后的“人”字咬得很重。接着,曹老头就对我是一阵数落。 我低着头,静静地听完曹老头的数落后,才反问他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沉默,曹老头在黑暗中没有了任何一点儿声音来回应我。只有间或的几声沉重的呼吸,在告诉我他就在我的不远方。 黑暗,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因为黑暗不但可以将你的表情掩盖住,就连你的羞愧之心都可以在黑暗中化为虚无。 待了一会儿,我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英雄,更不是超人。拯救地球和我们没有关系,就算2012来了,咱们还不是买不到船票,登不上那几艘破船。我们能做的,就是努力保住自己的命,尽自己的努力保住自己的命。只有活着,卑微的活着,才会有希望。”说完这些话,不待曹老头答复,我就又转身回到了洞穴。 剩下的,就是留给曹老头他自己来思考了。 等我一回到芈胜住的洞穴,圆寂师叔就立刻关切地问我:“帅子,怎么只你回来了,老曹呢?” “他会回来的。”我淡淡地回答,就和圆寂师叔并起地站着。 “你这么肯定?”小楼听雨吃惊地问我。 小楼听雨的这种问题,让我是懒得回答她。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从芈胜的手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这时候芈胜脸上的怒意已经完全不见了,多了一种虚伪的慈祥。他夸赞道:“帅子,我就知道,只要你答应了。你就会想办法将这个队伍聚合在你的身边。” 芈胜的话,与其说是夸赞,对我来说倒不如是讽刺。他已经看透了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只不过,我与他之间很多东西不需要说的那么详细而已。否则,我敢肯定,他接下来的话就是:帅子,你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保命,保住你自己的命。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家伙。而聪明的家伙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死。在这这里,你比所有人都怕死。而现在,你只有将所有的人都聚合在身边,才可能保住你的命。所以,你才会去劝解曹老头,拼命将他也要拉在你的身边。只不过,你用的方法很巧妙,将你最真实想法掩藏在你要保住其他人命的表象下。 看着芈胜眼睛中的微笑,我却感到身体莫名地起了一股寒意。当一个人心中的想法都被对手看透彻的话,那么这个人和赤裸着身体又有何区别。 恰在此时,曹老头回来了。他的回来,让我觉得不似刚才那么尴尬了。 曹老头一回到洞穴,就故作轻松地说道:“帅子,你刚才说的对。我也不是啥子英雄,就算天塌下来,不是还有姚明嘛?” 大伙都只是对曹老头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言论。因为,在这点儿上,曹老头并没有错。而只是我们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的身上而已。不过曹老头的回归,也就代表着我们又重新成为了一个队伍。 芈胜看到人已经到齐,眼睛中的笑意就洋溢出来,布满了整个脸庞。他连声夸赞道:“好好!”也不知道他的好到底是为他的计划能够实施还是为我将曹老头劝解回心转意来而说。 接下来,芈胜就将他的计划对我们说了一遍。 计划异常得简单。 他将门打开,我们进去,将黄帝之律夺过来。至于计划的细节,我们应该如何配合,他都一概没说。 芈胜的这个计划,比我在魔鬼的呼吸那个计划还要粗糙得多。听完芈胜的计划,我们都不禁呆了。因为,这计划有跟没有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小声地问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呀?” “等你们夺了黄帝之律后,我在这儿恭候你们的凯旋。”芈胜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笑容却有点儿不是很自然。 小楼听雨还不知道,当时在我与芈胜摊牌时,芈胜曾经说过。门背后是被加持过的,他是根本进不去的。但他没说自己进去后会出现什么情况,是一下子消失还是有结界那种阻碍着他进去,我就不得而知了。 “它呢?”苗如芸有点紧张地问道。 “白虎会和我在一起恭候着你们的凯旋。”芈胜一下子就明白了苗如芸的它是哪个。 回答完这些问题,芈胜用他的眼睛又检阅了我们遍。接着,他问道:“还有啥子问题么?” “你能不能教我们一些保命的东西?”诸葛神棍着急地问道。 “不能!” “为什么?”诸葛神棍的声音,都带有着明显的焦虑,“就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连你都斗不过。而在里面,到底会遇到什么东西,我们谁也说不清楚。到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 “吉人自有天相!”芈胜缓缓地答道。 诸葛神棍刚要说些什么,我就轻轻地踢了他一脚。这一脚,让诸葛神棍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芈胜的眉头轻轻地向中间靠拢了靠拢,他肯定也看到了我刚才劝阻着诸葛神棍。不过,他并没有说啥子。而是问向我们:“还有啥子问题么?” 公子珏那个坏蛋慢慢地举起了手。等芈胜对他点头后,他才说道:“吾欲食!” 公子珏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儿饿了。在这黑暗中,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只有肚子,还是那么诚实。 在吃东西时,我们之间有过短暂的交流。我将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大伙。 现在我们面前是雾蒙蒙的一片,因为就连芈胜,都对门里面是一无所知。不但如此,芈胜的计划其实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帮助,在接下里的过程中,我们还是只有靠自己。只有大伙团结起来,才有可能胜利。否则,谁也不知道在里面会发生些什么。 我还对诸葛神棍解释了下为何芈胜会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因为芈胜的混沌之气都是来自黄帝之律所发出的,假如芈胜教给我们的话,我们也可能被其同化。结果就是我们也进不去那扇石门。 吃完饭,和芈胜来到石门前。抬头仰望着这扇紧紧关闭着地巨大的石门。石门上绘制着一副巨大的图案,粗犷的线条,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种远古的呼唤。 芈胜将手伸向小楼听雨,淡淡地说道:“戒指。” 小楼听雨乖乖地将戒指递了上去。接着,芈胜在戒指上一通摆弄。“啪”的一声脆响,戒指中就伸出一根细小的针来。 看着那细小的针,我都痴呆起来。芈胜好像要在我们面前显露下,将那枚打开的戒指送了过来,让我们可以看个够。 等将这戒指接到手中,才发现从戒指中伸出来的并不是针。它上面还有几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凹槽。原来,这针竟然是一把钥匙。 我们正在为这种精湛的技术而目瞪口呆时,芈胜却又笑呵呵地说道:“你们还想不想看看更好耍的?” 等我们刚点头后,他就将戒指又那到手中。接着,就见他又是一阵摆弄。 立刻,从戒指中又伸出一把钥匙来。只不过,这一次,钥匙不是凹槽,而是凸起的。 等我们看完后,芈胜又开始摆弄起来。随着一把把戒指的出现,我们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惊。因为,这几把钥匙都藏在那枚小小的有熊之戒中,而之前我们竟然没有发现。更何况,这戒指中竟然隐藏着八把钥匙。我们,为古人的技术而折服。 芈胜将戒指托在手中,脸上带着笑容问我们道:“你们看到其中有什么玄机没有?” “钥匙的槽不对,有凹槽还有凸起的。”小楼听雨立刻答道。 芈胜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还有呢?” “凹为阴,凸为阳。这莫非和八卦有一定的关系?”圆寂师叔思忖了下就答道。 听到圆寂师叔的答案,芈胜就立刻笑了起来。接着,他就转身走向那扇巨大的石门面前。他先是将戒指摆弄了下,等一把钥匙出现,他就立刻将其准确地刺进了石门中。 等芈胜将钥匙从石门中拔了出来,我才发现,原来那石门上还有一个几乎微不可见的小洞洞。而这小洞洞,竟然就是开启这扇石门的关键。 不但如此,芈胜边摆弄着戒指以调出钥匙边对我们解释道:“这钥匙暗合八卦,同样这石门中也合乎八卦。只有将钥匙插进相应的锁孔中,还要旋转对方向才可以将这扇石门打开。要记得,次序要对,钥匙要对,旋转的方向要对,缺一不可。” 听着芈胜的解释,我心里都觉得有点异样的感觉。这石门,看来一般人没有方法的话,还是真的很难打开呀。 芈胜解释完这些,就笑盈盈地看向了圆寂师叔,问他道:“你应该知道这些次序吧?” “应该是乾父坤母震长子这样的次序吧?”现在,圆寂师叔也不甘示弱起来。 芈胜点了点头,就开始依次打开了每一把锁。到了最后,石门于我们眼齐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凹槽。这凹槽一出现,芈胜将有熊之戒小心地放到了里面…… 随着沉重“吱吱嘎嘎”的声音,那扇石门缓缓地开启,尘封了几千年的历史,将它身上的尘埃抖落下来。这一段路程,不知是悲还是喜…… 第二百三十三章 惊天之谜(六) 所谓暧昧,只不过是处在爱日而未日的状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石门的缓缓打开,却给我带来奇怪的感觉。一方面是由于冒险所引起身体轻微的颤抖,另一方面为自己成为颗棋子而感到悲哀。 深邃,幽暗,却散发着淡淡的柔和。洞开的门,给我们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芈胜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打开的石门,他看着站在门口凝望的我们,就冷冷地说道:“现在,你们就每人留下一句话吧。” “今天和你交谈,让我收益颇丰。倘若假有时日,我定当再向你讨教。”圆寂师叔到了此时都不忘记他对道教真谛的追求。 “现在,我才发觉我还是牵挂山人的。假如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和他泛舟海上相忘于江湖呀。”诸葛神棍这么说,却并没有引起我们丝毫的不适。 “我在想着明天会不会扣我工资。估计这个月全勤奖是要泡汤了。”我仰天长叹道。 “玉玉,我爱你!”小楼听雨的话,永远不会拐弯抹角。虽然只是寥寥几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感情。 “吾儒教大义,必若赫赫大光。若非今夕,必在明朝。”公子珏那个坏蛋将自己的一身都献给了他的大义了。只是他的话,却让我听起来不是很舒服。总觉得他这样说是在逃避小楼听雨那颗炽热的心。 “我还会回来的。”曹老头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说道。 “你认为你是灰太狼呀?”苗如芸气得都想去敲曹老头下。等她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了。 石门,在缓缓地关闭…… 在石门关闭的那一刻,从门外传来一句:“芸儿,我会在这儿等你的!”是白虎大白猫的声音,从还没合上的门缝中挤了进来。 “我会去找你的!”苗如芸的声音,没有成功地从门缝中传出去。而是在这个幽闭的空间中回荡着。 石门,已经紧紧地闭合了。阻断了外面的一丝亮光。 苗如芸还在为她对白虎最后一句告别的话没说出去而生着曹老头的气。我们却开始一步步地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我就听到诸葛神棍的声音:“帅子,没想到你够腹黑的呀!” 听着诸葛神棍的声音,我心里不由一惊。因为,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晚。在我之前的想象中,诸葛神棍他们会在我清醒后第一时间对我说这样的话。可惜他们没有,而是一直忍到现在。 幸好的是,现在是在黑暗中。大伙都不必担心自己脸上的反应,会被其他人看到。黑暗,永远是掩藏的最佳选择。我们,也都习惯躲藏在黑暗中。 队伍,由于诸葛神棍刚才的那句话而停止下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向我射来道道犀利的目光,让我是背若芒刺。 “我一直认为腹黑是女人才有的,没想到帅子你也腹黑?”小楼听雨幽怨的声音,自黑暗中传了过来。 “那个是说女人天生都腹黑,并不是说腹黑都必须是女人好不?”我立刻反驳过去。 “帅子,你就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吧?”诸葛神棍并没有被我刚才的话绕进去,不依不饶地问道。 “我赞成帅子的做法……”圆寂师叔却站在我这一边,着实让我感动。 只不过,圆寂师叔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诸葛神棍打断了:“你当然赞成他的做法了。你住人家的,吃人家的,还能说什么么?” “我还不是一样住在帅子家,我怎么就不跟他尿到一个壶里?”曹老头却对诸葛神棍刚才的话说出了不同意见。 “所以你就是个千年老二的命呀!你觉得男配能和男主尿到一个壶里么?就算男主一个人尿不满昆明湖,那也轮不到你上去撒水。”诸葛神棍立刻说出了关键。 曹老头听闻诸葛神棍如此污蔑他,不由动怒起来:“我俩是尿进同一个马桶的,怎么了?早上还不是我上完厕所他才上。” 对我们队伍中这种相互攻击的事情,我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是针对我的,我早就忍不住插嘴上去助威去了。现在的情况,就是将之前诸葛神棍对我问题的询问给糊弄过去了。 只不过,等诸葛神棍和曹老头两个家伙攻击完后。诸葛神棍依旧没有忘记他之前问我的问题,就又追问我道:“帅子,你说说,到底是为什么?” 还不待我回答,圆寂师叔就说了起来:“我说过我赞同帅子的做法。你也知道,咱们对这次的行动,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把握。当时倘若帅子再说出他心里的疑虑,那么势必会引起我们的恐慌。你觉得,这样做就会于事有补吗?不但不会,还会引起更加不好情况的发生。” 圆寂师叔的一番话,让诸葛神棍没有再说话了。他也知道,圆寂师叔说的有道理。在那种情况下,即使换做是他,只要考虑到后果的话,都不会说出来的。 队伍,又开始缓缓地向前走去。大家都沉默着,谁也不说话。只是在默默地向前走着。可能都在想着事情吧。 走了一段时间,苗如芸却发出一声惊呼:“你们看!你们看!” 看什么?苗如芸的惊呼让我疑惑起来。现在四周还是黑漆漆的一团,啥子都看不到。 苗如芸也立刻反应过来,她知道她所能看得到的东西,我们不一定能看得到。于是,苗如芸就给我们解释道:“墙上有东西。” 苗如芸的说法,让我们不由恐慌起来。在这种漆黑环境下,倘若有什么东西向我们发起进攻的话,我们可不一定能保证全身而退。 正在我们的心都提起来时,苗如芸就又说道:“好像是画?” 什么画,我立刻感到了兴趣。举目向墙壁的方向看去,却又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漆黑的一片。这一下,不由失望起来。 等在失望之际,一道亮光闪出,着实吓了我一跳……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惊天之谜(七) 女人好不容易决定开始,男人却好像刚要结束。——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黑暗中忽然冒出的光亮,着实让我吃了很大的一惊,不由脱口而出:“大伙小心!” 但过了良久,并没有任何有敌来袭的样子,再看着大伙都是一副轻松的样子,我才惊魂甫定。静下心后,我才发现原来这光亮是圆寂师叔发出的。 圆寂师叔的手中,有一团小小的火焰在跳动着。跳跃的火焰,让我的尴尬无所遁形。我不由轻笑几声,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效果却并不好,因为大伙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墙壁上。 我先是看了圆寂师叔手中的火焰下,不由心中暗暗羡慕起来。圆寂师叔刚才不动声色的显露这一手,表明做道士还是一份具有前途的光明职业。至少,你不用怕停电,停电了就来了小火球,简直就是酷毙了;还有是抽烟者的福音,不需要时时都要惦记着身上是否带了火机,用火球点烟,既方便又拉风。这么光明的职业,你还有啥子原因要来拒绝呢? 感慨完道士这种光明的职业后,我才将注意力集中在墙壁上。这一看,我就为墙壁上的画面而感到了震惊…… 连绵不绝的画面一幅接着一幅,是迎而不见其首随而不见其尾,让人应接不暇。画面的画风跟石门的风格属于一种,都显得很粗犷。好像是在墙壁上随手那么一画,但就是这随意却能将人物画得栩栩如生。 画面也显得不是很整齐,高高低低的。高得可能有一丈开外,而低的却只盈盈数寸,显得很是怪异。 看了几幅画后,圆寂师叔不禁咂舌道:“这画儿却有几分古怪!” “要不,咱们就退回去。从开始看个究竟。”曹老头提议道。 不过,曹老头的提议并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因为,一是我们退回去太麻烦,白白浪费我们的时间;二是这些画尽管我们没有看到起始,但从目前看来,画面上的人物都是一个个孤立的人物,并不是要讲述一个故事样。 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坏蛋也感叹道:“奇哉怪哉!奇哉怪哉!” 公子珏和圆寂师叔都发出差不多的感叹,不由让我心中一动,忙仔细在那些画面上搜寻起来,想看看到底有何古怪。不过,无论我怎么看,都没看出端倪来。除了这些画面显出粗犷来,别的我还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正在我盯着那些画面诧异时,公子珏那个坏蛋伸手指向其中一幅问我道:“汝观其有异乎之也哉?” 顺着公子珏的手指,我再次仔细地看那副画。这是一幅我刚仔细看过的画,是一个人正躺在地面休憩的画面。但人物画得很是模糊,就连脸都是模模糊糊的一团,唯一醒目的就是在脑袋下好像有一个东西,但那东西却很奇怪,并不像一个枕头。 正在我对着画面上脑袋下的东西出神时,苗如芸就问道:“那个家伙脑袋枕的是什么?” “耳朵!”圆寂师叔回答道。 “耳朵?”我吃惊道。再去看看画面,还果真很像。只不过线条有点儿粗,再加上自己之前并没有向那边想,所以才没看出来。 “记得《神异志》(好像是这本书,木红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中提到过。有一个国家的人耳朵很大,他们都不需要枕头,想睡觉了就直接耳朵席地就可以当枕头了。”圆寂师叔看着画面,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像这种荒诞的事情和人物,我一开始都认为是古人少见多怪,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画面。” “汝之言谬矣。昔者,魏文帝曹丕著书曾言‘天下无有火浣布割玉刀’,后有西域使臣进献火浣布割玉刀。故其焚书焉。”公子珏那个坏蛋忙解释道。 “这个故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那些志怪小说中的东西,当时看看就可以了,谁还当真呀。没想到在这儿看到这样的画面,岂不让人惊叹。”圆寂师叔听出公子珏话语中隐隐有讥讽他蜀犬吠日的意思,就不满起来。 我们对他们这种掉书袋的迂腐不太感兴趣,而是专心地看着墙壁上的画面。这一看,却发觉那些画面多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物,很多都是现在看都看不到的东西。尽管画面看起来很粗糙,但依旧能大致分辨的出来。 小楼听雨由于身高的限制,很多画面她都无法看得完整,每个画面她都差不多只能看到个下半部分。只有一来,她就不由有些恼火起来,总想找个东西来证明下给我们看。 这还真的被小楼听雨找到了。她指着一副低矮的画面兴奋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扫了一眼过去。画面上画得是一只鸟,模模糊糊的。刚想埋汰小楼听雨几句时,却听到曹老头已经抢了先:“这不就是一只小鸟么,有啥子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曹老头的话,让小楼听雨好像受到了委屈似的,她立刻指着鸟喙处大声说道,“你看看这儿,你看看这儿。” 小楼听雨这么一说,我才凝眼看去。原来,这只看不清楚是啥子品种的鸟,画得异常随便,就好像是简简单单的一笔勾勒出一个大致形状来。但只有在鸟喙处,画者多用了点儿心。再仔细一看,却不由吃了一惊。 因为,在鸟喙的顶端,还显出一个人头来。而这人头却画得很是细腻,都能看出他脸上洋溢着的安逸来。这一看,让我吃惊不已。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小楼听雨的身高。因为以我这种身高,是断然不会注意到鸟喙这种细致的地方来。 圆寂师叔在那只鸟喙的地方多看了两眼,就下了结论:“这也是一种在传说中才存在的人,就像我们现在提到的‘小人国’样。据说,这种人可以在鸟肚子中生活好几年,他们想出去旅游了,就让鸟儿衔着他们飞行。” 圆寂师叔的答案,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接触另一个世界。我现在就是个爱丽丝,进入了童话的世界。 接下来,我们每看到一幅画面,都想问个明白。因为,差不多每一幅画面,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都能发现一种不曾见过的物种和人类。而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社会是根本已经发现不了的了,只有零散地分布在浩瀚的记载中。 很多画面,就连我们之中博学的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走得根本快不起来。我们都几乎被画面所深深的吸引住了,更确切地说,是被画面中那些人物的背景所吸引住了。 这样走了很久,我们却发现并没有走出多远来。这一下,我不由焦急起来,就忙催促道:“别看了,别看了。再怎么看,这些东西也看不完。咱们赶路要紧。”我现在都还在念念不忘我这个月的全勤奖。毕竟,故事再诱人,没有扣工资来得痛。 这一催促,让慢下来脚步的众人都将注意力从墙壁上移了下来。而这时候,圆寂师叔却惊呼道:“奇怪!奇怪!” “你又发现啥子老?”圆寂师叔的惊奇,让我又觉得他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你们发现没有,自从我一开始运用‘火铃咒’后,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圆寂师叔的背影,在墙壁上跳着影子。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我们不由想了起来。说的也是,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那些画面,这还多亏圆寂师叔的火铃咒。好像他的火铃咒真的没有停止过。 “假如一般时,我肯定支撑不了这么久。而现在,我好像都没感觉到疲劳,这还不奇怪么?”圆寂师叔看着手掌间那团小火球,愣愣地说道。 “混沌之气!”我立刻想到一个东西,忙说道,“这里面,肯定也充满着混沌之气。” “你是说混沌之气既可以吸收我们的五行之气,也可以自己转化出五行之气来。”圆寂师叔不由沉思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又换了种解释,“这就跟混沌是黑洞样,在一定条件下,它又转化成白洞。” 圆寂师叔这么一解释,我却更是糊涂了。我都没想到,他能想出这样的解释来。他真觉得自己是霍金呀。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事情,咱们还是赶紧把。”诸葛神棍又催促起来。在他的催促下,我们加快了步伐…… 第二百三十五 惊天之谜(八) 现在的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二人相见,三更开房,四腿相合,五式体位,汗流(六)浃背,七天酒店,忍心看地上八只套套,久(九)久回味,十分无趣。——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为了不再让我们被墙壁上的画面分散注意力,圆寂师叔将他的火铃咒都停了下来。这样一来,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在黑暗中,我仿佛连距离感都消失了。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队伍在前面转了个弯,却是开阔起来。不但如此,前面也仿佛不再是望不尽的黑暗。似有似无的亮,让我们不由精神一震。 圆寂师叔在这时候却感慨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圆寂师叔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咒骂道:“何出如此靡靡之言?” “怎么回事?”尽管知道公子珏是在骂圆寂师叔的,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圆寂师叔那种晦涩的话。 这一问,却让公子珏都闭上了嘴,弄得我都觉得尴尬起来。 圆寂师叔却不同意起来,他抬高声音道:“此乃《道德经》中的话,又不是你家《诗三百》中的卫风,怎么就是靡靡之音了?岂不闻‘道在屎溺’?”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如此污蔑他心中的圣典,也将声音提高起来:“吾教之大义,岂是汝教之骑树者所识乎之也哉?” “什么骑树人?”圆寂师叔被公子珏这家伙的典故给完全忽悠住了。 “《玄中记》有云:树千岁而谓之青羊,树万岁而谓之青牛。汝教先祖,岂非骑树者?”说完,公子珏那个家伙就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样来污蔑道教鼻祖,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就是一种很开心的事情。 “就算我们的老君是骑着树出关的,也好过你们那个吃屎的?”圆寂师叔的声音,更高起来。圆寂师叔也不甘示弱起来,顺着公子珏话中的逻辑说道。 “怎么说吃屎呢?”诸葛神棍虽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派系的,但好歹也属于道士行业的。此时,他明显站在了圆寂师叔的一边。 “‘累累若丧家之犬’。俗话不是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么?”圆寂师叔解释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不但污蔑他心中的圣典,还如此埋汰他心中的先贤,就勃然大怒起来,张口大声破骂起来。这一下,我们的队伍就立刻热闹起来。 现在,整个队伍差不多分成了三个阵营。一方是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一方是圆寂师叔、曹老头和诸葛神棍。而我和苗如芸却是不做声,只是听着里面的对骂声。 尽管他们双方你来我往的对骂,却丝毫不影响我们队伍前行的速度。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在一起相互掐的过程了。 随着我们的前行,前面是越来越亮了。墙上的壁画,都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我正扫着墙上的壁画前进时,忽然觉得脚下一滑,就摔了个仰八叉。 我刚一跌倒,就听到曹老头那家伙没心没肺地指着我在哈哈地笑。不过呢,他立刻也步了我的后尘,和我摔了个一模一样的姿势。 曹老头也跌倒了,队伍就立刻停了下来。假如只是我一个人摔倒的话,那他们可能还会认为我自己不小心,但差不多同时曹老头也摔倒了,这就不能只是用不小心来形容了。 我伸出手在地上一阵小心地摸索。这一摸下去,却觉得手中传来刺痛,好像地上有一根针似的,在我的手上狠狠地刺了过来。这一刺痛,让我不由叫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后,曹老头也是吃痛地跳了起来。 我和曹老头异口同声道:“地上有东西!” 这一声叫,队伍就有点小小的骚动。大伙都不由低头看了下去,想看一看地上到底是啥子东西,让我和曹老头都会这个样子。 地面坑坑洼洼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圆寂师叔还发动了火铃咒,方便我们看个清楚。不过,我们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一下,让我和曹老头面面相觑。 “可能是地面不平吧?”最后,诸葛神棍只好给了一个勉强的理由。尽管我和曹老头都觉得他的解释很勉强,却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接下来的路上,大伙要小心点!”诸葛神棍又嘱咐道。 但是小心什么,如何小心,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向前赶路。 我加紧了几步,来到曹老头身边,严肃地问他道:“你刚才是啷个回事?” 曹老头听出我话语中并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就老实答道:“我当时就是觉得脚下一滑,接着人就倒地了。那东西,好像在我的脚底滚动样。你呢?” “和你一样。后来,我在地上摸时,还觉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不过没有流血,只有一个小小的坑。”我将我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也是。当时还很疼,不像是地上的渣子。”曹老头吃惊地说道。 听了曹老头和我描述的差不多,我就更觉得心中起了一丝疑云。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不过从目前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它好像并没有要加害我们的意思。 我正在思忖时,曹老头就低声问我道:“对了,为何只我们两个摔倒呢?” “应该是你我的修行不够吧。”稍微想了想,我就答道,“在这个队伍中,就你和我的功夫最弱。那三个都是有功夫在身,一般情况下他们是难摔倒的。师叔呢,老江湖了,一向比较小心,吃个火锅都带要芝麻酱的。而苗如芸呢,人家有护垫……” “那个应该是肉垫吧。”曹老头嘿嘿地笑道,“现在她还没到带护垫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不由起了一点儿好奇来。 “我看过厕所的垃圾桶。那里面没有她用的牌子。”曹老头的声音很低,却很猥琐。 曹老头的话,让我心生惜惜之情。真是同道中人呀,通过厕所的垃圾桶,都能判断出女人的生理期来。不过,我嘴上还是对曹老头正义地批判道:“申孕呀,你怎么能这样么?” “切,你认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一样。对了,你比我厉害。”曹老头不屑地说道。 “我怎么了?” “你认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都活了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你这种闷骚的呢。帅子呀,不是我说你,想通过刷马桶来泡妞的,你还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曹老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着曹老头话语中的讥讽,还有他怎么知道我是想通过刷马桶去追苗如芸的,这一下,让我是吃惊不已。男人,不都是只有在偷情时智商才高的嘛。我忙将声音压得很低,问曹老头:“你怎么这么说?” “你别认为我看不出来。你看看你屋头的垃圾桶,都几天不打扫。而你却将马桶刷得干干净净的。你为啥子会这样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你想追女的。男人,只有在追女的时才会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曹老头答道。 曹老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我不由连连点头。男人想改变,就只有通过女人。不过,我现在觉得我那种曲线救国并没有啥子的效果。想通过刷马桶来泡妞,看来是注定屌丝命呀。 曹老头听到我不说话,就又开始劝解我道:“帅子,没事的。你要这么想,尽管苗如芸没要你,她还不是一样没要我呀?” 听到曹老头的话,让我觉得有种悲哀。曹老头这家伙,竟然将我和他划入同一个等量级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惊天之谜(九) 那些既不能给女人幸福又不能给女人舒服的男人,你还有什么来哭哭啼啼地说我这么爱她她却狠心离我而去。——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曹老头的话,让我不是很乐意听。不过我也没反驳他,只是心里对他鄙视道:苗如芸能看上你,除非她脑壳被驴一脚拽到了门缝,再来一股风将门关上了。 曹老头却还凑过来和我套起几乎来:“帅子呀,你看看,在很多方面咱们都具有共同点。我给你数数呀,你喜欢看那些台词断断续续的电影,我也喜欢;你比较费纸,这一点儿我也喜欢……” “别说了!你们恶心不恶心?”苗如芸打断了曹老头的话。 “我们自己摆个地摊,你都要管呀,真认为自己是城管嗦?我还想开店耶,没得本钱的嘛?”曹老头立刻贱兮兮地说道。 曹老头的暗喻,我还是能听出个子丑寅卯来。圆寂师叔他们更是笑出声来。只有小楼听雨追问道:“怎么又是开店又是摆地摊的呀?还又冒出个城管来?” “吾妻呀,汝之不晓得,实属正常耳。汝岂知《笑林》……”公子珏那个坏蛋却对小楼听雨解释起来。 “行了!你就别说了。”苗如芸又立刻打断了公子珏的话。 公子珏正在兴头上,却被苗如芸如此无情地打断,他刚要说话,却听到苗如芸做出噤声来。这一下,公子珏是异常地生气。在盛怒下,他张嘴道:“妇人之仁!妇人之仁!” “你听!”这是诸葛神棍的声音。他也让我们仔细听着。 我们安静下来后,却听到毕毕剥剥的声音,尽管很弱,但若是侧耳倾听,还是听得真真的。 这声音,让我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连身体不禁轻轻地颤抖起来。我将站姿都悄悄地做了调整,右脚轻轻地向外撇开。重心都悄悄地移在右腿上,只等着谁发出一声喊,就立刻扭头就向回跑。 但没有人先发出一声喊,大伙都在静静地听着那声音由轻微得几乎不可闻发展到就响在耳边。我甚至都感觉到鞋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滚动过样。这样一来,我的心里都毛焦焦的,总觉得地面都是在起伏着。 在这时候,圆寂师叔发出一声宛若天籁的声音:“不好!大家快退!” 我立刻将所有的想法都抛之脑后,立刻扭头就跑起来。由于之前我都已经摆出了逃跑的姿势,现在是跑在了最前列。 但刚跑了没几步,就觉得脚下一滑,来了个标准姿势的屁蹲,后背都被那坑洼不平的地面撞得火辣辣的。这一下,摔得我可是龇牙咧嘴的。但在这时候,我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因为刚才那一跤,我已经落在了最后。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后跑去。 但现在的地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总是跑上几步,都会被什么东西滑倒。每一次都会吃个闷亏。就连公子珏和诸葛神棍他们,都跑得异常狼狈,身体东倒西歪的,看起来怪异得很。 再到后来,我摔倒的时候,都觉得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将我的后背刺得生疼生疼。 等我好容易和他们汇合到一起,却悲催地发现。我是第一个跑的不错,但却是最后一个到达的。身上也是狼狈极了,后背都好像摔破了,火辣辣的;裤子上沾满了碎石屑,还有些地方都破了个洞,一些血迹在破洞的地方展露出来。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只不过他们看得不是我,而是我的背后。我也忙转头过去…… 身后的地面上,突兀出现了一排排的人影。这些人影都不是很高,现在堪堪的达到我的膝盖处。我慌忙将眼睛闭上,再睁开发现这些侏儒好像发育了样,明显比刚才高出了一点儿。 接着,我就看到那些人影以我肉眼所能看到的程度在长高。我现在也和那些人一样,眸子里都透漏出不可思议来。 等那些人影不再长高后,我再仔细地观察。这些家伙,大概达到了我上耳尖处,奇怪的是那些家伙身高都是一样。他们全都是赤手空拳,不过却穿着笨重的铠甲。刚才还低着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连五官都是圆圆的。最恐怖的就是他们都好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样,每个人都长得一模一样。 看着眼前满坑满谷的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我不由感慨道:“这得是多少胞胎呀?” “日(和谐)他妈耶,《克隆人的进攻》。外星人要来攻占地球了。”曹老头看着这些家伙,想到了《星球大战》来。 “你ET看多了吧?”诸葛神棍听到曹老头这种有点儿丧气的话,有点儿恼怒地说道。 圆寂师叔看着这些家伙,眼睛闭了起来。他的脸上,却多了一种激动,脸颊都抽搐了几下。接着,他才说道:“撒豆成兵!” “啥子?”听着圆寂师叔的话,我想起了古代时,那些牛气哄哄的家伙在一起吹夸夸时说起老子会撒豆成兵,那脸上的得意来。不过再仔细看那些家伙,圆圆的脸圆圆的五官,还有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撒豆成兵。 “据说这一招,天公将军张角都用过。只不过,后来就失传了。”圆寂师叔看着对面这些呆头呆脑站着的家伙,感慨道。 “《三国演义》岂为信史乎?”公子珏那个坏蛋却有了不同的意见,“倘其会撒豆成兵之术,以何黄巾贼败之速也?” 圆寂师叔并没有反驳,而是仔细地看着对面的那些家伙。 满坑满谷的士兵,就站在我们的面前。这一下,可真是棘手了。就算这些家伙想不开,一个个是来自杀的。但就算他们引颈,我们也就戮不过来呀。 “怎么办?”曹老头望着对面的那群士兵,吞了口唾沫慌张地问道。 “何以问,狭路相逢勇者胜!”公子珏那个坏蛋朗声答道。接着,他就纵身上前去了。 “玉玉,等等我!”小楼听雨也追随着公子珏上前去了。 诸葛神棍略一踌躇,也就一跺脚,迎着那群士兵冲了上去。 “且慢!”这时候,圆寂师叔的声音才传了出来。但却为时已晚,第一个冲上去的公子珏已经和那些士兵接触到了。 原本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的士兵,看到公子珏到了眼前。却是闪向了一边。公子珏没有一点儿迟疑,就冲了进去。等他一冲进去,那些士兵就又合围住,将公子珏包围住。 同样,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也是如法炮制,将他们三个都包围在那群士兵中。 他们三个家伙一冲进去,就立刻指东击西。他们一举手一抬脚,那些士兵都应声倒地。这一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 原本还认为怎么样的士兵,没想到战斗力如此之弱。最多就是稍微挣扎下,就被公子珏他们击倒了。 现在才是虎入羊群,打开杀戒。看得我兴奋不已,都觉得这样下去,胜利就是唾手可得。 但圆寂师叔的脸色却显得很凝重,他在仔细地观察着战斗中的一举一动。 再看向对面,公子珏他们早已经被那些士兵埋没了。就连他们冲出的缺口,都被堵上了。 “不好!”圆寂师叔脸色变得煞白起来。 “怎么了?”曹老头慌忙问道。 “你看看,那里面有什么异样?”圆寂师叔指着对面问我们道。 我看了看,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奇怪的地方,具体是啥子,却又说不出来。 “那些被击倒的士兵,又站起来了。”圆寂师叔忧心忡忡地说道。 圆寂师叔的说法,让我大吃一惊。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公子珏他们三个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因为,战场上从来都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但不要命的遇到根本就打不死的,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不禁为公子珏他们三个的处境担忧起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惊天之谜(十) 刚在一起时,觉得你是我的。在一起久了,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你已成了我的全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稍微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从那群豆兵中传出小楼听雨的惊呼声:“流氓!摸我那里!” 小楼听雨这一声惊呼,不由让我有些想入非非。不过,同时为那些豆兵的重口而感到吃惊。这需要多重的口味,才会对小楼听雨感兴趣呀。最后,我还是为小楼听雨感到那么一丁点儿的担心。 “流氓!不是你想的那里了。”苗如芸略带嗔怒地对我啐了口。 “你知道我们想的是哪里,你就说?”曹老头的脸上,挤成了一团。 “流氓!”苗如芸立刻对曹老头下了结论。 “男人不流氓,发育不正常。”曹老头依旧贱兮兮地说道,最后,他还不忘问我下:“你说是不,帅子?” 我扭过头,没有回答曹老头的问题。这时候,我要和他划清界限。从猥琐的泥潭中爬出来,回归到小清新的高度。 “是屁股!”过了一会儿,苗如芸又缓缓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对对面不时传来的呼喝声没有了兴趣,而是同声问道。毕竟,女人,才是男人永恒的追求,给男人带来永恒的上升。 “女人的直觉。”苗如芸先是淡淡地回答。不过她觉得这样的回答可能有点儿牵强,就对我们解释道:“刚才小楼听雨的声音中娇羞的成分略多于惊呼,所以知道不是啥子太重要的部位。其实,这样很好判断。娇羞成分远远大于惊呼,就是一般部位;而若是娇羞成分稍微多于惊呼,就是一些比较重要但也不算太重要的部位,多是臀部;而若是娇羞和惊呼持平的话,那就是被袭胸了。” “最后一个问题?”曹老头的脸,就跟一块抹布样,看得异常难看。 “个人爬!”苗如芸的脸,一下子起了团绯云。 “我又没说是啥子问题?”曹老头还故作委屈道。 “申孕呀,你就算了。别说苗姑娘了,就连我都知道你要问什么问题了。你就不能正常些么?”圆寂师叔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却为苗如芸刚才那些言论感到了吃惊。我现在觉得一种悲哀,男人是根本无法了解女人的,她们之间不但有说不完的话题,还有一个男人没有的特异功能,就是从模糊到几乎无法分辨的信息中能立刻找出答案来,而我们却只好悻悻地将这个功能笼统地称之为“第六感”。难道,上帝真的在创造女人时更用心些?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想法,我都觉得诸葛神棍之前的说法也不无道理。想到这里,我慌忙摇头,将这种可怕的想法从脑袋里祛除出去。接着,强迫自己密切注意对面的情况…… 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我能好看的。因为举目过去,全是密密麻麻的豆兵们,公子珏他们早已经淹没在那团铠甲的海洋中。假如不是由于那里面有一些小的骚动,我都会认为他们已经被消灭掉了。尽管这样,我还是觉得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 稍微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又传来一声惊呼:“流氓!” “苗姑娘,这次是摸到哪儿了?”曹老头依旧一脸坏笑地问道。 苗如芸并没有回答他。换做是我,对这种明显带有亵渎的问题,也是懒得回答。 小楼听雨的那声惊呼,让公子珏担忧起来。从豆兵出传出他焦急的声音:“吾妻呀,汝遇险境乎?” 听着公子珏的声音,我觉得处境并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糟糕。毕竟,他在敌群中还能说话,就代表他并没有处于险境。 只不过,并没有听到小楼听雨的回答的声音。这一下,让公子珏更加担忧起来。立刻,从豆兵中就传出公子珏大声地念诵起李白的《侠客行》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随着公子珏的念诵声,我就看到那群豆兵的骚动更大了。骚动,似涟漪样,一层层地递传出来,就连阻挡在我们前面的豆兵都受到了波及。 我还时不时地看到有人影从远处抛起又落下,但除了公子珏的念诵声还有诸葛神棍间或的呼喝声,那些豆兵却全都闷不作声。只是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挡着公子珏他们。但豆兵们又怎么能阻挡住关切之下的公子珏呢。 没过多久,就听到小楼听雨惊喜的声音:“玉玉!” 小楼听雨的声音,让我轻轻地舒了口气。看来公子珏已经和他汇合了。 紧接着,就听到公子珏一声暴喝:“走!” 立刻,豆兵中的骚动又大了起来。公子珏和小楼听雨正一步步地向我们靠拢过来。 过了一段世界,就看到最外面的豆兵们开始向两边散开。接着,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身影就出现了。 但奇怪的是,那些豆兵一等到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从里面退出来,就立刻合拢起来,却没有一点儿要追击的意思。 这样看来,他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阻挡我们过去。只要我们不过去,他们也不会追击。 等公子珏将小楼听雨带到我们面前,我才看到他和她的惨状。他们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红红印子。尽管没有出血,却也看得让人心惊不已。应该是打斗中那些豆兵留下的。 公子珏将小楼听雨放下,就又从胸膛中发出一声大喝来。接着,他就返身要回去…… 看着公子珏举动,小楼听雨慌忙问道:“玉玉,你要做什么?” “诸葛神棍还在里面,我去救他出来?”答完,公子珏就大步流星地向对面的豆兵们冲了上去。 最外围的豆兵们,一看到公子珏冲了过来。没有丝毫要阻拦的意思,立即打开一条道路,乖乖地让他进去了。 “我家玉玉,真乃常山赵子龙呀,浑身是胆。”小楼听雨的声音,将我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尽管小楼听雨对公子珏的褒赞,有很多夸大的成分在其中。但我还是为公子珏奋不顾身的精神而感到敬佩。我都不禁想到,假若换成我,是不是会这样义无反顾地再返回战局,是不是需要踌躇一会儿。 男儿当做赵子龙,独对曹营十万兵。 也许,这就是我与公子珏的差别。在很多时候,他看起来有些傻。即便是傻,不也是傻得可爱,不是吗? 等公子珏重返对面后没多久,最外面的那群豆兵们又分开了。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又出现了我们的眼前。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又回来了,立即欢呼着就迎了上去,将二人搀扶着回来。 而公子珏一回到我们这边,他就连话都没说,就立刻盘膝而坐在地上。看着他那急速起伏的胸膛,耳边响着他沉重的喘气声,再看着他遍身的红印,我觉得,他的迂腐也不是那么令人生厌。 小楼听雨更是关切地蹲在公子珏的身边照顾起他来。相对而言,诸葛神棍就显得轻松了很多。尽管他的身上也是处处留下刚才搏斗过的痕迹,却没有公子珏那么劳累。 圆寂师叔就慌忙向诸葛神棍询问起里面的战斗来。 原来,那些豆兵都好像一些没有多少意识的士兵样。尽管可以行动,也知道攻击,但却是行动比较僵硬,还有威力有限。但有一点儿,就是人数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打倒了一下,就又会出现两个。 一开始,诸葛神棍还为这种酣畅淋漓的单方面屠杀而产生快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种厌倦的感觉。这种感觉一出现,他的双手也就开始抵触自己起来。明明之前可以一招就让对方倒地的,但到后来,却已是下不去手了。好像对方,真的是有血有肉,是自己的同胞样。 正是在这样的心态下,诸葛神棍的行动逐渐缓慢了,连出手都犹犹豫豫的。一直到了后来,他甚至都产生了一种不愿意再这样下去的想法了。 假如不是公子珏冲了进来,诸葛神棍可能都会放弃了。说到这儿,诸葛神棍的脸上显出一种惭愧来。 我们一直静静地听完诸葛神棍的描述,并没有将那些豆兵其实是根本打不死的情景告诉给他。相信他也会有所察觉吧。 等诸葛神棍讲完后,他也将眼睛闭上,盘膝坐下。 圆寂师叔来到我的身边,悄悄地问我:“帅子,你怎么看?” “攻心之术!”我思忖了下,缓缓地答道。 “是呀,上兵伐谋。”圆寂师叔的脸上也显出黯淡来,“攻心为上呀。” 我也点点头,对圆寂师叔的说法表示了肯定。再抬头看看对吗的撒豆成兵,我却觉得这个阵势才是相当的厉害。 第二百三十八章 惊天之谜(十一) 他刚准备抽颗烟,就听到他一声咳嗽。他不由想到:原来,他反对我抽烟。于是,他将烟成功戒掉。几十年后,当他躺在病床上,对他说:“我能抽颗烟吗?”他吃惊道:“怎么,你会抽烟?”他脸上洋溢着微笑道:“那一次你在抽烟,我咳嗽声是想向你借颗烟抽。没想到,你竟戒烟了,害得我也只能不抽烟。”——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这撒豆成兵阵势的厉害不在于其具有多么强的攻击力,恰恰相反,它的攻击力并不是很大。而这一点儿,才导致它的厉害之处。 阵法再强,莫若攻心。 毕竟,人不是机器,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都会产生心理的波动。斯德哥尔摩症如此,“心有猛虎细嗅蔷薇”也是如此。即便是被称为人屠的白起,都最后都幡然悔悟道:“我固当死!”杀戮,只会带来快感后的空虚;杀戮,只会带来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这一点儿,也正是撒豆成兵所可怕的地方。因为,它不会说教,只会用一种行动来阐述这个道理。 看着对面那些无言的豆兵们,我却棘手起来。 不过,目前所幸的是那些豆兵们并没有任何行动。他们依旧呆呆地站在对面,既不前进也不后退,只有满坑满谷默不作声的他们,和我们无言相向。 “现在怎么办?”看着对面站立着密密麻麻的豆兵们,我不禁自问了句。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却是在这时候,公子珏那个家伙恢复过来。 公子珏的恢复,让我稍感慰藉。不过,对面的疑云已经笼罩在我的头顶,挥之不去。 随之,诸葛神棍也恢复过来。毕竟,他们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因为豆兵们的攻击力毕竟有限。刚才他们之所以要休养,多半是因为自己打累了。 不过,这一次公子珏并没有急着要冲向对面。他反而也看向我来,问道:“帅子,以汝之意,此阵何以破?”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因为,到现在我还没有一个十全十美的计划。 “凡是阵法,皆有阵眼。只要阵眼一破,则阵就可破。”圆寂师叔看到我没有一个方法,就说出了他的看法。 “哪儿你觉得阵眼在什么地方?”诸葛神棍问道。 这一下,圆寂师叔也回答不上来。从我们刚才的观察来看,并没有发现此阵的阵眼。 “我觉得就应该在最中间的位置,你看古代行军打仗,都会说中军大帐中军大帐的。这中军大帐不在中间,还能在啥子地方?”曹老头却说出了他的看法。只不过,他越说到后面,越是小声。 圆寂师叔先是瞪了曹老头一眼,不让他再胡乱说了。接着他沉吟了下,就说道:“以我的意思,还是需要你们几个上前一趟,做一次强火力侦察。这样呢,在你们的强火力下,对面就会有所调整。但无论他们怎么调整,阵眼是不可能随意调整的。这样的话,我和申孕就用道术来支援你们,在阵眼给他来几道霹雳。只要阵眼一破,此阵就可破。” 圆寂师叔一开始说让诸葛神棍他们来个强火力侦查,诸葛神棍还有些不乐意,但听到最后,他也觉得此法可行。尽管他心中可能还觉得有点儿不甚乐意,却也答应了下来。 等公子珏和诸葛神棍他们要行动时,圆寂师叔又开始嘱咐他们了:“这一次,不是以击倒对方为主。你们呢,是进行侦查的。以求最大限度的将对方的阵营冲乱,冲得越乱越好。我觉得呢,你们可以排成‘品’字型。将最强的战力放在前面,其他两人做好侧面掩护。切记,切记,不需恋战。打乱他们的阵势就好。” 按照圆寂师叔的调度,他们三个就以公子珏为先头,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分居左右向对面直冲而去。 对面的豆兵,看到公子珏他们冲了过来后,就立刻闪出个、条道路来。接着,那三个人就冲了进去。 对面的阵营是一片骚动,但见那三个人在阵营中是横冲直撞,所向披靡。那些豆兵,在他们三人的冲击下,是立刻倒下。但他们倒下后,却又立刻站了起来。接着又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那三个人在阵营中却是愈走愈远,一开始我们还能看得到。到后来,就只能通过一些骚动来大致地判断了。这一下,让我们这边都不禁紧张起来。 因为公子珏他们三人是用来侦察的,是通过侦察来判断出阵眼所在的方位。只要我们一判断出来,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就立即发动,就可以一举将对方击溃。但现在的情况却是我们根本无法了解全局,别说阵眼了,就连他们现在的状况我们都不清楚。 这,怎么能不让我们着急呢? 看着两旁的墙壁,我忽然想到了解决的办法。于是我扭头就对苗如芸说:“你上去!” 听到我的话是,苗如芸不由楞了下。她不明白我的意思。 看着苗如芸有点儿发愣,我就给她解释起来:“苗姑娘呀,你不是喵星人嘛。现在,是你展现身手的时候了。上到墙壁上去观察对方的阵营,这样我们就好确定阵眼所在的地方。” 苗如芸听到我的解释,却扭捏起来。看着苗如芸的反应,我才想起来。原来她不是超人,就算变身的话,她需要先脱衣服。而现在,让苗如芸在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面前脱衣服,难道她要扭捏起来。换做是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苗如芸的扭捏,不由让我焦急起来。我就催促道:“这儿都啥子时候了,咱就不要讲那些羞耻了吧?” “就是,就是。反正看一眼也不会怀孕。”曹老头的一句话,都气得我想去敲他脑袋。 “苗姑娘呀,胜败就在此一举。你脱还是不脱,这就是关键。”圆寂师叔也开始劝解起来。 “又不是没看过?就在上一次……”曹老头又多了一嘴。 这一下,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踢了曹老头一脚,让他闭嘴。这样的糗事,还是少说的好。 苗如芸听到曹老头的话,眼睛都带起了怒意。她的眼光从我的脸上扫过时,我都觉得脸上有点烫。再看圆寂师叔,他的脸上也有点儿红,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心情。 我先是轻咳几下,引起苗如芸的注意,这才对她解释道:“你要知道。男人嘛,都喜欢看一些美丽的东西。你若是换成小楼听雨,别说她脱了,她就算跳艳舞,我们都做柳下惠。那是为什么呢?” “谁让她没胸呢!”曹老头抢先答道。 我又踢了曹老头一脚。这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刻乱打岔。这一打岔,将我刚才说的那些美好的借口又给糟蹋了。再说,美丽和胸之间能画等号么。尽管我个人觉得没有胸就一定不美丽,但那只是我一家见解。 我就严肃地对苗如芸说:“这一次,我们都转身可以了吧?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我们在这儿多耽搁一秒,对面就多一分危险。你也不希望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身陷险境吧?” 这番话说下去,我都看到苗如芸的眸子中闪出一些东西来。我心里不由开心起来,看起来,这一次苗如芸又被我说动了。 我率先转过身去,看到曹老头还没转身过来,就踢了他一脚。等我们全都转过身来,就听到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却觉得脸红耳燥的,连心脏都跳得比平时快了。这时候,耳边一痒,却是曹老头将脑袋伸了过来。他在我耳边嘀咕着:“帅子,你就不想看看么?” “看你个锤子呀!”我将声音抬高起来,以表示出我那优越的正义感来,“咱们答应了苗姑娘的,就不应该回头。” 我的话音一落,就听到那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个短暂的停顿。不过那声音只是一个稍微的停顿,就又开始响了起来。 这时候,我却看到圆寂师叔在悄悄地扭头过去。他的扭头,让我心中充满着悔恨。 “帅子,你真是个爷们!”曹老头对我夸赞道。等他夸赞完,他也悄悄地扭过头去。 曹老头的扭头,让我心里的悔恨都差点儿爆棚。在心里,我暗暗地骂着自己,张德帅,让你想做柳下惠。现在好了吧,一个大好的机会被你浪费掉了。 不过,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尽管我已经说过我不再扭头过去,但我还是找到了方法。 “哎哟!”一声,我就立刻倒了下去。接着,在倒地时,我的头就猛地向苗如芸的方法看了下。接着,我就看到苗如芸愤怒的眼光正看向我来。 同时,耳边响起了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庄严的声音:“张德帅,我就知道你娃!” 在倒地的瞬间,我心里闪出一个念头:这下子,可是糗大发老! 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天之谜(十二) 世界上最让人生气的东西就是工资条了:看起来没用,擦屁股吧又太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现在的我,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落在地面上。为了不使自己直接摔到地上而受疼,双手撑在身后,同时脑袋又向后仰着,以便能看到苗如芸。 不过,等我看着苗如芸和我对视的眼睛。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恢复成了猫身。即便如此,我都觉得脸臊红起来。更何况,边上还有故作君子态的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我对这种可耻的行为进行着无情地批判。 人都是这样的,总喜欢通过批判别人来显示自己的高尚。殊不知,看到了便宜事儿,自己跑得比谁都欢。所以说,你越是看到那些高举着道德大旗对那些可以引起人们愉悦电影批得体无全肤的家伙们,越要想着只要关起门来他们撸得比谁都爽。 不过,我现在没有想着要如何揭穿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伪善的脸皮,而是想着如何要摆脱在苗如芸面前的尴尬。双手向后用力一撑,我缓缓地地上站立起来。 此刻,苗如芸的声音也如约而至:“男人,就这点儿出息!”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喜欢女的又怎么了?总比我喜欢男的好!”苗如芸一棒子将全体男人都打死,让我心中不平衡起来,抬高声音嚷嚷起来。 “男人的爱好,是刻在基因中的。没办法。”原本还在批判我的圆寂师叔,听到苗如芸的话,也不平起来。 “你们……”苗如芸没想到她的一句话,竟然让我和圆寂师叔穿起了同一条裤子,不禁语塞起来。 “行了,不说这个了。观看敌情要紧。”圆寂师叔并没有要继续在这个问题要纠缠下去,而是催促起苗如芸来。毕竟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连佛陀都没办法。 苗如芸只是看了我们眼,就轻盈地一纵身,跳到墙壁上去了。尽管她的身躯看起来很硕大,却异常灵巧,即便是在墙壁上,也是如履平地。接着,一个个关于前面的战况就传了过来。 不好也不坏,但总体来说,对我们并不利。 公子珏他们还在对面横冲直撞呢。他们三个就好像一辆重型卡车,所过之处是一片狼藉。凡是和他们接触的豆兵们,都是没两下都倒地了。但只要那些豆兵一倒下接触地面,就又很快站立起来,依旧生龙活虎的。看来,那些豆兵们都是信春哥教的,满血满状态呀。 只不过,对面的阵营只是一些轻微的骚动,并没有大的动乱。现在,还看不出有啥子特别的地方。这样的结果,对我们不是很有利,但现在却是盲人入了死胡同,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了。 圆寂师叔每听到苗如芸传来的最新战况,都轻叹一口气。因为苗如芸传来的消息,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看着圆寂师叔眉头中间的疙瘩还有脸上的愁容,我的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又传来了新的情况。这情况,对我们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公子珏他们的速度放慢了。 尽管那些豆兵们没有多强的攻击力,但它们还是要抵抗的呀。这就必须要公子珏他们和豆兵们搏斗,而搏斗却是需要消耗体力的。现在的情景,对公子珏他们也不利了。 “怎么办?”曹老头焦急地问道。 我现在怎么知道应该怎么办呀。我心里也紧张起来,就不由又看了圆寂师叔眼,等待着他的命令。而圆寂师叔却是闭目沉思,一语不发,让我更是焦急起来。 曹老头看到并没有任何命令再次发布出来,就焦急得在原地乱转起来。他这么一转,弄得我心里都是毛焦火辣的。 过了一会儿是,曹老头才小声建议道:“苗如芸不是会幻术么?咱们让她用幻术将那些家伙迷住,这样我们不是就可以通过了么?” “你傻呀。那些是豆子,本来就没有意识,你还用幻术。幻术有个锤子用呀?”我几乎是对着曹老头咆哮出来的。 “我不是也想帮帮忙的嘛?至于这么生气?”曹老头没料到我会如此动怒,就低声说道。 不过,这时候,我的脑袋中却闪出一道亮光。在那道亮光消失之前,被我抓住了。我心中琢磨起来。很快,我就有了主意。原来,之前我们都被表象给迷惑住了,忘记了事物的本质。 我将整个计划在心中演练了下,觉得有一定的可行性,就对圆寂师叔将计划说了一遍。 听完我的计划,圆寂师叔也眉开眼笑起来。他不由夸赞道:“帅子呀,真有你的。我现在才发现,就你能凑合。” 圆寂师叔夸赞我后,就大声向着对面喊道:“公子珏,你们先退回来!退回来!” 声音,在墙壁间来回震荡着,嗡嗡地直响。 苗如芸却诧异地看了我们一眼,不明白我们为何会忽然改变了主意。 对面传出公子珏的回应:“何以?” “退回来!”圆寂师叔又大声地喊道,声音中带有着毋庸置疑的成分。 苗如芸又看了对面一眼,给我们带来了最后一个消息。公子珏他们已经开始调整队形了。还是以公子珏为前导,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为侧翼,要缓缓地后退。 苗如芸一下来,就又不满地让我们转过身去。这一次,她还是有很大的不放心,还让我们互相捂着眼睛。但她忘记了一点儿,那就是在某些方面,男人的心思是出奇的一致。 等苗如芸又发现我们还是在偷偷地看她时,就又恼怒起来。不过呢,这一次,我们这边却是心情大好,就跟苗如芸争辩起来。 “苗姑娘呀,你可知道。我们看是因为你好看,你若是放个老干妈过来。我看她一眼,我就自毁双目。”曹老头将我之前说的话照搬过来,将苗如芸的话题给撇到一边去了。 苗如芸只是哼了下,并没有领曹老头的情。 “你知道男人为啥子要看女人么?”我将声音抬高质问苗如芸。 苗如芸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如此气势,她不由摇了摇头。 “不是像刚才圆寂师叔说的那样,是因为基因的东西;也不是像老曹说的那样,是因为你们好看。而是因为我们男人不放心你们女人!”我将话题一扭,给它扭到了一个人类学的高度。 我的命题一出来,苗如芸都吃惊地看着我。圆寂师叔却是微笑起来,知道我又要开始摆一些歪理出来。 “你知道我们男人为什么不放心你们女人吗?那是因为,你们女人就是上帝派来破坏男人联盟的。你可知道,假如世界上只有男人的话,那么男人就会联合起来,将上帝拉下马,弄个‘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就开始胡诌起来。 “所以男人们就修了座巴别塔。”圆寂师叔也笑盈盈地附和道。 “正是因为上帝害怕男人之间形成联盟,所以他才派下了女人这样很容易被其他东西迷住的傀儡来。所以,夏娃才会诱惑着瓦当吃下那个苹果。否则,你觉得就凭一条蛇能瞒住全能的上帝么?”我大声质问道。 “这肯定是一场阴谋。肯定是!必须是!一定是!”曹老头也点着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而接下来,就是男人不禁失去了伊甸园。就连那人之间的联盟,都被女人无情地破坏。正是你们,”我伸手一指苗如芸,“凭借着你们凹凸有致的身躯,还有那一副被上帝精心雕琢的面容,来诱惑着我们,使我们永远失去了我们的乐园。也正是你们,破坏着男人之间的联盟。因为,你们正是上帝派到男人中间的告密者。” “我说怪不得读书时,那些给老师打小报告的都是一些女生。原来,这是她们的天职。”曹老头现在的角色,已经变成一个捧哏儿了。 苗如芸被我刚才的那番歪理给震惊了,她呆呆地望着我。她永远不会想到,本来是她在指责我们的偷窥,却被我弄出这样一番东东来。 看着苗如芸的样子,我心里不由得意起来。永远不要想着在嘴巴上占我张德帅的便宜,否则会让你知道啥子是上纲上线的反驳。 圆寂师叔却是嘿然起来,他忙挺身而出,站在我的面前。接着他就对苗如芸道歉道:“苗姑娘呀,我们是情不自禁。你也知道是,‘老夫聊发少年狂’?” 苗如芸听着圆寂师叔的道歉,只是冷冷地哼了下,就没在说话了。 曹老头却很有兴致地对我说道:“帅子呀,你怎么能将这些东西捯饬得这么透彻?” “在女人面前,不要讲道理,要从气势上压倒她们。和女人争辩,就讲究一个‘快准狠’。快就是说尽快亮剑出来,准就是找好切入点,狠就是狠狠地抽她。”我淡淡一笑,对曹老头解释道。 “所以你才没有女朋友!”苗如芸冷冷的一句话,让我说不出来话来。男屌丝的悲哀呀,永远就是以这个命题作为谈话的结束。 此刻,对面传来明显的骚动,将我们从刚才的争执中解脱出来…… 第二百四十章 惊天之谜(十四) 如何夸奖一个男人:你是这个世界上的绝种好男人,只可惜我是个女的。假如我是男的话,一定会找你这样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公子珏他们三人一退回来,也就代表刚才圆寂师叔方案已是彻底失败。 所幸的是这次行动并没有多少损失。尽管公子珏他们三人看起来有点儿累,却不似刚才那样,一回来就需要调整。 小楼听雨更是不解地问道:“我们在里面打得好好的是,为何让我们突然退回来?” “我担心你们。”圆寂师叔微一沉吟道,“你们这次孤军深入,还要与敌奋力拼搏,体力耗费巨大。让我等在后面很是担忧呀,倘若你们万一有个闪失,我们于心有愧呀。” 听着圆寂师叔痛心疾首的话,我都差点儿觉得圆寂师叔是真的由于担心公子珏三个才让他们退回来。不过呢,圆寂师叔的话,却让小楼听雨和公子珏很是欣慰起来,只有诸葛神棍颇有意味地看了圆寂师叔眼,但是他却并没有多少啥子。 接着,圆寂师叔就将我之前告诉他的计划讲解了遍。听完圆寂师叔的话,小楼听雨请缨道:“要不要我们做什么?” “这一次,你们就好好休养下。过了这一关,下面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呢?这次就待我和这个不争气的徒侄儿一起出手就可以了。”圆寂师叔胸有成竹地说。 诸葛神棍听到圆寂师叔的话,也就不再客气了。他忙盘膝抓紧时间调养起来。 本来我想的是趁着公子珏他们三人在休养时期,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就将对面的撒豆成兵给消灭了。但圆寂师叔却告诉我,对面那些豆兵们尽管现在没有行动的意思,但倘若我们行动起来,要一举歼灭它们的话,就不敢保证它们还会在原地任由我们宰割。假如它们行动起来,没有公子珏他们三个近身保镖的话,就恐怕凶多吉少了。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在心里对他哼了下。他的那些心意我何尝不晓得,不就是因为自从进洞一来,一直是公子珏他们三人冲锋陷阵的,圆寂师叔觉得自己受了冷落。现在好容易有个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他岂不好好要秀一番。真不愧是在官场待过的。我在心里对圆寂师叔下了评论。 过了没多久,听到一阵喝:“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却是公子珏已经恢复过来。很快,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扫之前的疲劳之色。看着他们三人神采奕奕的样子,我心里又添了几分喜悦。 圆寂师叔看着那三人已经恢复过来,也卖弄起精神来。他紧迈几步,就超出了我们。曹老头也随之而上,两人炯炯地望向对面,眼睛中透出一丝狂喜来。 圆寂师叔大声对曹老头吩咐着:“师侄呀,等一下,我先发动‘祈雨咒’来聚水气,你呢,就用土气来配合我。” 听着圆寂师叔的话,我却有点疑惑起来。尽管我对五行了解不是很多,但这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我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不是金生水、水生木的吗,而土不是克水的呀?于是我忙对圆寂师叔小声提醒道:“师叔呀,曹老头不是应该用五行中的金气么?” “你懂什么?”没想到的是,我一句小声的问题,却让圆寂师叔勃然大怒起来。他立刻对我解释道:“这五行之术,岂是只简简单单的五行相生相克那么简单的。倘若只是如此简单的话,咱们怎么研究了几千年还是没研究透。你说的金生水只是表象,而这五行之繁杂,时时相化,岂是你等知晓的。” 圆寂师叔说到这里,却将身体扭转过来,对我告诫道:“但凡事物,不要浅尝则止,以为看到个表面就欣喜若狂,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整个事情样。金生水是不错,但你可知道,北京北新桥下的海眼,就是用金铁链镇的。” “这个我知道,当年有些倭瓜们还不相信,就派人将铁链子拉上来。那铁链子都不晓得到底有多长,反正是街上都铺满了拉上来的铁链子。不过呢,正拉着拉着,就看到从那口井中不停向外冒着黑水。后来,在那个动乱的年代,红卫兵也不信邪,也去拉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向外冒黑水。”曹老头也开始卖弄起来。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说法,让我心里是一愣一愣的。平时都说是金生水金生水,没想到的是,到这时候却弄出个金克水来。这五行之术,真是麻烦呀。 圆寂师叔看着我一脸的迷惑,就对我解释起来:“其实,我刚才的很好理解。你就将水气认为是空气中的水蒸气,土气呢就是空气中的小灰尘,只有水蒸气没有小灰尘,就不会降雨不是。” 圆寂师叔这一解释,我就明白过来了。感情就是他俩要弄一场小范围的人工降雨呀。 圆寂师叔一对我解释完,就转身过去,要施法起来。不过,在这之前,他却轻叹一口气:“就是没有桃木剑,否则威力还要大些。现在也不好强求什么了,凑合凑合吧?” 接着,就见圆寂师叔开始踏起了禹步,边踏着他边念叨着。那声音,悠长而抑扬,在这空间中回荡着…… 对面的豆兵们,却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是默默地看着我们,对即将到来的灾难没有一点儿防备。 圆寂师叔踏完一遍禹步后,他的咒语恰恰念完。但他却没有停歇下来,而是继续踏了起来,那悠长的声音,又开始回荡起来…… 随着圆寂师叔的念诵,我都感觉到一股丝丝的凉意,从对面直扑过来。那凉意中,还夹裹着湿乎乎的感觉。再看着对面豆兵们还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依旧在原地杵着,这让我都觉得欢呼都要冲破喉咙了样。 圆寂师叔刚一停歇下来,曹老头就立刻念诵起来。而圆寂师叔也开始改变了咒语,从开始的悠长变到了空灵,和曹老头那厚重之声相应和着。 对面,却好像起了一层雾。有东西似帷幕样,在对面缓缓地升起。帷幕升起后,就在那些豆兵的头顶处形成一层黑压压的东西。看着那层黑压压,我的眸子都瞪大了。 那个东西,我是很熟悉的。每次要下雨时,我都能看到它。此时此刻,我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曹老头和圆寂师叔的咒语慢慢地低了下来。乌云也在对面豆兵的头顶凝聚起来。都甚至能看到那些乌云在微微地滚动。 而豆兵们依旧对头顶上的乌云视而不见,它们的眼睛中就只有我们。却不知道,我们已经在它们的头顶布下天罗地网。 望着对面的豆兵们,圆寂师叔的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他的手轻轻地抬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惊天之谜(十四) 北京的暴雨,让我知道了为什么四娘选择定居在上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接着,就听到圆寂师叔念起了《雷霆总咒》:“中央镇星,元罡清液。八龙会舍,阴光注溢。高仙紫策,赤凤白翼。化生万象,与我合迹。……” 那咒语,四字一句,语速极快,让人几乎都听不清楚。却让人觉得心头沉重,隐隐携有雷霆万钧之势。 随着咒语的念诵,都见圆寂师叔的双掌之间,传来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一个闪亮的电球,正在逐渐凝聚。电球发着明亮的光线,让人不敢逼视。 那电球还在逐渐的增大,而圆寂师叔的手掌随着电球的增大也缓缓地拉开了距离。随着雷霆总咒最后一句“敢有拒命,天府灭质”的出口,他的双掌张于肩齐。那双掌间,也响起了雷霆之声。“轰隆隆”的声音,在空间激荡着,震得我鼓膜都要破裂开来。 对面的豆兵们,依旧漠然地看向圆寂师叔手掌中的电球。那电球,在不停地旋转着,发出着万千光芒,却对豆兵们没有一毫的影响。他们,全然不知道接下来的灭顶之灾。 这时候圆寂师叔猛地暴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他的双掌猛地向中间一合,那让我们不敢逼视的电球却已消失不见了。但从圆寂师叔的手缝中,却钻出不安分的光线来。原来,他拼命地将那电球压缩成一小小的一团来。 等圆寂师叔将手摊开,我都只好将眼睛闭起了。因为,从他的手掌上放出的光线,让我根本看都不敢看。尽管我将眼睛闭上,却依旧无法阻挡那团光亮。 这时候,我就听到对面发出了一些骚动声。感觉应该是对面的豆兵们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了。 却是为时已晚。 “迹!”随着圆寂师叔一声急促的声音发出后,那让我不敢睁眼的亮光已消失不见了。 等我睁开眼后,眼睛却还是一时无法适应,总觉得眼前都是黑乎乎的。等眼睛恢复过来后,发现圆寂师叔的手掌上已经空空如也。那个小小的光球已消失不见了。 而对面,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乌云中,不时地钻出几条闪电来。豆兵们,都不禁仰头看向他们的头顶。 乌云,压得更低了,都几乎贴在豆兵的头上。豆兵们终于,慌乱起来…… 一道闪亮自乌云中闪过,自它们的头顶迅猛地游过。这忽然的光亮,让它们的身体都呆住了。紧随着就是一声雷霆,炸雷的爆炸声,让它们都不知所措起来。不明白这飘渺的东西,到底是啥子。 看着它们,我忽然冒出一个可笑的想法。也许,我们的祖先,第一次看到这天庭之怒时,也只有呆立的份儿吧,也只有从束手无措到了畏惧的份儿吧。 随着又一条明亮的闪电在乌云间游过,一股清凉之意从对面传来…… 雨点,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到豆兵们的身上。它们每被砸一下,身体都不禁抖动下。它们立刻意识到,最威胁是从头顶传来。 它们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想将头顶的威胁驱赶走。但却是徒劳的,更有些倒霉者,伸起的手引到了闪电。就看到一道闪亮自它们中间传出,接着那个倒霉的家伙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站起来。 雨点,急促地自上降落下来。尽管那些豆兵们发觉出自己的抵抗是徒劳的,但它们却还是徒劳地抵抗。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有躲避的意思。在它们的心目中,只有着阻挡外来者,却全然不知。它们这次抵抗的几乎是一种自然的力量,尽管这次降雨是在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两人配合下制造出来的。 对面已经成了一道雨帘,雨丝连绵着从上面落下来,扯都扯不断。豆兵们,在雨帘下都萎靡起来。一开始还连贯的动作都缓慢下来,它们连抬手都费力起来。更恐怖的是,我看到它们的身体膨胀起来。 真不愧是豆子。我看着那恐怖的场景,心中却充满着胜利的喜悦。这样的场景,让公子珏和诸葛神棍他们都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圆寂师叔不禁放声大笑起来。他也许在为自己这次有这么光彩的露脸机会而欣喜若狂吧。 豆兵们的身体开始膨胀起来。先是肚子,原本颀长的身体,现在却挺着一硕大的肚子,看起来甚是滑稽;接着就是四肢,连伸出的手指都变成了圆滚滚的一截一截的;圆圆的脑袋也开始膨胀起来,膨胀到后来,连脖子都分辨不出来了。即便这样,豆兵们还是不停地膨胀,到了最后,它们都几乎变成了一个个圆圈堆砌在一起人形来。 看着这一副残暴之下的滑稽画面,我们对着那些豆兵们却是指指点点。指点着它们的滑稽,指点着它们的丑陋,完全忘记了刚刚它们还是我们的对手。 豆兵们的身体,还不可阻止地膨胀着。皮肤都承受不住里面的压力,破裂开来,发出“丝丝”的声音,好像有气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样。稍微过了一会儿,就“嘭”的一声,它们炸裂开来。 紧接着,“嘭”“嘭”的声音此起彼伏络绎不绝。这残酷的声音,我却觉得宛如天籁样。 在雨点中,每随着“嘭”的声响后,就是一团白雾腾起。不停腾起的白雾,将对面遮得严严实实的,让我们根本看不清楚。 看到这种情况,圆寂师叔就立刻命令观看得津津有味的曹老头立刻发动《敕风咒》:“太阴化忌,风后之形。从马而驭,虚危上应。……” 立刻,风自空穴而生,自我们背后而行。吹散了对面朦朦白雾,也推动着头顶的乌云缓缓地前移。 我们也随着乌云缓缓地前移。但凡乌云所过之处,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嘭”“嘭”的爆裂声。白雾,被风吹散,却立刻又有新生的白雾加入进来。对面,始终是雾蒙蒙的一片,看得不甚真切。 小楼听雨还卓有兴趣地从地面的缝隙中捡出一颗黄豆来,那豆子早已经在雨水的浸泡下变大了。看着已被泡大的黄豆,小楼听雨却有点疑惑地问道:“我记得黄豆不是要泡很久才会泡这么大么?” “汝岂闻圆寂师叔方才言之木气乎之也哉?”公子珏看得胜券在握,就对小楼听雨解释道。 “不懂呀!玉玉,给我说说呀!”小楼听雨故作白痴的样子向公子珏讨教起来。 看着小楼听雨,我知道了,爱情可以让女人变笨,更多的是让女人变得懂也装作不懂。 公子珏听小楼听雨这种小白的问题,却来了兴致,他就开始解释起来:“此乃五行之气。木主生,故豆遇木则发。” 小楼听雨这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就夸赞公子珏道:“玉玉,你懂得真多!” 小楼听雨和公子珏的对话,听得我都恶心起来。真是的,千万不要和情侣在一起并肩走路,特别是那个女的还是个小女生,否则她层出不穷的小白问题能让你听得感觉自己是个上帝样。 尽管此法甚是管用,不过我们却面临着一个尴尬的问题。那就是这个方法很是费时。毕竟,雨水淋到豆兵的身上,豆兵们不会立刻膨胀而死。这样一来,我们前进的速度就很缓慢。 恰恰时间对我们不是很有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会劳累的,在这里面拖的时间越久,对我们越是一种折磨。 公子珏也发觉了这个关键的问题,他就催促道:“其能速之乎?” 我看着已经开始显出疲态的圆寂师叔,轻轻地摇摇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也只能寄托圆寂师叔,或者有奇迹发生了。 “你们发现没有,刚才有两个豆子动了?”忽然,我们中间眼力最好的苗如芸发出一声惊呼。 “其在何处?”听到苗如芸的惊呼,公子珏都不禁兴奋起来。他擦拳磨掌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就是一闪。再等我看时,却已经不见了。”苗如芸有点不好意思地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兴奋起来。因为,刚才那两个可以移动的豆子,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这撒豆成兵之阵势的阵眼。这一次,可是在我们这个人工降雨下无处遁形了。 我对着公子珏微微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只需要擒贼先擒王就可以了。看着斗志昂扬的公子珏三人,我知道,他们这次也想着在圆寂师叔面前捞回一点儿面子……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惊天之谜(十五) 见过一篇杨幂的高端黑:你们不要再黑杨幂了,我这条命都是她救的。2011年6月21日,我因为一场惨烈的车祸而昏迷了3个月之久。一天,护士打开收音机,里面正放着杨幂《爱的供养》。于是我爬起来将收音机给关了。对于杨幂黑的木红来说,看到这样的文章,岂能不会心一笑?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与公子珏诸葛神棍他们三个跃跃欲试相比,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二人由于不停使用着道术,精神看起来已经有些萎顿。特别是圆寂师叔,额头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不停地喘息着。 “以吾之见,圆寂师叔略显萎靡,吾等应奋勇向前,以作圆寂师叔稍事休息,何如?”公子珏朗声说道。 公子珏的建议,立刻得到了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的相应。三个更是迈步向前,已经超越了圆寂师叔。 而圆寂师叔尽管有一百个不乐意,再看看对面还具有一定规模的豆兵们。他也知道,即便自己拼着性命,也多不能将豆兵们全歼于此。只好轻叹一声,退了回来。 “圆寂师叔,吾有不情之请,可乎?”公子珏看着圆寂师叔已经收手,还是问道。 “什么事?”圆寂师叔不解地看了公子珏眼,不明白他为何这时候还要再多问一个问题。 “对面雾气避眼多矣。”公子珏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原来,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已经收手,一直吹动的清风也就停息了。那些豆兵们爆裂出来的白雾,没有风的驱散,将对面遮蔽起来。那些豆兵在白雾中,看得不是很真切,影响到公子珏他们准确地寻找出刚才苗如芸说的那两个藏匿起来的豆兵。 圆寂师叔点点头。已经收手的他和曹老头,等着豆兵爆裂的差多时,就再次发动“敕风咒”,将那些雾气吹散。 公子珏看到雾气已被吹散,就立刻让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还摆出之前使用过的阵型。三个呈“品”字型,就冲向了对面。 豆兵们在三人的冲击下,出现了阵阵骚动。不过尽管对面的豆兵在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打击下,有很多已经被消灭了。但剩下的这些数目也不可小觑,所以公子珏他们三人尽管斗志高昂,却也一时没寻到那两个藏匿起来的豆兵。 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忙对苗如芸说道:“苗姑娘,这次还需要麻烦你一次?” 苗如芸却惦记着上次她上墙壁时,我们三人偷窥事件。所以这次她只是从鼻子中发出声哼,就将头扭到了一边,一副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苗如芸的这番架势,让我略感到了尴尬。于是忙凑到苗如芸的面前,我耐心地对她做起了工作:“苗如芸呀,这时候是,是关系到我们整个队伍的安危……” 我的絮叨,让苗如芸又扭头看都不看我眼。 “要不这样,我们三个都脱了。让你一次看个够。”曹老头又开始出起馊主意。 “不看!”苗如芸冷冰冰地拒绝了曹老头的馊主意。 “其实,看一下又不会怀起娃儿。”曹老头又开始说了起来,“哦,你看过帅子的了,他的你就没有啥子新鲜感觉了。要不这样,你就看我的,我将我师叔的都代表了。” 曹老头的坚持,让苗如芸的脸色有点儿不自在起来。 “你还代表呢。你有啥子好可以来炫耀的。”我忙对曹老头高声嚷嚷起来,一边让苗如芸可以自然起来。 “我这是老当益壮!”曹老头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山响。 “你一个老骥伏枥,还说啥子老当益壮。”我对曹老头表示出不屑。 我的话刚出口,就听到苗如芸“扑哧”一声笑出口来。她慌忙将脸板起,却再也板不住了。最后,苗如芸对我说道:“帅子呀,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人家曹操那么出名的诗句,到你这儿听起来怎么这么下贱?” “我这叫光着身子去听音乐剧——雅俗同赏。”我忙对苗如芸解释道。不过,看到苗如芸笑出声来,就忙趁机劝她再上墙一次。以来帮助公子珏他们更好的破阵。 “这次说好了。你们不能再偷看了。”苗如芸对我讲了一个条件。 “我保证,管住他俩!”我小小地耍了一个把戏。 “还有你?”但这个把戏,还是被苗如芸看穿了。 “我保证!”我庄重地对苗如芸下了保证,庄重得就跟我对着“求种像条狗,撸完嫌人丑”萝拉的大鼻孔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样。 等苗如芸一上墙,我们可是都有了利好的消息。对我、圆寂师叔和曹老头来说,那是一次美的饕餮;对公子珏他们来说,有了苗如芸的相助,事半功倍起来。 苗如芸用她敏锐的眼光,捕捉着那些豆兵中的一举一动。她时刻关注着那两个拼命躲避的豆兵,并大声报告出它俩的位置。而公子珏在苗如芸的指挥下,调整着进攻的方向,直直插向那两个家伙。 尽管那两个家伙在豆兵群中东躲西(和谐)藏的,但在苗如芸的指引下,公子珏他们距离它俩是越来越近了…… 很快,我就听到苗如芸发出一声欢呼。我心里也不禁激动了下,知道这下目标终于抓住了。 果真,我就发现,随着苗如芸的那声欢呼,对面的豆兵,更加呆滞起来。它们现在是动也不动下。 接着,公子珏他们三人就从那群豆兵中挤了出来。同时,还拎着两个家伙出来。这俩家伙和其他的豆兵们外貌上没有不同,说不同的话,那就是它俩的眼睛比其他豆兵的眼睛要灵活一些。 看来,这俩家伙就是这撒豆成兵的阵眼了。 公子珏一回到我们的面前,就将这俩家伙掼到了地上。接着,他和诸葛神棍就是一人一脚踏了上去,那俩家伙在他俩的脚下轻轻抖动着。 “现在怎么办?”公子珏得意地看着圆寂师叔询问着。他表面是在询问圆寂师叔,其实是在展示他们的功劳。 圆寂师叔默默地看了地上那两个家伙,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咔”的东西。 “豆子,下辈子做豆浆去吧!”诸葛神棍发出一声喊来,就狠命的一脚踩了下去。 我所期待的惨叫声,还有十八禁的血腥都没有出现。只有在诸葛神棍脚下化成了齑粉的豆子。因为没有期待的镜头出现,让我心里有点儿失落。 等那两个家伙被我们消灭后,对面豆兵的身体慢慢地缩了回去,以一种我们肉眼所能看到的速度在收缩着。最后,消失不见了。 在接下里前进的路上,小楼听雨问我道:“帅子,你当时是怎么想到那种方法的?” “其实很简单,之前我们都看到了那些豆兵们,全然忘记了那些豆兵只是表面,它们真正的形状就是黄豆呀。”我得意地大声说道,接着就问小楼听雨,“对了,你做过豆芽没有?” “我没有耶!你问苗姐姐吧,她应该做过?”小楼听雨将话题引向了苗如芸。 “别问我,我也没做过。你要知道,我喜欢做鱼。”苗如芸淡淡地答道。 “那你晒不晒老鼠干?”小楼听雨立刻来起了兴趣。 “我们有约法三章的。她不敢。”我对小楼听雨笑了笑,就将话题又引了回来,“其实呢,对付黄豆很简单。只要用水一泡,它们就完蛋了。这也就是说撒豆成兵,是有缺陷的,是不能在雨天用的。” 小楼听雨听完这么简单的道理,就点了点头。她就没再问我问题了,而是去和公子珏并排走了起来。队伍,继续向深处走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惊天之谜(十六) 很多时候,想想女人这一生也很可怜。找个有钱的男人吧,说你喜欢人家的钱;找个没钱的吧,怕过苦日子;找个潜力股吧,又怕他跟中国股市样;找个帅的吧,又怕带出去带不回来让人不放心;找个丑的吧,能带回来是能带回来,搁在家里自己看着又不舒心;找个自己喜欢的吧,人家不喜欢自己自己觉得亏;找个喜欢自己的吧,自己还是觉得亏。最后想想,女人还是找女人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边前行,我边卓有兴趣地看着两边的壁画。墙壁上画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尽管只是用粗犷的线条勾勒出来个大致形态,但还是能看个清楚。 壁画中的人物,有些更是奇形怪状,有的是人首蛇身,有的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他们或站或蹲,或行或躺,或搔首弄姿,或低眉沉思,连贯着看起来,却也是一副难得画卷。 圆寂师叔上前和我并肩而站,边走边问我道:“帅子呀,你觉没觉得奇怪?” “这些人是人么?”尽管我回答着圆寂师叔的问题,但眼睛依旧在那些壁画上扫视着。 “谁说的清楚呢。”圆寂师叔发出一声轻叹,“我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些家伙可能真的存在过。”我一下道破圆寂师叔的心思。 “你也这么认为?”圆寂师叔的语气中略带有一些惊讶。 “假如让你想象的话是,你能想象出这么多的东西来么?还能准确地将它们的神态描绘出来。”我的眼睛,并没有从壁画上离开一分钟。 圆寂师叔轻轻地摇摇头。接着就听到他的自言自语:“我宁肯希望没有过它们。” 我并没有再接过圆寂师叔的话茬,和圆寂师叔的交谈就此停止。我们,又继续前行着。大伙谁也没有出声,而是都在观摩着那些壁画…… 看得久了,我都觉得那些壁画都不再是静止的。它们好像也在观察着我们这些匆匆的行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都在密切地注视着我们。一道道目光,带着远古的蛮荒,带着历史的沧桑,让我几乎都不敢呼吸起来。只怕我的大声喘气,都会惊吓到它们。 “咯咯咯!” 一阵毫无征兆的清脆笑声,着实让我心生荡漾。就连刚迈出的腿,都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 “不要笑!”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制止了刚才的笑声。 笑声停止下来,我们却没有轻松下来。大伙都紧张地看着四周,公子珏的裤脚都开始鼓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不知何方高人,在此藏匿?岂不闻‘来而不往非礼也’?”公子珏鼓足内力,将声音传递开来,四周的墙壁都被他震得嗡嗡直响。 接着,从前面的墙壁上,却是一左一右冒出两个家伙来。看着两个家伙从墙壁中探出半个身子来,小楼听雨都发出一声尖叫。 高分贝的叫声,比刚才公子珏的内力还要厉害。让我好一会儿耳朵才恢复过来。 “你拉我下,卡住了!”右边的那个家伙却说出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来。 “让你平时多运动,你不听。这下好了吧?你就懒吧?”左边的那个家伙从墙壁中却是跳了出来,边嘴里埋怨着,边跑过去将右边的那个家伙从墙壁中拽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看清那两个家伙。 它们身高约有一米五左右,脸小而有毛,雷公嘴凹眼眶,膝盖微微弯曲,永远一副站不直的样子,身后还拖着一条尾巴。最最关键的是是,它们不是人,而是用石头做的。 石猴?我心里莫名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看着对面那两个家伙,曹老头不禁来了兴致,他忙问道:“你们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不对不对!我俩是有名字的。”那两个家伙几乎同口说了出来。接着,它俩就抢着自我介绍起来。 听完它俩的介绍,我才知道。原来左边的那个叫喜欢空,右边那个叫科登小。 “科登小?”公子珏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却变了起来。 “怎么了?”我看到公子珏的脸上变了,就忙问道。 “汝但将科登小倒读乎?” “小登科。”我老老实实地倒着读了遍。不顾,对此我却没啥子感觉。 “小登科,就是结婚呀。古人将入洞房又称为小登科。”圆寂师叔对我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真是古人的智慧呀,知道做官比结婚爽。道理多么浅显易懂,做官了就可以结婚,结婚了不一定能做官。而做官还可以不止结一次婚,只不过古代我们叫纳妾,现在我们叫养情妇。仅仅是称谓不同,但这优良的传统咱们还是要继承不是。 “你们要做什么?”曹老头明知故问道。 “你要知道,这儿之前就我们两个。经常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早就看腻烦了。想着找几个人来耍,但却苦于一直没有伴儿。这次,好容易看到你们了,咱们就耍游戏吧?”科登小一脸欢喜道。 “我们不耍呢?”曹老头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不行。一定要耍。”这次,是换成了喜欢空回答了。 “放肆!”听着对面两个家伙的口吻,公子珏不乐意起来。接着,他就紧跨几步迎了上去,和两只石猴缠斗在一起。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以一敌二,就不免担心起来。她刚挺身出来,就被诸葛神棍拦住了。诸葛神棍对小楼听雨摇摇头道:“对面是石猴,不是靠招式就可取胜的,只能靠力量。你上去反而会影响公子珏的发挥。你先退下,还是我上吧。” 小楼听雨还要坚持,却被我也拦住了。这时候,不是只凭关心就可以的时候,而是要靠力量说话。 诸葛神棍一声大喝,也就冲了上去,就喝公子珏联手对付起喜欢空和科登小来。 公子珏和诸葛神棍知道对手是石猴,只有将其击垮方可获胜。所以二人都是下手极重。但凡有一招落空,击打在墙上,都会引起石屑纷飞。看得我是心疼不已,那些壁画,我估计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呀。 二人下手重的结果就是速度就慢了下来。而石猴却很是灵巧,他们上蹿下跳的,围着公子珏他俩就是一通乱打。 公子珏挥动右拳击向科登小。那科登小一转身刚避开,就用它的尾巴狠狠地抽向公子珏的腹部。而此刻,公子珏的招式已经用老。看到石猴的尾巴袭来,他知道自己躲避不开,就忙喝出文天祥的《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想用他的浩然正气作防守。 但公子珏只是刚喝出最开始的二个字,他的腹部就被石猴的尾巴抽中了。这一下,他的浩然正气并没有阻挡住石猴的攻击。 公子珏吃着一痛,脸色都变白了,身体都不禁弓了下来。公子珏的变化,不禁让诸葛神棍有点吃惊,他先是狠命向喜欢空踢出几脚,就忙回身想去救援公子珏。但诸葛神棍刚一转身,才刚退开的喜欢空却已欺身向前,贴在诸葛神棍的身上。接着,喜欢空就一挥拳。 诸葛神棍不禁连着退了几步,他的嘴角都浸出血迹来。 但奇怪的是喜欢空和科登小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歪着脑袋看着公子珏和诸葛神棍,摆出一副挑衅的样子。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却趁这个机会发动了偷袭。二人悄悄地念起了《火铃咒》,接着就见二个火球冲向了石猴。 二石猴在匆促期间,根本是无暇躲避。 “嘭”“嘭”两声响。两个火球都是直接击中两石猴的后背。 公子珏和诸葛神棍看到这种情况,也先后发出一声喝来,向石猴冲去。 但石猴却好像丝毫没有受到火球的影响,不停顿地对着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就发起了反击。 这一下,让本来还想着占便宜的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吃了大亏。两人又是各自吃了石猴沉重的一击。 看着公子珏和诸葛神棍倒退回去,圆寂师叔才一拍大腿,懊恼地发出一声“嗨”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反应过来。真是的,石猴可是石头做的呀,二氧化硅有木有!熔点一千八百度有木有!火球的外焰温度才八百度有木有! 这真是不懂科学常识害死人呀! 第二百四十四章 惊天之谜(十七) 这一生,我最具有强迫症的就是单单喜欢上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喜欢空和科登小看到公子珏和诸葛神棍被击退,并无追赶的意思。它俩反而止住脚步,扭转身体,不动眼睛地看着圆寂师叔和曹老头。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石猴的注视下,身体不由向后缩了起来。但石猴却只是露出个笑脸道:“咱们还是耍游戏吧?” 事已至此,我们还有的选择么?石猴就让公子珏和诸葛神棍与我们回合了。 喜欢空和科登小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不知道它俩为何如此热衷于耍游戏。我不禁又想到了白雾中的那个小男孩来,他也是很热衷和我们耍游戏,但结果呢,却被我给吞噬了。这一次,我不知道它俩要耍什么游戏。 喜欢空和科登小相互对视下,俩就开始发出一阵吱吱的叫声。吱吱声还越来越快了,乃至到了最后,它俩都情绪激动地相互开始抡起了拳头。望着喜欢空和科登小的对决,我们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苦于听不懂它俩到底在说些啥子,所以只有在默默地注视着。我都在心中祈祷着,但愿它俩可以同归于尽,我们也好得个渔翁之利。 但事情却并没有按照我的意愿进行下去,喜欢空和科登小俩家伙打了一会儿就又开始眉开眼笑起来。看得我们更是不明所以,对它俩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是目瞪口呆的。 喜欢空对着我们说道:“我们商量好了,咱们就耍个赏青的游戏吧?” “赏青?”对这个名字,我很是陌生,不由低声念了遍。 “我说咱们就别赏青了,改成赏菊的游戏好了。”诸葛神棍的呼吸尽管都没喘匀,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赏菊,你不怕光屁股总局将你掐了。这种低俗的节目,也就是你喜欢看吧。”我一下就听出诸葛神棍意见中的低俗来,就对他吼道。 “你不喜欢,总是有人喜欢看的嘛。”诸葛神棍喃喃地说道。 看到诸葛神棍还要坚持他那低俗的节目,我们都对他进行了无情的批判。喜欢空和科登小奇怪地看着我们,它俩根本想不到,为何一个节目的名字都能让我们内斗个半天。 等我们这边的吵吵闹闹安静下来后,喜欢空就介绍道:“其实呢,这赏青由来已久,是从踏青开始的……” “此赏青岂非上巳节乎之也哉?”公子珏打断了喜欢空的话。 “说人话。”喜欢空指着公子珏就说道。 公子珏明显一愣,却也没说出话来。还不待他说出话,圆寂师叔就插话道:“这赏青游戏不就是上巳节吗?” 看着圆寂师叔脸上多了奇怪的表情,我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于是我就问圆寂师叔:“师叔,这上巳节又是啥子?” “上巳节就是踏青。”圆寂师叔思忖着就答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我楞了下。这不是我们平时最喜欢用的推磨神功吗?将一件事情这么说,那么说,最后你才发现,不管怎么说,就是等于没说。 圆寂师叔也发觉自己刚才说的不对,就轻咳一声,接着解释道:“其实呢,这上巳节表面上是踏青不错。但在之前,他还有另一个功能,就是一个相亲节日。” “啥子?”听到圆寂师叔如此解释上巳节,我不由惊呆了。 “上巳节,就是在农历三月的时候。三月不正是春天的时候么,你想想,猫儿为何叫春或是发(和谐)春呢?”圆寂师叔笑呵呵地看着我。 听着这种解释,我有点儿迷糊。最后才不确定地说:“难道,这个上巳节真的和相亲有关系?” “何止是相亲,某种意义上还有性party的意思呢?”圆寂师叔又说出个更劲爆的消息来。 “我遇得到哟,这么厉害?”曹老头不禁咂摸起嘴来。估计他现在都恨不得要穿越到那个时期了。 “当然了,咱们要弃其糟粕,就取这上巳节相亲的一面。”圆寂师叔道。 “古代有这样的事情么?我怎么看电视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不禁有点儿疑惑起来。 “你何以知。岂不闻《诗?王风?大车》云:‘谷则异室,死则同穴。’其言男女私奔矣。”公子珏也加了句。 “《诗经》中对爱情的描写,又何止这些,像《青青子衿》,像《狡童》,像《褰裳》,都是在写女的在追求男的。最厉害的就属《溱洧》了,就是女的邀请男的出去耍呀。”圆寂师叔补充道。 听完圆寂师叔和公子珏的话,我又沉默了。原来,古人的开放程度比现在都要厉害呀。 “就连那个汉文帝,都喜欢在上巳节驾车出去耍。”后来,圆寂师叔不忘八卦了一句。 “你是说汉文帝也喜欢出去相亲?”对八卦,我是很喜欢的。 “那是哟,尽管那时候没有微信也没有陌陌,但那时候有上巳节呀。”圆寂师叔笑得颇有深意,“只是这上巳节到了汉代就开始变味了,相亲的意思就少了很多。可惜呀可以!” “那咱们啥子时候能恢复上巳节这么好的传统呢?”曹老头笑得贱兮兮地问道。 “现在是不行了。你其实不知道,这上巳节背后的目的。”圆寂师叔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显出一点儿落寞。 “还有什么目的呀?不是跟微信一样么?”曹老头有点儿诧异道。 “你根本不懂。这上巳节背后的目的,就是鼓励人口繁殖。而若想人口繁殖,一是要鼓励生育,二就是要让大龄妇女能嫁出去。”圆寂师叔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那时候就有剩女了呀?”我更是吃惊起来。 圆寂师叔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不过,他依旧接着上面说道:“其实呢,这人口本身就是一种资源。在之前,我们都从来没有过要控制人口的意思。这样说吧,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汉族就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还不是汉族人口多。但凡是少数民族统治,我们都说他们是侵略,原因就很简单,就是人口呀。 “其实呢,若想占据统治地位,就必须要人口这个资源。为什么我们在古代有那么辉煌的成就,这人口资源功不可没呀!” 圆寂师叔的这番话,我是之前所没有听到的。因为一向以正我们三观的他来说,说出这样的话,是难能可贵呀。 PS:这一章写完,存稿告罄,那是因为木红的西行漫记差不多结束了,也应该回到家了。想着周末两天时间,差不多码出下一周的内容,真是累人呀!对一向不喜欢存稿的木红来说,存稿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情呀。 第二百四十八章 惊天之谜(十八) (昨夜到家,一夜长眠,竟然睡了有十二个小时,对睡眠质量一向不好的木红来说,实属难能可贵。虽说昨日饱睡,连西行时头痛的老毛病也一并治愈,但今日饮酒,却又添头晕晕,看来这头痛是真的和我过不去老。) 当一个女人,不再用微信不再用陌陌不再用米聊,那她可能已经有男人相伴了;而假如一个男人不再用微信不再用陌陌不再用米聊,忘记他吧,他多已经和死神为伍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的一番解释,让我知道了所谓的赏青游戏,其实就是一场相亲游戏。不过,我无法理解为何在这时候会来一场这莫名其妙的相亲大会呀。我喜欢的是微信和陌陌,不喜欢那些无聊之极的《非诚勿扰》呀。 喜欢空和科登小却对我的爱好丝毫没有理会,它俩就对我们讲解了下游戏规则。规则很简单,就是分成男人一组女人一组,女人一组每人手持一枚小石头,先听男人的自我介绍,再来做选择,只要觉得还算满意,就将小石头放在手中,不满意的话就将小石头放在脚下。倘若女人一致不通过,则男人宣布相亲失败,退出游戏,等待着惩罚。倘若女人一致通过,则男人就会有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假如被选中的女人也同意的话,则双方就牵手成功。 听完喜欢空和科登小的规则解释,我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这时候,苗如芸却补充了句:“不是还有男人放短片博取好感的环节么?” “为啥子要这么说?”我不禁楞了下,问苗如芸。 “《非诚勿扰》你没看过呀?”小楼听雨也对我的孤陋寡闻表示了蔑视。 “我看哪个做啥子,我又不是剩女。”我大声反驳道。 “算了,帅子他就喜欢文艺片。”曹老头不放过任何一次可以埋汰我的机会。 曹老头的话,让我气得身体都轻轻地颤抖起来。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让曹老头闭上了嘴。 “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么?”科登小等我们有一个小小的停歇,就插了一嘴。 “直播不?赞助商是哪个?”曹老头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对这种现代营销之术,喜欢空和科登小是一脸的茫然,完全不知道曹老头到底在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呀。还直播,想走秀想疯了吧。”圆寂师叔对曹老头鄙视道,“也不弄些实际的。对了,有奖品没有?是不是我们闯关成功了就有什么神秘大奖,比如一根律管什么的?” “你认为是《智勇大闯关》呀?还闯关?”苗如芸对圆寂师叔就喷了起来。 “幸好你说的是《智勇大闯关》,没说芒果台的《快乐大本营》,那个坡姐,看起来超级恶!”小楼听雨也加了进来。 “你也不喜欢坡姐呀,我觉得她也就能跟闰土在一起。”苗如芸也欣喜起来。接着,她就和小楼听雨关于坡姐开始了一番声讨,从坡姐的飞机门一直说到道歉门,反正都是没有一句不八卦的。 听着两个女人在无情地攻击另一个女人,我深切地认识到,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斗争。你别指望女人能团结起来,除非她们同为杨幂黑。 正在苗如芸和小楼听雨两个女人在一起声讨坡姐时,圆寂师叔凑了过来,对我感慨道:“帅子呀,我现在相信了女人是告密者了。现在她俩八卦的我都开始讨厌起坡姐来。不过,坡姐是谁呀?” “你看过《快乐大本营》没有?”我低声问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摇摇头。 看着她摇头,我不由舒了一口气。没看过,那就好办了。接着,我就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在梦中萦绕了千万次每次都让我惊醒的名字:“杨幂!” “不认识!”圆寂师叔还是没啥子反应。 “你吃过肯德基没有?”我接着问圆寂师叔。 这一次,他点头了。 “嫩牛五方你吃过吧?”我不放心地问道。 圆寂师叔诧异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忽然说起这样的东西来。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她长着一张嫩牛五方的脸。你知道了吧?弄得我不但不能看嫩牛五方了,连肯德基都不敢去了。”我的眼睛,看向了远方,想象着《大武当》这样的烂片。 “真是糟蹋了一道好汉堡。顺带着还糟蹋了一家外国的包子铺。”圆寂师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他终于理解了。最后,圆寂师叔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帅子,我1024你……” “个人爬!别将这么具有分享的词汇用到我身上?”我立刻打断了圆寂师叔的话。 喜欢空和科登小看到我们这边是讨论得越来越激烈,特别是苗如芸和小楼听雨更是大有不可控制的趋势,就忙打断了我们道:“大伙别说了。再说下次,咱们就刷不成游戏了?” “我有个问题?”诸葛神棍忽然举手道。 “什么问题?”喜欢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它已经被我们的吐槽弄得害怕起来。 “我想成为女人一组。”诸葛神棍毫无羞涩地说道。 “什么?”这一次,我们几乎同时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的是男人。”诸葛神棍坦然说道,“既然我不喜欢女人,我就不能参加这样的活动不是。因为假如我入选的话,最后还不是选不出女人来。而我喜欢男人,就可以选男的不是。这样,才能彰显这个游戏的公平性不是?”诸葛神棍还自我感觉良好起来。 诸葛神棍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他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过,我还是悄悄地问他:“你不是对山人从一而终么?” “你见过哪个相亲节目是真的呀。游戏而已嘛,大伙看得欢乐就可以了。若是大伙喜欢的话,有收视率的话,你就是放一只银背大猩猩上去,都没有问题,反正观众都是图一个乐不是?”诸葛神棍淡淡一笑道。 “银背大猩猩,这也太淫乱了吧。”圆寂师叔补充道。我也暗暗地点头,这何止淫乱呀,还异常地重口。 刚才诸葛神棍的建议,有点儿突然,不禁让好辛苦和科登小商量了下。它俩商量完的结果,就是同意了诸葛神棍的建议,让他加入女人一组。 接下来,好辛苦就指挥着将我们分成了两组。一组是苗如芸、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为女人组;一组是公子珏、圆寂师叔、曹老头和我,为男人组。 “最后再问一次,还有问题没有?”喜欢空也不嫌麻烦,又问了我们遍。 “你们能将孟非请来么,我很喜欢让他主持这样的游戏。”小楼听雨扭捏着建议道。 喜欢空和科登小这一次,却没有理会小楼听雨的建议,而是直接宣布了游戏开始。 “下面是第一轮第一项,男人自我介绍。在这一轮,我们要至少淘汰男人组一名选手。”喜欢空大声宣布道。 我们男人组这边是面面相觑,这儿还要啥子自我介绍呀。我都跟苗如芸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我的小流氓她都看过了,而她的身体我也看过了,还看了几次呢。连身体都看过的,又有啥子好介绍的。 不但我如此,其他人也多有和我差不多的反应,大伙都没有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打算。每个人都在原地,身体僵硬着。 喜欢空看到我们这样的反应就沉不住气了,它催促道:“男人,就应该主动些?” 男人组的我们,相互对视下,都在用眼神做武器,催促对方首先出场。但越是这样,大伙越是没有首先出场的勇气。等喜欢空再次催促时,我就建议道:“以我看,咱们还是提议吧?” 这个方案很快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可,但谁也提议,又是一个难题。因为,这样的事情,第一个站身而出的多可能会引起报复。 “我提议是,让公子珏先提议吧!”圆寂师叔提议道。 “何以是吾?”公子珏有点诧异。 “因为我们三人是住在一起的呀。相对而言,你是个外人。我们都喜欢发扬风格,你们说是不?”圆寂师叔最后看着我和曹老头问道。我和曹老头这时候能不点头么? 公子珏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这下子自己就算不想站身出来都不成了。因为,万一真的像圆寂师叔说的那样,那么他就连发言的机会都会没有。 “以我之见,圆寂师叔应作首。”公子珏稍微一沉思,就说出了他的提议。公子珏的这个提议,就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 “为什么是我?”圆寂师叔有点儿诧异。 “汝之德高望重,实乃吾辈之楷模。”公子珏那个坏蛋不忘将高帽子扣在圆寂师叔的头上。 “我也赞成师叔第一个。”曹老头也倒戈了,“因为无论从哪方面说,师叔您都应该排第一个呀。” “我也赞成。”我的一句话,让圆寂师叔第一个出场成为了事实。 接下来,我们就吵吵嚷嚷着开始排顺序了。结果就是,圆寂师叔第一个出场,第二个是被圆寂师叔报复的公子珏,第三个是在我威胁着要将他赶出张家小楼而不得不同意的曹老头,最后一个才是我。 “准备好了么?”等我们这边排出顺序,科登小就兴奋地问我们。 圆寂师叔款步而行,缓缓地走出了我们的阵列。他站在最前面就开始介绍起来:“喜欢空好,科登小好,我是你们的圆寂师叔……” “说俗名。”诸葛神棍立刻说出了他的意见。 “我之前叫甄自单……” “戏霸!”我立刻脱口而出。 “帅子,师叔怎么又成戏霸了?”曹老头狐疑地问道。 接着,我将之前的一些东西对曹老头说了遍。尽管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我还是如数家珍样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解释,连苗如芸都不禁看着我吃惊地问道:“帅子,我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不是我!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我将双手一摊,无辜地答道。 “不是你还有谁?”就连诸葛神棍都来了兴致。 我伸手指了指头顶。他们都乖乖地闭上了嘴。曹老头更是心有余悸地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接着,他对我说:“我忘记了那个最具有八卦精神的家伙了!” 我们这边一闹起来,圆寂师叔也就不再说话了。他本来对折翼的游戏就没有多大的兴趣。科登小看到一场好端端的游戏,被我一句话就给打断了,就不高兴起来。它忙喝止住我们,就催促着圆寂师叔接着讲下去。 圆寂师叔也就开始介绍起自己来。而他的介绍,让我感到了一种自卑:“我是全国宗教协会一名研究员,蓝翔高级技工学校的博士生导师,还是政协的一员。你们若是想看的话,我给你们看看在两会期间,我跟释主持在一起拍的照片。当然,他玩愤怒的小鸟没我技术好。……” 等圆寂师叔将自己介绍完后,我都觉得若是在硬件方面,那么我是完败。说也奇怪,尽管一开始喜欢空和科登小要我们做游戏时,我们都抱有一种排斥的态度,但真正做起来,却希望自己能获胜。 “现在,你们的圆寂师叔已经说完了。”科登小跳了出来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该你们做出选择了。当然,在选择时你们也可以提出一些问题。当然,这些问题不能太复杂了。” 科登小的声音刚落,小楼听雨和苗如芸已经将小石头放在手里举了起来。果真,男人有时候还是要看硬件下。 诸葛神棍却犹豫起来,他的小石头一会儿放在手中一会儿又拿下,陷入了两难境地。 “那个谁,你快点儿表态。否则,我就认为你放弃了这次选择的机会?”喜欢空看着诸葛神棍的这种表现,就催促起来。 “我能问你个问题么?”最后,诸葛神棍轻叹一声,问圆寂师叔道。 圆寂师叔点了点头。 “假如我是个女的,你会选择我么?”最后,诸葛神棍问了一个问题。 “不会!”圆寂师叔斩钉截铁地答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诸葛神棍轻叹一声,将小石头放在脚下。他没选择圆寂师叔。 这个结果,已经算满意了。毕竟,圆寂师叔已经得到了小楼听雨和苗如芸的认可。第一回合,胜利通过。 第二个上前的是公子珏。 他一上前,就自我介绍道:“公子珏乃吾雅名呀,吾之名讳乃上王下玉龙也……” “说现代语。”诸葛神棍这家伙又打断了公子珏的话。 “我叫王玉龙,上一份工作是中科院考古协会一名临时工。这次呢,我是为我的女朋友小楼听雨而来的……”说到这儿,公子珏还不忘神情地看向了小楼听雨。 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还会玩这一手,他在这时候还打出了感情牌。他这手一出,我就知道他肯定会胜出。因为,小楼听雨肯定会选择他,而苗如芸那家伙听到这么感人的事情,不选择让他胜出才怪呢。 果真,结果和我猜想的差不多。苗如芸和小楼听雨又一次两票选择了公子珏。 “公子珏,我能问你个问题么?”诸葛神棍这家伙,还是不忘记他的权利,“你觉得我帅么?” “帅!”公子珏那家伙毫不犹豫地答道。 这一下,诸葛神棍也没了问题。他也将小石头放在手中举了起来。 公子珏以三票通过。 曹老头却比较悲惨,他上去的一通自我介绍,并没有打动小楼听雨的心。只有苗如芸一个人选择了他,还是一张同情票。 望着曹老头黯淡的眼神,我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 “最后一个。”随着科登小兴奋的一声,我缓缓地来到了前面。 此刻,我却觉得这儿的光线很明,明得我都睁不开眼睛。嗓子也干涩起来,声音由于缺少润滑,在嗓子中卡住,缩成了一团,不上不下地横在那儿,很是难受。 我沉思了下,才开始说道:“上帝为何在第七天才制造了亚当,因为他觉得亚当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结果,上帝发现他错了。因为他需要一件更完美的更能代替他意志的艺术品。最终,他创造了夏娃。这独一无二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艺术品来,而等上帝创造完夏娃后,他就满意地退到了幕后。因为,夏娃的出现,就宣誓了上帝的旨意——爱,无私的爱,奉献的爱。 “因为爱的存在。我才会站在这儿,面对着你们。面临着你们的选择。在你们面前,我就是那只洁白的羔羊;在你们面前,我有了一种在天父怀抱中的温暖。这一切,都是因为爱。 “我羡慕夫差,因为他对西施的爱,尽管这份爱的代价是整个国家的覆灭,但这份爱却是真诚的。在夫差面前,范蠡就是个无情浪子。所以,西施是幸福的。因为她获得过一份儿真正的爱情。我羡慕周幽王,因为他是如此地爱褒姬。所以,褒姬是幸福的。试问,在爱的名义下,我们不应该感动么?试问,没有爱的女人,会幸福么? “而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他一无所有,只有腔饱满的爱,只有份无绵无尽的爱。我不苛求啥子,只是希望,我拉着你的手,缓缓地走过了春,蹒跚地走过了秋。直到那一天,我还能拉着你的手,相互守候……” 我的声音,慢慢地低了下去,对面的三人却都没有反应。我不由心中一凉,看来,爱在物质面前,还是要失败的。 第二百四十六章 惊天之谜(十九) (天热岂是码字日,正应埋首牌丘间。幸好昨夜还算明智,拼命地护住了脸,才使得我不至于被打脸。以打牌这个难以抗拒的理由为自己解脱。所以呢,昨天说的今天偿还昨天的债就不了了之了吧,谁让咱具有最终解释权。) 女人呀,从来都是在美食和脂肪面前纠结得要死。——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女人组的没有反应,让我有点儿意冷。我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科登小首先说了起来:“你违规了。我们是让你们来自我介绍的,你却来这段说教。” “我也羡慕西施,能得到夫差的宠爱。”苗如芸却幽幽说道,“倘若是我,宁肯与他共赴国难,也不愿意和一个为了功名让自己女人献身的范蠡在一起。女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找到个爱自己的人么?”她的眸子里闪着一些明亮的东西。 看着苗如芸眸子中的明亮,我觉得自己刚才那冒险的一招还算走对了。毕竟,女人就是为爱情而生的。在女人的心中,爱是大于一切的。即便是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还不是甘愿做了爱情的奴隶。 喜欢空这时候却问了起来:“你们女人组还有问题没有?” “你喜欢杨幂不?”苗如芸首先问我。 “这个我可以回答。帅子他肯定不喜欢。刚才他还对我讲了通杨幂的坏话,还弄了个嫩牛五方出来。弄得我今后去肯德基都不愿再吃那个汉堡了。”圆寂师叔抢先答道。 “你不要说了,再说下去。连你和他一起罚。”喜欢空忙维持起游戏的规则来。 “那就好。我觉得,作为伴侣,要有一些共同的地方。不能我是杨幂黑,你是杨幂粉。这样,今后会没有共同语言的。”苗如芸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听到苗如芸的话,我心里不由一惊。没想到,杨幂的威力这么大。大到都能家庭和睦夫妻团结。 “帅子,我问你。假如有一天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河里,你会先救谁?”小楼听雨又用这样的白痴问题来难为我。 “你会游泳吗?”我立刻反问道。 “我是问你会先救哪一个?”小楼听雨继续紧抓着这个问题。 “我妈会游泳。”我嘴角轻轻地一翘。 这个回答,让小楼听雨很是满意。就连胜出的公子珏都对我这样将答案巧妙的回避而暗暗地竖起大拇指。 我心里却不以为然。这样白痴的问题,女人还偏喜欢问。要回答这样的问题,就需要一定的拿捏。不能回答先救哪一个,否则你都糟。将答案只说出一半来,剩下的让女人自己想起吧。反正她们肯定会傻呵呵地想到她们自己想要的答案。 “帅子,我问你。有一天你会觉得这个世界上男人其实也挺可爱的吗?”诸葛神棍却问了我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你觉得呢?”我立刻反击回去。 这一反击,让诸葛神棍哑口无言起来。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待着对面投票的结果。 苗如芸是立刻通过,诸葛神棍稍微犹豫了下才通过。而小楼听雨却将小石头放在了地上。二比一,尽管过程有点儿惊险,但好歹还算是过关了。 第一轮,曹老头被淘汰了。尽管曹老头他被淘汰了,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的措施。喜欢空只是让他站在一边做名观众,并告诫他不能有任何影响我们决定或发挥的举动。 “不错不错!一开始我还认为要淘汰一半呢,看得这样的结果,让我是心中甚慰呀!”喜欢空笑道。但是,它又将声音提高起来:“不过呢,接下来这一轮,你们就没有这么幸运呢?接下来这一轮是什么呢?” “不要走开,广告之后马上回来。”曹老头很自然地加了句。 “不是让你闭嘴的嘛。”科登小不满地对着曹老头说道。 “他刚才说的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决定呀。”我忙替曹老头辩解起来。 “要想看游戏,就要知道多看少说。”科登小对着曹老头呲了呲牙。 接着,喜欢空就将下面的游戏规则讲解了遍。规则也是很简单,就是男人组展示自己的才艺,让女人组再次选择。这一次,也是至少淘汰我们男人组其中一个人。 上场的顺序和上一轮一样,依次是圆寂师叔、公子珏和我。 圆寂师叔首先出场。他一上场,就朗声说道:“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一个魔术。你们要知道,所有魔术师都是穿的很整齐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将一些猫腻藏起来。你见过什么时候,魔术师一亮相,一身比基尼。那是选美,就不是魔术了。” 我不由看了圆寂师叔眼,说真的。他现在的装扮确实不怎么滴。上身的衣服被我遗弃在悬空小径了,下面的裤子也变得破破烂烂起来。这样的装扮,能变成什么样的魔术来,我不由有点儿好奇。难道,他比春晚上的刘谦还要厉害。 “大家看,我手上是不是什么都没有。”圆寂师叔将双手对我们翻转着,表示他现在是空无一物。等我们看完他的手后,他又接着说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随着圆寂师叔的一声喝,他的手心上,缓缓地出现一个火球来。 看着圆寂师叔手中的火球,我是大失所望。之前的好奇心顿时化为虚有。一股被捉弄的感觉,却油然而生。 “你糊弄鬼呀!你这样的魔术,别说你了。你就是让老曹来,他也能变。”诸葛神棍看着圆寂师叔手中的火球,更是鼓噪起来。 “这个我同意。”曹老头可能是觉得他不说话,就显得自己没有存在感。 圆寂师叔没想到他的魔术表演会引起我们嘘声一片。不过,他并没有出现一丝一毫地慌张,嘴角却浮出微笑。接着他才说道:“刚才的魔术,是添头。而下面的,才是我今天真正的项目——《上海滩北邱话版之裸奔》。” 接着,圆寂师叔就展现出他那醇厚的歌喉:“裸奔裸跑,从解放碑跑到观音桥。打飞白,吹口哨,哈哈儿就被逮到老。是袭,是逃?给他们一锭子我接着跑。……” 这歌声,让我在脑海形成了一副猥琐的画面。圆寂师叔,赤裸着身子,昂首挺胸飞奔在解放碑到观音桥的路上。一路上,他对着美女不停地吹着口哨,脸上不但没有羞耻反而多了得意之色,十足一个怪蜀黍的形象。很快,他就被交巡警抓到起老。但圆寂师叔却不慌不忙,对着那些交巡警就是一通乱打。然后,他消失在黄花园大桥的滚滚车流中,留给我们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背影…… 自此,江湖中多了一位名人——裸奔哥。 “不要唱了!”小楼听雨却一下打断了圆寂师叔的歌声,也让我在脑海中形成的画面碎成一地,每一块碎片上都有一个在滚滚车流中奔跑着的背影。 “你这种低俗的歌曲是从哪儿学来的?”小楼听雨咄咄逼人地问圆寂师叔。 “帅子教给我的。”圆寂师叔毫不犹豫地答道。他将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 我在心中一直喊着冤枉呀。说句实在话,即便我在北邱市生活了这么久,北邱话版的《上海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呀。 “这个不应该是帅子教的。帅子我知道,他就嘴儿活好些,但唱歌却不是他的强项。”关键时刻,还是苗如芸将我从尴尬中拉了回来。 而结果呢,除了诸葛神棍毫不犹豫地通过,苗如芸和小楼听雨更是坚决地不让圆寂师叔通过。这一次,圆寂师叔败北了。因为他刚才的歌曲,确实有点儿低俗了,这和平时的圆寂师叔大不相同呀。 等圆寂师叔刚要离场时,诸葛神棍却问道:“圆寂师叔,我问你能不能将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唱完整?” “你若想听,木有老。”圆寂师叔却是拒绝了诸葛神棍的好意。圆寂师叔这个答案,也让我心里不爽起来。 PS:我会告诉你我将一章的内容分两次发只是为了让我的点击数看起来可以自欺欺人些么? 第二百四十七章 惊天之谜(二十)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天生丽质,一种是天生励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没想到圆寂师叔的《北邱话版上海滩》只唱了个开头,就草草结束了,弄的就跟《思旧赋》似的,只开了个头就匆匆结尾。总让人意犹未尽之际多了一些唏嘘。 诸葛神棍也颇有同感,顿了顿他就惋惜地说道:“此歌曲即便为翻唱,却也颇具风趣。只是可惜呀,师叔你只唱了个开头……” “你们还不嫌他唱得那么恶心呀!”小楼听雨却打断了诸葛神棍的话。 “尽管有人对你刚才的歌曲很欣赏,但按照游戏规则,你还是出局了。在这儿,你有什么要说的么?”喜欢空对圆寂师叔朗声说道。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曹老头大声嚷嚷道,“为啥子我退出的时候啥子都没有,师叔他出局了就有感言呢?”曹老头很是不平衡。 不过呢,尽管曹老头很不平衡,喜欢空和科登小并没有理会他。直接将曹老头的抗议无视掉了。 “感谢祖国,感谢人民,给了我这么一次机会……”圆寂师叔大声说出了自己的退出感言。 “下去,下去!”听到圆寂师叔这种充满着感激的话,诸葛神棍双手捂着耳朵,声嘶底里地喊着。 圆寂师叔,就这样连他最后的退出感言都没说完,就被诸葛神棍赶了出去。 对着圆寂师叔的背影,我轻轻地挥了挥手。送别了他无尽的惆怅。 等圆寂师叔一下去,公子珏就按照次序上前来。他先是清了清喉咙,就将手指指头向了诸葛神棍:“下面,我就将这首歌曲送给对面的他!” 看着公子珏的举动,我心里不由一动。这一次,公子珏又开始打感情牌了。上一次,他用爱情,打动了苗如芸。而这一次,他可以保证小楼听雨会选择自己,只要自己不对苗如芸献殷勤的话。所以,他就将公关的对象面向了诸葛神棍。 真是经过了缜密的计算,用最小的代价就可以收到最大的成果。我对公子珏的印象,又有所改变了。 “我决定将这首最最最深情的《有渣爱渣》(其实是《泰坦尼克号》中最经典的那句台词you/jump/i/jump)献给你。”公子珏的脸上,多了一份儿胜利者才有的微笑。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唤作诸葛那个他。太阳山下爬,下班我回家。漫漫人生路,偶遇诸葛他。清风拂秀发,让我着迷啦。对他深情说:有渣爱渣。二人并肩走,还把手来拉。回首凝对眸,却也笑哈哈。倘问何为故,有渣爱渣。……”公子珏将他的《有渣爱渣》用一种轻快俏皮的西河大鼓表达了出来。(此段只是恶搞,木红对西河大鼓并没有多少研究,只是为了恶搞才弄出这么一段。有啥子错误的地方,还敬请原谅则个。估计你们也不会来追究的,嘻嘻。) 对面的诸葛神棍更是听得如痴如醉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公子珏。看着他略带夸张的手势,看着他唇间的开启,看着他眉梢的轻轻抖动。一直等到公子珏将这段《有渣爱渣》唱完,诸葛神棍的眼睛还不肯从公子珏的身上移开半分。 听完公子珏的《有渣爱渣》,倘若不是因为我晓得他喜欢去按摩,我都怀疑他刚才是用心来唱的。 “公子珏,你喜欢诸葛神棍?”苗如芸忽然冒出的一句话,将我们从公子珏的震惊中惊醒过来。 “我刚才的是对禁忌之爱的直接支持。”公子珏进一步拉近着与诸葛神棍的关系,“我觉得,这个社会应该是个包容的社会。我们能更包容哈韩哈日,也能包容非主流,为什么就不能包容这一份儿爱情呢?只要是爱,我们都应该宽容,不是吗?” 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在这时候会说出如此的话来。看起来,即便是他,这个坚定的迂腐人士,也在爱的面前妥协了。 “公子珏,我支持你。这一次,肯定非你莫属,谁要是不让你通过。我就跟谁急。”听完公子珏的话,诸葛神棍更是激动地叫嚣起来。 “其实呢,男风古来已久。”科登小微微一沉吟,就说道,“这个其实没什么的。” “就是就是。在这个社会,结婚神马的,跟性别无关。谁攻击谁是郎,谁受谁是娘。”圆寂师叔也赞同了公子珏的观点。 “退出的家伙还是少说话的好。”喜欢空一句话,将圆寂师叔给噎了回去,引得圆寂师叔不满地看向了它。喜欢空并没有理会圆寂师叔的怒目相向,而是催促道:“女人组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问题的话,就开始投票了。” “你是否要和我抢山人?或者说你是否和山人来抢我?”诸葛神棍首先问道。 “不会。这一生,我只爱小楼听雨一人。”公子珏将眼光投向了小楼听雨,深情地表白道。 公子珏的深情,让小楼听雨的脸都红晕起来。她垂下了头。所有的女人,不管她外表再强悍,但在内心中,都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女人。 “谁还有问题要问的?”科登小也催促起来,“没问题咱们就投票了。” 我看向公子珏,知道这一次他的感情牌又用对了。因为他不但搏到了诸葛神棍的好感,在关键时刻,还不忘对小楼听雨深情表白。儿通过对小楼听雨的表白,还可以获得苗如芸的好感。试问,还有啥子是比忠贞的爱情更有效地获得女人好感的方法呢? 果真,投票的结果和我料想的差不多。公子珏用感情牌获得了女人组的一致通过。 公子珏的通过,让我身上的压力更加大了起来。不是因为他的通过,而是因为我之前想的方法和他差不多,都是公关诸葛神棍这个家伙。我之前的打算就是通过公关诸葛神棍,让他给我一张赞成票,儿苗如芸多半会给我投赞成票的。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以两票赞成的方式获得通过了。 而现在,这一招被公子珏使用了,我就明显处于不利地位了。因为即便我也打感情牌,但这一次的效果肯定没有公子珏那一次的效果好了。 望向公子珏脸上的得意,我不禁心中毛躁起来。现在,我已经明显处于不利地位了。 正在我拼命想使自己能静下心来以方便自己想出个方法可以出奇制胜时,就听到喜欢空说道:“你准备好了么?” 条件反应似的我点点头,木然地走上前来。但我的心,却没有一点儿底,我现在甚至连自己应该怎么办都不晓得。 对面的她们,都好像模糊起来。一张张脸都似乎隐藏在薄雾中,只有一团淡淡的影子,让我看得很不真切。我想张嘴发出一点儿声音,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发出何种声音。 “你再不说话,我们就认为你放弃了?”科登小看我呆呆地站在前面,良久不说话,就有点儿恼怒起来,他催促我道。 现在,不能不说一点儿什么了。我暗暗地想道。但到底应该说些啥子,我却不是很清楚。 第二百四十八章 惊天之谜(二十一)第一更 世界上不可信的东西:开发商的楼盘、股市的大盘,还有前男友的硬盘。——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无数个念头,在我心中浮起又立刻被按下。我都后悔自己当初将时间都浪费在硬盘中的女人身上了,时至此时此刻,我竟然不知道用何种方法可以讲我从如此窘态下解脱出来。 唱歌?正如苗如芸说的那样,本非我的强项,更何况在如此匆忙之中,让我如何现编出一个歌词来。你认为翻唱就不需要动脑筋呀。舞蹈?我本来就没练过,这时候来段舞蹈,估计老婆婆牙都能笑掉下来让我赔她的。我倒是想变个魔术出来,但我也得会不是。 现在,我真的是穷途末路了。 “你有什么才艺要展示的?”科登小看我还是没有反应,再次催促了遍。语气中明显带有不耐烦的成分。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又之前不丁不八恢复成站立姿势,再在脑海中将这看家本领仔细过了一遍。此时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有用他来应急了。 左腿轻轻抬起,同时左手臂向后轻轻摆出三十度;接下来是右腿。我在原地开始缓缓地踏起步来。 这一举动,让所有的人都摸不到头脑。不晓得我这样做到底有何深意。 “第一节,伸展运动。预备,起!”我在心中默默地念了遍。此时此刻,我仿佛一场梦醒,发觉自己回到十年前,正置身在操场中,前后左右俱是同窗。一个发着乌拉乌拉噪音的喇叭正大声喊着。 两掌掌心相对,自身侧缓缓前举,等与肩同宽高时有一停顿。在心中,我默念一声“一”。接着,左脚向前轻跨一步,重心前移,右脚尖点地…… 等我将一个标准的伸展运动做完,我就看到苗如芸她们一开始还吃惊地盯着我,后来更是吃吃地笑了起来。她们打死都想不到在这种场合下,我竟然做出了第八套广播体操,传说中见佛见低首鬼也发愁的第八套广播体操,传说中给无数人带来痛苦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开始的羞愧却已不见。连动作都已经流畅起来,其后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恍惚间,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接着一个靓丽的人影。从二丫开始,一直到了小雪,一幕幕画面宛如电影般,在我眼前滑过。我才发现,原来我的感情生活也挺丰富的嘛。 等我将第八套广播体操全部做完,觉得人都精神了很多。但心头却是一片沉重。这样的行为,就只有一个结果——这次我肯定出局了。 不过,我的耳边却传来一声叫好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让我诧异起来。因为,叫好的是喜欢空。而科登小也用一种惊喜的眼光看着我。 看着他俩奇怪的反应,我稍微一思索就明白过来。真不愧为佛见低首的第八套广播体操,才一遍就让喜欢空它俩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此舞有名字么?”喜欢空紧张地问我道。 我先是一愣,没想到这广播体操在喜欢空和科登小的眼睛中竟然是舞蹈。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再怎么说,喜欢空和科登小都是远古时期的物种了,就它俩哪儿见过广播体操呀,估计连听都没听过,所以将这误认为是舞蹈是丝毫不奇怪。 “此乃五禽舞。”我立刻想到了之前在历史书上看到华佗发明的《五禽戏》。 “这是啥子五禽舞哟?……”曹老头紧接着就嚷嚷起来。不过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能给我们再舞一曲么?”喜欢空的眼睛中,流露出期待来。 我点点头,就将这第八套广播体操再次为它俩展示了番。在展示中,还不停地听到它俩的夸赞声。夸赞声中还是不是穿插着它俩惊呼声:此具熊罴之姿,此有龙腾之势,此有虎踞之态。 喜欢空和科登小的谬赞,让我心中都乐得跟个喇叭花样。一套广播体操都能让它们看出如此多的端倪来,这要是来一套眼睛保健操,估计它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夸了。 等我忍着笑将这套广播体操做完后,就听到喜欢空和科登小的结论:“此舞若是时时操练,则必定大有作为。” 它俩的结论,让我差点儿都忍不住笑了。同时心中想道,这你们是没到当年学校的操场上,那成百上千号人一齐做广播体操,场面也是壮阔得很。 曹老头听到喜欢空和科登小的结论,是实在忍不住了。他指着我笑得肚子都弯了下去,断断续续地说道:“第八套广播体操……” “咦,怎么又是第八套广播体操了?”喜欢空听到曹老头的话,不禁诧异道。 “这个很正常。”我伸手指着曹老头就解释道,“这就好比,我一般叫他数曹老头,有时候叫他老曹,有时候叫他申孕样,反正人都是那个人,一样的多嘴。”我在话语中告诫着曹老头。 喜欢空听我的解释,就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和科登小商议起来。它俩的商议结果是大出乎我意料:“就凭你刚才优美的五禽舞,我们宣布你可以直接晋级。” “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还有问题要问的嘛?”我还在为这个结果感到震惊时,诸葛神棍就不满意地说了起来。结果他的牢骚就引起了喜欢空和科登小的不满,一起瞪向了诸葛神棍。诸葛神棍看到形势不是很妙,慌忙闭上了嘴巴。 “你不知道人家是主办方呀。不遵从主办方的意愿,你还想不想在游戏里混下去了。”公子珏那个家伙对着诸葛神棍幸灾乐祸地说道。因为他已经晋级了,所以心情大好,就开着诸葛神棍的玩笑起来。 这一轮,我通过第八套广播体操这种方式莫名地晋级了。现在,男人组就剩下我和公子珏了。 喜欢空和科登小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和公子珏,眼睛在我俩的身上扫来扫去的。看得我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这两个石猴一会儿又会整出啥子出来。 等两个石猴看够了,它俩就又开始吱吱地对着叫了起来。只不过,我只能听到吱吱的叫声,关于它俩交流的内容,我就无法得知了。 等喜欢空和科登小的吱吱声音低下去后,它俩才对我们宣布了个很利好的消息:“接下来呢,为了显示咱们游戏的公平性。之前一直是女人组具有选择权,而这一轮呢,咱们将选择权交给男人组,让男人组从女人组中至少剔除一名游戏者。” 它俩刚一宣布完,就听到圆寂师叔说道:“这还需要选择么。肯定是诸葛神棍了呀。” “就是就是。一根香肠和两袋鲜奶相比,香肠只有完败的份儿呀。”曹老头也附和道。 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观点,诸葛神棍不乐意起来。他略带恼怒地说道:“凭什么说我就一定会背淘汰,你们凭什么?你也不看看,小楼听雨那儿也叫鲜奶,三鹿的吧!” 诸葛神棍的愚蠢,让他错误的将矛头引向了小楼听雨。小楼听雨对着诸葛神棍就大声喊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小有小的好,你不知道呀。我小跑得快,上楼梯不累。再说了,小归小,我环保。再说了,就算小,你有吗?”说完,小楼听雨还将平坦的胸部挺了挺,对着诸葛神棍挑衅起来。 小楼听雨的话,一开始我没明白。后来,勤奋好学的我在心里默默地比划了下,才明白过来,小楼听雨刚才说出了一个只有实践才会有的道理呀。男人呀,是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第二百四十九章 惊天之谜(二十二)第二更 这辈子最不小心的事情,就是一不小心与你携手到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的争吵,让我这个旁观者也从中获益。不过,等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开始谩骂时,我就索然无味起来。 毕竟呀,在骂人方面,我和小楼听雨的差距还是有的。至少我可以骂她个绕梁三日让她还认为我是黄钟大吕呢,对我这样极其有素质的人来说,用最文明的话说出最不文明的东西,才是孜孜的追求。至雅者则大俗,则俗者多大雅。世间万物,俱是可相互转化的。故而最穷的学问家庄周才有“方生方死方死方生”。 喜欢空和科登小也忙大声喝止了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的谩骂,估计它俩也是被那一个意思颠来倒去的跟复读机样的说辞弄得毛焦火辣的。 这一轮和第一轮的规则一样。只不过这次的权力是掌握在我和公子珏的手中,而苗如芸、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三人是被我俩挑选的货物。 苗如芸刚站出来,还没等她自我介绍。我就忙喝道:“你就直接报三围吧,别的你就不用说了?” 我的话,引起了曹老头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声。尽管公子珏没有笑出声来,不过他还是为我这一语中的而感到深深的满意。 苗如芸却脸上一红,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需要说了。我们一致裁定你过关了。”看着苗如芸的窘态,公子珏怜香惜玉起来。不过,他的话却让曹老头不满起来,他对着公子珏就吁了起来。 “黑幕!黑幕!你们这是典型的黑幕!”诸葛神棍看到苗如芸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我和公子珏一致裁定过关,不由激愤道。 “假如将凤姐和苍老师放你面前,你选谁过关?”对诸葛神棍的激愤,我反问道。 “男人不能只看女人的表面,我们还有注重内在美。”诸葛神棍对我刚才的说法有点儿异议。 “这么浅显的道理,是个男人都懂得,你就别在这儿冒了。美丽的女人,都带有天然的优势。美丽,本身也是一种资源。所以选美时,一听到那些说内在美的都感到可笑。只要你能跟大脑结婚,我就赞同你的内在美。”一听到诸葛神棍提出个内在美,我心里就来气。一句话,将诸葛神棍说得哑口无言。 公子珏扭过头来对我会意一笑,表示他也完全赞同我刚才的观点。 不过,对公子珏的赞同,我倒是没啥子感觉。刚想说到他肯定也是个注重外在美的家伙,能时常按摩的主儿,我就不信你会在里面和那些技师们从孔子的《论语》谈论到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来。 不过苗如芸对我们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关于她三围的问题,选择了避而不答。 “你就别矜持了。你大姨妈啥子时候来帅子都知道,你现在还矜持个啥子?”曹老头这家伙总不会忘记能埋汰我的机会。 闻听此言,苗如芸的美目一瞪,恶狠狠的眼光就直逼过来。 “不但我知道,曹老头也知道。”我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而是将曹老头也拉下了水。 “帅子,你怎么会污蔑我呢?”曹老头就想着撇清和我的关系。 “你敢说你没去注视厕所的垃圾桶。”我将案发现场都点了出来。这一句话,让曹老头也吃瘪老。他的脸红了起来,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啥子。对面的苗如芸只是瞪着我们,也不知道说些啥子。 “好了,好了。苗如芸苗姑娘已经过关了。接下来就应该是小楼听雨了?”圆寂师叔忙高声喊道,将刚才的话题硬给翻了过去。 小楼听雨刚想自我介绍,就被诸葛神棍抢了先机。他跳着脚喊道:“这次应该是我,这次应该是我。”然后,他就不管不顾地自我介绍起来。 等诸葛神棍介绍完,我和公子珏两个都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反对票。诸葛神棍看着我和公子珏脚下的小石头,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他将眼睛缓缓地闭上,再睁开时就对我们说道:“你们这是打击报复!” “不是我们报复,而是你的定位错误。”我一语道破天机。 “怎么说我定位错误?”诸葛神棍诧异道。 “你站在对面,这不是明摆着嘛。就是站在说刘谦旁边的董卿,这样的我们想不选你都不好意思起来。”我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抛了出来。 接下来,小楼听雨的过关也算顺利。她刚一开口,公子珏就给她投了赞成票。一开始,我还不是很乐意给小楼听雨投赞成票呢。因为,接下来的肯定是让女子组选择我和公子珏。假如只有苗如芸的话,那么我胜出的几率就大大增高,而倘若有小楼听雨的话,那么我和公子珏多半就是五五开了。 不过,等小楼听雨自我介绍还没到一半时,我就投了她赞成票。教训呀,一件事情不要让女人给你介绍,她不但能给你讲无数个题外话,从她今天化妆时粉底没擦匀给你讲到她觉得卖豆浆油条小伙子有点儿小帅,还能将整件事情给你讲得支离破碎的。就跟被几伙劫匪光顾过的卧室似的,让你到了最后,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了。 所以就是当小楼听雨的自我介绍还没讲到一半时,为了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我违心地投了一张赞成票。小楼听雨也以全票赞成的方式顺利通关了。 已经顺利通关的小楼听雨,过了半晌都没听到我和公子珏问她问他,就不可思议地问我们:“你们不想问我问他么?” 我先是摇了摇头,表示我根本就没有问题。接着就看向了公子珏。而公子珏也是一脸的茫然。我和公子珏的反应,让正处在兴奋中的小楼听雨略显尴尬。 最后,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为了避免让小楼听雨难堪,我就问了她个最简单的问题:“你今年多大了?” “你怎么问人家这个问题。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么?”小楼听雨却扭捏起来。 看着小楼听雨扭捏的样子,我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子。不知道自己是脑袋的哪根筋抽抽了,问小楼听雨这样的问题。 最后,我还是用一个白痴样的问题将整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了:“一加一等于几?” 等小楼听雨不假思索地将答案说出来后,我都听到公子珏也发出如释重负的舒气声。看来,问小楼听雨的问题,无论是对我还是公子珏,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呀。 喜欢空和科登小看到问题总算解决了,我和公子珏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宣布赏青游戏进入第四轮——才智大比拼。 这一轮,就是让小楼听雨和苗如芸问我和公子珏的问题,我和公子珏两人抢答,谁答对了就得分,答错了或者没有回答上来就不得分。除了不能向其他人求助外,别的没有任何规则。 第一个问题,是小楼听雨先问:“玉玉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听到小楼听雨这么明显的偏袒问题,我的心都凉了一半。小楼听雨的问题,明显就是想将我淘汰出局呀。我将手高高举起,大喝一声:“我反对!” 喜欢空对我微微点了点头。 我就将反对的理由说了出来:“这样的问题,不应该出出来?” “我们并没有限制出题范围呀。”明显占了便宜的公子珏,得意说道。 喜欢空和科登小小声地商量了下。结果就是我反对的理由不成了,小楼听雨提出的问题并没有违反游戏规则。 这样的结果,让我眼前一黑。这不就是明摆着要坑我嘛。 第二百五十章 惊天之谜(二十三)第三更 (二百五十章,多么不吉利的一个数字呀。哇呀呀!) 女人偷情是因为心动,男人偷情是因为新洞。——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对裁定结果很不心甘,却也无可奈何,只有默默地接受了。 公子珏带着骄傲地答道:“藕!”。接着,他就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因为藕是莲花的茎。我觉得,君子当若莲……” “搞基也荡然。”诸葛神棍插了一嘴,引得大伙都不禁脸带笑意。 “玉玉回答正确。玉玉,你简直太厉害了。”小楼听雨那个家伙开始没羞没臊地夸奖着公子珏。 听着小楼听雨的夸奖,我连想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楼听雨问完了问题,接下来就是苗如芸的问题:“当初孙悟空在守蟠桃园时,将七仙女定住之后,他返身就去摘桃子了,所以说猴子就是猴子。假如你是孙悟空,你会怎么办?” 苗如芸的问题,让我的心都荡漾起来。再看着其他人脸上洋溢的微笑,我知道大伙和我差不多有一样的想法。但望着苗如芸脸上透漏着的微笑,我知道,答案肯定不是我那么邪恶的答案。 公子珏也没有回答,他现在也应该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是有陷阱的。不过呢,由于小楼听雨那个明显偏袒的问题,他已经占据了先机,所以他并没有抢着回答。他而是看着我,眼睛中充满着笑意。 经过一番思忖,我才答道:“猴子就是猴子,换做是我。肯定拿个篮子撒。” 我的答案一说出来,就看到苗如芸对我嫣然笑了起来。那笑容,自嘴角绽开,轻轻地布满了整张脸。这一笑,倾城;这一笑,笑得我心都软了。 “帅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答出来的。”苗如芸笑着对我夸赞道。 苗如芸的夸奖,让我不禁舒了一口气。这问题也有点儿刁钻吧。若不是我听过郭大爷的相声,我还真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接下来,就是小楼听雨和苗如芸二人轮流着对我和公子珏的提问。小楼听雨的问题,都跟第一个问题问公子珏喜欢吃什么东西,都很白痴。但我却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围绕着公子珏来展开的,诸如“玉玉你的星座是什么”、“玉玉你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玉玉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这样的问题,我哪儿清楚呀,估计小楼听雨都不晓得答案。所以公子珏回答得是异常轻松写意,自从他回答完小楼听雨第一个问题后,嘴角的微笑都跟贴上去似的,从来没掉下来过。 相对而言,苗如芸的问题就刁钻古怪得多,全是如孙悟空偷蟠桃这样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隐藏着陷阱,倘若稍有不慎,就会摔个鼻青脸肿,更甚者是万劫不复。每一次回答苗如芸的问题,我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总是思前想后,回答地颇为谨慎,害怕万一落入苗如芸设置好的陷阱中。 不过总算有惊无险,结果还算差强人意。尽管在回答问题时,我都要经常长时间的沉思,但每次的回答还都得到苗如芸的认可。所以,一直问到最后,我和公子珏堪堪战成个平手。 看到这样的情况,曹老头和诸葛神棍就开始嚷嚷起来:“这样的游戏不好耍,不好耍的很!” “你们想怎么耍?”喜欢空也觉得这样下去可能分不出胜负来,就问起了曹老头。 “让小楼听雨问帅子三个问题,让苗如芸问公子珏三个问题。这样就可以了。”圆寂师叔摸了摸下颌,就给出个解决的方法。 这个方法,得到了喜欢空和科登小的肯定。 首先是小楼听雨问我三个问题:“玉玉生日是几号?玉玉什么时候会说话的?玉玉什么时候会走路?” 这三个问题,问得我是张口结舌。这个问题,问他妈去。即便我是百度,也百度不出来呀。所以,这三个问题我一个都没回答上来,完败。 我没想到,小楼听雨会这样的无耻。她几乎将公子珏能问的问题都问了个遍。 接下来,就是苗如芸问公子珏的问题了。 第一个问题:“丈夫性无能,但他还跟妻子生活在一起,请问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妻子爱他。”公子珏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错!”苗如芸立刻否认了公子珏的答案。接着,她就看向了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为啥子苗如芸要看向我,好像我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似的。 “帅子,你觉得呢?”苗如芸对我笑着,笑颜若花。 “一不做二不休。”思忖了良久,我才回答道。 “宾果!”苗如芸对着我竖起了大拇指。 “这是什么道理?”公子珏听到我的答案,不可思议道。 我并没有理会公子珏,将头扭到一旁。心里对公子珏鄙视着,你回答问题都不会揣摩出题人的意思,苗如芸不是你家的小楼听雨,她的古灵精怪,就喜欢一些比较无厘头的答案。 第二个问题:“世界上最无聊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在公子珏连着猜了三个名字都不中后,他就放弃了。 “刘先生!”我缓缓地答道。 “为什么是刘先生?”公子珏不禁诧异地问道。 “因为无论发生任何无聊的事情,大伙都会说目睹整件事情的刘先生说:‘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无聊的事情。’他不是最无聊的人那谁是最无聊的人!”我对公子珏解释道。 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苹果是最危险的东西,至少列举三个事件来?” “我知道三个苹果改变了世界,一个是夏娃,一个是牛顿,一个是乔布斯。”公子珏信心满满地答道。 “挺清楚,苹果是危险的东西,危险的东西。”苗如芸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公子珏又没有回答上来。 “夏娃、白雪公主还有黑莓。”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由于公子珏也没有回答出来苗如芸的三个问题,故而我和他再一次战成了平手。 大伙都没想到我和公子珏最后的较量是如此地难解难分,喜欢空一开始的兴趣也消褪不少,它就不耐烦起来,嚷嚷道:“这样,你们女人组最后共同出一个问题。通过这一个问题,一举定输赢。” 这一次,苗如芸和小楼听雨都为最后一个问题争执起来。小楼听雨依旧坚持着要再问个关于公子珏的问题,苗如芸不同意;而苗如芸想问个刁钻的问题,小楼听雨却又不同意。 看着对面两个女人的争执,我和公子珏这两个参赛者却惺惺相惜起来。手一拱,我对公子珏夸赞道:“你家小楼听雨对你很关心吗?” “莫乱说,摸乱说。她是她,我是我,不可混为一谈。”公子珏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小楼听雨的身上。接着他对我夸赞道:“苗姑娘对你也很关心吗?” “那是,谁让我风流倜傥凉风有情秋月无边呢?”我大言不惭道。不过,我将头一转,心里就鄙视起公子珏来。这要不是因为小楼听雨那个没羞没臊的家伙一直问公子珏隐私的问题,我早就将他斩于马下了。 我和公子珏在这边正惺惺相惜时,那边的争论也已经尘埃落定了。苗如芸和小楼听雨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凭心而论,我俩到底谁美?” 这个问题,其实我不用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压力。硬件就在那儿摆着呢,这还用多看么。 女人呀,就是喜欢一些肤浅的东西。不知道是哪个创造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内在美”来。我在心里感慨着。 最后,我微笑着抬头看了看公子珏。因为,这一次,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难题。 第二百五十一章 惊天之谜(二十四) 今天在瓜棚群里闹时,埋汰群里一知名人士的话。十年前,在教室中,老师手拿一张试卷告诉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须有始有终,写文章也是如此。”十年后,瓜棚里经常躺着也中枪的家伙对我讲了这样的故事。他抬头仰望着天空,眼睛里充满着不屑。——张德帅吐槽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密切地注视着公子珏,等着他先回答这个问题。他脸上的肌肉都不禁悸动了几下,嘴巴紧紧地闭着,一语不发地呆呆望着对面。 “玉玉,你快说呀?”小楼听雨盯着公子珏,催促道。 看着公子珏现在的样子,我是暗暗得意。小楼听雨这次又被苗如芸算计了,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将公子珏逼入了两难境地。现在的公子珏,已是进退维谷,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公子珏还是没有回答。悸动自脸庞都扩展到了全身,连身体都在微微颤动。现在的他,内心一定是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凭心而论,你们两个之中,我选择苗如芸苗姑娘。”我大声回答出来。不过,我的眼睛却还在紧密地注视着公子珏。 我的回答,让公子珏的身体一紧,他身体已不再抖动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回答刚才那个问题。等他先吐出一口气,眼睛左右相顾着答道:“你俩都美。不过,侧重点儿不一样。” “不行,直接回答问题。”公子珏的搪塞之语,使喜欢空不满意起来,它命令着公子珏正面回答问题。 “就是,一个名字让你这么为难么?”曹老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起哄着。 “玉玉,你说呀?”小楼听雨一脸期待地望向公子珏,等待着答案。 小楼听雨的期待,让公子珏无法再保持镇定了。他将眼睛一闭,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苗如芸!” 尽管公子珏的声音很低,但却可以让我们都听个清楚。这样的答案让小楼听雨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她的眼睛在公子珏的身体停驻了良久。幽怨,自她的眼睛中流淌出来,碎满一地。而公子珏却自始至终都闭着眼睛,不忍心看小楼听雨。 一开始,我就知道公子珏会这样回答,他这样回答的结果就只有失败一条。但小楼听雨眼中的幽怨,让我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这时候,却冒出喜欢空的声音:“他们现在还是平手。你们还要再来一次,这次要换个有难度的问题?” “不需要再比了!我们现在就投票决定。”小楼听雨冷笑着说道。她的声音中多了一种决绝,却更添了一份儿忧伤。 “不用比了。我输了!”公子珏无奈地说道。 这次的结果不言而喻,公子珏两票皆输,他被无情地淘汰了。 “你要不要对大伙说一句话?”在公子珏刚要转身时,科登小问了起来。 “世人皆慕牛郎渡,不知人间痴儿女。”公子珏缓缓说道。他的声音,很低也很缓。 这轮的结果,公子珏出局。现场上男人组,就只剩下我这个胜利者。 喜欢空和科登小先表示了对我的祝贺,接着就宣布游戏的最后一个环节——选择心动女孩。 这一环节呢,先是苗如芸和小楼听雨谁对我有意思,就将手中的小石头投掷到我脚下。为了安全起见,小石头是采用在地上滚动的方式。然后呢,就是对我心仪的女人开始爱情表白。等我接受了哪个女孩,就用同样的方式将小石头投掷到她的脚下。这样就算我们这个赏青游戏完满结束了。 “假如帅子没有看中对面的女孩呢?”曹老头立刻问道。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我们给他选一个了。反正呢,这个游戏必须产生一对相亲成功的。”喜欢空笑呵呵地答道。它一回答完,就宣布选择心动女孩这最后的一个环节开始了。 两粒小石头在地上滚动着,咕噜噜地来到了我的脚下。这一状况,让我有点儿意外。虽说苗如芸和小楼听雨都选择了我,让我是受宠若惊,但我可清晰地记着她俩都有男朋友的呀。苗如芸的是白虎大白猫,小楼听雨的是公子珏。特别是小楼听雨,公子珏就站在我身后。虽说他俩刚才闹了点儿不愉快,但好歹还没分手不是。 接着,就是苗如芸对我说了起来:“帅子,我和你前世有约,这个约定就是今生的羁绊。在没找到你之前,我曾经设想了无数个场景来和你重逢。但站在你面前,我才知道那些场景都没有用。只有你,才是最真实的。尽管你不帅,尽管你没有钱,甚至你还有些猥琐,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个真实的你。 “曾经我无法理解一个人为啥子会爱另一个人一辈子,曾经我还怀疑过这段看起来很荒谬的感情。但后来我才知道,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人就是你……” 接下来,苗如芸再说些什么,我都不知道了。我只觉得自己脑袋中只有一个声音,这不是真的。因为,我永远无法忘记苗如芸在宣布她接受了白虎大白猫表白时那种幸福中还有羞涩的神态,这一幕也是会在梦中萦绕我一辈子。而现在,苗如芸却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心里根本无法平衡。 我的世界中只剩下苗如芸不停张合着的嘴唇,但从那红嘟嘟嘴唇中吐出了什么话,我却并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说不清楚是喜是惊,只剩下一团模糊。好像这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 过了良久,我才被一阵掌声惊醒过来。圆寂师叔都在夸奖着:“苗姑娘说得太好了,说得我都想还俗去了。” “倘若一个人,巴巴地跑到三生石前,为的就是多看我一眼。那么,此生足矣!”公子珏都不由看了小楼听雨一眼,但他的眼睛却没有多少停留,就又悄悄地离开了。 “帅子,你不选苗如芸我跟你急哈!”曹老头将手放在嘴巴前,对我呼喊道。 听着他们激动的声音,我却是激动不起来,我现在最懊恼的就是刚才自己一时激动,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苗如芸到底说了些啥子。现在又不敢去问,只好傻傻地笑着。 同时,我还将一直藏在口腔中的话给吞了回去。那句话就是“你为何那时候要答应白虎的表白?” 等苗如芸说完,就轮到小楼听雨了。她对我缓缓说道:“曾经,我有个梦想,那就是有一天我遇到个王子,将我当成白马……” 小楼听雨的表白,我是听都不想听,倘若是我在台下,早就对她是嘘声一片了。但我现在,还需要在台上默默忍受着小楼听雨的絮叨。边听着小楼听雨的絮叨,我边在心里琢磨着刚才到底苗如芸说了些啥子,让这些男人都如此动容。现在,我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让自己穿越回去好一听苗如芸那时候对我说了些什么感人的话。 这些东想西想的,终于挨到了小楼听雨表白完。我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苗如芸。从一开始我就选择了苗如芸,别的不说,苗如芸的胸岂是小楼听雨所能比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惊天之谜(二十五)第一更 (不好意思,今天人喝麻老。这章和下一章是在喝麻的情况下码的,所以到底码出来的会是些啥子,就不敢保证了。倘若真的出现错误的话,还望大家谅解则个。) 看着那些细胳膊细腿的还一直嚷嚷着要减肥的,我都想对她们说:你们这儿是要搞那样,是不是做到横看成面侧成线,看了一眼不忍看的地方才好呢。——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俯身下去,将小石头轻轻地放在地面上。说真的,对这种诡异的选择方式,我心里还是颇有微词的。不过现在呢,也只有遵守了。 小石头一出手,就欢快地在地上滚动着,直直地奔向苗如芸而去,让我心中充满了期待。 鬼使神差的,正滚动着的小石头撞在一块凸起的石头尖尖上。它竟然改变了运动的轨迹,这忽然出现的状况,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我都无法相信,到了最后关头,会给我来这么一出。 这一次,我看到小石头前进的方向正是我十万个不愿意的小楼听雨。我的头里,嗡的一声。然后,就听到体内一声清脆的响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样。 我忽然跳脚起来,指着那个正滚向小楼听雨的小石头大声喊道:“这次不算,这次不算!” “帅子,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小楼听雨看着奔向自己的小石头,欣喜若狂道,“我就知道是,你是一直等着我的王子,你一定就将我当成白马。。” 小楼听雨的话,让我破碎了正下落的心再次破碎成千百瓣,每一瓣上都刻着不甘。现在,我都恨不得让时间倒流回去,我会走到苗如芸的面前,将这枚小石头放在她的脚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小石头在奔走在成功的岔路上却爱莫能助。 小石头撞在小楼听雨的脚下,停了下来。恰在此时,我听到络绎不绝的千百声撞击。每一声,都让我心痛,痛彻心扉。 小楼听雨迫不及待地从地上抓起了小石头,接着她看向我道:“帅子,这一刻我好幸福!” 望着小楼听雨脸上的笑容,但由于笑容的存在将她的脸弄得就跟一个爆米花样还是没有完全爆开的那种。那散落一地的碎片上,都出现了无数道名唤悲伤的裂纹。等苗如芸向我看来时,等那道含着不解的眼光和我的身体接触是,顺着裂纹,所有的碎片再次爆裂开来,散碎一地,让我根本无法将它们聚拢。 “其实,我……”我对着小楼听雨想着要解释一些什么。 “帅子,你不需要说了。我明白了。”小楼听雨很具有立体感的脸上被甜蜜的笑容给抹成个平面。 看着这种状态下的小楼听雨,我不禁轻叹一声。这真是天不遂人愿,怎么在那里会多出一块石头尖尖来。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好了!现在呢男人组和女人组都选出了代表,既然二位是郎情妾愿的,那我们也就只好做天地合了。下面是本次游戏的最后一项……”喜欢空笑盈盈地说道。 “刚才不是说最后一个环节么?现在怎么又说是最后一项了?”曹老头多了一嘴。 “最后一个环节和最后一项能一样么?亲爹和干爹能一样么?”喜欢空开始辩解起来。等它辩解完,就又宣布道:“现在就让两位新人入洞房,行合卺之礼。” 虽然这合卺之礼我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前面有一个洞房呀。到了洞房,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不用说了。看了眼正低着头故作娇羞状的小楼听雨,我的心头却涌现出很多先贤的名字来。写《史记》的司马迁,发明纸的蔡伦还有下西洋的郑和,为了保住我的清白之身不被玷污,这些先贤都是我的榜样,我将心一横。 “且慢!岂不闻《礼》曰:‘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亲迎。’既没有这些礼节,怎么就入了洞房?如此隳毁礼节之事,我相信没有人同意。”公子珏大声疾呼起来。 “就是就是,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还真不敢入这洞房。”本就万分不愿意的我听到公子珏如此说,也附和起来。 “《礼》是什么?”喜欢空却茫然地问道。 喜欢空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这家伙应该比芈胜都早,对它来说,《礼节》都是未来的书了。所以它才会对《礼记》这样的书没有一点儿反应。 科登小看着我们在这儿絮絮叨叨的,就纵身向我考虑过来。它边走边不耐烦地催促道:“何必跟他们说这么多,直接入了洞房再说。” 一直想着入洞房行合卺礼的小楼听雨,听到科登小的催促,也就向我靠拢过来。 紧接着,我就感到手腕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将我攥住。科登小那张看起来让我极度不舒服的脸凑到了我的眼前,接着它就瓮声瓮气道:“你先在这儿看着他们,等我让这两个家伙入了洞房再说。” “为啥子一定要我和她入洞房?”我不禁诧异起来。看着喜欢空和科登小这么坚持着让我和小楼听雨入洞房,我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儿奇怪的地方。 “你们是不是耍游戏了?耍游戏你们是不是赢了?既然赢了,那就一定要入洞房。”科登小没有喜欢空那么好说话,等它说完,就蛮横地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 在经过苗如芸时,我紧张地看了她一眼。苗如芸的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让我心中翻腾起来。对着苗如芸我说道:“苗如芸,其实我……” 苗如芸将头转向了一边,并没有理会我。 看着苗如芸如此反应,我只有严肃地说道:“对不起!”然后就被科登小拉扯着向前走去。 一边走,我一边思忖着。总觉得整件事情不对,有啥子不对劲的地方,却又一时说不清楚。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为何喜欢空和科登小是石猴却能行动?它俩是不是孙悟空的兄弟?为何它俩这么热衷着让我和小楼听雨入洞房?这里面又有何玄机?而最最关键的是,我却实在想不出来应该怎么对付喜欢空和科登小。 “帅子,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小楼听雨看着我的脸上并没有兴奋,就小心地问我。 现在我满脑子都是问题,对小楼听雨的问题,我都不想回答。我将头轻轻地扭向了一边。 “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你怎么不说?”小楼听雨质问我起来。 “我当时不是说了吗,可你让我将话说完整了嘛!”我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还是少说几句吧,等入完洞房。你们也就没这么大的火气了。”科登小却劝解我们。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们入洞房?”我不禁再次问科登小。 “入洞房需要理由么?”科登小反问我道。 “不需要么?”我几乎条件反射似的将《大话西游》中的台词说了出来。 我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却让科登小停了下来。它开始沉思起来,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入洞房需要理由么?不需要么?需要么?不需要么?” 没想到我刚才随口的一句话却让科登小几乎魔障起来。听着它跟复读机一样在那儿颠来倒去地一直重复着,我立刻敏锐地感觉到这是一个大好的脱身机会。 此刻,还有一个更让我兴奋的消息。那就是圆寂师叔他们正悄悄地向我们摸来。尽管他们的努力将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科登小扑捉到了。科登小将头抬起,眼睛就看向圆寂师叔它们的方向。 “小楼,踢它!”恰在此时,苗如芸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楼听雨同时将腿狠狠地踢了过去,踢的部位很不雅观。小楼听雨的一脚下去,科登小却是站在原地不再动弹了。 这一反应,让我不由吃了一惊。伸出手在科登小的眼前摇晃了几下,它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这时候,我才大胆起来。 等圆寂师叔他们赶来,才将事情对我们讲了遍。 原来,等科登小拉着我和小楼听雨离开后,他们就和喜欢空搏斗起来。在乱斗中,苗如芸敏锐地捕捉到他们只要攻击部位在上半身时,喜欢空是根本就不防守,一副大开大合的方式,将他们弄的狼狈不堪。但他们若攻击喜欢空腰部时,喜欢空的行动就会收敛一些。所以,苗如芸就判定喜欢空的命门肯定就在腰部一带。 再经过他们尝试着进攻,就摸索出喜欢空的命门大概就应该在会(和谐)阴那个地方,也就是任督二脉的起点。然后,他们就将喜欢空制服了。 尽管苗如芸他们说得很轻松的样子,但我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身上的淤青,就知道当时的战斗一定很惨烈。不过呢,看着他俩脸上一脸的轻松,我又觉得很是放心。 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小楼听雨能一招将科登小制服住?” “你猜。”苗如芸并没有告诉我。 之后我还是好奇地问了小楼听雨,她告诉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她当时听到苗如芸的喊声时,就知道要踢向科登小不雅的地方。 听完小楼听雨的解释,我不由感慨道:女人,真是一群无法理解的家伙。她们之间,有男人根本无法参悟的沟通能力。 第二百五十三章惊天之谜(二十六)第二更 生活就像是一部A(和谐)V,每部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动作,那几个姿势,却看得人总是乐此不疲。——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接下来的路上,我一言不发,心中想着为何喜欢空和科登小会如此热衷让我们入洞房呢。假如说只是个猴子的话,那么它俩喜欢喝我们做游戏还勉强能说的过去,而这入洞房,难道说从洞房中跳出一个大马猴的来历是真的。 其实,我不想说话的真正原因是我现在很是尴尬。我无法面对苗如芸。尽管在赏青游戏的最后一个环节中苗如芸对我后来说的话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但通过曹老头他们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那就是苗如芸当时说的一定是些感天动地的话。 就这样,我一会儿想想为何那两个石猴要二次对我们,一会儿想想苗如芸当时到底给我说了些什么,脑袋中是纷纷攘攘的。 “公子珏,你觉得身体怎么样了?”毫无征兆地,诸葛神棍猛然问公子珏这个问题。 “奇哉怪哉,如此之行下。吾之不适痊愈哉,奇也怪也。”公子珏又恢复了他那让人听起来都恨不得上去抽他的话。 “公子珏不知道这个道理还说的过去,而诸葛神棍你就不应该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了。”圆寂师叔却稍稍嘲讽了下诸葛神棍。 “何言吾之不晓乎?”公子珏明显受到了圆寂师叔的刺激,愤愤然起来。 “当时芈胜不是告诉过我们么,这其中蕴含着混沌之气。你也知道,这混沌之气就是天地之始的状态,这其中蕴含着无限的生机呀。”圆寂师叔说完,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我肯定晓得。我怎么会不知道混沌之中万物生?”诸葛神棍听出来圆寂师叔话语中的嘲讽,也就不满起来。 这边两个人在斗嘴,而听到“万物生”这三个字,苗如芸却轻轻地唱了起来:“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你也喜欢萨顶顶的《万物生》呀?”听着苗如芸的清唱,小楼听雨也来了兴趣。 “嗯哪!我不但会中文版的,我还会梵文版的呢?”苗如芸听着小楼听雨的话,也就来了兴趣。接着,苗如芸就又给我们唱起了梵文版的《万物生》来。 苗如芸梵文版的《万物生》,我是一点儿意思都不理解,只是觉得好像一些没有任何意义音符的串联。 “嘘!”忽然,公子珏做出个噤声的动作来。一开始我还不明白他为何会忽然做出这个动作,但等到苗如芸的声音停下来后,我却听到了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并不是很大,若不是苗如芸忽然停了下来,估计我们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 更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好像和苗如芸之前所唱的那些毫无意义音符的串联有一定的关系:“a/nu/ra……” 听到这个声音,我们的脸色都变了。而其中,苗如芸的脸色变得最为严重。接着,苗如芸就告诉了我们一个更惊奇的消息:“这个声音,唱的就是梵文版的《万物生》。” “啥子?”听到这个消息,曹老头首先沉不住气来。 苗如芸再侧耳一听,最后对我们肯定了。这声音就是梵文版的《万物生》。听着苗如芸话语中毋庸置疑的语气,我的心都动了一下。 不过,那声音却很快又消失了。不知道是它发现了我们,还是它不会唱了。 “大伙小心点儿!”圆寂师叔小声地提醒了我们一句,就又开始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这忽然沉寂的声音,总让我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黑暗中做着准备。它在静静地等待着我们上网,然后猛地跳出给我们一致命一击。 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的鞋底与高低不平的地面摩擦的沙沙声。除此之外,我听不到任何一点儿声音。 “a/nu/ra……”正在我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时,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出。 这声音,让我的心都不禁狂跳几下。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到了我们身后,在我们的队伍中有公子珏和诸葛神棍这样的高手存在的情况下,它还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我们的背后。想到这一点儿,我都觉得后背又开始湿漉漉的。 等大伙缓缓地转过身,却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呀!” 因为,站在我们背后的是一只对着我们拱手的猪。我揉了揉眼睛,这次肯定我没看错。 长长的耳朵,长长的嘴巴,还有两只大鼻孔,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它是一只猪,除了对我们拱起的手。更奇怪的是这只猪还戴着一顶帽子。这顶帽子看起来应该有些年头了。 等我们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诸葛神棍就笑了起来。他伸手指着对面的那只猪说道:“我只听过沐猴而冠的,而如今,我竟然看到了沐‘猪’而冠。”接着,他就又发出一串笑声。 对面的那只猪却并没有因为诸葛神棍的笑声而懊恼,它反而央求我们:“你们刚才是哪个唱的歌,再给我多唱几句呀。听起来很是多舒服的。” 我们并没有出卖苗如芸,而是继续和对面这只猪对峙着。看着这只猪,我心里却有了一种感觉。 过了一会儿,曹老头就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话来:“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小楼听雨立刻问道。 “上次我们看到的是石猴孙悟空,这一次看到的是猪八戒,下一次就应该是挑着担子的沙和尚了。看来,《西游记》的故事真的有可能。”曹老头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着曹老头的无稽之谈,我却不以为然起来。我立刻质疑他道:“那你说我们第一次看到的撒豆成兵,难道那个是唐僧不成?” 这一问,让曹老头语塞起来。 “我不是猪八戒,我有名字的。”对面的猪听到我们在给它乱起名字,就不满起来,“我叫彭生。” “彭生?”这个名字,让公子珏的脸色一变。 “怎么了?”我慌忙问道。 “汝可识齐襄公乎?”公子珏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起了彭生。 当然对面的那只猪不认识齐襄公了。不过圆寂师叔听公子珏这么一提醒,也就明白过来为何公子珏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都变了。 原来,这彭生时齐襄公的一名将领,后来齐襄公和他妹妹齐姜乱(和谐)伦时,被他妹夫鲁庄公识破了,于是齐襄公就命彭生将鲁庄公夹死。后彭生被齐襄公赐死。然后齐襄公在一次田猎时,手下兵变,但这些兵变的士兵找不到齐襄公,正在大伙一筹莫展时,出现了一只自称彭生的猪。正是这头猪,才将那些士兵找到了齐襄公并将他杀死。正是齐襄公的死,才造就了齐桓公。 听到圆寂师叔的解释,我也才明白过来为何公子珏一听到彭生脸色就变了,感情还有这一档子事在其中。不过,这只猪既然已经否认了自己不认识齐襄公了,那就表明它不是刚才圆寂师叔故事中的彭生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惊天之谜(二十七)第三更 有些女人喜欢以男人在自己面前脱裤子而认为自己有魅力。其实,男人看到马桶还脱裤子呢,你能说马桶它有魅力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既然你们到了这里,那就表明你们已经找到了我师兄的弱点了。”彭生忽然咧嘴对我们笑了起来。 “你看我就说嘛,那石猴是大师兄,这家伙是二师兄。”曹老头不由大惊小怪起来。。 对曹老头的这种大惊小怪,我们并没有丝毫理会他的意思,而是紧紧盯着对面的彭生。 “做什么不好,非要给人家相亲。相什么亲嘛,岂不知人生以家为重。”彭生埋怨起喜欢空和科登小来。 “你们看你们看……”彭生的话音刚落,圆寂师叔就伸手指着它,断断续续说道。 我不解起来,不知道圆寂师叔到底要说些啥子。 等圆寂师叔平静下来,才告诉了我们的发现:“现在终于明白过来。猪在古代写为豕,豕上再加一顶帽子,是什么吗?岂不是一个家字?”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我等才恍然大悟起来。不但如此,公子珏还补充道:“‘家’金文乃檐下画豕耳。” 彭生听我们这么说,它就笑了起来,那双几不可见的眼睛更是看都看不到了。彭生对我们道:“这儿都能被你们看出来。” 彭生的夸赞,并不能让我们感到欣慰。相反,我们现在却更是警惕起来,因为按照所有武侠小说的经验,越是一脸和气对人都是笑眯眯的家伙,越是点字扎手的家伙。而那些一上来就先来个串大笑,再摆个谱的,出不了一集,就会被人活活地打死。现在,彭生都是在不停地笑,所以这样的家伙却往往是厉害的家伙。 “你想怎么着?”诸葛神棍高声问道。 “没什么呀。家庭要以和为贵,打打杀杀的太过血腥了。” “难道你还想和我们耍游戏?”小楼听雨的脸上却不合时宜地洋溢着期待。她现在对相亲游戏是很有兴趣,也许等出去后她就会成为《非诚勿扰》的忠实拥趸。 “非也非也。家庭怎么能是一场游戏?我的意思是让你们留下来,然后咱们一起劳动,这样咱们就可以组建一个大家庭。”彭生的眼睛又看不见了。 听到彭生有想将我们留下来的意思,公子珏喝了声:“放肆!”然后他就纵身迎上了彭生。 正和我们在一起聊天的彭生,没料到公子珏这家伙蛮不讲理。一个话不投机就是动手便打,它慌忙躲避起来。 尽管彭生的身躯看起来很笨拙,不过行动却一场灵活。公子珏的每一掌,都被它轻松躲过。不但如此,彭生还在躲避时,不忘撩拨公子珏几句。“哎呀,你吓到人家的小心肝了。”、“你破坏了我的发型‘,诸如此类的话,将公子珏气得是哇哇直叫。 盛怒之下的公子珏,更是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但见一排排的掌影纷飞,将彭生包裹在其中。 彭生的声音,却从漫天的掌影中源源不断地传递出来。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有一种闲庭信步的感觉。这一下,让公子珏的老脸难搁,他唯有更加拼命,恨不得将彭生立刻毙于掌下。 盛怒之下的公子珏,不免有些心焦气躁。他的掌法,看似排山倒海,连绵不绝,但却总是和彭生的身体有那么一丁点儿的距离。 “玉玉,我来助你。”看到公子珏和彭生缠斗在一起,小楼听雨不由紧张地喊了起来。 “勿用也。”公子珏咬着牙喝道。他的精神一放松,掌法也就缓了一缓。 彭生看到如此大好机会,它忙将站直的身体趴下。连两只手都和地面接触在一起。紧接着它就一纵身…… 公子珏看到如此情景,不由大吃一惊。他先是胡乱地向前拍出两掌,以减缓彭生袭来的身躯。以此同时,公子珏就换忙向后退去。 彭生却不依不饶地追击过来…… 攻守之势,一下变换过来。之前的猎人此刻却是一只疲于奔命的猎物。 公子珏连向后跃了两下,等他的脚步刚接触到地面时,彭生那看似笨拙的身体却已逼近。 公子珏根本没料到彭生的身体如此灵活。这一次他顾不得再挥掌减缓彭生的追击了,而是直接一提气,就准备再次向后跃去…… 等公子珏刚刚跃起,彭生却已赶了上来。 “危险!”我们几乎是脱口而出。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更是身体如离弦之箭样上前而去,想着去营救公子珏, 可还没等我的声音落下,彭生已经来到公子珏跃起的身体下面。接着,它先是一俯身,用立刻将头颅猛地一仰起…… 彭生的鼻子一拱,正在空中的公子珏行动就发生了变化。刚才还在向后退的他,现在却已被高高地抛起。 而下面,却是彭生正仰起的头颅,在迎接着公子珏的落下……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圆寂师叔也发动起来,一个火球从他的手中形成。正当他将手向彭生一指时,却不知道从何处吹来一股风。这股风,却在圆寂师叔的手间一盘旋,那个刚才还熊熊的火球就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这忽然出现的一阵风,却让圆寂师叔吃了一惊。同时也宣告了他想救援公子珏行动的失败。 公子珏的身体已经过了最高点,在急速地下降。下面,等候他的是彭生扬起的鼻子…… 而这时候,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还没有赶上来。我不禁为公子珏他捏了一把汗。 单听公子珏一声大喝,在空中调整了自己的身体。他现在已将自己的身体从之前的成弓形状改变成头下脚上的方式,迎接彭生就下去了…… 我没想到公子珏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讲自己的身体从被动挨打调整成主动进攻姿势,不由暗暗地为公子珏喝了声彩。 “嘭!” 公子珏的双掌和彭生已经相合在一起,而公子珏下落的趋势并没有改变。他依旧下落着,同时公子珏猛地一声喝,还不断增加力量。彭生的身体都被公子珏一点点儿地压了下去……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读不得不佩服起公子珏来。他能在这千钧一发间将之前的颓势一扫而光,现在还占据了上风。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根本看不下去了…… 彭生的身体在降低,但它的头颅还高高地抬起。而公子珏的身体在下降着。他俩脑袋距离越来越近了…… 这时候,彭生忽然伸出猩红的舌头,在公子珏的脸上舔了下。这一舔,让公子珏立刻像充气的气球被针刺了下,他的身体都无法保持紧绷的状态了。 等公子珏的身体一软,他的脑袋和彭生的脑袋发生了亲密接触。不但如此,我还看到了一个现象。 那就是彭生的舌头好像并没有收回去,但舌尖部分却已不见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惊天之谜(二十八) 对女人来说,出来混的,总是要怀孕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公子珏和彭生这种暧昧的状态,让我们所有人都呆立住了。就连冲向他们的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都止住了脚步,呆呆地看着他们。 时间,定格在这一刹那。 过了一会儿,呆住的公子珏的身体才从彭生的身上软了下来。他立刻跑到一旁大声地干呕起来,而彭生却将猩红的舌头收了回来。末了它还不忘舔了舔嘴边,回味着刚才那恶心的一幕。 诸葛神棍这才反应过来,他直奔向彭生。而小楼听雨却和诸葛神棍分道扬镳了,她奔向了在一旁还在干呕的公子珏。 我不禁为公子珏感到了深深的悲哀。这一闻,也许会出现在他的梦魇中。这才是真正的“初吻给了猪”,不过公子珏很可能早就没有初吻了,那就应该改成“对猪之初吻”。 诸葛神棍和彭生缠斗在一起,但诸葛神棍并没有全力攻击。不知道她是忌惮彭生恶心的爱好还是在试探着彭生的弱点。而彭生却是在诸葛神棍的攻击下一味躲避着,依旧在躲避中夹带着风言风语来撩拨诸葛神棍。但诸葛神棍却汲取了公子珏的教训,他的手脚并没有慌乱,只是轻轻地一点就立刻闪到一旁去。两个家伙在那儿打得是不亦乐乎。 那边,却是小楼听雨伸出手在公子珏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而公子珏经过刚才的干呕却一点儿效果。他更是将中指伸到喉咙中乱挖乱掏,好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一幕。 等公子珏好容易吐出来,他才将腰杆挺直。回头看了看还在他后背轻轻拍着的小楼听雨,公子珏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摸了下,传递出自己已经完全没事儿的信息。 公子珏扭头看了看彭生,脸都整个扭曲起来。他伸手一指就厉声骂道:“忘八!” “我还吃亏了呢!”彭生边躲避着诸葛神棍的攻击边回答道。 彭生的回答,让公子珏是怒不可遏起来。他完全不顾小楼听雨的阻拦,就紧步跨了上去,和彭生交起手来。 诸葛神棍看到公子珏加入了战圈,也就知趣地没再打下去,而是准备悄悄地退了出来。 小楼听雨看到诸葛神棍有退出战圈的意图,就指责道:“诸葛神棍,你怎么不打了?” “以二人对一人,胜之不武。”公子珏趁着挥拳的间隙,说出了他的想法。 诸葛神棍本就有退出战圈的想法,再听到公子珏如此说,借机他就退了回来。 小楼听雨看到诸葛神棍退了回来,气得在原地只跺脚,但苦于公子珏有言在先,她也不好再加入战圈的。 战圈中公子珏在怒气的带动下,拳头挥动的是虎虎生风。他左一拳右一脚的,恨不得眼看着彭生在自己的攻击下一命呜呼了。但现实却是彭生躲避得很是轻松,每一次都可以将公子珏的攻击轻松地化解掉。 不但如此,彭生依旧不停地刺激着公子珏:“刚才那一下,感觉还不错吧。” 闻听此言,公子珏更是目眦欲裂。他将拳头舞动地更加猛烈起来,但依旧落空了。 不过奇怪的是彭生并没有反击的意思,除了躲避就是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就跟星期天早晨叫你起床的老妈样,让人心里烦躁躁的。 看着彭生一副抖M的样子,我就不是很担心公子珏的安危了。但现在我们最迫切的任务是如此将彭生击倒,这样才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我到了圆寂师叔的身边,问他刚才那股风是怎么回事。 圆寂师叔沉思了下,才不确定地答道:“我怀疑是彭生搞得鬼?” “它?”我看了看仍在挑拨着公子珏的彭生,吃惊道,“不可能吧。这空穴来风,应该是正常的呀?” “帅子,我们的火不是普通的火。你认为它就可以点烟呀……”圆寂师叔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原来真的可以点烟。这下子好了,今后可以省下火机钱了。”我兴奋地说道,“不过师叔呀,我怎么平时很少看你用这火球来点烟呢?” 圆寂师叔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是苦笑不得,不过他还是对我耐心地解释道:“我们的火球乃是将五行之气中的离火之气凝聚在一起练就出来的,你想想看,只是一般的风能将这离火之气吹熄灭了。”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不由再看了眼彭生。看来这个笑眯眯的家伙真的像我之前按照武侠小说中的规律推论出来的,凡是常常笑盈盈的家伙都是厉害的家伙。 “现在怎么办?”我不禁问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摇了摇头,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刚才彭生在弄熄圆寂师叔火球之时,我们都没看清它是怎么出手的。这不经意间地一下,才展示出它恐怖的实力。而现在,我担心的是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道术都根本派不上用场了。也就是我们所有的远程攻击都失去了效果。这样一来,我们的战斗力是打了一定的折扣。 不过现在还好的是,彭生并没有对我们使用什么威胁性的攻击之术。倘若它发起飙来,我们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呢。 看着圆寂师叔一筹莫展的样子,我知道现在和他也讨论不出啥子了。于是又来到诸葛神棍面前,到了他面前,看着他赤裸的上身,我忽然想到了一点儿,一个我们之前并没有注意到的一点儿。 彭生它是猪呀! “你来做什么?”诸葛神棍看着我靠近,不禁有点儿疑惑。 “没事没事。我随便转转。”我随口答道。在诸葛神棍诧异的目光下,我来到了苗如芸的身边。 苗如芸看着我到来,脸上却多了一些霜。看来,苗如芸对我的误会还是没有解开。 我尴尬地笑了笑,对苗如芸说道:“苗如芸呀,你要知道,我对你的心。” 没有回答,让我很是尴尬。 “其实呢,我上辈子就是个没有喝过奶的折翼天使。”我故意低声说道。 “你还折翼天使?”苗如芸脸上尽管还挂着冰霜,但她毕竟可以理我了。 苗如芸理会我,让我看到了希望。我忙施展出浑身招式,将我和苗如芸之间的那道隔阂给消除掉了。等我和苗如芸之间的隔阂一消除,我就问苗如芸:“你从这儿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彭生面前,再用幻术迷住它的话,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苗如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问她这句话。 “你冲过去要多久,到彭生面前。还有,你施展幻术的时间。”我将问题分开来问苗如芸。 苗如芸考虑了番,才说道大概需要一到两秒的时间。听完苗如芸的回答,我心中初步形成一个行动方案的雏形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惊天之谜(二十九)第一更 其实,木红认为男人好色并没有啥子。倘若整个世界上的男人都看到你连想色的心都没有了,那才是女人最失败的地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这个计划刚只有一个雏形还不等我仔细想好,就看到一幕我并不是很想看到的事情。公子珏的攻击已经慢了下来,在连番高强度的打击下,公子珏的体力消耗巨大。此刻,他的身体都已经疲倦下来,但彭生的行动依旧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滞。这样下去,倘若彭生一反击,那么公子珏就可能会陷入毫无招架之功的地步了。 我对着苗如芸匆匆地嘱咐句:“一会儿等我话一出口,你就冲上去对彭生使幻术?” “为什么?”苗如芸问我道。不过同时她的身体都已经开始了调整过来,膝盖都略微弯曲,身体都紧绷起来。 我并没有再对苗如芸多说一句话,在心中我都敢打包票。苗如芸即便不知道我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但她一定会执行的。 接下来,就看公子珏他的领悟程度了。倘若有一个闪失,那么我的计划就是功亏一篑了。 “用‘浩然正气’!‘浩然正气’!”我对公子珏大声嚷嚷道,并且将“浩然正气”重复了遍。同时我在心里祈祷着,希望公子珏能反应过来我嘴里的浩然正气指的是他的“浩然正气”而不是浩然正气。 正在进攻的公子珏,听我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他的行动都不禁慢了下来。公子珏有这种反应,让我心里一惊。因为现在公子珏的速度一慢下来,就是彭生攻击的最好时机。 不过,此时彭生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公子珏的身上,而是集中在随着我话语而发动的苗如芸身上。 苗如芸这忽然的发动,别说彭生了,就连我们这边,甚至连公子珏都楞了下。大伙都想不清楚为何苗如芸会突然发动,但都知道,苗如芸的发动,和我刚才的话有关系。 看着公子珏在原地呆着,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我刚才的意思,我都不由焦急起来。倘若公子珏他不先发动的话,那么苗如芸的幻术十有八九就会击空。而倘若苗如芸这次击空的话,彭生会不会突然暴走我就不知道了。而倘若彭生暴走的话,那么我们接下来会面临到啥子情况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我为刚才自己的鲁莽而感到了后悔。这个计划本就是一个雏形,而我在匆忙之间,让这个才是个雏形的计划强行实施了,并且是不计后果地实施。现在更要命的是,计划已经实施了,我自己都不好阻止的。 现在,计划的成功与否就看公子珏是否会按照我所计划的那样能充分理解我的意思了。 “浩然正气!”我拍着自己的屁股对着公子珏大声喊道,做出夸张的动作来让公子珏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公子珏开始行动了。看着公子珏的行动,我的心由刚才的焦虑变成了紧张。我现在只能祈祷着我刚才的想法真的可以管用…… 彭生看着苗如芸的忽然发动,也肯定明白苗如芸不会贸然行动,特别是刚才我和苗如芸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它现在就不由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放在苗如芸的身上,这一下,它就不能将精力全部都集中在公子珏的身上。 恰在此刻,公子珏行动了。他的行动方式很诡异,不是对着彭生发动攻击,而是以左脚尖为支点右脚跟为轴,身体做了个一百八十度地旋转。 彭生肯定不明白为何公子珏会在这时候将自己防御的弱点后背全部展示给它,它不禁有点儿诧异起来。不过现在在它心中肯定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妙,但到底哪儿有不妙的地方,它肯定想不出来。 彭生肯定想不出来,这一切都是针对它身体的优势。而在一定条件下,身体的优势常常会转化成弱势。 彭生的身体优势,就是它的鼻子。 因为彭生再怎么说,都是一只猪。不管它是否带上了帽子,不管它是否可以对我们行拱手礼,但这一点儿它是改变不了的。 但凡是猪,都会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它的鼻子。猪的鼻子,灵敏度甚至都超过了狗狗,因为它们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嗅觉都能发现埋在地下一米深的蘑菇,这样灵敏的嗅觉,即便是狗狗都难望其项背。 而我刚才制定的计划,就是针对这一点儿实施的。 随着公子珏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我就判定出他已经按照我计划那样,将“浩然正气”释放出来。 公子珏的后背,恰好对着彭生。从另一方面说,就是公子珏“浩然正气”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彭生所处的位置。 公子珏“浩然正气”的威力,我之前是充分领教过的。即便是小吉,当时只是沾染了一点儿公子珏的“浩然正气”,时间过了良久都能将我弄得头昏脑胀的,更何况,这一次公子珏是直接对着彭生释放的。 等公子珏一露出轻松的表情,彭生的脸色就立刻变了。它的眼睛都不能瞟向正全力冲来的苗如芸,而是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球都不动弹了。 不但如此,彭生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鼻子,好阻挡住源源袭向它的“浩然正气”。尽管它马上将自己的鼻子捂住,但之前公子珏所释放出来的,都已经让它深受其害了。 彭生从一开始的恍惚中反应过来,它就做出要纵身后退的姿势来。彭生它现在所有的想法就是要立刻脱离出这个是非之地。 只不过,已经晚了。因为彭生刚才的恍惚,苗如芸已经来到它的身边。不过苗如芸一来到彭生的身边,她也受到公子珏“浩然正气”的毒害。 看着苗如芸身体的轻轻一摇,做出一副根本就不愿意靠近的姿势。我的悬而未落的心更是揪了起来,因为,苗如芸这一次的幻术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苗如芸的身体尽管是一阵轻微地摇晃,但她并没有倒下去,也没有后退,而是靠近了彭生…… 接着,我就看到彭生的身体立刻变了。从之前后退的姿势变成了呆在原地,它的脸上还露出痴呆的笑容来,一股口水自嘴角淌出。 苗如芸的幻术成功了。我悬起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接下来的情景,就不要多想了。从一开始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公子珏,看到这种情况,怎么会轻易饶过彭生。趁着彭生堕入苗如芸的幻术时,公子珏提起拳头就奔了过去。 接下来的情景就不需要累述了。我耳边不停萦绕着彭生的惨叫声,我都不忍心听下去了。那惨叫声一开始还很高昂,但过了没多久就开始低了下去,到了最后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哼哼声了。 苗如芸并没有加入殴打彭生的行列,她等到公子珏一占据绝对优势就返了回来。看着苗如芸惨白的脸色,我都不禁心疼起来。我没想到的是,公子珏的“浩然正气”威力竟然如此厉害,就连苗如芸都差点儿中了道。 等公子珏心满意足地停下手,彭生宛如一摊烂泥样卧在地上,只是间或从鼻子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玉玉……”小楼听雨在距公子珏一段距离处焦急地喊着。由于顾忌“浩然正气”的威力,她也不敢靠近。 看着公子珏再次举起拳头,我也于心不忍起来,遥遥地劝阻他道:“公子珏,算了吧?” 公子珏扭过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他不明白为何这时候我会产生妇人之仁。 我看了看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彭生,对着公子珏再次轻轻地摇了摇头。 “非也。此地生气太浓,吾恐其复矣。”公子珏拒绝了我的建议,他的拳头再次落在彭生的身上。 我求救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 圆寂师叔看着我轻叹声,对着公子珏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圆寂师叔的话,让公子珏停了下来。不过看着彭生的样子,我知道它一时半会儿是只有老老实实待在这儿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惊天之谜(三十)第二更 “乳(和谐)房和迪斯尼有什么共同点?”“一开始都是为孩子们准备的,但后来发现大人更喜欢。”(非原创)——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没想到圆寂师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公子珏停下手来。但公子珏好歹住手了,这也算是个利好消息。 等公子珏停手后,诸葛神棍才疑惑地问我:“帅子,你怎么让公子珏住手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心软?” “既然彭生已经不能反抗了,我们何必要赶尽杀绝。”我看着在地上动也不动的彭生说道。 “可是你要知道,只要它没死,在这混沌之气下。它很快就可以恢复过来,到那时候,倘若它追上我们,我们可就难办了。”诸葛神棍对我说着事情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我们杀了它,又能怎样。别忘了,这儿还有黄帝之律,只要里面那个老家伙一高兴,就可以再让彭生满血复活。”我将眼睛闭起,缓缓说道。 其实,我之所以要这样做,最真实的原因是我想在苗如芸面前搏到一个好印象,但凡是个男人,只要在女人面前,不管这个女人是她心爱的还是暧昧的或仅单单是个美女,男人都喜欢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此刻,我就是考虑着要给苗如芸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同时,还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恻隐之心。尽管彭生它是我们的对手,但彭生却并没有怎么很为难我们,至少它没怎么很为难我,在这种情况下,让我痛下杀手,我还真的有点儿于心不忍。毕竟,杀戮不是我的本意,我还是很喜欢爱的,要不能看那么多的A(和谐)V。但凡喜欢看A(和谐)V的男人,都是好男人,因为他们宁可一个人忍受着寂寞甚至白白浪费自己的精华也不愿意出去货货那些女的。 等公子珏来到我们这边,大伙都自动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因为公子珏身上的味忒大了。那股味道,都能让人窒息过去。 “帅子,汝何以促我用‘浩然正气’乎之也哉?”边走公子珏边问我。 我将之前自己想到的关于猪的身体优势讲述了遍。听完我的解释,公子珏连连点头,他对我夸赞道:“帅子,汝之慧甚矣。” “何止这些,我当时还考虑到苗如芸冲过去的时间。在这时间段内,我有把握让你使用出你的大杀器‘浩然正气’。这样苗如芸的幻术才能成功。”听着公子珏的赞赏,我有些飘飘然起来,“我还考虑到了你俩出手的顺序。只有你先用‘浩然正气’让彭生眩晕一会儿,这样等它从眩晕中恢复过来,苗如芸恰恰也赶到了他的面前。而人在刚从眩晕中清醒过来时,正是接受外来事物最佳时机,也就是说他们这时候思想的防范意识最薄弱,这也正是苗如芸放幻术的最佳时机。倘若苗如芸先发动,你再使用‘浩然正气’,那样一来的话,彭生一是很难中苗如芸的幻术,二是即便中了也会背你的‘浩然正气’所自动解开的。” 听完我的解释,小楼听雨都感叹道这计划真是丝丝相扣。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我在之后自己补充进去的。在当时那么紧急情况下,人又怎么会考虑这么多的细节。我当时就只是在脑海中显出个猪鼻子,接着又闪出在“魔鬼呼吸”下我所忍受公子珏“浩然正气”的场景,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为了保险起见,我才加入了苗如芸。不过,当时的想法却是让苗如芸能拖住彭生。所以说,人人都是事后诸葛亮。 没想到的是,计划比我想的还要顺利。所以才有现在我自己在这儿随意地自我吹嘘。 等我将整个计划的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后,队伍又没有了声音。大伙全都低着头赶起路来。 我紧走几步,来到苗如芸的身边。尽管她身上还残留着公子珏“浩然正气”的气味,却不再让人无法忍受了。 苗如芸看我靠上来,就不满地对我说道:“帅子,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鼻子不好用呀?” 我知道刚才是我自己考虑不周,让苗如芸以身犯险了。看着苗如芸的样子,我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生气,于是诞着脸对她解释道:“苗如芸呀,你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计划不可能那么详细不是。再说了,倘若我会使用幻术的话,我就自己上了,哪儿还用得到让你上呀。其实我一直信奉一个道理……”说到这儿,我故意停住了,眼睛瞟向了苗如芸。 “什么道理?”苗如芸听我的话只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忙问道。 “那就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应该是让我来呵护的,而不是像工具样让我们使唤。”我的眉梢,都布满了笑意。 “就你贫嘴。”苗如芸轻轻地啐了我口。但是她的脸上却多了份儿羞涩。 看着苗如芸脸上的羞涩,我不禁痴迷起来…… “吾知之矣,吾知之矣!”忽然,公子珏的大声喊叫将我从痴迷中惊醒过来。 “玉玉你知道什么了?”小楼听雨赶忙问起公子珏来。 “众人思之,吾等进门后闯关之次序?”公子珏却反问起我们。 公子珏这么一问,我也就开始回忆起来。第一关是撒豆成兵,第二关是赏青游戏,第三关是猪头彭生。这儿又有啥子关系吗,我不禁疑惑起来。 即便是我,都根本看不出这三关到底有啥子关系。难道真的跟曹老头猜测的那样,第一关是唐僧吃豆子,第二关是孙悟空忙招亲,第三关是猪八戒吃大屁。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挑着行李的沙僧了。 看着我们都是一脸的茫然,根本就发现不了这三关到底有何联系,公子珏就对我们解释起来。 第一关是撒豆成兵。这撒豆成兵某种意义上看起来是不是很像过家家。一个人抓着豆子,再让这些豆子组成一支部队; 第二关是赏青游戏,这赏青游戏是不是就是让人相亲的,再加上那两个石猴的名字,科登小反过来就是小登科,更从侧面证明了这儿就是场婚姻。特别是最后的入洞房合卺礼,更是婚姻无误。所以喜欢空和科登小才会这么热衷让我们和它俩耍赏青游戏说,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是一关婚姻游戏; 第三关猪头彭生。彭生为何戴一顶帽子,那不就是“家”字的写法么。所以彭生才一直嚷嚷着家庭和睦这些。第三关就是一场关于家庭的闯关呀。 最后,公子珏才下了结论:“如吾所识无误,此关卡公分五重,吾等已闯三重。” “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五重呢?”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因为五是我家玉玉的幸运数字。”小楼听雨抢先答道。这还得归功于在第二关时,她不厌其烦地问公子珏一些隐私的问题。 “吾言关有五重,有据也。”公子珏尽管说了出来,但他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公子珏告诉我们,在洪迈的《容斋随笔》中,曾引用了一个家伙的说法。(木红对其具体内容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倘若有错之处,还望多多谅解。毕竟很久没看了,再加上又懒得翻书寻其源。)那个家伙将人自出生到耄老分为“五心”。第一心,乃是人自出生到弱冠时,这时候,人们读书玩耍,并没有什么责任,所以被称为童心;第二心,乃是自弱冠之时到三十五之际,此时人已成婚,事业还处于上升时期,所以被称为劳心;第三心乃是三十五到五十,这时候人努力工作为了使家庭过得幸福,所以被称为家心;第四心乃是五十到七十,此时人已见老,所以被称为老心;第五心乃是七十到八十,这时候人就是黄土埋到脖子处,只是等死而已,所以被称为死心。 听完公子珏的解释,我心里不禁一动。倘若真的是公子珏说的那样,那么接下来的两关岂不是一老一死,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这种悲观的前途,不禁让我感到心里一阵发凉…… 第二百五十八章 惊天之谜(三十一) 以骑人之道还治骑人之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听完公子珏的长篇大论,还搬出本《容斋随笔》,弄得煞有介事的样子,却让我对他在心中嗤之以鼻。不过呢,在接下来的路上,公子珏的话却好像团乌云一直停留在我的头顶,挥之不去。 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一点儿异样。走道中很是安静,队伍中也没有人说话了,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才是破坏者。也许大伙都和我想得差不多。 生老病死,其中最让人恐惧的不正是老和死嘛? 佝偻的身体,布满皱纹的脸,再散布一些老人斑,浑浊的眼睛背后隐藏着一颗被生活捉弄得沧桑的心,再加上,想想到让人不寒而栗。 依旧没有任何事发生,周遭还是异常安静,只有我们纷乱的脚步声响彻着,在走道中回荡着。 来到圆寂师叔的身边,我低声问道:“师叔呀,你觉得刚才公子珏说的那一套是不是真的?” “我不晓得,《容斋随笔》我又没看过。你要知道,我也不是将古代的书都读通透。即便读过,有很多东西我又不能保证都记住,我又不是段成式。”圆寂师叔却答非所问起来。 “段成式是谁?”我不禁多了一嘴。 “就是那个《酉阳杂俎》的作者,他的记忆力是异常惊人,就连钱钟书在他面前都不敢妄自尊大。”圆寂师叔解释道。 我嘴里发出一声“哦”,心里却暗暗地不满起来。我问的是接下来的关卡是否真的像刚才公子珏说的那样,是老和死,你现在给我说段成式,说个锤子,老子管他段成式还是段成否,这些与我何干。 “师叔,你觉得公子珏刚才说的那套有几分可信度?”等我在心中骂完,还是再次问起了圆寂师叔。 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摸着下颌看向前方。前方却多出薄薄的雾气,影影绰绰的,让人不禁心中一动。 “是不是像公子珏说的我不知道,但现在它来了。”圆寂师叔对我说道,然后就没了下文。 不用圆寂师叔说,我都知道。这忽然冒出的白雾,肯定不是啥子好事情。不过那白雾却只是在原地呆着,并没有丝毫要向我们靠拢的意思。 大伙都仔细看着对面的白雾,谁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都知道这白雾肯定不是无缘无故就出现的,其中肯定隐藏着什么,但到底有什么,却谁也说不清楚。 我们没动,白雾也没动,它连增浓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刚才那么淡。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好像对面的白雾也在观察着我们样。双方都没有要前行的意思。 “虚皇混沌,震雷巽风。震扫四合,风弛八方。……”谨慎的圆寂师叔开始念诵起《摄风咒》来。原来是他不放心对面的雾气,想着用风来吹散它们。 “摄我清劲风,急急如律令。”圆寂师叔双目猛地一张。 随之一股清风自身后而起,直直地吹向了前方。前方的雾气看到有风而来,立刻四散而去。 “快走!”看到雾气溃散,圆寂师叔立刻招呼我们道。 还未等圆寂师叔的话音落下,大伙都依次前进了。现在不用多说什么,大伙也都在心中有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趁着雾气被风吹散,就立刻通过。 在圆寂师叔的《摄风咒》指引下,我们依次冲进雾气中。等我们全部进去后,那团白雾在我们的背后又合拢起来。 但我们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在圆寂师叔的指引下,大伙都拼命地赶路赶路再赶路。 前面的雾气逐渐浓了起来,但也没有浓到哪儿去。倘若说我们初遇到的白雾是轻纱的话,那么现在的白雾就是一道用纱做的帘,不远处还是能看到的,尽管不是太清楚,却也可以大致分辨出来。 蓦地,我心中升起一个异样的念头。尽管这雾气中啥子我都没有看到,但还是不禁吼了声:“大伙小心!” 众人不解地看了看我,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来。队伍前进的速度,却不由因为我刚才喊的那句而慢了一点儿。 等我吼完,自己也不由一怔。现在可是啥子都没看到,这有这白雾,并不是很浓的白雾。不过,我总感到心中有一样东西在提醒着让我警惕。 但我却根本不知道要警惕什么,因为只有这白雾。除了白雾,就什么都没有了。但现在就连这对我们可能最具有威胁的白雾,都被圆寂师叔的《摄风咒》吹得散开了,那么我还有什么要警惕呢。 看到并没有什么威胁发生,大伙又赶快了前进的步伐。尽管没有任何威胁发生,但并不代表就没有威胁,这团白雾本身就已经够诡异了。现在大伙都有一个共同的打算,那就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等我一抬头,看向诸葛神棍时,不由大吃一惊。因为诸葛神棍的头发中,都已经有星星点点的白发了。更要命的是,我都能用肉眼的速度看到他头顶白发的增多。 我大张着嘴巴,却没发出声音。在这种震惊下,我全然没发现,队伍已经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过了一会儿,从队伍中才发出一声“呀!”来。走在最前面的公子珏,听到我们发出惊恐声来,不由紧张地转过头来想问我们到底怎么了。 但等公子珏扭过头来后,我们全都不再说话了。 因为现在公子珏已经是一个完全苍老版的公子珏了。他头顶一头苍苍白发,皱纹不放过脸上任何一个地方,皮肤干枯,眼睛混沌,就连露在外面的手上,都变成了黑黝黝的一团。 还不待我们指向他,公子珏就抢先说话了:“汝等以何如此苍老耳?” 公子珏这么一说,大伙都明白过来。原来,苍老的不仅仅是我们眼前的人,连自己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老了。 我忍不住伸出手来,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树皮样的手。粗糙,似乎有些地方还开裂起来。再慌忙用手在脸上乱摸,这一摸,让我的心落了下去。 因为手所碰触到的地方,全是褶皱。我都觉得眼前一黑。尽管从刚才我都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等自己发现是这样的结果后却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现在,我才相信,公子珏之前说的那一套是真的。 这一关卡,就是老!无法抗拒的老。 第二百五十九章 捉奸记续章 (周末出行避暑,于心欣喜之际,特将之前《捉奸记》补足,而有此续篇。再啰嗦几句,这两天都只有存稿来拼老。其实,木红发现,只要不打牌,写起来还是多快的,反正都是夏天雨呀水呀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周末出行避暑前夜特别篇之捉奸记续章 上次不是说我和谭晶去捉奸而被带到派出所么,结果在派出所没过好久就被老方给弄出来了。当时老方还将我一通乱决,反正就是后面的狗血剧情我就没有亲眼看到撒。这对于我这种喜好八卦的人来说,这么狗血的事情不能了解全貌,岂不是比杀了我都要难受。 后来就找到谭晶,让她将剩下的故事讲完老。最可惜的就是,我没有亲眼目睹剩下的故事。 一切都要从老方讲我从派出所带出来后开始。当时,看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我还不想离开呢,是誓要与谭晶将派出所坐穿。后来,一向耙耳朵的老方就一冒火将我硬生生地扯了出去。 本来我还想让老方把谭晶也一起从里面捞出来,但老方却沉着脸拒绝了。结果呢,由于我的离去,谭晶一下子陷入了孤身奋战的份儿了。 一会儿就来了位女警察来调查此事,她过来先给谭晶录口供:“为什么进来的?” “大姐哟,我冤枉撒。我老公出去‘飘儿白’(飘儿白,重庆方言,意思就是男人出去耍那个),被我晓得老,就肯定不得干撒。我就过去抓撒。他不但不承认,还动手打我。不但老公动手,就连她都动手打我。你看嘛,你看嘛。”谭晶将指着自己被抓得血淋淋的脖颈,哭得是稀里哗啦的。(听到这句话,我都不禁感慨道。女人呀,天生就是名演员。) 听到谭晶将自己和表哥之间的纯真爱情给说成一笔性(和谐)爱交易,心头本来就不是很舒服的表妹就完全不干了。她“呼”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嚷嚷着:“你说清楚,哪个是小姐了,哪个是小姐了?” 女警察看到表妹一下子站了起来,还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将桌子猛地一拍,将表妹镇住了。然后她就一指角落,严厉地说道:“你吼啥子嘛,你吼啥子嘛!去那个卡卡果果(角落的意思)顾(蹲的意思)到!” 警察就是警察,这严厉的一声喝,就将表妹的嚣张气焰给完全压制下去老。表妹尽管不是很情愿,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到了角落委屈地蹲了下去。 接着女警察就再询问了些谭晶的问题,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询问期间,由于同为女人的关系,女警察的语气并没有怎么很严厉,只是一些简单的询问。 等问完了谭晶,女警察就用眼睛斜乜着表妹。看着表妹不服气的样子,女警察就没好气地说道:“你脾气还大耶!现在做小姐的都这样?” “我不是小姐!”蹲在地上的表妹听女警察将自己冤枉成小姐,就不服气地顶撞起来。 “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一开始进来的谁会说自己是小姐。”女警察的语气尽管很严肃,但脸上却不再绷起老。 “我就说了,我不是小姐。”表妹有点激动,就又想站了起来。 女警察看到表妹如此激动,更是激动起来。她再猛地一拍桌子,就厉声喝道:“鼓到!” 表妹再次老老实实地蹲了下去。 “你说你不是小姐。那好,身份证拿来?”女警察将手伸向表妹,手掌摊开了。 这一举动,让表妹吃了一惊。她大概也不愿意想让警察晓得自己和表哥的真实关系。毕竟嘛,出来耍还没的啥子,现在的社会,都已经这样了。但表妹和表哥滚床单,这么狗血的事情说出去,那可就比出去耍要劲爆得多了。更何况,还有我们这些对八卦孜孜不倦追求的家伙们在。 “我没带身份证。”表妹气鼓鼓地答了一句。 “还说不是小姐。”女警察嗤笑一声。 “我就说了我不是小姐的嘛。”表妹又顶撞了句。 “身份证!”这一次,女警察又恢复了一开始的问题。 “我没带。” “那你还说自己不是小姐!”女警察再次严厉地下着结论。 站在边上的谭晶,看着女警察和表妹二人陷入如此循环,心头都不由乐了起来。 这样一番对峙下来,表妹竟然承认了自己是小姐。 听到这里,我都不禁吃惊起来,忙问谭晶:“你说表妹她承认自己是小姐?” “那是!” “为啥子呢?她不是呀?” “难道她说自己是和表哥在一起耍迈?换做是你,你要选择哪个?” “日(和谐)你妈妈(和谐)批。”听到谭晶想让我站在表妹的角度来考虑整件事情,我也就冒火起来了,“我表哥他长得又不乖,找他做啥子?” 谭晶笑了笑,就又接着讲下去了…… 表妹在和女警察对峙一番后竟然承认了自己是小姐。所以说生活才是处处充满狗血的。 接下来女警察就开始问起了表妹各种各样的问题。做这行多久了,有组织没有,老板是哪个。 表妹就胡乱编了起来。 等表妹编完,女警察就开始说了:“念你情节较轻,就拘留五日,罚款五千。” 原本认为只要自己承认就没事了的表妹,听女警察说还要拘留,这下就不敢了。她又翻供了:“我不是小姐!” “你觉得这儿是哪儿?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觉得我们很好玩嗦?”女警察将桌子一拍,厉声喝道。 “反正我不是。”表妹小声嘟哝了句。 这时候,那边的询问结果也出来了。男人也承认了嫖(和谐)娼,罚款五千。这一下,表妹的处境堪忧了。她现在就算不承认自己是做行的,也可能不得行老。 表妹听到这个不利的结果,也就张嘴骂了起来。骂得异常难听,但却无济于事。 更狗血的是,谭晶的婆子妈这时候耍起了无赖。她找到谭晶说自己没带钱,要谭晶替她出钱,将男人领回去。 谭晶听到她婆子妈如此说,也就怒了。她高声喊道:“你个宝批龙!你们全家都跟哈儿样,他爽完了,还让老娘替他买单所。你真觉得老娘是方脑壳嗦!” “这不是还是一家人嘛。”婆子妈也就不乐意起来,“你不将你老公领回去,哪个领嘛。” 表妹看到婆子妈来了,一开始不敢叫。不过最好她还是张嘴喊道:“嬢嬢,那边要罚款,你替我交了吧?” 婆子妈一看事情完全乱了,就扔下一句话:“你们的事儿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吧?” “你不想管,我愿意管呀。让你那宝贝儿子在这儿待一晚上吧?”说完谭晶迈步就想向外走。 这一下,婆子妈就不干了。立刻伸手拦住谭晶说道:“不行,今天你就要将你老公领回去。” “领你妈(和谐)批!”谭晶现在也怒了。 婆子妈听谭晶如此说,一怒之下就用头向谭晶撞去。猝不及防的谭晶受着一痛,也就向婆子妈踹去。 女警察看到谭晶和婆子妈打起来了,也就将桌子一拍,高声喊道:“出去打去!” 然后,两人就骂骂咧咧地出去打了个痛快。 听完谭晶将那晚上的故事讲得差不多了,我就问谭晶:“那后来呢,那家伙被领回去了没?” “鬼晓得。打完了我都回切老!”谭晶答道。 过了一会儿,谭晶想起了什么,就对我说道:“木红,你赔老子的相机。你上次啷个弄得哟,将老子的相机给砸坏老。” 谭晶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上次在希尔顿打那一场时,我好像抡起谭晶包包砸到那男人的头上,当时也没有在意,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一下将相机都砸坏了。 “你还说呢。我的香水都被砸坏了,弄的老子包包里全是味儿,洗都洗不脱。”我才不想赔谭晶的相机呢,我又不是哈的。 顿了顿,我就问谭晶:“你们分开了?” “不分还啷个!那种男人,老娘看到起都烦。”谭晶忿忿说道,“原本还认为是个黑老实的人,没想到原来就是个渣,人渣。” “找男人千万不要找人渣!”我附和道。(《捉奸记》至此完,尽管那个分开扔衣服的坑没有填上,但总算有个结尾了不是。) 第二百六十章 惊天之谜(三十二) 丈夫性无能妻子还不愿离婚,这就叫一不做二不休。——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当我意识到这一关正如公子珏之前所料想的老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沮丧感自心底而起,迅速占据了整个身体。 人永远无法对抗时间,即便是圣人,在时间面前也唯有束手无措,只有发出一声感叹:“逝者如斯!” 等我发觉出自己的衰老后,再抬头看向苗如芸。此时的苗如芸,美丽已经荡然无存。就连之前最吸引我的饱满,都变得空瘪下垂起来。她那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着恐慌,女人,永远是最在意美丽这种肤浅的东西。 然而小楼听雨却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老一点儿外,因为她之前都已经那么丑了,都快突破丑陋的下限了。即便再丑,也丑不多哪儿去,至多是些许的量变而已。 等大伙都确认了我们全体都衰老了,全都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过了良久,我才惊恐地问道。 “吾仅知伍子胥过关之愁而一夜皓首,然其何有吾等之速也?”公子珏答道。 “其实还有个家伙和我们有差不多一样的遭遇?”圆寂师叔沉思着说道。 “何人?”公子珏立刻问道。 “韦诞。”圆寂师叔缓缓答道,“这韦诞是三国时期一个非常著名的书法家和制墨家。南云台落成时,让韦诞在匾额上题字,等韦诞题字完落地时白发全白了。” 圆寂师叔的说法让我们都惊愕了,我们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有记载。不过即便知道这些,对我们现在也于事无补。 “那书上可有记载韦诞后来怎么了?他是怎么治的?”诸葛神棍忙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有记载韦诞下来时头发都白了。不过……”圆寂师叔在关键的地方停顿了下。 圆寂师叔这一停顿可有将我们的兴趣都调动起来。大伙异口同声道:“快说,后来怎么了?” “书上还记载,韦诞回去后就将笔烧了,还不让他的子孙再写那么好的字来。”圆寂师叔这才答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将我气得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这时候,韦诞他烧笔关我个锤子事呀,他就算将笔吃了自己变成高考指定用笔也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我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要怎么做才能解决目前我们所处的困境。 “没了?”苗如芸还不放心地问。 “没了!”圆寂师叔将双手一摊,无奈地答道。 苗如芸立刻萎靡了,更是掩面而泣。看着苗如芸这个样子,我就过去安慰了她几句,总算让她平静下来。 等我们完全平静下来,我就感觉出事情有些蹊跷,这些蹊跷到底在什么地方是,我却一时想不清楚。 “帅子,你怎么了?”看我忽然沉默不语,苗如芸关切地问道。 苗如芸这么一问,我才一下子明白过来。我之前想到的蹊跷之处,正是她的声音。因为苗如芸的声音并没有出现苍老的声音,还是和之前那样清脆圆润。 “小楼听雨?”我忽然问向小楼听雨。 “怎么了?”小楼听雨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会忽然问道她。 听到小楼听雨的声音,我不禁有点儿欣喜若狂起来。因为就连小楼听雨的声音,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一次,就确定出来我们的声音全都没变。变得只是我们的外貌。 我忙问圆寂师叔:“师叔呀,你知道衰老是怎么回事?” “衰老呢,其实就是细胞……”尽管圆寂师叔不很清楚我为何如此问,不过他还是对我回答起来。 “那么,是不是一般来说。我们衰老的话,就连声音都会变?”我继续问道。 圆寂师叔听我这么问,从他浑浊的眼睛中就闪出一道亮光来。他现在完全明白了我话中的意思。圆寂师叔就立刻答道:“倘若人衰老的话,喉粘膜萎缩……” “帅子,你问这些做什么?”只有小楼听雨懵懵懂懂地问我,而其他人都已经反应过来,大伙的眼睛都明亮起来。 公子珏忙一把扯住了小楼听雨,给她解释了起来。等小楼听雨听完公子珏的解释,她的脸上不但没有那么多的兴奋,反而气恼地说道:“这样一来,苗如芸岂不是比我要漂亮了?” “以吾之观,汝之美甚矣。”公子珏柔声劝解着小楼听雨。 “那你再说句好听的?”小楼听雨更是撒起娇来。 “汝乃吾天边最美之云霞,吾欲用心将汝留下来……”公子珏用他的话将《最炫民族风》说了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真心的呀还是有意的,反正我是听得只想吐。女人,在恋爱中的耳朵是和大脑紧紧相连的。 后来,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大声对他们说道:“即使这样,我们还不能确定我们没有衰老。” 心神甫定的大伙听我这么说,都不禁吃了一惊。公子珏和小楼听雨恶心的对话也不再响动了,他们吃惊地看向我来。 “那还要怎么证明?”诸葛神棍更是紧张地问道。 “很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我看着苗如芸一脸严肃地说道,“苗如芸,你过来。” 苗如芸不知道为何我会这么严肃,不过她听我说还有最有效的证明方法,也就乖乖地过来了。 等苗如芸一过来,我就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空中旋了两圈。只是现在的感觉很是怪异,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不再抵着我的胸膛,反而肚子上好像隔了一层啥子,弄得我心里都不舒服起来。 苗如芸不知道我为何会忽然这么做,她的脸绯红着骂道:“流氓!有人看呢。” 等我将苗如芸放在地上就哈哈地笑了起来,拍着我不算健硕的胸膛高声说道:“看到了没有,对你最忠实的就是你的身体。” “流氓!”苗如芸的脸上给红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并没有衰老的真正象征,那就是男人最诚实的东西。看着最诚实的小张德帅,我也觉得老脸一红。 “却是,你的身体很忠实。”曹老头发着淫(和谐)笑。 “我不是说的那个,当然那个也算,这个是意外收获。”我现在是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其实,我刚才想说的是我们的力量,肌肉的力量。就算你的感觉可以欺骗你,但你的肌肉你的身体才是最忠实于你的,他们不会欺骗你。刚才大伙也都看到了吧,假如我真的衰老的话,我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抱起苗如芸,也不能抱着她旋转起来。而我之所以能这么做,那就只有一个结果——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的结论,让大伙再一次兴奋起来。因为我们知道,这一关卡与其说是老,倒不如说是利用了人对老的恐惧。而现在,我的一句话让我们将老的恐惧一扫而过。 等大伙的兴奋刚下去,我就问苗如芸:“有没有一种幻术可以让人有这么真实的感觉?”因为,对幻术的了解,队伍之中就只有苗如芸最清楚了。 苗如芸沉思了会儿,才答道:“据说所知,所有的幻术都是阻断大脑和神经的联系,让大脑产生一种错乱或者错误的判断。但是我所知道的幻术,是直接影响人的大脑,让人产生错视。但可以让人连感觉都可以产生错误的幻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也许真的有这么高深的幻术也说不准。” 苗如芸的解释,已经让我很满意了。也就是说,这种幻术是比苗如芸更高级的幻术,但它还是一种幻术。 正在我思索要如何破解此幻术时,就听公子珏朗声说道:“众人相聚,吾有言焉。此幻术乃雕虫小技耳。” 不知道公子珏为何会夸下如此海口,但听他语气中的信誓旦旦,我们还是围拢了过来。 等到了公子珏的身边,我才反应过来,忙高呼一声:“大伙快跑!” 却已经为时已晚……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惊天之谜(三十三) 很多时候,上床就是男人感情结束却是女人感情开始的时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已经猜测出公子珏的意图,但还是晚了。还不待转身,就感觉到一股恶臭之气直袭而来。 这恶臭,先是在鼻腔中肆虐一番,这才意犹未尽地钻入胸腔。顿时,我都觉得窒息起来…… 苗如芸更是一声惊叫就跳了起来。喵星人就是喵星人,我在心里对她鄙视了番。不过,鄙视完我也好不到那儿去。 由于窒息,我的脸都被憋得苍白起来。伸手使劲地捂着鼻子,想阻挡恶臭的侵袭,但结果是徒劳的。唯有后退,远离公子珏这个臭源才是唯一的办法。立刻,公子珏的周遭就空出一大片来。 等我们好容易能够呼吸了,苗如芸就责备起公子珏来:“公子珏,你就少制造些污染。” “吾之‘浩然正气’有效否?”公子珏却笑呵呵地答道。 公子珏这么一说,我们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想用这“浩然正气”帮我们破解幻术。我立刻向苗如芸看去,却泄气地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变化。 苗如芸的胸还是那么丑陋,似放空的口袋样空瘪下垂,难看之极。脸上依旧是层层叠叠的皱纹,似一张揉皱的纸张样,让人不忍心看。衰老,永远是女人最大的敌人。 看完苗如芸,再看其他人,还都是老态的样子,和之前并没有区别。 公子珏也发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不由纳闷起来:“何以吾之‘浩然正气’无效乎之也哉?” 谁也不知道答案,无从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发现幻术的喜悦,又开始消退下去了。 “要不,咱们就互抽算老?”曹老头小声地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将对方抽晕了为止。” 曹老头这种馊主意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但谁也不想这么做。因为到底有没有效果还说不清楚呢,就被抽晕过去了,谁心里过意得去呀。 “痛是人最深刻的感觉,不但如此,还可以深刻记忆。小孩子一犯错了,大人都喜欢打屁股。”圆寂师叔沉吟了下,就缓缓说道。 “所以欧洲才有‘打屁股’一族。”曹老头贱兮兮地笑道。 “别说这个恶心的东西。”苗如芸嗔怒说道。 “怎么恶心了,怎么恶心了。”曹老头就嚷嚷起来。他又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呀。” “都是帅子告诉我的。”苗如芸脸一红,就将我当成了草船上的草人了。 我没想到关键时刻,苗如芸将我出卖了。 “帅子呀,你在底下都教给苗姑娘什么呀?你看看呀?”圆寂师叔痛心疾首地指责我。 “大伙谁也别说谁。”我看到事情有点儿向不好发展的苗头,就制止道,“说得好像你没看过那些网站似的。你打出的1024比我日记上的字都多。” 圆寂师叔听到这么一说,脸上微微一红。 “1024是什么?”小楼听雨却问了起来。 “那是一个很好的网站,在那个网站上大伙都彬彬有礼,无论是谁都会说一句楼主好人,没有相互谩骂没有地域歧视更没有五毛党和乱发广告的。即便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在看会儿那个网站心情就会好起来的。那里,就是男人心灵的后花园。”曹老头闭着眼睛憧憬道。 曹老头的憧憬是,立刻引起了小楼听雨的兴趣。她忙说道:“给我说说,给我说说!我要看,我要看!” 小楼听雨的反应,让我不禁看了看她,都怀疑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公子珏却忙将小楼听雨拉到一旁,低头在她耳旁耳语了几句。小楼听雨这才点了点头,脸上也显出一丝红云来。 “行了!咱们就别说这个了,现在想想应该怎么办吧?”我忙高声喊道。对这些人我真的是很无语,一扯到其他地方,都是话语一箩筐。但目前的状况下,却没有几个人有好主意。 我这通高声喊,才将事情给遏制下去。倘若真的不管的话,我估计一会儿曹老头就可能真的说出一连串网址出来而圆寂师叔也会将他那高级VIP账号分享出来。 这样的话,我的日记根本就不需要写了,被那些扫黄打黑办盯上的话,就算他们不怎么样,天下的宅男们也会将我给封杀掉。 接下来,我就再次询问苗如芸关于幻术的事情。但苗如芸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她只是告诉我,这种幻术,她也不知道,或者就是一种早已经失传的幻术。 看着从苗如芸那儿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我就只好命令大家凑在一起讨论,群策群力想个办法出来。既然现在已经知道是幻术了,那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我觉得,还是大伙互抽的好。只要人抽晕过去了,一切幻术都解开了。”曹老头对他刚才的馊主意还是坚持着。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行呢?”小楼听雨忙问道。 “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曹老头反问过去。 “那就算人晕过去幻术就解开了,等人醒过来呢,还不是一样中幻术。”诸葛神棍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到时候再抽晕呗。”曹老头兴致勃勃道。 “我觉得,还是应该用我的‘浩然正气’。刚才没成功,我认为是剂量小了。这次我努力下,咱们加大剂量。”公子珏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你敢用你的‘浩然正气’我就抓你。”苗如芸立刻反驳起来。 这一次,我们大伙一致和苗如芸保持了高度统一。大伙对公子珏的“浩然正气”都开始抵触起来,刚才的都已经够了,再加大剂量的话,非被他的“浩然正气”熏过去不可。曹老头的建议虽然馊了些,但也比被臭气给熏过去好些呀。 “帅子,你看呢?”圆寂师叔看向了我,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将肩膀耸了耸,表示我也没有一个好主意。大伙又开始沉默了。 “要不,咱们就一直走下去。反正是幻术,过段时间就解开了。”诸葛神棍考虑了番才提出自己的建议。 “倘若一直解不开呢。咱们就一直感受着自己老的样子,我不要这样,丑都丑死了。”苗如芸却说了不同的观点。 苗如芸的观点,也得到了我们的肯定。毕竟,这是一种高级的幻术。倘若真的没有解开的话,那么到底会有啥子结果谁也不敢保证。我也不希望一天到晚看着衰老版苗如芸。 “我觉得还是用水。帅子刚才不是说了嘛,人最诚实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只有身体不会欺骗自己。”小楼听雨高兴说道。 “然也然也!”公子珏那家伙就妇唱夫随地附和起来。 “可是我们现在从哪儿去弄水呀?”圆寂师叔提出了这个方法的缺陷。 小楼听雨刚才的兴奋这时候就消褪下去了。而诸葛神棍却看向了我的下半部位在发笑。 看着诸葛神棍这种反应,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双腿用力地并拢起来,心里都不禁恶心起来,好像自己被侵犯了样。 诸葛神棍看着我的下半部位还是暗暗发笑。看到诸葛神棍这个样子,我就恍然大悟起来。原来,诸葛神棍的意思不是我的器具,而是小楼听雨方案的解决办法。 “不行!”我立刻脱口而出。 “帅子,什么不行?”曹老头问我道。 “诸葛神棍的方法不行,那个谁受得了。太恶了!” “什么诸葛神棍的方法?他并没有说啥子呀?”曹老头不由疑惑起来。 “就是小楼听雨说的水源呀。”我提醒了下。 “你是说他可以弄到水?”小楼听雨还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恒温的呢。”我又提醒了句。 这一下,大伙都反应了过来,全都皱起了眉头。 诸葛神棍看到我们这种反应,就不满说道:“那你们说从哪儿找水嘛?” 小楼听雨的建议也被我们否认了。大伙又陷入一筹莫展的状况…… 第二百六十二章 惊天之谜(三十四) 女人若鸡子,外坚次清而内黄。外坚者,多拒也;次清者,意一也;内黄者,慕色也。(从一个写了个开头就成为坑的小说中摘出的一句话,那坑也许会填也许不会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被我们遗忘的家伙——小吉。再怎么说,它也是龙种呀。好歹也算是上层人士,见过的和听过的肯定不是苗如芸这种乡下人所能比拟的。 我忙将小吉召唤出来。奇怪的是,小吉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还是一副很萌的样子,没有从吉娃娃变成沙皮狗。小吉睡眼惺忪地看着我们,这家伙永远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等我将整件事情告诉了小吉,还不待我询问,小吉就惊奇地说道:“你们没变化呀,谁也没老?” 小吉的话,让我们可以打包票的说这是幻术,但现在我们却轻松不起来。因为我们还没找到破解幻术的方法。 我没有理会小吉的惊奇,就慌忙问它:“你知道这种幻术么?” 小吉思忖了很久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小吉的点头,让我心里都不由紧张起来。 小吉这才缓缓说道:“我也不能保证这种幻术就是那个幻术。那是一种异常古老的幻术,我也只是在无意之间看到一本书上记载过。但书上记载的很是模糊,只是提到过这种幻术几乎可以让人抓狂。因为只要幻术不解开,那么人就永远处在幻术之中,记住是永远。” 小吉说到这儿,我们全都看了诸葛神棍一眼。幸亏当时没听他的建议,否则我今后可就一直要面对着一个衰老版苗如芸了。做女人,还是“挺”好。 “然后呢?”苗如芸异常有兴趣地问道。我们其中,对幻术最感兴趣的就数到她了。 “那本书上写得异常简单,应该是写书人都对其知之甚少。在幻术的最后还不忘注明,此幻术早已经失传。我当时还很奇怪,有什么东西连我们龙族都不知道。”说到最后,小吉都低下了头。 “叛徒怎么会知道这个!”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冒了过来。 这个声音让我们吃了一惊。吃惊不仅仅是因为这声音忽然冒出,还因为话语中所包含的意思,一个关于龙族的秘密。 这句话更是让小吉气愤起来,它扭头就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是谁,出来?” 没有人影,只有白雾在四周飘散。 小吉吼了几嗓子发现没人回应,它就说出了让我打它屁股的心都有了。小吉的鼻子翕动了几下,接着就惊喜地喊道:“这儿是混沌之气!那纯的混沌之气!” 然后,小吉就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混沌之气了,全然将刚才的那句话抛之脑后了。 看着小吉这副样子,我不禁黯然说道:“真是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记忆太好。”诸葛神棍将《东邪西毒》中的台词搬了出来。 “还是鱼儿聪明,记忆力只能维持七秒。七秒后的世界对它们来说就是个全新的世界。”圆寂师叔也顺着说了下去。 “师叔,我觉得这句话肯定是‘伪科学’。您想想呀,假如鱼儿的记忆力只能维持七秒中的话,那么它们怎么找堂客呢?”曹老头咂了咂嘴说道。 “你出去!”曹老头的质疑,让圆寂师叔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就恼羞成怒地喊道。 我想没到,刚才自己随口一句话,又被他们捯饬到鱼儿的记忆力上去了。真是和这群人在一起你永远不会缺少的就是话题(这不是废话么,要不怎么能将一天发生的内容写了两个多月都没写完),缺少的是大伙能安心下来将问题解决掉。 这样一想,我心中都充满了气。再看看正在地上舒适地吸着混沌之气的小吉,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狠狠地踢了它一脚。 毫无防备的小吉在我这一脚下,在地上滚了几个滚。等它停止下来才气鼓鼓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会忽然踢它。 “快说,那个幻术还有啥子你知道的?”我着急地问着小吉。 小吉低着头仔细想了想,最后才委屈地说道:“没了,那本书上记载了好多东西,但都注明已经失传了。这幻术还算是写得多的呢,要不我也不会知道。”稍微过了一会儿,小吉才忽然想起了地说道:“这幻术不是通过视觉发动的,别的就真的没了。” “啥子?”小吉的话,让苗如芸吃惊起来。 “怎么回事?”我看到苗如芸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就忙询问她。 苗如芸告诉我,在她的认识中,所有的幻术全都是由视觉来发动的。因为人类接受信息量最大也是速度最快的器官就是眼睛,也正是因为此,所以视觉就是幻术发动的不二之选。 “除了视觉,还有嗅觉、味觉、听觉和触觉。”我自言自语道,这人体中的五感同时也梳理了遍。 味觉和味觉有点儿不太可能,因为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但也说不太准;听觉,好像这幻术并没有对我们的听觉产生任何影响,否则我们也不会发现这儿是幻术;触觉,最后,我将眼睛看到那四处飘散的白雾。原来,罪魁祸首就是它。不过,再一寻思,我又觉得不是很对,我们在进入之前,都已经对白雾有戒心了,圆寂师叔还有《摄风咒》将白雾吹散了。 我现在是觉得除了视觉外,剩下四个感觉都好像有嫌疑却都好像没有嫌疑。这次的琢磨,让我又是一筹莫展了。 “你那本书上没有记载幻术是如此发动的么?”一急之下,我就大声地问起了小吉。 小吉对我摇摇头,它也无奈道:“这次真的没了。我之所以记得这个幻术,是因为当时还觉得好玩,就去问了我父王。结果,没想到还被父王打了顿。它还一再告诫我不准再看那本书。” 小吉的回答,让我不由好奇起来。我将之前那个声音话语中的意思和小吉讲的故事进行了个大胆的假设。 那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认识龙族,还可能是朋友或者同袍,但龙族出卖了他,所以他才会对龙族有这么大的记恨,一张口就是带着讥讽的话。而那本书上记载的也不是龙族的东西,而更多的可能是一些之前使用的但后来失传的东西。从小吉刚才话中的意思,那本书上记载的应该是很多法术才对,是什么原因让这么多法术失传了呢。这是第一个问题;更关键的就是小吉嘴中父王的意思,它好像并不想让这本书被发现,这儿又是因为什么。这是第二个问题;既然不想被发现,为何还会保留这本书。这是第三个问题。 这三个问题,在我的头脑中萦绕着。都差点儿让我忘记了现在我们所处的险境。 我晃了晃脑袋,现在既然对这个幻术我们是一无所知,那么从这家伙的身份上入手,也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接着我就问小吉道:“你当时就没问你父王这儿是怎么回事?” “我问了,接着父王又打了我顿。我从来都没见过父王发那么大的脾气过。最后它还一再告诫我不准说出去,说倘若说出去可能会给我们整个龙族带来灭顶之灾。”小吉答道。 “那你现在不是就说出来了么?”小楼听雨说了句不合时宜的说。 小楼听雨的话音还没落下,我们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她。小楼听雨看到我们这样,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她只好乖乖地闭嘴了。 “灭顶之灾?”我轻轻地重复了遍。心里却为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而再次吃惊起来。我不知道,一本记载着已经失传法术的书,为何会给整个龙族带来灭顶之灾。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我一想到这儿,觉得脊背上都冒出一阵寒意来。 天庭!唯有天庭!我现在有了答案,一个我根本不敢相信的答案。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惊天之谜(三十五) 写这章之前刚和一个小学同学聊天完,更多地却是聊到过去。聊到了曾经的逮猫,聊到了曾经在假期结束时他清早八晨地将我的作业夺过去逗在学校坝坝头莽起抄,鬼画桃符的,聊到了周末晚上坐车到解放碑,都是为老骑着童车在碑下面耍,聊到了黑多过去欢乐的时光。忽然发现,最快乐的时光都只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中,而我们却再也回不去了。——张德帅感伤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都摇摇头,自己都觉得扯得很。可是能让龙族都所惧怕的,除了天庭,又还有哪个。 想到这儿,我不禁问起小吉:“你当时没再问么?” 小吉摇了摇头。 这个结果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即便小吉问了,它父亲也不会告诉它的。毕竟在关乎整个种族生死存亡的厉害关系下,它父亲还是需要谨慎的。 “他当然不敢说了。叛徒还不想着尽快巴结新主人。”又是那个声音,突兀冒起。话语中的讥讽,赤裸裸。 小吉听到那个声音将自己的整个种族都挂上了叛徒的标签,气不平地吼道:“是哪个,给我出来。” 眼睛所触及的到的白雾,开始凝集起来。再定睛一瞧,我们都感到了很是怪异。那团白雾,竟然凝集成一个人形来。先是躯干四肢这些,后是眼睛头发。等白雾不再凝集,我们面前冒出一个家伙来。 他这样的出场方式让我们都感到很是怪异。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世界。”那个家伙一张嘴,就是一股讨厌的气息。 “你是谁?”小楼听雨紧张地问道。 “在下陆离。”那个家伙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不知为何,尽管陆离的在笑,但我看起来却是假得很。好像他是为了笑而笑,做作。 陆离笑完,才看向我来。然而我在他的注视下,却是极度的不自然。仿佛他的眼睛具有透视能力,从肌肤中透过,直接看到了我心中的想法似的。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能看穿你?”陆离脸上,依旧挂着让我看起来很是做作的笑容。 我点点头,承认了他的说法。 陆离笑了起来。等他笑完后就对我夸奖起来:“不错,你能看穿我的幻术,尽管你找不到方法破解。但就凭你们作为个人都能看穿我的幻术,这一点儿我还是需要肯定你的。” “我想问你个问题?”陆离的夸奖,并没有使我有丝毫的得意,我反而更是疑惑起来。 “其实答案很简单。幻术的真正乐趣在于要留下个破绽,看被施术者是否能寻到这个破绽。”还不等我问出问题来,陆离就回答了出来。 陆离的答案让我心里更是吃惊起来。因为我现在可以断定他可以偷窥到我的内心,我之前想问的问题正是问他为何不将我们的声音都做出调整。毕竟,他连我们的触觉都可以施加上幻术,那么听觉上对他来说就更没有问题了。 现在,我才发现,在陆离面前,我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因为,我的内心他可以看到,这就好比在斗地主时,我本来技术就不行,还抓了一手很烂的牌,这还不算,我还将所有的牌全都亮了出来。这样的牌局,可想而知,不输个天昏地暗才怪。 “你很警觉,这是个好习惯。”陆离又开始夸赞起我来。 陆离的夸赞,就是承认了他能够偷窥我的内心。因为我刚一想到他能了解我内心的想法,陆离的话就赶了过来。 小吉这时候却对着陆离吠了几声,将陆离的注意力引了过去。陆离看了小吉一眼,就笑呵呵地说道:“我说龙族是叛徒就是叛徒。” 这一下,轮到小吉吃惊了。看着小吉瞪大了眼睛,我就可以判断出来,陆离的话,正是小吉想问问题的答案。 “你父亲是哪个?”陆离反问小吉。还不待小吉说话,陆离就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原来是敖顺呀。” 倘若不是我知道陆离具有窥视内心的话,我现在都觉得陆离是在拿小吉开涮。而小吉发现肯定也发现了陆离具有窥视内心的能力,它现在是紧紧地闭着嘴,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陆离并没有再去问小吉,而是扭头看向了苗如芸。苗如芸再陆离的注视下,更是慌忙连眼睛都闭上了。 看到苗如芸如此反应,陆离却笑了起来:“你是你们这儿唯一有幻术的?” 苗如芸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她就算不点头也没办法,在一个可以窥探你内心想法家伙的面前,就算你想隐藏什么,结果都是徒劳的。 “其实呢,幻术只靠视觉来发动,那是对幻术的一种误解。真正的幻术,都不是靠视觉来发动了。”陆离接着说道,“只不过你对幻术理解得太肤浅罢了。幻术之式微,正是因为幻术的失传呀。” 陆离的话,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我却知道他是了解到苗如芸的内心想法后才说出来的。 陆离对苗如芸说完,就又看向我来。他的笑容,让我总觉得假得很。 “你们第一层就算通过了。”陆离对我们下了结论。 尽管他的结论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我很快就感觉到眼睛中好像有个东西从头脑中滑过,尽管我无法准确地捕捉到它,但等我再看时,却发现我已经恢复过来了。 衰老版苗如芸却已消失不见,她的美丽又重新回来了。我俩不禁相视而笑,却是苦笑。 因为这一次,我心头反而比之前更加沉重了。因为这次我们所面临的对手,要比之前所面对得厉害得多。 陆离将我们的幻术解开后就看向了小吉。而小吉这次也将眼睛都闭起了,它现在看都不敢看陆离一眼。 看着小吉这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我在心中只有苦笑。现在我们在陆离面前就是座不设防的城市。 “你很吃惊,不解我为何会将你们的幻术给解开?”陆离觉得无趣,又看着我,直视内心。 我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其实呢,这个幻术只是为试探你们而设。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大个破绽,就是看你们需要会不会注意到这个破绽,多久才会注意到这个破绽。尽管你们用的时间超出了我的预期,但最终还是被你们看到了。不过你们想出来解这幻术的方法着实可笑。”陆离接着说道。 陆离说的方法就是公子珏的“浩然正气”、曹老头的互抽之术、诸葛神棍的远遁之法还有小楼听雨的水解之法,这些方法在陆离的眼中竟然是可笑的解决方法,看起来陆离对他的幻术是很有信心。 “这个幻术和你的幻术有什么区别的呢?”陆离询问起苗如芸来。 苗如芸没有回答。 陆离看到这个样子,只好自己说了出来:“第一呢,这个幻术是不需要依靠视觉的,当然依靠视觉也可以;第二呢,这个幻术不是单一使用的,可以大规模的使用;第三个,这个幻术是可以死人的哟。” 陆离的话,我绝对相信。同时庆幸还好我们当时没有使用诸葛神棍的远遁之术,否则一辈子活在幻术中,那种难受的滋味,不将我弄死也会将我逼疯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惊天之谜(三十六) 女人在埋怨时,男人就应该只带双耳朵,偶尔附和几句,千万不要乱插嘴。否则,埋怨的对象就会成为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陆离的话,让我知道这个幻术的厉害之处。它不似苗如芸的幻术那样,有一定时间期限。 公子珏却大喝一声,就奔着陆离冲了过去。公子珏的行动,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公子珏会如此鲁莽,他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将幻术使用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看着公子珏冲过去的身影,我脑子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还没等我完全想明白这个念头到底是什么,就对着公子珏高声喊道:“住手!” 正冲向陆离的公子珏,听到我忽然这么一喊,他将身体给活活地收住了。而对面的陆离却还笑盈盈地看着公子珏,看样子他是连躲避都懒得躲避了。 而我却指着对面的陆离说道:“这是不是你的第二关。”与此同时,我却飞身扑向了小吉。 这一举动,让众人着实摸不到头脑。 等我感觉要接触到小吉时,小吉却消失了。同时,对面的陆离也变幻成白雾。 “不错不错!这儿都能被你看出来?”在小吉消失的同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声音中没有一点儿阴谋被揭穿后的挫折感,反而多了几分兴致。这声音,让大伙都紧张起来,因为这声音正是陆离的声音。 止住脚步的公子珏愣愣地看着我,他完全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候苗如芸却发话了:“小吉就是陆离?”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小吉。”我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真正的小吉呢?”苗如芸又立刻问道。 “不知道。”我想了想才答道,“应该还在玉坠中。” “这是怎么一回事?”小楼听雨呆呆地望着我。 “之前陆离说过啥子?”我却反问道。 陆离之前给我们提示了很多信息,我这么一问,大伙反而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条回答我了。还是苗如芸反应了过来:“他说过破绽?” “不错!所有的幻术都会有破绽,只不过是破绽有大有小而已。帅子,我问你你怎么知道刚才也是幻术?” 听到幻术,小楼听雨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都痴呆起来,估计是被这局中局给绕了进去。 “你知道《七重外壳》不?”我高声说道。这样的《科幻小说》陆离是根本没有听过,别说陆离了,就是圆寂师叔他们都不会知道。 我将《七重外壳》大致描述了遍,用最简短的话说就是局中局,让人分不清何者是真实何者是虚幻。 听完我的描述,陆离不由笑了起来。等他笑完才夸赞道:“不错不错。帅子,我怎么说呢?原来你从这里面受到了启发,所有你才一直警惕着。” “不是,而是我现在才想起来《七重外壳》的故事。真正的是你幻术中所露出的破绽。你也说过,所有的幻术都有破绽。越是完备的幻术,破绽越小,但再小的破绽它还是破绽。”我反驳陆离的话道。 “那你说破绽在什么地方?”陆离也来了精神,“对叛徒的后代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不过时间应该不够多,所以你对小吉的习惯并不是很了解。”我笑了笑道,“其实,我们常常说‘睚眦必报’。而依据小吉的性格,按照它的习惯,我刚才踢它一脚的话,它肯定会返身就咬的,但它没有。” 我说道这儿,苗如芸才恍然大悟起来。她对我说道:“帅子,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只不过当时那种情况下,我没注意到这点儿。” 苗如芸的夸奖,让我很是受用,心里不禁自鸣得意下。接着我就继续解释道:“所以当时我就判定我眼前这家伙不是小吉,而它若不是小吉,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们还在你的幻术中。而这个幻术发动的时间,就是我将小吉召唤出来的时候。” “不错。你接下来还发现了什么?”陆离接着问我。 “所以我就在想,倘若这儿是幻术的话,那么多面的陆离肯定就不是真的。所以就算公子珏无论怎么攻击,都是徒劳的。而小吉才是这个幻术的关键。”我解释道。 “所以你就扑向了小吉?”陆离笑呵呵地问道。 “只有将幻术的关键破解掉,幻术才会被破解,不是么?”我反问过去。 “不错!我没想到的是,自己犯了这么大一个疏忽。下次我会小心的。”陆离开始自责起来。 “帅子,我还是想不明白,小吉不就是小吉么?它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变化,你怎么就说它不是小吉了呢?倘若刚才的小吉不是小吉,那么小吉又在什么地方?”这么简单的问题,得亏是小楼听雨,能将它捯饬得这么复杂,倘若不是因为我知道小楼听雨的水平,差点就将她认为成一名专家。只有那些专家,才喜欢将一个简单的问题给你捯饬得那么复杂,还自诩那个就叫能力。 “在我的幻术中,一切都有可能。也许,帅子就不是帅子,而是你们所看到的幻术。”陆离反而替我回答了出来。 陆离的答案不由让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因为他话语中的意思很是简单,让我们之间相互不信任。相互猜忌,正是一个队伍中的大忌。因为猜忌必定会让队伍分裂,而队伍分裂就会让本来就不是很强大的力量得以削弱。 果真,陆离的话一说完。我都看到大伙都相互看了眼,眼睛中却多了一种东西,一个不好的苗头。 陆离的话,就像一个毒瘤样植在我们的心里,不知何时就会爆发。更恶毒的是,他这样的话也暗含了我也有可能是被队伍中其他人幻想出来的。这样就会影响到我的权威性,也可能出现我说的话别人不会相信的情况。倘若真的出现这样情况,那么我们的处境就堪忧了。 真是歹毒的一句话,我在心里暗暗地骂道。 “不错。你们第二关通过的时间比我预期的要短一些。这还是很值得肯定的。这一次你们又通过了。”陆离朗声说道。 接下来,我们面前的白雾全都消失不见了。通道变得明亮了不少。但大伙看到这种情况,反而不敢迈步前行了。 “速行速行,汝等驻足何为也?”公子珏看到我们在原地踌躇着,就催促起来。 但我们却谁也没动。因为对这幻术的忌惮。 “尔等虑之多矣。小吉岂非吾之意之乎,其言何足信?”公子珏对我们打着气。 但我们还是没敢行动,不但如此,小楼听雨更是高声问道:“玉玉,你是谁?” 公子珏没想到小楼听雨会如此问,在原地愣住了。稍微过了一会儿,他才答道:“我是公子珏呀?” “不对,他们都叫你什么?”小楼听雨却不是很相信。 “按摩玉。”公子珏这一次就聪明了很多。 “对了,你真是我的玉玉。”小楼听雨听到公子珏的回答,不由喜出望外起来。 看着小楼听雨高兴的样子,我心里为她感到了高兴。幸福和人的聪明程度成反比的,人若聪明的话,烦恼就会大大地增加。像小楼听雨这种人,随随便便就可以幸福起来,让人着实羡慕。 同时,我心里却知道糟糕起来。因为,小楼听雨开了我们之间相互猜疑的先河。果真,等小楼听雨一问完公子珏,大家都相互询问起来,利用一些稍微隐私的东西来判定对方的真伪。 恐慌和猜忌,不知不觉中在我们队伍中蔓延起来。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心里更是担忧起来。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坠入陆离的毂中。更可悲的是,对此我却无能无力。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惊天之谜(三十七)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出去耍就是风呀雨呀的,山城就开始降温老,一回来就是烈日当头照的。弄得我都感觉自己跟女魃似的,可怜呀可怜。) 面对着连篇累牍的奥运报道,我也产生为国争光的念头,让国歌响彻在奥运会的上空,但奥运会上没得成麻的嘛。——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其实这样的询问并没有什么结果,但大伙却不约而同地坚持了这种询问。闹了一场的结果就是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好像每个人都有问题似的。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忙将小吉召唤出来。 等小吉睡眼惺忪地刚出来,小楼听雨就迫不及待地踢了它一脚。小吉立刻一口死死地咬住小楼听雨的鞋不放。看到小吉这个反应,小楼听雨却放心说道:“这次小吉是真的。” 小楼听雨的话,让鄙视从我的心房传到了心室再布满全身。刚才我都说过小吉的特点了,就算眼前的这只小吉是陆离利用幻术制造出来的,那么它也是知道“睚眦必报”的小吉。 好容易等小吉放开小楼听雨的鞋,我也不能免俗,就问小吉个问题,以来确定它的身份:“你是哪一天派来的?” “我哪儿记得。”小吉还没完全清醒地看着我,茫然答道。 “这次是真的。”看着小吉的反应,我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 “你怎么敢这样肯定?”曹老头疑惑问道。 “因为对小吉的了解,我是咱们之中最深刻的。小吉它什么时候正常过?”我指着小吉讽刺道。 小吉听到我话中的讽刺,就立刻扑身而来。看着小吉这个样子,大伙都坚信了,小吉是真的小吉。 等小吉平静下来后,我们才开始询问小吉一些问题。关于龙族的问题,因为之前陆离说过龙族是叛徒。但小吉却对我们的问题无从回答,因为这些东西它也不懂。不过,小吉还是告诉了我们一些信息。那就是有一次,它父王喝醉了,哭着说出了一个名字。 “谁?”我们都立刻来了精神,因为感觉到这个名字肯定很关键。 “蚩尤!”小吉答道。 蚩尤!这个名字,让我身体一震。芈胜想的是复活蚩尤,以作天下王者。而小吉的父亲也提到了蚩尤,不过从它哭着说出来这一点儿上看,它父王应该认识蚩尤,而且很熟。 “接下来呢?”诸葛神棍急忙问道。 “等父王酒醒了。我问它时,它就打了我一顿。并告诫我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不要说。”小吉告诉我们。 小吉的话,和陆离用幻术创造出来的小吉,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它们龙族肯定有秘密,而这个秘密还不小。否则为何一谈到这个,龙族都是忌讳颇深的样子。 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忙问小吉:“你有没有看过一些关于禁术的书呀?关于幻术记载的书呀?” “其实呢我一向不喜欢看书,我喜欢的是小龙女。倘若不是因为派下来给你当保镖,我现在也许就当爸爸了。”小吉一脸羞涩地答道。 等将小吉收回去后,我的心里很是失落。而关于幻术的内容,刚才小吉的回答,还没有陆离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多呢。尽管陆离所提供信息的真实性我还表示出怀疑。 “帅子,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真实中还是在幻术中?”曹老头都紧张地问着我。 这个问题,我都没有答案。我现在感觉出陆离高明之处来,他将幻术的一些基本情况故意透漏给我们。然后,我们就需要时时刻刻警惕着,这样一来,我们精力的消耗就是巨大的。而他却在暗处得意地看着我们滑稽的表演。 曹老头却忽然义愤疾呼道:“咱们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跟那个陆离拼了?” “然也然也!吾等并力向前,岂不胜乎?即为陆离,又有何惧?”公子珏也高声呼应着。 但这时候,诸葛神棍却看向了我。他眼神颇有玩味。我还没明白过来诸葛神棍的眼神为何如此复杂,诸葛神棍就伸手指着公子珏高声喊道:“陆离,你不要再想骗我了?我就知道,你是陆离?”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们全都一愣。公子珏更是疑惑问道:“诸葛神棍,汝以何如此污蔑吾?” “诸葛神棍,你怎么说公子珏是陆离用幻术创造出来的?你又有何证据?”圆寂师叔紧张起来。 “证据嘛,我会告诉你们的。首先,公子珏他距离我们最远。第一次的小吉,不就是在最前面嘛。”诸葛神棍立刻答道。 “这个理由也不免有点牵强吧?”圆寂师叔说出了不同看法。 “理由不仅仅是这个,还有呢。第二呢,公子珏平时说话不是这样的。”诸葛神棍又抛出了他的第二个理由。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公子珏的话,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圆寂师叔补充着。 “多谢夸奖!”公子珏却没听出圆寂师叔话语中嘲讽的味道来,他还觉得圆寂师叔是在夸自己呢。 “公子珏平时说话都喜欢用一些虚词,他喜欢将‘乎之也哉’这些没一点儿意义的词放在一起。刚才公子珏说话却没有这么用?帅子刚才也说了,陆离就算利用幻术创造出一个家伙来,但有些细微的习惯他一时还发现不了。而这些习惯,就是这个幻术破绽的地方。”诸葛神棍解释起来。 诸葛神棍一解释完,众人都警惕地看着公子珏。现在的公子珏,已经被众人都认为成是陆离了。 公子珏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就紧张地解释道:“你认为我喜欢那样说呀,还不是被某人给陷害了?” 公子珏看着我们还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就更着急起来,慌忙解释道:“她觉得这些写不但能虐我,还能多一些字数。你们不觉得么,‘乎之也哉’比‘乎’要多出三个字来。我要是说上个三百句‘乎之也哉’,就能多出一千字来。” “怪不得我的日记没人看呢?”我恍然大悟道,“你说,你这样明显得就跟干露露的战袍似的来凑字数,谁愿意看呀?” “别嚷嚷了。这个方法,古龙古大侠都用过,咱们还是老实些吧?”圆寂师叔看到我们又要开始相互指责起来,就忙劝解道。 不过呢,这样一来,我倒觉得公子珏有几分可信度。因为,公子珏这家伙平时说话都是之乎者也的让人恨不得上去抽他,但一等到紧急关头,他都忘记了他的古文运动而说起现代语来。不但如此,他一紧张起来,说话都结巴起来。这样的小习惯,估计陆离一时还不会觉察到。 这场闹剧闹完,我沮丧地发现。我们不但没有一点儿收获,我们之间的那种信任已是荡然无存。我们,总是无由地怀疑着队伍中其他成员。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儿地方不是很对。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我再次偷偷地看了看大伙,等看完后,我心里有了主意。嘴角不禁轻轻扯动了下。 “帅子,你看我做啥子?”曹老头看到我脸上的笑意,不由紧张起来。现在我们正是风声鹤唳之际,每一个怀疑,都可能被我们无限放大。 “没啥子,没啥子。我觉得你好看,现在越来越帅了。”我边夸奖着曹老头,边向他靠近。 大伙的目光,都被我吸引了过去。曹老头看着我靠近,他更是紧张起来。曹老头将双手放在胸前说道:“帅子,你爪子?” 我带着森森的笑容向曹老头一步步地靠近着。走得很慢,也很平缓。而曹老头随着我的前进而后退着。他一脸委屈地说道:“帅子,你可不能这样,你怀疑我是被幻术创造出来的?” “我又没说你!”我大声喊道。挥拳向小楼听雨的脸上砸去。 “帅子!”公子珏看我忽然向小楼听雨发起了攻击,立刻脱口而出,就向我奔来。 但他的身体刚准备行动,就停住了。因为,小楼听雨在我拳头打中瞬间,消失不见了。同时,走道也发生了变化。白雾,再次出现了…… 第二百六十六章 惊天之谜(三十八) 男人身体什么部位最性感,你永远猜不到的是屁股。——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着一切变了后,大伙才发现,小楼听雨并没有和我们在一起。她而是和公子珏站在一起。 公子珏愣愣地看着身边的小楼听雨,问我道:“帅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小楼听雨会瞬间转移不?” “刚才的小楼听雨是陆离用幻术创造出来的?”苗如芸吃惊地看着我。 “这,怎么可能?”现在,连诸葛神棍都弄不清楚了,他捧着自己的脑袋,好像脑袋的重量让他的脖子承受不住样,“第一次幻术的发动是小吉还好些,毕竟小吉是你召唤出来的。在我们召唤小吉瞬间,陆离发动他的幻术,这样我还可以理解,而小楼听雨他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又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变成是虚无的呢?” “这种幻术……”苗如芸的瞳孔中放出不可思议来。这种程度的幻术,对她来说,是匪夷所思的。 “小楼听雨,你刚才是什么反应?”圆寂师叔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慌忙问起小楼听雨来。 圆寂师叔这么一问,我也想起来。刚才我们这边小楼听雨是陆离用幻术创造出来的,那么真的小楼听雨呢,她又会跑到什么地方呢? 望着我们急切的眼神,小楼听雨吃惊答道:“我一直在这儿呀,看着你们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我刚想叫你们,你们却一下子都动了起来。” 小楼听雨的回答,让我们全都惊呆了。因为她的说法,就是我们全中了幻术,除了她。 “那你看到什么异常现象没有?”我立刻追问道。 小楼听雨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异常现象的发现。这一下,让我起了一份儿失落来。 “帅子,你是怎么看出小楼听雨不是真的呢?”苗如芸却问起我来。 稍微顿了下,我才答道:“一开始我也没有注意到,你们还记得我对着小楼听雨挥拳头时公子珏是什么反应不嘛?” 我这么一提醒,大伙全都开始回忆起来。苗如芸首先答道:“当时公子珏他很激愤。” “不错,正是激愤。因为他担心我会伤害到小楼听雨。而当时诸葛神棍怀疑公子珏时,小楼听雨又是什么反应?”我启迪着大伙。 “她好像没什么反应。”苗如芸恍然大悟地答道。 “没错。当时的小楼听雨反应太平淡了,而正是这平淡,才不由让我不怀疑她。试问,这是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情侣被指责时该有的反应么?而她之所以很平静,正是在利用我们的猜忌。她当时正陶醉在我们的相互怀疑中,所以她不会站出来阻止我们对公子珏的质问。同时,她还算聪明,并没有站出来公然质问公子珏。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加怀疑她。”我继续说道。 “为什么说小楼听雨没站出来公然质问公子珏,这却让你更怀疑呢?”这一下,连诸葛神棍都弄不明白了。 “小楼听雨是什么人?她是个笨女人。当然,我说她是笨女人并没有带什么诋毁她的意思。”说到这儿,我看了眼小楼听雨,慌忙解释道,“首先,笨女人会维护自己情侣的形象。而那个小楼听雨却没有这么做。这是我第一个怀疑的地方。接着,倘若小楼听雨不去维护情侣形象时,那么就表明她也在怀疑。倘若笨女人开始怀疑一个东西时,她会第一个跳出来。而那个小楼听雨却没有,这就不能不让我生疑。 “而当时那个小楼听雨之所以不维护也不站出来,她就是在等待着我们将事情闹大。因为事情越大,我们之间的隔阂就会越深;隔阂越深,我们就越难发现幻术中的破绽。” 等我说完,就听到一串笑声,陆离的声音。他对我夸赞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不是低估我了,而是你根本就不了解女人。”我洋洋得意说道。 “既然你了解女人,那你怎么没女朋友?”这时候,小楼听雨打击我道。 这句话的出口,就代表整个对话的结束。因为这是一句让所有没有女朋友的屌丝们永远无法反驳的话。 接下来就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寻找陆离幻术的破绽。一次是通过公子珏的浩然正气不正宗,一次是苗如芸用她敏锐的视力发现壁画上出现了瑕疵,甚至还有一次他们发现我是被陆离用幻术创造出来的。因为苗如芸感觉出我看她时眼睛中没有了暧昧的成分。 听到这个理由,我心里都感慨道。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 但是这样一个接一个的幻术,我们不停地在现实和虚幻中转来换去的,弄得我们都筋疲力尽起来。而陆离却依旧乐此不疲,它还再不停地使用着幻术,让我们寻找着它有意抑或无意间露出的破绽。 当我们再一次破除了陆离的幻术后,我觉得自己都开始神经质起来。无论看什么东西,都好像虚幻。现在的我,差不多已经将真实和虚幻完全混淆起来。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啊—” 这声音,将我的耳朵震得嗡嗡直响。 我再看过去,却不由吃惊起来。原来是曹老头。他现在的眼睛都变得通红通红的,还发出野兽般凶残的目光。 “老曹他疯了!”圆寂师叔吃惊地喊道。他的话音刚落,曹老头就已经扑了过去。 曹老头这忽然的举动,让我们大吃一惊。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曹老头他发起丧心狂起来。 而接下来,曹老头就张开嘴来狠狠地咬在圆寂师叔的脸上。 “啊—” 这一次,换成了圆寂师叔痛苦的叫声。 而这时候,诸葛神棍和公子珏才反应了过来。两人忙上前去,伸手在曹老头后颈处一磕。 曹老头的身体,就软绵绵地伏在圆寂师叔的身上。等圆寂师叔将曹老头费力地移开,我们被圆寂师叔的惨状而震惊。 圆寂师叔的脸上,布满了鲜血。更恐怖的是,一大块肉直接翻了起来。圆寂师叔伸手,在那儿轻轻地触碰了下。这一碰,让圆寂师叔直呼冷气。 看到在身旁躺着的曹老头,圆寂师叔不由怒不可遏起来。他伸腿就狠狠地在曹老头的身上踢了几脚,边踢边骂道:“龟儿子!” 圆寂师叔这几脚下去,曹老头却清醒过来。他的眼睛中,满是凶光,对着圆寂师叔嘴里更是发出“嗬嗬”的声音。 看到曹老头这番模样,圆寂师叔都不由后退几步。 曹老头刚要飞身过来,诸葛神棍就一脚踢在他腰眼处,让曹老头没有站起身来。 苗如芸被眼前的情景吓得紧抓我的手,问我道:“帅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曹老头他已经经受不住精神的压力。”我将眼睛闭上,缓缓答道。其实,我又何尝不是。这幻术所带来的精神压力,弄得我都快要崩溃了。 看到曹老头已经无法再行动了,大伙这才奔过去照看圆寂师叔。之前是在远处看着圆寂师叔的惨状,这近距离观看下,我都觉得自己心揪了起来。 圆寂师叔正费力地从裤子上撕下布条来,想将自己脸上被曹老头撕咬开裂的地方包裹起来。那被撕咬的地方,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相连了。等布条一沾上去,就立刻被染红了。同时,圆寂师叔发生声闷哼来,表示他忍受着最大的痛苦。 看到圆寂师叔如此惨状,苗如芸的眼睛中都蕴含着泪水。 “师叔……”我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样,只发出声师叔来,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圆寂师叔对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现在都无法做出笑容来,因为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他的痛处。 看着这样的情况,我心里不由气愤起来。陆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叫嚣起来…… 第二百六十七章 惊天之谜(三十八) 你不可能年年十八岁,但年年都有十八岁的大姑娘。所以,不要总嚷嚷着男人怎么怎么样,对自己好一些才是王道。——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的咬牙切齿,并没有任何效果。现在的我,已经被盛怒完全控制住了。 这盛怒实在无处宣泄,最终,我挥拳砸向了墙壁。鲜血缓缓地流淌了出来。但我却没感觉到多大的痛楚,却升起了一种宣泄后的舒适感。 “帅子!”苗如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怎么了?”听着苗如芸声音中的惊愕,我不由问道。 “你看墙壁?”苗如芸提醒道。 我扭头看过,残留在墙壁上的血迹,正缓缓地扩大。这诡异的一幕让我们都惊呆起来。更奇怪的是,那血迹扩散成一个骷髅头颅的形状后,就不再扩散了。 骷髅头颅上本应该是空洞(和谐)眼睛的地方,刚好和墙壁上画面中那双红色的眼睛相吻合。现在就像是有一双血红的眼睛,镶嵌在骷髅头颅上,很是惊悚。 正在我们为墙壁上骷髅头所吸引时,一个声音从侧面传了过来:“死亡,才是最美丽的艺术。” 陆离!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陆离。 公子珏望着陆离,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他对着陆离就高声喝道:“汝之淫术,今日该休矣!” 公子珏的话语刚落,他就纵身跃向了陆离。 公子珏的忽然袭击,陆离并没有感到丝毫震惊。他反而对着公子珏冷笑道:“纵使森罗万象,但这儿是我的世界。你觉得在这里面你能斗得赢我么?” 公子珏并没有理会,反而将速度又提了起来。在他来到陆离的面前,就提起右腿狠狠地踢了过去…… 公子珏的脚,深深地陷进陆离的身体里。但陆离的脸上,连笑容都没有一点儿变化。看着公子珏,他笑道:“在我的世界里,你是没有胜算的哟!” 这话一出口,陆离的身体就立刻四散开来。这诡异的一幕,看得我是目瞪口呆的。 同时,公子珏捂着自己的腿就大声喊叫起来。话语中的痛楚,让我倍感意外。等我再看公子珏的腿时,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公子珏的右腿,前半截小腿已经不见了。不但如此,还能明显地看出他小腿的后半截,也正在悄无声息地消失着……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如此反应,也就慌忙赶上前去。 诸葛神棍看到这种情况,也想赶过去。但他的腰,却被人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是曹老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曹老头已经从地上悄然爬起。他抱住诸葛神棍的腰,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下去,诸葛神棍就发出凄惨的叫声。声音,在空寂的走道中回荡着,让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曹老头的嘴巴从诸葛神棍的身上离开时,我看到他的齿缝间,血肉淋漓的一团。然后,曹老头将头一昂,喉结翻滚下…… “哇!” 我的后背立刻感到一股热流。 苗如芸她吐了。眼前的这一切,不是她所能忍受的。 诸葛神棍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反手就是一掌,拍向了曹老头…… “噗”的一声闷响,曹老头的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 诸葛神棍的脸上,沾着红的和白的。他却并没有伸手擦去,反而仰头笑了起来:“哈哈……” 曹老头的身体,还在地上轻轻地抽搐着。而诸葛神棍却毫无怜悯地抬起腿来,向曹老头的头颅狠狠地踩了下去…… 一下…… 两下…… ………… 诸葛神棍每一脚下去,都发出“噗噗”的声音。那声音好像跟脚陷入烂的南瓜中样,闷声闷气的。每次抬脚,都会带起血红的一片。而自始至终,诸葛神棍都在放声大笑…… 看着诸葛神棍这个样子,我又觉得后背一热。苗如芸又吐在我的身上。而我,在这一刺激下,也俯身开始狂吐起来。 等我再站起身,诸葛神棍他已经收住了脚步。躺在地上的曹老头,身体已不再抽搐。他的身下,还淌着一大汪的血来。红得刺眼,红得我的胃都开始抽搐起来。我忍不住,又开始扶着膝盖吐了起来。 诸葛神棍还不放心地用脚踢了踢曹老头,而曹老头的身体,只是随着诸葛神棍的脚动了几下,就再也不动弹了。看着曹老头再也动弹不了了,诸葛神棍更是昂头笑了起来…… “疾!” 一道闪光,击在诸葛神棍胸口。 随之,一股焦味传了过来…… 诸葛神棍的身体,先是摇晃几下,但并没有跌倒。诸葛神棍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看向圆寂师叔。 刚才的那道闪光,就是圆寂师叔发出的。圆寂师叔看到曹老头命丧在诸葛神棍的疯狂下,出手了。 诸葛神棍怪叫一声,就冲向了圆寂师叔。 看着诸葛神棍的逼近,圆寂师叔立刻又打出几道闪光来。这几道闪光,都结结实实地击在躲闪不及的诸葛神棍身上。 尽管这几道闪光,让诸葛神棍的身形缓了一缓。但他还是在几个起落下,就冲到圆寂师叔的面前。 诸葛神棍的到来,让圆寂师叔不禁有些惊慌。此刻他也知道诸葛神棍已经近身,若想躲避是来不及了。于是,圆寂师叔就用了两败俱伤的招式。 圆寂师叔将一双手都按在诸葛神棍的胸口,嘴角扯了起来。接着他就大喝一声:“疾!” 诸葛神棍的身体激烈地摇晃起来。但在他摇晃前的一瞬间,诸葛神棍的脚已经抬了起来,踢向圆寂师叔的下腹…… 等诸葛神棍的身体不再摇晃了,他却缓缓地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圆寂师叔的身体也缓缓地倒了下去。 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的激斗,让我觉得很是心痛。我没想到,真正的内讧,在我们的队伍中发生了。尽管我们队伍一直以来都是相互攻击相互吐槽的,但大伙在遇到事情时还是毫不含糊,是一致对外的。我从来没想到,内讧会在我们之间发生。 这边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他们刚倒下,公子珏就在那边大声地叫喊起来。再看向公子珏,我不禁又为他担心起来…… 公子珏的右腿,已经快要消失到膝盖了。而小腿还再不停地消失着。再这样下去,公子珏的命都保不住了。 “伸胳膊!”公子珏对小楼听雨喊道。 小楼听雨忙将胳膊递了过来。她的胳膊刚抬起来,公子珏却一口将小楼听雨的胳膊紧紧咬住。公子珏这一口下去,小楼听雨立刻发出凄厉的叫声。 公子珏却不管小楼听雨的凄厉,他一挥手,就砍向了自己的小腿。自膝盖处,是应声而断。公子珏的额头,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珠。但他的腿,已经不再收缩了。 “好一副令人怀念的画面。”陆离的身体,再次聚合在一起。他看着诸葛神棍那边,不由咋了咋嘴。然后又摇了摇头。 陆离的出现,让我心中的气愤到了顶点。我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苗如芸看到我不管不顾的样子,就伸手扯住了我的胳膊。 正在前冲的身体,被苗如芸一拽,不禁打了个趔趄。我猛地一挥手,将苗如芸摆脱开来…… 刚向前走了两步,苗如芸却拦在了我的面前。她的脸上,带着泪迹,对我摇了摇头。 “让开!”我对着苗如芸一字一顿地说道。 苗如芸依旧摇头,阻拦着我的前行。 我却毫不犹豫地挥拳袭向了苗如芸,等她一闪身时,我慌忙跨了一步,从她身边闯了过去,直直地奔向了陆离…… 第二百六十八章 惊天之谜(三十九) 杜蕾斯告诉我们,男人不一定是越快越好。——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人的一生,总会做出各种各样的傻事。按照我的习惯,这时候我肯定不会想着和陆离单挑,更何况我现在是手无寸铁,但我现在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迎着陆离就冲了上去。 苗如芸看到我想和陆离单挑,就又忙站到我的面前,阻拦着我。 还没等我对苗如芸有所行动时,陆离就说话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你面前这个女的很烦,要不要我来帮你?” 我还没说出拒绝的话来,陆离已经动手了。他将脑袋缓缓地转了过去,又一张脸出现了。 “古人言黄帝有四面,吾今始信矣。”看着陆离这个样子,公子珏感慨道。 与此同时,就见陆离的眼睛中有闪了下,苗如芸的身体就定格在我面前。 我不由伸手在苗如芸的眼前晃了晃,但苗如芸并没有任何行动。 “没事,她只是中了我的幻术而已。现在的她,正拼命阻拦着你呢?”陆离发出桀桀笑声道。 苗如芸的样子,让我心中的盛怒少了些。我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就算冲过去,也是无济于事。心中,悄然擂起了退堂鼓。 陆离之前的那张脸又悄然转了回来。他看着我的样子,不禁乐了起来,对我建议道:“逃跑吧!” 脚步,不由自主地摆出了逃跑的步法,我却没有动。现在的我,就算逃跑了,又能怎么样,就这样一辈子生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男儿苟热血,孤胆亦称雄! 脚步,悄无声息地调整回来。对着陆离,我声嘶力竭地喊道:“陆离,今儿我这一百多斤就交在这儿了!” 这一声喝,让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都不由动容了。现在的我,和平常的我完全不一样了。之前,我喜欢耍一些小聪明,有什么事情了喜欢鼓动别人先上,但现在的我,却表现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来。 我的叫嚷,并没有让陆离有多大的变化。他对我表现出十足的轻蔑:“你觉得,在我的世界中,你会获胜么?” 现在,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从苗如芸的身边经过,我没有回头;从小楼听雨和公子珏身边经过时,我没有回头。现在我的眼睛中,只有陆离。唯有击败他,我们才能得救。 向前奔跑,向前奔跑。但无论我怎么跑,都发现一件让我吃惊的事情。因为,我一次又一次地经过苗如芸和公子珏的身边。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循环了,以苗如芸和公子珏的身边为一个死循环,而我却不停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个死循环。 “这儿是我的世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陆离对着我是一脸的轻蔑。 我心中一动,立刻想到,我已经堕入陆离的幻术了。但这幻术是何时发动的,我却并不清楚。 情急之下,我将舌尖猛地一咬,一股剧痛立刻向大脑袭来。与此同时,我发现刚才的死循环已经消失不见了。但嘴中却多了股咸咸的味道。 伸手在嘴角胡乱一擦,我没有丝毫停留,就再次冲向了陆离。边奔跑着边听到陆离的夸赞:“不错!能用这样的方法破解了我的幻术。” 等我一来到陆离面前,就狠狠地对着他的脸来了一拳。但拳头却紧紧地粘在陆离的脸上,并没有分开。同时,一种冰冷的感觉从手中传递了过来。 我的眼前出现了无情的屠杀,一个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儿,躲在草堆中正瑟瑟发抖。不时传来凄惨的叫声,还有锐器刺进身体中的闷响,从不远处经过琐碎的脚步声,每一个声音都让这个母亲的身体抖动着。 婴儿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他一张嘴,就发出声嘹亮的哭声。这哭声只发出一下,就被中断了。原来是母亲用手拼命地捂住了孩子的嘴,不让他发生声音。但此时已经晚了,孩子的哭声,引起了追逐者的注意。 一把戈将草堆拨开,母亲和孩子已经完全暴露了。兵戈毫不犹豫地刺穿了婴儿的身体。鲜血,顺着戈杆缓缓地流淌着。婴儿的身体,在母亲的怀抱中抽搐几下。生命的气息,正随着戈杆上的鲜血流失着。 母亲看到这种情况,发了狂似的大叫一声。还不待她站起身来,无情的戈再一用力,也刺入了母亲的胸膛。无神的眼睛,不甘地望着天空。 追杀者将戈缓缓地抽出,他的脸上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带了一种杀戮后的快感。连那张脸,都扭曲了起来。但这张脸看起来却那么熟悉,好像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让我心惊。 不但如此,等那家伙站起身来。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的脑袋都感觉到一种剧烈的疼痛。 整个场面都是个人间炼狱。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断肢残臂,还没有死尽的人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这声音就在我的耳朵中响着。无论我怎么想遮盖,都是徒劳的。 但这群杀戮者却并没有这么想,他们反而好像很享受这样的杀戮。在每个还发出呻吟的身体上再狠狠地补上一下,每一次都引得周遭的家伙哈哈地笑着。 更有甚者,将襁褓中的婴儿刺穿在戈上,举在头顶,炫耀着。鲜血,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线,让我根本无法直视…… 快停下来,快停下来。我在心里不停地呐喊着,但却无济于事。我的声音,是如此得弱小,根本就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痛苦,已经将我的脸都弄得扭曲起来。我俯下身体,但拳头还和陆离粘在一起。 这时候,小楼听雨已经将公子珏安顿好了。她扑了过来。 看着小楼听雨要扑上来,我忙大声喊道:“不要过来!” 小楼听雨很是听话地站在原地,她却不能再动弹了。应该是被陆离的幻术给控制住了。 这时候,陆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痛苦么?” 我点点头,现在我的脑袋中又响起了之前的声音。嘶叫声,狞笑声,痛苦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在我的脑袋中不停地冲撞着,好像要从脑袋中钻出来样。 这些声音,让我根本无法忍受。不但如此,在这些声音的影响下,我都觉得之前已经被公子珏他们精华的再被芈胜抑制下去的那些戾气,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 惊天之谜(四十) (今天和大学同学聊天,他告诉我最萦回他心头的不是这座城市名片的火锅而是学校中门那碗廉价的土豆泥还有六食堂那碗当时认为极其难吃的小面。) 好男人感动女人,坏男人敢动女人。女人欣赏感动她的人,却留在敢动她的人身边。——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蠢蠢欲动的戾气,也引起陆离的注意,他不禁发出惊奇的一声“咦”。此时,又一股冰冷的感觉自手掌传来。 这一股冰冷,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身体中的戾气突破了防线,彻底自由了。它们在我的身体中四处乱窜着。同时,我的脑袋中就跟一大锅煮熟的面糊糊样,一个接一个地吐着泡泡。每个泡泡的破灭,都带来一个声音。现在的我,就处在一个赶场中。只不过,这个场只存在我的脑海中。 一个个声音在大声的争执着,谁都想第一个发言,谁都想用声音的气势压倒对方。正是这不甘示弱,让我根本听不清任何一个声音,纷纷杂杂地混成了一片。 不过,正是这样的痛苦,让我从陆离的幻术中解脱出来。等我抱着头痛苦地蹲下来时,却赫然发现。原来,我并没有移动过,还是站在原地。不但如此,我还发现,曹老头、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这三个家伙也没有发生意外,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就连公子珏的腿,都没有被他壮士断腕,还是完整的一条。 原来,刚才的一切还都是幻术。这一下,让我安心不少。 不过,他们这些人也都中了陆离的幻术,只是在原地呆呆地站立着。身体也没有任何要移动的意思。 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上想办法让他们从幻术中解脱出来了。因为我现在的脑袋都跟要炸了似的,纷扰的声音,让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任何一件事情。现在的我,都甚至希望有一个东西可以将我的天灵盖打开,这样就可以让那些家伙们得以解脱。 “奇观奇观!”这时候,陆离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抬头看去,走道中根本就没有白雾,但同时也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陆离的声音,在回荡着。 我并没有理会陆离,而是用力地摇晃着脑袋,想将脑袋中那些声音从脑袋中赶出去。因为这些声音的存在,我现在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而身边,还有陆离正对我虎视眈眈的,现在我正是内外忧患的时候。 “你的身体里还住着人,我之前怎么一直没发现呢?怪不得我说怎么你能将我这个幻术破解掉呢?”陆离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身体中逐渐占据了上风:“想解脱吗?想一劳永逸地解脱吗?” 还不待我回答,那声音就开始劝诱起来:“撞上去,撞上去!你就可以解脱了?” 我的目光,注视着不远处的墙。最后,目光停留在墙壁上的那个骷髅头。血红色的眼睛,从骷髅头黑乎乎的眼洞中向外张望着。 此刻,眼睛中没有了诡异,反而对我充满着诱惑。 等脑海中纷杂的声音响起来时,那声音还在鼓动着我:“看到那双眼睛了么?看到那双眼睛了么?”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跃身就向着墙壁冲了过去…… “咚!” 这是我在失去知觉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整个世界好安静,没有了纷杂的声音。安详,将我紧紧地包裹在其中。 我死了么?这儿是哪儿?我心里接连冒出一个个念头。等我将眼睛睁开,却发现自己置身在水底。从水面上,还有什么东西飘落下来。它们在水中画着圈子,这水好像空气样轻。 “这儿是哪儿?”我将挣扎着站起来,却并没有成功。 “这儿就是弱水。”一个声音给了我答案。 我扭头过去,却看到一个人首蛇身的家伙,正在我的不远处。 “弱水三千的弱水。”我心里一惊。 那怪物将头点了点。 我将眼睛闭起,再猛地睁开,慌忙问它:“你是谁?” “陆离。”那家伙对我露出个微笑。 这个答案,让我觉得眼前一黑。这样的环境,让我确信我再次在陆离的世界中了。 “你是个很有趣的家伙。你身体中还住了很多小人。”陆离接着对我说道。 我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些小人,就是我在白骨塔那次所吸收的戾气。而这次,不知为何会再次暴发,我记得芈胜告诉我他已经将这些戾气给化解了呀。难道芈胜他在骗我。 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多久,因为我现在所面临最紧急的问题是如此从幻术中清醒过来。只要在幻术中,我是根本无法伤害到陆离丝毫的。 “你还应该感谢我呢?”陆离看我没说话,他就说了起来。 “感谢你什么?”从水面上飘落下来的东西,轻轻地打在我的脸上,是一根羽毛。 “我将你体内的戾气催眠了呀。不是我,刚才那些暴发的戾气,会将你逼死的。”陆离接着自我表彰起来。 “谢谢!”我边思索着怎么从陆离所创造的这个弱水世界中逃脱,边随口说着。 “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陆离却将话题一换,问我道。 看了看周围,河床上填满了石块呀羽毛这些。但弱水却是死气沉沉的,除了我和陆离就没有活物。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无法在弱水中生存,就连水草都无法在弱水中舒展自己的身体。打量完四周后,我随口说道:“还行!就是不是真实的。” 听我这么说,陆离它不禁发出声“吓”来。接着他就问我道:“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真实的?你所看到的还是你所能感受到的?” 陆离的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因为在陆离的世界中,我也能清楚地看到东西,我甚至都能感受得到。比如我之前那次的咬舌,我甚至都能感受到鲜血在嘴里的味道,是那么的真实。 看着眼前这个陆离,尽管我知道它也是被陆离所创造出来的,但我的眼睛却可以看到它,所以我就会觉得它是一个真实的存在,从而更愿意和它对话,而不是努力去寻找着那个“真实”世界的陆离。 何为真实,何为虚幻。我将眼睛轻轻地闭起,这是一个问题。 之前,我总觉得我所能看到的所能感受的世界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但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是真实的世界。 之前,我没看到过神,所以我就认为神是一个虚无的存在,进而认为神的世界只不过就是个虚幻的世界。但同样,我也没看到过那些组成我们世界最微小的粒子,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只不过是这些粒子的一些反应。我们就从这些反应中想当然地认为这反应就是那些粒子所有的。 但我们却可以坚信这样由“科学”所组成的“真实”世界,这又是为何? 之所以这样,都是因为一个“信”字。信神者,认为神才是真实的世界;信科学者,就认为科学才是真实的世界。神既然没有抛弃科学,科学为何急着来否定神。 当我将这一层想明白后,再瞪眼去看陆离。现在的我,已经不再觉得有多少恐惧了。既然这个世界是陆离的世界,那么支撑这个世界的就是陆离的“信”。只要“信”一毁灭,那么整个世界也就跟打开装着薛定谔猫盒子的顶盖后的情景,世界“坍塌”了。 想到这些,我脑海中形成一个计划。 睁开眼睛,我死死地盯着陆离,问它道:“你不是神!” “我不是。”陆离不知道我为何会对它说这样的话。 “神是创造这个世界的。” “当然,但不是你想的神。”陆离并没有否认我的说法。 “但也不是你。” 陆离笑了笑,算是承认了我的说法。 “所以,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创造出来的。而是你想象出来的,而正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你想象出来的,你在里面玩得很是欢乐,在欢乐中,你开始恍惚起来,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你创造出来的。你喜欢做神的感觉,喜欢可以主宰他人命运的感觉。”我一口气说了很多。 “是人都喜欢主宰他人的命运。” “所以你不是神。”我又将话给绕了回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承认我是神。” “但你却口口声声说这个世界是你创造的,即便是个虚无的世界。”我将声音提高道,“而你却喜欢这样做,并且很是享受。所以你不停地使用幻术,也让我们无法分清真实和虚幻有何区别。” “这儿不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否则这个世界中怎么会有我,也会有你。为何我会在这个世界中是无敌的?”陆离质疑起来。 “其实,你的幻术很是简单。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复杂,而是你将你的意识强加给我们,给我们在脑海中开了个头。而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们只需要将这个被你开了个头的故事继续演绎下去就可以了。”稍微想了下,我就答道,“正是因为这故事是我们自己在脑海中演绎的,所以我们才会有这么真实的感觉,才会觉得虚幻和真实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而你,也会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你的意思是说,这儿其实是你的世界。”陆离的脸上,显出一丝惊慌来。 “你觉得呢。”我的脸上,显出狰狞来。 第二百七十章 惊天之谜(四十一) 每个女人都幻想过自己是灰姑娘,可以遇到个王子。但她们最终喜欢的还是让自己有感觉的男人。而男人喜欢女人,却绝对是因为外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尽管刚才的辩论让我从气势上压倒了陆离,但现在我并没有获胜的把握。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即便我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并不能够获得成功。 陆离也很快从之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它看着笑道:“即便这儿是你的世界,你又能怎么样?” 陆离这种有恃无恐的话,摆明了就是它知道现在我拿它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因为,它是诱导我的意识所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如果想消灭它,我只有将自己的意识也一并消灭了。而这样的话,我不一命呜呼也成非洲食人族酋长的素斋——植物人了。 而陆离正是那准了这一点儿,所以它才有恃无恐起来。 我将眼睛闭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陆离看到我无可奈何的样子,就对我劝解道:“帅子,其实你不需要这样。你看,我不也是一无是处。至少,我将住在你体内的那些小人全都抑制住了。” 陆离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体内的那些戾气现在全都安稳下来,我看着这人首蛇身的家伙,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刚才并没有拿我的脑袋来撞墙?” “你觉得我会让你那么做么?”陆离笑得很欢快。 陆离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过来。原来,之前的那个我认为自己一时忍受不了脑袋中的声音而选择了撞墙,也只是一个陆离的幻术。这么一想,我隐约觉得我一直处在陆离幻术的窠臼中。再这样顺着想下去,我都不知道那些是真实的存在了,那些是陆离的幻术了。 我现在才发觉这个幻术的可怕之处,那就是将人真实的感觉和虚幻说的感觉之间的界限抹杀掉了,让人根本无法分清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其实呢,你又何必非要分清真实和虚幻呢?”陆离在我耳边悄悄地说着,激起的弱水,在我耳边骚动着,很是舒服的感觉,“真亦假来假亦真,将你的忧虑放开,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更是美好。” 陆离的话,在我心中激起了涟漪。现实世界中,我只是一个渺小的人类,很多时候连自己的命运都主宰不了,倘若不是因为我的渺小,我肯定不会参与进来。而现在,这个世界是如此得安详,安详得我都有点儿眷恋起来。 陆离看着我脸上露出的会心微笑,就又开始劝解道:“帅子,你不觉得这个安详的世界才是你想要的么?” 我蓦地将眼睛瞪大,直勾勾地盯着陆离,大声说道:“你错了。正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安详了,安详得让我可怕,所以我才讨厌这个世界。尽管外面的那个世界,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但正是因为我无法掌控,所以那个世界才更令人向往。” “帅子,你这儿是怎么样?”陆离柔声说道。 “让开!你别想再引诱我,我想吃火锅。”我对着陆离就喊道。 “想吃火锅那还不容易?”陆离柔声答道。接着,就在我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冒着热气腾腾的火锅。 望着红油翻滚让人馋涎欲滴的火锅,我却笑了起来,指着陆离说道:“你觉得这儿可笑不,这儿是弱水的下面。怎么来的火锅?” “这不正是这个世界令人向往的地方么?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整个世界都俯首在我脚下。”陆离继续诱导着我。 我没有回答它,也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冒着腾腾热气的火锅。这儿的一切,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忽然,我想到了芈胜在破解苗如芸时说的话:人心多迷,本心为元。 而之所以现在我被陆离所困,不正是它在利用我的人心作祟么?我瞪眼看向陆离,对它神秘的一笑。 这一笑,立刻让陆离警觉起来,它看着我问道:“你觉得你能找到你的本心么?” 我没想到陆离会看穿我的想法,但转头一想,也就释然起来。正陆离本就是陆离利用我的意识创造出来,它肯定可以知晓我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但总比这样陪在你一起摆龙门阵的好?”对着陆离,我嘿然一笑。然后,我将一挥手,开始在弱水中游了起来。 “你可以游?”陆离看着我的举动,不禁诧异起来。 “我不是说过了么,这个世界是我创造的。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对着小面的陆离,我嘲笑道。 等我一来到岸边,就低下头,将脸埋进弱水中,开始大口大口地吞了起来。 这时候,陆离就站在我的身后,它静静地看着我在疯狂地喝着弱水。很快它的脸色一变,对我讥讽道:“我还认为你有什么好招呢,是想将自己弄得窒息。” 我并没有理会陆离,而是接着大口大口地喝着弱水。很快肚子都感觉到胀鼓鼓的,气泡从鼻腔中开始跑了出来。弱水从鼻子中开始灌了进去,辣乎乎的,很是难受。但我还是忍受着。 “这儿是你自找的。”陆离的声音都变了起来。 立刻,我都觉得脑袋中的声音又回来了。那纷杂的声音,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乱哄哄的吵闹声,让我心中荡漾着。与此同时,眼前的画面不停地闪烁着,没有要停留下来的意思。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画面。这一切,都是陆离在捣鬼。 果真,陆离的声音在我的耳朵中回荡着:“帅子,这一次你就和你体内的那些人一起分享世界吧!” 陆离的话语,让我明白过来。眼前这些飞速闪过的画面,都是那些戾气的世界,但它们都在争吵着,谁也不让谁,所以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一个不停变幻着场景的世界。 而这同时表明,陆离它胆怯了。我的嘴角轻轻地翘起,这个方法看来很是管用,陆离它自己从我的意识中退了出去。 而陆离的退出,才是真正的开始。眼前的世界,让我目不暇接;纷杂的声音,让我头痛欲裂。尽管如此,但也比我和陆离在一起要平和得多。 第二百七十一章 惊天之谜(四十二) 授人以渔不如授人以渔,说的就是与其拷给他电影,倒不如告诉他如何正确使用快播。——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陆离从我的意识中退出,这只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而接下来,才是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如何摆脱陆离对我的控制,也就是寻找到我的本心。 尽管现在的耳边没有了陆离的絮叨,但脑袋中乱轰轰的声音,却无时无刻不再困扰着我。 我强迫自己保持住平衡,放任这些声音在我的脑袋中吵闹。一开始吵闹个不停的声音,在我这番放任后,变得顺耳多了。不再像之前那么几个声音纠缠在一起,我仔细聆听,都能模糊分辨出他们到底在闹些什么了。 等我再将心神平静下来后,就听到几个吵的大声家伙在努力将其他比较弱小的声音打压下去。他们分地而据,每个声音都占据了一小块地方,谁也不服谁地吵嚷着。语气中却带着愤慨,原来是他们发现我被陆离的幻术给弄得神魂颠倒,对我是怒其不争。所以现在都在想着要将我身体的控制权给夺过去,但他们却无法联合起来,谁也不服谁,就只好这样吵闹个不休。 看到这种情况,我不禁庆幸起来。幸亏我们国人这个典型特点——窝里斗,才没有让我的身体被他们夺过去。否则,我会成为什么样,都无法想象了。 “你们这样吵,是吵不出个结果的。”内省的我,对他们说道。 我忽然冒出的声音,让正在吵闹的他们不由发出一声惊奇的“咦”来。他们停止了争吵,问我道:“你又是谁?” “我是张德帅。也就是你们要夺取身体控制权的宿主。” 这个声音是,让那些寄生的家伙们都吃了一惊。这就好比一个装13者的话被人当面打脸样。 “你能发现我们?”他们不约而同地疑问道。 “你们在我的脑袋中这么吵,好像我不想发现你们都比较难。”我大咧咧地答道。这是事实,不过也不全是。倘若不是在这儿有混沌之气相助,在他们的力量被芈胜和陆离有所压制,还有现在我要努力自保的情况下,我还真的无法和他们直接对话。 接下来就变成了我和他们的争吵。争吵的内容就是不但劝解他们放弃对我身体的控制权还劝解他们要服从我的命令。这样的结果,这些家伙当然不同意了,所以我们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看到目前这种情况,我知道,即便他们的力量有所抑制,但我只凭借自己的力量,暂时也不能保证就可以让他们乖乖地听从我的命令。 这时候,我就采用了分而化之再各个击破的方法。 方法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将他们好好的分类。选择一些声音比较小的家伙们,知道即便他们胜利,也不会得到多少控制权的,所以对这些声音我采用拉拢的方法,许诺给他们一定的好处。好处就是我们今后可以和平相处,并保证可以将一些东西和他们进行分享。当然也是有条件的,条件就是在我和其他声音争吵时,他们要站在我这边还有帮腔。 通过这种做法,我得到了一批弱小声音的支持。这些声音的支持,让我有了些底气,接下来,就是对付剩下几个和我跳着脚对干的家伙了。 很快我就发现,最大的声音和第二大的声音之间有些裂隙。尽管他俩都和我在剧烈的争吵,争吵的内容还是有些差别的。最大的声音是坚决想着由他来出面,将我身体的控制权夺去。而第二大声音也是要夺去我身体的控制权,但他的目的却是要对付陆离,等将陆离对付过去了,再控制权放出来。 还有个声音嚷嚷要利益均沾,意思就是他们团结起来。先将我身体的控制权夺过来,再大伙轮流着来享受。他这样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最大声音的反对。 我第一个就对利益均沾这家伙开刀了。因为他的建议若得到其他声音认同的话,那么我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我先是让其中一个被我分化出来的声音跳到前台,对利益均沾的家伙就是一通猛批。意思就是说他这样的目的,就是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所以才使用这种卑劣的方法,想将其他所有人都捆绑在自己的身上,通过这种方法,来达到众人向他俯首的险恶用心。 在这一通猛批下,最大声音和第二大声音被我耍得团团转。二人就暂时联合起来,对利益均沾家伙就大张挞伐起来。 在他俩剿灭利益均沾家伙时,我将第三大声音争取了过来。因为这家伙说话总是直来直去的。所以我判断出他应该是一个肠子比较直的家伙。所以我就告诉他即便是他们胜利了,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就凭第一大声音的目前表现,只要他一掌权,就会无情地剿灭你。与其今后被剿灭,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一起来将他先除之而后快。 等第三大声音和我联合起来时,我的底气就完全足了。但这些还不是很够,所以我就又使用了浑水摸鱼的方法。就是让之前和我站在一起的几个弱小声音,在他们中间撒布一些谣言,来里间他们暂时形成的并不牢稳的联盟。 在那些声音撒布谣言的同时,我又寻上了第二大的声音。因为第二大声音的目的是通过夺取我身体的控制权要来对付陆离的,在这一点儿上,我俩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我就采用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方法,和他形成了一个非联盟式的合作组织。 这时候,一切都已具备了。剩下的就是拿一个家伙兴师问罪了。这个目标,当仁不让地就落在了第一大声音的头上。他成为我杀鸡儆猴的不二人选。 在第二大声音袖手旁观下,我和第三大声音联合起来,将第一大声音消灭掉了。这一下,其他声音都不禁噤若寒蝉起来。 等一将第一大声音剿灭后,我又故意选了几个力量比较弱小的,让第三大声音将他们灭掉。这是回给第三大声音的好处,让他有个扬名立万的机会。这些第三大的势力就增加了很多。 第三大声音的势力急速膨胀,这一点儿立刻引起了我的警惕。于是,我找到了第二大声音。不过,由于第三大声音势力的发展,第二大声音此刻和我已经不再是平等对话了。 我将第二大声音也收入麾下。 等第二大声音一收入麾下,我就对第三大声音出手了。当然,这一次不是真的让他伤筋动骨,更多的只是警告。一是让他明白谁才让他到了这儿一步,让他明白谁才是他的主人;二呢就是不让他的势力膨胀得太快。因为当一方势力独大时,我就会失去了驾驭的能力。 果真,在我对第三大声音出手后。原本正在考虑要投靠到他那边的一些声音,就投靠到第二大声音那边了。 现在,第三大声音和第二大声音的势力在伯仲之间,谁也无法消灭掉谁,谁也无法独大。这样的结果,让我还不是很满意。 我就将一开始投靠我的那些声音,组成了一支特务小队。专门来破坏第二大声音和第三大声音队伍的团结。因为,只有两支队伍相互斗得越狠,我这个主人的地位才越保险。所以,这就需要这支特务小队。 为了限制这支特务小队,不让特务小队在那两方势力相斗中坐收渔翁之利,我又成立了一支秘密小队。这支小队的作用,就是为可专门监督特务小队。只要他们一发现特务小队的势力发展起来,就会将一些特务揪出来。从而让前面争斗的两只势力都对特务小队记恨,勿须我出手,两只势力就会来剿灭特务小队。这样,特务小队的势力就不会发展了。 最为关键的一点这支秘密小队,却是只听命于我。 这样,就形成了一种场面。前面是两只势力斗得你死我活的,当一方取胜时,我就会选择性地扶持打败的哪一方,有目的地打击取胜的一方,从而让双方势力维持在一个微翘平衡的地方;倘若两只势力不斗了,就需要特务小队发挥他们挑拨的本领了,让两只势力争斗起来。这样,我就可以让两只势力全都为了从我这儿得到支持而不得不听命于我。 而特务小队的势力呢,本身就不是很大,再加上我有秘密小队的监督来限制,他们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即便如此,对这支秘密小队,我也不是完全放心。控制他们的方法就是严格限制这支队伍的人数,所有人员,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方才能加入。同时,不准他们和最前面的两只势力有直接关系。 这样,我脑海中的声音就形成一个平衡。所有的势力为了不使得自己灭亡,都要有求于我。 人,只有别人有求于自己时才是最安全的。这就是御人之道的关键。 第二百七十二章 惊天之谜(四十三) 昨日群中戏谑,一时兴起,为小楼听雨编了段《东北跳大神版小楼听雨之》(当然,对东北的跳大神并没有研究,倘若写得不对或有冒犯之处还望原谅则个):“哎~~瓜棚出了个小楼仙,《铠甲魔徒》世流传。看书的编辑拍手笑,追书的读者眉开颜。十人进来九评论呀,还有一人没留言。要问为何没留言,乌起码黑停了电。”——张德帅植入广告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现在脑袋中的声音总算安静下来,我就开始火力全开,想着如何来对付陆离。 尽管这些声音已经听命于我,但倘若我用他们来对付陆离的话。风险太高了,因为在我中了陆离层出不穷的幻术后,就需要将这些家伙拿出来,来控制我的身体。但只要我将身体交付给他们后,他们还会不会再交还给我,那就很难说了。 这样的风险,我是不可能去尝试的。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那我可就惨了。 而现在,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像芈胜那样,可以寻找到自己的本心。只要本心在,就会对一切幻术产生免疫。 可是等我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觉得寻找本心这个办法我却是无计可施。因为这个办法我一直都没练过,就算是想摸石头过河,他也得有石头呀? 正在我一筹莫展时,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这声音很是熟悉,再仔细一想,我立刻吃惊起来。因为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芈胜。 “你是芈胜?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体里面来了?”我吃惊地问道。 “你还不感谢我,不是我的话,你能脱离刚才的幻术。”芈胜不满意地答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禁诧异起来。因为芈胜话语中的意思明显是他帮助我在先呀。 “你觉得那些声音会无缘无故地跑出来么?”芈胜笑道。 “你是说那些声音是你将他们放过来的?”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芈胜的声音在我的脑袋中又响了起来。 接着,芈胜就对我解释道。原来,在我昏迷的时候,芈胜检查了我的身体,他就利用混沌之气将这些戾气压制了下去,但不单纯是压制,而是用混沌之气将这些戾气给包裹起来。他是在等我遇到什么情况了,就将这些戾气释放出来。而刚才我在那种幻术下,芈胜觉得当时只凭我个人力量,是无法破解出来的,所以他就将这些被包裹的戾气释放了出来。 听完芈胜的解释,我心里却不以为然起来。尽管芈胜说的时候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对我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像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等我不听从他命令时,他就将这些戾气释放出来,好让我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等芈胜解释完,他就对我夸赞道:“帅子呀,我没想到。你还具有如此御人之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中,将这些戾气驾驭住。现在我对你的兴趣又多了一分,等我的大夏朝建立后,我一定让你做我的相邦。” 芈胜对我的空头奖励,我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一切都是虚无的,正是他们没有权力,所以才会乱发空头支票,给你在天上画一个很大很美好的饼。但等他们一掌权,就会发现之前的空头支票对他们反而不利起来,于是我们就会发现那饼不管再大再美好,都是在天上的。大泽乡起义时的“苟富贵勿相忘”如此,李自成的“均田免赋”(就是民歌所唱的“迎闯王,不纳粮”)如此,到天平天国的“上帝面前人人平等”也是如此。 为何空头支票最后都兑现不了,那是因为当开支票的人掌握了权力,尝到了权力的甜头,他们就不会再放手。 权力就是头猛虎,当你无法给这头猛虎外面套一只铁笼的话,那么权力所带来的就是伤害。而套在猛虎外面的铁笼,就须开民智,让百姓来监管这只猛虎。 “咱就先别说大夏朝了,目前的情景你也知道。不过这一关,你今后的相邦就得换人了。”我劝诱着芈胜。 “无妨,反正相邦又不能是一个。” 芈胜的回答,让我心里气愤不已。这还没怎么着,他就做好了将我抛弃的打算了,鬼还跟你建个屁的大夏朝。 我却不干将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你不能这么说呀。再怎么说,咱们现在是在同一条战线上不是。你要的是你的皇帝,我要的是富贵,在这一点儿上,咱们并没有什么分歧不是?” 我这番劝导,让芈胜的声音中都带着不可抑制的喜悦来。 接着,我就将我的想法告诉了芈胜,让他帮我寻找本心。而芈胜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允下来,他就引导着我来寻找本心来。 一开始,心头很是烦躁,总是安定不下来。脑袋中的声音尽管已经听从我的命令了,但他们还是在吵吵闹闹的,争执不休。这时候,芈胜的声音响了起来:“顺其自然,本心即为自然心。” 我忙将刚冒起的要去管辖这些声音的念头给放弃了,而是跟随着那些声音。这样一来,我却发现那些声音顺耳多了,不再是争执,反而更像是跳跃在我脑袋中的音符。 正在我享受着这些音符时,却觉得周遭都昏暗起来,刚才的音符也都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一个我来。这一下,我不由恐慌起来,忙高声呼喊着芈胜。 而芈胜的声音恰在此刻传了过来,但声音却是序曲飘渺的:“帅子,接下来的路子,就只有靠你了……” 芈胜的话刚说完,我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坠,身体在不停地下降着。这一情况,让我吃惊不小,刚想着要做些什么来阻止下坠趋势,却想到了芈胜刚才告诫我的话:顺其自然,本心即为自然心。 我忙将身体调整过来,将之前的恐慌抛诸脑后,而是将身体舒展开来,想象着自己就是根羽毛。这样一想,我赫然发现自己下坠速度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很多。不但如此,还是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我就在空中这样漂浮着,任凭那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到自己好像接触到了实地。没有多少停留,我就准备举足前进,但张目四望,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地方走…… 第二百七十三章 惊天之谜(四十四) 男爱俏,女爱钞,凑在一起就是郎“财”女貌。——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稍微迟疑下,我就随便选了个方向向前走去。走着走着,却觉得压抑起来,好像周围的空间都向我压迫过来。这一下,不由紧张起来。我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四处张望着,眼过之处,俱是一团无尽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但周围的压迫却更是强劲起来,我都觉得胸口和后背都好像紧紧地贴着石头样,连呼吸都困难起来。想抽身,却又抽不动;欲举足,却前进不得。 我就这样被卡在这儿了。不但如此,那压迫的感觉又传递了过来。胸口和后背都传来了疼感,让我吃惊不小。 我慌忙伸手和这石块相抵,发现却是徒劳的,那石块还再挤压着,让我的手臂都无法伸展,吃力更是妄想。 算了,就这样吧,任他挤。最后,我放弃了。 这时候的心情,却是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悲伤,也谈不上欢喜,却是一种从来没感受到的平静。 这平静刚一升起,那挤压的石块却停止下来。不但如此,我胸口的憋闷感也消失不见了。原来是石块无声无息地退后了。 这一发现,让我欣喜不少。趁着这个机会,忙从石块的缝隙中就钻了过去。 等我从石块中钻了出去,就看到前面隐隐有了光。这一发现,更是让我不禁欢呼起来,忙向前奔去。 但无论我怎么跑,怎么飞速,那亮光都仿佛在我眼前。好像只需要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但总是相差那么一段距离,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跨越不了这道鸿沟。 一股沮丧,从心底油然而生。这道亮光,就跟彩票的那五百万样,发着诱人的亮光,而你却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 我将牙一咬,不管身体的疲惫,再坚持着。但那亮光依旧在我眼前,随着我的坚持它也坚持着前移。 看着那道亮光,我不由大声谩骂起来。亮光不会说话,所以就没法反驳。他而是在前面驻足下来。 这一发现,让我心中一喜,忙向前跑去。但亮光却好像有生命样,也开始移动起来,依旧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看着那道在捉弄我的亮光,我都心生放弃的念头。再向四周看去,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那道亮光在指引着方向。 这是一个考验,看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我在心中给自己鼓气。这样一来,我不顾疲倦地又开始追逐起亮光来。 这样一走,一直走到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只剩下在腿上了。那道亮光才停了下来,我忙从其中穿了过去。 在过去后,我还不忘回头看了看这道一直捉弄我的亮光。原来是一面镜子,镜子中却是一片虚无,连我的影子都没有在镜子中显示。 正当我惊愕时,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你是谁?” 这忽然的一声问,让我忙扭转过身体来。再看着前面的这个家伙,我不禁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前面的那个家伙,赫然就是我。和我一般的身高,一样的脸盘,就连惊愕都是一模一样的。倘若不是因为他刚才发生问我,我就真的认为自己在照镜子。 “这儿是哪儿?你是谁?”对着面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我不禁问道。 “这儿是欢乐乡,我叫张德帅。”那个家伙老老实实地回答。 “张德帅?”我念叨了下名字,心里却觉得很奇怪。既然对面的家伙叫张德帅,那我又是谁? 这个问题,一下子将我困扰起来。 对面的家伙看着我的样子,就指着我身后的镜子问我:“你是从那边过来的?” 我点点头。这时候,我才想起了什么。镜子?镜子中还有一个世界?《爱丽丝镜中奇遇记》?这也太扯了吧,我都这么大了,不需要童话了,我需要的是苍老师这样的女神。 那家伙看着我没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哦,原来你是外心人。” “我不是外星人,我也叫张德帅。”我忙纠正道。 “张德帅,是谁来了?”这时候,又来了一个声音。 看着那个声音的主人,我更惊愕起来。因为,这家伙和我长得还是一模一样。 不但如此,他这一声呼,引得很多人都围观上来。这些家伙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被这一群不知道多少胞胎的家伙围在中间,让我很是惊奇。我没想到,在我的身体中还住着一群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但如此,他们也都叫张德帅。 我们都叫张德帅! 接下来,这群叫张德帅的家伙就邀请我这个张德帅参加他们欢乐乡的张德帅聚会。 欢乐乡真不愧叫欢乐乡,和他们在一起,你就会将所有的烦恼全都抛弃掉,只剩下欢歌笑语。仿佛欢乐才是整个世界。 明媚的阳光、毫无顾忌的欢笑,让我很快都融入他们的整个大家庭。再过一会儿,我都乐不思蜀起来,全然忘记了我这次来的目的。 等张德帅聚会刚结束,就有一个张德帅跳起来大声喊道:“咱们再来个张德帅舞会怎么样?” “要的!”众人一齐喊道,当然也包括了我。 这样一场接着一场的聚会开着,我却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厌烦之情来。看着眼前的这些张德帅,都开始不真实起来。 等我刚要站起身,就有一个张德帅将我拉住。他的脸上,洋溢着快乐问道:“外心人,从现在开始,你也是张德帅了,也是我们的一员了,你愿不愿意?” 我连忙摇头。我这一摇头,却让整个聚会的欢乐气氛消不见了。大伙全都盯着我。 “怎么,我们这儿不欢乐么?”其中一个张德帅问我。 “不是,我来是有事情要做的。” “那你就应该留下来,只有欢乐才属于我们,属于这个世界。”另一个张德帅跳了出来。 眼前,飞扬的全是张德帅的脸。这些脸上,没有其他的表情,只有相同的快乐,看得我都恍惚起来。我现在已经分不清谁跟谁了,我知道,这儿是不真实的。 因为,张德帅不是只有快乐,他也有烦恼,也会哭。 我忽然扭身就跑,想逃离这个充斥着快乐的地方。身后,追逐着数不清的张德帅。无论他们的声音中包含着多少焦虑,他们的表情却都是快乐的。 等我从欢乐乡逃出来后,就是怒乡。这儿和欢乐乡完全不一样。太阳不再明媚,而是毒辣辣的,晒得人根本受不了,大伙唯有指着太阳大声地骂着,将心中的火发泄出来。 在怒乡中,我遇到了同样好客的众张德帅们。最后,还是跟欢乐乡一样,我从里面急匆匆地逃了出来。 从怒乡到哀乡再到悲乡,我经过了一个又一个地方。每一个地方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回忆。 正当我埋首走路时,却忽然发现,我已经到了路的尽头。前面,是无尽的深渊。从下面,不断喷发出一些影子来。那些影子,在空中痛苦地扭曲着,发出着凄厉的叫声…… 望着那无尽的深渊,我不由战栗起来。我无法相信,在这儿,我竟然能寻找到一处如此痛苦的场所来。这种痛苦,比我在悲乡所看到的要痛苦得多。 正在这时候,却有一个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将我扔下去!” “是谁?”我一下跳了起来,惊慌地看着四周,却什么都没发现。 “你来不就是为找我的么?”那个声音微弱地问我道。 “你在哪儿?”这个声音,让我欣喜若狂起来。因为,这个声音正是我所苦苦寻觅的本心。 没有回答,只有背后从无尽深渊中喷发出的痛苦声。 我在四周努力地寻找着,将每一块小石头,每根花草下面的土壤都摸索了遍,却什么都没发现。我不由一下子坐到地上,呆呆地望着那无尽深渊。 我多么期盼着那个几乎若不可闻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沮丧地发现他自从那次和我说了两句话后就再也没有踪影。 呆呆地在地上坐了很久很久,我还是不知道到底我的本心藏在何处。耳边,回荡着痛苦的声音。那是心的痛苦,心的哭泣。 忽然,我的嘴角扯动起来。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原来,我之前想的完全错了。心,他就在这儿,它从来都不曾抛弃我们,而是我们迷失了它。 来到深渊的边缘,我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这时候,就听到芈胜的声音:“帅子,我就知道!”然后,那声音就消失不见了。 等我将眼睛睁开,却发现自己还处在走道中。圆寂师叔和公子珏他们都在我的身边,动也不动,看来是被陆离的幻术所困住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惊天之谜(四十五) (偶然间听到《singing/in/the/rain(雨中曲)》这首歌,想起了一部很好看的电影《A/Clockwork/Orange(发条橙)》,推荐哈,很不错的。)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不觉得这是说小杜杜的么?——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看道圆寂师叔他们还在陆离的幻术中,我慌忙扫视着走道,想找出陆离来。只不过,这一览无遗的走道中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陆离了。 正在我奇怪之际,却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给吸引住了。那是一面铜镜,在支架上被支撑着。镜子并不大,再加上放的又低,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 等我走过去,才发现这镜子的奇异之处。这镜子是由三面镜子组成,放在支架上可有旋转。每面镜子的边缘都刻着一些字,但究竟刻得是什么字,我就不认识了。而最奇异的就是我在镜子中看到圆寂师叔他们的影子,却独独没有我的影子。 圆寂师叔他们每人都占据了镜子中一小块地方,每块地方都有个世界,每个世界又各不相同。 圆寂师叔的区域却是在开会,一个个吃得油光满面的家伙正襟危坐;诸葛神棍却是和一个男人拉手飞奔,那个男人,估计就是他口口声声的山人了;小楼听雨却是在看着我和公子珏在争宠,让我不由笑了下;公子珏却是身处温柔乡,对着那些技师在指手画脚,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担忧小楼听雨今后生活是否幸福;苗如芸却是在晒老鼠干,我还在边上兴致勃勃地扯出一只来喂她,看得我都恶心起来;曹老头的世界,却只看到一个鼠标,还有一卷撕开的手纸,让我着实对他鄙夷了下。 看完镜子里的内容,我就反应过来。原来这面镜子,就是一直在对我们使用着层出不穷的陆离。我好奇地看了看另两面镜子,却发现其中一面上保持着我们众人的身影,尽管这面镜子并没有对着我们。而剩下的那面看起来就是面普通的镜子,上面所映射的就是它所对着的墙壁。 围着镜子看了几遍后,我大致做出了判断,将镜子小心地旋转起来。等我将那面映着我们身影的镜子对准圆寂师叔他们时,再去看镜子,却发现那面光怪陆离的镜子上却是白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了。看到这种情况,让我欣喜不少,忙将那面普通的镜子旋转过来,就扭头看向圆寂师叔他们。 等这面普通镜子对准他们时,圆寂师叔等人就可以行动了。小楼听雨看着我蹲在地上摆弄着镜子就问道:“帅子,你在做什么?”等她说完,小楼听雨就向我靠拢过来。 “这就是陆离。”我伸手指着这面镜子答道。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他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说真的,一开始我也不相信这面镜子就是将我们耍得团团转的陆离,但现实就是这样的。 苗如芸却几步跑上前来,站在我身边。等苗如芸来到我身边,我却想起刚才镜子中那可怖的画面来,心里就是一紧。 “帅子,你怎么了?”苗如芸看我的脸色不太好,就关切地问道。 “没啥子。”我将真实的想法给吞了回去。 苗如芸狐疑地看了看我,知道我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而是被这面叫陆离的镜子给吸引住了。 看着这面镜子,苗如芸表示出极其浓厚的兴趣。其实,不但是她,几乎所有的人都对这面镜子表示出很有兴趣的样子。 镜子,在我们的围观中又慢慢地旋转起来。这一举动,让苗如芸她们都警觉起来,毕竟,陆离幻术的威力大伙也都见识过了。而我却仗着有不会着迷的本心在,对其是有恃无恐的。 等镜子转过一个面,上面映出我们众人的身影后,它就发出了声音:“我没想到,帅子你竟然能将我的幻术破解掉?” 陆离的这句话,让众人都吃惊地看向我。在众人的注视下,不知为何,我却有点儿羞涩起来,头垂得低低的,不敢看向众人。 “帅子,你怎么没有中幻术呀?”这时候,小楼听雨才问我起来。 我将刚才在芈胜的帮助下寻找本心的经过简略说了下,听完我的描述。小楼听雨更是张大了嘴巴,过了一会儿,她才将嘴巴合拢起来。小楼听雨就立刻疑惑地问道:“帅子,你为何最后要跳进那个深渊中?” “在那种情况下,我实在找不出其他的东西了。所以就只好选择自己了。”我嘴角轻轻一翘,故作轻松答道。 “尸毗王舍身乎之也哉?”公子珏说出了他的想法,只不过是错的。因为尸毗王舍身是说的他割肉哺鹰,人家普渡众生之佛性,岂是我所能望其项背的? “不错不错,帅子你竟然能悟到无本心既无我的地方,让我都汗颜呀。”圆寂师叔也开始讲高帽子扣了过来。 其实,这顶帽子我是受之有愧得很。我哪儿有这么高的悟性,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实在没的选择,最后才铤而走险,没想到误打误撞还给成功了。所以说,人人皆是事后诸葛亮。 “原来如此是,我说你怎么能破解掉我的幻术?”这时候,陆离轻叹一声道。 陆离的话,将我们的注意力又引到它的身上。看着陆离,我们都在心中打着主意,那就是怎么处置这个战利品。 在这时候,我们就产生了分歧。一方以苗如芸为代表,陆离的幻术对她具有致命的诱惑力,所以她想的是将陆离做成她的一件道具;一方是圆寂师叔为代表,他的意见是陆离尽管对我们使用了幻术,但陆离却不应该带出去,因为外面还有个对我们虎视眈眈的芈胜,所以就是顺其自然,让陆离依旧留在这儿。 他们两方在那儿争论个不休,谁也无法将对方说动。我下定狠心,忽然猛地一脚踢了过去,镜子从支架上飞了起来,跌了个粉碎。 “帅子,你做啥子?”苗如芸心疼地看着跌成碎片的陆离,质问我道。 “可惜了可惜了!”望着破碎的陆离,圆寂师叔也摇着头惋惜道。 “幻术毕竟是幻术,这面镜子不正是利用了我们的弱点才制造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世界么?还记得《红楼梦》中贾瑞是怎么死的?”回头望着苗如芸,我狠狠地问道。 “贾瑞是哪个?”没怎么读过书的曹老头不由问道。 公子珏就将《红楼梦》中贾瑞迷恋王熙凤后死于风月宝镜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听完这个故事,连曹老头都不由唏嘘起来:“可惜了,那个东西不就是个快播吗?” 不过,既然陆离已成碎片,苗如芸尽管心有不甘却也只有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们整顿了下,就接着前进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 惊天之谜(四十六) 曾经我认为时间可以治疗一切,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你已成为我心中最难过的一道疤。——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前进的路上,我的心情一点儿都不轻松。因为按照之前公子珏的说法,我们要分别面临的是童、劳、家、老和死,之前的四关都已经应验了,那么接下来的也就是最后一关了——死。 倘若说老是人所不愿面对的,那么死则是最让人恐怖的一个东西。因为对死的恐惧,所以我们才在死去的亲人面前痛哭流涕。 由于对死亡的恐惧,所以在接下来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好像每走一步都会和死亡不期而遇样。我甚至都觉得壁画都没有之前那么写意了,画面中的人物一个个面带狰狞,仿佛要从墙壁中扑出来,随时对我们来个致命一击。在这种提心吊胆下,我们走得异常谨慎。 尽管我们走得很谨慎,但接下来却是什么都没发生。没有什么东西忽然从墙壁上跳出来对我们忽然发动攻击,也没有什么机关要置我们于死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越是平静,越让我心惊。我总是担心这不过是大战前暂时的宁静,一直等我们走到一个大的空间里,我们才安心了不少。 这个大空间,已是路的尽头。我先是打量了下,这空间方方正正的,有十几丈高,深也有十几丈。墙壁也很平整,留下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估计应该是将一个天然洞穴拓展了下。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大空间的中央,却有一个不大的石头台子。 这石头台子,孤零零地立在这空旷大空间的中央,你不想注意都难。 “台子上有东西。”我们中间视力最好的苗如芸首先嚷了起来,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惊喜。 苗如芸这一嚷,让我的心都欣慰起来。看起来,这台子上的东西,就应该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黄帝之律了。 小楼听雨在兴奋中不禁迈了一步,但她立刻就被圆寂师叔止住了。尽管我们现在已经可以看到黄帝之律了,但这如死般的寂静,却让我担忧起来。 因为按照一般的规律,这么重要的东西是,肯定要有什么厉害的东西看守,但现在那东西并没有现身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它隐身在暗处,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 其实,我这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这样的家伙,厉害程度肯定不低于芈胜。一个芈胜都可以让我们全军覆没,更何况这样一个家伙呢。 小楼听雨被圆寂师叔一制止,不解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圆寂师叔对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但如此,公子珏也赶到小楼听雨的身边,悄悄地将小楼听雨的胳膊给扯住。 我再次仔细观察了下这个空间,除了那个孤零零的石头台子,入目之处,都是壁画,壁画上依旧是那些奇形怪状的人物。不过,这些人物的眉宇中多了些威严,不怒而威地望向石台。 等我仔细观察完,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公子珏也举得总这样等下去不是个办法,就高呼道:“待吾前去一观。” “这次还是我来!”诸葛神棍却站身出来,抢着说道。 “汝何以抢功乎?”公子珏不满地看了诸葛神棍眼,问道。 “前面多半有危险,你的功夫固然不错,但若论下盘功夫,我却自认为我略胜一筹。”诸葛神棍答道。 这时候,一个身影却纵身而出。是小楼听雨,她趁着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争抢时,率先发动了。 小楼听雨这忽然一抢,就看到诸葛神棍和公子珏的脸色大变。他们可没忘记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这黄帝之律的,现在看到小楼听雨率先发动了,能不着急么?于是,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也不再抢了,也就飞身前行。 诸葛神棍和公子珏这一行动,将我们整个队伍都带动起来。都是说好奇害死猫,苗如芸这家伙的好奇心本就是我们之中最高的,所以她也就行动起来。曹老头一看其他人都行动了,也害怕自己落后,就随之向前跑去。圆寂师叔骂了声国骂,也就不甘示弱起来。尽管我觉得事情不对,但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扔在这儿,让我落单的话,我才不干呢,就最后一个行动了。 我们全都在小楼听雨的带动下,开始向石头台子冲去。 但我一行动,就发现一个问题。无论我怎么跑,那石头台子都和我保持和之前的距离。 “不好,是幻术!”吃过陆离亏的大伙都惊呼起来。 我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思维一沉,将本心发动起来。本心和人心的差别在于人心是用眼睛来看世界的,而本心却是用心在感受这个世界。眼睛的世界,是感官世界,是绚丽多彩的;而心的世界,却是波澜不惊的。 但我用本心一看,却发现这个世界和刚才的世界还是一模一样的。那个石头台子依旧和我保持着一样的距离。这一发现,我的心不由一紧。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幻术,而是真正的术。 “不是幻术!”我将本心收了回去,就大声喊道。 “什么?”公子珏等人在我这么一喊,都吃惊起来。大伙都止住了前进的脚步。 “扩地之术。”最后,圆寂师叔一字一顿道。 “啥子是扩地之术?”曹老头慌忙问道。 “也是一种早已经失传的法术。扩地之术本和缩地之术相应的,据载,都和《西游记》有关系。”圆寂师叔答道。 “《西游记》?师叔,你别说孙悟空是真的存在的?”这一次,我都恐慌起来。对金箍棒,我还是心有余悸的,当年的第一部看起来很欢乐的二人电影,我都认为那是根金箍棒。 “吾知矣。《南部新书》载,‘奘三藏至西域,入维摩诘方丈。及还,将纪年月于壁,染翰欲书,约行数千百步,终不及墙。’此乃扩地之术也;另《西游记》载,悟空曾言吾也会缩地之术。故师叔方有此言。”公子珏却替圆寂师叔回答起来。 听完公子珏的回答,圆寂师叔是一脸愁容地点了点头。看着圆寂师叔脸上的愁容,我觉得心都凉了下来。 “要我说,咱们就这样跑。不就是个扩地之术么,总有能跑到的时候你们说是不?”小楼听雨提出个最笨的办法。 “不行!这扩地之术,只是扩个几十倍上百倍,这个方法还能尝试下,倘若扩个万倍几十万倍,还不待跑过去,我们先累趴下了。”圆寂师叔摇了摇头,答道。 “要不,咱们先退回去吧!”曹老头听出圆寂师叔话语中的无奈,就想以退为进。 “你觉得我们还能退回去么?”这一次,是苗如芸答道,“既然中了这种法术,恐怕我们是退不回去了?” “进也不行,退也不行。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诸葛神棍望着几乎触手可及的黄帝之律,焦躁地说道。他的眼睛都冒出火来。 “就是就是,有什么办法破解?”小楼听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石头台子,比诸葛神棍都焦急。 圆寂师叔只是摊了摊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小吉!小吉!”听到失传的法术,我忽然想到了龙族。那些家伙喜欢收集一些东西,有啥子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准。 等我听完小吉也没有任何关于扩地之术的消息后,不由气愤地踢了它一脚。小吉呢,还是张嘴就咬了过来。它这一咬,更是惹得我多给了它几脚,让它老实下来。 看着触手可及的黄帝之律,我们却是束手无策。沮丧和不甘的情绪,开始蔓延起来。 “依我说,咱们还是应该向前走。革命老前辈都可以来个二万五千里,咱们也可以呀!”小楼听雨给我们鼓气道。 “要走你走吧!”小楼听雨的这种本方法,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小楼听雨看到我们没有人同意她的建议,也就没再说话了。只是气鼓鼓地嘟着嘴巴,愣愣地看着我们。最后她将目光停留在黄帝之律上,看着那石头台子发着愣。 我们,就这样被困在这儿了,进退维谷……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惊天之谜(四十七) “你木有小JJ”,这句诅咒对女人来说,太恶毒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由于扩地之术,让我们困在这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黄帝之律,却进退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大伙全都焦虑起来。小楼听雨更是跳着脚哭骂了起来,骂完了就靠在公子珏的胸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嫌恶心。 我来到苗如芸的面前,向她表白道:“苗如芸,倘若现在就是我们的最后时刻,我有个请求你答应不?” “不答应!”苗如芸立刻答道,话语中的坚定,让我差点儿绝倒。 “帅子,我答应你。”诸葛神棍跳了出来,给我打趣道。 “滚!我就算做成东方不败,也绝不和你在一起。”对着诸葛神棍这种爱情观,我只能明白和理解,但却不敢自己深陷其中。 “你做东方不败就算老,你有青霞那么乖么?”诸葛神棍对我表示了赤裸裸的蔑视。 苗如芸并没有理会我和诸葛神棍的争吵,而是将目光注视到墙壁的画面上。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苗如芸都不肯对我布施点儿善心,不由意怠起来,轻叹一声。这真是热face贴到冷臀部上,孔雀对着鸳鸯将屏开,费了马达又费电。 “帅子,我的意思是,”看着我现在心灰意懒的样子,苗如芸也知道刚才自己说错话了,她对我解释道,“我觉得今天不会成为我们的末日。” “就是,那个叫啥子啥子萝拉的电影,我还没看呢,怎么就会死在这儿。要死也要看完死。”曹老头发出了他的豪言壮语。 苗如芸的话并没有让我振奋起来,更多地是觉得她是在安慰我们。现在,我知道这儿就是最后一关——死。 更可悲的是,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这儿了。其实,这样的结果我还不是同样不甘心。毕竟,那个叫什么什么萝拉的电影,我还不是一样没看过,更可悲的是连种子都没求到呢。 时间,宛如手中攥着的沙,在一点一点地流逝。但我们还是在原地,一筹莫展。 “师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看着时间在流逝,我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儿了。 那边,小楼听雨和公子珏正凑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些什么。再过段时间,你我都成一堆灰,你一堆我一堆的,更甚至你灰中有我,我灰中有你。将一副情意绵绵的画面给描述得如此悲惨。 “什么问题?”圆寂师叔有点儿不清楚我现在还问他什么问题。 “关于我大伯的。我之前听你说过,他双规了。”我就问了出来。因为我记得当时圆寂师叔在讲到我大伯时,脸色有点儿不自然。 圆寂师叔没想到我会这时候问他这个问题,他的脸色就变了。圆寂师叔紧张地盯着我问道:“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事情肯定不简单。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我想了想就问道。 圆寂师叔先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最后才叹了口气。他接着对我说道:“也罢,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了,就告诉你吧。” 听圆寂师叔有故事要讲,还可能涉及到一些内幕,大伙也都围了上来。 圆寂师叔先看了看曹老头说道:“关于张德帅伯父被双规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曹老头先是点了点头,接着答道:“这个我知道,腐败了呗。” “其实,完全不是那回事。”圆寂师叔抬起头,望着上面,将眼睛闭起,对我们将故事娓娓道来。 我伯父也姓张,叫益达,就是在大街上经常听到的那个你的益达的益达。他是圆寂师叔的交情很好,后来就来到北邱市做了老君观的观长。 后来,他在调查北邱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僵尸案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那些僵尸都是被冤枉的,因为按照冥府户籍科的档案显示,这些僵尸都是阳寿未尽。而更可怖的那些僵尸的灵魂并没有在冥府的户籍上,也就是说那些僵尸的灵魂还流荡在人间。 然后,我伯父就开始追查这些还在人间流荡的灵魂。这一查不要紧,却发现那些灵魂也不在人间,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灵魂还可以消失!”听到这儿,曹老头吃惊起来。 “不是消失。”圆寂师叔的神色都黯淡下去了。 “那是什么?”我知道,已经到了关键的地方了。 圆寂师叔顿了顿,就接着讲了起来。 当我伯父发现这一奇怪的现象,就立刻将调查的范围扩大到全国。这一调查不要紧,发现在全国各地都多多少少有这样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见报道。十有八九是为了社会的稳定,毕竟这样的事情一爆出来的话,很可能引起社会的恐慌。 有了这个发现,我伯父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倘若只是在北邱市有这种情况,那只是一个地方,但现在全国都出现了这种情况,表明事情不但不容乐观,还可能涉及到一些上面的人物。 尽管我伯父知道这件事情倘若真的要查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困难重重,甚至会出现由于各种各样的阻力而被迫中止,但他还是坚持查了下去。 这一查下去,就将一个黑幕给揭开了。 “什么黑幕?”我立刻问道,连声音都带着些颤抖。因为我知道,这个黑幕一定不小。 “黑中介!”圆寂师叔缓缓地吐出三个字。 “什么?”我更是吃惊起来。黑中介我知道的不少,但我没想到的是黑中介竟然能跟僵尸案扯到关系。 “这个黑中介不是你想的卖肾那些。而是一个更庞大更隐秘的机构,这其中牵扯的人数之多,范围之广,你肯定想到想不到。因为这个中介不是别的,而是贩卖灵魂。”圆寂师叔说出个惊天的秘密。 “现在可以卖的东西可真多,没想到连灵魂都可以贩卖。”小楼听雨听到这样的话,不由笑了起来。 “之前我也不相信,但等我看到你伯父拿出来的证据时,我相信了。因为,这中介就是一条龙服务。牵涉到了很多人,很多机构,涉及到了阳间机构,还有道家和佛家,连冥府都参与进去了,甚至还有天庭。”圆寂师叔的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震惊了。同时,也明白过来,这一次,我伯父他不想死都难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惊天之谜(四十八) 一个人久了会上瘾,两个人久了会上床。——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顿了顿,我就有个疑问来,到底是何种黑中介,才能将这么多的部门牵扯进去,无论是天上人间还是地下都给牵扯进去了。 我半开玩笑地问圆寂师叔道:“这是何种黑中介?总不能是来卖肾的吧,那不是跟乔帮主抢买卖的么?” “你觉得卖个肾能牵扯到这么多部门么?这是卖命呀。”圆寂师叔痛心疾首说道。 “什么?”我们都呆住了。 “我想起来了,这黑中介不但和我们这边有关系,还跟境外势力勾搭到一起了。”圆寂师叔又抛出个消息,但这个消息给我们所带来的震撼远没有刚才那个厉害。 “不会是卖僵尸吧?我记得外国很喜欢咱们的僵尸。”小楼听雨几乎是自言自语道。 “你想多了。这个黑中介做的是改命,可以让人选择出生地,可以自由选择下辈子是富二代呀官二代这些,还可以投胎到国外,让他们赢在起跑线上。不过,国外的就不像国内选择这么方便了,还贵。”圆寂师叔终于将消息给说了出来。 “这个我知道,那个什么寺不是说了嘛。多交500块,就可以让人投胎到美国。”曹老头立刻嚷嚷起来。 “屁!那个是忽悠人的,500块才办多大点儿的事,才一瓶茅台,还是瞥的那种。”对曹老头的无知,圆寂师叔表示出赤裸裸的蔑视。 接着,圆寂师叔就将这黑中介的流程大致说了遍。 需要改命的那些人找到黑中介,交上一笔保证金,黑中介就会联系冥府的家伙,将需要改命家伙在冥府的档案悄悄改掉。这还不算,再找个道家或佛家的工作人员来,做场法事,给人超度超度,当然超度是做样子看得,就是个仪式,就跟某些考试似的。事情到这儿还不算完,有人被改命了,那些被抢去名额的家伙就肯定不干撒,这时候就需要冥府将那些闹事的摆平了,倘若再遇到硬是不同意的,非要闹个一拍两散的,就会劝服这些一小撮别有用心的家伙,将一些还算不错的指标调剂给他们。这样一来,这些调剂来的指标又出问题了,就形成一个连锁反应。 最后的结果,就是将一些还在阳间活得好好的家伙们,让他们莫名其妙地死掉。这些莫名其妙死去的家属,就需要个说法,这时候,就轮到有些部门出来做安抚工作了。而那些莫名其妙死去的灵魂,运气好的桃代李僵,运气差的就被关进了小黑屋。 最后一点儿,整件事情还需要打点天庭的关系。因为万一真有些不长眼的家伙,闹起来的话,天庭就可以出手了。 听完圆寂师叔的介绍,我就知道为何会在户籍科这种地方放上酒鬼李白了,一个一天到晚都喝得醉醺醺的家伙,是最容易出现问题的。只需要几瓶酒,就可以很方便地进入户籍科,将上面的内容改掉。我甚至都怀疑邋遢鬼的档案也被改过了,否则他怎么能得产后破伤风呢?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苗如芸好奇地问道。 “都是张益达,也就是帅子的大伯。当他查出整件事情后,他就将资料的一份拷贝悄悄地寄给了我,他当时可能就有预感,这件事情最后后给他带来灾难的。最后,他还是出事了。所以等我一看到他被双规,就知道他其实是被冤枉的。大伙谁都知道,张益达不是那种人。”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的声音有点儿不平静。看来,这件事情给他带来的压力,是如此得大。 等圆寂师叔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讲完,我们都沉默起来。我没想到,这个黑中介的势力有这么大,还可以颠黑倒白。我大伯没评上普利策奖也就算了,还就这样被弄死了,连名声都一并弄臭。 而这一切,都因为一个词——腐败。 腐败的温床,就是权力。权力在手,就容易滋生腐败。而腐败的成本或者说代价低廉的话,就更容易助长腐败。 残酷的惩罚是遏止不了腐败的,朱元璋时就是例子。所谓的高薪(和谐)养廉,也阻止不了腐败。倘若只是凭借官员道德修养的话,那更是奢望。而若想铲除腐败,根源是限制权力的扩张,这是本;末就是让全民监督,唯有全民监督同时配以厉惩,才能有效地降低腐败。 最后我抬头看着圆寂师叔,低声说道:“谢谢你!” “惭愧!我什么都没做,正是因为我们什么都不做,才会助长邪恶。”圆寂师叔说道,“但我们都知道,你大伯不是那种人。” 我将拳头紧握了几下,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将我的心给堵到起的,憋闷得很,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不知不觉中,圆寂师叔将一种悲观的情绪带到了我们的队伍中。我攥着拳头高声喊道:“我要出去!找那些害死我大伯的黑中介报仇!” 尽管这样的高喊,确实激励了下我们的士气,但这种方法对我们并没有多少帮助。 因为当我们采用了小楼听雨的本方法。走了很久,等我都觉得身体累了下来,但那石头台子还是和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就在前面几丈远的地方,向我们发出着致命的诱惑。 “这个方法行不通呀。”累得够呛的曹老头,终于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 曹老头的这句话,也让大伙都止住了脚步。因为我们走了这么久,却发现我们好像并没有移动样。这种沮丧的结果,让我们都不由灰心起来。 看着边上的壁画,我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喊道:“芝诺悖论!” “什么是芝诺悖论?”小楼听雨脱口而出地问我。 我将这芝诺悖论简单的对他们说了遍。芝诺悖论有很多,但相对比较让人熟知的是阿喀琉斯追不上乌龟和飞矢不动。我们现在所遇到的情况,就是其中的飞矢不动。 简单地说,就是射出去的箭,在某个瞬间,由于它具有质量和体积,就会在个确定的位置停留住。在这个瞬间,其实箭是不动的。推而广之,在每个瞬间,箭其实都是不动的。所以这就是芝诺的飞矢不动。 当我将飞矢不动的悖论解释完后,还不忘加了句:“其实,这飞矢不动简单一句话,动即是不动,而不动却也是动。” “怎么理解?这么拗口?”小楼听雨对这种话是完全理解不了,就嚷嚷起来。 “风动,幡动,实乃心动。六祖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呀。”圆寂师叔却反应了过来。 圆寂师叔再这么一绕,小楼听雨是完全不知道了。就连诸葛神棍都不是很清楚我和圆寂师叔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和圆寂师叔对望一下,两人都是脸上带着笑意。对着圆寂师叔,我先谦虚起来道:“师叔,您先来!” “还是你先!”圆寂师叔和我反而推让起来。 这一次,我不再推脱。而是将眼睛闭起,回归到自己的本心。这样一来,整个世界都开始安静下来。我甚至都能听到众人微弱的心跳声,连苗如芸等人的惊愕都能感受得到。 心在众人面前并没有多停留多久,就开始缓缓地前行,一直到了石头台子面前才停止下来。近距离一看,才发现石头台子上还漂浮着一个石盘,在石盘中间,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根竹子做的律管。这根律管,就是黄帝之律了。 这就是动即是不动,不动即是动。不动的是心,但世间万物却是因心而动。现在,尽管我的身体还在原地,但心却已经来到了律管的面前。 正在我围着黄帝之律看得兴致勃勃时,却觉得多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原来是圆寂师叔也已经到了,对着我,他很是满意。然后,两人就一同开始观摩着律管。 看了个饱后,我和圆寂师叔两人的心才一前一后地退了回来。心一退回来,我和圆寂师叔就不由都笑了起来。 看着我和圆寂师叔这诡异的笑容,小楼听雨都不禁紧张地问我们:“你们怎么忽然笑起来,还笑得这么诡异?” “已经好了!”圆寂师叔朗声答道。 “什么?”剩下的人都吃惊地看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到底要说些什么,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疯了。 “其实,所有的距离,都是通过眼睛来判断的,但最容易出错的也是眼睛。你们将眼睛闭起,跟在我后面。”我劝导着大伙。话一说完,就迈步向前走去。 尽管大伙还很狐疑,但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于是都老老实实地跟在我身后。 这一次,我走得并不快,走得也很清闲。即便这样,还是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石头台子面前……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惊天之谜(四十九) 女人终有从良日,男人总怀出轨心。——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当我带领众人来到石头台子面前,才令他们睁开眼睛。众人一睁眼,看到一直和他们保持着距离的石台一下出现在眼前,再看到那根小小的皇帝之律,不禁惊愕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苗如芸一脸错愕地看着我,眼睛里透露着化不开的不可思议,她吃惊地问我道。 望着苗如芸的眼睛,我回答道:“其实很简单。”接着就对他们解释起来。 其实,即便是神,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东西他们也无法掌控。一个是时间,还有一个是空间。而这个扩地之术,就是给我们造成一个错觉,那就是好像无论我们怎么走,都无法缩短距离样,再加上刚才公子珏对我们武断的解释,就让我们先入为主地认为真的有扩地之术样。而后我们走了段时间后就发现,我们与石台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这种沮丧的发现,就会让我们之前的先入为主加强,然后我们就会自暴自弃起来。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有了个意外收获。 但是我们忘了一点儿,那就是距离是相对的,运动是需要参照系的。倘若石台和我们用相同速度进退的话,那么我们就会错误地认为我们并没有动。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我们选择了石台作为我们运动的参照物。正是这个参照物,才会让我们认为真的有扩地之术。 而破解这个法术的关键,就是我们换个参照物。既然我们的眼睛已经无法引导我们了,何不换成让心来引导?因为心的参照物不再是石台,而是整个世界。所以我一说出来,圆寂师叔就立即会意过来,才有了六祖慧能的名言之说。 等我解释完,就听圆寂师叔夸赞道:“帅子,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悟性。” “其实没啥子的,高中物理的东西。”我故作谦虚起来,“古人正是没学过高中物理,所以才会遇到这种法术就会大惊小怪起来。” “物理?”苗如芸的眼睛透出一丝惊恐来,“别提那个了。物理无理,听在雾里。” 我们这边正在讨论时,小楼听雨却在那边围着律管上看下看的。边看她还边大惊小怪地说:“这就是皇帝之律呀?和其他的没什么没区别的吗?”说完,小楼听雨将伸手向皇帝之律抓去。 公子珏看到小楼听雨这么冒失,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对她连连使着眼色。 在公子珏的提示下,小楼听雨也为自己的冒失而感到羞愧。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们,脸色有点微红。 “皇帝之律长成这个样子并不奇怪,因为它本身就是根律管呀?再是宝贝,它也得能吹出声来呀。否则,怎么做律管。难道要做成钢琴?”圆寂师叔也兴致勃勃地打量着皇帝之律,嘴里也发着啧啧的声音。 毕竟,这东西可是黄帝时期的东西,就算它没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功能。就凭人家的年龄,也值老鼻子钱了。 “师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没看那个《鉴宝》么?朱棣年间还有陶瓷做的热水瓶呢?还是郑和下西洋时指定用品呢,比现在的神九要牛多了!”曹老头却说出了不同的见解。 “简直乱弹琴。”圆寂师叔不禁有点儿愤愤起来。 “这还能有假,专家都鉴定出来了。”曹老头对圆寂师叔有点儿微词起来。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现在还有个更厉害的东西,也是用瓷器做的,还是台电视呢,还是黑白的那种。”小楼听雨也来了兴趣。 “那个肯定是假的。”曹老头对小楼听雨就批判起来。 “你那个热水瓶是真的,那怎么我的电视机就是假的?”小楼听雨不禁吃惊起来,不解地看向曹老头。 “你也不想想,那时候有数字信号么?”曹老头轻蔑地笑了笑。 小楼听雨一时有点儿语塞。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那时候没得数字信号的。没有数字信号,电视机就应该有天线撒。而那台电视机连天线都没的,所以可以肯定地说,他是赝品。”曹老头卖弄起精神来。 我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时候,小楼听雨还能和曹老头两个人关于一台黑白电视机聊得如此兴起。 诸葛神棍小心地看了看在石盘上悬空的皇帝之律,他也禁不住诱惑,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下看看。这一次,是圆寂师叔将他拦下了。 圆寂师叔对着诸葛神棍轻轻地摇了摇头,再伸手指着皇帝之律夸张地说道:“看到没有,磁悬浮,高科技!”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心里鄙夷起来。还磁悬浮,还高科技,谁信呀。 不过,圆寂师叔的话,让诸葛神棍也有所顾虑起来。他也担心万一一动着皇帝之律,忽然跳出一个奇怪的东西什么的。毕竟,按照一般情节,这时候就是最后关头,而最后关头,都应该有个厉害的家伙在呀。奇怪的是那个家伙并没有出现,但不出现并不代表就一定不存在。所以诸葛神棍也就停止下来。 “怕之何!既已至此,如箭在弦,不发等死乎?”公子珏忽然大声说了下,为自己壮胆。话语刚落,他就伸手向皇帝之律抓去。 望着公子珏伸过去的手,我心里也激动起来。静静地看着公子珏,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事情…… 公子珏伸出去的手,凭空消失了。眼前出现的一幕,让我吃惊起来。再看公子珏的脸上,没有痛苦,却充满了和我同样的惊讶。 公子珏慌忙将手缩了回来,那消失的手又凭空地出现了。再伸手过去,又消失;缩出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我们都不明所以起来。 我看了看圆寂师叔,圆寂师叔在闭目思索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并没有好大攻击性的,好像只是为了防备。 我也小心翼翼地伸过手去。同样,手臂前端不见了,却没感觉到任何疼痛。不过,想伸手却是不现实了,因为前端没有任何反应。而将手一缩回来,那消失的部分就又复原了。好像从来没有消失一样。 每个人都轮流试了试,情况都是一样。 “这是什么法术?”小楼听雨疑问道。 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种匪夷所思的法术根本无从所知。 “很简单却很实用的法术,我将它叫虚无之刃。”一个声音帮我们解惑了。 “谢谢!”小楼听雨随口就答应了下。 我们却都吃惊起来,因为这个声音并不属于我们任何人。但向四周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第二百七十九章 惊天之谜(五十) (心情不好加糟糕,今天的语录没了。)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很多时候,没有人比有人更让人害怕。并没有发现说话者的我,脱口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那个声音和我开起了玩笑,重复着我刚才的问题。 “我是我!”我答道。 “我是我!”那个声音还重复我刚刚说过的话。】 这种被人学说话的话,让我心里有点儿恼火起来,于是高声喊道:“你是不是想学说话?” “你是不是想学说话?”那个声音继续很有兴趣地说道。 既然知道他是在学说话,那么就简单多了。我的眼睛稍稍一眯,忽然说道:“你错了!” “没有呀。” “你就是错了!” “没有呀,你刚才不是说的那句话么?”那声音中透出奇怪。 “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我刚才说的是‘你错了’,那么你这个学说话的人也应该说‘你错了’。而你却没有说‘你错了’,你说的是‘没有呀’。故而我说你错了,就是因为你没有说‘你错了’。而你没有说‘你错了’,所以我说你错了。”我将一句话颠来倒去地跟推磨似的说了个遍。 这样一来,连圆寂师叔他们都听得愣乎乎的。因为就只有一句很简单的话,但却被我一捯饬,说出这么长的一串来。 “帅子呀,《卖车》的包袱就别抄了呀,有点儿追求行不?”曹老头却不满意我这么轻松地将那个声音给绕进去了。 “没事,爱三都可以抄袭。不过,你应该多抄些外国的,这样可以走出国门呀。别总是抄国内的,怪不好意思的。”苗如芸提醒了我。 “你认为人人都是赖宝呀!”听着他们不但没有帮助我,反而抓住我一点儿小小的瑕疵就开始了无情地攻击,我当然脸上挂不住了,就高声喊道。 我将声音这么一抬高,曹老头和苗如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候,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你是帅子吧?” 我点了点头,紧张地看着四周。但除了那飘渺的声音外,我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不错呀不错,刚才竟然能将我的相移之术给看穿。”他反而夸奖起我来。 这样的夸奖,我就老实不客气地接受了。毕竟,被别人赞赏总比被人恶意攻击心里要舒服很多。不过,我嘴上还是谦虚道:“哪里哪里,谁让我学过物理。” “物理是什么?”那个声音疑问道。 “这个咱们就不用讨论了吧,反正那玩意就是一个坑爹的货。如果当年不是物理作祟,我都上北大了。”对物理,我是恨之入骨,“你是谁?” “我是巫谢。”那个声音这次老老实实地答道。 “巫谢?”我重复了遍这个名字,这是个异常陌生的名字,“没听说过。” “呵呵,那是。本就是个无名无姓之人,何能让人知道。”巫谢倒也看得开,真是应了那句话“没心没肺,活得不累”。 “你不是说你是巫谢,就应该姓巫呀,怎么说自己没名没姓呢?”小楼听雨插了一嘴道。 “我没说自己姓巫呀,巫谢是别人对我的称呼。其实,这么久过去了,具体我应该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巫谢辩解道。 巫谢的辩解,却让圆寂师叔受到了启发。他先是将巫谢的名字重复了几遍,忽然他的嘴唇都激动得哆嗦起来。 “师叔,怎么了?”看到圆寂师叔这种反应,我也有点儿着慌了,忙问道。我担心他万一给抽抽过去了,那我可就惨了。再怎么说,圆寂师叔也是用愤怒的小鸟鄙视过释永信的家伙呀。 等圆寂师叔的嘴唇好容易不再哆嗦了,他却发生了一串大笑声。圆寂师叔的这个反应,让我觉得他着实疯了。 而圆寂师叔笑完后,却对着虚空说道:“我等实在冒昧,打扰先圣你的清净,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 圆寂师叔这种明显涨他人威风的说辞,让我们都感到很是意外。平时的圆寂师叔,远不是这样。 “师叔,你怎么了?为何突然这样。”曹老头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圆寂师叔,他肯定也认为圆寂师叔这次抽抽了。 “那个巫谢怎么了,让你这么害怕?”我觉得圆寂师叔可能知道一些东西,就慌忙问道。 “巫谢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很正常。但他还有个名字,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圆寂师叔将巫谢的地位抬得很高。 “何名?吾何以不晓?”公子珏听圆寂师叔这么说,就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侮辱样。对古文的造诣,他可是自认为不低的呀。而圆寂师叔这次所卖的关子,他竟然不晓得,这让公子珏觉得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 “在古字中,‘谢’、‘咸’同字异音。”圆寂师叔摸着下颌,斜乜着公子珏。 “巫谢,巫咸!上古十巫!”公子珏的脸色也变了。他又好像要捞回面子,就又解释道:“《山海经?大荒西经》云:‘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丰沮。玉门,日月所入。有灵山,巫咸、巫即、巫胎、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等公子珏解释完,他顿了顿自言自语道:“这十巫,既有巫咸,同有巫谢,其为何之也?” “上古的东西,谁捯饬的清楚。你不觉得咱们那时候的记录是异常得乱,有说巫咸是黄帝时期的,有说是唐尧时期的,还有说是商汤时期的,这跨度有多大,你算算。”圆寂师叔就开导起公子珏来。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大致也就算出来了。倘若这记录都是真实的话,那么从黄帝到商汤,就跨越了上千年。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激灵。 圆寂师叔说的这些,公子珏也肯定知道,他也只有低头不语了。 这时候,巫谢说话了:“你们不需要说了。其实,十巫根本就没有,而是就我一个。” 我们没想到巫谢这家伙这么轻易地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一点儿,还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的。 “你是说十巫其实是杜撰出来的?”小楼听雨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几乎愣住了。 “一人就不能有十个名字吗?”巫谢大言不惭道。 听着巫谢的话,我庆幸那时候没有身份证和户口本这些,否则他肯定找不到工作。还十个名字,你来九个曾用名,非将户籍科那些人气得将你的户口注销了不可,让你记住户籍科也是有脾气的。 “十个人是一个人,这怎么可能?难不成你会变脸?”小楼听雨明显误会了巫谢的话。 “他还真会!”圆寂师叔抢先解释道,“这灵山的‘灵’,繁体字就是‘靈’,乃上面‘云’下面‘巫’,也就是巫山。你想想呀,巫山之前不就属于四川么?川剧的绝活不就是变脸么?”(其实,川剧的变脸,起源要晚得多,应该在清代了,和巫咸之间没有丁点儿关系。在这儿就是为了恶搞而来的,所以做不得真。) 圆寂师叔这么一解释,小楼听雨不禁点点头,表示了明白。 “你既然为上古十巫,不,是十合一大巫。”我觉得自己说话都这么别扭,“为何会甘心在此?” 我这个问题,同时也代表了大伙的疑问,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看着虚空,静静地等待着回答。 没有声音,也没有了答案。 我们都有点儿失落。我还为自己刚才的冒失而感到了唐突。正在我们要放弃时,就听到巫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声音,让我们欣喜若狂起来。 “你们既然能来到这儿,这说明你们是很有缘分之人。”巫谢朗声说道。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充满着喜悦。因为按照一般情况,接下来的事情多半很狗血。比如巫谢赠送给我们黄帝之律呀什么东西的,要不就是说他已经身受重伤了,要赠送给我们黄帝之律呀什么的。 “你们来这儿应该不是来玩耍的吧?”巫谢的声音充满着笑意。 我们都楞了,傻子都知道,我们来这儿的目的。他还这么问,确实很狗血。 “想不想见识见识这东西是什么样子的?”巫谢的话语忽然一转,但话语中的笑意却更多了。 我们都迫不及待地点头。 “那么今天趁我高兴,咱们就来见识见识。”巫谢朗声说道。 等话语一落,就觉得头顶一黑,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那东西立刻从头发中钻进了我的身体,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正在我想着这种东西是什么时候,就听到圆寂师叔惊呼道:“不好,是蛊!” 我立刻觉得,世界真的很狗血!如此狗血我都不晓得,就觉得眼前一黑…… 第二百八十章 不是历史(一) (终于想起换个章节名老,毕竟一个章节名用了几十次,我看得都腻了。) 女人对男人最高的赞赏不是才子也不是高富帅,而是你个死鬼。——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很快,我就觉得在一片乌黑中有一团光明在不远处指引着我,让我不由自主地奔向它去。等一接触到那团光明,我就觉得眼前恍然一亮,自己又回到了刚才那个空间。 下面,躺着一群熟悉的人。我一一扫过,圆寂师叔、苗如芸、公子珏……忽然,我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张脸,每次在我照镜子时都可以看到。那赫然就是我的脸。 这张脸是我的脸的话,那么我又是谁?这个困扰了人类千年的问题,让我不禁头痛起来。 这时候,耳边却响起圆寂师叔的声音:“没想到,蛊还可以这么用?” 我一扭头,看到了圆寂师叔。再俯身向下看,下面还躺着个圆寂师叔。这一发现,让我吃惊不已。世上有两个圆寂师叔。 “不用看了,我估计我们应该是死了。”圆寂师叔接着说道。 这句话打消了我的疑虑。现在,我们已经死了。公子珏之前提到的那些关卡,都已经实现了。 不过,等我真正面对死亡时,却是异常平静。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只是感到世界很安详。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存在自己的肉体里,从肉体脱离出来,也将那些烦恼留了下来。 “我觉得,我这样的姿势不好看。”苗如芸指着躺在下面的自己,不满意地说道。 “得了吧,你的还算好的。你看看,我被诸葛神棍压在下面。弄得我跟他好像有什么似的。”曹老头更是愤慨道。 “你想和我之间发生些被和谐的事情,你想得美。我宁可去找杨幂,我都不愿意和你发生些什么。”曹老头对诸葛神棍的鄙视,让诸葛神棍不满意起来。 “咱们还是应该留点口德。不要认为自己是杨幂黑,就骂人家。”圆寂师叔对诸葛神棍这种肆无忌惮的话感到有点儿不舒服。 “我是幂黑我骄傲,有了我们才热闹。”诸葛神棍撇了撇嘴,不同意圆寂师叔的话。 “你骄傲个锤子。”圆寂师叔莫名其妙地怒了起来。 “你……”诸葛神棍没想到圆寂师叔会忽然发怒。毕竟,我们这一伙人在一起相互攻击早已是习以为常了,担也不会这样忽然怒起来。 “行了行了。”我忙做和事老,“咱们不能因为杨幂就破坏我们队伍的团结,你也可以黑坡姐黑闰土呀,不能将眼光只放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是嫩牛五方,也不是每个人想当就能当的,你们说是吧?再说了,中国这么多人可以来黑,你们肯定能找到个共同点的。” “我不喜欢萝拉的大鼻孔。”曹老头说道,“我喜欢朝河兰的敬业,倘若人人都跟她样敬业,那真的就是我们的荣幸了。” “你知道个锤子。那些人都很勤奋的,人家之所以成功。只不过是将你用在睡觉的时间用来工作而已。”圆寂师叔瞪眼说道。 不过好消息就是诸葛神棍和圆寂师叔很快就打成了共识,干露露黑。反正那家伙,黑了也就黑了。接下来众人又开始吵吵闹闹起来,都好像忘记了自己已经死去了样。 “你们对死不怕么?”最后,还是巫谢忍不住问我们。 “别插嘴,看不到我们正忙的么?”诸葛神棍正和圆寂师叔批判者干露露的战袍,对巫谢这忽然冒出的一句话很是反感。 “反正死都死了,又有啥子办法。”曹老头喃喃说道,“只是可惜了,我还有个未了的心愿,那就是萝拉的电影我还没看。真是可惜了可惜。” “错失萝拉不足惜,下生投胎在东瀛。高树下依小泽圆,苍井空有南波杏。”公子珏仰望着天空,发下了宏伟的理想。 “男儿本色!”公子珏的雄心大志,让我们都不禁对我感叹起来。 巫谢肯定没想到,我们会直接无视他,让他没有一点儿存在感。这样一来,他就不耐烦起来,只有在那儿自言自语起来。 小楼听雨刚要回应巫谢,就被我悄悄地阻止了。因为这是我们的计划,人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存在感。现在我们就是用这招来诱使巫谢上钩。 果真,巫谢一开始还在自言自语,但他发现这样做并没有效果,也就不说话了。我们却是谈得不亦乐乎,从那些为无数宅男带来福音的教育工作者谈到了天朝蓬勃发展的各种门事件,从门事件又扯到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是天南海北一阵乱扯。 最后,实在忍不住的巫谢就抛出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你们想不想再活过来?” 巫谢的话,让我心里是一阵窃喜。等的就是他这样的话,因为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引起我们的兴趣。 “你真的是上古的巫师?”小楼听雨一张嘴,就问出个问题来。 “有什么奇怪的么!”巫谢的笑声,在空间回荡着。 “你为何不肯出现在我们面前?”小楼听雨接下来又是个问题,和上一个问题没有任何联系。 巫谢没有回答。 “我觉得他是害怕见我?”曹老头使用了个异常明显且笨拙的激将法。 巫谢还是沉默着没有回答,这样明显的激将法对他是没有用的。 “你既然为上古大巫,为何会甘心在这个地方?”小楼听雨的问题很多。 巫谢还是没有回答。 过了良久,我都没有了耐心。甚至都觉得巫谢刚才抛出的那个消息只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以来惩罚我们刚才没有理会他。 正在这时候,苗如芸却警觉起来。她问我们道:“你们觉没觉得有些异常?” 我们刚摇头表示没有发觉,就看到那根放在石盘上的皇帝之律动了起来。接着,就有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这声音一响起,我都觉得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沉。等我再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地上了,而黄帝之律还像我们之前看到的那样,好端端地悬浮在石盘中,好像根本就没有动过似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是历史(二) (你是否还知道,67年前的今天,四万万同胞相拥而泣;你是否还知道,67年前的今天,一道电波划越了天南海北。可是在今天,我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三千万冤魂的哀鸣,我不知道;嘹亮的“君不见汉终军”,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只记得九一八的白云黑土,却不记得今天重庆街头的酒香?怎一个悲字了得。) 今天看到个笑话,觉得人类已经无法阻止技术宅了。你将手放在屁股下将他坐麻了,再来撸管,然后就感觉到好像是别人帮自己撸一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我没想到,这样轻易地就起死回生了。大伙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黄帝之律你们也看到了。其实,就是个工具而已。”巫谢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宝贝,对和黄帝之律朝夕相处的巫谢来说,这东西也就是那个样子。 我们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巫谢才又对我们说:“你们既然能来到这儿,想必是芈胜那家伙让你们进来的吧?” 巫谢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只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在巫谢面前,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与其隐瞒被发现,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他有什么目的?”巫谢继续问我们道。 “蚩尤。”我老老实实地答道,“他想复活蚩尤,然后为他所用。”当然,我没有告诉巫谢芈胜许诺给我相邦的位子。 “蚩尤,一个好怀念的名字。”巫谢的声音中,多了无尽的荒凉。 “你当然应该知道,你可是上古大巫。”曹老头笑着说,又在拍着巫谢的马屁。 “你知道什么。”巫谢并没有接受曹老头的马屁。这一下,让我心里很是受用。 过了一会儿,巫谢才又说道:“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一个故交来。” “你们不是对手么?怎么又成故交了?”圆寂师叔忽然问道,他的脸色有点儿奇怪。 “对手?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巫谢的声音中,有些诧异。 “你是黄帝手下的巫师,而涿鹿之战,不正是黄帝和蚩尤之间的战争么?”圆寂师叔解释道。 巫谢只是发出个“哦”来,就没说话了。 巫谢的这种反应,让我都着急起来。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说话总是慢吞吞的。而圆寂师叔说的涿鹿之战,我也知道一些。 涿鹿之战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从南边来了个蚩尤,蚩尤有胡子;在北边有炎黄二帝,手里有梳子。胡子看到梳子的梳子就想用梳子的梳子梳胡子的胡子,梳子看到胡子的胡子怕胡子的胡子梳坏梳子的梳子。梳子不愿意梳子的梳子梳胡子的胡子,胡子非要梳子的梳子梳胡子的胡子。梳子的梳子梳没了胡子的胡子,胡子的胡子梳坏了梳子的梳子。 正在我想着这绕口令版的涿州之战时,心里却忽然一动。接着,就感觉到身体周边的空间传来一阵波动。 很快我就发现一个空中忽然出现一个黑洞,从黑洞中有东西缓缓地流淌出来。这东西很快就凝聚成一个人的轮廓,并且颜色在逐渐加深。最后,一个人影站在我们的面前。 巫谢! 巫谢这一招,是HOLD住了全场。我们都目瞪口呆的,这种匪夷所思的登场方式,我是万万想不到的。 巫谢看着我们的样子,就得意地捋了捋下颌的胡子。 眼前的巫谢,和我想象的那种仙风道骨的样子是大相径庭。他个子不高,大概也就一米五的样子。脑袋很小,大概只有我一个拳头那么大。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小的脑袋。而前额却是明显的凸起,不禁让我想起苏东坡戏谑苏小妹的诗来:“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 想到这儿,我差点忍俊不忍。不过,有人忍不住了。 公子珏! 公子珏指着巫谢的额头,将我刚才想到的苏东坡戏谑苏小妹诗句给念了出来:“未出堂前三五步,额头先到画堂前。” 这一下,我们全员都忍不住了,全都笑出声来。 公子珏的诗一出口,巫谢的脸色就怒了。身体有缺陷的,就跟《阿Q正传》里的王癞胡样,多有忌讳的。而现在公子珏这家伙,就正犯了巫谢的忌讳。 等我们全都收声了,却发现公子珏还在那儿嘿嘿哈哈地笑个不停。一开始我还羡慕公子珏这家伙的肺活量这么大,可以将笑持续得这么久。很快我就发现公子珏这家伙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鼻涕更在拖得长长的,挂成明亮的一条。 小楼听雨更是站在公子珏的身边,就见她伸手在公子珏的身上连戳几下,想帮公子珏止住笑。不过小楼听雨的努力却是无济于事,公子珏还是在痛苦的笑着。 公子珏的这种反应,让我们将目光全都集中在巫谢的身上。这儿就跟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是巫谢搞得鬼。 “玉玉,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小楼听雨看着公子珏还在痛苦地笑着,她爱莫能助地说道,“这儿不是内力。我已经将你的笑穴给封住了,却还是没有效果。” “是蛊!”圆寂师叔的脸上一变。 说真的,我很讨厌蛊的。这种无色无臭的东西,总是让人很难发觉,等你发觉后也就晚了。还有就是那些蠕动着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虫子,想想就恶心得要命。 公子珏伸手指向巫谢,断断续续地求饶起来。但声音却被他那持续不断的笑声给分割得支离破碎,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觉得刚才的笑话很不错。”巫谢并没有接受公子珏的求饶,而是对公子珏笑着说道。 这一次,我为公子珏担忧起来。大伙都没想到的是巫谢这家伙也是如此的睚眦必报。 公子珏的身体都已经笑得弓下腰去,但那恐怖的笑声却没有停止,还在刺激着我的鼓膜。 巫谢看到公子珏接受的惩罚已经差不多了,就帮他止住了笑。公子珏立即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串长笑,将他折磨得够呛。 等公子珏恢复得差不多了,巫谢才对他说道:“不自量力!” 巫谢对公子珏赤裸裸的蔑视,刺痛了公子珏的自尊心。他不顾实力的差距,就跃身向巫谢冲去。 看着公子珏向巫谢冲去,我在脑海中设想了他无数个下场。不过每个下场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公子珏被巫谢一顿胖揍。 结果却是和我所设想都不相同。公子珏根本就没机会接近巫谢。他只向前冲了几步,动作就变得奇怪起来。他一会儿双臂上举,两手张开,好像在抓着什么东西,身体更是向上用力,看样子是抓着什么东西在攀爬;他一会儿忽然双脚一用力,人就跳离地面,好像在躲避什么东西似的。这样奇怪的东西是数不胜数。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如此,就立刻向公子珏冲去。但等她一接近公子珏,就也开始和公子珏做出差不多一致的动作来。 “幻术!又是幻术!”吃过幻术亏的诸葛神棍立刻脱口而出。 我忙恢复本心,想一看个究竟。但奇怪的却是无论怎么寻找,都看不到有任何异常的感觉,只是在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位置处,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但那东西,却不像是幻术。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不禁疑惑起来。因为这样的法术我根本就没见过。难道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幻术。稍微一思忖,我就高声问苗如芸:“这是什么法术?” 苗如芸也是摇了摇头,她现在一说不清楚。 这时候,圆寂师叔却说了出来:“我记得有一种法术和这种法术有点儿接近。” “什么法术?是不是幻术?”我立刻问道。 “那应该是一种五行遁甲之术,是不是幻术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法术需要外物的协助,但外物都是一些很平常的东西。我记得纪晓岚在《阅微草堂笔记》中提过他朋友会一种法术。就是在院子中放几只条凳和桌子,高高低低的。等梁上君子进来偷东西,他却看到那贼娃子在那些桌凳间穿梭,是一会儿做出翻(和谐)墙的动作,一会儿做出越屋的动作。”圆寂师叔边思忖着边解释道。 圆寂师叔的描述与现在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动作有些相像。只不过对他们施法的巫谢并没有借助任何外物,就可以办到。由此可见,巫谢的功夫绝对在那个家伙的上面。 不过,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遭遇让我想得是如何帮他俩脱身。曹老头更是对着那边的两个家伙高声喊着,让他们退回来。但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却对曹老头的话置若罔闻,好像并没有和我们在同一个世界样。曹老头的努力,就这样白费了。 才过了没多久,我就看到公子珏和小楼听雨都已经气喘吁吁起来。而公子珏稍一停滞,他就一个倒身下去,看得我更是吃惊起来。我不知道,在公子珏的世界中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他会这样……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是历史(三) (新版不习惯。之前的版本就像个邻家小妹走的是小清新路线,现在却似个浓妆女。差别之大,让人无所适从。) 男人累,所以沾枕头就睡;女人闲,所以夜半常失眠。——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无论我们怎么呼喊,公子珏和小楼听雨都是置若罔闻,还是在原地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 “不用喊了。他们根本听不到。”巫谢笑呵呵地说道。 “这儿难道是异空间?”我小心地问道。毕竟,异空间在漫画中还是很常见的。所以,我就给出这样一个解释。 巫谢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扭头对着公子珏和小楼听雨那边念叨了几句。然后,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的身体都停顿住了,定格在向上攀爬的姿势。 公子珏他肯定也知道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巫谢搞得鬼。但他却不顾自己和巫谢实力的差别,还是执拗地向前冲去。 公子珏的拳头袭向巫谢时,巫谢并没有任何要躲避的意思。公子珏脸上尽管出现了惊讶的表情,但他手上的速度并没有减缓,直直地奔向巫谢。 我看到公子珏的拳头一点点儿地没入巫谢的体内。而巫谢脸上却还是很平静的样子,对公子珏拳头却是丝毫不在意。但公子珏却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巫谢。 现在的公子珏,应该也能感受到自己的拳头在没入巫谢的体内,但巫谢这种老神在在的样子,那肯定只有一个结果。公子珏要糟。 等公子珏拳头的去势减缓时,巫谢行动了。他的身体一横移,就见公子珏的拳头从他的身体中穿行而出。公子珏更是瞪着一双不可思议的眼睛,呆呆地看着巫谢,他的身体都好像被固定了样,都忘记了动弹。 巫谢却趁此机会,一把将公子珏的胳膊抓住,再身体一转动,来到公子珏的身后。公子珏的胳膊就被巫谢扭到了背后。这一吃痛,让公子珏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由于右胳膊被巫谢已固定在身后,公子珏就用左胳膊肘向后猛地一挥,狠狠地顶在巫谢的身上。 但是,公子珏的胳膊肘并没有停留的意思,而是再次陷入巫谢的身体中。最后,巫谢又如法炮制,将公子珏的左胳膊也控制住了。 巫谢将公子珏的左右胳膊全部控制后,伸手将公子珏的两只胳膊牵扯到一起,再在手腕处轻轻一划,公子珏的胳膊就被固定在背后了。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这么轻易地就被控制住了,两脚在地上一跺,就飞扑过去。 巫谢却是在专心致志地摆弄着公子珏,好像对背后小楼听雨的这一忽然袭击并没有一点儿觉察。跃在空中的小楼听雨,伸脚就踢向巫谢。结果和公子珏刚才的场景一样,从巫谢的身体穿越而出。 只不过这次小楼听雨忘记了,巫谢的前面是公子珏。所以,小楼听雨者一脚,就狠狠地踢在公子珏身上。 正苦于受制于巫谢的公子珏,再挨了小楼听雨这一脚,更是狂骂起来,将巫谢和某类长寿的爬行动物给联系在一起。巫谢对着公子珏的嘴巴一挥手,公子珏的脸就涨得通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整个世界安静了。 小楼听雨看到公子珏被巫谢如此虐待,不禁怒火攻心。盛怒之下的她,对巫谢更是胡乱的攻击起来。小楼听雨的攻击,是没有任何掌法可言,但全主要集中在一脚隐私的部位,显得很是歹毒。 巫谢一开始并不怎么想理会小楼听雨,但在小楼听雨者连番攻击下,他也不耐烦起来。等他趁着小楼听雨刚从自己的身体穿行而过时,抬起脚就在小楼听雨的膝盖窝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下去,让小楼听雨不禁一阵踉跄。等她止住脚步,再想攻击,却发现被踢中的右脚已经无法动弹了。 公子珏看到小楼听雨如此遭遇,嘴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背在身后的手更是剧烈地颤动起来,左右双手开始渐渐地要分离开来。 巫谢看到公子珏这个样子,脸上也不禁起了一丝惊奇。正在此时,却听到公子珏猛地一声大喝,双手也已经彻底解脱出来。 “奇怪的人类!”这是巫谢对公子珏的评价。 不过,他只说出一句话来。因为公子珏已经以迅雷之势向他袭来。但巫谢并没有要回避公子珏的意思,而是任凭公子珏狂风般的拳头砸向他。 只不过,尽管公子珏的拳头每一次都可以击中巫谢,却是每一次都从巫谢的身体中穿了过去。而巫谢就写意了很多,好像所有的攻击对他都没有效果样。 这时候,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已经来到我的身边,我们在小声商讨着。 “师叔,你知道有这种法术不?”诸葛神棍小声说道,“这种法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也不知道呀。”再次扫视了眼公子珏的疯狂进攻,圆寂师叔轻叹一声。 “我觉得这是一种将虚和实结合在一起的法术。可以随意地控制身体,让身体虚化,这样就可以轻松地躲过任何攻击。”诸葛神棍思索了会儿,就提出了他的看法。 “会不会只虚化身体的一部分?”圆寂师叔补充地说出了他的看法。 这个我和诸葛神棍就不晓得了。从目前的形式来看,尽管公子珏的进攻很猛烈,但是根本无效。 “帅子,你觉得怎么办?我们之中,就你点子多。”圆寂师叔咨询着我的意见。 “就是就是,帅子你的点子就跟腹泻样,多得让人受不了。”诸葛神棍对我夸奖道。 诸葛神棍对我的夸奖,让我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比喻,还是不要的好,我心里想道。不过,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巫谢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这我可真的是没有一点儿底。毕竟,人家好歹也是上古十合一大巫呀。 看着我的愁容,圆寂师叔也知道我也是束手无策。 这时候,诸葛神棍却提出了他的想法:“依我说,咱们就采用个大范围攻击,来个全方位立体式进攻。这样就可以判断出巫谢他是不是可以讲身体全部虚化?” “可以的!”这时候,却忽然多出个声音。 在我、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围成的圈子中,忽然多出一个人来——巫谢……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是历史(四) 世界上最无奈的事情就是你爱的人和他爱的人在一起,爱你的人和爱他的人在一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巫谢的忽然出现,着实让我、圆寂师叔和诸葛神棍吓了一跳。我等三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看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们中间的巫谢。 巫谢反望着我们,笑道:“你们刚才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会将全身虚化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可以!” 正当我在错愕时,却听公子珏一声怒吼。紧接着一个黑影站在我的面前,原来是公子珏发现巫谢忽然从自己面前消失并出现在我们这边,他就奔了过来。 公子珏一奔过来,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打。只不过,他的拳头还都落空了。每一次击中巫谢的拳头,都从巫谢的身体穿越而出。 就在公子珏的拳头刚要接触巫谢时,诸葛神棍也出手了。他就是寻找的这个机会,寻找巫谢的身体刚要虚化但还没有虚化的那一瞬间。 不过,诸葛神棍很快也就发现,自己的腿,也从巫谢的身体穿越而出。诸葛神棍的惊魂还未定时,我就听到一阵雷声袭来。 圆寂师叔劈手就是一道雷光,直直地奔向巫谢。结果,《会雷咒》还是从巫谢的身体穿越而出。只不过,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圆寂师叔劈出的雷光,却打在诸葛神棍的身上。 由于巫谢的阻挡,诸葛神棍只能听到雷声,却并不知晓这雷光击的确切位置。等他看到雷光从巫谢的身体穿越过来,再想躲避时,却已经晚了。 就看到一道明亮,完完全全地击在诸葛神棍的身上。接着,诸葛神棍的身体就开始有节奏地抖动起来,就跟得了帕金森样。诸葛神棍的身体好容易不再抖动了,却是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地上。 “Sorry,打偏了!”圆寂师叔没想到自己一发功,就将诸葛神棍劈了个正着,就对诸葛神棍道歉道。 诸葛神棍的脸色白惨惨的,连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清楚。看起来,圆寂师叔这一下,下手倒是挺重的。这幸亏是诸葛神棍,这要是换成我,估计非得在床上躺上几天老不可。 不过,我却在其中发现一点儿。那就是当巫谢被公子珏他们攻击时,这空间都好像有一点点儿轻微的波动。这波动,似石块投进吃糖时水面的涟漪,一层层的传递开来。虽然这波动传递到我这儿来已经很轻微了,但还是被我的本心给捕捉住了。 这样的意外发现,让我兴奋不已。现在,巫谢的一点儿秘密已经被我抓住。那就是在巫谢虚化身体时,都会产生空间的波动。我再顺着这方面想了下去。 公子珏的物理进攻和圆寂师叔的道术攻击都几乎没有任何阻拦地从巫谢的身体穿了过去。那就是说在这些东西打到巫谢身体的瞬间,巫谢将被受到攻击的部位虚化了。 倘若巫谢将身体虚化了,但世界是不变的,也就是说物质是守恒的。他这儿减少的部位,就会在其他地方多出一部分来。换句话说,他虚化的结果只不过是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或者全部瞬间移到了某个地方,在这儿留下个镜像。那么,他会将实的部分移到哪儿呢? 我在整个空间仔细搜寻着,但很快就发现尽管整个空间不是很大,但这样漫无目的搜寻的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找到的。接下来,我就要换个方法,有的放矢。用什么方法呢,我不禁有点儿焦虑起来。 正所谓急中生智,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这规律不是巫谢的,而是公子珏的。由于现在诸葛神棍被圆寂师叔的会雷咒劈了下,他现在正在地上坐着,并没有出手。同时,由于刚才的误伤,圆寂师叔也不敢冒然出手。现在对着巫谢攻击的,也就只剩下公子珏一个人了。在这种情况下,我发现了公子珏进攻的一个规律。 那就是差不多每三次中,他都会攻击向巫谢的左肋。这个规律,让我兴奋不已。我将注意力全都集中起来,只是悄悄地搜寻公子珏攻击巫谢左肋时出现的情况。 只不过,这次我搜寻的目标,不是从巫谢身体处空间的那种微弱波动,而是发生在更远处的更为微弱的波动。这种空间波动,隐藏在巫谢身体波动的背景下,更是难以搜寻。 一开始,我只能捕捉到巫谢身体虚化时空间的波动,在其他地方出现的波动,我根本捕捉不到。这让我心里焦虑不已。而愈是焦虑却愈无法捕捉到我想要的空间波动,愈是无法捕捉到愈是让我焦虑。这样就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我慌忙将这种焦虑压制下去,再将注意力集中起来,不放过哪怕任何一点儿轻微的波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失败后,我发现了远处的空间波动。尽管这波动很微弱,甚至被巫谢身体虚化时波动的背景都掩盖着,但这种波动却是和虚化时的波动有些微差别。 那就是多普勒效应。由于巫谢身体虚化时,他在移动着,也就是说波源是移动的,这样就会产生多普勒效应。而他将身体虚化那部分瞬移到其他地方时,那些波动并没有多普勒效应。 正是这个的存在,才让我捕捉到那很微弱的空间波动。我很快又发现出巫谢的规律,他身体虚化的规律。 没当巫谢身体虚化时,他都会将需要虚化的那部分身体利用法术瞬移到周遭的某个位置。同时,再在身体原来的位置制造出一个镜像来。而最关键的地方,却是这部分被移动的身体,出现的地方却是在攻击者的身上。这是谁都无法料到的,谁会在攻击对方时还傻乎乎地想着自己的身体怎么怎么样。 现在,我能判断出来的就这么多。因为目前攻击巫谢的就只有公子珏一个人,而公子珏一个人并不具有普遍性。我现在,还需要一个更好的判断对象。这个对象,应该是个具备远程攻击的家伙。 我不禁看向了圆寂师叔。但看着圆寂师叔一副投鼠忌器的样子,我知道现在让他贸然出手,那是不可能了。 忽然,我想到了。既然是来做判断的,那么自己岂不是个更好的判断对象。 想明白这些,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趁着公子珏进攻的间隙,就向巫谢的右肩投去。同时心里还祈祷着,希望巫谢这次不会因为是一颗小石子而不使用身体虚化之术。 果不其然,小石子从巫谢的右肩穿了过去。几乎就在同时,我也清晰地捕捉到我右肩处传来的空间波动。这一次,我终于发现了巫谢的规律。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欢喜不已。因为我找到了破解巫谢身体虚化之术的方法。 然后,我就向巫谢冲去。这一次,应该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刻了。我的冲击,让众人大吃一惊。他们现在肯定认为我已经疯了。 到了巫谢面前,我挥起右拳就砸向巫谢的心脏处,速度并不是很快。同时,左拳却已经攥起,向我心脏处靠拢过去。 右拳刚刚接触到巫谢的胸口时,我就狠狠地将左拳砸在自己的胸口。这一拳下去,我都觉得自己眼前一黑。但我并没有停歇,而是接着又挥了起来,再次狠狠地捶了上去。 这一下,我都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不过,对面的巫谢却也好不到那儿去。要知道,我这拳头不但捶在我的身上,也捶在他的身上。这种两败俱伤的做法,也只有我能使用得出来。 我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而是在右拳停留在他身上中时,第三次挥起了自己的左拳。目标,自己的胸口。 不过,这次我的左拳在空中被一只手给牢牢地攥住。 巫谢,他知道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用两败俱伤的方法。所以他要阻止我对他的伤害。 巫谢对着我夸赞道:“我没想到,这儿都能被你发现?” 他一夸赞完,我都觉得手腕一热。手掌都传来一阵麻酥感觉,开始不听使唤了。 不过,巫谢已经无法再做多余动作了。因为我刚才的做法,让公子珏有所领悟了。他也开始有样学样起来。 巫谢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全都吐在我的脸上。因为,这一次是公子珏自己出手的。不过,这种两败俱伤的做法,让公子珏也不好受。他脸上带着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右肋,我都能看出他的肋骨已经断了。 也就是说,巫谢的肋骨也已经断了。能这样对巫谢造成伤害的,也就只有公子珏了。 巫谢咳嗽了几下,然后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过,他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我的身上。巫谢有点儿吃惊地问我:“你怎么知道这种方法的弱点?”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我故作高深地答道。其实,我真正想回答的是《火影忍者》看多了。 不过,基于巫谢根本不懂这样的文学作品,所以我就没告诉他。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是历史(五) 抵(和谐)制日货,从快播做起。——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公子珏看到巫谢已经受伤,精神更是抖擞起来。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就向巫谢逼近。 由于巫谢的虚化之术被我识破,再在公子珏的打击下受到了伤害。折断的肋骨,使他呼吸都不顺畅,每一下呼吸都给他带来无尽的痛感。这时候,巫谢却做出一个让我们目瞪口呆的动作。 我就看到巫谢将自己的嘴巴大张开,一些东西在他嘴巴头缓缓地蠕动着。看那些蠕动的让人作呕的样子,应该是些虫子之类的。 “是蛊!”圆寂师叔却发出一声惊呼。 圆寂师叔的惊呼,就连公子珏都止住了前行的脚步。 得益于一些电影,对蛊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这了解也仅限于一些皮毛,只知道蛊是苗族,特别是黑苗一族,据说很神秘。没想到,在这儿让我看到如此恶心的一幕,对蛊的神秘感是荡然无存。 那些小虫子先是在巫谢的嘴里一阵蠕动,更有甚者从巫谢的嘴角缓缓地探出脑袋来,用一双狠毒的眼睛看着我们,看得我是心惊胆战的。之前,我觉得我对蟑螂这些具有天然的恐惧,但在这些虫子面前,蟑螂们可爱得就跟哈士奇样。 这些蛊虫刚从巫谢的嘴里爬出,巫谢就伸手将它扯了下来。紧跟着,他就伸手在自己的右肋——刚才被公子珏击伤的地上——轻轻地一划,在皮开肉绽中,一股鲜血流淌了出来。 面对这样的疼痛,巫谢却是眉头皱都不皱一下。他伸出手指,将裂开的皮肤翻开来,再将刚才扯出的蛊虫放了进去。一直放了有五六只,他的脸上才露出一丝满意来。 等巫谢这样弄完,他一个瞬移就来到公子珏面前。公子珏还在惊愕中,巫谢就出手了。 巫谢并只是在公子珏的面前一挥手,公子珏就在原地无法动弹。不过公子珏的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直直地看着巫谢。他不晓得巫谢接下来要怎么对付他,毕竟他刚才将巫谢伤得不轻。 我们想赶上去营救,由于公子珏现在就在巫谢的手中,有点儿投鼠忌器。只好密切地注视着巫谢的一举一动。 巫谢同样在公子珏的右肋处一划,趁着皮肤开裂之际,他就从嘴巴中又扯出几条蛊虫来,然后就一股脑塞进公子珏的体内。这时候,就听到公子珏惊恐的叫声。 这一次,我们都不能再袖手了,就算是投鼠忌器,但看到公子珏被巫谢如此虐待,也只有行动了。不过,就在我们奔向公子珏和巫谢时,却发现公子珏一开始的惊恐不见了。他的脸上浮现出舒适的感觉来,甚至还多出笑容。 这种诡异的场景,让本想去营救公子珏的我们,都不禁停下了脚步,不晓得公子珏为何会这样。 这时候是,巫谢就说话了。他背对着我们,缓缓说道:“你们稍安勿躁,我是在为这个家伙治病。” 巫谢的这句话,大出乎我们的意料。 “你刚才的那个是什么?”我不禁好奇地问道。 “你想看呀!”巫谢缓缓地扭过头来,对我笑呵呵道。 我连忙摇起头来,心里想到,谁想看那个东西呀,凡是蠕动的东西,我都害怕的好不。 只不过,已经晚了。巫谢已经从嘴里扯出一条蛊虫来。那条蛊虫在他手指间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你真的认为自己在“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做《健康歌》呀。 “这可是好东西。”巫谢对我们解释道。说完,他还将蛊虫放回到嘴里。 “养蛊我也见过是,但以身体为养蛊之器的,我却是头一遭。真是天下之大,让人不由不感叹呀。”诸葛神棍看到这种情况是,不禁感叹道。 “呵呵,你们现在不就看到了么?”巫谢笑呵呵地说道。 不过,我们却都没接过巫谢的话。因为我们的注意力都在公子珏的身上。公子珏刚才被巫谢以手力划开的右肋,此刻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过了没多久,公子珏的右肋已完全愈合。更神奇的是没有留下任何伤疤,倘若不是我们刚才看到巫谢将公子珏的右肋划开,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做过手术的。 “这,这……”曹老头指着公子珏的右肋,有点儿语塞起来。不但曹老头如此,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这样的手术方法,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现在脑袋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不是手术是,而是一种妖术,一场匪夷所思的妖术。 “这样的恢复方法,我倒是听过。只不过那还是在试验阶段,效果还没有这样的好。”圆寂师叔想了想才说道。 “师叔,你见过这样的方法?”诸葛神棍忙问道。 “那是以蛆虫作为手术的恢复方法,就是在伤口中置入一些苍蝇的幼虫,当然是无菌的那种。然后这些蛆虫就可以帮助人的伤口愈合。这种方法比传统的缝合之术效果要好上一些,不过这种方法还是在试验之中。”圆寂师叔对我们解释道。 “难道是西班牙果蝇?”曹老头忙问道。 圆寂师叔狠狠地看了曹老头一眼,略带嗔怒说:“你就知道西班牙果蝇,那东西是有用,但不是用在这儿的。” 曹老头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将嘴巴闭上。 尽管圆寂师叔将他了解的方法说了一遍,但我知道。圆寂师叔刚才提到的方法和巫谢的方法还是有天壤之别的。圆寂师叔的方法,是用蛆虫来吃掉伤口中的腐肉以加快伤口的愈合,也就是说那个方法只适用以愈合伤口之用;但巫谢的方法,不但可以来愈合伤口,还可以让伤口愈合如初,更甚者是,他的方法是来治病的。 这时候是,巫谢却说话了:“这是很平常的手术,《黄帝外经》上都有记载。” “《黄帝外经》?”我不禁吃了一惊。因为我只听过《黄帝内经》,啥子时候又冒出一本外经来。 圆寂师叔听我话语中的疑问,就知道我并不了解,就对我解释了遍。原来,我们多对《黄帝内经》熟识,而知《黄帝外经》者却是寥寥,那是因为《黄帝外经》概以失传。这外经和内经却是大不相同,外经主要讲述了些外科手术上的事情,而内经却注重养生这些。今天中医多注重调养多以汤药针灸而不使以刀斧,就是因为我们的中医基础,只剩下《黄帝内经》了。倘若外经存于世,中医岂可没于西医?(《黄帝内经》是不是中医的基础,木红不做保证。只是为了日记需要才这么说的。而《黄帝外经》究竟是不是关于外科手术的记载,也无从所知,因为其早已失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历史上真的存在过《黄帝外经》这本书。木红曾见《汉书》中收录过此书。) 最后,圆寂师叔还怕我不相信,就给我举了个例子。在这几年的考古中,大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出土了一个头颅骨,头颅骨上有一个圆洞。这圆洞的存在是,让众考古学家都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圆洞不是头骨主人的致命伤,恰恰相反,头骨圆洞的周围圆润,应该是这圆洞早就存在。 后来等这些考古学家将圆洞的秘密让医生来解决。医生和做过开颅手术头骨的CT照片做对比后就发现,这圆洞和做过开颅手术后几年的头骨愈合情况几乎是一致的。 这种结果就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头骨做过开颅手术,并且还很好的活了下来。只是可惜,那个头骨主人并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记载。(关于做过开颅手术这个案例,并非木红杜撰,而是在考古中真的曾有此事。只不过,估计应该和《皇帝外经》没有好大关系的。因为据木红猜测,《黄帝外经》多跟《黄帝内经》样是后人附会上去的,假托黄帝之名来提高知名度。) 圆寂师叔的话,不由让我心中暗叹。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古代我们手术的技术也是很精湛呀。 我看了看巫谢,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让我惊奇的事情……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是历史(六) (不看好京东和国美苏宁的恶性价格战。一时之惠,带来千秋之殇。) 说什么苏菲360、410,安儿乐纸尿裤笑而不语。——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圆寂师叔的解释,让我对我们古代的中医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巫谢却是在一旁静静地呆着,并没有因为圆寂师叔对《黄帝外经》的崇拜而有所变化。 等公子珏的神色安定下来后,巫谢就将控制术解开。公子珏吃惊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肋,就吃惊地发现自己受伤的地方已经痊愈,他不禁吃惊地看向巫谢问道:“汝以何医吾乎之也哉?” “我是大巫,看你受伤,我觉得心里不爽。”巫谢很平淡地说道。 我明白巫谢话里的意思。在古代,巫和医是分不开的,凡为巫者,必为医者。医生,怀以救人之心,抱有济世之志,苟如此,方为医者。而刚才巫谢的话,只不过就是说他看到公子珏受伤了,几乎是出于医者的本能而上前去救治的。 由于巫谢将公子珏的伤痛治好了,公子珏也不好再对巫谢出手的他就治好退了回去,去看护小楼听雨了。小楼听雨,在之前攻击巫谢时,被巫谢踢中了膝盖窝,一条右腿已麻木起来,所幸没有性命之忧。 巫谢看到公子珏已经后退,就对我来了兴趣。他看着我问道:“你是如何发现虚化之术的缺点的?” 我将之前自己想的那些对巫谢讲解了遍,当然如多普勒效应这种对他来说很是拗口的东西就没讲出口来。 “你能发现我在虚化时空间的波动?”巫谢对我这一点儿感到了兴趣。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在这儿久了,浸浴在混沌之气中久了,有所变化也说不准。”我撒谎道。其实,我知道原因并不是这些,而是在和陆离相斗时,我所寻找到的本心,那才是我的杀手锏。 巫谢只是看着我,并没有说话。他脸上的笑意却很有深意,也许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但他却不肯说出来。谁知道呢。 这时候,却传来公子珏焦急的声音:“小楼听雨,汝跛能履乎之也哉?” 公子珏的声音,让对小楼听雨并不担心的我却担心起来。再看向小楼听雨,却发现小楼听雨正躺在公子珏的怀里,伸着手轻轻地抚摸着公子珏下颌的胡须。小楼听雨的右脚,僵硬地放在地上。不过她脸上浓浓的幸福,却并没有因为这条右腿而减少。 巫谢看着公子珏这种大惊小怪的样子,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只觉得心中一动,巫谢却已到了小楼听雨的面前。巫谢俯视着公子珏和小楼听雨。 公子珏不禁紧张起来:“汝以何为?” 巫谢并不答话,而是在小楼听雨的腿上又踢了下。 公子珏看到小楼听雨被巫谢踢了一脚,不禁愤慨起来。他将怀里的小楼听雨向地上一扔,却跳身起来,就向巫谢扑去。 “玉玉,不可!”小楼听雨却是站了起来。 原来,巫谢刚才的那一脚,已帮小楼听雨恢复过来。公子珏看到小楼听雨已经好转,是喜从心来,他不管巫谢就在身后,而是转身就将小楼听雨拥在怀里,连声音都哽咽起来:“小楼听雨,我怕你就这样一直瘸下去。倘若你瘸了,你还怎么背着孩子乱跑?” 公子珏的话,让我为他这种未雨绸缪的想法感到了敬佩。这还没热恋呢,就开始设想孩子了。这样的男人,多具有生活规划能力呀。 小楼听雨却在公子珏的怀抱中很是高兴。女人的耳朵,在爱情面前总是变得很好用,一句情意绵绵的话都能让她们牢记住一辈子。尽管公子珏的话,在我听来很是可笑,但在小楼听雨的耳朵中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 所以说,男人们,别说啥子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你对女人说,咱们生个娃儿吧,绝对让她心动。 看着公子珏和小楼听雨没羞没臊的样子,我在心里为他俩默默祝福时却又多了一点儿酸溜溜的感觉。在爱情面前,我都会羡慕,何分天后凤姐? 这时候,曹老头却来到我身边。他顺着我的眼神就看向公子珏和小楼听雨,砸吧砸吧嘴小声道:“可惜了,就是丑点儿!” 我扭过头不满地瞪了曹老头眼,嘴上却讥讽道:“丑归丑,照样并肩走。苍老师再好,你还不是靠手!” “别说我,咱们彼此彼此。”曹老头贱兮兮地将话又返了回来。 “谁和你彼此彼此了。我是有人爱的好不?”我总觉得曹老头将我划到跟他一个阵营而觉得不爽。 “你说苗姑娘?”曹老头将声音压得很低。 趁这个机会,我忙问曹老头在赏青游戏时苗如芸对我说过什么话。 我的问题,让曹老头的眼睛都差点儿爆了出来。他看着我就大声嚷嚷起来:“不会吧,苗姑娘当时对你说的话,你竟然不知道?” 曹老头的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好。这不是明显将苗如芸对我射来丘比特之箭,但我却是属刘翔的,让它追都追不上吗?我慌忙一把将曹老头的嘴巴捂住,不让他再说了。 但是,已经晚了。我都清楚地感觉到无数道射来的光线,嫉恨和不满地光线。有一道中,充满着幽怨,那应该是苗如芸的。我现在是芒刺在背,十分得不爽。 曹老头将我的手费力地挪开,他伸手指着我大声指责道:“帅子,我真的没想到,你就是现在的陈世美。你说,苗姑娘哪儿不好了,要面貌有面貌,要身材有身材,还是个都市小白领,人家是不愿意上《非诚勿扰》,人家愿意上,非是个马诺不可?人家不就是喜欢吃鱼么,这儿又有什么嘛?人家吃鱼,不就是为了让你锻炼舌头么?男人,就要舌头好。你要知道为何章子怡会跟撒贝宁在一起,还不是因为撒贝宁是名嘴,名嘴都得舌头好你不知道呀!这样对你关怀的女人,你去哪儿找呀?你再看看你,有啥子嘛?你还想学现在的陈世美?” 曹老头的这番指责,让我低下了头。尽管曹老头的话,我可以几句话就反驳回去。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现在都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你说我问谁不好,非要问一个一直想着跟我争夺男一号的曹老头。按照一般习惯,男二号和男一号都不对付,这就是同性相斥的典型代表呀。 “帅子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圆寂师叔对我也指责起来。 我现在是众叛亲离了,已经陷入这些家伙指责的漩涡了。现在,我只有低着头,默默地忍受着众人讥讽的话。 正在这时候,苗如芸却说话了:“这儿事情不能怨帅子,因为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抬起头,看向了苗如芸,眼睛里满是感激。我没想到,即便到了这时候,苗如芸还能站出来替我开脱。 “如芸,”我将对苗如芸的称呼都改了,“你可知道,我对你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你也不是那个意思。”苗如芸对我说道。 “什么?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一次,轮到我吃惊了。我现在根本弄不清,苗如芸对我是什么情感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是历史(七) 人固有一胖,或胖于美食,或胖于懒惰。——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苗如芸的话,给我种不祥的预感。之前和小雪的那一幕是,仿佛又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时和小雪在一起谈分手时的窘态,那是我一辈子的糗事。 没想到,上次那样的糗事又可能在我身上重现一次。赫拉克利特说过句至理名言:人不能两次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但我却两次遇到了同样的糗事,还能有比这还悲哀的事情吗? 顿了顿,我才不相信地问苗如芸:“那你对我是啥子样的感情?” “兄妹!”曹老头抢先答道,“我看的那些狗血电视剧上都是这样写的。” 曹老头说的剧情,我又何尝不是不晓得。这时候苗如芸应该对我是梨花带雨地抽噎着说,帅子呀,我和你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呀。这时候,我也就应该很配合地说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那么我会祝福你们的。而这时候,苗如芸就会掏出一件信物,比如皇帝之律或月光宝盒之类的再不济也是张支票,然后我就不得不相信。这时候,就会多出个雍容的贵妇人,她过来告诉我,没事,其实你不是你老汉亲生的。那还是在二十年前,接着就是balabala一大通。然后,我就和苗如芸又开始没羞没臊起来。这样跌宕起伏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剧情,才是现在电视剧的套路撒。有爱情、有亲情还有偷情,有乱(和谐)伦有乱搞还有乱写,这样才可以做到“情乱迷人眼,电视有人看。提高收视率,我就来赚钱。” 当然,上面的剧情纯属我个人的臆想。因为再怎么说,我也不相信我会和苗如芸成为兄妹。你若问为什么,我就只能对你说。你傻呀,你不知道现在有项基本国策叫计划生育呀。所以说,随着计划生育的出现,这种狗血剧情也一去不复返了。 “你才兄妹呢?我祝你家全是兄妹!”曹老头的话,让我气愤不已,就将声音提高起来,“你每找个情人,还都是在早饭时候发现你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妹。” 我对曹老头诅咒的话,让他乖乖地闭上了嘴巴。等我不再让曹老头多嘴后,才又问苗如芸:“那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你现在已经完全将我弄糊涂了?” “帅子,别说你了。我都被你们搞糊涂了?”小楼听雨这时候也从公子珏的怀抱中探出脑袋来,隔着巫谢望着我。 “就是就是,你们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相信爱情了。”诸葛神棍的眼睛,在我和苗如芸间转了几圈。 “没事,就算天下女人都死绝了,你还是会遇到你的真爱的。”圆寂师叔对诸葛神棍嘲讽道。 我执拗地看着苗如芸,而苗如芸却低着头,十跟细长的手指轻轻地绞在一起。望着那双柔荑,我都后悔起来,后悔当初没有早下手,以致出现如此窘态。 过了一会儿,苗如芸才将头抬起,回望着我是,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其实,在爱情面前,又有啥子好愧疚的,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就算凤姐哭着说让我娶她,我还是会毫无愧疚地让方博士来做新郎的。毕竟,他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苗如芸先是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接着才说道:“帅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么?” 我摇摇头。说真的,我一直怀疑苗如芸对我有啥子,但现在,我才发现这儿只是我个人的美好想象。这真是我想用一张船票,登上你的客船,到最后才发现这张船票却已过期。 “帅子,你可知道。当年你救过我一命。那时候,我还是一只普通的小黑猫,流浪在人间。后来,我来到一个道观中,在那儿,奄奄一息的我遇到了你。你非但不嫌弃我,还悉心地照顾我,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就这样,我留在你的身边,日日听你参悟道经。而你也乐意和我分享一些东西,正是在你的帮助下,我才会有缘来修行,才可以做到今天的地步。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有你,我才有意;正是有你,我才多情。”苗如芸一口气将前缘说了出来。 听完苗如芸的话,我沉默了。我没想到,当时自己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却成为苗如芸千年的桎梏。顿了顿,我才问她:“然后呢?” 接着,苗如芸就将她和我的故事完整版本讲了遍…… 苗如芸遇到的正是我的六十六代老祖宗同时也是我不知道多少代的前世——张二蛋。正是这个张二蛋将苗如芸救助下来。然后,苗如芸就和张二蛋共同生活在一起。在张二蛋弥留之际,身边就只有一只小黑猫,这只小黑猫就是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苗如芸。 张二蛋在弥留之际,伸着手在苗如芸的头上摩挲着,告诫着她。做人要有一颗向善的心,倘若不能向善,至少不要助恶。告诫完苗如芸,张二蛋就一口气没提上来。 正在苗如芸痛哭时,张二蛋又将眼睛睁开,再次对苗如芸说道。他还有一些遗产,要留给苗如芸。刚才他走得急,忘记说了,所以才回来告诉苗如芸。等将遗产的地方说清楚了,张二蛋就头一歪。 苗如芸看了看张二蛋,过了良久,觉得这次张二蛋应该死了,就开始痛哭起来。等苗如芸正哭得爽时,张二蛋又将眼睛睁开,再次对苗如芸嘱咐了遍。他嘱咐苗如芸,今后不要晒老鼠干。说完,张二蛋就头一歪。 苗如芸呆呆地看着张二蛋,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死了。一直等到张二蛋的尸体发出味道来,她才觉得这次张二蛋应该是死透了,就将张二蛋给下葬了。 下葬完张二蛋,苗如芸就跑到冥府,想去寻找张二蛋。却发现,张二蛋早已经投胎转世了。原来,张二蛋在死前之所以那么死了几次都没死成,就是为了躲避苗如芸,不让她来找自己说的转世。 尽管张二蛋的打算是好的,但在苗如芸的不懈努力下,她还是找到了张二蛋的转世。只不过,这都已经是百年之后了。在那之后,苗如芸就想办法和张二蛋的转世接近,想着来报答之前的恩情。一直到了现在…… “你可以学《新白娘子传奇》撒?像白素贞那样来报许仙的恩?反正北邱市是中国的‘桥都’,桥有的是!”曹老头又开始了他的馊主意。 曹老头的主意尽管是馊主意,只不过这样的想法,我也觉得其实很有可行性。现在的我,有苗如芸这样的女朋友其实也很不错。带出去又面子,放在家里又养眼,还可以给我做饭。像这样的女朋友,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尽管苗如芸已经告诉我她对我只是报恩,但我还是由紧张地看向了她。 “我也不知道。”苗如芸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个回答,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是历史(八) (今天看到条新闻,非洲小伙说重庆比非洲都热,他还要一天吃四五根冰棍。看到这条新闻木红都想笑。幸亏他06年没在重庆,否则凭他一个人就可以拯救座冰糕厂。) 成大器者,不必拘泥于性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苗如芸的回答,将我之前美好的幻想击成了泡影。世间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比如减肥,比如爱上一个人或者不爱一个人。 原来是,苗如芸对我只是有一种感恩之心,而我却误认为这种感恩之心就是一颗悸动着的爱心。我不禁觉得空腔有点苦涩,好像一颗杏仁被我含在嘴中。 “对了,那你说说帅子的前世有没有做过有钱人?”曹老头却来了兴趣,将话题引到了一边。 苗如芸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他肯定藏了宝藏的,比如几尺高的珊瑚这些的。你快说他将宝藏藏在什么地方了?”曹老头毫不掩饰他对财富的喜爱。在这一点儿上,他和我很想象。只不过,我现在对这些财富已经没有了兴趣。 苗如芸摇了摇头。 “奇怪的人类!”这时候,巫谢不由说了一句。 巫谢的话,让公子珏不禁将眼光从怀里小楼听雨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巫谢。 “有什么奇怪的?说的你好像不是人样?”正沉迷在幸福中的小楼听雨,不禁问道。 “我本来就不属于人类!”巫谢冷冷地答道。 巫谢的回答,有点儿出乎我们的意料。尽管巫谢的身体不高,但无论怎么看,都是个人类呀。眼能看,鼻子能闻,嘴巴能说的,怎么就大嘴一张,睁着眼睛说自己不是人了。 看着我们有点儿发愣的表情,巫谢就给我们解释道:“别看我具有人类的外表,就说我是人类。其实,人类只是最弱的一个分支而已。” 巫谢的话,让我们都觉得有点儿奇怪。他这种一棒子将我们所有的人类全都打死的话是,让我心里更是不舒服起来。我就问道:“你既然说我们人类是最弱的一个分支,那你的意思是还有其他的了?” 巫谢笑了起来是。他好像就知道我会用这样的问题来问他。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们:“你们在进来时,一定注意到墙壁上的壁画了吧?” 我们都点了点头。圆寂师叔更是不是很确定地问:“你的意思是那些壁画上的都是存在过的?” 巫谢又笑了起来。这一次的笑声,代表了一个答案,肯定的答案。等他的笑声低了下去,他才问我们:“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可相信?” 巫谢看到我们在原地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而是在原地呆立着,他就又问我们:“女娲和伏羲都是人首蛇身,那么它们却生出了腿分叉的你们,你们都不觉得奇怪么?” “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俗话说得好,‘一猪生九崽,连母是个样。’若是说都完全一样,那才奇怪了?”曹老头得意洋洋地反驳道。 不过,这只是曹老头一个人在说话。我们都表示了沉默。尽管基因变异呀突变呀这些,我还是在中学时学过的。但女娲和伏羲能生出个完全不一样的家伙来,这还是有点儿奇怪的。而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不禁有点儿埋怨起自己来。 “所以说,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过去。”巫谢轻蔑地说道,表示出他的优越感来。 巫谢的这句话,刺激到了公子珏。他将怀里的小楼听雨轻轻地推到一边,就高声说道:“汝既知,何以落此龌龊之处乎之也哉?” 公子珏的指责,让巫谢勃然大怒。他将手伸向公子珏,厉声喝道:“找死!” “汝之虚幻之术,已为我等知晓,又何惧哉?”公子珏得意地说了起来。 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会忽然如此狂傲。尽管公子珏的话我每次听到都恨不得甩过大耳刮子和他的脸来次亲密接触,但他若真的我们对手打的话,我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更何况,这次可是巫谢,一个上古时代的大巫。 巫谢,不应该只是会虚幻之术这样没有多大杀伤力的招式。无论是他的蛊还是空间之术,都是我等难以望其项背的。想到这些,我都不禁为公子珏的狂傲而心里生悔。 巫谢看着公子珏,眼睛里都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虚幻之术这种无聊的法术?” 说完,巫谢就伸出按到了地上。 看到这种阵势,我心里一惊。别的不说,对于一个看《火影忍者》的都知道,接下来就应该是通灵之术,反正招出来的都是一些看着恶心的家伙。 巫谢简短地念了几句后,我就感觉到整个空间都传来了波动。这波动时如此的剧烈,我都能感觉出整个空间都要颤抖起来样。 一个巨大的身影正逐渐地清晰起来。望着这个身影,我们都只有目瞪口呆的份儿。因为这身影台庞大了,我们在它面前都跟个小玩具样。就算之前的青龙,在这个身影面前都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 等那个身影清晰后,我们都仰望着它。这家伙都几乎将整个空间给占据了过去,身体盘成了圈。一张张鳞片发着亮光,将身体保护个严严实实。它瞪着一双似虾的眼睛,看向了巫谢。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家伙,心里默念着:脑袋像牛,鹿一样的角,身体像蛇,有鱼鳞……看完后,我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龙。小吉和它比起来,就是个冒牌货。 这龙由于身躯过去庞大,在这样的空间里是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它在空中漂浮着,身体在缓缓地抖动着。 这一次,就连公子珏都大瞪着眼睛,根本说不出话来。这一次,根本不需要动手,孰优孰劣是一目了然。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在巫谢面前,我们只能被碾压的份儿。 “螭龙!现在你可以活动活动了?对了,你也应该有几千年没动了吧?”巫谢笑呵呵地看着我们,对螭龙下着命令。等巫谢一下完命令,我都觉得空间传来一阵波动,巫谢已经消失不见了。 “渺小的人类!”螭龙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这声音,在空间中来回震荡着,将我的鼓膜都要震聋。更有一些小石子被螭龙的这句话震得落了下来,发出“啪啪”的声音。 在螭龙面前,我们已经无法动弹了。 螭龙发现我们并没有回应它刚才的那句话,就一低头是,向我们俯冲过来。 一股疾风,吹得众人东倒西歪。 此刻,公子珏也不再狂傲,而是将小楼听雨护在身后,眼睛直直地迎着螭龙。不过眼光是杀不死人的,更何况是螭龙。公子珏凶狠的眼光根本无法阻止螭龙的冲势。 看到正向我们冲来的螭龙,我知道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个办法。我们若与这螭龙硬碰硬地话,结果可想而知。不过这空间光秃秃的,并无什么课藏身之处。我眼角的余光,闪出正中间的石头台子来。我忙招呼道:“大家快躲到黄帝之律那儿!” 众人听我这声招呼,也就不再想办法对付螭龙了,忙转身向石头台子跑去。只不过,平时一向注重身先士卒的我,这一次却是只顾嘴上喊而没有动身。 等我开始转身要跑向石台时,赫然发现我已经落在队伍的最后面。在这关键时刻,人人都只顾自保,何谈照顾他人?更要命的是,我都感觉到螭龙正向我袭来。 “小心!”已经跑到石台的苗如芸,看到螭龙向我袭来,不禁紧张地叫了一声。 哪儿用苗如芸提醒,我都感觉到螭龙所带起的风中夹带着它嘴巴中的臭气。这臭气,让我的鸡皮疙瘩抖落一地。 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我的身体就滚落开来。这时候,螭龙的脑袋正从从身边滑过…… 还不待我站起,那脑袋已经收住了。立刻,一双大眼睛正瞪向我。我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螭龙又发动了。它脖子一甩,就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向我奔来。此时,我根本就没有了反应的时间。就算有,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也根本无法躲避。 我只好心里默叹一声,天要亡我……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是历史(九) 所有的男人都是圣人,只不过这时间很短。只存在于他们刚撸完的那短暂的时候。——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这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眼睛闭上。伴随着苗如芸等人的尖叫,我觉得整个世界暗了下来,从螭龙嘴里喷出的热浪让我很是难受。 难道我的世界就这样结束了。我在此刻,却有了异样的感觉。无数的画面从我的脑海中滑过。从我和二丫幸福在一起,一直到了苗如芸刚才对我的拒绝,有欢喜也有悲哀,有高兴也有痛苦,正是这些什么都有的滋味,才构成了我这独一无二的一生。 这时候,我却觉得整个世界恢复了明亮。过了良久,我才将眼睛悄悄地睁开,发现原来螭龙已经退了回去。 这一下,我就真的看不懂了。难道这几天螭龙牙疼?我心里闪出这样一个想法。 正在我不明所以时,却听到螭龙闷声闷气的声音:“你为何在这儿?” 螭龙的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从头开始说起:“说起来可就话长了,那时候,我还……” “没问你!”螭龙听到我先回答起来,对我怒声道。 我更是不解起来。不过,这时候我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吉。只不过一时没见,小吉好像变了一点儿。到底是什么地方变了,我也说得不是很清楚。 螭龙不待小吉回答,就又问起来:“你是哪一系的?” 螭龙的问题,更让我摸不着头脑了。有这样问人问题的么? 不但我摸不着头脑,小吉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螭龙看到这个样子,也知道自己刚才的问题问得有点儿奇怪。他就换了个问题:“你父亲是哪个?” “敖顺!”小吉老老实实地答道。 “哦,是敖顺那个小崽儿呀?”螭龙想了下才反应了过来。 小吉听到螭龙的话语中对自己父亲大有轻蔑之意,不过它现在也拿不准这螭龙到底有何来头。于是小吉就问道:“你又是谁?我怎么从来在龙鉴中没见过?” “我当然不会出现在你们的族谱中了!”螭龙的声音中多了一份苦涩。毕竟,被家族除名这样的惩罚,可是异常严重的惩罚。又过了一会儿,螭龙才对小吉说:“你回去问问敖顺那小崽儿,他还记得不记得我螭龙。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问了,因为敖顺那小崽儿肯定会恐慌的。” “你认为我父亲?”尽管螭龙一口一个敖顺小崽儿让小吉听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它现在对这样的小节已经不在意了。它现在关心的是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一个好像对它家族很熟悉的但它却一点儿都不晓得的家伙。 “何止认识?”螭龙笑了起来,“那小崽儿小时候我没少打它。只不过,这一切都太遥远了。” “这儿是怎么回事?”小吉开始迷糊起来。 这时候,我却慢慢地明白过来。和之前陆离嘴里的叛徒结合在一起看,那么螭龙这家伙就是没做叛徒的一边。它应该是反抗了天庭,所以才被龙族除名了。 “你们不知道?”这时候,响起的却是巫谢的声音。接着,我就觉得空间一阵波动,巫谢又一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们都摇了摇头。整件事情,好像知道了一点儿什么,却又好像只看到了冰山的一角,让人觉得心里直痒痒,难受得很。 “你们只知道我是上古大巫,但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个身份,那就是蚩尤的军师。”巫谢笑了笑。不过那笑容却一点儿都不好看,脸上却多了种痛苦。 “什么?”这一次,是我们都惊讶起来。 因为,我们都知道,蚩尤和黄帝这俩家伙就是死对头,而蚩尤的那个军师,在历史上也是异常凶残。就是他,在涿鹿之战中创造出那个弥天大雾;也正是他,将那些死去的战士们赶回了故土。才形成了湘西很神秘的赶尸匠。所以“巫”字的字源就是赶尸。 而这家伙,竟然在这儿守护着黄帝之律,守护着对手的法宝。这样的事情,我怎么猜都猜不出来。 巫谢看到我们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容中却蕴育着数不尽的悲哀。 这时候,曹老头却脱口而出:“你怎么是蚩尤的军师,那么涿鹿之战时你岂不是和黄帝是对立的么?怎么现在让你来这儿守护黄帝之律了呢?” 曹老头的问题也正是我们所感兴趣的地方,大伙全都看向巫谢,等着他的答案。 “你们对涿鹿之战了解多少?”巫谢却反问我们道。 对涿鹿之战的记载并不是很多,但所有的版本却几乎出奇的一致。我们就将涿鹿之战的大致经过就说了一遍。当然,不是我之前说的胡子和梳子的关系。而是历史上所记载的涿鹿之战。也正是这场战斗,才奠定了我们整个华夏的基础。 听完我们的解释,巫谢却仰头长叹道:“你们看到的是错的。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一回事。” “那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次,连圆寂师叔都动容起来。 “蚩尤非但没和黄帝之间有矛盾,他们更是盟友的关系。蚩尤和黄帝是联军。而我,就是那个联军的军师。”巫谢缓缓地给我们解释道。 巫谢的解释,彻底颠覆了我对涿鹿之战的认识。 圆寂师叔更是思忖了下,才小心地问道:“那么就是说涿鹿之战并没有发生过?” “发生过!而且战斗得很悲惨。”巫谢的眼神,却充满了 “那么战斗的双方不是黄帝和蚩尤了?”圆寂师叔立刻抛出了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是明显了。 “不是。”巫谢毫不犹豫地否认了圆寂师叔刚才的说法,“而是我们和你们。或者说,是我们和之前的你们。” 巫谢的说法,让我们都再次吃惊起来。我现在都觉得我面前站得完全是一团迷雾,我根本看不透的迷雾。 不过,圆寂师叔却好像一直很清醒。他点着头说道:“我明白了。” 看着圆寂师叔的表现,我们都纳闷着,不知道圆寂师叔到底明白了什么。 圆寂师叔接下来对我们解释道。尽管我们对涿鹿之战的描述和巫谢说的有很大的差距,但差不多在那时候,还有一个事情,却很有借鉴意义。 那就是弥尔顿的《失乐园》。 在《失乐园》中,详细地描述了第一天使长路西法率领七百万天使叛乱的故事。当然,结局就是路西法带领这些天使躲到了地域中,他也就成为了撒旦。 将这事情解释完,圆寂师叔才对我们说道:“现在你们应该知道了吧。为何那些天庭上的神仙,多不是涿鹿之战前的那批人,更多的是后来的家伙。”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我也发现。天庭中那些有名有姓的神祗,比如太上老君比如托塔李天王李靖这些,都是在涿鹿之战之后才有的。而涿鹿之战之前的那些神祗,比如伏羲比如昆仑山上的西王母,都是异常模糊。换句话说,我们的神祗,有一个断代的过程。 而这个断代的过程,又是如何形成的。想到这儿,我觉得我已经开始慢慢地触碰到一些东西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是历史(十) (听说要降温了,心窃喜之。)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为啥子我看出基情来了捏?——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接下来,巫谢就对我们将事情的缘由讲述了遍。这一切,都要回溯到那个蛮荒的年代…… 在那时候,在地球上存在的不单单有人类,还有各种各样存在于传说时代的家伙。而人类尽管人数众多,却并没有占据统治地位。当时的统治者正是北方的黄帝和南方的蚩尤。 就在大概五千年前的时候,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爆发了。这场战争,是在黄帝的盟友处炎帝为导火索。后来,炎帝发觉仅凭自己的力量是根本无法扑灭这场暴(和谐)动的。于是,他就向黄帝求救。但黄帝来镇压暴(和谐)动时却发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暴(和谐)动,而是整个人类的反抗。更可怕的是,黄帝发现自己的军队也陷入人类斗争的汪洋大海之中。 于是黄帝一方面向全国范围中发动征集令,一方面向南方的蚩尤求助。蚩尤一开始还不是很想来北方,他担心自己的军队会由于水土不服而造成损失,还有这本来就是黄帝他们那边的事儿,说起来也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正在蚩尤犹豫时,股肱之臣建议蚩尤道:“要救!” “为何?” “若不救,则北方必乱。北方若乱,南方也就再无宁日。”大臣解释道。 大臣的建议,让蚩尤下定决心,他亲自率领着军队来到北方。在涿鹿的地方,与黄帝炎帝的军队汇合在一起。也正在是涿鹿这地方,三方正式成立了联军,并以蚩尤为联军总司令,以巫谢为军师。 这是一只名副其实的联军,在联军中,有熊罴狮虎这样半人半兽的部队,也有龙蛟凰凤这样的部队,也有巨人侏儒这样的部队……林林总总的,不一而足。 而对面人类的部队,就单调很多,尽管高矮胖瘦不一,但至少每个人看起来都是有鼻子有眼的,要整齐得多。 战争从一开始就注定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一方面是这边的联军,联军的单兵素养,要明显比人类的要高上一截。但人类却占据着数量的优势,即便有损失了,却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补充进来。可以说是随着战争的进行,人类一方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打越多的趋势。更关键的还有一点儿,那就是这些人类为了得到统治地位,都是以死相拼,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无视生死了。 常常可以看到,一小股一小股的人类,用一种自杀式的方式向联军的阵营发出进攻。尽管这些自杀式的进攻很快就被剿灭了,但也给联军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正当战争陷入僵局时,却传来一条几乎是毁灭性的消息。那就是在蚩尤统治的地方,也发生了人类夺权的斗争。尽管不像北方这么厉害,却也隐隐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已经得到南方很多地方的相应。 这条消息,让联军的军心涣散起来。因为很多联军担心自己家乡的安危起来,更有甚者都开始偷偷地溜起小差来。这样的情况,不得以,蚩尤让自己的卫队作为督战队,凡是抓到要开小差的,都是当场处决。这样残酷的惩罚方式,却没有收到什么效果。更有甚者,开小差的军队都和督战队开始了相互攻击。这种情况,将蚩尤弄得是焦头烂额的。 不但如此,还有更加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单兵素养的问题。无论从力量上还是速度上,甚至在攻击力上,人类都根本无法和联军相比,而之所以联军一开始并没有取得决定性胜利,那就是因为人类不惧死。人类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减缓着联军胜利的脚步。 但越打到后来,人类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这优势就是工具。上天总是很公平的,人类是没有熊罴的力量没有狼豹的速度,但人类却有一颗喜欢学习善于利用外物的脑袋。在这颗脑袋的指挥下,各种各样之前没见过的工具出现在战场上。 这时候,巫谢找到了蚩尤。他给蚩尤提出个建议,那就是他用法术制造出弥天大雾来。大雾的存在,可以阻碍人类的视力,使得很多工具失去效用。同时,这场大雾还可以让人类军队根本无法协同作战。而场面越乱的话,越是有利于联军的发挥。因为联军本来就是由很多部落的军队组成,大家之间的协同性本来就差。而在混战中,联军的身体优势就体现了出来。 巫谢的这个建议立刻得到了蚩尤的同意。然后,巫谢就布下一个足够大的阵,将人类军队和联军全都包裹在这个阵中。在凌晨时,一场浓厚的大雾就降临在战场上。 这场大雾的出现,一下子就让人类混乱起来。而联军的士兵则趁机向人类军队发动了袭击。一个接一个胜利的消息就雪片样向蚩尤这儿传了过来,这让蚩尤和黄帝都认为胜利很快就要来临了。 而正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人类的智慧又一次起了作用。他们创造出在战斗中最初的通讯系统——鼓。由于鼓的存在,人类就不再仅凭眼睛来协同作战了。大雾尽管可以阻挡人类的视线,却无法阻拦声音的传播。在鼓的作用下,人类军队的前进后退都统一起来。 其次,就是指南车的出现。这指南车让人类可以确定方向,减少了大雾给人类带来的恐慌。人类军队的军心从一开始的慌乱中逐渐安稳下来。 最终,巫谢所布置的大阵,被人类给破坏掉了。结果就是弥天大雾不能再发动了。 接下来双方又开始了相互攻击。尽管在战斗中互有胜负,但人类军队却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而联军军队的补充在人类军队的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还有就是联军的后方也不稳起来。由于长时间的战斗,联军都没有将人类军队彻底打败。部落中,人类的反抗情绪日益高昂起来。这样此消彼长的结果就是一开始占据上风的联军军队,已经渐渐落于下风了。 在这时候,人类刺出了致命的一剑。那就是人类和龙族在秘密接触着。 在联军中,龙族的势力也不算小,但地位却也不算很高。这样的待遇,引得龙族的少壮派不满。人类就是看准了龙族的不满情绪,所以派出使者和龙族的少壮派接触。 而龙族少壮派的代表正是后来的四海龙王——敖广、敖顺、敖钦和敖闰。 人类和龙族的秘密接触,引起了蚩尤的注意。不过,由于少壮派在龙族中并没有太大的势力,所以他就将这件事情交给了龙族的族长,让它们去办。蚩尤一开始的设想很简单,那就是这样并没有多大势力少壮派的密谋很容易就被镇压下去。 蚩尤没想到的是,所有的人都可能会背叛,问题是看对方是否会出得起让他背叛的筹码。而这一次,人类就提供给龙族足够的筹码。 比陆地更宽广的海洋。 这样的筹码,对于本来就觉得自己待遇不好的龙族来说,是个致命的诱惑。当龙族的族长派人去将后来的四海龙王敖氏四兄弟捉拿来时,敖氏四兄弟却用这样的筹码将龙族的族长都给打动了。 于是,龙族就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计策。随便杀了几条平时不怎么听话的家伙,就送给了蚩尤。看到送过来的头颅,蚩尤很是高兴。 和蚩尤高兴不同的是,巫谢却对这么轻易就镇压下去的龙族内讧有点儿起疑。他派人秘密地去调查了龙族的内幕,但派出的人却是泥牛入海。这一下,就让巫谢判定,龙族一惊背叛了。 巫谢将这个消息报告给蚩尤,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引起蚩尤的重视。因为,这时候让蚩尤最紧张的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第二百九十章 不是历史(十一) 世界上最难去掉的,一个是烦恼,还有个是脂肪。其中以脂肪最难去除。——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现在让蚩尤最在意的已经不是龙族了,而是因为他听到个更让他震惊的消息。在南方,也出现了差不多同样的人类暴(和谐)动。在这种情况下,他更多地是想着如何脱身,如何回去将这场可怕的暴(和谐)动给强行镇压下去。而不是在这儿让自己的军队白白地送死。 尽管巫谢将龙族已经背叛的消息告诉了蚩尤,而蚩尤并没有做出行动。他反而将自己的军队开始悄悄地调动起来。蚩尤现在的目的很是明显,他想带着自己的军队回去,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将这场人类暴(和谐)动给镇压下去。 蚩尤的行动,立刻就被巫谢发觉了。他跑过去质问蚩尤,问他为何会如此做,要置联军于死地。 在巫谢的指责下,蚩尤答应将军队再调动起来,先来剿灭龙族接下来的背叛。只不过,这一次时间并没有站在蚩尤他们这边。 天亮了,人类军队已经如约赶了过来。 处在重要位置的左翼,发生了混乱。龙族按照和人类的约定,倒戈了。在人类军队的猛攻下,再加上龙族背后的忽然袭击,左翼崩溃了。 更不幸的是,左翼的溃军,将中军的阵势都给冲乱了。还不待蚩尤将队形调整好,人类军队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向联军的阵地冲了过来。 蚩尤的中军,经过这几番调动,军心已是不稳,再在左翼溃军的冲击下,军心更是涣散起来。于是和人类军队甫一接触,就开始向后退缩。 蚩尤立刻命令右翼向中间靠拢,从侧面冲击人类军队,好像他有暇将中军的阵势调整过来。蚩尤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候的右翼,却是按兵不动。 于此同时,左翼的龙族和人类军队已经追赶上来,他们没有任何停歇,从左侧向联军中军发起了猛攻。 在这种情况下,联军溃败了。溃散的军队,宛如决堤的洪水样,从前方向后跑去。更远方,则是扬起的尘土,尘土中,夹带着人类的呐喊声还有龙族的吼声。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蚩尤,都无力回天了。在悲哀中,他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时候的撤退,其实就是一场逃命。 一方是拼命奔跑的联军,另一方则是挥舞着各种各样武器的人类军队,还有那带着尖锐呼啸的石块,不时从天上降落下来,砸在逃命者的肩上背上。只要逃命者被追赶上,都逃不开被砍杀的命运。 一直奔向了几十里路,蚩尤才将溃败的军队搜集起来。却已是十去七八,剩下的却都望向南方。不管是蚩尤还是巫谢,都清楚地知道,这时候,这些军队想的是如何回到自己的家乡,他们已经毫无斗志了。就在蚩尤要带领这些残余的军队返回家乡时,下面的人却不同意了。他们都鼓噪着要将丧身在此的兄弟带回自己的家乡,免得在此地抛身荒野而受日曝冰寒之灾。到了后来,下面的人更是以哗变相逼迫。 在这种情况下,巫谢出面了。他答应帮助蚩尤将这些丧身的军队带回南方,不过他同时有个要求。那就是蚩尤回到南方后要再次集结部队,杀回到北方,已给这些人类军队打击。 当得到蚩尤的许允,巫谢就一个人来到人类军队的大营,他向人类军队提出建议。希望人类军队可以让他将那些已经战死的军人带回到南方,同时他保证在几十年内蚩尤的军队不再侵犯北方。尽管人类军队赢得了这场战争,但同样伤亡惨重,正亟需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还有一个就是北方的整体环境并不很是乐观,还有一些残存的联军在活动。那只违抗了蚩尤命令的右翼部队,也向北方逃窜而去。此时,北方的人类军队也需要个休整的时机。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达成了协议。 晚上,圆月悬在头顶,静悄悄地看着一个孤寂的身影站在这片旷野中。 巫谢举目四眺,战争的疮痍,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一将功成万骨枯,而一场战争,带来的何止是万骨枯? 巫谢伸出手,举向那高高的月亮。一个苍凉的声音,在旷野中回荡着:“幽幽月光,照我原荒。魂兮归来,身兮还乡。战士身丧,国之哀殇。妻哭良人,母唤儿郎。……” 这苍凉的声音所过之处,一个个躯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这些都是已经死去了的蚩尤的士兵。他们目光呆滞,但所有人都望向南方,一个叫家乡的地方。 等巫谢带领这些死去了的蚩尤士兵返回到南方后,他就听到了北方已经成为人类的天下。但他们还是拥护了黄帝,让黄帝成为他们的傀儡。在借着黄帝之手,将一个接一个的部落铲除。 不但如此,在北方人类的策应下,南方的人类暴(和谐)动进行得也是如火如荼。蚩尤的军队在南方别说收复北方了,就是南方自己的人类暴(和谐)动都让他焦头烂额的。 看到战争所带来的满目疮痍,战争所带来的流离失所,以及生命在战争面前的廉价,巫谢不禁心灰意懒起来。他告别了蚩尤,来到了巫山。在巫山期间,才留下了他的记载——《山海经?大荒西经》中关于巫山上古十巫的记载。 本来巫谢认为事情就这样完了,但就在有一天,一个人找到了他。告诉了他关于黄帝在做傀儡期间的事情,所谓的“黄帝垂裳而天下治理”,不过是不明(和谐)真相的人认为黄帝具有治国的经略,其实正是黄帝是个傀儡,也乐得什么事情都不管,他想管也管不了。不但如此,那个家伙还告诉了他关于后来人类对其他部落的迫害,是灭绝的灭绝,迁徙到荒芜之地的迁徙到荒芜之地。 听到这些的情景,巫谢是不胜唏嘘。正在这时候,那家伙才说出了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让巫谢来保管皇帝之律,以待有时,可以东山再起。 说完,这家伙就从怀中抽出一根律管来,毕恭毕敬地献到巫谢的面前……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是历史(十二)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巫谢端详着就摆放在面前的黄帝之律,他何尝不知道这根律管上面所附带的责任。复活那些已经不在世间的家伙们,再向人类复仇。巫谢将眼睛闭上,那些战争所带来的疮痍,再次在他的的眼前浮现…… 失去家园而流离失所的人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世界的婴儿,过早将仇恨刻在心中的小孩,屠杀者由于肆无忌惮的屠杀而扭曲的灵魂。狰狞的、哭泣的、痛苦的、不解的……各种各样的面孔出现在巫谢的眼前。 睁开眼睛,巫谢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这根律管。他却发现那个来寻他的家伙却在他沉思时飘然而去,只留下这根律管。 现在,巫谢是不想要也不行了。这根黄帝之律,就放在他的面前。但巫谢却并不想立刻用这根律管将那些被历史车轮碾过的人复活,他决定先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世界。 等巫谢发现经过多年的战乱,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尽管很多部落自此消失,但留下来的人们却多了一种安宁。 那些经过当年战争的人们,死者死矣,没死的也都升上天去享受人类的供奉了。但这样的供奉,却只是象征性的。不但如此,为了不使得天上接受人类供奉的人数太多以增加人们的负担,颛顼更是将连接天地的天梯都撤去了。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都已经淡忘了曾经那场战争,大伙都安居乐业,整个世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样的结果,让巫谢很是释然。他不想再将战争带到世间,用战争的残酷浇熄生活的希望,用屠杀的仇恨代替家庭的和睦。于是,巫谢选择了一个地方隐居下来。 这个地方,就是距离巫山不远的北邱市。当然,那时候这儿并不是北邱市。 巫谢的故事,让我们很是惊讶。我甚至都觉得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只是为了讲故事而讲的故事。 “你的意思是当年我们龙族叛变了?”这时候,小吉才问了个早已经有了答案的问题。还不待巫谢和螭龙回答,它就立刻又问起其他的问题:“既然说龙族当时的背叛已经得到龙族族长的同意,那么我们的族长呢?还有我怎么不知道有族长一职?它又是谁,好像和我父王很熟识的样子?” “当然了。因为我就是当年的那个族长的哥哥。”螭龙发出一阵笑声,但这个并不好笑。 原来,龙族尽管从涿鹿之战中获得很大好处。同时,在那次战争中,少壮派的代表——敖氏四兄弟更是崭露头角,它们的势力得到了极大的扩充。在这种情况下,少壮派和老族长之间就爆发了矛盾。一边是急等着大展身手的少壮派,一边是盘踞着族长位置的老族长。 在这时候,老族长却做出个艰难的决定。它找到了敖氏四兄弟,同意将自己族长的位置让出来,但同时它也让这四兄弟保证,在龙族内不再设族长一职。 而螭龙呢,却是当时龙族族长的哥哥。同时,它还是不肯叛变的龙族的代表人物。就在那天龙族族长同意龙族叛变时,龙族内部也发生了分裂。不同意叛变的龙族成员,很多都在那场分裂中被杀害了。而螭龙,也是负伤而逃。但它并没有向蚩尤报告,而是自己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因为,它害怕蚩尤听闻龙族叛变的消息,在盛怒之下,派兵将龙族全部消灭。 再到后来,螭龙遇到了正在世间观察的巫谢。螭龙就与巫谢来到这儿,一同守护着黄帝之律。 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明了了。尽管在我心里并不想承认这是一段被埋没的历史,但我却又不得不承认。因为历史就是历史,不管你愿不愿意,它都在那儿,不会改变。 而越是想着掩盖历史的人,最后越是会被历史所嘲笑。在沧桑的历史面前,一些人的做法,只能像小丑样,让人都忍俊不忍。 “所以你就一直在这儿。宁可一个人,守护着那一段被埋没的历史?”圆寂师叔的语调都有所变化。他原来都对过去的那段历史有所怀疑,再听完巫谢的故事后,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历史。 “你没想过将那些家伙弄出来?”曹老头也不仅好奇地问道。 曹老头的问题,让我吓了一跳。曹老头这家伙,总是仗着自己年老,说什么话都不经自己的大脑。倘若他这么一提醒,让巫谢忽然回心转意。到时候,让那些存在于传说时代的家伙都出来。到时候,儒家怎么办,一开始一直歌颂的家伙出来抽自己大嘴巴子,非将孔二气得从下面爬上来不可。到时候,我们的整个历史观全都要改变了。那样的话,我们的世界岂不是都要乱了?这样的情景,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巫谢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告诉我们:“那都是过去了。我说过,我不想将战争再带到世间,因为我已经见过太多的战争了。” 巫谢的话,让我不由肃然起敬起来。就他的思想和做法,绝对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也许,只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知道和平是多么得可贵。 巫谢顿了顿,对我们说道:“现在,你们还想知道些什么?” 我现在是有点儿楞。巫谢刚才的那些话,让我心里一时根本消化不了。过了良久,圆寂师叔才下定决心道:“我们是来夺黄帝之律的!”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们所有人都呆了。大伙都没想到,一向精明的圆寂师叔,这时候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我们来这儿不是来旅游的。 “我知道!”巫谢笑了笑。 “但我现在却又不想用这个东西了。”圆寂师叔这才说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圆寂师叔的话,也说出了我的心声。因为,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与其让黄帝之律被人所利用,倒不如让它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着,永不见天日的更好。 “反正我只是个小女人,所有那些东西和我没关系。”苗如芸也说出他的想法。 “我还是觉得看看最新出来的萝拉好些,跑这儿累个半死,还连个锤子都看不到。”曹老头也大声说道。 这时候,我却看出诸葛神棍、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却面带难色,他们都在踌躇着。他们这次的来是带着目标的,目标就是眼前的黄帝之律。为了这个目标,他们甚至都将我们这些人给拉了进来。而现在,圆寂师叔他们却明显表示出不想再这样下去的意思了。尽管我还没有表态,但他们肯定也想必知道,我这样的人,更是对政治没有太大的关系。商人,是对政治没有太大的兴趣的,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 “帅子,你怎么看?”却是苗如芸在询问着我的意见。 我看了看公子珏他们,又看了看圆寂师叔他们。从心中出现,我才不想管这些呢,我现在最想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一醒转过来,就是闹铃在响,气喘吁吁地跑上公交车再到公司打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在黑乎乎的地下,遇到这些让人几乎都要抓狂的人和事情。 “我们怎么出去?出去了怎么面对芈胜?”这是诸葛神棍的声音。他看到我们这边都动摇了,就将目前对我们最迫切的威胁给搬了出来。 “有巫谢在,我们怕个串串!”曹老头却是非将巫谢给抬了出来。他完全忘记了,巫谢和芈胜的关系应该好于他和我们的关系。 巫谢并没有回答。 我想了想,才对巫谢说:“其实,这次我们来同样也是帮你的。你自己不好将他们复活的,其实,我们可以帮你做到呀。这样你的良心也过得去呀!” “你觉得一人之利重要还是苍生的生命重要?”巫谢反而将了我一军。 巫谢的一句话,让我哑口无言。这一次,我真的是没辙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PS:这是一段木红自己的臆想。真正的历史,我们都已经无法还原了。只有从现在的一些历史传记中寻找一些被前人粉饰过的历史。即便是一本《春秋》,还有三个版本来注解。所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看历史的角度。历史在我们现在,不就是一个大的“罗生门”吗?其实,木红一直认为,历史,需要一些不同的声音。正是这些不同的声音,才让我们对历史更有兴趣。历史,不是刻板的一家之言,而更应该是有异有同的历史。权威,不一定是历史的真相;野史,也同样可以成为饭后的谈资。何必总是弄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弄得那么学术。接人气的历史也何尝不是历史。 第二百九十二章 访谈录 这是个故事,也许是件真实的故事,谁知道呢。 人人都有窥探的欲望,对于喜好八卦的我来说,这种窥探的欲望更是强烈,否则哪儿会有那么多的八卦出来。用老方的话说,木红你不去做八卦小报的编辑,真是可惜你了。 透过窗子,我俯视下面街道上步履匆匆的行人,悄悄地猜测着他们背后的故事。看了一会儿,拿起桌子上摊放着的书,又继续看了起来。 等一遇到这种情况,那就是我在等人。不过,今天等的人,我却并不认识,更是连面都没见过,也不是我群里的朋友。之所以现在在这儿等他,都源于肖燕。 前段时间,肖燕给我打来电话,她问我是不是看过一些心理上的书。当时我还很奇怪肖燕为何会这么问我,尽管她也晓得我喜欢读书,还可以说是来者不拒,对一些比较奇怪的书更是一种喜好。不过肖燕这样指名点姓的说关于心理学上的,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接着,肖燕就说了她的一个朋友,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她觉得她朋友的那些奇怪的想法,我一定感兴趣,就想将她的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尽管肖燕的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意识到肖燕提到的那个朋友,并不是想认识这么简单。 于是,我就出现在这儿,在等待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家伙。我对他的了解很少很少,只是从肖燕那儿得到他的名字,还知道他是一家公司的老总,算混得差不多的那种,其他的我就一无所知了。 将手中的书放下,我再很有兴趣地看着窗外的行人,猜测着他们背后的故事。说真的,这种感受很是享受,自己给一个陌生人编纂着各种各样的故事,好像自己就可以主宰他们的命运样,尽管这些故事都是自己的臆想。正在我想得有趣时,一阵脚步声直直地走来,在桌子旁停住了。 这样的声音,不禁让我扭过头去。一张白净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梳得很是整齐,脸上有中年人特有的沉稳。 “真不好意思,让你在这儿等我?其实,应该我去拜访你的?这样太唐突了。还请你别见怪。”一张口,他露出整齐的牙齿。 不过,他这种明显的敬语,让我却觉得不自然起来。再加上一开始的那种客气,让我觉得也许是商人的本能吧。不过对这样的本能,我却没有太大的好感。 “没啥子的。”我边将慵懒的摊放在桌子上的书收了起来边对他说,“你就是A?” 他点了点头,就选择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一坐下,就问道:“你喜欢读书?” “嗯!”我点点头。认识我的人,都晓得我喜欢看书,自小就喜欢。就连家里的书房,都被我的书给霸占完了。只是可惜,几次搬家的时候,好多书都给丢了,让人现在想起来都还很心痛。尽管现在已经有各种各样很方便的电子书了,但我还是执拗地喜欢双手捧着书的感觉。 “读书是个好习惯。我也想读书,只是觉得没之前那么多的时间了。”他在对面悄悄地调整着坐姿。看起来,这样的座位他并不是很适应。 不过,我却觉得他的话中有很多是顺着我话说的意思。因为,这样的话,是人人都可以说的。 接着,两人就是一通闲聊。通过闲聊,我知道我们还是校友,都是C大(学校的具体名称就不说了)的。不过不是一届的。他是八几届的,而我是九八届的,之间差了有十几年。 这样的闲聊,让之前的那种拘谨少了很多。两人之间也放开了很多。 这时候,他的眼光从对面盯了过来。他问道:“你认识肖燕?” “我们是从一个宿舍出来的。”轻轻的一句话,我将我和肖燕的关系就表达出来。 “我的情况,肖燕都给你说了吧?”他很平静地问道。 “不多。”说实在的,肖燕并没有给我说多少关于他的情况。即便我们校友的关系,都是在刚才闲聊的时候才知道的。 “这个肖燕……”他轻轻地说道,但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在对面坐着,眼睛直勾勾地望向窗外。不过,他应该不像我那么无聊,给路上行人安排各种各样的故事。 看了会儿窗外,他才将眼睛收了回来。依旧是那双眼睛,不过却多了一种别样的东西。 这是有些东西他想说,却又难以启齿。而他难以启齿的东西,正是肖燕在对我说时我觉得有点儿奇怪的真正原因。 “咱们开门见山地说吧,我觉得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这儿有问题!” 奇怪的想法。我当时脑袋中就闪出肖燕当时的那句话来,当时她是笑着对我说的。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常常有些很奇怪的想法。只不过,我认为很多想法,都是自己闲得闲出来的。当初在上班时,我就没有这么多想法,现在清闲下来了,各种各样的想法也都出来了。所以说,贤人多是闲人。 “我觉得我有神经病,但我却不这样想。”他看我没什么反应,就接着说下去。 对面的他,这样一句话,又将我那颗八卦的心给调动得活泛起来。我也将身体坐直,现在变成了两人正坐,姿势很是怪异。我问他:“你怎么这么说?” 他:“因为我常常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这其实没啥子的,是人都会有想法。没想法的才不正常呢。” 他:“你的想法呢?” 他这个问题,让我觉得心里不爽起来。不过,我不爽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八卦起来比我都要厉害的肖燕。这家伙,不晓得她是怎么给他介绍我的,弄得他都觉得我差不多跟个疯婆娘似的。 不过,这种不爽,和他没什么关系。我只是答道:“我的想法很多,不过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么你有没有经常想一个问题。无论白天还是晚上?”他的眼光,越过我俩之间的桌子,急切地看了过来。 “没有。”我立刻否认了他的说法,“我想的东西从来都是很随便的,想到啥子就是啥子。” “哦!”我这样的回答,让他的身体又缩了回去。接着,他的脸上显出一种痛苦:“我有!” “是啥子?”我脱口而出,但立刻又后悔起来。因为我现在是在挖掘对方的痛苦。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别处:“肖燕说你喜欢看心理学上的东西?” “这个肖燕……”这次,换成是我对肖燕的埋怨了。我没想到,她自己嘴一咧,我就喜欢心理学了。我是看过一些心理学上的东西,但那仅仅是一些涉猎,还是在很久之前看过一些,再就是那天和她说完后,自己又将之前的书翻了出来,恶补了番。 “不说她了!”他在对面笑了笑道。他肯定也发现,在肖燕这个家伙上,我们有共同的话题,但这些话题他并不关心。 我也点点头,将身体缩了回来。肖燕,想找她那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过,我现在最有兴趣的是对面这个家伙刚才说到的无论白天黑夜都折磨他的奇怪想法。 这次,我也没说话,而是看着对面的他。既然他已经开始开了个头,那么他想宣泄的欲望一会儿就会将他压垮。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就是你发现这个世界不是一个世界,而是有很多个世界,而每个世界中,还有一个你的存在?”过了一会儿,他才看向我问道。他的眼睛中却充满着期待。他现在等待着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因为人人都是孤独的,所以我们才希望被人认可,才希望有人和我们有一样的想法。 “你说的是啥子意思?”他的问题,让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多重宇宙的问题,我也曾想过,还看过一些弦理论。只不过,对于那些繁杂的公式让人都眼花缭乱的字母,现在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毕竟,我已经久不接触关于高数的那些东西了,也没有那些兴趣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觉得不觉得这个世界其实不是一个世界,而是有很多世界。在差不多在每个世界中,都有一个你来?”他认真地看向了我。 这次,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知道M理论,但那个只是关于多重宇宙的东西,并没有提到多重世界,更不会提到在每个世界中都有个你来。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估计也要疯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应该出现在科幻小说中而不应该出现在生活中。 “你的意思,你和其他世界的你生活有交集?”我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将我的看法说了出来。 “嗯!”他点了点头,承认了我刚才的说法。接着他就问我:“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没有!”我立刻否认了他的问题。刚才我都说了,倘若真的这样的话,那我肯定就是疯了。 对面的他,脸上失望的表情难以抑制。他先是将自己的脑袋在座位上搁了一会儿,等他再抬起头,就看向我道:“其实,我一直想着找一个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之前听肖燕提到时,我还认为我们之间有些共同的感觉,还认为我不是一个人。” “其实有这样的想法也没得啥子。我还不是常常有奇怪的想法,还不是照样解决不了。”我劝解道。 “不过你的那些想法并不影响你的生活。这样的感觉常常让我半夜失眠,我有些时候不得不服用一些可以让人安适的药物来。”他的脸上,多出一点儿痛苦来。 安眠药。这样的药物,我并不陌生。他刚才提到的情况,让我不由有点儿担心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神经病?”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就笑了笑问我。 “我不是专业的医生,并不能给你诊断。不过,我觉得还是少用那些药的好,容易产生依赖性。”我掩饰着自己。其实,这样的掩饰很是笨拙。 “我知道你不是医生。倘若你是医生的话,早就拿着录音笔之类的东西了。”他笑了笑,故作轻松道。 “其实,你这样的问题,我之前也遇到过。但没有你的那么严重。”我换了个说法。 听我这么说,他也来了兴趣,就追问着我。我将之前我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问题是真的,只不过将问题的原因换成其他的。那些东西,是我永远的痛。有些问题,我还是觉得埋在心里的好。我喜欢八卦,但不喜欢被人八卦。 等我说完自己的经历,就问他:“现在,你的事情可以说了不?” 他将眼睛闭起,将头搁在座位上,好像那些东西都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缓缓地说道:“比如说,我正坐在办公室中,想着一些问题。眼前却出现了另一番场景,好像我在一个东西上,这东西还在移动,别上还有嘈杂的声音,有人就坐在我的身边。那些人长得怎么样,我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们都是真实的存在,但没有一个人我认识的。我能听出他们之间聊天的内容,在谈论着一些东西。这时候,一个人对我招呼着,他还叫着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却不是我的名字,不过,我知道他是在叫我。接着,他看我没有理会他,就向我走来,嘴里还埋怨着。他走到我面前,还问我到底在出什么神。等他的身体一接触到我时,我就又回到了办公室中。” “你的意思,这儿都是真的?”他给我讲的,好像是个梦境。这样的梦,我也做过。只不过,我在梦中是没有名字的。 “我做过梦。”他知道我话中的意思,就反驳道。 “就只有这一次呢?”我看着他,接着问道。 他:“还有很多。不管在白天还是晚上,都会出现。有些时候,我正在吃饭时,都会出现。妻子看我在发愣,就问我怎么了。当时我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在事后告诉她我在想一些公司的事情。不过,妻子并不是很相信。” 听他说到这种情况,我不禁有些担忧,担忧他的家庭生活。因为这样的情况,是我我都不会相信的。 “你没告诉你妻子么?”我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心说出来,而是换了个问题。 他轻轻地摇摇头。接着问我:“是你,你会相信么?” 我想了想,倘若老方是这种反应,鬼才信。 “我现在害怕我妻子会离开我,还害怕在开会时或者在什么重要场合下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 他说的担心,我可以理解。他的第一个担心,那几乎是今后必须的。不晓得男人为啥子都不愿意告诉自己的妻子,但越是这样,越容易引出问题来。不过,这样的话,我没有劝解。说真的,劝解也没用,他有他的想法。他的想法,不会因为我的劝解而改变多少的。 “不过还好,至今没有出现过那种情况。”他苦笑了下。 “你这样的情况,还对谁说过?”我接着问道。 “不多,肖燕算是一个。不过和她说的并没有对你说的多。”他答道。 “你没有去看医生?”我接着问他。 “没有!”回答得很干脆。 这样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中。我们的固有观点,固有地认为我们的病只出现在身体上,而不会出现在头脑中。这个,和教育程度没有关系。 “你说过,你能感受到他们?那他们能不能感受到你呢?”我接着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也许能感受到吧。我想,当时我已经在他们的身上了,那么他们又会去哪儿,应该也在我的身上?”他答道。 我点点头,关于这样的东西我又不是很懂,连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接下来,我们还谈了很多。不过,所有的谈话,几乎都只是集中在他的问题上。 他详细地告诉了我他遇到的那些事情。那些感受给他的太真实了,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真实的发生。在不同的世界中,他有不同的身份,数来数去,他能数出来大概有十几个世界。 在讲这些事情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好像在讲一个故事,一部电影,没有一点儿感情色彩的。谈到最后,他还半开玩笑地问我:“其实,我不反对你用录音笔?” “为啥子?”我不禁疑惑起来。他已经明确地表明他反对看心理医生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也许你会对它感兴趣。”他盯着我在笑。深邃的眼神,让我觉得咖啡厅空调的温度调得有点儿低了。 “我没那个习惯。我说了,我不是医生,我们只是在一起摆摆龙门阵而已。”我低头答道。 “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抽出时间来听我的故事。”说完,他伸出手来。 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不知道他在想到那些事情时,手是否也这么温暖? 最后,他抢着付了我的咖啡钱,还坚持着要送我回去。所有的表现,都很正常。看不出任何一点儿他刚才描述的样子。 从咖啡厅出来,外面的阳光很大,也很明亮。我看着街上的行人,却觉得行人的影子都变淡了样……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不是历史(十三) (七夕将近,还是有点儿小小的期待。) 有纹身的都嫌热,有iphone的都没兜。(人人上看到的)——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巫谢的话,引得我不禁深思起来。实作者多没有口号,而将口号喊得震天响的却往往不是实作者。因为实作者根本没有时间去喊那些口号。越是在网络上叫嚣着爱国的人,却多是些伪愤青。爱国,不是一个空洞的口号,不是一种疯狂的行为,而是那源于血缘的认同。犹太人并没有千年叫嚣着爱国,却在三千年后建立了以色列。无他,血缘认同耳。 同样的,巫谢并没有将以人为本挂在嘴角,但他的行为,却是以人为本。尽管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同族,但他却不想再让战争破坏这个好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 想到这些,我不由对巫谢肃然起敬起来。我没想到,一个非我族类,更甚是我族类的对手,却对我们有着这样的情愫。 明白了这些,我衷心对巫谢说了声:“谢谢!”因为除了这两个字,我不晓得再说什么了。无论怎样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此时我对巫谢的感激之情。 “谢我什么?”巫谢也有点儿不明所以起来,不晓得我怎么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谢谢你对我们的认同,谢谢你没有将蚩尤他们召唤出来,谢谢你没有将灾难再次带入世间。”我一口气说出了三个谢谢。 “并不是你想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累了而已。”巫谢故作谦虚道。 “但不管怎么样,你都做出了对我们最有利的结果。”我朗声说道。 对巫谢说完,我就将身体扭转过去,看向公子珏、诸葛神棍和小楼听雨。他们三个都低下头,并不与我的眼前向接触。 看了他们一会儿,我就问道:“你们想怎么办?” 公子珏他们沉默着,没有回答。倘若他们还坚持着要夺取黄帝之律的话,那么我们这个队伍就分裂了。看着他们没回答,我知道,他们也在心里坐着斗争。一边是工作上的责任,一边是可能的人间灾难。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是种两难的选择。 我接着问他们:“你们想清楚了,我并不是要强迫你们什么?我们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自己的想法?”然后,我们谁也不说话,等着他们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小楼听雨才对公子珏说道:“玉玉,咱们不参与这件事了怎么样。我想着今后就我们两个在一起,再生几个孩子。从今之后,你挑水来你浇园,你织布来你纺棉,咱们在一起幸幸福福的还不好么?” 小楼听雨的话,公子珏没有回答,反而脸上抽搐了几下。因为刚才小楼听雨的话中,合着她没什么事儿做,全都让公子珏来做了。这种观点,对于跟传统的公子珏来说,并不是他所能接受的。小楼听雨,你真认为所有的中国男人都跟北邱市男人样,都是耙耳朵呀。 过了一会儿,诸葛神棍才叹了口气:“其实,上面的斗争,我们还是少掺和的好。”说完,他还摇了摇头。 诸葛神棍的话,让我很是满意。他已经将自己的观点表示了出来,其实,所有的政治(和谐)斗争,并不是为天下苍生所考虑的,都是从自己的切身利益出现,不过都打着为天下苍生考虑的旗号。所有说,老百姓都是冤大头。 诸葛神棍也是看到小楼听雨思想的转变。现在的小楼听雨,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公子珏的身上。她就是个小女人,那些政治(和谐)斗争和她的幸福相比,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自己的幸福。这是小女人的幸福,也恰恰是她们悲哀的地方。 诸葛神棍不但看到小楼听雨的转变,还因为他再怎么说,也是和我们是同道中人,都信奉同一个祖师爷——老子。所以他的内心中,还是牵挂着黎民的。 诸葛神棍的转变,让公子珏陷入孤立的地步。他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吾等之出,岂奈芈胜何之哉?” 我没想到,公子珏在这种情况下还将芈胜那个家伙给搬出来。曹老头更是对公子珏讥笑道:“芈胜他又能怎么样,我们说不干了,就不干了。大不了以身殉苍生!” “你们的教义不是说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吗?”圆寂师叔对公子珏也嘲讽起来。 圆寂师叔的话,让公子珏的脸上红了起来。这是亚圣老孟的观点,他这个孔孟教徒是根本不可能来反驳的。圆寂师叔的话,让公子珏最后下定了决心,他大声说道:“芈胜老匹夫,何惧之有?吾等奋力向前,对之狭路相逢,何惧匹夫一者也?” 既然现在我们的观点已经统一起来,我转身对巫谢就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表达出我们的敬意,同时表达出我们的歉意。敬意,是敬他真正的为天下苍生;歉意,是抱歉我们打扰了他的清净。倘若没有我们,他也不必再回忆起那段痛苦的经历。 我这一鞠躬,其他的队员也都纷纷行礼起来。圆寂师叔、曹老头和诸葛神棍是打了个稽首,最出格的就是公子珏,他竟然按照古代的记载对巫谢行了个大的古礼。 面对着我们这种千奇百怪各不相同的行礼方式,巫谢却是微微颌首,算是接受了我们的敬意。 我们一行完礼,就转身而走。这一次,却带了一种无所惧的心态。尽管我们都知道,这次出去,要面对的是恼羞成怒的芈胜。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磨我们。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来打扰巫谢的清净了。 因为,这一次我觉得我做了件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这一次,我不再为自己的利益而考虑。谁说商人不爱国?君不见,商女犹唱后(和谐)庭花,商贾满座泪连襟。 我们刚走出没几声,就听到巫谢的声音:“你们等下!” 我们全都回转身来望向巫谢,不知道他这时候留我们是何意。 巫谢将眼睛闭起,缓缓问我们道:“你们不怕死么?”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公子珏朗声说道。 “这句话我喜欢。”巫谢说完,就对我们招了招手,邀请着我们。他这一举动,让我不明白他到底要做啥子……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不是历史(十四) 既然已经失去,何必时常回忆。既然已经回忆,何必想着忘记。——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等我们再返回时,巫谢就问我们个问题,现在的社会是个怎样的社会。 巫谢的问题,让我们很是诧异,不知道他为何会忽然问我们这个问题。尽管诧异,不过我们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对他讲了一遍。不管是社会光明的一面,还是社会做得不好的一面,都原原本本地对巫谢讲了一遍。 讲完现在的社会,我们又在巫谢的追问下,将我们所知道的过去都描述了一遍。从巫谢所经历过的涿鹿之战开始,一直讲到了现代。 听完我们的讲述,巫谢将眼睛闭起。他这一闭眼睛,我们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巫谢再睁开眼睛,问我们道:“这样的社会,你们喜欢么?” “怎么说呢?社会和国家,都不是尽善尽美的,但不管他怎么样。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习惯,是不知道多少代用血传承下来的,并不会因为它不好而就有所改变。不管走到什么何处,在心中都有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被一个叫中国的名称所牢牢占据着。不因自己成熟与否,这地方都不会变。”我想了想,摸着自己心脏所在的地方答道。 “因为这是我出生的地方,就只是这样的原因。”曹老头也说道。 “尽管爱国是盲目的,但我喜欢这种盲目。”这是圆寂师叔的声音。 “国如母,吾等若子。岂有子不爱母者?”这个是公子珏。 “因为玉玉爱,所以我就爱。”小楼听雨的话,永远是这样的没有道理。 “就像帅子说的,爱国这个东西,流在我的血液中。只要血液还能流动,这东西就不会改变。”诸葛神棍回答道。 ………… 听完我们的回答,巫谢就笑了起来。等他笑完,就对我们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我将蚩尤他们复活过来,你们会怎么办?” 巫谢的问题,让我们都不由愕然起来。我没想到的是,巫谢在这时候却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但看着巫谢笑盈盈的脸,我知道他更多的是只是想知道我们的答案,而并不是真的要将蚩尤他们复活。 顿了顿,我就答道:“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假如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同样也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武器,来保护我们自己的社会。” 我的这个回答,让巫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对我微微地颌首着。颌首完,他就将手一挥,对我们说道:“这是让我最满意的答案。” 一开始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巫谢说的答案,是指的之前姜子牙和袁天罡的答案。一个是德,一个是社会的动荡,但都是从上层说的。而这一次,却是我们下面这些家伙的想法。所谓的爱国,并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从心中发生的声音。 巫谢说法,让我们全都舒了口气,人人脸上都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容。 这时候,巫谢却又说了起来:“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也累了!” 一开始我还认为巫谢的意思是让我们出去,就对巫谢又微微地鞠了个躬,刚准备转身要走。却发现巫谢嘴唇微微地蠕动了下,接着,他手里就多了一件东西。 黄帝之律! 我们梦寐以求的黄帝之律。 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巫谢将这根黄帝之律交在我的手里。我忙诚惶诚恐起来。我没想到,这样的无价之宝,我却轻易地就得到了。 这黄帝之律一接触到我的手,就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手掌传了过来。左手的温暖,好像和煦的春阳般,让人心里很是舒坦;右手却是冰冷,似乎隆冬的寒冰,让我右手都轻轻地颤抖起来。 我都呆住了,不明白为何这根黄帝之律会出现在我的手中。 有些时候,幸福就来得这么突然。 但更多的时候,这忽然来到的幸福带来的却是无尽的伤感。 这就是我之后的感受。 因为当我正在看着手中的黄帝之律发呆,这忽然来的幸福已将我击得晕乎乎的。这时候,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毁了它!” 在这个声音的指导下,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这律管的两端。正在我要用力时,却一下子从其中反应了过来。 刚才的声音,是巫谢的声音。 我呆呆地看向巫谢,不明白他为何要让我毁掉着这件稀世珍宝。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巫谢对我再次重申:“毁了它!” “为啥子?”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起来。后面还夹带着公子珏他们的不要。 “这样的东西,本就不应该再在这个世界上。”巫谢的声音,很是平静,但平静中却多了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 我点点头。这样的东西,倘若在我们的手中。在它的诱惑下,我肯定会想着办法来用它来赚钱。倘若将希特勒和他的党卫军复活过来,那世界岂不是要大乱了。 我将心一横,心里大喝声。去他的淘宝亲,去他的当当和拍拍,去他的ebay,去他的亿万富翁。我双手一用力,就将手中的黄帝之律用力一折。但黄帝之律却丝毫没有损坏的意思,还是完好无损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再用力,那根黄帝之律却依旧没有任何损坏,体上甚至连道裂纹都没有。 正在我束手无策时,耳边却传来一个声音:“以有心而入无间,则无间亦有间。”是巫谢,他这时候告诉了我方法。 在巫谢的指导下,我不再用力,而是将眼睛闭起,将自己的本心释放出来,让本心进入到这根律管中。本心,在律管的纹理中恣意地蔓延着,感受着律管中的勃勃生机。 等到本心将律管全部占据后,将律管检查了个遍后,我再将本心收缩起来,集中在律管中最薄弱的一处。很快,我就感觉到律管产生了一道极其微小的裂纹。尽管这道裂纹很小,但已经足够了。 我将眼睛睁开,猛地一声喝。手中的黄帝之律,应声而断。 “咔嚓”一声,我的心都碎了。 别了,我的相邦之位;别了,我那亿万富翁梦…… 一股绵绵的生气,从黄帝之律中缓缓地流淌出来,将我双手双掌都包裹在里面。这时候,那两股泾渭分明的感觉消失不见了。现在我的手中,只剩下两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律管了。 我没想到,这样的稀世之宝,竟然毁在我的手中。呆呆地望着手中两截律管,我不禁出神起来。 公子珏等人看到我手中短成两截的黄帝之律,都发出惋惜的叹息声来。他们一拥而上,从我手中接过黄帝之律。他们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纹理,却发现那只是普通的一根律管。就算将断成两截的接到一起,却也是无法恢复成那件旷世之宝了。 看到这种情况,巫谢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间中回荡着,震得一些小石子都落了下来。小石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巫谢看向我们,朗声说道:“谢谢你们!帮我完成了心愿!” 巫谢的道歉,让我们却疑惑起来。 看着我们的疑惑,巫谢就解释道:“其实,这根黄帝之律我早就想毁掉了,但一直下不去狠心。正是你们,才让我完成了心愿。自此,我可以了无牵挂了,可以追随他们了。” “见到他们,你应该怎么说?”小楼听雨不禁问道。 “有什么好说的。也许这正是他们的心愿,呵呵!”巫谢的笑声中,却充满着无尽的沧桑。 巫谢的话音刚落,我们都感觉整个地面开始晃动起来。更有石块,不停地从头顶落下,敲得地面都轻轻地颤抖起来。 “不好!要塌!”这时候,圆寂师叔发出声喊来。 我们都恐慌起来。我们可不想就这样被活埋在这儿。 “这儿就是由这黄帝之律的生气支撑起来的。现在,黄帝之律的生气已经消失,岂有不塌之理?”和我们的恐慌相比,巫谢却显得平静得多。 巫谢的话,给了我们一个解释。但这样的解释,却不能平息我们的恐慌。因为还有石块从头顶落下,甚至有些砸在地上破碎的小石块都击打在我们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快找地方躲起来?”诸葛神棍下了命令。不过,这种光秃秃的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的。 “不要恐慌!不要恐慌!”巫谢这时候想安慰我们。不过他的话却是苍白无力的,丝毫不能让我们安静下来。 石块已经渐渐地变大起来,那溅起的小石块,在空中四处飞荡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更有小石块发出着闷声响,那是击中了我们的身体。 和我们的恐慌相比,巫谢却镇静多了。他的眼睛,注视着一个地方……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七夕特别篇之牛郎千翻记 (期痒既过亦常忆,执手相行是双七。天水虽广鹊桥渡,常慕迢皎颈相依。七夕之际,木红慕鹊桥之会,不胜怜惜。其实木红想说的,是今天七夕,再写个特别篇出来。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日记要结束了。尽管是一直在扑街,从未被超越,但木红也觉得差不多应该要结束了。是这个月,抑或下个月,抑或下下个月,要不就下下下个月,日记差不多就该结束了,一切都看木红的心情吧。重申一遍,这不是《银魂》的最终章恶搞,这不是《银魂》的最终章恶搞。废话一毕,七夕特别篇开始。) 第二百七十五章七夕特别篇之牛郎千翻记 千翻者,重庆方言也,寓调皮也。 对男人来说,最难受的日子是哪天?那么牛郎一定会告诉你就是12月1日。男人,最盼望的日子是哪天?那么牛郎也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是七月初七。这一天,就是他12月1日的那1日。 在七月初六的晚上,牛郎都已经按捺不住自己身体的呼唤了。于是,他时不时地从河这边张望,踮起脚尖的张望,希望看到河那边那个窈窕的身影。 “爸爸,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是牛郎的儿子,他正扯着牛郎的衣角,摇晃着。 “干什么?”牛郎低下头不耐烦地大声喝道。要理解,对个精壮正常的男子来说,对于到了大饭店却只能选择吃泡面的男人来说,(若你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让翻阅张德帅语录)对于个胡子生长异常旺盛的男人来说,火气大脾气不好,是有充分的原因滴。 “我们要见妈妈?”牛郎的女儿允着手指,可怜巴巴地看着牛郎。 “边去!”此刻的牛郎,正是火气最大的时候。在加上孩子的哭闹,让他更是心里毛焦起来。 “爸爸,我们要见妈妈。”这次是两个孩子一人抱着牛郎的腿在哭闹。 看到这样的情况,牛郎就拼命挣脱起来。孩子的哭闹声是越来越大了。 正在牛郎的双腿刚要解放时,他看到一叶小舟正从天河飘然而来。这样的小舟,让牛郎不禁欣喜若狂起来,他忙弯下腰,在两个孩子的头上亲切地抚摸起来。脸上,也由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了慈祥,眼睛中更是透漏拳拳爱意。 小舟靠岸,一位天官匆匆忙地从小舟上下来。他看着两个小孩的脸蛋上还挂着的泪珠,再看看牛郎将头扭向一边的长吁短叹,心里已大致明了起来。 “孩子,不是爸爸不想让你们看妈妈!而是,而是,哎!”恰在此时,牛郎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幽怨传递过来。 真是位慈父呀!天官心里暗暗称赞着牛郎。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停留,迈步向牛郎和孩子们走去。 等天官快走到牛郎身边,牛郎才扭头看向天官。他故作惊讶地说道:“不知天官来临,赎罪赎罪!” “没什么。真是苦了两个孩子!”天官边叹息着说道边伸出手在孩子们的头顶轻轻地摩挲着。 摩挲了一会儿,天官才猛然惊醒。他才想到自己这次来是有事情要告诉牛郎的,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天官将牛郎拉到一边,先是悄悄地塞给他一叠钱,再告诉牛郎:“经天庭决定,今年的七夕就不让你们在天河上过了?” “为什么?”牛郎一听就气愤地大声嚷嚷起来。 “小声点,小声点。你知道不知道,你们在天河上的丑行已经被众神们看到了,大伙都觉得你俩这样做有伤风化。”天官咳嗽了下,才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你认为我想呀!”这次,轮到牛郎委屈起来,“在那儿上面,风大不说,还有众喜鹊围观,弄得一点儿性趣都没有了。更关键的一点儿,我连自己的平时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这个不在讨论范围呢。体位的问题,是私事,我们天庭可不管。不过,我想问你,你喜欢什么体位呀?”天官也露出他八卦的一面来。 牛郎附耳在天官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天官的脸上立刻浮起会意的笑容来,笑得很是玩味。不过天官很快就脸就拉了下来,对着牛郎严肃地说道:“现在,有件好消息要告诉你。天庭觉得你俩这样做有伤风化,很容易影响其他神仙的围观。所以决定,今年的七夕取消……” “什么?”牛郎的声音提到了最大。尽管之前的日子很难熬,但好歹12月还有那1日,现在连这样的机会都没得了,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 “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看到牛郎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天官忙安抚道,“取消的是天上的七夕,所以今年的七夕,让你们在地上过。开个房,想怎么来就怎么来,这样多好。你看,开房的钱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不过呢,由于你名字和某种职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记得在下面你不能叫牛郎。你们的地点在北邱市……” 天官的话还没说完,牛郎转身就跑开了,奔向了凡间。 “牛郎,等等。我还没告诉你织女她在什么地方等你呢?她在北邱市……”只不过,天官后面的声音已经追不上牛郎了。 现在的牛郎,跑得跟兔子似的。男人嘛,有些时候,都猴急猴急的。 不过等牛郎来到了北邱市,却发现北邱市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北邱市太大了,大得他根本不知道织女在什么地方。 不过,你让牛郎现在再返回去,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一来一回耗费时间不说,还要应付自己那两个一直哭闹着找妈妈的孩子。想到那些,牛郎就坚定不能回去。 牛郎举目四望,却是陌生的一片。尽管已是夜央,但这座城市却依旧灯火辉煌,还有人在大街上来回穿行。这样的情景,让牛郎不禁喜出望外。 人间真是繁华,不像天上样,总是冷清清的。牛郎高兴地想到。然后,牛郎就选准一个方向,向前走去。他坚信顺着那条路,就可以找到他幸福的归属——织女。 牛郎就这样没头没脑地向前走着,尽管他觉得自己这样走呀走呀的一定可以找到织女,但何时遇到,他心中却没谱。 不知道走了多久,牛郎抬头望去。一个穿着很清凉的女人,正坐在发射着暧昧灯光的屋中,对他招着手:“帅哥,来里面耍撒!” 这时候的牛郎,才发现人间比天上热情多了。天上的各路神仙,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哪儿有这样对人这么热情。 牛郎先是一愣神,止住了脚步。那个女的看到牛郎这种反应,就娇笑着从里面闪身出来,她和牛郎保持着一个暧昧的距离,伸手将牛郎的手抓到,嘴里一直喊着:“帅哥,里面耍嘛,里面耍哈嘛。” 鬼使神差的,牛郎就跟着那个女的进来了。 暧昧的灯光,将理发二个字照射得很是诱人…… 其人的女人看着牛郎,都不禁吃吃地笑。牛郎,扫了一眼过去,真是燕瘦环肥,各有各的娇。 最后,牛郎才懦懦地说道:“我理发!” 这话一出口,更引得在座女人笑得更为放肆起来。 牛郎不明所以,不晓得自己这样一句话为何引得众女子发笑,他也只好憨厚地笑了笑,随着那些女子。 “里面,里面!”最后,那个出来拉牛郎的女子催促着牛郎。 牛郎更不明白起来,为何理发要这样。他记忆中的理发都是一盆热水,一把剃头刀,在路上人多的地方。这儿为何还要去里面,真是“天上人间大不同,无限秀色在其中”呀。 尽管牛郎有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进去了。 等牛郎进去一看,更是吃惊起来。里面没有热水,没有剃头刀,只有一张狭窄的床。 “躺下,躺下!”那个女的还催促着牛郎。 “为什么要躺下?”即便牛郎没见过这种阵势,但还是觉得隐隐有些不对。 “让你躺下就躺下,啰嗦啥子?”女的更是不耐烦起来。 牛郎只好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床很狭窄,让他很不舒服。 不过,正等牛郎刚躺下时,却见门帘猛地一掀,几个家伙闯了进来。 这几个不速之客,唬得牛郎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那几个家伙就招呼道:“你们也是来理发的呀?” “通通带走,通通带走!”那几个家伙并没有回应牛郎,而是高声喊道,咋咋呼呼的。 “不能因为你们排在我后面就这样不讲道理呀?”这时候的牛郎,更是吃惊起来。 “神戳戳的(重庆方言,就是说人有点儿楞的意思),带走带走!”后面进来的家伙,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对准了牛郎。 “你怎么晓得我是神仙?”牛郎更是吃惊起来。他吃惊的是,自己刚下来,就被人给认出来了。人间真是太可怕了。 就这样,牛郎稀里糊涂地就被带了进来。 一个家伙将桌子一拍,问牛郎道:“姓名?” 这时候的牛郎,早已经将天官对他的吩咐忘得一干二净老。他老老实实地答道:“牛郎!” “没问你职业!”一开始问牛郎问题的家伙更是楞了。 “哦,还是服务业哈!”另一个更是将嘴里的烟给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牛郎就是牛郎!”牛郎还是答道。 “算了算了。他们没得真实名字的。”被烟呛到的家伙就打起了圆场。 JC:“年龄?” 牛郎:“不记得老,反正有一阵子了。” JC:“家庭住址?” 牛郎:“天河边。” JC:“天河边?” 那个喷烟的家伙这时候就解释道:“你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你肯定不晓得。这地方只有老北邱市人才晓得。我来嘛,我来嘛。” 尽管那个喷烟的家伙这么说,但询问的家伙并没有让他来,而是接着问了下去。 JC:“家庭人员?” 牛郎:“我,妻子,两个孩子,还有头牛,不过已经死了,皮都被我剥了,才到的天河边。” JC:“哦,农转非哈!” 牛郎:“什么是农转非?” JC:“就是说之前你是种地的,现在不种地了?” 牛郎:“天河边没有地种,还啷个种嘛?” 喷烟JC:“我就说嘛,农转非没的技术的,做这行很正常的撒!” JC:“你老婆呢?” 牛郎:“没在一起。她在天河那头,我下来就是找她的嘛。我们一年只能见一次面的撒。” 喷烟JC:“夫妻两地分居,就容易出现问题。不过,这儿有点奇怪老,天河边也没得好大的,你们啷个一年才见一次面也?” 牛郎:“还不是有个老鸹,将我们给分开了。” JC:“这决定是团伙,连老鸹都出来了。你说老鸹是哪个?” 牛郎:“王母娘娘!” JC:“咱们这儿有老鸹叫王母娘娘的么?” 喷烟JC:“好像有印象。她不叫王母娘娘,叫啥子王牧,后来大伙都喊她王母娘娘。对,对,就是她。” JC:“王牧我好像也晓得,她不是开了个麻将馆的嘛?” 喷烟JC:“你哈呀,她可以背地做呀。这是个大案子,顺着挖肯定能挖出个团伙来。” JC:“先罚款吧,五千!” 牛郎一开始还不知道罚款是什么,等他听到说到钱的时候,才想到他临下来时,天官塞给他的那些东西。忙从口袋掏了出来,但只有几百块,远远不够的。 就这样,牛郎就稀里糊涂地被拘留了起来。牛郎说什么都不相信,他就是去理个发,怎么就被关到这儿来了。他可就只有今天去见织女呀,过了今天就只有等到下一年了。这样的待遇,对他来说可是比杀了他都难受。 在天快亮的时候,趁着JC都迷迷糊糊。牛郎就将手铐挣脱开来,自己跑了出来。再怎么说,牛郎也是个神仙呀,这样的功夫咱还是要给人家加上的不是。 牛郎从里面逃出来后,却发现在茫茫人海中,他没有织女一点儿消息。织女,也许同样在寻找着自己。牛郎暗暗地安慰着自己。 但等到夜幕降临,牛郎还没有一点儿织女的消息。这儿不禁让他焦虑起来,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一次还不如在天河上呢。尽管有风,但至少还可以有一天的愉悦,现在的情况,却是他根本就找不到织女。 随着时间越来越临近半夜,牛郎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因为再等下去,只要一过十二点,那么自己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 最后,牛郎决定找个女的来纪念下自己对织女浓浓的爱意。皇天不负偷心人,还真有个女的被牛郎的故事给打动了。当然,是在失败了无数次的结果上。 牛郎对那个女的讲述了遍自己和织女的故事,那个女的听得是哭得稀里哗啦的。最后那个女的一激动,觉得牛郎就是他这辈子要找的那个Mr.Right。 “咱们七天吧?”那个女的,眼睛中蕴含着泪水,大有献身的意思。 “七天?不行!我只有今天。”牛郎对七天的理解根本不熟。 不过牛郎看着女的脸色要变,就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他忙改正:“我的意思是,七天太久,我们应该抓紧这一点点儿的时间。你要相信,我会认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都好像下一秒要分开样来珍惜,不是吗?” 在这样一番花言巧语下,牛郎终于将女的稳住了。不过,当两人来到七天时,牛郎却发现一件悲惨的事情。开房是要钱的,而他的钱还被当成罚款,留在了JC局。别说这个了,他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有。 “你……你……你什么意思,今天连身份证都没带。你根本就不爱我。”那个女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哭着跑开了。 牛郎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望着那个女的背影,他根本无法明白。这时候,在前台的一个家伙对牛郎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我见过各种各样分手的理由,你的分手理由着实让我佩服!” “什么?”牛郎根本不晓得那个家伙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分手的方法让我是高山仰止。”那个家伙还是大家赞赏。 不过牛郎知道,这儿不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他要想办法找到织女。 在牛郎从七天离开没多久,就看到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织女。同样,织女也发现了牛郎。 两人就这样含情脉脉地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说话。最后,还是牛郎先打破了这个沉默:“织女,你终于出现了。” “牛郎,我没想到。你对我的爱是如此得深。”织女的话语都开始哽咽了。 “是呀,我也才发现。”牛郎故意将才这个字说得很含糊。尽管牛郎说话时含糊,但他现在一点儿都不含糊。牛郎一把将织女的手抓住,就开始向七天奔去。 “牛郎,你怎么了?”紧跟着牛郎的步伐,织女疑惑起来。 “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赶快开始我们的爱吧?”现在的牛郎,心里的火都跟煮鸡蛋了。 那个前台,看着牛郎拉着织女过来。他对牛郎佩服得是五体投地。不过,尽管他很佩服牛郎,却也帮不上他。因为,牛郎和织女都没身份证。 牛郎从七天垂头丧气地出来,不禁长吁短叹起来。他现在是心急如焚,因为时间就快要到半夜了。只要一到半夜,他就像那个灰姑娘样就必须赶回到天河边,等待着下一年的到来。 “牛郎,你觉得我今天美么?”织女,却带起了一丝羞涩。 牛郎看了眼织女。只是随口应付着:“美!”其实,牛郎觉得织女最美的时候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只可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久得他都已经忘记织女在床上是如何的美丽了。一想到这儿,牛郎都觉得心如刀绞。这样一个可以好好观摩织女美丽的机会,就这样要白白地浪费了。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失。每过一秒,牛郎的心头都敲动一下。 最后,牛郎对织女建议道:“要不,咱们还是抓两只喜鹊吧?那个体位我已经驾轻就熟了。” 牛郎的这个建议,织女肯定不干撒。因为深更半夜的,去哪儿找喜鹊。 最后,织女和牛郎在十一点五十九分还是顺利开到了房。然后在半夜时,牛郎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天河边,继续翘首期盼着下一年的今天!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不是历史(十五) (期待的东西没有得到,却多了个惊喜。8错8错!) 因为手指距心最近,所以才与子携手。——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在巫谢的镇定下,我一开始的慌乱也少了好多。因为巫谢这时候的反应很不正常,而这不正常的反应背后却蕴含着其他的玄机。 那儿是出口!我心里立刻冒出这样一个念头。紧接着,不顾头上落下的碎石块就奔向了巫谢眼睛所看的地方。 等我来到那儿,赫然发现。这地方和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区别,浑然一个整体。这样的结果,让我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头顶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了,掉落的声音都连成了一片。 这时候,螭龙却发话了:“躲我身体下!” 一句普通的话,却消除了千年的仇怨。这句普通的话,却是对生命本能的顾恋。 我们并没有任何异议,就躲在螭龙的身下。即便这样,却还是可以听到不断落下的石块发出恐怖的声音。在螭龙的身下,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再这样下去,这儿迟早是要坍塌的。 在螭龙的身体下,我们瑟瑟发抖着。 “玉玉,我没想到。我们会这样死在一起?”小楼听雨却对着公子珏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她也知道我们还能出去的可能性已经很是渺茫了。 “荆内何须如此之悲乎!吾等必可子孙绕膝矣。”公子珏却是安慰着小楼听雨。 现在,我的心中充满着愧疚。我没想到,自己再巫谢的诱使下,将黄帝之律生生折断,却引得如此结果,让我们全都身处险境。这样的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正在我心里愧疚时,圆寂师叔却对我说道:“帅子,你做得对!”原来是圆寂师叔已经看出我心里的愧疚,来安慰我的。 “就是,就是。没啥子好愧疚的。”这是曹老头的声音,他也看出我心中的内疚来。 他们的内疚,并不使得我宽心多少。不过,总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小楼听雨却对我笑了笑,她仰着头看向公子珏,柔声说道:“帅子,我应该感谢你。正是你的做法,才没让我知道,有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 “帅子,我没有一点儿要责怪你的意思。尽管这次的任务失败了,但我却感觉到心里轻松了不少。”诸葛神棍对我也劝解起来。 正在我们七嘴八舌地谈论时,巫谢却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他看着躲在螭龙身下的我们,不由笑了起来。 巫谢的这一笑,在不停落下小石块的背景下,笑得很是诡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看着巫谢,我大声责问道。 巫谢点了点头。他接着解释道:“这个洞穴,本就是靠黄帝之律的生气来支撑的。现在,黄帝之律已经被你们毁坏了,生气也就没有了。所以,这个洞穴逃脱不开坍塌的命运。” “我们要怎么出去?”我现在才不想听巫谢的这番解释,我更多的是想着如何要出去。在这样下去,巫谢有他的空间之术,而我们却只有被活活地闷死在这的份儿了。 “你们想出去?”巫谢在这时候,还不忘给我们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点头。听巫谢话语中的意思,他大有让我们出去的途径。他的话,就是在绝望的黑暗中那束希望的光芒。 “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个条件。”在最后的关头,巫谢却对我们讲出个条件。 “你说?”我们是脱口而出。 “出去后不要再回来!”巫谢眼睛中的笑意都流淌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下横亘在我们头顶的螭龙,接着说道,“我们都已经是过去的历史。而对那段历史,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永远湮没在尘埃中。” 我们都没想到,巫谢最后的条件竟然是这样的一个条件。他的意思,就是吧希望我们打扰他的清净,不想让我们将那段掩盖在历史上的尘埃擦去。 “我同意!”圆寂师叔首先表态道,“历史就让他成为历史吧。有些谎言的历史,也算是一种美丽。” 圆寂师叔的回答,让巫谢很是满意。他轻轻地颌首着,然后他的眼光就从我们的脸上扫过。 我想了想,也站了起来,昂首道:“我答应你。今后绝对不再回到这个洞穴。” 在得到我们所有人的许诺后,巫谢才扭转过身体。然后,我们就听到一串很是晦涩的话,从巫谢的嘴里发出。 对面的墙壁,一开始还是浑然的一整块。却从其中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好像有道经年的机关,在缓缓地开启样。 这个声音,却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期待。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墙壁,期盼着一些神迹会忽然出现。 等那“吱吱嘎嘎”的声音停止后,我就看到对面的墙壁上赫然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不过同时我又有点心灰起来。因为这洞口是开在对面墙壁中间的位置,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十丈高。这样的高度,像公子珏他们还好些。而似我、圆寂师叔这些人,都只有兴叹的份儿了。 最大的失望,莫过于带有希望时又紧接着发现的失望。现在,我的失望,差不多已经算是最大的失望了。 “螭龙,送他们走吧!”这时候,巫谢对螭龙发出了命令。 还在我们头顶上阻拦着落下石块的螭龙,却将头低下来,伸在我们的面前。此刻它的温顺,和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过多的言语,我们很自然地让小楼听雨第一个放了上去。在我们中间,没有让领导先走的习惯,有的,只有让老幼妇孺先走。 在我要爬上去时,巫谢却将我拉住了。他将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掌上,对我夸赞道:“帅子,我还是感谢你,让我了了一份最大的心愿。自从,我就无憾了!”说完这些话,巫谢在我手心轻轻一点,一股气息,钻进了我的手心,让我惊叹不已。 巫谢的话,让我心惊不已。他现在的话语中,明显带有遗言的意思。在匆忙之中,我对巫谢慌忙鞠了个躬,就爬到螭龙的头上。 等我们全都爬上去后,螭龙将我们送到了那个洞口。我们依次而下,这时候,螭龙却说道:“我想对我的同类说几句话?” 螭龙嘴里的同类,就是小吉。我忙将小吉从玉坠中召唤出来。 螭龙看着小吉,缓缓说道:“其实,我从来都没嫉恨过龙族。即便它们叛变了阵营,但也是为了龙族可以更好地活下去。” 小吉却跑过去,将自己的脸和螭龙的脸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们走吧!记住,就当从来没见过我!”这是螭龙最后的声音。 这个洞穴并不宽敞,我们爬得很是费力。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看到前方传出幽幽的亮光…… 第二百九十七章 离别(上) (穿越者的故事终于要尘埃落定了,将几个家伙关进一个小黑屋来虐,虐到后来,我都不忍心了。再怎么说,穿越者都是瓜棚里的家伙,都要在一起水呀水的,还是少虐点儿的好。) 现在我们过节,都是吃吃饭开开房。所以孔子早在很久之前就说过:食色性也。——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5日星期一晴 今天中午,我接到公子珏的电话,很是奇怪。在电话中,公子珏告诉我,他就要离开北邱市了,晚上他已经订好房间,想在临走前和我们聚一聚。 放下电话,无精打采的我趴在桌子上,不禁又想起今天凌晨时的那一幕幕来…… 前面传来的幽幽亮光让我们这群劫后余生的人都精神抖擞起来,大伙都加紧了向前爬的速度。 这一段路程并不遥远,很快我们就爬了出来。还没到洞口,就听到了从下面传来水流的奔腾声,一股湿乎乎的水汽更是扑了进来,将人的身体弄得冷飕飕的。 一从洞穴中出来,我们都找了个地方躺了下来。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混杂着江水潮湿的空气。现在的我,全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去了,只想就这样静静地躺着,静静地躺着,永不起身。 “你觉得巫谢他们怎么样?”这样过了很久,苗如芸却小声地问道。 “鬼晓得。”曹老头在地上舒适地躺着,立刻答道,后来他可能觉得这样回答并不是很好,就改口道:“吉人自有天相!” 曹老头的话音落了下去,却并没有人接茬。大伙都知道,在我们出来前,巫谢话里的意思,他也想成为历史中一粒尘埃。而正是这粒尘埃,救了我们一命。 又过了良久,诸葛神棍才自嘲一声:“可惜了,任务是没法完成了。” “其实我觉得,工作并不是第一位的。”小楼听雨和公子珏腻在一起,她不同意诸葛神棍的话,“就算任务没完成,但我们却活着出来了呀。” “你是个小女人,懂什么?”诸葛神棍不耐烦起来。他一开始只是自嘲下是,没料到小楼听雨却认真地对他辩解起来。 “我本身就是女人的嘛。”小楼听雨对诸葛神棍这句话中的轻蔑,直接无视了。 这时候,圆寂师叔却加入了谈话的圈子。他说道:“其实,我也觉得人不是工作第一的。每每看到媒体上大肆报道那些知道身患重病了,却还不治疗,而是在工作岗位上坚持着工作最后累倒下去的那些新闻,我心里都不以为然。你不觉得,这样的报道其实是偏离了本源的么?” “嗯,嗯!”曹老头也附和起来,“我觉得他们之所以不治是因为他们治不起。大伙都知道,现在没病了不要去医院,有病了也不要去医院。里面的花费太贵了。” 曹老头的话尽管有一定道理,但却对圆寂师叔话中的意思完全理解偏了。不过,曹老头他说的却是一种现实,残酷的现实。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们为什么非要树立这样的典型,而不去想着真正的以人为本。真正的以人为本,就是首先对生命的尊重,倘若自己都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你还认为他会去尊重其他的生命么?”圆寂师叔抬起头,看向在空中的月亮,他的眸子很亮,有一些东西藏在他的眸子中……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们都又沉默了。我更是想起了应该在我们脚下的巫谢,他就从来没有将以人为本这些挂在嘴上,而是用自己的行动,来诠释着啥子是以人为本。最基本的就是对生命的尊重,倘若一个民族连对生命都失去了尊重的话,那么这个民族才是最可悲的。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想了很多。越想我却越觉得,巫谢并不伟大,他只是将自己心里最底层的那些东西勇敢地做了出来,而正是这样,才愈发觉得他伟大起来。所谓的伟大,不是对人的功绩而说的,却是将心底的那些东西能发挥出来的才可以称之为伟大。 “玉玉,我有点儿冷?”正在这时候,小楼听雨身体都开始打起了哆嗦。 经小楼听雨这一提醒,我也觉得身体打起了寒战。在下面的洞穴爬行时,带出了一身的汗水。在江风的吹拂下,都觉得冷飕飕起来。 “我们回去吧!”我一下跳起脚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道。 这时候,我们才有心情仔细打量现在所处的地方。尽管现在已经是凌晨,但对面依旧是灯火辉煌的。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灯光,这儿就是早已经印入我头脑中的朝天门灯火。 我们将这儿打量完,才听到诸葛神棍发出一声惊呼:“竟然是这儿?” 我不由狐疑地看了诸葛神棍眼,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诸葛神棍看着我们狐疑的表情,他就指着对面问我们:“现在我们能看到什么?” “朝天门!”我有点儿疑惑起来,根本不晓得这个有什么好问的。 这时候,还是曹老头这个家伙反应了过来,他对着对面说道:“帅子,你就晓得朝天门。刚才诸葛神棍的话肯定说的是白象街。” “白象街?”我不禁重复了遍曹老头的话,尽管我在北邱市也待过一段时间,但这条白象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而曹老头接下来却不管我的感受,就自顾自地解释起来:“‘青狮白象锁大江’,这是老北邱市的话,像你们这些人是肯定不晓得的。这‘青狮’么,就是现在在慈云寺的青狮,只不过已经不是之前的青狮了,之前的那只在十年浩劫中已经被毁了。但这白象在什么地方,可就真的不知道了。”曹老头的脸上,难得显出一股沧桑来。 等曹老头这个北邱市人解释完,诸葛神棍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示对曹老头解释的不同意。 曹老头也听出诸葛神棍对自己刚才的话有意见,他将声音提高起来:“啷个嘛,觉得我说错了嗦?” “你说的青狮白象都对。只不过,这儿根本就不是慈云寺的地方,你现在看看,那儿是哪儿?”诸葛神棍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桥。 顺着诸葛神棍手指的方向,有一座横跨长江两岸的大桥。看到这座大桥,曹老头的脸色都变了起来,他吃惊说道:“朝天门长江大桥!” “怎么了?”看到曹老头的脸色变了,我就知道其中又出什么情况了。 “能这么近看到朝天门长江大桥,肯定就不是慈云寺,也就没有青狮了。从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根本看不到白象街的。”诸葛神棍的脸上显出得意来。他得意是因为他这个外地人能够击败曹老头这个土生土长的北邱人。 “那你说这儿是哪儿嘛?”曹老头也晓得刚才自己闹了个大笑话,也就不服气起来,反问诸葛神棍。 这时候的诸葛神棍的脸上多出了一份笑容,他指着我们背后和对岸的灯火通明成对比的不甚光亮的远方问道:“你们知道弹子石还有个奇怪的地名不?” “大佛段!”这一次,又是曹老头先先反应过来。 曹老头的回答让诸葛神棍赞许地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你们可知道,为何弹子石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地名不?” 我现在对诸葛神棍的问题是想都懒得想,鬼晓得他说这个地名怎么又和弹子石扯上关系了。 “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大佛的地方!”诸葛神棍跺了跺脚,意思就是我们脚下的所处之地。 “大佛不是乐山大佛么?”小楼听雨疑惑地问道。 诸葛神棍给我们解释起来。原来,世人皆知乐山有大佛,岂不知北邱市当年也有大佛,就修建在长江岸上的,不过肯定没有乐山的大撒。然后,就木有然后了。这尊大佛,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诸葛神棍解释完,才说道:“没想到呀没想到,当初修建那尊大佛的目的,竟然和黄帝之律扯上了关系。” 正在诸葛神棍说得正爽时,我却发现好容易有灯光自远方而来。原来是一辆出租车过来。 司机看到我们几个都赤裸着上身,身体更是泥泞一片,就不由皱起了眉头:“耶,你们几个天棒娃(天棒娃,就是说很调皮),放胎(放胎,早已经消失的玩耍方法,就是人坐在汽车内胎上,顺江而下)嗦?” 第二百九十八章 离别(下) 一场持久的爱恋,不是因为男人的专情,而是源自女人的能忍。——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5日星期一晴 晚上,陶然居的包厢,尽管美食满桌,却无人大快朵颐。离别的愁绪,盘亘在每个人的心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大伙都实在没什么胃口。 最后,还是圆寂师叔这个作为长者的首先发言了。他看向和小楼听雨紧紧坐在一起的公子珏,关切地问道:“你们今后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的日子,我打算和小楼听雨一起出去转转。我们这些年是,为政府做的事情也不少了,也该好好享受下了。”公子珏看着小楼听雨,目光温柔起来,“我们初步打算去肯尼亚……” “肯尼亚?”圆寂师叔不由有点儿疑惑。 我心里也觉得有点儿奇怪。一般情侣出去耍,不是去马尔代夫呀这样的旅游胜地就是去欧美那些地方享受一番,肯尼亚那种非洲荒芜之地,又有什么好耍的。 “是这样的,听说那儿的象牙偷猎严重。我和小楼听雨决定去那儿看看,倘若遇到个偷猎者,也可以好好地惩之一番。”公子珏慢悠悠地说道。 公子珏的话,让我暗自吃了一惊。我没想到,公子珏这家伙不喜欢去按摩了,改成去非洲抓偷猎者了。 “不错不错,有这样的觉悟,实在让我都觉得汗颜呀。”圆寂师叔将酒杯端起,对着公子珏敬起。 看到圆寂师叔这样,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忙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圆寂师叔连忙阻拦住他们,告诉他们这是他们应该受到的尊敬。 一杯酒喝完,小楼听雨也就开始说了起来:“我已经向我师父提交了辞呈,相信很快就可以批了下来。为那个考古协会,我已经做得够多了……” 接着,小楼听雨就随意地列举了几件事情。每一件事情,听得我都心惊胆战的。小楼听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但在平静中却蕴含着无数的风险。 小楼听雨在长白山寻找后金从中原抢夺的宝藏时,遇到一只狂怒的人熊;在西疆的戈壁滩,她遇到了沙尘暴,差点儿被流沙所吞噬;在广西寻找南越王赵佗之墓时,她被瘴气差点儿毒死,尽管后来死里脱生,脸上却留下这些难看的疤痕…… 小楼听雨的遭遇,让我们嘘唏不已,没想到在她弱小的身体下,却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与此同时,我不由想到了诸葛神棍和公子珏他俩,差不多和小楼听雨遇到的同样险恶的遭遇。 小楼听雨将自己的一些经历讲完后,才看向公子珏说道:“我为考古协会做了很多事情,尽管没有太大的功劳,却也应该有不少的苦劳。这一次,我只想和玉玉自己做一次我们共同的选择。” “来来,敬他俩一杯。”曹老头张罗着说道。 “祝你们早结连理!”苗如芸更是提前祝贺。 “什么时候结婚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去做伴郎?”我也端起了酒杯。 我们敬完了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圆寂师叔就问诸葛神棍:“你今后的打算呢?” “我嘛。先回我的白云观,将我们全真教的先天神功还回去,指点下我的那些师侄们,让他们将我们全真教发扬光大。这样我的心愿也了了。然后,我就去找他。”诸葛神棍将自己今后的打算说了遍。 “谁?”蒋英瑜在低下悄悄地问我。 “山人!”我压低声音对她答道。 听我这么这么一解释,蒋英瑜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来。看着蒋英瑜的鄙夷,我心里却不舒服起来。爱情,不应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么?为何我们总先见为主地认为爱情只能存在于男女之间呢? 诸葛神棍回答完圆寂师叔的问题,他就反问了句:“师叔,你的打算呢?” “我这儿不是还有个不成器的师侄么?”圆寂师叔面带微笑地答道。 圆寂师叔的回答,却让我脸上一红。他嘴里不成器的那个师侄,说的就是我。其实,我已经算不错了,不是我,他能遇到昨天那样的事情么? “对了,这次因为我,你们的任务没有完成。怎么我看你们都好像没事一样?”我对在洞穴中将黄帝之律折断还有些耿耿于怀。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憋了很久了,现在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的问题,让公子珏、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三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三人都开始会心地笑了起来。 接着,他们三人就给我解释起来。 原来,这件黄帝之律,对那九把椅子来说,尽管有很大的诱惑力。但他们更担心的是,自己的对手获得这黄帝之律,从而用那东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对他们本人来说,就算自己可以无限地复活重生,又能怎么样?倘若从椅子的位置上下来,还不是没有太多的政治影响力。 所以说,当那九把椅子得到确切的消息——黄帝之律已经被彻底毁掉后。不但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反而认为他们出色地完成了任务。 “这都可以?”曹老头听完公子珏他们的解释,不敢相信地嘟哝了句。 “其实,高层上的政治(和谐)斗争,只要你没得到,就算我的胜利了。而在高处,倘若没有了对手,才是一种孤寂。高处不胜寒呀!”圆寂师叔将酒杯端了手中,对我们说道。 “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公子珏将《三国演义》中曹操和刘备青梅煮酒的那段话说了出来。 我想了想,就问诸葛神棍道:“你们后来又返回去了?” 诸葛神棍点了点头,在座的诸位眼睛都注视向他。 “其实,不止我去了。还有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到了那儿,发现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连一开始我们挖开的洞口都被人小心地掩盖上了,连打开的门锁都被人恢复成了原样,将我们来过的痕迹都消除了。”诸葛神棍解释道。 “会是谁呢?”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我们都开始了沉思。 “会不会是上头的人?”曹老头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曹老头的意思,说的是那九把椅子。我一下都觉得这包厢空调的温度低了好多。 “不可能。即便是上面派下来的人,有些东西是恢复不了的。”公子珏否认了曹老头的话,“那边的土我都试过,好像我们从来都没动过样。连我们脱险的地方,我们都看过了。那儿都被修复了,也好像是我们从来都没有来过的样子。” “到底是谁给我们擦了屁股?”曹老头也是很也迷糊起来。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这儿正吃饭呢?”蒋英瑜对曹老头在这种场合下说出不应该说的话而感到不满。 我们谁也没说话。 “是他?!”圆寂师叔忽然一拍额头,恍然说道。 “谁?”其他人都追问道。 我的嘴角也浮起一丝微笑,手心处传来一股热乎乎的感觉…… 第二百九十九章 张德凯的婚礼(上) 第二百九十九章张德凯婚礼 (自从公子珏、小楼听雨和诸葛神棍离开后,在大概一个月时间中发生了很多事。在这一个月间,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发了疯样训练着我,想让我成为一名合格的道士。不但如此,张德凯和他老婆终于重归于好,率先搬出了我的张家小楼;之后,感觉将我训练得差不多了,圆寂师叔也就提出了摇离开;同时,曹老头也提出自己要回蓝翔进修,也就离开了我的张家小楼;而苗如芸呢,也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我,在圆寂师叔的一句劝导下——与其让爱成为你的累赘,倒不如将这份爱传递下去——她也终于放开了,给公司提出了辞呈,差不多和圆寂师叔和曹老头在同一时期离开了我的张家小楼。之前热热闹闹的张家小楼,一下子就剩下我和蒋英瑜,变得冷清起来,让人一时还无法适应。在无聊之际,我翻阅出之前的日记,和现在变得与之前判若两“狗”的小吉一起仔细地看了起来。那是我们整个张家小楼最后一次人员最整齐的时候……) 千万不要惹两种人:一种是来大姨妈的女人,另一种是将来还没来大姨妈的女人。前者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后者会让你死得很难堪。——张德帅衷心的忠告 2011年09月04日星期日晴 今天,是张德凯大喜的日子。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和他的妻子重归于好,这样的结果,让我们是皆大欢喜。这不,张德凯就宣布,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张家小楼将婚礼给办了。 今天晚上的张家小楼是张灯结彩,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就连不高兴都笑得合不拢嘴来。就连已经到了冥府等候排队的程卫国听闻如此好消息,也急匆匆地赶了回来,还嚷嚷着要闹洞房。邋遢鬼张友年更是不能少,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代表着因为有事而不能前来的撒不管。 张家小楼,早已不曾如此热闹了。 到了下午六点,张德凯才携带着他的妻子赶来。张家小楼里发出了欢呼声。大舌头更是边抹着眼泪边抽噎着说:“我死(实)在太高兴了!” 张德凯的妻子,具有北邱市人特有的那种耿直。尽管和我们初次见面,却丝毫没有陌生的感觉,和我们这些人很快就融合到一起。坐了没多久,她就挽起袖子,跑进了厨房,要帮助苗如芸为我们做菜。 看着张德凯妻子的背影,邋遢鬼的眼睛有点儿湿润。他嘴里还一直唠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修来的福分,我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修来的福分,我能娶到这样的好老婆!” “那是因为你不是北邱人。你要晓得,想娶个北邱市老婆,男人都需要将耳朵耙起,还要做一手好菜!”曹老头对邋遢鬼打趣道。 “谁说的!”邋遢鬼将眼睛一瞪。 “你不晓得,北邱市的女人,都是脾气大得黑死人。”接着,曹老头更是哼哼起《疯狂石头》的片尾曲,“手来手断,脚来脚断,脑壳来老稀吧烂。” “别听他的,他假打得很!”我对邋遢鬼解释道,“北邱市的妹儿还是多乖的。” “儿豁你!(重庆方言,就是打包票的意思)”听我当面拆他的台,曹老头就认真起来。 “行了行了,咱们就别在这儿吹夸夸老,快去端菜吧!”这时候,最高兴的就非张德凯莫属了。他的嘴,从一开始就没合拢过。毕竟,从今天开始,他就告别了和我们一样“白天十兄弟,晚上五姑娘”的时代了。是男人这时候都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等所有的菜全端上桌时,很是丰盛的一桌全鱼宴。而这一切,都要拜苗如芸所赐。可别忘了,她对鱼有偏执的爱好,就跟我对女人有偏执的爱好一样。 我们现在落座的方式很是奇怪,张德凯和他妻子坐在主位。而其他人都陪伴着他俩,不但如此,在每个人的身后还有站了一个家伙。 站在我身后的邋遢鬼一会儿看看张德凯,一会儿看看他的妻子,最后说道:“我老婆真漂亮!” 我现在都怀疑邋遢鬼的眼神跟那些选美评委的眼神是一个级别了,对面张德凯的妻子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再怎么说也是徐娘半老的徐娘了。说起来,比选美的那个季军肯定要好些,但在北邱市肯定算不上美女的级别。 “我老婆真漂亮!”这一次,邋遢鬼都流起了口水,滴在我头发上,弄得我心里烦躁躁的。 “那个不是你老婆。你已经死了好不?”我实在按捺不住了,就纠正着邋遢鬼。 这时候,张德凯的妻子,先是疑惑地看起我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恍然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在她来之前,张德凯已经将一些基本的情况告诉她了。 “可那明明就是我的身体嘛?”邋遢鬼无力地反驳道。 邋遢鬼这句话,我就看到张德凯的脸色变了一变。他肯定也没想到,邋遢鬼会在这时候又开始翻旧账了。而翻旧账总是很容易破坏气氛的。 “行了行了。身体就好比手机,灵魂就好比sim卡。现在是你的手机,里面装着别人的卡。你打出的电话别人是说你的号码还是别人的号码?”我不耐烦地对邋遢鬼解释道。 “这和手机有什么关系?”邋遢鬼在我刚才的一通解释下,有点发愣。 “行了行了。在这时候就别说这些了,有意思么?”圆寂师叔不想破坏这大好的气氛。 这时候,其他的鬼也都纷纷指责起邋遢鬼,告诫他不要破坏这种氛围。最后,还是没脸皮对邋遢鬼解释道:“你傻呀,你也不想想,身体是你的。爽的时候是你的身体爽,又不是他的灵魂爽。人家一着急,给你退货了,你自己的还能怎么办?” 邋遢鬼一开始也肯定没想到这一层,经没脸皮这么一指点,他立刻神领意会地眉开眼笑起来。 “你之前还是个童子吧?”没脸皮追问道。 邋遢鬼立刻点点头。 “你得大便宜了,这童子遇到少妇……” “行了,别说了。这儿还有女的在呢!注意点儿!”不待没脸皮说完,蒋英瑜就打断了他的话。 没脸皮没想到蒋英瑜忽然会发出这么大的脾气,只好将脖子缩了缩,不再说话了。 “下次说这些话,可以只在男人的场合下。有些女的不喜欢听这些。”我对没脸皮安慰道。 “你们这儿真热闹!”张德凯的妻子对张德凯说道。 我没想到的是,张德凯的妻子这样对我们这儿下着结论。她现在之所以说热闹,那是因为她还没看到这些家伙的尊荣,特别是没脸皮的。 “咱们还是先敬张德凯夫妇一杯,祝他们百年好合!”圆寂师叔将酒杯端起,站身起来说了句敬酒词。 连敬三杯后,我们也就开始闹了起来。 曹老头慌忙让张德凯介绍恋爱经验,让张德凯告诉我们他是怎么将他妻子给拿下的。 “他有什么呀,之前总在我面前晃悠,后来就是打飞白,不过他那副尊荣就算老。”张德凯的妻子却抢先说道。 张德凯妻子的话音一落,我都看到张德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同时,我都觉得我周围的温度更低了,邋遢鬼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的自尊心被张德凯妻子刚才的那句话打击到了。 张德凯的妻子却全然没有看到邋遢鬼的反应,她还接着说道:“一开始我还拒绝他,他就急眼了,然后直接冲了过来,告诉我他其实就是苗人凤。气得我当场就给了他一耳屎(就是打了他一巴掌)。不过,后来他对我说的一些事情,让我不相信都不得信了。” “说了什么话?”曹老头却将他的猥琐给发挥了出来。 “肯定就是夫妻才知道的事情撒。”张德凯的妻子却也耿直,就答道,“都老夫老妻了,之间还能有啥子秘密。他给我说的都是一些隐私,这一点儿肯定没错撒,让我不想相信都难?” 听完张德凯妻子的话,我不禁点点头。这就是信息的力量呀,只有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才可以无往而不利。 “你们既然都要结婚了,为啥子不操办一下。也难得你们又这样的机会?”苗如芸疑惑地问道。女人,对浪漫的东西总是没有抵抗力的,而婚礼却恰恰是浪漫的集中地。 “都已经是梅开二度了,还有啥子好操办的。”张德凯的妻子却也看得开。 “我知道个好地方,肯定很有意义!”这时候,没脸皮却不同意了。 接着,没脸皮就告诉一个我们都没法拒绝的地方…… 第三百章张德凯婚礼(中) 第三百章张德凯婚礼(中) 一生之中,总有些人就那样悄悄地从你的视线中消失,让你连句“沙扬娜拉”都没机会说。——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04日星期日晴 没脸皮说的地方就是三生石,在整个天地间,还有比三生石更惹人遐想到坚定爱情的地方么? 所以,没脸皮的建议立刻得到我们的响应。张德凯的妻子更是将眼睛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就好像看着一群怪物似的。最后,她才有点迟疑地问道:“三生石就是指下面的三生石么?” 我们全都点点头。 “我真的可以去哪儿么?”这是张德凯妻子的第二个问题。 “之前不可以,但现在嘛?”邋遢鬼答道,“谁让你是我身体的妻子呢?” 邋遢鬼的说法,引得张德凯有些不满起来。我们更是慌忙喝止住邋遢鬼,不让他再说这样的话来。 等张德凯妻子得到我们肯定的答复,她的眼睛中都蕴含着泪水。她抽噎着说道:“之前,我总认为我能和张德凯携手在天涯海角就算今生最浪漫的事情了。我真没想到,今生还可以在那个地方来一次最浪漫的约定。” “浪漫啥呀,就是块破石头。”邋遢鬼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对于没有任何浪漫情怀的邋遢鬼来说,一块馒头的诱惑力都比三生石的诱惑力大。怪得不他一生都没有女朋友,浪漫对女人来说是最致命的。你送她一捧蓝色妖姬跟你送她一颗大白菜,得到的待遇绝对不一样。 邋遢鬼的说法,当然得到了在座女人的一致反驳。她们三人立刻形成了统一战线,对邋遢鬼就是严厉的声讨。尽管张德凯的妻子看不到邋遢鬼,也听不到邋遢鬼的话,但这一点却丝毫不影响张德凯妻子对邋遢鬼的声讨。到后来,声讨的声音中还夹带着大舌头那含糊不清的话来。 结果就是,邋遢鬼在我们一干男人的幸灾乐祸中被众女人(还有女鬼)声讨得是体无完肤,只好一连串的求饶。声讨完,邋遢鬼才感慨道:“世界上最不能惹的就是女人!” “这个世界是由女人统治的!”张德凯也乖乖地说道。 张德凯的话,却引得我们这些参加了黄帝之律一行众人的侧目。因为张德凯的那句话耳熟得很,那就是喜欢山人的诸葛神棍说的。我现在都怀疑张德凯是不是也有点儿变弯的趋势。 张德凯在我们这一番看下,更是不明所以起来。他摸着脑袋就对我们解释起来:“我说错什么了么?你看看,男人吵架是永远吵不赢女人的。吵赢了,你要到客厅沙发上睡去;吵输了,你也要搬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睡去。你再看看,女人可以随时对你发脾气,你却不能对她们发脾气……” 张德凯说着说着,看到他妻子正向他看来,话没说完就将嘴巴乖乖地闭起了。 “你是不是还要说男人的23对染色体要比女人的23对染色体短上一截,而正是这样,所以女人会比男人更完善?”我一口气将这么长的一段给说了出来,累得我脸都红了。 张德凯先是看了看他妻子,看他妻子脸上平和得很,这才诧异地说道:“你也这么认为?” “Oh/my/God!”去过黄帝之律的一行,都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了?”张德凯更是疑惑起来,他现在肯定不明白为何他的一句话就让我们这群人这么吃惊。 因为这些话,在洞穴中,诸葛神棍都对我们说过,然后他是弯的。先,张德凯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我都想起孟浩然的《过故人庄》来:“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我不禁为张德凯很可能就发现一片更宽广的爱情天地而担忧起来。 这时候,还是曹老头救了我们。他对邋遢鬼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娶个北邱女人的下场,男人都会变成耙耳朵。不是有一句话么:‘要想生活过下去,男人就得带点绿’,不对,是‘要想生活过下去,男人耳朵就得耙’。” 曹老头前面的那句话,让我觉得他思想很兼容并包。不过,我还是打趣他道:“就你个‘天天做新郎,夜夜换新娘。换过都一样,其名五姑娘’的家伙,还知道‘要想生活过下去,男人耳朵就得耙’的道理?” “你还别不相信。我又不是只会一招,我可以将手坐麻了,再开始‘做新郎’。那感觉,非常不一样。”曹老头对我解释道。 “你还不如说你得帕金森,再放到你那儿。那样你就省力了?”我对曹老头不屑地说道。 “帕金森是什么?”这时候,张德凯的妻子问我。 “就是帕金森综合症。”不待我回答,圆寂师叔解释道。不过,从张德凯妻子脸上疑惑的表情来看,她还是没明白啥子是帕金森综合症。 还是曹老头聪明,他忙演示起来。双手开始了不由自主地抖动,并将双手缓缓地下移。 曹老头这一演示,让张德凯的妻子立刻明白过来。她捂着嘴就笑了起来。 “这是个能开玩笑的女人,即便是一些荤段子,只要不太露骨,她都可以接受。”我低声下着结论。 “帅子,你错了。一般来说,女人,特别是只要是结婚后的女人,到了三十来岁,都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荤段子。”曹老头纠正我道。 在我们这样一番闹腾下,将张德凯对他身体爱好的问题终于给掩饰过去了,让我心里不禁舒了口气。说真的,张德凯一直追问下去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解释。 张德凯的妻子却没有了胃口,她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想的是三生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也不好意思催促我们吃,由于她坐在主位,又不好意思离席,只有对待食物漫不经心起来。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等我将手机掏出来,立刻欢呼道:“大伙快看,大伙快看!” 手机传来一张彩信,是公子珏那个家伙发过来的。一开始我还认为他将我们忘了。自从那天一别,他和小楼听雨都不像诸葛神棍那样还偶尔和我们联系下,好像就这样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样。公子珏恰在此时传来的彩信,岂不让我们欣喜? 彩信是一张照片。在照片中,小楼听雨轻轻地依在公子珏的身上,背后是一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从照片中可以看出,小楼听雨和公子珏都很快乐,两个人笑得很是开心,是那种发自心中的开心。 公子珏在下面说道:羡慕我们吧,你知道我们背后是什么吗?象牙,一会儿我们要点燃这些被偷猎者偷猎的象牙。这可算得上世界上最昂贵的婚礼了。因为,我和小楼听雨就在今天结婚了。 “那就是象牙呀?”曹老头看着照片中叠放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惊讶地说道。 说真的,倘若不是公子珏在下面注明那些是象牙,我还真的没看出来。不过,从小楼听雨和公子珏的表情上看得出,他俩现在很幸福。世界上,还有比两个人开开心心地在一起更幸福的事情么? “真是可惜了,这要是卖到咱们这儿,还能赚上一笔呢!”张德凯惋惜地说道。看着照片中的象牙,张德凯将他商人的本质发挥了出来。 蒋英瑜和苗如芸一众女的却不一样,她们更多地像我那样,对照片中这场简陋却很有意义的婚礼议论纷纷。 我看着照片中被晒黑了也穿得破烂多了的公子珏和小楼听雨,心里却觉得舒服多了,在心中衷心地对他们祝福道:幸福在一起! 一伙人都围着我的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中那两张笑得很甜蜜的两张脸,弄得饭都没法子吃了。张德凯的妻子趁机就建议我们将这些菜撤下去。 这次,得亏有邋遢鬼的帮助,让我们的灵魂顺利从身体中钻了出来。张德凯妻子的灵魂一钻出来,她就愣了。因为她身边正站着自己朝思暮想的老公——苗人凤,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还有个和张德凯长得一模一样的邋遢鬼,她先是愣了会儿,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还不等她弄明白,就尖叫起来,因为她看到了没脸皮。 “不必惊慌,不必惊慌!现在都是自己人,自己人!”我忙劝解道,“你现在也是鬼了?” “真的吗?我也是鬼了?”张德凯的妻子惊讶地说道。然后,她就向镜子中看去,却根本无法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最后她才焦急地问张德凯:“我现在变了没?变漂亮了没?” 张德凯先是仔细地对着他妻子端详了会儿,最后才坚定地说道:“还是和之前一样漂亮!”这句话对女人来说,是万能的回答。 “假打!”张德凯妻子说了句,但脸上的表情却很满意。 在这之后,我将小吉召唤出来。现在的小吉,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它现在长得高大威风多了,跟个小牛犊子样,都成大吉了。只不过还是一条色狗,看到苗如芸就想向上扑。 我让小吉将我们的倒在地上的身体照顾好,然后就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冥府…… 不过,等我看到栅栏门外又粗又长的“龙的传人”时,却不由捶胸顿足起来。之前我来的那次,是因为有李白的特批,现在什么都没有,要进去的话就有点儿难了。这样下去,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到三生石。 没脸皮却对我们拍着胸脯说:“这次就交在我的身上。你要知道,我在冥府排队时,也认识不少‘黄牛’,熟得很。” 不大一会儿,没脸皮就带回一个家伙。这家伙,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脸上还斜着一道长长的伤疤,赤裸着上身,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在他身上盘亘着。 到了我们面前,他就上下打量了番,就歪着头对没脸皮说:“就他们呀?” 没脸皮忙讨好似的凑上去。 还不待没脸皮说话,那家伙就将没脸皮推开了,嘴里喝道:“离我远点儿!你那张脸,我看得都不舒服!” 接着他就斜着眼看我们,问道:“是来投胎呀?还是来旅游?”这家伙看起来还是个黄牛中的头头,没有好多服务意识的,不像我上一次来的时候那个家伙,一口一个亲的,叫得人心里舒服得很。 “旅游!”圆寂师叔冷冷地答道。他对这种傲慢的服务态度,心里都觉得不舒服起来。 “户口拿来!”那家伙将手一摊,放在我们面前。 “户口?”圆寂师叔愣住了。 “废话。没户口,我知道哪个跟哪个?万一你们是黑户呢,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黑户急着投胎的?” “我们不投胎,就是来转转?”张德凯妻子忙解释道。 “哪儿来都说是来转转,最后还不是一样跑过去喝了孟婆汤。少废话,拿户口出来。现在上面查得严得很,没户口就不能卖旅游票?”那家伙不耐烦地说道。 “你……”圆寂师叔气得话都没说完。 对付这样的人,对于一直高高在上的圆寂师叔,肯定不得行。我忙和邋遢鬼将那家伙拉到一边,悄悄说道:“兄弟,行行好!我们真的是来旅游的!” “都这么说!”那家伙扭头在地上吐了一口,说道。 “阳间的户口算不?”我故作严肃地说道。 “你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呀!”那家伙对我鄙夷道。 “他是真的,我可以打包票。没有冥府的户口。人都没死呢,怎么有冥府的户口?”邋遢鬼也在边上解释道。 那家伙听到邋遢鬼这么解释,就用鼻子在我的身上乱嗅一通。嗅完后他才纳闷地说道:“我说怎么你身上有一股阳光的味道?”顿了顿,他才压低声音说:“坐动车了吧?” “少咒咱们的技术。再说我这辈子就在北邱市转悠了,坐啥子动车哟?”那家伙竟然说我坐动车,我心里就不爽起来,将声音抬得高起来。 接着,我就将事情的原本说了一遍。当然经过我的口,那就是和真实的故事有差别了。在我嘴里,张德凯和他妻子就是现代版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两人生前是冲破了父母的阻挠,不顾社会舆论的反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谁料没过多久,张德凯就被无情地剥夺了生命。而他妻子就整日以泪洗面,抱着张德凯的遗像思念得茶不思饭不香的。正是这份真情,感动了天感动了地。最后,阎王爷让张德凯又重生了。两人在一起后就说要在三生石前完成个仪式,感谢阎王爷的恩典,感谢冥府人的恩情。 “你说的是真的么?”那家伙听完我的故事,眼睛中都饱含着泪水。 “儿豁你!“我反正都已经上坟烧报纸了,也就不差多烧几张了。 “兄弟,抽烟不?”那家伙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来,递到我眼前。等我们点着烟在一起聊天时,那家伙告诉我们。他之前就是由于患癌症死的。他临死前,都忍痛将自己的女友给骂走了。而这件事情,就是他一生的遗憾。说完这些,那家伙就失声痛哭起来。 这家伙的一哭,可是将我和邋遢鬼给愣住了。我只好轻轻地拍着那家伙的肩膀,给了他一些安慰,却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些什么话。 过了一会儿,那家伙抬起头看向我。他的眼睛中,发出坚毅的光线来。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说道:“兄弟,就凭这个故事,我今天就亏本将票卖给你。不要钱!” 说完他就问了下我们这次来了多少人。接着,他就从怀中掏出一叠票来,仔细地数出十一张来,就准备递给我。 看到那十一张带着希望的车票,我心里都不禁激动起来,连手都轻微地颤抖起来。我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故事,就可以将眼前这个黄牛给打动了。 不过,那家伙的票并没有递到我的手中。就看到那十一张票在空中旋了个圈,又回到他的手里。 “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不晓得他为何会临时变了卦。 “我想了想,就算现在给你们票。你们挤进去,估计也要十天半个月。”那家伙解释道。接着他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反正也是亏本,我就给你们十一张VIP票!” 这家伙的话,让我现在心里除了感激之外其他的都不晓得说些啥子了。我没想到,这个见惯了人间冷漠的家伙,会为这样的一件故事而上心。 “大刘、二胡……你们那儿有VIP票么?好好,有呀,那就好,到我这儿一下,有事。”那家伙掏出电话就打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见一个个黄牛小头头凑了过来。大家凑在一起,相互询问着今天的收益。 “你们那儿有几张VIP票?”那家伙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这儿有1张。” “我这儿2张。VIP票不好弄,买得人又少。” “我想要11张,你们想想办法。”那家伙就答道。 “11张,大买卖呀?谁有这么大的胃口?”一个家伙半开玩笑地问道。 “是他们!”那家伙伸手一指我们,“你们将票给我,我再给他们。” 其他人都纷纷掏起VIP票来。这时候,一个家伙多了一嘴:“你的批发价是多少?” “不要钱!” “什么?”所有掏票的手都停了下来。 “你疯了!你要知道一张VIP票是多少钱?这么多,你要卖多久才能捞回本来?”更有人劝解道。 “我知道!”那家伙接着几乎是哽咽着将我之前讲的故事讲了一遍。 听完这个故事,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这时候,一个家伙站身出来。他悄悄说道:“其实,你们都知道我之前是名导游,专门带着游客去三生石那一段的。自古都是三生石旁等人多,却多等不到。不是自己等的人已认不出,就是两人缘分已尽,就算擦肩而过,却又相认不出。三生石前的悲剧,我是看得多了。像他们这种可以称得上二世夫妻,我是从来没见过。就凭这点儿,算我一份。” “凭咱们的交情,送你了!”第一个家伙将手中的票塞了过来,没多说话就扭身走了。 有人开了个头,剩下的事情就好多了。这些平时的黄牛,为几块都斤斤计较的家伙,在此刻却眉头都不皱下,将一张张价值不菲的VIP票塞了过来。 更多的却是将票一塞,向我们这边深深地看了一眼,转身就走。攥着手中的那些VIP票,再看着远去的背影。我知道,有些东西,是发自心底的,改变不了的…… 第三百零一章 张德凯婚礼(下) 第三百零一章君若有情妾则意,三生石前定终生 在这个多难兴邦之地,最安全的过桥——米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04日星期日晴 握着这一张张车票,我心里是感触万千: 小时候,车票就是爱情。 这边是我,那边是小芳。 她成了别人的新娘; 长大后,车票就是学业。 这边是妈妈的唠叨,那边是老师的说教。 毕业后我就失了业。 再后来,车票就是归宿。 这边是我的蜗居,那边是温甬。 而更多的时候,车票却是一张通行证。比如现在,我们将手中的VIP票在那个穿制服的眼前一晃,他之前还冰冷的脸色就变得温柔多了。他立刻就抽出一条棍子来,就准备给我们开道。 看着他手中的那条棍子,蒋英瑜不禁皱了皱眉头。她知道接下来那个穿制服家伙的开道方式是如何的野蛮。不但蒋英瑜的眉头皱起,就连张德凯妻子这种女人都对这种方式表示出反感来。 看到这种情况,我就劝解起那个穿制服的:“大哥,咱能不能换种方式?” “换什么。都是这样!你叫那些人会动吗?”那家伙说完,就大声吆喝起来。果真,前面的家伙很配合地动都没动。 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只好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了。刚想退下来时,心里却有了个不妨一试的主意。 我先劝解住那个穿制服的家伙,就跑到张德凯妻子的身边,将我的主意对她说了一遍。 然后,张德凯妻子就挺身而出,将我刚才的对她说的那个关于她和张德凯的故事大声复述了一遍。拥挤的人群,在她声音的指挥下,开始逐渐地向两边退去,露出中间一条狭窄的路线。我们,顺着这条路线,鱼贯地前行着。 两旁,射来的都是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神。这眼神中,更多的却是赞许。那个穿制服的看到这中间闪开的路线,有点儿惊讶起来。 我们就这样在这条路线中前行着。偶然间,我还能看到熟悉的面孔,那是刚才送我们VIP票的黄牛们。他们对我们只是露出一个笑容。此刻,这笑容显得很纯洁。 在这个故事的护送下,我们一直很顺利地来到了那列停靠在车站的火车上。 一坐下来,圆寂师叔就对我批评道:“帅子,虽然你这个方法很有效。但我还是为你这个方法而感到不齿。” “为啥子?方法有效还不好么?”曹老头却有不同的意见。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看好这个方法。因为,这个方法是利用了人心里的一些不容易改变的东西。而倘若这方法用多了,万一将人心中的那些东西给改变了,才是最悲哀的。”圆寂师叔忧心忡忡地说道。 圆寂师叔的话,让我心里一惊。我的这个方法,不正是利用了人对坚贞爱情的向往么。那些东西,都是和善一样存在人心的。倘若我们将这些东西伤害的话,那么损失的就不是经济了,而是人最宝贵的东西——对善的向往。我们之所以会变得心越来越硬,不就是因为我们的软受到了损害么? 圆寂师叔看到我这种情况,也就将话锋一转:“不过呢,帅子,我还是要赞赏你。你是利用了人心的东西,但你说的其实也没什么错。只是告诫你今后少用这样的方法。还有,将这些东西能够发扬的话,岂不是更好?” 我点点头。圆寂师叔话中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他虽然觉得我的方法有点儿不妥,但同时也觉得,我将一个美丽的故事,尽管这个故事在我的嘴里是被夸大了的,留在了那些人的心中。 这时候,蒋英瑜指着我们这个车厢和隔壁普通车厢的那扇被锁上的门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将那扇门锁上?” 自从上次来过我就晓得,那扇门是被锁上的。还有这边的VIP车厢永远是空荡荡的,而那边的普通车厢却总是人满为患。双方都隔着这扇玻璃门在对望。不过我们这边是很优雅地每个人都坐在宽敞的席位上,而对面的却是人人都跟沙丁鱼样是挤得都快成相片了。一张张苍白的脸,都几乎被挤得变了形,从玻璃门外羡慕地看向我们这边。 “为什么一定要将门打开?”圆寂师叔却微笑地反问道。 “就是就是。我们买了VIP座,就应该享受VIP的待遇。倘若让对面的都进来,那岂不是买了张VIP,却享受普座的待遇,这下就亏了。”张德凯答道。 “可是,我觉得我们不总是说人人生而平等的么?既然都平等,为何又要如此区别对待?”这时候,曹老头也有点疑惑起来。 “其实,这个人人生而平等,正是伏尔泰最大的谎言。我问你,你能说人人生下来就平等么,先不说男女之别,就说你生下来就是健健康康的,而另一个却是生下来就是体弱多病甚至身体有缺陷,这时候,你觉得他是不是和你平等的?”圆寂师叔却不同意曹老头的观点来。 “这……”曹老头语塞起来。 “那么我们不说这生理上的不对等。你想想,在一个社会中,孩子上学时,选择的学校不同,富裕的可选择的机会多,而贫穷的可选择的机会少,这时候你说平等不平等?同样是法律,富裕的可通过财富寻觅法律的漏洞而脱罪,而贫穷的却只能甘愿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时候你说平等不平等?所以说,这个平等就是个美丽的谎言!”最后,圆寂师叔下了个结论。 “你的意思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平等?”曹老头不死心地问道。 “没有绝对的平等,只有相对的平等。这种相对的平等,就是我们所说的秩序。”圆寂师叔将眼睛闭起,“正是这种秩序,才让我们社会维持了稳定。也恰恰是这种秩序,才使得我们更有爱。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种由于相对平等而产生的爱发扬下去。倘若你做不到,但你可以做到不要去歧视去迫害他们。但要记得,万万不可助长那种歧视,最不济你可以胆怯地选择逃避。因为,仇恨很容易就可以将这种爱来取代。” 圆寂师叔的这番话,让我们都沉默起来。最后,我悄悄地站起身,过去将那扇玻璃门打开。 蜂拥而进的人群,将我冲得东倒西歪的。但我却看到从刚才就一直闭着眼的圆寂师叔,却向我这边看来,眼睛中满是赞许。 张德凯妻子由于是第一次来到冥府,所以她无论看到什么都是大惊小怪的。特别是这富有现代气息的冥府,更是让她惊叹不已。她的惊叹,一直持续到三生石。 一看到那座孤零零被圈起来的三生石,我都不禁想到上次和邋遢鬼一起在那儿照的相。那一次,是我照相最痛苦的一次经历。 三生石旁,已经簇拥着很多人。人们是将三生石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的最外层,有几个家伙手中拿着几张相片在拦着人就低声邀请着:“照相照相,立等可取!” 看到这种情况,让蒋英瑜有些失望。她在我身边小声嘀咕了句:“怎么是这样?” 我没有回答她。其实很简单,想毁坏一个地方,就将经济生活带过去。 这时候,一个家伙看到我们一群人杵在这儿,就笑着迎了过来。他将手中那一叠或高或矮或美或丑的照片摇晃着,嘴里喊着:“照相照相!来一张?” “拍一张好多钱?”看到这种情况,张德凯妻子就心动起来。 那家伙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道:“你们是单人照还是集体照?” “情侣的那种!”张德凯妻子有点羞涩地答道。 “看你们这么恩爱的份儿上,给你们个恩爱价,99!”那家伙思忖了下,才将牙齿咬得吱嘎吱嘎响地答道。好像自己吃了很大的亏后才下定决心样。 “什么?”听到这个离谱的价格,我不禁脱口而出。 “恩爱价,这儿都算打了折的。”那个家伙丝毫没有脸红。 “串串,你真认为我们是啥子都没见过说。”我指着那家伙的鼻尖说道,“我告诉你,这儿我都不晓得来了多少次了。你这儿都是明码标价,5块钱一张。” “大哥,砍价也没你这么砍的呀。别个从脚踝砍起也就算老,你倒好,直接从鞋底砍起。”那家伙却先发难起来。 “啥子哟,你这儿都是5块钱一张,宰人也不能宰撒。我上次都在这儿拍了的,还是和帅子一起拍的。”邋遢鬼这时候也站出来,和我并肩站起。 那家伙没想到我们这儿还有熟客,他看到我们将他的底牌都亮了出来,不由有点儿张慌起来。他忙对我们低声说道:“大哥们,大哥们,小点儿声,小点儿声。价钱咱们不是好商量么,你们这么大声一嚷嚷,今后我还怎么开店呀?” “5块钱一张!”我伸出5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悠着。 他连忙点头,嘴里连连说道:“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今天我怎么这么倒霉?” 估计对他来说,难得遇到我们这样的,来三生石前旅游的主儿。他也不想想,有这么一大帮子人组团来投胎的么?真认为这孟婆古镇是个大副本呀? “大哥,你怎么对这儿的行情这么清楚?”边走着,那家伙边和我攀谈着。 “别说这儿,冥府什么地方我没转过?”我大言不惭道,“户籍科里骗老白,阎王殿里上过访。上和伥鬼攀亲戚,下能感动黄牛党。三生石前拍过照,孟婆镇里喝过汤!” “没看出来,还是名驴友哈!”那家伙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其实,这冥府也没有什么好转悠的。全是黑漆漆的一片,拍什么都得用闪光灯。”这时候,我就只好顺杆子向上爬了。 “你不知道呀,现在旅游这行业竞争大呀。你也知道,冥府的景点说过来说过去就那几个,能有什么搞事。又不能向阳间那样,甭管有没有,都能给你弄个‘名人故里’,那多好!”那家伙感慨道。 “你说的是这段时间出了个‘孙悟空故里’吧?”我提醒道。 “就是就是,那个谁信呀?”那家伙也附和道。 “那个算什么呀。黄果树还有猪八戒娶亲的地方呢?”我对他也说了起来,“你也不想想,唐僧怎么取经,应该从新疆走。什么时候跑到贵州了,他跑贵州做啥子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公款旅游。公款旅游,知道不?跑贵州的理由很简单,就是预算没花完,自己又提不出来,还不如多看看呢?”曹老头提出了他的想法。 “做人难,做个名人更是难上难。生前不安静,要到处跑,就连身死后还被争来争去的,弄得自己都不晓得要生在哪儿了!”那家伙最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我们攀谈着来到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三生石前。对着围得很瓷实的人群,那家伙也是冲了几次,都没挤进去。最后,他只好摇着头无奈地说道:“景点少人多的悲哀呀,冥府应该加大旅游景点的开发进度呀!” 这时候,张德凯的妻子却给我提出个要求。她的意思是,她既然已经来了,就想穿着婚纱和张德凯来一张,这样更有纪念意义。 “兄弟,你们这儿有婚纱没有?”我问那个家伙。 “婚纱?这个真没有,不是我打包票。我们这儿这些照相的都没有。婚纱这个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家伙愣愣地答道。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们。你若早遇到我们,早就听说了。”曹老头随口回应道。 “兄弟,你们这儿有好多照相的?”我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三四十家吧。”他继续发着牢骚,“你是知不道呀,现在竞争很厉害,大伙都拼命地压低价格,搞恶性价格竞争。弄得我现在都是赔本赚吆喝。” “都没有婚纱?” “都没有!” “那你今后就别照相了。”我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就开个婚纱租赁的。今后,别人照相,你搞婚纱租赁。大伙都有的赚。照张相五块,租套婚纱几大百,你能活活地美死!” “大哥,还是你这个方法好。就凭你这个点子,今天咱们放开照,你们有多少,我就算多少。”那家伙的眼睛中立刻发出光芒来,不过他很快又黯淡下来,狐疑地看着我问道,“既然有这么好的主意,你为什么不来看呢?” “我这不是没成鬼嘛!我要是成了鬼,铁定冥府第一首富!”我随口说道,反正牛皮怎么吹得大怎么来。 听我这句话,那家伙就打量起我来。最后他才说道:“我说你们怎么有点儿怪!” “好了,咱们去照相吧?”张德凯妻子听说今天的照相免费,就催促起来。 “对了。这婚纱不好弄呀,你也知道。这冥府最多的不是寿衣就是正装,这婚纱太难弄了。”那家伙搔了搔脑袋。 “我知道个地方可以来弄?”我看到他脸上的沮丧,就点醒他下。 “真的?” “你去找李子木,那家伙专门给鬼做衣服。”我笑盈盈地答道。 “李子木是谁?”苗如芸不禁疑惑起来,她肯定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也是个穿越者。他不是一直嚷嚷让我给他露次脸么,我就帮他打个广告呀。”我笑盈盈地答道。 “帅子,你少写这些穿越者的故事。上次你弄了三个穿越者,接着,我半天都没出现过。”蒋英瑜不干起来。 “放心放心。这次肯定不会了,李子木那家伙和公子珏他们不一样,不会巴巴地跑来,就露个脸。”我耐心地劝解起蒋英瑜来。 “你就少些植入广告吧!”圆寂师叔将脸一板,“打广告也算,还是给自己打广告;给自己打广告也算,还是一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写的书。你这叫虚假广告知道不?” “我这不是跟小米学的嘛。先将大伙的胃口吊起来,然后将他们急死。等我的1999小米2大伙都能买到了,iphone6S都降到2000了。”我对圆寂师叔的话不以为然起来,“这叫营销,知道不?用吕子乔的话就个叫饥饿式营销。” “别说那部抄袭美剧的爱3了。”蒋英瑜听到我说吕子乔就不爽起来,“这让喜欢看美剧的我们情何以堪呀?” “我说,你们就别吐槽了。咱们来是拍照的。快点吧,晚了就亏了。”张德凯妻子忙劝阻我们道。张德凯妻子有这点儿好,很注重实际。 尽管没有婚纱,算是一种遗憾,但这些许的遗憾却没有阻挡住张德凯妻子的热情。这一次,她将那个照相的家伙替换了下来,自己开始费力地向里挤了。在张德凯妻子的带动下,我们一干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进去。 就在拍照时,又出现个小插曲。不知道张德凯妻子脑子抽了啥子筋,她提出个匪夷所思的想法。 她要和邋遢鬼一起拍! 更关键的是,张德凯妻子还振振有辞。因为今后张德凯的身体就是邋遢鬼了,她后半生就算跟着张德凯的灵魂和邋遢鬼的身体一起过了。她可不想看着照片上的不是自己枕边人的样子。 张德凯肯定不得干。不过,他作为一个北邱市男人,在他妻子几句“你妈妈麻花”下也就只有接受了这个建议。 “生活要想过下去,男人就得带点绿。”看到这种情况,曹老头更是得意起来。 “你错了。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张德凯无力地反驳道。 “对对,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圆寂师叔也替张德凯开脱道。 不过,我看到每每张德凯妻子和邋遢鬼摆出比较亲昵的姿势时,张德凯的嘴角明显都会抽动下…… 众人们都拍完照后,我们又来到了心愿墙前。张德凯为了弥补刚才他没能和自己的妻子拍成照的遗憾,豪气地将买了几十张便利贴,在墙上写满了自己的心愿。 我也从张德凯的手里抢过一张便利贴来,胡乱写了一气就准备贴到心愿墙上。这时候,一张便利贴让我大吃一惊,因为便利贴上写着: 君若有情妾则随,三生石前定终生。 君若流水坚磐石,妾甘飞蛾扑灯明。 君做右军东床卧,妾为孟光案眉平。 若问石畔驻足谁,胡写乱涂是木红。 第三百零二章 试水章 (拒绝成麻相邀,专心蜗居几天,开始构思新书。) 第一章一个自称是神仙的老头 要说这世间事,都是福祸两依,谁也甭眼红谁。你这边丢了个诺基亚蓝屏机伤心得天呀地呀的,那边还有刚买的iphone4S被偷了呢。和他比,你的幸福感就会油然而生;你这边重口味娶了个凤姐唉声叹气的,那边还有对着老干妈撸得精神气爽几连发呢。和他比,你还是很幸福滴。所以呀,幸福不是看你坐不坐别摸我,而是要时不时地向下比。 对着一辆刚才对我疯狂地按着喇叭又扬长而去的别摸我,我吐了口唾沫,狠狠地想。 刚拐了个弯,就就在眼前了。这时候,却从黑暗中钻出一个老头来,他直直地就奔我来了。站在我的面前,他将我拦住了。就这样被一个老头拦住,我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别看着眼前的老头,别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暗中。这时候,倘若黑暗中再有几双眼睛的话,那不需要说,我遇到个老头来打劫我了。 不过,这老头只是在我面前呆呆地站着,却没有任何要立扑的意思,跟何况黑暗中也没有几双贪婪的眼神。这让我安心不少。只要老头不倒,他也就是个普通的老头。这样,我才开始打量起他来。 老头看起来有六七十岁要不就是七八十岁的样子,误差应该超不出二十岁,具体年龄看不分明,因为脸上的土将他的真实年龄给盖了个严实。一张脸,好像也知道现在地价太贵,使劲地向中间靠拢着,留下大片的空白,给人无限的遐想。只有一双眼睛,四处乱看,表示这老头精神还可以。 我俩就这样相互看了一会儿。老头就张嘴了:“我是神仙!”只不过,他在我和是中间稍微有个停顿。 有病!我心里一下就冒出这个念头。抬脚就转了下,想从老头的身边跨过。 但是我的愿望没有实现,因为等我一跨步,老头就又挡在我面前,他对我还是重复着刚开始的话,依旧在我和是之间有个稍微的停顿。 俗话说的好,女闲多生怨,男闲易扯蛋。(骚年,不要去蹂躏度娘、谷哥或者其他搜索引擎了,这样的俗话你们是搜不到的,认命吧。因为这样的话,是我说的。谁让咱是个俗人呢,俗人说的话不就是俗话么?)我也是闲得慌,特别是在我感觉到鼻子中一股气流猛地喷出,打了几个震天响的嚏喷后,就盯着那老头问道:“你是神仙,有证件么?” “证件?是神仙还要什么证件?”老头身体一怔,估计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证件这样的东西。 “你傻了吧。现在这个社会,你没有证件怎么混,你说你是神仙我就相信你是神仙呀?你应该拿出证件来。证件证件,证明你的文件,懂不?”这时候,我也是闲得蛋疼,就和这个明显具有丰富的想象力并沉迷在自己世界中通俗地讲就是神经病的老头闲聊起来。说到高兴处,我还从口袋里掏出身份证伸到老头眼前晃了晃,再拿在手里,指着上面的字朗声说道:“看到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这就是证件。别说这个了,在现在,老人有老年证,学生有学生证,就算是残疾人你都得有残疾证。你说你是神仙,你有证件么?没证件就是没图没真相,知道不?” 老头听完我的解释,就恍然大悟起来,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狡黠的光亮来。老头就连忙点头道:“有,有!” 接下来我就看着老头在口袋里一阵乱翻,到了最后,老头也掏出个跟身份证差不多大小的东西来。他神气地将证件递到我的面前说道:“诺,这儿呢!” 我狐疑地接过老头递来的证件,心里还想着:感情现在神仙还真的有神仙证呀?不过,等我将证件看了一眼后,差点给气了过去。 因为首先映入我眼睑的一行字就是——姓名:是神仙! 我这才反应过来。你妹夫的老婆呀,我怎么说老头开场一句话在我和是之间有个稍稍的停顿呀,一开始还认为老头说话不利索呢,没想到人家是在断句呀。汉语在这方面就是没有英语严谨。若是换成英语:I/am/Shenxian/Shi和I/am/Shen/Xian,还是有一定的区别滴。 没想到呀,老头在一开始就给我挖了个坑。之前我认为人家是在介绍自己的职业,没想到人家是介绍自己的姓名。 我再看证件下面,是越看越不对劲。首先,这家庭地址不太对。在住址一栏上写的是:天庭凌霄宝殿左手边五百米那一片宫殿。我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这天庭凌霄宝殿左手边五百米到底是哪儿。天庭上面也没载有线杆呀,否则数十根就到了。 接下来就是下面的号码,那上面是一长串的零,最后才是一个一。这么牛的号码,估计天底下没有人可以有了,就算涛哥和宝哥都不一定行。 最后就是,这证件上没有公章,并且还略微有点烫手。好像是刚从复印机里拿出来样。 看着我迟疑的反应,是神仙老头就高兴地说道:“现在你相信我是神仙了吧?” “不对呀,你这个证件上没有钢印呀。”我现在发觉是神仙这老头明显是将我当笑话过了,也就开始反击了。 “好办,好办!将证件还给我?”是神仙伸出手来。 等我一将证件还给是神仙,他就将证件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地咬了起来,还是转着圈地咬。等他咬完一圈后,就又将证件塞回到我的手里。他还不忘嘱咐道:“你看,现在不是就有了嘛。不过小心着点,还有点儿湿!” 我看着手中是神仙刚递过来的修正版证件。你还别说,老头留下的凹凸有致牙印,你要不是专业级的,还真的会认为这就是真的钢印。我现在不由对是神仙刮目相看了。这家伙,在造证方面绝对是九段水平。这今后,只要在墙上留串电话号码,就可以创业了。 正在我想入非非时,一股独特的气味从证件上散发出来,熏得我鼻子都开始痒痒起来。我不由捂着鼻子问:“这是什么味呀?” “你凑合着看吧,今天晚上吃面时,就了一辫子蒜。最后,老板客气地说什么也不收我饭钱。”是神仙答道。 是神仙的回答,让我从心里对他鄙夷了番。老板那是不收你饭钱,是怕你再这么吃下去,将人家给吃关门了。好家伙,一碗面就一辫子蒜,你是面就蒜呀还是蒜就面。最后,我用明显带着嘲讽的语气对他说道:“原来是北方的神仙呀!” “什么南方北方的。我们神仙不搞地域歧视。我们不分南北,分东西。东边是咱们的地盘,西边归帝哥管。你多骂骂他,你骂他我心里舒坦些。”是神仙朗声说道。 听到老头这么说,我觉得玩笑开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要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估计张小璐她都要等着急了。 就在我将证件还给是神仙准备离开时,是神仙就着急起来。他对我喊道:“我是神仙,真的是神仙。你不是说要证件么,现在我证件都有了,你还怀疑什么?” “这个证件不作数。”我听出老头话语中还带有一定的逻辑不像是患病人士,就停了下来。于是就对是神仙眨巴眨巴眼睛说道:“除非你帮我实现一个愿望。” “说吧。不过你可别说出很出格的来。你若是说你想在凌霄宝殿的椅子上坐几天,这个我可办不到。”是神仙一听我这么说,就开心起来。他脸上的尘土都被颤抖下来,呛得我连着退了几步。 等我和是神仙保持好安全的距离后,我就对是神仙说出了我的愿望:“我要做高富帅!” “这个不是一个愿望,是三个!你认为我傻呀!”老头反应得还快,立刻将我的愿望给否了。 没想到,神仙也抠门! “那我就要帅!”我将愿望稍微修改了下。 是神仙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几遍,最后他才缓缓说道:“咱换个!不是我不能帮你。倘若我帮你实现了,你回去了你家张小璐不认你了,不让你进家门。这大半夜的,你找谁哭去?” 我愣了下,看起来,神仙也不牢靠呀。想了想,我就说道:“那算了,我想变高点儿!” “你为何要变高呢?你要知道,矮有很多好处的。别人看你时都要低头哈腰的;排队时都在排头,更能吸引别人的注意;重心低,启动快,还不怕跌倒;还省布料,别人做件内裤吧,你就可以做条裤子,省布料也省钱……好处多得数都数不完。”是神仙开始劝解起来。 “个子高就一个字——爽!”我却不以为然来。 “这个难点。换个,换个!”是神仙再次拒绝了我的愿望。 我现在都想抽自己的嘴巴子,一直想着高富帅高富帅,全然忘记了,只要有了富,高和帅都是渣。武松不比大郎高和帅,为何大郎有老婆,还不是因为武松就知道打虎,而大郎有自己的创业。 我将自己的愿望调整了调整,做了个伟大的决定:“那我就要富,做全世界的最有钱的人。” “这个难点!不是我不想帮你呀。”是神仙面带难色说道,“这富了有很多麻烦的,首先是责任大呀……” “你根本就不是神仙。你一个愿望都不能帮我实现。”我立刻打断了是神仙的话。 是神仙明显被我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他紧紧地看着我,冷冷说道:“笑话,我可是神仙!” “你说你是神仙,可以帮我实现愿望的。可是刚才你看看,你一个愿望都不能帮我实现。” “你说,现在世界上首富是谁?他有多少钱?”是神仙不服气地问道。 “墨西哥的斯利姆,690亿!”我是脱口而出。 “才是个千亿富翁而已。”是神仙的话语中透出轻视来。 是神仙的话,让我心里不禁有点激动。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也可以在一夜之间可以暴富,还是占据在福布斯排行榜上的第一位。注意,还不是在福布斯印错的情况下。这样的诱惑,别说我了,就算是福布斯,他都得激动。 “想不想尝尝做万亿富翁的滋味。”是神仙的眼睛里都带着笑意。 第三百零三章 不速之客 女人为何比男人长寿,那是因为世界是公平的,要将女人上厕所多花的时间给还回来。为什么不还女人逛街、选衣服、化妆的时间?——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自从圆寂师叔等人离开后,我的张家小楼就冷清了很多。冷清得我都不是很乐意回到那个地方,现在都是下班之后直接在外面吃饭,吃饭完还要在外面转上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去。 看着扬尘而去的公交车,再看看已经被山吞了半边的夕阳,我轻叹一声,缓缓地走了回去。 一阵清风吹来,几片树叶脱落下来,在空中慢悠悠地打着旋。最后,飘落在我的脚前…… 我习惯性地掏出钥匙,却发现门并没有锁,而是虚掩着的。电视的声音,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蒋英瑜回来了?我心里有点儿奇怪。因为,自从苗如芸搬走后,蒋英瑜也像我似的,并不很愿意回来。她是常常回来的比我都晚,甚至都怀疑她在悄悄地寻找其他要租的房子。 将门推开后,我却站在门口。 客厅的沙发上,坐得并不是蒋英瑜,而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有四十出头的样子,一张脸刮得干干净净的,脸上却也没多少笑容。穿了一身很干净的衣服,即便是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多少随意的意思。 “来了?”他抬头看了我眼,就问道。 他这样很平和地问我,反而让我吃了一惊。我没想到,一个不速之客看到主人来,不但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如此大方。 “你是?”我不禁疑问道。 “我是房东!”他脸上的肌肉扯动了下。可能是长久没笑的原因,他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儿怪异。 房东?我心里不由嘀咕了句。不过想想也是,我差不多住进来2个月了,还真的没有见到过房东。没想到,这个在我眼前的不速之客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是房东?”我不禁疑惑地问道。 “如假包换,有什么问题么?”这个一直没露面就这样突然出现的房东对我说道,他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看着如此情况,我不相信他是房东也不得行了。不过,房东这种毫无征兆地突然出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因为我无法得知房东这次来到底是要做什么。 最后,我想到了最坏的一种情况:“我记得我缴房租了呀,你不相信,我这儿还有合同呢?” “不是,不是!”房东否认道。 “那难道是这儿要拆了?”我再次想到不好的情况。 “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来看看?”房东再次否认道。 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既然不是来要房租又不是来逼我退租的,那我和房东之间就是平等关系。这样接下来的就是平等对话。 我选择了距离房东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了下来,乖巧地递了根烟过去。但房东却对我摇摇手,表示他不抽烟。他的手指白净又颀长,看起来有点儿像女人的手。 还不待我说话,房东就先问了起来:“在这儿住得还习惯吧?” “嗯!”我老实答道,“夏天不用空调!天然制冷!” 听到我的回答,房东的脸上却多了一丝深意的笑容。他扭头看了看屋子,才压低声音问:“你觉没觉得屋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怎么了?”房东的问题,让我不由警觉起来。 “没什么,没什么。”房东忙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 尽管房东的神态很是平静,但我从他话语的背后还是知道他也知道这儿其实就是间鬼屋。真是个奸商,我心里骂道,是鬼屋还敢让人住。 接下来的交谈还算顺利,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通过交谈,我知道房东叫王天筹。他这次来是因为恰好有些事情,所以就来看看。看到我生活得一切都好,他也就放心了。等天色快黑了,王天筹才走。 等将房东送走,我才看到不高兴他们出现了屋子中。不过,他们一伙鬼只是看着我,并没有说话。这和往常的他们,并不一样。 “怎么了?”看到他们奇怪的表现,我不禁问道。 “你觉没觉得,房东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东西?”不高兴答道。 我摇摇头。王天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名普通的中年大叔,要说奇怪,那就是他明明知道这儿是座鬼屋,还敢将鬼屋租出来。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就问不高兴:“你们是不是一直住在这儿的?” “她,她!我来之前她就住在这儿了。”不高兴伸手指着大舌头。 我扭头看向大舌头,就问道:“你之前见没见过刚才那个房东?” 大舌头摇摇头。 大舌头一摇头,我都觉得心里一沉。完蛋了,现在的贼娃子胆子也太大了。 不过,等我跑到自己的屋子里检查后,发现任何东西都没有少。蒋英瑜的房间我进不去,她现在已经搬了下来,住在苗如芸的房间,也就是我的隔壁。不过,门锁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这一下,我不禁有点疑惑起来。这个王天筹,究竟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你慌张检查什么?”不高兴在一旁等我检查完,就问道。 不高兴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我的家,是最不怕小偷的。因为,有这么一群鬼在,哪个小偷才不长眼睛偷到这儿。 “你见过房东没有?”我忙问大舌头。这一次,我一定要弄个明白。因为王天筹的忽然来访,让我觉得很是奇怪。同时,心里莫名地有些许担心。 大舌头想了一会儿,才告诉我。她之前见过有人来,但那个人决定不是王天筹。因为,王天筹身上有他们所忌惮的气息。 “是什么?”我立刻追问道。 我这一追问,大舌头说话就更加不利索了。这时候,还是不高兴给我解了围:“说不清楚,但那种气息,我们都不敢靠近!” 这时候,大舌头却做出了异样的反应…… 第三百零四章 互掐 如今,那些所谓的素颜照,就是说没有被PS过的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大舌头她扑在我的身上就是一阵乱嗅,在我还不明白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伴随在耳边的就是鼻翼翕动声。 等大舌头嗅完后,她就站在原地,嘴里喃喃地重复道:“死(是)他,死(是)他!” 我们都愣愣地看着大舌头,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而大舌头却将话重复完,就扭身回到了屋里,再也没说话。 看着大舌头消失的背影,我不解地问不高兴:“她怎么了?” 不高兴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你们在一起不聊天么?不聊聊之前的生活,下辈子的理想这些么?”我更是不解起来。 “聊呀。我的理想就是下辈子做个有钱人,然后再移民。”不高兴兴奋地说道。 “我没问你的理想。当然那个也是我的理想。我问的是大舌头。大舌头!她今天为何会这样?”我继续问关于大舌头的问题。 不高兴还是摇了摇头。 恰在此刻,蒋英瑜从外面回来。她看到我们都积聚在客厅窃窃私语,眼睛还全都时不时地瞄向那间屋子,就有点儿奇怪。 看到蒋英瑜的归来,让我暗喜不少。毕竟嘛,女人和女人之间还是很方便的。有些情况,你让个大老爷们问女人,还真的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来,但女人就不一样了,只需要将眼泪水一流,保准她也是有啥子说啥子。 我慌忙将蒋英瑜拉了过来,将事情的缘由给她说了一遍,让她进去询问下大舌头,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开始,蒋英瑜还有点儿不是很上心,她和我不很一样,对这些屋头里的鬼魂们的心理,并不是很关心。 “你们怎么不去?”蒋英瑜看着我,疑惑地问道。 “这不是男人不方便嘛?”我搓着手略带尴尬地答道。 “她可能心情不好。你也知道,女人总是有一段时间会心情不好的,这很正常。”蒋英瑜还是淡淡地说道。 “你认为她跟你们一样呀?那个早就没了。”我没想到蒋英瑜现在都大有要和我们划清界限的意思,嘴上也就不是很客气了。 “你……”不晓得怎么回事,女人好像很反感男人当面提出这样的问题。蒋英瑜的脸都白了。 我一看事情有点儿不妙,就在心里暗暗地骂着自己。骂完了也就只有再耐心地央求蒋英瑜进去帮帮忙。 在我的一番劝解下,蒋英瑜总算应允下来。 看着蒋英瑜走向屋门的背影,我心里狠狠地想到。不就是个女人嘛,有啥子好了不起的。男人就是不能生孩子,要是能生孩子,看你们能得瑟到那儿去。 正在我心里骂着时,不高兴却凑了上来,他在我耳边悄悄地说道:“怎么了?看中了?” “啥子眼神?”我对不高兴反驳道,“我喜欢大的!” “人家也不小呀。虽说没有苗如芸的大,但你还不是不能一手掌控。”不高兴继续在我耳边说道,“你也不想想,就你这条件的,能找个这样的就算不错了。” “说的我好像真没有人要似的。”我不以为然起来。 不高兴还要说什么,却被我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过了没多久,屋门打开了。大舌头的面孔从屋门后出现了,接下来就是蒋英瑜。 大舌头到了我们面前,她还是低着头,呆呆地看着地面,就是不说话。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舌头如此地矜持。 “是怎么一回事?”我却是单刀直入,我喜欢这种方式。 大舌头还是低着头看着地面,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大舌头的表现,让我不禁看了眼她身后的蒋英瑜,不晓得她在里面和大舌头说了些什么,大舌头又和她说了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大舌头才抬起头。不过,她却是泪水涟涟。大舌头却没有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她而是张口说道:“我叫孟芝兰……” “梦之蓝?我喝过。”我脱口而出。 “得了吧,你还喝过,那个是你这样的人喝的?”蒋英瑜丝毫不给我留情面,她对我嘲讽道。 “我就是喝过,不就是洋河梦之蓝么,上春晚的那个?”我就大声嚷嚷起来,“那个也就六七百一瓶。” “就你?还也就六七百一瓶?”蒋英瑜不晓得吃了什么呛药了,和我戗了起来。 “你们就吵吧!”大舌头将自己伸出嘴巴的舌头将一旁一耷拉,粗鲁地打断了我和蒋英瑜的争吵。 和蒋英瑜的争吵,我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自从苗如芸等人离开后,按照整个张家小楼就剩下我跟蒋英瑜了,本应该是相依为命最好再能是用身体给对方带来温暖的彼此,现在几乎是一见面就掐,还常常是因为一句话就掐起来的那种。 这一点,也是我不想回家的原因。我不喜欢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个不给自己好脸色的女人。 我狠狠地瞪了眼蒋英瑜,为她如此看扁我而感到心里不爽。这种不爽,不禁让我从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 对面的蒋英瑜,也不甘示弱。不过,她并不是对我冷哼,而是选择了最近的沙发坐了下来,就掏出自己的水果机看了起来。 “不就是街机吗,有啥子了不起的?有啥子好炫耀的?”看到蒋英瑜如此反应,我嘴上也突突了出来。 现在的我,心里也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很喜欢来挑事,挑得我跟蒋英瑜再相互掐。 “我的是街机。话说,街机你有嘛?”蒋英瑜将水果机抓在手里,向我摇晃着说道。 “我也有,还是双卡双待,三网通用的呢。老外看到都说好!”我也从口袋中掏出我的那个可以换电池的手机,对蒋英瑜说道。 “哼!”蒋英瑜从鼻子中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别认为你有水果机就得瑟起来,还不是富士康后四核产品。”我大声嚷嚷道。 “你……”蒋英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 “我用山寨机表明我爱国!”我更是得意起来。 这时候,大舌头却是一扭头,就准备走了。被不高兴他们拦了下来…… 第三百零五章 大舌头的故事 (杨幂获奖了,对于我们这些杨幂黑来说,哈哈哈哈!) 想到之前看到的黑文。买了两斤蛤喇,拿一半炒了发现沙子太多没法吃。老婆怪罪道:“蛤喇还没把沙子吐净你就着急吃了,难怪那么多沙子。赶紧把剩下的放回水里,让它们吐干净了!”于是,我默默地接上音响电源,放入杨幂的个人专辑播放。没过十分钟,蛤喇都吐干净了。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大舌头做出这样的反应,那肯定是因为我和蒋英瑜两人之间的互掐让她反感起来,所以就想着要躲避。 看到大舌头要离开,我也才想起来,一开始我想做的就是问明白大舌头的事情。经蒋英瑜刚才一番折腾,我的注意力就被她误导了。看了眼蒋英瑜,我将自己双开双待可换电池三网通用且可切换系统的不知道哪个厂子出产后科技时代的能将乔帮主羡慕得从帝哥那儿跑回来都叹为观止的机子放回自己的口袋,忙将大舌头拦下,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舌头就告诉我们了。鉴于大舌头说话很容易凑字数,下面我就做了番整理自己复述了…… 天无月,只剩下淡淡的星光。 却有风,树枝被风蹂躏得哗哗直响。 村口的黄桷树下,一个女子正翘首而望。她紧张地看着那条从村中伸展出来的路。 不大一会儿,窸窣窸窣脚步声传来。很快,一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男子从村子出来。 他看到黄桷树下那急盼的熟悉身影,不禁更是加快了脚步。还未到黄桷树下,他都亟不可待地小声喊道:“芝兰,兰芝!” “乔生!”大舌头听到呼喊的声音,忙小声回应道。当然,那时候的大舌头舌头并不大。不但不大,还很小巧。所以那时候大舌头说的话很是利索,不像现在,将我锻炼得都对谐音这样的东西免疫了。 “芝兰,我没想到你会在这儿等我。”乔生来到黄桷树下,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大舌头的柔荑。这一举动,让大舌头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 过了一会儿,大舌头抬起头看着乔生。她的眼睛,好像天上闪烁的星光样,那么明亮。乔生的眼睛,却似条活泼的鲤鱼,在大舌头的身上游呀游的。 两人这样脉脉含情地对视了会儿,大舌头才说道:“乔生,还是别去了!” “不行!”乔生立刻否认了大舌头的提议,“英国军舰无故射杀我等国民,但凡为热血青年,岂能坐而视之?” “乔生,你就不能为了我而不去么?”大舌头依旧抬着头,望着乔生温柔地提议道。 “兰芝,这时候,不是你我儿女情长的时候。我们集会抗议,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还在受着外国人的压迫。我们,不能再让外国人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横行无忌了。” “可是,你们这样聚在一起闹事,我怕!”大舌头将头轻轻地靠在乔生的肩膀上。 “没事的!我们只是聚在一起,并不闹事,只是让政府知道。北邱市的人们,也是有一腔热血的。”说完这些,乔生伸手抓住大舌头的肩膀,他盯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建议道,“你和我一起去吧?” “乔生,我……”大舌头一番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你老汉不让你去。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过去的那一套。” “不是的。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可是,我就这样不辞而别的话,家里要担心死了。”大舌头辩解道,“要不,你也别去了!” “不,我要去!”乔生坚决地答道。 说完这些话,乔生将抓着大舌头肩膀的手移开。他的眼睛,越过大舌头的肩头,顺着那条自村子蔓延的路,看向了远方…… 那天,大舌头很是高兴。她的耳朵,一整天都在回荡着乔生的那句话:“等我回来了,就向你家里提亲!” 乔生的话,让大舌头一整天都在想入非非。她一会儿想到万一自己的爹爹不答应,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她否定了。乔生的家和自己家门当户对,两家关系又这么近,老汉断无拒绝的道理。她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做新娘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不禁又娇羞起来。 大舌头就这样,胡思乱想了一天。不过,到了晚上,她所有的美好幻想都落空了。 先是村子里传着今天主城里传来一阵猛烈的枪声,死了很多人。现场是血流成河,一片狼藉。关于具体死了多少人,大家都没有个准确的消息。有说三百的,有说一千的,反正是有很多人。 听到这样的消息,大舌头不由焦急起来。她忙问乔生怎么样了,却得到个没有一点儿消息的回答。 大舌头在忐忑不安中,急切地想知道关于乔生哪怕一点儿的消息。 到了深夜,她却听到从乔生家里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恸哭声。不顾老汉的反对,大舌头来到了乔生家。 院子中,躺着一具尸体。尽管尸体的脸已经被砍得让人分辨不出来了,但大舌头还是一眼就能看出。静静地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正是自己急切盼望着消息的乔生。 不顾乔生家诧异的眼神,大舌头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那张已经模糊不清的脸。 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乔生的嘴唇,正是从这双嘴唇中,冒出一个个让她听不明白的词汇,也正是从这双嘴唇中,说出一句句让她终生难以忘却的话; 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乔生的眼睛。在紧闭的眼帘后面,有一双萦绕在她梦中的眼睛; 她的手,轻轻地碰触到伤口上已经凝固了的血迹。但她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感到不适,反而觉得那血迹并没有冰冷,而是滚烫滚烫的。这种滚烫,从她的手指,一点点儿侵蚀到心里…… 轻轻地抚摸完乔生,大舌头站了起来。她先是对着乔生父母盈盈一拜。这一拜,拜得乔生的父母莫名其妙,根本不晓得大舌头这是在闹哪一出。 然后,大舌头就离开了乔生家。 在回去的路上,大舌头一直浑浑噩噩的。好像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好像一切都距离自己很远似的。自己,只是一名观众,看着一场并不清晰的戏。 凌晨,大舌头穿戴整齐,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乔生,乔生……”她自缢在自家的屋头。 大舌头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低着头的大舌头。我心里暗叹一声:女人,真是为爱情而生的。 这时候,大舌头补充了句:“我永远记得那一天,丁卯年二月二十八。” 对农历这些,我并不是很了解。不由看了不高兴他们一眼。 不高兴经过一番换算,告诉了我个日期:“1927年03月31日。” 我先是点点头,却忽然惊醒。这一天! 为何会对这一天熟悉呢,那还是因为在五里店,看到一座纪念碑。纪念“三?三一”惨案的纪念碑。 “三?三一”打枪坝惨案!我心里已经有了印象。我还记得,在纪念碑面前自己的一些感想。 为何会有这样惨案的发生,皆是因为官惧民。 其实,我们的统治者,一直都有一个错误的认识。那就是民者,难管也。何以管民,唯有以官。官者,管也。其实,恰恰相反,最难管的不是民,而是官。 但统治者却不会这么认为。他们一直认为最难管的还是民。所以,为了达到管理民这个要求,他们就赋予了官的权力。 而官呢,由于这个权力是被上面所赋予的,所以才会努力巴结上面,以利而媚上。 其实,贪官者,上峰自然知道。君等认为和珅之贪,乾隆不晓得。但即便乾隆知道和珅之贪,为何还如此重用他。皆为一个好驭也。 清官者,多苛也。清官的清,在于其不媚上。所以,海瑞会抬着棺材当面辱骂嘉靖。这样的清官,上峰岂能得喜? 而贪官却不然,知道自己之所以能贪,全在于权力在手。而权力,却是上面所赋予的,故而对上面是无不言听计从。尽全力以媚上。这样的好使唤之官,岂不讨得上峰之欢心。 但上面却不得不反贪,为何?有贪官,则必然会激化民与统治者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抓几个无关紧要的贪官,岂不是皆大欢喜。 所以,我们历来都有一个传统。反贪官而不反黄帝。所以,我们才会说黄帝是好的,坏就坏在上面的命令下面不执行。 岂不知,贪官之所以能贪,正是因为权,而这个权,却是上面所赋予的。这个才是根源。 倘若反贪,根源就是去掉这种权力是自上赋予的方式。 军不见,所有民主的真伪,都是看着民主是不是在限制官的权力。因为天下最难管的,非为民,恰恰为管民之官也。 第三百零六章 大舌头还是大舌头 女人喜欢买很多漂亮的衣服来包装自己使自己看起来多么光艳,岂不知男人注意的地方只有胸和脸。——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大舌头将她和乔生的故事讲完,就一直低着头,手指轻轻地绞在一起。 “乔生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我安慰着大舌头,除此之外,我也就不晓得说些啥子了。忽然,我想到个问题:“你怎么不去投胎?” 大舌头告诉我们。她自缢之后,浑浑噩噩的,就四处流浪。一开始还想着找到她的乔生,可是无论她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影子。后来,不甘心的她还去了冥府,结果,在冥府那儿她也没看到乔生。她就这样,四处游荡着,最后在我的张家小楼定居下来。 “你想不想看到乔生?”忽然,蒋英瑜插了一句。 大舌头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又娇羞起来。 “那你求求帅子,他可以帮助你!”蒋英瑜立刻将矛头引向我的身上。 明显带有蓄意的话,大舌头却并没有听出来。她瞪着那双曾经如星空样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同时她还问我:“真的么?” 我本想推托。毕竟,今年是11年,从27年到现在,都已经过了84年了,乔生早应该就死了。就算活着,在这座拥有3000万人口的城市,这茫茫人海,我去哪儿找一个叫乔生的家伙。 我张了张嘴,却在大舌头期待的眼神下,始终无法狠下心来拒绝这样的请求,我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了大舌头的请求。不过,我心里却不是很舒服。不舒服不是因为大舌头的请求,而是因为蒋英瑜,没想到她现在是事事都针对我。她肯定也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是根本不可能找到乔生的。 蒋英瑜现在的心里,肯定乐得跟朵花儿样。这一点,让我心里感觉到不爽起来。 我先清了清喉咙,就对大舌头说道:“不过,只凭我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的,我需要个帮手。” 说完,我就将目光向蒋英瑜的身上注视过去。 蒋英瑜看到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开始还带着得意的脸,就慌张起来。她肯定知道我说这样的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想着将她拉下水。她忙推脱道:“帅子,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个人办的好。一个人自由?我还有事,先出去了?”说完,她就站起身来,作势要出去。 不过,大舌头却抢先一步,和蒋英瑜站了个面对面。这样,蒋英瑜也不好意思直接走了。 “英瑜,你就帮帮我嘛?我这一生也就这么一个心愿了!”大舌头可怜巴巴地请求道。 在这种情况下,蒋英瑜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好答应了大舌头的请求。看着蒋英瑜的窘态,我心里却升起莫名的快感。反正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的,这事情对我有利没利我不管,但让对方不爽了,我心里就爽了。 既然蒋英瑜也已答应下来,我就开始做一些准备工作了。我先是问了大舌头一些关于乔生的基本问题,出生年月呀死亡时间呀这些,一开始我还认为乔生就是姓乔单字生呢。 一直到了最后,我才问大舌头:“乔生是姓乔吧?” “不不,他姓韩,叫乔生。”大舌头答道。 “韩乔生?韩乔生?”我重复了几遍,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最后我才恍然大悟过来,这韩乔生不就是那个“今天是中秋,我给大家拜个晚年”的家伙么?尽管我不看足球,但我习惯逛天涯呀,天涯上就有韩乔生语录呀。 不过,我很快就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这个韩乔生和那个韩乔生不死同一个韩乔生,这个韩乔生是大舌头的韩乔生,那个韩乔生是足球的韩乔生。两人之间差别大了。 这时候,蒋英瑜却又坐回沙发上自顾自地玩起她的水果机来。看着蒋英瑜这时候耍手机,我心里就觉得来气。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就是我就在你的身边,而你却在耍手机嘛,还耍部水果机来装。 “你来想办法?”我毫不客气地坐在蒋英瑜的身边,将关于如何寻找韩乔生的难题抛给了她。 “你不是男人么?这时候不正是你们男人大显身手的好时机?”蒋英瑜也毫不客气地将我抛给她的问题又给我抛了回来。 “那你承认我是你的男人了?”让我在嘴巴上吃亏,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你……”蒋英瑜将手机抓在手里,看着我。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我不是顺着你的话说下去的么?”我摆出一副你有本事就来咬我呀的样子,大咧咧地说道。 蒋英瑜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又低下去,自顾自地耍她的水果机来。 “你快想想办法?”我又开始催促起蒋英瑜来。我不爽,不是因为蒋英瑜坐在我身边,也不是因为她现在在耍她的水果机不想帮忙我想办法,我不爽的是蒋英瑜现在都是针对着我,弄得我俩在一起都开始相互掐。 蒋英瑜在我的催促下,就将屁股抬了抬,向外移了移。我呢,则毫不客气地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和她保持着一个比较暧昧的距离。 “我想不出?”蒋英瑜看到我就跟块牛皮糖样缠着她,只好将手机放了起来,对我无奈地说道。 “那好!”我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接下来我说什么,我们都应该执行?” 蒋英瑜冷漠地点点头。 “走,去我的房间?”我嬉皮笑脸起来,手也故作不老实样。 “你……”这一次,蒋英瑜呼地一下从沙发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 这要是搁在一个月前,我还真的有些担心,因为蒋英瑜再怎么说,也是名正规出身的灭妖师,手下还是有点儿功夫的。而如今,可就不一样了,因为经过这一个月被圆寂师叔和曹老头的疯狂训练,我胳膊上的疙瘩肉也起来了,道术也有一些了。再不济,还有大吉呢。现在小吉长大了嘛,所以叫大吉。 “我是说你去我的房间拿铃铛,我们叫撒不管来!”看着蒋英瑜的样子,我心里都乐得跟啥子似的。 第三百零七章 章节名什么的很不想起 杨达才,真有才。多少表,数不来。——张德帅童谣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这一次,来的不是撒不管,而是撒不管的秘书——邋遢鬼。邋遢鬼的到来,让我觉得更是舒心。因为撒不管那家伙,半点儿事情都喜欢要些好处,是属于雁过拔毛水过贴条的主儿。而邋遢鬼跟我们的关系在那儿摆着的,再者我俩还有校友这层关系,尽管我上的是函授,但函授也是学不是。 听完我们介绍大舌头的情况,邋遢鬼有点儿踌躇起来。他先是看看大舌头,再看看我,眼神很是复杂。最后,邋遢鬼甚至将我拉到了一旁,小声地问我:“你是想真帮还是意思意思?” 邋遢鬼的话,让我不禁一怔。我没想到,一个曾经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的家伙,做了个区长秘书才这么一小段时间,就变得现实起来。 “你说什么呢?”我听到邋遢鬼的话不由将声音提高起来。 我声音一高,邋遢鬼就慌忙将我止住了。他等我声音小下去后,还是问我刚才那个问题:是真帮还是口头上的承诺? “我不想帮忙,叫你过来做什么?”我对邋遢鬼如此现实,心里觉得有点儿反感。 “帅子,我直接告诉你吧。这还是因为咱们的交情在这儿,我才告诉你的。这件事有点儿棘手?”邋遢鬼看我如此反应,也只好对我实话实说了。 “怎么?”其实,我又何尝不晓得这件事不是那么好办了。否则,我早就一开始就应允下大舌头的要求了。 “你肯定也知道,那个乔生现在死都死了,还是死了八十几年的?” “84年,这个我晓得。” “那就是了。八十几年的,早就投胎了。这样的档案,都是最原始的档案,需要上面的批文才可以查的嘛。上面的批文,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的哈。”邋遢鬼对我解释道,“就算他没投胎,成为一个留恋世间的孤魂野鬼,倘若像我们之前那种,连暂住证都没得,是一个黑户,那更是无从查起了。” 邋遢鬼的解释,是实情,也是我之前想到的。但现在的情况是,我答应都答应大舌头了,你查不查的到是一回事,而查不查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征求着邋遢鬼的意见。 “也有。我们出去随便转一圈,我回来告诉大舌头,那个乔生已经魂飞魄散了。”邋遢鬼摆明了一副不是很乐意帮的态势。 “个人爬,有你这样来诅咒人的嘛。”我对邋遢鬼就啐了一口。 “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呢?”原来是蒋英瑜看到我和邋遢鬼两个家伙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将她这个助手给无视了,她就有点儿不乐意了。 “没啥子,我在问邋遢鬼下面是不是在开会?”我随口搪塞道。 既然蒋英瑜他们对我刚才搪塞的理由很是怀疑,但也没有说什么。 我趁机将邋遢鬼拉了过来,下定决心问他道:“你说,这次,多少钱吧?” “帅子,你说钱就是在侮辱我,你知道不?”邋遢鬼脸色立刻严肃起来。到了最后,他就义愤地说道:“帅子,你这么看不起我?” 本来我还等着邋遢鬼接下来说今天大舌头的事情他管定了,但邋遢鬼却在这最关键的地方给卡住了,他对我嘿然一笑,知道我刚才用了激将法。 看着邋遢鬼这个反应,我心里暗暗骂道。官场锻炼人呀,就算再不开窍,到了官场,都变得八面玲珑起来。之前的邋遢鬼,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在关键的地方给停顿下来。 “你帮不帮?”我最后一次问邋遢鬼。 “帅子,我肯定是要帮你们的,但能不能帮得到,我就不敢打包票了。”邋遢鬼还是之前的那种托辞。 既然邋遢鬼已经说帮了,我也就放心了。至于事情成与不成,那就只有看上天的意思了。 最后,我问邋遢鬼:“你带了多少钱?” 邋遢鬼略带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他也晓得,这次帮忙,是亏本生意,我们这边,是出力但不出钱。最后,邋遢鬼轻叹一声,对我说道:“带了,但不多!” “行了!”邋遢鬼这种有点扭捏的态度,让我不爽起来,就打断了邋遢鬼的话。 接下来,我、邋遢鬼还是那个其实并没有多少事的蒋英瑜三人就奔向冥府的户籍科。在路上,我还不忘提醒邋遢鬼多买几瓶好酒。因为,户籍科的李白就好这口。 只不过,这次有点儿奇怪的是开门的那家伙已不再是伥鬼,而是换了一个。想想也很是正常,你让一个部级干部来看大门,确实有点儿过了,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还是个祥林嫂似的人物,逮到谁都给你发通牢骚。谁受得了。 不好的一点就是我们在门口被拦住了。伥鬼的好处在于人家是部级干部,大官都会做出一副很亲民的样子。所以对我们这些进来办事的人来说,只要你能忍受住他的牢骚,那肯定就没事。但眼前的这家伙就不一样了,不晓得是不是刚上任要给自己耍耍威风,反正就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管你怎么说,他都是一脸决绝地答复:有公文没有,没公文的话,那边是回去的路。 那家伙这一副态度,气得我心里的火是腾腾地冒。诉说话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这样的。 我们,就这样被一个看大门的给生生地拦了下来。 而那家伙却是隔着栅栏门,对我们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他这种表现,表明了就是告诉我们。他就这样了,看我们怎么办。 现在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那是肯定不行的。都已经到了这儿了,岂有铩羽而归的道理。但想前一步,却也是难如登天。 正在我们和那家伙僵持时,又一个来冥府办事的。那家伙却是直接将那人放了进去,连什么公文都没看。 看到这种情况,邋遢鬼也冒火了:“为何他就进的,我们进不的?” “他,我放心。”那家伙在栅栏门后对我们笑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不放心我们了?”邋遢鬼立刻抓住了那家伙话中的意思。 “这是你们说的,我又没说。”这家伙还是一脸得意地说。 尽管邋遢鬼被他这句话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却是毫无办法。这儿可是冥府,最高权力中心,就跟我们上面那九把椅子在一起开会的地方似的。别看表面上风平浪静的,但倘若邋遢鬼真的撒起野来,很快就有人出现在我们面前。然后,就是小黑屋。 这时候,我却有了主意。对那家伙笑着说道:“给你看样好东西?” 那家伙听我如此说,不由好奇起来,不知道我的好东西是什么。不过,他眼睛中的贪婪,告诉我,肯定是一些好东西。 小吉! 我趁这时候,将小吉放了出来。小吉一出来,就蹲在那家伙的面前。 现在的小吉,都跟只小牛犊子样,和那家伙面对面地相视着。那家伙面对忽然出现的小吉很是吃惊,不过他更吃惊的却是小吉这家伙身上自带的那种气息。 龙的气息! 我们现在只是些鬼魂,这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小吉就不一样了,小吉却是龙族。在冥府的眼中,龙族要比我们高上很多。 “小吉!”我看到那家伙退后几步,就一把将栅栏门推开,闯了进去。 而那家伙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们闯进去,并没有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小吉身上。等我们进去后,他才对我说道:“刚才无意冒犯各位高人!” 我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将小吉收了回去,就向户籍科奔去。 在户籍科,才是棘手。因为这次李白是完全喝醉了,无论是说什么,他都不晓得。真正上班的却是崔护,就是那个写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家伙。 更关键的是,崔护和李白不一样。当他听完我们的来意后,先是一番官腔道:“这件事嘛,我们有规定的。” 崔护嘴里的规定,就是说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就是不帮。崔护的油盐不进,让我们是一筹莫展。 这一次,跟大门那一次又不一样了。看大门的再怎么说,也只是个看大门的。而崔护却是冥府的公务员,他硬是不办的话,我们还真的没办法。 邋遢鬼将崔护悄悄地拉到一边,想着用那个可以让鬼来推磨的东西来打动崔护,也给失败了。 “怎么办?”蒋英瑜看着我,无奈地问道。 看着正趴在桌子上醉得一塌糊涂的李白,我有了主意。一把将邋遢鬼手里的酒瓶夺了过来。再将酒塞打开,顿时酒的沁香弥漫了整个房间。 幸亏带了酒,我在心里暗叫侥幸。 这酒香一传开,就听到一阵鼻子的抽动声。刚才还在桌子上趴着一动不动的李白,站了起来。他眼睛睁都没睁开,鼻子就凑了过来。 李白的这种反应,早在我的意料之中。对一个酒鬼来说,解酒的办法只有一个,唯有以酒才能解酒…… 第三百零八章 短歌行 (不晓得是不是百鬼夜宵带来的强大磁场,屋头的网络黑不稳定,常常连个网页都打不开。) 鬼节讲个微灵异:在半睡半醒间,已经亡故的爷爷蹒跚着走了过来。他来到我面前就说:孙女呀,你给我烧的爱疯4s我已经收到了,可是没有充电器呀。我忙回答:爷爷,不好意思,还让你跑一趟亲自来取,我这就去给您烧去。爷爷笑了笑说道:孙女呀,你也知道爷爷腿脚不方便,那你一会儿给我送过来吧。忽然惊醒,刚想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却愕然发现,右手攥着爱疯的充电器……——张德帅讲鬼故事 2011年09月16日星期五晴 刚才还醉得一塌糊涂的李白,现在是闻酒而起,他的鼻子一阵抽动。接着他就发出一句醉吟:“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才是他的本意:“好酒!好酒!” 赞叹完,李白就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要从我手中将酒瓶夺去。这样的小伎俩,我才不会上当。 当李白扑了个空后,他就疑惑地看着我。 “李科,是我呀?”李白已经从醉酒中醒过来,我就凑了上去,对他说道。 “你是谁?”李白尽管已经从醉酒中醒了过来,但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我是张德帅,上次说给您带诗集的。”我继续提醒道。 “诗集?什么诗集?”李白又疑惑起来。 “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若将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我将《效坤诗钞》中的那首《泰山》再次给李白背了一遍,以提醒着李白。 这样一来,李白就明白过来。他的身体摇晃着看着我,恍然说道:“原来是那个写实的张德帅呀?” 李白明白过来,我心里就得意了不少。谁让李白是诗人呢,对他来说,这辈子就两个爱好,一是酒,二是诗。而现在,我是左持酒,右吟诗。这样的诱惑,岂不让李白动心。 贿人三千,不如投其所好!这样的道理,我还是懂得。 “诗集带来没有?”从李白的嘴里,喷出一阵浓浓的酒气。 我摇摇头,像《效坤诗钞》这样的诗集,岂是人人都能有的? 李白看我如此反应,不由叹了口气。他摇摇头说道:“真是有缘无分呀,有缘无分呀!” “不过,这次我带来了其他的诗歌。”先抑完了,我就开始扬了。 李白听我这么一说,并没有立刻表现出惊喜。他看着我说道:“可别说你带来上次的那首诗?” “什么诗?”说真的,我还真是忘记了。 “就是那个什么什么银行卡的。”李白从鼻子中哼了声,“那个也叫诗!” “不得不得,这次是真的诗!”我忙高声喊道。 我这一喊,不但李白来了兴趣,就连崔护也来了兴趣。别忘了,能写出《题都城南庄》的这样的家伙,诗歌对他也很有吸引力。 我用手攥着崔护递来的毛笔,沉吟了下,就写下了一首废话诗:“一个孤僧独自归,关门闭户掩柴扉。三更半夜子时分,杜鹃谢豹子规啼。” 看了看这首诗,李白和崔护都冷笑起来。他们的反应,让我心里有点儿吃惊,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这样的正统诗,在他们的眼中差不多跟闰土钢叉所指向的那只猎物差不多。 看着他俩嘴角的冷笑,我心里就得意起来。这首废话诗,本来就是让他们看不起的。 接下来,才是我要写的。我用握钢笔的姿势握着毛笔,歪歪斜斜地写下了下面一首诗: 予遥望兮,蟾宫之上;有绮梦兮,烁烁飞扬。 昨已往兮,忧怀之曝尽;与子见兮,在野之陌青。 牵绕兮我怀,河升波涨;美人兮相伴,斯是阙堂。 这首诗一写出来,李白和崔护嘴角的讥笑就不见了。他俩先是仔细地端详着纸面。等端详完两人才问我:“这样的诗,要唱出来才好听,你会不会唱?” “这又何难?”我立刻扯起了嗓子唱了起来:“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那首乡村重金属音乐的歌声在户籍科的房间里回荡起来。李白和崔护听得是如痴如醉,最后两人感慨起来:“就是唱得难听了点儿!” 李白和崔护的感慨,让我脸上一红。没想到,他俩这么直接。 不过,李白接下来就问我:“还有么?” “有!”我现在是豪气冲斗,提笔又是一首: 天际苍茫,似寄吾爱。 青山之麓,百花恣开。 何歌摇摆,何曲抒怀。 河水瀴瀴,自天而来。 潏湟淴泱,百川归海。 谱之歌之,众之期待。 且行且歌,自由自在。 击壤鷛鸣,帝力何哉? 女之恬美,艳胜霏彩。 唯佐相思,剩爱留来。 民族风炫,歌以当慨。 “能唱么?”这次是崔护在催促我。 “苍茫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这次,我又唱起了《最炫民族风》。 这首《最炫民族风》唱下来,李白和崔护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起来。蒋英瑜却在一旁使劲地忍着笑。 最后两人抚掌而笑,笑完之后才夸赞我道:“这次比上次唱得还难听!不过,这诗歌的节奏倒是很快呀。” “还有没有?”崔护也催促我道。 这时候,蒋英瑜过来悄悄提醒我道:“帅子,你给他们来首《忐忑》吧,那样的神曲,他们肯定喜欢?” 我便忖度着蒋英瑜她肯定也不会唱,故以此言挑我,心中不由对她鄙夷起来。嘴上却说道:“我不会,想那《忐忑》应是稀罕神曲,岂是人人都能唱的?” 此话一出,我就看到李白和崔护脸上难掩的失落之情,就忙说道:“不过呢,我最近知道一首很带感的诗歌,叫什么《江南风格》。” 此话一话,李白和崔护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李白连酒都没有了兴趣,他忙说道:“快写出来?” “这个好说,不过嘛?”此刻已经将李白等人的胃口吊了起来,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办正事了。 “我懂!我懂!”李白也知道,我之所以巴巴地跑过来,肯定不是发扬白求恩精神的。 崔护看到李白都已经表态了,也就对我连连点头。 看到二人皆有意,我就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听闻我的话,李白却踌躇起来:“帅子,这个事情有点儿难办?” 我忙将邋遢鬼买来的酒,塞进李白的手里,嘴上说道:“您老费力,您老费力?” “这要是你们上次的事情,我还好办些。”李白却面带难色,“你要知道,那些档案都被贴了封条的。想动的话,是需要上面批文的。” 李白的话,让我心头一凉。我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棘手。 这时候,崔护却多了一嘴:“事情也不是没有商量?” 这峰回路转的一句,让我刚沉下的心又升了起来。 崔护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不破坏封条将那些文件取出来就行了。李白听闻此言,也就笑着点了点头。 崔护看到李白这个样子,就知道事情已经得到李白的同意了。他就闪身进了里间。 这一次,过了良久,崔护才返回来。他手中,多了一卷已有点儿泛黄的档案。 当我们翻阅到韩乔生的档案时,却是吃了一惊。因为档案中记载的和大舌头告诉我们的有点儿出入。 别的都没什么,最奇怪的是,韩乔生死亡时间不是像大舌头说的是1927年03月31日,而是1949年09月02日。死因:火灾。 这一下,很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第三百零九章 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他么(上) (网络让人抓狂中,一个网页半天都打不开。让我这个八卦心的人,不能上天涯。好一个难忘的中元节。) “我觉得我要红了!”他盯着电脑屏幕,喃喃地说道。 “怎么了?U盘丢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方大国!” “我坐了飞机。”——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等我们将得到的结果告诉了大舌头,她根本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嘴里一直喃喃着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们也无法解答。我心里也是充满了无数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却没有一个我可以回答的出来。 过了一会儿,大舌头才问我们:“那么他呢?” “档案上面说,他在51年投胎到了大溪沟水厂的一名职工家里。”我答道。 “后来呢?”大舌头继续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档案上只有这么多了。对了,他父亲叫刘德胜,母亲叫李翠兰。”我将我们得到的情况全都说了出来。 大舌头又开始发愣起来。 我们不忍心打扰她,都悄悄地退了出来。等到了屋外,不高兴就问我:“你是说那个韩乔生死在1949年09月02日的大火中?” “对呀,怎么了?”我不禁诧异地看了不高兴一眼,不晓得他为何会对这个感兴趣。 “你肯定不知道,那场大火的悲惨!”不高兴将眼睛闭起来,对我们说道。 那是一场被称为“九二”火灾的浩劫。在1949年09月02日,北邱市正处于被解放的前夕。不过这种情况,对城市中的人们来说,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每个人还是按照之前的生活方式,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城市,也一如之前那样,在缓缓地前行着。 这时候,一股小小的黑烟从下半城的某地升起。一开始大伙并没有在意。毕竟这种小小的火灾,对于一座城市来说,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但那黑烟不但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越少越大,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因为,当时北邱市的下半城,特别是沿江的地方,全是木制的那种吊脚楼。这种木制的房屋,不但无法阻挡火焰的肆虐,反而成为大火的帮凶。 大火,在棚户区开始蔓延起来。肆虐完千厮门,大火更是向朝天门的方向蔓延。人们,在大火面前四处逃窜,没有来得及逃命的,直接被火焰所吞噬。 这场大火,一直持续了十几个小时。从千厮门到朝天门,再到东水门,到处都是被火烧后的断壁残垣。 这场九二大火,被称为二十世纪的三大火灾之一。因为这场大火,将北邱市的繁华区,烧去了一半,更有上千人在这场大火中遇害。 但这场大火的起因,却是一个谜。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早已经被掩盖在大火的废墟中。 但就在这场大火中,却有一件让人交口称赞的事情。在大火向朝天门扑向时,在朝天门码头处,有两艘并不引人注目的木船。这两艘木船,却是满载着炸弹。倘若木船被引燃的话,后果是不堪设想。在这种危急关头下,民生公司将两艘木船拖到了南岸。 听完不高兴的讲述,我们都沉默了。最后,蒋英瑜才感叹道:“太惨了!” 过了很久,大舌头从屋子中出来。她一出来就盯着我。 被大舌头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很不舒服,总觉得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着我。我忙问她:“有什么事?” “我想见他!”大舌头说道。 “你要知道,他已经投胎转世了。就算是他,他也不认得你了!”我劝阻道。 “我还是想见他!”大舌头的声音中,充满着坚定。 “北邱市这么大,你让我怎么去找?”我将自己所面临的困难说了出来。 “帅子,我们就帮大舌头吧?”这时候,蒋英瑜却说了起来。 “要找,你去找去。我没有办法!”我撂下一句话,就返回到自己的屋子中。 我躺在床上,心里却想着大舌头的事情。我并不是不想帮助大舌头。我担心的是,就算找到了韩乔生的转世,但他肯定已经喝过了孟婆汤。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了。现在的韩乔生,按照年龄算的话,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不但如此,他已经和上一世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面貌还是气质,无论是神态还是言谈,都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他了。 与其找到一个悲惨的结果,还不如留下一个美好的影子? 我正在床上躺着时,门却被推开了。 不用想,进来的就是蒋英瑜。因为大舌头他们根本不需要推门,直接就穿了进来。 “你怎么想的?”蒋英瑜站在我面前,冷冷地问我道。 “不想帮!”我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为什么?这和之前的你根本不一样呀?”蒋英瑜吃惊起来。 “是人都会变得。我又没说我看到一个人都要帮,看到一件事情都要管。我又不是圣人!” “可是,大舌头那么爱他!” “正是因为爱他,我才不想帮!”我将声音提高起来。 “为什么?”蒋英瑜诧异道。 我将之前想的那些告诉了蒋英瑜。 蒋英瑜听完就点了点头。看起来,她也对我刚才的那套爱情理论持赞成态度。 “你知道飞蛾不?”蒋英瑜却将话题一转,“女人就是那只飞蛾,而爱情就是那盏燃烧的灯。” 蒋英瑜说的这套理论,我何尝不知。女人,在爱情面前永远是没有理智的。不管这场爱情会给她带来什么,女人都会去追求。很多时候,女人的悲哀,也恰恰正在这上面。 “我怕她再受一次打击!”我小声说道。我几乎都可以预料到,等大舌头看到转生后的韩乔生,她肯定会失望。在她的印象中,韩乔生永远停留在村口那棵黄桷树下。但现在的韩乔生,却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有了爱情,有什么好担心的!”蒋英瑜又说道。 这时候,在门口却响起大舌头的声音:“帅子,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考虑的!可是我还是想见他!” 大舌头如此坚决,让我有些吃惊。即便她已经听到了我说出她若遇到韩乔生出现的后果,还是如此坚决。 我从床上下来,来到大舌头面前,紧紧地看着她。大舌头的眼睛中,好像藏着整个星空,是那么的深邃。 “这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他。他现在是否还在北邱市我都不敢保证,但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努力找他的。”我对着大舌头庄重地说道,“我对你保证,我一定努力着去找他!” “谢谢你,帅子!”大舌头仰起头,看着我。 尽管我对大舌头下了保证,但如何寻找韩乔生,我还是毫无头绪。不过,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为了寻找到韩乔生这个共同的目标,我和蒋英瑜不再相互掐了。 我和蒋英瑜凑在一起,商量着寻找韩乔生的方法。最后,还真的被我们寻找出个方法来。尽管这个方法不一定有效,但却可以一试。 我的意见是从刘得胜的工作单位入手,档案上记载他曾是大溪沟水厂的职工,那么我们只需要找到大溪沟水厂的老员工,就可以寻找到刘得胜。再从刘得胜这儿入手,就可以寻找到韩乔生的转世了。 蒋英瑜的意思是在网络上寻找,通过网络的力量,将那个湮没在茫茫人海中的刘得胜给揪出来。 蒋英瑜的意见,倒是给了我点儿启发。我将我的方法和蒋英瑜的方法,结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新的方案。 我们假冒刘得胜的名义,在网络上发帖,寻找那些过去在大溪沟水厂工作过的老员工。倘若有回应者,那他们肯定认识刘得胜。然后,我们再通过那个老员工,再来寻找刘得胜的一些线索。 这个主意,尽管有些欺骗的性质。但为了爱情,又有什么对错。 第三百一十章 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他么(中)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儿事情,再加上心中烦躁躁的,见谅哈!) 有些事情,明白了不如不明白;有些事情,不明白了不如明白。而世间的烦恼,正是让不应该明白的事情不明白,让应该不明白的事情明白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敲定完方法,我和蒋英瑜就在天涯、 等知名论坛上均发了篇帖子,不但如此,还通过微博人人等将这条信息传递出去。 在网络上弄完这些,我和蒋英瑜的网已经撒了出去。接下来,我们就只有耐心地等待着。 等待,总是最难熬的。 不过我们的等待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两个小时后,在天涯上,有个人加了我们。 那个人一加上我们就是一通乱骂。不过,从他骂的话语中,我们发现一件重要的消息——那个刘得胜已经死了,还已经死了有十几年了。 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怎么会忽然跑出来发帖?就算用苏菲去想,都知道这是一篇冒名的帖子。 尽管他对我们是一阵乱喷,但我和蒋英瑜却笑了起来。因为能这么说的人,代表着他一定认识刘得胜。这真是:谁说世间无真情,网上处处日出晴。你有微信我陌陌,如家七天约汉庭。 我先是一通道歉,毕竟像刚才那样闹,对已经走了的人是一种大不敬。然后,就告诉他我们这样做是迫不得已,因为我们要寻找他。再接下来,我问那个刚才骂我们的人,他是否认识刘得胜。 那边立刻回了过来。他认识,因为刘得胜就是他爷爷。 他的回答,让我和蒋英瑜情不自禁地乐了起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向他讨要QQ号码。 这样一来,那人就有些迟疑起来。这一迟疑,让我和蒋英瑜有些失落。 接着,那人就问我们。到底找他爷爷有什么事情。 不是找你爷爷,你想着找你父亲。我在信息里回复着,我们是为了寻找你父亲才寻找你爷爷的。这就跟李刚之所以出名,不是因为他是李刚,而是因为他是他儿子的老爸。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稍微过了一会儿,那人就给我们发来一串数字。这数字就是他的QQ号码。 不过,我却发现那个号码有些眼熟。等我仔细地辨别后,吃惊地发现,这个QQ号码的主人就是——小雪。 我才忽然想起,小雪的全名是刘雪,她也姓刘。 我呆呆地看着那个号码,没有任何行动。蒋英瑜看到我如此反应,就疑惑地问道:“帅子,怎么了?” 我只是对蒋英瑜微微笑了下。心里却觉得,这真是冥冥中有一条看不到的红线,将我和小雪紧紧相连。 我并没有加这个号码,因为这个号码我早已经加上了。我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小雪,是我!” “帅子,你半夜找我什么事?”小雪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过来。声音有点儿懒,毕竟,已经深夜了。 “我就是刚才你骂的家伙!”我直接说道。 “你有病呀!”小雪忽然抬高的声音,刺得我鼓膜痛。但我却觉得心里有点儿贱兮兮的得意,因为小雪之所以说话如此放肆,不是因为她是北邱市女人,而是因为从她心里觉得我跟她是好朋友,或者比好朋友关系还要近的那种。 “你爷爷真的是刘得胜?”我立刻严肃地问道。 “怎么了?”小雪听出我话语中的严肃,知道我肯定是有事的。 “没什么?是是不?”我继续求证着。 “嗯!” “那你爸爸呢?” “刘明承!” 不要奇怪我不知道小雪父亲的名字,因为和小雪在一起耍朋友时,直到我提出和小雪分手,我才发现原来我和小雪在一起只是我个人的美好想象。是我单方面认为我跟小雪在耍朋友。这件事情算不算糗呀!所以,我们两人在一起,肯定不得谈论父母呀这些的。即便后来去小雪家,我也没有问过小雪爸爸的名字,只是从小雪的姓中推断出她爸爸也姓刘。 小雪回答完我的问题,就问我问这个有什么事。 我却拿着电话,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说我给你老汉找了个前妻——前世妻子的简称——这样的事情,估计小雪能将我一脚抓到唐家沱切。(唐家沱,是北邱市打落溺水者的地方。) 小雪听我没有回答,就急乎乎地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事,我明天上门去拜访岳父去!”我答道。 “你妹!”说完,小雪就挂了我电话。 我将电话挂断,蒋英瑜就看着我。她在等我的答案。 “韩乔生就是小雪的爸爸!”我苦笑下答道。 这本来应该是个好消息,但我和蒋英瑜却是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倘若是个不认识的人,我们还好办。但这个韩乔生却恰恰是小雪的父亲,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蒋英瑜也明白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也没说什么。 我沉思起来,沉思的内容却是如何对小雪解释,如何对小雪的爸爸妈妈解释,解释大舌头。特别是对小雪的妈妈,我更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女人,在爱情方面更是霸道。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想着和另一个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就算是前世也不可以。 正是怕什么,什么来。我正在想得头疼时,电话又响了起来。看着那个电话,我心里升起一丝苦涩来。 小雪! 刚才我对小雪开玩笑说我明天去拜访岳父,让小雪生气地挂断了电话。现在她肯定反应了过来,知道我问她她父亲是谁,肯定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肯定有事。 手中的电话,让我觉得很是难以接通。关键是我不晓得要对小雪说些什么。 正在迟疑时,电话却已经断了。还没等我舒一口气,电话却催命似的响起。 我刚接通电话,就传来小雪带着怒气的声音:“张德帅,你为啥子不接我电话?” “我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先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有啥子要说的,就直接说?”小雪刚才的怒意却消失了。她的八卦心,被我吊了起来。 “你爸爸是刘明承是吧?”我将声音弄得很严肃。 “嗯!你接着说?” “是这样的!”我随口就说了起来。 我告诉小雪,在上次我去冥府公干的时候,在下面无意中看到一份档案。这档案中记载了一些跟刘明承有关的事情,所以就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小雪的爸爸。 “是什么事情?”小雪立刻问道。 “这个不好说。你能不能让你爸爸来我的张家小楼?”我将声音压得比较低,“最好,不要让你妈一起跟来。因为,你懂得!” 小雪在电话中告诉我,她爸爸现在不在家,公司有点儿事情,需要他在。可能要到晚上才能过来。最后,小雪还问我,她能不能一起过来。 “随便你!”我其实很希望小雪过来,但嘴上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 事情搞定后,我就和蒋英瑜出去,将事情的原本告诉了大舌头。我们告诉她,韩乔生的转世我们已经找到了,就在今天晚上过来,让她做下准备。 大舌头听到我们的话,先是一脸的兴奋。接着她就转身回了屋子,为今天晚上跨越人生的会面做准备去了。 我和蒋英瑜却是相互看了看。我先张口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又没有帮上什么忙?” “正是因为你没有帮上忙,我才要谢你呀!”我故意来激她。 “你……” 在有事情的时候,我和蒋英瑜没有矛盾。但事情一过,我俩就又开始掐了起来…… “你去帮帮大舌头吧?”我将话题一转。 “帮她什么?”刚才还在生气的蒋英瑜,听我这么说,有点儿吃惊起来。 “帮她化化妆呀!你也知道,她现在的形象!”我将舌头吐了出来。 “你就不知道了吧。女人在她真正心爱的男人面前,会将真正的自己给展现出来。”蒋英瑜却和我有不同的意见。 “所以,你在我面前会这么没形象。”我顺着蒋英瑜的话就说了下去。 “毛线!”蒋英瑜先是一愣,但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接着,她就转身向屋子走去,边走边说,“不跟你扯了,我去帮大舌头装扮装扮!” 看着蒋英瑜的背影,我却陷入了深思…… 天还没暗,大舌头就已经沉不住气了。这要不是因为外面有太阳,她早就甩着舌头跑出去了。大舌头一沉不住气,就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越是转悠,大舌头越是沉不住气。后来,她更是不顾我的感受,走在我后面就开始给我讲了起来,讲她跟韩乔生过去的幸福。 大舌头说话本来就不是很利索,再加上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有些事情也就记混了。所以有些事情难免就有些颠三倒四,不合逻辑。弄得我头都大。 我现在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人,为何忍受不了女人的唠叨。因为女人唠叨来唠叨去,都是一些小事情,并且还没有任何的逻辑性,正是这一点,让男人无法忍受。所以说,能忍受住女人唠叨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没有一件事情是他们忍受不了的。 后来,实在忍受不了大舌头的我,将被子一下盖在头上,直接对大舌头下了逐客令。 外面的天,终于暗了下来。 大舌头更是霸占住客厅中的沙发,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等着韩乔生的到来。 这时候,小雪先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告诉我们,她和她爸爸已经在路上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大舌头就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动。却是等她看到小雪和她爸爸来到门口,自己却是只搭了一眼,就羞答答地回到了房间。 就在大舌头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刘明承。 看到大舌头这个样子,我心里咯噔下。我之前就说过,现在的韩乔生已经不再是大舌头心目中的韩乔生了,都已经过去80年了。大舌头的韩乔生,是一个20左右血气方刚的青年,而现在的韩乔生,却是一个女人都比她大的父亲了。尽管刘明承保养得还可以,但岁月还是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人,是对抗不了时间的。 “小张!”小雪的爸爸看到我就先打了声招呼。 “叔叔,您看,本应该是我们出去迎接您的!”我忙解释道。 “不需要这么客气!”小雪的爸爸接着说道。 等客套完,小雪的爸爸就看了蒋英瑜一眼,他的眼神却露出一丝复杂来。 我明白小雪爸爸的想法。他从小雪那儿听到我想告诉他一些事情,小雪在他可能没问题,但现在蒋英瑜在,这让他有些疑虑。 我看到小雪爸爸如此反应,就忙将他迎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就指着蒋英瑜说道:“她是和我一起下去的,所以没有啥子的。” “年轻有为,真是年轻有为!”小雪爸爸随口夸赞道。 我接下来的话,既让小雪和她爸爸有点诧异:“小雪,我要向你和叔叔道歉!” 接着,我就将大舌头和韩乔生的故事讲了一遍。听完我的故事,小雪和刘明承都沉默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雪才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说我爸爸和大舌头在前生是恋人?” 我点点头,告诉小雪我们是从冥府得到验证的。 倘若之前,刘明承他肯定不会相信这些。但经过之前的那些事情,我在他心目中就是一个大师,所以对我刚才说的那些也就有几分相信。 刘明承问我:“小张,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了想,才说出了我想法。让刘明承暂时恢复前世的记忆,让他和大舌头相见一次。在他恢复记忆时,他也就不再是刘明承,而是韩乔生了。等这次会面结束,他还是刘明承,不再是韩乔生。 我的做法,小雪很是期待,但刘明承却显得有些迟疑。他抬起头对我说道:“小张,我是有家庭的!” 刘明承之所以这么说,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别的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倘若他和大舌头这次会面完,大舌头无法割舍之前情愫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些棘手了。因为现在的刘明承已不再是前世的韩乔生了,他有个美满的家庭。他不想让这件事情破坏他的家庭。 “老汉!”小雪却劝导起刘明承来,“您之前不是经常说,我们能帮助人就帮助人的么?那个大舌头,真的很可怜。她已经在世间留恋了80多年,不就是等着和你见上一面么?” “叔叔,其实我觉得您也不必担心。大舌头再怎么样,他想的也是韩乔生,不是现在的您!”我也忙劝解起来。 在我们一番劝解下,刘明承也就应允下来。 等刘明承应允下来,我就让蒋英瑜到屋里将大舌头请出来,小雪卓有兴趣地要一起去请。 大舌头低着脑袋从屋子中出来了,那条甩在外面的舌头已经被她收了起来。没有了那条舌头,大舌头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高挑的身材,鹅蛋脸,小巧的鼻子上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刘明承看到我们这边一番忙碌,他却无法看到大舌头他们,也就只好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坐着。 接下来,就轮到我忙碌了。我坐在刘明承的旁边,对他严肃地轻声说道:“叔叔,接下来的事情。您可要听我的,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忍受,不要发出声来。” 刘明承只是点了点头,而小雪却看到我的严肃,焦急地问道:“帅子,你这个有没有危险呀?” “不晓得,这个我之前也没做过!”我只有老实得回答,“毕竟,叔叔已经喝过孟婆汤的,我只有将他对前世印象很深的东西给诱发出来。” “帅子,我们不做了。”小雪听我也没有把握,就担心地说道。 “小张,来吧!”刘明承却说了不同的意见。 “老汉!”小雪急促地叫了一声。 刘明承却是严厉地看了小雪一眼,小雪也就不再说话了。 眼前的一幕,让我知道在家里,刘明承才是主心骨。不过这些不是我所担心的,我就开始集中精神…… 将身体中的五行之气先是运行了一遍后,我就对刘明承再次强调遍:“叔叔,我就开始了。接下来,您一定要听我的!” “没事,小张。我相信你!”刘明承却是脸上露出一丝轻松来。 刘明承的轻松,让我放心不少。由于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使用道术,有一个肯配合的对象,会省事不少。 “我开始了!”我轻声地说了一声,就站身起来。 刘明承还是在沙发上坐得很端正,他只是将眼睛轻轻地闭上,要全力地配合我…… 我伸出手,在刘明承的头顶轻轻地抚摸了下。一股气息,缓缓地从掌心伸出。这气息从我掌心钻出后,就立刻顺着刘明承的百会穴注了进去,在刘明承的身体中游荡起来,熟悉着刘明承的气息。 等熟悉完刘明承的气息后,我才开始行动起来…… 第三百一十一章 现在的他还是过去的他么(下) (最近在看刘震云的《一句顶一万句》,感觉就像一个裹脚老太跟你扯着东家长西家短。虽然事情很繁琐,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杨达才温馨提示:你可以笑,但要捂好你的表。——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这时候,我却开始怀念起撒不管那个可口可乐的瓶子来,真可谓“术业有专攻”。尽管撒不管不会道术,但将灵魂招出来,可是他的专业呀。 在心中默默地叹一声,我开始加紧将气息注入刘明承的身体中,同时念诵起《开天门咒》:“吾奉天蓬敕,玄武开幽关。狱吏少停考,阴兵周卫寰。魔王怒按剑,六洞镇魔蛮。听我传宣敕,天门视黑山。急急如律令。” 正在我念诵时,感觉到刘明承的身体轻轻地颤动起来。这颤动,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但手掌却可以感觉得到。 “疾!”我猛地一喝,同时手掌从刘明承百会穴快速地移开。在手掌上,却仿佛粘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 正在沙发上端坐的刘明承,身体却渐渐地软了下去。在他的面前,站着另一个惊愕的刘明承。只不过,这个刘明承在灯光下并没有影子。 站着的刘明承先是惊讶地看着着软瘫在沙发上的刘明承,他很快就大声叫了起来:“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先将你的灵魂扯出来,好进行接下来的动作。”我对刘明承解释道。 刘明承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就明白我这样做的目的了。等他打量四周时,却惊悚起来。让刘明承惊悚的是大舌头,也不是大舌头的全部,而是大舌头的大舌头。 大舌头看到我刚才将刘明承的灵魂从他身体中给生生地扯了出来,她不禁吃惊了。这一吃惊,那好容易被她躲藏起来的大舌头就给暴露出来。 一条鲜红的大舌头,让刘明承惊悚不已。不过,刘明承并没有尖叫,而是紧紧地看着大舌头。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你是吊死鬼吧?” 大舌头害羞地点了点头。 刘明承的镇定,让我很是满意。我在心里夸赞道,党员就是党员,对什么事情都不会大惊小怪的。只不过,经历过这样一件事后,不晓得会不会对他的信仰产生影响。 不过,现在并不是要考虑这些的时候。既然刘明承已经镇定下来,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明承环视下四周,笑了笑道:“这儿挺热闹的呀!” 在刘明承的灵魂没出来之前,他是看不到大舌头、不高兴等鬼的,但他现在的灵魂已经被我扯出来了,所以这些鬼呀,他都看到了。接下来,刘明承一句话,让大舌头等鬼都笑了起来。 想了想,刘明承做了个拱手礼道:“小弟我初来乍到,还望大伙多多提携!” “叔叔,就别整这些客套了。”我没想到,刘明承是人时,他的话不多。这一变成灵魂了,话反而稠了起来。这一下,让我有点儿不适应。 “你们看得到我?”刘明承并没有理会我,而是他看到蒋英瑜和小雪都看着他现在站的方向,就诧异地问道。 “老汉,我之前给你说了,你不信。现在信了哈?”相对蒋英瑜冷淡地点头,小雪就显得热情多了。 “我现在相信了!”刘明承将眼睛闭起,缓缓地说道。 “叔叔,咱们接下来就开始吧?”我忙打断刘明承的话。我现在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将刘明承的灵魂扯出来,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才是工作的重心。 刘明承依旧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味着。过了一会儿,他才将眼睛睁开张起口来。不过,他张口不是要回答我,而是问起我问题来。 刘明承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他问的都是我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比如说为什么我的手掌一接触到他的头顶,他就觉得头顶上有一股暖流似的,那个是什么。等我随口答道是气后,他又仔细询问是什么气,是由什么成分组成的。我不禁语塞。他不待我回答,就又有其他的问题雨后竹笋样冒了出来。学理工的人,伤不起呀! 刘明承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将我问得烦躁起来,就对他说道:“叔叔,您是党员!” 刘明承听我这么说就晓得我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就不再问了。 等刘明承的嘴巴一闭后,我就接着进行了。不过,在进行前,我还是很谨慎地对刘明承施行了个禁言咒,不要他说话。说真的,我现在都害怕这些理工出身的,遇到个问题都喜欢刨根问底地问,总是惹麻烦。 边踩着罡步,我边念诵着《追魂咒》:“阴森恻恻,罗殿十王。凉风习习,步履跄跄。孟婆之汤,难消愁肠。今生之思,前世之殇。大威天蓬,赐我三光。赫赫神光,追吾思量。日月星辰,照我松岗。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刘明承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一层水雾自他的眼睛中升起。这水雾,正逐渐地变浓,他的嘴巴中发出呵呵的声音。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是痛苦,却苦于为我的禁言咒所困,说不出话来。刘明承出现如此情景,代表他现在正挖掘着自己的潜意识。 “疾!”我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来到刘明承的面前,伸手在他的头顶猛地一拍。 这一拍下去,就看到刘明承的身体哆嗦了下。眼睛中浓浓的水雾消褪下去,眸子也变得清晰起来。 刘明承的这种反应,表明他已经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了。我慌忙将之前设的禁言咒解开。 “这儿是哪儿?”恢复前世记忆的刘明承,张口问道。奇怪的是,他的语调都变了,根本不是我所熟悉的北邱语调。 “你是谁?”我喝声问道。 “王章誉。”刘明承答道。 “什么?”这一次,轮到我们吃惊起来。 我惊讶地看着刘明承,很是诧异从他嘴里吐出的名字,不是韩乔生,而是一个我们根本就不熟悉的王章誉。 第三百一十二章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看到你这副样子,我都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爸爸应该是你外公的亲儿子。——张德帅决人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这时候,大舌头的声音也从背后悠悠地传来:“不是他!” 大舌头嘴里的他说的就是韩乔生。 看着眼前的刘明承,我有点儿迷糊。我记得冥府的档案中记载得可是白纸黑字记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呀,怎么现在这个家伙又变成了王章誉了。 我不禁脱口问小雪:“他可是刘明承?” “张德帅,你个哈儿。我老汉我还认不得迈?”小雪听我问得没头没脑的,也就发怒起来。 “不是不是,我问的是你爷爷可是刘得胜?在大溪沟水厂做过工人的刘得胜?你老汉可是51年出生的?”我一口气将冥府档案上的东西问了出来。 “是呀!”小雪也看出我的神态不对。 小雪的回答,不由让我再次看向站在我身边的刘明承,不,现在是王章誉了。 看着王章誉,一开始我还认为由于第一次发功,没掌握好火候。用功过度,让刘明承给穿越过了。为了确认是否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就问王章誉:“你是哪儿人?” “陕西人。” “什么时候死的?”这个才是我主要想问的。 “那是一场大火。”王章誉开始回忆起来。王章誉嘴里所描述的那场大火,就是那场很有名的九二大火。 听完王章誉的描述,我点了点头。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可能当时一下子被烧死了那么多人,这一下让没有应急预案的冥府措手不及,所以才混乱起来。不过我很快都想要抽自己的嘴巴子,人死人生,岂不都在冥府的掌握中么。阎王让你三更死,你丫别想活到天明,还谈啥子预案呀? 想了一想,我才问道:“你认识一个叫韩乔生的么?” 这个问题,让大舌头都很期待地看了过来。 “认识,怎么不认识?不是因为他,我还死不了。”王章誉有些激动地说道。 “怎么回事?”大舌头听到韩乔生的消息,不禁跨了过来,急匆匆地问道。 “我……我……”王章誉脸上涌现出一股恨意,他的眼神也凶恶起来。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王章誉狠狠地说道:“我要杀了那个挨千刀的!” 接着,王章誉就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去。 等他再站起来后,王章誉却已经消失了。眼神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有浓烈的恨意,变得温和多了。看着这双眼神,我知道,在关键时刻,功力的效果消失了,刘明承又回来了。 “我刚才怎么了?”刘明承看着我们,惊讶地问道。 “没什么。”我答道。 “我刚才好像睡着了,但又不像睡着了。我知道我在说话,也知道我可以动,但说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刘明承又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地说道。 “叔叔,其实很多时候,记起来还不如记不起来。人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记忆力太好。”我轻轻地安慰着刘明承。 尽管将刘明承安慰下去了,但我们却觉得事情很蹊跷。冥府的档案上记载的刘明承应该是韩乔生的转世,怎么现在又变成了王章誉了?我现在头都大了。 “会不会当初小孩抱错了?”这时候,不高兴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想了想,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会大。那时候,又不像现在一样,家家只能有一个孩子,孩子多了也就不值钱了,谁没事了喜欢错抱孩子玩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抱错没抱错的?”刘明承可能是刚恢复意识,并不是很清醒,有点儿呆呆地问我们。 看到刘明承这个样子,我慌忙将他的灵魂又放了回去。刘明承的眼睛还没睁开,却先打了个哈欠。经过刚才那番折腾,他也有点儿困了。 看到刘明承这个样子,我就想着让他稍微休息一下,但刘明承却坚决不同意,说什么也要离开。 现在的刘明承已经清醒了很多,他从我们的就可以知道,我们的目的并没有达成。为何没有目的达成,他一时还没猜透,但他却也没有询问我们,就说要离开了。 我原本还担心刘明承的身体状况,让小雪送他回去,但刘明承却拒绝了。而小雪却对我们这边的事情更是好奇,她看看刘明承尽管神情不是太好,但身体却没有问题,也就放心地让刘明承自己开车回去了。她更关心的是大舌头和韩乔生的事情怎么解决。 等刘明承一走,小雪就立刻兴奋地追问我们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小雪听完了,她还一直缠着我,让我下次无论如何也要带她去冥府转一圈。经受不住小雪纠缠的我,最后只好投降了。 但等一冷静下来,我们却发觉这件事情里却很有蹊跷。蹊跷就是刘明承怎么会一下变成王章誉的转世了,并且这个王章誉和韩乔生生前相识好像还是有仇的。 我们这边正讨论时,门口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一打开门,就看到撒不管的那张脸。正在我诧异为何撒不管会在这时候忽然来访,撒不管却对我笑了起来。同时,他的嘴向后努了努。 我这才注意到,撒不管的背后,还有一个家伙。这家伙,穿着一件带帽子的衣服。帽子竖了起来,将他的脸藏在了阴影中。 他将脸一仰,将我唬得在门口呆呆地站住了。 伥鬼! 我没想到,一个正部级的家伙,会这样忽然来访。尽管现在的伥鬼已经大不如前,已经沦落到看大门了,但再怎么说,还是正部级的待遇呀。 正部级可能没有什么感受,那么换成我们北邱市的市长一声招呼不打就这样杵在门口,我不吃惊那才怪了。 我很快从愣神中恢复了过来,忙将伥鬼迎了进来。屋中的众鬼一开始还并不认识伥鬼,对伥鬼也就没有很在意。不高兴更是看到撒不管带来一个鬼,还认为是一名求撒不管办事的家伙呢,他还跑过去围着伥鬼转来转去的。甚至到最后,不高兴还伸出手来在伥鬼的肩头拍了拍,想给我们暗示,他和这家伙的关系不一般。 不高兴这忽然地一下,伥鬼却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就不动声色地向边上移了移。 “耶,脾气还倔也?”不高兴不高兴起来。 “放肆!”撒不管一开始并没有很在意。不高兴对伥鬼的不高兴,引得撒不管不高兴起来。 “怎么了?”不高兴边凑向伥鬼边回头问撒不管。 “这位是伥部长。”撒不管严肃地介绍道。 撒不管的介绍,将不高兴给镇住了。他拍向伥鬼的手停在了空中,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先是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就收了回去,只不过是收在了自己的脸上。 “没事没事。小撒呀,今后就别这么叫了。”现在,伥鬼也摆出一副亲和来,和他在冥府看大门的祥林嫂式的表情完全不一样。称呼,就是这样,不同的称呼,带给人不同的脸。在不同称呼前用错了脸,结果是很严重的。 “你怎么出来了?”我现在的大脑几乎是短路的,这样没经过大脑的话就被我秃噜了出来。 “帅子,我之前不是做冥府的安全工作么?”伥鬼耐心说道。 我听的是连连点头。领导就是领导,喜欢将一些问题说得很是美妙,就算是一场灾难都能被他们说出自己的功绩来。明明就是一个传达室看大门的,被伥鬼这么一说,就变成做安全工作了。不明(和谐)真相的还认为是什么重要位置呢? “怎么了?腐败了?”小雪却问道。 小雪的问题,让我差点儿笑出来。看大门的就算想腐败,也不好腐败的吧。不过,一想到就在上次去冥府时,那个看大门的,我也觉得在重要地方,看大门的也可以腐败呀。 “没没。这不是做安全工作压力大么,就想着出来转转。”伥鬼脸都不带红一下地答道。 我就问伥鬼:“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么?” 伥鬼看了眼撒不管。撒不管就忙赔笑着说道:“帅子,你上次不是说过一次那个什么龙的,伥部就记住了。你也知道,他现在可是伥部的得力助手呀?” 撒不管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之前我在下面时,确实是和伥鬼提到过周正龙,也提到过华南虎,但地球人都知道,那华南虎是年画上的。这年头,天朝是什么都缺,就不缺骗子。真是应了那句话,假作真来真亦假。悲哀呀悲哀! 我没想到的是,当时的一句话,却让这个伥鬼上心了。他一上心就跑过来了。怪不得做不好官呢,这么实诚的人,怎么能做好官呀? “小撒呀,给你说过了。不要伥部伥部的叫了,叫我驴叔吧!”伥鬼很慈祥地说道。 “可是,周正龙我不认识呀?”我无奈地说道。 “小张呀。”撒不管也将官腔打了起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当时给伥部,不,驴叔说了将周正龙带来的。这不,驴叔就对你寄托了很重的关怀。你却不努力工作,将这份关怀辜负了。你说,你这样对得起冥府对你的栽培么,对得起冥府对你的培养么?” 我一开始还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伥鬼,当听到撒不管这些话后,我一开始的羞愧之心全然消失了,多了一份愤慨之情…… 第三百一十三章 驴叔是叔而非驴 (搜狗正式宣战,看到这条新闻我都笑了。话说,搜狗你是有多寂寞。周鸿祎也应该学刘强东那句霸气侧漏的话:老子只跟强者对话。)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倘若撒不管不硬生生添加冥府的话,我是对驴叔有一份愧疚,他将冥府一加上去,我就不乐意起来。话说,冥府啥子时候对我栽培了。当我要享受福利时,你不见了踪影。等我有能力了,你这时候跳出来说要让我做贡献。只有单方面的付出,谁乐意呀? 所有的爱,都寄予着回报。这种回报,是有形抑或无形,但都是对施爱者的回报。即便是最无私的母爱,还是希望能从这份爱中获得生命成长的愉悦。 驴叔也看出我脸上的不乐意起来,他就假装咳嗽一声。撒不管听到驴叔的咳嗽,也只好收声了。 “小撒呀,你不是还有公务要忙么?”驴叔笑呵呵地说道。 这时候,是个傻子都能听出驴叔在对撒不管下着逐客令。撒不管又不是傻子,所以他也忙做恍然的样子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就连声告辞了。 等撒不管一走,小雪就问驴叔:“你是不是没地方住了?”小雪她对官职是没有多少感触的,更何况是一名冥府的官员? “你看得到我?”驴叔对小雪这样对他直接说话感到奇怪。 “怎么啦?”小雪为驴叔为她能看到他而感到奇怪而觉得奇怪。 “没什么。”驴叔只是淡淡地一说。 接着,驴叔就直直地看向我来。 我知道驴叔这样看着我,是想问我关于周正龙的消息。关于那个可以作为陈老师弟子的周正龙,现在我所知道的消息就是人家已经不再住国家提供的房子了。再接下来,就淡出我们的视线了。 其实,就算驴叔找到周正龙又能怎么样,两人还能对着年画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呀。我现在是满门子的汗,汗不单单是因为周正龙的年画,也不单单是因为驴叔要我找周正龙的年画,还因为大舌头,其实也不是因为大舌头,而是因为刘明承,其实也不是因为刘明承,而是因为刘明承的前世怎么就不是韩乔生了。这些东西,你是不是看得都晕,那你就知道我当时脑袋中的那些千头万绪搅和在一起时的感受了吧。 驴叔看到我的脸色不是很对,就亲切地问道:“帅子呀,你是不是有些不方便?” “没什么。地方有的是,但标准肯定不高呀。”我答道。 “没什么,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在冥府做安全保障工作时,条件要比这儿差不多了。”驴叔还算明白事理。 “伥部,咱就别说安全保障工作了好不?”我现在对驴叔也不客气起来,再是个部长,那也只能说过去是个部长。现在,还不是来我这儿挤单间。这说明什么,说明不管什么官,只要你不归他管,你都可以随便骂。比如,我骂完奥巴马后我还敢骂希拉里。只要你不是美国人,你也可以骂。 驴叔也只有对我尴尬地笑了笑。他也清楚,我刚才说的话是在警告他。警告他不要再说那些故事了,我对他的工作内容是有所了解的。 “别总伥部伥部的叫了,叫我驴叔吧。”驴叔还摆出一副亲民的口吻对我说。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哪个看栅栏门的祥林嫂驴叔了。 “驴叔,你怎么出来了?”我脑袋一抽抽,又开始问出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这不是在下面没什么事情做嘛?”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做冥府的安全保障工作么?怎么又没事做了?难道真的腐败了?”小雪却诧异地问道, “别乱说,驴叔是个很清廉的人。”已经驴叔已经这样了,我也就要为驴叔维持一些脸面。 驴叔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对于有些事情,我们无法帮助,但至少可以做到不落井下石。他接着说道:“这不是这段时间刚好清闲嘛,我就想着去找找之前你说的周正龙。” “周正龙?这个不急。”我忙说道,“驴叔,我明天带你去永川野生动物园看老虎。” “为啥子去看老虎?”小雪又问了起来。 大舌头他们立刻为小雪解释起来。伥鬼呢,是阎王爷(他们不知道,应该是前任阎王爷)手下的一员得力助手。他就是因为生前被老虎所食,所以死后才引诱着人被老虎吃的。 “原来是这样呀。”小雪才恍然大悟地说道,“那现在可真的不好办呀。现在的老虎都被喂养起来了,根本就吃不到人肉了呀。” “驴叔,您是生不逢时。倘若是生在献贼乱四川之后,那才安逸。当时,老虎都在房子上乱跑。据说,当时的县官一听到四川上任,是宁死不去。怕自己县官没当成,反而被老虎吃掉。”我接着小雪的话就说了起来。 “驴叔,您之前是怎么被老虎吃的?”小雪却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我慌忙对小雪使着眼色。不过,同时在心里也很好奇。毕竟嘛,听一个部长给你讲他过去的时候,还是一些比较隐私的事情,是人都有好奇心的,更何况我这个具有八卦心的家伙。 我没想到的是,驴叔反而回答起来:“其实呢,我之前是头驴。” “你别说你是贵州的?”小雪又抢了一句话 “为什么?”这次轮到我疑惑了。 “你没听过呀,贵州的驴子学马叫?” 我摇了摇头,接着说:“我只晓得黔驴技穷。” “我就是那头驴。”驴叔接过了话茬。 驴叔,真是个实诚人。这样的自我介绍,他都说得出来,让我是断断不可说的。我想了想,才对驴叔说道:“其实也好,其实也好。倘若是现在,您就住在火烧里。” “驴怎么会住在火烧里?”驴叔有点儿楞了。 我对驴叔的这种理解能力而感到担心。他肯定没去过保定,吃过驴肉火烧,否则他一定会知道驴为啥子要住在火烧里。 “没啥子,没啥子。”我对驴叔笑了笑,接着说道,“所以您之后就成了伥鬼?” “不是!我被那只老虎吃掉后,就投胎做了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记得自己的前世,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被老虎吃掉的,所以就气不平,就去找老虎。当时还想着,我之前是头驴,你要吃我,现在我是人了,看你还能吃我。没想到呀。”说到这儿,驴叔谈了一口气。 听完驴叔的话,我心里都乐了起来。驴叔真是个实诚人呀。否则,也不会二入虎口了。但在表面上又不能说驴叔傻,我只好对驴叔夸赞道:“领导就是领导,真具有奉献精神。” 领导的奉献精神是无处不在的。比如前有周久耕,后有表哥。周久耕的奉献,就是告诉所有人,不要将烟放到桌面上。表哥的奉献精神,就在于告诫大家,捂好自己的表。 君不见,自有了周久耕,放在桌面的烟不见了。所以可以大胆预测,自有了表哥,表也就低调起来。 当你弄明白了这种情况,你还敢说官员没有奉献精神? 第三百一十四章 换命 爱,就是你我牵着手停停走走。假如有一天,你累了,就放开我的手,自己走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7日星期六晴 驴叔也听出我话中明扬暗讽的意思,他对我只是微微地笑了下。其实我是很喜欢赞扬人的,比如倘若那个官员喜欢女人的话,我都会赞扬他深入了解人民。再比如那个坐飞机的政委,我都觉得人家动手能力强,说话都很有军人的气派,对着飞行录像设备都敢说声:给我挪来。这样的话,多阳刚。战争,就需要这样的气魄。 永远要记住,真正的战士,只要走到哪儿,都是战场。太祖不是说过么,来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在军人的眼中,无论是钓鱼的小岛,还是黄石头岛,还是在飞机上,都是战场。既然是战场,那就需要军人挺身而出。 一直在嚷嚷着养兵千日,此时不养兵,还要等到黄石头岛才养兵呀,真是的? 所以呀,对这样血性的军人,我们不应该为了人家殴打一名小小的空姐就一片嘘声。我们应该相信,只有这样的血性军人,才能保卫我们的家园。只有这样的军人,才配称为最亲的人。 驴叔已经听出我其实在讽刺他了,但他却并不在意,而是继续讲道:“自那之后,我就觉得我跟老虎挺有缘分的,后来就常常跟老虎在一起。然后就被大人给相中了,跻身在官吏之中。” 驴叔介绍完,小雪也就没有太大的意思了。我则趁机招待起驴叔来,慌忙让驴叔坐下,而不高兴他们则在驴叔面前显得有点儿畏手畏脚的。毕竟,我对驴叔没太大的忌畏是因为我知道他虽说是个部长但其实也就是个看大门的部长,还有一点儿那就是我不归他管。只要不归管,那就没什么课忌畏的了。 “驴叔,你这次是打算长住呀还是短租?”我表示出我商人的本色来。 “什么长住短租的,我想着让你帮我尽快找到周正龙。”驴叔催促我道。 “他出去旅游了。”我随口扯了个巴子。 “哦!”驴叔之前的急切淡去了。 我没想到,驴叔竟然有这么实诚。这明显看出来就是个谎言的话,他竟然都能相信。怪不得他连大门都不让看呢。 “他去哪儿旅游了?”稍微过了会儿,驴叔就问我。 “新疆。”我也一时想不出个好地方,也就只有选远的地方说了。 “那儿有什么好转的?” “这不是周正龙觉得只找到华南虎不过瘾嘛,就发誓去塔克拉玛干将新疆虎给找出来。”我继续胡扯着。 “新疆有老虎吗?”驴叔好像也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他这不是带着年画去的嘛。”我也只有继续编下去。 “年画和找老虎之间有关系么?” “关系多得去了。古代不是有按图索骥么,不就是看着图画找千里马。周正龙也怕自己误将猫认为成老虎,所以就带着年画,发现了也好比照下。”说着说着,我都有点儿相信起周正龙真的去新疆找老虎去了。 “哦!”驴叔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周正龙这次会去找多久?” “谁知道呢?也许等出新版的PS后才回来吧?”我就继续答道。 不知道驴叔是真的实诚还是在给我演戏,反正刚才那套谁也知道是我自己胡扯的话,他竟然相信了。相信了的驴叔,也就不再和我嚷嚷着要去找周正龙了。 “驴叔,明天我带你去永川野生动物园看看吧。那儿有老虎?”我略带讨好兴致地对驴叔说。 “不去了。那种圈养的老虎没意思,连人都不晓得怎么吃,看了更伤心?”驴叔的眼睛中透漏出一丝悲哀来,“我还是在这儿等周正龙的消息吧,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去找他?” 我一听驴叔大有在我这儿要扎根的意思,心里就慌了。我不是不喜欢驴叔,而是因为我对驴叔这些癖好不感兴趣。驴叔的最大兴趣就是跟野生老虎建立好关系,现在去哪儿找野生老虎呀,就算有,我敢去养么? 由于驴叔的存在,不高兴等人说话就没之前那么积极了,在大人物面前,他们总是有一些畏手畏脚的感觉。而我们这些人却对驴叔没有很多感觉,在我的心目中驴叔和不高兴没多大的区别。至少都有一个共同点——白住不给钱。 我和蒋英瑜自然而然地就又将话题聊回到刘明承的身上了。对刘明承的前世为何不是韩乔生而是王章誉,不过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来。 “很可能是被换命了。”这时候,驴叔却插进来一句话。 “什么?”我们都诧异起来。 接下来,驴叔就告诉我们。 驴叔在没有做冥府安全保障工作还在做部长时,他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报告。在一次检查中,户籍科出事了。当时的户籍科科长不是李白,而是另有其人——刘伶。 听到刘伶这个名字,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千日醉,刘伶都喝过。估计李白在他面前都只有说自己不会喝酒的份儿。我好像明白一些东西了。 在那次检查中,上面发现,户籍科的一份原始档案被人动了手脚。有一个本应该死的家伙,却并没有死成,反而一个不应该死的人却死了。其实,这本来是查不出来的,因为死一个人活一个人,对于冥府这样的机构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但问题的关键是那个修改的家伙太大意了,在修改时,他用的是红墨水。在白纸黑字的世界中,红墨水的字迹是异常明显。 这一下,事情就闹大了。而户籍科科长刘伶呢,却是醉得叫都叫不醒。阎王爷一发怒,以玩忽职守的罪名将刘伶给撤了。 在接下来谁应该当选户籍科科长的问题上,出现了很大的争执。毕竟,户籍科这部门,尽管无法跟组织部这样的部门相比,但也是一个重要的部门。 经过这些部长以上级别(含)人员的激烈讨论,大伙选出的候选人有三个。一个是海瑞,一个是李白,还有一个是为了照顾少数民族而产生的名额——窝史大将由。 接下来呢,就是让大伙对这三个候选人进行无记名投票。 第一轮,少数民族就被投了下去。而这时候,关于海瑞的各种各样的消息就飞了出来,什么一个清官还可以养妾呀,让海瑞交代出养妾的经济来源,什么黑海瑞抗着棺材骂皇帝是一场炒作呀,什么海瑞要老实交代炒作时棺材的经费来源。这样的负面消息是漫天飞。 这样的结果,就是李白以高比分胜出。 那一次,驴叔就觉得这场选举是被人在幕后操纵了的。操纵选举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不能让户籍科太清廉了。让海瑞当选的话,估计户籍科今后不太好弄了。 驴叔讲到这儿,我都觉得背后一阵阵冷汗。想着之前自己遇到的幸好是李白那个酒鬼,倘若遇到的是一个整天板着脸那边放口棺材的海瑞,估计我的事情多半都是要黄了的。 后来,驴叔就开始派人去追查这些消息的来源。正等他彻查出一些情况时,组织部忽然发出一份人事调动文件。在文件中明确表示由于驴叔这个部门已经萧条下去,故而从精简机构的角度考虑,让驴叔暂时担负冥府安全保障的工作。 不但如此,驴叔在做这份工作时,还时常觉得有人在秘密监督他,看她是否还在彻查此事。所以,驴叔就只好装作祥林嫂的样子。 驴叔说完这些,我忽然想起我们在夺取黄帝之律时,圆寂师叔对我讲我大伯被双规时的真相。那个就是说的黑中介,黑中介干的活,也就是换命。 想到这些,我都觉得那是一张大网,而这张大网,却是将天地都包了个遍。 “那后来呢?”我急忙问驴叔。 “后来,我就遇到了你。你说给我找周正龙的嘛。”驴叔答道。 “不是,我说的是关于那个换命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我焦急地问。 “后来,我就只好做安保工作了?” “你不是做冥府的安保工作么?怎么能不知道呢?”小雪诧异起来。 “他就是个传达室的二大爷。”我一着急,将驴叔的底给揭穿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再访老君观 爱一个人,非要上床么?沙发也可以呀。——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昨晚听到驴叔的话,我不禁将他讲的情况和圆寂师叔之前对我讲我伯父的情况联系起来,都是和换命有关系的。只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东西,却能让一个部长被下放,能让我伯父蒙受不白之冤。我没想到,这样一个黑中介,却具有通天之力。 可是,等我再问驴叔关于换命的问题,驴叔却三缄其口。他告诉我们,这是关乎上面一些人的利益,让我们少插手的好。倘若一不小心,还会招来杀身之祸。因为即便是他,都是不堪一击,更何况是我这种小人物。如果硬要多管闲事的话,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到了最后,驴叔对我语重心长地说:“帅子,你要知道,户籍科可是掌握在那些人的手里。” 驴叔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响彻着,即便我现在已经站在老君观的门口。一同前来的,还有蒋英瑜和小雪。 小雪跟着我过来,是因为她闲得没事。更关键的是,她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无论我怎么努力,她都不听,属于那种宁要快感不要快乐的主儿。而蒋英瑜跟我过来,我只能理解她是在家无聊透顶。 今天是周末,老君观门口上香的人就比平时多了很多。望着人头攒动的门口,我隐隐觉得今天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我为什么今天来老君观?那还是因为圆寂师叔告诉我,我伯父生前就是老君观的观主。尽管现在能从这儿得到消息的可能性很小了,但我还抱着一丝的希望。 还更关键的一点,我并没有被驴叔的话给唬住。倘若在之前,根本不需要驴叔说,我自己都会退避三舍。但经过了黄帝之律的事情后,我现在已是挖坟的不嫌死人多。一个已经死过一回的人,对很多事情都看得比之前开了。 这已是第二次来老君观了,上一次来还是因为那根可恶的黄帝之律。而这一次,却是因为我的伯父。好像,这老君观和我之间有一定联系似的。 脚下,青石台阶缓缓地蔓延。经年下来,台阶都被人踩得有点倾斜。翠绿的树枝,从一旁伸了出来,婆婆娑娑的。人,在光与影的交替间穿梭着。檀香缭绕,鸟鸣啾啾,让城市的喧嚣止步于山门…… 沿着台阶,我们在缓缓地向上前行着。对于入世和出世,我更喜欢那种隐在山林间飘渺的寺庙。当寺庙入世后,总难免沾染世俗之气。当一座寺庙忙于成立公司时,在我的心中,它已经开始抛弃了它的固有信仰。既然能将肉身看成臭皮囊,又何眼红世俗的成功。 这时候,一个老婆婆站在我们面前,她的眼睛直盯着小雪手中的瓶子。瓶子的水,已是所剩无几。 “妹儿,瓶子你还要么?”老婆婆只是将注意力放在小雪手中的瓶子上。 小雪摇摇头,就旋开瓶盖将其中的水倒了出来。等她看到瓶子已空了后,才递给老婆婆。 “谢谢妹儿了呀!”这一微小的举动,让老婆婆却道出一声衷心的感谢来。 “嬢嬢,你就在这儿捡瓶子呀?”小雪随口问了句。 “不是呀,我是这儿的义工。”老婆婆只顾低着头向塑料袋中塞瓶子,头也没抬地答道。 “义工?”我却重复了句。 “嬢嬢,你做义工还安逸耶!”小雪更是感叹道。 “其实呀,我这个义工也没啥子事情做的。现在年龄大了,手脚也不像之前利索了。我之前还可以在厨房中洗洗菜呀这些,这不年纪大了,连菜洗得都慢了,也就不让我洗菜了,就只有出来捡捡瓶子这些。”老婆婆接着答道。 “那也太可恶了!”小雪却有点儿气愤起来。 “妹儿,千万别这样说。这是我自愿的。其实呀,这老君观还是多好的。你看呀,我年纪大了,连活都不能做了。人家也不说辞退我们,就算白养我们这些。”老婆婆接着说道,“我们这些老太太都寻思着呀,总不能啥子都不做吧。这不,就出来捡捡瓶子呀这些。其实,捡瓶子也赚不了多少钱。这不就是想着为这道观做些事情么?” 我听老婆婆这么说,心里却一动。因为刚才老婆婆说的意思,她在这儿做了有好多年义工了。而之前,我伯父就是老君观的观主,说不定,能从老婆婆这儿得出一些信息呢。 我就忙问关切地老婆婆:“嬢嬢呀,您在这儿做了多少年了?” “我给你算算呀。我是95年下岗的,是我们厂子第一批下岗的。紧跟着,老头子也下岗了。那时候,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老婆婆也很健谈,就给我详细地解释起来,“当时我们寻摸着出去找点儿事情做。可满大街都是找事情做的人,年轻人要都要不过来呢,谁要我们这些都快五十岁的老太婆呀。自己做小生意呀,起早贪黑不说,也赚不到钱。这样,看着手里的钱,一点点儿地变少了,谁糟得住哟。小弟娃,说起来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们两口子是天天吵架……” “贫贱夫妻百事哀呀!”我附和着说道。心里也想到那段时期,也不好说对与错的,只能说在那段时期内,富了一些人,但却让更多的人走向了贫困。国之不幸,民之多殇。 “对了,嬢嬢,那你是怎么来这儿做义工的?”我对这段事情是最关心的。 “这还得感谢一个人!”老婆婆也可能是很久没遇到我们这样的人了,瓶子也不捡了,将塑料袋放在脚边,就对我们讲了起来。 “谁?”我心里却有点儿激动。我希望能听到我伯父的名字,却又不希望听到那个名字。尽管我和伯父这么久没见过了,就连他的模样我都模糊起来,但心却和他联在一起。 “清风道长呀!”老婆婆答道。顿了顿,她就开始又说了起来,“当时我们这些下岗职工好造孽哟,手里的钱是越来越少,但事情又找不到。自己可以省一些,但老的小的可不敢节省,日子是一天比一天紧了。这还不算,周遭的多是下岗的,家家日子都不好过。这时候,清风道长看到我们的情况,他就对我们说,让我们去道观做义工。工资虽然不算高,但总是一件事情呀。再说在那种情况下,我们还能选啥子呀。所以说呀,清风道长是个大好人呀。” “嬢嬢,那清风道长是谁呀?”小雪也知道,我对我伯父的消息是很上心的,她就先替我问起来。 小雪这一问,老婆婆却有点儿警觉起来。她先是抬头看了看四周,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在老婆婆这种奇怪眼神的注视下,我觉得有点儿不自然起来。 “你们是谁?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老婆婆将声音压低问道。 “没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我看到老婆婆这种反应,心里已经明了了。这个清风道长,就是我哪个没有什么印象的伯父——张立发。 “其实呀,这个清风道长是个大好人。”老婆婆又重复了遍,就将塑料袋提了起来,扭身要走,准备要结束我们这次谈话。 “清风道长是不是前任的观主?他的俗名是不是张立发?”我却脱口而出。 我的话一出口,老婆婆的身体就在原地凝住了。她缓缓地将身体转了过来,紧紧地盯着我们。 这一次,老婆婆的态度就不像之前那样了。她怀疑地问我们:“你们怎么知道?” “他是我伯父。”我将我的底牌亮了出来。 老婆婆仔细地打量了我遍,最后才在嘴里说道:“经你这么一说,我还看真有点儿像。只是,你没你伯父帅。” 老婆婆的话,让我有点儿苦笑不得。我没想到,在她的眼中,还将我和我那个已经死去的伯父做个比较。 不过,老婆婆却因为我刚才的话而止住了脚步。 “老婆婆,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你我伯父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知道老婆婆对我伯父很有感激之情,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老婆婆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看到四周没什么人,她才放心下来。不过,她还是对我们做了个手势,让我们跟她一起走。 尽管有点疑惑,我觉得老婆婆这样做是谨慎过了头,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她向前走去。 一直到了一个算荫蔽的地方,老婆婆才停下脚步。她转身对我们说:“刚才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在这观里面呀,那个人的事情不能对外人说的。” 老婆婆的话,在我的意料之中。但这种情况听到耳朵里,我心里还是有点儿怪怪的。 “为啥子?”小雪却是心直口快。 “其实呀,清风道长是个好人,这事情我们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没有他,就没有我们这些老太婆们呀。”老婆婆的声音中,却带有一些哽咽。 人老了,眼窝也就浅了。 “那怎么还不让你们说?”小雪对这些事情不是很懂,就继续问道。 而老婆婆却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你知道为啥子我们这些老太婆舍不得离开这儿,就是因为对这座道观有感情了呀。当时,清风道长,也就是你伯父雇佣我们的时候,就下了一条死命令。只准我们自己离开,不准将我们这些老太婆解雇了。其实,那时候道观的日子也不好过,但就算这样,你伯父都舍不得让我们离开。其实,在那时候,只要有点儿办法的,都想着办法自己离开了,为的就是不让你伯父为难呀。 “我现在都记得,那时候,你伯父将所有的工资都贴补到道观上了。他当时一天就吃两顿稀饭,连菜都不吃,就是为了能多省出一些钱来,好给我们这些义工发出工资来呀。在你伯父的带领下,道观的人都是这样做的。所以说,你伯父是个好人呀。” 老婆婆又强调了一遍了我伯父。老太婆的话,让我知道我伯父是个好人,但这些对我这次来的目的一点儿帮助都没有。我也知道,从老太婆这儿也得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就打算离开。 老太婆却来了兴致,她将我们拦住,就接着说起来:“我现在都记得,那时候道观中常说的话:以百姓为刍狗。在那最艰难的时候,我们这些义工的工资都没有拖欠。因为道观中的人都知道,我们中的一些家庭,都指望着这份工资来养家呀。”说完,老太婆就开始擦起了眼泪。 老太婆说的这些事情,对于我这样年龄的人是没有经历过的,但我可以想象的出来。不过,对老太婆说的这些内容,我却是没有多大兴趣了,就算知道我伯父是个大好人,又能怎么样。我现在要做的是件更重要的事情。 “都不晓得上面的那些人怎么想的,说你伯父贪污。说谁贪污我都信,但你伯父贪污,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老太婆却有些气愤起来。 老太婆的气愤,让我却有了点儿兴趣。于是,我忙问道:“怎么了?” “那一次,当你伯父被双规的消息传出来。道观都闹了起来,我们这些义工全都不干活了。做饭的也不做饭了,烧火的也不烧火了,其实,现在还哪儿用烧火呀,都是天然气了,要个烧火的也是因为当初可以多救一个家庭。不但我们这些义工不干活了,连那些道士们都不干了。公道自有人心,这样的人,怎么能贪污呢?”老婆婆越说越气愤。 “嬢嬢,你说得对。谁贪污谁不贪污,老百姓最清楚。”小雪也附和道,“根本就不需要财产公示,那个公示的谁相信呀。老百姓就看最实在的,按照工资,你连房子都买不起,有几套房产的,不靠贪污靠啥子?” “小雪,你别说了。嬢嬢,接下来怎么了?”我接着问老太婆。 “我们这样闹也没个效果,但有些道士不干了撒。他们就上去说要去上访,然后就没回来。接着,新的观主就来了。新观主一来,就准备要辞掉我们这些义工。那些之前的道士就不干了,说只有我们这些义工,道观才能撑下去。还说这是道观中的铁规矩,无论是谁都需要遵守的。”老太婆接着说道,“其实呀,后来那些道士告诉我们,那个观主并不是因为我们要将我们辞退的。他辞退我们的真实原因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是你伯父雇佣的,算是伯父的政绩。新观主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将你伯父留在道观中的一些印象给悄悄地抹掉。” 停了老太婆的话,我心里有些吃惊。我没想到的是,这些政治(和谐)斗争上的手段,在这宗教中也开始了。其实,不管是你的方法还是我的方法,对义工最好的让义工拥护的才是好的方法。倘若硬要分清你的我的,又有什么意义。 老太婆却接着说道:“这样闹来闹去,我们这些义工也没被辞退。但新观主和之前那些道士之间的矛盾却加深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让新观主和之前道士彻底闹翻了。 “还是因为我们这些义工。因为我们这些义工都是一些年纪偏大的,有些义工就像我现在这样,做事情慢下来,做啥子都不得行了,就只好协助着做做一些清扫的工作。新观主看到这种情况,就决定将这些年纪大的做不动活儿的义工辞退掉。这一下,那些道士又不干了,他们说了这是之前道观的铁规矩,只能义工自动提出离开,道观不得辞退义工。这样一闹,新观主就觉得自己在道观中没有地位,双方就彻底地翻脸了。结果呢,之前的那些道士对老君观失望了,是纷纷地告辞。每走一名道士,我们都去送了的。那些道士拉着我们的手,对我们说道,让我们好好做,其实,只要这些道士离开,那个新观主也就不会赶我们走了。最后,那些道士都说了句话:人,最怕的是对信仰的抛弃。” 老太婆的话,让我心里有点儿着急起来。因为按照老太婆说的,之前的道士都离开的话,那么剩下的道士就对我伯父的事情不了解了。而老太婆这些义工,只是知道我伯父是个好人,却对我的事情一点儿帮助都没有。 “那,还有之前的道士留下来么?”我着急地问老太婆。 “有,但他却不怎么在道观里活动了。”老太婆说道,“倘若不是因为这名道士在北邱市的影响太大,估计也要被逼走了。尽管这样,他也不怎么在道观里活动了。” “他在哪儿?”我忙激动地问道,手更是不自觉地抓着老太婆的肩膀。 “住在后山的一座小屋子中。他常说老君观已经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老君观了,他羞于与变了的老君观住在一起。”老太婆答道,“不过呢,就他一个老道士,整天疯疯癫癫的,新观主也懒得理他。也就我们这些义工,每天过去照顾他。” 我忙问清那个老道士居住的具体地方,就告辞了老太婆…… 第三百一十六章 后山(上) 打击人的话——“你其实挺好的!”、“你想听实话吗?”还有就是“呵呵!”——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按照老太婆的指点,我们来到了后山。和前面人们的熙熙攘攘不同,后山就显得清净了很多。 一座破败的木屋,在树林中若隐若现。走在竹林中,我们都不由放慢了脚步,害怕自己脚下的每一声脆响,都会打破这片寂静。 柴扉大开,隐隐有迎客之意,让我等错愕。不但如此,院子的石桌上,有四只细瓷碗。一个老头,正在桌子旁闭目养神。他眼睛都没睁开,却仿佛看到了我们样,不待我们开口,就朗声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打扰道长的雅静了。我们在这儿转来转去给迷路了。”我张口就扯了个巴子。 “来者皆是客,请坐!”老者的头,自始至终都没抬起过。 我们也就不再客气,直接围着石桌坐了下来。 碗中香茗的热气已经飘散,看起来这茶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我忙躬了躬身道:“不知道长在等人?” “客已不请自来。”老头的头依旧没抬起。 “你等的是我们?”小雪却惊叹起来。 老头只是笑了笑,却并不答言。 “我们是转着转着迷路了。”小雪将我刚才说的谎言又重复了一遍。 老头依旧笑了笑,并不答言。只不过,他却将眼睛睁开了。眼睛的眸子上,蒙了一层浑浊的白色。 原来是个瞎子。我心里一惊。 老头笑了笑才解释道:“你们三人,步履匆匆却不乱,非为寻路之人。在步履中却是抬脚急,落脚缓,心里却是有惑。在门口却有一停顿,是到目的地的心喜,岂非为寻我所来?” 小雪听到老头的话,不由张大了嘴巴。 我也没想到,老头却能扯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去拍推理片《名侦探柯男》白白浪费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三个人?”小雪接着问道。我看得出,她对这老头来了兴趣。 “今晨起床,却闻有风越林,山野之人心中一动,却是自成一卦——风天小畜卦。小畜卦三幺变则巽为坎,风天小畜变为水天需卦,互卦则成火泽睽卦,这三卦卦卦皆有等待之意。所以山野之人就知晓今日必有远客到访。岂不闻《需》上六幺言:‘入于穴,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所以,我知道有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又《需》上接《蒙》,蒙者,懵懂也,心中不明,所以这三人必是心中有惑而前来相询。”老头笑了笑答完。(解卦之语,皆为木红胡乱编纂,是万万当不得真。) 听完老头的解释,小雪更是张大了嘴巴,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头。我却是对这些以卦象而论的东西不以为意。谁让我见过曹老头那家伙的算卦之术呢,能将《易经》跟水泥的发现联系到一起。特别是那些能将易经跟彩票搅到一起算的,更是让人贻笑大方。 但小雪却不这样认为,她觉得这样看起来很神秘的东西就一定很厉害,所以就缠着老头要给她算上一卦。小雪已经全然忘记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了。 老头却对小雪的纠缠充耳不闻,他用那双白蒙蒙的眼睛盯着我,在等待着我的问题。 老头这样做,我心里却是一动,觉得这老头好像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样。我张口问道:“道长可是一直在这老君观修行?” “修行算不上,只是每天发发呆。”老头轻描淡写地答道。 “那我想问一个人,不知道道长可否想答?” “知晓的便答,不知的莫问。”老头的话,就跟废话一样。 “清风道长?”我立刻问道。 “只是一个故人。” “即为故人,不知道长可否讲讲故人之事?” “你们是清风道长什么人,对他这么有兴趣?”老头却警觉起来。 “他是清风道长的侄子。”小雪一时嘴快,就秃噜了出来。 小雪的嘴,有时候比我谁都要快。我就不明白了,女人的胸怀那么大,怎么就藏不住事情。 “原来是故人之侄儿。”老头笑了笑,却并不言语。 不过,小雪都已经秃噜出来了,我也就只好承认了。但老头却只是说了句故人之侄,就不再说话了。老头这个反应,让我有些奇怪。 我们四个人,谁也不说话,却只是干干地看着。老头用他的那双白内障的眼睛看着我,我用我这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谁也不说话。 “喝茶,喝茶!”老头却招呼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小雪却忍不住了,就问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本应以宴乐待客,山野鄙夫实在无能为力呀。”老头轻叹一口气。 “不是这个。”小雪都听出来老头这是在搪塞我们。 “你们不是远方之客么?”老头却反问道。 小雪语塞了。 老头搪塞的话,让我心里不爽起来,就对他反唇道:“道长可知此言之意?” “愿闻其详。” “世人皆言有朋自远方来是孔圣人欣喜之言,岂不知此言中之悲。”我冷笑道。 “哦,此话怎讲?” “孔圣人有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却无一朋友,这是为什么?一个人的孤独,是因为无有知音者。所以孔圣人尽管有众人相围,却也只能发出一声长叹‘有朋自远方来’。”我对老头就是一通外解。别忘了,我一直很喜欢歪解这些话。说完这些话,我就灼灼地盯着老头,问他道:“不知道长的琴声,知晓之人今何在?” 我的问题,让老头沉默了。沉默了会儿,老头才说道:“既钟子期已亡,琴在又有何用?” 我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老头在淡淡地笑着。我知道,刚才的话,已经打击到老头了,谁让他刚才让我不爽来着。 我们又开始了刚才的沉默。这次我却不急起来,端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轻轻地喝了一口,赞叹道:“好茶!” 其实,这茶水并不好。是茶叶不好,全是一些茶梗,喝到嘴里怪怪的,但这时候,我也只有发出这样的感叹。因为这样的感叹,代表着我在谈话中压了老头一头。 第三百一十七章 后山(中) 生活总是很艰辛的。一个人生活吧,是右手劳累;两个人生活吧,是四肢疲惫。——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这样默默地过了很久,老头才将手想我伸来。 看着老头伸出的手,我有点儿愕然,不晓得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拿来?”老头的话音中,却没有丝毫质疑的成分。 “拿来什么?”我更吃惊了。 “信物!” “什么信物?” “你既然说你是清风的侄子,清风那家伙,我了解的,他肯定给你留了信物的。”老头却对我解释起来。 老头这一解释,我却有些奇怪了。我现在再回头想想当初我伯父给我留的东西,就一件破道服和一把桃木剑,还有几本被翻烂的杂志,说这些是信物的话,那有可能是信物的就属道服和桃木剑了。但这些东西,谁会带在身上呀。这年头,别说买菜刀了,你就是去买感冒药都需要实名了,随身带把桃木剑,不被劳教才怪呢。 我愣愣地看着老头伸来的手,迟疑地答道:“我没带。”不过,我很快就补充了句:“说信物的话,我的脸就是信物,都说我跟我伯父长得有点儿像。” 等我再去看老头,却是心灰意冷起来。因为老头是白内障,根本看不清我的脸。 “那就没办法了。”老头淡淡地答道。 “那你给我说说是什么信物,是道服还是桃木剑,我回去就给你拿去。”我不死心地提议道 老头摇了摇头。他的摇头,让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摇头是说不需要了还是说那些都不是信物。 “其实,我也不知道信物是什么。但只要你拿出来我就知道了。”老头给我打起了哑谜。 这一下,可真将我难住了。我将自己随身所携带的东西都翻腾出来,差点儿将自己的内裤都脱下来。每掏出一件,老头都摇摇头,将它给否了。 等我的手碰到玉坠时,却心中一动。我忽然想起来,这玉坠中的小吉就是由于我伯父对天师求情,它才过来帮助我的。 我将小吉一召唤出来,老头的脸色却是一变。他一闪身,就来到小吉的身边,伸手就在小吉的脑袋上摸了起来。 更奇怪的却是小吉的反应,它不但没有暴怒要攻击老头的意思,反而在老头的抚摸下露出一副很舒服的表情来。 老头的这番举动,让我总算安心下来。看起来,这次总算带对了。 等老头将小吉抚摸完,眼泪却从他的脸上流淌下来。老头并不说话,反而转身向外走去。 老头的举动,让我很是诧异,却也只有跟着老头一起出去。 老头对周围的环境很是熟悉,尽管他的眼睛看不到东西,却在这树林中走得很是快速,让我们差点儿都跟不上他的脚步。一直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坟茔处,老头才停了下来。 这坟茔,上面什么都没有,就连最简陋的木牌牌都没有。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土丘,和周围树枝的摇曳相应着。阳光,自树叶的缝隙中流淌下来,在封土上形成了明暗组合。由于阳光的存在,没有“蔓草萦骨”的凄凉,却多了份“青山有幸埋忠骨”的悲凉。 我静静地看着这座小小的封土,凭心而论,我和下面埋藏的那家伙并没有太多感情。不是因为我冷血,而是我伯父在我心中就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只剩下名字的人物,是没有太多感情的。但此刻,我却从心中佩服他,这佩服,不是因为他是我伯父,而是因为他坚守着自己的信仰。 在信仰面前,没有高下之别,更无嘲笑之意。基督徒不会因为佛教徒的剃度而觉得自己高尚,佛教徒也不会因为基督徒的教堂在闹市中就觉得俗气,只是信仰不同。但凡嘲笑信仰者,却恰恰多是没有信仰之人。因为不懂,才多施加以嘲笑。正如动不动就喊传统文化的是迷信的人,也多是对传统文化没有过研究之人。 我对着孤零零的坟茔只是默默地鞠了几个躬。在这种情况下,唯有以这种方法来表达我对这座坟丘主人的敬仰之情。 老头这时候却说话了,不过他的话却好像自己对自己说的:“前一段时间还有人来过?” 我仔细一想,就大概猜出来来的人是谁了。 “他告诉我,有一天,你会来。”老头接着说。 “他只说了这些?”我接着问道,我只是奇怪为何那个人不当面告诉我这些。 “其实,他想错了。”老头淡淡一笑。 “怎么错了?” “不是你会来,而是你一定会来。只不过,这话却不是我猜出来的,而是同样有人告诉我的。”老头这一次却没笑,而是用那一双根本看不到东西的眼睛盯着这座坟丘。 “你的意思是说,我伯父告诉你的,我一定会来?”我脱口而出。 老头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这个笑,就算是承认了。 我现在再仔细琢磨,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看起来并没有关联。而现在,这一切表面看起来松散的东西,被一根线给串了起来。 而这一根线,就攥在坟丘下面这家伙的手中。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就问老头:“你说之前还有人来过,他不会只说了那句话吧,他肯定还说了别的。” “当时,那个人也是站在这里,他让我转告你,让你不要管这件事。”老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时,圆寂师叔也站在这坟丘旁,看着自己曾经的一位好友,就静静地躺在下面。而他也预料到按照我的个性,总有一天会来到这儿的,他知道这件事所牵扯到的范围之广,背后势力之雄厚,我是根本撼动不了的。不但如此,还会被击成齑粉。圆寂师叔不想让我来冒险,不想让他好友的侄子来趟这趟浑水,所以他才让老者告诫我,不让我管这件事。 “他还说什么了没有?”我的脸轻轻地抽动了下。 “剩下的就是他和他之间的话了。真是可笑,都已是方外之人了,还对生死如此看重。”老头轻笑着说,“对了,在他要走时,给你还留了句话。” “什么话?” “当你真的要管的话,记得告诉他。这样的事情,不是你一个愣头小子就可以办得成功的。”老头缓缓地说道。 圆寂师叔最后这句话,让我觉得鼻子有点儿酸楚。我何尝不知道,圆寂师叔他是为了我考虑的,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做出的这个决定,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后果,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老头忽然说了句:“林中风大,回去吧!” 不待我们答允,他就率先向回走去。 我在路上一边追着老头一边迫不及待地问:“道长,你快告诉我?”但让道长告诉我些啥子,我倒不是很清楚。 而老头却很配合,在前面只是大步流星地行走。一直等他来到石桌前,才回头看着我们。 老头这一举动,让我有点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何非要回到这儿才要说出些什么来。 人老多怪,我在心里暗暗地劝慰着自己。 等我们全都落座后,老头才对我们说道:“知道为什么之前我不回答你们的问题了么?” “你是担心我们在哄骗你?害怕我们不是清风道长的侄子?”小雪口直心快地说了起来。 “不是不是。因为《蒙卦》中有言‘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老头笑了笑答道。 老头这一回答,差点将我气得吐血出来。这算哪门子理由呀,倘若周文王姬昌晓得了,非从下面爬上来跟老头拼命不可,有这样来解卦的么? “不过现在就不同了。”老头接着说起来。 “有啥子不一样了?”小雪追问道。 “一开始和你们是来解惑的,就是童子,现在不一样了,你们跟我故人相识,我们就算是朋友了。现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老头还算爽快。 既然老头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将之前憋着的问题一股脑全都问了出来,有我伯父的,有圆寂师叔的,也有老头的。 老头一一给我做了解答。 老头说的关于我伯父的情况要比圆寂师叔之前告诉我的详实多了,但之前的我并不怎么感兴趣,我最感兴趣的是我伯父发觉当年轰动一时的“僵尸案”之后的情况。 老头告诉我的和圆寂师叔告诉的差不多,也是我伯父发现这个僵尸案并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就开始彻查起来。这一彻查不要紧,被他发现一张惊天黑幕。在这张黑幕中,囊括了天地人三界,不但有下面的人,连高层都涉及到了。 然后,我伯父就被双规了。而老头却被我伯父巧妙地保护起来,因为伯父好像也知道这件一开始就不顺利样,所以他不准老头参与那次彻查。 而那次彻查的结果就是,所有参与彻查的人全都遇害了。我伯父是被双规后,再施加以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而死在狱中。更多的参与那次彻查的人员,却是先后以各种各样的罪名被捕起来,有的直接被宣布以精神不正常被监管起来。 老头的这些话,让我吃惊起来。当时圆寂师叔告诉我的情况,远没有老头说得这么严重。 “为啥子呢?他们不是好人么?”小雪却惊呼起来。 “好人?”老头吓了一声,“在这里面,没有好人和坏人。所有的东西,只要一沾到利益,道德和法律就会让步。” 第三百一十八章 后山(下) 韩寒君,你的真命天子果真应该是小四。——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老头的话,让我沉思着。都说政治(和谐)斗争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是,但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比硝烟的斗争还要残酷。有硝烟的斗争好比是两只野兽样,亮着自己的獠牙伸着自己的尖爪在拼命厮杀;而政治(和谐)斗争却似两条盘成团的蛇,互相吐着分叉的信子,在静静地打量着对方。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出击,却是一击必中。不能不中,因为不中的话,损伤的就会是自己。 老头还在对我们讲着那段故事,他的话语很平静。却在这平静中掀起了血雨腥风。我甚至都能听到无助的声音,在一间狭小的空间中呐喊着,却是无人回应。他们并没有错,却为了一些人的私利而白白地将自己的生命,耗干在那冷漠的氛围中。 茶水渐渐地冷了,正如那被一点点儿抽干的生命。老头又端起茶壶,给我们轻轻地续上热腾腾的热茶。 茶水可续,却生命呢?又有谁为过去的错误而负责呢? 等老头的话停顿后,小雪自言自语地问道:“为啥子会这样?” 老头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回答。小雪她自己也不想要答案。因为这本身就没有答案。世间很多事情,不是一个简单的因果就可以回答的了。 我们谁都不语起来,只是围着石桌静静地坐着。 这样静静地坐了良久,我才问老头:“关于我伯父的,你还知道些什么?” “你伯父之前说过,倘若你来,他有样东西要交给你?”老头答道。 “什么东西?”我立刻追问道。 “我不知道。他没对我说。” “那东西呢?” “我也不知道”老头答。 老头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既然我伯父说有件东西要给我,为何老头这个被付托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你伯父让我转告你句话。”老头却补充道。 “什么话?” “鸡声茅店履匆匆,逆旅不知客主愁。唯有巨石听阚虎,相对江水万古流。”老头稍一沉吟,就对我念了这样一首诗。 我慌忙将这首诗记了下来。心里明了,这样的诗歌,就是揭开我伯父留给我东西的关键线索。不过我却一时无法参透这诗歌的谜底。不过此时也不要紧,我就接着问老头:“这首诗到底讲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传话人。”老头的脸色却有点儿变了。可能是觉得我刚才的絮叨,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吧。 我不死心地再问老头,老头却将嘴巴闭起,不再回答我任何问题了。 老头的这幅反应,让我感到,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再怎么说,老头都不会告诉我什么了。于是我就站起身,对老头说了声告辞。 等我们到了柴扉前,就快要出院子时,老头却在身后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劝说道:“其实,凭心而说,我也不希望你参与此事。” 老头的话,让我心里一动。因为他是在劝阻我。 “却是为何?”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此事不成,你会步你伯父的后尘。此事若成,你也会有杀身之祸。”老头却是又说道。 我身体一怔。蒋英瑜和小雪更是露出惊恐的脸色来,她俩肯定没想到。这事不管成功不成功,都会有这样的结果。 “谢了!”我却是苦笑着说道。说完,就大步地走了出去。 我现在是挖坟的不怕死人多。从心中说,我这样做更多的是对那种威胁的反抗,不是因为要报我伯父的仇,因为我跟我伯父之间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尽管他是我亲伯父,倘若说要让我不惜以生命的危险来替他报仇的话,我肯定是不答应的。我也没有为天下苍生考虑的那种豪迈情节,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用威胁的方式让我屈服。 我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小人物。小人物是不会考虑天下苍生的,我更多考虑的是能不能买得起房子,明天菜价是否会上涨呀这些问题。倘若让我考虑天下苍生的问题,那肯定不是我的想法,就算是,也是被人拿着话筒塞到嘴前的违心话。 尽管从老头那儿得到一些线索,我却并不轻松。因为这首诗,我根本参不透。 我仔细揣摩着刚才老头告诉我的诗。第一句是“鸡声茅店履匆匆,逆旅不知客主愁。”这句话应该说的是一家旅馆,但北邱市的旅馆那么多,我晓得是哪家旅馆呀。 第二句是“唯有巨石听阚虎,相对江水万古流。”这应该说的是江边。但北邱市只大江就有两条:长江和嘉陵江。是哪条先不说,就是江边的旅馆都有好多家。这样一家一家找下去的话,估计到明年我都找不到。 我仔细一想,这肯定不是讲旅馆的。因为伯父这家伙,肯定不会将东西放到一家旅馆中。你又是什么地方呢? 我思忖着。 “是不是旅馆哟?”小雪边开车边说道。 小雪的想法和我之前的想法差不多,肯定也是从字面意思理解的。还不待我否定,蒋英瑜就说了起来:“应该不是。我觉得那件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既然是重要的东西,肯定不会随便找家旅馆放起来的。” 小雪听完蒋英瑜的解释,也就不由点了点头。 稍微过了一会儿,小雪就自言自语道:“哪儿又会是哪儿呢?” 我却想起了什么,就对小雪说道:“你们还是不要参与了!” “为啥子?”小雪不解地反问道。 “你没听刚才老头说过么,有杀神之祸。我一个人倒是没啥子,再加上你们俩,我就不敢保证了。”我将刚才老头劝阻我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儿么?”小雪却不以为然起来。 小雪的回答,让我瞠目结舌起来。我现在都想将她的天灵盖打开,看看其中到底有些什么,这种危险的事情,在她的眼中却成了刺激的事情了。 “遇到生命危险,你就不说刺激了?”我对小雪忿忿地说道。 第三百一十九章 伯父的信(上) 高科技揭露奸情。一女的拿着她老公的IPAD去闺蜜家耍,结果她吃惊地发现WIFI自动连接上了。哈哈哈哈。——张德帅告诉你高科技的好处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尽管我不很乐意小雪和蒋英瑜参与此事,却也一时无法说服她俩,也只好天要下雨娘要改嫁了。 我将眼睛闭起,在脑袋中还思忖着那首诗的谜底。我是能判断出那首诗指的是一个地方,但这地方到底在哪儿,我却不得而知。 “帅子,你说你伯父留给你的东西是什么?”蒋英瑜却问起我来。 我摇摇头,表示我也不晓得。不过从刚才老头对我说的那些,我大致可以知道,其中一些肯定和伯父的遇害有关系。 “你觉得会在哪儿呢?”蒋英瑜却又问我。 “你说会不会不在北邱市呢?”小雪却张口说道。 “我觉得应该就在北邱市。”我却答道,“我伯父既然说将东西留给我,他十有八九会将这东西留在北邱市。” “会不会在你伯父的棺材中?”小雪又提议道,“我看电视上就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太可能。”我再次否认了小雪的提议。同时心里想道,小雪你电视看多了吧。 “那你说会在哪儿?”小雪听我否定她的说法,就随口问了我一句。 “我怎么晓得。”我苦笑道。笑完,我就将眼睛闭上,开始想着这首诗起来。 不过,我想来想去,却总是想不出一个结果来。以老君观为中心,我的思想发散开去,北邱市我所能想到的地方都想得差不多了,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想着正想着,我却忽然笑了出来。 这一笑,却引得蒋英瑜兴奋地看起我来。正在我诧异蒋英瑜为何兴奋,她就忙问我:“你想出来了?” “没有。”我答道,“我是想起另一件事情来。” 我就将我们那天从黄帝之律洞穴中逃出来后,在旧石佛处闹得笑话说了一遍。当时曹老头还给我们讲了一通“青狮白象锁大江”的典故,结果呢,诸葛神棍指着不远处的朝天门长江大桥,狠狠地在曹老头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我将故事一说出来,蒋英瑜和小雪就巧笑起来。小雪更是说道:“这诸葛神棍,对北邱市的了解还真不少。你还别说,就是我这个土生土长的老北邱人,都不晓得长江边边之前还有尊石佛?” 小雪无意中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我。我一下想起,在我们寻找黄帝之律的过程中,诸葛神棍对我讲北邱市的点点滴滴,他对北邱市那些典故的了解,那可是比很多北邱土著人的了解都多。 我慌忙将电话掏出,就给诸葛神棍拨了过去。 那边却直接给我挂了。这一下,可是将我气了个半死。没想到,这才过了一个月,诸葛神棍那厮就敢挂我电话了。 等我再打,电话才接通了。里面传来诸葛神棍慵懒的声音:“原来是帅子呀,找我什么事?” “你妈妈(和谐)批!”我张口就是一句很有气势的话,“诸葛神棍,你竟然敢挂我电话。” “哈尼!谁半夜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相好的?”这时候,电话中却传出一个男中音来。 这一声甜甜的“哈尼”,让我有点儿发懵。我不由脑残地问了句:“是谁?” “没谁,我一朋友。”诸葛神棍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好呀,诸葛神棍。你吃干抹净了,说咱俩是朋友。你信不信老娘现在就将你的那些糗事给你抖出来。”电话中的声音传了出来。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声音,好像是在抢夺电话。这一下,我更是晕了。 “你是谁?”电话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来,男中音。 “你是山人到此一游吧?”我这时候却想了起来。 “好呀,你个小四,竟然知道老娘的名字。”山人在电话中对我就是一阵吼。 “小四是小郭。你放心,我是直的。”我现在也不晓得这关系到底应该怎么解释了,“你不信呀,我这就给你证明。” 然后,我将手背凑到我嘴边,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对着蒋英瑜就使着眼色。蒋英瑜还有点楞,不晓得我刚才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由分说地将手机按到蒋英瑜的嘴边,同时发了一声命令:“说话!” 一开始,蒋英瑜还不说话。这可将我急得,伸手就在她的腰间拧了一下。蒋英瑜这一吃痛,就发出一声惊呼:“你……” “帅子,我日你仙人!”小雪却在前面拍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地骂了句。她刚才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了我刚才偷吃蒋英瑜豆腐的经历。 我将电话拿回来,同时过来的是蒋英瑜的粉拳。但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蒋英瑜这几下,我还是硬受了。我忙对蒋英瑜喝道:“别闹!” 这时候,从电话中传来山人的笑声:“你是帅子吧?”不过声音却缓和了好多。 山人声音一缓和,就代表着我刚才的举动有了效果。他现在已经相信了我对诸葛神棍是不可能有哪方面的情愫的。 “帅子找你?”山人将电话交了过去。 “你的酱油哥好好写!”最后,我还不忘对山人喊出了我的心声。 电话中,传来了诸葛神棍的声音。他的声音都变了,声音中略带哀求:“帅子,你刚才可害死我了?你说你深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嘛?” “你现在在哪儿?现在怎么是半夜?”我不由生疑起来。 “我,我们在洛杉矶。” “我问你件事?”我慌忙说道。 “有事情了不能明天说么?” “不行,很紧急。”我催促道。 等诸葛神棍答应后,我就将之前老头对我说的那首诗对诸葛神棍念诵了遍。 “这是什么呀?”诸葛神棍却反问道。 “这是一首谜语,你给我说这谜语讲的是北邱市的什么地方。”我就问道。 “现在深更半夜的?”诸葛神棍有些为难。 “紧急的事,你想出来,还可以继续。”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我就开始了等待。 过了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诸葛神棍打来的。 诸葛神棍在电话中告诉我:“这地方可能是九龙滩。” “九龙滩?”即便我在北邱市生活了一段时间,但九龙滩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就在九龙坡区。九龙坡的来历就跟九龙滩有关系。”诸葛神棍接着说。 “怎么回事?”我问道。 “我换个电话,漫游,老贵了!”诸葛神棍说了一句,就将电话挂断了。 很快,诸葛神棍就将电话打了过来。他在电话中告诉我。 一开始,诸葛神棍还不晓得从什么地方入手。因为这首诗不像别的诗,没有很明显的提示。很快,他就觉得第三句中有些奇怪,因为那句中的“阚虎”显得很突兀,所以诸葛神棍就从这阚虎开始入手了。 他仔细一想,就想起一首诗来。明朝朱嘉征曾写过一首《九龙滩》的诗: 渝城日日雨,云乱无定所。 西过王坪山,摇楫任颠簸。 放舟清江曲,滩声阚如虎。 牵笮溯九龙,石立纷然怒。 这首诗并很不出名,所以很少有人会想到。但诸葛神棍却在查询北邱市的一些历史时,翻找出这首诗来。 既然诸葛神棍觉得这首诗指的是九龙滩,他再返回去看这首诗。第一句和第二句讲的是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九龙坡来历的故事。 九龙坡的来历和九龙滩有关系,但这关系却不是像一般人说的那样。九龙坡是由于当年在该区有一座叫“九龙铺机场”,后来毛(和谐)主席在重庆谈判时就降落在这座机场。但由于记者的笔误,将“九龙铺机场”写成了“九龙坡机场”。 其实,九龙坡的来历在民间中是另一个版本。相传在清朝年间,有一个生意人在九龙滩旁开了家客栈,专为过往行人提供食宿。这就是说“鸡声茅店履匆匆”。但这家客栈却是没有名字,但取个什么名号呢,店主人却很是发愁。所以才有“逆旅不知客主愁”。 有一天,这客栈中来了一个秀才和一名和尚,两人在一起相谈甚欢。秀才却问和尚:“敢问大师从何处来?” “华岩山中华岩洞,华岩洞旁华岩寺。”和尚答道,“不知先生去往何处?” “九龙滩上九龙石,九龙石掀九龙波。”秀才答道。 这两人的谈话,引起了店主人的注意。他听闻此言后,就将自己的客栈起名为“九龙坡客栈”。 这样一来,此后就有了大家口口相传的九龙坡。 听完诸葛神棍的解释,我才知道这首诗讲的就是九龙滩。不过,这九龙滩我却是第一次听说。 不但如此,就连小雪都不晓得九龙滩在什么地方。 “你说的九龙滩?”我又问诸葛神棍。 “《巴县志》中曾有记载,这九龙滩处曾有一‘九龙滩古□(此字打不出,记得好像是左禾右责)’五个大字……”诸葛神棍又解释道。 不过诸葛神棍给我说的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别说《巴县志》了,你就是弄篇《局长日记》对我也没用呀。 “你说九龙滩在什么地方?别整那些没用的?”我着急地喊道,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应该在鹅公岩大桥边。不过三峡水库修好后,那儿就被淹了。”诸葛神棍说道。 “去鹅公岩大桥!”我将电话挂断,就兴奋地喊道。 第三百二十章 伯父的信(中) 爱情,不是你我在床上坦诚相见,而是在无眠时对你的思绪万千。——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等我们到了鹅公岩大桥,我却傻眼了。因为现在哪儿还找得到九龙滩的确切位置,我们在路上不死心地问了几个人,却没有一个晓得,这一下让我却有些吃惊。我没想到,这样一个地名,却没有人晓得。 “帅子,这很正常。别说他们了,就算是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北邱人,都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小雪安慰着我。不过她的安慰并没有让我欣慰,却依旧很是急躁。 “诸葛神棍说九龙滩的确切位置了没有?”蒋英瑜却也来问我。 “说了,他只是说在鹅公岩大桥这儿,但具体位置他也说不清楚。他还告诉我,倘若不是因为三峡蓄水,他可能还找得到。可惜,三峡蓄水后,这九龙滩早已被淹没在长江水下了,现在还啷个找嘛?”我也有些焦急起来。 “帅子,你再想想,到底这九龙滩在什么地方?”小雪却也是催促我道。 她俩不催促还好,一催促,本来就是心焦火燎的我这下更是焦急起来。我站在鹅公岩大桥上,看着桥下奔腾的江水,不晓得这江水下还有多少秘密。 “帅子,你发现什么了?”原来是蒋英瑜也从车上下来,和我站在一起,从桥上向下望去。 “你觉得我跳下去会不会被长江冲到上海去?”我却问蒋英瑜。 “你疯了!”听我刚才的疯狂想法,蒋英瑜却是惊呼起来。 小雪也过来,她伸出手扶在桥的栏杆上,却对我笑了起来:“帅子,你跳下去,让我们看看?” “我脑壳有包迈?我跳?”我才不理会小雪的挑衅呢。 “那儿有个人,要不咱们下去问问吧?”蒋英瑜忽然指着桥下江边一个黑影说道。 等我们来到江边,却看到是一个老者。他不顾地面的肮脏,直接坐在地面上,望着流淌的江水在出身。 “大爷,你晓得不晓得九龙滩嘛?”小雪跑上去就直接问道。 “你们找九龙滩做啥子?”老者却是反问过来。 “我们是杂志社的,想找一些关于北邱市老地名的传说。就过来看看?”我对老者撒了个善意的谎。 老者听我这么说,却是将大拇指翘起。眼睛和大拇指成一条线,向江水中间延伸着。等老头看完,才指着一团江水的地方对我们说道:“诺,那儿就是九龙滩!” “九龙滩在长江中间!”蒋英瑜却是惊讶地说道。 “三峡水库蓄水后,长江水位就上涨了,将这九龙滩给淹没了。可惜呀可惜。”说完,老者连连地摇了摇头。 “谢谢大爷了呀。”小雪忙道谢道。 “没啥子。”老者却是来了精神,拉着我们对我说起了一些关于九龙滩的故事。老者还告诉我,据说,这九龙滩还和唐朝时大易算家袁天罡有关系。接着,老者就不厌其烦地给我们讲了起来。 老者的热情,很出乎我的意料。我本想知道这九龙滩的地方在哪儿,那些传说不传说的我倒是没多大兴趣。我又不是搞什么民俗研究的,又不是真正杂志社的记者,这些东西,我是全没听到心中。 老者说完这些,就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呀,现在又有多少年轻人还晓得这些故事。全都忙着找钱,结果呢,倘若这些东西全都消失了,谁还记得过去的北邱市。” “所以我们才来这儿拯救这些传统文化呀。”我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来冒充杂志社的记者了。 “还好有你们这些年轻人。”老者更是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朗声说道。 最后,老者却塞给我一张名片。他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朗声说道:“年轻人,有什么想了解过去北邱市的就来找我。咱们再好好地摆一摆?” “一定,一定。”我忙谦逊地说道。 老者说完这些,就缓缓地走开了。 我将名片悄悄地塞进口袋,望着老者的背影,我却想到,过去的那些传说,过去的那些故事,也应该是我们的一笔财富。可惜,这种无形的财富,又有多少人还去珍惜。 天色已经开始变暗,我看了看江水,却是在手心吐了几口唾沫。双手一阵剧烈的摩擦,一股淡淡的臭味就从手掌发了出来。我扭头对蒋英瑜说道:“看好我的衣服?” “你要做啥子?”小雪却问道。 我指了指江水中间的地方,那是刚才老者告诉我们九龙滩所在的地方。 “你疯了。”小雪却是说道。 “要不你下去?我没意见。”我边脱着衣服,边对小雪说道。 “小心着点儿!”蒋英瑜对我嘱咐道。接着她就上前来,将我脱下的衣服抱了起来, 当我将衣服脱下来后,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也奇怪,人穿条泳裤觉得没什么,但将泳裤换成了内裤,就会觉得有什么。 我头也不回地对着蒋英瑜她们说道:“等我的好消息!” 猛吸一口气,我就踩着江边的石头,缓缓地向长江中走去。水,渐渐地从足踝漫到了膝盖,接着是大腿…… 我一步步地跨进了长江中。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长江中游泳,之前的游泳,都是在泳池中,泳池的环境和长江中是完全两回事。 江水激流,一股股澎湃的力量,让我无法遏制,只有顺着江水在一点点儿地飘荡着,向着心中的那个地方在前进。 等我感觉到游到了那个地方,却沮丧的发现这儿和其他的地方没一点儿区别,除了奔腾的江水还是奔腾的江水。 我不死心地一个猛子扎了下去,在江水浑浊中,人根本无法睁眼。只有依靠手的感觉,在一点点儿地摸索着前进着…… 忽然,我的手接触到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这个发现,让我欣喜不已,顺着这滑溜溜的东西摸下去,我才发现,原来是一块石壁。这石壁,早已经被江水磨得圆润起来。手摸着石壁,我一点点儿地前行着。这时候,胸口忽然一阵憋闷,知道这一口气快要用老。尽管很是不甘,却也只好匆匆地返回到水面上。 等我将头一从水面上露出,就深吸一口气,向着之前的方向潜了下去…… 第三百二十一章 伯父的信(下)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由于是顺着之前的方向下潜,这次就比上次省时多了。很快我就摸到了刚才的地方。 这是一块巨石,却隐在江水之下。这个发现,让我心中就是一阵窃喜,难道这块巨石就是我要寻找的九龙滩? 我的窃喜还没落下,却不由惊慌起来。 这时候,我就觉得一阵巨大的力量,从下面升了上来。这力量将我一把抓住,就猛地向下一拉。这江水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漩涡,而我却已落于这漩涡之中。 我慌忙划动着胳膊,向上游去。但自己的力量在这江水面前,却是如此无力。手臂在江水中徒劳地划动两下后,我就慌忙伸手抓向巨石,想用手攀住这巨石,好让我不至被这股莫名的暗流所吞噬。但巨石却早已被江水冲刷的滑溜溜的,手却并无可着之处。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夹裹在漩涡中带了下去…… 等我从一开始的惊慌中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在江底。手臂轻轻地划动了几下,却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心中暗叫一声,真是幸运大发了。刚才被夹裹在漩涡中,我是只有顺势而下的份。没想到,即便这样,都没撞到旁边的巨石上,这还不算幸运? 还有个好消息就是刚才漩涡来势很猛,即便我现在到了江底,胸口却也丝毫没有憋闷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开始划动着胳膊,向江面游去。 正当我上升了一段距离后,才发现旁边传来一阵光亮。一团不甚明亮的绿幽幽光芒,从巨石的半腰处闪动着。 这光亮,却是很微小,倘若不是恰巧在身边,是断然难以发现的。我试了试,这口气还好,再抬头看了看不是很远的江面。我稍微一思忖,就转身向这团光亮处游去。 等到了近处我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洞口。我探头看了看,洞口却是斜着向下的,那光亮正是从里面发出的,所以在外面看起来不甚明亮。 我转着头看了看,感觉四周还算宽敞,里面也没有什么激流。这才大着胆子游了进去。进去时,我在心中还告诫自己,只能进去一小段,看一眼就走。还要保留足够多的气息要返回江面的。 但等我游了一小段,头却从水面露了出来。这一发现,让我吃惊不已。 原来,这洞大致呈一个U型。其中被压缩后的气体,刚好将江水保持住压力的平衡。所以,洞里面并没有进水。 我从水中爬了出来,却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就着洞穴中昏暗的绿光,我不禁哑然起来。原来,不知何时,我的内裤都被冲落了。应该是刚才卷入漩涡时的事情吧,在水中还没发觉,这一出水面就立刻发现了。 我再将注意力放到这洞穴中,洞穴并不深。几乎一眼都看到了最底处。只是洞穴两边的石壁上,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发着淡淡的荧光。我伸手在石壁上摸了一通,却发现那东西应该是生长在石壁上的。 几步之下,我就来到了洞穴的底部。在洞穴底部的石壁上,我发现一个人工凿开的凹窝。一个被油布牢牢包裹好的包裹安稳地放在其中。 看到这个包裹,我心里更是一阵狂喜。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包裹是我伯父留给我的。连忙伸手将这油布包裹从其中拿了出来。这时候,一封信却随着从其中飘落下来。 我将地上的信捡了起来。却是厚厚的一封,在手中却略有沉甸甸的。我将油布包裹放在地面上,再来仔细看着这封信。 这信封和我们平时用的信封并不一样,更像是古时用的那种。不但如此,在信封上却是用毛笔写着几个字:德帅吾侄亲启。 这几个字,让我断定,这信封正是我伯父留给我的。 我准备将这信一并塞到包裹中,以便我一起带到江面上好回去研究下。但等我将信拿到手中时,却发现在信封的背面还有一行字:不回去,先看信! 这家伙,真是步步都想在我的前面!我心里暗想着,却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将信纸从信封中抽出来。 这封信,真的是我伯父留给我的。 伯父在第一段告诉我,等我发现这封信的时候,他肯定已经不再人间了。倘若他在人间的话,我也看不到这封信了。 我嘴角轻轻一翘。这一点儿,我伯父和我很像,都是喜欢将一件事情翻来覆去地说。 接下来一段,我伯父告诉我。伯父他其实很喜欢用钢笔呀这些文具来写信,但考虑到我看信的环境是在一片昏暗的环境下看得。这环境中光线的明亮程度不会比月光明亮多少,所以他觉得用钢笔写的字,我肯定看不清。所以他才选用毛笔写的信。由于毛笔呢,他也有一段时间没用了,所以字写得不好,让我见谅。 我看完第二段,差点气得吐血。有这样给侄子留信的么?你解释了半天,没有一件是我想的。不过我转头又一想,事情都有两面性。从另一方面看,这表明我伯父办事情很为我着想。他连这一点儿都想到了,真是有他的。 伯父在第三段告诉我,让我好好照看小吉。小吉之前本是跟着他的,他为了让我帮他完成这个未了的心愿,所以才让小吉过来给我当宠物。 看到这一段,我却隐隐觉得,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不是别的,我之前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是天意,老天爷的安排。没想到,我认为很平常的一件事情,原来都是伯父给我安排好了的。都是这家伙处心积虑给我安排的。这一点儿,让我心里却有点不舒服起来。 接下来的一段是,就是关于圆寂师叔的。伯父告诉我,这时候,我应该差不多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了。这一切,都要感谢圆寂师叔。尽管圆寂师叔在他生前不能帮助他,但他相信这一次,圆寂师叔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看到这一段,我之前的那种生活被人安排的感觉又变得强烈起来。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我张德帅虽说人长得不帅,还没有什么本钱,但我不喜欢自己的人生被人安排。也相信没有多少人喜欢自己的人生被人安排吧。 我接着看下去。伯父在下一段中告诉我,不要再回南山了。因为我之所以能找到这儿,肯定是找到了子虚道长(就是那个住在后山的老头),他告诉了我这些线索。而子虚道长和这些事情本就没有关系,伯父还在为他将子虚道长拉进这件事而感到悔恨。因为他这个蛮狠的嘱托,将子虚道长的云游给限制了。 一直看到这儿,我心里都很生气。我一开始认为这信中会告诉我什么大的秘密呢,却只是一通废话。 不过,这信纸还有很多,我也就只好接着看下去。 “德帅吾侄,想必你看到这儿,心里也不爽了吧?”看到这句,我都觉得我就是《大话西游》中的至尊宝,而我伯父的信就是那个罗家英扮的唐僧在我耳边唱着《ONLY/YOU》。我现在是见不到我伯父说,见到他我非将他决一通不可。 接下来,才是伯父留给我的而我也关心的内容。信中说明,那个油布包裹中就是我伯父在调查“僵尸案”中发现的秘密,这才是真正的原件。同时他还让我向圆寂师叔道歉,抱歉他没将全部的证据交给他。不是因为伯父他信不过圆寂师叔,而是因为这证据倘若被人知道了,那么圆寂师叔的性命也保不住了。所以他才不将证据交给圆寂师叔。 在信中,伯父还给我解释了为何选中我。他是这样解释的:“德帅吾侄,自小而别,实无以相赠,聊以道服和桃木剑遗赠与你,但此二陋物,实难心安。思前虑后,特以此物相赠。” 看到这个原因,我是哭笑不得。刚开始还说是块烫手山芋,交给圆寂师叔的话,恐人家有性命之忧,到我这儿都跟个没事人儿样。我现在都怀疑,我这个伯父是不是我亲伯父。 接下来,伯父的话锋一转,却告诉我。这证据是十分重要,重要到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但这个结果到底会不会发生,那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所以,伯父再三忠告我,倘若不想做了,就将这证据毁掉。其实呢,就算不去办理这件事情,地球还是照样转动的,太阳还是照样东升西落的。 看到这儿,我更是气恼起来。我发现我伯父不应该做道士,而应该在电视上吼“不要998,不要668,只要98。你没看错,就只要98。”一开始给我吹得这东西如何如何猛烈,最后却告诉我,你不想要了就毁掉吧。 我将最后一页信纸抽出。除了署名外,上面却只有两行字。两个名字还有电话号码。 伯父告诉我,让我找这两个人。 一个是房东,就是王天筹。 而另一个,却是我决定想不到的。就是那个将我伯父遗产交给我的那个律师。一开始我从心中就决定了这家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朋友的那个律师。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尴了个尬 男人总自认为女人减肥是为了取悦男人。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女人的苗条只是为了在同性中取得优越感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拿着这封伯父留给我的信,心情却无法平静。我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我现在的想法,已不再伯父为此而献出绳命的案子上,而却悄然转移到那个夏天穿西装的西裤男身上,还有那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房东。 在这之前,我却是浑浑噩噩的,总认为之所以会有这一切,只不过是由于冥冥之中的天意,又何曾想到,这冥冥之中的天意,却是别人给我布的一个局。而我跟只在笼子中悠然自得地翻着跟斗而引得围观者哈哈大笑的猴子又有何分别。 信纸,一张张地从我手中洒落下来。我呆呆地看着洒落一地的信纸,却没有丝毫将要它们捡起的意思,任凭它们在地上铺展着。我不想被人利用,尽管我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角色。但角色再小,这剧本却也应该由我来谱写,而不是像名演员样,在台上复述着别人的台词。即便赢得再多人的喝彩,但随着帷幕的落下,自己心中的落寞却也悄然落下。 这样演员似的人生,不是我想要的。我抬起脚,就向洞穴外面走去。但等我将脚浸入冰冷的江水中,我却又改变了主意。慌忙翻身,将地上那个被油布包裹得结结实实的包裹捡了起来,夹在了腋下。这一次,并不是我想着要帮助我伯父,而是我觉得我费了半天劲,连内裤都丢了,不弄点儿什么回去,实在是心不甘。 等我的脑袋从江面露出来,就听到蒋英瑜焦急地呼唤声。她肯定是发现我好久没从江面上露头了,所以担忧我的生命安全。 原来,就在我在江水中。天色却暗了下来,已经到了晚上。 蒋英瑜这一声声呼喊,像是招魂样,就差边上有个配乐的了。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就对蒋英瑜喝道:“别喊了!” 我将油布包裹举在头顶,就向蒋英瑜的方向划了过去…… 我的喝止,将蒋英瑜惊喜的声音引了过来:“帅子,你没事就好!” “能有什么事儿呀?”我冷淡地答道。 不过,等我靠近岸边,却说什么都不愿意上去。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光溜溜得很是低碳环保,是全天然无公害的存在。 我站在浸没过我腰的江水中,就问起蒋英瑜:“小雪呢?怎么只你一个人在这儿?” “你还说呢?当时我们就看到你被一个漩涡给吞下去了,然后就不上来,这可将我俩吓得脸都白了。我们认为你被长江的鱼儿给叼住了呢?”蒋英瑜担忧地说道。 “吓!长江鱼儿,现在长江这么浑浊,哪儿还有鱼儿嘛?”我故作轻松地说道,“再说了,像我这种没有几斤肉的人,除非遇到个不挑食的鱼儿,才会对我下嘴。” “你还说。我们就给119打电话,119说马上过来,但一直过了这么久,119都还没赶过来。小雪就上去叫人去了。”蒋英瑜接着说道,“这下好了,你总算出来了。快上来呀!” 我却在江水中站立着,迟疑着不上岸。不是我不想上去,而是我没有刘伶那样洒脱,又没有柳下惠那样的定力,我怕我这种模样,被蒋英瑜看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你将我衣服扔过来?”我对蒋英瑜指挥道。 “你上来呀?”蒋英瑜她肯定不晓得我现在的尴尬情况,还在对我喊着。 “你将衣服扔下来。我冷!”我肯定也不会对蒋英瑜说我现在是低碳哥。这说出去,怪丢人的。 “你冷才更要上来呀?”蒋英瑜无法理解我的意思,她反而催促起来。 我仔细一想是,蒋英瑜说的也对。我现在一只手夹着包裹,倘若蒋英瑜真的将衣服给我扔过来,我还不一定接的住呢。万一遇到那种情况,我可就真的惨了。 这样一想,我就打定了主意,对蒋英瑜喊道:“我上来了。你将身体转过去,可别偷看!” “好像谁稀罕看你似的!”蒋英瑜很听话地将身体转了过去,不过话语上还是不想落于下风。 看到蒋英瑜将身体转了过去,我就立刻从江水中爬上了出来,向我衣服的地方奔了过去…… 等我刚从长江中跑出来,却见一道明亮的光柱向我身上照射而来。这光柱,最后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最能代表男人不屈精神的地方。 随之,就听到一声惊呼。这惊呼还没落下,又是一声惊呼响起。 真是惊呼二重奏。 不过,我却为这惊呼二重奏而感到了羞愧。 因为第一声惊呼,是小雪发出的。在小雪惊呼下,刚开始还背对我的蒋英瑜也就将头扭了回来。她扭头过来时,正是那光柱不动的时。于是,蒋英瑜也就惊呼起来。 “叫啥子嘛,叫啥子叫嘛。”我边伸手捂着自己,边嘴里不满地嚷嚷着,“又不是没见过?” 蒋英瑜却是脸红起来。她肯定见过我的这位二十几年的老朋友,还不是一次。但小雪却笑了起来,她对我说道:“帅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 小雪的话,让我一下明白过来。尽管,和小雪开房都不记得开了多少次了,却一直是两人用一种11的体位,想想真是可悲呀。这真是老猫卖咸鱼——能看能闻不能吃呀。 “不过呢,还真的算小巧玲珑的。”接下来,小雪就开始评价起来。 小雪的评价,让我很不是滋味。男人,你可以说他脾气笑,你可以说他人看起来小,但你唯独不能说这个小巧。 我反唇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它大的时候?” “又不是没见过!”蒋英瑜这家伙,却是随口秃噜了出来。 小雪听到蒋英瑜的话,却是将眼睛在我和蒋英瑜的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她的眼角都浮出了笑意。 小雪的这个反应,让我知道事情要糟。其实,蒋英瑜说的是那次,那时候,我正是“一人独对一滩愁”的时候,被她撞见了。但小雪肯定不这样认为。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蒋英瑜也反应过来,忙对小雪解释道。 “我知道。”小雪笑盈盈地说道,还没等蒋英瑜舒口气,小雪就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其实呢,帅子人不错。你和他在一起不亏。” “谁想跟他在一起了。”蒋英瑜立刻辩解道。 我这时候却是将衣服胡乱地穿了起来。不过,没有了内裤,这一阵摩擦,让我都不能挺直腰。 内裤这东西,你还别说。真的是男人的良心。没有了它,你就只有弯腰做人。 我对着长江狠狠地想着。长江,你龟儿子的给老子记到,你赚了老子一条内裤。 第三百二十三章 驴叔(上) 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比如一个男人看完一部很愉悦的爱情动作片后,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因为他有柳下惠的胸怀,可能他阳(和谐)痿了。——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我是狠狠地体验了把挂空档的感受。那感觉真是美妙极了,更何况还有两名美女陪伴在左右。而小雪这家伙更是一副很乐意看到我出糗的状况,她的眼睛,时不时地向我这边瞄过来。在我身体的某一部分停留下,再就一脸坏笑地移开。 小雪的这种反应,弄得我更是尴尬。倘若现在有一盏神灯放在我面前的话,我肯定会将神灯摩擦地令它欲仙欲死,然后再告诉住在神灯中的精灵。立刻给我送变出一条内裤来,不管是不是纯棉的,只要是条内裤就可以了。 但我们的世界没有可以让我一显精湛技术的神灯,于是我也没有内裤可穿。只有弯着腰,小心地向前慢慢地挪着,即便如此,却也时不时地让我身体一阵哆嗦。这感觉呀,说不出的难受。 等我们从江边上来,来到了马路上。那些在马路边散步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就有好心的大妈上来,关切地看着我。 在这些大妈们地注视下,我更是羞愧起来。更有一些一看就是荷尔蒙分泌旺盛而导致母性光辉泛滥的大妈过来,关切地问道:“小弟娃,你怎么了?” 我本想将自己的腰杆挺直,但由于身体的某一部位的不屈,让我连直腰的机会都没的老。只好将腰弯得更低了,慌乱答道:“我发烧!” “发烧?”大妈看着我说道,“还真有些,你看脸都红成这样了。” “嬢嬢,没事。他是真的有些发烧?”小雪却是含着笑说道。 小雪脸上的笑容,让我立刻明白了她话语中的意思。更关键的是小雪将最后那个烧字读得有些含糊,弄得烧骚不分,这让我是情可以堪。倘若我不是因为现在无法挺腰做人,早就跟小雪急眼了。 所以说呀,内裤永远是男人最好的伙伴。男人,可以没有上衣,可以没有名表,但你不能没有内裤。 大妈听到小雪的话,就开始唠叨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呀。也不看看,你们的伙伴都烧成这样了,也不想办法给他退退烧,还在这儿笑。” 大妈的话,让我差点是感激涕零起来。真是知音呀,知道我现在烧。其实,我这个烧不需要用药的,只需要用当年燧人氏的“钻木取火”,就可以退烧了。 “嬢嬢,他一会儿就没事了。年轻嘛,身体好着呢。”小雪更是笑得嘴都快合拢不起来了。 “快走吧!”我小声地央求道。我现在将声音弄得懒洋洋的,就真的跟个病人样。说完这些,我还将头向小雪的胸口靠过去。 很快,我的脑袋感到软绵绵的感觉。这种软,不是那种无骨却带有弹性的软。而是小雪看到我有想占她便宜的想法,就伸手将我的脑袋推开了。 “你都不心疼人儿,晓得我发烧了,也不关心我下。”我用嗔怪的眼神,搭配着湾湾男人说话的嗲声嗲气对小雪说道。 “边去。”小雪对我凶巴巴地说道。 “妹儿,你这就不对了呀。再怎么说,小弟娃也是生病之人。”大妈却看不下去了,就开始指责起小雪来。 听到大妈的指责,我心中的感激之情是油然而生。对着大妈,我都有一种叫亲妈的冲动。这家伙,也太了解男人的痛苦了吧。 “嬢嬢,其实他……”别看小雪对我凶,但她在外人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些形象的。 “他怎么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男朋友。就算闹矛盾了,也不应该这样呀?知道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思想开放。”大妈又说了下去。 不过,我却听出一些别的东西来。我不就是没穿内裤而不能直腰嘛,这怎么能跟思想开放联系到一起呢?这真是,世界上女人的思想男人无法理解,而大妈的思想,连哲学家都无法参透。 “快走吧!我要吐!”我看到再这样纠缠下去,就真的没完没了了。大妈刚开始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现在是毁得一塌糊涂。 我坐在车子的后座上,才觉得一身的轻松。刚才那只能弯着腰走路,真是难受死我了。 就着明暗交替的路灯,我将包裹外面的油布解开了。里面还小心地包着一层塑料。也正是这样,包裹才没有在我从长江中游上来而被浸湿。 我将其中的东西从包裹中取了出来。随意地翻阅了下,这里面最主要的是些文字资料,还多是一些采访的内容,应该是伯父他们在调查“僵尸案”中采访的一些当事人,或明访或暗访。还有一些照片,我拿着照片看了看。这上面应该是一些当事人,还有的更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偷拍的那种…… 随意地翻阅了下,我就将这材料放在了座位上,将眼睛闭起。我现在还是在想着我伯父的事情。 想的是我伯父为何煞费苦心地布下这么一个局。按说,他可以直接将这些东西给我呀,而不是用这种方法。 正在我闭目思索时,蒋英瑜凑了过来,她问我道:“帅子,你发现什么了没?” “你自己看!”我随口答道。 接着,我就听到纸张的翻动声。这种声音,将我吓了一跳。我忙将这些资料从蒋英瑜的手中夺了过来。 这一举动,让蒋英瑜和小雪很是诧异。蒋英瑜瞪着一双不解的眼睛,看向我来。她不知道我怎么在一瞬间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们不能看?”我大声说道。 “帅子,这又是怎么啦?”蒋英瑜问我。 “你们就是不能看!”我将这份材料牢牢地抱在怀里,坚决地说道。 “帅子,你就别生气了。刚才我们不是给你闹着玩的嘛。”正在开车的小雪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 “什么生气?” “不就是刚才的那些么?再说了,又不是我们想看你的那个。脏兮兮的一团!”小雪在前面做出个不屑的动作来。 “哪儿脏了?哪儿脏了?”我气愤地嚷嚷起来。我没想到,小雪硬是扭到这个在费。有啥子好说的呀,不就是个男人在无聊时的玩具么? 小雪在我这一番嚷嚷下,却也没有再开口,而是专心地开起车来。 我将这材料抱在怀中,却也不放手。蒋英瑜看到我这样,就小心地问道:“帅子,别生气了?刚才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故意又怎么了?他还不是正等着我们看呢?”正在专心开车的小雪却又加了进来。 “我想你们看!”我冷笑起来,“龟儿子才想让你们看?” “行了行了。咱们就别说这个了。当时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了。不就是内裤被长江冲走了嘛。不过呀,帅子,你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呀。说你没穿内裤,这样也方便我们呀。”蒋英瑜做起了和事佬。 “我当时不是告诉你让你将衣服扔过来嘛?”我没好气地答道。 “你当时是说过,但谁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呀?” “那还能因为啥子?” “真给你说不清楚!”蒋英瑜却也有点儿生气来,就撂下一句话,气鼓鼓地坐回座位上。 蒋英瑜这莫名的生气,让我纳闷起来。女人真是一群可怕的东西,她会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下莫名地生气起来,刚才还在跟你欢谈笑语的,下一秒就变得乌云密布了。 蒋英瑜的生气,却让我无措起来。现在我都觉得,好像蒋英瑜的生气是由于我造成的。于是我就开始对蒋英瑜好言相劝:“其实,我并没有生你们的气!” “我就说,你正巴不得让我们看呢!”小雪在前面冷笑起来。 对小雪的冷嘲热讽我丝毫没在意。男人嘛,在对付女人时,就应该学会将耳朵耙起,将一些不应该听的东西全赶出去。 我顿了一顿,才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我不想让你们参与进来。” “这又是为什么?”蒋英瑜疑问我,“是不是觉得我们碍事?” “不是的。你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具有很大的风险性。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们有任何一点儿危险。倘若你们有危险的话,那我很是自责。” “没事的。我们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些。”蒋英瑜对我坚定地说道。 第三百二十四章 驴叔(中)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后来,我实在拗不过小雪和蒋英瑜的意愿,只好将抱在怀中的材料递了过去。同时,嘴上还不忘说道:“你们可要想好了!” “有啥子嘛,还弄得嫩个烦?”小雪却是头也不回地说道。 蒋英瑜将兴奋地从我手中将材料接了过去。不过,等她看了几眼后,也就没多大兴趣了。这材料中更多的是一些采访录,多一些你问我答的那种谈话方式,又没有多少可以吸引人眼球的东西,所以蒋英瑜很快就没了兴趣。 “给我看看!”这时候,小雪都几乎忘记自己在开车了,她将头扭了过来,就对蒋英瑜说道。 蒋英瑜正待要将材料递过去,我是慌忙将这一愚蠢的动作制止下来。最后,我答应小雪回去了一定让她看,小雪这才悻悻地将头扭转过去。看着小雪又将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了,我的心才放了下来。我最害怕那种开车不专心的人了,害人又害己的。 等一回到张家小楼,我就按照之前的承诺,将材料交给小雪。从我的房间扯了一条内裤就奔向了厕所。这长江水也太浑了,一路上身体都是黏糊糊的,不晓得都沾了些啥子东西。更要命的是,我害怕这不卫生,弄得我过段时间要偷偷摸摸地去医院,那可就真的是尴尬到我亲舅姥爷家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人也精神了很多。等我从厕所出来,却看到看材料的不仅仅有小雪和蒋英瑜,还有一个家伙——驴叔。 其实,更要命的情况是小雪和蒋英瑜对这份材料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小雪一开始也是认为这材料中会有一些很劲爆的内幕,不过她看了几眼后就发现这材料是索然无味,就准备和之前蒋英瑜一样,将材料扔在一边。她俩决定不会想到,用我伯父的性命,再加上我几乎是拼了命得到的东西,却是如此的无趣。 但驴叔就不同了,看着小雪和蒋英瑜手中的材料,他的脸上洋溢着激动。驴叔看着我出来后,就急迫地问我:“你是从哪儿得到这些的?” 驴叔的这种反应,让我觉得奇怪,同时还有些担忧。因为,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人多嘴杂,保不齐谁一时高兴,给我秃噜了出去。那样的话,我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更何况,是驴叔。这家伙和我只有一面之缘,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还不清楚呢。我能不担忧么? “没什么。”我轻描淡写地答道。然后就向小雪她们走去,故作自然地将材料从小雪和蒋英瑜的手中整理了过来,就准备返回到我的房间。 因为这些材料我在车中只是随意地翻阅了下,其中具体讲了些什么,我并很清楚。我在桌子上轻轻地将材料顿了顿,以将它们弄得齐整些,好显示这些材料对我并没有太大的重要性。 我刚将腰直起,驴叔却发话了:“帅子,我有事要跟你说。” “有什么事呀?” “你告诉我,这些材料是从哪儿得到的。”驴叔在沙发上坐着,一脸严肃地问我。 “没什么,捡的。”我轻松地答道,“不信,你问她俩?” “你别骗我。这样的材料,不是随便个人都能得到的。”驴叔的脸上,显示出凝重来。 “我真的是捡的,还是在长江那儿捡的。”其实,我没说错,这材料本就是我从长江中得到的。只不过,我之所以能捡到这份材料,那是因为我是奔着它去的。 “帅子,你将这东西扔了。”驴叔却说出另一番话来。 “为什么?我捡的东西怎么就要扔掉呢?”我侧看着驴叔反问道。 “这东西,不是你我所能碰的。很可能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驴叔又说了起来。 驴叔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驴叔在之前告诉过我们,他之所以去做冥府的安全保障工作,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想到这些,我也就不再回去了,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和驴叔面对面地坐着。 “我要你给我个解释。”我对驴叔说道。 “什么解释?”这次,轮到驴叔疑惑了。 “你告诉我们对这件事情,你知道多少?”我轻轻地拍了拍手中的材料,问驴叔。 “你何必想着知道这些呢。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的。其实呀,人要想快乐,就应该让自己变得很无知。”驴叔的眼睛却有点儿要躲闪的意思。 “你不告诉我,我也就不告诉你。”我的手在材料上轻轻地摩挲着,眼睛却看向驴叔。 “我的你不知道,而你的我却知道得差不多了。”驴叔看我有威胁他的意思,也就反击道。 “你知道的是因为我想让你知道,而我不想让你知道的,你却是不知道。”我也给驴叔卖起了关子。 “帅子,我再次对你说。这件事情,你不要管。”驴叔的脸却变得严肃起来。那张脸,在灯光下,肃穆起来。 “还是那句话,我有危险?” 驴叔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却没看向我,而是仰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好像上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似的。 “其实,周正龙并没有找到华南虎。”我却将话题一变。 “我知道。”驴叔淡淡地一笑。 “你过来并不是来找周正龙的。”听到驴叔的回答,我也吃了一惊。 “本来呢,一开始我是想着来找周正龙的,但你一说,他去新疆了,我就知道你其实并不认识周正龙。” “我又不会画年画,又不会PS,认识周正龙做什么。” “你不像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并不认识周正龙么?”驴叔却卓有兴趣地看着我,问道。 小雪和蒋英瑜却看着我跟驴叔在一起,谈论起周正龙来,不禁有些诧异。她却不知道,为何我们刚才还在说这些材料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转移到周正龙的身上了。 我一思忖,就答道:“你一开始是相信的,但听了我的话就不相信,那就是我的原因了。” 驴叔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当时太注重细节了。”我现在想了想我当时的话,就答道。 “正是。谎言和非谎言的一个差距,就是说谎的人为了使得自己的谎言可信,就一定会说一些细节。因为只有这些细节,才能将这谎言支撑起来。其实,也恰恰是这些不应该有的细节,才让我生疑起来。”驴叔答道,“不但如此,你当时的动作也让我有些生疑。因为当我说找周正龙时,你并没有露出吃惊来。所以这些都表明,你并不认识周正龙。” 第三百二十五章 驴叔(下) 时间不单单带走了我们的青春,还带走了我们的清纯。第四维度,还我的纯真来。——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驴叔的话一说完,我就有些愣住了。之前我一直觉得驴叔能在阎王下面做名部长,是靠他的实力,还有那种奉献精神。但我现在才发觉,驴叔这种人还是在心中很能装住事情的。 想想也是,倘若在上面,都跟我一样心无城府,只要遇到一件事情不将它八卦出来,我就觉得自己那一天还没有过完。这样的境界,怎么能做官。就凭我的心胸,就算一只独木舟,它都得搁浅呀。 “你既然知道我并不知道周正龙的消息,为何还要留下来。你应该去找野生老虎呀?实在不行,咱们去永川看看,也算见到你的亲人了。”我对驴叔说道。 “其实呢,我一开始上来就没打算找周正龙。”驴叔却笑了笑。 “哦!不过现在的老虎真的不好找,你也知道,这年头,老虎别说吃人了,就算遇到人,老虎都要双手捂着自己的命根(和谐)子。” “那是为什么?”蒋英瑜听到我说出这样奇怪的话,不禁问了出来。 “虎鞭呀,大补!”我咂摸咂摸嘴,好像现在的面前就放着一碗热腾腾的汤。 “男人能不能有点儿追求。”小雪却对我这种反应嗤之以鼻。 “你根本不晓得,这才是男人的最终追求。权势呀,财富呀,全是表。因为有了这些,就可以找更好的女人。”我却对小雪的孤陋寡闻进行了无情的鞭挞,要说讲歪理,小雪肯定讲不赢我。 果真,我这一通歪理下去,小雪却就不说话了。看到小雪不说话了,我才扭头问驴叔:“你既然不是来找周正龙的,那你上来的目的是什么?” “找这个东西。”驴叔却是指了指我手中的材料。 “你知道这个东西?” 驴叔摇了摇头。 看到驴叔在摇头,我暗暗地吐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完,驴叔就又说道:“但我知道有这样个东西。” “你说什么?”我对驴叔这种不将话一次说完的行为很是反感,有什么事情不能一次性说完,非要说上个半天,在最关键的地方给我断句,弄得我心里很不爽。 “我记得说过,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也在冥府彻查这件事情,但我们正在彻查时,我的小组就被发现了么?”驴叔却是提醒我道。 我想了想,昨晚驴叔真的说过这样的话,但当时就认为是一个关于驴叔的故事,没想到这个故事现在和我还有了关系。 “在我们调查时,却发现了还有一伙人在秘密调查这件事情。这一下,就引起了我们的兴趣。然后就追查下去,一是要调查关于换命的事情,二呢就是借这次调查,也将那伙人给查出来。这样一来,双方也许可以联合调查也说不准。只不过过去没多久,我就发现我们秘密调查的事情已经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说到这儿,驴叔不禁轻叹一声。 我看着对面的驴叔,却在心中想着他刚才说的这些话中到底有多少是可以相信的,到底有多少是我要当心的。 “那他们怎么没有除掉你呢?”小雪这时候却问道。 “呵呵,他们怎么会除掉我呢?”驴叔却笑了起来,“在政治(和谐)斗争中,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不是将对方的身体消灭就算胜利,真正的胜利就是将对方的政治影响力给消除掉。对肉体的消灭,倒在其次。不但不消灭,还多让对手活下来。这样一来,可以显示我们的仁慈或者说是我们的宽宏大量,二来呢,对方的政治影响力倘若没有了的话,那就代表着对方已经再无翻身的机会了,一个根本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其实,这是不成文的规定吧。”我却笑了起来,“黄帝还是年年做呢。在这风云变幻的政治(和谐)斗争,特别是谁也说不清到最后笑的是谁的情况下。今天我留你一条命,倘若明天,你也要留我一条命。” “帅子呀,让我看,你不适合参政。”驴叔却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又是为什么?难道刚才帅子说得不对嘛?”蒋英瑜却不明白为何驴叔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有智而多扬,有心而不藏,更兼偏仁多爱。”驴叔却看着我缓缓说道,“皆是为政者大忌呀。” 没想到,和驴叔才甫一接触,驴叔就给了我这么个低劣的评价。小雪这时候却惊呼道:“哇,驴叔,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耶。” 小雪这么一说,我却是脸上一阵红。这么打击我的话,却是句句都在我心头上。这样的话,我却是无法反驳。 遇到了驴叔,我才知道,我的聪明,只是自认为的小聪明。千年的官场,沉积下来的不但是规则,还有千年的官场智慧。一个人想真正得以历练,不是社会,而是在官场。 正在我丧气时,驴叔却又说了起来:“帅子呀,不要灰心,有些人是为官场而生的,有些人是为自己而生的。你不是为官场而生的,倘若你身处官场,你会生活得不自在,即便你能学会官场中的那些规则,甚至你可以学得很好,但你却无法从其中得到愉悦。官场中的斗争,你不适合。” “难道是因为他多仁,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的政治(和谐)斗争不将对方消灭掉么?”小雪却问了起来。 “你们知道那个‘背书帝’不?”驴叔并没有回答小雪的问题。 “‘背书帝’?”小雪和蒋英瑜却疑惑起来,连我都想不起来了。 驴叔给我们先解释了番。那个“背书帝”也是一名官员,在记者采访中,他第一次并没有接受采访。在第二次采访中,这家伙却是照本宣科似的将一些材料上都有的东西给记者背了下来,这家伙也就被称为“背书帝”。 听完驴叔的解释,小雪却愤怒起来:“这样的人,怎么能来做官?” 我却沉默起来,因为驴叔肯定和小雪的观点不一样。 果真,驴叔却慢慢地说道:“你是觉得这家伙是个酒囊饭袋,但他却可以得到上面的赞许。倘若他将真实情况说出来,那么他的官运也就到此就算结束了。但这家伙正是深谛官场的道道,知道官可媚上而不可惧下,所以才这样回答。尽管让你们看起来是个小丑,但他的官位却保住了。这就是官场智慧的小小体现。” “这样现丑的还能保住官位?”小雪却吃惊起来。 我却明白了驴叔的解释,脸上不禁露出得意来。 驴叔也看到我脸上的微笑,就转头向我说道:“让帅子给你解释吧?” “其实呢,官者,乌纱帽下两张口。一口向下而一口向上,凡惧下者多会惹上烦,凡媚上者多会欺下。”驴叔让我说,我也就当仁不让了,“所以说,这个‘背书帝’在我们看起来是出丑了,但在上面的人看来,他做得很漂亮。因为他没有将关键的不应该让下面人知道的东西给说出来。倘若他说出来,那么出丑的就不是他了,而是整个部门。这样的话,领导就不高兴。领导不高兴,他的官运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这样一番解释,让驴叔的脸上也露出得意来。他现在肯定在心中赞赏我对这些情况的快速理解。 “无论风云再变,但官场不变。”驴叔下了句定论,“我们的政治(和谐)斗争,其实就是官场的斗争。” 我没想到的是,驴叔絮絮叨叨地给我讲了一晚上关于官场的这些东西。说句实在话,我对混迹官场这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真的就像驴叔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那个忍耐心,在关键时刻还多生一些无用的仁慈心,所以我才只能做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听完驴叔的絮叨,我也找到了为何不喜现在官场文的原因。因为官场,是咱们千年智慧的最高结晶。在现在的文章中,却只是让一个愣头青凭着自己的一些奇遇,在官场中混得风生水起的。根本就没写出官场中的智慧来,没写出在官场中平静下的暗流涌动,没有写出官场中一团和气下的口蜜腹剑来。官场有官场自有的规则,没有人可以随意地破坏这种规则。倘若只是凭借一些奇遇来破坏官场固有规则的话,那么在官场中只有举步维艰的份儿。现在的官场文,与其说官场文,倒不如说是披着官场的暧昧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继续驴叔(上) (驴叔,你既然说是悼念你的,那我也只好缅怀下您老人家老哈。不过您老大可放心,您会一直活在我们的心中。还有,其实伥鬼叫驴叔,还是后来才想到的,这不是之前一直想着给你个龙套来着,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太合适你的,关键是里面的人都不吃火烧的嘛,北邱市又不是河间府,所以您老也就没有成为舌尖上的道士日记。后来想到,反正伥鬼在冥府的官禄上中也没有名字的,就将你的名字给加上去了,还是正部级哟,亲。只要您老不去翻前前世,能将你美得后槽牙都能漏出来。其实您老的前前世也是很出名滴,连柳宗元柳大文豪都写得文来缅怀您老人家。用北京的磁儿来说,孙子,你就得瑟吧。再补充条,我的前任是极品最近很火哟。) 爱国主义是双向的,单向收费的不是爱国主义,而是向君主效忠。——摘自公知李承鹏的微博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尽管驴叔给我讲了一些官场上的法则,但我却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也许我这个人真的就像他说的,我是为自己而生的,而不是为官场而生的。官场中的勾心斗角,不适合我。 驴叔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官场经,作为一名领导,无论在什么场合下,面对着一些跟自己没有太多利益关系的小人物时,都喜欢讲话,以这种高姿态的方式,来诠释着自己是位成功人士。所以,你但凡听那些成功人士的话,倘若你按照他们说的那样做的话,那么你距破产也就不远了。 我们崇拜成功学,所以成功学才会在书市中大放异彩。但这样的成功学,是我们真正需要的么? 我们喜欢听那些成功人士的发言,但我们却忽略了一点儿,那就是那个时候的环境。从来都是环境造英雄。即便是当年那个拿两把菜刀就可以闹革命的家伙,他只能幸运他那时候菜刀没有实名制。 听着驴叔的口若悬河,我却没有多大意思。而小雪和蒋英瑜却听得是津津有味。听到后来,小雪都几乎崇拜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坐不住了,知道再不说些什么。驴叔可能会直接将两人给绕晕。毕竟,官场的千年智慧,要谈论的话,是几天几夜都谈论不完的。 我忽然对驴叔笑盈盈地问道:“驴叔,那你怎么还去做冥府的安全保障工作了呢?” 我脸上的笑容,就是在告诫驴叔。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最后还不是一样去看大门,混得比我都惨。 驴叔真不愧是在官场混迹了很久,别的不说,这脸皮倒是厚了不少。他对我笑呵呵地解释道:“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你就忽悠吧。那些嘴上喊着革命工作没有区别的,让他们去扫马路,肯定骂得比谁都凶。”我却撇了撇嘴道,“越是嘴上满肚子仁义道德的人,背后越是贪婪如狼。别的不说,就说那个以孔孟传人的公子珏来说,还不是流连于按摩店。” “帅子,你趁着公子珏人家不在,就可劲地埋汰人家。”蒋英瑜忙劝我道。 “谁让他这些天断更了呢!”我笑呵呵地说道。 “这都能被你拿出来吐槽,我还不是一样断更。”这一次,是驴叔在发声。 “你就别说了,我不是一开始就吐槽你了。对你的吐槽比公子珏字数多多了。不信的话,你返到开头去数字数去。”我对驴叔喝道。 “真是像驴叔说的,有心而不藏。有点儿什么事都说出来。”小雪指点起我来。 “别听驴叔瞎说。他真的做到的话,还能在冥府做安全保障工作。”驴叔看大门这件事情,一直是我来埋汰他的地方。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之所以能做安全保障工作,就代表着我还有翻身的机会。”驴叔却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又是为何?” “你若知道,为何那些人让我去做安全保障工作。你觉得真的是他们的意思,还不是有人想着要保我,就跟那些人开始接触,接触的过程,就是双防妥协的过程。妥协的结果,就是我去做冥府的安全保障工作。这工作,看起来很简单,其实意义重大得很。 “我在这个位置,就表明我还没有被他们完全抛弃。倘若是真正抛弃的话,那么我不是为人背黑锅,就是在公共的视线中销声匿迹了。这样的结果,才是真正被抛弃了。而我做安全保障工作呢,就还有再被提拔的机会,我们这边的人没有抛弃我。而那些人,却又不得不提防着我。放远了,又不放心,只有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才最让他们放心。”驴叔又开始给我谈官场的一些做法了。 “这又是为何?既然你的事情他们都掌握了,还知道你的调查是针对他们的,为何他们还要将你放在眼皮底下?”小雪不理解地问道。 “因为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才可以更好的监视我。为何要监视我,就表明我还有利用价值。都说商人是追逐利益的,其实对利益的追逐,政客要比商人凶猛得多。” “那你怎么又可以活动了呢?”小雪不禁疑惑起来。 “这就要问帅子了。”驴叔将目光投向我来。 “问我什么?我又不了解你?”我也有些愕然。不过,我转头一想,却也想了起来,不禁说道:“祥林嫂式的唠叨。” “正是这种唠叨。倘若我没有这种唠叨,那些人还不放心。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在自己忽然遇到这种打击后,不唠叨的话,那才是不正常的现象。而你的唠叨,却可以让那些人放松下来。因为一个人只剩下唠叨的话,就代表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帅子,我问你,倘若你有能力东山再起的话,你会不会唠叨?” 我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这么一想,我才觉得我跟驴叔之前的差距。驴叔的唠叨,是假装出来的。而我的唠叨,却是真的唠叨。 不过,同时我也看出驴叔的腹黑。这家伙,不知道唠叨了多久,才让自己获得了自由。为了这种自由,他可以将唠叨一直唠叨下去,却同时在心中告诫自己,自己的唠叨只是个假象。 在这种日复一日的重复强调中,还能不受这种强调的干扰。驴叔的心智和腹黑,真不是我可以比拟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继续驴叔(下) (最近在读徐贵祥的《高地》,见识了热血男儿那种打折骨头连着筋的羁绊,让人荡气回肠。) 看到环球时报在评四娘的爱国脑残粉,第一反应就是四娘当官了?后又想到一条回复,大家不要笑话他,我在身高只有一百五十五公分时,和他有一样的想法。——张德帅耍微博 2011年09月18日星期日晴 驴叔的忍辱负重,让我只有兴叹的份儿。我现在才开始真正地正视驴叔来。人家为何能做部级干部,不是简单的溜须拍马就能上去的。没有一些过人之处,是无法在道行颇深的官场中混下去的。 小雪的话,将我的思维打断了:“既然如此,那么你还要出来查这件事,你就不害怕么?” 驴叔却笑了起来。他这次笑,包含了很多东西。 看着驴叔的笑,我心里明白过来。驴叔之所以能这样,那就是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双方再次妥协了,妥协的结果就是驴叔可以出来。更恐怕这次的调查,也并不是出于驴叔的本意,而是上面有人指使的。而能这么轻易地指使驴叔的人,又会是谁? 想到这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似乎又向前进了一步。这一次,很可能又牵扯出冥府的高层。 驴叔看着我,却也好像知道我明白过来。他却问我道:“帅子,你知道了吧?” 我想了想,并没有急着回答驴叔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我才问驴叔:“你的意思呢?” “你觉得你现在能斗得赢么?”驴叔却同样没有回答,而是接着将问题又抛了过来。 我沉默。这样的问题,根本就不需要考虑。实力的差距,是不言而喻的。倘若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根本不需要考虑,从一开始就输了。毕竟,有些事情不是你努力就可以成功的。倘若方向不对,努力的结果只有南辕北辙。 “你的条件?”我张口问道。 “尽量保住你的性命。”驴叔毫不迟疑地答道。 “什么?”这次却是小雪喝了出来。 我看了小雪一眼,将她的大惊小怪制止住。她是没遇到过这种危险的情况,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也就是说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我抓住驴叔话语中的漏洞,反击过去。其实更多的却是一种讨价还价。 “我只能说尽量。因为这件事情,胜利者到底是何方,我并没有把握。”驴叔却是实话实说出来。 “也就是说我不得不跟你合作了。”我故作轻松道。其实,内心却丝毫不轻松。 “你也可以选择将材料给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材料的来源。或者你不给我,自己销毁,就当你从来没见过这份材料。”驴叔又给我说出两个选择,他目前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所以才会为我出谋划策。 “你觉得这样的选择,可能么?”我扬了扬手中的出来。 “那你好像没有其他选择了。”驴叔也笑了起来。 “我好像真的没其他选择了。”我也笑了起来。 这样,两人之间这种几乎像哑谜一样的谈话就告一段落。其实呢,等我一想清楚驴叔怎么会来到这儿,我就做出了选择。因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倘若不和驴叔合作,我接下来的行动,又能怎样?伯父的安排,我才不想去选择。 等我一选择与驴叔合作,驴叔就对我说:“帅子,你是个聪明人。” “谢谢夸奖。这样的客套话,我不想听。” “是不是我给你百分百的保证,你就不会答应投靠过来?”驴叔接着问我道。 “我们是合作,不是我投靠。”我对投靠这个词心里有些抵触,总觉得特像反动派弃暗投明样。 “哦,是合作。”驴叔将身体靠回到沙发,“接下来的事情,你只需要交给我。” 驴叔的话,让我的抵触情绪更大了。这完全就是一场不对等的合作嘛。感情合着我们的合作,就是没我什么事了。将材料一交,我就被一脚踢开了。这种情况,换谁谁受得了。 “你觉得这种合作方式我们能接受么?”没怎么很说话的蒋英瑜却说了出来。 蒋英瑜的话,让驴叔将放松的身体又挺直起来。他的眼睛,缓缓地从我们的脸上扫过。 “我同意!”我却答应了驴叔的条件。 “为什么?”小雪不解地看向我。 “貌似我们没得选择。”我回给小雪苦涩的笑脸。 “帅子,我现在很看好你!”驴叔对我赞赏了句。 小雪还是不解地看向我,看起来,我刚才那种无奈的解释并不能让她理解。 我觉得还是应该对小雪解释下:“小雪呀,我说的我们没选择,是我们真的没选择。你知道这件事情最主要的地方在哪儿么?” 小雪摇摇头。 “天庭?”蒋英瑜不是很确定地答道。 “不是,而是冥府。这件事情,是牵涉到天地人三界的一场背后交易,但最主要的战场却是在冥府。天庭的参与,只是对冥府的放任,而人间则是对冥府行贿和输出材料的地方。冥府,才是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地方。而在冥府中,只凭借你我的力量,我估计这份材料交都交不上去。”我不是很甘心地看了眼桌子上的材料,心中却充满着无尽的悲哀。 小人物在历史中,从来都是一个悲情的角色。因为历史不是由他们书写的,也不是由他们所左右的,他们只能在历史的舞台上,跳着自己不情愿的舞步。等到帷幕下落,这些不起眼的角色,又有几个人所能记得住。 现在,我的悲哀跟那些舞台上的龙套差不度。倘若没有驴叔,我只能让这份材料慢慢地落满历史的尘埃。 “帅子,我喜欢你的审时度势。你能看清这个,已经算很不错了。”驴叔对着我笑道。 “我有个条件?” “你讲。” “原件不能给你。”我立刻说道。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驴叔现在的心情是一片大好,对我的条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还有个条件?” “你讲?”心情大好的驴叔,对我这种不厌其烦的问题,却也显得耐心很多。 “你给我讲讲冥府的派系?”我盯着驴叔,紧紧地盯着他。 这一次,驴叔却有些迟疑。他一定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不但驴叔没想到,就连小雪和蒋英瑜也没想到,我会在这时候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踌躇了会儿后,驴叔才答应了我。 原来,冥府中的十殿阎王,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也是有派系的。这派系,主要分为两派。其中一派是以阎罗王、楚江王、五官王、都市王和泰山王组成的,以阎罗王为首;而另一派,则是以秦广王、宋帝王、卞城王、平等王和转轮王,而以秦广王为首。而驴叔,则属于后者派系的。 驴叔这么一说,我却想到,在我刚开始见到驴叔时,他说是阎罗王相中的他。看起来,这句话有点儿值得玩味。估计应该是驴叔被挖墙角了,所以后来才没有被保住而在冥府看的大门。 但接下来,驴叔的话,让我吃惊起来。 “其实,我上次调查的结果很是不好。”驴叔接着说道,“那时候,我不是还在冥府做部长么。其实,那件事情本不应该我管,但我却觉得很是蹊跷,就偷偷地派人去查了。你可知道,我调查的结果是什么?”说到这儿,驴叔苦笑了下。 “是什么?”小雪来了兴趣。 “那次我调查到了转轮王。也就是说,那件事情和转轮王有关系。”驴叔接着苦笑了下。 驴叔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是驴叔不查还好,一查下去,才发现调查的竟然是自己的人。 “更可恶的是,我用来调查的人中,竟然有内奸。”驴叔的脸上显出愤慨来。 “所以,你的部长权力就被夺了。”我笑着说。 这句话,戳到了驴叔的痛处。 “那你怎么还能自由行动呢?”小雪看着眼前的驴叔,疑惑起来。 这一次,不但小雪疑惑起来,连我都有些疑惑了。既然驴叔调查到了自己上头,为何还要悄悄地派下他来调查此事呢。而这次,指使驴叔的人,又会是谁,是秦广王这一边的还是阎罗王那一边的呢? 只不过,驴叔对这个问题并没有回答。驴叔不回答,我的问题也就只有继续埋在心里。 “你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看到驴叔并没有回答小雪的问题,就缓了个问题。 “接下来的,你们就不用问了。”驴叔爽快地答道。 “你可以在冥府中处理这件事情,但我们道教中的呢?”我忽然想起来个问题。因为这件事,是牵涉到天地人三界的,单单是冥府在行动的话,是不可能有太大的效果的。 驴叔笑了笑,对我说道:“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不过,我却觉得驴叔对此并没有太大的信心。等驴叔一走,我就拨打起伯父留给我的电话来。 尽管我觉得伯父给我这样的安排,让我心头很不爽。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也只有利用起伯父的关系了。 只不过现在和之前的心态变了很多。之前是觉得自己在被人指使,而现在是我主动出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梅仁理梅律师 看到一条微博,说她一位女性朋友,在相亲时都会让对方跟她一起玩水果忍者,得分低于35分的一律免谈。这条太内涵了,哈哈。其实,我想说的是,倘若一个男人能用舌头耍这个游戏得分超过35分,换做是我,我肯定也愿意。——张德帅耍微博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按照昨晚的约定,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我来到了大成律师事务所,来找那个梅律师。 我一直对这个律师没有多少好感,我到现在都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时,他自己抢着坐后排,让我付的车费。这种斤斤计较的人,我不是很喜欢。倘若这次不是因为有事要找他,我才不会主动来找他的。 大成律师事务所在七星岗。这七星岗,之前被称为“七星缸”,因为在清朝后期,这地方放置七口消防用的大水缸而得名。因成七星排列,所以被人称为“七星缸”,后来才讹传为“七星岗”。 那时候,尽管这北邱市身处两江交汇之所,却没有水厂的,而房屋多木制的,所以一燃起火来,灾象就可想而知了。尤以49年的九二火灾为甚。所以这七星岗处的七口大水缸,不但承接雨水,还要当年的跳水人来给它挑水。在北邱市大溪沟水厂建成之前,还有专门的挑水工,喊着“咦哟嘿”的口号,将嘉陵江水挑到北邱市的各家各户。只是这些,都已经淹没在历史的洪水中。 看了眼不远处的通远门,这道通远门外,当年可是有名的“乱坟岗”。在献贼之乱清兵入川后,北邱市几乎都变成座鬼城。当时为了防止尸体腐烂爆发瘟疫,还担心将尸体扔进长江污染水质,就在通远门外胡乱将那些尸体埋葬了。据传说,在七星岗的乱坟被平之后,这儿的闹鬼事件常有发生。后来,市长请来位法力高强的西藏藏传佛教的高僧,建了座菩提金刚塔,才超度那些亡魂。 再看了眼通远门,我抬脚进了写字楼,来到了大成律师事务所。由于是中午休息时间,事务所中人不是很多。 “我找梅仁理梅律师。”我对前台询问道。由于是中午,前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傻呵呵地笑着,也不知道看到些什么。 “请问,您跟梅律师有预约么?”前台立刻问道。 “有!”我立刻张嘴说道。说完,我就迈步要进去。 “老师,对不起。没有预约的,我们都不能轻易见面。”前台看我大有要硬闯的意思,就慌忙拦住我。 “妹儿,我和梅律师有预约的。”我看了看前台。这前台,和我们公司前台卜美丽就差了一些。个头也不算高,脸上还点缀着几个不是很明显的小雀斑,在白嫩的皮肤下更是将自己的缺点展现无遗。 “请问老师姓什么?”前台还是不想让我进去。 这一下,可是将我给惹毛了。我才不管什么律师事务所不事务所的,就扯起嗓子喊道:“梅仁理,梅仁理!” 这样一喊,我才觉得这梅律师的名字还真的对得起他律师这份儿职业。谁告诉我律师是主张正义维持公正的,我非抽他不可。 “老师,不要乱喊了。”这前台也不会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很算斯文的家伙,一下子就撒起泼来。 正在前台手忙脚乱时,我的大嗓门将梅律师给叫嚷了出来。他边向外走,肚子边配合着上下颠簸着。都不晓得那个肚子中装了多少诉讼人的血汗,让让他长得如此脑满肠肥的。 等梅律师走近一些,我才觉得他头顶上地中海又扩张了些,地方对中央的支持都快不够用了。还有那肚子,也比之前的打了些。看来,最近他又接了几个肥案子。 “小赵呀,这儿是来找我的客户。”梅律师过来就对公司前台说道。 前台听梅律师这么说,也就不好再拦我了。 等我要走开时,我还不忘夸赞前台道:“妹儿,你刚才做得对。下次再遇到闹事的,你就直接抓他。” 前台一愣,肯定觉得我脑壳有问题,要去歌乐山看病了。 等梅律师一将房门关上,他就自顾自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我也不请地做到他桌子前面的椅子上。 “你找我什么事?”梅律师将声音压低道。 “肯定有事呀!”我也大咧咧地答道。 我之所以要这么说,就是因为尽管是我昨天找的这个梅律师。但我却不是按照伯父留给我的方法来找的梅律师,而是我采用自己的方法。我想要的是自己,而不是想成为一个人的扯线玩偶。即便是我伯父,我都不愿意。 “你伯父找我做什么?”梅律师小声地紧张问道。尽管有中央空调,他还是显得有些热,伸手在额头上擦了擦汗。 “不是我伯父找你,是我来找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梅律师却露出诧异来。他肯定记得昨晚我给他打电话时,第一句话中就提到了我伯父,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疑惑。 看着梅律师的样子,对他先入为主的讨厌,我并没有一丝的减少。对于热天穿西裤的男人,我现在还没有好感。 “你除了清风,还知道什么?”我却问了起来。 “清风多跟明月在一起呀。”梅律师含糊地答道。 “我还想到了心相印、维达。” “张老师,你真幽默。”梅律师看我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也就和我闲扯起来。 等梅律师一张口夸赞,我就严肃起来问他:“我找你是来告状的!” “现在没有告状,我们叫诉讼。诉讼!”梅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现在肯定后悔接我了。 “都一样,都一样。”我接着说道,“我就是来告状的。” “你想诉讼谁呀?”梅律师也只好顺着说了下去。毕竟,这可是一门生意呀。生意自动找上门,就算是谁,都没有拦的意思呀。 “我的房东!”我大声说道。 “你的房东?” “是呀!”我将声音抬高起来,“他说租房子给我,却不出来给我签合同。” “没有合同,你们的租赁关系就不成立。” “是呀,所以我就想告他,让他给我签合同。” “你房东是谁?”梅律师也知道,我这个其实根本就不算案子。只不过,他不晓得我到底要做些啥子,所以才对我虚以委蛇。 “王天筹!”我将伯父给我说的另一个家伙的名字说了出来。 “哦!这样呀。”梅律师就答道,“其实,你们这个不需要走法律途径的。你住进去没有?” “住进去了。” “那你得了便宜了呀,还诉讼什么?” “我不想占便宜。”我笑了笑道。 梅律师看着我,眼神中颇有玩味。他知道,我有事儿找他…… 第三百二十九章 小雪来租房 (今日东边那个可垂钓岛,大有动干戈之意。仔细一想,想起东方有一小国,其名琉球。古史多有载,但名字多有不同,或为琉球,或为琉求,但均指一国。古之琉球国,今之倭瓜国之冲绳县、鹿儿县所属。YY下,若琉球亦为我今日之藩属,想那倭瓜国唯有俯首耳。所记不错的话,琉球国最早见于《隋书?列传》(在最后那几篇),归东夷之属。自隋以降,后多有记载。(元史未读,想必也应有载。)自明洪武间入方贡,又想起一件可笑之事,那时候天朝命其二年入贡,人家还多次请求一年来一次,不过咱天朝当然不准。在明万历年间,倭瓜国西侵朝鲜,琉球国还跑过来请求咱们答应他们出兵,去攻打倭瓜国,为天朝所拒。后清兵入关,琉球国亦为我的藩属。清末为倭瓜国所吞,琉球国大臣来我总理衙门哭诉,一再哀求天朝出兵帮其复国,打死不做“亡国奴”,此事为天朝所拒绝。所哭诉之大臣中,更有一人以自戕所逼,亦为天朝所不允。实为天朝此时尚无海军,实力所限耳。倘若当时北洋海军在,倭瓜国必不敢吞琉球耳。只可惜这可垂钓之岛,实在是外交失败之术耳。其实呢,政党之争,能大于国家之利益么?真是让人可悲可叹呀!) 金莲不知大郎恨,陪伴西门到天明。——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一回来我的张家小楼,我不由吃了一惊。因为,外面停着一辆车。我心里还纳闷这车到底是谁的。 等我一推开门,却看到小雪正斜躺在沙发上,兴致勃勃地看着电视。 看到小雪,我不禁疑惑起来:“你怎么在这儿?又怎么进来的?” “我决定了,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儿?” “你想住就住呀。我这个房东还没同意呢?”小雪的这种先斩后奏,让我有些气恼。 其实,小雪住在这儿,不是我不愿意。因为自从苗如芸搬走后,我觉得蒋英瑜也有些不愿意再在这儿住下去的意思。这样一来,张家小楼就没有了女主人。更关键的是,这么大一个空房子,我一个人住在里面,怪空虚的。 但小雪在这危机的时刻,选择住在这儿。她不知道我这儿现在就是个火山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呀。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住在这儿?”小雪对我的话丝毫不在意,她连在沙发的姿势都没变一点儿,“我会付房租的哟。” “我不喜欢跟前任住在一起。弄得我很尴尬,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带回来。”我继续说道。 “就你,还带个女的回来?”小雪却笑了起来,“你看看你的条件,还想着泡哪个女的。告诉我,我帮你泡。” “这你就不懂了吧。为何撒贝宁能泡上国际怡?” “人家是央视的呗。” “错了。因为小撒是名嘴。” 小雪却楞了下,她对这些肯定不理解。 我也没给她解释,毕竟嘛,有些事情自己想出来才是好的。我不客气地挨着小雪坐了下来,屁股将她的身体向里拱了拱。 “张德帅,你想吃我豆腐说?”小雪却一拳捶在我的后背上。 “咱们都那个了,还怕吃豆腐呀?”我一脸奸笑地说。 “啥子嘛?” “肌肤之亲呀。你敢说你我没睡在一张床上。”我继续说道。 “张德帅,你……”小雪呼地一下坐了起来。 小雪的这一反应,我刚好可以舒适地躺了下来。抬头看着小雪射来的满眼怒光,我不禁嘿然起来。 “你住下可以。房屋的清洁你做,厕所也归你,还有做饭呀这些。”我却一口气开出苛刻条件来:“还忘记一条,房租200,每个月水电气费全归你。” 小雪听完我这些话,她的眼睛瞪大了。过了一会儿,小雪才对我怒吼道:“张德帅,你觉得老子很有钱迈?” “那个我不管。对了,你可以劫你老汉的富济我的贫呀。”我笑盈盈地看着小雪,“当然,我们还可以有另外一个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 “我跟你老汉成为一家人呀。这样亲戚的就不好这么明算账了呀。” “你想得美。”小雪知道我话语中的意思。 我看将小雪逗得也差不多了,一下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小雪。 小雪在我这番注视下,忙将衣服扯了扯,做出一番防御的姿势。 “你还防着我做啥子,你说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我嘿嘿地笑了起来。 “个人爬!再说老子给你一锭子。”小雪威胁我道。 “你的东西呢?”我看向房门外,却问小雪道。 “还在车上。” “我去帮你取。” “你答应我住在这儿了?”小雪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我有条件的,还是刚才的条件。”我又开始逗起了小雪。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心情好,当然不是因为小雪要在我这儿住,而是因为梅仁理那个家伙。 “不得行。”小雪立刻摇起头来。 “为啥子?” “我不会做饭。” “那就没办法了!”我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其实,我心中一直在想着,小雪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住在我这儿。我这儿的条件她也晓得,肯定没她家里的条件好。地方也偏得很,是硬件也不行,软件也赶不上。这样的条件,有什么吸引小雪的地方。 “帅子,欧巴!”小雪开始给我撒起娇来。 “那好,搭伙费三百,房租一百。水电气费分摊,清洁也有份儿。”我开出了条件。 “我不在屋头吃饭呢?” “随便,钱不可以少出。” “谁来做饭?” “我呀!但你能不能吃得下就看你的胃口了。”我悻悻地说道。 这样的条件,小雪竟然答应了。 等我去搬小雪的东西时,我才发现,小雪的东西不是一般得多。我甚至都看到了我给她买的很大的泰迪熊。 看着那只泰迪熊,我心里一阵绞痛。这只熊,提醒着我。过去咱也是有过很二的时候,跟一个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谈了一年的恋爱。 “你还留着?”我指了指那只泰迪熊。 “这只熊还不错,为啥子不能留下来?” “没什么。”我现在无法理解小雪了。 等我费力地将东西从车上搬下来,就问小雪:“你想住在哪儿间?” 小雪看了看,一楼只有四间。右手两间已经分别被我跟蒋英瑜霸占了。本来那是苗如芸的房间,但苗如芸搬走了,蒋英瑜也就搬了下来。左手边一间是厨房,一间是书房。 “我想住在下面。”小雪说了说。 “那就只有书房了。”我说完,就向书房走去。 “不行,书房太小了。” 其实,我知道小雪还有另一层意思她没说出来。那就是那间书房也是鬼屋中鬼的集会所。大舌头呀不高兴这些鬼,都住在书房中。尽管小雪知道他们不会来伤害她的,但她还是有些怕。 “那就二楼了?”我将目光向二楼看了看。 “不行!” “为什么?” “我一个人在二楼。我一个人怕。” “你跟我合住算老。我不要你房租,算你半张床钱。”我笑了笑,说道。 “个人爬!” “那你说啷个住嘛?”小雪的各种要求,也让我心中不爽起来。 “我住你这间。” “不得行!”我立刻拒绝了,“那我住哪儿?” “还有很多空房间的嘛!”小雪对我笑了起来。 “不干!” “欧巴,你就舍得让我一个人?”小雪又开始对我使撒娇这一招了。 小雪的这一招,让我很受用。之前跟小雪在一起时,小雪都是对我颐指气使的态度,现在的这种撒娇,让我很是享受。 小雪看她用了这一招,我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就将声音提高起来:“张德帅,老子求你不行哈。” “搬家费,一百。”我立刻伸出一根手指,在小雪的面前晃了晃。 “算你狠!你就钻进钱眼死了算了。” “谁怕钱多呀!只要能当上亿万富翁,让我现在向凤姐求婚我都干。”我大义凛然道。 小雪看了看我,我刚才的话肯定刺激到她了。稍微过了一会儿,小雪冷冷地说:“张德帅,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没什么呀。这样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我又不是那些人,非要端着拿着。自己总喜欢表现出自己多高尚似的,看到好处了只恨自己不是博尔特。”我大声说道,“其实,喜欢钱没错吧。只要你不昧着自己的良心,说出来又怎么了。别弄得自己跟个不食人间烟火似的,那样活得多累。” “你快去搬家。搬得快了,我给你二百五。”小雪冷冷说道。 第三百三十章 会晤 (一时觉得心中略有不平,才写了这么一篇什么都算不上的文章。凑合着写,也凑合着看,不看也没事。倘若看完了,还是希望能想一哈。) 木红从来不怀疑有些人高涨的爱国情怀,木红甚至希望人人都有爱国情怀,因为只有热爱着这个国家,我们的国家才会走得更平稳更有活力。但今后,一朋友告诉我,她家的车被人划了,不但是她家的,就连她所处的小区,都有日系车被划了。我还对老方打趣着说,幸好你开得不是日系车。 不过这样的消息,我还是想说,停止这种狭隘的爱国情怀吧。你们这样的行为,并不是真正的爱国情怀,这样的行为跟当年的义和团运动几乎如同一辙。我们很多时候,将爱国主义的顺序完全理解错了。爱国主义,不是仅仅热爱这份领土,看到有人要欺负我们了,就义愤填膺地跑到大街上砸商店,推翻车子,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展示出我们有多爱国。当年义和团不也这样闹过么?跑到百姓家里找东西,看到件“洋”玩意就说是“二毛子”,一直能说到“十七毛子”。当然了,我们没有人家爱国的纯粹,人家是直接将“二毛子”砍头的。结果呢,当八国联军到了京师时,他们却惊愕地发现,等待他们的不是仇恨的眼光,而是老百姓解脱的眼神。甚至更有老百姓搬来梯子,让他们顺利爬上城墙。也许,有些人就会跳出来说这些老百姓该杀,因为他们不爱国,为帝国(和谐)主义带路。但我们却不会看到,在之前恰恰正是因为义和团的“爱国”情怀,让百姓对这种所谓的爱国失望了。 结果呢,我们有了《辛丑条约》,我们有了四万万两白银的庚子赔款。于是我们觉得我们不是技不如人而是所有的东西都不如人,于是我们传统文化式微,于是我们有了全面的崇洋媚外。这影响,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消除,很可能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何以出现这种情况,其实都是因为我们将爱国主义对象顺序理解错了。 木红个人觉得,爱国首先要热爱你的国人。因为倘若没有了这些和你一样国人的话,即便这个国家的名字没变,而实际上国家已经变了。因为,国家首先是由国人组成的,不管他贫穷还是富裕,不管他年幼还是耄耋。因为有了他们,才有了我们中国。而你,并不能借着爱国主义的情怀,对这些比你还弱势的国人大加践踏,要记住,他们是你爱国的第一位。没有了他们,你的爱国情怀,只是一个空中楼阁。 爱国,还需要爱我们的文化。因为一个共同的文化,我们才凝聚在一起;因为一个方块字,我们才不想被奴役;因为一首《义勇军进行曲》,无数的热血男儿毫不犹豫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半壁国土暂时沦落,我们还能再打回去。而文化的堡垒一旦失去,却是再也回不来的。文化,是将我们连系在一起的纽带。在某种意义上,文化比国土都要重要。在文化的壁垒上,是寸步不能让的。因为这堡垒,是我们输不起的。作为一名熟悉了方块字的人来说,我可以写一些字母词汇,我甚至可以写一些英文句子。但在我心中,还是认为他们是外来的语言,不是我所固有的。 这次的《汉语汉语词典》中的争端,就可见一斑。我们先不去检讨我们翻译工作时的失职更甚为失败,还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严复时代的那批翻译家才是我们最值得尊驾的。为了一个词汇翻译得恰如其分,他们甚至不惜创造出一个对应的汉字来。这个,在化学元素周期表中就有很多例子。 反而有人还振振有辞地说“坦克”这样不就是舶来品,有人还举例说人家不也有咱们的词汇,不是有“kungfu”(功夫)么?但要知道,这kungfu还是英文,而不是我们的汉字。正如我们的一些词汇,用的是翻译过来的英文词汇样。 文化是可以交流的,但也仅仅在交流上。而不是直接将别人的文化继承过来。 所有文化的侵蚀,都是在潜移默化中进行的。文化的侵蚀,都是在一点点儿地你进我退中完成的。有人拿着词典中的那些数据,夸夸地说道:“你看看,你看看,才不到百分之一耶?” 文化,是用数字就可以说清的么?当你将文化的载体——汉字都放弃的话,那么你还有什么不敢放弃的。为什么会出现这样情况?一可能是利益。但根本上来说,还是崇洋媚外。 崇洋媚外,外在的表现是崇拜,甚至崇拜到迷信的地步。迷信西方的制度密西西方的科学。但根子里却是在文化上的,觉得西方的文化就一定是先进的科学的,甚至西方的文字语言都是好的。 最后,才是爱我们的领土。怎么说呢,不是说领土不重要,而是说与前两者相比,领土很容易刺激我们的神经,也是最直接最容易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只要一听到垂钓岛就开始满脑子都是气愤,觉得不将这种气愤发泄出来就显得自己不爱国。君不见,藏南八万里,在地图上都只是一片空白;君不见,南沙几百礁屿,唯有太平岛为湾湾所有;君不见,出海口海参崴现在被我们改成了拗口的符拉迪沃斯托克;君不见,果敢族人的血和泪;君不见,印尼华侨的哭和泣。这时候,我们却很有选择性的无视了。 最后,想说的是,不要觉得爱国就是轰轰烈烈的振臂高呼。其实,爱国很简单,对自己周边的好一些,将字母缩写从汉字字典中赶出去,都是爱国。爱国爱国,以我族人,教以族化,固我族地。 请放下举着爱国旗号却伸向族人的拳头吧,顺序错了,方向也错了。 (最后,道声歉。一开始想着写正文的,水知道写着写着却发现写出来的非正文比正文的内柔都长了,只好将正文放到下一章了,不好意思!) 第三百三十一章 和小雪的斗争 昨天看到一篇小猪中枪的黑文。农场主对骡子说:我有必要说清楚三件事:1.你是骡子,不是马,是**马生下来的;2.你的任务就是疯狂碾磨;3.你只能干粗活,因为你这种笨骡智商就是一坨翔。明白了吗?骡子走出磨坊,小马过来询问他:主人刚才说了什么?我隐约听见了...操马...狂磨...骡智...翔...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在小雪的一再要求下,我只好将自己的房间腾了出来,让给她住。不得不说,女人呀,很多时候就是麻烦的代名词。 不过,让你觉得麻烦的女人,都是和你有一定关系的人。比如苍老师,我都从来不觉得她有多麻烦。 当我将小雪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之前是我的而现在却被她成功霸占的房间后,小雪对我是大加赞赏:“帅子,没想到你现在的身子骨这么好?” “别说那些没用的?什么时候交钱?”我对小雪的赞赏,并没有领情。因为,当一个女人忽然对你赞赏时,要不你管好自己的身体,要不你就要管好自己的钱包。 “我这次来的匆忙,没带钱!”小雪看着我笑盈盈地说道。 我看着斜倚在门口的小雪,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软乎乎的床上。是床垫软乎,这床脚还是我用转头垒起来的。我都不明白,这样艰苦的环境,小雪怎么会看得中,还死皮白脸地一定要住在这儿。倘若不是因为我对自己的长相有了解的话,我一定觉得小雪看中我了。 “没钱有没钱的法子。”我奸笑下,对小雪说道。 “啥子办法?” “以身相许呀。”我笑起来,“你也知道,咱俩都这么熟悉了。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德帅……”听到又开始开起这种玩笑,小雪的脸色就不好看起来,她将声音提高了几度。 “你既然已经住进来了,我又不是雷锋白求恩,总不能不要钱吧。”我解释道,“但你现在又没钱。而你现在除了自己的身子,还有什么可以来偿还的呢?” “你无耻!” “我无耻?”我冷笑声,“倘若我真的无耻的话,孩子都多大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喝不赢我。”小雪又开始拿我这个短处说事了。 小雪一抬道这个,我心中就很不爽。每次跟小雪在一起喝酒,之前都想得好好的,要将小雪喝翻,我也可以服务她一次。我甚至连醒酒药都买好了,可惜每次都是铩羽而归。想想自己真够倒霉的。 “现在也不晚呀?”我又露出罪恶的笑脸来,“现在刚好就我们两个,这床也挺好的,不用担心膝盖受伤。” “膝盖受伤?”小雪不禁楞了一下。 我并没有仔细给小雪解释,这膝盖受伤和孩子打酱油之间的前因后果。而是用一种很暧昧的眼神看着小雪。 “行了,行了!”最后小雪不耐烦起来,掏出钱包来,抽出几张深受全国人民爱戴的毛爷爷来,“给你!” “早这样说不就结了。”我跑过去就从小雪的手中将钱接了过来。还不放心地看了看钱的真假。 “你放心,没有假的!”小雪看到我这个样子,更是讨厌起来。 “谁说得准。这年头,连恋爱都有假的,更何况是钱呀?” 小雪没有说话,她知道我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指的我跟小雪在一起的时候,我认为是跟她在一起耍朋友,结果是被她耍。 等我验完钱,对小雪说道:“对了,咱们还是将合同签一下吧?” “怎么?” “我怕你当时候不给我钱!” “你……” “咱们现在没什么关系吧。我是房东,你是房客,这很正常呀。” 小雪无语了。在她心中,我肯定变得市侩极了。 其实,我现在最不想的,就是小雪住在这儿。因为这个地方,有些危险。这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来临。我现在都感觉自己的屁股下面就有一个炸药桶。随时都有人将一根燃烧的导火索按到这个炸药桶上。 等小雪跟我签了合同后,我还不忘叮嘱小雪:“不能拖欠房租?” “我知道。” “我害怕你拖欠。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找到。没正式工作的,我还是有点儿担心的。” “那你就不担心曹老头?” “曹老头人家是自己创业的好不?有本事你也去创业呀,我绝对不拦着你。不行了,去摆个地摊。”我给小雪提着建议。 说完后,我就将气鼓鼓的小雪扔在下面。自己回到我楼上的新房间开始整理起来。 这个房间,是之前蒋英瑜住过的。房中全是粉红的一片,看得很是暧昧。弄得我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就听到小雪在下面喊道:“张德帅!”声音中,很是严厉。 “怎么了?”我边整理着房间,边应道。 “你下来!”小雪的声音中,充满着毋庸置疑的成分。 女人,真是麻烦。我心中更是坚定了之前的想法。 等我下来后,看到小雪正指着桌子下面的垃圾桶。 “我忘了!”我看着那垃圾桶,就直走过去,我认为小雪想着让我将垃圾桶带上去。 等我将垃圾桶拿起来后,小雪对我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看看里面都是些啥子?”小雪都不愿意直视垃圾桶中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垃圾桶中没有什么异样的呀。一只黑色的垃圾袋,乖巧地铺在垃圾桶中。就是其中的卫生纸多了些,几乎全是一团一团的。 “没什么呀?” “那些是啥子?”小雪指了下其中的卫生纸,却是将头给扭了过去。 “卫生纸。”我愣愣地答道。 “我知道。” “哦!”我现在明白过来,于是就换了种说辞,“这是战争后亿万孤儿找妈妈的故事。很悲惨的,你想不想听听。” “你战争得很频繁呀?” “切!”我将垃圾桶拎在手中就向外走去,“唯有‘宜将剩勇追穷寇’,方显我男儿本色。” “耶!毛(和谐)主席这些有气势的话,怎么从你嘴里出来都这么猥琐了?” “你懂什么。我这叫豌豆射手。” “个人爬!越说越来劲了。”小雪听我将《植物大战僵尸》都给弄出来了。她猜不到我接下来还能给我胡扯出什么话来,就要将我赶出去。 我刚准备出来,小雪又将我叫住:“将垃圾桶留下!” 我乖乖地将垃圾桶放下,就准备上楼收拾我的房间。 “你的子孙!”小雪在身后喊道。 “是你的子孙!”我回头说道。 “你妈妈麻花!”小雪这次有点儿恼怒了。 女人,真是麻烦。不但麻烦,还没有幽默感。我在心中又加了一条。但不管再怎么加,垃圾袋还是要带出来的。 我从屋门出来时,报复性地对小雪说道:“小雪,你将马桶刷了。” “为啥子是我?不是说轮流的么?” “从你这儿开始的。”我头也不回地说道。 这马桶,之前本来是归属我的。曾经,我还想通过刷马桶靠近苗如芸的。但苗如芸却离开了我。不过,刷马桶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你可以掌握女人什么时候要无缘无故地发脾气。这几天,你要老实一些。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后来我发现通过刷马桶这种曲线救国的方式是达不到我搞定苗如芸的目的后,对刷马桶这件很有意义并很性感的事情也就失去了兴趣。这马桶,这就开始慢慢地被我们所抛弃了。 到目前为止,这马桶都不晓得有多久没有刷过了。所以,当小雪无法理解我的幽默后,我就报复了她,让她去耍马桶。 等我再上楼没多久,就听到小雪对我一阵乱骂:“张德帅,你给老子滚出来!” 小雪的叫骂声,让我很是窃喜。但脸上还是要板着,就走了出来。小雪在厕所头,正对着我骂。 可是等我一出来,她就又跑了回去。随之,一阵巨大的干呕声就从厕所传了出来。 等干呕声消失,小雪又跑出来对我接着骂。骂一会儿,她就跑回去吐一会儿。可能自己将自己骂得恶心了。 我就在门口,板着脸,看着小雪。心里报复的快感,就跟无数只马儿在奔跑样,抑制不住得爽快。 等小雪好容易止住了干呕,我也就从上面下来了。 “张德帅,你真行!”小雪将橡胶手套扯了下来,一下就摔了过来。自己气鼓鼓地就向房间走去。 来到厕所一看,我都恶心起来。平时上时都觉得恶心,现在是刷了一半,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的,让我都感到自己有种晕车的感觉,将头埋到洗手池中开始干呕起来。 “怎么了?妊娠反应了?”耳边传来小雪幸灾乐祸的声音。 “你妹!” “该背时!”小雪对我嘲笑完,就又消失了。 现在我后悔起来,不应该让小雪做这种活。其实,我只是不想让小雪住在这儿而已,没必要这样来虐待她。 这时候,我听到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梅律师打来的,他问我我的张家小楼具体地址在哪儿,他一会儿就要过来…… 第三百三十二章 会晤(上) 你拍一,我拍一,淫楼喜欢来搞基; 你拍二,我拍二,搞基搞得跟哈儿; 你拍三,我拍三,搞得脚干打闪闪; 你拍四,我拍四,遇到帅哥像孙子; 你拍五,我拍五,淫楼喜欢扭屁股; 你拍六,我拍六,淫楼喜欢当马溜; 你拍七,我拍七,淫楼喜欢被人骑; 你拍八,我拍八,看到帅哥将衣扒; 你拍九,我拍九,淫楼想要舔妞妞; 你拍十,我拍十,遭到帅哥一耳屎。——张德帅唱儿歌(淫楼,看你还敢在群里胡言乱语。此儿歌只为戏谑,木红并非对同性之爱有不敬之意哈。)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听说梅仁理要来,我就收起了和小雪开玩笑的心,转而想着接下来的行动。伯父在信中是告诉过我,让我找梅仁理和王天筹,但怎么找找到了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而现在,剧本和伯父写好的剧本就不一样了。 梅仁理来到我的张家小楼,我就很热情地招待了他。只不过,梅仁理的注意力并没有在我身上。他的眼神,在小雪和蒋英瑜两人身上飘忽不定。实属男人本色也。 “你这个地方还真僻静呀?”梅仁理刚一坐下,就感叹了句。 “环境好,没人打扰。”我也附和道。 “就是有点儿难找。” “像您这种大律师,肯定没有机会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来视察呀!”小雪对梅仁理略带嘲讽道。 “妹儿莫要取笑。”梅仁理就答道。 不过,梅仁理很快就发现我只是和他在一起闲聊,并没有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他再几次旁击侧敲之后,发现我还是置若罔闻,依旧跟他在一起闲扯。 梅仁理就开始坐不住了。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地提醒我道:“张先生,我们律师是按小时收费的。” “还要钱呀?” “您不是说今晚来咨询的么?”梅仁理对我惊讶的反应表示了惊讶。 “我认为凭咱俩的交情,是不需要交钱了。没想到呀没想到,还是一锤子买卖。”我摇着头略带沮丧地说道。 梅仁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对我说道:“那咱们就现在计时开始吧?” “这么快,我还想着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呢?”我焦急地等待着迟迟未来的王天筹。他说现在要过来的呀,这家伙,难道知道我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就忍心让我干等着他。 “这个,您都介绍三次了。我觉得,我对她们的情况已经算比较了解了。”梅仁理尴尬地笑了笑。 正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这声音,很近,仿佛就在门口。这喇叭声,也让我差不多要冬眠的心复苏过来。 我将门打开,门外正站着等得我望眼欲穿的家伙——王天筹。 王天筹看到我,就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有些事情,给耽误了,没让您久等吧?” “没事没事,你来了就好。”我立刻接受了房东的道歉。 等我将王天筹迎了进来。今天的菜,全都到齐了。 不过,王天筹一进来,不高兴他们都像尾巴被踩住的猫似的,一下惊慌地跳了起来,就跑回到房间中。 王天筹对着不高兴他们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看着王天筹这个表现,我有些蹊跷。这家伙,好像也能看到不高兴他们。更可怕的还有一点儿,不高兴他们怕他。 我对王天筹的身份不禁感到好奇。 梅仁理看到王天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小声问道:“这位是……” “这就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房东。”我介绍道。 “你好,王老师,我是大成律师事务所的梅律师。”说完,梅律师就将手伸了过去,和一脸错愕的房东握起手来,握完手后,梅律师还抽出一张名片来递了过去,说道:“今后您有什么事了,可以来找我。我对离婚呀分家产呀最在行了。” 听到梅仁理的自我吹嘘,我在心中都憋着笑。怪不得起这样一个名字呢,刚见面叫给人家说,你离婚了可以找我。换谁谁都不想理他呀。 尽管王天筹很是疑惑,他肯定不明白为何我请他过来说屋头漏水了,却坐着一名很让人讨厌的律师。不过错愕归错愕,他还是被我邀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等王天筹一坐下,梅律师就开始说话了:“王老师,是这样的。这次呢,我的委托人……” “什么,什么委托人?”王天筹更是惊讶起来。 “就是这位张老师,张德帅老师。”梅律师答道。 王天筹没说话,而是疑惑地看着我。不但王天筹疑惑起来,就连小雪跟蒋英瑜都疑惑起来。都不明白怎么我一下子就变成了委托人。 这一切,都是我布的一个局。我是想着将梅仁理和王天筹两人都凑在一起,看他俩在一起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梅仁理和王天筹二人互相并不认识。这一点儿,倒是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 我一开始,还认为我伯父让我找的这两个家伙,都是他的徒弟呀什么的,但都有一些关系的。没想到,这两个家伙是互不相识。 不过这样也好,一会儿他俩就认识了。 这时候,梅仁理又开始说了起来:“王老师,是这样的。我的委托人,也就是您的房客,张德帅老师,他想让你们之间签署一款房屋租赁合同。” “什么房屋租赁合同,不是他住进来的时候已经签过了么?再说,我的房租才一个月两百呀?”王天筹对梅仁理这种话更是不明所以起来。 “啥子?一个月两百?”这边是小雪的声音,“张德帅,你怎么只房租就一个月收我两百,还有水电气费,还有搭伙费?” “这个是你们之间的协议,和我没关系了。”王天筹轻松答道。 “别嚷嚷,你看不到这儿还有外人嘛?有什么事情了,咱们回家说。”我对小雪这不识大体忽然冒出这一嗓子,心里觉得不舒服起来。 “什么回家不回家。这儿不是我们的家么?”小雪却不依不饶起来。 “张老师,您看,你们的事情能不能先缓缓。我这儿还计着费呢?”梅律师不愿意掺和我跟小雪的经济纠纷,就说了一句。 一提到钱,小雪的声音就小了很多。其实,小雪根本就没想到。不管梅仁理再怎么计费,那也是我的钱呀,根本就轮不到她来出。所以说,女人呀,从来都是单线思维,根本无法同时处理两件或两件以上的事情。 第三百三十三章 会晤(中) 重要的人越来越少,但剩下的人却越来越重要。——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不过呢,梅仁理这么一说,倒让小雪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这是个意外收获,正如你晚上回家,结果发现房门洞开,你心惊胆战地回到屋头,知道自己这个穷酸的家终于遇到个不开眼的贼了。但等你到了卧室,赫然发现这个不请之贼正躺在你的床上,还是苍老师。作为一名血气的男儿,你说你是送警局呢还是好好地惩罚她一下,告诫她下“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的道理。 我不禁感激地看了眼梅仁理,怪不得人家是离婚专家呢。这水平,只需轻轻一张口,就可以让女人立即闭上那喋喋不休的嘴。没有处理过成百件离婚案子的,能有这水平。 我现在对梅仁理是刮目相看了。 这边小雪的事情是尘埃落定,我对王天筹有点儿小小的愤懑。真是一下就将我的老底给揭穿了,他也不想想,我这个二房东容易么。之前人还多,一个月还能落个三瓜俩枣的,等苗如芸他们搬走后,我的张家小楼就剩下我跟蒋英瑜了。蒋英瑜看到我不做饭,连搭伙费都不给我交了。 之前还指望着这房租发家致富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的梦想就破灭了。这好容易来了个送上门来的小雪,我招谁惹谁了?不知道开征房产税了么? 梅仁理看到我跟小雪已经没有了分歧,就开始对我说了:“张老师,咱们还是开始谈正事吧?” “什么正事?”我笑了起来。 “合同呀。”梅仁理答道,“你不是委托我过来,说让房东给你签署一份合同的么?” “合同早就签了。”我仔细的看着梅仁理,说着说道。 梅仁理听我这么说,他呼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这时候,即便是个人都晓得,自己被耍了,更何况是梅仁理这种一看就是聪明绝顶的家伙。 梅仁理的恼怒,让我笑得更加开心起来,我忙劝阻着他:“坐下坐下,今天将你们叫过来,是真的有事。” “我需要个解释。”即便脾气再好的人,在这时候都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 只不过,王天筹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直都很平静。尽管他现在也知道被我骗了。王天筹的这份定力,让我很是佩服。 我清了清喉咙,就问梅仁理:“我想给你们讲个你们都感兴趣的人。” 梅仁理的脸色变了,不过他的眼睛并没有看向我,而是看向了王天筹。他知道我说的这个他们都感兴趣的人,就是我的伯父,清风道长张立发。 “想必你们都知道我提到的是谁了。这次呢,我想听听你们和他的故事。”我的眼睛,充满着笑意,在梅仁理和王天筹的身上扫来扫去。 梅仁理听到我的问题,他的眼神慌乱起来,而王天筹脸上的表情还是和之前的一样,丝毫没有变化,弄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带了一层人皮面具。 梅仁理眼神的慌乱很快消失了,他缓缓说道:“其实呢,我和你伯父不熟。只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顿了顿,他又说道:“你是不是还记得,你伯父的遗产,还是我交给你的。” 我点了点头。这点我怎么能忘记呢,只不过伯父给我留的遗产,还不如不要呢,啥子都没得,最后还让我稀里糊涂地遇到了这么一大堆的事儿。只不过,梅仁理的话,明显就是搪塞之语。 “熟不熟咱们再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我伯父的?”我笑着说道,“我伯父还让我将一些东西转交给你们。我要先听听你们的关系,再决定这东西是不是交给你们?” “什么东西?”一听到东西,梅仁理的眼睛,立刻闪出一道光来。 “保密!不过决定是出乎你们意料的。” 这么一说,梅仁理就出了一口气。他先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将眼睛闭起。想了一会儿,梅仁理才说道:“其实,我和你伯父是认识的,但不算很熟的那种。” “怎么认识的?”我立刻追问道。 梅仁理对我们讲述起他跟我伯父的故事。 梅仁理很真的和我伯父不熟悉,不是他不想跟我伯父熟,而是我伯父不想跟他熟。这一切,都要从当年北邱市闹得沸沸扬扬的僵尸案说起。 应该是94年样,北邱市盛传有僵尸,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曾经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多听过这样的传说。更有甚者说是从渣滓洞挖出来的,连源头都说出来了。后来还有会飞的僵尸,反正这个僵尸案,当年闹得凶得很。小崽崽们全都被大人告知,晚上不准自己出去耍哈,有僵尸的。 对北邱市的僵尸案,我也曾有一定的了解,那时候在上大学时寝室在一起摆龙门阵时摆的,我还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嗤之以鼻,总觉得这些玄乎乎的东西,都是一些人出于某种目的,是要破坏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没想到,梅仁理这时候又提起了这件事情。 “你说当年的僵尸案是真的?”小雪疑问道。 “是真的!”一直没怎么发言的王天筹忽然冒出一句。 王天筹这一说话,将小雪的兴趣一下调了上来。也不知道她是胆子大呀还是缺心眼儿,就听小雪问:“你怎么说是真的?” “因为我见过!”王天筹笑着答道。 王天筹这不合时宜的笑,让我很是诧异。因为按照一般情况,我们这时候都应该脸上做出很严肃的表情,倘若再配上一些音乐,那效果才是最佳。但王天筹这时候的笑,却显得跟他说的话有些不入。 不过,这时候梅仁理的话,让我们更是吃惊起来:“我可以打包票的说,这件事情决定是真的。因为,我就是僵尸。” 说完这些,梅仁理一下从沙发上膝盖直直地跳了起来。他的双手举得跟肩头一样高,张着血盆大口,嘴里发出“哈—哈—”的声音。 梅仁理这一下,吓得小雪就是一声尖叫。小雪将耳朵捂住,眼睛紧紧地闭着,嘴里还一直发出尖叫声。 不待梅仁理再有行动,我却抢先一步行动了。我看着梅仁理直直地一跳一跳向小雪逼近,立刻脱口而出:“小吉!” 一道白光,从我胸前的玉坠中闪出。小吉,一下出现在梅仁理的面前。 小吉的忽然出现,将自称僵尸的梅仁理吓了一大跳。他一屁股蹲坐在沙发上,刚才还显得僵硬的身体立刻变得柔软多了。梅仁理吃惊地看着这忽然出现的小吉,错愕地指着它:“它,它是啥子?” 看到梅仁理这种反应,我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原来,这梅仁理一开始给我们设置了一个惊悚的环境,他忽然再假扮成僵尸,让我们吃了一吓。 我刚想将小吉召唤回来,却看到小吉并没有对着梅仁理,而是很奇怪地看着王天筹。而王天筹对小吉的出现,也没有多大的吃惊。好像一切都应该是这个样子似的。 小吉看了一会儿王天筹,就在我的召唤下重新回到了玉坠中。不过,我心中对王天筹的身份,又多了一份好奇。 等梅仁理看到小吉消失,他才从沙发上又坐直了身体。梅仁理看着我胸前的玉坠,愣愣地说道:“那只狗,我好像见过?” “天下的狗多了去了,你肯定见过和它差不多的。”我解释道。 这时候,王天筹却对我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王天筹的话一出口,我心中就是一惊。他这么说,也就代表了他肯定知道小吉不是吉娃娃,而是龙子睚眦。 我狐疑地看了王天筹一眼。他的身份,就好像一团迷雾,让我总能看到一团模糊,仔细看来,却又啥子都没看清,只有影影绰绰的一团,让人心头很不爽。 “你是谁?”我并没回答王天筹的问题,而是反问过去。 “我是房东。”王天筹的嘴角扯动了下,凑出一个笑容来。 王天筹的笑,让我更加不爽。因为,他不像梅仁理梅律师。因为梅仁理再怎么说,我都觉得能将他掌控得住。而王天筹,我却根本无法看透。 但他又不像驴叔那样,驴叔是经过官场的磨砺。而王天筹,却好像一块璞玉,他的表情就是包在外面的石头,倘若你不将石头敲开,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其中到底是玉还是依旧是石头。 王天筹的回答,就是避开了我的问题。等我再想问,这边的梅仁理却从刚才小吉给他带来的震惊中恢复了过来。 他忽然一拍额头,恍然说道:“我怎么觉得这狗这么熟悉。这不是狗,而是你伯父那时候的宠物。当年,就是它咬得我。” 梅仁理这么一说,我都觉得好笑。肯定是他惹到小吉了。小吉的脾气,那可不是一般得大,就算是我,都会被它咬到的…… 第三百三十四章 会晤(下) (最近看了首金坷垃的神曲,不由感慨,这才是K歌之王呀!) Iphone5出来了,亲,肾准备好了么?——张德帅耍微博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梅仁理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儿小小的好奇。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惹到小吉的。这惹到小吉了,不被咬才算奇了怪呢? 梅仁理看了下我胸前的玉坠,这才说道:“现在,我不相信你跟清风道长有关系都没办法了?” “那你就说出来吧?当年的僵尸案中,你怎么和我伯父认识的?”我忙催促着梅仁理。都这时候了,再不让他赶紧说,估计小雪和蒋英瑜她俩都急了。 梅仁理抬头紧张地看了看我们,这才小声说道:“今天的话,你们别乱说呀?” “放心吧,我们这边没人来八卦。是不是?”我的眼睛看向了小雪和蒋英瑜。 “我指着我的手机发誓,绝对不八卦。”小雪立刻应允起来,“不发微薄,不天涯不八卦,连 都不说,绝对不人肉你。” “你还没对你的ipad发誓呀?”梅仁理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都啥子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细节。快说,否则我就将小吉再放出来次,让你俩亲近亲近。”我再次催促梅仁理道。 梅仁理这次小心地看了看我们,最后他才长出一口气,还不放心地再次强调一遍:“你们保证不能说出去呀。” “再弄那个歪把子脸的春晚小品《心病》中的段子,我就真的放小吉了。” “其实,我是僵尸!” “什么?”我、小雪和蒋英瑜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看着不像呀。” “那是曾经。曾经是僵尸。”梅仁理将脑袋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对我们讲了那段隐藏在他心中的往事。 还得从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北邱市僵尸案说起。只不过,这次轮到了梅仁理。 当时的梅仁理,还是一名僵尸。他的工作就是每天晚上爬电线杆,在电线杆上看着从下面匆匆跑过的家伙。在无聊之际,他还会悄悄地从电线杆上跳下来,来吓唬人作为自己生活的乐趣。因为,做僵尸这行当很是无聊。 只能上夜班,还没有工钱。倘若再不能吓唬人玩,他可能就真的要辞职不干了。 就在一天晚上,梅仁理在电线杆上值班时,下面来了一个家伙。这个家伙,就是我的伯父——清风道长。 梅仁理看到一个胆大的家伙,直直地向电线杆这儿走来。一开始还认为是喝醉的,想将这线杆做成一个临时厕所。 但这老头,却走到线杆下,仰头看着他,还对着他笑。老头这一笑,让梅仁理很是恼怒,觉得自己的业务水平下降了。连人都吓唬不住,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加个班。 然后,梅仁理就从线杆上跳了下来,伸手就向老头抓来。但老头却并不躲闪,对着他就吹来一口气。 当然,这口气可不是一般的气。而是夹带着生大蒜生辣椒等这种刺激性的气味。这一下,梅仁理就受不住了。他摇晃着脑袋就向后躲去。 正是这向后一跳,梅仁理踩到了小吉。当时小吉还不叫小吉,但小吉无论叫什么,它的脾气都不变。 梅仁理这一下,就觉得事情不好了。因为小吉的气息,他是能感觉得到的。毕竟呀,这小吉倘若只是脾气大,他还不怎么怕。他最怕的就是小吉身上的气息,那种气息,他忍受不了,比老头刚才吹的那口气还忍受不了。 正在梅仁理发愣时,小吉下嘴了。小吉一嘴下去,就紧紧地咬住梅仁理的小腿肚。这一口下去,梅仁理就是嗷的一嗓子。 梅仁理觉得这一次,不但是对自己的不敬,还是对自己工作的不支持。他觉得自己一天到晚从事这种高空职业,没有补贴不算,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活。再遇到这种前来砸场子的,梅仁理就将自己肚子中的火给撒了出来。 梅仁理一下跳了起来,他想着先跳到线杆上,再趁机跑掉。但他可是带着小吉的呀,身体无法保持平衡。身体在空中是歪歪斜斜的,距离没掌握好,直接给撞到电线上去了。 这一撞,若是个普通人,是肯定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但梅仁理是什么人,那可是僵尸呀。再怎么说,也不是普通人。 不过梅仁理再不是普通人,他也无法在电线上保持平衡。直直地摔了下来,摔在清风道长的面前。 清风道长对着梅仁理笑了笑,就掏出一个葡萄糖瓶子。从瓶子中将拘起的梅仁理灵魂倒了出来,将这灵魂一把塞进梅仁理的躯体中。这样一来,梅仁理才不再从事僵尸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了。 听完梅仁理的故事,我才知道,感情我伯父当年对梅仁理还有救命之恩呀。 我将眼光又投向了王天筹,想听听他的故事。因为既然梅仁理已经开了个头,这个一个好现象。有这个开头,王天筹就会放下包袱。 王天筹看着我再看着他,身体还是动也不动,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点儿变化,他看着我,却说道:“这件事情,还是不说的好。” 王天筹话中的意思,我是能理解的。毕竟呢,世界上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比如我能说娶凤姐,人家凤姐好容易拿了绿卡,我再将人家娶回来,好容易出去了这下又被我弄回来了;有些事呀,能做不能说。这个不敢说呀,查水表的送快递的还有送外卖的都站在门口随时准备对我提供服务;有些事呀,不能做也不能说。比如,我只能说下“和谐社会你我都拥护”;有些事呀,能做也能说。比如我可以骂欧巴马,骂累了我还敢骂萨科奇,现在都敢骂。 不过,王天筹又补充了句:“你将东西拿出来吧?” “什么东西?” “不是你说要给我们件你伯父留给我们的东西么?” 王天筹的平静,让我有点儿捉摸不透。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我却问道。 这时候,王天筹笑了笑:“大概知道一些。” 我想了想,就返回到屋子中,将材料拿了出来。等梅仁理看了看我交给他的材料,脸色就是一变。 而王天筹的脸色却依然跟之前一样平静。真是因为他脸色平静,我才更捉摸不透他。 王天筹扫了几眼材料,笑了笑:“材料我拿走了。我会帮你交上去的。” 不待我再说什么,他就站身起来,就向外走去。 梅仁理对材料的观看,则要详细得多。等他看完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是帮你,而是报当年的再生之恩。不过,咱们先说好,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说完这些,梅仁理也就将材料拿在手中。在出门前,他对我说道:“记住,从今之后,咱们就再也没有私交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低调的校长 (今天接到编辑瓜瓜的消息,说此书涉及到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康庄大道。不禁让我很是小心,打开电脑后时刻注意到屏幕的右下角,总害怕忽然跳出一个小小的弹窗出来;又不得不将耳朵竖起,警惕地听着门外,只要有人喊送快递,就立刻在门上通上电。反正现在是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看来,今后还是老老实实谈历史吧,这样总可以规避了吧。仔细想想,还得说早些的,咱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下面开始,七里隆冬朗咚呛,道一声瓜瓜你是听,木红摆摆盘古这神尊。八部隆冬刀里格刀,说八嘎的他不一定是鬼子,可也能是那苍老师呀,哎嘿哟。盘古老儿这神尊呀,坐椅子脊背朝后,高椅子矮凳子都是木头,走一步退一步如同莫走。哎呀我滴妈呀,咋个给串到西北那旮旯去了?听说这秦腔呀,老费嗓门了。是呗?本来还想多说一句的,是关于一本书的,很早之前看过的一本号称军事战略的小说,还是个姨妈旗国的家伙写的。但在如此敏感时期,怎么还敢涉及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呢?我先去将水费交了先。采臣,等等我。) 2011年09月19日星期一晴 自从我将材料交上去后,一切却没发生任何变化。这材料好像就是泥牛入海,连一点儿泡都没泛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雪一开始的热情也减少了很多。到现在已几乎是零了。她一开始认为会发动一场轰轰烈烈的行动,也没有出现。甚至,我这段时间,还长胖了。 说真的,一开始我也有点儿提心吊胆的,总觉得在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然后会在我不防备的情况下,忽然跳出来,对我个致命一击。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一切,还跟之前一样。都是每天早晨被闹铃惊醒,然后爬起来去上班,在上班时没事了无聊,有事了也无聊。就是上班看表转,几人闲聊天。一看五点半,打卡跑得欢。 今天,又是和平常一样。一样的五点半,太阳还在同一个位置。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小雪,没在下面等我,带着我一起回家。小雪不这样,就代表她已经对这件事情彻底失去了兴趣。 看着那空荡荡的沙发,我心中在一阵不爽之后,也得到了一些安慰。其实这样也好,小雪失去了兴趣,就会搬走了,也可能就不会受牵连了。 “帅子,你的那个女司机今天没来呀?”正在我看着那空着的沙发在出神时,我同事在边上打趣道。 “什么女司机,说的我跟个富二代似的。”我立刻更正道,“人家是我的一位租客,我们只不过是一起拼车,好省油钱。你不知道么,现在油又涨价了?” “好了,我们走了,你就慢慢地等你那个女司机吧?”说完,同事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一开始还想着给小雪打个电话,问下她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忘记了,还是怎么滴。后来想想,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再怎么说,人家接我只是自己觉得好耍又不是义务也不是一笔生意,自己已经沾了便宜了,就不用再说了。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小雪打过来的,在电话中,小雪告诉我:“帅子,你猜猜我去做啥子了?” “我怎么知道?” “没耍事!”说完,电话中就没有了声音。 我刚认为小雪将电话挂了。这时候,却从电话中传来一个声音:“帅子!” 这个声音,让我心中一动。因为,这个声音,我很是熟悉。 这个声音,曾经出现在我的梦中,还是让我很是难忘的梦…… 圆寂师叔! 看到他,大家失望了吧。没办法,只要我梦到圆寂师叔,都是很难忘的。无论是一开始给我梦中授课,还是后来我梦到将他打了个梨花变桃花,都很难忘。 这家伙,怎么会忽然过来。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过来了。 让我很是诧异。 更让我诧异的是,圆寂师叔怎么不给我说吓,而是直接找到了小雪。 难道,小雪是大叔控?我立刻在脑子中形成了这样一个很有爱的想法。 正在我发神时,圆寂师叔没听到我的回应,就又说了句:“帅子,你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师叔,你这忽然一出现,引起了我无数的遐想……” “装,你我还不知道。” 我还想说什么,电话中却变了个声音。这次,是小雪的声音:“帅子,在门口等我们?” 我还没说话,就听到电话中的忙音。小雪又是不由分说就将我电话挂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翘首等待,小雪的车才姗姗而来。我看到了后车窗圆寂师叔那张熟悉的脸。不过,他还戴了一副墨镜。又不是明星,还戴什么墨镜呀。就算是明星,也不用戴墨镜。他们只需要将妆卸了,照样没人能认出来。戴墨镜的意思就是说,其实我是明星,但我又不能说我是明星哟,亲! 等我一走近小雪的车,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因为在车中的后座上,不单单坐着圆寂师叔,还坐着一个老头。这老头,戴了一副比圆寂师叔还大的墨镜。 你说你在车里戴墨镜,你要给谁看? “帅子,长胖了!”圆寂师叔看到我第一眼,就关怀地说道,“最近没锻炼吧?” 等我坐进副驾座的位置,才慢悠悠地答道:“其实,我这是愁的。我一发愁呀,就觉得自己不爽,不爽了就吃东西。最后呀,弄得我是茶不香的。” “你将忧愁都化成脂肪了吧?”圆寂师叔对我不屑地说道。 等圆寂师叔秃噜完这句,才开始给我介绍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在车里戴墨镜的家伙:“这是我们的校长,也是你的校长!” “校长?”这次轮到我糊涂了,“我们学校的校长我见过呀,不是他呀。难道,换人了,也真是的,也不通知我声,好让我有心理准备。” “什么换人了。这位是蓝翔的校长。”最后,圆寂师叔见我反应不过来,只好给我提醒了下。 “校长大人,您好!”这次,轮到我激动了,“我是张德帅,是您的学生。虽然您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您,但对您的仰慕之情,那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呀。”一激动,我将诗都给背串了。 校长的手,轻轻地和我伸出的手碰了下,算是友好了下。看着校长这种耍大牌,我心里就不爽起来。不就是个校长么,有啥子了不起的。连毕业证都发不起,还校长呢? “年轻人,不是我们发不起毕业证。而是你是函授呀!”校长在后座忽然冒出一句。 校长这一句,让我心中一惊。我没想到,校长这家伙,也跟我当年的函授师父一样,都会读心术。 “不错!我也会!”校长对我微微地一笑。 尼玛!我觉得自己这下完了,第一个师父的那个“鸡腿多,道就多”理论,已经够我受了。我可不想再遇到个给我弄个“鲜橙多,道也多”来。 “我不授课!”校长又对我笑呵呵地说道。 校长这一次,我更觉得心惊胆颤的继而变得恐惧起来。一个人的内心,倘若被别人完全洞穿,那么这个人除了恐惧,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校长,其实帅子这个人吧,还很不错。你看看,他也没有给我们添麻烦,也没来学校闹事。”圆寂师叔小声地说道。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心中疑惑起来。这什么,蓝翔还有闹事的。 “职业学校不好过呀,毕业证拿不出手呀。”校长又叹了口气。 “咱们的不是高级技工么?不是培训道士和灭妖师的么?”我也有些疑惑。 “你认为只靠道士和灭妖师,能挣多少钱?”圆寂师叔对我不满地说道,“你是函授,你没去过学校。咱们的学校大得很……” “大得很,美得很,也贵得很!”校长也接了下去。 “咱们不光培训道士和灭妖师。也培训挖掘机、焊接机、厨师糕点,当然你想学英语也可以来。学英语,到蓝翔。”最后,圆寂师叔还不忘为学校打个广告。 我听完这些,都觉得眼前发黑。怪不得叫高级技工学校呀,原来就是个培训技工的。你还学英语到蓝翔,为什么不说开着挖掘机背着ABC,边掂大勺边建桥? “这个主意可以试下,双学位,还不耽误?”校长高兴起来,“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嘛,可以搞下嘛?” 我眼前一黑,我知道为什么学生要闹事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圆寂师叔的斗争 (阿弥个麻婆豆腐,昨天的日期都一不小心给弄错了。要不,今天咱就不扯嗓子嚎了,毕竟这“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三千万人们吼叫秦腔”不是人人都可以做到滴。今天咱就改轻快一点儿的: 哎,主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 夸一夸瓜棚里的好编辑,她名叫冰瓜。 这冰瓜,不去打僵尸,还挺爱说话。 你这不行啦,他那不对啦。 呱唧呱,呱唧呱! 这冰瓜,长得嫩,年方二八。 这冰瓜,长得俊,就像一朵花。 你问什么花,他问什么花。 其实就是那朵狗尾巴花。 介是啥,介是嘛,介是木红胡说乱话。 你要想听呀,多用金坷垃。 用了金坷垃,吸收两米氮磷钾。) 2011年09月26日星期一晴 听到校长的夸赞,我心中不由升起这样一幅画面。一间餐厅,总是闹鬼,请了很多和尚和神父都无济于事。正在老板束手无策时,但见,但见二厨擦了擦沾满油渍的手,朗声说道:“让我来!” 但见他,不拿桃木剑,改拿菜刀了;不用朱砂,改用辣椒油了;不念摄魂咒,改念文火炖汤诀了。这厨师,一出手,就将那鬼收服了。正当老板感叹高手在民间时,厨师却露出神秘的笑容,说道:“老板,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我会挖掘机、焊接机,承接雅思、托福,看风水算阴阳……因为我来自蓝翔。找工作,到蓝翔。” 想到这样的场景,我连忙摇摇了头。刚要将这些东西赶出去,却又想到另外一层。好像,我们这些道士全是兼职的。我这个道士,就是在广告公司上班;蒋英瑜,在一家公司上班;甚至就连曹老头,都在街头自己创业。现在真正将道士当做职业的又有多少人呀?怪不得道教没落了呢,从我接触的这些道士都可窥一斑。 “师叔,曹老头呢?”想到了曹老头,我不禁问道。 “他呀,现在想明白了。在学校正学JA(和谐)VA呢?” “什么?”我的嘴都张开了,“他学JA(和谐)VA?” “前段时间他玩那个《愤怒的小鸟》,总被猪嘲笑。后来就想着自己弄个脚本出来,又担心用别人的脚本会中毒,这不就去学JA(和谐)VA了?”圆寂师叔对我解释道。 “脚本?师叔,您也懂这些呀。” “他呀,还是四级水平呢!”校长又冒出一嗓子。 看着笑盈盈的圆寂师叔,我想到了,蓝翔,不正是因为计算机而出名的嘛。在里面会一点儿计算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欢迎你也来我们学校学习。这次,咱就不算函授了,算正式入学。”校长对我邀请道。 边上的圆寂师叔暗暗对我使者眼色,我连忙摇头:“校长,最近不是神九要上天么,我有点儿忙?” “不错不错!”校长对我呵呵地笑着。等他笑完,就将头扭向了圆寂师叔,也不知道是对圆寂师叔不满还是什么。戴着墨镜,看得很不清楚。 到了张家小楼,我连忙将圆寂师叔和校长请了进来。到了我的地盘,再怎么说,也得进一些地主之谊不是。 等我让校长坐下后,就借口带着圆寂师叔来厨房烧开水。一进厨房,我就问他:“怎么忽然到我这儿了,也不提前通知我声?” “我们是秘密来的。看不到我跟校长都戴了墨镜的嘛?”圆寂师叔边回答着边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行了,在屋里咱就别带墨镜了。你就算将内裤戴在头上,我都知道你是师叔。” 等圆寂师叔乖乖地将墨镜取下来,我就疑问道:“你们怎么说是秘密来的?” “本来我跟校长是在蓉城开会。就趁机秘密来到你这儿了。”圆寂师叔简短地对我解释道。 “为何要搞得这么秘密?”我更加生疑起来。这又不是去米国大使馆,要弄得这么隐秘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将你伯父给你的材料交了上去?”圆寂师叔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有些吃惊。因为自从得到了伯父的材料,我还一直没告诉他。他怎么就知道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雪,我隐隐觉得可能是她八卦出去的。毕竟么,女人身体一闲下来,嘴就不愿意闲了。比如像王婆,比如那个啥子红。 “我哪儿能呢?你也知道,我就一个公司职员。又不能像那些小说中的一个人,就算是个屌丝,都有白富美自动投怀送抱;昨天还是个宅男,今天就敢领着千军万马攻城略地;昨天还要靠着蓝色小药丸才不尿到裤子上,今天就跑到姨妈国拍A(和谐)片。这是日记,就算装13的合体也要装得合乎些实际。” 我这么一解释,圆寂师叔也就点了点头。不过他还是疑虑着说道:“但那就奇怪了?上面已经开始在秘密调查这件事了?” “什么?”听到圆寂师叔这么一说,我就脱口而出。 我没想到,那个梅仁理和王天筹有这么大的本领。这才多久的功夫,上面都已经开始行动了。效率够高得嘛? “你知道些什么?”圆寂师叔看我的反应有些异常,不禁警觉起来。 “没什么?”我立刻改口道。 “帅子,你可知道。现在弄得我们道教很是被动呀?我们尽管知道上面开始秘密调查了,但却不知道到底在调查什么?” “怎么会这样?”我也奇怪起来,连调查什么都不知道。这我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可知道。这次调查根本就没通过我们的自律委员会,全是上面空降下来的,根本就不是我们系统中的人。不但如此,连佛教还牵扯进去了。但有风言风语说,这次调查就跟换命的事情有关。” 听到圆寂师叔的话,我心中更是欣喜起来。这次看来是要动真格的了,你想想呀,连道教的人都不相信,哪儿岂不是说大家都不要留情面了。看来,我伯父的冤屈终于可以得到昭雪了。 我的窃喜,让圆寂师叔有所发觉。他肯定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就又说道:“帅子,你肯定隐瞒着我一些东西?” “我没有!”我立刻斩钉截铁地答道。 圆寂师叔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定格了几秒。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我摇了摇头。 等我来到客厅,却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因为,我倏忽了一点儿。那就是这个校长会读心术,而小雪这家伙,更是具有北邱人的耿直。 我看到校长脸上的那种笑容,就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我现在都恨不得抽小雪几耳屎,真是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一点儿。 我之所以会有这种表现,是因为在我心中。我已经开始不信任圆寂师叔了。因为按照圆寂师叔他说的那些,他跟我伯父之间的关系那应该是非同寻常的。但为何最后我伯父没有将材料交给他呢?这是我第一个怀疑的地方。 第二个怀疑的地方,就是伯父上面留给我的东西。我觉得,伯父为何单单将那两个电话号码写在最后一张纸上,一定是有深意的。这深意,就是在暗示我一件事情。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这张纸上的那两个人是可靠的。换句话说,我伯父并不想让我将材料交给圆寂师叔。而伯父之所以要写得这么含蓄,那很可能是因为他害怕这材料先没落在我的手中,而是落在圆寂师叔的手中;或者我俩一同前来。 所以,这也正是我做的事情。尽管对伯父设的这个局,我心中很是排斥。但伯父留给我的信息,我还是要获取的。 而现在,小雪却将我之前的所有计划全给打乱了。因为她的心思,全被校长猜透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圆寂师叔的斗争续 (想想,说过了东北的二人转,说过了关中的秦腔,也弄过天津卫的快板,但作为一名重庆人,却没说过川剧和散打。着实让人可惜,对这些的印象,还常常和老虎灶(跟老虎凳木有一点儿关系哈)联系在一起,小时候跟着老汉一起在茶馆喝茶,听着散打,也是一种欢乐。之后再听勒些,可就是在C大读书时,和老方——那时候还应该叫小方——一起到瓷器口耍,跑到茶馆切听了次。可惜的是,他听了没多久就听不下去了。现在去茶馆,一般听不到这些了。都是三人幺地人,四人搓成麻。着实让人可惜!) 大郎听说了金莲和西门大官人的事情,他是怒不可遏,发了疯似的冲到郓哥的家中,挥起手中的叉棍,将郓哥家的瓶瓶罐罐打了个粉碎。郓哥看到大郎如此举动,不禁问道:“大郎,为何要来我家打砸?”大郎忿忿答道:“你不知道西门调戏我家娘子么?我要抵(和谐)制他家的货。你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从他家买的。”答完,大郎整理整理自己从西门裁缝铺中买的衣服,心满意足地昂首走出郓哥的家。——张德帅读水许 2011年09月26日星期一晴 当我看到校长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从小雪的心思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她们总会在你根本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惹来一大堆的麻烦。 校长的头先向圆寂师叔的方向转动了下,稍微过了一会儿,他的脑袋才又直直地对着我。由于他在屋中都戴着墨镜,我不知道他是睁着眼睛的还是闭着眼睛的。这一点,让我惴惴不安的。 “你是张德帅是吧?”校长用一种很和蔼的语气问我。 我点了点头,对校长的这种明知故问,心中充满了抵触。 而校长却伸出手来,身边轻轻地摆了摆,邀请道:“坐这边来?” 我没回应他,而是在原地站立着。 “是不是怕了?”校长笑着问道。 我点点头。和一个能看透你心思的家伙坐在一起,能不担心么?人总是对其他人的心思有一种窥探的欲望,所以我们才有了各种各样称之为科学的东西,比如心理学。但当我们真正可以窥见另一个人心理的时候,却会让对手产生恐惧。因为我们最隐私的东西全都暴露在对方面前,也就是说我们连最后一道防线都没有了。 圆寂师叔自然地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等他落座后,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对我是不了解的,正如我对他同样不了解。 我不知道我伯父是出于何种目的不信任他,但我伯父的不信任,肯定有他的道理。只不过,我伯父没有告诉我,而我也就无法猜测了。但我却在这点上遵从了我伯父的意思。倘若不是小雪泄密,我是不会告诉圆寂师叔,我伯父留给我的材料的。 圆寂师叔也许不明白的是。我和他虽然是师叔和师侄的关系,但实际上我俩却是师徒的关系。假如不考虑血缘关系,我和他的关系要比我跟我伯父的关系都要近。而我之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会对他产生怀疑的想法,他也没想到我会对他产生抵触的情绪。 校长的头一直冲向我,对我很有兴趣。不过,他很快就说道:“张德帅,你心里的想法很多?但却不集中,这表明你现在的心里很乱。” 校长一句话,就说中了我的要害。不过他只是轻轻地点到为止,并没有将我刚才对小雪的埋怨还有对圆寂师叔的猜度说出来。这一点,表明校长很是能照顾到其他人的脸面的。 我一屁股坐在校长的身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校长忽然问我:“你是不是很害怕我戴着墨镜?” 我心中却想着,这不是废话嘛。你问的问题都是我自己心中所想的问题,只不过那些问题只是存在于我的心中。不过,我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沮丧的心情。我发现和一个能看穿心思的家伙相斗,我是没有一点儿胜算的。与其垂死挣扎,还不如早点认输。早点认输的话还能省下不少的力气。 我点点头。 校长这才将墨镜取了下来。在墨镜的背后,只是一张很普通的脸。普通得我都懒得描述了,就是扔在大街上,好人不想帮,坏人也不想欺负他的一张脸。 “现在,你还想说什么?”校长的眼睛,盯着我问道。那双眼睛,好像直接穿透了我外面肌肤的盾牌,直视进我的心中。 “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我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就我的向屋子走去。 等我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拿着一份材料。我的步伐走得很慢,也很沉重。没想到,我就这么轻易地将它失去了。 等我将材料放在桌子上,校长并没有立刻翻阅着看。他而是先让小雪看一下。 看到这种情况,我心中不由暗骂一声。真是个老狐狸。 这声暗骂刚落,校长就扭头看了看我,眼睛中满是笑意。看来对我刚才的暗骂,他已经了然于心。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等小雪简单地翻阅了遍。我这边可是将校长在心中骂了个遍。反正无论我怎么骂,校长都不会对我生气。因为我骂他的方式有些委婉,并不是那种很粗鲁地去骂他。 等小雪翻阅完了,校长才舒了口气。他对圆寂师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笑容,是在暗示,这材料是真的。 能不是真的吗?这材料可是我精心炮制出来的。我曾经也是多虑了,担心这材料原件万一有人来抢,在那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办。后来就想到了这个桃代李僵的方法,是精心炮制了这样一份看得跟真的一样,但却是假的材料。为了这份材料看起来像是真的,对纸的要求,还有什么地方有折痕我都仔细研究过。因为我早就想到了万一这材料让小雪和蒋英瑜两人去鉴定下才不会露出破绽。所以,所有的细节我都考虑清楚了。照片都用的是真照片,只是在一些细节的东西上做了手脚。这样一来,这材料中很多东西都变了。但这些细节,却并不能引起小雪和蒋英瑜的怀疑。因为她俩对这份材料本就不是很上心,所以看材料时也并不是很认真。也正是如此,才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份我当时觉得多虑的情况。现在派上用场了。这是我所没想到的。 这也是那个校长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尽管他能看穿人的心思,但在刚才的情况下。我为何会绞尽脑汁的骂他,就是为了让我的注意力分散开了,不至于想到这个上面去。 等校长一得到材料,他就招呼着圆寂师叔离开。是一刻都不想在我这儿待下去。 等圆寂师叔他们离开后,我才舒了一口气。 小雪疑惑地看着我:“帅子,你怎么了?” “没啥子!”我并没有对小雪说出真实情况。我不是怀疑小雪,而是担心她会将我的计划泄露出去。 稍微过了一会儿,校长就又返回了。他借口说是自己的墨镜给落下了。其实,校长这一招,只不过是用他的能力看看我是否将真的材料交给了他。 这校长,还是对我不很放心。 而校长的这一切,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所以等我一看到他,心中就开始骂了起来。 校长这次可是吃了哑巴亏,但他的定力也算好的了,是充耳不闻,没有一丝要生气的意思。 校长装模作样地寻找了一番,最后才恍然说道:“你看,不知什么时候我将墨镜给装到口袋去了。真是人老了,记忆也差了很多。”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在心中骂着校长。因为我发现,只有用这种方法才可以让我内心不再放到这件事情上。而校长依旧在吃着哑巴亏,脸上却还是笑呵呵的。 “欢迎下次再来!”我站在门口,看着校长,嘴上热情地说着。心里却是,滚吧,我希望永远不用看到你! 校长扭头看了看我,笑道:“咱们永远不会见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三上老君山 (酒醒为老方相辱后作: 昨夜饮酒过度, 晨醒痛头眦目。 瑜伽也无着, 更添老方相辱。 惹我,惹我, 喝你二三四五。) 2011年09月27日星期二晴 早上准备上班,刚将门打开。我愣住了,背对着门口站立着一个熟悉之极的身影——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这声不打招呼自来的方式,让我有些愕然。我不晓得他为何会再次返回,又紧张地看了看四周,担心那个让我看到就浑身不舒服的校长会藏匿个不起眼的角落,窥探着我的内心。 “放心,这次只我一个人来的!”圆寂师叔头也没回地对我说道。 圆寂师叔这么一说,倒显得我多虑了。我不由羞赧地将头一低,等我再抬起头来,问题也随着那抬起的头一同迸发了出来:“你找我做什么?” 我现在对圆寂师叔的感情很是复杂,复杂得我现在都不想见到他。在读完伯父的信之前,我觉得圆寂师叔是一位值得我信赖的良师;但这一切,都随着那信纸的飘散而飘落在空中了。尽管我好奇我伯父跟圆寂师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从情感上来说,我并不是很想知道。因为那肯定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世间很多事情,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一部分。上帝喜欢在我们面前设立一面光滑的镜子,在冰冷的镜面上却映射着我们寥寂的舞姿。 圆寂师叔的脑袋依旧正对着前方,没有转过来对向我。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圆寂师叔的声音缓缓地传递而来。这声音,缓慢得就如一个蹒跚老人在行走,小心翼翼的:“帅子,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圆寂师叔这种带有了客气的话语,让我觉得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在他的心中狠狠地插了一刀,这一刀,是血淋淋的一刀。我想了想,却小声说道:“我今天还要上班!”声音虽然很小,却是拒绝了。 “就一天,一个上午。我下午就要去蓉城了?”圆寂师叔的话语中,却带上一些恳求来。 这种话语,是我之前根本无法想象的。在这一瞬间,我发现圆寂师叔已经老了。他的背都开始微微地发着驼,腰杆也没有之前挺得那么直了。 “我请个假!”圆寂师叔这忽然地变老,让我觉得再这样拒绝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冒着没有全勤的惩罚,我给我的总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我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今天身体不适的意思,总监还算痛快,将我的假条给批准了。 将电话收起,我就看到圆寂师叔已经将头扭转过来。他的眼睛中,透漏出一些明亮来。在圆寂师叔这团明亮中,我莫名的自惭形秽起来。好像对圆寂师叔的隐瞒,是我做得不对似的。 “您请来屋中坐坐。昨晚您只是匆匆来过,还没好好地看看您曾经住过的地方吧?现在变了很多。我将蒋英瑜和小雪叫起来,我们先好好地说会儿话?”在不知不觉中,我对圆寂师叔使用了敬称。这敬称的使用,也拉远了我跟他的关系。 圆寂师叔刚才的明亮,也随着我的敬称黯淡下去了。他摇了摇头,拒绝了我好意的邀请。 我看到圆寂师叔不想再回到我的张家小楼,就轻轻地问道:“那您想让我陪您去什么地方呢?” “老君山!”圆寂师叔的声音,很低缓,又带着一丝沙哑。一夜之间,苍老已牢牢占据了他的身体。 “嗯!”圆寂师叔的答案,我是立刻反应过来。此趟,圆寂师叔又是想去探望下我伯父的那孤零零的坟茔。我立刻提议道:“那我将小雪叫起来,让她开车带我们去?” “不用了!这次我就只想和你一起去?”圆寂师叔将我的提议再次拒绝了。 既然圆寂师叔这么说了,我也就只好乖乖地跟着圆寂师叔一起去向老君山。 在路上,我跟圆寂师叔都沉默着,双方谁也不怎么开口。除了一些必要的寒暄外,两人仿佛都没了共同话题。我在心中很是焦急,总想着说一些什么话来打破这要人命的沉闷。不过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很好的主意来。反倒是在东想西想中,出租车在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老君山。 今天不是周末,老君山上的游人不似之前那么多了。周末游人如织的场面,此刻却已看不到了。除了一些虔诚的信男信女前来祈求心中安慰外,就是一些乱嚷嚷的游人,在挥舞着鲜红旗帜的导游带领下上了老君山。 山是包容的,它并不会因为游人的喧嚣将自己的幽静破坏得荡然无存而气恼。而人呢,肆意破坏着这方净土,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情。虔诚的信男信女,对这些游人的大声喧闹只是将眉头轻轻地皱了皱,却也没说出什么。因为,山告诉了他们要有颗包容之心。 我和圆寂师叔站在老君观门前,静静地看着这座并不算崔巍的山,还有那座老君观。尽管这道观还是曾经的道观,但那树立起的栏杆,却让这对信仰的虔诚大打折扣。 “走吧!”伫立在老君观门前的圆寂师叔,忽然说道。 我老老实实地将门票递了过去,才随着那些人一起进了老君观。在路上,我还想着是否会遇到之前的那个捡瓶子的义工。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去拜访那个老头。好像,一切都是在冥冥之中的安排。 但让我失望了,也许是在上午,天气并不热,所以也不会有多少瓶子被人扔下。所以我一直没遇到那个捡瓶子的她。一点小小的失望,在我心中升起。 圆寂师叔却沉默地在前走着,他并没有随着游人来游览这座多少有些变味儿了的老君观,而是直接走向了后山。 后山的路,并不是很好走。但看着圆寂师叔轻车熟路的样子,我知道他肯定来过了不止一次。我现在都不禁有些疑惑,为何我伯父会给我留下那样一个信息。 圆寂师叔也没有直奔那老头破败的屋子,而是直接奔向了我伯父坟茔所在之处。我也沉默地跟在后面,只有阳光陪伴着我们…… 到了那里,我却看到伯父的坟茔已不再孤单。原来,不知何时,他的旁边多了一座小土包。看到那座小土包,再想想圆寂师叔的行走路线,我明白过来。 这座小土包,下面应该埋葬着我上次所见的那位老者。在这儿,有青山相伴;在这儿,有自己人生旅途的羁绊;在这儿,守护着自己一生所守护的…… 我不由将脚步放轻了,好像害怕打断了他俩在下面的窃窃私语…… 第三百三十九章 竹林授业 信仰信仰,就是告诉你,只有心中有了信,你才能仰望天空寻找神。——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7日星期二晴 看着陪伴着伯父的那座坟茔,再想起前一段时间我们的会晤。我想起前段时间对他的无妄之言来,不禁有些汗颜。 不过,他此刻埋于这竹林之中。日夜有竹声相闻,朝夕于我伯父相伴,想必也不会寂寞。 圆寂师叔则看着那两座坟茔呆呆地出神,过了一会儿,他却不顾地上的枯枝败叶,直接坐于地上。此刻的圆寂师叔,那些虚名都不能再在他的身上体现,更像是一名老者,在陪伴着自己的老友。只是这是阴阳两隔,即便为密友,也只有在梦中相遇了。 我垂手而立,默默地站在圆寂师叔的背后。眼睛,却看着面前这两座小小的土包。青山喜忠魂,却不知忠魂多凄凉。即使岳武穆,却也“弦断有谁听”。风波亭前一声叹,唯留精忠栖霞岭。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圆寂师叔却忽然问道:“你见过他了吧?” “谁?”我现在的思绪还停留在栖霞岭上,对圆寂师叔的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你眼前的这家伙。” “见过了!”我喃喃答道,回答得很简短,“听说很有名。” “你也知道他?”圆寂师叔却忽然来了兴趣。 “不知道。”我继续回答得很简短。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好像上次我见他时,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也有点儿太失礼了。 “像你不知道他应该很正常。”圆寂师叔又轻叹一声。 对圆寂师叔这么说我,我心里有些不平。怎么就正常了,别拿我这个80后不当老人,你看不到网上的80后都开始怀旧了么?说得我好像没有一点儿沧桑感似的。 我只是不服气地看了圆寂师叔一眼,却并没有说话。 圆寂师叔在下面盘坐着,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他其实真得很有名。他就是释本初大师。” “不知道!”我老实答道。这个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再说了,全国的名人海了去了,真的假的,正牌的山寨的,我要是个个都认识,我每天还上不上班了。 不过,我很快就警觉起来:“释本初?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随口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了有个家伙叫释啥子来着,名气大得很。 “不错!”圆寂师叔却在下面笑着说道,“你怀疑的没错。他之前不是我们道教之人。” “这都可以!”我不由惊讶起来。现在是啥子世道,连宗教都带半途转学的。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应我的话,而是将这释本初大师的故事给我娓娓道来。 若提这释本初,就不得不提到一个有名的人。当然,不是那个家喻户晓的家伙,而是他的师兄释本立大师。释本立大师本为涂山寺第一任主持,在抗战时期,当国民政府迁至陪都时,释本立大师还参与了押镖,具体押了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是一些重要的东西。在全国解放后,还邀请他去入京参加工作,但被大师婉言拒绝了。后在由于一些历史原因,释本立大师被逐出寺院长达十年之久。再到后来,在那个疯狂年代,这涂山寺也惨遭毁坏。而释本立大师就在寺院的后面筑起一土屋,自己在土屋修行。在八十年代,由于一场山洪,将这土屋给淹没。一代大师就这样离开了他所固守的地方。 而这释本初大师,就是释本立大师的师弟。本来,在是本立大师被逐出寺院时,他最有资格继承本立大师的衣钵,成为涂山寺的第二任主持。但不知这释本初大师怎么想的,却来到了老君观,甘愿做一名普通的道士。 当时的老君观观主,肯定不敢收这样一个家伙。所以本初大师也就只好学他师兄一样,自己修建了座屋子,在这老君山的后山自己修行。但是这本初大师怎么和我伯父有交情,圆寂师叔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想必就是我伯父继任了老君观观主,也会去探望这释本初大师,这样一来二往产生了交情。(其实,释本初大师本就是涂山寺第二任主持。只是在日记中,硬将人家拉到了道教之中。还望大师勿怪木红则个。还有,并不能因为写的是道士就厚此薄彼。其实,道教和释教并没有啥子轻重之分,只是信仰不同而已。) 听完圆寂师叔的解释,我却觉得奇怪起来。不由问道:“师叔,那按照你的意思,这释本初大师之前还是一名高僧了。那他为何又来学道呢?” “帅子,这就是我想给你上的最后一堂课。”圆寂师叔听完我的问题,就答道。 我听到圆寂师叔的话,心中却不安起来。我对上课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好感的。倘若我愿意上课,估计现在都在未名湖畔博雅塔下呼吸着二氧化碳呢? 而圆寂师叔却不管我想不想听,就给我上起课来: “其实呢,我们喜欢将宗教分成基督教呀、释教呀道教呀这些。这只是世俗的分法。而这些宗教所有的东西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大道殊途同归’。 “基督教信奉耶和华,佛教尊称释迦摩尼为佛陀,而道教的祖师却是太上老君。我们总觉得他们之所以不同,是因为他们的籍贯不同。比如,耶和华是一个白胡子老头,而佛陀则是一个自来卷,那个老君呢,却是一个喜欢骑着牛还爬墙的老头。但却不知,这只是神祗在我们面前所展示的一面。这些神祗的模样,到底如何,我们并不知晓。但他们会出现在我们的梦中,出现在我们的意识中。所以我们就喜欢按照我们自己的意识给这些模糊的影子加上诠释,所以这些神祗才有了面貌之别。而正根据这面貌之别,我们才有了不同派系的宗教。但是呢,这些神祗都是一样的。都存活在我们的心中。 “基督教教我们以‘感恩’,佛教教我们以‘放下’,道教教我们以‘道德’。其实,这些东西的实质都是一样的。归结起来,就只有一个字——‘爱’!因为感恩,我们才会回馈以爱;由于放下,我们才会消除你们的成见,才可以产生更多的爱;有了道德,我们就喜欢发扬这种爱。这些宗教在对爱的宣传上,是不惜余力的。因为只有有了爱,我们才可以摆脱我们的苦恼。” ………… 听着圆寂师叔的讲道,我有些感悟。因为我想到了巫谢,倘若不是因为他的博爱,那么我现在肯定不可能站在这儿了。倘若没有了爱,我们也不会存活到现在。 等圆寂师叔讲完他的最后一堂课后,就问我:“你现在觉得释本初大师是否可以理解了?” 我点了点头,答道:“人家想着是转学,结果发现学校就这一所,转个屁学呀?但又不想在原来的班级待下去了,就只好转班了。” 圆寂师叔听完了我这种粗俗的比喻,唯有笑着点了点头。等他笑完后,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我说道:“释本初大师这么做,就是告诉我们。其实,佛道本无别。有区别的只是我们后来硬加上去的。” “我明白了。这就跟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不管是凤姐还是苍老师都是女人一个道理。”我继续解释道。 圆寂师叔看了看我,对我这种很浅显易懂的话表示了还算肯定。 “其实,我和释本初之前并没有什么交情。”圆寂师叔忽然冒出一嗓子。 我对圆寂师叔这么会这么说,感到很是奇怪。不过我很快就了解了,这跟写《林书豪传》一样一样的。只是在报纸上看了你一眼,我就敢给你写本传。我可以不认识你,但却无法阻止我对你的评价。我不敢去姨妈国立威,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他们的经济制裁。道理都是一样一样的,反正就是别看我们不认识,骂你照样不脱衣。 “你们这算是神交吧。就跟《英雄》里面的。”我对圆寂师叔也恭维起来。 “我跟释本初大师,在这次也就见了三次面。一次是我将你伯父的衣冠送到这儿,还有一次就是我上次来,这次算是第三次。”圆寂师叔笑了笑答道。 “你说这儿是我伯父的衣冠冢。”我指着我伯父的那个小土包赫然说道。 “只不过是一些心外之物,要他和不要他又有什么区别。衣冠也好,身体也罢,不都是一样么?”圆寂师叔缓缓说道,他的眼睛也看向了那座埋葬着我伯父衣冠的小土包。 我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因为倘若按照圆寂师叔刚才话中的意思,那就是说是他送的我伯父的衣冠,那么我伯父跟他的关系应该不浅呀。但为何我伯父在最后会给我留那么一条信息呢? 这一下,我又不明白了。 第三百四十章 这货是折翼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昨天我只和圆寂师叔待了一个上午,但这个上午,却让我今天想了一天。人都好像没有了力气,总是在想着昨天圆寂师叔的话。这是圆寂师叔第一次正式给我授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授业了。 我在想着为何几乎所有的宗教都劝导我们向爱而行,而不是向善而行。而爱的本源又是什么,今天我是想了一天,却也没有想明白。不但如此,弄得人也很疲惫。 我又想起了昨天的问题,那就是为何我伯父最后要给我留那么一条信息,不让我相信圆寂师叔,也又是为何。 当时我还从侧面问了下圆寂师叔,问他和我伯父的相识过程,想从其中得到一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这个问题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我,留给我一个不解之谜。 不过我可以清楚地看出一点儿来,那就是从圆寂师叔这边出发,他跟我伯父的关系不错。而从他将我伯父的衣冠带来,还有我伯父托付他让他教授我一些道士的东西上来看,我伯父和圆寂师叔的关系也应该不错的。但为何两个关系不错的好友,最后却又变成了这样。这个是我想不明白的。 最后,在下山时,我咬了咬牙,告诉了圆寂师叔的真相:“师叔,其实我骗了你?” “骗了我什么?”圆寂师叔一愣,他没有校长那种可以窥视人内心的法术,所以对我是怎么想的,他并不是很清楚。 “对不起,昨晚的那份材料,其实是假的!”我将我心中所隐藏的秘密说了出来。 圆寂师叔只是发出一声“哦”来,但表情却是很平静。这不合时宜的平静,让我觉得很是诧异。我不明白,为何这时候他还在保持得如此平静。 最后,圆寂师叔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怕,对我笑道:“你伯父真没看错你!” “看错什么?师叔,你和我伯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对这个问题一直是耿耿于怀,但圆寂师叔却一直不告诉我。因为伯父最后留的那条信息,让伯父和师叔之间的关系变得迷雾重重,让我无法看透。 圆寂师叔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帅子,你的好奇心很重,有些东西你不知道比知道了还要好?” “我这不是要一个交代嘛?” 圆寂师叔先是看了看四周,最后才将头凑了过来。他对我附耳道:“帅子,你昨晚的那招真是厉害。连校长都能骗过,你可知道,校长从来都是心思很缜密的呀?” 圆寂师叔对我的夸赞,我却有点儿不以为然。那还不是因为他能窥视到我再不停地在心里骂他,一个人就算定力再好,只要被人不停的骂,心里总会受一些波澜的。能做到娄师德“唾面自干”那种定力的这世上可能没有几个人。即便是圣子,都去诅咒了无花果;就算是佛陀,也将别人骂他的话回骂过去。圣人苟如此,何况一个校长? 这一点小心思,让我有些得意,却蓦然想到了驴叔对我的评价。有智而多扬,这一盆凉水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的这些,充其量也只是一些小聪明,和那些大智慧相比起来,则是干露露面前卖风骚了。 我忽然意识到刚才圆寂师叔对我的话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将我的话题给岔开了。于是我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跟我伯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圆寂师叔在我的肩头拍了拍,笑着离开了,留给我一个不解的谜团。这个谜团,在今天同样困扰着我。从昨天开始,我就开始为圆寂师叔和我伯父之间设想了无数个故事,好像每个故事都能讲明白一些他跟我伯父为何会成为现在这种关系,但每个故事却没有充分的理由将我说服。 这个问题,等我将房门推开,就戛然而止。因为,我发现客厅多了一位中年人。 他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显得自己很正派,头发更是整整齐齐地向后梳着,在灯光下显得锃光瓦亮的,不知道上面涂了多少发蜡。 在他的前面,放着一个茶壶,我很眼熟,连冒着热气的茶杯上那个缺口我都觉得眼熟。最后我才觉得这家伙,用的是我厨房的茶具。 更关键的是,这家伙看到我,还是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他这种派头,让我是疑惑起来,不由问道:“你是房东?” “不是!”那家伙将面前的茶杯端了起来,轻轻地呷了一口。接着就很享受地闭起了眼睛,手掌还轻轻地打着节拍。 我想了想,能有如此大派头的,多半不应该是梁上君子。这年头,小偷还没猖狂到看到主人了还能淡定自若地喝着茶水。最后,我觉得有一种可能,就问道:“你是小雪的闺蜜?” “小雪是谁?”这家伙反问过来。 他的问题,让我刚才的判断完全落空了,心中却暗自升起一丝快意来。这次就不需要再猜了,反正也猜不中,我就问道:“那你是谁?” “我叫折翼!” “折翼?”我嘴上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好像是原野的召唤,让人觉得好像听说过,却又不知道这声音来自何处,让人抓耳挠腮的。 折翼看我有些疑惑,就提醒我道:“考古协会,你应该知道吧?” 折翼这一提醒,我立刻恍然大悟起来,指着他就说道:“原来你是小楼听雨的干爹!” “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干爹干女儿的。我跟她很是纯洁的。”折翼纠正道。 “咱们可以外面洁,关起门来纯呀!” “哪儿能,你也不看看她。长成那样,还有人要?”折翼忿忿说道。 我看到折翼这个样子,也就悄悄地走了过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警惕,我想不明白,现在考古协会难道改行了,改成梁上君子协会了,都可以随便进入别人家里。 现在有一点差不多可以确定,这折翼应该是来者不善,还没有待人之道。我这个主家回来了,也不知道客气一下,还在沙发上安稳地坐着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礼仪之邦哪儿去了?小学老师死得早了点儿吧? “你怎么进来的?撬锁进来的?”我先将对折翼的职责放到了一边,问他道。 “你家二楼的窗子没关。”折翼淡淡答道。 折翼这一回答,我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画面。各种各样的武林高手像拍扁成相片样在脑海中闪现,八步赶蝉、梯云纵,要不就是小时候电视上那种线发出一声“嘿”然后膝盖都不用打弯的从墙下跃到墙头上,反正是各种各样失传已久的轻功在我脑海中闪了个遍。折翼更是将这些轻功耍了个遍。 等这些画面闪完,我站起身就双拳一抱,学电视上那样说了句开场白:“咱们青山不改,流水长流!” 对上这种高手,比那个闫芳都厉害的家伙。闫芳再厉害,是只能让徒弟蹦跶,而折翼这家伙却会自己蹦跶。在这种高手面前,我不先开溜,还留在原地等人当靶子呀。记住,这是日记,不是《圣斗士星矢》,小宇宙一爆发,管你面前站的是土行孙还是武大郎,照样打他个六二五八。 折翼看我有开溜的意思,也就慌了神。他对我慌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 “我会爬树!” 折翼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我屋子的那个窗户,好像距离树枝没有多远的。是我在手心吐上几口唾沫,再不怕丢脸的话,也能办得到。 “原来你不会轻功呀!”折翼这么解释,我就放心了不少。这会不会轻功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 会轻功的人,都跟那巡航导弹样,带制导的。你想想呀,我在这儿这念着咒语念得好好的,人家“嘿”一下就蹦跶到我面前了,我到时候估计也就跟闫芳的徒弟一样,除了自己蹦跶之外,别的没什么可以选择了。 他要不会轻功,那也就是个步兵。步兵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他就不会“嘿”那么一下,别忘了,我可是远程的呀。只要掌握好距离,估计他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我。 第三百四十一章 和折翼的斗争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远程和进程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说好听点这叫自我感觉,说难听点这就叫装1和3的合体。 即便我已知道这折翼并不会轻功,但我还是对他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站在我对面的可是小楼听雨的师父。小楼听雨那家伙,尽管一看脸就跟缺乏绿色而造成的水土流失样,但她的实力还是有一些的,更何况是她的师父。 我小心地个折翼保持了个自认为还算安全的距离。这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不算远是为了让折翼不认为我要逃跑,不算近是为了让折翼万一发狂起来,我可以使用一些自我保护的道术。 等我站稳后,就问折翼:“你怎么进来了?” 等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我就后悔了。这问题不是刚才我问过的嘛,并且我还知道了答案。人家折翼可是会爬树呀。 但折翼却对我这个问题理解有了些许偏差,他答道:“我口渴了。” 折翼的这个回答,让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两点没有多大的关联性吧。我不由看了折翼一眼。 在我这一眼的观看下,折翼就解释起来:“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才来到你这儿。但你没在家呀,我想着好歹也来了,总不能就这样空手回去吧?” “这个我知道,叫贼不走空!”我对折翼的身份表示了质疑。 “什么贼不走空,你真的将我当贼了。” “那你从窗子进来,怎么不从门进来?” “我这儿不是没钥匙嘛?”折翼委屈地答道,“我告诉你,我其实是正人君子。” 顿了顿,折翼就开始自夸起来。 原来,折翼一没掌握好我的工作时间。在他认为,像我这种可以随便参与这种重大事件的家伙,一定跟其他的文学作品中一样,都是钱随便花,根本就不需要上班的主。反正就是说以玩乐或者泡妞为第一目标的,根本就不需要钱呀什么的问题。所以就选择了我差不多午睡刚醒的时间来到了张家小楼。 然而等折翼他来到我的张家小楼,却发现迎接他的只有一把冷冰冰的锁。但折翼是什么人呀,好歹也是考古协会的会长,这种人是没有礼貌的人么?于是他也就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外面等待,等待着我回来。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不是想回来就回来的。我想回来,就必须现在公司下班打卡。 这样一来,折翼可就遭殃了。他没想到,我这个男一号还需要上班。不但需要上班,还是不能早退的那种。因为早退需要扣钱的嘛。 然后,折翼就随着阳光而悄悄移动着,但他在移动中却发现,人可以动,有些东西却不已人的意识为转移的。比如三急。在老老实实等了我2个小时后,折翼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身体后半部位的中下部,有一点神九的感觉。 在身份的自持下,折翼又不好跟狗儿呀那些很环保地宣布自己的地盘,然后他就发现了二楼的窗子开着。再接着,他又看到了件更让人振奋的消息,那就是有一棵树,不偏不倚地生长在距窗子不远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下,折翼的心中,进行了激烈的斗争。一方是社会主义荣辱观之以随地大小便为耻,一方是君子不能存在于梁子。最终,折翼选择了色和会注意荣辱观。 等折翼将他的故事讲完,他就仔细地看着我。 在折翼的眼神下,我才觉得有些事情之所以跟之前的设想不同,正是因为它在一些不起眼的角度出现了问题。比如,这折翼倘若不是因为肚子中的垃圾,他一定是一名君子。但现在,却是一名梁上君子。 我接着问折翼:“你来我这儿要做什么?” “我想着找一样东西?” “啥子?”我立刻追问道。 “你懂得。” 折翼的答案,让我知道,他这次的目的和我之前想的是一样的。我没想到,这事情来得这么快,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我若说不给呢?”我仔细地看着四周,小声地答道。别看我是远程攻击而折翼是进程攻击,但倘若真的发生了冲突,就看谁的专业知识厉害了。比如,国际怡的歌唱得很好,最后还不是败在撒贝宁的嘴下;潘金莲晾衣服也算不错,最后还不是被西门大官人给枪挑了。所以说呀,专业决定你能不能取胜。 “我就砸了你的遥控。”听我不配合,折翼是勃然大怒。遥控器在他的手中是一上一下的,看得我都心痛。这遥控器,少说也得花上好几块。这折翼,真不愧是考古协会出身的,讲究实际。 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折翼会有如此之言,就算他说摔我的电视也好呀,怎么单单说砸了我的遥控呢?我不禁疑惑地问他:“怎么要砸我的遥控呢?” “这不是13频道正在播新闻嘛。我觉得只要是名中国人,都应该看新闻。” 折翼的回答,让我心中可是放心不老少。你说一个喜欢中央13频道的人,我还怕他?这种人的智商,真的不好说。 我将自己最得意的一些招式拿来,对折翼就是张牙舞爪说道:“小鸟,你觉得我好欺负呀?” 我的话音还没落,就觉得眼前一个黑影疾驶而过。我将脑袋一闪,是堪堪躲过。我后仰着的脑袋发现,这黑影正是刚才折翼提到的电视遥控器。所以对真正的高手是不能有一点儿掉以轻心的,任何东西在他们手中都是暗器。还没等我收回身姿,折翼却趁这个机会发动了。 折翼一个懒狗扑屎就向我扑倒来。他正好选在我身体用老的时机,这一下,让我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可真是急了一身汗。 正在我焦急的时候,折翼却停下手来。他一纵身就向后跳去。嘴里还一直嚷嚷着:“拿走!拿走!” 折翼这在巨大优势下的忽然住手,让我觉得心有疑虑。等我仔细一看,不由乐了。原来小吉正蹲在折翼的面前。而刚才正是小吉才救了我一命。 原来,折翼也有害怕的东西,那就是狗! 这一忽然状况的出现,让战场是风云突变。折翼躲在沙发上瑟瑟发抖,不敢正是小吉一眼。 我则趁机好好地教训了折翼一番。等我将折翼老老实实地收拾完毕,就问他:“说,是谁派你来的?” 这时候,折翼将自己的气概就完全展示出来。他将脖子一梗,大声说道:“英雄就是英雄,你觉得你那个对付得了我?” “小吉!”我亲切地招呼着小吉。 折翼一看到小吉,是浑身发抖。他哆嗦着告诉我:“好汉饶命!” 接着,折翼就告诉我。原来,上面有些人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他只不过只是个前站…… 第三百四十二章 折翼终折翼 (自古文人多相轻,何必相互谩骂表分明?心情不怎么好,就选这句话来胡言乱语吧。) 热烈祝贺敏感词的增长速度跃居我国首位。——张德帅贺电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我实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说的事情是指的折翼,他会有这个弱点。一个考古协会的会长,竟然怕狗。但正是他具有这个弱点,刚才救了我一命。 不管怎样,折翼已经被我制服。现在他正躲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小吉呢,却对折翼很有兴趣。它扭头对我说道:“帅子,他好像怕我?” “你……你会说话?”折翼尽管怕狗,但他还是惊奇地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小吉答完,就对折翼呲了呲牙。 折翼看到这种情况,将身体缩得更紧了。 看到折翼这种样子,我是哭笑不得。好大一个人了,还怕小吉。不过呢,我还是对小吉吩咐道:“好好看着他!” 得到小吉的应允后,我就返回自己的屋子找出一些胶带来。站在折翼不远处,我将胶带扔了过去,冷冷地说:“将自己的脚捆起来。” 折翼老老实实地将胶带在自己的足踝上捆了个结实,还按照我的吩咐,将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也捆了起来。看到折翼这样子,我在心中不禁夸赞起他来:真是个实诚人。 折翼一切照办后,我再命令他将双手放在背后,过去就将他的双手也捆了个结结实实。等一切都安置妥当后,我才一片腿,坐在茶几上,看着折翼。 折翼的眼睛,游离起来,不敢跟我的眼睛对视。 “看着我!”我将声音提高起来。 这一声喝,折翼的眼睛不再游离了,集中在我的身上。 “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我问道。 “这个问题我不是回答了么,你仔细想想?” 折翼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好像是,在那一段时间脑壳都是晕的,都给忘了,将那一段都秃噜了出来。 想起这个,我也就不好意思起来,但现在我已经掌握了主动,也就高声喝道:“我让你重复一遍?” “这个,说出来吓死你。”折翼现在的态度也强硬起来。 “有什么好怕的。你刚才就说了,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接着,折翼就说出了个名字。 从折翼嘴中出来的这个名字,还是让我心头一哆嗦。这个名字,本身就具有威慑力。尽管我还是强硬着口气说自己不怕,但底气却明显不足了。 不过,我同时还知道一件事。之所以会出现这件事情,再想想之前圆寂师叔给我说的,上面都开始秘密调查道教同仁了,就不难得到,伯父给我指明的那两个家伙,还真的有通天的能力。当然,他俩的并不具有这种可以搅天的能力,而是那份材料得到了高层的重视。所以,有些心虚的人就坐不住了,他们查到了我这正是整个事件的发源地,所以才派折翼来我这儿找茬。 想明白这些,我就接着问折翼:“你过来是想找东西还是想让我死得轻松加愉快?”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会随随便便来害你,你将它挪开。”折翼的最后一句,是让我将小吉移开。因为小吉对折翼表示出很浓烈的兴趣,它凑了过去,在折翼的身上闻了起来。 看着折翼苍白的脸色,我笑着将小吉召唤过来,将腿翘起,放在小吉的身上,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折翼。现在的折翼,就像只被困在笼子中的老虎,只剩下被我任意摆布的份儿了。 顿了顿,我又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想杀我?” “笑话。”折翼看到小吉距他远了,精神都好了很多,“也就你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在那些人的眼中,你就跟只蚂蚁样。” 折翼的这个比喻,让我点了点头,很是赞同。地位差距太大了,大到我即便仰望都看不到那些人高高在上的身影。倘若不是这件事,他们肯定连我的名字都不会知道。但即便这样,我也要努力保护好自己。所以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你都要自己将自己看高一些。倘若你都看不起你自己,何谈得到别人的尊重。 折翼看我没有说话,就自己说了起来:“其实呢,我这次来只是想知道你知道些什么,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都是那个上面的东西。那个上面有的,我可能知道;没有的,我就不知道。”我老老实实的答道,此言非虚。毕竟,当面那件事情我又没有参与过。那件事情发生时,我连苍老师跟武藤兰老师这两位伟大的教育家的教学片都没看过呢,怎么会知道那些。 “你觉得你的话,他们会信么?”折翼冷笑地看着我。 “你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只要对我一喷,我就乖乖地啥子都说了?”我忽然想起那些谍战片里的东西。 “没有!”折翼看到我打量他的眼神,就惊呼起来。但他这只困虎,怎么是我的对手。 我一个飞扑,就将这一压在身下。伸手就在折翼的身上乱摸起来,想着找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我的手,忽然碰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不由惊问道:“这是啥子?” “不是你想的。”折翼的脸都红了。 不过折翼的辩解,并不能消除我的怀疑。我伸手就将那东西掏了出来,是短短的一截瓶子,上面全是英文。那些英文,我全看不懂。毕竟,对于一个爱国青年,对英语这种东西我是不屑的。 不过,这个东西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疑。我笑嘻嘻地拿着瓶子在折翼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我手中的瓶子,折翼脸由红转白起来。他对我就哀求道:“这东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 “你觉得我信么?”我拿着瓶子笑嘻嘻地看着折翼。 我小心地将瓶子的盖子打开,上面的机关就露了出来,一个小小的喷头。看着这个喷头,我暗自庆幸,刚才幸亏没被这东西给喷一下,否则我现在能说出些什么,都不晓得。会不会将我之前刷马桶来泡苗如芸的糗事都给说出来,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正准备伸出鼻子嗅一嗅,却暗骂自己一声宝器。这东西是随便闻的嘛。 恰在此刻,我却听到从门口发出一声响。这一响,可是让我吃了一吓。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蒋英瑜,她看着我,在看着正被我压在身下倔强地将头扭向一边脸上却带着说不出委屈的折翼。 蒋英瑜在门口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她就说道:“帅子,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不是你想的,你听我解释。”我慌忙从折翼的身上站起身来,忙解释道。 没有出现那些经典的桥段:女一号撞破了男一号和女二号搂抱在一起,一脸幽怨地说:“XX,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男一号慌忙将女二号放在一边,走向女一号。边走男一号边说道:“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然后,女一号摇着头说:“我不听,我不听。”话说,你不听你就跑呀。人也不跑,就站在原地,说着我不听。然后,男一号再说上几句,男一号和女一号又开始没羞没臊了。 这种没撞破的奸情,就可以销声匿迹了。这要是换成我,早就掏出手机拍了,还需要解释啥子,抱都抱了,是不是要告诉我,只要没上床就不算偷情,是不是等到你们娃儿都有了,才来说对不起。 当然,蒋英瑜没有像那些女一号。她只是对我说道:“你们继续,我回避下。这个我懂,也理解。” “真的不是像你想的。”我苍白无力地解释道。 “真的不是!”折翼也解释起来。 “你闭嘴!”我对折翼就吼道。 折翼在我这一声吼下,也就乖乖地将嘴巴闭到起……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还是折翼 一个人,真正的牛(和谐)逼,不是看你有多少钱有多少个女人。而是看你死了后能不能被保鲜。——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折翼将嘴巴乖乖地闭起后,我才对蒋英瑜解释道:“他就是折翼!” “折翼?”尽管蒋英瑜也听过折翼的名字,但也就是在那次吃饭时听了一耳朵,后来再也没听过折翼的信息,所以根本一时无法反应过来。 不过,我看到了蒋英瑜的瞳孔收缩起来。她肯定看到了捆绑在折翼足踝处的胶带。我看到蒋英瑜如此反应,就又补充道:“他就是小楼听雨的师父,考古协会会长。” 这一下,蒋英瑜才对我点了点头。她应该反应过来了,这折翼之所以会受到这样的待遇,那肯定是因为他闯进我的张家小楼,然后被我束手就擒了。只不过,她肯定不知道折翼的束手就擒,是因为小吉。 然后,我跟蒋英瑜就联合起来,一起来到折翼的面前,想着从他嘴里再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来。 “你说,你还知道些什么?”我凶巴巴地问折翼。 “我知道的全都对你说了。”折翼立刻答道。 “你觉得我信吗?”我的眼睛却看向了蒋英瑜,蒋英瑜在我的注视下,也点了点头。 折翼委屈地说道:“真的,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 “快说!”蒋英瑜也催促起来。 “其实,我是名党员。” “我还是团员呢。”别拿党员来吓唬我,我将自己团员的身份亮出来,那意思就是说,我跟折翼是同一个系统的,也就无所谓信仰之争了。 “我真的将我知道的都说了。”折翼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手中的那个瓶子。 “少废话。”我猛地将瓶子的盖子扯开,对着折翼的脸上就喷了几下。喷雾的微粒,在空中立刻飘散起来。还带出了一丝丝沁香,这沁香,让我不由翕动几下贪婪的鼻子。 不过,等这股沁香一进入鼻腔,我心中立刻暗叫一声不好,忙伸出胳膊,将鼻子给堵上。 不过,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意识非常的正常,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这才问折翼:“你现在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 这时候的折翼,是鼻子眼泪的流了一脸,他哭着哀求我:“我说,我全说,只要你不再用那个瓶子喷我。” 折翼的这种审时度势,让我心中对他不屑起来。早这样不就行了,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党员,才喷两下就受不了了。他就是伟大建设时期的蒲志高。 接着,折翼就一五一十地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他告诉我,有人派他过来想着将我控制住,然后从我口中套出一些信息。同时也看看我对那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 折翼说完这些,让我很是索然。和之前的做下对比,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看起来,折翼说的都是真的。 恰在此刻,我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在做啥子?” 是小雪的声音。原来,她也回来了。 蒋英瑜一听到小雪回来了,立刻将事情对小雪简单地描述了遍。小雪走过来,刚想说什么。不过等她看到我手中拿的那个瓶子,就抿了抿嘴唇。 我看到小雪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疑惑起来,问她道:“小雪,你怎么了?” “帅子,你是有‘痔’之士?”小雪却问我。 “我哪儿有什么志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过?” “咱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晓得?”小雪的反常表现,让我觉得奇怪。 “在一起,我又不会看你那儿。” “有志没志,你还看不出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钱。只要你给我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手中的瓶子。 “我不是说那个。我是问你那瓶治痔疮的喷剂做啥子?”小雪看我说的越来越偏。 “啥子?治痔疮的。”我将手中的瓶子收了回来,仔细地看。 “Hemorrhoids/Ointment/Spray就是说的痔疮膏喷剂呀?”小雪仔细看了看我手中的瓶子,很确定地说道。 “真的?”我看了眼小雪,我不愿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刚才我还闻到了他的沁香。 小雪将瓶子从我的手中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直接下面的那团字母组成的东西解释道:“你看看,这儿还有说明呢。随身携带,使用方便,造型美观。”最后,小雪还埋怨了我下:“帅子,你别的看不懂。最下面的made/in/China你应该知道吧?” 小雪这么一说,我忙从她的手中将那瓶我刚才还寄予厚望的东西拿了出来。这一看不要紧,将我气得是鼻子都要冒烟了。下面真的赫然印有那个熟悉的句子。 这时候,折翼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我说了,那个真不是你要的东西。你偏不听。” “你没事带这个东西做啥子?”我扭头就对折翼吼道。 “这不是方便嘛。你要知道,这北邱市全是麻辣的,让我们这种北方人真的吃不消。不但吃不消,还有后顾之忧。”折翼答道。 “这次我就解了你的后顾之忧!”我对折翼恶狠狠地说道。然后,将这喷剂对准折翼的头部,就疯狂地喷了起来。 小雪和蒋英瑜看到我忽然癫狂似的举动,忙捂着鼻子就退了回去。等我喷完,看到的是雾蒙蒙一片,也慌忙从雾区退了出来。 折翼被那团喷雾弄的是痛不欲生。就听到他一阵猛烈的咳嗽,接着就一跳一跳地从那边跳了出来。折翼看到我,就求饶道:“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别再喷了,那东西你用错了地方。” “就当口腔清新剂算了。”我看着折翼,也是幸灾乐祸的。 “别说这个了。我这次认栽。”折翼忽然沮丧起来。 折翼这一沮丧,我却有些难做了。折翼这次来,并不能说明他不正义,就跟那时候的小楼听雨样,都是吃政府饭的。政府要他们出面,他们能不出面么? 我想了想,就将手一挥,对折翼说道:“你走吧?” “你就这样放我走?”折翼很诧异地看着我。 “你还想留下来吃饭呀?”我不耐烦地说了句。 这句不耐烦的话,让折翼明白过来,我真的有心放他走。不过,折翼并没有动。他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折翼这样看着我,我就对他喝道:“还不走?” “给解开吧?”折翼的脑袋,对着足踝上的胶带点了点。 看着折翼这种狼狈样,我于心不忍起来。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考古协会的会长呀,虽然这个协会我了解的不多,但这种协会的官方背景都浓得很。只好叹了口气,绕到折翼背后,将他手腕处的胶带解开了。等折翼的双手一解放,他就乖乖地将自己足踝处的胶带也解开了。 折翼这时候,对我们双拳一抱,朗声说道:“放走之恩不言谢。” “快点走吧。”我催促起来。真是群众演员想升任,没事都喜欢在镜头前多露会儿脸。这真的是白天不懂夜的黑,群众演员不知胶卷贵。 折翼这才昂首向外走去。等折翼快走到门口,我才喝住他:“先别走!” 这一声喝,让折翼的身体都哆嗦了下。他扭头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要对他说的。 “你的东西落下了!”我晃了晃手中的那个喷剂。 “是你的东西!”折翼对我回眸笑道。 “滚!”我对这种重复使用的段子没有多大好感的。对折翼更是不客气起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我也很爱国 就你这骂人水平,我让你四颗智齿。——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折翼刚才的那句明显抄袭益达经典广告词的话,让我是怒不可遏。对这种重复来重复去的段子,我是没有多少忍耐力的。毕竟嘛,即便是再好的段子,你都不能重复使用三次。 折翼在我感情的爆发中,像得到了特赦令的家伙样,跑得无影无踪了。我看了看手中的那瓶印满了英文却是地道民族货的痔疮膏喷剂,是哭笑不得。之前我还觉得它的喷雾充满了沁香,而现在我却跟妊娠反应样,都想吐了。 我将瓶子对手扔在茶几下的垃圾桶中。这一下让蒋英瑜不满起来,她对着我急喊道:“帅子,你捡起来。” “为啥子?” “我们晚上还要在这儿吃饭呢?你下面扔着一个治那个的,谁吃得下饭呀?”蒋英瑜不满说道。 “怕啥子。刚才你又不是没闻过。再说,你们将你们的带血天使直接扔到厕所的垃圾桶,我说什么了嘛?”我将声音提得很高。 “我愿意。再说了,我不扔到那儿,我扔到哪儿?”蒋英瑜反驳道。 “就是,就是。”小雪也站到了蒋英瑜那边。然后,她俩是沆瀣一气地对我指指点点,将我数落了一番。 在她俩的数落中,我爆发了,大声嚷嚷道:“你们就不应该用苏菲!” “为啥子?” “因为它们是日本货。你们竟敢用日本货,你们就是卖国。是不折不扣的汉奸,卖国贼。你们知道不知道,你们每用一张姨妈巾,就多让日本制造出一颗子弹来。而这颗仇恨的子弹,就是他们用来侵略我们时用的。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忽然大义凛然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说道。说到后来的激动处,我更是指手画脚起来,就好像我亲眼看到每一张卫生巾上都附带着一颗颗三八大盖的子弹。这些子弹,连绵不绝地排列成长长的一列。 小雪和蒋英瑜没想到我会忽然将这东西扯到民族大义上,是明显地一愣。过了一会儿,小雪才对我高声嚷嚷道:“你懂什么,我们是用我们的鲜血来抗日。这叫用鲜血染红它们,告诉大伙,勿忘国耻。” “对,我们这叫血染的风采。”蒋英瑜也开窍地附和道。 她俩这样一说,我就不晓得要说啥子了。毕竟嘛,人家都能将血染的风采说出来,我还怎么反驳。 小雪看到我的气势有些萎靡,就趁胜追击道:“倒是你,张德帅,应该自毁双目。你说,你看没看过日本爱情动作片?你说呀,你看没看过?” “我……”小雪的指责,让我语塞起来。 蒋英瑜看到我语塞了,也就落井下石起来:“就是,你说你看没看过。你自己不先自毁双目,还教唆着别人来抗日。你说你就不心虚么?” “这,这叫文化部分国界。”我也不甘示弱起来。反正都开始相互指责起来,我也将自己的口舌功夫展示出来,“你没听过嘛。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不就是民族产业么。既然是民族的,那同样也是世界的。既然是世界的,我怎么就不能看了?” “你就狡辩吧?”小雪从鼻子中冷哼了一句。 “我不但要看,我还要多看。你们不知道吧,我看的都是免费的资源。而这些在岛国是收费的,收费就需要缴税,我这是在浪费岛国的税收资源。我每看一部,就让岛国少收一些税收。只要所有的中国人联合起来,大伙都看爱情动作片,那么岛国政府就破产了。我们这才叫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兵法中的最高境界。你们知道不知道?所有看爱情动作片的青年,都是爱国的青年。我们不是在看爱情动作片,我们是用我们的方式来爱国,你们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就别瞎说,什么自毁双目?什么受精神荼毒呀?我们是怀着爱国的情操来看的,将爱国的情怀渗透在一件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我们哪儿是在看电影呀,我们是无声无息的爱国。”我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我这一通话下来,将刚才还咄咄逼人小雪和蒋英瑜的嚣张气焰是狠狠地打击了下。我斜乜着她俩,心中不屑道:哼,跟我斗这些道理,我让你们四颗智齿。 气急败坏的蒋英瑜对我说道:“那你看完动作片,还去撸管?”她这句话一出口,就立刻后悔起来,小雪也是拿眼睛直瞪她。 “我什么时候撸了?你看到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抓住蒋英瑜的话柄,就开始“宜将剩勇追穷寇”了。 “行了。你就别狡辩了,你看看你屋子中的垃圾桶,里面除了手纸,还有啥子?”小雪却拿出了证据。 蒋英瑜却没说话,而是将头低了下去。 蒋英瑜这一低头,让我一下想起来。曾经还真的被她撞破过,但那时候不正是“一桌一椅一纸篓,一人独对一草榴”嘛,正当我“点点滴滴落在地,子子孙孙俱姓倪”时,蒋英瑜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一想到这儿,我也不说话了。 正在我们双方都不说话时,有人说话了。这一次说话的人,是刚才跑走的折翼。 折翼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返回,他现在正靠在门框上,带着笑意看着我们。等到我跟小雪和蒋英瑜都没说话时,他才说道:“那个……” “有话快说,有……”正是心头不爽的我,看到折翼再次返回,心里更不爽起来。话语也就不怎么好听了,但在关键时刻,我还是将将那句不算雅的话给改了。 “其实,我这次来……”折翼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的东西,自己拿走。”蒋英瑜的话也不好听。但她只是说,却没有行动,并没有想向茶几的垃圾桶伸手的意思。 “我不是要东西的。” “那你是来要饭呀。”我的话语中充满了火药味。 “不是来要饭的。”折翼将牙齿紧紧地咬了咬,这才下定决心说道,“其实,我是想告诫你们。你们还是最好搬家吧。这次虽然我失手了,但今后还会有谁来,我就不知道了。保不齐你们会遇到什么事儿。” 折翼告诫我们的话,让我一怔。我没想到,折翼这次返回来,竟然是告诉我们这些的。尽管我刚才将折翼制服了又放了,那不是我对他有好感,而是因为我拿住他了不知道怎么处理,唯有将他放了好。但这样并不是出于我本意的举动,却让折翼如此涌泉之报,还是很出乎我的意料。 “搬家?”我苦涩地笑了下,“那你觉得我们能搬到哪儿去?天下之大,此刻竟无一容身之所。” “话我说到这儿,之后希望你们一切保重吧。”折翼也体会到我的无奈,对我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准备走了。 不过,折翼刚将身体转过去,就又转了回来。 折翼的这个举动,让我们都很是诧异,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做。 “我还想问下?”折翼这次的表情有些奇怪。 “还有什么问题?”刚才折翼对我的好心劝告,尽管没有任何实质的作用,却还是让我受用,语气也放缓了很多。 “我是想问下,你们知道不知道小楼听雨最近的情况?”折翼的头低了下去。 “你不晓得?”蒋英瑜惊讶起来。 我看到折翼这种样子,他这么问,代表着他对小楼听雨还是很上心的。但小楼听雨为何不给他联系,也许有她自己的考虑方法。 想到这儿,我恍惚觉得现在的折翼跟圆寂师叔有些相像。徒弟对师父的背叛,最伤心的还是师父呀。 我想了想,才对折翼说道:“外面风大,进来吧?” 在我的邀请下,折翼又一次回到了这个给他带来梦魇的张家小楼。他坐在沙发上,已不再像刚见到我时那种趾高气昂了。折翼的脸上,也冲着落寞。 我将茶几上的茶壶和茶杯全都收拾了,刚才的那个喷雾,肯定也有些落了进去。在这种情况下,这茶水肯定要不得了。只好给折翼又重新泡了一壶茶。 折翼在沙发上蜷坐着,低着头看着从茶杯中冒出的热气。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我们问道:“你们知道小楼听雨她的消息么?” 蒋英瑜将目光投向了我。我们得知小楼听雨最近的消息,还是上次在张德凯结婚时,公子珏给我发的一条彩信上。从那之后,就没怎么跟小楼听雨联系过。关键是跨洋电话,太贵了。平时也不怎么联系。 折翼顺着蒋英瑜的目光,也看向了我。眼睛中却多了一种期盼。 我想了想,就问折翼:“你电话号码告诉我?” “你知道她的消息?”折翼的眼睛中充满了狂喜。接着,折翼就从嘴中跳出一串数字。 我将这串数字记下,就将公子珏发出我的那条彩信转发给了折翼。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问清楚小楼听雨后,看她是否想跟折翼联系。现在暴露了公子珏的联系方式,我有些担心。 折翼捧着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中的照片。照片上的小楼听雨,笑得很开心。他用手在屏幕上摩挲了几下,眼睛里却多了一丝明亮,他的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好!好!” 也不知道折翼嘴里的好,具体指的是什么。是看到了小楼听雨而觉得好,还是觉得现在小楼听雨过得好。 折翼小心翼翼地将手机又装回口袋,他对我们说道:“谢谢你们!”最后,折翼的眼睛在我身上定格了几秒,他深情说道:“特别是你,其实我一开始没想着你会告诉我。你让我了了一桩心愿。” “小楼听雨结婚,她没告诉你嘛?”蒋英瑜却问折翼。 折翼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也真是的。”蒋英瑜不满地嘟哝了句。 我听到蒋英瑜这句话,就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这时候,还来说这些没用的。 折翼却笑了笑,尽管笑容中有很多的苦涩。他对蒋英瑜解释道:“不怪她!是我做得不好!” “想不想去看看她?”蒋英瑜这家伙又多起嘴来。 蒋英瑜的话,让折翼有些黯淡的眼睛又闪出明光来。但这明光很快又消失,折翼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蒋英瑜还张嘴还说话,被我用眼神止住了。我对折翼说道:“没事的,总会过去的。” “嗯,总会过去的。”折翼又抬头对我笑了笑。 折翼这一笑,让我心中一动。我现在觉得他身上那种圆寂师叔的影子越来越多起来。这种感觉,让我心中很是不安。 我轻叹一声,就问小雪:“你的开国际长途了吗?” “开了。怎么了?” “电话我用一下。”我询问小雪道。 “为啥子用我的。你的不也可以打?” “我的没多少费了。赶紧的!”我催促着小雪。 “我有!我有!”折翼明白了我的意思,眼睛中露出惊喜来。忙将电话又掏了出来,就向我手里塞。 我却残忍地对折翼摇了摇头。 这边,小雪迟疑了下,还是将电话拿了出来。交在我手中时,还嘱咐了句:“这话费,从我们的房租中扣呀?” “算账有你这么斤斤计较的嘛?”我对小雪不满说道,“不就打个电话嘛?” 将小雪的电话拿起,我就按照公子珏上次给我发彩信的号码拨了过去。在等待电话接通时,我对折翼说:“记得,我这次不是帮你,是帮我。你记得?” 折翼的脸上堆起献媚的笑容来。 过了一会儿,电话接通了。从那边传出公子珏声音:“Hello!” “别还搂了,我是张德帅。嫂子在边上吗?”我小心地问道,眼睛看向了折翼。 “是帅子呀!在!在!”公子珏电话中一阵答道。然后,就听到一个扯着嗓子的呼唤声:“梓童,电话!” “是谁呀?”小楼听雨的声音传了过来。 “帅子!” 等公子珏回答完,就小声地问我:“帅子,汝何以唯电话小楼乎?予以何为?” 公子珏的话语,就算出了国,都还是如此模样。这可真的是出去货货那些老外了。 还没等我回答公子珏的问题,就听到小楼听雨的声音:“帅子呀,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我!”我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递给了折翼,“诺!快点儿说,话费贵死了!” 这电话,在折翼的手中都颤抖起来。我看到这个样子,就将小雪和蒋英瑜招呼到一边,给折翼创造出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 小雪不满地看着我:“张德帅,这话费怎么算?” “从搭伙费中扣。” “你还好意思说搭伙费。你说说,我们在屋头吃过饭嘛,你说说?”小雪指责起我来。 “我让你们在屋头吃,你们不吃的撒。”我用一种委屈的话语答道。 “就你的那种统一和康师傅,谁吃得下去。”小雪忿忿说道。 “那是你们不吃,不是我不给你们泡。再说了,一包面都2块5呢?” 我跟小雪和蒋英瑜在这边正打趣呢,折翼却回来了。他将电话还给了我,连声说道:“谢谢,谢谢!” “别谢我!我刚才就说了,我不是想着帮你,是帮我!”对折翼的道谢,我故作不领情的样子。 “那也得谢谢你们!”折翼笑着说道。此刻,折翼的笑容中多了一些阳光。 看着折翼的笑容,我就悄悄问道:“怎么了?事情办妥了?” 折翼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告诉我:“小楼已经同意了等她生了孩子,就让我过去照顾她?” “啥子?”小雪很吃惊地看着折翼。 “算下来,等小楼生了孩子,我就退休了。自己也就自由了,也可以坐回自己了。”折翼笑得很开心。 折翼说完这些,还想要邀请我们跟他一起出去吃饭呢,却被我们拒绝了。 等折翼出去后,蒋英瑜疑惑地问我:“帅子,你怎么想着帮他?他不是坏人么?” “其实,他本不坏。”我看向门口,缓缓说道,“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之分,我们喜欢这样区分,正是我们喜欢用自己的标准来给别人打着莫须有的标签。好与坏、善与恶,都只存乎我们的心中。” 我说完这些,就听到小雪不屑地说道:“就你,撸爱国的管,也能说出如此的话来?谁信呀?” “我怎么觉得这些是师叔的说法呢?”蒋英瑜却点中了要害。 “谁说的也好。”我又想到了在竹林中,圆寂师叔给我说这些时的神态。在竹林中,他告诉我。其实,人本来就在善与恶好与坏中挣扎。没有人可以永远做善事没有恶的想法,同样没有人可以永远做恶事而没有善的想法。我们的善恶行为只是在各种力量的博弈中得出的结果。 最后,圆寂师叔还告诫我。不要因人做恶行而不爱之。倘若我们让恨悄然替代了爱,我们必定会同样以恶行而对待那些我们自认为恶的人。在这点上,我们和恶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并没有将圆寂师叔最后给我的授业告诉小雪和蒋英瑜,而是说道:“小楼听雨她怀起娃儿,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小雪,你电话拿来,我要好好地决她一通,还有公子珏那个坏蛋。” 第三百四十五章 无聊之章 (看到烂文大赛,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布尔沃利顿《Paul/Clifford》中的“It/was/a/dark/and/stormy/night;”(试翻译来就是“在一个乌起码黑的晚上,风雨肆虐。”)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眼熟。) 2011年09月28日星期三晴 尽管我嘴上说着要骂小楼听雨和公子珏,其实并没有真的要做,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听到小楼听雨怀孕的消息,心中还是很甜蜜。尽管小楼听雨怀孕这件事,我没有什么功劳的,但那股甜蜜还是油然而生。 小雪看着我在那儿发呆,就问我:“张德帅,你觉得不觉得折翼也很可怜?” “嗯!”我点了点头。因为我在折翼的身上,看到了圆寂师叔的身影。想了一想,我又说道:“其实,他还算好的。再过不多久,就可以去陪他徒弟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见小楼听雨呢?”蒋英瑜不解地问我。 “在那种地方处久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扭曲。小楼听雨也许是最后让他感觉到心中安宁的归宿吧。”我想了想,缓缓说道。 我这种说辞,让蒋英瑜点了点头。她看向我,夸赞道:“帅子,你什么时候有这种觉悟了。” 我苦涩的一笑。其实,我哪儿有这种觉悟,还不是那天跟圆寂师叔在一起时,他告诉我的。只不过,我之前并没有理解他告诉我的那些。等我理解了,才庆幸自己不是为官场而生的。倘若自己在官场待久了,会不会人也变得冷漠无情起来。 这个问题,让我越想越沉重。我摇了摇头,将刚才那种不切实际的想象赶了出去,对小雪和蒋英瑜邀请道:“我请你俩爱国,怎么样?” “你是想看爱国的动作片,撸爱国的管吧?”小雪对我不屑说道。 “何必说这么直接嘛。我们这叫宁可自己精尽人亡,也不给日本交公粮。”我将那句很悲壮的爱国口号稍微修改了下,换成了自己的爱国情操。 “切!你自己精尽人亡吧?”小雪对我不屑说道。 “少浪费些子弹。”蒋英瑜也劝解我道。 “我有现在很火的98277。”我再次盛情邀请着小雪和蒋英瑜。 “什么是98277?”这种雅称,小雪跟蒋英瑜肯定不晓得。两人就一同问我道。 “就是那个大鼻孔。”我边做了个那家伙的经典动作,边答道。 “切!我还认为是什么呢,就是萝拉呀。那个现在已经过时了,按你说的,我这儿还有279呢?”小雪对我鄙夷道。 “什么279?”这次,换到我不解起来。 “就是小李子。”蒋英瑜给我解释道。 “哦!”一听到小李子,我就来了兴趣,“也传给我,我拿移动硬盘去拷贝了来。” “你不是要爱国吗?”蒋英瑜对我的这种兴趣鄙夷道。 “我这儿不是要支持国货么?”我贱兮兮地笑道。 然后,就是我顺理成章地跟着蒋英瑜和小雪一来到小雪的房间来支持国货了。 当然,我们边看边进行着讨论。不过,讨论的话题却不在电影的内容上,而是由折翼这件事情所引起的。 坐在床沿,抱着我送给她的泰迪熊的小雪,忽然问我:“帅子,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 “换啥子嘛?换到哪儿切?”我问小雪道。 小雪想了想,就解释道:“折翼不是告诉我们了么,他这次虽然失手了,但不代表下批人就会失手呀。我觉得这儿现在就像垛靶子样,随时会有被人射中的危险?” 看着小雪煞有介事四处警惕地小心看着样子,我是哑然失笑。过了一会儿,等到小李子已经开始了动作后,我才解释道:“我们就在这儿了。我问你,倘若那些人来找我们的话,你觉得我们能躲到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地方是他们找不到的?” 我这么一解释,小雪才点了点头,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看到小雪点头了,我就问她:“现在害怕了不?” “有点儿!”小雪又开始点头了,“我总觉得现在就在当年的C大女生宿舍样,总有人喜欢偷窥我?” “得了吧。”我打趣小雪道,“我记得你当年住的不是5公寓吧。住的好像是3舍,那个宿舍,有哪个男生都看得到?” 打趣完,我上下打量着小雪,摸着下巴贱兮兮地说道:“再说了,对你还用偷窥么。直接喝醉就行了。” “个人爬!”小雪抡起她抱的泰迪熊,就向我砸来。 小雪这一下,可将我从椅子上直接砸到了地上。落在地上的我,嗔怪地看着小雪。 “你们俩的事情,有完没完了?”蒋英瑜对我就怒道。 我从地上爬回椅子上,对小雪说道:“我就奇怪了,当时为何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谁让你个人喝不赢我,该被遭!”小雪略带挑衅地看着我。 “怕你?”小雪的挑衅,激发了我男人的雄风。 “喝不赢就是喝不赢撒?”小雪也不敢弱势。 蒋英瑜看到我跟小雪杠上了,也就不再看屏幕了。说实在,那个也没什么好看的。 我这边跟小雪一杠上,到了最后,我俩就真的要开始比试一次了。一开始说出去喝夜啤酒,小雪不愿意,说我一会儿喝倒了,她才不想扶我。 就这样,我们决定买些酒菜来,回到小雪的房间开始比试。 等我们将一些卤菜还是啤酒买回来,就拉开了架势,开始对上了。连杯子都省了,每个人抱着个瓶子,嘴对嘴的——是自己的嘴巴对着瓶嘴——开始喝了起来。 蒋英瑜的酒量不怎么行,过了一会儿就喝倒了。不过她并没有要回屋的意思,而是留了下来,看着我跟小雪两人在拼,吵着闹着要我们分出个胜负来才回去。 我跟小雪开始划起了乱劈要柴。(乱劈要柴,一种很有特色的划拳方式,无拘无束的,没有一种固定的规则,只要自己喝得尽兴喊得高兴就可以了。) “好一辈子呀!” “全家幸福呀!” “七星岗,乱风岗呀!” ………… 划拳的吵闹声,在房间回荡着。后来,喝得二麻二麻的蒋英瑜也加入了进来。由二个人的对拼变成了三国乱斗。 就这样,喝着划着,蒋英瑜倒下了,小雪也歪歪斜斜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小雪的倒下,我是喜上心来,含糊不清地对小雪说道:“走嘛,走嘛,我带你切开房!” 接着,我也觉得脑袋是一阵一阵地发晕。眼前一黑,也就歪斜着躺了下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擒贼记(上) (最近在读沈志华的一些书,里面有很多东西。只是历史,永远是一个浓妆的女人。真正的真相,只会在历史的尘埃下。可惜的是,现在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只怕越雷池半步。) 继梓童、贱内、娘子和老婆之后,又多了一个称谓——“家里主要的负责同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9日星期四晴 喝过酒的人都晓得,啤酒这东西,总是很涨肚子。迷迷糊糊地不晓得睡了多久,我才被一泡浓浓的涨意憋醒了。 这一睡醒,我发现了浑身酸痛。原来自己喝醉后,就直接趴在床沿睡着了。抬头就看到小雪和蒋英瑜两个家伙正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 我立刻心中就有了打算,等我先出去舒服下,就回来来个连床大会。虽不像韦小宝那样可以一张床上有七八个老婆,但左拥右抱的,却也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我站起身来,活动下酸痛的肩膀。刚将头扭转过来,就发现一张惨白的脸和我贴脸向站。这一下,让我吃了一惊,差点儿连刚才的舒服都没忍住。 尽管我天天和不高兴他们朝夕相处,鬼见得多了。但这披散着的头发,不需要打粉底就惨白惨白的脸,还有那条伸在外面猩红的舌头,让我可真是吃了一吓。我张大了嘴巴,还不忘伸出一只手将嘴巴捂上。还没等我发出声音,那个鬼就说话了:“晒(帅)子,死(是)我!” 这熟悉的声音,让我立刻反应过来。是大舌头。 说也奇怪,同样是鬼,但我一知道是大舌头。紧绷的身体也立刻放松起来,舒服前的那种难受感立刻袭上脑袋。 还没等我说话,大舌头就对我说起来:“晒(帅)子,别粗(出)声,有贼!”说完,她还伸手指了指外面。 大舌头的话,让我听了后都要抑制不住笑出声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贼娃子,敢偷到我的张家小楼来。 这,也是我住进张家小楼第一次遇到贼呢。一想到这儿,我都觉得有点儿小小的兴奋。 “我载(带)你过去看!”大舌头指着外面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但刚走几步就觉得这样不好。因为,啤酒这东西呀,喝的时候没啥子,但喝完了就晓得了。白酒伤肝,啤酒是伤肝又伤肾呀。但我现在揣着这一泡胀痛,实在不好出去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也顾不得上什么羞耻了,拿起个酒瓶子,小心地精确对准。(其实,又有什么好羞耻的嘛,小张德帅小雪跟蒋英瑜哪个没见过。) 但现在我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的不好意思,既不是因为小雪,也不是因为蒋英瑜,而是因为大舌头。现在小雪跟蒋英瑜两个家伙正躺在床上,而大舌头却很有兴趣地看着我。在大舌头的注视下,我实在觉得自己爽快不起来。 我对着大舌头不耐烦地说道:“别看!” “我对你又没有什么兴趣的。等好了,就出来看呀!我先出去了?”大舌头对我吩咐完,就飘了出去。 等大舌头一出去,我这边也就爽了起来。 爽完后,我才将小雪的门轻轻地打开。眼睛,已经在黑暗中待了一段时间。尽管屋子中还是黑乎乎的,但我却可以看到一些模糊。 从门缝中,我看到一个家伙正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向上爬。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都觉得奇怪。因为按照一般情况,进来后肯定要先搜查一楼呀,而这个贼娃子,却是直接奔着二楼来的。 仔细一想,我就明白过来。这个贼娃子,并不是奔着财物来的。他的目的,就是我,更确切的是我的那些东西。 不过,这个贼娃子他肯定想不到,尽管他是蹑手蹑脚地向上爬着。但他的背后,不高兴、小个子和大舌头等人(鬼)正很有兴趣地看着他。过一会儿,这些鬼就凑上去,在那家伙的脖颈上吹上一口。每吹一下,那家伙的身体就停顿下来。再悄悄地转头向后看去,他肯定啥子都没发现。等他看完后,就又开始向上移去。而不高兴等人也是如影随形地跟在他后面,笑闹着。 我也没有现身出来,而是耐心地看着这个贼娃子一会儿会遇到什么奇遇…… 不高兴这些家伙一开始还对那个贼娃子很有兴趣地捉弄着,但捉弄来捉弄去,发现那个贼娃子只是回头看看,然后就接着行动,并不陪他们玩。 不高兴等鬼就凑在一起,开始小声地说起话来。很快,他们就散开。看来,这次是又有了什么对策。 然后,不高兴就上前去,在那个贼娃子的后颈处鼓起腮帮子,狠狠地吹了一口。 这一下,那个贼娃子有些恼怒了。他将身体挺直,扭头就向后看来。这时候,大舌头凑了上去…… “啊!” 从贼娃子的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我就看到他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立刻,楼梯上就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声音,贼娃子顺着楼梯就滚了下来。 这种情况,让我再也无法藏匿自己的身影了,不得不现身。同时这声叫,将正处于迷糊中的小雪跟蒋英瑜二人也惊醒过来。两人一起来,就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我看到小雪跟蒋英瑜都已经醒过来,就对二人招手道:“过来,有热闹的事儿?” “脑壳痛!”小雪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迷糊着说道。 “老山城都是这样!”我也应和了句。不过,很快就说道:“起来,有热闹看!” 接下来,我就不再说什么了,出去就将客厅的灯打开。 客厅的楼梯脚,正躺着刚才那个贼娃子。他一动不动的,看来刚才被大舌头那么一吓,已经昏迷过去了。 我俯视着正躺在地上的这个贼娃子。这家伙,看起来有40来岁的样子。一张大众脸,并没有什么能引人注意的地方。就连身体,也不胖不瘦的。一切都显得很平庸,平庸得让人看了他一转头就会忘记。唯一给我留下印象的,就是他的裤子,中间有一团湿。身下,还有一些水迹。 这时候,小雪和蒋英瑜也出来了。两人一出门就打着哈欠。小雪更是不耐烦地问我:“帅子,你深更半夜的……” 小雪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转了话题:“他是谁?” 我耸了耸肩头,表示我也不晓得。 现在,小雪跟蒋英瑜出来了,也就好多了。我站起身来,用脚在这家伙的身上踢了踢,嘴里还喊道:“醒醒,醒醒!” 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从那家伙的嘴里发出一声悠悠的声音。同时,他的眼珠也转动了起来。这一下,我就晓得他已经醒转过来,也很可能觉得身体的某一部分有些湿。 不过,他现在不好意思将眼睛睁开。我又踢了他一脚,轻声喝道:“起来!” “晒(帅)子,让偶来!”大舌头悄然飘过来,就想帮我。 等大舌头飘过来时,地上的家伙也恰好将眼睛睁开。他这一睁眼,同时将嘴巴也张开了:“呵—” 这一长吸气,让我心中暗叫一声。要糟!因为这家伙的表现,明显就是要晕过去的意思。 我不客气地又踢了他一脚,喝道:“坚持住,等我们审讯完了再昏!” 这一脚下去,贼娃子才没有晕过去。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看向四周。 “起来!“我又踢了他一脚,就返回到沙发上坐下。 等贼娃子一过来,他就嚷嚷道:“你不能审讯我!” “为啥子?”小雪先惊呼出来。 “因为我有法律依据。只能我偷你们,你们不能伤害我。”贼娃子坚持说道。 “这算啥子事儿嘛?”小雪听到这样的话,不禁有些气恼。 但我却知道这个贼娃子说的是真的。因为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贼娃子敢告,那么失主就一定糟。这就是“不怕屋头遭贼娃,就怕贼娃懂律法”。 小雪气呼呼地看着站起的贼娃子,就问道:“你是谁?” 那个家伙将头一昂,连正眼都不看我们一眼。这就是拿着法律当挡箭牌,但最可气的是你还不能对他怎么着。 “你不说是吧?”小雪伸手一拍茶几,愤然起身,声色俱厉地喝道。 那家伙还是昂首而立,对小雪的恐吓是无动于衷。 我伸手将小雪拉下,这家伙摆出这样一幅架势,就是知道有这样的法律。人家有法律这个强大的后盾,我们又能怎么办。 小雪不解地看着我,不知道我为何拦她。我之所以拦下小雪,是因为我已经想到了不需要暴力就可以让他老实交代的方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擒贼记(中) (今天,难得地去实体书城转了转,赫然发现上面满满的都是成功学的书籍。这些成功学书籍的畅销,让木红感到很是悲哀。仔细想想,这些成功学书籍如此畅销,是因为我们崇拜到几乎盲目的成功。那为何我们崇拜成功,是因为我们输不起。我们有了太多的特权,这些特权让那些没有特权的人羡慕。没有特权的人,都会想着成为有特权的人,这也就是他们说的成功。而更更重要的是,这不是一个可以给人以自由发展的社会,这不是一个自由竞争的社会,而是一个机会大门在逐渐关闭的社会,所以对机会的来临,我们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因为我们输不起。正因为我们输不起,所以我们才崇拜成功。) 2011年09月29日星期四晴 我对着正站立在我们对面的家伙忽然笑了起来。这一笑,让这个家伙有些不明所以。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温柔地拍了拍。拍完后,我才告诉他:“想不想来场艳遇?” 那家伙的嘴唇紧抿着,对我的说法是置若罔闻。 我扭头就对大舌头招了招手,将大舌头招过来。 那家伙看着大舌头伸在外面的猩红舌头,瞳孔不禁收缩起来。这时候,大舌头还很配合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巴。后来大舌头可能觉得舌头总在一个地方放着太累,用手一拨,让舌头换了个方向。 那家伙的目光,随着大舌头的舌头而变化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指着大舌头站立的位置问我:“你看的到她么?”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这一点头,让这家伙更是吃了一惊。他不禁问我:“不害怕?” 他这么问,我心中就乐了起来。因为他之所以这么问我,代表着他对大舌头的恐惧,让他不得不用说话的方式来舒缓。这样的效果,我是很乐意看得到的。 “大舌头,过来!”我再对大舌头招了招我。 这家伙看到我如此表现,不禁恐慌起来。他将脑袋缓缓地转向我来,紧张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失主呀!”我笑了笑答道,“你不是来我们这儿来偷东西的么?现在的法律,让我不能对你使用狮子吼,还不能打你,我就只好给你安排一件美事了。” “我不要!”这家伙忽然将声音提高起来。他现在也晓得我刚才说的美事到底是什么了。 “那你告诉我,你叫啥子?”我立刻将声音提高起来。 这家伙又将嘴巴紧紧地闭起。 此时,大舌头也已经走了过来,和这家伙面对面站着。 “大舌头,我给你提门亲事怎么样?”我对着大舌头笑盈盈地说道。 “不要!”大舌头立刻拒绝了我的提议,“我还死(是)喜喊(欢)我家乔生!” “你就别从一而终了,现在都啥子年代了。那种封建思想要不得?”我劝解着大舌头。 “不要!”大舌头再次拒绝了我。 “你看看对面这家伙怎么样?”大舌头的再次拒绝,并不能将我的热情打消。 这时候,不高兴他们在边上也起哄起来:“我看要的!” “要不得!”这家伙大声反对。 “闭嘴!你个贼娃子,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我扭头就对这家伙吼道。 被我这么一吼,这家伙就只好将嘴巴牢牢地闭上。 在我的提醒下,大舌头抬起眼,细细地打量起这个贼娃子来。这家伙在大舌头的打量下,浑身都发着颤抖。 最后,大舌头下了个定论:“他不死(是)乔生!” “你家乔生早已经死了,都已经死透了。做人,已经向前看不是。”我对着大舌头谆谆劝导,“解决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创一段新的恋情,听哥的,绝对没错!” “死(是)么?”大舌头将眼睛抬起,怀疑地看着我。 我对着大舌头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等肯定完,我就问那个家伙:“兄弟,还没结婚吧?” 回应我的是一阵沉默。 “你不回答,我就认为你默认了。既然你没娶,她没嫁,这件事情咱们就这么定了。”我将自己做媒婆的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 听我这么说,这家伙开始慌张起来。他反驳道:“你不能这样?” “又可以结婚了!”不高兴在边上欢呼起来,“我将没脸皮叫来,他还在下面排轮子,现在还没投胎呢。我们再去三生石前头去拍照。” 这个家伙看到在一时间,自己的身份就从一个不请自来的君子变成了准新郎官,这种拉郎配让他很是不爽。他对我说道:“你们这是包办婚姻!” “你叫什么?”我笑呵呵地逼问他。 依旧是一团沉默。一遇到这个问题,他就选择了回避。 他的不配合,让我更坚定了将大舌头和他拉到一起的念头。我对大舌头说道:“你可想好了,你就这么一次机会。等过了这村,可就没有店了?” 大舌头将眼睛抬起来,看了看这贼娃子,又很快地低下了头。最后,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就不能再反悔!”我对大舌头说道,要将这件事情砸死。 大舌头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跑回到屋子中。 等大舌头一跑回去,我就在那家伙的肩膀上拍了拍,对他恭喜道:“兄弟,恭喜你呀。没偷到东西,却偷了一个人。” 这时候,不高兴、小个子他们也就上前来,对这家伙道喜起来。而这个准新郎官没有一点儿喜色,脸色还变得惨白惨白的,他哆嗦着对我说道:“你不能这样!” “没啥子的。就好比你娶了个凤姐,一开始吧,是有点儿不适应,但看久了,你也觉得凤姐其实很善良。”我安慰道。等安慰完,我就再问他:“你现在说你来的目的,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等你再进那间屋子,能活活地将你美死。” “大哥,你们就放过我撒。我就是个贼娃子,不长眼闯到了你们这儿,我认栽还不行嘛。你们就将我送到派出所嘛。”这家伙开始央求我们。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贼娃子,主动请求失主将自己官办的。我笑了笑,对他说道:“那就木得办法老,咱们可以先成亲撒。成了亲,你我都是一家人撒,就不存在啥子老哈。” 这时候,大舌头从屋子中出来了。她换了套很喜庆的衣服,连脸上的妆都化好了,嫣红嫣红的,将之前的惨白给遮盖了严实,连那条猩红的大舌头,都不是很明显了。 “你看嘛,你看嘛。新娘子都准备好老。咱也就别说啥子黄道吉日了哈,一切从简,一切从简。现在都入洞房老哈。”我拉扯着这家伙,就向大舌头走去。 第三百四十八章 擒贼记(下) 所有能给你带来快感的东西,最终都不是你的,只有感觉才是你的。当然,逛街不在此列。——张德帅语录 2011年09月29日星期四晴 那家伙在我的拉扯下开始挣扎起来,尽管经过圆寂师叔和曹老头一个月的锻炼,我身上也隐隐有腱子肉隆起,告别了亚健康生活方式。这这家伙全力挣脱下,我想让他跟大舌头结合的目的并没有达到。 到了最后,那家伙的胳膊挣脱开来。伸出手死命扳住客厅的茶几,抢天哭地嚎叫起来。他这一嚎叫,可是让我不耐烦起来。而小雪跟蒋英瑜这俩家伙,只是在沙发上坐着看戏,并没有丝毫上前帮手的意思。 我连忙跑上去,拼命想将这家伙的紧攥着茶几的手扳开。但扳开了左手,他的右手又攥着茶几。等我好容易将他右手扳开了,他的左手又抓到了茶几。两个人就展开了拉锯战。 经过一番折腾,我只好放弃了。一屁股墩坐在沙发上,小雪对我打趣道:“帅子,这就是你请我们看的热闹?” “入洞房,你们还不想看!”我看着那个还死命攥着茶几的贼娃子,愤懑地说道。 这个贼娃子,他也不顾茶几上到底有些什么,几乎整个上身都爬在上面,看得我很不爽。关键是他是他,他不是她;他若是她的话,我还觉得她的姿势是风情玩万种的那种;但现在他是他,这姿势只会让我心中很不爽。 不但如此,他还在小声地时不时嚎叫几下,身体还间歇性地抽搐两下,弄得我心中更是乱起来,最后就对他大声喊道:“别嚎了!小心将警察招来?” 我的善意提醒,给这个家伙一个提示。我忘记了,这家伙虽然是贼娃子,但却是一个非常喜欢官办的贼娃子。他受到我刚才话语的启发,又开始扯起嗓子嚎了。 他这么一嚎,可是很出乎我的意料。本想让他就此收声,没想到他还跟我杠上了。我刚准备要站起来,小雪在边上絮叨起来:“小崽儿,你莫要嚼。你妈妈住在化龙桥。好多号?十八号。打得你娃呱呱叫。” 小雪忽然从嘴中钻出的这句话,可是让我吃了一惊。甚至吃惊的程度都超过了那家伙的嚎叫,我忙问小雪:“啥意思哟?” “我们小时候的童谣,你不是北邱人,你肯定不晓得撒。”小雪对我说道。 “豁我,别看我不是北邱市的,还不是晓得?”小雪这种明显带着地域歧视的话,让我不服气起来。 “你还晓得,那你给我说一个出来?”小雪斜乜了眼,说道。 小雪的话,让我一下子没了声音。说起来,童谣这种东西,我肯定不晓得,刚才说那种大话,还不是心头不服气,才嚷嚷出来的,现在让我说,我还是真的说不出来。不过,在嘴巴上我还是不服气的,想了一想,就朗声唱了起来:“拓儿车(就是出租车),跑得快,四个轱辘转起来。我问豁飘(就是瘦子)家在哪儿,他说住在化龙桥。豁飘问我住在哪儿,我答住在一号桥。到了化龙桥,他让司机刹一脚。一下车,打扑爬(向前跌倒的意思),原来是个赖格宝(就是癞蛤蟆)。” 说完这些,小雪的眉头一蹙,想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小雪才对我说:“我啷个没听过这种童谣呢?” “北邱市嫩个大,你觉得你啥子都听到过嗦?”我对小雪严肃地说道。不过,在心中我还是在笑,你听过才奇了怪呢,这是我刚刚自己编出来的。 “你豁我,这个根本就不是北邱市童谣。”一直在茶几上嚎叫的贼娃子,听了我刚才现编现唱的童谣,就朗声说道。 “儿豁你!这个就是,你没听到而已。”我反驳道。等反驳完,我才想起来,对他说道:“耶,你娃不嚎了呀,那咱们就入洞房。” 我这么一说,那个贼娃子又开始扯起嗓子嚎起来。那意思就是告诉我,他宁肯去派出所,也坚决不跟大舌头入洞房。 我扭头对大舌头说道:“你看看,你家那位害起羞来,不想跟你见面。” 大舌头扭捏着,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还不赶紧过来,将你家那位搀进洞房,还愣着干嘛?”我命令着大舌头。 那个正在嚎的贼娃子,一听我下的命令,立刻停止下来。他对我威胁道:“别过来,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咬舌自尽。” “你咬呀,你咬了还不是要跟她成亲。”我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个贼娃子说道。 贼娃子一看这种威胁的方法对我们这些人没有效果,更看到大舌头在我的命令下已经款步轻移,向他靠拢过来,他就绝望地将眼睛闭上。最后,他只有无奈地对我哀求道:“你只要不让我跟她成亲,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姓名?”我立刻问道。 “红硕!”贼娃子丝毫没有停顿地答道。 “红硕?”我却迟疑了下。 我这一迟疑,引起蒋英瑜的注意,她不禁看了我一眼,紧张地问道:“帅子,怎么了?”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说过?”我不是很确定地说道。 “今天不是因为他们,你们怎么能发现我?”红硕不服气地说道,“想我红硕也非浪得虚名。没想到呀,没想到,今天栽在这儿了。” 红硕在那边发表着自己的奋斗史,我却在脑海中搜索着红硕的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我好像有一点儿影响,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听到的呢,我仔细回想着。 忽然,我想到了。诸葛神棍在告诉我们关于黄帝之律的事情时,提到了当时给他情报的那个神偷。那个神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在诸葛神棍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想到了这些,再看着眼前的红硕。想到了为何这次是他来了。 等我想清楚了,就问红硕:“那个人现在还好吧?” “什么人?”红硕明显一愣,根本不晓得我怎么会忽然说这样的话来。 小雪和蒋英瑜也疑惑地看着我,也不明白我为何这么说。 顿了顿,我才说出一个名字来。 这个名字,让红硕的脸色一变,他断然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中说出这样一个名字。不过红硕脸色的变化只是在一瞬间完成,他的脸色立刻恢复了正常。他对我摇摇头道:“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别说了,北邱市大名鼎鼎的神偷。”我站起身来,对红硕说道。 “他是神偷?”蒋英瑜不禁看了红硕一眼。她肯定不记得了诸葛神棍说到的那个故事了,否则她就不会如此吃惊了。 “你见过神偷会这样的么?”红硕对我苦笑着反驳。这一点儿,也正是蒋英瑜她不相信的地方。 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神偷会在我的张家小楼折戟。东西没偷到不说,还没出手就被我们逮到了。这对于神偷来说,就是一个职业上的污点。 “你不承认没关系,我提一个人,你差不多就明白了。”接着我将诸葛神棍的名字说了出来。 等诸葛神棍的名字从我口中出来,红硕的脸色再一次变了。这一次,蒋英瑜也终于反应过来,她指着红硕就说道:“他就是红硕?” 事已至此,红硕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没想到,我跟诸葛神棍认识,而诸葛神棍还嘴欠地将他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否则,我肯定不晓得红硕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家伙,最多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贼娃子。 红硕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认栽!不错,我就是红硕!” “对了,上次那个小偷第一次全国代表(和谐)大会,你怎么没去?”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你没代表么?” 对于能当上代表,总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红硕的眼睛也眯了起来,他说道:“本来是邀请了我的,我也答应了要去的。但不是有事情给耽搁了。” “可惜了,可惜了!”听到红硕的话,我不禁摇了摇头。 “那是,我若是去,肯定租条船。”红硕说道,“这样,我们十三名全国小偷代表也可以边吃武昌鱼边坐船开会。” “怎么回事?”蒋英瑜被我跟红硕的问题弄得是不知所以,不由问我道。 “就因为没有租条船,小偷们复兴事业没了希望。历史的教训呀。”我长吁短叹道。 蒋英瑜还坚持着问我这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只好对蒋英瑜说道:有些事情呀,不能多说,你懂我懂就行了。你不懂那就没办法了。 “是呀!”红硕也附和着我的话,“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呀。倘若我在,肯定就会租条船的。不说了,不说了!” “不去也好,去了也被抓!”我安慰着红硕,“你怎么没去?” “不就是上次因为诸葛神棍嘛。所以没去成。”红硕的眼神黯淡下来,看来对代表(和谐)大会的事情还是耿耿于心的。 红硕一开口,剩下的事情也简单多了。他告诉我,他这次来跟折翼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东西。 最后,我告诉红硕,他找错人了。因为我知道的,肯定没有他们知道得多。 就这样,在问完红硕的问题后,我就将红硕给送走了。当然,临走之前,不忘让他将楼梯给我打扫干净…… 第三百四十九章 生存还是死亡 没炮有妞,如同和尚守到水煮肉;有炮没妞,好比稻田空卧牛。——张德帅语录 2011年10月02日星期日晴 国庆国庆,举国欢庆。在国庆期间,小雪跟她爸妈去三亚旅游了,可恨的是没带我去。于是,我就留了下来。本来蒋英瑜也想出去的,但在我的一再央求下,被我留了下来。 为什么我要留蒋英瑜?那是因为我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要在国庆结婚,我当仁不让也要去参加人家的婚礼。但看着别人不管美丑都有了女朋友,这让我脸上有点儿挂不住。这不嘛,就央求蒋英瑜耍个角色扮演游戏,扮演我的女朋友。 蒋英瑜一开始还不愿意,但等我给她开出一系列丰厚的条件后——比如,今后的厕所归我擦洗,房租减半,搭伙费取消,还有不准再嘲笑她的额头,有什么最新爱国电影了要首先告诉她而不是小雪等等——才勉强答应下来。 于是,我就带着蒋英瑜去参加了我同学的婚礼。 在参加婚礼时,蒋英瑜真的入戏了,给足了我面子。这让我得到了虚荣的满足。 之前还说去闹洞房的,但蒋英瑜却不胜酒力。在一群同学的注视下,我也只得将自己男朋友的戏演足了,带着蒋英瑜回到我的张家小楼。 等我一回到客厅,就看到撒不管和邋遢鬼两个家伙正一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他俩的同时出现,让我有些意外。因为自从有了邋遢鬼做撒不管的秘书后,撒不管有段日子没亲莅我的张家小楼了,一般情况下都是邋遢鬼代劳的。 我扶着喝得醉醺醺的蒋英瑜腰,对撒不管说道:“你们没去过国庆呀?” 撒不管并没有回答我,他而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而邋遢鬼在边上一声不吭的,只是干坐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撒不管这个样子,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了?又写日记了?” “帅子,这次你大祸临头了!”撒不管忽然站起来,激愤地说道。 “怎么了?”我不禁一个激灵,身上的酒意也散去了多半。 紧接着,撒不管就告诉了我。 原来,撒不管昨晚去冥府公干,等他来到了户籍科,遇到了李白李科长。李科长告诉撒不管一个消息:在他们整理户籍档案时,发现了我的名字。 “看到我的名字有什么好奇怪的嘛?要是看不到了才奇怪?”我虽然嘴上还狡辩着,但心里也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 “你知道个屁!”撒不管忽然爆出粗口。 我一怔。因为我知道,撒不管这家伙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肯定是我真的大祸临头了。 “那是要交给黑白无常的档案。”撒不管将我心中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我刚才的怀疑得到了证实,只不过我却希望我没听到这样的消息。我顿时觉得身体的力量都被这条信息给抽空了,蒋英瑜也失去了依靠,顺着我的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她在地上还呢喃着说道:“来来,再喝!” 只不过,蒋英瑜的醉意,已经不让我再关心了。我紧张地问撒不管:“这是怎么一回事?” “档案上记载,你能活到今晚12。”撒不管对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无法相信撒不管就这样轻易地宣判了我的死刑,连时间都给了我。 “还能怎么回事,档案上是这么记载的。我也无能为力呀?”撒不管无奈地耸了耸肩,“还好你在,我能通知到你,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我们现在就去冥府,我去找老李。这次我给他带上那本《效坤诗钞》?”我几乎是嘶叫着吼了出来。 “找他也没用了。档案上的事情,他也不能改变。”撒不管打消了我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我是被冤枉的。”听到撒不管的话,我无奈地说出了很多人都喜欢说的话,却也是最无力抗争的话。 撒不管看了看我,对我安慰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赶快办理了吧?” 我想了想,才问撒不管:“那……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让撒不管有些难堪。他看了看边上的邋遢鬼,又看了看被我刚才的吵闹惊醒的不高兴、大舌头等人。最后,他才对我说道:“这个,等那时候你就自然知道了。” “你告诉我!”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撒不管扭头盯着邋遢鬼,不说话了。邋遢鬼看着撒不管盯着自己,知道这时候轮到自己出场了。邋遢鬼对我说道:“帅子呀,你这个死法我还真的不好说。” “你说!我坚持得住!”我将身体努力地挺起,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你……你是那个死的。”邋遢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什么那个?”我的脑海中冒出无数个念头,都是关于各种各样的死法。 “就是撸管撸死的。”邋遢鬼说完,就不再看我了。 “啥子?”我立刻惊呼起来,“撸管撸死的?” 邋遢鬼点了点头,头垂得更低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这个死法我刚才绝对没想到,有些匪夷所思。我想了想,就呆呆地说道:“那是不是只要我不撸,就不会死了?” 撒不管抬头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让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接着说道:“我之前听过太多的只要就这种话了。只要我坚持更新,就会成神;只要我天天写,收藏就会哗哗地向上暴涨。结果呢,有些事情是变不了的。” 撒不管对我说了些没用的东西,我茫然地看着这熟悉的客厅,还有瘫在地上如烂泥的蒋英瑜,还有大舌头那挂在外面的猩红舌头,现在的一切都觉得好亲切。我的思绪慢慢地飞了出去,尽管这个世界并不好,但在这个世界的角落中却留下我无限的眷恋。 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感到珍惜! 等思绪收回来时,我听到撒不管对我劝慰道:“帅子,你还有什么心愿,最好现在就了了。莫学我,等我这时候才觉得家庭的温暖比钱财要幸福得多。” 撒不管这种无奈的声音,让我觉得很是悲哀。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要香消玉殒了,难道自己也要“化作青烟,驾鹤西去”?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撒不管站了起来,对邋遢鬼耳嘱了几句,就走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安慰道:“帅子,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等你归我管了,我可以给你免费弄个户口。” 撒不管的好意,我却不怎么领情。这就好比,在殡仪馆的服务态度都不怎么好。即便是私人开的他也不敢说呀,对你说:“没事了您常来!”信不信你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抽他个不知三七二十一。 “我要见驴叔!”我大声喊道。这时候,驴叔就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三百五十章 回忆 看到句话:芙蓉的腿,凤姐的嘴,频繁约炮的木子美。——这个就不做语录了吧 2011年10月02日星期日晴 之所以说驴叔是我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是因为将材料交给他时,驴叔给我承诺过他会尽量保住我这条命的。现在,正是驴叔兑现他承诺的时机。 我的这个建议,让撒不管踌躇起来:“帅子,你可知道,驴叔那可是部级呀。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这个忙我还真的帮不了你。” “你们不是一个系统的吗?”听撒不管这么拒绝对我的帮助,我不由紧张起来。 “我们是一个系统不错。这样给你说吧,我现在呢,就跟个街道办事处主任差不多,人家呢是省长一个级别的。这中间的差距,你也知道了吧。再说了,驴叔可是上头的呀,这个我就更不好弄了。估计呀,你要见也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这个忙,我还真的帮不了!”撒不管对我解释道。 撒不管的解释,我其实也知道。现在让撒不管找驴叔,那是断然找不到的。人家驴叔上次能来这儿,就已经很给撒不管面子了。但现在我的问题是,倘若我找不到驴叔,这次我的日记就不需要写了。 我看着撒不管,不禁叹了口气。这真是,到了关键时刻,才发现没有一个能帮上忙的。你看我平时对这些鬼魂多照顾,这时候,没有一个能站出来的。驴叔那个远水,目前是解不了我的近渴了。 “我现在怎么办?”我小声地嘟囔了句。 “你现在有什么心愿,先说出来吧?看看有什么我们可以帮上的?”撒不管又轻轻地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表示了安慰。 凭心而论,撒不管对我还算可以。这次能将情报先告诉我一声,已经算不错了;人家知道我马上要归他管了,还想到了给我免费办户口,让我可以投胎转世,算做得仁义至尽了。倘若我再告诉他我的愿望是可以老死,估计他也承受不了,我也说不出口呀。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要说现在有什么心愿,那可海了去了。比如我到现在还是个雏儿,比如那个27个G的视频我还没看完,比如我还没有女朋友,再比如我还没有给我爸妈进到孝道,不是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么?一个接一个的心愿,在我的脑海中闪过。这些愿望,却只是闪过,并没有停留。 “你先好好想想吧,我将秘书先留在这儿,倘若真的有我们可以帮忙的话,只要我们能帮的上,凭咱们的交情,还是可以打折的?”撒不管对我说道。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倘若你不想再转世的话,我可以让你当我的秘书,反正张秘书最后迟早要走的。” 说完这些,撒不管就匆匆地走了。他这个街道办事处主任,其实也不容易,别看官不大,但事儿还不少。基层公务员,不好当呀。挨骂不说,还有各种各样的危险。 等撒不管走了,大舌头对我抽噎着说道:“晒(帅)子,你好可烂(怜)!” 这时候,蒋英瑜在地上将身体蜷了蜷,应该是地上冷了。我小心地将她抱到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在灯光下,蒋英瑜的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尽管额头还是有些高,但这并不妨碍她是个女人。 看着熟睡的蒋英瑜,我的心中忽然出现一个邪恶的想法。现在,蒋英瑜肯定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而我马上就要见黑白无常了。倘若我抓紧点儿时间,也许我可有了结我一个心愿。 我愣愣地看着沙发上的蒋英瑜,心中的想法是一个接一个的冒出。但等我想着伸手时,却又无论如何也伸不出来。 这时候,邋遢鬼在我背后说道:“帅子,你是好样的!” “什么好样的?”我却楞了一下。接着就扭过头去看着邋遢鬼。 “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邋遢鬼缓缓说道,“每个男人都是从处男中走过来的。不同的是有些男人将这身子保留到了最后,有些男人将这身子浪费在途中。我死之前,跟你一样,都是一段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情。其实,等你死了,你就会发现,其实那些事情没什么?” 邋遢鬼这番高论,让我觉得他脑壳有包。是个身体正常思想正常发育正常的正三观社会主义好青年,谁愿意最后了还当处男呀,像张三丰那号人物,全国都没有几个。我这不是没房没车没钱没长相嘛,倘若我有钱了,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拍个29G出来,让那个家伙也知道,男人当若做冠希,只是当时已忘然。 但邋遢鬼刚才的高论,却将我心中刚才的那些邪恶念头给击败了。别个都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我现在呢,面对着一大碗回锅肉,却想着要出家。 我最后又狠狠地在蒋英瑜那高耸的胸部上停了几眼,才又扭头看向了邋遢鬼。屋子中一下静悄悄起来。 尽管有不高兴、邋遢鬼这些家伙在,但我却很是想念那些在张家小楼生活过的那些人。我想念苗如芸,我想念圆寂师叔,我想念曹老头,连张德凯我都想念,现在他们每个人的缺点我都想不起来了,我更多的是想到让他们过来,可以看我两眼,哪儿怕只是两眼也好。 我摸出电话,先向家里打了个。等电话接通后,我的大脑却是一片茫然,我不晓得我应该说些啥子,能说些啥子。话语未出,泪已先流。 妈妈在电话中听我长久没说话,不禁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没事!”任凭着泪水从脸庞肆意地滑过,我还装出一副轻松的语调,“我爸呢?” “他呀,打牌去了!娃儿呀,你在北邱市还好么?”妈妈的声音,从话筒中传了出来。 “好!好!‘我机械地回答,却很不凑巧地吸了下被堵起的鼻子。 “娃儿,你啷个老?”我这不凑巧,立刻引起老太婆的警觉,她紧张地问我。 “没事,没事。刚才炒菜时,被辣椒辣到了。”我忙撒谎道。 接下来,妈妈就给我絮叨起来了。一件件生活琐碎的事情,就开始从她嘴中冒了出来。之前的这些事情,让我觉得很是烦,但现在我却听得津津有味。边听泪水边向下流淌着。 等妈妈讲完这些,才对我说:“娃儿呀,大城市不好混的。不行了就回来嘛。” “给我爸带声好,就说我挺想他的,是挺想挺想的那种。”老太婆的这句话,让我忍不住了,连手中的电话都拿不稳了。 “娃儿呀,你啷个老嘛?今天你怪怪的。告诉老太婆,是不是遇到啥子事情老?”我这句有些反常的话,让老太婆不由生疑起来。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我故作笑声起来,还将之前的失态给掩盖过去。 接下来,就胡乱地对老太婆说了句,忙完这段了,我就回去看看。 等我将电话挂断,却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电话。这时候,并没有哭,只是一个人在发着呆。我现在也失去了给圆寂师叔他们打电话的欲望了。只是想着一个人静一静,只想着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可以让我啥子事情都不做,好好地想一想。 不高兴、邋遢鬼这些家伙,看我只是在沙发上发着呆,就悄悄地离开了,返回到他们的屋子中。客厅中,只剩下我跟躺在沙发上醉过去的蒋英瑜。 现在的蒋英瑜,已经无法再引起我任何的想法了。我的脑海中,开始了回忆。这回忆,就如同一部并不精彩略显拖沓的电影。而我,则是唯一的观众,却看得津津有味。 当你回望时,你就会发现,自己的人生,往往就是一场最大的糗事。为了一个失去了再也无法挽回的东西而闷闷不乐,为了能引起自己心爱的女孩注意而假意去欺负她,为了得到一个虚荣的成绩而付出并不值得的努力…… 等这幕电影落幕后,我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 这时候,蒋英瑜忽然从沙发上翻身而去,奔着厕所就跑了过去。立刻,我就听到惊天动地的呕吐声…… 蒋英瑜吐完再回到客厅,她看着我奇怪地问道:“帅子,你哭了?” “没有!”我撒了个没用的谎言。 “那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还有我衣服上怎么这么湿?”我的谎言,并不能欺骗掉蒋英瑜。 蒋英瑜的声音,将躲在屋子中的大舌头等鬼引了过来。 大舌头看着蒋英瑜,就抽噎着说:“晒(帅)子……晒(帅)子他要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忽然的消息,让蒋英瑜的脑袋清醒了很多…… 第三百五十一章 我有自制力 我笑你就笑,问你为何笑,你答不知道。这就是爱吧。——张德帅语录 2011年10月02日星期日晴 这件事情,让蒋英瑜也感到很震惊。死亡就是这么奇怪,一个人刚才还对你说话让你心烦,转眼间,他就被死亡悄悄地残忍带走,不给你留下任何可以挽留的机会。 大舌头忙将之前听到的消息对蒋英瑜讲了一遍,甚至连我那个死法都给蒋英瑜描述个详细。蒋英瑜听完他们的描述,不禁扭着头看着我,问我道:“帅子,你就要这么死了?”过了一会儿,蒋英瑜也反应过来,朗声说道:“那么帅子,你只要不撸,不就没事了。” “好像不行。”我沮丧地将蒋英瑜的提议也给否决了,就跟刚才撒不管对我同样否决样。 “那怎么办?”蒋英瑜不禁着慌起来。最后,无神无主的她掏出电话来,就开始查找起来。 看着蒋英瑜这个样子,我就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给师叔他们打电话,看看还有没有法子。”蒋英瑜头也不抬地答道。 “没用的。那边档案上都写了的,难道我们还能去改档案?”我对蒋英瑜解释道。等我解释完,却觉得刚才的话给了我一点儿提示。我想来想去,愈发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了。倘若档案改了,也不是没有先例,在《西游记》中孙悟空不就是改过档案了么?有他的初一,就有我来做初二。 我“呼”地站起身来,这一举动让蒋英瑜吃了一吓。她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不晓得我为何会忽然站起来。 所有人(鬼)的目光全都看向我来。我顿了顿,就对邋遢鬼问道:“你能不能带我去冥府?” “做什么?” “我想去找老李,让他将我档案改了。”我激动地答道。 我这句话,可是让邋遢鬼的脸都红了,他大声说道:“帅子,你疯了么?你要知道,那个可是冥府的档案,是你想改就改得了的么?” “孙悟空都能改?”我顶撞着邋遢鬼。 “帅子,我跟你一起去!”蒋英瑜咬着嘴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用!你要知道,这种事情有多大的危险?”我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了蒋英瑜的建议。我现在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改不成功最多也是个死。反正改与不改都是个死,既然横竖都是个死,那么我何不去试试呢?也许成功了呢? “你们疯了!”邋遢鬼再次劝阻着我,“你若真的认为你们有孙悟空那种本事,我不反对。但是我提醒你,即便你有孙悟空的本事,也别忘了,就因为这些,他还是被天庭异地服刑了五百年。” 邋遢鬼的说辞,给我刚热起的脑袋浇了一盆冷水。我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在那些人的面前,我只不过是一只蝼蚁,他们随随便便就可以将我碾死。我的命运,也随着他们想法的改变而死去活来的。即便是驴叔那根救命稻草,却距离我如此得遥远,无论我怎么想伸长手臂,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越漂越远。 刚升起的豪气,在一番考虑下,又变得无影无踪了。我一屁股墩回到沙发上,眼睛又直勾勾地看着门口。好像门随时都从外面打开,然后出来一黑一白的两个拿着哭丧棒的家伙会毫无征兆地出现。 我的这种沉默,也吓到了蒋英瑜。她慌忙伸出手来,将我的手紧紧地握在她的手中。最后,蒋英瑜只是对我说:“帅子,你哭吧!你哭出来就没事了。” 我并没有哭,刚才的流泪,已经让我的泪腺枯涩了。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哭泣了。 尽管我知道,这次的档案肯定被人修改了。否则我不会就这样死去的,即便我的阳寿到了,也不会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死去的。那些人之所以用这样的方法,就是告诉我,我们是动了手脚,你能怎么样?更要命的是,我对此却毫无办法。 因为,那些人是我无法碰触的家伙。就如同没有一部强有力并且可以严格得以执行的法律作为后盾支援的话,人们在某些职能部门面前,都唯有被宰割的份儿。而有法可依的基础恰恰是有法必依,没有了这个基础,就算再完善再完备的法律,都只是一纸条文而最终沦落为职能部门的工具。 正如我现在这样,即便知道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却也只能成为被放在祭坛上的羔羊,等待着催命的鼓声。 小人物的悲哀,恰恰在于此。你无法改变自己已经被定下来的命运。历史,不会由小人物而改变。但历史,却常常是用小人物的鲜血来抒写的。丹心不一定可以照汗青,但汗青上却饱凝着丹心。 时间,在以极慢的速度在前行。等待,总是让人很难熬,难熬到即便我知道这次死亡的是我,都想着让它走得快一些,好得到那一个已经知道了结果的结果。 我掏出手机,静静地看着上面时间的流逝。时间每向前走一步,就代表着我可以感受到这个世界就变少了一秒。等到11点40分,我对蒋英瑜说道:“记得,你还欠着我的房租!” “帅子,我知道!”蒋英瑜顺着我的话就说了下去。现在在她的眼中,我已是一个就木之人了。 我将自己最后一个心愿对蒋英瑜说了:“倘若小雪回来了,告诉她我不辞而别了!” “这又是为何?”蒋英瑜有些不解地问我。 “因为我不想看到女人哭!别看我平时喜欢说这个说那个的,但女人一哭,我就不知道说啥子老。小雪她一哭,万一我活过来了,岂不是让她白哭了!既费马达又费电的,太不划算了。”我解释道。 “她总归会知道的。”蒋英瑜小声说道。 “能瞒多久算多久吧?” 过了一会儿,蒋英瑜问我道:“帅子,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听到蒋英瑜这么问,我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个答案:爱过!我望着蒋英瑜,说道:“别忘了,我还是会回来看你的!” “你跟小雪到底是什么关系?”蒋英瑜咬了咬嘴唇,问我道。 “我也说不清。曾经我们在一起,我觉得跟她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不过她不这么认为。现在想明白了,却发现自己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吃亏了。”我答道。 “为什么说自己吃亏了?” “你想想呀!”我故作很有兴趣地对蒋英瑜说,忽然停顿下来,“最后一个问题完了……” “你就说嘛?”蒋英瑜央求着我。 “有无数个机会放在我面前,但我却一次都没把握住。” “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不是!要不然当时我说我觉得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又是为何?” “自制力!”我低着头答道。 “帅子,你真是个好人!”蒋英瑜对我感叹道。 其实,蒋英瑜根本没明白我的话。我说的自制力是指的对酒的自制力,谁让我当时每次都喝不赢小雪,否则的话,我跟小雪早就生米煮成了爆米花了。所以说,男人一定要酒量好。 这时候,正在听着我跟蒋英瑜对话的不高兴他们身体颤抖起来。他们立刻惊恐地看向门外。 我的心一动,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1点50分,比刚才撒不管告诉我的早了10分钟…… 第三百五十二章 黑不黑,数张飞 小肚鸡长(肠),男人梦想。我果断又邪恶了,掩面泪奔。——张德帅语录 2011年10月02日星期日晴 未知,才是让人最感到恐惧的。所有引起我们恐惧的东西,全存在于我们心中这些未知东西的无法掌控感。等我知道了这时刻的来临,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 我很平静地站起身来,对蒋英瑜告了个别,对大舌头等鬼打趣了声:“下次见,咱们就是兄弟伙了哈!” 一团黑衣,从门外飘了进来。见惯了死亡降临的脸,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不错眼珠地看着我们,眼睛扫过之处,都是冷冰冰的光芒。大舌头这些家伙,在他的眼光下,发着抖动。也许这双眼睛,让他们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邋遢鬼好歹也算个公差,忙站起身来,给黑无常打了声招呼:“欢迎欢迎!” 这声很平常的招呼,在我的耳朵中却有些刺耳。站着的身体,看着正缓步向我们走来的黑无常。 黑无常并没有立刻走进来,而是掏出一个本子来,翻找了番。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低着头看了会儿,才冷冷地询问道:“张德帅,男,26岁,1985年12月20日生于北邱市江州区……” “不用念了,是我!”听着黑无常的念诵,我打断了他的话。 黑无常的眼睛,从本子上抬了起来,在我的身上扫了一遍,将手中的哭丧棒一挥说道:“既已验明正身,咱们就上路吧!” “慢着!帅子不是要12点才会死的么,你们怎么这么着急?”蒋英瑜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早走晚走都是走,早点儿走还能赶上公交车呢?晚了连末班车都没了。”我扭头对蒋英瑜说道。 “你看得到我?”黑无常话音中带起一些惊愕,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的。毕竟,他们这种职业,就需要严肃。看着灾难,还能笑的,就要注意自己的表了。比如,名字咱就不说了吧,都已经被编辑记上一笔了,再说了对我也不好的。 蒋英瑜的话,也提醒了邋遢鬼。尽管邋遢鬼也是鬼,但他现在也算跟黑无常是一个系统的了,差别就是邋遢鬼这家伙还没编制,最多算个临时的。邋遢鬼慌忙迎了上去,对黑无常说道:“就是就是!这儿不是还没到时间嘛,进来休息下再走也不迟。来,来,抽颗烟!” 黑无常斜着眼睛看了看邋遢鬼递过来的烟,顺手接了过来,再点上了。黑无常这样做了,也就不好意思再拒绝邋遢鬼的盛情邀请了。 黑无常一来到客厅中,就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不高兴他们说道:“没事,自然些。你们不归我管,弄得我好像多大官儿似的?” 黑无常这番劝慰的话,让不高兴他们才不抖动起来。一伙人都围着黑无常坐了下来。 跟黑无常坐在一起,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明明知道这家伙过来的目的,就是带我走的,不过我却没有一点儿办法。 这时候,蒋英瑜问了起来:“怎么只你一个人来,你的搭档呢?”蒋英瑜指的是穿白衣的那个。 “跟你们区长在一起聊天呢。”黑无常叹了一口气,就给我们说了起来,“本来是两个人的任务,现在让我一个人来完成!” “怎么回事?”蒋英瑜追问道。 黑无常给蒋英瑜解释起来。这白无常呀,比他进来的早一些,论资历呢,就比他高上那么一点点儿。但就是因为比他高上那么一点点儿,所以遇到什么事情了,黑无常都需要先上了。 听到黑无常的解释,我反而劝慰起他来:“没事的,没事的!国企都这样,说什么了都要论关系论资历!” “说谁不是呢!别看我看起来是个公务员,还是冥府的公务员,但也是基层呀!” “基层公务员不好做呀!”邋遢鬼也颇有感触地说道。 “是呀!你看看,我都晒黑了!”黑无常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感慨道。 我看看黑无常那张黑脸,却有些不同意他的说法。因为黑无常的黑,是天然的高级黑,就跟包黑子似的,不是紫外线晒多了,他就是黑。不过,对黑无常的牢骚,我们也都只有附和着:“辛苦辛苦!” 接着,黑无常也就打开了话匣子。 黑无常将话匣子一打开,我们才发现,其实黑无常这家伙并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一天都要绷着脸,也跟不高兴他们似的,除了穿得衣服不一样,别的都是一样一样的,也挺健谈。 黑无常告诉我们,他不是不爱说话,但做他们这种职业的,不能多说话。一看到一个老头刚死,人家心情正不好呢,你跑过去一阵摆。弄得老头更加不爽了,万一给你个差评,就要扣奖金。 “你们还有服务评分呀?”蒋英瑜来了兴趣,“就跟那个银行似的,就俩按钮,一个满意,一个非常满意,那个满意的按钮还是坏的。” “没办法呀!上头要这么搞,说能提高我们的服务质量。”黑无常长吁短叹起来。 “领导一阵忙,下面愁断肠呀!”我也感慨了句。 “大兄弟,你这句话可说对了。领导其实都是属屁股的。一能坐,一坐下来就不愿意起来,你看看每次开会时,下面员工都是哈欠连天的,而领导呢都一个二个做的跟没事人样;二是藏,你从来只见过人们指着别个的脸来骂他的,没见过一个家伙指着别个的屁股来骂他的;三是决定方向,屁股一转,带动的整个身体都要转动起来。”黑无常也发起了牢骚。看来,这家伙对领导也不满意呀。话说回来,好像工作的都对领导多多少少有些不满意。 “高论!高论!”邋遢鬼对着黑无常就翘起了大拇指。 黑无常又开始说了起来:“其实呀,之前我还能跟那些家伙说会儿话,不外是告诉他们人死就应该向前看,不要总是向后看。记得自己已是鬼了,做一天鬼就需要有一天做鬼的范儿,别总是想家。没想到,后来就被人举报了,说我肆意跟服务对象拉近关系,意思就是有接受贿赂的嫌疑。” “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蒋英瑜有些不解起来。 我看了蒋英瑜一眼,她对国企里面的那些明争暗斗还不太适应,所以才会如此的大惊小怪。 “时间到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12点了。我看电视上,这时候黑无常就应该一个大粗链子,罩头而来,将我一下拘起是,然后我就算跟这个美好的世界说走你! “别呀!再说会儿,现在不正是说在兴头上嘛。你要知道,自从上次被举报了后,我都好多年没说这么痛快了。”黑无常这时候却不急起来。 既然拉死人的人不急,我这个死人就更不急了。我又开始款待起黑无常来。我一个眼神过去,邋遢鬼就忙掏出一颗烟来孝敬黑无常。 不高兴这时候多了一嘴:“你们原来也有不准时的时候?” “正常!正常!”我狠狠地剜了一眼不高兴。我觉得他是在提醒着黑无常,意思是我该上路了。 正聊到兴头上的黑无常,哪儿想到这些。他手里夹着烟,就对不高兴说起来:“你知道什么,这人呀,不在乎早走一会儿,晚走一会儿。只要大致时间差不多,就行了。谁还仔细看着你什么时候死呀。现在有手表了这些还好些,之前用时辰来计算时。比如说你三更死,你别到天亮就行了。” “也对,也对!吃公家饭都得这样,弄得自己那么准做啥子?又不给加工资。”我顺着黑无常的话就爬了上去。 “谁说不是呢!一开始还觉得一定要努力工作,要超额完成目标。到现在看看,没关系的才来做这种事情。在外面风吹雨淋不说,遇到个法力高强的,还要吃他一金箍棒。想起来都后怕呀!”黑无常又想起了那个故事。 “人们都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火气发到我们头上。不知道,最应该挨打的是屁股呀。”邋遢鬼也说了起来。他这样说,看起来也受到过基层公务员的气。 这样说来说去,都根本不知道说到了几点中。反正,多说一分钟,我就多活一分钟,不吃亏。 等黑无常说爽了,他就站起来对我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其实,我也知道你不该这时候死,但没办法,这是工作。你要支持我们的工作。” “理解!理解!”我也站了起来,对黑无常说道,“要不,咱们再说会儿?” 第三百五十三章 红与黑对与错 不要说你一无所有,你不是有病吗?(摘抄的。不针对任何人,只是为了一笑) 2011年10月03日星期一晴 我对黑无常再盛情相邀,但黑无常拒绝了:“不了!工作期间,还是少交谈的好!” “没事,我不会给你差评的!”我也将我的态度表明了。 “还是上路吧。时间也不早了,你看看,我都让你多活了一个小时了。”黑无常指着自己的手表,对我说道。 “不差那一个两个小时的,你刚才也不是说了嘛。” “差不多了,我说得也差不多了。咱们还是走吧!”黑无常提醒我道。 “再谈会儿吧?反正你今晚也没什么事儿做?”邋遢鬼也邀请着。 “你怎么知道?”黑无常不由疑惑起来。 我也不解地看向邋遢鬼,之前我们是通过跟黑无常聊天让我多活了一个小时,怎么现在又说黑无常没有什么事情做,看黑无常这个样子也没失业呀。 邋遢鬼这才将他跟撒不管的秘密说了出来:“其实呢,怎么说呢。我们这儿今天要死的那些人灵魂,我们已经为你们收集好了。” “什么?”这次黑无常不平静起来,“你可知道,这儿是大罪!” “没什么。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哪个晓得。”邋遢鬼谄笑着说道。 我呢,不禁感激地看了邋遢鬼一眼。我知道,邋遢鬼跟撒不管之所以这样做,全是为了让我可以多活一会儿。尽管我之前已经想开了,想明白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能多活一会儿这个建议我绝对不反对。 “不行不行!”黑无常说了起来,“你们这儿是玩忽职守。倘若追查起来,你跟我都是要糟的。” “就那两三个人,有什么好查的。多的还查不过来呢,还查少的。”邋遢鬼不同意黑无常的话。 “你也听说了?”黑无常吃惊地看着邋遢鬼,小声问道。 看着邋遢鬼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有些不明白。不过看黑无常这么小心地问,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接着,邋遢鬼就说了起来。原来,现在冥府都在风传一个消息,那就是冥府正在彻查关于“换命”的案件,据说这个案件很不简单,连天庭都震怒了,连续给冥府施压,一定要将冥府中的蛀虫给揪出来。所以说,这段时间,冥府都闹得鬼心惶惶的。大伙凑在一起,最后都会谈到这件事情。 更甚至还有消息,为了这次“换命”的案件,十殿阎王都闹翻了。最倒霉的就是转轮王,都跑到地藏王菩萨那儿痛哭去了,要菩萨保住他的位子。当然,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传闻。 不过呢,转轮王这次要倒霉却是空穴来风。据说上面秘密成立了个调查组,专门来调查转轮王的。一批跟转轮王走得比较近的家伙,都被非法调查了。 只不过,这些东西只是在下面议论纷纷。官方媒体却对此没有任何一点儿报道。 听到邋遢鬼跟黑无常在一起交换着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我心中却不是滋味。因为当我听到天庭都动怒了,我一下就想起了那个房东王天筹。 这件事情,之所以能引得天庭动怒,肯定有消息是直接传到了天庭。而我所接触到的家伙中,最有可能跟天庭有关系的就是这个王天筹了。只不过,他怎么跟天庭扯上关系的。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呢,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引得冥府的那些家伙坐不住了,才会想到对我出手。这真是“福祸两依”呀。 我这边想东想西的,那些黑无常跟邋遢鬼两鬼还在讨论呢。却由于自己身份和地位的限制,都只能说出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来。 不过呢,在我们这种地方。小道消息不一定是假,也不完全是真。但有一点儿可以确定,小道消息永远比官方媒体来得快上很多,也传播远得多。 等邋遢鬼跟黑无常将小道消息交换完毕,黑无常看着邋遢鬼说道:“这么说,你们已经将我今天的工作全完成了?” 邋遢鬼立刻点点头。 黑无常这才小心地说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你也知道,现在这件事情很敏感。这官场上的事情,永远说不清。都是耗子窝,一扯一大片。” 邋遢鬼会意地笑了起来。两鬼之间的协议就这样算达成了。 黑无常看到事情已经如此了,也就算放下心来。不再提出要带我走了,又返回做到沙发上,跟我们吹牛起来。 我在边上陪着黑无常,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虽然撒不管跟邋遢鬼办的事情,是为了让我可以多活一会儿,但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为了让我多活这么一会儿,他们很可能让其他人少活了那么一会儿。这件事情,说他们做错了,人家却是处于对我的爱;说他们做对了,他们却对别人很残忍。究竟是对是错,我也想不明白。正如,我们对“杀人偿命”的热衷,而倘若最后发现是一件冤案的话,那么应该谁来负责,是法官还是公诉人还是什么。 我闷闷不乐地坐在边上,心里想着这些问题。我现在越来越发现,圆寂师叔在最后在竹林中对我说的那些话是很沉重的话题。对与错、善与恶,真的应该如何分辨?我现在都开始迷茫起来。也许,连圆寂师叔都无法清楚地回答出这个问题吧,所以他才将这个问题留给我,让我自己来寻找答案。 邋遢鬼看我闷闷不乐地一言不发,就关切地问我:“帅子,你怎么了?”现在也许他还认为我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而说不出话来。 我却扭头,下定决心对黑无常说道:“咱们还是走吧?” “为何这么说?”黑无常却看了我一眼,有点儿疑惑起来。 “不为什么。”顿了顿,我才缓缓地答道,“有些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帅子,你怎么了?”蒋英瑜对我关切地问道。她伸着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害怕我真的会站起来就这样走了,永远不再回头。紧接着,她又说道:“我不让你走!” “帅子,你今天有些奇怪!”邋遢鬼不解地看着我。 “很正常,人在快死的时候,总会变得很奇怪。”我笑了笑,坦然说道。因为,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 这时候,黑无常对我说了一句话:“蝼蚁尚且偷生。” 黑无常的话,给我一点儿触动。他之前就说过,他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但他跟我一样没有一点儿办法。 我站起身来,象征性地在身上轻轻地拍了拍,将之前自己的那些想法全都轻轻地拍走了。对黑无常催促道:“咱们还是走吧!” “你想明白了?说真的,我见过很多死去的人。在临死前都说着我不怕死不怕死,但等他们看到我时,全都露出很惊恐的样子。”黑无常反而没站起身,而是很有兴趣对我说。 “快点儿走吧!再拖下去,我就反悔了。”我最后一次央求着黑无常。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在赎罪,赎刚才撒不管和邋遢鬼以爱我的名义而行了对他人不爱之举的罪。 “那好!”黑无常也从沙发上站起。 这时候,蒋英瑜却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她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就扑在我身上,哭喊着:“帅子!” “没事!我还会来看你们的!”我伸手在蒋英瑜的背上轻轻地拍了下。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她的温暖了。 蒋英瑜并没有回应我的触摸,而是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奔流的泪水,将我的衣服浸透,有种冷飕飕的感觉。抬头,眼光从每个鬼的身上缓缓地扫视了遍,我笑了下:“今后,你们要给我腾个地方,咱们挤挤!” “一定!一定!”不高兴对我拱手说道。 大舌头的眼圈也红了起来,她抽噎着不说话,也说不出话来。她本来说话就不利索。 邋遢鬼来到我的身边,凑在我耳朵上悄悄地说:“要不,我陪你走一段吧。今天,撒不管给我放了一天假。” 听到邋遢鬼的话,我心中就是一震。撒不管这家伙,对我已经做得够好了。我却摇了摇头,拒绝了邋遢鬼的建议。 黑无常在边上静静地站着,并没有催促我的意思。 我将蒋英瑜从坏前推开,低着头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笑着说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本来就不漂亮!”蒋英瑜回应我道。 我咬了咬牙,狠心地将蒋英瑜推开,大声说道:“走吧!” 黑无常上前一步,伸手就向我的头顶抓来。他嘴里还念叨着:“一开始有点儿痛,你要忍耐一下。” 等黑无常的手伸过来时,我觉得胸前一热,不由叫了一声:“不好!” 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其实很想再活五百年 2011年10月03日星期一晴 我之所以脱口而出不好,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住在我那个在曹老头的忽悠下才买选来之后就悔恨莫及玉坠中的家伙——小吉。 小吉这家伙别看一天到晚都在睡觉,但等我遇到性命之忧时,它还是要表示一下的。此刻,黑无常伸手向我抓来时,尽管已经征得了我同意。但我这不是忘记给小吉沟通了嘛。在之前的忧伤中,我想到了这个想到了那个,唯独忘记了小吉。 这时候,我觉得胸前一热,顿时一道白光从我胸前跃出,直奔向黑无常而去。 忽然冒出的白光,让黑无常错愕不已。但他反应还算机敏,忙一个低身,就躲过了小吉这一袭击。 等黑无常看清刚才袭击之物时,更有些吃惊。他对小吉一拱手,说道:“竟然是龙族!” 黑无常没将小吉认为成一只大的吉娃娃,有黑无常的道理。再怎么说,你见过住在2块5就能买到的玉坠中的吉娃娃么? 小吉伏着身子,对黑无常呲着牙。看起来,它对黑无常并没有多少好感。 黑无常将头又扭了回来,看着我问道:“这儿是怎么一回事?” “我认为它不想让你带走我。”我摸了摸脑袋,喃喃说道。 黑无常看着我,就立刻说道:“其实呢,我也觉得你不应该死,但是呢……”他将但是这两个字给拖长了声音。 其实呢,对但是我是很有感触的。一般来说,但是前面都是很虚伪的话,后面才是正题。比如说,我觉得你长得又靓,个子也高,脾气也好还不肥猪流,但是呢,你喜欢杨幂;再比如说,你这个人呀啥子都好,但是你竟然看《道士成长日记》这种书,我都不禁要重新定义下你的人品了。这样的例子很多很多。反正记得,听完前面那些虚伪话,你扭头就走就行了,或者你毫不犹豫地上去抽他。 我现在因为打不赢黑无常,所以也就不能上去抽他个满眼星辰的,只有乖乖地将耳朵竖起,听着黑无常但是后面的内容:“但是呢,你也应该配合下我们这些基层公务员的工作不是?” 黑无常这句话一说,让我不由一愣。我现在才觉得黑无常他根本就不是公务员,你什么时候见过跟你非亲非故的基层公务员对你说这样的话。归结起来就一句话:想决人,公务员;要胸大,进机关。 黑无常这样说,表明了他并不想跟小吉相斗。反正这件事情上,黑无常也没有太多的错。尽管他也知道我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但职责所在,他也没有办法。 我只好过去对小吉将这些道理讲个清楚。小吉听完我说的这些,将龇的牙收了回去。我也知道,从心中来说,它也不想跟冥府的这些公务员起冲突。虽然它是龙族,黑无常是冥府,但这两个系统的人员,倘若发生些什么事的话,才更棘手。 小吉抬头看着我,说道:“我不相信!” 黑无常看到如此情况,将自己所携带的本子掏了出来,翻出我所在的那页,让小吉看了起来。 我也顺便看了下,上面简单地记录着我的材料。只有在最后一栏的是否拘拿,有两个方框让人来选。这两个方框分别是是跟否。在是这个方框下,一个小小的钩,表明我的一声就这样要谢幕了。 小吉看完这些,也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它的职责就是免于我受到侵害,但这种生死,并不在它的职责范围内。 小吉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它才说道:“我跟你一起下去,去告状!” “别看你是龙族,这种官司你也打不赢的。”黑无常看到小吉的气势已经软了下去,知道它也默认了这种状况,就冷冷地说道。 等黑无常对小吉说完,就又对我说道:“咱们现在就走吧!免得越留你越不想走。” 黑无常的话,也说到了我的心中。我刚升起的大义,在小吉这一出现后又变得萎靡起来。毕竟,我还没洒脱到像刘伶那样“死便埋我”的地步。 不过,这时候我还是将眼睛闭上,默默地点了点头。很快,就觉得脑门处有一团冷飕飕的东西在移动,在心中升起一个声音。这声音,飘忽不定,一会儿仿佛从遥远的地方响起,一会儿又仿佛有人在耳朵悄悄地说着话:“张德帅!张德帅!” 这声音,让我焦躁不安,想着将他从我的耳朵中赶走,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想抬手捂住耳朵,却又没有丝毫的力气。在这团烦躁的包围中,我都觉得身体开始了莫名的燥热。这团燥热,在身体中奔腾着,却没有个出口可以让它宣泄。 忽然,头顶的地方,仿佛有一扇窗子被打开。这窗子的打开,让我立刻欣喜不已,忙将这团燥热集中起来。紧接着,猛地一放…… 等我缓缓地睁开眼,看到泪水再次流淌出来的蒋英瑜,看到对我一脸惋惜的邋遢鬼,看到想过来却又在原地踌躇的小吉,还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我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死了。 黑无常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话,抓紧点儿时间说。等你过了堂,还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回这个地方呢?” 黑无常的话,意思就是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想了想,先对小吉吩咐道:“我走了后,你就自由了,可以去找你的小龙女了。” 对小吉说完,我就对蒋英瑜说:“记得,别告诉小雪。还有一点儿,其实,你并不难看。别看之前我喜欢拿你额头说事,但从我心中来说,那个不算什么。特别是现在,我觉得很有爱。” 蒋英瑜哭着点了点头。 我对不高兴等人的话就简短了很多:“我走了。你们就让邋遢鬼帮你们将户口解决了,毕竟,转世投胎才是你们的大事。” 这样说了一番,我才将眼睛一闭,下了下狠心,对黑无常说道:“咱们走吧!” 等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蒋英瑜在背后后知后觉的哭喊声:“帅子!” “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还会回来的。”我故作轻松地说,但我知道,我并不轻松。 “记得回来看我们!”不高兴也说道。 我点了点头,就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了出去…… 尽管这不是我第一次以灵魂的方式出这扇门,但这一次我的腿在迈过门槛时,有了一个停顿。因为,我不知道,这次迈出去,还能不能再迈回来。 也许,真的像黑无常说的那样。人们,不喜欢自己再回来那个伤心的地方。 我的腿,在空中悬停着,迟迟不肯落下。站在身后的黑无常,也没有催促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悬停的腿才落下。这一步,跨了出去;这一步,也代表着离开;这一步,也就是说我不再有留恋…… 第三百五十五章 再相聚 (昨晚做梦,竟化身一翩翩少年郎,可谓容兮遂兮,垂带悸兮。醒来后又啥子都没记到,悔恨呀悔恨。) 爱得久了,发现已经学不会再爱其他的人了。——张德帅语录 2012年03月10日星期六晴 有些时候,即便一步之遥,却可以刹那韶华;有些时候,即便一步之隔,两人情感却已变换。 那一次,黑无常并没有成功地将我带走。这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我将那些送别我的家伙都赶了回去,又跟着黑无常走了有一段距离,就看到撒不管急匆匆地跑过来,距我跟黑无常还有好远,撒不管就喊道:“弄错了!弄错了!” 等撒不管跑过来,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不过,他满脸难以抑制的喜色,却让我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撒不管对着黑无常兴奋地说道:“弄错了!弄错了!” “什么?”黑无常无法理解撒不管话语中的意思。 撒不管忙对黑无常解释道:“张德帅他没死!” 听到撒不管的解释,黑无常将本子又掏了出来,仔细查询了遍,最后才用一种确定地口吻说道:“不会,上面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我晓得你那儿记载的。这是最新的消息,张德帅他没有死。”撒不管继续解释道。 黑无常摇了摇头,对撒不管的解释并不认可。 看到如此状况,撒不管也不再解释,不过他坚持让黑无常再等一会儿。因为他听到这消息很是兴奋,就不管白无常了,自己先急匆匆地跑过来。白无常一会儿就带着正式文件赶过来了。 果真,过了没有多久,白无常也赶了过来。他将一份文件掏出来,交给了黑无常。等黑无常看完,不禁纳闷道:“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黑无常的纳闷,让我高兴起来。因为他这么说,那就表明我张德帅又活过来了。 这时候,黑无常将本子又掏出来,翻到我那一页,就轻轻地撕了下来。接着,他就对我小声说道:“张德帅,看起来上面有人在保你。” 我迫不及待地点着头。倘若不是觉得这边的事情还没完,我就立刻赶回去,给在屋子中的那些人开个玩笑。 究竟是谁在保我,这就不言而喻了吧。 不过,我再看到黑无常并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跟白无常和撒不管开始说起其他工作上的事情了。说起来也是要撒不管保密之前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情说小也说,说大也大,就看有没有人来追究了。我看到他们如此,再看看撒落地上的碎纸屑,不由悄悄问了句:“这样就行了?” “你还想怎样?”黑无常反问了句。 “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我说完是拔腿就跑,连撒不管都不管了。 等我一回到屋子中,邋遢鬼这些家伙都不由吃惊地看着我。邋遢鬼愣愣地问道:“帅子,这么快就完了?”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完了!现在服务意识好了,有流动服务网点了。我一出门就遇上了。”我现在的心情大好,也就跟他们开起玩笑来。 “我怎么没听说这种事情?”邋遢鬼有些纳闷。 “人家现在是试点。你当然不晓得老。”我高兴地说道。现在心情好,我也没急着钻回我的身体复活过来。 “这样呀!”邋遢鬼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怀疑地看了看我。 “欢迎回来!欢迎回来!”不高兴鼓掌欢迎道。 “我这就你准备房间!”大舌头喜庆地说。 “不用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我拒绝了大舌头的建议。接下来,我就向我的身体奔去…… 等我一复活过来,就立刻感觉到一具暖暖的软软的身躯将我压倒在地,是蒋英瑜! 事情就是这样,在最后关头,有人将我从阴阳路上拉了回来。 自从那件事情后,我的张家小楼就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人误闯进来,冥府也再没有对我怎么样。我们,已经被那些家伙给彻底地遗忘了。不过这样这好,倘若被那些家伙惦记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跟黑无常再次来个亲密接触。 因为事情平息下来,小雪也没了乐趣,就从张家小楼搬了出去。蒋英瑜却彻底留了下来,因为上次我死而复生,让我跟蒋英瑜的关系彻底近了好多。现在,我俩已经是情侣关系了。不过,这件事情的坏处就是我不能再收蒋英瑜的房租了。这还不算最坏的,最坏的就是蒋英瑜尽管跟我是情侣关系,但还每当我提出两个挤下睡,节省点儿床铺,她死活不同意。这才是让我最耿耿于怀的地方。 今天,等我跟蒋英瑜结伴回家时,发现客厅中正坐着一个家伙——驴叔。 看到驴叔,我不禁有些奇怪,问他道:“驴叔,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出来转转,看看你们这些老朋友。”驴叔笑呵呵地答道。 “我还应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我忙对驴叔说道。因为上次我能死而复活,最应该感谢的则是驴叔。 “救命之恩?”驴叔有些诧异。 等我将上次的事情对驴叔讲了后,驴叔却对我说道:“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当时只是一个部长,看着官不小,户籍科那边,我还是说不上话的。” “什么?”我有些奇怪,又听到驴叔话语中还有其他的意思,“你当时是部长。那现在就应该高升了。” “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了。”驴叔对我笑道。 “什么?”我更诧异起来,“这儿是怎么一回事?你说不是你救的我,那又是谁呢?” 驴叔沉思了下,就对我解释起来:“救你的,不是我,应该是他!” “他?”我迟疑了下。我立刻想到冥府中户籍科中的李白跟崔护,因为在冥府中也就这两个家伙我能说上几句话,但这两个家伙没理由来救我呀。想到这儿,我又摇了摇头。 “别想了。那家伙你肯定接触不到的。”驴叔对我笑呵呵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既然驴叔这么说了,那肯定是个大人物了。不过大人物对我这种小人物的关心,实属难得。 驴叔看着我就说出个让我震惊的消息:“假如我猜想没错的话,应该是卞城王救的你。” “卞城王?”我心中一惊。因为卞城王这家伙,我见都没见过。他怎么会想着来救我呢。 心情很好的驴叔,对我解释起来。 卞城王其实也不是救我,而是因为这次事情呢,是阎罗王那一边做出的决定。而卞城王跟阎罗王不属于一个派系的。而派系斗争中有一个原则,你们所做出的决定,我们都反对,不管这个决定对民生是否有利。自古皆然。 说完这些,驴叔叹道:“派系之争才是最耗费国力的斗争呀!” 对这些政治上的斗争,我并不是很关心。不过听驴叔这么说,我也有一些感触。我现在最感激的就应该属这派系斗争,因为没有它,我现在早就成一堆化肥了。 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问道:“你怎么说无官一身轻了?这件事情你不是立了大功么?” 我这样的问题,让驴叔哑然失笑。等他笑完后,才对我说:“帅子,你根本不了解政治,不了解冥府的官场。” 驴叔对我这种打击的话,让我有些气不平,我忿忿说道:“谁说得,我现在每天都在网上看官场小说?” “帅子现在可用功了,看官场小说都快入迷了。”蒋英瑜也给我做了佐证。 “你不懂,你不懂!”驴叔笑着对我说道,“这次事情,你的那些材料只不过是官场相争的工具。是借你那些材料的题,来发挥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更加纳闷起来。 驴叔一沉吟,给我讲出另一个故事来…… 第三百五十六章 番外篇(一) 冥府动荡之密室之谋 (由于日记是第一人称,最关键的张德帅只是一个小人物。像他这种小人物,是根本无法窥见整件事情的。即便后来增加驴叔这一角色,但驴叔只是一个部级干部,其视线同样狭窄,还是无法解决视线的问题。最后不得已,只有写出个不算番外篇的番外篇来。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写出个一二来。由于整件事情最集中的战场是在冥府进行的,所以就选择冥府这个地方来写了。篇幅所限,只能将整件事情简简单单地做个介绍,还望大家勿怪则个。) 冥府的天,总是黑的。但今晚,这冥府的天,却黑得可怕。头顶的云,不安分地翻滚着,你追我赶的,煞是热闹。 和外面的墨色不同,屋子中却是光明得很。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老者手持一颗黑子,不紧不慢地落在棋盘上。年纪少轻的,则捻起一颗白子,稍稍迟疑了下,也轻轻地放在棋盘上。不过,他的眼睛并没有落在棋盘上,而是看向了老者。 这老者,就是宋帝王,而年轻一些的,则是卞城王。 “不错,有进步。”宋帝王从旁边的棋盒中摸出一颗黑子来,却是笑道。他也不急着将棋子落下,也回望过来。宋帝王说话了,不过他的话却和这盘棋并没有丝毫关系:“材料你也看过了吧?” “看过了,余老!” “你怎么看?” 卞城王沉思了下,就答了起来:“没想到,这件事情再次冒了出来?” 宋帝王不说话,而是继续看着对面,等待着卞城王的下文。 “我觉得,这次是个机会。”卞城王接着说了下去。 “怎么说?”宋帝王将手中的棋子轻轻地放在棋盘上。 卞城王也捻了一颗,这次尽管他的眼睛在棋盘上。不过说出的话却不在,而是在千里之遥的地方:“若说起来,余老您早已经布好了局。” “看来,你是已经料到了呀。”宋帝王却是笑了起来,“真不愧是小诸葛!” “我这个小诸葛和您这个真诸葛比起来,才是小巫见大巫。”卞城王也笑了起来。等他笑完,才说道:“一开始,我们都不理解,为何您老坚持着要攻陷两湘道,而放弃了岭南两道。当时的情况下,岭南两道我们几乎是唾手可得了。现在看起来,这一招才是妙呀。余老您的远见,着实让人佩服。” 卞城王这一番夸赞,让宋帝王有些得意。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颌,就笑道:“其实,你当时就已经看透了吧。否则,在当时你就应该像平等王和转轮王他们那样坚决反对了吧。即便秦广王当时没有明确表态,但他的态度,我还是知道的。可惜呀,若是秦广王他们都像你这般,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可以安心地颐养天年了。” “余老,看您说的。没有您这个舵手,我们这艘船连向哪儿开都不知道。”卞城王继续吹捧着宋帝王。 “呵呵,可别这么说,我可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什么时候成为舵手了。”宋帝王稍逊说道,“其实,你这个后生可畏呀。” “哪里哪里,是您老提携得好。” “我们两个就不要再谦虚了。你建议我策反驴叔,这招就走得相当不错。”宋帝王望着卞城王,微微颌首说道。 “我只不过是顺势而已。” 卞城王这句谦虚的话,让宋帝王不由看了他一眼。看着卞城王,宋帝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倘若自己退休之后,自己的接班人,能不能斗得赢面前的这个卞城王。到时候,恐怕这智囊的位子就要易主了。想到这儿,宋帝王不由轻叹一声。 宋帝王的这声轻叹,让卞城王慌忙问道:“余老为何此时叹息?” “我在叹息,驴叔此人终非我类呀!”宋帝王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又回到了伥鬼驴叔的身上。 “是呀,可惜呀可惜!”卞城王也摇头说着可惜,但不知他嘴里的可惜,到底是可惜什么。 “驴叔此人,颇懂隐忍,更是心若磐石。本来老包留此人,就是为辅佐小包的。奈何小包上位心切,中了楚江王的算计呀。” “是呀!老包在退位时,为了防备小包的大权旁落,安排了四位辅佐之人。现在看看,也就只剩下驴叔这颗硕果了。” “还是被你策反过来。”宋帝王轻笑下,对卞城王赞扬道。 “恨就恨楚江王太心急了。” “利字在头呀,不得不发呀。”宋帝王的眼睛,却是瞟了下卞城王。 卞城王在宋帝王的注视下,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他知道,宋帝王刚才说的话,正是对自己说的。其实,宋帝王一直在提防着自己。这个家伙,就算将位子让出来,自己也不能安稳地坐上。 这只老狐狸。卞城王在心中暗暗地骂了声。 不过,卞城王在心中不爽归不爽,但嘴上还得附和道:“楚江王智则智矣,却缺乏心胸。” 卞城王这句话一出口,宋帝王就立刻明白。这是卞城王的反击。卞城王在告诫自己,现在两人是一个阵营的,别将矛头指向他。倘若真的两人间矛盾不可调和了,那损失只怕会更大。 宋帝王一念至此,却是想到。这卞城王的羽翼正逐渐丰满起来,自己现在在台上,他还好说。而当自己真正退了后,到时候卞城王必定会坐上这智囊位子。若如此,只怕自己这边就再无出头之日了。想到这儿,宋帝王心中有了另番打算。 心中主意已定,宋帝王也就开口了:“正是因为楚江王的心胸狭窄,才送给我们这个大礼呀。” “您想驴叔今后应该怎么办?” 宋帝王看了一眼卞城王。驴叔的归属,他又何尝不知道。这卞城王对驴叔的觊觎,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当初要策反驴叔时,这卞城王就急于请缨,倘若不是自己将任务指定给转轮王。此刻的驴叔,恐怕早已经是卞城王的手下了。 即便如此,卞城王对驴叔还是没有死心。上次的事件发生后,就是卞城王力保驴叔。甚至为了驴叔,他不惜放弃自己对户籍科的把控。驴叔是个人才,倘若假以时日,在政坛上也会有自己的位置。但这个人才,却不是自己的人才。同样,这个人才,也不是卞城王的,也不会成为。 “岂不闻‘董卓戮,蔡邕哭;荀彧食,一空盒’?”宋帝王向卞城王的头上泼了盆冷水。 宋帝王的话,让卞城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其中的故事,他又何尝不知道。不过,卞城王还是不死心地说:“驴叔不会这样做吧?” (木红按:“董卓戮,蔡邕哭”,是说:正在王允家做客的蔡邕听闻董卓就戮,不由连番长叹。王允听到蔡邕为董卓长叹,对他是痛加指责。蔡邕更因此事而获罪。当时蔡邕正编纂《后汉书》,恳求王允受刖刑而做史。王允不允,蔡邕遂死于狱中。蔡邕之所以闻董卓死而长叹,盖因蔡邕得罪权贵,流浪江湖,后董卓擅权,复启用蔡邕。事见《后汉书?蔡邕列传》。 “荀彧食,一空盒”讲的是:荀彧刚自袁绍投奔曹操时,曹操大喜道:犹高祖遇子房(子房,就是汉初三杰中的张良张子房)。辅佐曹操时荀彧亦兢兢业业,多次救曹操于危难之际。后董昭罔议为曹操加九锡,为荀彧所拒。曹操由此而衔恨。在荀彧生病期间,曹操命人赐食,发盒,乃一空盒耳。荀彧会其意,遂饮药而卒。事见《三国志?荀彧荀攸列传》。) “上次的事情,不就是他将材料泄密的么?”宋帝王告诫卞城王。 卞城王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其实并不能算在驴叔的头上。情报之所以会泄密,那是因为在驴叔的人中,有内奸,这个内奸,恰恰正是对手早已楔进自己这边的棋子。 不过,卞城王知道,此事已经定论了。自己所知道的,宋帝王也肯定知道。既然他知道了,还这么说,那就肯定只有一个原因。他得不到的,自己也别想得到。 宋帝王一直在提防着自己呀。卞城王心中起了一丝不快。 正在卞城王想着宋帝王什么时候提防着自己时,宋帝王却说了句:“来了!” 此话刚落,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魁梧之人,却是闯了进来。他步子迈得很大,行走得也很快。每一步,都踩得实实的。 此人,正是秦广王! 第三百五十七章 番外篇(二) 冥府动荡之转轮之室 (上章中有句话说错了。“董卓戮,蔡邕哭;荀彧食,一空盒。”应该是“董卓戮,蔡邕叹;荀彧食,一空盒。”蔡邕哭,是在《三国演义》中哭的。在《后汉书》中,他只是叹息。一个大臣,一个有修养制作出“焦尾琴”的文学家,不会跑到大街上抚尸而哭的。即便是他想,守尸吏也不让呀。但小说中写蔡邕哭,可将知遇之恩表达得更深刻些。当然,咱不是学术猛男,左手《三国志》右手《三国演义》的讲。) 秦广王一来到屋中,他看到正对着棋盘而坐的宋帝王和卞城王,正疾行的脚步稍微有些慢。不过,立刻就恢复成之前的速度了。他没想到,卞城王也在。 “余老?”秦广王先是对着宋帝王微微欠了欠身,称呼道。等他将身体挺直后才是卞城王:“卞城王也在呀?” “原来是秦广王在。秦广王这次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还是回避下得好!”卞城王站起身来,假意要回避。 这卞城王岂不知,这次宋帝王邀自己来下棋,乃是一个借口。而真正的,正是秦广王此行的目的。 “无妨无妨!”宋帝王的身体并未动丝毫,就劝阻卞城王,“有你这个小诸葛在,我们正好可以多商议下。” 宋帝王这么一说,卞城王也就没有推辞,而是又在原处坐下。 这时候,秦广王也选了张椅子坐下。等他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余老,材料您都看过了吧?” “已经看过了。”宋帝王微微地点了点头。 “余老,您看此事应该如何办才妥当?”秦广王立刻问道。 “若是你,你会怎么办?”宋帝王却看向了卞城王,满脸的笑意。 “秦广王来到这儿,肯定心中早有对策。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听听他的意见?”卞城王笑着将皮球踢向了秦广王。 两个人谁也不想将自己的主意说出来,其实谁也知道,主意都只有一个,就如同《三国演义》孔明和周瑜在手心中写下的字样。但这个主意却是谁都不想先开口。 秦广王先是小心地看了看宋帝王,等他看到宋帝王再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也就不客气起来,将自己来之前想好的对策竹筒倒豆子,全盘托出。 秦广王的对策很简单,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秦广王想着借这次的事情,狠狠地打击下阎罗王派系的实力。但他若直接行动的话,行动方案必须报阎罗王批准。而阎罗王对于打击自己的实力是肯定不会批准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要批准,楚江王肯定也会不让他批准。 在这种情况下,唯有先抛出一个诱饵。而这个诱饵,就是在这件事情中非常不利的转轮王。但这种自断一臂的做法,他实在难以做到。就算秦广王想做,转轮王肯定也不答应。倘若转轮王不答应,自己又肯定不能出手的。 现在,秦广王已经陷入两难地步了。他实在没有别的更好办法,所以就只好来请示下宋帝王。 听完秦广王的对策,宋帝王和卞城王相视一下。尽管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在心中却是一阵窃喜。 两人之所以窃喜,那是因为秦广王的对策,也正是二人心中的对策。只不过,这样的对策是由秦广王率先说出的,倘若算起来,今后的责任就应该是秦广王来承担了。 秦广王说完他的对策后,就紧张地看着宋帝王。他现在不知道,这方法到底能不能得到宋帝王的通过。倘若宋帝王通过了,这件事情自己办起来也就没什么压力了。倘若宋帝王不批准,那么这计划也就只有会胎死腹中的份儿了。 宋帝王一脸的平静,将头稍稍垂了下去,连眼睛都低了下去。他在沉思,是故作沉思,要摆出一番样子给秦广王看。其实,在秦广王来之前,他的对策就已经形成了。但当秦广王提出对策后,他还是需要这样一些动作的。 等宋帝王将头抬起,就看到迎来的急盼目光。秦广王在急切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这件事情我对转轮王说。你回去吧。”宋帝王的脸很是凝重还轻轻地抽搐了几下,显示出自己下了很艰难地决定。 秦广王听到宋帝王这么说,他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他知道,倘若此事成功的话,不但可以狠狠地打击阎罗王的势力,就连转轮王的一些势力,也会稍稍地分出一些给自己的。他早就看中转轮王所控制的旅游局了。只不过一直插手不进去,这次成功的话,自己也就可以趁着机会将自己人插进去了。 既然已经得到宋帝王的应允,秦广王的目的业已达到。他慌忙站起身,就准备告辞。 这时候,宋帝王却问道:“你的报告想怎么写?” “我回去就写。”秦广王立刻答道。其实,他来之前,报告就已经打好。 宋帝王却不说话,而是笑着看秦广王。秦广王在宋帝王的注视下,有些奇怪。他觉得自己的报告已经很满意了,不知为何宋帝王又有什么要求。 宋帝王看了会儿秦广王,就扭头看向卞城王,对卞城王问道:“卞城王,你说这报告应该怎么写?” 卞城王看到宋帝王射过来的眼神,觉得宋帝王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想让自己说出他的想法。卞城王一思忖,就说道:“报告其实不难写,但报告的人要换。” 秦广王在卞城王的提醒下,立刻醒悟过来。他在心中不禁奚落了自己一顿,怪自己太急了。就没想到,这报告倘若自己写的话,肯定会让阎罗王生疑的。而换成平等王的话,事情就不一样了。 平等王和转轮王之间有不大不小的矛盾,而平等王这家伙也是想插手转轮王的旅游局。为这事,两人在一次会议上还吵闹了一番。这样一来,报告的事情就看起来可信性就多了很多。 秦广王立刻答道:“我知道怎么写了!” 说完这些,秦广王就再次告辞。 等秦广王走后,宋帝王就对卞城王说道:“看来,今晚注定要奔波了。真是劳累的命,让我这个老头子还要跑来跑去的。” 宋帝王刚准备站起身,卞城王就立刻过来轻轻地搀扶住。他的眼光,看到了宋帝王脸上层叠的褶皱。眼光,又越过宋帝王的身体,棋盘上的棋局,竟是一个双活…… 转轮王听到宋帝王夜间来访,就感到惊讶。一般来说,宋帝王这老头子突然过来,那肯定是有事发生了。当他再听到一起前来的还有卞城王,转轮王就觉得,这件事情非比寻常,冥府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就是转轮王一直在思索的问题,他一直在思索冥府到底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别看冥府表面上都是风平浪静的,但他这种处于冥府的家伙都知道,这种风平浪静都是假象。在下面,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你争我夺的争斗。 不过,转轮王所有的思索都在他看到宋帝王阴沉着脸摔过的材料后,停止了。 宋帝王冷冷地看着转轮王的手,翻阅材料时发着轻微的颤抖。 转轮王将材料看完,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连站立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他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宋帝王和卞城王。 过了一会儿,转轮王才喃喃说道:“还有方法么?” 宋帝王和卞城王都沉默着。 转轮王轻叹一口气,说道:“我有条件?” “说吧?”从宋帝王的嘴中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转轮王思索了一会儿,就提出了他的第一个条件:“我可以下,但接替我位子的必须是我指定的人。”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宋帝王毫不犹豫地答道。 “第二个条件,驴叔不能再留在冥府。”转轮王的第二个条件,他从材料中看到了驴叔的影子。 “这个好办。” “第三个条件,我希望你们放过我的儿子。”转轮王将眼睛闭起。因为他知道,这材料中的直接证据正是他儿子。 这一次,宋帝王并没有说话。 “为什么?”转轮王忽然将眼睛睁开,死死地盯着宋帝王。 宋帝王还是没有说话。 “为什么?” “你女儿比你儿子要聪慧得多。”宋帝王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哥哥……”这时候,忽然从里间跑出一个女人来。这女人,正是转轮王的妻子,宋帝王的妹妹。等她跑到这边时,已经泣不成声:“你不能对你亲侄子下手呀?” “回去!”转轮王忽然站直了身体,向外赶着他的妻子。 看着那个女人的身体被转轮王赶了出去,宋帝王的脸,却是一点儿波澜都没有。站在他身边的卞城王感到了心中的寒意。 等转轮王再回来后,他几乎是用一种哀求的声音对宋帝王说:“我就这一个儿子……” “我也就这一个侄子。”宋帝王的声音,平静得似乎一滩水。 听到宋帝王的话,转轮王不再哀求了。这时候的哀求,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他看着宋帝王道:“我能不能见见我儿子?” “可以!但不能在这儿,我们会给他一个安全的环境。”宋帝王淡淡地答道。 转轮王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番外篇(三) 冥府激荡之专案调查组成立 秦广王拿着手中的报告,尽管这份报告上署的是平等王的名字,但这份报告上一笔一划都是自己写的。无论是能力上,还是情感上,秦广王都宁愿这份报告是报告平等王而是转轮王。只不过,世间上的事情,岂能件件都随人心意? 秦广王眉头微微一皱,将胸中的闷气吐了出来,就向阎王殿走去…… 秦广王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报告放在阎罗王的桌子上,小声说道:“这是平等王今天早上送来的报告,兹事体大,我不敢妄加定夺。” 等阎罗王看完这份报告后,知道这是平等王跟转轮王的内斗。平等王这家伙,他也是有了解的,内忌得很,谁跟他有过节,他肯定找个机会要反咬一口。而这一次,报告上的事情,毫不怀疑地说,是能置转轮王于死地的。这个平等王,真是个成事不足的家伙。阎罗王心中暗暗想到。 很快,这份报告就被批准下来。 等秦广王看到阎罗王将报告通过后,他心中的喜悦,差点儿按捺不住。一看到报告得到了阎罗王的批准,秦广王立刻转身就走。由于兴奋,他的步子比平时都大了。 在门口,秦广王跟楚江王碰了个面。两个相互微笑下,就匆匆别过。 楚江王一进到阎王殿,就急切地问道:“我刚才见秦广王眉有喜色,不知他刚才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阎罗王轻描淡写地答道,“刚才秦广王给我递上一份报告,是平等王状告转轮王的,说转轮王的儿子直接参与了‘换命’黑幕。你说这平等王也是,这么大的事情都敢胡乱上报?” 阎罗王这边很轻松,但楚江王却一点儿也不轻松。他摸了摸自己的下颌,抬头对阎罗王说道:“你中计矣?” “怎么回事?”听楚江王如此说,阎罗王有些不解。 “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楚江王解释道,“这报告必定不是出自平等王之手。” 阎罗王听楚江王如此说,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但他还是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 楚江王将他的想法讲了一遍:这份报告,肯定是秦广王所写,再由平等王署名,但这种想法并不会出自秦广王之手。因为秦广王此人,胆识有余,谋划却略有稍逊。此计划必有宋帝王在背后出谋划策。他知道,倘若直接在报告中书写要对付我们的话,是肯定通不过的。唯有先将矛头指向转轮王,因为这件事情,转轮王已经保不住了。唯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批准。但接下来,却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那就是对付我们。若我想的不错的话,此次的目标,不是你包系就是我这个邮系呀。 阎罗王听楚江王这么分析,不禁笑了起来。他对楚江王宽慰道:“这次肯定不会,他们没有我们的把柄。” “你认为我不知道,你还想着那个驴叔。你觉得驴叔还是之前那个驴叔么?”楚江王双目紧瞪着阎罗王,说道。 楚江王的话,让阎罗王心中咯噔一下。楚江王说的也并无道理。驴叔是老阎王退下来时钦点的大臣,但现在的他还不是已经投靠到对面去了。尽管驴叔还在对自己暗送秋波,但这秋波,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刻意装出来的,谁又知道呢?想到这儿,阎罗王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阎罗王现在越来越觉得,楚江王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他忙询问道:“那我再将报告从秦广王那儿要回来,告诉他有一些地方我没看清?” “晚了!报告已经批准了,再反悔的话,是不可能了。”楚江王长叹一声。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估计现在,秦广王的网都已经张开了。调查组早就准备好了。” “那现在怎么办?”阎罗王慌张起来。 楚江王略一思忖,笑了起来。楚江王这一笑,阎罗王一开始还悬的心就落了下去。他知道,楚江王已经有对策了。 果真,楚江王将自己的方法说了出来:“此刻,也只有以暴制暴了。” 楚江王的话,得到了阎罗王的肯定。因为这是目前唯一的补救方法了。他也明白,楚江王所谓的以暴制暴,也就是说双方要撕破脸了。想了一下,阎罗王就说道:“我这就征集人手,成立联合调查组。” “这还不够!”楚江王却有不同意见。 “还有什么?”阎罗王有些纳闷。这种补救方法,已经算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补救方法了。 “我们还要秘密成立了调查组。”楚江王的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来。 楚江王所说的秘密调查组,让阎罗王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为何楚江王还要成立了秘密调查组,这个秘密调查组又是做什么的。 楚江王看到阎罗王有些不解,就提示道:“你觉得成立个联合调查组就可以阻止秦广王对我们的调查么?” 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两个人都知道,秦广王的目标是针对自己的话,那么就算自己再努力,也无法阻止的。阎罗王缓缓地摇了摇头。 楚江王只好再提示下去:“倘若我们要阻止秦广王的调查,要怎么做?” 这一下,阎罗王就反应了过来。他坚定地说道:“敲山震虎!” “不错!”楚江王笑了起来,“秦广王为何能坐在第一殿?” 阎罗王这次就明白楚江王的意思了。楚江王说的是秦广王手下的“三叉戟”:分别是吏部部长魏征、盐铁部部长桑弘羊和钱范部部长范仲淹。正因为这三叉戟的存在,所以秦广王牢牢地把持着第一殿的位置。 而这三部,无论是阎罗王还是楚江王,都是觊觎了很久。刚才秦广王的意思,就是针对秦广王的“三叉戟”。这要这三叉戟中有任何一个折戟,都会极大地消弱秦广王的位子。 想到这些,阎罗王不禁笑了起来。他仿佛都能看到秦广王气急败坏的样子。 接下来,阎罗王立刻发布号令:令锦衣卫镇抚司甲所来俊臣、乙所张汤立刻移交手中所有任务,速来阎罗殿接受新的命令;速令西厂卯役役长汪直严密侦查桑弘羊的一举一动。 阎罗王在这边发号施令,调集人手,那边秦广王也在紧急发布着命令:令东厂子役役长终军、寅役役长张居正、未役役长寇准立刻着手成立“换命案”调查组,彻查“换命”一案。 现在的秦广王,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想着毕其功于一役。但正这时候,他接到了阎罗王的最新命令。由于“换命”一案牵连甚广,更有冥府高官牵涉其中,而东厂日务繁芜,恐独力能挡,故特调锦衣卫甲乙二所来此相助,成立专案组,一定要将换命案调查个水落石出。 阎罗王的最新命令,并没有让秦广王感到意外。他知道,这是对方也开始行动起来。 冥府的这汪死水,终于要翻起波浪来。但秦广王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波浪,是他所无法掌控的…… 第三百五十九章 无聊之章 吃火锅装逼初级指南 (今天聊天时,遇到个群里的家伙,一上来就很讨厌。之前群里相聚耍时,觉得他没啥子,怎么在QQ上就完全变了。再到后来,更是可恶,一直不停地弹视频,还嚷嚷着说叫出去吃火锅。让人讨厌之讨厌,最讨厌的就是他在QQ中说的话,有一股浓郁的装逼味,看到就觉得不舒服。后思忖人之装逼,怎么才可以装得伏门而窥,而作此文。) 装逼,并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多么niubility,而是要将zhuangbility装成niubility,这才是装。你翘个兰花指,坐在开封菜中喝着六块钱一杯还可以续杯用大瓶装给你搀兑出来的可乐,这种屌丝生活你也得装出13范儿来。这才是IBer的追求,装无极限。 下面,给你讲解下刷新zhuangbility下限的一种方法,吃火锅装逼法。 倘若你是外地人,由于重庆火锅多不正宗,再加上就那几种品牌的火锅,吃得很不巴适。再加上木红到外地耍,看到火锅都是退避三舍的样儿,所以无法给出评断,咱说就说重庆本地的。 先说选址。选火锅,一定不要选德庄呀、秦妈、君之薇这些分店开了黑多的火锅店。这些火锅就跟你去吃了顿开封菜样,没有一点儿可以来炫耀的。初级IBer会选择渣渣火锅或是大龙火锅勒些。因为这些火锅,没好多分店的,店面还黑小,正是初级IBer的选择。当然,这些老火锅肯定不入真正IBer的法眼。既然是IBer,对服务的要求一定要高。而渣渣火锅抑或大龙火锅的服务,对这些IBer来说,是根本无法忍受的。还有一点儿,这些火锅店里头,人多得跟啥子样。跟那些俗人为伍,只能将IBer的身份活活降低几个档次。 IBer选火锅,选的就是独特气质,选的就是服务,选的就是装。所以,渣渣勒些火锅,是一概不要选的。选就要选串串火锅。当然,选址要选得好。比如当年木红上学时学校中门的三娃串串香,是一定不要去的。原因就跟渣渣火锅一样,人忒多了。记住,IBer一定要选独特气质。那种人多得跟国庆景点的地方,IBer是一定杜绝要去的。选串串火锅就一定要选开在社区里面的串串火锅,要曲径通幽那种。要记住,只有在这种幽静的地方,才可以将你的独特气质发挥到最大化。 选址好了,接下来就是代步工具了。只要步行不超过一个小时的,一定要选择步行。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山城这座山的包容,才能用你的悲伤逆流整座山城。超过一个小时的,就需要考虑代步工具了。不要考虑奔驰宝马这些德国车的典雅,放弃丰田现代这些日韩车的华而不实。对于崇尚开阔包容的IBer来说,就算是辆路虎,也挡不住侧漏出来的13气。倘若你崇尚自然的话,就一定选择一辆山地车,千万不要选摩托车。记住,摩托车的噪音,对IBer来说,是根本无法忍受的。那种飞驰感,是属于青春期叛逆的成长,不属于IBer们。倘若你不崇尚自然的话,就要选择一辆够宽敞的车,一辆可以让你没有丝毫压抑的车。看到楼下的606路了么?没错,就是它。只有它,才可以承载你浓郁的普罗旺斯情怀。拒绝车载空调这种自然杀手,IBer们怎么会容许空调呢?空调只能破坏你对薰衣草芳香的迷恋,空调只会破坏你在地中海中的畅想,空调只会影响你对梵高的狂热喜爱。最后一点儿,一定要选择没人的时候,才潇洒地捏着叠成一个很有文艺气息三角形的纸钞,潇洒地投进投币箱。 一下车,要将墨镜戴在头上,甭管外面天有多暗,能戴口罩一定要戴口罩,要时刻提防被人认出来。口罩的牌子不做多要求,但上面一定要带有Hello/Kitty可爱图案,表明自己的爱心。墨镜就去团购副Dior。倘若对团购不屑,先去路边的眼镜摊买副,后去将眼镜架两边用削笔刀各弄出个D来。 衣服要有所讲究。一定要摒弃开在商圈中光鲜的专卖店,对森马一定要嗤之以鼻,对班尼路一定要不屑一顾,对以纯更是目不斜视。这些衣服,怎么能成为IBer的选项呢?张口哎哟喂(LV)闭口粉滴(Fendi)的多是不入流的IBer。对这些舶来品要表现出一般般的意思。转头就奔向三福,在里面选几件衣服。记住,领口的商标一定要剪掉。不要想着换什么舶来品的商标,留下一点儿神秘感。 到了火锅店,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小声说着工作上的事情。交代工作时,一定要夹带几个外语名词。在英语遍地都是的年代,一定要去掉汉语中夹带英语这一习惯,说就说德语、法语这些典型高雅的欧洲大陆语言。开头就一句古腾塔克(德语你好的接近发音)或杀驴(法语的接近发音),绝对比哈喽要有范儿得多。你若是开头就兹得拉斯维解(俄语的接近发音),都不好给人打招呼。讲话时,一定不要用川普,掉份儿。说就说带着浓浓港粤的普通话,在国外,港粤比国语要好用。 谈完话,将手机随便地向桌子上一扔。手机呢,首选最好不要选apple这种街机之王。BlackBerry尚可,不过一定要谈到这次宕机对你产生的巨大影响。再不经意地将你的ConstellationCandy手机拿出来,决定13范儿十足。当然,鉴于一般情况下,zhuangbility的多不是niubility。你用NOKIA/C7的机子,再配上几颗水钻和牛皮,也差不多蒙混过去。最后一点儿,一定要切记,手机一定不要贴膜再加个套,一定要切记。要表现出对手机的磨损表现出丝毫不在意的程度。附加一点儿,除了手机,其他的电子产品一律不要带。对于崇尚自然的IBer来说,电子产品是他们对自然追求的最大障碍。 扔完手机,你就要掏出自己带的水,轻轻地呷上一口。这水,一定要是瓶装水,不能带着保温杯勒些。去掉农夫山泉、康师傅这些根本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家伙,要做出喝这样的一口水就会死掉的样子。对碳酸饮料一定要深恶痛绝。别再说Evin水了,那些只是初级IBer才说的话。随便一家酒店中都有的Evin水,对IBer来说就是亵渎。喝一口Acqua/Panna,再慢悠悠地说:“这一口水,好像让我在食用了一道丰盛的意大利菜后,漫步在古老庄园的葡萄园中,沐浴着第勒尼安海的阳光,尽情呼吸着葡萄藤的芬香。这芳香,让我陶醉在达芬奇、拉斐尔的优雅中……”说到这儿,就要忙道歉,表示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因为自己刚从佛罗伦萨回来,看了看拉齐奥。 紧接着,就将刚才自己扔在桌子上的BlackBerry拿起来,随手打开自己的微博或者人人。记住,不要用QQ空间,用QQ空间的IBer只会让人觉得你自己没品。翻出自己微博上的照片,晒一晒。当然,关于佛罗伦萨的照片那么多,随便找几副就可以了。一定不要有水印,否则你就不是装了,是现了。 差不多这时候,对方就要注意到你手上的粗糙了。这时候,你就可以将自己喜欢户外的情况说一番。IBer对自然的崇尚,决定了他们一定会喜欢户外运动。户外暴走、攀岩勒些,或者骑着自行车去了趟藏北的无人之地,要不就是去彭加木牺牲的罗布泊去鉴别双鱼玉佩的真伪。不要选仙女山、缙云山勒些近地方,最近也得四川阿坝勒些。再讲上几件在攀岩时发生的险情,指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疤痕说这儿就是那次留下的证据,绝对让对方惊叹不已。 在谈话时,你也要说出现在很流行的民国范儿来。不要说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也不要提到鲁迅的我家有两棵树。要说说徐志摩打牌如飞,再谈谈他跟陆小曼的情史;说一下傅斯年当年在图书馆打了图书管理员一巴掌。这一巴掌,改变了历史。谈一些民国时期的八卦野史之事,再张口就是梁实秋,闭口就是辜鸿铭的。只是这些还不够,做个IBer,还要说上一些“大抵”或者“欢喜”之类,倘若再将“佛罗伦萨”说成“翡冷翠”,则更有13民国范儿。 当你闲摆时,偶有想抽烟的欲望。尽管IBer多半不喜欢抽烟,但必要时抽一颗也是可以的。这时候,不要掏出传奇天子来,这样的香烟,对于IBer来说,是根本无法装的。掏出一包大前门,告诉对方:“我喜欢大前门的轻软,好像情人的舌尖在我口腔中缠绵。”打火机也要有讲究。不要选一次性火机,也不要选Zippo。Zippo的硬伤,让你觉得自己没有丝毫内涵,就跟煤老板一样。选择Givenchy吧,简洁而不失优雅,为男性的阳刚注入一丝女性的柔和。再配合大前门的轻软,就是跟情人的一场完美约会。当然了,不要用正品。否则上飞机时,有让你有改签的欲望。 当然了,吃火锅时的zhuangbility不仅仅限于这些,还有各种各样的细节,都可以将zhuangbility发挥得淋漓尽致。由于篇幅所限,就不一一列举了。 最后就是,zhuangbility没有下限,只要有一颗zhuangbility的心。就算是一次吃火锅,你也能吃出一顿zhuangbility的饕餮盛宴来。记住,zhuangbility的精髓是行于表而装于心。 第三百六十章 番外篇(四) 冥府动荡之转轮王之殇 尽管联合专案组中秦广王的人手全都对调查转轮王不积极,但张汤跟来俊臣的手下是磨刀霍霍,大有将转轮王置死地的意思。而转轮王这次的把柄太过明显,所以案件就很快水落石出。这次“换命”案的直接接手人正是转轮王的儿子,而转轮王跟他儿子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也就是说,这次转轮王也在劫难逃了。 这样的调查结果,无论是阎罗王还是秦广王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两人是一拍即合,秦广王将这次调查的结果做了个总结,报给了阎罗王。这份总结得到了阎罗王的高度赞赏,各种各样的溢美之辞就跟水泼的一样。这份调查结果,又立刻送到了地藏王菩萨手中。地藏王菩萨看到这个总结,就立刻下令,召开十王殿会。 所谓的十王殿会,并不是开会的意思。而是十位阎王一起去拜访住在深阁中的地藏王菩萨。等所有的阎王,全都集齐后,地藏王的眼睛就看了看他客厅中的这些人。 大伙表面上都是拥着地藏王菩萨坐得,但从其中还是可以看出其中的派系之分。地藏王左边坐的是阎罗王、楚江王、五官王、都市王和泰山王,右边坐着秦广王、宋帝王、卞城王、平等王和转轮王。大伙谁都知道这次的十王殿会是怎么回事,所以谁也不说话,连平时表面上的寒暄,都消失了。 这时候,地藏王菩萨就怒气冲冲地将手边的材料一下摔了下来。他高声说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真是让我痛心疾首呀!” 秦广王连忙低身将散落在地上的材料重新收拾起来,放到自己的身边。 地藏王菩萨眼睛盯着转轮王,厉声喝道:“转轮王,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启禀菩萨,我是一时糊涂,没有坚持原则。”坐在最远处的转轮王,连忙站起身来。 地藏王菩萨对着转轮王就挥了挥手,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这次的十王殿会,很快就结束了。这次会议的结果,其实所谓的结果,就是地藏王菩萨的决定。就是转轮王在明天的扩大会议上做深刻检讨,明天在扩大会议上讨论转轮王如何处置。 等地藏王菩萨说完自己的决定,将眼睛闭起,挥挥手,代表了这次十王殿会的结束。等众王站起准备要走时,地藏王菩萨眼睛睁开,对着秦广王招了招手,将他留了下来。 其他九王退去后,地藏王菩萨才问秦广王:“你还有什么要报告的?” 秦广王忙将自己的意思说了下去。他的专案组还发现了一些异样,希望能得到地藏王菩萨的批准,继续将这案件调查下去。 秦广王的建议,得到了地藏王菩萨的应允。不过,地藏王菩萨还给了秦广王建议。不要将事情弄得太大,要适可而止。 等秦广王一回到自己的第一殿,就接到张居正传来的震惊消息。转轮王的儿子逃了。让秦广王暴跳起来,他立刻怒骂道:“饭桶!” 不过,等秦广王的盛怒下去后,就忙问:“怎么回事?” 张居正回答秦广王。这转轮王的儿子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发现自己被变相软禁后,就立刻发动了自己的力量,将他的得力手下调了过来,结果就这样跑掉了。不过,监视转轮王儿子的不是他们,而是张汤那一组的。 秦广王听闻这个消息,操起电话就打给了张汤。电话一接通,他就对张汤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一阵饭桶脑袋是接雨地骂了过去。而张汤却只能默默地吃了个哑巴亏。 骂归骂,但骂完后,秦广王还是将秘密追捕转轮王儿子的任务交给了张汤。 这时候,转轮王接到了他儿子的求救电话。在电话中,转轮王的儿子哀求转轮王,希望能救救他。 转轮王长叹一口气,最后无奈地对儿子答复:回去自首吧! 转轮王的答复,让他儿子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心灰意冷的他只好乖乖地回去自首了。 正在转轮王悄悄地抹着眼泪时,宋帝王来了。宋帝王告诉转轮王,经过他跟阎罗王那边的商谈后。可以给转轮王儿子一个体面的理由投胎转世,而不是以一个罪人的身份接受惩罚。 说完这些,宋帝王就将一个装着一枚小药丸的木盒子掏了出来。看到这个盒子,转轮王实在抑制不住了,哭了起来。但他还是接受了宋帝王的建议。当然,这一切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转轮王必须退下来。 转轮王接过宋帝王的木盒,就跟宋帝王一起风风火火地赶到他儿子的所在地。宋帝王并没有进去,而是跟张汤在窗外站着,静静地看着里面。 转轮王儿子一看到转轮王过来,不禁一怔。不过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转轮王这次来,并不是来救他出去的。因为转轮王这次来,身后并没有跟什么人。 两个人在屋子中坐着谈了很久,一起回忆了过去的日子。到了最后,转轮王默默地将那个装着小药丸的木盒子放在他儿子的面前。 转轮王的儿子,看着这个木盒子,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对着转轮王,他大声说出一句话:“我恨你!” “儿子呀,倘若再投胎。莫投帝王家。”转轮王将头扭过去,不忍在看自己的儿子。 等转轮王从里面出来,看了看张汤那张带着冷酷笑容的脸。他又看了看宋帝王,并没有跟宋帝王打一声招呼,就急匆匆地离去了…… 宋帝王看到转轮王离去,就对张汤冷冷说道:“这次你们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张汤立刻笑嘻嘻地点了点头。接着,他就安排人手,立刻安排将转轮王的儿子投胎。 回到家中的转轮王,更是悲痛交加。他现在体会到姬昌的心情了。在人前,他贵为转轮王,很多人对他都要恭恭敬敬的;但在人后,他还是一个父亲。只不过,他却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走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番外篇(五) 冥府动荡之凡尔登绞肉机 在第二天的扩大会议上,转轮王当众做了深刻检讨。但他的检讨并没有起到效果,绝大部分的与会者都认为这次“换命”事件,转轮王难辞其咎,需要给天庭一个交代。大会几乎是一致通过,转轮王应该以健康的理由而辞职,只有这样,才可以彰显我冥府之法律公正。 转轮王听到这样的结果,脸上一片死灰。今天这样的结果,是早已经定下来的。而今天的会议,只不过是一个做给外人看的过程。 紧接着,扩大会议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决策,转轮王的接班人。由于转轮王的儿子同样不再冥府了,所以现在就需要做出谁是新的接班人来。结果,正如转轮王所想的那样。他的心腹,很轻松地以全数通过的方式,成为他的接班人。 当然了,像转轮王这样的人,即便是由于“换命”的事情退了下来。冥府给的评价还是很高的,其公告如下: “凡创业之君,必须股肱之臣;守文之主,亦赖匡辅之佐。故文武以吕召彰辟创之功,宣王赖山甫成中兴之业。冥府草创,不迪踞典。转轮王履义执忠,式是百辟,总齐庶事。深惟大议,首建明策,敦五品以崇仁,纂六典以敷训。四海颙颙,亿兆相赖。德声光于上下,勋烈施于四方。伊挚之保乂殷邦,公旦之绥宁周室,蔑以尚焉。 “王严虔律度,阐济大猷,敦尚纯朴,省繇节用,务穑劝分,九野康乂。耆叟荷崇养之德,鳏寡蒙矜恤之施,仁风兴于冥府,流泽布于遐荒。 “於戏!王劬劳夙夜,忧勤日昃,奈世子丧痛,昊天罔极,空乘流槎。人伦既隳,更添春秋已高,内忧外劳,顽疾侵体,嬴瘠骨立。王经德履哲,远蹈损让,以耇固辞,至于五六。《诗》云:‘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王终其明德,丕显休命,弘敷训典,忠恪冥府,四海式仰。”(不敢明言,怕引起误会,就写这半文半白之言而作冥府的官方报告。) 转轮王的退让,也代表着阎罗王跟秦广王两人蜜月期的结束。阎罗王本想着事情到此为止。尽管转轮王的势力没有被根除,但经此一役,转轮王的势力已大大被削弱,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本来呢,阎罗王看到目的已经达到,他也清楚联合调查组中秦广王的人马每天忙忙碌碌的,但对转轮王的调查并不是很上心。这种异样情况,阎罗王就算再蠢,也知道这异样下的玄机,更何况他在楚江王的指点下,早就知道秦广王的那些把戏。所以阎罗王就立刻下令这次事件到此为止。 不过秦广王却不这么想,他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为对付转轮王的。这转轮王只是一个诱饵。现在诱饵已经被鱼完全吞下去了,鱼钩也就亮了出来。 于是秦广王就站了出来,放出一系列的狠话,誓要将“换命”一案彻查到底。秦广王这一表态,立刻得到下面不明就里的家伙们支持,都在称颂着秦广王对“换命”案的铁拳。 这件一开始就被炒得热热闹闹的“换命”案,在秦广王的表态下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这时候,事情已是出笼的猛虎,不是阎罗王想压制就可以压制了的。 不得已,阎罗王只有同意了继续彻查“换命”案。阎罗王尽管同意了彻查,不过呢,他对张汤等人下令,一是调查秦广王的亲信有何人跟“换命”案有牵连,二是一定不要配合秦广王的工作,三是密切注意联合调查组中秦广王那边的动向,倘若发现有一点儿风吹草动,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 阎罗王之所以如此紧张,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次的“换命”案,有一个地方让他很是心不安。这地方就是北邱市。北邱市,正是包邮系的地盘,还是异常重要的地方。阎罗王这一派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包邮系,也就是他跟楚江王势力联合。而包邮系的根基,正是邱黔川,阎罗王一派半数以上的官员,都出于这三个地方。 相比阎罗王这边的静悄悄,秦广王那边可是大张旗鼓地要将“换命”一案翻个天翻地覆。他先是将调查组之前的秘密调查的结果给抖了出来。这一次的结果,可是比上次对转轮王的调查都来势汹汹。一份涉及到上百人的名单,邱黔川的很多官员都被牵涉其中。特别是北邱市,都几乎被翻了个遍。不但如此,就连联合调查组中阎罗王的人,都有跟“换命”案有牵连的。这样的结果,令阎罗王十分震惊。 阎罗王知道秦广王这次是针对他的包系跟楚江王的邮系,但没想到,秦广王这次的打击范围是如此之大。大得远远都超乎了他的想法。最关键的是,就凭秦广王现在的名单,不但楚江王跑不落,就连他都要被蹭上一身泥。这样的结果,很出乎阎罗王的意料。他没想到,秦广王这次敢如此针对他。 而这边的秦广王却有恃无恐,在十王殿会上,他已经得到了地藏王菩萨的批准。再者,这次转轮王的下马,都是他的计策。倘若阎罗王那边不伤筋动骨,岂不是让转轮王白白受到了损失。 在十王每天的例行会议上,秦广王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联合调查组不但不能因为转轮王的辞职也撤销,还应该继续扩大。出乎秦广王意料的是,他的建议得到了全数的通过,就连他一开始认为对他百般阻扰的阎罗王跟楚江王,都没有异议,很痛快地投了赞成票。 会议开完,联合调查组的规模就立刻增大。秦广王这边疯狂地向其中塞人,而阎罗王那边也不闲着,也疯狂的扩容。双方在扩容的同时,也将一些跟被牵涉官员关系近的家伙,从专案组中剔了出来。 这一次,“换命”案件就变成了绞肉机。一开始还尽量将调查的范围压缩在涉案的冥府官员上。到了后来,范围渐渐地扩展开来。只要是跟自己不对付的,都成了调查对象。 联合调查组中秦广王的亲信,将调查的矛头对准了包邮系,是有备而来,来势汹汹的大有非将楚江王拉下马的意思。而阎罗王的亲信,也不甘示弱,将矛头对准了秦广王。大有打消耗战的意思。 这样一来,双方你来我往的,开始了竞赛似的调查活动。只要是瞄准的人,不管怎么样,全都向“换命”案中一塞。 其实呢,只要是有一定权势的官,只要一直追究下去,最后都会发现,不管他们知情不知情,都多多少少跟“换命”案有关系。倘若权势不算大,既跟“换命”一案没有渊源又够不上资格的,那也不要紧。有的是没解开的线索,强行将这些线索向头上一扯,就有了渊源。结果就是,扯上关系的跑不落,没扯上关系的给你扯上关系还让你跑不落。弄得是人人都风声鹤唳,不停传来的哪个哪个正主持会议时被直接带走了,传来哪个哪个晚上毫无征兆地没有来上班,原来被调查组直接从家里带走了。这样的消息,一开始还能让人注意到,到后来大伙都麻木了。只有祈祷不要正悬在头上的达摩斯之剑给落下来。 一开始的联合调查组,就这样变成了打击异己的行动组。这异己,不但指的是对方的阵营,就连平时相对安稳的中间派都没有跑脱。 其实,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在冥府,这种轰轰烈烈的活动,最后都会演变成排除异己的行为。 第三百六十二章 番外篇(六) 冥府动荡之继续绞肉机 尽管这个联合调查组已经成为了排除异己的行动组,但秦广王最主要的力量还是集中在对付楚江王的身上。因为这次“换命”案最猖獗的北邱市,正是楚江王的地盘。 下面烂成这个样子,上面不可能不知情。这种简单的逻辑,不要说秦广王了,就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想法。 秦广王的心中,楚江王差不多已经被打上了个红叉。这时候,他接到了一个很振奋的消息。子役役长终军给他送来条消息:有人愿意提供可以将楚江王拉进“换命”案的直接证据,不过他有条件。条件很简单,在这次轰轰烈烈的运动中,能保住自己乃至家人的安全。 这样的消息,立刻得到了秦广王的肯定。接着,秦广王小心地问终军。这件事情,阎罗王那边知道不。 终军立刻信誓旦旦地答道:绝对没问题。对那个家伙的调查,全是终军的手下秘密进行的,根本没经过联合调查组的程序。 听终军这么答,秦广王的脸上浮起了笑容。他立刻命令终军,严守秘密,他立刻就过去,亲自跟他谈。 正在秦广王动身时,在一间小屋中。刘瑾,这个刚才被终军提到的家伙,正焦急不安地来回走着。他眼前的桌椅,仿佛不存在似的。刘瑾的眼睛,连看都不看。他时不时地抬起眼睛,看向门口。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推开了。 刘瑾忙停住了脚步,立刻奔了过来。进来的家伙,正是秘密逮捕他的家伙。刘瑾紧紧地攥着进来家伙的手,焦急地问道:“终军终役长呢,我的要求怎么样?” 进来的家伙,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他笑着说:“役长出去了,要一会儿再回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不及了?你要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刘瑾焦急地说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那家伙又笑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样的话一出口,刘瑾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寒意。这寒意,不由自主的,让他要挣脱这家伙的手。 但已经迟了,他觉得自己的手上一紧。一股大力传来,刘瑾站立不稳,立刻向前跌去。刘瑾刚想喊,但声音却发不出来。他颌骨关节被来者一把捏住,嘴巴大张着。 刘瑾用一种很惊恐的眼睛看着进来的家伙。他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不过,就算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秦广王风尘仆仆地赶到这个小屋,却看到刘瑾正浑浑噩噩地瞪着他。目光呆滞,没有一丝光彩。 看到这种情况,秦广王不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刘瑾已被人喂了混有孟婆汤的药丸。有人比自己早到了一步,而那个早到的家伙,只有一种可能。终军说的自己人中,还有另一个身份。 现在刘瑾已经没有一点儿作用了。秦广王只好无奈地挥挥手,最后惋惜地看了眼刘瑾,就让他投胎去了。 秦广王一回去,就知道这次联合调查组的扩容,也将一些对自己不是很忠诚的家伙给带了进来。这些家伙,隐藏得很深。 不得已,秦广王只有在联合调查组中,再成立个秘密调查组。这个秘密调查组,就是专门针对调查组中的内奸。 不过,秦广王发现还是没用。他现在好容易找到的可以提供楚江王直接证据的几个家伙,还是先他一步被强行灌下混有孟婆汤的药丸。不但如此,就算秘密调查组调查出内奸来,那个内奸都提前一步被灌下了药丸,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点儿,也是秦广王一开始始料未及的。他成立的秘密调查组中还有内奸。没办法,秦广王只好再在秘密调查组中还是清查。 这样一来,是整个联合调查组中都人人自危,闹得谁都不相信谁。不过,对外的“换命”案彻查还是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依旧不断有人被以跟“换命”案有关的理由而接受调查。不过呢,凡是接受调查的,最后都是在劫难逃。 秦广王这边是热火朝天的,阎罗王却坐不住了。因为倘若被秦广王这样一直闹下去的话,楚江王迟早有一天会被揪出来。他知道,自己这边,几乎全靠楚江王一个人了。倘若楚江王这次栽了,仅凭自己跟那几个荒淫骄奢的家伙,自己这派很快就被对方打得是体无全肤。 阎罗王无奈之下,将楚江王召了过来,询问他们伸出橄榄枝的话,会怎么样。 “你觉得这次秦广王会放过我们?”楚江王看着有些六神无主的阎罗王,冷笑反问道。 阎罗王摇了摇头。 “还是之前的办法,以暴制暴。”楚江王知道,现在也没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他还知道,这次秦广王之所以敢如此大动干戈,背后还有个更棘手的家伙——地藏王菩萨。他不晓得秦广王是如何游说地藏王菩萨的,竟然让地藏王菩萨同意了扩大这次彻查。有这样的令牌,所以秦广王才会如此嚣张。 “可是,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对你我不利。”接着,阎罗王又开始提起他的那套抛橄榄枝的计划。 楚江王看着阎罗王这个样子,心里不由起了一丝看不起他的意思来。其实,倘若阎罗王为一代人君的话,又怎么会落入如此地方,几乎要仰楚江王鼻息的地步了。 不过呢,现在是必须要解决问题。楚江王尽管心中有些瞧不起阎罗王,不过这样的话他可不敢说出口。也没有当面反驳阎罗王的建议,而是将话题一转,转到了秦广王的“三叉戟”上。 阎罗王忙回答。这桑弘羊是有些小问题,但这些小问题远没达到能将他击倒的地步。再者,倘若这种小问题都拿出来晒的话,那么冥府中这些做官的岂不是人人都不保了。 说到这儿,阎罗王有意无意地瞄了楚江王一眼。在冥府中官场中混迹的人,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即便是有一两个清廉之官,也是凤毛麟角,根本搅不动冥府这潭黑水。 楚江王思忖了下,就对阎罗王建议道:“将桑弘羊抓起来!” “这又是为何?”阎罗王有些诧异。他之前都已经清清楚楚地说过了,桑弘羊这家伙,是有些小问题,但这些小问题还不至于让他身陷囹圄。 “这不是为了抓他,是为了给秦广王一个当头棒喝。告诉他,别将我们逼急了。”楚江王的眼睛中,忽然冒出凶光来。 这一下,阎罗王就明白过来。这也正是他之前说的敲山震虎。不过,阎罗王还是有些担心:“这样做,我们会不会将秦广王逼急了。你我都知道,秦广王那家伙,脾气上来了……” “不会!”楚江王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又是为何?”阎罗王有些不解。因为,按照秦广王的脾气。只要桑弘羊一动,就跟触动了他的逆鳞样。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也不足为奇。 “这次秦广王之所以敢这样,不单单有宋帝王等人的支持。更关键的是有地藏王在背后的支持。而地藏王菩萨,喜欢我们两派相斗,所以他才会支持秦广王来给我们斗。这样一来呢,我们两派相斗,必定会有求于他;二来呢,这次冥府如此声势浩大地彻查‘换命’案,也好给天庭一个交代。但是呢,地藏王菩萨对我们两派的相斗是有一个限度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双方伤而不死,这样的程度他是可以容忍的,但倘若我们双方一派将另一派打压下去了。这不是地藏王菩萨乐意看到的。”楚江王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阎罗王听完楚江王的话,也点了点头。现在,不需要楚江王再说什么了,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番外篇(七) 冥府动荡之妥协 阎罗王立刻命令将桑弘羊逮捕。桑弘羊一被捕,各种各样的罪名全都按在他的头上。不管有的还是莫须有的,一股脑全按在桑弘羊的头上。 逮捕之快,审讯之迅速,都是平常所无法比拟的。同时,阎罗王还指使媒体大肆报道。一边倒的媒体报道,让冥府的那些不了解实情的鬼魂们,更是额手称快。 秦广王听到桑弘羊被逮捕后,感到很惊愕。因为桑弘羊这家伙,他还是很了解的。说有些小问题,那还是有的,但有些罪名,却显得很是荒唐。 正在秦广王组织人手要将桑弘羊从泥淖中解救出来时,那边的判决结果已经出来了。桑弘羊以权谋私,收受贿赂金额巨大,依据冥府律法,判其魂魄俱散。 这样的判决结果,让秦广王暴跳起来。他心中很清楚,这是包邮系给他的当头棒喝,让秦广王知难而退。但秦广王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他连忙命令联合调查组中加紧步伐,要给个强有力的反击。 得知秦广王的暴怒消息,卞城王却笑了起来。他的宠侍易竖有些诧异,不解地看着卞城王,不知道卞城王为何这时候会笑出来。 卞城王笑完,才对刁竖说道:“这件事情终于要结束了。” “为何这么说?”刁竖有些不解,“现在的秦广王,可是暴跳如雷。他的秉性,王爷您是知道的,就算是宋帝王和王爷您去规劝,都不一定成功的。” “无须规劝,自有人会出来让秦广王不要再折腾的。” “王爷您说的是他?”刁竖也反应过来,那个在冥府最具有权威的家伙。 卞城王点了点头。 刁竖才大着胆子问道:“不知王爷为何如此断言?” “很简单,这次的事情,必须要控制在一个范围内。”卞城王解释道,“倘若超过了这个范围,就是越过了雷池。这是地藏王菩萨所不允许的。其实,不需要地藏王菩萨说话,就有人会去上禀。” “王爷说的可是楚江王?”刁竖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也知道,楚江王才是对面那一派的真正核心。 “也对,也不对。” “此话怎解?” “对呢,楚江王肯定要去。不对呢,还有一个人。”卞城王笑了起来。 这一下,刁竖就有些奇怪了。不过,他却说不出来。他对政治上的斗争,并不是很精通。 卞城王看了刁竖一眼,就笑呵呵地接着说下去:“那个人就是宋帝王。” 卞城王的回答,也正是刁竖心中隐隐想的。不过他看到卞城王正说在兴头上,也就很有兴趣地问了下去:“怎么是宋帝王?” 卞城王这才解释下去。 这一次“换命”事情,从表面上看是双方祭起的大旗。但真正的原因,还是双方之间权力的争夺和重新划分。所以这次事件才会在媒体上大肆宣扬,为何大肆宣扬,是因为受到双方在背后的推动。凡是大肆宣扬之事,必有其中一方的指使。而这次,在双方都指使下,事情不闹得凶才怪。 这就是起势。媒体为事情的发展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造势一成,秦广王就跟包邮系联合起来,共同对付转轮王。而转轮王呢,早已经在宋帝王的授意下,有退让的想法。所以在双方的共同打击下,是节节败退。但是呢,却败而不死。 这就是承势。 等转轮王一倒,秦广王真正的獠牙就亮了出来,对包邮系是采取了猛烈进攻。而包邮系就只有猛烈反击,双方从之前的合作变成了相互敌对。 这就是转势。 现在呢,秦广王的三叉戟被折断一枝。秦广王知道是包邮系的当头棒,但他会不惜拼个鱼死网破。在这种情况下,楚江王肯定不愿跟盛怒下的秦广王拼命。他现在的方法呢,就是找宋帝王这个幕后操纵者,双方就开始进行权力谈判。 这就是合势。 解释完这些,卞城王感慨了句:“其实,天下事,就是一篇文章!” “王爷,您刚才说的可是地藏王菩萨。怎么说楚江王找宋帝王谈判去了?”刁竖更是被卞城王刚才的那些文章写完给绕晕了。 “其实呢,这一切真正的幕后操纵者正是地藏王菩萨。”卞城王缓缓答道。 “我就不明白了。不是你们两派之争了,怎么又变成地藏王菩萨才是幕后操纵者?” “倘若地藏王菩萨不是幕后操纵者,他会放心地让转轮王被逼辞职,他会给秦广王这根令箭。真正的操纵者,并不需要对全局都要躬行,而只需要在最关键的地方轻轻地助推一下呀。”卞城王接着答道。 “王爷,既然地藏王菩萨是幕后操纵者,为何他会让事情变到不可控的地步了呢?” “谁说不可控。所有的一切,完全在他的操控之中。现在的秦广王跟楚江王看着是水火不容,但菩萨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他俩的矛盾给化解掉。” “什么话?” “收回开始赐给秦广王的令箭呀。你觉得不是菩萨在背后给秦广王撑腰,仅凭秦广王一个人,敢跟包邮系相斗。”卞城王解释道。 刁竖听完卞城王的解释,也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快又抬起头来,问道:“所以,这次的‘换命’事件,王爷您根本就没去插手。不过,楚江王去找宋帝王谈判,为何说也在菩萨的操控之中?” “双方这次的谈判,肯定会谈成功。然后,双方就一定会去求菩萨,希望菩萨出面,让这次‘换命’紧急刹车。这样呢,双方都有求于菩萨,这才是菩萨所愿意看到的。只有让别人有求于自己时,自己才是最安全的。这样的道理,菩萨一定明了。”卞城王答道。 “王爷您怎么说这次谈判一定会成功。”刁竖接着问道。 “因为这对于宋帝王他来说,就是一个局。” “什么局?” “驱狼吞虎!”卞城王从口中跳了出来。 顿了顿,卞城王就解释起来。 狼,就是秦广王;而虎,就是包邮系。所以,一开始宋帝王就一定会支持秦广王的做法,并且成为秦广王的坚实后盾,会不惜余力地为秦广王出谋划策。为了这个,他甚至不惜牺牲掉转轮王。再者,这次事情闹起来,转轮王的位置本来就岌岌可危了。 这样一来,秦广王就会认为宋帝王是支持他的做法,再加上有菩萨的令箭,所以他才干一个人跟包邮系斗。而在包邮系将桑弘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审判后,楚江王一定会想着跟秦广王和解,但他不会直接找秦广王,而会去找宋帝王。这样一来,双方就要为和解开出条件来。 这次双方的条件,包邮系退出黔山道,而会得到盐铁部,而秦广王也会补偿性地得到水利部。 等卞城王解释一番,刁竖就问道:“为何说包邮系会放弃黔山道?” “包邮系的根基是邱黔川不错,并且他们半数以上的官员都出自这两道一市,但这两省一市还是有分别的。北邱市是包邮系的重中之重,是万万丢不得的,而这次北邱市也是损失最惨重的,所以北邱市急需再次补充进大量的官员。同样,黔川两道损失也不轻,同时,由于盐铁部也亟需新进官员,在这种情况下,两道一市的官员储备就捉襟见肘了。在保证北邱市的稳定和新得到盐铁部的平稳过渡下,唯有放弃黔山道是最稳妥的办法。”卞城王答道,“而这次宋帝王虎视眈眈的,饥虎需用肥肉呀。倘若用其他道,楚江王也指挥不动呀,所以不得已只有放弃黔山道。” “那么说,黔山道就这样被宋帝王占据了?”刁竖又问了起来。 “差不多。这次事件,转轮王跟秦广王都有很大程度的损失,所以两王都需要休养,根本无暇进军黔山道。而平等王,守业之徒罢了,让他派人进驻黔山道,他更喜欢在冥府中扩充自己的势力。” “王爷您其实有其他打算吧?”刁竖看着卞城王的心情大好,也就将胆子更大一些,问道。 卞城王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刁竖的问题……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不是结局的结局 2012年03月10日星期六晴 听完驴叔所讲的冥府动荡故事,我有些震惊。我之前认为冥府的官场斗争,都是风平浪静的,都是在笑眯眯中完成的。没想到这种大张旗鼓的方式,用数不清官员的前程乃至生命所完成的。 再想到刚才驴叔讲的故事中,北邱市的官员差点儿被翻了个遍,感慨了句:“直辖市的官儿不好做呀!” 我还想再问驴叔一些关于冥府动荡的事情,但驴叔的脸色忽然一变。驴叔这一反常表现,让我很是奇怪。 驴叔忙对我问道:“你今天还叫了什么人的?” “没什么人呀。房东说今天晚上来找我,有事商议。”我想了想才说,“圆寂师叔也到了北邱市,可能晚上要过来。” 我的话音刚落,驴叔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的眼光,越过了我的肩膀,看向了门口。我一扭头,才看到门口正站着笑得只剩下眼睛的房东——王天筹。 驴叔低头小声地问我:“你什么时候跟天庭扯上关系了?” “天庭?”我迟疑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王天筹,竟然是天庭的。我怎么说,这件事能引起天庭的震动。原来这王天筹竟然是天庭中的。 尽管驴叔的注意力放在王天筹的身上,而王天筹并没有仔细看驴叔。他只是瞟了驴叔一眼,就又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不过,王天筹的笑意,我总觉得多少有点儿来者不善的样子。 不待我招呼,王天筹就直接走了进来。选了张沙发,他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在王天筹的面前,即便是驴叔,也显得有些拘谨。 王天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我点了点头。一直到王天筹的问题先出来了,我还是觉得脑袋有些发懵。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竟然能跟天庭扯上了关系。 王天筹看我这样,也就自己说了起来。王天筹的真实身份,是天庭中秘密调查组中的一员。因为“换命”一案,天庭是早有耳闻,但苦于找不到直接证据,所以才让他下到凡间,来秘密调查的。而这次“换命”一案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可以破获,我提供的材料是功不可没。 王天筹说完这些,又告诉我:“一会儿,还有个你认识我也认识的人要来。” “是谁?”我不禁问道。 “是我!”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说过自当陌路的梅仁理梅律师。梅律师的到来,让我有些诧异。 梅仁理忙解释道:“是王天筹请我来的,公事公事?” “咱们还是先谈公事吧。”王天筹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 王天筹这一严肃,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王天筹和我之间还有什么公事。 等我将梅仁理梅律师拿出来的法律文件看完,我才发现我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原来,这王天筹要将他一部分财产贻赠给我。这财产,包括他创建公司的一部分干股,我所居住的张家小楼,还有王天筹在市中心地段的一套房子。 我抬起头看着王天筹,不解问道:“这又是为啥子?” “在凡间的任务已经完成,我就要返回天庭了。但凡间我所创建的产业,就这样扔了有点儿可惜。”王天筹微笑着说道,“你怪就只有怪你不懂管理公司。所以就给你留下一点儿东西,谁让我当初欠你伯父的人情呢……” 王天筹的话,让我觉得脑袋“嗡”地一下,整个世界都远离了我。再接下来,他们谁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任何影响。等我再清醒过来才发现,这文件上已经被我机械地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换句话说,我也是有房一族了。 王天筹看着梅仁理收回的法律文件,就笑呵呵地说道:“现在公事完了,咱们说私事吧?去哪儿吃饭?” 王天筹一开始的意思是想着去外面吃一顿的,但由于驴叔呀不高兴这些家伙在,出去吃的话,驴叔就没法跟去了。最后,就决定出去买一点儿东西,自己弄来吃。 出去买食材时,我还通知了张德凯和他老婆,而小雪正载着圆寂师叔跟曹老头一起赶过来。这样的消息,让我很是高兴。因为张家小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尽管今晚的聚餐是在张家小楼进行的,但我这个地主之谊,做得并不好。因为做饭本来就不是我的专长,不过这对整个的气氛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圆寂师叔这次到来,是由于这次“换命”事件,道教也受到冲击。老君观中的道士几乎被撤完了,而圆寂师叔毅然辞去了蓝翔导师这一很有前途的职业,前来老君观做观主。 尽管圆寂师叔没说,我也明白。他之所以来老君观做观主,是因为他想着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跟自己的挚友静坐竹林,听风而啸。曹老头也决定跟着圆寂师叔,一起到老君观扎根。听到他俩这样的消息,蒋英瑜都眼泪婆娑起来。 正在我们相谈甚欢时,忽听一声喝自门口传来:“我要杀了你!” 在欢笑中这嗓子,显得很是突兀,让我们一干人都错愕起来。抬头一看,原来是邋遢鬼赶到。不过,他眼睛中燃起的熊熊怒火,很让我们吃惊。 而邋遢鬼,站在门口,正死命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王天筹。我跟圆寂师叔忙站起身,迎向邋遢鬼,忙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邋遢鬼伸手指向王天筹:“你问他?” “我怎么了?”王天筹一愣,他全然不知邋遢鬼为何一来就喊出如此无礼之言。那个曾经毙命于他手下的邋遢鬼,他应该早已没有了印象。 “就是你,才让我死得不明不白的。”邋遢鬼狠狠说道,眼睛中的凶光,几乎将我的张家小楼给引燃了。 邋遢鬼这么一说,我就想了起来。在我帮张德凯还阳时,偷的是邋遢鬼的尸体。那时候,邋遢鬼给我讲过,他是被一个家伙直接杀死的。而那个杀死邋遢股的家伙,此刻正是我的座上宾。但鉴于刚才王天筹将他的一部分财产已贻赠给我,我现在肯定是站在王天筹这边的。我忙劝解起邋遢鬼来:“算了嘛,算了嘛。都是往事不堪回首中的陈谷子烂芝麻了。” “我不管!”邋遢鬼叫嚣着说道。 尽管邋遢鬼还是很气愤的样子,但最终被我跟圆寂师叔劝解了下来。等听完我们的解释,王天筹才想了起来。不过,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最后,邋遢鬼放弃了对王天筹的复仇,他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取消邋遢鬼的投胎指标,让他跟着撒不管,继续做他的秘书。现在的撒不管,可不得了了。这次事件,北邱市很多官员相继落马,但撒不管却没有受到损失,到后来更是一路直上,都已经升到了正局级,大有向副部级迈进的意思。现在的邋遢鬼,已经尝到了权力的甜头。所以他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撒不管走下去。 将邋遢鬼的事情解决了,大家围坐一起,就连驴叔都跟我们坐到了一起,虽然他不能吃不能喝只能轻轻地闻一下。我这个地主,端起酒杯,就开始了敬酒。敬完王天筹后,我就敬起了圆寂师叔:“师叔,为你荣任老君观观主而干杯!” 圆寂师叔端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我问道:“帅子,老君观现在正缺人手。你是不是有意来我这儿上班?” 我忙问道:“这个上班管不管我耍朋友嘛?” “你说呢?”圆寂师叔回望着我。 蒋英瑜听圆寂师叔这么说,唬得她忙轻轻地拉扯我的衣角。蒋英瑜这么一拉,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这笑声,从餐桌上扩展开,从门缝从窗子缝隙钻了出去,传递得很远很远……(完)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