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天下》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品相关——古武设定(随时更新添补) 《古武传奇》NPC设定: 本书中的NPC设定与其他书中的NPC设定类似。 《古武传奇》十二大顶级NPC: 独孤求败、黄裳、浪翻云、张三丰、王重洋、风清洋、东方不败、西门吹雪、叶孤城、无名老僧、燕南天、邀月。 《古武传奇》门派设定: 武林中拥有泰山北斗之名的少林和武当。天下第一帮丐帮。五岳剑派:嵩山,恒山,泰山,衡山,华山。唐门。血刀门。明教。日月神教。逍遥派。天山派。昆仑派。崆峒派。娥眉派。慈航静斋。蓬莱门。白驼山庄。桃花岛。古墓派。全真教。星宿派。侠客岛。铁掌帮。摩天崖。西藏密宗。姑苏慕容氏。大理段氏。扬门。五毒教等等。 《古武传奇》武功设定: 《古武》中武功共分为六个阶段: 第一,基础武功。基础武功为每个玩家最先接触的武功,也是游戏最基础的武功。学习基础武功不需要任何条件,玩家只要在新手村的新手武功指导员处就可以免费学习的到。 第二,三流武功。一般为每个门派的入门武功,只要完成一些入门任务,玩家可以轻松学得,但相应的威力并不高。 第三,二流武功。一般为各门派的晋级武功,相应的它要完成的门派任务也要高一点。 第四,一流武功。属于高级武功。需要完成的任务难度高低不定,要求也很高。 第五,宗师级武功。一般为各个门派的镇派武功,如武当的太极拳剑,少林的七十二绝技。 第六,绝学级武功。多数有可遇而不可求的,也有些门派存在一些绝学。不过任务难度是相当到高了。 另外武功也有师门和野外两种,很多高级的绝学是要有奇遇的。 再者,游戏中还存在有两大旷世绝学: 《战神图录》和《道心种魔大法》。 《战神图录》修炼方法: 一,等级必须要满100级。 二,进入战神殿,或找到传鹰宝刀。当然你也可以自悟,不过这得看你有没有这种幸运。 《道心种魔大法》修炼方法: 一,等级必须要满100级。 二,凑齐十本宗师级武功《天魔册》。 三,找到胎鼎。(支持原著) 武功练习方法: 一,多多使用,熟练度自然就上来了。 二,可以用修为升级,修为可以在野外打怪物的时候获得。 《古武》十二大绝学级内功:少林的镇派之宝《易筋经》、《九阴真经》、《九阳真经》、侠客岛的《太玄经》、移花宫的《明玉功》、灵鹫宫的《北冥神功》、燕南天的《嫁衣神功》、以及《长生决》和慈航净斋的《慈航剑典》、明教的《乾坤大挪移》、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姑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古武》六大绝学剑法:剑魔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白云城主叶孤城的《天外飞仙》、无名的《万剑归宗》、方宝玉的《心剑》、浪翻云的《覆雨剑》、段玉的《六脉神剑》。 《古武》五大绝学轻功:段玉的《凌波微步》、楚留香的《踏月留香》、聂风的《风神腿》、欧敬豪的《天残脚》、邪王石之轩的《幻魔身法》。 《古武》四大绝学掌法: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扬过的《黯然消魂掌》、段飞的《如来神掌》、步惊云的《排云掌》。 第一章:古武传奇 “哈哈……” 在一条宽敞的大马路上,一位青年正怀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他在那一边走,还一边不住的狂笑着。 虽然如此,但诸位尽可放心,他并不是个傻子,疯子,或是精神病患者。 他正是本书的主人翁……许文杰,也就是我。 我之所以会笑得这么大声,完全是因为我实在是太高兴了。而我高兴的原因则恰恰正是我此时此刻抱在怀里的那个四四方方的纸盒子。 它可不是个一般的纸盒子,在这个纸盒子里,装的是一样当今世界最哄动的东西,它是一个头盔,一款最新游戏的游戏头盔,游戏的名字就叫……《古武传奇》。(往后简称《古武》) 别看它只是一款游戏,但它却代表了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技,代表了当今世界最强悍的实力,也代表了当今世界最丰富的创意。 第一,它是一款仿真度高达九十九的虚拟网络游戏。在当今这个科技高速发展的世界,虚拟网络游戏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一种产品,但它们的仿真度往往却只能达到百分之三四十。略微高一点的百分之五十的已是属凤毛麟角,百分之六十的至今还没见过。而《古武》却在瞬间超越了数个阶段,直达百分之九十九。这不可谓不是科学界里又一新的里程碑。 其次,《古武》这款虚拟网络游戏,并不是由某一个集团独家打造,只因没有一个集团有如此实力。它是由世界前百强的企业连同全球各国的主要银行共同打造的一款虚拟网络游戏。不同行业的合作,不同国家的合作,这对于全球来说未尝不是一个新的里程碑。 最后,它是一款以古武为背景的游戏。里面的情节全是由古龙,金庸,黄易等等著名的古武作家们所创作的作品中摘录的。 望着手中的游戏头盔,兴奋、开心、高兴之余,我也不免感到些许的后怕。 为了它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免太大了些:自开始售卖游戏头盔时,我便守候在了这里,一连三天三夜。其间我可是不吃、不喝、不拉、不撒啊!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三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嗨,这还不是最令我感到害怕的。最令我害怕和心痛的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游戏头盔,竟然一下子就花了自己三个月的火食费。要知道如今可是高科技时代,随着越来越发达的科技,便意味着越来越少的工作岗位,同样这也意味着越来越少的财政收入。 虽然我现在才是一名刚读大二的大学生,花的钱也全是由家里提供的,但那也是二老好不容易才挣到的,要是让二老知道自己把他们辛苦挣来的钱花在这上面,说不定他们会直接从家里带把扫帚,然后冲到学校,对着自己就往死里拍。 越想我越觉得自己越像是个败家子,不过我也没办法,谁叫大学的生活这么无聊。 如果有女朋友的话,我或许可以陪她谈谈情,说说爱,这样也可以打发时间,但可惜本少爷至今仍是单身一人,并没有女朋友。再如果这款游戏没有这么诱人的话,我或许也不会甘愿做一个败家子,花这么多钱去买它。 不过如果终久只是如果,世上也不存在如果。何况我现在也已经买了它,但这也已主定了我至少要连续吃上四个月的方便面,才能将这笔亏空给补上,当然其间还不能出现任何一点意外,要不然……,我实已不敢再往下想了。 说到诱人,那倒是真的很诱人。《古武》这款游戏,它就像是一个绝色美女,而且还是一个赤裸裸地绝色美女。看着她,即使你知道强奸她是犯法的,承受的惩罚是严重的,但你却依旧会忍不住抛开一切去强奸她。 《古武》这款游戏的优点可分为: 一,它的游戏时间与现实时间的比例是十比一,也就是现实一天在游戏中却是十天。这点对于临近迟暮的老年人最有诱惑,试问世间又有谁不想要活得久一点,而饱经苍桑的老人对这点看得最透,对时间也更珍惜。如今有机会可以将他们的时间放大十倍,他们又怎么会让它错过呢! 二:样貌的调整。在游戏中,你可以调整你的容貌,调上调下随你。但却有限制,在你现有容貌的基础上,你只能进行百分之二十五的修改。虽然只有百分之二十五,但对于那些爱美人士,特别是女性朋友,照样有着致命的诱惑。 那些一般的或较丑的女孩,(世上没有丑女孩,这只是我在游戏里的用词,包涵、包涵。)她们做梦也希望自己变美,她们也想尝尝被人关注的感觉。而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机会,所以她们是不会放弃的。 而越是漂亮的女孩,她们往往越是警惕四周,她们害怕会有比她们更漂亮的人出现,然后将自己比下去,所以她们也想要变得更美,因此她们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同样这对于我们男士也是一种诱惑。男士们生来就喜欢美女,欣赏美女。而游戏里的美女一定会比现实里的多,虽然她们有些是经过人为改造的,(也就是整容)但这并不防碍男士们对她们的欣赏。另外,不单是女士,就连男人们也是普遍爱美的,所以他们也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三:现实币和游戏币的互换。比例为一比一,也就是一元人民币换一两黄金,不过无论换入兑出,中介银行都可以扣除其中的百分之五作为手续费。虽说够黑,但对于那些依靠游戏挣钱吃饭的人,还是有着绝对的诱惑。另外,游戏中的游戏币共分为三种:黄金,银元和铜币。其中一两黄金等于一百两银元,一两银元等于一百文铜币。(美元、英镑、欧元、日元、韩币等等统统兑换成人民币计算。) 四:晚间使用游戏头盔,游戏头盔会有放松人体神经,促进人体睡眠的功效。这对于上班一族是有着绝对的诱惑的。每天工作辛苦的他们,在回到家之后,最想要的就是放松和充足的休息,如今《古武》却可以轻易的完成它,所以他们也是不会放弃的。 《古武》的游戏头盔之所以能有如此功能,只因它是由全球三百多位顶尖科学家联合所研究出的。在这三百多位科学家中,有将近一百位是从事脑神经研究的,也有将近一百位是从事电子技术研究的,其余的也是分别从事着各种各样的研究专家。如此阵容,研究出的产品自然也是非同凡响的。 第二章:初触游戏 “嗨……”一声重重的叹气声传出。 当我再一次出现在路上的时候,我已无第一次的那般开心、兴奋、高兴了。 此时此刻我所拥有的只是无尽的失落和伤感。 路上看见我的人,在他们的双眼中,也已感觉不到先前的那种羡慕和妒忌。 现在我唯一能从他们眼中感觉到的也只剩同情。 这一回在我的手上仍旧抱着四四方方的纸盒子,而且还不只是一个,有三个。只是在这三个纸盒上无一例外的印着这样八个大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简称就是……方便面。 嗨,五天了,自从我把游戏头盔带回来到现在已经有五天了。 在这过去的五天里,我可是天天都再吃着方便面。而且为了免去每天跑来跑去的麻烦,我这才一次性买了三箱。另外我还有一个重大的发现:一次一箱的买方便面,总得算起来比一次一包的买方便面,要便宜些。 这个发现还让我高兴了一小会儿,我也仿佛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光明。 回到宿舍时,我的那三个损友都已经不在了,想来他们都已经跑出去吃晚饭了。 今天晚上八点,《古武》就正式开始全面运行。这也难怪他们这么早就跑去吃晚饭。 不再耽搁,我也开始了自己的晚间活动:上厕所、洗澡、泡面。 当我把自己泡的方便面盒扔入垃圾筒时,我的那三个损友,已一个个拍着那吃得饱饱的肚子赶了回来。 看着他们那满足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晚餐一定很好,可转而再想想自己,辛酸泪已不由地涌上了双眼。 “怎么,老四,你还再吃方便面啊。”三人中中间的一人说道。 他叫李斌,是我三位损友中的一个,而且他还厚颜无耻的自称是四人中的老大。 左边的一位叫张全友,厚颜无耻地自称老二。右边的一位叫赵宜生,被逼无奈地屈居老三。我则在娱论的打压下,被一层一层地压到了老四的位置,三人还美其名是为了我好,说大哥就是用来照顾小弟的。不过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承认。 谁承认谁就是傻子,我当然不可能是个傻子,更不可能去做一个傻子。 “是啊!”我回道:“不只今天,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得靠它过日子了。” 张全友道:“老四,你不要再吃方便面了,明天还是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不用了,我已经买了一个月的方便面。”我惋言的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我从来不接受别人的恩惠,也从来不欠别人的债,无论什么债,特别是情债,我都不欠,欠债的滋味我不想尝,不愿尝,更不会尝。 绝不欠债,绝不受恩。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条格言,永不更改的格言。 时间流逝,转眼之间,便已到了七点五十五分。 此时,我已躺在床上,并早早的戴好了头盔。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静静的,默默的等,等待游戏的全面开服。 人生之中最难熬的事,便是等。好再我已经习惯了等,所以我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难熬的。 等待的时候,人总喜欢胡思乱想,我也是人,所以我也不例外。 一个淡淡地,模模糊糊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脑海中。 她是个女的,她身上穿得是一套白色的连衣群,正当我就要看清她的脸庞时。 游戏开始了。 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我带着满腔的遗憾,进入了一个白色的世界。 这里真的不愧是一个白色世界,四周目力所及,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而我所能看见的也仅仅只是周围方圆一米的距离。 雾,是雾遮挡住了我的视线。在我的四周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雾,很浓,也很厚。这种雾在现实里是根本不可能遇得见的。而我此刻就在这样的雾里,静静的等着,等那位为自己做档案的npc的到来。 时间慢慢地走过,我也在静静地等着。 一分,两分……十分,二十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终于,在我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后,我才感觉到了四周发生的一丝变化:在我正前方目力所及的最远处,那里的雾开始有了改变,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厚,而其余方向的雾却是越来越薄,越来越淡,它们好似全都在向这个方向汇聚。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雾似已汇聚都了极限,它不但不在增加,相反却开始不断减少。 随着雾气的减少,一个淡淡地人影显现了出来。雾气越淡越薄,人影就越清晰越明朗。 当雾气不再变化的时候,人影也已完全浮现出来。 一个女人,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泼辣、刁蛮、任性。这是我对眼前这位美女的评价,除了这种人会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外,我已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这么的不负责任。 美女一现出身形,最先做的竟不是为自己那不负责任的行为道歉,而是直奔主题。 美女NPC道:“玩家姓名?” 不懂礼貌的人,我对她的印象又坏了几分,看着她,我决决定好好教训她,给她长点记性。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必须好好配合她,这可是关系到我自己今后在游戏里的发展,所以我一点也不敢马虎。 “许浩海”我道。 在游戏里不能用真名,这一点就连傻子也知道。我不是傻子,所以我知道,所以我也没有使用自己的本名。 但我同时又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姓是我祖上留下来的,我很尊敬它,所以我在游戏名的前面加上了它。何况在当今世界上,姓许的人又何止千万,所以一个许姓也代表不了什么。 美女NPC道:“玩家姓名无重复,可以使用,玩家确定使用?” “确定。”我道。 美女NPC道:“玩家是否调整容貌?” “不用。”我从来相信自己,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否定道。 美女NPC道:“下面对玩家进行腕力检测。” 随着美女NPC的话音落下,我的眼前突然横空出现了一个篮球架,还有一整排的篮球,稍稍一数,共有十个。 有篮球,有球架,那下面该做什么,不用说那也知道。拿起一个篮球,对准篮筐,我抖手就投了过去。 看着我潇洒的投完十个球,美女NPC又道:“下面开始进行脚力测试。” 篮球和篮球架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球和足球门。足球依旧是十个,球门距离自己大概有二十米远。 在我将十个足球全部踢出后,美女NPC再次道:“下面进行目力测试。” 话音未熄,一个网球已不知从哪飞出,射向了我。 望着手中出现的网球拍,在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一颗网球已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哎哟”一声惨叫也适时自我的口中传出…… “嘻嘻……” 网球结束后,看着一脸淤青红肿的我,美女发出了一阵犹如银铃般的欢笑。 要不是我已对她充满了万分的仇恨,说不定我已为她的笑声所陶醉。但是此时此刻,这笑声在我耳中却犹如魔鬼尖叫般的难听,这笑声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其实我的网球技术也算不错,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变得这么狼狈,这么惨的。而我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这模样,就是因为它不正常。 每一次飞出的球最少都有三四个,最多时可达八九个,另外它们还是同时射出,并且无论自己躲到哪,它们就跟到哪。它们就好像都长着一双眼睛。 片刻之后,我脸上的伤痕已全部消失,恢复如初。但那难听的笑声却依旧响个不停。 “你的笑声真难听!” 第三章:教训 “你的笑声真难听!”我冷冷道。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档案生成了没有,但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士可杀,不可辱。特别是被异性侮辱。 我现在反正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删号从来,何况我都还没有开始过。 听到我的话,美女NPC的笑声立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瞒脸的怒容。 一个人最自豪的东西,往往也是他最再意的东西。而一旦他最自豪最再意的东西被人诋毁、侵犯,那他的怒火之盛也是可以预料的。 我知道眼前的这位NPC美女,现在一定是恨不得将自己五马分尸,措骨扬灰。 这一点我从她那双闪着火花的眼睛里,就已经可以得到证实。 不理会她那可以吃人的眼光,我淡淡道:“我的检测程序都完成了吗?” 美女NPC现在虽然还在生气,但或许是她已养成了习惯,她当下毫不犹豫的脱口答道:“都完成了。” 话刚一答出口,美女NPC立刻就后悔了,只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已经说出口的话,再想要收回来那可就难了,而在这里,那就是最直接的三个字……不可能! 嗯,很配合嘛。于是从此刻开始,情势已完全逆转。原先的她问我答,已转换成了现在的我问她答。 我道:“我的档案是不是记录完成了?” 美女NPC道:“是。” 可是刚一说完,她就又后悔了。 听到这话,我感到心里顿时一松。虽说删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删号之后自己就得再重新创号,到时候我还得想名字,受检测,最可怕的是,我要是一不小心再遇见这个NPC为自己做记录,那可就是真的惨了。 每每一想到这我就感到一阵头疼。不过现在好了,这些都已经不会再发生了。而后来我才知道,无论自己再删多少次号,创号时为自己做记录的永远都是她,这也更加让我觉得自己那天是多么幸运。 现在的我已无后顾之忧,当下用着冷冷、却又淡淡地声音,一字一停顿地道:“那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啦!” 美女npc大声还击,道:“没错,是该算一算我们之间的帐。” 至少她是个敢做敢当的美女,从见到她到现在为止,这是我对她最好的一个评价。就冲着她这一点,我已决定在待会敲诈勒索的时候,下手稍微地放轻那么一点。 正当我准备开口和她谈条件时,美女npc已抢先自己一步,接着往下道:“你竟然敢侮辱我的笑声难听,你说,你准备怎么赔偿我。” 呃,笑容已在我的脸上定格,然后慢慢僵硬。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自见她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她是不会有这种责任心的,可我现在居然会想到她有这种敢于担当的责任心。 我根本就是个傻子! 从惊呆中回过神来,我立刻冲着她吼道:“什么我侮辱你,我要跟你算的是你让我在这白等半天的帐。” 少林的《狮吼功》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也不过如此。 经过我的提示,美女npc似乎也想起来了。但她却依旧一口否决,道:“哪有的事,本小姐对于工作向来是兢兢业业,克尽职守的。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发生像你说的那种低级错误。” 话意是表达得很肯定,但说话的语气,我怎么就听不出那种肯定呢?非但如此,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肯定,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相反,那便是做贼心虚! 我并不着急戳穿她,因为我知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那她就一定会有下文,而我现在就在等着聆听她的下文。 果然,我并没有让自己失望。 美女npc似乎是在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她如触电般的向后跳出了一步。惊恐的喊道:“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故意陷害我。” 嗨,老套! 突然间我觉得那些制作者的创意也不怎么样。虽然如此,但我却突然生出了兴趣,想继续陪她玩下去,我道:“你说我陷害你,那你说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因为……因为……” 美女npc低着头,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正在拼命的搜索着那可能存在的原因。 嗯,她的这个姿势真的很美,很可爱。 这是我由衷的话,我正一边欣赏着她的美妙姿势,一边等待着她的原因。 “因为……因为……” 美女npc终于抬起了头,接了下来,道:“因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片刻的停顿后,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 越和她相处的久,我就越觉得她其实也是蛮可爱的,同样我也越不敢在这呆下去。虽然我现在挺喜欢这,也已不太讨厌她了,但我却也明白,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会越来越不忍向她伸出自己的罪恶之手。 终于我决定离开这,我来这是为了玩游戏,而不是陪她玩的,何况她终究只是一组数据,一个制作者们设计出来的npc。 止住笑,我淡淡道:“你有没有偷懒旷工,这我好像只要向游戏官方举报一下,就可以一清二楚了,不是吗?” 美女npc似乎清楚‘游戏官方’这四个字的含义。闻言,立时喊道:“坏人,混蛋,王八蛋,臭狗屎,大坏蛋……”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时此刻我才能算是真正地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神髓。如此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美女,竟然也能说得出这种话。不过这也好,至少我现在可以毫无顾忌地向她伸出自己那双充满罪恶地魔爪。 我继续道:“等他们查清楚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想你也勉强可以猜得到吧!顾客是上帝,我就是他们的上帝。而你却不一样,你只不过是他们编写出来的一组数据。所以……” 后面的话,即使是不说,那也已经是相当清楚的。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话不说比说反而更有用。 果然,美女npc也已经开始动容了。 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情况:数据被修改,然后自己彻底消失,或者自己失去了之前的一切记忆,再变成一个只知道完成命令的机器。 渐渐地,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已经开始红了起来,眼中也出现了亮晶晶的泪花,眼见泪水就要溢出眼眶,掉下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本就是女人对付男人最有效的办法。只要你是男人,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那就不会有例外。 我当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我也没有例外。 我的目的可不是为了看她流眼泪,何况我也最怕女生流泪了。 于是,我放缓了语气,柔声道:“当然,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到惩罚。” 然后,我抢在她的注视下,继续接道:“只是我的这张嘴有时会不受控制的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话,虽然没挑明,但意思却已经很清楚了,我要的就是封口费。 ‘游戏官方’这四个字的含义她既然清楚,那我这句话的含义想来也应该能明白。 美女npc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她竟然笑嘻嘻的道:“你是想让我帮你把嘴缝起来吗?好啊!这很容易!”说完她的手上已凭空出现了一根缝衣针,针也已经穿好了线。 我道:“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帮你的。” 美女npc见我根本不为所动,立刻变得就像只斗败的公鸡般丧气,缓缓道:“你说吧!” “在面对npc的时候,你如果能宰两刀,那千万不要只宰一刀半。” 这是我那同一屋沿下的三个损友,传授给自己的一条玩游戏的至理名言。虽然我已经记不清这话到底是谁说的,但这话我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一刻也不敢忘。 如今我总算是逮到机会实践它了,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条件全都列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要是还犹豫,那我真该找块豆腐自己撞死得了。 我道:“一,我要一本绝世的武功秘笈。” 武功,这是玩这款游戏的基础。好的武功,则是更好的玩游戏的前提。 “二,我要一把极品的好剑。” 武器,武林中人的第二生命,好的武器,则意味着你的性命将得到更好的保障。 紧接着我又七拚八凑的说了八条,与之前的两条合成了十条。 正当我高兴地准备向她收东西时,谁料却换来了她的一顿嚎淘大哭,其中还参杂了一丝模模糊糊的声音:“你还是去告发我吧!” 靠!不就是拿你一点东西,你用得着这样吗?我强烈的鄙视她。但听着她的无助的哭声,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却又是万分的于心不忍。 正当我感到摇摆不定之时,在我的脑海中,一个陌生的,但却清脆甜美,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它带来了一句话,一句对我影响深远的话。 第四章:冰天雪地 “兴趣来源于对未知的探索!” 它来得神秘,去得也突然。短短的一句话,说完就消失了。 古武对于我原本就是一件未知的事物,而这也正是我购买它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我什么都不要啦!”我冲着还在哭个不停,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的美女npc喊道。 这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此时竟犹如一粒灵丹妙药般,立刻将美女npc的哭声给治愈了。 美女npc止住哭声,也不再确定一下自己有没有听错,径直喊道:“你可不能反悔,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我说出口的话从来没有更改过,现在也一样,虽然我的心现在很痛。 懒得理她,我不答反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入游戏了吧?” “当然!”美女npc兴奋地道:“我现在就送你进游戏。” 随着她话音的结束,一道白光自我的脚底冒出,然后顺着我的脚迅速地往上升起,直到将自己整个人都淹没在白光之中。 当白光消失的时候,我也已消失在了这里。 “嘿嘿……” 随着我的消失,一声冷笑自美女npc的口中传出,此时的她那还有先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整就是一个魔女。 “妹妹!” 随着一声呼喊,另一个npc美女也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在了这里。她一出现便迫不及待地道:“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破坏游戏规则?” 这声音很熟悉,清脆甜美,如黄莺出谷。 这分明就是突然响起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陌生的声音,只可惜我却不可能听得见了。 先前的美女npc道:“谁让他敢侮辱我的笑声难听,然后还敢威胁我,想敲诈勒索我。” 后来的美女npc倒还很明白事理,道:“谁让你先害得他在这白白等了两个小时又二十二分,我看要是你等了这么久,那还不早就发彪了。何况他最后不是没有敲诈勒索你嘛!” 先前的美女npc“呵呵”的傻笑了一声,道:“他等了有这么久嘛,我怎么不知道?” 后来的美女npc满脸的不信,质疑的问道:“你会不知道?” 先前的美女npc一脸的无辜,双手一摊,无奈地道:“现在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啊?” 后来美女npc道:“幸好我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早就对他做了一点补偿。” “既然你都处理好了,那就别理他了。” 先前的美女npc一句话就把这件事给揭过,接着又是一句话就转移了后来的美女NPC的注意力。道:“姐,我们一起去逛街吧,我听说最近又有一批好东西到了。” 后来的美女npc果然望了之前的一切,闻言,迫不及待的道:“什么好东西啊?” 先前的美女NPC道:“姐,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紧接着两人一起凭空消失了。 看来女孩子都是爱逛街的,现实里是,游戏中也一样,只要她是个女孩子。 冷,刺骨的寒冷。 这是我在重新现出身形后,第一时间得到的感觉,也是唯一的一种感觉。 此刻,在我四周目力所及之处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唯一的差别就是先前的雾,已经换成了现在的雪。 这里竟是一望无际的塞外。 雪,以前我很喜欢它。但现在我却很讨厌它。 如果是在穿戴暖和的时候,不只是我,很多人对它一定都是爱不释手的。可一旦他穿的只是一件单薄的,不能御寒的衣服时,不论是谁都一定不会对它感兴趣,甚至反而会痛恨它。 而很不幸我现在穿得就是一套既单薄的不能御寒,做工又差得不能见人的新手服。好在这里没人。 这套新手服,在我眼里除了能起到遮羞的作用外,(它本来就是用来遮羞的)已经再没有其他的用途,甚至我也已经感觉不到它还穿在自己的身上。 渐渐地,我的思维开始变得越来越迟钝,身体各器官的感觉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然后思维停止,身体僵硬。我已经化为一道白光,复活去了。 片刻之后,我在原地复活了。 冷,还是那么的冷。 我的身体已经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这里真的好冷啊!经过这一次的遭遇,我已经可以重新考虑一下雪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喜欢。 我还在这里,但这里已经不是只有我了。 在我的身旁,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樽冰雕。单薄粗糙的布衣,英俊潇洒的脸庞,越看就越觉得像我。不,它就是我。 天呐,我一声惨嚎传出,这么短的时间内我的尸体就被冻成了一樽冰雕,那这天气得有多冷,温度得有多低啊! 望着冰雕,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个相当奇怪的问题: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 系统规定:玩家在第一次进入游戏的时候都会出现在新手村。当然,系统也在关外设置了新手村。 我不明白,即使是自己很不幸的被随机传送到关外的新手村里,那自己现在也应该是在新手村里才对。可再看看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哪有一点像是新手村,反而更像是荒郊野外。 “一定是她搞的鬼。”我恨恨道。 在游戏里,她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个npc,同样也是我唯一得罪过的一个npc。 记得先圣孔老夫子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只是这么一句有先见之明的名言,我却是直到现在才能真正领悟其神髓。 如果我能早几天,哪怕是早几个小时领悟它,那我或许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么惨了。可惜这世上并不存在着如果,所以我已为自己的无知而付出了代价。此时,我似乎已经看到了她那奸笑的模样。 一股删号的冲动,突然自我的心中冒出,还好它刚一冒出,被我极时挥掉。 一遇到困难就选择逃避,这不是我的作风。我向来是无难则过,遇难而上的。 既然已经不准备删号了,那许文杰现在最要赶紧做的就是好好的了解他自己。 记得中国古时有一个叫孙武的小子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胜败各半。不知彼不知己,百战百败。 我可不想做一个百战百败,百败百战的伟人。所以不管有用没用,我都决定了要好好实践它。何况它既然能存在到现在,那就一定会有使它存在到现在的理由。 我打开了自己的资料栏,在这上面记载了我的所有资料: 玩家ID:许浩海 等级:0级经验0% 武功:未学 装备:新手布衣:质地5。 新手裤子:质地5。 新手靴子:质地5。 “嗨!”看完资料我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真的好烂啊! 接下来我又打开了戴在自己左手中指的储物戒,储物戒里有一柄剑,我第一眼便看见了它。除了这柄剑外,储物戒里已再没有其它的东西。 拿出剑,我开始查看它的属性: 浩海剑:锋利100,质地270,重量70。 好奇怪的一柄剑啊,只有100的锋利,却配备了高达270的质地。 这柄剑在现在,在游戏刚开始运行初期阶段,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柄极品中的极品宝剑。即使是在中期,那也将是一柄高档的宝剑。 但是在后期,那时它的锋利值将表现出明显的不足,可它却又拥有超高的质地值。这样怪异的组合将容易造成持剑人的心理矛盾:扔了觉得可惜,不扔觉得没用,藏着觉得浪费。 按理说游戏制作者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但这还不是最令我感到奇怪,剑名,这柄剑的名称才是最令我感到奇怪和疑惑的。 浩海剑。 浩海,这不是我在游戏里使用的名字吗?为什么我在游戏里使用的名字会变成我手上这柄剑的名称? 虽然好奇、疑惑,但是我并没有去探索原因。根本查不出的原因,或者查出的原因是对自己不利的,那我又何必费心、费神、费力又费时的去查。反正现在有利的是我。 这就当作是系统对自己不公平待遇的补偿吧。 我心安理得将剑重新放回到储物戒里。一想到以后可以用带有我自己名字的剑闯荡江湖,我的内心就不由的一阵激动,同时也更为我自己没有因一时的冲动而选择删号感到庆幸。 只是,查阅资料,翻看储物戒这些简单而又平常的动作,我却是在为艺术界献出了七樽冰雕的前提下,才艰难的完成的。 第五章:欠债的滋味 我没有走,我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默默地忍受着,克服着,习惯着这刺骨地寒冷。 我不走,并不是因为我不敢走,只是因为我明白,无论我怎么走,朝哪边走,不用多长时间,我还是一样会回到这里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身旁的冰雕越聚越多,仔细一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二十七樽,一樽冰雕就代表了一次死亡,我已经死了二十七回。 二十七,一天里,而且还都是被冻死的。我真是不想破吉尼斯记录都不行了。 期间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下线,但我却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了下来。这只因为我明白,下线之后在上来,我的处境还是一样不会改变,甚至可能会变得更遭。 一份耕云,一份收获。 我在种下无数的辛酸泪的同时,也在收获着点点滴滴的宝贵时间。 随着我第一樽冰雕的生成,越到后来,我每一樽冰雕生成的时间就越长越久。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了,可我却只是感到有一丁点的冷,这种冷,就和我在过冬时的感觉一样。 如此情形,已足以说明我赢了,我以我自己的毅力克服了寒冷。 虽然我现实已经不惧怕寒冷,但是离战胜、习惯它,却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当我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也就是游戏历元年元月二日。 这真是一款了不起的游戏啊!在游戏里,除了玩家可以无限死亡复活外,全部情形都跟现实世界中的一模一样:日、月、星、辰无一不缺,青天白日、幽暗黑夜轮流替换,春、夏、秋、冬循环不息,风、雨、雷、电,冷、热、寒、暑应时而定,应地而论。 “啊!” 从冷冰冰地地上站了起来,我轻轻的舒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然后我看到了包围着自己的几十樽冰雕,就是这些冰雕在昨天夜里默默地为我阻挡了一宿的寒风。 看着它们,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自己唯一的一件武器……浩海剑。 紧接着抬手一剑,就朝其中离自己最近的一樽冰雕劈去。 剑尖划过冰雕,立时带出了一连串的冰屑。 同时右脚飞出,我径直一脚踹向了蹲在地上的一樽冰雕。 这樽冰雕想来是我在昨晚睡着后,在不知不觉间被冻死而留下的。 鞭尸! 我此时此刻的举止,正是属于深受广大人民所不耻,所鄙视,所遣责的鞭尸行为。 这无论在哪朝哪代,哪区哪国都是一样的。即使偶尔有人这么做过,可他们鞭打的也是别人的尸体,哪像我,自己劈砍自己的尸体。 我并不是突然神经搭错线,我之所以会这么做,纯粹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在这冰天雪地里,要想让这些冰雕自动融化,那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或许它们不但不会融化,反应会变得更加的坚硬、牢固。而这游戏里玩家众多,大家南来北往的,保不准就会有人路过这里,然后再发现我为艺术界献出的这些冰雕,到时一经好事者的喧染,那么我就是想不出名,恐怕也难了。 我虽然不反对出名,但却坚决抵制利用这种方法出名。这对我就是种侮辱,所以我现在把它毁了的干脆。 拥有100锋利值的剑就是好,轻轻地四剑劈下去,一樽完好无缺的冰雕,在眨眼之间便碎裂成了无数的小冰块。 小冰块落在地上,立即融化成了水,而水刚一散开,便就又结成了一层薄冰。 只是其中属于我的部分已经消失不见了。 它消失的是那么的彻底,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 剑光闪耀,腿影纷飞。 一樽樽的冰雕全都碎裂成了无数的小冰块,小冰块掉落在地,融化成了水,然后又结成了冰,只是冰雕之中的许文杰,却在这一碎一化一结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我一剑一脚解决完最后的两樽冰雕后,我的耳畔响起了系统那毫无生趣的声音。 系统提示:您已自悟《基础剑法》。 系统提示:您已自悟《基础腿法》。 随着这两声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我迫不急待地打开了资料栏查看。 果然,在自己的武功一栏里已经多出了《基础剑法》和《基础腿法》这两种武功: 《基础剑法》:43级,炉火纯青。 《基础腿法》:41级,炉火纯青。 “哈哈……” 我看着已经练到炉火纯青境界的《基础剑法》和《基础腿法》,不由仰天一阵狂笑。但是,如果我知道自己历经千辛万苦才自悟出的这两种武功,别的玩家,只要在新手村的新手武功指导员那里,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轻易学会时,想来我现在就不是在笑,而是在哭,痛哭。 非但如此,《基础刀法》、《基础棍法》、《基础枪法》、《基础拳法》、《基础掌法》、《基础轻功》、《基础暗器》、《基础箭法》、《基础内功》,以及一些特殊武器,诸如判官笔、拂尘、梅花钩、水分刺等的基础修练方法都可以在新手村里的新手武功指导员处学到。 如果我还知道这些事的话,那我一定不会再顾及什么原则,而是立刻选择删号重练。只可惜这些我都不知道,所以这也注定了我只能继续走自己的路。 这到也正应了那句话:路要自己走。 “咕噜,咕噜。” 我清楚的听到了自己肚子传来的抗议声,我已经有一天没有吃饭了,所以现在——我饿了。 辨明了方向,我朝着南边直直的走去。 一路上,我不敢走得太快,那样力气的消耗将更多、也更快,我也会更觉得饿,我决不能把力气浪费在这上面。 死并不可怕,我也已经死过好几十回了,但这方式我却不喜欢。 我已经打破纪录被冻死过了,现在,我可不想再刷新自己创下的纪录,尝尝被饿死的滋味。所以我慢慢地往前走,只有走,才有希望生。只要有生的希望,我就决不能放弃。 不知过了多久,一朵雪花自我的眼前,徐徐飘落。 下雪了! 我的双脚依旧在缓缓交替着往前行去,但我的头却已抬了起来,仰面望向天空中那不断飘落地朵朵雪花。 几朵雪花顺势飘落在了我的脸上,然后再我仅存余温的催化下,雪花慢慢地融化成了雪水,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经我的脖子,最后隐没在我的布衣内。 我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一个寒颤。 雪越下越大,地面已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特别的难受,也特别的费力,但我还是坚持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突然,我的心底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危险! 我全身的肌肉在瞬间内紧绷,出于本能,我就待往左手的储物戒中取出浩海剑。 这时,一股冷风迎面吹来。天空中垂直飘落下的雪花,也为这股冷风吹得改变了线路,其中还有数朵雪花贴到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的脖子里。 雪花又化为雪水,雪水流入了我的衣服里。 冰! 突如其来的冰冷,使得毫无防备的我不禁一连打了数个寒颤。但也因为这,让我摆脱了紧张的情绪,恢复了理智,并且立马镇定了下来。 取剑的右手已停了下来,取剑防卫的冲动已被我强行按捺住。 剑,我现在还不能把它取出,它是我最后的、也是唯一的一个筹码。如果让对方发现,而有所防备,那我就真的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随即我又分析起自己此时的处境:现在对方藏于暗处,而自己则处于明处,单就这一点对我已经是非常的不利。何况我现在身体虚弱,全身也已不剩多少力气了。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古往今来已有多少英雄豪杰丧生在这八个字上,他们以他们的热血染红了这八个字,难道今天我也要用我的血来染红这八个字? 我继续地往前走去,慢慢地走着,我每走一步似乎都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走得动。 同时,一个个鉴定术被我不动声色的丢向四周,借以探查敌人的行踪。 雪,虽然还在继续地下着,但已经在渐渐地变小。可地上的积雪却还是在不断地加厚,我每一脚踏上去,陷得也越深。 终于。在我走了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后,我丢出的一个鉴定术总算给他带回了一些资料:雪狼,等级??? 知道敌人的身份,我的心更安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它的等级,但它毕竟只是一只畜生。 我已经在忘记我自己此时的情况,我在轻视他的对手。就因为我的轻视,已使我在不知不觉间走上了一钢丝绳。只要稍微一不小心,我就将掉入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 第六章:快剑与飞刀 那是一堆雪。 我顺着传回资料的一边望去,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一堆雪,一堆较周围更突出的雪。 我知道,那只正盯着自己,想要偷袭自己的雪狼,此刻就躲在里面。 就在这时,雪堆动了。显然一直躲在里面的雪狼也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雪狼虽然只是一只动物,但它却也明白这个道理。 这就是这款游戏的另一个成功之处,游戏中的所有的NPC,不管是人型的,还是怪型的。系统都赋予了他们智慧。虽然有高有底,但却是实实在在都有。 雪狼本就是一种生活在雪地里的动物,所以四周的环境虽然恶劣,但对它却依然没有造成丁点的影响,相反还能产生一些间接的帮助。 雪狼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它已冲到了我的面前。 对着眼前的我,雪狼没有丝毫的停顿。它奋力做出最后一跃,亮出前爪,一爪抓向了我的喉咙。 我的右手在雪狼跃起之时,就已握住了一柄剑——浩海剑。 我此时就举着这柄剑,一剑刺向了雪狼的脑袋。 无论是我的剑,还是雪狼的爪。只要它们能按照原定轨迹,刺中或抓中原定目标。那不管是我,还是雪狼,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突然,雪狼抓向我咽喉的一爪,竟在半空改变了方向。它已不再抓向我的咽喉,反而抓向了我刺过来的长剑。 或许雪狼已经发现它的爪子不如我的手臂加长剑来得长,所以它才临时改变了攻击的目标。 我虽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雪狼的改变,但我自己想要再改变剑的运行轨迹却已是不能了。 半空中,雪狼的爪已经搭上了我的剑。 就在这一刻,我的脸终于再次变了颜色。我一直以为人一定比动物强,所以我一直不把动物放在心上。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 在雪狼的爪搭上长剑的那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从剑身上传过来的力道。这力道之强,竟令我差点就握不住手中的浩海剑。 我后悔了,我后悔自己不该轻敌。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即使有,我想吃也已经来不及了。 战斗开始的快,结束的更快。 原本洁白无暇的地上已多出了一淌血,血已结冰。 这血不是我的,我非但没有死,也没有受伤。 这血是雪狼的。 原本活蹦乱跳的雪狼,此时已动也不动的倒在了冰面上。在雪狼的头部,一柄长剑贯穿而过。 剑是握在我手上的,这柄剑就是我唯一的一件兵器——浩海剑。 剑虽贯穿雪狼的脑袋,但雪狼并不是死在这柄剑之下的。真正致雪狼于死地的,是插在它喉咙上的一把刀。 这是一把小刀,刀锋薄而锋锐。 我此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这把小刀看,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么样的一把小刀,竟然能轻易的就杀死眼前的这头雪狼。 我虽然不敢相信,但我却偏偏又不得不信,只因这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若非如此,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的。 这或许就是古武的奥妙吧! 就在刚才,就在我以为自己的长剑将被震开,就在我以为我已死定了的时候。我忽然感到雪狼爪上的力量弱了,消失了。也因为这,我的剑才能长驱直入,依照原先的轨迹,一剑次穿雪狼的脑袋。从而保住了自己的命。而雪狼全身上下也只有这一点变化。 雪狼的尸体到现在也没有消失。仅这一点也可以证明雪狼的确不是他杀的。 我蹲下身,伸手从雪狼的喉咙上取下了小刀。 绝不欠债,绝不受恩。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条格言,永不更改的格言。 但现在我却欠了债,受了恩。而且我竟然连欠的是谁的债,受的是谁的恩都不知道。 我从不欠债,受恩。欠债受恩的滋味他不想尝。所以我要还债,报恩。而在这之前我则一定要找到他。 这把小刀则是我找到他的唯一线索。 我又上路了。 现在我的精神已经恢复了少许。 生狼肉真的很难吃,每每吃下一口,就让我忍不住想吐。但为了可以填饱独子的,我还是一大口一大口的咽了下去。为此现在的我的体内可谓是翻江倒海,好不难受。 虽然我害怕再看见狼肉,甚至于连闻到都会吐。但我还是没有浪费地把剩余的狼肉收了起来,把它全扔进了自己的储物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死亡和吃狼肉面前,我还是会选择后者的。 雪地上有两道痕迹,是马车压过时留下的。 有马车,就有人驾车。在这冰天雪地里,只有一道马车驶过的痕迹,所以马车上的人一定就是救人的人。 这一点我不用猜也想到了,所以我一直沿着这两道车痕走下去。 我走得很慢,我不想过多的浪费他的体力,只因我已没有勇气这么快就再去尝一口狼肉,特别是生狼肉。 时间飞逝,高挂正中的太阳,已向西倾斜,缓缓的落下。 我虽然走得很慢,虽然我很想保存体力。但我的体力终于还是在不知不觉间一点一滴地缓缓流逝。 终于再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之前,我看见了一缕炊烟。于是我发自内心的笑了,这只因我再也不用吃狼肉,吃生狼肉了。可是我却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便是此时的我,根本连一纹钱都拿不出来。 我终于走入了这个小镇,这个小镇并不大。 一入小镇,我便注意到了镇里的唯一一家酒楼。因为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最杂、最响、最亮,更因为在酒楼的门口,还站着一位少年。 他的眉很浓,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紧紧抿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瘦削。 这还不是他最吸引我的地方。 真正吸引我的,是别在他腰间的一柄剑。 严格说来,那实在不能算是一柄剑。那只是一条三尺多长的铁片,既没有剑锋,也没有剑鄂,甚至连剑柄都没有,只用两片软木钉在上面,就算是剑变柄了。 我忽然想笑,他的铁片,和自己的浩海剑相差实在是太远了。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它们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我想笑,但我却没来得及笑。不想以后我也已没有机再会笑他了。 此时原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客栈里看的少年,忽然抬手推开了棉布帘子,提脚跨入了客栈。 客栈内那响亮的吵杂声,早在少年还没有进去前就已停止了。 客栈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不知道,我当然也不可能知道。 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好奇。就是这种好奇促使我快步走向了那镇上唯一的一间客栈。也就是因为这次的经历,使我定下了自己游戏的第一个目标,也是自己在游戏里最重要的一个目标。 两个长得几乎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左面的人脸色苍白,右面的人脸色却黑如锅底。其中白脸的人放声大笑,笑声中,他的剑光一闪,似乎要划到柜台上那根蜡烛,但剑光过处,那根蜡烛却还是纹风不动。(详情请翻阅古龙大师的《多情剑客无情剑》一书,且本章及下一章中将多次出现该书中的情节,请各位读者多多包涵。)) 这是我在刚来到客栈门口时看到的一幕,此时我和客栈里的其他人一样,也正为那白脸人刺出的一剑而感到莫名其妙。 白脸人似乎已感觉到众人的奇怪,于是他轻轻地吹了囗气,一囗气吹出,蜡烛突然分成七段,剑光又一闪,七段蜡烛就都被穿上在剑上,最后一段光焰闪动,烛火竟仍未熄灭──原来他方才一剑已将蜡烛削成七截。 看着这一切,我已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这一剑如果是攻向我,我相信,自己一定躲不过,而且将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只因这一剑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我只看到一片光——剑光。 古武,这就是古武。我的心也颤抖了,我发现自己已经越来越喜欢这个游戏了。 白脸人看着他对面的一个人,傲然道:“你看我这个一剑还算快么?” 我顺势望去,我发现那个站在白脸人对面的人,竟然就是前一刻站在客栈门外的那个少年人。 这一刻我真的是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可是我接下来又发现,这少年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显得出奇的镇定,他似乎根本未将白脸人放在眼里。 少年人看着白脸人,他的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淡淡道:“很快。” ------ 我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越听我越感到怀疑。我已上上下下地重复的打量了这少年数便,我实在看不出这少年为什么会这么无惧,而他依仗的又是什么。 终于少年人出手了。 少年人一个‘你’字出口,他的剑已刺出。 剑本来还插在这少年腰带上,每个人都瞧见了这柄剑,我也看见了,而且看的是清清楚楚。 忽然间,这柄剑已插入了白脸人的咽喉,每个人也都瞧见三尺长的剑锋自白脸人的咽喉穿过,我也不例外。但却没有一个人看清他这柄剑是如何刺入白脸人咽喉的! 我也一样,当我再次看到这柄剑的时候,它也已洞穿了白脸人的咽喉。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整个身体,连同整个心都颤抖了,而且比较上一次得更厉害了。 少年人的这一剑无疑比白脸人的那一剑更快。 白脸人攻出的那一剑,我虽然看不见剑,但我却看见了光——剑光。可是少年人的这一剑,我却连剑光都没有看见。我唯一感觉到的便是这柄剑生来就应该是出现在这的。 这是一个可怕的感觉。 第七章:只练一剑 正当我还处于震惊之中之时,少年人又开口了。 听少年人瞪着白脸人,缓缓道:“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 白脸人喉咙里‘格格’的响,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动,鼻孔渐渐扩张,张大了嘴,伸出了舌头却还是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在白脸人旁边的黑脸人的剑已扬起,但他却不敢刺出,他脸上的汗不停的在往下流,掌中的剑也在不停的颤抖。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又让我小小的受了那么一点刺激。 少年人一剑杀了白脸人竟然只是为了五十两银子。 为了五十两银子就可以杀人,一条人命只值五十两。 此时我的内心是既感慨,又是羡慕,同时更充满了无限地激情。 这一剑如果是自己刺出的,那该多好啊! 我向来是想到就做的,于是我决定我也要把自己的剑练到这种速度。 在我暗暗下决定的同时,同白脸人一起的黑脸人发疯似的冲了出来。 我闪身,避开了冲出来的白脸人。 当我再次转身,望向客栈中时,客栈之中异变陡生。 一个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人,一个紫红脸的胖子。他不知何时已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在他的手上握着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剑,此时这柄长剑正以快逾闪电的速度,刺向中年人的后心。 他的剑虽然比少年慢,但却也很快,而且由于事出突然,少年人根本想不到他会暗算他。 眼看这一剑已将刺穿少年人的心窝,眼见我就要失声叫起。 谁知就在此时,紫红脸的胖子忽然狂吼一声,临空跳起来有六尺高,掌中的剑也脱手飞出,插在屋梁上。 剑柄的丝穗还在不停的颤动,紫红脸的胖子双手掩住了自己的咽喉,一双眼睛瞪着客栈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的一个人,眼珠都快凸了出来。 他瞪着别人,我却在瞪着他。 更准确的说,我看的不是紫红脸胖子的这个人。我看的是紫红脸胖子紧紧握在手里的一把刀。 那是一把小刀,刀身上沾满了鲜血。 血是紫红脸胖子流出来的。 这把刀是紫红脸胖子咬牙奋力从他的咽喉上拔出来的。 没有人知道这柄小刀是怎么到的紫红脸胖子的咽喉的,我也不例外。但这并不是吸引我目光的原因。 真正吸引我的目光的是这把小刀。 刀锋薄而锋锐。 这和那把曾经救过我一命的飞刀一模一样。 顺着紫红脸胖子临死前的表情动作,我望向客栈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桌旁坐着一个人,他的年纪大约在四十岁上下。在他平凡的外表下,却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 他就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我要报恩的人就是他。但同时我要报仇的人也是他,只因他是破坏我为人处事原则的人。 大丈夫为人处事理当如此: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虽然我有九成九的把握,确定他就是那个人。但在此之前,我还是必须再确认一下,报错恩虽然没什么,但报错仇那问题可就大了。 正当我准备走入客栈,当面向他问个清楚之时。眼角撇过,我发现了一个行迹可疑的人。 他正帖着客栈的墙壁,一步三停的缓缓地往门口移动。其间他还不断地用眼角偷看着坐在另一个角落上的两个客人——先前的那位少年人和那位年约四十左右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的中年人。 他长得是什么样子,这我却没有看清楚,因为他一直是低着头在走路的。我虽然没有看清楚他长得什么样子,但我却发现了另外一点:他胸前的衣服是鼓鼓的。 于是我又开始猜测起,在他的衣服里,那鼓鼓的是什么东西。 他的鬼鬼祟祟,他的小心翼翼,还有他是那么在意那两个人。 我虽然猜不出那里面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的直觉却已经告诉我藏在他怀里的东西,一定和那两个人有关。 于是我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等着他过来。 终于,慢慢的挪着脚步的他,还是挪到了我的跟前。 正面对抗,此时的我或许连他有一招都接不下。但可惜此时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那边的那两个人的身上,更何况他也想不到,此时此刻,在客栈的门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等待着他。 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间接的注定了他的失败,和我的成功。 剑光一闪。 这是他抬起头来第一眼看到的,也是最后一眼看到。 剑,在他迈出踏向门口的那一步时,就已经被我握在手上。在他介抬头和低头的那一刹那,我才将自己手中的剑刺出去。 我的时机把握的很准,所以他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我一剑刺穿咽喉。 我抽出了剑,他也适时的倒了下去。 他虽然已经死了,但他却连一点痛苦的感觉都没有。此时此刻,在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胜利后喜悦的微笑,他显然还没有从成功的喜悦中反应过来,只不过他已永远也不需要反应过来了。 此时,客栈中的人因为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已经变得有点像是惊弓之鸟。但他倒地的声音清脆响亮,这使得我想不惊动客栈里的人也不行。而那中年人和少年人也在其中。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我弯腰俯下身子,伸手往他的怀中掏去。 一个用檀木做成的精致的木盒子,被我从他的怀中掏了出来。 任务物品! 望着手中的檀木盒子,我不禁有点想笑的冲动。笑,当然是苦笑。 靠!费了半天劲,弄到手的竟然是个不能看的任务物品。 好在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把它据为己有,所以片刻之后我也就恢复过来。 地上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在我掏出檀木盒子的那一刻,就已经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这个客栈里,继续去完成系统为他设定好的还没有完成的任务,陪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死时遗留下来的那一滩血迹。 要不是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在自己的手上还拿着从他身上掏出来的那个檀木盒子,我还会真以为这里原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死人流血事件。 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在众人目光的护送下,我手捧着檀木盒子,径直走向了那角落里的二人。 在那中年人的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人,看他那恭敬的神情,想来是那中年人的随从。他显然也发现了我。一声“是你”不由从他的口中喊出。 这一声已然说明了一切,坐着的那个中年人确确实实就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来到他们眼前,我把檀木盒子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我道:“谢谢你先前就了我。” 中年人面带微笑,缓缓的道:“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你虽只是举手之劳,但却还是救了我一命。”我道:“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你。” “你已经谢过了。”中年人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防一起坐下喝杯酒。” 我本来想说,既然如此,那就该算算的我们的仇了。但事到临头,我却咽下了不说。只因我突然发现了他拿在手上的一样东西! 第八章:触物伤情 在他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块木头,木头上雕刻了一个人,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容貌他还没有刻完,虽然如此,但我依然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她是个女人。只因他刻出来的线条看来是那么柔和而优美。 我看了看这个木雕像一眼,再看了看中年人一眼,不理会放在桌上的檀木盒子,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里,走出了客栈。 离开客栈后,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就地下了线。 一阵白光闪过,我从游戏里回到了现实世界。 脱下头盔,我径直爬起了床,站到了窗边。 拉开窗帘,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天还没有亮。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才是凌晨三点钟。 回头看了一眼摆在那的游戏头盔,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今晚我已经没有了再玩游戏的兴趣。 大街上,我顺着马路漫无目的的走着。 一点光亮,从前方的不远处照来。顺着光亮,我朝它径直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小吃店。 站在小吃店外,我朝里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怎么晚了,又没有人,店主为什么还不关门呢?我虽然不知道,但我却一手推开了门,笔直的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个略显福胖的中年人,他显然也已经知道这么晚了是不会再有人来了,所以他此时正趴在其中的一张桌子上,呼呼地睡着自己的大头觉。 看着那睡得甜美无比的店主,我不想打搅他的美梦。但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他却无缘无故的自己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 店主一醒过来,第一眼便看见了我。起先他的双眼呈现出的是一片迷茫之色,显然他也没想到怎么晚了还会有人来,但随即豁然清晰。他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腿冷不防地撞到了椅子上。“哎哟”一声叫唤自他的口中叫出。 “让你看笑话了,让你看笑话了,让你看笑话了。”店主一连说了三遍,才放开揉腿的双手,走了出来。“这么晚了,你要吃点什么吗?” 吃,我还有钱吃吗!但我现在确实想吃一点什么。 “给我来瓶啤酒。”我道:“然后再给我炒几道家常小菜。” “好嘞!” 店主应了一声,就走开了,随后我的桌上就多出了一瓶啤酒。 打开啤酒盖,我仰起头,一口起就喝了半瓶。 “咕噜------咕噜------咕噜------” “啊!” 我放下酒瓶,此时我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迷离。 放下酒瓶,我看一眼酒瓶,在不知不觉间,竟已入了迷。 少量的饮酒,确实有放松神经的效果,至少我此时就是这样。神经得以放松的同时,以前那些我想也不感想的记忆,竟如潮水般,瞬间向我涌来顿时将我淹没在记忆的海洋之中。 “你好笨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答不上来。” “夷,为什么你今天这么无精打采啊!” “阿杰,我喜欢你,我想一生一世都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一个如黄莺般清脆甜美的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脑海中响起,一遍,一遍又一遍。 “阿杰,我要走了,你忘了我吧!” “不!” 此时的我已经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了,所以一听到这话顿时失控的喊了出来。 随后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然这也包括了我是怎么回到宿舍的这一严重的问题。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射在了我的身上。眼睛在阳光的直射下,显出一丝隐隐的疼痛感,于是我不由自主的举手挡在了眼睛的上方。 片刻之后,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看了一眼四周,我不由犯起了迷糊。我不是在一家小吃店里喝酒吗,那怎么会回到自己的宿舍来呢? 没错,这确实是我自己的宿舍。 正当我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我的房门却自己打开了,随即从房门后窜出了三个人,我那同一宿舍的三个损友。 看着满脸笑嬉戏的三人,我本能的将问题的答案指向了这三个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那里不对。 赵宜生看着已醒的我,笑道:“老四,睡的还好吗?” “还行。”我淡淡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们三人那满脸的笑容,总有一丝说不出的反感。“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张全友看了看手表,道:“现在已经下课了。” “什么。”我不由一声惊呼出口,“你是说现在已经下课了,中午了。” 三人一起重重的点了点头,齐声回道:“是!” “那么我今天旷课了?”我问道。 “是的!”三人又齐声回道。 “那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我冲着三人喊道。 李斌道:“老四,这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张全友接道:“老四,我们可是有喊你的,可你非但没有起来,还满口的喊着阿雪阿雪,无奈我们也只有自己去了。” “老四,那个阿雪是谁啊,是不是你女朋友啊?”赵宜生满脸微笑的凑上了前,轻轻的问道。 他的声音虽轻,但房间里的四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看着三人那一副好奇小宝宝的模样,我内心暗道一声糟糕,于是赶忙转移话题,何况我现在又刚好有一个话题可以转移。 “你们知道游戏里有没有一个使飞刀使得很快的人?”我问道。 在游戏里,我虽然和他相对过一段时间,但我却一直没有对他使用鉴别术,查看他的身份。这不仅因为会减少我和他之间的友好度,更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有些------ 三人一听我的提问,立时安定了下来。这也更使我觉得他不是个简单的NPC。 李斌道:“老四,你说的那个使飞刀的人,他使的是什么样的飞刀?” “他使的飞刀很薄,而且有这么长。”我边说着,还边比划给他们看。 三人的眼睛变得有点大了。 赵宜生道:“那个人长得上们样子?” 随着赵宜生的一问,三个人,六只眼睛立刻直直的盯在我身上。 我道:“他大约在四十岁左右,人看起来挺英俊的,就是显得有点老,不过他的一双眼睛还是很明亮的。” 随着我一句一句的说出他的外貌,三人的眼睛也再相应的一点一点的增加着丝丝的小火苗。终于在我说完的时候,三人的眼睛里已经喷出了火苗,同时三人齐声喊道:“小李飞刀李寻欢!” 看着三人那表情,我不由自主的问道:“李寻欢,怎么了?” 赵宜生没有回答,反而急忙问道:“你有没有跟他学武功?” 靠,我现在恨不能杀了他,又怎么可能跟他学武功。于是我道:“没有!” 于是,三人看我的眼神又变得想是再看一个白痴。 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吼道:“到底怎么了。” 张全友道:“你自己去看看几知道了,他是古龙写的一本叫《多情剑客无情剑》的书中的一个人物。” 突然,李斌问道:“老四,你怎么会遇上他啊,按时间算,他现在应该是在塞外的。” 于是,我在三人关切的注视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坦白了。紧接着“哈哈哈”一连串的大笑声字我的房间里传出,三人也用带着为我悲哀的目光离开了我的房间。 随后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多情剑客无情剑》一书,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为此我总算是弄清楚了李寻欢这个人,还有那个少年人,知道他叫阿飞,还有他的剑很快。 晚上,我又重新登陆游戏。 上线之后,我出现在了自己上次下线的地方。 一上线,我就径直跑向了客栈。客栈里地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虽然如此,但客栈里却仍旧空无一人,想来经过那一次的事件,这间客栈就快关门了。 离开客栈,我走出了这个小村子。离开村子后,我非但没有继续往南走,以期待早日回到中原,回到玩家的怀抱。反而转向往回走,越走越深入。 第九章:生死瞬间 在一片悉数的树林里,盖有一栋破破烂烂的、兼东倒西歪的木房子。在这栋木房子的正前方是一块空地,此时在正块空地上正有一个人,他在那拼命地、无限重复地做着同一个动作——拔剑刺出、归剑回鞘。 这个人自然便是我。 自从我那次上线到现在已经过去有半个月了,在这过去的半个月里,我只是在吧断的重复着上面的这两个动作。 现在的我较之刚进入游戏时的我已经是天翻地覆了。 现在的我的资料是:游戏ID:许浩海 等级:12级。经验:24%。这还是我上次偷袭那个鬼鬼祟祟的人所得到的经验。 装备:新手布衣:质地5。 新手裤子:质地5。 新手布鞋:质地5。 武器:浩海剑:锋利100,质地270,重量:60. 武功:《基础剑法》:60级满级返璞归真。 《基础腿法》:60级满级返璞归真。 一道寒光闪过,剑又一次被我从剑鞘中拔出刺出。随后‘呛’的一声,我已重新将他归回入鞘。 半个月来的重复练习,已经让我把拔剑刺出和收剑入鞘这两个动作练得得心应手了,此时就是让我把眼睛闭上蒙住,我也能将拔剑出鞘和贵贱入鞘这两个动作做得通畅流利,实可说它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又一个新的习惯。 夜幕已经降临,我坐在我的木屋上的门槛上。此时在我的左手上握着的吧是剑,而是一块木头。我的右手也握着一把刀,刀锋薄而锋锐。这正是那把救了我一命的小刀。 此刻我正拿着这把小刀,在那聚精会神的刻着木头。 这是我在看了古龙的那本武侠小说《多情剑客无情剑》后,从里面悟来的。 阿飞的剑很快,李寻欢的刀也很快。但这并不是他们最可拍的地方,他们最可怕的地方是他们的稳、准、狠。无论他们的刀、剑,只要一出手都必定击中对方,这只因他们等到了最合适的时机,出手够准也够狠。所以其一书中虽有比他们出售更快的人,但却无一不是死在了他们的手上,只因他们都不知道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出手。 书中虽然没有点明阿飞的修炼方法,但却间接的、或明或暗的指出了李寻欢的修炼方法——那便是雕刻。何况他所雕刻的还是一个自己最心爱,却又是自己亲手把她推给他人为妻的女人,更甚者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这其中的苦楚又岂是寥寥数个文字可以表达的清楚的。 夜已深,在淡淡的月光下,依稀可以看出我所雕刻的也是一个女人。她的线条非但不似李寻欢雕刻的那般柔和,反而显得有些生硬。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她们都没有属于自己的脸庞、容貌。 我久久的注视着手中的这个尚属于半成品的雕像,右手紧紧的握着的小刀时而举起,时而又叹气的放下。此时的我正犹豫于到底要不要给它刻上脸庞容貌。 “嗨!” 终于在我重重的一声叹气声中,我缓缓的将手中紧握着的小刀放回了自己的储物戒里。最终我还是没有能够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就像李寻欢花了十几年的时间也没能克服一般。 又看了手中的木雕几眼,我也学李寻欢一样,将它埋在了地下。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 次日凌晨,太阳方从东方的地平线上跃起,我却已早早的站在了自己那栋破房子前,深深的、带着眷恋的看了一眼那木房子后,我便毅然转身离去。 现在的我的拔剑和刺剑的速度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至少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已经没有丝毫的提升了,所以我再继续留在这里也已经没有丝毫的用处了。 离开破房子后,我还是没有回头,反而向树林的深处走去,越走越深。 人在越危险的时候,其爆发出的潜力也越大。这是心里学上的一句话。 经过昨晚一夜的深思后,我决定了去冒一次险。 古语有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为了速度我决定拼了,反正在游戏里死亡之后也可以复活。虽然难受是难受了点,但我也已经习惯了。一天里死亡三十几次,还有谁能破得了我的记录。 树林深处,树木越来越繁多,虽然它们都是光秃秃的,没有叶子。 我依旧在默默的走着,手中也已握住了我的浩海剑。此时的我,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轻松,但其实心里却是紧张的要命,这一点从我那握剑的掌心已沁出的汗水就可以猜测得到,可这除了我以外却是没有人能看得出。 突然,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一头雪狼从我的右手边窜出,一跃向我直扑而来,同时张开自己那血盆大口,径直朝我的咽喉咬来。 虽然是事出突然,但我这几天已养成的习惯,促使我本能的抽剑、刺出。在野狼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剑堪堪刺中雪狼的咽喉。 一剑毙命。 雪狼在我抽剑归鞘的同时,直直的落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躺在了我的脚下。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我变得更加谨慎了,但我也在这里停了下来,不再继续往前走去。 片刻之后,又出现了一只雪狼。 这回这只雪狼是从我的正前方窜出的,它显然比前面的一只雪狼要聪明,至少它没有直接就张开口来咬我的咽喉,而是挥出前爪抓向我的咽喉。 闪身,躲开。 没有一击致命的机会,我不能出手,也不敢出手。机会往往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我的及时闪避,直接导致雪狼的一爪落空。 落地后的雪狼,再次一跃而起,还是挥舞前爪,一爪朝我抓来。 再闪,再躲。 一次又一次地落空,使得雪狼也升起了满腹的怒火。 落地,跃起,前扑。雪狼又一次重复着自己的招牌动作,但速度却较之上一次的更快了。 这一回,我非但没有闪身躲避,反而向前迎上。‘呛’的一声,手中浩海剑同时抽出,刺出。 已经习惯我躲避的雪狼,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它全力一击的时候出手。惊愕之余,已经来不及躲避的雪狼自己径直撞上了我手中的浩海剑。 鲜血飞溅。 雪狼瞪大了双眼,却又不甘心的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呛’一声响,我刺出的剑已归鞘。 片刻之后雪狼就化为了一道白光,被系统回收回去,进行下一次的复活了。 看着地上遗留的一淌血迹,我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愣愣地发呆。此时我正一边等待着下一只雪狼的到来,一边回忆着先前的一战。 第十章:剑速的提升 剑光一闪,再我又一次一剑贯穿了一只雪狼的咽喉后,我终于升到了15级。 长剑归鞘,我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这里已经不再适合我了,所以我决定继续往里走。 我的双脚又开始缓缓交替地往前行去。 一路之上,我不敢走得太快。在这种处处都充满了危险的地方,走得越快,就越消耗体力,这也就意味着越接近死亡。所以,我不单要时时的警惕着自己的周围,防止被突袭的危险,还要尽量的放松自己,整个身体和整个身心,尽量的保持体力。 幸运,向来是可一而不可再的,更何况越往里走,怪也将是越强的。而且我也希望自己是靠实力取胜,而不是靠的幸运。 危险! 我反应的很及时,但对方显然比我更快。瞬间我就被包围了。 雪狼! 我一眼望去,四周除了自己遇到过的雪狼,还是雪狼。只不过这次不是一只一只的,而是一群了。我略微一数,这回围攻自己的雪狼群绝对不少于二十头。 我握剑的左手,在不知不觉间把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掌心也沁出了一丝丝地冷汗。同时空着的右手也紧握成拳,我全身的肌肉,整颗心,整个大脑都在瞬间紧绷。 一头雪狼我能赢,但二十头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紧张。但一想到紧接而来的很有可能是提升,我整个人就感到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虽然为此我可能将付出死亡的代价,但我也已经来不及顾及了。 为了提升,我放弃了平静,闯入了死亡。可还是没有能让我的出剑速度提升一分。现在,现在的我与死亡可以说是零距离了,我就不信,在这种情况下,我的速度还不能有分毫的提升。 “呜------!” 一阵短暂,而安静的沉没过后,雪狼群一声嗥叫,开始对我发动进攻。 在我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头雪狼越众而出。四头雪狼在一阵小跑后,将各自的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然后一跃而起,探出前爪,直向我扑来。 四只雪狼一左一右一起向我扑来,同时封锁住了我左右两边的两条退路。现在的唯有前冲和后退这两条路可以走,但我知道无论我是前冲还是后退,等候在前后两边的雪狼都势必已经做好了准备,给我当头一击,以求一战而胜。 前又不能前,后又不能后,左又不能左,右又不能右,上那更是想都别想。唯一还剩的,可能有希望的就只剩下往下这一条路了。 眼见四头雪狼立将攻到,我来不及多想,把牙一咬,把心一横,就地一个鲤鱼打滚,往右面滚去。 我果然赌对了,右面的雪狼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扑到这边来,而且还是从地上滚过来的,所以俱都齐齐一愣,而忘记了再次进攻。 这就是动物有了如人一般的智商后的一个最明显的缺点。动物有了人的智商,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按照人的思维去考虑一切事物,而人都是爱面子的,它们也继承了这一点,所以它们没有想到我会宁愿选择丢面子,而从地上滚过来。 再不迟疑,‘呛’地一声响,手中浩海剑应声拔出,飞快的刺向我对面的一头因脑子转不过弯来而处于发呆状态的雪狼。为了这一刻我牺牲了我的面子,所以这一剑我也是用尽了全力。 剑光一闪,浩海剑立时攻到了这头还在发呆的雪狼的面前。 这一剑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我以前刺出的任何一剑的速度,这一刻我已经超越了自己,完成了目标。只可惜现在已经进入状态的我,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此时的我的所有的精力都已经放在了这一剑上面。 这一剑成,我或许还有生的希望。倘若这一剑败,那我将必死无疑,而且还将身葬------,我不敢再往下想。这一剑我实已只能胜,不能败! 可上天往往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明明是要成功的事,它却偏偏要横插一杆,让它失败。 看着对面的雪狼,眼见我就要将手中的长剑送入它的咽喉。可突然,一只狼爪横空出世,硬往里插了进来。 在最后一刻,在我的长剑离雪狼只有三寸的时候。那只横空出世的狼爪搭上了我的长剑。立时,一股大力透过剑身,向我传来。 这股力量之大,比之之前与我交手过的任何雪狼的力量都要大。即使是我现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握剑,仍然被它震得险些握不住长剑,而且虎口也被震裂了,一丝鲜血从我的伤口流了出来。 长剑虽然还是被我牢牢地握住,但长剑刺出的方向却已然被震偏。长剑就顺着雪狼的大脑袋刺了过去。 长剑刺空,剑身上带有的力道,连同我自己本身往前冲去的力道,一起将我往前带了出去,也就是这一带之力,顿时让我侥幸的逃出了雪狼群紧接而来的又一拨的攻击。 “呜------!” 突然一声狼嚎震天响起。紧接而来的是所有的雪狼都停止了进攻,即使是已经跃上了半空的雪狼,也纷纷强迫自己降落回地面,然后一步一步地望后退去,直到一边,静静地蹲着。 正当我为眼前这突然的变异而感到疑惑和不安的时候,一头雪狼缓缓走出,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停下站住。 看着这头雪狼,我内心的那股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这头雪狼比我之前遇见过的任何一头雪狼都要大,它的四肢更长,它的身体更大,最特别的是在它的头顶上还有一小撮银毛。 狼王! 这不可思意的两个字字我的脑海中闪过,随即我赶紧一个鉴别术丢向了眼前的这头雪狼。 鉴别术带回来的资料证实了我的猜测。 银雪狼王,等级??? 我不由仰天一声长叹:OH,MYGAD!老天你不是在玩我吧!先是给了我好到不可思意的运气,现在却又触了我极端的霉气。 在我仰天长叹的同时,银雪狼王亦仰天长嚎“呜------!” 银雪狼王再一声仰天长嚎过后,经过两步小跑,一跃向我直扑而来。 这速度真快啊!看着迎面扑来的银雪狼王,我内心万分嫉妒的道。不过就凭它这速度,它确实已不愧狼王的称号了。 银雪狼王的速度当真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头雪狼都要快。先前它离我还有几丈远,可眨眼间它却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挥起一爪,抓向了我的面门。 我手中的剑先前已经拨出了,而拔出来的剑我却是再也刺不出如先前那一剑一般的速度,所以我没有用剑。 在雪银狼王的爪子,堪堪抓到我的时候,我闪身躲了开来,同时我以左脚为支点,右腿横扫踢出,直击狼腹。 银雪狼王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这一招,所以身在半空的它竟然奇迹般的一个转身,再次探出一爪,抓向我攻出的右腿。 事出突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变化的我,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右腿就已经重重的挨了银雪狼王的一记重爪。 史料不及,骤然吃痛的我一个踉跄,差点就站立不稳。虽然我没有当场摔倒,但也是在一来连往后退出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立住。但事已至此,我所面临的后果也已经是可以想到的了。 那知银雪狼王在站立了万分的优势后,并没有立刻杀了我,反而围绕着我转起了圆圈,期间时不时的还给我补上一两爪。 这不是猫抓老鼠,老鹰捉小鸡吗。我很不情愿的想到,然后顿时晕倒。 这游戏也太他妈BT了,这种游戏竟然连游戏里的怪型NPC都知道,会用。而且还是被用在了我身上! 第十一章:傅氏姐妹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又宽又大,而且舒适无比的床上了。 我本来应该被雪狼吃掉吞在肚子里,然后出现在起始的复活点的,可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这两下极端的情况,顿时让我吃惊的从这张又舒服又宽大的床上一跃而起。 “砰!”“哎哟!”两声响同时传出。 处于吃惊状态中的我,一时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顿时就撞上了床顶上的横粱,痛得我直接蹲在床上抱头猛揉。 也许是因为我的叫声,也许也是因为我吃药的时间到了。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女子,手中端着一碗药,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咦!”女子一声惊呼出口,随即又变为开心高兴的语气,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啦,我姐姐说你最早也要明天才能醒过来呢。” 言语之中,可以很清楚的听出她对她姐姐的崇拜。 也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原来闯进来的是个女人,一个绝对属于顶级的大美女:如瓜子般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还有那一头细长柔顺的发丝。 美女向来容易让人着迷,我也只是一个俗人,所以我也不例外。更何况眼前的这位美女很有可能还是对自己有过照顾之恩的。我也在不知不觉间为她的美所陶醉,当然在我的眼里只有那种对美的欣赏。(遇到美女不陶醉的我想他大概就不是人了。) “靠,那些制作者们他妈一个个的都是色狼,创造出来的女NPC一个个都是美女。”看着眼前的美女NPC,我一边以男士应有的态度欣赏着,一边不断的对那些游戏的制作者们进行强烈的鄙视。 美女NPC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了手里端着的一只碗,道:“你应该喝药了。” 我的眼光瞬间从她的脸上转移到了她手上端着的碗上。 喝药,这对我来说绝对属于一个新鲜名词。记得在我从小到大所有的生病史上,我打针的药水是西药,打点滴的药水是西药,我吃的药还是西药,惟独就是没有喝过中药。 伸手接过美女NPC手里端着的那碗中药,我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它。我好像听说过中药都是很苦的。 美女NPC看我只是对着药碗发呆,却不动口喝药,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诱惑道:“你是不是害怕这药很苦啊,放心我已经往里面加了很多糖了,所以现在是一点也不苦的。” 我像是没有听见般,还是对着手中的那碗药发呆,可就是不喝。 美女NPC又诱惑道:“你要是不喝药,那你的伤怎么能好得了啊?” 伤,一个伤字立刻让我联想到了自己所遭受到的非人待遇,同时更让我联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我连忙转移开了视线,问道:“我昏迷了几天啦?” “三天了。”美女NPC道:“你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啦。” 吃惊过度的我再次一跃而起,古语有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现在都已经有三天没有练剑了,那我出剑的速度还不知道要退到什么地步。 “砰!” 我的头再一次毫不客气的撞上了床梁,我又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床上。人说吃一蛰长一智,可我怎么就是老不长记性呢。 或许是这次的事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我自己安慰了自己一下。 眼前的这位美女NPC也真是够绝的,她看到我受伤竟然也不关心一下,反而紧盯着我手中的药碗,用那略带责备的语气道:“你就算闲这药苦不肯喝那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把它全给倒掉呢,要知道这可是我花了好长的时间,好大的功夫,辛辛苦苦熬出来的。” 看着眼前的美女NPC,我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好歹这也是人家辛苦熬出来的药,我还真不应该把它给倒掉。 可随即我又感到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终于我想到了。按她的意思是说我是故意的,可我明明就是一不小心的。不过我也没有再去管她,只因为我想到了另一个对于我更严重的问题。 “我的剑呢?”我焦急的问道。 记得在我昏迷之前,我一直都是把剑握在手里的,可现在我的剑却不在我身边了。 在游戏里,除非玩家主动将物品放入储物戒内,否则玩家的任何一切物品都是不会被动的出现在储物戒中的。 美女NPC伸手指了指,道:“不就挂在你床头吗?” 我顺着美女NPC所指的方向望去,固然一把剑就挂在床梁。我连忙伸手把它取了下来,一看,这的的确确就是我的浩海剑。看着手中的浩海剑,我犹如久别重逢的挚友般,把它紧紧的抱在怀里,此时的我,在我的眼里,心里,有的只是手里的这把浩海剑,就连在同一屋里的美女也早已忘记。 美女NPC看着我的样子,只是轻轻道了声:“和姐姐一样都有病,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我连她的存在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她说了什么,她什么时候走的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此时的我只沉浸在于对于浩海剑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 时间飞逝,五天的时间眨眼即过。 在这五天里,我也已经知道了那位NPC美女的名字。她叫傅君瑜。她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叫傅君绰。虽然她们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要分辨她们两人却还是很容易的,只因为在她姐姐的嘴角长了一颗美人志而她自己却没有。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傅君嫱,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过她本人。 清晨,雪花还在缓缓飘落,我却已早早的站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重新开始不断地重复着我那单调而又乏味的动作——拔剑刺出,收剑归鞘。 长剑刺出,正巧一片雪花飘落到的跟前,只是下一刻就被我刺出的剑风给吹偏了方向。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横空划过。随后那片为我剑风所吹偏的雪花奇迹般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雪花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停在半空之中,真正让这片雪花停在半空中的,是一柄剑,一柄闪烁着森冷寒光的长剑。然而握住这柄剑剑把却是一只白净无暇的手,这只手似乎根本就不适合握剑,但握剑的却真的就是这样的一只手。 我的眼光顺着手缓缓的往上望去,但当我清楚的看清来人时,我吃惊的差点惊叫了起来。 此时此刻站在我眼前的竟然是她——傅君瑜,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她的姐姐傅君绰。 虽然早就听她说她和她的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我也真没想到她们两人竟然真的长得如此的相似。只是相似终归只是相似,想要区分她们两人却也是很容易的。只因在姐姐的脸上有一样东西却是妹妹永远也不可能拥有的,那便是长在姐姐傅君绰嘴角旁的一颗美人志,这就是区分她们两人最好的依据。 “你是傅君绰。”我问道。 傅君绰显然没有料到我能一眼就认出她,在被动地点了点头后不由自主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随即自我明白似的笑了笑,道:“一定是她告诉你的。” 她指的自然就是傅君瑜,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肯定。紧接着在我刚想开口的时候,傅君绰却抢先开口,问道:“可是我和我妹妹长得很像,很多见过我的人都把我误认为是她,但为什么你第一次见我,就能准确地认出是我呢?”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象征地比了比,道:“因为它。” 半响,傅君绰才道:“你的观察力真的很敏锐。” 随即傅君绰自动改变话题,道:“你的出剑速度很快,但为什么我总觉得它只是表面文章,而且你似乎也有点后力不继?这种样子,就好像是没有修炼过内功似的?” 高手就是高手,一眼便看出了我全身的症结所在。 我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我确实没有练过你说的内功。” 果然,傅君绰的反应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看着她那吃惊的表情,我坦然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看一看。” 傅君绰道:“可以吗?你们玩家不是最害怕被别人查看的吗?” 我笑了笑道:“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怕你看呢?” 傅君绰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可下一刻,我便感觉自己似乎被扒光了衣服一般,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一般。好在这种感觉只是片刻时间,随即我便恢复了正常。不过这片刻间的感觉却让我终生难忘,我发誓,以后谁要是再敢这样对我,即使我明知不敌,我也一样会找他拼命。 傅君绰在查看完我以后,便开始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终于再我等得有点不耐烦时,她才缓缓开口道:“那你想学内功吗?” 第十二章:长生圣气 愕然、震惊!我真没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种话,我更没想到我竟然连这么点小小的惊喜都承受不住。天上掉馅饼,还真的砸上我了。 等了半天没有得到回复的傅君绰,不由又问了一遍,道:“你到底想不想学内功?” “想!”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应道。但随即我又想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要学她的内功,那我岂不是就要拜她为师。 在我的想象中,我的师傅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留有一把很长很长的胡子,他的脸上布满饱经苍跚的皱纹,而他更是拥有着一双闪烁着睿智光芒的眼睛。那像眼前的傅君绰,一个刚二十出头,涉世未深的少女。“嗨------” 心中美梦破灭的我不由的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之前那被馅饼砸到的喜悦,顿时也为之冲淡了不少。 看着我那一会高兴,一会叹气的模样,傅君绰道:“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我在心里仰天狂呼道,虽然我很想把我心里想的对她说,但我终究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想想而已。人家肯教我内功,就已经是我天大的福气了,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对人家嫌这嫌那。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道:“没有啊,我能有什么问题,没有。” “真的吗?”傅君绰道。 随即在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珠自动旋转了两圈后,犹如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道:“是了,你一定是再想:要学我的武功,就一定要拜我为师,对不对?” 然后,傅君绰不待我回答,又接着往下说道:“其实你这就是多滤了,不说你不想拜我为师。就是我,现在也不想收徒弟。我之所以想传授你武功,只是因为我觉得你很适合修炼这套武功。” 我很适合修炼这套武功,我简直是越听越糊涂,难道武功还要分什么人能练,什么人不能练。 听不懂那自然就要问,我道:“为什么你说我很适合修炼这套武功?” “因为你拥有一颗人人所不具有的‘赤子之心’!”傅君绰道:“你能坦诚的告诉我你不会内功,你更能坦然的让我查看你的一切,这人人不会做的一切你却做了,只因为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而我准备让你修炼的一门内功心法,则恰恰是一门会随人内心变化而变化的武功。” 我越听越觉得神奇,之后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什么叫会随人内心的变化而变化?” 傅君绰闻言为我解释道:“比如说,你原本是一个邪恶的人,甚至是一个嗜血如狂的人,那么你一旦修炼这门武功,这门武功就会令你变得更加的邪恶,更加的嗜血。” 略一停顿,已看出我有点害怕的傅君绰,立即更改了一个方向为我继续解释道:“而如果你是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在你的内心里充满的不是邪恶与嗜血,而是正义与公理。那么这门武功就能使你更加的贴近自然,领悟自然,最后吸取自然界的力量为己用,从而达到我即天,天即我的无上境界。” 我细心的聆听着傅君绰的解释,内心中那仅有的点点惧意,早已被满腔的火热所取代。我即天,天即我,那该是怎样的一种霸气啊! “我------学------”我重重地,一个一个字的说了出来。 “好!”傅君绰欣慰地道:“今晚午夜子时,在屋后的温泉溏旁,我等你。而我也希望你能借着现在这短暂的时间,再好好的想一想,毕竟这可是一条有去无回的不归路。” 撂下这一句半恐吓,半威胁,又略带半分期待的话后,就扔下我一个人在原地,自己则自顾自的离开了,想来她应该是去为今晚子时的事做准备去了。 静静地站在原地,仰面望向空中那正不住的缓缓飘落的朵朵雪花。 突然一道剑光犹如闪电一般,划破天空,一闪而过。 一朵雪花突然停止了下落的轨迹,直直地停在了半空之中。雪花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停在空中,而雪花之所以会停在空中,是因为一柄剑,一柄剑尖刺穿雪花的长剑。 时间缓缓流逝,太阳缓缓降落,月亮缓缓升起,星星们也一颗接一颗的登上了自己的舞台。 午夜子时,在屋后的温泉塘旁,两道人影迎风而立。狂风吹过,两人那满头的长发,立时迎着狂风,高高飘起。这两人自然就是我和傅君绰。 半响,傅君绰缓缓道:“你真的没有让我失望。” 我道:“我没有让你失望,但愿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傅君绰信心十足地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又是片刻的时间过去后,我缓缓道:“现在,我们开始吧!” “好!”傅君绰道。 随着傅君绰的一声‘好’字,立时,在我的耳边响起了系统那呆板而又无趣的声音:傅君绰传授玩家许浩海绝学级内功《长生决》之‘长生冰劲’。玩家许浩海是否学习? 不理会系统的不间断的提示,我将疑惑的目光望向傅君绰,道:“为什么不是《长生决》,而是什么《长生决》之‘长生冰劲’?” 傅君绰解释道:“《长生决》是此内功心法的总称,而在《长生决》中又有七种不同的行功路线。也因为今天我在观察你时,我发现以你的体质,恰恰就适合修炼《长生决》中的‘长生冰劲’,所以今晚我才传你‘长生冰劲’的。” 听了傅君绰的解释后,我顿时释然。在系统不耐烦的又一次提示道:傅君绰传授玩家许浩海绝学级内功《长生决》之‘长生冰劲’。玩家许浩海是否学习?然后我点击了确定学习。 顿时,系统又提示道:玩家许浩海成功学习绝学级内功《长生决》之长生冰劲。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结束,我立时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我的内心之底,缓缓升起,瞬间便游遍全身。 脸已冻得发紫,全身也在不停的颤抖,身上更是冒起了一层白雾的我,此时才总算明白为什么傅君绰要约我在温泉塘旁相见,才肯传授我武功了。只因这股寒意更本就不是人为所能抵抗的。 体内的寒冷虽然愈演愈烈,但我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在自己的体内正有一股莫名的气流在缓缓运行着。经过傅君绰的解说我才知道,这就是那所谓的内力真气,而这道真气此时所运转的轨迹,就是‘长生冰劲’的运行方式。 此时的我真可谓是一心三用啊!一边我要熟记着‘长生冰劲’的运行方式,一边我还要按照‘长生冰劲’的运行方式不断的运行着体内微弱的内力,一边我还要保持心智,硬抗着体内的寒冷,望着眼前的温泉而不动心。 这是傅君绰告诉我的,她说只要自己坚持的越久,以后修炼起‘长生冰劲’就越容易。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恨她,明明知道这样,却还把我带到温泉旁,这不是变相的折磨我是什么?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我跳入了温泉塘里。 一头扎进温泉之中的我,顿时感觉到自己似乎从地狱,一下子进入了天堂。再没有那冰冷刺骨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春日阳光照身般的温暖,一阵困意袭来,我竟然就这样在温泉里睡着了。 第十三章:重返中原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曰中午,此时的我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想来这应该是傅君绰在我睡着后,将我带回来的。 轻轻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我翻身一跃,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 有内力和没有内力的差别真的很大啊!以前,我每次一觉醒来,全身上下无不是充满了无力和酸痛感。现在,我全身上下不但充满了无限的活力,而且,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能够透过空气,感受到屋外那一草一木所散发出的微弱的呼吸声。 打开自己的资料栏,在我的武功一栏里,赫然已多出了《长生圣气》这一绝学级的内功心法。 《长生圣气》,第六重。看着眼前的这一行资料,我的内心充满了欣慰。昨夜的那番罪,我没有白受;昨夜的那番痛苦,我没有白熬。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我的《长生圣气》就已接连突破五重,进入到了第六重。 打铁要趁热。重新回到床上,我双腿盘膝而坐,左右双手手捏兰花指,分放于左右双腿膝盖之上,双眼缓缓闭上,脑中开始思索起昨夜铭记于心的‘长生冰劲’的行功路线图。同时分出一道意识,引导着那股汇聚于丹田之中的真气,顺着‘长生冰劲’的行功路线,缓缓运行。 再指导体内真气沿‘长生冰劲’的行功路线运行了七七四十九周天后,我连忙收功起身。而此时我的《长生圣气》已再次突破第六重,来到了第七重。 不是我不想接着继续往下练,而是我不能,不敢在往下练去。刚才,就在我的真气沿‘长生冰劲’的行功路线图运行了四十周天后,之后随着我体内真气的每运行一周天,我便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更强劲了一分,但同时我也觉察到自己对这股真气的控制力度减弱了一分。原本值得开心和庆幸的一件事,却因为这而让我变的有些提心吊胆。 勉勉强强的控制着真气在体内又运行了八周天后,我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反正我以后还有的是时间。 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我推开房门,便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对于此,我也不觉得丝毫的奇怪,毕竟吃饭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了。而在吃饭后,傅君瑜一般都会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绣绣花,看看书。至于傅君绰,那我就不知道了。有时候我真为她们两姐妹觉得奇怪,明明是一母所生的双胞胎姐妹,可为什么两人的性格偏偏就相差这么大,一个文文静静,看书绣花。一个却又打打杀杀,习武练剑。 离开了客厅,我饿着肚子转身走向了后院。没有修炼内功前,我出剑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可在修炼了内功后,我出剑的速度还会不会得到提升,会又会提升到什么地步呢?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去试试看。 来到后院,远远地我便看到到有一个人站在树下,愣愣地发呆、出神。 是傅君绰!虽然相隔了很远,但我却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不为别的,就因为我感应到了在她身上缓缓流动的内力。 以我现在微弱的内功修为,我都已经能感应到傅君绰身上缓缓流动的内力。更何况是内功胜我不知道多少倍的傅君绰。果然,随着我一踏入后院,傅君绰便已转过了身,看着我道:“你的内功修为真的是进展神速,甚至于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怎么样,现在你的《长生决》已经练到第几重了?” 我冷冷道:“第七重!” 傅君绰丝毫不为我冰冷的语气所动,依旧淡定自若的道:“你真是一个难得一见练武奇才啊!只是短短地一个晚上的时间,你竟然就已经将《长生决》练到第七重了。虽不能说是后无来者,但确实是前无古人!” 我道:“这还得多谢你的帮助,要不是有你的帮助,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突破到第七重天。” 傅君绰似乎没有听出我的话中之意,自顾自地关心地问道:“怎么样,你在练功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情况?” 经傅君绰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今天行功时,所遇到的问题。当下,我便将自己所遇到的问题对傅君绰讲起。 傅君绰听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笑置之,然后为我详细地做起了解释,道:“《长生决》是轩辕皇帝之师广城子依照自然法规法则所创作出来的一套属于高深的内功心法,此内功心法对于各种不良的影响更是具有一定程度的克制作用。但也因此,修炼《长生决》时一定不能急功近利,而应循循善进,至于你今天出现这种情况,想来就是因为这。所以只要你以后不再急功近利,这种情况也就不会再发生了。 《长生决》一共分为七篇,在这七篇里,境界更是依次提升。第七篇有十五重境界,第六篇有十三重境界,第五篇有十一重境界,之后每往前一篇,就相应的减少有一重境界。而你现在所练习的‘长生冰劲’,则是属于第六篇的内功心法。 ‘长生冰劲’共分十三重境界,在这十三重境界里,又有三种附带效果。 其中第一重至第四重附带有内息法,内息法:即可以长时间闭气,并由外吸转为内息。 第五重至第八重附带有井中月效果,井中月:心如井中明月,可以抵制一切干扰。 第九重到第十二重附带有螺旋劲效果,螺旋劲:即发出来的内力,可以以螺旋的方式进行攻击。 第十三重没有任何的附带效果,只因修炼到这一层后,任何的附带效果都是多余的。突破第十三重,即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先天之境。我即天、天即我,天地间的一切力量尽可以为我所用,如此还需要什么附带效果。” 时间飞逝,眨眼之间,又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自从那一次听完傅君绰为我详细解说了《长生决》后,我虽然坚持着天天练习,但每天修炼的时间却都被我控制在一个时辰里,而且也真的没有再出现我第一次遇到的意外情况,只是这样一来我内功的进展就变得很慢了。 清晨,天灰蒙蒙的,还没有亮。而在后院里,突然,一道银光横空飞出,以快逾闪电之势划过天空,随即又消失无踪。 银光,是月光照在剑身之上反射形成的,剑是被人握在手里的,而这个人自然就是我。 虽然我现在有了内力,出剑的速度与以前相比,也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且在傅君绰看了我的出剑速度后,更是不住的称赞我,说单以出剑的速度而论,我甚至比她还要快。但在我自己的心里,我却很明白,我出剑的速度其实还是很慢的,至少和他一比那就慢得不像话了。所以,每天清晨,我还是在坚持着,不断地重复着我那单调而无趣的唯一的一个动作——拔剑刺出,收剑归鞘。 又是一道银光横空出世,瞬间一闪而没。 当我将浩海剑收回归鞘的瞬间,突然我感觉到在我的身后出现了一道细微的气流。在我还没有感应到这股气流的本质时,刹那间这股气流已经袭到了我的身后,紧接着一道锐气朝我的后背直刺而来。 危险! 面临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促使我就地一倒,向前直滚而去。 “咦!” 来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来进行躲避,不由的发出了意外的惊讶声,但随即又朝我直追而来。 其实不说是她,就连我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我的本能反应竟然会选择以这种方式来躲避,但事已至此,多说也无意。赶紧趁者来人没有追到,我一个转身,调整好姿势。随后冲着已冲过来的灰色人影,一剑刺出。 银光一闪而至,直刺来人面门。 来人看着已至面门的剑光,没有丝毫的惊慌与惊讶,相反她似乎早已习惯般,轻轻松松的便躲了过去。躲过我一剑的她,没有丝毫的停顿,又是一剑朝我斜劈而来。 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眨眼之间,我没有想到她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而这时我却还没有收剑归鞘。看着那道即将劈到自己的银光,我来不及细想,右手手掌一度握紧‘无名剑’,手腕一翻,一转,再次一剑飞刺而出。 “咦!”又是一声惊呼而出。在这一声惊呼中,我已经听出了她的一丝惊讶。 来人虽发出了一声惊呼,但这一回她却没有选择后撤,她依旧一剑斜劈而下。 “铿!”随即安静的后院传出了一声金器的交击之声。 在这一击过后,来人借着剑身上传回的反震之力,不知怎么的,一个倒旋,竟翻身再次来到了我的身后,接着毫不停息,又是一剑,朝我的后背直刺而来。 想要转身,那已经是来不及了,再学之前那样就地一滚,不说她可能已经有了防备,就等着我来。单单就是我,我也不能再接受这种事了!我倒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滚着活,反正这死也不是真死,而且死我早就习惯了。 但要让我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等死,那也是不可能的。反正横竖都是一死,那我倒还不如在临死前放手一博。 感觉着背后那一道越来越近的剑气,我完全放松心神,全身的肌肉也恢复到了熟睡时的松弛。终于在剑气逼近我的后背时,我从一个最不可能的部位——肋下,反手刺出了一剑。随着这一剑的刺出,我也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我已经尽力了,现在的我是死是活就全看天意了。 第十四章:中原大地 半响,我依然完好无损的、静静地站在原地。可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来人还站在我的身后,只是不知何时,那道逼人的剑气已经消失无踪了。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我也乐得继续这样下去。一边加紧恢复因刚刚那三剑而损耗的内力,一边集中自己的全部心神去感应着身后的那人。 “傅君绰!” 片刻之后,我的一声惊呼响彻后院。 “是我。”站在我身后的那人答道。 一个转身,下一刻我看到了那个站在我身后,之前更是一直想要我命的人——傅君绰。此时,虽然天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但我还是依稀的看到了傅君绰那满脸地笑容。靠,把我吓得半死,自己还有闲心在这笑。想着想着,一股怒火突然从我的心底,腾地一声直串了出来。于是,我很生气的道:“大姐,一大清早的,天都还没亮呢,你不在自己的房里睡大头觉,跑到这里来装鬼吓人,怎么很好玩吗?” 我人虽然很生气,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带丝毫火气。于是这直接造成了傅君绰把我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而傅君绰更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三弟,你明明已经可以不间断地连续出剑,可你为什么偏偏就只练拔剑这一个动作?” 大姐、三弟。我虽然没有拜傅君绰为师,但我们连傅君瑜,还有那素未谋面的傅君嫱四人却结拜成了异姓兄妹。其中,傅君绰是大姐,傅君瑜是二姐,我是三弟,而傅君嫱则是四妹。 我已经可以连续出剑了! 直到我听到傅君绰的提醒,我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回事。就在刚才,我就曾一连刺出三剑,而且一剑似乎比一剑更快。我终于可以以同样的,甚至更快的速度连续出剑了。 可没等我高兴完,我就又想起了他——阿飞。脑海中更是在同一时间浮现出了那一副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客栈里,阿飞刺出的那平平凡凡,却又能令鬼神惊竦的一剑。 “嗨……” 我不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傅君绰道:“三弟,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我摇了摇头,道:“大姐,你不懂,你不懂,你不懂……” 一连说了三个不懂之后,我不再理会一旁的傅君绰,又开始不断地重复着拔剑刺出、收剑归鞘这一单一而又无聊的动作。 今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空中更是万里无云。这是个集体外出踏青的好日子。 在客厅之中,我、傅君绰、傅君瑜三人难得有一回可以相聚在一起。当然这并不是因为我们三人心意相通都想要去踏青,这是我一大早就起来蹲点所获得的回报。 看了看面前的傅君绰和傅君瑜,我郑重而又严肃地道:“大姐、二姐,我要回去了。” 半响,客厅里一片寂静。终于,傅君绰率先站了起来,正当我准备听听她要怎么挽回我时,她却径直揉了揉自己稀疏的双眼,道:“切,一大清早的就把我从被窝里叫起来,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无聊。” 接下来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傅君瑜也站了起来,道:“我最讨厌看书的时候被人打断,这下我又得从头开始。”说完,两人一起离开了坐位。 看情况,她们二人中,傅君绰似乎还想回去补个回笼觉,而傅君瑜更是准备从头开始看书。看着两人的模样,我无可奈何地提高了一下嗓音,道:“我是真的要回去了!” “回去?”傅君绰道:“回哪去?这里……” 未等傅君绰说完,我便接道:“回中原!” 寂静! 之后,傅君绰道:“什么时候?” 我道:“今天,现在,马上。”傅君绰略一沉思,道:“这确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里距中原最少也有万里之远,想要步行回去,那还真不行。三弟,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到马房去给你挑一匹好马来代步。”说完,傅君绰一个转身离开了客厅。 傅君瑜在傅君绰离开后,亦道:“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这里距中原最少也有万里之远,路上要是没点盘缠还真不行。三弟,你在这里先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去取点盘缠来。”说完,也自顾自地离开了客厅。 “------”难道她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挽留我吗? 接过傅君绰牵来的白马,收起傅君瑜取来的银票。在跟两人道了一声:“大姐、二姐,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后,我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看着我那渐渐远去、模糊的身影,傅君瑜道:“姐姐,你为什么不出言挽留他?” 傅君绰不答反问道:“二妹,你又为什么不出言挽留他呢?” 良久之后,傅君绰道:“其实我们想的都一样。” 傅君瑜道:“所以我们才是姐妹啊!” 紧接着,傅君瑜又道:“姐姐,不如你不要再练什么武功,跟我学绣花读书,好不好?” 傅君绰道:“读书绣花有什么好的,又不能自卫,二妹,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习武练剑,这样将来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傅君瑜反驳道:“习武练剑有什么好的,整天打打杀杀,看了就让人烦。” 傅君绰亦反驳道:“读书绣花有什么好的,柔柔弱弱的,被人欺负了都不能还手。” “……” “……” 于是又一轮的激战开始了,但这只是属于两姐妹间的舌战。也幸好我已经离开,没有听到她们两姐妹的舌战,要不然我一定免不了再发出一连串的感慨,并质疑这两人真的是亲姐妹吗?要知道现在这世界的整容技术实在是太好了。 在茫茫无边的雪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小点正在快速地移动着。那是一人一马,人是一个英俊潇洒、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马是一匹浑身白毛、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宝马。 这人自然就是我,这马也是傅君绰送给我的马,只是我没想到傅君绰竟然会将一匹这么好的宝马送给我。这马虽然不是马中极品,但却丝毫不输于赤兔、汗血这类的马中极品。 “吁!” 我高呼一声,同时双手一勒马绳。随着我的这一勒马绳,马发出一声长嘶,之后马首高高扬起,马蹄相续也高高举起,然后双蹄踏地,马也随之停了下来。 我停下了马,看着依旧骏朗的踏雪,我不由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它。踏雪是我为坐下的白马所起的名字,它可是一路随我踏雪而来的,所以我才给它取了这个名字。 之后,我举目远眺,前方,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小黑点。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我回来了。” 掩饰不住内心的那份喜悦,我仰天一声狂呼。坐下的踏雪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开心,不住的发出嘶鸣声。轻轻地拍了拍踏雪的脖子,我对着踏雪道:“踏雪,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 随即,我双脚轻轻一夹,踏雪立时便飞也似的撒足向前狂奔而去。 随着踏雪的不断前进,黑点也越来越清晰。玉门关!下一刻,我在关外与关内的分界线——玉门关关门下停住了马。 玉门关关名,汉武帝置。 玉门关关城全用黄土夯筑而成,面积约600多平方米。城垣东西长245米,南北宽264米,残高97米城墙上宽均为37米,东西墙下宽4米,西北墙下宽49米,开西、北两门。 玉门关城顶四周有宽13米的走道,设有内外两墙。城内东南角有一条宽不足1米的马道,靠东墙向南转上可直达顶部。因西域输入玉石时取道于此而得名。汉时为通往西域各地的门户。故址在今甘肃敦煌西北小方盘城。阳关,玉门关,曾是汉代时期重要的军事关隘和丝路交通要道。 看着眼前的玉门关,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首脍炙人口的唐诗,这就是王之涣的《凉州词》: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现在我终于要度过玉门关,回到自己的祖国了。 我一个翻身,跃下了马背。右手握着马绳,牵着马,缓步走入了玉门关。 玉门关内的情形,和关外的一样,都是那么的荒凉。但也有差别,这唯一的一点差别,就是在玉门关内的不远处,我看到了那道道升起的炊烟。 遥遥望着那道道炊烟,我的肚子不由的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我也听到了身旁的踏雪传出的“咕噜”声。直到这时我才想起,原来我和踏雪都已经有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不是我不想吃,而是我随身携带的干粮早就被我们给分光了。 轻轻地摸了摸踏雪的大头,我道:“肚子饿了吧,我这就带你到前面去吃饭。”说完,牵着踏雪,我便朝前走去。 “站住!” 第十五章:强盗、玩家 “站住!” 一声大喝突然自我的左侧响起。伴随着出现的还有十数个高大威猛、孔武有力的中年壮汉。 看着这些手握钢刀、面带煞气的中年壮汉,我不由一愣。 到底还是祖国好啊! 在这里,不仅山水优美,气侯温暖,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是那么的融洽。这不,我才刚一回国,马上就有人来迎接我了。虽然他们的语气不是那么的温柔,虽然他们的表情不是那么的欢舆、开心,虽然他们还带着刀,但这些都是可以原谅的,毕竟我们大家这才只是第一次见面,我相信以后一定会变好的。 壮汉们看到我在发呆,还以为是我在害怕。于是,一个似是领头的中年壮汉高傲地径直往前踏出了一步,越众而出,站到了我面前。然后更以超越噪音的高分贝音量喊道:“此关是我盖,此门是我开。要打此门过,留下过门费。” 正处于无限遐想中的我,突然听到这么一首乱七八糟的打油诗,心神不由的一阵巨烈地颤动。原来他们竟不是来欢迎我的,相反还是来打劫我的。打劫,我并不是没见过,相反我还是天天见,当然那都是在电视上,或是网络上,只是没想到今天它竟然会真真实实地发生在我身上。 一念至此,我的心情,瞬间变得万分沮丧。于是我很郁闷地道:“我没钱。” 没钱,领头的中年壮汉嘲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说出了自己这些人此行的真正目的。道:“没钱,那不要紧,只要你把你身后的那匹白马留下来,我们也照样可以大发慈悲的放你过去。” 闻言,我豁然明白。靠,原来他们竟是冲着我的踏雪来的。 这边,我还没怎么样。那边,踏雪就已经开始气愤的嘶叫起来了,而我手中的马绳也在同一时间绷得笔直。这似乎是它在表示对敌人的愤怒,但更像是在警告我一般。它像是在跟我说,只要你敢答应他们,我就敢一跑了之。 感觉着身后踏雪的变化,我的心不由地一阵欢喜。靠,这么有灵性的马,我怎么可能会让给这些人呢? 虽然我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但在我的脸上我还是表现出了为难。我道:“各位老大,你们也都看见了,不是我不肯把这畜生让给你们,实在是这畜生它自己不愿意啊!所以还请各位老大大发慈悲,放我和这畜生一条生路。” 领头的中年壮汉道:“废话少说,今天你是愿意留下它留下,不愿意留下,它还是得留下。” 靠,给你三分颜色,你倒给我开起染坊来了。想打架,谁怕谁啊,我要不是不想自己一回国就红得发紫,我早就把你们都送回去了,哪还用得着跟你们在这虚与委蛇。 我道:“那我不交呢?” “不交。”领头的中年壮汉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相反,他像是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看着我,狰狞地狂笑道:“那就死!”说完,更是身体力行,挥起一刀向我直劈而来。 领头的中年壮汉之所以敢这么的有恃无恐,那当然是有原因的,而这原因,便是那些埋伏在四周的他的手下。只是他不知道,在我望向他们的同时,我就已经依靠〈长生决〉的特殊功效发现了他们,而这也是我迟迟没有跟他们反目的又一个原因。 现在,既然是你们要动手,那我自然不可能逃避了。相反,我更充满了期待。 自从我修炼了〈长生决〉内功,我就想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怎样的水平。只是我一直都生活在塞外,根本就没有机会找人切磋一下。虽然有傅君绰这个高级NPC时常陪我练习,但那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教量,只因每次不是她把我修理得惨不忍睹,就是我被她修理得惨不忍睹。 在领头的中年壮汉一刀劈来之前,我抢先一步将踏雪收回到了我的储物戒里,然后向后退出了一步。 刀锋从我的面前一划而过,我堪堪地躲过了这一刀。 看着已划过的刀尖,我不由地小小的吃了一惊,真没想到他出刀的速度这么快。尽管如此,但我却依然没有取剑的念头,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想自己一回国就红得发紫。而在同一时间,系统那枯燥而为味的提示音也在我耳边响起。 系统提示:玩家边疆恶霸对你进行恶意攻击,你可进行自卫防御,自卫防御伤人不增加罪恶值。 玩家,眼前的这个名叫边疆恶霸的人竟然是个玩家。我不能相信,但我却必须相信,因为这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身上的。 或许他在现实里就是一个强盗,我想到。 罪恶值,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也没时间去了解,只因一刀无功的边疆恶霸已再次向我劈出了一刀。同时那些跟随在他身后,和隐藏在四周的他的手下,也已一起向我发起了进攻。 在同一时间,系统也对我传来了无数的提示:玩家边疆一恶、边疆二恶------对你进行恶意攻击,你可进行自卫防御,自卫防御伤人不增加罪恶值。 靠,这简直就是恶人家族啊! 不理会系统那无聊的提示,我一个闪身,躲开了边疆恶霸的一记快刀。同时右手五指微曲成爪,一爪抓向旁边一个不知道是边疆几恶的玩家的前胸。 快速的出剑,也练成了我快速出手的习惯。 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右手已攻到他的前胸,随即五指紧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功罐右臂,一举将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摔向了地面。 我不知道这人是被吓晕的,还是被我摔晕的,我只知道当我再次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击便为自己减少了一个敌人的我,并没有放松,而是再接再励。 右手已微曲的五指瞬间紧握成拳,一拳轰向另一个赶来救援的人。 不知是谁说的:要想学会打人,就必须先学会挨揍。所以,虽然我被傅君绰修理得惨不忍睹,但我也学会了一些赤手空拳搏击的打人技巧。 再次以罐满真气的一拳轰晕了一个敌人后,我又重新对上了边疆恶霸。 又是一刀,边疆恶霸再次以快如闪电的一刀向我斜劈而来。 这回我不再闪身躲避,反而积极迎上。 一个侧身,我避开了边疆恶霸的一刀。紧接着依样画葫芦,趁边疆恶霸回刀不及之时,以罐满真气的一拳直击他的前胸,企图一拳将他击昏。 然而,事实却与我所想的背道而驰。 在我一拳攻出后,边疆恶霸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竟然使已劈出去的刀,奇迹般的停下,回斩。 事出突然,情况紧急,来不及细想,我右脚脚尖一点地,身行凌空跃起,紧接着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变成头下脚上的我,以十成真气全力拍出一掌,直击边疆恶霸的天灵盖。 我虽然不想自己一回过就红得发紫,但情非得已时,用别人的血来发紫,总比用自己的血来发紫要好得多。 边疆恶霸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危险,迅速调集全身内力,由下而上,全力一掌拍出。 “砰” 两掌相交,蕴藏于两掌之中的两道真力也同时相撞。于是,一声犹如闷雷似的响声顿时传出。紧接着,我被反震之力震得凌空向后倒飞而去。而边疆恶霸也不好过,他既不占据地利,也不占据天时,更兼他是在仓促之间出手,所以他不但被反震之力震得向后退出了五六步,更是在站稳之后喷出了一大口血,显见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边疆恶霸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形,强压伤势,一声大喝喊道:“布阵。” 第十六章:血杀刀法 布阵! 一听之下,我心中不由地一阵紧张,同时,浩海剑也已被我紧握在左手。 紧紧地盯着眼前正在归位的恶人们,我越看越想笑。这哪像是什么阵法啊!这不就是一群人把我密不透风的包围在中间。这如果也能算是阵法,那也只能将它归类于最原始、最简单的群殴阵。 但下一刻,我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只因在所有包围我的人的手里,不知何时都已握上了一种另类的兵器——暗器。 刹那间,四五十道暗器分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阳光下,暗器更是闪烁出异样的光芒,红的、紫的、蓝的、青的、绿的,一眼望去,五彩缤纷,旬丽非凡。 ‘毒!’这个字瞬间从我脑中闪过。靠,这么多人用这么多暗器群殴我一个人,那也就算了,我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无耻到在暗器上喂毒。 ‘呛’一声脆响,手中浩海剑豁然出鞘,随即更是被我以快逾闪电之势,刺向那些向我纷袭而来的暗器。一剑接连着一剑,毫不间断。眨眼间剑消失了,消失的剑化成了一道光,一道包围着我四周的光墙。 “叮叮叮”一连串的金器交击声,暗器落地声汇聚成一道优美的旋律传出。 暗器是永无止尽的,前一波刚被我击落,后一波便又紧随着接踵而来。相反的我的内力却是有限的,每用一次它就减少一些,即使我的《长生圣气》是《古武》中所有绝学级内功里回气最快的,可那也顶不住我如此高强度的消耗。 终于,我的出剑速度开始变慢了。光墙也开始出现了漏洞。 手中长剑再次一剑刺出,‘叮’又是一声金器交击声响起。但也仅只是一声,而紧随其后的另一枚暗器已在我回剑不及时,穿过长剑,射中了我左脚的大腿。 立时,一阵麻痹感从我的腿上由下而上传来。来不及细想,我左手下伸,瞬间连点左脚大腿上五处大穴,借以缓解毒素的蔓延,同时一把拔出刺中自己大腿的那一枚暗器。手握暗器,我刚想随手扔掉,但旋既就又收回了手。 此时,握在我手上的那枚暗器竟是一把小小的——飞刀! 飞刀很小,只有我的半只手掌般大小,飞刀很厚,也很普通。但这样的一把飞刀却让我联想到了另一把与众不同的飞刀——小李飞刀。更让我想到了他李寻欢,特别是他那无声无息、却又如鬼神一般的出刀。 不知不觉间,我左手的食、中二指,竟夹上了手中那把已经喂了毒的飞刀,紧接着,左手一挥,手中飞刀便犹如闪电一般激射而出,带起了一道旬烂的光芒。 “啊!” 随着光芒的消失,紧接着一声惨呼破空而出。 一个不知道是几恶的恶人,突然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而在他的咽喉上竟然直直的插着一把飞刀,此时飞刀的刀身已完全没入他的咽喉,虽然如此,但我却还是一眼便认出那把飞刀正是我刚刚射出的一把,而从头到尾我也就只射过这么一把飞刀。 片刻之后,他化为了一道白光,凌空升起,消失。但那把飞刀却随着他的消失,而失去了扶托,落在了地上,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 正为突然间发生的变故,而陷入惊呆中的恶人们,也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脆响而回过神来。下一刻,又是无数的暗器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上,指间。 “住手!”一声大喝传来,随后,边疆恶霸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手下,越众走了进来,而此时在他的手上正握着那一把飞刀。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徒弟。” 边疆恶霸手握飞刀,刚在我身前站定,便径直说道:“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是李寻欢的徒弟,我或许就不会想动你。” 或许只要我圆上这一个小小的谎言,我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但我却不想这么做,因为如果我这么做了,我就等于间接地又欠了李寻欢一份债。前一份救命的债我还没还,现在就又要让我再欠上一份,这种事我就是死也不会做的。 正当我想解释时,边疆恶霸已然抢先一步,道:“可惜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的兄弟死了,他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即使是我们先动的手,但我却是说什么也要给我的兄弟一个解释。” 既然已经是多说无益,那我也就不想再解释了。不过我也很敬佩他对自己兄弟的情义,于是,我道:“好,只要你划下道来,我一定奉陪。” “好!”边疆恶霸道:“此时此刻,你我单打独斗,一决生死。今天,不论你我谁生谁死,我们所有的恩怨都一笔勾消。” “好!”我道。随即右手长剑探出,缓缓落下,直至剑尖点地。 边疆恶霸也缓缓举起自己手中的刀,横放身前,左手一边轻轻抚摩刀身,一边缓慢而又凝重道:“我边疆恶霸师从血刀门,手中所握宝刀‘嗜血刀’是我在完成门派任务时,获得到的奖励。嗜血刀:锋利90,质地80,重量85。希望你不要怪我依仗兵器之利。” 真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西门吹雪的粉丝,连西门吹雪的这一套都学会了。 摇了摇头,我也学着道:“我许浩海,至今无门无派。手中所握长剑名为‘浩海剑’,浩海剑:锋利100,质地270,重量70。” 随着我每自报一下家门,边疆恶霸的脸色就愈震惊一份。半响,边疆恶霸才缓缓道:“你不是李寻欢的徒弟?” 我笑着回道:“我本来就没说我是。” 边疆恶霸道:“可你怎么会小李飞刀?” “我说过那是小李飞刀吗?”我道。 边疆恶霸自嘲的摇摇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我当场打断,道:“这些似乎和我们的决斗都无关吧。” 边疆恶霸犹如松了一口气般,道:“却实无关。” 随后边疆恶霸又道:“那你的伤没事吧?” 这也正是我所奇怪的,我明明中了毒,可为什么只是在中毒的那一刹那有那么一点感觉外,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呢。虽然不明白,但我还是回道:“我没事。” “这样就好!”随即边疆恶霸再次提刀横举,道:“我练的是《血杀刀》,这是血杀刀第一式‘血染尘埃’。 随着这一声‘血染尘埃’,边疆恶霸手中嗜血刀瞬间劈出,无数刀影层层涌出,由上由下、由左由右向我围劈而来。 第十七章:我们是朋友 看着迎面袭卷而来的层层刀浪,我迅速进入‘井中月’境界。保持有绝对冷静的我,一边细仔地搜索着边疆恶霸这一招中可能存在的破绽,一边尽量的放松着自己。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经验太少,还是因为边疆恶霸这一刀太过于完美,从头到尾我始终没能找出这一刀的破绽。 眼看着边疆恶霸携嗜血刀已攻致自己的身前,我不敢再有所迟疑。手中浩海剑携迅雷之势,当头迎上。 “铿!” 一声刀剑交击声过后,我和边疆恶霸同时向后退出了五步,才各自勉强站稳身形。 望着手中的嗜血刀,边疆恶霸内心之中充满了震惊。要知道在他出刀和相击之间,他可是拥有片刻的准备时间,而在这期间,他更是将自己的内力提升至颠峰啊。如此用尽全力而攻出的一刀,竟然只与对方在最后关头刺出的一剑打成平手,这又怎么能不让他吃惊呢?只可惜他忘记了一点,人在最强的一刻,同时也就是最弱的一刻。最强与最弱永远是共同存在的。 而这一点,我自然也不可能领会。 此时此刻,在我的内心中又何尝不是充满了震惊。我之前借助‘井中月’境界,不仅将自己的内力运行到极致,同时更将自己的全身放松到了最佳的出手状态。如此的我也只能与边疆恶霸拼得不分胜负,这不由的不使我感慨:‘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啊。’ 边疆恶霸强压下心头震惊,口中大喝一声“血色残阳。”同时手中嗜血刀更是在一挥一引间,瞬间向我狂劈出十数刀。 我再次迅速进入‘井中月’境界,顿时,原本存在于我心头的震惊与感慨,立时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明清灵。同时,我更是身随心动,剑随手舞,毫不间断地、一剑接连一剑地往前刺出。 刺,本是剑法中最基本的动作。而此时的我,则更是将它发挥的淋漓尽致。 “叮叮叮------” 在十数声刀剑交击声过后,我和边疆恶霸同时抽身后退。 这十数击,我们虽然都是一沾即收,但每一击却又都是用足了全力的。 “哇。” 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住,一后鲜血狂喷而出,脸色更是变得异常的苍白。 我虽然很惨,但边疆恶霸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苍白的脸色和我一样,简直可以直追那传说中地府的勾魂使白无常了。他虽然没有像我一样口吐鲜血,但眼光奇佳的我却发现了他嘴角上的一点红印。他不是没有,只是他强忍住了。可他难道不知道,他这么做只会加剧他的内伤吗?还是身为老大的面子真的这么重要? 我和边疆恶霸都没有再出手,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都已无力在战。静静地,我们直直地对视。这一刻,我们彼此都已清楚这一战的结果——我胜,他败。至少现在我还能开口说话,而他却不能。 我收剑归鞘,坦坦然然道:“你赢了。” 本已满脸死灰之色的边疆恶霸,闻言,顿时重新恢复了神采。虽然此时的他满脸布满了疑惑,但我也从他的眼中读出了那一丝丝的感谢。 四周的恶人们,更是在我承认失败的瞬间,发出了翻天鼓舞的喊声。他们对于这场决斗的关心,竟比对他们老大的生命安危更为关心。这一刻,我竟为边疆恶霸抱起了不平,他这老大到底做得值不值啊! 正当我想开口问道:“我可以走了吗?”之时。突然,四周原本欢呼的恶人们,竟齐齐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随后人群四下逃窜、躲避,其狼狈之状,真是不可言喻。 到底出了什么事,竟然会使正欢呼的他们躲得这么狼狈。 下一刻,我和边疆恶霸齐齐侧头,转向望去。 随着恶人群的四下逃窜,使得我们原本被挡住的视线,立时变得开阔起来。之后,一只全身毛茸茸的怪物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里。 冲着眼前这只突然出现的毛茸茸的怪物,我一个鉴别术丢了过去。回复信息:烈域黑熊。等级??? “靠。”我在心里暗道:“竟然是一只不知道等级的怪物。” 要知道我现在好歹也有25级了,而鉴别术又可以鉴定出比我高10级的怪物的等级。(包括10级)那眼前的这只‘烈域黑熊’最少也在35级以上。这要是在平时还不怎样,可现在我身受重伤,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 正当我在心里不住地漫骂着眼前这只突然出现的‘烈域黑熊’时,我、恰巧我一不小心的听到了边疆恶霸的自言自语,而这一听之下,差点就令我当场就两眼一闭,人一倒——昏厥。 只听,边疆恶霸自言自语道:“烈域黑熊,79级BOSS,79级BOSS。” “烈域黑熊,79级BOSS。”我又重复着说了一遍,然后,我便觉得自己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一般,突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人也变得软绵绵的,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啊!” 又是一声惨叫传出,随即一个不知道是边疆几恶的恶人再次惨遭烈域黑熊的魔掌,化为一道白光复活去了。 “啊!” 边疆恶霸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又一个的惨遭厄运,不禁仰天发出一声怒吼。紧接着“哇”的一声,他再也强忍不住自己的伤势,一口鲜血狂吐而出。但随着这一口鲜血地吐出,边疆恶霸的脸上立时恢复了一丝血色。 边疆恶霸丝毫不顾忌自己的严重伤势,瞬间功行全身,拼尽全力,手中嗜血刀更犹如闪电划空般一挥而出,刹那间嗜血刀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万千,直劈向那正在追赶另一个边疆恶人的烈域黑熊。 对于我来说,边疆恶霸或许很厉害。但对于烈域黑熊来说,他还是太小儿科了。 烈域黑熊它那肥胖的身体,以超越常规理念的绝对速度,快速地来回穿梭于边疆恶霸那如浪般无止尽的刀影中,同时更是趁边疆恶霸一个不注意,闪身出现在他的身侧,一掌直直地将边疆恶霸拍飞出去。 “砰” 一声传出,边疆恶霸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这一下可真把他摔得不轻,起码现在他还是迷迷糊糊、晕晕沉沉的半天没有爬起来。 烈域黑熊似乎对于边疆恶霸这个突然出现,破坏自己玩闹兴致的人特别的讨厌。下一刻,它又出现在了边疆恶霸的身侧,趁着边疆恶霸还没有恢复过来,举起它那黑乎乎的大脚,冲着边疆恶霸的胸口,重重地一脚直踹了下去。似乎不一脚就把边疆恶霸踹死,它心里就会不平衡似的。 看着那已濒临死亡、正努力想躲开烈域黑熊这致命一击的边疆恶霸,在我的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为了那帮根本不关心他的兄弟,竟然可以将生死都置之度外。 李寻欢的那一把飞刀,已再次紧夹在了我右手食、母二指的中间。随即,我迅速进入‘井中月’境界,顿时,那原本像被抽干的力量,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从我的口中传出,随后,我拼尽全身功力,一抖右手,朝着烈域黑熊的咽喉,射出了夹在指间的飞刀。 第十八章:边疆恶霸 飞刀划过空中,随即带起了一抹银光。银光犹如闪电破空般,直击向烈域黑熊的咽喉。 正要一脚踏上边疆恶霸胸口的烈域黑熊,竟像是能预先感知到危险一般。在最后关头,竟奇迹般的收住了脚,随即一个转身,向后狂退而去。 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看着自己拼尽全力射出去的飞刀,仅以那小小的一毫厘之差,而贴着烈域黑熊的脖子划过,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禁不住发出满心的遗憾。不过唯一值得我庆幸的是,我到底还是成功的救下了边疆恶霸的命。虽然因此我失去了那把飞刀,但我却还是没有丝毫的后悔。 来不及惋惜我那把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飞刀,我就地一滚,成功的躲开了烈域黑熊那紧接而来的一记,犹如鬼魅般的偷袭。随后更是一剑出鞘,直刺向那紧随着跟来的烈域黑熊。 烈域黑熊显然没有想到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反应过来,当下不禁微微一愣,但这也只是发生于片刻之间。片刻之后,在我的浩海剑堪堪刺中它时,它已闪电般向后退去,完好无损的躲过了我的这一剑。 对于边疆恶霸,烈域黑熊早已抛诸脑后。此时的烈域黑熊对我,比对边疆恶霸更感兴趣。 刚一站定身形,烈域黑熊便再度飞身冲上。同时两只熊掌不断挥舞,顿化万千掌影,向我直拍而来。 借着这眨眼的瞬息时间,我从地上一跃而起。 看着已再次挥掌攻来的烈域黑熊,我飞身迎上,手中浩海剑直刺而出。 在烈域黑熊的熊掌和我的浩海剑即将对上的瞬间,烈域黑熊竟然再次选择抽身后退。但随即却又重新挥掌进攻,而我也只能被动的挥剑再刺。 于是,一副怪异的画面出现在了这块荒凉的空地上:一只全身毛茸茸的怪物不断的抽身后退,挥掌进攻。而一个全身白衣的玩家,也是再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挥剑直刺。 眨眼间,烈域黑熊已经不间断的连续进攻了十数次,而我也同样的刺出了十数剑。但无论我每一剑刺出的速度有多快,烈域黑熊却总能在最后关头安然无恙地抽身而退,重新组织起新一轮的进攻。 “哇!” 我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在与烈域黑熊激战之前,我已与边疆恶霸恶战了一场,并且受了严重的内伤。而现在,我又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拼尽全力,连续刺出了十数剑,伤势已不由的又加重了几分。 “靠,它不会就是想靠这种办法把我拖跨吧!”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从我脑海中闪过,我全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可接下来的情形,却完全应证了我的猜测,它真的就是想靠这种办法把我拖跨。从这点上我也已能看出,烈域黑熊的智商真的比我以前所遇到过的银雪狼王的智商要高,而且不止一点点。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烈域黑熊的想法,但我却已无力去改变它。 随着烈域黑熊的每一次进攻,我也相应的挥剑反击。但同时,我的内伤也在一步一步的加剧,鲜血更是一口接连一口的不断吐出。此情此景,真是不由得不令我连想到另一个严重性的问题:就算我侥兴没有被烈域黑熊给一掌拍死,恐怕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自动死亡吧! 终于,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在严重的内伤和不济的内力双重原因影响下,我的剑速开始越刺越慢。 烈域黑熊一掌拍出,我相应的一剑刺出,但由于我出剑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所以烈域黑熊轻易地避开了我这一剑,闪身欺进到我的身侧,冲着已无力反应的我,直直地拍出了一掌,直接将我送上了半空。 身处空中的我,在当空洒下一片血雨后,无力的、重重地落向了地面。 烈域海熊会让我这么轻易的落回地面吗? 答案是——不会。 此时,烈域黑熊早已等侯在我下落的位置上。冲着已落下的我,又是一掌拍出,将我重新送回了天空。 “它不会把我当成排球了吧!”身处半空中的我想到。此时的我真想一死了之,为什么我的命总是这么苦呢?为什么我总是要被怪物玩?以前被迫和银雪狼王玩了一次猫捉老鼠,现在又被烈域黑熊当成排球打。 “啊!”我真想仰天长吼,但我却已无力为之。 当我做好思想,准备再次腾飞时,我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艰难地抬头望去,原来竟是边疆恶霸救了我。 恢复少许的边疆恶霸,不知何时,已冲上了烈域黑熊,他死死地抱住烈域黑熊,把它硬生生的拖在了原地。然后回头冲我歇斯底里的喊道:“快,再射它一刀。” 听了边疆恶霸的话,我自嘲的一阵苦笑。再射它一刀,我又何尝不想呢?可刀呢?我那仅剩的一把飞刀早就在救你的时候发出去了,现在的我还能从哪里去再弄一把来呢? 虽然如此,但对于边疆恶霸的举动,我还是由心的感到感动,我的那把刀毕竟没有白损失啊! 既然不能同生,那就同死! 紧握浩海剑,我以剑支地,站了起来。 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虽然没有飞刀,但是我还有剑啊。那我为什么又一定非要拘泥于飞刀,而不用剑呢? 行与不行都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即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不能放弃。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他——边疆恶霸。 手中紧握浩海剑的同时,我的体内更是涌出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不做多余的考虑,借着这股力量,我将手中浩海剑直射了出去。立时,浩海剑化为一道刺眼的银光,划破空际,直击向烈域黑熊的咽喉。 随着这一剑的射出,我顿时感到全身一阵虚脱,然后从新倒向了地面,昏了过去。 我已尽力了,而成功与否,那就只能听天命了。 第十九章:往事如昔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一睁开双眼,那满天的星星和那轮皎洁的月亮,立时印入我的眼帘。或许是因为城市的污染,使得以前的我从来也没有发现过,原来夜晚的天空竟是这样的美丽。 原来生的感觉竟也是这么的好啊,至少活着的我能够有机会看到如此美丽的夜景。 双眼呆呆的望着夜空,随即我想到了边疆恶霸。我现在还活着,那边疆恶霸也应该不会死,边疆恶霸既然不会死,那他现在又会在哪呢?是已经离开,还是和我一样昏倒在这里。 想到就去做,这是我养成的习惯。 双手一握紧,刚想坐起来的我,突然感到自己的右手此时正握着一件什么东西。会是什么呢?我一边想着,一边转头侧目望向我的右手。 此时,紧握在我右手的是一柄剑。一柄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森冷银光的长剑。这不正是我的浩海剑嘛! 剑,我不是已经拼尽全力射向了烈域黑熊了吗?那此刻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上呢? 下一刻,我看到了边疆恶霸,他此时正紧挨着我躺在地上。 看着昏迷中的边疆恶霸,我忽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定是边疆恶霸为我从烈域黑熊身上取下来的。一丝感动从我的心底流淌开来,之前那因丧失爱剑,而难过的心情,也在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仅因为我那丧失的爱剑已失而复得,更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可以真心相交的朋友。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我收起了浩海剑,然后右脚重重地,却又使不出丝毫力气的踹了一下边疆恶霸,同时虚弱的喊道:“起来了,再躺下去要着凉了。” 边疆恶霸没有动,他依旧静静地躺在地上。 你不动,我再次一脚踹出,同时也加大了一丝音量,喊道:“起来啦,再躺下去要着凉啦。” 边疆恶霸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这一刻,我竟然有了一丝慌乱。一个翻身,我凑近了边疆恶霸,艰难的伸出右手,放到了他的鼻间。 还好他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了一些,但我还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这一刻,我那一颗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想来他应该是因为受伤太重,所以直到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 在游戏里,死亡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虽然明知如此,但我还是害怕看到自己的朋友死去。自嘲的笑了一笑,我双脚盘膝,默运起《长生决》,开始治疗起自己的伤势。 《长生决》竟然还是一套快速治疗内伤的内功,这一点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大约半个钟头的时间后,我突然张口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而随着这一口黑血的吐出,我的脸色也开始渐渐变得红润起来。 收功睁眼,此时,我的内伤已恢复得七七八八,内力更是恢复到了自己鼎盛的时期。 站起身来,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那已经变得麻木的身体。我迫不及待的俯身扶起了边疆恶霸,之后双腿盘膝,运起内力,开始为边疆恶霸治疗起内伤。 源源不绝的内力,从我的体内流出,经过我的双手,自边疆恶霸的背后流入他的体内,沿着他体内的七经八脉不断的来回流动着,修复着他那破损的经脉。 又是再过去了有半个钟头的时间后,边疆恶霸和之前的我一样,张口吐出了一淌黑血。随着这淌黑血的离体,边疆恶霸的脸色也开始渐渐地恢复红润。 半响过后,我缓缓地停功收手,边疆恶霸也在我收手的瞬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我还没死吗?” 刚一苏醒过来的边疆恶霸,立时说出了一句让我想笑的话。强忍住笑的冲动,我道:“你还没死。” 闻言,边疆恶霸豁然回头。随后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动不动地、直直地盯着我看。 半响,被边疆恶霸看得浑身不舒服的我,潺潺地开口,道:“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边疆恶霸只是摇了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却还是直直地盯着我看。 被边疆恶霸看得越来越恼火的我,终于忍不住冲着他大声吼道:“既然我没什么不对劲,那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个不停?” 待我说完后,边疆恶霸才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靠,就为了这个把我看的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强烈的鄙视了一下边疆恶霸,我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边疆恶霸满脸疑惑地道:“什么话?” 我笑了一笑,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愕然!随即紧接而来的是满脸的微笑。边疆恶霸看着我,脸上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半响,边疆恶霸神情凝重地道:“我们是朋友!” 我闻言,以郑重的神情重复的回道:“我们是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所代表的绝对意义,我和边疆恶霸都知道。所以,我们以满含真情的大笑,来迎接着这两个字的降临。 “哈哈哈------” 我和边疆恶霸的笑声霎时传遍了天地,虽然这之中还时不时的掺杂了一两声的咳嗽,但依然掩盖不了这笑声中所蕴涵的真情。 黑夜下,两条人影一瘸一拐的相互搀扶着缓缓地往前走去,这两条人影自然便是我和边疆恶霸。我接受了边疆恶霸的邀请,和他一起到他在游戏里的家去看看。 走在路上,我试探性的问道:“恶霸,你为什么要做强盗呢?” 瞬间,边疆恶霸停住身形,一动不动。随后,边疆恶霸道:“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和我做朋友了。” 听着边疆恶霸这句话,感觉着他那满心的失落。我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缓慢而又郑重的道:“我从来不会后悔我所做过的事,以前是,现在更是。” 边疆恶霸歉意的看着我,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我摇了摇头,道:“没关系。” 随即我又接道:“之前的事,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你就当我从来没问过好了。” 边疆恶霸愣愣地看着我,似乎陷入了一段很深很深的回忆。半响,他不答,反问道:“你尝试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和痛苦吗?你尝试过时不时就会被人拳打脚踢一番的感觉和无奈吗?你又尝试过被人冷眼相待的痛苦和无奈吗?”越说,他的声音越不由自主的变得大声起来,直至最后竟变成了带这哭泣的低诉。 第二十章:美女同窗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看着那眼角泛着晶莹泪光的边疆恶霸,我知道,现在的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而唯一的、最好的选择那就是静静地聆听着他的诉说。 边疆恶霸继续道:“我是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所以我从小就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而他们也和我一样,都是被父母遗弃,从小生长在孤儿院里的孤儿。” 我开始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的那群兄弟了,从小到大相依为命,这之间的深厚感情确实是难以言表的。 “他们因为被父母抛弃了,所以就变得有些自暴自弃。但我不这样,虽然我被父母抛弃了,但我却更加用功、努力,别人用十成功,我就用十二成,我之所以这么拼命,为的就是想让我的父母知道他们当初的决定是错的。可是无论我再怎么努力,我却注定了是一个失败者。”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这么努力、刻苦用功的人,竟然会自己承认自己是一个失败者。但随即边疆恶霸便为我解开了心中的疑惑。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天生便是一个畸形人。因为我是畸形人,我父母选择了抛弃我,因为我是畸形人,那些公司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我,不肯给我一点机会。” ‘畸形人’,这三个字犹如夏日响雷般在我的心头炸开。他是一个畸形人,看着眼前的边疆恶霸,我怎么也不敢相信。因为此时的我,在他的身上根本找不到有丝毫畸形人的影子。 难道------ 一定是这样,他一定是在进入游戏的时候改变了自己的样貌。 此时的边疆恶霸丝毫没有留意到我,他已完全陷入到他自己的回忆里。他继续着往下说道:“没有了工作,就没有了收入。没有收入,我们就没有办法继续生存下去。于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我的兄弟们进入了这一行。虽然因此我们成为了社会的人渣,但我们却也不用再饿肚子,再受人欺褥了。” 听完边疆恶霸的话,我完全惊呆了。我实在没想到,他的经历竟是这样的坎坷。 边疆恶霸说完这一翻话,人也似乎得到了解放似的,全身不由的松弛了下来。但随即,他看到了正处于发呆中的我,于是,他那一颗刚解脱的心,又被他紧紧地握住,提了起来。 边疆恶霸颤颤道:“怎么?难道连你也开始嫌弃我,嫌弃我是一个畸形人。” 闻言,我微笑的摇了摇头。缓缓的,一字一字的道:“畸形人又怎么样,健康人又怎么样,最重要的是——你,边疆恶霸,是我的朋友!” “朋友!” 边疆恶霸回味似的说了一声,随即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是朋友!” 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周华健的歌手,他就唱过这么一首关于朋友的歌。而这首歌的歌名恰恰就叫《朋友》!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麽。 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一路上,我和边疆恶霸用着不全的五音,一边断断续续地哼着这首歌,一边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去。 今夜,我很开心,因为边疆恶霸已经答应我,他从此以后不再做这一行,他要重新做人,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今夜,边疆恶霸也很开心,他找到了自信,因为他终于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朋友。 今夜,我们都很开心,难掩内心的喜悦,我们尽情高歌,《朋友》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这天地之间,只是确实是有够难听的。 月亮越升越高,我们的影子被拖着越变越长,最终消失在这茫茫天地间。 回到边疆恶霸在游戏里的家后,已经疲惫不堪的我和边疆恶霸,在互道了一声“再见”后,便双双下线了。 脱下游戏头盔,睁开双眼。立时,一缕刺眼的阳光向我的双眼直照而来。好半天时间,我才适应过来。 心情愉悦,穿戴整齐的我,才刚一推开房门,立时,便短路似的愣在了原地。不为别的,就为我那三个每天太阳晒到屁股也起不来的损友,今天竟然奇迹般的早起,而且看那情形,他们似乎都已准备好一切,就要去上课了。 靠,难道今天的太阳竟是从西边出来。下一刻,我趴到了窗边,抬头望向了天空。 不对啊,今天的太阳还是从东边出来啊! 疑惑?疑惑? 下一刻,老三赵宜生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并催促我道:“老四,你怎么啦,平常都是你最快,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慢啊!要是我们因为你而错过了一睹美女芳容的机会,到时候看我们怎么揍你。” “美女?什么美女啊?”我不由问道。 听了我的话,三人立时做了一个晕倒,外加鄙视的动作。随后,老大李斌为我解释道:“美女,美女就是很美丽的美女。” 我晕! 老二张全友道:“而这个很美丽的美女,就是今天要转到我们学校,转到我们班级的新同学。” 哦! 老三赵宜生道:“而我们现在就准备去等候这位新来的美女同学,可你却偏偏在这耽误我们,所以,我代表我们三人很严肃地告诉你,我们很生气。”然后我狼狈不堪的被三人拖出了宿舍。 原来今天我们班要转来一个同学,而不知道是谁第一个传出转来的是一个美女后,于是越传越凶,到最后也越变越神秘,似乎转来的这位同学是一个天仙般存在的美女一般。 也是这,让我真正领悟三人成虎的可怕。 被三人拖着来到教室后,我才真正的、完全地体会到‘美女’这两个的号召力简直就强得可怕。原本空空荡荡的教室,此时已如马蜂窝般拥挤。那些平时不是旷课,就是迟到的学生,此刻都已早早地来到了教室里,占据到观察美女最有利的位置。而在教室外,其他教室的男同学也早已堵了过来。 艰难地挤入教室,看着已失去地利的三人,特别是他们那一脸的怒火。我便已清楚的知道三人已准备拿我出气,抢先一步道了声“我回座位了。”便立时钻入了人群,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内。 找不到我踪影的三人,马上明智的选择了放弃揍我的打算,开始了他们的抢位大计。 终于,在一群人热热闹闹的抢位中,一个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是李教授! 李教授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课竟然这么受欢迎,不仅本班的学生来齐了,就连别班的也被吸引过来。内心的高兴,完全显示在了脸上。提高了声音,大声喊道:“同学们,大家安静!还有门外的同学,你们也一起进来吧!” 门外的男士们,听到这话,就犹如领到一张圣旨般,瞬间全挤了进来。可是在大家进来后,喧闹的噪音声非但没有减弱、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看着大家继续眼巴巴的望着门外看个不停,这个时候,李教授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竟不是为了自己的课而来的。 正当李教授在那默默地伤心落泪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大家竟奇迹般的安静了下来。只因又一个人缓步走进了教室。 第二十一章:相聚襄阳 “哇,美女啊!” 看着随后进来的人,全班除了女生外,所有的男生,不管是已经有女朋友的,或者还是孤身一人的全都齐齐发出了一声惊呼。 正在专心看书的我,闻声抬头望去。 她确实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美女! 美女归美女,但也仅仅是匆匆一瞥。随后我又埋头看起我的书。没办法,谁让我见过的美女太多了,有傅氏姐妹,还有那个可恶的魔女,虽然我很不想承认后者,但她也确实是当之无愧。原来美女见多了也不是没有坏处的,至少我现在就对美女产生了抵抗免疫力。 嗨------,我为我感到悲哀啊! 或许是上天对我眷顾有加,也或许是这位美女对于我无视她的存在而感到愤怒。下一刻,她拒绝了李教授将她安排在前排的建议,毅然选择了坐在我身旁的一个空位上。 “这不是我的错啊!” 看着那紧随着美女而转移过来的众男士的眼光,感受着其中所蕴涵的能杀人的妒忌,我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喊了一声冤枉。随即继续埋头苦读。 可惜事与愿违。我越是这样,这位惹眼的美女就越是不肯放过我。她无视众人的眼光,低下头来,悄悄地对我说道:“我认识你。” 震惊!疑惑! 我在学校有这么出名吗? 答案肯定是没有。 那她又为什么会认识我? 我不知道,所以我开始拼命的思索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原因,于是李教授在这一节课里讲了些什么我完全不知道,甚至我连我是怎么回到自己宿舍的都忘记了。 回到宿舍,我刚一推开大门,立时,我便看见了我的那三个室友。他们此时正雄倨在客厅里那仅有的四张椅子其中之三上。看着他们那满脸严肃的表情,感受着他们那六只眼睛所发出的逼人的光芒,我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古时那审问犯人的大堂一般,而我很不幸的就是那个犯人。 “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 没有人回答,时间依旧在沉默中静静流逝。 半响,李斌道:“怎么了?” 张全友接道:“说。” 赵宜生又道:“今天课上,美女悄悄地都跟你说了什么?” 我坦白道:“没有啊!” 李斌道:“政府是宽容的。” 张全友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宜生道:“再敢拒不交代,室法伺候。” 我道:“真的。”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很齐心的大喊了一声“打。” 下一刻,一声催人泪下的惨呼声传遍了整栋宿舍楼。 “在游戏里,我已经从关外回到中原了。” 终于,受不了三人往死里摧残的我,拼命喊出了这一声。此时的我,只想依靠我们那仅有的兄弟之情,引起他们的同情,使自己能够顺利的逃过这一劫。 果然,三人闻声齐齐住了手。从这一点上看,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还是蛮深的。 李斌道:“现在在哪。” 我道:“刚回到玉门关内。” 看着三人那又变了的表情,我连忙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我的问题顺利的转移了三人的注意力,看三人的样子,似乎还很高兴。 张全友道:“我们三人现在都在襄阳。” 赵宜生道:“这两天在襄阳正准备举行一次大型的系统任务‘保卫襄阳’,所以我们三人一起报名参加了。怎么样老四,你也赶快赶回来,到时候我们四人不但可以相聚,还可以一起参加任务。” 我道:“可是我现在还在边界,短时间里根本就赶不回去。” 李斌道:“你傻啊,你不会就近找一个城市,然后到城里的驿站交一点钱,找一辆马车过来,这样你只要花一天的时间就能赶过来了。” “哦!” 我道。 “哦!” 三人复道。 然后不知道是谁又喊了一句:“同志们,革命尚未成功,大家仍需努力。” 紧接着,在我尚未领会其中奥妙之时,三人复又对我展开了新一轮的殴打,一拳一脚,永不停息,似乎不把我整残,他们就心有不甘似的。 百忙之中的我,抽空喊道:“要打别打脸。” 声音还未停下,紧随而来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我的脸上。伴随着还有一声狞笑,“你不说,我们还都忘了呢?” “为什么?” 我无力向天问苍天。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和一群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住在同一间宿舍里。” ------------------ 抱歉,诸位书友,今晚我实在是太累了,所以今天就更新到这,对不住的地方,还望大家见谅。 第二十二章:襄阳城战 终于,在三人发泄完心中地悲痛后,我变得和自己在游戏中的情形一模一样——满身是伤。一瘸一拐地回到那只属于自己的寝室,我艰难地躺到床上,带起头盔,进入了游戏。 白光一闪,我回到了自己下线前的地方——边疆恶霸的房间。 不知何时,边疆恶霸已先我一步上了线。此时的他,正双腿盘膝,端坐在那张他为自己量身打造的大木床上,默运内功,治疗内伤。 看着边疆恶霸那较之先前更为红润的脸色,我知道他的内伤也已快接近痊愈。 此时此刻,我是万万不能打搅到他的,否则前功尽弃不说,更甚者,还会令他走火入魔。可我却偏偏很赶时间,必须得马上起程。百思之下,我只能选择给他留了一封信,然后就匆匆离开。 出了边疆恶霸的房间,我逮了一个边疆恶霸的小弟,在问清楚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城市——西凉城后,便策马狂奔而去。 在策马狂奔了近两个时辰后,我终于来到了西凉城。 来不及欣赏西凉城那高大的城墙,来不及感慨那往返于城门,穿流不息的人群,其中包括玩家和NPC。我径直跑向了守城NPC士兵处,打听清楚城内驿站的确切位置后,直接杀向了城内的驿站处。 在我心痛的交出了五十两白银的车费后,我成功的租借到了一辆马车。飞身窜入马车,临最后,我对车夫喊道:“直奔襄阳!” 坐马车就是爽啊!安安稳稳的,可不像我骑马那样,一路上颠簸不停。但坐马车却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得花钱啊! 坐在马车内的我,闲来无事,便径自打坐,治疗起我那尚不完全康复的内伤。 当我从打坐中恢复过来时,马车也已停了下来。 这么快! 带着无限的惊讶,我跳下了马车。举目远眺,却根本不见丝毫襄阳城的影子。 靠,这哪是什么襄阳城,这分明就是一块荒郊野地吗。 带着满脸疑惑的神情,我望向了车夫,道:“这就是襄阳城吗?” 车夫道:“这就是襄阳城。” 随即在我即将动手打人的威胁下,车夫为我详细的解释道:“因为现在襄阳城正处于紧急状态,所以像我们这类的外来车辆都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哦。” 点了点头,我怒气顿消,随即问道:“那我现在离襄阳还有多远。” “三十里。” 车夫回答的很直接,也很干脆。想来他已经经历过不少这样的事,也回答过不少这类的问题。 默默地鄙视了系统一下的无耻,我无奈地继续策马狂奔。 在官道上狂奔了近两个时辰后,我终于看见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襄阳。 战争中的襄阳与其他的城市果然有点与众不同。一列列士兵整齐而又严肃的往来穿梭于城门口,进城的玩家更是络绎不绝,已排成了一条长长的人龙,缓缓的往城里走去。而且每一个进城的玩家,都在城门旁的一张桌子上签字留名。 下一刻,我收起踏雪,加入其中,也成了这条人龙中的一员。 当我在城门口留下自己的大名后,我便被一直等候在一旁的一名NPC士兵给领走了。 一路上紧跟着这名NPC士兵的我,在经过七拐八拐后,来到了一个军营。而在我来到军营的同时,NPC士兵也已径直离开,回城门口去等着接引另一名玩家。 营地里已经集满了各式各样来这里参加战斗的玩家,有男的,也有各别女的,有少的,也有个别老的,但大部分都是精力充沛的的壮年人。这些人中用刀的最多,还杂有一些用剑和用枪的。另外我还发现其中有一个个头特大,而且使一双流行锤的。 这些人大都是二三人一堆,或是四五人一组,看他们那样子不是认识,就是原来一起的。而且其中还有几个小组各自互相提防,好象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方给灭掉。从整体上看,目前还是好的。 进入营地后,我径直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我不是一个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人,也因为我只是一个人,所以他们也不可能对我行注目礼。 我的到来就像把一滴水投入大海般,引不起一点波浪。 正当众人各自聚在一起,讨论起即将到来的大战,并且嘱咐身边的人到时候跟在自己旁边,不要乱跑时。一个粗大的嗓门响起“将军到” 不知道是这人的嗓门大,还是将军两个字的震慑力强。本来还在争论的众人立刻停了下来。 我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任何人都想看看这次领导自己的是什么人。我也不例外,毕竟一个好的将军可是关系到自己的人身安全的。要是遇到一个能征善战的,那这次不仅能保住性命,说不定还能出下风头。 在众人的期盼中,这位神秘的将军终于出现了。一个年轻小伙子。一个二十岁左右,满脸严肃的小伙子,他慢慢的朝众人走来。 看来这次惨了! 不仅是我,就连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对他抱有希望。原本正在谈论扬名后怎么办的众人,现在却变成了谈论怎么保命。 来将来到人群面前,大声喝道:“安静” 可惜没人理他,大家照样该干嘛干嘛。 “再有高声喧哗者,斩”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跟随他而来的一列士兵,个个‘铮’的一声,手中钢刀纷纷出鞘。 不知道大家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被眼前的阵式给吓的,反正是都安静下来了,并站好。不过只要是玩家就都知道,这些人确实是被吓的,但不是眼前的这些士兵,而是这襄阳城里最大的boss,97级的郭靖和鬼灵精的黄容。 待众人都安静下来后,来将才又开口:“我就是此次领导你们的将军,我姓武名修文,你们以后直接称呼我为武将军。从现在起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我的指挥,违令者军法从事。由于此次战役关系到中原的安危我们绝不可懈待。将士们,为了我们身后的百姓不被屠杀,为了我们祖国的山河不被键踏……”(省略战前动员5000字) 看着还在那滔滔不绝的大吐特吐口水的武修文,我真怀疑他身上是不是装了隐形的录音机什么的,要不然他怎么能坚持这么久。 终于在众人都快睡着的时候,武修文结束了他的演讲。道:“现在我宣布一下师傅交代下来的任务……” 一听这话众人立刻集中起精神,注意倾听,生怕漏过一个字。 武修文道:“师傅交代我们这一队主要负责南门的补给,南门所需的物品,比如石头、木头、弓箭或其他武器全由我们负责搬运” 本来还准备上阵杀敌的众人,一听自己原来就是个做苦力的,当下又无精打采起来。我看要不是他们在进城的时候已经签了名字,指不定现在早就跑得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既来之,则安之。做苦力虽然辛苦,但总比丢了性命强。要知道游戏对死亡的惩罚可是相当的严重的。人死一次就要扣除自身实力的十分之一,也就是人复活后,实力只有之前的九成。这在初期还不明显,但越往后就越明显。所以现在所有玩家的想法就是:能不死就坚决不死。 战争是第二天上午六时起才正式开始的,而现在才是下午三时,还有一段时间。在一声解散之后,众人开始利用这段时间逛起襄阳城。 离开营地后,我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到处乱逛,而是在和一个NPC士兵打听后,直奔城中的悦来客栈。这是我们四人约好的相聚的地方。 走在街道上,感受着满大街的萧条。 战争真害人不浅啊! 在这即将开战之时,除了客栈、酒楼外,所有的店铺都已闭门歇业。可我还是在一个转弯后看见了一个摆地滩的。滩主还是一位年逾七旬,满头白发的老者。按理说,在战争来临之际,最先躲避的就是老人、妇女和小孩,可这位倒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特别的事情总能勾起人的好奇心,我也不例外,所以我向他走了过去。 一把竹箫。滩位上除了这把竹箫外在无其它的物品,难怪没有任何一个玩家在此停留驻足。不过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一个老人还出来摆地滩,想来一定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老人家,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啊?”我关心的问道。 老人家看了我一眼,道:“没办法,家中断粮,老伴就等着我把这把竹箫卖掉,好换点粮食回家呢?” 我道:““老人家,那你的孩子呢” 一听孩子,老人不禁双眼朦胧,升起了水雾,却又满脸的自豪。道:“他为了保护襄阳,已经战死在元兵的手里。” 嗨,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声感慨,我道:“老人家,你这把竹箫卖多少啊” “二两。” 老人显然也知道这个价钱太高了,像这种竹箫,说白了,简直一纹不值。所以他说的时候也是吞吞吐吐。 “五十两,我买了。” 在老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我已经交钱,拿箫,走人了。 第二十三章:激战襄阳 悦来客栈是襄阳城内最大的一间客栈,其占地面积约为1000平方米。悦来客栈高十米,共分为上下两层:其中第一层是大堂,专供客人们吃喝的地方;第二层是客房,专为过路行人提供住宿的地方。 当我来到悦来客栈,看到那成群结队、进进出出的玩家群时,我才明白,为什么现在襄阳的大街这么冷清。原来是所有的热闹都被转移到了这。 随着人群,我也踏入了悦来客栈。 “客观,里面请。” 一个眼明脚快的店小二,在我刚进入客栈的那一刹那,就已飞身迎了上来。 “我是来找人的。”我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红尘斌的客人。” “红尘斌。” 店小二轻声的重复了一遍,随即露出满脸的欢喜。笑道:“客观,你说的是斌大爷吧!”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店小二见我点头,脸上的神情更为愉悦。道:“客观是不是许浩海许公子?” 我再次点头。 店小二道:“先前斌大爷已经支应过小的,说今天会有一位许公子来找他,并且让我将许公子领到他的房间。” 我道:“他住在哪一个房间。” “天字一号房。”店小二道:“我现在就领许公子上去吧?” 我点头道:“好!” 店小二在一声:“请!”后,便率先转身,在前头带起路来。 上楼,一个右转,在第三间房前,店小二停了下来。转身道:“许公子到了,斌大爷就住在这里。” “劳烦!”我道。 随即,我按照红尘斌之前的提醒,伸手从怀里陶出了一锭一两银子的碎银,交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伸手接过银子,揣入怀中,笑道:“小的多谢许公子赏。” 然后他又接道:“斌大爷之前已经吩咐了酒席,既然许公子你现在已经到了,那小的这就去端上来。”说完径直转身下楼去了。 无奈地感慨了一声:“世风日下!”我便推门而入。 房间内红尘斌、红尘友、红尘宜(李斌、张全友、赵宜生三人的游戏名。为了称呼上的方便,至本章起,无论现实游戏将一致采用游戏名。)三人正围着一张圆桌而坐,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此次的襄阳之战,幻想着自己在这次战役中将如何地出风头。 我的开门声显然惊动了三人,三人齐齐住口侧头向我望来。 “老四,你到了。”红尘斌道:“来,过来坐。” 随着我的入座,我们一行四人总算是来齐了。 片刻之后,店小二端着满盘的酒菜上来了。于是我们便一边吃菜,一边闲聊。 席间,我知道了他们三人的情况:红尘斌已在三个月前拜入武当门下,并于数日前成功习到武当派的一流剑法《绕指柔剑》;红尘友投入在华山门下,红尘宜则投在全真教门下,两人虽然还没有学到一流武工,但看他们那自豪的表情,想来离一流武学也已为期不远。可我并不嫉妒他们,他们最多只有一流武功,但我却有绝学内功,所以我自豪啊! 可老天似乎不看到我妒忌的样子便不肯罢休似的。 于是,接下来我知道了他们三人在此次襄阳之战中所扮演的角色——守城部队。 红尘斌、红尘友和红尘宜居然都是负责守卫南门的战斗人员,而且负责指挥他们的将领竟然还是郭靖和黄容,而自己却是负责为他们搬运武器设备的苦力,我万分的妒忌啊!再看到他们听到我情形时的样子,我郁闷啊! 妒忌加郁闷,然后我开始喝酒,终于我醉了。还好这是在游戏里,醉得难,醒得却快。也因为这样我才没有误了第二天的战斗。逃过军法的制裁,须知军法无情啊! 次日,所有人都进入预备岗位,等待开战通知。而我们这些负责后勤的人,却早就已经忙开了,所有守城的器物被我们源源不断的往城楼上运去。 早上六点,为期两天的襄阳保卫战,随着系统的一声“开始”正式打响了。 瞬间,成千上万的元兵出现在襄阳城外。看这阵式虽然宏伟,但大家却都明白这只是对方的一次试探性的进攻。果然一轮精准的箭雨后,元兵纷纷往后退去。 元兵虽然退去了,可众人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越来越紧张,就连一直没有露过面的郭靖和黄容也适时的出现在城楼上,可见接下来的必将是一场苦战。 一个小时后,元兵又再次列阵向襄阳城进发。并在城外一公里的地方驻足. 一声号角自元军阵营中响起,号角响起的同时,元军也发起了冲锋:以抬着云梯的NPC士兵为前部,做为敢死队,率先攻向襄阳;做为主力部队玩家队伍则居于中间,紧随NPC士兵之后;仅有的几名boss级NPC高手,则位于最后,用来对付襄阳城里的高手。 现在游戏才运行半年,游戏中虽然也有可提高功力的奇果异草,但数量却十分稀少。若非机缘根本就得不到。所以目前玩家主要还是靠自己的苦心修练来提高功力。以至于现在的玩家没有几个可以单挑boss级NPC高手。游戏中规定只有等级超过八十级的NPC才能列为boss。 在元军进攻时,黄容也早已经命令所有弓箭手做好准备,当元兵一进入攻击范围,便即下令“三十度角,放箭。” 一时间,箭雨纷飞。一支支长箭无情的朝元兵射去。瞬间,原本泛黄的土地就被鲜血染红。 城楼上的人箭是越射越爽,可怜我们这些负责后勤的人就惨了,楼上楼下一趟趟的来回往复跑,根本就没有时间休息。到最后连城内的NPC民众也自发的组织起来,和我们一起搬运武器设备。虽然如此,但我们依旧没有减轻丝毫的负担,由此也可看出这场战斗的惨烈实是非同一般。 战斗继续,随着城楼上不断的放出的箭雨,元兵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可血腥非但没有吓退元兵,反而激起了草原人的血性。不顾一切的冲向城墙。 元军不断前进,黄容也再不断的指挥弓箭手改变放箭角度。弓箭手射箭的角度从三十度一直升到八十度,就差直接往自己的头上射。 元军在NPC士兵快死伤歹尽的时候,玩家部队终于冲到了城楼下。 当弓箭已经起不到多大作用的时候,黄容果断的将他们撤下去休息。 弓箭手退下后,郭靖立刻带兵补上。中国玩家的第一次正面对抗这才正式开始。 襄阳的城墙有十多米高,即使是身怀轻功的玩家也不可能一跃而上,所以仍需要云梯做为中间力的转换点。不过这次的云梯与以往的相比却也有所不同,以往的云梯是作为攻城的主要工具,所以它的长度要够的上墙头;而这次的云梯只作为众人的借力点,所以比以前的要短,离墙头还差一两米,这样一来就可不用担心云梯会被守军推倒。 天时、人和两方相差不多,只不过守城的一方占据了地利,以上打下,以实打虚。只要牢牢把握住这个优势,想来胜也只是早晚的事。但显然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所以一方开始了不要命的狂攻,一方也只能拼命的坚守。 如此一来,双方的伤亡都开始增加,整个战场上开始白光直冒。要不是现在正在打战,我看所有人都会停下来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白刃战一开始,我们这些后勤人员就全都被闲置下来。闲来无事的众人,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磨刀的磨刀,擦剑的擦剑。忙得也不亦乐乎。 战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太阳慢慢的爬下山,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再一声鸣金声响起,苦战无功的元兵玩家全都退了回去。 元军退去后,城楼上辛苦一天的玩家也开始分批进行休息。城楼下休息一天的我们,则又开始忙碌起来:修补城墙,还有那周而复始的搬运弓箭。至于石头等守城物品,因为在明天的战斗没有多大的作用,也就被放弃了. 第二天,天恢蒙蒙的.襄阳城里农家饲养的公鸡都还没有打鸣,而襄阳城上、襄阳城外却都早以站满了人。人群的数量虽然比昨天的少,但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比起昨天来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系统设定的,系统为了不让这次战役变成双方的消耗战,规定玩家死后将被直接传送出战场,不得再次参战。 在蒙古大营的阵地前,站着五名BOSS级的NPC高手。他们是蒙古王子忽必烈请来助战的,他们分别是:97级的BOSS金轮法王,86级的BOSS尼摩星,82级的BOSS伊克西,85级BOSS潇湘子,84级的BOSS马光佐。 随着一声进攻的号角声响起,五人带着玩家元兵朝襄阳城再次发起了攻去。 天空再一次下起了箭雨,可惜这次造成的效果并没有那么理想。毕竟能从昨天的那场战斗中存活下来的人,都是有一定功底的。 片刻之后,箭雨停止,白刃战又在城楼上演开了。这回97级的BOSS郭靖和90级BOSS黄容也没有闲着。郭靖亲自对上了金轮法王,两人掌来铂回的,硬是在这人潮拥挤的地方,打出了一块三丈方圆的空地。黄容则以一根打狗棒接下了潇湘子、尼摩星、马光佐三人。这四人虽然没有郭靖和金轮法王打的精彩,有气势。但惊险绝不比他们少。最后一位伊克西则被81级的BOSS鲁有脚给接下了,不过这两人打的就有点无趣了。 现在整个襄阳最幽闲的,就要数我们这些后勤人员。此时的我们那是绝对的自由,想去哪就去哪,当然前提是不能出襄阳。可现在的襄阳哪有什么好逛的,于是所有人都选择加入城楼上的战斗。 有我们这些生力军的加入,虽然减轻了一时的压力。但片刻之后,这些人也淹没在了人海里。大家或一一单挑,或二三群殴。刀光剑影,枪来戟回,打的不亦乐乎,但白光可也是一直没有停过。 我虽然没有学过一招半式,但是现在是在战场上,那些优美华丽的招式更本就没有用,反而是我的招牌动作——刺,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从开始到现在为止,我非但没有被人砍死,反倒捅死了不少人。 打一进入战场开始,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位置转移。由东到西,从郭靖周边来到黄容附近,再从黄容附近转到鲁有脚身边。可惜就是一直没有看到我的那三个室友。 城楼上虽然上演着白刃战,但双方的弓箭射击却也一直没有停止过。 箭虽少,但却也是最难防的。毕竟没有多少人有能力一边拼命的与眼前的对手撕杀,一边还要去留心那不知何时才会突然出现的暗箭。以至于在城楼上那不断升起的白光中,有一半是被暗箭射杀的。 很不幸的,我也被暗箭给瞄上了。 正当我聚精会神的挥剑,不断的击杀着眼前的敌人时。一支弓箭凌空升起,向我的后心飞射而来。 第二十四章:城楼之上 银光一闪而没,我手中浩海剑的剑尖又趁一个玩家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于瞬息之间刺入他的咽喉,剑尖入喉三寸。虽仅入喉三寸,但想要结束对方的生命却也已足够了。 此时此刻的我,已完全陷入于战争地状态中去,心中一心所想的只是应该如何的杀掉对手,保护自己。然而,我却完全没有想到,危险已在不知不觉间缓慢的逼向自己。 死神已经靠近自己,现在所差的也仅就是挥起他那紧握在手中的镰刀,将我带走。 突然,在我奋力杀敌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推力从我的背后冒起。 事出突然,收势不住地我,顿时向前连冲出了两步,还差点就撞上了迎面砍来的一把刀。也幸好我的反应够快,及时一个侧身,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刀。虽然如此,但我的左臂还是被刀尖给划出了一道长约一尺两寸、深约两寸的伤口,倾刻间,鲜血狂涌而出,染红了我的白衣。 愤怒! 强忍左手手臂上传过来的钻心地疼痛,右手浩海剑闪电刺出,刺向那个砍伤了自己的玩家的咽喉。 剑尖入喉七寸,一剑毙命。 我拔出浩海剑,顿时,一片血雨当空洒下。 随即,我不在理会那位满脸震惊,已化为白光回去复活的不知名仁兄。带着满脸怒容,回身,望向那位害自己受伤的真正元凶。 下一刻,我脸上的连同心底里的怒气已一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无限地感激。 在我的身前,在我之前所站的位置上,此时正迎面躺着一位老人,他正是那之前在襄阳大街上摆滩卖箫的老人。 此刻,老人那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已经变得更为苍白了。只因在他的胸口上正插着的一支箭,箭自他的胸口上透体而过,鲜血也正从这伤口上源源不断地流出。 看着这支箭,再联想到之前的那道莫名推力,我豁然明白。 这支箭,原本是应该射在我身上的这支箭,此刻却射在了老人的身上。是他,是他在最后关头推了我一把,并以自己的一条命,救下了我一命。 不顾周遭那劈来砍去的刀剑,我两步并作一步,直窜到了老人的身旁。俯身扶起老人。 靠着我,老人巨烈地咳嗽了两声,伴随着吐出了两口鲜血。鲜血溅到我的白衣上,立时又染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 停止了咳嗽的老人,用他那虚弱而又无力地声音对我道。 我没想到老人对我说的笫一句话,竟然会是‘对不起’三个字。我也不知道他是为害我受伤而说的对不起,还是为鲜血溅到我衣服上而说的对不起。但我却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摇头,拼命地摇头。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我对着老人拼命地喊道,同时我的双眼也已湿润。 老人用着他那虚弱而又无力的声音,坚持着道:“在襄阳的大街上,在你用五十两银子买我那支竹箫的时候,我骗了你。” 骗了我,我不明白。 老人继续道:“其实我的老伴,她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去世了,在我儿子为保卫襄阳城而战死在元兵手中的第二天,她就因为搬运守城械物上城而惨死在元兵地乱箭之中。原本我也应该和她一样一起死在那场战争中的,但为了完成我老伴她那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心愿,我强迫自己坚持着活了下来,直到今天……” 说着说着,老人又巨烈地咳嗽起来。 随着这一阵咳嗽,老人的脸色变得更加地苍白。但相反地,老人伤口上的血流速度却缓了下来,只因在老人的身体内已经不剩有多少血液了。 心愿!难道会是那一支竹箫。我看着老人,内心不断地猜测道。 老人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似乎一下子就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老人道:“就是那支竹萧!” 随即,老人陷入了自己那已经陈封的回忆,他似乎回到了那个某一天。老人缓缓道:“我老伴她生前很爱吹萧,所以我那孝顺的儿子就特地为她做了那一支萧。老伴很喜欢这支萧,她几乎天天都带在身上,特别是在我儿子战死的那天晚上,她抱着那支萧整整吹了一个晚上。但第二天,她就把萧交给了我,让我把它送给一个我认为值得送的人,只是因为------” 虽然老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我也已猜到他想说什么。确实,在如今这个物质横行的世界里,这样一把一纹不值的竹萧,根本就没有人会要。 下一刻,老人心中那支意义非凡的竹萧已经被我从储物戒中取了出来,并交到了他的手上。 老人手握着萧,紧紧到抱在自己的怀里,对于这支萧,老人看得比千两白银、万两黄金更重一百倍、一千倍。 顷刻,老人又重新将竹萧交到了我的手上,并伸手艰难地自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五十两白银。那正是我买萧时付给他的。 老人将五十两白银交到了我的手上,道:“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完成了我老伴和我的最后的心愿,也谢谢你原谅了我。” 随后,老人不再理会我。他仰面望向那正被乌云渐渐所覆盖的天空。道:“我终于可以心安理得的去见你了,我们马上就要重逢------” 一句话还未说完,老人已轻轻地闭上了双眼,无力的垂下了双手。 在这一刻,老人的脸上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这或许是他这一生中笑得最开心的一次了,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看着老人那满脸的微笑,一滴泪水在不知不觉间自我的眼角溢出,流过脸颊,掉了下来。 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那支竹萧和那五十两白银,我轻轻地将它们放入了我的储物戒中。 轻轻地,我缓缓地放下了老人的尸体。 突然,一道森冷地寒光自我的眼角闪过,一把刀正飞快的朝我砍来。 “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人------” “啊!” 我仰天一声怒吼。体内《长生圣气》瞬间流遍全身,被我运行到了极限。同时,右手紧握浩海剑,一剑刺出。 剑划破空际,以超越极速地闪光,一剑刺向来人。 这一剑,实已再次突破了我的极速。 第二十五章:走火入魔 刀尖在离我胸口前半寸处停了下来,虽然只有半寸,但这却已成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洪沟。只因我的剑,已先他一步,刺入了他的胸口,深达九寸。 我看着来人那满脸的震惊与不信,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我异常冷漠的、残忍的一分一分的抽出了我的剑。 当我自他的体内将剑完全抽出时,立时,一道血箭从他的伤口上激射而出,溅了我满脸。 “呛啷!”刀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砰!”人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重响。 没有伸手去擦拭脸上的血迹,我从他身上一越而过,挥剑劈向了另一个随后冲上来的玩家。 “铿。” 在刀剑相击的那一刹那,我手中浩海剑已化劈为刺,一剑刺向其人。 这两个人或许是一起的,他们或许都属于同一个组织。 再我又一次以一个直刺,一剑结束了对方后,立时,在我的四周出现了五个人,他们以我为圆心,分从四面八方向我合围而来。 人多就了不起吗? 对于他们,我毫无畏惧,一步踏前,一剑刺出,率先向我迎面围来的那人发起了攻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道理我时刻铭记。 随着我的抢先出手,另外五人也紧随其后,纷纷对我发起了进攻。霎时间,三剑两刀分从四面八方,同时向我劈来。 无视身后,以及左右的两剑两刀。我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眼前的这个人,和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剑上。我一剑刺出,有攻无守,有去无回。 刀剑划破天空,朝着自己原定的目标,不断地逼近。 没有丝毫的声响,时间似乎已经静止。 随后,四道血箭同时从我的背后,及左右两侧射了出来。虽然如此,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微笑,那是一种胜利的微笑。 胜利,是因为在我的身前没有血溅出;胜利,是因为流血的是他——我身前的对手。 他的剑虽已刺入我的胸口,但剑尖却仅入体半寸,这还远远不足以要我的命。 他没有带走我的命,但我却带走了他的命。 剑入体四寸,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是神,他也必死无疑。除非他的心脏不在左边,在右边。但这种人存在的几率却是亿中存一,而我也不相信我的运气会这么好,连亿中存一的几率都让我给碰上。 没有,就是死,所以他倒了下去,化为了一道白光,升天了。 摇摇晃晃中,我缓慢地转过了身。因为失血过多,我的脸已显得有些苍白。 微笑! 我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无尽的微笑,这是一种残忍的微笑。我的双眼也已失去了往日的黑芒,尽显血红,这是一种嗜血的红。 震惊! 我在剩余四人的脸上看到了这种本不应该存在于他们脸上的表情,想来他们应该是因为看到我那残忍的微笑,以及那血红的双眼而感到的震惊吧! ‘敌不动,我不动。’不知道这是谁说的屁话,这一刻,我知道我要是再不动,那我就真的该去见佛祖了。 瞬间,我习惯性到将自己的全身放松到了最佳状态。然后,趁着四人还处于震惊之中,拼尽全力,义无返顾的一剑刺出,刺向我对面的那人。 这一剑是那么的平凡,但又是那么的快速绝伦。 当又一道白光升起时,那残存的三人终于清醒了过来。在第一时间,他们三人拼尽全力,各自挥出手中的刀剑。刹时。两刀一剑同时向我的后背狂劈而来。 以剑支地,我勉强稳住了自己那摇晃不停的身体,此时的我实已虚弱到了极至。 刀剑划过空际,带起了道道气流。 感受着身后那急涌而来的气流,我知道现在的我再想转身已经是来不及了,而且更是不可能了。 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了。 我已经赚了一个,但我却不甘心。不为我自己,就为了那老人一家。 死,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死我也要死得有意义。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低头看了一眼那已染满血迹的地面,我毫不迟疑地仰面倒了下去。 刀剑堪堪劈到,贴着我的面门划过。我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砰!” 一声重响传出,我摔到地面。 背后的伤口,顿时传来一阵刺骨钻心的疼痛,然而我却毫无感觉。此时的我一心只在那因收势不住,而从我身上跨过的那人。 浩海剑已紧握在手,虽然位置不好,但我还是一剑刺了出去。 剑,自其人肛门穿入,瞬间没至剑柄。 一丝腥臭自剑身上传来。下一刻,我左手一掌往上拍出,他被我直接震上了半空。同时,借着这一短暂时间,我向左侧直滚了过去。 他没有再次重新回落到地面,半空中他已化为一道白光复活去了。他人虽没有重新回落到地面,但他的遗物却代他落回到了城楼上。 那是一淌屎。瞬间,臭味传便了整座城楼。 没有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因为知道原因的两个人,已受不了这种刺激,发狂般的冲入了人群,消失在那无数的刀剑之中。 因为不知道原因,所以没有人畏惧。虽然它很臭,但大家也只有强忍了。片刻之后,就已没有人再关心它的存在。 臭,我并没有感觉,虽然它就在我身边。 以剑支地,我喘着气缓慢的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在我的心中只剩下那仅有的一个念头——杀。所以下一刻,我又再度杀入了人群。 第二十六章:武穆遗书 时间飞逝,太阳升起了又落下,月亮却已悄悄地爬上了树梢,天空中也已露出了点点繁星。 在这淡而柔和的月光下,城楼上却依旧上演着那惊险万分的肉搏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简直是惨不忍睹。 月光下,一条浑身血红的人冲出了人群。他真的很红,他身上穿的衣服是红的,他手上握着的剑是红的,他的脸是红的,甚至于连他的那双眼睛都是红的。他红得妖艳,他红得诡异,他更红得残忍。只因这红是用人的血染出来的。一点一滴,有他自己的,但更多却是别人的。 这个浑身被血染红,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妖艳、诡异和残忍的人,却正是我——许文杰。 “哈哈、哈哈------” 我仰天一声狂笑,手中浩海剑一挥一引,便待重新杀回人群。 突然,我停下了待转的身体,同时停下的还有那正挥剑的右手。剑静静地垂落在我的右侧,我的一双眼睛则直直地盯着前方看。 在我正前方的不远之处,正有两个人在那棒来棍去的打个不停。其中有一个人浑身穿得是破破烂烂的衣服,脸上更是赃兮兮的,就好象是从来没有洗过脸似的。他正是鲁有脚。 还有一个人,他有着高高地鼻梁,狭窄的脸颊。他身上的衣服穿的是五花八门,怪异绝伦。他正是异域BOSS伊克西。 看着伊克西,我的双眼更显血红。右手不由地再次紧紧地握了窝手中的浩海剑。我没有出手,我只是在静观,同时,我慢慢地、一步一步的向两人移了过去。我再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一击便致伊克西于死地的机会。 此时,鲁有脚和伊克西的战斗也已快接近尾声。功力较弱的鲁有脚,已经呈现出上气不接下力的样子。而伊克西则看准时机,对鲁有脚发起了一轮犹如狂风暴雨般的猛攻。鲁有脚一招不慎,立刻被逼的手忙脚乱,空门大露。早已准备好的伊克西舍棍取掌,右手一掌拍出,往鲁有脚胸前直击而去。 此时的鲁有脚再想避过这一掌却已经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鲁有脚也只有出掌相迎。可一来他应战匆忙,二来他本身已没有多少内力可聚。倘若这一掌真的击实,他鲁有脚即使不死,也将重伤。 ‘嘭’一声巨响。 鲁有脚和伊克西的双掌交击在一起。不过其中飞起的那人却是信心满怀的伊克西。 其实我一直都在观注他们的战斗,当看到鲁有脚空门大开时,就已准备替他收尸。可没想到伊克西竟然会舍棍取掌,还以这么平淡无其的一招来取鲁有脚的命,真不知他是已经黔驴技穷,还是太自负。 招式我没有,可我拥有的一样却是他所没有的,那便是速度。在经过三翻两次的爆发之后,我的出剑速度实已能和闪电一较快慢。拼尽自己全身的所以力量,我一剑直刺伊克西。 伊克西做梦也没想到,在自己即将成功名就的时候,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在他反应过来,想撤招换式的时候,我的剑已先他一步刺入他的心口。 一个身受重伤无力运功的人,从十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没有奇迹,当场死亡。 随着伊克西的死亡,我也因为脱力,而重重地倒向了地面,昏了过去。 此时的鲁有脚虽然已是气喘吁吁,但他还是在我倒向地面前,第一时间赶到了我的身旁,接过了我,随即抱着我撤出了战场,退下了城楼。 战斗继续进行着,双方已经呈粘着状态,根本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时间继续往前走着,当系统发出城战结束的消息后,大家不由的感到一阵茫然,片刻后齐齐都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系统公告:此次战役终结,由于此次战役玩家死伤歹尽,故系统决定此次战役死亡玩家将不予以任何惩罚,胜方玩家奖励加倍。” 系统的这一消息让所以人不觉都笑了开来,这一战不仅检测了众玩家现阶段的实力,而且让大家对这种大型的攻城战也有了一定的认识,最主要的是没有后顾之忧。 “统公告:此次襄阳之战,由于蒙古玩家始终未攻入襄阳城,故系统判定此次襄阳之战,以襄阳城防守一方险胜为终结。” 这次公告一出,襄阳城楼上所以的玩家,一半欢喜一半忧。不过总算没有再打起来,但大家就是想打,恐怕也没力气打了。 公告一出,这次襄阳战役就彻底的结束。大家在恢复体力之后,互相道了一声别,便纷纷开始往回赶。但就这时候,不知是谁突然大喊了一声“八十二级的boss伊克西死了。” 打战,死个把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奇怪的,虽然对方是一个八十二级的boss,但郭靖可是九十七级的boss,黄容也是九十级的boss.所以他的死根本就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可问题是郭靖一直都在和金轮法王对打,那凌烈的掌风,诡异的金铂,让众人想不注意都难。黄容则一直跟尼摩星、马光佐、潇湘子三人较量,也脱不开手。这两人都不可能,那还会是谁呢?金轮法王他们,这也不可能。打战的时候那有自己人杀自己人的,而且他们也脱不开手。 除去上面的人,这里武功最高的就是鲁有脚。可他也只有八十一级,他不被伊克西杀死就已经算幸运的了,还想杀伊克西。 既然所以的NPC都不可能,那就只有玩家了。 得出这个理论的众人这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是谁,但那也得提防,于是所有玩家纷纷赶回去向自己的组织或家族报告。 而造成这一切的我,此时正在襄阳城内的一家大院里,安安稳稳的,舒舒服服的躺着,睡着。 第二十七章:降龙十八掌 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我,已缓缓地苏醒过来。 “哎哟!” 醒来的第一时间,我便感到了全身上下传来的那股无以言语的酸麻疼痛。 “啊!” 又是一声欢叫从我现在的房间里响起,但这却不是我发出来的。 艰难地侧转过头。下一刻,我在房间里看见了一个人。他浑身穿着的衣物破破烂烂的,他满脸赃兮兮的,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主棒,他竟然就站在我的床头。 他是谁?我想到,我又怎么会在这? 我虽然想到了这些问题,但我却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只因他已向我扑了上来。 “你终于醒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着他的前扑动作。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激动,但我还是选择往里一滚,躲开了他的拥抱。被一个男人抱,还是被一个浑身赃兮兮地男人抱,光想到这一点,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 背靠着床栏,我看着他,连忙摆手喊道:“喂、喂、喂,你别激动啊,你冷静一点行不行啊?” 一扑落空的他,显然已经恢复了冷静。或许是为自己先前的举动而感到尴尬,或许是因为太关心我。自他在我的床沿上坐下,便一个劲的重复着说着同一句话,“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 “你是谁啊?” 终于,承受不了他那极度关心的我,便不在承受,出言打断,问道:“这里又是哪啊?我不是在襄阳城上打战吗?怎么一转眼,却又到了这啊?” 他微微一愣,似乎是承受不了我不知道他是谁这个残酷的事实。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道:“我是丐帮现任帮主鲁有脚。” “哦------” 我明了大悟似的应了一声,并将尾音拖得长长的。随即话锋一转,再次问道:“鲁有脚又是谁啊?” “砰!” 随着我的一‘啊’字出口,房间里立时响起了一剧烈的撞击声。鲁有脚已五脚朝天的,仰面倒在了地上,与大地做了一个亲密地零距离接触。 客厅里。 原本冷冷清清的客厅,此刻已聚满了人,其中有郭靖、有黄容、有丐帮帮主鲁有脚、有郭靖和黄容的女儿郭芙、有郭靖和黄容的徒弟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还有我,共七个人。 此时的我,在经过鲁有脚的一番详细解释后,终于弄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在襄阳城城楼上激战时,经郭靖确认,当时的我已走火入魔。而处于走火入魔中的我,却在无意之下于生死关头救了鲁有脚一命,但当时的我,也因内功耗尽,身受重伤,更兼失血过多而昏倒在城楼之上。鲁有脚见状就把我给带了回来。而我现在所处之地,正是郭靖的府第。 鲁有脚见我呆呆的坐着不动,不由分说的一把就把我拉到黄容、郭靖的面前,道:“郭大侠、黄帮主,此次要不是有这位小兄弟拼死相救,属下恐怕早已命丧伊克西之手了。” 靠,我听鲁有脚这么一说,好象觉得自己明明醒了,到现在却还留在这里,就是特意为了要鲁有脚报恩似的。而除了郭靖之外,其余四人那不断闪烁的眼神,也已经充分证明了我的推断。更甚者,黄容的那一双大眼睛已经开始不断的旋转起来,似乎正在思考着应该怎么应付我,郭芙和武家两兄弟则流露出鄙视的眼神,似乎压根就不相信我能打败伊克西,并救下鲁有脚。 感受着郭靖和鲁有脚两人的眼睛里所流露出的是真挚的目光,我万分欣慰。虽然鲁有脚的我已可以预计,毕竟我救了他一命。至于郭靖,人家那才是真的大英雄啊。 黄容还没有开口,郭芙就抢了先了,道:“我想当时那个叫什么伊克西的,一定也已经奄奄一息了吧。” 听到自己女儿的这一番话,黄容的脸色不由轻轻的变了一下。如果不是现在人多,我还真怀疑黄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拍下去。郭芙的这一番话就连苯得够可以的大小武也已经听出不对劲,这哪是骂别人,这简直就是在打自己耳光吗。对方都已经奄奄一息,己方还要人救,这不是直接承认己方的武艺差劲吗! 不待我回答,黄容赶忙错开话题,道:“不知少侠可否将姓名相告,这样以后我们也好相报此恩。”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既然问的这么友好,我当然也不能给人家脸色看了。我道:“小可姓许名浩海,此区区小事,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何敢妄图思报。”其间我特意将区区小事和举手之劳八个字说的特别特别用力,为的就是想气气黄容,压压她的气焰。 黄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气,当下脸色不由又轻轻地变了一下,不过瞬间就恢复过来。除了一直在观察她的我注意到外,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黄容强压怒火,客客气气的道:“不知许少侠可有无紧要之事,要是没有的话,不妨就请在舍下多休养几日。” 我自然知道她这是在下逐客令,不过我反正本来就没想要留在这里。当下正准备出言告辞,不料却被郭靖抢了先。郭靖道:“还是容儿想得周到,许贤侄,你那因走火入魔而导致错乱、堵塞的经脉,虽已被我以内力打通,但因失血过多,身体仍旧虚弱不堪。如果许贤侄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就在舍下多休养数日。这样,一来,许贤侄你可以好好养伤,二来,也能令我尽尽地主之宜,替鲁兄弟好好谢谢许贤侄的救命之恩。” 相同的一番话,自两个人的口中说,意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一个真情真意,一个虚情假意。 看着两人,我实在不明白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不过虽然如此,但我却还是想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道:“多谢郭大侠盛情,只可惜小可另有要事在身,就不做打搅了。”说完,我就转身准备离开。 “许贤侄弟且慢。”郭靖冲我喊道。 我转过身,不解的看着郭靖,道:“不知郭大侠还有何吩咐?” 黄容早已边巴望着我早点离开,但见郭靖制止,也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可却什么也没有说。 郭靖道:“如果许贤侄你不嫌弃,郭某愿将《降龙十八掌》传授给你,权当是替鲁兄弟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郭靖的话才一出口,立刻震住了再场的所以人。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回过神来的,竟然是因为说错一句话,而被黄容一眼瞪到一边不敢再说话的郭芙。郭芙道:“爹,这怎么可以啊?他是谁啊,他凭什么学我家的武功啊?” “住口!”郭靖大声喝道,“武学何分谁家之有,再说这也是七公他老人家传下来的,而不是你家的。” 郭芙被骂的不敢在说什么,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我,大有我一答应就找我拼命的架势。黄容也在这个时候插口进来。道:“靖哥哥,你真的想好要把《降龙十八掌》传给他吗?” 对待黄容,郭靖可没有像对待郭芙的架势,郭靖道:“容儿,难道你也不明白我吗。至今已经数十年了,我却还没有找到一个可以传授这套掌法的人,难得今天遇见这么一个好苗子,我想容儿你也可以看出他是一个练武奇才吧。” “难道大武小武两人就不能传吗?”黄容还是不愿放弃,做最后一丝努力。 “你说呢?”郭靖反问黄容。 黄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小武,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做主吧!” 大小武两人听到师傅师母在讨论自己兄弟。当下聚精会神的倾听,听到最后,不由呈现出满脸的失望。 郭靖对着黄容,保证道:“容儿,你就放心吧,等将来我发现,大武小武可以学好这套掌法的时候,一定会传授给他们的。” 听了这话,黄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大小武的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只有郭芙还是满脸的不服,但她却不敢在郭靖面前叫出来。 在得到妻子的认可后,郭靖一踏步来到我的面前。郑重道:“我可以将这套掌法毫无保留的传授于你,但你却万万不可用它出去为非做歹,否则我------” 郭靖还没有说完,也没有机会说完。只因我已出言打断他,我道:“小可多谢郭大侠厚爱,不过小可并不想学这套《降龙十八掌》” 第二十八章:计高一筹 所有的人再次被惊呆了,先前郭靖的话有震撼力,此时我的话却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震撼过后,还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郭靖率先清醒过来。郭靖道:“不知许贤侄为何不肯学郭某的这套掌法,是郭某的这套掌法入不了你的慧眼吗?”这次就连老实八交的郭靖也不由的发起火来。 郭芙,大武和小武三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听见我说不学她家的绝学后,其内心的喜悦已在脸上表露无疑。鲁有脚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消失了。 黄容虽然高兴,但更多的却是不解。《降龙十八掌》可是当今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绝学,按理说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拒绝。可眼前这个看似聪明无比的人,却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难道他会有更大的阴谋。可他究竟想要什么,黄容却是怎么也想不出自己这边还有什么会比这套《降龙十八掌》掌法还珍贵的。 郭靖的生气我是可以理解的,这要换了是我,说不定早一掌拍过去了。我道:“郭大侠说笑了,《降龙十八掌》乃当今武林一大绝学,能学到它,我是求之不得。又何来不入法眼一说呢” “那是有什么其它原由,是师门规定不可善自修练别派武学,还是……”郭靖的火气,此时已经开始慢慢的回落下来。 “没有其它原由,何况小可还未曾拜师。”我道。 郭靖这下可犯糊涂了,道:“许贤侄你既未拜师,也想学我这武功,且又没有其它原因,那最后又为何不肯学呢?这实在是令郭某大感不解啊?” 当然这也是黄容所关心的问题,现在由郭靖问出来,那是再好不过。当下便站在一旁侧耳静听。 我道:“《降龙十八掌》虽为当世之绝学,但学之亦只可成为一人敌、十人敌、百人敌、最多不过千人敌也!” 郭靖道:“以一己之力,能敌千人,你难道还不知足?” “然也,”我道:“想我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不学则已,一学即学万人敌!” 黄容直到这里才算听出点东西来了,原来对方想要的竟是《武穆遗书》这部旷世兵法。看来是早就谋划好了的。 不过黄容这次可是真的猜错了。这并非什么谋划已久,只不过是我临时兴起,想来气气她而已。 虽然和我对话的是郭靖,但我却一直注意着黄容的一举一动。看着她那双由迷蒙重新恢复光彩的眼睛,我知道自己的企图已经被她猜到了。我虽然表面上说得是如此的豪气万丈,但事实上却是早已知道,在游戏中根本就不止他郭靖一个人会《降龙十八掌》这套绝学掌法,最起码还有乔峰、洪七公会。但就这样放弃一部绝学武功,而且还是对于现在最缺招式的我。说不心痛,那真是母猪也能上树了。为了弥补我这颗受了伤的幼小心灵,我这才把我的这双魔爪伸向这全游戏中,只有郭靖这里才有的唯一一本旷世兵书《武穆遗书》。 郭靖一生最佩服的就是豪气干云的人,而很不幸的又叫我给撞上了。郭靖道:“许贤侄说的极是,想我大丈夫生立于世,应当如此,方自不会白来人世间这一遭。许贤侄,你如有什么需要,就请直言,郭某……” 费了半天口舌,我等的就是郭靖的这一句话。可惜啊,有黄容在,郭靖的这一句话根本就别想说完。 “靖哥哥,我有件有关襄阳城的大事要跟你说一下。。”黄容出言打搅了,而且一下子就抓住了郭靖的弱点。 为了襄阳,郭靖可以放下一切,自己的家庭和自己的命。当下一听黄容这话,立刻就想催黄容讲。可惜啊,有我在他却是也永远也别想听到。 郭靖只要一和黄容搭上话,凭黄容的古灵精怪,就决不会再让他停下来。为此,我坚决不能让他们俩夫妻聊上。目前,我虽然还不知道郭靖会不会答应将兵书传授我,但试的话就有50%的机会,不试的话就真的连一点机会也没有。 黄容的话虽然抓住了郭靖的弱点,但也间接的提醒了我,郭靖的弱点是什么。当下,我道:“郭大侠,小可希望能能继承你的志向,等你百年之后,替你镇守襄阳,保襄阳安全,故而此时想向你讨教一下兵法谋略。” 当面咒人家死,而且是当着他全家人的面,另外对方还是个九十七级大boss,这真是想不找死都难啊。不过要想引起别人的注意,那说的话就必须要有绝对的震撼力。而现在我说的话,别的没有,震撼力那绝对够,所以我成功的转移了郭靖的注意力。 黄容此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先手。 我的这一番话无论搁谁身上,谁都得发火。可郭靖却不一样,已过不惑之年的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死后,襄阳无人镇守。不过看着眼前的我,郭靖就似乎看到了希望。郭靖颤抖着声音,道:“许贤侄说的可是真的?” 看着郭靖那充满泪水,充满期盼的双眼,我已经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闯祸了。 可我也实在不忍拒绝他。此时,在他身上,我根本就看不到那一代英雄豪杰的丝毫模样。在这,有的只是一位慈父,他是真的把襄阳当成自己的孩子。 “当然,大丈夫生于世,必鼎天立地。舍身而取义!” 我慷慨激昂,豪气冲天的对郭靖道。 “好,”郭靖大喝一声,道:“既然许贤侄如此大仁大义,那郭某今天就将《武穆遗书》传授于你。” “靖哥哥,这事万万不可……”黄容出言制止道。 郭靖道:“容儿,你为人就是太谨慎、太多心了。想许贤侄如此少年英雄,你又何必如此多疑谨慎。” 闻言,我不禁满心惭愧,脸上顿觉烧得火辣辣的。扪心自问,我真的有郭靖说的这么优秀吗? “可是靖哥哥……” 黄容还想说什么,但却已被郭靖一言打断。道:“好了容儿,你也别再说了,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黄容也是知道郭靖那副臭脾气的,郭靖他那是认准了一件事,即便是十头牛也休想将他拉回来。 此时此刻,我倒还真希望黄容能说服郭靖,至于那本《武穆遗书》,我也不想要了。只要郭靖他不把守卫襄阳这副重担往我身上压,我就阿弥陀佛了。只不过这希望似乎是太渺茫。 郭芙、大武小武三人只对武功感兴趣,至于其它什么行军作战之术,他们压根就不再乎。于是他们难得的有一次没有来给我添麻烦。可我现在反倒希望他们能来给我制造点麻烦。真没想到,原来肩上挑担子的感觉,竟是这么的沉甸甸。 郭靖最后一声拍板,道:“许贤侄,从今晚开始我就传授你《武穆遗书》。” 木以成舟。我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哭都没地哭啊! 第二十九章:火云邪神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襄阳。临行前郭靖亲手将《武穆遗书》交给了我,并让我继续钻研。这回黄容不但没有反对,还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些点心,让我带在路上吃。 在这一个月内,我和黄容之间发生了不少事情。这也让我真正的见识黄容的博学多才,同样也让黄容对我的为人有了解了一些。我们之间已不再每次见面就针锋相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缓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看他们家那三个人不顺眼,当然他们看我也是很不顺眼,经常有事没事的就给我找点小麻烦。 离开襄阳之后,我茫然而毫无目的的走在官道上。按理说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拜师学艺,全身明明充满了内力,但却无招可用。这种感觉就像是有力无处使似的,特难受。可问题是该到哪里去拜师,所有的门派能挺立到现在,说明它们都有各自的过人之处。 在经过襄阳的这一个月时间,我的《长生圣气》已从原来的第七重,突破到了现在的第九重。期间,虽然少不了我的刻苦努力,但更多却是郭靖的帮忙。那一次,为了治愈我那因走火入魔而造成的严重内伤,郭靖以他那强横的内力,替我打通了其筋八脉中的任、督二脉,也因此,我的内功修为才能长驱直进,突破到第九重天的境界。 经过半天的悠哉赶路后。响午,我人生的第一个选择摆在了眼前。两条路:右边一条路可以通往嵩山,少林寺、嵩山派都位于嵩山之上。左边一条路则可以通向华山,华山派就在上面。 少林寺虽然有《七十二绝技》和《易经筋》等武林绝学,可是拜入门下的弟子都要惕光头发做和尚,还不能吃肉喝酒,这却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不予考虑。嵩山派虽然也有《寒冰掌》这一绝学,但我已习惯用剑,所以嵩山派也被踢了。剩下的就只有华山派了。绝学《独孤九剑》虽然不容易学到,但总有机会。况且华山也是用剑的。思来想去,我最终还是选择左边的路,去华山。 有了目的的后,我感觉自己整个人、整个身心都充满了力气,也有激情了。 天上的太阳火辣辣的,地上的我却只能拼命的骑马赶路。 "咕辘轳,咕辘轳"肚子发出了不平的抗议,经过一天的赶路,我也确实是饿了。 前方有一个破落的村庄里,我策马赶了过去。 在村庄里停下后,我迅速的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下。随即从乾坤戒中取出黄容给我的点心,就开始解决起温饱这个重大的问题来。 真没想到黄容的厨艺这么好,回想自己在郭俯住了一个月,竟然没有吃到黄容亲手做的饭菜,不由生出满心的遗憾。 虽然我现在满嘴吃着可口的点心,但我也不会忘记那匹辛辛苦苦驮着我跑的宝马踏雪,毕竟我还没有这么狠心。即使是黄容做的点心很好吃,但我还是分出一半给它,好东西,本来就应该大家一起分享的。 不久之后,又有两个人闯了进来。 他们一边在那大口大口的不停的喘着粗气,一边迅速的将目光对向了我,看那目光之中所蕴涵的警惕之意,似乎,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个坏人。 郁闷!不理他们,我继续吃我的。 或许是我无害的举动,消除了他们对我的警戒之心。于是,恢复过来的两人,开始悠哉悠哉的乱逛起村子。虽然如此,但他们还是和我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 片刻之后,两人中的一个人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并对着他身旁的同伴说着什么。 由于他们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不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更兼相距太远,只是模糊的听到“火云邪神”和“如来神掌”八这个字,其它的就没了。不过我却听出了一点,那便是他是个娘娘腔。 正当我怀疑他是不是女拌男装时。突然,一声说话声,不知道从这破村子的哪个角落响起。 “宝贝,你是不是饿了,放心,我马上就去给你找吃的。” 莫名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 这随便的一句话可令我吃惊不小,时间上的完全一致,更显示出此人功力之深,令我也只能望其项背。只是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是朋友的话,我的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安全了。可要是敌人的话,那我就真是送羊入虎口,十死无生了。 为了应付不可预知的未来,我放弃了享受美味的时间,收起了踏雪,开始全身心戒备起这未知的存在。不过我看我就算再怎么戒备也没用,毕竟双方差距太大了。至于逃,恐怕还没动就得被抓。 我不准备逃,可却有人准备逃,这自然是刚进入村子的两人。 可惜,他们还没有动,一个人影便出现在我眼里。他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破了,头上也长出了白发。最特别的是他一个劲的对手里拿着的竹桶叫:“宝贝、宝贝……” 这难道就是刚才说话的人,可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无论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像是个内力深厚的高手,反而更像个疯子。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一句话我可是还记得的。越是疯癫的人就越要小心防范。 娘娘腔和他的同伴也注意到了来人,不过那个我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人,他在看到此人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反倒是那个娘娘腔,一张脸却早已变绿了。 看到娘娘腔那反常的样子,我是一脸的不解。虽然对方很厉害,但也不至于这样吧。难道会是另有隐情,我不禁猜测起来。 我们看见了他,他自然也能发现我们。只不过他在发现我们之后,竟然做出了一个令人奇怪的动作:他迅速到把握在手里的竹筒揣入了怀里。看他那紧张的神情,好象生怕被我们抢走似的。 在此人刚出现的时候,娘娘腔已经拉着他的同伴退回到我身边,似乎相对于他,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威胁。人生第一次被人轻视,心中的那股凄凉感真是无以言表。 他在确保怀中宝贝的安全后,才抬起头来打量我们。我和娘娘腔俱都只是一眼扫过,而惟独在看到娘娘腔的同伴时,他停了下来,双眼中隐隐还有泪光在闪动。 一道残影闪过,在我们回过神来之际,娘娘腔的同伴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 片刻之后,他用双手支撑起他,满脸兴奋的道:“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到爸爸身边了。” 他呆呆的没有回应。 他见他没有回应,继续问道:“孩子,你怎么不认爸爸,你怎么不认爸爸啊?”突然,他毫无征兆的转回身,道:“是不是他们,是不是他们逼你不认爸爸的。孩子你放心,爸爸这就杀了他们.只要他们一死就没有什么人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团聚了。”说着,不待他反应,他已经一掌击出。 -------------------------- 新开QQ群86987875,欢迎各位书友加入,共同讨论。 第三十章:如来神掌 “佛光初现”一声佛吟,一个金色的万字佛印从他的掌心,缓缓升起,且越变越大,最后直朝我们压下。 “不要!”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但却已经迟了。 他的叫声搅乱了他的心神,他也适时的收回了几分掌力,只不过想要完全收回,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暗淡了几分的巨大金色佛印继续向我们压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再想不出手,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毫无保留的将已修炼到第九重的《长生圣气》内力全部运向右手掌心,右手再紧握成拳,一拳挥出。 “轰”的一声,拳印相交,而扩散出的气流则在四周引起了一连串的爆炸。在这不间断地爆炸声中,我也应势而飞,口中还是吐血不断。 大部分的掌力已经被我挡下,可还是有一些透过我向娘娘腔袭去.虽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但却打乱了他的头饰,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应势落了下来。 真的是个女的,还是一个美女。看来我的一掌没有白挨,能为美女牺牲那最是值得。 娘娘腔,也就是屠雪华,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跟她同行的那人叫段飞。 屠雪华根本不在乎自己那已经零乱不堪的头发,口中反而一直在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的说着:“他真的是火云邪神古剑魂,火云邪神古剑魂还没有死------”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也不小,至少我在昏迷前是听到了“火云邪神古剑魂”这七个字。而之后发生什么事我就全不知道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已躺在了一辆简陋的马车上。和我享受同一待遇的还有另一个人,他不是段飞,也不是屠雪华,而是那轻轻一掌,就将我击的吐血倒地的火云邪神古剑魂。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能有这么大本事,将他都给震晕过去。 在我睁开眼的同时,古剑魂也同时睁开了双眼。并且,他不由分说的一把就抓起我,跃起了马车,消失在树林里。毫无防备的我,且无力抵抗的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带走,而无法做出丝毫的表示。 一个领路的人,他在看到古剑魂抓着我消失后,就准备动身追赶,但却让另外一个人给拦下了。:“大叔,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在人家眼里还不够看呢,要知道他可是一掌灭了七煞,换了你,你行吗?”说完那人自己又坐回了马车上。 “一掌灭七煞!” 想来这位大叔也是知道七煞之名的,他虽然还是不信,但也没有再去追赶的意思,自己反而也跃上马车走了。 一路狂奔,我们终于在一座小山上停了下来。 一到山上古剑魂就放开我,自己席地而坐休息起来。 休息过后,古剑魂道:“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我道。 现在的主动权不在我身上,我也只能随机应变。 古剑魂道:“你替我疗伤,我教你《如来神掌》。” 他说的是信誓旦旦,好象我一定会答应他的提议似的。不过看着他那信心十足的模样,我也真的是动了好奇之心。 我道:“是你那天在村子里向我发出的那一掌吗?可我那天看你出掌掌力雄厚,哪有一点受伤后应有的样子?” “我的经脉受到了重创,掌力时灵时不灵。而且每次发掌之后总会吐血昏迷,你那次在村里看到我的疯癫之态,就是因为他。”古剑魂道。 经他这一提醒,我才注意到他今天没有像先前一样疯癫。我道:“你把这些告诉我,就不怕我下黑手吗?” “怕!”古剑魂道:“但你能自己问出这一句话,我却相信你不会了。” 难得有人对我的人品这么肯定,我不再迟疑,道:“好!这笔交易我做了,但条件我们却必须讲清楚,省的以后麻烦。” 古剑魂大笑一声,道:“痛快!但你不怕我好了以后突然反悔,再把你给杀了。” “现在不怕了!”我道。 “哈哈哈哈------” 闻言,我和古剑魂两人不由同时大笑起来。最后我们商定:他身上一共九九八十一处血脉受伤,我每天帮他打通三处血脉,他则每三天交我一招《如来神掌》,而《如来神掌》共有九招,这样二十七天刚好教完。 一个月后,小山之上再次传出了两声大笑。一声是古剑魂,他笑自己终于康复,终于又可以出去大杀四方,来洗刷自己这些年来所受的曲辱。另一声笑自然是我,我笑自己历经艰辛,总算学到了自己在游戏里的第一套武功,还是套绝学。虽然是掌法,而不是剑法,这多少让我有些遗憾,但我内心的那种喜悦,却也是无法替代的。而且自己在这段时间里,由于受到古剑魂的指点,我的《长生圣气》也已有突破第九重的迹象了。 笑止,古剑魂道:“兄弟,大哥准备组建地狱门,网罗天下所有受有冤屈的人。怎么样?你不如一起来帮大哥忙吧。” 这一个月里,我和古剑魂一直以兄弟相称,他为大我为小。 我道:“不了大哥,小弟对这些帮派之争一直没有兴趣。不过,如果将来大哥有需要的话,只需一句话,小弟一定会赶来相助的。” 古剑魂虽然为我的不加入而感到惋惜,但还是很豪迈的道:“既是如此,大哥也不勉强你了。”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物,抛给了我。继续道:“这是将来地狱门的门主信物,所以地狱门众见它如见我。”看出我有推脱之意的古剑魂,临了又补了一句,道:“是兄弟就别推辞。” 我道:“既是如此,那小弟就收下了。” 这是一块金牌,金牌的正面刻有‘地狱门’三字,反面刻着一个枯髅头,枯髅面目狰狞,一股择人而吞噬的气势迎面扑来。看这手艺没有大师级是刻不出来的。把它放入储物戒后,另一个疑问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可我怎么全不知道他是何时刻的这面令牌。 “大哥,此间之事已了,小弟还另有其他琐事,就先走一步了。”我道。 古剑魂道:“也好,我也是该去筹划地狱门的事了。如此,我们就后会有期。” 我和古剑魂一拱手,各朝一个方向跃去。 长安,国区最大的城市,富贵的象征,权利的所在。 和古剑魂分开后,我就直接去了长安。 皇城就是皇城,襄阳的城墙跟这里的一比,那简直就是乌鸦比凤凰。城里的街道也襄阳的宽了将近有一倍,可人走在上面依然觉得拥挤,由此也可以看出长安的人口之多,而在街道的两边更是店铺林立。 “卖报了,卖报了,快来买啊,‘无所不知’推出江湖最新排行榜。不要错过啊!”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各个街道里都有。而且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是抱着一大堆真真切切的报纸在卖。 卖报,是系统付于‘无所不知’这个组织的一个特权,‘无所不知’卖报所得的一切费用,系统将自动扣除30%作为回扣。而且由于‘无所不知’中的一切人员都是从事情报工作,没有武力,所以系统规定他们不受任何攻击。 我入游戏也快有一年了,可我对于玩家江湖中的事却是一无所知。现在能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要抓住了。 “这报纸怎么卖啊?”我拉住一个走过的卖报者,问道。 “一两银子一份。”卖报者道。 我拿出一两银子抛给他,道:“给我来一份。” 卖报者接过银子放入储物戒中,然后递出一份报纸给我。 拿到报纸,我站在街道中央就看了起来。 江湖十大帮派排行榜: 第一帮:青龙帮 第二帮:朱雀堂 第三帮:自由盟 第四帮:玄武会 第五帮:紫衣帮 第六帮:恶人帮 第七帮:百花都 第八帮:绝杀会 第九帮:正义盟 第十帮:潇遥会 真没想到游戏里竟然恶人帮这种组织,而且他们还能名列前十。 十大中‘绝杀帮’是专门从事杀手工作,‘百花都’是游戏中唯一一个由女子组成的帮派。‘潇遥会’则是由一群从事工艺事业的老头,因为各帮的建设都需这些人来完成,所以也没有人敢来召惹他们。 十大高手排行榜: 第一名:无剑 第二名:龙行天下之傲天 第三名:慕容情 第四名:南宫平 第五名:潇遥游 第六名:令弧萧 第七名:梦魔 第八名:兴之所在狂风破 第九名:轩辕无极 第十名:红尘斌 哇!真没想到红尘斌老大也能名列十大,看来什么时候得好好敲诈他一下。 十大美女帮: 第一名:龙行天下之红霜 第二名:枫叶秋 第三名:兴之所在冰雪燕 第四名:慕容灵 第五名:南宫月 第六名:轩辕莹 第七名:蓝凌 第八名:紫魔 第九名:梅之华 第十名:芳菲莺 十大恶人排行帮 第一名:厮文败类 第二名:败类厮文 第三名:恶人杀 第四名:恶人人 第五名:恶人放 第六名:恶人火 第七名:恶人奸 第八名:恶人淫 第九名:恶人掳 第十名:恶人掠 恶人帮由恶人建,恶人兄弟还各个上榜,他们还真是名至实归啊。只是没想到游戏里竟然还有人比他门更绝,看来大千世界当真是无其不有啊! 十大家族榜 第一名:轩辕世家 第二名:南宫世家 第三名:慕容世家 第四名:独孤世家 第五名:诸葛世家 第六名:杨家 第七名:令狐世家 第八名:龙行天下 第九名:潇遥世家 第十名:兴之所在 十大声望榜 第一名:许浩海 第二名:龙行天下之傲天 第三名:无剑 第四名:潇遥游 第五名:只要高兴 第六名:紫衣克 第七名:日落夕阳 第八名:影留残 第九名:古化石 第十名:逆风行 这个声望是什么东西呢?带者疑惑我继续往下看。 ‘无所不知’特告:许浩海,最神秘的人。现金只知其声望高达一万,其余一切暂无所知,如有知情者提供确切信息,我们将给于重谢,如有需要我们将重新更改排行榜。 看来‘无所不知’也并非是真的无所不知嘛。 手上的报纸已经成为废纸,一不小心,它就从我的手心溜走。 “系统警告:玩家许浩海乱扔废纸,影响城市环境整洁,扣除十两白银以示惩罚。” 闻言,我现在总算明白游戏里为什么会这么干净了,有这个规定在,谁敢嫌钱多啊。拣起地上废纸,扔进游戏设定的垃圾箱里。 第三十一章:斯文、败类 一只信鸽停在了我的肩上,伸手抓下它后,它立刻变回成一封信。不用看我也知道谁写的,游戏里虽然有红尘斌、红尘友、红尘宜和边疆恶霸四人知道我的号,但前三人和我住在同一个寝室,他们想要联系我根本就不需要用这种方法。综上,那就仅剩下我再游戏里认识的新朋友——边疆恶霸了,而除了他,我也实在想不出还会是谁了。展开信,第一眼我便望向了信的署名:边疆恶霸,果然不出我的猜测。随即我看向了信的内容,只见信里写到:浩海老弟,自从边疆匆匆一别,至今已一月有余。吾甚念之,吾今已重回中原,现身处洛阳,若浩海老弟有闲暇之时,不妨来洛阳一聚,吾当亲迎。——边疆恶霸字上。 看完之后,计算了一下京城到洛阳的路程。我即提笔回信:恶霸老兄,你客气了,此番老兄你能放下一切,重回中原,理当庆祝。十日后,我当亲往洛阳,届时还望老兄你不要相拒啊? 写完后,看着一遍信,我摇头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玩游戏玩得久了,我说话竟然也变得像古人那样文绉绉的。随后,我将信纸一折。信纸立刻变成一只信鸽,扑腾了两下翅膀,就飞走了。 花了几十两银子,在醉仙楼里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之后,我就起程往洛阳赶去。 经过了一天的赶路,次日我来到京城外一百公里的一片树林里。 今天的树林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记得我前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这里虫鸣鸟叫,好不热闹。可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突然,东南边升起数道白光,这个情况引起了我的注意,看来那边出事了。 我悄悄的潜伏了过去,一副奇怪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两个人,一模一样。要不是他们手上拿的兵器不一样,还真不容易区分。此时他们一人拿刀一人拿剑,不过却都横在两个人的脖子上,而像这样的人,地上还躺着二十几个。除了这二十几个人外,还有一个女的站在他们对面,她还是一位美女,只是我怎么觉得她很面善。 “梅姑娘,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没有,要知道已经有十几人为你送命了。他们可是很无辜的啊!而且和我们兄弟在一起,也不辱没你,大家一样都是榜上有名的。”两人中一个手上拿刀的人,带着满脸淫秽的笑,对着他他面前的那位被他称为梅姑娘的女孩道。 这个被被称为梅姑娘的女孩,直接呸的吐出一口口水,道:“就你们那也叫榜上有名,有那也是臭名。” 榜上有名,臭名,再看那一模一样的两兄弟。突然我想到了‘恶人榜’上的前两名,那不就是一对兄弟嘛,看来就是这两人斯文败类和败类斯文。至于那个姓梅的女的,我想应该是‘美女榜’上第九名的美女梅之华了。 “哈哈哈------”两兄弟同时大笑数声,随即那个持刀的,不知道是斯文败类还是败类斯文的败类道:“臭名,臭名又如何,名越臭我们兄弟行事就越肆无忌荡。”笑声中两兄弟更是手起刀剑落,眼看就又有两颗人头要和他们的身体唱吻别了。 本来我还想继续看下去,可现在不行了。两颗早已扣在掌心的石子应势而发。 “叮叮”两声轻响,刀剑偏离了位置,砍在了地上。 兄弟两也发现了突然出现在场中的我。立刻刀剑横胸,提防着我。而其他人则像看到救星似的,双眼放光的看着我。只有梅之华的眼中闪现着另一样另类的光芒。 可惜啊,我却没有看见。此时我的眼中没有他们,有的只有那两个败类。能在恶人榜上排名最前,除了实在够恶之外,还必须要有扎实的武功,没有扎实的武功,任谁也恶不起来,即使恶起来,那也会很快的淹没在大侠的海洋里,要知道这年头那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想当大侠的人。而这两兄弟竟然能混到今天,想来一定是有过硬的本事。 一个鉴别术被我扔了过去,对于他们,我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屑给他们。鉴别回复:持刀的人叫斯文败类,持剑的人则是败类斯文。难怪一直都是持刀的人说话,原来他才是老大。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小心待会死的很难看。”还是持刀的斯文败类道。 心战也是当恶人必备的一个条件,不过看来他们好像还没出师呢。 将计就计,我顺势道:“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死,特别是难看的死。” 所有人都以为来了个救星,可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个草包。闻言,大家俱都是满心的失望。 斯文、败类两兄弟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相信我的话。至少从刚才那一间接的较量中,他们已经明白我功力比他们只强不弱。一声冷笑,斯文败类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制服这些人的吗?” 对于这,我倒是很好奇,于是我道:“怎么制服的?” “用这个。”斯文败类从背后拿出一个已经打开了的小瓶子,继续道:“这是仿照‘十香软筋散’而研制的‘软骨散’,闻一下就能使人浑身无力,还使不出丝毫内力来。”说着说着,自己还凑上去,犹如享受似的重重的臭了一下。 而败类斯文则替他大哥接着往下道:“而且除了我们自家独门的解药外,谁也解不了。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也有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啊,哈哈哈哈……” 我顺势施为,一边装作真的中了他们的毒,软绵绵的往下倒去,一边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喊道:“你……你们……你们好卑鄙啊!” 看着软棉棉躺下去的我,兄弟两高兴之情易于言表,败类斯文道:“哈哈哈,卑鄙,不卑鄙我们还叫恶人吗!” 斯文败类道:“二弟,这个人敢来坏我们的好事,我们一定要让他尝尝千刀万刮的滋味。” 败类斯文道:“大哥,小弟也正有此意”随即两人手提刀剑朝我走了过来。 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我不禁感叹“就这水平还来当恶人”。在两人有说有笑的靠近我时,我出其不意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各点住他们的气海穴。 震惊! 震惊之余,斯文败类不解的道:“你不是中了我们的‘软骨散’了吗?为什么你会没事?” 其实不说是他们,就连我自己那也是莫名其妙。起先我是真的闻到了一股腥臭,并且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流失,但瞬间便一切恢复如常。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也不会傻到去告诉他们,我道:“你们还真是够笨的啊,也不想想我要不是早来了,能救他们救的那么及时吗?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没事了吧?” 斯文败类看了一下四周故作聪明的道:“明白了,原来是我们兄弟大意了” “没关系,以后注意下就行。”我说归说,可手也没停着。先是从败类斯文怀里陶出解药扔给众人解毒,再将斯文败类和败类斯文手里的刀剑接收了过来,扔进了储物戒。这种东西,我就是把它扔进长江黄河,或者费点了扔到大海里,我也不会留给他们。何况这把刀,还是一把宝刀,我可以把他送给边疆恶霸,而我也正愁没见面礼给他,这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斯文败类眼看着自己的爱刀,落入别人的手中,愤愤道:“难道兄弟也是此道中人吗?” “不是!” 我的回答很是干净利索。 斯文败类道:“那你为什么做起此道中人做的事,抢劫在下的配刀?” “我这叫抢吗?”我道,“我这明明是借好不好。劫,是把人杀了再拿那叫劫,你看我现在杀人了吗。抢,是没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拿走,那叫抢。” 斯文败类道:“可你就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的刀拿走。” 我道:“可你不是也没反抗啊!不过你也放心,等我哪一天玩腻味了,我一定会双手捧刀,登门归还的。当然,至于我什么时候才会玩腻,这我就不知道了。” 斯文败类知道想要回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况且自己的命现在还捏在别人手里。当下问道:“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我也好告诫下人恭迎阁下。”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到处留名的人,我道:“等我们下回见面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这时,一个已恢复过来我护花使者,起身来到了我身前,拱手道:“在下攻无不克,此次承蒙阁下出手相救,感激之情不胜言表,还望阁下能告之大名,也好日后相抱。” 攻无不克,闻言,我差点就要克制不住的笑了起来。看着满脸自负的他,我道:“一样。” 或许是身为富家子弟的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气。当下他的脸上已经显得有些挂不住,于是,他又加重了一分语气,道:“你叫什么名字?” “一样。” 我的回答简洁干脆,且毫无回旋余地。 “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攻无不克冷冷的道。 “哈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笑,于是就笑了出来。 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好好端端的突然就笑起来。还近乎疯狂。 “不客气,不客气,像你们都被人抓住,任人宰割时,还要我出手相救的人,还能把我怎么样?”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尺。人辱我一寸,我必回人一丈,这也是我做人的饿原则。 我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众人一听早忘了先前的救命之恩,可当他们拔出武器后,眼前哪还有人影。 “一群小毛孩子,哥哥还有事,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混蛋,我们的仇结下了”二十几人的声音也是很可观的,这句话一直传出了很远。我的消失直接造成的就是斯文、败类两兄弟做了我的替罪羊,成了他们的出气桶。结果之惨烈可想而知。 第三十二章:四大恶人 “喂,你还要走多久啊?我都快累死了。”官道上突然传出一个女声。 “梅姑娘,累你大可以停下来休息,我又没有逼你非跟着我不可。”官道上,我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一边不停的向前走去。 梅之华道:“喂,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对女孩子这么没有绅士风度。”说着径直跑过了我,挡在了我的身前。 得,人家连绅士都搬出来了,还挡了我的道,我还能怎么着。当下也停住脚步,道:“我不是男人,难道你是啊?绅士,不好意思这里是中国。想找绅士啊,英国可是大大的有,我建议你可以到那去找。还有我们中国是一个讲文明,讲道理的地方,而像你这种挡别人路的行为,就很不文明,也很没道理。” “真是小肚鸡肠,不就一句话,至于这样吗”梅之华大为鄙视的道。 这不说还好,一说我也来劲,“什么,你说我小肚……” 正当我想好好发表一下言论,却被她打断了。梅之华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对不起行了吧!” “马马忽忽。”我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于是见好就收,我道:“说吧,你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想干嘛。不要说你是因为无聊才跟着我的,打死我我也不信。” 梅之华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是怎么识破斯文、败类的鬼计,而没有中毒的?” 我直直的看着她,直到看的她发麻。才反问了一句,道:“你家以前是不是卖鹅的” “不是啊,我家以前是卖奔驰的。不过我很喜欢吃烧鹅啊,那味道……”(省略感言5000字)梅之华虽然不知道我想干嘛,但她还是回答。不光很完整,还很多余。 看着她还在滔滔不绝的描述吃烧鹅时的情景,我直接打断了她“难怪,原来是一只笨呆鹅。” “你……”梅之华被我气的已经快发狂了,至少她连话都说不全了。 我道:““二十几个人躺在地上无还手之力,而且身上除了有点脏以外,什么伤痕也没有。就算是一流高手也没有办法让他们不还手的,更何况斯文、败类两个人渣根本就不能列入一流高手之名,说来说去,那只剩下玩阴的这一招了,现在明白了吧呆头鹅。” 我都不明白的事,还怎么告诉她。为了能尽快的摆脱这个麻烦,我也只好随便给她掰了个理由。 “原来是这样啊!”听了解释之后,梅之华这才明白了过来。随即也反应过来一件事,怒道:“以后不许再叫我呆头鹅,知道了吗” “知道了呆头鹅,”我道:“以后我不叫你呆头鹅了行吧!” “你还叫。”梅之华真的快发狂了。 我无视她满脸的怒气,悠然道:“那你也总得给我点时间改吧,呆头鹅。” 梅之华向前走上两步,来到我跟前。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一双粉拳就轰了过来。 “啊”一声惨叫,我的双手立刻捂住了被打中的左眼。人也向后退了一步,怒道:“喂,你疯啦,干嘛无缘无顾打我。” 梅之华学着我先前的样子,无视我满脸的怒气,悠悠然道:“不为什么啊,你脑子的功夫我见识过了,很厉害。你嘴上的功夫我也见识过了,不比你的‘脑’差,现在我想看看你手上的功夫,谁知道你的反应竟然这么慢啊!” 梅之华把第二个‘脑’字说的特别重,我当然知道她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孔老夫子说的还真没错,确实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咱身为男人,就应该要有男人的气度,我道:“呆头鹅,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算了,不过不许你再有下一次。”说着我又揉了揉被打的左眼,我的左眼现在真的很痛。 梅之华道:“知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因为这次的还没完呢?”说着粉拳就又一次朝我打了过来。 同一个亏吃两次,那绝对是白痴,我自认没有白痴的遗传基因。所以我轻易的躲开了。有一句俗话叫‘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当下不敢在作停留,放开脚跑了。 梅之华道:“你跑,你再跑啊,我看你能不能跑得过我。” 下一刻,梅之华出现在了我的身旁,看她那满脸悠闲的表情,似乎跑得还很轻松。不理他,我拼命的往前跑。 梅之华道:“喂,你停下来啊!” 百忙之中,我抽空道:“停下来的叫傻子。” 梅之华再道:“我保证不打你了,你停下来吧。” 我回道:“相信你的可以做傻子中的一哥了。” 梅之华不再说话,下一刻,她已出现在了我的身前,再次挡住了我的路。道:“许文杰,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跑。” 我又再次站住了身形,不过不是被她挡住了路没法跑,而是被她的话给真住了,跑不动。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现实里名字。 看着她那熟悉的脸庞,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刚转到我们班,就害得我被那三个混蛋打得便体灵伤,躺在床上,好几天都下不了床,更别说去上课了的那位美女。 突然,一个声音凭空冒出,道:“美人,干吗追他追得那么辛苦,他不要你,还有哥哥疼你。” 随着‘你’字的出口,一条模糊的人影由远及近,瞬息之间,就以犹如离玄之箭般的飞快速度来到了我的跟前。 看了他一眼,我和梅之华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我们站到了同一阵营上,我们已决定,暂时屏弃前闲,一起对付眼前的这个不名敌人。 和梅之华达成共识后,我们一起望向了他。 可不看还好,这一看,我们却都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在他的身边又出现了三个人:一个全身残废,手柱两根铁拐。一个是位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边不住的抚摸,口里一边不停的喊“宝宝乖,妈妈一会陪你玩。”最后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大刀,嘴里则在不停的叫“奶奶的、奶奶的”。 紧盯着四人,梅之华缓缓地靠近我,轻声道:“我已经用鉴别术鉴别过他们了,他们四人是大作家金庸写的一本《天龙八部》里的四个恶人,号称四大恶人,那个全身残废的,是四人中的老大,他叫恶贯满盈段延庆,是九十五级的大BOSS;那个手里抱着婴儿的是老二叶二娘,七十三级;那个扛着刀,不断说着脏话的,就是老三南海鳄神岳老三,七十四级;至于那最后一个就是七十一级的老四云中鹤,他还是一个大大有名的采花大盗。” 说着采花大盗,梅之华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人也往我的身后缩了过去。 只要是女的,好象还没有不怕采花大盗的。我理解的挺身挡在了她的身前。 有时候我真想做个无知的人,至少那样什么也不用怕。我道:“我挡住他们,你现在就走。” 闻言,梅之华深情款款地看了我一眼,重重道:“好,你挡住他们,我先走。”说完,还真就自故自的飞身急掠而走。 靠! 重重的鄙视了他一眼,我不敢再分神。 双手一捏佛印,一声‘佛法无边’怒吼而起。随即,一声佛吟响彻天地。一道巨大的金黄色的万字佛印自我的掌心溢出,凌空腾起,对着身旁的一块空地,当空照下。 第三十三章:力战四恶 云中鹤眼看着自己口中的肥肉就这样飞了,当下同样施展开轻功就想追上去。可惜他却是永远也别想追上,因为在他无视我,纵身飞过我身旁的一块空地时,一个巨大的金黄色的万字佛印已经先他一步,挡在了他前进的路上。 云中鹤的轻功还是可圈可点的,看见万字佛印迎面急速的冲过来。他立刻止住前进的势头,凌空翻了一个跟斗,向后狂撤而去。 一招逼退云中鹤,岳老三顿时被激起了兴致,挥刀迎上了万字佛印。 ‘轰’一声响,佛印被岳老三一刀破掉,不过岳老三也被万字佛印中隐藏的内力给震退了一步半,才堪堪稳住身形。 云中鹤躲过这一招后,又冲了上来。但这回他可比前次安份多了,老老实实的跟我对招。岳老三照样骂了一声“他奶奶的”然后才挥刀冲上来,两人一起围攻向我。 云中鹤的身法虽快,但我出剑的速度却更快。每一次在他那鹤爪形的兵器快要击中我时,我的剑已先他一步刺到了他的喉咙间,迫使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轻功,才能堪堪地躲开我的剑,但每一次无不是被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可美女的诱惑,还是驱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向我冲来,想尽办法来突破我这道防线。 岳老三的内力虽较云中鹤高出一筹,刀法走的也是沉稳之路。但他的人却实在有点呆笨,只知道硬劈硬砍,刀法又毫无丝毫招式可言。每一次,看见我那闪烁着金黄色光芒的巨大万字佛印时,就知道冲上前去,重重的一刀劈下,佛印虽然被他一刀砍碎,但他却也被佛印中的力道给震退。 百招过后,我们三人仍然斗的难分难舍。如果我现在就走的话,还是没人拦的住,可惜我留了下来。 已经玩累的叶而娘,伸手一把捏死怀里的婴儿。扔到一边,同时右手一掌劈出,加入战团。 叶二娘出手诡异,捉摸不透,岳老三刀法勇猛,大开大合,云中鹤轻功高明,进退自如。三人连手,还真不是一加一加一等于三。况且他们之中无论哪一个都不比我差,要不是我的出招速度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人都快,恐怕早就死了不下百回。现在叶二娘一加入,我顿感压力倍增,不得不将《长生圣气》提到最升致颠峰,使出全力御敌。 一时间场上刀光剑影,掌风腿劲,外加佛号不绝。 身处战团,不停的变换着方位,左手不停的挥掌,右手不停地出剑,同时脑子也在不停的转动:现在三个人已经把我逼成这样了,使出全力尚且应接不暇,更何况边上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手,能做得上这些人的老大,他的武功必定只强不弱。 险险闪过云中鹤的一击,我知道只有先把他解决掉,我才能更安全一点。四人中云中鹤的轻功最高,把他解决了,我逃走的时候也更容易,交手时,我也不需要分出太多的心神。打定主意后,我便将八成的攻击力集中在他身上。 我对叶二娘、岳老三特别照顾,他们对我也是特别照顾,攻击力越来越强。有好几次我眼看就要将云中鹤毙于剑下的时候,却被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给逼退。气的我都快头冒白烟,但偏偏却又奈何他们不得。 “佛光普照”我仰天一声大吼。 趁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时。我用足十成功力拼尽全力挥出这一掌。这一掌我不求伤敌,只要给他们制造点麻烦,为我挣取片刻时间,就心满意足了。 叶二娘、岳老三和云中鹤三人或许是被我这一掌的气势所震,三人竟然挡也不挡的齐齐选择向后跃开,避过这一掌。 佛印失去了目标,重重的击在地上。 “轰!” 一声惊天巨响,刹那间尘土飞扬,遮蔽了整个天空。 我的目标是达到了,他们也确实被挡住了,可我还是没能走成。因为我忘记了‘恶人’这两字的真谛。我一直以为不会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段延庆,却在这个紧要关头出手了。 一道指力从他的铁拐上射了出来,正好击中在我身上。如果不是我发觉的快,就地一滚,恐怕我现在就该化成一道白光,复活去了。 回过来的叶二娘、岳老三、云中鹤立刻又将我围了起来。 看着被指力击中的左肩,我右手瞬间连点其周边几处穴道,止住了还在不住流出的血。至于疼痛我还是忍的起。脑子再次运转起来,想来想去,只要有段延庆在,我就休想逃的走。换而言之,我要是想活着离开这,只有先杀段延庆。望着段延庆,感受他那一指的威力,我知道,就凭现在的想杀他,那几乎不可能,但为了活命,不可能我也得让它变成可能。 三人把我围住后,就想来个趁你病要你命,但被段延庆阻止了。段延庆以铁拐遥指着我,以腹发音,道:“小伙子,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是拜我为师,一是埋骨于此;要生要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一下不仅我吃惊,就连和他在一起多年的其他三大恶人也很是不明白,不过老大的决定,他们这些做小弟的只能遵从,那敢多问为什么。 他肯和我聊天这当然再好不过了,我正愁没有时间恢复功力呢。 “我拜你为师有什么好处没有?”我一边和他聊天,一边抓紧时间恢复功力。 “好处当然有,而且还有很多。最起码你可以活命,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争分夺妙的抓时间恢复功力。而且我还可以将我的绝学《一阳指》传授给你。”段延庆道。 虽然我的计划被对方一语道破,但我却并不感到奇怪。恶人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特别是被大众承认的,那没有一定的脑子是做不到的。不过他说他的,我则照样做我的。 我道:“这么说你刚才就是用‘一阳指’伤的我了。” 段延庆道:“是,现在想的怎么样了啊” 我道:“我不会拜你为师,不如你拜我为师,如何?只要你肯拜我为师,我就把刚才的那套掌法传给你。”让我整天对着一个恶人残废,还得管他叫师傅,这我可受不了。 段延庆道:“你认为我的双手还能发的出一掌吗,所以你还是躺在这吧!”说着铁拐上突然射出了一道指力,向我袭来。而其他三大恶人也再次对我发动了攻击。 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段延庆一定防范着我逃跑。那我就反其道而行,朝四人中最强的段延庆冲去。不过再这之前我还是得做做样子的,于是那离段延庆最近的岳老三就成了我的新目标。 段延庆却把这当成了我的声东击西之计,不予理会,这也间接的给了我机会。 一阵猛攻岳老三,在我觉的差不多的时候,便舍弃了岳老三,朝段延庆冲去。 事出突然,段延庆来不及闪躲,急促间只发出了一指,希望可以挡我一下。 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再硬接了段延庆急促间发出的一道指力后,我冲到了他的跟前。望着近在指尺的段延庆我却感到无限的可惜。因为识破我计谋的云中鹤已经插进来了 望着脸露笑容的段延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想笑。右手一剑刺出,剑速似流星般,划破虚空,在云中鹤赶来之前,已一剑刺中段延庆的心口。 一招得手,我立即翻身后退。这个时候其他两个恶人也赶了过来。 时机啊,这就是时机。四个人聚在一起。 ‘佛法无边’‘万佛朝宗’两招相继而出。 第三十四章:踏雪无痕(一) 我知道我那一剑顶多只是伤了段延庆的皮肉,根本就不可能阻止他多久。而后面这两招则是制造点烟雾的,让他们感觉不到我的身影,为了让效果保持的久点,所以这两掌我也是用全力发出的。 发出这两掌之后,我立刻跑路走人。 可在我才刚跑出没两步,突然,斜地里,一条人影狂冲而出,瞬间来到我的身旁,抓起我的手,就向前飞去。 是梅之华。 再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我一直提在喉咙口间的那一颗心,总算安安稳稳地放了下来。那差一点就刺出的浩海剑也被我收了回来,放入了储物戒中。之后,随着梅之华抓着我的手,一起往前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梅之华平日里偷懒的缘故,总之她的内力真的差到了极点。只是片刻时间,梅之华飞行的速度就已经开始减慢,额头也渗出了点点汗水。 百忙之中,我偷空转头向后看了一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还真被吓了一跳。不知何时,云中鹤已远远地跟了上来。而且,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渐渐的缩小中。 完了,再被他们给缠上,我可没有再脱身的办法了。 我心中这一着急,体内《长生圣气》便不由自主的沿着筋脉,缓缓运行开来。 在我那缓缓运行的内力中,一丝内力突然从我的筋脉中流出,自行转入到我左臂的主筋脉上,透过我左手手臂的主筋脉,流到我左手手掌心,汇入那紧紧抓着我的梅之华的右手,透过她右手手臂的主筋脉,注入到她的体内,补充着她那已损耗无几的内力。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我体内的内力,便如溪水注入大海一般,虽然细微、但却源源不断的流入梅之华的体内,补充起梅之华那不断消耗的内力,担负起了梅之华后援的重要任务。 这一切我不知道,但这一切,梅之华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可是直接的受益人啊! 转过头来,梅之华带着诧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随即更加用力的往前奔去。 莫名其妙的被梅之华看了一眼,弄得我也变得莫名其妙起来。虽然如此,但梅之华速度的提升,我是感觉得最清楚的,只因我们和身后云中鹤的距离已不再缩短。我们三人已保持着同一个速度,平行地往前飞去。 梅之华这突然的变化,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随着我的这一思考,我顿时察觉到了自己左手手臂上的那细微变化。随后我顺藤摸瓜,紧接着我发现了自己体内的变化。而这时,我也才豁然明白过来。难怪梅之华的速度会突然提升,为什么她会以那种诧异的眼光看我。 醒悟过来的我,下一刻,我不由重重地鄙视起了梅之华。靠,难怪这么卖力,原来是花别人的自己不心疼。虽然明知如此,但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更为了保住梅之华的一条命,我也只能拼命地、不间断地、源源不绝的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梅之华的体内,支撑起她的巨大消耗。 随着我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到梅之华的体内,突然,一丝奇妙的感觉出现的我的脑中。我注入梅之华体内的那些内力,虽然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但对于它们运行的速度、方向以及多少,我居然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个突然的发现,着实让我大大的高兴了一番。这要是再以后临阵对敌之时,我先将自己的内力分出一丝来注入到对方的体内,那对方的出招方位,出招力度以及招式的虚实真假,我不就可以先一步了解掌握,这样一来,我虽未交手,却已先将自己置于不败之地。 心中虽然因为这个突然的发现而开心不已,但我却也没有忘记眼前的危机。 身后的云中鹤还是和我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没有缩短,也没有扩大。 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 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已快宣告枯竭,而云中鹤却是一直死死地紧咬着自己不放,我的内心顿时一阵焦虑。 人在焦虑的时候往往会做出一些很冒失的事,而现在的我也做了一件这样的事。 不明白梅之华为什么消耗越来越巨大,但速度却总也提升不起来是我。冒冒失矢的就凭借着自己的特殊权利,感知起梅之华体内的行功路线。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我的肺差点就被生生的气炸,浩海剑紧握在手,就想一剑直劈了梅之华。 作品相关——长安(可看可不看) 长安,意为“长治久安”,现今西安城的旧称,是我国七大古都之首。与开罗、雅典、罗马并称“世界四大古都”。 从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10世纪左右,先后有周、秦、西汉、隋、唐等13个朝代或政权在长安建都及建立政权,历时1100余年。在长达千余年的历史中,长安作为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以其辉煌的历史闻名于世。并历来为地方行政机关——州、郡、府、路、省的治所。 明代洪武二年(1369年)将长安改为“西安府”,并在唐长安城皇城的基础上,修建了城墙,奠定了今日西安城区的风貌。 汉高帝五年(公元前202年)置县,七年,定都于此。 汉长安是在秦咸阳遗址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史记》:“汉长安,秦咸阳也”,张衡《西京赋》云:西汉长安“乃览秦制,跨周法”,《三辅黄图·序》也云:“武昭,治咸阳,因以汉都”。 《旧唐书地理志》说:“京师,故秦之咸阳,汉之长安也。”秦咸阳从惠文王以后,就不断向南扩展,在渭河以南修建了章台、兴乐宫、甘泉宫、信宫、阿房宫及七庙等建筑。刘邦夺得天下后,经娄敬、张良等的劝说,建都长安。先修缮秦的兴乐宫而改为长乐宫,然后在秦章台基础上建未央宫;惠帝时筑城墙,并建东西市;武帝时建光明宫、桂宫、北宫、建章宫,汉长安初具规模。即汉长安城是在秦都咸阳基础上建立的,说明在都城选址上是汉承秦制的。汉朝宫阙均在今西安市汉城保护区内,位于北二环以北,而汉代的武帝文帝景帝陵墓,在今咸阳市境内。 此后西汉、东汉(献帝初)、西晋(晋愍帝)、前赵、前秦、后秦、西魏、北周、隋、唐皆定都于此,东汉、三国·魏、五代·唐皆以此为陪都。西汉末绿林、赤眉,唐末黄巢领导的农民起义军也曾建都于此。汉唐时代,又是对外经济文化交流中心。西汉时城内有专为外人而设的居住区,唐侨居的外人,来自亚洲各地,远至波斯、大食,多时数以万计。 隋开皇二年(582)在汉长安城东南建新都大兴城,入唐后改称长安,仍为都城,仅作了局部修建和扩充。唐长安城唐长安城鸟瞰复原图周长达35.56公里,面积约84平方公里,是现在西安城面积的9.7倍,汉长安城的2.4倍,北魏洛阳城的1.2倍,隋唐洛阳城的1.8倍,元大都的1.7倍,明南京城的1.9倍,明清北京城的1.4倍,公元447年所修君士坦丁堡的7倍,公元800年所修巴格达的6.2倍,古代罗马城的7倍。至盛唐,长安为当时规模最大、最为繁华的国际都市。 唐长安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达到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唐长安的人口中,除居民、皇族、达官贵人、兵士、奴仆杂役、佛道僧尼、少数民族外,外国的商人、使者、留学生、留学僧等总数不下3万人。当时来长安与唐通使的国家、地区多达300个。唐的科技文化、政治制度、饮食风尚等从长安传播至世界各地。另外,西方文化通过唐长安城消化再创造后又辗转传至周边的日本、朝鲜、缅甸等国家和地区。唐长安成为世界西方和东方商业、文化交流的汇集地,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国际大都会。 唐长安城由外郭城、宫城、皇城3部分构成,总面积80多平方公里。外郭城平面长方形,东西长9721米,南北宽8651.7米,周长36.7公里。每面有3座城门,除南面正门明德门为5个门道外,其余皆为3个门道。宫城位于廓城北部中央,平面长方形、南北1492米,东西2820米。中部为太极宫(隋大兴宫),正殿为太极殿(隋大兴殿)。东为皇太子东宫,西为宫人所居的掖庭宫。皇城接宫城之南,有东西街7条,南北街5条,左宗庙,右社稷,并设有中央衙署及附属机构。后来,李世民为其父所修避暑的大明宫,李隆基时又把自己当临淄王时的王府改扩建成了兴庆宫,三座宫殿合称三大内。 长安城以宽达155米的朱雀大街为中轴线,11条南北向的大街和14条东西向的大街,把外郭城划分为100多个整齐划一的里坊。 长安故城有二:汉长安城遗址位于陕西省西安市西北郊的渭河南岸,城址清晰可见。从刘邦一直修到武帝时,北临渭河,南倚龙首原,东近灞、浐,西滨潏、沣;隋城筑于文帝时,号大兴城,扩建于唐,包有今西安城和城东、南、西一带,周围三十六公里。 唐昭宗天佑元年(公元904年)迁都洛阳后,因城中民房大半被拆毁,就旧城北部改筑新城,即今西安城。解放后,对汉隋二城遗址,都进行了考古发掘。 作品相关——洛阳(可看可不看) 洛阳位于河南省西部、黄河南岸,是世界“四大圣城(耶路撒冷、麦加、洛阳、雅典)”之一,是中国唯一被命名为“神都”的城市,是中国建都最早、朝代最多、历史最长的都城。是国务院首批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是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和“感动世界的中国品牌城市”。洛阳因地处古洛水之北岸而得名。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地区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洛阳是中华民族的摇篮。“永怀河洛间,煌煌祖宗业”。中国古代伏羲、女娲、黄帝、帝喾、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多传于此。帝喾都亳邑,夏太康迁都斟鄩,商汤定都西亳;武王伐纣,八百诸侯会孟津;周公辅政,迁九鼎于洛邑。平王东迁,高祖都洛,光武中兴,魏晋相禅,孝文改制,隋唐盛世,后梁唐晋,相因沿袭,共十三个王朝。汉魏以后,洛阳逐渐成为国际大都市,隋唐时人口百万,四方纳贡,百国来朝,盛极一时。“崤函帝宅,河洛王国”,洛阳在历史上相当长的时期内,曾经是我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亦是道路四通八达的交通枢纽。 西周初期,在中国建立了第一个大公路网,洛阳是其中心,驰道驿路,其直如矢,无远不达;隋大业元年(公元605年),隋炀帝在洛阳建都,下令开凿大运河,至此形成了以洛阳为中心,向东北、东南辐射总长达2000多公里的南北水运网;以洛阳为东端起点的“丝绸之路”,可以直驰地中海东岸,明驼宛马,络绎不绝。 洛阳是中华文化的读本。史学考证知,文明首萌于此,道学肇始于此,儒学渊源于此,经学兴盛于此,佛学首传于此,玄学形成于此,理学寻源于此。圣贤云集,人文荟萃。洛阳还是姓氏主根、客家之根。 中华民族最早的历史文献“河图洛书”就出自洛阳。被奉为“人文之祖”的伏羲氏,根据河图和洛书画成了八卦和九畴。从此,周公“制礼作乐”,老子著述文章,孔子入周问礼,班固在这里写出了中国第一部断代史《汉书》,司马光在这里完成了历史巨著《资治通鉴》,程颐、程颢开创宋代理学,著名的“建安七子”、“竹林七贤”,“金谷二十四友”曾云集此地,谱写华彩篇章,左思一篇《三都赋》,曾使“洛阳纸贵”,张衡发明地动仪,蔡伦造纸,马钧发明翻车.....以洛阳为中心的河洛文化和河洛文明,是中华民族文化的核心和源头,构成了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 以洛阳城为中心的河洛地区,历史上被称为“河南”,与“河东”、“河内”相对应,是华夏民族较早的政治活动中心。自从有历史记载以来,洛阳城一直是这一地区的政治中心。 西周时期,周成王时周公营雒邑,此为成周城所在,是西周王朝的东都,直属于周天子。东周时期,雒邑为首都,其余大体和西周时期相同。战国时期,雒邑改称雒阳。秦置三川郡,郡治雒阳,辖今三门峡市(除灵宝外)、洛阳市(栾川西部除外)、巩义市、荥阳市、郑州市区、中牟县、原阳县。 西汉时期,此地区东部为东都洛阳为中心的河南郡,西部属弘农郡。从这一时期开始,“河南”正式成为行政区划中的一个地理名词,直到清朝。在这两千多年的历史里,“河南郡”、“河南尹”或者“河南府”一直特指此以洛阳为中心的地区。此时的河南郡,辖今偃师市、孟津县、巩义市、荥阳市、郑州市区、中牟县、新郑县、新密市、原阳县、汝阳县、伊川县、汝州市。西部属弘农郡的有天的三门峡市全部、宜阳县、新安县、洛宁县、嵩县、栾川县已经现在南阳市和陕西省的部分地区。东汉时期,河洛地区的建制与西汉时期基本相同,只是河南郡改为河南尹,辖区不变。 三国时期,属曹魏。雒阳改称洛阳行政建制基本上沿袭东汉。河南尹有所扩大,此时的河南尹包括今天的偃师市、孟津县、巩义市、荥阳市、郑州市区、中牟县、新郑县、新密市、原阳县、汝阳县、伊川县、汝州市、登封市、禹州市、嵩县。跟两汉时期相比,多了登封、禹州、嵩县。西晋时期,大体仍然沿袭两汉旧制。不同之处在于,河南尹又改回河南郡,同时东部析置荥阳郡,包含今天的荥阳市、郑州市区、中牟县、新郑市、新密市、原阳县。同时河南尹向西有所扩展,包含了新安县和宜阳县东部。此时,河南郡包含的地区有偃师、孟津、巩义、登封、汝州、伊川、汝阳、禹州、嵩县、新安。 东晋十六国时期,天下大乱,行政区划已不可考。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河洛地区仍为以洛阳为中心的河南郡。附近的其他各郡基本没有变化。北魏统一北方后,迁都洛阳,又改河南郡为河南尹。另置渑池郡,其他各郡无变化。但新设了很多县。隋朝统一天下,复改河南尹为河南郡,以东都洛阳为中心。辖今偃师、孟津、巩义、登封、伊川、嵩县、宜阳、新安、渑池、陕县等地。汝州、汝阳该属襄城郡,郡治从襄城迁到汝州。唐朝区划变化很大。河南郡改为都畿道河南府,仍以洛阳为中心。辖区比隋朝的河南郡有所扩大,加入了今禹州市、新密市、洛宁县、济源市、温县、孟州市。 五代十国又是天下大乱,增设陕州、孟州(很可能是唐朝中后期设置的),所以河南府的辖区很可能又回到隋朝河南郡的范围。北宋时期河南府以西京洛阳为中心,辖今日巩义、登封、渑池、偃师、孟津、伊川、新安、宜阳、洛宁、嵩县南宋时期金国河南府辖区有所缩小,辖今日巩义、登封、渑池、偃师、孟津、新安、宜阳大部、伊川小部分地区元朝设河南江北行省,从此以后,“河南”所指代的范围不再限于河洛地区。不过以洛阳为中心的河南府一直存在到清朝末年,只是作为河南江北行省或者河南省的次级行政区。此时的河南府路向西扩展,收纳了灵宝、陕县、洛宁。其他方向不变。明朝河南府进一步扩大,又增加了卢氏、栾川、嵩县、伊川大部清朝从河南府析置陕州,包括今天的陕县、灵宝、卢氏,以及栾川一部分地区。 1912年,民国建立,废河南府,设河洛道,道尹公置驻洛阳,辖洛阳、偃师等19县。1923年,河南省长公署迁于洛阳,洛阳成为河南省会。1932,日军进攻上海,国民党政府定洛阳为行都,并一度迁洛办公。1939年秋,河南省政府再次迁洛,洛阳第二次成为河南省会。 1948年,洛阳解放,洛阳县城区置市。洛阳市人民民主政府成立。1949年12月,洛阳市人民民主政府改称洛阳市人民政府。1954年,洛阳市升格为河南省直辖市。1955年,洛阳县撤销,一部分并入洛阳市,其余部分划入偃师、孟津等县。1956年,建成洛阳市老城区、西工区和郊区,次年成立瀍河区。1982年,经国务院批准,新成立吉利区。1983年新安、孟津、偃师改隶洛阳市。1986年,洛阳地区撤销,洛宁、宜阳、嵩县、栾川、汝阳、伊川改属洛阳市。1993年,偃师县改为偃师市。2000年6月,经国务院批准,洛阳郊区更名为洛龙区。 洛阳附近的各县中,跟洛阳历史联系最密切的是偃师、孟津、巩义、登封。其中偃师、孟津从周朝以来三千年如一日,从未改变。其次是巩义,从周朝一直到新中国,也有三千多年。再次是登封,从三国时期到新中国,有1700多年。而其他的各县(市)如新安、宜阳、伊川、渑池、汝州等则与洛阳时分时合,而栾川、卢氏、陕县、禹州等隶属洛阳的时间就更短了。另外,自从西晋置荥阳郡后,今天郑州市大部地区就跟洛阳地区分道扬镳。 第三十五章:踏雪无痕(二) 此时此刻,在梅之华体内的行功路线是何其的复杂,比起我那绝学级的内功《长生决》更复杂上百倍、千倍。举例如:自手厥阴心包经到足阳明胃经,原本只需要经过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少阳胆经两条筋脉,但她却多绕过了手阳明大肠经、足太阴脾经和足少阴肾经三条筋脉,使得消耗的内力多增加了一成半。但是我却不知道,往往越是高级的内功,它的行功路线就越少,但恰恰它也越容易走火入魔,只因行功路线少的它,根本就不能出现任何一丝差错。而越低级的内功,越不容易走火入魔,其根本原因也是在此。 现在的我虽有满腔的愤怒,但也只有强忍着。岔岔中,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收起了浩海剑。 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为何不自己尝试一下,再怎么样也好过自己内力枯竭时被云中鹤赶上,而束手待毙的等死。 想到就做,这是我长久以来所养成的好习惯,也是我现在觉得最好的一个习惯。 下一刻,我减弱了对梅之华的内力供给,而梅之华的速度也明显的缓了下来,云中鹤也借此良机,再一次缩短了和我与梅之华的距离。 丝毫无视身后那正在缓缓逼近的云中鹤,以及身旁那已汗流满面,满脸焦急之色的梅之华。我集中起自己的全部心神,以十二分的注意力控制着体内丹田之中那所剩不多的内力,引领着它们从丹田处流出,流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太阴肺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和足阳明胃经、以及足太阴脾经、足厥阴肝经,再行至手阳明大肠经,形成一整套的循环。 第一次运行时,虽然进展缓慢,更兼一路上磕磕碰碰。但再第一次的成功运行之后,第二次就显得有些轻车熟路,容易了许多,并且我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轻了许多。这也间接的减轻了梅之华的负担,从而使得整体的速度提升了不少。虽然云中鹤此时还在不断的向我们逼近,但其速度却缓了下来。 负担的突然减轻,梅之华虽然也感到些许的疑惑。但此刻身处险地的她,却也无多余的闲情,去寻思这是为什么,反而更加卖力的向前飞奔而去。此时此刻,摆脱云中鹤才是重重之重。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历,我更加卖力的按着体内这一新的行功路线,拼命地运转体内那残余的所剩不多的内力,同时再一次减少了对梅之华的内力输入。 终于,我停止了对梅之华的所有的内力输入。更在云中鹤接近到我身后五丈远时,一步越过梅之华,以超越风速的极限速度,带着梅之华瞬间逃过了云中和鹤的追击,消失在云中鹤的视线内。现在的我,虽然没有刻意的去引导体内内力的运行,但它却自行地沿着那一系列的经脉,快速的循环地运行着,这似乎已成为它的一种本能。 而正当我拼尽全力,向前狂飞而去时,系统那枯燥而又乏味的声音再一次自我耳边响起。 系统提示:玩家许浩海自悟绝学级轻功身法,请命名? 此时的我,正集中着全部的心神向前狂奔着,根本无暇理会系统那无聊的提示,只是出于本能的问答,我道:“踏学无痕!” 系统提示:《踏雪无痕》绝学级轻功命名成功。玩家许浩海,由于你是游戏中第一个自悟绝学级轻功的玩家,系统奖励你声望5000,另系统将在全服进行三次的宣传,请问玩家许浩海是否同意公开姓名? “不同意!” 我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道。同样的内容,一连三遍,响彻在整个中国服务区的上空。 暗自庆幸了一下自己那聪明的决定,否则此时的自己,恐怕就该是整个中国区的名人了,名人的烦恼,我自己那可是深有体会的,只因我自己在现实里就是一个名人,一个因得到美女亲睐,而被众多男士追杀的名人。 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我收回全部心神,继续拼命地往前狂奔而去。 同一时间,所有生活在中国区的天空下的人,也都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系统共告。但除了在今天刚进入《古武》这款游戏的新手们,没有一个玩家露出有一丝惊讶的神情。这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惊讶,只是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也早已麻木,早在这之前系统就已共告出绝学级剑法、绝学级刀法等。没办法,谁让在中国区的玩家里人才太多了。而现在在所有的中国区的玩家里,大家都抱有同一个念头:那就是拼命的努力。没道理别人行,而自己却不行。 正所谓:一份耕耘,一份收获。 第三十六章:美女的麻烦 “砰!”一声巨响传出。 才刚刚领悟轻功,还是绝学一级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终于,当我再穿越一片树林的时候,很是不幸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而和我一起的梅之华,已先我一步,挣脱开我的手掌,以一个十分漂亮的前空翻360度的,潇洒的、轻轻地双足点地,站在了树旁的空地上。 双手怀抱大树,我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砰!”又是一声响,我的屁股已经坐在了地上。 双手抱着大树,我一双眼睛好奇地紧盯着眼前的大树看。 咦!好好的树怎么会动呢? 的确,此时在我眼前的这棵大树正不断的向左右两边摇晃。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好多好多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真的好耀眼、好美丽。看着这些星星,似乎只要我一伸手,就能将它们握入掌中。可当我真的伸出手想要去捕捉它们的时候,它们却又变得离我好远好远。不知这是否就叫做咫尺天涯呢? 难道天已经黑了?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举目望去,四周却依然是一片明晃晃,丝毫不见丁点黑幕降临的征兆。 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大白天的遇见鬼了。 带着心中的疑惑,我扶着眼前的大树,缓缓地爬起、站起。 “砰!” 刚一站起的我又重重的坐到了地上。眼前的树摇晃的更加厉害,天上的星星也更多更亮。 呆呆地坐在地上,好一段时间之后,我才恢复了过来。眼前的树已不再摇晃,那满空的星星,也像它们来的时候一样,莫名其妙地在同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跃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带着满脸的愤怒,转眼瞪向梅之华。靠,什么人嘛,看到我撞成这样,也不知道过来扶一把,亏我之前还那样拼不丢掉性命的危险舍身为她挡下云中鹤,之后更是带着她狂奔了不知道多少里路。这女人,还真是没良心。 梅之华此时还是静静的站在大树旁,但她的一双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前方看。 她再看什么呢? 怀着满心的好奇,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向前望去。 此时此刻,在我正前方约十米处,正站立有一大群人,及时不细数,我也能看得出,他们最少在三十人以上。而且眼前的这三十多人,已自发的分成两方,其中一方占据着绝对的人势优势,足有二十多人,而另一方却只是可怜的三个人。 看着地上那已染红的地方,我知道那是血。再联想到眼前这不是带伤,就是带血的三十多人,我就已经明白,他们正在这树林里进行着生死的撕杀。 难怪梅之华到现在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而不来扶我,原来竟是她已被眼前的撕杀给吓傻了。想到梅之华毕竟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娇生惯养的、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女孩,我也就释然,心中一宽,我原谅她了。 潺潺的向前踏出一步,我满脸微笑地向着眼前的众人一拱手,道:“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因不知道诸位正在这里办事,冒入、打搅之处,还请诸位多多原谅。” 江湖撕杀,在《古武》本就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其中有为情,为义,为理。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像我这种不了解情况的外来人所能参合的。而就算是我想参合,可现在的我却也没能力参合。只因我的内力在先前的一战,和随后的狂奔中,已消耗殆尽。此时在我的体内空空荡荡的,不见一丝内力。 随着我说完话,现场又重新恢复了安静。虽然三人的那一方回应似的,善意的微笑着向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他们也没有说话。之外,就更别提那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的另一方的二十多人。此时此刻,在这二十多人的眼中,有的只是那还静静的站立在大树旁的梅之华。 尴尬啊! 正当我想以发言的方式,再次尝试着去打破眼前的安静,并将自己从眼前的尴尬中拉出来时。在二十多人的一方中,有一个像是领头的人,再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并伸手拍了拍衣服上所沾有的灰尘和血迹后,越众走了出来,在梅之华跟前的三米处站定。 来人再站定后,做了一个标准的西方的绅士动作,随即用带着歉意的口吻,开口道:“梅姑娘,不知道你要从这经过,让你受到了这种惊吓,失礼之处,还请梅姑娘多多原谅。”说完,他又学着西方那绅士道歉时的礼仪,以右手捂腹,向着梅之华,轻轻的弯了弯腰。 看他那既缓慢又优雅的动作,我还真觉得他此刻是在真心的向梅之华赔礼道歉。 行完礼后,来人又开口道:“梅姑娘,不知道你今晚有没有空。在下想请你一同共进晚餐,一来为结识梅姑娘而高兴,一来,也是在下为今天的事向梅姑娘负荆请罪。” 梅之华看着眼前的人,总算是回过神来。道:“你是?” 来人道:“恶人淫。” “啊!”一声尖叫自梅之华的口中传出。下一刻,她已超越之前的绝对速度,一闪躲到了我的身后,并且全身还在不停的瑟瑟的发着抖。 恶人淫一见如此,慌忙的为自己解释道:“冤枉啊!梅姑娘,我的名字里虽然带有一个淫字,但却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可恶。至于我为什么会登上恶人榜,到现在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 解释就是掩饰。 此时,恶人淫越是着急为自己解释,梅之华就越加认定他是个十足的恶人,还是一个以奸淫妇女为乐的大恶人。于是,无论恶人淫再怎么费尽口舌,梅之华就是不出来。 正在思索着那似曾见过的恶人淫这个名字的我,乍一听到恶人榜,豁然想了起来。眼前这个自称恶人淫的人,不就是那恶人榜上排名第八的恶人淫嘛。 云中鹤是以奸淫出的恶名,恶人淫也是以奸淫出的恶名。唯一不同的是,对阵云中鹤时,我有着十成的内力,而现在,我却连丝毫都不剩。 这还真是刚离虎口,又入狼窝啊。 第三十七章:九死一生 梅之华不再理会恶人淫,现场的气氛越来越僵硬。 终于,恶人淫放弃了给梅之华敬酒喝,他已准备强灌罚酒。 那边,还在与另外三人对峙的,恶人淫率来的二十几人里,有大约十个人,在恶人淫的指示下,放弃了与另外三人的对峙,从四周缓缓地向我和梅之华包抄而来。 ‘呛’,一声响,一柄长剑已离鞘而出。 剑虽已出,但这并不是我的浩海剑。此刻我的浩海剑依旧还是静静的躺在我的储物戒。而这柄剑则是梅之华的。而直到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梅之华也是用剑的,只是不知道她剑上的功夫如何? 看着这柄闪烁着耀眼银光的长剑,我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她剑上的功夫,不像她脚上的轻功那般——中看不中用。 一掌劈出,恶人淫抢先出手。然而他这一掌所攻击的目标竟不是手握利刃的梅之华,反而是手无寸铁的我。 可恶! 这,我不是说的恶人淫。这,我说的是梅之华。 梅之华是美女没错,可我好歹也能够得上潘安一级的俊男。美女、俊男同时享受特殊待遇,这我没意见,可待遇相差这么大,我就有意见了。 心中虽然对这种不公平的待遇很有意见,但生死关头,我却也不敢马虎。第一时间,浩海剑已被我取出,紧握在手中。此时的我虽然毫无内力,但我却还拥有那出剑的速度。所以我只是再等,等待那对我最有利的时候,给恶人淫以一记最有力的打击,也好报答一下他对我的特殊照顾。 然而在我选择等待的时候,一条人影已先我一步,从我的身后蹿出,一抖手中长剑,剑尖直刺向恶人淫拍出的右手手心。 不用说,这个人自然就是一直躲在我身后的梅之华。 而美女的特殊待遇在这个时候就又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了。 恶人淫一见眼前的目标换成了梅之华,他拍出的右手闪电回撤。而对于梅之华刺到身前的剑,恶人淫一个侧身及时的躲了过去,同时双手合拢,贴着剑身滑向了梅之华。 梅之华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恶人淫近身,右手手腕一翻一挑,手中长剑立时化刺为劈,一剑斩向恶人淫的手掌。 恶人淫也是一个狡猾之人,他在以这种方式靠近梅之华之时,就似乎已经猜到梅之华会用这招对付自己。所以他在梅之华的手腕刚一动时,就已经见机得早,双手一合,紧紧地夹住了梅之华的剑,令她动弹不得,随后,恶人淫用力将双手往前一送,连带将紧夹在掌心的剑身也被他往前送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梅之华始料不及,于是,还是紧握剑柄的她,也顺带着被这股力道往前送去。眼见就要落入早在前方等候的恶人淫的怀抱中。 梅之华也并非如我所料的那般经受不住打击。瞬间,梅之华就已经从震惊只中恢复过来。眼见即将投入恶人淫怀抱的梅之华,就地一躺,背向地面,倒飞而出,自恶人淫的肋下穿过。也正在这时,梅之华一个侧翻,斜地里一跃而起,挥出一剑,直劈恶人淫面门。 梅之华的这一剑,下手之狠,之绝,之无情,真的很难令人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女的,仰或者她其实是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不过游戏里好像是杜绝这种人妖的存在的。 恶人淫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变化,这实已在他的预料之外。 恶人淫失神,梅之华可不会。手中长剑依旧毫无半点停顿的直劈恶人淫的面门。 感受到剑风临体的恶人淫,不敢再有所犹豫。在生死关头,恶人淫无奈的放弃了拥抱梅之华这个诱人的响法,闪电般的抽身后退。 看着堪堪自面门劈过的剑,恶人淫的全身都被吓出了冷汗。这一刻,他再不敢轻视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可人,但却心智坚定,实力强劲的美女。 梅之华并没有选择趁胜追击恶人淫,她也需要调整,刚才的那一击,也让她感到害怕。 终于,两人都相续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于是,两人又重新交战在一起。这一回,恶人淫不再轻敌冒进,而是老老实实的与梅之华换招。这一回,梅之华出剑也不再那么狠、那么绝、那么无情,反而每一剑出手,都给自己留了几分后力,用以应付突发事件。 那边,恶人淫与梅之华二人,你掌来,我剑回的战得不可开交。而这边,我却被七八个人追杀的狼狈不堪。 自恶人淫的有掌拍出,其他的人就像是得到发起总攻的命令般,纷纷朝我攻来。 起先,我依靠自己出剑的绝对速度,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举击杀了他们的两名同伴。而在见识到我出剑的绝对速度只后,剩余的众人也变得聪明起来,他们不再随意的进行攻击,而是变得有目的,有组织,有规律的进攻。每一回进攻都是同时,每一回进攻都是一半攻击一半防守。 只是他们这样一来,苦的可就是我。手中空握有绝世利刃,自己白练成极限速度,却是一剑也刺不出,一个人也杀不了。 又是一轮狼狈的躲避只后,我被逼到了一棵大树前。背靠大树,我已无退路。而前方又是一剑三刀朝我攻来。我想反击,可那防守的两剑两刀,却又让我无从下手。我想求救,可梅之华此时正被恶人淫给缠住,而此时的她能保全自己就已经是万幸,又何谈出手来救我。 难道我竟真的要死在这几个人渣的手上,望着已逼近自己的刀剑,我竟生出了些许遗憾。 第三十八章:岁寒三友 叮叮叮------ 正当我感到绝望的时候,三柄长剑突然及时的出现在我的身前,替我格挡开迎面攻来的一剑三刀。而这三柄剑的主人,毋庸置疑,正是那起先就被恶人淫率人围攻的三人。 击退眼前的八人,三人中中间的一位女玩家借机抛给我一粒药丸,喊道:“快服下。” 伸手一抄,我一把接住空中飞来的药丸。望着掌心的药丸,我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瞬间恢复内力的‘回功散’,只要你一服下它,你消耗的内功马上就可以恢复。” 百满之中,那站在女玩家左侧的一个男玩家抽空回答了我的问题。 ‘回功散’,这是系统为玩家在应对危机时,可以瞬间恢复内力而准备的。这种丹药虽然可以帮助玩家瞬间恢复内力,但也只是恢复到日常的水平,并且也会遗留下一些副作用,这些副作用在平时可能看不出来,但在危机关头害自己的可能恰恰就是这些遗留下来的副作用,所以这种东西玩家们能不用都还是尽量选择不用。 看着掌心这一粒黑黑的,圆圆的,但却可以帮助自己瞬间恢复内力,以应对眼前危机的‘回功散’,我陷入了犹豫,我到底是用,还是不用呢? 我的犹豫,引起了前方那正拼命战斗的三人中,一个站在女玩家右侧的男玩家的不满,他一边拼命的和眼前的敌人交手,一边冲我大声喝道:“你他妈的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前面拼命,自己却像只乌龟一样安安稳稳的躲在后面,现在还连吃一粒可以帮助自己,去为女朋友减轻负担的药丸都不敢。” 我很想解释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但我却终究没有说,只因我已看到梅之华的艰难,此时的她已无力还手,陷入被动挨打的难堪处境。 不再犹豫,我把脚一跺,把心一横,把牙一咬,把口一张,那右手掌心的‘回功散’,被我一把塞入口中。 副作用,去你娘的吧!此时保住梅之华、自己和那三人的命要紧。至于以后要死,那是以后的事。 丹药一入口中,立即融化为一道清爽甜美的甘泉。经过我的咽喉,流入我的体内。然后又化为一道暖流,流遍我的全身,最后汇入位于下腹的丹田之中。 随着这股暖流注入丹田,我顿时发现,体内那原本已消耗的干干净净的内力,突然之间恢复如初,而本是空空荡荡的丹田,也被真气填得满满的。 原来内力充盈的感觉竟是这么爽。 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变轻松的我,强忍住想仰天长吼一声的冲动,迅速进入‘井中月’境界,保持自己灵台的清明。 绝世的轻功,极快的出剑速度,再加上我那始终保持冷静的心智。这一切的一切,直接导致了一个敌对玩家的归天。 一剑刺出,一道银光闪过,一个敌对玩家,被我一剑刺穿咽喉,带着一双震惊的眼睛,化为一道白光,回复活点复活去了。 抽出浩海剑,成功打开一个缺口的我,不在犹豫,趁着敌人还没补上这缺口之前,飞身而出,直扑向那只属于梅之华和恶人淫两人的战场。 这边那不相识的三人,虽然目前应对辛苦,但我知道,短时间内,他们自保已是绰绰有余。 此时,梅之华与恶人淫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恶人淫闪身躲开梅之华刺出的一剑,看着已是香汗淋漓的梅之华,狂笑一声,右手闪电般拍出一掌。 梅之华看着迎面恶人淫拍出的一掌,立即挥剑相迎。这一剑,梅之华虽已刺出,但却显得有些软绵绵的。 看着梅之华刺出的这软绵绵的一剑,恶人淫笑的更大声了,他似乎已经感觉到美人在怀时的舒爽。 狂笑声中,恶人淫轻轻松松的避开了梅之华的这一剑。反身一掌拍在了刺来的长剑的剑身上。 掌剑相击,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但就是这没有声音的一击,却迫使梅之华松开了紧握在手的剑柄,并向后狂退了七步,才堪堪站稳。 剑柄刚自梅之华的手中送落,下一刻却到了恶人淫的手中。举起剑柄,恶人淫将它拿到了鼻前,轻轻的嗅了嗅,陶醉似的道:“好香啊!” 抬起头,恶人淫手握梅之华的长剑,面带微笑的,一步一步的做向梅之华,边走,恶人淫边道:“梅姑娘,像这种危险的东西,是真的不适合你拿。像这种危险的地方,也是不适合你呆。而像这种危险的事情,更不适合你做。而像你这样的美女,最应该呆的是家里。最应该做的是等待我的怜爱。” 梅之华看着迎面缓缓走来的恶人淫,她的眼中已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她的舌头已抵在齿间,她已准备咬舌自尽。 第三十九章:恶人伏诛 突然,已经绝望的梅之华,在她那已犹如死灰一般的双眼中,升起了一丝生的希望的光芒。这道光芒就像燎原的星星之火一般,瞬间充斥了梅之华的整个眼球。在她的眼中已没有了恶人淫的存在,她那一双眼睛早已穿过了恶人淫,呆呆地望着恶人淫的身后。 梅之华这突然之间的变化,恶人淫也早已看在眼中,感觉不对劲的他,心底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危机感。来不及思索原因,恶人淫已就地一滚,滚向了一边。而就在俯身的时候,一柄长剑已以快逾电光之势,从他的背上刺过。 就这一下,恶人淫已吓出了满身的冷汗。同时,他也不禁感慨自己的运气是真的好。要不是自己及使俯身,这一剑说不定就已将穿得透透的。 平复了一下还在紧张得彭彭直跳的心脏,恶人淫定睛向前望去,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卑鄙、下流、无耻的人,竟然敢偷袭自己。岂料,恶人淫这一看之下,他那一双原本小如蚕豆的眼睛,竟变大了,而且在也移不开。 在他的眼前,偷袭他的人自然不是美女。恰恰相反,不是美女,是帅哥。而这个帅哥自然是我。 恶人淫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原本在他眼中,连自己女朋友都保护不了的无能废物,竟然在顷刻间会变得这么强。这虽然这不是他愿意承认的,但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却是他无论如何也抹灭不了的。 恶人淫现在怎么样?他现在在想什么?这些我都没有去理会,我现在只是在感慨,感慨我那本是神来之笔的一剑,偷袭、急速、这真的是神来之剑,然而这一剑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失了手。这本是不会发生的失误,但它却是真真实实、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而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梅之华的一道眼光。 望着梅之华,看着她那满脸的歉意,我又怎么忍心去责备她呢。不说是她,就是我再这种情况下,也一定会像她那样的。 豁然转身,我望向了恶人淫,都是因为这个人,要是没有他的存在,那今天的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于是,我手中浩海剑又是一剑刺出。 这一剑,我虽然没有偷袭,但这一剑的速度却还是存在的。我急快的剑速,加上我绝世的轻功,使得所有的人都不敢轻视这一剑,至少是所有的玩家。恶人淫自然也不敢轻视我这一剑,这一剑甚至已使他的脸色变了。 恶人淫对着这转瞬即逼近自己的剑锋,不敢正面硬打,他选择闪电后撤已避开这一剑。紧接着,刚一后撤,避开剑锋的恶人淫,右脚脚尖一点地,复又冲了上来,一掌劈向我的面门。 恶人淫确实有当恶人的资格,至少他够聪明,够理智,也够冷静。他清楚的知道此刻的我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所以他毫不犹豫,集中自己全部的功力,对我发动了这一记雷霆一击。这一击本可以将我置于葬生之地,只可惜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练成这一手快剑的。所以死的人是他。 剑已不冷,只因恶人淫用他的热血温暖了剑身。 低头,看着那已刺穿自己咽喉的长剑,恶人淫满脸的不能相信。他吃力的举起手,却又无力的垂下。 他已死,但他却没有倒下。只因我的剑还插在他的咽喉上,他也正被我的剑挂着。 我当然知道恶人淫死前最疑惑的是什么,他一定想问我为什么可以在新力未生的时候连续出剑,只不过这我却是永远也不会告诉他的,所以他也只能永远的死不瞑目。 ‘砰’。 恶人淫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剑也已被我抽了出来。 看着剑身上带出的残余的血迹,我将它放在恶人淫的身上,轻轻的檫了檫。我的剑,我宁愿让它沾上猪狗牛羊这些牲畜的血,也不愿让它沾上恶人淫这中禽兽不如的畜生的血。 我是个赶尽杀绝的人,所以我不再出手。我的剑已归鞘,我有自信,我的这一剑可以震慑住所有的人。 片刻只间,树林里还活着的十几人,已消失的干干净净。 人少了的树林,又再次恢复了往昔的宁静。只是那飘荡于空气中的血腥味,却还是那么重。 第四十章:古都洛阳 ‘迎来客栈’,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 在如此一个穷乡僻囊,能有一个客栈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了。即使这家客栈现在已经快关门歇业了。只因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穷了,穷到根本就没有几个人会到这里来吃饭。 但今天这里却很热闹,只因今天这家客栈里来了客人,而且人数不少,一来就来了五个。而且这五个人出手还很大方,他们一来就包下了这整座客栈。所以,今天不单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就连客栈里的伙计,一个个都是笑脸横飞,上上下下、进进出出的忙个不停。 老板笑,是因为他知道他的这家客栈,又可以维持下去了。或许只有几天,但在这几天里,他却还可以继续做他的老板,继续享受店伙计对他的恭维。 伙计笑,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这个月的工钱有着落了,或许除了那一点工钱外,他们还可以额外的发一点小财,而他们知道,他们这点额外的小财的有无、多少,都将取决于他们的服务态度。 这带给他们希望的五个人,自然就是刚刚从死里逃生的我、梅之华、松常青、竹不屈、梅傲雪五个人。 松常青、竹不屈和梅傲雪三个人就是我在树林遇到的,后来发展成战友的三个人。据三人说,他们在现实里就很喜欢松、竹、梅,所以他们才会相约在游戏里就以个自喜欢的事物为姓,而且三人合并道号为岁寒三友。 霓尔一笑,我只是和他们互换姓名加了好友。 然而令我真正吃惊的是,梅之华竟然和三人都认识,而且和其中的梅傲雪还是死党,更甚者,这三人还是我的同校校友。 震惊,当然震惊中还夹杂着些须无奈。我已感觉我以后的日子恐怕要难过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像女人一样的第六感,不过男人的第六感岂非比女人更准。 一口烈酒下肚,竹不屈第一个开口了。 竹不屈高举一酒杯,起身走到我面前,道:“许兄弟,先前在树林里真是对不住啊,想不到你竟是如此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可我竟然还以为你只是一个懦夫。这当真该罚,该罚。” 说着,他竟当着我的面,仰头一口喝尽了杯中的烈酒。 竹不屈当真如他的名一样,刚正、不屈,有错就改。 看着竹不屈杯中的酒见底,我也举杯,一口饮尽我杯中的酒。 酒一入口,我就被呛得张开了口,拼命的喘气。早已习惯了啤酒低酒精的我,何曾喝过如此烈的酒,当下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酒很烈,是米酒,在如此的穷乡僻囊之地,有米酒喝,这已经是一件奢侈的事了。 哈哈哈------ 大笑声中,竹不屈为我添了一杯酒,也为自己添了一杯酒。然后他站着道:“兄弟。你真是好样的,难过连我们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梅大小姐都会喜欢上你。” 喜欢,冤枉啊! 先前在树林里时,我已经被他们误会过一次了,现在我可不想再被误会。 正当我想解释清楚,我其实和梅之华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时候,我的右脚却突然遭到一记重击。吃痛的我立时忘记了向他们解释。带着疑惑的眼神,我转头望向梅之华,我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阻止我向他们解释。但我却知道他这一脚踩的真的很用力。 不理会我那疑惑的询问的眼神,梅之华一脸恶狠狠的瞪向竹不屈,用着威胁的语气道:“死竹子,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叫傲雪以后都不再理你了。” 嘿黑------ 两声干笑,竹不屈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敢在多说一个字。 梅傲雪见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拖下水,也不答应,道:“那我呢?” 梅之华双眼一转,带着满脸诡异的笑容,道:“你说呢?” 于是梅傲雪也不再开口,只是在她的脸上却不明不白的泛起了一抹红晕。 我可不想继续再在这个话题上耗下去,要不然我就算真的和梅之华没有任何关系,也会被他们说的有关系,那到时候,我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显然,除了我之外,场上还有一个人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而这个人自然就是松常青。 松常青道:“许兄弟,接下来你准备到那里去。” 我微微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烈酒,道:“洛阳,接下来我准备到洛阳去逛逛。” “洛阳。” 听到这两个字,不仅梅之华,就连松常青、竹不屈和梅傲雪三人都显得万分吃惊。 不解,我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竹不屈道:“许兄弟,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啊!” 我是真的不明白了。 我道:“我知道什么啊?” 梅之华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我有点急了。 我道:“我到底不知道什么啊?” 梅傲雪道:“恶人帮就建立在洛阳。” 松常青道:“而我们刚刚宰了恶人帮的老六——恶人淫。”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是这。” 人类往往就是如此,他们在面对已知的危险和未知的事件时,对于后者往往比对于前者更恐惧,更害怕。 竹不屈闻言,睁大了双眼,道:“就这样。” 我点点头。 松常青道:“现在呢?” 我道:“去洛阳啊!” “为什么?” 这回问的轮到梅之华,梅之华道:“为什么你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要去呢?” 我道:“因为我从不失约,而恰恰我又有个朋友在洛阳,并且我已经答应了他,说我十天后到洛阳去看他。现在十天也已经过去了七天,我已只剩下三天。” 第四十一章 七天并不算长,也不算短,但这七天的时间也只不过是眨眼即过。 七天的时间尚且如此,又何况三天。 三天的时间比七谈更短,所以三天也比七天过得更快。 三天过后,我来到了洛阳城外。 当然,此行我并不是一个人。与我同行的还有梅之华、梅傲雪、松长青及竹不曲四人。 望着眼前那高大的城墙,我不由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三天来,接连不断、人不停足的赶路,早已使我感到疲惫不堪。更何狂身边还有那两个女的,一路上指指点点、评头论足,根本就是在游山玩水,哪有一副着急赶路的模样。最可气的还是那两个混蛋,一路上老是围着美女打转,呵咦缝承。看着四人模样,大有一副指点江山、笑傲江湖的气势。 呼。 又是一口浓重的浊气被我放归自然,同时,我也自自然中重新提取了一口新鲜之气,来补充我的损失。 我今天虽然如约赶到了洛阳,但边疆恶霸却并没有如约前来接我. 其实早在今天之前,我就已经和边疆恶霸约好了见面的地点……逸仙居。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先进城,再找到逸仙居就可以了。 清了清嗓子,我转身对着旁边那依旧是一副兴致勃勃、指点江山、笑傲江湖的四人道:“我们进城吧。” “好------” 四人的回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突然一阵霹沥啪啦、而又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同时从四面八方响起、传出。而且,原本行人洛绎不绝的城门,不知何时也早已是空无一人。 片刻之后,一大群人从四面八方跑了出来,并将我们五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一群突然出现的人里,在四个方向的每一队人前,都有一个似领导者人物的人存在。而在这四个人之中,又有一个是我最讨厌、但却又偏偏认识的人。他就是那头在不久之前,刚被我一剑穿喉而过的畜生……恶人淫。 看到这头畜生,我就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恐怕是不会善了了。 我一边汇聚内力,一边迅速进入井中月境界,保持灵台的一片空明,以防备着对方的偷袭。同时微微侧头,刚想提醒我身旁的四人小心戒备、准备战斗,却不料他们早已是长剑在手、离鞘而出,警惕的防备着四周的敌人,反倒是我自己,两手空空地什么武器也没有。 ‘他们一定是因为紧张,所以才时时刻刻都有准备的。’ 默默地自我安慰了一下,感觉心里平衡了许多,我这才转而去面对眼前的这头畜生。 “哈哈哈……”恶人淫对着我,仰天发出了一阵狂笑,后道:“小白脸,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 “确实!” 我道:“我也真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你这种的存在,三翻两次的要来找死,就算是猪狗,被人打了一次也是会知道怕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很明确。恶人淫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明白呢。而正因为恶人淫听明白了我的话,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冲我发怒了。 恶人淫道:“小子,你叫什么叫,上次我被你所杀,不过是你耍诡计、使阴谋罢了,要不是你偷袭我,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小子,今天我就要让你好好瞧瞧你家大爷的------” “够了!” 一声冷冷的,堪比万年寒冰的声音冷冷的、毫不留情的打断了恶人淫。这个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接道:“老六,你还闲你丢人丢的不够大嘛。” 这个声音很冷,很不给恶人淫面子,即使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但恶人淫却似乎对这个声音很是畏惧,只见一听到这个声音的恶人淫,瞬间便似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本满脸怒容的他,现在已换成了笑脸,同时谄媚已极的道:“大哥,这件事你可得为小弟做主啊?” “大哥。” 恶人淫口中的大哥,岂不就是恶人帮中排行老大的恶人杀。 恶人杀很厉害吗,那为什么江湖十大中会没有他的名字?可如果恶人杀不厉害,那为什么恶人帮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好像看到神一样,充满了尊敬与崇拜呢? 看着眼前恶人帮帮众那异样的表情,我带着满脸的疑惑,满眼的询问,回身望向身旁的四人。 可是一看到身旁那四人的表情,我就已经明白,恶人杀或许真的是很厉害,只因那四人的表情都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而在这同一时间,那个冷冷的,犹如万年寒冰的声音又再度响起。只听道:“放心,有我在,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绝不许恶人帮受到任何人的玷污和侮辱。” 顺着声音,我侧目望去。 只见在我的左侧,一个和我年纪相仿,身着一样白色衣服的少年,手持长剑静静的站立在众人之前。 他真的很冷,他不仅声音冷,他的人更冷。毫无表情的脸一动不动,一双眼睛就像鹰眼一般锐利。总的来说,他给我的第一个感觉,甚至是唯一的一个感觉就是——冷,如万年不化的寒冰那般的冷。 他就是恶人杀。 我盯着眼前的恶人杀,道:“你就是恶人杀?” 恶人杀没有回答,他依旧用着一双如鹰眼一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看。 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再问,我们就这样一直互相对视着。 半响,恶人杀冷冷道:“你真的很不错。” 对于恶人杀这莫名其妙的一句,我也没有去回答。于是,就这样,我们的第一回合打平了。 我道:“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恶人杀道:“能在短短三招不到之内就一剑击杀老六,这一点连我都做不到,所以你真的很不错。我也很欣赏你,所以我并不想杀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不仅是我,就连恶人帮的帮众都赶到错愕、震惊。更甚者恶人淫已忍不住喊了出来:“大哥------” 可惜恶人淫还没有喊完,恶人杀已继续冷冷道:“所以只要你跪下来,给我老六磕个头,赔个不是,我就可以当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恶人杀的这句话一出口,恶人帮的所有帮众已不再震惊,反而是狂笑。恶人淫更是狂妄的叫嚣道:“小子,快在我面前跪下,喊我一声爷爷,这样或许就可以保住你的一条小命,哈哈哈------” 恶人帮那边是笑狂了天,我这边的梅之华等人,却已经是铁青了脸,当然这回是被气的。 无视周遭众人的样子,我直直地盯着恶人杀,道:“我不呢?” 恶人杀道:“听老六说你用的是快剑。” 对于恶人杀这莫名其妙的提问,我的回答是沉默。 恶人淫并没有理会我的沉默,继续道:“你的师傅是阿飞。” 我没有回答。 恶人杀道:“或者你的师傅是西门吹雪。” 我还是没有回答。 这回恶人杀不再拐弯抹角,恶人杀道:“我不管你的师傅是阿飞,还是西门吹雪。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的话,我只好用我手中的剑,来试试你的剑是不是真的很快了。” “呼------” “砰------” 我还是没有回答,但我已用行动代替了我的回答。 浩海剑已被我从储物戒中取出,并一扬手,插入了我身前的空地上。 不知何时,我的声音也变得冷,甚至比恶人杀更冷。我冷冷的道:“剑就在这。” 第四十二章 随着我那句比恶人杀更冷的话的出口,场中顿时恢复了一片安静。 静! 静的可怕。静的连每一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一清二楚,静的似乎连所有人的心跳声都可以听到。 “哈哈哈------” 恶人淫最先忍受不了这种过分恐怖的安静,他仰天狂笑了起来。 恶人淫笑的很过分,就好像他听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因此,所以他的脸已开始抽筋。带着扭曲的脸庞,恶人淫一边以手捂腹,一边指着我,道:“小白脸,这回你可真的是在找死了。虽然你能------” 一句话未完,恶人淫便又忍不住,再次大笑起来。 恶人淫的狂笑也感染了所有在场的恶人帮的帮众,他们也想学他一样大笑,但他们却不敢笑。只因,恶人杀在这个时候已做出了他的回复。 依旧没有说话,依旧是行动代替了语言。 缓缓地,恶人杀抽出了他一直握在手中的剑。 恶人杀拔剑的动作虽然缓慢,但是只见寒光一闪,却是剑已出鞘。 恶人杀右手手持利剑,缓缓举起,以剑尖遥指向我,冷冷道:“拔剑。” 我看着恶人杀缓慢的拔剑过程,心中不由的为之一震。不过震虽震,但我却并不惧。 与恶人杀的缓慢拔剑不同,我拔剑的速度是迅疾,犹如雷霆之势,电闪破空般的迅疾。这本就是我千百次来、不断重复捶打而成的本能习惯。 右手一挥,剑光一闪,浩海剑豁然出鞘。顺带着发出‘铿’的一声,犹如潜龙升天般的龙吟声。 望着我快逾电闪,迅如雷霆的拔剑。恶人杀依旧是面无表情。 望着我,恶人杀冷冷道:“我剑下从不杀无名之辈。” 我道:“我剑下亦从不收未瞑目之魂。” 随即我又道:“许浩海。” 随着我自报家门,恶人帮中,除了恶人杀外,所有人都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显然他们正在思索江湖中何时出现了我这么一号人物。 不理会周遭所有人的样子,我的一双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恶人杀。而与相似,恶人杀的一双眼睛也只是在死死的盯着我,此时此刻,在我们两人的眼中,都只有对方一个人的存在。 片刻。 恶人杀道:“出剑。” 剑尖在颤动,这是两柄剑渴求一战的表现。人在颤动,这是两个人渴求一战的表现。 然后人动了,自然剑也动了。 人如幽灵一般,转瞬即近。剑如电闪一般,划破天空。 两个幽灵瞬间融合,两道闪电亦瞬间交汇。 两道闪电的交汇是无声的融合。 可是两柄剑呢? 两柄剑的交汇,和两道闪电的交汇一样,都是无声的。 两个幽灵咋一融合,便即分开。两柄剑也是一样,瞬间交汇,瞬间分开。 随着我和恶人杀的同时后退,我们这无声的第一回合就此宣告结束。 “好剑。” 随着我和恶人杀的双脚刚一着地,我们两人不由自主的同时喊出了这两个字。 这刺探性的第一回合,我们依旧是不分胜负、平分秋色。 这虽只是刺探性的一剑,但在这一剑中所包含的危险却不知要胜过全力交手多少倍。正因为这只是一记刺探的招式,所以只要有任何一方存在有轻视之心,那么对手的这一招也将变成一记绝杀之招。 高手相争,心态的好坏,将是直接决定胜负的重要因素。而正因为,我和恶人杀各自都无轻视对手之心,所以这也使得我们两人在心里,更加重视对方。 “住手!” 长剑一颤,正当我们各自准备再次出招之际。 一中气十足,声音洪亮的喊声突然响起。 而伴随着这一洪亮声音传来的,还有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随着这一喊声,还有这一阵脚步声的传来,我和恶人杀同时停下了手。 如果只是这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还不至于让我和恶人杀停手。真正让我们感到顾及的是那一洪亮的声音,相隔这么远,他传来的声音依旧如此洪亮,由此,便可预见其人的内力修为并不在我们两人之下,而我们两人,现在却偏偏又都有所顾及,至少在我们的身后都有需要保护的人存在。 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两虎相争,必都受伤。而这样一来,第三者则完全是坐收鱼翁之力。 恶人杀有自知之名,我则是初来砸到。 所以,我们同时选择了等,等待那未知的,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到来。 幸运的是,来人也并没有让我们等得太久。 片刻之后,他便带着一群人,出了城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望着他,我和恶人杀不由的都变了脸色。 第四十三章 这一刻,恶人杀的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而我脸上的表情则更复杂,除了好友相见时的那种欣喜外,还多了一层迷惑。这只因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在游戏中的第一个好友——边疆恶霸。 我欣喜,是因为我见到故友。我疑惑,是因为他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他现在本应该在我们约定的地点——逸仙居,在那里等我才是。 我疑惑的原因还有恶人杀。 看到边疆恶霸,恶人杀的脸色为何会变得如此难看? 以边疆恶霸以往的种种所做所为,他们就算不是惺惺相惜,那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 既是同道中人,恶人杀的脸色又为何会变得如此难看? 仰或是人心当真如此难测? 我的疑惑并没有影响到边疆恶霸的欣喜,只因此刻在边疆恶霸的眼中所看到的也只是我满脸的欣喜,那种故友相见时的欣喜。 快走几步,边疆恶霸来到我的身前,一扬手,他毫不客气的,就是重重的一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随后笑道:“老弟,见到你我真是太开心了。当初接到你的飞信时,我还以为你只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边疆恶霸的笑声,不仅感染了我,更温暖了我的心。之前的不愉快,早已被我一扫而空。片刻前的疑惑,不知何时,也已悄悄退下我的脸。 脸上展露着会心的笑,同时,我亦不忘扬起我的右手,在边疆恶霸的肩膀上,重重的回拍了一掌。笑道:“就算我忽悠谁,那也不敢忽悠你啊!要不然,要是我以后那天走在路上,又一不小心被你的徒子徒孙抢劫一下,那该有多冤枉啊!” “臭小子,揭我老底,当罚你一杯。” 边疆恶霸边笑边道:“我已经在逸仙居订了一间包房,且预备好了酒席。走,我们现在就去喝酒。” “你敢骗我?” 我没来由的一句话,令边疆恶霸脸上的笑容顿敛。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边疆恶霸轻声问道:“我那里骗你了?” 我很配合,此时,我的脸上也是全无笑意。严肃的我,轻声的回道:“你刚才还说怕我忽悠你,不来。现在倒好,你不仅连包厢都订好了,还预备有酒席,你说,你这是不是再骗我?” “这个------这个------” 这个了半天,边疆恶霸终于接了下来,续道:“这个叫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 “那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自罚一杯啊?” “应该,应该。同罚,同罚。哈哈哈------” 边疆恶霸道:“走,我们现在就去。” “好!” 我亦豪气干云大声道:“我们喝罚酒去。” 此时此刻,我已完全将恶人杀,及恶人帮的所有帮众忘记。先前的冰冷语气忘了,先前决生死于一瞬间,那互相刺探的一剑忘了,先前对于边疆恶霸的疑惑忘了,而我唯一记得的就是眼前这个,不知为何觉得是好朋友的好朋友。 我想边疆恶霸此时此刻的心情也应该是和我一样的。 只是,我们的开心,却好像是有点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就在我们即将迈步而去时,一个冰冷的、并带有怒气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你们能不能去喝你们的罚酒,似乎不是你们就能够决定的,或者,我也一样可以请你们。” 这么冷的声音,似乎只有一个人能说得出。于是,我终于记起了,在我的身旁还有恶人杀这个人的存在。 缓缓地侧头,我朝恶人杀望去。 此时,恶人杀的脸上虽然还是那么的冷,但却已不是再毫无表情。 他的脸已经开始微微扭曲,那是被怒火烧的。 看着恶人杀略显扭曲的脸庞,我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感受。 恶人杀,以杀成名,扬名。 正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 而要想杀人,而不被人杀,那就必须要有实力,绝对的实力。而恶人杀就有这种实力,他也一直以此为傲,也正因此,也一直没有人敢轻视他的存在,更别说无视。 而我,就在刚才,很不幸的做出了那种无视他存在的行为。 当一个骄傲的人,被人无视时。他就会觉得是自己的尊严被人给践踏了。 所以,恶人杀愤怒了。 恶人杀怒,我不惧,边疆恶霸亦不惧。 边疆恶霸道:“恶人杀,你自觉你有胜过我们两人连手的把握吗?” 恶人杀没有回答。 其实,无论恶人杀回答与否,答案都已经很明显了。 边疆恶霸接道:“恶人杀,你自觉你手下的这些人,能胜得过我手下的这些弟兄吗?” 恶人杀还是没有回答。 边疆恶霸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能不能去喝酒,喝什么酒,又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恶人杀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冷。他道:“我或许没有把握胜得过你们二人的连手,我手下的这些弟兄或许也胜不了比手下的这些人。更甚者,我或许也已同意你们离开。” 边疆恶霸道:“那你还要留住我们?” 恶人杀道:“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这回这句话不是边疆恶霸问的。在我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就已经隐隐猜出原因来了。 “因为我的剑。” 果然,恶人杀的回答,和我想的一样。 恶人杀接道:“我的人虽同意了,但我的剑却还没有同意。” 说着,恶人杀手中长剑的剑身上已发出了犹如龙吟一般的轻响。 听着这响声,所有人都知道,恶人杀已经在凝聚功力了。 边疆恶霸道:“恶人杀,难道你要用你的剑来换你恶人帮全帮上下人的命?” “不是。” 恶人杀道。 “那------” 边疆恶霸一句话未完,恶人杀已打断了他,道:“因为,我要向他挑战。” 随即恶人杀右手剑尖一挑,遥指向我,道:“许浩海,我恶人杀正式向你挑战。” 在游戏里,当一个人向另一个人下达了挑战书后,那么除了当事人外,任何人都不得再插手干预。 游戏里虽然没有这么一条规定的明文存在,但所有玩游戏的人,都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当成了游戏规则的存在,甚至超越一切,排在了首位。 所以,随着恶人杀一句明言的挑战。瞬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到了我的身上。 突然之间,所以人的目光都转移到我的身上,这还真让我有点无以适从,更何况众人的眼光各异。 边疆恶霸、梅之华、梅傲雪、松长青和竹不曲,着五人的目光是关心。 边疆恶霸率领而来的所有人的眼中则是绽放着憧憬的光芒。 恶人帮的帮众则无一例外的向我投来嘲讽的目光。 恶人杀是期待。 久久的,我的双眼紧盯着恶人杀的双眼不放。 然后,我向了他的剑,听到了他剑身上传出的轻微龙吟声。 最后,我看到了我的剑。 于是,我默默转身,一言不发的朝洛阳城的城门走去。 第五十一章:护法真言 ‘高手’两字不经思索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知何方高人,请现身一见。” “阿迷陀佛,高人不敢,和尚倒有一个。”声停,一个身穿袈裟的老和尚挡在了变异火焰雄狮之前。 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从他能轻易化解我那九掌来看,我也打不赢人家。“不知大师到此有何见教?” “贫僧来此,纯粹只是希望施主能放这畜生一条生路。”和尚还是满脸的微笑。 “这么说刚才救它的便是大师了。” “正是贫僧。” “大师出手如此及时,想来已经在一旁观战许久了吧。” “是的。”老和尚回答的还是那么若无其事。 “既是如此,那大师之前为何对小可不施于援手,现在反倒要为它求起情来。难道我一条人命还不如它畜生的一条命吗?”我愤怒的质问起来,惹怒他大不了就是一死。要不然,我今生都会忘不了这个阴影。 “不,不,不。”老和尚一连说了三个不,才继续道“佛家言,众生皆平等,施主命重,此畜生之命亦不轻。施主应明因果循环之理,施主杀此畜生之妻,种下祸因。今此畜生为妻复仇,乃是结果。况今施主仍旧活得好好的,此畜生也已得到惩罚,如此,施主何不放开心胸化,干戈为玉帛呢。” 听着老和尚的话,我心里这个气啊,可体内翻滚不停的气血又让我不敢在轻易开口。 “施主莫要再强撑下去,还是快快坐下运功疗伤要紧。”老和尚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就没停过,可他每每说出的话,却无一不是气的让人要抓狂。 我本来是想再撑下去,可体内的真气却是越来越显混乱,内脏受的伤也是很严重。当下毫不顾及,就对着老和尚盘膝而坐,运功疗伤。 我这次受的伤确实很严重,丹田之中已不见一丝内力,体内的《长生圣气》早已经散乱在全身各处的经脉里。而我现在最先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散落在全身各处经脉的内力重新引回到丹田之中。 被训服的野马,谁看了都喜欢。脱缰了的千里马,谁见了都头疼。我现在就得收拾这脱缰千里马,还一丝也不能抛弃。 弄了半天,满头都渗出了汗水,我却还是没能成功引回一道内力。真没想到,平时这些运用自如的内力,此刻竟然如此难以管教。 突然,一道雄浑的内力自后背涌入。“凝神静心,气守丹田,快运功。” 老和尚的声音还是那样的不快不慢、不急不躁。依言,我全力催动内力。老和尚雄浑的内力每从我的经脉中流过,那些散落其中的内力都会变的乖巧听话,随着我的意念而流向丹田。渐渐的丹田之中的内力越积越厚,而老和尚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抽身退出。 半天过后,我终于将散落在全身各处经脉中的内力都引回了丹田。丹田中的内力,量还是原先的量,不过却比原先的要精纯了些。 指导着内力沿全身经脉运行一周天后,我让它自主运行,自己则收功起身。道:“小子在此多谢大师援手之恩。” “小施主不怪贫僧援手迟缓吗?” “大师说笑,小子前番多有得罪,还望大师见谅,不要责怪。但不知大师法号?” “贫僧少林寺沙弥护法真言。” “原来是少林寺高僧,失敬,失敬,只不知大师从少林远至此处,仅为让我饶这畜生一命。” 真言少林沙弥护法,九十五级boss,最擅长武功《九字真言》,兴喜游玩。 “施主误会了,贫僧生性喜四处游玩。路经此地,忽闻此狮之吼,吼声凄凉,故特来一探究竟。不期遇见施主正与此狮激战,所以便坐在一旁,最后也才顺利救下此狮。不知现在施主可愿放过此狮?” 正所谓拿人的手软,吃人的嘴软。更何况人家不惜耗费内力为自己疗伤。“真言大师客气了,这头狮子就交由你处置了。” 此时的火焰雄狮早已没有我初次见它时的威武,软绵绵的。名字也已经改成了普通狮子,等级下降到了八十级。 “施主宅心仁厚,贫僧替这头狮子谢过施主。贫僧自今未曾收徒,不知施主可愿拜贫僧为师,成为贫僧的关门弟子?” “呵呵,大师厚爱,小子铭记于心。无奈小子生性不拘,恐无法遵守佛门清规戒律,倒扰大师不得安宁。”靠,让我吃斋念佛,可能吗。如果你只是个少林寺俗家僧人,那我肯定不会犹豫,可惜你不是。 “或许是贫僧福薄,无缘与施主结为师徒。”真言当然也明白我这是在拒绝,深知缘份天注定的他也没有过多的强求。 “大师过谦了,是小子无福聆听大师教悔才对。”如此对待一个帮过自己的人,虽然是在事后,但我也确实感到惭愧,“如果大师将来有什么需要小子效劳的地方,小子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施主如此说,贫僧倒还真有一件事放心不下。贫僧生性喜欢云游四海,却又身居沙门护法重职,贫僧只希望施主能代贫僧之职,将来少林有难也好替贫僧履护寺之责。” 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啊。 “大师说笑了,少林仍武林中的泰山、北斗,谁有胆量去惹啊,而且就算将来真出了什么事,小子也会尽力的,至于这护法一职,还是算了吧。”襄阳就够我喝一壶的了,还少林,我管你。 “非得如此,才能名正言顺。”真言还不放弃。 “如果大师非要如此的话,小子只好收回先前之言。”小样,我就不信你还敢再逼我。 “既然如此,那就依施主所言,贫僧收回刚才的话。”真言也怕我甩手不干,或是光说不练,当下就向我扔出了糖衣炮弹。“不过要施主凭白无故为我少林出力,贫僧却也办不到。这样贫僧这里有一本佛门《狮吼功》的秘籍,现就将他赠于施主,还望施主一定收下,否则贫僧也无脸求施主为少林牺牲。” “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小子要是再推迟的话,就太虚伪了。如此,小子恭敬不如从命,就收下了。”推,想都别想,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狮吼功》的威力,那种只能一味挨打的滋味我可是不想再尝一次了。 从真言手上接过《狮吼功》秘籍,系统就传来提示:玩家许浩海是否马上修习《狮吼功》。 这还用问,当然“是” 一道白光闪过,《狮吼功》秘籍自我手上消失,同时脑中浮现出狮吼功的所有口决。 “贫僧斗胆请问施主贵姓?” 真言的话提醒我,自己到现在还没自报家门呢,“小可姓许,名浩海。” “原来是玩家排行榜前五的高手,失敬,失敬。少林有许少侠如此高手援助,贫僧也可以安心云游去了。” 前五和第五,虽然字面上只差了一个字,但意义却是完全相反。第五已是固定,可前五却有着种种的可能。我可是真没想到,这真言竟然还会玩这一手。在他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顿时无语。 “那里,那里,大师淼赞了。小子再此愿大师一路顺风。” “阿弥陀佛!”随后真言像来时一样,又神秘的消失。 那只普通狮子,早在我和真言大师聊天的时候,就自己回洞养伤加修练去了。在游戏中怪物也是可以通过自身修练来提升等级的。 趁着火焰母狮还没有刷新,我就在它的老巢练起了狮吼功,于是整坐山就时不时的传出狮吼声,弄得山下来修练的人都神经大条起来,害怕突然窜出一头狮子来,趁自己不注意就给自己一爪。 ----------------------------------------------------- 今日三章,第一章到,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第四十四章 比武场位于洛阳城中心,城主俯偏南三百米的地方,其占地近百亩,可谓是洛阳城城中最大的建筑。 在游戏中,所有的城市,无论大小,都是作为玩家休息的一个中转站而存在的。所以,系统规定:所有玩家在任何城市里都不许进行打斗。违反者,就必将受到游戏中所有捕快的追捕。情节严重者,还将有可能引出六扇门的四大名捕:冷血、无情、铁手和追命的猎捕。更甚者,官府和朝廷也将帖出海捕公文,即通缉令。如此,就将遭到除官府外,还有整个江湖武林的追杀。其后果可不谓之不严重。 不过,系统也并不是那么冷血无情,况且,玩家毕竟才是游戏中真正的主角。 所以,系统为了使在城市中产生矛盾的玩家,能有一个解决的地方,而又不至于扰乱城市治安秩序。于是,便设计出了比武场这么一个地方。所以,比武场‘它’作为一个特殊场合的存在,它的作用是无法取代的。 在比武场中比试,又分为三种:一种是生死决斗、一种是普通切磋、还有一种便是赌物。 生死决斗。顾名思义,便是一种不死不休的决斗。这种决斗只需以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结束。而败者本身所付出的代价,也即使如在城外自由撕杀死亡所付出的代价一般无二。可以说,这时的比武场,只纯粹是为比武双方,提供一个公平撕杀的特殊场合而已。 切磋。这只是一般的比武,是双方相互应证各自武功的比武。在这里,则只需要比武中的一方认输,或系统在另以方败亡之前,判定其输,便也就宣告比武结束。 赌物。这只不过是在前二者之前,再加上一个赌注而已。 而比武场,也不是一个免费提供的场所。即,想要在比武场比武,就必须先缴纳一定的费用。每一次比武,较量的双方各需要缴纳纹银一百两,而旁观者也是一个座位纹银一两。 按标准成功奸商的话:像这种免费的耍猴,不利用白不利用。 所以,这也间接造成了,比武场中难得出现有一场比武,更难得出现几个观众。 不过,今天却明显的是一个例外。 当我在边疆恶霸的带领下,伙同梅之华、梅傲雪、竹不屈和松常青四人,与恶人杀等一众人来到比武场时。比武场早已是挤得人山人海,许多人还因为抢不到位置,就只能站在一旁观看。 不过在这无数的人潮之中,却又有意,或是无意地分分作了两边,成了两大阵营。 如此情形,不用细想也能明白,在这两大阵营之中。其中有一方是支持恶人杀的,准确说是恶人帮的帮众。而另一方人则是支持我的,不过与其说是支持我,倒不如说是支持的边疆恶霸,只因为他们是边疆恶霸的兄弟。而剩余的无阵营的,那纯粹是来瞧热闹的。 一进入比武场,边疆恶霸便领着梅之华等一行人,回到了那属于己方的阵营。而那一票随恶人杀而来的恶人帮帮众,也在恶人杀的示意下,纷纷回到了己方的一边。 片刻之间,场中已只剩下我和恶人杀两人。 扫视一眼那已暴满的观众席,我一脸无奈的苦笑,随即看向身旁的恶人杀,道:“你想怎么比啊?” 恶人杀依旧还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似乎这台下的所有人,根本就不存在与他眼中一般,淡淡地、冷冷的只吐出两个字。 “你说!” 闻言,我也只能报以无奈的一笑。即道:“我们本也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自也不需拼个你死我活。不如我们就相互应证一下各自的武学,点到为止即可,如何?” “可以!” 恶人杀依旧用他那冷冷的可以结成冰的语气,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不过随即他又接道:“除此之外,我还要再加一样?” “什么?” 我不解道。 恶人杀冷冷道:“赌注。” “可以。” 我道:“赌什么?” 恶人杀冷冷道:“很简单,如果我赢了,那么我只要你永远不得在踏入洛阳一步,并且,不论何时何地,你只要一遇到我恶人帮帮众,就必须绕道而行。” “可以。” 我略一思考,回道:“但若是我侥幸胜了你,你又该怎么样?” 恶人杀冷冷道:“如若是你胜了我,那你和我恶人帮的所有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并且,但凡是我恶人帮的帮众,只要一见到你,全都退避三舍,绕道而行。” “公平!” “君子一言。” “四马难追!” 随即,我和恶人杀各自缴纳了一百两纹银的费用,并选定了较量的方式。 比武擂台上,我和恶人杀相距不过三丈,面对面的站着。 虽相距咫尺,但我和恶人杀却不约而同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于是,场面不由一时变的紧张严肃起来。 半响,恶人杀缓缓抬起左手。同时,右手跟上,似缓实快的拔出了握在左手剑鞘中的宝剑。顿时,只见剑光一闪,宝剑剑身已在半空中发出了轻微的振颤之声。 以手抚剑,恶人杀冰冷的语气中,不知何时,竟流露出了一丝柔情。只听他严肃道:“剑名:凝冰,剑长:三尺七寸,剑锋:170,剑质:150,剑重:60。”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些人了,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在比武之前介绍自己的兵器。难道这很流行?难道自己竟真的这么落伍? 无奈,不懂! 但为了表示自己对对方的尊重,更为了不让人知道自己竟真的这么Out,我也只好依样画葫芦的来上这么一下。 抽出浩海剑,我也介绍道:“剑名:浩海,剑长:三尺七寸,剑锋:100,剑质:270,剑重:60。” 听到我的介绍,恶人杀也明显愣了一下。似乎连他也没有想到,在这游戏中还有搭配如此怪异的剑。不过他随即也就释然,世界如此之大,有一些怪人、怪事、怪物,本也就不足为奇。 “请!” 恶人杀冷冷道。 “请!” 我礼貌性地回道。 随即,两把长剑同时一动,两道闪电同时亮起。 闪电划过天空,直攻向对方。 三丈距离,在这两道迅疾的闪电之前,不过是眨眼。 眨眼之间,两道闪电已跨过三丈的距离,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劈向对方。 其势如洪,一往无前,势必将对方劈倒在这闪电之下不可。 第四十五章:天外飞仙 由于之前在洛阳城外,我和恶人杀已互相试探过对方,所以现在虽只是开始,但我和恶人杀却已是各自使出了全力,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对方。 “锵。” 两柄长剑重重相击,发出一记响亮的金器交击声。 两柄长剑虽已相交,但却没有一碰即收,一触即退。 此时,恶人杀占着对战经验比我丰富,在两剑刚一相击,便抢先我一步变招。 只见他功行右臂,先是抵消了因两剑相击而产生的反挫之力。同时,右手手腕一转,一抖,长剑已由下而上,带起一抹闪光,斜挑而起,直击向我面门。 恶人杀反应虽快,但我也不慢。况《长生圣气》这套绝学级内功的特点,那便是其内劲犹如长江、黄河之水流一般,连绵不绝、澎湃无穷。 所以,当我在运功抵消,剑身上传回的反挫之力后,注入右臂的内力仍绵绵不绝地灌入剑身。在剑身的一阵震颤中,我顺势而行,手中长剑犹如一粒寒星直射而出,带着决绝的气势,直刺向恶人杀的咽喉。 此刻,恶人杀虽先我一步变化,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所以我是后来者居上,和恶人杀拼了个平分秋色、不上不下。 瞬息之间,两柄剑已以绝对的速度,逼近对方。 感觉着恶人杀手中的凝冰剑,带着一股冰凉的气息逼向自己。我右手剑势不变,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刺向恶人杀的咽喉。同时,体内内力快速流转,转瞬之间,已由腹部流遍周身四肢百骸,最后注入左臂。而一直空闲的左手手掌,也适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金光迅速笼罩整个左手手掌,更是在掌心处汇聚出一个佛家真言——万字佛印。 这正是《如来神掌》中的一招‘佛光初现’。 正当我准备好这一切,等待迎接恶人杀的这一剑时。 岂料,恶人杀竟在这最后一刻,选择抽剑回防。他一手握剑柄,一手顶剑身。竟在瞬间,在身前竖起了一道剑墙。 我左手防势,已因恶人杀的突然回防而报废。右手攻势,却因左手防势而减弱。 这一回合我虽已立于不败之地,但却也无力再创伤对手。 浩海剑瞬息之间已顶上恶人杀的凝冰剑剑身,但却也只将凝冰剑顶弯成忽形,便在也不能前进一寸。 恶人杀也不缠斗,在挡住我剑势的同时,已抽身闪电后退,更为防备的趁势追击。右手凝冰剑往虚空之中,斜斜劈出一剑。立时,只见一道如月牙状的青色剑气,从剑身中射出,直斩向我。 恶人杀心中所虑,也正是我心中所想。 虽然此时有这一道恶人杀所发出的剑气挡道,但我却依旧往前掠去。而我本已觉得没用的左手一掌,此刻竟是变废为宝。 对准月牙状的青色剑气,我左手闪电般跟上,临空一掌拍出。 随着我一掌拍出,一道金色的佛家真言万字佛印,从我的左手掌心飘出,迎着剑气直击过去。 剑气越展越长,佛印也越变越大。 半空之中,剑气和佛印终于互相撞击在一起。 “砰。” 顷刻,剑气便被击散,而万字佛印只是轻微的一颤,金光减弱了几分,便依旧破空而去,直追恶人杀。 这一掌有这种结果,本也就在我的预料之中。他恶人杀发出的剑气,只不过是临时发力而已,可我的这一掌却是蓄力已久。 恶人杀退得再快,但也快不过我的掌力。立时,佛印击溃剑气,便逼近了恶人杀。 既知已逃不出,恶人杀便不再退。身形一定,右手凝冰剑再一斜挥,又一道剑气自剑身飞射而出,迎向万字佛印。 佛印、剑气与半空中相撞,同时溃散,化为虚无。 然而,这时我已运起轻功《踏雪无痕》,身行一闪,迅疾且诡异的出现在恶人杀的身侧。手中之剑更不留情,一挥,直斩向恶人杀的脖子。 这时,如果恶人杀的反应稍慢一步,那他的脑袋可就真的要和身体分家了。只是这恶人杀也确实了得,凭借丰富的交战经验,和应付危机的本能潜意思,他根本不反身抵挡,反而身子一倾,便向地面倒去。 这一剑我虽然刺空,但却是抢到了主动权。抓紧机会,不待恶人杀回过神来,我手中之剑已再度朝恶人杀刺下。 恶人杀也真不失为一个大丈夫、真豪杰。 昔日,韩信能忍跨下之辱。今日,恶人杀也能忍滚地之耻。当下,恶人杀更不迟疑,一连数滚,脱出我的攻击范围。 然而,恶人杀刚一起身。我也已飘至他的身侧。同时,手中之剑,更是如山般猛、如风般狂的直向他攻去。 正所谓可一而不可再,尽管此刻情况紧急,但恶人杀想在用之前的那一招来躲过这一回,却已是不可能的。 吃一蛰长一智,我也不是那么没脑子的人。何况此时我的所有底牌都已揭开。手中的剑、《如来神掌》掌法、轻功《踏雪无痕》,都已一一展现恶人杀面前。所以,我现在只有抓住这以牺牲所有筹码而争取到的主动权,趁此刻的有利形势,一举将恶人杀击败。否则,一旦错过机会,败的便只能是我。 手中之剑奋力狂彪,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身行更是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变幻不定,飘渺莫测。 一时之间,恶人杀竟被我逼的团团转,彻底沦为被动挨打的局面。而他手上的凝冰剑虽然锋利,但却是一剑也攻不出去。 不过恶人杀也真是了得,都被我逼得这么紧,却仍然守得纹丝不露。有时明明见我的剑就快要刺中他,但他却总能在最后一可安然无恙的躲过。单单就凭丰富的对敌经验这一点,初出茅庐、还没与人动过几回手的我,就已经比恶人杀差了不下十万八千里。 恶人杀表面看来虽然安然无恙,但其实却是有苦自知。他每一剑虽然都躲过,但却是躲的心惊胆颤、冷汗直冒。偏偏自己一颗心还得提得高高的,不能有丝毫松懈。 随着被我围攻的渐渐深入,恶人杀脸上的表情已是越来越难看。可惜,此时的我一心只沉浸于急速挥剑的快感之中,而没有发现。 终于,当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手中长剑再一次点中恶人杀的剑身,然而就在这时,一股澎湃大力,从恶人杀的剑身上传出,透过我手中的浩海剑,向我直冲而来。 来不及思索,体内‘长生圣劲’猛然喷出。瞬间游偏周身四肢百骸,最后全部涌向右臂。 “砰。” 两股巨力相互撞击,发出一声无声之响。但这两股相击而溢散出的内力,连同反挫之力,将我和恶人杀远远的推开。 蹬、蹬、蹬、蹬------ 一连往后退出数丈,我才算站稳身行。 然而,当我望向恶人杀时,却发现他竟借这股反震之力,而退向那在不远处的比武场的围墙。 “难道他想逃跑?” 如此情形,不由得我不如此猜测。 只是,我的疑惑片刻之后便有人替我解释。 看到恶人杀如此模样,场外不知是谁,突然喊道:“天外飞仙!”-------------(求收藏啊) 第四十六章:是胜是败 场外那人的这四个字还没有说完,恶人杀的人却又已飞出,人与剑似已合二为一。 只见剑光如匹练、如飞虹自围墙上向我直刺了过来。 剑光辉煌而迅急,没有变化,甚至连后着都没有。 恶人杀他竟已经将自己全身的功力都溶入这一剑中,这没有变化,有时却也正是最好的变化。 这一剑的威力,我虽然已经感觉到了,但却还是已来不及变化。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与剑,似已全都在恶人杀这一剑的剑气笼罩下。 只听“叮”的声声如龙吟传出,剑光也是一合即分。 当擂台上再度恢复平静的时候,我和恶人杀的位置已互相交错而换。只是此刻,我们虽然背对着背,但却是谁也没有动。我们就那么一直静静的站在擂台上。 此刻,非但擂台上显得格外安静,就是斗大的比武场,竟也是针落可闻。只因大家都已明白,擂台上的决斗,再这一剑过后已然分出了胜负,只是不知究竟是谁胜,而又是谁负。同时,所有的人也都为之前恶人杀使出的那一招‘天外飞仙’而震惊。这一招实在是太美,而使出这一招的恶人杀,仿佛竟真的如天仙一般,飘然而下,那么潇洒,那么飘逸。只是略显美中不足之处,便是恶人杀那张冷冰冰的脸,它从始至终竟是一点不变。不过,这也丝毫不影响那些花痴为恶人杀而倾倒。而这也造成江湖中无数青年为搏美人青睐,远赴海外,拜师求艺,这是这‘天外飞仙’剑又岂是那么好学的。 自然,‘天外飞仙’剑能名列六大绝剑之一,必然有其应有的威力,这也是所有人孜孜不倦,一次又一次远赴海外的动力所在。 “叮。” 突然,一声轻微的事物脆裂声,传了出来,响撤整个比武场。 于是,无数双眼睛齐涮涮望向擂台之上,所有人竟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在这异常沉闷、紧张的气氛中,之见恶人杀所持凝冰剑的剑身上,竟是非常突然的出现了数条裂缝。这些裂缝还在不断扩大,至到最后,一把锋利的凝冰剑,已化作无数的碎铁片,散落在恶人杀的四周。 半响,恶人杀低头看了一眼那最后还握在自己手中的剑柄。似是非常心痛,又似非常不甘。终于,他还是开口,虽无奈,却响亮到缓缓道:“我------败了。” 而也正是这时,一丝鲜红的血液,径直自他的臂间滑出,流经手掌,最终滑落擂台,发出‘滴答’一声轻响。 这一声虽轻,却像是滴入油锅的一滴水般,炸响全场。 也正是这时,我缓缓转过了身。只是全身的衣服却很是不配合的四下散落,令我狼狈不堪。不过,我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恶人杀的背影,此刻,他竟是已苍老了许多。半响,我依旧说道:“承让。” 恶人杀依旧冷冷回道:“你放心,我会紧记我们的赌约:从今日起,你和我恶人帮的所有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并且,但凡是我恶人帮的帮众,只要一见到你,全都退避三舍,绕道而行。”说罢,恶人杀竟是头也不回,便返身往擂台下走去。 突然,那柄本该握在恶人杀手中,此刻却到了地上的剑柄,印入了我的眼帘。 于是,我连忙冲恶人杀喊道:“你的剑?” 比武场中规定,只要玩家选择的不是生死斗,那么所有在擂台上损坏的东西,只要玩家在结束离开擂台时带下便可恢复如初。 听到我的话,恶人杀的脚也迈下了最后一层石阶。随后他便站定在原地,只是此刻他身上已不再见颓势,反而更显战意蓬勃。更是冷冷道:“剑不能胜剑,留剑何用。” 随即,恶人杀又接道:“许浩海,你不用得意,这次你虽然赢了,但你却并没有打败我。而你之所以能赢我,所依仗的不过就是你的浩海剑,比我的凝冰剑质地更好而已。许浩海,你给我等着,只要我能找到和你浩海剑同样好的剑,那么那一天,便是我恶人杀再次向你挑战的一天,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领着恶人帮的所有帮众,离开了比武场。 看到恶人杀输了还这么一副趾高气扬,似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表情、神态,这追随边疆恶霸是兄弟可就不爽了。当下,一个个接连站起,不屑的鄙视恶人杀,道:“操,你叼什么叼,连自己的兵器都让人给打碎了,还敢再这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再挑战。告诉你,你就是再来一百次,我们也保证你次次都会像今天这样,被我们许大哥给打的兵器尽毁,狼狈而逃。” 哼,恶人杀本就不把什么人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么一群白痴说的话。当下,更是视若无睹,径直离开。而恶人杀身后的众人,见自己老大都不予理会,更是满新愤怒,却不敢还口。只得低着头,鳖着气,紧随恶人杀而去。 “只是事实真的便是如此吗?” 擂台之上,我依旧静静的站在远地,双眼也一直没有离开过恶人杀丢下的那柄断剑,脑海中更是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恶人杀一记‘天外飞仙’,由上而下,剑身上所发出的磅礴剑气,更是将我全身笼罩其中,断绝了我的所有退路。迫使我只能与其硬碰硬对换一剑。 只是这一剑之威只是刚脱于形,便已如此不同凡响。又叫我如何能生出抵抗之心。 望着越来越逼近自己的这一剑,我心中已瞬间转过千百种念头。只是想来想去,也只有将《如来神掌》融入自己的快剑之中,方才能有一拼之力。只是如此异想实在犹如天方夜潭一般,就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可是事到如今,眼见恶人杀越迫越近,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不想这死马竟还真的被我医活。随着我的内力,以《如来神掌》行功路线运行之后而注入剑身,剑身竟真的泛起一层金光,同时,浮现出一个个佛家真言——万字佛印。 当下,我便以《如来神掌》中最后一式‘万佛朝宗’,配合我的剑速,迎向恶人杀。 只是恶人杀这一剑委实太过霸道,而我有是初次掌握这种用法,毕竟不熟练。一时竟被逼得落了下风。不过,好在我的浩海剑剑锋虽不如凝冰剑,但剑质却是凝冰剑不可匹敌的。所以在我们两人所赋予剑身的气劲斗尽时,便是双剑的比试。而恶人杀的剑便是在这时为我所断,更被我一剑得手刺中手臂,我也因此方才侥幸得胜。 回过神来,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碎铁片,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这柄虽还未折,却已残破不堪的浩海剑。竟是连眉头也不粥一下,随手便丢在里擂台之上,令它长伴这柄已碎的凝冰剑而去。 “呛啷!” 一声脆响传便整个比武场,顿时将比武场中剩余的所有人的目光。 在他们疑惑的目光中,我则是满脸微笑,第一次表现的毫不受其影响,泰然自若,从容无比的缓步步下了这改变自己一生的擂台。 ------------------------------------------ 今天三章,第一章到!请大家支持啊! 第四十七章:境界(上) “浩海,现在怎么样了?” “我早已经没事了。” 夜晚月下,一所府第的后院中,有两个人正坐在石桌旁,品茶赏月。而这两人自然便是我和边疆恶霸。 “浩海,你现在的功力达到什么地步了?” 边疆恶霸轻轻的品了一口茶,而后放下茶杯后笑着望向我。 我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道:“我也不清楚,那恶霸,你现在又达到什么地步了?” “我上次试过,拼了半条命,才把一头八十级的怪物斩杀于刀下。” “那恶霸你觉得依我现在的样子对上几级的怪物,可以与之一战?” “按你能发出剑气,和剑气强弱的情况来看,你与八十三级的怪物一战应该有八成的胜算。” 确实,在与恶人杀的一场较量中,我竟奇迹般的掌握了剑气。这却是我在较量之前,所没有想到的。不过由于我也是初学咋练,所以发出的剑气却是格外的稀薄。 “恶霸,这附近哪有八十三级的怪物,我也想去试试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是多少?” 麻烦别人固然是不好,可谁让自己一遇地理就头疼呢?从小到大我对地理的感言就只有三个字-——莫宰羊(不知道) “浩海,看你说哪的话,反正我也准备去试试看,看自己这段时间功力提升了多少。” 边疆恶霸笑着又是一杯茶入口。 “你们不介意带上我吧,我也想顺道去试试看。” 黑暗中,一个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响起。不过我和边疆恶霸却也都不吃惊,只因我们早已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转瞬,来人从黑暗中迈了出来,只是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这便是梅之华数人,那开口的也正是竹不屈。 “呵呵,两位好有闲情逸致啊,对月饮酒。哦不,对月饮茶。只是这怎的我们四人竟无一人受到邀请。这似乎两位的地主之谊就尽的不够全。” 石桌旁只剩两个位置,不过一行四人倒也没有争议。两女是大大方方的坐上去,二男则是表现的很绅士,没有丝毫异议的站立一旁,不过那若有若无间,似都站在了梅傲雪左右。 三人如此模样,我们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我和边疆恶霸到没怎么样,可梅之华却不甘心了。 梅之华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有如此魅力,心下本也为她高兴。可转念一想到自己,却不免有点酸酸的感觉。想她自己乃名列美女榜上的大美女,可现在周围竟连一个护花使者也没有。特别是眼珠一转卡到坐在对面的我时,心中更是升起一团无名火,她虽不好向那三人发难,却是不会顾及我和边疆恶霸。当下,这一翻话出口,便弄得边疆恶霸很是尴尬。 我看着自己的好友遭难又怎么可能不加以援手。“深夜,寒气重,主人不叫客人,便是担心客人受不了这寒气,反之,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那好心岂不是也成歹意。” 梅之华道:“许浩海,你就这么喜欢和我唱反调。” 我道:“那道不是,我这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梅之华道:“我看你就是。” 这时,梅傲雪连忙出来打圆场。笑道:“不是再说明天去试练的事吗?怎么说着说着就都起嘴来了。” 而好不容易等到边疆恶霸吩咐NPC下人拿来椅子的两人,也连忙插言进来。松长青道:“是啊,你们明天准备到多少级的怪物地带去试练啊?” 竹不屈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两人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我们也很久没试过了,都很想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了。” 边疆恶霸道:“我准备和浩海到八十三级怪区去试试看。” 梅之华一见自己插不上嘴,只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似说着我们走着瞧,然后便转向他们的讨论。 六人就在这一起喝喝茶,谈谈天,说说笑笑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回到房间,我则继续开始打坐练功。 次日凌晨,天还灰蒙蒙的没有大亮。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突然出现了六条人影。六个人个个身披斗篷,头戴蓑笠。 这六个人就是我、边疆恶霸和梅之华等四人。 明星是耀眼的,明星也是悲哀的。就像我们临战前想睡个好觉都不行,走路还得偷偷摸摸的,东躲西藏就怕被人发现。 而这一切,只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个明星,而且是个大牌明星。自昨天于恶人杀一战后,那个‘无所不知’帮会,竟为我们两人重新改写江湖十大排行榜。现如今,我挤掉原先排行第五的潇遥游,而恶人杀挤掉了排行第六的令弧萧 。所以排行榜自第五以下,全部下调两个名次,自然那位居最后两位的轩辕无极和红尘斌,就被扫下了榜。对此,我也是深表无奈,好在红尘斌的一封道贺的飞鸽传书,令我心情好了不少。 在城门边直直的坐到天亮,当守城的NPC士兵打开城门后,我们就走了出去。同时城外也有七人往里走,他们与我们相错而过。本来以为自己这一群人已经来的够早了,可一看他们那群人衣服上的水渍,就明显可以看出人家来的有多早。 游戏为了让玩家不至于乱闯怪物区,而导致不必要的损失,所以将所有的怪物都作了划分。城外,东门是1到25级的怪物。西门是26到50级的怪物。北门是51到75级的怪物。而南门便是76到99级的怪物。至于100级的怪物,据说在每个怪物区都有,而它们也没有固定的居所,它们每天都在怪物区里闲逛,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玩家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够碰上,所以这也仅是传说。不过就这么一个传说,却也这怪物区显得格外安静。我们一路走来,也只是遇见三三两两的人在这里试练。 此时,我们一群人就在树林深处。。 看着对面的一头八十级黑熊,竹不屈交代了两句,就挥剑冲了上去。而松常青却只能埋怨自己怎么会慢他一步。这两人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在梅傲雪面前出风头。 竹不屈拜的是武当派,他那一手武当剑法使的是如火纯青。交战片刻,他便趁黑熊的一个破绽,一剑制敌。掌握了主动权,竹不屈更是步步紧逼,直逼的黑熊空门大开,然后一剑刺出,直入心脏。黑熊连临死前的一记凡扑,也没伤到竹不屈,就直直的倒了下去,化为一堆数据等待重生。 完胜的竹不屈,伸出右手就对我们摆了个‘V’的手势。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向松常青示威。 大家无奈笑了一笑,便向更高一级的怪物区走去。只是松常青的脸色却是真的有点青,看那表情,我真怀疑他会不会趁没人的时候,施以暗手,偷偷把竹不屈给干掉。 六耳弥猴,八十一级怪物,特点:身法轻灵,来去无影。掌法诡异,凌厉无比。 “常青,你真的打算拿这猴子练手啊?”看着眼前不断闪来闪去,毫无轨迹可寻的灵猴,我很是担心。论内力或许相当,可论起身法,这松常青则差太多了。就连我怀有绝世轻功,也不敢说一定就能追上它。 竹不屈也很是担心,说出了我不敢说的后半句话“你可千万不要练猴子不成,反被猴子练啊” 竹不屈这话本是好心,但奈何此刻说来却有些火上浇油的架势。松常青一听,整个人顿时像化成火一般,连心底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立时被焚烧的干干净净。手中长剑出鞘,飞身扑向六耳弥猴。 眼件松常青已扑向六耳弥猴,我知道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当下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松常青。同时,心底暗暗发誓,我就算保不了他的命,也一定会保全他的尸体。 游戏中为了保护玩家死后,身体不被人肆意玩弄,特别规定人死后两秒内就会化为白光消失。 而竹不屈似乎也在此时,意思到自己说错话了。他为了不被梅傲雪当成小人看待,一双眼睛更是眨也不眨的盯着松常青,大有一见松常青遇难,就飞过去,以身为盾,替他挡下的意思。 六耳弥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异类,还有他手中那把正滴着血的剑。就是这个人,在自己玩的正爽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不仅打断了自己的游戏,更伤了自己的骄傲——尾巴。 尾巴上的痛感通过传入神经直接传到了六耳弥猴的大脑,大脑通过传出神经将愤怒传到了双掌、双脚上。 一闪,六耳弥猴消失了。之后出现在异类的身后,举掌便拍。 松常青也很懊恼,准备了半天的偷袭,竟然只伤到了最没用的部位。不过这也并非不是他所希望的。激怒六耳弥猴,让他使出全部力量。 伤了六耳弥猴后,松常青就集中全部注意力防备它。特别是在六耳弥猴消失后,更是小心。 后面。剑自肋下反刺出,迎上了猴掌。 六耳弥猴一见被识破,在未与剑对上之际,一闪,在次消失。 松常青这也才明白六耳弥猴身法的恐怖。身处半空,在无一丝着力点的情况下,还是说走就走。不知不觉间,松常青已运起全身内力防备。 一道灰影闪过,六耳弥猴重新出现在了一棵树上,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武器——铁棍。 没有一丝花梢,六耳弥猴高高跃起。手中铁棍从上而下直劈向红尘斌。 “轰”松常青躲过后,铁棍重重的打在了地上。敲出一个大坑,激起漫天尘土。 也正是这时,九朵剑花自松常青剑上化出,成三个品字攻向六耳弥猴。 六耳弥猴手中长棍舞起,九道棍影齐现。对上了九朵剑花。 “叮叮叮叮……”一连串的剑棍交击声传出。“嘭”一人一猴对了一掌后各借力道向后退去。 退开的一人一猴各换了一个姿势后,挥舞剑棍再度交上了手。 “浩海,你说那只猴子手里拿着的铁棍会不会是昔日‘美猴王’的‘如意金宫棒’啊?” “不屈,你真聪明,不过你要是再加上三个字就更聪明了。”看着竹不屈眼中时不时闪现的金光,我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哪三个字?”竹不屈艰难的移回了目光。 “看那边?” ---------------------------------- 今日三章,第二章到,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第四十八章:境界(中) 竹不屈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又一只六耳弥猴正快速的朝这边赶来,背上也背着一根一模一样的铁棍。 “人说上阵亲兄弟,人家六耳弥猴都赶来为兄弟助阵了,你怎么还站在这啊”我看着身边还杵着不动的竹不屈,那表情好像还挺伤心。 话是没说一句,不过人却是动了。‘梯云纵’一闪,拦住了赶来的六耳弥猴,干了起来。也正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又跃出了四只六耳弥猴。眼看这四只猴子一晃已然逼近,边疆恶霸当先出刀,迎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只六耳弥猴。梅之华与梅傲雪也不含糊,手中长剑一挑,已各自对上了一只六耳弥猴。倒是我此刻却成了最慢的,心中无奈暗叹一声自己是不是闯了六耳弥猴的老窝,要不然怎么会跑出来这么多六耳弥猴。不过心中想归想,手上却已是翻出一把普通铁剑,迎面一剑直朝六耳弥猴面门刺去。 六耳弥猴快,我也快,瞬间我们已接在一起,手中铁剑与爪中铁棒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铿”的一声金器交击声。 这是实打实的一击,只因我是真的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如今究竟到了一中什么地步。 一击过后,我仍旧屹立原地不动,可六耳弥猴却是被我硬生生给震退三丈。 脸上难掩的闪过一抹笑意,我看了看手中的剑,毫发无损。这虽是一把用普通铁矿炼成的铁剑,但在我内力的加持下,却是不见得会比那些宝剑差多少。 一击震退六耳弥猴,我更不迟疑,闪电飞身而上,手中铁剑更毫不停歇,飞快刺出。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 六耳弥猴一击便被震退,心中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大意。更兼眼前那急速飞刺而来的铁剑。当下被迫只能四处跳跃闪躲,以期避开剑锋。 竹不屈也是毫不客气,人刚一上来,便使出武当宗师级武功《太极剑》,一剑只临空画了一个圆圈,便直接把六耳弥猴攻过来的铁棍给吸住。随后更是一个接一个的在六耳弥猴身上,或铁棒上画圆圈。然后带着铁棍开始乱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猴类毕竟是最接近人的一种灵长类动物。其大脑也是相当发达的。当六耳弥猴意识到自己的兵器已经保不住的时候,就果断的弃棍后跃。 竹不屈也不追赶,一把操起弃棍就查看了起来。棍名:如意金宫棒,可后面却多了三个字他不忍心看的字‘仿制品’。 失去棍子的猴子怒不可扼,一闪,一掌就拍向了竹不屈的后背,力求一掌毙了他。 竹不屈横向移出,右手反转一挑,一剑劈向来拍自己的猴掌。 六耳弥猴半途变招,掌变爪,抓向竹不屈的手腕。 竹不屈手一翻,反握剑把,往上撩去…… 一人一猴变招极为迅速,皆在片刻内完成。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正对上一招。 边疆恶霸也不客气,身上气势强胜,手中一把嗜血刀更是大开大合,挟无上之力狂攻六耳弥猴,迫使六耳弥猴次次只能以手中铁棍挡刀。以至完全落入下风,只能由边疆恶霸狂功,而无丝毫还手之力。 我、边疆恶霸和竹不屈这边可谓占尽上方,可另一边的三人却有点相行见拙。 那边,梅傲雪相对还好一些。她的身法虽不如六耳弥猴般灵敏诡异,但手中一把长剑却是刁钻的很,每每一剑刺出,必是攻敌所必救,且方位偏僻。一时之间她倒也是有攻有守,和六耳弥猴战成了平手。 而梅之华相对梅傲雪而言,却是差了许多。她的轻身功法虽比梅傲雪要强,但依然不如六耳弥猴。且手中剑法比梅傲雪要弱,所以此刻已被六耳弥猴攻的险境重重。不过说也奇怪,都到如此地步,可六耳弥猴竟偏偏攻不下梅之华,每每关键时刻,梅之华安却都能然无恙的脱身。直叫人有点匪夷所思。 正当众人都斗得不亦乐乎时,松常青这边却已是快结束了。 猴子虽然大脑发达,身法灵敏。但终究比不上人大脑的阴谋诡计。这只猴子硬是钻进了松常青给它设置的一个圈套,最后被松常青当场击毙。不过这六耳弥猴的铁棒也不好受,特别是临死一击,打的松常青血气沸腾、真气混乱,更是当场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也瞬间唰的白了,不过好在并未伤筋动骨。可当下却也只能在一旁休息,对于场中拼斗的诸人,那也是爱莫能助。 竹不屈的太极剑法毕竟高深,人一不小心尚被其所制,何况一只猴子。 渐渐的猴子越跳越慢。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抛来扔去,而毫无还手之力。 竹不屈更不迟疑,毕竟这种机会难得。当下弃绵绵太极之力,一剑飞刺而出,立毙这只六耳弥猴,顷刻间便将这只快疯了的六耳弥猴送回去养伤了。 恶人杀更是勇悍,手中嗜血刀一刀劈下,竟连铁棒与六耳弥猴,一同劈成两半。 瞬息之间连除三只六耳弥猴,再加上我手边这只眼见即将毙命我手的六耳弥猴,我们眼前可谓一片光明。 岂料,便在这时,那一只一直猛攻梅傲雪的六耳弥猴,竟是一计虚幻,摆脱梅傲雪,连手另一只六耳弥猴,瞬间发难,一前一后,强攻梅之华。这两只六耳弥猴自也已明白,他们今日是败了。不过这两只六耳弥猴显然并不甘心,所以它们要在临死之前拉上一个垫背的,而梅之华这最弱的一人,就成了它们最好的选择。 事出突然,没有人会想到这六耳弥猴竟也有这么高的智商,竟也会玩阴谋,当下不由都是一愣。可当众人回过神来时,想在出手相救,却已是晚了。而梅之华想躲,却也是有心无力。 眼见六耳弥猴逼近梅之华,高举爪中铁棒,狠狠击下。众人竟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他们似乎已想像到一个美女脑袋被砸的西吧烂的惨况。 可惜,事事却不尽如他们之意。 一道残影瞬间滑过,冲入六耳弥猴与梅之华之间。随即,梅之华便感觉一度大力涌来。然后她就被横推了出去。 本已绝望的梅之华,紧闭着的双眼立时撑开。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印入了她的眼帘,而这个临危救美的英雄,那更是舍我其谁。 不过,这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梅之华一离开,一前一后两只六耳弥猴的所有攻击,便都朝我而来。 来不及等我反应,身前的一只六耳弥猴当头一棒已然砸到。呼呼风声刮得我脸颊生疼,如此威势,被砸到的后果可想而知。我现在的情况,当真和梅之华之前的一样,想躲,却显然无力。不过好在最后关头,我竟然奇迹般的将身体硬生生的往右移出了数寸,同时,体内内力疯狂涌向左肩。危难时刻,我以左肩硬抗下了身前六耳弥猴的这一击。 砰。喀。 铁棒击中我的左肩,立时发出一声重响,同时,这声响中,更包括了我左肩断裂的一声脆响。 来不及痛呼,我被这棒身上的力道击的往后退去。适时,背后那只六耳弥猴的攻势也到。于是,我的背部有挨了一计重击。顿时,体内气血翻滚,真气混乱,张口便‘哇’的吐出了一大口血。身形更是再度往前飘去。 身前这只六耳弥猴见势,便想给我再补一棒。只是,它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六耳弥猴能借势,我又何尝不能。我借着这一前扑之力,手中铁剑极速刺出一剑。在身前这只六耳弥猴不能置信的眼中,我一剑刺入它的心俯,斩断它的心脉。随即,更在六耳弥猴不甘的眼神中,松手手中剑柄,强压体内不住翻滚的气血。一个借力,返身使出《如来神掌》中的第七式‘佛光普照’,带着浓厚的金光,一掌拍向身后的这只六耳弥猴。 可怜六耳弥猴还没弄清楚状况,便扑身而上,最终毫无反抗的倒在地上,而一颗猴脑更是在这金光中碎成了肉泥? “哇。” 两只六耳弥猴一一被我击毙后,我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接连吐出数口鲜血。随后更不敢迟疑,不再顾及其他,当即便盘膝而坐,调理起体内那已紊乱的气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头顶之上,不知何时更是飘起了一缕白烟。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另一股深厚的内力,透过我的背心,缓缓向我体内输入,沿着我体内经脉流转。 我知道这是边疆恶霸在为我行功了伤,当下也不客气,就这样引导着边疆恶霸输入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行于全身经脉。 而其他人,包括那自己也受了伤的松常青,此刻也紧守一方,为我护法。 在我感觉体内内力重新恢复充沛后,我才收功,缓缓睁开了眼睛。哪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四人关切的眼睛,而是天边皎洁的月亮。而那五个没人性的正排成一排,坐在地上赏月。 “啊雪,真没想到山上的月亮这么漂亮啊!” 这是松常青道。 “是啊,我们以前都没有在一起好好赏过月,原来月亮也这么好看!” 这是梅傲雪道。 “啊雪,那我们以后多来这看看,你说好不好啊!” 这是竹不屈道, “什么你,是我先说的。” 这是松常青愤怒道。 “是你先说又怎么样,啊雪又没答应你。” 这是竹不屈不屈道。 梅傲雪无奈,自己径直躲到一边的梅之华的身旁去。 边疆恶霸谁也不理,自己坐在注意旁看着,抚摸着自己最心爱的嗜血刀。 梅傲雪靠近梅之华,见梅自华竟然没有反应。转头望去,只见原来梅之华正在看着夜空发呆。 “小华在想什么呢?” 梅傲雪的突然开口老实吓了梅之华一跳,当下梅之华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匆忙之中更带着点结巴的道:“哦------没------没想什么?” 梅傲雪和梅之华可是多年的好友,此刻见她如此,又怎么会真的相信她的话。更何况女人吗,好奇心可是很重的。特别是梅之华平日表现的很是开朗,现在却是这么拘谨,怎么能不沟起人的好奇心呢。当下逼问道:“你是不是再想意中人啊?” -------------------------------------- 今日三章,第三章到,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四十九章:境界(下) 这时,一条墨绿小蛇正在慢慢的靠近众人,近了,再近了。终于一道亮光从天而降将它钉在了地上。 突然的亮光惊动了五人,蛇虽然被钉死在了地上,但梅之华刚张开的口则又闭上了。 我在五人警戒的眼神中,从一棵树上跃了下来。众人一见是我,立刻放松警戒来了个拥抱。 “啊海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也不说一声。”竹不屈一手拉着我来到阵地上坐了下来。梅傲雪则继续在追问,不过梅之华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后无论梅傲雪怎么问就是不说一句,反而开起梅傲雪的玩笑。看那样子分明就是平时的梅之华。 其实刚才我也是想听一下的,可谁叫那条蛇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出现。偏偏五个人的警戒心又那么差,没有一个发现。我总不能为了听这件事就让他们中的一个被咬。 “恶霸,不屈,明天天一亮你就带他们三个先回去。”我道。我可是再不放心让这三人跟着我,特别是梅之华。 “啊海,那你呢,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竹不屈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我来这的目的还没达到,你们先回,我随后就到。”我道。 “那我留下来陪你。”梅之华脱口言道。随即她像似想到什么,脸上一红,不过好在现在是在晚上,也没有人注意,当下便又在众人暧昧的眼光下解释的接道:“我是怕你死了也没人给你收尸。”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立时引来众人那异样的眼光,和微笑。 可惜,我此刻可没闲情去管这个。“不行,这次我是去挑战实力相当的怪物,到时候一打起来,就没有心思顾别的了,你和大家一起回去我也放心点,战斗的时候也能专心点,受伤的机会也回小点。” “可是万一------” 我不待梅之华说完,就打断她“没什么万一,就是有什么万一,我都这样了,你能怎么办,再说我还有轻功可以逃,我可以在那什么万一发生之前逃走。” “边疆、不屈,他们就由你照顾回家了。”我决绝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啊海,你就放心吧,我会和不屈把梅姑娘他们安全送回去的。而且等我把他们一送回家我就来找你,跟你做个伴。”边疆恶霸道。 竹不屈也接道:“是啊,啊海你就的在这练,有我和边疆老大护送他们,他们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到城里的。” “那就好。” 之后,一行六人开始调息运气。也就是从今晚起,梅之华也开始了她刻苦的练武之旅。 次日,六人互道了一声“珍重”便分成两拨往两个方向走去,一里一外,这一里自然是我一人,一外则是边疆恶霸、竹不屈等五人。 独自一个人走路就是方便,不用理别人,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想走哪就走哪。 “吼”一狮子叫声从森林中传来。听这声音沉浑异常,可见功力之深厚,而且其中没有音波攻击,可以确定不是少林的《狮吼功》。 不再犹豫,我闪电般穿过树林,来到了发声地。一只高大的雄狮子就爬在一块空地上睡觉。 看着狮子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是几级的,由于边疆恶霸说我能和八十三级的怪物一战,所以找了这么久我都是找八十三级的怪,可老天偏偏喜欢跟我开玩笑,被我找到的不是八十七、八级,就是七十二八、九级。 游戏中想知道怪物等级有两种方法:一是自有经验的人那里借,再就是自己去试试怪物。当你和怪物交手后,系统会自动提示你怪物的等级,但也只有等级。也就因为这样我在碰见高级的时候是被追,碰见低级的时候是没力气追。 趁狮子不注意的时候,我的一个万字佛印悄悄的飞了过去。 沉睡中的识字也查觉到了危机的靠近,就地滚了一圈,可惜还是被扫中了一点。狮子的威严被人侵犯了,这头雄狮“吼”的一声叫了出来,以此显示它内心的愤怒。 它叫他的,我笑我的。找了半天终于让我给找到了,系统的声音就好象还在我耳边回放“火焰雄狮,八十三级怪物” 我和雄狮就这样遥遥的相对着。 “啊”“吼”我和雄狮同时大叫了一声,相对冲出。 雄狮右爪一扬,露出森森指尖。由上至下斜攻而来。 以掌对爪,我一定吃亏。以剑对爪,当然占便宜了。右手一撩,长剑由下而上斜挑出去。 “铮”剑爪相交发出一声响声。剑身上传来的力量,将我狠狠的抛了回来,虎口也因剧烈的震动而裂开,鲜血从中流出,染满了剑把。 雄狮也为我剑上的力道所阻,前扑之势顿时停下。可惜野兽毕竟还是野兽,雄狮一闻到血腥味,再次扑身上前,又是一爪挥出。 森森的指尖重新露出,真不知这是什么,硬撼上我的剑,竟然毫无损伤,反而让我有种更阴森的感觉。 右手已经麻木,短时间内不可能会恢复。毫无迟疑左手闪电般拍出一掌,人也如幽灵消失在原地。 万字佛印丝毫没有使雄狮停顿片刻,直接就被一爪击碎。 不可置信,在先前的一记硬拼中,我已经摸清楚了雄狮的实力和我也只在伯仲间。而刚才那包含着我七成力的一掌,竟然连挡它一下都做不到,这可让我有点不能接受。 加了一成力道,我左手瞬间内重新拍出两掌。 雄狮照样毫不费力的抓碎了这两掌。 我在两佛印碎后,翻身跃到雄狮的身后。剑早已被我收入乾坤戒中,左右双手也都已经变成金黄色。 雄狮在抓碎两道佛印后,一个翻身转了过来。这是我和雄狮的第二次对峙,这次我们谁也没有呐喊,直直的冲向对方。 一爪,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爪,在我眼里,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出爪的角度都配合的恰到好处,让我根本就无法反击。 正面强攻不得,那就只好背后偷袭。世人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但不知这狮子的屁股打不打得。反正我已经朝它的屁股一掌轰了过去。 一爪扑空,雄狮向前连串两步,回身就是一爪挥出。 爪印相撞,我的佛印难逃被一爪击碎的下场…… 半天过后,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尘斌不是说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八十三级的怪有八成的胜算,可我看那头雄狮明显的稳胜不败。要不是靠着轻功保命,说不定我早已丧生狮口了。 当佛印又一次被轻易抓碎后,我终于失去信心了。一闪,消失在了雄狮的爪下,脱离了战斗。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 “火焰母狮,八十二级” 雄的打不过,那我就打母的。高级的赢不了,那就欺负低级的。 望着眼前这头已经发了怒的母狮,我直接一掌拍过去。 这次我没有用剑,一是我右手虎口刚裂,还握不了剑;再者,狮子的指尖,我的宝剑根本就伤不了,拿在手上反而碍手碍脚的;最后是我压根就没学过像样的剑法,每次只是凭感觉,凭速度一味乱挥而已。 今天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又在我眼前重演了一遍:佛印让母狮轻轻的一爪就给抓碎了。 我的天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用尽全力连续拍出四掌。 毫无疑议,四掌先后丧生狮爪之下。 我的动作直接体现出我的想法:闪。 这真不愧为怪物林,我才刚逃出狮爪,马上就落入猴尾之中。 树林中除了怪物外,最不缺的就是树。此时我正借着树的掩饰,快速的移动着身体。一条猴尾,在我就要飞上树时,挡在了我的面前,向我扫来。 眼看猴尾就到了,我一压身体,落了下来,险险的躲了过去。 “吱吱”一只猴子坐上树杆,露出身来。同时系统也响起“通臂猿猴,八十一级” 可恶,我被狮子欺负还说的过去,现在连你一只小瘦猴子也敢来惹我。 树上的通臂猿猴“吱吱”的叫了几声。 它叫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了,不过它的动作我看的很清楚:小瘦猴子临空一掌击下。 望着这临空而下的一掌,我不由有些发呆,当然不是被吓的。 猴子的速度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慢了,还有那是-----破绽。 飞身而上,我一掌击出。不管怎么样,都要试过才知道。 我晃当着双脚坐上了先前通臂猿猴坐过的位置。至于通臂猿猴被我一掌击中猴心,吱都没吱一声,就到孟婆那去抢汤喝了。 ------------------------------------------- 今日两章,第一章到。或许有点迟,但我仍在努力,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五十章:心神合一 霸占着小瘦猴子的老家,我安心的在上面修炼起来。 游戏中怪物死亡一般要两天才能刷新,也就是我可以在通臂猿猴的家里呆上整整的两天,况且游戏中的怪物都有自己活动的地盘,很少到别的怪物家去踩点,而像我们昨天遇到的情况,基本是属于千里挑一——可遇不可求。 太阳缓缓的落下山,月亮高高的升起.月光洒向整座怪物山,一切显得分外宁静,安详。 我收功睁眼,望向高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原来夜晚的月亮真的这么美。 “咕噜,咕噜。” 肚子的叫声破坏了眼前的美景,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收回目光,我开始找起食物,猴子是吃水果的,我现在正霸占着的正是猴子的老巢,于是片刻之后一堆水果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树叶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到了地上。微风吹过,一摆一摆的,此情此景让我不由生出一丝疑惑:你们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看着地上摇曳的叶影,我恍惚间觉得自己摸到了什么,这是我也无法说出来的感觉,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心神合一的境界,以前的境界不过是系统给予的一点感官而已。 今天发生的一切伴随着这种感觉出现在我的脑中,闪电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放。为什么我碰到‘火焰雄狮’和‘火焰母狮’的攻击时,会显得那么无力。而我在碰到‘通臂猿猴’,却又能如此轻易的击败对方。 “破绽?” 我暗自道。“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幻影,都只是因为我没有看清楚?” 然后,我就又看到了地上那还在飘摇晃荡的树影。 突然一种明悟自我心底升起,“火焰狮子夫妻,明天我再找你们好好玩玩。”暗暗道了一声,然后我便盘膝而坐继续修炼。 我紧紧的盯着母狮,它也紧紧的盯着我。当一头狮子的尊严连续两次受到侵犯时,也就只有撕碎侵犯者。所以它动了,一爪还是那一爪,不过这在我眼中完美的一击,现在已经变的破绽百出。 一掌,也就是平平凡凡的一掌,我和母狮瞬间交错而过。 不在同一个阶级的母狮,没有一丝侥幸的倒在我的掌下。我的那一掌重重的击在它的头上,而它那死前的一掌则被我轻易的躲过,母狮追已随通臂猿猴到孟婆那去抢汤喝了。 当母狮消失的那一刻,一声狮吼响彻怪物山。除了林中更高级的怪物对这一吼声没有感觉外,林外所有低级动物,全都是一阵颤抖。林外所有正在试炼的玩家也为这一声狮吼而心惊。部分有经验的玩家已经带着自己人后撤。 狮吼过后,一头雄狮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不,更准确的说是出现在了母狮死前的位置。看它那东望望、西瞧瞧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是在找什么,可惜他永远也找不到了。 雄狮似也知道了这一点,所以它停了下来,不在寻找,然后就站在母狮先前站的位置怒目瞪向了我。 它在寻找的时候,我在注视着它。一点伤痕,让我知道它就是昨天把我逼的东躲西藏的那只‘火焰雄狮’。它出现在这让我又知道了一点,它们真的是夫妻,而昨天它们夫妻竟然连合起来欺负我。不过今天却是换我欺负它们了,这难道就是佛家所说的:因果循环。 对于突然的走神,我也只能抱以无所谓的一笑。 我是无所谓,可人家雄狮大哥却不能无所谓。杀妻之恨又怎么能罢休,它趁我不注意,立时扑上前就是一爪挥出。这一爪直抓向我的脖子,大有一招解决我的意思。 我右手闪电般拍出一掌,人瞬间往后退去。我可不像雄狮那样视死如归,我还有大好的人生要走呢? 佛印照样是一爪被抓碎,但雄狮的前扑之势也停了下来。 “变异火焰雄狮,八十六级。” 系统的突然提示让我傻了一回眼,没搞错吧,昨天还是八十三级,今天怎么突然就变成八十六级了。难道就是刚才那一声吼,瞬间我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老婆的死看来对狮子老兄的打击也是很大,这下我也不得不变得小心奕奕,昨晚领悟的喜悦也已经被谨慎取而代之。 ‘还真因果循环啊,我刚杀了人家老婆,它就出个变异来杀我。’ 为什么我和我佛这么有缘,时不时的就来上一段,可我并不想拜少林做和尚啊。 在我呐喊的同时,火焰雄狮再次扑上,一场人狮大战就这样拉开序幕。 变异火焰雄狮一爪挥来,我欺身迎上。想要进步就必须不怕牺牲,我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从头练起。 闪过前爪,我右脚飞起,往变异火焰雄狮的肚子上踢去。 变异火焰雄狮不顾肚子上硬挨我一脚,一爪挥向我的大腿。狮子看来也是有智慧的,它早被我闪来闪去的动作给闪烦,现在难得有这机会,虽然会受点伤,但对于‘变异火焰雄狮’而言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变异火焰雄狮的想法,但我却知道双脚对我的重要性,我是宁可自己挨上一爪也要保全脚的。 右手五指弯曲成爪,掌心内内力回旋倒流,凌空向挥来的狮爪抓去。 这一招是我昨晚刚悟的。既然事物有虚实,有真假。那么内力便该也可以正行,或是逆运。正行能产生一股力道往外推,那逆运便能形成一股吸力,往回扯。 只是不想今日刚一使出,便救了自己的一条腿。 变异火焰雄狮在感觉到爪上传来的吸力后,放弃大腿,顺着吸力反向抓来。 变异火焰雄狮的突然转变全在我的预料中,右脚继续上踢,右手撤去吸力仍成爪型,抓向雄狮攻过来的爪子。 躲避不及的变异火焰雄狮被我一把抓住狮爪,右脚同时踢上变异火焰雄狮的肚子。两下夹击,我顿时将变异火焰雄狮重重的抛了出去。然后左手跟上,一招‘佛动山河’顺势而出。打在了雄狮的背部。 我虽然重创了火焰雄狮,但自己也被利爪抓伤,数条深可见骨的伤痕出现在我的右手手臂上。 顾不得伤口疼痛,我紧随而上,想来个趁你病要你命。 “吼” 没想到这变异火焰雄狮比我更快,张口就叫。 这一声已经不像我起初听到的那样了纯属叫声,其中还包含着恐怖的音波攻击。一时不察的我直接被送了回来。坐飞机的感觉是不错,可里面的攻击却让人不想受。 一碰到地我就不敢乱动,运起全身功力抵挡。 人我是不敢乱动,不代表我的大脑不敢动。我的大脑不但动,还非常活跃。“变异火焰雄狮既然有这么强悍的攻击手段,为什么一直舍弃不用,反而要用肉体进行攻击。”想不明白,但现在却必须想“火焰母狮为什么不用呢,呃,它是没时间用。可火焰雄狮怎么在它老婆死后还是不用呢?难道他有什么原因,有什么原因能比自己的老婆还重要呢?命,听先前它那撕心裂肺般的怒吼,也只有这一点才比较有可能性。难道使用狮吼功会让火焰雄狮送命。” 越想我想觉得是这样,要不是我把他逼的太紧,太伤它身为狮的尊严,它就不会用这种同归于尽的办法。不过与被咬的面目全非而死,我还是宁愿选择这样死,虽然痛苦了点,但我最少还能留个全尸,拉个垫背。何况我也不是不能撑过去。 事实虽然和我想的有点差距,大体上还是一样的。只不过结果是狮吼功用过后,火焰雄狮的等级会下降,特别是它现在还产生了变异,等级会直接降到八十级。 当初在塞外练就的毅力总算体现出它的作用,不管脑袋有多疼,我都咬牙忍住,嘴唇咬出裂缝,我就把流出来的血再咽回肚子里。 人也是有血性的,坐着站着反正都是死,那我还不如死的像个男人点。于是顶着音波,我缓缓的站了起来。 全身内力运行的速度越来越快,体内的经脉都处在爆裂的边缘。 “啊!”我忍不住也大声吼叫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我竟能把内力融入进去。两种音波在空中相会,交战。四周则响起一系列的爆炸声。 剧烈的爆炸声,淹没了我的叫声,挡住了火焰雄狮的怒吼。 脑袋的疼痛感一解除,我就把我的怒气全部集中在了双手。《如来神掌》尽数施展,‘佛光初现、金顶佛灯、佛动山河、佛问迦蓝、迎佛西天、佛光普照、千佛降世、万佛朝宗、佛法无边’一股脑的全往火焰雄狮拍去。 被强行终止狮吼功的火焰雄狮,已经像只绵羊般软绵绵的趴在地上,动都不能动。看着迎面而来的数道万字佛印,只能闭目等死。 眼看佛印就要撞上火焰雄狮,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全都消失不见。 ----------------------------------- 今日两章,第二章到,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五十二章:祸从天降 傍晚我回到了洛阳,刚一进府我就感觉到气氛不对。若大的一座府第竟然没有一点声音。三步并作两步,我直接冲进了客厅。原本整洁的客厅此时已变的凌乱不堪:茶几的碎片散落在客厅的四周,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比比皆是,其中还参夹着斑斑血迹。此情此景,谁看了都明白出事了。 我穿过客厅,在整座府第寻找起来。我现在只希望能找到一个比较聪明的,知道事先躲起来的人或是NPC,这样我才有可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边疆恶霸和梅之华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人,我是找到了,是个端茶的NPC仆人,在后院的一个角落里。可他已经被吓傻了,无论我怎么诱导,都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七个人打五个,太可怕了。 看他那副痛苦的模样,我一掌把他直接送到孟婆那里去喝汤了。在游戏里NPC死后重生,除了少数顶级NPC还可以记得前世的一切外,大多数都会忘的一干二静。系统这样做,主要也是不想NPC和玩家结下太多的仇恨,毕竟游戏的主导还是玩家。 看着NPC仆人化为一堆数据消失,我开始思索起他死前留下的唯一一句话:七个人打五个。 这五个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边疆恶霸、梅之华和岁寒三友。可这七个人到底是谁? “七个人,七个人------”我嘴里不停的念着这三个字。“七个人。”忽然,我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只因我想到在自己出城的那天,城外不正好也有七个人进城,难道会是他们?可边疆恶霸和竹不屈都不弱,何况还有两女,更重要的事,这里还是边疆恶霸的地盘。如果这七人要将边疆恶霸五人带走,那他们就必须赶在救援之人赶来之前。可是如此短的时间,边疆恶霸他们怎么可能会挺不过去? 这到底是以为什么? 我越想越是想不透,而越是想不透,我就越感到头疼。 “谁”正在我为此感到万分头疼的时候,一声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里。 行踪被发现,来人也不在躲藏,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果然是天榜排名第五的高手,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 “少废话,快说你是谁?来这做什么?”别的时候我或许有闲情陪他瞎摆,但现在,我没空。 “在下是谁并不重要,而在下此番前来是奉了主人之命,来给你送一封信的。”说着他径自自怀中掏出一封信,凌空抛了过来。 我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暗运内力凌空一夹,轻轻的将信夹在两指间。 来人见我毫不费力的就接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鄂,但瞬间也恢复正常。“任务完成,在下先告辞了。” “慢!”我一声喝住。不用说我也已经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必定都是眼前这个人口中称呼的主人干的。“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这才是我目前最关心的事。 “放心,他们现在好的很,但如果你迟约的话,我就不知道主人会怎么做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再装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他也就把实情直接撂了。 “那就麻烦你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我一定会准时到的。” “放心,我会的”说完,他转身又走。 “慢”我再一声喝住。 “不知阁下还有什么吩咐?”来人还是那样的温文而雅,并不为我的无理而生气。 “吩咐不敢,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走错路了。” 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他迷糊了。可我的动作却又清楚的告诉他,我想干什么。可惜他明白的太迟了。“许浩海,你别忘你,他们可还在我的手上,你这样就不怕我杀了他们。” “人是在你们主人手上,不上在你手上,你要弄清楚这一点。你家主人既然费了这么大的气力,想把我引过去,那他会因为你而破坏吗。再说我这是在帮你忙呢,让你少走那么多路,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我想你家主人,也定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才是啊。” “啊”字出口,来人已软绵绵的躺在我的脚下,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庄园内。其实来人功力不差,要不是因为太自信了,而缺少必要的防备,再加我是突然出手,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这么轻松。 看了一眼夜晚满天的星辰,叹了口气,我回到了客厅。找了一把能坐的椅子后,我偎着烛光,拆开信看了起来,信里面只有短短的三行十二个字:要想救人,明天傍晚,城东十里。信封中还包了一件物品,我打开一看,是一根头簪。看着这根头簪,我依稀的记得,这是梅之华插在自己头上的。 收起头簪,我在客厅就盘膝练起功来。在这个世界能让人甘心为仆的,只能说明他有过人实力,明天必将会是一场苦战。 -------------------------------- 今日三章,第二章到,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五十三章:真武七截 在焦急的等待中,太阳终于还是缓缓的向下落去。收功起身,出了洛阳我,直接往东边奔去。 洛阳城东十里,两批人静静的对峙着。其中一边只有一个人,另一边却有十三个人,只不过有五个人好像身受重伤,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专门照顾他们。 这一个人自然便是我,那五个人是边疆恶霸和梅之华一行五人,在旁边看守他们的,是之前那个为我送过信,然后,我感其辛苦,亲自送他回家的人。而剩下的七人,便是此刻站立在我对面,之前在城门口更是有过匆匆一面的七人。 我冷冷的注视着面前的七个人,还有那个先前被我免费送回家,现在正手拿长剑看守边疆恶霸、梅之华等五人的家伙。道:“你家主人呢,他不是要见我吗?我现在来了,请他现身吧?” “我主人临时有事,不能前来。为了表示对‘天下第五高手’的欠意,我主人特地请来了眼前七位来招呼你。”他特地将‘天下第五高手’这六个字说的特别重,像是在说你也不过是屈居他人之下的小角色而已,但更多的却是在提醒他面前的七个人不要轻视对手一般。 我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这七个人,没办法,谁让他们太醒目了。一样的服饰,一样的佩剑,特别是眉宇间的那七分相似。一母同胞的七兄弟无论在哪里都是抢眼的。 “阵一。”“阵二。”“阵三。”“阵四。”“阵五。”“阵六。”“阵七。”七人从左往右依次报出了姓名。 “许浩海。”他们的名字有够怪的,不过输人不输阵,他报,我也报。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件事一了,我们在也没有任何瓜隔。”阵一头也不回,冷冷的对着身后的那人道。 由于阵一这话不是对我说的,所以我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 “主人已经吩咐了,这件事过后,诸位不在欠我家主人什么?” 阵一也没有多废话,重新转回对手,道:“今日,我们兄弟七人就向天下第五高手讨教一下。”“布阵”阵一一声大喊,原本站成一排的七人立刻以我为中心围成一个看似紊乱之极,却似又参差有序的阵法。 我望向四周,不由暗付:此阵必然变化精妙,威势巨大,待会一定得小心应付。同时也想明白,边疆恶霸和竹不屈可能就是憋屈在这个阵里,当下不由的又对它更重视了几分。只是我心中虽然思绪万千,可嘴上却也没停过。“这样不公平,你们没有牵挂,可以全力施为。我则还有牵挂,不能放手进攻。” “那是你的事,和我们无关,动手。”这七人还真是够干脆的。 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会这样回答,之所以还在闲扯。主要是为了拖点时间,好让我能观察观察阵式。而阵一明显就是看穿了我的企图,才马上发动攻击的。 站在我背后的阵三,闻言一剑刺出。剑尖微颤,瞬间漫出无数星光。这一剑顿时笼罩了我身后的三处大穴。 转身,毫不迟疑,一掌拍出,万字佛印迎上前去。 阵三见印也不强攻,立刻抽身而退。旁边阵二、阵四挥剑而上,共同抵挡。两人合力化解了我这一掌的掌力,但他们双手也被震的发麻。可正当我想追上去时。阵一、阵七挥剑攻上。 舍弃三人,回身又是两掌拍出。 阵一、阵七没有后退,挥剑硬接下这两掌。掌剑相交,两人被直接震的倒退三步。 我脚下毫未停留,左手护胸,右手蓄势,瞬间便已逼进两人跟前。 我快,阵五、阵六比我更快。他们是早已准备好的,当我一靠近,两剑便同时从我左右两侧攻到。 我止住前进之势,立刻后退,险险的躲过这两剑。 前面的逼退,左右的闪过,背后的又再次跟进。阵二、阵三、阵四迅捷无匹的发出了三剑,他们认穴极准,几乎囊括了我后背的所有大穴。 不敢迟疑,我气沉丹田,攸止后退之势。挫腰俯身,人斜向下倾倒,躲开三剑,随即又是三掌连续拍出。 三人还是没有硬拼我的掌力,在我三掌挥出之时,已向两旁散去。不知何时来到三人身后的阵一、阵七,则马上跟进,补上了几人留下的空缺,至于他们的空缺,被阵五、阵六给补上了。 阵一、阵七补上空缺后,挥剑再度攻上。 两道佛印迎上前去,我也飞身追随佛印而去。背后二人已挥剑刺出。阵二、阵三、阵四为阻我前进,挥剑拦截。 “留痕小心,这是我武当的……”竹不屈观察许久才发现点眉目。可他却忘记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人,奥不,是一条狗。所以竹不屈的话才刚说一半就被挡了回去。 看着三方攻来的快剑,我决定拼了。不理左右两剑,我飞身后退,双耳同时听声辨位,双手反转倒拍数掌…… 一番交手下来,我们又都回到了原位。 而我从开始到现在,之所以一直都不使出我的剑,只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底细,同时稍稍限制他们一点。果然,他们似也知道我快剑的厉害,所以一直都不敢太过贴近到我身边。 竹不屈的提示,我也听在耳里,虽然不完整,但从‘武当’二字,和竹不屈那惊恐的表情,我却还是不难猜出,只怕此刻现在合攻我的这套阵法,就是武当的拿手阵法——真武七截阵。 望着眼前的阵法,我不禁心中越来越是着急起来,暗付:这七人群攻之势连绵不绝,永无休止,而且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正面硬拼,反面侧挡双管其下。我虽不至死无剑下,但时间一久,累也要把我给累死。 阵氏七兄弟也很是震惊,从开始到现在我已经在他们的阵中撑了一个钟头。刷新了他们对敌最长的记录。 剑又开始挥舞,掌也相应的飘出……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我越打越着急,越打感觉压力越大。这么长时间的打斗,让七兄弟的配合越发熟练,何况他们至小生活在一起早已心意相通。 时间越来越久,我手中的剑就越来越是忍不住想要出鞘。 手上不停的应付着七人的攻击,脑中却在想着救人之策:可是就算我侥幸破阵而出,可那边还有一个人,他见阵破,一定会先杀了梅之华等人的。如果我想救人的话,只能在破阵之时,连他一起攻击,好给我制造一点接近的时间。而我要想破阵,只能同时对眼前的兄弟七人发动攻击,好让他们彼此无法相互救援。想来想去也就只有用它了,可是边疆恶霸和梅之华他们都被点住穴道,无法运攻抵挡,届时会变成怎么样我却是不知道。事急从权,党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边暗运内力,准备发动突然一击。一边不住的为五人默默祈祷。 ----------------------------------------------------------- 今日三章,第三章到,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第五十四章:各归各行 “吼” 运足内力后,我双手左右开工,连拍数掌,将围攻上来的阵氏兄弟尽数逼退。在他们来不及组织第二次进攻前就发动了‘狮吼功’。 事出突然,没有事先防范的阵氏七兄弟各个如遭重击,直接坐在了地上。运功全力抵挡。随是如此,但脸色却也越来越青,额头间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不断的流过脸颊,落到地上。 看守之人虽然隔的远了一点,但他刚死过一回,此时还没有恢复,闻声也顾不得杀人,全力运功抵挡。汗水也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直往下落。 梅之华边疆恶霸等五人因为被点住穴道,所以也最没用,直接趴在地上晕过去了。 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就该干活了。收声狂奔,我往梅之华四人处直冲过去。 阵氏兄弟虽然清楚我的动作,知道我不在吼叫了,但脑中的‘翁翁’声,却也让他们不敢收功,眼睁睁的送我过去。 看守只人功力大损,远不如阵氏兄弟,此时嘴里已吐了数口鲜血,人也变已经迷迷糊糊的,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来到四人身边后,我先伸手制住了,想要爬起来的看守人。才放心的回身去检查五人的伤势。 看着地上睡得跟死猪似的五人,我不禁感慨,原来‘狮吼功’还有帮助人增加睡眠的功效。五人的伤势我已经看过了,除了松常青受的伤有些严重外,其他四人所受的都是一些轻伤,休息一两天就会好的。伸手解开了五人的穴道后, 我便开始运功为他们行气。 第一个,边疆恶霸,边疆恶霸有实力。 第二个,梅之华,不知道,反正就是离的最近。 第三个,松常青,伤的最重了。 第四个,竹不屈,一样有实力的一个。 最后一个,梅傲雪。没办法,谁让她实力不够,又离我最远。只是此刻强敌环司,我的全部心神都在他们身上,却是没有注意到,当我那只贴在梅傲雪后背的手离开时,梅傲雪身上发出的一阵轻颤。随即,我更是在梅傲雪异样的眼光护送下,转身走开忙别的事去了。 我其实真的很忙。 我开始盘问起被我逮住的那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呵,骨头够硬的,行,随你爱说不说,反正你是谁我也不关心。说你家主人是谁,这才是我想知道的,只要你说了,我保证你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 “不知道” “你信不信我一把捏死你”说着我的右手还真就直接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知道” 轻轻的,我右手加了几分力,“呃阂,呃阂”来人马上咳了起来。 “说不说” 这回他是说了,可惜是牛头不对马嘴“你等着,主人会为我报仇的”撂下这一句话后,便咬舌自尽了。望着在我眼前消失的白光,我不由感叹“是条汉子,只是跟错人了” 这时候阵氏七兄弟也收功起身,七人重新站成一排。那样子,就好象他们从来没动过。 阵一从七人中越出身来,“天下‘第五’高手果然名不虚传,我兄弟七人今日败的心服口服,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败法,到当真别开生面。今日之事已了,我兄弟会找个安静之地,勤加修炼,有朝一日还会找上阁下,届时希望指教一二” “当然,不过到时我希望是在切磋” “一定,如此,我兄弟就先告辞了” “不送”我也不敢送,谁知道那个神秘的主人还会不会派人来。 阵一一拱手,带着其他六人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现在这七兄弟中也只有阵一一个人在开口,我真怀疑这阵一是不是七人的形象代言人。微微一笑,我回过身继续守着那五个醒了自行运气的人------ “兄弟们,这次下山我才知道自己的武艺还是太低了。所以我已经决定要回武当,潜心修炼太极剑,并请师傅传授太极拳。”这是竹不屈。 “是啊,我也准备回华山,勤练武功,顺便到后山的思过崖逛逛,试试看能不能遇见风清扬,要是运气好学得独孤九剑,那我就更有望问鼎江湖了。”这是松常青。 “你们都回去,那我也一起回去,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太深奥了,我也该花点时间去琢磨一下了。”这是梅傲雪。 除了多数三人,我和边疆恶霸闻言不由自主的点了点。难怪我们每次看梅傲雪出剑的时候,都感觉有点仙气飘飘的,原来她拜师的竟然是隐藏门派慈航静斋。 随后,边疆恶霸道:“我也该回血刀门去看看了,那个《夜战八方》刀法,我可是每天做梦都会梦到。” “我清楚,”我点头道:“我看你现在流哈喇子的模样,就已经猜到十成了。” 呃。边疆恶霸无语,只是连忙伸手王嘴边擦去。只是当他发现嘴边什么都模样的时候,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可惜也已经晚了。看着身前五人那夸张狂笑的模样,边疆恶霸本就够黑的脸,再度变黑,直追煤炭。 牺牲边疆恶霸,大家大笑一阵之后,心众人的情也是好了不少,离别的愁云顿时也被冲淡了些许。只是这时还剩的最后一人也表态了。 “我也准备回娥眉练功了。”这是梅之华。 “不是吧之华连你也要走。”这是我。 梅之华道:“我也不想啊,可我现在武功太差了,所以我也得回去好好练练。” “喂,你们都有地方去,那我该去哪啊。” 我愤怒了,这群人有难我挡,有福自己享。为了他们我可是得罪了一个神秘的未知存在,而他们事后竟然拍拍屁股,一个比一个溜的快。 “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华山啊,到时候------” “免了。” 不待松常青说完,我就一口不留情的回绝了他。这小子铁定有阴谋。回想起来洛阳路上的那几天,我可是被这小子给缠怕了。松常青看见梅之华在我身旁,便直觉的以为我有什么泡妞绝艺,非要缠着让我教他。再我多次解说无果的情况下,我是看见他就头疼,看见他就往美女中间挤。也只有再这个时候这小子才安静,也只有再这个时候我才有安全感。当然,前提是两位美女不反对我往中间挤,只是如此一来,下回就遭到了两人的围缠。一个是请教我绝艺,有个是阻止我再靠近美女。所以我的日子更残。 松常青见企图被识破,‘嘿嘿’笑了两声,自觉回一边去。 红尘斌,红尘鹰脸同时红了起来,不在开口,看样子,他们也不希望我去当电灯泡。 “那跟我去武当啊,怎么样,你可是见识过我太极剑的厉害了。”这是竹不屈的邀请。 “一群牛鼻子老道,整天吃斋,不喜欢。” “谁说我们整天吃斋,我们也有吃肉喝酒的。”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等我没地方拜师的时候再去。” “那血刀门呢?”这是边疆恶霸。 “我用剑,不用刀。” “那你就跟我回娥眉吧。”这句话才一出口,梅之华就感到不妥。果然整个大厅已经笑成了一团。 我好不容易憋住笑,“大小姐,我是男的好不好,我到娥眉,说不定还没进门呢,就被人用扫把给赶出来了”然后接着笑------ 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府第,嗨,一声叹气,我也收拾好包袱上路了。 第五十五章:海中捞人 离开洛阳后,为了想一个人安静一下,我便专门选了一些僻静的小路走。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海边。 “哇。”看到大海我不由一声惊呼。 “扑通”随后传出了重物的落水声。 从进入游戏以来我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现在有机会放松一下,当然是不会错过的。 在海里,我一会来个狗爬式游泳,一会来个蛙式游泳,还有自由泳,总之我会的一切花式全都一一使上了------- 终于,游了太久我也感到累了,以内力拖住身体,使身体漂浮在水面上,我就这样睡着了。突然,就在这时,有几支竹篙朝我点了过来。 我先是不免吃了一惊,但立刻想到自己现在是在海里,“他们必是以为我是个快被淹死的人,所以要来救我的。” 我暗中好笑,索性就把双眼给闭了起来。随后就感到有好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弄上了一条船。 这时一个水手指着不远处,唤道“那还有一个快被淹死的人” 船上的众人闻言全都朝先前的那人所指的方向望去,连我也睁开了一小缝望去,果然海面上也有一个人想先前的我一样漂浮着。 于是,便不禁有人开始咒骂。“靠,今天什么日子,怎么有这么多人在海面上漂着?”一人道。 “可能是今年流行变了,大家都不喜欢坐船,喜欢游过去。”一个比较白痴的道。 “他妈的,看这个这么瘦,怎么比先前的那个还要重啊。”一个倒霉的道。 “你们去给他们弄两碗姜汤来。”一个在船上比较有权力的人道,只是听这声音怎么会点像女的。 一条大汉,半敞着衣襟,歪带着帽子,一条腿高跨在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根有粗有长的旱烟,口中喃喃自语“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有这么多人想不开来跳海啊。” “这哪是快被淹死的人啊,明明就是在享受夜晚的海景。”看着正有忙着救人的水手,我却不准备讲明。于是他也像我一样,被七手八脚的给弄上了船,摆放在了我的身旁。 随着他的上船,一人立马走上前来,伸手摸了摸我俩的胸口,笑道:“这两小子命长,幸好遇上了我们,现在还没死。”接着就又有人替我们一人灌下了一碗热汤,外加搓揉四肢。 大汉突然发出了洪亮的声音,“这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活的。”躺在我旁边的人突然睁开眼,笑着回话。 “另一个呢?” 声音还是那么响亮,但我听起来却还是有点像女的。 没有回答,我直接坐了起来。用行动证明了我是死是活。 随即,大汉以他的旱烟指着我们。“你们既然是活的,有为什么要装死?” 我懒得理他们,自己在一旁看起这大海的夜景。没想到大海的夜晚竟然这么好看,而那两人则在一起斗上嘴了。 “你既是女人,又为何要装成男人?” 平凡的一句话,却使我改变了注意力,回身向大汉望去。忽然,我发现这大汉的胸脯高耸,腰肢很细,虽然浓眉大眼却并不难看。还真是个女人,不过这种事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见,遇见之后准没好事,于是我又回身继续看风景。不再理两人------ “替他们换件衣服,把他们两人都送到庆余堂去。”这女扮男装的小姐级人物,很是强横的道。 因为这是在海上,所以他们,包括事实都不容我反抗,于是我的命运就在一次被决定了...... 安庆‘庆余堂’可算是皖北一带最大的药铺。江小鱼在这里居然做了管药库的头,我却是头底下的一名小兵,整天替小鱼儿看药,配药。不过日子过的好象也挺清闲,而且也学了不少药理。至于江鱼这个名字则,是在相处几天后他告诉我的。 那个女扮男装的人我也知道是谁也,‘庆余堂’的东家段合肥的三女儿,江湖人称‘女孟尝’。没办法,我是想不知道。可她一天往这跑上个两三次,还每次当着江小鱼的面找我,这样我想不认识都难。 桃花运是不错,NPC也可以接受。唯一让我感到郁闷的,就是她每次找我的时候,无一例外江小鱼都在,更无一例外的是她每次虽然在跟我聊天,但一双眼睛总是往江小鱼身上瞄,而我就是透明的。 本来我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过一段这样的清闲日子,可一次女孟尝来之后就全变了------ “小鱼儿,这江玉郎是谁啊?”一个休闲的下午,我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江小鱼道:“江玉郎你或许不认识,但他老子江南大侠江别鹤你一定知道。” 我道:“江别鹤,怎么?他很出名吗?我为什么非得认识他?” “你竟然不认识江别鹤,他可是江湖中人人景仰的江南大侠啊。”这回连小鱼儿也有点惊讶了,不是有点是非常惊讶,下巴都差点掉了。 看着江小鱼那副吃惊的样子,我真怀疑他的下巴会不会一不小心就给掉了。“江别鹤,他真的有这么出名吗?我真的非得认识他吗?再说人人认识的大侠在我这就只有一中解释,沽名吊玉的伪君子,像这种人我干麻要认识?”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只不过你只是认为,我却已经尝试过了他的厉害。”小鱼儿没有怀疑,因为他在我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虚伪。 “这么说他真是个沽名吊玉之徒?那你是怎么见识到的。”看着像找到亲人,找到组织似的江小鱼,这回轮到我疑惑了。 “什么沽名吊玉,他就是个人渣,败类,畜生。哦,不,是连畜生都不如。”江小鱼也不隐藏,当下就将自己经历过的一些事江了出来。“现在你觉得他是不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渣,败类” “他是人吗?” 我莫名的回答让江小鱼也愣了片刻,“哦,对他不是人,他是畜生,他本就是畜生。” 不待江小鱼笑完,我又接道:“那你是人吗?” 呃!闻言,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江小鱼,竟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像撙冰雕般,一动不动。 不理会江小鱼那发疯的想吃人的表情,我又是淡淡的道:“连只比畜生都不如的畜生,你竟然都斗不过,那你不是比他还不如。” 这话一说完,我便留下一抹残影,消失在原地。然后,那个本属于我的位置,却在同一时间换了一个人。 江小鱼已经向我扑了过来。 只是江小鱼虽快,但我却比他更快一步。早在他眼神不对之际,我就已经溜了。 看着追在身后,因吃瘪,而显得疯狂的江小鱼,我心里别提多开心,而这些天因江小鱼,而给我带来的郁闷,也在这一瞬间尽数释放。 开心就要笑,于是------ “哈哈哈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剑天下》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