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书童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www.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童电子书” 【 劝世天下 】 [作者名] 群龙无首 [类别] 幻想网游 [最后更新时间] 2008-03-17 21:26:25.0 作品相关 书名来历 [本章字数:115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3 19:53:11.0] ---------------------------------------------------- 介绍几篇历史上著名的劝世文给读者,有兴趣可以看一看。作者无意做什么道德修身的督导者,只是提供给大家共同观摹,同时也是想解释一下本书书名的来历。 《老子》第八章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於道。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劝世文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鸡翼大飞不如鸟。马有千里之程,无人不能自往;人有凌云之志,非运不能腾达。文章盖世,孔子尚困于陈邦;武略超群,太公垂钓于渭水。盗跖年长,不是善良之辈;颜回命短,实非凶恶之徒。尧舜至圣,却生不肖之子;瞽叟顽呆,反生大圣之儿。张良原是布衣,萧何称谓县吏;晏子身无五尺封为齐国之相,孔明居卧草庐能做蜀汉军师。韩信无缚鸡之力,封为汉朝大将;冯唐有安邦之志,到老半官无封;李广有射虎之威,终身不第。楚王虽雄难免乌江自刎,汉王虽弱却有江山万里。 满腹经纶,白发不第;才疏学浅,少年登科。有先富而后贫,有先贫而后富。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水不得时,风浪不平;人不得时,利运不通。 昔时也,余在洛阳,日投僧院,夜宿寒窑,布衣不能遮其体,淡粥不能充其饥;上人憎,下人厌,皆言余之贱也!余曰:非吾贱也,乃时也运也命也。余及第登科,官至极品,位列三公,有挞百僚之杖,有斩鄙吝之剑,出则壮士执鞭,入则佳人捧秧,思衣则有绫罗锦缎,思食则有山珍海味,上人宠,下人拥,人皆仰慕,言余之贵也!余曰:非吾贵也,乃时也运也命也。盖人生在世,富贵不可捧,贫贱不可欺,此乃天地循环,终而复始者也。 ———北宋?吕蒙正 明代高僧?憨山大师 劝世文 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 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休将自己心田昧,莫把他人过失扬。 谨慎应酬无懊恼,耐烦作事好商量。 从来硬弩弦先断,每见刚刀口易伤。 惹祸只因闲口舌,招惹多为狠心肠。 是非不必争人我,彼此何须论短长, 世界由来多缺陷,幻躯焉得免无常? 吃些亏处原无碍,退让三分也无妨。 春日才看杨柳绿,秋风又见菊花黄。 荣华终是三更梦,富贵还同九月霜。 老病死生谁替得?酸甜苦辣自承当。 人从巧计夸伶俐,天自从容定主张。 谄曲贪嗔堕地狱,公平正直即天堂。 麝因香重身先死,蚕为丝多命早亡。 一剂养神平胃散,两盅和气二陈汤。 生前枉费心千万,死后空持手一双。 悲欢离合朝朝闹,富贵穷通日日忙。 休得争强来斗胜,百年浑是戏文场。 顷刻一声锣鼓歇,不知何处是家乡! (中国历史上劝人向善的大大太多,相关文章数不胜数,有些确实发人深省。节略一二,与大家共赏。) 征名公告 [本章字数:7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6 20:57:19.0] ---------------------------------------------------- 读者大大们好! 本书写到现在,笔者一直很头痛的问题就是给相关角色取名字,实在是想破了头。 如果读者有什么好的姓名,尽可提议。正反角色都要! 谢谢! 序章 序章 世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 [本章字数:569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3:15.0] ---------------------------------------------------- 公元2106年的夏日。   一个人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四周一片嘈杂的嗡嗡声,就象脚下的马路一样如四两棉花般无处着力,这感觉实在是让人窒息的透不过气来。抬头看看身边临街的楼,约莫有个五六层的样子,不算太高,但还算是附近的最高建筑了,上到楼顶天台换口气吧。   反身坐在楼顶天台的女儿墙上,两只脚悬空的来回晃着,小风一吹,真他妈感觉好多了。   我叫“东方天羽”,中国东海大集S市的一个普通垃圾愤青。有记忆开始就住在这个城市,一直到现在都没离开过。奇怪的是,我居然不会说本地话,还算标准的普通话里倒是带了些北方口音。其实这些也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爬到天台吹什么鬼风。   啊,想起来了,我在发烧,还烧的一塌糊涂。在家里烧的昏天黑地的躺了一整天,肚子却是最先受不了,咕咕的一个劲的催我找吃的。“拜托,老大!我发高烧啊,你老人家居然还能感到饿,真是超级健壮的肠胃啊!”   病人当然是不能自己做吃的,只好上街买,浑浑噩噩的一通乱走,饭没吃上,倒先爬到这鸟地方喝风来了。看看脚下,五层楼的样子,就这么跳下去,就我现在这身板怕是摔死和残废的几率就是硬币的两面。   妈的,好不好的想这些。不过,这脑子恍惚的时候,处在这个绝佳位置,想想这些也是个同美丽的女死神进行亲密沟通的好机会。就算前面没有美女死神,这么一挪屁股下去了,不知道还能有谁在阳世里给我招魂,八成我的魂魄赶往地府媾女的速度比摔下去的速度还快。   对了,还有小西和干妈,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下的亲人了。小西是会为我嚎两句殇的,不过估计骂我撇下他独自开溜还是会比较多,干妈肯定会很难过,也要骂我不争气。除此就再无别人了吧。因为,我的,唯一的,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最后一个亲人,八天前去世了。我的外婆,世上最爱我的那个人——去了,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生存对我来说,其意义还真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啊。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老爸老妈就一直很忙,好像家就是我和外婆我们两个人的,他们两个只是偶尔突然出现,小住个几天后,又突然人间蒸发。两个人留在我脑海里的烙印只是一些残存的片断和两张七寸的照片,居然连个DV录像都没有留下。印象里,老爸一回来除了检查我家传武功的进展,批评或者赞扬、督促一番外,就是一边用硬胡子茬扎我的小脸,一边狠命的灌输尊重女士,保护女生的大男子主义以及进行好男儿当热血丹心,赤胆爱国的洗脑式教育。相比老爸的唐僧咒,老妈安静的多了。老妈总是在从老爸手里抢得对我的控制权后,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每隔几秒就狠狠的亲我几口。而外婆除了忙里忙外的张罗一些好吃的以外,就是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满足的笑着,双眼里噙满着泪花。所以老妈在家的时候,我的脸上全是很难洗掉的口红印,就是在梦里,还总能闻到老妈身上的香味。我迷恋这个味道,它让我感到很温暖,也许这就是我打小就喜欢到处追着女孩亲嘴儿的原因吧。   后来,在我十岁的时候,老爸老妈就真的成了相片,所不同的是在相框上佩上了黑色的丝绸礼花。那时倒还不太知道什么是哀伤,而且家里一直都只是外婆我们俩,没感觉少了什么。每天依旧是上学天天向上,放学时时打架。本来我的天性并不暴戾,只是那些被我连哄带骗亲了嘴的女孩们的雄性同胞和她们的追求或保护者总是要找我开练,所以打架也就成了课外必修课。家长和老师的屡次围攻在被文化老太太——外婆的高雅气势一一化解之后,鼻青脸肿的各幼年雄性动物们终于承认了我在本小区的霸主地位。   本来我的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可是一个我宿命中的人物的出现,却彻底断送了我光辉的意淫史。这个人就是小西——“西门无忌”,一个专业超级媾女小白脸兼职富家独子阔少,我们对面小区鼻青脸肿的各幼年雄性动物们认可的霸主。就是在老爸老妈去世的那年,两个小区蓬勃发展的恶势力团伙开始接触交火,而我们两个**的小学生不可避免地在历史的洪流中碰面了。(本段历史可参考《S市××区地方志●黑恶势力篇第八卷》 S市档案馆藏)   靠!居然一个奶油小白脸也能当老大,居然长的比我们学校校花都漂亮,居然媾女水平也不比我差。这些也就罢了,最可气的居然还敢比我早出生一个小时,这真是“屎可忍尿不能忍”(关于这一点,我一直怀疑是这小子阴我,后来得到他老妈的确认,我才不再追究,不过多少还是有点担心这小子猜到我要找他老妈对质,事先和他老妈串了供)。互相叫板一番后,无可救药的开战。居然是个会家子,居然打不趴下他,小白脸居然也是个变态的硬汉子。太多的“居然”,致使我惊讶的发现世界上居然还有和我一样变态的人类啊!   天色将晚,相约明日放学再战。一战中央绿地、二战居民健身中心、三站社区医院……一直打到第七天,二人终于搂抱着一起滚进了臭水沟里。互相看着对方臭熏熏的从沟里爬出来,满脸的污泥,同时互指着对方哈哈大笑,罢战言和是彼此淫人惜惜,相见恨晚。从此便狼狈为奸,誓言携手将媾女事业进行到底。于是形影不离,一起同班上中学,同班上高中,同班上S市国立××大学商学院工商管理系(此时上大学只需高中积分合格后,通过较简单的入学考试付钱就可上),当然不会少了一起打架媾女,在MM中掀起一番腥风淫雨。是以,江湖人送绰号:“东邪西毒-断背山”   等等!怎么这“东邪西毒”后面还加了一个“断背山”?   靠!这还不是怨那小子长了一副迷死男人,妒死女人的变态人妖脸,还整天死乞白赖的缠着我。可怜我的一世淫名,就毁在他那张死人妖脸上了。干啊!是哪个小子发明 “断背山”这个词的,哪天让我逮到非扒下他的裤子好好的…… 呸,呸!怎么越说越断背了。   不过话说回来。朋友有很多种,有那种知道名字混个脸熟的,有利益互动随时准备翻脸的,还有维持特殊生理关系的,再有就是亲如兄弟般血肉相连的。那些我曾经多少暧昧接触过的MM,除了依稀记得她们身上的体味和胸围尺寸外,也没别的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小西虽然够奸又够贱,但却是我目前仅剩的两个亲人之一了。幸好有他陪伴着,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能一个人在家里守过外婆的头七。这不小西昨天刚走,我晚上就开始发高烧了,真是变态的可以啊。   迷迷糊糊间,看见眼前怎么出现了一个大号的美女。说是大号美女,各位不要误会我是在特指某些部位,而是说她整个人很大,足有三个我这么大。晃晃脑袋,看清楚了,原来是街对面屋顶上的巨大广告牌。那个屏幕里的美女正耸动着傲人的双峰激情广告呢。不愧是中国现今第一内衣名模,36D的身板再一放大,铺天盖地的晃的我双眼直发晕。   又是这个广告,完美仿真创造的虚拟世界——“劝世天下”。中国最大的网游托拉斯——另类世界娱乐联盟有限公司联手世界银行领导开发的最新款模拟现世地图的网络虚拟游戏。另类世界作为当今全球游戏开发、服务业的老大,出手自是不同凡响。经过十年开发、酝酿准备的这款游戏据称是集以往网络虚拟游戏之大成之做,单是仿真度就达到了变态的98%,其他硬件、软件、环境配置都是达到了现阶段同类型游戏难以企及的高度。另外游戏依然开通战斗和非战斗玩家两大系统,虚拟生活模式及虚拟经济平台的开发更趋完美,对非战斗玩家将更具吸引力。同时,由于游戏另一个主导开发商是世界银行,游戏将第一次开通世界银行认可的各种稳定货币与游戏币的全球通兑系统,这更增加了该游戏对同类游戏的压倒性优势。总部设在中国光谷的“劝世天下”游戏管理委员会借此拉拢世界上最主要的十九家网络游戏运营商加盟,成为“劝世”在世界各地的二级网络终端服务商(当然终端服务器是由另类公司独家生产并更换),从而划时代的完成了世界范围内网络游戏世界的整合。而以前,虽然全球同步开通的网络游戏不少,但都是少量合作兼租用各游戏公司的服务平台,导致游戏的地域性增加,游戏的广泛参与和网络速度倍受影响。整合之后,包括另类世界公司在内的全球二十家网络游戏公司宣布一年内逐步关闭以前的各种同类网络虚拟游戏(没办法,即使再开也很难再有足够的玩家,只有赔钱的份)。这样,“劝世天下”基本上成了世界各国网游玩家的惟一选择。当然,一个全球范围内参与的网游和世界范围内的遨游本来就是玩家们多年来的夙愿,如今终于要梦想实现,哪能不拍手叫好。而且,劝世天下管理委员会承诺必定开通的国战,相比以前地域性明显的网络游戏里的一边倒式的国战,由于全世界玩家的普遍加入而历史性的赋予了真实含义,虽然是冷兵器的战争,但在毁灭世界武器相对制衡下不可能发生大规模现代战争的长久和平时期里,也着实让绝大多数玩家期待。   已经近三个月铺天盖地的全球广告宣传及游戏头盔发售,如同海啸般在世界各地引发了游戏相关产品的购买狂潮。世界各大媒体的头版更是时时被其相关讯息占据。距游戏全球同步正式开通还剩余两周时间的现在,游戏头盔已经发售(含预定)了18亿多,由于头盔是单人锁定,所以到目前为止,全球90多亿人当中的近五分之一已确定加入该游戏,距国际经济观察联盟预测游戏参与人数将可能突破22亿,战斗玩家与非战斗玩家的比例约为2比3(关于战斗玩家和非战斗玩家的游戏区别,后文将详细介绍)。届时网络游戏相关年产值预计将历史性的占到年全球GDP(325万亿人民币左右,)的2.7%左右(此时人民币已为世界第一硬通货,与第二硬通货埃居比价为5.5比1左右,与第三硬通货美元的比价为5:1左右)。考虑到虚拟世界越来越深入到人类生活的各个层面和必定开打的国战以及国战成败对国民信心的影响,各国政府纷纷通过各种手段或暗或明的整合民众,频频通过外交拉拢盟友、孤立对手。一些人口基数小国的政府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的寻求强有力的安全互助同盟,甚至有些小国更是立法禁止国民参加“劝世天下”。   一个公开的秘密就是各国军队已大批量装备游戏头盔,一来在游戏里保卫国家,二来游戏本身也为军队提供了目前最完美的模拟谋略和格斗实战的机会(在此前的类似游戏里,已被证明这的确是全息模拟的绝佳方案,因为对手也是真实存在的,而这实战经验的积累和心理素质的锻炼对和平年代的军人来说实在是可遇不可求的)。   广告的内容我早就耳熟能详,所以注意力也就只是围着那36D打转,心里却开始骂小西。这个丫挺的,我早就催他去订购头盔,他腆着脸说是刚好把到一个MM是一个头盔零售代理商家的小姐,不用排队还打八折就能提前拿到。一个头盔也就2000元人民币,虽然他老妈对他的零花钱抠的很紧,每个月含伙食费也就700块(比我还少100,这个贱人就因为这个借口整天白吃白喝我的),但4000块对他这个富家公子哥来说,我相信他把去年的压岁钱捐出来,再当掉几件像样的内裤,应该没有一点问题。可他居然为了节省区区的800块钱,不惜出卖灵魂色相,真是烂到掉渣啊。我对他这种行为进行了严重的鄙视,严肃正告他最起码要坚持砍到七五折再卖。这个丫挺的不但不知害臊,还敢振振有词的说:“那还不是因为我们自己犯贱,虽然大一就开始坐学院老大的位置,可都快大三了不但一分钱保护费没收到手,还他妈周济了不少赤贫的弟兄。如今沦落到需要出卖兄弟我完美如天仙般色相的地步,真恨不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球了。”正当我在寝室里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等他凯旋,他却两手空空,哭丧着脸回来了。   “靠!东西呢?”   “没有。”   “靠!没有?怎么会没有,拿我开涮啊,你丫皮痒了?”   “没有就是没有。那丫头给我掰了。”   “靠!什么?掰了,什么意思,不是你胸脯拍的山响保证没问题吗?”   “靠!别靠了,就是‘靠’上出问题了。”   “靠!出什么问题?”   “……”   “靠!说啊!”   “嗯,那个……嗯,她原来是想……是想和我,和我上床啊!”   “靠!那怎么了,瞧把你憋的脸红脖子粗的,跟个吃了**的王八似的。不就是上床吗,拉开架势给她干呀。”   “靠!不行,坚决不行。我本来就想着搂搂抱抱,打个?儿摸摸胸什么的就完了,让我开干,绝对不行。老大,我可是处男?!”   “我丢!整天就你丫能的不得了,一真刀真枪你就溜号。你丫挺的是不是有毛病,还是压根就是一娘们,难怪长了一幅死人妖脸。”   “靠!我有毛病?哪次手枪你不是比我先摁不住火,我只是不想在这娘们身上失身。”   “靠!老大,你老贵姓啊?整天个YY着要把第一次留给你爱的人。你吃多了?西门庆大大要知道有你这样的后人,肯定气的阳痿早泄。”   “靠!说我。你丫不是一样?你泡过的那些MM哪个不说你是变态。整两毛的人了,还揣着个童子身,搞的我也连累的被人怀疑是和你搞GEY的。”   没办法,两个**的男人居然对第一次看的这么重,真是落伍的有点掉渣。不过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风俗的坚强表现所在,时值二十二世纪淫秽娱乐事业都取得合法地位的今天,依然有相当一部分的年轻人秉承着这项残破的道德观。不过也或许是小西和我都是同一类人,都有对太容易得到的,总要制造点难度,提高点门槛,犯贱到骨子里的变态习惯。(看到这里,各位大大应该可以放心了,本书绝非种马之做,这也是作者为了吸引MM读者的而作出的无原则妥协。但本书也绝不会缺少靡靡之文,希望能争得各位大大的举枪之礼和谅解。)   “靠!那钱呢?”   “靠!老大,那种情况下,我哪还有脸要钱啊?我是提着裤子跑回来的。”   我已经气的没劲废话了,丢下一句摔门而去。   “什么?额地神啊,你居然还敢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我真是对阁下的无脸神功佩服的六体投地。算了,你好好活吧,啊。不过,卖血捐肾还是洗干净屁股做生意,一个星期搞不定,也别等我动手,你觉悟点,自个儿把那玩意割了吧。”   坐在女儿墙上,我越想越气,忍不住高声骂了出来:“真他妈扑街啊!”   骂声刚一出口,感觉胸前突然被人拦腰抱住,身体随即仰躺着倒进天台内。身下传来一声惨叫(被我85公斤的体重爆压一下,想想都……汗!!!),感觉好像是个雌性东东。胸前好软,蛮有弹性的,应该很年轻。   嗯,好香,很熟悉的味道。   眼皮感觉好重啊,一片黑暗袭来。失去意识之前,我好象听见自己低微的喊了一声:“妈妈”。   第一卷 劝世伊始 第一节 你压我,我压她 [本章字数:637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5:37.0] ---------------------------------------------------- 缓缓睁开双眼,恍惚间两个白色的球形物体在面前摇摆,感觉好压抑。伸出手试图把它推开,却软绵绵的无处着力。嘿,邪了门了,我推,我再推。推不开,我抓。   一个酷酷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喂,你摸够了没有?如果摸够了,我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哇!居然会说话。这一惊非同小可,脑子立即清醒了不少。视线聚焦,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主色调为白色,单人床,器具架,绝对非盗版的医院病房设计。脸上痒痒的,是护士姐姐垂在我脸上的发梢,她正俯身给我调整枕头的高度。胸前的**正对着我,膨胀的好象就要从护士服里蹦出来了,不过还好了,我的右手正勉强帮她拖住了一只。   尴尬……   解释……   赶紧做出极度不好意思加严重忏悔的表情补救吧。E字码,该不会错。   靠!想什么呢?忏悔,忏悔。   极力想赶走脑子里回味刚才感觉的龌龊念头,可是却分明感受到身体的某些部位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拜托,小弟。现在可是夏天啊,身上只是个盖了一张被面,你这帐篷支的也太明显了吧。”   护士姐姐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我看,就象在看一只猫爪里的小耗子,目光还时不时的在帐篷处停留。我绝对相信,她也正盘算着我的尺码。   她的眉骨很高,细细的画了两道眉,披肩的卷发上一顶天使帽表明她的身份,成熟和天真简直被她一网打尽了。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一股逼人的英气,可是又透着的极度诱惑的亲昵。具体点说就是,不管让她拿着皮鞭抽你还是被你拿着蜡烛滴的幻想场面,对她都是能完美和谐胜任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天使与魔鬼结合的化身?   还是护士姐姐打破了尴尬的沉默。“好了,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故意的,不然你早就死定了。我去看看其他病人,呆会再过来看你。你乖乖躺着,别再胡思乱想了。嘿嘿!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是不适合幻想关于皮鞭和蜡烛的运动啊。”   我听见心底绝望的呐喊:“仁慈的天父啊,请拯救我吧!这位姐姐,尴尬的场面绝对不是这样来打破吧?”   望着她丰满的臀部随着一字步扭来扭去的远去,我知道她是料定我会盯着看,才故意扭的这么夸张来向我示威。干啊!什么怪物,我心里想什么,她怎么全知道?伴随着我心理承受力的备受打击,鼻腔内的毛细血管壁不可避免的崩溃了,汹涌的血液喷进口中,象极了倭奴AV里高潮澎湃的结束场。   …………………※…………………   武人超出常人的体魄使我很快恢复了敏锐的感觉,病房外走廊里一片叮呤桄榔的嘈杂之声响过之后,小西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   确定我还好好的活着后,焦急的表情立即转变成不可遏制的狂怒。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不过,拜托,你老人家的这张死人妖脸再配上一幅娘娘腔,发怒的样子也实在是太卡通了一点吧。   娘娘腔开始尖声怒吼:“你个王八蛋!玩什么不好,学别人玩什么自杀,赶时髦啊你?早他妈不流行了。”   神志开始疯狂。“死变态,GEY佬,我他妈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你脑袋秀逗了还是不举早泄没阳气了…………”   声音已经哽咽。“死有什么好的,你死了我怎么办?还有那么多美眉等着咱俩去媾,你死了,我他妈一个人弄得过来吗?想起来,我就恨不得掐死你。笑,你竟然还敢笑?”   虽然我已热泪盈眶,可是看见他这模样,要忍住不笑真是太难为肚子了。这是我自从认识小西以来,第二次见到这个神经坚韧的象钢丝一样的家伙流猫尿。机会难得,如果不是他的鼻涕快要滴在我的脸上,还真是不愿放弃继续观赏下去的念头。   “谁,谁告诉你我要自杀的?”   “当然是警察。嗯!什么,不是吗?”   “外婆好不容易把我养这么大条,再想不开,我也不能对不起她,去玩什么自杀啊。我只是热的难受,爬到天台上凉快凉快。”   “就这些?”   “还能有什么?”   “靠,一个白痴女警察,用你的电话打给我,说你要跳楼自杀,现在昏迷,正在医院抢救呢。”   “靠,警察白痴,你也白痴啊,我像会跳楼自杀这么俗套吗?就是要自杀也最起码来个牡丹花上死,做鬼也下流啊。”   哲人常常告诫世人,做人要厚道,不要背后讲人坏话。可惜人类是一个健忘的种族,转身把哲理名著变成擦屁股纸后,紧接着痛心疾首的去承受相应的后果。   可是我的后果来的也太快了点,相关的当事人刚好听到了我的话,而且不公平的是,说坏话的两个人中,她却只听到了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如果没有我这个白痴警察,你这会或许已经在天台上变烧猪了。”平静的声音带着刺人的嘲讽,一个制服女警走了进来。   不愧是纪律部队出身,英气虽然谈不上,英姿还很是逼人的。笔直的站在我的病床一侧,用四十五度角的余光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讥诮。又一个挑战我心理极限的女人啊,刚才那个被称为护士姐姐的怪物已经彻底击败了我一次,今天如果再在病床上被二次击倒,我以后怕是在女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女人啊,请不要总是用这个角度来看我,这个体位视角偶尔用用也就罢了,若要改成惯例,就实在太让控制欲旺盛的雄性掉胃口了。所以我决定坚决抵制这又一次的制服诱惑。   说实话,这个警花,长的真是很普通吗。除了皮肤较白外,惟一突出的就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还挺大,常常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显然是个嫩雏,实在是很象一个卡通娃娃。不错,胸前挂的是实习警号。胸部尺码不大,奇怪,那会儿不是感觉还蛮有内涵的吗?对于站的笔挺的她也只能给个“亭亭玉立,有气质”的评价。对身材没有侵略性的大众脸型女,这恐怕是最能接受的评价了。   意识到自己的胸部一直被人盯着扫来扫去,警花脸一下子红了。下意识的双手捧着工具包挡在胸前,又立即觉察这是欲盖弥彰,犹豫再三,终于讪讪的放下双手,脸更红了。   哈哈,这样居然就会脸红啊?刚才的气势一泄,再面对我这百炼铁脸,警花姐姐,你今天可要小心了。   打铁趁热,我开始了反击。“姐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天太热吗,所以我要找个高处通风的地方吹吹凉,顺便换个角度观赏一下我们这个伟大城市的风光,没想到会让姐姐误会我要跳楼。被姐姐突然从后面这么一抱,就一下子从护栏上摔了下来,把我给摔晕了。我可一点都没怪姐姐的意思啊,就怪这护栏实在是太高了。”   兰欣今天这个郁闷啊。自己刚刚被学校分配到这个管片实习没几天,就刚好当值的时候接到举报说有人要跳楼,急忙赶过去,看到一个年青人坐在五楼天台的女儿墙上。悄悄的靠近,正准备把他拉下来的时候,听见他高喊了一声什么“扑街!”,眼看就要跳下去。情急之下,冲上去拦腰抱住他用力往后拉,由于太紧张,一个没注意,两人一起仰面摔倒,自己被压在下面,差点没被压的背过气去。好不容易推开上面的人爬了起来,却发现这人已经昏迷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医院抢救。本来想着这可是立了一个大功,没承想救的这个人不但不领情,还倒打一耙,拐着弯的说是自己把他给摔晕的,真是气的肺都要炸了。   “你胡说什么呢?那护栏还没一米高,哪能把人摔晕,况且我还压在你下……”突然想到是被眼前这个贱人压在身上,这话说到一半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又羞又气,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只能咬着嘴唇拼命的忍住,绝不能在这个混蛋小子面前掉眼泪。   贱人继续乘胜追击,“唉呀,罪过,罪过。居然把姐姐给压(拖长加重)到身下了,没把姐姐给压(同前)坏吧?我说怎么不疼呢,还真是多亏了姐姐啊。不过你说我怎么就晕了呢?会不会是吓晕的,对,一定是,我这人啊,天生就胆小。”   话说到这份上,兰欣知道今天是彻底栽到这混蛋小子手里了。只恨所里当勤的人全都出去维持“劝世”头盔发售现场的秩序了,没一个在场作证帮忙的。   看着这小子慵懒的躺在床上,本来一张阳光帅气的脸,现在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恶。嘴角那带着得意的微笑,真是贱到骨子里了,看着实在让人恨的牙根直痒痒。   小西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俩,心里正纳闷我今天发什么神经,竟然这么刻薄的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哪里又知道,刚刚经历了护士姐姐满负荷心理轰炸的以**著称的我,正努力从这个小警花身上重建对女生压倒性的心理优势。小西无法感知我的阴暗想法,茫然无措的眼神来回在我们两个身上徘徊,连眼泪和鼻涕都忘了擦。一把鼻涕终于滴在了我的袖子上,真是恶心死了。   兰欣感到自己的眼泪快要决堤了,只好快刀斩乱麻的先忍下这口气。“既然是误会,那就不在打扰你了,我先走了。”说完,扭头就朝病房外走去。   我看着她背对着我边走边摸眼泪,不由感到一丝愧疚。靠!真是鄙视自己。女人都是很会记仇的,今天这个梁子是结下了,她即是这个管片的,那么以后冤家路窄的时候多的是,哪天不小心落到她手里,相信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走到门口的兰欣突然转过身来,脸上浮起一股残忍的笑容,视线从我脸上慢慢的扫到小西的人妖脸上,“小妹妹,你长的真的很漂亮,可惜你挑男朋友的眼光实在是……呵呵,确实是有点那个。”   我靠!吐血!   …………………※…………………   小西的老妈,也就是我的干妈,确认我并没有自杀的意图之后,立即变得嬉笑颜开,神经和小西一样大条,根本就不担心41°C的高烧会对我留下什么后遗症。从皮包里翻出化妆盒一边骂我,一边补妆。   “四毛(因为叫天羽,所以老爸给我取的小名叫四毛)你个臭小子,害的老娘我不清不楚的哭一场,眼角的皱纹都多了两条,要是一个星期之内消不掉,看我不把你吊起来打。”   我笑嘻嘻的说:“干妈,您都美了这么多年了,也该给别的美眉一条活路了。就是您多了两条皱纹,她们拍马也赶不上您啊。您没看见?我和小西这么多年也算是谈了不少女朋友,可敢领回家的一个都没有。您要再这么一直美下去啊,我和小西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儿了。”   我说这话可是一点都没觉得肉麻。老实讲,在我见过的人当中,能比小西长的好看的女人到目前为止,也就两个,一个是我老妈(这个多少掺杂点个人感情),另一个就是干妈了。五十出头的人了,皮肤保养的跟二十多的少妇似的。两眼顾盼含情,把人能媚到骨子里。小西的人妖脸大部分都是遗传干妈,最要命的那双眼睛,简直就和干妈的眼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干妈的身材更是没的说。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魅力依然不减当年。   干妈咯咯笑着收起化妆盒,在我头上打了一下说到:“你小子就是嘴甜,知道哄老娘高兴,怕是挨我的打吧?”   “好了,你们先收拾一下,我去办出院手续。”干妈起身就要出去。   小西急着说:“老妈,大夫刚才说还要再住院观察几天的。”   干妈瞪了小西一眼说:“老娘说没事就是没事,我把的脉你还敢怀疑。再说了,东方家的人居然还要住什么鬼医院,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说完也不理小西,径直去办手续了。   小西被干妈一吼,一时没了脾气,只好老老实实的帮我收拾东西。这小子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老妈。我对干妈的医术自是绝对信任,八年前就查出得了绝症的外婆,也是靠干妈的治疗,才能让我多陪伴了她几年。胳膊上扎的点滴一早就被干妈拔了,所以我也跳下床,开始整理衣服。   看到我们要走,躲了半天的护士姐姐,终于忍不住走过来。这实在让我有点头皮发麻。   本来看见小西的时候,护士姐姐还装模作样的过来给我量量体温,测测点滴的快慢,趁机冷不丁的掐我两把。在我很识时务的告诉她,小西不是女人之后,她才放过我无辜的肉体。经过短暂的精神疯癫式惊讶后,两个变态很快谈的热火朝天,把我凉到了一边。   “唉呀,侬皮肤保养老好的呀,侬用阿里只(哪个)牌子护肤呀,给阿拉港港吗。”   “姐姐,个俄(这个)发卡是在阿里的(哪里)买的呀?阿拉头发总是伐来赛(不行)。”   …………   她们这些叽叽歪歪的变态折磨,最后终于在我的一句问话中结束。   “嗯!两位女士,这个,我最近例假比较多,能否帮我推荐几款吸收量大又超薄透气的卫生巾。”   本来我已准备英勇就义,幸好干妈及时赶到。在小西面前还能勉强保持自信的护士姐姐,在见到干妈后,立即躲进了护士站里,我暂时逃过了一劫。   这会儿干妈不在,我眼见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啊,护士姐姐,麻烦你了这么长时间,真是要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汗!纯粹的被女色狼猥亵),我们要走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   护士姐姐刚想说什么,救苦救难的干妈出现了。女色狼快速的在我手里塞了一张纸条,示威式的在我面前耸了一下**,转身躲进了护士站。   干妈坏坏的冲我眨眨眼睛,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干妈坚持让我搬到她家去住,我推辞不了,只好答应。她先回去准备晚饭,让我和小西回家拿些衣服就过来。   干妈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我说到:“差点忘了,我预定了三个劝世头盔,你们顺便拐到专卖店里给带回来。这次的钱就由我来出吧,要不是看在四毛生病的份上,才不会便宜你们两个小鬼头,不过今年你们俩的生日礼物就别再缠着我要了。”说完,把提货凭证递给我。   小西看着干妈的背影,小声的奸笑,“四毛,你说你是她亲儿子,还是我是她亲儿子?我怎么总感觉,老妈对你比对我好多了。不过这次可是真的赚到了,老妈以前给的生日礼物可从来都没超过100块的。”   干妈对我真的很好,这种关爱一点也不扭捏,该疼的时候疼,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老实说我的大部分母爱都是从她这得到的。老爸老妈很少在身边,走的也早,外婆根本舍不得打我,我唯一挨长辈的打就是干妈打的。干妈打人真的很疼,可惜我们两个小子骨头、神经都硬,每次挨打再疼,都不会哭,而每次到最后都是干妈一边哭一边给我们上药。记得有一次,我和小西把学校花园里的盆景偷出卖钱,干妈知道后,把我们两个吊起来用竹篾打后背和屁股,打的不剩一块好肉。休息了一个星期才好,伤好后,干妈领着我们去赔钱道歉。回来的路上,教导我们,偷是最可耻的行为,男子汉大丈夫,除了偷女人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能偷(汗!这种教育环境之下,难怪我和小西会这么贱)。那年我们十二岁。   十岁那年,小西带我第一次到他们家,干妈一见我就非常喜欢我。不仅因为我是小西领回家的第一个男性朋友,还因为,我确实是一个超可爱的天才儿童。干妈一眼就看出我有功夫在身,搭过脉后问长问短。得知我父母都已不在了后,坚持要收我作干儿子。当晚就到我们家拜访了我外婆,两人在房间内密谈了好久后,她正式成了我的干妈。那次密谈,外婆肯定是把管教我的权利全权交给了干妈,所以干妈打我打的再狠,老太太也从不过问。而我此后,经常会跑到小西家去住,他们家的二层别墅里,紧挨着小西卧室的一间房间就是我专有的。渐渐的我发现小西家有很多地方和我们家很像。他老爸就在我老爸老妈变成相片的那一年也成了相片。小西对老爸的印象和我一样,都是仅有的一些片断和那张带上黑绸礼花的七寸照片。两家也都是家传渊源的武林世家。两个都是独子的小屁孩,从此有了伙伴,对别的事情就不太关心了。一起上学,一起打架,一起泡妞,一起挨干妈的打,童年的日子就是这么混过来的。   身边的小西发出感叹:“老妈真是狠心啊,连顺风车都不让搭,还得腿着。对了,那护士姐姐给你的纸条上写了什么了?”   靠!差点忘了。赶紧打开纸条看   “东方天羽:   我的尺码是36E,你的尺码是多少?   我刚好现在档期是单身?,想来你也是单漂一族   哈哈!开始流口水了,嗯,好象下面也有些湿了。不管了,我有你的手机号码和地址,你是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燕无双   06年6月20日”   我怒不可遏的看着小西,吼道:“手机和地址是你告诉她的?”   小西一边摆手一边说:“靠!我又不是猪,这能乱说吗?我想想啊,地址应该是你的ID让她拿去登记时知道的,手机号码吗,估计是从白痴警花那要的。喂,等等,你的手机呢?”   干啊!手机还在那白痴警花的手里,这下条大了。   第二节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本章字数:989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6:04.0] ---------------------------------------------------- 处理外婆后事,我请了八天的假期。由于临近期末,课程基本都已结束,只是错过了两门课程的积分考核。今天到学校的主要任务就是参加这两门课程的单独答辩。现在中国的大学,早就普遍采用宽进严出的学分制,所以每项高等级学分课程的答辩考核,都是相当严格。对于平时就不太用功的我来说,纵使一向号称天才,也不免有些忐忑。   答辩结果还算满意,一门通过,一门下学期开学后择日补考。不过我心里知道,通过的那一门也是很侥幸。答辩主考是个三十多的女教授,我走进答辩厅前摘下臂上黑纱时刚好让她看见,引发了她的同情春,挑了不少简单的问题来问我,才让我涉险过关。另一门课程主考的臭屁老头,不给通过也就罢了,竟然还痛心疾首的对我的学习态度大加诬蔑,搞的我现在是极其不爽,心里一直不停的问候他的女性后辈。   走回我们班的公共休息室(大学里每个班级都有的一间集自习、聚会、少量休闲功能的综合沙龙教室,其实就是每个班级在学院里的根据地——作者注),来到自动饮料发售端口投进一块钱硬币,买了一杯热咖啡。小西正和一帮同学热烈的讨论“劝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女同学正给他按摩着肩膀,还时不时的用屁股撞向对方,想把对方挤开。   我心里正不爽,也懒得给他们掺和,端着咖啡靠边找了个单人沙发坐。因为大多数课程基本都已经考核完了,所以同学们都很清闲,只有两三个书呆子在看书。休息室的环绕功放正播放着“古典十二娇娘”为“劝世天下”创作的轻音乐,悠扬的二胡声听起来很是舒缓心情。   正当我听得入迷时,小白兔跳了过来,一屁股坐进了我身边的沙发里,吓了我一跳。小白兔本名叫夏雨亭,台湾特别行政区高雄市人,本班两年来的父母官。由于她皮肤白,眼睛大,又有一对超可爱的小虎牙,所以我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小白兔。她倒很喜欢这个外号,大家叫的习惯了,有时都几乎忘了她的原名叫什么。说她眼睛大,其实也不对。主要是因为她全身上下是该小的地方小,不该小的地方照样小,小脑袋上本来正常的眼睛被鼻子、嘴巴一衬托就显得特别大了。整个人小巧玲珑的,就象邻家没发育开的可爱小妹妹。我和小西都怕麻烦,当官的事自然是能躲就躲,但又要找个我们看着顺眼,随时可以帮我们给老师周旋的人来当代言人,所以便钦定刚认识不久就做了我跟屁虫的小白兔做班长。占全班人员半数以上的男生在被告知,如果小白兔当选不了班长他们将必定挨老拳后,匿名选举也只不过成了走过场。   小白兔这小丫头精力充沛,刚坐下,就把鞋一脱,双腿蜷进沙发里,两只胳膊叠在扶手上,把她的小脑袋伸到我这边来。   我皱皱眉头,教训她说:“拜托!大姐,注意点淑女形象好不好,你可是一个大学生班长啊。”   小白兔露着两只小虎牙冲我一吐舌头,“我才不要做淑女呢,我要做女侠。劝世再过两周就要开始了,我都想好了,我要手提青丝剑,纵横江湖,斩奸除魔。”接着便双手互握作祈祷状,“仁慈的天父啊,维护世界和平与正义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善良的孩子,我答应你的愿望。同时,满足采花大盗和萝莉控们变态淫欲的任务也一并交给你吧。”实在受不了她的意淫,忍不住打击她一下。   她扔给我一个卫生球,骂了一声“讨厌”,随即又兴奋的脸红,显然是意淫的入了魔障了。   看不下去了,再不拿水浇醒她,这小丫头非得跌跟头不可。   “看你这意识,你是准备做战斗玩家了?”我问道。   “当然,不然怎么打架”   “嗯,那你想过没有,劝世规定,刚入游戏的战斗玩家,起初年龄会被定为15岁,玩家虚拟体的容貌和身体,也会由主机按现有情况推导到15岁。就按你现在的身材,再被缩回五岁去,你认为自己还能见人吗?”我边说边用眼睛在她的胸前扫来扫去。   小白兔一听可急了,一下子坐起来,猛的把胸部挺起来,害得我都担心她把腰给弯折了。   “我怎么不能见人了,我很小吗,我很小吗?”一边说,一边怒气冲冲的瞪着我。(二十二世纪,请读者不要和现在挂靠——作者)   “行,行。不小,很大,很大。老话说的好吗,小白兔,白又白,两个咪咪竖起来。”   气急败坏的小白兔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冲我说到:“天哥,你真是烂到家了!”   正当我们俩纠缠不清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小子手捧着一摞花里胡哨的小册子走了进来。这小子我认识,是三年级国际贸易系的学生,绰号叫“墙头鼠”,学院里著名的二道贩子。刚大一入学的时候,他也经常来我们班推销东西,慢慢的就熟悉了。他家里条件不好,倒卖点小零碎是为了帮家里分担点困难。他人有点胆小,所以价钱定的还算合理,再上交点保护费,也挣不了几个。我和小西就是利用帮他出头,拒缴保护费的借口,把原来学院的老大和他那十几个咸鱼手下给揍趴下,从而一举奠定了我们学院大哥的地位。   “墙头鼠”见到我正看他,赶紧陪着笑脸说:“天哥在呢,手里抱着东西呢,所以不方便敲门,我再去敲一次啊。”说完,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个玻璃桌上,准备出去敲门。   “算了,下次注意就是了。你这是又在卖什么呢?”我指着那叠小册子问。   “墙头鼠”搓着手说:“一定注意,一定注意。这是最新版的“劝世天下”游戏手册,您拿一本去看。”说着递过来一本。   我伸手接过来,问道:“多少钱啊?”   “墙头鼠”笑着说:“我哪能要您的钱啊,这不是打我脸吗,只管拿去看,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哟,忌哥也在,您也来一本看看。”说着又递了一本给走过来的小西。   同学们围过来很快就把这五块钱一本的小册子买光了,“墙头鼠”喜笑颜开的告辞离开。   虽然我从各种途径多少了解了一些劝世天下的内容,但很多地方还是不太清楚,正好研究研究这本游戏官方手册,也好为开始游戏做做准备。   (?嗦到现在,才开始真正介绍游戏,大大们一定等急了。我只是希望本书不单单只是靠游戏网游来增加吸引力,情节内容作者也想尽量写得有些实质,不至于成为鸡肋,所以我就放任了剧情的自然发展,请各位大大们能够谅解并支持我。另外,作者请各位大大仔细阅读以下手册节录,本书游戏设定与其他我看过的网游书会有很大不同——作者语)   手册节录如下:   总纲:   “劝世天下”游戏是一款全球同步24小时在线开通的全息虚拟网络游戏。游戏初始背景模拟现实历史1000年前的冷兵器时代,时间偏差前后各约一百年,即时间参照坐标为公元1006年至1206年。模拟内容主要包括:政治、文化、经济、科学技术、工业、农业、军事等等,玩家除对工业科技的影响(诸如改进炼钢术,制造先进火器,传授NPC制造蒸汽机的方法等)会被系统无差别屏蔽并给予警告以外,对其他各领域的影响(诸如改变政治体制,教唱现代流行歌曲,改革军制等)将不受任何约束。地理背景为模拟现实1000年前的地理状况。国家设置为现实世界现阶段的国家分布(参照《2100年联合国成员国详录》及《2100年联合国成员国陆上/海上国境线公约备忘录》。),与1000年前相比,国家主体变更或未存在的,与该国政府代表协商参考1000年前地理或人文接近的文明制定该国各领域参数。具体制定如下(排名不分先后):   现实国名 “劝世”国名 政治体制 参考文明   美利坚合众国 美利坚合众国 元老院+执行官 古罗马   …………   中华人民共和国 大宋帝国 君主制 ————   …………   欧罗巴联邦(2078年欧洲15国合并而来)   欧罗巴联邦 城邦代表制+执行官 古罗马+古希腊   …………   印度共和国 伽色尼王国 君主制 ————   …………   日本国 日本国 君主制 ————   …………   俄罗斯联邦共和国 俄罗斯公国 君主制 留利克王朝   …………   …………   “劝世天下”采用单人单号模式,虹膜、脑电波检测绑定,系统不支持删号重入。玩家国籍由系统根据ID强制确认并设定为相对应的“劝世天下”国家的居民,没有建立虹膜库的国家的玩家请手动输入国籍及ID号码,系统自动验证。具有双重国籍或多重国籍的,需在所属国家中选择一个,一旦选择,将不可更改。   时间设定:   现实时间与“劝世天下”时间速度比为1比3,即,现实中度过一天,游戏里为度过三天时间。但在游戏里,“劝世天下”保证玩家对时间进行的感觉会和现实一样。   手册以下条文中的时间若无特殊指定,都是指现实时间   NPC设定:   人类NPC数量参考历史同时期段最大人口数量设置(粮食产量,系统将自动调配到足够NPC和人类玩家总需求的1.5倍左右,在此基础上增加天灾人祸影响)。人类NPC构成为:1、主体人物模拟各国本时间段国民;2、少量本文明中其他历史阶段人物 (以正态分布几率随机出现,即与系统生成年代时间越远的历史人物出现的几率越小), 这其中将不包括君王、对历史有重大影响或堪称祖师级的代表人物(如中国文明的孔子,古希腊文明的亚里斯多德,欧洲文明的麦哲伦等);3、现代传奇小说中虚构的人物。人类NPC会有生老病死,死亡不能复活。人类NPC将有一个特殊属性“史标”来表示其历史重要度和知名度,从普通的1到最高的10为10个级别。击杀人类NPC将视NPC史标高低给予相应的加权处罚(具体处罚方法参看游戏一般刑事规则)   怪物NPC构成为:1、所有野生动物,少量猎食性植物,不会在城市中间出现;2、强盗/叛军,仅有地域性限制,其他与一般人类NPC一样;3、系统生成的其他怪物。怪物NPC则由系统控制刷新。   “劝世天下”在开通玩家登陆系统前一年(游戏时间三年),启动游戏,以达到游戏内虚拟世界的整合并检测游戏。   玩家相关设定:   玩家一般设定:   所有玩家的基本属性有:1、生命值。生命值为零时系统判定死亡,2、身体素质指数,简称体质。初始体质根据第一次游戏时系统对玩家本身检查判定,体质值影响生命值降低和恢复速度,范围:10-100。3、疲劳度。影响体质和行动速度,范围:0-100,行动则开始升高,休息或睡眠可降低,疲劳度100时不能行动。4、饥饿度。影响疲劳度,范围:0-100,饥饿度超过85则开始减少生命值,摄入食物可降低饥饿度,一般游戏时间一天摄入足够食物一次即可消除本日饥饿度的增加,运动量过大则需增加摄入量。5、力量极限值。初始力量极限根据第一次游戏时系统对玩家本身检查判定,受疲劳度和体质影响。范围:10-100,系统会根据玩家行动的激烈程度自动判定该行动的力量值的附加,从而影响行动效果。6、声望值。初始值为0,无正负上限,仅影响奖惩结果。7、等级。等级初始值为1,无上限。升级所需经验值为上一级升级所需经验值的150%。等级每升一级,生命值上限加10点,力量值上限增加1点,达到玩家体质对应的力量上限后则不能再增加。玩家自杀等级将自动降一级,并且降级后当级经验归零。如3级98%,自杀后等级为2级0%。   在游戏中死亡将被强制下线,基本条件下, 24小时后才能上线,并复活,复活地点为玩家游戏中的家中。   第一次登陆,玩家需要给自己设定游戏当中的名字(没有唯一性要求),进入游戏后,玩家将拥有一张“劝世ID”和一个世界银行网络户头,游戏号码将与玩家绑定,不可更改,同时游戏号码绑定世界银行游戏账号。名字可到官府相关部门申请更改,但将会收取100元人民币手续费。   游戏操作界面和属性栏自动隐藏状态,用意念命令即可召唤,并呈现在玩家面前(透明度75%),由虚拟键盘和鼠标控制(即默想命令:打开操作界面)。   本游戏无种族选择,无职业选择,一切都靠玩家自由发展。   战斗玩家设定:   系统将随机给玩家选定出生的家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劝世”郑重声明,本游戏绝无特殊号码)。出生时为15岁,容貌参考现实由系统自动推定,现实时间一年内即游戏年龄18岁以前,不可使用城市里的传送阵,行动范围也将受到不同限制。在此阶段,游戏包月费用25元,日计费1元/日(全球统一收费标准,以人民币为基准换算货币),交费可通过现实银行、世界银行游戏账号、全球各“劝世天下”服务站缴纳。游戏头三天免费,欠费将被系统强制下线。玩家可从所在家庭免费获得定量食物。游戏年龄20岁后,玩家不需再缴纳服务费,但不能再从家庭免费获得食物,可以通过购买,自己获取等方式得到食物。以大米、面粉等为基准食物的初始价格以参考现实世界即时价格的1/10设定,其后由“劝世天下”自动运作。   战斗玩家增加的属性为:1、攻击力,受体质值影响。基本攻击力+武器攻击加成(仅在使用武器攻击时)+技能攻击加成(仅在使用攻击技能攻击时),影响杀伤效果,等级上升基本攻击力增加。2、防御力,受体质值影响。基本防御力+护具防御加成(仅在护具防卫部位有效)+加技能防御加成(仅在使用防御技能时),影响被杀伤效果,等级上升基本防御力增加。3、能量极限值(东方玩家为内力极限值),影响基本攻击力、基本防御力、技能效果,隐藏属性。初始值为10点,可通过不同方法修炼或服用特殊物品增长,增长到一定数值后,玩家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和多少,使用会减少,休息、修炼可恢复。4、隐藏属性,系统暂时不开通,对其他属性不会产生影响。   玩家所有属性值包括名字,其他玩家均不可见,只能靠判断。   战斗设定:没有PK模式设定,即所有战斗玩家都是无限制PK状态下,请注意误伤。在不使用攻击技能和能量加成以及武器的情况下,力量值不超过20的接触行为将不会造成伤害。例如一般性的握手、拥抱、性行为都不会造成伤害。攻击造成的伤害为:攻方攻击力-被攻击方防御力值+受攻击部位伤害加成(仅在破防情况下)。请注意:本游戏严格模拟人体生理结构,设定要害攻击模式,对要害部位的有效攻击将使被攻击方重创甚至立即死亡。比如,用利器刺入对手心脏足够深度以致对手心脏功能失效,对手生命值将立即清零而死亡。大量失血超过400cc后,继续失血将导致生命值和体质的降低,建议玩家学习必要的止血技巧。玩家只能通过战斗来提高经验值,计算方式为:   ( 对手等级相应经验基数+2的X次方×100)×给对手造成的伤害值所占对手生命值的百分比×t X=对手等级数-己方等级数 t=0.8若杀死对手t=1   组队模式下,所得总经验为上式计算所得再乘以150%,其中己方等级数为队员等级平均数。经验分配方式为:在杀死对手的情况下,所得总经验的80%队员均分,20%归给对手最后一击的队员单独获得。在没杀死对手的情况下,经验所有队员均分。独立战斗下,经验即时计算,组队模式下,所得经验在脱离战斗后计算。   玩家战斗死亡,扣本级升级所需经验值的50%,强制下线, 24小时后才能上线,并复活,复活地点为玩家游戏中的家中,复活后所有属性恢复最佳状态。玩家PK死亡不会掉落任何装备,身上携带的任务物品绝对掉落(注意),所携带的游戏币除金币外的游戏币随机掉落。被怪物杀死,则装备会随机掉落,掉落几率小于10%(不受声望值影响),掉落件数不超过两件。玩家被恶意PK致死,复活后可向官府报案,并提供视频。官府裁定为恶意PK后,系统将自动扣除恶意PK玩家100点声望值。官府通缉该玩家,该玩家被捉拿后,判刑将参考其声望值进行加权。声望值为0或正值正常服刑,负值则按300一个等级进行加权。如一个玩家声望为-450,那么它就属于二级犯人,若所犯罪刑基本量刑为关押一个小时(以游戏内时间计算),那么他就将被判监禁一个小时的二加一倍时间,即监禁三个小时。死刑则对不能上线时间加权。   战斗玩家游戏中所感受到的痛苦指数,设定为现实中的15%。   玩家现实年龄低于16岁,将不能申请成为战斗玩家   非战斗玩家设定:   非战斗玩家系统随机选择出生地点,并将得到一间房子(同一国家的玩家均为同一标准配备),购买其他房产后,系统收回。非战斗玩家无其他家庭成员。游戏初始年龄设定为现实年龄,可付费使用传送阵,行动范围不受系统限制。免收游戏服务费。   可参与除战斗外的任何活动(如:运动休闲、旅游、犯罪、农工商业活动、参政、战斗指挥、医护后勤等),经验升级系统不开通。例外:非战斗玩家击出要害攻击依然有效。   在与战斗玩家或第一类怪物NPC距离三米之内时,头顶上空显示绿色橄榄枝以表明非战斗玩家身份。战斗玩家杀死非战斗玩家,不需提供视频,系统即自动扣除200点声望值一人次,报案后被确认,则官府开始负责通缉。第一类怪物NPC在显示绿色橄榄枝的情况下,不会攻击非战斗玩家。接近其巢穴或其看护的物品系统会提示警告,仍不撤离到安全距离则怪物开始攻击。第二类、三类怪物NPC则不受此限(请小心打劫、被盗!)。   非战斗玩家游戏中所感受到的痛苦指数,设定为现实中的5%。死亡,强制下线,24小时内不得上线。   非战斗玩家可向官府相关部门申请更改为战斗玩家,一旦申请批准,在收到通知后10分钟内必须下线,再次上线后拥有战斗玩家身份的起始状态。   战斗玩家同样可以向官府相关部门申请改为非战斗玩家,一旦申请批准,在收到通知后10分钟内必须下线,再次上线后拥有非战斗玩家身份的起始状态,所有战斗玩家特有属性消失。   现实年龄低于12岁,将不能申请成为劝世玩家(包括非战斗玩家)。   游戏货币设定:   游戏中,全球统一使用一套游戏币——劝世币,采用货币形式流通(相对于纸币形式)   1金币=100银币=10000铜币   1银币兑换1元人民币   现实货币与劝世币的通兑服务在玩家取得世界银行游戏账号后即时开通,手续费按世界银行手续费收取规定自动收取。   所有玩家在进入游戏后现实时间三个月内,每日最大兑换劝世币不能超过1金币,时限以后则此限制取消,按世界银行相关规定执行。   玩家身上腰带将有三格钱币专用栏,分别为金币栏、银币栏、铜币栏,每栏最大存限为100,一旦溢出,系统自动往上级币种变更(即有101枚铜币则自动变成1银币+1铜币),金币超过100后,多出部分自动存入银行。存款显示在“劝世ID”的银行账号下,仅对玩家个人显示。需要零钱,将一枚上级币种放入下级币种空格中即可自动分解。   “劝世天下”郑重警告:本游戏内所有玩家的资金流动,均受到各国政府及国际刑警组织的严密监控,凡是被怀疑或认定为意图利用游戏洗黑钱,则资金将立即被系统冻结,并由相关司法机构处理。   交通设定:   玩家可选择传送阵,进行城市间传送。国内传送一人次收费1银币,国际间传送一人次收费10银币。国际传送需要拥有本国官府开具的关防。身上携带任务物品,不可使用传送阵。除玩家外,其他人、物、怪皆不可使用传送阵。   可选择雇佣马车行或船运行提供交通服务   以坐骑代步或步行。   玩家使用传送阵到达国外的,除在格斗场内,与其他玩家PK时,攻、防、能量值均减半。利用其他方式到达别国的,则不受影响。   游戏技能相关设定:   玩家可通过学习、自修、承接等方式取得各种游戏技能。自创技能,系统不做任何标定。(“劝世天下”声明,游戏头盔将屏蔽脑电波对玩家身体其他部位的传导并进行特定的保护,所以,玩家在游戏中的所有行为、思维都被控制在意识层面上,绝对不会因为修炼什么技能或受到什么刺激,而对玩家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玩家可通过家传、拜师、学习技能书、互相传授的方式学习技能。另外,到武馆学习,加入帮会、镖局,报名参军等都是学习技能的好办法。   由于游戏采用全息模拟,所以,任何技能将不会再设定熟练度,同时,技能也不会有任何等级硬性设定。如同现实中一样,技能熟练程度和使用效果全靠玩家自己。系统不会做任何干涉。所以“劝世天下”将提供给玩家最大自由的发挥空间。   国战系统设定:   国战系统开通前,国境屏蔽,玩家将不能采用传送阵传送之外的任何形式通过国境。国战系统开通后,国境屏蔽解除。在国战中,NPC军队不能越境作战,只能负责防守,文职NPC(相当于非战斗玩家)不受此限。国战中杀死他国NPC、玩家均不扣声望值,死亡掉落物品设定同怪杀。死亡和复活以及其他按一般规定处理。   在国战中如果一国政府宣布战败,三天内,全体该国玩家都有权参与投票认可还是否决。若过投票人数的绝对半数,认可战败,则战胜国的所有非传送过来的玩家将必须在十五日内全部撤出该国,否则将被判死亡。战败国将作为战胜国的附属国,由战胜国政府在十天内为其指定附属国旗样式,年税收的万分之一缴纳给战胜国作为年贡,战败国进入系统保护期,国境关闭三个月。三年内战败国玩家只能通过传送阵传送到战胜国。一旦战败国拒升附属国旗并高过本国国旗,或是拒缴年贡,战胜国将可再次攻击战败国,并无限期占领。一国被多个国家战败同时兼做多国的附属国。若过投票人数的绝对半数,否决战败,则该国政府下台,重新组织政府。而别国军队可无限期驻留该国,直到该国接受战败。   游戏其他设定(节略):   玩家上线后出现在上次下线附近二十米内的安全地点(除关押状态和羁押状态),战斗状态不可下线,被他人羁押时不可下线。羁押时间不能超过1小时,过时被羁押者将被系统自动传送至自宅。领受通缉任务而捉拿并羁押的通缉犯则不受此限,过时可下线,但身体不消失(处于无意识状态),仍处于被羁押状况。欲实施强奸犯罪时,系统判定后,会每隔5秒弹出一个选择提示,被强奸一方可选择下线或继续在线,选中下线可即时下线,身体消失,但六小时内不得上线。   “劝世天下”游戏头盔具有高级别自能化系统,设有电话接驳端口,可将固定电话,无线电话接入到游戏内供玩家在线接听、打出。游戏头盔的全息监控会在玩家身体及周边情况出现异常的情况下通知玩家,情况危险时则自动使玩家强制下线(包括战斗状态),此时玩家的游戏虚拟体不消失,并将处于无意识状态。   “劝世天下”保证绝无外挂可能,游戏与现实接口为:1、资金流通(通过世界银行) 2、电话接入、打出(纯声音模式,不能影响游戏) 3、视频交流(玩家可将视频内容下载和上传,纯影像模式,不能影响游戏,传授影响工业技术的内容自动屏蔽)   游戏里允许结婚、离婚,家庭游戏内财产分割适用婚姻注册国法律。同性恋在所在国法律允许的情况下,系统不干扰,否则,同性间试图发生**,则系统强行判定当事者死亡。   官府战斗NPC中一般分五类,第一类的等级比“劝世天下”游戏玩家等级排名前十万名的玩家的平均等级高1级,第二类的等级比“劝世天下”游戏玩家等级排名前五万名的玩家的平均等级高2级,第三类的等级比“劝世天下”游戏玩家等级排名前一万名的玩家的平均等级高3级,第四类的等级比“劝世天下”游戏玩家等级排名前三千名的玩家的平均等级高5级。第五类的等级与“劝世天下”游戏的人类NPC等级排名前一万名名的平均等级相同。   玩家每天在线累计时间不得超过16个小时,超过将被系统强制下线,战斗状况下身体不消失,处于无意识状态。“劝世天下”声明:玩家进入游戏后,游戏头盔将会保护人体进入中度睡眠状态,通宵游戏不会影响现实中人体的睡眠效果。但请在进入游戏前,谨慎处理好自己的卧室以免出现突发情况,并请调整好您的睡眠姿势。   进入游戏的玩家需签订一份协议,认可游戏当中的行为造成的财产、精神、时间等损失,仅在游戏内部处理,不追求现实法规介入(比如,其他玩家捣毁了你的商店并抢夺了你的货物,则你只能通过游戏内的方式弥补你的损失或是寻求对他人的惩罚)。“劝世天下”同样已同游戏批准开通的每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政府都签订了协议,保证除缴纳商业税外不介入游戏的任何领域。   …………   结语:   “劝世天下”秉承的宗旨就是要让玩家最大限度的自由发展,运营商仅是为玩家提供一个平台。运营商不参与游戏内的任何运作,除战斗玩家的缴纳的服务费外,仅是提取各“劝世”国家税收的5%作为盈利(需向各对应的现实国家缴纳相关税费),其余则由游戏自主运作。游戏内玩家进行的各种商业活动,请自动按各国相关规定缴纳税费,“劝世天下”已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签订合作意向书,可由游戏系统代收各项税费。   “劝世天下”游戏官方网站为:   中文:WWW.劝世天下.COM.CN   英文:WWW.********.COM.CN(汗!笔者英文太差)   总算交代的差不多了,读者大大们也累了吧?终于快开始正题了,咱们下节再表。   第三节 劝世首战 血的开始 [本章字数:6166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6:31.0] ---------------------------------------------------- “小西,咱们认识多少年了?”   “刚好十年了,怎么了?”小西对我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十年了。回头看看这十年,我们的经历也可以写本小说了。一起出生入死,一起纵意花丛,可以说咱哥俩的感情简直是被男人和女人的眼泪浸泡出来的。得友如此,夫复何求啊!”   小西也被我说的感动起来,激动的拉起我的手说到:“四毛,啥也别说了,缘分了!咱们兄弟还有啥说的,不说别的,就我现在穿的内裤都是你的呢。不过,今天你可是不够意思啊。”   我有点惊讶的问道:“今天怎么不够意思了?”   小西一副鄙视的表情看着我说:“今天中午吃饭,我一个没主意,你就拉着小白兔开溜了,搞的我只好找李香混饭吃。看着她的风骚样,还时不时的晃她那对变态的假胸,我这午饭吃的别提多难受了。”   我也露出同样鄙视的表情对他说:“靠!你也知道是混饭吃啊。白吃小白兔的,我好意思拉着你这个大胃王吗?反正你也不会饿着,大把的美眉排着队想请你吃饭呢。而且,你也别不要脸了,李香可是咱们班的班花啊,长的对得起你。胸虽然是假的,但是够大、够挺,看着还是蛮养眼的吗。”   为了买游戏头盔,两个人的零花钱都凑到一起让小西给败光了,干妈又一分钱不给,两个人这几天都是到处混饭吃。靠!这老大当的。   小西两手一摊,笑嘻嘻的冲我说到:“是呀,所以你要是想向我要钱,还不如杀了我还干脆点。”   靠!两个人太熟悉,真是很麻烦啊。   约了下午放学后在酒吧跟那个警花见面,希望能要回手机。可是空着手去一通干说,连杯啤酒都买不起,也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况且,上次那事还把她给得罪了,不买点礼物装回孙子,这手机估计是要不回来的。本来外婆留给我了二十多万元的遗产,可到现在遗产过户手续还没办完。他妈的,这些律师的办事效率如果有他们收费的一半高,我也不用在这发愁了。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小西说:“今天约了那个白痴警花在一间酒吧见面要手机,没钱怎么去?要不,咱们去早点,你上台跳个钢管舞,我来收钱。就凭你这人妖脸和变态身材,不说付账,就是咱们下个月的生活费都不用愁了。”   “靠!去死!现在人们的性取向都有问题,不如你上台去晃屁股,我看八成能赚翻。不要妄自菲薄啊,你很有舞男的天分,我个人极度看好你发展成为本城区最有价屁股的光辉前景。”   我朝他挥着拳头说:“想死啊你。那不然怎么办,总不能找美眉借钱吧?”   小西不屑的说:“怎么办,凉拌!向美眉借钱也每什么了不起的,实在不行,卖身换钱好了。哥们今天发现了一个经济系的韩国美眉,我都打听好了,她每天放学后都会去练跆拳道。你自个儿头大吧,少爷我少陪了。”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看着小西兔子般的蹿出休息室,我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收点保护费。   …………………※…………………   相约见面的酒吧就在学校附近,很快就到了。“七个半”,酒吧名字挺特别。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刚借小白兔的100块钱只剩下八十块了(中午蹭饭吃,下午又借人钱,紧着一个小姑娘欺负,人品实在是需要检讨)。   第一次买花送女生,感觉怪怪的。没办法,鲜花是我能想到的适合送给女生的礼物中最便宜的了,不过,二十块钱一束也真够肉疼的。其实后来我才知道,今天我丢的人有多大。原来送花也有讲究,送什么花,送几朵都有不同的意思。我买的粉色康乃馨代表的意思居然是祈祝母亲永远美丽年轻。他妈的,那个天杀的花店女服务生竟然也不告诉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之所以买它,只不过是因为它同样二十块钱就有一大把,看着很有诚意。   看看时间,早到了十分钟,白痴警花还没出现。刚好可以找老板谈谈门口打的招聘兼职服务生的事情。虽然外婆留给我不少钱,可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和学费的支出外,我和小西准备在毕业后也开间酒吧,需要留到那时用。所以有这个机会,正好挣点银子也学习点经验。   坐在吧台后面的老板是个皮肤黑黑的中年大叔,面带笑容,看着挺和蔼的。身上敞穿着件花里胡哨的休闲衫,像是刚从三亚度假回来的样子。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到:“小同学要做兼职啊,现在很少象你这样的年青人了。有身份证吗?上头查的严,不能招童工啊。”   废话,我看着象小屁孩吗?想看身份证,明说吗。我把我的ID递给他。   “东方天羽,你叫东方天羽?”   我点点头表示确认。废话,上面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不过看他眉头皱了一下,好象对我的名字很感兴趣。   他把ID还给我说:“有身份证就没问题了。每天晚上六点半来上班,十点半酒吧关门就下班,主要负责跑腿、打杂的工作,月薪800元,月底结账。表现好还可以再加薪水,如果能学会调酒可以做调酒师了,薪水再谈。同意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班。   嘿嘿,人很爽快,条件也很优厚,工作时间不长,薪水比我预期的还高200块。不同意是傻瓜,两人很快便说定明天开始上班。   刚谈好工作的事情,白痴警花就到了,还挺准时。她冲老板笑笑,点了一下头。看来经常来,对这挺熟的。白痴警花今天穿了一间紧身的白衬衣,显得胸前鼓鼓的很有点分量。下面穿的是条高腰的蓝黑色女裤。变态,腿长也不是这么现的,上班时警服还没穿够吗,不过屁股还是蛮翘的。等等,走路轻快,但很沉稳,明显是个练家子吗。在医院,烧的有点糊涂,居然没看出来。小西那个王八蛋肯定是看出来了,想是以为我也知道所以就没说。   找了一个靠边的桌子坐下,我红着脸把花递过去(靠!又不是求爱,脸红个P啊?)。她有些诧异,随即意识到什么似的,强压抑着笑意把花收下了,搞的我倒有点毛骨悚然。   我干笑两声缓解一下不适,问她要点什么,她竟然点了一壶菊花茶。我虽然有点奇怪,但想到茶水应该不贵,也就暗暗庆幸一把,给自己要了一杯啤酒。   还没等我开口把盘算好的肉麻话讲出来,她就单刀直入的发难了。   “那天你为什么否认,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   靠!白痴!都不可告人了还要问。压抑了一下心里鄙视的想法,我尽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解释说:“那天事实上是发烧烧糊涂,才晕了过去。至于怎么爬到天台上去的,我也记不清了。之所以否认要自杀,一来呢我也确实是没那想法,第二呢,也不满您,我打小就是学校政教处和保卫科的常客,典型的不良青年。如果承认是自杀,那还不得去你们所里录口供啊。想想都有点怕怕?,那我哪能认啊。我知道我给您和政府添了不少麻烦,所以今天特意向您赔罪,请您多担待。您看,您为国家和人民操劳,整天日理万机的,本来也没多少时间休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再在我这小虾米身上费神了。”   兰欣感到特别无力的郁闷。这小子长的器宇轩昂,一股英气逼人的样子,追他的女生一定不少。可偏偏一上来就装孙子,一番话说下来,让自己抓不住任何把柄。最可气的是,这小子明面上是服软,但语气和眼神里明显是在拿自己开涮。还学台湾人的架势说什么“怕怕?”,自己清楚的感觉到这小子正为挑逗一个女警察而感到兴奋呢。嗯?“挑逗”、“兴奋”,怎么想到这些词?呸,呸!这小子真是个色坯。   教育……   语重心长式教育……   痛心疾首式教育……   狂风暴雨式教育……   三维一体轰炸式教育……   “大姐,我已经认识到我的劣根性了,您能不能……您,您继续……”   灵魂深处炸回石器时代式教育……   拿着手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袋里一团浆糊。此时此刻,我心里充满了对已经落到和即将落到警花姐姐手里的罪犯们的同情,一种近乎绝望的同情。   …………………※…………………   电视里正在第一次全球现场直播劝世游戏里的即时场景。亚太联盟电视台直播的东方场景选择的是“劝世天下”总部所在地中国的一场剿匪场景。同时欧洲天空电视台直播的是欧罗巴联盟的一场剿匪场景。   “劝世天下”官方新闻发布称,为使两次剿匪行动同时开始,“劝世天下”管理委员会在多国公正人员在场监督的情况下,同时使用保存在世界各时区的二十四把钥匙并解开了二十四道3A级密码才打开了系统主机的惟一对话操作窗口,通过系统主机向两国元首发出请求,以免提两国各10万劝世金币税收的条件使两国元首同意在约定时刻进行一场剿匪实战。   时间背景:公元1069年,大宋神宗熙宁二年(此仅为历史背景参考,其后劝世天下统一使用“劝世”纪元,玩家系统开通的当年被定位“劝世”元年。),系统为中国随机选择的历史年代初始背景偏差值为:1068-1106=-38年,玩家网络投票,猜中率17.8%(汗!这也能猜中,牛人真是多。估计这段时间,国人都在恶补宋代史)   地点:大宋京东路(今山东省,也许不对,读者凑合看吧)梁山县东南(不是学历史的,后文将用很多现代地名,请读者大大们谅解——笔者)   事件:大宋地方军队剿匪   天高云淡,山清水秀间,一阵微风吹来,惹得鸟语花香,各显风骚。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破了山谷中的宁静,鸟儿惊飞四散。画面远端,一个古装农民打扮的汉子,手提一柄钢刀,正拼命的飞奔过来,身后不远处紧紧追赶着一对二十余人的大宋官军骑兵,其中一个骑兵的背后擦了一支镶蓝边的红色三角旗,旗上锈着两个大字:侍候。   那汉子越跑离画面越近,粗重的喘息声变得清晰可闻。汗水和着灰尘遮盖的脸上,显得异常紧张,衣服也都被汗湿透了。看着汉子奔跑的情行,我清楚的知道,这汉子的轻功一定相当不错。身后骑兵中当先的一位,好象应该是这支侍候队的首领,在马上娴熟的取出弓箭,啪的一声射出一支羽箭,前面的汉子应声栽倒。直播导演组显然是对此没有经验,画面并没有跟上,我可以想像电视前的观众对导演母系亲人的问候。镜头调整,汉子再次出现在画面里,右小腿上钉着那支羽箭,羽箭已经射穿腿骨,在小腿前面漏出了羽箭的前半部,血迅速染红了汉子的绑腿。汉子手握钢刀紧咬着牙,瞪着围上来的官军怒目而视。虽然他没有喊出声,但右腿不住地颤抖说明他正忍受着多大的疼痛。   刚才射箭的侍候队首领骑在马上冷冷的对汉子说道:“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呸!让俺投降,你下辈子都别想。老子生来就是作强盗的,脑袋早就挂在裤腰带上了,有本事便拿去。”真不愧是条汉子,说的我都豪气顿生。   侍候队首领举起马刀指着汉子冷冷的说道:“尔等聚众山林,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犯了王法。看你也算条汉子,我本想让你戴罪立功,也好留条性命。你既然这么不识趣,那便取了你的狗命。”   汉子仰天哈哈大笑,笑声中突然跃地而起,高喝了一声:“你去死吧!”手挥钢刀冲着侍候队首领当头劈下。侍候队首领早有堤防,一刀将对方钢刀架开了反手一刀横斩汉子的腰部。那汉子如我所料,一刀不中,随即借对方格挡之力,一个空翻向后蹿去,想要跳出重围。虽然他轻功不错,但腿上的伤势还是影响了他的腾空高度,想用计逃出包围圈,更是万难。身在半空,就被五柄长枪刺中。一蓬血雨洒落,汉子面目扭曲狰狞的被举在空中,嘴里汩汩冒出血泡。汉子突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钢刀掷向一个刺中自己的士卒,刀光一闪,钢刀贯穿了这个士卒的胸腹,直末入柄。长枪一撤,汉子与士卒同时轰然坠地。汉子一时还没死去,断断续续的从冒着血泡的嘴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老子……够,本,了。”   战死了一名队员,侍候队们却没有一个流露出悲伤或害怕的表情,显然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侍候队首领举起马鞭制止住准备下马安葬同伴的部下说道:“不用管了,种将军的大队马上就到,他们会处理的。这次行动,是由万岁亲自下旨督办的,你们可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出了错,我可保不了他。”   一个年青士卒驱马上前问道:“不就是剿几个山贼吗,怎么还惊动圣驾了?”   侍候首领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斥道:“这是你该问的吗?不该问的别问。”   见部下低头领错,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机密,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听将军们说,‘劝世天下’管理委员会要向玩家们做宣传,出了大笔银子给朝廷,让朝廷随便打一仗,好给他们作直播。其实朝廷早就有这个意思了,你想啊,咱们人类NPC死了就死了,只有生孩子添人头,还得养那么长时间才长大。这些山贼是怪物NPC,干掉一批,过断时间,又刷新了。虽然咱们人多,又比他们厉害,训练好,装备好,但早晚也得给耗干了。朝廷早就盼着玩家系统开通,能多招点玩家进军队,毕竟他们死了还能复活吗。可笑那些管理委员会的鸟人们,还巴巴的送钱来,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不过正好便宜咱们,朝廷邸报上说了,这次行动若干的漂亮,赏钱加倍。”   侍候队员们听得赏钱加倍,无不欢呼雀跃。侍候首领一挥马鞭接着说:“但你们都听好了,差使办砸了,可是要掉脑袋的。你们几个猴崽子们都给老子精神点,弄不好咱们现在正被直播呢。”   我和小西笑得肚子都痛。老兄,这下你可说着了,您老人家的光辉形象可是全球播放啊。估计这会儿“劝世天下”管理委员会的委员们正集体吐血呢。   侍候首领高声下令队伍继续向前搜索。马鞭一挥,战马放开四蹄狂奔而去。镜头定格,推进,再推进,慢动作回放。马蹄踏起的灰尘、小石子落在那盗贼汉子死不瞑目的脸上,小石子轻轻滑落,仿佛带着无尽的遗憾。   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人物、情景跟现实没什么两样吗。简直就是在看超高清晰的古装版电影实录,这虚拟的仿真程度也太有点夸张了吧。我和小西互相对视了半天才同时喊出一个词——“变态!”   其后,电视转播了官军剿灭强盗山寨的全过程。水战、攻城战,肉搏战等等无不精彩纷呈,血肉横飞。整个战斗持续了三个半小时,真正的超级震撼!   干妈看着因为期待而兴奋不已的我和小西说:“看到了吧,这个游戏的一切都跟真的一样。我之所以买了头盔便宜你们,就是想着让你们在游戏里好好实践锻炼一番。这种修炼的机会哪找去?你们两个小王八蛋给我听好了,把你们学的功夫都在游戏里给老娘好好练,别尽想着泡妞。到时候我可是要检查的,要是练不出个什么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们。”   我疑惑的说:“干妈,劝世不是说了吗,这头盔会屏蔽脑电波对身体的传导,您让我们在游戏里练,能有用吗?”   干妈瞪了我一眼说:“笨蛋。知不知道,高手练功主要是在练心?你们空比划多少年得到的也比不上在游戏里实战得到的锻炼多。高手讲究武学的境界,其实就是对武学不同层次的理解。若是对武学的理解上升了一个高度,再加上一些必要的实际锻炼,那反映到身体上的武功就会有一个飞跃式的发展。就是单单战斗经验的积累也够你们受用的,这回明白了吧?”   我和小西白痴般的把头点的象捣蒜,不停的念叨着:“明白了,明白了。”   干妈的话真有醍醐灌顶之效。   干妈补充到:“你们虽然算不了什么高手,但勉强也到了开始心练的阶段。以后都给我多思考着点。但现实中的练功也不能停,要把游戏里心练的成果转化出来,知道吗?”   狂点头,“知道,知道。”   “四毛的家传内功已经可以自动修炼了,只需早上起来运几个周天带带就行了。可武功必须保证每天至少练一个小时。无忌虽然练得剑法对内力要求不高,但每天也得练够两个小时,就早上一个小时,晚上四毛上班的时候,你再练一个个小时好了。剑法每天保证至少练够两个小时。都记住了?”   点头点的有点头晕,“记住了,记住了。”   “记住就好,滚吧。”   第四节 人生,请学会享受痛苦 [本章字数:581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6:53.0] ---------------------------------------------------- 滚回各自的卧室,赶紧打开电脑,登陆“劝世”论坛。爆频!滚动太快了。点击强制停止滚动,玩家的讨论无非都是些没有营养的感叹。   一个MM狂喊:“妈呀,太血腥了,不敢看了!”喊你妈有什么用,你妈估计也不敢看,找我好了,我会保护你,看都不敢看,游戏也别玩了。更血肉横飞的场面都有,电影里见多了。物欲横流的世界,人们的残忍程度和承受力早就千锤百炼出来了。   还有个小子留言:“各位大大,小弟跪求轻功秘籍,到游戏里好好连连,别一开打就被剁掉了。15%的痛苦指数啊,‘劝世’太变态了。”   “抬眼看天下”留言:“欧罗巴联盟的?兵中了强盗埋伏,估计是围剿的计划给走漏了,现在还没结束战斗呢。兵倒是很强悍,居然也有他妈会飞檐走壁的,和宋军有一拼。可是仗打的太笨,战斗指挥和协同比宋军差远了。咱们才是冷兵器之王啊。大宋帝国万岁!吾皇万岁!种将军万岁!”靠!哥们你两个频道一块看,累不累啊?种将军都和皇帝一般大了,你这不是催他归位吗?   “我呆,我不笨”留言:“NPC的智能程度也太高了吧,奉劝大家初期老老实实作顺民,官军也太变态了。不过,向视死如归的强盗表达最崇高的敬意。真的汉子,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   “狂扁小鬼子”留言:“没看到魔法和仙术,是没有设定还是没有开通啊,‘劝世’管理委员会一直都闭口不提,郁闷ing。”   “扛枪吃粮”刚刚留言:“妈的,咱们是帝制,人家是民主制,怎么和人家斗?推翻帝制建立民主政权才是正道。”立即被跟帖淹死。   “正你妈个道,内斗正好便宜老鬼子们,团结一致对外。”   “他们也叫民主啊?有病!他们只是几个公民称门面,大多数人都是奴隶,懂吗?”   “丫肯定是个政客,打着民主的幌子想扯旗,脑子坏掉了。”   正看着论坛里闹得不可开胶,电话响了。“小白兔”打来的。   “天哥,电视看了吗?怎么,怎么这么残忍啊,我有点怕怕?。”   “大姐,您也怕啊?世界的和平与正义还等着您老去拯救呢,呵呵。”   “太真实了,我一想到要活生生的杀死一个人,还可能被杀,我就怕得发抖,天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哈哈,勇敢点。‘劝世’不是说了吗,这个游戏就是要让咱们这些和平年代呆的太久的花骨朵们磨练点胆气和血性。安了,哥哥会保护你的。实在不行,你做非战斗玩家好了。”   “天哥,你真的会保护我?,呵呵,这下可以睡着了。拜拜!亲一下先,嗯……”   又有电话响,号码不认识。   “无双姐了,小子,记着来保护我啊,否则拿鞭子抽你。保护的好,姐姐让你抽!穿制服的那种,呵呵!”说完就挂断了,有性格,可我不喜欢。   …………………※…………………   放学后吃完饭,来到酒吧“七个半”。酒吧老板见我如约到来,很是高兴。我礼貌地冲他打招呼:“老板好,我来上班了。”   老板笑呵呵的说:“好,好。不过以后别再老板,老板的叫我了。我叫龙五,以后你叫我五叔好了。”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工作服,点头答应。然后到后面的工作人员休息室换上衣服,白色衬衣,下身西裤,领口还打了一个领结,看着像个舞男,感觉怪怪的。   工作很简单,无非是给客人安排位置,端酒倒水,眼睛机灵,腿脚快点就行了。天才如我,这么弱智的工作自然很快就适应了。但头还是开始大了,因为我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恐怖的身影,白痴警花也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   今天倒是没再穿高腰裤,穿了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上两次见面时盘着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刚好披肩。露在外面的双臂,皮肤白白的还挺细腻。   “呦,大姐您来了,里面请,今天是一位呀,还是约了人?”   “一个人,找个靠边,安静点的位置。”她对我变成这里的酒吧跑堂好象没什么反应,这倒有点让我奇怪。   给她安排了一个靠里的位置,问她要点什么,她还是象上次一样点了一壶菊花茶。来酒吧,不喝酒只喝茶,病的不轻。   我给她送上茶水后,她倒没有纠缠我,只是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在我身上打转。我知道这瘟神还没打算放过我,所以只管埋头工作,尽量避免与她的目光发生接触。虽然冷气开的挺大,心里多少有些紧张的我也还是冒了一层汗。   就这样一直忙到十点半,酒吧要打烊了,她居然还没走。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搓着手说道:“大姐,我们要关门了,您看,您是不是该回家了。您的单是20块钱。”   “这么快就十点半了,也该走了。我的单记在老板帐上好了。”警花眨着大眼睛对我说。   我正手足无措间,刚好看到五叔走过来,我连忙对他说:“五叔,你来的正好,你看,这位小姐说,要把单记在你的账上。”   五叔笑呵呵的排着我的肩膀说:“怎么,她没告诉你,我是她老爸吗?”   “什么,老爸?”我一下惊的张开了嘴巴。   警花站起身来,促狭的笑着冲我伸出右手,“我叫兰欣,叫我欣姐好了。刚好要去上夜班,你能不能送送我,让咱们继续上次的话题再好好讨论一下。”   我如掉进梦里一般的握着她的手,心里不住的念叨:“大姐,我真的,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玩啊。”   …………………※…………………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学校里也没什么课程了,同学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公共休息室里讨论马上就要开始的“劝世”,企盼自己能降生到一个大富大贵之家,一个个兴奋的给抽了大麻似的。小西的韩国MM把的差不多了,说是再过几天介绍给我认识。我在酒吧的工作已经驾轻就熟,现在开始跟五叔学着调酒。兰欣隔三岔五的过来给我上政治思想课,每次都是喝一壶菊花茶,两人现在也算混熟了。我终于弄清为什么五叔姓龙,她却姓兰。原来她是五叔的养女,十二岁的时候,最后一个亲人奶奶过世后就被五叔收养了。比我大了两岁的她现在就读中国S市警官大学学习刑事侦缉学,毕业实习正好被分在我们这片做治安民警。我慢慢消除了对她的戒心后,同是孤儿的我们,自然多了很多话题,彼此也亲近了不少。   今天是个全世界年青人都兴奋的日子,明天凌晨,也就是北京时间2106年7月5号零点整,全世界玩家期盼已久的“劝世天下”玩家系统终于要开通了。人们早早的回家准备游戏,整个市面都显得有些冷清,酒吧里也没什么客人。欣姐今天没有来,五叔懒洋洋的坐在吧台后面,十点不到,就让我关门下班了。   回到干妈家,小西正在卧室里打坐练功,我也没叫他。洗好澡后吃了点干妈吩咐青姨(干妈家的佣人)特意为我准备的夜宵,便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看时间还早,便躺在床上先练一下内功。我们家传的内功修习与通常的内功修练方法不同,不需要象打坐那样的强调修炼时的姿势,所以随时随地都可以修炼。我清除脑中的杂念后,灵台一片空明。我丹田内的真气感应到我的召唤,立即在真气中汇出一个似真似幻的球状小核。这个小核就是我们家传内功中称为“龙头”的东西,它会在修炼过程中慢慢成型,并根据修炼者各自的造化汇聚一定的灵性。平时,在修炼者不加引导的情况下,它会自动带领体内真气按既定路线游走周身经脉,从而象军队出操一样的训练真气的耐久度并缓慢的提升内力。功法上说,“龙头”练到一定的境界,会真的汇聚成龙头的形状。我十五岁的时候,才把这个小核给修练出来,前后费了我七年时间,不过在家传内功记载上,我的速度可以排在第三名,这很是让我得意了一番。我内视自己的身体,看着小家伙兴奋的轻轻撞着我的经脉,好象是在冲我打招呼。小家伙的个头又大了些,龙头的轮廓虽然还看不出来,但形体清晰了不少。这都是因为按照干妈那天的一番高论照做之后,这几天的进步明显加快了。   我命令小家伙开始训练,小家伙立即围着丹田飞转了一圈,聚拢真气后带队出发开始经脉运行,小核身后连着一条真气蹿出丹田,就象一条出巡的长龙。体内各大经脉连接的细小经脉在真气长龙经过时,不停的从各个细胞汇聚微小真气流与主真气流进行交换。这就是真正的藏富与民,每个细胞都是我的内力储存仓库。几个周天运行完后,我结束了真气修炼,我用意念吩咐小家伙勤加训练,小家伙围着丹田转了几圈,好象感应到了我的命令。我一直用这种方法尝试与它交流,借此培养它的灵性,可惜到现在还没能和它有过清晰的感应,修行之路实在是太难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夜里十一点五十了。对现在能把真气运行速度控制在这种程度,我很感到满意。现在浑身上下,都备感精神。修炼内功的人都有这种痛苦,内功修炼基本可以代替睡眠,而且对身体和精神的调整效果更好。如果一下能练到早上,也就罢了,可一旦半夜里收功,那后半夜也就别指望睡了。我平时就是看书或是学习来打发这半夜时光的,现在好了,带上头盔进入游戏就行了。   我上厕所交完水费后,把卧室的门窗都关好。把手机接通头盔的无线端口,收拾停当后,重新躺回床上。   带上头盔,调整好睡姿,启动。目镜缓缓在眼前关闭,我陷入了黑暗当中。一排红色的时间显示,下面一行中文,“玩家系统启动倒计时中,请等待!”   看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跳动,我不由充满期待的幻想即将见到的虚拟家庭会是什么样的。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时间终于归零了。   我看到自己漂浮在太空中,脚下就是蓝色的星球,周围空间里也同样漂浮着数不清的玩家。怎么都好象没穿衣服?啊,还穿着内衣,我发现自己也是只穿了一条裤头。靠!郁闷,周围怎么没女玩家?   系统女声响起“欢迎玩家来到‘劝世天下’,您确定进入游戏吗?”   “废话!”   “呵呵,这个回答可不是标准回答,虽然我知道你是要选择进入游戏,但按规定您还是要给出明确的肯定回答。另外,友情提醒您,与系统对话时,请注意不要说脏话,否则您将不能正常上线。现在请您再次回答是否要进入游戏。”   妈的,这系统女声也是智能化设计,这么烦啊,耽误时间。“是。”   “很好。开始虹膜检测,玩家身份确认。姓名:东方天羽,性别:男,国籍:中华人民共和国,生年:公元2086年,符合战斗玩家年龄要求。开始身体全面扫描,检测结束。现在您可以登录母国先祖堂了,祝您游戏愉快,再见。”   一道白光从我体内发出,接着身体消失,再次聚合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宏大的古典宫殿里。面前站着一位人头蛇身的女神——女娲娘娘。   我好不容易才从她无比圣洁的形象给我的震撼中恢复过来。结结巴巴的说:“女娲娘娘,您好!”   天籁般的声音响起,“你好,我的孩子。很高兴你能认识我,现在象你这样的年青人真的很少了。”   我陪着笑说:“我怎么能不认识您呢,我们可都是您创造的啊。”   女娲娘娘慈祥的看着我说:“孩子,告诉我,你想选择的‘劝世’姓名。要做战斗玩家还是非战斗玩家。”   “那个,我就叫‘不亦乐乎’吧,我做战斗玩家。”这个名字我早就想好了。   “呵呵,这个名字倒挺特别的,好,‘不亦乐乎’,这是你的网络ID,拿去吧。”娘娘手里神奇的变出一张金色卡片。   我伸手接过来,看见上面标着我的名字“不亦乐乎”,玩家类型:战斗玩家ID号码************,世界银行劝世账号************,账号存款0。   女娲娘娘举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光环笼罩在我的身上,我感到自己的身体慢慢缩小。通过身边的全息摄影成像,我看到了自己十五岁的虚拟模样,稚嫩的面容和我记忆里的相差不多。   女娲娘娘和蔼的对我说道:“孩子,我能感受到你内心深处的悲伤,但是,你很坚强。去吧,孩子,人生总是要经历坎坷的。记住:‘厚德载物,自强不息。’”   一道炫烂的七彩霞光闪过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小屋的床上,身上已经穿了一套古代的服装。这就是我的家吗?正当我准备仔细打量周边的环境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尖厉的女声透过门板传进来,“死懒!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来,再不起来,小心罚你今天不许吃饭。”   我慌里慌张的爬起来,打开房门,屋外灿烂的阳光刺激的我一时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儿,视力才适应。这才看清对面站着一个美丽的年青大姐,她也正上下打量我。见到我一直盯着自己看,她的脸微微一红,冲我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你可别动什么坏心思啊,我可是你大嫂。你个小屁孩,长的倒还蛮俊俏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有点找不着北,结结巴巴的说:“大嫂,你是我大嫂?那我大哥还有爹妈在哪?”这怎么叫的这么别扭啊。   “哪还有什么爹妈,早死了。你那死鬼大哥,我还没真正的过门就死了。可怜我这如花似玉的娇人儿,命咋就这么哭啊。呜!呜呜……”   我的头开始有两个大了,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乱摸想拿点纸巾给她,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着,这才意识到是在游戏里,上哪去找纸巾啊。   “大嫂,大嫂你先别哭啊。这个,这个有个问题啊,你说你没过门我大哥就过世了,那你怎么就成了我大嫂了?”   “喂!这不是毛巾,这是我的袖子!算了,擦吧,擦擦眼泪就行了啊,别擦鼻涕了。唉,算了。”   大嫂用我的袖子擦干净泪水和鼻涕后,一下站直了身子,表情随即调整成平静的样子。靠!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小心神经衰弱啊。   她瞪了我一眼,“这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打小就和你大哥定了娃娃亲。你那死鬼大哥非要去少林寺拜和尚学什么劳什子武功,说是回来可以保护乡邻们不再受土匪欺负。公公婆婆病了,就把我给接过来跟公鸡拜了堂冲喜。可是喜没冲成,公公婆婆前后脚的走了。我苦等你大哥三年,等回来的却是一幅尸骨,原来他早就在去少林寺的路上被贼人给杀死了。”   我看着她眼圈又红了,吓的我也顾不得头疼了,赶紧接着问:“那咱们家还有其他什么人吗?”   她一脸落寞的回答:“哪还有什么人了,就剩下我一个了,要不是还要照顾你成年,我早就把房子卖了,然后改嫁去了。”   知道这是我在这个游戏世界里惟一的亲人后,我不由再次仔细的端详她。大嫂的年纪应该比现在的我大个两三岁,长的真是没得说,粗布的衣裳也难掩她的一丝风情。特别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真是好妩媚,如果不是有干妈的长期刺激在前,我还真是有点把持不住。可惜就是有点凶巴巴的,感觉有点像个泼妇。   大嫂见我又开始发呆,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别发癔症了,赶紧把驴牵到后山去放一放,你也正好抓紧时间连连级,那里有不少兔子和山鸡给你打呢。记着把不会消失的兔子和山鸡带回来,晚上回来吃饭的时候可以打牙祭。”   我梦游似的牵着驴出门奔了后山,没想到我的“劝世”生涯竟然是从放驴开始的。   第五节 猎兔子和打山鸡 [本章字数:639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0:47:20.0] ---------------------------------------------------- 我牵着驴走在村子里,准备往后山去。突然想到,还没看看自己的各项属性呢。赶紧默想命令:“打开控制界面”。一幅半透明的蓝色窗口呈现在我的面前,左面是各项属性,右边是各项操作菜单。我现在的各项属性是:   姓名:不亦乐乎   等级: 1 级(0%)   生命值: 100   身体素质指数: 93(正常状态)   疲劳度: 0   饥饿度: 1   力量极限值: 90   声望值: 0   基本攻击力: 9   基本防御力: 5   能量极限值: ?   隐藏属性值: 未开通   多年的武功修炼没让我失望,最重要的体质得了高分,这直接导致了我的初始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高。正在意淫,界面右边的电话提示就开始闪个不停。号码显示是小西的。   点击接听,小西的声音传过来。“喂,四毛,你生到哪了?”靠!会说话吗?   “靠!忘了问了,看环境估计应该是在北方,大概离少林寺不远。你呢,死哪了?”   “哈哈,哥们我发达了,哥们现在是大理段氏的掌门第一顺位继承人,四个美眉丫鬟伺候我一个。老爹说三天后就会传我段氏的“六卖神剑”。哈哈,不多说了,美眉们还等着给我按摩呢。我的号码是************,你发个申请过来加为好友。”   这个变态,到处都走狗屎运,鄙视他!搜索,申请,互相加为好友。真恶心,叫什么“西门大官人”。短信提示音响起,两人同时接到对方的短信,“靠!变态!”   接着打进电话的是欣姐。欣姐劝世名叫“蓝色温柔”,父母是姑苏城里的一个绸缎商,还有两个NPC弟妹。   第三个是怪物无双姐。她出生在钱唐县县令的家里,是家里惟一的千金。名字有够变态,叫“魅力四射艳无双”。我都替她当县官的老子头疼,这名字怎么给人讲啊?   小白兔发春般的尖叫着告诉我,她出生在西湖旁边,景色美的都让人心醉。家里是开酒坊的,赶明给我弄两坛女儿红喝。我说只要不是你老爸给你准备的我就喝。她的名字还是叫“小白兔”。   郁闷!怎么个个都比我混的好啊?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要么就是娘娘准备给我的大任实在是太大了,我抗不动啊。   电话终于接完了,牵着驴也走出了村子。村子不大,五六十户人家,典型的北方村落。来到后山,在一个向阳的缓坡上,我把驴给拴在一块大石头上,任由它自己啃吃青草,我则开始寻找兔子和山鸡,准备练级。   兔子还真不少,也不太怕人,没看见山鸡,估计要到树林里去找。兔子速度挺快的,我追了半天,一只也没追到,还把我累的呼呼喘气。看来,这眼力劲和第一反应是带进来了,可是轻功,内力却是一点也没剩下,还得从头练。我拣了几块趁手的小石头当作暗器,找到一只埋头吃草的兔子,用力把一块石头朝他扔去,正好击中脑袋。兔子一下子便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我正兴高采烈的准备把它给收起来时,它突然又蹦起来,三蹦两蹦的逃走了。看来它只是被打晕,很快就醒过来了。   到手的肥肉给弄丢了,我心里这个气啊,不过也没办法了。挠挠头,我想了个注意。找到一颗小树,我费了半天劲才弄断一根带树杈的树枝,用山藤把一块扁平的石头紧紧的绑在树杈中间,一把简单的石锤就做好了。这还是我在《中国特种部队野外生存手册》上学来的,没想到用在游戏里了。我把石锤放在腰带的物品栏里一看,此格物品栏的属性描述为:简易石木材料自制钝器,攻击加成5。   哈哈,有了这把石锤,兔子们,你们有好看了。我把石锤藏在身后,笑嘻嘻的慢慢靠近兔子,冷不丁的暴起发难,两三下就搞定了一只,可惜化成白光了。就这样,阴险的我不停的收割着兔兔们的生命。叮的又一声脆响后,我知道自己升到第三级。基本上每十只兔子才有一只的尸体能保留下来,我知道这是因为系统需要抑制游戏里的食物供应量。可是杀死了三十多只兔子,除了得到三块兔肉和兔皮外竟然什么都没掉落,这也太让我郁闷了。   抬头往四面看看,看到附近地山坡上有两三个玩家正在漫山遍野的追兔子,一个个急的抓耳挠腮的却连个兔毛都抓不到。我不由乐的哈哈直笑,真是笨的可以啊,哈哈儿大大的看家绝技,你们居然都不会啊。   听到山坡下有些异样的声响,我打眼望去,一下子乐得冒了泡。一个玩家正死拖活拽的拉着一头黄牛想上山来。哈哈,相比我这放驴的,人家放的可正常的多了,可是一看就知道这小子不知道该怎么弄。大家应该是差不多时间降生到这个村子的,我都升到第三级了,他这牛还没放出来呢。帮帮他吧,都是一个村的,以后说不定还能帮个忙呢。   我跑过去冲他打招呼,他尴尬的冲我笑笑,小伙长的很有英气,挺招人喜欢的。我问他要帮忙吗,他连声感谢的闪到旁边,看来真是没办法了。我和小西曾经有个暑假跑到一个山村里玩了一个月,跟村里的孩子们学了不少东西。别说牵牛了,就是骑我都骑过。   “得,得……驾,驾……”小伙子看着我熟练的喊着号子把牛牵到山上栓好,两眼尽是崇拜的目光。   栓好牛后,我好奇的问他:“看你一点都不会放牛的样子,怎么还把它牵出来啊,这得耽误了多少练级的时间啊?”   小伙子尴尬的挠挠头说:“我游戏里的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大嫂都要去田里干活,我要来练级,他们就让我顺便放一下牛,虽然我不会放,但是如果拒绝的话就有点太不礼貌了。而且,我也没想到,牛会这么难放啊。幸亏有大哥来帮忙,真是太感谢了。”   哈哈,真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能对游戏里的家人都这么讲礼貌,人品肯定错不了。我注意到系统提示一直在闪,召唤出界面一看,居然是即时翻译功能自动启动了,辅助说明显示是正翻译中英文夹杂语句到中文状态。我疑惑的看着对面的小伙子说道:“喂,兄弟。干吗说话还带那么多英文啊,学假洋鬼子,这习惯可不好。”   小伙子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说:“不好意思啊,大哥。我的国语说的不太好。”见我还是疑惑,补充说道:“其实我是中美双重国籍,我是在美国出生长大的。我们家到我已经是第四代侨居华人了,我曾祖父就是在2026年第一批取得中美双重国籍的。”   我明白了,但还是追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选择了中国作为游戏里的国籍呢?”   “这个是当然了,我们炎黄子孙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忘本的。我曾祖父在美国居住了十几年都不愿意申请美国国籍,就是不想失去祖国的国籍,一直等到中国政府承认双重国籍后,才申请了美国国籍。所以我们家的祖训就是后世子孙永远都要把中国当做自己的祖国,我们的根在这里。”   我默默的走过去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视线已经变的模糊了。(笔者在此向在抗日战争中为祖国无私奉献青春、财富甚至生命的爱国华人、华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我把即时翻译提示设置为取消后,和他攀谈起来。小伙子“劝世”名倒是很美国化,叫“AA闪电侠”,现实里的名字叫李应龙,十六岁的高中生。我叫他小龙,他亲切的喊我天哥。互相加为好友,我把自制的石锤借给他,同时传授给他我的杀兔经验后,让他抓紧时间去杀兔子练级,而我来帮他照看老牛。他兴奋的连呼:“天哥!我爱你!”举着石锤追赶着兔子开始了大屠杀。靠!我只是看你小子还不错,但请不要搞的这么玻璃好不好。   我之所以不再打兔子,一来我不是练级狂,升到了第三级,我已经觉得很满意了。二来,我准备先把武功和内力修炼一下,突然失去武功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而且,练好武功再去打怪,就会事半功倍。   我选了一个迎风的大石盘膝而坐,开始按家传的内功初始修习方法修炼。通常,道家内功的修炼是采天地之灵气汇入体内并融入身体奇经八脉为主,所以首要讲究天人合一。而佛家内功的修炼是以培固本身体内元气为根本,所以佛家更讲究固本培元,称为万象归原。我家传的内功是兼收并蓄,结合佛道之长,融会贯通而来。按我的理解就是两家都学了个半吊子,然后再糊弄到一块搞成一个四不象好开山立派,但好歹也混出了点名堂。   我屏除杂念后,灵台一片空明,身处黑暗与光明交织的空间,黑暗无穷,光明亦无穷,黑暗以光明为始,光明以黑暗为终。虽然感觉不到丹田有一物存在,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初元就蕴含在此,用意念导引着它盘旋在丹田之内。慢慢的身体各个部分直至每个细胞都开始扩散出储存的生命之元,通过奇经八脉的细密分支缓缓汇集到主脉,如涓涓细流汇成滔滔江水,再导入丹田之内,合着生命初元盘旋。元气越聚越多,盘旋的数度也开始放慢,丹田开始感到胀痛,满满的达到了丹田现在所能蕴含的极限。停止周身生命之元的散出和汇入,尽力压缩丹田内的真气为一个球体,然后释放冰溶为水,如此反复几次后,引导真气出丹田周游全身经脉。感应宇宙之无穷,天地之博大。一呼,风云为之色变,天地为之肃然;一吸,日月来朝,星辰拱卫。真气裹挟天地灵气重入丹田,盘旋缠绕,水**融,逐渐延奇经八脉化入全身各处,弥散进入每个细胞。徐徐收功。   现实中半年我才达到的境界,游戏里第一次修炼就达到了,这就是干妈所讲的由于我对武学理解的境界远远高于了初始阶段,所以再次在游戏里起步,效果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我睁开双眼,翻身一个转体360°,轻轻落地,落地的声音显示我现在的轻功还只是初级。我苦笑的摇摇头,看日头已到当午,四下张望,发现小龙跑到附近地小树林里正在打野鸡。显然山鸡的等级比兔子高,还能短距离的低飞,小龙用石头砸了半天,只砸了个满地鸡毛,气的哇哇大叫。   我哈哈大笑着跑过去,指着头脸都挂着鸡毛的小龙调侃道:“小龙,你在美国当了印第安人的女婿了吧,看着架势,八成媳妇还是个酋长的女儿,不然鸡毛能插这么多?”   小龙一看到我,急的高声叫道:“天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快点帮我打它们,这些该死的山鸡,真是狡猾。”   我让他和我先结成组队模式,然后告诉他拿着石锤在我身后,随时准备出击。也不管他明白不明白,我从他手里抓过石子,挑了一个枣核般大小的,暗运内力,抬手就冲一只山鸡打去。啪的一声,正中山鸡胸腹,山鸡扑腾着从小树上掉落下来。我回头冲小龙喊道:“傻鸟,还发什么愣啊,快去干掉它。”小龙一声虎吼,蹦过去用力一锤砸下,山鸡脑袋被砸了个稀巴烂,立时翘辫,真正的残暴儿童啊。   小龙看着山鸡化成白光,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突然他跳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声泪俱下的哀嚎:“天哥,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吧?多少年了,我犹如是在黑夜里迷航的船舶,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指引航道的灯塔,老大,让我做你一生一世的小弟吧!呜呜呜……”   写诗呢你?我抬腿一脚把他踢得滚了两个筋斗,还没开骂呢,他又连滚带爬的扑过来缠住了我的大腿。靠!美国的断背文化还真不是盖得,这个小玻璃是继小西之后,我见过的第二铁脸的家伙。刚才还是一个多腼腆的孩子,这会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有心再一脚踢飞他,又怕把他给踢死了,扣了我的声望值。只好忍着恶心对他说:“好了,好了,我收你做小弟行了吧,你想学功夫我教你好不好?那个,你能不能先起来,我的腿都有点麻了。靠!往哪抓呢,去死吧你!”   生命力如小强般的坚强,这小子手脚并用的从草丛里爬出来,居然还没挂。满脸血泪的冲我高兴的喊到:“真的,天哥,你真的答应教我?天哥,啊不,老大!小弟会永远追随你的左右。大海航行靠舵手,在你的英明领导下,咱们必将解放全人类的劳苦大众。”靠!严重怀疑这小子的曾祖父是干红卫兵的。   我一脸无奈的点点头,走过去察看他的伤势,我的命里看来是逃过被小西这一类型的厚脸皮纠缠了。被树枝挂破的伤口不深,血很快便止住了。我把大嫂早上给我的两颗小红丹都递给他,让他服下。等他生命补满后,让他去山下小溪把脸洗干净先。   一会儿他洗完脸跑回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我对他说:“先不忙着学东西,咱们先打猎练级,晚上回家我要不带猎物回去,估计我大嫂会吃了我。晚上吃过饭,你来我家,我再教你。”   小龙回答说:“一切都听老大的。”   然后继续由我把山鸡打下来,小龙来击杀。打了几只后,手法越来越熟练,几只山鸡还被我直接击中脑袋变成白光超度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有一会儿没听见小龙锤杀山鸡的声音了。回头一看,这小子两只手都抓着几只活山鸡,脚下还踩了一只,正急得满头冒汗。我大是奇怪,问他这是干什么。   “老大,你看,这个其实山鸡都是你打的,我只是空占便宜,那20%杀怪的经验都给了我,这太不合适了。我琢磨着,把这些山鸡抓到,然后让你来挂掉它们,这不就行了。”   我呵呵一乐,“你小子不错,还知道顾着老大。你让我想想啊。有了。”   一拍脑袋,我计上心头。跑到山崖边扯了几根枯死晒干的细山藤,抓住一只山鸡把它的两腿给捆起来,打开包袱,慢慢的往里放,居然能放进去。物品格相应的属性描述为:被俘获山鸡(1/10),肉可食用,毛皮内脏亦可用。妈妈的,爽翻了!这样山鸡就不会变白光消失,多搞点可以卖给NPC换钱,他们杀是不会消失的,又不耽误挣经验值。   小龙听了我的想法,立即兴奋的拍了一顿山响的马屁。两人分工合作,一直把《野生动物保护法——禁止盗猎野生保护动物条例》破坏到太阳落山才收手。清点一番,居然抓了八十多只山鸡和几只跑到树林里的兔子。在我的坚持下,两人把山鸡和兔子对半分赃。出了树林,系统响起叮叮几声提示音,我才想起这是结束了战斗状态,系统进行组队模式下的经验分配。我一下升到了5级(47%),小龙升到了6级(12%)。小龙没想到比我等级还高,尴尬的冲我笑笑。我告诉他这是因为他上午兔子打的时间比我长而多得的经验,不用不好意思。再说,“劝世”里等级高低的作用被降得很低,“要害攻击”的设定,更是让低等级玩家有了挑战高等级玩家的依仗,所以我对等级的高低,看的并不很重。   我教他怎么牵牛,没想到这个都市里长大的小子学的还挺快。我们牵着各自的牲口,说说笑笑的往村里走,这个爱现的家伙,还把一只山鸡和一只兔子分别挂在牛角上。这时,出生在这个村里的十几个玩家也陆陆续续的下山回家。偷学了我的卑鄙无耻猎兔法,他们都还打了不少兔子,可是能打到山鸡的就没几个了,幸运的也最多打个两三只。目睹了我们那么变态的猎杀山鸡,这些玩家现在看我们的目光充满了羡慕和忌妒。有几个小子还冲我们喊:“哥们,太牛×了,明天能不能带带兄弟,就是跟着跑个腿多少分点经验值也行啊。”   我又不是开红十字会的,自然懒得搭理他们。小龙见我不说话,也不敢出声,只是胸脯挺得更高,还时不时的摸摸牛角上挂的山鸡的羽毛。几个小子见我没反应,心里也知道没戏,只好各自回家。走过一家农舍,绿竹扎的篱笆上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声清脆的童声传进耳朵里。“大哥哥,大哥哥,等一下。”   我牵着驴停下来,仔细一看,是个十岁模样的小女孩。头上用绿稠子扎着两个发蕾,两边还各扎着一条小辫垂到肩上显得活泼可爱之极,一双天真的大眼睛象欣姐一样的扑闪扑闪的正看着我,俏俏的小鼻子让人忍不住想去刮一下。   我和蔼的说:“小妹妹,你是在叫我们吗,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有点害羞,咽了口吐沫后对我说:“大哥哥,你能不能把那只兔兔送给绿儿,绿儿好喜欢它,它好可怜呦!”   我丢啊!赶紧下意识的摸摸鼻子,还好没流血。没等我说话,小龙抢先开口了。“那怎么行?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才抓到的。除非,你拿东西给我们换。”   我靠!我怎么认识这种烂人,我上辈子缺什么德了?把自己的每一分钱都看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美国价值观,我奉送你个中指,叉叉你个圈圈的!这小子性取向绝对有问题,这么可爱的小萝莉你也要搞等价交换,双赢游戏?实在是有种踢爆他屁股的冲动。   叫绿儿的小姑娘呆了一呆,紧紧的盯着牛角上的兔子,泪水开始在眼睛里打转。最后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伸手到衣服的荷包里掏出了个东西,紧紧的抓在手里。   “大哥哥,我只有这个,是爹爹妈妈送给绿儿的,我拿这个换你的兔兔好不好?”说完,绿儿慢慢的张开了粉嘟嘟的小手。   第六节 小山村也有大人物 [本章字数:634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1:11:14.0] ---------------------------------------------------- 绿儿的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小铁环,上边还刻着几个字,应该是纂书,我看不懂。小龙兴奋的凑到我耳边说:“老大,这好象是个戒指样的饰品,说不定能有攻击或是防御加成呢,这下发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但看着绿儿眼含着泪水,紧紧的咬着嘴唇的样子,我猜这个铁环对她很重要。要不是爱心泛滥,才不会拿出来便宜人渣呢。我又不是唯武器论的人,当然要拆贪心烂人的台。   我呵呵一笑,对绿儿说:“哈哈,绿儿把你的宝贝收起来吧,哥哥不要你来换,哥哥把这只兔子送给你好不好。”   “真的,大哥哥真的要把兔兔送给绿儿?”绿儿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你得让我刮一下你的鼻子,行不行?”   绿儿确定我没有骗她后,立即把铁环藏进荷包里。然后仰着小脸,闭着眼睛说:“行,行!你刮,你刮吗。”   感觉鼻子被轻轻刮了一下后,绿儿睁开眼睛,急不可耐的伸着双手冲我喊到:“大哥哥你刮过了,快把兔兔给我,快把兔兔给我吗。咦!大哥哥,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   “上火,上火了!”我手忙脚乱的一边用袖子擦鼻血,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好不容易才止住鼻血,我赶紧从牛角上解下那只该死的兔子。看着一脸坏笑的小龙,我怒不可遏的喉道:“笑什么笑,欠揍啊?吃完饭来我家教你练功,看我操不死你?村东头第二间,门前有颗大梧桐树就是了。现在,不想死的话,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小龙见我恼羞成怒,鬼精似的忍着笑牵着牛跑了。   我拿着兔子,走到篱笆前,把它递给绿儿并嘱咐到:“绿儿可要小心了,这是野兔子,会咬人的。你抓着它的耳朵抱紧了,你回去让你爹爹用竹子做一个笼子,把它关进去后再解开它的腿,别让它跑了。”   “绿儿对兔兔好,兔兔才不会咬绿儿呢。我不要把兔兔关起来,那兔兔多可怜啊。”绿儿一只手抱着兔子,一只手摸着兔子的皮毛,对我的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也怪了,这该死的兔子到了她怀里,竟然就老老实实的不动了。我恶狠狠想这死兔子的性别肯定不是雌性。   就在这时,一个****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我站在竹篱外正跟绿儿说话,表情不由一阵诧异。她走过来冲我阖首示意,低声问道:“这位公子好面生,想是刚到村子里的玩家吧?小女顽皮的紧,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等我说话,绿儿就抢着说:“我才没给大哥哥添麻烦呢。大哥哥可好了,它把兔兔送给我,也不要绿儿的铁环。唉呀!糟了。”   ****一皱眉,捏着绿儿的鼻子嗔道:“你又把你爹爹的东西给偷出来玩,仔细你爹爹打你的屁股。第一次见面就要人家的东西,你也好意思。谢过哥哥没有?”   绿儿也不害怕,扭过身摆脱自己母亲捏鼻子的手,抱着兔子靠着妈妈的腿撒娇的摇晃着说:“我早就谢过了,再说,我还让大哥哥刮了鼻子呢。呵呵!大哥哥好有意思呦,他刮我的鼻子,大哥哥自己的鼻子却流血了,真笑死我了。”   我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变成了两个大,脸上更是红的能滴出血来。   绿儿的妈妈诧异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我,发现我袖子上的血迹后,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赶紧用手绢捂住了嘴。绿儿妈妈的修养很好,很快便止住了笑,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笑容。意识到自己失态,脸有些微微发红。轻咳了一声对我说道:“公子能把这兔子送给小女,妾身感激不尽。公子登门即是客,不如到寒舍小憩片刻。外子生性不羁,最喜结交青年才俊,我看公子气度不凡,妾身奉上清茶一杯,也好让外子与公子结交一番。”   这个时候我脸皮就算厚的给小西一样,也不好意思再进屋喝茶了。还好古典小说看的不少,还能拽两句酸词,连忙回道:“夫人客气了,此兔得来,不过举手之劳,绿儿小姐即是喜欢,自当拱手送上。感激之言,请休再提。夫人盛情,本不敢推辞,但家中仅长嫂一人,正盼晚辈归家,实不便在外多做盘桓,请夫人多多包涵。改日,晚辈定当登门讨扰,领教主人风采。”   绿儿妈妈知我难堪,也就不再强留。笑着说道:“即如此,公子请慢行,恕妾身不远送了。”   我抱拳行礼告辞,牵着驴子转身回家。心里却在疑惑绿儿妈妈的身份。绿儿妈妈容貌自不必说,举手投足间也都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这点从她和我的言行中就可以看出端倪。虽然谦称“妾身”,但从没对我行礼,只是微微阂首。这说明她受到过良好的贵族礼仪训练,而且身份不俗。她的夫君自然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想不到这么个普通的小山村,居然还有这样的人物,我得小心打探,回去问问大嫂先。   …………………※…………………   回到家,把驴牵进牲口蓬内安置好。听见厨房内叮咣之声,想是大嫂在里面做饭。把手脸洗干净,顺手打些井水把水缸里添满。舀了一瓢井水喝,无污染的纯天然水真是甘甜啊。   看到我进来,大嫂白了我一眼怪道:“喂,小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早点回来帮着干点活。打到兔子没?”   叫我“小子”,我没名字吗?突然想起,我还每告诉她我叫什么。她没问,我也没说,两个愣头青。“啊,大嫂。我叫‘不亦乐乎’,现实里小名叫四毛,你别在‘小子’,‘小子’的叫我了。”   “你小子毛病还不少,就叫你‘四毛’吧,我说四毛,兔子到底打到没有啊?”   提到猎物,我自然是要好好的现一把。“打到了,你兄弟我出马,哪能打不到,还抓了不少活山鸡呢。你看。”说着我从包袱里把死兔、活兔和山鸡都拿出来。   “呦,还是活的呢,这么多,你小子不错吗。”大嫂一脸兴奋的看着我拿出这么多猎物,数了数死的活的加在一块有四五十只。   数完猎物,大嫂兴奋的握着双手对我说:“四毛把这些活的兔子和山鸡都先收起来。你的物品栏里能无偿储存活物三天,后天县城里正好有个庙会,咱们去把它们给卖了,能换不少钱呢。我算算啊,一只鸡便宜点卖一个银币,能卖四十多个银币,呵呵,太好了,可以买点水粉,还能扯点花布做几身衣服。”   狗日的“劝世”不是说头一年免费吃住吗,怎么这会儿还要抢占我的劳动果实啊。不过,看着大嫂兴奋的充满憧憬的目光,我还是蛮高兴的。毕竟她是我“劝世”里惟一的亲人。大嫂一来就没把我当外人,泼辣的作风让我毫无拘束感,笑骂间都透着一股子亲近。老话讲,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只要大嫂高兴就行。   大嫂见我把活物都收起来后对我说:“现在天太热,这么多死鸡死兔咱俩也吃不完,各留下一只,其他的都送给邻居吧。”   我知道要是反对,肯定会招来一顿臭骂,只好老老实实的拿着死鸡死兔跟着大嫂去拜访左邻右舍。大嫂人长的好,邻里的关系也很好。把我介绍给大家认识,邻居们都夸大嫂有福气,盼来这么个能干的兄弟。我自是一番虚情假意的谦虚,心里盼着早点应酬完,好回家吃饭,肚子饿得有点受不了了。应酬虽然无聊,但也不是没有收获,隔壁往西第二户的人家是开铁匠铺的,做为村长的铁匠执意送了我一柄尺把长的砍柴刀作回礼,说是怕人家说自己搞腐败。   回到家,帮着大嫂烧火做饭,处理死鸡死兔,还被大嫂撵着去把一堆柴给劈了,真是命苦啊。等到吃饭的时候,我的疲劳度达到了七十多,饿得前心贴后背。还好大嫂的厨艺一流,四菜一汤烧的是呱呱叫,爆炒鸡杂更是让很少吃馒头的我一连干掉三个。看着我风卷残云的扫清桌面,大嫂笑骂我是饿死鬼投胎,以后我得多干点活,不然系统分配给我的钱粮根本不够我吃的。   我帮着大嫂收拾碗筷,一边向她打听绿儿一家的情况。大嫂说他们家是一对中年夫妇,只有绿儿一个女儿,家里除了还有两个丫鬟外就没别人了。绿儿家的人对人挺和善,但很低调。因为不像庄户人家,所以乡邻们也不太主动结交,只知道家主人自称“竹舍先生”。   我看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再去想。收拾完后,一边陪着大嫂学着处理药材,一边和大嫂闲聊着。因为家里没有男人,大嫂把地都租给乡邻们种了,只留下半亩地种了些普通的药材,平时再上山采点草药,一起烘焙后赶集换点零钱。日子虽算不上殷实,倒也不太清苦。   不一会儿,小龙来了。我把小龙介绍给大嫂认识后,大嫂叫我们去练功,不用帮忙了。和小龙来到院子里,我对他说:“今天看你小子打兔子和山鸡时,力气不小,身体还蛮壮实的。以后你多练练拳掌功夫,对你很适合。”   “老大,您能不能教我轻功啊,我打小就梦想自己能飞檐走壁。”小龙留着口水充满期待的看着我说。   “废话,当然要教了。不会轻功,你还叫个屁的‘闪电侠’,呆头呆脑的等着被挂吧。回家后叫你老妈给你做几个沙袋,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都给我绑上沙袋到山上跑步去。你是属猴的,现在先教你一套‘通臂猴拳’,把视频拍摄打开,看好了。”   说完我闪转腾挪的把三十六路猴拳打完,然后给看的目瞪口呆的小龙讲解细节和要领。这小子倒聪明的紧,武学上挺有天分。这套猴拳已经很复杂了,而且讲究的就是动如闪电。这小子初次接触武功,就能在两个小时内掌握的七七八八,耍的也像点模样,很是让我意外。他也很是得意,兴奋的上蹿下跳的。   我看天色不早了,怕影响大嫂休息,就让他停下。因为家传武功不能外传,所以只传了他简单的吐纳功夫来炼气,并告诉他怎么运转内力配合这套猴拳。怕他性急,又叮嘱到:“练武切忌急功近利,你要循序渐进。刚开始做不好,是正常的,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另外,练武恒在坚持,每天都要练习并用于实战。把这段视频保存好,多跟着练,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谨尊老大教导,我定不会辜负老大的栽培。”小龙满脸恭敬的对我说。   我把小龙送走,告诉他明早现实时间八点多我会上线,他要在线不必等我,自己去锻炼就行。回到屋内,见大嫂刚洗完澡还没睡,给她道晚安准备洗澡睡觉。并告诉她我夜里会下线,明早才会上线。她说以后上线下线就不用通知她了,家人会知道玩家是否在线的。   半夜里我预定的系统铃声把我叫醒,时间显示凌晨三点,现实时间7月五号六点二十。“劝世”还真不是吹的,游戏里的时间一点都没感觉比现实快。实实在在的一天过去了,现实里才过了几个小时。我点击确认下线后,一阵白光闪过,头盔目镜打开,我回到现实世界里。   翻身下床,穿衣洗漱后,从阳台跳到楼顶开始练功。见小西已经上来,正在修炼内功功,我也开始盘腿练功。半个多小时后,我收功睁眼。见小西还在修炼,便跳到对面人家的天台上,练起家传刀法。半年来,我和小西已经开始不再用真实的兵器练功,一来是动静太大,二来是按干妈的要求开始更高层次的控制自己的力量,韬光养晦,华光内敛。手中凝气为刀,化虚为实,一刀挥出,带起一片风声。唉,练了半年,进步还是不大,把力量压缩到极限,一刀击出,电光火石间杀敌于无形,说起来容易,要做到实在是太难了。干妈说迈过这一步才算是真正进入武学高手的殿堂,能在二十岁就可以开始修炼这个门槛,我和小西不能不说是武学奇才。但逆水行舟,举步维艰的痛苦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一直练到八点多,哼哼唧唧之声传来,我知道脚底下住的那对地下夫妻也开始晨练了。刚想去趴倒窗子上偷窥,小西一声口哨传过来,示意我干妈叫下去吃早餐了。悻悻的跳回干妈家的天台,一边给小西说着错过了精彩直播,一边下到房里去吃饭。   吃着早餐,我把我游戏里的情况给干妈和小西说了,自然少不了对“劝世”主机恶骂一通。小西也简单的说了他的情况。因为不会有大理国,只是按当地习惯叫那片地区为大理,所以他出生的大理段家只是个江湖世家,小西更不是我想像中的神仙姐姐的后代。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爱现的小西居然没多讲段家家传武功的情况,我猜想这小子一定隐瞒了什么。一直磨蹭到干妈上班走了,我把他推进房里,要他老实交待干了什么缺德事了。   小西立时变成了一幅苦瓜脸,唉声叹气的说:“靠!本来还想着能像贾宝玉一样的在花堆里厮混呢,没想到,段老爹非得逼着我学什么劳什子家传的‘六卖神剑’。”   我奇道:“这不是挺好吗,你小子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别人打着灯笼还找不着这好事呢。”   “好个屁呀!要学‘六卖神剑’就必须到天龙寺出家当和尚,什么时候学会出师了,才能还俗离开和尚庙。有心不学吧,又不是段老爹的对手。老头说了,就是把我腿打断,也得把我给送去。不说整天要面对一群无聊的臭和尚,就是想想我这一头的长发给剔成个死光头,我就腿肚子转筋。”小西倒着苦水说。   “哈哈!真是现世报啊。看着你个死人妖整天摆弄你个鸟毛,我早烦了。现在居然有这种大快人心之事,真是当浮一大白。如来佛祖,真主安拉,圣母玛利亚,我赞美你们!”我肆无忌惮的调侃引来小西含蓄的竖起的中指。   房内电话响起,我看是干妈的电话,便按了免提。电话里传出干妈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晚上我买瓶红酒回来好好庆祝一下。四毛一定要记住,把这小王八蛋的光头模样给拍下来做纪念。”   真是知子莫若母,干妈也早就看出小西有问题,虚晃一枪,躲在翔车里并没走。以她的功力,自是把小西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小西绝望的一声嘶嚎,一头扎进枕头下面。   …………………※…………………   再次上线,系统提示确认后,没有再经过女娲娘娘那里就直接进到“劝世”里。回了小龙的留言,让他自己先练着,我开门出屋。游戏里已经快上午十点了。   大嫂显然是知道我上线了,也从自己屋内出来,冲我说道:“怎么才来,等了你快一上午了。走,跟我上山采药去。”   哪里敢有意见,麻利的背上竹篓,拿起药锄和砍柴刀,跟在大嫂身后出了门。大嫂虽是女人家,但走起山路来并不输给我这壮小伙子。走了快一个小时,已经走到很深的山里了。一路上大嫂采了一些草药,并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功效,采摘的时节和方法,让我大长见闻。哗哗的水声传来,我抬眼望去,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瀑布。飞流直下的溪水被山石击打的飞散,化成水雾,阳光一照,七彩斑斓的显出几道彩虹。   大嫂叫我一块到瀑布下的小石亭歇歇脚,顺便喝点山泉水润润喉咙。我趴在瀑布冲击出的小水潭边,喝了一口溪水,说不出的清凉甘甜,行路的疲劳感觉好象一扫而空。我喝了几口后,拿出盛水的葫芦,把里面的井水都倒掉换成溪水,给石亭里的大嫂送过去。   大嫂喝了两口溪水,刚要说话。我突然感到心里一紧,感觉空气中好象隐藏着一丝不详的气氛,我知道这是我的潜意识感应到了什么危险。我也说不清我怎么会天生就有这种对危险的敏锐感应,只是这种敏感已经救了我不少次。示意大嫂不要出声,我慢慢的把身上累赘的东西都取下来,从后背拔出别在腰上的柴刀,凝神戒备。大嫂见到我的异常,也知道附近可能有危险,紧张的四处张望。   过了一会儿,就在大嫂快要松懈准备开口骂我的时候,小溪对面的一堆草丛里突然蹿出了一头斑斓吊睛猛虎。老虎隔着溪水恶狠狠的看着我们这两盘菜,随时都可能扑过来用餐。   “妈呀,大虫!”大嫂一声尖厉的惨叫,差点没把我给吓的坐地上。老虎也就只把我吓的出了身冷汗,这恐怖级数比大嫂可是差远了。差点让我乐冒泡的是,老虎居然也被吓了一跳,猛的向后跳了几下,紧张的盯着我身后的怪物。烦躁的咆哮了两声,像是在向我们示威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哈哈,个头挺大,也是个?包吗。我本想让大嫂再叫两嗓子,肯定能把老虎吓跑,可回头一看,大嫂正躲在石桌低下瑟瑟发抖的一个劲念佛,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指望不上了。   老虎见我们再没多大反应,再次慢慢的向我们靠过来。我知道,绝不能让老虎跑进亭子里来,一旦放它进来,大嫂这状态只能给老虎当点心了。我是无所谓,挂了还能复活,可大嫂是NPC,挂了就没了。为了不失去这个“劝世”里惟一的亲人,今天肯定是要和老虎玩命了。   拿定注意,我一下子跳出亭子,站到溪水旁与老虎隔溪对峙。老虎见我竟然主动蹦过来,也停下脚步,小心的注视着我。我用柴刀一指老虎,高声说道:“虎哥,对面山上有只母老虎正在洗澡,免费参观,不收门票。你老人家赶紧去,要是再晚会儿,人家说不定就洗完了。”   第七节 烧烤Party [本章字数:5880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1:11:34.0] ---------------------------------------------------- 靠!对偷窥母老虎洗澡居然没反应,八成我把性别弄错了,换个说法再。“喂!虎大姐,你老公正跟那只母老虎一块鸳鸯戏水呢,你还不赶快去摔醋坛子?”   好,有反应了。老虎“嗷”的一嗓子扑了过来。妈妈的,你老公偷女人,你冲我发什么脾气。连忙往旁边一闪,劈手一刀朝老虎的尾巴砍去。初中课文《景阳冈》没白读,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书里讲老虎有三板斧,一扑、一剪,一什么的。先把你的鸟尾巴剁掉,看你还剪个毛。其实以我现在的身手,了不起也就只能赶上老虎飘在屁股后面的尾巴给来上一刀。一沫血红飞溅,老虎尾巴被我砍了个口子,靠着剩下的一半筋骨相连着没断成两截。力量和速度太差,好在柴刀锋利,不然还真伤不了它。   受伤的野兽会变得更加凶猛,老虎一上来就吃了亏,哪肯善罢甘休,回转身就冲我玩了命了。反正不是你吃我就是被我杀了来吃,两盘菜舍命战在一处。说是战,其实也就是带着老虎绕圈,我还没笨到和老虎力搏的份上。想着老虎飞扑过来我使一个铁板桥,举刀划开老虎的肚子,但考虑到现在的身手实在不敢行险。   “我跳,我跳,我再跳。靠!虎婆娘,你他妈能不能换两招,扑过来扑过去的你烦不烦啊?”被老虎追的满头大汗,我忍不住开始骂娘。虽然每每都是险险避过,但老虎由于尾巴受伤,平衡不太好保持,扑击的速度慢了不少。半天没碰到我,还让我抽冷子给了它两刀。我盼着老虎血流的快点,管它2000CC还是八万CC,只要快点挂了就行。可是事与愿违,老虎的血不但没流快,反而很快就止住了,野生动物的生存能力真不是盖得。得想个办法快点搞定它,不然早晚会被它累死。   纵身跳到一块大石头上,冲老虎扭腰晃屁股的挑衅。老虎被我一激,恼怒的飞奔过来,虎吼一声,跃起扑向我。我腾身跳向一侧躲过老虎的扑击,顺势一脚踹在老虎屁股上。“你给我下去吧!”随着我一声大吼,老虎“噗通”一声跌进了小水潭里。   “哈哈!傻鸟,这下知道人类的阴险了吧。”我站在水潭边,得意的冲老虎喊道。水潭虽不太深,但足够淹过老虎,老虎在潭里泅着水,再想扑也扑不起来了。我提着刀在岸上凝神戒备,防着老虎游上岸。老虎一游近岸边,我就冲过去劈手给它几刀,把它撵回深水处。老虎在水里无处着力,只有挨打的份。水潭两面靠着山崖,无处歇息,我轻松的就守住了另外两边。局势逆转,攻守两方换位,现在是我要把老虎活活累死了。我在岸上洋洋得意,老虎则浮在水潭里愤怒的嘶吼,乱拍乱打发泄怒气,像个赌输了的孩子。血立时染红了小水潭。   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太阳西斜,时间快到下午三点。血流的太多,老虎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双眼开始迷离,沉到水里几次,又被水呛醒,挣扎着浮出水面。我小人得志般悠闲的晃着手里的砍柴刀,做着鬼脸,不放过任何羞辱老虎的机会。正当我意淫着老虎能掉落下来多少宝贝的时候,东郭先生却出现了。   钻到桌子低下喊了半天佛的大嫂,开始行使“费厄泼赖”的权利。大嫂躲在我的身后,抓这我的胳膊说:“四毛,你看这大虫多可怜,不如,我们把它放了吧。”   “大嫂,这家伙刚才还想吃你呢,那会儿它可没想放过我们。”我断然拒绝,我向来是鲁迅先生的支持者,坚持痛打落水虎的作风。   “什么,你想死啊,我的话也敢不听。你看它都这样了,哪还能伤害我们。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心狠啊,你到底放不放,放不放?”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大嫂掐我可一点都不心慈。   都说女人是老虎,我看是屁话,老虎哪能和女人比,大嫂就比这只落水虎厉害多了。我胳膊上吃痛,嘴上却不敢说什么,被大嫂半拖半拉的退后几步。老虎费力的游过来爬上岸,趴在地上呼呼喘气,连水都没劲抖了。大嫂见老虎没什么过激的动作,我一个没注意,竟然大着胆子走了过去。女人这种怪物啊,爱心泛滥的时候,八头猪都拉不回来。我刚想提刀过去戒备,但老虎立即紧张的朝我嘶吼,这家伙看来是真的怕了我了。我害怕再进一步刺激老虎,老虎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伤到大嫂。只好站在几步之外,盯着老虎,防着它有什么异动。   老虎感觉到大嫂对它没有恶意,老老实实的让大嫂给它包扎伤口,疼的瓷牙咧嘴的低声呻吟。大嫂给老虎断尾上好伤药,把手帕撕成布条把伤口包扎起来,最后还搞笑般的系了一个蝴蝶结。大嫂手脚利索的把老虎的其他伤口止住血后,伸手捋着老虎的皮毛,笑呵呵的说:“看看,你这个大家伙,搞的这么狼狈,以后可别再伤人了。”说完让我从包袱里拿出两只活山鸡,扔给老虎吃。我们这贱犯的也真够可以的了。   老虎把脸上和前爪上的血迹舔干净后,走到水潭边喝了点水,回头望望大嫂,又示威性的向我嘶吼两声后,一蹦一跳的消失在山林之间,超强的生命恢复力真是牛啊。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我这个郁闷啊。想埋怨大嫂吧,说老实话,还真有点怕她。反正跑都跑了,再说也没用,闭嘴才是上策。大嫂也没再说什么,好象把我搏命逮到的老虎放掉,是天经地义。休息了一会儿,继续采药。我不经意的问大嫂:“大嫂,我没来之前,你是不是一个人进山采药的,你不怕野兽伤害你吗?”   大嫂脸红了一下说:“那有什么办法,家里又没有其他人。种的草药再加上收的租仅够维持家用的。不采点药换钱怎么给你说媳妇啊?以前倒是碰到过几次野兽,我都是先拼命的喊一嗓子,然后不住的向观音娘娘祷告,野兽们就不会伤害我了。”   我倒,这样也行!大嫂你真是有慧根啊。等等,我想起来大嫂说是帮我存钱娶媳妇,这NPC还管这个?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大嫂:“大嫂,你刚才说采药是为了帮我存钱娶媳妇,怎么知道我会来的?”   大嫂白了我一眼说:“我们人类NPC在游戏里出现以后,会被系统随机挑选,选中的家庭会被告知在将来玩家系统开通后,有可能诞生玩家在该家庭。咱们家就被选中了,系统给咱们家指定的是个男孩,我还上香还愿了好几天呢。从那时我就开始准备彩礼钱,幸好你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让我看着顺眼,要不然这些钱我都拿去当改嫁的嫁妆。”   我立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带着哭腔说道:“大嫂,您是真疼我啊,没想到您为了我吃了这么多的苦,我将来一定好好报答你。我没打算娶媳妇,这些钱您就别给我预备了,您自己留着做嫁妆好了。”   大嫂一下子杏眼圆睁,指着我的鼻子骂开了,“你个混蛋小子说什么疯话呢,你不打算娶媳妇,你不打算就不娶了,你想让咱们胡家绝后吗?让我留着做嫁妆,你就这么急着撵我走?竟然把我看成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我的那个天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这下娄子捅大了,我实在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能把“哭”哭得这么有艺术,抑扬顿挫的,要是配把胡琴,我肯定她们哭个三天都不带重调的。我当然知道和她争辩置办嫁妆的事,是谁经常提的只会惹来更大地麻烦,索性垂首肃穆,盘算着等大嫂一停,如何岔开话题。果然,大嫂哭了一会,从指缝里偷看我没什么动静,一甩袖子准备教育我,作为有修养的绅士应该在女士痛哭的时候适时的配合一下。我却抢在她开口之前,及时的抛出了我蓄谋已久的话题,“大嫂,你说咱们家是姓胡的,这下可不好了。”   “嗯!怎么不好了?”大嫂显然对我不着四六的话有点准备不足,脸上挂着眼泪,呆呆的问我。   “这个,你看啊。如果把这个姓放在我名字的后面,就是‘不宜乐呼呼(乎?胡)’,这还勉强凑合吧。但要放在前面,那就麻烦了。成了‘胡,不易!乐乎?’这我以后还怎么打麻将啊?”我装的头疼的样子说。   大嫂“扑哧”一声被我逗乐了,也就没了再嚎下去的情绪。擦擦眼泪,用手指狠狠的捅了我的脑袋一下,收拾东西继续采药。   一直在山里转到下午五点多,药篓里也装满了各种草药,两人开始回村。一声虎吼,山涧中间,那只该死的母大虫又出现了。这次学乖了,不但找了个这么好的伏击地形,还带了一个帮手,估计是她老公。乖乖,个头可比她大多了。我抽出柴刀,挡在大嫂身前,指着老虎破口大骂。老虎白了我一眼(我确定它是白了我一眼),冲身后的老公吼了两声。后面的那只公老虎立即钻进草丛里,不一会竟叼了一只死鹿出来。它把那只死鹿放在路上,然后仰天一声虎啸,从虎口里吐出一颗核桃大小的红色圆球。母老虎看它做完这些事后,冲我身后低声嘶吼两声,便转身甩着尾巴上的蝴蝶结带着老公跑了。   我跑过去捡起那颗红色圆球,热热的还有些烫手。拿给大嫂看,大嫂说这是“虎王丹”,虎中之王修炼二十年以上才会有这么大个的,有起死回生之效,不过吐出来送人,老虎这么多年的修炼就给浪费了。想不到,大虫这么有灵性,知道有恩必报,还把爱情看的这么崇高。她让我好好保管,以后行走江湖一定用得着。   我笑得一脸白痴像的把“虎王丹”放进包袱的物品格,哪管老虎的什么狗屁爱情,只是赞美自己的狗屎运居然这么好。检查一下死鹿,没死多长时间,回去可以烤鹿肉吃了。只是大嫂却在可惜,说是如果在鹿活着的时候把鹿茸给割下来,鹿茸的药用价值就更高了,能卖个好价钱,现在就卖的便宜多了。   不管了,反正也是白赚的,一起扔进包袱里,拍拍打打的回家去也。   …………………※…………………   回到村里,已经快六点了。路上大嫂老调重弹,说是天热,鹿肉我们吃不完,不如分些给四邻们。我也知道劝不住,索性建议开个烧烤Party,让这些老是占便宜的家伙们也出点血。一回村,爱热闹的大嫂就去拜访四邻,约了他们晚上七点来我家门前的空地开Party。我也不管糊里糊涂的大嫂怎么给他们解释明白什么是Party,只管M了小龙让他通知家人来参加,叮嘱他早点过来帮忙。然后,跑到绿儿家,请他们全家来聚会。绿儿自是很兴奋,拍着手的要来。瘦瘦的竹舍先生和绿儿妈妈都是性情中人,也没太多推辞的废话。   我回到家里,剥鹿皮、摘内脏、劈材、搭烧烤架、架篝火自然成了我的事,大嫂则准备盘子和餐具,家里不够,还向邻居借了不少。还好,小龙来的早,帮着干了不少活,不然,就大嫂我们俩还不一定忙的过来。终于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客人们上门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客人们也都陆续来了。各家各户都带了凳子,围坐在空地四周。我把篝火点燃,一阵浓烟升起,熏得下风口的人们纷纷搬到上风口去坐,笑声四起。我冲四邻一抱拳朗声说道:“哈哈!尊敬的村长,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乡亲父老,各位,各位小朋友了,哈哈。大家晚上好!今晚,我和家嫂准备这个烧烤Party,篝火晚会,一来是想感谢众乡亲对家嫂的一贯照顾,二来也是为大家提供一个沟通交流,增进感情的机会。对大家的到来,家嫂和在下表示十二万分的欢迎和感谢。下面,请本村的最高首长,铁匠大大讲话,大家欢迎。”   一通掌声之后,摸不着头脑的村长站了起来,干笑了两声,埋怨我道:“这娃子,没事拿你大叔消遣,这不是要我好看吗?”又是一片哄笑声后,村长开始正式讲话了,“其实我这几天就琢磨着找个机会给乡亲们好好说道说道了。这两天,村里一下子添了二十几个小子和闺女,这是咱们龙飞村盼了多年的大喜事啊。想当年山里土匪横行,杀了咱们多少人,抢了咱们多少东西。要不是官军来救的及时,咱们龙飞村说不定就完了。虽说土匪给官军灭了,但现在官军也早撤走了。可系统早晚会再刷新出土匪来杀人放火,咱们可不能再象以往那样任人宰割了。现在来了这么些孩子,还都是玩家。我琢磨着咱们集点钱,请几个先生来教孩子和乡亲们耍枪弄棒,到时土匪真要来了,咱们也能拼他一拼,至不济也可以多拖点时间等官军来救。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村长的话引来一片赞同之声。村长见效果差不多了,笑着说:“好了,开始‘爬蹄’吧。?!这阳文真是难说。”   就这一会儿,村里别的人家也跑过来不少,特别是本村的玩家,都是年青人,自然要跑来凑热闹。各家各户都从家里拿出酒食、瓜果。村长又让家里牵来两头活羊,让一起烤来吃。烧烤的工作,早就被绿儿家的两个丫鬟给抢去了。两个丫头,烤起羊、鹿来,是驾轻就熟,不一会就肉香四溢,引得大家食指大动。两个丫头分工明确,一个烤,一个上料,不时从腰间掏出匕首,利索的从鹿身上片下薄薄的肉片分发给众人。我知道这两个小妮子是会武功的,也没有点破。   我见众人都是干坐着,有点无聊,得给大家找点乐子。一脚把小龙给踹到场地中央,叫他把那套猴拳打给大家看。这个臭小子嘴就没停过,我做老大的都还没吃几块呢。一边示意他开练,一边拿起从他手里抢过来的鹿蹄子狠狠的啃起来。   小龙用袖子擦了一下满嘴的油,冲四下抱拳介绍自己后还不忘补充说我是他老大,说要给大家表演一套猴拳,四下一片叫好声,还加了几声流氓哨。小龙闪转腾挪,把这套猴拳打的是像模像样,引得四下喝彩声不断。一天功夫,这小子进步不小吗,有天分。   有小龙领了个头,众人再一起哄,都是张扬爱现的年龄,玩家们个个上场表演绝活。“今夜睡不着”打了一套长拳,一看就是临时学来的,“豆腐脑袋”唱了两首情歌,破锣嗓子还直抱怨吉他带不进来。“混账逻辑”表演了个魔术,从破毡帽里变出了几个鸡蛋和一束鲜花送给一个叫“小鸟伊人”的靓女玩家,跪地求爱,惊的宋朝善良的百姓直呼娃子们胆大妄为。最光彩的是个叫“我比你够有型”的美眉,艳舞跳的够辣,合着众人的节拍,扭动着腰身刺激着乡亲们的心理和生理极限。连绿儿都跑到场上跟着大姐姐晃她的小蛮腰,引的众人无不哈哈大笑。   晚会高潮迭起,充满了欢歌笑语,连我也被大嫂撵上去打了一套“天马流星拳”来凑数。纯朴的百姓今天受的刺激不小,现代的文化和思维表现形式,不是他们一时半会能接受得了的。但大家都很高兴,特别是绿儿妈妈弹了两支适合他们口味的古琴曲后,乡亲们更是觉得没白来。绿儿妈妈的古琴弹的实在是好听,连我这个五音不全的人,都被深深吸引了。   本来这次Party可谓全面成功,但在聚会行将结束的时候,大嫂的一句话把我的光辉颜面彻底葬送了。   致结束词的大嫂言简意赅的感谢大家的光临后,抛出了她的重磅炸弹。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知道我们胡家现在就剩下舍弟一根独苗,为了不使祖先香火断绝,今天借这个机会,请乡亲们帮个忙。看哪家有好姑娘还待字闺中,请帮着说个媒,这里我代公公婆婆和先夫谢谢各位了。”   我丢啊,大嫂,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头配种站的种猪。   绿儿跑到我跟前,拉着我的手说:“大哥哥,大哥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绿儿妈妈拍着她的头笑着说:“呵呵,你大哥哥不是不舒服,这是高兴的,你大哥哥要相媳妇了。”   绿儿拍着手跳着喊道:“好呀,好呀,大哥哥要相媳妇了!大哥哥你去给我爹爹讲,好不好吗?我一定会答应给你做媳妇的。”   我……我他妈实在是太高兴了!   第八节 两头都热闹 [本章字数:620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4 01:11:58.0] ---------------------------------------------------- 练功睡觉,一夜无话。一大早,就被大嫂拉起来去阳翟县城(今河南禹县境内)赶庙会。手忙脚乱的洗漱完毕,把草药都塞进我的包袱里,周身收拾干净利落,别上柴刀就开始等。   我等,我再等。“在等待,在等待,我等待无奈,在等待,在等待,大嫂怎么还不出来?”忘了计算女人打扮的时间,不然还能多躺一会儿。乖乖,大嫂你这打扮也太夸张了吧,怎么跟新媳妇回门似的,这让不认识的看见,还不把咱们给当成新婚的小夫妻吗?我忍着笑,扶着大嫂上了驴,牵驴出门。村子里也是一片鸡飞狗跳,为了赶庙会,同志们都挺能折腾的吗。   禹王庙供奉的是上古治水的大禹王,每年从今天开始连续三天的禹王庙会,是整个颖川府除过年外,最热闹的节日。四乡八邻赶来的百姓把禹王庙前挤的是人山人海,不过除了乡绅们组织的祭祀活动外,大多数人都不是来烧香祷告的。我和大嫂就没去凑这个热闹,还是赶紧把包袱里的货物给换成钱才是当务之急。   避开人群,大嫂领着我来到一间地段不错的药铺,我看见药铺门口的牌匾上写着“济世堂”三个大字。大嫂显然经常和这间药铺做买卖,铺里的人都挺热情的跟大嫂打招呼。一个小伙计迎上来,冲大嫂拱手打招呼。小伙计居然是一身书生打扮。干净的长衫浆洗的有些发白,头顶用发簪扎着一块方巾,清秀的面庞,只是右眉处有个小的疤痕。不大的年纪却从清晰深邃的眼神里透着波澜不惊的悠远和淡定,修养功夫如此了得,这立时让我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按我现在的观人境界,能把自己磨练到这种水平的人,要么是内家高手,要么就是满腹学识、经惯风浪的长者。以我的眼光,他不像是练武之人,但这么小的年纪,能有什么经历磨练,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小伙计显然也注意到我在观察他,淡淡的冲我一笑,便领着我们到后堂去见药铺老板。   大嫂把我介绍给药铺李老板,一番客套之后,便吩咐我从包袱里把草药拿出来交给老板验货。李老板是个爽快人,很快便把帐结好了,连上鹿茸,一共卖了两个金币零三十多个银币。我坚持把钱都交给大嫂收起来,说是等把山鸡卖了,钱我再留着。大嫂让我送了一只山鸡给李老板后,便向老板告辞。老板回送了我几颗补血的小红药,吩咐一直在旁边帮忙的这个叫小白的伙计送我们出去。一直走到门外,我实在忍不住便投石问路的对小伙计说道:“白兄,你不是个一般人?”   小白一脸平静的回答:“兄台,你也不是一般人。”   “不如找个地方去喝一杯,大家交个朋友。”我进一步试探。   小白呵呵一笑,婉言拒绝了,“店里太忙,走不开,下次一定奉陪。”   “哈哈,告辞!”   “哈哈,不送!”   靠!滑头,什么口风也探不到。慢慢再来折腾你,不信摸不到你的底。我恨恨的盘算着,耳朵传来一阵剧痛。莫名其妙的大嫂,揪着我的耳朵催我快点走了。   来到阳翟县城最大的饭店——醉友楼,兜售我的活山鸡。掌柜的见我们居然有四十多只活山鸡,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番讨价还价,以一个银币一只的价格全部收购。交易完掌柜的还想给我签订长期购销合同,肯定不会天天去打山鸡的我自然是没同意,只是约定了一个优先供应协议。   点击控制窗口,我预付了一个月的游戏服务费后,荷包里还剩下十八个银币。拍拍打打的拉着大嫂去逛庙会,按现在还基本与现实里一比十的价格比,盘算着能给大嫂和自己买点什么东西。   其实也是瞎盘算,在大嫂搞清楚我剩下的财产之后,她立即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点好象是女人天生的能力,哥们是甘拜下风。接下来就是所有陪女人逛街的男人所要经历的折磨,还好游戏里有包袱存物免记承重的功能,不然,我现在肯定是双腿灌铅,步履蹒跚。满大街玩家美眉们高耸的胸部,也给我的精神多少带来了一些舒缓。当我的钱还剩下二十二个铜板的时候,大嫂终于结束了疯狂的采购。时间已经快下午两点了,我M了小龙过来碰头。和大嫂坐在路边的小摊上要了两份凉粉,边吃边等。我要去酒吧上班,所以一会儿就得下线,叫小龙过来就是让他送大嫂回村。不一会小龙来了,我把包袱里大嫂买的东西全都倒到他的包袱里,吩咐他一定要安全的把大嫂送回村。见小龙乖巧的答应后,我叫来摊主付账。“老板,两碗凉粉多少钱?”   “一碗十个钱,两碗刚好二十个铜板您呢!”摊主明快的回答我。   还好够付凉粉钱。把钱给了摊主后,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公子爷,给点赏钱吧。”一个小乞丐伸着颤巍巍的小手对我乞讨。   把最后的两个铜板放到他手里后,庆幸着自己没被系统把裤子拔光,我下了线。   …………………※…………………   那边小西也下了线,干妈还没回来。一块草草的吃了晚饭,小西去练功,我则出门奔了“七个半”。   酒吧里人仍然不多,看这情形至少还得持续一个月,等玩家们过了“劝世”初开的兴奋期后才能慢慢恢复。五叔有气无力的坐在吧台后面抽着大雪茄,我则照应着寥寥几个客人,抽空练着调酒。快八点的时候,欣姐下班过来了。照例要了一壶菊花茶,也不去找座位,就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边和茶边和我兴奋的聊着她“劝世”里的家人。   “我爸爸、妈妈对我可好了,从不让我干活,还给我做了好多漂亮的衣服,都是我们铺子里的上好绸缎。我两个弟弟妹妹也是超可爱,整天围着我转,让我给他们讲故事,搞的我都没办法好好练级。”   看着一脸兴奋的欣姐,我忍不住调侃道:“行了,欣姐。你这才在游戏里呆了一天,就爸爸、妈妈叫的这么亲热,你也不怕五叔吃醋?你没看见,五叔眼都翻白了吗。”   五叔吐了个烟圈笑骂道:“这鬼丫头,有奶便是娘。我早看出来了,我是指望不上她给我养老送终了。没办法,女生外向,赶紧把她嫁出去,也省得给我添麻烦。要不四毛你把她娶走算了,把这间酒吧当陪嫁我也愿意。”   欣姐脸一下红了,小声的对五叔嗔道:“老爸,你说什么呢,这也拿来开玩笑。”说完,低着头用手指快速的绕着茶杯口打转。   我和五叔看见欣姐窘成这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引来欣姐的一通白眼。正说笑间,门一响,进来了三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的小混混。   三个小子扭腰晃屁股的来到吧台前,满嘴骂骂咧咧的要酒喝。看着他们耳朵和鼻子上都挂着乱七八糟的零碎,我忍不住想把他们的脸都打成茄子。五叔用眼神示意我和欣姐别乱来,打了三杯扎啤给他们。三个小子斜眼看看换了便装的欣姐,不住的在欣姐的敏感部位扫视,气的我肺都要炸了,这可是我的专有权利。猛的一拉欣姐,躲过了一个小子的猪油手,我上步护在欣姐前面冷冷的看着三个家伙。   三个小子一愣,没想到杀出我这个程咬金,恼怒的冲我骂道:“小子,看什么看,欠扁啊你?”   我淡淡的说道:“几位请随便坐,需要什么,叫我就行了。”   三个小子见抓不住什么由头,也就讪讪的找了个位子坐下,一边喝酒,一边大呼小叫。   我们这间酒吧走的是清雅路线,放的音乐也都是舒缓型的,根本不会吸引这类小混混。我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来捣乱的就是想收保护费。以我对五叔的了解,他肯定是要息事宁人的,但这种好事我怎么肯放过。借口撒尿,躲进厕所给小西打电话。“喂,小西,‘七个半’酒吧,赶紧死过来。”   “干吗?我这正练功呢,老妈已经回来了,就在书房里呢。”   “靠!打架!”   “哈哈,收到。有这好事,马上来。”小西兴奋的挂断电话。   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遇到这种事情都是不肯轻易放过的。干妈在书房里肯定是听到了,但这刚好成了小西的通行证。干妈对我和小西同别人打架的事,除了不许作奸犯科外,别的一律不干涉。   十分钟后小西就赶到了。走进酒吧的时候,引的那三个小子一片口哨声。人妖就是人妖,吸引的对象也是不分层次的。小西看看那三个小子后,被我带到一个桌子旁坐下,假装问他要什么。   “靠,就这三个鸟人,还把我老人家给巴巴的叫来。你还搞不定?”小西一坐下就小声对我说。   “废话!我能搞不定他们吗?我不是不想给五叔惹麻烦吗,而且这又走不开。这三个家伙不是来捣乱的就是来收保护费的。你待会问清楚点,保护费都收到咱地头了,当咱哥俩死了不成?记住,一会儿,走远点再动手,别给五叔和欣姐惹麻烦。”   “呵呵,废话怎么多,当我是猪啊。”小西白了我一眼说道。   “那好,别给我留面子,明天他们老妈要是还认识他们,你就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一脸淫笑的小西冲我一乐说道:“嘿嘿,废什么话,豆腐你自个留着吧。欣姐那我就不打招呼了。来杯蓝色夏威夷,五叔不会要我钱吧?”   “靠!你个吃才。”低声的骂了小西一句,我走回吧台。告诉五叔和欣姐,小西有事,不用给他打招呼了。五叔和欣姐自然明白我们要干什么。五叔虽然怕事,但在我保证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情况下,免费送了小西一杯夏威夷,不再反对。欣姐是练武的人,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三个不开眼的小子,只是顾及着警察的身份不便动手。现在有我和小西来帮忙,自然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三个小子见客人都给吵的差不多走光了,便晃到吧台跟五叔讲些世道不安全之类的老掉牙屁话。我拉着欣姐不让他掺和。三个小子敲诈了两百元后,说是每月月初都会来收两千块的保护费,聪明的话就早点把钱准备好。   这时小西起身离开,三个小子也不再废话,苍蝇般的跟着人妖出了门。我本想收拾桌子上留下的垃圾,但被五叔制止了。他不放心小西一个人,让我赶紧跟着去看看,有事立即打电话通知欣姐。欣姐自是知道我和小西对付这三个草包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只是叮嘱我别把事搞大了,并再三强调我们出门后的事她肯定是一点也不知道。老警察油子带出来的徒弟果然不死板,这点我喜欢。   …………………※…………………   三个小混混在一个冷僻的死弄堂里到处翻找可以藏人的地方,嘴里不停的吐着脏话。一个头上只留了一撮长毛的小子摸着脑袋骂道:“他娘的,明明看见那个小妞走进来了,怎么就不见了,真是活见鬼了。”   另一个把头发染的跟虎皮鹦鹉似的小子接着说道:“他妈的,难道真是撞鬼了,那小妞长的可真是靓,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妖啊。”   “胡说什么呢,哪他妈有鬼。我看八成是你们两个小子精虫上了脑,看花眼了,那小妞根本就没进这弄堂。”带头的黄毛,吐了一口浓痰,狠狠的对另两个人骂道。   正当三个小子互相漫骂指责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弄堂口响起,“你们三个鸟人是在找我吗?”   “靠!谁?”   “是那个美女。咦,不对啊,怎么声音像个男的?”三个家伙被吓了一跳,一通瞎叫。   小西走进弄堂,指着三个家伙说:“这么多废话,挨揍吧先。”抢步上前,一拳打在黄毛的肚子上。黄毛惨嗥一声飞进垃圾堆里,身子蜷缩在一起,不住把吃的东西呕吐出来。小西接着横身飞起,一拳打在虎皮鹦鹉的脸上,右脚同时踹在长毛的鼻子上。两个小子捂着脸不住的翻滚惨叫,鼻音很重,鼻梁骨肯定都被打断了。“西毒”不是白叫的,两秒钟不到,就只剩小西一个人站着了。对这种人渣,我们没有任何仁慈之心,他们欺负弱者时会更毒辣。只有比他们更狠,把他打怕了他才会老实,这是我和小西在多年的打架经历中教了很多学费才换来的。   小西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黄毛吐无可吐后,拉着他的腿给托到路灯下。一脚踏在黄毛的背上,踩的黄毛差点没背过气去。小西笑嘻嘻的说:“知道为什么不打你的鼻子吗?就是要留着你回答我的几个问题。规矩是我问你答,不回答或者是回答令我不满意,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放心,我的问题不多,你全都不回答的话,兴许还能留几根手指头。听清楚了吗?清楚的话就给我哼两声。”   脚下传来粗重的哼哼声,小西满意的点点头,开始提问:“谁指使你们来这里收保护费的?”   “没有谁指使,是我们自己想混点……啊!”伴随着黄毛的惨叫,小西掰断了黄毛的左手小指。   小西耸耸肩膀,笑着说:“这个回答我不太满意,你不如再换个答案告诉我。”   人总是要吃了苦头之后才能看清形式,被掰断一根手指后,黄毛彻底了解到背上之人的狠毒和精明,再也不敢耍滑头。忍着钻心的疼痛老实的回答说:“我们是铁狼帮的,是老大叫我们来收保护费的。”   “这不是很好吗,做人还是要诚实啊。你们老大叫什么,帮里有多少人?这算两个问题好了。”小西继续问道。   “老大叫铁狼,真名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帮里大概有四五十个人吧。”   “你们老巢在哪,平时除了收保护费,还干什么?”   “我们总部在××路的‘爆点’舞厅,平时除了收保护费,也就只是卖点药丸什么的。”   “××路的,怎么都跑到我们这片来收保护费了,隔了两条街呢?”   “老大要扩大地盘,打开药丸的销路,这里靠近学校,老大是想把药丸卖给学生。”   “他妈的,一群人渣!学生也要害。学校这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合伙人?”   “这个就不知道了。啊,别,别。”感到小西又抓起了他的左手无名指,黄毛惊恐的哀求,赶紧补充着说:“我只是看见过几次老大在办公室里接见一个学生模样的人,具体谈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小西皱皱眉,接着问道:“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吗,具体有什么特征?”   “个子挺高,长的倒不错,只是左耳下有颗很大的黑痣。”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来这边发展的?”   “就是今天,我们是老大派出来的第一批,想着在学生放暑假的时候把这一片给打下来,等学生开学后,就方便拉学生上道了。您刚刚去的那间酒吧是我们今天要摆平的第三家店面。”黄毛听到是最后一个问题,不由如释重负的回答道。   小西撤开踏在黄毛身上的脚,拍了拍手说道:“你回去给你们那个什么鸟狼老大带个话,学校两条街范围内不是他该动的地方,让他识相的话就滚远点,否则就是他自己找死了,我也不拦着。”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远远的躲到离小西三米远的地方,怯生生的说道:“那大哥给留个名号吧,兄弟也好回去带话。”   小西呵呵一笑,说道:“不用了,你老大既然要来这片发展,肯定知道我是谁的,你只管把话给我带到就行了。”   黄毛是真的怕了小西,也就不敢再充什么好汉,扶起另外两个小子准备离开。小西一伸手拦下了他们。   “大哥还有什么事,我知道的可都给你说了。”黄毛有点腿肚子转筋。   “靠!你们真是没礼貌啊。哥们我陪你们在这玩了半天,你们还不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孝敬我。这书读的少就是不行,回去以后别光记着看A片,有空也多读点《金瓶梅》、《灯草和尚》什么的陶冶一下情操,俗话说的好吗,有情才能操。”小西一幅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摇着头说。   三个小子哭笑不得的把身上的钱都给掏了出来,递给小西后,抹溜走人,一刻也不敢再在这瘟神身边待了。小西点着手里的票子,冲墙头喊:“出来吧,早知道你来了,丫挺的还藏个屁呀。”   我飞身下墙,冲小西把手一伸嚷道:“靠!分赃,分赃。”   小西笑道:“靠!活干完了,你小子来捡便宜,下回有这好事你叫上我。给,四百块。”   我继续伸着手说:“不够,再拿一百来。”   小西一翻白眼说道:“靠!总共才八百多,给了你一半还不够啊?”   我也白他一眼说:“靠!猪啊,五叔的两百块钱,你也要啊?”   小西恍然,又递给我一张说:“他妈的,差点忘了。忙了半天才弄了这么点钱,真是没搞头。”   我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说:“不急,不是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铁狼和咱们的垃圾学长要来送钱吗,到时不又可以发一笔?”   弄堂深处传来两个烂人阵阵的淫笑声。   第九节 通缉任务 [本章字数:6251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05:27.0] ----------------------------------------------------   打电话给欣姐报了平安后,和小西打打闹闹的回家去也。弄堂深处,闪出一个身影,冲着小西我们两个的背影小声的骂道:“这两个小兔崽子,竟然这么滑头,可比我们当年狠多了。”一个飞纵,消失在夜色中。   路上,顺便找了个ATM机各自存了一百块钱到游戏账号里。回到家中,干妈已经回房上线了。两个人吃了点宵夜,练功睡觉,上线。白光一闪,我回到了阳翟县城,游戏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昨天尽是跟着大嫂瞎转悠了,还没仔细逛过,刚好利用这个机会,参观一下古县城。   青砖绿瓦,一片生机勃勃的迹象。城墙不太高,但对于一个县城来说,很是可以炫耀了。城门口围了不少人,一片嘈杂之声,挤进去看看,原来是官府贴的悬赏通缉。通缉上画了一个蒙面客,说是此人是个叫“浪里云”的采花贼,最近正在附近出没,三天内的两起入室奸杀案他是最大嫌疑犯。由于证人都已被害,没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目前此贼面目不详,只是江湖传言此贼左眼眉中有处小疤痕。另外此贼擅长轻功,使柄单刀,据六扇门高手推测是个15级左右的NPC怪物。现在,官府悬赏5个金币,100点声望值抓拿此贼,提供重要线索或协助官府捉拿此贼者均可得一半赏额。不论任何玩家或NPC均可到县府六扇门缴纳5个银币申领通缉任务。   我看后,心中不由对“劝世”的奸猾开骂:“妈的,官府也太会圈钱了,申请个通缉任务还要交5银币,本县这么多玩家,还不得挤破头的去交钱,申请费都他妈远远超过5金币了,声望值自然是送多少有多少,没有一点可计成本性。”   骂归骂,还是要跑到六扇门去凑个热闹,5银币又不算多,弄明白通缉的流程还是很有用的。好家伙!六扇门外是人头攒动,妄想着摸鱼的哥们还真是不少啊。国民素质教育这么多年,在排队这个项目上还是跌的满地找牙啊,中国人几千年不排队的习惯真是根深蒂固,可能是大家互相挤着就没有了距离感,更容易增进感情。看到个漂亮的美眉,我赶紧贴着往里挤。屁股很翘,蛮有弹性的。用手比划一下,嘿嘿!小蛮腰很有手感吗。喂,喂!后面的老兄,你看清楚了,哥们也是男的。靠!你别顶我屁股啊,真他妈恶心。   好不容易挤到申领任务窗口,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国民证,5银币。”   我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国民证?”   “笨蛋,就是你的ID卡。”冷冰冰的声音依然。   靠!敢骂我笨蛋,小心哥们揍你个小舅子的。我心里暗骂,手里还是把ID卡和5银币递进去。很快里面把我的ID卡连同一个通缉令牌递了出来。看看正面写着:“大宋刑名通缉”。背面写着几排小字:   通缉案犯:浪里云 任务时限:七天(领令开始计时)   令牌羁押时限、次数:怪物羁押无时限   坐标提示次数:零次(点击红色按钮提示) 任务失败处罚:扣声望值零   令牌持有人:不亦乐乎   友情提醒:令牌为任务物品,不能放入包袱,超过任务时限会消失,死亡会掉落,令牌转手会变更令牌持有人。   我冲窗口里面喊,怎么会没有坐标提示呢。里面又是一声冷冰冰的声音蹿出来,“笨蛋,只有通缉玩家案犯,才会有坐标提示,怪物只有地域限制,没有坐标提示。”   靠!又骂我笨,刚准备给他翻脸,就被后面的小子给推开了。妈的,早晚要你个死NPC好看。我恨恨的骂着,挤出人群。正准备离开,面前伸过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面熟,是刚才在我前面的美女吗。   我呵呵一乐,对他说道:“呦,这不是刚才的美女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美女劈手一巴掌过来,口中高喊:“打死你个臭流氓!”   我靠!今天是撞了什么邪了,怎么都来给老子叫劲啊?一把抓住美女的手腕,我拉着她就往外走,口里不停的高声道着歉:“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偷偷的去逛妓院,下次绝对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要不,咱回家再说也成啊。”   人们见是小夫妻吃醋吵架,纷纷哄笑着让开道路。我拉着不断高呼:“臭流氓,放开我。”的美女迅速的跑到一个僻静处。把手一松,死皮赖脸的看着她说:“我说这位姐姐,兄弟怎么你了,就被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骂成流氓,这影响多不好啊,现在可正在通缉采花贼呢,哥们可不想变成人民公敌。”   美女气的脸通红,举着颤抖的小手指着我说:“你怎么我了,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什么呀,我就知道刚才挤在你后面,人那么多,有个身体接触的多正常啊,这就成流氓了?”我强词夺理的狡辩道。   美女见我不承认,更生气了,两眼开始涌上泪花,“你,你狡辩,你是故意的。你用手摸我腰,你那里还……呸!臭流氓!”   想起刚才身上的生理反应,我也不由脸上发红,可嘴里还是不肯松口。“那,那是正常的反应吗,你现在骂也骂了,还想怎么样啊?”   美女见我死烂到底了,也没什么辙,大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你个臭流氓,不但欺负我,还当着那么多的人占我便宜,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哎哟,这也要哭,过两天,谁还认识你啊,怎么就不能见人了?这哭是不是很痛快啊,我寻思着女人八成哭得时候一定很爽,动不动就要哭两次来调剂一下。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的美眉,我忍不住劝解两句。“我说姐姐,你能不能别哭了,要是你想让我负责,那现在咱们就结成情侣好了,正好哥们还没有女朋友。靠!还哭。再哭,我可真的把你给办了啊。”   实在是没办法,劝了半天,哭的更厉害了。靠!那边好象有几个官府的差役,别把我给当成什么坏人给抓了,这会儿估计还干不过他们,得赶快想个办法搞定这个小娘皮。我蹲下来,扯扯她的袖子说道:“奶奶啊,要不这样,我刚好有点‘浪里云’的线索,咱们一起去抓他,搞定他后,奖赏全算你老人家的成不成?”   美女终于停下了哭声,抬眼瞪着我说:“谁是你奶奶,臭流氓!你,你真的有线索?”   还是这个办法好,“名誉损失费”的确是个有创意的发明。我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给她,说道:“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你看不出我是个很诚实的人吗?”   美女“扑哧”一声被我逗笑了,拿过手帕擦着鼻涕和眼泪说道:“你还诚实呢,你就是一臭流氓。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美女一颦一笑还真是好看,两个人蹲在地上面对面,离的这么近,清晰的闻着对方说话的气息,好香啊。我有些白痴的盯着美女的皓齿红唇,慢慢的凑上去,美女的双眼开始迷离,缓缓的闭合。   小嘴好甜,舌头好滑。   “啪!”脸上好疼。   靠!谁让你自己把眼睛闭上的,这一巴掌挨的真他妈冤死。   …………………※…………………   “济世堂”对面的茶楼上,我和“漫游爱琴海”要了一壶茶水,两样点心,透过窗户观察着对面的药铺柜台。“漫游爱琴海”看着对面的药铺伙计小声的问我:“臭流氓,你没弄错吧,我怎么看他都不像采花贼,你可别乱冤枉好人。怪物还能进城啊?”   我郁闷的喝了一口茶后,抬眼对他说道:“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能不能请小姐你不要再喊我臭流氓了,行不行?流氓也就罢了,还要加个臭字,多影响情欲呀。啊,不对,是影响食欲啦。”看到对方白了我一眼表示同意后,我接着说:“你这学习的态度不行啊,游戏手册的精神没有领悟透彻吗。淫贼是人类NPC怪物,不受进城限制,只有地域性限制。你看着他不像采花贼这不太正常了,你们家采花贼脑门上刻着淫贼两个字啊?我说可能是他,是因为我和这小子打过交道,感觉他不简单,最重要的是他的眼上是有疤的。”   “漫游爱琴海”一下来了精神,兴奋的问:“真的,你真的看清楚他眼上有疤痕?”   “当然是真的,一会儿你亲自去看。只是他的疤痕在右眉上。”我知道这个小白根本不可能是淫贼,只是顺口拿来糊弄这个笨丫头,也正好找个借口来探这小子的底。虽然打的是这样的鬼注意,但话还是要说的跟真事似的,反正一会儿你自己判断,弄错了可赖不着我。   “漫游爱琴海”兴奋的握着拳头说道:“一定是他了,哪有这么巧的事,眼上也有疤?布告上说是江湖传言吗,很可能是把左右眼给弄错了。哈哈,看本小姐今天替天行道,捉拿淫贼。”   又是一个小白兔一样的妄想症患者。淫贼要像喝凉水似的好抓,还等着你来当救世主?小心淫贼每抓到,倒是把自己赔给淫贼当点心了。你自己发春就可以了,到时可千万别拉我来当垫背的。我心里不屑的歪歪,表面上还是尽量装出崇敬的表情看着“漫游爱琴海”。   正无聊的听着茶楼里的小妹唱着小曲儿,“漫游爱琴海”突然在桌子低下踢了我一下,声音有些慌张的对我说:“那个淫贼过来了,他不是发现我们了吧?”   我转头往窗外一看,叫小白的药铺伙计正朝茶楼走过来。一会儿,楼梯上脚步声响起,人上了茶楼。小白直接朝我们走过来,淡淡一笑的冲我们抱拳说:“两位在茶楼上观察我半天了,可是有什么事找在下?”   我也抱拳笑着说道:“白兄高人,不如先猜猜我们找你有什么事。不过,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不就是脸上有几个指头印吗,老是这么看可不太礼貌。”   小白淡定的笑笑,在桌旁坐下。向茶楼伙计要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说道:“我本来以为是‘不亦乐乎’兄来找我晦气。不过上了茶楼,看见这位小姐不住的盯着我右眉上的疤痕看,还抓着剑柄随时准备砍人。我猜一定是这位小姐上了‘不亦乐乎’兄的当,把我当成淫贼了。‘不亦乐乎’兄也刚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来探我的底,不知猜的对不对。”   “啊!哈哈,哈哈哈。白兄真是幽默啊,你看我是那么龌龊的人吗?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我不由干笑连连的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小子真不是省油的灯,一上来就把我吃的死死的,对面的母老虎可千万别发威啊。   知道上了当的“漫游爱琴海”一下子站了起来,气的满脸通红的指着我说道:“你个臭流氓,竟敢骗我,我杀了你。”说着拔剑就要来砍我。我一下子跳开桌子,摇着双手慌张的说道:“姐姐你可别误会,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我不也是被你哭得没办法了吗,才想了这个注意来转移一下视线,我可真的没有恶意啊。”   “漫游爱琴海”见我说的也有些道理,顿时失了锐气。憋了半天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把剑收了起来。坐回桌子旁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倒霉,碰上我这个没皮没脸的小子。我见“漫游爱琴海”不再追究,也小心的坐回桌旁。看着小白事不关己的吃着点心,我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我诞着脸对“漫游爱琴海”说道:“姐姐,你看这家伙这么精明,又是本地人,我看他一定知道那个采花贼的线索,咱们不妨问问他,他要是不说,咱们给他来个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没等美女反应,小白就先无奈的摇着头说话了,“我早知道‘不亦乐乎’兄不好惹,没想到脸皮还厚到这种程度。这招祸水东引,反客为主虽然用的烂了点,不过还算反应快。小弟这副身子骨可经不起两位大侠折腾,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吧。”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真的有门,“漫游爱琴海”也来了精神仔细倾听。   小白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说道:“我向官府来买伤药的捕快打听过,这个采花贼入室作案前,都会先往屋内吹一股迷烟将屋内之人迷晕,然后再进入房内作案,所以事主都没有发出任何报警之声就被害了。这种迷烟有股鱼腥味,残留时间比较长,所以捕快们在查验现场的时候还能闻到。这样的迷烟是比较低等的,我估计应该是一种叫‘鱼儿醉’的普通迷烟。呵呵,兄台别这么白痴的看着我,我在药铺可不是白混的。”   “漫游爱琴海”踢了我一下,不让我打岔,给小白添了点茶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喝了一口水,小白接着说道:“要配置‘鱼儿醉’倒也很简单,只是需要一味叫‘猴儿乐’的草药做主药,其他的配药都是比较容易弄到的普通药剂。有个偏方是用这个‘猴儿乐’来配制治疗哮喘的,用得人不多,所以本城的药铺也就我们‘济世堂’有。我记得前几天有个面色虚浮的年青人曾来买过这味药,拿的就是这个偏方,现在想来八成就是那个采花贼了,不过那人眼上可没有什么疤痕。”   我皱着眉头有点怀疑的问道:“那你怎么不跟官府说,偏偏告诉我们?”   小白淡淡一笑说:“我当然要给官府说了,你以为官府的六扇门都是笨蛋啊,他们表面上是来买伤药,其实就是来打听**的线索的。这些东西他们可不会写到通缉告示里,告示里写的那么没有头绪只是为了麻痹淫贼罢了。”   我叉叉官府个圈圈的,原来最笨的就是我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玩家,被人耍了都不知道。感觉小白这小子分析问题头头是道,我也不由暗暗佩服,心悦诚服的请教他有什么办法找到淫贼。   小白见我态度端正了不少,也不得意,依然淡淡的笑着说:“官府到现在都没有抓到淫贼,看来淫贼没有藏身在客栈,破庙之类的地方,必是有自己隐密的藏身之所。此药药效持续时间不长,需要用时才会临时配置少量的**,熬制的时候还会有不小的味道,淫贼定要找个背人的地方来作,官府盘查的这么严,即使考虑他轻功高强的因素,他出城配药的可能性也不大。这么一来,他藏身的地方很可能是……”   “很可能是在一个不会引人注意又有浓郁味道的地方,说不定就是在渔市里。”我抢过话头说道。   小白微笑着点点头,举杯喝茶。   “漫游爱琴海”兴奋的打听完买药人的模样后,就急不可耐的拉着我要走。我见小白没有起身的样子,知道他还有话对我说,就推说还要等个朋友,先让美女自己去查,随时通知我去帮忙。“漫游爱琴海”风格雷厉风行,是个实干派。也不废话,互相加了好友后便直奔渔市而去。   见美女走后,我让伙计换了一壶茶水,呵呵笑着对小白说:“白兄,现在就只剩咱们俩了,有什么话尽可以对小弟说了。”   小白见没人注意,就低声的对我说道:“我委身药铺之内,就是要过几天平淡的日子,不想再参与世事。不想‘不亦乐乎’兄年纪轻轻,眼光却这么老练。我平时自诩的文人养气的功夫,居然成了泄露行藏的马脚。”   我呵呵一乐的接过话头说道:“白兄雅量,必不是凡人。小弟也是好奇,若有唐突,还请白兄海涵。在我印象里,历史上白姓的名人不少,但能有白兄这气势的却没几个。白氏宗人,首推战国军神‘白起’大大,可是我观白兄身上没有那股杀气,随随便便就坑杀四十万人身上要没点血腥气肯定说不过去。前朝的白居易老先生,文章诗词写得不错,就是脾气太硬,最后得罪了权势,被人阴了一道。虽然做过刑部主官,分析推理的功夫自是不差,但要二度转世到‘劝世’里,我猜他还是要博取功名,去为民请命,耐不住这隐居的寂寞。后世里有个叫白朴的是个写小说的高手,了解的不多,八成也不应该是。再往后有个叫白崇喜的军阀就差的远了,不提也罢。算来算去,要不是小弟学识浅薄,就只好妄断白兄这姓名只是个化名罢了。”   小白呵呵笑起来,说道:“‘不亦乐乎’兄真是妙人,不但学识渊博,见识也不凡。不错,我的确是用的化名。”   开玩笑,我的历史知识可是比小西深多了。外婆就是研究历史的超级老太太,记得小时候,我现在的就读的学校里就有不少搞历史的老教授经常跑到我家里请教外婆问题。半夜里练功后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就会把外婆的藏书拿出来打发时间。虽然都是走马观花,但多少还是记住了点,临时拿出来现一现还是蛮能对付的。   小白见我面露得色,平静的说道:“我知道被你缠上,我的清净日子也到头了,你不查个明白必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我先不告诉你我到底是谁,倒要请你帮个忙先。你想个办法把今朝以后的现实历史史书和相关地理文献都给弄进来,我要通览一遍。等把这些后世的历史都了解了后,我自然就会告诉你我是谁。同不同意,你自己决定。”   靠!真是个狠人啊。刚想讨价还价,系统提示有信息来了。是“漫游爱琴海”发来的。   “东街渔市,发现目标,速来。” 第十节 害虫总动员行动 [本章字数:5882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0:32.0] ----------------------------------------------------   和小白约定过几天再来找他后,急忙下楼赶往东街渔市,身后传来小白的叫声,“喂,先把茶钱结了再走啊。”   东街渔市很好找,闻着腥味就到了。看见“漫游爱琴海”正在一个摊贩前假装买鱼,连忙过去打招呼。“漫游爱琴海”向我使了个眼色,用眼角余光冲对面鱼铺里扫了一下。我偷偷向那边观望,看见鱼铺里坐着一个精瘦的小子,手里摇着蒲扇,正在煎药。模样很像小白描述的买药人,神色间就是纵欲过渡的样子。虽然小白有求与我,想同我合做,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真怕小白那小子阴我。所以我示意“漫游爱琴海”先不要动手,找个地方先商量一下。   找到个僻静之处,我小声对美女说道:“咱们先别动手,现在抓他不能确定他就是贼人,弄不好要冤枉了人,另一个是这里人多眼杂,又是他的地盘,一不小心就可能让他溜了。”   “漫游爱琴海”见我说的有道理,同意的点点头说道:“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我说:“咱们先把周围的地形踩好。他现在正在配药,我估计今晚他可能就会行动,最迟也不会超过明天晚上。咱们现在等级低,功夫都还不成型,我去多叫几个人来帮忙,蚁多咬死象。你也去叫几个人来,等他作案的时候咱们给他来个一网成擒,你看怎么样。”   “漫游爱琴海”还算没有自恋到昏头的地步,同意了我的计划,约定分头咪人。我知道就这两天,小龙那小子就把村里的二十几个玩家收拢起来,成立了一个叫什么“蛇鼠一窝”的垃圾会团,自认团长。M了他说明了情况,叫他赶紧带两三个能干的天黑前务必赶过来与我会合,顺便去给我大嫂报个平安,告诉她我过两天再回去。   见“漫游爱琴海”也咪好了人,两人便在四周勘察起地形来。两个多小时后,两边人马先后赶到,自是先要介绍一番。小龙带过来的是上次烧烤Party见过的“今夜睡不着”和“混账逻辑”。爱琴海这边的人马是清一色的娘子军,三个美眉都挺漂亮,分别叫做“红酥手”“一丈红绫”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很是让我怀疑她们都是红字辈的。看着我这边的三个色狼的猪哥像,不由让人叹气,禁不住有些怀疑我的计划是否正确。不管怎么说,四男对四女,阴阳还是很调和的,希望能带来好运气。   留下小龙盯梢,我们七个找了间小饭馆,边吃边安排夜间的猎捕计划。本次行动代号被定为“害虫总动员”,确定各自任务后,分头去准备。一切准备就绪后,剩下的就是等,一直等到半夜11点多,目标终于出动了。   我知道这种跟踪的事指望不上其他人,只好本老大亲自代劳,叫他们远远的跟着,随时咪他们。飞贼就是飞贼,饶是我鼓足内力,也差点几次跟丢。好在他精虫上脑,半月高挂的晚上也憋不住要出来犯案,而且还尽是在房舍间的高处飞来飞去,才让我能远远的盯着他的身影不丢。终于人影停了下来,趴在一家高门大户人家的院墙上,静静的向里观察。我猜这就是他选择好的目标,赶紧叫小龙他们过来汇合。   我这边正急得不行,采花贼那边倒先有了行动。从怀里掏出一块飞蝗石,投进院内。石子与青石板地面之间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后,院内又归于寂静。这是贼人在投石问路,不太高明的手法说明他的功夫也不是太强。我知道现实里的高手,一般会用两个铜钱探路,甩手旋转着打出去,两枚铜钱会相互撞击,一路发出清脆的声音。这种玩意我和小西就能做得到。知道对方的虚实后,我多少定了一下心神。留言给小龙他们说,贼人马上就要动手了,我先跟进去盯着,必要的时候尽量拖住他,他们赶到后尽快在院墙内设置埋伏,贼人在情况不明下一般都会选择原路撤退。   不等小龙他们回信,我一个箭步冲过去,翻身上墙,趴在上面看清贼人的潜行的方向,悄悄跟了上去。院子分了前后宅,显示主人是个有钱的主,我们现在就是身处院子的内宅。贼人悄悄的溜到一间二层小楼的阳台上,添破窗户纸往里窥视。这小楼就是传说中的秀楼,里面定是住着此户人家的小姐和丫鬟。联想到前面两个案子都是大户人家,看来这个**对富家小姐很是痴迷,心里多少有些变态倾向。我一边堤防他的进一步行动,一边胡思乱想。贼人观察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先抹了点解药在人中处,然后用火折子点着竹筒里的药物。待竹筒里冒出白烟后,立即把竹筒从刚才添破的纸洞**房内,含着竹筒另一端向里吹。不一会儿,拔出竹筒,把它弄灭后藏进怀里。四下张望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就用刀把窗户撬开通气。又过了一会儿,想是屋内迷烟浓度已挥散到不足迷人的程度,贼人翻身一纵窜进屋内。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也不管爱琴海他们准备的怎么样,纵身跳上楼,准备开练。往里一看,小子还真是猴急啊,裤子都脱了一半了,连个前戏都来不及做,真是没一点艺术含量。不能让贼人在眼皮低下害人,我跃入屋内顺势一个翻滚,护在床前。乘小子惊愕间,一脚踢向他的命根,想早点了了他的是非。贼人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主再加上我的动作还是慢很多,硬生生的让他下意识的闪了两寸,一脚正踢在胯骨上。采花贼惨叫一声被踢飞,撞破窗子,摔下楼去。我飞身追出来,拔出柴刀想把他就地正法。但这厮的轻功确实了得,仓促间还能在空中强行调整姿态,落地后连带几个滚翻,卸了摔落之势,一瘸一拐的向来路飞奔。   我在后面紧追不舍,希望爱琴海他们已经布好陷阱,能够截下淫贼。转眼便离院墙不远了,采花贼看到院墙上骑着个人影,吓了一跳,知道前面我有同伙埋伏,转身就想往别处逃跑。突然一声大吼,“混账逻辑”从花坛后蹦出来,高喊一声:“吃我一镖!”抬手朝淫贼打出一记暗器。采花贼连忙用手中单刀一挡,暗器应声散开,迎风化成一股白烟。采花贼立时明白上了当,唰唰舞了几个刀花,闭眼急退。对面传来一声惨叫,“哎哟!我的眼睛,疼死我了。”   我看的真切,心中不由跳着脚的骂“混账逻辑”这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白的浪费了我苦心策划的“无敌石灰瞎眼计划”。你他妈分不清哪是上风头也就罢了,还发神经似的站在下风处发飙。一上来就迷了自己的眼睛,倒下去的时候还被花坛磕了一下后脑勺,立时没了动静。“一丈红绫”也不知抽什么风,把埋伏全给暴露了,骑在墙上磨痒痒很爽是吧?一下损失了两个人,这预定的埋伏阵形肯定是不行了。   乘着贼人闭眼后退的功夫,剩下的几个人总算是把他给围住,我也赶了过来。顾不得去察看“混账逻辑”,手拿柴刀,一指淫贼我高声喊道:“呔!淫贼‘浪里云’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虽然知道说的都是没用的废话,但还是忍不住嚎两句过过瘾。   淫贼见自己被包围了,倒先稳住了心神。把我们挨个看了一遍后,紧握着单刀骂道:“没想到竟然是一群黄毛小子和丫头坏了本大爷的好事。不过就凭你们几个小屁孩也能抓到我‘浪里云’,真是笑话。看大爷待会把你们几个小子都剁成泥,再把你们几个小妮子给奸了,让你们尝尝……”   我一挥柴刀,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靠!哥们你是淫贼啊,不是说相声的,哪那么多废话。受死吧你。”说完,提刀便砍。就这小子的功夫,现实里我一下就能揍趴下他三个,可现在他却能揍我三个。还好他胯骨上挨了我一脚,影响了他的动作。“漫游爱琴海”也挥剑加入站团,剑法精妙,一看就知道现实里是练武的高手。可惜跟我一样,力气和内力不济,身体协调性还没适应好。嘴里随着秀剑的出击,不时的叫道:“臭流氓!臭流氓!”搞的我是心烦意乱,弄不清楚她是骂淫贼还是在叫我。二人主攻,再加上“红酥手”和小龙在外边游斗,勉强把“浪里云”压在劣势。   “今夜睡不着”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典型的废物点心,一对活宝。架一开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就开始发飙,拼了命的嘶声尖叫,肺活量大的惊人,闭着眼睛把手里的秀剑乱挥一通,我真有点怕她把狼招来。 “今夜睡不着”更是要得,拿了把小片刀就独个耍了起来,嘴里哼哈之声不断的上蹿下跳,还时不时的在地上滚两下,像是正跟敌人拼着死活,作秀的本事真正的一级棒。   我边打边问爱琴海:“不是准备了竹签和铁钉吗,怎么不放啊?”   爱琴海刺了一剑回答我说:“东西都是‘一丈红绫’去买的,在她包袱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呢。”   “那她骑在墙上干什么,看风景啊?”   爱琴海回答道:“不是,她有恐高症,吓的不敢动了。”   靠!郁闷死我了,我怒道:“恐高症,她怎么不早点说?”   “她也不知道,上到墙头才知道的。”   靠!真是被你们打败了。正郁闷的拿“浪里云”出气,用力连砍数刀。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鬼哭狼嚎似的惨叫,双方急忙分开,紧张的察看。吐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一剑砍到“今夜睡不着”的肩膀上,“今夜睡不着”仰天鬼叫,两人还就摆着这个Pose定格不动了。两个活宝,觉得样子很帅是吧?   “浪里云”利用这个机会,劈手给了没反应过来的“红酥手”一刀。还好小龙机灵,推了她一把,刀锋擦肩而过,没伤到她。“浪里云”飞起一脚踢翻小龙,从二人中间蹿过,纵声向墙头跃去。   眼看到手的鸭子又要飞了,墙头上被“今夜睡不着”的鬼叫声惊醒的姑奶奶终于开市了。“一丈红绫”口中高呼着:“去死!去死!”伸手把包袱里的零碎全都没头没脑的朝“浪里云”扔去。砸的“浪里云”慌里慌张的左蹦右跳,我见机会终于来了,从包袱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鱼网,朝“浪里云”当头撒去,正好将“浪里云”网了个正着。   我迟迟不用这个杀手锏,主要是手法不熟练,准备时间长,一击不中,就没第二次机会了。没想到最没用的恐高症患者居然在最后时刻“无情”大大灵魂附体,打出绝世暗器,才给我创造了这个机会,将贼人一网成擒。抢上前,踩住“浪里云”的右手,把鱼网一股脑的收紧缠绕起来。   把“浪里云”制服后,我赶紧拿出腰牌,冲着早就被惊动,远远站在一边偷看的户主人和仆人说道:“喂,你们不要怕,我们是大宋刑名通缉,正在此抓拿通缉要犯‘浪里云’,现在贼人已经被抓了。你们快去通知官府来押人,再叫几个人拿火把过来。   户主人和仆人一通慌乱,两个家丁模样的打着火把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看清我的腰牌后,回头把他家主人给叫了过来。院子主人是个中等个头的胖子,吓的有点发抖的走过来,冲我一通作揖行礼,求我救救他昏迷的女儿。   我安慰他不要慌张,让他赶紧安排地方给我的伙计疗伤先。等他吩咐下去之后,我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里面是小白给我的“鱼儿醉”的解药。我告诉他他女儿只是被迷晕了,并没受到任何伤害。把这个小瓷瓶的盖子拔开,放在他女儿鼻子下面,让她溴一下,自然就会醒。他千恩万谢的跑上秀楼去。   我一边看守着“浪里云”一边指挥小龙和“漫游爱琴海”察看、救治众人的伤势。不多时,官府的捕快就到了,想是我们打斗时,户主就叫人报了官。我向领队的赵捕头说明了情况后,他走上前仔细观察贼人。叫了两个手下按住鱼网里的“浪里云”,慢慢的把鱼网解开。先把“浪里云”的两只脚用重拷锁了,然后再把上身五花大绑起来。“浪里云”知道不可幸免,索性不再反抗,安静的任由捕快锁拿。我在收起鱼网的时候,终于看清了“一丈红绫”的绝世暗器群,真可谓囊括天下,震慑古今。竹签、铁钉若干,绣鞋一支,死兔两头,胭脂盒一个,居然还有红肚兜一条,这莫不就是她的红绫?“浪里云”屁股上还插着一枚发簪,不知道还能不能戴。   我忍着笑把绝世暗器交给爱琴海,留下小龙和“红酥手”以及爱骑墙头的“一丈红绫”照顾受伤的“混账逻辑”和“今夜睡不着”以及还在癫狂状态中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和“漫游爱琴海”则跟着捕快一起回县衙办理案犯交接和领赏。   县太爷连夜升堂,审讯案犯。人证物证俱全,还被抓了个现行,“浪里云”很爽快的就供认不讳。县令叫他签字画押后押入大牢,择日再细审宣判。退堂后,对我们一通夸奖,交给我们一张确认书,吩咐差役领我们去六扇门交差领赏。   来到县衙侧厅的六扇门,当值的是一个精瘦猥琐的文书。小子一张嘴出气,我就认出他就是那个骂我笨蛋的混球。这时换了一幅阿谀的嘴脸,一个劲的说着奉承话,不住地暗示想要分点赏金。我假装不明白,按以前制定好的分赃计划叫“漫游爱琴海”交了通缉令牌和县令的确认书领取赏额。小子见我们不上道,也找不出理由拒给,只好磨磨蹭蹭的办理了任务完成确认,付了赏钱,爱琴海的声望值自动增加为100。我也收到系统提示,“由于其他玩家完成了相关任务,您手中的通缉令牌由系统自动收回。”我奇怪系统并没有给爱琴海特别的奖励加成,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完成通缉任务的玩家,牛人还真是他妈的多啊。   也不理那个叽叽歪歪的傻鸟文书,拉着爱琴海就出了六扇门。回到那户人家,与小龙他们汇合。小龙向我汇报道:“户主请来的大夫已经把受伤的二人救治过了。‘混账逻辑’走狗屎运,搞的石灰面是假冒伪劣产品,用豆油冲洗干净后已没什么大碍。只是后脑被撞了个大包,现在还有些头晕,不知道会不会留下脑震荡的后遗症。”   我听众人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心来。与主人寒暄起来,这才知道他就是“醉友楼”的林老板。他说他女儿已经没事了,只是不便出来亲自道谢。我心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刚才在闺房里,我还乘给她盖被子的机会摸了她一下,感觉还没发育开的样子。表面上自是谦虚一番,让林老板不用把这些区区小事放在心上。见天色已经大亮,便起身向林老板告辞。林老板挽留了一下,便吩咐下人取来二十枚金币答谢我们,我假意推迟一番后笑纳。   几个人找了间小茶馆,聚义分赃。爱琴海说“红酥手”现实里是学会计的,脏就由她来分。除了100点的声望值没办法分外,本次行动一共获得二十五枚金币的酬金,扣除行动成本和两个伤者的汤药费,还剩下二十三个金币十五个银币。在我否决了额外奖励功劳最大的我的方案后,除爱琴海得到两个金币十五个银币外,每个人都分得了三个金币。分到钱后,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兴奋的约定下次有机会再合做。只有“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还没从癫狂状态中完全恢复过来,一幅不调的表情。让我坏坏的臆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答案,就是例假来的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爱琴海执意请我们爆搓了一顿后,大家约定由我和爱琴海作为联络人,一旦有什么计划,负责联系众人帮忙。我怕自己死的太难看,暗自打算决不再跟这些鸟人们合做。众人分手后,我下了线。   时间已经早晨八点多了,出了房门急着上厕所,刚好撞见准备出门上班的干妈。一个爆栗敲在头上,抱着火辣辣的脑袋老老实实的听着干妈训斥,要我上午把耽误的练功时间加倍补回来,否则不许再上线。小西一脸幸灾乐祸的架势看着我强忍着尿意,赌咒发誓一定照办,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云云把干妈哄走了。   练了一上午的武功后,吃罢午饭,我没有上线,而是出门奔了学校图书馆,想着给小白弄那些劳什子历史资料。 第十一节 俗事缠身 [本章字数:5552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0:43.0] ----------------------------------------------------   来到学校图书馆,我办完登记手续。一头扎进多媒体阅览室,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能找到的宋元明清及近现代史的视频历史史书一股脑的给当进手机里,临了还考了一部简化字繁体字对照表。混天黑地的出了图书馆,随便跑到学校食堂吃了点饭后,我赶到“七个半”酒吧上班。   七点半左右,欣姐按约定带着他穿了便装的警察师傅来到酒吧。欣姐一个多星期前刚结束实习,正式调任本区公安分局刑侦队作初级探员。带他的师傅是个快四十岁的老警官,来过酒吧几次。给我的印象很不错,人很随和,不死板,犀利的眼神里透露着无比的坚定和智慧的光芒。按他的要求我喊他李哥,他则叫我天羽。   我给欣姐和李哥送过来茶水和啤酒后,就直接坐下来和他们聊起来,至于我的工作,自然由五叔来代劳。我首先把昨天晚上的事简单给李哥讲了一遍,小西如何揍人的情况只是一笔带过,精明的李哥当然不会细问。看着他皱起的眉头,我知道我担心的事情李哥也想到了。“铁狼帮”准备向校区附近扩充的事情应该是很大的计划,一向消息灵通的警察局竟然没有接到任何报告,这里面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试探的对李哥说道:“李哥,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   李哥点点头,笑笑说道:“我知道你小子聪明,你欣姐天天把你夸得给朵花似的,害的我们队里的几个小子都在吃你的飞醋。有什么鬼主意尽管说,吓不死我。”   我尴尬的看看脸红的欣姐,低头喝了口茶后才说道:“我想着您先不要动,就当不知道这个事。先由我和小西在私面上去搅‘铁狼帮’的局,顺便摸清他们的底,也尽量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毕竟我们的身份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而您则静观其变,暗中帮我们处理一些官面上的事,捎带着把局里的害虫给清一清。”   李哥犀利的目光扫了我一下,忍着笑说:“你小子果然滑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你就不怕我也是一条害虫,反过来阴你?”   我对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很信任的,虽然没接触过几次,但李哥给我的印象绝不是个坏人,而且是个十分善良正直的人。好在他一点都不刻板,不然就实在太没趣了,我也不会对他这个老警察这么亲切。我一脸坦诚的对他说道:“李哥的为人我是绝对相信的。我和小西都是在国家和人民的爱护下茁壮成长的,在人民的利益受到损害的情况下,自然要尽一份力。只是这个计划一旦实施起来,我们难免会使用些非常规手段,到时一旦有什么事还得靠李哥来周旋。”   李哥狡黠的一笑对我说道:“我早知道你不会白白帮我的,你小子也别在这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连我也敢算计。你们随便打点秋风的也是应该,只要别弄得太过分,我才懒得管你们。小兰的功夫我是见过的,想来你们的功夫也不差,安全应该没问题,但还是要多加小心,不要操之过急。”   我连连点头表示理会得。李哥递给我一些“铁狼帮”的资料,又讲了些注意事项和行动的细节后,便和欣姐一起走了。我重新替换五叔跑堂,直到关门回家。回家后把小西从游戏里拽出来,把情况给他说了一遍,两个人开始仔细盘算如何痛宰那个满身人民币的傻狼和白痴学长。   把手机里的资料传输进游戏头盔的视频保存目录后,已是夜里11点多了。躺在床上上线后, “劝世”里已经是捉拿“浪里云”后的第三天的早上。已经三四天没回家,大嫂肯定要骂死我了。赶紧在街上转了一圈,想给大嫂买个礼物,找了半天,店面都还没开门。一直等到八点多,才有个饰品店开门,冲进去付了五十个银币买了个银簪子和一个蝴蝶发夹后,出了城一路往村里狂飙去,顺带着练练轻功。   回到家时,大嫂正在院子里赶着毛驴碾麦子。见到我回来,白了我一眼,也不理我。我赶紧识趣的过去帮忙,小心的陪着不是,把包袱里的银簪拿给大嫂。大嫂没想到我竟会给她买礼物,一下子感动的热泪盈眶,拉住驴子,一屁股坐在碾台上,用腰前的围裙默默的抹着眼泪。我手脚无措的傻站在那里,不知道大嫂又哭个什么劲。大嫂擦干眼泪,抬起头笑着看着我说:“兄弟你长大了,知道疼人了,总算没白让嫂子疼你一回。你是玩家,我早知道你不回家会是常有的事。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空落落的,心里总是不踏实。以后在外面跑,记得常带信回来报平安,也好让嫂子放心。回来也不用再带什么礼物了,尽是浪费钱,嫂子知道你有这份心就行了。”   我也被大嫂说的有些感动,忙说道:“大嫂您的话我记住了,这东西也不值几个钱,您就收着吧。”   大嫂把簪子收起来后,继续赶驴推碾子,对我说道:“我听你的小朋友回来说你在县城里领着他们抓了个采花贼,快给嫂子再仔细说说。”   我一边帮着大嫂碾麦子一边把捉拿“浪里云”的经过给大嫂说了,听的大嫂是一惊一诈的。   一直忙到下午,才得空闲,这农活真不是好干的,累的我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还好劝世里一天才只要吃一顿饭,不然三天两头都要碾麦子磨面,那还不得把我给累个半死。休息了一会,我对大嫂说想去拜访一下竹舍先生。大嫂说她也看他们家不是一般人,让我小心结交,说不定对我会有什么帮助。我打扮一番,换上大嫂上次赶庙会给我做得新衣服和新鞋子出了门。   竹舍先生和绿儿妈妈热情的把我迎进屋内,绿儿也兴奋的跟着我的屁股打转,又蹦又跳的缠着我让我给她讲在县城里捉贼的故事。善解人意的绿儿妈妈对我解释道:“你那个叫‘AA闪电侠’的小朋友早就把你们的英雄事迹给村里的人讲了,现在都传开了,这会儿四乡八邻没有不知道的。绿儿这丫头天天盼着你回来,急着让你给她讲捉贼的事呢。”   我这才明白,没两天功夫,我已经成了村里的大英雄了。心里不由暗骂小龙这个大嘴巴,肯定是添油加醋的把我给卖上天了。自从上次大嫂在人前公开为我招亲后,我就告诫自己要保持低调,这下好了,可以想像我们家马上就会成为种猪参观站了。   再埋怨也没用了,只好无奈的接受现实。拿出早上买的蝴蝶发夹递给绿儿,说道:“在城里给大嫂买东西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个发夹挺好看,就一块买回来了。哥哥把它送给绿儿,绿儿可喜欢吗?”   绿儿一把从我手里把发夹抓过去,拿在手里仔细观看。做工虽不是上品,但绿油油的小蝴蝶,还很是生动好看。绿儿高兴的大叫:“好漂亮,绿儿好喜欢,妈妈,妈妈,快给我带上。”   绿儿妈妈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帮绿儿把发夹带在头上。竹舍先生一副幸福的眼神看着母女俩,一直都没说话。绿儿妈妈顺着我的眼光看见他老公的模样,有点不好意思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一直傻笑着干什么,胡公子贵客登门,你也不好好招待。”说的竹舍先生尴尬的摸着头笑了起来。绿儿妈妈转头对我说道:“外子生性鲁钝,不善言辞,还让公子见笑了。不过外子天性善良,最喜欢结交像公子这样的年青才俊,今天定是要和公子好好吃两杯酒的。先请公子稍待,妾身这就亲自去准备几个小菜,请公子品尝一下咱们家二十年陈的竹叶青。”   看着绿儿妈妈出了客厅,竹舍先生好象轻松了不少,显然是个怕老婆的主。竹舍先生轻咳了一声,有点傻傻的对我说道:“小兄弟仪表堂堂,年纪轻轻却很有豪迈的气势,这点与我大哥很像,行事风格却又是不拘一格,这点又和我三弟很像。所以我虽然没见过小兄弟几次,但却是很喜欢你,不知道小兄弟能否交我这个朋友?”   我暗暗奇怪这位竹舍先生果然不善言辞,一张嘴说话就这么不着四六的,但直爽的性格很对我脾气。我自己虽然很多时候是个阴人,但还是喜欢和直爽的人交朋友,心里图的就是那份痛快。赶紧客气的说:“先生说笑了,先生风骨不似凡人,先生的兄弟自也不是寻常之人,晚辈怎么能够相比。先生要交晚辈这个朋友,晚辈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有拒绝的道理。”   竹舍先生见我答应,高兴的搓着双手不知该说什么,刚想起个由头,却被一旁不甘寂寞的绿儿给打断了,非要我先给她讲捉贼的故事。没办法,只好简单的给她讲了大概的经过,当然少儿不宜的情节自然是要自动的屏蔽掉的。我口吐莲花的本事肯定是比作者高出许多,把个单调的故事讲得也是跌宕起伏,引得绿儿惊叫连连,紧张的紧抓着我的袖袍不放,像是怕我给挂掉一样。故事讲的差不多了,绿儿妈妈的菜肴也准备好了。摆开桌案,两个丫鬟把酒菜摆上来,四个精致的小菜,看着就让我提胃口。一个三斤的小酒坛子,泥封一被打开,满屋飘香。绿儿妈妈在一旁的几案旁坐下,把绿儿也拉过去品着清茶相陪。丫鬟上前用酒舀给我和竹舍先生各晒了一杯酒后,分侍身后。我举杯与竹舍先生互敬一下后,慢慢将酒喝入口中。一个字,爽!香中微辣,喉舌间一片清凉后,随即升起一道热力来。我知道此酒定是后劲很大,但琼浆在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推杯换盏,二人真正喝了个不亦乐乎。   边喝边聊,本来有些木讷的竹舍先生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他对江湖之事居然了解颇多,大江南北的门派分支,江湖逸事的讲解让我大开眼界。眼前这个有些木讷呆傻的人明显是个江湖人吗,可我怎么根本看不出他身上背负武功的痕迹。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这个中年人,是个绝顶高手,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好家伙,这回可拾了个宝。   两人越喝越高兴,越说越兴奋。我按着他的要求改口喊他竹大哥,他则叫我胡兄弟。绿儿说要嫁给我做媳妇,不肯改口喊我叔叔,大家也笑着由他乱叫。中间绿儿妈妈还弹了几支曲子来助兴。相谈正欢间,有些不胜酒力的竹大哥乘着酒兴居然提出要和我过两招。我早就想深入了解其人,当然求之不得的答应。竹大嫂倒是有点担心,怕我会受伤。竹大哥让她放心,说他不用内力,就不会伤到我了。   两人来到后院,竹大哥对我说:“我看胡兄弟的身手,像是使刀的。咱们先来比划一下拳脚,然后再来比试兵刃如何?”   我点头同意。不敢托大,抢了上位站定戒备。竹大哥淡定的站到下位,冲我一招手示意我随时可以抢功。知道竹大哥仗着身份定是不会先出手,我便二话不说,沉肩出拳,一纪直捣黄龙。竹大哥看着我的来势,轻轻的一摇头,伸手便搭在了我的手腕上,顺势往他右下方一带,我的背部和右肋立即便成了空门,完全笼罩在竹大哥左手的攻击范围下。我清清楚楚的看着他的右手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伸,就搭在了我的手腕上,可偏偏就是躲不过去。竹大哥把我往后一送,说道:“用招太老,要么势出无悔,要么暗蓄三分险,后势厉无边。不要犹豫,再来。”   我一听立时精神大振,抱定守一,丹田运气,又是一招直捣黄龙击出。竹大哥喊了一声来的好,撤身架开我的一击。我第一拳击出时,力度虽然够,但见到竹大哥轻巧的袭来,犹豫着想躲避,就失了气势,力道又过大,自然变招不易,所以上去便被竹大哥制住了。第二击同样的招数,我却逼得竹大哥撤身,就是没有犹豫,势出无悔,任竹大哥招数再妙,也要先自保。这就是以狮搏兔,以拙击巧,讲究的就是至刚破至柔。   竹大哥一边跟我打斗,一边不停的出声指点。他的身法太快了,招数也是精妙无双,我只能抱定守势,淡定心神,不被他的身法迷惑,每每危机关头,蓄势击出一纪古朴的玩命拳,逼开他的进攻。我知道自己是占着竹大哥不使用内力的便宜,否则以我的内力根本逼不开他。   竹大哥哈哈长笑声中跳出圈外,指着我说:“兄弟真是练武的奇才啊,想我大哥那样的天赋异禀怕才能跟你比吧。我只是稍微提个醒,你就能举一反三,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我挠着头说:“竹大哥谬赞了,我只是因为现实里练过功夫,所以才能比别人多知道一些罢了,哪有大哥说的那么厉害。”   竹大哥摇摇头说道:“你现实里会武功,只能使你在游戏里上手更快,但你不会的东西你还是不会,对武学的理解也还是停留在原来的基础上。刚才交手,我给你讲得都是你刚刚要接触到的东西,不想你能接受的那么快,还能自己思考到更多的地方,这就不是随便哪个学过武的人都能做到的。就拿愚兄来说吧,就刚才那些东西,要不是我师傅把现成的内功传到我体内,使我能直接接触到武学的高级境界的话,以我的智慧怕是一辈子也想不明白的。唉!要是我大哥还在世,他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说不定就把他的功夫全都传给你了。”   我见他是真心夸我,但一提起他大哥就一下子情绪低落了,赶紧岔开话题说道:“竹大哥,咱们刚才比试了拳脚,现在不如你再来考量一下小弟的刀法如何?”   竹大哥一听立即神情一振,哈哈一笑道:“好!哥哥再来领教你的兵刃功夫。春华,去把那柄秋水古风拿来。”   叫春华的侍女不一会把一把单刀拿来,交到我手里。我感觉分量还算合适,只是稍长了些。按绷簧,苍啷一声,刀身应声弹出。寒光一现,便如深潭秋池般归于平淡。真是好刀,不愧被称为秋水古风,刀身立在风中,如老僧入定般朴实无华,只是冷冷的等着主人带着他去饮血。我手握刀柄,看见竹大哥依然空手而立,显然很是自信的要空手而战。我虽然知道竹大哥的功夫深不可测,但这样小看我,实在太不给我面子了。那好,我就让你领教一下我们家的绝学——弑神。我慢慢举起手里的秋水古风,缓缓的引气入刀,内力开始在刀身上下环绕,秋水古风感应到我的召唤,嗡的一声激越起一股杀气荡开,吓的远远观看的绿儿一下子躲进妈妈的怀里。竹大哥面上立时凝重起来,劈手砍断身边的一支竹子,右掌连削,瞬间劈成一支竹剑,遥遥对我一指,口里喊道:“来!”   没出手便逼的对手放弃空手而战的想法,我战意高昂。脚尖一发力,人刀合一飚了过去。竹大哥凌空跃起,一蓬剑雨击来,显出朵朵梅花。我有刀在手,身带刀走,刀引身行,身法立时快了数倍,比竹大哥也不遑多让。刚才拳脚我无法跟上他的身行,但用上刀就完全不同了,我的刀势、刀气、刀意无不随着我的心意流转,围着竹大哥上下翻飞的身影追击、拦截、设伏、攻击。两道人影闪电般在院子里飞来荡去,一瞬间就结了十几招。一阵劈啪之声,我手中宝刀被磕飞出去,正**院内的大柏树内,一没至柄。竹大哥站定身行,手中青绿的竹剑瞬间变得枯黄,“嘭”的一声寸断而落。   竹大哥看着手里只剩下一截短短的剑柄,突然仰天大笑:“痛快!痛快!兄弟,我输了。” 第十二节 学习态度要端正 [本章字数:6211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0:50.0] ----------------------------------------------------   一脸紧张的竹大嫂见二人终于打完,上前不解的问道:“夫君,明明是你把胡兄弟的刀给打飞了,怎么就是你输了?”   竹大哥一脸兴奋的对竹大嫂说道:“哈哈,我先是用了竹剑坏了空手应对的想法,最后又迫不得已用上了内力,才震飞了兄弟的刀,这一战自然是我输了。好霸道的刀法,好霸道的内功,真是痛快,痛快啊。”   竹大哥说完,上前拉着我的手就往屋里走,示意我进屋再详谈。待二人坐定后,竹大哥对我说道:“兄弟这刀法自成一家,真是霸道无匹,内功心法更是非同寻常,兼得佛道之长。要不是兄弟修习时间尚短,内力还很浅,我就是全力以赴,恐怕也难说能战而胜之。假以时日,我必不是兄弟的对手。”   他挥手打断我的客套话,接着说道:“兄弟这内功心法真是非比寻常,我刚才有心用本派独门功夫试探,居然化不掉你的内力。就是你透在刀中的内力好象也分了好几层余劲,也很有讲究,我手中的竹剑就是被它们击毁的。但我猜想这还远没有达到你内功与刀法配合的最高境界,不知愚兄说的对不对?”   听到这,我不由暗暗佩服竹大哥的眼光和身手。也不隐瞒,老实的回答道:“竹大哥说的一点都不错,这正是我们家传的刀法和内功心法。其实家传武学修到最高境界时,每刀击出,刀内都要暗藏七层真气,名为一刀七杀。小弟愚钝,练到如今,只能勉强压缩三道真气入内,而且还不纯熟。”   这一刀七杀指的是,杀势、杀身、杀志、杀情、杀欲、杀心、杀念。一级比一级难练,尤其是最后的杀心、杀念,若没有深厚的内力护住自己的心脉做后盾,强行发动完全就是自杀。   竹大哥沉思了半天后才缓缓说道:“一刀七杀实在是太霸道了。我真是井底之蛙,没想到天下竟会有如此功夫。兄弟好生修炼,以后必有大成。我所以接交兄弟,其实是想将我平生所学,倾囊相授,现在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但兄弟的拳脚功夫不是所长,愚兄寻思着传给兄弟两套轻巧的手上功夫。一来可以弥补兄弟的不足,二来兄弟的内功和刀法太过霸道,有干天和,我这两套功夫属阴柔小巧一派,刚好可以与之调和互补。不知兄弟可愿意学吗?”   我对拳脚上的功夫早就不满意,但一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补足,现在有这样的大好事送上门来,我当然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但我心里有话还是要先说出来,不然总憋着实在难受。   我冲竹大哥一抱拳说道:“竹大哥的功夫精妙无双,小弟能得大哥相授,当真高兴的紧,但兄弟有些话还是要先说的。”   在见到竹大哥点头示意后,我开口讲道:“竹大哥武功超绝,人品敦厚,竹大嫂及两位侍女都有异域风情,竹大嫂修养气质更是堪比天人。兄弟想冒昧的猜测一下竹大哥的出身,不知大哥介不介意?”   竹大哥呵呵笑着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竹大嫂后说道:“哈哈,我早就知道胡兄弟不是一般人,这回可是让我这笨相公给猜对了。胡兄弟尽管试着说来无妨。”   我见竹大哥和竹大嫂并不介意,信心便足了一分,接着说道:“竹大哥的武功路数是道家轻灵一派的,但有些细微处却无意间流露出佛家的至刚至阳的痕迹。想来是最初是修习佛家武功,后来竟被化去,改学道家功夫。我在现实里看过不少武侠历史,能符合竹大哥这些特点的没有几个人。再加上我断定竹大嫂必是富贵出身,又看见过绿儿拿的那个铁指环,把这些综合到一块,大哥的身份也就不难猜了。”   大家现在已经心照不宣,我再说穿就显得无趣了。竹大嫂一声叹息,悠悠的说道:“胡兄弟猜的不错。国败之后,由于我身份特殊,旧部与朝廷都不肯放过我,外子只好带着全家来此隐居。外子本是爱清净的人,但妾身总觉得还是拖累了他,今日有幸结交兄弟这样的才俊,外子和妾身当然是高兴万分。刚才听兄弟之言,好象对外子传授武功有些犹疑,不知是看不上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我连忙向竹大哥和竹大嫂解释道:“大哥大嫂误会了,大哥的武功对我助益甚大,哪里会看不上,只是我其实是担心大哥要将贵派托负给我。一来小弟才疏学浅,定是不堪大任,二来,贵派远在天山,小弟家中仅有长嫂一人,实在不便远行。所以,小弟才一定要把话讲明。”   竹大哥与竹大嫂相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竹大哥笑着对我说道:“原来兄弟是担心这个啊,我还以为兄弟是不想学呢。这个兄弟不用担心,连我都隐居了,鄙派那么大的目标自然也要转移了。而且我告诉你,鄙派就藏在京师汴梁内。还是内人出的主意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已经在那里发展了两三年了,一点危险都没有发生。愚兄懒散之人,又加才智鲁钝,早就想把这个摊子交出去了。兄弟猜的不错,我见兄弟人才品行均是上佳,早已打定主意,让兄弟来顶我的缸了。”   竹大嫂也在一旁帮腔说道:“兄弟是人中龙凤,定是要飞出去闯荡天下的。京师之地,四海云集,兄弟自可大展拳脚,鄙派也会对兄弟有些助力。兄弟伺嫂仁孝,尽可将长嫂带去。若令嫂不愿前往,在村里自然由外子照应其周全,兄弟也大可放心。我看兄弟就不要再推迟了,鄙派都是些女孩子,实在是需要一个像兄弟这样的才俊之士来照顾,兄弟不要寒了你大哥的一片心啊。”   话说到这里了,再推迟就太不近人情。况且照顾女孩子的事,我当然是欢喜的癫狂。遂整理衣裳,向竹大哥纳头拜倒。竹大哥见我答应,哈哈大笑着把我扶起来,兴奋的拍打我的肩膀。一番畅饮,又干掉了一坛子竹叶青后,我摇摇晃晃的起身告辞回家。   本来我是打算晚上去县城里找小白,一边睡觉,一边把那些拷来的历史书籍的视频播放给他看。但现在醉的糊里糊涂,也只好回家睡大头觉。早上起来下线练完功后,再次上线后,我告诉大嫂打算最近一段时间,白天就到竹大哥家学武,晚上回来吃完饭就去找小白,在城里过夜。大嫂也没有多问,只是叫我注意身体,别忙坏了。   来到竹大哥家,竹大哥从今天开始传授我他们门派的绝学——天山猜枚手,就是昨天他叼我手腕的手法。他说这是勘比少林拈花指的功夫,只是技巧性更强,所需配合的内力也是更柔和。两人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时间飞逝,不觉间太阳就落了山。经过一天的学习演练,我早把招式、要诀烂熟于心,只是实战应用还要继续锻炼。竹大哥见我进步神速自是高兴的不得了。一番说笑后,对我讲道:“本来我还擅长几门功夫,但不是对你没有多大帮助,就是与你家传武功有些相克。那套化人内力的功法有些阴损,系统也禁止传授,无法传给你。我看你那个叫小龙的小朋友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人品也很好,下次你把他也带过来,我就把几样功夫传给他吧,也不致让先师的武学湮没了。”   我高兴的答应后,告辞回家。吃罢饭,匆匆赶往县城。   找到小白的住处,我逾墙而入,溜到窗下往里偷看。哈哈,这家伙正在洗澡,皮肤白的变态,白花花的屁股晃来晃去。咦,手在干什么?靠,五个打一个!这种欺负人的事情,我当然要拔刀相助。大喝一声,我破门而入,口中叫道:“淫徒休要猖狂,某家来也!小白,五个欺负一个可不是什么好汉所为,而且你这手法很有问题,也太落伍了吧。我这倒有几种不错的新潮姿势,你要不要学?”   “噗通”一声,小白跌进了大澡盆里,喝了几口洗脚水,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抹着脸上的水渍连吐口水,口齿不清的指着我骂:“你,你,鬼叫什么?我要被吓出什么毛病,我,我咬死你。”   我顺手把毛巾扔给他遮羞,口中调侃道:“白兄养气功夫了得,怎么会被吓出毛病来呢?要不哥们今晚就请你去逛花楼,实践检验一下到底有没有毛病?”   用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小白恢复了镇定,气鼓鼓的对我说:“我们读书人,哪有那么无聊。有问题都是自己解决,同自己的思想结合才是最高境界的正道吗。况且,你有那么多钱吗?”   靠!还说不想去?不过手里的钱还真是不多,先问问够不够。“不就是喝个花酒,睡个觉吗,能花多少钱?”   小白鄙夷的看着我说道:“是,也花不了多少钱,可就怕你还是出不起。就拿城里最大的青楼‘有凤阁’来说吧,四大头牌的赛西施、小貂禅、二昭君、瘦玉环陪酒就要两个金币,过夜八个金币,这还不算打赏的。还要提前预约,就是有钱也不一定叫得到。次一等的十二红伶,也便宜不了多少,每个过夜都得三四个金币。剩下的也要五十银币到一个金币不等,不过这些都是庸姿俗粉,你也别叫我去了。”   靠!手里只有三个多金币,也就别丢那个人了。尴尬的摸摸头,我笑着说:“哈哈,哈哈。听她们的名字,就俗不可耐,想来姿色也好不到哪去。不如等有机会兄弟带你去京城,包下几个头牌来陪白兄好了。”   小白知道我是没钱还嘴硬,也不再和我纠缠,迅速的擦干身子穿上衣服。罚我把他的洗澡水给倒了以后,倒了杯茶水给我。待两人坐定,他问我东西是不是搞定了。我点了点头,正准备拿给他看。他却先去把门窗关上,还让我仔细听听周围有什么异常没有。确认一切正常后,他示意我开始吧。   我把全息视频投影打开,给他解释这是惟一能把资料带进来的方法。然后把投影操作窗口也投影出来设为共享,并教给他如何操作。小白确实厉害,摆弄几下就会用了。还笑着给我解释道:“这东西是你们那个时代的技术,我想弄明白它的原理肯定是不可能,知道怎么用的就行了,还好系统没给屏蔽掉。”   我见一切顺利,不需要我再帮忙,就一下躺在他的床上练功睡觉。小白也不管我,完全被后世的历史给吸引了,书翻得还真快,一目十行的功夫我是自叹弗如。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看见小白已经把视频给关了,正在油灯下奋笔疾书,额头上都是汗,显得精神极度集中。我问他是不是在写读书笔记,他摇摇头说:“不是,我是先把昨晚看的书给默写下来,留到以后再仔细看。”   我靠,这疯子也不是这么个牛×法,我小心翼翼的追问道:“那你昨晚看到哪了,都记住了?”   小白头也不抬的对我说道:“没看多少,刚看到明史,这点东西我还能记得住,就怕时间长了给忘了。你过两天再来,我先把这些消化一下。宋人怎么这么无能,竟然让鞑子占了天下,杀了我这么多同胞,真事可恨啊。”   我心说,哥们你慢慢往后看吧,更狠的还在后面呢。   也不再打扰他,洗漱后,便往村里赶去,路上顺手挂掉了几只不开眼的鸟雀、鼠兔,总算是把等级给练到8级(3%)。一直忙的没时间练级,就这点经验值还是多亏了大牢里的淫贼老兄跨级送的,现在这哥们被判了斩监候,只等着秋后掉脑袋呢。回到家,和大嫂打了个招呼后,我下线去上班。   小西按约定八点左右来到酒吧一直待到九点多,然后出去在附近的街上浪两圈去钓鱼。一晚无事,让我和小西都有些无聊。回家洗洗练功后见时间还早,游戏里还是黑夜,便先上网浏览一下论坛。“劝世”已经开通第三天了,看看大家都有什么看法。   论坛里人头攒动,真是热闹啊。大部分帖子是发意淫春,在那里给“劝世”摇旗。也有不少骂娘的,无非就是些抱怨钱难挣,武难练,混了三天了,还打不到一只山鸡等等。   看看几个置顶的帖子再。置顶谱上排名第一的帖子是一个叫“无处不飞花”的玩家发的抗议贴。楼主代表广大淫民对“劝世”里强奸对方,对方可即时下线,并且身体消失的设定致以最强烈的抗议。称此设定严重破坏了“劝世”的仿真性,同时也严重伤害了广大淫民的参与热情和身心健康。强烈建议“劝世”管委会修改章程,取消可即时下线的特权,至不济,也要把身体留下,奸尸总要好过没得奸。   排名第二的帖子是“抬眼看天下”的视频贴,这小子蛮能抢新闻的,我是第二次见到他的帖子了。视频里陕西提刑司大堂上,正审理一个案子。一个獐头鼠目叫“就是比你横”的玩家犯了故意杀人罪,被提刑司正堂判了斩立决。这小子供认自己就是想感受一下杀人的感觉,刚上线第二天就买了把菜刀把路上碰到的一个破落老头给剁了,连带包袱卖掉才搞了几十个铜钱,还不够菜刀钱的。这个变态行为倒也没什么,关键是这小子不知倒了什么霉了,他杀的老头居然是大汉名儒董仲舒老爷子,史标高达8点。不但要杀头,还被加权翻倍扣了1600点的声望值,连带现实时间八天不许上线。小子挨刀的时候,我见他连裤子都给尿湿了。杀人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没想到轮到自己挨刀就熊了,何必当初呢。   第三名的是个天使,无偿把自己练功的心得广而告之,随便看看,没什么帮助,也就没记住名字。   第四名上升很快,是个叫“乱点鸳鸯谱”的小子发的帖子。贴名为京师各大青楼及花魁排行榜。仔细看了一遍,还真是详细啊。名称、地点、价格,各花魁的特点都罗列的清清楚楚,实在怀疑这小子是来做广告的。点击保存,或许将来请小白去嫖的时候能用得上。   时间差不多快12点了,挺尸上线。发信息给小龙,让他赶紧死过来。不多时,小龙气喘吁吁的跑到我家,问我有什么事。我呵呵笑着说:“知道天上掉馅饼吗,想没想过会砸你头上?”   小龙一脸疑惑的回道:“知道啊,可老爸老妈从小就教育我说,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机会要靠自己去争取才能得到。”   我点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好,还不是个白痴。不过这回你老大我,给你拣了个天大的馅饼回来,剩下的就看你自己吃得了吃不了了。走,跟我遛达遛达去。”   小龙也不敢多问,反正他打定主意,跟着老大绝对不会吃亏。乖乖的跟着我屁股后面出了门。来到绿儿家,我把小龙介绍给竹大哥、竹大嫂认识。竹大哥一家的身份特殊,我就没给小龙多讲。只是说竹大哥是隐居的高人,认了我做兄弟,卖我的面子传点功夫给小龙。   我一脚踢倒还在冒傻的小龙,让他赶紧拜师。小龙还算机灵,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便被竹大哥笑呵呵的搀起来了。笑着对小龙说道:“你是‘不亦乐乎’的兄弟,自然也就是我兄弟,本来不应该受你的礼,但门规所限,传你武功前,也就生受你这几个头了,咱们以后亦师亦友好了。”   小龙恭敬的回道:“师傅就是师傅,老大叫我拜您,就肯定是错不了的,从今以后,我就是您徒弟。”   竹大哥哈哈大笑,微微点着头说道:“好,好!真是很不错的小伙子,那我也就不做作了,就做了你的师傅吧。”   小龙见我给他使眼色,又看看几案上的茶杯,赶紧跪倒,恭敬的端起茶杯递给竹大哥行敬师礼。竹大哥笑呵呵的接过茶杯,叫小龙起身坐下。即已是师徒名份,就不再隐藏身份,把自己的身世和现在的情况都对小龙说了一遍。小龙知道师傅是这样的牛人,高兴的泪都流出来了,师傅叫的更是殷勤,逗的我和竹大哥哈哈大笑。   竹大哥传了一些本派的入门功夫给小龙后,对他说道:“这些都是本派的入门功夫,你要勤加练习。本派的高深武学你现在还不能修炼,以你的过人资质如果勤奋练功的话,等到你十八岁上下时,应该就可以修炼了。到那个时候,我再将咱们天山潇洒派的绝学‘小五香功’和‘六阳奔雷掌’传给你。虽说本派讲究的是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没多少清规戒律,但保持正道,除强扶弱还是要讲的。凡事要抱一颗仁心,才不致坠了魔道。这三年,也是对你的一个考验,若是心术不正,到时可别怪师傅不讲情面。”   小龙恭敬的表示谨尊师傅教诲后,被竹大哥撵到一边练功去了。竹大哥和我对练了一会儿天山猜枚手后,又把能化水成冰,定人生死的暗器功夫“生死令”传给了我。   就这样,白天在竹大哥家练功,偶尔和小龙一块出去打打怪,晚上则隔三岔五的去给小白放电影。等级好不容易熬到11级,血也混够了两百点。小龙的等级也达到15级了,听小西讲他已经17级了,几个美女的级别也都不低,我则老老实实做我的落后分子。   现实里,快一个星期的钓鱼计划,连个毛都没见着。就在我快不耐烦,准备直接去踢场子的时候,小西终于发来短信:“鱼儿上钩,××路街心花园” 第十三节 智慧就是金钱 [本章字数:6723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0:56.0] ----------------------------------------------------   哈哈,小子们终于忍不住了。向五叔讲了一下,我狂飚而去。很快便来到街心花园,三三两两附近的居民在花园里骝着宠物,几对恋人肆无忌惮的做着少儿不宜的游戏。小西坐在一条长凳上,懒洋洋的把腿伸直晃着。我把周围扫了一遍,大约有十几个小子或明或暗的把小西围在中间,也就两三个有点功夫的。我远远的找了个凳子坐下,掏出一颗烟,向凳子那头的一个抽烟的小子借了火,悠闲的吐着烟圈,静观事态的发展。   几个小子开始清场,连哄带吓的把小西周围的几个人都赶跑了。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抢步走到小西面前,冷冷的说道:“××大学商学院的忌老大是吧,我们狼哥想和你谈谈,今天特意叫众兄弟来请你去我们舞厅坐坐,请吧。”   小西晃晃那头该死的长发,伸了个懒腰后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老大没来吗,这么没诚意,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其实有什么好谈的,上次那个黄毛小子没把话带到啊?你们不来我这掺和,我也不趟你们的浑水。就这么着吧,你们可以走了,别耽误我这看夜景了。”   中年人被小西轻蔑的态度激的是怒火中烧,强压着发火的冲动对小西说道:“忌老大这么不给面子不太好吧,非得让兄弟们用强,就不太好看了。”   小西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坐起身子笑呵呵的说道:“不还是要打吗,非要装的给他妈相亲似的,小鬼子的烂片看多了是吧?你们身上都带钱了吗,没带钱你们可要倒霉了,我比较讨厌出门不带钱的人。”   中年人见这么被小视,气的肺都要炸了,一挥手冲手下喊道:“先教训一下这小子,上!”   小西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爆喝一声:“上你妈!”一个上钩拳打在中年人的颧骨上。乘中年人后倒之势,顺势一脚飞踹在他的肚子上,接着跃起凌空一个横扫,把中年人悬空的身子踢飞出去,砸在他两个扑上来的同伙身上。惨叫声中,三人滚在一起。一帮小子被小西突然发难吓的有点手足无措,但稍一犹豫,仗着人多势众,怪叫着朝小西扑过来。对付这帮烂咸菜,小西自是信手拈来,一边扭着华尔兹,一边把他们一个个打的哭爹喊娘。   就在这时,凳子那头借我火的小子站了起来,准备过去帮忙。我一来就看出这小子才是他们领头的,功夫也是最好的。躲在这里看风景,只待一切搞定后再出面。没想到小西这么能打,三两下就把自己的手下给打的满地找牙,再也坐不住要现身助战。我心说你小子装得倒挺像,其实也是个棒槌,这场面你还敢过去,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冷不丁的我喊了一声:“老兄,你鞋带开了。”   这小子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皮鞋,根本就没有鞋带。发觉上当,刚想回头,屁股上就挨了我一脚,一个狗吃屎就栽到草地上。我上去一脚踏在他背上,口里调侃道:“老兄,你这么饿呀,跑这儿吃草来了。花花草草是公共资源,你这教养也太差了点吧。”   小子手脚乱扑腾的想要爬起来,我脚上一用劲便把他踩的只有出气的份了。伸手就开始扫荡。手表、手机、戒指都是不能要的,被他们告倒警察局,老警朝我要发票就麻烦了。哥们只认人民币,外币也凑合,只要不是日元就行。嘿嘿,领头的就是不一样,一千多块的票子赶紧揣进口袋里,心情好多了。踢了他一脚,说道:“滚到那边排队去。”   夜幕之下,一群打扮的乌七八糟的混混东倒西歪的排成一队,哭丧着脸把身上的钱都给翻出来,老老实实的交到小西手里。小西一脸**的笑着,数着手里的票子,整一暴发户形象。我和小西还是很仁慈的,没有赶尽杀绝,零钱、硬币都没要他们的。当着他们的面,两个烂人就开始分赃,毫无形象可言。一番讨价还价,两个人总算把搜刮的三千多块给分好了。由于给小白看的历史书中,近现代史里太多影响工业科技的东西,被系统罚的我都快当内裤了,手头紧的要命,所以死乞白赖的拿了两千块的大头,气的小西直翻白眼。   时间也差不多了,小西故意放跑回去报信的人,估计也快把支援的人给带来了。我和小西就让这几个小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告诉他们待到十二点才准走。两人推推搡搡的笑着往学校方向走了,出了他们的视线,迅速叫了一辆出租,向“铁狼帮”的老巢××路‘爆点’舞厅赶去。   离舞厅还有一百米的距离,我们下了车,转到舞厅后面,飞身从窗户里潜了进去。两人分头行动,小西去找藏药丸的地方,我则去二楼铁狼办公室看看有什么发现。   轻松爬到二楼后,迅速找到铁狼的办公室,我手抓着固定玻璃的铝合金框架挂在幕墙上向里偷看。傻鸟铁狼赶去救援,走的匆忙,电脑都忘了关。我从衣服里掏出准备好的滤光镜带上,仔细观察。妈的,铁狼的房间虽然没装监视器,可房门上却安了一个红外线感应报警器,房间大部分都在监视范围内,只有几个角落没有监视到,得想个办法把它搞定才好进去。还好,为了防止遥控开关失灵,门内侧还装着手动开关。我慢慢的打开一扇窗户,拿出一个米粒,屈指一弹,正中报警器的开关。这几天“生死令”没白练,打的还挺准。不过也是运气,报警器的敏感度并不高,不然以现在的身手想从几个死角折射着打过去还真没把握。   推开窗子,一跃而入。先把电脑里的财务资料一股脑的拷进手机,时间不多,点击翻阅了一下其他的资料,没发现多少有用的。赶紧把屏幕保护启动时间给调到一分钟后,把电脑界面给恢复到刚才的状态。桌子上摆着我和小西的资料,没多少太深入的情报,看来我那个垃圾学长做二五仔的本事也不怎么的。重要的账本和其它更有价值的东西应该是放在保险箱内,可对这玩意不太懂,没那本事把它弄开,看来实在有必要找个高手学学如何摆弄这个东西。除了在抽屉内发现一包100克的高纯度毒品外,其它就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顺手把它给拍下来后,尽量把翻动的痕迹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这时,我听到屋外由远而近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赶紧跳出窗外,一颗米粒弹出击中开关,打开报警器后,我听到了掏钥匙的声音。轻轻的带上窗子后,在房门打开前,我飞身落到了地面。   把手上的白手套脱下来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等着小西出来。不一会,小西溜了过来。告诉我说:“药丸的存货都藏在地下酒窖内,我都拍了照片了。不过,不是太多,也就一百多颗,大批的货是在其它地方藏着。我听一个小子接了个送货的电话,说是货马上送到,叫他们准备接货。咱们先等等,一会儿顺藤摸瓜,给他来个一锅端。”   我也把我那边的情况给小西讲了一下后,两人跳到楼顶高处静等送货的马夫。不一会一辆悬浮摩托飚了过来,停在舞厅二楼的阳台外侧。屋里出来几个人,把摩托后备箱里的几个包裹给拿了进去。交完货,骑摩托的小子合上头盔目镜,驾驶摩托朝来路飞回。小西向我示意已经拍摄好了后,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在楼宇间不停的飞跃,偷偷跟踪那辆摩托。悬浮摩托有升限,不能飞到高处,只能在楼宇间沿着道路转来转去,我和小西抄着近路刚好赶得上它。摩托最后驶进了一栋叫“朝乃科技”的大厦。大厦警卫森严,到处都设着监控器,偷着进去不被发现还真是没多少把握。小西也不是愣头青,看了看情况说道:“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鸟地方,这么多狗。反正都拍到了,剩下的就是老警们头疼的事了,咱们回去吧。”   我点头同意,拍着他的肩膀说:“赶明真的找个高手好好学学,这他妈一堆零碎还真是难伺候。走吧,我约了欣姐在酒吧见面。”   在酒吧,我们把收集的资料都交给欣姐,简单讲了一下经过后,告辞回家。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   上线后,和小龙一起到竹大哥家练习武功。有竹大哥这样的高手陪练,最近拳脚功夫大有长进。小龙的功夫也是进步神速,高兴的让竹大哥天天合不拢嘴。结束一天超高强度的训练,我回家简单休息了一下,便奔了县城去找小白。   最近一段时间,小白这个败钱机器,把我的钱都给罚的没剩几个子儿了。要不是五叔发了工资,我早就去当内裤了。到现在我还没太确定他的身份,可气的是这家伙神神密密的就是有本事哄得我傻了吧唧的给他当二传,伸着脖子让系统罚我。把最新的一本《2095-2105十年大事记》播放出来给小白看,我小心的问道:“哥哥,这本看完就差不多了,您他妈的也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小白一边翻看着视频书,一边微笑着对我说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还非得让我说出来吗?”   看着视频里不断被系统剔除图片的提示,荷包里的钱飞速的被系统吞噬着,我出离悲痛的说道:“靠!老大,我是查了阳翟县的历史名人,但我又不敢肯定系统就会按原籍来放人啊。今天,我非得听你自己说出来不可。”   小白无奈的摇摇头,倒了一杯水给我后,缓缓的说道:“总是要被你烦死的,索性全都告诉你吧。不错,我就是郭嘉,郭奉孝,先主魏公的谋臣。前世我为病所累,壮年早蛰,空有一腔报复,却只能饮恨而逝。不然,岂能让那司马宵小来夺我大魏江山。‘劝世’给了我第二次机会,可偏逢治世,我所学不能展其拳脚,只好退而修身。我之所学皆出自《白起兵法》,寻的就是霸道纵横。不肯破坏这升平之局,赢取虚名,我便只好隐身药铺当一名小伙计,化名为白绝世。一来是隐居潜修,将养好身体,二来也是为了纪念白起大大。”   虽然早已猜的七七八八,但从小白嘴里得到证实,还是让我震惊不小。但被‘劝世’宰的确实有点痛,我忍不住问道:“那你一定要通览后世历史,却又是为何?”   小白呵呵笑着说:“你们后世不是评价我善于把握全局吗,不把你们背负的历史背景和大概的心性、取向搞清楚,我还把握个屁的全局啊。事务发展的起因维在一个‘变’字,科学技术的变更、发展就是推动历史进步的一个主要动因。你们大量的玩家进入‘劝世’,天下大势当然要相应机变。看了这些后世历史,我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玩家都含着一股戾气,一百多年的屈辱记忆足以让他们怨念丛生。又经历一百多年的努力后,重新执得牛耳,可偏偏还得容忍给自己带来最大屈辱的敌人卧榻在侧。这个败落的敌人虽然无力再触我们的锋芒,但依然阴谋诡计不断的挑战着国人的神经,这口气早晚是忍不住的。况且,鞭策天下是绝大多数妄想家的梦想,现实里不能实现的,就想在‘劝世’里过过干瘾。所以,天势、地势和人势皆成,争霸之局已是必然,不是几个政府和些庸人能逆转的。如此,我所学还是有些用处的,你劳神破财的不也就是为了这个吗?放心,同是炎黄子孙,虽然早生了一千多年,但要去找洋夷的晦气,我还是要来凑凑热闹的。”   听到郭老大答应出山,我放下心来,罚没的大笔银子总算没白花。冷兵器时代的军事高手,不是现代人能随便替代的。况且,又恶补了现代军事理论,鬼子们,咱们慢慢玩吧。   继续向郭老大请教下一步该怎么走。郭老大吩咐我还像原先那样叫他小白后,慢条斯理的说道:“目前首要之事自然是在国战开通之前,整合国内各种力量。我想这一点,现实里的各国政府都已经开始做了,各国加入‘劝世’的军队就是整合的主导力量。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抓紧时间发展自己的势力,找机会与军方接洽呼应。现实政府由于各种原因,自然不能明着挑头,只要你把握时机,相机而动,说不定就会大有可为。别瞪眼,我知道你野心不大,我也不是怂恿你去抢权。只是拥有自己一份力量,说话的分量就会足一点,进退皆可从容。洪流滚滚,咱们没力量引领群雄,推波助澜的功夫还是要有的。”   我被他说的兴奋,拉着他的手说道:“小白,咱们文武团结如一人,定叫小鬼子喂王八!虽说咱们领导不了群雄,但哥们风采还行,现在就上街去展示种马精神,多吸引点母马过来扩充队伍好了。”   小白一把甩开我的手,冷冷的说道:“我们药铺里有匹骡子,我看你还是先把它给摆平了,再去现你的种马精神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赶紧准备一下,把欧美近现代史都给弄进来,我好分析一下他们的工业革命是如何成功的。”   我一下把嘴张得能塞下八个鸡蛋,半晌才反应过来的叫道:“靠!老大,你别再玩了,那得要多少钱上供啊?没等你看到发明汽车,哥们怕是就已经破产上吊了。”   小白嘻嘻一笑,轻松的说道:“知己当然还要知彼了,从源头摸摸他们的底吗。我看你不是很会捞钱的吗,这点小钱也会难住你?实在不行,去媾两个富婆不就行了。啊,对了。记住把近代思想启蒙的几个牛人的作品也弄进来,还有美国的《独立宣言》以及什么《战争论》、《海军战略》、《经济学基础》、《社会心理学》、《现代社会断背文化浅析》等等,一股脑的都给弄进来。记住了吗?喂,喂!醒醒,乐乎,你怎么就晕了,哥哥我可抱不动你啊。”   下线、上线、再下线,一天脑子都是晕的。我现在看什么都是金光闪闪,盘算它们能值几个钱。天可怜见,送钱的来了。酒吧上班的时候,一个小子来通知我,说铁狼亲自在对面餐厅包了场,要同我和小西好好面谈一下。看来是打的知道疼了,这回态度很端正,连连说可以等到我下班之后再谈。我点头同意,把他打发走后,电话给小西让他十点半过来一起谈判。   下班后,我和小西走进对面的餐厅。铁狼见我们如约到来,很是热情的起身相迎。一番客套后,我们俩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打量这个秃头笑脸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狼性。四周七七八八的坐了几个我们揍过的小子,猥琐的盯着我们。   铁狼装腔作势的训斥手下不懂事,得罪了我和小西,今天就是带他们专程来向我们两个赔罪的。小西打断他作秀,让他痛快点说正事。铁狼见大家都是明白人,也就不再废话直入主题。“两位老大的大名和手段,小弟领教了。俗话说的好,多条朋友多条路。今天兄弟来的意思呢就是想和两位老大合做卖药丸,一起赚钱,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啊?”   我呵呵一笑,对铁狼说道:“铁老大终于弄明白了,想在这片照场子,你去找陈小扁(我那个垃圾学长,上任学院老大)有个毛用啊,转了一圈不还是得落到我们哥俩头上?”   铁狼见我口风挺上道,立时来了精神,跟着说道:“那是,那是。这个光会吃饭的陈小扁屁用都没有,要不是当初搭不上两位老大的线,我才不会找他呢。两位只要同意合做,什么事都好说。我先开个条件给二位听听啊,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我来提供药丸,两位老大负责散货,利润五五分账。另外,学校这一片我保证绝不再插足,保护费和其它进项全归你们,我不要一分钱。两位老大看怎么样?”   小西虽然不明白我具体打什么主意,但我抬抬屁股他还是知道配合着放屁的,懒懒的说道:“铁老大想必对我们哥俩的行事作风多少也有些了解吧,咱哥们从不在学校收保护费,就是不想让人盯的太紧,况且那点小钱也值不当。钱谁不爱,只是一直没找到好的合做伙伴,空打下这片地盘没钱挣。铁老大的生意应该是不错了,大家都有钱赚的事,合做吗也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这分成比例恐怕不太合适吧。你们多少钱进的货,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们只要货物出手价格的35%就行了。再一个吗,这空口白牙的,我们哥俩自然不会要你立什么字据,但起码得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吧。起初的生意肯定不会太好,没点启动资金预备着,兄弟们也不能白给我们哥俩干活不是?”   铁狼哈哈大笑着摸摸放光的秃头,从兜里掏出两万块钱放到我和小西面前,笑着说道:“哈哈,忌老大快人快语,不但人才一流,还是个生意精啊,真是英雄出少年。诚意吗,兄弟早就准备好了,这两万块钱二位先拿去用,用完了再找我要。只是忌老大这35%的提成是不是太多了,兄弟手底下的人也要吃饭啊。”   我示意小西把钱收起来后,笑容可掬的对铁狼说道:“既然铁老大这么有诚意,兄弟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就提30%好了,这是最后的底线,再少就伤兄弟感情了。”   铁狼挠头盘算了一下,一咬牙点头同意。哈哈大笑声中,双方碰杯庆祝。我嘱咐铁狼先进点货,我们打算马上开始下饵,先试验一下如何在周围的人群中培养一些毒虫,等学生开学时就有经验了。又简单聊了一些其它细节,我和小西起身告辞。经过旁边的桌子时,我顺手把一个小子放在桌上的公文包给拿起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正在拍摄的针孔DV机。小流氓也带什么公文包,还把拍摄进行中的提示灯开着,一闪一闪的真当我们俩是笨蛋啊。我冲一脸尴尬的铁狼笑着说道:“这东西挺好玩的,哥们拿去玩两天,铁老大不介意吧?”   铁狼顺坡下驴,急忙摇头说道:“不介意,不介意。天哥只管拿去玩。”   我和小西走后,铁狼身后一直没说话的那个昨天街心公园带头的凑到铁狼身边说:“老大,这两个小子太精明了,我看他们靠不住,别被他们耍了。”   铁狼沉吟了一下,冷冷的说道:“这两个人不但精明,还能打的很,我看咱们加一块也不够他们打的。要不是上面催的急,让咱们抓紧增加散货量,我是绝不会跟他们合做的。不过,他们的供货是由咱们一手提供的,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大天来。先给他们少量的药丸让他们把这条船坐实了,咱们再大量供货。这样就算他们是雷子放出来的狗,也伤不了我的筋骨。通知上边送货吧,我们还是要先囤积一些。”   另一边,我也正和欣姐通电话。“欣姐,‘爆点’舞厅那边,估计这几天应该会大量进货,你们看着办吧。” 第十四节 契约精神 [本章字数:6006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1:02.0] ----------------------------------------------------   联合谈判后的第二天,铁狼帮通知我们晚上过去提货,等到的却是大批的警察。警方从地下酒窖里缴获了二十二包高纯度“迷幻世界”药丸,大概有两千多粒,市价二十多万。铁狼及其同伙数十人皆被擒获,“爆点”舞厅也被查封。   “七个半”酒吧里,李哥和欣姐带着一个同事正同我交谈。   李哥给我介绍说此次抓捕过程相当成功,缴获的毒品足够让铁狼坐上二十几年牢的(中国已在2049年取消死刑——作者注)。李哥高兴的对我说,我们提供的情报在此次抓捕行动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他正准备给我们申请好市民奖呢。我一听吓的连连摆手推辞,这种奖哥们是打死都不想要。   一番寒暄过后,李哥的同事又把事情的经过向我仔细询问了一遍。李哥的这个同事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李哥虽说他只是一同事,但我却看不出他身上有严格的军事训练会给人留下的令行禁止的痕迹,问话也从不做记录。五十岁上下的年龄,却精神好的像个小伙子。思路清晰,言辞敏捷,我几次暗暗的岔开话题的试探都被他轻松的化解,并带回正题。他把问题都问完后,笑呵呵的看着我说:“早就听他们说你很聪明,今日一见,你果然是个机灵的小伙子。你也不用猜了,我知道你不好骗。我不是李警官的同事,我是国安局的特工。你们见到的那个‘朝乃科技’,有颇深的境外背景,很不简单。这次行动说是敲山震虎,还不如说是为了麻痹对方。他们制贩柔性毒品,只不过是披着虚假的外衣罢了。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么多,就是不想让你和你那个叫西门的小朋友再搅进来掺和。一个是因为太过危险,另外一个就是怕你们给搅了局。如果他们再有什么人来找你们的麻烦,你要立即通知李警官,他自然会替你处理好的。我能把身份告诉你,相信你也知道事关重大,千万不要乱来了。”   我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但见对面的大叔不是在开玩笑,也就严肃的点头同意。但我还是坚持,若有人来找我和小西的麻烦,我们自然是要先教训他们一顿再说的。大叔见我很坚持,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笑着说道:“年青人还是好胜啊。你们两个是学生,他们也不会为你们徒惹麻烦。就是派人来也不至于找太厉害的高手,我看也没太大危险。真要有人来,你们教训一下过过瘾就行了,千万别问敏感的问题,更不要试图拘押他们。如果对方有枪,千万不要逞强,甩掉他们立即报警。这点你必须答应我,否则,我叫李警官立即查查你的经济状况为什么突然就有了改观,我想你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吧。”   看着对方调侃的眼神,我知道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立即把胸脯拍的山响,保证严格遵守首长指示。大叔哈哈大笑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走之前,还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满含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搞的我很是怀疑他暧昧的眼神里是不是藏着什么变态的想法。五十多岁的大叔?,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起先几天,我和小西还兴奋的等着哪些不开眼的小子来送钱,可一连几天一点异常都没有,两人也就没什么兴头了。中间也就拿着当天谈判的录音,去找到陈小扁要挟了一番,敲诈了两千块钱。两人手里的两万多块横财,也没在手里暖热,双双订购了最新款的SB2106-04悬浮摩托。虽说是2106系列中最便宜的一款,但还是豪华到吃干了我们手里的所有赃款,但想到能在开学前拿到摩托,好好的在同学面前现一把,两人都兴奋的扭腰晃屁股。下面惟一要发愁的就是如何弄到钱去把驾驶证给搞到手,说不定还要麻烦李哥一回。   这几天过的倒是风平浪静,只是为了避免被罚钱,我要先把给小白的视频书里的可能会被系统罚钱的内容剔除。这不但浪费了大量的时间,还把我搞的头昏脑涨的,气的天天问候“劝世”抢钱系统的开发者。但实在是穷的没办法,天天不是练功就是给小白放电影,一点挣钱的时间都没有。   这天结束酒吧的工作后,我送欣姐回局里值夜班,顺便让她给李哥讲一下,帮忙介绍一个便宜点的驾驶学校给我和小西。其实我们两个早就在同学的摩托上练到接近职业赛车手的水平了,找驾校无非是学习一下交通法规,有个考证的途径罢了。   回到家里,练完功后上线。大嫂正在院子里清扫满地的落叶,一阵微风吹过,梧桐树上又飘落了不少叶子。大嫂也不再管新落下的树叶,只是把旧的落叶给收集起来倒进大嫂种的几株花草的花盆里。秋天倒了,树叶黄了,抬头望天,看见一群大雁往南飞。北方的秋天真是美啊,天高云淡,凉风习习,放眼望去,满目金黄,真是让人心旷神怡。   正当我站在田梗处欣赏北秋风光的时候,短信提示响了起来,跳动的是“漫游爱琴海”的头像。“‘浪里云’越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被绑架,速来阳翟县城‘醉友楼’。急!!!”   麻烦来了,哥们本来还想参加“浪里云”的问斩仪式呢,小子竟然越狱了。不知道被怪物意图强奸,能不能自由下线,“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不定这次难保贞节了。本来不打算再给她们这几个笨蛋合做,但现在是要救人,自然另当别论。赶紧咪了小龙来我家汇合,对大嫂简单交待了两句要去救人,请她跟竹大哥打个招呼,告诉他我和小龙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一路疾奔县城“醉友楼”,爱琴海正和二女一男焦急的等着我们。见到我来了,赶紧迎了上来。我示意她不要着急,先把情况再仔细说一遍。   爱琴海也不待我坐下,就忧心忡忡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正在家里休息的时候,收到了花儿的短信。她说自己被‘浪里云’和他的同伙绑架了,现在正被他们逼着给我发信息。只要我们保证不报官,‘浪里云’就保证不会伤害她。再就是要求我和你今天晚上十一点必须赶到城外的乱坟冈与他们见面,否则他们就要先把花儿那个了然后再杀死她。收到消息后,我连夜到县衙打听消息,这才知道,前天晚上‘浪里云’就被人劫狱救走了,六扇门正在大肆搜捕,如果再没结果,就会再次悬赏通缉了。听六扇门的人讲,劫走‘浪里云’的人武功高强,一个人就杀了五个看守,还重伤了三个,等级估计有30级以上。‘浪里云’点名让你我二人前去,我想他肯定是想找我们报仇。”   不错,小姑娘还真就不给我客气,搞的我来拼命是应该的一样。“一丈红绫”和“红酥手”都认识,不用介绍了,旁边的哥们却没见过。那哥们见我看他,冲我一抱拳说道:“在下‘龙战四海’,是爱琴海现实里的大哥。游戏里出生在京师汴梁城,接到小妹的求援,我就连夜赶了过来。早就听晴儿讲‘不亦乐乎’兄是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借这个机会正好谢谢你这些日子对小妹的照顾啊。”   我靠!竟然是爱琴海的大哥,还好话里没听出别的味道,看来爱琴海没给他说我什么坏话。爱琴海现实里叫“情儿”吗,听起来蛮暧昧的。收起胡思乱想,赶紧抱拳回礼道:“原来是四海哥,久仰久仰。四海哥客气了,哪里提得上照顾,兄弟给令妹惹了不少麻烦倒是真的。”   爱琴海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警告我别再得便宜卖乖了,赶紧先研究一下晚上如何应对再说。于是,众人围在一起,商谈如何行动。其实也就是听我一人说,他们早就谈过了,现在只是想听听我有什么鬼点子。见大家这么瞧得起哥们,我也不客气,打开话匣子开讲:“‘浪里云’能在死囚牢里被救走,救人的家伙肯定是个武功高手,但我还是怀疑官府内有内奸,否则在牢房里找到个囚犯应该不是太容易。现在没时间去查,拐回头有空再说。‘浪里云’和他的同伙,明知官府会大力追剿,还敢大着胆子在城外约战我们,这说明他们是极度的自信,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这对咱们来说倒是个好事。敌人不懂骄兵必败的道理,我们却要示敌以弱。爱琴海的剑法我是见过的,这一段时间,应该进步神速。‘一丈红绫’和‘红酥手’应该也比当日强很多吧。四海哥即是爱琴海的大哥,又能短短时间就从三百多里外的京城赶来,想必功夫一流,轻功更是不错。所以我建议四海哥做为咱们潜藏的助力,暂时先不要出面,暗暗的埋伏起来,见机行事。有机会就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解救出来,没机会也好突然出手参战,打贼人一个措手不及。”   “龙战四海”听完我的主意,哈哈大笑的说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这也是我的想法。只是‘不亦乐乎’兄谬赞我的轻功了。”说着伸手向外一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见是楼下酒楼门前的牲口棚,棚里拴着几匹马。其中一匹枣红马甚是高大健壮,通体油光铮亮,一根杂毛都看不见。看见主人指他,以为是和它打招呼,立即仰首嘶鸣回应,鸣声如龙吟般清越激昂,引得路人不住侧目。我和小龙无不暗挑大拇指,叫了一声:“好马!”   “龙战四海”也颇为得意地点点头,兴奋的对我们说:“此马名为‘飘红’,是一个西域商人贩到京城的。我一见到就喜欢上了,筹了一千枚金币才把它买到。呵呵,‘不亦乐乎’兄不用惊讶,我可没什么特殊权限。我只不过让公司的员工帮忙把钱分散的转进来罢了。”   靠,早就看出爱琴海是有钱人,没想到却有钱到这种地步。花十万大元买一匹虚拟的马,还给捡了个大便宜似的。脑子里忍不住有想泡爱琴海的冲动,做个富家女婿的诱惑力,对于我这个穷疯了的小子来说实在是不小啊。   众人又把晚间行动的细节密谋了一番,便分头去准备。按我的提议本次行动的代号定为“拯救小妞——花儿”。   …………………※…………………   一轮残月挂在天上,点点繁星显得天更高远了。阳翟县城外的乱坟岗,虫儿拼尽最后的力气嘶鸣,要享受这最后的时光,这也让这阴森的地方多少有了点残喘的生气。虫声突然停了下来,冷冷的月光下,几个人影显现。死人的世界,突然来了几个活人,不但没带来什么阳气,反倒让乱坟岗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我走在头前探路,一到坟场,身后的爱琴海就紧赶了两步,抓着我的袖子,加快的呼吸声让我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一丈红绫”和“红酥手”手拉着手,身子明显已经有些发抖。小龙胆子还够大,一个人走在最后面负责断后。   越走越深,坟茔也越发多起来,更是显得杂乱无章。突然跳起逃跑的癞蛤蟆、黄鼠狼之流吓得三个美眉抖成一团,只是苦苦咬牙坚持着没叫出来。我看再这样下去,恐怕没见到敌人,三个丫头就都被吓成疯子了。得赶紧想个办法转移她们的注意力才行。   找了个空地,我冲后面一挥手,叫大家停了下来休息。“咱们已经按约定来了,就在这里休息,让他们来找我们吧。小龙去弄些柴火,咱们先生个火来取暖。这北方一入秋,晚上就这么冷啊。”其实以我的内力,这点寒气根本就影响不了我,所以这么讲,只是找个生火的借口罢了。有了火光,伙伴们的紧张感就会大大降低,这是人类从祖先那里遗传的对火的依赖感在起作用。随着火光的升起,三个丫头也慢慢镇定下来。我让大伙围着火堆坐成一圈,相互戒备着同伴的背后。我呵呵一笑,对小龙说道:“你知道上次咱们能抓住‘浪里云’那小子,谁功劳最大吗?我要是不说啊,你们谁都猜不到。那天功劳最大的其实是‘一丈红绫’。不信吧?你们只看到我用鱼网把‘浪里云’给罩住,其实那之前‘浪里云’已经被‘一丈红绫’给封住了内力了。”   小龙和“红酥手”见我说的真切,有点犯糊涂。“一丈红绫”不知我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诧异的张着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只有爱琴海在一边偷笑,冷眼看我搞怪。我清清嗓子接着说道:“想那‘浪里云’轻功如此了得,竟被我一网擒住,我当时也有些不知所以。后来衙役把他锁住后,我解开鱼网一看,这才知道为何。原来,‘浪里云’屁股上不但中了‘一丈红绫’的一支夺命金钗,身上的内力也被‘一丈红绫’的绝世暗器给封住了。”   小龙被我挑的心痒,忍不住问道:“老大,那是什么绝世暗器,怎么还能封住内力?”   我一脸肃然的说道:“笨蛋,你红绫姐的外号是白叫的吗,那绝世暗器当然就是她的红绫了,你不如求她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吧。”   小龙一听,大是好奇,诞着脸对“一丈红绫”说道:“红绫姐,你快拿出来给咱们开开眼,‘劝世’里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暗器吗?”   那边爱琴海早就笑得花枝乱颤,“一丈红绫”下意识的双手抱在胸前,窘得满脸通红,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弄得小龙和“红酥手”莫名其妙,寻思这暗器是不是藏在怀里,怎么还搞的这么神秘?最后还是爱琴海出来给“一丈红绫”解了围,告诉他们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哪有这么厉害的暗器啊。哄笑声中,众人最后的紧张感也被清扫的一干二净。   一声尖厉的笑声,穿透夜雾,正主终于来了。 众人立即跃起身来,围拢在一起戒备。我却依然背对着来人坐在地上,一边拨弄着篝火一边说道:“哥们,迟到可不是好习惯啊,你妈妈没教过你守时是一种美德吗?”   “美你妈个德,小子,今天有命回去你再拽文吧。”“浪里云”拉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走了过来。   我站起身来,转身看去,“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状态还不错,衣饰不是很乱,看来还没被××。二人身边站着一个高个儿中年人,一张驴子般的大长脸,面部肌肉僵硬的挤在一起,形成几条深深的皱纹,一幅苦大仇深的模样。苦脸中年也正在观察我,转动的眼珠多少使他的死鱼眼有了点生气。喉头上下一动,吐出了老鼠磨牙般的声音,“你,镇定,很不错,我来杀你,报个名字吧。”   嘿,这鸟人等差数列学的不错,好学生。我有心要搅局,嘿嘿一乐回答道:“靠,嚣张!驴子脸,你要杀我,把脸捋直先。”   苦脸中年被我气的直翻白眼,指着我怒道:“你,很好,死定了。”   “浪里云”见我们这儿对上台词了,气的哇哇大叫,把刀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脖子上一架喊道:“小子,放下武器受死,不然挂了这小妞。”   我听到此话,不由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莫名其妙的“浪里云”说道:“老兄,你是不是牢饭吃多了,把脑子都吃坏了,这种搞笑的事你也想得出来?我问你,我束手就死能换得什么,是这丫头一条命吗?就算我相信你能履约,抛开一命抵一命,我们这一方无非就是用一个战力换了一个累赘。同样要损失一条命,我干吗要听你的。你这个条件开的实在愚蠢,这分明是不等价交换吗。在此,我对你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致以最强烈的鄙视,同时坚决予以抵制。”   “浪里云”明显没跟上我的思路,气势一下弱了下去,愣了半天后,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看哥们怎么来忽悠你。我呵呵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你们绑架这丫头,并以她的生命做要挟约我们见面,事实上咱们之间已形成了一种契约关系。你们付出的是对她安全的承诺,而我们相对应的支出就是按时来同你们会面。我们按时到达指定地点后,即表示我们的契约义务已经完成,而你们也同样要履行你们的义务,就是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所以你再次拿她的生命安全作筹码来加价,这就是一种素质很低等的违约行为。正确的做法是,你们应立即无条件的归还这位小姐的人身自由,然后再来谈其他的事情。无非也就两个选择,一,双方言和,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签订谅解备忘录以惩前毖后;二,扯开架势,公平决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浪里云”被我绕得头有些晕,想了半天,抓着脑袋回头低声对苦脸中年说:“大哥,这小子好象说的有些道理啊,不如……”话没说完,“咣当”一声单刀落地,身子也跟着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第十五节 荒山怨冢 [本章字数:5517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1:08.0] ----------------------------------------------------   “哈哈哈!绕你奸似鬼,还要喝老子的洗脚水。”我仰天大笑,拔出砍柴刀,在手里耍着花活,调笑着说道。   苦脸中年虽然内力深厚,但已被**侵入太深,也快把持不住了。手里拄着长剑,苦苦支撑着不倒,咬着牙问道:“小子,放**,什么时候?”   我一脸得意地说道:“终日打雁,反被雁啄的滋味不好受吧?你们刚来的时候,哥们不是没有立即站起来吗?背对着你们拨弄篝火的当儿,哥们不小心往火里添了点东西。哈哈,我缠了小白半天,才要来的‘迷仙雨露’还真是好东西啊,无色无味,阴人于无形。只是如果不喝下的话,加热挥发到空气里,见效就慢了点。哥们今天这么多废话,就是让你们更上道。兄弟告诫你一句话,下辈子行事要雷厉风行,别再这么婆婆妈妈了。”   苦脸中年,惨淡一笑,说道:“你的废话也很多,得意忘形的结果只有一个,死!”说完,一下拔出长剑,顺势割断了左手小指。左手拇指一扣,按住小指动脉止血。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苦脸中年享受着断指带来的痛苦。缓缓睁开眼睛,狞笑着对我说道:“‘迷仙雨露’的确是好东西,没有解药的话,这个办法也行。”   我靠,狠人!得意忘形真是害人,我犯什么贱去讲**的名字啊?一挥手里的砍柴刀,大呼一声:“并肩子上,砍丫的!”   我一马当先,当头一刀砍下。苦脸中年闪身横移,快如闪电,剑如毒蛇直刺我的前胸。快,很快。但我有刀在手,竹大哥的身法我都勉强能跟上,这点速度还能轻松应对。横刀一护,左手一撑,试试你的内力先。“当”的一声,长剑正中刀身,双臂一股阴冷的剑气传来。甩手几个刀花逼退对手,顺势化掉剑气。鸟人中了**,内力打了折扣,不是很纯。我暗诌一个人勉强能对付他,但还是隐藏些实力先,培养团队合做经验吧。大呼一声:“大伙儿都把看家的本事使出来,红绫只管把你的零碎往这驴子脸身上招呼就是。他中**已深,反应慢了很多了。”小龙和三女精神一振,各显神通,把驴子脸围在中间狠扁。爱琴海剑法精妙,进步很快,点点寒光隐隐化成梨花把苦脸中年罩在中间。红酥手剑法也是不弱,配合着爱琴海时不时刺出几剑。小龙身法已被我和竹大哥折磨的超快,围着战团上蹿下跳的抽冷子给驴子脸几拳。一丈红绫也没闲着,站在外围,瞅准机会就甩出几个零碎,逼的驴子脸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苦脸中年见我们根本不讲江湖规矩,阴损异常,气的口中大骂怪叫,手中长剑却立时变得凝重,时刻戒备暗器来袭。我知道小子已经露怯,高声提醒众人:“驴子脸要做王八,想逃了,哥几个盯紧点,别走了这个鸟人!”苦脸中年见步步被我看破算计,知道今日定是不得善解,暗一咬牙,在剑峰上一挥,左手无名指应势而落。汹涌而出的鲜血往脸上一抹,面目狰狞,犹如恶魔般的大吼一声:“大家一起死吧!”声如炸雷,一下把三女和小龙吓的不住后退,红酥手和一丈红绫更是吓的华容失色,惊叫连连。   我知道驴子脸这是要拼命了,顾不得再隐藏实力,大喝一声:“叫你唱花脸!”一刀弑神便飚了过去。苦脸中年借着断指之痛刺激,反应、身法快了不少,叮叮??之声中瞬间挡了我十几刀。靠,内力不济,不能连续攻击。否则单凭刀气,哥们就劈你个十八段。手上一滞,苦脸中年得到喘息功夫,一剑把我挥退。借势飞身向后飚去,一把扣住晕在地上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喉骨把她给提了起来。左手仅剩的三根手指刚好捏着喉骨,鲜血从两根断指的断口汩汩涌出,顺着花儿的脖子流进胸前的领口里。   他妈的,只担心他逃走,没防着这家伙来这手,真是顾此失彼,经验有限啊。不等驴子脸开口,我抢步上前,用刀一指驴子脸大义凛然的说道:“劫持妇孺,不是英雄好汉所为。也罢,你放了这位小姐,就可以走了。兄弟以人格保证,绝不再为难你。”   苦脸中年的死鱼眼怨毒的瞪着我说道:“屁!小子,你保证,当我白痴?”靠!以为控制局势了吗,说话都恢复正常了?我知道我的人格在他眼中已经没有屁用,再唬这家伙肯定是不可能了,也就不再盘算如何妥协了。回头冲小龙呵呵一笑说道:“小龙,加把劲,一会把你花儿姐救下来,老大我特批你来帮她把怀里的血给擦干净。你花儿姐的胸部还是很有分量的,不过就是有一点蛮可惜的,右边那个却是个假的。”众人本来被我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听到最后爆的猛料,齐齐向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右胸看去,驴子脸也不由自主的低头去看。   一道剑光如同闪电般划破夜色,随着一声惨嗥,驴子脸的左手齐腕而断。同时,我闪电般飞身上前,一刀砍断了驴子脸拿剑的右臂,抬腿一脚踢飞了这个变成血人的人棍。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摇摇欲坠的身体倒进了偷袭的龙战四海的怀里。我一甩柴刀,挥掉刀身上的鲜血,仰天大笑:“哈哈哈!色字头上一把刀,好奇害死鸟啊。驴脸兄今天变成人棍,以后就打不成手枪了,罪过,罪过啊。”   苦脸中年浑身上下已被鲜血染红,浑身不住颤抖,只是靠着无比的怒火和怨恨才坚持着没有晕过去。小龙和三女都还没从这一连串的突变中反应过来,怔在一边**。只有见惯血腥场面的我和见准时机偷袭的龙战四海气定神闲的戒备着驴子脸发动什么垂死一击。龙战四海能忍到最后时刻才出手,时机把握之准,出手之精确,连我都不遑躲让。到底是武功高手,还在商海里打拼多年,真是够狠,够辣。要泡爱琴海,这大舅子的关可一点都不好过。   一番痛苦的挣扎,苦脸中年终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几乎消耗了他最后的力气。脸上汗如雨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得痛苦异常。怨毒的眼神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瞪着我和龙战四海断断续续的说道:“有你的,后生可畏。老子我认栽,给爷来个痛快,爷迟早回来报仇。”   是条汉子,但我还打算活捉你交给官府换钱呢,哪能这么便宜你。朗声说道:“驴子脸,投降吧,好死不如赖活着,系统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把你重新刷新出来呢。况且,重生是要喝孟婆汤的,哪还能记得着咱们兄弟,不如到大牢里苦练驴蹄子,说不定还有机会踢死哥们来报仇。现世报,多过瘾。”   苦脸中年怨毒的看着我,怒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突然疯狂的仰天大笑,直笑到声嘶力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轰然倒地,竟是震断经脉自尽了。   我××你个○○的,干吗这么想不开,也不知道官府那里,死人值不值钱。有些遗憾的我指挥着小龙赶紧把还在昏迷的浪里云给绑起来,那边爱琴海从哥哥怀里接过花儿,拿出解药把她救醒。众人忙了半夜,这会儿也都累了,草草收拾完残局,围在篝火边取暖休息。龙战四海从包袱里拿出一瓶梨花酿,又取出几个酒杯分给众人。大伙儿边喝酒庆祝,边互相吹捧。众人正说的兴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突然冲小龙喊道:“喂!你看够了没有,是不是还想趴到我怀里来看啊?”众人被她这一句弄得有点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立时轰然大笑起来。小龙窘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想让我帮忙解围。我不由暗暗叫苦,心里暗骂这个笨蛋:“猪脑子啊,我随便编个瞎话来骗那个死鬼驴子脸的,你居然也相信,到现在还想看仔细人家的胸是不是假的。这会儿捅了娄子来找我出头,这不是拉我下水吗?一旦这丫头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的头就有得疼了。”   我赶紧装着事不关己的样子,把脸转到一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旁边的一座大坟说道:“同志们快来看,这座坟有点不一样啊。这里是乱葬岗,埋的都是穷人或是无名氏,一般都是一个小土包。这座坟不但大,还立了个不小的石碑呢。拿火把来,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众人被我一打岔,注意力都转移到墓碑上来。解脱了的小龙机灵的拿了一个火把过来,把墓碑照亮。墓碑刚好被驴子脸临死前的那口血喷在上面,字迹有些难认。我扯起浪里云的衣服下摆,一刀割掉一片,拿过来把血迹擦干净。血水有些留在字痕里,墓志铭反倒清晰好认了许多。   碑文正面写着“恨心人之墓”五个血红的大字,阴森森的让人触目。转到墓碑背面,一篇工笔小楷。铭文写道:“余自幼好技击之术,甚有慧名,早岁便以智勇闻于乡里。及至冠礼,**功成,遂拜辞高堂,远游四方以遍寻天下英雄。天地之大,江湖之远,纵身插双翅,尚不能尽览其一。余身处其里,如鱼入大海,鸟归山林,四海之内结交英豪,好不快活。然天不做和,奉高堂之命,回乡成亲。毒妇本为不详之人,以姿色巧言惑余双亲,实则贪慕吾之家财。只恨吾年少不经,竟也为色所迷。翌年,高堂双双亡故,余虽觉有异,然方寸已乱,只顾将先父母入土为安,未及细察,其后才知是毒妇暗中下毒所致。蛇蝎之毒,亦不及此妇心肠之万一。齐丧考妣,痛彻心腑,余大病卧床。毒妇表面嘘寒问暖,朝夕在伺,然暗里却在汤药中下了阴毒。等吾撞破娼妇与其姘夫苟且之事,阴毒已入吾心脉。余拼起残身搏杀二人,却已是不敌。心存报仇之念,余夺门而逃。虽有心手刃二贼,却恨已无力回天。   典当身上所有饰物,才换得这一埋身棺椁,不甘之下,刻此绝笔以表余之大恨。若天可怜见,得遇有缘人,愿代吾报仇,吾于九泉之下亦感激涕零,泣血顿首。吾石棺下刻有仇人匪名及画像,尽可开坟一阅。盗墓之人亦算江湖朋友,盗亦有道,必不可扰吾怨灵。余身无长物,且红衣活体入棺,毁我棺木而不为吾报仇者,吾必化成厉鬼相缠,不死不休。   人事仅尽与此,实无颜辱及列祖列宗于地下,遂化名恨心人绝笔于此。   呜呼!仇未报而身先死,忿难平!杜鹃声声啼挽歌,衔来残月做孤灯。直叫怨气砸天阙,荒山野冢恨心人!   大宋治平二年秋”   众人看的是唏嘘不已,但想到身边的坟里就躺着一个红衣的怨尸,一个个心里都有些发毛。一阵夜风吹来,惊飞几只野鸟,树影婆娑,一轮残月高挂在天上。“布谷,布谷”催命的杜鹃叫了。   大伙立时紧张起来,四个女人已经开始发抖,我的手心也有些出汗。和龙战四海对望一眼,想从对方眼神里看出彼此的打算。二人都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放弃这寻宝的机会。最后,还是龙战四海先开了口,“不如咱们先回去,把浪里云的事情办完了,再找个白天来寻宝。这样不至于仓促间出了乱子,吓坏了女士们,也避免闹出什么邪事来。”   我一听有理,便点头同意。其他人听到不用连夜挖坟,一个个如蒙大赦,纷纷催着快点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只有小龙这个愣头青有些不甘,嘟囔着建议连夜开挖。我心说这小子不知道是胆子够大呢,还是在美国长大没接触过这方面的中国鬼文化。身前含着怨念,还穿着红衣下葬,按鬼文化的理论,死后灵魂不会消散,一被打扰,必定化为厉煞僵尸。况且,这个狠人还是活着的时候入棺把自己给活埋的,煞气几可冲天。这会儿的场景又正应了他最后的绝笔诗句,现在挖坟谁知道会不会诈尸?   被我瞪了一眼,小龙赶紧闭上嘴巴,老实的把苦脸中年的尸体给拉到刚做好的担架上,和我一前一后的把它抬起来。五花大绑的浪里云也被灌了解药,迷迷糊糊的被龙战四海押着。就要离开这个毛骨悚然的地方,几个女人本来显得挺有精神,可听我说为了预防发生山火,要先把篝火弄灭,立时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磨磨唧唧的不肯把火弄灭。真是受不了这群三八,鬼有这么可怕吗,搞得都跟突然来了例假似的。(美眉读者肯定要骂作者歧视女性了,但作者也是没办法,作者所认识的女同胞中,还真没见过几个听我讲鬼故事不害怕的。)   我是穷怕了,谁知道引起山火,系统会不会罚钱。我见几个女人的为难样,也实在有些好笑,只好对爱琴海说道:“笨啊,整一个笨字了得。你们不会先做几个火把点上,再把篝火给灭了,不就没得怕了?”几个女人立时醒悟,手忙脚乱的去做火把。看着我这个气啊,砍几只活树枝来你们点个毛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这个活宝刚获自由就又开始搞怪了,挑的树枝还真够粗的,比小楷毛笔都细不了多少,颤危危的还怕把自己给烧到。我干脆让小龙把担架放下,先给她们做火把。找到一颗倒卧的死树,砍了几根五六公分粗的树枝,消去分枝,在一端劈开十公分深的口子。把苦脸中年的衣服给扯下来撕成布条,十字插花的裹些枯叶茅草,在树棍开口的一端缠绕成一个大包。没有油松,也只能这么凑合着用了,能坚持走到坟场外,相信到时她们也就没这么害怕了吧。   就这么又耽误了不少时间,眼看就到了凌晨一点钟,下线练功的时间也快到了。再被干妈逮到我耽误练功时间,我的皮就又要痒了。   心急火燎的把简易火把分到四个大小姐的手里,正准备离开。轰隆一声,恨心人的坟冢裂开了。一阵让人抓狂的指甲抓挠硬物之声传来,恨心人终于诈尸了。四个女生反应迅速,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和一丈红绫一翻白眼就找周公下棋去了,爱琴海和红酥手抱在一起,尖叫着抖成一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小龙,愣在那里盯着坟冢发呆。   嘭的一声,棺盖从坟里飞出。一阵青烟散去,棺椁里站起了一个红衣青年。像腊做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血红的双眼保持着窒息而死的状态,眼珠涨的快要掉出来了。我突然想到,是驴子脸临死喷出的那口满含怨恨的鲜血感应了这个死鬼。妈的,这个驴子脸死了还要给老子添麻烦。   剩下的三个人都没对付僵尸的经验,都大气不敢出的盯着它戒备,看它会有什么动作。恨心人脚尖一点,轻身从棺椁内跳出来,火光映照的夜色里带起一片妖红,好象连那轮残月都被染红了似的。转动着红眼珠慢慢的从我们三人身上扫过,视线落在担架上的死鬼,苦脸中年的尸体上,紫黑的嘴唇里面不停的发出咝咝的怪声。是血,是驴子脸身上的血吸引了这怪物。恨心人又是一点脚尖,身子立即飘了过来。我一拉还在发傻的小龙,急往后退了几步。恨心人根本不理会我们,抓起驴子脸的尸体,一口就咬到尸体的喉咙上。耳朵里听到几下揪心的吮吸声后,恨心人却一下把尸体给扔掉了。   显然死人的血不合它胃口,那下面不会就是要喝活人的血了吧?恨心人嘴上沾满血迹,更显得恐怖异常,红眼珠慢慢滚动,终于在晕倒地上的花儿和一丈红绫的身上停了下来。一阵夜风吹过,恨心人长发翻飞,慢慢的抬起了长着寸长指甲的双手。 第十六节 我和僵尸有个承诺 [本章字数:5704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1:16.0] ----------------------------------------------------   我冲小龙大叫一声:“护着爱琴海她们两。”飞身和龙战四海一起护在花儿和红绫前面,挡住恨心人。恨心人见我们两个人类居然这么不识趣,嘴里发出尖厉的吼声,直透耳膜,刺激着我们几个的神经。伸着让人恶心的想吐的双手朝我的脖子直抓过来,唰的一声,阴风就冲到了面门,冷的让我想打哆嗦。   挥手一刀,先把你的鬼爪子给砍下来再说。刀锋砍在手腕上,如同砍在坚石上一样,震的我差点把持不住手中柴刀。妈的,才死了四年,就这么僵硬,煞气真不是一般的重啊。被我砍中手腕,僵尸身行一滞,尖厉着再次向我扑来。龙战四海见我的柴刀都砍不动它,知道自己的长剑更是没用。大吼一声,把内力提到最大,一剑横扫僵尸的双腿,想把它打翻。僵尸凌空跃起避开这一剑,腾身翻了两个筋斗,飘落在地。生前是武功高手,化成僵尸也这么厉害。身手敏捷,还铜头铁臂,这下麻烦大了。   我把柴刀在手里挽了个刀花,对僵尸说道:“喂!哥们,咱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你干吗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不如你还回棺里睡大觉,兄弟负责给你把坟填好如何?”   僵尸好象听懂了我的话,尖厉的发出一阵笑声。晃了晃脑袋,身上又升起一股青烟,嘴里慢慢冒出了两支獠牙。妈的,还要变异,你要牛×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僵尸变异完成,一点脚尖,再次向我们两个扑了过来。砍又砍不动,僵尸的身法还快的惊人,我和龙战四海防着僵尸袭击晕倒的两女,使巧的余地不大,只能和它缠斗,紧要关头强运内力把它给震退。越打越惊心,这样下去,迟早会把我们两个活活累死。我一脚飞踹僵尸小腹,把它踢退。冲小龙高喊道:“点支火把扔过来。”   小龙早就跃跃欲试,听我召唤,立即点着一支我刚做好的火把扔了过来。我左手一抄接在手里,举火就朝僵尸烧去。僵尸尖厉一声,爆退,显得很怕这火光。我和龙战四海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仔细观瞧手里的火把,才发现我手里的火把竟是个桃树枝。哈哈,误打误撞,搞到一个驱邪的法宝。僵尸恨心人远远的盯着我手里燃烧的火把,嘴里不停的发出愤怒的嘶吼。   蛇打七寸,知道如何克制你,哥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把砍柴刀扔给小龙,大喊道:“把那颗桃树的树枝都给我砍过来,堆成一个圈,快去!”僵尸听我要烧它,蹦起来要逃。我和龙战四海都是属于痛打落水狗的主,哪肯轻易放过他,双双跳过去,前后把它给截住。恨心人见不得脱,也发了狂,把双臂挥的呜呜生风,逼得我们不敢轻易接近。二人一尸就缠斗着一起,时间对我们是有利的,待小龙搞定,剩下的就是如何把它给弄进桃树枝的火堆里了。   小龙也知道情势紧急,拼命的砍着树枝,终于堆好了一个柴火圈。冲我喊道:“老大,搞定了,下面怎么办?”我一边舞着火把把僵尸往陷阱里逼,一边回答道:“先把花儿她们给弄到安全地带,然后把那几枝火把都点上听我号令。”我和龙战四海内力都有些透支,额头也开始冒汗,眼见胜利在望,咬着牙苦苦支撑。见小龙把事情都准备好了,我冲龙战四海高喊:“瞅准机会,上酒。”龙战四海立时明白我的意思,一把从包袱里拿出了一瓶梨花酒。我虚晃两招,把火把朝僵尸面门烧去,恨心人双手合击,想把火把打断。就在这时,龙战四海一把甩出酒瓶,正中僵尸的脑袋,嘭的一声,酒瓶碎裂,酒水流满僵尸的全身。火把应声而断,火花四溅,轰的一声把酒水点燃。僵尸浑身被火焰包围,也不灭火,嗷嗷怪叫着乱挥乱打。我知道这点火奈何不了它,火焰只能暂时阻隔它的视线,等酒水耗尽,我们都得死。龙战四海和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拳打脚踢的想把它逼进陷阱。跟他妈打铁似的,震得我们俩手脚发疼,也没把它逼近几步。眼看火焰越来越小,我大吼一声弯腰朝僵尸冲过去,想拦腰抱着它把它推进柴火堆。僵尸机敏的往旁边一蹦,挥着双臂横扫在我的肩膀上。一道大力袭来,我的身子被横扫的飞了出去。龙战四海乘机又是一瓶酒砸碎在僵尸身上,火焰再度升起。人剑合一,龙战四海拼尽最后力气直刺僵尸的咽喉。?的一声,长剑断成几段。龙战四海一下没收住身形,朝僵尸直撞过去。幸好他反应迅速,把头往下一低,刚好撞在相对较软的僵尸肚子上,不然非当场翘辫子不可。绕是如此,也撞的眼冒金星,被恨心人一把抓住了双肩。十指指甲立时勾进肉里,骨骼之声爆响,瞬间就要被挤碎。小龙跳过来,举刀劈向僵尸的脖子,想把龙战四海救下来。僵尸挥起右臂一挡,连人带刀把小龙给震飞。龙战四海虽还被僵尸另一只手抓着右肩,但多少也同僵尸拉开了些距离。耳边传来我的喊声:“一字朝天腿,踢他下颌!”龙战四海大吼一声右脚劈腿正踢在僵尸的下巴上,僵尸下颌骨被踢得粉碎,整个身子也被踢飞起来。僵尸的左手终于脱离了龙战四海的肩膀,但五指还是抓了一块肉去。没等僵尸身体落地,一根大木棍直袭过来,正撞在僵尸胸口。我抬着那根去了枝的桃树主茎的两个主叉,用树根把僵尸顶在空中往柴火堆冲去。口中大喊:“倒酒,放火。快!”龙战四海也顾不上肩膀钻心的疼痛,把包袱里的酒一股脑的掏出来,扔进柴火堆里砸碎。小龙把早就点燃的火把手扔脚踢的弄进柴火堆。熊熊火焰腾的一下窜了起来。一声凄厉的怪叫,恨心人被我推进了火场。   一时浓烟四起,火花四溅。僵尸惨嗥着在火堆里翻滚、挣扎,恶臭之气四散。小龙也找了一根大树枝,和我分别站在火场两端,随时准备把想逃的僵尸打回去。龙战四海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着恨心人的墓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连伤口都没力气包扎了。爱琴海和红酥手多少缓过点劲儿来,互相搂抱着紧张的偷看。   正当我和小龙也要松懈的时候,火光里,浑身冒火的恨心人,开始从体**出道道白光,挣扎着要站起来。我知道这是他马上就要羽化了,只是心里还有冲天的怨气,不肯轻易放弃。这回要让他走出火场,错过羽化的时间,我们几个必定要挂在这里了。我急中生智,冲他大喊道:“恨心人,我答应为你报仇,你放心的去吧。”   恨心人慢慢站直了身子,仰天怪笑,最后大叫了一声,在火堆里坍塌碎裂,羽化而去。终于把这个怪物搞定,我紧绷的神经一松,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看着火堆**,脑子里不停的回荡着恨心人最后的叫声,那分明就是两个字:“多谢!”   火焰慢慢的低落下来,爱琴海和红酥手也平复了情绪,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和一丈红绫给唤醒,告诉她们没事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接过红酥手的工作,利落的帮龙战四海包扎伤口,又把小龙被恨心人震脱臼的腕骨给临时固定住。问了爱琴海才知道,花儿现实里是个外科护士,我说怎么天天要带着这个废物点心呢。听到护士这个职业,想起有一段日子没被无双姐骚扰了,不知道这个怪物是不是又有了新猎物,还真有点怀念她扭腰晃屁股的模特步。   刚才恨心人羽化的时候,我听到系统的几声提示音。现在得空看了看属性,等级跳了三级,声望值也奖了100点。妈的,这超级僵尸就是厉害,估计等级高的离谱,不然怎么会一下升了三级,还有声望值拿。现在的属性列给大家看看:   姓名:不亦乐乎   等级: 14 级(21%)   生命值: 230   身体素质指数: 93(正常状态)   疲劳度: 86   饥饿度: 37   力量极限值: 94   声望值: 40   基本攻击力: 23   基本防御力: 16   能量极限值: ?   隐藏属性值: 未开通   “劝世”存钱:1金币30银币   现在三个男的两个都成了伤员,我的肩膀也被恨心人打了一下,虽然我顺势飞了出去卸了不少力道,但经脉还是被阴气侵入,一时半会还使不出力气。如果这会儿坚持要回城,又要押着浪里云,又要抬着苦脸中年的尸体,靠这几个大小姐,还真是难为她们。众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在这里过夜,等天亮后,由小龙去城里看看官府开始通缉没?如果开始通缉了,就领了通缉令牌,通知官府来带人。如果还没有通缉,就在城外找一家偏僻的旅店,雇两个人过来先把人和尸体给弄过去。再由我和爱琴海去和官府交涉,谈判。   见众人都同意,我把没烧着的桃树枝给挑出来,间隔着插起来把我们围在中间。又弄了点柴火过来,让小龙他们按点守夜。把电话号码告诉爱琴海,告诉她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电话。在花儿、红绫和红酥手的埋怨声中,我下了线。开玩笑,再不下线,让干妈逮到,打我肯定比僵尸打的疼多了。   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小西已经连上内功了。不过还好,干妈还没下线,躲过一劫。练完功,抓紧时间吃早点。等干妈一走,迫不及待的回房上线。   再次上线,已是“劝世”里早晨8点半了。一晚上没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大家都没事,小龙去城里还没回来。给同志们打了招呼,只有值班的花儿和惊醒的龙战四海反应了一下,其他美眉挤在一起睡得正香。靠,这会儿倒不怕了,坟堆里也睡得着了。赶紧盘膝打坐,把疲劳度和内力值都给恢复一下先。运行几个周天后,疲劳度给恢复到了23,我收功起身。这时姑娘们和龙战四海也都精神过来,在太阳底下活动着身子。   见小龙还没回来,我和龙战四海一商量,决定先寻寻宝。龙战四海双手使不上劲,我自然就成了劳动主力。还好,坟包已被恨心人自己炸开,省了不少功夫。找了几个大木棍和许多大石头做撬棍和支点,在几个美眉的帮助下轮番用木棍撬起石棺的一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棺椁撬到足够高。我小心的用石头把棺椁两头垫好,别一不小心砸下来把哥们给拍在底下陪葬了。拿了些破布把底板上的浮土给擦干净,石板上显出一幅石刻。一男一女两个画像,惟妙惟肖。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二贼自称‘红黑蜘蛛’,皆善使毒。贼妇兵器为一对娥眉刺,贼夫使双刀。贼夫被吾刺中肺腑,料得余生难愈,多有咳嗽、咯血之症。棺椁之下埋有吾之爱剑,名曰‘雪吟’,陶罐之中是吾平生所学之剑法。若有缘人愿代吾报仇,尽可拿去,恨心人顿首于地下。”   再把整个石棺仔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我用柴刀挖开了棺椁下的土层。不一会儿,就把剑盒和陶罐挖了出来。小心的放在地上,用树枝远远的挑开剑盒,再用石头打碎陶罐。等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才小心的凑过去察看。看来,恨心人伤的很重,逃到附近时已命不长久,也没多少时间准备太复杂的机关了。用红绫的银簪试了试毒,没反应,这才把“雪吟”拿起来,缓缓的把剑拔了出来。寒气立时弥漫开来,剑身光洁如雪,微微有层雾气环绕着剑声翻腾。拿过一根做撬棒的木棍砍去,应势而断,竟未发出任何声音,果然是绝世好剑。我眼角一扫,看见龙战四海正偷偷的擦口水。顺手把剑和剑鞘一并交给他,让他看个够。我把油布包小心的打开,取出里面的剑谱和武功心得翻看。由于不是学剑的,兴趣不是很大,但也看出这本叫做《飞雪神剑》的剑法很是精妙,有不少独到之处。把剑谱和武功心得交给爱琴海后,我又把墓室里仔细搜索了一遍,再没有任何发现了。   众人相互传阅之后,把三样东西都交给爱琴海保管。不一会儿,小龙带着一队官府的衙役回来了,领队的还是上次的赵捕头。一番寒暄之后,赵捕头吩咐手下押解着浪里云,抬着苦脸中年的尸体回城。路上,小龙兴奋的告诉我们,此次官府悬赏通缉,赏额开的很高。浪里云赏金比上次翻了一倍达到了10个金币,声望值奖励100点。苦脸中年的赏金是40个金币,声望值奖励200点。小龙分别领了两个人的通缉令牌,按商量好的办法,小龙把苦脸中年的通缉令牌转给我,由我来交任务领赏,而浪里云的通缉令牌则由小龙交任务。   县衙、六扇门里走了一个过场后,我和小龙除了50个金币的赏金,分别拿到了200点和100点的声望值。小龙和龙战四海在医馆里处理好伤病后,大伙回到“醉友楼”找了个包间,把“拯救小妞-花儿”行动的所得全部放在桌子上,众人开始分赃。   没等别人开口,龙战四海一把就握住了宝剑“雪吟”,有点急不可耐的说道:“哥哥我托个大,这柄宝剑我一眼就看中了,各位不会和我争吧?其他的我一概不要,再拿500金币给你们分。要是嫌少,还可以再加。”   哈哈,我不由心中一乐。龙战四海是真喜欢这把宝剑啊,连商人的本分都忘的一干二净,一上来就把底牌露了个透亮,还好大家都是自己人。爱琴海也被哥哥的猴急样给逗乐了。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摆明都是要我拿主意。我虽然猜测这把宝剑的价格在兑换限制取消后,公开交易绝对不止这个价,但还不至于掉到钱眼里出不来,况且龙战四海在本次行动中的功劳也不下与我。我哈哈一笑说道:“四海哥说的哪里话,你既然这么喜欢这把剑,大家伙怎么会和你争,况且还有这么多钱好分,我没意见。”   龙战四海见我答应了,众人也不反对,哈哈大笑着把长剑放进包袱里,还紧紧按了按包袱,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龙战四海也红着脸跟着笑笑,然后说道:“你们先分钱,分好后我按你们的分配方案把钱转给你们。”   下面就是红酥手的强项,扣除行动成本和汤药费共计不倒5个金币(其中就有我从小白那里磨来的“迷仙雨露”配料成本费3个金币。我知道他是阴我,但也只好认了,反正公家会报销。吃公款大家都不会心疼,就当我们一起请小白去嫖有凤阁的二等妓了),加上从浪里云和苦脸中年身上缴获的16个金币,总共有561个金币多一点。   几个美女挺仗义,都认为我和小龙是助拳来的,而且我们出力也最大,应该分得大头。特别是花儿坚持说大伙是来营救她的,她一分钱也不要。我力排众议,坚持按上次的老规矩,按人头均分,就这样我和小龙还多领了声望值的奖励呢。小龙这段时间一直和我呆在一起,多少也被我影响的改变了许多美国的臭调调,坚决拥护我的决定。四个美眉见我一再坚持,只好同意我的分配方案。这样除了四海大款,每个人都分到了92个金币。剩下的9个多金币提出5个给小白做答谢,其余的叫上“醉友楼”最好的菜肴,大伙儿一块干掉。剑谱留给红酥手和花儿修炼,等差不多的时候就给拍卖了,换的钱再均分。   酒足饭饱后,龙战四海把马交给妹妹照顾,自己先下了线。我本来打算再去查查牢房里是不是有内奸,但想了想又放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着民与官斗,反正我的赏钱一分不少,还是放任官府自己腐败去吧。   本来想带小龙去见见小白的,但花儿却主动要求小龙陪她去逛街。这种事自然不能阻拦,放手让年青人去风骚吧。告别众人,我去找小白,心里盘算着是不是晚上把上次的承诺先给兑现了,带他去嫖“有凤阁”。 第十七节 烟花柳巷 [本章字数:5693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00:12:52.0] ---------------------------------------------------- 看看天色还早,城里遛达一圈。本来想给大嫂买件狐皮大衣的,但怕大嫂骂我乱花钱,等天冷些再说吧。先给她买了个梳妆盒和几样胭脂水粉,又给竹大哥一家买了些点心,自己则买了一双薄底快靴。此次行动教训不少,又买了些烈酒,火折子等物以备后患。转了一圈下来,兜里还有91个金币多,有钱人的感觉真是爽啊。 拍拍打打的去找小白,傍晚6点多了,郭老大刚好下班。和小白在济世堂附近找了家小饭馆,点了饭馆里最贵的几样小菜又叫了一瓶杜康。小白见我如此大方,知道我搞定了任务发了财,也不多问。反正他用钱就向我要,从来都不知道客气。我看他那不温不火的德性,忍不住要逗逗他,喝了一口酒对他说道:“小白,哥们这回可没给你少挣钱吧,一瓶迷仙雨露就挣了3个金币,今天这顿饭,是不是该你请啊?” 小白斯文的咬了一口烤鸭腿,慢慢咀嚼下咽后,笑着对我说道:“少来,哥哥我从来都是一毛不拔的,让我付账,没门。上次在茶楼,被你阴了一回,刚好这次抵回来。” 靠,直接,我喜欢。其实很久就有种冲动,想看看小白被通宰的样子。但这家伙太滑头,每次都能把我骗得乖乖付账。钱到他手里,转眼就说买书花完了,鬼才信他胡扯呢。逛书店见到有什么好书,站在那里翻两遍就全记住了,从来都不买,钱肯定都是送到有凤阁交了射击费。这不,等我把答谢他的5个金币交给他,小子就两眼放光,肯定是在盘算今晚去找哪个相好的。 在他眼前挥挥手,打断他的意淫,对他说道:“别意淫了,今晚带哥们去逛有凤阁怎么样?” 小白一听,有些为难的说道:“那个,不太好吧。你才这么大点,带你去那种地方,会教坏小孩子的。况且,古人云:‘单嫖双赌’,两人一起多不好意思?” 我扑你个街的,毛病还不少。白他一眼回道:“哪来的鸟古人,这么无聊?我请客,你到底去不去吧?” “好!几点?” 我××你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的,真是被你打败了。懒得给他废话,低头喝酒吧。这顿饭一直吃到晚上七点多。中午在醉友楼吃过了,所以也就只是喝酒,随便吃了点菜。大部分酒菜都被小白给吃了,慢条斯理的还挺能吃,整一翻版小西的大胃王。不过人家道理讲得很是明白:“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呗棒,吃么么香,嫖谁谁爽!” 回到小白家,他家里已经堆了不少默写下来的书籍。真不是盖的,这家伙脑子好使,眼快,手也快,不去练武功真是亏了。最近小白正痴迷心理学,不停的开单子让我去找书,研究一番就拿我做试验。竟然分析出我是个“月经初潮情绪波动症”患者,气得我差点拔枪把他给做掉。先下线吃了两口中午饭,赶在晚上九点半重新上了线。小白已经收拾停当,整一舞男的打扮。我对着铜镜看看,个子虽然不低,但面孔还是有些稚嫩。最后还是小白剪了一撮头发,用药水泡了泡做成胡子贴在我的嘴唇上才显得有了点岁数。 跟着小白在城里七转八转的来到城西的高级娱乐综合服务一条街。街上灯火辉煌,人潮涌动。小县城的夜生活也很丰富吗。不少非战斗玩家头上闪着橄榄枝从我身边经过,其中还有不少女玩家,这让我有些怀疑这条街上是不是还开着鸭店。小白轻车熟路的领着我来到这条街的最高建筑,三层楼台的有凤阁。飞檐雕凤,勾心斗角,气势不凡,还真是很有风格啊。 门前的龟奴显然认识小白,点头哈腰的打招呼,却把我给拦住了,非要验我的国民证。陪着笑脸说这是官府的规定,现实年龄十八岁以下的玩家不能进入**娱乐区。靠,“劝世”还真是和现实接轨啊,还好哥们都二十了。把ID递给他看过后,顺手给了一个银币把他打发了。 刚一进门,一个中年的龟婆老远就打上招呼了:“哎哟!这不是白公子吗?您可有日子没来了,女儿们都念叨着你来再给她们讲故事呢。呦,还带了朋友来,赶紧给介绍介绍,这位公子贵姓啊,小哥长的还真是俊俏。” 小白哈哈大笑着拦腰抱住龟婆,顺手摸了一把龟婆的肥臀,引得龟婆一阵笑骂。连老豆腐也吃,这小白还真不是一般的贱。互相介绍后,叫花三娘的龟婆扭着细腰肥臀带我们上了二楼,给我们开了一个单间。我把房间打量了一番,家具摆设都很讲究,跟古装电影里的妓院差不多,只是墙上的春宫图画的更有味道。三娘拿了春色图让小白和我点,我全推给小白,小白也不推辞,点了十二红伶中的桃红和柳绿,还叫了一个叫玉姑娘的歌女来唱曲儿。 不一会儿,三娘带着一红一绿两个美女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琵琶的姑娘。三娘交待三女要好好伺候我们后,便退了出去。不用小白花钱,他倒是很大方,让我先选。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三女,桃红和柳绿都是十六七岁年纪,打扮的很风骚。屋内都通了暖廊,一点都不冷,二女外面穿的都是薄纱,透着里面的内衣,看的很明显。桃红看着比较奔放,我选了稍微含蓄点的柳绿。玉姑娘年纪要小一些,跟我差不多。穿的很保守,进了门就低眉含目,没有正眼看过我们一眼,显得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待我们坐定,也不说话,递上曲目让我们点曲儿。我接过曲目一看,名目还挺多。有弹曲:《春江花月夜》、《飞花点翠》、《十面埋伏》等,有唱曲:《塞上曲》、《琵琶行》、《长相思》等。奇怪的是居然还有不少现代曲目,比如现实里正火的周车轮的吉他曲《七里殇》,菜水灵的《不打嗝广场》,经典老歌《童年》等。也不知道是“劝世”搞笑,还是这玉姑娘跟客人学的。点了李白的《长相思》让她先唱,便和怀里的柳绿调笑起来。 “公子面生的紧,是第一次来玩吧,敢问公子高姓大名。”柳绿小鸟依人般的靠在我怀里,腻着嗓子说道。没等我讲话,那边小白却把话头接了过去,坏笑着说道:“我还有个名字叫做白大陆,我这兄弟叫做黑长空。” 他怀里的桃红一乐,打了小白一下嗔道:“哪有叫这名字的,白公子肯定是消遣咱们的。” 小白嘿嘿一乐,手脚乱动的说道:“名字也就是一个代号,想叫什么都无所谓了。我们兄弟是大陆对长空,刚好配你们姐妹的桃红对柳绿,今晚咱们好好的捉对厮杀一番。”众人听的是轰然大笑,连弹琵琶的玉姑娘也不禁莞尔。小白这会儿已经是原形毕露,怪样百出,一点平时的斯文样都没了,实在让我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把怀里的柳绿也推过去和他一块闹,我则自斟自饮的欣赏玉姑娘的琵琶曲。玉姑娘纤指轮转,把琵琶弹的婉转低沉,轻开红唇唱道: 长相思,在长安。 络纬秋啼金井阑,微霜凄凄簟色寒。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 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地远魂飞苦, 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日**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 赵瑟初停凤凰柱,蜀琴欲奏鸳鸯弦。 此曲有意无人传,愿随春风寄燕然。 忆君迢迢隔青天,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 不信妾断肠,归来看取明镜前。 歌声悠扬清越,满含深情,一曲唱罢,珠泪连连,引得我也眼中犯潮。虽是情诗,但却听不出什么痴男怨女的味道,反倒满含着对亲友的怀思之情,这也是让我有些动情的原因。玉姑娘用衣袖擦掉泪珠,偷眼看到我正注视着她,立即脸红着低下头来。我呵呵一笑,叫她再唱首《童年》。 她抬头看看我后,把琵琶横抱在怀里,叮叮咚咚的还真就当成吉他弹了起来。我大感兴趣,看她手法纯熟,肯定是常练的。直唱的童趣横生,笑声连连,连我都忍不住跟着小声哼唱。又点了几首现代的吉他曲,她都信手拈来。小白已经开始闹得不象话了,真是大煞风景。让小白带着桃红和柳绿到隔壁房间去玩双飞,我则把玉姑娘留下陪我聊天。玉姑娘和我独处一室,有些紧张,见我冲她招手喊他过去陪酒,吓得赶紧说道:“公子,我只是卖唱,不做别的。” 我呵呵一笑,尽量把声音放的柔和点对她说道:“不用怕,我不会对你无礼的,我只是叫你坐过来吃点酒菜,陪我聊聊天。放心,咱们隔桌而坐,我绝不碰你。”见她还有些犹豫,我笑着把胡子给揭下来,冲他一扮鬼脸说道:“你看,我还是个小屁孩,只是陪我兄长来玩的,没那么可怕吧?”玉姑娘见我说的真切,又多少怕得罪了客人,也就小心的走到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我招呼她给自己斟酒夹菜,叫她不要拘束。为了缓解气氛,我把她的琵琶要了过来,胡乱弹着,黄腔走板的唱了首《对面的美眉看过来》,逗的她抿嘴直笑。我见她放开了不少,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引她说话。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后,我对她说道:“玉小姐刚才几曲,弹的是荡气回肠,曲也唱的好。小姐学琵琶应该很多年了吧。”问这些问题,我也感到有些三八,但这个小姑娘给我的感觉怪怪的,忍不住想探探她的底。 玉姑娘显得涉世未深,羞涩的点点头说道:“弹的不好,让公子笑话了。这都是在家,跟妈妈学的。” “啊,原来是家学渊源,我说怎么弹的这么好呢。令慈定是国手风范,不知有没有机会当面受教一曲?”我拽着半通不通的书袋说道。 玉姑娘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低着头摆弄衣角。哈哈,露馅了吧,早看出你有问题。奸计得逞,我心里一阵得意。嘴里一不小心便溜出来了:“原来你不是NPC啊,你应该是玩家吧?” 玉姑娘大惊,抬头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啊……”意识到这样问是不打自招,赶紧捂住了嘴巴,瞪着诧异的大眼睛看着我。 看她如此模样,我忍不住一乐,说道:“我拽了几句狗屁不通的书袋子,你就糊涂了,这个年月的NPC哪有不知道令慈是谁的。再加上你几首现代歌曲唱的那么熟练,这再猜不出来,我不就比猪还笨了吗?” 玉姑娘见身份被识破,也就不再隐瞒,说话也放开了不少。两人很快便聊了起来。原来玉姑娘现实里的母亲是中央民族乐团的琵琶手,她自幼就跟妈妈学琵琶。父亲早故,是个单亲家庭。本来家里条件还算可以,但两个多星期前,母亲患了重病,花了不少积蓄才治愈。她又马上要上大学,需要交的学费给家里添了不小的负担。一咬牙,就跑到这里来卖唱。虽然这种场所有些龌龊,但她感觉自己也就只能靠着弹琵琶唱曲挣些钱,多少给家里减些负担。而且“劝世”有自由下线的保护,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个小时20个银币,和有凤阁对半分,现实一天下来,也能挣个百十块钱。 赶巧的是她竟然是我的小学妹,都是一个系的。看着这个表面柔弱,但内心坚强的小学妹,我真是有些佩服她。没告诉她我的身份,准备到时候吓她一下。 这时隔壁淫秽的声音越来越大,搞得我和玉姑娘都尴尬起来。赶紧付给她一个金币,让她闪人。玉姑娘推辞了一下,见我坚持,满脸绯红的抱着琵琶称谢离开了。 你个死小白,又不是猫,鬼叫个什么呀?人家母猫**,你一公猪也跟着嚎个什么劲。嘟囔着骂了一句,我取下早就看出来的偷窥孔上的挡板,把眼睛贴上去观看现场直播。声音图像一切正常,就差一个解说员,哥们权且暂代吧。 小白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时而挺枪立马,时而狂龙入海,真正的横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二女也不示弱,口中娇喝连连,分腿迎击。使得都是倭人伊贺派的柔道术,缠住小白,贴身肉搏,行的就是诱敌深入,富贵险中求。三人都杀的性起,皆是赤膊上阵,定要血拼到底。最矜持的还是要算柳绿儿,脚上还套了一只袜子。正当小白意气风发,挺枪急进的时候,形势却急转直下。二女一使眼色,下面的桃红一个滚翻就把小白给掀了下来。柳绿儿看准时机抬腿便骑到小白身上,一个千斤坠就当头把小白的长枪军给包了饺子。刚得自由的桃红也不闲着,一招泰山压顶就把胸前木瓜盖在小白的嘴上,小手同时开始袭扰小白胸前的小豆豆。小白上下皆不得脱,只得不停的从鼻子里发出哼哼之声,下面长枪左冲右突做着最后的挣扎。 正当柳绿儿吹向了冲锋号,准备发动最后的歼灭战的时候。另一间隔壁的异动却打断了我的直播。飞身跳回酒桌前坐下,赶紧趴倒在桌上装醉酒。耳里传来轻微的响声,隔壁房间的偷窥孔上的挡板打开了。不一会儿,从壁灯后面的窥孔里伸进一支竹筒,喷出一股白烟,熟悉的鱼腥味传进鼻子里。窗栓一阵响动后,窗子被慢慢的打开了。过了一会儿,伴着小白的哀嚎和柳绿得胜的欢呼,一人飞身跳了进来。 来人慢慢的靠近,伸手推了推我,见没什么反应,便抓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后一拉,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我的面容后,冷笑着低声说道:“小子,去死吧!”举起手里的单刀就要砍下我的大好头颅。 一道烈酒从我嘴里喷出,正喷在来人的脸上。我闪电般的出手,翻腕扣住他右腕的脉门,往下一扭,带的来人背靠向我,左手顺势就把他的左臂肩胛骨给卸了下来。这么多天的天山猜枚手不是白练的,接骨的本事不会,可这拆骨的本事我可是行家里手。来人惨嗥声中,我右手发力,一脚踢飞他手里落下的单刀。判断此人的武功和浪里云差不多,根本不是现在的我的对手。便左手一捂他的嘴巴,右手一拉一送,把他的右臂也给弄脱臼了。待小子的初始反应过去,我冷冷的说道:“不许大声,否则我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拆了,听明白没?”见他点头,我松开左手,一把把他按到椅子上,顺便在他身上把手上粘的口水擦干净。 拉过一把椅子坐到他对面,冷冷的看着他。小子岁数和浪里云差不多,一幅尖嘴猴腮样,坐在那里忍着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拿过杯子倒了一杯酒,看着他说道:“说吧。” 小子没想到我这么狠,有些恐惧的看着我说:“说什么?”我喝了一口酒,冲他一瞪眼说:“妈的,看你老兄不是个笨蛋,该说什么还要我来教啊?” 小子舔了舔嘴唇,干涩的说道:“我只是个盗贼,见大爷出手大方,便动了歹念,想抢点钱财罢了。”妈的,这么不老实,看来苦头吃的不够。我冷冷的盯着他,慢慢的把视线移到他的左腿上,开始活动双手,把指骨弄得劈啪做响。小子吓的一阵哆嗦,赶紧改口求饶:“大爷,别,我讲实话,我讲实话。” “我叫刘三,江湖人称尖嘴猴,其实真是一个盗贼,因为偷了点东西被抓进去了,不久前才蹲完大牢出来的。在牢里我关在浪里云的隔壁。我常向他打听外面的情况,一来一去我们两个就熟了。我从牢里放出来后,一直找不到事情做。听说浪里云逃狱,我就想跟着他去落草,可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他。今天听说浪里云又被抓回来了,我就去打听消息,看能不能见到他,也好让他给我指条道。浪里云答应介绍我去老君山入伙,还要把自己的积蓄都送我,但条件是让我必须拿你的人头去换。”小子说完,小心的看着我,害怕我不相信,再给他苦头吃。 我把酒杯里的酒喝完,接着问道:“浪里云是死囚重犯,不是谁都可以见到的,况且刚刚越过狱,你一个释放犯也能见到他?是不是官府里有人给你牵线了?” 第十八节 变革在即 [本章字数:5795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22:41:11.0] ---------------------------------------------------- 尖嘴猴见我直入要害,知道骗不了我,老实的回答道:“大爷猜的一点不错,确实是有个六扇门的差役给我引的路。我在六扇门外转悠,想找个熟人带我进去见浪里云,刚好碰见这个叫王头的差役。他是六扇门的文书,具体叫什么不知道,只是按老辈人的习惯跟着叫他王头。他好象也在帮浪里云找人,见到我就把我给带进大牢,见了浪里云。” 我点点头,让他藏到屏风后面,叫龟奴送来笔墨纸砚和印泥。唤出尖嘴猴把他的双臂给接上,拿起那把刀用刀面一打他的屁股,叫他把刚才的都写下来。他磨磨唧唧的磨蹭半天才小心的说道:“大爷,我,我不识字,写不来啊。” 靠,真是麻烦,你说这教育不普及他能行吗?只好自己代劳,毛笔字多少还是能写两笔的。用小楷写了满满一张纸,看看没有遗漏,就让刘三把押给画了,再把手印一按,一切搞定。拿着供状,我盘算着到底该不该搞这个垃圾文书,要搞的话,该怎么搞。盘算了一会儿,抬头看见刘三还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忐忑不安的看着我。我呵呵一笑,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啊,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请个姐儿乐乐?” 尖嘴猴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真的放我走?” “废话,我还养你过年啊?你是怪物NPC还是人类NPC啊?” “怪物NPC。” “那好,既然是怪物NPC那我就不拦着你去老君山入伙了。别再奢望浪里云的介绍信和积蓄了,他八成是骗你的。就算有也都给了差役买路了,还能给你?你的身手跟他差不多,也根本不需要什么狗屁介绍信,路上随便抢两把,送份红花(黑话,意为杀人抢劫来的财物)过去,肯定就会让你入伙的。记住,不准杀人类NPC,捡几个撞枪口的玩家做掉好了。” 尖嘴猴没想到我会这么教人,实在有些不明白我打的什么鬼算盘,傻傻的说道:“不敢,不敢。兄弟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真是白叫了尖嘴猴的外号了,怎么这么榆木疙瘩,没你们这些怪物捣乱,这游戏不就太没乐趣了。 “靠,真是想不开。杀人越货的买卖多有前途,做什么劳什子良民。快点滚去老君山做土匪,赶明我是要去检查的,每年都至少给我做掉五个玩家,少一个就剁你一根手指头。”说完,把那把刀递给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币扔给他。“记住,不许杀NPC,滚吧!” 尖嘴猴拿着刀和金币,猛的跪下冲我磕了一个头,一言不发的飞身跳出窗外。 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身影,我顿时感到很有成就感。虽然胆小点,但是个知道深浅的汉子,“劝世”里又将升起一颗土匪新星啊。 一个人躺在床上度过了青楼里的第一夜,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记录。一大早就被小白给吵醒了,这家伙从来就不睡懒觉,连美女在床都不例外,真是天生的读书命。他瞪着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上下打量,时不时的瞧瞧我正晨举的帐篷。我知道他龌龊的想法,也懒得给他解释那么多。双臂一伸,冲他腻声腻气的说道:“小白哥哥,来,咱们抱抱。”小白尖叫一声,跳着脚的想逃。早被我一把拉住,按到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小白凄厉的惨嗥着叫道:“英——雄!饶命啊!哥哥我没有龙阳之好,你去搞别人吧。我满身都是女人味,就是要搞,你也先让我去洗干净了再搞啊。啊——呜呜呜呜!” “靠!真当我断背啊,就真是个玻璃,我也不会搞你的。哭,哭个毛啊,这么不经逗,以后还指望你打仗呢,真他妈怀疑你是不是个冒牌货。”拍了一下小白的屁股,一翻身坐了起来。小白赶紧爬起来,红着脸把泪擦干,尴尬的说道:“靠,那我不是有痔疮吗,被你搞破了多不好。” 真是懒得理这个烂人。洗漱后,把昨天的事给他讲了,让他给个意见。小白几个字就把我打发了:“培养眼线,长期利用。” 小子没到精尽人亡的地步,思维还挺敏捷。就按他说的方法办吧。 骂骂咧咧的在有凤阁门前和小白告辞,一晚上花了我11个金币多,真不愧是败家的绝佳场所。中午去六扇门,找到那个叫王头的小子。说要答谢他请他吃饭,轻易的把他骗出来。小子还真是要钱不要命,牵着线来杀我,还敢贪我这点小利。把尖嘴猴的供状一亮,小子就傻了眼,呼天抢地的求饶。?包一个,很快就搞定了。敲诈浪里云的钱财我也懒得要他的,只是让他及时为我提供官府内线消息就行。让他把供状写完画押后,问他最近官府内都有什么大事发生。 姓王的小子陪着小心说道:“最近县衙的人除了正常的业务外,都在忙几件事,一个是推行新法的各项内容,什么丈量土地,核查人口,组织秋后乡民团练等,另一个就是安排士子们去颖昌府(今河南许昌--作者注)参加秋闱州试(宋朝分三级科举,州试-省试-殿试,一般三年一次--作者注)。本来,秋闱应该去年就举行的,但朝廷启用王参政变法,说是诗赋都不再考了。除了大经外,还加了算学和博物,所以一直拖到现在才开秋闱。这王参政就是会瞎折腾,非要让读书人去学这些没用的末学。还一股脑的抛出了什么青苗法、农田水利法、免役法、方田均税法、保甲法等等,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本来我也打算去考的,但现在科目一改,我连博物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就没法去考了。还是司马相公在的时候好啊,一切都是老例,天下读书人也都有个奔头。现在牢里都还关着不少不满朝廷科举改目而闹事的学子呢。这个乡民团练,也是王参政推行的保甲法闹的。老百姓个个都要操枪弄棒,以后这些刁民还怎么管啊,我看马上就要天下大乱了。” 这个小子嘴没把门的,刚被我阴过就能把话匣子打开,还真是有点佩服他。大庭广众下,枉议朝政,我看这小子早晚会死在这上面。现代社会还要分场合呢,更何况这是在封建专制的时代。不去管这小子胡说八道,我却暗自寻思。正史上王安石确实是今年开始变法的,但这么快就触及了科举,而且是一股脑的把变法内容全扔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其他原因。看来,政府的参与力度很大,这么快就能影响到朝廷,肯定是政府或军方的智囊进入了朝廷的高层。我也得加快行动了,不然,到时就只剩下看戏的份了。但又该如何开始呢? 咪了小西把现在的情况讨论了一番,否定了科举之路后,我们决定先把武功尽快提升,等来年,也就是现实里开学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理不出太多的头绪,郁闷的下线上班去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利用一切时间进行疯狂的练级,拜访府内高手挑战,提升战斗经验和声望值,中间还跟着官府去缴了两次匪。小龙在接受我和竹大哥地狱式的训练后,实力也大有提升。在小龙组织的蛇鼠一窝社团的小弟中,我挑选了十几个看起来不错的,缠着竹大哥写了封推荐信,把他们都发配到少林寺学武去了。几个小子兴高采烈的拜谢而去,朝廷保甲法规定的保丁名额就落在了我们剩下的玩家头上。还好,有六扇门的王头策应,村里的女玩家也被我轻易的拉进来充数。用官府拨的专款加上铁匠村长号召大家捐的钱物,把颖昌府百胜武馆的两个一等武师给请来做武术教头,又陆续添置了些弓箭、兵刃,我们龙飞村的保民团也算是像模像样的办起来了。有过土匪袭扰的惨痛经历,再有德高望重的老村长——现任村长的老子全力支持,村民们参加民团的热情很高。加上我弄进来的女玩家,一百多户的村子,早就突破家中有两个成年男子出一男的要求,民团数量达到了两百多人。 再让身为冷兵器专家的小白编写了一套军事训练科目要求和一本《简易百人分队攻防手册》分发给大家学习演练,同时抓紧土壤上冻前,烧坯砌墙把村子给围起来。工程很大,还好材料周围都能找到,大伙只是出个工,不需要花多少钱。这时冬小麦早已播种完毕,乡民们正有大把的时间,一直忙到立冬后头场雪下来,村子已被八十公分厚,一米二高的土坯墙围了起来。虽然墙宽和墙高都还远没达到要求,但郭老大造土坯的配方了得,围墙造的不但结实坚固,还方便耐用。明年再加固加高些,我们村子也算是一个战斗要塞了。就算玩家们出去闯荡天下,经过军事训练的村民们也能轻易的守住村子不被一般的土匪攻破。 等级也有了长足的增长,我现在的等级已经达到了21级,小龙到了22级。互相通报了一下,欣姐要上班,等级低点,也到了18级。无双姐也是18级,小白兔到了20级。最变态的小西已经突破了25级,真不明白他一个臭和尚怎么那么多功夫去杀怪练级,也不怕佛祖找他麻烦。 时间差不多该开学了,作为本届学生会的热门人选,小白兔也提前回到了学校,张罗着迎接新生,要好好的表现一把。连带着我和小西也被她三天两头的拉去帮忙,真是不胜其烦。有我和小西照着,学生代表委员会的那些鸟男生哪个敢不投她的票,还瞎折腾个什么劲。当然为了保护她那可怜的自尊心,这些事还是要背着她做的。 或许是摸清了我上线的规律,这晚练完功后,正在浏览论坛的贴子,爱琴海就打来了电话,让我赶紧上线,说有急事找我。什么事也不说清楚,搞得神神密密的,还是先上线吧。 刚一上线,就听见大嫂在门外喊道:“四毛,快点起床,洗漱完后到正屋来。” 天还没亮吗,大嫂怎么就起来了,今天都是什么日子啊。赶紧起床收拾内务,可别把大嫂惹毛了。洗漱完后,来到正屋。嘿,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来爱琴海和她老哥龙战四海跑到我家里来了,难怪大嫂这么早就起来了。 大嫂一边把我拉进来,一边对我说道:“四毛,你可上线了,你的小朋友都等了半天了。” 我冲兄妹二人说道:“你们是玩家,不用睡觉,我大嫂可是要休息的。这么冷的天,要是把我大嫂弄感冒了,我可要你们赔。” 二人没想到我一上来就挑了理,一时没反应过来,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大嫂一拍我的脑袋,嗔道:“说什么呢,这么没礼貌。嫂子身子有那么差吗。”又对兄妹二人说道:“你们别理他,他就是个二愣子,整天胡说八道的。你们先坐坐,我去给你们弄些菜来,喝点酒暖和暖和。” 见二人还有点扭捏,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他们说道:“坐下吧还不?说吧,到底有什么大事,还要大雪天的跑到我家里来?” 龙战四海坐下后,故作神秘的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对我说:“当然是大事了,不然也不用连夜跑到你这里了。前段时间,我公司的一个员工,在西京洛阳附近的熊耳山上打黑熊的时候,听山下村里的老樵夫说,山上有个通天洞,洞里有个黑熊王,凶猛异常。老辈人传说黑熊王是在守护洞里藏着的财宝,还有块宝贝牌子,很可能是块帮会令牌。公开的消息渠道,这很有可能是第一块帮会令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哥哥走一单?” “哈哈哈,有这好事?你是不是听到有帮会令牌,就来了精神。说,有什么打算?” “呵呵,这很正常吗,我那么大的公司,当然要在‘劝世’里抢占滩头了。能搞到帮会令牌就可以申请建立帮会了,找个地方建村立寨,开商铺建工厂,还能去接官府的帮会任务,怎么不让我动心。兄弟你不是一般人,只要这次帮我搞定令牌,副帮主的位子跑不了你的,怎么样?” “少来,我才不做你的副帮主呢,兄弟是懒散惯了的人。令牌给你,洞里的财宝全归我。真要看得起我,就给我一个承诺。兄弟哪天要你帮忙的话,你要尽力帮我,怎么样。” “好,痛快!哥哥就是喜欢你直爽的性格。没问题,只要搞到令牌,财宝都是你的。帮忙更是没得说,你的事就是本帮的事,只要你一句话,哥哥定带全帮上下鼎立相助。副帮主不当,荣誉长老的位子总要给我个面子来坐一坐吧。有时候还真看不懂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大老板,还臭屁着不鸟我。要是别人有这机会,早就冲上来了,打都打不走。” 爱琴海见我们谈妥条件,高兴的鼓掌庆祝,像个孩子一样。至于吗?大嫂把酒菜都弄上来,让我们三个边喝边谈。爱琴海也感觉这么早就来打扰,实在有些失利,趁机从包袱里掏出一对红玉镯子要送给大嫂做见面礼。玉质精美,通体没有瑕疵,在灯下反射着晶莹透亮的光芒,就象夜光杯里的葡萄酒,娇艳欲滴。大嫂知道这镯子定是价值不菲,连忙摇着手说不要,可眼睛却是再也挪不开了。我笑着对大嫂说道:“大嫂,快拿着吧,给他们客气个啥。他们马上就要把你兄弟我拉去当驴子使了,这点订金还便宜他们呢。”大嫂白了我一眼,爱琴海乖巧的把镯子给她带上了。 大嫂让我们聊,不用管她。拿了针线叵罗出来,一边在灯下缝补着衣服,一边偷偷打量爱琴海,嘴角的笑意已经是很明显了。爱琴海被她看的莫名其妙,我却知道这是被我推了无数亲事的大嫂又动了心思。这次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上门,还自称是我的朋友,早就乐的翻了天。龙战四海倒是个明白人,看着一脸迷惑的妹妹,忍着乐一个劲的喝酒。我怕大嫂再搞什么怪,连忙和龙战四海开始讨论行动细节。 龙战四海说他们都计划好了,这次行动隐密为先,不要太多人参与。他那边也就他们兄妹两个,我这边让我再拉上小龙,四个人都不是庸手。到那边再带上他的手下做向导,精兵简政,势要一击必中。一切所需他们都已准备好了,所有花费自然由他们承担,我和小龙只要负责出力夺宝就行。让我赶紧约小龙,准备立即出发。 咪了小龙,让他向家里和他师傅请假,要出趟远门。不一会小龙兴奋的跑到我家里。和众人打过招呼后,我把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小龙哪会不同意,他说最近一直进行军事训练,早就想出去打怪游玩了,有这好事,当然要去。我乐着问他:“这次可是要出远门,可能很长时间才回来,你给家里人都说清楚了吗,他们不担心?” 小龙笑着回答我:“哈哈,我每次跟老大出去,都能捞到好处。回来给他们买了好多礼物,还有钱给他们,他们自然高兴让我出去的。我爸爸妈妈都夸老大是好样的,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跟紧老大呢。师傅他老人家,也说我该出去历练历练了,所以也没阻拦我。” 经过游戏里近半年的锻炼,小龙越发结实了,身材也长高了不少,个头和我差不多了。特别是地狱式的拳脚、身法训练,使他更显得精神焕发,英气逼人。不过,最让我满意的还是他受了我不少的影响,对钱财的态度改变了很多,这不,也知道把挣的钱交些给家里人了。 收拾停当,我与大嫂道别。告诉她这一次出门可能要很多天才能回来,她一个人在家,一切都要小心。有什么困难就去找竹大哥帮忙,那是我结义兄长,不用客气。大嫂叫我放心,叮嘱我出门在外,一切小心,一定要赶回来过年。最好能把这个叫漫游爱琴海的姑娘,一块带回来吃年夜饭。我见她越说越不象话了,赶紧点头表示都记住了,急急的往外走。终于明白大嫂意思的爱琴海,红着脸向大嫂告辞,说有机会一定再来看大嫂。纯粹的添乱! 龙战四海兄妹骑的马后面还各自栓了一匹马,是给我和小龙准备的。还好,前段时间的军事训练中,有马术训练,小龙很聪明,一学就会,骑术已练的很好了。我现实里是早就会的,简单的熟悉了一下,骑术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和村长打了个招呼,请了民团的假后。四人上马,出村而去,一路飞驰,激起雪片四溅。 第十九节 夺宝奇兵 [本章字数:5686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28 22:41:48.0] ---------------------------------------------------- 经汝州越过嵩山山脉,到韩城城延洛水而下直达熊耳山脉下的卢氏县,四人一路兼程,马不停蹄。 一路翻山越岭,幸好还有洛水借道,赶到卢氏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龙战四海叫做“无聊之极”的手下早就在卢氏县的高升客栈订好了三个房间,几人吃过饭后,都聚到龙战四海的房间讨论。 众人坐定后,无聊之极开始介绍目前的情况:“山上有令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由于地处四省交接之地,这几日从河南、陕西、山西和湖北都赶来了大批的玩家,把卢氏县都快给挤爆了,附近的几个小镇也聚了很多。由于没有那么多住的地方,熊耳山下也都扎了不少帐篷。东西还没见着,城里聚集的各种势力已经开始争斗了,发生了好多起械斗事件。就在昨天,洛阳的龙门社和华山派的弟子还来了一场大血拼,双方都死伤惨重,华山派有三个NPC的二代弟子带队,多少占了上风。河南府也派来了大批捕快和军队赶到卢氏县维持治安,城里的几家商铺的仓库都被征用来作为临时牢房,已经关押了好多闹事的玩家。” 我和龙战四海都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形势已经发展到如此恶劣的地步。令牌能不能抢到不说,就是抢到了,能在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安全的带走吗?帮会令牌是任务物品,无法藏进包袱,也无法由非战斗玩家通过传送阵带走。玩家被挂掉绝对掉落的属性,肯定会使运送令牌成为一次超级艰巨的任务。由于令牌需要到帮会初始建立地的府衙以上级别的衙门才能鉴定、注册,所以如果我们抢到这个令牌,那么如何把令牌给安全的带回开封,就成了我们不得不面对的难题。抛开这些令人头疼的问题,先把手头的情况搞清楚。我思量了一番,问道:“华山派不是已经有自己的地盘了吗,怎么还要来争这块牌子?现在附近还有什么其他的势力” “华山派虽然是老门派,有自己的地产,但没有官府的正式认可,很多帮会任务都不能接,而且有了帮会令牌可以去注册,得到官府认可后,会奖励3000点的帮会声望值。等到声望值达到一定程度,还可以向官府申请土地封赏。所以,这次不但华山派派了三个风头最劲的二代NPC弟子领衔来夺牌,听说连附近的不少势力大的土匪也参与进来,准备抢牌洗底。目前熊耳山下,除了实力最大的华山派、龙门社和丐帮陕西与河南分舵,大点的社团还有山西晋城的丹河帮,湖北襄阳的九头神鸟帮,南阳府的雄图门,嵩山派等等,足有十几个的大小势力。但奇怪的是少林派竟没派人来抢牌,只是少林寺达摩堂的心远大师刚好带了几个弟子云游到此,四处奔走,劝解各方势力尽量能采用和平的方式,不要妄动干戈。可谁又会听他的,只是挨着少林派的面子,表面应承,私下里谁也没退半步。老和尚见劝说没有效果,只好带着弟子到处替受伤的玩家医治,也好多少化解点戾气。” “那现在,山上的情况如何呢?” “山上的黑熊怪等级都很高,光是外围的黑熊估计都有三十级左右,除了敏捷稍微差点,血、攻、防都超高。而且它们还知道团队协作,一般七八头熊组成一队,有一个小BOSS当首领。我前段时间和朋友一起来打怪,五个人刚进入黑熊区就被一队黑熊包围了,最后一个都没逃出来,全都挂掉了。还好现在是冬天,黑熊大都冬眠了,只有少数黑熊没有冬眠,在山上到处找东西吃,现在大批的玩家送上门来,正好成了这些黑熊的猎捕对象。山上现在最多的怪物是雪豹,速度极快,而且狡猾的很。各大势力的大部分玩家都被争斗缠住了,还没有大规模的上山,也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打算半路抢牌也说不定。倒有几队小股的势力上山的,但传回来的消息,基本上都是被挡在外围,最深的也就能到半山腰,那里的黑熊大概已经是四十五级的怪物了,雪豹也多了很多,等级都不低,死活都打不过了。一个个的都损失惨重的被打了回来。现在这些小势力的玩家基本上都已经放弃夺牌的希望,只是在这里练级,顺便看个热闹罢了。” “山上的黑熊和雪豹的密度大不大,有没有可能找到势力间隙插上去?” “黑熊和雪豹的密度倒是不大,但听上过山的玩家说,有几条上山的必经之路都有黑熊和雪豹活动,估计不想血拼很难。” 情况确实很棘手,比我和龙战四海预计的要难办的多了。最后决定分两头行动,我们四人明日上山夺牌,无聊之极留在客栈,等待接应龙战四海赶来支援的其他手下,同时监视各方势力的行动,及时把最新消息通知我们。商定了大方向后,龙战四海调出了熊耳山的全息地图。虽然是现实里的地图,也不知道和相差了一千年的“劝世”里的方位一致不一致,暂且凑合着用吧。无聊之极在地图上根据老樵夫所说的标出了上山的路径和通天洞的大概位置。我们又商讨了一下细节,就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小龙问我:“老大,这么大的阵仗,咱们这点人能搞得定吗,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呵呵一笑,对他说道:“看来你看人的眼光还是不行啊,你没看见龙战四海的气势吗,那不是一般人就能有的,那必须是长期手握大权才能锻炼出来的。我想他的公司一定是个超大的知名企业,真要报出名来,肯定会吓你一个大跟头。咱们只要专心把令牌、宝贝抢到手,他很快就会召集大批的手下聚集过来接应的。到时候咱们宝贝已经拿到了,他不要咱们帮忙护送也就算了,如果还要咱们帮忙护送,那就顺道陪他走一回,我想他出的跑腿费一定不会低的。” 小龙被我说的一脸兴奋,洗完脚后也不盘腿练功,非要和我过两招,说是要临阵磨枪。我知道这小子拳脚刚猛异常,真要全力使出来,还不把店给拆了。但见他兴致很高,也不想打击他的上进心。便搬了两个条凳放在屋子中间,约定不许用内力,谁屁股离开板凳谁就输,每输一次就让对方多得一件宝贝。小龙精明的很,非要额外加上一条,不许我用猜枚手。 两人坐定,拳来腿往的就打了起来。小龙的追风掌没了内力的支持,威力大弱,但贵在虚招不多,胜在迅捷,追风之名便来于此。虽然小龙不让我用猜枚手,但近半年的训练,我的手上功夫大大提高,况且武学层次比小龙高出不知多少,怎会拘泥于各种招式,几个回合就把小龙给掀翻了。小龙也不气馁,翻身坐回凳子上又和我战了起来。我一边给他解释其中的道理,一边引领他向更进一步的武学层次迈进。就这样一直打到十一点多,小龙已经输了七八件宝贝给我了。小龙没有一丝的沮丧,反倒是因为领悟了不少的东西,兴奋的抓耳挠腮。这点是小龙讨我喜欢的原因之一,越战越勇,从不气馁的性格跟我倒是很像。见时间不早了,我站起身来,示意不要再打了。对小龙说道:“好了,我看你大概已经没宝贝输给我了,再打,你的内裤都得输了。今天你已经领悟了不少东西,好好消化一下。记住,武功不能光靠蛮练,还要多想。你小子精明的紧,你师傅对你也很满意,要是学会用脑子练武,早晚能得你师傅的真传。等到你师傅把那套六阳奔雷掌传给你,再配上小五香功,你小子就牛×了。那时咱们再这么斗一番,估计老大我想赢你可就不容易了。” “哈哈,没关系,我知道老大不会亏待我的,能赢自然高兴,输了老大也不会多要我的,是不是?” “就你小子精明,连老大都敢算计?对了,这些功夫你在现实里都练了吗?” “当然练了,现在我一个都能揍三个大块头了,他们现在都怕的我要命。” “好,不要懈怠。睡觉吧。” 一夜无话,下线练功后早早的吃完早点,按约定赶在七点上了线。因为是冬天,天还没有大亮。五个人骑马奔了熊耳山,快八点的时候到达熊耳山主峰熊耳岭下,将马匹都交给无聊之极,让他先把马带回城上,我们四人开始向上进发。 虽然雪已经停了好几天,但山脉是南北走势的,我们所处这一侧刚好是偏西北,山上的积雪都还没化。只是由玩家们踩出几条上山的路线,蜿蜒曲折的延伸到山里。山下的玩家已聚集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准备上山开练。有几队人马还盛情的邀我们加入。看着他们一水的猪哥样,我就知道是爱琴海惹的乱。 小心的避开众人,我们四个缓缓沿路而上。出门前都换上了龙战四海准备的新衣服,尽量把各自的气味减到最低。就连平时香气扑鼻的爱琴海,身上也闻不出味来。我只是有点担心她算没算好日子,别关键时刻大姨妈找上门来,那就惨了。四个人都披着白色的披风,山风卷起碎雪吹过,很快山下便看不到我们的身影了。 慢慢的与其他玩家脱离后,我们开始沿着选定的路线继续向上走。虽然有积雪,路面很滑,但幸好山势还不是太陡,走起来没什么困难。这一段尚低,玩家们基本已经把怪物扫清,系统还没更新出来。所以四人很轻松的过了头天门、二天门。一过二天门,山势突然险峻起来,根本没有路好走了。我们一行四人,用绳子相互牵扯着,小心的往上攀登。 或许是我们四个人准备充分,行藏隐蔽的好,一直都没有野兽过来袭扰。偶尔出现的几头黑熊,也被我们用抹了蜂蜜的烧鸡给引开了。现在眼看就要到了三天门,这已经突破了玩家攀登高度的记录了。山路开始紧缩,右边是峭壁,左边几步外就是悬崖。行在其中,还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山风一过,带起一股野兽的腥臭味飘进我的鼻子,赶紧举起右手握拳,示意前面有危险。身后三人机敏的蹲下戒备,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前面四五米处的一块大石头。要不是山风不定,把它的气味吹过来,我还真难发现这个藏在大石后面的野兽。看石头的大小,我猜测石头后面藏的应该是头雪豹。这家伙可真不是一般的狡猾,躲在这种地方,如果突起发难,我们根本就没有多少躲避的余地。飞快的在脑子里思量一番,我回头冲三人打手语。告诉他们,此地不宜久战。待会由我先跳过去把它砍出来,他们三个趁机抢功,尽量达到突袭的目的,一举把它给打下山崖。三人点头表示了解,各自做好准备,龙战四海兄妹也悄悄的把宝剑拔了出来。 我抽出砍柴刀,一提真气,横身蹬着右边的峭壁便跳了过去,凌空一刀劈下。石头后面果然藏着一头雪豹,本来准备偷袭我们,不想却被我抢先发难。仓促间猛的往左一扑,想躲开我的刀。反应不慢,却快不过我的刀,虽然躲过了脖颈的要害,前腿肩胛却正被柴刀砍中。抬腿一脚,就把惨嗥的豹子给踢飞起来。唰唰两道剑光,龙战四海兄妹闪电般的出手,两柄剑前后脚的刺进了身在半空中的雪豹的胸腹。小龙势大力沉的一击,随后而至,一拳就把豹子打飞出悬崖外。豹子飞洒着鲜血扭着空中芭蕾,努力的把头转向我们,带着最后的怒吼声直坠下去。 轻松搞定伏击的豹子,让我们精神振奋了不少。连小龙都得意的笑道:“哈哈,早知道豹子这么容易对付,咱们就应该活捉它了。说不定还能搞到雪豹皮呢。” 龙战四海摇摇头,对小龙说道:“小龙,你把问题的关键看错了。其实豹子没这么容易对付,你看它连中我们几下重击,在空中的姿势还能那么矫健,就知道它还有超强的战斗力了。如果不是被你打下山崖,咱们绝对一时半刻搞不定它。在这么窄的地方缠斗,随时都有可能失足落下山崖,那时就亏大了。我们能这样搞定它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胜利的关键其实是因为你老大做出了正确的判断。你没发现吗?每次行动,你老大的判断力都是惊人的准确,他总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虽然用得方法确实阴损了点。” 靠,有这么夸人的吗?挥手打断他们的烂马屁,示意他们噤声。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叫声,像是在向我们示威,又像是召唤我们赶紧过去送死。不管是什么,到了这里,已经是有进无退,见了面再说吧。 终于越过了三天门,地势一片开阔,鬼斧神工在三天门外清出了一片开阔地,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开阔地前山势突然从中间断开,与上面的主峰中间隔了一条宽宽的深壑,四面崖壁陡峭,根本无法下到沟壑底下再爬到对面。隔着深壑远远的能看到对面的通天洞,洞前一道窄窄的山梁笔直的通到这边的开阔地,如同一架超大的女子体操用的平衡木连着两端。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桥了。 神仙桥两面直立,寸草不生,最宽处也仅够四个人并排通过。三头大黑熊正好堵在桥上。两头大黑熊一左一右坐在桥头,像门神似的把桥堵的结结实实,刚才的吼声就是从它们两个的嘴里传出的。两个家伙膘满体肥,慵懒的坐在那里,也不过来攻击我们,好象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最后一头大黑熊站在它们身后四五米远的桥中间,默默无声,好象已经进入了冬眠状态。它的个头比前面的两头黑熊都要大点,左耳断了半截,脸上一道血肉横飞的老伤疤从左眼直画到右脸下方,连鼻子都缺了一大块。虽然像是老僧入定,但凶气逼人的越过前面的二熊直冲过来。 我试探着朝前走了几步,两头黑熊突然站了起来,呲着牙喷着粗气威胁我别再靠近。赶紧向后退了回来,两个黑家伙又懒懒的坐了回去。呦,还挺有纪律,让我逗逗你们哥俩。一边试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一边高喊道:“嘿,黑哥们,我又来了,给个提示,让我看看你们的警戒线是在哪?一步,一步,又一步,还行,那再来一步。好,收到,我退回来了”见它们又坐了回去,便在脚边用柴刀画了一条线后,示意同志们过来开会。 “你们怎么看,这三个家伙等级应该很高,后面的那个估计就是黑熊王,看来不太好办。” 龙战四海说道:“先用烧鸡引诱一下,逐个击破,不行的话再想办法。” 小龙从包袱里掏出一只烧鸡,把蜂蜜都涂在上面,朝大黑熊晃了晃,一下扔到距离左面黑熊一米远的地上。大黑熊一下坐了起来,看着烧鸡,嘴里的口水决堤般的流了出来。朝前走了两步,低头溴了两下,摇摇头又走了回去,重新坐了下来。 靠!都说大笨熊,你们怎么这么聪明?妈的,连蜂蜜的诱惑都能抵抗,这**还怎么放啊。小龙一抖手中线,把烧鸡给扯了回来,重新放进包袱里,郁闷的看着两头大家伙发愁。还不错,开始知道动脑子了。 啊,有了。记得有部喜剧电影里的场景很可以借鉴一下。我让其他三人散开,随时准备动手。自己则走到警戒线前,冲大笨熊喊道:“喂,黑哥们,看好了啊!我跳过来了,我又跳回去了。哈哈哈!我跳,我跳,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打我啊,笨蛋!” 两只大黑熊被我气的暴跳如雷,坐力不安,狂吼一声就冲我冲了过来。哈哈,修养不够,就是容易上当。待二熊跑近,一下向我扑过来。我一挥柴刀,在面前扫起一道冲天的雪幕,纵身高高跃起穿过雪幕,跳到两个大笨蛋的后面。龙战四海一下飚了过来,与我同时急攻,逼得二熊没法转身,像赶猪一样的把它们两个往三天门外赶去。同时大喊道:“小龙,爱琴海,上火把,拦住熊王!” (作者注:熊耳山确有此地,头天门、二天门、三天门都是山上著名景点,但书中只是借用,所描写不是真实情况,真实的神仙桥其实是一道独木桥) 第二十节 动物凶猛 [本章字数:6501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30 00:25:36.0] ---------------------------------------------------- 只要黑熊有转身的意思,稍微一转脸,就会招来我和龙战四海疾风暴雨般的攻击。只向它们的面颊、耳朵等柔弱的地方招呼,不求造成致命的伤害,只求把它们赶到三天门下面的狭窄山道。那时它们没有熊王的支持,又处于险地,不能并排同时进攻,我们占着有利地形,等待时机搞定它们。 两头大熊的脸颊和耳朵已经被我们两个阴险的人类击中七八下,随着激烈的动作,鲜血也被甩的到处横飞。无法回头,二熊急的抓狂,拼命的往前跑,想逃出我们的攻击范围,好把身子转回来再收拾我们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它们前面跑,我们后面步步紧逼,一直把它们给撵到三天门外的山道深处。我当先把出口给堵上,掏出火把点燃后对龙战四海说道:“去支援小龙他们,看看要不要帮忙,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龙战四海也不废话,扭头就跳了回去。不一会儿又跳了回来,“那边暂时没事,老熊瞎子还在那冬眠呢,动都没动,玩的就是深沉。” “靠,先把这两个笨蛋干掉,然后咱们四个打它一个,怎么样也把它给做掉了。” 两头大黑熊被逼进山道,又往前跑了一段,感到摆脱了我们后,才停了下来。过窄的山道,让两只大家伙根本没办法转身。怒吼一声,两个家伙突然人立而起点着后脚掌跳着华尔兹,把身子转了过来,很有马戏熊的潜质。二熊一前一后低沉的嘶吼着,猛的一晃脑袋,把脸上的血水甩掉,双眼充满怒火的瞪着我们走了过来。哈哈,是不是感到人类实在太阴险了,更阴险的还在后面呢。 头前的一只黑熊明显被我得意的笑容激怒了,居然被弱小的人类给耍了,真是可恶。狂吼一声人立而起,张牙舞爪的就向我扑来。哥们可没心情陪你跳舞,我用火把在它眼前晃来晃去,干扰它的视线,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抽冷子给它两刀。马上就要退回三天门的宽台阶了,我大吼一声,把火把往狗熊脸上捅去。一支长矛如猛龙出海般从我的肋下钻出,“噗”的一声,直**大黑熊的心窝。大黑熊浑身一震,口中发出悲愤的吼声。我闪电般的挥出柴刀,砍断了大黑熊的喉管,封杀了大黑熊最后怒吼的同时,也抹杀了它的濒死一击。白光一闪,黑熊挂掉,掉落一张熊皮和一颗熊胆。后面的那头黑熊见同伴一上去就被干掉,吓的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我们。利用这个机会,伸手一把抄起熊皮和熊胆,放进包袱里。挽了个刀花,往悬崖一指,对剩下的黑熊说道:“哈哈,哥们,知道吗,你那边的老大,也被我们干掉了。现在就剩你自己一个了,你还是投降吧。要不,你识相点,自己跳下去,也好早点投胎。” 大黑熊顺着我的手指往悬崖下看了一眼,浑身一阵颤抖,猛的摇了摇头后,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低声的嘶吼着。靠,难道这傻家伙听的懂我的话。看它这会儿没了凶气,一脸沮丧的耷拉着脑袋,不知该上前,还是该逃跑。要不是满脸的血污,还真能扮个憨态可掬,与人无害的模样。我让龙战四海拿出两只烧鸡,扔到狗熊面前,对它说道:“哥们,多冷的天啊,好久没有东西吃了吧?这两只烧鸡赏你了,吃完就走吧。反正你老大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你留下来也就是当菜的份,拦不住我们的。你又干不过我们,不如咱们好说好散,以后你就是这座山的老大了。山下有不少笨蛋玩家呢,你干脆跑去咬死两个,也多少解解气。” 大黑熊看看我,犹豫了一下后,三下两下的把两只烧鸡给吃掉。大吼一声,扭着华尔兹转过身子,一溜烟便跑的没了踪影。哈哈,这样也行,真是山神爷上身,老天都照我。龙战四海也傻傻的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伸过手来,一拍我的肩膀说道:“靠,老弟,你可真不是一般的阴人啊。” 回到天台,和爱琴海他们汇合,二人还在和老熊对峙呢。老熊还是那个不死不活的样子,静静的站在神仙桥的中间,岿然不动。靠,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让人头疼。 “小龙、爱琴海,把火把砸过去,试一下,别不会是个假家伙吧。” 三只火把带着风声扔了过去,老熊突然抬起前掌把小龙二人的火把打飞,一甩头躲过我故意滞后的火把,张嘴就叼住了火把后柄。甩头把火把扔到悬崖下,打了一个响鼻,又恢复了老僧入定的样子。 妈的,这么敏捷,难不成都变成精了。那声响鼻分明就是在嘲笑我们几个人类自不量力吗。血厚,攻防又超高,再加上这敏捷,真是麻烦大了。幸好它不主动攻击我们,只是守在桥上,让我们可以从容的想折。 密谋一番,没有太好的主意,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前后夹击,血拼到底。神仙桥的宽度刚好能让两个人并排舞咋,从老熊头上跳过去是非常危险的,而且后面也没有太多的退路。按我的建议,由轻功最好的我和相对灵活的小龙担任突击老熊背后的任务。 商定之后,龙战四海从包袱里取出一支长枪给我。这是我们特意准备用来对付黑熊的武器,黑熊的武器无非就是嘴和熊掌,长兵刃可以让我们躲在它们的攻击范围之外反击它们。另外,四个人都把黑熊的身体结构解剖图认真学了一遍,不然龙战四海刚才也不能一枪就能刺中黑熊的心脏。 兄妹两个慢慢的靠近老熊,妹妹使剑,哥哥使枪,远近结合攻向老熊。龙战四海的长枪舞的上下翻飞,丝毫不比他的宝剑耍的差,一定经高手指点过,而且浸淫很久了。老熊立足防守,轻松的闪避着两人的攻击,了不起被划上两剑,连个皮毛都伤不了。时不时的还飞起前掌抓向爱琴海,分明一幅耗死我们的架势。两人一阵猛攻,给我们创造机会。我和小龙看准时机,急速的一段助跑,飞身便从兄妹两身后高高跃起,向老熊身后飚去。 老熊像是早就看穿了我们的伎俩,丢下龙战四海二人,回身就朝我们下落之处跑来,一声狂吼,人立而起,一巴掌拍向落下的小龙。我见小龙定是避不过去了,身在半空伸手抵住小龙的后背,猛的往前一送。呼的一下,熊掌拍空,但爪子还是挂到了小龙的屁股,几道血痕闪现。推走小龙,我的身行一滞,老熊张嘴就朝我的腿咬来。强行提了口真气,把腿一缩,向后蹬去,引得整个身子横挺在半空,一拳击在老熊的鼻子上。借着这一击之力扭身向前翻去,想快点落地换气。老熊鼻子吃痛,眼泪横流,一时不能视物。但它战斗经验丰富,凭听觉就判断了我的方位,根本不理会龙战四海兄妹赶过来救援的攻击,往前一蹿,猛一甩头正顶着我的后背。好大的力气,一下就把我顶飞到悬崖外面。还好是斜着向上飞了出来,离岩壁不算太远。闪电般的从包袱里抽出长枪,搭住桥面一压枪柄,借着回弹之力拔起身行,把枪头按在桥面上用力往外一扫,身子腾空又飞回到桥上。暗叫一声好险,终于落到桥面上。 我们算计老熊,老熊也在算计我们,差点着了这个精似鬼的老熊的道。现在夹击之势已成,形势稍微对我们有利,就是不知道小龙的伤怎么样。刚才龙战四海兄妹的救援终于击中了老熊,但效果实在不怎么的。龙战四海的长枪只是在老熊的背上划了一道尺许长的浅口子,爱琴海的秀剑只扎进去了半寸便进不得分毫了。老熊的防御力实在是超强。 挺着长枪小心的戒备,我高声喊道:“小龙,伤的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小龙蹦到我身边,掏出一柄萱花大斧回道:“没事,就是被它抓了几道子,没伤到肉里,还好没有毒。他妈的,这老熊挠我屁股,够变态的。” “好,咱们前后夹击,抽冷子就给它放血,磨死这个老玻璃!” 四人振奋精神,和老熊战在一处,我和龙战四海用长枪袭扰老熊,爱琴海和小龙则乘机猛砍,给它放血。给小龙准备的大斧子真是好用,每砍中一斧子就飚起一道血花,要不是爱琴海舞不动,两把大斧前后配合,也许早就把老熊放倒了。也不知道老熊的血到底有多少,半天都不见它有力竭的征兆,只是把进攻的方向基本上转移到我和小龙这边,逼的我们一步步的往后退。老熊的攻击实在犀利,四个人都多多少少的挂了彩,咬着牙苦苦支撑,希望老熊能早点倒下。眼看离洞口越来越近,我突然打了个机灵,大吼一声挺枪刺向老熊,阻挡住老熊进逼的步伐。“不能退,洞里有埋伏!” 三人被我的喊声惊醒,都纷纷抢攻,勉强把战线守住。难怪这老小子把我们往洞里逼,按道理它应该一开始就守在洞口的,或者把我们给尽量逼的远离洞口才对。看来,一开始它就设好了这个陷阱,如果自己一个搞不定闯关者,就把他们给逼到洞里,由洞里的哥们突然发难,前后夹击。 老熊见计划被我们识破,气的嗷嗷大叫,疯狂的向我们扑来。小龙当头一斧子劈下,老熊猛一侧身,一口咬在斧柄上,要把这讨厌的大斧子给夺过去。我一招仙人指路,直刺老熊右眼。这一招大家都很熟了,刚才已经用了几次,逼得老熊丢开小龙的斧子。但这次老熊发了狂,猛的扭头夺过小龙的斧子,让我一枪扎在它的颈侧上。我高声叫道:“四海,玩阴的!” 龙战四海双手挺枪,暴喝一声,一枪刺进了老熊的**。老熊惨嗥一声,一下子人立而起。机会终于来了,我用尽全身力气,一枪刺入老熊的心窝。长枪透胸而出,也把我给带到老熊的身前。老熊拍出濒死的一掌朝我头上砸落,我力气已尽,来不及换气闪躲,把眼一闭等挂。小龙见我遇险,猛的一拉我的衣后领,把我扯的仰天往后倒去。熊掌带着风声从我脸前落下,呼的一声把我的胸前抓的血肉模糊。没时间管伤的有多重,小龙像拖死狗似的把我向后猛拖,龙战四海也拉着妹妹向后飞跃开来。 老熊带着两柄长枪,浑身颤抖,狂涌着鲜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步步艰难的挪到桥边,纵身跳了下去。 靠,这么狠。忙了半天,连个毛都没给哥们留下,还把两条枪给带走了。真是他妈的抠门。哎哟,疼死我了。“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点给我止血。” 手忙脚乱的止住血,把伤口包扎好,还只剩下小半条命了。赶紧吃点药丸补血。龙老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分给我们的都是大补药,一颗就能补两百的血。其他三人也把伤势处理了一下,把命补满。小龙见都忙完了,小声的说:“老大,你是不是猜错了,洞里一直都没有动静。如果真有同伙,它能看着老熊被我们挂掉,还不出来救?” 被小龙一讲,我们都回过味来。是啊,按刚才的情形分析,洞里肯定有埋伏,里面要是有老熊的同伙,没道理不出来相救啊?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进去看看。四个人都挂了彩,虽然血都补回来了,但行动还是有影响。时间也不早了,眼看日头往下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拿出一根绳子拴在小龙的身上,让受伤最轻的他进洞探路。龙战四海则拉着绳子的另一端,随时准备把报警的小龙给拉出来。先让小龙扔了几支点着的火把进洞后,小龙举着火把小心的往洞里走去。 不一会儿,小龙兴奋的跑了回来。大叫着:“发财了,发财了!我看见里面的祭台上摆着一个宝箱,旁边还立着一块铁牌子,牌子上写了四个字,可是我不认识,第三个字简单点,像个令字,应该就是帮会令牌了。” “靠,没有怪物吗?” “有,当然有。一头大狗熊就守在那个祭台和洞口中间,好大的个,比刚才那只老熊还大的多。” “什么?靠!麻烦大了。你看清楚没,就一只狗熊,再没别的东西了?” “没了,洞不大,全看的清清楚楚的,就那一只大狗熊。不过不用担心,它被一条粗大的铁链子给栓在洞里,跑不出来的。” “靠!跑不出来有个屁用,我们怎么过去拿宝贝啊?有没有可能避开它,跑过去拿宝贝?” “不可能,洞里太小,没那么大空间,铁链子还有一段自由长度,老熊把路全守住了。” 靠!我仰天长叹,抱着脑袋哀嚎:“我的宝贝啊!” 龙战四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看这一只才是真正的黑熊王,如果一定要耗死它,怕是没个两三天搞不定。咱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只能用老方法了。放心,只要拿到令牌,哥哥赔偿你的损失,最起码给你一百万,怎么样?” “靠,那多没有成就感!妈的,狗日的黑熊王,我××你个○○的。放火,烧!” 留下爱琴海守在洞口,我们三个到处去收集柴草。还好是冬天,随便砍点树枝就弄了一大堆。用绳子把柴火分成十几捆给绑起来,都洒上烈酒和硫磺面,把准备的存货全都给它用上,分批次的搬进通天洞里。不愧是黑熊王,个头大的超乎想像。看见我们不停的把柴草搬进来,又闻到酒香和硫磺味,立即知道我们打的什么鬼主意。也不再装哑巴,拼命的朝我们鬼叫。靠,血噌噌的往下掉,赶紧补血。黑熊王死命的冲撞着大铁链,想挣脱铁链朝我们扑过来。拉的铁链哗哗直响,感觉连山洞都跟着晃动起来,要不是铁链直径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还真怕它把链子给扯断。也不知道是哪个牛人能把这头大狗熊给栓到这里? 把柴火捆一股脑的给扔过去,绝望的黑熊王不停的怒吼着踩踏、撕咬着柴火捆。退出通天洞后,我拿起一支火把点燃,念叨着:“尘归尘,土归土,大米爱老鼠!天灵灵,地灵灵,月亮爱星星!嘛弥嘛弥?——去吧!”把火把扔了进去,“轰”的一声火光蹿了起来,热浪扑面而来,把我们又给逼退好远。紧张的听着洞里不停的传来老熊王痛苦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也听不到任何响动,只剩下熊熊的火焰声。 正当我们紧张的等待火灭的时候,龙战四海一声大叫打破了四周的平静,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哭,哭什么哭?” 靠,原来是爱琴海发了同情春,直抹眼泪。龙战四海被她哭得发毛,忍不住叫了出来。其实我们心里都有些不忍,但现实的情况不得不让我们出此下策。龙战四海之所以发火,还因为他正担心他的烂牌子会不会给烧坏了。游戏里第一帮派的荣誉太有诱惑力,连经惯了大风大浪的龙战四海都多少有些沉不住气了。龙战四海见我们都瞪着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惭愧!惭愧!实在有点紧张。对不起啊,晴儿。” 爱琴海也不理他老哥,赌气的把头一扭,趴倒我的肩膀上哭得更起劲了。我靠,我的衣服成了专用手帕了,全都被美女拿来擦眼泪。算了,哥们认命了。三个大男人就这么默默的等着她哭了半天,总算哭够了,一边扯着我的衣服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哽咽着说:“你们男人真是太狠了,就这么活活的把它给烧死,多可怜啊。反正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突然发觉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人还靠在我怀里,惊的一下子跳开,满脸绯红的要开口道歉。 我及时的举起左掌,阻止她的长篇致歉,说道:“没关系,哥们习惯了已经。火灭了,热气也散的差不多了,咱们进去吧。” 三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话,立即向通天洞跑去。到了洞口,我叫小龙和爱琴海留在洞口警戒,由我和龙战四海进去取宝贝。越是接近胜利,越是要小心谨慎。 洞中已经被烤的一片漆黑,黑熊王早就被烧成白光挂掉了。也不知掉了些什么东西,反正也都被烧成灰了。还好,当时扔柴火的时候尽量避开了祭台的周围,宝盒和令牌还在,只是宝盒已经被高温烤焦了,令牌也被熏得通体发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能得到令牌了,龙战四海倒沉住了气。这么快就能恢复冷静,还真是厉害。小心的把手放在令牌附近,感受一下令牌的温度,又把手缩了回来,看来令牌还有些发烫。我伸手把握在手里的雪球递过去,他赞赏的拍拍我的肩膀后,接过雪球,拿到令牌上面。小心的不断剔下雪片,滴落在令牌上,雪片哧哧的化成水汽蒸发掉,也快速的给令牌降着温。很快,雪水便不再蒸发,顺着令牌慢慢流落。龙战四海让我退后,抽出宝剑雪吟小心的把令牌捅倒。见没有发生什么不妥,这才慢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把令牌拿了起来。我也走过来仔细观看,令牌不大,只有一尺长,三寸宽,底下还有一个铜底座。正面写着四个篆文大字:帮会令牌。背面同样刻着几行小楷汉字: 帮会令牌属性 物品属性:任务物品。(不可装入物品袋,不能经传送阵传送。可到府衙及以上级别官府衙门注册,转为私人物品,物品属性同时变更。一旦申请帮会驻地,将再次被官府注册,重新变更为任务物品。) 令牌功能:一、向官府申请注册正式帮会的必须凭证,此凭证仅可使用一次,不可重复使用。二、向官府申请注册帮会驻地的必须凭证,此凭证仅可使用一次,不可重复使用。三、作为帮会存在的标志,一旦被非本帮玩家拿到,即会失去任何作用,同时帮会声望归零,官府认可地位注销。四、表征帮会级别 帮会注册凭证:一次,未使用(点击红色按钮确认注册) 驻地注册凭证:一次,未使用(点击红色按钮确认注册,需完成申请驻地任务才能激活) 代表帮会名称:无 代表帮会帮主:无 代表帮会成员数:无(与官府发放的标准文书里的登记人数即时对应) 代表帮会级别/声望:无/0 仔细的确认令牌确实没被使用过后,龙战四海心满意足的把令牌揣进怀里,小心的裹紧。然后,用胳膊一碰我,语带双关的说道:“还不赶紧看看你的宝贝还有没有?” “靠,下面的还在,就是不知道宝盒里的还有没有。”说话间,我用柴刀小心的挑开了宝盒的盖子。 第二十一节 富贵逼人 [本章字数:7118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30 17:43:58.0] ---------------------------------------------------- 是武功秘籍,又或是记载的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都不重要了,反正它已经变成了一堆焦沫。书虽然没了,但老天待我还不薄,除了三颗一碰就变成齑粉的超大珍珠,还给我剩下了一红一绿两颗猫眼石,再加上一根凤头金钗。 小龙个笨蛋居然红着脸挑了那支凤头钗,看来小子开始发春了。也罢,等猫眼石卖了钱,再分给他点吧。这两颗猫眼石可值钱多了,“劝世”里用得都是货币,金属饰品的价钱相对低很多。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个人就在洞里过夜。又弄了点柴火,点了一堆小篝火,围着火堆喝酒吃肉。盘点了一下战绩,四个人的等级都提升了一级。我现在的等级属性是: 姓名:不亦乐乎 等级: 22 级(21%) 生命值: 290/310 身体素质指数: 88/94(轻伤状态) 疲劳度: 12 饥饿度: 11 力量极限值: 94 声望值: 320 基本攻击力: 32 基本防御力: 18 能量极限值: ? 隐藏属性值: 未开通 “劝世”存钱:80金币40银币 晚上轮班下线吃午饭,龙战四海要回公司发动总动员令,所以下线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大家把晨练做完后,我问他山下情况如何。 “无聊之极传来消息说,昨晚已经有人把山顶出现火光的事情带回城里了,大多数势力都认为令牌已经被夺,连夜分头派了大批弟子把下山的要道都给把守住了。官府也得到了消息,紧急派出几只捕快和官军的队伍驻扎在山下,监视各大门派,随时准备镇压骚乱。我的人也有一百多赶到了,洛阳城聚集的一千多人也开始向这边靠近,各方势力涌动,看来要打一场大仗了。” 我皱皱眉头想了一下说道:“官府的力量倒可以利用一下,不如派人去联系一下。尽量把水给搅浑,东西在我们手上,局势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呵呵,老弟,你太小看哥哥了。到这会儿再去找官府,黄花菜都凉了。老实给你说,我早就派人给官府上过发条了,官府和军队里也都有我的人。这次官府之所以反应这么快,你以为他们只是要尽职啊。这次光从西京洛阳就一下子调过来了五百步军,一百的骑兵,带队的指挥使就收了我1000金币。” “靠,奸商就是奸商,官商勾结都做到游戏里来了,世界上还有公平这句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屁话啊。你不怕他们把你卖了,或者你的对手也会去收买他们?” “呵呵,老弟不是生意场的人,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也是当然。咱们官商之间的交易自有特殊的游戏规则和手段,大家还都是各有顾及和掣肘的。你也别太看不开,官商勾结这是从来都没有消除过的,也避免不了,就看你做的过分不过分了。我们商人花钱买个平安,捎带着弄些好处,他们官家在职权范围内多少援我们两手,打个擦边球,没人会给他们过不去。只要不作奸犯科,大家都和气生财吗。从这点说起来,哥哥也还不算什么真正的奸商。” “说的也是。难怪同志们的道德底线是越降越低,实在是被你们打败了。只要不侵犯到自己的利益,谁才懒得单挑你们官商的强大实力,可等到真的利益被侵犯了,那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 龙战四海见我还有点天真的发着牢骚,呵呵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知是赞许还是无奈。 小龙见我们说完,赶紧抽空问了个更白痴的问题,“1000个金币,那可就是十万块人民币啊,一个指挥使是多大的官啊?官府不是不允许介入玩家的城外争斗吗?” 龙战四海微笑着解释道:“指挥使大概是个从六品正七品的小官吧,但县官不如现管,这些钱不会白花的。官府虽说不能介入玩家的城外争斗,但维护治安,保护公共设施和非战斗玩家以及人类NPC的安全却是他们的职责。况且这次争斗参与的玩家太多,势力五花八门,官府总是要弹压一下,把局势控制在一定范围内的。咱们只要帮衬着把火烧的旺点,官军自然就会介入,这就是擦边球,懂了吗?” 众人又密谋了一番后,才绕道下山。用染了蜂蜜的烧鸡引了一只狗熊过来追,我们四个仓皇逃窜。一边向附近的玩家大呼小叫的求助帮忙拦截一下,一边迅速的往山下跑。快到山脚的时候,玩家已经很多了。众多玩家见我们引了一只大狗熊过来,纷纷跳过去砍杀,不一会就把狗熊分尸了。然后因为争抢熊皮和熊胆又开始大打出手,谁也没注意我偷偷丢掉的烧鸡。戏做的差不多了,这么多的玩家都认可我们是又一队自不量力的笨蛋后,我们四个惭愧的唉声叹气着往山下回城的路走去。 “站住,检查!”一个小子站在临时扎起的路障的通道处拦住了我们。 “检查?检查什么,你们黑社会查牌啊?”我傻傻的问道。 “靠,废什么话。不知道吗,我们这是七大门派联合设立的检查哨,所有下山的人都要检查,别的东西都不要,只要令牌。放心,我们这也有女玩家,不会占女同胞便宜的。你们抢到没有,有的话乖乖的交出来。不过,看你的熊样,也没那个本事拿到令牌。” 我看他身后还站着六个小子和两个女玩家,胸前都绣着各自帮派的名号。什么华山派、丐帮、丹河帮、九头神鸟帮、雄图门、嵩山派,说话的小子是龙门社的。他们身后的道路两旁还扎着几个大帐篷,旁边都立着各自帮派的旗子。妈的,不是才打的头破血流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勾结到一块了。真是人多胆气壮,这个龙门社的小子说话嚣张的很,看着我就想揍他。 “靠,你们这不是明抢吗,黑社会也就你们这德性。别说没有令牌,就是有我也不给你。想检查,门都没有。” “呦!小子还挺横,不让检查是吧,可以,那就别想离开这座山。实话告诉你,这熊耳岭的周围都被封锁了,每条路口都有检查哨,我们七大派已经达成协议,一天没找到令牌,一天都不撤哨卡。你们就慢慢陪熊瞎子摔跤去吧,哈哈哈!” “我靠!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龙大,怎么办?叫人来帮忙,干他丫的。”我诚心装出一幅愣头青的样子。 把门的众人一听我们要硬闯,纷纷拔出刀剑,用威胁的眼光瞪着我们四个。龙大赶紧走上前来劝解,掏出几个银币往龙门社的小子手里一放,笑着说:“兄弟们辛苦了,拿去买茶喝,行个方便吧。” 小子把银币抛了抛揣进兜里,哈哈一乐,阴笑着说:“兄弟实在帮不上这个忙。上边交待了,凡是送钱的,钱不防收下,人更要仔细搜查。” 龙战四海这个气啊,多少年都没被这么耍过了,幸亏为了防止引起怀疑,才给了几个银币,不然还真是把脸丢大了。沉着脸也不再说话,手指飞速的虚空点击,明显是在叫人。几个把门的小子看见龙战四海在叫人,也不慌张,悠闲的看着我们能闹出什么花样。看来他们已经碰到不少类似的事情,身后的帐篷里还有不少的同伙,有自信能轻松搞定。 龙大的手下早就等在附近准备接应,收到短信,立即赶了过来,一下子就过来了七八十个。我仔细看了看,见他们胸前都没绣帮会名称,这才想起一直都没问龙大的鸟帮会叫什么名字,他们兄妹也没说。 把门的小子没想到我们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吓得有些慌乱,赶紧把其余的二三十个同伙叫出来壮声势,还不停的发出信息,请求支援。我快速的点了一下人头,发现他们每派各有五个人,刚好三十五个玩家。龙门社的嚣张小子也开始有些紧张,但还是强装着镇定,拱手说道:“啊,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但这是咱们七大门派定的规矩,兄弟也实在是没办法。我想哥几个不会给咱们七大派过不去吧。” 靠,我和你们过得去了,你们就和我过不去了。这个时候还想用七大派的名头来压人,我××你个○○的,看爷们来收拾你。上前一步,笑着说道:“那是,七大派实力雄厚,咱们也没这个实力得罪。但你老兄既然还是不肯放我们过去,是不是也该先把刚才的几个银币给还回来啊?” “啊,哈哈,哈哈。看兄弟这臭记性。都在这呢,拿去,尽管拿去。”小子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币,摆明还要反贿赂我一把。我也不多瞧,一把拿过来装进口袋后问道:“哥们你心思就是快,定是场面上的人。不知怎么称呼啊?” “哈哈,老兄你说笑了。兄弟叫‘哥们就是横’,哥们你怎么称呼啊?” 靠,叫这么个名字,不是摆明着找揍吗。 “我吗,叫‘不亦乐乎’,我想这个名字你一定会记得很清楚,因为我马上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不会是打我吧?” “猜对了!” “嘭”的一拳,正打在小子的鼻梁上,小子惨叫着飞进同伙的人群里。后面的三个见我动手,也都扑上来开练。一阵鬼哭狼嚎,地上已经没几个站着的了。还好我们都没用兵刃,也隐藏了大部分的实力,不然,这些家伙都得挂掉。小龙本来练的就是拳脚,一拳一个,杀伤力惊人,打的直呼过瘾。我们故意混在自己的人群中,好让人以为我们是仗着人多才搞定他们。看着还站着那里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个女玩家,龙战四海对她们说道:“今天得罪了,只是你们逼人太甚了,我们只是自卫罢了。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做事别太过分了。”说完,领着众人快速的向卢氏县进发。等七大门派的鸟人们赶过来支援,我们早已回到了城里。回到客栈,龙战四海把手下安排好,也快到了我上班的时间。按约定我们都下了线。再次上线就会是明天早上了,那将会是怎样的局面呢?还真是有点期待啊。 下了班,回到干妈家。小西已经练完功,居然没有上线,正等着我。一边陪着我吃夜宵,一边对我说道:“你个死四毛,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上我,欠扁啊你!” “我靠,你怎么也知道了,谁他妈泄的密?你老人家远在云南敲木鱼儿呢,我怎么叫你来玩啊?” “嘿嘿!你还不知道吧,你们下午在熊耳山下开练的视频,早就被人发到论坛里了。熊耳山有帮会令牌的消息这两天都传的天下皆知了,今天下午又传出令牌已经被夺的传闻,晚上你们的视频就上来了。同志们都他妈在那胡乱猜测,是不是你们夺走了令牌。还好还有其他几个愣头青闯关的视频,你们也还没有成众矢之的,只是你们的阵仗是最大的,吸引的眼球也最多。我一看你那装熊的样子就知道是你,我记得你老人家十五六岁的时候也没长的这么恶心吗。那个小妞长的倒不错,把到没有?” “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当我跟你一样整天都在发情啊。网上猜测的情况怎么样,比例是多少?” “比例大概是二十对八十,猜你们可能拿到令牌的占少数,不过你们虽然隐藏了实力,但直接在山下开练,惹出这么大动静,还真是不太明智。不过这也或许是个好说辞,可以推说这么不藏着掖着,正说明没有令牌,要有令牌早就开溜了。” “靠,听你这意思,你断定我们拿到令牌了?” “别给我废话,我还不知道你,哪次落过空手。消息传出来的晚,远的帮派都来不及赶过去,就周围的几个鸟派,还笨蛋似的在那里内斗。我见你那三个同伙的身手都不弱,这么精兵强将还没有多少高手跟你们抢,再加上你们去的早又准备充分,你再夺不到可真就是猪了。” “靠,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差点没挂掉。” “靠!你真的弄到了。发达了,发达了。” “瞎诈唬什么,小心干妈过来抽你。我没要牌子,只拿了珠宝。” “咣当”一声,小西一屁股摔到地上,手里的碗也掉到地上给卖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我说:“你,你真的把它送人了,没有其他条件?” “靠,你哆嗦什么,至于吗?也不能说是送人,这本来就是早就说好的。条件也有,珠宝全归我,再有就是让我那哥们答应以后我要他帮忙的时候,他一定要帮我,别的就没有了。” “猪,猪啊!我靠,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蠢的猪,你还是学什么狗屁工商管理的,你去抢猪食吧你。你知道那块牌子多少钱吗?上海小金锤拍卖行刚给出的最新估价,如果它能成为‘劝世’第一个正式帮派的注册凭证,单就广告价值就值8个亿!” “咣当”一声,我一屁股摔到地上,也把手里的碗给卖了。从地上爬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八,八亿!比索还是日元?” “人民币啊,猪头!靠!我的房车,我的豪华别墅,都被你个猪头搞没了。” 我靠,这把亏大了。赶紧上线,再不上线我就要吐血了。刚要进屋上线,干妈却从书房里出来了,一人头上给来了一个爆粟,吼道:“你们两个小子造反啊,还不赶紧把地板给我收拾干净。” 天大的事也比不上干妈发火,两个人迅速的把地板打扫干净,乖乖的站在客厅里等干妈训话。干妈把手一伸说道:“每人罚五十块的零花钱。” 哪敢争辩碗到底有没有这么贵,赶紧掏钱。靠,小西这个王八蛋又把钱花光了,还得我来垫。干妈拿过我手里的百元纸,这才阴转晴。让我们坐下后,才说道:“没见过钱啊,这么几亿圆就把你们弄成这德性了。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钱吧?算算现在的家产,虽然没多少,但最起码也有个二十几亿,不早晚都是你们俩的?看你们这个德性,惹毛了老娘,等我死的时候,我一把都给它捐了,一分钱都不留给你们。从小就把你们的零花钱扣的很死,就是不想让你们光学会烧钱,不知道上进,养些个少爷脾气。但现在看来是事与愿违了,怎么一个个都掉钱眼里了?真是气死老娘了。四毛再上线见到人家,不许再跟人家要,就算人家给你的话,也都存起来不许花。你们两个小子都给我听好了,到你们踏入社会之前,不管你们挣了多少钱,平时都给我收着手脚花,一百万是限额。敢胡乱花钱,看老娘不扒了你们的皮。都记住没?记住就好,明天早上特批四毛不用练功,别把事情给人家办砸了,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我和小西被干妈骂的满脸通红,一个屁都不敢放,老实的挨训。其实干妈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我和小西都没有什么少爷脾气,这点我们自己也很满意。除了零花钱和平时的用品和普通孩子没什么两样外,我们经常能接触有钱人的各个层面,根本就没对大笔的财富有太多的欲望,只有对自己挣到的钱感兴趣。用亲手挣到的钱给自己置办点东西,那种成就感才是我和小西追求的。所以,当干妈在外婆去世后告诉我,干妈的公司有我大笔的股份的时候,我也没被这意外拥有的大笔财产激起太大的兴奋。倒是对我这些财产的来历的兴趣更大些。干妈只是告诉我,其实我的父母和小西的老爸是老战友,生死与共的兄弟。这间公司就是他们八个老战友出钱办的,准备等到他们退休后,多少有个保证,也给孩子们留些财产。我和小西在用钱方面从小被管的这么紧,就是我老爸的主意。真要论起来,我所持的股份比小西还多半股呢。 我想再细问一下老爸他们的事情,干妈却无论如何不说了,只是对我和小西说,到时会全都告诉我们的。至于到什么时候,也问不出来。缠的急了,干妈一瞪眼,就把我们给吓得不敢废话了。 我收到干妈的特赦令,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兴奋的抱着干妈亲了一下。小西也过来一把抱住干妈撒娇,非要也放他的假。干妈被我们逗的咯咯直笑,笑骂道:“两个小子皮痒了,这么大还撒娇。好,都放你们的假。滚吧,别在这烦我。” 我兴奋的滚回房间,小西却跟着我进了我的房间。我问他道:“干妈不是说了吗,有钱也不让用,没搞头了。你还想干什么?” “靠,钱虽然没搞头了,但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掺和一下,我来帮你策划策划。” 知道这小子鬼主意多,正好让他帮着出出主意。到网上找到地图投影出来,我们把最可行的路线和各种情况的对策仔细的分析了一番。一直谈到快十二点,他咬牙切齿的让我保证及时通告他事情进展后才回房间上线。 按约定上线后,龙战四海他们也都回到线上。就在客房内,四人开始开会。为防止隔墙有耳,我们开通了我们四个人的群聊模式,用的都是手打。龙战四海把现在的情况向我们做了通报。七大门派在接到哨卡被闯的消息后起初的反应都很激烈,除把守各处哨卡的人员,其余弟子全都给调集过来了,得到我们已经进了卢氏县,而且实力比他们想像的强大的多的消息后,也就冷静下来,把各派弟子分散在高升客栈周围监视我们。他们把指挥部设在城西的龙王庙,昨天下午就递了拜帖过来,被四海的手下以我们已经下线给推了。分析他们的各种情报,推测他们也没有断定我们拿到了令牌,看来要和他们好好的斗一回心眼了。分析完各种情况后,又密谋了一番,我把小西和我的分析意见讲了一下,龙战四海也把他的计划给讲了。 拿定主意后,龙战四海对我写道:“呵呵,你和小龙一直都没讲一句酬劳的事,真让哥哥高兴。我一直没说令牌的价值,不是想阴你们,只是怕影响你们的情绪,坏了事,现在看来是哥哥多虑了。做哥哥也不会亏待你们,我已经准备好了四个亿,只要令牌被安全的带回开封注册,这四个亿就是你们的。” “什么,四个……”我及时的捂住了小龙的嘴,原来这小子不是真的修到视钱财如粪土了,而是根本不知道这块牌子值多少钱。 示意他用键盘后,我在群聊里说道:“靠,你小子没上论坛啊,还不知道这牌子的价钱已经被炒到八亿了?” “八亿!真的,那不是发财了。我晚上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PARTY,一直玩到刚才才回家。” 龙战四海打断我们的对话说道:“好了。我原来承诺的条件都不会变,四个亿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就算真的任务失败了,至少也会给你们一个亿。只是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一个要求。那就是尽量不要去用这笔钱,哥哥不想你们这么年轻就被这么大的财富给废掉了。” 小龙愣了一下,看着我,意思是一切都听我的。我冲他赞许的点点头,写道:“没问题,我本来就不打算去用它。小龙你听好,我不会强制你同意。但我作为你老大,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龙大说的都是对的。相信你们美国也有不少少年富翁把家败光,最后成了废人的故事吧。如果你听我的,就答应我,和我一样,如果不是必须,一直要等到三十岁再去用它,或者一直都不用,怎么样?我们以后还会挣到不少钱,只要不像这么多,尽可以随便花费。” 小龙压抑下初始的兴奋,低头思考了一番后,认真的写道:“龙大和老大说的都是对的,我听你们的。” 没有我和小西背景经历的小龙能想通这一关,真是让我高兴。忍不住冲过去抱抱他,喊了声:“好兄弟。”同时不忘嘱咐他拿到钱后一定要谨守秘密,不然就会很快发现麻烦会接踵而来,最起码朋友没那么好交了。小龙乖巧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个人又讨论了一会儿,门外有人敲门,“无聊之极”的声音传进来,说七大派再次下拜帖求见。 第二十二节 畏罪潜逃 [本章字数:6443 最新更新时间:2006-12-31 19:24:18.0] ---------------------------------------------------- 龙战四海伸手阻止住我们,对门外说道:“叫他们先等一会儿。”然后转脸对我们三个笑着说:“先摆摆谱,晾晾他们。” 我利用这个时间,对龙战四海说道:“龙大,一直都忘了问,你的帮会到底叫什么名字,你手底下的人也没有把名字绣出来?” 龙战四海呵呵一笑说道:“你一直都不问,我也就没好意思说吗。我们的帮会名字有点土,叫‘炎黄天下’。我的公司叫什么,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是够土的。我想想啊,炎黄天下,小年青当老板,还是大公司,靠!炎黄飞龙,真是猪,早该猜到了。” 龙战四海点头示意我猜对了。小龙也被惊的有点犯傻,比刚才一下赚了那么多钱也差不多。 这里有必要和读者解释一下。“炎黄飞龙”实业是目前全球综合实力排名第二的超级巨无霸公司,他的公司业务主要包括反重力系统制造、翔车制造、军工、航天等项目。2073年中国科学家,物理界泰斗陈天工博士在分离提取暗物质理论领域实现突破性进展,三年后开始试制暗物质稳定系统。2081年系统成熟,开始进入民用产品制造领域。 同年炎黄飞龙实业公司成立,负责开发暗物质为主要能源的产品开发,国家占有40%股份,陈家占48%的股份,散股12%。国家也以此为开端,开始逐步改正过去对挣钱行业垄断的做法,藏富与民。 炎黄飞龙开发制造的反重力系统是其最主要产品,其原理就是激发系统内稳定的暗物质,消除地球的吸引力,甚至与地球之间产生斥力。把反重力系统安装在汽车内,开动反动力系统,它将承载起汽车,直至自由升到高空,再配上驱动系统,这就是所谓的翔车了。由于暗物质的能质比(能量与质量之比)超大,所以在比如翔车的三十年使用寿命中,其反重力系统根本不需要再补充任何暗物质,只需花费较少的维护费用。 科学就是第一生产力之说一点不假,在中国政府及陈博士带领的炎黄飞龙正式拒绝公布暗物质的提取以及暗物质稳定系统的核心技术后,世界各国政府及科技单位展开了疯狂的砸翔车运动,想在解剖反重力系统的过程中找到答案。中国政府和炎黄飞龙实业对此一直保持着沉默,当各方势力毁掉了浪费了大笔金钱购买的翔车,依然无法得到到案后,才气急败坏的陆续停止了这种无聊的行为。由于暗物质在我们这个由物质组成的世界里是极其不稳定的,所以当他们一打开暗物质稳定系统,暗物质就消失了,而且用他们所知的常规方法根本检测不出来。 这种技术的重要性和蕴含的巨大价值,使西方世界坐立不安,无不百般威胁利诱。特别是东边的倭国,更是上蹿下跳的指责中国是个不负责任的国家,没有一点与世界共享科学文明的骑士精神。这场闹剧在陈博士的一次公开谈话后才慢慢结束。我依稀记得那次谈话中,陈博士曾说:“名利与我如何,诘骂与我又如何?我身流炎黄之血,当为中华而读书,为轩辕而尽瘁。诺贝尔奖又算得了什么,小鬼子的屁话更是不要再提。” 如果说2049年创立的由国家控股,目前综合实力排名第一的中华超导实业联合体的成立使中国一举跃上国家年GDP排行榜老大的地位,那么炎黄飞龙及一大批新兴企业多年的努力和产出,就更加稳定了中国目前在全球经济霸主的地位。科技垄断的力量真是无穷,现在国人的感觉根本不是百年前经常被西方进行科技打压的先辈能够想像的。记得读史料的时候,曾经见过小鬼子有句恶毒的名言,“永远要保持对支那人至少二十年的科技优势。” 对面的龙战四海就是陈博士的孙子,炎黄飞龙实业的现任当家陈天凯,他妹妹自然就是陈婉晴了。难怪龙大一直叫他晴儿,让我误会她是什么情儿。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我兴奋的说道:“哈哈,这下买翔车可有地方找人了,怎么样,凭咱们的交情,能给便宜多少?” 龙战四海乐着说:“想的美,卖我妹妹个面子,你要买我们公司的车,就给你打个九点五折吧,你要买其他公司的车,那你自己想门去。” “靠!这么抠门。你老人家十几万亿的身家,还在乎这点小钱。那些狗屁门派要是知道你的身份,还敢和咱们争啊?” “哪有那么多。现在,我们家已经把股份减持到35%了,我的身家也就几万亿差不多。刚才没说,其实我得到的内线消息表明,有一股很强大的势力正迅速的参与到这次夺牌行动中来。据各方面的情报分析,应该是我的老对手‘一本科技’。” “什么?‘一本科技’也来夺牌了,他们不是倭人的公司吗?” “不错。他们虽然是倭人的公司,业务上还要买我们公司的反重力系统,但他们在电子电器制造方面传统优势很强,翔车制造方面也和我们死掐。在中国,他们有很多子公司,和下属员工。我的情报讲,他们公司高层的几个重要人物已经飞到上海,据推测是来亲自指挥这次夺牌行动,最起码也是要搅我的局。刚才讲的七大派和官府那边发生的异动,很有可能与他们有关。如果他们真的已经参与进来,那么我的身份,肯定是瞒不住的。这次情况凶险异常,可真要靠你了,兄弟。走,去见见他们吧。”(有些拖沓,只是为了剧情的需要,实在有点黔驴技穷,请读者大大见谅。暗物质方面的说辞不算太胡诌,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己去参阅这方面的书籍资料——作者注) 高升客栈一楼的大厅早就被七大派给清了场,坐着几个各派的代表,身后还站了不少弟子。见我们终于出来了,各派代表纷纷站起,向我们拱手施礼。龙大拱手还礼道:“哈哈,各位英雄好。各路英雄这么看的起四海,真是让四海不胜惶恐。不知各位英雄来访,有什么事情吗?” 一个中年道士当先迈出人群,右手一甩拂尘,合十唱了一个诺:“无量天尊!华山派二代弟子东峰主持玉尘子有礼了。昨日我等门下弟子冲撞了各位尊驾,今日特来致歉,还望居士海涵。来来来,我先为居士介绍一下,这几位可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英雄,大家认识认识,也好交个朋友。” 接着这个叫玉尘子的道士一一为我们介绍了龙门社的老大“龙门大佛”,丐帮河南分舵的舵主陆大通,丹河帮的帮主“铁枪一线”,九头神鸟帮的帮主“不死神凰”,雄图门的门主“雄霸天下”,嵩山派的二代弟子吴思远。除了华山、丐帮和嵩山派的代表,其他的都是玩家。好不容易等他介绍完了,龙战四海这才微微一拱手说道:“幸会!幸会!都坐吧,边喝茶边聊。伙计,上茶!”看见玉尘子众人还在**,又补充道:“啊,忘了介绍了,兄弟叫龙战四海,这位是舍妹,他们两个是我的朋友。” 对于龙战四海这样散漫的态度,玉尘子有些尴尬,扭扭捏捏的带众人坐下了。待他们坐下后,龙大说道:“昨天的事,兄弟们也是有些唐突,多少得罪了。你们也不用这么正式的来道歉,行走江湖吗,大家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 没等玉尘子开口,旁边一脸大胡子的雄霸天下却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叫道:“姓龙的,你少在这装蒜。老实交待,你们拿到牌子了吗,要是拿到的话,就快老老实实的交出来,你们打我兄弟的事我就不给你计较了。” 靠,长了一脸的大胡子,还真看不出他哪点象只有十五岁,明显的早熟。一点涵养都没有,典型的草包一个,还把名字叫的这么牛,还什么雄图门,你图个毛啊。我拦住有点上火的小龙,示意他不要冲动,先看看龙大怎么应对。 龙大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静静的用茶碗盖轻轻的拨着碗中浮起的茶叶。过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问道:“一个人对七个有点乱,你们这里谁说了算?” 五个声音同时喊道:“我!”我注意到只有龙门社的龙门大佛和九头神鸟帮的不死神凰没有开口,这两个人养气的功夫不低,不可小视。 玉尘子恼怒的环视众人后,调节了一下情绪才说道:“我们七大门派只是暂时联合,没有谁说了算,但主意是拿定了的。无论谁在这个山上拿到帮会令牌,就必须交出来。一个办法是把牌子卖掉,所得钱财均分,另一个办法就是拿到牌子后,来一个擂台赛,请官府做见证,各位派出代表手底下见真章,谁有本事谁拿去。贫道暂时作为各派的代表,居士有什么话尽管对我说。” “好。兄弟是个直人,不喜欢弯弯绕,话就直说了。牌子虽然我现在没有,但我是志在必得。你们的联盟我没兴趣参加,我自会派人上山去找。谁要比我先找到牌子,我就去向他买,公平价,八个亿。不卖给我,那就对不起,我就开抢,一分钱不付。我要拿到牌子,谁有胆子来抢,我就打谁,打死为止。不怕告诉你们,哥们就是拿到牌子也不会在这里注册,一定会带回开封注册,有本事尽可以在路上抢。如果让兄弟走运注册成功,那到时说不上还要请各位去开封参加咱们‘炎黄天下’帮的开帮仪式,喝杯喜酒。” 龙大就是龙大,一沉下脸来说话,就象完全变了个人,气势逼人,震的众人半天都没缓过劲来。四周一片安静,静的连根针落地都能听到。我知道这种气势是我目前练不来的,非要象龙大这样长期手握亿万家资,指挥千军万马才能练到这种程度。 坐在龙大对面的玉尘子,首当其冲,被龙大的逼人气势也压的握紧了手里的拂尘,瞳孔开始收缩。最后还是那个大草包打破了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啪”的一声拍烂了身前的木桌,把茶水贱了自己和身边的铁枪一线一身。伸手一指龙大叫道:“靠!小子,原来你没拿到牌子啊,那还嚣张个什么劲。牌子就是你的吗,老子这就告诉你,你要真拿了牌子,咱们雄图门是抢定了,看你到底有多横。” 龙大慢慢的抬头看了看雄霸天下,冷冷的说道:“好,雄图门是吧,我记下了。各位请便,哥们不送了。”说完,把手里的茶碗端起来,往前敬了一下,低头慢慢的品起茶来。 玉尘子慢慢的站起身来,揖了一礼说道:“好气势,贫道领教了。告辞。”说完也不理众人,带着门下弟子走了出去。其他人相互看了看也告辞而去,只有那个草包还傻傻的站在那里。见没人理他,尴尬的冷哼一声转身出门。刚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身后传过来一个更响的冷哼声。豁然转头,瞪着我们怒道:“他妈的,谁哼的,有种出来。” 我赶紧把手举起来,干笑着说道:“啊,对不起啊,大熊哥。兄弟刚才见到一只大笨熊在那冷哼,很是气愤,忍不住也哼了一声,没吓到你吧?” 雄霸天下被我说的一愣,傻傻的说道:“谁是你大熊哥。啊!妈的,小子你骂我是大笨熊,我撕了你。”说着就朝我扑过来,提起大拳头冲我打过来。待他冲近,我把手里的茶碗一送,茶水一下泼到大草包的脸上,闪身从他右肋下钻过去,顺便一脚踩住他的右脚跟。雄霸天下被茶水迷了视线,身行也收不住,一下失了重心,摔了个正版的“青蛙逮蚊子”。 雄霸天下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轮胳膊踢退的把身边的烂桌椅给扫开。抹去脸上的茶水,一下从包袱抽出一把大砍刀,怒吼着朝我砍来。龙大他们三个知道这个笨蛋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悠闲的站在二楼上面看戏。他的几个同伙被龙大的手下给挡住,不让他们过来帮忙。他们也根本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乐呵呵的站在外围观瞧。看来这大笨熊的人气真是很差。我左躲右跳,嘴里还不停的调侃,“喂,大笨熊,别再砍了,再砍哥们就没劲躲了,我可要反击了。” 雄霸天下把大砍刀舞的呼呼生风,得意的说道:“叫你跑,跑不动了吧。砍死你,我砍,砍。怎么还能跳?我砍……” “靠。你他妈的累不累啊,能不能换点别的,我踢死你。”一下绕到雄霸天下的身后,一脚正踢在他的屁股上。雄霸天下被我踢得大鹏展翅,一下向前飞了出去。前面刚好一张他踢翻的四方桌,桌腿断了半截,形成一个尖椎立在那里。雄霸天下大叫一声,“噗!”正被桌腿扎了个透心凉。雄霸天下趴在桌子上口吐血沫,抽搐了两下,就此挂掉。 我立时愣在当场,这可是我在“劝世”里第一次杀人,虽然明明知道他还会复活,但血淋淋的场面还是让我震惊的不知所措。客栈伙计的一声尖叫惊醒了**的众人,场面一下子变的混乱不堪。龙大反应最迅速,一下从楼上跳下来,把我往后拉了两步。大声对手下说道:“守住门口,一个都不许放出去。” 我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有点慌张的对龙大说道:“这,这小子怎么这么背,怎么就死了呢?这是在城里,杀人可是要砍头的,这下麻烦大了。” 龙战四海见客栈出口被守住,一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别怕。你是自卫,又是无心之失,不会被官府治罪。你先回阳翟县避一避,官府不会越界抓人的。这边由我来打点,有消息我会随时通知你。”回头又冲小龙喊道:“小龙,你陪你老大走先,我让无聊之极给你们带路。” 我难过的对龙大说:“龙大,本来还想给你帮忙,没成想却弄成这样,还给你添麻烦,兄弟对不住你啊。” 龙大豪爽的一拍我的肩膀,“这是什么话,兄弟你能来,哥哥就很感谢了。况且这还是因为我才引起的,千万别再说这种话。好了,路上小心,赶快走吧。”用力的在我肩膀上按了按,做告别。 看了一眼雄霸天下的尸体,我和小龙跟着无聊之极出了客栈,骑着马飞驰,离开卢氏县城。(“劝世”里玩家被挂,尸体会等到玩家再次上线才会消失——作者注) 果不出所料,路上一直被人跟踪,见我们是要出城,还有人跳出来拦截。拦截的人被龙大派出护送我的手下给挡住后,双方发生了激烈的巷战。我和小龙以及无聊之极三人也不顾其他,只管催马猛跑。六大派的人很快便撤了,想来是他们都收到了雄霸天下那几个同伙通过短信传出来的消息,知道我不是带了帮会令牌逃跑,只是畏罪潜逃罢了。为了不过早的消耗实力,六大派选择了暂时退却。只有雄图门的一帮鸟人在后面追赶,定要为门主报仇,可惜他们被龙大的手下挡了一阵,又没有多少快马,很快便被我们抛开。 没有选择洛阳方向,那里把守的人最多,而且我们是要逃离河南府,去河南府的府首洛阳,不正是找死吗。所以无聊之极带着我和小龙出了县城东门,一路向东疾驰进入熊耳山脉。找到一处隐密的山谷,想穿山而过,直达伊水河畔,再向前穿过嵩山山脉后从汝河镇度过汝河,借道汝州回颖川府。 一直进到山谷很深,四周开始出现野兽,无聊之极才告辞返回卢氏县复命。我和小龙骑得都是好马,龙大更是把他的宝马“飘红”送给我代步。不敢和出没的野兽恋战,一路打马前行,只是山路实在难行,一直走到中午,我们才穿过熊耳山脉。 “嘀嘀”声想起,龙大发来了短信。龙大说官府的人已经被塞了银子,只是象征性的追出东门晃了两圈就回去了,让我不用担心。他早就安排好的手下把东门外七大派的眼线给缠住了,我的逃跑路线,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现在龙大正在熊耳岭下,大张旗鼓的指挥几支小分队上山寻宝,唬那些笨蛋。七大派的人见龙大没走,还在组织寻宝,也多少被稳住了。他们肯定是判断我们还没有拿到牌子,就算拿到牌子,也一定会放在龙大手里。这么值钱的宝贝就让我和小龙两个人护送,这个可能性实在太小。我虽然和小西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毕竟事关重大,东西又是龙大的,也就没有提出来。 没想到,龙大也是这个主意。我想他下这个决心的时候,所需要的勇气一定比我大的多。兵行险招也是没办法,谁知道其他地方什么时候再蹦出帮会令牌来,要是被别人抢了头彩,这个牌子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实在没时间跟那些笨蛋拖下去。 计划相当隐密,目前只有我和龙战四海知道,爱琴海和小龙也被瞒在鼓里。不小心挂掉雄霸天下,只是一场戏罢了。也只怪他倒霉,不然我还得找其他替死鬼来送我杀人犯的名号。先回阳翟县也是障眼法,从颖昌府去开封是一路平原官道,快马加鞭,三百多里的路程也就四五个小时,而且还能避开可能等候在洛阳到开封之间路上的伏兵。计划进行到现在,还算是成功的,不过龙大最后传过来的消息多少让我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华山派的另一个领队的二代弟子和不死神凰分别领着十几个人在我们出城一个小时后也出了东门,应该是来追我们的。 又是信息过来。靠,是小西这个八婆打听情况。知道瞒不过他,把计划和情况简单的和他说了,免得他一直烦我,也好有个人参谋。不用嘱咐保密,这个变态自然知道事关重大。 终于远远的看见伊水河了,下意识的摸了摸马鞍,令牌就藏在里面,没什么纰漏。这里是伊水的上游,虽然结了一层薄冰,但河水很浅,而且河床都是沙石,没有淤泥。刚准备打马过河,河边的草丛中突然蹿出了七八条大汉,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 (为庆祝元旦,明晚更新两节,恭祝大家新年快乐! 本书在17k首发以来,受到读者的大力支持,但数据实在有些惨不忍睹。作者初次写书,没有经验也不善广告,所以在这里厚着脸皮,请读者大大们带为宣传,多多推荐、收藏。) 第二十三节 穷追猛逃 [本章字数:635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1 19:15:34.0] ---------------------------------------------------- “此河是我开,此山是我栽。呸,呸,不对,是此路是我栽。妈的,还是不对,不管了,你们知道是打劫就好了。快点交买路钱,拿来,拿来!”当先一个傻大个伸着手,象小孩讨糖吃一样的对我含糊不清的叫道。 靠,这么倒霉,碰到土匪,不过这个傻大个可真是有点逗。扯住缰绳,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草堆里还藏着几个,还下了绊马索,不会是个陷阱吧。抚摸着马鬃,让飘红安静下来。我抛给傻大个一枚金币,呵呵笑着说:“不管是过河费,还是买路钱,反正你知道是缴了钱就好了,拿去,拿去!” 傻大个看接到手的是枚金币,把它放进嘴里咬了咬,又仔细看了看哈哈大笑道:“好,好。你这人识趣,知道给真的金币,说话也痛快,好,真好。” “我既然这么好,那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那不行,不是我耍赖皮,是要先问问我们猴子老大,他要同意,我才能放你过去。放心,你给真钱,猴子老大不会拦你们的。” 这家伙以前定是劫到了假钱,被老大骂过,猛在这里强调真钱。笑了笑问道:“那你们猴子老大呢,快叫他出来问问啊。” “猴子老大刚才去拉屎了,拉了很久了,我想他很快就拉完了,你先等等啊。” 靠,没时间等了。突然把声音一提,指着被雪浅浅盖着的绊马索我高声叫道:“我靠,大冬天的,怎么还有蛇啊?” 傻大个愣了一下,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突然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几个同伙也跟着笑了起来。傻大个大笑着说道:“哎哟,可笑死我了。你真是个傻瓜,那是绊马索呀。还蛇,哈哈,笑死我了。你们都出来吧,不用藏了,人家付了钱了。” 草丛里藏的四个人也都哈哈大笑着跳了出来,与同伴们一起笑的前仰后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他们给诓出来了,这群土匪倒真是傻的可爱。我冲小龙使了个眼色,双腿夹镫,一带马缰。宝马雪吟心领神会,纵身从傻大个头上蹿了过去,小龙也催马跳出众匪的拦截,打马过河。 众匪被我们的突然行动惊的有些发呆,愣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喝骂着追了过来。马在河里,速度明显放慢,但也不是土匪能轻易追上的。正得意间,身后传来傻大个的大叫声,“别走。你们耍赖皮,说好要等老大的。”傻大个竟然跑得飞快,三步两步就赶上了落在后面的小龙,一把揪住了小龙所骑白马的尾巴。马儿吃痛,稀溜溜打着嘶鸣,撂着蹶子,拼命的往前蹭,却是前进不得分毫。妈的,看准了这些家伙不会轻功,偏偏这个傻大个是个天生的飞毛腿,还一身的蛮力。 掏出枚铜钱,朝傻大个打去,正中他拉马尾巴的右手手腕。傻大个“哎哟”一身,放开了手,小龙趁机打马过河。被傻大个这么一挡,虽然过到河对岸,但我们两个又被土匪围了起来。这次也不再废话,挥着马鞭就打向众匪,想驱散他们,找空隙逃走。可是每到有机会逃走的时候,这个傻大个就来个飞身堵枪眼。也不理飞落的皮鞭,迎身就往我们的马上撞,皮糙肉厚的,势大力沉,撞的马儿站立不稳,根本把持不住方向。看他们都不是什么恶人,我才没下黑手。可再这么给我耗下去,惹毛了我,可真要大开杀戒了。挥鞭卷起一团雪,伸手一握,一道生死令就打在傻大个的环跳穴上。傻大个翻身栽倒,抱着右腿膝盖就开始抓挠,口里不停的喊着:“好痒,痒死我了。” 众匪见带头的突然中邪,都吓的不知所措。我手舞马鞭,对他们说道:“都给我滚到一边去,别找不自在,否则,他就是榜样。你们把他按住,别让他把右腿抓废了。我没使力,他痒一刻钟就没事了。”说完,冲小龙打声呼哨,示意他可以走了。 突然河对岸跑过来一个人,口中高喊:“公子爷留步,公子爷留步。”抬眼观瞧,熟人,来者正是有凤阁里刺杀我的尖嘴猴刘三。他不是去老君山入伙做土匪了吗,怎么跑这来了,他莫非就是傻大个口中的猴子老大? 尖嘴猴刘三呼呼哧哧的跑到我面前,抱拳行了一礼喘着气说道:“唉呀,实在是该死,该死。刘三给公子爷赔礼了。你们这些猴崽子还不快点拜见公子爷。” 众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我一挥手打断他的客套,问道:“你怎么跑这劫道了,没去老君山?” “回公子爷的话,是这样的,我本来是想去老君山来着,不想路上却碰到了这群小子,还要劫我的道。我们是不打不相识,知道我也是怪物NPC,他们就认我做了老大。我一想也好,就带着他们一起混饭吃。这几日听说好多人都到这熊耳山抢令牌,我就带着他们跑到这个地方,想劫几个落单的玩家。没成想,今天居然冲撞了公子的大驾,真是该死,该死。” “原来是这样,有前途,好好干,多做掉几个玩家。”一边说着,我一边下马,把傻大个的生死令给解了。拉起傻大个,我回头对刘三说道:“你的轻功进步很快吗,有空咱们再切磋切磋。今天兄弟我有要事,急着赶回阳翟县,就不给你多说了。”抱了抱拳,飞身上马,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土匪指着熊耳山上说:“猴子老大,山上的兄弟打信号了,说是山谷里有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赶过来,大概有二三十人的样子。” 我还纳闷他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还能提前埋伏好,原来是山上有?望哨。 妈的,追兵这么快就到了,得赶紧走了。当初怂恿刘三去当土匪还想着让他去害别人呢,不想却先害了自己,没他这群笨蛋伙计耽搁,我们早就不知跑到哪了。掏出十个金币,扔给刘三说道:“三,帮兄弟个忙。那些人是追我的仇家,你带着兄弟们尽量帮我挡他们一阵,怎么样?这些是给你和弟兄们的酬劳。” 刘三接住金币,呵呵一笑道:“公子爷说的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当日活命之恩,我一直都想找机会报答呢。那些人我自然会替公子爷挡下,这些钱公子爷请收回去。” 我阻止他把钱退回来,对他说道:“这钱一定得收下,不然兄弟就没得做了。他们都是高手,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假装劫道,尽量缠住他们,能挡多久就挡多久,如果他们动手,你们就撤,他们目标在我,不会追你们的。记住,千万不要恋战,安全第一。他们要是问我,你们就说我们马快没截住,走的方向你们也不要瞒,他们看马蹄印也看得出来。都记住了吗?” “公子爷放心,只管先走,保证把你吩咐的事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又叮嘱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后,和小龙朝汝河镇方向打马飞驰而去。等翻过了嵩山山脉赶到汝河镇渡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渡口处的水比较大,河面没有结冰,只是船家早就收工了。小龙说已经跑出这么远了,官府和敌人应该不会追到这里的,建议我们就在渡口这边过夜。我连骂他是个笨蛋,给他分析道:“我们身后的追兵一定是怀疑我们拿着令牌,才追的这么急。给他们追到,肯定不是要抓我去见官,一定是上来就把咱俩给挂了,看会不会掉令牌。”小龙这才明白其中的厉害,急三火四的和我一起找船家,最后花了五个金币才勉强让船家答应送我们过河。心惊胆战的摸黑渡过汝河,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人困马乏,但还是不敢停留,一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赶到汝州附近的杨家楼。我们两个虽然还可以坚持,但马儿实在受不了,只好打尖过夜。 在客栈要了个单间,把马鞍给取下来,让店伙计把马牵到牲口棚里喂上等的草料。叫店小二送了点吃的,我和小龙就待在房间里大吃起来。中间我叫小龙去向店里买了些黄豆,亲自去给马儿添了料。给龙大和小西通报了情况后,我和小龙轮班练功恢复体力。一直到早晨五点左右,我让小龙下线去吃早餐。干妈放了我的假,真是英明的决定,不然让我晚上下线去练功吃饭,我非走火入魔不可。责任重大,今天的早餐就不吃了吧,还是头枕着马鞍子我踏实些。狗日的一本科技,你记住,害老子少吃了一顿饭,早晚要找你赔我二两肉。 六点多一点,小龙就上了线。小子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吃饭也够快的,现实里也就不到二十分钟。赶紧轮班洗漱了一番,把马匹准备好,套上马鞍。七点多一点,我们就出了客栈。 计算一下时间,此地离开封还有大概200多公里的样子,如果一路顺利,满打满算七个小时也足够赶到了,刚好有时间去官府注册。而且,按约定,三个小时后,龙大会通知秘密聚集开封待命的两百多名手下南下接应我们,到那时谁也没办法阻止我们完成计划了。 汝州城东的石板桥连接着汝河南北两侧,是我们二次过河东进的必经之处。打马朝石板桥飞驰而来,远远的就看见七八个人堵在了桥对面。真是冤家路窄,是不死神凰和华山派的老杂毛,他们怎么这么快就赶到这里了。 见终于等到了我们,华山派的道士轻嘘了一口气,摇摇拂尘说道:“无量天尊,神凰居士真是神机妙算,果然在此截住了他们。” 不死神凰客气了一句,催马上前,冲我一拱手说道:“不亦乐乎兄,别来无恙啊?” 既然被追上,就索性不再逃了,先套套他的底,看看他是不是确定牌子在我身上。轻带马疆,我上前两步说话:“这不是神凰兄吗,你们怎么跑到这了。哥们可是一路兼程啊,现在才跑到这里,你们莫非是生了翅膀,一下子飞到我前头了?” “哈哈,乐乎兄说笑了。我知道要沿着你们的路线,铁定是追不上你的。所以我们就没走汝河镇,一路延嵩山西侧北上。山路难行,我们把其他弟子的马匹都集中起来,轮流骑,连夜才赶到这里来堵你的。怎么样,我讲得够明白的吧?你是不是也痛快点,把牌子交给我啊?” 靠,小子够狠,难怪只剩下这么点人了。表面故作惊讶的问道:“啊,神凰兄难道不是来替雄图门报仇的?你怎么会以为牌子在我这里,哥们只是畏罪潜逃罢了,哪有什么鸟牌子。” “呵呵。本来我刚追出来的时候,也不太确定。那边是僧多粥少,我也很难抢得到。你这边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一旦让我赌中,那我就是最大的赢家,所以便主动要求带队来追你。不过,我越追,越怀疑你有问题。你跑得实在太快了。杀人吗,还是无心之过,不用这么胆小吧?昨天还让那帮土匪拦我们,我就确定你们一定有阴谋,拼死也要截下你。” 别他妈装副胸有成竹的鸟样,哥们知道你什么也没搞明白,想诓我讲实话,门都没有。哈哈一笑说道:“神凰兄怎么这样想,你也太看得起兄弟了。哥们虽然不算胆小的人,但为了那个废物点心,去挨官府的刀,我还真不愿意。官府的人被我们龙大给摆平了,可不是还有你们在追吗,我能不跑吗?你非要说牌子在我身上,哥们也没办法,承认不承认都是一样,你们根本就不会放过我的。哥们骨气还有点,你们要想搜身,就过来把我挂掉好了。啊,对了,那帮土匪怎么样了?” 不死神凰身后的杂毛驱马上前,阴笑着插话道:“嘿嘿,还能怎么样?他们不开眼,非要死缠着我们不放,贫道当然要为民除害了。” 我的瞳孔开始收缩,盯着杂毛问道:“你把他们都给杀了?” “哈哈,也没全杀光,还留了两个,不然怎么知道他们竟然是你的帮凶。那个傻大个居然临死的时候,还要问清楚我们是不是NPC。嘿嘿,杀人越货还这么讲究,真是头一次遇到。” 我的心沉了下来,看向不死神凰,想从他那里得到确认。不死神凰一脸歉疚的表情,有点尴尬的说道:“没办法,他们一直缠着我们不放,我也没拦住道长。那个叫刘三的临死前让我带话给你,他尽力了。” “没拦住,你是根本就没打算拦吧。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恶心了。”我怒火中烧,一股杀气从我身上飚起。 华山派的道士见我不再理他,有些恼怒。一甩拂尘说道:“想给他们报仇吗,可惜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你记清楚道爷我的名号,再复活的时候尽可以找我来报仇。” 妈的,你个死鸟人,还敢出来横,我今天非把你宰了来祭我的土匪朋友。“反正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名号有什么打紧。还有,别再甩你那个鸟拂尘了,你满身都是大便啊,大冬天的还招苍蝇?” 杂毛道士被我气的哇哇大叫,伸手又下意识的甩了一下拂尘,但感到不是个味儿,赶紧把拂尘别到腰后。拔出宝剑,飞身从马上跃起,凌空向我攻来。老杂毛内力深厚,剑法精绝,出剑如闪电。瞬间便飞在空中与我叮叮??的对了十几下。妈的,借我的力,飞在空中,想占我便宜。使了个粘字诀,一下吸着他的宝剑,往右下方一拉,挥起左拳向他的小脑袋打去。“哧!”一道剑气袭来,急忙闪身躲开。是不死神凰及时出手阻了我的攻击。 早看出小子武功不错,居然练到剑气外射的地步了。虽然还不纯熟,内力也不是太雄厚,但对我的威胁极大。有这么个强敌,今天看来是不能善了了。小龙想过来帮忙,早被他们二人的六个弟子给拦住,战在一团。不死神凰剑法犀利,不时飚出剑气直取我的要害。华山派的老小子甚是阴毒,不时抽冷子砍向飘红的马腿。不死神凰的功夫与我不相上下,对付他我已经很是吃力,再加上一个不要脸的老杂毛给我捣乱,一下就被他们给压在下风。得赶紧想个办法干掉他们一个再说。 我唰唰几刀逼退不死神凰,张嘴一口浓痰吐向准备偷袭的杂毛的面门。老小子没想到我有此龌龊的招式,慌得猛一转头想躲开。趁此机会,我一按马鞍腾身飞起,凌空一脚直踢杂毛的前胸,同时虚空劈出一刀,刀气砍向不死神凰的脖颈。不死神凰闪避我的攻击,来不及救援老道。老小子在紧要关头艰难的闪避了一下,一脚正踢中他的左肩,大叫一声向后飞了出去,手里的宝剑也在我的腿上划了一道血痕。老小子向后倒飞卸了不少力,肩骨还没被踢碎,可也让他疼的冷汗直流,左臂的经脉受了内伤,一时半会是使不上力了。那边小龙以一敌六,仗着灵活,还多少占点上风,只是顾不上马了,马儿已经被砍伤了好几处,不停的嘶鸣,血流滚滚。 就在这时,木鱼声声传了过来,一个小和尚一边敲着木鱼,一边走过桥来,僧衣的胸前锈着少林派三个字。口宣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众位施主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妄动兵戈,岂不是有伤天和。我佛慈悲,世间没有解不开的结,待小僧为诸位劝解一番,也好化戾气为祥和。”双方被他一搅,战团立即分开,各自提兵刃戒备。 此地离少林寺不远,打斋化缘的和尚随处可见。小和尚要来多事,正好。看他们卖不卖少林寺的面子,反正对我有好处。趁此机会把小龙接下来,让他歇一会,喘口气。小龙噙着泪花,抚摸着马儿愤怒的说道:“天哥,这些家伙太卑鄙,尽是往马儿身上招呼,我的马啊!我非得把这群王八蛋都挂掉不可。” 我安慰了一下小龙,让他抓紧时间休息。这时小和尚已经站到两方的中间,把木鱼放进衣袖里,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马儿何罪,以致残害如此,罪过,罪过。仙长,出家人,戾气太盛,不利修行啊。” 老杂毛捂着肩头,一边推拿,一边说道:“小和尚,你少管闲事,再多事道爷可要不客气了。别人怕你们少林派,咱们华山派可不怕。我说你这小和尚怎么长的这么标致,倒象是一个小尼姑。嘿嘿,不如拜入我的门下,做道爷的弟子如何?” 妈的,老杂毛居然还喜欢这个道道,刚受了伤就想这个,真是他妈的**。小和尚脸一红,转头对我说道:“施主是不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如就给了他们吧,须知一切皆是身外物,唯有佛性常使然。他们既然不肯罢休,那么施主就让了吧。” 我盯着老道,冷冷的说道:“他们要的东西我没有,就算有的的话,我让了出来又如何。你去问问对面的杂毛,我把东西交出来,他有本事拿到吗。他身边的哥们可是比他厉害多了?” 杂毛知道我是挑拨离间,但还是忍不住偷眼看了不死神凰一下。心里盘算自己本来实力就稍弱不死神凰,一旦翻脸,只能勉强自保,牌子是肯定抢不过他的。虽说本派的实力比九头神鸟帮强大的多,但远水解不了近渴。自己现在又受了伤,弄不好就要废在他手里。真得想个办法阴了这小子。 看到老道多少有点中了我的离间计,不死神凰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淡淡的说道:“没有东西什么都是妄谈,还是先抢到东西,咱们自己再关起门谈。”简单的一句话就先稳住了老道,把自己的联盟给暂时稳定住。小子城府很深,一定是个老江湖。 小和尚慢慢的走到老道马前,合十施礼道:“仙长,那位小施主说的对啊。与其将你们所说的那个东西交给你们,让你们自己再接着争抢,不如就干脆留在他那里好了,反正总是要打一场的。刚才那位小施主也说了,他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这样不是最好了吗,你们就此罢战言和,各自去吧。” 老杂毛被小和尚的木讷逗的仰天哈哈大笑。机会终于来了,我一下从马上飞跃过去,一刀劈向仰天大笑的臭道士。口中高声喊道:“老杂毛是我的!” 第二十四节 大战朱仙镇 [本章字数:6285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1 19:16:26.0] ---------------------------------------------------- 不死神凰和老道没想到我会选择这个时机暴起发难,双方相隔了五六米的距离,又对付他们两个高手,实在是太小看他们了。但更大的惊愕还在等着他们呢,站在他们马前的小和尚同时闪电般出手,右手食指激射出一道剑气刺向不死神凰的胸膛。不死神凰猝不及防,本能的闪了一下。一道血雾飞起,不死神凰的胸侧被剑气洞穿。小和尚飞起一脚踢中不死神凰右肋,把他踢得直飞出去,肋骨也被踢断了几根。趁他病要他命,小和尚指剑连连,不停的射向身在半空中的不死神凰。剧烈的疼痛让不死神凰从最初的惊慌中清醒过来,只是身在半空,无处着力,只能强运真气,尽量把要害避开。哧哧之声不绝,不死神凰的身子立时被穿了七八个血洞。眼看就要落下来,小和尚又是一脚飞腿踢过来。已经变成血人的不死神凰知道不能再被踢上天挨打,甩手把宝剑向小和尚扔过来阻挡住小和尚的进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一扭身,掉进了汝河里,借水遁逃走了。我这边,老道被连串的意外惊的乱了阵脚,闪躲的身行慢了半拍,被我偷袭的刀气砍中右肩。一蓬血雨,他的右臂带着宝剑就跟他分了家,老杂毛惨叫一声跌下马来。两臂皆废,他自然没得弹腾。我飞身落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把柴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说道:“知道那些土匪为什么要问你们是不是NPC吗,那是因为他们的老大曾经答应我不杀人类NPC。不过象你这样的人渣,死了不能复活却是一点都不可惜。到下面陪我的兄弟去吧。”砍柴刀一挥,我帮劝世清理了一个垃圾。 小和尚那边已经收手,正拿着不死神凰的宝剑观瞧。我抬头瞪着已经吓傻了的六个弟子说道:“不想死的话,把马留下,赶紧滚蛋,哥们的手还没软呢。”六个家伙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跳下马,抱头鼠窜。 搜了一下老道的尸体,摸出一本剑谱和几枚金币。还有一块华山派西峰主持的牌子,没多大用,又放了回去。抬腿一脚把他的尸身给踢倒河里。愣了半天的小龙牵着马走了过来,一脸迷惑的上下打量那个小和尚。小和尚又捡起道士的宝剑,顺脚把断臂给踢进河里。看了一下,感觉挺满意,从两匹马上把剑鞘拿下来,分别把两把剑给套上,放进了包袱里。这才冲我白了一眼,说道:“你叫个毛啊,我能不知道把牛鼻子杂毛留给你?要不是你那声多余的鬼叫,不死神凰能躲过我的指剑?靠,那小子实力超强,身手也老练,现实里肯定是个高手。这次被他逃了,实在是可惜。” 我呵呵一笑说道:“你小子手太狠,我不是怕你把老杂毛给做掉吗,那我的气可没地儿撒了。不死神凰逃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他已经被你打成筛子了,说不定会伤重不治。就算不死,想恢复也最起码要修养一个月。你小子怎么跑这了,我说你怎么这么三八的非要打听的这么清楚。” 这个小和尚就是我的烂友西门无忌。容貌身材跟他十五岁时一个鸟样,虽然剔了个光头,但他一出现我就知道是他。两个人是一块打架打大的,对方几条鸟毛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眼神都不用打,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两个笨蛋不着我们的道那才没天理呢。 小西被我一问,表情有些不自然,小声的说道:“我一个多星期前就从天龙寺逃了出来,一路向北赶,想跑到你这里躲躲。” “我靠,你还要躲,对方什么来头,这么牛?” “我靠,能让我怕成这样的,你说还有谁啊?” “不会吧,你碰到大老虎了,她怎么找到你的?” “我哪知道,多半是老妈告诉他我在天龙寺的。她找了过来,整天缠着我,我到哪,她到哪。你说她一个大姑娘家的,整天在和尚庙里跟着我这个小和尚屁股后面晃,这不是要命吗。所以我一咬牙,趁她不在线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 我们口中的大老虎其实是小西的一个远房表姐。小西的老爸去世后,他就成了他们西门家族的现任家主。他们西门家和潘姓家族世代联姻,祖上定的规矩,西门家族的历任家主必须娶潘姓家族的女人为妻,干妈就是潘姓家族现任家主的姐姐。在小西很小的时候,干妈和小西的老爸就会同潘家给小西定了亲,女方就是干妈的一个堂兄的女儿,叫潘梦云,大小西两岁。干妈特别喜欢这个小侄女,经常在寒暑假把她接到S市来玩。小西知道她是父母给自己定的老婆,总是躲着她。可她偏偏就喜欢缠着小西,仗着长了两岁力气大,天天挑小西的毛病。还总是跑到干妈那告小西的状,害得小西没少挨干妈的打,连带着我也不少倒霉。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早已打不过小西。可小西不好意思打女人,那边又有干妈罩着,对她的恐惧反倒是与日俱增。她却变了性子,真正的喜欢上了小西,天天喊着现在给小西做好姐姐,将来给小西做好老婆,一幅旷世姐弟恋,情意绵绵无绝期的样子。每年的情人节都成了小西最头疼的日子。还好她家在北京,不然非得把小西逼的离家出走也说不定。现在她都大学毕业了,依然痴心一片,更是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警告我看紧小西,不让他到处沾花惹草。所以我和小西很小的时候,就把老歌里唱的女人是老虎用到她身上,叫她大老虎。没想到在游戏里居然也不放过小西,这下小西麻烦大了,难怪他会逃到这里来找我。 见一旁的小龙还在那犯傻,便把小西介绍给他。小龙这才知道这个小和尚是我一块长大的好兄弟,乖巧的喊小西忌哥。小西冲小龙呵呵笑道:“早就听四毛说起过你,真是不错的小子。既然喊了我忌哥,这个就送给你做见面礼吧。”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匕首,递给小龙。小龙还要推辞,被我一把拿过匕首塞到他手里说着:“跟他客气个屁啊,以后对他就象对我一样就行了。他可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难得今天大方一回。” 小西也不介意,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刚才见你空手对敌,拳脚功夫了得,身手也很是灵活、潇洒,天山潇洒派的功夫真不是盖的。这把匕首是我抢一个蛮王的,锋利异常,刚好能配合你近身对敌。你师傅和你天哥都可以教你怎么用。” 我笑骂着:“靠,你个死变态,自己就是用这玩意的大行家,这会儿撇的倒干净。小龙,你只管盯紧他,有机会就让他教你。”见小龙点头会意。我又对收拾马匹的小西问道:“你从哪搞的少林派的衣服?难不成你当和尚当上瘾了,逃出天龙寺,又跑到这里入了少林寺?” “靠!我又没病。刚才逮了一个化缘的小沙弥,剥了他的衣服过来骗人的。等我换下衣服,这身行头实在太扎眼了。” 我灵机一动,拉着小西和小龙就回了杨家楼,找了一家成衣店,给小西挑了一件女装,让他换上。现实里小西和我的个头差不多,有182公分。但现在十五岁也就只有一百六十几公分,扮女人刚好合适。小西被我威胁一番,又知道事关重大,这也确实是一个迷惑敌人的好办法,只好同意装回女人。不一会儿小龙也回来与我们会合,怀里藏了从一个草台戏班顺来的假发。等小西装扮停当,从更衣间里出来,把成衣店的老板、伙计和小龙都惊的呆在当场。人妖出世,惊艳四方,不呆才出鬼呢。我是看惯了小西的人妖脸,自然没什么反应,把钱扔到柜台上,拉着目瞪口呆的小龙就出了门。 小龙的白马受伤太重,只好找了个人家付了点银子,让他们带为保管疗伤,缴获不死神凰他们的十六匹马也留下了十一匹。三个人,六匹马,一路直奔阳翟县而去。有马匹轮换,速度一直都没降低,一个多小时就赶回了阳翟县。见没选择回龙飞村,而是绕城而过,上了东去的官道,小龙有些迷惑。我笑着骂道:“笨蛋,到现在还不明白,东西在我这呢。你小子给我打起精神来,最后关头到了。” 小龙这才恍然大悟,被我们大胆的计划吓了一跳,神色间也开始有些紧张。我知道他吓得不轻,赶紧对他说道:“怕个毛啊,这不已经到这了。你想不到,那些笨蛋自然也想不到。前面马上就有人来接应了,这会谁还能挡住咱们。”小龙听我这么一说,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一路飞奔,中午十二点终于在尉氏县和龙大从开封派出的大队人马会合。带队的是个叫“流星火雨”的男性玩家,看着很是精明干练。有各自的视频头像,很快便确认对方的身份。对了暗号后,他对我说道:“乐乎兄,龙大交待过了,从现在起我们全听你的指挥。我带来了一百五十个兄弟,其他人分头去做侍候队了。后面传过来的消息说,一队人马正朝我们这边赶来,人数大概有五百多,其中大部分是京师其他的帮派人物。他们应该是得到我们出发的消息,跟踪过来阻截我们的。咱们得赶紧出发,前面的朱仙镇是附近惟一能过贾鲁河的地方。我已经派人把桥给守住了,希望咱们能过了河再跟那股人遭遇。开封府的府台大人和京师禁军当值的青龙卫的都指挥使大人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我们进城,他们就会保护我们的安全并护送我们到府台衙门注册。” 妈的,一定是一本科技挑的头。他们知道龙大的身份,竟然也在京师埋伏下人,纠集一帮想打秋风的玩家,摆明就是最后时刻出来搅局的。对方对炎黄天下帮的情报掌握的如此准确、迅速,看来龙大身边的卧底不少,这件事结束后,得提醒他好好清查一遍。 赶到朱仙镇渡口的时候,情况已经相当危急。只剩下五个人还在把守浮桥,其他的人全都顶上去了。前面留守的侍候队全力袭扰对方,试图拖慢他们的前进速度。等到我们大队人马全都赶到对岸,侍候队已经全都拼光了。敌情不明,实在不敢行险,再来一招暗渡陈仓。如果让小西带牌子绕道赶去开封,很有可能撞进对手的埋伏。狭路相逢勇者胜,对方虽然人多,但我们只求突围,趁乱冲过去的把握还是很大的。这里是现实历史上岳武穆大败金兵的古战场,哥们今天要在这里提前开练,先斗斗这些倭人收买的二鬼子。 让有战马的哥们都掏出长兵刃,八人一排,紧靠而立,间隔着排了两队共八排。我门三个和流星火雨催马站到两队前面,吩咐没马的伙计,尽量保持队形,跟上马队。只管把对方被冲翻的人给砍瓜切菜了,千万不可脱队与敌人恋战。与小白厮混这么久,多少也学了点马步结合的战术。今天照方抓药,仓促把这些人给整合起来,实践检验一下能不能对付那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重。摆好队伍,见小龙和流星火雨也握好了长枪,拔出砍柴刀指着刚刚赶到,还没来得及整队的敌方人群喊道:“弟兄们,揍他个狗日的。” 尽量压住马步,开始先缓缓前进,小跑调整节奏,稳住阵形。慢慢开始加速,整个队伍保持着完整的方队急速奔驰起来。同时我暴喝:“杀!”伙伴们回应我的喊声同时高喊:“杀!”一声壮人胆,二声战意昂,三声过后,所有人的杀意都被调动到最高点。僵硬的地面被整齐的马步踩踏的都有些开始震颤,带着催城的气势,马队狂风般的冲入敌群。如同疾风扫败叶,敌人一下就被冲的四零八落。我和小西挥出的刀风剑气,成片的收割着前面挡路的玩家的生命。马队前面的敌人不是被马上的弟兄的兵刃刺穿,就是被强劲的马腿撞飞,落下地又被马蹄踩踏而过,侥幸未死的也被马队身后赶上来的步兵轻松的收割掉生命。一道十几米宽的血肉之路快速的向前推进着。强烈的血腥味刺激了队友们最原始的疯狂,一个个双眼通红,如嗜血恶魔般砍杀一切挡在面前的人和物,要把恐惧和死亡一股脑的抛给敌人。队伍前面的敌人被吓的心胆俱裂,纷纷让开我们前进的道路,只恨没多生两条腿。有几个腿软的迅速的被马队湮没,化成一地肉泥。敌人胆气已失,根本阻止不了我们前进的步伐,更别提整队反扑了。 突然敌方人群后面冒出一个声音,大喊道:“用暗器,用暗器打他们,两侧的人砍马腿!”被打懵的敌人大多都是好手,被喊声惊醒,纷纷摸向包袱里掏暗器。幸好强弓劲驽是军事管制武器,一般人根本搞不到,不然麻烦就大了,我们的马匹和队员可根本没带任何重甲。我高声喊道:“只管往前冲,保持速度。看好两侧,小心暗器。”一边闪电般的掏出大把的铜钱,暗运内力向准备发射暗器的敌人打去。小西也有样学样的开始洒钱运动,小龙没这个本身,只好舞着长枪挑飞我们四骑前面不开眼的玩家。流星火雨居然也是个暗器高手,一把一把的扔出金钱镖,飞刀,打的急准。时不时的还向人群抛出几枚霹雳弹,炸的敌人鬼哭狼嚎。但我们毕竟是临时成军,队形已经七零八落,大队渐渐被慢慢翻过劲的敌人给围住了。也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四个带着七八个骑马的弟兄一路向前,总算是冲过了敌人的封锁线。小西断后,我一马当先的带队飞驰。小西挥着不死神凰的宝剑,剑气连连,挂掉十几个骑马追来的敌人后,我们终于甩脱了敌人的追兵。 除了我和小西,其他人都挂了彩。流星火雨伤的很重,左肋和大腿都被暗器打中,随着身子的起落,鲜血也一下下的渗透绷带,染红了半边衣服。现在也只能勉强骑在马上,已经不能再战了。小龙的背上也被两颗铁砂打中,来不及弄出来,只是先用绷带简单的扎了一下。流星火雨喘着气说道:“前面七八里就是济睢河,水不深,可以趟过去,而且还有桥。过了河两三里就是开封城了,终于要完成任务了,今天杀的真过瘾。” 我让大家小心,越是胜利在望越是要加倍谨慎。特意叮嘱小龙要保护好流星火雨后,带着众人飞马向开封进发。疾驰到济睢河前,远远的都能看见河对岸开封城高大的城墙。突然我和小西同时暴喝:“小心,有埋伏!” 前方七八米,道路两旁的草丛里和树上突然飞出许多的暗器,朝我们急射过来。由于我和小西提前发现他们的埋伏并出声报警,同志们都及时的收住了奔驰的坐骑,使他们被迫提前发动了袭击,埋设的绊马索也失去了作用。但敌人实力很强,暗器打的即准又快。叫声连连,我们有四个同伴都被暗器射中,跌落马下,不停的在地上翻滚。我看在眼里大叫一声:“大家小心,暗器有毒。”还好有小西这个超强战力在,帮着小龙护住了流星火雨,不然他铁定挂掉了。 同伴身上中的都是忍者镖,埋伏的一定都是小鬼子的人。妈的,做龟孙子不出来。飞身闪电般的把同伴身上中的几枚忍者镖卷在袖子里,我掏出几枚从流星火雨那要来的霹雳弹,甩手向小鬼子的藏身之地扔去。“妈的,不出来是吧,老子炸死你们这帮龟蛋。” 轰!轰!几声,十几个忍者从草丛和树上被炸的飞了出来,几个忍者还被霹雳弹的碎片击中。靠,不叫是吧,有你们叫的时候。左手一甩衣袖,把袖子里的忍者镖朝乱了身行的几个忍者射去。四个忍者应声而中,跌落在地上。一个翻滚,单腿跪地,唰的一声拔出倭刀。还是不叫,动作很潇洒吗,看清楚中的是什么吧,笨蛋。其他忍者也都拔刀戒备着我们,并不抢功。毒气一催,疼的四个忍者看清了中的竟是自己人打出的忍者镖,都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赶紧从怀里摸出解药瓶,倒出药丸往嘴里吃去。等的就是这个,怪叫一声,一下飚了出去。内力提到最高,一股刀气激射开来,横劈四个笨蛋的脖颈。唰的一声,四个笨蛋的头颅伴着半截刀尖,和握着解药瓶的左手一起飞了起来。左手闪电急抓,把四瓶解药抢了过来。抡起砍柴刀,象打板球一样把四颗头颅分别打向他们的同伙。我看准这四个家伙最弱,一上来就全力出击下死手。对方不了解我的实力,傻乎乎的用刀挡我的刀气,又没运真气护体,就只有回老家的份了。他们同伙的救援,自然有小西替我拦下,我只管全力下黑手就行。打出的四颗头颅,扰乱了他们的身行,让小西趁机挂掉两个,重伤另外两个。 忍者显然训练有素,一阵慌乱后,迅速稳定下来,脱离战斗,分成三排单腿跪在路上,举刀戒备着我们。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摆明是想拖住我们,让他们的大队能赶上来。带队的忍者头指着我阴阴的说道:“混蛋!竟然砍头,良心太坏了。” “劝世”的即时翻译系统太没趣,倭语也照直翻译,听着真没老电影的味道。等等,他们居然真是鬼子。妈的,“劝世”的传送阵不是还没对战斗玩家开通吗,他们是怎么过来的。靠!这些龟孙子有中日双重国籍,当初就直接选择的中国国别,肯定是想潜伏下来,一早的在我们国内捣乱。他妈的,实在是太阴险了,今天绝不能放过这些小子,要他们的命。 把药瓶扔给另外四个同伴,让他们给伤者救治。我则再次飞身落回飘红背上。取出一瓶杜康酒,痛饮了一大口。妈的,你们这些倭奴用毒镖是吧,今天老子叫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毒”。高声喊道:“小鬼子要拖咱们。小西,小龙,开练。哥们我今天送他们点小玩意玩玩。” (读者大大们新年好!) 第二十五节 天下第一帮 [本章字数:592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2 20:53:21.0] ---------------------------------------------------- 小西和小龙飞身便冲了上去,痛下杀手。忍者的作战方式以偷袭为主,这就使他们必定发展成高攻低防,小西和小龙吃准他们这一点,招招都是硬拼,力压他们剩下的八个忍者。忍者讲究的是迅捷、实用、狠毒,但面对这样的打法,也只能硬抗。论迅捷,小龙也不输给他们,小西就更不用说了。八个忍者被逼得上蹿下跳,步步后退。我见时机已到,把柴刀往腰后一别,左手一晃酒瓶就激出了一道酒线。右手闪电般的抄酒入手,化酒为冰,生死令连环暴射小鬼子。也不打他们的要害,只打他们的普通穴位。八个忍者本来就被小西二人逼得手忙脚乱,哪还顾得上躲我的绝世暗器。噗!噗!之声不断,七个忍者都被我中了生死令。一被打中,立即就丧失了战斗力,一个个在地上翻滚,一边猛抓伤处,一边鬼哭狼嚎。 哈哈!不是讲究坚忍无声吗,现在怎么都嚎起殇了? 还剩最后一个忍者头,吓的想逃,早被小西给逼住。一道生死令过去,正打中他的左前臂。忍者头也不含糊,知道这暗器邪门,有剧毒,挥起倭刀就把左臂给砍了下来。刚点住左肩的穴位止住血,“啪!”握刀的右臂又被我打中。一道剑光闪过,小西替他把右臂给砍了下来,又闪电般的帮他点住右肩穴位止血。依葫芦画瓢,两道生死令打在他的两条腿上后,他的两条腿也跟他分了家。最后一道生死令打出,正中他的脖颈。小西一脸为难的表情,看着已经变成人棍的忍者头,眨眨眼睛细声问道:“这里还要不要帮忙?啊,也要,收到。”说着,一剑便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受到我和小西这两个变态杀人狂的感染,小龙也发了凶性,拿过小西的倭刀,把那七个已经把自己抓成血人的忍者的脑袋给切了下来,狂赚了一把经验值。 终于搞定了最后的一批伏兵,我让四个伙计留下照顾受伤的同伴,一等他们稳定住伤势,赶紧进城。我和小西、小龙还有流星火雨则先赶回城里。 看了看远处的开封城,我心里一阵激动,千辛万苦总算不辱使命。策马扬鞭,打马便当先上了济睢河上的小木桥,小龙也把手里的长枪舞的溜圆,哈哈大笑。 “嘭”的一声,桥下的水面一下子炸开,一道人影直蹿到半空。一道强劲的刀气向我们扫来。猝不及防之下,本能的向后一仰,避开了咽喉要害,但胸前正被刀气击中,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我看到了胸前喷出的血雾。幸亏丹田内的龙头及时做出反应,率领真气抵挡住了刀气的深入,否则定要被他砍断心脏。饶是如此,我也提不起多余的真气再战。除非我想发动濒死一击,强行把封住刀气入侵的龙头召唤过来,用到最后一击上。躺在木桥上,我看到小龙的身体洒着热血落进了冰冷的河里。敌人的主要攻击对象是我和紧跟在我身后的小西。小龙本来是有时间躲避的,但为了保护流星火雨,小龙在最后时刻把身子移向了他,把他撞落马下,替他挡了这一刀,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挂掉了。小西也没好到哪去,腹部和右臂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躺在那里大口的喘气,连点穴止血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对方实力超强,而且坚忍异常,这么冷的水居然也能藏这么久。只怪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连对危险的本能感应都被压抑掉了。敌人就是抓住我们这个精神上的盲点,给了我们致命一击,一上来就消灭了我们所有的战力。如此老练狠毒,而且武功超绝,其现实里的实力绝对是勘比干妈级数的高手,甚至还要胜干妈一筹。这么恐怖的存在,对付我们三个受了重伤的人,其结局就是用脚趾头也能想出来。 又是一刀挥出,扫趴下赶过来帮忙的那四个兄弟,人影飘然落到小木桥上。一声黑衣,连个水珠都没有沾上,上等的忍者服。包着黑布的脸上,只漏出一双毒辣的眼睛。把倭刀插回刀鞘,黑衣人冷冷的看着我们,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声音:“小子,不错。挨了我一刀竟然还能撑到现在,真是不错。花姑娘也行,功夫一流,前途很大。给你们个机会,只要告诉我令牌在哪,我就放过你们,如何?” 见他没急着把我们挂掉,定是认为一切都在掌握中了,这就是我们的机会。我抓紧时间运功疗伤,化解刀气,同时拿话绕他,尽量给小西争取时间,他的伤稍微轻点。拿定主意,我艰难的说道:“你别难为我妹妹,我告诉你好了。” “好,你说,我不难为花姑娘就是。” “令牌在我那个小和尚兄弟的手里,我们都是幌子,吸引你们的注意力罢了。他在颖昌府就和我们分了手,借道西辅郑州去的开封,这会怕是已经快到了。” “不可能,我们在各处咽喉要道都安排了人手,根本就没发现那个小和尚,你是骗我的。快讲实话。”说着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使了个分筋搓骨手,疼的我额头直冒汗。被干妈从小打到大的我,怎么会受不了这点痛呢,只不过想尽量拖延时间,也把戏演的象点。干妈的医术高明,让人疼的高招可知道的太多了,收拾我和小西的时候,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假装疼的快受不了了,黑衣人才把手松开,阴冷的瞪着鸟眼盯着我。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咽了两口吐沫才说道:“东西在我那个兄弟手里,他刚被你打下河,东西应该掉到河里了。” 黑衣人愣了一下,傻傻的问道:“东西,东西是什么意思?” 靠!连东西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还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东西,就是指令牌了。” “不可能,他当时就断气了。如果有令牌,应该是掉到桥上。你很不老实,那我就难为你妹妹,这可是你自找的。”黑衣人说完,也不再理我,转身走到小西面前,蹲了下来。捏了小西的脸蛋一下,淫笑着就去扯小西的衣服。小西突然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想射出六卖神剑刺穿黑衣人的咽喉。没等小西射出指剑,黑衣人却先一歪身子跌倒在地上。不知道他弄什么玄虚,我和小西都小心的戒备着。等了半天,他还是一动不动。小西小心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一脸震惊的说道:“靠!这家伙死了。” “什么,死了?这是怎么回事?他难不成有心脏病,兴奋的挂掉了?等等,我靠!我明白了,这家伙是同性恋。啊,不对,是他不知道你是男的,想强奸你,被系统认定意图发生同性间性行为,强行被系统挂掉了。啊哈哈哈!真是河神婆婆也帮我们呀,不想踩狗屎都不行。”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小西一起笑的前仰后合,也不管伤口的鲜血激射而出了。我们这会儿真是太爱我们的国家了,因为在我们的国家里,同性恋是违法的。虽然我和小西都不歧视同性恋,但今天这个规定却救了我们,怎能不让我们真心拥护它呢。半天才明白过来的流星火雨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痛,为我们上刀伤药,包扎伤口。总算化掉了留在胸肌里的刀气,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我不顾流星火雨的劝阻,坚持掏出绳子套住小龙的尸体,把他给拉了上来,费了最后的力气,才把他的尸体给弄到马背上捆好。他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要带着他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光荣也要他来分享。三个浑身是血的人爬上马背,挥鞭赶马过桥,身后远远的传来了喊杀声。流星火雨接了个电话后,一脸悲痛的对我说道:“兄弟们全都战死了,没有一个逃跑的。” 三人一时默然无语,心潮澎湃。这也许就是“劝世”想要唤醒的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和平年代里的人们,那沉寂多年的血性吧。流星火雨从怀里掏出一面旗子,旗子本来是黄底红边的,但现在已被鲜血染红了。用长枪挑起,迎风招展。风中猎猎飘扬的帮旗左侧锈着四个大字:“炎黄天下”,大旗中间,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脚踏被鲜血染红的云团,傲视着天下。看着被壮士的浩然正气拱卫的帮旗,我一时胸中激荡,骑在马上高声吟唱:“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遥远; 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 一首屈原大大的《国殇》,聊以为牺牲的兄弟们招魂。残阳如血间,浑身是血的三人牵着载着小龙的飘红终于进了开封城。 早已等候在城门内的青龙卫的禁军和开封府的衙役,在都指挥使大人的指挥下,二十个虎贲举着大盾长矛迅速的将我们围起来。外面是一队弓驽手,全都上好箭驽,随时准备射击意图攻击我们的刺客。最外侧的是人马都披着重甲的骑兵,长枪林立,踏着整齐的步点前进。 这么大阵仗的入城式,立即吸引了大量的市民和玩家围观。青龙卫更是如临大敌,开封府的衙役和青龙卫的游骑兵不停的用皮鞭驱赶着被人群挤的稍微靠近队伍的人们。我跳到飘红背上,从后面扶起小龙的尸体,让他靠在我的肩膀上,接受人群的注目礼。队伍在成千上万的人群的簇拥下,终于到达了开封府正堂。府尹大人亲自迎出衙门外,和流星火雨打招呼:“唉呀,你们可来了,皇上都派人问了好几次了。” 流星火雨下了马,冲府尹大人施礼后问道:“怎么,这事还惊动皇上了?” “先别问那么多了,快随我进去注册。” 我把小龙的尸体放下来,早有衙役过来给抬进衙门里。伸手解下飘红身上的马鞍,我们三个跟着府尹大人进了开封府正堂。把马鞍的夹层扯开,从里面把那块帮会令牌拿了出来,庄重的交给府尹。府尹看着被烧的黑不溜丢的令牌愣了一下,赶紧摊开一张文书,有些紧张的看着我郑重其事的向我问道:“你确认注册帮会吗?” “确认。” 府尹点击了令牌上的帮会注册按钮,然后接着问我:“帮会名称。” “炎黄天下。” “帮主名称?把他的国民证给我。” 我把龙战四海和我的国民证交给府尹回答道:“帮主名称叫龙战四海。这是我的国民证,也请一起注册,我是帮会长老。” 府尹把帮会注册文书上的各项都填好后,又拿出七本帮会名册把帮会名称和我与龙战四海的名称填上去。紧张的拿起了开封府大印,蘸好印泥,又看了我们一眼,朝文书盖去。四周一片寂静,众人都屏息等待着大印盖下。“啪!”的一声,大印落下。令牌闪出一道光芒,颜色变成了蓝色,原来的熏黑也消失了。我一把拿起令牌,仔细的观看令牌的各项属性变化:“ 物品属性:私人物品。(可装入物品袋,并可经传送阵传送。一旦申请帮会驻地,将被官府注册,重新变更为任务物品。) 令牌功能:一、向官府申请注册正式帮会的必须凭证,此凭证仅可使用一次,不可重复使用。二、向官府申请注册帮会驻地的必须凭证,此凭证仅可使用一次,不可重复使用。三、作为帮会存在的标志,一旦被非本帮玩家拿到,即会失去任何作用,同时帮会声望归零,官府认可地位注销。四、表征帮会级别 帮会注册凭证:已使用 驻地注册凭证:一次,未使用(点击红色按钮确认注册,需完成申请驻地任务才能激活) 代表帮会名称:炎黄天下 代表帮会帮主:龙战四海(ID号码************)(更换帮主请到官府注册) 代表帮会成员数:玩家:2 人类NPC:0 怪物NPC:0(与官府发放的标准文书里的登记人数即时对应) 代表帮会级别/声望:二级/10000” 相比以前的属性描写,下面还多了一行大字:劝世第一帮会,和最下面的一行小字:由于贵派是“劝世天下”里第一个注册成功的帮派,所以特此增加一项标记。 “哈哈,有系统奖励。我们是第一个成立的帮会,劝世第一帮会的名头是我们中国的。”我大声吼了出来,四下里也是一片欢呼。牺牲了那么多的好弟兄,才换来了这个结果,我一时有些热泪盈眶,小西和流星火雨的眼圈也开始发红。 提示音响起,我的人物属性也多了一栏:所属帮会/职位:炎黄天下/长老。电话提示猛闪,是龙战四海打来的。告诉那头忐忑不安的龙大,我们成功了,是第一帮会。听着他的声音我就知道他现在有多兴奋。 小西和流星火雨伸手过来想拿令牌观看,好在我脑子里还有一丝清明,一下把令牌给藏进了包袱里。流着泪笑着说道:“开玩笑,你们现在都不是炎黄天下帮的成员,令牌交到你们的手里,帮会就等于给灭掉了。”两人这才想起,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这时旁边的府尹大人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把文书又复制一份,盖上大印连着帮会名册交到我手里后,这才说道:“好了,终于完成了。感谢佛祖保佑。你是帮会的长老,有权利注册帮会成员,你可以现在就把他们给注册了。你们玩家最多可以同时成为三个帮派的成员。成为帮派成员后,生命、基本攻防值都有对应帮会级别的奖励。” 终于有了鸡毛当令箭的机会,我当然要使用一下。把小西和流星火雨都给加进帮里,职位都先设为普通成员,留到龙战四海回来后由他头疼去。把令牌重新掏出来一看,帮会成员数已经变成4。把他交给小西和流星火雨,让他们好好看个够。流星火雨仔细看了几遍后,才把它交回给我放进包袱里。这才拱手向府尹大人施礼答谢道:“大人帮了本帮这个天大的忙,本帮上下均是感激莫名。待帮主回来,定要再好好答谢府台大人和都指挥使大人一番。” 府尹哈哈大笑着说道:“不客气,不客气。这是本官和都指挥使大人分内的事。刚才因为急着注册,所以没有给你们解释清楚。现在注册成功了,我就给你们讲讲。其实皇上早就在关注夺牌建帮会的事,今天上午得知你们很有可能已经拿到令牌,并且要到开封府注册的消息后,皇上便给我和青龙卫下了严旨,要我们一定要保证令牌的安全。皇上让我们确保‘劝世’里的第一个帮派要在咱们大宋朝里成立,否则我和青龙卫的都指挥使大人的脑袋就要搬家了。要不是‘劝世’规定官府不许干扰城外玩家的争斗,青龙卫早就出城去护送你们了。你们从尉氏县到开封的路上,都有我们派出的官军,那些沿途准备袭击你们的土匪、散寇都被他们给清除了。其实你们不用派人去守济睢河上的浮桥的,如果那些人不开眼把浮桥给毁了,就刚好给了我们派兵镇压的借口,系统就会取消‘城外攻击玩家,官军立死’的限制。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护送你们入城。还好,全靠皇上洪福,令牌安全注册,而且是第一个注册的,我和都指挥大人的人头总算是保住了。呵呵!” 我们这才明白,为什么官府会这么大动干戈,明目张胆的保护我们,原来是有皇命在身啊。 府尹突然回过味来,对我们说道:“差点忘了,我得赶紧去宫里向皇上报捷呢,皇上和诸位大人还都等着呢。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说不定皇上还有赏赐呢。来人啊,快点派人给三位公子看茶、疗伤。” 差役答应后,府尹匆匆告辞出府奔了皇宫。开封府的大夫给我们重新清洗伤口,并包扎好后,我们三人又一直等到快晚上七点,才把府尹给等回来。 皇帝赐了一块亲书的匾额给我们,匾额写的是:“天下第一帮”五个大字。其余还赏赐了1000金币和一百副铠甲兵刃,最后还额外赏赐了百亩的土地给我们做帮会驻地。只要我们完成申请帮会驻地任务,申请帮会时除按对应声望值可申领的最大土地外,还可以再加上这百亩土地。 我们接过圣旨和赏赐,请府尹向皇上转达我们的谢意。府尹对我们站着接受赏赐的做法,也没表示什么不满,笑呵呵的送我们出府。看来,“劝世”里的人类NPC对我们这些现代玩家,在礼节上还是挺尊重我们的习惯的。 带着皇帝的赏赐和小龙的尸体,我们回到炎黄天下帮的临时总部,我和小西同流星火雨告辞后,双双下了线。 (第一卷到此结束,不知读者大大们满意否?有什么好的建议或批评敬请留言。下一卷卷名为《少壮天下》,主角将走出龙飞村,畅游劝世,为国战准备。希望读者继续支持,谢谢!) 第二卷 少壮天下 第一节 新的开始 [本章字数:6345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3 19:55:39.0] ---------------------------------------------------- 没有要任何赏赐,都留给了流星火雨,让他把那些东西都分给参战的兄弟。 这次暗渡陈仓,虽然蒙混了大多数人,但还是有些小看天下英雄,需要总结的地方有很多。不但自己和小西都受了重伤,最起码需要半个月才能完全恢复,而且还牺牲掉了小龙。虽然我知道三天后他就能复活,但我的心里却一直很痛,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爽,压抑的我都快发狂了。 没有心思去逛京师,一直呆在炎黄天下帮的临时总部里疗伤,要么就是和小西研究那个超强的黑衣忍者。那一击实在是太恐怖了,我和小西都认为,即便不是偷袭,我们能躲过的机会也不大。看来我们的武功还需要更加刻苦的修炼,以提升我们的实力。另外,小鬼子的出现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就算我们想放过他们,他们也是不肯放过我们的。既然这么不开眼,那好,小鬼子们,等着挨刀吧。 终于把龙大给盼回来了,把令牌、文书、帮会名册,还有皇上钦赐的匾额一股脑的交给他,赶紧把自己给择清了先,自己只留了一本长老和帮主才能拥有的帮会名册。我们的情况龙大早就知道了,痛快的把小西也给设为帮会长老,并给了他一本帮会名册。临近年关了,得快点赶回龙飞村陪大嫂过年,我和小西便向龙大告辞。龙大本来希望我们能留下来参加开帮仪式,但被我们推脱自己不是爱招摇的人后,就没再强留我们。其实这几天,总部门口提出要加入帮会的玩家都快挤破头了,还激起了几次流血冲突,要不是开封府和青龙卫派了人来维持秩序,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呢。我和小西知道如果留下来,肯定会被龙大拉去帮忙,因为我们是帮会长老,都有注册帮会成员的权利。这种麻烦事当然是能躲就躲,都留给龙大头疼去吧。 龙大提醒我一定要小心仇家的报复。这次行动,我做掉的那个华山派的老杂毛是华山派现任当家玄重真人的弟子,他们华山派人多势众,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另外,雄图门和九头神鸟帮的梁子也是结上了。雄图门倒也罢了,九头神鸟帮的不死神凰却是个硬茬子,我看早晚都会有冤家碰头的那一天。 村里有一个超级牛×的结拜大哥在那给我撑腰,我怕他们个鸟毛。当然这个还不能告诉龙大,只是让他放心,我们会一切小心的。 回到阳翟县,却没有先回村里,主要是我怕看见小龙他家人伤心的模样,还是等到小龙复活后再回去吧。这两天我们一直呆在小白那里,顺便想混他点便宜药材。妈的,这小子一毛不拔的作风是一点没变,不但天天都让我们请他吃饭,拿的药材也是死贵。不过,他和小西倒是一见如故,整天黏在一起湖田海地的瞎聊。从什么三权分立一直到避孕套该不该叫安全套都无一不谈,听听他们讨论的内容,就知道这两个人是一对超级变态了。 回到村里的时候,差几天就是除夕了。其间,龙大在开封府搞了一次盛大的开帮仪式。当天就收录了一千多弟子,这还是在我和龙大拟定的严进宽出,择优录取的门槛下,才把收录人数控制在这个水平的。 见到复活后的小龙,我有些热泪盈眶,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是小龙大方的一把抱住我笑着说道:“哈哈,老大,可想死我了。咦,你还会流猫尿,有没搞错啊?” “我靠,这是风吹进眼里了,你瞎叫个毛啊?”我赶紧装着样子揉了揉眼睛,岔开话题的接着说道:“赶紧说说,死了后是什么情况的。” “哈哈,下面可精彩了。我挂掉之后,被强制下线了。我利用不准上线的24小时现实时间,去图书馆查了不少咱们中国人的地狱故事和传说。等过了24小时的时限,重新上线后,发现自己正呆在地府的牢房里。过来两个看起来相当恶心的小鬼,应该是牛头马面,他们把我带到阎罗殿。嘿嘿,咱们中国的地府却是用的我们美国的陪审制,可惜就只有一个陪审员,那就是阎罗王了。那个判官又做控方律师,又做法官。判官把我的声望值和生前的主要事迹向阎罗王汇报了一下后,阎罗王就判我无罪,还夸奖我舍己救人,是个好同志。判官宣判,说既然我的声望值是正值,就不打我板子了,可以立即去投轮回道。我当时有点好奇,就问他,如果要是声望值是负值,又或者判了有罪会怎么样?他告诉我,声望值为负就要挨板子,按级数加权打。有罪的话,就上刑罚,从砍手到下油锅不等。” 我和小西听得大笑,小西乐着插嘴说:“妈的,他们凭什么高高在上的在那装大瓣蒜,找个机会,咱们一起下去掀了他的审判庭。” 小龙也跟着笑笑,接着说道:“下面还有呢。等我被带到奈何桥,有个老糟婆子端了一碗汤要给我喝。我知道那是孟婆汤,喝了就会把前世的事情给忘了,所以坚决不喝。孟婆告诉我,喝这汤只是走个过场,玩家的记忆是不会被消除的,只有怪物NPC转世的时候才会消除记忆。我哪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看准前面的玩家轮回道,一脚就把押送我的那个小鬼给踢到桥下的河里,接着便跑过奈何桥,跳进了轮回道里。还好没跳错,不然就指不定变成什么呢。轮回道转出来后,就到了女娲娘娘的宫殿。啊,对了,女娲娘娘竟然还知道你,让我给你带个好呢。” “啊,是吗?难怪咱们鸿运当头,原来是有女娲娘娘罩着呢,看来真得找个时间去给娘娘上几炷香,求她多多保佑我。” 又把小龙挂了后的事给他讲了一下,听得小龙是哈哈大笑,兴奋的让我把他给加入炎黄天下帮。回到家里,把大嫂高兴的要命。她不是高兴我安全的回来了,而是因为见到我真的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姑娘。虽然小西现在穿的是男装,还带了个帽子遮住光头,但却是怎么看都象是个大姑娘。等我终于把小西的真实身份给大嫂解释清除后,大嫂才一脸遗憾的放过了小西。这种事小西经历的太多,加之脸皮厚的象城墙,根本就没能影响他的情绪。四处察看一番,给大嫂讲了一下,就把西屋的木床设定为自己的复活点。这家伙嘴巴甜,哄女人高兴的本事比我厉害多了。等他把一对金耳环送给大嫂后,大嫂早就高兴的把他当了亲兄弟,比对我都好的多,真是十足的马屁精啊。 剩下除夕前的几天里,我和小西除了帮大嫂准备年货外,就是猫在竹大哥家练武。竹大哥知道小西是他结拜兄弟段家的人后,高兴的不得了,也拉着小西结拜了一下。小龙有了这次挂掉的经历,认识到了自己的差距,练功练得更刻苦了,整天缠着小西教他使用匕首。我见自己的阴谋得逞,不由暗暗得意,气的小西直翻白眼。 …………………※………………… 终于要开学了,不能再整天泡在“劝世”里了。一大早就看见小白兔在电话投影里张牙舞爪的叫我和小西去帮忙接新同学,小西一溜烟就屎遁了。没办法,只好自己一个人去,真不知道女孩子的眼泪为什么会这么多。 “喂!说你呢,皮痒了。别他妈只盯着学妹,也帮帮学弟们。”看着学生会的一帮小子,我就忍不住上火。平时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堪与圣人比肩的样子,这会儿都原形毕露,猪哥像十足。早他妈看清他们的心肝脾胃肾了,入学生会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小子们被我一吼,都吓的收敛了不少,赶紧帮排了一长串的学弟们办理手续,拿行李。学弟们举着“劝世”头盔,冲我高声欢呼、感谢。我笑着冲他们挥手,大喊道:“剩下的女同学都到我这边来排队。” “轰!”倒了一大片。 “你好,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请帮我登记。”终于轮到我早盯了半天的美女了。小妹妹长的跟电影明星似的,但比她们可纯洁多了。一双秀目佩着长长的睫毛,清澈透底,看的人心里亮堂。乌黑柔顺的头发,梳成一条辫子扎着一个黄丝巾挂在胸前。要命啊,拜托,你千万别再绕你的发辫了!哥们看着你葱白一样的小手,忍不住就要把你的发辫想像成哥哥身上的某一条东西了。咦,胳膊怎么这么疼啊?“唉呀!小白兔,你掐我干什么?” “你说我掐你干什么,你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真是丢人,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啊!哈哈,哈哈!这个,那个什么?今天早上喝的豆浆太多,急着过来帮忙,还没来的及去上厕所呢。”越说越尴尬,赶紧把口水擦掉,拿起小妹妹的身份证和录取通知书给她登记。玉翎兰,北京人。哈哈,是姓玉的,我就知道是她,眼神看起来好熟悉吗。比起十五岁的时候,可是全都长开了,该突的地方都勇敢的突出来了,该小的地方也都含蓄的缩回去了。 确认她就是那个有凤阁的玉姑娘后,我在她的录取通知书上盖了章,迅速的帮她办完了登记手续。把东西交回给她后,说道:“都办好了,你的班级是16302班,工商管理系。请在一个星期之内到学院财务处交齐学费,现在我带你们几个去你们的公寓,公寓住宿费在那里的管理处交。” 玉翎兰今天在北京告别病愈不久的妈妈,虽然是第一次出远门,但还是坚持一个人去S市××大学报道。坐在平稳的悬浮城际列车上,看着窗外飘荡的白云,玉翎兰的心却留在了妈妈那里。妈妈真是太不容易了,在她三岁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她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把她给拉扯大,不知吃了多少苦。本来想着就考一所北京的大学,也能在妈妈身边照顾她,可她妈妈一定要她去考S市的××大学,说那是玉翎兰爸爸的母校,而且也是现在世界上最好的学校。拗不过妈妈,只好报考了××大学,没想到还真的考上了。她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妈妈见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眼中满含泪花的样子。 虽说现在由于悬浮公共交通的普及应用,拉近了城市间的距离,但80块钱一张的票价,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贵了。妈妈治病花了很多钱,还欠了银行不少的债。她这两个月在“劝世”里挣得钱也只有五千多块钱,离一个学年一万两千块的学费还差一大半呢,还有公寓的住宿费也要一年三千块。还好她的入学成绩好,高中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优秀,学校给了八千块钱的一等入学奖学金。她妈妈的贷款已经到了限额,实在凑不出剩下的钱了,只好让她先到学校申请一下助学贷款,如果申请不到,就再想其他办法。 玉翎兰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大学校园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好奇,可是让她去申请助学贷款,还真不知道该摸哪个门。小心的偷看身边帮着拿行李的学长,长的倒很帅气,看起来蛮有亲和力的,可惜就是有点色。刚才见他批评其他学长的时候,他们都很听他的,这说明他在同学里是很有威信的。不如试试问问他,看他能不能帮忙。打定主意,玉翎兰等学长把行李给摆好后,有点害羞的说道:“学长,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当然行,说吧,什么事?” “那个,我想申请助学贷款,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能不能帮帮我,看是怎么办的。” “这样啊,好,你等我打听一下,明天给你信。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嗷,对不起,我明天来找你好了。” 见学长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玉翎兰不由一阵轻松,对这个学长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层。总觉得在哪见过他,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送走学长后,玉翎兰开始观察自己的新住处。房型和入学必读手册里画的一样,入了门是公共区域,再往里是一样大小的两个房间,左边的一间就是自己的。房间虽然不大,但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淡蓝色的墙面即温暖又不失活泼。摆放好自己的行李,听到隔壁里有声响,一定是自己的室友了。刚才隔壁的房间门不是关着的吗,怎么会有人呢。 玉翎兰记得半个月前,在网上登记自己的室友意向的时候,选择的是学哲学或者学医学的同学,也不知道这个室友是学什么的,不如过去打个招呼先。可还没等她过去,隔壁的人就先过来了。 “哈哈,难怪四毛那小子这么献殷勤,原来真是个大美女。”一个高挑的女孩子站在门前,正看着玉翎兰仔细端详。今天美女都撞破头了,成批发的处理。这个女孩站在那里不但美艳绝伦,而且身上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和他亲近,就是眼睛有些太妩媚了,让身为女儿身的玉翎兰都看的有些脸红心跳。一头披肩的卷发,乌黑柔顺的散开在脑后,更显出一股成熟的韵味,年纪应该比玉翎兰大了几岁。 玉翎兰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烫,赶紧笑了笑,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玉翎兰,北京人,商学院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级新生。” 美女拉着她的手握了一下说道:“你好。我叫潘梦云,也是北京人,医学院外科系的一年级硕士研究生,是从北京的××大学医学院转过来的。你长的真让人喜欢,就象我的小表妹一样,怎么样,你叫我云姐好不好?以后给人家打架,受了伤千万别去医院,找我就好了。哈哈,开个玩笑了。” 玉翎兰被这个泼辣大方的学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说道:“云姐,你也长的很好看,我都有点自惭形秽了。刚才听你那样说,好象你认识那个帮我的学长?” “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当然认识了。哈哈,你是不是喜欢他,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不过你要小心,他可是个花心大萝卜,还色的要命,打小就整天追着女孩子亲嘴。” “啊!云姐,你别开玩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他真的那么……那么坏吗?你怎么躲着不见他啊?” “呵呵,还脸红,小丫头思春了是不是?不用怕了,他虽然好色,还是蛮规矩的,而且还有云姐我给你撑腰不是?有我在,他不敢翻天的。至于我为什么不见他,这个先不告诉你,你一定要为我保密呦。” 两个女人都是年青人,不一会就有说有笑的闹成一团。 …………………※………………… “阿嚏——!”“阿嚏——!” 今天这是怎么了,大热天的打什么喷嚏。一定又是小西在背后说我坏话,看我回去不收拾他。找到小白兔打听了一下申请助学贷款的相关程序和贷款限额,多少有了些眉目,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啊。诞着脸皮对小白兔说了玉翎兰的情况,让她给帮帮忙。小白兔白了我一眼说道:“大色狼!人家可是个好姑娘,不许你乱来。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你得保证绝不欺负人家,还要把我给加到炎黄天下帮里,还要给我弄把上好的秀剑,还要……”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你不要这么贪心好不好。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只是想帮她一把,绝没有什么坏想法。晚上回去上线就给你加上好了,秀剑也给你找行不行?小小年纪就这么贪,看你长大了怎么得了?” “这还差不多,就帮她一把吧,明天你带我去找她。不过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说我小,否则,嘿嘿,我就把你的光辉色狼史告诉她。”小白兔一脸得意的望着我说道。我则装出一脸猪哥像的盯着小白兔的胸前淫笑,来回应她的警告。 可惜我们两个变态都不知道的是,我的光辉色狼史早就被另外一个更恐怖的女人给抖了底了。 从酒吧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小西正拿着一盒纸巾坐在大厅的沙发里。一见我就来了一句:“你个死四毛,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害得我打了一天的喷嚏?” “靠,奇了怪了。我也打了一天的喷嚏。这不,五叔以为我病了,特意叫我早点回来了。” 两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安。都说是对方害得自己打喷嚏,闹了半天也弄不清头绪。互相埋怨了两句,便各自回房练功去了。 好久没上论坛了,论坛上还是象以前那么热闹。炎黄天下帮开帮仪式的视频和炎黄飞龙实业现实里的新闻发布会一直高居点击排行榜的前两位。现在那块牌子的价值更是由于代表帮派的背景是炎黄飞龙实业,而一路飚升到了18亿,比当初翻了一倍还多。龙大给我的两亿我让龙大直接给换成了炎黄飞龙的股份,做了长期投资,反正干妈也不让用。小龙也不傻,有样学样的把钱换成了股份。这种好事哪找去,炎黄飞龙的股份早就有价无市多年了。 后面的帖子是新成立的几个帮派的通告。几天没看,一下子就蹦出了十几个帮派和西方的佣兵团了。还好我们行动快,又走狗屎运,不然这劝世第一帮的名头还真不一定就是中国的。 上了线后,先把小白兔给加进帮里。看看帮会名册里的成员数量即时更新,已经突破五万了。我知道这还是因为一个帮里只能有一个帮主和一个副帮主,再加上五个长老有资格拥有批准会员加入的权利,不然光炎黄飞龙的中国籍雇员就有一百多万,全球雇员加一块更是接近两百万。龙大能把小西也给设为长老,还真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和小西这几天,也就把小龙搞的那个蛇鼠一窝的几十个玩家给加了进去。 这几天我和小西除了在竹大哥家练功,就都在忙着帮大嫂收拾东西。只等雪一化,我们就上路去开封,把家搬到那儿去,当然路上还要带上已经辞职在家睡大觉的小白。 看见铁匠村长家的炉台后的烟囱又冒起了青烟,我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时候还开炉打铁啊。忍不住去串串门子,看看村长到底再打什么宝贝。 第二节 绝刀出世 [本章字数:536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5 20:41:31.0] ---------------------------------------------------- 那不是老村长吗,怎么亲自披挂上阵了,这么大年纪,也不怕闪了腰。我走上前去,冲他们打招呼:“老村长爷爷,您这儿干什么呢,大冬天的还忙活。” 老村长看到是我,哈哈大笑。往在旁边拉风箱的村长一指,对我说道:“乐乎来的正好,快去把他给换下来,卯足了劲给我拉。” 也不知道老村长搞什么鬼,反正左右没事,就陪他玩玩。换下村长,我暗运内力,开始推拉风箱。火头立时蹿的老高,火星点点,在风中劈啪作响。老村长没有把铁钳夹的那块钢片直接放到火里,只是把它放在炉火边不停的翻转着保持它的温度。见火候差不多了,镇定的说道:“娃子,稳住,就保持这个节奏,练不练得成就看你的了。” “知道了。这是练什么啊?”我答应老村长,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老村长爷爷也不答话,还是站在旁边小心往炉内添煤粉的村长接过话头说道:“你个小娃儿有福气了,你老村长爷爷洗手多年,今天定要重新出山,为你打这把旷世绝刀。” “什么?为我打的,还旷世绝刀!” 村长大大瞪了我一眼,说道:“别说话,仔细拉你的风箱,听我说就好了。我爹铸剑大半生,惟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宝刀传世,所以一直都有个愿望,在有生之年铸就一把旷世绝刀。所以这大半生都在收集各种绝等矿石,就是为这把宝刀做准备。一直到三年前才收集齐了这五种矿石。你不是见过后山溪旁的那座炼钢炉吗,那就是练这五种矿石的地方,我爹他一直在那守了三年,前几日才终于把这块刀料给练了出来。” 村长说到这里,眼睛开始有些发红,看来老村长一家,为了这把刀真是吃了不少苦。村长抹了抹眼睛,接着说道:“我爹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这把刀练成后送给你。一来是因为你本身就是用刀的,二来是看你这娃儿是个好种,将来一定有出息,不会给咱龙飞村丢脸。今天是成刀的大日子,本来我刚才还准备派人去叫你呢,可是你自己就先过来了,这说明啊,你还真是跟这把刀有缘呢。” 把一把匕首给拿出来,在火上烧了一下,放在旁边桌子上一块干净的白布上后,村长对我说道:“先别想别的,只管把火稳住。等我爹喊你的时候,就用这把匕首把胸前肌肉给刺开,用内力把血喷到刀上。记住,一定要用你最至阳的内力把血喷出来。” 我点头表示理会得,更是心无旁骛的推拉着风箱。老村长不时的把刀坯夹到砧子上用小铁锤锻打,然后再拿回火里加热。就这样一直忙到中午,老村长才说道:“娃子,打起精神来,快成了。速度放慢,轻拉慢送,用暗劲。德儿,把酒坛子打开。” 我照老村长的指示,用暗劲把火压低,火苗慢慢变成了纯青色。村长则把放在旁边的一个大酒坛子的泥封给打开,一阵扑鼻的酒香传来,凭经验我知道这最起码是三十年陈的烧刀子。 老村长又吩咐村长上香。村长点上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的向四方拜了拜,然后把香给插在桌上的香案里。 见我们都准备好了,老村长又把刀子拿出来锻打了两下,重新再放回炉火里加热。突然他暴喝一声:“上酒!”激得须发皆张。村长也是神情激荡,舀了一勺烈酒,大口的倒进嘴里,张嘴便向炉火喷去。 “轰!”的一声,炉中猛的蹿起一团火焰,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一样展翅飞了起来。这时我们三个都是大汗淋漓,我也被老村长的情绪感染,开始胸中激荡,血脉贲张。老村长也不管胡子和头发给烧焦了多少,冲我喊道:“娃子,准备好了!放血,喷!” 我闪电般的拿起桌上的匕首,一把扯开胸前的衣服,将胸膛露在外面。催动龙头带着至阳的真气,急转到胸膛内。随着匕首刺破胸肌,一股热血激射到刀面上。可是鲜血落到刀面上,竟然没有被高温立即蒸发掉,而是沿着刀面上刻好的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的纹路流转,渐渐的渗进刀内,把那条飞龙染成了一条血龙。随着火苗的跳跃,血龙也仿佛象活了一样的在刀面上跳动。 老村长让我继续推拉风箱,保持火温。夹起刀身一下给放进了那坛烧刀子里淬火,然后又把它拿回炉内回火,再淬火。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开始夹着刀头,烘烤刀柄。把刀柄烧红以后,村长拿出早就做好的刀把一下把刀柄给套住了。待刀把内的响声散去,老村长爷爷,一把抄起宝刀,朝天一举,大吼道:“天刀已成,诸神拜退!” 喊完之后,仰身就往后倒去,幸好被村长给抱住了。老村长爷爷这么大年纪,力气早就透支,一直都是在苦苦支撑,现在终于功成,终于力竭而倒。等村长把他扶到桌子旁坐下,掐着人中,喂了点水后,才悠悠醒过来。平复了一下喘气后,才轻声的说道:“此刀已成,我愿已了,终于可以瞑目了。刚才成刀之际,你们都看到天地间显了什么征兆没?” 经老村长爷爷这么一问,我才想起,书上讲的那些古代的绝世名剑练成之际,都有不同的异兆出现。不管是电闪雷鸣啊,还是山崩地裂啊,反正都会有大规模的破坏活动。但我的这把刀,练成之际,好象连只猫都没叫啊,就连天上刚才飘的几朵白云,现在都不知道飘哪去了。太阳高挂在天空中,一幅懒洋洋的样子,四下里更是寂静无声。 听到我们没有看见任何征兆的回答后,老村长一脸惊愕,站起身来四下观察,确定真的没什么动静后,才一脸怅然的坐回凳子,手扶桌面陷入了沉思。虽然没有异像出现,但我手里的这把刀绝对是把好刀。不长不短,不薄不厚,分量刚好趁手。刀型也是我最希望的那种,简直就是我们家祖传宝刀的翻版。一晃刀身,明亮的刀光闪现,刀身却颤都不颤,这说明刀身的刚性相当好,正是我喜欢的。我的家传刀法讲究的就是霸道纵横,根本不适合用软刀。那条被我鲜血染红的飞龙,更显得战意盎然,气势逼人。我知道,村长之所以是让我用最至阳的内力喷出鲜血就是为此刀铸就至刚的内在魂魄,而用埋在地下三十年以上的烈酒给刀淬火,就是想用酒中吸取的地气给刀身练就外在的柔和之形,这就是要把刀子给培养成外柔内刚的特性,所以,刀身闪现的刀光,明亮而不夺目,冷静而不阴寒。 老村长低头沉思良久,一直都没有动静。我和村长感到不妙,赶紧仔细察看。这才发现,老村长已经溘然长逝,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微笑。 …………………※………………… 由于老村长爷爷的过世,我们一直耽误到过了他的头期,才上路去开封。别离的时候终于到了,众乡亲们扶老携幼的都赶来为我们送行。我们这些男人们无非就是互相说些壮行的豪言壮语,女人们则哭成一团。大嫂人缘很好,姐妹姨婆们把她围在中间,举行着哭嚎擂台赛。 村长大大拉着我的手,充满期待的对我说道:“娃子,那把血龙刀是你老村长爷爷为你量身打制的呕心之做,你要好好使用他,打出咱们龙飞村的名头,也好告慰你老村长爷爷的在天之灵。” 我坚定的点点头,从包袱里把那把刀给拿了出来。刀身外面已经套上了一个村长先前就做好的刀鞘,刀鞘的基层是用山间的老柏树做成的,里外都用我送给老村长爷爷的黑熊皮做的面,拿在手里即温暖又轻巧。 缓缓的拔出刀身,看着那条血龙,我坚定的说道:“村长伯伯放心,我绝对不会辱没这把‘血龙刀’的。” 血龙刀出世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异兆,但属性还是超牛×的。在物品栏里显示的信息是: 物品名:血龙刀(点击修改) 属性:攻击加成80%,防御加成50%,隐藏属性:未开通。极难损坏,可升级。 这么牛×的宝刀,老爷爷只是在刀把上刻了四个字:龙飞欧——制。我知道老爷子不是个一般人,但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村长伯伯也没说的意思,我就没有多问。人去如灯灭,就连那碑文上刻的“龙飞第十二代村长欧公之墓”也迟早都会磨灭,我又何必去追究他的真实姓名呢。 竹大哥的道别很简单,把那个铁指环往我手里一放,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一切小心。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保重!” 我用力的点点头,看了看躲在妈妈身后,只露出一张泪脸,正偷看我的绿儿,冲竹大嫂一抱拳,便转身上马,高声喊道:“各位乡亲,小子我这就走了。如果乡亲们有什么难处,只管到京师去找我,晚辈定当鼎立相助。小龙!扶大嫂上车。” 大嫂那边已经哭趴下好几位了,再这么哭下去,今天就别想走了。绿儿从来到这里,就一直没对我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流泪。我也不敢主动去和她说话,实在是害怕自己的眼睛犯贱、出丑。 大嫂哭天抹泪的终于上了马车行的马车,队伍缓缓的驶出了龙飞村。缓缓向前,慢慢的就要看不见村子了。突然村外的山岗上,绿儿带着哭音的喊声传来:“大哥哥,你一定不要忘了绿儿呀!” 我回首望去,喉间一时哽咽,举起手用力的挥舞,喊道:“呜——啊!呜——啊!” 妈的,是那头烂驴抢了我的话头,破坏了这小说里才能见到的深情离别。一直劝大嫂把它给送了人,但大嫂坚持要把它给带上,还威胁如果不带上这头笨驴,她也就不去开封了。没办法,只好咽下肉麻的话,再用力的挥了挥手,扭头骑马而去。心里却开始盘算,等到了开封,这头烂驴就没什么用了,早晚得说服大嫂把它给宰了来吃肉。从到“劝世”里的第一天,就开始伺候这头笨驴,早看它不顺眼了。 一路马不停蹄,中间转到阳翟县城接了小白,一直到挨黑的时候才赶到开封府。先在炎黄天下帮总部里的客房住下,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去和竹大哥的手下接头。小西和小白早就勾肩搭背的去逛京城了,还好能镇住小龙,就让他留下来陪大嫂,顺便认识一下帮会里的其他管事。 宋朝号称是中国封建社会经济、文化、军事等一系列领域,发展到最高峰的阶段,还真不是盖的。城市建的气势恢宏,条条宽敞的大路,治理的井然有序。开封国寺大相国寺门前的汴河大街是开封府最繁华的地方,人来人往,到处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相国寺门前的广场上,挤满了拜佛的香客和游玩的市民。卖胭脂水粉的九灵轩竟然选在和尚庙前开店,也亏她们想得出来。这就是竹大哥的手下在开封府的秘密据点了,开封府最大的胭脂水粉店。就是因为告诉了大嫂这点,她才被我和小西哄来了。 胭脂店虽然在阳翟县进过,但那时还有大嫂带着。现在就自己一个愣小子,被买胭脂水粉的女香客们指指点点的抿嘴偷笑,感觉还真是怪怪的。 柜台后面的一个大姐忍着笑问我道:“公子可是要买胭脂送人吗?本店可是京师最大的水粉店,各式品种都有。您要哪种的?” “啊,哈哈!这个,我找人。” “找人,公子找谁呀?我们这里可都是女孩子呢。” “我找你们掌柜的,有人托我带个话给她。” 大姐看了看我,见我不像是捣乱的。便让我稍等片刻,转身进了内堂。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出来。婆婆仔细端详了我一番后,点了点龙头拐杖算是打了招呼,问道:“公子可是要找老身,不知公子是替谁给我带话啊?” “婆婆安好,晚辈有礼了。晚辈此来是为您的一个老朋友带话,他让我告诉您,鹰儿已经长大,到了放飞的时候了。” 婆婆呵呵一笑,点点头说道:“好,好。我们养的小鹰终于要飞了,真想回去看看它。公子请到内堂说话,给老身好好说说我那老朋友的事情。” 跟着老婆婆进了内堂,并没有停留,穿堂而过,来到最里面的厅舍,进了一间隐蔽的密室。老婆婆这才转过身来,问我的身份。我也不答话,从包袱里掏出那个铁指环,带在了拇指上。 老婆婆看见指环,立即拜倒,口中说道:“拜见尊主。” 我赶紧上前搀扶住她,让她不必多礼。一番客套之后,知道她就是那个余婆婆。把竹大哥的情况跟她说了,让她放心。余婆婆又给我简单的讲了现在潇洒派在开封府的情况。目前,潇洒派的其它分支,都没有再联系了。藏在开封府的都是灵鸟宫里最核心的一些门人,共有一百六十八人,全都是女生。分别管理着五间九灵轩的总店、分店,三间女式成衣店,光账面资金就已经达到了三万多金币,在开封府内还拥有多处地产的产权。 余婆婆给我介绍完这些后,有些得意的笑着说道:“以前哪里会晓得,做正行也这么好赚。做了这行才知道,卖女人用得东西可比做黑社会有前途多了。以前就知道占个山头,收个保护费什么的,还天天担心官府和同道中人来砸场子。现在可不同了,把胭脂水粉和女人衣服倒倒手,就能大把大把的挣钱,还不用担心官府来围剿。难怪前尊主夫人一定要咱们洗底呢?当时老身还糊里糊涂的拉了一帮姐妹,准备另立山头呢,最后还是前尊主他老人家把我给点住,强行带了来。否则,我这会儿还说不定在哪做着无本买卖的老本行呢。” 我看着面前吐沫横飞的老太妹,心里不由一阵发紧,不住的猜想竹大哥以前都是怎么带着她们耍潇洒的。 见我呆在那里,半天都不说话,余婆婆笑着拿起六个大海碗摆在桌上,单手提起一个大酒坛子,满满的把酒给倒上。对我笑着说道:“尊主,我已经派人去叫梅兰竹菊四个丫头了,她们一会儿就到。咱们也别干等,先让老身敬你三碗。”说着便把一个盛满酒的海碗递到我手里,她自己也拿起一碗,往我的碗上一碰,一仰脖子,咚咚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酒水流得胸前都是。把嘴巴一抹,喊了一声:“爽!”然后亮着碗底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端着这一大碗酒,我心里不由一阵哆嗦。这哪是什么碗啊,明明就是个洗脸盆。酒香窜进鼻子里,直往脑门钻,是最烈的烧刀子,俗称“闷倒驴”,光闻着味我就想躺下了。但看着对面精神焕发的老太太,推脱的话实在是讲不出口。死就死了!一咬牙,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把酒给倒了进去。一股火流沿着食道灌进胃里,热气一下就蹿上了脑门。 余婆婆大喊了一声:“痛快!来,再干。”又递了一碗给我。 端着第二碗酒,打了一个酒嗝,酒气直冲进我的鼻腔里。摇头晃脑的说道:“好酒!” “咣当!”一声,就把碗卖了,人也跟着躺了下去。变成醉驴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唉!竹老大的酒量就不行,怎么又找了个更菜的来,等见了那帮丫头,可怎么办啊?” 第三节 惊吓连连 [本章字数:6235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6 20:59:10.0] ---------------------------------------------------- 一瓢冷水泼到我的脸上,寒冷的刺激让我醒转过来,还好身上没有绑着绳子。一阵头晕目眩过后,鼻子里窜进一股掺杂着樟脑味的臭味,一下就把酒气驱得干净。 灯光下四张一模一样的面孔正盯着我看,见我醒过来了,一起退后,摇头,口中啧啧之声不断。一样的模样,一样的打扮,只是衣服的颜色不同,从左到右依次是红、白、绿、黄四种颜色。她们应该就是梅兰竹菊四剑了吧。可惜呀,可惜,她们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看着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了。 我右手边的第一个大姐看着我摇着头说道:“样子不错。” 第二个接着说道:“酒量太差。” 第三个,“人品不行。” 第四个做总结语:“洗了再说。” 我听到她们接龙式的评价,不由一阵气闷,大声说道:“你们怎么这么看人的,我酒量差就人品有问题啊?喂,什么叫洗了再说?”赶紧往四周看看,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大暖房里,暖风吹的我直冒汗。旁边一个大浴池被注满了清水,冒着热气正等着来洗我呢。 我一脸恐惧的看着四个大姐,舔舔发干的嘴唇小心的问道:“四位大姐,你们不会是要给我洗澡吧?” 见到四个大姐整齐划一的点头动作,我一把抱向胸前,咦!衣服呢?啊!我怎么光着身子?还是先把要害捂住再说。 “你们,你们快把我的衣服给还回来。我以尊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不,请求,是请求好了。”我一丝不挂的冲四女叫道,在她们毫无顾及的目光下实在是提不起一丝的底气。 红衣的梅剑呵呵笑着对我说道:“尊主不用害羞,奴婢们伺候你沐浴,这是咱们潇洒派的老规矩,只有坦诚相见才能摸清各自的性情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说话间,还特意的做了个虚空抚摸的姿势来强调了一下。冲其他三剑一使眼色,四女一拥而上,就把我给拉起来,三下两下的推进了大浴池里。 刚刚酒醒,身上使不出劲来,而且还要护住要害,实在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抵抗。洗澡水也太清了,也没来点沐浴液,弄点泡泡出来,现在的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一些大众版电影里的美眉们洗澡总要搞那么多泡泡了。“喂,大姐,你们要干什么,没这么热吧,不用脱衣服吧?浴池太小了,挤不下咱们五个人的。” 四剑笑嘻嘻的围了上来,莺歌漫语的说道:“尊主放心了,奴婢们只是给你洗澡罢了,不会做别的事情的,除非尊主另有吩咐。尊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吩咐啊?” “没有。绝对没有!洗这里可以了,别的地方不要洗啊。啊啊啊啊……不要动那里,你们,你们再乱来,我就下线了。” 竹剑和菊剑趴倒我的耳朵边向里面喘着气说道:“尊主,既然是洗澡,那当然是每个地方都要洗干净了。不然,就是奴婢们失职了。尊主要下线,尽管可以下。但请尊主小心了,下次再上线的时候,可是没有衣服穿的。随机出现在三十步的范围内,一不小心出现在大街上,那多不雅。要是让尊主受了凉,奴婢们可是万死莫辞啊。” “好,我不下线,你们用手就好了,别把舌头……啊——啊!” 八个小红豆晃的我眩晕,**的感觉给全身过着电。城池不停的沦陷,最后无可救药的崩溃在浴池里,眼角一滴屈辱的泪水缓缓的滑落,化进一池春水。 看着四位大姐扭动着光滑的腰身相互击掌,庆祝我破了竹老大的记录,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是不停的闪现着当我答应竹大哥做潇洒派的掌门时,竹大嫂那满脸感激的表情和眼中闪烁的泪花。 老实讲,我也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和期待同四剑共浴的情景,可我的幻想里的女主角是四个娇羞可爱的四胞少女姐妹花,绝对不是现在的四个老姐级大色魔。虽然她们都很漂亮,皮肤、身段都保持着相当高的品位,但如果充当娇羞可爱角色的那个变成了我,却不是我所希望的。根本不关心她们庆祝的到底是我破了竹大哥的最快还是最慢的记录,现在我惟一关心的是我还算不算处男,我模糊的记得她们好象只是用了手,而且她们的守宫砂都还在。 既然手枪都被她们开过了,也就没什么放不开了,像个死猪一样的让她们给洗干净,重新给我穿上为我准备好的新衣服。一切被包容起来后,感觉安全多了,我把我来的另一个主要目的说了出来,“四位姐姐,我昨天才到开封府,而且我带来了家人,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我腾出一间院子,我好安排我的家人住下?” 只披着一件薄纱的梅剑,一边用毛巾擦干头发一边回答我:“房子早就为新任尊主准备好了,就在东城左二厢的第一甜水巷。只不过,尊主如果要住的话,得每个月付租金给咱们派里。” “什么?我可是尊主啊,住房子还要钱?” “当然了,房子的产权是派里的,又不是我们个人的。不但房产你不能无偿占用,而且派里的一个铜子你都不能占为私有。这不是奴婢们小气,实在是‘劝世天下’就这么规定的 。” “靠,这个死‘劝世’,真是抠门的要死。我做你们这个鸟尊主还有什么用?算了,房租是多少,太多我可付不起。” “尊主不要这么失望,你做了咱们的尊主还是有很多好处的。你除了不得无偿占用本派的财产外,可以有使用本派人力资源,情报资源的无上权利,您的十个家人和朋友还能在本派拥有的所有店铺内享受八五折的贵宾优惠。最后,您作为本派的掌门还可以每月领取相应的薪酬,刚好可以支付那里的房租。所以也就两下省事,互不相欠了。” 靠,就这么点实惠,连个牙缝都塞不满,我可能是世界上薪水最低的CEO了。仍然不死心,我接着问道:“我可不可以对派里的生意经营进行调整和管理,如果能给派里带来额外的收入,我是不是有奖金拿?” “那是当然,只要能增加收入,咱们绝对不会吝啬奖金的。您每项成功的建议都将在增加的收入里提取万分之一作为奖励。但是如果您的建议或命令使本派有所损失,则损失的十分之一将作为对您的处罚,由您来赔偿。而且您对生意上的建议和命令必须得到由您和我们四个再加上余婆婆组成的潇洒派商业管理委员会的批准,才能生效执行。” “靠,这么狠,那还是由你们自己搞吧。那个什么委员会是怎么运做的?” “很简单,您是尊主,拥有两票,我们都是一票,赞成票过半数就可以通过。” 嘿嘿,当我傻子,我那两票加上余婆婆才只有三票,你们四姐妹根本就是铁板一块,委员会自然就是你们说了算。不过梅剑接下来的一句话还是让我决定接着做这个鸟派的掌门。她说:“除了生意和财产之外的所有领域,您都拥有至高无上的全权,姐妹们会绝对服从的。” 问清给我准备的地址后,我吩咐她们派人去那里等着帮忙。临出浴室前,我透过梅剑身上的薄纱,盯着她清晰显现的高耸的胸部,终于把那个疑问说了出来,“给尊主洗澡,真的是本派的老规矩?” “呵呵,当然是真的,不就是咱们姐妹四个定的吗?” 果然猜中,郁闷!!! …………………※………………… 今天是新学期开学第一天,见了几个新面孔的教授,没多少能引起兴趣的。只有一个教《管理信息系统》课程的教授,是个年青的眼睛帅哥,一进教室就吸引了所有美眉们的眼球。小白兔更是发了一上午的爱情春,一下课就紧张的拉着我的袖子发神经:“天哥,我恋爱了,我恋爱了。你帮帮我,你快点帮帮我!” “帮忙?好呀!今天晚上我就把他打晕给带回来。至于是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自己决定。不过,一定要记着上保险。” “烂人!满脑子就只有这些,我看你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了。我是让你帮我找两个恋爱高手,来教教我,再帮我打扮打扮。实在没有,忌哥也行啊。” 看着小白兔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我认识个毛的恋爱高手,小西就只知道泡妞,钓凯子的事我看你还是不要去问他,他能搞定的多半都是变态。不过,对于打扮上我倒是有些建议。今天中午请我吃乳鸽吧。” “行,没问题,吃乳牛都行。什么建议,快说。” “咦,还以为你开窍了?吃乳鸽就是我的建议啊。吃哪补哪,先把你补成乳鸽,最后向乳牛迈进。到那个时候,你穿上一件拉风的衣服,往他面前一站,保证立刻搞定。然后,你们就可以马不停蹄的去做了,做啊,做啊的,不就有爱情了吗?” “你!你你你,你混蛋!”小白兔一下指着我骂道,眼泪就开了闸了。 我靠!来真的,世上真有一见钟情这回事?赶紧掏出纸巾哄小白兔把眼泪收起来,大喊道:“小西,快点死过来。” 小西风一样的飚过来,莫名其妙的问道:“啥个事体?” “靠,叫你请我们去吃饭。” “为什么让我请?” “因为我们将给你个无上的光荣,亲自聆听你传授无敌变态化妆心法,把咱们的大小姐给打扮的迷死人不偿命,一出马就搞定那个教《管理信息系统》的四眼小子。” 小西这才明白泪眼婆娑的小白兔哭的是哪一出,立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对小白兔说道:“不就是搞定那个四眼田鸡吗,哪用这么麻烦,安了。哥哥今晚就把他打晕给你带回来,至于是先奸后……唉呦!” 在小白兔“混蛋!”的骂声中,我飞起一脚就把小西给踢飞了。 整个下午,眼圈发红的小白兔都没有理我们两个变态。直到我逃课出去把那小子的底给摸清楚,告诉她后,才重新唤醒了小丫头春心荡漾的笑容。 四眼小子叫王品文,哈佛大学管理学博士,30岁。本学期才被学校录用,目前正处于见习教学期。最主要的婚姻状况确认为未婚。没有住在学校的教工公寓,而是住在S市××区××路250弄14号21楼B座,联系电话************。至于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当然是在教工管理处的档案室里剽来的。 放学后,小西主动提出带我们去见他那个练跆拳道的韩国美眉,顺便让她给小白兔传授一些恋爱经验。我也早就想见见这个经济系的韩国美眉,到底有什么门道能一直钓住小西两个多月,这可是破了小西拍拖的记录了。 三人来到学校的第三体育馆,人声鼎沸,一群美眉和傻小子们正在垫子上做着各种滚翻、踢打动作。百花丛中,我一眼就瞅见了那个惊艳美女。她正把刚才打散的披肩秀发重新挽起来,高耸的胸部随着她的喘气不停的起伏,更是彰显了洁白的道袍下,那魔鬼般的身材。厚厚的嘴唇按韩国女人的惯例,涂上了一层妖艳的淡黑色唇膏,妩媚清晰的唇线引诱着男人们接吻的冲动。 正看的兴奋,眼前却伸过来小西恶心的三根手指头,他这是在提醒我不要违反我们的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勾引对方的前任或现任马子或被其勾引就范;第二,不许偷窥对方现任马子的敏感部位;第三,不许把对方的现任和前任马子作为幻想对象。 一把拍落小西的鬼爪子,我干笑着说道:“靠,你个死人妖,发现这么靓的美眉也不说一声,完全违背公平竞赛精神。老实说,第一条还行,后两条还真是有点吃不住。” 小西一脸得意的搂住我的脖子说道:“哈哈,这么靓的美眉哪能告诉你这个色狼。不过我确实理亏在先,也让你一步,允许你偶尔意淫一下。是个意思就行了啊,别太过分,不许想太龌龊的动作,听明白没?” 两个变态相**笑着握手,达成协议。小西等到她们基本动作练习完,开始做分组对抗练习的时候,带着我们走了过去。韩国美眉看到小西来了,高兴的蹦到垫子边上,一把挽住小西的胳膊,操着半生的中国话说道:“西门,你来了。这是你的朋友吗,快介绍认识我们。” 小西笑呵呵的给她更正到:“是介绍我们认识了,真笨。这就是我常说的四毛了,大名叫东方天羽,这丫头叫夏雨亭,叫她小白兔好了。你的名字,自己告诉他们吧。” 韩国美眉大方的伸出小手,想给我们握手,却一把被小西给拉住了。小西板起严肃的面孔警告她马子道:“不能给他握手,这可是条大色狼,小心他趁机吃你的豆腐。” 美眉被他逗的捂着嘴哧哧笑了起来,用手肘一拐小西骂道:“还有比你更色的?我不信。”说着依然把手伸给我,我当然配合的双手齐上,捧着纤滑修长的小手一通猛握,气的小西直翻白眼。 美眉的手终于被放开了,笑着把手伸给小白兔说道:“是够色的,他们是不是都这样啊?你好,我叫金艳喜,请多指教。”小白兔在大美女面前一点也不拘束,没有一点自卑的感觉,这也正是我和小西喜欢的。 双方介绍完后,金艳喜让我和小白兔先在旁边休息,小西则被他拉着陪练。小西冲我和小白兔做了个不许出声的手势后,拖鞋上了垫子。 煞有介事的鞠躬行礼后,金艳喜娇喝一声,抬脚连续几个侧踢。小西装模作样的挡了几下,终于被金美眉一字朝天腿的强大气势给压趴下,跌倒在地。我和小白兔一边鼓掌,一边对视暗笑,终于明白了小西是怎么泡妞的。 正当我们津津有味的看小西如何做戏时,伴随着几下响亮的掌声,一个恐怖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哈哈!小妹妹的功夫很好啊,我也想领教一下,不知道肯不肯赐教啊?” 如凤鸣般的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喧哗,所有人的眼球立时被踏上垫子的大美女给吸引了,连一向自信满满的金美眉也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容颜给吸引,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 美女走到金美眉对面站定,上下打量了金美眉一番后,点着头说道:“嗯,很不错。我也会点拳脚功夫,不如咱们练练。”没等金美眉答话,她又突然提高声音说道:“要敢开溜,试试!放心,我有分寸的。” 准备脚底抹油的我和小西,立即把腿给钉在地上,一脸苦笑的等着事态的进一步恶化。那边的金美眉被大美女突然抬高的声调吓了一跳,以为对方是在向自己挑衅,有些生气的握拳在胸,做了个准备的姿势说道:“我不会开溜,你才开溜。比就比,你要小心了,我可不负责伤了你。” 大美女呵呵一笑,镇定的站在那里,冲金美眉说道:“我是学医的,会照顾自己,不用你负责。来吧。” 旁边几个一年级的新生不知死活的一阵鼓噪,叫喊着快来看美女打架。没等我和小西发飙,早被老乡给捂住嘴巴,紧张的朝我和小西不住点头,表示歉意。我和小西是自身难保,哪还会真心管他们穷叫。只恨这些新生的笨蛋老乡多事,破坏了一个我和小西搅局的借口。 不知深浅的金美眉大吼一声,飞腿直踢大美女的头部。美女挡都不挡,突然欺身上前,一下就和金美眉来了个脸对脸。一片惊呼声中,挺胸一撞金美眉的双峰,就把金美眉弹的仰天而倒。 金美眉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美女,在我和小西劝阻的目光中大叫一声,无可救药的又冲了上去。“噗通!”跌倒,比爬起来的速度快多了。终于又经历了几次一照面就不知怎么回事的摔倒后,金美眉大彻大悟的坐在垫子上喘着气说道:“我打不过你,你的对手,我不是。我的老师也不是。” 美女气定神闲的上前把金美眉给拉起来,一边帮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你没练过武功,当然打不过我,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教你的。不过,首先你要给我解释一下,你连我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比我还厉害的小西的?啊,就是现在站在那边假装不认识你的,叫西门无忌的小子。” 金美眉这会儿也感觉到事情的不寻常,惊讶的问道:“什么!你说他比你还厉害,不会吧,我几脚他就倒了。” “呵呵,那他肯定是为了讨好你才那么做的,可见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虚伪,以后你就不要再理他了。”美女瞧也不瞧身后的小西,好象周围只有金美眉一个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金美眉开始有些不安,紧张的追问道。 大美女终于放出了蓄谋已久的杀手锏,压低声音对金美眉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是我的老公、丈夫、男人、husband,我是他的老婆、妻子、女人、wife。我表达的这么清除,你应该能够明白了吧。” 大美女还是蛮有人情味的,没有大声吵吵,抱住摇摇欲坠的金美眉,把她给慢慢的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走到垫子边,把鞋穿上。吩咐我和小白兔照顾好金美眉后,一脸残忍的微笑浮上面容,抬高声音喊道:“表弟!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去交流一下功夫?耳朵呢?” 那边的小西乖乖的把耳朵给伸了过来,让美女给揪着往外走去。看着美女的背影我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但随即被美女的一句话又给憋了回去。走到门前的美女转头对我说道:“四毛,待会儿就到玉翎兰的宿舍来找我,敢不来,试试!” 第四节 麻烦大了 [本章字数:685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8 19:29:26.0] ---------------------------------------------------- 小西像个腌鸡似的蹲在墙角,耷拉着脑袋听着大老虎的数落。我跟着给我开门的玉翎兰身后,像上刑场一样的走进房间,识趣的挨着小西蹲下。 潘梦云意气风发的在我们两个面前来回度着步,一副审问国军俘虏的样子。遇到这种情况,我和小西也只好祭出绝招——沉默是金。 单方面的言语轰炸加痛哭流涕和一方的沉默一直对抗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怯生生的举起了手,示意要发言。大老虎见终于有人挺不住了,点点头表示我可以发言。 我舔舔发干的嘴唇说道:“报告政府,我上班的时间到了,能不能先让我去上班,迟到的话太不礼貌了。等下回,我再继续接受云姐的训导,行不行?” 又对大老虎解释了一番,指天顿地的赌咒发誓后,才得到缓刑特赦。在小西可怜巴巴的求助眼神注视下,哥们终于没有忘记为兄弟两肋插刀,临出门前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时间不早了,要不先让小西请您去吃饭,这小子最近可有钱了,一直都没乱花钱去泡妞。再见!” 抹去头上的冷汗,暗暗的在心里对小西念叨:“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是心里怕怕?,希望你能花钱消灾,自求多福吧。” 连晚饭都没时间吃,一路开着悬浮摩托飚到“七个半”酒吧,还是迟到了十分钟。还好五叔对我一向很好,也没说什么。只是我自己心里一直在替小西担心,做事有些心不在焉,调酒的时候摔掉了好几次调酒灌,被五叔给撵去跑堂了。 “劝世”已经开通了两个月了,酒吧的生意也恢复了不少,等过了八点,酒吧间里已经坐了七成的客人。欣姐下班后也过来喝茶,找机会给我聊上几句。 门上的铜铃一响,又有客人来了,赶紧迎上去招呼。好家伙,是小西领着大老虎和玉翎兰,后边还跟着小白兔和金艳喜,这下够乱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西,心说你别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还不清楚你是打定主意要拖我下水的。把她们五个给带到一张大桌旁坐下,问他们都要些什么。云姐白了我一眼,说道:“这还用问,你自己选贵的来就行了,帐当然是由你来付,就当是对你给他打掩护的惩罚。” 果然如我所料,见到她们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钱包要倒霉。老老实实的给她们点了些酒水,掏钱付账。没想到这下惹了麻烦,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欣姐,开始打量起四个女生,小白兔她是见过的,注意主要力集中在另外三个女孩身上,特别是气势逼人的潘梦云。 云姐感受到身上被人注视的压力,迅速的捕捉到压力来源,鼓动魅力值便回看了过去。两道挑衅的目光无声的碰撞在一起,两位大姐就掐上了火,开始了女人之间特有的对抗。 我暗叫一声不好,心里不住埋怨欣姐,无缘无故的来添什么乱。小西个笨蛋已经昏了头,一直低着头做着忏悔状,根本就没注意发生了什么事。我见两位大姐都已拼出了真火,纷纷用上了内力,眼看就要火星撞地球了。 赶紧把五个人的酒水给端了过去,偷偷伸脚踢了小西一下,朝欣姐那边努了一下嘴,这才让小西回过味来。小西连忙站起来,冲欣姐喊道:“欣姐也在啊,过来一起坐吧。四毛,你怎么不早说?” 我和小西相视一笑,心中暗自庆幸。有欣姐来搅局,相信大老虎多少会收敛一些。不过,首先要让她明白,欣姐不是小西的女朋友,这个事情自然由我来办。给她们互相介绍,不经意的强调了一下欣姐的警察身份。最后还直截了当的说明欣姐不是小西的女朋友,引得两位大姐的一通白眼,直骂我是大白痴。 真不明白女人这种神奇的动物,刚才还刀光剑影,现在知道欣姐不是自己的情敌后,云姐马上便和欣姐聊的亲热。就连今天很受伤的金美眉也不时的插上两句半通不通的中国话,逗的美女们笑声阵阵。只有小西不敢说话,安静的坐在旁边,一脸白痴像的跟着傻笑。 一直等到酒吧关门,众女才结束谈话。送走欣姐后,我们一行六人回学校。开学后,干妈就按老规矩把我们赶到学校去住公寓,所以我和小西只好继续陪着四个美女。 云姐是富家小姐,当然有自己的翔车,开的还是最新款的飞龙2105型豪华版飞天闪翔。她说有悄悄话和金美眉谈,让小白兔去做小西的摩托,而我则带玉翎兰。大姐头的命令,我和小西自然不敢废话,老老实实的执行。 玉翎兰见我发动着摩托,有些害羞的侧着身坐到摩托后座上,把斜肩挎着的小布包挪到并拢的双腿上,双手叠在一起按在上面,低着头安静的等着我开车。 这不是找死吗,我们可是要在天上飞啊。摩托的安全警报一直再闪,自己就把引擎给关了。只好先下来,让玉翎兰骑坐到座位上去。玉翎兰一脸为难的低着头,才让我意识到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连衣裙,岔开双腿骑摩托实在有些不雅。 玉翎兰红着脸小声的说道:“东方学长,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回去,反正也不太远。” 说的轻巧,你认识路吗?万一路上再出点意外,云姐那只大老虎还不把我给活吞了。云姐和小西也是没脑子,一转眼就飞的没影了,留下这个难题给我解决。左右看看,四下没人。一咬牙,闪身绕到玉翎兰身后,在她的惊叫声中,双手握着她的小蛮腰就把她给举起来,轻轻的放到了摩托后座上。 不是哥们有意,实在是哥们眼太尖,也合着玉翎兰手慢点,一不小心就把她的裙底春光看了个遍。玉翎兰紧张的抓着裙边按在两腿中间,样子实在是太那个了。为了防止她真的把我当成色狼,赶紧抬腿跨到摩托上,把我的头盔递给她带上。打开安全系统,把我们两个都给锁定在摩托上后,启动反重力系统,飞上了天空,两只小手紧张的放在了我的腰侧。随着摩托渐渐加速,小手开始向腹部移动,背上也感觉到两团柔软的压力,伴着玉翎兰的呼吸声,不停的调节着压力的大小。 哈哈!云姐也不都是恐怖的存在吗,先围着学校兜两圈再说。 怪不得小子们都哭天抹泪的求家里给多寄些钱,好买辆悬浮摩托。这玩意载个美眉是够拉风的,若是带的美女胸够大,这冲击力绝对够震撼。我加速,急停,再来个横扫千军,玉美眉的撞击就是我的动力。 正当我耍坏耍的高兴,身后的美眉终于打破沉默开口说话了,“学长,学长。咱们都围着学校绕了两圈了,是不是该回去了。要是让云姐等急了,多不好啊。” 靠,做得太过火,居然被看破了。还好哥们脸皮够厚,打着哈哈说是为了让美眉熟悉一下环境,才带她遛了几个弯的。见美眉没穷追猛打我这个色狼,赶紧催动摩托直奔学生公寓。停好摩托后,先把自己给弄下来,坏怀的站在那里等玉翎兰先开口叫我抱她下来。 玉翎兰看着一脸坏笑的我,红着脸让我站到她后面去,然后把右腿向前平伸迈过车身,甩裙子盖住双腿,一下就蹦到地上了。看着奸计失败而一脸失望的我,低着头说道:“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我的助学贷款已经批下来了,多亏有你和夏学姐帮忙,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批准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 “哈哈,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同学吗。做学长的当然要帮学妹的忙了。”我挠着头开始扮大尾巴狼。 玉翎兰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好象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抬起头对我说道:“云姐给我看了她的相册,里面有你和西门学长小时候的照片,我认出有凤阁里的那个玩家就是学长,对不对?能不能请学长帮个忙,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尴尬,实在是尴尬!那会儿哥们的身份可是个嫖客啊?这会儿被学妹给识破身份,学长的威风一下就被拍到爪哇国了。“哈哈,这个,这个,当然没问题。其实那天我只不过是被那个朋友强拉去的,什么都没做啊。哈哈,这个,哈哈……”靠!真是越描越黑,看来男人面对这种场面,如何不落痕迹的把事情给解释清楚还真是个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心里也开始不住的埋怨云姐,大老虎也真是的,没事给她看哪门子照片啊,那上面还有小西儿时的裸照呢。这么大方,既然给别的女人分享自己老公的裸照,那还吃哪门子的飞醋啊? 人真是经不起念叨,铃声响起,云姐的电话来了。“死四毛,怎么这么慢,想死啊?还不快点把我玉妹妹给送上来。” 什么时候变成你玉妹妹了,这下没搞头了。尽量摆出绅士的样子,把腰一躬伸出左手,操着男高音的声调说道:“Miss Yu,上床!啊,不对,是上楼,please!” 把满脸绯红的玉翎兰给送到楼上后,耳朵一把便被云姐给揪住了,非要我交待路上是不是对她玉妹妹不轨了。最后还是玉翎兰给我解了围,说是她主动要求我带她去熟悉了一下学校的周边情况,大老虎才放过了我。 小白兔和金艳喜已经走了,我和小西也想赶快开溜,却被云姐给叫住了。云姐喝了口白水,调整了一下站姿郑重其事的说道:“你们都听好了,给我做个见证。刚才我和金艳喜已经谈过了,她拒绝放弃西门无忌,要和我公平竞争。我答应给她这个机会,保证不会使用武力,直到我们其中的一个成为小西的合法妻子,而且我们保证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额地神啊,请救救小西这个可怜的孩子吧!看着小西个笨蛋眼中不停的闪烁着幻想的火花,我不由自主的在心里为他的恐怖前途祷告。 果不其然,云姐瞬间就把脸沉了下来,盯着小西说道:“在我们决出胜负之前,你不准接触、认识任何其他女孩子,如果让我发现你又去沾花惹草,哼哼!你知道结果将会如何的。还有四毛,你不要以为没你的事了,以前监管不利的事我就不给你计较了,小西以后再勾三搭四的,你也跑不了陪绑的份。” 本来看着小西一下子变回愁眉苦脸的样子,我正为自己料事如神暗暗得意呢,可听到后面半句话,我也立即吊上了苦瓜脸。刚想出声抗议,就被云姐的话给截住了。 云姐看着我笑着说道:“四毛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本来我还想把玉妹妹介绍给你呢,现在看来还得考虑考虑。你那个欣姐对你用情很深吗,警花你都泡得到,还真是不简单。” “云姐,你说什么呢,这可开不得玩笑。欣姐她是酒吧老板的女儿,所以才经常见面,混的熟了。我们只是好朋友罢了,你可别乱猜。”勾搭玉妹妹的机会,我还是要争取的,所以才敢鼓起勇气反驳一下。 云姐先是一阵诧异,随即呵呵娇笑起来,捂着小嘴摇着头说道:“是吗,也许是我猜错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云姐抛出了最后一句话,“她开始看我的眼神里可尽是醋意,后来知道我是小西的女朋友后,就醋意全消了,这是女人的天性,错不了的。”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和欣姐在一起的片断,寻思着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没发现她平时对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我一直都是把她当成一个爱上政治课的姐姐。不过现在仔细想想,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感到特别的轻松,能把自己的烦恼说给她听,她也喜欢把工作上的烦心和高兴的事情告诉我,难道这就能说明她喜欢我吗,实在是拿不准。 要单论长相,她肯定不能跟玉翎兰比,就是无双姐也比不了。想到无双姐跑火的E字码,就忍不住心跳加快,不过就是太火辣了,实在受不了。还是玉妹妹好,身材模样都是超一流,而且性格还这么好,很对我的胃口。爱琴海也不错,还有那么多钱。唉呀!头疼。美女多了,也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啊! 满脑子胡思乱想,回到公寓也没心思练功,草草洗完澡后就上线去了。小西现在比我脑子还乱,连澡都没洗就跑到线上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小龙那边有时差,正在上学,没在线,大嫂也不在家,肯定又是跑她的生意去了。 大嫂现在可牛了,有两个余婆婆派来的丫鬟做跟班,整天就是早出晚归的。说是已经和四剑她们谈好了,潇洒派出资开设一间药材铺,由她来当掌柜,药铺的二成盈利作为她的报酬,过两天就要开业了。 潇洒派生意上的事我本来还想大展拳脚一番,但见“劝世”有那么多的烂规定,也就懒得多管。反正有那四个色大姐把持着鸟管委会,我说了也不算。她们既然能让大嫂胡闹,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免得大嫂闲的没事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小白是个大色狼,我可不放心让他和大嫂呆在一起,起先就没把他带过来。把他介绍给龙大后,龙大当然是如获至宝,高兴的许下优厚条件,聘他做帮会的高级智囊,就住在帮会的临时总部里,还派了专人保护他的安全。小子现在牛到天上去了,整天带着保镖出入各大头牌青楼,辗转花丛之间,几天都见不着个人影。真怕他哪天死到女人肚皮上,把我的投入都打了水漂了。 嘀嘀声响起,龙大传来了短消息,让我和小西赶快到总部去,有要事相商。我就知道这个长老不是白当的,这不,刚上线麻烦事就来了。 叫上小西,出门赶往帮会总部。总部在城西的浚仪桥街,骑着快马不一会就赶到了。向守卫出示了腰牌,又经过几道明岗暗哨的盘查,才到达总部的会议室。对龙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总部治理的井井有条,安全保卫工作做得这么周到,我感到相当的满意,这方面,龙大的确比我和小西强多了。 在会议室等了半天的龙大见到我们终于来了,立即上前把我们给迎了进去。因为都是熟人,也没有太多废话。简单的给我介绍了除流星火雨外的另外两个生面孔,一个身材稍胖的叫“如影随风”是个退伍特种兵,擅长追踪和反跟踪,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另一个身材精瘦的中年人是个非战斗玩家,叫“老钥匙”,对古代的机关消息和风水学有些研究,也不知龙大从哪找来的。 如影随风一股军人的作风,干脆的抱拳施礼,笑着说道:“早听龙大讲过不亦乐乎兄是个少年英雄,功夫很好,有机会定要领教一下。叫我大风好了,现实里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好,风大哥是个痛快人,对我脾气,叫我乐乎就行了。这是我兄弟西门大官人,叫他小西就行。领教不敢当,切磋一下就好。” “哈哈,好,痛快。我还以为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呢,没想到却也是个兄弟,真是长的,啊……哈哈!” 小西无奈的摇摇头,也抱拳回礼。相比如影随风的豪爽,老钥匙就低调的多了,只是礼貌的回了个礼就不再说话了。 龙大见大家都招呼过了,把我们都叫过去指着地图给我们说道:“我前天去官府申请了帮会驻地任务,任务是寻找纣王的骨玉,任务的提示信息说是任务目标藏在安阳县境内的中牟山下的地宫中,会有系统生成的第三类怪物守护。任务时限三个月。” 龙大在地图上给我们指出具体位置后,接着说道:“我查了纣王的一些资料,才知道纣王在鹿台自焚后,还有一些后续传说。传说纣王自焚后,他的骨头并没有被烧成灰,而是化成了一快血红的骨玉。西歧的众天神皆认为这块骨玉不是一个祥物,里面包含着纣王邪恶的诅咒,一旦时机和条件成熟,必会给世间带来莫大的灾祸,必须将之彻底毁去。可是,他们用尽各种方法也毁不掉这块骨玉。最后还是请来了元始天尊才给众神指出了一个办法。” 龙大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元始天尊说纣王是尘世间的王,有自己的神格,这块骨玉就是他临死前才激发出来的神力,把自己的血肉骨骼化成骨玉,把他最后的诅咒给封存在里面。想毁掉它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它禁锢在阵法里,再搬来大山镇压,一直镇压尘世时间两千年,才能化掉它的神力。到那时再把它取出来投入炉火中,由四十九个道行高深的修行之人摆成天罡北斗阵,把焚烧骨玉的丹炉围起来,诵经施法九九八十一天,才能将其彻底毁去。算算日子,现在刚好已经两千多年,是该到焚烧骨玉的时候了。” 龙大的故事讲得我们目瞪口呆,没想到“劝世”的门道还搞得这么煞有介事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任务的凶险也太大了。不但会有任务提示信息上讲得第三类怪物,肯定还会有不少的法阵机关。第三类怪物我可是见过,那个恨心人就是,差点没让我们挂掉,现在我还欠着它一个承诺呢。法阵机关的厉害,我想只会比他们更可怕。 我脑子里转了转,知道龙大是要我们去的,但还是先问清楚了再说:“龙大,那你想怎么办,先说来听听。” 龙大呵呵笑着说道:“叫你们来当然是要劳动你们大驾了,这是本帮的大事,本来我是要去的,但帮里的事情太忙,而且有几件刻不容缓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白先生说的对,冷兵器时代,马是关键,所以我要抓紧时间去北边搞定马场和考察驻地选址的情况,这个以后再给你细说。” “靠,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去了,这么危险的任务你不会是想让我带队吧?” “哈哈,果然是天才儿童,一猜就中。你是帮会长老,人又机灵,让你带队我放心。安阳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几个弟兄已经把中牟山下地宫的位置查的有些眉目了。你们到了之后,他们会给你们做向导的。大风和老钥匙也都是专门找来给你当副手的,老钥匙不是咱们帮里的,你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风水机关上可全靠他了。流星火雨也跟你一块行动,他已经挑好了十二个身手好的兄弟给你们打下手。任务的时间虽然很充分,而且就算任务失败也还有两次申请的机会,但咱们是第一帮会,当然不能让其他帮派抢了头气,你们越快完成任务越好。” 我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今天就出发。不过这次你可策划好,别再走漏消息了,路上再被人劫我可受不了。” “不用担心,上次那几只小虫我已经盯住了。而且这次出任务的老板是朝廷,只要你们拿到骨玉出了地宫,骨玉就会被认定为皇家贡品,沿途都会有禁军保护的,应该不会有问题。你们现在应该都开学了,要计算好时间,别两头都耽误了。” “安了,我知道轻重的。那行动的报酬怎么算,哥们可还要吃饭啊。” “哈哈,真是个财迷。老规矩,除了骨玉交任务,其它财宝都是你们两个的。另外每人给一百……嗯,给一百金币好了,哈哈,你们是帮会的人,也替帮会省点钱好了。对了,晴儿也想去,你费心照顾她一下,哥哥先谢谢了。” “靠,真是抠门,这么便宜的酬金你也好意思说出口。爱琴海要去也行,不过你可得告诉她到时可别怕鬼。你也帮我照顾好小龙,别让他闲着,给他派点任务。” 第五节 刺槐山谷 [本章字数:6621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09 19:01:51.0] ---------------------------------------------------- 拐到大相国寺广场前的九灵轩,找到余婆婆,告诉他我要出门一段时间,让她安排人手,照顾好我大嫂。临出门时,刚好碰到大嫂进来。一听说我要出远门,立即开始长篇?嗦,最后从怀里掏出三道刚在相国寺里求的平安符,让我和小西分别带好了,本来给小龙求的平安符就给了爱琴海,这才放我们离开。 时间不多,得加快行军。马待扬鞭自奋蹄,一行十八骑出了开封城一路向北赶去。在柳园口渡过黄河,直奔汤阴县城进发。中午时分就赶到了汤阴县,与炎黄天下帮汤阴县的玩家“骑驴找驴”接上了头。 让如影随风带着十二铁骑去县城里补充一些必需品和水粮,其他人则在被清了场的小茶馆里听骑驴找驴介绍大概的情况。骑驴找驴名字起的跟人刚好相反,很是精明能干,说话也简练。 骑驴找驴介绍道:“中牟山本来就是安阳府打怪练级的好去处,这几日根据帮里传过来的信息,又发动县城里的兄弟把中牟山外围探查了一遍,地宫的大致位置已经确定,应该就在汤河发源处的河谷下方。只是那里的怪物等级太高,很难接近。河谷在群山环抱中间,是一片开阔地,一边是槐树林,一边是个湖泊。有许多高等级的山鹰、土狼和会袭击人的刺槐树。我们派了几个非战斗玩家进去探查,山鹰和土狼虽然没有主动攻击,但刺槐树是第三类怪物,不受限制,三两下就把他们给挂掉了。” 小西问道:“刺槐树的攻击方式是什么,你们有没有尝试干掉它们?” “刺槐树只在玩家靠近它们五米的距离才开始攻击,攻击方式就是用枝条鞭打玩家,打的血肉模糊的,那几个非战斗玩家的死状都奇惨无比,身上没一块好肉,尸体这会都被土狼和山鹰给吃光了。我们也曾想着用火攻,但谷地里杂草很少,那些刺槐体内的水份也很多,很难被点着。而且最可怕的是,当我们弄了些硫磺和火油去点它们的时候,谷地的湖里突然翻出大浪,把火给浇灭了,湖里肯定有什么更厉害的家伙。最后,几个胆大的哥们穿着铁甲跑进去,拼着命砍倒了一棵刺槐树,槐树一倒就没有攻击能力了,这次湖里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树太多,山鹰和土狼也来袭击,所以就退了回来。” 小西接着问道:“那到底有没有发现具体能下到地宫里的通道?” “这个不敢保证,只是远远的能看到,河水是从谷地深处的一个大山洞流出来汇进湖里的,洞口离谷地出口大概一百米多一点的距离。早上九点钟的时候,阳光能穿过东侧山顶的两块岩石中间照到谷地里,刚好就照在洞口上,我猜这就是古人留下的指示吧。” 我们都把目光投向了老钥匙,老钥匙投影出中牟山的全息地图,让骑驴找驴把洞口的具体位置给标了出来。仔细的对了对九宫方位,又掐指算了一下,才神情肯定的对我们点了点头,示意就是这里了。 我和小西对望了一下,都从对方紧皱的眉头中看出了担忧。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湖里一定有问题,很有可能藏着什么恐怖的怪物。既然会玩水,估计可能是大蛇之类的喜阴的怪物。现在还是冬天,它可能处于冬眠期。按骑驴找驴讲的情况分析,只要我们不放火,它就不会主动攻击。不过为了防患于未然,流星,你通知大风,让他多准备些雄黄酒,喜阴的动物一般都怕这个。另外让他多买些斧头和锯子好去砍树,再多买些投枪或梭镖,实在不行也能顶上一阵。” 小西对我的建议表示认可,但又补充说道:“湖里的东西应该没那么简单,估计只要我们拿到东西,就会惊醒它,撤离的时候很可能会有一场硬仗。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咱们今天下午就出发进山的话,从谷口到洞口清出一条道路,大概也得两天左右时间,刚好赶到我和乐乎再次上线的时候进洞。洞内肯定凶险异常,不能呆的时间过长。先按一天计算,拿到东西出洞时就是在三天后。骑驴找驴你把本县除必要的留守和警戒人员之外的兄弟全都集中起来,辛苦一下,这三天内务必制作出一台超大的弩机和弩箭,弩箭上要涂上剧毒。并把它给运到谷口去,等待接应我们。哈哈,除非湖里的怪物不出来,否则,咱们也给它来个中国版的杀龙夺宝。” 流星火雨看着有些害怕完不成任务的骑驴找驴说道:“别担心,相州(今河南安阳)的一百多兄弟已经秘密的赶了过来,还有其他附近的兄弟也都会陆续过来帮忙。你这几天要协调指挥好他们,一定要按时完成任务,最好能多造两台。”说着,又伸出手拍了拍骑驴找驴的肩膀鼓励道:“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只要能完成好任务,帮里的奖励不算,我还会亲自提升你做飞龙翔车系列在大洋洲区的营销主管。不论是要钱还是要物,帮里都会给你开绿灯的。” 早猜到流星火雨是炎黄飞龙实业的高层人员,没想到居然能有这么大的权力,随随便便就能任命一个大区营销主管,看来他一定是个核心的实权派人物。那边骑驴找驴一脸兴奋的两眼冒光,用力的点着头,向流星火雨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又问了一些附近的其他势力的情况,骑驴找驴回答目前还没发现有什么异常。附近最大的势力是总部设在大名府(今河北邯郸附近)的“燕赵狂徒”,给本帮的关系不错,也没什么多大的异常举动。但流星火雨接到的最新消息却给我们的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晋城的丹河帮已经开始秘密向这边移动,还有洛阳的龙门社也有过来搅局的迹象。 又仔细策划了一会儿,大风带着十二铁骑采购完物品回来了。把投枪和梭镖都小心的涂抹上毒药和雄黄后,每人分到十支,都给放进包袱里。我们这次来带了不少弓箭,十二铁骑都是弓马娴熟的好手,正好用来对付山鹰和土狼。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十八人,在骑驴找驴和另外两个玩家的带领下向汤河源头进发。路上干掉了不少的怪物,越往里走,怪物的等级越高,山路也越难行,渐渐的就看不到其它玩家了。现在我已经是28级,小西已经是变态的31级了,其他十六人的等级也在26级上下。可他们三人中等级最高的骑驴找驴也就只有23级,能探查到这么深,真是难为他们了。 沿着汤河一路来到谷地出口,把谷口的杂草清理出一大块来,安营扎寨。大风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带着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十二铁骑,迅速的扎好了两个大帐篷,并在帐篷周围清出一道防火隔离带,还设立了不少带报警装置的陷阱预防夜间怪物偷袭。 我门剩下的五人,则跟着骑驴找驴察看谷地的详情。老钥匙掏出一个罗盘,验证了一下方位,摸着山羊胡子自信的说道:“群山环抱为阳,清水聚湖为阴,此正是阴阳锁龙阵,湖底再往下九丈深处就是阵眼,地宫为九宫格,应该就在那里了。生门就是那个洞口,如果没错的话,会一直通到地宫。不过此地凶气太盛,必有奇物镇守,我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不可轻易犯禁。” 众人都被神棍侃的有些紧张,但都到了这里,哪有后退的份,一个个强打精神,装着没听见老钥匙的警告。 老钥匙见我们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只好摇摇头叹息一声说道:“算了,反正是虚拟的,也无所谓,只是各位要小心,任务完成后一定要去吉祥之处化解身上沾染的凶气,而且一月之内不可与人欢好,否则,会给大家在现实里招来血光之灾的。” 这一次,众人算是有了反应,都点点头表示记下了。我和小西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见天色不早了,流星火雨又交待了骑驴找驴几句,就让他们带着马匹回城了。 送走三人后,我们一阵沉默,山风吹进谷中,撞击着四面的山体,发出一阵阵的怪响,听着就像是巨人的嘲笑声,引得众人头皮一阵发紧。看着偏西的太阳,我知道不能再等,让十二铁骑换上上次注册帮会时,皇上钦赐的重甲。六人一组分成两队,轮换着向前砍刺槐,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则拿出弓箭,随时准备干掉来袭的怪物,而爱琴海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老钥匙。 六个重甲武士刚刚拿着斧头和锯子踏进谷中,山崖上就响起一声凄厉的鹰鸣声。随着鸣声激荡整个山谷,山谷峭壁间飞出了一百多只山鹰,在山谷上空盘旋。按原定计划,六个武士,分出四个人举起盾牌,把小组的人给护在盾牌下,缓缓的向最近的一棵刺槐靠近。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那颗胳膊粗细的刺槐弯着树干,带着风声就打在了盾牌上。力气不算太大,盾牌下的武士还能抗得动,盾牌只是被打的往下沉了一下。刺槐的枝条从盾牌间滑进保护圈,打到武士身上的鳞甲上,哗哗作响。 盾牌下弯腰前进的两个武士抢步上前,一人一斧,两下才把刺槐给砍断。刺槐一阵颤抖,不甘心的倒了下来,断根处汩汩冒出红色的浆液,显示着它是有生命的。 看来刺槐的木质还是很坚硬的,本来这么细的普通木头,让身强力壮的十二铁骑用斧子来砍,肯定是一斧而断,但现在却需要两下,说明具有怪物属性的刺槐还有相当的防御力。这棵只是处于树林外围,长的很是细小,越往里去,刺槐的主干越粗大,目光所及,最粗的足有水桶口那么粗。要想在两天之内开通到达洞口的通道,任务实在是很艰巨。还好,刺槐的密度不是很大,不然,我们就得造一个星期的计划了。 随着第一棵刺槐的倒下,山谷上空盘旋的山鹰也开始了行动。那头召唤群鹰的山鹰也从山崖的巢穴里飞了出来,空中一展双翅,足有其他山鹰的两倍长,定是此山谷中的鹰王。鹰王鸣叫着催动十几只山鹰扑向六名武士,开始试探性的进攻。 我们的计划本来就是要把这些扁毛畜生给吸引过来,先把它们给消灭掉,然后再集中精力,毫无干扰的砍树。 见十几头山鹰扑来,我们剩下的十个人,纷纷拿出弓箭。 大风高喊着:“上弦,满弓,瞄准——放!” “嗡!”十只箭整齐划一的离弦而出,十一只山鹰应声而落,带着透体的羽箭扑腾着掉进槐树林。最近一段时间的骑射没有白练,首发命中让我和小西一阵得意。大风更是了得,负责发号指令,还能一箭双雕,真是厉害。剩下的三只鹰被突然的打击吓破了胆,嘶鸣着在空中急转身,逃了回去。大风闪电般的从箭壶里拔出一支羽箭,上弦、拉弓、放箭,一气呵成,又干掉了一只慢了半拍的家伙。 空中的鹰王看见自己的属下一上阵便被杀的大败而归,只逃回来了两只,气的鸣声连连。身旁的四只体形健壮的大鹰俯冲而下,直扑那两只逃回的山鹰,两只对付一只,一只大鹰抓住一个逃兵的翅膀,另一头猛啄逃兵的头颈,鹰毛乱飞间,两个逃兵就在阵前被就地正法,扑腾着满天的血毛掉落进山谷。鹰王又是一声长鸣,其余的山鹰纷纷鸣叫回应,群鹰的士气立时高涨起来。 妈的,这些扁毛畜生的智商这么高,居然有督战队,知道杀退立威,实在小看不得。我大喊道:“鹰王要变阵了,砍树的兄弟回来,上弓箭。小西、流星还有我,用兵刃对付逼进的敌人。树林里有动静,大家小心,土狼要来偷袭了!” 六个砍树的兄弟急忙撤了回来,换上弓箭,和另外六名铁骑组成一道铁甲排阵,单膝跪地,列在最前面。 众人准备好后,山鹰却迟迟没有行动,只是在山谷里侧的半空中盘旋,向我们嘶鸣示威。看来这些山鹰是和刺槐树结成了攻守同盟,只要我们不攻击刺槐,它们也就不主动进攻我们。想明白这条,我拔出背后的砍柴刀,催动真气,高高跃起,一刀劈向六米外的一棵刺槐。这已经是我目前刀气所能及的最远极限了,血龙刀还没到使用的时候,宝贝一般都是最后时刻才拿出来现的。 “咔嚓”一声,刺槐一根五六公分粗的枝干被我砍断,引得刺槐全树颤抖,疯狂的拍打着附近的地面激得沙石乱飞。那边受到我挑衅的鹰王,也开始了行动,一下出动了三十多头山鹰向我们扑来。 这次山鹰的攻击方式果然改变,不再是一味送死的直扑。在飞近我们弓箭射程的时候,鹰王突然一声急促的尖叫。群鹰立时分散,在空中左右疾驰着跳起了空中芭蕾,身行飘忽不定。 大风看出中间的厉害,连忙高声喊道“分成三组,左中右,一旦进入射程,自由攻击。注意保护面部!”鹰王刺耳的鸣声再次响起,飞舞的山鹰立即开始了全方位的立体进攻。谷口上空鹰影翻飞,不断的寻找我们的破绽俯冲攻击,主要目标集中在我们的眼睛上。 大风像回到战场上一样,显得意气风发,高喊着:“自由射击,fire!fire!……”把这当成了射击训练场。 我和小西还有流星火雨忙的是不亦乐乎,真正的成了救火队员。山鹰的速度极快,而且飞行线路刁钻,很难真正命中它们。只是打的鸟毛片片,鲜血四溅。激斗了半个小时,才消灭了这次进攻的十几头山鹰。流星火雨是右手使剑,左手甩镖,我和小西对付远一点的山鹰都是耗着内力挥出刀气、剑气攻击,长时间的耗下去,肯定顶不住。 就在众人被逼得手忙脚乱,勉强守住防线的时候,早就潜伏在槐树林里的土狼发动了偷袭。十几头土狼一下从树林里蹿了出来,凶狠的向挡在最前面的十二铁骑扑了上去。 虽然一直都在防备土狼的偷袭,但土狼选择的时机太好,我们三个近战的都被山鹰纠缠住,来不及干扰它们的偷袭。还好十二铁骑都身披重甲,反应也不慢,在紧要关头举起了持弓的手臂挡住脖颈。大部分的土狼被撞了回去,几只凶恶的土狼张嘴咬住了三个兄弟手臂上的护甲,不停的撕咬。 我和小西赶紧提升真气,剑气、刀气不断挥出,在十二铁骑上空织成一道临时的防御网,逼住趁机攻击的山鹰。其它土狼翻身跃起,准备扑向被咬住手臂的铁甲武士。我高喊道:“流星,快扔霹雳弹。十二铁骑丢掉弓箭,上盾牌,快撤!” 说话太慢,土狼配合默契,一拥而上就把三个兄弟给扑倒在地,张嘴向他们的咽喉咬去。 “轰隆!”一声响起,流星火雨在关键时刻投出了霹雳弹,在土狼群间爆炸。吓的土狼立即放下三个倒地的兄弟,四散奔逃。四头被炸伤的土狼,哀嚎着洒着一路的鲜血窜进了树林里。 霹雳弹的火光一闪即末,湖水里只是泛起了一阵气泡,便再没动静。不过,现在引出湖里的怪物实在太危险,霹雳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尽量少用。众人退出山谷后,山鹰和群狼并没有追出来。各人检查伤势,第一回合,五人轻伤,都是被鹰爪抓的,不太重,还能继续战斗。有两个铁骑的伤势重些,是被土狼咬到了手上,还好有软甲护着,没咬断骨头。被狼牙刺穿了几个血洞,包扎一下,还能握住盾牌。虽然敌方被干掉了近三十只山鹰,伤了四头土狼,但对方的大部队还在,一时半会儿搞不定它们。 让十二铁骑在周围戒备,我们几个领导围在一起,商讨对策。目前的困难已经超出我们的预计,没想到怪物的智商这么高,懂得相互配合,地空一体协调,向我们发动攻击。眼看日头就要落山,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山鹰在晚上不能视物,但土狼的偷袭是个巨大的危险,必须赶在天黑前,把它们给消灭了。 小西鬼点子多,脑筋一转便有了主意。呵呵笑着说道:“这些小畜生狡猾狡猾的,咱们必须逐个击破,不能让它们配合着来打我们。既然我们不攻击刺槐,山鹰就不攻击咱们,那么好,咱们就先把土狼给收拾了,再集中精力去对付山鹰。” 一直没有参加战斗的爱琴海这时插话道:“那咱们怎么杀那些土狼,它们都躲在槐树林里,咱们也进不去啊?” 小西呵呵一笑说道:“咱们进不去,就把它们逼出来,大风是特种兵出身,一定知道狼怕什么。” 大风哈哈大笑,一拍大腿说道:“不错,咱们可以先把它们给逼出来,组织好防线,把它们都给射死。土狼鼻子特别灵,除了怕火还怕刺激性的气味,这次我也带来了不少自制的烟雾弹。听说山谷里有土狼后,我还特意买了不少的辣椒面。我先做一遍,你们看好了,记住如何把辣椒面给加到烟雾弹里的。” 说着便从包袱里掏出了五十枚用竹筒做的简易烟雾弹和一大包辣椒面,拿起一个烟雾弹,小心的用匕首把竹筒一端的封口给挑开,倒出一些药粉,再把辣椒面给灌了进去。重新把封口给塞好后,改装的化学武器就做成了。 众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照葫芦画瓢,很快就把烟雾弹给改装完毕。然后在山谷出口用土木堆起一道掩体,掩体前面还把刚才砍倒的刺槐树给拉过来,以延缓土狼的扑击速度。 如影随风对负责投掷的我、小西和流星火雨说道:“第一阶段投掷,一定要靠着山体,我估计它们的窝是在山洞里,所以先要截断它们逃回洞穴的退路。这个烟雾弹虽然简易,但烟雾绝对能有效覆盖半径十米的范围。山谷中气流不通畅,烟雾很难挥散,而且山风是向里面灌,只要截住它们回洞的退路,它们就只能往谷外跑。第二阶段的投掷,大顺序就是从最里面往外面来,一步步把它们给逼出来。” 见我们都点头表示明白后,又对我们说道“第一阶段投掷一定要快,最好能跃起一次就投出三枚,这样跃起两次就把靠山的一面全给封住了。乐乎臂力最大,最远的那一段就靠你了,小西负责中间的一段,流星负责最近的。我叫十二铁骑送你们上去,你们都是高手,我就不多说了,只要落下的时候记着把双腿并拢,他们自然会再把你们送上去的。” 然后对十二铁骑说道:“分成三队,两人一组搭手梯,前后各站一组。你们两个手上有伤,拿盾牌戒备,不许把一头土狼给放出来。” 十二铁骑是被大风一手训练出来的,身上都染上了军人的气质,“啪”的一个立正,齐声喝道:“是。”动作迅速,很快就准备好了。如影随风顶替受伤的两人,站到了我那一组。冲我们一招手,喊道:“开始,上!” 第六节 七彩宝灯 [本章字数:650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0 20:14:47.0] ---------------------------------------------------- 我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着三枚生化弹,腾身一个前空翻,双腿并拢微曲落到大风十指交叉的双掌上。大风大叫一声:“起!”双掌往上猛的一抬,我借着上举之力,一蹬双腿,噌的一下就疾蹿向天空。 人在半空,上升速度开始放慢的时候,闪电般的把生化弹的引信点燃。在最高处即将下落的一刻,看准目标,用力把三枚生化弹给投了出去。手上用了巧劲,三个竹筒在空中拉着响哨急速的飞向最远端的山墙,同时缓缓的拉开彼此的距离。等我再次被另外两名铁骑给拖上来的时候,前三枚生化弹刚好落在预定目标,开始迅速的扩散起浓烟来。 又是三枚烟泡投出去,小西和流星火雨的六枚也准确的命中了目标。第一阶段的投掷顺利完成,土狼的退路已经被完全封死了。接下来,我们三个开始分左中右三个区域从里向外投掷。剩下的三十二枚生化弹,在我们三四次的绷床表演后,都被顺利的投掷完毕了。刺槐树林笼罩在一片浓烟之中,烟雾凝聚在山谷之内无法扩散,就象变成了大号的土耳其浴室。 刚刚落地,就听到负责警戒的两个盾牌手高喊:“土狼出来了!” 三只土狼被呛得晕头鬼脑的,奔着谷口就冲了过来。弟兄们还都没来的及掏弓箭呢。两个盾牌手大吼一声,举起盾牌就挡住了它们的去路,同时挥刀剁向两只土狼的脑袋。土狼双眼流泪,还不能清晰视物,凭着听觉想往两边闪。终究闪的慢了点,双双被砍中脖颈,钢刀一下就砍进脖子里两寸深,大半个脖颈都被砍断。两头土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栽倒在掩体前,冲天飚起的鲜血飞溅到盾牌上,把盾牌上的铜虎头都给染的更加威风凛凛。另外一头土狼闭着眼睛,张开大嘴想做最后的一搏,那边刚刚落下的小西抬手就是一道指剑过去,剑气正好射中狼嘴中的咽喉,带着一道血雾从后颈透射出来。 堵住了最初的三头土狼,同志们都赶快拿出准备好的浸过碱水的白布,围在口鼻上。六名重甲哥们举起盾牌,手持长枪,斜向上方的从盾牌一侧伸出,组成了一排刺枪阵挡在最前面。其它人纷纷拿出了弓箭,随时准备射击蹿出来的土狼。 屠杀,屠杀…… 屠杀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的一只狼王模样的大个土狼插着十几根羽箭心不甘,情不愿的倒闭在掩体前时,树林与掩体中间七八米的空地上已经挂掉了三十多头土狼。没有化成白光的三具狼尸,和其它土狼挂掉后掉落的狼皮、狼牙,还有满地的鲜血,都在无声的控诉着人类的残忍。 两个刽子手飞快的跳过去,把战利品给打扫干净,为了那颗能急速恢复内力的狼王丹争抢斗嘴,还不忘往对方脸上涂抹狼血以彰显刽子手的身份。这两个厚脸皮的财迷当然就是我和小西了。 终于在天色完全黑下来前干掉了所有的土狼,这让我们轻松了不少。在谷外的临时营地前,架起篝火,埋锅造饭。有新鲜的土狼肉做烧烤,营地里一片欢歌笑语。秉承素食主义的老钥匙简单的就着咸菜吃了一个烤馒头,然后右手拇指扣着无名指开始为挂掉的土狼和山鹰念往生咒。 吃饱喝足后,大家开始轮班休息。我、小西还有爱琴海三个学生娃子带着六名铁骑守前夜,大风和流星火雨以及另外六名铁骑守后半夜,老钥匙则让他直接下线,除非电话通知,不然就一直等到两天后再上线,这样我们也就不用分人手保护他的安全。本来我们所有人都可以下线的,但为了防止其它玩家的介入和突发情况的出现,还是决定坚持守在这里。 明后两天,我们三个学生都不会在线,大风和流星的任务很艰巨。他们首先要干掉山鹰,然后开通进入山洞的通道。最后一致决定,抛弃最后的一点伪善,完全违反《日内瓦战争公约》,把羽箭都给摸上毒药,加快屠杀山鹰的速度。另外再摸黑在山谷入口上方下了两道拦江网,等着明天阴那些扁毛畜生。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守完上半夜,又小憩了一会儿,在两点多下了线。 度日如年的结束了一天的功课后,小西和我陪着他的两位姑奶奶吃完晚饭,小西就告假回寝室上线帮忙去了,我则忍着心痒去酒吧上班。 十一点半重新上线后,“劝世”里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同志们都已经起来,开始洗漱。我一边站在一棵小树后边交水费,一边向那边做着晨练松筋骨的小西打听目前的情况。 小西肆无忌惮的盯着我的水龙头说道:“道路已经开辟,就象你的水管子一样的畅通无阻。小鹰们都被挂掉了,鹰王和四个护法鬼精的很,藏在山崖上不敢下来了。我们这边挂了两个兄弟,还重伤了一个,轻伤两个,损失也是很惨重。” 我点点头,刚准备收起小兄弟,倒霉催的爱琴海就上了线,还就正对着我出现在五米远外。尖叫一声,捂住了双眼。背转过身去,一边跺着脚一边大骂:“混蛋,臭流氓,臭流氓!” 靠!怎么还是这个老头衔,能不能换一个?这次吃亏的可是哥们我呀。心里虽然不鸟,但还是赶紧穿好裤子,干笑着说道:“哈哈,那个,爱琴海你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呢,哥们这个,这个也好去接你一下啊。” 爱琴海慢慢的转过头,快速的回看了一眼,确认警报解除了,才把身子转过来。红着眼睛瞪着我,急促的喘气使得胸脯快速的起伏。我知道她马上就要爆发了,连忙向小西使眼色,让他帮忙解围。 小西立即从呆傻中恢复过来,赶紧打着哈哈走了过来,口中大声说道:“唉呀,今天的天气真好,到处鸟语花香的,真是杀人越货的好日子啊。咦,爱琴海,你也来了。唉呦——眼圈怎么这么红,没睡好吧?女同志睡眠不好,就容易导致内分泌失调,皮肤也容易老化。以后可要注意休息呀,小漫同志。革命导师不是说过吗,‘革命是身体的本钱啊。’” 小西颠三倒四的一通乱侃,总算是把爱琴海的岩浆给压回了火山口。听到爱琴海尖叫的众人也赶了过来,纷纷询问出了什么事。我打着哈哈说是爱琴海见到一只美丽的鸟儿,高兴的叫了起来,这会儿鸟儿飞走了,他们没看到,实在是可惜。 众人莫名其妙的四处张望,想看看这是什么鸟,有那么美丽吗。只有老于世故的流星火雨和如影随风看到地上的水痕,猜了个七七八八,但都忍着笑没有说破。 众人又准备了一番后,等到老钥匙上线,留下受伤的兄弟和两名铁骑照顾他们,并接应汤阴县的兄弟。我们剩下的十一个人开始往洞中进发。 今天将会是怎样的一天呢,只希望爱琴海别在关键时刻捅我一刀。 通道两旁都堆满了刺槐的断枝,断枝处冒出的汁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寂静的河谷上空,偶尔传来两声鹰王愤怒的叫声,众人走在一百多米的血路上,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前方黑黝黝的洞口,好象在无声的召唤着我们前去充当祭品,让人想不紧张都不行。 来到洞口前,大风捏碎一个小土块,仔细观察飘落的灰尘,测试气流的流动。点点头对我们说道:“山洞很深,洞中有大的空间,从洞口形成涡流的情况来看,洞中可能还有其它的通气孔,但很小,人应该不能通过。洞中的空气都是活气,不会有问题。先扔两个火把进去,探探情况。” 两名十二铁骑的兄弟刚要往里面扔火把,老钥匙却发话把他们给拦住了。老钥匙说道:“等等!此乃众神设的法阵,不可如此无理。待我施法,向四方神灵告祭一番,你们才可施为。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让神棍施法,我们也好看个新鲜。 老钥匙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三根清香插入其中,然后躬身拜了三拜。口中念道:“弟子祭告四方天尊,诸位先师在上。千年流转,天地浩然。今邪灵出阵之日已到,为求功德圆满,弘我无上道法,弟子不才,携众人前来启封法阵。望四方天尊,诸位先师广布祥和之气,尽开方便之门。天地常在,道门永昌!弟子不胜惶恐,再拜而三!”说完又伏地拜了三拜。 老钥匙爬起身来,把香炉挪到洞口边的一个石台上,这才转身对我们说道:“你们都把衣冠整理一下,可以行动了。” 众人被他的玄虚闹得有些云山雾罩的,都老老实实的整理了一下衣冠。大风冲两名铁骑一点头,“呼,呼”两声,两只火把便飞进洞中。清脆的撞击声在洞中不停的回响,火焰照亮山洞的通道。洞壁非常光滑,显然是人工开凿过的。左侧是通道,右侧是溪流,一直向里延伸,消失在黝黑的洞穴深处。 大风和我当先拿着火把走进洞穴开路,后面紧跟着的五名铁骑把爱琴海和老钥匙围在中间,小西和流星火雨负责断后。 单调的脚步声回响在山洞内,随着逐渐的深入,同志们的呼吸声也开始慢慢粗重起来。这倒不是因为氧气开始不足,而是长期的沉默让人的紧张情绪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必须赶紧驱散这种能传染的恐惧感,否则必定会影响整个团队的战斗力。 幸好在盘旋向下几道弯后,洞内空间突然一片开阔,终于看见一道锁龙石立在面前。路旁的溪流早就钻进山体内,石门前的空地很是干燥,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但除了门前三米外的一个祭台外,再没有其它东西,连个蜘蛛网都没有。一路上也没发现任何动物活动的痕迹,好象洞中从来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透着一股难言的怪异。 石门中间刻着一些上古文字,周边则围绕着精美的雕花,是日月在云中穿行。老钥匙仔细的看了看文字后,又掏出罗盘观测方位。低头看了半天,有些愕然的抬起头来说道:“罗盘的指针已经失灵了,门后面应该有磁场源干扰。但根据咱们行进的距离和下降的深度看,进了门再向前走五十米左右就应该是河谷里的那个湖泊的湖底下了。门上的文字是阴阳锁龙阵的法阵经文和警告外人不得入内的警示。” 没想到神棍还有些门道,对方位的敏感到了如此地步,我是早就转的找不到北了,他居然还能把位置和距离估算到这么精确的范围内。 我仔细观测了这道割断通道的锁龙石,没看出任何开启石门的机关。锁龙石从山体内落下来,一直嵌入地面下,看不出埋入地面下多深,想是为了防止有人从地面下掘洞进入。理不出什么头绪,只好回头看老钥匙,问他是不是机关在祭台上面。 老钥匙赞许的点点头说道:“不错,开启锁龙石的机关就在祭台上。你们看,这祭台上是一副拼图游戏,标准图案就是门上的图形和文字。先把它给拼出来看看情况再说吧,谁来试试?” 同志们围上来看了看,相互会心一笑。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自然难不倒我们。小西笑道:“啊,这么难啊,二十五个方块,二十六个格子,只有一个空位。这个我可玩不来,还是小漫来吧,女孩子心细,肯定手到擒来。” 漫游爱琴海白了小西一眼,还是站到祭台前,开始拨弄起方块。不一会儿,图形就整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一块还留在右下角突出在五乘五大方格外的那个格子里。刚准备把它给推进大方格里,我却拉住了她的手。 “错了,错了。” “哪错了,这不都对吗?” “对个屁,你往后站站,看清楚了。” 爱琴海被我唬得真的往后站了站,抬头观看石门上的图案。再低头核对祭台上的拼图时,却看见我已经把她的位置给抢了。 我抬手阻止想发火的爱琴海,高声说道:“小心为上,你们都向后退。把盾牌拿出来,顶在前面,其余人都躲到盾牌后面去。” 爱琴海知道是误会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嘴唇往后退去,小声的叮嘱我小心。 大风和流星火雨都会意的笑着,退到盾牌后面。小西个人渣更是过分,做着摩擦双臂取暖的样子,连说肉麻死了,气的我直想踢他的屁股。 见大家都戒备好了,我缓缓的把最后的那块石块给推进了拼图格里。闪电般的往后疾退,手里同时拔出了腰后的砍柴刀。 “喀吧!”一声,石门并没有象我们猜测的那样打开,而是祭台上的拼图突然陷落下去,从里面缓缓升起了青铜做的莲花。莲花尚未开放,花瓣片片包裹着中间的莲子,做得是惟妙惟肖。莲花下面有一根三公分粗的青铜管连着底下的台座,台座与祭台练成一体,摆明不想让人拿走。 “搞什么,宝莲灯吗?我们可不是要救老娘。”我一脸诧异的发着疑问。 老钥匙看到这些变化,赶紧走到近前仔细观看,沉思半天,才说道:“‘劝世’的创作团里真是藏龙卧虎啊,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这种东西。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小西一脸不耐的说道:“神仙啊,你就别发感慨了,时间不等人了,这玩意到底是什么,门还能不能打开啊?” 老钥匙对我们这些无知的年青人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解释道:“此乃传说中的‘九子莲花七彩宝灯’,需用纯阳之血上祭才能打开莲花。莲花打开之后,里面的九个莲子孔会自动生出火焰,火焰的颜色会每过一个时辰变换一次。火焰颜色依次为赤、橙、黄、绿、青、蓝、紫。宝灯被点燃后,锁龙石自然就会打开,灯灭锁龙石将再次落下。要想再次打开,非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以后,重新有人献祭点燃宝灯。” 靠,要等到四十九天才能重新打开,那要被困在里面,别等别人来救了,直接自杀了事。 和大风还有流星火雨商量一下后,事关重大,不能不小心,决定留下五名铁骑把守七彩宝灯,一定要保证在我们拿到骨玉顺利出来之前,宝灯的火焰不灭。 爱琴海见我们只是在考虑如何保护宝灯的火焰不灭,根本不说如何打开宝灯的事情,忍不住向老钥匙问道:“老钥匙,我们上哪去弄纯阳之血啊,你是不是有这个东西?” 老钥匙呵呵笑了起来,摸着胡子说道:“小姐说笑了,纯阳之血是指童男的血液,我哪有这个东西啊。” 爱琴海腾的一下满脸绯红,赶紧把头低下,紧张的偷眼看向我这边。 我其实现在心里早就慌乱如麻,一听到老钥匙说要用纯阳之血献祭,我心里就打上了小鼓。想到上次的五人共浴,还真拿不准自己还算不算处男。斜眼向小西看去,这小子也正用同样紧张的眼神看向我。一看就知道是和我一样,不是破了戒的尴尬,而是拿不准自己还是不是童子鸡。靠,难不成他也有和我相同的经历? 现代社会,十六岁以上的处男实在太难找,大风他们是指望不上的。五名铁骑都是炎黄飞龙的员工,早几百年就已经发育成熟了,现在都惭愧的把头低下,肯定是没戏了。 正当我和小西紧张的被众人盯视的时候,老钥匙却开口给我们吃了定心丸。老钥匙呵呵笑着说道:“不亦乐乎和西门大官人,我看你们都是纯阳之体,为何不去开灯啊?现在还有如此不受诱惑的年青人,可是难得的很,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不用不好意思。” 我和小西同时不由自主的轻嘘了一口气,对自己还是处男之身感到庆幸不已。老钥匙的话刚好成为我们两个紧张表情的最好掩饰,众人还以为我们两个在为自己的处男之身感到羞愧呢。 那边爱琴海好象也轻嘘了一口气,两眼放光的抬头看着我调侃道:“喂!纯阳体的小子,还不快去点灯,验证一下你到底是不是个冒牌货。” 白了爱琴海一眼,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我慢慢的走到七彩宝灯前。掏出一把匕首在火把上烧了一下,轻轻的在左手无名指上划开一个小口,鲜血立即冒了出来。把无名指小心的伸到莲花上方,一滴滴血珠落到莲花的花头上,从花口中慢慢的流了进去。 “叮!”一声清脆的机关敲击的声音响起,我赶紧退后,把无名指放进嘴里吮吸,盯着宝灯探看。 过了一会,莲花的花瓣突然开始向外绽放,一片,两片……一直盛开了七层,终于露出了花苞里的莲蓬。不多不少,刚好九个莲子孔。从中间的三个莲子孔中蹿出了三个小火苗,分别是红、绿、蓝三种颜色。三个小火苗居然脱离莲子孔,围在一起绕着莲蓬飞了起来。三个火苗虽然弱小,却显得很有活力,散发的光芒相互映衬着,照的洞中四壁都是五彩斑斓的。 老钥匙插话说道:“没错了,这就是三味真火。很快它们就会把整个莲蓬点燃,石门也就会打开了。” 话音刚落,其余的六个莲子孔中升起了红色的火焰,锁龙石在一片机关锁链声中,缓缓的向上提升起来,嵌入地下的部分足有一米深,而石门的厚度竟然也有恐怖的半米厚。还好我们的队伍里有我和小西两个处男,不然想要进去,就非得毁掉这道石门,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随着石门的缓缓打开,我们突然感到手里的铁制兵器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引力,要脱手飞进门内。我大喊道:“快把铁家伙藏进包袱里,来不及的先往后退。” 众人一边往后急速退却,一边迅速的把铁家伙给藏进包袱内,一阵忙乱之后,总算是把身上的铁家伙都给清理干净了。还好石门打开的慢,否则我们手里的铁家伙都难逃被吸走的命运。刚才老钥匙说里面有磁场源,我们还没怎么放在心上,以为只不过是小块的磁铁罢了。没想到门内的磁场这么强大,估计整个地宫的四壁都是用磁石堆建的。也不知道磁石外面用了什么材料,居然能把磁场完全隔离在地宫中,只能被罗盘里的磁针感应到,害得我们险些着了道。 五铁骑的铠甲和盾牌是铜制的,没有受到磁场的影响,但长矛和朴刀却是没法用了。 众人在心里不住的暗骂“劝世”设计人员的险恶用心,留下五名铁骑保护灯火后,我们被解除了武装的六个人,小心翼翼的举着火把向石门走去。 第七节 有心无心 [本章字数:678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1 20:10:15.0] ---------------------------------------------------- 来到门前,我拿出一根麻绳,灌注内力把绳子向前一送。麻绳笔直的飞进门内的通道,右手上下抖动,把灌注内力而变得向钢鞭一样的麻绳,舞的象银蛇出洞一样上下翻飞,试探通道里是否有机关埋伏。 通道内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是很安全的。 收回绳子放进包袱内,右手扣着一枚飞蝗石,预防突发的危险,我当先跳过地面下锁龙石的嵌坑走进了通道。 走了二十米左右,终于穿过让人有些压抑的狭窄通道,进到一个二十米见方的大厅。大厅中间摆着一个大四脚青铜方鼎,鼎中泛着流光溢彩,不知道盛了什么东西。四面的墙壁上还画着九副的图画,正对着通道的墙面上则写着几行象锁龙石上一样的文字。 图画我还多少看的懂,就是记录文王起兵,武王伐纣的各个历史片断。文字是什么内容,还得靠老钥匙了。 老钥匙摸着山羊胡看了看墙壁上的文字说道:“文字上说的是这里的九副画的内容与各个房间相关。第一副讲得是文王祭天,汇天下之王气与西歧,天命在周。对应的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房间,这鼎里盛的就是王气了。只要我们虔诚的向里面投掷铜器祭祀即可打开第二间房间。第二间房间是凤鸣岐山,要考验法阵启封者的勇气。第三间是……” 一直把九间房间讲完,各有各的说头,真是麻烦一大堆。总之要先通过外围的八个房间,最后才能进入中间那座安放纣王骨玉的房间。 没办法,只好玩一把老套的过关游戏了。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只是希望时间够用。为了能完成任务,我和小西已经和小白兔打好招呼了,一旦我们来不及赶去上课,就由她帮我们敷衍。 铜器,大大的有!我从包袱的钱袋里掏出九枚铜币交给老钥匙,这种祭祀的事还是由他来,没人比他更虔诚了。九枚铜币刚好每个房间分一个,谁也不偏向。 老钥匙接过铜钱,也没说我小气,淡淡的笑着说道:“乐乎兄弟刚好拿出九枚铜钱,而且知道谦让,好,很好。易曰:‘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希望我们此行一切顺利吧。” 老钥匙说完,手捧铜钱向青铜方鼎拜了三拜后,把铜钱撒进了铜鼎里。 铜钱入鼎则化,毫无声息。铜鼎内的异彩激烈的闪耀了一会儿,又逐渐平静下去。正当我们以为没起到作用的时候,左侧的墙壁突然轰隆一声从中间裂开,露出一个通道。 通道不长,我们走了几步便进入到第二间房间。走在最后的小西刚出通道,身后的石墙轰隆一声就关闭了。现在真是想出都出不去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过关。 一声悦耳的鸣声回响在房间内,从大厅中间的天花板上缓缓落下来一只青铜铸的凤凰。 进入房间的时候,我明明没有看见任何东西,这只凤凰简直就象凭空变出来的一样。还没等我弄清楚凤凰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凤凰一挥翅膀,身后的石壁便轰隆打开了。 这么容易,凤凰大大真不愧是祥兽,这么给面子啊。 我这边还没意淫完呢,那边可就出了变化了。“轰!”的一声,通道入口处升起了一道熊熊燃烧的火墙,热浪一下子就扑了过来,烤的众人呼吸立即急促起来,纷纷向后退去。可是身后的石壁无情的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只能干瞪着眼睛看着凤凰有什么进一步的行动。 凤凰虽说是铜做的,但体形十分的优雅,每片翎毛都做的惟妙惟肖,被火光一照,如同真实的羽毛一样,随着火焰的跳动而飘荡着。 凤凰优雅的舒展了一下翅膀后,居然开口说话了。“我已安睡多年,不想今日却被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给扰了好梦,实在是可恼、可恨。不过,既然你们是前来启封法阵的,那么就给你们个机会。老规矩,想从我这里通过,就要留下买路钱。” 靠,凤凰也打劫?亏得我这个笨蛋刚才还傻兮兮的在心里夸它是头祥兽,知道给面子呢。看这架势,不给它买路钱,它肯定要翻脸。我们现在都没有武器,只有手里的烧火棍,对付这只铜鸟,八成是没戏。就算它不动手,光是那火墙就能把我们给烤熟了。 强龙难压地头蛇,更何况这地头蛇的实力深不可测,还是先打听打听价钱吧。 我上前两步,对凤凰说道:“凤凰老大,今天路过贵宝地,打扰您的清修,实在是不得已,还请您多包涵。既然您老大说了,那么买路钱的价码是多少,不妨明白的告诉在下,也好让我们合计合计。” 凤凰仰天一阵悦耳的笑声响起,用翅膀的翎毛划过鸟嘴后说道:“你是个滑头的小子,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心眼。我的价钱很公道,你们挑出一个人来给我,让我把他全身的鲜血喝掉,我自然就会把火墙熄掉,放你们过去。这个小姑娘皮肤很嫩,身上的血,味道一定不错,我看你们就把她交给我吧。” 妈的,这也是祥兽,简直就是一个吸血鬼。看它得意的表情,我恨不得扑过去咬破它的喉咙,喝干它的血。 那边的爱琴海倒是一脸坦然,知道我不会把她给献出去的,只是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火把。 抱着侥幸心里,我尝试最后的努力。腆着脸对凤凰说道:“凤凰老大,您看我们既然是六个人一块来的,当然也希望能一块回去。不如,您抬抬手,换点别的也成啊。我们也带了不少金钱,要不,您把买路钱改成金币,这才符合买路钱的真谛吗。” “哼!无知的人类,居然还给我谈条件。既然这么不知进退,那就全都死吧!” 没想到凤凰说翻脸就翻脸,猛的把双翅展开,青铜的翎毛在火光照射下,真是漂亮极了。 可是我们都无心欣赏它的美丽,因为催命的火墙已经开始缓缓向我们逼进了。 热!还是热。强烈的炙烤,使我们感觉胸肺都要炸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也因为干涩而变得模糊起来。最弱的老钥匙,已经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死亡的威胁迎面扑来。 炙烤的痛苦煎熬着我们,正当我准备拼命的时候,爱琴海却突然大叫道:“等等。我愿意。我愿意把血献给你,你把火墙息了吧。” 凤凰一阵冷笑,双翅慢慢的收起,火墙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凤凰翻着鸟眼,得意的俯视着我们说道:“知道厉害了吧?无知的人类,你们好象总是要等到最后时刻,才肯承认自己的弱小。告诉你们,在上古时代,你们的祖先为了祈求我能赐火种给他们,都会主动的把大量的童男童女供奉给我。不要以为你们现在掌握了取火的方法,就可以自以为是了,在作为神兽级别存在的我的面前,你们依然不过是如虫蚁般的弱小。”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紧握着爱琴海的手腕不放。爱琴海一边无力的想挣脱我的手,一边流着泪哭着说道:“你放我过去吧,牺牲我一个,总比全部都挂在这里强。你只要答应我,一定要完成任务。” “不行,你以为挂掉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一刀死掉也就罢了,把全身血液给喝干,那种痛苦我绝对不能让你承受。别忘了,战斗玩家可是15%的痛感啊。” 拥有多年打斗经历的我,心理早就锻炼的比常人坚硬许多,又和小白待了那么长时间,丢卒保帅的道理我自然明白。如果是在战场上,一旦需要牺牲掉某些己方的人、物,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下决心。但现在这种情况,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在牺牲任何人都可以达到相同效果的情况下,选择牺牲爱琴海。 凤凰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也不催促。看到我们再次陷入沉默后,才悠然的说道:“怎么样,你们选择好了吗?” 我把手缓缓的举了起来,恢复了镇定的声音说道:“我们想好了。我们决定接受凤凰老大的条件,献一个人给你。这个人就是一直躲在最后边的那个变态死人妖!”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了我。小西更是张大了嘴巴,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盯着我。 “What!你,你居然要把我给献出去?你,你还是不是人啊?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兄弟,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小西伸着颤抖的手指着我,结结巴巴的吼道。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把就抓住了小西胸前的衣服,死命的往前拖去。嘴里还大声的对凤凰说道:“凤凰老大,你看,这个小子也是皮娇肉嫩的,血肯定是香喷喷的,一定比那个小姑娘的血补多了。” 在众人一脸的愕然中,小西手抓脚蹬的被我拖到凤凰面前,口中还不停的破口大骂,最后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 凤凰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们这两个卑鄙和懦弱的人类,嘬了嘬嘴,准备用餐。 敌人麻痹大意,就是我们的机会。地上扑打的我和小西突然暴起发难,我一个手刀砍向凤凰的咽喉,小西的指剑刺出,射向凤凰的右眼。 凤凰没想到我们两个龌龊的人类居然敢偷袭它,仓促之间挥起翅膀挡了一下。“喀嚓!”一声,凤凰左翅的羽毛被我的手刀砍断了六七根,可惜刀气没能突破羽毛的封堵,砍中凤凰的咽喉要害。小西的指剑也被凤凰偏头躲过,只是射落了凤凰头顶的几根翎毛。 一击落空,不能给凤凰喘息之机。我气沉丹田,脚踏丁字步,大吼一声,势大力沉的一拳向凤凰的胸腹打去。小西也纵身跳起,从空中不停的向凤凰的头部要害发射指剑。口中还大声的呼喝着:“上盾牌,堵住它的退路。” 大风和流星火雨早就见机扑了上来,听到小西的提醒,立即从包袱里掏出盾牌绕到凤凰的身后,用盾牌猛撞凤凰的后腰。 轰轰之声不断,本来就失了先手的凤凰在我们的联合围攻之下,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护着要害,硬抗我们的实体攻击。狼狈的如一只被动挨打的母鸡一样,咯咯嗒嗒的叫个不停。 虽然灌注了内力,但每拳打在凤凰身上,都震的我手臂生疼。手臂和脸上被凤凰如刀锋般的翅羽划伤了十几道口子,满脸的鲜血更是激起了我的杀气,一拳猛似一拳,定要把这只该死的凤凰打成脱毛鸡。 凤凰进退不得,只有挨打的份,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大风和流星咣咣两下把铜盾砸在凤凰的腰际,打的凤凰仰天长鸣。我看准机会,一个手刀划过了凤凰的咽喉。鸣声立断,凤凰浑身颤抖了一下,瞪着不甘心的鸟眼盯着我。 脸上的一片绒毛缓缓掉落,随即脸上的铜片也开始片片剥落。羽毛,肌肉,骨骼……哗啦一声,凤凰就象一座冰溶的雕像,瞬间化成了我们面前的一堆铜泥。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大厅里,高温下的剧烈运动,消耗了我们太多的体力和水份。那道火墙已经开始缓缓消退,但持续的高温也快把我们烤熟了,那边的老钥匙早就晕死过去。爱琴海正用沾了水的毛巾给他降温,希望他能挺过去。 负责高空攻击的小西,被烤的最厉害,刚落下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水囊往嘴里猛灌,刚长出不长的头发也被烫成了波浪卷。大风和流星火雨更是一把扔掉手里的铜盾,双手和双臂都已经被烫的到处都起了水泡。现在那两个铜盾,完全可以用来煎鸟蛋吃。 正当大伙补充水份降温的时候,地上凤凰化成的铜泥突然迸发出一股明亮的火焰,该死的凤凰在火焰中涅磐了。小西的指剑和我的刀气同时发出,想在凤凰刚刚重生的当口再次干掉它。可刀气、剑气却穿过了复活的凤凰,根本没给它造成一点伤害。 复活的凤凰已经脱离了青铜身体的束缚,幻化成了真正的火凤凰,整个身体都是由飞舞的火焰组成。火焰体的凤凰飘荡在半空中,缓缓的张开了绚丽的翅膀,不得不说,实在是美极了。 “人类,接受我烈火的惩罚吧!”凤凰一声冷笑,重新鼓动起熊熊的火墙,向我们逼了过来。 面对这么变态的对手,虽然已经尽力了,但现在也只有闭眼等死的份了。我和小西对望一眼,无奈的笑了笑。这个时候不能怨天尤人,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当我见到凤凰发动火墙的那一刻,心里只想着可惜没学过玄冰掌一类的功夫,否则尚有一搏的可能。 在小西高喊:“下去一起掀翻阎罗殿!”中,火墙无情的把我们吞没了。 预料中的系统提示竟然迟迟没有响起,目睹着火墙经过我的身体,我居然还完好如初的站在大厅里。 周围的气温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完好的呆在原地,连小西的头发都恢复了原来整齐的板寸。赶紧察看了一下身体属性,还和进洞前一样,手上脸上的伤痕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幻觉,一切都是他妈的幻觉! 回过味来的众人,开始分析是什么时候被催眠的。最后一致认为,是第一间大厅里铜鼎中的王气把我们给催眠的。在老钥匙献祭的时候,我们都全神贯注的盯着它,被它的流光溢彩给钻了空子。 进入到第二间大厅后,正对通道的墙壁上的壁画,引导了我们的幻觉。现在再仔细看看,墙壁上的壁画分左右两部分。左边的是一只飞舞的凤凰,指挥火墙杀死了所有进洞的人。而另一边的壁画则是画着一脸鄙夷的凤凰,看着被隔离到这间大厅里的人,脚边还倒闭着一具被吸干鲜血的干尸。 冷风吹在脸上,让我们注意到右侧通往第三间大厅的石门已经打开,我的正义春无疑没有白发。 记得老钥匙解释第一间壁画上的文字,第三间的主题是“有心无心”,壁画上是纣王之叔比干被妲己陷害,蛊惑纣王要用比干的奇巧玲珑心配药治病。比干自切胸腹,取出心脏,并大骂昏君。却不知这一关是如何过,是不是要抢到比干的心脏才能过关? 沿着通道走进了第三间大厅。手中的火把立时把大厅照的通明,庭内场景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大厅内是个城门前的集市,路边摆着七八个菜摊,摊主和买菜的客人都是木制的假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不仔细看还真分出全是由木头做的假人。对面的石门洞开,有两个青铜武士把守着。 身后的石门象第二间大厅一样在最后的小西身后轰然合拢。 随着石门的合拢,厅内顿时变的人声鼎沸起来,菜摊的摊主的叫卖声和买菜人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木人全都活了过来。 靠,又玩什么花活,难不成就这么走过去吗? 招呼众人小心的前进,刚走出两步,一阵马蹄声响起,壁画上摘心的老头就骑着马从城门洞里出来了。刚出城门,门前的两个青铜武士高声喊道:“时辰已到,关门落锁!”没等我们来得及行动,城门轰隆一声就关上了。 靠!摆明不想让我们进,闹这么多玄虚干什么,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戏唱? 一脸金色的比干在马上扫了我们一眼,也不说话。缓缓的下了马,牵着马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道旁的一个买菜的妇人手提篮筐高声叫卖:“卖菜了,新鲜的无心菜啊。快来买啊,刚摘的无心菜。”声音清越,一下子就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 比干闻言大赫,站住脚步问那妇人道:“怎么卖的是无心菜?” 妇人回道:“民妇卖的就是无心菜。” 比干皱了皱眉头问道:“人若是无心,如何?” 民妇刚要回答,老钥匙却高声喊了一声,阻止了卖菜妇人的话语。“大胆妖妇,休要胡言害人。乐乎!快点杀了这妖妇,且不可让她把话说完。” 见被人识破,卖菜妇人一下扔掉菜篮,拔出了一把青铜匕首向比干的咽喉刺去。 接到老钥匙的报警,我和小西闪电般的扑了上去,一个手刀劈向妇人的手腕。妇人急忙缩手闪躲,肩头却中了小西的指剑。木头制作的假人,却从肩头被洞穿的小洞处冒出汩汩的红色液体,“劝世”也太能搞了。 妇人急速退后,手捂肩头血洞,恨声说道:“哪里来的歹人,竟敢坏哀家好事。兄弟们,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卖菜的摊主和卖菜的人群纷纷从暗处抽出青铜武器,向我们攻来。我知道比干是过关的关键,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护在比干身前。手刀不断挥出,逼退了几个想扑上来的杀手。 伙计们也都冲上来和杀手们混战在一起。小西夺过一把青铜剑,剑气纵横,帮我分担着杀手的围攻。但敌人人数众多,而且凶狠异常,不顾生死的向我这边扑来,势要斩杀比干。 我护着比干,边打边往伙计们那边靠拢。一拳打飞一个壮年的汉子,左边又扑过来一个小姑娘。飞起一脚正踢中她的手腕,手中长剑飞起,补上一脚把她踢飞。腾身横扫,把落下的长剑踢得急速射向躲在后面的那个卖无心菜的妇人。 妇人偏头躲过,尖叫一声,从地上高高跃起,双臂竟幻化成一双翅膀,扑扇着把身体给停在了空中。 被爱琴海挡在身后的老钥匙见到此景,连忙高声提醒道:“大家小心了,妖妇显真身了,它就是雉鸡精!” 雉鸡精被说破身份,尖厉一声显出了原形,变成了一只大山鸡。托着长长的尾羽飞过众人头顶,冲老钥匙就扑了过来。众人被杀手们缠住,无暇过去援手,只能靠爱琴海自己抵挡雉鸡精的进攻了。 爱琴海见雉鸡精飞扑过来,也不惊慌,迅速的从头上拔下了一根金钗,以钗带剑,唰的一道剑气朝雉鸡精射去。雉鸡精知道厉害,在空中猛的一转身,躲过了剑气。爱琴海用金钗,雉鸡精用利爪和尖喙,一人一鸡就斗在了一起。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城门外埋伏的众杀手终于被我们消灭干净。爱琴海那边打的高兴,虽然用的是三寸长的金钗,但却稳居上风,出声阻止了我们帮忙的意图。顺手接过小西抛过来的青铜剑,唰唰几道强劲的剑气,把雉鸡精给逼到了墙角。飞脚踢中雉鸡精的翅膀,一剑穿心而过,把失去重心的雉鸡精给钉在了墙上。 雉鸡精哀鸣了一声,不甘心的垂下了恶心的鸡头。 终于解决掉了所有的杀手,众人把杀手们的青铜武器都给收集起来,在这不能使用铁制武器的环境下,刚好用这些青铜兵器来防身。 比干见大家忙完,上前向我们施礼答谢。最后向老钥匙施了一礼问道:“先生不是寻常之人,请教我,人若是无心,如何?” 老钥匙脸色凝重,回了一礼说道:“人若有心,怎会无心。有心之人,心在社稷,在乎浩然天地之间。老殿下是有心之人,必不执著于一事一物,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善!受教了,我可瞑目矣。此乃我的腰牌,先生及诸位小友可用此腰牌叫开城门,也算我对各位的报答吧。”说着,比干从怀里掏出一个腰牌交到老钥匙手里。然后盘腿坐下,脸上泛起微笑,溘然长逝。胸腹间终于慢慢的流出了鲜红的鲜血,把雪白的长衫染红了一大片。 第八节 土行孙和雷震子 [本章字数:670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2 21:11:23.0] ---------------------------------------------------- 两名青铜武士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好象根本就没看到刚才的打斗以及现在满地的死尸。青铜长戈交叉,拦住了我们。 我从老钥匙手里拿过比干的腰牌交到青铜武士手里,青铜武士验看了一下后,收起长戈,高声唱道:“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让领导进来!” 大伙都被两个搞怪的青铜武士逗乐了。青铜武士身披皮甲,头戴铜盔,拿着长戈还要扮兔子的样子,又蹦又唱,也真够难为他们的了。歌声唱罢不久,城门便打开了。 和青铜武士挥手告别,我们一行六人走进了第四间大厅。大厅里是一个迷宫,迷宫的通道仅够一个人勉强通过的。 总章里提示的主题是钻山遁地,对应的壁画是土行孙遁地潜行。 进入大厅的石门关闭后,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小孩子般稚嫩的声音。“哈哈,终于有人来陪爷们玩了。你们听好了,想从这里过去,就得走过迷宫,我在迷宫这头等你们,你们过来后还必须把我抓到。否则,就别想过关。” 靠,这么大了还要玩躲猫猫,这土行孙也真够逗的。我大声说道:“孙老大,你这也太难了吧。您老人家可是会钻地的,您一个不高兴往地下一猫,或者跑到迷宫里来偷袭我们,那还让我们怎么玩啊?” “哈哈,好玩。我就喜欢跟聪明人玩。我保证不到迷宫里给你们捣乱,而且只要你们能过来,就一定有机会抓到我,先过来再说吧。”说完,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迷宫,走的太多了,这个应该难不倒我们这些号称高智商的人。举着火把我就要往里闯。 老钥匙却阻止了我的莽撞,上前仔细看了看说道:“乐乎兄弟切不可莽撞,此迷宫可不是给小孩子玩的小把戏,我看这迷宫是一个高明的法阵,根本没那么简单。你先带着我进去探探路,也好让我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阵势。”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团红色的丝线,把线头栓到了自己的左臂上,然后把线团交到爱琴海手里,吩咐她放线要适度,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见一切准备妥当,我和老钥匙小心的走进了迷宫。刚进入迷宫,眼前景色立即大变。满眼尽是遍地的黄沙,地上一条蜿蜒的石板路向前方延伸,每块石板上还按顺序标着数字。走到第十三块石板,就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三条岔路上紧临编号十三的石板,都标注着十四,然后石板的编号往各自的方向增加下去。 一般的迷宫基本上都是三岔路口,很少有十字路口的,就冲这点,这个阵法也不可小看。不管那么多,照直走下去先。一脚踏在编号十四的石板上,景色又瞬间发生转变,周围的环境变成了茂密的热带雨林,高高的树藤间还不时的荡过几只猴子,连身上都被心里作用搞得有些热了。 就这么一直往前走,感觉已经走了五十多米,可依然没走到头。数字一直在攀升,脚下的石板编号已经是一百四十八了。按道理,早就该走到对面的石壁了,看来我们一直都是在迷宫里绕圈子,现在红线已经拉到头了,必须得原路退回去,从长计议。 一脸凝重的老钥匙,朝我点点头说:“阵法的大致情况,我基本已经清楚了,现在咱们先回去。你用手拉着我的衣服,只管跟着我走,千万不要被周围的景物迷惑,一旦失散,我就很难找到你了。” 我拉着老钥匙的衣服下摆,跟着他开始向回走。老钥匙小心的摸着红线,向原路返回。走不两步,看见一块三人高的大石头挡在身前,红线居然钻进了大石头里。刚才明明没见过这块大石头吗,难道周围的场景是随机改变的? 老钥匙一边盘着红线,一边向前走,毫不犹豫的一头冲进了大石头里。知道它是幻象,但还是有些紧张,生怕自己把头给碰破了。拉着老钥匙的衣服,我也一头钻了进去,眼前黑影一闪,景色豁然开朗,场景变成了一片大草原。 确认一切都是幻象后,我和老钥匙一路穿山越水,甚至正对着一只白犀牛的牛角穿了过去。终于,眼前一暗,我们走出了迷宫,回到迷宫的入口前。 等的心急如焚的大伙见我们终于出来了,立即上前询问是不是已经找到出口了。我简单的把里面的情况说了,把大伙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众人都齐齐砍向老钥匙,看他有什么高论。老钥匙一脸严肃的摸着山羊胡说道:“看着走的是直路,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里面绕圈子。事实上我们还是被幻象迷惑了,里面的道路是直路不直,弯路不一定就弯。” 小西挠着头说道:“那我们把眼睛闭上,一直走过去不就完了。” 老钥匙摇摇头说道:“不行,人的左右腿长短不一,力量有分别,没有眼睛纠正,很快就会走弯路的。就是长期踢正步、走直线的军人也很难做到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保持直线行走。除非是向盲人那样,经过长期的训练,并且借助手杖的帮助,才能勉强走成直线。而且,迷宫里面还有很多石墙做障碍,不走弯路都不行。” 我呵呵笑道:“老神仙,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猜你一定知道怎么走过去了。时间不等人啊,还是快点说了吧。” 老钥匙点点头,又捋了一下胡子说道:“刚才进阵,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如果所料非错的话,此阵是极其罕见的‘七龙少阳阵’。阵内玄机万千,景物千变万化,一步走错将万难出阵。还好这只是少阳阵,阵法只求困住闯阵者,不求击杀。如果摆成‘九龙太阳阵’,那里面的凶险就根本不是你我能够想像的了。这些都是上古神话传说中的阵法,需要一些神物才能摆成。也就在游戏里能把此阵复活,现实里是不可能出现的。” 作为一个好听众,当然要配合语者。我适时的接过话头,向个小学生一样的问道:“那么,咱们如何才能破掉此阵,走过这个迷宫呢?” 老钥匙摇摇头说道:“要破掉此阵,必须有神物‘乾坤镜’来照破一切虚幻,然后毁掉阵眼和法器。我们没有这宝贝,定是破不掉它的。不过,阵虽破不掉,但却可以走过去。我想你们都玩过‘明七暗七’的游戏吧,此阵的过法其实就是玩这个游戏。这就是刚才在里面,为什么我们看见的石板编号一下就从六十九跳到八十的原因了。走进阵法后,逢明七就往左拐,逢暗七就往右拐,不要管看到的明七、暗七处是否有岔口,拐过去自然就有路。” 既然老钥匙这么自信,我们决定这次全都进迷宫,反正如果不行,估计也没人能想出其它办法,人员分散还容易出危险。 用麻绳把大家连成一线,由我和小西压阵两头,前后呼应。一行六人,重新踏进了迷宫。 一、二、三、四、五、六、七,左拐。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右拐…… 一直走到七的三次方,三百四十三的时候,往右一拐,我们终于走出了迷宫。还好出来了,我的脑子都快被明七暗七的计算搞成浆糊了,看来下线后得把小学数学课本拿出来恶补一番,温故而知新啊。 走出迷宫后居然没有看到土行孙,四处巡视一番,看见在迷宫和通往第五间的石门中间有一个九方格。每个方格有三百公分宽,格子里都有一个两百公分左右的圆洞。旁边还放着个大木锤,手柄有一米左右长,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 对面的石门紧闭着,没法过去,还得继续陪土行孙玩。 我高声叫道:“孙老大,孙老大!我们过来了,你还要玩什么游戏,快点出来啊。” 不一会儿,九方格的一个地洞里转出了一个小脑袋。小脑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 小脑袋看到我们站在面前,吓了一跳,呼的一下就缩进了洞里。不过很快就又探了出来,操着稚嫩的声音说道:“唉呀,吓了我一跳。你们竟然真的过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被困在里面呢,看来你们真是聪明人。好吧,既然你们过来了,那我们就接着玩游戏吧。” 说着土行孙一下就从地洞里蹦了出来,头顶只到我的腰部。虽然矮小,但身材比例倒是很正常。全身上下都是小巧玲珑,要不是额头的皱纹和嘴唇上的八字胡,还真会把他当作半大的孩子。 土行孙把手背在身后,点着脚尖,走一步脑袋就向前伸一下的在我们面前来回度着步,活像一只大号的地老鼠。 土行孙一边走一边说道:“游戏是这样的,一会儿我将扮成地老鼠,下到这个九方格里。我会不断的从这九个格子的任一地洞里探出脑袋,而你们就用这个木锤打我,每人只有三次机会,打不中就换人。只要打中我一下,就算我输,我就把门打开,放你们过去。如果你们所有人都打完了,也没打中我,那就是你们输了。要么待在这里陪我,要么付一个金币,再来一次。够公平吧?” 哈哈,居然还有找打的,我就怕一下把你的小脑袋给打烂了,你没法给我们开门。打地老鼠的游戏,很小的时候玩过,没多大的难度吗。这只不过是放大号的,木锤也大,不过我们应该舞得动。 为谨慎期间,我还是试探的问道:“孙老大,你的脑袋够硬吗,可别一不小心伤了您,那就不好意思了。” “放心,我的脑袋连山都钻的动,还怕这个破木锤,尽管放心的来打。你们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土行孙说完,就跳进了中间的地洞里,探着脑袋看着我们,示意可以开始了。 我刚想动手,却被小西给拦住了。小西抢过木锤,对土行孙说道“孙老大,你出现的频率固定吗,别憋在里面半天也不出来一下,然后猛的一出来,那我们哪来的及反应啊。为公平期间,你得让我先试几下,不能算正式游戏。” “好,就冲你这聪明劲,就让你试三下。我探出脑袋的频率和保留的时间绝对会控制的很严格,保证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如果我那样做了,也算我输,放你们过去。你们也不许赖皮,我探出五次你们不落锤,就算打了一次了。” “好,痛快!我准备好了,可以试了。”小西举起大木锤,冲土行孙喊道。 土行孙闪电般的缩回脑袋,间隔一秒后从另一个洞口伸出了脑袋,小西猛的把木锤砸落。按说小西的速度够快了,可我清楚的看到,锤头离土行孙的脑袋还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脑袋就“唰”的一下缩了回去,实在是太快了。 “嘭!”沉闷的木锤与洞口沿的撞击声响起,小西的第一锤落空了。来了气的小西,重新抬起木锤,灌注了内力,准备狠狠的给土行孙来一下子。可惜,“嘭,嘭”两声响过,小西的两锤又落空了。 刚想再打,土行孙就叫了起来,“喂,已经试完了 ,你再打就算正式游戏了。” 我一把拉住上了火的小西,对土行孙说道:“我们先商量一下,您先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众人密谋一番后,让最弱的老钥匙第一个出场。木锤虽然个大,但毕竟是木头的,一点都不重,老钥匙还是能轻松的把它举起来。老钥匙举着木锤盯着土行孙说道:“好,可以开始了。” 土行孙的脑袋缩了进去,刚过半秒,老钥匙的木锤就奔着一个洞口砸了下去。“嘭!”木锤砸到洞沿上,土行孙的脑袋却从另一个洞口冒了出来。土行孙诧异的看了老钥匙一眼,又重新转回洞里。老钥匙的木锤又提前半秒就落了下来,锤头落在洞沿上的时间基本上和土行孙脑袋探出来的时间一致。 一等老钥匙打完,爱琴海就蹦过去,夺过木锤按老钥匙的方法开打。一替一个上,还没轮到排在后面的我和小西,流星火雨那边就开胡了。一锤落下,正赶上土行孙上钻的脑袋。 土行孙大叫一声,一下被砸进了洞里面。一阵呻吟之后,土行孙的小脑袋终于又探了出来。揉着头上的肿块,一脸无奈的喊道:“好了,好了。算你们赢了,我放你们过去。不过,你们得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办到的,按你们的速度应该是打不到我才对啊。” 哈哈,还是我来给土行孙现一把概率统计课吧。 笑盈盈的蹲下,我给土行孙解释道:“你说的不错,我们要是一直按看到你再打的方式,肯定打不到你,就是把钱全赔到这里,恐怕也过不去。所以我们就放弃这种无功的办法,打一个概率命中出来。” “什么?等等,什么叫概率命中啊?”土行孙摸着脑袋,鼓着一副好学的表情问道。 “这样给你说吧,你看,我们假定你下次出现的洞口,每个都有可能。即你出现在每个洞口的可能性是九分之一,我们无从判断你出现的洞口,但可以随便选择一个提前半秒打下去,这样打不中你的几率就是九分之八。这个不中的几率看起来很高,可是我们有十八次机会,累计到最后也打不中你的概率就是九分之八的十八次方,简单点说就是十八个九分之八相乘。那个几率就是大概只有十分之一了。所以打不中你才叫怪呢,就算打不中,我们付一个金币,再来十八下,照样打中你。不知我这么讲,你明白没?” 土行孙瞪着眼睛在脑子里盘算了半天,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象有点明白了。我先放你们过去,然后我再仔细想想。下一关你们可要小心了,是那个会放雷的家伙,千万别让他给震晕了。” 土行孙说完,重新钻回地洞,好象是去拉机关,“嘎嘣”一声响,通往第五间大厅的门被打开了。 第五间大厅的主题是雷公孝子,对应的壁画是雷震子飞在天上,手舞黄金棒。 大厅里只有一个雷震子的铜像。照惯例,石门关闭后,铜像复活。雷震子瞪着我们尖声说道:“我这关没什么好玩的,总之是要打一场的。钥匙就在我脖子上挂着,你们抢到钥匙,就可以把通往第六间的石门打开。让那个非战斗玩家往后站些,别伤到他了。” “好!不愧是雷震子大大,那我们就得罪了。”我大声回答。雷震子号称择善固执,处事有原则果然不假。既然不愿意主动伤害老钥匙,那么就是保证不会使用我们最忌讳的震天雷。这样的密闭空间里,如果发动声波攻击,我们肯定不能幸免。还好,狗屎运还在,带了个非战斗玩家来淘宝。 把手一挥,大风和流星火雨分别从左右举着盾牌逼了上去。爱琴海和小西堵在中间,用剑气袭扰雷震子,不让雷震子轻易的挥出黄金棒。以多打少当然就是围攻了,既然雷老大这么托大,那我们当然要好好配合一下。 而我则站在战团之外,鼓动杀气,威逼着雷震子。这叫做战略威慑,心理战。我不动却能时时刻刻恶心着对手,让他不得不分心戒备着我的偷袭。 雷震子鼓动着翅膀,在空中左冲又突,轻巧的闪避着爱琴海和小西的攻击。但也使他无法抽身攻击近身逼围的大风和流星火雨。每当他想飞跃小西和爱琴海头顶,逃出包围圈,都被我及时的刀气给逼了回去。雷震子虽然飞在半空,但却被我们逼得节节后退,一时落在下风。 眼看就要被逼到墙角,雷震子突然大吼一声,把黄金棒舞得密不透风,把小西和爱琴海的剑气攻击都给挡下。可惜它身处半空,这会儿还不知道落下来,悬空的双脚就成了破绽。大风和流星火雨乘机裹着盾牌向里一滚,刀剑齐上,攻向雷震子的双腿。 雷震子双腿一缩,黄金棒猛的一点墙壁,身子竟然横着蹿了出去,一举就突破了我们的包围圈。在空中回身就是一棍,棍风刚猛异常,逼得小西和爱琴海连忙闪避。大风和流星火雨身披重甲,行动受限。举起盾牌,以手臂肩膀顶住,硬抗了这一下。 “砰砰”两声,二人连人带盾都被打飞起来,撞到后面的石壁,才落了下来。二人口吐鲜血,一副痛苦的表情,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飞在空中的雷震子哈哈大笑,用棒子指着我们说道:“小娃娃们,你们的战斗经验太差,实力也一般吗。这么简单的陷阱,你们都看不出来。不如别打了,留下来,让我好好教教你们好了。” “未必!来领教我的独门暗器吧!”大吼一声,我冲上前去,手往包袱里一抓,掏出大把的飞蝗石,大声说道:“敢不敢赌一把,看我能不能打中你。看暗器!”也不待雷震子回话,我啪的一下就打出了一颗飞蝗石。 雷震子自信满满,飞在半空得意的接受挑战,轻轻一挥棍子就打飞了飞蝗石。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两颗,四颗,一把,一把的向雷震子扔去。雷震子依旧轻松的打掉石头,诚心想看我到底能扔出多少。 随着手里的飞蝗石越来越少,我也开始气急败坏,打暗器的手法也越来越乱,根本对雷震子产生不了任何威胁。口里还不停的呼喝:“我打,我打……啊……妈的,没了,还有最后一颗,我打——啊——” 随着我的鬼叫,从兜里掏出的最后一颗暗器也被我扔了出去。见我终于现完,雷震子哈哈大笑着挥起棒子向暗器打去。可是,就在棒子接触暗器前的一刹那,我一抖暗器上绑好的细线,明显比刚才的飞蝗石大的多的暗器突然往上一跳,躲过了雷震子的棒子。 就在雷震子诧异的时候,小西一道指剑射到,“嘭!”的一声把暗器射的粉碎,暗器的碎片和里面的液体四处飞溅,把近在咫尺的雷震子喷了个满头满脸。我趁它愣神的机会,冲上去,一把把他胸前的钥匙给夺了下来。 把钥匙高高举起,大声喊道:“你输了!”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雷震子抹掉眼上的水珠,大声的抗议道:“不算,不算。你们耍赖。你们这么搞,我可要放雷了。” “哈哈,雷老大,你刚刚不是还在讥笑我们的战斗经验差吗,这会你自己却连失败都不愿承认,这个太有失风度了吧。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液体是什么吧。” 雷震子听我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提鼻子闻了一下,满脸大骇的叫出声道:“酒!你刚才打的最后一颗暗器不是石头,是酒瓶子?” “不错。这叫兵不厌诈,扮猪吃象。我刚才要是顺手拿火把烧你一下,或者直接干掉你,你现在还有机会说我们耍赖吗,放雷就更别提了吧。” 雷震子愣了半天,最后仰天一声长叹,说道:“好,后生可畏,你们赢了,过关去吧。” 不愧是豪爽之人,这么快就把成败给放下了。那边大风和流星火雨也吃了伤药,内伤开始缓慢恢复。对雷震子答谢一番后,我把钥匙插入石门的钥匙孔,用力一转,石门就打开了。 第六间,财神的难题。希望赵公明的难题是钱太多了,要我们帮他花些。 第九节 连过三关 [本章字数:729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3 21:11:32.0] ---------------------------------------------------- “哈哈,欢迎,欢迎。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来陪我玩了。”一手执银鞭,一手拿元宝,黑面浓须的财神爷赵公明笑呵呵的向我们打招呼。 我们赶紧躬身回礼,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财神爷啊。一番客套后,赵财神笑着说道:“过我这关吗,不用打打杀杀的,和气生财吗。只要各位帮我解答几个问题,我就送你们过去。” “哈哈,太好了,赵爷真是和气人,万事和为贵,正和我们的意思。”流星火雨打着哈哈回话。生意人自然要对财神爷礼敬有加了。 赵公明哈哈大笑,声音洪亮,显的中气十足。大声说道:“是这么回事。有一天,禄星那个老鬼来拜访,非要让我把财神的名头转给他,本来我也不在乎这个名号,给他就行了。可他偏偏带着福寿两个老头来装腔作势,想吓唬我。那好,我就偏偏不让给他。他们三个老头见打不过我,就给我出了几道难题,让我解答。我答应他们,一天答不出来,我就一天不能离开这个地方。现在算算,也在这想了两千多年了。正好你们这些小朋友来了,不如就帮我想想吧。” 什么问题,居然要想个几千年,可千万别是什么科学难题,那我们可也没辙。不过,没办法,为了过关,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呵呵一笑说道:“财神爷请说,若能帮到您,也是咱们的福气啊。” “好。第一个问题。你们看,这里有十七枚金币,他们让我给他们分分。寿星个老东西要其中的一半,福星呢就要剩下的三分之二,禄星最小,就要最后剩下的三分之二。还不让把金币给分开,你说这怎么分啊。我一直都怀疑是这几个老家伙合起伙来唬我的,其实根本就没法分。可他们发誓一定能分,如果是他们唬我,就让他们变成凡人。我听到什么几分之几的头就大了,哪还分得出来,你们快给我想想办法吧。” 不愧是武财神,脑子有够笨的,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明白。我笑盈盈的从钱袋里掏出一个金币,把它和桌子上的十七枚金币放在一起后,说道:“老神仙,现在你给他们分吧。” 赵公明双眼猛的亮了起来,一脸兴奋的拨着金币,口中喃喃道:“十八个金币的一半是九个金币,给寿星老头。剩下九个金币中的三分之二就是六个了,给福星那个傻蛋。还有三个,分出两个再给禄星那个鸟人,哈哈,还有一个正好还给小兄弟。原来是这么分的,三个混蛋真是他妈的够阴的,既然这么就憋了我几千年。” 赵公明把那枚金币递还给我后,一脸期待的说道:“好好,小朋友够聪明。来,再来帮我做一道题。你们看,这里有十个碗,每个碗里都有十个金币。其中有个碗里的金币是假的,每枚假金币都比其它金币重一株。妈的,这个死禄星,想当财神,还揣着假币骗人,真是给我们神仙丢人。” 老赵突然意思到在我们这些凡人面前说粗口,实在是有失身份,尴尬的干笑了两下才接着说道:“哈哈,我是被三个老头气糊涂了,见笑了,见笑了。接着说啊,这里有一个天平称,还有一些小砝码和一袋子真金币。三个老家伙让我只能称一次,就得确认哪个碗里的是假金币,这个到底该怎么称啊。” 哈哈,还好以前见过这个问题,不然还真是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走上前,从第一个碗里拿出一个金币,第二个碗里拿出两个金币,如此依次对应着碗的编号拿出相应数目的金币,直到把第十个碗里的十枚金币全都拿出来。然后把拿出来的这五十五枚金币一股脑的放在天平的左盘上,又从袋子里拿出五十五枚真金币放在天平的右盘上。最后一株一株的向上边加砝码,加到八株后,天平平衡了。 我抬起头看着老赵说道:“财神爷,现在你知道哪个碗里的金币是假的了吧?” “哈哈,第八碗的金币是假的,原来是这样称的。”老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一拍大腿,瞪着双眼跳脚大骂道:“他妈的,这几个小子是变着法的骂我呢。我家有兄弟八个,我是最小的,小名就叫赵老八,这几个老小子分明在说我是假财神吗,我××他们个○○的!” 老赵骂得兴奋,一时竟忘了我们的存在,最后爱琴海实在忍受不了他的污言秽语了,使劲的咳嗽了一下,才让他止住了旷世神骂。 脸上一红,把黑脸映衬的更像猪肝了。老赵干笑着说道:“这个,继续啊,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看,我有一个聚宝盆,盆里有四个元宝,我们四个在加上这位小朋友,共五个人。小朋友,你来给我们分一下吧。记住,盆里可得保留一个元宝啊。” 我靠,这么弱智的问题,作者也好意思写出来烦人,真是无聊透了。可是金光闪闪的大元宝,实在是诱人啊。自从老赵把聚宝盆拿出来,小西和我的双眼就没离开过它。 强行的把吐沫咽了下去后,我掏出一个金元宝放到写着寿星的托盘里,又把两个元宝分给了福禄二星,最后我抱着聚宝盆说道:“最后的元宝分给我,但我决定连着盆子一块送给财神爷,好了,这下大家都有金元宝了,盆里还留着一个。我靠,这个题做的也太痛苦了!” 老赵哈哈大笑着,接过聚宝盆放进袖袍里,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朋友,不要难过,恭喜你们,你们可以过关了。” 就这样我们过了财神关。害怕惹得财神不高兴,连个铜子都没敢拿。老赵也不说赏我们俩,这财神也做的够小气的,真是有够郁闷的。 一进入第七间的大厅,就看见一排冒着蓝光的小灯泡,阴森森的闪烁在黑暗的大厅里。这间大厅的四壁看来是粉刷了特殊的材料,我们手中火把发出的光芒,根本就照不出多远,就被黑暗无情的给吞没了。在这种环境下,火把的光芒不但没给我们增加安全感,还更增添了我们的危险。 一阵恶心的笑声响起,灯泡一阵晃动,跟着就是群狗狂吠。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嘿嘿嘿,人类,你们才来了六个啊,只够我吃六天的,实在是可恶。” 又是一阵群狗狂吠,听着就让人来气。我大声说道:“壁画上画的是二郎神和他的哮天犬,不知刚才说话的是杨老大啊,还是杨老大的黑狗啊?不管这么说,总得出来见个面吧,这么藏头露尾的算不上什么神仙作风吧?” 恶心的笑声再次响过之后,一队难看的铜狗终于走到了我们火把照射范围之内。我这才看清,一共是八只一模一样的铜狗,难看的要死,怪不得声音那么难听。 八只铜狗做着同样的动作,整齐划一的露着獠牙说道:“哈哈,我们当家的自然是不屑在这守什么地宫,只有犬爷我在这守着。就你们这点人也想启封法阵?我看还是给我当点心合适点。嘿嘿嘿!” 靠,这头死狗实在是太猖狂,我打小看《大闹天宫》的时候,就幻想着有一天能把这只烂狗暴菜一顿。今天是老天开眼,终于给我这个机会了。不过它搞出七个变身出来,倒是挺麻烦的。 “唉呀,犬老二是吧?我们这点心有什么吃的,如果你放我们过去,我这里有上好的烧鸡送给你,如何?最起码你也得告诉我们如何过关吧,这个你不会没胆子说吧?” “嘿嘿,我没胆子说?听好了,那边有两只傻狗,一个只说真话不说假话,另一个只说假话不说真话。你们随便问,分出哪个是说真话的狗后,它就会把身后的门给你们打开,那就是过关通道了。不过……” “不过什么?” “嘿嘿,不过,你们没机会了,因为在问他们话之前,你们都被我吃进肚子里了。”八个鸟狗,一副贱像的在那得意的说道。 我冲后面大声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开扁了,不要给我留面子,给孙老大好好出口气。”随着我的话声响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伙计们,怪叫着冲上来,一起把火把四散的扔向大厅各处。这下,大家都扯平了,剩下的就看谁更经揍了。 对付这些畜牲,就一招,拿铜盾猛撞,抽冷子劈头盖脸的给它来上一刀。 惨嗥声不断,狗腿、狗头、狗尾巴,被砍得到处都是,鲜血飞溅,把整个大厅都染成了一个大的屠狗场。一阵激战过后,八只嚣张的畜牲就没一个再喘气的了。 望着满地的狗尸,恨恨的吐了一口吐沫,我朝墙壁边的两只木狗走去。突然身后传来小西的报警声,一股恶风向我背上袭来。赶紧提气向前猛蹿,同时把手里的盾牌推向身后。 一声响亮的金属碰撞之声,我的后背一疼,还是被偷袭者刮伤了背上的皮肉。还好小西报警及时,不然非得受重伤不可。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急着回头,继续加速向前猛跑,一蹬对面的墙壁,横身跳开,唰唰几刀护住周身,才敢回眼观瞧。还好,偷袭者已经被我的铜盾击开,并没有再追击我。 妈的,是那八只鸟狗,居然重新复活了。又排成了一排,恶狠狠的瞪着我们。从嘴里放出低沉的呜呜声,警告我们它们随时都会展开报复。 “人类,我们是神格的存在,是不死的,难道你们不明白吗?觉悟吧!” “我悟你妈的,倭奴的漫画看多了,怎么连狗都学会这个调调了。就冲这个,我也得把你们给宰干净。” 杀,复活。再杀,再复活。反反复复,重复了好几遍。它们的战力一般,可这么托着,迟早我们都要玩儿完。我们个个都已经被累的大汗淋漓,还都挂了不少彩。负责保护老钥匙的爱琴海受伤最重,肩头和小腿上都受了不轻的伤,鲜血不停的流淌着,也来不及包扎一下。 看着再次复活的八只土狗,我们的信心再一次受到打击。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老钥匙喊出了救命的话。“乐乎,我们上当了,这些狗都不是真身,真身是那两只木狗中的一个,快点问它们问题,把它们给分出来,杀掉真狗,就能干掉它们了。”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妈的,居然被狗骗得团团转,真是笨到家了。 这时的土狗们也知道事情败露,疯狂的向我们扑来。知道了解困的方法,我们的信心立即爆棚,鼓起战意,狂扁土狗。 一边封堵土狗的攻击,我一边冲两只木狗高声问道:“你们两只狗都说真话吗?” 左边的木狗回答道:“不是。”右边的回答:“是。” 还搞不定你个死狗的小儿科?大吼一声我指着左边的木狗说道:“你是说真话的狗!” 一声哀鸣响起,两只木狗身后的石门同时打开了。看准时机,我手中的青铜刀一个凌空劈斩过去,就把说真话的木狗的脑袋给砍成了两半。随着木狗的倒毙,那八只哮天犬的化身,也同时哀鸣一声,劈里啪啦的化成了一堆铜泥。 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不已,真是累坏了。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了,但还必须得再在这里待一会儿,同志们都是伤痕累累,必须得处理伤情,恢复体力和内力。毕竟这外围的最后一间大厅里可是有四大天王等着我们呢。壁画上画着四个天王各拿兵器,冷眉怒视,样子着实凶狠。估计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不过有点奇怪的是,第八间大厅提示的主题居然是耳聪目明,实在不明白搞得什么鬼。 一直休息了半个小时,同志们的战力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只剩下的说假话的木狗,这会可怜巴巴的躲到墙角,把头埋在两只前爪里恐惧的看着我们,浑身不住的颤抖。 见它吓成这样,我们也懒得再去为难它,毕竟通道已经打开了。 收拾好零碎,我们起身,准备去会会大名鼎鼎的四大天王。刚想带头进入通道,流星火雨却抢到了我的头里,笑着对我说道:“乐乎,你都打了一路的头阵了,还受了不轻的伤,这间还是让我来吧。” 我想想也好,就让流星火雨头前探路。流星火雨从包袱里掏出几颗飞蝗石,嗖嗖几声射进通道,试探有没有机关埋伏。等了半天才小心的踏了进去,向前走了不远,突然喊道:“不好,中计了,前面不通。” 流星火雨的喊声还没落下,通道的四壁就喷出了一道道火油,流星火雨立时变成了一个火人。痛苦的惨叫声直透我的神经,我豪不犹豫的一刀挥出,流星火雨的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 我,我靠!我亲手杀了我自己的同伴?看着通道里还在继续燃烧的尸体,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那是最好的选择,但心上撕裂般的痛处则使我陷入了无意识当中。 我怔在那里,不停的拷问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就那么毫不犹豫的把刀挥了出去。如果,里面的那个是小西又或者是欣姐,我会这么决绝的挥刀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有心口的痛处还是那么清晰。这难道就是做好人的代价吗?好人,我算好人吗,我不是一直以贱人自居吗,好人会这么决绝的对同伴挥刀吗……? 手里的刀早就掉在了地上,我就这么站在那里,等着自己能想明白,或是企盼着别人能一刀剁掉我的脑袋。 电话提示响起,应激反应的点击,接听。电话那头居然传来了流星火雨的声音,天堂还是地狱? “乐乎,我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如何,但我只想对你说的是,谢谢,谢谢你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一刀,结束了我的痛苦。刚才,我疼的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你千万别有什么负担,如果咱俩个换换,我也会这么做的。喂,你在听吗?喂,喂!好了,我挂了,你一定要把任务完成,哥哥相信你。” 在一阵长长的嘀嘀声中,我终于恢复了意识。我第一次衷心的感谢“劝世”,因为它只是一个游戏,因为它还可以使朋友复活,因为它还能让亲手杀死的朋友来给我说声谢谢,鼓励我。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绝对不能轻易的走出这个阴影。 过了心理上这一关,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那么现实里呢?我不敢想,我只能暗下决心,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在现实里发生,可是我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屁用呢? “你傻够没有,快点过来帮忙疗伤。”小西的一声暴喝终于把我拉回到“劝世”里。那只装可怜的真正的哮天犬已经被小西他们给剁成一堆破铜,老钥匙却在刚才大家愣神的时候遭到了哮天犬的偷袭。幸好爱琴海反应快,推了老钥匙一把,才没让他的脖子被死狗咬到,可肩头的一大块肉都被咬掉了。 又耽误了半天功夫,处理老钥匙的伤势。我把流星火雨刚才打电话的内容给大家讲了一下,这样不但可以减轻大家的心理负担,也让大家不用心存疙瘩搞得互相尴尬。 还是小西聪明,哈哈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一群冒充高智商的人类竟被一条死狗给骗的团团转,还让流星玩了一次便宜的红烧活人,这下,他的流星火雨可是实至名归了。不过,话说回来,乐乎,如果我要碰上相同的情况,你可一定准点,给我个痛快,我可怕疼。” 小西的话语引得大伙哈哈大笑,也把同志们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给驱散了。 我坚持头前带路,确认安全后,把其余四人给带进了第八间大厅。石门轰隆关闭后,大厅里顿时一片灯火辉煌。原来大厅里早就备好了油灯,机关一被触发,立即便自动点燃,把大厅照的通明。 四个虬髯大汉,面色各不相同,分别是白、青、红、绿,正是四大天王,魔家四兄弟。 四兄弟见到我们进来,无不眉飞色舞,白脸的持国天王魔礼海左手“啪”的打了个响指,四兄弟纷纷亮出家伙。唬的我们猛的举起兵器戒备,以为他们一上来就要开打了。 可是本该拿剑的增长天王魔礼青却把一溜小鼓给绑在腰上,鼓面正好朝上,面前还摆了两个大鼓,还有两个盖在一起的铜镲。绿脸的魔礼寿更逗,把花胡貂居然给做成了一把貂头琴,往脖子里一架,随时准备开拉。红脸的魔礼红的混元伞早就撑开了,放在油灯下缓慢的旋转着,把透射到四人所站的那一块地方的灯光弄的五颜六色的。 魔礼海又是一个响指,四个人开始整齐划一的脚踩地板,踏着节拍。啪,啪……突然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啪啪”两声铜镲声响过,魔礼海横抱着琵琶弹起。那边魔礼寿也拉起了貂头琴,魔礼红则弹起了一个比魔礼海的琵琶音强更高的变种琵琶。 总算搞清楚了,这哥四个是弄了个乐队来欢迎我们吗。老大魔礼海是吉他手,老二魔礼青是架子鼓手,老三魔礼寿是小提琴手,老四魔礼红就更牛了,整一贝司手吗。呦呵!还有主唱呢,当然是专业搞艺术的乐神,老大持国天王魔礼海了。 “唉了嘿—— 对面的美眉看过来呀,看过来。 这边的小白(青、红、绿)脸等你爱呀,等你爱。 如果你要是看上我啊,我就送你两颗大白菜呀,大白菜! 唉了嘿—— 对面的美眉看过来呀,看过来。 这边的小白(青、红、绿)脸真不坏呀,真不坏。 如果你要是选中我啊,我保证你一年生两胎呀,生两胎! 如果你要是选中我啊,我保证你一年生两胎呀,生——两——胎! 好,鼓掌!” 靠!跌倒。有自己叫好的吗?赶紧识时务的鼓掌,可别惹恼了四位老大。 见到我们热情的鼓掌,四个家伙兴奋异常,洒着热泪,互相拥抱在一起,嚎啕痛哭,哭得我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我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们的痛哭,小心的说道:“四位魔老大,兄弟打扰一下,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们,该如何过关,然后再哭也成啊。” 四大天王这才止住哭声,泪眼婆娑的魔礼海摸着眼泪对我说道:“公子见笑了,各位朋友见笑了。我们兄弟今天是第一次在人前表演,能得到你们的掌声,我们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才忍不住有此失态,还请各位不要介意。小友们居然这么给我们面子,过关的方法自然奉告。那边石门旁有个石人,你们握着他的右手上下晃晃就可以把门给打开了。” “谢谢,实在是太感谢了。那就不妨碍四位老大练歌了,我们就此别过啊。”我冲四大天王拱手答谢后,转身准备去开门。 魔礼青却突然喊住了我们。双手不停的搓着,满脸憋得通红,都快赶上他兄弟魔礼红了。 我见他这么难为情,只好催问道:“魔老大,你们还有什么事要在下等帮忙的吗?” “哈哈,这个,哈哈。是这样的,咱们兄弟打小就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只是因为被老父逼着,才不得已学着练武、打仗。其实我们一直都希望能专心的做音乐,举办个个人演唱会什么的。四个艺术青年,畅游在音乐的世界里,那才是我们的理想呢。这不,等一打完仗,我们几个也成了神仙。虽然现在被派来守这个鸟地宫,但我们却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专心致志的搞音乐了。可惜一练就是两千多年,连个知音都没有,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们,能不能耽误你们点时间,做回听众,也好给我们品评一番。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 魔礼青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示意时间很短,满脸的企盼,活像一个盼望能多看一会儿电视的大孩子。 靠,盛情难却,他们又这么配合我们,不答应实在说不过去。再说,如果真要得罪了他们,说不定更麻烦,这个也很可能就是过关的考验呢。 见我点头同意,四个家伙兴奋的击掌庆祝,跑东跑西的给我们搬椅子。等坐定后,我高声喊道:“魔老大,你们可以开始了。” 魔礼青站到台上,冲我们一乐说道:“不好意思啊,忘了说了。最近天宫正在搞超级神经想嚎就嚎歌唱大赛,我们兄弟也报了名。我们给自己还取了艺名,我叫友友,老二叫华仔,老三叫日月,老四叫橙子,我们的组合叫魔家四兄弟简称M4,我们的歌迷呢,就叫魔丝,你们就是我们的第一批魔丝了。好了,下面我们将激情现眼,请鼓掌!”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折磨我们终于走出了第八间大厅,现在我们明白为什么第八间大厅的主题叫耳聪目明了。因为我们的眼睛和耳朵已经被锻炼的相当敏感,我们现在的状态是看见乐器就犯困,听见歌声就当机! 第十节 千年狐妖 [本章字数:6392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5 18:57:57.0] ---------------------------------------------------- 在魔家四兄弟的千恩万谢声中,我们告别离开。 走出第八间大厅,居然又回到了起初的第一间大厅。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们都极力的避免去看青铜方鼎,生怕再被它给催眠了。只让老钥匙一个人去看。 老钥匙把大厅打量一番后,没见有什么变化,只好走到铜鼎前仔细观瞧。一阵奇光异彩闪现,吓的我们都赶紧跳开,把眼睛闭上,随时戒备有什么意外发生。 耳朵里只听见老钥匙操着有点惊讶的腔调念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随着话声落地,轰隆一声,刻着文字的墙壁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通道出来。 转了一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找到了通往正殿的通道,我们的心里都禁不住的兴奋。 害怕是幻觉,我赶紧把眼睛闭上,缓缓的进入物我两忘境地,然后再退出来,确认通道的确是打开了。激动的问老钥匙,是怎么知道咒语的? 老钥匙也有点莫名其妙,怔怔的说道:“我刚才看到铜鼎里冒出一道彩光,然后铜鼎上方就透射出那几个字,我照直念了一遍,通道就打开了,不过现在那些字也消失了。” 小西一拍我的肩膀,笑着说道:“管它那么多呢,反正通道打开了,我们只管进去就是了。”说完,也不待我发表什么意见,当先就去探查通道安全去了。 通道缓缓向下延伸,比其它通道都要长的多。走了一分钟左右,才走完通道,终于进到了第九间,也就是安放纣王骨玉的地宫中央大厅。 一入大厅,阴气立时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我们这些练过武的还好点,老钥匙可就顶不住了,加了两件衣服还一直在那哆嗦。 幸好,身后的石门关闭后,大厅里的油灯亮了起来,虽然不能完全驱散阴冷的寒气,但火焰的光芒还是给我们的心理上带来了不少的温暖。 大厅四壁刻满了附文、咒语,四壁下面的殉葬坑里尽是牛羊等动物的骨骼,还有许多人类的骨骼,估计是殉葬的奴隶和殷商不肯归降的大臣及士兵。满地的骨骼反射着昏暗的灯光,白花花的在四周围了一圈。 号称正义一方的胜利者以这种邪恶的方式,镇压被宣传为邪恶方的领袖的亡灵,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或者这根本就与正邪无关,历史毕竟是胜利者编写的,正义与邪恶之分,不过是拉来随便穿穿的外衣罢了。 走过飞架在殉葬坑上的石桥,大厅中间高大的汉白玉石台就立在眼前。站在台阶下面,向上望去,看不见上面都是什么摆设。刚想拾级而上,突然从石台上方传下来一个妙似仙乐般的女声。 女声问道:“年青人,你真的想上来吗?” 大伙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掏出兵器戒备。可兵器刚刚亮出,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兵器立即象失去水份的沙雕般,化成了一堆尘土,无声的落在了地上,好象就根本不曾出现过一样。 众人大惊失色的看着脚下兵器化成的泥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时,那个女声又再次响起,言道:“诸位不要慌张,这里是亡灵栖身之地,不需兵戈相向,我并无恶意,不会伤害你们的。请回答我的问题,年青人,你真的想上来吗?” 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到一点恶意,我也就稳定了一下心神答道:“是的,我们几个费尽千辛万苦,就是来取纣王的骨玉的,所以我一定要上去。” “是这样。那么我问你,你们要纣王的骨玉是为了把它给毁了,还只是为了完成帮会驻地的任务呢。” “老实说,我们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帮会驻地的任务。至于如何把它给毁了,那是朝廷的事,我们不关心。” “很好,年青人,你是个诚实的人。你可以上来,其他人先等一下,我有些事要这个年青人帮忙,之后自然会叫你们上来的。” 回头看看众人,除了小西,其它三个都冲我摇头,示意我不能一个人上去。爱琴海更是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坚决不同意我独自上去。我微微一笑,说道:“放心,我想她没有恶意的。你们看她能轻易毁掉我们的武器,要想害我自然不用玩这样的小把戏了。” 轻轻的推开爱琴海的手,我转身踏上了通往石台顶部的台阶。台阶分了三层,每层九级台阶,周围都用刻着精美雕花的汉白玉栏杆围着。整个石台根本不像什么棺椁,反倒像是一个祭天的祭台或是一个封禅台。 迈上最后的台阶,我走到了石台顶部的第三层。映入眼脸的是一个大的八卦图,图中央摆放着一个透亮的水晶盒子。穿过水晶看见里面放着一个血红色的东西,应该就是纣王的骨玉了。八卦图的旁边,卧着一只通体白毛的狐狸,正闪着机灵的小眼睛看着我。除此便再无他物。难道刚才给我们说话的就是这只狐狸? 我再次仔细打量它,眼神立即被它的尾巴给吸引住了。因为,它居然有八条尾巴。 狐狸见我呆呆的盯着它的尾巴,嘴巴一张一合的说道:“公子不必惊讶,我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了。呵呵,公子如果不怕,可否将披风借我一用?” “什——什么?你是妲己?这,这有点太过分了吧?”听到狐狸开口,还自称就是九尾妖狐,我的嘴巴一下张的能吞掉一头大象。怔了半天,才慌乱的把披风解下来,扔了过去。 狐狸冲我点点头,说道:“公子,我要变身了,你可不要慌张啊。”说完,狐狸的身体上幻化出道道金光,开始慢慢变大。皮毛缓缓消退,渐渐显出人形来。 金光豁然不见,一具完美的胴体趴伏在我的面前。通体玉露凝脂般的皮肤,光滑如锦缎般的展现着勾魂摄魄的曲线。慢慢起身,胸前桃红色的双点,不停的跟随着诱人的双峰跃动,把我就快跳出胸膛的心脏也带着不停的晃动。 实在不敢再看下去,我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子弹会自己发射出来,那就太糗了。可是,当我真想转身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动脚步。暗骂自己定力太差,索性运起内功稳住呼吸,大大方方的看个够。 听到我的呼吸渐渐放缓,她的动作也变的快了起来,伸手拿过披风就把大部分的身体给包裹了起来。低着头站起身子,用手把脸侧的乱发拨到耳后,抬起头向我看过来。 “大,大——嫂!”我脱口而出,满腔的惊讶立即扑灭了刚刚升腾的**。对面的千年妖狐化成的人形,居然脸盘长的像极了大嫂。连一向镇定的我都被惊的乱来了方寸。 半天都听不见动静的众人,突然听见我的大喊,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纷纷抢步奔上高台。 “啊——大嫂!”小西和爱琴海也发出了同样的尖叫,弄得没见过大嫂的大风和老钥匙都莫名其妙。盯着对面的女子上下打量,目光随即便停留在露在披风外的肩头,修长的小腿和娇小的秀足上了。 三个惊呆的人中,还是爱琴海最先清醒过来。赶紧从包袱里掏出衣服,递过去让她换上。回头冲我们喊道:“别发呆了,她不是大嫂,你们都把脸转过去。” 身后响过一阵悉?之声后,妲己让我们把身子转过来,她已经换好了爱琴海的衣服。 爱琴海的身材不错,衣服穿在妲己身上,居然很合体。只是更显得惊艳诱人,恍似一块无暇美玉,娇艳欲滴。妲己也不管众人瞪着快跑出眼眶的眼珠盯着她看,兴奋的转着身子,上下看着身上的衣服,高兴的手舞足蹈。 我和小西再次仔细打量她,这次才看清楚,她的确不是大嫂。确切的说,她比大嫂漂亮多了,下巴也没有大嫂那么尖,声音当然也比大嫂的尖嗓门不知好听多少倍。只是她的面向、身上的气质太像大嫂,最主要是她那双眼睛,简直是和大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些都让我和小西的第一反应,错认她就是大嫂。 可是按道理,我和小西对大嫂最熟悉,怎么会让只见过大嫂两面的爱琴海最先看出她不是大嫂呢,实在是想不通。 这时,妲己终于意识到我们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我太高兴了,这是我两千多年来,第一次穿衣服,而且还这么漂亮,所以……你们不要见怪啊。对了,你们几个刚才怎么喊我大嫂呢,我是不是长的很像你们的大嫂?” 我尴尬的挠着头说道:“是,太像了,所以我一时认错了。” “是这样啊,呵呵,她不会是我的妹妹吧?我有一个小妹妹,我出山的时候,她还没练成人形呢。见我要到人世去,围着我的裙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非要我带她一块去。”妲己说的兴奋,一脸幸福的回忆着。但是她又突然低下头来,有些黯然的说道:“可惜,那次她送我出洞,却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人世不?你们的大嫂真的长的和我很像吗,我倒想去见见她。” “不是,绝对不是。我保证我大嫂是个真正的人类NPC,肯定不是你妹妹。”我也不知为什么,一张嘴就否定了这个可能性。大嫂是人类NPC这个肯定不会错,但我这么紧张妲己去看她,或许是害怕她会给大嫂带去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毕竟她是个被骂了几千年的狐妖,实在是有点那个。 妲己盯着我的眼睛,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反正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小朋友你的定力很好啊,你是少有的几个看着不穿衣服的我,还能保持心性的男人。不过,你比那些人都年青,那些老头可都是有上千年道行的。” 妲己的话引得我脸上一阵发烧,看见爱琴海那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赶紧把头偏向一边。咳嗽了一下说道:“嗯,那个。妲己姐姐,你不是已经被姜子牙杀掉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众人听到我这么说,无不倒吸冷气,有些紧张的看着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妖妇。妲己倒是一脸安详,面带微笑的说道:“你们都知道的,我其实不是苏妲己,不过这个名字我是挺喜欢的,你们爱叫就叫吧。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被姜老头杀了,可是我是狐妖啊,我有几条尾巴,就有几条命。而且,我还吃了比干的七窍玲珑心,自然死不了的,只是损失了一条命罢了。你刚才不是看见了,我只有八条尾巴吗,我以前可是叫九尾妖狐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把纣王的骨玉拿走,妲己姐姐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我小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建帮会、建驻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哈哈,这个,当然是为了积聚自己的力量,将来也好与天下英雄一争长短。” “是这样吗?那么你们能保证骨玉不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夺走吗?我实话告诉你们,这块骨玉如果一旦被道法高深的人给激活,大王的怨气和诅咒的恐怖是你们无法想像的,最起码以你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控制它,人间必将陷入一场浩劫中。就算你们真能把它顺利的给毁掉,完成了任务,直至有了强大的势力,也不过就是要征战天下,兵祸之害,流毒菲浅,百姓流离失所,这也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不是!但人类对权力的欲望是无穷的,我们无法消除别人奴役他人的欲望,只好强大自己来自保。有个伟人说过,世上总有野心家的,只能以战争消灭战争,和平才能长久。”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高声回答道。 “呵呵!你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害怕我阻挠你们,才这么说的。年青人不想驰骋天下实在是太难了,希望你们最终真的能明白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好了,你们可以把它拿走了。”妲己淡淡的笑着,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直透我的内心。 几千年的智慧积累,真不是盖的,我的小把戏在她面前只不过是个玩笑罢了。 我有点诧异的问道:“妲己姐姐,你既然知道我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为什么还让我们拿走纣王的骨玉呢?” “呵呵,我为什么要阻止你们呢。我都被世人骂了几千年了,他们的死活挨着我什么事了。我虽然是奉了女娲娘娘的旨意潜入朝歌,迷惑大王,使他不行正道。但我们夫妻多年,大王对我呵护备置,从不拂逆我。我害他却也爱他,他死后我就自愿到这里来陪他,一陪就是两千多年。够了,我累了。我想他也累了,是该把一切都结束了。现在既然你们来启封法阵,那你们就把它带走吧。至于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妲己语声越说越淡,透着浓浓的回忆与哀伤。这是怎样的情感,我们实在无法想像。一个绝世的狐妖在这皑皑白骨包围的地宫里,一直守护自己的爱人两千多年,这其中的寂寞和苦楚不是我们能够感受的。她说的不错,是该结束了,不论有什么恩怨,也该到了了解的时候了。 众人受到妲己的哀伤情绪感染,一时都静默无声,好象在为这个暴君默哀。我用老钥匙给的写了符咒的黄纸把卦爻给糊住,封了法阵后走进八卦图中,双手把水晶盒子捧起,小心的把盒子给打开了。 一块殷红的圆形玉牌赫然映入眼脸,隐隐看见玉牌内有些红色的液体围着玉牌流转,一股暴戾之气扑灭而来,让人忍不住心烦意乱。回头看了看妲己,她缓缓的点了点头后,我把盒子重新盖上了。 一滴泪水从她那绝世容颜上滑落,默默的转过头去,轻轻的把手一挥,石门轰然打开。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颤抖,轻声说道:“外面的七彩宝灯就快灭了,锁龙石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你们快点离开这里,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她的话还没讲完,一阵地动山摇,墙壁和天花板上簌簌的掉落下许多灰尘,感觉随时整个山都要坍塌下来了。 我用老钥匙给的咒文把水晶盒子给封上,用稠子包好斜背在背上。一切准备就绪后,我看着根本不打算离开的妲己,焦急的喊道:“姐姐,你不打算跟我们一块出去吗?” “你们走吧,我现在是离不开这里的。若有缘,必有相见的一天,你们快些走吧。”妲己依然背对着我们,声音有些苍凉,显然是不愿亲眼目睹我把他的爱人给带走。 这会儿,地宫晃动的已经非常剧烈,四壁的壁画纷纷断裂成大块的石板,崩落下来,脚下的石台也好象要塌了。 情况已经相当危急,冲妲己喊了一声保重后,便一下跳下石台,向石门奔去。那边小西和大风把老钥匙一把加起来,跳下石台,在老钥匙的惊叫声中,飞速的向外急飚。 一路闪躲着头顶上不断掉落的石块,拉着爱琴海一把往前扔去,把她送到前面开路,我则负责断后。 狭窄的通道跟着我的屁股不断的塌陷,拼命向前狂奔,手里挥舞着盾牌封挡着掉落的石块,大声的催促前面的大风和小西快点。小西和大风两人现在一前一后的抬着老钥匙的头脚,玩命的向前狂飚,老钥匙则被通道上方掉落的石头砸的捂着脸在那一路哀嚎。 终于穿过通道,奔进了第一间大厅,我一边抵挡石头,一边鼓起内力大声的向外喊道:“外面守灯的兄弟,赶紧往外跑,别把路堵了。快!” 一口飞扬的灰尘跑进嘴里,差点没把我呛死。眼睛现在也无法视物,只能眯缝着眼睛,盯着前面爱琴海的火把一路往前闷头狂奔。 保护七彩宝灯的五名铁骑听到我的喊声,早就跑了出去,幸好他们用木头搭了一个棚子把宝灯给罩住,才没让宝灯被上面掉落的石块打灭。前面开路的爱琴海突然喊道:“不好,灯灭了,快!锁龙石要落下来了。” 靠,怕什么来什么。锁龙石要关上,大家都别想出去。鼓起最后的内力,众人发疯般的往前奔去。爱琴海当先蹿了出去,小西和大风抬着老钥匙刚刚钻到锁龙石下,锁龙石就发出咯咯嗒嗒的恐怖声音,哗啦一声滑落下来。 我眼疾手快,一下把手中的盾牌抛了过去,正好卡在锁龙石和嵌坑沿中间。也不管它能抵挡多久,飞身上前,推着大风就钻了出去。轰隆一声,锁龙石贴着我的脚后跟就落进嵌坑里,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四壁晃动,外面的通道也开始坍塌了。 我靠,简直不让人喘口气,跑,继续跑。累的像狗一样的把舌头伸到外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飞奔…… 一股飞溅的灰尘、石块夹杂这我们几个泥人,被山洞给吐了出来。碎石劈里啪啦的把山洞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几个人终于重见天日,一个个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停的把口中的灰尘给吐出来。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四周一片漆黑。只有爱琴海和五名铁骑手里的火把发出惨淡的光芒,把周围屁大点的地方给照亮了。 补充了一些水份后,大伙又休息了一会儿,把气喘匀。那边的爱琴海刚刚恢复了一点,就掏出小镜子借着火光开始打扮,真是佩服女人的神经,这会儿还不忘美呢。 见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大风说道:“我们走吧,接应的兄弟都赶到了,咱们到谷口外的营地过夜吧。” 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向谷外走去,突然,旁边的湖水突然开始翻腾,好象有什么怪物在里面大发脾气。 我大声喊道:“停,快向后退!湖里的怪物要发飙了。”大伙急速向后退去,湖里又恢复了平静。 小西思量了一下说道:“湖里的怪物是要阻止我们把骨玉带出河谷,只要我们不越过它的警戒线,它就不会出来。我看,我们先下线,等到天亮再说。大风把这里的情况和外面的兄弟还有龙大他们通报一下,也把外边的情况了解一下。让他们准备好,明天一早开练。” 大家听小西说的有理,约定明天早上八点上线后,便同时下了线。 第十一节 生化怪物 [本章字数:597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6 18:50:02.0] ---------------------------------------------------- 在线下休息到六点,练过武功后,草草的吃了些早餐。给小白兔打了个电话,让她先给请一上午的假,如果不够的话,就让她下午接着忽悠。 八点整,同志们准时上线,大风首先通报了目前的情况。外面的形势还算在控制范围内,虽然丹河帮和龙门社的大批人员已经汇集在中牟山和汤阴县的路上,但本帮的大批人员,也相继赶到。龙大亲自出马邀请,燕赵狂徒帮的帮主“燕赵雄风”也带着大批帮众前来帮忙。另外,相州的三百官军已经紧急调动,今天上午就会赶到,青龙卫的五百官军也正从京师赶来,准备在沿途接应我们。总的说来,目前我方的力量,对有意威胁我方完成任务的势力占有压倒性的优势,他们想乱来,还得掂量掂量。 骑驴找驴的组织能力充分发挥出来,三天的功夫,已经把三台超大的弩机给架在谷口,每台弩机都配备了二十多根涂了剧毒的弩箭。这会儿穿过谷中的刺槐树林,就能看到三台大弩机上好了弩箭,随时准备给湖里的怪物致命一击。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让五名铁骑护着老钥匙先走。骨玉在我身上,湖里的怪物应该不会攻击他们。对付这种怪物,人多反而误事。另外,砍伐出来的刺槐通道本来就不宽,还堆着不少杂物,行动不便,人少行动起来反倒方便。 五名铁骑和老钥匙果然无惊无险的出了河谷,与谷外的兄弟会合。下面就看我们的了。一缕阳光透过山顶的两块岩石间的石缝射进山谷,正照射着我们所处的洞口处,时间刚好九点整。迎着温柔的阳光,我拔出砍柴刀,向天一指,大声喊道:“出发!” 爱琴海头前带路,大风侧身面向湖水,手提朴刀护着我,小西则是老工作,负责断后。 缓缓的往前进发,整个山谷都陷入安静当中,谷外的兄弟们紧张的注视着湖水,随时准备过来救驾。 一步,两步……小心的向谷口进发,清晰的听见我们四个人的心跳声,大家紧张情绪也在互相传染。突然湖水一阵翻腾,湖里的怪物要发飙了。众人的视线立即被湖水吸引,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我大喊一声:“跑!”众人鼓起轻功,向谷外急飚而去。眨眼就奔出二十几米,就在这时,湖水轰然爆发了海啸般的十几米的巨浪向我们的前端盖了下来。 爱琴海身法轻灵,猛的收住身行,脚尖一点砍断的刺槐树桩,翻身就飞了回来。我们哥几个也都紧急刹车,躲避滔天的巨浪。飞在半空,我闪电般的掏出几枚流星火雨那要来的霹雳弹,没头没脑的就朝湖水里扔去。轰轰几声,炸的水花四溅,却引来了更高的大浪向我们拍下来。 把内力提到极限,飞速的在通道上来回跳跃,躲避着大浪的威压。湖里的怪物太过霸道,也聪明的紧,根本不理小西他们,大浪就追着我一个人,而且主要是封堵住我,不让我逃出谷口。 妈的,怪物一直躲在水里发飙,给它准备好的大餐,都起不了任何作用。正着急上火的时候,又一道大浪向我扑来。妈的,实在是太小看人,大吼一声,我掏出盾牌挡在身侧,向前疾驰。 小西和大风见我拼命,也举着盾牌冲上来,替我分担大浪的拍打力。“呼!”铺天的大浪盖了过来,浪还没到,大浪卷起的空气流已经压的我们快要窒息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砸在盾牌上,就象被大笨象撞了个正着。三个人都被砸的狂喷鲜血,身子也被洪流卷着冲向刺槐树林。 忍着五脏六腑的翻腾,把盾牌往头上一举,挡住刺槐树的攻击,脚下不停,一蹬地面,蹿出水流,向前猛蹿。还没两步,又是一道拍天的巨浪盖了过来。 靠!硬抗。再坚持几下,就出谷了,到时就是哥们给你上菜。 “噗!”三人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巨浪刚刚落下,几道黑影突然从巨浪后面蹿了出来,向我们偷袭。尖厉的破空声说明偷袭者的速度超快,偷袭我的黑影奔着我的后背就冲了过来,目标显然是我背上的水晶盒。 正处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刻,舌头一顶上牙堂,强提最后的内力,把刚刚跃起的身行在半空中稍稍转了一下,顺手一刀挥出,护住头颈,把最后的内力催到肩上,硬抗吧。 肩头一股撕裂的疼痛传进大脑,左肩上一大块肉被偷袭者抓去。眼角的余光终于看清了偷袭者,是那只阴魂不散的鹰王。 妈的,这头扁毛畜生把握战机的能力太强了,阴了这么久,就是等待这个机会偷袭呢。借着水浪的遮掩,隐藏身行和声音,一举蹿出来偷袭我们。 小西他们也着了道,两只鹰王的护法夹击小西,另外两只对付爱琴海和大风。小西的脸上和背上都被鹰爪子抓了几道血淋淋的伤痕,大风的肩膀上也挨了一下。爱琴海的头皮被鹰爪子抓破了一块,头发都披散开来,鲜血粘黏着披头的散发,像个疯婆子一样拼命的挥着长剑,豪无用处的对着已经远远飞开的山鹰乱砍。 我见爱琴海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大吼一声:“别砍了,快点往外逃。” 这时谷外的兄弟终于把一台大驽机给调整好,对着湖里就是一弩箭射了进去。一队兄弟也在骑驴找驴的指挥下,开始用弓箭向天空弥漫射击,防止山鹰再次偷袭我们。 湖水一阵翻腾,大股的鲜血涌了上来。这会儿湖水也被它搅的差不多了,流入的暗河又被崩塌的山洞给堵住,湖里的水已经没剩多少了。隐隐能看见水底有个火车头那么大的赤红色的怪物,样子就象一只超大的大壁虎。 “哗啦!”一声,怪物从水里钻了上来,浑身的赤红色,密密麻麻的散布着灰色的斑点。皮肤上被一层厚厚的透明的黏液覆盖着,真是让人恶心。怪物一冲上岸,对着我们就张开了血盆大口,哇的喷出一口白色黏液。 大伙赶紧躲避,小西一把拉起还在发神经的爱琴海向旁边跳开,身行慢了一点,挡在身后的盾牌被白色黏液喷个正着。一股白烟冒起,黏液开始急速的腐蚀盾牌,吓的小西连忙把盾牌朝怪物的眼睛扔去。怪物张开些盆大口,一下就把盾牌给吞进肚子里,就象吃颗花生豆一样轻松。 见多识广的大风惊声报警:“火蝾螈!大家小心,这是传说中的火蝾螈,有剧毒,千万别碰到它,也别被黏液沾上。” 靠!这么变态的生化怪物,还让不让人活了。冲谷外的兄弟大声喊道:“兄弟们,快点,射丫的。我们撑不了多久的。” “嗡嗡!”两声,谷口剩下的两台弩机发出两只弩箭。弩箭如飞驰的流星,带着尖厉的破空声直奔火蝾螈飞去。火蝾螈刚才在湖里吃过亏,知道它的厉害,连忙闪身躲避,可是它的身行毕竟太大,“噗噗”两声,两只弩箭正中火蝾螈的腰身。弩箭一下就射进去一米多深,大股的鲜血从箭口出汹涌喷出。 火蝾螈怪叫一声,长长的尾巴猛的一击湖水,掀起一股湖水夹着着沙石披头盖脸的就朝谷口盖了过去。猛烈的飞沙走石,轻易的突破了排在弩机前的盾牌阵,举盾牌的兄弟被沙石水流冲击的东倒西歪。死死的握着盾牌护住要害,蜷成一团,任凭水流把自己向后冲去。 没有防备的弓箭手和发射弩机的兄弟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惨叫声不断,被劲暴的沙石打的血肉横飞,当场就挂掉了七八个。身体上被打断的断肢四散横飞,撒着满天的鲜血,把谷口瞬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 这边的火蝾螈,弩箭处却冒出大股的白色黏液迅速的把弩箭给溶化掉,外涌的鲜血竟也止住了,毒药则根本没起任何作用。妈的,绝对不能给它缓过劲来,不然哥几个都得挂在这里。 我掏出麻绳唰的一下就把小西的腰给缠住,对大风和爱琴海喊道:“掩护我们,小心鹰王的偷袭。”然后抓住小西的后腰,往斜上方一送,大吼一声:“上!” 小西腾空而起,真气灌注宝剑,对着火蝾螈就是两道剑气,直射火蝾螈的两只磨盘般的大眼睛。火蝾螈猛的一甩头,一道剑气落空,另一道剑气唰的在火蝾螈的头皮开了一道血槽。 火蝾螈吃痛,怪叫一声,张嘴就向小西咬过来。我一拉绳子,急速的把小西拽回来,朝天就是一脚。小西回腿蹬在我的脚底借力,呼的一声再次腾空飞起,唰唰唰三道剑气又射了出去。 火蝾螈闪躲着要害,身上又被小西开了两个血槽,皮肉翻腾着不停的向外冒血。一口白色浆液喷出,我赶紧拉着小西往后猛蹿。堪堪避过这超强的生化武器,又是一脚把小西给送了上去。火蝾螈的恢复能力太强,刚开的血槽就已经被它分泌的毒液给止住了血。我见这样不是办法,口中大喊道:“上雄黄酒,晕丫的!” 小西也看出刚才的方法不太管用,立即从包袱里掏出几瓶雄黄酒,甩手朝火蝾螈丢了过去。宝剑连刺,将飞到火蝾螈头顶的酒瓶纷纷击的粉碎,漫天的雄黄酒撒了火蝾螈满头满脑,刺鼻的雄黄味一下就弥散开来。 火蝾螈显然怕极了雄黄酒,怪叫着在河谷中不停的翻腾,扑腾的沙石横飞,还撞倒了许多刺槐树。大树被连根拔起,颤抖着胡乱挥舞枝条,把火蝾螈抽打的皮开肉绽,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 就在我和小西配合着攻击火蝾螈的时候,鹰王带着四个护法也没闲着,不停的向我们扑过来,想干扰我们的攻击,可是都被大风和爱琴海的犀利攻击给挡了回去。鹰王见从我们这里讨不到便宜,尖厉一声,带着四个护法就飞向谷口,袭击刚刚缓过劲的谷口的兄弟,阻止他们重新给弩机上弩箭。骑驴找驴一边组织弓箭手反击鹰王和四个护法,一边安排剩下所有能动的人手抓紧时间摆好弩机,搅动滚轮给弩机上弦,重新安放弩箭。 火蝾螈着了我们的道,一时不能睁眼,只顾在刺槐树林里发威。火蝾螈刚才喷出的毒液已经把去路完全给封锁住了,根本无法徒步通过。称着火蝾螈无暇顾及我们的时候,我大喊道:“快点走,我送你们过去。”一挥手里的长绳,卷着小西就朝谷口抛去。待绳子将尽,一抖绳子,就把绕在小西腰上的绳扣给抖开了。小西借力又向前飞了一段后,用宝剑在地面上一荡,再次腾身飞起,在空中漂亮的来了几个转体,顺手挥出一剑把落单的一只山鹰护法的翅膀给劈了下来后,落在了河谷入口处。 接连把大风和爱琴海送了过去后,谷口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有了小西的帮忙,鹰王和剩下的三个护法都迅速的被兄弟们给干掉了,巨大的弩箭也终于重新摆好了。 唰唰两刀把附近的一棵刺槐树的分枝给砍断,我腾身跃起踩在它的主干末梢上。刺槐应激反应的向后一仰,然后猛的向前拍落,想把我给拍死。借着刺槐的弹力,我就象一只离弦之箭,向谷外射了出去。 感应到骨玉正向谷外飞速移动,火蝾螈从雄黄酒的折磨中恢复过来,怪叫着向我追了过来。 妈的,这也不放过我,我烧死你个丫挺的!心到手到,身在半空,闪电般的从包袱里拿出火折子,头也不回,凭着听觉的判断,回手就把火折子给扔了出去。 火折子迎风而着,呼呼拉拉的冒着火花朝追上来的火蝾螈飞了过去。 我也不敢回头去看火蝾螈点着没有,称余势未尽,抖手把手里的长绳甩了出去。那边小西心领神会,一把接住绳子的另一头,用力一拉。借力往前又飞了一段,腾身落地,总算是出了河谷了。 还没等喘口气,身后的火蝾螈就杀到了,冒着满身乱窜的火苗和黑烟,张牙舞爪的就冲我们扑了过来。火蝾螈这会儿双眼不能视物,只是凭着对纣王骨玉的感应,向这边追了过来的。火蝾螈象台告诉奔驰的火车头,身行未到,扑鼻的腥臭气和雄黄酒的味道已经逼了过来。还没奔到谷口,就高高的把头仰起,准备再次向我们喷它的生化武器。大风见时机成熟,亲自超控弩机,一拉机簧,弩箭被强劲的驽弦射了出去。 呼啸而出的弩箭不负众望,正中火蝾螈的咽喉要害,竟一下射穿了火蝾螈的身体,从它的后脑透了出来。火蝾螈一下人立而起,仰天一声嘶鸣,轰然向我们这边倒了下来。口中的毒液也随着倒落的惯性喷洒出来。 众人纷纷举起盾牌,向后疾退。退的稍微慢点的兄弟被毒液喷个正着,还没来的及哀嚎,火蝾螈如山般的身子就重重的压了下来。轰隆隆的响声不断,震的整个山谷都在颤动。巨大的惯性使得火蝾螈的尸体继续向前滚翻,卷起了大量的飞沙走石,又有不少兄弟就此挂掉。就连爱琴海也在猝不及防间,也被飞起的石头把手臂给打骨折了。 浓浓的烟尘终于慢慢的归于平淡,山谷中也安静了下来。火蝾螈的尸体冒出大量的白色毒液,把尸体给迅速的腐蚀成一摊黑色的液体,散发着浓浓的恶臭,什么也没有留下。谷口之地,到处是残肢断体,血流满地。最惨的是被火蝾螈给压在身下的兄弟,一个个都成了肉泥,又被火蝾螈的毒液给腐蚀成了黑色的汁液。活着的兄弟们个个都活像是个血人,不少人的身上还挂着自己或同伴的血肉。怔怔的看着同伴血肉模糊的尸体,久久的呆立,默然无声。 随着第一个呕吐声响起,兄弟们立即产生了连锁反应,山谷里立时被连片的呕吐声给充满,山谷里回荡的呕吐声又引起了更大的呕吐狂潮。只有大风、小西还有我没有参加这个呕吐大合唱,不过胃里都是一阵翻腾。爱琴海一阵狂吐后,也不管手臂的疼痛了,一下扑进我的怀里,嚎啕痛哭。 现在的她,披头散发,还满头满脸的血污,嘴上残留着呕吐的余物,就这么扎在我的怀里干嚎,别提多难看了。 有了上次功成在即还被偷袭的经历,我和小西不得不加倍小心。所以别人吐,我们也不能吐。轻轻的抚摸着爱琴海的后背,我对大风说道:“通知谷外的兄弟们,东西已经搞定了,从现在起进入一级戒备。一旦发现可疑人员接近,不听警告者,立即格杀。再让他们派人通知官府,让那三百官军立即过来护送我们回开封。” 这会儿也找不到骑驴找驴了,估计那堆肉泥里就有他,只好让大风直接指挥前来支援的帮众。考虑到我们对这里的帮众都不熟悉,为了防止奸细,我又让大风给龙大联系,让他指定人手带队,并用短信通知接头暗号。 爱琴海终于哭累了,趴在我的怀里不停的哽咽,不一会儿便睡着了,真是佩服她,这个时候居然也能睡着。 就在我们等待接应的时候,大风突然接到短信报警,有人突破警戒线。偷袭者显然是高手,几个暗哨都被无声无息的打晕了。等到查哨的人发现有人潜入,敌人已经不知去向。询问被打晕的兄弟,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根本就没看到对方的身影,就晕了过去。丹河帮和龙门社也开始行动,不停袭扰官军和沿途守卫的本帮兄弟,看来,敌人是要有大行动了。 接到这个消息,我们立即紧张起来。让大风先去指挥山谷外的兄弟收缩防守,预防对手偷袭。我和小西抓紧时间恢复战力,待会必定还有艰苦的一站。 爱琴海趴在我的腿上,呼吸已经渐渐平缓。帮她把骨折的手臂用绷带和夹板厚厚的给固定好,又把她的头发给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后,我进入物我两忘境界,开始引导真气,治疗内伤。 灵台一片空明,并不代表我感受不到周围的动静,只是长期的锻炼,能让耳目神经自动把无用的信息过滤掉罢了。相反,此时我的感觉却是最敏锐的,一旦有异动,我会第一时间觉察,警戒范围也会远远超过平时的状态。 引导着龙头带领真气周游了一圈后,让龙头自己带领真气游走疗伤,我则平心静气导引少许内力到耳鼓中,倾听谷外传来的信息。 大队的马步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向这边赶来,负责警戒的游骑兵来回的在队伍周围搜索护卫,他们应该就是相州派来的三百官军。还有大批的小分队围在队伍外围,不时的与人交着火,这些应该是负责接应的帮内兄弟。战团不大,但都相当激烈。官军的行进速度并没有被影响多少,很快就要赶到谷外了。 一声呼哨响起,谷外传来消息,官军已经赶到,随时可以护送我们回汤阴县。到了汤阴县,就能与青龙卫的五百禁军汇合。那个时候,以目前各大势力的实力,应该还无法与近千人的官军抗衡,而且还有我们大批的帮会兄弟沿途护送。 把手一挥,招呼谷口里还活着的十几名兄弟出发,我唤醒了爱琴海。 第十二节 破袭之路 [本章字数:7640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7 18:19:27.0] ---------------------------------------------------- 喊了半天,最后只好捏着爱琴海的鼻子,才把她给叫醒。她看着我呆了半天,才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次还好,没有出现让人肉麻的尴尬。只是红着脸背过身去,掏出水囊对着镜子快速的把自己收拾回人类的模样。然后,招呼也不打,低着头就向谷外走去。 连个谢也不说,我的腿现在还被枕的有点麻呢。不就是被我看见满头满脸血污的丑模样了吗,何必搞得这么古怪,真是想不明白女人的思维模式到底是怎样的。 小西一脸贱笑的拍拍我的肩膀,也不说话,当先走了。 靠!这个死变态也不照照镜子,脸上被挠了三道血痕,给个刚打完架的泼妇似的,还有心情在这给我装高深。 这时谷外的不少兄弟已经进来帮忙,做了一些担架,把不能走的伤员给抬了出去。拍掉身上的泥土,我把砍柴刀别在腰后,也大步的走出谷外。 大风已经和龙大指定临时带队的帮内兄弟接上了头,是个叫“破你个西瓜”的相州玩家。胖胖的中等身材顶着一个圆圆的大脑袋,还真像一个大西瓜。 破你个西瓜给我们引见了这三百名相州官军带队的指挥使大人(宋朝军制中一营的首长为指挥使,每营五都,一都100人——笔者注),客套一番后,大队整装出发。 三百官军中有五十名马军,其余都是步军。十名身披重甲的骑兵把我们几个围在中间,盾牌手和长枪兵分立两侧,拱卫着重甲骑兵。其余的四十名骑兵则担任警戒和侍候,或在前开道,或在队伍前后来回游荡。队伍的配置很严密,身处其中,我们的安全应该是得到了最大的保证。 此地离汤阴县城也就三十多里的距离,虽然为了保持马步军的统一队形,我们的行进速度不快,但中午时分赶到汤阴县应该没有问题。在那里与京师派来的青龙卫汇合后,沿着官道南下,应该在晚上就能赶回开封交任务。 虽然保险很大,但我们却不敢有任何掉以轻心,那些偷偷潜入警戒线的人,始终是我们心头上的一块阴影。 大队行进在崎岖的山路上,队形时有分散,还好有侍候和帮里打外围的兄弟清剿道路,一直都每放生什么意外。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渐渐出了山,道路也变得平整开阔起来。远远的望去,前面道路的左边有一大片松树林,苍翠其中,滔风阵阵。 早前兄弟们通报过来的消息称,松树林里积聚了大批的敌人,估计能有两百多人。我方也有一百多人守在林子外,与他们对峙。刚才已经发生了几次不小的战斗,双方都挂掉了二十多人。因为没有太多的远距离攻击武器,为了不逼的对方狗急跳墙,出来火拼,一直都没有采用火攻。双方都在等待我们的到来,准备在此决一死战。 相州这次派来的官军也只有五十名弓箭手,对付这些武功高手,把握并不是很大。但我们是以护送骨玉为主要目的,能震慑住对手,不来主动攻击我们就成。 带队的指挥使一挥手,一命游骑兵催马跑到我们的人和树林之间,对着树林里开始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相州的官军。今日奉名护送朝廷要物路经此地,你们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开。如果你们胆敢抢夺朝廷之物,那就是触犯王法,立杀无赦!” 树林里传出一个低沉却清晰有力的男声,显然说话人是个内家高手。“军爷请了,我们只是要寻炎黄天下帮的晦气,并不想同朝廷为敌。物品既然还没被带回京师交任务,便算不得朝廷之物。我们要抢,朝廷也管不着吧。你们官军应该不能参与我们玩家间的争斗,这次竟然堂而皇之的派兵来护送,不怕系统要你们的命吗?我们西京的富弼富公爷已经上折子把勾结炎黄天下帮的开封府尹,还有枢密院一起给参了,朝廷饬令你们的文书马上就会下达。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免得后悔莫及。” 靠!对方也不是省油灯,官府的力量大家都会用吗。而且对方居然请得动韩国公富弼,当朝的大司马,能量真是大的惊人。听这意思,说话的人应该就是龙门社的老大龙门大佛了。上次见过一面,他一直都没发言,所以无法从口音上判断是不是他。 游骑兵没想到对方的来头竟然这么大,一下就把韩国公给搬出来压他,刚才的气势立即泄了。刚想拨马回来复命,姓吴的指挥使大人催马上前就给了他一马鞭,口中骂道:“混账东西,这么就给吓住了,真给老子丢人。” 骂完手下,转头就冲树林里吼道:“你他妈个缩头乌龟,胡乱编上几句就想唬我吗。别说富老公爷现在赋闲在家养老,概不会出来管这闲事,就是真的上了折子,那又如何。朝廷自有朝廷办事的章程,朝廷更改的命令不到,老子就要按原先的命令执行。你们这些个龟儿子最好给我放老实点,乖乖的呆在树林里做乌龟!虽然我现在动不了你们,只要你们敢冲击我的队伍,我立即把你们给活剥了。” 说完,把手一仰,大声喊道:“一、二、三小队弓箭手准备,目标树林方向。听我的命令,只要他们敢来捣蛋,立即把这帮狗娘养的给我射成刺猬。” 三十名弓箭手立即在树林前排成三行,羽箭上弦,半拉弓弦,随时准备射击。各有二十名盾牌兵和长枪兵上前配合,在弓箭手的前方和两侧护卫。官军行动迅速,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久经阵战。吴指挥使带兵很有一套,是个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好汉,脾气火爆,直肠子的性格,很快就和我们结成了朋友,这会儿当然要出头给我们撑腰。 吴指挥使唰的一声拔出马刀,左手一挥,命令大队护送我们前进,气势汹汹的看着树林,就等着树林里的鸟人们出来开练呢。指挥使的血性也多少感染了我们,兄弟们个个都摩拳擦掌,渴望着和敌人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队伍护卫着我们开始缓缓向前进发,树林中却一阵静默,好象真的被吴将军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就在众人紧绷的神经刚要放松的当口,树林里突然抛出了十几个冒着黄烟的竹筒。竹筒拖着长长的浓烟滚进了队伍当中,立时在队伍中引起一阵混乱。 妈的,玩阴的!我们几个立即闭气,腾身飞起,向后倒翻回去。吴指挥也是大惊失色,一边飞身向后疾退,一边大声喊道:“麒麟烟!快退!闭住呼吸,快!” 可是麒麟烟的挥发性极快,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树林外已经弥漫了浓浓的黄色烟雾。退的稍微慢点的官军和帮内兄弟,纷纷被麒麟烟迷倒,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敌人居然能搞到军事管制物品“麒麟烟雾弹”,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就让我们损失了一半的战力,力量对比立即发生了逆转。 不过,吴指挥的手下大多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听到报警后迅速后撤,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液体抹在人中上。经过起初的混乱后,迅速的镇定下来,列成防守队形警戒。 接过吴将军扔过来的小瓶,我们都学着样子把它抹在人中上,一股刺鼻的味道窜进脑仁里,刺激的脑神经立时紧张起来。看来,这是专门对付麒麟烟的特效药,瓶子上写着神仙油三个小字。 吴指挥使哪吃过这么大的亏,待形势稍微稳定,立即大吼一声,命令游骑兵向松树林里放火。官军就是官军,装备配备精良,放火都放的专业。呼呼几声,硝磺、火油被扔进树林,一只火箭正中最后飞落的装满火油的皮囊,大火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弓箭队平神凝气,随时准备射击。可是,吴指挥高高举起的手掌,却迟迟没能放下来。原来敌人根本就没有冲出来,早就撤退了。 靠!看来敌人是要节节阻击,一点一点的把我们拖死。一旦我们的人员被消耗殆尽,他们就会发动最后的攻击,一举至我们与死地。 被麒麟烟熏晕的士兵和帮众,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的。我们还要留下二十名官军和五十名帮内兄弟看护他们和马匹。再次上路进发,只剩下一百三十多名官军,和二十多名帮众随行,我们和敌人的第一回合算是完败了,实在是郁闷。不过,东西还在我们手里,鹿死谁手还得再继续斗下去。 飘红不愧是宝马,反应机敏,也躲过了麒麟烟的偷袭。小西他们的马匹就没那么幸运了,全都给迷晕了。现在大家只好步行,这样我们的目标也算是小了一点。爱琴海在我的坚持下骑上了飘红,她的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左臂还骨折,行动不便,还是让她来骑马吧。 队伍的行进速度更慢了,大风让破你个西瓜给其它打外围的兄弟通报了情况,吩咐他们尽量袭扰龙门大佛他们,不让他们能提前埋伏。 可是队伍还没走出五里地,敌人的偷袭又来了。漫天的暗器过后,敌人又迅速的撤退了。一个敌人都没有发现,我们又损失了三十多个战力。敌人的手段很直接,不求杀死我们的人,只是想给我们造成大量的重伤员,需要我们分留人员来照顾他们。 吴将军大吼一声喊道:“众位兄弟都给我听好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留下任何人照看伤员,你们自求多福,受了伤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军令在身,我就对不起各位了。” 吴将军话没喊我,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紧握马鞭的手也因为用力过大,而颤抖不已。显然他的内心正被怒火和痛苦煎熬,只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保持着理智。他是名合格的军人,以执行命令为自己的天职,可要留下自己的兄弟不管,他却需要心里滴着血来做决定。毕竟他的手下大多是人类NPC,死了就不能复活了。 他的决定无疑是对的,但却不是惟一正确的做法。我虽然知道战斗就意味着必然的牺牲,但若能用最小的牺牲达到同样的效果,那当然要变通一下的。 走到吴将军身边,我对他耳语了一番后,吴将军同意了我的建议。命令游骑兵分给我们三匹马,分别让大风、小西还有我乘坐。我们翻身上马,冲吴将军和众人一抱拳,打马向汤阴县方向疾驰而去。 不能在跟着大队人马一起行动了,速度太慢,早晚得被敌人拖死,最后还是要陷入敌人的包围,与其这样,不如快马加鞭,或许能突破敌人的埋伏。 四骑绝尘而去,留下吴将军指挥手下救助伤员。 我们四人猛挥马鞭,把马赶得飞快,不一会儿就跑出了十余里,马上就上了官道,离县城也只有七八里的路了。中间突破了敌人的几处小埋伏,没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影响。前面就是赶回县城的最后一道坎了,是个叫短松岗的地方。 这里是进入县城的必经之地,帮内的兄弟与敌人已经在这个地方放生了好几场大规模的冲突,道路两旁还倒卧着不少的尸体,干涸的鲜血都已变成了暗红色,默默的诉说着战斗的惨烈。 现在这里正由提前撤回的十二铁骑中,还保留战力的七个人带队守卫,他们护送老钥匙返回汤阴县城,却被敌人堵在了这里,只好留下来协助把守。包括他们,这里守卫的兄弟也只有三十多名。 短松岗其实就是一个低矮的山坡,山上密密的长着一些矮小的松树,官道从山坡中间劈开通过,道路两旁的坡沿上都被本帮的兄弟守卫着。 随着我们的到来,一声炮号响过。早就等在短松岗对面的敌人纷纷现身,足有两百多门的敌人,把道路堵了个严严实实。看来路上阻击我们的敌人只是小分队,大队人马一直都藏在附近,听到我们离开大队的消息后,就明目张胆的堵在这里准备跟我们来个总了结。 对方带队的果然就是龙门大佛,丫挺的跑的倒快,这么会儿功夫就又赶到我们头里了。根本不给我们拖延时间的机会,龙门大佛拔出马刀一挥,高声喊道:“不亦乐乎兄,这么点人你也敢来,我真是佩服你的胆量。弟兄们,砍死那个身上背包袱的,赏十枚金币。冲啊!” 哈哈,人多欺负人少的感觉是嚣张啊,这会儿丫挺的也不偷袭了,直接当着我的面就开了悬赏令了。 七八十人组成的马队带领着高声鬼叫的一百多步兵,就朝我们高速冲了过来。 敌人的队伍刚进道口,一声震天的怒吼响起,道路两侧的短松岗上,突然杂草横飞,早就埋伏在短松岗上的弟兄们,掀开了头上的伪装,纷纷跳出掩体。大把大把的暗器、梭镖、投枪,甚至石块向狂奔而来的敌群投去。 一蓬血雨飚起,惨呼声、落马声、兵器撞击声此起彼伏。敌人当先的马队首当其冲,骑兵纷纷中招落马,随即被失去控制的惊马踩踏成肉泥。后面扑上来的步兵来不及收住前冲的身体,又被后面赶上来的人冲撞,呼呼拉拉倒了一大片。 带队埋伏的首领,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大吼一声:“弟兄们,给我砍这帮龟蛋!杀啊!”领着埋伏的五六十名弟兄就冲了下来。这群人个个气势汹汹,如狼似虎般的冲进敌群,面对成倍与己的敌人,更是杀气腾腾。随着伏击者冲进敌群当中,又是一蓬血雨夹杂着临死前的惨叫飞起。敌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在占尽优势的时候被我们偷袭,一时乱成一团,战斗力大打折扣。 敌人队伍后面督战的龙门大佛,见形势不妙,迅速把预备队给派了上来,总算是把局势给稳定住了。 这些埋伏的人,都是燕赵狂徒帮的帮众,领头的就是燕赵雄风,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手舞弯刀,飞驰而下,如下山的猛虎般,手下竟无一合之人。每次出刀就有一颗脑袋飞起,寒光闪闪,一连砍飞了七颗脑袋,吓得敌人纷纷躲避,心胆俱裂。 这个燕赵雄风是龙大现实里的好朋友,龙大北上的时候,途径邯郸,专程去拜访了他,请他过来帮忙。让他们埋伏在此地,也是小白的主意。小白算准敌人会采用层层阻击的方法消耗我们的战力,最后的决战之地定是在此无疑。所以小白制定的计划就是让我们故意放弃跟大队同行,引诱敌人亮出家底,在此决战。 既然要在此决战,当然要给对方来点大餐。燕赵狂徒帮的人早早的就在道路两旁挖好掩体,埋伏好了。这一招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白偷学刘伯承元帅的近道伏兵之计,反正效果极佳,敌人根本就没发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伏兵。伏兵出击后最大限度的消耗敌人的兵力,后面跟上的官军和我们帮的兄弟则要将他们围而歼之。 这时外围的战斗早已结束,敌我双方游离在主战场外的伙伴,纷纷赶来支援。敌人主要是龙门社和丹河帮的人,现在只剩下两百多人了,而我们两帮人员再加上赶上来的官军有四百多人。现在轮到我们以多打少了,感觉爽多了。 战场已经从短松岗的坡谷中转移到外面的空地上,伏击战也转变成了一场围歼战。敌人已经陷入绝境,却一点也不退缩,个个拼死抵抗,不知道是有血性还是因为害怕逃跑后没法再在原来的地盘混。这个时候,燕赵雄风已经和丹河帮的帮主铁枪一线战在一起,燕赵狂徒的帮众们果然不愧狂徒的称号,一个个都被昂扬的战意激得双眼血红,凶性大发的砍杀着对手,身上都被对手和自己的鲜血浸透了。我们几个要保护骨玉,只是立在战团外围,趁机击杀几个靠近的敌人。只有小西耐不住寂寞,飞身跳进战团,找龙门大佛的晦气去了。 龙门大佛的兵器是一对六合双钩,招术老道狠辣,已经挂掉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小西早就看他不顺眼,人在空中就唰唰两道剑气刺向龙门大佛的胸腹。龙门大佛举起双钩挡住剑气,两人就战在了一处。 战不几合,小西凌空跃起急速的向龙门大佛面门刺出几剑,龙门大佛举起双钩招架,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就在这时,小西的左手食指突然射出一道指剑,口中大喊一声:“中!” “哧!”的一声,龙门大佛的右侧肩胛穴被刺穿了一个血洞,右手的六合钩也掉落在地上,但随即化成一道白光回到龙门大佛的包袱里了。 妈的,自己人干仗就是没劲,兵器打掉也能变回去,除非你能在它落地前抢到手里。还是早点开通国战,那样去挂老外,就能捡他们掉落的东西了。 龙门大佛大惊,没想到小西左手还能发射指剑,所以吃了大亏。翻身向后跃去,点住穴道止住右肩伤口的血,躲在两个同伴的身后戒备。 小西是得势不饶人,刚要再次冲上去抢功,却被吴指挥使给叫住了。这时铁枪一线也被燕赵雄风给砍伤了大腿,退回本阵拄着铁枪对燕赵雄风怒目而视。现在对方也就只剩下三十多个还能站着的,个个伤痕累累,浑身带血的围成一圈,做着困兽之斗。 吴将军指挥部下摆好了弓箭阵,对准了这三十多个人,然后冲我点了一下头,示意我可以喊话了。 催马上前两步,我高声喊道:“大佛兄,一线兄,没想到卢氏县一别,今日却是在这样的局面下相见,真是有些造化弄人的味道啊。兄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你们为什么一直跟我们过不去呢,还是受了别人指使啊?只要告诉我,兄弟可以考虑放了你们。” 龙门大佛仰天一阵狂笑,摇着头对我说道:“乐乎兄,你当我们都是小孩子吗?事已至此,哥几个就没想活着回去。实话告诉你,我们跟你们也没什么仇怨,只是受雇与人,挣点血汗钱罢了。咱们都是穷光蛋,比不了你们炎黄飞龙那么财大气粗。咱们只管拿人钱财,为人办事。至于出钱雇我们的人是谁,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们了。相信乐乎兄也知道,这是道上的规矩,就不要再废什么口舌了,快点给咱们来个痛快吧。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说不定下次见面的时候,大家还能交成朋友呢。” “哈哈,好,是条汉子。不,都是好汉,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兄弟这就送你们回去。”说完我冲吴指挥使一点头,吴指挥使把马刀高高举起用力挥下,同时口中喊道:“放!” “嗡!”的一声二十只羽箭离弦而出。 就在弓弦声响起的一刻,我的第六感突然感觉到无比强烈的危险,隐隐感到身后一道剑气袭来,下意识的向前猛的扑倒。 “哧!”,我的左肩下方被剑气刺了一个血洞,在往下一分,我的心脏就被刺穿了。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背上的水晶盒连同裹在外面的绸缎带就被偷袭者给抓了过去。 对方偷袭发剑和抓包的动作显然是一气呵成,根本没有想到我能提前意识到危险而躲避。不然他再补上一剑,我绝对被挂。 回手就是一刀,攻向偷袭者。敌人拿到水晶盒,根本就不恋战,在我的坐骑上一蹬,远远的跳开躲过我的攻击。脚一落地,立即拔腿就跑,轻功端的高明。我这才看清对方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官军的衣甲,显然他就是潜入的敌人,偷偷的换上士兵的衣服混进了官军队伍里。又是再我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刻,暴起发难。全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龙门大佛他们那边的时候,他借着弓弦声的掩护突然偷袭。时机把握之准,手段之毒辣,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小西,从马上跃起就追,伸手还掏出一把飞蝗石,朝偷袭者扔去。偷袭者也不回头,把头一低,鼓起内力硬挨了几颗,根本没被缓阻身行,只是加速逃跑。偷袭者的三个同伙也从士兵中间跳了出来,手舞长枪攻向小西,阻挡他追击抢包的人。 小西一阵暴怒,上去就是死手,唰唰两剑刺穿两人的胸膛,飞起一脚把第三个人的脖子给踢断了。可是就这么耽误了一会儿,抢包的人三晃两晃就不见了踪影。 眼看追不上了,小西郁闷的跑了回来。一边察看我的伤情,一边郁闷的说道:“是不死神凰那个鸟人,上次偷袭他一次,这次终于被他找回来了。靠,他的轻功进步这么快,我们以后麻烦大了。” 小西虽然没提骨玉被抢的事情,但我看得出他心里的郁闷和愤怒。不是生别人的气,而是怪自己又一次栽倒在麻痹大意上。虽然我们一直提醒自己小心,越是到胜利边缘越是容易被对手钻空子,但我们再次跌倒在这道坎上。而且对方还是我们曾经的手下败将,真是不骂自己猪头都不行。 龙门大佛他们的三十多具插满羽箭的尸体,给大伙带来的兴奋立即被失望的情绪吞没。大风无力的拍拍我的肩膀,想要安慰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转头对吴指挥使说道:“吴将军,咱们还是先回汤阴县,立即请求朝廷发下海捕公文,并在咽喉要道设卡,或许还能把骨玉给追回来。” 吴指挥使点点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妈的,功亏一篑,真他妈晦气。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被人混进来,你们都没发现?” 被他吼的几个士兵耷拉这脑袋,一个伍长小声的回答道:“刚才弟兄们一路跑过来,没注意什么时候多了人。而且很多人都带着伤,他们一脸血污的,根本就看不清样子。我以为是刚才受了伤的伙计,这会儿赶上来了呢。” 大风拦住想挥鞭子抽人的指挥使,说了几句好话,才把他给劝住。 简单的处理完伤员后,我们这些歼灭了敌人主力的败军,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返回汤阴县城。 第十三节 当爱情遭遇激情 [本章字数:640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19 20:59:36.0] ---------------------------------------------------- 开封赶来的青龙卫还没到汤阴县城,大风建议我们先进城休息一会儿,等青龙卫的指挥使大人赶到后,再商量下一步该如何办。 大伙一副灰心丧气的表情,但都没埋怨我什么。虽然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了,但伤口离心脏太近,没办法完全止住血,胸前已经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但我还是否定了大风的建议,坚持直接南下,返回开封。 众人见我态度坚决,显然是被此次失败打击过大,一时缓不过劲来,一点提不起追捕骨玉的信心,也就只好随我。其实大伙也知道,这会儿再去搜捕,根本无异于大海捞针。纣王的骨玉除了对我们申请帮会驻地有用外,对其他人没有任何用处。这会说不定已经把它给砸了或是找个地方埋起来,那还到哪找去。对方抢夺骨玉只不过是要搅我们的局,制造影响,告诉玩家们,我们虽是天下第一帮,也不过如此,连个东西都保护不了。 如果有其他帮会赶在我们头里申请了帮会驻地,那对我们炎黄天下帮的声誉打击就更厉害了。这就是盛名之累,和人一样,有了功名,就想保持它,或是更进一步。好处是有不少,可是却实实在在的把自己给背上了十字架,放着了火里烤。有多少人知道,头顶上的光环是要靠血和泪来充电的。 燕赵雄风对我的表现显然很不满意,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本来看你小子不错,还想交你这个朋友,没想到却是个输不起的孬种。”转头又对爱琴海说道:“晴儿,你回去转告你哥,我兄弟的血不能白流,让他准备好二十万给我,也算是给我赔礼道歉。”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领着燕赵狂徒帮的人就进了汤阴县城。 我捂着伤口低着头,默然无语。兄弟们被燕赵雄风说中心事,都把头低了下去,觉得我这样的人竟然还能做他们的长老,实在是有些丢人。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大风连忙打圆场,让破你个西瓜带领相州附近的兄弟回城,处理善后事宜,开封府赶来的兄弟则跟随我们一起回京师。 送走破你个西瓜他们后,大风向吴指挥使抱拳说道:“既然如此,那么兄弟就在此与吴将军别过了。下次有机会,兄弟定将拜会将军,和您好好的喝一杯。” 吴指挥使立在马上回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喝酒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兄弟这里先给各位说声对不住了。丢了朝廷的要物,此乃重罪。所以,兄弟要带着兵随你们一起去京师请罪,咱们这就出发吧。”说完一挥手,一对弓箭手和长枪兵就把我们给围在了中间。 我们都是明白人,对方这是怕我们跑了。现在是凤凰变草鸡,一下就成了朝廷的钦犯了。对方既然说的这么客气,还是把我们当朋友的。撕破脸皮对大家都不好看,大风便拱手说道:“即如此也好,那就麻烦将军和众位兄弟陪我们走一趟了。” 轻轻的摇摇头阻止要发脾气的爱琴海后,我们在官军的严密监控下向开封进发,陪同的还有五十多个开封府的帮内兄弟。 在汤阴县城南边三十多里的淇河桥遇上了赶来接应的五百青龙卫,带队的还是上次打过交道的那个指挥使。吴指挥使向他通报了情况后,也知道了事态的严重。不敢停留,和吴指挥的部队合兵一处,押着我们返回开封。 下午三点多终于回到了开封府,开封府尹已经接到消息,把我们给迎进府里后,有些责备的对吴指挥说道:“怎么会这样呢,竟然在重重护卫之下,把骨玉给弄丢了。此物干系重大,丢失了它,咱们的脑袋说不定就要搬家了。” 我见府尹大人说的这么严重,有些疑惑的问道:“府尹大人,这块骨玉真的这么重要吗,怎么还能搭上大人的人头呢?” 府尹不住的摇头叹气,苦着脸说道:“公子有所不知啊。这块骨玉可是皇上钦命必须拿到的东西。不久前,皇上有一日入梦,竟在梦中遇到了姜太公。姜太公托梦给皇上,说纣王的骨玉已经到了启封的时限。启封后需立即送回大相国寺起法坛,将其焚毁。否则,一旦骨玉落到邪魔歪道手里,将骨玉里面的怨气和诅咒释放出来,必将引起大的天灾人祸。所以,皇上严令此事一定要办好,不然枢密院的大人们怎么敢调动兵符,让官军直接参与护送行动呢。这下骨玉丢了,我看我和指挥使大人的脑袋是保不住了。” 看着一脸死灰的府尹,我忍不住有些可怜他,天子脚下的父母官是这么好当的吗。京师之地,随便拉个官就比他高了好几级,整天得冲人点头哈腰,还得处处小心。一个没注意,就有掉脑袋的危险。 走到爱琴海身边,我把她的胳膊抬起来,一层一层的把固定手臂断骨的绷带给解开后,一个黑色扁平的木盒显现出来。让人给爱琴海重新包扎后,在众人紧张又充满期待的目光下,我把木盒上的血迹擦干,放在了府尹大人的桌案上。笑着说道:“不就是一块骨玉吗,至于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动不动就要人脑袋吗?” 大风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紧张的盯着桌上的木盒,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乐乎,这木盒里不会是,是……?” “当然是了,不然我藏这么隐密干什么?拜托!老哥你能不能轻点捏,我可是伤员啊。”我一脸坏笑的说道。大风听到我的提醒,赶紧放开我的胳膊,兴奋的搓着双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西上来就在我的肩膀上来了一下,打的我的伤口又迸出血来。可这小子根本就没注意,还扯着大嘴骂道:“好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阴了,连我也蒙在鼓里。我刚才还打算去襄阳找不死神凰,好好的修理他一顿来出出气呢,现在好了,那小子这会儿指不定正在什么地方吐血呢。哈哈,阴人自有人来阴啊。” 满屋的郁闷之气立即被一扫而空,变成了满堂的兴奋。我伸手把木盒打开,看着里面完好无损的纣王骨玉,笑着给大伙解释道:“老钥匙在进地宫前就给了我这个盒子,它是老钥匙为装纣王的骨玉而专门准备的。你们看这上面的符文,就是老钥匙亲手刻上去的。在中牟山干掉火蝾螈后,接到有敌人潜入的消息,我就多了个心眼,偷偷把骨玉从水晶盒里取出来放到了这个盒子里。” 顿了一下我接着说道:“本来我打算把他藏在我的腰带里,可是想到我身背水晶盒,敌人的攻击主要会针对我。万一我挂掉了,东西还是可能被敌人搜到。刚好要给爱琴海骨折的手臂包扎,所以我就把它当做夹板给裹在绷带里了。” 对我知根知底的小西哈哈大笑着追问道:“那你放在水晶盒里的到底是什么东东呢?” “靠,就你聪明,这也猜得到,我自然不能便宜抢包的人了。我在里面放了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一句‘问候你老娘好!’嘿嘿,我可不是开玩笑,木牌下面我固定了一颗霹雳弹,只要不死神凰把木牌拿出来,很有可能就要去见他老娘了。哈哈哈……” 开封府里顿时传出了一群人的淫笑声,搞得外边的护卫一头雾水,还以为我们没完成任务,都气成了神经病。 迅速的办理好任务完成的认证手续,把认证文书放进包袱里,我们告辞离开。先回到总部,让总部里的大夫给我们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势。大风一早就把完成任务的喜讯传给了远在东北的龙大,我还特意叮嘱大风一定要让龙大给燕赵雄风解释一下,并代我转达迫不得已而蒙骗他的歉意。 爱琴海一回总部就跑进闺房里去躲了起来,一直到我和小西离开,她也没有再出来。看来她这次是觉得在我面前露了丑模样了,定是要躲着我几天不见的。 快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和小西才回到家。小龙刚好上线,见我们回来了,高兴的跑过来打招呼,还不住的埋怨我们不带他去夺宝呢。给他把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后,让他去自由行动,我们则准备和大嫂打个招呼后就下线上课去。 大嫂正在家准备晚饭,见我们浑身是伤的回来了,吓得脸色都变白了,不住的问东问西。简单的把事情的经历给她讲了一下,让她不要担心。至于妲己长的和她很像的事,我有意隐瞒了没说。主要是我心里隐隐觉得,让大嫂和妲己牵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情。小西见我不说,自然也没多嘴。 草草的吃完饭后,现实时间中午十二点多,我和小西一起下线。 …………………※………………… 下线后的第一件事仍然是去吃饭。刚吃过大嫂做得晚饭,再来吃学生食堂的烂菜,实在是有些提不起胃口。如果在现实里也能一天只吃一顿饭那该多轻松啊,单从这一点来看,人类真是十足的吃才。 下午只有两节市场营销课,早早的就自由活动了。小西被大老虎和金艳喜给抓了壮丁,去陪她们逛街当苦力。我推说要温习功课,应付上学年挂了红灯的科目的补考,才被云姐给放过。 小白兔正处于发情期,没下课的时候就开始打扮,铃声一响就飞也似的冲出教室,去吊她的白马王子去了,所以现在就剩我一个人单练了。回到我们班的公共休息室,有些郁闷的拿出书本温习,瞪着书看了半天,还没把第一叶给翻过去呢。 晃了一下脑袋,直接把书翻到下一章,想强迫自己认真的看下去,可是偏偏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靠,这个时候来搞什么推销啊?懒洋洋的对门外喊道:“谁呀,进来吧。” 休息室的房门被打开,一个帅气的小男生走了进来。个头比我大概低了六七公分,一头飘逸的蓝发批在肩后,像个古惑仔一样。只是没有挂任何零碎,给人的印象很是健康。不过右脸颊上有一道显眼的老疤痕,从鼻梁旁边一直斜向下延伸到耳垂处。我一眼就看出这个疤痕是被一把快刀划伤的,而且出刀人的功夫相当毒辣、凶狠。 虽然这道疤横贯了整个右脸,但除了给他增添了不少的杀气外,倒也并没给他俊朗的面孔带来什么影响。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搞定这条疤痕是很轻松的事情。这条疤痕少说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一直留到现在,肯定就是为了耍酷。 我在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盯着我仔细观看,还从眼睛里迸出鄙人的杀气向我挑战。等他看够了,我才懒洋洋的说道:“你是找我吗?不用再鼓动杀气了,我知道你并不想给我打架的,我这会儿也没心思动手。什么事,坐下说吧。” 对方被我说破心思,先是一惊,遽尔脸上一阵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这年头居然还有会脸红的年轻人,真是难能可贵啊,小子给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蓝头发的小伙子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突然把头仰起来直视着我,目光坚定的说道:“东方学长,您好。我叫唐飞,是营销系的一年级新生。今天来找您,是想请求您不要再和我姐姐交往了。我早就下定决心,今生非我姐姐不娶,所以,请您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您不答应,虽然我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对手,但我还是要和您决斗,就是死我也要把姐姐给抢回来。” 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彻底把我给搞糊涂了。赶紧摆手喊停,问道:“等等,先等一会儿。你说清楚点,谁是你姐姐啊?我目前还没跟谁拍拖呢,你是不是搞错了。再说,像你这个玩什么姐弟恋的变态游戏,哥们我可是没兴趣。” “不,不。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亲姐弟,她是我爸的女儿,我是我妈的儿子,所以我们不是亲姐弟,这下您明白了吧?” “靠!我明白个屁啊,我更糊涂了。别着急,慢慢说。先说说你姐姐到底是谁。” “啊,忘了说了,对不起啊。我姐姐就是,就是燕无双,你不会不认识吧?” 靠!是无双姐这个大怪物,这又是打哪骗来个弟弟,精虫上脑的跑我这谈判来了。我早就知道认识她,不会给我惹什么好事。我揉揉有点犯晕的脑门,示意唐飞接着说。 唐飞咽了口吐沫,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我们是重组家庭,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嫁给了姐姐的爸爸,也就是我现在的老爸。所以我虽然叫她姐姐,但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从小姐姐就很疼我,比我老妈对我还要好。她是我的初恋情人,也是惟一的情人。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姐姐做老婆。我今天才来这里找您,就是要请求您不要再纠缠我姐姐了,拜托!” “嗯……!Stop!我纠缠她,你没有搞错吧?我可是标准的被骚扰对象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棒打鸳鸯的。无双姐这位姑奶奶,哥哥我还真是降不住,绝对不会和你挣的。对了,她到底是怎么给你说的?” 唐飞脸上又是泛起一阵红潮,看来他也是很清楚自己的初恋情人是什么做派。但听我保证不会跟他争无双姐,兴奋的从沙发上蹦起来,又是一个鞠躬礼,眼泪都翻了上来。 刚劝阻住他的答谢,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妖艳的无双姐瞪着眼睛,气鼓鼓的晃着丰乳肥臀就走了进来。真是不经念叨,刚说两句,人不就来了? “小糖豆,你真的在这里,没动手打人吧,怎么姐姐的话一点都不听呢?”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无双姐也太搞笑了,叫这个傻小子“小糖豆”,干脆叫甜心不是更直接? 唐飞被我笑得更是犯傻,挠着头解释道:“那个,我小名叫豆豆,姐姐一直叫我小糖豆的。” 白了一眼唐飞,无双姐一把拉住我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我,看我有什么地方被唐飞打伤没。见我没什么不妥,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伸手挽着我的胳膊,开始教育她弟弟。 胳膊被无双姐死死拽着,紧靠在无双姐的**上,实在是不敢用力,只好尴尬的被她这么挽着,不住的傻笑聊以解嘲。 “小糖豆,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男朋友,可比你帅多了。你就死了心吧,咱们是姐弟,我怎么可能嫁给你呢。你快点走吧,别耽误我们说话,这种场合小孩子可是不适合的。”无双姐板起脸孔,就对唐飞下了逐客令。 唐飞显然很怕无双姐,偷眼看看我,把头低下默默的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 无双姐见唐飞不啃走,气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柔软的压力波涛般汹涌的贴着我胳膊传了过来。搞得我一阵无力的感觉上涌,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注意右臂的感觉,求神拜佛的祈求自己的小弟千万别扯旗。刚刚答应绝不泡人家的马子,转眼就出这样的洋相实在是说不过去。 赶在无双姐做出什么更过激的行动之前,我咳嗽一声,对唐飞说道:“那个,小唐啊,你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这个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单独的和无双姐解释一下。哈哈,你看,怎么样?” 唐飞抬起头紧盯着我的双眼,想从中寻找一些信心。我赶紧做出一副柳下惠的样子,微笑着对他点头。老天知道,我是用内力强行的把某处的气血给封住,才保持这种道貌岸然的样子的。 唐飞无力的点点头,转身出门而去。看着他埋在双肩里的头颅,我深切的感受到一个苦苦追求真挚爱情的大好青年,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奈。一个爱情专一的少年,恋上一个放荡不羁的还大自己这么多的女人,真是孽缘啊。 无双姐“波!”的一下在我的脸上印了个唇印,哈哈笑道:“总算把这个跟屁虫给打发走了,现在屋里就剩咱们俩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多么适合做点运动啊。” “喂,喂!等等,无双姐,我给你倒杯水先。”差点被无双姐的媚眼给电晕,我赶紧站起身来,把胳膊从她的怀里抽出来,疾步走到自动饮料发售端口给她买了杯果汁。把果汁递给她后,我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 无双姐接过果汁,白了我一眼,喝了口果汁后说道:“真没见过你这号的,送到嘴边也不吃,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告诉你,追我的人那可海了去了,我没一个看上眼的。偏偏就是你这个臭小子,我怎么就是搞不定你呢。我非得试一下不可。”说着,把果汁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要给我来个霸王硬上弓。 没想到她说来就来,一把被她按住肩头,弓着腰就要来吻我。还好我反应还快点,双手抵住她的双肩,算是勉强把她的身子给定格住了。暗嘘一口气,这回脑子还算清醒,没再像上次在医院里一把按在她的咪咪上。 可是情况也没好到哪去,本来无双姐就穿着低胸的上衣,这会儿一副俯冲轰炸的样子,那还不春光外泄啊。两个大圆球就靠着最后的一缕文胸的花边拦着,随时都有滚出来的危险。 看着我瞪着双眼直咽吐沫,无双姐得意的晃了晃**,轻声说道:“小子,受不了了吧,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话语声带着清香如兰的气息从娇艳欲滴的红唇吐出,喷在我的脸上。周围的一切立即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惊艳的红唇和晃动的两个喷薄欲出的细乳。无双姐的语声再次响起,就像是来自天堂般的呓语和喘息。 “真是笨笨,只要把手放开,不就可以钻到里面看个够了吗?不光可以看,还可以……” 轻轻的吹出一口香气喷在我的脸上,彻底的掀翻了我最后的心理防御。靠,死就死了,我他妈忍的实在是太难受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声尖叫响起,在最后关头又把我的理智给拉了回来。玉翎兰捂着嘴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愣在了门口。 好家伙,三个人就这么定格在了当场。玉翎兰捂着嘴一直在门口当机,而无双姐保持着强奸的姿势,把我给按在沙发上。两个人都转头看着门口的玉翎兰,都忘了该干点什么。而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先把我的鼻血给擦干净了。 第十四节 国寺国士 [本章字数:645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0 20:01:13.0]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无双姐,轻松的站起身来,镇定的把有些暴露的胸前给整理好,就象刚刚只是在给我吹眼睛里的飞虫一样。微微一笑,对玉翎兰说道:“小妹妹,你找天羽吗?进来谈吧。” “啊,那个,我刚才敲门来着,可是没有人回答,所以我就把门打开看看有没有人。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我,我是来找学长……算了,我下次再来吧,你们继续。”玉翎兰的脸色一下变得有些黯淡,局促不安的说道。 让谁撞到不行,偏偏就让她给撞到,真是倒霉到家了,无双姐真是我的灾星啊。赶紧出声叫住玉翎兰,想给她解释一下。可玉翎兰虽然被我叫住,却阻止了我的解释,关切的说道:“学长,你先别说话,还是先把鼻血给止住吧。” 靠!郁闷!我的鼻子怎么总是给我过不去,平时到挺结实,不小心撞上一下,也不会出血,连干妈都说没什么毛病的。可是,一到关键时刻,就放血给我捣乱,真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做护士的无双姐当仁不让的再次欺身上前,用休息室的急救包里的药品给我把鼻血止住。还乘机掐了我两把,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在我的鼻腔里使劲乱捅,疼的我差点忍不住要去抓她。知道她的醋劲上来了,只好咬牙忍着,没敢叫出声。 玉翎兰终于在我的催问下,把来意给说了出来。原来由于上课,时间没法保证,她就把“劝世”里的工作给辞了。当然,当着无双姐的面,没有明说在“劝世”里是做什么工作的。她来就是想让我帮忙给她介绍一下,能不能到七个半酒吧去做兼职。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建议先去吃晚饭,边吃边谈。由于给悬浮摩托上牌照,我和小西兜里的钱给花的差不多了。但和两个美女一起吃饭,让她们掏钱还真是拉不下这个脸来。 可无双姐看见我眼睛不停的在玉翎兰身上打转,就气不打一处来,抢过菜谱连珠炮般的点了一桌子能看不经吃的废物点心。传递给我的信息很明显,“你让姐姐我不爽,我就让你的钱袋不爽。” 等到结账的时候,无双姐一脸得意的看着我翻着身上的所有口袋,很惬意的喝着果汁。最后用银行卡才把帐单搞定,看着服务生的鸟样,我真想把他头上最后的几根毛给拔光。 本来以为吃完饭就完了,可无双姐根本就没有回家的意思,还要跟着我们一起去七个半酒吧,看来今天她要不玩死我是不会罢手了。 怕什么来什么,欣姐刚好是夜班,早早的就到了酒吧喝茶等着去上班。大家虽然都见过,但只有一面之缘,还是给她们介绍了一下。我现在已经升格成调酒师,刚好缺个跑堂的。所以玉翎兰的事情很快就搞定了,明天开始上班。 安排她们坐下后,赶紧躲到吧台后面调我的酒去,也落个眼不见心不烦。那边,欣姐和无双姐两位大姐头,早就掐上了火,而玉翎兰局促不安的坐在旁边,紧张的看着两人口语间夹枪带棒的火拼。我还没有活够,自然不敢过去找死。 两人斗着口角,渐渐拼上了真火,最后无双姐划出道来,要和欣姐比试一下。她喝啤酒,欣姐喝茶,看看到底谁先……谁先忍不住去上厕所!我真是佩服无双姐的怪物大脑,怎么能想出这种斗法。玉翎兰还没张嘴劝上两句,就也被她们拉下水,当了裁判。 就这么一直闹到酒吧关门,无双姐终于忍不住先去了厕所,总算是把这惊世奇赛划上了一个句号。我和五叔看着无双姐那边的桌子上摆的八个扎啤杯子,早就被惊的说不出话了。欣姐是会武功的倒也罢了,但无双姐可是货真价实的靠肚量还有酒量在拼。实在想像不出来,她那魔鬼身材是怎么保持的,这么能喝,也能装,来这里之前,她一个人可就已经喝了一大瓶的果汁了。现在的无双姐,让我忍不住把她的两个**跟沙漠之舟的驼峰联系在一起。 从洗手间出来的无双姐垂头丧气的坐回座位里,招手喊道:“天羽,再给我来一杯。” 靠!还喝啊,输了就输了吧,买醉啊?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先醒醒酒。不过她这酒量也真够恐怖的了,这会儿还能保持清醒,要换成我早就桌子底下挺尸去了。 正劝着无双姐不要再喝了,欣姐从洗手间里出来了。看着无双姐,淡淡的说道:“这场比试,应该是我输了。你不会武功,全是凭肚量,我是做不到的。好了,让四毛送你回去吧,我去上班。”欣姐说完,就拿起皮包转身出门走了,连个招呼都没跟我和五叔打。 拼了半夜,赌注就是让我晚上送谁啊。这劲费的,我一个个的全都送不就完了。 让玉翎兰扶着无双姐出门,我也向五叔告辞。五叔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子,女人难缠啊,你可千万要小心了。” 叫了一辆出租,先绕到学生公寓把玉翎兰给送回去。然后我把摩托开出来,带上无双姐,问她家在哪里。无双姐一下从背后拦腰抱住我,把脸紧贴在我的背上笑着说道:“先带着我随便逛逛,等逛累了,就找个酒店去休息吧。” 无双姐的胸部按摩可是比玉翎兰汹涌澎湃多了,就这么带着她围着学校兜了几圈,弄得我骨头都快酥了。冷风一吹,无双姐的酒劲泛了上来,扶着路灯就开始狂吐起来。 弄了半天,才帮着她把自己收拾干净。重新上车,她环抱着我的腰轻声的说道:“我累了,送我回家吧。如果你要想去酒店,我陪你。” 停在路边,我并没有发动摩托,我知道无双姐的吐完酒后,正是容易交流的时候,便把早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无双姐,你这是何必呢,你心里明明喜欢你那个弟弟,为什么要那么伤害他,也这么伤害自己呢?” “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喜欢他呢?就是喜欢,那也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根本与咱们这种不一样的。” “你就别再装了。你知道吗,小唐出门的时候,你把我的手臂抓的有多疼吗?这还不叫喜欢,你当我像小唐一样好骗吗?” “你……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不错,我是喜欢他,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是姐弟,还比他整整大了六岁,我,我不能……不能害了他。” “哈哈哈,没想到把清规戒律当狗屁的无双姐,居然也这么迂腐啊。你老爸娶了人家老妈,人家把你娶回去不是刚好够本吗?大几岁有什么了不起的,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你这一下子都能抱两块金砖的,还不够你臭屁啊?” 我说的高兴,半天都没听见后面的动静,直到感到后肩上凉凉的,我才发现无双姐正趴在我的肩头哽咽。这让我有些发毛,担心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惹的无双姐要发飙。 可是无双姐哭了一会儿后,声音有些沙哑的轻声对我说道:“送我回家吧,我累了。我家住在××小区32单元三楼A。” “××小区?那里可是我们学校教师住宅区,你老爸不会也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吧?” “当然是了,你们院的院长是姓什么的知道吧,走了。” “燕院长!他是你老爸?哈哈,这下发了,哈哈哈……” “啪!”的一声,头盔上挨了一下,无双姐骂道:“发什么神经,快点走!” …………………※………………… 完成帮会驻地申请任务的消息,早就被炎黄飞龙实业的宣传部通过全方位的媒体宣传,炒的香味四溢,路人皆知。网上更是像放了中子弹,超级震撼。点击榜上高居第一名的帖子就是流星火雨亲自把关,由公司的宣传人员编写的独家首发消息。 帖子做的色香味俱全,不过里面倒没提到我和小西的名字,也没出现我们的影像,这都是流星火雨来电话征询意见时,我和小西特别强调的。 帖子把本次行动的经历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以短松岗决战的场景为主打镜头,着重现了一把炎黄天下帮的强横实力。另外还阴险的引导了一把对充当反面角色的龙门社和丹河帮的冷嘲热讽的高潮。 现在的炎黄天下帮可是人气热到了极点,比京师第一名妓“月寒霜”的支持率还要高的多,更是让本书的作者拍着屁股也追不上。大风通过短信告诉我们,总部门前又被玩家给围的水泄不通了,让我们如果有空就赶紧过去帮忙,毕竟我和小西都是帮会的长老,手里有两本帮会成员的花名册,可以收录会员。这会儿龙大远在东北,流星火雨又在禁止上线期,帮里只剩一个副帮主和两名能收录会员的长老,都忙的快冒了烟了。 这种事当然是能躲就躲,刚好大嫂听我和小西讲过,老钥匙曾警告我们,进过地宫后要到吉祥的地方去逛逛,消除身上沾染的阴煞之气,所以我们一上线就被拉着去大相国寺上什么香、还什么原、祈什么福。 大相国寺不愧是大宋国寺,建筑宏大,器宇轩昂,亭台楼阁搭配的错落有致。梵唱之音此起彼伏,压制住纷杂的人流声,给人一种肃穆祥和的感觉。今天刚好是进京赶考的举子代表们按惯例奉旨到大相国寺为社稷天下祈福,大批的举子和负责维持秩序的官军和衙役更是吸引了大量的人群。 大嫂经常来这里,轻车熟路的把我们带到大雄宝殿先给释老大上香。经过天王殿的时候,我和小西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面部狰狞,一脸严肃的四大天王,真是想知道在地宫里的哥四个,是如何看待人们把他们给塑成这副德性的。 拜完如来,又转到八宝琉璃殿给观音姐姐上香。银杏木雕的千手千眼观音像共有四面,各雕手臂千只,精美绝伦。闭着眼睛的观音姐姐面色祥和,金光闪闪的立在那里。但站在她面前,总是感觉被她直看透心底似的,让人无处隐藏。 好不容易等大嫂祈祷完毕,我和小西陪着小心向大嫂告假,想四处去逛逛。大嫂也没拦我们,只是让我们逛累了就去九灵轩休息,她拜完地葬王菩萨、文殊菩萨还有普贤菩萨后就会去那里。你说四大菩萨还要分贡四个殿,和尚也真是会赚钱,知道零售比批发赚的多了。 大嫂有功夫不错的雨燕和莺歌两个丫鬟陪着,我们还是很放心的。出了八宝琉璃殿,直接就奔了鼓楼,这会儿举子们正在那里诵经祈福呢。 远远的就听见催人昏昏欲睡的诵经声和相合的鼓声。由于有大量的玩家参与,这次进京赶考的举子们具官方公布的数据,足有三万多人。举子们推选的五百名代表整齐的端坐在鼓楼前,由大相国寺的住持心定大师带领着正念金刚经呢。 心定大师的背后还盘腿坐着七个老和尚,其中有一个和尚的装束明显跟其他人不一样,显得有些另类。刚好旁边有两个举子模样的年青人正在谈论这个和尚,才让我和小西弄明白,原来这个和尚是来访的日本京都相国寺的住持——灯草和尚。 靠!倭人就是不一样,连相国寺这样级别的大寺的住持都搞个人崇拜,取这么牛×的法号,我想他和女香客的关系一定很好。 看装束,举子中居然大半都是玩家,有几个笨蛋忘了把提示关掉,头顶上标志非战斗玩家的橄榄枝还在那闪个不停呢。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我和小西便挤出人群,到别处逛逛,看看有什么好玩的。 当然要去大相国寺后面的菜园子遛达遛达,看看那颗倒霉的杨树现在长多高了,说不定运气好,鲁智深提前蹦出来给我们表演一把倒拔垂杨柳,也算是开开眼。 好大的一片菜园子。刚开春,地里也没种什么菜,光秃秃的孕育着争芳斗艳的前景。一阵争吵声传过来,抬眼望过去,看见一个小子正跳着脚的和一个大和尚争论。 我和小西都是爱凑热闹的人,见有人吵架,当然要走过去看个明白。 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后生,都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和尚吵不过对面的小子,只好拉着中年人来帮着评理。 “这位施主,您给评评理吧。这位爷非要在这里种什么树,说是我这里必须得有一颗杨树,不然他就不能结识一个,一个什么花和尚。您说,我这里是菜园子,非要挖个坑种上树,这不把地给占了吗。而且,这树底下的菜被树遮掉太阳,那还长得好吗?再说了,我们这可是堂堂国寺,哪有什么花和尚啊。” 还没等中年人开口,那个非要种树的小子便把话头给抢了过去。扯着脖子说道:“这里怎么就不能种树了,这么大块的菜园子,种棵树能占多大地方。谁让你们菜园子周围种的树都是什么果树,偏偏没有杨树呢。你们这里虽然现在没有花和尚,但早晚都会有的,而且因为这棵树上将会有一个乌鸦窝,他被乌鸦叫的扰了喝酒的兴致,而把我种的这棵杨树给拔了。这样,我不就有借口结识他了吗。到那时,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让他要么赔偿我的树,要么教我功夫。我说的这么清楚,你这个大和尚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靠!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打的是这个主意,也真亏他想得出来。不过我们是明白了,你叫这些没读过《水浒传》的人怎么明白啊,难怪要吵呢。 被和尚拉来评理的中年人和年青后生也是听的一头雾水,拎不清头绪。怔了半天,中年人才说道:“这位小朋友,在下学识浅薄,实在弄不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定要在人家的菜园子里种树,却是你的不对了。本来,种树吗,也是个好事情,但既然人家不同意,我看你就不要再强人所难了。” 种树的小伙子不高兴了,张嘴就反驳道:“这位先生可就说的不对了,都说出家人尽开方便之门,就这么点事还要推三阻四的,不是有失佛门风范吗?” 没想到这小子长的不起眼,却是副好口才,一下就说的中年人没词儿了。愣了一下,抚须笑道:“哈哈,小朋友说的倒也不错,是我思虑不周了。不如这样,这位师傅,我和心定大师也算是老朋友了,我和他讲一下,再给你们寺里添点香火钱,您就行个方便,让这位小朋友把树种了吧。” 早就觉得这个中年人气度不凡,气度居然也这么好,定不是一般人。有心结交一下,却没什么由头开口,还是看看再说吧。 大和尚听到这个中年人居然是方丈的老朋友,神态间立即恭敬起来,摆着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既然先生是住持的朋友,又开了金口,这点小事就不用烦扰住持了,我让这位小施主种就是了。” 中年人见大和尚同意了,微笑着向和尚合十施礼答谢。那个要种树的小子知道遇上了贵人,赶紧抱拳答谢过后,从包袱里取出工具开始挖坑,准备种树。 中年人一边看着小伙子忙,一边微笑着对旁边的年青人说道:“我这个老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是个地道的守财奴。一个出家人,这么痴迷孔方兄,实在是让我难以理解。平时也没见他有什么需要花钱的爱好,真不知道他要那么多钱都干什么去了。我另外一个和尚老友,偏生最是爱酒。看来呀,是我自己德行有亏,交的都是这样的朋友啊,哈哈。” 年青人也笑了起来,俏皮的说道:“那这么说来,我拜您为师,自然也算不得什么良善之辈了。” 两人又是仰天一阵大笑,根本没什么读书人的矜持,可偏偏满身的儒雅之气,一点也没显得不协调。中年人见我们一直站着旁边没走,拱手施礼道:“两位小朋友器宇轩昂,仪表不凡,定不是寻常之人。那边有个石台,不如咱们到那边稍坐,也好让我结交一下两位青年才俊。” 那感情好,赶紧回了礼,跟着二人走到石台边坐了下来。再次拱手施礼后,自我介绍一番。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我们,大声笑道:“啊,原来是你们两位少年英雄啊,二位的大名是如雷贯耳,早就听说过了。不想今日能得一见,当真是三生有幸。哈哈哈!” 居然知道我们两个,我们可是一直保持低调的。而且他一定不是玩家,而是个人类NPC,怎么会知道我们呢。 中年人见我们面露疑惑,呵呵一笑,如数家珍的说道:“不亦乐乎,炎黄天下帮的长老。五百里闯关,把帮会令牌带回开封注册,前日里又瞒天过海,把纣王的骨玉给安全的带了回来,真正的智勇双全。西门大官人,也是了不得,段家的下任家主,力杀蛮王与大理,声名震于边陲。我说的可对吗?” 这下可把我和小西惊的不轻,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的事也就罢了,连小西的底都知道的这么清楚,可真是让我们弄不明白了。但对方居然卖起了关子,根本没有通名报姓的意思,我们自然也没多问。 中年人见我们这么能沉的住气,不由赞赏的点点头,捋着胡须说道:“我最愿意结交少年才俊,今日能得见二位,也是机缘凑巧。其实话说回来,今日来这里还是和你们有些关系的。恕我卖个关子,个中原因这会儿还不能说。不过我有些思虑了好久的问题,却正好想请教一下二位小朋友,不知可否?” 嘿,这人倒有意思,一副学富五车的样子,还要向我们两个愣头青请教,而且连个名字都不讲,也不知道是看不起我们还是太看得起我们了。 刚想客套,却从寺里跑过来一个小和尚,小和尚对中年人合十行礼道:“苏大人,举子们的祈福会已经散了,住持正在禅房里等学士过去相谈呢。” 没想到没一点架子的中年人居然是个官,真是看走了眼。中年人一声长叹,长身而起,对我们抱拳说道:“真是不巧,本想要好好的向二位讨教呢。看来今天是谈不成了,改日我定当拜访贵帮,再和二位小友长谈。”再次施礼致歉后,带着那个年青人跟着小和尚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小西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说道:“不愧是国士无双,东坡居士的风雅气度的确不是他人可以比肩的。” 第十五节 动力源泉 [本章字数:598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2 19:30:40.0] ---------------------------------------------------- “是不是考虑出去逛逛,总在开封待着,也不是个事啊。”小西伸了个懒腰对我说道。 “我也早有此想法,可是不知道该去哪,现在传送阵还没对咱们开通,到哪都得腿着,实在是不方便。”受小西感染,我也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回答道。 “说的也是,还真不知道该去哪好。不过这会儿帮会正是忙的时候,咱们留在开封,肯定要被龙大拉去做苦力,还是先躲躲好点。” 我知道小西和我一样,是个闲不住的人,不找点事做就会憋出毛病来。挠挠头说道:“不如,去官府接个跑远门的任务,既能出去逛,还能挣经验。不过,大嫂那一关,还是你去说,她疼你可比疼我多了。这次受这么重的伤回来,大嫂可说了,我伤好利索之前不许往外跑的。” 小西看了一下卡里的银子,咬咬牙答应了。 其实说服大嫂很简单,金元外交就行。不过现在大嫂守着京师最大的胭脂水粉店,梅兰竹菊送的胭脂和水粉都快把大嫂的卧房堆满了。这四个老姑娘自从认识大嫂后,就把大嫂当做亲妹妹一样的看待,也不再管什么公私分明了,有什么好东西都给这个妹妹送。 我知道她们根本不是要讨好我,而是真的喜欢大嫂,实在想不明白,大嫂平时对我凶的像老虎似的,怎么还能这么讨人喜欢,人气高的难以想象。衣服的主意也是打不上,九灵轩还有几间女式成衣店在那侍候着呢,到京师都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大嫂穿过重样的衣服呢。 为给大嫂选礼品,可把我和小西的头都想破了,最后只得花了20金币给大嫂买了一个翡翠戒指。虽然这个礼物没什么创意,但货真价实的显得我们有诚意,也刚好可以给爱琴海送给大嫂的那对红玉手镯相配。 不过这20金币对我们来说还是有点贵。小西这两天被云姐和金艳喜两大美女夹着,买什么东西都得双份,谁也不能得罪了,银子花的像流水。我的钱也被大嫂盘剥去不少,用来添置家具和入她筹办的药店的股份。这次寻找纣王骨玉的任务,没什么收获,龙大还没回来,答应的每人100金币也没兑现。现在我和小西的钱加在一块只有十八个金币和几个铜子了。 不过20金币的宝贝还是很有用处的,等把戒指送给大嫂的时候,果然把大嫂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夸我们懂事了。这是大嫂的一贯态度,懂事的标准就是孝敬她礼物,越贵重越懂事。 小心的把图谋告诉了大嫂,大嫂只顾比划着手指,和梅剑在那玩俏,根本懒得理我们。看都不看我们说道:“去吧,去吧。想去哪玩去哪玩,别烦我。” 哈哈,搞定。我和小西击掌庆贺后准备出门去开封府衙接任务,身后却传来大嫂的喊声:“不管去哪,记得回来给我带礼物。最好能带个媳妇回来,小西也是。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发短信给龙大,告诉他我和小西想出门去逛逛,一段时间不会在京师。龙大一听,就对我们这种偷懒的举动大加批判了一把,等批判完了后,抛出了他的实际意图,让我们去申领帮会任务,尽量给帮会挣声望值。 帮会驻地要等到传送阵对战斗玩家开通后,才能申请建立。没建立驻地前,帮会的临时总部必须设在注册地,这也是为什么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令牌带回开封注册的原因。到申请限制开通前的这段时间,就是让各个帮派能捞取足够的声望值,以便能在申请驻地时,尽量得到多的领地。 我们当然知道龙大的意思,给他发过去一个鬼脸,恶心他了一把,又问他驻地勘察的怎么样了。 龙大回复说,考察了几个地方,基本已经选定了。下一步他和小白准备再去一趟西边,考察一下马场。 龙大此次北上的地点极其机密,他北上的事情,帮里也只有几个高层的人知道,至于具体去哪,除了随行的人,谁也不知道。驻地选在东北,这个我们完全能够理解,国战爆发后,东北亚绝对是最敏感的地方。但为什么还要把马场跟驻地分开,这个就不是太明白了,估计这是小白的主意。龙大没有说,那我们也就没再多问,反正有小白这个行家在,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到了开封府衙,找到六扇门的任务申请大厅。大厅里人头攒动,大部分人都是围在个人任务布告栏前观看。而帮会任务布告栏前只有七八个人观看。 帮会任务布告栏上只有二十几个任务,不是剿灭大股的土匪,就是寻找什么宝贝的没边的任务。现在正式注册的帮会并不多,任务自然也没多少。 剿匪的任务一般的帮会是完成不了的,对比一下“劝世”开通前,直播的官军的剿匪场面,就知道有山寨的土匪实力有多强。以现在玩家的实力看,除了象我们这样的大帮会,普通的帮会根本没能力完成,就算完成了,估计也是得不偿失。至于寻宝的任务,如果没有确切的线索,完成起来也是很难的。所以不少任务后面的发布日期已经过了很久了,还是挂在上面,没人申请。 我和小西看了半天,觉得有两个任务可以一试。一个是为驻守内蒙古东部沙漠地带的几个兵站寻找水源,一个是到四川的大凉山捕捉一种叫“山膏”的上古异兽。捉“山膏”任务的信息栏上的数据显示已经有两个帮派申请过,但都失败了。看来,这个任务的难度倒是很大的。 我和小西还是比较偏向去抓“山膏”的,它是《山海经》里记载的怪物,样子像猪,还是头爱骂人的猪。 刚想去申请此项任务,一个差役过来又在公告栏上贴了一个任务,任务是协助镖局从开封护送一批货物到杭州。护送批货物,还是协助镖局,看起来蛮简单的任务吗,可是任务前面标注的难度等级居然是丙二级,和几个剿灭土匪的任务的难度级别一样。 每项帮会任务,六扇门都会根据情况定出难度级别,并给出相应的奖励。难度共分甲乙丙丁四档,甲等最高,丁等最低。每档又分三个级别,一、二、三难度依次增加。这个任务居然被定为丙二级,肯定是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我和小西对望一眼,都有些疑惑。但这个任务的目的地是杭州,却正是我想去的地方。欣姐和无双姐都威胁过我好几次了,让我去找她们。她们一个在姑苏,一个在钱唐,都离杭州不远,而且小白兔也就在杭州。另外丙二级的任务奖励是2500点帮会声望值,四百金币的奖金,还有个人的声望值奖励。 我和小西商量了一下,决定就接这个任务,去杭州转一圈去。先到申请窗口问问情况再说。窗后坐着一个年青的文书,礼貌的向我点头示意后,问我是否要申请任务。 我点点头,对他说道:“我看见刚贴出去的一个护送任务,编号028,想打听一些具体的情况。你们不会搞错了吧,既然有镖局护卫,为什么还要找帮会帮忙,难度怎么还那么高啊?” “是这样的,这个任务是杭州的一个行商申请设立的。他请了京师的泰和镖局护镖,还是觉得不保险,所以还想要找个帮会来帮忙。具体的危险,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需要出示ID卡,证明你能代表帮会申请帮会任务后,我才能告诉你。” 我把我的ID卡递给他,并告诉他我是炎黄天下帮的长老。“劝世”规定,只有帮会长老及长老以上级别的帮会成员才能申请帮会任务。 文书有些惊讶的看了看我,拿出一本帮会登记案卷,翻开第一页就是我们帮,在主要成员栏里找到我的名字,并核对了号码。 确认无误后,赶紧站起身来,把ID卡交还给我。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天下第一帮的长老,真是失敬。现在身份确认了,请拿好这个牌子,到?堂说话。”说话间,递给我一个写着028并盖了章的牌子。 跟着一个杂役进到?堂,并被带到一个单间里。房间里坐着一个中年文书,抬眼看了我们一眼,伸手说道:“牌子拿来。” 把牌子给他后,他把一个信封交给我们,示意我们自己看。从信封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的正是这个任务的具体情况。 原来这个雇主是个文物商人,要运送一大批古文字画回杭州。可是他从其他渠道得到消息,他的对头把他这批红货总价一万多金币的消息给散布到绿林里了。沿途的好几个大山寨都放出话来,要抢这批货,还为此干了几架。最后,他们达成一致意见,各寨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谁能抢到就归谁。所以,这次护镖的行动任务艰巨,他找了京师实力最强的泰和镖局还不放心,又想找个大帮会来帮忙。时限一个半月,货物送到杭州城他的商店就算完成。 路上完全由帮会的人负责安排行程,镖局的人只是护送,听从帮会的指挥。超时,或丢失货物就算任务失败。任务失败后要赔偿货物总价的60%给货主,还要按规定扣除该任务的帮会声望奖励的四分之一,即625点声望值。 任务很有挑战性,当然也很有诱惑力。和龙大讲了一下后,他同意我们接这个任务。他会让如影随风给我们安排人手帮忙,并联系沿途的帮会兄弟协助。 很快的办完了申请手续,拿到了任务确认文书。办事的文书告诉我们,委托人叫贾旺祖,现住在崇明门大街上的浙江会馆里。 我和小西来到浙江会馆,找到了贾旺祖。他身材很富态,但还不算臃肿,穿着员外装,一副标准商人的打扮。就是总是不停的咳嗽,显得肺上有痼疾。说明来意后,贾旺祖听说我们是炎黄天下帮的,立即高兴的拍手庆幸。表示能得到天下第一帮的帮助,他现在放心多了。 客套了一番后,约定三天后出发,三天后的早上八点,我们和泰和镖局的人就在这里准时集合。 和贾旺祖告别后,我们就径直回到了总部,和如影随风谋划了一番。并让他明天代表我们去拜访泰和镖局,做好事前沟通,最主要的是考察一下对方镖师的实力,我们心里也好有个底。 谈完这些事后,本来还想再出去逛呢。可惜却被听说我们过来了的副帮主给拦住了。副帮主叫“怒海狂鲨”,现实里是炎黄飞龙实业主管行政的副总裁,很干练的一个人。听龙大讲,他现实里有四十多岁。 大家都是熟人,也不好意思再推脱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帮忙考察想入会的申请者。一直忙到晚上点灯,我和小西才活动着僵硬的手指回家去。不过今天确实成果丰硕,我和小西每人都从两千人中挑选了两百多人,作为考察会员,其中还有好几个人类NPC呢。现在帮会的正式成员数已经突破了三万人,处于考察期的会员也有一万多名了。 回到家刚好赶上大嫂把饭弄好,两人甩开了腮帮子是一顿狂吃。大嫂笑骂我们两个都是饭桶,比猪都能吃。幸好她留了些饭菜给晚些时间就会上线的小龙,不然小龙的那一份也要被我们两个吃才干完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实在是大嫂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虽然现在有了丫鬟伺候,但大嫂还是坚持亲自下厨做饭,手艺不但没退步,反倒还精进了不少。 吃完饭,我们把三天后就会去杭州的事告诉了大嫂,大嫂又开始了长篇的唐僧咒。 …………………※…………………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小西就被云姐和金艳喜给绑票走了。小白兔却没去钓她的小白脸,反倒跟着我回了公共休息室。 看着一脸郁闷的小白兔,我有些好奇的问道:“小白兔,今天怎么不去钓你的凯子了,不是他被别人给钓走了吧?” “才不是呢,他是要去杭州办事,过两天才会回来。我这两天没人陪,只好过来找你玩了。” “唉呦,我的大姐啊,你可千万别这么看得起我,我可是不想被人误会。昨天还有个小子把我当情敌,要找我决斗呢。对了,你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防线突破到第几层了?” 小白兔脸色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含羞低头说道:“也没什么了,就是陪我逛逛街,看看电影什么的了。” “只是这些呀,够没劲的。你老人家还是加快点节奏,小心韶华易逝,青春难在啊。”我摇着头,对年青人进行着思想教育。 小白兔把嘴一撇,走到舞池把全息投影打开,点了一首劲暴的歌曲,跟着投影出来的虚拟男伴跳起了劲舞,根本就没有照顾我温习功课的意思。有了爱情的人是最牛的,我当然不会去跟她胡闹。拿过一个耳机带上,调出舒缓的节奏,开始翻书。 我们两个一直待到快六点,才出门去吃饭。刚走出休息室,就碰上了蓝毛小子——唐飞。我当然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抢在他说话之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说道:“哈哈,小唐来了,走,先去吃饭,边吃边聊。”有人送上门来请客,当然不能放过了。 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一般某些感觉兴奋的时候,就会抑制其它的感官。唐飞和小白兔都是情欲冲头的人,自然食欲不振。几个菜基本上都是被我给干掉的,他们两个只是咬了咬筷子头,就说吃饱了。 喝着冬瓜汤,我摸着鼓起的肚皮对唐飞说道:“小唐啊,那个,我已经和无双姐讲清楚了,我们只是做朋友,不会成为情人的,你就不要再误会我了。至于无双姐那边会不会选择你,那我就管不着了。年青人要拿得起,放得下吗,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你要是喜欢年龄大的,我可以给你介绍,别说大六岁,大六十岁的我都能给你哗啦一个加强排来。” 虽然我知道无双姐心底里是喜欢这个蓝毛弟弟的,但既然无双姐坚持拒绝他的追求,我也不会到处三八,把无双姐的真实感受告诉他。 小白兔掐了我一把,嗔道:“有你这么劝人的吗?”又转头对唐飞说道:“是啊,小唐。这个年青人应该有远大的理想,不能只被感情羁绊。无双姐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我想,追求她的人一定很多。你要真想得到她的垂青,不如就创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把自己的实力展示给无双姐看看,说不定她能回心转意呢。” 看着小白兔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在那教育学弟,我就忍不住想笑。自从她开始钓那个叫王品文的小白脸后,就完全把她的事业给抛到爪哇国去了,难得去一趟学生会。再过一个星期就要举行学生会主席选举了,她也不着急,看来还得我和小西出马,替她烧烧火。 可是没想到,小白兔老套加幼稚的说辞居然打动了唐飞。双手紧握,沉吟良久后,唐飞猛的抬起头来,把一头的蓝发甩的向后一番,活像是动漫里的小宇宙爆发了似的。盯着我坚定的说道:“东方学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 “嗯,说来听听先。” “我打算去把本校的所有武术协会、跆拳道场、搏击社等等都先扫一遍,等他们认可了我的实力后,我就把他们组织起来,在现实和‘劝世’里成立一个帮会。咱们学校的老对手FD大学和TJ大学都已经成立了几个这样的组织了,咱们学校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知道您和西门学长懒得管这些事,不如就由我来牵这个头,把同学们团结起来,也好跟他们干仗。他们什么都不如咱们,‘劝世’里咱们自然也要压他们一头。” 仔细的打量对面的年青人,爱情的动力真是大啊,要不是看他还有些实力,我还真以为他脑袋秀逗了。不过,以他的实力扫掉各道场,虽然有点难度,但应该问题不大。 他说的也对,还真不能被其它大学给压住了。这两个学校的老大都曾经带人来我们学校踢过场子,被我和小西修理了一顿。如果‘劝世’里反被他们给比下去,我和小西就太没面子了。其实我和小西早就有此想法,几个社团的老大也来找过我们,建议成立帮会。但我们两个懒蛋谁都不想费这个心思,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搏击社社长的电话。“老云吗?我这有个叫唐飞的小兄弟,功夫不错……不是,不是要介绍他入你的鸟社。是这样的,你们不是想成立个帮会,还为谁当帮主争的头破血流吗?现在机会来了,你转告其他几个老大一下,就说我说的,谁能打赢他谁就是帮主。明天下午不是公休吗,时间就定在明天吧。对,就在你们社。我和小西都会去,你准备一下。好,就这样。”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来对唐飞说道:“明天下午两点,搏击社,准时到啊。话说前面,同学加入帮会不许收任何费用,所得要按劳分配。我先走了,上班要迟到了。对了,记得把帐单结一下。” 第十六节 开帮大赛 [本章字数:786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3 19:36:22.0] ---------------------------------------------------- 一直到酒吧关门,欣姐也没出现。按理说她昨天上晚班,今天就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的。看来,是昨天输给了无双姐,有些生气,故意躲着没来。 先把玉翎兰给送回宿舍后,我才回到宿舍把内功修炼了一下。最近好象碰到了一个门槛,内功的进展很是缓慢,连带着龙头都有些烦躁,好几次都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在丹田里面乱撞一汽,不听指挥。不过,它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在丹田里耍耍脾气,没有跑到经脉里乱来,不然非得被它搞得走火入魔不可。 家传的武功心法上虽然描述了各个级别所能达到的效果,但每人都有不同,所遇到瓶颈的情况也不同,而且龙头是各人自己培养的,与主人之间心灵相通,性格禀性与主人都相似,自然没有固定的模式可循。 打电话问了干妈,她中午过来给我把了把脉,说没有什么异常。具体的原因和解决的方法她也不知道,只是叮嘱我练功的时候要小心,不可性急,以免发生不测。如果老爸还在的话,就没这么没谱了,现在也只能靠我自己了。 小西最近也处于瓶颈期,又被两个美女架到火上烤,心情有些郁闷。不过他明白的很,我是不会帮他解决女人的麻烦的,所以根本不对我能表示同情抱有任何期望,不给他添乱他就烧高香了。 比平时提前了十几分钟上线,洗漱后,大嫂揪着我们俩的耳朵长篇大论的嘱咐了一番,才把我们放了出来。 先到总部与大风汇合,流星火雨早结束了限制期,重新上了线,也跑过来给我们送行。作为长老的流星火雨轮到当值,需要留下处理帮务,所以就不和我们一块去了。大风自然是要跟我们一块去的,毕竟捞取帮会声望值,是目前帮会的一项主要任务。 这次随行护卫的除了上次行动表现不错的十二铁骑,大风又亲自挑选了十五名弓箭手和三十名武功好手随行。加上我们刚好有六十个人,也算是图个吉利吧。 这次行动不像搞纣王骨玉那么重要,行动隐密性要求的不是很高,而且还要对付沿途的土匪,所以人需要多带。但是少了流星火雨和爱琴海,我们的战力却并没有增加多少。 大风又把泰和镖局那边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泰和镖局这次护镖任务总共派出两个镖师和二十个趟子手,两个镖师都是老江湖了,而且还是耍刀的好手。趟子手都挺干练的,其中有个微胖的中年汉子,我看他的功夫很深,应该比那两个镖师还厉害。不知为什么,有意隐藏了实力,我们得多加小心。” “哦,居然有这样的人,那可真是要好好留意了。不过,泰和镖局也太小气了点吧,怎么只出这么点人?” “接见我的是泰和镖局的副总镖头林心武,人称‘震山河’,我多少和他打过交道,有点交情。我也隐讳的问了他一下,他告诉我是因为总镖头对委托人邀请帮会来参与行镖,而且还是由帮会做主导的事情不太高兴。另外,按行规,货物总价的6%作为镖银,扣除给帮会的奖励,他们只能拿320个金币,人派的多就没得赚了。不过,他保证,为了维护镖局的名誉,他们的人一定会尽心竭力的配合我们行动。而且一旦失镖,他们也要赔偿货物总价的40%给委托人,他们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我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觉得泰和镖局还算用了心思。我们虽然派的人比他们多的多,但我们还有帮会的声望值奖励,这个对我们是最重要的,不是简单的用金钱可以衡量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我和龙大说好了,一旦任务失败,帮里负责所有赔偿。而任务如果完成了,一半的奖金,也就是200金币就归我和小西,个人声望值奖励自然也是我们的。 自从龙大给了我两亿的酬金后,反倒对我们的钱扣的紧了。我原先的想法是我和小西按老规矩,独吞所有金币,反正他是要给随行的兄弟另发奖金的。但龙大却坚持由于需要帮会包赔,所以奖金得大家均分,了不起多给我们一点。最后在我的百般磨牙下,才松口给我们200金币的。 见一切准备妥当,我对大风说,可以出发了。但大风却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们还要等一位贵客,他要和我们一块出发去杭州。” “噢,什么贵客,还要陪我们去杭州?” “哈哈,说出来你都不信,其实还是你们招来的。” “谁呀,快说,别卖关子。” “大文豪,苏轼,苏东坡!” “是他,没搞错吧?我们是见过,他还说要来拜访我呢。不过,他去杭州做什么?” “听他说,他早就向皇上请求外放了。前日里,皇上答应让他去做杭州的通判,一个月内上任。昨天他来拜访你,知道我们要去杭州,就主动要求和我们同行。我和龙大一说,龙大当然同意了,还让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呢。” 我这才想起,苏轼是被派到杭州做过通判,但好象是两年后的事,怎么这么快就外派了。看来,大家都受到了影响,“劝世”的历史按自己的轨迹滚动了。 不多时,苏轼果然坐着一辆马车,带着四个护卫,赶到了总部。 赶紧上前施礼,口中猛说敬仰如滔滔江水之类云云,讲得老苏是哈哈大笑,摆着手说道:“不亦乐乎兄不必如此,我虽然知道在现实里鄙人有些薄名,但在‘劝世’里,我们还是不要来这些虚套了,大家以朋友相交,贵在以诚相待。所以我也不讲什么虚礼,定要与你们同行,乐乎兄不会拒绝吧?”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和小西这么厚的脸皮,哪有不顺杆爬的。很快便子瞻兄长,子瞻兄短的喊上了。苏轼又把马车里的夫人和幼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的夫人很年轻,应该是新续弦的夫人,是他原配夫人的妹妹,叫王闰之。说起他的夫人可是很有名,就是老苏的那首著名的“十年生死两茫茫……”的《江城子》中纪念的亡妻,叫王弗。这是题外话,按下不表,咱们书归正传。 王夫人端庄的在车内向我们道了个福,不到十岁的苏迈,一点也不怕人,瞪着天真的眼睛,看着我们。唇红齿白,明眸善睐,长的煞是可爱。被他父亲瞪了一眼,才不情愿的向我们行了晚辈之礼。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门,奔了浙江会馆。贾老板和泰和镖局的人都已经等在了那里,当着大家的面,把一捆捆的古文字画给登记在册后,放到镖局准备好的箱子里,最后在箱子上贴上盖了我们帮派和泰和镖局印信的封条。六个大箱子被装上了三两镖车。 泰和镖局带队的两个镖师一个姓李,一个姓王,我们按趟子手的叫法称呼他们李头、王头。 按镖行的规矩,我们依次上香,祭拜天地四方,喝壮行酒。年纪稍微大点的李头,手捧喝干了的大海碗,高声喊道:“四方神灵再上,天上飞的借个风,地上走的带个路,水里游的流个顺顺,火里行的点个旺旺。天泰地和正乾坤,风平浪静路路宽。平安无事喽——” 在长长的尾音中,用力把手里的碗给摔到地上,海碗“啪”的一声被摔的粉碎。趟子手们,也跟着高喊:“平安无事喽——”,“砰、砰”声中把手里的酒碗给摔个粉碎。我们也有样学样的照做,浙江会馆的门前立时布满了一地的酒碗碎片。 李头把手一挥,大喝道:“起镖!”趟子手们推着镖车,在我们的护卫下向崇明门进发。骑在宝马飘红上,我清楚的听见,身后传来会馆老板的骂声:“这帮死杂碎,每次行镖都要砸一地的破碗,还得我们来收拾。让你们出门就遇贼,抢的一件都不剩!” 镖行的老规矩,是尽量不走水路。这也和我们的想法一致,在水上遇到贼寇,一个是我们水上的防护力量差,另外就是货物很容易损失。不过,开封到杭州有一路的官道通行,沿途都有驿站可以打尖,走陆路也不会耽误行程。只是路上怕是要和沿途的土匪好好的斗斗了。 第一站目标——南京应天府(今河南商丘,与现在的南京不是一个地方-作者注)。现在还处于京畿附近,地面都很太平,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傍晚时分,就赶到了东边离京师约一百八十里的民权县打尖。 路上和苏老大东扯西扯,探路、协调的事就交给了镖局的人。帮里的弟兄们也都按我们的要求,积极的和镖局的人搞好关系,希望能在这次任务中,学一些走江湖的经验和知识。所以大家也不觉得无聊和劳累。 苏老大和小白一个脾气,对我们现实里后世的历史相当有兴趣,不住的问着相关的问题。还好当初给小白找资料,我也多少记了一些,还能勉强把他想知道的说个大概。苏老大显然通过不同的途径,了解了不少,所以问的都是一些很具体的事情。 小西可没有工夫陪我们瞎聊,原因是他一直都被苏老大的公子——苏迈给缠住了,骑着一匹小红马,非要小西给他讲故事。 到了民权县,一切安排妥当后,我和小西在半夜下了线。不过,我们却点击确认,把身体给保留了下来。这样,明天大风他们可以继续赶路,只要把我和小西的身体放在马车上,一路运过去就行。这段路一直到徐州地界都比较安全,可以尽量的往前赶路。如果一切顺利,等我和小西再次上线的时候,队伍应该已经到达江苏地界了。 …………………※………………… 特意被我叫来的无双姐,挽着我的胳膊,来到了学校的第七体育馆。这个体育馆比较小,是学校搏击社的驻地,也是很多同学解决矛盾的地方。所以这里有个很出名的外号叫做“青山处处”,可惜从来没有埋过一具忠骨,倒是断胳膊折腿的事情经常发生。 凡是在这里公平决斗被打败的,都要按规矩,无条件支付赌约给胜利方。受了伤的自己处理,不能通过除决斗之外的任何途径向对方进行报复。 哈哈,这个规矩可不是我定的,当然也不是小西定的,是本校的创始人华正阳亲自规定的。华老先生就是世界上第一个高温超导体的发明人,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中华超导实业联合体的第一任老大。 老先生其实早就在常温超导上发明了很多东西,所以钱多的花不完。老头就和几个伙计,利用他们的影响力,请到了当时世界上很多顶级的学者加盟,在2020年创立了我们的学校,所采用的教学模式完全不同于其他原有学校的老套模式,最大限度的给教师和学生自由发挥的空间。 老头是个性情中人,公开宣称,他所创立的学校教出来的学生不需要是最好的,但一定要有自己的原则,要自由、奔放,最重要的就是要好斗。所以,老头定了这个规矩,学校鼓励学生因为各种合理的争论而采用决斗形式解决。 任何人都可以向自己不鸟的人提出决斗要求,并划定决斗形式的范围,被挑战人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但将拥有选择决斗方式的权力。可能对身体造成伤害的决斗形式,必须有学校常务管理委员会指定监督和医护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进行,所需费用决斗双方分摊。至于赌注吗,只要不是赌钱和违法,都不会干涉。原则上所有的决斗都需要向学校进行申请,一旦学校相关部门认定决斗是公平的,才会予以注册,一旦决斗失败方不履行赌约,将被扣除品德积分。 我们每个学生都有一个记录各项数据的档案,其中品德值是最重要的,它是学生被退学或开除的惟一标准。你可以门门功课挂红灯,但一旦品德值挂红灯,其处罚是相当严厉的,最高的处罚就是开除。当然,以老头的个性,这个品德积分的评定规则,根本不会是伪道学们讲的那一套。 所以,我们学校从创立到现在,学生们都保持着好斗的传统,单论打架,本市的几个鸟大学,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去年,一个物理系的博士生还向他的导师提出决斗,赌注就是追求导师带的另一个女博士生的权力,谁若失败,就必须放弃对这个女博士生的追求。六十多岁的老教授很聪明的选择用各自发表过的论文,捏成纸团相互投掷,谁击中对方多,谁就赢。挑战的博士生在扔完自己的论文后,就只剩下躲避的份了。一直累到躺在地上任教授随便砸的时候,老教授身后的子弹还有一大筐呢。老教授虽然赢得了追求的权力,却在一次激情过后,爽翻到天上,不回来了。又变成单身的女博士生想重新和博士交往,却被守约的博士严词拒绝了。 (兄弟们一通烂白菜、臭鸡蛋扔过来。“废话这么多,凑字数吗?快点开打了!” “靠!哥们只是想借机把我理想中大学的样子告诉大家罢了,不至于这么狠吧?呸!这臭鸡蛋,放了多久了?这几段不算字数好了。靠,反正又不要钱,算不算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作者汗!!!) 兄弟们都和小西一样吗,都是抠门的主,舍不得花钱支付正式决斗的费用,所以根本就没去学校注册。不过这些地下决斗,同样具有效力,不说我和小西会搞定违约者,就是同学们鄙视的眼神,就能把违约者撵出学校去。我们学校里的人,骨子里都被打上了守约的烙印。当然对付敌人就要例外了,那叫纯技巧,与品德无关,不然就是愚蠢了。哈哈,这一句也是老头说的。 唐飞没做什么特殊的准备,上衣是一件紧身的T恤,下面穿着一条牛仔裤,标准的打架服。闭着眼睛,头发无风而动。这家伙是练过内功的,有七八年的内功修行,但应该是高手所教,这点从他的呼吸和真气运行时,在身体周围激荡的气流漩涡可以看出来。 见到不是我和别人打架,而是唐飞,无双姐狠狠的掐了我一把,把我的胳膊挽的更紧了。然后,视线就被小西身边的两个美女给吸引了,根本不再往格斗场中间看。 搏击社的社长老云还有其他各社的老大纷纷过来给我和小西打招呼,一番说笑后,小西高声喊道:“时间不多,你们一块群殴吧,被人打出场就算淘汰了,最后一个留在垫子上的算赢。” 小西这家伙是唯恐天下不乱,尽出馊主意。既然这样,那我也给加点码,对几个老大高声说道:“我看单个打,你们都不会是这蓝毛小子的对手。干脆,你们一块上,先把他给干出来。只要你们能把他给弄出去,我就介绍你们进炎黄天下帮。” 话一出口,立即在看台上下掀起了一阵喧闹声。今天上午,在我和小西的刻意宣传下,下午要在这里决出由我们学校的同学组成的帮会的帮主的事情,就被炒糊了。午饭一结束,就早早的涌来了大批的同学。还是小西脑子快,立即通知几个老大,要看决斗,每人收一块钱的门票,一家伙就收了三千多块钱。就这门外还有好多晚了一步的同学,扯着脖子高喊要买站票呢。 不能收保护费是我小西定的规矩,但表演肉搏战收个卖艺钱怎么说也不过分,何况这钱也不是我们要,是留着给成立帮会做起步资金的。 天下第一帮的名头不是盖的,不说加入帮会能给玩家带来的好处,光是能加入炎黄天下帮就已经是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了。现在能加入我们帮会已经成为年青人证明自己实力的象征,无数的玩家挤破头的想进入炎黄天下帮而不得门,毕竟只有实力超强的人,才可能被选中。 现实里没几个人知道我和小西在“劝世”里的身份,无双姐他们也只是知道我们的名字,至于干什么她们也没问过。手中既然有收录帮会成员的权力,还能便宜自己的同学,当然不用白不用。看台上不少和我相熟的同学,纷纷天哥长、天哥短的喊着我,要我也介绍他们进炎黄天下。 被人捧场的感觉是爽啊,而且还有美女在侧……呸呸,怎么又意淫上了,我可是答应唐飞,不动无双姐的,怎么又拿她说事了。无双姐在我让那几个老大群殴唐飞的时候,很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手臂也被她抓的生疼。 推波助澜的事情,我和小西是最拿手了。小西脑筋一转,鬼主意就翻上来了。大声的对台上喊道:“叫个毛啊!都听好了。大伙知道,今天他们哥几个是来争帮主的。既然是争帮主,那就争个够,也免得大伙说闲话。谁要是觉得自己还行,都可以下场来试试,规矩一样,谁最后留在台上谁就是帮主。另外最后被打出来的几个人就是副帮主和长老。” 一个小子高声喊道:“忌哥,你和天哥上台吗,你们要上台,那我们还争个屁啊。” “废话,我们要想做这个帮主还要费这事吗?还有一个啊,只要加入咱们学校的帮会,我和天羽就会不定期的在帮会里挑出表现优秀的人,给介绍加入炎黄天下帮,我们说到做到。” 轰——体育馆里炸开了锅,兴奋的尖叫声差点没把顶棚给掀翻。立时有不少同学都跑到台下来想参加比赛,几个爱现的小子还从看台上直接跳下来,表演了一把拙劣的轻功。 妈的,人这么多,还有不少的美眉,这下小西可把火烧大了,现在还省个毛的事啊!头疼…… 一通乱后,台下已经站满了人,这还比个屁啊。正当我和小西挠头的时候,场面却一下子静了下来。原来学校常务管理委员会的一群人跟着我们学校的老大进来了。 靠,学校的头头们从来不干预我们学生间的事情,怎么这会儿连校长大大都跑来了。不会是要问我们学生私下决斗的罪吧,这下麻烦大了。 校长叫丁乐言,是华老爷子的徒孙,当今世界上物理和数学界顶尖的大师。已经快七十了,可是根本不显老,乌黑的头发只夹杂了几根白发。丁老大继承了他师爷的禀性,根本就是一个老顽童,平时和蔼可亲的,就爱和我们学生一块逗乐子。已经连坐了三任的校长宝座,再做一任就超过天堂里的华老爷子,成为历任校长中任期最长的一个了。可是现在他却阴沉着脸,盯着我和小西,让我们心里直发毛。 老头咳嗽一声语气严厉的问道:“东方、西门,今天这个事是你们两个蹿腾的吧?我就知道跑不了你们两个。私下决斗,还敢收钱,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你们啊?” 怎么处理?那我们哪知道。按说,校长也没有权力处理我们的。按学校的规定,校方需要派出诉讼团向学校法庭控告我们违反了哪条校规,再和我们请的辩护团在学校法庭上辩论,由中立的教授和学生代表组成的陪审团认定我们违反了哪条校规,法庭才能按校规处理我们的。 见我们不说话,校长嘴角浮起一阵阴笑,说道:“要是不想让我放过你们,帮会的名字必须是咱们学校的名字,怎么样,同不同意?” 嗨!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瞧吓我这一身冷汗,这老头也太不地道了。其实就算他不说,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学校的名字叫乾元大学,取自《易经》“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一句。 我抹掉头上的汗,笑着对校长说道:“你这老头可真会吓唬人,我都差点被你吓出毛病了。不就是给帮会定名字吗,这还劳动您老人家亲自跑来啊。帮会的名字,我看就叫乾元门好了,怎么样,还行吗?” 其实,小西和我跟校长熟的很,这中间还有段小插曲,找个机会我让作者给写到外传里,不过那没有网游,要算做都市武侠了,这会儿就不讲了。 校长见达到目的,立即变成了眉开眼笑的弥勒佛,点着头说道:“哈哈,好,好!乾元门,嗯,就是它了。对了,你们别在这里搞了,现在就去精卫篮球馆,那里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这里太小,到那里去搞好了。放心,门票你们照卖,场地租用费一分钱都不要你们的。” 小西上前一把抱住校长的肩膀,笑着说道:“哈哈,老头,你可真是办了件大好事啊。待会儿,我给你介绍个漂亮美眉陪你跳舞怎么样?” 老头把眼一蹬,骂道:“滚,没个正型的,还用介绍吗,潘小姐这么个大美女在这,你还给我介绍谁呀?” 在众人的大笑声中,云姐爽快的接受了校长大大的邀请,答应晚上出席帮会的成立晚会,陪校长跳第二支舞。第一支舞,校长当然是和校长夫人跳了。 能容纳两万三千人的精卫篮球馆,一下子就被赶来的师生和学校员工占了八成,其中还有不少已经毕业,在本市工作的学长们也在接到消息后,跑来凑热闹。原来校长知道消息后,立即调集人手,进行鼓动宣传,大造声势。要不是时间紧迫,说不定连这里都不够用,还得去学校最大的体育场——炎黄体育中心开场子呢。 学生会的鸟人们都想在校长和同学面前好好表现一把,为马上举行的换届选举拉人气。很快的就把报名参赛的同学给登记完了,先按学院进行预赛,每个学院的前三名进入复赛。 我们学校分为工学院、理学院、商学院、社会学院、医学院、法学院、信息及航天技术学院等七个学院。复赛是抽签把二十一个人分成七组,打三人搏击。每组胜出一人,最后这七人举行混战,规矩就按小西说的办。 一番忙碌后,终于可以开始了,社会学院的美女邱若兰浓妆艳抹的跑到了台上。她是学校连续三年的大型活动的主持人,这会儿自然不能被别人撬了行,当仁不让的当了主持。 邱若兰拍了拍脸上掉下来的脂粉后,开始发表开幕词,“尊敬的校长、各位师长、同学们、来宾们,读者大大们。金风送爽,彩旗飘飘,在这咱老百姓今儿个真啊真高兴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 在看台上山呼海啸般的嘘声中,镇定自若的邱若兰终于高声喊道:“好了,下面让我们欣赏精彩的——精彩的打架比赛吧!” 看台上狂倒了一群人,邱若兰终于在最后时刻幽了一默,也真亏她能想出这么牛的比赛项目来。 第十七节 垃圾师傅 [本章字数:624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4 18:28:19.0] ---------------------------------------------------- 一边看着七个台子上的比赛,一边和校长说着话。校长笑着问道:“天羽,你和无忌怎么不当这个帮主呢?‘劝世’没开始的时候,我就想着把同学组织起来成立个帮会,咱们学校什么地方都不能输给那几个鸟学校。这‘劝世’必将把虚拟世界更加深入的带进人们的生活中,我们学校在‘劝世’里的帮会就更不能被他们压着了。由你和无忌来带帮会,我会一百个放心的。” 我呵呵一笑,对校长回道:“唉呀,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德性,都是懒的出奇的人。管理帮会肯定是一大堆事,我们躲还来不及呢,还会跑去争这个毛的帮主?” 校长点点头说道:“也是,你们两个是懒了点。不过,你们可给我记好了,咱们乾元门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必须倾力相助,不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行了,这么?嗦。我和小西自然要加入乾元门,就作普通的小兵,谁要是给咱们乾元门作对,我们肯定不会轻饶他们,要他们好看。” 预赛和复赛一直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决出了七个代表。我们学院的占了两个,一个自然是唐飞,一个就是老云。这让看台上无双姐的老爸,也就是我们商学院的院长,高兴的手舞足蹈,洋洋得意。在我和小西都没上的情况下,还能夺得两个名额,老头当然有得意的资本。 平时打架最鸟的社会学院居然也有一个入围,不过他们的代表是体育系教武术的老师,这让不少人大呼社会学院无耻。医学院学武的世家子弟不少,也夺了两个名额,其中一个硕士研究生,家传的八卦游龙掌着实厉害。工学院和法学院瓜分了剩下的两个名额。理学院和信息及航天技术学院的代表都被干掉了,这让研究物理和数学理论的校长大为光火,跳着脚的大骂两个学院的院长无能,气的理学院的院长差点没当场向校长大大发出决斗挑战。最后还是在校长夫人的一通安慰下,才气鼓鼓的转头去骂手下的各系主任,还声言明年一定要录取几个能打的特招生,来给理学院提提气。 最精彩的七人决斗终于要开始了,满场的观众都安静了下来,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到了中央的擂台上。被这么多人注视着,台上的七个人都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兴奋更多,做着各种拉风的动作,为自己鼓气。只有蓝发小子唐飞,闭着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会儿的无双姐早就被台上的唐飞给吸引了,紧张的握着双手,为唐飞默默的加油。 校长大大也被邱若兰给请到擂台旁边,把一个木锤交到了校长的手里。老头拿起木锤猛的敲在一面锣上。锣声想起,七人战开始。 除唐飞外,另外六个人中有三个是社团的老大,他们听我说过唐飞的实力远超他们,自然一开场就围攻唐飞。那个武术教练和医学院的使八卦游龙掌的小子在刚才的比赛中,见到了唐飞的超强实力,也不约而同的对唐飞展开了围攻。 见到如此情景,我们商学院的同学自然坐不住了,立即破口大骂,被骂的最多的当然是搏击社的社长老云,身为商学院的人,居然帮着别的学院的人围攻自己人。内奸、叛徒、二五仔的帽子纷纷盖向了老云。其他学院的同学当然不会闲着,立即向我们商学院的学生回敬,为他们的代表高唱赞歌。 一时间,精卫篮球馆内骂声震天,排山倒海的对骂比台上的比赛还要刺激。不过骂归骂,没有一个动手或是投掷杂物的。这就是我们学校的传统,可以表达你的不满,但一定要遵守秩序。实在不鸟,可以通过决斗来解决。破坏公共设施、趁乱攻击对方的事情,不但会被严厉的扣除品德积分,还会招来同学们的不齿。因为它只能说明这些人没有公德,是个缺乏正面挑战对手勇气的懦夫。所以,我们学校出去的人,都被人称为坚守原则的野蛮人。 校长大大在滔天的骂声中,回到了主席台,哈哈大笑着对各学院的老大说道:“这才叫年青人吗,没个火气,不敢发表自己的观点,那还不如去当太监。” 本来吩咐转播组“这咕噜掐了别播”的导演,也只好收回命令,让他们在我们学校的网站上继续全程直播。很快,战火又在网站上点燃,分布在全球的毕业了的学长学姐们也加入了对骂战团。在纽约的商学院的学长向广州的医学院的学长发出决斗挑战,大阪的对上了巴黎的,莫斯科的和孟买的叫上了真儿……那个导演肯定没想到就因为这次直播,竟然给交通业增加了不少收入,学长学姐们满世界的乱飞,找自己的对手进行决斗。 唐飞一人对付六个,毫不发慌,不停的闪转腾挪,躲避着众人的围攻,冷静的寻找机会反攻。六个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稳扎稳打把唐飞一步步的向擂台边上逼,只要把他打下去,就算大功告成了。 这六个人中以武术教练的功夫最高,一套内家拳舞得是呼呼生风,当仁不让的担当了主攻。这个武术教练叫鲁青山,和小西交过手,小西说他还有两把刷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鲁青山又是一纪中规中矩的直拳击向唐飞的前胸,出拳没有花招,势大力沉。唐飞已经被逼到擂台边上,退无可退。突然,唐飞右腿一曲,左腿滑着地面向鲁青山的裆下钻去。鲁青山没有想到对方出这样的奇招,猝不及防间被唐飞一下跨到他的裆下。 大喝一声:“下去吧!”翻掌向上一托,肩膀用力一抗,鲁青山呼的一下就被掀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滚后,一屁股摔倒在台下。 唐飞行险,一出手就把六人中最强的给搞定了,但他也没那么便宜,背上和胸腹硬抗了三下,一口鲜血吐在了擂台上。就地一个旋子腿,把剩下的五个人给逼开,唐飞昂身站了起来,倨傲的看着五个人。全场的观众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也不分是哪个学院的了。 剩下的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了一会儿后,猛的醒悟过来,出手攻向站在身旁,刚刚还是战友的同伙。他们明白现在再想打掉唐飞根本不可能了,还是干掉其他人容易点。 于是,擂台上一通混战,唐飞抱着双臂,悠闲的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五个人乱斗。观众无不放声大笑,继而欢呼鼓掌,为自己拥护的同学加油。最卖劲的当然是我们商学院的,看见铁定搞到帮主之位了,又开始发疯的为老云加油,想来个正副帮主一块包圆。 我偷眼看见,无双姐激动的把脸上的泪水擦去,胸部随着加快的呼吸,不停的上下起伏,显然是在为唐飞高兴。哈哈,小白兔的方法还是蛮有效的吗。 老云的功夫我是知道的,家传的铁沙掌,内功也很不错。在这五个人中,应该是最有实力的。 老云果然不负众望,在付出眼角被打肿的代价后,在我们学院同学的欢呼声中,终于把最后的那个医学院的学长给打下了擂台。 台上现在只剩下了老云和唐飞,老云冲唐飞笑笑,对球场调度员招招手,示意他要说话,调度员把远程扩音器追踪定位到老云那里。老云高声说道:“帮主之位不用争了,就是这位学弟的。我要说的是,虽然我比其他人下去的晚点,但副帮主我是不应该做的。大家都看到了,我们几个实力最强的应该是鲁教练,所以副帮主应该由他来做。”说完后,也不管大家的反应,转身就跳下了擂台。 开台上先是一呆,随即爆发出剧烈的掌声,为老云的高风亮节表示认可。 一切尘埃落定,校长又被请了下去,给大家讲话庆贺。和参加决赛的七个选手一一握手后,老头站在擂台上准备发表贺词。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的远程扩音器也都跟踪到了校长。 校长兴奋的挥着拳头说道:“孩儿们,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以我们学校的师生为主体的帮会终于成立了,现在也选出了,啊,不。应该说是在大家的见证下,货真价实的打出了帮主和主要的干部。我现在是非常的激动,只有三句话要说。” 老头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道:“第一句话,咱们的帮会已经被正式命名为乾元门,我希望不论是在校的师生,还是已经步入社会的同学,都积极的参加乾元门,并贡献自己的力量为母校争光。” “第二句话,学校董事局已经决定,提供三万人民币给乾元门作为启动资金,钱不多,但已经是破例了,剩下的就看咱们同学自己了。” “最后一句,孩儿们,加把劲,一定要把那几个鸟学校的烂帮会给我揍趴下了,别灭了咱乾元大学的威风。你们办得到办不到?” 在全场雷鸣般肯定的回答声中,老头高举起右手,做着象征胜利的V字型手势,向看台上的观众挥动,把会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当晚,其他学校就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声明,指责丁校长为老不尊,不但当着那么多师生的面用侮辱性的词汇形容他们,还指使学生们主动与他们为敌,挑拨紧张关系。并放言如果我们敢主动侵犯他们,他们一定会给我们迎头痛击。 对这些,我们的态度向来就是把它当个屁,全球大学实力榜排名第一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早就被指责习惯了。嚣张本来就是我们学校的传统,有本事就来挑战,这正是我们希望的。人生除了恶意的争斗外,再添点善意的或是娱乐性的争斗,岂不更好玩,人类不就是在争斗中进步的吗?他们怎么就是想不开呢。 …………………※………………… 再次上线后,我和小西正躺在马车里,旁边居然还躺着小龙的身体。这家伙肯定是上线后听说我们去了杭州,一路追了上来。这会儿他应该快放学了。他们美国那边也和中国一样,都通行每周两天半的休息日,他刚好利用这几天,可以调配时间和我们一块上线玩。 撩开车窗的帘子,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队伍正在大风的指挥下,往前赶路。跳下车,和大伙打了招呼,就着水皮袋子,洗漱了一把。 大风告诉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江苏地界,队伍刚刚出了徐州,现在正按计划往淮阴方向进发。我们之所以选择继续向东,从江苏境内南下,主要是因为从徐州南下的话,将要穿过安徽中南部的江淮丘陵及皖南山区。不但道路难行,而且途中将经过几支势力很大的土匪的地盘。 尤其是安徽和浙江交界地带的天目山,盘踞着十几股实力超强的土匪,大小山寨二十余座。其中实力最大的,也是这十几支土匪领头的,是盘踞在西天目山主峰,号称“天目豪侠”的一众土匪,首领就是著名的“老刀把子”木道人。 由于地处两省交界(宋朝是两浙路与江南东路,以后不再注明了-作者注),加之山穷水恶,官军征缴了好多次,不但伤不了他们的筋骨,反倒势力越来越大,隐隐已经成了华东南绿林中最大的一支,与武夷山的土匪遥相呼应,与朝廷分庭抗礼。 走江苏境内就不一样了,这里历来是连接南北的官道所在地,京杭运河就是沿着官道修建的(其实这会儿还不叫京杭大运河,元朝才修建黄河到北京段-作者住)。 这一路,虽然也有不少土匪,但都是小股土匪,最大的两支就是洪泽湖和太湖的水寇,他们一般不到岸上抢劫。再有就是盐帮和槽帮,不过他们不是全职流氓,主要的行当还是贩私盐和通过运河往北方运粮食,一般不会动镖局的货物。所以,这条路线是相比起来,最安全的。 苏迈少年心性,根本闲不住,见小西上线了,就立即缠了过来。这次更干脆,拉着他老子,非要他老子求小西收他做徒弟。小西笑着对苏老大说道:“我自己的毛还没长齐呢,怎么能收徒弟了,可别耽误了公子的前程啊。再说,子瞻兄书香世家,自己又是泰斗级的文豪,公子不继承家学,偏要来学武,我可不敢担这个骂名。” 老苏仰天哈哈大笑,对小西说道:“西门兄此言差矣,想我苏轼也算学有所成,到现在还不是落得避祸离京的下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各有所长,苏某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如今天下,纷争并起,战火一触即发。只是由于国境屏蔽的原因,还暂时保持着太平的假象罢了。一旦局势急转,需要保家卫国,挥戈杀敌的时候,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也就只剩下摇旗呐喊的能耐了。迈儿从小就对读书作诗没有兴趣,只是喜欢舞刀弄枪,我也不想迈儿重走我的老路,就一直放任他自己发展。之所以结交二位,除了敬仰二位世兄的名声,也是有给迈儿找个师傅的想法。既然犬子与西门兄这么有缘,如果西门兄不嫌小儿资质愚钝的话,就收了小儿罢。轼,这厢有礼了。” 没想到老苏这么豁达,居然要把自己惟一的子嗣交给小西做徒弟,而且还说的这么郑重,翻身下马,对小西作揖行礼。小西慌忙跳落马下,扶住老苏,被大文豪施礼,还真是让他有些慌乱。 不过,苏迈确实机灵乖巧,是个练武的好坯子。小西为难的看看我和大风,我轻轻的向他点头,大风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一个劲的使眼色,让小西答应。能把苏轼的公子收为徒弟,这炎黄天下帮在官方里将会又有一大助力。 小西见我们都是认可的态度,自己又确实喜欢苏迈,也就不在扭怩,痛快的答应了。躲着老子后面的小苏迈,高兴的蹦了起来,拍手欢呼。 大风赶紧叫住队伍,提议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里举行拜师礼好了。这是大好事,大伙也跟着起哄,不一会儿就把香案准备好了。 小西装模作样的焚香祭拜完天地后,端坐在一块石头上,苏迈向小西叩头行了拜师礼。又从王夫人手里接过一杯清茶,恭敬的送到小西手里,口中说道:“师傅,请喝茶。” 小西接过清茶,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把茶杯重新交给王夫人。板起面孔,对苏迈说道:“学武之道,首重武德,不可欺压良善,奸淫掳掠。男子汉大丈夫,立身处世,行事当无愧于心。别的我不管你,只是要求你一定要把保家卫国当作自己的职责,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背判自己的国家。否则,我不绕你。记住了吗?” 苏迈恭敬的点点头,口称记住了。但随即又眨着眼睛问道:“师傅,咱们这一派叫什么派啊,我不是要改姓段吧?” 小西被问的一愣,还真是没想这个问题。想了想后,对苏迈说道:“那倒不用,我并没有让你加入我们大理段家。现在我就自己创个门派好了,叫什么好呢。啊,就叫‘无忌派’好了。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我无忌,你无忌,大家都无忌。对了,先定一条门规啊。什么时候都不许偷东西,当然这不包括偷敌人的。男子汉大丈夫,要偷也只能偷女人。” 靠,这个白痴怎么说着说着就没谱了,把干妈教导我们的话也拿来说,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苏老大都笑了起来,夸张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拍着苏迈的肩膀说道:“儿子,以后要好自为之了,以后,为父的可帮不了你了。”大伙又是一通大笑。 小西也是一阵脸红,慌慌张张的把苏迈给扶了起来,算是礼成了。真是一垃圾师傅。大伙纷纷上前道贺,气氛很是热烈。 把香案收拾起来后,队伍重新出发。由于耽误了一些时间,一直到挨黑的时候,才赶到邳州,在邳州城里的同福客栈打尖。 大伙把装货物的箱子给搬到客房里,由王头带着几个趟子手守护,我们也派了四名铁骑去把守。把车马安排好后,大伙就在客店的大堂里用餐,并叫了伙计把饭菜给守镖的兄弟送去。 大伙边吃边聊,很是热闹。到现在,路上一直都很顺利,随行的贾老板心情很好,带着他的侍妾陪我们一起吃喝,不停的向我们劝酒,还让他的侍妾胭脂给我们唱曲听。 本来我们不想带他们,但这批货几乎是贾老板的整个身家,他根本就不放心,一定要跟着我们同行。想想也是,这批货合一百多万人民币,如果按“劝世”定的初始价格与现实1/10来计算,现实里的价格就是一千多万呢,他是放心不下。 虽然按规定,他如果同行的话,我们路上的住宿餐饮费用,都需要他埋单。但多了他们两个累赘,一旦打斗起来还得分心照顾。不过他却信誓旦旦的保证不要我们照顾,他说他的侍妾胭脂也会功夫,能照顾好她。 她的侍妾胭脂是个半老徐娘,眉目间倒有些英武之气。举手投足间干净利落,功夫应该不低。只是总是背着他老公对我和小西抛媚眼,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其实她风韵犹存,还很有些吸引力。只是因为我最近经常被梅兰竹菊四剑骚扰,一不小心就被她们逮到机会,一块洗澡。所以现在我对中年大姐太过敏感,看见她对我抛媚眼,我就忍不住的有些反胃。 大家互相攀谈着,但都很注意,没有多喝酒。 我和小西对望了一下,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一个消瘦的中年汉子进了客栈,在我们附近找了个桌子,要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 我们进城的时候,就见过这个汉子,远远的跟着我们。这会儿又跑到这里来喝酒,显然是偷听我们的谈话。只是不知道他是独行的小贼,还是土匪的“引子”(镖行的行话,意为打听消息的马仔)。 第十八节 计,中计 [本章字数:613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6 18:44:01.0] ---------------------------------------------------- 同志们吃罢饭后,各自回房,那个汉子也结账离开了。我对小龙使了个眼色,小龙心领神会,出门去跟踪那个汉子。大风一转眼珠,对镖局的那个他提过的趟子手说道:“郭师傅,我那个小兄弟经验不足,你也去跟着走一趟吧,也好有个照应。” 姓郭的汉子没想到,大风直接叫他去出任务,愣了一下,看了看李头。李头点头同意后,姓郭的汉子就出门去追小龙了。小西新收了徒弟,晚上自然要和苏迈睡一个房间,开始传功,我和小龙还有大风一个房间。我知道大风的意思,所以刚一进房,就把窗户打开,飞身跳了出去,偷偷的跟上去观察。 听大风讲过,这个趟子手叫郭七。第一次见到他,我就知道大风的判断不差。他的功夫相当的高明,并不比我和小西差,他的功夫比李头、王头可高多了。这么好的身手,却只是在镖局里混个趟子手的差使,不能不让人怀疑,一定要把他的底摸清了。 现在还是晚冬时节,天上繁星点点。风吹在脸上,凉凉的,人一下就精神了起来。 跟踪这样的高手,只能小心的远远跟着,一个不注意就可能被他发现。这个点,没有几个人类NPC还在外活动了,还好有不少过惯夜生活的玩家还在街上闲逛,可以给我提供掩护。 一行四人在人群中穿梭,七拐八拐的越走越荒僻,行人也没几个了。尽量的把身行隐藏好,不被前面的人发现。那个小贼自然发现不了,但姓郭的是个老江湖,警惕性很高。跟踪别人,还对身后防备的紧,有好几次都差点被他发现。 终于到了一个破旧的土地庙,小龙悄悄的扒着土地庙的墙头,从墙上的窗户向里窥探。姓郭的则跳到一棵大树上,观察着庙里的情况,并没有和小龙会合。 过来好一会儿,土地庙里的人结束了会谈,那个中年汉子率先出了土地庙,往原路返回。小龙一阵犹豫,不知该不该跟上去。我赶紧给他发去短信,让他只管跟着那个“引子”,把他的落脚处给探查清楚了。 小龙没想到我也在附近,迷惑的向周围看了看,就借着夜色继续跟踪那个人去了。还不忘给我回了个短信,告诉我庙里还有三个人,是来和那个汉子接头的。他们说的都是黑话,应该都是土匪,让我小心点。 又过了一会儿,庙里钻出三个人影,奔着城外方向去了。藏在树上的郭七,待那三人走远,也从树上跳了下来,跟了上去。 邳州的城墙不高,只有两个县衙的差役把守城门,城墙上没有一个兵丁把守。三个土匪掏出飞钩,挂住城墙的垛口爬了上去。等三人翻过城墙,郭七向周围看看,助跑到城墙边,一个梯云纵蹬着城墙就飞了上去。 好轻功!我心里不由暗叫了一声好。就凭这一手,如果他意图不轨的话,将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劲敌,我对他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翻过城墙后,大家的速度就放开了。一直跑到城外五里外的运河边上,那三个人才停住身行。学着猫头鹰的叫声,叫了两下。不一会儿河对岸划了过来一条小船,三人中的一个对其他两个又吩咐了几句,钻进了小船里。 这个人应该是去报信的,先不去管他,以免打草惊蛇。郭七也没有动,一直等到小船不见了踪影。剩下的两个人,才向城里返回。这时,埋伏在道旁的郭七终于动了,一出手就一掌砍中一个小子的脖颈,把他打晕。另外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右手的脉门就被郭七扣住,呼声也被郭七锁住他喉骨的右手给封住了。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高明之极。 我本想看看郭七会如何处理这两个蟊贼,不想郭七却突然对着我隐藏的方向喊道:“乐乎兄,不用藏了,出来吧。” 我的心里不由大惊,居然早就被人发现了,我还自以为身行隐藏的很好呢。而且他居然能直接确认是我,可见他的功夫比我判断的还要高深的多。 既然被发现了,也就没有隐藏的必要了,从隐藏的地方跳了出来,走了过去。 郭七对我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其他的,开始审问那个被制住的土匪。“呵呵,这位仁兄,现在你的伙计已经被我打晕了,你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只要你配合,大家都会少费很多事。” 见他点头同意,郭七把右手松开,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们是哪个山头的,准备在哪里动手,几时动手。” 这个小子是个明白人,看见对方身手的老辣,就知道自己根本瞒不过,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们是洪泽湖的,江湖上都叫我们‘洪泽鱼鹰’。我们只是把你们到达的消息传了回去,至于在哪里动手,几时动手,我也不知道。” 郭七眉头皱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说道:“洪泽湖的?这蛟老大怎么越来越不上进了,居然到陆上来做起买卖了,还跑这么远。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这里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老大只是让我们在这里监视,一见到你们的镖旗,就回去通知老大他们。” “嗯,城里除了那个给你们报信的,还有没有其他人,谁是领头的?” “没有了,就我们四个。领头的就是我,我叫‘水虱子’。大爷,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没等他说完,郭七抬手便把他的昏睡穴给点住了。 郭七和我对望了一眼,知道已经不能再从这个水虱子的身上套出什么更有用的情报了。现在两个人都晕了过去,只剩下我们两个,一些话也该挑明了。 我抬手抱拳,对郭七行了个礼说道:“郭兄好俊的功夫,小弟本来还以为藏的很好呢,不想早就被郭兄发现了,实在是惭愧。” “哈哈,乐乎兄不必过谦,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是鼻子特别灵。刚才,你刚好处于上风口,让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酒味,这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呢。”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的轻功真的这么差呢,不过还是有疑问。我继续问道:“噢,郭兄的鼻子居然这么灵?不过郭兄怎么能判断出是我呢,晚饭时,大家都多少喝了一点,不止我身上有酒味啊。” “哈哈,这个太简单了。咱们这些人当中,只有你和西门兄能跟踪我这么久,还不被我发现。西门兄今天新收了苏公子,要给苏公子上课,自然不方便出门,所以我确定跟踪的人就是你。” “郭兄果然是老江湖,小弟佩服。” 郭七爽朗的一笑,对我说道:“乐乎兄不用给我打马虎眼了。我知道,象我这样的身手,定是瞒不过你,就连那个风老大也看出我没那么差。那么,以我的身手只是做一个普通的趟子手,你们不起疑心倒怪了。你们猜的不错,趟子手的身份的确是为了掩人耳目。不过,乐乎兄尽管放心,我不会打镖货的主意,也不会对你们不利,咱们是友非敌。” “好,既然郭兄这么痛快,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那咱们回去吧。” 我的话让郭七不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乐乎兄果然是条汉子,很对我老郭的脾气,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 飞起两脚,踢中躺着地上的两个人的死穴,把他们给踢到了运河里。我们现在不具备羁押俘虏的条件,这两个人都是怪物NPC,还会复活,干掉他们其实也是我的想法。不过,郭七这么轻描淡写的干掉了他们,倒是让我心里有些发紧,看来自己的心肠还是太软。 按原路返回同福客栈,小龙已经先回来了。按我的短信指示,他把另外的那个小子也给做掉了,问出的情况跟我们的相同,看来他们没有撒谎。 我从窗户翻进客房,郭七则从正门进来。大风见郭七回来了,便把李头给请到我们的屋里。 先由郭七把情况简单的做了一个通报。听到对方是洪泽湖的“洪泽鱼鹰”,李头的眉毛便皱成了一把。沉吟良久才说道:“这伙洪泽鱼鹰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水寇,独霸洪泽湖二十多年,向来是心黑手狠,手底下从来不留活口,根本套不了交情。他们的瓢把子‘湖里蛟’是个纵横黑道三十多年的魔头,一柄鬼头大刀下不知有多少冤魂。不过,他们因为和盐帮、槽帮有协议,从来都不到陆上来办案的,怎么这会儿却破例了。他们要来劫镖,咱们火藤子(麻烦)旺了。” 小龙第一个不服气,叫道:“怕他们什么,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来几个,咱们杀几个,看他们谁还敢来?” 李头对小龙的狂妄,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伙‘洪泽鱼鹰’少说也有个六七百人,就咱们这点人手,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小西想了一下,说道:“咱们南下,势必会经过他们的地盘,但现在也没有其他路好走,只能博一下了。现在我们的优势就是已经知道他们会来打劫我们,而且对方不知道我们通过的时间。他们人虽然多,但肯定不会倾巢而出,了不起来个一两百人,还要分兵把守要道,这就给了我们空子。” 我们都认为小西的分析是有道理的,让小西继续讲。小西接着说道:“我们还有一个优势,既然洪泽鱼鹰是上岸做买卖,那我们可以利用盐帮和槽帮的势力,牵制一下他们,这样我们的压力就会更小。李头这趟线跑的熟了,盐帮和槽帮都是有些熟人的吧,给他们烧把火,我相信他们也不会坐视别人跑到他们地头上来胡闹。” 李头沉吟了一下,同意了小西的建议。只不过他说,盐帮的总部在盐城,远水解不了近渴,怕是帮不上忙。槽帮的总部在扬州,但在淮阴有个分舵,分舵的舵主跟他很有些交情,可以请他帮忙。 最后大伙一致决定,让李头带两个趟子手先赶往淮阴,去说槽帮出面帮忙。我们则率大队,缓慢进发,明日将会抵达宿迁。这里离洪泽湖还远,水寇们应该不会选择这里袭击我们。我们估计,他们最有可能袭击我们的地方,就是在宿迁和淮阴之间,一个叫泗阳的县城附近。 商定完毕,李头连夜就赶往了淮阴。这种事赶早不赶晚,一切以小心为上。 一切都如我们所料,邳州到宿迁的路上并没有放生什么意外,到晚上,大队人马就赶到了宿迁县城,投宿在一个叫霸王居的客栈。宿迁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故里,希望霸王的名头,能给我们带来武运。 吃饭的时候,我们饶有兴趣的听客栈老板,介绍宿迁的人文地理。尤其讲到楚霸王项羽,老板是眉飞色舞,吐沫四溅,把项羽吹嘘的神乎其神的,捎带着把汉王刘邦给骂了个狗血喷头。真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对历史人物的好恶,摆脱不了地域性的偏颇。 等老板胡扯完了,大伙意犹未尽,又请苏老大给大伙讲了不少楚汉相争的故事。小龙和苏迈都是少年心性,听的聚精会神,一个劲的吵吵着要去看项羽的故居。 大风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了。对王头说道:“来一次也不容易,不如明天上午就去游玩一下霸王故居,下午再出发。反正,李头去淮安拜会槽帮,请他们沿途护送咱们,也不会这么快。王头,你看怎么样?” 王头赶紧客气的回道:“风老大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只是打下手,一切都听风老大的。话说回来,我们这些刀口上混饭吃的,过霸王故里不去上炷香,实在是说不过去。” 众人见领导同意明日去游玩,哪有不高兴的,兴奋的说笑一番后,早早的休息了。 凌晨两点整,队伍按预定计划,收拾停当。大风叫醒客栈老板,把帐给结了。贾老板和他的侍妾胭脂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被伙计们给弄到车上,跟着大伙上路。小心的出了客栈,连夜向淮安进发。小西提前就和老苏打过招呼,所以苏老大一家也都准备好了,只有小苏迈,一直还睡着呢,连被抱到了马车上都不知道。 在队伍出发的同时,城外的运河边,两个人影刚把两具尸体给投到运河里,给龙王爷送了份大礼。月明风低,杀起人来,可以深刻的体会生命的浪漫,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这两个心黑手辣的杀人犯,就是我和郭七。晚饭时放了个烟雾弹,等送消息的人走后,留下来监视我们的人当然要做掉喂王八。如果对方还认为他们没被我们发现,那么这个小计策糊弄住他们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并没有直接追上队伍,而是不远不近的跟着,替他们警戒外围。一旦有个意外,也可以作为一支奇兵,支援本队。 夜间行军,速度不比白日,走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队伍才刚走到泗阳县。这个点,是人类生理最容易倦怠的时候,大风让伙计们都吃上两口干辣椒,一下人就精神了起来。 前头不远,就是黄河故道,紧靠着洪泽湖湿地,是最容易打伏击的地方。但周围几十里就这个地方是洪泽湖的一段老围堰,是不用坐船过黄河故道的惟一选择。大伙也都知道危险临近,一个个都把精神头调足了。小龙带着四名帮内兄弟和两个趟子手在前面探路。 不一会儿,小西接到小龙的短信,说是看见了水寇的船,有十几艘之多。不过,他们离这边还有一段距离,还没来得及埋伏。 小西暗骂一声倒霉,这帮土匪怎么没有睡懒觉的习惯,虽然看情况是唬住了对方,但对方也很谨慎,竟然这么早就过来等了,刚好撞上。 这会儿让大队人马再隐蔽是不可能了,时间虽然来得及,但车马留下的痕迹来不及消除也是一样。对方上岸后,肯定会派出探马的。这些行家拿眼睛一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就索性冲过去,或许能赶在他们上岸之前,赶过这一段。他们没有马,在陆地上肯定追不上我们。 小西和大风对望了一眼,对身后大声喊道:“水寇快要上岸了,十二铁骑和泰和的兄弟,护住镖车和苏大人一家只管往前冲,其余人跟我去挡住贼人。” 没想到还是碰上了水寇,大伙都是一惊,但都是训练有素的老油子了,迅速恢复了镇定,按原定的方案行动起来。泰和的王头,也拔出单刀高喊道:“亮青子唱戏(抄家伙护镖),眼正灯亮,眼落灯息(旗在人在,旗倒人亡)!” 贾老板听说前面有贼人,吓得面如土色,钻到侍妾胭脂的怀里,不住的念佛。还好他们是坐在马车上,不然就他这德性,一定腿软的走不动路。 小西领着四十多个兄弟把其他人和镖车护在内侧,向前疾行。刚上围堰,就看见水寇的小船,正往岸边靠过来。对方这时也发现了他们,举着火把在船上大呼小叫,让他们停住。 小西一挥手,带着帮内的兄弟就堵在了围堰上。十五名弓箭手,迅速张弓搭箭,瞄准了想靠岸的小船。小西抄起这两天才跟着镖局的人学的春点(绿林黑话),对着湖里的小船喊道:“踏了地脚,爷们顺个流水,冬夏分明,心点三炷香!”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途径贵宝地,请爷们行个方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这厢谢过了。 可是对方根本不理这一套,也不用黑话回答,直接就是骂声过来,喝令小西他们把队伍停住。 小西一皱眉,挥下手掌,命令放箭。唰,十五支羽箭激射而出,射向贼船。贼船上站在头前的号手,纷纷跑进舱内躲避,并没有人中箭。但这十几支小船都停了下来,没敢再靠近,水寇们只是不停的在船里胡乱漫骂。 小西眉头一皱,突然喊道:“不好,中计了。快点追镖车,前面有埋伏!”拨转马头,就朝前撵去,口中还喊道:“五名弓箭手留下,不让他们上岸就行。” 这时已经带着镖车队伍跑出二里地的大风,接到小西的短信报警,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急令队伍停止前进,派出前哨到前面探路。 一名铁骑带着两个趟子手,小心的向前搜索。虽然这必定会耽误时间,但大风对小西很有信心,相信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发警讯。 那名铁骑和两个趟子手,向前搜索了还没有一百米,路边的荒草丛中突然打出了一蓬暗器,偷袭三人。三人一直提着小心,惊觉偷袭,立即护住要害闪躲。那名铁骑仗着身上有铠甲,护住手脸,翻身就向后倒蹿回去。 一声嘶鸣,铁骑的坐骑被十几支暗器打中,浑身上下立时飚出一道道的血来,转眼血水就变成了黑色。 本来那名铁骑兄弟还想护着两名趟子手后撤,但两人都在敌人第一波的袭击中中了暗器,虽然躲过了要害,但手臂和腿上却被击中了几支。勉强抵挡了几下,毒气攻了上来,翻身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起来,眼看没得救了。 铁骑一咬牙,边格挡敌人的暗器,边往后退。赶上来接应的大风和王头,甩出一把暗器,压住敌人,把他给救了回去。 王头吩咐趟子手们把镖车挡在前头,列阵迎敌。十二铁骑也把盾牌掏了出来,把镖车间的缺口给挡住了。对方根本不讲江湖规矩,一上来就下狠手,而且暗器上还涂了剧毒,这是要做死活儿,只有破盘(火拼)的份了。 第十九节 水寇陆战队 [本章字数:551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7 19:03:41.0] ---------------------------------------------------- 一声呼哨,道路两旁埋伏的水寇跳了出来,足有一百多号。领头的是一个独眼的中年汉子,大冬天的,居然还赤膊着半拉肩膀。上面纹着一只红色的鱼鹰,瞪着死灰色的鸟眼,看着残忍的让人恶心。 纹身的汉子,也不废话,把单刀往前一挥,高声喊道:“弟兄们,给我上。一个人头,赏一只烧鸡。” 水寇们鬼叫着冲了上来,疯狂的冲击镖车,想撕开口子,突破到镖车后面。十二铁骑发挥了他们重甲的威力,左手持盾,右手握刀,硬抗着水寇们的进攻。这边砍翻一个,那边又上来一个,刀光闪闪间,血肉横飞。但水寇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个个悍不畏死。配合着后面同伙的暗器支援,持续的对我们的防线发动冲击。 泰和的趟子手们,也都不认为自己的人头比不上一只烧鸡,在王头的带领下,轮番上前接替十二铁骑,协助他们封堵缺口。还不时的打出暗器,压制敌人。 小西那边迟迟没有赶上来,当然是遇到了麻烦,遭到了敌人的阻击。不过他那边只是小股的水寇,目的就是挡住小西他们,给前面的同伙争取时间。 本来敌人的盘算打的响亮,把我们的每一步反应都算的很准。先是把我方的主力给吸引在湖边,等我们分散兵力,只有少部分的兵力护送镖车往前赶的时候,前面埋伏的人就对镖车进行偷袭,中间再留些小股人手把主力给拖住。 可惜,他们负责在湖上吸引的人胆子太小,不敢做太多的动作,只会瞎咋呼,让精似鬼的小西瞧出了猫腻,提前发出了警告。要不然,敌人偷袭成功的话,等小西他们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小西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出狠招,尽快突破敌人的阻击。冒着被敌人暗器击中的危险,飞身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挥起宝剑,就是几道强横的剑气,横扫敌人躲藏的道路两旁的杂草丛。十名弓箭手不用命令,立即配合着小西的进攻,对着杂草丛就是一通覆盖射击。 惨叫声不断响起,敌人的阻击阵地一下就土崩瓦解了。还没等落地,小西在空中就喊出了命令。“十名兄弟断后清扫,杀无赦。其他人往前冲。”脚尖一点地,就往前跑去。这会儿要去救急,骑马还没跑得快。 就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前面的形势已经很危急了。十二名铁骑,八个都已经挂彩,还挂掉了几个趟子手。主要是敌人暗器上的毒药太厉害,必须分心应付,硬抗兵刃,也不能被暗器击中。 眼看就要顶不住的时候,小西终于赶到了。几道剑气,扫翻了几个正往上冲的水寇,暂时把口子给堵注了。随后赶到的弓箭手立即分散到十二铁骑后面,借着盾牌的保护,对着水寇就是一通猛射。 冷兵器时代,弓弩的威力是无可比拟的。虽然我们的弓箭手用得都是短弓,但这么近的距离,足以给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几轮射击过后,镖车前被射倒了二十几个水寇,几个侥幸没死的,身上插着几支羽箭,浑身冒血的躺着地上呻吟哀嚎,也不比挂掉痛快多少。 水寇们纷纷向后退却,躲藏到草丛里隐蔽起来。几枚暗器打了过来,目标却是地上躺着的那几个受伤的水寇。躺在地上本来就没几口气了,根本没有闪避的能力,一个个哀嚎了两声,就此挂掉。 现代战争中,打伤敌人的士兵而不杀死,然后狙杀救援的人,是一种有效的打击对方士气的方法。没想到这群水寇这么狠,对自己人也下黑手,一个活口也不留。 纹身的贼头显然是个明白人,知道今天是讨不了好了,立即决断。打声呼哨,带着水寇们就向洪泽湖方向撤退了。 来得快,去的也快,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多少让人有点赶不上趟。虽然战斗时间不长,但却还是很激烈的。我们挂掉了四名趟子手,两名帮内兄弟,还重伤了好几个。对方损失更大,挂掉了三十几个,但没给我们留下一个活口。对方的凶狠,着实让我们领教了一把。 此地太过危险,不能久留。队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立即出发。往前赶了十几里路,才碰上带着槽帮的人赶来护卫的李头。李头听说水寇已经被击退了,不由松了一口气。 把槽帮的人给大风他们介绍了一下,大家相互问好后,这才重新上路。 到了槽帮的地头,水寇没有再来袭击。一路无话,三个多小时后,队伍顺利的抵达淮阴。谢绝了进驻槽帮分舵住宿的邀请,大风带着队伍找了家客栈休整。为了满足每天上线不能超过十六小时的限制,大伙轮番下线休息,计划明天一早再出发。 …………………※………………… 今天是周末,酒吧里的人比较多。玉翎兰已经适应了侍应生的工作,穿着白色花褶的裙子,在桌子间来回穿梭,为客人斟酒倒茶。我一边调着各类酒水饮料,一边偷窥玉翎兰修长的美腿。 五叔看的直摇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唉!当初定制服装的时候,怎么就忘了让他们把裙子做的更短些呢?” 这个不良中年真是为老不尊,这可是我带过来的妞,他居然还跟我讨论这些,有够郁闷的。不过,自从玉翎兰来了后,酒吧的生意倒是好了很多,美女玉腿的诱惑还是招来了不少喜欢意淫的鸟人。就冲这个,我也得跟五叔吹吹风,给玉翎兰的工资长长。 没过一会儿,欣姐下班过来了,我们两个立即很有风度的把色眼从玉腿上移开,投入到忘我的工作中。 欣姐的业余时间也够无聊的,总是一个人过来喝茶,也没人陪他。按说欣姐虽然模样不算太漂亮,还爱给人上政治课,但欣姐练武的身材还是很诱人的,怎么这么大了,还不找个男朋友。 这让我想起大老虎那天说的话,难不成她真的看上我了。又或许是她有不良中年五叔这样的养父,童年的时候留下了什么阴影,不过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不太像。 满脑子正是龌龊的想法的时候,欣姐径直走了过来。让她老爸先替我一会儿,她有话对我说。能偷会儿懒,当然高兴,但欣姐最好不要给我上政治课,那还不如工作呢。五叔跟我一样,拿他这个宝贝女儿一点办法都没有,老老实实的接过了我手里的调酒罐。 找了一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欣姐小声的对我说道:“你和小西这两天小心一点,那边有了一些异动。” 我知道欣姐说的那边指的就是上次的那个朝乃科技,不过这个涉及机密,我也答应过那个国安局的大叔,不过问这件事的。欣姐没有细说,我自然就没再追问。反正,要是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正好给我和小西添点乐子。 欣姐今天好像心情不错,擦了点香水,淡淡的飘过来,很是让我兴奋,勾起了我朦胧的记忆中,老妈身上的味道。 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工作,我靠到欣姐旁边坐下。一边用力享受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一边装着很严肃的表情小声对她说道:“我这边也遇到麻烦了,你能不能帮点忙。” 欣姐一惊,急忙问道:“什么麻烦,我们监控的信息,他们还没有去接触你们啊?” “唉呦,我的姐姐啊,你这警察当的有够差劲的。我刚说个头,你就把机密情报给说出来了,这要让你去保管暗物质稳定系统的技术机密,那还不宣传的满世界都知道啊。” 欣姐被我一通挖苦,气的直抛白眼,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嗔道:“你还说,这还不都是关心你,你……气死我了。”虽然说是生气,但小脸却红了,也不知道是真害羞还是假生气。 我不敢闹的过分,惹她发飚,赶紧说道:“不是你想的,是‘劝世’里的事。” “‘劝世’里?你不是要护送什么货物到杭州吗,路上出事了还是货物丢了?” “货物倒还没丢,但却遇到了麻烦。我们一入江苏就被洪泽湖的水寇盯上了,今天在线上跟他们干了一仗,挂掉了他们三十几门。这伙水寇凶恶之极,而且他们的老大‘湖里蛟’还没出现,我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现在到了淮阴,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南下去扬州。这一路是槽帮的地头,应该还算安全。不过,扬州到你们姑苏的这一段就不好走了。” 欣姐点点头,对我说道:“我们这一带,势力最大的绿林道就是长江上的‘十二连环坞’和太湖的‘飞云寨’。‘十二连环坞’有正当生意,一般不打劫,只是收些保护费罢了。‘飞云寨’的首领宫飞云倒是个狠角色,自称太湖王,典型的无恶不作的水寇,我想他们会打你们的主意的。” “我们得到的消息,‘十二连环坞’倒没什么异动,或许还可以帮我们一把。就怕洪泽湖的水寇一路跟过来,和太湖的‘飞云寨’勾结在一起,给我们来个前后夹击,那就惨了。” 欣姐点点头,眨眨眼睛对我说道:“说吧,要我做什么?你老姐我,在姑苏地头上,还是可以打点打点的。哈哈。” …………………※………………… 为了赶行程,小西他们租用了两条船,跟着槽帮的船队,走运河南下。顺风顺水,三百多里的水路没遇到什么麻烦。由于出发的早,当天夜里就赶到了扬州落脚。 扬州府地处长江要道,古来便有“淮左名都,富家天下”的说法。我们帮内也有不少兄弟出生在这里,所以客栈早就给他们预定好了。虽然扬州的二十四桥明月夜很是吸引人,但不少北方的帮众坐不惯船,吐了一路,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思出去逛。大伙按大风的指示,都早早的休息了。 大风找来扬州的兄弟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并吩咐他们继续打探消息,随时准备配合我们行动。 瓜州渡口。看着气势恢宏的江水,小西竟然也吊起了书袋子,骑在马上,轻声诵念:“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大伙一时感慨万千,忍不住想对着长江嚎上两嗓子,以抒发心中对祖国大好河山的赞美之情。苏老大的叫好声才让小西回过味来,幸好他还要点脸,赶紧解释这是后世大诗人陆游写的《书愤》里的名句,以表达半壁江山被金兵侵占的愤怒。 苏老大一阵默然,沉吟一番后,面沉如水的徐徐说道:“大好河山,不能在我们的手里再被人蹂躏了。既然要打,左右都是要死人的,我们若不想死,就让敌人死吧。被人攻了几千年,就让咱们在‘劝世’里攻一次别人好了。” 历史总是要让雷同的事情反复出现,有的是正剧,有的是闹剧。不管是正剧还是闹剧,倒霉的不是自己就行。二世为人,苏老大也许真的变了。他这么说,无疑是明确的告诉我们,他是主战派,会尽力帮助我们。 扬州的兄弟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直接找的十二连环坞的渡船,不但省去了过路费,还能让他们提供保护。顺便隐讳的把“洪泽鱼鹰”要来撬行的信息传递给了他们,来个一石二鸟,借刀杀人。 他们是收保护费的,对地盘的归属最是敏感,一听说有人要到他们的场子行票,哪有不管的道理。立即调动人手,准备给尾随过来的“洪泽鱼鹰”迎头痛击。 解决了身后的追兵,剩下的就是专心的应付前头‘飞云寨’的鸟人了,除非他们不来捣蛋,否则我们给他们准备了一道大菜,等着他们来享用。 队伍一路顺利的抵达太湖边上的无锡,这里人杰地灵,风景名胜比比皆是,无数的游人在此流连忘返。按计划队伍将在无锡休息一天,给苏州的欣姐留足够的准备时间。伙计们都三三两两的轮休出去游玩,大风也陪着老苏去拜会了一下无锡的官场人物,代表帮会跟官府联络一下感情。 贾老板是杭州人,无锡来的多了,也没这个心思。只是呆在客栈里,陪大风他们闲聊。问到我的去向时,大风和小西都打起马虎眼,含糊的给带过去了。从宿迁离开队伍后,我和郭七就一直都没有露面,贾老板还以为我们出事了呢。 修整一天后,到达无锡后的第三天早上,队伍开始向苏州进发。虽然只有一百多里地,还处于两大城市之间,但这段路都是太湖水寇的势力范围,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水寇的袭击。 望亭。太湖边上的一个小镇,无锡到苏州的必经之地,“飞云寨”的水寇果然按我们的预料,在此地出现了。一声呼哨响起,道路两旁等候的两百多名水寇鱼贯而出,把去路给堵上了。 领头的老者一身黑色劲装,安坐在四个壮汉抬的太师椅上。厉声喝道:“太湖王在此,尔等还不快快放下东西,逃命去吧。” 在无锡城里,大风他们见过宫飞云的通缉画像,跟这老者确实有几分像。难怪敌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蹦出来,没有偷袭,原来是飞云寨的瓢把子亲自带队过来打劫,根本就没把大风他们放在眼里。 大风仰天哈哈大笑,冲着对面喊道:“宫飞云,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你有本事就过来抢好了。兄弟可不是被吓大的,光诈唬两声可没有屁用。” 宫飞云被大风一阵奚落,也不生气,养气的功夫倒也可以。冷冷的说道:“既然这么不上道,那就别怪老子手黑了。”然后对手下说道:“一个活口不留,上。” 飞云寨的水寇没有像“洪泽鱼鹰”那样,上来就是一轮猛攻,而是派出了三四十人的飞叉队,用力把鱼叉投向我们的队伍。 漫天的鱼叉带着呼啸声,扎了过来。十二铁骑的盾牌厚度,勉强能坚持着不被鱼叉刺穿,但也只能照顾自己和身后的一小块地方。其他人只有靠自己,纷纷闪躲,队形立时混乱起来。 太湖王见效果达到,狞笑着挥下手掌,示意手下开始进攻。水寇们在小头目的带领下,叫嚣着冲了上来。由于队形已经被搞乱,弓箭队无法列阵,只能单兵射击,杀伤力和震慑力大打折扣,根本无法阻止水寇的疯狂扑击。 血,飘了起来。八十几人对上两百人,虽然前有镖车做掩体,但终究寡不敌众。顶在最前面的十二铁骑已经挂掉了两个,三个重伤,不得已让其他没有重甲的弟兄给顶了上去。就连苏老大的四个官军护卫也冲了上来,投入战斗。 今日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弟兄们都杀红了眼,一个个嘶声吆喝,奋力砍杀,若是输了气势,仗也就输了。 不过形势还是向对方倾斜了,缺口越来越大,弟兄们多半都已经挂了彩,还挂掉了不少。虽然干掉了七八十个敌人,但对方还有一百多口,再打下去,全都得交待在这里。 大风一咬牙,大喊一声:“保护苏大人要紧,全都给我撤。”在帮会任务和苏轼中间,无疑苏老大对我们更重要,能保住他,我们此次行动就有赚。任务失败无非就是赔点钱罢了。而且现在的情况死战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只能当断就断,把损失减到最小。 听到大风的命令,兄弟们立即脱离战斗,向后撤去。小西单独留在最后,扫掉妄图跟上的水寇。水寇们的目的是红货,被小西的强横剑气干掉两个后,也就没有再追。水寇们把镖车给围住,不停的舞着手里的兵器,对着我们退却的队伍洋洋得意的高声叫骂。 小西远远的站在路中间,把手里的宝剑平举伸直,指着匪徒后面的太湖王冷冷的说道:“宫老狗,你可敢跟我单独一战吗?” 第二十节 搂草打兔子 [本章字数:591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28 18:40:53.0] ---------------------------------------------------- 宫飞云仰天大笑,指着小西说道:“小娃娃,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向我挑战。我这么高的身份,怎么能和你动手呢?再说了,我占尽优势,把你们的货给抢到手了,为什么还要徒冒风险,陪你玩呢。你这个想法真是幼稚的可笑。” 小西长叹一口气说道:“可惜啊,可惜。本来我还想亲手干掉你挣点经验值呢,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那小爷我就给你道别了,一路走好啊!” 宫飞云被小西说的有点糊涂,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从太师椅上一跃而起,向远处跳去。 就在宫飞云跃起的一刹那,被水寇围拢着的镖车上的箱子“轰隆隆!”发生了剧烈的连环爆炸,剧烈的爆炸声把远处一早就趴下卧倒的小西也给震的两耳发鸣,暂时性的失去了听觉。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把方圆二十多米的杂草、枯枝扫的一干二净,连五十多米外的大树都被强烈的冲击波掀掉了好多的树枝。 爆炸产生的蘑菇云像恶魔出世一样的腾空而起,不停的翻腾着向上膨胀,烟卷着火,火裹着烟。蘑菇云的下面再也看不到任何镖车的影子,完全都被砸成了碎片。 “啪!”的一声,一只手臂掉了下来,又一颗人头掉了下来。一块、两块……残肢断体不停的从空中落下,如同下起了肉雨,迅速的布满了黑糊糊的地面,就像一个晒肉场。 紧靠爆炸中心的水寇都被砸成了肉沫,稍远一点的不是直接被震死,就是被横飞的镖车碎片给打成了筛子。几个倒霉的没死利索的,瞪着失神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七窍中不停的冒出血来,内脏都被震破,也倒不上几口气了。 看着自己一手策划制造的地狱景象,小西咽了口吐沫算是把反胃的感觉给压了下去。从地上爬起身来,把衣服上的灰尘给拍掉。径直走到那几个没死的倒霉蛋前,挥剑给了他们一个痛快。 人道毁灭了这几个水寇后,小西开始查探战果。爆炸的效果相当理想,三大箱的土炸药的威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这么大的炮仗一下就把来犯的敌人给一勺烩了,老祖宗用了一两千年的配方一点都不能小看啊。只有几个刚才被派到远处警戒的水寇得以幸免,不过这会儿早跑的没影了。 计划进行的如此成功,让小西很是得意,就是脚上踩的血肉沫子有些恶心。只得从一具尸体上拔下一根木棍,哼着小调把脚上的肉泥给刮去。 “啊——可疼死我了!”一声惨嗥传来,一个浑身是血的血人从远处林子里的杂草堆里钻了出来。 小西惊的急忙转身观瞧,瞧了半天才瞧清楚,林子里的血人竟然是逃过一劫的宫飞云。没想到这老小子的内功这么深厚,这么大的炮仗居然都炸不死他。只是被炸飞了出去,晕死在杂草堆里,这会儿突然缓过劲来,忍不住高声叫疼,倒把小西吓了一跳。 看清楚是老不死的宫飞云,小西倒是高兴起来,指着宫飞云喊道:“哈哈,老狗!你还没死呢,快点过来让小爷给你个痛快。”在小西眼里,现在内外都受了重伤的太湖王,无疑就是个挂着经验值的豆腐,伸手去拿就是了。 宫飞云这会儿也缓过神来了,看着手下被炸的满地的残骸,公老头不由悲从中来。咽喉里发出嘶哑的啊啊声,一口气憋在那里,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些人都是他多年来一起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的战友啊,就这么一下子炸没了,能不让他痛吗? 小西的叫声一下就把宫飞云心中的悲痛,化成了满腔的怒火。双眼充血,目眦俱裂的对着小西怒吼:“你个小鬼,赔我兄弟命来!”满目狰狞,如同地狱里的恶魔般向小西扑了过来。 宫飞云的独门兵器就是套在他两只手臂上的镔铁护臂,不过与一般的护臂不同,护臂前端还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软护手,可以前后翻转。平时翻到后面,方便手指活动,一旦战斗,把它翻到前边,刚好能裹住握着的拳头,不但能保护手掌,还大大的增加了攻击的威力。 小西知道使这种兵刃的大都是内家高手,喜欢近身搏斗。所以一早就跳开,围着宫飞云上蹿下跳,不时的向宫飞云刺出两剑。宫飞云是恨透了小西,嗷嗷叫着一拳紧似一拳,恨不得一下就把小西打个稀巴烂。只是用镔铁护臂挡开小西对几处要害的攻击,其他的地方根本就不理会。浑身淌血的他,不断的在周身上下增加着伤口,每踏出一步,都是鲜血满地。 宫飞云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镇定,完全处于半疯狂状态。对方越发狂,小西就越冷静。我和小西做别的事情总是毛糙,但我们有一样,只要一打架就特别能沉得住气。 小西一边抽冷子偷袭太湖王,一边还不停的拿话拨他的火。一会儿是说宫飞云年纪大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一会儿是说宫老头把自己兄弟的尸体给踩烂了,定要把宫飞云的火头给拔高,最好能把脑神经的保险丝给烧掉。 宫飞云这会儿就像一头抵不到斗牛士的公牛,连连被刺却连对方的毛也沾不到。无敌的力气随着血液的流淌,不断的从身体里飞逝出去,只剩下满腔的怒火支撑着身体不倒,但这怒火恰恰是导致自己毁灭的根源。 宫飞云终于跑不动了,站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小西,恨不得生吃了他。小西见时机成熟,该是给公牛心脏最后一击的时候了。突然定住身行,冷冷的说道:“宫飞云,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就在这会儿,我们姑苏城里的朋友,正带着大队抄你西洞庭山上的老窝呢。你现在已经是丧家老狗了!” 小西的话,犹如一支利剑,直接命中宫飞云的心脏。宫飞云浑身一阵颤?,疯狂的对小西喊道:“什么?你胡说,你是骗我的……你是骗我的,对吗?”话到最后,已经变成了一种哀求,希望能从对手口里得到最后的一丝希望。 已经陷入疯癫的宫飞云,浑身带血,被打掉了发簪的一头灰发,乱糟糟的散在脑后,眼中一片死灰。只是在口中不停的重复着:“你们逼人太甚,会招报应的。” 逼了别人一辈子,做了一辈子会招报应的事,临到自己被做的时候,却拿从来都当是狗屁的东西来说事。这样的丑剧太多了,就如贪官被抓后,呼天抢地的请求人民能够饶恕他,从轻发落。殊不知就在他求饶的时候,脸上沾着的他不肯饶过的那些老百姓的血还没干。 小西化成一道黑影,闪电般的从宫飞云身边滑过,停在五米外。右手一翻,苍啷一声把宝剑插入背后左手持的剑鞘内。淡淡的背对着宫飞云说道:“希望你下一次挂掉的时候,不要再这么窝囊。” 一道血丝从宫飞云的咽喉间慢慢显现,一直向后扩散到颈动脉处,血流喷出,宫飞云的尸体轰然倒下,跌进了他兄弟的那堆肉泥里。 就在战场后面三十里的地方,大风带着后撤的队伍和我带领的队伍汇合了。早在他们到达无锡之前,我就带着郭七先期抵达。与无锡的帮会兄弟联系上后,我让他们准备了六个与泰和镖局一模一样的大木箱,并在其中三个箱子里安放了大量的炸药和引信。提前运到给大风他们预定的客栈里,大风他们找机会偷偷的把箱子给掉了包。等他们大张旗鼓的出发一个多小时后,我和郭七则带着小龙还有无锡的帮会兄弟护送真正的货物上路。 其实真正的货物也就只装了半箱子,起先弄了六个箱子出来,不过是镖局常用的障眼法罢了,里面装的都是木棍、废纸。我们也就找了一辆马车来运那箱真货,就轻松的搞定了。 这么歹毒的计划自然是小西这个狠人想出来的,所以拉风的活全被他抢去,而我只有夹起尾巴跑腿受累。最难搞的就是那三箱炸药和引信,这属于朝廷管制的物品。还好欣姐的老子是苏州府的大绸缎商,和官府的交情颇深,透过关系搞到了许可证,从鞭炮场花了大价才买到的。 至于为什么把宫飞云的行动掌握的这么准确,当然是我和郭七亲自跑了一趟太湖里的西洞庭山,把飞云寨给摸了一遍。 欣姐刚刚传过来的消息,飞云寨剩下的两百多水寇,已经全军覆没。没有宫飞云的坐镇,在欣姐带领的“赤地三千里帮”的三百多帮众的突然袭击下,水寇们只是做了象征性的抵抗,就立即土崩瓦解,作鸟兽散。 按原定的分赃计划,飞云寨的金银财宝都归了欣姐她们。干掉飞云寨自然也提前申请了帮派任务,“赤地三千里”这回可是海赚了一把。至于宫飞云的脑袋,也被小西割了下来,送给无锡的帮会兄弟,让他们去交通缉太湖王的任务,所有的赏金奖励,都归他们做辛苦费。小龙也没白跑,宫飞云的镔铁护臂,刚好适合他用,得到这件宝贝,小龙肉麻的把小西的马屁拍的山响。 只有前后跑腿,穿针引线的我,累的跟条狗似的,却连个毛都没混到,实在是郁闷到家了。 至此,这次被定名为“搂草打兔子”的行动算是告一段落。除了越过十二连环坞封锁的“洪泽鱼鹰”的瓢把子湖里蛟没有出现外,行动目标基本都已完成。也许是湖里蛟看出风头不对,没敢露头,但就剩下他一个,又不在他的地头上,任他再大的能耐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一举端掉了太湖里最大的黑道,姑苏城里都炸开了锅,老百姓们纷纷跑上街,敲锣打鼓的迎接凯旋的赤地三千里帮的子弟。欣姐她们回到城里,交了任务后,就被苏州府尹留在府衙吃庆功宴,也没能赶来迎接我们。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欣姐才带着赤地三千里帮的帮主“北极熊”到我们落脚的客栈会面。 赤地三千里帮的帮主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北方人,偏偏生到了江南。浓眉大眼,肩宽体阔,典型的北方汉子。性格豪爽但心思却十分细致,难怪能把赤地三千里帮带成太湖流域最大的帮派社团。我们在无锡有分舵,平时和赤地三千里帮经常打交道,两帮的关系一直很融洽。 这次合做更加拉进了我们两帮的关系,北极熊知道我们帮会的两名长老到了他的地头,哪有不来看望的道理。不过我和小西虽然是长老,比大风这个堂主的级别高,但我们都是甩手掌柜,比我们更了解情况的大风才是这次帮会任务,负责所有外事活动的全权代表。 酒宴上,表面上的话讲完后,两帮加强合做的小事就留给大风和北极熊谈,我和小西只管陪欣姐。 虽说大家都是熟人,但在劝世里还是第一次见面。穿着古装的欣姐,正是豆蔻韶华的年岁,别有一番味道,看得我和小西都傻了。一个成熟的女警官,这会儿却变成了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处子端坐,低眉含羞,撩的人心里直痒痒。 欣姐的一声娇嗔才算是把我们给叫醒,揉弄着手里的丝绢红着脸对我们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吗,看这么久,我脸上有花不成?” 我和小西对望一眼,同时摇头回答道:“没见过。虽然你脸上没花,但姐姐你可真比花好看多了。” 没等欣姐说话,我们两个像是对上了镜子,又同时摇头叹息说道:“怨五叔,绝对怨五叔。” 欣姐纳闷的问道:“你们两个搞什么鬼,怎么就怨我老爸了?” 这回小西没再跟着说,只有我傻不愣蹬的说道:“我们的意思是怨五叔长的太难看了。人常说,和谁在一块呆久了,两人的长相就会互相影响,越来越像。欣姐你小时候居然长的这么好看,所以……所以应该怨五叔了。”话说到后面,我才意识到自己捅了大麻烦了,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把话给圆上了。 欣姐微愣片刻,突然一拍桌子大声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长大后就不好看了,你——你……”欣姐颓然失了气势,淡淡的说道:“不错,我承认我是不好看,比不上你那个无双姐,更比不上楚楚动人的玉小姐。但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让你要我,好不好看又有什么所谓呢?” 女人啊,女人!I 服了YOU !遇到这种情况,谁能来拯救我?小西,只有拉小西火线顶上。脚底下踢了小西一脚,小西赶紧口吐莲花,翻云覆雨。解释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欣姐其实长大后也挺好看的,只是没有了少女时的童真可爱。一天到晚都是一副严肃的警察形象,看着让我们怕怕的。 大风虽然听小西说过我们的关系,但这会儿也弄不清出了什么事。北极熊就更不明白了,看着这个最得力的女长老,怎么一会儿功夫就没了笑容,换了一副苦瓜脸。 小西一直磨的口干舌燥,连我曾做过欣姐为女主角的性梦都给倒出来蒙事儿,才让欣姐相信,我们一致认为现实里的欣姐只是太过严肃了,只要稍做打扮,肯定艳光四射。 酒宴撤去的时候,欣姐才又焕发了青春的活力,临出门的时候低声对我说道:“你们会在姑苏待几天吧?我爹爹妈妈想见见你。” 看着欣姐远去的背影,小西擦掉额头上的汗,拍着我的肩膀说道:“欣姐可说的是她爹妈想见你,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拉我。” 我笑嘻嘻的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大官人,你能不能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去?” …………………※………………… 被人盯着看的感觉很不爽,特别是被当成一头种猪盯着看的感觉就更不爽了。我现在就是这种不爽的感觉,偏偏还不能流露出任何不爽的表情,努力的保持着微笑,面部的肌肉已经快僵硬了。 欣姐“劝世”里的爹妈卯足了劲,已经盯着我看了七八分钟了。欣姐的两个双胞胎弟妹,只有七岁。躲在欣姐的身后,抓着姐姐的裙子,一左一右的露出小脑袋,也在看我脸上开花了没有。 终于有一个心地善良的丫鬟过来通知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老头这才抚着胡子说道:“唉呀,公子一表堂堂,看得老夫都忘了招呼公子,失礼,失礼。公子请先用饭,咱们边吃边谈。”伸手把我给请到了饭桌前。 这顿饭吃的真是累啊,我本来不是个做作的人,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就是止不住的紧张,只是有问必答的交待着我的出身和家底。 欣姐的老爹姓周,姑苏城里的大绸缎商,在京师也有分号,九灵轩的女式成衣店就长期进他们的绸缎。我一报上九灵轩的名号,周老爹就知道了。两家既然是商业合做伙伴,自然算是门当户对。而且我还是天下第一帮的高级干部,那边的老太太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对着周老爹点头,意思是她看中了。 我也不管他们要干什么了,只是微笑,微笑,坚持微笑。这顿饭没吃几口,我的腮帮子倒是快肿了。还好他们没有当面提亲,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脑袋里都是浆糊,指不定就会发神经的答应他们呢。 欣姐送我出门的时候,笑着小声对我说道:“你可千万别当真,我爹娘都是古代人,想法单纯的很,我拗不过他们,才把你给叫来的。我会给他们解释清楚的,你路上小心点,我就不去送你们了。” 欣姐的话让我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就是在游戏里也没这个想法,何况新娘还是欣姐,那非得被小西笑掉大牙不可。 大风他们一早就出发奔了杭州,把我单独留下来见欣姐的家人。不过我有宝马飘红代步,追上他们应该没有问题。 出了姑苏城,一路快马加鞭南下,黄昏时分便赶上了大队。但我没有追上去,只是远远的躲在视线之外,放慢马速,悄悄的跟着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看有没有捕蝉的螳螂,我好做把黄雀。 队伍马步停蹄的赶路,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一直安全的进了杭州城,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小西那边传来消息,已经把货物安全的运抵贾老板的店铺,所有货物已经交割清楚,无一损失。贾老板也把契约完成文书写好,交给了大风,只等明日县衙上班,就可以去领取帮会任务完成奖励。 虽然完成了任务,但湖里蛟一直没有出现,让我多少有些遗憾,也有些迷惑。从各方汇总过来的信息看,他一路都在跟着。难道他的目标不是劫货,那又会是什么呢? 现在任务完成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负担,可以放心大胆的执行下一步计划。希望在我们收网之前,湖里蛟能够出现,给最后的结局加上一道大菜。 (存货用完,明日暂停更新一天,大大们见谅) 第二十一节 作茧自缚 [本章字数:617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30 18:44:50.0] ---------------------------------------------------- 一连七八天,目标都没有动静。前天,大风结束了各项外事活动后,带着兄弟们返回开封。不过他把剩下的十名铁骑给留下了,让我好好的带他的这些弟子,还美其名曰是给我帮忙。 郭七和泰和镖局结了帐,也留在了杭州,成了我的第一个食客。小西这几天一直呆在苏老大的官邸,抓紧时间教他的宝贝徒弟。 郭七带着小龙负责监视目标,我则抽空去探望了一下小白兔和钱唐县的无双姐。因为住在杭州的帮会分舵里,所以也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而且刚完成任务,我和小西都搞了八十金币,分了四十个金币给了小龙。 小白兔的家底很殷实,开了三家酒铺的。我一去,就被老头老太太还有她NPC的哥哥拉着狂灌。再好的女儿红也没有这个喝法,最后我是被马车给拉回驻地的。幸好湖里蛟没来偷袭我,不然铁定挂掉。 无双姐的老子是钱塘县的最高首长,官腔打的十足,但如我所料,一提起他的宝贝女儿,就忍不住头疼。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已经把嫁妆准备好了,小哥要是不嫌弃,就带着这些嫁妆还有那死丫头,这就可以回去了。 无双姐对他老爹的话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挽着我的胳膊往屋里走。我偷眼看了就放在门房里的嫁妆,上面都已经落了很厚的一层灰,想来也放了些日子了。她这老爹就这么一个闺女,愁嫁都愁到这个地步了,这父母当的实在是有点可怜。 就这么一直等到现实里的第二个周末到来,郭七终于过来说,目标出现了。白天踩了盘子,应该会晚上动手。 按预定的计划,我们提前埋伏好,只等湖里蛟出现。 夜阑风轻,鸟儿已睡,花儿含羞。仲春的夜晚又赶上这个著名的浪漫都市,实在是不适合搞这些阴谋诡计,应该去谈情说爱,花前月下。至不济也要到春香阁找个懂风情的窑姐探讨一下该不该罢免皇帝,搞搞民主制的国家大事。 不过,事与愿违,总有不上道的鸟人。一个黑影从街角钻了出来,行动迅速,脚步无声,显然是个内家高手。黑影三晃两晃就跳到了一处深宅大院的墙头,向里面窥视。 一闪身,黑影飞进了院中,轻车熟路的跳到内宅的阁楼上,添破了窗户纸后,向里张望。 就在这时,屋内灯光却突然亮了起来,男主人的声音响起。“蛟兄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呵呵,躲在外边看我们夫妻的闺中事,蛟兄什么时候有这个嗜好了?” 躲在外边的黑衣人正是湖里蛟,见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行踪,也就不再躲藏,拉开窗户,飞身跳了进去。 屋内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好整以暇的把衣服穿好,正是贾老板和他的侍妾胭脂。 贾老板刚想说话,却先咳嗽起来,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药丸服下。就这几个动作,却让湖里蛟十分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如临大敌般的盯着贾老板。 贾旺祖压住咳嗽后,呵呵一笑,有些气喘的对湖里蛟说道:“蛟兄不必紧张,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这些治肺病的药你不都见过吗,没什么好怕的。” 湖里蛟一摆手,恶狠狠的说道:“别给老子打马虎眼,我行走江湖多年,居然被你们两个给算计了。今天我来,就是要讨个说法,只要一句不如我的意,你们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胭脂一声娇笑,上前两步,扶着她男人的肩膀说道:“蛟大哥这是从和说起啊,咱们怎么会算计你呢?” “哼!别他妈给我装糊涂。我叫兄弟们都是按你们的吩咐办事的,可是结果怎么样,我损失了三十多个兄弟,却什么也没得到。鹰头回来告诉我,炎黄天下帮的人是提前发现了埋伏,所以伏击才没有成功。那会儿他们只顾逃跑,哪会注意有没有埋伏,定是有人通风报了信。这个计划如此隐蔽,只有你我三人知道,别告诉我,是他们看破了我们的企图,才导致任务失败的。” 贾老板两手一摊,笑呵呵的说道:“还真叫蛟老大您说着了,事实上就是被他们看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看破的,或许是你的手下演戏的本事不够吧。” “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你们是希望我们和炎黄天下帮的人火拼,然后让太湖王他们来吃现成的,对不对。我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然被我猜中,你们和太湖王是一伙的。不过,你们也是竹篮打水,落个空欢喜,连宫飞云那个笨蛋也给翘辫了。哈哈哈……这才叫人算不如天算啊!” 贾老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错,我们确实也邀了宫老大。但是,那只能怪你们没把镖截下,不然我们也不用搭上他们了。” 湖里蛟一阵冷笑,咬牙切齿的说道:“那我不管,我丢了几十个兄弟,这笔帐怎么算?我也不多要,你们给我三千个金币做我兄弟们的安家费,少一个子,哼哼!” 胭脂一声娇笑,摇着头对湖里蛟说道:“咱们本来打算好好的敲他们一笔,不想却什么也没捞到。这些字画可是咱们夫妻半辈子的积蓄,哪能这么便宜送人呢。你们没把事情办好,只能怪自己没本事,这钱要的却是好没道理啊。” 湖里蛟本来就没打算善了,嘴角泛起一丝狞笑。“如此说来,你们是不给了。那就不要怪我心黑手辣了。” 贾老板咳嗽了两声后,笑着对湖里蛟说道:“蛟兄这是要动手吗,蛟兄的心黑手辣兄弟是见识过的。不过,蛟兄,你不觉得你今天的手真的很辣吗?唉呦,好象蛟兄的眼睛也红了,莫非蛟兄昨晚没睡好不成?” 湖里蛟手指和眼睛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脑子也开始昏沉,四肢也不听使唤了。摇摇晃晃的靠在墙上,算是稳住了身行。嘶哑着嗓子问道:“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下的毒?快,快给我解药!” “哈哈哈,笑死人了。蛟大哥第一天出来混吗,居然讲这样的孩子话。你若不想偷看奴家,哪会中毒。眼睛是不是很疼,这就是偷看奴家的下场了。”胭脂笑的花枝乱颤,不住的调侃着了道的湖里蛟。 “你们,你们把毒抹在了窗纸上。你们——你们一早就打算对付我了,是不是?老子给你们拼了!” 大吼一声,伸手去拔鬼头大刀,可是刀刚拔出了半截,人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全身的肌肉开始痉挛,继而抽搐起来,七窍里也流出黑色的血液,不一会儿人就翘了辫。 胭脂走到尸体前,用脚踢了踢,确认湖里蛟已经挂掉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小心的拔开瓶塞,把里面的液体滴了两滴在尸体上,然后退了回去。 不一会儿,尸体上冒起淡淡的青烟,骨肉迅速的被化成了一摊血水。一股恶臭透过窗户传了出来,直叫人反胃。 一声长笑,人影一翻,我飞身跳进了阁楼中。看着惊诧莫名的贾老板两口,我呵呵笑着说道:“贤伉俪,别来无恙啊?夜半三更,月色如此撩人,贤伉俪杀人毁尸,兴致高的很啊。” 贾旺祖惊的连连咳嗽,捂着嘴喘着气说道:“乐乎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都看见了?” “哈哈,不但看见了,兄弟还把刚才的场景给拍下来了,要不要我放给两位看看?” 贾旺祖夫妻俩个对望一眼,知道瞒不住了,哼声冷笑,贾旺祖对着我说道:“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哈哈,二位脸翻的好快啊。兄弟有几个问题想不明白,一直想请教二位,不知可否为兄弟解惑” “两位与黑道勾结,骗取赔偿金,这个我能够理解,但你们尽可只找泰和镖局来做冤大头,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的牵上我们炎黄天下帮?不要告诉我,我们只是碰巧倒霉赶上了。” 贾旺祖冷哼一声,眯着眼睛看着我说道:“乐乎兄弟是明白人,我知道瞒不过你的。唐天乾这个人,你还记得吧?” “唐天乾,没听说过。他是什么人,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哈哈哈,乐乎兄弟的记性未免差了点吧。阳翟县城外的那个僵尸,你该有印象吧?” 我恍然大悟,大惊道:“原来你们两个就是红黑蜘蛛,难怪我看你们怎么总有种面熟的感觉。我不找你们,你们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贾旺祖一阵大笑,指着我说道:“我夫妻二人,隐姓埋名多年,还刻意改变面貌,就是为了躲避以前结的仇家。没想到,一日在开封竟然见到你们的帮主拿着唐天乾的宝剑‘雪吟’。这柄剑是唐天乾的命根子,我们自然要查查它的来历。” 我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道:“你们查到这把剑得来的经过后,知道我对唐天乾许下了承诺,要为他报仇。所以你们便制定了这个计划,来寻我的晦气,对不对?” “不错。虽然杀了你,你还能复活,但按‘劝世’的规定,这种隐性任务,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被我们杀了,就不能再杀我们了。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我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这个我当然懂,可是你们这样苦心机虑的来算计我,却有没有想过,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去追杀你们的兴趣。就算我想,我也不知道你们在哪啊。我当初答应为唐天乾报仇,只不过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没把它当回事。我想着若是他真有在天之灵的话,就让你们自己送上门来,我就捎带着替他把仇报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上道啊,真就自己跑来了。” 两人被我的话说的一愣。整天勾心斗角,想着害人,防着别人报复,使他们养成了干掉任何潜在对手的习惯。我也不理会二人的反应,只管接着问道:“唐天乾的遗言上说,贾老板是个使双刀的好手,贾老板的功夫隐藏的好,为何连手上的茧子都看不到啊?” 贾旺祖得意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副鹿皮手套带上,然后从床头拔出了一对双刀。用一副暧昧的眼神看着手里的双刀,贾旺祖徐徐的说道:“为了不让手上起茧,我十年来用刀的时候,都要带着手套的。这回明白了吗?小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贾旺祖淡淡的微笑着,好象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把手里的双刀舞了个刀花,就要跳过来开砍。突然惨叫了一声,嘴角慢慢的流出了一道鲜血,一个娥眉刺的刺尖正从他的心脏处透了出来。 怔怔的转回头去,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后拿着娥眉刺的胭脂,嘴里吐出了三个字:“你——好——狠!”翻身倒在地上,挂掉了。 胭脂手掌一松,娥眉刺?啷一声掉在地上,身子也跟着软软的坐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他丈夫的尸体,一滴泪水缓缓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胭脂用梦呓般的声音说道:“十年,十年啊。我天天要强颜欢笑,忍受他的**,就是要等机会为先夫报仇。现在一切都该结束了。” 慢慢的从地上捡起那支娥眉刺,抵到了心口上。抬头看着我说道:“奴家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他的话害死先夫在前,现在又杀他在后。奴家的罪孽深重,再也无颜活在世上了。只请公子看在先夫的面子上,待奴家死后,将我的尸体火化,把我的骨灰葬在先夫的墓旁。奴家要在地下好好的伺候先夫,以赎我的罪孽。奴家在此拜谢公子了。” 我呵呵一笑,盯着胭脂说道:“夫人尽管放心的去吧,我会为你办好后事的。” 胭脂对我纳头拜倒,突然打出手里的娥眉刺,射向我的胸膛。 早就知道她没安好心,不然也就不是号称黑寡妇的毒蜘蛛了。挥起砍柴刀,打飞娥眉刺,一刀劈向胭脂的肩胛。胭脂就地一滚,躲过刀锋,顺势套上两根娥眉刺,欺身上前向我攻来。 刀来刺往,眨眼间就拆了十几招。这毒婆娘招式毒辣,还要防着她放毒,一时半会真还拿不下她。对着她的胸前要害猛攻三刀,翻手一道刀气扫向她的双腿。胭脂腾身跃起躲过我的攻击,人在半空,右手娥眉刺一交左手,右手就伸进怀里套上了一只鹿皮手套,准备用毒了。 突然一道血雾飚起,她的右肩被射穿了一个血洞,准备摸毒药的右臂无力的垂了下来。翻身滚落在地上,横眉怒视着跳进来的小西,一边止住肩膀的鲜血,一边咬牙切齿的斥道:“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居然还要暗箭伤人,好不要脸。” “哈哈,你还算是弱女子呀?你不是也要暗箭伤我的吗。你落单能怨别人吗,谁让你一上来就自作聪明的干掉自己的老公,想放松我的警惕偷袭我呢。不是只允许你耍诈的,我们男人玩阴的,也是很贱的。” 胭脂突然开始发起狂来,伸手便拔掉了头上的发簪,疯狂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晃着两个被抓出几道血痕的大**,又蹦又跳,嘴里还念念有词。 我和小西都被她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哪根神经搭错了。没听说‘劝世’里的NPC还有‘嗜血’、‘狂暴’这些斗升攻击力的博命招数啊。难不成她要玩什么巫术的‘血咒大法’,又或是要跳艳舞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不过她的咪咪还真是保养的不错,白白嫩嫩的,随着她扭动的身体上下晃动,疯狂和妖艳揉合在一起,看着挺养眼的。 她扭了半天,越来越癫狂,突然定住身行,双手高举,同时暴喝一声,把身上仅剩的几片碎布都给震飞,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 我和小西还没明白她到底要干什么,地上躺着的贾旺祖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挥出,两蓬暗器便向我们两个笨蛋盖了过来。 这种情况,我们两个的惟一反应就是等死。大话说的过头,有时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要玩阴的,我们真的还要学很多。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黑影从我们两个中间蹿出,嘭的一声炸开成一圈幕布,替我们挡住了要命的暗器。一阵劈啪声响过后,幕布合拢。我们这才看清,是郭七拿着一柄铁伞把对方蓄谋已久的杀手锏给破掉了。 铁伞上还吸附着大大小小不同类型的暗器,显然伞里藏有磁石。 红黑蜘蛛看着郭七手里的铁伞,同时惊呼道:“乾坤伞!你,你是郭大路!” 郭七瞪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两人说道“不错。我追踪了你们整整三年,今天终于可以有个了结了。” 两个人对郭七手里的乾坤伞极其忌惮,紧张的盯着铁伞,眼珠急转,寻思着如何脱身。郭七却不给二人机会,大吼一声:“恶贼,还我妻女命来!”右手一扭伞柄,伞尖突然喷出一道剧烈的火焰,向两人烧去。两人翻身向后一滚,避开了火焰。郭七左手猛的把伞打开,嘭的一声,伞面上被吸附的暗器如暴雨般的激射出去。噗噗声不断,红黑蜘蛛立时浑身上下被打满了暗器。 两人惨嗥一声,翻身栽倒,不停的在地上翻滚呻吟。红黑蜘蛛的独门毒药,果然霸道,就连他们自己也降不住。不一会儿就全身发紫,浑身溃烂,毒发身亡。 郭七甩掉手里的乾坤伞,走到窗口,跪倒在地上。抬头看着半空中的月亮,郭七潸然泪下,哽咽的说道:“月儿,为夫的给你们报仇了!你们,你们可以瞑目了。” 化名郭七的汉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郭大路,这让我和小西惊讶不已,实在难以相信。 报了大仇的郭大路等心情平复下来后,才把实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们。他在‘劝世’里有一个结发妻子,叫花袭月。两人恩爱异常,还育有一女,取名叫欢儿。本来一家三口与世无争,小日子过的其乐融融,幸福美满,可是噩运却偷偷的向他们袭来。 惹事的就是那柄乾坤伞。这柄伞是花袭月娘家家传的兵刃,是对付暗器的不二武器,所以黑道上的许多善使暗青子的高手,都对花家又恨又怕。花家传到花袭月这一代,仅此一女,乾坤伞便传给了她。 红黑蜘蛛早年闯荡江湖,得罪了不少仇家。因为他们善用毒,所以他们的仇家不敢与他们近战,只得请了不少暗器高手来追杀他们,这就让两个人动了抢夺乾坤伞防身的心思。 两人知道不是郭大路的对手,便等到郭大路出门拜访朋友的机会偷袭了花袭月,并抓住了欢儿做要挟。一番打斗后,二人害死了欢儿,还打伤了花袭月,但却被乾坤伞暗藏的飞针给打伤,不得已罢手而逃。 等到郭大路回到家时,花袭月毒气攻心,已经没救了。交待了一番后,就此饮恨而逝。郭七从此便带着乾坤伞开始了三年的追踪生涯,一直到前一阵子,才找到这两个家伙。 但他不敢肯定就是这两个人,一直等到今天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才出手为妻女报了大仇。 事毕后的第三天,我见郭七的心情已经完全平静了,便问他以后有何打算。 他淡淡的一笑,说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只剩下混吃等死的份了。做哥哥的现在是一身轻松,了无牵挂。我知道你的想法,只要你觉得哥哥这点身手还过得去,哥哥便陪着你闯闯江湖又如何。” “哈哈,好!七哥就是痛快人,我就是喜欢七哥这个脾气。我和小西又接了个任务,咱们明天就出发,去四川抓猪去。” “抓猪?” “不错,是抓猪。一头会说话的猪。” 第二十二节 的莫阿朱 [本章字数:6457 最新更新时间:2007-01-31 18:42:59.0] ---------------------------------------------------- 这次帮会行动干掉了不少高等级的NPC,不但经验值海捞了一把,还发了一笔横财。不过让我们耿耿于怀的是,红黑蜘蛛价值一万多金币的字画,却被系统给收掉了,只给我们留了一副范仲淹手书的《渔家傲》。 这要是在现实里,可是值了老鼻子钱了,不过在“劝世”里现在也就是熙宁二年,范老先生还没作古两年呢。拿到拍卖行里拍卖,也就给卖了100金币。扣除12个金币的手续费和增值税,我们四个一分,也就每人混了二十多个金币。 这次入川抓山膏,因为不和帮会、土匪打交道,所以不需要太多的人。我们四个,再加上十名铁骑就足够了。虽然人少,但阵容还是很豪华的。很久没给大家看我的属性了,现在列出来,也配合一下网游小说的主题。 姓名:不亦乐乎 等级: 35 级(8%) 生命值: 412/440 身体素质指数: 92/94(正常状态) 疲劳度: 09 饥饿度: 10 力量极限值: 94 声望值: 730 基本攻击力: 41 基本防御力: 28 能量极限值: ? 隐藏属性值: 未开通 “劝世”存钱:215金币40银币 小龙也是35级,小西一直延续着他变态的领先,等级已经高达38级。十名铁骑的等级也在32级上下。听郭七说,他现在的等级是42级,绝对是我们的最强战力。 虽然这个任务前一段时间又有一个帮会失败了,但拥有如此强势的阵容,让我们对完成任务还是充满了信心。只不过临出发时,小白兔却跑了过来,死缠烂打的非要加入,给我们增添了一个小累赘。看她的功夫很差,也不知怎么的居然也混到了31级,估计是跟着人家屁股后面,一路组团陪练,分经验值搞的。 十二连环坞上次得到我们的消息,成功的阻截了“洪泽鱼鹰”,所以很给我们面子,行船费也给打了八折,还奉送了两张贵宾卡。我们一行十五人在镇江坐船,沿着长江一路西上。千滩万险,遍览长江之雄奇,半个月后才赶到了大凉山下一个叫美姑的小镇。 这里是彝族的传统聚集区,除了几个官府的人物和玩家外,大部分原住民都是彝人。到达的当天正赶上一个市集,街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彝人风情自不比内地,小伙子一个个热情如火,向心仪的姑娘献着殷勤。姑娘们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头顶千层瓦顶帽大胆的做着各种拉风的动作,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走在街上,不少大胆的彝族少女向我和小龙招手微笑,让我和小龙很是得意了一回。而小西则是照例引了一群彝族小伙跟在后面,要不是他身手好,脸上早就被小伙子们给涂成包公了(彝人向对方脸上涂黑炭以表达爱意)。只有小白兔没人理会,垂头丧气的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气的牙根直痒痒。 没有在镇里停留,我们直接就奔着大风顶的方向进发。帮会任务提示上讲,有人曾经在大风顶雪线以上看见过山膏。上山的东西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只需再找一个向导,就万事俱备。所以,我们打算在大风顶脚下的两面三刀寨过夜,不过这个彝族山寨的名字取得也真够晦气的。 寨子倒是不小,有个两百多户人家,但没有客栈给我们打尖。不过彝人都很好客,我们找了几户人家借宿,主人很是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我们自然不能白吃白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丝绸、瓷器送给他们做见面礼,他们更是高兴的把我们当成了自家人。这些东西在江南是再普通不过的,但在这里简直就是宝贝,只有寨子里的头人家里有,主人家当然欢喜,要把它们当成传家宝收藏起来。 我们几个带队的借宿的人家共有五口人,男主人叫依火药布,是个本分的庄稼人,不过很是健谈。他有一子一女,女儿已经成年,但还没有出嫁。按传统不能再住在家里,要住在寨子里公共的姑娘房里。白天回家干活,晚上过去住,一直等到成家才能离开。 用罢主人为我们准备的丰盛的晚宴后,药布对我们说道:“我们彝人别的不会,就是喜欢跳歌。几位客人来的正是时候,今晚是月圆之夜,寨子的打谷场会照例举行一场跳歌会。寨里的人都会去参加,你们也去看个热闹吧,肯定会有不少小姑娘看上你们的。哈哈。”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我们当然不能错过。倒不是真的想勾引美眉,主要是能在山村里赶上大型的娱乐活动,可以打发掉夜间的无聊,也不用再靠打麻将来打发时间了。 月满如车轮,照的满地光华。劈啪作响的巨大篝火,彝人们艳丽的民族服装让我们领略了别样的民族风情。随着一声爆竹的鸣响,两面三刀寨的跳歌会开始了。 两百多人围成的大圈子,绕着篝火开始跳起传统的舞蹈,来来回回几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们跳的风情万种,让我们这些看客也忍不住的加入其中,跟着铜鼓敲击的节奏有样学样的跳了起来。 集体的圆圈舞跳完,就是青年男女的赛歌比舞。这是青年男女展示才华,吸引异性的关键时刻,同志们无不各显其能,希望能在跳歌结束后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按彝家的传统,跳歌会后,待嫁的姑娘如果能带着小伙子回家,父母脸上才会有光彩,至不济也要找个小伙子送她回姑娘房。不然就会被认为是没有吸引力,家人也会遭遇噩运。所以,跳歌会上的少女们,无不大胆的对自己的心上人展开热辣的引诱。一点也不矫揉造作的表情,比我们汉家女子痛快多了。 有不少的美眉也来拉我们去跳舞,但我们是汉人,并没有哪个姑娘叫我们陪她们回姑娘房过夜的(猪哥哥们不要乱想,这是彝人的一种传统的谈情方式。得到女方的允许后,男方可以跟随女方回姑娘房同床过夜,但只能动嘴联络感情,不能动手,其他的就更不能动了。如果一旦越轨,将会被群殴,打的照镜子都认不出自己。如果确定感情,男方会很快的到女方家提婚,如果过几日没来,那女方就只好去找下家了——作者注)。 药布今天很高兴,跳歌会还没进行多久,他女儿就带着一个小伙子进树林去联络感情了。这让药布两口面子上很有光彩,药布高兴的直拍我的肩膀,说是我们给他全家带来了好运气。我们送她的丝绸马上就有用了,可以作为女儿的嫁妆,好好的在人前风光一把。 就在一片欢歌笑语,人们纷纷为走进树林的青年男女祝福的时候,几声呼喝却打破了这温馨的场面。 人群一阵混乱,两个汉子正拖拽着一个女孩往寨子方向走,小姑娘拼命的挣扎,苦苦的哀求,希望能有人帮她。可是寨民们纷纷避开,只是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小姑娘被无情的往寨子里拖去,并没有人出来帮她,哪怕说一句话。 我和小西都不是维护正义的卫士,没有抱打不平的义务。寨民们都不管的事,我们当然也懒得去管。只是有些好奇的问药布,这不会是彝人抢婚的风俗吧。 药布一声长叹,有些无奈的说道:“这要是抢婚就好了,这是头人要拉这个姑娘去做奴隶。” “噢,做奴隶?这姑娘欠他们家钱啊?” “是啊。这姑娘叫‘的莫阿朱’,打小就死了父亲。只是和她的母亲相依为命,靠到山里采药为生。她可是个好姑娘啊,长的也好,就像咱山里的花儿一样好看。而且她对母亲孝顺,对乡亲们也好。谁家没吃过她采的药啊。可是,去年自打她母亲得了重病,这好日子就到头了。” “为了给她母亲治病,她把家里的积蓄全都花光了,最后还借了头人不少钱,可是到了也没能保住她母亲。今天就是她还钱的最后一天了,这姑娘就是想在跳歌会上找一个好人家,能帮她把钱还上。可是我们这些人都是本分的庄稼人,哪有什么余钱替她还的,而且头人是我们的天,谁又敢得罪呢。唉!多好的一个姑娘,这就要做了头人的药引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问道:“做什么,药引,不是做奴隶吗?” “是这样的。头人患有一种头风病,每次发病,就头疼欲裂,怎么也治不好。后来碰到一个游方的道上给他开了一副药方,但要用黄花姑娘的脑髓做药引,所以头人千方百计的寻找黄花姑娘来配药。头人家的两个女奴都是因为这个,被活活的杀死,取出脑髓做了药引。不过听说这味药还真是管用,头人的头风病已经两年没犯过了。这不,现在药吃完了,又需要药引来配药了。唉,造孽啊。” 我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对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鄙视了一下。转过头再去看,却发现,形势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我们忘了在我们的队伍中,还有一个美貌与智慧并重,勇敢和正义化身的超女,一个超级神经惹事女。 小白兔一脚踢翻了一个,用剑又逼退了另一个,把那个叫阿朱的姑娘给护在身后,仗剑瞪着两个表情愕然的汉子,怒目而视。不过她居然没有说出一大堆代表人民代表……的废话来,让我和小西有些奇怪。 两个汉子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得罪头人,为这个姑娘出头,而且功夫看起来还不弱。有点摸不清对方的情况,只好远远的对小白兔吆喝:“喂,你这汉人丫头怎么打人,还把我们头人的奴隶抢走。难不成你要造反不成?” 小白兔单手挽了个剑花,极力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乾坤朗朗,光天化——化月之下,你们——你们——。反正,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姑娘,就是不行。” 我和小西差点没乐岔气,别人不知道小白兔,我们两个却太了解了。整天个就是连篇的替天行道的铿铿之言,今天可算是有地方用了,她却断了电。就这点胆气,还要做女侠呢,我还是找个机会劝她歇歇吧。 不一会儿,寨子的头人就领着七八个家奴过来了,把小白兔还有那个姑娘给围在了中间。头人见是一个汉家的小姑娘来坏他的好事,直骂两个手下笨蛋,连个小姑娘都对付不了。骂完手下后,又对着小白兔做了一番政治思想工作,外加**威逼。 这些虚活哪能逼退自诩为正义女神的小白兔啊,当然是一通问候语回了过去,气的头人浑身发抖,招手命令手下动粗。 小白兔见对方真要动手了,把手中秀剑一扫,大喝一声:“天哥,天哥!快点来救命啊——” 靠!我就知道她就这点能耐,惹了麻烦,还得我来补窟窿。飞身跳了过去,顺手把几个准备动手的人的兵器给一把抓了过来。 把兵器往地上一扔,我笑嘻嘻的对头人说道:“头人是吧,这位姑娘欠你的钱不是明天才到期吗?你这会就把她抓走,不是违约吗?她到底欠你多少钱?” 头人被我刚才露的功夫给镇住了,也不敢乱来,只得老实的回答道:“这丫头欠我整整5个金币。我不是要抓她,而是她肯定还不起,我要防着她逃跑。” 躲在小白兔身后的阿朱探出头来,争辩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只借了3个金币,怎么会是5个金币呢?” 头人把眼一瞪,不悦的说道:“不要算利息吗,加上利息刚好5个金币。” 我伸手阻止阿朱的争辩,掏出5个金币,往阿朱的手里一塞,扭头就走回了药布身边。见我出手如此阔绰,山民们无不对我们另眼相看,但只是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并没敢做出什么刺激头人的事情来。我也懒得理会那么多,往条凳上一躺,靠在小西腿上,拿起葫芦一个劲的喝酒,再也不想睁眼了。 一直等到跳歌会结束,小西才把我叫起来。我知道阿朱一直安静的站在我旁边,这会儿该是麻烦上头的时候了。 小西拍拍我的肩膀,一脸**的笑着,带着大伙跟药布回家,只把我和阿朱留在原地,连惹出麻烦的小白兔也一早蹦蹦跳跳的跑了。 没办法,入乡随俗,今晚只好和阿朱同床而眠,真是躲不开的桃花债。 阿朱红着脸,带着我回了寨子。一直走到一个小土屋,阿朱把屋门打开,请我进去。我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并没有发现其他人,我忍不住问道:“阿朱姑娘,这里就是寨子里的姑娘房吗,怎么没有其他人?” “这里不是姑娘房,这是我家。” “什么?我们不是应该去姑娘房吗,你怎么把我给带到你家来了?” 阿朱把头一低,小声的对我说道:“我在山神爷爷面前许过愿,只要有人愿替我还钱,我就终生为奴伺候他。如今主人救了我,我就是主人的人了,自然去不得姑娘房了。” 我当场当机,过了半晌才回过味来。想想事已至此,也就顺其自然吧,这姑娘孤身一人,跟着我总比被头人敲骨吸髓强。 进到屋内,阿朱忙前忙后的烧水给我沏茶,其实沏的也不是什么茶,是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药材,闻起来蛮香的,听阿朱说喝它有助于安神。 阿朱为我打来洗脚水,很自然的把我的靴子脱掉,为我洗脚。我知道若要拒绝她,定是一堆麻烦的推让,只好由她,反正我也不损失什么。这小姑娘洗脚的感觉可是比梅兰竹菊四位大姐给我洗澡的感觉爽多了。我一边享受着阿朱纤细光滑的手指在我的脚趾间滑过的美妙感觉,一边仔细的打量她。 阿朱已经行了成年礼,穿的是成年女子才能穿的裙子,年龄应该是十六岁。药布说的没错,阿朱长的很好看,除了一般的彝人特征外,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平静。清澈的眼睛就如山里的蓝天一样,不染一丝杂尘,单单看着她的眼睛,就是一种享受。 阿朱给我的总体感觉就是细腻、勤快,让我想起了小宝哥的双儿姐姐,能有这么个无微不至的美女照顾,真是夫复何求啊。不过,她是喝着彝家人的水长大的,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我们汉人的生活呢。 躺着床上,一边听着隔壁阿朱的洗澡声,一边在心里仔细的把我们准备的装备梳理了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没办法,大风和流星火雨不在,这种头疼的事只有我来了,小西那个懒蛋是根本指望不上的。 心中默想了一遍,没有什么遗漏的,就连本来认为会难找一点的向导,也让阿朱的出现给轻松解决了。阿朱常年到山里采药,自然是最好的向导,这也是我救她的一个主要原因。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阿朱洗完澡走了进来,身上虽然披着一块宽大的棉布,仍然有股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步袍下的春光,下面的小弟弟及时做出了反应,支起了小帐篷。阿朱红着脸,走到床边,吹息了油灯,把被子掀开一角,钻了进来。 光滑细腻的皮肤紧贴在我的身上,健康的富有弹性,还稍微有些湿湿的感觉。鼻子里都是少女特有的处女香,搞得我整个人都好像飘了起来。幸好,被子里不是两具裸体,我还不解风情的穿着内衣。不过,就是有些热的冒汗。 把胳膊从阿朱紧贴的胸脯下抽出来,绕过她的头放在她光滑如锦缎的背上,清凉光滑的感觉从指尖一直传到大脑中,我哈欠一声说道:“那个什么茶来着,还真是不错,这么一会儿就困了,睡吧。” 就这么一直躺着,我借着吐纳之法把胸中的气息调匀,睁眼透过窗子看着月亮不停的在云间穿梭,山寨里一片安静。怀里的阿朱早就睡着了,我相信这是她第一次陪男人睡觉,没做什么激烈的运到,就能安稳的睡着,真是心如白纸,不染一丝尘埃。这么快的就能从我这里得到安全感,她真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大嫂一定会喜欢她的。 想想她还真和大嫂有些像。都是孤身一人,靠上山采药为生。好多天没有看到大嫂了,还真有点想她。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小西扫了我一眼就知道什么也没发生,有些失望的带着小龙安排队伍去了。只有小白兔装得跟成年人似的,不停的问些暧昧的问题,烦得我只想给她两耳刮子。 阿朱知道这次出门,就很难再回来了。便把家里打扫了一下,门给半掩着并没有锁。她解释说,这是给下山找食物吃的动物门留的,也好让它们有个栖身休息的地方。 阿朱对周围的山势十分熟悉,而且听她说,她还曾经在大风顶上看到过一头很大的黑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山膏。 队伍一直向大风顶方向进发,第一站是海拔一千多米的狐子海(从这里开始,大风顶的各景点都是虚构的,与现实不符,读者不要当真——作者注)。一边走着,阿朱一边给我们讲述狐子海的传说,这是一个凄美老套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山里有一个美丽的狐仙,和寨子里的一个青年樵夫在山间相遇,继而相识随即坠入爱河。当然代表封建落后势力的族人和家长是坚决反对,跳出来棒打鸳鸯,最后逼得男青年跳崖自杀了。狐仙得知爱人已死,就坐在爱人自杀的地方,哭天抹泪的一连痛哭了七天七夜,最后竟羽化升天了。这七天七夜流得泪水就汇成了这狐子海,传说每到月圆之夜,这里都能听到凄凄欲断肠的哭声呢。 小西对着又发了浪漫春的小白兔说道:“今天是十六,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狐仙的哭声。小白兔,今天晚上不如就由你来守夜吧,也好和狐大姐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我适时的补上了一句,“小白兔,绝岭深山断肠处,夜半鬼哭念情郎。多么有情调,我们就不打扰你一个人享受浪漫了啊。” 赶在太阳没落山之前,队伍终于到达了狐子海。山哇中的狐子海,清澈透底,宁静的像一个处子,让人不由联想起了狐仙那幽怨的眸子。 一道山鹰的影子,从湖面上飞速的掠过。郭七淡淡的说道:“乐乎,咱们被跟踪了。” 第二十三节 集团冲锋 [本章字数:632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2 18:56:54.0] ---------------------------------------------------- 鸟儿的歌唱唤醒了大山,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焕发的想做运动。随着慢慢爬高的日头翻过山梁,一缕和煦的阳光照进山谷,四下一片金黄。 几声鹰鸣传来,我们的跟踪者又来盯梢了。要不是郭七是个老江湖,及早发现从我们进山开始,这只山鹰一直都跟着我们,我们还真不知道已经被只扁毛畜牲盯上了。 郭七凭经验判断,这只山鹰并不是人工驯养的。这让我们的心里敲上了小鼓,如果它不是人工驯养的,也就是说它是一只高智商的动物,或许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山膏派来的。那么,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只简单的会说话的猪,而是一群有着高度组织性的怪物社团。 现在还没有办法搞定这只山鹰,只得任由它跟着我们。 大风顶的山势险绝,离开狐子海没多久,山路就消失了,我们行走也越来越困难,不过,阿朱总能将我们带到最容易的上山路线上。我是早就转迷了方向,相信其他人也差不多,多亏有她,不然别说上山了,这会让我们下山估计都找不着路。 随着海拔的升高,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四周已经被素有“中国鸽子树”之称的洪桐树包围,穿行在参天的洪桐树中,宽大树叶把天空遮的严严实实,刚好可以避开山鹰的监视。林中不时的蹿出猕猴、山鸡等动物,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也在监视我们。 在林中穿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阿朱捡起一片落叶,看了看叶面上的水汽,转头对我说道:“公子,咱们不能走了,天马上就要下雨,必须尽快扎帐篷。” 我有些诧异的看看树叶,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天要下雨的,但见她这么肯定,也只好吩咐大伙停止行军,赶紧扎帐篷。 帐篷还没扎好,瓢泼的大雨就落了下来。绿豆大的雨点打在洪桐树叶上,劈啪之声汇聚在一起都震的人耳朵疼。大伙一通忙乎,把帐篷扎好,各自钻进去,冻的瑟瑟发抖。 早就听说山高坡陡的地形,会形成立体气候,没想到变化居然这么突然,比女人翻脸还快。大伙都纷纷的把厚衣服给加上,我也从包袱里把阿朱的衣服拿出来给她。她拿了一件布袍披上后,娇羞的看了看我,慢慢的滑进了我的怀里,把脸靠在我的胸膛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来取暖。 过了一会儿,阿朱才轻声的对我说道:“咱们山里的天气就是这样的,那是山神爷爷给上山的人开的玩笑。‘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日出暖烘烘,遇雨便成冬。’说的就是咱们这里的天气。” 我轻轻的帮她把贴在额头上的一缕乱发给理好,问她道:“阿朱,你看这个雨什么时候能停呢,不会一直就这么下吧。” “不会的,个把时辰就会停。如果下的太久,那一定是山神爷爷生气了,会发山洪的,我们就上不了山了。” “是吗?那你快点向你的山神爷爷说个好话,让他通融通融,别下那么久。”阿朱一口一个山神爷爷,让我忍不住要调侃她一下。山神是彝人敬拜的一个主神,在彝人心目中,地位比土地爷在我们汉人心中的地位高多了。 正当我们这温馨呢,那边小白兔却跳出来破坏气氛了,直喊我们肉麻,吓得阿朱赶紧坐起身来,像做错什么事的,低着头不敢看小白兔。 帐篷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小西和小龙,对于阿朱钻到我怀里说话,他们并没觉得有什么别扭,就连我也没感到任何的不妥,大家好像都认为这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阿朱的亲和力太强了,让人不由自主的认为她就是应该这样,应该躲在我的怀里取暖。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天,我和兄弟们就已经完全接受了她的存在,看来她注定要成为我们这个家庭的一员。 小白兔最近一直和她那个四眼帅哥没什么进展,我很能理解她月经不调,情绪波动的原因,也就不和她纠缠,只是把阿朱的小手捂在我的手心里,给她取暖。 大雨下了一会儿,果然慢慢的变小,淅淅沥沥的终于停了下来,云开雾散,阳光又从树叶间透了进来。不一会儿,水汽开始蒸腾,温度也升了起来。 大伙把东西收拾好,正准备重新上路,可是一群毛冠鹿(成年身长120cm左右的小鹿,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却拦住了我们。这群毛冠鹿也不害怕,列成一排挡在我们前进的路上。一只体形较大的毛冠鹿,叼着一棵难得一见的大灵芝越出鹿群,走到我们面前。把灵芝丢在我们脚下,对着我们叫了两声后,又转头回到队伍当中。 这棵灵芝估计有上百年的年头,不晓得这群鹿发什么神经跑来送这份大礼,难不成求我们不要杀它们? 阿朱把灵芝捡了起来,凑到鼻端溴了溴,转头对我说道:“公子,这是百年灵芝。我想它们是想让我们拿了这棵灵芝,就此下山去,不要再往山上走了。” 我把灵芝从阿朱手里拿过来,放进了包袱里。笑呵呵的对着鹿群说道:“各位鹿朋友,这棵灵芝我们收下了。不过,就这点东西还不能让我们打道回府,山我们还是要继续上的。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的老大,我们来此的目的只是是要抓山膏,只要你们不来捣蛋,我们就不会伤害你们的。” 刚才叼灵芝的毛冠鹿被我的无耻气的直打响鼻,被他身边的母鹿撞了一下,才忍住没有发火。仰天鸣叫了一声,带着鹿群跑进了密林深处。 对方还知道贿赂,真是让我喜出望外。刚才话语里故意留下扣子,希望能骗着这些笨蛋层层加码的把好东西送过来,完成任务的同时也顺带的让我们发笔横财。 可惜人的希望总是伴随着失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期待中的礼物不但没有出现,反倒碰上了大麻烦。树林间跑来了大批的猕猴,不停的向我们扔石头。虽说是最原始的武器,但猴子们居高临下,石头如雨点般的砸下来,打在身上还真疼。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打中了脑袋,肯定得淌点血。 大伙纷纷拿出盾牌抵挡,我护住阿朱,小龙护住小白兔,让小西和七哥去撵猴子。猴子们不愧是人类的近亲,主席敌进我退的十六字真言也被它们领悟了精髓,用得是出神入化。搞得我们是疲于应付,废了半天劲也抓不到一只猴子来杀猴骇猴。 好不容易出了洪桐树林,跑到了开阔地,这才摆脱了猴子们的纠缠。可还没等我们把气喘匀,一支悍兽联军便杀到了。这次的更是不得了,三十几门虎、豹、熊趾高气扬的走到我们身前十米处停了下来。 不知道它们要搞什么鬼,我们列队严阵以待,看它们下一步什么行动。兽群联军中当先走出三个代表,看样子是各自种群的首领。这三个家伙中的老虎,走到我们两队中间,转着圈的跑了两圈,又在跑的圈子里做了几个扑击跳跃的动作后,冲我们叫了两声,跑回了本队。 这回连我都看明白了,这是在向我们挑战啊。一对一,三局两胜,谁输谁就滚蛋,标准的联合对抗赛吗。这个我们太熟悉了,真是怀疑这些家伙是我们学校的学长设计出来的。 我和小西相视一笑,拉着郭七就走到队伍前面,表示我们接受对方的挑战。兽群立时发出一阵吼声,也不知是为它们的首领打气,还是为我们能够识趣的接受挑战而欢呼。 小西打头阵,对付灵活矫健的云豹。我打第二场,对付老虎。这只老虎是华南虎,跟我在龙飞村外的山里打的那只母老虎差不多大,但比母老虎的老公可是小多了。七哥打第三阵,挑那只黑熊,估计也轮不上他出场。 大伙看到这群猛兽如此好玩,也都兴高采烈的欢呼加油,小龙更是搞笑,居然从包袱里掏出一面大鼓,咚咚隆咚的敲了起来,引得兽群又是一阵嘶吼,气氛立时被搞得热烈异常。 按我们学校的惯例,我们作为被挑战方,有权决定决战的方式。小白兔跑到中间,沿着刚才老虎跑圈的痕迹,画了一个大圆圈。 然后站到圈里大声说道:“双方都不许携带武器,一切战斗都要在圈内进行,一旦被打出圈外就算输,即刻结束比赛。希望双方选手,能够本着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的精神赛出风格,赛出水平。下面比赛开始,第一回合由人类方的西门大官人对兽方的云豹。”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头的,这不许携带武器的规定,明明是偏向兽方吗。它们的武器就长在身上,你就是让它们带武器,它们也用不了啊。 小西在震天的鼓声中,飘身跳进圈里,笑嘻嘻的冲云豹竖起右手大拇指,随即往下一翻,哈哈大笑。云豹被小西的挑衅气的火冒三丈,嗷的一声跳进圈里,飞身朝小西扑来。 小西横身侧步,避开云豹的扑击。不等云豹落地,闪电般的伸出右手,抓住了云豹的后脖颈。刚想顺势将云豹扔出圈外,云豹一扭屁股,把尾巴甩的向个鞭子一样的打向小西的手腕。 小西赶紧撒手回撤,堪堪避开云豹的尾鞭。没想到这云豹居然还有两下子,小西犯了轻敌的毛病,差点着了它的道。小西开始认真的对付云豹,躲避着云豹的攻击,围着圈子来回乱转。小西并没有急于攻击云豹,要先看看云豹到底还有什么绝活。 小西的轻功比我好的多,云豹虽然矫健敏捷,扑了半天却连小西的衣角也沾不到,还把自己给累的呼呼直喘,瞪着喷火的眼睛,对着小西嗷嗷直叫。 小西见云豹的三板斧砍完,再耍不出什么花招了,开始反攻。先是虚空的刺出几道指剑,让云豹看明白,他用指头也能凌空打中云豹。云豹立时紧张起来,紧盯着小西,防备他不知所以的进攻方式。 这云豹哪会是小西的对手,还没躲两下,就被小西刺中了好几下。不过小西没想伤它,用得都是钝气,只是把它打疼,并没有给它放血。云豹疼的嗷嗷直叫,尾椎骨上被使坏的小西击中,尾巴也用不上劲了。 小西破掉了它的看家武器,便没有了顾及,欺身上前,又是一把抓住了云豹的后脖颈,抖手就把它给扔出了圈外。 小西笑嘻嘻的走到翻身爬起来的云豹身边,想伸手拍拍它的脑袋安慰它,却被云豹一歪脑袋躲开,垂头丧气的向自己的队伍走回去。小西又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对着云豹喊道:“小家伙,下次再给人打架的时候,记着千万别再这么大的火气。” 第二场轮到我上场对付那只华南虎。有过上次的经验,三拳两脚便借着老虎的扑击之势,一脚把它给踢了出去,结束了战斗。 三局两胜制,我们已经胜了两场,第三场自然就不用比了。这让憋了半天劲的熊瞎子十分恼火,伸手便给了灰头土脸跑回本阵的老虎一巴掌。然后转头一脸渴望的看着郭七,意思很明显,希望郭七能陪它过过瘾。 七哥仰天哈哈大笑,大步走到圈里,对着黑熊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熊老大这么有兴致,我就陪你玩玩。不过,你们可要守约,打完这一场,就不许再纠缠我们。” 黑熊高兴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晃着脑袋就跑进了圈子里。不过它并没有动手,而是人立而起,向七哥开始比划。 伸着硕大的熊掌向前推了几下,嘴里还嗖嗖的叫着来配合手掌的动作,然后摇了摇头。继而把手掌的爪子伸出来,又缩回去,反复了几次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做了几个搂抱的动作,翻身倒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我们看着黑熊的手语,乐得都快冒泡了,这熊瞎子看着憨傻可爱,却精明的很吗。它的意思是不许七哥用刚才小西打云豹时用的指剑,作为交还,它也不使用爪子,大家玩个规规矩矩的摔跤比赛。 七哥也看明白了黑熊的意思,大笑着说道:“好,我们什么都不用,就是抱着摔跤。不过,你可别把你的口水流在我的衣服上,我这件衣服可是新的呦。” 大黑熊赶紧舔了舔口里流出的口水,迫不及待的向七哥扑了过来。七哥身材高大宽厚,但比站立起来的黑熊还要矮半个头。 一人一熊先是互相推搡,试探对方的实力。试探之后,双方开始叫上真章。七哥也没取巧,把黑熊拦腰抱住,实打实的和黑熊玩起了摔跤。 熊瞎子虽然力气大,但七哥运上了千斤坠,黑熊废了半天劲也扳不动七哥分毫。七哥嘿嘿一笑,脚下一错步,蹩住黑熊的后腿,说声:“走你!”呼的一下就把黑熊给撂趴下了。 黑熊嗷的一声,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扑了上来。这回七哥也不给它缠斗了,顺势抓住他的胳膊,扭身就给大黑熊来了一个过肩摔。这回熊瞎子可被摔的不轻,躺着地上半天才晃着脑袋爬了起来。 可是这头黑熊的战斗意志超强,被摔成这德性,居然还要来。七哥无奈的摇摇头,又给黑熊来了一个背口袋。七哥一口气摔了黑熊五六跤,熊瞎子终于被摔的爬不起来了。 当小白兔宣布七哥获得本场比赛的胜利后,黑熊气的用头直往地上撞,懊恼之情溢于言表。七哥走上前,拍拍它的脑袋安慰道:“不用灰心,你没练过,打不过我是自然的。我刚才用了好几种方式把你摔倒,你把它们记住,回去后好好练习,下次咱们再较量,你就能摔倒我了。” 熊瞎子抬头盯着七哥看了半天,突然扭身跑到一个灌木丛里,不一会又钻了出来,嘴里还衔了一棵不知名的草药。把草药往七哥面前一扔,大嚎一声,领着兽群走了。 这群野兽,说来就来,打完就走,倒是重信守诺的好汉。 七哥捡起地上的草药,看了看,并不认识,只好把它交给阿朱。阿朱早就看出这是什么草,见大伙都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她,小声的说道:“我们恐怕有麻烦了。这是鹰泪草,并没有多少药用的功效,它最大的用处其实是驱蛇。” “什么?驱蛇!”我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对,就是驱蛇。这种草被烘烤后,冒出的烟雾,蛇最是忌讳。一旦有一丁点这种烟雾,蛇就会远远的逃开。黑熊送给我们这棵鹰泪草,我想它是让我们用来对付蛇群的。我们这里的蛇特别厉害,最厉害的是采花烙头蛇,毒性非常剧烈,咬人一口,不出一个时辰,人就没救了。” 我一听是蛇群,头立时有些大了。倒不是我怕蛇,而是这种小东西防不胜防,一口咬到,兴许就得挂在这里了。这还是要来集团冲锋,那就更恐怖了。 我大喊道:“同志们,赶紧往上跑。蛇怕冷,跑到雪线以上,我们就没事了。”又转头对阿朱说道:“把这棵草药分成八份,两人一份分给他们。” 小西这会也知道了形势的严峻,吩咐十名铁骑把上次搞纣王骨玉时没用完的雄黄酒给拿出来,让大伙把腿上、脚面都摸上。 每两个人把分得的一份鹰泪草绑在一只火把里,我特意吩咐大伙,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点燃火把,把药草给浪费了。 大伙手里忙着,脚下也没闲着,都在加快脚步往山上走。还没等我们准备好,四周让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声已经响了起来。这会儿也没心情以礼相待了,大面积满负荷的攻击就朝四下盖了过去。能拖延一会是一会儿,现在是初夏时节,雪线很高,这会儿我们离雪线还有不短距离,谁也不知道这些鹰泪草能坚持多长时间。 开始的时候,蛇群对我们身上的雄黄酒还有些顾及,但很快它们便展开了自杀式攻击,不时的从蛇群当中蹿出毒蛇向我们射来。这些蛇居然还会弹跳,尾巴绷直,用力一甩就跳了起来,简直就是一颗颗迷你生化飞弹。 我们不停的用兵刃砍杀跳起来的毒蛇,鲜血飞溅,剧烈的血腥味更加刺激了蛇群,更多的毒蛇开始了自杀式攻击。队伍里有两个累赘,要分心照顾她们,防守的漏洞太多,终于扛不住了,迫不得已让前后两组人点燃了火把。 一股刺鼻的烟气弥漫开来,蛇群像被电击了一样,纷纷避开,跑得慢的,被烟雾熏到,痛苦的在草地上不停的扭曲翻转。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加紧向山上爬去。 不过,蛇群早就把上山的路线给封锁了,好像是整个大山里的蛇都跑来参加会战了。两只火把上的鹰泪草很快就被烧光,蛇群又威逼了过来。苦苦支撑一会儿,又被逼得重新点燃两支火把,再往山上冲。 如此反复,等到我们点燃最后两支火把的时候,离雪线还有好大一截路,十名铁骑也挂掉了一半。温度已经降了很多,蛇群也开始稀少,不过能上到这个高度攻击我们的都是一些超大的毒蛇,不但有致命的毒牙,还能用尾巴鞭打我们。 小白兔和阿朱已经跑得喘不过气来,只是机械的被我和小西拖着往上走。小龙的追风掌难以对付这些家伙,拿着小西送他的匕首只能自保。多亏有七哥在,他成了救火队员,前后飞驰着为我们补漏洞,不过这会也累的汗流浃背,有些气喘了。 眼看着最后的这两支火把上的鹰泪草就冒不出烟了,蛇群缓缓地缩小了包围圈。就在我们准备做最后一搏的时刻,天空突然迅速的暗了下来,随即绿豆大般的冰雹便砸了下来。 四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把盾牌举在头顶上,耳朵里除了震耳的冰雹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在凄厉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的打架。 我们现在成了聋子、瞎子,根本没有什么防守的能力。不过也不用担心毒蛇会来袭击我们,它们只怕这会儿都冻成冰棍儿了。虽然知道已经脱离了蛇群的危险,但我仍然忍不住一阵后怕。如果没有这场及时的冰雹,七哥、阿朱会怎样,我实在不敢想。 第二十四节 为兽师表 [本章字数:6253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03 18:37:42.0] ----------------------------------------------------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慢慢有了亮光,四下的冰雹声也小了下来。躲在我怀里的阿朱一边发抖,一边口里念念有词,应该是在向她的山神爷爷祈祷。她和山神的关系不错,下了一场及时的冰雹,救了我们的性命。 这会儿,周围已经看不见一条蛇了,估计都钻进洞里躲避冰雹去了。我们不敢稍作停留,赶紧顶着盾牌,小心的往山上挪。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冰雹打乱了动物们的部署,我们下面的行程并没有再遇到任何骚扰。一直走到大风顶主峰摸罗俄觉的一处平坦开阔的山坳处,我们才遭遇了大批的猛兽和飞禽。 没想到这山上的野兽这么同心协力,以我们现在的战力,估计也就只能回头逃跑,或许还能自保。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低沉但清晰有力的声音越出兽群,传了过来。 “给远方来的客人让开道路,不要惊扰他们!” 兽群迅速的安静下来,纷纷让开道路。我们这才看清,兽群中间,有一头巨大的黑猪。说它是猪,主要是因为它的确长的像猪,不过体形比一般的猪大多了,而且这会儿居然像人一样的端坐在一块青石上。 《山海经》里描述的山膏,其状如猪,赤若丹火、善骂。可是这头大猪通体发黑,虽然会说话,但却好像很礼貌,并没有出口伤人,也不知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山膏。 大黑猪看出我们的疑问,张嘴说道:“你们不用猜了,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山膏。远方来的客人,你们是要来抓我的吗?” 我看看周围的兽群,大声回答道:“不错,我们这次领了帮会任务,就是要抓你回去交差的。” “哈哈,年青人,现在以你们的能力怕是无法办到了,不如大家以和为贵,你们就此退去,若何?” 我朗声答道:“其实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我看这些野兽都是听命与你,如果我们孤注一掷,一上来就擒住你,以你的性命做要挟,你看它们会不会不顾你的生死?” 山膏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好。这个办法当然可行,我看得出你们之中至少有三个人能做到这一点。不过,其它人呢,他们同样可以被我们俘获,当做人质来威胁你。到那时你将若何?” 我有些强撑的说道:“我的办法就是在你的手下抓到我们的人之前,先抓到你。” 山膏又点了点头,没有接我的话,却突然问我道:“你知道这些孩子们为什么会听命于我这头没有一点攻击力的肥猪吗?” 见我摇头,山膏慢慢的把眼闭上,声音像远方飘来的白云一样说道:“余之年少时,轻狂不羁。**能人言,常出没于乡野,恶语辱人,拨弄是非。惹的百兽相残,天怒人怨。以致天神降下真火,对我惩戒。幸上天有好生之德,仅将我这一身红装烧成黑墨。痛改前非亦非难事,余栖身此地,传道施教与山野,祝福祈祥与河川。这才知道世间之真谛在于一个正字,唯持正方能心安理得,遇万事也能泰然处之。这些孩子,还有它们的祖父辈都是我的学生,你们要来抓它们的老师,它们自然不会罢休的。” 山膏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接着说道:“其实我知道,就在刚才突然而降的冰雹中,你心中已然放弃了抓我的想法。现在嘴里不松口,无非是想多捞取点好处,对吗?以前也来了几伙人,没有一个能过得了蛇群的,你们能到达这里,或许真是山神爷的意思。谈判,无非就是把各自的条件拿出来,目的是为了达成妥协,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哈哈,山膏老大真是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弯弯绕了。我们这一路可是花费了不少,还挂掉了几个兄弟,这怎么说也得给我们个几万枚金币补偿补偿,另外我们这次如果任务失败,可是要扣帮会声望值的,这个也得给我们补偿吧?”我知道事已不可为,索性漫天要价,让山膏它们慢慢砍价吧。 山膏摇摇头,对我说道:“年青人,狮子开口也没你这么大吧。我们没有你们人类的商品交易,自然用不到钱,所以你要的金币我们一个也没有。帮会声望值我倒可以帮你一下,我这里还有八百点的帮会声望调配值,可以都给你们,不管能不能补偿你们的损失,我也只有这么多了。” 小西在心中盘算了一下,扬声说道:“山膏老大,你这个价砍得太狠了,没有钱,来点别的也好啊,我们总不能白跑一趟,而且也得给挂掉的弟兄有个交待吧。” 山膏想了想,吹了一声口哨,那只一直跟踪我们的山鹰飘然降落在它身旁,鸣叫了两声后,又飞回了山崖上。 山膏了解了情况后,对我们说道:“这样吧,你们一共牺牲了五个人,我送你们五棵烈火草,每棵都能提升你们人类一百点内力最大值,算是对这五个人的补偿吧。我这里还有一块未使用过的帮会令牌,也交给你们得了,不过你们得拿东西交换。” 听到山膏有帮会令牌,我们一阵激动,现在帮会令牌的市价已经降了很多,但每块还能拍卖个两千金币,这下可赚到了。不过,它说还要交换,这让我和小西都不由自主的捂紧了口袋,紧张的看着它。 山膏看我们两个的德性,不由笑出身来,说道:“放心,我不要你们的钱。我把好东西都给了你们,下次别人再来,我就没有东西贿赂他们了,所以我要向你们要点东西自保。” 我和小西都不明白它要得是什么,只好问听它继续讲,如果我们没有,那也没办法。 山膏笑着对我说道:“我要的东西就在这位小兄弟身上。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红一绿两颗猫眼石,我就要这两颗东西。” 我靠,这头山膏不知有什么特异功能,居然知道放在我包袱里的两颗猫眼石。这两颗猫眼石还是上次在熊耳山搞到的,晶莹剔透的,十分好看,虽然不知道它们除了做装饰外,还有什么用处,但我一直没舍得卖掉,不想今天却碰到一个识货的。 我沉吟了一下,伸手把两颗猫眼石掏出来,交给了对面的一只猕猴,猴子小心的捧着猫眼石,将它们递给了山膏。山膏张嘴就把两颗猫眼石给吞到肚子里了,然后抬头看着我说道:“这位小兄弟好痛快,你也不想问问这两颗猫眼石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又或真正的价值是多少?你就这么给了我,不怕我反悔吗?” 我镇定的摇了摇了头,算是对两个问题做了回答。 山膏赞赏的点点头,说道:“年青人能有这份胸襟、气度,实在难得。既然与己无用,不若成人之美。小黑,把那块牌子给他们吧。” 我哪有山膏说的那么伟大,实在是害怕知道猫眼石的真正价值后,后悔的吐血,索性就装的大方点,交换令牌得了,反正放在我这里也就是一个念儿想。 在半山腰给七哥摔跤的大黑熊,捧着一个令牌,走到七哥面前,把它交给七哥,还冲七哥眨眨眼睛打招呼。这个大家伙叫小黑,听起来倒像个狗名。 该处理最后一件事了,我拿出此次帮会任务的文书,当着山膏的面把它给撕掉,放弃了这个任务。这个任务的帮会声望值奖励是3000点,拿出帮会花名册,看见花名册上的帮会声望值及时的扣掉了750点,变成了二级/28550。 山膏闭目凝神,慢慢的身体开始抽搐,突然浑身一震,从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来。过了半天,才把眼睛睁开,神情已经相当的萎靡,显然是耗费了过多的精力。山膏用前蹄把嘴角的鲜血抹去后,对我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可以了。 花名册上的帮会声望值果然又升了800点,变成29350点,只差一点就到三万点,突破三级帮会的门槛。根据最新的消息,我们依然是遥遥领先,目前排名第二的是欧罗巴联盟的“铁血共和自由军”,他们目前的帮会声望只有一万五千点左右。我们因为是第一个成立的帮派,拥有一万点额外的奖励,这让我们可以长时间的对其他帮派在声望值上遥遥领先。不过下一个级别就厉害了,要达到变态的十万点,才能升级。 一切交割完毕,到了端茶送客的时候了。山膏看着我们,有气无力的说道:“此一别,怕是相见无期。大家千里相会,自是有缘,我有一言敬告各位,也算是留个纪念吧。心正气和,大吉利是!” 这老猪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搞的给拜年似的,让我们有些摸不清头脑。反正不是什么骂人话,也懒得仔细去想了。大伙简单的招呼一通,我们便直接向东坡下山去了。 上山不易,下山更难,中间还在山间露宿了一夜,第二天傍晚才抵达大风顶东麓的马边镇。在此地经岷江入长江,一路沿江出川,直到湖北重镇武昌府,才弃船上岸。 我一眼就认出了早就守候在码头的唐飞,这小子还是那德性,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染料,又把头发染成了蓝色的。他的名字叫“天下无双”,也真够变态的,不知道无双姐知道他这个名字,会有什么反应。 在客栈的房间里,我把那块帮会令牌交给了他,对他说道:“乾元门的临时驻地就设在咱们学校的地方,这会儿应该叫松江府。想尽一切办法给我造战舰,要最好的,越多越好。除此之外,要让同学们分批的登船出海训练,练习海战战术。岸上的训练也不能放松,不要只是单兵训练,要多搞协同作战,首先给我拿FD的那帮鸟人来练兵,据说他们也在那附近。怎么样,有信心没有,说说你的想法。” 小唐一脸自信的点点头说道:“天哥,你就放心吧。这回有了这个牌子,咱们又领先了他们一步,他们现在还都是黑社会,根本没有正式注册。战舰的施工图,工学院的学长们早就给弄好了,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现在不比现实历史,咱们的战舰肯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另外,我已经和酒泉星际舰艇学院的几个朋友讲好了,他们会拉几个厉害的学长一块加入咱们帮会,教授同学们海战战术。” 这家伙年纪不大,倒是个天生的领导者,比我和小西想的都周到,事情也办的利索,看来爱情的动力是大啊。 见我点头赞赏,小唐更是信心十足,接着说道:“现在最麻烦的就是资金缺口太大,云学长已经和教授们制定了好几种赚钱的方法,但一时半会还来不了钱。不过现在好了,我们正式成立帮会后,信誉度就会增加,可以向钱庄借贷更多的钱了。嘿嘿,那个,天哥、忌哥,你们两个能不能……嘿嘿。” “靠,尽想美事,光这一块牌子哥哥我就算捐了2000金币啊,算下来也得有二十万了,还要我捐,你打土豪呢?这样吧,我回开封后,会让炎黄天下帮和咱们乾元门结成联盟,你们可以承诺提供战船给炎黄天下帮使用,或是配合他们进行海战,以换取龙老大他们的投资,他可是海有钱,不宰白不宰。” “真的?那太好了。”小唐兴奋的喊道,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天哥,你们不是答应把我们给介绍进炎黄天下帮吗,你怎么就把他们几个给加进去了,我到现在还是白身呢,你是不是忘了?” “靠,真是没出息。你是帮主啊,加入其他帮派当小兵,你也好意思说?我是故意不给你加的,这个事你以后也别想。接着刚才说啊,我们在扬州和杭州都有分舵,你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别给我丢脸。还有总部在姑苏的‘赤地千里帮’也可以接触,我姐姐蓝色温柔是他们的长老。危急关头,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一定把船厂给我看好了,要是让敌人潜入,毁了一艘船,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吧,天哥。我一定万分小心,保证不会出错。你们上次在那里,不是已经把太湖的水寇给做掉了吗,洪泽湖的水寇也是名存实亡,这会儿那一片也没什么大股的强盗,我们只有出海去打海盗了。” 我把眼一瞪,严肃的说道:“愚蠢,我是让你防那些没脑子的土匪的吗。我们造这么多战舰是干什么的?” “你是说……” 我点点头,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小声的对他说道:“东边早就有人进来了,而且都是高手,他们是用我们的国籍注册的。这个不要声张,你只要给我加倍小心,防备住别让敌人钻了空子就成。” 小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对我说道:“天哥,还有别的吩咐吗?” “还有一个,你一定要注意南边的动向,抽机会就派人到南边考察。我和你忌哥的意思是,咱们建立驻地的地点要选在南部沿海,具体地点我们以后再研究。” 小唐一脸迷惑,小声的问道:“天哥,你说的南边指的是哪里,是不是台湾啊?” 我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看事态的发展,你只管把眼光放远点,整个南方沿海都给我考察就是了。等舰队建成,就当是海巡,一边训练,一边监视那边的情况。”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办好了,现在的杭州通判苏轼,是我们的好朋友,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全家的安全,当然也可以通过他打通官府的关节。我给他提过你的名字,他会帮你的。” 办完这些事后,我们在武昌府稍作修整后,启程回京。 冬去春来,打打杀杀的时间过的也不慢,劝世二年的夏日终于要到了。让全世界战斗玩家期待的传送阵终于要对我们开放,世界范围内的寻宝、打怪、斗殴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三年来,我和小西带着小龙,东奔西走,南下北上,经历了无数的生死,连地府里的判官都给我们混熟了。砸了几次阎王殿后,再下去的时候,判官和阎王的态度好的不得了,连审判的过场都不走了,直接拍肩搭背的送我们转世。 女娲娘娘还是那么美丽,每次见到我回来,都是一脸的关怀,叮嘱我下次小心点。不过她有一句话最能打动我,不要被这样的死而复活搞习惯了,如果把这个习惯在头脑里形成定式,现实里一旦出现什么危险,它会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我知道娘娘说的是对的,所以不停的提醒自己,也让小西他们注意,我们在现实里毕竟只有一次生命。 最后的一门期末考核终于结束了,我们又将拥有两个多月的暑假,可以痛痛快快的玩“劝世”了,而且下个学年,我们也大四了,做好毕业设计,就有大把的时间。 现在我已经练到了61级,具体属性是: 姓名:不亦乐乎 等级: 61 级(31%) 生命值: 682/700 身体素质指数: 90/94(正常状态) 疲劳度: 12 饥饿度: 05 力量极限值: 94 声望值: 3650 基本攻击力: 88 基本防御力: 43 能量极限值: ? 隐藏属性值: 未开通 “劝世”存钱:526金币75银币 小西到了65级,小龙是60级,郭老大已经是71级了。阿朱和大嫂相处的像两姐妹,而且成了大嫂的得力助手。小白兔也住在我们家不回杭州了,现在我们家有大嫂、我、小西、小龙、小白兔、七哥和阿朱,再加上雨燕和莺歌两个丫鬟足有九口人了。队伍是蓬勃发展,幸好房子大,不然还真住不下了。听小西说,他老婆云姐已经放言了,等到传送阵开通就会搬过来和我们一块住。 九灵轩药铺开的是红红火火,可我和小西作为股东,却一分钱也没分到,还总要不时的往里赔钱。大嫂说是我们的分红都只够我们四个战斗玩家和七哥这个战斗人类NPC的饭钱的,甚至有时还要她来贴补呢。 天地良心,我们每个月也就在家待不上几天,也不知都能吃什么好东西。不过,明知是大嫂阴我们,但我们哪敢废话,她要钱我们只管给就是。 乾元门的第一支舰队已经开始下水巡航了,虽然只有八艘,但绝对是目前“劝世”里最好的战舰,初次出海打海盗,就把海盗打的溃败。苏老大现在已经升为两浙路的安抚使,就是两浙路的最高行政首长兼两浙军区司令员。完全背离了现实历史的轨迹,苏老大现在已经是个激进的改革派,帮了我们炎黄天下帮和乾元门很多大忙。不过,他的一个副手,负责财赋和监察的转运使是历史上著名的大奸臣蔡京,虽说“劝世”里与现实历史完全不同了,但还是让我们有些不爽。 ——第二卷完 ———————————————————————————————————— 本卷终于结束了,好累。发了近三个星期的投票,只有六张投票,得到的结果是:认为还不错的有两票,一票凑合着看,三票认为我应该把书太监掉。哈哈,兄弟码字很累,也很费时间的,但这其中也有很多乐趣,我还不想把它太监掉。 下面稍微休息一段时间,暂不更新了。我要仔细酝酿一下,接受书友的建议,希望在下一卷有所突破,把节奏加快,让故事更加刺激。下一卷的卷名我想定为《江山北望》,炎黄天下帮要把驻地建在东北,主角也将和同伴们参与到激烈的东北亚的博弈中,估计会到国外去转两圈。 再次感谢读者大大们的支持,虽然点击、推荐、收藏惨不忍睹。哈哈,修炼独孤九剑,还是辟邪剑谱,男人会有自己的选择。 第三卷 江山北望 第一节 救命鼻子 [本章字数:5534 最新更新时间:2007-02-18 19:52:11.0] ---------------------------------------------------- 我站在吧台后面调着酒,看着围在一张大桌子旁,湖田海地喝酒庆祝学期结束的一帮狐朋狗友,为我的荷包头疼不已。今天,大三学年终于结束了,离七月五号传送阵对我们开通只剩下十天了,我们终于可以在“劝世”过一把一去十万八千里的瘾了。 玉翎兰明天就要回北京,酒吧就又剩我一个雇员。将有一个暑假不会有玉妹妹的美腿看,实在是有些郁闷。其实现在我在“劝世”里挣的钱已经够我零花的,但五叔和欣姐把我当亲人一样看待,所以我根本就没打算在毕业前离开。 相比之下,小西这会儿的感觉比我好多了,缠了他一学期的两大美女都要回家了,终于还给了他一点可怜的自由。 为庆祝“劝世”对公众开通一周年,“劝世管理委员会”进行了全方位的宣传庆祝,全世界的玩家也纷纷相应,在世界各地举行了声势浩大的盛装游行,顺便为自己所在的帮会做活体广告。反正是各显神通,闹得是沸沸扬扬,也充分展现了“劝世天下”在玩家心目中的地位。 不过在一片歌舞生平之下,战鼓声也在每个人的耳边敲起,几个老对手已经开始明里暗里的斗上了火,弱小的国家也在加紧整合。另外,“劝世”里各个国家政府的态度越发显得至关重要,手中掌握NPC军队的政府首脑,成了各方拉拢、争取的目标。 炎黄天下帮临时总部内,龙大给我和小西引见了一位客人。龙大只是简单的介绍他叫“百炼成钢”,是王安石相公的朋友,其他的就没有再多说。虽然不说,我们也猜出了个**分,他肯定是现实里军方的代表。 各国现实里的军队大量的进入“劝世”是一个公开的秘密,目前排名第二的帮会——欧罗巴联邦的“铁血共和自由军”就有极深的军队背景。我们国家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传统,低调介入,高调反击,到目前为止,一向嗅觉灵敏的记者们也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只是一度盛传炎黄天下帮就是军方打着炎黄飞龙实业的幌子搞的。 百炼成钢的来意很简单,除了和我们商谈乾元舰队的安置外,就是带七哥去王相公府上做保镖。各方的消息和情况显示,京师里有好几股势力正蠢蠢欲动,目标就是手握政局权柄而强硬主战的王安石。 王相公当政的这几年,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激进的改革,大量玩家被招入朝廷,像苏轼这样的经过现代意识启蒙,又坚定主战的一大批官员得到了提拔。所以,王相公对目前局势的走向极其重要,我们一定要保证他的万无一失。龙大就是因为这个,才把七哥推荐给他们,来保护王相公。 七哥是人类NPC,不像玩家,不能全天在线,他的武功又高,而且江湖经验丰富,绝对是一等人选。当然皇帝那里也是一样,不过没有借用我们的力量,我甚至坏坏的想,是不是他们故意不保护皇帝,等皇帝翘辫子后,他们正好搞什么立宪。 七哥这两年多也跟我们听到了不少后世的事情,知道事关重大,龙大一给他讲这个事情,他就爽快的答应了。 政治斗争的事让他们头疼去,我们只管负责打生打死,标准的“背黑锅他们来,送死我们上。” 由于苏老大一直掌控两浙路的大局,背后又有王相公的鼎里支持,朝廷在江浙沿海建立了实力超强的东海舰队,东海方面的海防应该问题不大。东海的海防一直是我们主要担忧的问题,现在吃了颗定心丸,乾元门选址的事情就好办了。 按小白的强烈建议,我们把乾元门的帮会驻地选在了海南的三亚。当初为乾元选择驻地的地点,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我和小西还有龙大,都认为台海是我们防御的重点,而且还可伺机进攻,但小白却坚持己见,一定要我们把地址选在南海。可是问他理由,他却装起了高深,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 他的能耐我们都是知道的,自然不会认为他信口开河。东海的问题既然解决了,我们也就按他的提议,把乾元门的地址选在了三亚(三亚的榆林港是我国南海舰队的基地之一-作者注),就当是为基地设在湛江的官方南洋水师打前哨了。 送走百炼成钢和七哥之后,龙大对我和小西说道:“我们驻地的设计图纸已经确定,需要的建筑材料和相应的器械我们已经采购的差不多了,现在人员和材料正在往那里运。不过有一个大问题必须先解决了,不然会给我们建筑驻地带来很大麻烦。” “什么大问题?” 龙大投影出地图,把地图切换到松嫩平原后对我们说道:“我们的驻地就选在松嫩平原的西北部,也就是大小兴安岭合围的谷地。这里地处东北腹地,边境上有朝廷的正规军守卫,敌人不能轻易偷袭我们。另外,我们只要警戒两道山岭,敌人就算突破了边境,也拿我们没办法。” 我和小西摇摇头说道:“怎么老是想着防守,这不是等着挨打吗?” 这时躺着旁边椅子上的小白懒洋洋的说道:“这都不懂,白让我教你们了,资质太差,没办法啊。大将军未求进,先求退嘛。驻地选在这里有几个主要的好处:第一,这里山水俱佳,地形多样,我们补给、练兵、防御都是很轻松的事情。打仗嘛,水源是至关重要的。第二,选在这里,两侧是大山,两侧是平原,随便你发展。这么大的草场,有的是地方牧马。打仗嘛,人和马是至关重要的。第三,就是你说的,是便于进攻,此地驻守重兵,可以震慑整个东北亚。左出山岭,就可攻击西、北,右边远点,但都是平原,便于行军,东、南之地三日而下。其它的你们自己想吧,真是有够笨的。” 我和小西知道小白的德性,听他说的有理,也就不和他纠缠,还是转头问龙大,大问题究竟是什么。 龙大见我们领会了选址精神后,指着驻地东南的五大莲池说:“这里盘踞着一股很大的叫五莲风的马匪,估计有八百多人,很是厉害。必须先消灭他们,不然我们建筑驻地时,他们定要来劫掠。而且他们还有不少好马,嘿嘿,最好能捎带着给弄过来。” 我和小西相对苦笑了一下,果不其然,这龙大找我们就没好事,肯定是和送死有关系。我们两个同时把手一伸说道:“拿钱!先把以前欠我们的钱还清了再说。” 龙大一翻白眼,鄙视了我们这两个俗人一下,然后板起面孔说道:“别扯淡,尽快出发,给你们一个月时间,把他们搞定。这次人手都给你们配足,流星火雨还有大风已经带着大队提前出发了,你们带着小龙的蛇鼠一窝堂做后队。你们到的时候,流星他们应该已经把前期准备搞好了。还有,晴儿他的红袖堂也跟你们去,这么多好手,一个月再搞不定,你们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纳谟尔河畔的双泉镇,流星火雨给我们介绍马匪的情况。马匪的山寨立在五大莲池旁的火烧山,另外相隔不远的老黑山也有一个分寨。马匪人数近一千人,我们这边也在周围积聚了三千多人,准备来一个大阵仗。 与此同时的火烧山。一个中年女人阴沉着脸坐在高高的虎皮凳上,瞪着台下的一群手下,不发一言。台下的喽?们大气也不敢出,低着头祈祷大姐头别把火发到自己头上。 女匪首看着手下被她的气势震慑住,即对手下害怕自己感到满意,又对手下的无能恼火。 站在女匪首身边的中年汉子弯腰侧身说道:“芙儿,敌人太过狡猾,步步为营,根本就不给我们偷袭的机会,也不能怪兄弟们不出力。我看,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见女匪首微微点头,中年汉子挥退了一众手下。等聚义分赃厅里只剩下两人后,中年人坐到女匪首身边,伸手搂住匪首的肩膀说道:“芙儿,你看,你还是这么个火爆脾气,这对身子不好。” 叫芙儿的女匪首推开中年汉子,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能不生气吗?你看看这帮蠢材,一点小事都办不成。这炎黄天下帮也是不自量力,以为人多就能灭我的山寨吗?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也太不把我爹和我外公放在眼里了。” 中年汉子苦笑了一下说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他们定是一些乡野之民,根本就不知道岳父的名头,否则早就望风而逃了。双泉镇里传过来的消息说,敌人这次带队的人已经到了,其中还有炎黄天下帮帮主的妹妹也来督战,咱们还是好好策划一下,看怎么对付他们吧。” 虽是仲夏之夜,但山里的昼夜温差大,天空升起一轮明月后,白日的酷暑立即消退,四下里一片清凉世界。 爱琴海和一丈红绫天一黑,就说要出去逛逛,说是熟悉一下环境。流星火雨见爱琴海和她的姐妹有十几个,而且都是好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就嘱咐她们不要走远,就由她们去了。 今天是大风当值,到外边巡夜去了。流星火雨则拉住小西、小龙我们三个,硬要我们陪他打麻将。 还没打两把,小西突然一捂肚子,表情痛苦的说道:“唉呦!肚子怎么这么疼?流星,你今天招待我们的老虎肉是不是已经变质了,害得我要拉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出恭。”还没说完,捂着肚子就跑出去了。 小龙站起来追了出去,头也不回的抛下话道:“我去看看忌哥要紧不要紧。” 过了一泡屎的功夫,两人还没回来,我也有些焦急,站起来对流星说道:“怎么还不回来,别是真出什么事了,我去看看。” 一转眼的功夫帐篷里就剩流星火雨一个人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笑着说道:“三个小王八蛋还在我面前耍花枪,真是过分。真是颓废的年青人啊,这女孩子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这样的夜晚,又赶上著名的温泉圣地,用脚趾头也能猜到爱琴海和一丈红绫她们要去干什么。 妈的,这山里的蚊子怎么咬人这么狠,叮一口就是一个大包,还奇痒无比。我忍,我忍,现在心里比叮咬处还要痒,还是饱了眼福紧着心痒先治。蚊子咬的地方还是先忍忍,不能挠,让放哨的发现了,可不得了。靠,那两头色狼躲哪去了? 高,高,再高点。唉!你倒是站起来啊。对了,再转过来点,再转点。靠,我得换个姿势先,下面顶的太疼了。 还是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分量最大,这才真正的搅的池子里波涛汹涌呢。红酥手的皮肤很好,爱琴海的身材最棒,过瘾,过瘾。月亮啊,我真是爱死你了,我再近点,再近点。 长发一甩,水流顺着爱琴海光滑的背部滑落,紧接着,在娇小的腰身处收缩,冲上高高翘起的臀部,汇拢在臀沟中,又从下面流出来分流到两边,最后滴落到温泉池里,犹如现在我倒霉鼻子,两股喷薄而出的鼻血,灌进我的嘴里。 靠,还是没忍住,这该死的鼻子。幸亏哥们早有准备,小心的掏出两个棉球,把它给塞住,直接流到嘴里好了。一不小心,发出了一丁点声响,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一声尖厉的报警声响了起来。随着放哨的美眉发疯般的嚎叫,杂草翻飞,一下从温泉池子周围的草丛里蹿出五条人影。 事起突然,我们没想到居然还多了两个偷窥的,对方显然也诧异怎么还有其它人在场,大家都异口同声的大喝:“什么人?” 稍微一愣后,那一男一女两个黑衣人中的汉子上前一步,高声说道:“我说她们怎么发现的,原来是你们闹出了动静。我们是五莲风的,今天到此是要请这几位姑娘去咱们山寨做客。朋友,你们也该看够了,不想淌混水的话,这就请便吧。” 小西飞身跳到我身边,一指两人仰天哈哈大笑道:“早算准你们会来劫持我们帮主的妹妹,两位当家的,我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心思一转就明白小西这么说的意思了,他是说给躲在水里的美眉们听的。现在既然行藏已经暴露,索性借口是来保护她们,了不起是顺带偷窥一哈,也好混个死刑改无期。不过,这个死小西也够笨的,说什么等候多时,这不等于是说,我们也看了多时了? 对方被小西一口叫破身份,而且还真以为中了我们的埋伏,紧张的四处张望。没看到其它人后,才稍微定下心来。女匪头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三个小色棍,也想抓我们,太自不量力了,受死吧!” 寒光闪现,匪婆子一剑刺向小西前胸,拔剑、出剑,一气呵成,动作快如闪电。小西知道厉害,立即闪身躲开,掏出兵刃回了一剑。 男匪首也拔剑冲了上来,把我和小龙缠住。一交上手,双方都大吃一惊,没想到对方竟是劲敌。小西一对一勉强稍占上风,小龙和我双双对付那汉子,虽然逼得他攻少防多,但一时半会还搞不定他。 这两人本来是想速战速决,要在爱琴海她们穿好衣服之前做掉我们,可是现在一上手,不但搞不定我们,还被压在了下风,自然有些心急。一不小心,那匪婆子差点中了小西左手偷袭的指剑。 正当我们步步进逼,合拢包围圈的时候,那女匪首突然喊道:“退!”两人配合默契的同时飞身向后飚去。 煮熟的鸭子哪能让他们跑了,我们三个也紧跟着向前扑去。前面的匪婆子突然回身打出一团烟雾。靠,中计!忘了他们跑的是上风头。 追的太急,根本来不及躲避。小西的轻功最好,飞身跳开,但落地的时候已经显得有些脚软,单腿跪在地上,闭目凝气要把**逼出来。我和小龙人在半空,就硬生生的掉了下来,翻身栽倒在地。 “哈哈哈,饶是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敢给老娘作对,让你们死个痛快。” 两个匪头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看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我们,女匪首挥起手里的长剑就向我后心刺来。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一个烂驴翻身,避开刺来的一剑,“唰”的一刀砍向匪婆子的颈动脉。 这一刀,我酝酿了良久,手法、心念、功力都用的恰到好处,连我自己都对这一刀很满意。可惜,匪婆子的老公,那个站在旁边的笨蛋匪汉子却横冲过来,抱着他老婆向后按下。 血光飞溅,匪汉子的右臂至后背被我这一刀砍出了一道尺把长的血口子,深见白骨,估计这条右臂是废了。 刚想乘胜追击,直接把他们给做掉,至不济也得干掉一个。但两个匪头都是老江湖,反应迅速,回手丢下一颗烟雾弹,落荒而逃。 没想到我这该死的鼻子这次还帮了我的大忙,本来堵鼻子流血的棉花球现在却成了保命的菩萨,帮我堵住了**,成了我们反败为胜的关键。 小西他们还不知道死活,温泉池里的美女们已经在水里穿好了衣服,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靠!小西,小西。你别给我装,我知道你根本就没吸进去多少,你晕个毛啊你?”看着一群出水的母老虎,我欲哭无泪,真想掐死这个肯定是在装晕的兔崽子。 ——————————————————————————————————————————— (作者在此给各位朋友拜年了。祝兄弟姐妹们合家欢乐,心想事成,猪年撞大运! 前段时间逮住机会玩坎贝拉猎鹿人,世界各地的打鹿,也没时间写书了,所以一直没更新,各位大大见谅。) 第二节 演的好,打赏 [本章字数:664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1 19:58:16.0] ---------------------------------------------------- 血,喷薄而出,在夕阳下洒出一片殷红。 顶天立地的汉子,如山般的身躯倒下了,只掀起了些须尘埃。 尸体旁,五莲风的大姐头郭芙,不住的颤抖,用祈求的眼光看着围在周围的一众男女,等待命运的审判。 耶律齐用自刭的方式希望能够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妻子生存的机会,可却没有得到哪怕是一滴妻子悲伤或是感激的泪水,所有的泪水都是为绝望的祈求而流下的。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问:为什么,为什么顶天立地的汉子会是这样的下场,结局会是这样的凄惨?就为一个这样的女人,值吗? 可惜,惟一可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当他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被遗忘,不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 七天前,小龙带领蛇鼠一窝堂成功偷袭了五莲风分寨老黑山,一举打破了老黑山与火烧山的互为犄角之势,从而使相持了半月之久的僵局发生了逆转。随即,流星火雨指挥大队人马将大黑山五莲风总寨团团围住,周边小寨一日而下。 五莲风高营壁垒,作困兽之斗。连续攻防五日,双方皆有大量死伤。攻防人员比例约为三比一,本是势均力敌。但后勤医疗的保障,让我方能够降低减员,保持持续的战力。 初次进行较大规模的战斗,指挥和协调都欠火候,但比动不动就拿老子、家世来吓唬人的郭芙那边就强多了。今天,当寨内濒于弹尽粮绝的时刻,我们围三缺一,发动了最后的总攻。 冲锋,炽石、雨箭、白刃战、杀人、放火……到处是血,断肢和残体,战阵的残酷只有真正在战场上厮杀才能感悟,让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疯狂。这疯狂让人变成魔鬼还是神,只能靠自己的精神和信念来左右。 意料之中的突围没有出现,完全是溃散和追击的屠杀。郭芙的丢车保帅没有骗过同样卑鄙的小西和我,在向西溃逃送死的大队人马的相反方向,我们截住了通过密道潜出的夫妻。 没有做什么无谓的抵抗,耶律齐就说出了他的建议。然后不等我们同意,便拔剑挥出了自己的一腔热血。 女人们慢慢的把路让开,连鄙夷的眼神都懒得对郭芙用,个个都痴痴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眼角渐渐的湿润,用力的咬住嘴唇控制着失声痛哭的欲望。 “等等。” 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越众站了出来。背后一阵发紧,我知道是爱琴海正愤怒的盯着我。 “留下一样东西再走。”我咬着牙说道,因为不咬牙我怕自己说不出来。 欣喜的眼神重新代替了惊惧,郭芙立即尖声回道:“行。什么东西都行。我这有不少银票,还有《九阴白骨手》的秘籍,都可以给你。如果不够,你放了我之后,我去找我爹爹和外公,让他们把武功秘籍都交给你。我保证……” “行了。我不要这些。把你的一只胳膊留下,左臂!” 不知为什么,一丝残忍的微笑浮上我的嘴角,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犹豫。 …………………※………………… 为了赶上七月十一日的蒙古王都那达慕大会(现实里每年此日为蒙古国国庆,被蒙古中央委员会易名为那达慕。劝世里沿用了现实里的该节日。——笔者),我们一行六人的小队于昨日(也就是劝世四年七月五日,国境线有限开通的当天)上午九点整通过了二连浩特的关口,进入了蒙古汗国境内。为晚我们一天的派遣到蒙古汗国的朝廷特使团打前哨。 由于人类战斗NPC是不能进入他国境内的,所以出使团队的护送任务只能由战斗玩家担任。而在国战前,国境对战斗玩家的有限开通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所谓的有限开通是指,仅持有本国政府开具的关防的战斗玩家才能通过非传送阵的方式进入别国,而一个国家同时身处别国的战斗玩家不能超过该国战斗玩家的万分之一。就拿战斗玩家数量最多的印度来说吧,他们有八千多万战斗玩家,在该时段内,能同时身处别国的战斗玩家最多只能有八千多人。 这里要说明一下的是,印度此时已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人口数量达到了惊人的15亿,我国则已经降低到了9亿多一点。当然作为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之一和劝世的开创国,玩家的比率自然要比阿三高。战斗玩家有七千多万,人数排名第二,而进入游戏来淘金的非战斗玩家,更是突破一亿八千万,排名第一。现在,世界各地的玩家数量突破了二十三亿,已经超过了游戏开通前的预计,随着劝世游戏进一步的深入人心,扩大影响,恐怕这个数字还会增长。 由于能同时进入他国人数的限制,大规模的战斗是肯定进行不了的,所以此次有限开通国境线,只是为劝世里正式的情报和外交战敲了锣。与此同时,劝世里的第三类怪物也将大规模出现,砍怪和被怪杀也将更加血腥,也会更加刺激。 收集情报当然就是我们这个小队除了护送使团之外的首要任务,甚至可以说是我们的第一任务。 小队的人员相对比较复杂,除了小西、小龙我们三个冒充官兵外,还有两个蒙古族的玩家,分别叫“飞雪满天”和“弯刀”。还有一个就是领头的小队长,真正的朝廷官员,非战斗人类NPC。他叫李纯之,礼部的一名都事,从七品的小官。 本来没有造小龙的计划,但他死缠烂打的非要来,并且保证现在正在放假,没有赶不上我们上线时间步点的麻烦,我们也只好同意了。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戈壁沙漠,象个美女慵懒的躺在那里,任由你随便欣赏。就连最优秀的摄影家也徒呼奈何,所有的技巧都没必要施展,只需要——随便拍。在这样环境下,哪还有功夫聊天,只想纵马飞驰,可惜要护送的李都事马术太差,真是浪费激情啊。 日落时分,终于赶到了蒙古东戈壁行省的省府——赛音山达,一个商贸聚集地。 此时,当地的蒙古官员大都已经下班回家,我们到行中书省(元朝叫法)衙投了名贴,便被安排到一处驿站中休息。所受待遇中规中矩,接待人员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我们知道是自己级别太低,也不奢望能从这些同样低级别的接待人员身上打探出什么。 大漠的夜晚,天空是这样的清澈、深远,虽是夏日,但在繁星点缀的苍穹下,心中仍不免升起一种肃穆的感觉。热闹的市集随着太阳余辉的散去也渐渐的隐去了喧嚣,远来交易的牧民们分散到城外,各自扎起了帐篷,升起篝火,送来阵阵婉转悠扬的马头琴声。 在夜色的掩护下,我独自一个迅速的潜出城,故意拐了几个弯,确认没有被人跟踪后,才悄悄的向约定的地点赶去。一个大大的篝火旁已经围坐了二十多人。 见到陌生的面孔,在希都日古(蒙语-忠厚)老汉的带领下,好客的蒙古人纷纷过来与我见礼。一番客套之后,按蒙古人长辈不能与晚辈同饮的风俗,希都日古老汉带着几个上了年级的人便进了帐篷。留下他的孙子“天苍苍”,也就是我的接头人,来招待我。天苍苍是炎黄飞龙实业在蒙古一个子公司的高级员工,组织了一个叫“大漠铁蹄”的帮派,临时总部就设在赛音山达。 对过暗号后,喝着正宗的马奶酒,开始小声的向天苍苍了解他所掌握的**。 “刚刚接到消息,老毛子的使团前队也进入了蒙古,他们是从北边的苏赫巴托尔进来的,按时间估计可能会和你们的使团差不多同时到达乌兰巴托的汗庭,甚至还可能早于你们一步。” “靠,老毛子行动不慢啊,看来要想达到这次出使的目的,难度不小。汗庭方面有什么消息?”我皱着眉头问道。 天苍苍的语气也有些低沉,“汗庭大部分势力还是由NPC把持,这些自大狂认为和历来被他们劫掠的你们结盟,无疑就是一种投降行为,所以他们依然主张不和任何人结盟,虽然战斗NPC不可以出国战斗,但他们认为靠蒙古铁骑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其实,汗庭也不是铁板一块,金山部和我们塔塔尔部因为靠近大宋,而且也有大量部族在大宋,所以都是倾向和你们结盟的。同样,临近大宋的其他十几个小部落也是这样。支持同老毛子结盟的倒不多,只有拔牙乌特部态度倾向老毛子。不过,这个部落不大,只有八万多人。” “这样看来,事还有可为。不管怎么样,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汗庭跟老毛子约盟,哪怕是名义上的。你们继续打探消息,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而且还要加紧活动,看看能不能向汗庭继续施加点压力。” 天苍苍郑重的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们也要小心,我看这次老毛子来头不小,说不定还安排了针对你们的行动。” 现在现实里是2107年,离蒙古并入中国并被划分为四个特别行政区的日子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 2105年6月3日,蒙古全民公决通过了并入中国的决议,过渡阶段五年,即2110年6月4日起执行。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蒙古的玩家对待中国的态度无疑会是很矛盾的。在游戏里重现先祖荣耀的欲望无时不在燃烧,但现实里自己的土地也即将成为南边国家的一部分,在这个时候和南边刀兵相见还是携手同盟实在是道令人头疼的选择题。 对未来的同胞挥起屠刀当然也不存在什么心理障碍,只把他们作为被征服者就行了,老祖宗们当年就是这样干的。但现在的蒙古可是迫于经济崩溃的压力而选择并入中国的,再这样干会不会激起中国民众的仇恨,不愿再拾起蒙古这个烂摊子?哪怕就是制造点障碍,那对已经无法回头的蒙古和蒙古人来说,都是不愿看到的。毕竟,仅仅这两年,中国按约定对蒙古履行的大量扶助和支援,给蒙古人带来的实惠,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到。 同样,中蒙两国政府也清楚的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一个处理不好,那对收复蒙古的战略步骤将起到巨大的负面影响,实在是让两国政府头痛。毕竟,不是只有几个不问世事的毛孩子在玩这个游戏,而是有近三成的国民都在劝世里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和利益,年龄层更是囊括了老中青的各个阶段。万一造成了什么民族之间的矛盾,那都不是两国政府愿意看到,也是不能够接受的。 当然头痛的不止中蒙两国政府。完全超过任何的预测,虚拟世界对民众和国家的影响发展的如此迅速,已经让世界上的许多国家和组织都应接不暇。这是一个革新的时代,纷繁复杂,新问题没解决,更新的问题又来了。变革的时代,哪个民族的活力强,应变的机制强,哪个民族才能充当引领时代的弄潮儿。 所以,没有多余的选择,和蒙古结盟,避免统一前的血战是惟一能做出的决定。官方在劝世里的力量已经成功的游说了王安石相公主导的朝廷,做出迅速的反应。出访的使团已经来了,就看下面的戏如何唱了。 …………………※………………… 蓝天白云下,草原上一年一度的那达慕大会正在图拉河畔如火如荼的进行。看台上奇雅特-合布勒可汗(“合布勒”是其汗名,真名我不知是不是这个,此人是成吉思汗的曾祖,当时该部姓氏为“奇雅特”,后到成吉思汗父亲时才启用“孛尔只斤”姓——作者注)引领着蒙古各部贵族,为纵马飞驰的弓箭手鼓掌欢呼 。而与他们不同的是,大宋特使秦观和俄罗斯公国特使安德烈伯爵则沉默的分坐在合布勒汗两侧,面色阴沉的注视着对方,眼中透视出不小敌意。 看到形同水火的两国特使根本就没注意比武场上蒙古神箭手的表演,让本来想用蒙古武士的武勇向两国立威的合布勒汗有些不高兴,沉着脸说道:“两位特使大人,难道蒙古勇士英武的表演,尚不能得到应有的钦佩吗?须知草原上的雄鹰对待燕雀的无礼,也是会发怒的。” **裸的恐?用来对待拥有强大实力的对手,作用不免要大打折扣,结盟不等于媾和,谈判也不等于祈求,特别是在敌人面前更不能输了气势。 安德烈伯爵抢先说道:“尊贵的可汗,草原的共主,您的勇士的确是无比的英勇。他们就像雄鹰一样矫健,同我们俄罗斯公国的勇士一样勇猛。在这里,我代表伊万-卡里达王公(俄罗斯公国老大,其实此人是14世纪人,俄罗斯历史太短,前面的大多是基辅王公,乌克兰已经独立自己玩了,只好拉他来凑数——作者注)殿下对您的勇士表达敬意。” 合布勒汗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道:“难道世上还有和我的勇士一样勇猛的人吗?长生天是不会眷顾爱说大话的人的。” 安德烈嘴角泛起轻微的冷笑,表达了对这个自大老头的不懈。“老虎和狮子都被称为百兽之王,但万能的上帝却将它们分别放到了东方和西方,让我们遗憾的不能将他们分出孰强孰弱。但今天,我带来了我们俄罗斯公国的勇士,就让他们也来为可汗陛下表演一番,也好让那些文弱的懦夫见识见识,老虎为什么不可能同鼠兔之辈交朋友。” “呵,是吗?那就让本可汗好好见识一下,有什么样的勇士也能和我蒙古帝国的勇士媲美。秦大人,贵国可否也有这样的武士,不如也下场陪安德烈大人的手下较量一番啊?”合布勒挑拨味十足的斜眼看着秦观说。 秦观呵呵一笑,不瘟不火的说道:“刀剑无眼,万一敝国武士伤了安德烈大人的手下,岂不伤了和气,我看还是让我们先见识一下俄罗斯武士的武勇吧。” 秦观不愿轻易上合布勒的道,轻轻把皮球踢了过去。安德烈虽然听到话中有轻看之意,但认为是宋使害怕比试,在故意推脱。冷哼一声,安德烈一摆手,示意手下开始演练。 随着小队长的一声口令,身批梭子甲的骑兵整齐划一的翻身上马。身材魁梧的骑士骑坐在高大的顿河马上,立时令旁边骑在蒙古矮马上的蒙古骑兵自惭形秽,眼中燃烧起对如此良马渴望的火焰。 在安德烈得意的冷笑声中,一声呼哨,一名骑兵闪电般纵马而出。寒光散现,修长的马刀笔直的指向前方,随着战马的奔跑,静静的撕裂着迎面而来的风。突然手腕一转,一个漂亮的刀花后,顺势一个侧劈,驰道旁立着的木人的脑袋立时被削上了天空。 叫好声轰然响起,哥萨克骑兵的功夫确实了得。干净、利落,最适合战场上电光火石间的搏杀动作,证明了其强大的战斗力。 哥萨克骑兵小队在队长的指挥下,依次出击,不消片刻,便将驰道旁的木人砍了个干净。虽然面有得色,但这些骑兵依然严格的保持着军资,有条不紊的重新列好队,向合布勒汗举刀行礼后,退回本阵。明眼人不难看出,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士,现实里应该是军人出身。 被俄罗斯人抢了风头,合布勒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酸酸的说道:“伯爵大人,这些马实乃神马。如果贵国愿意将这种神马卖给我们蒙古,相信骑上了这些战马的蒙古勇士们将在战场上天下无敌。” 安德烈气得直翻白眼,这个死老鬼只是在赞马,明显是对哥萨克骑兵不屑一顾。这些顿河马是俄罗斯马被阿拉伯马改良几代后才得来的,整个俄罗斯现在也不超过三千匹,哪会有多余的卖给蒙古。况且就是有,也不可能卖。 安德烈干笑几声,赶紧岔开话题,对秦观说道:“尊贵的秦大人,相信知宋使阁下看了我们俄罗斯骑士的表现后,知道真正的马上功夫应该是怎么样了吧?” 秦观微笑着点点头,淡淡的说道:“哥萨克骑兵的演技确实一流,相信平时训练的很是勤奋。这里有些银币,就托付伯爵大人打赏给他们吧。”说完,秦观走到安德烈的桌案前,丢下了几个银币。 四下里登时笑声一片,特别是那些旁观的蒙古骑兵,更是高声大笑,象是要把场子找回来一样,纷纷从怀里摸出钱币扔向哥萨克骑兵,嘴里还高喊着:“对,演的不错,爷爷也有赏。”不一会哥萨克骑兵的马前就落了一地的钱币。还没等安德烈反应过来,从围观人群中跑出不少蒙族小孩,互相推搡着抢夺地上的钱币,一下就把骑兵小队的队形给冲乱了。哥萨克骑士拼命的控制着慌乱的战马,显得极其尴尬,立时又引来更大的哄笑声。 脸色已经憋的通红的安德烈,刚要拍桌子发飙,秦观又抢先一步高声说道:“尊敬的可汗陛下,闻名不如见面,贵国好客的民风着实让外臣钦佩。博克庆(蒙语-摔跤手)的歌声已经响起,接下来还是让我们见识一下博克庆的英姿吧。相信我的同僚们和我一样,已经期待很久了。” 蒙古摔跤是那达慕的重头戏,是最受欢迎的节目,秦观适当表露出来的期待之情,立即引来了合布勒汗和蒙古贵族的赞许,笑意再次浮上可汗的脸上。虽然被秦观阴了一道,安德烈也不好驳了主人的面子,只好暂时忍下这口气,铁青着脸暗自盘算着如何把场子给找回来。 各个部落选派的摔跤手跳着摔跤步缓缓的向主席台前走来,人群立时沸腾起来,潮水般的向中央的摔跤场汇聚。维持秩序的武士不停的挥打皮鞭,才算勉强控制住热情高涨的人群。 合布勒汗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花环,对着场中的博克庆们高声说道:“小伙子们,你们都是各个部落最勇猛的武士,是我们草原上的英雄。现在,去赢得美丽姑娘的欢心,展示你们象雄鹰一样矫健的身手吧!” 三声号炮响过,合布勒汗朝摔跤场中抛出了手中的花环。 万众瞩目下,花环正落在场地中央。上届那达慕摔跤的冠军走上前,单膝跪地,捡起花环并双手高举过头顶。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条巨大的暗红从摔跤场中破土而出,带起满天的黄沙后,兜头向那个摔跤手探去。 就在众人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红影又再次立起。摔跤手的两条腿在红影上方激烈的晃动了几下后,迅速滑入了红影中。 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声划破了天空,“妈呀!怪物吃人了——” —————————————————————————— (这么长时间没更新,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现在,键盘上继续敲打,让我们接着进行下面的故事吧。) 第三节 死亡之虫 [本章字数:589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2 19:43:05.0] ---------------------------------------------------- 人群象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潮水般的向四周散去。哭天喊地声此起彼伏,刚刚还喜气洋洋的那达慕会场,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最先反应过来的蒙古侍卫迅速的聚拢到看台前组织起防线,侍卫长吹向了牛角号。一个弓箭百人队快速的插到侍卫队后,一声令下,百支箭头瞄向了场中的怪物。 这时,众人才算看清场中的怪物。一条灰色的软体圆柱矗立在摔跤场中,靠着插在沙中的下半截支撑着身体,仅露在地面上的部分也足有七八米高。怪物的外形就像一只巨大的没有脚的蚕,但可一点都没有蚕的可爱。圆柱的末端有一个巨大的三叶形口器不停的开合着,伴随着口器的开合,大量的黏稠液体从数不清的象利刃一样的牙齿间流淌出来。七月天里,这些黏稠液体还在冒着白烟,一看就知道是腐蚀性极强的某种酸。 怪物灵活的摆动着脑袋(没有明显的脖子,只是圆柱顶端部分,暂且称之为脑袋吧),象个探照灯一样毫无阻滞的三百六十度旋转着,像是在空气中探寻什么。 从起初的惊慌中缓过神来,合布勒汗终于可以看清场中的怪物,但这并不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定,反到激起了更大的恐惧。颤抖的尖叫:“死亡,死亡之虫!长生天啊!护驾!护驾——” 我们这些来访的使团不知道合布勒汗喊得“死亡之虫”是什么东西,但蒙古人已经乱做了一团。主席台上的王公们开始抱头鼠窜,桌椅仆倒,碗碟横飞。胆子小的吓的走不动路,手脚并用的爬到能钻进脑袋的地方,瑟瑟发抖的开始念佛。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这么个大家伙,肯定不是好对付的。单看它一口就吞掉了蒙古第一摔跤手,就知道这是个极恐怖的存在。护卫们纷纷拔出武器,将秦大人等几个使官挡在身后戒备。 这时,飞雪满天大声叫道:“快把身上的铠甲脱下来收好,还有兵器也收起来。”卫队里的几个蒙古族战士经他提醒,迅速的扒下身上的铠甲,塞进包袱里,速度比脱衣舞娘可快多了。大伙虽然不明白他们的意图,但还是开始照着做。卫队长“百炼成钢”一边脱着铠甲,一边对着没穿铠甲的我们喊道:“乐乎,西门,架着大人走先,快!” 我们这边忙作一团,俄罗斯使团的人也没闲着。吃了半天憋的安德烈见到我们和蒙古官员的表现,虽然有些迷惑,但要找回场子的欲望使他实在不愿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一把将准备护送他离开的侍卫推开,对着骑兵小队高声命令道:“骑兵小队听令,我命令你们立即向对面的怪物展开攻击,让那些胆小的懦夫见识一下我们俄罗斯战士的神勇。” 在合布勒汗惊慌的劝阻声中,十二人的骑兵小队风一样的冲向了场中的怪物。 凌厉的马刀笔直的指向马头前方,马蹄声响彻整个河谷,立时压下了刚刚的喧嚣,全场都屏息注视着冲锋的马队——可怕的沉默。 “啪!”的一声巨响,亮光闪过,几乎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在视野变成一片白茫茫前,只看到一道光链把怪物的头和十二名哥萨克骑士连接起来。 虽然暂时什么也看不见,但同志们都能猜到这十二个哥们该是英勇就义了。挂者亦矣,没挂的就该忙着逃命了,况且还有个挂了就回不来的人类NPC。伸手抓住秦观的腰带,把人提起来往肩上一抗,扭头就跑。 身后噼里啪啦乱做一团,定是怪物已经冲了过来。不能视物更是增加了人们的恐惧,兵戈交击声不断,惨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闭着眼睛在人群中乱砍,误伤是难以避免的。有了第一个开始乱砍的,马上就会有更多的人为了自保,加入盲战,温柔美丽的图拉河畔立即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眼中的白茫渐渐隐去,带之而入的是满地的血红和混乱砍杀的人群。昔日的同伴成了被猎杀的对象,砍翻在地后,依然一刀又一刀的剁下去。极度的恐惧已经将这些蒙古人迫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中。 没时间去想为什么这个叫“死亡之虫”的怪物怎么能让蒙古人如此害怕,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肩上的秦大人安全的带离是非之地。玩命的疯跑间,忍不住回头观瞧。怪物已经整个从土里钻了出来,十几米长的身躯犹如一辆火车头般高速的向主席台冲了过来。 挡道的人和物如同烂泥一样的涌向两边,根本阻碍不了怪物的前进。通体的硬壳把怪物包裹成了一辆生物装甲车,没有重火器依持的血肉之躯想要螳臂当车,结局只能回归为一堆血肉。 虽然明知是死,但忠于职守的蒙古骑兵依然压抑下了心中的恐惧,开始组织起来。在骑兵队长的指挥下,分成游骑远远的围着怪物绕圈,同时不停的向怪物射箭,希望能吸引怪物的注意力,为蒙古官员和可汗赢得逃跑的时间。 蒙古骑兵的骑射功夫不愧是天下独步,高速奔驰中依然箭不虚发,但射出的箭根本就对硬壳装甲了的怪物造成什么伤害。大多数箭都被怪物的硬壳直接弹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偶尔撞上大运,命中硬壳的薄弱处,也只能扎进去不足一寸,除了给怪物放点血败败火外,并不比蚊子叮咬强多少。 伤害不了怪物,吸引怪物的目的也没有实现。好像惊慌奔逃的蒙古官员中有谁偷了怪物老婆似的,怪物根本就不理会骚扰自己的游骑兵,只是一门心思向蒙古官员逃跑的方向冲去。 大伙都看出了不对劲,但一时搞不明白不对劲在哪。还是蒙古族的飞雪满天最先反应过来,大声叫道:“快,快保护可汗,他摸过花环,花环上被人涂了麝香!” 靠,刚才在主席台上闻到一股异香,就觉得怪怪的,原来是有人在花环上做了手脚。我们全都被人摆了一道,绕进了这个阴谋中。 这个阴谋是不是针对我们,现在也管不了了,重要的是先把局给搅了再说。反正这个阴谋不是我们策划的,给他搅黄了对我们八成也没坏处。 小西当先飚了出去,飞过一个蒙古骑士的头顶,伸手就把他的长矛给夺了过来。用矛尖在地上一荡,借力继续向合布勒汗蹿去。身形仆一放弱之时,抖手将手里的长矛向怪物的三叶形巨嘴灌了过去,借着后顿之力又向前飞去。一连串动作,如同大鹏天龙,潇洒的一塌糊涂。 潇洒归潇洒,但灌出去的长矛毕竟速度快不过弩箭,怪物一张嘴就把长矛叼住,咔嚓一口就给咬成了两截。 小西向着合布勒汗落去的同时,高喊道:“大汗,快脱衣服!” 合布勒汗平时牛×哄哄,保命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含糊,三下两下就把衣服给扯了下来,远远的丢开。大夏天的,本来穿的就不多,现在也就只剩下块遮羞布了。 小西从包袱里掏出一瓶烧刀子猛灌,对着合布勒汗就是一口喷去。吃羊肉长大的合布勒汗虽然年纪大了,但满身的键子肉倒还没有萎缩。被烈酒一喷,阳光下还是蛮有点烤乳猪的味道。 怪物果然被扔掉的衣服吸引,摆动硕大的身躯急速的游走过去,张嘴就把衣服给咬住。咬了一会儿发觉不对,随即把衣服给甩开,继续探着脑袋在空气中搜索麝香的味道。闻了半天也没发现目标,显得有点茫然失措。 暂时摆脱了危险,合布勒汗发现自己的形象不太雅观,刚才惊慌失措的满地乱爬的举动实在有损蒙古大汗的威风。恼羞成怒战胜脚底抹油的欲望,合布勒汗大手一挥喝道:“杀,给本汗杀了它。地狱的恶魔也要在本汗面前伏诛。” 蒙古兵倒是想杀,可是也得知道怎么杀啊。冲过去完全是送死,穿上铠甲肯定会象哥萨克骑兵一样被电成羊肉串,不穿铠甲就会被怪物尾巴扫起的沙石打成筛子。至于射箭,纯粹就是挠痒痒。为那达幕做个保卫工作,也不至于把投石机给抗来。这下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只能围着怪物瞎转转。 蒙古兵这边围着怪物转圈,那边丢了目标的怪物却开始发脾气了,所有能感觉到的活物都成了它泄愤的目标。一时间漫天飞沙走石,人群里一片鬼哭狼嚎。缺胳膊断腿剩下半口气的还没趴在地上嚎两声,怪物大嘴一张,喷出大口的酸液就盖了上去。酸液落处,浓烟滚滚,痛苦扭动的肉体瞬间化去,露出焦黑的骨头,进而骨头也被化成渣子。 难怪被称为“死亡之虫”,不但带来死亡,更是让你死的不能再死。恐惧感再次弥漫,绝望的无力感不断的撕碎人们的信心。 就在大家再次准备开溜的时候,一支红装的骑兵小队冲进了场地。小队长一声呼哨,骑兵们从挂在马鞍后面的皮囊中取出一只手弩。熟练的在战马上倒提手弩,用脚一蹬,便把弦上好了。小队长高喊道:“目标,怪物。望山一,自由射击!” 在全场的目瞪口呆中,十支弩箭准确的命中怪物,毫无阻滞,直接穿透怪物的铠甲,只剩短短的一截末梢露在外边。有几支弩箭甚至完全射进怪物体内,只在外壳上留下咕咕冒血的一个红色小洞。 冲天的怒吼声,显示怪物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尾巴连甩,卷起沙石向周围打去。可红色骑兵的攻击距离都在五十米开外,等沙石打到,速度已经很慢,被骑兵们轻松的躲过。怪物想冲近骑兵放电更是办不到,虽然它速度不慢,但比起战马来还是差了一截。还没等它折腾完,一通箭雨射过去,又在怪物身上留下十个血洞。 怪物突然耸立而起,仰天一声长嚎后,转头扎进了土里,消失不见。打不过就溜,高智商怪物。 “撤退!往山上撤!” “百炼成钢”还没昏头,知道危险还没消除。怪物会土遁,一旦被它在地下接近,那就是死路一条。 一直到大队人马撤到河谷旁的山坡上,怪物依然没有再出现,众人才总算是松了口气。 (“死亡之虫”是蒙古戈壁上一个故老相传的传说。身体巨大,平时躲在地下深处冬眠,只在最热的七八月天出现,吞食人畜。能放电和喷酸液。由于千百年来的传闻惊人的相似,所以科学界也没能否定它的存在。长期的恐惧积累使它成了蒙古人心头的一个梦魇,被认为是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魔,称为死亡之虫。虽然还没有确认它的真实存在,但科学界还是给了它一个学名:蒙古沙虫。——作者注) “抗议!我们抗议!我们要向劝世管理委员会投诉,投诉你们作弊。这个时代怎么可能有这种武器?”气刚喘匀,俄罗斯公国使团副使,一个叫“决战东西”的玩家疯狂叫嚷起来。 大宋副使“千秋家国”轻蔑的一笑说道:“副使阁下对东方历史的认知如此匮乏,实在让我疑惑阁下是如何谋到这个差事的。就让我暂且给阁下授业解惑一番吧。” “我中国早在秦朝时就归为一统,而那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使用的秦弩射程有250米以上。到了西汉,连弩的射程更是达到了300米。那么,七八百年后的现在,我们为什么不能有这样的武器啊?” 看着俄罗斯人和蒙古人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千秋家国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便得意的退回到秦观身后。 其实千秋家国玩了个花活,绕了他们一把。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射程的大小并不是决定箭支杀伤力的依据。秦弩、汉弩的射程是大,但秦弩弩箭的箭头是青铜,硬度太低,汉弩的弩箭箭头好点,但硬度依然不理想。这种硬度的箭头对皮甲、青铜甲的穿透还行,象穿越小说里射透欧洲骑兵的铁铠甚至梭子甲,那是想都不用想。 所以至汉朝后,随着冶练技术的提高,弓弩的研究方向转向了材料和空气动力以及制作工艺方面。弩的射程不但没有提高,反倒因为箭支重量的增加而缩短了,刚才骑兵们手里拿的脚张弩最大射程只有220米。 千秋家国只讲射程,而且还刻意强调了时间,给他们造成了宋弩的射程更大,威力更猛的错觉。 当然这只是骑兵的轻型手弩,而步兵用的神臂弓(其实是弩,只不过叫弓罢了)射程可达360米以上,但射速较慢,只能由箭手方队梯次排射。还有重武器床子弩的射程依然保持了500米的恐怖杀伤距离。(鸦片战争时期,八旗兵被射程两三百米的隧发枪、击发枪打的溃不成军,一方面是军队素质不行,官员腐败,但更深层的原因是不是还有满清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一两百年连续不断的对技术发展的压制和破坏。拿得出手的弓弩都没有,更别说明朝那些天下独步的火器了,想想都吐血。可看看现在电视里的镜头,不断重复着一群群托着长辫的人向满清皇帝跪倒,三拜九叩,感激涕零。场面不可谓不宏大壮观。奴化教育到了这种地步,稳固统治的手法比前清还恶心了点。——笔者不吐不快) 大宋兵器局目前还在紧张的研制诸葛连弩,一旦这种十二连发的杀人利器被研制成功,必定会成为成密集队形的敌方士兵的恶梦。这些都是绝对机密,是不能轻易透露的。不过,现在稍稍展示一下骑兵用脚张弩的威力,就已经达到了威压蒙古,震慑俄罗斯的效果。 大宋的科技力量这个时候确实领先世界很多,单就造弩的技术,当时也就高丽棒子有的一比。要论起整体兵工实力,那还没有任何国家能够望其项背,光大量的技术工匠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所以大宋能够大量生产这些战争利器,也根本不怕别人仿制,有能力仿制也没能力量产。 看着蒙古官员眼中敬畏的目光,心里面怕是已经开始向宋人一边挪屁股了,安德烈这个急啊。 俄罗斯地广人稀,亚洲漫长的南部边境,根本没有多少能力去守卫。虽说历史上以南击北,以暖攻寒都是败多胜少,但中国却不同。他虽然总是被内部矛盾困扰,向外扩张的欲望不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防守,可一旦他解决了内部问题,决定向北挥兵,那战斗力有多么强大,从秦朝到汉唐的历次战争中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再把蒙古给拉上东方龙的战车,那俄罗斯就只剩在铁蹄蹂躏下呻吟的份了。 “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宋蒙穿一条裤子。必须通知王公殿下再送几车珍宝过来,拉拢住这些贪婪的蒙古贵族,最起码也要减缓宋蒙联手的步伐。等到我们解决了西边的问题,再转头来对付他们。”安德烈脑子里飞快的闪过这些念头。但一想到世仇欧罗巴,安德烈更是一阵揪心。欧罗巴要是那么容易解决,俄罗斯就不会这么头疼了。欧洲还是分裂的多个国家时,俄罗斯都搞不定,现在统一成一个国家,俄罗斯更是难下其嘴,一不小心说不定还被他给办了。 合布勒汗见到宋人今天大出风头,占尽了上风,心里难免有些别扭。但作为政客,望风使舵的素质还是有的。身边的这些部落首领已经开始向宋使抛媚眼,自己再不妥协,怕是大汗的位置没几天坐了。 妥协归妥协,但还是要讲策略的,不能一竿子就把底牌给撂了。正好利用一下老毛子的使团,在谈判桌上多为蒙古和自己争取点好处,顺便再狠狠的敲一敲俄罗斯的竹杠。 “妈的,今天本汗的脸面可是丢光了。回去后一定要把俄罗斯刚送来的小洋婆子狠干一番,去去火气。”合布勒汗算盘打的山响,在意淫中结束腹议。 “来呀,把巴根(蒙语柱子)王子抓起来。那达慕是由他安排的,带回汗庭好好审问。朝鲁(蒙语石头)和巴音(蒙语富有)各调两个万人队即刻到汗庭拱卫……” 合布勒汗连下了几道命令后,转身对两国特使说道:“两位特使大人,今天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定是有人要谋反,意图对本汗不利。所以在查清楚这事之前,会盟之事还是暂时先放一放的好。好了,我们回汗庭吧。” 秦观和安德烈同时暗骂一声:“老狐狸!”但二人的心情却是一忧一喜。安德烈喜得是事情看来有了转机,最起码宋蒙联合不会很快达成。而秦观自然是担心夜长梦多。 就在队伍准备出发,巴根王子高声喊冤时,远处突然射来两只利箭,一只穿透了巴根王子的咽喉,一只扎进了合布勒汗的太阳穴。 “刺客,抓刺客,大汗遇刺了。靠!大汗挂了。”明显是玩家的卫队长发了神经般的尖叫,浑不论那些NPC知不知道“挂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节 实力创造机会 [本章字数:585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7 02:44:05.0] ---------------------------------------------------- 乌兰巴托已经全城戒严三天,蒙古汗庭的局势更加紧张。所有关注的焦点就是合布勒突然被刺后,留下的汗位。太子巴根已经陪着他老爸一起被挂掉,原先追随他的势力迅速的投入到三王子格根和六王子苏德的帐下。 汗庭大帐外。泾渭分明的立着两排刀兵,武士们互相紧盯着对方,眼中充满了敌意,任何一方胆敢向大帐多迈出一步,就会引来一场流血冲突。不能送冰块降温,停放在大帐中的合布勒汗的尸体已经开始发臭, 按蒙古人的传统,只有可汗继承人才能为先可汗主持下葬仪式,所以合布勒汗的尸体在双方没分出胜负前,也只能躺在大帐里继续发臭。 陪绑的不单只有合布勒汗的尸体,还有帐外空地上的蒙古高官。管吃管喝,提供休息用具,而且都是双份,就是不许离开。官员们已经累的哭不出来,大都听天由命的坐在那里发呆,偶尔对新从外地赶来奔丧,随即受到同样待遇的倒霉蛋报以幸灾乐祸的偷笑。至于这两个合布勒汗的嫡子谁能坐上汗位,他妈的爱谁谁吧。 本来,在没有指定汗位继承人的时候,国家的高级官员可以作为政权和平交接的润滑剂,通过调解、谋划等手段让各方势力达成妥协。但不知道是两位争夺者对自己没什么信心还是脑子出了毛病,居然默契的走到了这一步。现在有点分量的都被圈在这,没有了沟通和斡旋的桥梁,两个人除了动刀子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要动刀子就必须先把刀子磨利,对于突然被继承汗位的机会砸在头上的两位闲散王子来说,三天的时间实在是远远不够。光是接收整合太子那分流过来的力量就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这些都还不是最关键的,汗庭外东西各驻扎的两支部队才是让血拼没有立刻爆发的原因。朝鲁和巴音手下的四万部队可都不是吃素的,两人没表态,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要命的是这两个也都是合布勒汗的儿子,虽然是庶出,在正统性上没什么号召力,但有兵撑腰,谁能保证他们不觊觎高高在上的汗位。合布勒汗让庶子带兵驻防的平衡手段,随着他的突然被刺而竟然产生了稳定局势的效果。可惜这个平衡太不稳定,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 两个嫡子在汗庭里互相对峙,两个庶子在汗庭外保持着沉默,局势就这么微妙的维持着平衡。所有人都感到风暴来临前的压力,祈祷第一个浪头不要打在自己头上。 浪头落下,第一个倒霉的却是风口浪尖上的六王子苏德。合布勒汗遇刺后的第三天晚上,三王子格根拜会了大宋特使秦观,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六王子苏德到了俄罗斯使团驻扎的驿馆。就在苏德返回官邸的路上,苏德翻身落马,暴毙而亡,尸体检验的致死原因是中毒。 苏德被人阴掉,我们却被托下了水。巴音王子的部队迅速包围了大宋和俄罗斯使团驻扎的驿馆,而朝鲁王子则指挥军队将三王子格根的官邸给围了起来。 虽然是从俄罗斯驿馆回府的路上毒发身亡,但俄罗斯所受到的怀疑相对与大宋来说,可以忽略不计。有点智慧的人都不会认为俄罗斯会杀态度倾向俄罗斯的汗位竞争者,那是这个智慧程度所不能理解的。而拥有更高智慧的人群,却能看出事情的不寻常。但舆论的主体是大众,简单的推理后,所有的怀疑都会指向我们。这就是阴谋发动者的精明处,手段不需要太高明,达到目的就行,行动可以得到最大的简化,留下的破绽也就最小。 驿馆外的刀枪显露出森森的敌意,事态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沉默而好转,反倒进一步恶化了。驿馆被围两日后,天苍苍传来消息。官员们被巴音王子恢复自由后,蒙古汗庭重新运转起来。麻烦的是,刺杀合布勒汗和太子巴根的两支利箭被证实是宋军的标准箭支。 造势的谣言已经开始流传,仇宋的情绪迅速蔓延开来。 巴音王子迈着稳健的步伐径直走进了大宋停驻驿馆的正厅,没有拜帖,也没有通报,就这么径直走了进来。挟着胜利者的姿态,显露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气势,巴音王子来了。 “谈谈吧。”巴音的语气不容商量。 “好,那就谈谈。”听不出任何的感情,秦观淡淡的说道。 “结盟。每年二十万斤铁,两万支最好的连弩,每支弩配一百支箭,三千斤火药,三千万斤粮食。我们用三千匹战马换。你们军队不能过境,我们也不去你们那,可以配合对北边的行动,谁抢的归谁。如何?” “可以考虑,三天后再来。” 谈判就这样在简单的四句话中结束了,门口的士兵依然没有撤的意思,那是在保持压力。 “不愧是叫巴音,富贵险中求啊。该跳出来的,终于跳出来了。三天时间不算长,或可一搏。百炼成钢,看你们的了。”秦观镇定的对百炼成钢说道,嘴角泛起了丝丝的冷笑。 …………………※………………… 巴音王子府,密室。 “王子殿下,我想听到你的解释。”一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发出冷冷的声音。 “解释?我还不需要向你们解释什么吧。” “王子殿下,咱们都是聪明人,就应该进行有智慧的对话。我们不想干涉你的行动自由,但和支那人媾和,是我们的底线,这是我们绝不允许的。” “媾和?我们蒙古汗国是不会向任何人妥协的,与宋人结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直截了当的讲吧,没有宋人的支持,草原上的亲宋势力是不会让我稳稳当当的坐在汗庭大帐里的那个位子上的。而只要我坐稳大汗的位子,蒙古就会遵循我的意志,有力的牵制宋朝。我只要办到这一点,就遵守了我的承诺,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我的原则没变,只有你们显示了足够的实力后,我们才会做出相应的付出,长生天是会诅咒过于贪婪的人的。” “王子殿下的话说的太过了吧,能经受住蒙古可汗宝座诱惑的人可没几个,贪婪不是人的本性吗?不过,蒙古人怕是不会允许一个弑父的人,当他们的大汗吧。” “阁下是在提醒我,你们手中有我参与谋反的证据,如果撕破脸皮,大家就一拍两散是吧?大汗的庶子不是做废人,就是做看家护院的狗。一拍两散的结果无非是让我这个看家狗早点完蛋,而你们将失去一个有力量的盟友,多了一个嗜血的敌人。正如你所说的,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的选择恰恰不多,但一般都不会太愚蠢。” “王子殿下的谋略和胆识的确让人钦佩,我们当然不希望看到有损我们日蒙两国友谊的事情发生。只要王子殿下能够遵守先前的协议,我们将尽一切可能来帮助王子殿下登上汗位。不过我还是要提醒王子殿下,不要小看支那人的狡猾,宋人虽然懦弱,但有时成群的羔羊也会打败强壮的独狼。” 巴音王子看着黑衣人离去的背影冷冷的低声说道:“狼吃不了羊的时候,吃狗也行,好歹是块肉。” 黑衣人下了车后,在贫民窟的小巷里兜了几个圈子,确定没有被跟踪后,才悄悄的进了一户庄院,根本就没发现在巷子拐角的阴影中隐藏着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 迅速的跃上临近的一户人家的屋顶,偷偷的向院内窥视。纸窗上露出的微光投射到院落里,寂静无声。小西不敢大意,从包袱里拎出一只路上顺手捉的小耗子,抖手给扔到墙头上。 小耗子刚落到墙头,“叮呤呤”一串铃铛声就响了起来。铃声还未停下,寒星一闪,小耗子便被一支忍者镖打的飞起,生生被钉在对面屋子的后墙上。 从打出忍者镖的草料房里跳出一个黑衣忍者,低声向屋内说道:“一只老鼠碰响了铃铛,现在已经被清理掉了。” 忍者跳出院墙,飞身将忍者镖连同那只倒霉的小耗子给拔了下来,顺手挥出一把药粉将墙上的血迹化去。将老鼠尸体扔掉,仔细检查一下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后,翻身跳回院中,向草料房走去。与他刚才出去时不同的是,此时在他的斜后方拖着两个影子。 忍者刚走进草料房,突然发觉自己的脑袋急速的向背后转去,一张妖艳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极度的震惊从腹腔中猛冲而上,却被碎裂的喉骨给堵了回去,就连稍微能发出声响的吐气声也被一只手给捂在了嘴里。 一边在尸体上把手上的口水擦干净,小西一边寻思:“靠!暗哨、报警器什么都有,这个忍者的轻功也不弱,屋里的小鬼子中肯定有高手。看来还得小心点,不然非办砸了不可。” 至于脚底下的死鬼,他倒不担心。劝世国境线有限开通后,同时限定玩家在游戏中挂掉后,将有现实时间一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在游戏里就是有三个小时不能将任何信息传达给自己的同伴。对于暗杀、偷袭、渗入等行动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小西脚尖一点,身子贴着地面滑了出去,到了门前,突然一个翻转,把脸转向门板,靠着手肘和右脚撑地,透过门缝向屋内看去。 一个瘦弱的蒙古汉子愁眉苦脸的蹲在土炕边,时不时的看向炕头上跪坐着的两个忍者,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一个忍者闭目养神,另外一个冷冷的盯着那蒙古汉子,眼中尽是讥诮之意。屋里就这三个人,小西跟踪的那个黑衣人并不在其中。小西微微一惊,随即看到了屋角处地下室入口的木盖子。为了躲避夜晚和冬天的寒冷,上下两层是蒙古房屋的典型做法,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在地下室里。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在小西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木盖子被打开了。 木盖子在里面被钉上了厚厚的羊皮子,显然是为了保温和隔音。从盖子下钻出一个脑袋,对着炕上的忍者说道:“把这个蒙古人带下来,今晚咱们就要走了,大人说要把赏赐给他。” 那个蒙古汉子听到要给他赏赐,不但没有惊喜,反倒露出恐惧的表情,显然已经对这些人的残忍有了认识,磨磨唧唧的不想挪地方,但又忍不住往洞口里偷眼看,显得里面还有什么他舍不得的东西。 不过也容不得他多想,后领子一把被刚才监视他的忍者拎起来,拖拽着给拉进了地下室。 大戏开场,怎么能少了我这个爱凑热闹的。飘身落到小西身边,打着手语问他里面的情况。小西比划着告诉我,屋里上面有一个,地下有一堆,让我先把上面这个给做掉。 靠!这丫挺的就惦记着我的“爱死你的温柔”。这是阿朱在山上采药时,用来防身的吹筒,筒里的吹针煨了阿朱特配的**。阿朱把它送给我,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变态的名字。也不知这丫头怎么鼓捣的,这**劲大的出奇,一针扎在熊瞎子身上,也是一个立倒,更别提人了。可是药性过后,却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也曾想让阿朱给针上煨点毒药,搞起暗杀来可是一把利器,可每次提起这事,这丫头只是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死活就是不肯。 “噗!”忍者应声倒下。 用匕首把门栓拨开后,我们两个溜进了屋内。我顺手划断迷倒了的忍者的颈动脉和咽喉后,跟着小西走到地下室入口旁。小西慢慢的把盖子往上提了一下,还好,里面没有闸上。 “仔细给我看好了,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女儿被其他男人**是不是很刺激啊?你这个蒙古猪,看清楚了,这就是给你的赏赐,好好享受吧,哈哈……”兴奋的有些发抖的声音从掀开的缝隙里传出来。 两个忍者驾着那个蒙古汉子,一个用力的把他的头扳住,面对正趴在一个十三四岁少女身上用力的肉体,另一个则面无表情的执行着上司的命令,扣着蒙古汉子的上眼皮,不让他把眼闭上。还有一个功夫看来是最高的武士一边把手伸进一个蒙古女人的胸袍中用力揉搓,一边唱着日本小调欣赏着眼前的一切。 迅速的和小西做好交流,猛的掀开盖子,一针先把那个光猪给射晕。小西随即蹿了下去,上去就是死手。一个手刀砍断了靠得近点的那个忍者的脖子,左手锁向另一个忍者的喉咙。 忍者反应极快,猛的向后仰头躲避。小西手腕一翻,变抓为掌向下插去。忍者勉强用手架住小西的杀招,但处处被动,身形已经被小西压制在后仰状态,完全是被动挨打。 对付忍者的最好办法就是痛打落水狗,抢得先机就要穷追猛打,不给他留下任何反攻和遁形的机会,作为以刺杀和隐形为目的的忍者,防守是他们的弱点。 闪电般的对上几招后,忍者终于握着被拗断的右手暂时逃开了小西的攻击,半跪在地上狠狠的盯着对面那个出手狠辣的家伙,急促的喘息着。 小西那边动手的时候,我也冲向了那个武士。可惜,武士怀里被捆着的蒙古女人被当作肉盾给推了过来。被她一阻,武士成功的避开了我的一招猜枚手,拔出了武士刀护在身前。 “混蛋!什么人?报上名来。” “连小孩子都杀,你死吧。”看清锅里炖着的不是什么羊羔,而是一个婴儿,我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感受到凛冽的杀气,武士知道自己不能分神,一咬牙,冷冷的命令道:“伊藤,干掉大人,不能留活口。” 小西冷冷的盯着忍者,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妖艳的脸显得异常的恐怖。 伊藤拔出了短刀,义无反顾的扑向了还趴在已昏死过去的女孩身上的光猪。他一动,小西也动了。屋内的方桌被小西踢过去,刚好挡在忍者与光猪中间。一通密集的闷响,桌子上被钉了几枚忍者镖,泛着蓝色的暗光。 唰唰几道剑光,忍者和他的四肢就分了家,不,应该是五肢,还有忍者藏在怀里,刚刚扔出忍者镖偷袭的第三只手。而小西静静的站在那里,两手空空,根本看不出是他刚刚拔剑把这个忍者给做成了**。 躺在地上冷汗直流的忍者伊藤颤抖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秘密一旦被人知道,就不值钱了。不但不值钱,有时候还会让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没等心有不甘的伊藤再问些什么,蹲在一旁发了半天呆的蒙古汉子“嗷”的一声扑了上去,“咔嚓”一口就咬断了他的脖子。 武士看到己方就剩下自己一个了,知道不能再等,举刀向我冲来。 果然是高手,刀刀凶猛异常,不离我的要害。地方狭小,本不适合用刀,但搏命的时候,人还是本能的信任自己熟悉的武器。一时间满屋子刀气横飞,墙上留下道道刀锋。幸好战斗开始前,小西眼疾手快的把地上的光猪和小女孩给拉到墙角,拿出一个盾牌护住了他们。 人影再次分开,武士举刀烧天,一道血印慢慢的从武士的右肋浮现。刚才错身之时,我用粘字决引住武士的长刀,顺势欺入近身,撤刀时向下一压,在武士的右肋划破了一道口子。 武士慢慢的把刀咬到嘴里,想脱衣服把伤口裹起来,可是却看到对面的家伙已经奇怪的把刀给收了起来。 一道血雨从肋下的伤口喷出,武士势如败絮般的委顿在地上,面如死灰的看着我说道:“一刀七杀,东方家的人?” “野武一刀流,内力还是太差,‘杀势’你都扛不住,后面还有三杀你怎么抗?”话未说完,武士左肋的伤口像爆豆子一样又炸开了三下,而伤口的主人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的软倒在地。 其实现在我的“轼神”已经和现实里一样都练到了第五重的“杀欲”,故意少运一重是要隐藏点实力。老爸的手记里说的明白,野武派是一刀流的异端,过于追求刀法的凶猛和阴狠,影响了内力的配合,所以野武派就干脆放弃了对内力的高要求,一味专心攻刀法。内力的薄弱,让他连一重刀劲都压不住,经脉破裂的内伤只有挂掉转世才有得治,现在他连个手指恐怕都动不了了。 小龙从洞口探出脑袋,对着里面喊到:“老大,这么快就搞定了,也不给我留点,下回再有跑腿叫人的事,我可不干。” ———————————————————————————— (小丁和希金斯打的真精彩,一个球一个球的斗,也让我陪他们到现在。丑时七刻,哥们忍困码完这节,传了吧。争取在周五再传一节,给读者大大们过周末助兴。) 第五节 红花绿叶 [本章字数:591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18 21:01:27.0] ---------------------------------------------------- 巴音王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高高的观刑台上,眼角微微的颤抖显露了他此时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 劝世四年七月十二日,蒙古帝国先可汗合布勒归天后第七日。按照蒙古人的传统,今天应该是出殡的日子,但主持送葬仪式的人选却依然没有明确。 两天前,朝鲁王子的部队包围了一处民宅,将躲藏在其中的刺客一网打尽。不但搜出了大量证据,还生擒了发动这次阴谋的首脑,一个叫山下健次郎的日本人。 张贴在全城的告示上公布的内容是,这伙日本人勾结六王子苏德策划了这场阴谋,以协助苏德王子夺取汗位。那达慕事件一是为了刺杀王罕,另外一个就是造成太子巴根也是参与者并随即被灭口的假象。其后,由于苏德王子背信,转而去寻求俄罗斯的支持,让这伙日本人翻脸,对其下了毒手。 公报仅仅将事情经过说了个梗概,许多重要的问题都是语焉不详,或是干脆避而不谈,让人有些狐疑。但汗庭官员对公示内容采取一致的支持态度,迅速打消了外界的怀疑。虽然日本国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撇清了自己与此事有任何的关系,而蒙古官方也没有对日本是幕后指使者做出任何表示,但不论是蒙古民众还是劝世官方论坛中国区上,都对着东边竖起了千万根中指。 巴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由于对玩家的不信任,担心被录下谈话影像而要求日方必须派人类NPC作为谈判代表,反倒成了致命的败招。虽然作为约束双方而签署的作为挟制工具的文书上,刻意的避免出现自己参与谋反的语句,但大活人连同文书一起落到了弟弟的手里,自己的命根想不被人握住都不行了。 抢先动手把水搅浑的命令还没发出去,弟弟却先带着右大丞相和大祭司到了自己的军营大帐。递上准备公布的告示,双眼布满血丝的朝鲁颤抖的说道:“我已经失去了父亲和两个哥哥,不想再失去你,奇雅特家的血流的够多了。” 看着这个平时勇猛异常却没什么心机的小弟弟掩面痛哭,巴音一时间心潮澎湃,内疚和羞愧涌上心头。用力的搂住弟弟颤抖的肩膀,巴音对辕门外已整装集结的部队下达了各自解散回营的命令。 一个敢于弑父谋反的人,可能会是疯子,但也是个聪明和有胆略的疯子。离开军营回到府邸的巴音迅速从兄弟情深的感动中回过味来,审视起自己那个平时像名字(石头)一样有些呆头呆脑的弟弟。 除了在比武场上的勇猛外,不露机锋,与人无争,总是带着一脸憨厚的傻笑。这样一个庶出的小弟弟,赢得父汗的信任而获得禁卫兵权,同时又不引起哥哥们的猜忌自然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借着苏德被杀的机会,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解除了本来就没什么带兵经验的废柴——格根的武装。接着干净利落的端掉日本人,拿到人证物证,漂亮的给了自己一个窝心拳。军营中血浓于水,兄弟情深的痛哭完全是演给右大丞相和大祭司看的亲情秀。不说占据有利地形对自己大营虎视眈眈的两万军队让自己毫无胜算,就是那个惟一活着的嫡子老三也不会将两虎相争后的果实乖乖的送给自己。 处处落入弟弟的算计之中,先机尽失,让自己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而朝鲁则通过缉拿凶手,化解兄弟阋墙的行动,将忠孝仁义一股脑的给拢到了自己的头上。现在想想,自己能活到现在的惟一原因也就是,弟弟还没能清除自己在军队中留下的影像和势力吧。没了武装势力支持的三哥却是因为本就是个天生的废柴而保住了命。一个因为有实力而暂时保住性命,一个是因为没实力而得以苟延残喘,有和无的阴阳交错,实在是让人感到讽刺。 坐在万众瞩目的主刑官位置上,巴音心中五味杂陈,难言的情绪充塞在胸中,挥之不去。号炮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书记官大声宣读了山下健次郎和野武良犬的罪行以及蒙古大宗正府的判决。 一根行刑签被抛了出去,刑场上回荡起响亮的皮鞭声。受疼前行的公牛轻易的将两个身体扯成十块后,径直被赶往野外,好把拖着的碎块拉去喂野狗,仅在刑场的中央留下刺目的血红和扯断的下水。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肯出钱买那带血的馒头。 巴音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下观刑台,王庭里还有一场送葬的重头戏等着他去做绿叶。为了儿女和部下的安危,巴音必须把红花陪衬好,即使这看起来有些不太现实,但终归还是有点希望的。 勤务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马给牵过来,而是把巴音引到了一两马车旁。认为这是朝鲁派人来交待该如何配合的事情,巴音毫不犹豫的登上了马车。可让巴音感到有些意外的是,马车里端坐的竟然是大宋特使秦观。 。。。。。。。 劝世四年七月发生在蒙古王都乌兰巴托的一系列事件成了劝世论坛中最火爆的讨论话题,过多的疑团和迷雾使论坛里每天都充满了争论的火药味。争论的焦点集中在,经历了大变的蒙古为什么最后会让庶出的四王子巴音拿到主祭的节仗,而没有选择功在社稷的八王子朝鲁,甚至是那个惟一剩下的嫡子格根。蒙古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格根虽为嫡子,年龄也长,但在先可汗过世后的种种不当行为,显示其德行有亏,不能被拥立为可汗。按照长幼之序,蒙古各部落一致推举四王子巴音登上汗位,同时荐举八王子朝鲁领蒙古兵马大元帅衔,统驭蒙古的兵马粮草。 蒙古官方给出的理由显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蒙古向来就没有庶子参加长幼排序继承的规矩,至于说格根德行有亏而失去继承资格的说法则完全是扯淡。谁都知道,蒙古草原上的生存法则是什么,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一支凭着德行高尚而选举头狼的狼群。 在巴音正式成为蒙古可汗后不久,便颁布诏书宣布蒙古帝国同大宋帝国结成攻守同盟。诏书中除规定了两国同盟所遵循的原则条款外,还附上了互市、合作的详细清单,其中包括武器、战马、粮食、茶叶、食盐等许多敏感物资。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宋蒙将在对方常设相关办事机构,协调情报、经济、外交合作等事宜,并将在战争期间成立战时联席军事行辕,对两国的军事行动进行统一的调配和指挥。当然,在同一时间,大宋礼部也向帝国颁布了两国同盟的诏书。 两国同盟消息的爆炸性和震撼性是可以预料的,北边的俄罗斯和东方两个岛国的高层立即乱成了一锅粥。从高丽王都开城到汴梁和乌兰巴托的使团车队一时间络绎不绝,在独立和入盟间做着最后的挣扎。俄罗斯方面更是没有等到安德烈回到莫斯科述职,就急匆匆的从兵力本来就有些吃紧的西线边境抽出了十万部队调往东方。同军队一起被发往西线的,还有一封伊万-卡里达王公勒令安德烈自尽的敕书。 …………………※………………… 人说湘妹子美艳动人,入得厨房,出得厅堂,长期霸占理想妻子排名谱上第一宝座的位置果然不假。刚走下悬浮城际列车的站台,我和小西就开始吃吃淫笑个不停,眼睛就没停过。可惜受到身旁这个死人妖的拖累,让几个抛媚眼的美眉以为我名花有主,白白失去几个和美女搭讪的机会。 看着如此高的美女出境率,我和小西都不由得感慨,这龙老大发了什么晕,去学年轻人的样子,结的哪门子黄昏。 好,那边终于有个慧眼识英雄的美女冲我招手了,小西你个死人妖还不快点识相的滚远点。等等,这墨镜美女怎么看着有点眼熟。靠,我说呢,是爱琴海。 “嗨!乐乎,西门,我是爱琴海。等很久了吧?给,快带上。”爱琴海把两副宽边的墨镜给递了过来。 “干什么?玩黑社会啊?” 爱琴海白了我一眼说道:“别胡说,你快点带上就是了。走,车在外边等着呢。呵呵,你们和劝世里长得没什么两样吗。”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完全长成两个模样呀。” “是吗,我哪里不一样了?”爱琴海边走边问。 “不一样的可多了。头发更黑,还绕着卷,个子高,还穿高跟鞋,腰细了,胸也大了不少……嗯,咳咳……那个长沙好热啊,我们还是站开些走比较凉快点。”我的臭嘴又给我赢来了胳膊上的皮肉被拧成麻花的奖赏。 当我正思量着如何和爱琴海拉开距离的时候,小西突然一个箭步蹿出去,劈手将一个四眼姐姐手中的鲜花给夺了过来,左手顺势扣住她的咽喉把她给抵到墙上。 “住手!shit,西门快放手,她没有恶意。”爱琴海连忙拉开莫名其妙的小西。 看清楚花束中藏的只是一部微型照相机后,三个人狼狈的逃窜而去,留下那个已经被吓呆了的姐姐瘫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咳嗽。 不一会儿,一辆豪华的加长翔车里发出高分贝的笑声。“小西,明天你就等着上头条吧,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叫做:‘飞龙保镖是人妖,车站上演锁喉扣’。兄弟,你想不出名都难了。记得多练练你那笔臭字,省得给人签名的时候丢人。” 本来还有些歉意的爱琴海被我逗的捂着嘴吃吃直笑,气得小西白了她一眼说道:“会说洋文脏话的丫头,居然还知道笑不漏齿,还真是难得。” 岳麓山上的陈公馆张灯结彩,洋溢在一片喜庆的气氛中。炎黄飞龙实业的当家老大要结婚,自然非同小可。陈老大已经将宴请名单减了又减,社会名流和富豪、政客一个都没请,可光到场的亲朋好友也让诺大的陈公馆显得有些拥挤。只有陈婉晴的闺房里还能保持着难得的宁静。 小西对着陈天凯说道:“龙大,这床我们哥俩可是受累给你压了一夜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嫂子什么模样啊。新娘子不能提前登门,可照片总得先让看看啊。” “呵呵,那可不行,我老婆可是个大美人,就你们哥俩那德性,我还担心你们半路跳出来抢婚呢。还是等我拜完天地,入了洞房,挑盖头的时候再看吧,反正你们认识。” 鄙视了一下龙大的意淫,我一脸贱笑的说道:“行,龙大,你就藏着掖着吧,闹洞房的时候可别怪咱哥们心黑手狠,下手多情啊。嘿嘿……” “谁要对我弟妹下手多情啊,让我看看是哪个混蛋敢打这样的主意?”一个魁梧的壮汉推门走了进来,气鼓鼓的瞪着我和小西说道。 靠,认识。一看就知道是燕赵狂徒帮的老大——燕赵雄风,跟劝世里一个模样。 “我就知道是你们两个,闹洞房也不叫上我,找揍啊?”燕赵雄风话一出口,哥三个哈哈大笑起来,兴奋的挫着手一通意淫。陈婉晴红着脸啐了一口,暗骂没一个好东西。 陈天凯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拉起陈婉晴的手说道:“晴儿啊,咱家人丁不旺,我也就你这一个妹妹,到时也只能靠你护着你嫂子了。老赵(燕赵雄风实名赵古风)是看着你长大的,估计拉不下这个脸来。那两个小子,嗯,啊……这个,你自己多保重了。” 谁知陈婉晴一手握拳,一手挥掌摆了个pose,高声唱道: “任凭它假谈真打施伎俩, 狼披羊皮总是狼。 对敌从不抱幻想, 我们还要更警惕,紧握枪, 打败好色野心狼!” “哈哈哈!对,咱们就是要打败这些好色的野心狼!”陈天凯拊掌大笑。 陈婉晴一段《奇袭白虎团》唱的是字正腔圆,手眼身法也是演的像模像样,一下就把我和小西都给震住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一手。看着我们的呆头鹅样,陈婉晴兰花一指,操着东北腔说道:“小样儿,还收拾不了你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喝合情酒! 冗长的仪式终于结束,新娘子就要露出真容了。我运足眼神,要看个清楚,陈老大的媳妇到底是哪个大美女,可一旁的小西却不住的用胳膊肘撞我。 “撞个毛啊,啥事?” “哎,你仔细看看,我怎么瞧着高堂上坐的阿姨有些眼熟啊。” “那可是龙大的丈母娘,别看着是漂亮的女士就乱打主意。咦!这阿姨是有点眼熟啊,谁呢这是?” “哎哎,想起来了,是她!提出全息再造理论的花新语教授。”小西一脸兴奋的说道。 “对对,就是她。嗯!她不去准备下周的圣殿之约,却跑到这里给陈老大做什么丈母娘啊?” “靠,你脑子有毛病啊?人家嫁女儿,能不来吗。靠,新娘子呢,进洞房了,快……”小西拉着我一个箭步就往洞房闯去。 首先挡驾的是流星火雨,刚要开口就被我给挡住了。“叔叔辈的老头子,没资格挡道,闪开闪开。”后面跟着的兄弟们立即起哄,客人们也是哈哈大笑,纷纷喊到:“都是孩子们的事,长辈不能插手,快闪开。” 只比陈天凯大了七八岁的流星火雨无奈的摇摇头,说了句:“乐乎,你够狠!”便让开了道。 接着是陈天凯的堂弟,也被三下两下的搞定。把守洞房门口的娘子军是陈天凯请来助拳的堂姐妹和爱琴海的同学朋友。当羊群面对群狼进攻的时候,结果可想而知,在一片惊呼声中,我晕头晕脑的冲进了洞房,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带着女性体温的黑色蕾丝底裤。 面带寒霜,手提宝剑的陈婉晴挡在新娘子前。我靠,来真的!众兄弟们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面面相觑的看着仗剑护嫂的小姑子。突然屁股一疼,小西这个王八蛋竟然把我给踢了上去。 “唰!”的一声,剑锋便架在了我的脖子上。“说,手里拿的什么?” “这个,这个,天儿太热,借来擦汗用的,你想要吗,送给你好了。”我靠,我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冒了什么出去。 小丫头冷冷的看着我,一把夺过蕾丝底裤,重重的哼了一声,向门外走去。闹房团的弟兄们大气也不敢出,自动的让开了一条道。刚走出门,爱琴海就扯着脖子喊到:“啊~~可吓死我了,老哥,你自己搞定吧。”话没喊完,人影已经看不见了。 关键时刻,没义气的妹妹掉了链子,垂头丧气的陈天凯只能做回鱼肉了。四下打躬作揖的走进了洞房。所谓闹喜,就是越闹越喜庆,中国的新郎大多会碰到这种幸福的矛盾煎熬,既想让小伙计们闹的高兴,又不愿意让自己的媳妇吃太大的亏,白白便宜了这些猪哥。 “兄弟们,兄弟们,给小弟一个面子,这可是小弟第一次结婚,还没有经验,要不咱们下回,下回一定让兄弟们玩个痛快。” 小西嘿嘿一乐,“少废话,快把盖头揭了,你不来我可来了啊。” 陈天凯一瞪眼,指着我们说道:“靠!小西,四毛,就你们两个闹的凶,你们就不怕到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去找场子吗?” 话没说完,赵古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老陈,你还好意思说呢,这话现在就应到你头上了,我结婚那会儿,还不是你小子闹的最凶了。我老婆都是孩他妈了,可直到现在看见你还要躲呢。天可怜见,终于等到我老赵报仇的时候了,哈哈哈……” 陈天凯见是逃不过,横竖是一刀,咬着牙把新娘子的盖头给掀开了。 哄闹的洞房立时变得鸦雀无声,不是新娘子太美,而是在场诸人没有一个不认识新娘子的。大名鼎鼎的中国第一内衣名模,劝世的中国区形象代言人叶红,有谁不知道。 叶红在众人的惊愕中拿起遥控器揿了一下,环绕功放中立即响起了韵律十足的音乐。伴着震动的节奏,叶红哗的一下把外袍甩掉,露出了一套火红的古典内衣。反身站到床上,开始配合着音乐走起了T台秀。 魔鬼的身材被展示的完美无比,大尺码的胸部把苏绣的红肚兜高高顶起,随着叶红的扭跨、提臀、转身、猫步,而变换着不同的方向和频率跳动着。七月流火的天气里,看着这样的表演,哥几个头上不停的流着汗,嘴里不停的倒口水。 一帮傻老爷们就这么直勾勾的傻看着,直到外边司仪高喊:“良宵苦短,亲朋好友规避,主人家送客了。”等到大家回过味来,丢了魂的猪哥们已经被重装上阵的娘子军拎出了洞房。 从洞房里伸出脑袋,陈天凯得意的对着我们喊到:“你们两个小子听好了,哥们这关算是过了。等你们结婚的时候,可千万别想糊弄过去,天涯海角哥们也会去的。” 第六节 妇女地位好高啊 [本章字数:5069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23 22:31:50.0] ---------------------------------------------------- “我老妈叫什么?” “花新语呗。” “我叫什么?” “叶红啊。” “那还猜不到我是谁,有够笨的。” “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是你呀,真是看不出来,完全两个样吗。”小西和我同时发出惊呼。 “嘻嘻。我也奇怪了,怎么劝世里的样子和我差别那么大。”叶红得意的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老妈这段时间会一直呆在你们学校,帮忙照顾一下啊。” 小西呵呵笑到,“那也得我们能照顾到啊。花教授身边那四个美女保镖,随便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瞧这架势你老妈都快赶上国家主席了,哪有我们去照顾的资格啊。” 。。。。。。。。。 做为本届“圣殿之约”质询团的主席,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格登-梅尔教授按惯例在昨天的新闻发布会上,用一句话发表了火药味十足的宣战书:“花教授将会在失败面前变成一个哭泣的小女人。” 花教授随后便做出了的回应,“我们女人懂得如何照顾哭鼻子的小男生。” 随着两个对立团体首脑的宣战对决,为期一周的“圣殿之约”正式开锣。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国科学院的一些科学家提出设立一个最前沿科学理论的世界性论战大会,一个屏弃任何政治色彩的纯科学探讨的巅峰对决论坛。我们学校的创始人华正阳就是这个建议的牵头人和捐资人,2038年,第一届世界科学理论论战大会在我们学校翠微山的辩论厅里成功举行。 按着华老爷子的一贯作风,他创立的学术大会自然不是一团和气的联谊会,主题就是质疑和诘难,质询和答辩的形式决定了大会是个争锋相对的决斗场。在斤斤计较和鸡蛋里挑骨头间,探寻科学的真谛。第一个站到讲台上的人,便是陈老大的爷爷,当时仅有33岁的陈天工博士。 大会从选题开始就坚持了最严格的原则,这让大会创立至今的69年时间里,仅举行了二十二届。但每一届大会主题探讨的内容和大会所发表的总结报告不论后来被证明是对还是错,都会对相关科学的研究方向和理论基础产生了巨大影响。所以,这样一个没有其他因素干扰的纯科学大会,立即成为世人心目中的科学殿堂。时至今日,诺贝尔已经成了一只可怜的跛脚鸭,而在翠微山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则成了每一个科学家的梦想,哪怕是做为一个质询团的成员。 翠微山的叫法慢慢的从人们的记忆里淡忘,圣殿山的叫法取而代之,辩论厅也变成了圣殿堂。而在圣殿堂对面立着的圣殿墙上,用烫银的英汉文字记录着十六位冲击失败的殿堂访客。而只有六位享受了在掌声中走出殿堂正门的荣耀,用烫金的文字将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圣殿墙上。同时,他们的对手,质询团成员的名字也被分别记录在这二十二个人的名字下面,只不过他们用的都是蓝色的字刻。 大会成为科学盛典,渐渐便有了自己的传统。开幕前双方首席间互致攻击性的问候就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离上届“圣殿之约”近四年后,花新语教授带着她的“全息再造”理论走上了圣殿堂的中心讲台。面对着九位世界上最顶尖的同行组成的质询团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两百多名代表,花教授的步伐显得镇静而稳定。同时,全球三十多家电视台也开始了马拉松式的全程转播。 按惯例,这次大会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议题全球发布一个月后,质询团名单被列出。专用网站开通,接收世界各地的提问和质询意见。按大会规定,质询团九票,其他与会代表占四票,世界性网上投票决定四张选票的态度。网络投票决定的四票和代表手中的四票采取总体记票规则,质询团的九票则分别单独记票。花新语在圣殿堂内为争取那十三张选票而努力,她的助手团则在网络上为那四张票而奋斗。 半年的时间让这些业内人士早就准备充分,质询团的第一个问题就点燃了战火,引起了双方的激烈争辩。下面三天的时间,都将是在这种有序而火爆的情景下进行。在这种情况下,一丝一毫的疏忽和错误都将被暴露的一览无余,侥幸成为了不可能。所以圣殿堂最后发布的总结公告,不管是对还是错,它都会是千锤百炼的。 没有离校的师生大都守在公共休息室内看现场直播,校园里游荡的都是记者和维持秩序的警察。但圣殿山周围几个制高点上秘密监视的狙击手,让我和小西嗅出些特别的味道。在花教授周围不时出现的一个身影,更是让我和小西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这个人就是上次我们阴了铁狼帮后,李哥带来的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国安局的正牌老特工。 “四毛,小西。” 一身警装的兰欣走过来,向我们打招呼。 “欣姐。你也被拉来巡逻了。” “是啊,局里人手不够,被拉了壮丁了。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怎么不去看直播啊?” “哈哈,我们哪懂那个呀。那些都是高智商玩的东西,我们这些弱智也就只能学学工商管理什么的,好出去糊弄糊弄人。”我一脸白痴像的打着哈哈。 小西跟着笑了笑,低声问道:“欣姐,我瞧这阵势不太对劲啊,透露点消息,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要帮忙尽管开口啊。” 欣姐听小西这么说,立即变得有些严肃,四下看看后才小声说:“就你两个鬼机灵。事关重大,我劝你们这次可千万别乱掺和。我们接到了恐怖袭击的预警,目标可能就是这次圣殿之约。” “恐怖袭击!尤沃诺?” “嘘!小声点,想死啊你们?记住啊,不许对任何人讲,赶紧回家去吧。”欣姐紧张的向四周看看,见没人注意这才放心。 有这种几千年都撞不到的好事,我们两个搅屎棍怎么好意思回家呢。借口说还要帮小白兔搞定大会勤务的事,脚底一抹油便跑了。 兴奋劲很快就过去了,两个白痴开始挠着脑袋,实在是想不出这个热闹到底该怎么凑。况且欣姐刚才也说现在只是接到预警,是不是真的还难说呢。 卡瓦西里-尤沃诺,全球头号通缉犯,涉嫌策划和执行2102年上海悬浮列车爆炸,2105年新加坡高等法院爆炸等一系列恐怖袭击。狂热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世界第一恐怖组织“圣火传承”的首领。 2088年,中国为保护受到排华势力迫害的侨民,出兵全面占领了印尼,并与次年支持建立了以华人为主体的南华国,将印尼西部近百分之三十的领土给分了出去。2091年,南华同新加坡合并,成立新南华国。 “圣火传承”就是在这期间成立的,赶出侵略者、消灭南华国就是他的目标。所以中国军队一天不撤出印尼,“圣火传承”恐怖袭击的阴影就一天不会从国人头顶上消散。这是享受霸权所必然付出的代价,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真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啊。(笔者的哥们在旁边嘿嘿冷笑着说:“屁!西方人不理解东方人的智慧,才会有这样的蠢话。洗脑教育做的好,杀子献肉、送女伺寝式的反抗还不多了去了?”——笔者率性写上这些私房话,让大大们一起恶心一把,哈哈。) 没头苍蝇似的瞎转一通后,激情立即散去,小西驾车回家继续玩游戏,我则到“七个半”酒吧帮忙。 “呦,无双姐!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啊,不去陪你的小糖豆了。” 燕无双白了我一眼后,立即换上一脸媚笑,挺着一对**直接送到我的眼前,食指绕着耳坠说道:“人家不是想你这个冤家了吗。老实交待,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人家。” 强制自己把视线从无双姐的珠穆朗玛上移开,打着哈哈说道:“想,当然想了,想的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没正经的,走,陪我看电影去。”无双姐顺势挽住了我的胳膊。 “看电影?不行啊,我这儿上班呢。”我立即把头摇的像拨浪鼓。 “放心好了,介绍了个姐妹给老龙头认识,这不正聊的高兴呢,早就准你的假了。你那个警察姐姐又不在,有什么好怕的?走吧。” 往五叔那边看去,五叔不耐烦的朝我挥挥手,示意我赶紧离开后,立马又转头和一个大姐神聊起来。 燕无双,真是难以搞定的女人。只好举手投降,被拖出去看什么劳什子电影。 十六岁以下禁看的B级片,是没人会关心名字是什么的,反正我是只知道女主角是个叫丹丹的著名**。 上去就是深深的湿吻,吻的激情来了,急不可耐的脱衣服,脱自己的,帮对方脱,同时还不忘连着嘴巴。互相亲吻每一寸肌肤,掏出家伙上下翻腾的转换着不同的姿势,一时间荧幕上下发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全息立体的投射效果,如同现场探班,观众想不喘息都难啊。 做好心里准备的我,刚一坐定就把无双姐的穴道给点住了。世界一片喧嚣,只有我们坐的情侣座中,宁静安详。 咦,前两排的一对狗男女怎么这么眼熟啊。靠!是小白兔和他那个四眼小白脸。这丫头真是欠管教,接吻技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我的老脸都给她丢光了。小白脸倒是个老手,和千锤百炼的我都有一拼。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赶紧掏出手机给录下来,敲诈两顿饭总是有必要的。 当小白脸把手伸进小白兔衣服里的时候,电影的高潮也来了。中毒变成狼人的男主角疯狂的蹂躏着主动献身的女主角,**、虐待、超大的武器、惨叫式的呻吟,刺激的每个人都血脉贲张。 疯狂的交合之后,男主角的毒被化去,重新变回了人形。这下电影的主题明晰了,“爱情是伟大的,**更是伟大的,还有大变活人的功能啊。” 善解人意的工作人员并没有立即开灯,而是留下了十分钟的时间,让瘫软如泥的观众能够把自己给收拾利索了。借着这个机会,我驾着无双姐溜出了电影院。 “不是吧,无双姐。看**片能看的泪流满面,你可真是头一份了。”看着泪痕未干的无双姐,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去死!还不都是怨你把人家给定住,弄的难受死了。你刚才一脸贱笑的拿手机拍什么东东呢?”无双姐一边用力的在我的胳膊上拧着麻花,一边问我。 “呵呵,我拍的也是一个爱情烧坏大脑的情痴,不过与你流猫尿不同的是,她流得都是口水和那个什么,嘿嘿嘿……”我自己都觉得笑的有够贱的。 …………………※………………… 刚一上线,就听见小西隔着门笑着喊我:“四毛,快出来。好事来了,哈哈。” “靠,什么好事啊,笑得这么**?” “你自己看看吧。”小西递过来一封信。 我迅速的把信浏览一遍,也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一封战书,确切的说是一个赌约。 自从有了阿朱的帮忙,大嫂的九灵轩药铺更是火爆,已经开了三家连锁店。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第三家店铺正好和华山派的宝仁和药铺同一条街。自古同行是冤家,更何况一打听,对方女掌柜的小叔子竟然就是杀了华山派前东峰主持玉尘子的小子,这真是屎尿都忍不住了。战书下过来,点名要我决斗,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输了的就把鼓楼街上的自家店铺白送给对方。 “走,找七哥问问,这个来挑战的玉青子是什么路数。”我兴奋的拉起小西要往外走,当头就吃了大嫂一个爆粟。 “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当我是死人啊,问过我同意吗,你们就要拿店铺去给人赌,你们当老娘这点家业挣的容易啊。”大嫂瞪着眼睛,吓的我和小西立时没了声音。 一通疾风暴雨般的轰炸后,大嫂的火气才让阿朱端来的一杯茶给挡住。用手指点了一下阿朱的脑门,嗔道:“鬼丫头,倒晓得心疼男人,站一边去。” 看着阿朱羞红了脸躲到一边,大嫂也是“噗哧”笑出声来。白了我们一眼后说道:“好了,嫂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些家产反正都是挣来给你们娶媳妇的,只要小西把女朋友带来让我瞧瞧就行了。” 小西刚想反对,话到嘴边又被大嫂给瞪回去了,低着脑袋不住的直叹倒霉。 “小西,我来了。快点出来接我啊。”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屋里的人都像喝了冰水似的凉快舒畅,除了换上苦瓜脸的小西。 风华绝代的大老虎——潘梦云大姐头终于来了,选在这个当口,有够小西喝一壶的。让人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让我和小西怕的女人,人缘都好的出奇。潘梦云和大嫂没聊两句,就完全获得了大嫂的好感,生生把我和小西在家里的地位又往下踩了一脚。更让小西头疼的是,潘梦云和小西的关系已经被大嫂给定了性了,八匹马也是改不了了。听听大姐头报的名就知道小西的绝望了,西门夫人。一个夫人,一个官人,这两个活宝可真是一对儿。 郭七紧锁着眉头,半天都没出声,等得我都有些不耐烦了。“七哥,你倒是说话啊,这玉青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是不是很厉害?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去揍他的,缩头乌龟我可不做。” 郭七微微摇摇头说道:“兄弟啊,你有所不知,这个玉青子本身倒也没什么。他是华山派二代弟子,在二代弟子中年龄最小,武功却最高,很小的时候就做了南峰主持,被内定为下届华山掌门。这倒还在其次,关键是现任华山掌门玄重真人对这个弟子最是爱护,江湖曾一度盛传他是这个老怪物的私生子。所以说你们动了他,万一惹来了老怪物,那麻烦可大了。” 我道是什么呢,原来是担心老牛护犊啊。这有什么可怕的,打游戏就是要挑战超级大BOSS,找还找不到呢。有人自己送上来,哪还有不上的道理。 我和小西相互一击掌,大声说道:“七哥,给那牛鼻子写封回信,三日后左二厢小校场,不见不散。敢向哥们叫板,干他娘的。” 郭七笔走游龙,唰唰唰便把信给写好了。提着毛笔犹豫了半天,才严肃的说道:“兄弟,我看这句‘干他娘的’还是不要了吧。” 第七节 黑手袭来 [本章字数:522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1-30 19:57:11.0] ---------------------------------------------------- 艳阳和风,左二厢小校场,擂台周围人头攒动。九灵轩和宝仁和两个卖药救人的药行今天要在这里打擂台拆骨头的新闻,还是颇具轰动性的。本来我和小西还是很注意保持低调的,但道士玉青子完全没有出家人的心性,收到回信的当天就开始满世界的放风,发誓要赢的风光,赢的大鸣大放。 很老套的开场白后,玉青子的三师兄玉炎子口念“无量天尊”向上台迎战的小西招呼,小西则很有礼貌的向玉炎子的母性亲属表达了一番亲密的问候,随即两人便上演了全口行,首先较量起嘴上功夫了,台下立即响起一片哄笑和鼓噪。 火撩的差不多了,双脚站定,小西一个移行换位,身后拖着一串幻影急速的向玉炎子滑去。西毒的丑陋习惯就是先下手为强,知道对手不是善茬,小西这次没有保留,剑气一荡,起手就是西门家的家传剑法。 西门家的剑法有个颇具家族风格的名字,《勾三搭四剑法》。既要勾三又要搭四,一剑袭来,万种风情,随心所欲间威慑对手的多处要害,群殴时更是威力巨大,每剑都可以同时攻击多个敌人,是经典的大规模杀伤性剑法。最精妙的是,雷霆万钧之势与飘逸潇洒居然能结合的完美无比,百练钢和化指柔的不二媾女法门体现的淋漓尽致。 玉炎子失了先手,又被小西用上“如胶似漆”身法缠上,以气御剑,大开大合的剑法根本施展不出来,立时陷入手忙脚乱的被动防守中。经验丰富的老江湖被一个小子在众人面前如此戏耍,猛窜的肝火烧的玉炎子更是心浮气燥。 战了数十回合,小西逼出玉炎子一个破绽,收住剑气,手腕一翻,剑锋在玉炎子颈前轻快的滑过。 疾退,收剑,抱拳行礼的同时,一撮山羊胡从玉炎子胸前落下。小西朗声说道:“道长不必介怀,小子唐突取巧,使阴耍滑才侥幸赢了。若是让道长的霸道剑气施展开来,在下决计不是道长的对手的。” 我知道小西这样说,倒不是西毒变性成了淑女,这完全是武者间的相惜之情。如果这会儿不给点希望的火焰,被后辈小子逼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玉炎子会完全失去信心,变成一个废人。只要不是生死相博的仇敌,中华武德的传统,兄弟们还是会给面子遵循一下的。 玉炎子感激的稽首答礼后,红着脸退回自己的队中。在师傅前打了保票的玉青子却坐不住了。第一场就输的底儿掉,如果第二场再输也轮不到他出场了。伸手拦住本待出场的二师兄玉元子,玉青子“噌”的一下跳到擂台上。 对方临阵换将,我也只得让七哥稍歇。上了擂台,看着玉青子说道:“道长,选择很明智嘛,害怕咱俩没对阵的机会是吧。” “尽逞口舌之利,别说废话了,来吧。”玉青子看出我们两个都是滑头,不想再在**上纠缠。长剑一指,华山剑法的礼节性起手式“有风来仪”,玉青子倒是还蛮懂礼貌的。 压力。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玉青子的凛冽剑气织就了层层密不透风的网,不断的向我罩来。一旦被困入网中,顷刻间我就会被撕成碎片。当然,玉青子的处境也不比我好受多少,发动“弑神”的我,身法速度陡然加快一倍,铺天盖地的刀气像滔天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的向漩涡中心的灰色身影拍去。 擂台周围的人群早就远远躲开,一边小心的探着脑袋观瞧,一边起哄欢呼。 突然,玉青子冲天而起,凌空倒转,长剑一引,人剑合一,离弦之箭般向我俯冲射来。赫然是华山剑法的绝招——三界接引天雷轰! 人剑合一的攻击,其威力不是一般练武的人能够体会的。通俗点讲,此时攻击者就像是一枚携带着弹头高速飞行的火箭,整个身体都笔直的隐藏在弹头的后面,弹头未分离火箭前,根本就无法判断他的攻击方向和目的,而给与对手做出正确反应的时间又短之又短。正如未出鞘的剑是威力最大的,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手腕一翻,血龙刀在身前荡起一个银色的盾牌,迎着玉青子下击之势就冲了上去。防守判断的时间短,那就索性主动出击,也把对手攻击准备的时间减短。打乱对方节奏,截流阻势,尾而攻之。小龙哥“截拳道”的中心思想也有这个意思。 擂台上空响起一阵密集的兵戈交击声,观望的人群被震的纷纷捂起耳朵。还没等人们恢复过来,借我上击之力回冲上天的玉青子再次一个天雷向我轰来。 妈的,你还上瘾了,看我的地对空拦截导弹。刀风划过,擂台上被切削下的碎木陡然向下落的玉青子激射而去。激射而上的碎木围成的圆锥下,华光闪转,清越的龙吟声中,隐约间一条红色的怒龙飞升而起,张嘴向漩涡中的孤影咬去。 没有上次清脆的兵铁声,有的是轰隆隆的闷雷声。压抑全场的雷声响过后,我单膝跪在擂台上,汩汩的鲜血从大腿上被刺穿的洞口涌出。玉青子的右肩上也被开了道口子,大股鲜血也顺着他的胳膊向下流个不停,只不过他不像我一样的快速点穴止血,而是紧咬牙关强运内力把我杀入他体内的刀力给压住。 一只大手抵到玉青子的后背,掌力一吐,玉青子肩上的伤口处立即飚出一道血雨。血雨落在擂台上,滕的一下燃起青色的火焰。 出手相助玉青子的是一个老的都掉了渣的道士。冷冷的看着我说道:“好霸道的内力!小子,你上路吧。”抖手一甩手中的拂尘,拂尘竟被甩的发出“啪”的一声雳响。响声中,拂尘上射出道道银丝向我扑来。 他妈的老杂毛,内力高到这种地步,比飞花摘叶还厉害的银丝飞渡都能信手拈来。腿上受了伤,勉强运起刀气组织的防御盾根本防不住这无孔不入的银丝气箭。 危急时刻,一展大伞在我身前蓬然打开,观战的七哥替我把老道的丝箭给挡了下来。郭七收起乾坤伞翻手握在身后,傲然对老道说道:“对受伤的晚辈下如此杀手,怕是有损华山派掌门,玄重真人的威名吧?” 人群顿时一片喧哗。老道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华山派掌门,让人即是好奇又是惊讶。 老道没想到多年不在江湖上现身,居然刚一露面就被人识破了身份。加上刚才做的的确有些下做,老脸也不禁有些泛红。用内息对玉青子探查一番后,见他已无大碍,招手叫门人把玉青子扶了下去。 “那好,咱们华山派吃个亏,刚才那一场就算是平局好了。老夫再给你们一个便宜,今天你们只要有人在我手上能过三十合,这个赌约就算你们赢,如何?” 郭七知道碰上了个老不要脸的,再纠缠刚才到底是谁赢谁输也没什么用。回头用眼神询问我的意见,意思很明显,想会会这个老家伙。可我却清楚的看见,一道细细的血流顺着七哥背在身后握着乾坤伞的手流到了衣服上。 正当我犹豫着是否让七哥出战的时候,一个豪迈的声音传了过来。“一言为定,就让我先来领教你三十回合。”一个中年汉子健步走上擂台,冲我微笑点头,根本就没把对面的玄重放在眼里。 “竹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惊喜的问道。 “哈哈。我听说有人要欺负我兄弟,自然要赶来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不开眼了。”中年汉子笑着说道。“兄弟,你先和这位兄台下去休息,给大哥助阵。” 那边被晾了半天的老道,脸上有些吃不住,冷哼一声问道:“对面的小子,快报上名来,道爷好送你上路。” 竹舍先生一下子把脸沉了下来,指着玄重骂道:“没教养的小王八蛋,连你师傅三叶杂毛见了我,也得尊称一声师叔,你居然敢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华山派的牛鼻子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话一出口,台上台下立时一片寂静。想想玄重真人是什么身份,徒弟到江湖上行走都要被尊为前辈高人,今天这个外表憨厚,看着只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居然敢说自己是玄重的师叔祖,那他的辈分也高的太离谱了。 八十多岁的老道当众被骂成小王八蛋就够上火的,连带着师傅也要做人家的晚辈就更忍不了了。大骂一声:“放屁!”拂尘一抖,便冲了上来。 竹大哥不慌不忙的伸出右手,看着动作很慢,却单手幻出多个手指,状如梅花朵朵,轻巧的将拂尘的银丝给抄在手里。迅捷的将手指颤了两下,口中暴喝一声:“断!” 喝声中,坚韧无比的天蚕银丝应声而断。 如同受到电击的玄重真人向后暴退一丈,看着手里的半截拂尘呆立良久。玄重手里的拂尘居然不是在手柄连接处断裂,而是像有柄钢刀将前面的天蚕银丝从中间齐刷刷的斩断一样。练武的人都知道扯断和震断完全就是两个概念,至刚破至柔,刚到这个境界,这个中年汉子的内力深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了。对方抓拂尘的手法,则又是柔若流水般的精妙无比,明明手是慢慢伸过来的,可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那朵朵梅花的笼罩,好像轻飘飘间拂尘就送到了对方手里。 “天山拆枚手!小五香功!你,你——你是——” “对,就是我了。名号就不用说了。还有二十九个回合,咱们接着打完它。”竹大哥打断玄重的惊叫,招手示意他上来开战。 玄重一脸惊骇,哪还敢再上去找揍,猛的一稽首,颤声说道:“师叔——师叔祖,徒孙哪敢跟您老人家动手啊。刚才弟子冒昧了,还望师叔祖海涵。这个——今天的赌约都是小孩子家家的瞎胡闹,您老人家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吧。”知道今天是输的不能再输,老道还是腆着脸皮想把损失降到最低。 见我点头同意后,竹大哥笑着摇摇头说:“这么个大派的掌门人,扣门的也真是可以了。算了,既然我兄弟同意放你们一马,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铺子还是你们的,不过半个月内搬到别的地方去吧。” 华山派的一帮大小道士作鸟兽散后,同志们把臂言欢。竹大哥告诉我他这次来是要把“小五香功”和“六阳奔雷掌”传给小龙,顺便也来看看我和小西。架不住绿儿的软磨硬泡,把她们娘儿两也给带来了。没想到刚好碰到华山派挑事,就先跑过来帮忙了。 竹大哥又解释了他和玄重的渊源。原来他的一个师侄,江湖人称“薛神医”,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救过玄重的师傅三叶道长,两人后来结拜为异性兄弟,所以玄重自然要叫竹大哥一声师叔祖了。 正当哥几个说的热闹的时候,电话提示响了。挂断电话,我心情沉重的对大伙说道:“王安石相公遇刺了。” …………………※………………… 小白兔个事儿精寻死觅活的把我和小西拉到了学校,说是要我们帮她准备圣殿之约的闭幕晚宴。经过四天的激烈质询和辩论,两天的修整,圣殿之约终于进入到最关键的决胜日。今天花教授要做总结陈词,为赢得在掌声中走出圣殿堂正门的荣誉而努力。 世界各地的目光都被圣殿山所吸引,我和小西却没心思关注这些。王相公遇刺的消息传来后,我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同时隐隐感觉有点被阴了的感觉,拿不准那场赌约是不是有把七哥从王安石身边调开的嫌疑。 流星火雨那传来的消息也不是太详细,只说王相公在朝会后坐轿回府的路上,遭到一伙刺客的袭击。王相公中了五枚忍者镖,虽没打中要害,但忍者镖上都喂有剧毒。现在王相公正在太医院抢救,生死未卜。由于事发突然,卫士们只是尽力的护住轿子,没有去追赶刺客,所以刺客全部逃走,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不是公门中人,就是想帮忙也轮不上。一直焦急的等到时限到了,才心烦意乱的下了线。 王安石目前在朝廷的地位和影响是无人可以取代的。他主导推行富国强兵的一系列政策,并在朝廷上下扶持了庞大的主战势力。在国战系统就要开通的这个敏感时期,如果他突然挂掉,大宋的朝局必将陷入一片混乱。虽说此时的封建行政体系已经相当完备、成熟,但毕竟还是过于依赖人治,处于政治中心的人物对时局仍然有着颠覆性的影响。况且,潜藏的势力还在汹涌暗波下窥视。 这样重要的人物居然被轻易的行刺了,我和小西对军方的组织能力只能是报以毫不吝啬的中指问候。 想到前几天欣姐说的恐怖袭击预警,我和小西又有点担心了,毕竟现实里的是活生生的存在。如果恐怖袭击真的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虽说不关我们什么事,但当了两年多乾元大学江湖老大的我们,也只好买两块豆腐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断得了。 一边和小白兔插科打诨,一边小心的扫描宴会庭的各个角落和忙碌的会场准备人员。终于准备的差不多了,所有人被请出了会场,负责警卫的警察带着几个穿便装的人走了进去。他们应该是国安局的特工,对会场做最后的安全检查和安装监控设备。 正百无聊奈,小白兔的奸夫从马路拐角处走了出来,见我和小西在旁边,没好意思过来,招手叫小白兔过去。 看到小白脸的怪模样,我和小西会意的笑了起来。小白兔和他凯子在电影院里激情表演的那段录像,已经为我和小西挣了两顿大餐。在小白兔苦苦哀求和威逼利诱的双重攻势下,我们才同意再吃一次“食为天”后,将录像的版权归还原主人。 我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后,兜手搂住小西的脖子,手伸到小西的胸前作势疯狂的揉搓,烂人小西则一脸**的呻吟道:“快啊——啊——找到没有啊?” “找到个屁,比大海捞针都难,还不如你来找我的来的快呢。” 我们两个**的笑声立即招来小白兔的一通王八拳。最后用力给我一拳后,羞红了脸的小白兔撒腿向情郎跑去。没胸的丫头都能变得这么勇敢,爱情的魔力还真是无敌啊。 待那对狗男女走远,小西收住笑容说道:“小丫头神秘兮兮的,悄悄塞的什么东西啊?” 我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处一个小纸团,展开看到上面只写着一句话:“盯着品文!” ————————————————————————————————------------------ (前一节上传后,我把前面乱码的几节又重新传了一下,现在乱码已经没了。没看过的大大,有兴趣可以回头看看。 最近比较忙,更新会慢点,但我尽量保证一周最少一节,请大大们见谅。) 第八节 爱,有悔 [本章字数:527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2-04 22:46:56.0] ---------------------------------------------------- 2107年盛夏,S市。 四处避暑休闲的人们并没有意识到,高温笼罩下的城市,暗潮汹涌。昨天,全球瞩目的圣殿之约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花新语教授不负众望,成为时隔十年后,第一个将自己的名字用金色的大字镌刻在圣殿山上的科学家。 因为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结束后,花教授差点遭绑架的消息被封锁在了很小的范围内。与赶来道贺的政要、富豪、名流云集的闭幕答谢晚宴相比,花教授迟到记者招待会半个小时的小事自然引不起多少人的注意。 知道花教授迟到原因的人没有几个,但我和小西恰恰就是其中两个。接到小白兔的报警后,我们一路跟踪王品文,也就是那个四眼小白脸。发现王品文带着三个明显是武功高手的家伙跟着小白兔接近了专门为花教授准备的休息室。 先是解释说前来索要签名,然后暴起发难,瞬间解决了两名保安。准备向休息室内冲去的时候,被我和小西这两个搅屎棍给搅了局。一番打斗后,在赶来支援的特工冲上来前,三个家伙服毒了断。而那个垃圾小白脸则一早就脚底抹油,逃的没影了。现在正在对他进行全城的秘密收捕。 其实到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花教授根本就不在休息室内,那里只不过是多处障眼法的一个罢了,就连恐怖袭击预警也不过是为了增加保卫力量而放的烟雾弹。这些都是那个特工大叔气不过我们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在他面前自吹自擂还捎带着鄙视他们的保卫工作才讲的。 笔录和问讯持续到凌晨一点多,把情绪低落的小白兔送回宿舍,回到家上线时已经三点多,劝世时间晚上六点左右,刚好赶上大嫂准备的丰盛晚宴。兄弟们把酒言欢,其乐融融。最高兴的当然是小龙,师傅考究了他的功课,觉得很满意,从明天开始就要正式将天山潇洒派的绝学“小五香功”和“六阳奔雷掌”传授给他。 与小龙截然相反的是,本来开心的又蹦又跳的绿儿在看到亲密挨着我坐下的阿朱后,就板起了小脸,对着阿朱怒目而视,搞的阿朱一时手足无措,不知做错了什么,逗的大嫂和竹大哥夫妇哈哈大笑。 小白兔一直没有上线,我知道她心情不好,大嫂问了两次,我们都给糊弄过去了。大嫂说白天开封府的“追命”大人曾来向我们调查情况,刚好我们不在,说他明天一早还会来。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追命大人从明朝跑到宋朝,还是干捕快的老本行,可能是有浓烈的警察情节吧。 一夜无话,次日大早,追命大大就来登门拜访了。客套官话说完,把我们和七哥的关系以及赌约的事情详细的做了一番问询后,就抛开案子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小西打了个哈欠,狡黠的一笑说道:“追命大大,兄弟们都不是笨蛋,你就不要再扯这些弯弯绕了,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哥几个要是知道什么肯定竹筒倒豆子的。” 追命呵呵一笑,抱拳说道:“西门公子果然不凡,老哥哥我这点伎俩瞒不过你的法眼,让兄弟见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哥哥我就是有些地方觉得蹊跷,想从你们这探个虚实罢了。” 见我和小西微笑不语,追命继续说道:“以王相公今日的身份地位,想害他性命的人不在少数,想保他的人就更是多的没数。郭大侠虽说是王相公身边的一等侍卫,但我想相府一等一的高手肯定不止他一个。王相公这么容易就被人行刺了,好像有点让人不可思议。回头再看看朝廷的对策,也有点让人抹不着头脑。虽说圣上亲往大相国寺为相爷祈福,又三番两次的派太医到相府诊治,但却没有按惯例起用他人代政,而是临时设立了近似我们明朝的内阁咨政,怎么看都有点借机推举新政的味道。这些本来是朝廷的事,自然轮不到我这个大头兵来过问,但谁叫朝廷一巴掌打到开封府,要限期破案,老哥哥我又正好做了倒霉的马前卒,不关心不行啊。” 我和小西已经明白追命大大的意思了,他倒不是害怕自己的饭碗,而是担心这件事完全就是朝廷自编自导的一出戏,一个不小心查出点什么被卷进了政治斗争的漩涡中,那可就麻烦大了。 追命这样的好汉子,死固然不怕,但无缘无故的去做糊涂鬼,他可说什么也不干。至于会跑到我们这里来探风水,一个是因为我们也是当事人,炎黄天下帮和朝廷及军方势力的关系又这么暧昧,另一个原因无非就是开封府台的衙门太小,京城里可能知道内情的官员没有一个是开封府敢去登门瞎打听的。 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清楚,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大骂军方的保护不力。只是上线后不久,龙大发来密信,托我们给开封府的人吹吹风,让他们放心去查,查的捅破了天也会有人出来补窟窿。话是这么交待的,但我和小西却想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吹这个风。现在好了,开封府派来的是这么个人精似的人物,遮遮掩掩完全就是多余,原话照搬就是了。以崔老大(追命本名崔略商——作者注。兄弟们一通烂番茄扔过来,喊道:“就你能,地球人都知道!”——汗!!!)的精明,既然已经被绑上了政治斗争的战车,站的还是实力超强的这一队,而且又不让他作奸犯科,只是按部就班的察案,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办了。 送走满口称谢的追命大大,小西也要出门去礼部报到了。 自从宋蒙结盟以来,汴梁城里高丽棒子的使节就没断过。作为自诩礼仪之邦的大宋在摆够了姿态后,也需要派使团回访一下,同时也是要对还处于摇摆中的高丽朝廷施加压力。另外,回程的时候,还要捎带着把高丽王的长公主护送回来,给皇帝陛下做小老婆。 选中小西去做使团卫队长的理由,龙大给的简单又有说服力,“有出使蒙古的经验,又有马子在高丽,工作泡妞两不误,够臭屁的了。谁叫你是高手呢!” 使团正使的人选可厉害了,就是刚刚从杭州升迁入京的原两浙路转运使蔡京蔡大奸人。两个奸人狼狈到一起,天知道他们能把高丽搅和成什么样子。 老尊主来了,自然要去看看老部下过的怎么样,生意做的好不好。我这个空桶子现任尊主只好硬着头皮作陪,心里祈祷着那四个如狼似虎的大姐碍着竹大哥在场,能放我一马。 可惜,在有女人掺和的时候,男人的义气往往会不可救药的蜕变成意气。竹大哥尿遁抽身的时候还不忘对我嘿嘿奸笑,让我看清了号称老实人的阴险嘴脸。 我一直奇怪古人的衣服为什么会设计的这么宽大,现在终于明白了,肯定是脱起来容易。四胞胎上下配合,脱起衣服来,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行云流水。像雪崩似的大面积崩溃,两句话还没说完,我就只剩下两只手能护住要害了。 “姑奶奶们,有什么秘密的事情非得在澡堂子里说呀?” “洗澡的时候难道不是分享秘密的最佳时机吗?尊主你啊,就是太紧张,放松点,咱们就能玩的,不,说的详细点是不?嘻嘻!”四姐妹中最小的菊剑一边说着,一边把纤细的小舌头伸进我的耳朵中轻轻卷绕,突然又猛地把舌尖伸进了耳朵的最深处。我的半边身子立即进入了**的麻痹状态,只是应激的随着舌尖上传递过来血液搏动而震颤不已。 洗完耳朵后,接下来的例行项目就是一个字,搓。四个人八只手,管你什么地方,照搓。八个馒头上浴液,漏了一个地方都不算完……一套流水作业下来,“烂泥”就是形容我的最佳词语。 “尊主今天好厉害啊,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哈哈,以后有得玩了。” “放肆,你们这几个丫头,真的是在玩我啊。反了天了还,潇洒派还有没有规矩了?”我一幅怒不可遏像,尽力不去注意自己还是头光猪。 “尊主恕罪,婢子们再也不敢了。”四姐妹一下子被我的气势给震住,吓得赶紧跳出澡池,跪成一排向我请罪。 靠!八个硕大的肉球顺着八个粉红的圆点向下嗒嗒滴水,鼻子??喷血!一把扯过浴巾将鼻子捂住,瓮声瓮气的问道:“哼!说,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向我汇报?” 大姐梅剑大着胆子回道:“秉尊主,一个多月前,经常光顾咱们九灵轩的“月无霜”换了个丫环,这个丫环举止不像常人,像是有功夫在身。由于从没听她讲话,所以还不能判断她是哪里人,不过她身上有股樱花油的味道,咱们中原人很少用这种香精。” “那又怎么了,月无霜又是什么人啊?” “月无霜是京师第一头牌花魁,白爷最近一直都在捧她的场。” “小白!”我立即意识到这里面的不简单,看来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见气势还能压住四个大姐头,我抓紧时间穿衣走人。心中不由为提前封住穴道延缓那里的供血而暗自得意,同时开始盘算着一会儿躲起来打手枪的时候,该把谁的影像调出来,玉美眉还是爱琴海呢…… 可惜耳朵里传进四姐妹低低的商议声,让我干脆一跤跌了出去。 “没关系,下次咱们用点药,不信弄不出来他。” …………………※………………… 今天是周末,酒吧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调酒调的手腕都细了一圈。可惜欣姐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连那么明显的表演痕迹都视而不见,很是得意的接受了我送她去上班的请求。 老实说骑摩托带欣姐其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健康挺拔的按摩器不说,欣姐身上那独特的体香一直使我沉醉。但我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对欣姐的确切感受,一会儿感觉像姐姐或是老妈,一会儿又像是恋人。正是这种混乱的感觉让我刻意的想和欣姐保持一定距离,免得哪天我突然发现自己的白雪公主另有其人时,会有大麻烦。 细数我身边走的比较近的女同胞也有几个了。玉翎兰无疑是个理想中的妻子,美丽、温柔,传统的东方小家碧玉型,可能时候长了会觉得有些闷。陈婉晴,豪门佳丽,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梦想,可惜我总是自不量力的想往少数人队伍里钻,对陈大小姐的脾气确实有点不敢恭维。无双姐,还是算了吧,好像只有偷窥她大波波的时候,她还可爱点。啊,对了,还有一个小白兔,如果她还算个女人的话(哈里路亚!希望不是那个四眼小白脸拔的头筹)。 几天都没见到小白兔了,她不上线,打电话也不接,看来是被爱情烧坏了脑子,烧的还不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人是不禁念叨的,铃声响起,这丫头的电话来了。 “喂!小丫头,你这两天死哪去了,学人玩失踪啊?” 没反应。靠!来的居然是视屏。按键确认,一束全息投影出现在面前。小白兔耸肩而泣,对面墙角蹲着委顿的四眼小白脸,嘴里不停的在向小白兔祈求着。 奶奶个熊!小白兔真是有病啊,这小子已经是丧家之犬,回不了头了,还巴巴的跑去劝个屁呀。他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一旦发起疯来,哪是你这个纸糊的女侠抗得住的。你还是一直哭的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哭到哥哥赶到也别停。 “欣姐,快!快点查查小白兔的位置。”我焦急的提醒欣姐。 欣姐立即从包包里掏出北斗追踪定位仪,迅速的锁定了我的通话频道,十秒钟定点完成。刚要联系总部派人支援,就被我给拦住了。一边发动摩托冲了出去,一边对身后说道:“求人不如求己,万一去几个半吊子,小白兔铁定完蛋。这小子肯定是害怕机器仆人被你们监控,才联系小白兔去给他买吃的,一时半会不会对小白兔不利。咱们过去搞定了,说不定还能让你肩膀上加颗豆呢。” 有特权就是爽,欣姐启动警察办案讯号,一路狂飙也畅通无阻,连闯了多个红灯都没有交警来多事,受罚提示当然也是老老实实的一声不吭。平时三十分钟的路程,十二分钟搞定。飙车的感觉——爽!看来下次得找个机会把欣姐这个包包里的宝贝剽来用用。 看好地形,先对比手机发出的投影把房间里两个人的位置确认。还好,这是间老式的楼房,没装什么先进的防盗系统,不费吹灰之力就溜进了阳台。 “亭亭,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呢?我就是死也不能去自首,我不能失去我弟弟,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王品文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苦苦的哀求着。 “不,我不信。你总是骗我,连你突然对我那么好,也不过是想利用我接近花教授,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恨我自己笨,恨我不听天哥的话,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相信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给你带的食物够你吃一段时间的,你不要再找我,我再也不会来见你了。”小白兔歇斯底里的冲着王品文狂叫,却不知那眼泪在飞。 台湾国语版的爱情肥皂破灭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一头撞破台窗冲了进去,甩手打出从衣服上拽下来的纽扣,击中小白脸胸前的云门穴,把他给定格了。小子反应还不慢,怀里的高能激光枪居然还能掏出一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欣姐交代要活的,我自然不敢大意,抬手一拖就把王品文的下巴给卸了下来。 绝望的泪水从四眼的眼角滑落,口不能言只能望着小白兔发出呜呜声,眼睛里残存着最后的乞求。我适时的抱住小白兔,把她的脸埋在我的怀里,自己却早已转头去看欣姐。靠!这种混账眼神估计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怀里的小白兔猛的把我推开,扑过去抓起了地上的枪。小白兔握枪的手腕却被欣姐伸手给扣住了。 “欣姐??”小白兔的哭声飞扬。 怅然松手,重新举枪,红光闪现,小白兔和手枪一同坠落倒地,王品文的胸前出现一个焦黑的小孔,淡淡的冒着青烟。 小白兔倒头一晕后万事大吉了,留下无可奈何的我和欣姐还要头疼如何来圆谎善后。生存还是死亡已不是问题,误杀还是正当防卫的击杀才是要做的选择题。 ??????????????????????????????? (本来计划着是要让小白兔死在王品文手里的,但考虑到不能破坏节日气氛的大局以及夏雨亭女侠还没有完成拯救世界的理想,就临时改成这样了。希望她能学习灾区人民抗灾自救的精神,尽快的坚强起来。 把祝福送给在回家路上的朋友,把敬意送给战天斗地的英雄。希望经过这一次考验,南方的同胞能够对着像我这样曾经嘲笑过你们没经历过冬日严寒的北方佬,大声的喊道:“雪,大雪,暴风雪,我看见,我经历,我战胜!”) 第九节 外交和内交 [本章字数:528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3-17 21:26:25.0] ---------------------------------------------------- 大宋特使仪仗于暮夏之际从丹东越过鸭绿江到达高丽王国的龙川郡。时高丽文宗王徽当政,太子王勋辅国。 作为一个半岛小国,强大的邻居遣使造访,立即成了高丽王国上下瞩目的头等大事。高丽朝廷自然不敢怠慢,不仅高丽陪访人员从开封就一直全程陪同,王太子更是亲迎至龙川。 虽说高丽王太子亲迎,但大宋使团却在距龙川城三十里处停了下来,高丽太子的仪仗也尴尬的停在了龙川城内,不知是进是退。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很简单,大宋使团和高丽就双方会面时,该采用何种礼仪出现了严重分歧。 大宋特使蔡京坚持要求高丽太子行属国之礼,觐见代表大宋皇帝的特使时必须三拜九叩。抱着强国梦想的高丽自然不肯轻易就范,坚持以对等国之礼会见。在这种面子工程上,历史上下的官员都是一个鸟样,誓死不让的。 安排好使团临时营地的防护工作,小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看蔡京和副使“掏耳勺”在棋盘上黑白厮杀。帐外求见的高丽官员一概被卫兵挡驾,急得满头冒汗的团团转,看着一盘盘的冰镇水果送进帐中,嗓子更是上火冒烟。 眼看着日渐午时,到了该用饭的功夫,一个小校跑了进来抱拳禀报道:“诸位大人,门外有个高丽老头求见。这老头自称是高丽朝太子太傅,还是什么崇圣堂大教习,好像是叫什么李宗哲。” 小西不禁哑然失笑,对这个小校说道:“你这个怂兵当的,连个话都传不清,难不成是被日头晒糊涂了?” 小校嗤牙一笑,拿起桌上的一块西瓜猛啃两口后才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这老头说起话来酸的牙都快掉了,咿咿呀呀的纠缠不清,要不是看他来头不小又老的掉渣,我才懒得来通报呢。” 蔡京对这个明显是炎黄天下帮出身的小兵没大没小的表现无奈的摇摇头,抬手提掉“掏耳勺”的几颗白子后说道:“王勋的师傅这个时候跑来,难不成是要来蹭饭吃?吩咐下去,摆酒席,叫他进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门帘一掀,一个身着高丽官服的老头迈步走了进来。想是在烈日下晒了一会儿,脸颊上都是汗水,微微有些气喘,不过衣服、发须倒是收拾的周正,颇有些学者风范。 老头四下打量了一番,也不开口招呼,便四下无人般的径直走到上首处坐下。端起几案上的冰镇酸梅汤,细细的嘬了两口后,从袍袖里掏出一副碗筷放在案上。拿着银筷夹了两口菜后,见没人搭理他,不禁有些动怒。重重的将筷子往案子上一拍,闷声说道:“竖子无教!见长者,不致礼倒也罢了,未见老夫碗中无饭否,难不成眼睛也瞎了?” 靠!还真是来蹭饭的。谱还大的冲天,居然还要人给他盛饭。帐中诸人的火气一下就烧了起来,不过看见三位大人都好整以暇的端坐着冷眼旁观,也只好强忍着没有出声。 李宗哲见还是没人搭理他,脸一沉说道:“果是一班蛮夷,想来中土已不识我至圣孔孟久矣!” “嘟——stop!”一口酒从掏耳勺嘴里喷出,顾不得擦干净嘴上的酒水,疑问声就冲口而出。“老先生,你口中的蛮夷指的是谁,你家孔孟又是何许人也?” 老头一阵冷笑,轻蔑的说道:“蛮夷自然指的就是你们这些宋人,连我高丽先圣孔子、孟子都不知,不是蛮夷还会是什么?” 靠!当机。帐中诸人除了高丽老头外,全部处于当机状态。 李宗哲看见帐中宋人一个个被惊的一脸白痴像,脸上不由泛起得意的笑容,轻咳了一声继续教育道:“想我孔孟先师当初为教化四方,不辞辛劳周游列国,将我博大精深之高丽儒术传谕天下,才让你们这些蛮夷知礼仪、晓廉耻。可惜你们这些宋人到底是野性难训,为汉朝小国时还知尊我孔孟,到了唐宋时凭着蛮力多占了几处地方后就野性尽显,不断向我大高丽挑衅。现在居然敢要我高丽向你们这些蛮夷称臣,简直岂有此理!可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否?”老家伙越说越生气,吐沫横飞间,须发皆张,身子也禁不住的颤抖起来。(高丽棒子认为自己的历史悠久,一会儿说自己是春秋楚国后人,一会儿又说祖宗是帕米尔高原下来的,一路迁移到朝鲜半岛,所以经过的地方都是他们的地盘。汉人的统治区基本上就没过长江(所以有汉朝小国语),反正山东地界一直都在高勾丽的版图里。网上有朝鲜历史地图,有兴趣可以去查。所以孔孟是他们的祖先,屈原老爷子也是他们的祖先,儒术是他们的国学,端午节也是他们的原生节日。一个喜欢超级意淫的民族,咱也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不是,毕竟是小国寡民太久给闹的,咱就当他们是一弱智小儿装大人扮可爱得了——笔者) 小西晃着脑袋一脸疑惑的对蔡京问到:“蔡大人,你确定这老头就是王勋的老师,高丽人的教育部部长?” 蔡京微一沉吟,皱眉说道:“想来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糟老头子,也没什么冒充的必要。”看着气冲斗牛的李宗哲,蔡京无奈的摇摇头,“拖出去算了,跟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小西把手一挥,刚刚来通报的那个小校上去一把揪住李宗哲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给提了起来,二话不说拖着就往帐外走去。李宗哲没想到宋使说翻脸就翻脸,口里不停大言微意的咆哮,可是却身不由己的被身高臂长的小校连滚带爬的向帐外拽。一时间驴耳朵官帽也掉了,官服也被拖的凌乱不堪,真正玩了一把斯文扫地。 “来呀!让外面侯着的高丽人回去给高丽太子带个口信。高丽太子太傅李宗哲目无尊卑,举止不端,竟口吐狂言与我大宋皇帝陛下特使驾前。限三日内,高丽太子亲赴我大宋特使营驾致歉,行属臣之礼,置番国之仪。三日内未见王勋前来,本使就送给高丽大王两个字——少待!” 伴随着宋朝使团所表现的强硬姿态,劝世官方论坛上立即被玩家们疯狂的叫嚣和唾液掀的沸腾翻滚。阵线鲜明的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宋使的强硬立场,一派则挥舞着和平鸽坚持认为朝廷应对高丽采取怀柔政策,以免将棒子推到倭子的裤裆下面,徒劳给自己增加一个敌人。 使团营帐里的蔡京不知道国内玩家为他送给高丽王的那两个字已经吵翻了天,但对着同样有些疑问的两个助手,不由得一阵苦笑泛上脸庞。“掏耳勺,你还记得离京之前,陛下和内阁的大人们是怎么给我们的行动定基调的吗?” “当然记得。‘贪得无厌,适可而止。’下官也是一直不太理解这八个字的意思,到底要贪到什么程度,又要在什么地方刹住车呢?还请大人为我指点一二。” 蔡京微微一摇头,暗地寻思着,这些玩家年轻有为,思想开放,但终究还是经验太少了。“高丽虽不像他们自己吹的那样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但做为一个民族他毕竟还是较为成熟的,不得不说他们还是拥有着很强的民族凝聚力。对付这样的民族,上策当是一点点的蚕食,慢慢的消化,短期内以尽最大可能的为我所驭为善。除非他堕落到东边那个岛国的程度,或是实力大到威胁我们生存,除了人道毁灭之外别无他法的时候,咱们才可用那雷霆手段。朝廷那八个字就是针对这个而定的。对资源、民心、士气这些东东,我们要不遗余力的掠夺、分化拉拢、打压,对国土、王权这些动摇高丽国本的东东,咱们要把它当成雷池不可轻涉。” 看着掏耳勺和西门大官人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蔡京知道这两个人精似的年轻人已经看穿了自己的尴尬处境。高丽人虽说有小国寡民的思维缺陷,但却是一个倔强坚强的民族,现在他们被逼迫着要做出一个艰难的选择,一边是套上大宋的紧箍咒,好处是可以跟着实力强大者杀到世仇的土地上刀口饮血,一边是时刻准备着做为强邻第一个征服的对象,好处是可以继续做独立强国的美梦,虽然要被迫和隔海想望的那个恶心的仇敌交合。 高丽人选择第一个也还罢了,若是选择后者,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大宋特使无疑就是最好的杀来立威的人选。掏耳勺和西门都是玩家,挂了还可以复活,自己可是人类NPC,一刀砍下那就是万事皆休了。圣旨下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清了这背后的危险,但不说抗旨的罪名担不起,就是一直在翰林院里当个编修被隔离在权力中心之外也是自己所不能忍受的。这次出使无疑是杀机重重,但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谁让人类的历史把自己的前生记载成一个奸臣呢,要想出头也只能赌上一把,希望自己运气不会太差。 …………………※…………………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琴歇曲落,一首《子衿》唱罢,满堂皆醉,漱芳斋里竟是一片寂静,那恍然醒觉要叫好的喝彩声也是迟迟不肯喊出,生怕惊了心头上这萦绕之乐。 怅然若失间,嫖友们望着楼上雅间的竹帘一阵意淫,同时不停的在肚子里对里面能得佳人独伴的小白脸发出问候。无他,被雅间门口立着的四个凶神恶煞般的保镖居高临下的瞪视着,众人都被他们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吓的胆寒,纵想和小白脸的女性家属发生亲密的关系,也只能是干舔舔嘴唇后在心里默默表白。 雅间里的白绝世可没心思在意楼下的一帮鸟人想些什么,慵懒的半卧在榻上,慢慢的浅尝一口葡萄酒,细细的品尝一番后才咽下去,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对面端坐着一个绝色女子,不施粉黛却美艳四方,清新高雅,周身却又透出一股淡淡诱惑的味道,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尤物,狼哥们花尽心思幻想来强占和蹂躏的意淫对象。长的这么照,自然就是大宋京师当前花魁的头牌月寒霜(前节月无霜有误——笔者)。捧起一杯香茗放到鼻端轻溴,浅浅一笑道:“小白,这极品碧螺春向来都是皇家贡品,你是又给朝廷立了什么大功了吧,让皇上能把这比金子还贵的东西赏给你。” “小意思,陛下和咱的关系就一个字——铁!这不,又让帮着谋划一下怎么调整军队布防,明天还得面圣奏对,正头疼呢。” “呵呵,得了吧你,你可是寒霜见过的最聪明的人,还没见过让你犯愁的事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朝廷那么多大臣,王相公又是博古通今的大贤,皇上干吗还要找你这个平民书生问政啊?对了,听说王相公的伤已无大碍,那行刺的贼人可抓到了吗?” “你还真是个包打听。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开封府那边已经有了确切的线索,相信这两天就会有大的突破。明天觐见完陛下,王相公府上会举行一个宴会,祝贺王相公康复。有没有兴趣去捧个场,京师里的不少头面人物都会去,我可是有资格带些人去的呦。”小白一脸坏笑的眯着眼睛在月寒霜身上乱转,期待着这一次的诱惑能够成功,脑子里构造出一副副淫靡的连环画。 一片绯红浮上脸颊,月寒霜低头轻抚着琴弦,咬着嘴唇半天才悠悠的说道:“小白,你真的很想要我吗?”见对面的禽兽并不作答,只是两眼发出狼一样的光芒,轻啐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们这些出身青楼的女子谁不想有个好归宿,可又有几个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自幼便生活在妈妈的毒打和辱骂中,用尽心思学习琴棋书画,怎样讨好男人。可最终了不起做个商人妇,被人纳为小妾充作玩物罢了。更惨的是那些红颜已逝的老倌人,在青楼里孤独终老,处处招人白眼,凄凄惨惨的,连条狗都不如。” 淡淡的拂去滑落的泪珠儿,波澜不惊脸庞上也只有那双透亮的眸子映衬出主人内心的哀伤。“寒霜是个青倌人,好歹也有了这京师第一花魁的名号,总想着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多认识一些官场人物也是这个意思,或许还能寻个好人家嫁了去。小白若要了寒霜这女儿身,怕是以后当不得要卖的贱一些了。” 人渣小白皱着眉头一阵嗤牙咧嘴,半天才道:“你说的也对啊。不过,寒霜你知道吗,你这么直白的讲,反倒让我更兴奋,心里痒的有些忍不住了。” 月寒霜捂着小嘴轻笑道:“寒霜毕竟是在这烟花之地长大的,自然知道哪种男人喜欢听哪种话。你呀就是上次同来的那个叫不亦乐乎的公子讲的‘变态’,偏偏喜欢让人家淑女说那些个龌龊话。” “靠!这个小王八蛋就会作践我,本公子博学多才,学贯中西,口味哪会这么单调。只要是红粉佳人,我是大小通吃,照单全收。”小白一脸气愤的大放厥词,借此掩饰尴尬。 月寒霜却是一脸绯红的看着小白,像是鼓足了勇气,轻轻的说道:“小白,你要真是想要我的话,那今晚你就留下吧。不过你要想清楚了,今晚过后,你就会少了一个朋友,多了一个累赘。” “什么?你——你真的,真的要给我?你不想去勾搭那些朝廷的大官了?”小白一脸愕然的看着对面这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子,混不觉杯中的酒都洒在了身上。 月寒霜走到小白身前蹲下,掏出手绢仔细把倒出的酒水插掉。抬眼看着小白吐气如兰的说道:“下个月就要举行新的花魁大赛了,寒霜总是要去做那昨日黄花的。流水落红春日少,莫叹新人换旧人。达官贵人也罢,倾城富豪也罢,到头来还不是要做人家的玩物。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就给了你。说不定你会良心发现可怜我,就娶了我回去做夫人呢。” “寒霜。我——你——那个,我是一直想和你那个,我也很喜欢你,但是,唔——”一个香吻打断了已经四肢僵硬的小白,月寒霜的娇躯顺势依偎进了小白的怀里。两张嘴久久才算分开,月寒霜抵着小白的额头微微的喘息着,身子也越发的软了。 “官人,人家是女儿家都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吗?难不成还要寒霜再厚些脸皮你才肯……”双臂挽住小白的脖子,一点红唇贴上小白的耳朵轻轻的说道:“官人你不是号称风月场中的老狼吗,现在怎么倒像个呆头鹅了?看清楚了,床在那边,我就在你怀里,软软无力的正等着你来欺侮呢。” ………… “妾身是第一次,官人你可要轻一些。” “轻一些怎样啊?” “轻一些——轻一些干——干人家。呸,坏蛋。不亦乐乎说的没错,官人你真是好变态啊。” “拜托,这个时候就别提那个倒胃口的家伙了,很破坏情绪的……” ------------------------------------------------------ 本书下载于“书童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www.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童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