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反悟空传 荒谬西游 荒诞时代:佛陀的秃头 这个是不够完美的时代。 很多贤人都站在完美的边缘。比如我的祖父曾经被称差点被称为圣贤之君。他睿智贤德,治国有方。仅仅就是因为遗传性的脱发,他在二十五岁登基那一天一直到走下王位,被称为秃鹰国王。 我的祖父到死都被冠以这个耻辱的称号。 我的父亲则完全是个疯子。他日日夜夜的将自己关在宫殿的深处,和他的遗传性秃头的几个孩子一起享受着自我封闭的人生。 在皇宫内院里,所有的王妃和奴才都是一样的头无寸发。我起初很羡慕我父亲的那一头细致茂密的头发。 后来我明白了,那是假发。这个王宫里真正秃头的,只有我们一家人。 真正的猛士不会逃避人生,我不会象我父亲那样整日整夜的戴着假发。我不会象我王叔那样将头上仅有的三根毛精心打理,然后每天叫仆人在他耳朵说“头发在精而不在多”这样虚伪的安慰。我更不会我懦弱的哥哥,将他的所有私军全部剪成光头,每次出去都要私军随行,他活在自己的懦弱里,使秃头屈辱身边的人一同承担。 我从小就被认为这个王宫里最聪明的孩子。父亲叔叔哥哥们为秃头而愁眉长敛的时候我便开始想那些更为深层的问题。比如为什么会产生秃头,秃头的人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等等。 父亲曾经请来诸多的贤良来教导我的课程,那些大贤良也没有一个能解出我的这些希奇古怪的问题。 我觉得他们只是徒有虚名。我国的宰相,从大贤中挑选中的最贤者,我曾经爬在他的肩膀上问他:秃头的人为什么活着,不秃头的人为什么活者。 他将这个问题总结为,我在问他人为什么活着,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他企图用一些玄而又玄,摸棱两可,文辞华丽的语句来回答我。但是一一比我反驳而回。他大为惊叹,认为我是天将大贤。 哦,对于这个称号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一个秃子怎么能改变他的人生,我从我的爷爷开始就耳濡目染的研究这样问题,日日夜夜的在各类的巨典中寻觅与此相关的知识。 我的父亲曾经有一个梦想,他曾经对那个梦想充满了冒险者的激情,他颁布了割发代罪的法条,所有触犯了刑法的犯人都可以用剪秃头发的多少来代替他的惩罚。 我的父亲是我的乌托邦,他曾经用这个王国做过各种各样的新鲜古怪的试验,比如他曾经请工匠发明了帽子这种东西,并规定各个职位的大臣上朝的时候都必须带上各式的帽子,这样秃头者隐藏在帽子上再也不会突兀。他也曾经在贤哲测验中,颁发秃头的九十九样好处这样的试题。 结果一个德高望重的学者绞尽脑汁只写出了九十八条,被我父亲查出他的论文里居然有两条是相同的,而被赶出了朝廷,并被我父亲羞辱为名不副其实,沽名掉誉等等的丑名。 我曾经甚至怀疑我小时候那些在头上种鸟毛等等希奇古怪的毛病以及大哥和叔叔病态一样的对头发的渴望全部是出自父亲的暗示和引导。 他本来以为此条法令一出,会举国欢呼。可是后来监狱里关的全部是秃子,刑场里斩的全部是秃子。因为那些头发茂密的家伙的头发,可以在犯下罪刑后割完再张,张完再割,那么他们一直犯罪不用被惩罚的司放怪圈里,而那些先天秃头的却是无法去割发代罪。犯了罪便受到相应的惩罚。而国家里更那些秃头的子民和那些头发茂密的子民们一旦发生械斗血案时,那些头发茂密的可以凭此法条脱身。而秃头们只是死不冥目。这样的结果导致真正的秃头愈来愈少。 大哥在年满十八的时候终于忍受不了帝都的生活。他率领他的光头军去了边疆。大哥骁勇善战,他或许根本不在乎他秃头的人生,作战的时候奋勇向前,悍不畏死。他用铁血和马刀征服了无数的国家部落。光头军的名声愈来愈响,他们将战地的俘虏全部剪成光头,对占领地的奴隶们颁发留发不留头的血令。这样曾经造就边疆千里俱光头的奇特的现象。 他沉溺于他营造的秃头世界的假象中一年又一年。后来他甚至不能忍受鸟头上有鸟冠,动物头上有绒毛。 我知道他活的很痛苦,就象沉溺在罂粟气息中,片刻的清醒就能戳穿他营造的全部的假相。 好吧,我承认我日日夜夜的思考让我绞尽脑汁。我在沙罗双树的旁边象个对世界厌倦的孩子,我的双膝下铺满了古今各国的各种典籍,我日日夜夜的沉浸在先贤们那种自我幻想和自己沉溺的世界中。 树叶落在我的身上,我才发觉已经又从春天到了秋天。 沙罗双树的树叶绿了七次,又路了七次。我沉默了七年。 宰相路过的时候,七年来,我第一次张开了口,我忽然告诉他:我终于明白了我为什么要活着。 他看着我铺满整个院子的书籍,这个以学复五车,才能可以定邦安国的学者恭敬谨慎的看着我,畏惧的说不出话来。 人为什么活着。这个千古难解的哲学之迷。很多大才的贤人为研究这个问题着了谜,毕生将才智扭曲到这个问题上去,最终仍然是一无所获。。更何况他的王子在阅读上贤诸书后七年后,第一次开口问出这个千古谜题。 他们曾经叫我沉思者。那些出色贤人和学者在我的少年时候就惊艳于我的天纵才气。 沉思者开口必有大意。他们说。 这个荒唐的国家,国民们对国王的权柄依旧畏惧。这是个流言为王的国家,国民们都在庆幸他们的王参悟了上古以来最深奥的学问。我的父亲在位期间逐渐将那些刚正的大臣剔除一光,只有沉溺在那些尊崇权利和马屁技巧纯熟日夜的吹捧秃头的好处的大臣才能让他有那种虚无的安全感。 宰相率领百官集体在朝堂的时候集体情愿说:王子领悟出了这种至深的大道理,千万不能藏私,整个王国应该举行最盛大的典礼,王子将他领悟的道理传达给全部的国民,这才是王国的大幸,这才是臣民们的大幸。 真的,这是个不够完美的时代。很多贤人都站在完美的边缘。比如我的祖父曾经被称差点被称为圣贤之君。他睿智贤德,治国有方。仅仅就是因为遗传性的脱发,他在二十五岁登基那一天,就被称为秃鹰国王。 在他死后的第十五年,他年青的孙子坐在了最煊赫的位置,抹去他的最后一丝的瑕疵,将他推向完美的尊位。 至于我那荒唐透顶的父亲,他王位的最后阶段找到了人生的尊严。他甚至开始容忍大臣们上朝不戴帽子,开始容忍起爱美的妃子已经蓄起青丝。 我以王子的尊位,开始在恒河流域布教,广收门徒。我告诉人们世界是虚幻的,人生是苦难的,只有断除一切烦恼修行成佛,才能达到永恒的幸福。我在演讲的时候,开始的时候收了五个弟子,亲手为他们剃去了头发,表示接受他们做自己的弟子。我告诉他们剃发有双重含义,一是头发代表着人间的无数和烦恼和错误习气,削掉了头发就等于去除了烦恼和错误习气;二是削掉头发就等于去掉人间的骄傲怠慢之心;去除一切牵挂,一心一意修行。 是么,不是么。在这个被我的爷爷,父亲,大哥以及各位遗传性脱发的先祖们因为秃头问题折磨的近乎神经质的国家,这个被朝廷中擅长拍马屁的无数大贤们吹捧中万世圣典的理论迅速成了一张圣人通行证。 无数的臣民表示王子是七年顿悟找到灭除人生三苦,达到永远幸福的大门。原来秃头用这么重大意义,那些天生秃头的人不用剃度便能接近永恒的幸福之门,真乃天生近圣的修行者。 沙罗双树仍是岁岁枯荣,树叶一年年的浓郁枯萎。岁月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生是死不重要。我创造了秃头者的万妙之门。我的余生放弃了王的尊位,更是游历四方,化导群伦。我更是创造了各种圣典,不分贫富贵贱、种族的宣讲我的理论。并且制定了戒律,并时常教诫弟子有关剃度持戒的重要性。 法度生49年,因缘将至。我于沙罗双树下坐化。我的这一生没有虚度。我的爷爷因为我成为没有任何瑕疵的圣王,我的父亲找回他的尊严,我的哥哥接替了父亲的王位,成为第一个敢于在朝堂臣民之前亮出秃头的国王。而我后代所有的秃头者都会沿着我为他们铺垫的荣誉之门,受到景仰和羡慕。 后来人们称我为佛陀。他们说我本是天上的圣人,我以人间的肉身,示现完成无上的佛果,正是以身示范,鼓励有志学佛的人们,及时以此人间的肉身,追求无上的佛果。而我的学说,也随着大哥以及他的子孙的铁骑强兵的征服,传播到附近的各个国家。而秃头成了那个年代至高的流行色。 悟空成长记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五好家庭的孩子,在孙悟空那天出生,整个产房那天的婴儿长的都比较丑,被传出来了以后生孩子千万不要去东胜神州花果山医院,在那里医生水平不行,接生的孩子都会比较丑。 2岁时候他从来不尿床,只只要别人抱他就尿尿。 3岁的时候,被爸爸抱到海边的看海的时候,看到一个三岁的小美女紫霞经过,孙悟空为了引起其注意,往海里仍小石头,装作忧郁。 4岁的时候憎恨村子里的哮天,就给自己家里一条狗起名叫哮天。 5岁的时候在夜里偷偷的把爸爸的头剪成了一个光头,并要求爸爸装扮成当红明星如来佛祖给他签名。 6岁的时候和女同学吵完架之后,然后道歉去参加她生日,送给那女同学的生日礼物的盒子里放的一条毛毛虫。 7岁的时候,用削铅笔小刀抢了同学猪八戒的三角七分钱,班长唐僧知道了义愤填膺的带那同学来讲理,孙悟空惘顾及在班长的义正词严,大义凛然。看左右没人,把唐僧的钱也抢了。 8岁的时候看见一小朋友正在挖蚯蚓钓鱼,上去一脸正气的怒斥其挖蚯蚓的活动破坏土壤结构,并有可能导致本地地壳不稳定,从而引发地震,地震又会引发暴乱,暴乱蔓延到全国,这样美国会来干涉中国,于是引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9岁的时候因为没竞选上班长,于是用班长唐僧的名义往班主任办公室里塞情书,结果却是班主任对班长唐僧愈来愈好,孙悟空见适得其反,又以班长的名义往班级最丑的女生书桌里塞情书。 10岁与班级学习最好同学流浪到沙悟净时坐一个桌子,抄袭流浪到淡水的全部卷子,结果考了全班第一,流浪到淡水只考了全班第二,在成绩发下来时哭着说再也不于孙悟空一个桌子考试。 11岁时见到班主任裤链没拉,对班主任说:老师,您今天穿开裆裤是扮嫩呢还是搞行为艺术? 12岁时开始练习国骂,尤其恨日本人。听说市政府正在和日本人洽谈商务的时候,纠集一帮小朋友去市政府门前游行示威。将国骂发展到极致。并声称:我们不学会骂人,那遇到日本人怎么办? 13岁的时候流行写恐吓信,跟同学牛魔王合谋写了一封绑架信——向牛魔王家长索要200块钱。 14岁的时候得罪小流氓,小流氓要揍他时候,他来一句,你有本事强奸我……。 15岁的时候又得罪小流氓,小流氓又要揍他时候,他来一句,你有本事让你对象强奸我……。 16岁的时候抱怨自己不是孤儿,所以总是没有令狐虫,胡非,乔锋,杨过,郭靖,张无忌等等人的奇遇。 17岁的时候遇到小白龙,说小白龙长的超级帅,小白龙正高兴着来,孙悟空忽然来了一句,不是我谦虚,我真的没什么审美观,从小到大我身边人都说我审美观有问题,他们认为丑的,我一定认为帅。 18岁的时候过生日对着一群朋友说发觉自己很孤独,真正的朋友一个没有。 19岁的时候,他比二郎神更早一年认识白骨精姑娘。导致二郎神见到白骨精的时候虽然觉得这姑娘长的像他的梦中情人,但是近墨者黑,什么人有什么朋友,根据这些推断作为孙悟空朋友的白骨精姑娘在人格上一定具备重要大缺陷。 20岁的时候,在一失身女面前,大谈性解放,大谈男人不是好东西,本来那女孩子只是来找他安慰,听了他的理论之后去做了妓女。 21岁的时候在同学聚会上,因为没有女生,一帮人大谈起班级女生,争论女生胸部大还是小的问题,孙悟空面红耳赤的冒出一句:蜘蛛精的虽然比较小,但是有手感……九尾狐的虽然大,但是比较生硬,我上次摸半天都没摸出感觉来……。 孙苗和赵靓都是他班女同学。 22岁的时候参加光棍节,大谈他的十三次失恋史和三十八次恋爱成功史,让一帮从来没恋爱的光棍当时就有自杀的冲动。 23岁的时候给张艺谋写封信,说特崇拜他拍摄的电影,尤其的希望他拍摄大片,结果张导果然开始拍摄英雄,十面埋伏黄金甲等著名的滥片。 24岁的时候开始做关注diabobo作品《反悟空传》,每天都准时关注《反悟空传》的,但是这并不能掩藏他的邪恶的本质,他做了他24年来最罪恶,最无耻的事情——————他从来都是看完就走,不留下任何评论,你投出一张红票。 悟空养成学院 注释:本文中妖和人统称为广义的人。 1 这是个最好的时代,英雄人物的光辉形象得以在人间保留,而偶像的光和热也一再的感动着这个社会的热血。 自从悟空养成学院第四次扩招以来,悟空学院院长一再的突破陈规,祛除了悟空学院只招收猴子的禁令,令无数社会众人士无不为之欢欣鼓舞赞叹,令许多其他的动物也终于有现梦想的机会。 鲤鱼耿佳就是这样跨进悟空养成学院,走进自己人生的理想的大门的。 2 “可是那些鲤鱼加入悟空学院注定成不了悟空的阿,那学校不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么。”孩子抬着迷惑的眼睛,不解的问,别说去想象一条鲤鱼拿着棒子象超级英雄一样主持正义,就是想象那些鲤鱼耍最基本的猴拳也觉得荒谬,它们也要有手耍么。 “你以为那些猴子加入学院就有机会能成为悟空么。前些年不是有个龙门学院么。本来只招收鲤鱼,号称鲤鱼一旦跃过龙门就会化成神龙,可是成为神龙是太多人的梦想,以至当时甚至出现了许多举着“望子成龙”牌子围绕的家长在学校旁请愿,要求每一个孩子都应该有成为神龙的教育上的公平。学校是应不住广大社会上有志成为神龙的人们的请愿和地方政府的压力,,一再的扩招,后来不是什么鸟兽禽鳞都能报名入学么。孩子,这些年来,近乎千万的学子从龙门学院和悟空养成学院,你曾听过任何一个成为神龙或者悟空的。” “你的意思是……悟空是悟空、猴子是猴子。,神龙是神龙,鲤鱼是鲤鱼。……那么你说跟这学校骗局一样,既然我永远成不了悟空,那你为什么要我还去参加悟空养成学院。” “学校的目标也不是要造出一个英雄来折腾社会。而是培养悟空这个名号下产业相关的从业人员,无数的文化公司,影视公司,唱片公司、旅行公司、投资公司,形象公司都挂在英雄的名号里行成独特的繁荣的生态系统。在这个高失业的年代,总的来说悟空养成学院的学生们出路还是蛮广的。” 4 “恩,父亲,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学费和关爱,好好的学习,将《悟空历史学》《悟空七十二般变化解析》《悟空情感学》《悟空历史学》〈谈筋斗云的空气动力学〉全部拿到优异的成绩。我要在学习中充实自己的思想和灵魂” “算了,可别……你在学校该玩就玩,千万别学傻了。你出了校门,那到毕业证之后,赶紧把那些东西全部忘掉吧。带着学校的那些东西,你永远不能看清社会,永远不能去认识去适应社会。” “父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觉得老师教的东西都没价值么。那我们开这么多课程究竟是为什么” “孩子,你觉得,这牵扯到另外一个问题。孩子你觉得老师是什么。?“ 5 “额,小学课本说他们是辛勤的园丁,培养着祖国的花朵。那老师是园丁是不?” “是阿,而且他们跟真正的园丁一样,都是按月结薪。教育只有一个方向,就是培养他们通过考试。老师是那种需要按照应试教育要求的标准,将所有的花朵都修剪成一个模式。即使那些是夹杂在花朵中的杂草和树苗,他们也会视而不见,忽略杂草和树苗的本质,而用剪刀将花园里所有的植物都修剪成一样的花朵模样。” “吃吃,那么中学课本里说他们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学生的未来。” “蜡烛么。是啊,他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用黑布蒙住所有的窗户,然后在教室里点燃蜡烛。借助那昏暗的光,告诉学生们什么是光明,而不是打开窗户,让你们去了解窗外的太阳。自古教育的内容就是华山一条路,老师如果是蜡烛的话,只会在应试教育那一条路上去照亮你们。” “我觉得你的话很荒诞,好象老师反复的折腾只是为了让学生达到一个未必很好的目标,既然很多接受了应试教育的人都没有很好的未来,那为什么要那么反复的折腾呢。” 6 因为生命的意义在于折腾。现在虽然三界之中给你讲一个故事,东贺神州人类那边曾经有个记者采访过一个山区的放羊娃。 记者:娃,为什么不上学而在这里放羊? 娃反问:为什么要上学? 记者:那你放羊是为了什么? 娃:羊长大了可以卖钱。 记者:卖了钱以后呢? 娃:有了钱,可以盖房子。 记者:盖房子为了什么呢? 娃:娶媳妇。 记者:娶了媳呢? 娃不耐烦了:生娃。 记者:那娃长大了干什么? 娃:放羊。 同时有其他记者采访一个人类社会的大人物,那种奋斗一生,多才多艺,声誉四海的成功人物典范。 记者:请问XX总,你能讲述一下如何从山区娃娃,通过自身的努力,走出山沟,然后在商界政界取的巨大成就,如今功成名就,你有什么秘诀告诉那些想成为下一个人的充满梦想的年青人么。 大人物:我奋斗一生。我要告戒年青人永远不要对自己失去信心,要一直奋斗,命运迟早会青睐你的。 记者:你满意现在的成就么。 大人物:明天总比今天更让人期待,我会继续奋斗、生命不息,奋斗不止,这是我人生的信条。 后来记者然后记者总结了大人物的一生就是奋斗的一生,然后将奋斗的精神传给下一代,下一代继续 后来有人论坛上向大人物提出了一个问题:你一直奋斗,你的儿子一直奋斗,你的孙子也在奋斗,那么我可以总结到你一生的意义一直奋斗目的就为是为了一直奋斗。那么然后呢……然后是一直奋斗…… 你说我们这一辈子,无论过什么日子都是从生的起点再回到死的终点。你觉得除了折腾外,到底有什么意义。谁也说不上来,可是对于老师来说除了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之外,他们的意义就是把你们往那条路上赶。 7 “那么。”孩子犹豫了,他仿佛看到可怕的东西,他伸出手从自己的额头顺着鼻子在空中抚下去,仿佛要把心头的阴袤抹去,作完这个动作后,他才安心一些。 “那么”孩子更加疑惑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那么他们是人么?” “人么。?《现代汉语词典》对人的解释是“能制造工具并能熟练使用工具进行劳动的高等动物。《现代汉语词典》是我们认识一切的基础。照此说来,他们都是人。” “吓,原来是这样么。之前我还一直以外貌来区分,我还一直以为植物人是人来……原来不是……。” 8 “父亲,听你这样一说,我真不想上学。听说很久以前,在上古的时候,大家都不上学。现在大家都上学了,还是有的人富,有的人贵,有的人贫贱,有的人饿死……现在的社会看去来好象和以前并没什么不同。就好象应试教育的形式愈来愈多元化了,但是内容没什么什么改变,归跟到底,我们好象和上古时代的日子是同一种的本质。” “孩子,你听爸爸说,上学是唯一的出路。如果你不上学,你就很难被社会承认。如果你没有接受应试教育,你的思想就会千奇百怪,和社会文明的思想无法统一,你就会成为社会的毒草。 那么你就会在这个建立在应试教育基础上文明社会里找不到自己位置,成为不了对社会有用的人,那么,你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你就娶不到老婆,娶不到老婆,你就没有儿子去继续上学……。你知道这种控制人类社会举止言行的东西叫文明……文明只是让过程发生了变化,但对于结果去是殊途同归。” 9 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翻来覆去的说意思就是生命的意义在于折腾。但是怎么折腾却由不得自己。必须在社会的大环境找到折腾的空间。必须在人类文明的法则下折腾来折腾去。 比如你这一辈子折腾出了工人岗,折腾每月几千块养家费,折腾出了我。然后我折腾进了“悟空养成学院”,算是你把你的望子成龙折腾出的最大成就。以后也许我工人儿子能折腾成什么花果山形象代言人,折腾为悟空文化研究大师,折腾进悟空旅游团导游,但是我怎么也折腾不成悟空是吧。 10 在悟空养成学院的开学典礼上,孙校长在讲台上做开学演讲:热烈欢迎我们学校的新一代学生,我们学校曾经培养出无数的人才,比如泛九州的悟空形象代言人今猴子,比如悟空文化开发公司董事长XXX,比如资深的悟空影视制作人XXX。我们深信你们这一代一定能够奋斗更多优秀人才,在悟空文化界再创辉煌……让学校为你们骄傲……。 台上演讲的丰富精彩,台下学生听的慷慨激昂,台下的新生长都握紧拳头希望自己成为那些未来的成功人士。鲤鱼耿佳由于没有拳头,只有喃喃的扪心发誓:“我进来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成为悟空,我一定好好的学习。”她缠紧了双须,暗自下决心说: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成为悟空。 百度贴吧的六耳猕猴 人世间有很多悲哀的事情,比如不能在一个吉祥的日子出生,比如不能在一个热闹的帖子出生。 我还好,出生的时候是11月26。我还好,我知道这个帖子不会太寂寞。 我曾经听过一个人,他出生在一个被诅咒的时候。 所有人都为他悲伤悲叹在这个诅咒的日子里出生的孩子是多么的可怜 大家卖好了白菊花准备参加他的藏礼。 然后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他却坚强的活了下。 现在我每次提到孙悟空这个名子的时候,在人们中间就会发出一阵的唏嘘哀叹之声 “是那么四月四日出生的猴子么,是那个出生在一个封吧日子的猴子么,据说他出生那一天,所有人都不能发帖……他还在忍受着对他来说比死亡更痛苦的活着么…… 然后大家会用很奇怪的眼睛问我:你和他的模样这么象……是不是……。 这个时候我会羞愧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想买火把自己烧了。 “不是,不是……。”我支支呜呜的在众人的鄙视的眼光中逃走了。 没有会相信我和孙悟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真的我发誓,我只是听到过这个名子,我甚至不知道他的鼻子是三角的还是六边的。也不知道他是张河马脸还野牛脸。 我象一个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孤儿,没有母亲会带着我去认识世界。 但是孙悟空这个温暖的名子却象一道邪恶的诅咒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 温暖而邪恶,象雨后的彩虹,那么让人永远那么摸触不到。 每次别人总说我的名子象他的时候,我都觉得遥远……是所有故事和传说的开始。 据说孙悟空曾经出现过。那时候他一个人面对许多的仇人,比如什么捏孙悟空,踹孙悟空、揍孙悟空。 面对这么膀大腰圆的对手,熊虎气势,孙悟空傲然道:你们全都放马来吧,我什么样子的屈辱没有忍受过,我就知道那部电影《风声》播映之后,你们一定很想知道那些手段放在一个活生生的身上,他会是怎么样子的表情和痛苦。哈,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所以我提前把那些手段已经在我身上施展过了。所以,我对你们这些屠夫无所畏惧。我将用最美的呻吟来迎接这华丽的刑罚。 上帝要让一个人卑微,必定要让他遭受很多的屈辱。上帝要一个人无畏,必然要拔走他的智慧。 上帝叫一个人飞翔,一定会要他成为天使,而不是鸟人。 当然现在别人在叫你鸟人的话,你一定要相信你对面那人不是戴着面具的上帝。 我是六耳猕猴,我出生在是11月26日,我知道我的这个帖不会太寂寞。 我喜欢黑暗,我喜欢抽烟,我喜欢狭小的只容我和一个人和一面镜子的空间。 在自从我知道别人见到我都会嘲笑我之后,我就成独性侠,我象一个畏惧阳光的土拔鼠,黑暗是我的巢穴。 对于我来说我生命中出现的所有的人都是恶魔。所有的植物都是毒草,所有的温暖全是自嘲,所有的安慰从来没有来过。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六耳猕猴呢。 因为有孙悟空。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孙悟空呢。 就好象每个城市旁边都会有肮脏的垃圾处理厂,城市的美丽依赖他们而存在。要要维持一个和平的时代,必须有人站出来让大家用来发泄过盛的火气。在这个时代,孙悟空就站在 那个位置,承担了着一切。 哦,好伟大的孙悟空。 是阿,所以我们抬起高昂的头,象尊重那些垃圾处理场一样尊重这个伟大的牺牲者。 我相信我的生命里遇到不全是喜欢嘲弄我的强大的恶魔,也许我会稍微运气好点,遇到不那么强大恶魔,也许我更幸运的话可以遇到比我更可怜的可怜虫。 我期待我遇到孙悟空的那一天。 就象烟头遇到鼻涕没有了燃烧,就象蜡烛遇到灯泡没有燃烧。就象loli控遇到人妖有爱却难言,就象征命运遇到周易有理说不清。 在那一天,我相信,我们之间只能存活一个, 如果他死了,我将摆脱噩梦和阴暗,从此再没人拿相似的面孔来继续侮辱我。如果我死了,他的生活不会有丝毫变化,他仍然继续倒霉下去。 现在是晚上7点整,夜幕已挂人间,我爱这黑暗,我将在没人能分辨出我面庞的黑夜间游行。 我将离开电脑,,不留下一根猴毛在这里。 正文 猪之伤 第一章猪之伤 1 大多猪圈里的猪都有同样的命运。他们没有一代代传承的猪圈的文化,也没资格去接受私塾教育,他们除了猪圈之外也没有去过很远的地方,人类的文字里讲述的那些地理故事他们也全然不懂。他们并不知道世界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很多不同种类的猪,比如藏在深山里的野猪,有着尖齿獠牙,凶悍的性格,纵横整个山林称王称霸。又比如马戏团里的杂技猪他们会吐着火跳到空中甩尾巴。 在康家庄康员外的猪圈里,在那些圈养的猪的的眼里,他们这一辈子就是吃喝泡母猪,然后他们会有一天被主人领走,从此就再也猪圈里出现了。 猪们谁也不知道这些消失的猪的下场是什么。这对于他们单调的生命来说,猪圈里那些不断消失的主,除了吃喝睡之外为数不多的话题。 后来一头叫八戒的猪被关了进来,告诉他们,那些消失的猪,他曾经在餐桌上见过它们。 仲康自从被主人牵走之后,已经消失很多天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和八戒的说法,他将不会再回来。仲康以前是农场里最为英俊壮硕的一头猪,现在他遗留的三妻四妾火辣的眼光开始盯着另外一头猪。 “你为什么总是望着月亮。姑娘们说你很忧郁。” 八戒正在望着天空遥想嫦娥,忽然闻的一阵猪骚味袭来,一阵的恶心。 他低头一看,才注意到号称最优雅的母猪的菲菲,在泥里蹭着蹭着就靠上他身来。 “靠,为什么我做猪了,还有作为神的记忆,上天啊,你能给我一点作为猪的审美观让我来接受这生活。”八戒用那谁也听不明白的话语唠叨着。“你们这些荡妇,你们的情人仲康马上被做成盘中佳肴,怎么还只顾着色情,你们的眼泪呢。离我远一点,尤其是你们的大腿,记忆我以前挺喜欢吃水晶轴子的,怎么现在离开轴子进了却觉得这么恶心。” 八戒用长鼻子拱开母猪,厌恶的甩甩尾巴,爬到猪圈顶上继续看着月亮。 “听说八戒以前有个情人叫嫦娥,嫦娥也是一头母猪的名字么”,母猪们窃窃私语。 “八戒真是一头与众不同的猪,这么高的猪圈也能爬上去。” “那天,我还见他爬到树上呢,象猴子一样的灵活,它真是一头与众不同的猪。”菲菲四条粗腿使劲的蹭着栏杆,仰望着猪圈顶上的八戒,仰慕的说。 “我们该怀念仲康,也许猪八戒说的是真的,仲康他……。”一个瘦小的母猪忽然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 现场忽然冷掉了,其他的母猪们都用奇怪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 不会背负着过去的感情折磨自己,得尽欢时且尽欢,这才是猪的信条。 “八戒,你想起自己是谁了么。”在梦境里,一个漂亮的,左手静瓶,右手拂着柳条的衣着华贵尼姑浮现在眼前。 “一般来说我梦里出现的美女都是嫦娥,为什么会出现其他一个美女呢。难道时间长了,我对嫦娥的爱有了缝隙,嗨,美女,你把自己打扮的这个漂亮,到底是为什么?色诱我?。” 八戒痛苦的敲着脑袋:“我应该知道你是谁的,可是为什么关于你的记忆觉得很遥远,你总穿着一袭华丽的白衣服在我眼前飘啊飘啊,是我以前泡你没泡到还是欠你钱没还。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一定能想起你是谁……。” “为什么,我一想你可能是我以前的某个情人,就感觉心口很疼。”八戒捂着胸口滚在地上:不对啊,胸口很疼,却是不是伤心的感觉……而是胸口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猛揍……为什么。” 那白衣女子轻叹一声,手势一停,那猛捶八戒心头的法术瞬时终止,无奈的从他眼前消失了。 “八戒,你想一直当猪生活下去么,当有一天你想起我是谁的时候,你就能改变你现在的命运,你就不再是一头猪了。” 2 猪在无聊的看着云朵。 他看见一头和自己一模一样猪站在他的心底和他争吵:“你为什么还在这里呆着傻傻的看着月亮。” “别打搅我,我只是在遥望我的女人嫦娥。” “你爱嫦娥为什么要在这里呆着。为什么不去广寒宫去见她,你还记得你们许下的诺言么。” “我不能去,因为一个原因,因为我……。” “因为你害怕天宫殿的生活,恐怖做为天蓬元帅的过往,你一旦做为猪就不能面对那些你曾经的过去,你害怕你的爱是虚幻,你恐惧嫦娥见你变成一头猪之后的厌恶和冰冷。” “不是这样的,完全不是这样的,即使天下的人都误解我,我也不能误解自己,我一直留在这里,因为我……因为她和我许下的一个诺言。玉兔托梦给我说:嫦娥投胎变成了一头母猪正在全天下的找我。这是我们的约定……因为这个约定,我不能告诉那个尼姑美女我想起她是谁,一旦我告诉她,我就不能再做一头猪了。你是谁,为什么总在我的脑子里唧唧歪歪的,你赶快从我脑子里滚出去,我是一头猪已经够惨的,你让我觉得我是一头得了精神分裂的猪。” 那头和他一模一样的猪跨步到他的身前,眼睛狠狠的盯着他。 “你在欺骗自己,你根本不相信那个女人,她曾经背叛了她男人后羿,她在天宫已经背叛了你一次,她根本不会为了你放弃天女的尊贵。你整夜的看着月亮已经暴露了你的内心,你对她的承诺也没什么把握。” “你这头蠢猪,你根本不明白爱情。我一直望着月亮,不是为了再见嫦娥,只是为了遥望我们的故乡。滚开,你别妄想欺骗我,让我不去相信爱情。” 3 月亮好多天没升起来了,天空一片的冷清。人间的诗人虽然少了做诗的月色佐料,但人间的宴会还在继续。 “主人,那头怎么也养不胖的猪,今天我看见他在流眼泪啊。”去猪圈挑选肥猪的,康家庄的小厮奇怪的向主人回报道。 “那是头不吉利的猪,生它的母猪那一窝只生它这一个,生下来就死了。当年舅舅来做客,要求烤乳猪的时候,我想打了它的主意,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猪仿佛有了灵性,一见杀猪刀就撞开猪圈,等到我们杀了别的猪,它在跑出来。后来索性每次把它赶走,它又跑回来,继续在换个猪圈厮混。先别管这么多了,给观音庙里上柱香,听说北面的山头出了妖怪……最近不太平静。别忘了多带些银子,呆会给捐给庙祝,我们林家,十世善人,筑路修庙,供奉神灵,我们是受到菩萨的保佑的……. 猪八戒在干草上睡觉,那个温暖绝丽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猪八戒,有些你想起你自己究竟是谁了么。你当年做神仙可真是失败,和玉皇大帝抢女人不说,连和四大天王,守宫殿的卫士能够统统得罪,不然玉皇贬你下世为人,你却被投了猪胎。 一颗碧绿鲜橙的药丸捧在那尼姑手心手心,不知不觉,那药丸忽然猛然滑入猪八戒口中。 “这是我向地藏王讨要的轮回丸,无论神佛畜生都会唤醒前世的记忆,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正在无聊拔着棕毛的猪八戒只觉得喉咙一酸,他怒睁着眼睛,恼怒的冲着对面的尼姑吼叫道:你身为观世音,你怎么用这么没人道的方式来妄图唤醒一头猪的记忆。你不知道,用药物刺激脑部神经会破坏我的神经系统,让我记忆系统受到损害。”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有这样的口气给我说话,我不能轻饶你。” 神光闪过,猪八戒的心肝猛然的被一股锤子般的力量猛砸,猪痛的哀号了片刻。那华美的尼姑方才停下法术。 猪疼的拱在土地了的鼻子掀了起来,灰头土脸的看着清美的尼姑,眼睛里滑过许多的冷漠。 他扭过头去,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月亮为什么没有升起? “你想念天宫的生活了.” “想念个屁,在那华丽的笼子里,做着自己不喜欢的做的事,泡个妞揍个人也能触犯天条。这样的日子,想起来就恶心。” “难道你现在做猪倒快乐些。”观音讽刺道。 “观音大爷,你不用管一头猪的心思。你能回答我么,现在月亮为什么不见了,那空洞洞的夜晚的天空,看起来让我很难受。” 4 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很多惨嚎悲呼,不断的传进自己的梦中,有几次猪都差点醒来,但是猪眼皮耷拉下又继续睡着。 “周围的猪都跑了,你怎么还在打呼噜。” 八戒争开眼,发现身的边猪全不见了,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青衣小姑娘傲慢的挑了鞭子站在他的身边。 “我没打啊。我只是在单纯的睡觉。”那猪低沉的说。 “废话,猪睡觉有不打呼噜的么。你说这话,真不象头猪说的话。总之,你该走了。从此之后这里都是我的地盘,你听过妖怪么,那种类见人吃人,见畜吃畜的,心狠手辣的那种,本姑娘我看起来虽然柔弱美丽,却是蛇蝎心肠,乃是最恶毒的妖怪,哈哈,现在害怕了么。怕了,就赶紧跑,本姑娘见你识相,说不定会放你一马” 猪八戒哈哈一声,伸过懒腰,继续养神。 “你为什么不走,不要用你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我,你以为你这样看着我,我就不会赶你走。你现在是在挑战一个妖精的良心,你要知道,能做妖精的都是没良心的,这家的户主,几十口全被我吞了,我怜你是畜类,放你一条生,我数一、二、三,你要是还不走的话,可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猪无聊的转转头,完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任何意思。 “你这头死猪”那妖精被惹火了,皮鞭啪的一声甩了下来。 猪打了一和喷嚏,猪鼻孔喷出的气体恰恰喷在了鞭子上,那小妖的鞭子被风一激,扭扭曲曲的甩在空地上。 噼里啪啦,小妖的鞭子连续甩了几十次,那鞭子每次将要打到猪时都会偏偏滑开,几十鞭子都打在了空处,小妖傻楞楞的看着呆滞的猪。 “奇怪,我怎么会打不到这头猪,也许是本姑娘今天杀人太多,累了困了,或者回想起了往事心情不好,法力受到很大的影响,不过好象不对啊。那头猪……那头猪一开始就不正常阿,他会说话啊……。” 那小妖心底倏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忽然对猪道:“你不会也是妖精吧,不会吧,哪里有法力高深的妖精喜欢变成一头猪这么丑的样子,前辈,你难道是爱好独特的妖精……前辈,别的妖精都喜欢把自己变成俊男美女……可是你,何苦把自己变成一头猪!!” 5 傍晚,康家庄。 “你走开好不好,我不想睡觉的时候身边有只没穿衣服的猪,对了,你是只公猪还是只母猪,你又不变成人形,我怎么分辨你的公母啊,什么……公的……你现在的造型太差了,能不能弄点有品位的造型,比如变成潘安,宋玉之类的……。” 小妖使尽了千般方法也没赶走猪,又不忍放弃祝家村如何多的尸体美味,无奈一直和猪斗嘴纠缠道。 “你能不能少说多句。你耽误我看月亮。” “我的话多么,以前爸爸妈妈都叫我多嘴的小青,看起来我话真的很多,修炼五百年了,在深山大家都只顾着修炼,谁也不说几句话,我自己再不说的话,会把自己闷死。阿……。”小妖忽然发现了眼睛有什么一闪一闪的晶莹剔透,尖锐的叫起来。 “特立独行的妖怪前辈,你的眼睛生病了,为什么看着月亮就流起眼泪来了……哎,你为什么不变成一个天鹅或者鸳鸯呢,那样流起眼泪来才有美感,一头猪流眼泪……谁也难有怜悯之心啊……” “你爱过一个人么。”猪忽然问。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小姑娘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我是在爱啊,我的男人是天下最伟岸的妖精,这天底下所有的妖精都听过他的威名,心底都崇敬着他,他是妖精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小姑娘看着遥远的东方,眼睛里蒙着一层迷雾,有些痴迷的说:你一定听过齐天大圣孙悟空吧……。 “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猴子。”猪的记忆闪过一个穿着绚丽之极的京剧式服装的,拿着镇海神针铁耀武扬威的滑稽的猴子,有些懒懒的道。 “我就知道我一说出来你就会嫉妒它。自从他反抗天宫以来,他就不再是只猴子,而是大英雄,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找到它,让他爱上我,然后他和我一起为我的父母报仇……,我就知道,我的爱情就是这样的……。我花了一百年,修炼成最美丽的人形,就是为了和他在一起让他爱上我,奇怪的妖精前辈,你觉得我美么?” 猪看看了小妖,露出疑惑的神色:你确实很美,仙女也没你漂亮,可是你怎么知道那只猴子喜欢的是美女,而不是母猴子……你醒醒吧,也许你竞争不过一只丑陋的母猴子!!! 6 天宫。 嫦娥在宫殿了带领众仙女们一起载歌载舞。蟠桃大会又要召开了,自然少不了歌舞升平,一曲霓裳羽衣曲终,众仙女退下。 在众人之前,领舞的霓裳仙子是风采无比华绚,可是众人散去之后,这位台前万千风情的仙子却在是眉毛紧蔟。 嫦娥转到内宫,玉兔早已经在那里等待。 “我已经托梦给那头猪,你为了和他的约定,现在满投胎成猪满世界的找他。让他不要乱跑乱动,安心做猪,我会把他在的地方来告诉你。” “那头猪什么反应。”嫦娥的眼光如清冷的月光一样,冷漠而忧伤。 “小姐,是不是无论什么样的人,一旦变成猪之后都会和猪一样的笨,他一点都不怀疑我的话,就每天呆在那里看着月亮等着小姐。” “这不是因为他变成猪才那么笨的,他以前就这样傻。你知道呢,我遇到的男人总是这样。后羿当初天真的以为不死药,我和他每人一半一起升天。吴刚也是这样,很天真的当了我们一辈子的苦工。我来天宫之后,就因为有过丈夫,虽然那些仙女都不如我美丽,但这始终是我的瑕疵。玉帝有始终因此对我不冷不热,这次又碰到这么喜欢闹腾的天蓬,只愿意他能安心做猪,不要再蟠桃大会前夕多生事端。哎……。即使我以前爱过他,可是他现在只是头猪啊。” 玉镜里的嫦娥乌发雪貌,清冷美丽,诸天神女无一能及,忽然镜子裂开的声音啪啪的响起。 “小姐,是镜子裂了么?” “不是,是一颗猪的心碎了。”八戒在梦境里看着观音的水镜,那凝视月亮长流的泪水又一次汹涌而出。 “我以前以为你只个大尼姑,对于情爱的事情,你一点都不懂,只知道高高在上画地为笼的将自己所认为的善恶分到众人间,可是你终究是神是仙啊,全知全觉,这么快就找到我的弱点了。” “八戒,圣僧已经起程,你是西天佛祖为他指定的守护者,你要在这里等待他的出现,然后保护他历程十万里去西天拜佛求经,你也会因此功德在西天成仙成佛,这次你唯一改变你命运的机会,是你再一次沐浴神佛的光辉,站在众人之上,改变命运的机会,那时候高高在上的玉皇大帝也会对你另目相待。” “那么做了佛之后,我还是猪么。?” “那时候是首先是个佛,受到万人崇拜,然后才是个猪。” “那还是猪不是么。你当我傻啊,千辛万苦跋涉万里保护一个傻子去西天,然后你给我的待遇仅仅是继续当一头猪,而且这头猪从此不能泡忸不能吃肉不能说谎,那时候我连做猪的乐趣也没有了。” “哦,你选择继续当一头躺在烂泥里的猪……可是,我看你当的并不快乐。” “哈,我现在只想找跟树撞死,不是六道轮回么,我下一辈子就不要当猪了,哈哈,也许下辈子能投胎个帝王将相,风流才子之类的,不知道比当一头不死不灭的猪要强多少辈。“ 猪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尼姑大人,你不明白么,作为猪的生命,宁愿其短,不愿其长,即使本来我有点觉得人生过于无聊,产生去西方冒险,顺便保护下和尚也不是不可能,你现在一许了让我做头佛猪,在我看来跟阉猪没什么区别,我定然没这个心思了。” 这真是一头笨的不可思议的猪啊。 一抹奇特的神情抹上观音的面庞,她的唇角微微的上扬,脸色立即讥峭而又忧伤。 “你真是不明白。你懂什么叫命运么。命运啊,是你的小聪明小智慧无法违抗的东西” “可是相信你又有什么用,一个区区的小妖将给你盖庙烧香的十世的善人全吃了,他们被杀的时候一定呼唤着菩萨保佑,你明明只需要一丝的心念就可以阻止那个小妖,你根本不愿意动一根手指头,眼看着那家惨遭横祸。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和尚尼姑,我能相信么。” “妖怪前辈,妖怪前辈,你觉得齐天大圣会不会觉得我说喜欢他,只是为了让他帮我报仇。” 八戒醒来的时候,一张绝美的脸正凑在他面前。 他打了巨雷一样的喷嚏,将小妖吓的老远。 “我听见有人在和我说话,那人是你么。” “哪有,我只是对着你喃喃自语。”多嘴的小青回答到。 “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子。” “妖精前辈,你真是自做多情了,我这么美的姑娘会跟一头猪倾吐心事么,我只是习惯的在自言自语的时候,称呼身边有生命的东西。就好象我在独自一人旅行的时候,习惯在诉说心事前面加上小草先生,大树姑娘一样。” “原来是这样。”猪眨了个白眼。“很无聊的天气,可是我觉得有些事情我必须在这个无聊的天气里完成。对了,我能问一个问题么。一头猪要为什么活着啊。” “活下去,当然有很多的意义了,比如找自己所爱的人,比如报父母的仇恨,比如在路上找一只猪嘲笑……等等……妖精前辈……你不生气是吧……猪都是很温和的。不过猪又丑就脏,就算做到神仙,也在神仙中被瞧看不起啊,你在好好的活着,你自己不知道么自己是为什么么。不过我确实觉得一头猪,有勇气活下去确实很不错了。”小妖摇摇头说。 “我不是在活着,是在寂寞。活着好些,还是死了好些,没有答案是么。”猪翻了几个跟头。“这这样是不是看比较象只猴子,如果当初大闹天宫的是只猪,你会不会也会爱上他。” “你在侮辱齐天大圣”小妖生气了,它手中的皮鞭猛的从地上跳起来,旋转在八戒的头顶。小妖用尽全力催动法力,气的满面通红那皮鞭却是停滞在半空,飞舞盘旋,始终落不下去。 “即使,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不准侮辱他。” “我侮辱他了么。”八戒一头雾水。 “哼,难道你不知道,猪是用来骂人的么,你将齐天大圣比作猪……哼哼……。” “原来如此,那我活着不是在侮辱自己么。”猪惨淡的一笑,那久久盘旋在他头顶的皮鞭忽然失去了阻力,如同高空长蛇一样的抽在他的身上。 本来小妖知道自己法力远不如对方,所以用尽了全部的妖力去驱使鞭子,猛然间那股阻挡她妖力的力量瞬时消失,全部的妖力顿时全抽着猪身上。 那鞭子蕴涵的力量可是能抽死一头鲸鱼,猪被抽的遍体鳞伤。 猪的眼神猛然的暗淡了下去,还是嘲着小妖微笑。 “怎么会这样。”小妖飞也一般的跑过来,只见那头猪已经停止了呼吸,她瞬时吓的满面发白:不是吧,妖怪前辈,你在玩游戏么。可是这些血……都是真的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7 我死了么。 还是又活过来了。 猪摸摸自己的脸袋,还是蒲扇一样的耳朵,水桶一样的鼻子。周围都是一只刚生养完孩子的母猪,满面慈祥的看着它。 猪尖叫了一声,撒开还未长成蹄子,倏的一下,从猪圈里跳出去,惊的身后群猪一片的唏嘘。 “你见过刚生下来的小家伙,就能跳能跑的么,莫非他中了邪。” “听说胖妞那头母猪在生这胎前,做梦被龙上身过,也许它生下的是猪龙……猪龙啊……” “孩子,回到妈妈身边,跟妈妈一起睡最温暖的淤泥窝,吃最精细的剩饭。”猪妈妈心底疼疼呼喊着他的儿子。 猪八戒对着河水,他的影子倒映在他水面里,依然是一头猪。 “你还明白么,你无论投胎多少次,都还是一头猪。这就是命运啊。” 那个温暖绝丽的老尼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猪看了看四周,没找到任何的人影:尼姑大人啊,你这次真够直接的,连托梦的方式都不用了。你以为你每天很忙的,你现在却每天都在不断的纠缠着我,莫非你也觉得生命过于枯燥,闲着无聊的时候,喜欢跟着一头猪去嘲笑他。 “不是,我来了,就是为了改变天庭给你安排的命运,让你取的佛家的功德,成仙成佛,让你拥有一个和那些陷害你的人平等的地位。” “做了佛之后,还不是要继续做猪。菩萨,如果你现在不是以尊贵神圣的美女形状出现,而是以一头母猪的样子做个南海的莲花宝座上,你以为会有多少在崇拜你,敬仰你。 猪忽然觉得一阵阴风袭来,周围忽然阴森森的。耳朵穿来菩萨的愠怒。 “你也觉得把你比作母猪是个侮辱你么。可是我……活着,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猪觉得不可抑制的悲凉的象冰冷的露珠一般,一滴滴的滴入他的心里,他大笑起来,壮如疯癫。 猴之伤 1 猴子的做梦的时候想转个身,却觉得前斤重担压在肩膀上,动弹不得。 山中无岁月,他被压在五行山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每天除了餐风饮露之外,就是酣然的睡。猴子觉得自己除吃就是睡,活的简直跟猪一样。 眼看着山前春去秋来,一年一年的往复,猴子心底有时候也会悲凉的想。 我永远都会这样活下去么,可是确实看不见任何的未来,任何的希望,任何的改变。 在被关的前一百年,那时候猴子还能在心地数数,菩提老祖宗曾经来过。 “你觉得你受到的惩罚太重要了么。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猴子,只顾自己的称心如意,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你觉得自己不够威风需要兵器,就去抢东海的定海神铁,之后东海永远波涛激荡,潮怒浪高,数以亿计的东海的水族死在海域里。你觉得自己做弼马温权威太小,齐天大圣不够威风就闹腾天宫,偷取道祖的仙药,砸坏宴请五方诸神的蟠桃大宴,那时候你曾想过花果山追随你的猴子们,你折腾完的那段时间后,天王府的仙兵天将们可是过了一段时间用猴脑猴髓改善伙食条件的幸福日子。你觉得你做恶之后,受到惩罚却太委屈,又顺着自己的性子,妄杀天兵,尽屠仙将。 你自己做一切的时候,你有没有哪怕一点一星的想过别人的感受,你破坏的不是天地的规矩,而是那些无辜的水族、猴子,仙人他们的幸福啊。”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猴子嚎叫到。“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要飞翔于天,我要逍遥自在,我要占天为圣,师傅,知道你能救我,师傅,你救救我啊……师傅……。” “你这个蠢货,天蓬元帅只因为调戏嫦娥,被投身猪胎。卷帘大将只因为失手打碎仙杯,被贬成河妖,你仍然觉得自己心地不平衡么。你怨恨你师傅么。你是只早应该天诛地灭的猴子,即使如李天王,二郎神君,赤脚大仙,甚至观世音,犯了你这样的罪行,也早已经形神俱灭。你让我救你出来,难道只有让你破坏所有的世界的规矩,让天地生灵牺牲自己任何索取这样的自由,对你来说才是够的么。你还要更多的人为你无所谓的顽劣为你继续牺牲么。” 菩提老祖右手挽着拂尘,一头飘逸的白发散落在肩上,仿佛处在光和星影之间,模糊而悲伤。 “等有一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进退,什么是畏惧,知道怎么才能不横行霸道仗技欺人,等到那一天的时候,你自然会出来。” “师傅,我要让这天遮蔽不住我双眼,我要这地阻不了我行程,师傅,我所做这一切都是凭借我本心,我没有错,师傅,我的心底有你不了解的火,一直不了解的追求一直在燃烧,师傅……你要救我出来,师傅,我要你看着我实现我梦想啊……师傅……。 诸天的神佛都在摇头叹息。那个地仙之祖的徒弟是多么蠢顽愚劣。古往今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这样违反天条的家伙,还能这样自在的活着。它早应该天诛地灭了啊。 因为他背后隐藏的一个地仙之祖啊。超级护短的地仙之祖啊。 这样的猴子,永远不知道即使是地仙之祖,为了保全他的性格,得罪多少被猴子伤害的人,得到三界多少的舆论和愠怒,自己又受到了什么样惩罚。 “这猴子千万不能放出来,这种有后台的妖魔,需要整整欺凌三界,为所欲为,才能满足他啊……。” 2 “我叫紫霞。”挽着篮子的姑娘很腼腆的介绍自己道。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猴子睁开眼睛,只见身边多了一个穿着紫衣的仙女。 “紫霞?你是那个我在蟠桃园里调戏过的那个姑娘。” “你记的我的?,我就知道你记的我的”姑娘的脸上抹上一层好晕,仿佛涂抹上紫色的胭脂。 “不记得,我在蟠桃园里调笑过那么多的仙女,我哪能一个个的记的。” “你说过爱我的。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就这样说……你不记得我了么。” “够了,够了,你这么大声,你是在质问我么。当时我是齐天大圣,我闲着无聊的时候只是在试验无聊的感情,只是试验人到底会不会爱上猴子。你还当真了。” “牛郎见织女第一面就爱上他,董永见七仙女也是第一眼就爱上她了,人们爱上仙女不都是这个样子么。” “你得到失心疯了。“猴子晃晃脑袋,深为自己认识这个蠢女人为耻。 “可是为什么,你在这两百年,每到傍晚的时候,你就一直往西看,我就是那朵飘在西边的紫色的霞光。你每次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在呼唤我,你是爱我的。你现在说的如此绝情只因为不想连累我,一定是这样是么。” ““滚。”猴子猛的呲牙。 仙女脸色发白,娇躯一颤,手下的篮子跌在了岩石上,几个浑圆的蟠桃滚了出来……。猴子双眼放光,盯着蟠桃谗相毕露。 “那个蟠桃……你也为我准备的么。”猴子的双手也被压在五行山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晃着脑袋嘶喊到。 他哪里会去想紫霞会为了偷取蟠桃,私自下凡要受多少的痛苦和惩罚。 “我整日的云端之上,看到你望来的眼神,我就特别的想见到你,你知道那是怎么样的心情么。我思念了你两百年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你也是和我一样的,你自己被压在山下,你就是那样的看着我……” “够了,别在那里发神经了。”猴子有些抓狂道:我没时间听你的废话,你快把蟠桃送过来。” “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自从那次说过爱我之后,就再也不跟我讲真话,可是我忘记不掉你看着西方彩霞的那种眼光,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紫霞拣起蟠桃,喂到猴子嘴边,带着甜蜜苍白的笑容。 “疯婆子”猴子小声的嘀咕着。但是吃桃子的速度一点的没有减慢,这么长时间的吞风饮露,已经让他特别的厌倦,几十个桃子被他吞下去之后,仍是意尤未尽头。 “你能以后常常来么。” 仙女眼光放着无比的欢欣的目光,那猴子的眼睛却是盯在空掉的篮子上。 “相公,千年的修仙毁于一旦,能见你一面,我就满足了。仙女偷桃下凡都不触犯了严厉的仙规,我立刻就要形销魂散。“ 仙女心底默默的念叨着,她看着猴子贪婪的眼睛,很满足的笑了。 那天之后,猴子每天傍晚的时候仍然习惯望着西天的云彩,他一直以来就有这样的习惯。可是他没有注意到每天晚上的西边的紫色的霞光已经变幻为清色的霞光。 紫霞因偷取蟠桃私自下凡而被天帝惩处,现在霞光上青衣的仙女每日习惯于云彩的聚散,也没有没有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这里。 3 “猴子,我可以放你出来。” “真的么。”猴子梦见自己听见这句话的时候足足跳了十万八千里。佛祖的五跟粗壮的手指在他的下方向五跟肉柱。他自己禁不住的开心哈哈大笑。 他醒来的时候,菩萨正坐在莲花之上。 他仍旧是那只被压在五行山,不能动弹的猴子。 “是你说,可以放我出来的么,出家人可不打诓语的。”猴子的眼睛兴奋的要竟菩萨吃掉了。 “可是你必须先完成一个约定。”菩萨不紧不慢的说。 “快说,快说,俺老孙神通广大,有什么要求,俺老孙都能满足你。” “其实这个约定也不算难,只是让你保护金婵子的转世去西方佛祖处取经。” “那还不放老孙出来,这个要求老孙答应了……菩萨可不准反悔来……。” “只是这中间有个难处。”菩萨有些迟疑道。 “俺老孙当年大战十万天兵天将纵横无敌,诸天震慑,这天下有什么是能难倒俺老孙的。”猴子几百年来,第一次目如神电罩在菩萨身上。 观世音登时觉得戾气四散,杀气腾腾。 “你这猴子,这事情无关武功神通。你保护金婵子取经以后,若论功德,佛祖必会封你成为仙佛。只是你之前是菩提老祖门下,修的都是道家神通,已算道家天君。现在忽然让你改换门庭,成为仙佛,这就是此中难处。” 菩萨说完此言,竟也羞下了头。劝道家天君转换门庭,这是多么羞辱人尊严的无耻的事情。即使她贵为菩萨,千万世以来,看惯了人间险恶,仙界的倾轧,但是对一个仙佛来说,改换门廷等同欺师灭祖,这无异于屈辱之极。 更何况菩提老祖为了这只猴子…… “只是这样么?“猴子打了个哈欠,犹豫着望着菩萨半响,忽然欢快的叫嚷道:不会就是这样吧……使得,使得。 这老尼姑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剥皮抽筋,爬进佛祖笼子翻跟头的为难的事情来来……成道成佛……有什么区别啊……。 “那好吧。你在这里再等一段时间,金婵子转世的和尚会来揭开封条,救你出山,从此,你要陪着他渡过劫难,一直到西天求取到真经。”菩萨办完差事,并无一丝的喜悦,她搭着莲花宝坐乘风而去。 “多么一只无情无义的猴子啊。菩提老祖你自愿为保这猴子性命贬入人间,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为什么普天普世,无论这猴子犯下了多大的错误,总有有人跳出来给他一条生路呢……。浩荡渺茫的天意……神佛也在其中……无法揣测。 妖之伤 4 小妖望着河流看着自己的倒影。 她花了百年时间凝聚的美丽的容貌。月晕般的眼睛,始终挂着委屈的无辜的表情的可爱的脸庞,一头秀丽的长发仿佛永远纤尘不染的靓丽清新。 多么的美丽,河流里游泳的鱼儿也这样的美人儿惊叹着,也仿佛不忍的嫉妒她的美丽,因为自卑一条条的沉到水深处。 可是这不是水里们发出的唯一的声音。 “好丑啊,简直如同猪一样。”一个在水草中横行而过的螃蟹斜眼看着小妖,很没有审美观的嘲讽到。 那可怜螃蟹顿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一股冷起充塞了他的全身的每一个器官,立即慌忙的沉入河底。 小妖看见了她的倒影后面,一头丑陋的小猪在那里张牙舞爪。 “我就知道那只螃蟹再蠢,也不会没见识到这种地步。”小妖因为愤怒提起的心完全松弛了下来,“猪妖一样很少很少的,怎么这些天我就这么诡异,连续遇到了两个猪妖。” “你遇到的那头猪妖是不是肥头大耳的,鼻子冲天,我听我猪家庄的土地爷说,我爹爹跟一个美丽的蛇妖一起走了,我想那只蛇妖就是你吧。” 小妖面色一振,打量着猪,寻思到,这猪怪寻父亲没寻到,倒是寻到杀父仇人前面去了。真是冤家路窄这猪妖虽然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可是身上有说不出的诡异,自己虽然修行五百年,但是修行都放在了外貌上,打架么,以强凌弱杀个凡人还可以,斗个妖就纯属以弱凌强了。 小妖眼珠一转,决定先这个话题搪塞过去,她乃是容貌绝世,无论娇嗔愠怒都自有一番风情。 “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象你暗恋过的一个人。” 5 “是的,我觉得你很象我喜欢的一个人。”猪老实的说 所有的男人见到我之后都会这样说。小妖底暗自得意,当初凝练容貌的时候,采撷了天地三界最美丽的女子做为模板。她的脸庞有嫦娥的、织女三、西施、赵飞燕之美。这些天上人间的男人无一不从小耳濡目染的超级美女,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都有他们的影子。 “你觉得我眼熟,那不是你的幻觉。” 6 “你被拒绝过,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伤害了你。是这样么。你是猪啊,别动不动就泪流满面的。你被拒绝是当然的。你这副猪头猪脑的样子,本来就是除了母猪之外,你喜欢的异性都不可能喜欢你。你曾经给那女子表白了么。” “恩。”猪记忆起了一些回忆里甜蜜的东西。 “你笨啊,你是猪啊。那些烟路仙尘的女子怎么会喜欢你呢。你也只适合躲在墙角里祝福你爱的女人早日找到她所爱的男人。你这样的外貌只适合暗恋啊,你干吗非要跟她说出来呢,这不是要自取其辱么明摆着要求被拒绝么。” 猪有些不知所措,望着天空,低从嗓子里压出低沉的嗓音:很久之前,我并不是一头猪。 7 那时候,天蓬元帅在天宫也不算什么特别木秀与林的人物。那个号称对天帝听调不听宣的天界第一战将二郎真君所到之处,风流倜傥,威风凛冽,仙女神母无不交头结耳,侧目相念。 可是毕竟如此人物是少之又少,天界仙女个个花容月貌,满腹春心,而天界众仙却是大多太白金星,雷公风神如此人物。 而四大天王和托塔天王麾下的百万天兵天将整日的严肃庄重,清心寡欲,仿佛不如此就不能证明天界的威严。 至于唇红齿白的小帅哥挪扎三太子,一般十二岁以上的男人喜欢的东西,他都没多少兴趣。 朱刚烈在担任天蓬元帅之后,率领二万水军在银河下游安营训练。那时候每次练兵的时候,有时候听到银河深处有幽怨的叹息之声。 “大人,这是王母大人的侄女织女,因恋上人间男子,犯了天规,被关押在此处,那是可怜的女人呐。” 牛郎织女的故事三界尽皆知晓,两人虽犯天规,却是爱的感天动地,军曹回报的时候,言辞之中也是怜意甚重。 朱刚烈却觉得这故事中不可思议之处太多,他至少不理解为什么天界仙女仅仅因为下界的一个放牛的娃娃偷了他的衣服,就爱上了他,而不是杀了他。 不需要任何的感情基础,不需要了解那男人的底细性格,只需要一眼就决定跟那些平凡陌生的男人一生一世。 这就是爱么。怎么听起来又象是无厘头,又象是贱。 穿越整个星空的银河永远那么明丽耀眼,即使在天界,如此美丽如此灼灼辉煌的地方也是屈指可数。在银河上亿里的河岸边,一间不起眼的府邸里来了天界水军的红人天蓬元帅。 清冷的银花茶,破旧的灯盏花铺成的墙壁,织女空洞的双眼,只有在说话的时候才勉强恢复一点的生气。 曾经多么风光艳美的仙女,现在完全成了满面沧桑的怨妇。仙女本来是不会老了,可是天蓬元帅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一股腐烂的衰老的气息, 这就是那么美丽的爱情的故事里女主角么!! 天蓬元帅听着织女心不在焉介绍着织女府的环境等等,他颇忍不住,忽然问道:“别人都说你和牛郎当初爱的很甜美很坚贞,可是我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高贵的身份会第一眼就喜欢上一个偷看你们洗澡,并且藏起你的衣服的猥亵男人,那些男人是女蜗曾经用泥土和着水做成了,那些凡人与生俱来的泥土的气息,神灵们都不堪忍受,而你为什么牺牲了你这一切,由第一眼就爱上那个男人,并且决定不惜任何代价的跟他一生一世。” “元帅,这不是你职务管辖范围内的问题。”织女白了他一眼,仍然是那副不死不活的表情。 在广袤的银河畔上,在天河的辉煌的照耀之下,天兵天将年复一年的渡河饮马。亿万年前和亿万年后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是唯一不同的颜色。 可是我看着你孤独的样子,觉得你很象我的同类。别人都觉得你很傻,可是我觉得我们是一样,你只是比我先做很傻的事。 有一天如果你愿意跟我说的时候,我很欢迎你来找我。 七月七日,传说织女最美的日子。 无数的喜鹊从四面八方飞来,彩色的翅膀堆叠在一起,璀璨广袤的银河就此被彩翼截断,银河两旁的织女牛郎带着一年的思念,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过人间无数。 这大概是情侣们觉得最为神圣的时刻,牛郎织女的爱情包含离别,牺牲,追求和凄美,他们完成了在爱情故事里所有令人心碎领人感动的情节。 在七夕那刻,即使神的威严也无法阻止他们爱的光芒。 这样的真爱,确实是爱定胜天啊。 天篷却觉得滑稽,非常的滑稽。一个神女因为一面之缘就爱上了对她轻薄的男人,然后宁愿奉献生命。这是真贱到极端的爱情啊。无缘无故的爱,无缘无故的牺牲。无缘无故的一年又一年的相望。如果这也是爱情的话,那么爱情比寂寞更可怕。 银河上无数的波浪泛起无数的光点,仿佛泪光点点。 地面上无数的情侣遥望着银河,相公挽住娘子,一遍遍的讲述着耳熟能祥的爱情传说。她们幸福的象着银河许下愿望。 日月流转,银河星坠。 天蓬忽然在帐内多了一个女人。 “有酒么”织女嚷嚷着:“一杯酒一瓶故事”。 天蓬打量着织女,穿着宽松邋遢的袍子的,脸上的斑点和污秽也没清理干净,看上去就象一个邋遢的怨妇。 “怎么了,哈,大将军,我脸上开花了没。”织女靠在桌子上,整个头部已经完全的倾斜:“酒……酒……”。 “天蓬,你和那些神仙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你不象个神仙。你第一次来宫里找我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睛里燃烧着的空虚,你会感受到寂寞是么?就象毒蛇窝在心里不断的吐着信子,那嘶嘶的声音日夜的在身体的徘徊。你即使捂住耳朵,即使一天到晚不停的忙着事情,你也躲避不开那种声音,你想……你想做某件事情……你想获得某种从来没有体味过的感情,你直觉那种感情会把心底的那条蛇赶走是么。我们这类有个共同的原罪,就是凡心未泯,是不够资格当神仙的。” 一壶酒下独,织女妩媚横生。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你觉得我爱牛郎爱的莫明奇妙是那样么。我毫无挑剔的去爱一个偷女性衣服的轻浮的没有男人。我自己回想起来,也觉得是个讽刺,我爱他么。我不知道。我在天宫里寂寞了太久,亿万亿万年,在天宫里我永远是那个青春靓丽的仙女,既不会长大,也不会恋爱。日日夜夜的织着羽衣和霓裳。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的活着。生活对于我来说究竟是什么意思,永远孤独的生,永远寂寞的火着。那时候也许那时候闯进我心理的是一头猪,我也会有所回应。我只是那一刻看到一丝的可能,我可以告别这一切,告别被别人牵引着的木偶的生活。” 织女满脸醉熏熏的,有些失态的靠向天蓬。 天蓬的帐门紧闭,天河那畔,背着两个孩子的牛郎双目呆滞的看着两个仍然只会打鼾哭闹的孩子。自从飞上天庭那一刻起,这孩子再也没长大了吧。 织女靠在天蓬的怀抱里,酒桌上酒杯仍满。天蓬一脸呆滞的享受着这眼福,虽然织女只是一个被贬的下等的仙女,玉皇和王母不会因她迁怒自己。可是怀中这女人是三界的爱情图腾。天蓬心内隐约的有丝惶恐,他的耳边,织女空灵的怨气在飘荡。 “你觉得牛郎爱我么“织女忽然问了一句让天蓬灵魂战栗的话。 牛郎对织女的爱三界都可以坚信笃定,大概会对此怀疑的只有怀抱里这个女人自己了吧。 “真的有爱么。一个比烟花寂寞的女人跟一个急着找老婆的乡下穷汉子。只是都在对方身上追求自己需要的东西,那就是爱情么。我常常想牛郎遇见的不是我,即使只其他的仙女,或者仅仅是个村姑,他对那个人的爱也不会差我多少。你觉得我为了这段爱情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就以为这段爱情很真挚很伟大么,有时候看似为了没价值的东西而做了巨大的牺牲去反抗,只是我们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只是我们不愿意再回去罢了。” 天蓬听着酒水啪嗒啪嗒的滴落的声音,忽然感觉惶恐无比。这个女人身上那些虚无缥缈的幸福,忽然化作露珠,被蒸发了。 神之伤 1 女孩子很孤独。除了方丈之外,在这个寺庙里无人和她说话。 她常常一个人躲在藏经阁里,青衣古灯阅读那些奥义深远的经文。 这个女孩子是天生有智慧之根的人,方丈解释说,我们这些修行带一定的程度人在一些特别的人身上会看到佛眼和佛光。我看到了,这个女孩子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佛的有缘人。 可是,为什么她不在尼姑庙那里修行,而要到我们多佛寺,这样会招惹闲话的话。 “遇到即有缘”。方丈敲了弟子一个暴栗,跪在佛祖的庙宇前喃喃祷告。 青灯盈壁,方丈侍立在女孩子的旁边。 女孩子的影子在墙壁上拉的极长,她的面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虔静:“我只所以留在这里,是因为我要等待一个有缘人。” 命运看似无常,变幻莫测,谁也无法抽离,无法逃脱,可是在佛的眼里终究只是一些定数。 玄藏第一次到多佛寺的时候,他已经名声大燥,作为佛界的神童,很多高僧都在暗地里议论他说:这就是将来的圣僧,将来要成佛不死不灭的人啊。可是,这两个人不该相逢却注定相逢,这罪孽的定数,在这凡间谁也无法改变的啊。 2 “你来了么,你终于来了。” 藏经阁的玄奘正准备翻阅佛经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他回头一看,一个青色衣服梳着发吉的小女孩子站在他的后面。 好熟悉的声音,玄奘忽然觉得仿佛心底某种藏的很深的弦忽然抽离出来,让他感觉到某种东西的存在。 “我以前认识你么,你为什么要等我。” “不知道,仿佛事情注定就是这样,一直以后就有那样一个声音告诉我,你会来这里,我会与你相见。” “我们已经见到了,然后呢。” “然后呢。”小女孩子纠着头发,有些懊恼的说:然后,定数只到这里,然后,我只能跟着你,看着你会成为什么样子的圣僧。” 玄奘年龄岁青,但是自幼就有大智慧,修佛已有小成,他自然不会相信这些无稽的话,他面色宝相,佛气逼人准备劝解女孩子。 忽然那女孩子笑起来,惊喜的跳着道:我记起来……你以前就是这样子……对了……佛光很盛的样子……这才是你么……。对了……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个样子比较熟……。” 3 “你逃不掉的。你本来出生在一个富人家里,本来没有当和尚的机会,可是你父亲偏偏被恶人杀了,你母亲将你抛在江水中,你本来该就此死掉,可是偏偏江水将你飘在一间寺庙前面,方丈将你收养。你有没有想过,江水的沿途这么多的人家,饭馆,旅店,荒野,你偏偏会漂流在一间寺庙的前面。让你本来一个根本没有可能成为和尚的人成为了和尚,你不觉得这一切冥冥之中,有一双手的在操纵么。” 和尚深夜里从梦里醒过来,他大口的喘着粗气,忽然发现黑暗中一个身影就靠在窗户外,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 那身影是如此的瘦弱纤细,月光将她美丽的面孔映照进来,自然见了玄奘之后,女孩子始终如一个幽灵一样的跟在他的附近。 4 “师傅,我为什么要当和尚。我觉得我当了和尚之后,我在一条莫名其妙的路上愈走愈远。我真不知道现在寺庙成了什么样的一个东西。佛经上劝人良善,六根清净,无欲无情。可是为什么现在女人们求多子,情人们求因缘,士子们求升官,商人求发财,老人们求长寿都来向佛祈祷。佛不是主张六根清净的么,也会赐福这些和修行无关的欲望么。根据佛的本意,这个东西都是要斩除的,我觉得我们根本就是穿着袈裟这样专业制服的贪图香火钱的神棍啊。” 玄奘这些话从未跟别人讲过。他是圣僧,是那种不能质疑佛的人。 三千世界,西天极乐世佛的数量尤如恒河沙星,比地上人的数量还要多万千之倍,这些佛都都具备大能,这些佛一边叹息众生皆苦,一边在极乐世界过着尊贵华丽的生活,佛法无边,为什么众佛不能多赐福与世人,而要看这些日夜祈祷他们的受尽苦难。” “你在以前就问过这个问题。”那如幽灵一样的小女孩子似乎听到了他心中的质疑。小女孩就飘荡在窗户外面,玄奘忽然觉得有一阵一阵的厌恶。 “又是这个样子。”他心底有股陌生的声音在呼应。 5 灵山上,如来的在谈经讲座,诸佛诸菩萨都前来听讲。正当诸佛诸菩萨都沉浸在如来的大智慧之中的时候,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佛祖,既然佛究竟无无求,又怎会惩恶扬善,佛既究竟六根清净,为何讲究等级森严,你在台上,我在台下。既然佛讲究众人皆苦,又怎么熟视无睹。” 但是诸佛皆惊,燃灯古佛甚至惊叹的躲在侍奉他的小沙弥身后。自从他被如来取代为佛尊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声音在佛界出现。 “佛祖,我不信你”如来的二弟子金婵子佛的声音在大雄宝殿久久回响。 西天灵山,风霁云美,灵石峭壁如鬼斧神工,玉径奇花,极尽奢华。 金婵子望着无尽的云彩的瀑布。他将被贬入人间轮回十世来反思罪过。 观世音为他送行。这位神通广大的菩萨也算金婵子在灵山修行的一个朋友,在灵山之上,虽说诸佛讲究无相无我,但是诸佛诸菩萨中惟有观世音是女性装扮,其他佛心地到底有些抵触。只有以无忌讳著称的金婵子佛视其为友,两人常常论佛辩道。 “你觉得我疯了,你没疯是么。”金婵子看不习惯菩萨的怜悯的眼光。 “佛祖宗是太宠爱你,平时纵容着你,你只看到佛的容忍却没看到佛的威严,以至于犯下如此的仵逆大罪。你平常和我说些疯话没关系,你和诸佛说那些疯话,他们碍于你尊贵的地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你在众佛之前反对佛祖……。你确实有些疯狂了。” “哈哈”金婵子飘着长法,脸上露出疯魔之相:你也以为我错的,你也看的清清楚楚,佛祖一边号称众人皆平等,一方面一个佛却有惩罚其他佛的权利。为什么佛祖能惩罚诸佛,诸佛能惩罚诸菩萨,罗汉要侍奉诸佛诸菩萨,不是众生平等的么,你们身在其中不感到困惑么。我就不相,你们一个个在听经文的如木偶石相,可是感受这些荒谬这么深切,会看不出其中的荒谬。 灵山的云彩瀑布上,不尽的云彩顺流而下,瀑布之下彩虹深潭在浮游不定,不可捉摸。 “没有为什么荒谬不荒谬的,质疑就是错的。你能质疑大千世界的存在么,你就身处其中,你不知道大千世界为什么存在,可是他却是存在。佛的威严也是这样,你只能接受,按照佛允许的方式去信仰,一旦质疑,你就堕落了。” 观世音一副不知道怎么安慰金婵子的痛心的样子。 这个男人啊,他不懂进退,不懂的恐惧,这对于为人为佛都是大忌啊。 金婵子望着观世音转而疯笑,“我不后悔”他说:“观世音,原来你是个秒人,在诸菩萨中惟独有你深受佛祖宠信却不愿意成佛。我以为你是看不惯诸佛所以不愿意成佛。可是我不后悔,我听到你说的这些话,让我彻底看清楚诸菩萨诸佛的真面目。” 当金婵子被抛向转生池的时候,他听到内心有些微弱的声音在响,那声音依然清澈怜悯,就象在灵山瀑布前菩萨劝慰自己的口音时一样。 “我不愿意成佛,因为我心底有一丝尘缘未断,在你轮回修行的最后一世,我将下凡与你斩缘。” 6 “你到底是谁。”玄奘推开禅房木门。 他们坐在月光下,玄奘仔细的端详着小女孩子的容貌:我觉得我没见过你,确实我觉得我不该讨厌你,可是确实讨厌你。 “我有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会在这里相逢,然后就应该一直跟着你。” “你可以你不说你是谁,你离开我好不好。” “机缘一断,我就会离开你。,我来见你,是为了斩缘。” “我和你曾有缘分?” “不解之缘,应斩之缘。” “是孽缘不。” “不是,六根未净,心存污垢,我们之间乃是尘缘。” 方丈的禅房里,这个年逾古稀的老和尚,仿佛听到佛的某种叹息,这个修行高深,可以通佛的高僧,他跪在佛祖的神象前,泪流满面。 7 猴子这些日子来觉得时间特别的漫长,每一段时间都是煎熬。他自从听了菩萨的话之后,就日思夜想着金婵子的到来。可是日复一日,眼前仍然尽是空山云彩。 这样子的日子和五百年来并不甚么不同,猴子却觉得日子开始有若鼎煮,煎熬难奈。 他在心地诅咒到:“金婵子你这个从小就得小儿麻痹症,双脚被烫伤,不能走路,不能骑马,并且找了一个连东南西北中也分不清的白痴向导来带路。” 一日,东方的大路上,一阵的尘烟四起。 待到风尘定了,猴子定睛一看,眼睛的两个人,一定是一头猪,另外是一头小蛇精,那小蛇精虽披着人的皮囊,但是如何瞒的过他的火眼金睛。 至于那头猪,他的内涵就完完全全是一头猪啊。 猴子刚刚升腾起的希望立即安然下来,怎么除妖还是妖……和尚……和尚……哪里去了……。 “你就是齐天大圣” 猴子没心思理会那头花枝招展小妖。 “不象啊,你这头猪,你从哪里找到一个快断气的猴子来骗我说是那个威武神勇的齐天大圣,猪啊,你的骗术太失败了,我的梦中情人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不是被压在山下半身不遂的死猴子……。” 小妖听的兹兹的磨牙声,猛然觉得背后一阵冷风,猴子正恼怒的对她呲牙裂嘴。 “对着你小青姑奶奶,你还敢生气来。”小青拣起了一颗石头,扔向猴子,猴子全身被压住不能动弹,砰的一声,被砸个正着。 猪在旁边冷笑:猴子阿猴子,你当初闹天宫时候威风的很,现在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你要倒霉了。 “是么。那只猴子,你变身奇天大圣来拿棍子敲我啊,来啊……。” 猴子翻了个白眼,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小角色的窝囊气,要是五百年前,翔云在脚下,神珍铁在手,在就一棒打下去,让她个脑浆迸裂。 可是现在被压在五行山下,法力全失,只能数星星看云彩耗日子,即使再怒,也只能干瞪着眼。 “死猴子,你干吗看我眼睛要跟吃了我一样,哈哈。” 小妖看着猴子恼怒的表情,觉得开心的不得了,她招呼着“猪,这只猴子表情真丰富,我们一起玩丢石头的的游戏吧。” 猪深沉的说:你自己玩吧,我遇见熟人了,不是太好意思。” “你一个猪,装什么屁深度,我一看你那猪摸猪样,就觉得很烦,你也真的是,知道我喜欢齐天大圣,你可以嘲笑我,你为什么弄出这样一个蠢猴子来破坏我的幻想。”小妖忽然发起歇斯底里来,围着猪大吼大叫。 “你家孙爷爷风光的时候,诸天神佛哪个敢这样对你孙爷爷。辱人需怕报应,等你孙爷爷出来的时候,一棍把你全家砸个稀烂。”猴子黑脸道。 “我好怕,你要杀我全家么,哈哈,我全家早就被杀光了。”小妖闹闹轰轰的跳来跳去,一会就不知道跳到那里去了。 猪看着小妖的背影忽然说:“你没发现那只小妖流眼泪么,她流泪她早就发现你是齐天大圣了。她之前把你想象成威风无比,啸傲三界的战神,可惜见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因为失望而流眼。哎,不过你这猴子又哪里会理会别人是什么心思呢。” “你好象很了解我。”猴子觉得猪还是一样的陌生。 五百年前,当猴子还是齐天大圣,猪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 他们第一次对话是这样。 天蓬:那是谁谁,天帝规定了不准在银河小便…… 猴子:……貅……。 猴子棒子一举,发现那个斥责他的将军早已经无影无踪。 当猴子反叛天庭,大闹天宫的时候他们曾经这样对答过。 猴子:呔,看棍法……。 天蓬:你有擎天棍,我有飞毛腿…………看轻功。 在二万天兵肉盾的掩护之下,猪一边用轻功躲闪腾挪,一边对猴子飙着脏话。 当然现在人事已非,猴子是被囚禁五百年之久。天蓬元帅也早已经变的人畜无间。他也断然不会给猴子回忆自己的提示,在那边开始:你还的嫦娥么,那紫霞呢……。你觉的不觉得西边的云彩很奇怪。晚霞的颜色以前一直是紫色的,现在都是青色的。” 人之伤 1 “你早已经知道他就是齐天大圣了么。” “不是,我只知道他现在只是臭猴子。”小妖杀气腾腾的说:“这只猴子的存在简直是侮辱齐天大圣,我要杀了他。” 猪看了看小妖手里扫魂鞭,叫住她到:“你杀不了他的。” “你觉得我不忍心下手么,你错了,我虽然平时不杀妖怪,但也不是没杀过……我不久前………就……。” “我不是怀疑你迁怒他人为自己梦想殉葬的决心,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齐天大圣五百年前虽然是万分的雄武威风,但是也得罪了无尽的散仙、天兵天将,以及伤他在手上群妖也不知道多少,这么多年,他被压在五行山下,法力尽失,正是诸界仇人的包仇良机,他却一直平安无事,你不觉得很奇怪么。按照常理的话,那些怨恨他的妖怪神仙早已经乘此之机蜂拥五行山下,把他千刀万剐了才对。” “哦,很奇怪啊,为什么。”小妖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回过神来问道。 “按照那猴子的罪行,早该挫骨扬灰。西贺山的牛魔王,北冥山的大鹏王,法力无边,不逊与那猴子,可是即使只有那猴子的一点的罪行,也早已经该被天诛地灭了。那猴子屡次犯下最为严厉的天条,逞凶地府地府吞声,挑衅天庭而升天帝封仙,搅乱四海而四海慑服,罪当天诛却安然无恙,这猴子仅数百年道行,你到他真的天下无敌,天庭地府之中能人无制么。” 确实,三界之中高人无数,修炼亿万的散仙神妖更是法力通天,断无胜不过那猴子之理。这猴子如何能屡次逃脱大难,逞能显威,即使神威通天的道祖太上老君面对猴子凶焰时畏畏缩缩,任他逞凶,这更是反常之极。 猪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他开始闭嘴,仿佛什么秘密溜在嘴边,但是那个秘密是不能说出来的。 小妖不屑道:“猪,你有话就说么。为什么我一直觉得你在装深沉。我怎么一直觉得你做猪做的人摸人样,多愁善感的。做猪就是做猪,麻烦点专业点,做一头单纯的猪不好么。” 猪仍然又犹豫了一会,迎着小妖鄙视的眼光,忽然发狠道:“无他,只因这猴子,上天下地,他后台最大。” 猪害怕这句话说出后天哭海啸,云怒雷鸣。这天上地上最一直流传在众仙诸神的秘密,这个能让偶像破灭,让英雄变小丑的秘密,这个三界中最大的笑话,这……五百年来……终于下传到了妖界……。 2 猪毫无目的的游荡着。 小妖已经走了,这只总以为自己踏上复仇路上的小妖,大概又开始寻找下一个为自己复仇的妖怪英雄。 猪躺在岩石上,不知道自己往哪里走。 如果说命运真的象征主宰一样存在的话,人生不过象一只风筝,被背后那根命运的绳索牵引着,那么自己无论去到都在诸天诸佛的控制之下。 是接受命运顺从菩萨乖乖的去等和尚到来,保护他取经么。 还是象只风筝一样的在离开大地,风筝和风一起凌空飞舞的时候,以为摆脱了地面的引力,可曾想到即使有了翅膀,仍然被身后那跟线牵扯着命运,仍然只是舞台上的傀儡娃娃。 自己为什么要象只猪一样的活着!!!! 这就是命运,你可以抗争,但是无从改变。你可以质疑,但是必须服从,你可以反抗,但殊途同归。 猪觉得心里空洞洞的,仿佛心底某个地方空缺成巨大的黑洞,无论塞进多少食物都无法弥补。 可是这种感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 他察觉起来,那小妖在的时候,他可以费尽心思和小妖逗嘴取乐,而现在无聊空虚的时候,就有声音不断的在回响,我为什么要活着。 猪开始不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因为那条熟悉的鞭子又甩在了他的猪头上。 鞭子落下是疼痛的感觉么,为什么心头却有甜蜜的气息。 “你这头死猪,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特别烦。为什么我的前行的路上总会出现一头猪。” 罗嗦的小青心情显然很不好,还没从梦中情人擎天英雄变成一只衰猴子的烦躁中醒过来。 “你不专门回来找我的。”猪愕然了,他自从和小青分开之后,几乎就躺在原地一动没动,这青衣小妖走了半天之后又绕了回来……不是因为放不下,而找自己的么……很奇怪……。 猪尽量装成委屈的看着小妖。 那一刻猪的眼神是如此的真挚,仿佛锐利之极的利箭,穿破所有的迷雾和伪装,带着泪光停留在小妖的瞳孔里。 小妖心头一震,觉得恍惚异常。 仿佛许多的情丝象自己的缠绕而来,那些高贵卑微痛苦深沉的爱情气质,在猪的眼睛里微茫闪烁。 “对不起,我看到你,总是会忽然的想起从来的嫦娥。我此前最初和最后的恋人。”猪在心底默默的说。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我的对面只是一头猪而已。小妖终于不玩对眼游戏了,有些沮丧的说:“我迷路了,所以回来了。” “然后呢,你回这里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积雷山找魔王,可是我知道路,据说牛魔王乃妖截七大圣之首,号称平天大圣,法力无穷,在孙猴子没大闹天宫之前,他就是妖怪中那个站在勇武之端的英雄。我承认我曾经被那猴子迷惑过,但是我就知道一个女孩子没那么容易就找到自己一生的英雄的。牛魔王,我相信,这一次我不会再错的。” 小妖说着说着,仿佛见到一个英雄站在山颠海角,他如山岳星辰一样巨大的身影遮蔽了整个世界,它的每一声怒吼,都让天地战栗,他的每一步脚印都在地面上踏出巨大的湖泊。 自古英雄配美人,这样的英雄应该会为了我这个天下第一美妖血刃仇人,结为美眷,然后白头偕老,成为妖界美丽的爱情传说的吧. 她不禁羞红了脸。 一阵噪音打断她的遐思。“为什么你可以爱上一只猴子,可是倾慕一只牛,却不能接受一头猪。”猪吼叫道。 “这很奇怪么,因为他们都是大英雄啊,而你只是一头猪。” “你怎么知道猪不是英雄啊。也许只是你从来没见过我当英雄。” “哈哈哈。”小妖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好做一头猪吧,不切实际的幻想会害了你。你看见天际的云彩么有多么遥远么,你只能望云兴叹,而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无限的接近,垂手可得。真的,不是我瞧不起你,或者对你失望。可是我觉得你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的做一头猪,这样你会比较幸福。”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齐天大圣都可以变成一个垂头丧气的死猴子。你忽然让我无凭无据的去相一头猪,真是的,一点心理准备时间都不给。”小妖喃喃责问道。1 两人在五行山飘荡了一整天,放才走出山区,西边的青霞逐渐的隐去,残留的金乌也在天变消逝,天渐渐的黑了。 猪说:要有光。 然后夜晚亮了。 火把燃烧了起来,在浓郁的黑暗中绽放着微弱的光芒。猪忽然人来疯一样跑的远远的,挖个洞,然后缩在里面仰头看小妖。 阴影遮去小妖的半个脸庞,只留下属于嫦娥的那一面。 猪看呆了,仿佛月亮滑翔到地面上,嫦娥就在不远处,那些过去的日子触手可及。 猪忽然发疯一般的长吼道:贱人,你让我我伤心。 猪本来应该是怎么样的,应该好吃懒惰,对生活不满的时候,宁愿在烂泥思考人生,而不愿意迈开轴子去改变什么。 可是自己现在完完全全是一颗人的心, 人的心,却是猪的外貌。 “我说,猪啊。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走。这样我很没面子。可是我这样的妖精之花,如果没个护花使者跟在我屁股后面,也会没面子的。”小妖看着火光发呆,见猪发神经累了也坐着烤火时,开始问到。 “猪啊,说实在的。你是不是很仰慕我。” “什么!!,仰慕你。”猪被吓了一跳,大声的叫了出来:“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啊。” “你这个呆子。”小妖瞬时怒气直冲云霄,她绑在腰肢上的鞭子也硬了起来。 猪楞了楞,才小心翼翼的说:我确实仰慕你,我用我丑恶的嘴脸隐藏的那么深,但是我的一些对你倾慕的细节是我呕心沥血也隐藏不了的,这不,你都看出来了。 小妖听的此言,怒气全消,只见她难得的温柔的说:很多人都会有自己的梦中情人,可是只有很少的人才能如愿,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完全理解,可是如果你爱一个人那么就应该让她幸福,我觉得我们之间做朋友比较合适,不如我答应你可以陪我找到牛魔王,然后我们再分开好么。真的,如果你这样帮助我,分开的时候我会发一张好人卡,然后永远记得你的。 猪一边听着小妖的罗嗦,心地却在发傻,他不知道自己一直跟着小妖,仅仅只是因为她身上象嫦娥的那部分么。 猪拣起一根木头,一根木头的切向火堆。小妖只觉得深夜里凭空增加几分温暖,这头猪一路以来虽然又呆又傻,有时候还发神经,可是相处下来却觉得脾气到也温暖的很。 猪忽然说:快到高老庄了。 “猪,你是知道我饿了,在告诉我前面有很多人可以吃。你这个呆子,我以前你从来不记路的,看来低估了你,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也记得。”小妖瞥瞥嘴唇,表示饿的很厉害。 妖精出现在城镇势必为引起神仙注意,所以一般妖精行路,尽是靠着荒山野岭,一路以来,人烟荒芜。小妖跟着猪吃了几日素食,只觉得口淡的发痒,现在忽听有村庄出现,几百头食物顿时出现在眼前,不由的心生欢喜。 “高老庄”猪的表情变的很奇怪,猪奇怪自己怎么忽然冒出来这样一句毫无来由的话,他捂着脑袋忽然问道: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这里会有这样的地方,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个么。” “以我们谈话的深度,一般都是谈着妖怪神仙。我们两个纯路痴呆,我不记得我们探讨过地理问题。”小妖飞上半空,四周空山迷雾,不见人烟。 “高老庄呢,在哪,在哪。”小妖挂念着几百挂人肉晚宴,催促道。 “他爷爷的,我出生来幻听一直就没好过,一会梦见菩萨,一会梦见嫦娥。现在我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应该在这里遇到我的爱人。”猪分辨着说:“刚才我发愣说那个庄子,我承认那是我的幻听。” “你会有爱人么,她不嫌弃你是一头猪么,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女人真伟大,这种事我可做不到。” 小妖恨恨的说。 “是么,可是真正的爱情不是应该不在乎外貌的么。” “也许有的女子心思宽广,长的再丑也可能会不在乎,可是你听过不在乎对方是一头猪的事么,你这头死猪,你幻听不幻听关我屁事,却胡扯出一个高老庄来,还我的人肉叉烧包…。” 虽然还在山中,却能听到阵阵的河水奔流的声音,却能感受的到空气中那湿润香甜的味道。 两人又行了几日,这次轮到小妖发呆了。 “前面就是流沙河了。” 小妖告别群山,面对着眼前雄伟壮阔的河流,流沙河为此方圆千里最为著名的大河,常年流浪滚滚,波澜千顷。 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流沙河”小妖望着河流的深处,目光里射里一股毛骨悚然的恨意。 她的倒影映在水中,神秘而美丽。 流沙河,死亡的故乡,欢迎出走的故人。 “为什么无论离开伤心的路有多远,总会不由自主的原路返回。你知道么,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曾经发过誓,我一定会回来的,并且带着我的英雄。可是我是很快的就回来了,却只带回来一头猪。你一直不希望我只把你当头猪,你说你还有梦想,我一直觉得,你该有这样的机会。” 小妖罗里罗嗦的说。 流沙河受到观音点化的河怪,一心修行。次时,正在洞府修行河怪只觉得一股很重的妖气呼啸而来。 他本是神降谪尘,为积功德,这降妖除魔乃是终南捷径。不然光凭借救助船客,抢救弱水儿,再救个百八十年,也难见效果。 他默念咒语,只见一波巨浪奔腾汹涌而出,如巨刃开天的气势一般,从河流里斩出,跃到水面三尺,河怪虬髯乱发,一副怒相。 猪打量着这个菩萨选中的取经人,根据菩萨的预言说,他们将一起西去十三年,沿途经历无数的磨难,成为情深意重的好兄弟。 “是你。”河怪看到猪瞳孔猛然收缩。 “是我,你还记得我。你这恶魔,你杀了我父母,你还他们的命来……。”小妖见仇人发话,仇恨汹涌到心头,她张牙舞爪,却知和河怪法力相差太大,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恨着。 河怪根本没有理会她的任何意思。那头猪短衫短裤,肥头大耳,脸上总是懒洋洋的冷漠,那命中宿定的二师兄终于来了。 “你不该现在来。” “可是我已经来了。” “可是……。” “也许晚来一些,我会背负菩萨安排的那样的命运,我们会成为那种所谓的朋友兄弟,可是我早来了一些时日,现在,谁说我今年来了不会让我们成为仇人呢。”猪笑的很冷:“你杀了我朋友的父母,你说怎么办。” “既然杀了他的父母,那么再杀了她那就对了,除妖应该务尽。你身边这只妖怪伤了不少人命吧。” “算了,我不想再和你说你不会理解的理由。你就当我被美色所惑,自甘堕落,现在不愿意做佛,宁愿做妖,现在是帮我女人来给她父母报仇来了。”猪顺势揽过小妖,小妖顿施利齿,在猪的胳膊上咬个好印。 “谁是你女人。”小妖忽然被猪偷袭,恼休的反驳道。 “猪悟能,你昏了头脑了,你不是来跟我结拜,是来跟我打架的……。”河怪大惊之余,妖骨禅杖早已经握在手中,他怒目圆睁,现出金刚之态:我生平最恨不懂规矩,不服天地之人。你倒我为何摔碎琉璃瓶。 河怪站在那里,缓缓说来,却有一股诡异的疯狂。 “我并非失手打随琉璃瓶而被贬入反间,那时我帮王母取那琉璃瓶的时候,那猴子正冲进来。一棒震裂,为什么会这样,我可是在后宫给王母送琉璃瓶的,不是说的非宫女和内侍不得入后宫,为什么那只猴子非得违反规矩来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只想平平安安混神仙日子的小神的……为什么……我恨。” “我最恨你们这些有些本事,便恃勇斗狠,自私恣睢,完全不顾被你巧取豪夺之人死活,只管自己快活去挑衅命运的人。那只猴子遇仙缘,砸地府,抢龙王,欺妖怪,封仙职。苍天三界对他何其宽厚,任谁有他的任何一点机缘也应该慨叹百世修行才得到的如此仙缘,为什么,,他仍然要破坏所有的规矩去索取更多,千万生灵为他的私欲而魂飞魄散,死无全尸……为什么,你们这些挑战命运的人,不可以不那么穷凶极恶,不可以不那么的欺天太甚,为什么不给大家一条生路。” 河怪双眼通红,声若厉吼,怨恨之气直塞流沙河。 猪本是天河大将,个人在天河水军中武艺也算翘楚,两人战作一团,顿时飞沙走石,浊浪滔天,地土崩裂,乌烟蔽日。 “居然打成平手,猪真的成为英雄了。”小妖几乎笑出了眼泪:这不是幻觉么……那么傻的一头猪啊。” 猪的武艺本来要高于河怪,天河二万水军的将军到底是有些真本事,但是猪没遵循菩萨的指引去高老庄拿九尺钉耙,一时间两手交手,河只见怪的禅仗神兵棍影满天,猪一边退守一边寻思破敌之策,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朝廷赈灾的粮食,明明大家都能分食而活,为什么大家不能规矩排队,却要互相冲突,残弱欺幼,自相践踏。为什么打仗的时候血流成河,豪强贵族已经享受荣华富贵却不肯放下刀剑,屠尸万里。为什么读书人受孔孟仁义礼教,却非要卖弄心计,霍乱天下。为什么无论命运给你们多殊荣丰厚的待遇,你们总要索取更多,你们为什么不能给那些守着规矩过着卑微的生活只想活下去的无辜的人一条生路。” 前尘往事一幕幕的河怪的记忆里爆炸开来,一世世的痛苦和愤懑如火山喷发一样腾空而出。河怪面上渐露疯魔之相,妖骨禅杖如妖蛇出世,奋武逞凶,却俨然已经失控,尽失准头。 “你早已经疯了。”猪喃喃道。“天呢,我在和你一个疯子打架么。” 猪回头望着小妖,脸上露出悲悯之色:他也怪可怜的,大家都是可怜的人,你说不如就这样算了,我们放过他好么。” 虽然河怪看上去攻势威猛,但是猪看上却比刚战斗时轻松无比,这河怪疯魔杖带动心魔,神志已失,力道虽猛,招式却多砸向天空大地,不知道砸死了多少花花草草。 “他是疯了么。呆子啊,还是你蠢了吧。猪,你要记得他杀我父母的时候就是这副疯相。你以为疯子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错了,猪,疯子比任何人都明白自己的感情,比任何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惜任何的手段。”小妖冷冷的说,话语中却是异常的狠厉。 “那好吧。”猪长叹一声。他也不知道心地是什么滋味。如果他服从命运的话,眼前这人将是他以后的兄弟,可是为什么,到底是命运安排我做猪,还是我做猪就是命运的一部分。河怪,也许你是对的,也许你是错的,我反抗命运没有猴子那么可笑的恣睢,我只是不想做一头猪啊。 猪念动移山之咒语,此时河怪疯舞已久,尽显疲态。这疯魔仗法舞出之后虽然威力巨大,但却需要极强的心神去操控,河怪本来和猪战的渐入下风,为了扭转颓势,施起疯魔杖法。可是他自从天庭贬谪以来,心底本来不平之气极强,施起疯魔杖法却反被心魔所控,这杖法极耗元气,河怪疯舞不多时,便元气耗损巨大,破绽尽出/。此时他只见疯狂杖影中,猛然出现一张肥大的猪脸,然后只觉那猪脸张开血盆大嘴,满口的牙齿如利刃一样弹腔而出,戳尽身体……。 是什么?裂开了……我的脸裂开了么…… 流沙河,人间…恨……无止境的恨……一切就如海市蜃楼那样……说消失竟然就这样都消失了…… 河怪的身体四分无裂,一双眼睛张的大大的,瞳孔散开……眼白如白垩……这不甘心……真是不甘心……不甘心……。 东胜神州,大唐多佛寺中,玄奘正在翻阅经文,猛然他走开藏经阁,站在阁外,仰云问天。那一刻,和尚站在超脱天地的灰色地带。 “天蓬,你要跟我比傻么。你为了一个小妖诛灭神灵,可是你不会再知道我将来做的事会比你更傻了。因为你……魂魄将散。” 和尚手中念珠猛然坠地……口中喃喃自语不停。。 猪忽然他心生警兆,然后他看见一阵不详的云飘过来。 猪之死 洁白的玉墙的映衬柔和的光芒,在通道两旁的墙壁上镶嵌着华美夜明珠,无数的神仆如潮水一样的涌立在通道两旁。 一股威严肃穆的威压从中间的那人身上弥漫出来。作为天狱之王,勇武的天界的降魔真君跪道在通道的尽头,他的面前是一片无尽的苍凉的星空。 他必恭必敬,每根神经都绷的紧紧,他一直保持着最卑谦的姿势拜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他感受到那股将来前来的尊贵之人的气息。 天狱中依然华美绚丽,上等翡翠玛瑙铺垫成的墙壁,千年神龙的眼睛吊在大厅的上空,永远的散发着星辰一样的光芒。 他们两人不知道已经被在这里关了多久。 岁月也仿佛也被这狭窄华丽的天狱所禁锢。 没有早晨,没有晚上。只要长眠和梦醒。 他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宇宙洪荒,浩瀚苍凉。无数的恒河星辰坠落新生,三界众生离开聚散,生命来来去去,生而复死,死而复生,烦不胜搅。 他叫千里眼。 他支起耳朵听见的云破天裂,星空寂寞。无数三界的喧闹嚣器,但是宇宙深处的声音却是静悄悄的,静的象万物寂灭,诸相消散。 他叫顺风耳。 猛然听远处参拜阿谀之声,一声叹息,无尽惆怅。 “大哥,他来了。” 千里眼仍然沉默着,他的眼睛的瞳心涣散,不知道望向很远的三界红尘。 顺风耳的表情且悲且怒。 “天帝将至,这些寂寞的日子要结束了么。” 他生下来就遭人厌倦。 他长的很丑,他有一双蒲扇般的大耳朵,在一群幼童中常常遭人耻笑。父母虽然表面对他爱护倍增。可是一旦离开他也是抱怨不已。 没有知道他的耳朵可以听到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的声音。 “妈妈,小朋友都不喜欢我,说我长着一只猪耳朵,比起象人更象猪。” “孩子,别理会那些小朋友,他们根本不明白你是妈妈最骄傲最英雄的小孩子。”妈妈将他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 可是当他兴高采烈的跑出去的时候,他听见妈妈在房子里啜泣着嘀咕:这孩子,我怎么生下来这样一个怪物呢。我造的什么孽啊。” “妈妈,我是怪物么”孩子问到。 “乖儿子,你不是怪物,你是妈妈最亲爱,最骄傲的孩子啊。” “不啊,妈妈,我到底是怪物么。不啊……妈妈……我到底有几个妈妈,我明明听的见你心地在说我是个怪物的” 为什么我总能听到不同的声音,在我身前和在我背后的,每个人都跟我说着不同的话,到底哪一些才是真的么。妈妈。为什么这个世界用奇怪的姿态存在着,它仿佛一个长着千面万嘴的妖怪,他的脸若装作温存那必定有相对的冷酷的脸,他的嘴如宣称正义那么必定有嘴嘀咕着罪恶。 什么是孤独。 孤独是世界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的秘密。 孤独是你洞悉一小段一小段的人生的真相,而人生一小段、一小段的在你面前继续道貌岸然的全副伪装。 孤独……孤独……是痛苦……是那种无法分享无法告知任何人的痛苦。 后来,他有个名子叫顺风耳。 降魔真君侍神仙肃穆的走在前方,侍从们列阵屏息。待走到天狱一楼的尽头,降魔真君挥手斥退众神仆。 天帝雄厚威严的声音透过翡翠玛瑙的墙壁。 “千里眼,顺风耳。朕来了,你们早知道这一切,想必已经准备好给朕的答案。” “回陛下”千里眼又回:“猪逆天行事,于流沙河边碎尸卷帘大将。 “回陛下”顺风耳又说:猪仰天恨云,口出大逆之言,直言辱骂天庭众仙。 天帝挥手,神色不变。他一向龙威显赫,谁也看不出他此时心事。顺风耳却知道河怪乃是天帝精心安排的一颗棋子,此人对天帝极为忠心,现在被猪杀害,心中应是又痛又恨。 但是,”千里眼说:“多佛寺中金婵子砸碎了佛像,亵渎了神佛。” “但是”顺风耳说:“多佛寺中金婵子在高呼诸神退散,还我人生。” 天帝终于动容。一双电目如闪电啸雷,眼中神光久久不熄。 4 猪忽然他心生警兆,然后他看见一阵不详的云飘过来。然后天雷闪电自九天之外轰隆降落。闪电如刃,巨雷如山,只见万千到雷光闪电一股劲的向猪劈来。 我要死了么。神魂具灭,这是神佛的怒火。这是挑战命运的代价。 这样的结局很好,我们不用来到这个世界上背负理想,背负责任。 很多英雄豪杰反抗命运的终点不是反抗,不是屈服,不是大吼大叫,不是满腔的不平,不是爱恨,不是放弃,而仅仅只是被抹去他们全部的梦想。 我有那么多的话跟天说,可是我找不到天的耳朵。 我有那么的多的话跟你说,可是嫦娥,我只能天天晚上看着月亮,我终于不能再来看你一眼。 卷帘,你真觉得我们不去挑战命运,大家都能活下去的想法是正确的么。可是命运和秩序这东西,就象婊子立起的贞洁牌坊,本来牌坊是好的,只是婊子一立就让我有种不惜一切将它砸个破烂的冲动。 小青……我到底是爱你,还是只爱你身上嫦娥的那部分……永远再没人告诉我……。 万雷俱烈,猪顿时化一阵清烟残渣。波涛汹涌的流沙河渐渐的平息下来,现在在这里没有河怪,没有猪,就象它从前的岁月一样。小妖跪在河畔,胸口捧着河畔泥土,如死物一样,任风吹水流,呆呆的不动。 我的灵魂到哪里去了……。 是谁把我的灵魂放在到炼狱里,为什么翻来覆去痛的刻骨铭心。 5 “你一直不走,让我不把你当猪看 你说你应该有机会证明你是英雄 我有时候想 你应该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你看起来仅仅只是一头猪啊 我从前的生活很简单 修炼还修炼, 可是我厌倦这种日子 那时候齐天大圣的传说听的我热血沸腾 我怎么会喜欢上你 你应该知道这些 却还是要和上天演出这样一场戏 为什么你好好的杀了河怪咱们好聚好散不行么 为什么非要用魂飞魄散来感动我 你只是一头猪啊。猪应该除了吃就只爱好睡啊,就应该在烂泥里抱怨人生啊 可是你为什么从那个世界跑出来。 你知道的。我只喜欢英雄。 你应该知道我的感情有多肤浅,我只喜欢那些英雄那么威风的时候。 那齐天大圣一旦做不成英雄了。我嘲笑的比谁都厉害。 可是为什么你还是那么傻么。 那么肤浅的爱,承受不了生命之重。 很多时候,我都幻想我和英雄和强大无比的妖怪走在一起。 就那样的又虚荣又甜蜜。 你知道不 你的死亡 让这一切全没了。 因为 我忽然良心发现 我忽然被感动 我忽然觉得 你死了 这世界一切都没有了” 日落月起,早晨晚上,数日里,小妖一直在那里徘徊,这里曾是她的故乡,也是她亲的死地。她醒来的时候望着那远方的河流,想起往日的一切,想着那头一直以来滑稽温暖的猪。 世界之大,三界之广袤,她忽然觉得除了归途就是末日,她竟然没路可走了。 六耳弥猴 1 “长久以来,我的天地只是一团混沌,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宁愿死去,也不要向那样孤独的生。直到我遇到你,你才把我带出那个混沌无边的世界,可是你会一直带着我么。” “我会一直带着你到你的尽头。” “什么地方才是尽头。” “尽头就象是到了一切都会结束的时候。在那里鲜花在泥土里腐烂,生命衰败成腐肉。那时候也没有爱,也没有恨。也不再有你。” “那我,,在那里,那我去哪里了”。猴子坐在圆月下,痴痴的看着它身边的老道人。那道士面向月光,面上仿佛无尽头忧伤。 “那时候,就象最初一样,也没有你,也没有孤独。这是你的命运,孩子,你诞生就为了那样的一天,孩子,你觉得悲伤么。” 唐长安城,自从太宗李世民登基以来,国号贞观,太宗乃是不世出的神才雄略之君,他少年时代,便以雍容大度,贤明绝智著称,后拥父起兵反隋,在乱世之中建立了千秋功业。 此时大唐国都乃是长安,此城格局雄阔厚重,此时大唐国力鼎盛,四海皆为拜服。每日在长安城里各地商人豪杰络绎不绝,于此同时,各地风俗技艺也是长安城中应有尽有。 穆罕默德乃是从西域前来长安的技艺人,其在西域小国长闻大汉天朝繁荣鼎盛,文化武功皆是绝世无双,不由起来倾慕之心,此时,他随商团度过千山万水,来到长安。这波斯胡人的技艺乃是耍猴技人。他手中有波斯所产的碧眼神猴,在长安这种声色犬马之地,每日耍猴卖艺,得到诸多的赞誉,平时也是衣食不愁,更有时候朝廷权贵会亲自拜访,让他身价倍增。 但是这几日,他却是气恼之极。可是这几日一同是耍猴的流浪道人却是大大夺了他的风头,那道人穿着宽袍大袖,神荣清古。隐隐有上古贤人之风,他有如此非常之貌,所携猴子也是眉清目秀,起立卧下,作揖礼拜,极尽通灵之事。 诚然穆罕默德在技艺界颇为名气,但此时世上以读书为尊,以技艺为卑微贱业,又因为其来自异国相貌古怪,乃被士民鄙为胡人。他的悲伤气恼自是无人理会,其间人情冷暖,惟自知而已。 长安风华街在当时士绅公子当中号称玲珑街,又名七巧玲珑街,声色财气酒技棋七中人间享受会所在其中星罗棋布。其中万国酒管在此街乃是数一数二的酒楼,其老板耿万豪也算当时名流,豪强名流。他此时也极为气怒,万国酒楼美酒依旧香醇,美人更为美丽,琵琶声色仍被赞为绝唱,可是酒客却是日益的减少。 “这么男人乃是天生的色胚,他奶奶的什么时候都转性了,一群色痞不听琵琶,不爱美女,专门去围观母猴子去。” 虽则商场如战场,在这长安巨城里,各个老板都为留主豪客挖光心思。耿万豪自起家来大小商战也是经历颇多,他在经商上乃是天生奇才,对付商场对手一向都是招来拆招,计来就计。可是,这一群大老爷们,风流名客忽然本性大变,对对头不归楼招来的一只猴子留恋忘返。耿万豪是纳闷之极,绞尽心魄,也寻思不出个所以然。 这小人之悲喜自是无人问津,可是这豪富一怒,却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金块为刀珠宝为剑,神挡杀神,佛阻屠佛。 英雄楼。猴子坐在栏杆上,脚甩在外边,他天性好动,到处挠了一会,开始烦他的师傅。 “师傅,这里很无聊,没有山,也没有水。天空也不干净,到处是吵吵闹闹的,师傅,我觉得你也不喜欢这里,可是为什么我们要这里,然后一直呆在这里。” “我们在等一个人。我们在等一个自己不知道自己谁的人。” “哦。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猴子天性好奇,支着耳朵挠腮问道。 “那个人总以为自己是金婵子,他充满了做金婵子的使命感,其实所有的神佛都知道,惟独他自己不知道,他仅仅只是唐玄奘而已。唐玄奘有唐玄奘应该做的事情,可是他都没有去做,我来,就是让他去做他本来该做的事。” “为什么会有一个人总想当另外一个人,即使是不同的躯体,却想用同样的灵魂活下去。做自己不好么。” 师傅站在很高的地方,已经不回答他的问题了,只剩下猴子在那里呆呆的想。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猴子忽然大声的喊到。 “那个日子是这样的,当长安城的大街一片恐慌……” “疯和尚来了,疯和尚来了。”长安城的大街一片恐慌,僧道俗者一路纵跑,奔走相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附近成忽冒出一个疯和尚,到处高呼:信佛者被欺,信道者被负的邪恶理念,并且一路行走见寺庙拆寺庙,见佛相毁佛相。 疯和尚不知是哪里所修成的妖孽,面上白光聚散,整个面容模糊,见过即忘。疯和尚不仅仅到处宣扬为什么佛若主张六根清净又怎么保佑世人多子多,姻缘完满。佛若主张众生平等,又岂会保佑世人升官发财、登科及地。佛即语因缘定数,又岂会令世人趋福避祸,徒自生事。故此,佛乃是伪圣。 长安城乃是佛事圣地,众多名僧大德齐聚与此,民众街坊之间礼佛之心甚重,此疯和尚到处胡乱言语,当自遭到众人白眼唾弃。偏偏这疯和尚仿佛对于漫骂之词置若罔闻,一路行走,满街均遭民众乱石砸面,却神色自如。 此日猴子仍像往日一样拔根毫毛变化成虚相,在酒楼里表演。他的本体则缠着老道人问东西问。他忽然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眼睛神光射出酒楼,兴奋的嚎叫了出来:是他,是他来了么……。 玄奘此时既已被称为疯和尚,他行事只为本心。明明他觉得自己所讲经义皆是普世大道,可是为什么那些高人才子对这佛道之中明显的自我悖论皆是视而不见,一些丝毫无意义的音节和词组却被称誉为高深莫测,似乎这四字乃是答辩万理颠覆不破的真言。, 时日既长,玄奘已习惯众反俗畏自己如洪水猛兽,他本是灵山尊者,心底渐渐也对世俗日渐的失望。 “堂堂一界神佛,为何为了蝼蚁众生自苦,任他们愚昧死生。”他心地也渐渐的生了这种想法。 众人,酒楼,街道如潮水般的腿去,四方一片无边无际的平荡,玄奘猛然的望着前方,前方是菩提宝座,瘦弱的老道人目光混浊,相望而来。 2 很多年以前,那时候菩提老祖还坐镇斜月三星洞,那时候还没有六耳弥猴,那时候孙悟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学了多大的本事,还过着中规中矩的石猴生活。 猴子学全了七十二般变化,开始向菩提老祖辞行。一行众师兄欢送之后。 “很奇怪,我好象把什么东西丢掉了。”猴子望着斜月三星洞,脑子中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管他呢,我如今学得了长生之术,该去花果山衣锦还乡,显赫威武去了。”猴子拍拍自己的脑袋,架起筋斗云,逐渐的远去。 斜月三星洞中,菩提老祖守着珠玉古碟,其中生命玉液如水银一样的凝重的流淌凝聚。 “猴子,你带走了七十二般的变化,和筋斗云。你也要留下一些东西。”生命玉液之中,猴子留下的那丝精魂在在混沌中孕育萌芽。 没有日月来区分,时间仿佛永远没有丝毫的流逝。而由混沌构成的世界,象某种永远不流动的黏液。 终于有一天,一直围困着他的混沌玉液凝固出了一个猴子的身体,他睁开眼睛,世界是如此明媚美好,他支起耳朵,三界红尘无数的声音如不绝缕的蚊虫钻进他的耳朵。 “孩子,我等了那么久,欢迎你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所有的杂音悄然不见。 猴子看到的是一个满面忧怜的老道人。 “孙悟空么。你怎么又回来了。”猴子跟在道人后面,来到厅堂,一些见到他的小道士忍不住呼喊起来。 “他不是孙悟空,他是六耳弥猴。”老道人解说到。 “原来六耳弥猴是我的名子。”猴子心地兴奋的想。 猴子每天和师兄弟们玩耍不已,因为他的外貌体质悟性完全是孙悟空一模一样,很多师兄弟都为此感到大为滑稽,一再询问他是和孙悟空有什么关系,以至于猴子也常常缠着师傅问自己的出身来历。 “你是用孙悟空的一缕精魂孕育而成,你什么都和他一样,你甚至他比孙悟空多了谛听三界的能力。但是你和最大的不同,就是你没有一颗石头心。孙悟空乃是天先灵石所化,他的心正是那颗灵石。” “那我的心呢。”猴子指着自己的心室的位置,满面疑惑的问道。 “你的心是空的。” 玄奘目光如电,对面那老人背后氤氲仙气浓郁无比,在三皆之中,道家有如此道行者,也无非那寥寥几人。 “菩提老祖,你为什么阻我去路。和尚心中暗自盘算,知道此人乃是地仙之祖,菩提老祖,此老虽是老君、元始、通天等同为道祖,但平时隐居在斜月三星洞,独自逍遥,不问世事。 “玄奘你哪里去?” “焚烧佛寺,驱逐众僧,一路向西,焚道灵山,到了那至尊佛祖面前,再问他我心中疑惑。” “那不是你该去做的事,我来此正是为了指点你回归正途。走你该走的路,做你该做的事。” “哈哈。”和尚疯笑起来:“佛神长将红尘当棋局,为众生安排缘起缘灭,安排宿命悲欢,可惜我早已经跳出三界五行,我有大神通自在,我命由我再不由他人,又岂有所必行之路,又气我必应做之事。” “你错了。”老道人怜悯的看着和尚。 和尚亦双目注满神采,凝视老道人。 过了良久,道人忽然凝重的叹息道:“你看到那只猴子了没。” 长安的街坊人群的影象猛然的晃进这个世界,一只猴子荡着双腿坐在英雄楼的楼顶,一个传说闪进和尚心里,和尚猛然皱起眉头,迟疑道:可是那大闹天宫,颇具凶名的孙悟空。 “此猴名乃六耳弥猴,乃是孙孙悟空一缕精魂所化。你还不明白么。世上因为有孙悟空,所以有六耳弥猴。因为有金婵子,所以有唐玄奘。你现在是是唐玄奘,已经不再是那个祸害灵山万佛尊者,我来,就是要打碎你的执念,重新给你带着枷锁。因为你必须接受你的命运,因为你————必须去救那只猴子。” 和尚嘿然不语。 “我这里有佛祖以及十方大佛所留封印,再加我本来神通。和尚,你要知道,即使你有通天神通,某个时候你和那些最底层的人仍旧没有本质上的却别,那些你不能抗拒的力量仍旧会成为你的命运。” “哦,你可知莲花开了又谢,你可知道云风为何生生不息,你可知大自在何来何从,你可以知道宇宙为何凝泪,你可知三界哪日为终。” 菩提老祖面上无限的苦色,他念动咒诀,这空间本就是十方佛族所设禁制,只见和尚周边无限圣光有若实体,整个空间象飞速缩小的笼子一样困主和尚。 菩提老祖笔上眼睛,仿佛不忍看着看见和尚在不归路上挣扎。 和尚本是大神通之人,此时见圣光困来,施展神通,整个躯体射出无数的氤氲雾气,一些奇怪的诗文却从那片氤氲的中心飘逸而出,绚丽而诡美。 可是那道人虚拟出的空间本就是十方古佛所设封印,和尚的只觉得自己不断散发的氤氲一丝丝的被着庞大浩瀚的圣光一丝丝的吸取。、终于那空间愈来愈小,一点一点的将和尚吞噬。 和尚朦胧中听到温柔的呼吸,他乍然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躺在一双温暖的怀抱里,一个青色衣服梳着发吉的小女孩子正在抱着他,双鳃粉润,那女孩双目如水,粉唇留香。 玄奘心神大惊,立刻挣脱女孩怀抱,心中不停的念着经文求佛祖宽恕自己犯了色戒。 “我乃多佛寺圣僧玄奘法师。我一向食素厌荤,读经求真,不近女色,请女施主请自重。”玄奘见那女子妩媚一笑,他的心神也不禁跳动,立刻双手合什礼拜。” “你不认识我么。”那女孩子愕然道。 “请问施主是……?” “对了,你确定你自己只是玄奘法师。你还记得一个叫金婵子的人吧。”女孩小心翼翼的问到。 “金婵子,那是西天灵山诸佛之尊,但是我心只向如来。”和尚坚定的道。 “我有亲自缝的香囊,有亲自裁的新衣,我亦有佛祖所赐僧家宝物锦澜袈裟和九环锡杖,你只能选两样,你要哪两样。” “出家人不能有贪念,不能有色心。”和尚淡定的说:那锦澜袈裟和九环锡杖乃是佛界圣物,请施主开个价格,贫僧自会筹集银两,赎此圣物。” 众妖之王 “师傅。”猴子的眼睛红红的,自从那个疯和尚来了之后,他就觉得师傅忽然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耳朵能谛听三界,却无那熟悉的声音的任何音节。 猴子每天在英雄楼上等着,不知道过了多年的年月,有一天,他终于确定,师傅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再也听不到那个声音了。 “你的尽头到了。我已经把你带到了尽头。” 可是师傅我仍然存在阿。 菩提老祖仿佛逐渐稀释的幻影,在空气里淡然散去。 猴子从梦里醒过来,那月亮仍然是如此皎洁圣白,他的泪水在月色里不止的流淌下来。 “师傅,我去哪里。” “你若要不寂寞,你可以去移山填海,你可以去云宫星殿,天地任你去折腾。” “可是,师傅,为什么你不带我到尽头呢,我宁愿死,也不要寂寞的生。” 他暴躁翻起筋斗云胡乱飞行,不知道飞行了多少日夜,穿越了多少天与地。他听到群妖的声音。 “孙悟空,你怎么会流眼泪。为什么你会有的眼泪流下来。你五百年前是盖世大妖,法力无边,欺天辱地,豪气冲天,当初追随你的四健将,数万的妖猴被天兵煮脑熬粥的时候也没见你掉一滴泪水阿。你怎么会流眼泪呢。” “我不是孙悟空,我是六耳弥猴。” “别傻了,你以为换个名字就可以不做过去那个自己么。你是孙悟空阿,你应该回到水帘洞。过了五百年,那些没有在天庭之战的死去的妖们正在等着你。” “孙悟空,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欢迎……欢迎……大圣……我们东海龙殿自从没了定海神珍铁之后就整日的这样晃阿晃,不……不……大圣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我没半点向大圣要回神珍铁的……。” “七弟,你怎么到了我火焰山,呵呵,……七弟,怎么这么就走了……五百年不见……到底是生分了……。” 猴子穿越大海,苍穹,许许多多的神仙妖怪都在呼喊孙悟空,孙悟空。 “我只想做六耳猕猴阿。孙悟空这个名子再有天大本事,我也只想单纯的做我的六耳猕猴。” “长久以来,我的天地只是一团混沌,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我宁愿死去,也不要向那样孤独的生。直到我遇到你,你才把我带出那个混沌无边的世界,可是你会一直带着我么。” “我会一直带着你到你的尽头。” “什么地方才是尽头。” “尽头就象是到了一切都会结束的时候。在那里鲜花在泥土里腐烂,生命衰败成腐肉。那时候也没有爱,也没有恨。也不再有你。” “那我,,在那里,那我去哪里了”。猴子坐在圆月下,痴痴的看着它身边的老道人。那道士面向月光,面上仿佛无尽头忧伤。 “那时候,就象最初一样,也没有你,也没有孤独。这是你的命运,孩子,你诞生就为了那样的一天,孩子,你觉得悲伤么。” 终于他疲倦了,他躺在河流旁边的岩石上,就那样呆呆的想着。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真好,你现在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妖怪中最为美丽最为艳绚的美妖小青。你可以为我报杀我老公的仇么。你这样的盖世英雄没有绝色的压寨夫人很掉价的,你如果为了杀我老公的仇,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不记得我的。我和我老公曾经去找你报我父母被杀的仇,我们在五行山下聊的很开心的。” 猴子翻个跟头站了起来,他的面前,那小妖容貌绝艳,苗条纤弱,他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妖怪。他觉得心地紧张的一跳一跳的。他离开师傅后,第一次有了想停下来的感受。可是他忽然觉得应该正式的宣告道“我不是孙悟空。我是六耳弥猴。” “也是我的出世只是一面镜子,为了照出那个人的样子。”六耳弥猴开始有了这样的沮丧。 “大圣爷爷,这里就是,水帘洞。你终于回来了。”满山的群妖带着哭腔,欢喜的齐声悲啸。五百年的等待,一直盼望的最好的最好的结果,终于回来了。 猴子脚踩祥云,手持神铁。身边站着一个绝美的女妖。他威严肃杀,象五百年一样,只要站在祥云上,他的威严就再没有人敢于接近。 “好吧,既然你门都当我是孙悟空。那么,好我就以孙悟空的身份命令你们,我们花果山重整旗鼓,再攻天宫” “我就说你是孙悟空,现在抵赖不过,终于承认了吧。”美妖小青在身边吃吃的笑道。 妖王齐天大圣破五行山而出,在妖界是大起波澜,如来佛祖乃是西方佛尊,号称法力无边,如今他的五行山也压制不住齐天大圣,这猴子通天彻地的神通自然是大为涨升。长久以来仙界长期的欺压妖族。 更有许多妖族本是道家祖师通天教主徒子徒孙,仅仅因为封神之战的失败,这些修道之士被正统天庭鄙弃为妖。这些妖族往往都具大神通。齐天大圣此次回山之后,积极联络各方妖怪族,同抗天庭。 花果山下猴子大小头目也到处的招兵卖马,招募妖精。一时间,花果山附近是群妖聚集,这些妖邪乃多喜荤腥,花果山本储存荤腥不多,此时更是各级小妖下山去各处抢掠。一日,花果山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长秋风清正吩咐手下去抢掠附近村民家畜。 此时抢劫行动颇为顺利,不到午时,便一个小妖队前来回报:大王,我们截获了附近村庄的一圈猪。 如此甚好,秋风清心地大喜,看来领导的力量是无穷无尽,自己在几个营长中妖法最强,计智最深,在自己的训练率领下,现在抢劫食物的小兵也将活计干的那么利落。看来果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当即吩咐伙夫磨刀杀猪,以备晚宴。 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秋风清从得意中回过神来,只见小妖队的伙夫连跌带绊的冲了进来:“将军,不好了,不好了,有头猪我们杀不死。” 猪在那里不言不语,它身边的猪都被开膛破肚,面对着刚刚割掉的猪头猪脑,他心底没有一丝的畏惧。只有伙夫将尖刀对准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才会有所知觉,他双目一闪,那刀在那的皮肤上自动的滑落。 这猪的本体乃是曾经天界两万水军的统领,经过琼浆玉液,蟠桃仙丹的锻造,又岂非是这凡间妖刀能伤害分毫。 “果然,我又活过来了。仅仅为了那句让无论多少次轮回重生,无论如何的挣扎抗争都摆脱不了做猪的天罚么。”猪苦笑着。 猪忽然觉得面前喘息声重了起来,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长秋风清那张丑脸正距离他的眼睛不够三厘米。 “你明明是妖,为什么要混在群猪里面,你如果是闻的我鬼爪神棍秋风清的大名,前来参加花果山诛神大军,大可以大大方方的可以来报名参加。”秋风清和猪两张丑脸互相打量着半天,终于秋风清说话了。 “诛神大军,诛什么神。”猪没有任何的言语,却是一脸困惑的看着秋风清营长。 在秋风清营长口若莲花般的解释之下,猪终于基本明白了事情的大体情况。由于天界长期的腐败豪奢,众神只知道贪图享乐,修炼功力江河日下。天庭现在腐败不堪,表面虽看似强大,却是外强中干,这群尸位素餐之辈却占据真三界灵气最为充沛的天庭,现在天下群妖在齐天大圣的率领之下,正是枕戈待旦,锐气正盛,一旦攻入天庭,定能犁廷扫穴,将那些腐朽的天帝豪贵打个落花流水,到时群妖占据天庭,齐分天庭圣物美酒,更是万喜齐至,无乐不有。 在齐天大圣的鼓动之下,天下大妖仍响不太强烈。齐天大圣当年的七兄弟也仅仅有混天大圣鹏魔王和复海大圣蛟魔王愿意举旗响应。虽然大妖多有顾虑,但是那些小妖小怪却极容易鼓动,尤其是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长秋风清口才了得,几月以来,已招群妖数万,他的第五营的规模完全追的上一个师团的队伍。 秋风清过好的口才也带来了一些小问题,一个小妖听了秋风清营长的鼓动之后,不禁心中有了疑问:攻打天庭容易些还是脱裤子放屁容易些。 鬼爪神棍秋风清不仅擅于征兵鼓动,并且善于战前找士兵谈心,来激励士气,实在是群妖中不可多得的智计人才。秋风清知自己手下虽多,但多数均是妖法浅显的小妖,只有这头猪,看起总是深藏不露,仿佛蕴涵着巨大的力量。 他经过多日观察,这猪平常沉默寡言,孤僻不群。这日来到猪的面前,仿佛阅读了猪的心事,忽然幽幽的问:你很寂寞么。你不习惯现在的身份,你觉得自己和那些猪是完全不一样。你有灵性,你有尊严,你有智慧,你丝毫不觉得那些母猪美丽,是这样么。 “难道群妖中有人会了解自己。”猪觉得额外的好奇。 “我知道你的这种感受。我以前刚成猴妖的时候也是觉得山上那些母猴子真是丑死了。生灵一旦成了妖,总活不习惯以前的审美观。现在我对那些灵昧未开的母猴是丝毫看不上眼,我只喜欢那些和我一样的修炼成精怪的母猴妖,不过你对来说就难了一些,母猪很少会有修炼成精怪,不过听说天庭那里母猪具备仙姿,我想,你参军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 ………… 孤友 1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就象你知道我一直都在一样。长久以来,当我们被这世界上的笼子禁锢,被世界隔绝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和我对话。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时候,你说你是六耳,你是一只猴子,可是常常有人将你认为是另外一只。你很苦恼。你说你最爱的人是你的师傅,现在我知道你师傅没有了,可是你有个美丽的妻子,你现在说你准备攻打天庭了,你是为了那个女人么。“ “顺风耳,你说那个女人,你是说小青么。” “放弃吧,傻瓜,天庭是那不能挑战的对象。你不可能赢的,你对一个人女人好,要记得,不是对她千依百顺,而是让她远离那些自我毁灭的幻想。” “可是,我并不是单纯为了小青去攻打天庭,我有很多的理由,比如,你一直观在天狱中,我想砸开天狱的大门,我想看看我的朋友的样子。还有我的师傅不见了,我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他是地仙之祖,很容易的就能躲避我的耳目。我知道他一定藏在某个神秘的地方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他还在爱我,他不会让我死,他曾经在过孙悟空大闹天庭的时候暗中护佑着他的性命,我想看到他在我性命垂危的时候跳出来保护我,我想知道我想体验他曾经对孙悟空的那是怎样的爱。你知道么……即使我灰飞烟灭……即使我死亡……我也、要、他、出、现……。” 天狱阴沉,在这座牢房里,永远面对的是那两张脸。 “伙计,我们要自由了。”顺风耳合上眼睛,泪停止不住的流下来,他戳着千里眼胸膛到:“有个朋友,他要来救我们,他说要给我们自由,伙计我们要自由了。” “自由。“千里眼恩了一声,没有任何兴奋的表示。 “伙计,我们要自由了,难道你不兴奋么,我朋友要拼命着他的十万妖众的灰飞湮灭来攻打天狱,给我们自由。“ “我们为什么要自由么,我们在这里不好么。说真的,这些年来,除了你之外,我接触最多的就是小白,小黑他们几位狱卒,他们几千年来如同亲人一样的对待我们。我在内心深处已经把他们当成很好的朋友了。我们以前自由的时候,面对不还是人世间诡虐恣睢,那时候的日子,商周大战,同类相残,那时候整日的提心吊胆,坐立不安,怕又被谁算计,那时候的日子真是比现在好么。” “可是自由不好么。很多神妖鼓吹自由,不自由,毋宁死。猴子为了自由触犯天条。可是感动天下全妖。现在重复听起来,很多小妖仍然向当初一样听的胸潮水澎湃。”顺风耳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所说道理过于牵强失真,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 “那猴子要的是自由么!!!!!。”千里眼冷笑道:“你真以为他要的是自由了。如果他要的是自由的话,他在花果山的时候自由最大,又何必入天庭为官。他起先要的是王,一个辖管千里群山的妖王的身份,后来他要的是官,而且必须是天庭的大官。他不要自己在任何的笼子里,可是他着棒子仗着神通每打破一层笼子,却同样铸造笼子把更多人装进去,任他欺凌索取。他要的不是自由,他要的是天下地下,惟我独尊。” “也许你不需要自由,可是有时候自由来了,你也逃脱不了。”顺风耳道:那么,我们看着命运的运转吧。“ 六耳定了攻打天庭的日子。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长鬼爪神棍秋风清建议说:自古交战,言不正则名不顺,就是大圣昔日初闹天宫,也找了个由头。说是天庭让陛下这等妖王去做弼马瘟,是侮辱了天下群妖的尊严,此次出征,也需要找个由头为好。 “哦,你说说看,什么由来比较。”在征兵之后,此妖因为征兵功绩突出,成为花果山群妖中新秀,也颇受各妖王赞赏。不过此妖有时候也怪怪的,他甚至有过疯狂的建议,说是可以向人类征兵。组成人妖联军,共击天庭。 人类是天庭的主要供奉者阿,一向都是被天庭操纵仇恨天下群妖。又怎么会和妖一起攻打天庭呢。 “要什么由头。天庭和我大恨,曾经诛我灭我困我,如今我正脱困而出,当率大军以牙还牙,这个理由不充分么。” “大王”秋风清见大王厉声厉色,却并不害怕。群妖之中本无太多严规厉律法。只见秋风清朗声道:为大王一己之私、泄一已之愤,而让群妖流血授首。这种说法,会让天下群妖心寒,更何况这种将留尸万里,这种责任,不能让大王一人来背。” “哦,那由头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们群妖齐一向仁爱良善,举德行世。但是天庭众神却是暴虐恶毒。天下四大州中,只要人间稍有不敬神,便发洪水火山,焚谷烧城。只要人间微有怒言,便干旱连年,枯死麦谷,让人间经年人食人,骨埋骨。我们群妖自然无法忍受天庭的倒行逆施,定要要扭转乾坤,再定天规,建立一个三界太平的妖世。” “哈哈,这理由真逗。”妖王听了到是不怎么为意,只是觉得这理由太过神奇荒谬,他玩心大起,吩咐秋风清将这由头传达下去。 有了由头后,群妖自是士气大振,原来我们攻打天庭不仅仅是向天庭抢掠夺美酒美食美人的,原来我们攻打天庭有这么伟大的理由。 “ 很久以前,面黄肌瘦孩子躺在床上曾经这样看着他满目狰狞的的父亲自言自语。他们的家乡五年大旱,山上树皮草根也已被啃尽。在人间总有一些贫瘠的土地上,常常因为饥荒,而发生人吃人没,狗食狗的悲剧。 孩子的父亲曾经是个道士,一心向道求仙,可是这人间大难不止,他常常亲眼看到悲剧横生。如今大旱数年,无论怎么求佛求神,那神佛永远的高高在山,永远的无动无声的制造这人间惨剧。 “为什么神仙可以永远住在天界,永远享受晴明清朗,暖风醉人,仙药灵草处处遍园的美好日子。其他生灵人界鬼界无尽的轮回,要忍受火山、炼狱、炽阳、寒冰侵袭。为什么天界操纵三界,给人鬼诸多的磨难,让他们在六道轮回,尊天敬佛,却不得善终,不得善养。我有一个梦。我梦见我们可以再造一个天地。没人知道这真的是我的理想。” “我的梦想能实现么。” “不能,永远不能。这连疯话也算不上。这句话是诅咒,充满了即将殉难的理想主义的血腥。”没人有会理解你的梦想,也不会有人跟你同行。你的事迹会被规为恶魔记事中。你应该不会被记得,即使你的名子留下来,也是遗臭万年。“ “我下世定要轮回为妖,即使魂飞魄散也好,也让这苍天听到我的呼喊,也要我的泪洒上那天庭白玉一般的台阶上。” 孩子无声无语,他早已被饿死。 花果山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地里。 “我的孩子。”用着魔道秘法成功转世为妖的营长对着空无一人的帐篷,轻轻的喘息倒:我的孩子,你看到了么,营外群妖汹涌,他们口中欢天笑语的将玩笑一样的呼喊着我的理想。可是没有人知道那真是我的理想。我将追随我的理想而去,我的孩子,也许你无法理解。我只能这样做。这是我爱你的方式” 那个日子终于到来。三大妖王催动黑云,共计算三十一万天下群妖浩浩汤汤的在云雾之上,披盔带甲,旌旗显威。 天下群妖如此动静,自是逃不过天庭众神。天庭也早已经备好天军,托塔天王带着四大天王持戈备战。 2 三大妖王在云头披金带甲,妖气纵横。只见那猴王头戴紫金冠,手持神珍铁,双目如雷火。那大鹏王双翅一振,妖风万里。那蛟龙王身前悬着金银白三色天火,脚下却踩着氤氲水雾,让众神一见,寒意入骨。 “孙悟空,不是被压在五行山下了么。”李天王心中大骇,他从封神之战后,肉身成神。他和道家渊源极深,和诸多的道家天尊,多有交情,对孙悟空的隐秘也是极少知道的几个之一。尽管早已听闻此次带头攻打天宫的乃是一猴精,可是孙悟空应在五性山下被佛祖镇压。他万万不愿意再碰到那只猴子。 “这个猴子阿,不知道他身份还好,知道他的身份后,如何再和他交手。处理不善,会祸极家族阿。究竟是这个女娲娘娘留下的灵昧,地仙之祖菩提老祖的的爱徒孙悟空大,还是三清道祖所立的天帝大呢。” 速去五行山探察究竟。“他擦着冷汗向副将吩咐道。 天庭正皇殿里,众神听的玉皇帝诏令迎敌后,各自散尽。只余下老天官太白金星上安慰着玉皇大帝:“大王不不惊恐,天下群妖多有修的变化之术那猴子乃是假的,西方佛祖法力无边。怎么会被那猴子逃脱佛法般若。” “是么,你知道什么。那大鹏王乃是如来近亲,长做恶却得西方佛祖庇护。那蛟龙王本乃是天界神龙,因不满龙族在天界仙班中地位底下。更因为龙肝风羹乃天界美味,大神君每次摆盛宴必备之食。遂脱离仙界,弃角成蛟。这两位乃长久以来就是天庭大患,更别提那猴子。” 玉帝眉毛皱的极深,在皇座边坐立不安,只听的自怨道:早知道那猴子是菩提祖师的弟子,是天女皇女娲陛下留下的最后一丝灵昧,那齐天大圣要做,就让他做去,那蟠桃宴他要来,就让他吃去,就让他喝去。那大鹏王和蛟龙王我们天界尽能对付得,更可将蛟龙王剥皮抽筋,将大鹏王拔尽鳞羽,可是那猴子……。 “报,前去五行山勘察的奎星已回天宫。”嘹亮的通告从宫外响了进来。太白金星玉皇大帝对视一下,忧心无比,该来的终于来了。 “回报大王,那孙悟空……那孙悟空已经不见了。”奎星跪在地上,他知这消息触犯了大王的心中的怒孔,混身战战兢兢,几近畏不敢言。 “你说什么。”玉帝再也坐不住了,径自下了龙椅,将奎星提在手中。 “罢了,太白金星快去请三清祖师,如来佛祖,二郎真君……”玉帝嚎叫道。 此时下界在西行路上。大唐高僧玄奘得前去西方求取真经。他此时已菩萨指点,在五行山下救了孙悟空。两人正跨越一坐高山,高僧玄奘正在婆婆妈妈的给的孙悟空讲解佛家真经。孙悟空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心中纳闷道:“难道是哪位神仙又在怒气冲冲的说我坏话,我现在已经做了乖猴子,可是看来改变形象真是需要时间需要表现的浩大工程啊。” 九重天 天庭南天门,三大妖王显威呈凶。大鹏王现出万里身形,气吞万里,蛟龙王三昧天火成燎原之势无物不烧。美猴王化身千万,力敌诸大神将。众小妖砸破南天门,疯涌而进。 众位星宿天将也是大显神通。一时间飞剑法宝漫天飞舞,可怜三十几万小妖到处血流成河,伏尸遍地。 天庭一时间妖虐横行,小妖心思本就是前来烧杀抢掠,,在踏着同伴的尸首冲进天宫后,更是许多小妖冲进天女仙苑奸淫捋夺。 广寒宫里天娥早已经艳名远扬,更是许多淫妖当成了此行主要染指目标。只见无数妖怪的广寒宫殿门外鬼哭淫笑。 那蟾宫之门虽有禁制,但是只防小妖却阻拦不住大妖。天娥和玉兔抱成一团,吴刚那个为她的美女甘心为仆的人,他的脑袋已经被群妖扔了进来。 美貌是女人的最大的武器,这武器天娥几千年来,所用之处,无王不利,可是这如今对着这一群充满末日情绪的妖界最底层的疯子,她开始有计穷之感。 “只是平时作为天宫首美,处处留情,那些拍着胸脯要保护我的神仙,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天娥气恼的悲叹道。 门被砸开了。小妖象疯了的蝗虫一样的涌进来。玉兔紧张的闭上眼睛,缩在主人的怀里。嫦娥虽知虐命已临,却睁大眼睛,仿佛要看着命运如何凌虐她的身体。 忽然小妖们全都退了下去,在所有小妖的前面站着一头猪。 “你还好么。”猪挥手,小妖们象被旋风裹住一样被卷出了门外。 “你是谁,我认得你么。”天娥小心翼翼的问道。 “一个和他一样,曾经深爱过你的男人。”猪伸出蹄膀敲敲吴刚的头颅,那个头颅的血仍淋漓,猪的眼睛红红的,和那流出的血是一样鲜艳的颜色。猪心中在呐喊在狂呼在嚎叫,可是在他跑动的时候,那双蒲扇一样的耳朵会扇打着他的耳垂,当他抬头的时候那如烟囱一样的巨型鼻子就会闪进他的眼睛。当他低头沉思的时候,他的轴子腿会一再的提醒着他:你只是一头猪。 逐渐的他的心沉到了谷底,天娥和玉兔的眼睛那种畏惧和厌恶深深的刺痛了他。猪转过身去,开始奔跑起来,他忽然迫不急待的离开这个地方。 为什么,我见到我最珍贵的感情,我却没有脸去再次面对。我多么想再多问一句,你这些年过的好不好,我多想站在你的面前,直到天神将我分尸,我多么想你再微笑着对我说,欢迎回家。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救了我最爱的人,却象被打败一样,落荒而逃。” “因为你曾经是我的梦想。那时候天庭的世界是我的枯井。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天宫里有美丽的地方。你是第一告诉我爱情是寂寞里最美丽的花朵。你是第一个告诉我,我们生死相爱,永世如一,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珍贵的东西,我那么想拥有,我为它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我却觉得自己没资格去拥有。” “你知道你为什么杀不死么。天帝已命令天界地府,可以伤你躯体,但不可以打散你的灵魂,让你不断的凝聚躯体重生天帝给了你猪的身躯,却没让你轮回到猪的灵魂,让你的内心深处,仍然保持着做人的自觉。你必须永远忍受这比死更痛苦的惩罚。天界诸神没有任何一神会告诉你怎么才会被真正杀死,就好象一个被处绞刑的人,那些行刑的人谁会去提前结束他的痛苦呢。“ 回忆和现实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猪只觉得内心要焚烧了起来,他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不知道一路撞飞了多少妖魔天兵,忽然他闻到水的气息。他看见一条宽广的河流,正在不停的奔流不止。 猪将头埋在河流里,大口的吞着河流,仿佛这样才能冷静自己内心的煎熬。 然后他抬起来,站的直直的。他面对着二万天河水军。 天河奔跑的天马感觉到熟悉的威压,群马战栗,燥动不安。 “我过去的老部下们,是我回来了,是我曾经统领你们的天篷元帅,是我回来了。“猪在心底呐喊道。 广寒宫里,在嫦娥怀里玉兔忽然想起了一个名子:“好熟悉阿,我认识他……他是天蓬。”。玉兔尖叫起来。“小姐他还是很爱你。他不想让你知道他现在是一头猪啊。不想让你知道他现在是这个样子。” “这样不是更好么。我也不需要虚情假意的再骗他一次。”天娥冷冷的说:“你做人的时候我都不爱,更何况现在做猪。” 花果山里齐天大圣的压寨夫人美妖小青正在日夜的燃烧香祈祷。她祈祷的乃是上古魔神,希望他们可以保佑群魔攻克天庭。 当然她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为她最爱的那头猪报仇。即使群妖攻打天庭失利,那么这场死遍天野的群妖众神之战,也是她能为那头猪做了最华丽殉葬。 “这么多人陪你死,你一定不会再寂寞了。”小妖的唇边绽放出美丽的花纹。她无比的思念的她的亡夫。可是她不知道她的亡夫已经复活,并且她们曾经在一个山头很久,那时候她在群妖层峦之中,满天的妖气被遮掩住了她的视线,她们曾经擦肩错过了无数次,他们只是没有相遇。 有些爱总难相遇,因为一旦遇到,就没有那么多曲折离奇的悲伤。 前世,秋风清埋葬了饿死的孩子。他阅读古典邪书,妄图找到灵魂不灭的方法。根据古典记载,他历尽艰难在万山之穴抓到了转世小魔。 这小魔壮如小狗般大小,他们本是地狱黄泉深处灵兽,只是为了逃离地狱的生活而从地狱的缝隙中逃到人间。 “我们在九渊地府中修行魔道,只是为了来到地面,感受这天空阳光。可是我们的肌肤血液骨骼是禁受不住阳光的美丽,它们一旦曝露在阳光下就会被融化掉。我是多么希望的死去后可以转世为人。可是象我们原来就是地狱邪物,死了之后只再入炼狱,可是你你弃道修魔,只为来世成妖么。”小魔疑惑道 “你觉得一个人他后来成为了疯子比较幸福,还是是他当正常人的时候幸福呢。我曾经是一个平凡的道士,我们道观不禁婚娶,我那时侯每天只知道念了无量佛,和妻子孩子谈论那些金丹大道,那时候就整天的想一些希奇古怪的问题。我常常想可是我们为什么要活着一场呢,我们都会毫无选择的都会走到尽头。我做道士,便是为了希望在道家经典中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后来我的妻子病死了,孩子饿死了。我孩子死去的时候,我开始疯掉了,我开始有了毁灭天庭的梦想,我知道自己肉体凡躯,根本无法撼动天庭分毫,所以我想转世成妖。我现在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开始为了那梦想。我也早知道我的梦想是无法实现的。有一天我终会看到我失败的结果,那时候我看着我的梦想碎裂,看着我的灵魂消散。可这是我的执念,我将为梦想殉葬。” 齐天大圣旗下先锋罢将军麾下第三师团第五营营长鬼爪神棍秋风清此时冲进了天兵大军中,他不知道砍出了了多少刀,猛然的身体有被锐器穿过的痛苦。他身体一软,觉得所有的气力在一瞬间泄去,他的身躯立刻摔倒在地上。 那时候他虽然心脏已经破裂,但是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神志。他忽然安详的看着那个杀死他的神将 “你叫什么名子呢。”他忽然问到。 “巨灵神。”天将补了一刀,确定他的对手已经完全断气,脸色冰冷的砍向另外一个小怪。 战鼓声已经完整失去了节奏,满身浴血的士兵出歇斯底里的敲打着嘶嚎一样的巨响,天马的嘶咬混着悲鸣,这些神妖撕杀的声音如同无数的虫子钻进他的血脉中,他觉得血脉完全喷张了起来。 “那好年了,这些咆哮的声音真好象又让我回到当初的封神之战。”沉重的铁链在拖在天狱青色玉石上哗啦拉的做响。 顺风耳两手抓着玄铁所铸造的冰冷的狱栏,低低的咆哮着。 “我要出去。”忽然,他听的低低的叹息声,他转过脑袋,看着那千里眼在那里,怜悯的看着他。 “你还是不愿意出去是么。即使你对过去的事情已经心灰意冷,可是现在我们究竟为什么活着呢。我们整日夜的看着三界红尘,悲欢离合,有时候你有没有宁愿那个主角是自己。人和神为什么总在逃避自己的命运,而后来却总是被命运吞噬。你说那些一辈子生活在笼子中的鸟,它们可知道翅膀的含义。你说那些被养在鱼缸里的鱼,他们可曾知道真正的鱼是什么样子的。” 顺风耳逼近他的兄弟,他赤红的眼睛望着那个藏在阴影里的面孔,仿佛要将那些阴暗冰冷的东西全部疯狂的烧个干净。 “你可以疯想一切,别妄想走出这扇门。”千里眼冰冷的道:“我有不祥的预感,我又要少一个朋友了。“ “为什么,你害怕我的离开会连累那些已经和你成为兄弟的狱卒们么。我们在这里被关千年,那些看守我们的狱卒也在这里看守千年了阿。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出去的渴望。你总是用你自己方式去自以为是的去关心别人。,你总什么也不想失去,可是你真的觉得你还东西可以失去么。如果,我告诉你,那些关押我们的阿四、阿五他们已经先于我们逃出这座天狱呢,这个天狱现在空荡荡只有我们呢。” 整个天狱任他在咆哮,也没任何的天兵出来制止,那些整日整夜晶莹光亮的玉石也逐渐的暗淡下去,从牢狱的铁栏妄取,远方是一团看不到尽头的虚无。 而撕杀的咆哮仍然处在它的最高音。那些神哭妖愤的声音滚滚不绝的在千里耳的胸膛里咆哮。他听到六耳的声音:“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我要这云,再也掩不了我心;我要这大地,再也阻不了我路,我要那诸神,都烟消云散。” 千里眼转向墙壁,冰冷的眼泪从千里眼的瞳孔中不断的流淌出来。他的背部仍然是一片冰冷的沉静,就象冰里的岩石。蓦然他转回脸来,泪水全干,他依然是那幅僵硬不屑的眼神:“你现在志气高昂,封神之战的时候,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只可惜强手更有强中手,你一旦觉得机遇来了,就开始心高气傲了,你真的以为这天牢里禁锢我们是自由,它禁锢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更何况,”千里眼咬着嘴唇,脸色铁青,不忍的说:“就算其他的人都蒙在鼓里,就算那件事知道的人比不知道的人更加痛苦,,可是你难道以为我们还能象猴子象群妖一样生死梦想,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么。” 有些痛苦是秘密,经历它的人也永远不能说出口。有些人只出现在梦里,见过他的人永远不能重逢。有些缘只缠绵在前生,千般哭泣也换不回隔世回眸。有些树生长在海里,任凭它身高百丈也枉在海市蜃楼。 大鹏王撕杀了一阵终感无奈。天兵天将,庸者居多,大都本领低微,但是却总是源源不断的涌来。那托塔天王等诸多的神将却永远在躲在天兵军阵的后方,任天兵一排排死伤不已。 大鹏王不想再于这屡杀不尽的天兵纠缠,双翅一振,直掠过天兵军阵,向天兵主帅托塔天王飞去。 在天兵的尽头,他看到两个童子站在了天庭诸将领的面前,两个童子一个黄袍,一个白袍。那黄袍童子捧着拂尘,白袍童子报着葫芦。 “来将通名,可是大鹏金翅王”那白袍童子叫阵到。 “正是你家……。”大鹏金翅王爷爷“两字尚没说完,只觉得眼前的天地忽然变成一股旋涡,旋涡里凝聚着巨大的吸力,他的整个身体再也控制不住的投向旋涡深处。 白袍童子见大鹏金翅王被收进葫芦,立刻该上盖子。这白袍童子乃是太上君门下看守银炉的童子,手中所持紫金葫芦乃是兜率宫太上老君所炼制法宝,临战之时候,只需要高呼对方名子,只要对方应声自是无物不收。可怜大鹏金翅王在西方修得无上神通,在天庭屠戮天兵数万,却不意间被此所制。 蛟龙王驱动三昧天火,自是无物不烧,只见烈火之上,无数虚龙飞舞。蛟龙王身先士卒,遍身浮跃烈火率先冲进南天门。 谁也不知道天宫到底有多大,各种宫殿府邸应有尽有。其中万物园,更是篆养了各种珍禽异兽。 蛟龙王攻入天宫之后,所到之处,尽是烈火燎原,万物园内各种禽异兽刹时间躁动不安,悲鸣不已。 篆养龙宫殿 蛟龙王飞舞在所有的龙中央,他的火熔炼着锁住肉龙的锁链:“我们是龙,曾经统治昆仑山的神兽,我们曾经和天神抗争。而现在上古神龙的子孙们有的被赶入大海,成了水族。被圈养天庭成为家畜,被跨在马下,供人驱使。你们 群龙悲鸣,呜咽不止。这些龙虽是肉龙。是供应诸神食用所篆养。但是天庭众神无论如何篆养,也泯灭不了龙族的天赋智慧。 “为奴多年,你们还怀念祖先的威风么,现在,愿意跟我烧掉你们的枷锁,愿意跟我冲出天庭自由翱翔的跟在我的后面,我们龙族……再回昆仑。” 群龙咆哮,那喷出的烟与火蔓延了整个宫殿。万条巨龙摆脱了锁链凌空飞舞,这些龙,本来就应该这样翱翔与天的阿。 众龙正待连结队飞出天庭。蛟龙王飞翔在队伍的最前头,整条龙队烈势如火,雄伟壮阔。 “一头低贱的野蛟有何得何能带着这群带着天神气息的高贵的龙,你难道不知道么,天庭这种笼子易进难出。我本来倒是不怎么喜欢管这闲事的,可是你这样一闹,我最爱吃的龙肉会没有了。” 忽然一个讥笑的声音在天地间响了起来。 巨大的影子恍若实体的墙壁,众龙蓦然发现前方已无法再行前进。 一个穿白衣的小姑娘从影子中走了出来。她持着一条黑色的鞭子,那鞭子上正是蛟龙王熟悉的气息。 “我叫神隐。这条鞭子乃是最后几条神龙抽筋所编制而成,现在它却叫缚龙索,蛟龙王你死之前,请记得我的名子。” 蛟龙王勃然大怒,双目血泪直流,三昧天火瞬间滚成两道火浪,袭袭奔去。这三昧天火乃蛟龙王在昆仑山修习多年所炼制的本命真火,妖邪神魔无所不烧。蛟龙王喷出第一道之后,全身龙体猛然变的晶红,那火焰仿佛要将整个空间融化掉。 “为什么很多低贱的人总是不相信低贱就是自己的命运,总是侥幸的以为牺牲就会带来改变,那些反抗的龙会死,驯服的龙有会死,到底之间有什么区别。我看大闹天宫这场闹剧到了最后到了最后猪还是猪,猴子还是猴子,神仍然是神,龙仍然是奴才真是无聊。” 神隐的身体在三昧天火燃烧起来,仿若虚幻的影子。 “这么容易就死了。”蛟龙王正纳闷间:忽觉得心口一疼,仿佛心脏被某个绳子勒住。他的眼睛前无数个缩小了千万倍的神隐在飞舞,在嘲笑。 从前,我是一条神龙。 我出生的时候昆仑山已被西王母占据,所有的龙不是被驯养,就是被赶到海底,在那漆黑的潮湿的世界中生活。 所有的龙都习惯了奴役的生活,西王母的任何一点的恩德都让它们必恭必喜。后来玉帝和西王母为了更好的奴役天下众龙,将从海底众龙中挑选出四海龙王,以御众龙。西王母下令群龙比武以定官爵。 那时候所有的族人都觉我是最终的人选。我自幼便是龙族的天才,很早的时候便有神龙王的称号。 夜里的时候,我会跃出水面,迎着月光想象那昆仑的华美。 然后在比试的那一天,我掀掉头顶的盔甲。众龙惊了,我割掉了头上的龙角。 “我们的祖先曾经居住在昆仑山的颠峰,曾经我们拥有灵山和天空,现在却要生活在滚滚海洋的底下,在潮湿的洞穴了,感谢敌人的恩典,求他们祈食祈官。我从此之后不再是龙,我是蛟,你们觉得蛟龙低贱,可是有比背弃自己祖先,在灭族的仇人面前祈食祈官的龙族更低贱的么。” 那时候天雷大作…… 无数的龙族们跪道在地,祈求天帝宽恕这低贱蛟龙对天不敬的胡言乱语。 “你敖家的的表侄们被玉帝封为四海龙王,真是他们敖家的骄傲,而你呢,自幼以龙族无敌的天才自居,我们曾经对你期望那么高,如今你却自甘堕落成低贱的蛟龙,然而你却是将最大的失望带给我们的那一个。” 族人开始驱逐他们心中低贱的蛟龙。 从此我是一只蛟,再也没有龙看的起我。我用我的铁血的手段锯掉龙角。只想做个鼓动群龙重新战回昆仑的盖世神龙英雄,却只做成众龙鄙视的小丑。 “在你心中,并不想象现在这样把,你更想的是作为一个神龙率领众龙重回昆仑。而不是作为蛟龙来解放这些灵昧低下的肉龙,来满足你英雄梦没有实现的空虚感。这些年,你带着神龙的回忆,生活在蛟中间,你寂寞么。” 蛟龙的眼睛里滴满了泪水,那声音带来的梦是多么的甜美阿。 “多美的梦阿,我都忍不住为你高兴。你就永远睡下去吧,只有在梦境里,你才能在那个时候改变曾经的命运。你一旦醒来,将一无所有。” 白衣的小姑娘的手掌抚摩着蛟龙王的脑袋,蛟龙王的整个身体从脑袋开始迅速的缩成宠物般的大小。 白衣的小姑娘抱起蛟龙王,怜爱的说:你知道么,我有另外一个名子叫罂粟,只要你有在现实中无法实现的梦想存在执念,你就会希望在我创造的幻觉那里生活下去。 “至于你们,”神隐冷冷的扫过众肉龙,那些肉龙们登时吓的魂飞魄散。蛟龙王点燃的火种曾经燃烧了他们血脉了先古的尊和勇气。可是如今这火种灭了,他们又开始回复家畜的本能。 小女孩忽然吃吃的笑着道:至于你们,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们。你们还是回到笼子里吧,要知道很多时候篆养也是一种资格,你们可要珍惜现在的生活。” “宝贝儿”她亲昵的抱着蛟龙王,亲吻它的额头:好久没疼爱这么烈性的宠物,哎,我要给你建造比宫殿还美的笼子,要好好的宠爱,再不让那些梦想或者那些有毒的东西接触你。” 翻天印 1 猴子一人面对数万天军,正显凶威,只见铁棒横扫更无一合之敌。那众多的巨斧神、巨灵神们虽有无比魁梧的身躯,却根本架不住猴子的通天神力,只见一棒下去,斧碎人亡。猴子开始时候道是杀的兴起,可是杀之愈多,敌之愈多,可是众多的天兵如天河之水,仿佛永远杀之不尽。 “五百年前也曾经出现过这样的场面,同样的战斗,同样的天兵,没人知道猴子不是同一只猴子。” “悲伤么,就象时间在镜子中的倒影,任凭你掀起千般巨浪,任何抗争悲鸣,你永远只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就连你想得到的爱,你现在的抗争,也只是那个人曾经拥有的,” 猴子使劲的晃着脑袋,想把这些可怕的想法全部都甩出去。可是天兵却愈杀愈多。那些几十万杀上而来的群妖,开始是浩浩汤汤,各施法术,铺天盖地各种妖术魔招绚烂招摇。其中三大妖王通天神通一出,无敌千里,自然赢得小妖们喝彩声震天动地。 “可是,有哪些仿佛不对,仿佛……每捧下去,那些小妖们的喝彩声愈来愈少了,不对……明明我看到的都是群妖杀神,怎么却是妖众愈来愈少。”猴子遥望四周,忽然看到一个可怕的景象:地上死着的全是妖众,天兵死亡何止千万,可是那些死去天兵的尸骨仍然象一开始那么多。 “那么死去天兵的尸体应该足以覆盖整个天庭……可是那些尸首,他们到哪里去了……。是幻觉么,如果那样……那么……给我……破……。”猴子鼓足气息,滔天的怒吼喷发而出,棒子舞起狂风,一众天兵被吹的东道西歪,无数的天兵被搅成肉酱,然后另外一队又围了上来。 猴子不知道战了多久。苦思无计。那些杀之不尽天兵天卒永远围在他的周围。仿佛这是一个永远维持着同一个画面的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猴子身边再没有一个妖众,随着最后一个为他欢呼的鲤鱼精被众天兵砍死,整个战场苍茫望去,全是一色天兵天将。 猴子大喝连连,眼睛赤红,他心内却已经发虚,他大声呼唤蛟龙王和大鹏王的名子。也无一死回应。 “为什么,你还不出来阿,为什么阿……你没让那只猴子死掉……即使我只是他的影子……你怎么忍心我死掉么……老头……你想连他的影子也失去么……。 脑子里闪过那个道人师傅的影子,六耳猕猴就象一条曝露在空气中的鱼,拼命的呼吸着空气中甘润的水分,可是那些水分远远的比不上他的渴望,那些不片段的幻觉在窒息的感受不停的出现。 “我曾经多么的想你的胸膛是我的海洋。” 猴子猛然发现眼睛的棍棒忽然落空,那些天兵全部潮水般的退去,他的棍前空无一人,在距他约百米左右的距离,只有一员神将手托宝塔,穿着金甲,威严的在那里站着。在他们之间,挪扎三太子手持尖抢,迎着猴子的棒子。 “终于,来个有份量来送死了。”猴子大喝一声,挥棒砸出,三太子乃是天庭第一战将,挺枪向前,一时之间,两人都了个旗鼓相当。 “猴子,你赢不了的。五百年前那场闹剧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天庭。你还不明白么,那时候是老君庇护着你,二郎真君怕伤着了你。不然你还以为你能逃出老君天炉,反而炼出火眼金睛。” 托塔天王淡淡道。 “ “猴子,你想知道真相么……。天庭里没有你要寻找的东。”托塔天王指向上空:“向上……天上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这里就是天庭,我已在天上,又岂有苍天再上。”猴子躁郁道。 “别人看不到天外天,可是你”托塔天王冷笑道:那里本来就是你的故乡,你灵昧诞生的地方,你要不被顽劣蒙了心智,又岂会视而不见。” 猴子仰望过去。猛然间天庭的天空仿佛被打开一样,那些雪白的云中居然露出一个粗大的窟窿,猴子见着机会,不问三七,一个筋斗翻了上去。 身后传来李天王的嘿嘿冷笑。 那数不尽的天兵仿佛一个沉默的布景,在李天王的冷酷中,竟然没有一丝任何的喧晔。 这里满目望去都是仙山,四处氤氲缭绕。,竟然比天更高,这里以白云铺地,彩霞聚山。清明万里,这六耳猕猴虽没有正版悟空的火眼金睛,却是眼清目明,只见他望去万里,只觉得异常的诡异。这万里长空,清明的近乎可怕,除了仙家氤氲,竟无一丝尘埃。 “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闹剧,放下你的棒子吧。猴子师弟。“ 猴子左顾右盼,四周尽是山峦氤氲,竟无一个人影。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猴子握紧铁棒,嘎嘎怪笑:“你让我放我就放阿。你到是说说这是为什么。我牺牲千万条性命打到这里,我怀有我的梦想。现在我这么多兄弟都为梦想牺牲了。你觉得我就是为了听你这句话放下棒子的么。” 猴子疯狂的跳来跳去,他的棍爪一起飞舞,仿佛要将心头的苦恨,发泄出来:“你要知道理想一旦沾染上血,就不再是理想。它也只是一条不归路。不要让我选择,因为……我已经没有选择。” “哦,是么。那么先让师兄欢迎你来到九重天之上的三清天。当你曾经还是五彩石的时候,女娲古神为了补天将你从这里带走,猴子师弟,欢迎你来到你最初的故乡。” 一个提着拂尘的中年道人从虚无中凝聚出自己的身体。那道士古冠博衣,身后道光万里,他笑吟吟的望着猴子:“原始天尊祖师门下广成子幸见师弟。” 那道人现形之后,用仙指一划,只见来翡翠圆桌,温玉酒杯皆现在身前。广成子斟满美酒,举道:师弟,别闹了,这根本是场毫无意义的胡闹。你率领了低贱的众妖妄想爬上天庭的尊贵的台阶。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你是道祖的亲传弟子,是女娲娘娘留下灵昧。你本来就是台阶上的人”。 “这不会是该死的幻觉吧。如果你不是的话,那么到此为止。”猴子一拳打飞温玉酒杯,琼浆玉液散发出醉人的芬芳。猴子接着一棒轰出,正砸向那道人胸口。 那道人身前道光忽以青化紫,一个印章形状的法宝悬在道人胸口抵住了铁棒。棒子和那法宝相交,猴子只觉得重达万斤的棒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木棒砸到金石,反弹而回,几欲折断。 猴子大骇,目口尽是不可置信之色,自从菩提老祖那里取的棒子以来,这棒子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这金箍棒乃千年寒铁所化,算不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那道人淡淡的道:你当以为你的手中棒子是何珍贵宝贝。如今我让你见见真正的道家的通天灵宝翻天印。”只见那道人念了个口诀,只见那翻天印猛然化为千万倍之大,从猴子的头顶直砸下去。 猴子急翻筋斗云,他的一个筋斗十万八前里,可是翻天印仿佛覆盖了整个天空,任凭你千万个跟头也翻他不出。 怦然后一声,那翻天印砸在地上,尘埃落定,猴子只觉得整个身体仿佛散掉,只有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当年。师弟你在五行山下可也是这种感受。” 2 前去西方拜佛求经的唐僧师徒两个穿过数坐大山,终于来到了山脚,前方将是一片平地。这日在树林里,和尚忽然又发起颠来。 “我要吃猪肉”和尚说。 “你说什么。”猴子一楞,这普通之下都知食荤乃是为僧大忌。这玄奘乃是大唐圣僧,怎会有如此疯言疯语。猴子心头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本因大闹天宫被压在五行山下,被这和尚所救,现在接受观音点化护送这和尚去西天拜佛求经。可是这和尚和菩萨口中圣僧哪里有一毫相象。整天说些无厘头的呓语,发部些极端奇怪的命令,让猴子哭笑不得。 “别那么紧张,小猴子,你没听书过,佛在心中坐,酒肉穿肠过这句偈语么。意思是行为举止皆是幻象,你要你心中虔诚向佛,那么即使你的行为举止再过放荡形骸,你仍然可以修炼成佛。我玄奘堂堂一界圣僧,自然不用太注重那些皮毛之相。别听的那么心不在焉,小孩子,说正经的,我昨日受到菩萨托梦。” 猴子这才神色认真起来,这疯和尚再疯也不能拿菩萨开玩笑吧,他心底默默的念道。 “我昨天梦见我们前方会遇到高老庄,我会在那里收一头猪妖做徒弟。那猪妖神通广大,他有个断肢重生的奇异的本领。我梦见那时候他做了我徒弟之后,在陪我去西天的路上,每天把自己的一条腿卸下来,煮轴子给我们吃,然后第二天他的腿生长出来,再割掉再煮轴子。” “够了,你这秃……”猴子气愤之极……他见和尚双手合什,恍惚又要念金箍咒,不由于的心中大惧,口中硬拗倒:好师傅,菩萨还真是体贴,师傅有什么任务吩咐,徒儿这就去办。” “那好吧,你去前方探察个究竟,这里离高老庄到底还有多远。” 和尚话未落音,孙悟空解脱一般的早已经架云离去。 和尚转过身,看着身前的树林,过了半响,天空里早已没有猴子的任何身影,和尚忽然幽幽的说:猴子已经走了,你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了,你可以出来了。” 一只呲牙咧嘴的熊妖鬼头鬼脑的从树林后冒出来,熊妖口中诞着口水,充满好奇的看着和尚。 “这和尚真傻阿,知道有妖怪准备吃他,还把徒弟支开。可是这和尚这么傻,我吃了他的肉会不会变的和他一样傻。” 熊妖心地狐疑道。 “你跟我几个山头了,不就是顾忌我身边那猴子吧,好吧,你这样法力微薄的一界小妖,本来见了昔日的齐天大圣却是贪欲熏心,不顾生死。你是不是听说吃了唐僧肉长生不老,告诉你我听过这个传言后,把我自己身上的肉割了下给那些祈求长生的人们吃。佛家舍身饲虎,不外是如此。可是那些吃了我的肉的人,却都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疯疯癫癫的。我自觉犯下大错,于是烹食自己之肉,想为他们找出解脱之法。在食肉之后,我忽然明白了疯不是疯,……哈哈……而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幻。这些话,那只猴子永远不会听我说,我无人可以宣讲,憋在我心地总是郁闷之极。幸亏你一直跟着我……你应该不是一直跟着我听我讲故事和我做朋友吧。” “去死,你这疯和尚。”熊妖咆哮着扑了上来。 和尚尤在那里喃喃自语:“你知道么,人为了欲望,总会自寻死路。人吃妖,妖吃人又有什么区别。那日你一直跟着我,真的,你的熊掌的滋味太过诱人。幸亏你是要吃了,不是要给我做朋友。不然的话,我又怎么好意思对你下口。” 猴子接到和尚吩咐之后,几个筋斗翻过后找到了附近的村落,并且为师傅化了些素斋,当他飞回来的时候,他口中紫金钵盂怦的一声摔在地上,化缘来的素斋滚了一地。 那时候和尚抱着熊掌大嚼特嚼,他听见响声,迎着猴子愤怒的目光,木然道:你这小猴子,又浪费粮食了,快给为师点馒头,这熊单吃容易腻,还是加点馒头比较好。 冥王地府了,许多幽魂被关押在地府牢狱中,尤其那些丛从畜生道陨落的猪狗之魂,下辈子投胎为人乃是这些畜生的最大梦想 “这就曾经和猪八戒一起生活过的母猪,他还是爱着猪八戒。”无常拖着曳地的铁链,铁链那头锁着一个母猪。 生着一张威严国子脸的判官,上下打量了这母猪一番,点头道:就是她了。速将她速将她投胎至高老庄,切记要从孟婆那里取回她的记忆,让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为人。 “可是,判官大人,这是违反天规的阿。”在地府上,判官之上尚有地府十王,其中更以阎罗王为尊,这轮回时不灭其记忆乃是地府大忌。如果被阎罗王抓到,定是被挫骨扬灰。无常虽听的判官吩咐此言,却不敢妄动,他迟疑道。 “是么。”判官嘿嘿冷笑。“违反天规么……你听的就是天规。” 一卷明黄的天帝圣旨从判官双袖滑出。 你以为天规神圣不能侵犯么。那只是大人们的心意而已。当年孙悟空大闹地府,砸死鬼卒,勾去花多年众猴寿线,那地府十王不还是端茶倒水一脸赔笑送那瘟神出来。更别提当年姜子牙封神之战,几十万的亡魂全部升入天界,成为天兵天将,这中间地府诸多规矩可曾有半点丝毫作用。 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高员外可是苦在其中,他的女儿高素蛾生下的时候就颇不正常,别家孩子都是怀胎十月,而自从妻子怀孕以来仅仅数日就生下女儿,当时为了掩人耳,高员外干脆把妻子女儿一起送走,隔了两年才带来。 可是两年后,老婆和女儿一起归来之时,高员外是悔之又悔,他女儿虽才两岁,但是看起来已经和其他七八岁大的小孩子一般的年纪。 高员外觉得是妖怪做崇,这些年来请了不少的和尚道士,但得到结论却是:此乃神胎,非邪魔所至,让高员外安心生活,自有善缘。 高员外哪里知道,天庭本打算高素娥长成姑娘时候遇见猪八戒,可是后来中间变故太多,一直无暇顾及此事,后来天庭着手此事,可是高素娥成长时间也已不够,天庭干脆缩短了高素娥的孕育时间,同时让高素娥一年当三年生长,这方能凑准时间。 这高素娥仅仅是生长过程奇怪也就罢了,她另有惊人怪癖。她对平常的女红之类的毫无半点兴趣,她常常混进猪圈,在烂泥里和猪嬉戏,并怡然自乐。 “这可如何是好”老头子是气的牙齿痒痒的。“如果让别人知道家族里有如此的女儿还不是把家族的脸面全部丢光。还是赶紧找个人把她嫁出去吧。从此是死是活都是夫家的事,丢人也是丢夫家的脸。” 老头子有了这个想法后,和妻子商议一番,然后叫仆人把高素娥绑过来。 高素娥冷冷的看着这两个互相套戏的老贼,自她发情以来,她在猪圈里看中的梦中情猪,无一不后来被这两个老贼杀害宴客。 “素娥阿。我和你娘商议过了,如果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有个夫家了,前些日子乌鸡国的孙员外曾和我谈过儿女婚事,我看你们门当户对,你回去准备准备做新娘子。”老员外本来准备好满腔套话面对这样的女儿也懒的再编出来,说完之后,也不等女儿辩解,直接吩咐仆人再将高素娥绑下去。 “老爷,那乌鸡国有万里之远,我们这样对娥儿是不是太过分了。”到底是母女联心。高太太有些担忧的道。 “不远。”高员外早已经对这女儿毫无半点留恋:“这女孩根本非我们女儿,她貌美如天娥,却对人冷淡,不知人事,对那些猪圈畜生却是情深意重。这些年来,我也看明白了,这女孩 真不知道哪路邪神借胎生女,那些前来驱魔的和尚道士根本就是害怕邪神,才妄称神胎。自古养虎饴患是为大忌,我们留一天是灾难就惹一天的祸,还是及早和他分开的好。” 高素娥 1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你会来救我”被锁在屋子里高素娥忽然说。 “小姐,你国色天香,我从小看你张大,在你小的时候,我就想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象我这样的下人,能接近就是我福气。可是我从小看你长大,无数次目睹你跑进猪圈,在烂泥里和那些猪相拥而睡……又怎么会喜欢你。” 门外看守她的小厮马畅摇着头心地说:小姐,说实在的,不了解的你男人或许都会为你的容貌而疯狂,被你迷惑为你做出一些丧天病狂的事……可是……我……实在无法会喜欢一个和无数头猪一起睡的女人。” “你还在犹豫么,为什么要犹豫。” “小姐,你别在跟我说些找不着北的话了。” “你为什么要逃避着一切呢,你忘记了么,我在你怀里看星星的时候,很多人说多幸福是如饮甘泉如沐春风。幸福是生死相许,是你日夜都会期盼它在来一次的事情。那时候我就想幸福不过就是这个样子。…… 马畅叹息着,这小姐是疯癫了。他小时候曾经是抱着她看过星星。但那时候她才一岁左右,还不会走路,一夜在他怀哇哇哭着,谁想到这小妮子真是急疯了,连这档着事都搬出来了。 马畅忽然觉得头被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一头猪四肢直立的站在他的面前。 阿。一头站着的猪。马畅差点昏过去了。 “她不是在跟你说话。”“那头猪居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的道:“她是在呼唤我。” “一头说话的猪。”马畅心中端的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猛然昏过去了。 猪打开门锁,忽然那个被囚禁的女子扑了出来,就缩在他的怀抱里。猪只觉得那女人浑身发烫。 “你就知道你会来了。你会带我离开这个虚情假意的人间,我们可以以后永远在淤泥里仰望星星。” 猪的爱情就是直来直去阿。一旦看的对眼就青投意合,翻云覆雨的呵。高素娥缠在八戒身上,完全不顾忌任何的人间羞涩,整个人完全贴了上去。 2 对于高素娥来说,故事总是猜中了前头,没猜中结局,虽然她等来了救她的盖世英雄,并且将来带回自己的洞府。可是他的盖世英雄仿佛一头阉猪一样,对那事一点兴趣都没。 高素娥在高府的时候被迫穿上各种衣服,一旦来到了这洞府中,再没有任何忌惮,整个人赤裸的如同温香暖玉。 猪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在她身上,整日的对着洞口发呆,她几次扑上去都被推了回来。 她见猪没什么热情,就在独自的纳闷。 忽然,她厌烦的抱怨道;“你这山洞里好多的花。” “恩,这是月仙草,她那里也有好多的花,这些花,有时候能让我想起她。” 鲜花这种东西真让讨厌。大概这傻子是看了人间爱情,男人都会送女人鲜花的桥段来送些鲜花哄自己开心,可是你见过哪头猪送过仙花。 “不对”高素娥警觉起来:“你心底有已经喜欢的人。” 猪点头。 “她有什么让你爱的地方。她能在淤泥里连打三个滚么。她可以用鼻孔拱喝水而不发出声音呢。” “她不会。它住的地方从来没有尘埃,很爱干净,她有时候在花丛里睡觉,而且她喜欢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 “在花丛里睡觉好可怕阿……太香太干净的东西会让你一头有品位的猪发疯”高素娥吸了口气感叹道:“我就知道她不会,你疯了。我永远不能理解你,这样的一头母猪有什么可爱的呢。” 她不是母猪,她叫嫦娥。猪冷冷的说。 高素娥打了一个寒颤。“嫦娥!!”她心底念咕暗字记下情敌的名子。 猪仿佛对着隐私问答不怎么耐烦了,抬着蹄膀向洞外走去。高素娥想追上去,但是心底有点陌明的感觉,自己还是留在这里好。她大声喊:你要去哪。 “有个熟人快找来我了,在他来之前,我只想好好的一个人看看月亮。” 月亮从天幕的西边移到了正天当中,月圆如镜,玉兔本是多事之性,它在广寒宫外蹦蹦跳跳,目光移往下界,四处寻觅。 “小姐,它在看我们。”玉兔忽然雀跃着说,在天宫之战之后,她对猪有着特别的好感,只见猪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头,满目深情的望着圆月。 从猪还是天蓬元帅的时候,玉兔就对这个常常来宫里和小姐吟诗谈心的忧郁男子颇为喜欢,后来当这个男子为了小姐向玉皇大帝大打出手的时候,在它心中形象更为高大。此时候又经在群妖面前救了自己和小姐。玉兔看着猪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心要碎了。 “恩。有什么奇怪的,很多人整天望着月亮”嫦娥不冷不热。 “是那头猪,小姐,是天蓬呵。” “哦。”嫦娥淡淡倒。 拉拉拉,玉兔见嫦娥眉头紧簇,撒开小腿”,在弥满金色月华的大殿上,跳起了兔子五擒戏。只见在大厅中兔子将耳变的无比之大,两只耳朵上下煽动,在空中飞了起来,模仿各种老鹰的动作。又见兔子又晃出四百个兔影分别变成了虎、豹、猿、猪在那里扭成一团。 嫦娥看着兔子如此卖力演出,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但是很快,就沉静下来,仿佛又恢复不死不活的神色。 遭了,看来小姐只能是心有所忧,连平时百看百笑的兔子舞都引不起她的笑容了。那些混蛋真是该死。 这些日子来,天宫之战结束之后,常常有些将军上门邀功说自己率领兵马保护广寒宫,才让嫦娥逃出一劫。其中更有天将借机提出一些调戏小姐,嫦娥心情很是不好。 “哼,这广寒宫明明是那头猪救的阿。”兔子见嫦娥仍是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上前劝慰道:“小姐,你有心事?” “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曾经拼却性命来保卫我的人。天宫的那些男人……哪个靠的住呵。”平时的处处留情,到了危难处那些平时在揩油时情深意重的男人都是只顾自己呵。 “你想起那个猪么,现在他张在满目深情的望着我们阿。那眼睛,深情的简直要把月亮吞了。” “我想起了后羿,如果后羿在的路,我何必对那些男人赔笑欢颜。当初我任何男人对有稍有不敬,我夫君便割下他的头颅。” 确实,看来小姐想的真不是那头猪了。那头猪第一次保护小姐的时候,那时候二郎真君调戏小姐的时候,他前来阻止,结果被丢到银河里,泡了三天三夜。第二次玉皇大帝调戏小姐的时候,他又来阻止了,结果被投胎为猪,永世不得超生,看来小姐想的确实是后羿,而不是那头猪。 3 “今晚的月亮好怪啊。”和尚忽然感叹道:好久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月亮,我怎么觉得月亮里有团东西跳阿跳阿,让人心底跳跳的痒痒的。悟空阿,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起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我觉得我心底那块痒痒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想起了她。” “你能不能提醒你自己,你现在是和尚。” “我以前也是和尚啊”玄奘法师念了句阿弥佛陀:“我是圣僧阿,唐皇亲口御批说是天下僧人的典范。悟空,你只是戴上紧箍咒,被菩萨指点刚进沙门,做和尚的修行还浅的很,你要一直跟我这个僧人的典范多学习阿。” 玄奘法师苦口婆心的念叨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变了一块肉干,放在嘴里嚼了起来。和尚见猴子瞪他,立刻将肉干撕了一片,扔给猴子道:刚才你不知道么。你刚走了,一只黑熊精跑了进来,它跪在地上说是它幼信佛,终于今生有幸遇到圣僧。它一直痛哭流涕的求我吃了他。他说被我吃了是他三生有幸,当然佛家有成人心愿之美德……我迫不得已才……猴子,你知道,师傅我手无缚鸡之力……要不是这头熊自己在我眼前撞死,我怎么可能杀死他呢……猴子……你怎么敢仍掉师傅给你的肉干……你眼睛里有没有我这个师傅……。” 猴子听的厌烦,再也忍受不住,正在翻跟头跳到天边清净一会,只见和尚拉住他的虎皮裙道: “你想走么,悟空你不能走。在这荒山野岭的,野兽妖孽到处都是。刚才你仅仅离开了一会,就有只野熊精找了过来。你要保护师傅安全,师傅万一有了什么一点擦伤破皮,菩萨不会原谅你你的,佛祖不会原谅你的。对了,悟空,刚才你去探路,高老庄还有多远……。” 悟空无奈,脑袋的紧箍咒提醒着他冷静冷静,比起五百年的枯寂岁月,这和尚的对他还算不上人神共奋,他奈着性子回答到:明早离开这个林子后,还有大约五十里路就到了,明天傍晚估计我们就能到达。 “幸好快到高老庄了。“和尚解脱般的叹了口气:“我那听话温驯的二徒弟就要出现了,以后再也不要忍受你这个常常不听师长之话的顽劣自傲家伙了。你现在表现的那么不好,以后就不要怪我偏心呵。” 和尚见猴子听若未闻,不知道什么时候采了一只狗尾巴草拨弄道:你可要感谢你二师弟阿。如果不是他为妖做怪,抢掠妇女……我们在高老庄最多会被看作一般化缘的和尚,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将会成为高老庄的除妖英雄,在他们的感恩戴德之下,定是有美味佳肴,应吃尽吃。” 二人隔夜上路,又行了一日之后。终于到达了高老庄。二人乃大唐来的高僧,不久被村民引到庄主高员外家。两人道了一番官话后,和尚见那员外只是顾左右而谈,和尚本无正经,见在谈下去,不知道多久才能谈到正题,此时天色近黑,如果不再显出本事,想必这员外只会把这师徒两当普通化缘僧人来招待。那时毕定是粗茶淡饭。 “听说,你家女儿被妖怪捉了。”和尚忽然道:“我乃大唐天朝圣僧玄奘法师,讲坛做法,捉妖除魔,无所不能,我将派遣徒弟去擒拿妖怪,救出你家女儿,也好让你们一家团员。” “这个”高员外心底暗骂庄客多嘴,他心底是别有顾虑,勉强道:这妖怪神通广大,很多前来道人和尚都死在其手,更何况除了这次我女儿被掠夺后,这妖怪一直和我们高家庄相安无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圣僧除妖未果,惹了那妖怪前来报复反而不好。” “阿弥佛陀,你怀疑我们没能力。我可是大唐天朝圣僧玄奘法师,你怀疑我的能力就是怀疑我大唐天朝。就是怀疑西方如来佛祖。”玄奘佯怒道:我最恨别人不相信我们了。开门,放悟空,显显我们的广大神通” 门没有打开,猴子则根本不理会他,自顾自的楞在一旁,一副羞于与和尚为伍的表情。 和尚见状讪笑道:常言道:“我这徒弟平时降龙伏虎,弄风唬雷,无所不能,但是今日相必饿了,没了气力。等到酒饱饭足,定然将那妖怪手到擒来。” 那员外本见和尚师徒形状奇怪,又见和尚说话老不正经,现更觉得他是装腔做势。此时和尚说起徒弟平时降龙伏虎,弄风唬雷,无所不能。他心地暗反驳道:如果有如此本领,乘风嫁云几日便到灵山,却何需长途跋涉。他却也不想和江湖术师多做纠缠,乃假意道:那妖怪颇为厉害,圣僧还是休息一日吧,养精蓄锐,明日再做商议吧。现在已近暮色,圣僧师徒也已经疲惫不堪,当进晚餐。员外当即使吩咐家丁准备酒食,自己也自和和尚告辞。 和尚见家丁都出去了,喃喃道:“悟空,你是不是感觉不对劲,俗话说救人如救火,这老头竟然让我们酒饱饭足,歇息够了之后方才去救人,他就不怕自己女儿被妖怪吃了么。” 和尚见猴子一动不动,走过去,一指戳在他额头上,那猴子翻身就倒。 “原来我猴子用一跟猴毛变个假相,自己早已经去了。八戒阿……你大师兄去找你了……为师在这里为你祈祷。”和尚口中念念有辞,找篇祈福的经文装模做样的念了起来。 4 猪还在那颗秃秃的山石上看着月亮,今天月亮明媚邪美。猪只觉得无数的氤氲雾气托着圆圆的月亮,仿佛无比的孤单。 “你来了。”猪猛然放低了视线,看着前方打个哈欠说:“这孤山野地,也没什么可以招待大师兄。何况大师兄前来也不是要我招待,而是赏我棒子的吧。” “你抢来的民女呢。”猴子眼睛喷出火焰来。 “哦,在那洞里。”猪不以为然朝一个山洞一指,黯然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根本不是我去抢的民女,是高员外花钱让我去抢的,你们这些抢功德修仙修佛的人,有功德的事便做,没功德的事情便不做,又哪里会分什么真正的好事坏事。” “你这赖货。嘴巴倒是挺会狡辩的。”猴子大怒,奋起千钧铁棒,铁棒顺势砸了过去。只见猴子怒喝,铁棒威武,真是天煞之状。猛然棍影中,只听的猴子尖叫一声,那棒竟然停留在猪的头顶,眼见猪就是脑浆迸裂,猪却丝毫未动,神态安然。 猴子恨恨的收住铁棒,厉声道:为什么不躲。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杀我……那我们是菩萨安排的欢喜冤家师兄弟阿。你怎么赶用棒砸我呢”。 “不对,菩萨明明安排我先痛扁你一顿,我们才认师兄弟的。” 猪在棒子下开心的挤出个鬼脸:猴子,我们不一样。虽然我们都同时被安排到一部戏剧里,出演着和本性完全不同的角色。可是猴子,你为了保住你的那个角色,你按照剧本演的一板一眼的演下去,你演太匠气了,你完全把戏剧当成你自己的人生。而我,随时挑逗挑逗命运,我随时等待着那个安排戏本的人将我踢出局。 “厌倦活在别人剧本里的感觉吧。即使你装出那么愤怒的不屑理会我的表情……你也想摆脱命运的枷锁吧,可是你却象个最好演员那样的演下去,猴子,如果你提前知道你演到最后也没有你想要的结局呢……。“ “和一头猪谈哲学。”猴子大踏步的走向山洞,他一棒砸坏了猪的洞府,一个全身的赤裸的美丽的女孩子正趴在淤泥里喘息。 猴子火眼金晶一亮,这哪里是女孩,分明是一个被植入猪的灵魂的未构造完全的女人的身体。母猪的灵魂的被粗制滥做的仅仅外表光鲜的躯体里挣扎。 猴子见是妖物,一棒子砸了下去。那妖怪瞬时脑浆迸裂,血肉洒了一地。 站在猴子后面的猪忽然爆笑道:你杀了她。哈哈,你又违反天规了。她就是高素娥阿,如假包换的高素娥。菩萨给你命令是救他回去……怎么样师兄……这种违反天规的感觉久违了吧……。哈哈……。 流沙河 1 离开高老庄后,三人一路西去,此日已是离开高老庄第二日。一路上猪和和尚仿佛酒后知已,攀谈不已。 猴子也图个清净独自飞在前头探路,后面尚和猪正在不知道秘谈什么。 忽然猴子只觉得头上的金箍开始变化,将脑袋脑袋锁的愈来愈紧,仿佛许多钝钉子朝脑袋里直扎进去。 他痛的丢下棒子,从空中迭下,胡乱的打着滚。“你们在干吗”猴子咆哮道 “悟空,要尊重师傅,不可以对师傅大吼大叫,八戒请教我有什么佛家经文可以传授。我想来思去,我在大唐所学经文算不得新鲜奇妙,正好就将菩萨传颂给我新的经文传授给八 戒。。怎么,我看你在前面张牙舞爪的,莫非你嫌弃师傅偏心,只教师弟不教你,那么你也对这个有兴趣么,要来一起听么。” “佛南弥诸……。”和尚又在那里迅速的念了一遍,猪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猴子,忍住笑说:“师傅,我的记忆力不怎么好,你刚才念的我没记住,要不你再念几遍。” “阿弥陀佛,怎么我一念经,你大师兄间歇性疯癫就犯了,难道你大师兄听不得师傅学经,算了,为师傅是个重感情的人,为了你大师兄,就算师傅不能每天背诵这篇菩萨新赐圣 经,领会其中真意。就算因此我的佛性修行不能更上一层楼。师傅也认为了,谁叫师傅重感情呢。”唐僧一本正经的一脸向悟空邀功的样子。 此日坡地极为坑洼不平。唐僧行了半日,有些累了,招呼道:八戒,你来背为师。 “师傅你的马呢。听菩萨说你应该有匹马的。”八戒懒懒的问。 “是阿,我从大唐来的时候,皇帝曾经赐我骏马一匹,我从大唐长安一路直到遇你师兄,约莫我独自行了半年之久。我和唐王御赐我那匹骏马日夜相处,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并且跟他起名小白,那马颇通佛性,他不象你师兄是个听的得经文的家伙。我每次给他念什么《伽楞经》《金刚经》《紧箍咒》给他听,他都听的津津有味。后来我和认了你大师兄之后,一次过荒山时,一时疏忽,将马独自栓在树林,被附近一条孽龙给吃了。 “然后呢” “我自然不愿意,没马我怎么赶路呢。后来观世音找出那条孽龙让他变化成马,并吩咐他任我驱使,半分不能违反我的命令。” “然后呢。” “然后当我路过一个村落之时。那村落里当时闹妖怪,你大师兄去降妖。不得不说,为师我是个重感情的人,我忘记不了小白的杀生之仇,哼,她菩萨以为一条龙就能代替我和小白半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她根本不了解什么是情义无价。于是我给了那村屠夫一两银子,让那屠夫杀了那匹龙化的马,为我的故友报仇。那龙被当马杀了后,我还以龙肉宴请了全 村老小。当然,你为师是个重感情的人,当时你的师兄很少进食,我知道龙尿和龙血有利与肠胃,于是用龙尿做了素包子,后来成了你大师兄那一段时间的三餐。 两人说的正欢,忽然见猴子趴在地上在那里呕吐个不停,仿佛要将胆汁也要呕吐出来。 和尚一拍脑袋道:糟糕,我忘记了你大师兄弟还不知道这事,他不食荤腥,以前让吃那包子骗他说是纯素的……悟空……师傅对不起你阿……你要原谅师傅,师傅骗你也是对你好 呵,你可不要记恨师傅。”唐僧都到猴子旁边,轻轻拍他的背,劝慰道:开始你可以觉得胃很不舒服,你会吐阿吐阿,但是吐阿吐阿就习惯了……悟空……。” “够了,我受够了。唐僧,你这秃驴。有那头猪陪你就够了,爷爷不陪你了。”猴子听着和尚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再也忍受不住了,它一跟头翻出二丈,狠狠的望着和尚,手中的棒子握的紧紧的,但终究没敢动手,猴子呲出雷公脸,渐渐的远去了。 过了良久。 “终于把他激走了。”猪叹了口气说。“师傅,我们为什么激走它,只是为了毫无目的向那安排一切的人发泄了,是为了没有什么效果穷开心的激怒天意么。” “花果山还有猴子么。” “没有了,全部被另一只猴子带上了天庭,全部战死了。”猪仰着脑袋说。 “你猜孙悟空回到没有任何一只猴子的花果山,会是怎么样子的。八戒,本来顺着命运的安排,不同的命运有不同悲喜,可是我们这些有自主思想的棋子,早已经让整盘棋成了残局。如今是我们胜不了,那布局的人也胜不了了。这注定是一盘尽输的局,参加的人愈多输的人愈多。八戒阿。我们输的不寂寞呵。” 2 流沙河,曾经死亡的旧地,离去爱人的故乡。我梦里也会避开的伤心之地,如今流沙河的尘土长河,杂树沙石,你们还曾有那日记忆,你们可曾觉得有故人重逢。 “八戒阿。你今天怎么不望月亮了。哦,师傅还故意找了个有土山的地方宿营,就是为了方便你看月亮的习惯呵。” “哦,那个。”八戒找了个理由:“我沙眼了,今天看不得月亮了。” “离我远点,快点远点。”和尚用袖子遮住眼睛:“沙眼会传染的,到了流沙河,我就要收你三师弟了。初次见面,我不能就沙眼什么的。我要保持形象呵。” “师傅”沉默了片刻,猪用沙哑的嗓子说:“如果你在流沙河见不到那河怪怎么办,那怪法力低微,又嫉妖如仇,也许哪个过往的妖怪看他不顺眼将他杀了。” “哦,那样阿。那个……。”和尚支唔道:“其实,那个河怪就是纯跑龙套,他是派来帮我们扛行李阿,我无所谓阿。就是你比较惨了。那些行李没河怪来背,估计你要一路背到西天了。” 这个剧本只是个为主角量身订做的故事,不是每个跑龙套的出了问题,那个布局人都会运筹法力让龙套也重新复生回到角色上。比如白龙马被吃了之后,他们一路跋涉。猪有一种超前的预感,流沙河远望去虽然妖气熏天,但是那妖气中隐藏的并不是河怪。 3 和尚和猪师徒而人来到流沙河。只见流沙河浊浪万里,滚滚东流。那流沙河号称“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师徒二人望去果然整条河面竟无任何浮游之物。 “沙和尚,我就是你等的西行的师傅圣僧玄奘,别装腔作势了,快跟师傅滚出来。”和尚拉着嗓子嘲着河面喊到。“八戒,你嗓门大,跟我一起喊啊。” “ “ “不用了。“八戒的声音不知道怎么奇怪的哑哑的。“我们已经惊动妖怪了。” 只见河水从中央分开。一全还未修炼成形的小妖辟水而出。一幡妖旗在群妖身后猎猎做响。和尚看着那几个大字,忽然觉得心头一沉,目瞪口呆的望着八戒。 那妖旗上所书的赫然是:神威大将军河流河河主猪刚烈。 那猪刚烈正是猪八戒以前在天庭时本名。“我明白了。”和尚拍拍脑袋:“你和妖怪串通好了,故事设这个局来吃唐僧肉。怪不得那么积极的帮我将猴子激走,我收你为徒的时候总觉得猪应该是没有心机的。原来正应了那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和尚转身欲望跑,猪大手一伸,拎住和尚,纳闷的道;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捣什么鬼。 4 我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现在人生是空的。许多的往事就象没有尽头的旅程,当你走过一个叉路口的时候,回望去,再也看不到以前的景色。 我不知道走了多少叉路口。如今我的日子和过去再无丝毫关系。我不能顺着那些生命的旅途转过身去,再去亲吻我的爸爸妈妈。我不能再次对他说的爱再让他听到。 我的日子只留下伤过、爱过、恨过、痛过和如今麻木成空白的日子。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以前我以前我很爱他。可是那份感情去不如现在强烈的二分之一。 因为他死了。 爱情不再是两个人的时候。 所以我独自拥有全部的,不再和别人和分享。 5 小妖们腾出水面之后,那杆妖旗下,一个青纱遮身的女子在小妖的护拥下,凌波升起。那女子身材极为曼妙,她抬起头时,朱唇绛眉,那美色仿若万花之王,在众妖之间瑰丽无比。那妖目光如氤氲彩雾,望着岸边,忽然痴了。 “好美啊。”和尚赞叹道。“难道这就是菩萨给我安排的第三个徒弟……这就是那被贬下天庭的河怪……哈……。” 猪在和尚的旁边注视这小妖,仿若石化。在那一刻,没有群妖,没有和尚。只有经历了千苦万劫重新相逢的恋人。 “猪”那女子喊到“老公,欢迎你回到我们洞府。我从来不相信,我会等到着一天的,可是你终究让我等到重逢的幸福。”小妖眼中氤氲化为泪水,不绝的流淌下来。她越过波浪,踏这水面,象只自由的鸟儿,飞扑猪的怀里。 猪警惕的退了几步,和小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你这条傻蛇我根本不是你爱的那头猪,那只是你反复的自我沉溺幻想,酝酿出的假象。你说我们的爱生死相许,可是我们连手也没拉过。”猪冷静下来,分辨道。 “我们可以现在开始拉阿……以前错过的浪漫,我们这次绝不让他错过”小青满目迷恋的看着八戒。 “不好。你跟着我看什么。我已经有爱的人。你跟着我她会误会的”猪暴躁道。 “有嘛。不可能。”和尚插嘴道。 “她是谁,你在骗我。” 猪向上一指。那正是月亮升起时蟾宫的方向,可是此时烈阳正浓,天空之中,除了几朵白云,空无一物。 “是菩萨么……你的爱人是菩萨。怪不得你要去西天取经,原来跋涉到灵山就是为了再见到她”和尚的尖叫从合拢的嘴角响了起来。他用古怪的表情不可思议的望着猪。 “菩萨你个头。”猪咆哮道;那个死尼姑跟你还差不多……我的爱人是……。”猪看着小妖快流着眼睛的晶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说不出话了。 “怎么样,根本没有那人对不对。” 猪不说话了,任由小妖掐他扭他抱他亲他。猪看着天空,晴天化日之下,蟾宫依旧没有出现,他仰望天空的时候,泪流满面。 女娲 1 天刑地狱中,整个大地是由火山组成,那些铺成火山的鬼岩整日的冒出比火焰更高的温度。 那些触犯天规,按律被流放到这里的灵魂整日的在这里被地火和流岩石灼烧着灵魂。 这些痛楚的灵魂既不能魂飞魄散,也不能转世投生,在无尽的时候,他们日复一日的永远的被刑处这种痛苦和煎熬。 五百年,无万只猴子的灵魂就这样被囚禁在这里,每到火山熄灭,鬼岩转冷的时候,无数的黑鸦鸦的影子聚集到一起,齐声呼喊着“齐天大圣。” 这些妖猴的灵魂乃是从第一次天庭之战血死在天庭后,就在这里等待。他们的灵魂已经煎熬了五百年,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过信仰。 “总有一天,大圣爷爷会捣破地府,杀尽阎罗,来救我们出去。” 旧的灵魂未逝,无数新的怨魂又生。这次天庭之战,花果山繁衍了五百年,繁衍出的数万只猴子的魂魄又被打落天刑地狱。 “大王果然没有忘记我们,他重整旗鼓,又次攻打天宫,为我们复仇。”五百年前曾经跟随孙悟空对抗天庭的六健将抱头哭在一起。 期望祈祷五百年,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在做一件虚幻的事,那大王他终于有了回音。 那些新的猴子的灵魂们面对他们五百年的先祖,流着血泪,一起高呼那个他们的英雄王……他们的信仰的至尊。 “孩儿们,我回来了。”孙悟空压住云头,期盼着千万只猴子猴孙漫山遍野的跑出来,欢迎他们的大王。 可是满山寂寥,空有回音。 “孩子们,你们的大王回来了。”孙悟空声漫花果山,山林空寂,惟有几只新来安家的鸟鹊被惊起。 “快来迎接你们的大王呵。”孙悟空对着空山,恼羞的喊着。“难道你们都死了么。 ” 空山里依旧没有回音,那些猴子确实他们都死了。天空之战的悲壮曾经渲染了整个苍穹。无数的妖精为了那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意义的口号,冲上了天庭,在云霄之上用染红了白云。 花果山本来附近方圆千里声名最响的妖山,平时端是全妖聚集,日日夜夜四处妖魔喧闹,群魔乱舞。但是一场天庭之战,他们全部都死在云端。在那之后,这座山就是静的,就象那种白天里的夜,仿佛一切都在沉睡,冰冷的岩石,清晰的威风,没有任何喧闹的声音,看的清清楚楚的每个静的细节。 “为什么,这里到底怎么了。难道我错了山头……”孙悟空恍然自语道。沿路尽是繁花盛草。在妖王的洞穴前依然挂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的招牌,但是已经很久没人打扫,上面挂满了尘埃污垢。 你以为你逃脱了五行山么。你依旧被镇压,不过是五行山变成了紧箍咒。任何反抗都要付出代价的。那些没看到血流出来的时候,很多人呐喊的豪情万丈,热血沸腾。你也曾经沉醉到那种歇斯底里去。 花果山已经成了死亡的墓穴。你以为你将自己埋在五行山下能赎所有人的罪么。你以为你背负惩罚带着一个唠唠叨叨的和尚去西天能赎清所有的罪么。你连自己的罪也赎不了阿。 “为什么会这样。”猴子的一颗泡在泪水里的石头心开始渐渐的氧化,他腾云千里,嘲着所有的妖山呼喊: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子孙们,你们为什么都没有等我。” 千里的妖山也为之激荡,无数的飞鸟在这啸声中碎裂。风和云也被那棒子搅出了窟窿,无数的山神和土地都妄想潜入九幽黄泉来躲避这雷霆怒火。雷公和电母见这妖起熏天,拿出雷锥电钻,见是这猴子的凶焰神通,又驾云回天庭战栗不已。 “为什么,我只想做只好猴子,为什么这天和地却让我无任何容身之地。苍天阿,我敬你一迟,你欺我一丈,那神佛阿,我退避三尺,你们却要赶尽杀绝。”猴子赤目咧嘴,咆哮苍天。他翻滚头痛欲裂。 灵山上,从莲花中伸出那一细润白嫩的只手,大日如来佛祖扯掉了一片莲花,他看着那莲瓣枯萎飘落道:生亦何欢,死亦何忧,莲花飘落,似真如幻。欢娱梦醒,终知是客。一步尘缘。一份心碎。 他念着偈子,向身前听经的阿难尊者道:阿难,你可知佛为何可无悲而尽欢,无忧而极乐,得以解脱尘缘,享受大自在。 阿难求教。 佛祖道:舍弃一切,方能成佛。 “ 悟空阿,五百年我将你降伏的时候,你还有很多的东西都没失去,可是有一天当你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再失去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就是佛。 那孙悟空,你以为你放弃很多,但是远远不够。那些你牵挂的离你而去,你所爱的永世相隔,你索取的,被镇压百年。你所悲的,全是昔日云烟。当你失去一切,再不为外物所搅的时候,你自然会踏上取经的道路。 那些花果山的猴子们,你们遇到了一个接着一个所谓的英雄人物,只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梦想和杀戮,而将你们带往坟墓的么。 你们在地狱里的时候,是否为认清那些虚幻的浮萍一样的永远无法实现的口号的牺牲而想着重新选择一次呢。 “大王”那些爬在天刑地狱中的猴子们,扯着被烧掉的嘴唇,嘲着火山嚎叫道:大王,大王……。我们一直在期盼你的踏火而来,拯救你的子民……。“ 2 这里就是三清天。宇宙楼阁,云霄仙路。 六耳跟在广成子的身后,踏着奇怪玉石砌成的台阶。广袤的庞大仙门就矗立在他们面前。 “你已经决定要要走进那扇门,一旦你进去之后你将失去你单纯的生活,所谓的善于恶,神与仙将不在有任何的意义。而你所有的英雄史诗般的过往也成了最大的闹剧。你将拥有一个你无法承认的过去。即使所有下界的人仍将你看成英雄,而你最清楚是你只一个闹剧里的小丑。” 广成子对着仙门,虔诚而庄严:“那么,你还愿意踏进那扇门么。” “我有的选择么。我过去的梦想早已经被你们砸个粉碎。我早已无法回到那里重生。我抛弃棒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再也不会拿起它,再在有那种砸毁一切的冲动。”猴子双手空空冷笑道:等待没有选择了,你过问我是否心甘情愿,尊神,如你所愿。 门开了。后面上无尽的仙路。 “师弟,每个成道的人都要经历这些真相。你要知道,成道并不是让你幸福、自在,而是拓宽了你的眼界,让你感受到宇宙的庞大和红尘的卑微,而是用更巨大的感情,让你觉得以前的悲伤都不在重要。 猴子走了进去。 仙门缓缓的关上,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3 很久以前天地间没有人也没有神。 大地是看不到尽头的长卷。 那时候她还是石头,在三清天上,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她不知日与夜,感受不到世界开始运转的动静。 她忽然感觉到身体上传来阵阵的刺痛,一阵阵的奇怪的文字刻进她的脑海中,她猛然觉得自己有了从未体验的感受。 仿佛有一滴水的声音。 然后出现了光。 她醒来了。 她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在自己的肌肤上不停的刻着那些奇怪的字。 “这个人想对我说些什么么。” 它努力想对人影表达一些感想。或者是她想问道人到底在她身上刻的是什么。或者她一旦有了神志,忽然发现寂寞是多么的可怕,她想和道人交个朋友,或者她仅仅想向道人说声早安。或者她也许不是想和道人说话,她只是想打了哈欠。 总之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想表达什么。她仅仅是内心骚动了一下。 在这时候,那一直忙碌的那人忽然睁圆了眼睛,她只觉得那那道目光特别的清澈,比阳光还要温暖。那人影恍然笑道:果不愧是混沌灵物,灵窍一开便有了神志。待我创世志刻完,想必你这顽石也成了先天灵物。 她知道那人是听到她的喘息。 他开始不断的和她说话,讲他自己的故事。他说他叫鸿钧。他创造了一个神奇的世界,那世界完全不同于三清天,那里不象三清天里这样灵气充沛,却是死物的是世界。新世界充满了悲欢喜乐,充满了灾难和幸福,充满了泪水和笑容。 灾难是什么东西 灾难就是你悲伤。 幸福是什么东西 幸福就是你的笑容。 笑容是什么东西 笑容就是心底喜欢 泪水是什么东西 泪水就是心痛 当你懂的这一切,都就能灵石之体脱胎而出,那时候欢喜和悲伤就不不只是能想象的到,你将化出形体,有了七窍,真真切切的体验你生命里的悲欢喜乐。 终于有一天,他再不在她身上刻什么的东西。他只是看着她,那表情似笑非笑,似留似恋。他那样子呆了很久,仿佛只是盯着她看,又仿佛将他刻的《创世经》看了千百遍。 “《创世经》刻完了,我要走了。”有一天,他忽然这样说,还是用那双明亮的眸子看着她。 “你要去哪里。”她拼命的想问这话。她自有了灵昧以来,从来都没有失去过他。她不知道失去他,她将永囚寂寞的牢笼。 “我要到我创造的那世界去了,那里充满悲欢喜乐,充满了灾难和幸福,充满了泪水和笑容的世界中去了。那里有我的自在。有我的法则,那就是道。” “这个理由让你离开我么。” “哈哈,你只是块混沌的石头,你能知道些什么是梦想么。我创造了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我是那里的祖神,在那里我无所不能,我所有的梦想都会在那里诞生体验,你说这个理由是不是充分离开一快石头的理由。” “你在笑么。”她好奇的问:为什么我感觉你好象是在哭泣。“ 三清天永远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氤氲永远的那么温暖。天气永远的那么晴朗。可是她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她又想想或许仅仅是她不同了。她再不能象其他的岩石那样每天观看些氤氲那样毫无目的每天聚散离合。 她发疯一般的想做些什么。 什么是道 道乃那个世界的天地之源。 什么是道 道乃是那个世界的变化之祖, 什么是道 道乃是那个世界的爱很之始。 什么是爱。 爱乃是那个世界的欢聚别苦。 不知道多久之后。又有几个奇怪的妖禽来到这里,见到她的时候是哈哈大笑,其中一个妖禽道:“三清天,三清天,哈哈,我终于找到祖神的《创世志》,还奇怪。这三清天上,灵石墨玉都是不灭之体,为什么这山体上的字都被侵蚀的模糊不清。” “你见过会哭的山么。” “笨蛋,这明明就是瀑布。”另外一个妖禽说。、 “通天塔已经建好了。我们妖族可以源源不断的来到这三清天,那祖神创造了我们却又刻意压制我们的能力,我们一定要堪破生命的本源。 “瀑布是什么,是在说我心底流出的眼泪么”那石头偷偷的想:“我为什么会流泪。”她想告诉他三清天里并不在是死物的世界,这里也有眼泪开始流淌,她感觉灵魂里空空的的,就象注满了泪水,那滴泪水里全部是他的影子。 她很寂寞。 她有泪水了。 她的七窍开始慢慢的演化出来。 她终于可以把心底想的事情用嘴巴说出来。 她对着空旷的三清天讲他的故事。 她想她说的每一句话,从头到尾。 当你懂的这一切,都逃脱了灵石之体,你将超脱于三清天外,化出形体,体验你生命里的悲欢喜乐。 她忽然发现,她有了影子。整个山体从她的后背上脱落下来。 她自由了,有了自己的巨大的可以滑行的尾巴。 她要去寻找他。 她离开了三清天。来到他创造的世界。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可是对他的思念日益的加重。她用河流里的泥土按照她的想象捏造出他的样子,她轻轻一吹,那泥人便用了生命。可是她每捏一个人,总是觉得她记忆中的那人是另外一个样子。于是她无止境的重复这种工作。 直到有一天,她蓦然发现,她捏的泥人已经蔓延到整个大地上。一些泥人披上盔甲,驯服了野兽,开始和那些妖族们征战天下。 无数的人族们跪道她的面前齐声呼喊:女娲娘娘,祖神娘娘,那么妖魔们正在奴役屠杀你的子孙,求你庇护你的子民,祈求你的神力来拯救你的后裔。 人和妖魔的战争的愈来愈激烈。整个大地上的种族全部参战。每一寸土地都在燃烧着战火。 那些皮着兽皮带着兽牙的人类的祭祀门跳着奇怪的舞,整日的在她的面前跪拜乞求。 这些声音只让她觉得烦躁不安。 从天上到地下,无数的人族和军队和妖魔门顺着通天塔从大地上一直杀了上去。灵山玉石被污的一片血腥。 他们相遇的地方,一匹匹的尸首铺垫着大地。 她觉得很累。 见不到他 她为什么要活着。 她有了这个想法。 她开始羡慕起以前的生活。 那时候没有灵智,亿万年的孤寂她也感受不到。 永远没有牵挂,心事了无痕迹。 也许那样的日子才适合她。 有了灵魂就为了知道是什么寂寞么。 如果得不到爱。逃避是最好的归宿。 她将自己化为结界,赌住了通天塔通向三清的道路。那七日七夜,诸天俱黑,万物枯萎。诸妖诸人悲泪长流。 她将自己化为结界,堵住了通天塔通向三清天的道路。那七日七夜,诸天俱黑,万物枯萎。诸妖诸人悲泪长流。 可是她心最深处的那块石头,却从三清天上掉了下来。如果再能重活一次的话,她一定会变成完全不同的人。即使她可以重生的话,她也不要变成一个喜欢男人的女人,她要变成他。 (道歉,生病了,停更两天。下周起,一定准时) 天地 1 不知道多少年之后,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秋天的时候,许多的飞鸟向南方大陆飞去。大陆被海洋分为四大块,分别为东胜神洲、北俱芦洲,、西牛贺洲和南赡部洲。 除了妖怪神仙,飞鸟们是唯一能自由跨越各个大陆的种族,尽管每次飞鸟群迁移的时候,许多飞鸟因为大海上没有可以休息的小岛,再没气力飞翔,而坠落在大海里。 当海面掀起狂风暴浪的时候,许多飞翔在乌云蔽日,浊浪冲天的时候,这些随着季节迁移的飞鸟,在风吹浪打中坠入了死亡之海。 它从大海里跃出来,如同在大海中的中央浮出了一个细长广阔的岛屿,无数的浪花随着他如订上长天的利箭,随着浪花溅出的鱼和虾的尸体和天空中鸟的尸体在浪花中互相的拍打 。 它奋力的跃往空中,他的双鳍化为了千里的长翅。扶摇直上九万里,它在云层中飞翔。它越过白云,越过群星,越过南天门。越过九重天,它在那苍穹的之顶峰横爪摆翅,伸出长 牙利齿,想把那如混沌一般的苍穹的之顶峰嘶咬扯碎。 苍穹的之顶峰之上尚有三清天,那里被混沌相隔,那里有众神的秘密。 花果山是热闹的,这里是妖猴聚集之乡,山上四时都妖桃树都结了累累的香甜的桃子。猴子们天性本闹,整日的花果山上吵吵闹闹,永无宁日。 而它是静的。它那时候是一快沉默的石头。一只蝴蝶停在花果山的石头上。那着蝴蝶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环境。 永远的吵闹,永不枯萎的桃花,无数的和自己一样的蝴蝶在花丛中飞来飞去。 它对着那时候小心翼翼的那时候说:你知道么,我昨天梦见自己是一个人。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蝴蝶。 一快石头在花果山上醒来过来。 他以为自己没有过去,面对的崭新的生命。 蝴蝶飞过来找那块它一直停憩的石头,可是石头不见了,一只陌生的猴子坐在那里,蝴蝶在到处盘旋找那块石头时,忽然见猴子打着哈欠说:我昨天梦见自己是快石头,整日的傻 了吧唧听一直蝴蝶说话,真是的蝴蝶怎么会说话呢。 “你就是那石头么。”蝴蝶围绕它的身边飞来飞去,停留在它的指头尖,看着猴子好奇的眼睛:你也从那快石头梦里醒来了么,你原来是只猴子啊。” 那在苍穹的之顶峰撕咬混沌的大鹏忽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它扭转庞大的头颅,如牛头一般巨大的眼睛露出几丝怀疑的气息。他感受到下界一丝母神的气息,那可是比苍穹顶峰的混沌更纯正的母神气息。 “女娲大神阿、鸿钧大神啊。”大鹏的喉咙里发出汩汩的声音……,他向下穿越天界,那些天兵天将在他的眼睛里如视而不见一般。他庞大的身躯在九重天中直穿而下,那九重天 的楼阕宫殿竟然被他庞大的身躯钻个对穿,仿佛虚无的幻影一般,当大鹏的身影穿过之后,九重天楼阁复起,锦瑟如旧。 那大鹏盘旋在傲来国之上,庞大的身躯如星辰悬空。它双眼窥尽傲来国十万生灵,寻找那祖神灵昧。 猴子刚从灵石脱胎而出,对世界一切都感觉新鲜,他看着远方的猴群,立即跳入他们的队伍一同的玩耍,猴性本极为顽劣, 忽然花果山上,狂风大作,一双如乌云一般的翅膀笼罩了整个山头,玩耍的妖猴们抬起脑袋看不到那只鸟的全貌,只觉得那鸟散发出的妖气如雷霆怒火,恐怖之极。一众猢狲顿时如鸟兽散,纷纷避入洞府。 那石猴见玩伴都被惊走,他只觉得心底怒极,他腾身一跃,跃到山颠之上,张牙舞爪怒视着那巨鸟,不住叫骂。 “为什么你会是只猴子”巨鸟长叹一声,神情既悲又喜欢,张开巨喙,猴子只觉得身体被狂风卷入。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和身体都被吞没。 猴子醒了过来。他眼前的漆黑一片,他想伸起脑袋,只觉得撞在柔柔的墙壁之上。猴子伸出手去,只觉得他仿佛在一个狭窄的山洞之上,那洞壁不同于一般的岩石,软软油腻,那猴子那手指点了几下,只觉得极为坚韧。 “你来了么。”一个远方的声音呼喊道。 猴子正待纳闷,只觉得脚下一空,向下跌了下去。 2 “这里是我创造的新的空间世界,从你入了三清天之门开始,到遁天道妖鹏王之腹,一直到我这灵魅空间,这已经是第三层的幻景,只有这样才能避开他们的耳目,才能去拯救三界红尘,女娲的化身,我问你一句,你可以愿意拔出剑去拯救三界苍生。” 这是一个狭窄的空间,仿佛漂浮在时空乱流中的囚笼。猴子眼前的空间不足十尺,一个中年面容的道人枯坐在猴子的正前方,他双眉紧闭,背后背着四把宝剑。猴子正待发懵,但见见道人面容仿佛金光一闪,猴子只觉得双耳一震,有什么声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脑袋。 “你是谁。”猴子双眼溜转四周,最后目光还是移到那道人身上,只觉这道人身上有股说不清的灵气在涌动:“我为什么要去拯救天下……我连自己救不了……。这神与仙的世界,什么时候会轮到让一只猴子拯救” “你并是一只普通的猴子。你比众仙有更高贵的身份,现在三界之中只有你才能拯救这个危在旦夕的世界。至于我现在只剩下一副残魂破躯,但是曾经……我的名子也曾经……威振天界……那时候我的名子是通天教主”那道人的声音缓缓的传来。 通天教主名子一出,猴子只觉得亿万的张的画面如星辰斗转一样纷纷涌进自己的脑袋,无尽的各种声音,在诉说中无尽的故事。 这世界诞生之后,鸿钧大神为了繁衍万物,以一气化三清的神通,化为守护世界的三个大神通天,原始和道德真君。与此同时,鸿钧大用山河之魂魄创了妖魔,原意是和三大天君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妖魔各个神通广大,才智超绝,正是因为他们的强大,在大地上他们不死不灭,没有天敌,没有梦想。于是他们开始思索生活的意义,后来可是妖魔认为毁灭了这个世界,才能摆脱这个世界的束缚,到达宇宙的深处。它们并建造了通天塔,希望从通天塔上爬到三清天,找到这世界的本源力量,求的通天神通,来毁灭这世界以达到前往其他世界的途径。 三大天君血肉灵魂本全来自鸿钧,对于自己一手创造的妖魔本是想以教化为主,但是妖魔本就是智慧深绝,对于为何生死之事情已经考虑近千年。他们见三大天君前来教化他们,和三大天君争辩这生死之事,让三大天君哑口无言。 此时大地上出现了新的种族,女娲从通天塔上降世,捏土造人。无数的黄土被捏成形体,这新生的人族繁衍之力极为惊人,他们很快象潮水一样很快覆盖了大地。他们和妖魔一起争夺起了大地。人类起初既无法力,力量也弱小的可怜,于是三大天君从人类中找个天赋特异之人教导法术,又将治铁生火制造兵器等等的技能传授给人类,在三大天君的庇护下,人类渐渐的取得了上风。 后来三大天君的弟子轩辕皇帝经过逐鹿之战终于击杀蚩尤,刑天等等的妖魔。 大妖已除,三大天君之间发生了分歧,原始天尊要将妖魔赶尽杀绝,而通天却言妖魔本是鸿钧所造生灵,既然大妖异禽已然绝种,其他的无多少神通的小妖小魔们理应给他们一条生路。这群小妖既无长生的能力,又无灭世的怨念,何必赶尽杀绝。 前来劝解的道德真君听完双方辩解后,更是完全的站在原始天尊身边。他言妖魔既有神通又有智慧,总有一天会不甘心被压制在三界之中,总有一天会后患无穷。 通过教主一怒之下,拔出诛仙四剑宣称天下妖魔皆自己帝子,并告诫其他两大天君,如果有谁肆意杀他门下弟子,那么双方门派之间,将不死不休。 三大天君的怒火让已经平息的战火再次的燃烧。这次的战争更为漫长,从轩辕皇帝之后一直打到商周之战。 商周之战中通天弟子和其他两大天尊弟子纷纷加入商周两方阵营。经历漫长的战争,其中道门相残,血液成河。通天的弟子神通到底不敌其他两大天尊,经历了几十场战役之后,终于在逐鹿之战中,群妖覆灭。商纣王鹿台点火自()焚,通天教主为了保住妖族的灵昧,他将自身化身七个身体,七个身体分别吸取大战中死去妖族的魂魄,生成七大道妖,分别是梦隐道妖庄周、神隐道妖幻因、天藏道妖思瞳、地魔道妖厚土、血道妖大力王、遁天道妖鹏王,九尾道妖美妖王。这七大道妖亦道亦妖,他们既和道祖同源,又和山河同魂。各个神通无比,有的向善,有的向恶,有的偏激,有的狂燥,他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天下妖族不灭。 原始天尊自知无法无法和七大道妖对抗,求得通天灵宝封神榜,和原始天尊一起创造了一个空间。他们从地狱中招魂,将那场在封神之战中死去弟子和战士们在这个空间里重新吸纳灵体,重新佩戟持刀,对抗妖众。那空间乃命名曰天宫,那群死去重新凝聚灵体的战士乃曰天神。故此商周之战又称封神之战。 从此三界之中虽然时有纷扰,但道妖们不同于上古的妖魔,他们的魔性之中有道的存在。知道天地苍生,有了平衡慈悲才能生生不息。而天庭众神本只是魂魄凝体,大多数时间只能存在于天庭那个特殊的空间之中,对于人界无甚野心。 直到一群不知道从哪个来的所谓“佛”的到来。在三界中没有人知道这群佛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这群佛究竟多少,他们号称佛在无数的宇宙间宣讲经意,抢夺信仰。号称惟有他们为真。信佛者,无论人或妖魔以及修道之人,在死了之后,可成罗汉、菩萨、佛,灵魂不进地狱不入灵魂,可大自在,离开这个空间,前去逍遥净土得享无上逍遥。可是那些去了逍遥静土的人或者妖魔祸害则修道之人再也没有从逍遥净土出来过。 猴子天尊 1 一群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人,有着广大的神通,收集信徒们魂魄。谁也不知道那些魂魄究竟前往何处。 三大道祖天君中通天教主已化为七大道妖,为天下妖族之祖。原始天尊深陷封神榜控制诸天神仙的生生死死,仙魂玉魄。道德天君曾多次与西方诸佛会晤,西方诸佛但以言语推之,但收集人间魂魄之事却变本加厉,并和道者之间多有摩擦。尤其是在东胜神洲,道祖曾发动多次灭佛战争,但佛教屡灭屡兴,佛道之争延迟千年,无数人间的魂魄不入六道轮回,而是前往西方极乐世,而后不知所踪。 道德真君后派谴一些弟子假意信佛,皈依三宝。但是弟子落下凡间,假意信佛,成为高僧大德坐化之后,魂魄便不知所踪。任道德天君栓下本命线,也察觉不到。道德真君估计是那些弟子已经魂飞魄散。于是亲自谪入尘世,化演身份以信佛陀。后果成高僧大德,坐化之时,灵魂被牵引至灵山西方极乐世界,在那世界入口,道德真君有无数灵保护住魂魄,竟然险些魂魄被夺。 道德真君逃出灵山之后,闭刻闭关修养,并下了偈子:惟有鸿均再世,方能驱逐西方如来。 如今,通天教主已化为七大道妖。只有降伏七大道妖,重新归位成通天教主。从封神榜中唤醒原始天尊,三大天尊齐具用混沌之奇阵,三元归一,祖神重生,方能驱除西方如来,保三界众生长魂魄不灭。 猴子,你要救这个世界。必须和天下群妖为敌,收拢他们的魂魄还原成通天教主,而后三清合一,鸿均出世,方能拯救这个世界。你知道你的事情意义多么重大么。 你要做英雄,你要学习的是牺牲,不是牺牲自己,而是牺牲别人…… 你还总是迷恋你以前那些感情么,那些感情都是虚幻的,你不明白的时候,你沉迷其中,可是当你明白的时候,那些感受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不过你亿万年生命里偶然的迷思。就象养在猫窝里老虎,知道自己老虎的身份后,不能以猫的眼光来考量整个森林。 孙悟空,你做好领袖天上众神的诛灭天下群妖的准备。 我真的要做玉帝么。 这曾经是你的梦想。你曾经为之付出过努力,现在是你收获梦想的时候了。 梦想……我牺牲了这么多兄弟,可曾竟你滋润的更加的肥沃,那么……梦想…来吧……让我尝尝你的汁液有多么的甘甜…… 在花果山的幻景中,那只蝴蝶仍在大鹏吞吐的云雾中飞来飞去。那遁天道妖鹏王乃是道祖化身七妖之一,此时但见百里之内所有生灵全都遁于无形,惟独一只蝴蝶在风里飘舞,他忽然有种类熟悉的感觉。 能在七个道妖威压下仍翩迁自如的不是祖神、三清、就是那几个老兄弟了。他停止了咆哮,那只蝴蝶安静的悬在他的眼前。 “梦隐庄周,是你么。”大鹏顿了一会,一抹讽刺的微笑挂在他的丑脸上。 那蝴蝶如闻所未闻,飞到了大鹏王鼻孔边,似乎在观察那只洞能不能飞进去。 “藏身与梦里,逃避着责任,这些年你过的很幸福么。”大鹏王猛然打个喷嚏,脸盘大的鼻屎骤然飞出,正喷那蝴蝶一个全身,大鹏王哈哈大笑。多少年来,没和当年的那些朋友开过这样的玩笑。 蝴蝶从鼻屎中爬出来,却是丝毫鼻屎也没有沾着,仿佛鼻屎是鼻屎,蝴蝶是蝴蝶。他们就象重叠的影子一样,虽然看似混在了一起,其实被切割的空间分开。 “咦,你又领悟了什么鬼门道。”鹏王纳闷道。 “猴子呢。”蝴蝶终于说话了。 “这么多年的兄弟没见,我们有那么多共同回忆,有这么多年离散忽尔重逢的喜悦,你一见面就冰冷冷的问我一些和我们感情毫不相干的事……梦隐,你不觉得太伤故人情了么。” “故人情”蝴蝶摇了摇头:故人不错,七大道妖之前又怎会有情。我们七个本为一体,死了一个,另外六个神通就会大涨,如果不是彼此忌惮,恐怕早已经相残已尽。 “是这样么。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些人之间是有感情的。即使……你藏身于梦,就是逃避这些东西的么。”鹏王咆哮道:可是我……从来没想过去对不起你们……很多时候,我想回到过去……。” “那只猴子对我来说很重要,好吧。多少年前,你就是我们之间最天真的那个……那只猴子被你弄到哪里去了。我感觉的出,它已经不你的身体里了。”蝴蝶缓声道,双眼透露的那股不信任却有如实质。 “我不想骗你,可是那事你不能知道。”鹏王沉默了一会,对着蝴蝶那讽刺的眼神,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是么。” 过了老大一会,鹏王仿佛忍受不了蝴蝶冰冷的眼神,几千的朋友,竟然生疏怀疑到这个地步么,鹏王的脸皮不断的抽搐,语言中仿佛带着千钧的重担,终于他极其艰难的说:和那个人有关…你们既然都已经不尊重那人,那么他的事情对你们来说都不重要的…… “那人。”蝴蝶复眼阴情不定,看了鹏王良久,确认他没有撒谎:“既然那人插手,那看来没我的事了。那猴子本是女娲遗留灵魅,想必那人也知此事情,我已经看守上百年之久。如今他破石出世,必惹起不少风波,你如果见那人,请转告他凡事多思量。 蝴蝶翅膀煽动正欲离开,忽听到鹏王大喊:那人说如果遇到你的话,如果你正好有空,请到斜月三请洞去教导那猴子一些基本的法术。 蝴蝶没有回头,体态翩迁的飞走,大鹏只觉得眼前无数的空间错开,那只蝴蝶一恍神便不知道飞到哪个空间去了。 “我很累了。这一次让我梦成一颗葡萄吧,睡醒的时候不用再象蝴蝶一样到处去飞。” 斜月三星洞里,这年的冬天,一枝葡萄树居然发了嫩芽,结了果实。 在仙们外等待的广成子永远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恍惚间,仙门重开,那猴子从那光芒氤氲中走出来。 广成子的目光停留在猴子背后,猴子身后绑了四柄仙剑,在昔日封神之战中,通天教主用诛仙四剑曾经屠戮多少阐教真仙,可是现在三大天君重归与好……那些血仇都不重要了么。 既然大我总是可以轻易的吞噬小我的意义,那么我们这些渺小的人阿、神阿,爱了恨了究竟是为什么。 2 猪劝小妖留在流沙河,自己成了正果后,有了供奉,生活安稳之后,再来接她。猪和和尚渡过流沙河后继续西行 少了猴子捉弄,两人都觉得西行一路实无聊,沿途尽是荒野山谷,平时腹中饥饿,也只得吃着野草素食。八戒和尚日日盼望有哪个不张眼的妖怪前来抢劫二人,他们再反客为猪,将妖怪红烧清蒸甚至是夹生吃了,想想都是无比的美味呵。 本在这种荒野之地,正应该是邪气聚拢,群妖乱舞之地,可惜此时竟然清净的像个仙山世界,两人一路行来,端的是彼此不断的抱怨。 “和尚,我们好久没有妖怪吃了。“猪实在没心劲再象以往那样,照着落日的方向一天一天的走下去。 “你马上就会有精神了。”唐僧向东一指,数刻钟之后,一朵妖云飘来,阴风侧侧,猪和和尚都满面欣喜的望着天空。 那妖仿佛急着赶路,云头催的老高,到了此地也不见减速停留。猪心地纳闷道:这妖怪难道不是冲着唐僧类的……不过也是,酒香也怕巷子深,那妖精定然是因为不知道唐僧在此处才匆忙赶路。俗话说人为财死,妖为食亡,看来只有吆喝一下,那妖怪才能上钩。 那呆子想定之后,立即扯着破锣嗓子高声喊道:“这位妖怪兄,别忙着赶路,我身边可是十世圣僧唐玄,吃了他可长生不老……别走……。” “对对。”和尚边跟着乌云跑,边拿着通关文谍挥舞这:贫僧可是如假包换的唐玄奘,这里有大唐皇帝的玉玺印章……快来快来吃我啊……如果你不喜欢吃唐僧肉,这里还有硕大肥猪一头,怎么你喜欢清炖还是红烧……。” 那乌云顿了一下,上面的兔妖显出形来,不耐烦的喊:傻和尚,你还拿自己当宝贝是的。现在哪个妖怪还稀罕唐僧肉阿,你爷爷要去要去去积雷山参加平天大圣的荡天军去了,等扫荡了天庭,到处是不死的金丹和蟠桃,俺是兔子,俺吃素的……什么唐僧肉……听着怪恶心的……。” “八戒,他说唐僧肉没妖怪稀罕了,他在侮辱为师……八戒快驾云……上……。”和尚气的把鞋子狠抛向空中,向那兔妖砸去, 那兔妖嘿嘿嘲笑了几声,架着乌云疾驰而去,再不理会师徒二人。 “阿,原来是过路的妖怪。”猪见还没招呼来云,那妖已跑的无影无踪,猪一连朝云踹了几脚,方才恶狠狠的抱怨道:和尚,看来你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料,妖精都不理会你了。 “你以为皮肉生意很好做,也没见你做的多好,这么多妖怪都喜欢吃猪肉,可是你一身猪肉行情也不怎么好”和尚向上望着苍穹,纳闷的道:好象又有妖怪去打天宫去了,怎么今天一个打天宫的妖怪,明天一个打天宫的妖怪,很奇怪阿,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那些天宫天将天兵们今天死几万,明天死几万,可是到头来总不见少一个。 诛仙 花果山水帘洞,曾经的妖王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它曾经众星捧月一样的举棒向苍天,可是如今孑然一猴。 猴子如今除了吃就睡,有时候会对着河水发呆。花果的妖桃树自从没有众妖猴常采常吃之后,全部桃树均是硕果累累。 许多来往的鸟类也逐渐的发现在这里灵山茂树之地,没有任何的走兽威胁他们的巢穴和孩子,也没有任何的走兽和他们在树林里争夺食物,只有一只呆傻的猴子,常常的对着河水有时候不言不语,有时候自言自语。 在花果山里,这群生活悠闲富足的鸟类们,有时候就会无聊的议论起这山惟一的这只猴子。 “妈妈。你看到那只傻猴子了么,整天走一会,呆一会。不是听说以前花果山乃著名的妖山,后来跟随齐天大圣上天造反去了,结果全都都被打入幽明地府,如今这呆猴子又是哪里来的。” “孩子,你还小,很多事情要妈妈来教导你。无论猴子打仗还是我们鸟儿打仗都是年富力强去出征,剩下的缺胳膊断退的老的小的就留在窝里不出来。” “可是妈妈。这只猴子看起来腿脚都不缺,也不小也不不老。”小鸟还是很疑惑。 “他们是妖怪,在妖怪里断胳断腿重生都是小的法术,自然没有什么老弱病残。可是打仗的时候除了缺胳膊断退的老的小的要留下之外,还有一种人必须留下,如不留下,在交战之时必然搅乱杀局,连累战友,那种人就是——————傻子。孩子,你还没看出来,那猴子经常莫名其妙的发呆,有时候对着一颗枣核要啃半天,这正是傻子的标志”老鸟煽动自己的翅膀,得意的说。 “可是妈妈。”小鸟有些担心的说:妈妈,我看见那猴子好象正在看我们,那猴子好象听到我们在说什么。” “不可能,这里距离他有百米之远,即使听觉最灵敏的犬妖也不能听的到我们的说话,孩子,比担心,妈妈给你看一个表演。” 那老鸟从附近树上衔来一枚坚果,朝这猴子直丢下去,只见那坚果砸在猴子头上,跳了出去,滚到旁边的岩石上。 老鸟口唾液横飞的讲解道:女儿啊,你也知道坚果砸头的声音有多响吧,可是刚才坚果砸在那猴子头上,我们看的出是极有力道,可是以我们这里是什么声音都没听到,足见我们和那呆猴子保持这个距离说他什么,他都不会发觉的。” 空山秀林,鸣溅响溪。猴子在流淌的河流中看自己的倒影。 多少年过去了,当初的一切都已经成空。 他曾经佩带是妖王的王冠,现在佩带确是佛家的紧箍。 河流流淌的声音如梦想破碎的声音。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就象一个逃避真实的丧家之犬,早已经没有獠牙。 “取经。”他触到紧箍的时候这两个字就翻来覆去的在脑子中翻滚……多么耻辱的回忆……可是那回忆却是鲜活鲜亮的召唤自己去某个地方去保护一个和尚一起去西天。 他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他听道羞辱的声音:“你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你干吗不驾起云头向苍天问个明白。你继续做那只仅仅为了几只蟠桃就挥舞棒子杀向天宫,让鲜血流成长河的猴子不好么。为什么却躲在这里做起伤人心了。亏的外界还在传说你为千古巨妖……你要记得……伤心人不是你的人生。” “你是谁。”猴子听出这次是清晰怪异的声音,而不是那群疯鸟们讥讥喳喳。 “我就是那个充满理想三界的大帝——孙悟空。” “你是孙悟空,那我是谁”孙悟空冷笑起来,猛然他的笑声嘎然而止,他的对面出现了一只猴子,那猴子竟然和他一般的面容,都是碧石一样的眼睛,甚至连那股石猴的气息也一般无二。 可是……那对面猴子与他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头上没带金箍,手上没有棒子,背后绑了四柄长剑。有道是万物易变,一宝难寻。对面那妖怪虽然变化神通已至化境,竟然能变化出与自己一般无二之人,那镇海搅天的宝贝金箍棒可是汲天地之灵气万年方能出现一只,即使对面这猴子即使气息伪装的再是惟妙惟肖,但棒子却是变化不出来的。 “你走吧,别激怒我。我不想再让妖怪的血流淌在花果山上。”孙悟空戳了戳头上的金箍,叹了口气道:以后还是做回你自己吧。学别人的话,你既永远做不成别人,也会找不到自己。” “哇,真不了得”对面那家伙怪叫道:舞棒子家伙学会耍嘴皮子,看来失败的人生真的容易让人沉溺于失败的哲学。可是……当我做了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是自己了。 孙悟空楞了半响,看着这不知死活的妖怪,有道是龙困浅滩遭虾戏,他如今虽然落魄,但神通还在,平常的小妖小魔仍然可以不放在眼里,此时憋出了一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 “好日子,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觉得今天的日子特好,你舍不得你用他当你的忌辰,所以你故意前来寻死。” “哈哈。”对面那猴子一惊之下,顿觉尴尬,只得哈哈两声掩饰过去。 两只猴子对视良久,仿佛有无数的火花在眼神对视中对冲破灭,对面那猴子缓声到:我今天来找你,没安好心。我要抢你姓名,灭你魂魄,相必你也不会束手就擒。那么我出招了。 那猴子短啸一声,揉身而上,一记猴拳掏出,孙悟空侧身闪过,两只猴子斗在一起。孙悟空本是通灵石猴,本身气力敏捷都强于一般猴妖甚多,即使没修道之前,在花果山也无对手。可是如今这猴妖气力敏捷竟于自己一般无二,甚至招式,两人也觉得与自己一般无二。 两人斗到酣处,不分胜负,孙悟空忽然倒退三尺,嘲着面前一吹,一只棒子浮在胸前。此时孙悟空召唤浮云,脚踏其上,正是金猴擎天,玉宇激荡。 “如意金箍棒”那对面猴子亦一个跟头,踩在云朵之上,不满的囔囔倒:我都未曾动用背后四柄宝剑,你却动用了如意金箍棒这种神物,我今天来是和你决一胜负的。莫非你对战胜我已经没有信心, 如意金箍棒乃是天地之灵宝,据说重要十万八千斤,能镇四海,摧天柱。多少妖怪的神将的天灵盖是沾着即伤,挨着即死。这昔日大闹天宫的第一把大杀器终于重新显形,只见此棒一出,立即带出猛风呼啸,气势磅礴。那颓废的大圣也显得一棒在手,浴火重生,立刻威风凛凛,只见他厉声倒:“我不是和你比武,只是不想听你唠叨。” “你须听我一言。我背后四……” “莫再说废话。”孙悟空持棒便打,对面那猴子却是轻轻一叹,背后四剑中一剑飞出,他持剑迎上。那剑甫一出鞘,便煞气逼人,仿佛刚从血河中洗过一般。即使是天地之灵宝如意金箍棒在此剑锋芒之前,也黯然无光。 孙悟空虽觉邪门,却对棒子极有信心,两方擎棒持剑各不相让,只见几招下去,只见那剑正要和棒子相交,那剑却如刺穿着空间,噗嗤两声,和棒子交错而出,下一瞬劈到了孙悟空头上。那孙悟空本是天生灵体又服用过不死金丹,经过道德真君八卦炉的淬炼,一身铜筋铁骨,大闹天宫之时,诸天神将也莫能伤他。即使和西方大日如来尊者相都之时,被几十万斤大山砸下,也只是受困,却是分毫无伤。 此时这见寒光一闪,猴子的脑袋仿若被劈成两半,一缕殷血从孙悟空脑袋上流了下来。 “疼。为什么。一生下来,就没有过这种疼痛的感受……可是如今……。”以前伤和疼是多么虚无缥缈的词语,孙悟空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他们是那种和屈辱一样的感觉……他猛然觉得身体一空,自己被一脚踹向云端。 “如意金箍棒……我也曾经有过一柄,可惜试剑时被削断了,我刚才想说的话是我背后诛仙四剑号称三界法宝之最,据说乃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十二道鸿蒙紫气中的三道。与混沌剑元混合成的四把宝剑。也许你多听我一句话,就会知道自己怎么失败的。可是即使知道真相,又能改变什么。”他右手抛剑入背,左手仍然紧紧的攥着一个半月形的环具,那里是从孙悟空头上劈下半截的金箍,他此次来此,也正式为了这个目的:如今我要做孙悟空了,我帮你负所有的责任,你就去做一个自由的猴子吧,我真想看到,如果我不走上这条路,我的命运是什么。 这猴子乃受过通天秘信之后的六耳弥猴,此时道德真君在六耳弥猴走出仙门之后,召唤封神榜,册封六耳弥猴为通天大帝和玉皇平级别,负责剿灭天下群妖。这通天大帝六耳弥猴既已砍破孙悟空头上金箍,自是重回天庭整伺大军。 “妈妈,那只猴子不是傻子。”某天,花果山一只小鸟,等待母亲外出交游来时候,扑腾扑腾的飞进妈妈的怀抱里。适才的通天大帝和美猴王一战,双方煞气似要将整个天空撕裂,那平时看上呆呆的猴子,竟然有如此的法力,那些威压的气息,都是这只小鸟飞越多少山林从未见过的强大啊。 “孩子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母亲哄着孩子温柔的道。 “妈妈,我们都错了,那只猴子不是傻子,他很厉害很厉害的……。”小鸟刚才吓的差点昏厥,现在仍然异常的紧张,喘息的上气不接下气:妈妈。你走的那天,有另外一只猴子来找那猴子打架,两只猴子打了半天,后来这猴子拿出了棒子,另外一只猴子拿出一柄剑,结果持剑的猴子一下子把拿棍的猴子砍飞了。” 老鸟咯咯笑了起来,用长嘴亲了亲孩子,温柔的说:你是说另外一只妖猴前来揍这个呆子,,那呆子拿起棒子,却被前来揍他的妖猴一剑砍翻……这不是标准的呆子行为么。 “可是他们说他们拿的兵器是如意金箍棒和诛仙四剑。”小鸟觉得明明见到是那只猴子神通通天,可是现在表述起来好象就是那猴子被其他猴子揍一顿的事,她总觉得不是很对劲,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不甘心的说。 “哈哈哈。”老鸟觉得孩子无知的特别的可爱,他引小鸟飞回巢穴,双翅搂住孩子说:在东胜神州,铁匠铺里到处是如意金箍棒和诛仙四剑。现在仿造品很流行。孩子,你准是又碰到拿着仿造品出来显威风的傻猴子了。看来那猴子不仅仅是傻子,,还是喜欢用假冒伪劣产品充大头的没品位的傻子。 正文2 地底侏儒 1 从来没有种族如地底侏儒一样需要被拯救。作为这样一种种族,蠕动在远离太阳的深厚的岩石里,生活在阴暗里冰冷之间。与其他的生物不同,地底侏儒是受到众神诅咒的生物,他们死后不入六道轮回,只能后只能转生为地底侏儒。这个种族他们一代代的传承智慧只是为了理解诅咒的含义。 他们一生到不了很远的地方,所有的新的道路都需要他们用身体去寻找地下岩层里的缝隙去挖掘开发。经过世世代代的上万年开发,他们建造的城市仍然十分的狭窄,据说如果在城市中间站着一个人,他能听到城市边缘的呼喊。 大多数的地底侏儒一辈子只能以阴矮潮湿的细菌作为食物,那些动植物的鲜肉对于大富大贵到了极至的地底侏儒来说,也是一生不可多的奢侈盛宴。对于信仰,这个被诸神唾弃的种族,没有神接纳他们的皈依。 大多数的地底侏儒没有信仰,他们唯一的信仰是他们的侏儒王,据说他们的王有种种神奇的能力,可以游走地府沟通黄泉招来阴兵,但是每一代的侏儒王临死的之前都曾没有改变过这个种族的命运。 如今他们生活的地方依然是离地狱是如此之近,顺着地下暗河流据说能走到地狱的入口。曾经有那么多的地底侏儒为了摆脱被诅咒的命运相信了这个传说,沿着地下暗河一直朝着远方走去。 有的侏儒走了到暗河的尽头,去到达了大地之前,那些有毒的阳光迅速的在他们的肌肤上燃烧起来。有的侏儒顺着暗河一直走到死亡,也没有看到河流的尽头,有的远行的侏儒后来回来带来那些传说,但是再也不提梦想。 那时候,小雷只是个叛逆的地底侏儒孩子。 他钻出土地后第一次看到了阳光。 那些有毒的光线落在皮肤上,从每个毛细血孔钻进五脏六腹。他只觉得全身的皮肤里的水分迅速的被抽空,骨骼和皮肉被分解。 他没有任何的气力对付着再钻回曾经的地底世界。 可是阳光下的空气还是甘美。 他大口的喘着粗气,痛苦的享受这生命换来的最后的甘甜。 “你这可怜的小东西。”脚步上逐渐的靠近,那个人带来的影子是如此的庞大,以至于在那人的影子下,地底侏儒又感受了阴凉带来的活力。 他挣扎着抬起脑袋的时候,甚至连那人的面孔也没完全看清楚。 积雷山大力神王345年三月中旬的一天,牛魔王麾下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积耶那在巡山时候救了一个地底侏儒当宠物。积耶那是难得的善心妖怪,本为千年古木修行成妖,平常常常便是扶助弱小,接济小妖,他这次巡山的时候带回那只濒临死亡的地底侏儒完全是无心之举。 积耶那和地底侏儒的这段宠物情缘也未维持多久,即使在最冷最为阴暗的山洞深处,地底侏儒仍然会畏惧那折射而进的微弱的光线。 后来很多侏儒曾经问过小雷那段经历。 很多年之前,地底侏儒他们的王这样描述自己童年时代的那次冒险的:“虽然我们我们的世界是冷的,但是我们的血是热的。” 2 他是这片广袤世界里的猎人。他静悄悄的飘移在这个世界的荒原上,寻找可供捕列的孱弱的灵魂。 在这里没有生物可以发现他,他自从获得了那种能力之后,就象一把隐形的尖刀,割裂那些弱小的灵魂,以壮大自己的能力。 地府比天空还要广阔,在十九层的地狱中,自从天神们为了制造六道轮回,主宰人间的生死,而设立了十大阎罗殿外,地狱里有着无穷无尽的广大的荒原、深渊、冷山。无数的不入轮回本来就生活在地府里的各类游魂生物在荒原野外各自占据着地盘。 他在这个世界游荡久了,甚至觉得这里才是真正的世界。这里的生死才是真正的生死。那些人间生死不过是灵魂为了体验阳光下生活的一种旅行。而死亡不过是在这里洗清记忆,重新出发。 华丽无比的马车在地狱荒野里驰骋而过,那位大人物率领他的八部罗汉中的四鬼侍,五百僧兵四处的游荡,寻求那些可以被救赎的灵魂。 地藏王菩萨作为佛祖钦定的幽明教主,他所到之处,就是佛的规则。只听的见马车奔雷呼啸而来的那种威势,也足以让大多数的地底生物闻风丧胆。五百僧兵各各负剑背弓,藏地剑和灭魂弓在他们血洗地狱这么多年之后,早已经成为恶名累累的杀器。 地藏王菩萨领灵山懿旨,寻找地狱中不敬诸佛的厉鬼恶兽,超渡他们灵魂,几千年来,这位大人物斩杀厉鬼恶兽无数。 对于那些地府中那些自由邪恶的独尊者们,“杀杀杀杀杀杀,杀一兽乃救万魂,杀乃慈悲”这个杀气腾腾的菩萨曾经为佛祖许过誓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猎人听那个马车的声音。他现在是完全属于这个世界的隐匿者。地藏王的马车呼啸而过,他则象一跟远远系着的尾巴小心的吊在后面,多少次,他都是跟着这位大人物,在大人物斩杀的强大的恶魔的尸体上,品尝血肉和灵魂的残渣。 对于地底侏儒的世界来说,他得到的享受远远不是一个王所能够得到的。他甚至得到一条过地狱深渊魔龙的骨髓。而那些地底侏儒的长老大臣们,他们至今还在怀念二年前王宫宴会上那顿猪肉。以至于很多的王宫的大臣和长老们长期困惑一个问题,他们的每一代王为什么仿佛已经禁断了吃的欲望,能够对数年一次盛宴上的鲜活的肉类完全不感兴趣。相对与他们中一些当长老不是为了什么种族命运,而仅仅是为了每两年保食肉一顿的家伙来说,王的品格真是太伟大了。 马车飞一般的前行,那位大人物坐下的据说能谛听三界的怪兽呜呜的鸣叫起来。无尽的黑风飘荡而来,带着令人憎恨的灵魂呻吟,里面鹰身女妖的哭嚎着马车冲来。 地藏王菩萨喝道一声“射”。第一排的僧兵齐声的拉弓放箭,只见在鹰身女妖们和马车相交错的那一瞬间,鹰身女妖纷纷如中箭堕落,竟无一只的尸体跌落在马车之上。 猎人内心提高了自己的警觉,虽然他是侏儒王的秘法是传说诸大神通都莫让其现形。可是每次那个大人物膝下的谛听总是嘲弄一样的朝着眨着眼睛。猎人不知道那是不是错觉。 鹰身女妖乃是地狱荒野中极少的领土观念极强的群居生物,虽然实力不强,但是他们不知道畏惧,无论谁经过他们底盘,他们都会蜂拥而上。虽然容易诛灭,但是他们的数量和生命力就如地面上蚊子一样,永远的杀之不尽。 “距离到地府花果山还要经过几次鹰身女妖的地盘。”马车上的大人物,厌烦抖掉落在自己身上的漆黑的羽毛。 他的声音很温暖,可是对于大人物来说,不知道哪一句里就藏着刀子。八部罗汉四鬼侍中的一个小心回答道:“还需要三次,回大人,不仅仅如此,如果按照这个路线赶往花果山的话,我们势必要再次经过那箭神的地盘,那人从不明着出现,我们需防备他的暗算。” “他已经出手九次了,哪次伤的了我。还是鹰身女妖这种死不尽的怪物另人恶心。”那位大人物体看着正北方若有所思。 大人物浑然忘记了,他自是灵山佛宝护体,世间各种伤害都不能加诸其身,但是他的八部罗汉四鬼侍却是害怕的厉害,上次就是差点被射穿魂魄。 猎人的手不自禁的抖动。他的兴奋之情溢与言表。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大人物的目的地:花果山。那本身就是地府里最奇妙最神奇的地方,几十万只的不灭猴子的灵魂,强占了本来禁锢他们的天刑地狱,在火山和岩浆之间,高呼着为他们仍在人间的王打下一个地府妖国。 我们的王,我们流尽鲜血,染红王座,只为等待重逢的那一天给你戴上。 再见紫霞 1 即使在这个卑微的种族里,王的权威仍然不能置疑的。侏儒王的国雷帝在地底侏儒界有很多的传说。 有的人传说他将是有史以来改变这个种族命运的王。只因为地底侏儒整个种族都能感受到他的十五万侏儒兵的威风。 可是在这个没有天敌看不见异族的种族里,军队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有人甚至演绎起侏儒王带领大军攻陷地表,和人族联军做战的场面。 “十五万,多么庞大的军队啊”在地底侏儒暴强的想象力中,大概整个人类社会加上老弱妇孺全都披挂上阵,也未必会有这么多的战士。 有的则猜测雷帝是个暴烈之君,其实每个侏儒都知道地底的终极美味并不是那生长在岩石缝隙土壤中那些稀少的肉菌,地下同样有些鲜活的血肉,那就是地地侏儒本身。 “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要去参军”有些地底侏儒心底暗自下了决心:到时候就能在战场上喝到第一口的新鲜的血肉。鲜活的血肉,大部分的地底侏儒不知道幻想多少世世代代。 有的侏儒甚至想到他们的王找到了后羿神弓,射掉了天上唯一的太阳,从此他们地底侏儒可以安然到地面生活,而原来属于大地的种族的那些生物失去了太阳的庇护,被地底侏儒圈养起来作为食物。 这只是一个得了幻想病的种族。每一代王的上任都给过他们无尽的遐想。千百年来,幻想不断,失望不止。这个种族就象那些在大陆上干涸的鱼,能把白云想象成乌云,再把乌云想象成暴雨。在他们死亡之前,他们干涸的身体呼喊着更多更疯狂的的想象。 他们在末日的时候甚至会把自己的眼泪幻想成大海。 王从冥想中醒过来,大声的喘息着粗气。 每次都化身隐形的幽灵环游地府之后,都会有诸多精神力透支的情况。他歇息了一会,苍白的近乎病态的脸庞稍微红润一些之后,他拉下墙壁上铃线。 一个侍卫立即进来服伺他,那侍卫是地底侏儒中比较高大的一个,甚至达到了一个正常地面的五岁小孩的身高,但是身高虽矮,成熟的面貌却是与地面人类无异。在经过地下亿万年生活里,他们的头发已褪个精光,整个身体有一种不合理的浮肿。 他们的牙齿由于长期的撕咬岩石和泥土,上鹗特别发达,暴露出的牙齿带着一种岩石特有的灰色。 王白了他一眼,那侍卫只觉得全身被冷光扫遍,他不知大王又有了什么新的心思,当下极是忐忑不安。 果然阿,为什么神要遗弃地底侏儒,这就是本族人多看几眼都会厌烦的种族阿。 “我要想的就是拯救你这样的人么。”王淡淡的说。 在长老会争执的问题上,他已经有了答案,那个答案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每一代侏儒王都曾经妄想过去做救世主,这本来就是一个会毫无依旧便自我疯狂的种族。 长老会那群充满了民主思想的老头们就会开始说:你有没有想过别的侏儒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很多地底侏儒根本不愿意被拯救。这里没有天敌,没有人嘲笑我们。虽然没有阳光,但是那对于地地侏儒来说,根本不重要。地底侏儒只能在这个狭窄的岩石层才能找到属于地底侏儒的尊严。除了这些狭窄阴暗的世界,我们将失去尊严。 “你根本不明白,跟你的雄心大志相反。苟安才是地底侏儒的特质流了无数的血,只为你了你追求的梦。让臣民用他的生命为自己的梦想买单,这本来就不是王的权利。” 。 不得不说,长老制度是独裁的天敌,但是在这个受到诅咒的种族中,更是扼杀救世主的凶器。 “有时候想做这个令人失败的世界令人呕生物的救世主,有时候想干脆将这个令人失败的世界砸个稀烂。可是积耶那,像我们这种连自己也厌恶自己的种族,当初你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我也是那样。你为什么会将我放在手心。”王烦躁的想。 牛魔王麾下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积耶那还没从庆祝自己从第五小队队长升格到大队长的喜悦中来。 无论如何他也是想不到有个王正在崇敬的呼唤他。在积耶那里面,王这个词语太过于陌生、强大、尊贵、神秘,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的交集。 王再次潜入那个神秘的莫测广袤的世界,在这里他静的只剩下一双眼睛。地藏王的军队终于到达了花果山的地盘。他们军容整齐,无所损伤,显然那个人在他们路过的时候没有放箭攻击。 现在花果山暂时的头领乃是崩元帅,他见要猴汇报,知对方来头不小,带着一帮妖猴浩浩荡荡的前来迎敌。 大人物的军队在花果山的边界严阵以待。只见漫山遍野的猴子顷刻竟其包围,那崩元帅更是带全部的幽灵铠甲,威风粼粼。 “你们可知罪。”大人物恼怒的斥责到群猴子。 “何罪之有。” “你们屡犯天条,被囚天刑地狱反而不思悔过。揭竿造反,威逼地府,枉自称王。” “哈哈哈”成千上万只猴子哈哈大笑:“天条么,自从我们大王五百年前在花果山上竖起反旗的那一刻,天条早已经忘记了……原来……天下的自由的妖……还要战战兢兢的遵守这东西……哪一个妖怪中的英雄不是以触犯天条开始……生而为妖……本身就是一条走向与神佛相反的不归路啊。 “那么,既然如此……怙恶不俊者……”大人物的背后佛光陡然绽开,大人物手势向下一压,厉声道:杀。 地藏王的马车环绕猴群四处奔跑,外围与五百的兵器齐声开弓,无数妖猴在那一轮轮的箭射中魂魄具散。 妖猴们平常威吓地卒,凌辱游魂,倒也有几分本事,在占据了天刑地狱后,更是叫嚣自狂,不可一世。可以如今在真正的大神通下,却是任宰割之。 地藏王菩萨,幽明教主,本来就是佛家深埋在九幽地狱里最锋利的一把刀。那个发下誓言:“斩尽地狱,方才成佛”的杀神啊。 这是真正的死亡,天地灵气孕育的魂魄,逐一的消散,再也不能复生。不过妖猴子数量是如此之多,即使用一排排的用排箭扫,也得耗进他们的大半法力。 “所谓什么妖猴出,阎王惧。你们就是那群不尊教化,搅乱地府的那群妖猴……” 忽然,地藏王只觉得马车一紧,那前行的速度竟然慢了下来。他的前方飘荡一只紫色的绸带,那条彩带化为千叠万重,完全裹住了大人物眼前的世界。 大人物哼的一声,四鬼侍之一立即长枪偏出挑散了那彩色带。一个紫色衣服的女子,长发曳地,明艳无比,虽是魂魄,但是玉质冰清,散发着天神的气息,在无数彩带的围绕下,正漂浮在大人物车马的正前方。 “你是”地藏王眉头一紧,心地见这明艳美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感受,他佯怒道。 “我叫紫霞,是曾经的天神……如今我是这座山主人的压寨夫人。”那女人嫣然一笑,说不出的巧笑嫣然。 “才不是来,你这个疯女人。”一只腿被射掉的猴子咧开嘴反驳道:我们大王喜欢是白晶晶那样的瘦瘦母猴子……” 十大阎罗 “紫霞仙子别听那猴孙胡扯,我跟随大王数十年,我最明白……我们大王心底从来只有你一人。”另外一只猴子嚷嚷道。 “有什么区别么,在大王的眼里,无论白晶晶,还是紫霞,我看都比不过一只桃子。”一个脑袋特别大猴子有些不屑的说。 “是么。”紫霞脸上一片恼羞,以她对孙悟空的了解,这大脑猴说的才只清晰明白的至理啊。 地藏王菩萨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伏在他脚下的谛听断断续续在低声嘶叫。地藏王菩萨的五百僧兵没得到他的号令,严阵以待。那至尊菩萨忽然感到十股熟悉的气息,只是他平日和那十人相处时,那十人远没这么强大的气息。 至尊菩萨知道落入了阵法之中。他既猜出那十人身份乃十大阎罗,也知道那十人既诱他而来,自然设了阵法陷阱。这血雾凝固之地,周围一片迷茫,什么都再看不到。正是十大阎罗在这山阵之中早已埋藏着迷神之阵。 忽得眼前一暗。天地十方均下起了血雾。刹那间,天地猴山均如幻相般隐去,只剩下血雨腥风。 自从大至尊菩萨领灵山懿旨当了幽明教主之后,这十大阎罗平时对自己且惧且怕。自己接到天刑地狱妖猴出世求至尊菩萨前来相助信息。原来却是那十人为对付自己设下的诱饵,本来佛道两家在地狱之中互重,现在既然十大阎罗敢对自己出手,一定是天地间有了什么重要的变故。 五百的僧兵迅速的将马车围成一团,听的魑魅魍魉靠近之声,便一起放箭。可是那箭射了出去,如射进空气一样,无影无踪。 这五百僧兵乃是佛祖特从天下数万佛寺庙中所挑出武僧,经灵山秘法锤炼,各个都是杀人利器,虔诚信徒。 血雾之中正不少幽冥鬼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潜行而来,那些僧兵猛然发现敌人已经袭身嘶咬而来,弓箭已无任何的用处,众僧兵乃只有拔刀迎真,无奈那幽冥鬼怪太多,众僧兵未及砍翻几个,即被拖进血雾,立即传来一阵撕咬鲜活血肉的磨牙声。 猛然只见天地间九个光点乍闪还现,如驰骋流行一般,向菩萨一行射来。只听的一名鬼侍恸声大叫。那光点破胸而出,竟然是仅仅是一支利箭。 九箭出,天地绝。地府中不知道流传了多久的神话。据说这九天箭神生前乃洪荒时代有熊氏无岳之一,曾经射九日救天地。他的每一箭均有陨日毁月,毁天灭地之能。一箭既出,八箭随后即期余三大鬼侍被白光射穿,魂飞魄散。 “九天箭神,你被妻徒抛弃万年,却仍箭中恨意不够,你伤不了我。”大至尊地藏王和他的小兽谛听,在血雨腥风中,纤尘不染。那箭神五箭捏在菩萨手中,,仿佛枯萎的莲花一般。 “五百僧兵,四大鬼侍……那些监视我的人都死光了吧。那么,就让我前向人间,看看佛道两家,天地红尘到底有了什么变化。 2 很多年前,曾经他是一个武士,在一个镇里镖局里做镖师。虽然经常要去行镖,常常离家远行。可是每次他回到村子里时,他见到慈祥的父母,亲爱的妻子,都会感到格外的幸福,他暗地里发誓,赚够了钱,便立即把家人接到镇子里,过起城里人的生活。 他练武的时候比任何其他人都更刻苦,手里的刀子挥舞的比任何人都快。 可是一次他外出的时候镇子为土匪洗劫了。 回镖之后,他邀请一起行镖的朋友去杀匪报仇,一群镖师杀尽了土匪。他站在血泊中,疯狂的大笑。忽然他呆住了,笑意在脸上猛然僵住。他本有感应之力,目前忽然浮现了这些血泊中的诸人前生后世。 一只虫子早晨起来的时候,伸个懒腰,便被飞来的鸟儿啄掉。那是他今生的父母。一只苍蝇在青菜边不停的嗡嗡的飞来飞去。那就是他许下世世代代相爱的恋人。 自己会爱上一只苍蝇!!!!什么世世代代相爱,轮回转世也要和你在一起,这根本就全部是欺骗人的鬼话。 “你以为你杀死你的仇人了么,不,你错了,他们还会转世重生,也许下一辈子你们就会相亲相爱。你以为那些人爱你么,不,也错了,因为他还会进入轮回转世,和你形同陌路。你知道么,在这人间,一切都只是幻相,没有真正的爱,也没有真正的恨。”宇宙间一个空冥的声音道:“你愿意和我一起斩断轮回,让这世界真实起来。” “不,既然仇人没死,我会深入地狱将他们斩尽杀绝,既然爱人没死,我自会深入地狱,和他们千年厮守。诸神,你们的蓬来仙山,且放东海。魑魅不绝,我不成神。诸佛,你们的莲台庙宇,给我留住。地狱不空,我不成佛。” 地藏王菩萨刷双目血泪直流,三界皆传说我乃西天灵山至尊大菩萨,其实我背圣弃僧……我乃孤神。 你们这些生活在幻相中的人,你们为了幻向悲伤流泪,又怎么会知道看穿一切的我心的悲伤。 “杀杀杀”大至尊地藏王菩萨露出不可猜测的深沉笑容,他从马车上走下来,一把漆黑的镰刀握在他的手上。那一刻,他就是行走黑暗中,专门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背后的谛听不停的哀伤的嗷叫,他察觉到不可预测的灾难,他的主人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啊。 怒目的至尊杀戮菩萨走上猴山的最上峰,一路上妖猴的灵魂被他的煞气逼退三尺,他站在火山的颠峰,高声呼号到:十大阎罗么,箭神后羿,你们全都给我滚出来吧。 至尊杀戮菩萨超天一指,死神镰刀朝天地挥舞而起,道了声:裂。 天地迷雾均被撕裂,那十方迷雾尽去,十方阎罗尽现真身,在十方阎罗之外,千米高峰之上,九天箭神后羿正搭弓凝箭,蓄箭待发。 可是除此之外,尚有一侏儒正待在山底,那侏儒身材不到三尺之高,恶眉丑目,不知道何方神圣。 正在隐匿观战的雷心神一恍,雷忽觉菩萨怒目猛然摄来,他神思恍惚,差点被夺了魂魄。然后十股气息将他迅速的锁定雷只觉得向十股锁链将自己的狠狠的勒住。在菩萨的无差别破隐匿法术的神通,这个一直隐藏在阴暗捕食灵魂的侏儒之王终于现身。 “我要破开天地通道,你来保护我。”那菩萨目光转向侏儒,命令一样的道。雷只觉得十股锁链将他勒的更紧。十道散人魂魄的可怕目光从十大阎罗里眼里射来。 “等等,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我可以给你们种族一个被拯救的希望。”菩萨的死神镰刀围绕他全身飞舞,形成漆黑的盾牌,将菩萨全身护住,菩萨盘地而坐,念动明王咒。他手指向上刺激无数道利茫,那地府的天空仿佛一片片在晃动。 雷心底直哭直骂,这是哪门子跟哪门子阿,怪不得那谛听小怪兽看自己眼神总跟看个傻瓜一样,感情他们早已经发现了自己,把自己当横一枚棋子。 那箭神第十支箭终于离弦而出。九天箭神,九枝箭可以灭除诸世的妖邪魔兽,第十支箭,杀的乃是当世神佛。 “我该怎么救你啊。”侏儒高声嚎叫到。那十股锁链几乎将他的所有行动全都锁死。 他不知道十大阎罗此时比他更为惊惧,这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敌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象地底侏儒那卑贱的种族,可是十大阎罗用尽精神威压,也未能将他绞杀,反而那侏儒却隐隐有反弹的力量,仿佛发力一挣,便能从这束缚中挣脱。阎罗们忽然想起一个人,传说游荡在地府荒园上专门撕裂吞噬那些灵魂强大的的邪恶的存在啊。 九天箭神的第十支箭如无数的风雷附体,那箭竟然仿若射穿了空间,几千米的远处竟然一瞬间即达。被阎罗锁链绑住的侏儒痛苦的声音撕裂长空:为什么射的会是我。 第十支箭钻进了侏儒的胸膛肺腑,无数的皮肤的裂痕由此绽开。那箭刺入心脏,整个侏儒如爆竹一样的炸裂开来。 顿时血肉横飞,尸骨无存。 眼见大患已除,十大阎王正要纵起锁链十绝阵行菩萨杀去,忽得一阎罗王大叫:不好。 只见在侏儒身亡处万千个光点汇聚一起,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围绕光点凝聚成新的躯体。““我没死么”侏儒的脸先从空中浮现出来,然后他的身体形成,他重新的漂浮在大地,带着和阎王们一样的疑惑。俄倾,他兴奋的大叫起来:哈哈,我没死啊,我真的没死啊……我是无敌的……“ 千里外的山颠上,九天箭神再不出手。背负着长弓,缓缓的走向远处,仿佛他做完自己该做的工作,现在该完工回家去看老婆孩子一样的平静。 “你长期吞噬灵魂乃万魂千魄之体,这箭神一箭岂能将你诛绝。”那地藏王的法术终于完成,只见天地被破开,在一瞬间,无数的光线从九天之外的尘世涌了进来。。破开地府与尘世的通道。幽明之物本最惧怕光线,妖猴,阎王,皆紧急闭退。 侏儒只觉得在那一瞬间一只晶莹如玉的手将自己从揽住,只见万千白光骤闪。他反复从深渊里升起一样,不知道上升了几千万里,他跌在坚实的黄土地上,他抬起头,只见头顶如轮子一样大的太阳。 幼年的记忆又一次涌入了他的大脑。“我会死的。”雷哀伤的想。 那些光线有质有形的打在他的身上……仿佛燃烧的火……不对……为什么……为什么……那些光线打到我的身上只有温暖的感觉……我并没有被燃烧起来……地底侏儒……不都是应该见光即化的没…… “你早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强大,你吞噬了那么多的孤魂野鬼,早已经成了逆天的怪物,早已经不能再威胁你。”旁边醒来的菩萨有气无力的道。 齐天大圣第一任压寨夫人 1 "和尚,取经究竟是你去取经。还是猴子去取经。 "还用问。" “唐僧取经,唐僧取经……听起来好象是你取经……猴子要保护你取经,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 “你是猪啊,我取个屁啊。我本就是灵山的佛尊,灵山的哪本经书我不是倒背如流。” 八戒看着夕阳,忽道:师傅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你这猪头,你不知道报喜不报优么。好好消息告诉师傅。坏消息你自己解决就可以了,没必要来考验我解决困难的能力,这才是为人徒的正道。” “师傅,好消息是你头上长头发了。比以前看起来帅多了。” “阿弥佛陀,诸相皆空,诸相皆空。对于我们修行者来说哪里有什么丑俊,就是对你们猪来说,师傅看那些稍微帅点猪和稍微丑点的猪也是没什么分别的。”和尚边说变特意跑到一块光滑的岩石上,整理自己的头发。 “可是师傅大概你留了头发,妖精都认不出你是唐僧了,我们好久没见到妖怪出来抢唐僧肉吃了。” ”是啊。“唐僧恨恨的叹了口气。他在行李中找出菜刀,一根根的刮光自己头上的绒毛。 一连几天,不知何故,天下地上,山里谷里。再看不到妖精影子。在这种荒野之地,正应该是邪气聚拢,群妖乱舞之地,竟然清净的像个清净世界。两人沿路只得摘爪吃果,食素过日,这不,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你们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有妖怪会来吃你们。”和尚背后的那颗树忽然说话了。 猪的眼睛都快谗陈出了眼眶:师傅,这个虽然是素菜,看他修炼已久,有口有心,定是个有油的。我们赶紧把这个妖怪吃了吧。” “我从不吃人。你们为什么要吃我。我日日行善,只想有一日修成正果,位列仙班。即使那些吃人的妖怪屡次的拉我入我,我也一一拒绝。我宁愿修炼的日子更为长久。为什么,你们不分善恶,你们这样的神和那么妖有什么区别。 “你傻了。吃羊的狼和不吃羊的狼对猎人来说有什么区别。你说你日日行善,戒杀止杀是为了成仙成神。你以为你吃素行善就能修成正果么。,那些天上的众神成神之前哪个不是双手鲜血淋漓,至今仍然每日的龙肝风羹,灵兽异禽。那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佛用来骗谁的呢。” “你真傻啊。”猪说。 和尚哈哈大笑:“你居然被一只猪说傻。” 猪拿起九尺钉杷,几杷下去,连根带血一起刨出。猪挑了一只比较肥厚的树皮啃了起来。他啃的正是滋味,只见和尚对那只树妖闻都未闻,一副看着就口感不好的厌恶感觉。 你为什么要杀那只树妖呢。你又不是想吃它。 因为他是傻子,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傻子。 “你骗我。”猪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一定有不和我分享的秘密。为什么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线的蚂蚱,生死相倚,福祸相持。你仍然这样的深藏不露,你让我如何继续跟你走。” “哈哈”和尚仿佛从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情,腰都笑的弯了下去。和尚好容易站起来,捂着肚子笑道:你是在跟我走么。 “不是么。”猪说。 “是么?” “不是么。” “别骗你自己了,我们都是去寻找终点把自己埋葬的人。不想没意义的生,却也被诅咒的死不掉。你说两个走在一起的疯子,有谁在跟谁走的么。他们只是疯到一起去。” 猪沉默了,大口的啃着树妖的尸体。 猪拱了拱鼻子忽然道:“吃是多么简单快乐的事情,你们这些有秘密的人,永远不会了解我们这些没有秘密的人。有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嫦娥忽然开始重新喜欢我,我会不会去试着接受自己是一头猪,会不会就那样停下来,找些正常的日子去过。” 和尚懒洋洋的道:阿弥佛陀……那怎么办……当初弘钧大神造世界的时候,就没准备让一头猪明白这世界究竟什么样子。 ”是么。”猪沮丧了。 “和尚”猪忽然惊喜的叫出来:“你看,快看,要妖要来了,真期望是只熊妖变化成的,那么,我们可有熊掌消夜了。 和尚抬了一眼,喜出望外:那妖还变化成美人。呆会,我们装傻点,可别吓坏她了。 2 一个跨着蓝子的,头上插着花朵的貌美姑娘从山路的迤俪而来。猪和和尚立即装作饥渴难奈的路人,在和尚一声招呼下。猪立刻拱了出来,挡住美女,憨声道:小娘子,我和师傅一路前来,好久没吃东西了,看姑娘也是附近人家,能不能让我们化缘些斋饭。 “ “大师。这荒山野岭的,人烟荒芜,忽然冒出我这样一个美女,你们应该提高警惕啊,说不定我是个妖怪么。” “妖怪”和尚拍拍脑袋,心地咒骂道现在怎么就这么流行以退为进啊。“姑娘真会开玩笑……哈哈,你这么美,我明白了,最美的女人都是妖孽阿。姑娘确实妖…妖的很啊” “可是,我听其他的姐妹说,还有雷公脸猴子和你们在一起,他可是火眼金睛,有他在,一切妖怪都无所遁形,叫你那大徒弟出来看看,我是人是妖不就了解了么。” “你连这都知道,不是妖怪才奇怪来。”猪在心底罗嗦道: “姑娘不必担心,那个有火眼金晶的大徒弟被我驱逐走了。有他在的时候你不知道多么的烦恼,他整天在我耳边讥讥喳喳说这个美女是妖怪,那个美女是妖怪的。弄的美女们一靠近我就他的烂脾气吓走。其实妖怪和人有什么区别。妖怪和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候,即使是找个漂亮女妖怪谈谈心,聊聊感情也是不错的啊。” “是么”妖怪轻轻的笑着,她回眸一看,望着猪吃惊的问:“长老你为什么流口水” 猪其实是想到红烧妖精,谗水直流,此时只得说;“因为姑娘你太美丽了。”我们虽是出家之人,却也有一颗凡俗之心。 猪刚说话,便咧着大嘴,走到妖精面前,要扑上去,只见和尚扭住了他。 “怎么师傅要放过这到嘴的妖精肉么。”猪满脸的迷茫。 他却见和尚轻声细语向妖怪问道:姑娘附近可以什么亲戚,兄弟姐妹的,眼见天色已晚,请必姑娘家人正在担心姑娘,我们虽为出家之人,去也知出门行善。 “到底是师傅阿,不象自己只顾眼前这快肉,忘记了这妖怪家里可有一窝子妖怪啊阿。那得够吃就几天的。”猪谗的口水喷涌而出。 “长老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情,我见这荒山野岭,触动了一些伤心之事。” “哦,这荒山野岭的,确实容易睹物思人。长老也是多情人啊。” “恩,多情。是啊,我暗恋别人的情感确实挺多的。” 三人一行趁着夕阳,在山涧赶路。和尚和妖精在前面谈笑甚欢,猪在后面一人扛着行李,心里却在琢磨着呆会怎么大块朵脍。 猪追上去插话道:你喜欢我师傅是不是。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知道答案了。 “什么是喜欢。”那妖怪柔声反问道。 “行了,我知道了,那秃驴确实蛮帅的,哈哈,你要记住要留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他的胃……吃吃……哈。” 3 三人行到一山脚,只见一幽深山洞敞在那里,山洞上锩刻着盘丝洞三字。 妖怪一指那洞口,柔声道:这就是我家。 “你家怎么用山洞做家,整的跟妖怪一样。”和尚忽然说。 妖怪一楞,眼睛了一点寒性闪过,手上指甲也瞬间拉长。 “哈哈。”和尚打了哈哈:“我虽从东土而来,我又岂非不知道西方多山之地,山民多挖洞为居。” 妖怪去说要通知家人,布置一下,留猪和和尚在门口。 猪忽然有些忧郁的说:师傅,我呆会可能有些内疚,人家没想过吃我们,我们却一直性着怎么将对方作为口腹之物。“ “我看你刚才啃树妖啃的蛮开心的。”和尚冷声道:那树妖还想招呼我们避开妖怪,他怀着一颗拯救我们的心,反而被你吃掉,刚才你就不内疚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你现在抬头以45度仰望天空。你只能看见下垂的夕阳。可是你再过两个时候以同样45度仰望天空,你就只能看见星星。不是么。很多事情就跟看天空一样,我们做的明明是同样的事,可是伴随时间的情势的变化,可是得到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你这头傻猪啊,哪里有这么多学问,你这么给自己找借口,还不是因为啃树妖啃饱了……你个蠢货,就没想到师傅还饿着肚子么。” 4 过了良久,那妖精换了一身素衣出来,依旧独自一人。和尚见状急问道:小娘子,你的家人可都准备好了……。” “我没有家人,我独自一人,其实。”那妖怪顿了顿,有些恐怖的说:长老,其实我是一个妖。 “我们早知道。重点不在这个,重点在你的家人在哪里。我们很饿了” “我没有家人,我独自在这修行,久闻圣僧前去西方求取真经,我一心向神,今把圣僧引诱与此,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去西方拜佛求经去的。 “阿,你不是想吃唐僧肉的!!!你不是想吃猪头肉的!!!!”猪和和尚一起暴跳起来。 “算了,这年头,借口不好找,和尚不如我们直接一点……我知道你还没吃晚饭。” 和尚白了猪一眼,拿起了师傅的架子,那意思分别是我们俩之间谁是师傅是是徒弟你该清楚,还不快点动手。 猪准备好九池钉耙,无奈问到:妖怪,你今年多大了,活够了没有。你看你也怪可怜的,不如,让你猪爷爷超度你去地狱,重新轮回,也许下辈子能轮到条好命。 “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我白骨精修行多年,只为了成仙成佛,永世不灭和他在一起。我并未伤天害理,你们为什么要杀了我……。” “你是白骨精。” “我思念我郎君而死,身体腐烂后,重新还魂,就是为了不入地狱,不饮孟婆,可以永远的记住他。” 猪上下仔细的打量白晶晶,然后努力的四处嗅了嗅了,确实满个洞窟确实没半丝肉味。猪四只蹄膀抱在一起大哭了起来。 “不杀你了,你快滚吧。”和尚不耐烦的说 “为什么。“ “你没杀的价值啊。即使你是只耗子精也好,有点肉也能塞掉牙缝为什么要是一只白骨精。他妈妈的。我们又没喝排骨汤的爱好。“ “可是。我不能走。”那妖怪忽然坚定说:“我找你们是来认亲的,我曾经你的大徒弟齐天大生孙悟空的压寨夫人。” 猪之哀伤 1 山洞里被打扫的整整齐齐的。在山洞的中央竖着一个牌子:白晶晶之墓——花果山水莲洞美猴山题。 那灵牌经历了无数的日月,如今已布满裂痕,却被擦拭的干干净净。那灵牌底下铺着尺丈长的红绫,红的宛如新娘嫁娶的红色。 “那字写的狼心狗肺,完全的应付了事。真是那猴子造的孽。”猪感叹道。 “这就是你看了六百年都仍可以日日流泪的墓牌”和尚说: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傻妞了。” “ 既以认亲,和尚也下不了口,更是因为骨头汤本身没啥好喝的。和尚只是腹中饥饿,看着猪的眼神贪婪无比。 和尚忽然道:八戒,我知道你本是天篷元帅,神通无比。你们天神据说断手断脚后都能立即重生,再次投入战斗,是有这回事么。 “你想干什么。”猪被和尚的眼光看的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不如给师傅你的一只脚啃啃,反正明天你的脚还会重生,八戒,一切为了师傅,一切为了西天……八戒……。” “你个疯和尚。”八戒转眼之间跑了个没影。 过了很久,猪颓废的说:师傅,我跟那妖怪讲了大闹天宫时,那猴子紫霞的故事,那个妖怪说她失恋了,被猴子始乱终弃了,现在她想死。 “可那跟我们什么关系。” “我忘记了你一个没良心的和尚,我是一个有良心的猪。我要体现我的良心。”猪走到白晶晶面前说:你死的时候告诉我一下,我会闭上眼睛。 “二叔别走,也许我现在不想死了,你也不用闭上眼睛,对了,二叔,你现在喜欢母猪多一些,还是喜欢美女多一些。” “你在侮辱我么……猪……哼。” “我曾经是只母猴子的时候,他很爱我,现在我重新凝固了人的躯体里,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喜欢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只爱母猴子。” “你幸福么,就这样对着一块寂寞的灵牌反复的沉溺与一段你也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感情。” “不知道,可是你吃块烤肉,然后觉得很饱,这样的幸福有意义么。我只知道失去了他。我或许会幸福,但是我的任何幸福都将不再有意义。” 2 “师傅,我们确定要带一个女人取经。”猪问。 “你着相了。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和尚淡淡的说。 “没区别么。”猪很疑惑 “有区别么。公狗肉你也吃,母狗肉你也吃。你吃的时候我没见到你表示他们有什么区别。” “也是。可是师傅为什么天下佛寺一般都忌女子。” “那是他们修行不够,他们俗,见了女人就忘了修行,接触女人就沉沦如男女之间的欲望,而无法领悟大道。为师我可是圣僧,来晶晶为了证明我六跟清净,诸相皆空,来给师傅跳一段脱衣舞。” 3 三人行了一段时间,白晶晶觉得这大唐圣僧愈来愈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陌生。一次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是唐三藏么。” “当然不是。?” “你真的不是?”白晶晶困惑的问。 “我的全称是大唐潇洒帅气博学儒雅第一圣僧玄奘法师,另外唐太宗皇帝和我结拜了兄弟,算半个皇亲国戚。在名号上还要加个大唐御弟弟。”白晶晶依然困惑。 “那么你怎么和我想的一点不一样。” “不一样,那是因为这世界欺骗了你的想象。你是个年青的妖精,要记得,千万不要相信这世界。这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就如一座幻城一样。这花花世界不过是那些灵魂们来体验生命形式的场场游戏。那真实的,被深深的掩盖。那真理的,无法求证。 “我不明白。” “你觉得你爱孙悟空是真实的么” “没有爱比它更真实。” “假如孙悟空下辈子转生成一只猪,就是那样的,你还会爱他么。” “我会吧。”白晶晶看了眼旁肥头大耳的猪八戒,本来坚定的心就有了一丝犹豫。 “你们聊天,干吗扯到我。”猪翻了白眼不高兴的插嘴道。 “你已经犹豫了。你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坚定,假如孙悟空下辈子转生成一只苍蝇,你会爱他么。” “也许,”白晶晶想说我会,但是心地又觉得不可思议:也许我会把他拍死,让他继续转生。” “假如孙悟空转生的拍不死的小强,你还会爱他么。” “这个……” “你爱的是这个人的面孔么,他的摸样岁岁年年都在变化。你爱的是这个人的灵魂么,他由猴到苍蝇蟑螂都是同样的灵魂。既非面孔,也非灵魂。那么你到底爱的是什么。所以说诸相皆空,当局者迷。情不自觉,爱乃孽缘。” “和尚别吹牛了,你看前面,那里来了一个妖。” 和尚大喜,连忙往前望去,路前出现一个五官扭曲变形,身高不到一尺的家伙,虽然极丑,但还是能分辨的出来是个孩子。 “哪里。那明明是人。”和尚沮丧的说 “你居然说他是人,他怎么可能是人。你知不知道,你说他是人我就没法吃他了。你随便一句话,就能毁了我的一顿午餐,哪里有这么丑,这么小的人啊。” “我们连人都要开始吃了么。八戒,别迷失了自己的本心。你身处在真真假假的世界,真实无法想象,惟有心头的一点灵光一定要坚守。” “ 4 “那边三个妖怪,给我站住。”那在路对面的小孩也发现了,见三人怪里怪气,尤其是白晶晶,浑身散发出一股妖气,立刻动了心思,主动对三人迎上去,稚声稚气的喊到。 “乖,告诉叔叔,你是谁家小孩。”和尚唱了个喏。 “我才不是什么小孩来,我是王,我是地底侏儒的王。我叫雷”那小孩大声道,一脸憋出了尽是王的威严。 “你就是那传说中见到太阳就会融化的地底侏儒。”猪好奇的问道。 “是。”全身曝露在阳光下侏儒坚定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猪、和尚和白晶晶全部都笑了出来:多么会撒谎的丑小孩啊,谁不知道地底侏儒只能生活在千米深的地下。任何一点阳光都会杀死这个种族,。 “你们是去参加平天大圣的军队去的是吧。平天大圣牛魔王要攻打天庭了,现在正在招兵买马。” “牛魔王,他为什么要反天宫。”和尚问。 “因为玉帝孙悟空屠杀天下群妖。” “你说什么……”和尚向看着疯子一样的看着侏儒。 “玉帝孙悟空”和尚选择了闭上了眼睛。这小孩真是扯大了,这样的话都装做相信的话,说不得别人会误会自己的智商。 “阿。他什么时候成玉帝了。记得他以前曾经说过当他出去修仙有了成就,一定会派人回来接我,我现在是不是该回花果上,穿上新娘子的衣服等他来接呢。”白晶晶开始自我陶醉。 “你想太多了。齐天大圣一定不认识你了。” “他不会不认识的,你这样说我不怪你,你只是个外人,你不明白我们之间的感情。”白晶晶扯着袖子害羞的说道。 “你真的想太多了,因为他已经有了新的王母娘娘。”侏儒大声道:“那王母娘娘乃是天界第一美女” “嫦娥。”猪失态的嚎叫起来 “对,新的天后正是嫦娥。” “你们要参加牛魔王的军队去了么。据说天宫仙丹灵药无数,我要将那些仙丹灵药全搬到我的国家,我的人民自然不会再惧怕阳光。我是地底侏儒的王阿,虽然我厌恶他们还是要去拯救他们。你们也可以跟着我取些什么仙丹灵药” “对不起,我们还得西去灵山取经,没空去参加这次大军。”和尚说。 “孙悟空都走了,还取屁经。”猪忽然有些怨气。 和尚看着猪,忽问:你们相信他说的话么。 “不相信,一点都没有可能。” “好了,我们陪了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小孩子对了这么长时间的脚本,大家也玩够了吧。我要上路了,要走的话,现在跟我走。 5 “牛魔王要攻打天庭了。“猪走了一会,忽然停下来,望着天空道。 “猴子要攻打积雷山了。”白晶晶道 “嫦娥是不是真的嫁给了猴子。”猪声音压的极为低沉,仿佛在自言自语。 “你说过你不信的。” “我本来觉得不应该相信的。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知道当初嫦娥抛弃我,就是为了讨玉帝欢心。她想天后那个位置太久了。用那个位置去勾引她,真的说不定,她连只猴子也能看上。” “我也告诉你个秘密。”和尚加入了对谈:“其实当初你被错投猪胎,永世为猪,其实是嫦娥为表清白,故意向玉帝主意。” 猪错愕了,整张脸全部呆滞住,仿佛心理被划了一刀。 和尚看着猪伤心的表情,忽然有一种特别的快感。 “和尚,我继续告诉你个秘密。”猪忽然顿住了,做了个悄悄话的手势。 “什么秘密?”和尚凑过头来。 “那个秘密是,我想揍你一拳。” 猪忽然爆出一拳打出。没想到和尚早有准备,闪身躲过,猪拳头打空,一个趔趄,差点倒下。猪气的满面通红往后看时。 和尚继续风凉话道:你真的以为你有什么秘密,我早就看出你眼神不对劲了,省省心吧,对于以蠢为名的猪来说,只有猪自己才会相信猪会有秘密。 猪猛然扑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拳打脚踢,各不相让,本来看的精彩的白晶晶,开始不安的跺来跺去。忽然她好象拿定了注意,一声招呼没打,收拾起包裹。从两人身边离开。 “八戒,够了。”和尚推开压在身上的猪,打了打衣衫上的泥土,望着远方:她走了了、,她大概去找天帝孙悟空去了,她相信了那个地底侏儒说的话。” “你伤心了,哈哈,那怎么会是地底侏儒,如果是地底侏儒的话早就被阳光杀死了。那明明只是爱吹牛的孩子。“ “世之将亡,必出妖孽。”和尚念了一段经文,心理稍安了些。 “八戒,你醒醒吧。嫦娥不适合你。我想说有些人的人生就象一张涂满墨水的白纸。它觉得自己的真正的人生是张白纸,而所有人都将他仅仅当成一张黑纸。其实他不知道他的本性早已经迷失。你不该和我一起走这条路。你应该回到流沙河,那里小青在等你。你现在总是以为你很爱嫦娥,可是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一路走来,到底是爱嫦娥多点,还是小青多么。” “我是爱小青,我早就回不去了。”猪眼神空洞的说:我怕小青有一天忽然就不爱我了。我毕竟是头猪,不可能对自己有信心。我抱着过去的碎裂的幻想,做着不谁也不伤害的梦,难道不可以么。“ 读者群97038486 至尊佛国 1 和尚拍拍瘪瘪的肚子道:猪我有一个梦。我梦见前面的妖气很重,我们又有妖怪吃了。 “我和不一样,我一夜就有一个梦。我常常趴在岩石上,看着星光,就会觉得夜空深邃无比,我会想起人生的意义。师傅,我记起我做天篷元帅的时候,在银河里,那些星星如钻石一样的闪烁,亿万年也不熄灭。那时候我常常想,宇宙为何而生,它要向往何方。 猪自从和白骨精分开之后,整个人似乎深邃了很多,不仅仅每天夜里望向月亮习惯依旧,甚至白天,也常常整头猪经常性的放空。甚至晚上趴在泥板上开始做笔记。 和尚看着猪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格外的不自在。猪盯着和尚空灵的眼神,恍有所悟。和尚忽然长叹息一声:如果悟空在就好了。 “当初就是赶走的他。你现在开始后悔了么。”猪纳闷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赶走猴子,而留下你。”和尚收起脚步,找个地方,停下脚程,正襟危坐。 “为什么。”猪这几日特别喜欢听和尚讲大道理,他支起耳朵仔细的听。 “因为当初我觉得他只是只猴子。而你不一样。你曾经做过人。我们比较有共同语言。” “那道是的。只是这几天你开始常常念叨猴子,我还差点觉得你挺后悔的” “是挺后悔的。因为后来我才发现我自己变成了禽兽。我开始觉得和一个仅仅是因为曾经做过人而一直沉浸在回忆中,认不清自己是猪的现实的家伙愈来愈有距离感了。我现在觉得如果猴子在会比较和我有话聊。” “是么。”猪低头闷闷想了一会,见和尚已然走远,立即拖了行李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西行,但是空山有灵,山野显秀,一路上别说妖怪,就是连寻常鸟兽也很难遇到。翻过一个山谷,天已近晚,四周寂静,两个四处寻觅,终于见到一处炊烟缓缓升起。 “猪,你过去看看,那边是不是有喜欢吃熟食的妖怪在生火。”和尚将袈裟锡杖一放,准备开始休息。 猪一路抱怨的前去勘察。他架起云头,只见炊烟过佛光鼎盛,祥云围绕。他举目望去,深山之中竟然出现一坐寺庙。 猪大感怪异,这深山之中绝少有香客经,竟然有如此山中庙宇,那庙宇占地三十余亩,借助山势,隐隐有灵山佛寺之感。 猪降低云头,拾级而上。到了那山门之前,看着那气势磅礴的山门标识,仿佛看到什么神圣无比又极端可笑的东西。 他做了阿弥佛陀的手势,然后抱着肚子又哭又笑起来。 2 一行人里只能有一个哲学家。更何况只有两个人。 和尚叹着气,继续钻研起灵山七经起来。他要到了灵山继续质难佛祖。或者到了那个时候会再次贬入人间,在过十世修行。可是那样的话,西行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为什么还想着上辈子做过无聊的事情,还是想想明天能吃到什么妖怪比较容易快乐啊。” 和尚忽然发现天空一朵云头降落,猪回来了,带着一脸的诡异面容。 “师傅,前面正是一坐山寺,凭借你大唐圣僧的招牌,我们今晚定能盛宴会一顿。”猪仿佛见到丰盛的素菜,肥阔的脸庞笑的如花一样。 猪难得的主动背起行礼,便拉着和尚要走。 “等等。”和尚呆呆望着猪,伸出手来抚摩猪的额头,难过的说:你今天面色红润的吓人,我怎么觉得怪怪的,你是不是中邪了。 “哈哈哈哈。”猪暴出了疯狂的笑声。 “你知道么“猪剧烈的喘息着说:前面那寺庙竟然是我的一家故人开的。真没想到那家伙,我从东放远徙而来,竟然能在这山野重逢。” “是么。故人。”和尚将信将疑的跟在猪的后面,向那山庙行去。 和尚楞楞的望着前方,那山门上正磅礴无比的刻着四个大字“金婵子庙” 猪跟在和尚后面停了下来,笑声中带着无比的疯劲:,和尚你会忘记不了今天的。前面是金婵子庙。供奉你金身的地方。怎么和尚,你心地很激动吧。在大日如来的佛光普照之下,隐蔽的深山中,依然有对叛逆的金婵子佛不离不弃的信徒。我们该去看看那个虔诚的人吧,然后告诉他他的神就在他面前,他一定万分激动流泪不止觉得苍天开眼,所有的坚持和信念都有了价值。” 和尚腿上似乎灌注了千斤重负,不能前行。 “我的庙宇!!” 确实是我的庙宇。那山门上闪烁着阳光的四个大字“金婵子庙”龙飞风舞,那是多么熟悉的回忆。 和尚忽然觉得心头仿佛下了一场回忆的骤雨。许多的曾经的片刻都在脑海清晰起来。 那时候佛陀还不叫如来佛祖,他还没有永远的坐在莲花神坛上,也没有那么大的神通和高深莫测和不可侵犯。他常常带着麾下弟子去巡游佛国,体探民间疾苦。一次佛陀和金婵子化身一中年和尚以及小和尚去民间苦行。 到了一佛国后,他们受到隆重的招待。这个国家信佛之风甚崇,几乎家家祭拜佛相和吟颂经文。 过了一些日子,金婵子在佛国里见几乎人人以佛经的教诲行事,觉得此行功德圆满。 而佛陀脸上忧色却日渐深重。在某一天,两人上街继续体察民情时,路经一寺庙,见寺庙前方围观无数。 两人知有盛大佛事,举步向前,只见寺庙前有一甚大台子,台子上里一个满身是血的和尚,和尚旁边是一只神态安详的老虎。那和尚正在那里用戒刀正在刮自己血肉,那虎并没任何链子栓缚,平静的一口口的拖起和尚的血肉食用。 “你们疯了,在此佛国怎么能发生如此惨剧,那些围观者兴奋的表情和他们做善事的时候一样的专注啊。”金婵子发疯一样的推开身边的围观众人,奔向台子,众人正观向台子,无瑕他顾,金婵子几步跑了上去,一把抢过那和尚手中剔刀,为防有其他变故,一把甩向外边,不知道甩了多远。 那和尚忽见有人打断自己仪式,厌恶的推开金婵子,拖住血腿一路淌着血,向那老虎走去,跪向那老虎赎罪,请求他食己之肉。那人工饲养的老虎却被眼前的阵仗吓坏了,夹着尾巴跑进了庙里。 那和尚缓缓的转过头来,他因为失血过多,语不成声,只见眼中那看向金婵子的恨意是深入灵魂。 众人都怒目相向金婵子,均是严重厌恶鄙夷痛恨之情。 “你还是佛门中人,应该信奉佛祖教旨,为什么不通晓佛经,打断圣僧的饲虎仪式。” “你可不知道这饲虎仪式乃是从佛祖舍身饲虎的仪式中来,这和尚不知道修来几世福气才有资格进行这饲虎仪式,你竟然打断这神圣的仪式。” 原来这佛国极端的虔诚的信仰佛祖,根据佛祖舍身饲鹰和割肉饲虎的典故,为了向佛祖表达崇敬,设立了饲鹰日和饲虎日,全寺推选出来的最为得高望重的僧人才能有此殊荣。被金婵子打断仪式那年正是今年推选出的高僧。本来行过此仪式是他无上的光荣,而如今却被打断,他这辈子再不可能有第二次这样的殊荣。 他注视金婵子眼神是那么的恶毒,他几十年的修行也抵御不住心头的那股恶毒,就是那个无知的沙弥,让你自己再也近不了佛祖,再也进不了灵山。 师傅,我开始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天下人都在信佛,为什么师尊反而不高兴了。 你觉得坚定的信仰是什么。 是愚蠢么。 师尊,可是我觉得只是那些人误会了师尊的意思。 也许有一天,我在众人的信奉和崇仰之中迷失了自己,开始堕入魔道。这些信徒又怎么会去区分佛魔。 师尊,你怎么会有那么一天。”小和尚觉得师尊太过杞人忧天了,在他心里师尊是那么伟大,光辉四射:师尊是大彻大悟之人,已领悟透天地至理,又怎么会行错道路。 “那如果我害怕的是有一天没人在质疑我,我害怕有一天我堕入魔道之后,那么我的信徒们会以魔为佛。金婵子,你觉得大彻大悟的终点真的是慈悲为怀,舍己为人么。” 金婵子,记得,到了那一天,即使普天众佛都以魔为佛,你要质问我。 多少年过去了。佛国们依旧昌盛。甚至饲鹰日和饲虎日也在一些国家正式成为了固定的节日。而自从那佛陀坐了莲花宝座之后,有了两个字的称号,曰:至尊。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有人比我了解灵山,在西方至尊大日如来的魔光普照之下,这样的寺庙不该存在。那至尊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 和尚的脑袋晃了又晃,那庙宇却格外的清晰起来。 ————————我是那荒谬的分割线—————————————————————————————— 喜欢此书的朋友加书友群97038486 前尘佛缘 山门就在眼前,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正是金婵子庙,据说当佛陀将金婵子驱逐出灵山时,曾发下佛令,让天下千千万万的信徒以此为戒,切不可为信金婵子的张狂,遂令天下佛堂尽毁其象。一进山门,一条长长的青石通向大雄宝殿。虽正值夏秋之季,落叶山风常常呼啸而至,此院子看上虽空旷冷清,满目望去静谧阴暗,去干干净净,青石楼梯上都有打扫过的痕迹。 一缕炊烟从殿后山房传来。古色古香,这也算这庙里唯一的生气。 “也许我们还是不进去的好。”和尚心头寒意一闪,他知大日如来神通能尽观三界六道,这天下金婵子寺尽毁,佛陀独留这一家自有他的险恶用意。 “为什么不进呢。我们既在西天路上能遇到此庙自是灵山一手谋算。你我大错早已经铸成,早已没有回头之路。” “庙里有人在么?”猪轻轻去拍门,门却只是虚掩,兹的一声便开了。 明媚的阳光纷纷射入大殿,那大雄宝殿真中央竖着的金色塑像恍入眼帘,,被阳光一照,仿佛绽放出万千道的明黄佛光。 “可是……”待猪眼睛安定下来,看的清眼前景物时,忽的大骇:这个金婵子庙怎么供个书生。 确实,这大雄宝殿,蒲团香灰,神瓮禅文,处处流露出三宝气息,而那供着的雕塑非僧非道,却是一年青书生,长发青衫,刀眉禅目,面色愁苦,双手捧着几卷书籍,仿在思索什么不解之谜。 “我道真的是什么金婵子庙,原来挂羊头卖狗肉,倒是个读书郎的孔圣庙”八戒兴趣大减,回头招呼和尚。只见和尚也是一副神色凝重模样,走到那塑像旁边,和那塑像站在一起,两张脸一起愁眉苦脸,那眉目之间竟然惊人相似。 难道…… 不错,这庙里供的确是没出家前的金婵子。 这天下僧寺供的皆是披着袈裟,满面宝相的西天诸佛。可是这诸佛并非生下便能成佛。这诸佛没成佛前也有过去。但是成佛之后,过去一切皆如露水前尘,乃是虚相。自从无寺庙拜祭,这曾经西天至尊金婵子佛虽亦有前生,但信徒们尊拜的乃法力无边的金婵子佛,至那晨露幻象,又岂值得尊拜。 “这里,我好象来过。”和尚摸摸旁边雕塑的头发,有些好奇的问道:前生兄,一直以来我们之间关系是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自你死后我方能新生。不知此时,你猛然出现,有何指教。” “你们是谁”忽然从神瓮后忽摸索着转出一个姑娘,这姑娘看上去分外的眼熟,但又和印象中不完全一样,这姑娘比印象中清淡朴素很多,仿佛迷戏的观众在戏散之后看到脱掉戏服,卸掉妆容的花旦一样。 “你是。”猪的表情恍如入痴一般,眉目间竞是那种一切都不能相信的荒谬,那个在脑海里转了几圈的名终于暴出口来:你是南海观音大士……这……这绝不可能……。 猪说出之后,竟然异常的心虚,仿佛刚才所言只是不能当真的梦想的呓语。 “观音,她是谁……,”那个姑娘抬起头,茫然的道,她双目无半点神光,显然已经瞎了。可是那五官,竟如那书生和和尚一样,处处惟妙惟象。 “观音那是……那不重要……甜儿……你还好么……”和尚那表情恍惚如梦一般,即使前些日子遇到那只黑熊精也无那样的喜悦。 “你是……婵郎……你的声音今天怪怪的……。”那盲女的鼻子使劲闻了闻:“怎么味道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今天脏了很多。我听见还有一个的声音,你今天带了朋友来么。” 八戒心中大乐,着盲女的鼻子确实够灵敏的,以和尚不乐于洗脸洗脚的个性,确实身上够脏的。 盲女靠着和尚的胸膛,忽然表情异常的惶恐,双手不自觉的向上摸去:“你的头发呢,你的头发到哪里去了……婵郎,你怎么了。”盲女自怨道:“我真没用,那些和尚又来逼你出家了么。如果不是因为我……。”盲女恨恨的在腰间一拽,听的一阵弦惊之声,猪这次注意到,那女子腰上系着一跟细细的丝线,那细线虽然极为宽松,但料想长度不能够这盲女出寺。 这不知道何处的诡异盲女,竟然是被活活的绑缚在这坐寺庙之中。 “我很好……乖……甜儿……你先回房……我的朋友来了……我……。”和尚轻轻的扶起那个盲女……缓缓的象雕塑后的内堂走去。 猪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和尚进去,但见那盲女细微的声音传来:“哎,你对朋友仍然是那么热心,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我闻到一股猪臊味,你是不是下山买了一头猪来招待你朋友……。” 猪放弃了迈了一步的轴子……猪泪流满面。 “她睡着了。”过了良久,和尚从殿后转了出来:“很奇怪是吧,你也知道我一向是那疯和尚,可是你仍然觉得很奇怪。” “那到是,我本来觉得你疯的领域只在思想领域,没想到你的感情世界也是如此之乱,不过,其实这事情一点不奇怪,自从那女子叫你…婵郎……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哦,你明白了什么。” “事情很明白了。你在西天为佛的时候,凡心未泯,在灵山你听佛陀讲解经文之时逐渐对同堂的唯一女性观音大士起了歹心,但你也知佛界铁律森严,你虽贵为佛尊,但那观音大士为菩萨之首,深得佛祖器重。于是你变化成书生模样,在凡人寻了一和观音外貌肖似女子,以解焚身欲火。但是你又害怕事情曝露,遂点瞎那女子眼睛,让她不知你的样子容貌。但是这样不足以让你安心,在你们幽会之所盖金婵子寺以来掩饰,那后山炊烟应是你的亲传弟子,负责帮你照顾这女人。本来金婵子……婵郎……哈哈…”猪笑的跟白痴一样…… 和尚在那里一言不发,仿佛入定一般。 猪白痴一般的疯笑终于辄止:开玩笑的,开玩笑……这鬼庙宇,太紧张了……,和尚,听完我的鬼话之后,该听你的真言了。 此庙后山的柴房里,一个眉目秀美的书生正点火生烟,煮着晚饭……那炊烟从后山袅袅升起。那书生加水加柴之后,甚至不需要眼睛直视便能知道这房间格局大小,俨然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了。 当那书生抬起头上,面上愁苦无限,如果猪见了那书生的面貌……势必要大吃一惊,那书生俨然和庙里的雕像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是那绝望的分割线—————————————————— 这章写的太少,明天更两次。早上8点左右和晚上8点左右。 欢迎喜欢此文的加入群97038486 前尘佛缘之二和尚说 2 那时候我还不是金婵子佛,我出生在一个佛国,那里的人们几乎人人信佛。很多人都以修行为荣,对于结婚生子,功名利落到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我家乃是地方大户,根据家规,每代的长子是直接送入沙门剃度,我在家里乃是二子,从小虽看着大哥金蔷僧一袭青色袈裟,手持八宝禅仗。在整个家族中,即使辈分最高的长老也对他必恭必敬。 佛曰“诸相皆虚,千缘皆妄。”虽是如此,我虽向佛,却不得不为家庭延续香火,甜儿家也是当地大户,我们幼时常常在一起嬉戏游玩,不知不觉中暗生情素,在我们十四岁那年,我父亲升迁做了京官。我需要随我父亲一起搬迁至京城。 临别时候,我曾向她许诺,在我十八岁时会来接她。 我们入京之后,我父亲到是一路青云,可是在我国里,虚荣繁华不过是纵眼云烟。我父亲当年是家里的老二,因为我的伯父出家剃度,他不得已才娶妻生子。如今我的伯父做了国师,我的父亲常常带我去伯父那里,听他讲三宝真意,佛家至理。 天有不测风云,在我十六岁那年,传来了我大哥的噩耗。我大哥穿着袈裟自焚,异常惨烈。 我伯父说:人生不过一场迷梦。以我金蔷僧的天资悟性,注定是三宝中人,如今他早日解脱,早日的梦醒成佛,早日的前往灵山听佛祖讲经。 我大哥去世了,但是我家这一代的佛缘不能断,于是我披上大哥曾经袈裟,手持他所握的禅杖剃度出家。 在我大伯的教导之下,我无论何等经书涩文,总能一读便懂,无论何等三宝禅意,我总能一心了然。我记得在我大哥在的时候,我伯父常常惋惜的敲打着木鱼说:金婵子才是我们家族这一代悟性至高之人,才是天生的圣僧。 他一语成羁,我入了佛门,在水陆道场大会上,我代表国师寺只身辩论百寺千僧,在莲花台升坛讲文,诸多佛门无不震惊。我成了远近闻名的圣僧。 有时候一个惊悚的念头划过我的心里:我大哥身亡或许只是佛意。只是因为佛看中了我的天资,想让我剃度修佛。人世间种种因果佛缘,冥冥之中早已经注定,我大哥之亡,我成了圣僧,也许只是西天某佛的一个起意。 也许对于西方诸佛来说,人世间种种的悲欢离合,因缘交错,在他们捉弄编织人间百缘千恨之时,便是意即缘生,意即缘灭。 到了我十八岁那年,在我和甜儿约定的时刻。她准备好了大红的嫁衣,等到了约定的郎君,却没想到我去接她时,却是穿着明黄袈裟,身后亦不是结婚喜事敲锣打鼓之人,而是跟着一票僧人。 我告诉她如今我已经修成圣僧,过去尘缘等等,如朝露前尘,迷梦一场。我现在潜心修行,你我已是两个世界之人。 人为什么要去相爱。只是为了一世那俄顷的温暖,便象飞蛾扑火一样毁了自己的僧心道行,永不能再入灵山,跳出轮回,不死不灭。尽管甜儿四年来无一日一夜不对思念情重,那又如何。 尘缘如梦,她仍然是梦中人,我已经是梦醒人。转身即悟,她仍是痴情女,我已是无心人。 此后我结了这段尘缘,深入国师寺深修。很少露面。直到后来我接见南方诸寺的大至尊菩萨,那菩萨杏眼卧眉,一脸的庄严宝象,却是女子法身。 那菩萨与我论道数日,双方均不能讦难对方。后来她跟我谈起人世缘分,红尘修行等等。一天,她忽然问我: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那天她脱去冠冕,去除佛粉。扔弃袈裟,隐去宝相。 我的心头忽的猛的一振,那些已散成碎影的水月往事原来并未完全的消逝。任凭你是人是佛,都有消磨不去的往事的。 这大至尊菩萨正是甜儿。 原来甜儿自从感情破灭,情郎成僧之后,苦思七年,终于大彻大悟。以女子之身修行,如今正是南方诸寺的大至尊菩萨。 坐化之后,我们一起入了灵山。这本也是一件佛界佳话。 和尚说到此时,仿佛坠入一场苦梦之中,神色恍惚,沉寂了很长一段时,仿佛前尘虽然悲伤迷惘,但接下之事才是悲魂凉魄,至惨至凄之时。才会有如今盲女被缚深寺,逆佛被供深山之种种怪异之事。 ————————————————我是那深渊的分割线——————————————————————此文是补昨天的,晚上重新更一章。读者群97038486欢迎大家加入. 低于2000字更新好象首页不显示。下面我发一些,我以前的诗歌充字数。 作者diabobo 黑夜里,一场幻觉的的自生自灭 黑夜的窗户打开了没有月光的夜晚 皎洁的花朵仍然在努力的绽放着 在她最美丽的时候没有遇见谁 苦难的荧光虫们和你一样,也被太阳所伤害 独自坐在窗沿外面的小男孩子 脉搏一声声搏动和着最古老的种声 他的智慧里生长着许多老人的眼睛 如同倾斜的危廉古堡将要塌落 那些虔诚的仆人们是否坚守的困惑 ****** 妖艳的莫名其妙的涂的 冷色华丽的指甲 在回忆里找不到 任何一个补充的情节 ****** 声嘶力竭而死掉的风声 是童年一场拣不起来渴望 曾经被刀子切割过纸鸢 依然哗啦拉飘像半空 ***** 恐惧魔王的第十三个儿子 在命运里降临 却依然沉溺自个儿的幻觉里 像盲人一样无知无觉灾难的来临 ****** 理想上的独木桥承受不你的体重 晃晃荡荡晃晃荡荡 背负着陈旧的已经卡壳的机关枪 面对着一场场一击即中的谎言 ****** 困惑来于命运 苦难源于虚妄 而我们光鲜的口袋里 只放着坚强和狡炸 ****** 过了今夜试图回到任何的时候 都无法解释 没有人知道那些已经泯灭的自言自语 曾经是一场多么盛大的祈祷 影子说话 倾听的欲望在我的眼眸中转动 可这个世界是沉默的。 我作在荒芜的田野中 大地甚至没有任何心跳的的悸动 效外的所有在雪里存放的种子 春天到的时候 它们就长成树 一排排的举行沉默的仪式 我已经向你说的太多 你却用沉默来回报我 孤独的唯一的方向是流浪 我们都不能停留太久 夏日的飞蛾 是否无论飞向哪一根蜡烛 都只能得到同样的结局 蜡烛的泪已经流了很久 它是个沉默的人偶 妈妈昨夜秋天来了 乌云坚硬的象一块石头 那荒冷的天桥低下 秋风让我点不着一根香烟 妈妈我的爱情象一扇门 开门就得到了视野 关门就得到温暖 我看到了她在门的那端 和秋风在野地悄悄的接吻 妈妈枷楞经上写错了文字 善人们买回金鱼放生到河流中 妈妈一场雪之后的冬天 阳光的身体也在瘦弱 他们痛的时候却没有一丝呻吟 光死去的时候无声无息 黑暗带走了我的影子 陪伴我的影子死了她还没有到来 暗地里的病孩子 乌黑深陷的眼圈啊 为我们诉说生活是如何的骨瘦如柴 哦为何炽热的太阳光线 也瘦削的没有一丝征服的光亮  我们穿越孤独,想象,放纵,无所事事 我们用倒置图有虚名的高楼大厦来赢得阴影 我们自欺剪接的幸福暴漏了它肌肤的暗伤 请珍惜那些沿途偶遇的魔鬼吧 让它的堕落之舞来填充思想的空白  女人因为尖锐丰满的乳房 从而衍生了多少长大孩子的童年 价值在喂养中丰收 而男人同样尖锐恣睢的心灵 又养活多少畸形的爱情 存在在逃离中丰满  暗地里潜流潜流或是寻找 我们在远行远行从来没有见过不被抛弃的脚印 我们写着诗歌在寒冷紧俏的夜里 拥着一枕黄梁入睡 我们不哭和泪水==  我们是暗地的贵族 是潜流的病孩子 父母让我们接近太阳 神用了一个转身 一朵乌云给了我们一个虚弱的未来 和尚说 二 1 我到了灵山之后。佛陀亲自迎我再次入门。并册封我为门下弟子,一时之间我的生前生后荣誉无双。很多人都断言,我只要修行够了,再封新佛时,金婵子必定归位。 而甜儿则跟着佛陀修,但算不得亲传弟子,只是听经尊旨的一般僧众。 甜儿非常上劲,虽悟性不够,但是坚韧刻苦,常常对那些佛陀讲解了不甚明白的经文找我前来详问。 我在佛途上愈走愈远。到了灵山,我仍旧是众人眼中的宠儿。那种一踏脚便可以平步青云的天才。 可是甜儿…… 她常常将同一个问题反复的问我七八十遍……大概她天分有限制,虽在凡间算是冰雪灵慧,但那凡人颠峰的智慧到了灵山面对那些晦涩艰辛的理论,那是她无法理解的领域阿。就好象鹰对着鸡讲飞翔,那鸡无论如何也不能明白为何煽动翅膀,便能鹏程万里。 每个人的悟性不同,这便是有人是佛,有人是菩萨,而更多的只能是罗汉,飞天等等。 很久之后,我在修行中隐约知道一些生前之事。我大哥是自杀的。因为我大伯告诉他,他的天分佛相远远比不上我。为了光耀门楣,只有上颇通佛性的大哥为我这未来佛祖献身,自杀以为我让路。 佛陀说成佛之后,前尘皆幻。曾经他没成佛前是饭净国王,在他领悟宇宙真理成佛之后,已有千年之久,那红尘之中,国家衰亡乃是常数。据说饭净国亡的时候,举国的僧民无一不跪拜与天,求他们千年王子施展佛恩,救他们一回。那时佛陀花了一下午的时候看了一支莲花的开放。 莲花开放极为美丽,让彩虹失色,云霓失彩,这乃永恒之界的美丽,而在凡间,他们不饿死,战死,穷死,也会老死,结局本是一样。你救的多少,就会死去多少,又岂用在意。 甜儿跟我争辩说既然如此那是世间百寺千庙供养诸天神佛,这些存在又有何等意义。那父母养育人子,男女相亲相爱,约定千生万世又有何等意义。 我永远跟她解释不清这种天地的真理,永远跟她解释不清佛陀在亡国之时,看着那莲花绽放时嘴角那抹微笑的意义。永远跟她解释不清为何佛经里的每句经文都是句生字僻,有千种解读之法。 因为………… 我佛即道,岂有他哉。而终极的真理,它不需要任何的语句去证明,它先于天地而存在。它本来是只能领悟,无法解释的。 甜儿的修行与我愈拉愈远。随着封佛的日子愈来愈近,我更是日夜的阅读经文,希望能够更加的在佛途上愈走愈远。 而甜儿却误入歧途,开始关注三界众生。常常利用佛法去拯救一些注定改变不了的定数。在她家族覆倾的那天,她果然下了灵山,施展佛恩,救了家族。 她归来之际,身上那股飘渺佛意被尘俗气息冲淡不少。 我终于明白,这个曾经的凡世的大至尊菩萨有了心魔。 但是我错了。甜儿在前生空等四年,情郎成了和尚之后,她就从未死心,后苦思七年,不仅仅没有解脱,反而生出心魔。她一直以来和心魔相伴,虽苦读经文,领悟佛理,但是心魔也随之日间增长。 到了灵山之后,她在佛道再无进境,心魔却仍旧日间的昌盛。在这灵山佛境之中, 那日,我成佛前夜,她来与我争论。那时我又见她去除脱去冠冕,去除佛粉。扔弃袈裟,隐去宝相。 “千年来,我爱之心从未变过,你道以为我修行虽领悟佛理,但初衷只为与你在同庙中,虽不能相互厮守,但是能同居一庙远远望见,也为心安。如今,你要成佛,别立洞府,要弃我而去。你说一世的情缘过于短暂,乃是为虚妄。可是这千年情缘,永远不灭,为何也是虚妄。” 你是孩童金婵子时候,我是甜儿。 你是圣僧金婵子时候,我是那个甜儿。 你是灵山金婵子时候,我依旧是那个甜儿。 你不是追求永恒不变的真理么,那么这份爱它已经永恒不变,为什么不是那份真理。 是我变的太多。我只是朝着一条路愈走愈远,就早已回不到当初的笼子。那些笼子里的故事虽然很温暖,但一旦离开笼子,你就永远无法和我同行,我的路只容一人。在我成佛前一夜,我将甜儿的心魔斩断,并竟它囚禁在这寺庙之中,那心魔乃千年情缘所化,对那段虚无缥缈的感情自是日夜期待。 而那甜儿,自从灭了心魔,自我成金婵子佛之后,修行也日渐深重,后终于在灵山再成正果,被佛祖封为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南海观世音菩萨。 2 后山的那书生做好了饭菜,此餐又是甜儿最爱的青笋汤。那书生一心想着妻子,脚步也快了起来。 待到殿门前,忽听的有人低语。这金婵子庙乃世外之庙,平常俗世中人是无论如何也到达不了此地,他在听那人声音,那语句音色竟是异常的熟悉,仿佛从自己喉咙里发出一般。 他自知来客是谁。这在深庙中恨了所有日子的仇人再度光临。可是这人已夺走自己一切,此时又来,又为如何。 他侧在门后听堂内两人讲话,只见那仇人满口荒唐糊涂之言,去也得耐得住性子,听此人到底能把事情黑白颠倒到何种程度。 他的影子拉进了殿中,身体仍在殿外。那和尚早已察觉他的到来,却是一般无二的继续吹嘘下去,正是满面慈悲,仿佛每吹一句,都故事中的悲惨故事,都心有不忍。 那和尚将整个往事讲完,夕阳已渐渐落下,殿内渐暗。那和尚背后佛光升腾,自从和猪一起西游以来,猪看惯了和尚无羁无束之形,今日一时,却见宝相附身。猪本想嬉哈两句,见此如圣佛升堂的严妙气氛,忽然觉得有些拘谨。 “这本是拜你的庙,你既来已久,为什么还不入堂门”。 那书生听的此言,心中早已经悲怒难言。他迈步进堂,只见大雄保殿之中,圣僧佛光,蓬芘相耀,那仇人正在光芒之中,如千年前一般,高高在上,纤尘不染。正所谓佛界至尊金婵子佛。 那人只见和尚眼睛盯着自己所持锅碗,佛光之下的金婵子佛目光更显得悲悯,他听的和尚缓声道:“你又何必整日忙着炊火做饭,甜儿乃心魔之体,根本无需要饮食。更何况,她本情根心魔,只能体会情感上的悲苦,却无法体味食物之三昧。你自己骗自己的日子过了几千年还没过结束么。” 猪看了看书生,又看了看和尚,想起刚才和尚的故事,焕然顿悟道:和尚,那书生乃是你的心魔。 第二心魔 1 大雄宝殿里书生和和尚仿佛同样的面容,甚至岁月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的痕迹,就象一个人对着他戏台上的自己。 那书生恨了和尚千年,那心头怒火早已经冷却成眼中寒星,此时情绪发泄出来,眼神如万千锥心冰针,仿佛不将和尚千钉万钉,不能解此仇恨。 和尚的眼皮跳了跳,忽得阴侧侧的道:八戒,你错了。并非他是我的心魔……而是……我……是他的心魔……哈哈……。真正的金婵子早已经被禁锢百年,未曾入世。 心魔,乃是人心中最大执念,对于甜儿来说,爱情是她最大执念。对于金婵子来说,他对甜儿的爱一直没有改变过,但是成佛是他最大执念。 金婵子的成佛前夜,西天灵山的百年密辛。诸佛皆道那日过后如来二弟子终踏进练花佛座,修为至尊,却不知那修成佛乃是为魔。 “你为何恨我。我们当初约定,我为你承担一切,背负所有的责任,诸天神佛也不会烦你恼你。你自开辟洞天,尽享永恒之爱,怎么……不过千年而已,你已经厌倦了这一井一寺生活。”和尚怪道。 古灯下,那成佛前夜的哭泣的祈求,终于唤来了心魔,当初约会各逢其会,各取其需。那爱的就爱的更深,那修佛的将再无牵挂。如今,盟约仍在,人却记恨当年。 “你不明白么。”那书生怪笑道,如夜枭一样的刺耳,他缓缓走向和尚,每迈一步都要楞上半响,那步伐虽然极慢,却如千步万度,封住了这大殿的所有入口。 “你不明白我为什么恨你么。一江弱水,划分两渠,我该如何饮之。”那书生张开怀抱,似回归巢穴的大鸟一般,向和尚扑腾而去。 心魔和本体之间就如磁石的两极,一旦靠近某个距离,就将如重叠的影子一样融为一体。这书生为了这千年仇恨,竟不惧抹去自己的灵魂印记,那跨越短短的十余米,要和尚融为一体。 “你这疯子,自己毁誓,不怕神魂覆灭,可我我亦佛亦魔,自由自在已久,岂会轻易再回到那躯壳之中。” 和尚手指瞬间作了无数的印结,他五指向前,咄一声去,只见他面前空间仿若无行之蛇一样的扭动,那书生只觉得面前空间扭曲的失去了方面,他每往前踏一步,都不知道往何方向。 2 长久之来,大概是封为菩萨那天起,南海观世音大菩萨心里象蚀了什么。那就如一个无底的深渊,既不知道里面埋藏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深渊究竟有多深。 南海观世音的禅庙中,此处禅庙空溢其灵。在玉净瓮中,一裁剪的极为细致的纸片女不停的晃动,她那眼神被描摹的极为的迷茫哀伤,而那女子容貌,更是与真人无异,如果唐僧见了之后定然会大吃一惊,那纸片女子一身红色,那眉稍眼角与当时在大唐所纠缠女子一般无二。 观音大士远远望去,轻捻玉指,那纸片上顿时天火燃起,那女子在天火之中,哀婉鸣蹄。观音大士掩面不忍注目,不一会儿,哀嚎逐渐平淡……那纸片就燃为灰烬。 观音进行的圆满,异常疲惫的闭上眼睛,默读往生。 这正是观音多年所修的第二心魔,相思已深重心里,这心魔可以斩断,又岂能斩的干净。一千年来,不断的斩缘,那交织在一起的根根丝线却是生生不息。此次虽得斩断,却又仿佛经历了又一次的前世今生,灵身俱伤。 灵山,无上至尊如来佛祖大雄宝殿。佛祖正对着碧磷燃灯沉思。 佛祖本具备无上神通,可是自从唐僧去经之后,便变数颇出,这日,他掐指一算,那白龙马葬身和尚腹中,那沙和尚返生之后再不出天庭,那孙猴子至今睡在花果山上,有如顽石,那和尚和猪再云雾山中,竟然失去了踪迹。 “取经之事,竟然事事出乎意料,这天地因缘虽非由我而定,但却无一能出我眼,莫非……”在佛祖注视之下,那碧磷燃灯中的青紫双芯幻化成一对美艳女子,双双跪拜。佛祖眼意一动,那起舞女子又转为灯芯。 “莫非,……那变数来自……九天之外。”佛祖沉吟片刻,叫上阿难、珈叶,吩咐两位菩萨将碧磷燃灯安置于灵山之颠,点燃碧磷燃灯,以焚烧灵山的俗气。 这灵山又哪来俗气…… 那碧磷燃灯乃是上古的神物,传说乃由至尊古佛的佛骨演化而成,佛祖手持他破空而来照亮三界千国。只是这灯以霞为油,以云为烟,烧的不是俗气。而是灵山的苍穹云霞。 如来之意,诸佛也莫能相测。 3 “我亦魔亦佛,如今,你虽为主体你无法靠近我。”和尚冷然道:可是千年难逝,人心易变,你过够苟且爱情的生活,竟然有想去做那负情之人。” “千年来,我爱之心从未变过,你道以为我修行虽领悟佛理,但初衷只为与你在同庙中,虽不能相互厮守,但是能同居一庙远远望见,也为心安。如今,你要成佛,别立洞府,要弃我而去。你说一世的情缘过于短暂,乃是为虚妄。可是这千年情缘,永远不灭,为何也是虚妄。” “你还记得甜儿的质疑么”和尚郎声道:我一心求佛,便是为求那永恒不变之真理。我脱体而出,见你自囚与此,也正是要知那情缘延绵千年,是否能够永世不变,如今……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么。” 这心魔激昂之声竟有了悲呛。他一心修行,就是为永恒之真理,为此,当他勘察万卷佛经,见终无永恒之路。是以质问佛祖,游戏人间。而深埋在他寺中的千年情缘,竟也破碎散裂。 “天地万物至罡退散大明王咒” 和尚大吼一声,诸多空间聚散纷流,那书生一步踏去,只见的身陷虚空,这时空割裂,那心魔正要将去度往其他宇宙。 “可是……心魔……。”书生半个身影被时空割裂,另外的半个身影去却如流星一样的踏来,那时空碎裂,尺尺天涯,两个人向镜面飞奔的影响,乍然一声,镜面破碎。两只影子纠缠在一起,如同两支扭曲在一起互相向着对方身体内部生长的蔓藤。 “你什么都不明白,你以为你化身人形,穿梭于无数的人佛之间,就能明白人的感情么。一颗黄金的苹果被割成两半,你根本不知道到底更喜欢哪一半,我爱的远比你想像的深。” 和尚的爱情 两只身体在交合纠缠搏斗,他们彼此在巨大的力量整合在一起,却在身体各处刹那的分裂,迸射出空虚的液体。他们之间,一个憎恨对方千年,一个绝不甘心失去自我。在整个的融合过程中无尽的挣扎嚎叫,却都尽力撕咬着对方,朝对方的身体内部钻去。 在意识消散之前,哪怕多伤害对方一点也好。 摹地,那只扭曲的身体猛的栾痉的一振,仿佛一根巨大的琴弦穿过寺庙发出巨大的颤音。 那纠缠在一起扭动的躯体刹那间融为一体,那撕咬留下的无数的血洞空空的,没有任何的血流出来,象无数个幽深的洞穴。他朝八戒惨然一笑,只见整张脸四眉八目更是拉长一倍,那鼻子眼睛就在脸皮上直接的滑动重叠,那人的满头秀发开始如枯草般的脱落,终于那人开始能够看的清眉目,仍旧是一个光头,澄亮澄亮。 猪盯着那光头,心底那股毛悚的寒意更凉,见和尚的目光射来,不由衷的祝贺下:师傅,你赢了……。恭喜恭喜…… “一个黄金苹果,被切割成两半,你是否能分的清更爱哪一半。” “你说什么,苹果……。” “哈哈,师傅果然是你赢了,刚才我还不敢确认,只有师傅你才会讲这么听起来莫名其妙,实际上没有任何价格的废话。哈师傅,一直以来我听你的那些教诲,我就想赞美你。只有跟在你身边的人才明白,你是这个世界上将废话说的最好的人。师傅,我为你骄傲” 他们两人融为一体,那些他们都无法理解对象的痛苦。现在都轻易的全部明了。 一个黄金苹果,被切割成两半,你是否能分的清更爱哪一半。一个你深爱的人在分为两角,谁都确定他更爱哪个角色。 爱了一千年,我总觉得我的爱愈深,心里便空虚。想了很久,我终于明白,我爱的不仅仅是那个和我在枯庙里的甜儿。我爱的是还有她的另外一个角色,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这些年来,我有多爱甜儿,就有多思念那个永远在天外永远不能相见的南海莲台上的那只孤影。 和尚朝着庙宇的内殿走去,那盲女仍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乌黑的秀发遮掩住了整个脸庞,和尚将他抱在怀里,只觉得她柔软的象一根幻想千年的羽毛。 我再看你一眼,就爱你千年。 和尚抱起盲女大踏步的向寺庙外走去。和尚抱着那女孩愈走愈远,离开大殿之时,那殿宇立刻的崩塌。 猪正扯瓮喝着那书生留在殿外的汤羹。 庙里的一切切开始光怪陆离咆哮颤动起来,无尽的虚空轻轻的将这个世界折碎。 然后就是眼前一片漆黑,等到猪适应了光线,那庙宇山门已然不见,猪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哪里还有什么汤羹,抬头看了看月亮,发傻一会,忽然来了句:伴月当歌,人生几何。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来了此句,猪趴在树干上,低低的哼着歌。 那和尚已经点燃了篝火,正在那里不知瞎想什么。 “你能不能小声一些。”和尚想到烦处,又见旁边有猪吭吭歪歪。 “我已经很小声了。那嘈杂的是你心里的声音,你没有发觉你心理多个人么。” “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大概我只是找回我自己了。” “没有人能在回忆中找回自己,没有人能在昨天找到今天,因为没有人是属于回忆的。和尚你觉得自己很奇怪么。因为你已经成了另外一个人,可是你还觉得只是找回了自己。” “够了,一头猪还当什么哲学家。”和尚抑郁迷茫的神思忽一扫而光,骄傲的冷笑道:“我连佛祖都是质疑,我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而去听一头猪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 清冷的月光下,和尚一袭僧袍,更显皎洁,他佛眉禅目,站在冷清的篝火旁,那股骄傲的沧冷的气质,仿佛一个人占据了整个世界。 “师傅,你在叫我么。”猪躺在远远的树干上,听到自己的名子,停下哼的歌曲,看着和尚的神情,有些纳闷的问道。 “刚才你没和我说话么。” “没有,有啥事没”猪无辜的翻着蒲扇般的耳朵。 和尚看了猪跟自己的二十余米距离,忽然意识到猪在那里一直没动过,那么刚才的耳边细语又是谁在说起……他的心底一股冷意升起。 “没有”和尚:“哦,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篝火快要熄灭了,你过来加点火。” 猪应了一声,折了几跟树木扯成木条,丢进篝火,那火焰抖添新柴,火苗猛然窜高。 和尚正自己盯着前方出神,忽见眼前焰火串过,然后猪那张阴恻恻的脸迎了上来:师傅,心里多了心魔,是不是比较容易多想着事情。 这语气极度的阴阳怪气,带着凉凉的鬼意。 “哦“和尚猛然哇的一声,受了一惊,他伸出怀抱,掩抱前方,面容上的惊吓渐渐的变成淡淡的笑意。 在篝火远方的树林中,一个白色的人影从深林上徒步而来,那菩萨身披洁白袈裟,相貌端庄傲丽,手持净瓶杨柳,仿佛披上佛衣的甜儿,那正是南海大至尊菩萨观世音大士。 “这也是幻觉么。”和尚神经兮兮的自言自语道。 “幻觉你个头,和尚,你的爱情来了。你们聊,我去哼我的歌,看我的嫦娥去了。”猪很不礼貌的拍了和尚的光头一下,便找了快石头开始看月亮。 那大至尊菩萨自是不知道这师徒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她闻的山神土地的禀告知道这师徒弟二人就在此附近,可是一直都推算不处两人在身在何处,待到两人出了金婵子庙之后,那灵签方才有了反应,此时,她也知取经之事一直不顺,见了这师徒二人,不由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你来了。”和尚努力的挺直身体,他自是有千言万语,可是此时却知情景不对,所思之人更是一心的冷漠责怪。 月明映僧心 两人相隔一丈,和尚便不敢再向前,那菩萨自有一股六根清净的冷漠。那面上绝美的容颜曾经温柔的如一江春水,如今已冷如凉秋。 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总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比较幸福,而那个知道的多的永远注定被真相所伤害。 菩萨见唐僧也不向其他僧众罗汉众向自己跪拜,她知道和尚乃至尊转世,心底也不为怒,但是只见那猪竟然半只眼也不飘过来,只顾斜眼看月亮,对这徒弟的失望之情更添一等。 西天灵山,等阶森严,菩萨罗汉各司其职,各有其尊位。似这无法无天无知无尊的蠢物即使西行取经功德圆满,又如何去成佛封圣。 至于为何选这二人取经,菩萨知佛祖至尊智慧,诸佛都莫能及。她悟性有限,即使殚精竭虑,万年面壁,那佛祖拈起花朵时的唇角那抹微笑,她是领悟不了的。 那金婵子在灵山为佛之时,两人曾经共同的论道赏经。即使金婵子杵怒佛祖,贬离灵山之前,那也是神志如鸿,面相尊傲,乃正是灵山至尊之气势,岂象今日一副疲赖笑容,无半点佛家宝相。 我对你很失望。 十世凡僧,将你修的眼耳皆浊。这尘世浊水岂能明心,这凡间乃聚恶拢邪之地,金婵子在人间轮回十世,早已经被这红尘浊气侵蚀佛性,如今他佛相不在,佛心已逝。 “我来了。”菩萨冷然道:佛祖念你十世修行,虔心向佛,为度你成佛,特指点你前去西天求取真经,如今唐僧你这一路西行,数次违背佛祖钧旨,佛祖特传你神术,让那猴子为你西行的护法金刚,你却屡犯佛戒,一路上倒行逆施,那白龙马被你分食山野不说,那护法金刚孙行者乃是佛祖所着意指点人物,如今却又何在。 “被我赶走了”和尚老实说。 “哦。” “因为猴子老是不务正业,舍本逐末,不专心取经,而是逞凶显微,降妖斗怪,而不是报着让一步,少一事的躲开妖精赶紧去西天取经的心态。以他有事情没事去找妖怪斗,凡事都要强出头的怪癖。他这样一路闹下去,我得何年何月才能达到西天。” 观音不言不语,那冰冷的神情表示完全不接受这样的回答。。 和尚茫然道:阿弥佛陀,出家不打诓语,菩萨既然信不过贫僧,不如我们来问八戒,八戒可是猪身,天资奴笨,连谎都不会撒的。八戒,撒个谎给为师听听。 猪眼神动也没动,嘴角哼道:别烦我,你没注意到么。今天的月亮不太正常,嫦娥正在脱光衣服大跳艳舞来,我想她一定受到了什么刺激。也许她知道我是在看她,她已经想通了,故意这般来让我知道她想我。 菩萨听的此言,向明月空望了一眼,那月澄静如圆,在晕黄光辉之下,哪里曾有一丝人影。 和尚怜悯般的叹息一声:你居然真的去看月亮,猪在骗你的。我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我永远无法让你明白。 “这就是你给我答案。” 菩萨应该无怒无喜,无哀无荣。菩萨常居高位,平时和诸佛交谈多,用词用语无不深远奥妙,哪如今日。她的洁白的影子斜掩成阴,那双妙目澄空,看不出一丝怒意,只是那眼中那股救赎之情,更为冷淡。 顿了一会,那和尚沉吟道:一花一世界,一梦一乾坤。癫狂自在人,佛自心中信。正所谓,大道无形。真佛无相,你又何必执着于此皮相。那经,即使只剩我孤身一人,我自会去取的。 此言一出,和尚一改适才疲赖神态,菩萨定眼望去,那和尚瞬间望去竟然依稀有了昔日灵山分时的风采。 忽然,一声猪的闷哼传来。“今天这里真热闹。”猪看着月亮说:“又有人来了。” 观音大士心念一动,那灵觉已告知她来者所来共有一人一妖一兽,那人身具无上佛性,乃同是佛家至尊,那妖仿若有千魂万魄,极为怪异,而那兽却是灵气极为磅礴,即使那灵山,如此兽者也是极为稀少。 那人来的极快,不一时,便踏月色抵达此地。观音大士看清此人,不由的惊诧道:地藏王菩萨,灵山一别,已有数载,幽冥之中繁杂之事甚多,尊者怎么有空来人间。 那前来之人,正是幽明教主至尊明王地藏王大菩萨,他身边那妖貌似地底侏儒,身高不及一尺,丑恶异常。地藏王大菩萨膝下乃伏着一小兽,那兽貌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乃是灵兽谛听。 ————————我就是那荒诞的观星台—————————————— 今天准备更两章,上午这章字数不够两千,发以前的诗歌凑字数。 一生 孤独的种族 重复一千万年 两脚站立 左手学会穿衣 右手学会脱衣 到了分婉的季节 男女排队相识  我在昭示着什么 你说我在昭示着什么 故事发展到高潮 折叠一只纸鹤 在忧伤的夜晚 飞翔背叛 直立行走的图腾  你到来的时候 这里是无人感知的世界 我忙着在大雨之前 迅速寻找突围的石头 我的一生就是等待 遇见一个美丽的少女 手持鲜花在空旷的草原上 无拘无束的行走 折叠的纸鹤藏在石头里 晴天的时候 从它的巢穴放飞  你到来的时候 你第一个等来春天 你从哪里来 在你面前开放的野花 曾经是一粒不太饱满的种子 花朵现在在你的发笄上 不可捉摸始终如一 我的一生 就是种一株植物 在你到来时开花 不爱 假如你的前情人那个温柔的祭祀 他的声音被阉割他祷告无声 他希望今生可以抚摩一次 你哭泣的美 我和他一样 被嵌在虔诚而沉默的序列号里 反复的想象着那些 冰冷的甜言蜜语 直到被你铸成冰炔 你说:一只羽毛曾经 编织了你心底柔软的那部分 我从未抵达 我惊悚的发现 冷焰烧着的荒野 我一直在自生自灭 不爱我不知道再说什么 在苟且的城市里 绝望习以为常 我面目全非的杀死 寄生于我的物质欲望 千年之恋 两大菩萨一个南海,号称救苦救难。一个身在深渊,乃佛祖特封幽冥教主。平日少有交集,那地藏王平日不拜灵山,不出地狱, 身上佛光更是散发着幽冥之气息。为诸佛诸菩萨视为污浊之气,为他们所不喜。 地藏王大菩萨越过观世音,二人一兽一起拜往金婵子,正襟合理,连续叩拜三次,郎声道:拜见我教至尊金婵子佛。贫僧闻金婵子佛尊起架于此,特率领坐下弟子雷帝、神兽诋听前来参拜。 在地藏王大菩萨起身之后,那雷帝、神兽又拜了九拜,方完成礼数。 金婵子见这礼数,哈哈大笑。 地藏王行完礼数之后,一脸正色怒向观世音,斥责道:观音大士,你也是我教中人,需明我教尊卑礼数,见了佛尊,如何不拜。 观音脸色数变,被此话激住,竟然一时开不了口。这金婵子却曾是佛家至尊,即使被贬入轮回,佛祖却也没取消他佛号,可是眼前这和尚,多少年来就已被她视为佛家耻辱,这入世十世之后,更是凡俗之气熏人。她菩萨一向明心见镜,纤西尘不染,哪里有一丝跪拜这和尚的心念。 金婵子笑容嘎止,火焰映在他脸上,仿佛在面容上燃烧一样,他顿了顿,叹息倒:她不必拜。 叹息声如被撩拨的嘶哑的胡弦之声,那金婵子空明的眼睛中流出一丝痛楚之色:若论我教尊,我已仵叛在先,不拜佛祖,她又岂必拜我。哈哈,地藏王,这些年不见,如今袈裟旧损,包相不在,记得昔年灵山一别,再次相见,我们两人却均不复当日风采。 曾经的金婵子高倨在佛坛之上,永远披着最为洁白的八宝袈裟,那浩然的佛意,就是那些仅仅靠近他的菩萨也不觉得垂下法相,必恭必敬。今日哪如昔日,如今的金婵娟子在荒山野岭之中,就如一破落的疯和尚。 “以貌观佛,以眼观心,乃是我教大忌……”地藏王正色道:至尊之间诸事不劳我辈猜测,虽此时我袈裟不整,宝相有损,却也明知大教礼数,观世音,我数闻你大名,只道你号称菩萨之尊,定然识情达礼,凡事不苟,乃是我辈楷模,今日我一见,盛名之上,难见其实,我——羞于与你为伍。 地藏王一席话说出,朗朗有音,那满面竟是鄙夷嘲讽之色,一副悲痛惋惜之色。 白衣的观音大士,不知地藏王到底何意,飘在夜风中,那唇角深处轻轻的抖动,那双妙目竟然越过那地藏王,注视着和尚。 地底侏儒见师傅借题发挥,挤兑那菩萨,知道现在是自己发挥大才大智来拍马屁的时间了,他眼睛扫了下四周,忽然福至心灵:师傅,你这样说可对菩萨欠允公平。 地底侏儒查看了下几方神情,继续得意道:那猪也穿袈裟带僧帽,也正是佛门中人,他到现在还一直悠闲的看月亮,更无半点前来柏祭金婵子佛。 地藏王菩萨觉得很丢脸望了望地底侏儒,叹息道:“你怎么拿菩萨跟猪比呢。” “可是她确实和猪的表现一样啊。哈哈哈哈,“地底侏儒爆笑出来,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那谛听小兽在此时也手舞足蹈的低声喑呜,仿佛在鼓励说:你太有才华了……太……太有才华了…… 忽然一跟钉耙砸了下来,地底侏儒就势一滚,那钉耙砸在地上,崩出一个大坑。猪挥舞着钉耙边砸边摇头道:“你们在拿人家在比喻那只呆鸡菩萨的时候,要先来想想人家的感受。”那地底侏儒滚的极快,猪连续几招,见在打不着地底侏儒,也就放弃了停下来靠在钉耙上,神情恍惚的叹息道:“今天的月亮真美啊,明亮的就象流沙河的河水。” 此时,他却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美妖小青还是广寒宫的天女嫦娥。他只觉得回忆很美,他甚至分不清回忆里有多少是现实,有多少是虚构。 和尚和观音对视良久,那观音初时极为恼怒,与这和尚对看多时,忽然觉得心底那处深渊在无边的寂静上渴望咆哮,仿佛期待千年,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眼神。 心魔是永远斩不干净的,如断了的青丝,断了又张,张了再断。 和尚的眼神看起来也好象没那么的污浊……或者说污浊之中藏着一股坚韧的纯净,那风尘满面的沧桑只是时光编织的假面。 从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这和尚身上象多了一些完全忘记的甜蜜。仿佛在在千年前的梦想曾经品位过那样的甜蜜, 和尚的只觉得心快要从胸腔中掉了出来,自然心魔归一之后,这种恍惚的感觉就常常的出现,那千年的爱恋之后,如今那相爱的人近在尺尺,在那股强大的思念前,他忽然变的胆怯变的毫无把握。和尚垂下脑袋,忽的躲避开观音的目光,他叹息道:你走吧。你也看出来了。这地藏王故意与你为难。你留在此处无非问我取经之事,你我虽同佛不同道。你告诉佛祖,那西天,我一定会到的。因为……我只有那一个地方可以去啊。 待到和尚眼神闭去,观音方才缓过神来,她见心内波浪起伏,浑然不似平日修行时那种心神宁静。她知道心魔又起,她默念经文,乞求佛祖指点,彻底的斩绝心魔。她急回南海却斩心魔,当下便召唤云彩,乘云而去。 和尚望着那半空里离去的倩影,竟然痴了,泪水顺着眼眶流下来。 你象一只毫无头绪的蜜蜂,你缕不清这世间的道路。你每飞一步,都是迷途。让你对这世界一无所知,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对你的保护。 和尚的心在滴血。 “和尚,为什么不把她的心魔还给她,她只要知道真相,就会立刻爱上你。你没有察觉出来么,当你明白你忍受了一千年,你现在会有多痛苦。”猪幸灾乐祸的说。 “是么,你是在让我提醒你,在天宫的时候,你为嫦娥战退那些强掠广寒宫的妖怪后,也没告诉她你是谁的事情么。” 那猪和和尚都是伤心人各有怀抱啊。 -------------------------我是那明月的分割线—————————————————————————— 红票太少,求红票,收藏。群号97038486 猪仙四贱 地藏王见观音遁走,他俯首和谛听耳语数句,那小兽耳朵贴地,千里之远,观士音的那抹禅音清鸣逐渐远去。谛听随即鸣叫,鸣声似击鼓碎音。 见谛听回报佛家耳目已去,地藏王向前迈了一步,道:昔日多闻佛尊风采,在那灵山草创之时独创十大罪,教化天音阁等等,雄姿英风,意气昂扬,非至尊之语不能形容。乃在灵山听佛之时,佛尊白泡银杖,玉口金言,那风采更是胜当日之日月。如今再见佛尊,不意已游戏风尘,大雅若俗。真是令贫僧慨叹岁月无常,英雄有时,如今地藏有一事相商……。 和尚饪立原地,空望半空,如语不见耳。闻所未闻。 “佛尊。”地藏王郎声道。 “你想吓死我么。”和尚猛的拍拍胸膛,有些恼怒的道:你说话这么大声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清净弥耳么,只要我愿意去听,任何细微声音千里之内都听的半句不漏。好了,我告诉我听到刚才你对我讽刺了,那然后呢。” “ “那然后……那……佛尊,那诛仙四剑已……经……出世。”地藏王眼中精光注视着和尚眼神,这号称天下法宝之最,可以劈碎虚空的至尊杀器再次出世。地藏王第一次听到也是毛骨悚然,身颤心惊,这和尚听闻这三界第一杀器的凶名……想必一听之下,也会惊惶不安吧。 那和尚果然动容,只见这四字一出,他脸上厌倦之色立即转为惶恐。地藏王见此情形,心底不禁嘀咕也许当年那事真是这和尚做的。他最此行目的又多了几分把握。 “猪仙四贱……猪仙四贱……八戒,你到底做了什么坏事……人家都已找上门了……还把你所做坏事归结为四贱……八戒……别想拿为师做挡箭牌,自己事情自己处理……。”和尚嘲着猪大吼道。 猪冷冷的望向菩萨,怒目道:我哪里四贱了…… “无耻、好色、以大欺小……还有长的丑还出来吓人……你知道不知道很多人见到你,就以为自己白日见鬼了。你知道么,我见到你的时候……以为回到地狱那故乡……”地底侏儒不知何时又凑到近处。 猪见那地底侏儒,记得刚才旧恨,又锨起钉耙又刨他。那地底侏儒滚的极快,两人一打一追,片刻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我乃一片冰心,佛尊又如何执意装不明白。那三界第一杀器如今正落在佛尊的弟子,天尊孙悟空身上,那猴子正率领天兵誓斩天下群妖,如今已斩杀地魔王,据说他下个杀戮场正是积雷山牛魔王处。”地藏王神情无比的凝重,他双手合什,有些恭谨的说道:佛尊也应知道牛魔王和佛道两天的渊源,那牛魔王一旦身死,天下群妖……”地藏王说到此处,眼中忧色甚重。 “所以么。”和尚摆摆手,自我陶醉到:“我也早看出那猴子不怎么上路,如今果然成了屠戮天下的屠夫,哈哈,我真佩服我自己有先见之明,早就将他驱逐出师门了。原来猪仙四贱”不关八戒什么事,更和我教导徒弟没什么关系,那和我更没关系了……。 “等等”和尚忽顿了下,恍然道:你来就是在告诉我诛仙四剑出世,屠戮妖佛和我没多少关系的是么。谢谢你啊……不愧是佛教同门……在灵山的时候,许多人觉得你我都怪癖,但那时我就最欣赏你,哈哈。 地藏王脸色青一快,紫一快的。他不知道这金婵子佛是真傻还是假傻,他心地不禁有了怀疑,但仍奈住性子,缓声道:“佛尊,在通天手中,那诛仙四剑自能扫荡寰宇,在那只会舞棒子的猴子手中,那四剑不过是形状奇怪的四根棒子而已。你的寰清北极威振三界,在副尊独创十大罪,教化天音阁更是流名远扬,天下万物无一不收,自然能够对付了它,维持佛道的平衡,一旦佛尊降伏那妖猴,为我教立下大功,自然能够重返灵山,重回尊位。” “哦,是么,我明白了,你居然让我去帮你对付诛仙四剑。也许我以前的表现让你误会了。你仅仅以为交流过几句,互相彼此欣赏的看过几眼,我就会拿着拼将一死酬知已的冲动,就提着脑袋和你拼命么。那些花果山的猴子,可能为了他们的王一句话就拼却一死。有些人或许为了几个馒头或者几句话就争前夺后的赴死。但是你既然做到这个位置,就应该明白,你我都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仅仅是两个另类而已,或许有些同样孤独愤恨嫉俗,但是我从没感觉过你可以跟我走在一起对,不起,我们的交情不够,。 “我有我要做的事。你不必明白。大荒路上,唯我独行。荆棘世界,有我为孤。” 和尚闭上眼睛,神情入定,看似不再愿意在说一言半语。 据说佛祖出生之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上天下地,唯我独尊。是故万物皆惧,众僧皆拜,乃曰万佛之祖,乃称至尊。” “师傅我问你个问题,佛跟魔有什么区别。”金婵子看了头也不回的走向莲花至尊宝座的佛陀,大声的吼叫道。 ”佛跟魔本身是一体的,他们只是被那些弱小的人根据怜悯和慈悲来区分开来。无论佛也好,魔也好。他们对于三界来说,他们只有一个实质,乃是至尊。” “师傅,可是你从前不是怎么说的。” “我以前怎么说。”佛顿了住脚步,仿佛在回忆什么。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要是以魔为佛……你要我……。”金婵子含泪良久……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要是以魔为佛……你要我……质问你……。” “哦。从今之后,我乃万佛之尊,不能质问。”那佛陀再不回答金婵子的哭诉,踏上了至尊保座。 从此号称万佛之祖,大日如来。 师傅,总有一日会佛归佛,魔归魔…… 月色更亮了,猪在站金黄的影子里,有些感叹的说:地藏王走了。 “你那欢喜冤家那个侏儒也走了。”和尚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和尚,那家伙真的是妖。刚才我和它谈起心了。他告诉我积雷山有很多很多的妖,积雷山旁边还有一火焰山,那火本是天界仙火,用来烧烤妖怪是最妙不过。我觉得我们应定要去积雷山,没有什么比胃口更忠诚于自己的感觉,我们要对的起自己的胃口。” “你觉得那些妖为什么要去积雷山,是因为知道我们师徒腹中饥饿,争着做我们的妖怪大餐么。”和尚此时看着口水无尽的猪,那眼神就象看着一只在考虑怎么吃老虎肉的肥猫。:“你可曾听过大力牛魔王。那震天烁地洪荒古妖,传说惊天捍地的神通。天庭还未存在时,他已经荏里立在西方积雷山上。” 猪迷糊的说:牛妖么……不错,牛肉也是上品。你一定谗了那大力牛魔王的肉很久了,怎么你的口水从眼泪中流了下来。好奇怪的和尚阿。 和尚和尚无限怜悯的望着自己的白痴徒弟,有些伤感的说:只要我们一路西行,那积雷山是我们去西天必经之路。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拒绝那冥王。” ““有拒绝别人的机会,为什么不去拒绝。心底闷了那么久,有摆臭脸的潇洒的机会又何必错过。你当初被嫦娥拒绝了,你不也从美妖小青身上补回来了。尽管当时你都是背地里喜欢她,不还是当面拒绝了么。” “可是那不是为了摆臭脸而摆臭脸。我是……。” 猪一句话没说完,和尚便开始一边打开行李,铺陈起被褥之物,一边漫不经心的打断猪的话:“好了,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并不想理解你,你好好做只本分的猪吧,做思想者不适合我们这样独行的人。” 猪望着月亮,泪流满面。 再度西行 地底侏儒一直跟着地藏随行。只见那地藏王菩萨劝说金婵子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仍然仪态闲舒,那副意态神清的表情如浮日白云,潇洒自在。不禁对这菩萨劝说失败之后仍有如此自在神情佩服到:喜怒不形与色。真乃高人风范。 地底侏儒在疾驰中,看着地藏王信心满满的样子,有点怀疑自己的听觉智慧。高人们交谈常常是话中有话,意中有意。那金婵子看似没有答应菩萨,别有怀抱,也许他们暗地里已有盟约。本来高僧诸佛们交谈就充满禅意。 常常是听的清楚每一个字,但是正段话的意思却是无法知晓。 地底侏儒忽的咳嗽一声,有点疑惑的问道:师尊,我有些不明白金婵子佛所下偈语,正所谓佛法奥妙。常常是即不是,不是即是。那金婵子佛适才话中深意,到底是还不是。 “那佛尊他在说他不会去帮我们的……。”菩萨淡然道。 “那……”地底侏儒有些纳闷了。他心道,既然如此,为何眼前的菩萨一副功德圆满的神情气质。这不应是沮丧异常才对么。 “这种本来就操于别人之手的事情,你让别人忽然为你付出,人生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多少把握啊。我不过是一个个找那些强大的存在碰运气而已。” “可是……。”地底侏儒听着这样的回答,心里忽然有种忧郁。 “夜路多了,总有一天能碰到鬼的……不是所有的强大的都如那金婵子一样,我们一个个的找过去游说,说不定就有一天能碰到哪个能忽悠住的就能成功的。” 地底侏儒看着那健步如飞的菩萨,心里那崇敬的光环又一次褪掉:我地底侏儒的王,现在居然跟着一个尽说着傻话靠碰运气吃饭的家伙。只能祈求傻人有傻福了。” 花果山乃东胜神洲十大妖山之一,俗话说山不在高,有妖则灵,山不在深,有魔则名。自从数万妖猴血染天界之后,花果山留下了许多诡异神奇的传说。有的妖将这里看成英雄之冢,传说之地。有的妖则仍然无法理解这群猴子攻打天宫的念头是如何滋生的。 只有疯子更擅长走向那些自我毁灭的道路,并且在自我毁灭之后仍不改初衷。 花果山的山谷里,那里遍地的绿野,只有一块人形大小的石头不相搭的矗立在那里。 那快石头本是不久前从天而降,降落的时候引起了一场灾难,砸坏了不少的花花草草。 那块孤独的石头隐隐约约的有了意识,他听见自己和自己的对话。 我叫什么名子。 我叫……孙悟空……。我记得我曾是一只猴子……。 石头觉的上部有什么东西开始睁开,他的世界不在是混沌一片,他看见了天空大地,各个鲜艳的颜色。 他开始有了眼睛。外面世界的花草树木都簇拥在一起,高空偶然飞过的鸟儿也是成群接队。在这里只有自己的是孤独的一快石头。他开始渴望行走,摆脱这种孤独的感觉。 “你以前就是猴子,你这次重新生长还要再做猴子么。”生命的活力在石头内部迸发,石头只觉得自己将要破石而出,自己将可以去很远的地方,摆脱孤独的感觉。 “我记得我以前当猴子当的很不开心,我不要再做猴子。” 石裂,无尽的飞石崩溅而出。一股强大的妖气,冲天而起。那花果山花草飞鸟无一在激荡的妖气的在战栗颤抖。 在那碎石之中,一个面容清秀的年青人好奇的望着这世界。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衣服,完全赤裸的在深山中行走,他是新生的妖怪,这世界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谜团。 一只小鸟和老鸟在卷入高高的空中。那老鸟正用恶毒的鸟语咒骂这忽如其来懂得坏天气。那小鸟忽然很好奇怪的说:妈妈,我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那个,我感觉到了那天在我们山上漫步的那只呆猴子感受。 “是么,我可没这种感觉。”老鸟不为意的敷衍道,它们穿过那人上空的时候,小鸟忽道:妈妈,你看就是那只猴子。 走在山谷里那家伙,虽然有些尖嘴猴腮,赤身裸体,但是那明明是个人,而且是那不知道羞耻的人。 “孩子,不要相信自己的感觉,感觉随时会骗你,你要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猴子和人对我们来说是长的挺象的……但是……”老鸟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跟自己的孩子讲了人和猴子之间的区别和联系。 那裸体的青年在山谷里漫步前行,这里的一草一木,山谷地形,他都觉得自己熟悉无比。 “我曾经作为一只猴子在这里活过。”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那时候我叫什么名子。”他隐隐约约的想。 “我叫孙悟空。” 他记起自己的名子后,他跨越山谷,走上一个山颠,望着那西方的彩霞。 “去西方,去西方。””他走了很远,蓦然发现自己一路行来,只有一个方向,那便是西方。 “我为什么要西行。” 他心里模模糊糊有个印记说,要去西天求拜如来佛祖。 “为什么要求拜如来佛祖。” 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去见那老和尚了。 “也许”青年端详着自己手中被劈成两半的金箍咒,在金箍上有个金色卍字,那正是西方佛祖的标记。 “也许我欠了他这东西,要拿去还他。”青年自我臆测欣赏着:“我以前真是个有借必还的好猴子啊。” 灵山,至尊如来佛祖,正领着阿难迦叶等四处巡游,忽的佛祖凝立不动,面露疑色。他的大神通无一时一刻不关注着花果山那只猴子,适才却忽然花果山妖风不起,他的那股系在猴子身上的深思一时之间竟被吹散。 如来再凝动神思,那猴子已然不见。至尊佛祖运用大神通,遍寻三界,在那至尊的筹划里,那猴子竟然如一粒崩碎的棋子,从棋局上消逝不见。 阿难迦叶诸菩萨诸多罗汉见佛祖凝神,知佛祖神思便及三界,此时出神,应有所体悟,都屏息支耳,听候佛祖教诲。 那如来至尊回复神采,告诸菩萨诸多罗汉道:三界红尘,什么能逃脱佛祖法眼。 诸菩萨诸多罗汉道皆拜曰:至尊佛法无边,那三界之事,因缘佛定,无一能逃脱佛祖法眼。 自从佛陀做了至尊之后,诸佛再无法质疑。 平凡的积耶那 积雷山大力神王345年三月中旬的一天,牛魔王麾下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积耶那在巡山时候救了一个地底侏儒当宠物。积耶那是难得的善心妖怪,本为千年古木修行成妖,平常常常便是扶助弱小,接济小妖,他这次巡山的时候带回那只濒临死亡的地底侏儒完全是无心之举。 积耶那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妖怪,本为灵种,努力的修行千年,然后顺理成章成为妖怪,接着按部就班的从普通的小妖成为牛魔王麾下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 每天晚上,他仍旧会坚持一些神秘的议事,尽管他从来没意识和证实过这些仪式会给他带来好运。他曾经救的地底侏儒回来了,并且带来一个神秘的强大的存在。但是当他和地底侏儒擦肩而过时,那地底侏儒并未向他这里多看一眼。 积耶那在与地底侏儒重逢的那瞬间,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地底侏儒那傻气可怜的眼睛,那分别的时候那地底侏儒撕心裂肺的那种让他心灵战栗的呼喊。 一次,那侏儒找到他,楞了半响,忽然说:我觉得你挺眼熟的。“我想起来了”地底侏儒狂笑道:你的前身一定是“金针木。” “你真的想起来么。”积耶那干涸的心灵有了第一滴渴望。在那阴暗的洞穴里,他曾经给那侏儒说过他的本相。那孤独的千年灵木。 “一定是那金针木了。你身上尽是金针木那种特别的清香,我以前泡茶的时候最常用的就是金针木的叶子……” 平凡的人生就是这样,即使有时候觉得传奇很近,孰不知只是命运开的一场玩笑,命运将有价值的东西送到你的面前,当你以为要得到的时候,再将它撕碎给你看。让你空欢喜一场。 这些日子,积耶那又巡山之时,又发现一个赤裸男人,望着积雷山,一边的仰望云天,一边自言自语。 这积雷山乃是著名的妖峰,平日就是刺日冲天,众天云彩都莫敢从这里飞过。 积耶那在旁边听了一会,那青年常常的自我呓语和自我重复。积耶那判定此人不会是哪位高深莫测,性格怪癖的高人,而是一个可怜的失去记忆的妖怪。 积耶那发挥了他一向喜欢收留孤伶妖怪的习惯,将这个赤裸身躯的年轻人带回洞穴,为他穿上衣服。 过了几日,那青年人终于渐渐正常起来,也知道了积雷山的大致情况。 “我叫积耶那,你呢” “我有一个名子,但是你一定不想知道。”青年抬起来脸庞,满面悲歌,他做好最坏的打算,他缓慢道:我有一个名子,我叫孙……悟……空。” 此话一出,他心中旱雷直想,他无比闷闷的瞪看着那小妖,那小妖被他的目光压的喘息不过气来,脸上笑容听到这个名子后仿佛也在融化。 “该后悔了知道我叫什么了吧。”青年心地呆呆的想。 “哈。”那小妖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你和那妖猴有一样的名子,,你是刚从山洞里爬出来的吧,以前这个名子确实很拉风,成千上百的妖精都叫自己这个名子。可是现在这个一旦有妖精再叫这个名子就马上会被揍成猪头。这可是比妖精取名叫玉皇大帝雷公电母还有招妖憎恨。我们要去积雷山,你现在这个名子不能再用了。要不,我给你找个新名子,你叫风小云怎么样。” “风小云。”青年楞住“了:”你不怀疑我和那只大闹天宫的猴子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省省吧,停止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吧。那猴子出卖了群妖之后,早已经被玉皇宝殿被玉皇大帝重新册风为齐天大圣,诛妖仙君,如今玉皇圣旨已经传播天下山神,那猴子正当在玉皇尽享清福,耀武扬威,风小云,努力修炼,好好为血清你们妖猴一族的耻辱而努力吧,别再做那些让人看低的梦想了。” 小妖提到那个千万群妖憎恨的名子,心底终究有些伤感的说。 “哦。”风小云楞了住了。 “风小云……。” “风小云……” “你干吗打我脑袋。” “我叫你你没听到么。” “你在叫风小云阿。“ “风小云就是风小云啊。” “哦,我是风小云。”青年终于确定自己的名子。 “我们妖族不会灭的,因为我们还有天下群妖七大圣之首,天尊孙悟空也曾经尊他为大哥的西方大力妖王牛魔王。天下众妖将汇集积雷山,再战天庭。” 在齐天大圣大闹天宫之前,妖界最为显赫的大妖并非是那猴子,当那猴子站在天下群妖从来没站过的位置逞威天宫,挑起风起云涌,天地色变的战争的时候,那时候天下所有的群妖都仰望着那个风雷激荡的故事中,耍起棒子砸向天庭的猴子。 梦想的火种一旦被点燃,经过血液的渲染,会有更多的妖顺着那条梦想之路,踏上叛逆流血的道路。在那猴子之后,曾经是一段妖怪碧血的年代,无数的妖怪都不甘心被天庭所管辖,他们被猴子的精神所鼓动,一些偷偷的吃人的妖怪也开始光明正大的掳人食用,一些以前只在山野古庙迷惑书生秀才的妖怪也开始深处皇宫,迷惑皇帝重臣,祸国殃民。 血流的已经够多,可是仍旧无法滋润梦想。 没来过积雷山的妖,无法在想象中知道它有多庞大。积雷山占地万里,上千个山头绵延不绝,其中除魔王洞里大力尊者牛魔王以外,又有天扇宫铁扇公主,孩子洞先天火妖红孩子妖王,以及牛魔王当初的七大圣中的结拜兄弟移山大圣狮驼王、驱神大圣禺狨王以及通风大圣猕猴王。这些妖王各占先天妖府,实力强大,即使天庭众神也往往会避路而过。 从洪荒年代起,积雷山就横立在世界的西方,划分了妖和神的禁地。 隐忍从来不是英雄之道啊。拨剑生死,闹的血流成河才是英雄所为啊。在猴子声名鹊起之后,那个人依然在他的积雷山,不动声色的整天蠢酒美人,尽情享乐。以至很多的妖魔都对这个洪荒的祖妖颇有微辞。觉得他个性懦弱。 如今拔剑的时候终于到了。 人的悲剧在于不能看清别人,而又无法认清自己。并不是照着着镜子就能认清自己。你怎么知道镜子不会欺骗你。你没发现了每个人眼中的你都不一样。而镜子里的你永远一样。 玉面狐狸知道自己有多娇多美,可是她看不出自己在大王的眼睛里撒娇温柔什么时候就开始成乖僻无理。 妖心难测,痴情易变。情海终有波浪欺负,船毁人亡之时。女人在爱情里,自己从来不会知道什么时候被开始厌倦。玉面狐狸曾经关注过牛魔王的历代的情人。她知道自己不会是最后那一个。 大王的对自己说过的哪句话,曾经没跟着其他的情人说过,即使能够独占专宠,不过也只是美好一小段。 牛魔王自然不知道小妾的眼波流转之中藏着这么多的心思。他这些日子他很不开心。这头牛从来没想过站在天下群妖的领袖的位置上,站在那张扬的旗帜下,向天宫发出宣战的怒言。 牛的本性本来宁愿遭受奴役,只为一生的平安的动物啊。以前是一只小牛的时候,整日的逃难在荒山野岭,小心躲避着那些上古的英雄和天生神通的猛禽异兽。那时候只想着强大,拼命的强大,以为强大起来就能保护自己。 后来那些灵禽异兽都逐渐因为相互的拼杀而绝种,他蜷缩在世界的暗角,等那些强大的存在都死光的时候,他忽然发下自己已经是最强大的妖怪了,从此他,占了积雷山,称为牛魔王。 封神之战后,天庭对这古妖也深为忌惮。这些年来。他不出积雷山,神不入积雷山。彼此相安无事。牛魔王也取了妻子,生了孩子,纳了历代的小妾。在某个时刻,他真的觉得只要夹着尾巴活着,像它这种强大的存在是可以求的平安的。 可是自从那猴子当了天尊之后,天庭忽然发疯一样的发出诛灭天下众妖的敕令。那猴子手持诛仙四剑,尽显屠诸妖之威,。积雷山几千山平静的生活就仿佛火山口虚假的平静一样,将被喷薄而来的灾难摧毁尽至。 积雷山,传说中强大者隐居的存在地,西贺牛州群妖最后的庇护所。在这场血雨腥风中,注定再也逃不过战火。 “大王”随着一声娇滴滴的声音,玉面狐狸整个人酥软的爬在牛魔王的身上。牛魔王的眼神也变的温和。 “大王,听说天宫有一种仙草名叫定颜丹,许多天女用了之后青春用驻,大王杀尽那些天兵神将之后,可要记得给为妾找出几颗定颜丹,也让为妾能永远的做大王最美丽的妖妃。” “杀尽天兵……”这小妞说话到会察颜关色。她知道大王为此事心中忐忑,特意借此表明对大王信心。“自封神之战后,群妖和天庭战了上千场,无数的大妖怪从云端陨落,怎么会觉得我能胜。?” “大王神武雄才,我自从嫁给大王之后,就不知道大王是有什么是做不到。”玉面狐狸拨弄起老牛胡须,她到是一点不忧心将来大战。玉面狐狸总是那么看上去象涉世未深的女孩。永远用她最温柔的一面的去融化他的疲惫和忧盅。 “哈哈。”牛魔王将玉面狐狸横在怀中,伸手探向她的屁股,玉面狐狸更显的娇羞,发出软媚的呼吸。 “大王……” 两人斯磨了一会,牛魔王喘息渐重,他粗暴的反复来回亲吻玉面狐狸的脸颊,忽然他觉得有什么冰冷的液体粘在了玉面狐狸的肌肤上。 “大王。”玉面狐狸忽觉得牛魔王的厚唇离开了她的脸颊,她争开扑亮扑亮的眼睛,一片的娇羞。 “你流眼泪了。” “大王,你明明知道臣妾在担心什么。大王英雄盖世,可是这天下妖事,岂能尽如心意。” “是么,一直以来,别人都认为我沉溺于你的美色,豪气尽褪。齐天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曾经要我给他壮威。黑山群妖被灌江口二郎神赶尽杀绝的时候,也曾经逃亡到积雷山下。那时候他们在只见我与你闭门享乐,豪气全无。天下七大圣积雷山独占其四,却屡屡害怕惹火烧身,常做缩头乌龟。我这么多年,我常用你做挡箭牌,陷你于不义,却是为了保全自己安稳的生活。英雄……那些盖世的英雄……。” 牛魔王闭上眼睛,那些黑暗的回忆一一的苏醒过来,良久……他淡淡的道:那些盖世的英雄在封神之战之前的时候都早已经死光了。 为什么愈强大我就愈来没有安全感。他多么希望有人前来告诉他天宫诛妖之事都是谣言。 而不是每天无数的妖怪跑到积雷山,把他推向神坛,称呼他为大王英雄,愿意为他拼死一战。他宁愿悄悄的离开积雷山,找到无人能发觉的地方,象当初那只小牛瑟瑟的躲在深渊里,那样等待着那些强大的存在互相撕杀,互相毁灭后,等待到了世道平安,再次出世。 擂台戮战 积雷山虽然号称十大妖山之一,可是另外九座妖山加起来也未必比积雷山更大。积雷山这些日子群魔聚集,在大战未开始来临之际,众多的妖怪本就素未相识,除了那些著名的大妖之外,其他妖怪聚集于此,各有神通,江湖聚会,彼此不服。移山大圣狮驼王举办了地下擂场,每日晚上举办擂台,那些想获得声名的妖怪上台邀战,展示神通,激昂热血,表演优秀者更是能够在大战之前就展露头角,尽得仰慕在逆天军中获得高位。 擂台一设立之起日,那些抱着热血热枕和仇恨的妖怪自然每日蜂拥而至,擂台日日暴满,英雄时出。 在整个积雷山最受偏见的就是猴妖,地下擂场这种地方,更是猴妖消声匿迹之地。孙悟空曾经给天下猴妖带着荣光,可是如此带来的却是众妖咬牙切齿耻辱。在地下擂台曾经发生过五起死亡事件,其中四起是猴妖直接在擂台上被对手殴死,其中一起是猴妖受了受伤,而被涌上擂台的群妖践踏至死。今晚,地下擂台的气氛又将被引暴,因为今晚擂台上台将有猴妖上台。 惟有鲜血才能更刺激众妖的肾上腺素。 更为劲暴的是那猴妖自名孙悟空,可是见过那猴子妖的人都知道那猴妖只是一只远离花果山的异常崇拜孙悟空的一只法力微薄的普通猴妖而已。而今晚他的对手却是大力熊王至尊宝。 而那猴子却呆在角落,在拥挤的的擂场内,那里就是一片空地。猴子身边没有任何的其他妖怪,他只是木然的望着空空的擂台,现在打擂时间还未到,他仿佛只是一个单独禁闭在刑室里的死刑犯那样,在用孤独来度过最后的时间。忽然他听到其他的声音:“你为什么要参加擂台赛,你是猴妖,你应该知道。上了擂台很可能再不来了。” 有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来。猴妖望去,只见一面目白净的青年站在对面,那青年虽然身上妖气正浓,身体上没有任何其他动物的特征,猴子看不出他上什么妖怪,但是那人怜悯的口气让他憎恨。 “因为我叫孙悟空。”那猴子捶打着自己的胸膛,看了对面的家伙,反恨道:如果你是猴妖,就应该知道这个名子是盖世的英雄,起这个名子的人永远不退缩。” “你还相信那人是英雄么,很多妖都传说他现在是天尊,正在扑灭天下群妖,也许他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哼,”猴子呸了孙悟空一口,厉声道:“很多妖都这样想,但是我们妖猴一族不能这样想,你走开吧,你永远不明白孙悟空的后裔心中的勇烈。” “是这样么。你又没和他接触过,没亲眼见过他任何的一眼,没亲耳听过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为什么你却能装作一副对他了解异常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令你失望。” “你这种永远去怀疑的人,你永远不明白什么是英雄,什么是梦想。”猴子鄙夷的看着青年,骄傲的昂起头颅。那是理想者特有那种天下俗人都不足理解他的神采飞扬的气质。 时辰终到。那猴妖爬上了擂台。他的对手是一只体型庞大的熊妖大力熊王至尊宝。猴子本体态轻盈,跳抓敏捷。 妖怪擂台比试都多为猛厉,常常力强者胜,经常三招二式,便分出胜负。那猴子拳法极为迅疾,只见那熊妖桀桀怪笑迎了上来。那猴子身如鬼魅,扑身而上,那熊妖身形极为宽大,行动也略显迟缓,一时之间,猴子爪子纷纷印上熊妖胸膛。 那熊妖虽迭迭中招,脸上笑容却一丝未褪。他本是厚土灵兽,一身体质炼的铜肩铁臂,非通天神器莫能伤他。 “打死孙悟空,打死孙悟空”无数的小妖怪在擂台下呐喊。 经过几番试探,至尊宝已大略知道猴妖本领。那熊妖听的众妖为它煊赫,更增神力,他瞅个破绽,朝天一吼,两张巨臂将猴子身体横扯了起来,他咆哮怒吼要将猴子撕成两半。 猴子凄厉的嚎叫,用尽全力一缩,浑身流血的被甩在青石地板上。 那巨熊看看手中的两撮是猴毛,吃吃大笑。 “杀死他,杀死他。”擂台下的喝彩声如山忽海啸。 巨大的熊妖的影子覆盖了地面,如同黑暗里死神的到来。巨熊的大手纂住了猴子的脖子,那猴子早已经无力反抗,垂目等死。 “我没死么。”猴子忽觉得脖子一松,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一只巨掌拍了过来,猴子如断线的风筝,再次摔在地板上,血肉模糊。 “原来,它是要折磨死我。”猴子模模糊糊的醒悟到。 擂台下方群妖情绪激荡汹涌。积耶那小心的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青年吹气到:“这叫是叫孙悟空的下场,还不感谢我给你起的新名子风小云。” 他嘘了口气,拍着青年的脑袋邀功道。 ”什么,他曾经叫过孙悟空。”坐个旁边的一只耳朵灵敏的追风兽怀疑的望着青年。 “不,不,不,他以前叫金荷再……” “金荷再是谁?” “是一只传说中很拉风的读书人……” “没听过”那追风兽不再追问,专心的关注这晚的擂台。 对于天下许多妖猴来说,选择背叛天下群妖,追随齐天大圣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即使真的是那齐天大圣诛杀群妖,那么我们也会追随着它。 可是天尊齐天大圣持诛仙四剑将一个妖山一个妖山的妖怪被削魂夺魄,。那些见到大圣架到,背叛妖王,反戈一击的猴妖们也没得到猴子天尊的宽容,齐天大圣和他麾下的天兵天将们不问是什么妖怪,全部都屠戮一空。 所以我宁愿在擂台上死去,也不愿意那一天到来。 那猴子正将昏死。忽然觉得手中多了一根钢针,无比的坚硬锐利,那针刺破他的皮肤,让它的火痛的象火一样的灼烧,那针猛然窜大,从他的手掌中伸展出来。 他站了起来,手里忽然多了条棒子。 什么时候,棒子到了手上的呢?有了棒子的猴子当威慑群妖,英雄盖世。有了棒子的猴子可以傲啸苍天,当横扫六合。 他感到那那棒子里传来的强大的的意志,他握住棒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充满了勇气和力量,再无所惧。 我的血染红了双手,我的痛在钻心刺骨,我们的屈辱比罪更沉重。我仰慕的人却要诛杀我,我们曾经的梦想如此已成屈辱。可是无论如何,只有站到最后,才有资格去等待最微渺的希望。 “金箍棒”熊妖初见被赫了一跳,但随即明白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那金箍棒乃是天尊宝物,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妖手中。 这小妖想必是走火入魔了,不仅仅自己号称孙悟空,还找了一根徒有其表的傻棒子。 “看来不让你耍几下,你真舍不得死。”熊妖擂胸做响,面目狰狞,他大踏步的迈向对手, 熊妖本就是擂台死士,生死之惨烈亲身亦经历多次。那猴子满身浴血,竟然从血里重新爬了去来,让他大为怜悯。熊妖这几天难得的有慈悲之心,本来准备一旦猴子趴下,就放过这条猴子。 “为什么不能安静的接受的失败,非要垂死挣扎,把自己的性命丢掉。愚蠢的人啊” 那猴子眼睛已被血所污,只看的清眼前模糊一片,他挣扎着朝着黑暗挥舞了一棒。只觉得棒子敲打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几乎反弹而回。熊妖倒下的时候那双不可至信的眼睛睁的圆圆大大的。 那猴子听到擂台下的惨叫,他抹去眼前的血雾,熊妖满头血污的躺在擂台上。 猴子站在擂台上,傲视四周,那雷电般的目光所道之处,群妖无不退缩,一时间,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下一个。”猴子挥舞着棒子嘶喊到。 那棒子挥舞起来,无数的罡风震荡激昂,在那暴风激荡中,那挥舞的猴子仿佛不能战胜的神芪。 那真的是金箍棒啊……许多小妖心底忽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在群妖溃乱的时候,青年面貌的孙悟空,悄然的从拥挤的妖潮中退去。 自己一手导演的剧情,无论如何的癫狂,如何的煽情,没有能比他体味其中更多的悲凉。他无力改变一切,只是为了一切注定悲剧的剧情里加入一些荒诞的喜剧元素。但是悲剧主线会不断的延伸下去,在悲剧的那条路上,将有很多人陪着那猴子一起走下。 你说那些平凡的充满梦想的家伙在歇斯底里的英雄梦中醒过来的时候,是否还会继续接受他们平凡的生活么,还是会更疯狂的加速的扑向末日。 擂台上的猴子干吼了几声后,抬着他高昂的头颅,向着众妖走去,众妖面对这满面流血的杀神,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生怕那煞神的血溅在自己身上。 他们害怕不仅仅是眼前这疯狂的猴子,而是那棒子上的传说……在那一刻,这擂台上的猴子就是被那当年扫荡天宫的凶神附体。 为什么眼前千万人阻塞……本来觉得寸步难行……会被踩死在众人的鄙视和怒骂中……走过去的时候竟然是一路坦途…… “他们……他们……在害怕我么。”猴子忽然冒出这个可怕的想法,他不一留神,那已尽透支的体力再也支撑不住自己,一下子跌倒在路上,,众妖心中大喜,有几个大胆的凑过脸去看的时候,只见那猴子翻过脸上,面目凶狠……喋喋怪笑……那几个大胆的小妖只觉得中了什么摄人魂魄的邪术,立即惊惧的一哄而散。 猴子缓慢的用棍子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他歪歪扭扭的朝着擂台外走去,那些群妖平时枉称英雄,此时却觉得气势被慑……让出一条长路,看着那擂台上的英雄摇摇晃晃的走向远方。 梦想破碎 他倒在岩石上。伤,痛,血,泪在无穷无尽的摧残着他所剩无几的力气。猴子昏了过去,不知道多久之后,他醒来了,他的双手紧紧仍握住他的棒子,他爬起来奋力的挥舞,在月光下尽情的挥洒,如疾风,如骤雨。 他的体力并没有恢复,他的力量来自于梦想。他孤独的舞着棍子。他开始觉得自己离开以前的日子,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境界。 孤独并不仅仅是无人问津。有些孤独是万众瞩目,璀璨至华,有些孤独是高处不胜寒。那些伤口,让他觉得傲视天下幻觉很近,那些黑暗的冷风,让他觉得高傲。 多少年前那个号称齐天大圣的猴子,就是这样挥舞着棒子,在天云之颠,孤独骄傲的向诸天的神佛高呼着: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你那时的的孤独的感受,是和我今夜一样的么。 猴子在那黑暗中的岩石中静静的思索。冷风飘荡着山月,孤独的山脉如他崇敬的欣赏者,见证了他的新生,用沉没无音为他礼唱赞歌。 他曾经想过在那猴子的崇拜中殉葬。现在他却成了万众憎恶的英雄。那么然后呢,明天他要去做什么。 那件事是他成为英雄的第一件事,必将成为他传奇的源头。 猴子从地上爬起来,紧紧的抱住那根棒子,他有一种预感只有稍微的松手,失去这跟棒子,梦想就会离而却,今晚的一切就会成为幻觉。 而他的那种冷清的孤傲也会变的讽刺,面目全非。 此时,离猴子离开擂台多个时辰。擂场的妖精们都已散去,只剩下空寂的一片,猴子漫无目的的向擂场走去。走到在擂场的外围,寂静的黑地上,他忽然有些恼羞低喝道:你们是谁,在干什么。 猴子健步飞过去,他所看正是没错,两个怪物正在那边在啃今天在擂台上被他打死的那只熊精的尸体。 在模糊的月光下,一个带着帽子的白净人状的妖怪,和一个猪妖一边撕扯了熊妖的大腿,那猪妖还发出叽叭,叽叭的咀嚼声。 那猪妖见被发现,一张猪脸伸的很长,一边忙个不停的往阔口中塞肉,一边抱怨到:哦。被看见了新鲜的熊掌,见者有份,见者有份,要不你过来,也分你一快。 “你们……竟然吃妖怪的尸体。”猴子大怒,棍子在手,英雄的气息充斥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不可原谅,同类相残本就是无耻下贱的行为,更何况眼前这两怪物所食的竟然是死在他棒子下,为他逞显英雄威风而丧生的熊妖。 如果是在以前,这只习惯了冷漠的孤独的猴子见这种无关自己的事,也就是恨一眼离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拿起了棒子,他身上流淌着英雄的热血。 猴子眼神如痴狂的一般望着棒子,轻蔑而傲岸:“你们这些无耻的败类……”猴子嘶吼道:都给我去死……。” “和尚真逗。那个猴子以为拿了金箍棒就把自己都那弼马瘟了。”猪听了这话,猛然打了饱嗝。 “哈,即使是齐天大圣到了那和尚面前也得称声师傅,三拜九仰的行师徒之礼。”猪吹牛说。 那猴子早已气的咬牙切齿,一棒直接砸来。他本就是法力低微的小妖,得了棒子却没齐天大圣那通灵石猴天赋的万斤的臂力,那棒更是不见一点章法,只是使尽气力横砸而来。 猪见棒来的忽然,一把抓过一只熊腿,疾闪而过。 那棒子尽砸在熊尸上,一棒下去,撞如齑粉。 “本来看你长的象熟人的面子上,我还想给你留点余地。面熟心不熟。”猪看着那被砸成肉毯泥的熊肉,异常惋惜的叹息了起来。 猴子一棒下去,卯起劲来砸起第二棒,那棒子结结实实的砸在猪的脑袋上,只见的砰的一声,在猴子心里战无不胜的棒子竟然被反弹而回……。猪眼睛恨恨的抬起脑袋,恶声说:师傅,那熊肉算是无法再吃了……算我孝敬您,今天晚上的猴脑我请了。 “八戒,换个口味道也不错。”和尚干脆躺在地面上,漫无惊心的摸着肚皮。 猴子的棒子蹦的一声落在地上。他双手空空,忽然哭出了眼泪:不是拿了棒子就成成为英雄么……你们都骗我,这根本不是真的金箍棒。 为什么,为什么,残忍到连梦想都在骗他。 没有声音回答他。那猪脸到手到,一把抓起猴子,另外一手顺势拿起棒子,轻轻的一敲。猴子那白花花的脑浆迸裂了出来。 “没人在耳朵边唧唧吧吧的抱怨着日子和理想的感觉真好……咿,这棒子真不错。我们正好缺少个餐具……。”猪适才见那猴子棒子砸在地上,不过砸出了不到半尺的小坑,再见那猴子架势,知道其不过如此,适才他拿棒子敲猴头,刚才只使了一分劲,见有如此效果,咂吧着嘴唇琢磨道。 “八戒,……你弄的猴脑呢……你小心些……少撒点,那棒子好眼熟……以前你师兄在时候,我就常常逼着他用那金箍棒来串肉吃……那猴子走了之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这棒子看起来真不错啊……。” 一个梦改变不了你的人生,一根棒子改变不了你的命运,梦醒后你没有明天。 2 谁都不知道天尊的天兵什么时候来。而积雷山的妖怪们则是愈来愈多。每天都有无数的妖怪集伙结群的吼叫道直接攻上天宫。这妖怪已又百万之众,那天兵又是出了名的孱弱。 就是天庭的几员大将,四天王,挪扎等也当年也齐天大圣一根棒子砸的七荤八素。更何况现在积雷山五大王哪个不是通天彻地的神通,更不用说西贺第一妖尊牛魔王,即使当年的齐天大圣见他也需要叫声大哥,武艺神通更是差了十分。 但群妖中也有叹息者。或许,那天尊,放出此风声,经久不攻就是为了天下群妖皆聚积雷山,然后将西贺妖魔一网打尽,全部屠戮。 大妖们也开始常常的召大会,商量战事前程。此日积雷山,七大尊者,除铁山公主外,其他的都积聚魔府来商议军情。那铁扇公主乃是牛魔王的先配妻子。也是魔山上最神秘的存在。传说她有牛魔王也不及的神通,其中更是手握上古巨宝芭蕉扇,此扇一出,能扇动万里山河,驱山移海,荡云惊天。只不过自从千年前,那铁扇公主诞下红孩儿,就闭关修炼,那牛魔王这才大着胆子畜起小妾。 这铁扇公主这千年间,积雷山诸大王除牛魔王和红孩儿外无一得见真容。据说她已经参透三界造化,有上古天尊的神通。 这是积雷山如果到了危难之刻,那铁扇公主然后会持扇出山,任他天兵多少,一阵上古神风过去,便全都被扇的魂飞魄散。 其中除魔王洞里大力尊者牛魔王以外,又有天扇宫铁扇公主,孩子洞先天火妖红孩子妖王,以及牛魔王当初的七大圣中的结拜兄弟移山大圣狮驼王、驱神大圣禺狨王以及通风大圣猕猴王。 ——————我是那人兽的分割线—————————— 这两天忙,又没存稿——元旦放假时会多更,把字数和昨天没更的补回来。 不平凡的积耶那 很多人生下来就注定不平凡,比如孙悟空,在他诞生之时,便为通灵石猴,铜肩铁臂,迅疾如风。比如雷震子,在风雨交夹之刻,降临在避雨的周文王怀中。比如人间的历代帝王,史书上记载他们出生之时,天降祥瑞,有凤来仪。这些注定将成为搅动天地局势,成为风起云涌中的传奇人物。但是同样很多人从平凡而渐渐的通过人生的某个挈机走向不平凡的路,更有甚者,这些人并没有意识这些。 积耶那,一个苦修千年的树妖,依靠着漫长的生命缓慢的吸取了日月的精华,山川灵气。以前它只是森林中一颗不起眼的小树,在来到积雷山之后,他是数万妖众中不起眼的小妖,但是最近渐渐的众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身体里孕育数千年时光精华的老妖不凡之处。 在那次海外妖岛的龟仙人,妖怪中的传奇命理师,传说通晓天地之奥妙,命相之造化。 数千年前忽然出海追随当时还籍籍无闻的牛魔王,时正值牛魔王和九头元圣争夺积雷山。 那牛魔王本无意争斗,但又不忿九头元圣夺其洞府,自付修行更胜一筹,在激愤下,决定不在隐忍,抢占积雷山。 龟仙人劝牛魔王且待几日,那九头元圣虽修行通天,但是九个脑袋并没给他带来过人的智慧,反而常常一起扯皮内斗,在妖精界乃是著名的混妖,这看中牛魔王洞府,九个脑袋难得的保持一至一次,在牛魔王乍没防备之后,占据此山,称己为王。这样的混妖心智简单,论起修行虽不如牛魔王,但却是不知道畏惧之辈,牛魔王于之一战,即能戮敌雪耻,却不免身受伤害。不如再隐忍几日,那九头元圣自会有大祸临头。 牛魔王心内讶然,于是问他:难道,在这几日,他会修炼走火入魔而死, “不是” “那就仇家找上门。” “不是” “那是他觉得活着很无聊,割头自杀了。”牛魔王阴声道,他说完此话打个哈哈,他觉得此事无稽连自己都不相信。 龟仙仰望天空,继续摇晃着脑袋道:不是。 “那是”牛魔王迟疑道:老乌龟,你怎么能让一个王毫无根据的相信你……。 “天地之奥妙,岂能托付人口。”龟仙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而后,在九头元圣占据积雷山的第三个月里,忽然上万年里第一火山爆发,无尽的岩浆从地泉的深处喷发而出,象巨浪一样的火焰淹没了,整个积雷山脉。 这次火山的爆发毫无征兆,那九个脑袋一直争吵不断的混妖九头元圣,在岩浆中被烧为灰烬。 远远望去,积雷山如彤云倾泄,彩霞汇临,无数金光升腾燃烧,壮丽异美。在那之后牛魔王正式的占据了积雷山,广招兄弟,在那个巨妖陨落的年代后,积雷山西贺牛州中万妖景仰的圣地,再没有任何妖怪前来挑衅他的威严。 这些年来,天地变化迭巨,天空的星纹愈来愈乱,命运更加的虚无缥缈,难以预测。 龟仙人作为魔王背后的影子,也愈来愈少的睁开他的天眼,就连那星空,也渐渐的不再仰望。 一切荒诞的事情都从牛魔王的女儿牛香香开始,牛魔王和铁扇公主成亲之后,孕有一子一女。那儿子名唤圣婴大王红孩儿,那红孩儿出生之时口吐天火,火目红瞳,半岁能跑,一岁能飞,乃是万年一遇的混世妖魔。 那女儿出生之后却是如普通女娃一样,身体极为孱弱,半点妖也无/铁扇公主闭关之前,担心女儿,向龟仙人求其姻缘。 茫茫宇宙无红线,姻缘尽在积雷山。 牛魔王将积雷山数百名妖王唤来,任其辨认。 龟仙人闭目不语。 牛魔王将积雷山数万名妖将唤来。 龟仙人仍旧闭目不语。 牛魔王之得招来三十万余名积雷山全部的妖众。 龟仙人闭目半响后,忽然睁开天目,望向万妖之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妖,那双清明的天目中竟散出仿佛火灼的妖红之色。 牛魔王散尽群妖,独叫唤来那名小妖,问道:你叫什么名子。 “积耶那”。 “你来这里多久了。” “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你做了什么。” 积耶那不知那大王心底到底什么算盘,又是惶恐,又是犹豫,但是他天性傻拙,见妖王厉声厉色,只得将这十五年到积雷山的事情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 十五年的生涯经历如何之长,积耶那见魔王愈来愈不耐烦,他自觉一定是自己某处得罪了魔王,只得将这几年所做一些颇犯魔王忌讳之事交待了出来。 “你说什么,你曾经将触犯本王威严而被处死的那些妖怪收尸。”牛魔王勃然色变,一对眼睛睁的如铜铃一般之大。 “属下知罪,属下再也不敢……属下……”平凡的积耶那哪里禁的住魔王之威,当即头在地上扣个不停。 那魔王良久不语,似在积孕雷霆之怒。那魔王左右之妖早已经察言观色,磨刀霍霍。积耶那更是吓的诚惶诚恐,连扣头认罪的勇气都没有了。 那魔王长叹一声,忽然转道:早就听说积耶那你宅心仁厚,此等品质,诚难可贵,我们积雷山妖族正需你这种心底善良的妖怪。我十分欣赏你这一点,好,从此你就是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 魔王接着居然走下了王座,亲切的将积耶那扶了去来。那时候积耶那一心只如在梦中,他看着两旁那些持刀的守卫妖怪眼睛喷出的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焚烧了一样。他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时候积耶那还不知道那积雷洞乃是牛魔王女儿牛香香的洞府。 我就象一个木偶戏中木偶,我被身后那跟叫命运的线所牵引到一个个的故事中,我看着台下一个个人笑,一个个人哭,我却从来不知道我所演的剧情是什么。于是我想着有一个我身后那跟线断了,我就可以摆脱命运自由的奔跑,自由的去爱去恨,我会逃离所有的观众的视线,不为其他人的笑,不为其他人的哭,上演自己知道爱很,知道情节的故事。 可是我知道没有命运那跟线牵扯的木偶只是一快普通的木头,那些平凡的木头不会笑也不会哭,只是亿万年的呆在那里,直到被当柴火或者建设材料,然后默默无闻的消失。 我是不平凡的积耶那,我不知道我明天有什么样子命运,但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再有回不到当初那样会平凡的生长,平凡的死的小妖的生活里。 魔王之女的初爱 魔王之女的初爱 跨过让人眼花缭乱的各妖洞府,孙悟空跟着积耶那来到了积雷洞,一路走过,孙悟空的眉毛皱的愈来愈紧。 那如半月一样的洞穴肯定是精心修饰过的,那些洞穴里的壁画更是繁花绿地,画意玲珑秀气。 孙悟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细腻如丝绸一般的粉红的帐子,雕刻了菱花细纹的石桌,就连挥舞的刀剑那样的杀器也没逃脱粉红色系的荼毒。 “老积,怎么你洞府弄的跟闺房一样。” 孙悟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这个千年老妖长的武大三粗的居然将这妖府弄的象洞房一样。 “我也很不自在。”积耶那苦笑着说:很多时候我回到洞府,都觉得自己象个变态。” “哦”孙悟空满面的不信任。在闺房里踱着方步,愈来愈这觉得这温馨的洞府着实恐怖。 “这些”积耶那吞吞吐吐的解释道:还不是因为香香那丫头喜欢……。” “香香,你喜欢的女人么。” “不不,”积耶那象吃了苍蝇的一样满脸恶心,慌忙摆手解释道:这是绝对不可能是的,这件事就象齐天大圣爱上王母娘娘,玉皇大帝爱上玉面狐狸一样的恶心荒谬,牛香香那个恐怖的女人可怕的就跟王母娘娘,观音菩萨一样的让人做呕……” 积耶那垂下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表情抱怨道:可是,那女人,那牛香香乃是牛魔王的女儿……。 “吃吃……吃吃。”孙悟空吃吃的狂笑了起来。 “就是那个死女人将我的房间布置成这样,而且……”积耶那看了看洞府的光线,异常忧郁的说:而且,那死女人为了怕我弄乱她的精心布置,每天太阳下山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检查……” “太阳下山……。”孙悟空脸上看着积耶那取出明珠挂在镶嵌着珠花的洞壁上,心里忽然有一丝不祥的感觉跳过……。 “对,正是这样……现在太阳已经差不多下山,估计那死女人很快就过来。” “那正好,既然这样,既然是好兄弟,我就帮你一把。”孙悟空骤然狂笑道。猛然的跳过帐篷一把将那粉红色的布蔓撕个粉碎。 “你……。”积耶那狠狠的望着孙悟空,一时竟然呆了,他有多少次做梦的时候闻那写粉红的香木味道就想把这洞穴扫个粉碎,可是那毕竟只上想象,要是他真的那么做,他心底那个魔的阴影就狰狞恐怖的跑了出来。 “你,你要害了我……。”积耶那醒悟过来立刻向前就拦阻那孙悟空,可是那孙悟空动作迅疾无比,积耶那只见人影子荡来荡去,不几下,那洞府的粉红色系的一起的装饰已完全被清扫一空。 那个罪魁祸首却在一边发颠一样的吃吃怪笑。 “吃吃,不要太感谢了……我帮你找回做男人的尊严,做妖要的就是逍遥自在,无法无边,你一生为妖就是为了这么谨慎小心的活着么,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再也没有这样的日子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个树妖。我只想将平凡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下去。”积耶那这个千年老妖,只觉得眼眶滚烫,几乎要流出眼泪了。 对于树妖来说,他们不想欺负谁,遇到欺负也只会忍气吞声。只求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在这天下妖怪纵横的年代里,积雷山是最平静最安全的地方,他平凡的积耶那就只希望在这里一直平安的混下去。 当初在森林里的时候,那些号称温顺善良的动物们就是它们一族的天敌,为了养活那些兔子,鹿、羚羊,他们每年都会将自己的一部分的身体献出作为食物,可是这样的委曲求全的生活也满足不了那些凶恶的野鹿们的胃口,很多同类都被那些残忍的动物连跟啃起,丧失了生命。 “你赶紧逃走吧。”积耶那哑着嗓子厉声道“赶快逃出积雷山,随便找个方向跑出万里……永远不要再回头,再也不要提我们曾经做过兄弟……” 这跟善良的树妖已经做下牺牲自己的决心,只要他这新认的兄弟再也决口不提他曾来积雷山,希望他能平安。 至于自己,那早就对自己觊觎已久的估计圣婴大王这次万万不会在放过自己,没了牛香香的庇护,真的要被那圣婴大王炼为焦碳,以修炼他的三昧真火。 孙悟空听若未闻,一双利目,瞪着洞口,那一群脚步愈落愈近。 “你要谁逃走了么。”门外一个清脆声音响起来:有本姑娘在,你们谁也逃不了……。“ 积耶那脸色顿变,一张脸铁青之极,显然极为害怕,盯着孙悟空的眼,无限的悲悯。那眼睛仿佛在叹息末日的到来。 “已经晚了,我们谁都逃不了了。” 那眼正悲伤眼泪欲流,三个打扮姹紫嫣红的女子已然出现在洞穴里。 “你……你……竟然……你不怕我杀了你……。”为首的女子见此洞如今情况,气的混身打颤,她背后两个负剑的女妖刷的一声已拔出剑来,那寒光烁眼,杀意蒙蒙,正是如天煞一般。那女子眼神冷冷的扫向积耶那,他双腿一软,几乎要跪了下来。 这女子正是牛魔王的千金宝牛香香,她生下和其他妖精不同,虽为巨妖之女,却没遗传了父母任何一丝的妖力,自小便喜欢女红诗书。平时是觉得众妖皆鄙,妖怪中既没有诗人,又没有书生,一眼望去全是杀气腾腾,面丑心恶,实在让她觉得恶心。牛魔王便将积雷洞划归与她,任她在里面布置自己的红粉世界。她背后两个侍女乃是曾经为祸人间的两只狐狸精,因被人间道士追杀,不得已来积雷山投奔牛魔王。 两人曾经设置古庙,专门迷惑来往书生。后来侍奉牛香香之后,更是将人间书生种种之妙,添油加醋的形容给新任主人。 此时见主人怒火冲天,知讨好主人之时已到,这妖怪心底大都有嗜血的欲望,一双狐狸精双眼放出红光,满面的兴奋。 只听的咣铛一声,一只狐狸精的手中宝剑落地。她眼睛望向某处,仿佛痴了……。 “姐姐。”另一只狐狸精刚欲望提醒姐姐,忽得她望见了那双冷漠骄傲的眼睛,人间的那些欢爱的往事一股脑的涌上头来。 “你们……。”牛香香正气在头上,见两个侍女如此的不争气,正要回头娇叱……。那侍女眼神委屈似要解释些什么,一双纤纤细手扯着牛香香的衣服往正右方…… 牛香香一楞,一双牛目瞪过去,那眼神中的百般怒火瞬时化为绕指的温柔,那是个多么清净高雅的书生,就和那些红粉小说中描述的一样,骄傲,说不出的寂寞。那书生面容上任何的一点一滴的动作都是万般的让人迷恋。 牛香香,这个刁蛮的魔王女儿居然轻轻的跺了跺脚,象那些养在深闺的姑娘一样羞红了脸。 这时的孙悟空哪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猴子,乃是一副让女人心碎的翩翩浊世佳公子风小云的样貌。 故人重逢已相忘 牛香香第一次看到风小云的时候,那时候在她刁蛮自我的一生中,她的感情世界还是一张白纸。在之前她对于所有的积雷山的异性都没有过什么好感。 这些年来,尽管她心底刻意的婉约,但是她是妖精的后代,在整个积雷山除了那些粗鄙丑陋的妖怪之外再也没有见过任何的其他的人。 你说等了几百年的梦想就出现在眼前,为什么我没有扑上去,反而有了接近梦想那样的恐惧。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配不上他,他多么象传奇里的那种男人,而我根本不象书里的那样的女孩。"她仿佛总是听见无数的嘲讽在风中冷笑她。有种男人第一眼就属于爱情的,有种男人第一眼就属于传奇的。有种男人第一眼就属于思念的,有种男人第一眼就属于骄傲的。 她居然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两只狐狸见少主忽然暴走,她们向孙悟空抛了个媚眼之后。登即立刻闪身而出。两只狐妖一转眼,便见到那积雷山的千穴万洞。两只狐妖对望一眼,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前方尽四黑漆漆一片,如何分不清小姐到底芳踪何处。 以少主的傻妞性格,估计不知道又犯什么傻病了,以前少主走丢了倒也没什么……可是……现在积雷山万里妖精聚集,鱼龙混杂,更有甚者,这一连数日都传说有妖精失踪,被找到时候只剩下骸骨。 两只狐狸对望一眼,那眼波流转,那已经在商量好如此让积耶那背这黑锅的协议。 积雷山的夜色阴沉,满山的野木深林,四处的路径斜斜歪歪,不知道通向何处。积雷山的树林就象迷宫,一旦走进去再也分辨不出方向。亿万年来,随着那些古树的成长,更是如此。 不过几千年来……这积雷山的迷雾森林,甚至许多鸟儿低飞时候也回迷失方向的巨大森林,却从来也没妖精进谏魔王砍伐森林,,或者修建道路,订起路标,以防有妖精一入森林,如入迷宫,再也走不出来。 这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惧怕魔王的威严不敢有丝毫的进谏,也不是因为魔王因为本相是牛,对森林保护有极的的爱心。 而是因为……一个人类无何如何的智者想破了脑袋永远想不明白的问题……而是因为大多妖精都能飞的,即使不能飞,跳了几十丈也不成问题。当它们跳到几十丈高的时候,再也没有比空中更好辨认方向的地方。 牛香香一头钻进了森林,她是有便奔,没有任何的目标,或许只是想找个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发泄自己的情绪。树林愈来的幽深,牛香香一路的垂泣,想停下来等带两只狐狸侍女时,回头望去,树林里树影班驳,那些树叶起伏煽动的风象带着无数的影子穿过,幽冷而阴森,却哪里还分辨的出丝毫的道路。这千金大小姐也不问方向,胡乱的找到方向直往前去,她希望碰到尽量碰到一只妖精将她带回去。一边开始碎碎念两只狐狸是多么的无能,一边不能的呓语呻吟呼唤着那年青的书生。 “你很悲伤么,小姑娘” “很悲伤” “我也很悲伤,我在远处望月亮,听的你这样的啜泣,我的心也开始冰冷起来。我也曾经爱过别人,。当你没有找到你的爱情的时候,你始终觉得爱情在那个你最爱的身上,可是很多爱情都是在遇到所爱的人之后才死掉的,你有没有兴趣听以前天宫天棚元帅和嫦娥的故事……。” 那个阴影坐在书林中一个交叉路口,盘在一根大石头上,痴迷一样的望着月亮。牛香香听那声音温润深情,离的近的,陡然看见一张丑脸,蓬头巨耳,粗鄙、恶心、丑陋,牛香香下意识的心地升起厌恶的情绪。 但是,如今,看来只能假以辞色,哄他将自己带出这迷林。牛香香这样一想,挤出生硬的笑容,试探着问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那猪妖不在意的说。 这头蠢妖知道我是谁,牛香香神态随即趾高气昂起来,她乃是积雷山魔王的公主,平时眼界哪里看的起这些外表丑恶的小妖。不过此次……那头猪妖贪婪的眼神,看起来好象不是很妙…… 牛香香没遗传他的威振天下的妖王父亲的丝毫的神通,也不似他猛烈刚绝的哥哥红孩儿一般,她是没有丝毫的神通……不过也因为她得到的宠爱却是全积山最多的。一直以来积雷山上群妖无不任她欺凌,可是……那猪的眼神如此的幽深,贪婪……牛香香看着那猪妖庞大的身躯向自己走来,她有了一丝害怕的气息…… “你爸爸没教过你么,在月黑风高的地方,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很多坏人会看中你的肉体……我刚刚在想我爱的人……忽然看到了你”那头猪阴侧侧的说,那牛香香听来,那彻底是无耻下流的流氓的话语…… 自古说红颜薄命……都怪自己生的天生丽质……牛香香怨恨的想,她转身欲跑,只见整个脑袋向后栽去,万千的丝的痛楚在整个头皮上钻来钻去,那猪一爪抓住了她的头发,猪来回的舔着牛香香的脖子,那口水更是刷刷直流。 可是其实妖怪也没那么在乎贞洁的……每只妖精都要修炼数千年……生生死死遇到情人无数…其实……更何况妖精大多都是由禽兽修行而来,对妖精来说苟合才是王道……只是牛香香从来都觉得她不应该象那些粗俗的家伙们一样。 看来我还是摆脱不了妖精的宿命……牛香香看着清冷污秽的岩石林地……有些悲伤的想,即使对方是猪……可是有张床也有好。忽然,她仿佛想起来了……大声的挣扎着叫道:“你赶紧放了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爹爹可是积雷山的大王平天大圣,天下无敌的……大力尊者牛魔王者尊者,,别敢碰我一下,我爹爹定然让死不全尸体。”牛香香颤抖声的乞求道。 ”牛魔王么。猪打了个哈欠,然后捩开大嘴巴两跟尖锐的獠牙从唇缝中冲了出来:上餐不用父女档,牛魔王么,那份煮炖万年牛肉汤……被我师傅预定了,我是没这福分。你给我安静点。” 看来,只能如此了,牛香香银牙一咬,下定了注意,既然谁能不拯救我,就让我自己拯救自己吧,牛香香猛然转过头去,一双杏眼汪汪的望着那猪,猛然合身趴了上去,照着猪头狂烈的亲了过去。 猪一脚把牛香香踹开,满脸恼怒的发颠道:你他妈妈的能不能别再弄那些姿态,些搔首弄姿的姿态让我恶心。谁要你这个恶心样子,我说你的肉体……是我好饿……看中了你的肉……正是烧烤的好材料,他妈的……。 “我饿了。”猪拍拍肚子。猪大跨一步,不由的牛香香挣扎,一只手死死的掐着牛香香的腰肢,另外一只手从耳朵里抽出一跟针来,随口一吹,变一支叉肉的肉叉,他的神情不那么正常,看似恍恍忽忽,目光中有癫狂之色。“你看着真是细皮嫩肉,一定比昨天吃的那写象妖要美味的多……。猪闻闻嗅嗅,摇着鼻子道。 “真他妈的,快死了,还那么聒噪。”猪正在将在手的食物叉个破膛而出,忽然那叉子在手中猛然一振,猪一个哆嗦,那叉子竟然脱手飞出,在黑暗的高中舞个不停。 ”什么人,赶紧跟我滚出来。”猪被打搅了进食,大怒。 “这跟棒子原来是我的”一个神情极为冷淡的书生摸样的青年从黑暗中走了过来,只见他念了个咒言,那在空中飞舞的叉子,如被牵引一般的飞到他的手上,他神目一闪,那叉子瞬时变成一个棒子……。 猪连忙催动咒语,那棒子却在青年手中丝毫不动。 “你想要这跟棒子么。那么,好,我给你。“那棒子从书生手中平平飞出,速度却是极快,猪半句咒语没有念完,那棒子已飞到猪的头上,棍风临身,仿佛无数煞神附体,猪恍然觉得避无可避,一棒被砸在头上,顿时觉得眼前金星乱颤,回过头来,手中那女人抢走。 猪站在黑暗的中,神色极其恐怖,他身手抹了一下头顶,有几丝血隐隐流了出来,他将血抹在手里,放在舌头里噬舔了起来。 “连血品尝起来都是如此的甘美,还是猪肉最好吃啊。”猪幽幽的叹息道。 “你是谁呢,我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熟……我又觉得我该很讨厌你,是不是你以前曾经欠过我什么债,你以为改头换面,就能成为另外一个人,将以前的债全都不用还了么……”那书生的样子浑然天成,没有一丝变化的痕迹,虽然那挥舞棒子的姿态挺象征那只臭猴子……可是那猴子哪里会有这么快的招式……自己连躲的念头都没发生,就已经被砸在了头上。 猪心底闪过那猴子的形象,又不自禁的摇摇头。 “我也是觉得你好生厌恶,我且问你,拿那只棒子的那只猴子现在怎么样了。”那书生矜傲的眼中万丈神光,全是鄙夷之色。他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某个人,适才他来此已有一会,见这只棒子在这猪手中,那么想必擂台上的那只猴子,正被这猪生吞了。 “吃吃……当然是当猴脑吃了……那猴子疯了……拿跟棒子就去冒充我那天杀的大师兄”猪虽挨了一棒,却是一点不惧怕,吃吃的笑道。 那青年心头一酸,那只擂台上倔傲坚强的猴子的仇恨自当用这棒子为他血清,那猴子脸上尽是肃杀的色彩,他自第二次化石而来,已然顿悟一生,神通大涨。他此时候神通之大,他自己也莫能尽晓,只见他张眉斗眼,那天地间种种皆化为他的杀气,如一个天网一般的笼罩开来,而那杀气的锋瑞正直指那猪。 那猪在这杀气中却仍然是吃吃的傻笑着,象个不知生死为何物的混人。 猛然,一个声音印进猴子心底,猴子只觉得漫天杀气象无形的玻璃从空中裂开,片片坠落地面。 他那无比的神通竟然被一句话击个粉碎。 “阿弥佛陀,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施主何必妄动杀意,”一只啃着血淋漓的象腿的和尚缓慢的从林中走来。那象腿上的衣服还没扯干净,那正是积雷山的妖众最喜欢穿的霓叶布剪成的裤子…… 英雄救美的套路 猪的疯笑尤未停止,那里愈疯愈颠。 那和尚面澄如玉,猴子的火眼金眼望去只觉得阴气缭绕,鬼蜮森森,那股妖气寰内清澄,适才一句偈语就破了自己的神通,他知来了劲敌,收起轻视之心,眼神仍然那般的高傲: “你这疯和尚,敢破我好事。” “阿弥佛陀,看在你旧日情分的份上,希望施主能够棍在一面。”那和尚坦然一笑,喝止那狂笑的猪道:“八戒,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我们走吧。” “可是那烧肉的棍子……。” “你没看过来那人上谁么,那金箍棒本来就是人家的……。” 猪打着响指,摇摇头表示不信。两人一边比化,一边摆步离开。 猴子见两人头也不回的步入树林,郎声道:“我抢了你们的猎物,你们不为妖的尊严留下来和我一战么。” “你太小看我们了。你以为我为了一顿饭就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和尚和猪理直气壮,不知羞耻的宣号到。 “我好象又想起了一些什么,那猪那和尚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猴子望着远方的丛林,那和尚和猪的点点碎语,他都听的一清二楚,他是觉得很多模糊的画面一再的在心底形成,但是他一旦去回忆,去接触那些画面就如镜中花,水中月,稍微荡漾便全都消失。 此时候牛香香已完全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她偷偷的看着书生的脸庞,觉得无比的幸福,那冰冷的月光她也觉得温馨如水,明丽动人。 按照那些戏文小说的写法,那么自己应该去报答救命恩人……牛香香害羞的咬咬了嘴唇,反来思去,觉得积雷山的一切宝物都无法配的上眼前这书生……看来只有自己以身相许,前来报答了…… 和尚的声音渐不可闻之后,猴子见那牛香香瘫倒在地,声音里竟然幻过一丝温柔。 “你醒来了么。”猴子轻声的呼唤倒。 啊哦,他和我说话,牛香香心里一个激荡,朦胧的眼睛立刻闭上。那无辜的面容仿佛在说“我没醒啊,我没醒啊,赶紧背我离开。” “阿哦……哎……痛死我了……”牛香香只觉得屁股上重重被踹了一下,她本欲爆跳如雷,但是看着那书生清冷的眼神,一腔的愤怒陡然化为千般的温柔。 “不怪他,不怪他。”牛香香心底嘀咕道:打是疼,骂是爱。 “哦。”猴子的声音冷冷的传来:你醒了就好,今日我既然救了你一次,自然需要你回报。 “怎么回报,是以身相许么。”牛香香装作矜持不出声,却在心底甜蜜的幻想着:以身相许……我已经准备好了。 “积耶那是我朋友”猴子缓缓的说:他投奔积雷山以来本是兢兢业业,千年万日,无一时的卷怠,可是这样的好人,你们积雷山没有厚待不说,反而逼迫这个汉子,穿女庄,睡闺房,日日过的男不男,女不女……我不想这种让人厌恶的事情再次发生。” “哦,你说的都很对啊。我和你一样最讨厌这样的坏人。” “那个让他这样做的人就是你。”猴子厌恶的拧着眉毛道。 “我以前这样做过么,我以前怎么会做这种事,我以前真是个坏女人。”牛香香轻盈的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谢谢你让找回做人的善良……。怎么,你不高兴……英雄别走……救人救到底……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子……。 直到太阳初起,天色初亮,两只狐狸精才找到在林子里发颠发痴的少主人。她们两人一路的连拖再带,终于将这神志不清,时时呓语的牛香香好生的安放在洞房。两只狐狸见少主人此狼狈形象,知道在树林里受到不少委屈,少主醒来自会暴跳如雷,迁怒他人,只有将那积耶那说的万恶不赦,居心莫测,早有阴谋来谋害少主,甚至这些日子以来积雷山的种种可怖全推此人身上,自己两人才能平安免罪。 两人有了此念,将那积耶那绑了过来,一路之后,两人满肚子的怨气喷发,一拳一爪的揍向积耶那,完全将他当成出气的沙袋。 牛香香醒了之后,见被踹的跪在床前,双耳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她不由怒从心来,从床上丢出枕头,猛的一砸,那准头倒是差了些,没砸中积耶那,倒是差点误砸了守在一旁的两个狐狸侍女。 “少主,这混蛋不知好歹,撕毁少主所布置的闺房,实在最大恶极。我们姐妹将他擒拿,就是让他跪拜认罪……少女……” “你们两个才是混蛋”啪的一声,牛香香走下床来,一巴掌甩在说话的那只狐狸面上,尤自怒道:那积耶那乃是地地道道的好人。他扯毁那些女装闺房都是应该的。我以前是个多好的姑娘,就是被你们两个坏女人所迷惑,才变的愈来愈坏,才会那么无理取闹的让积大哥受这么多委屈,我以后不再在和你们这些坏女人在一起。 两只狐狸傻眼一样的被订在当地,象是被抽了魂魄一样。 “还不快滚。”牛香香怒吼道。 两只狐狸各个被踹了一脚,方才反应过来,慌忙的落荒而逃。 “积大哥。”你受委屈了……。”牛香香俏笑软语着在他耳边吃气道。她亲自的为积耶那解开绳子,扶上椅子。 “积大哥。你觉得我悔过的诚意不够么。怎么积大哥一点笑容都没……。” 那积耶那哪里敢笑,这对面这女人笑的多甜蜜,他心地就有多害怕。这女人著名的刁蛮无理,无情无义,更是常常故意戏弄他人,这脸上笑的多甜蜜,想必心底的念头就有多恶毒。积耶那此时更是心若寒蝉,哪里敢有丝毫的回应。 “积大哥,看来你真是不愿意原谅我……”牛香香忽的冷声道,只见那时积耶那猛然的跪在地上,叩头不止,狂哭不止。 牛香香一下子傻了眼,她本来想说的是:积大哥,看来你真是不愿意原谅我……看来我只有对积大哥一跪赎罪……。 天宫。 一双眼睛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一双耳朵将这几人几话听的丝句不露。那自从猴子当了天尊之后,千里眼和顺风耳从天狱里被太白金星奉旨迎出,并被天尊引为心腹。有道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既然如此,既然身为天尊,六耳弥猴就恶作剧了一次,让原来的玉皇大帝去做看守马鹏,官职为弼马瘟。 原来王母娘娘则看守银河,日日夜夜的守在牛郎织女的中间,永远看管那浩瀚的没有尽的星辰岁月。 三千年前,自商周之战结束之后,人间大同,阐教扶持的周武王登基,自从天下皆为周土,而商臣绝世。 可是……这天下真的平安了么。 在商周之战中,通天教主门下弟子十死九伤,通天教主本人乃承自鸿均祖师,尊为截教教主,更是和原始天尊同源,门下弟子虽被杀的七零八落,但是通天乃在三清天上,享受万众的祭祀。 这样的胜利有意思么。砍死的都是小妖小怪,但是那罪魁祸首去依然逍遥,战胜的阐教众仙见了其面还得行子侄大礼,尊称其师叔。 祸首不除,天下永远难安。 截教众仙自是不甘心于此……那些费尽鲜血换来的胜利虚幻的象一场自欺欺人的假相。通天不知何时兴起,再来招收一批弟子,那么两教只能自次兵戎相见,不知道又要死多少的阐教仙师。 祸首不除,大难不已啊。 他们也知,即使原始天尊出山,阐教万仙围堵,也只能让通天一时失利,那通天手持诛仙四剑,真发起狠来,天下诸修都莫能挡。 三清天浩瀚玉府,乃是原始天尊修行之地。此时商周之战大胜,自然原始天尊是少不了封商门下弟子。 “师尊,那通天既在,这天下是万万安定不了的。”姜子牙忧心道。 “哦。那你是的意思是。”原始天尊侥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聪颖灵惠的门下弟子,这个弟子仅仅修行四十年,就达到先天的道境。此次辅佐武王灭周,更是运筹全局,立下不世功劳。 “祸首不除。后患不尽。” “哦。”原始天尊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师尊。”姜子牙抖胆道:那通天师叔在一日,天下的鸟兽鱼虫皆可被引进截教道门,那时候自是纷征再起,杀戮不休……我们……。” 姜子牙此意已表,一颗心噤若寒蝉。 “大胆。”原始天尊厉声道:你作为我弟子多年,我教你仁义礼智,尊师重道,你竟然把主意打到通天师叔身上。你可以知你通天师祖,再是如何,他始终是天下之道祖……你如何能够以下犯上……。 “可是,师尊……。” 姜子牙心神一颤,只觉得浑身冰凉。 “你到真是我的好弟子……我的一众门下整日的商量如何将他们的师叔剥皮抽筋,你以为我会不知。只是这天地定数,有很因缘,你们是看不明白的。那通天教主乃是三清道祖之乖佞狠厉,他岂会甘心一败再败。”原始天尊手指玉宇,忧心道:两教之战从轩辕皇帝一直延续如今,你倒商周之战争的胜利是终结之战,而真正两教的战场上,只有我和通天两人。 三清天,仙云无尽,碧波万倾。一裹着古道袍的男子,身背四剑,看着那江洋之中自己影子,喃喃自语。 “又败了” “又败了。” “又败了。” “不可原谅。” 那道人猛的厉声喝道。那白云海水立即受经咆哮,惊涛骇云,逐退千里。那道人在狂风骇浪之中,有若虚影,他心念一闪,已在万里之外。 此人正是在商周之战中战败的截教祖师通天教主。当初鸿均化为三清道祖之后,他本是继承鸿均身体里最为骄傲暴戾的那一部分。骄傲的人总是更难面对失败,他诛仙四剑一出,自是万仙退避,那阐教之祖原始天尊更不能挡其锋锐。 可是…… 这个温吞水的象乌龟一样性格的师兄在两个人的战场上屡屡输招给他,常常都要求救道德真君前来解围帮架。虽在道祖之战中逞尽威风,却在下界的弟子征战之中,那个他一向视之不起的原始天尊门下却是屡屡挫败于他。 这次他门下的截教万仙更是被杀的血流成河,灭教亡种。 封神榜 “通天,你为什么活着。”那个人躲在遥远的阴影里,远远的问道。 “我怎知我为什么活着,任何人或神都无法选择自己愿意于否,就会降临这世界上。只是我既然降临这世上,当为万胜之尊,只许胜不许败。” “可是你已经败了很多次了。”那人的声音几乎哽咽的快哭起来了。 “是么,如果不能扫荡寰宇,作为无敌至尊的活着,那么我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通天声如雷霆。 “所以,你不死去……不去归去……。”那声音渐渐的隐去。 这通天执念甚强,无数的心魔在他的执念中诞生,可是他道心一转却又一转瞬间将那些心魔撕个粉碎。 这问他之人,乃是他之心魔,这心魔也知通天最恨心魔扰他心意。可是他此时却是感觉如果不问通天这句话,通天瞬时就会将自己减灭。 不过为什么活着这样的问题…… 畏缩的躲在远方阴影里的心魔此时觉得自己就象被狼派去逼问狼的胃口好不好的绵羊一样。 这人乃是借自己之口来质问他自己啊。 “不如死去,不如归去。哈哈哈哈,这是谁给我的狗屁答案,我要的不是死的懦弱,我要的是胜,是万古的长胜。” 通天雷目一转,万里澄清,那心魔丝毫毕现的出现在先天灵光的照耀之下,刹那灰飞烟灭。 化神池里万千上古的妖魂在嘶咬吞噬。千万年前那些远古之战的英魂,如今只有最基本的吞噬的意识。那些魂魄无意识的嘶吼,狂叫,无数的蓝色的灵魂火焰从化神池中升起,一旦升到某个高处,和那花神池的禁止相触碰,那些灵魂火焰猛然缩了回去,发出噗嗤噗嗤幻灭的声音。 在鸿均创世之后,曾经用山河之魂魄创了上古的妖魔,那时候女娲还没降临,这些妖魔是这个世界最早的主人。妖魔各个神通广大,才智超绝,正是因为他们的强大,在大地上他们不死不灭,没有天敌,没有梦想。他们不甘心被束缚在这个人间界,他们在大地上曾经建造了通天塔,妄图迁徙到三清天,来寻求生命轮回的答案。 妖魔只入侵三清天,在他们看来三清天万物无不是天才地宝,竟将这天外灵地的灵石仙药糟蹋一番。 鸿均此时已化为了三清祖师,三清祖师的血肉灵魂本全来自鸿钧,三清祖师为那妖怪定下戒律,劝说妖魔退出三清天,重回人间界。但是妖魔本就是智慧深绝,对于为何生死之事情已经考虑近千年。这些妖魔本是才智超绝,千言万语之下,竟然将三大天君驳斥的哑口无言。 女娲从通天塔上降世,捏土造人。无数的黄土被捏成形体,这新生的人族繁衍之力极为惊人,他们很快象潮水一样很快覆盖了大地。他们和妖魔一起争夺起了大地。人类起初既无法力,力量也弱小的可怜,于是三大天君从人类中找个天赋特异之人教导法术,又将治铁生火制造兵器等等的技能传授给人类,在三大天君的庇护下,人类渐渐的取得了上风。 后来三大天君的弟子轩辕皇帝经过逐鹿之战终于击杀蚩尤,刑天等等的妖魔。 而当初的妖魔们被诛杀之后还原成太古的混沌原气,只是这原气中有了无尽妖魔的怨怒之气。 也许鸿钧他自己也是更喜欢自己身上骄傲的那部分。在鸿钧化身三清之后,将混沌初宝诛仙四剑留给通天教主,正是希望他从为混沌第一人,继续保持着那种骄傲不可一世的锐气。 那商周之战作为两教弟子的终结之战,随着商纣王的鹿台自焚,他的尊严骄傲是输给钵盂精光。 当初鸿钧创世之后,这个古神遍游三界,观进万物,竟然不知道为什么活下去。于是化身为三清。三清教化天下,指点人类。这通天本身性格孤僻,与原始道德两大道祖所持理念不同,处处争执,此此商周之战却以通天的教毁徒死作为最终的结局。 对于通天来说,可是强极则辱。这本是骄傲之气而生,如何能忍的下这种结局。 化神池猛然安静下来,那些夹杂着上古妖魔的混沌原气仿佛感知到那股熟的强大可怖的力量。 一个背负四剑的中年道人缓缓走了进来,他脚步过去,石裂花枯,那股杀气充塞天地,肃杀万物。 “只有这一个选择了么。永远的不败。” “从一开始,你诞生的时候就只有这一个选择啊,你只是将对的事晚做了几千年。” “不……并不是这样……如果你这样做,你将不再是你。……你将是永远的失败者” 通天神目内视,一把先天灵火将那些在叽叽喳喳的心魔烧个干净。 “我意已绝,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岂能动我丝毫神志。”通天须发皆张,背后诛仙四剑猛然飞出,分别插在化神池四角,那些混沌原气汩汩的畏缩全部沉浸到化神池的底部。 通天教主嘿嘿一笑,神光一闪,那化神池禁制兹的燃起数丈的蓝焰。那通天教主人已经飞进化神池中。 那些妖魂们竟然争先恐后的往四周钻缩。他们没有神志,却有死期将至的预感。只见那通天身上化出万道光芒,那些妖魂,一旦触碰那光芒,便神魂魄散,那股最纯正的混沌元气却如飞鹅扑火一样,被拉进那光芒之中。 顷刻之间,那化神池中妖魂被一荡而空。通天教主的身体漂浮在那池中,纹丝不动。他身体里先天的道气正和混沌元气相的融合。 通天的浩瀚道气一丝的吞噬着那些混沌元气。那浩瀚道气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那些混沌元气如待宰的羔羊一样,兴不起丝毫的反抗之意。 那浩瀚道气大块朵颐,吃的道是痛快,可是渐渐他发现自己的自己身体上那股纯正的金色渐渐的转的深沉……。 七天七夜过去,通天的身体还漂浮在化神池中。浩瀚道气也将混沌元气饕餮尽至。它的本来的金色光芒开始进化成暗金之色。此气息一旦破体而出,那漫天杀气有若实体,坚逾金铁,想必那原始和道德再度联手也只能望之而逃。 “哈哈哈哈。”漂浮的身体发出阴冷的笑容,那道人骄傲之极的面容,竟然抹上了一丝阴冷。 “我是谁。”一个心魔在通天的精神空间跳了出来。 “我是谁”另外一个心魔嚷嚷道。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七个声音在吵来吵去。他们刚自混沌中诞生,还不知道自己的来源,望着通天精神世界那个元婴小人彼此面面相觑 那道人阴沉的面容争开眼睛,冷笑道“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一般的心魔,又来干扰我的意志。”他精神世界那个元婴小人猛然喷出先天神火。 七大心魔对着火焰扑腾而来,有若见过天敌,只觉得自己立刻就要被燃成灰烬,自此灰飞湮灭。 那火焰燃过之后,七大心魔竟然猛然发现自己没有被烧成灰烬,那灵魂深处的恐惧立刻稍减,只见那元婴小人更是目瞪口呆,那七大心魔见状立即撕咬上去,和那元婴小人绞做一团。 化神池掀了巨涛骇浪,那通天的身体剧烈的晃动,化神池的禁制已经燃起了蓝色的巨焰。那七大心魔见战胜不了远婴小人,七人同时起了逃逸的心思,登时化为七道金光向通天体外去逸。眼见那七大心魔要逃逸出体,那元婴小人立即化身七形,通天身体猛然爆胀,只见刹那间一化为七。 这自是七大道妖,分别是梦隐道妖庄周、神隐道妖幻因、天藏道妖思瞳、地魔道妖厚土、血道妖大力王、遁天道妖鹏王,九尾道妖美妖王。 这七大道妖亦道亦妖,他们既和妖魂同源。各个有近通天神通,有的向善,有的向恶,有的偏激,有的狂燥。 这七大道妖既出,在三界耀武扬威,神隐幻因独战阐教十二金仙,天藏思瞳在周武王王宫大殿屡兴风波。截阐两教之争又起新的波澜。 一时山雨欲来风满楼,所幸这七大道妖没起联手的心思,不然那三清天浩瀚玉府原始天尊定然也高坐不住。 三清天浩瀚玉府,姜子牙自周王宫被思瞳屡屡兴起风波之后,留下托塔天王、土行孙众人抵挡天藏思瞳。自身前赴师尊处求解决之道。那原始天尊缕须沉吟片刻,召姜子牙随他前去玉府清宫。 只见原始天尊催动法术,那原本的玉府宝坐之后,竟然荡出一条金光大道,姜子牙跟随天尊一入大道,只觉得周围景色全然变迁,只见前后独径尽皆幽深,不见适才的玉壁宝殿。姜子牙暗度这已步入另外的仙径,离适才浩瀚玉府不知几万里外。 两人走了片刻,眼前光线大亮,一片开阔天地呈现眼前,一坐雄伟的高山屹立在那天地之间。那山颠之上却是仙气浓郁,那仙气远比世间道修持来的纯正。 姜子牙定眼望去,一面旗帜正挂在那山颠之上。虽旗杆埋身山体,那秆旗帜却是仿佛独倨这天地之间,占据无尽风华。 那万里的仙山仙境,万仙之祖原始天尊的亲临,也不能夺其丝毫的风采。 “师尊……。”姜子牙神魄俱被其所震撼,一时之间,叫了声师尊,竟然说不出话来。 “此乃混沌至宝封神榜,那号称天下法宝之最的诛仙四剑也莫能伤其分毫。” “封神榜”姜子牙喃喃自语,有若失魂。 “那鸿钧祖师化身三清之后,大概一个人确实最爱他身上骄傲的那部分,将诛仙四剑留给通教主,可是鸿钧虽最爱自己身上最骄傲的部分,却也不忍舍弃他的其他化身,这封神榜乃是对抗通天的最终法宝。此榜一出,可以在三清天和人间界之间创造出九重天界,那些在商周之战逝去的英灵都能在九重天内重生,化身天兵天降,自此封神榜不灭,天兵不死。封神榜不毁,九重天庭永在。” “只是,这其中有个难处。”原始天尊沉吟道:这混沌至宝一出,需无尽的天地灵气去驱动,不然灵宝虽好,却是无半点用处。” “ 封神榜2 “只怕祭祀出此榜,需牺牲极大。如果牺牲到你身边的人,你已经牺牲了这么身边的人,你还恐惧再有人牺牲么。”原始天尊面容喜优难测,有若深渊。 “师尊,弟子作为武王幕僚,我有百万将士,千万国民,那天下苍生众人皆在弟子股掌之中,如果有用的弟子之处,弟子定竭心竭力,穷尽整个大周国力也为不惜”姜子牙跪在地上,声嘶力竭。 他言下之意,即使再次牺牲百万苍生,那么为了赢得另外一场两教之战,也是值得。 “这混沌至宝一旦开启,将创造无限空间,他所需先天的灵气极句,非金仙献身不可,这事你可愿意担待。”原始有些犹豫的看着弟子。 “弟子愿意以身祭宝,师尊当可另选关门弟子,重传阐教宗意,弟子虽死不悔。” 原始看着那仙山云雾,那面容风清云淡,竟仿没将弟子的以身殉宝的誓言听见耳。 那些仙云散来散去,随风漂泊,可是浮浮飘飘,哪里才是想去的钟点。 一丝风掠过通天,道祖的长发顺风漂浮,仿佛三千丝银线瀑布横流。 原始轻步掠出,那步伐轻盈如羽,数步一化,正迈在年通天灵宝之前,原始注视那灵宝,那眼神里喜欢哀乐不停的变幻运转。 姜子牙跟在祖师身后,垂首不语。 “你不行的。”忽的原始淡淡的声音响起:通天灵宝出世,如不饮道祖鲜血,如何肯被人驱使。当初那诛仙四剑出世所饮的正是鸿均之血,所以……。我原始今日来此,便是为入此彀中。我所要你的担待,乃是在我之后,继续传承阐教教义,广大我阐教门人” 道祖站在山颠,风吹云掩,面谈生死之事,竟如此的淡然。 “师尊,万万不可。”姜子牙泪猛的流出来。“即使我们阐教让出三界,师尊有不可有此念头,自师尊传教以来,那阐教乃是为了师尊而创立存在的啊。” “商周之战中,截教的教徒死了不少,可是我们阐教的也死了不少,那都是我心爱的弟子啊,我多么希望和他们重新相见。再说,当初和那些妖魔们辩论的时候,我一直没想明白的,就是我们这群人,在这个世界生存难道仅仅为了三清之间争强好胜,除此之外,我们三清寿同天地,命超轮回,这普天上下,我们不知以何为悲,以何为喜。我们究竟为什么活着。 原始温和一笑,那混沌导祖之眼竟无比清澈,姜子牙却觉得无比凄凉。 为何而生,向何而死,一个问题想了几万年也没答案,那便是永远没有答案了吧。 自此姜子牙手持封神榜下山,以封神榜在三清天和人间界创造出九重天,并在封神台将商周之战中战死的诸将皆封为天神。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士卒们也被封为天兵。 那些天兵天将不死不灭,只要封神榜仍在就会无尽的死而复生,而以身封入封神榜中的道祖,在那榜中并未魂飞魄散,而是困在其中为其演化先天灵气,它之以至乃为封神榜之意志。 那七大道妖和天庭交战多年,那些天兵天将本是不死不灭之体,又在阐教十二金仙布置之下,屡屡围住七大道妖,蜂拥直上。 有道是蚁多烦死象,七大道妖无法杀死天兵神将去处处受其所扰,终于对天宫无可奈何,七人分居七处,自此隐世在七方传授灵禽异兽妖法妖术。 这三千年的天宫,隐秘无数,那天界众神大都不知道已身来历,这其中更有两尊大神在九重天中一出世便被关进天狱,他们号称瞒天瞒地瞒不过的千里眼,骗神骗仙骗不了的顺风耳。这千里顺风两大兄弟。 很多秘密连死人都不能知道,更何况这两个却是尽晓三界隐秘。 自从姜子牙传来道祖旨意,令那猴子登上天尊宝座,天庭诸神皆归那猴子所控制支配。那原来的玉帝被贬为弼马瘟,那王母看守银河,嫦娥入宫为后,天军誓师斩绝天下妖魔。这凡事种种,变化的如覆雨翻云,颠倒乾坤。 那千里眼、顺风耳二人既为天庭新贵,天君心腹,两人被关押数千年,如今被六耳弥猴率百官亲临迎接出来,自然是感恩谢情。 这些日子以来,顺风耳便听着积雷山种种动静,那百万妖怪虽聚积雷山,整日的士气昂,但是他们不知道天兵乃不死不灭这体……这场战争注定是一场流尽鲜血的屠杀。 “哦,你想拯救他们么。” “他们确实很可怜,我们是群没有命运的人,我觉得没必要让那些有命运的人和我们一样。” “是么。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天宫只是另外一个地狱,只是道祖纪念封神之战的坟墓,我们这些只是道祖意志杜撰出的虚假的灵魂,你说两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如何的能够拯救三界万生。”千里眼不住的摇摇头,只有这样他才能更清醒,他的这个兄弟最容易被真实的痛苦迷惑了双眼,他却总是忘记他本身是虚幻的。 九重天上,风涌云动。天尊六耳弥猴站在万仙众神之中,披上明黄帝袍,在他身边,巨灵神挥舞着至尊皇旗,金乌缭绕,威势无尽。 出战积雷山在即,众将皆朝拜天尊六耳弥猴。 天尊即位之后,以嫌孙悟空那个名子和天庭有太多的仇隙为由,更名六耳弥猴。 此英明神武之举,更是得天庭众官阿谀奉承之极。 “自从前任玉帝以来,只知道安逸享乐,苟且平安,以至那凡间妖邪渐涨,兴风做浪。如今我既为天尊,当一扫天庭积弱苟安之势,尽绝天下妖孽,重整九重威。自我决定尽诛积雷山之时,竟有仙官上言说几千年来天庭不进积雷山、魔王不出积雷山乃千年平安之道,此等懦弱无尤之辈,留之何用……杀之祭旗……。 一股剧烈的鲜血喷出,郐子手手起刀落,那两截尸体被天尊一脚踹线天外。 为什么明知这些天神是杀不死的,却还是激愤不过,行此泄愤之举。 猴子天尊目倨四极,眼傲万里,他怒目一开自是杀气盈野,那背后诛仙四剑号称天下法宝之最,无神不诛,自是劈退一切陈条旧约,斩开一片新的天地。 天尊点将之后,共分百路,分别由天将率领,乘云直下积雷山,声势浩荡,一路风尘旗卷,不数时,已到下界,那积雷山上空是蔽日遮云,乌压压一片,积雷山千个路口,百座山头在顷刻之间被围个水泄不通。 站在山颠巡的狼妖,一路狂奔,一边扯着嗓子着力吼道:天兵入侵,天兵入侵。”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妖王曾经再三叮嘱于他,这天兵入侵乃是关系到积雷山百万妖众生死存亡之事。一旦天兵入侵,立即通告王营,万万不得有误。 此时这狼妖牢记得妖王之话,一路风驰电掣,拼了性命的奔跑,望能不辜负妖王重托。 可是这天兵已是遮天蔽日攻来,即使在深在三尺的地魔们也听的见天兵的海啸般的威风。又何需他再去通告。 天兵既临,百万的混世妖魔也逞威风,百个山头齐荡起妖风,顿时方圆千里的妖山蒙在一片浓雾之下, 那龟仙人所演化的绝神阵乃是聚势掩杀之阵,千帆妖旗齐出,各路神通同举,隐于深暗,引刀屠命。那一时间之间,天兵被掩杀无尽。 牛魔王率领天火妖红孩子妖王,以及牛魔王当初的七大圣中的结拜兄弟移山大圣狮驼王、驱神大圣禺狨王以及通风大圣猕猴王,驾起妖风直上,那魔王身后侍女乃捧着一跟芭蕉叶,这乃是铁扇公主上古巨宝芭蕉扇的一片叶子,那天兵一旦靠近,侍女煽动芭蕉扇,狂风登时将天兵卷出千里。 这如今的猴子天尊,曾于牛魔王等结义一场,苍天为证,明月见誓。那猴子当了天尊之后,竟然诛杀这千年兄弟。 狮驼王、禺狨王、猕猴定然要质问这无心无肺之人。 苟富贵,无相忘的昨日誓言,言尤在心,为何今日一旦成王,却是率众百万生死杀场,不屠兄弟誓不甘。 仙路虽好,可是犯不着要用兄弟之血染红赤血皇冠。这猴子如今已是六亲不认、换心换肺的恶绝之徒了么。 那猴子天尊站在万军之上,见那一股妖风破除重围而出,一众妖王满面的恶狠,怒冲冲竟向自己所在的玉架祥云飞来。 那领头之人,头生双角,脸如牛面,正是传说之中的万妖之王牛魔王。猴子见猎心喜,提着宝剑迎了上去,他身后天王神将立即跟在王后。 驱神大圣禺狨王本在七大圣中最为齐天大圣交好,此时冲在众妖之前,怒举伏神仗,对着天尊怒喝道:你这猴子,如今坐上龙椅,沐猴而冠,可还认得你昔日的大哥么。 “昔日之事,又岂应再提,如今我既是神,你惟是妖而已,又何必再提往事来乱已心。”那天尊冷漠一笑,神目一动,早有三太子挪扎迎了上去。 双方各自试探对方实力,只见太子禺狨刀兵相见,其他人却按兵不动。那三太子挪扎乃仙莲之体,手持阐教六宝,在封神之战中为周王大军之先锋,斩尸灭魂无数,早已在天界威名显赫。那驱神大圣禺狨王虽名胜不著,但当初花果山七大圣结拜之时,神通力压齐天大圣。 那三太子招数极快,乾坤圈、缚妖索、红缨枪如天花乱坠,漫头飞舞。禺狨王伏神仗也是先天魔器,东挡西拒,倒也章法不乱。 两人斗不多时,禺狨王见三太子花样繁多,三身六臂,他始终被困在其中,早已经杀的不耐烦,他本身乃野象之体,皮粗肉厚。猛的嘶吼起来,在妖吼之中,全身鳞甲横生,不一时已裹上一身黑色鳞甲。 那鳞甲泛着暗金之色,形状狰狞,那禺狨王巨头现出象形,凶光更胜。 三太子冷笑一声,他的阐教六宝都乃十二金仙苦炼而成,天下邪物自是沾着即上,碰着即死,他正愁这象妖防守严密,现在见其化出妖甲,定是守的不耐烦,准备反守为攻,那时候定然会露出破绽。 那剑一破万年 此战乃是双方主将之间的先锋之战,如能斩这象头,定然能大挫对方士气。那太子暗运神通,那三身六臂舞的更快,只见红樱枪有若灵蛇,死死的盯住禺狨王各处要害,那乾坤圈更是在禺狨王上三路仿佛千圈万圈砸个不停。 那红孩子脚踏风火轮,更是来去如风,那禺狨王神力虽猛,但怎及三太子迅疾,一时间只见枪影剑气,一身红袍的三太子攻如暴风骤雨,极尽绚烂,那阵中点鲜血溅出,仿若红莲盛开,飞火流星。 双方各将见此阵仗,各有异色。 猕猴王暗道千破万破惟快不破,这禺狨王乃神力妖王,号称能担千山,但所亏之处就是招式过慢,一遇迅猛之敌,常常吃亏。七大圣中惟独他自己以速度见长,这迎战挪扎之仗,应由自己出马。 一阵腥风吹过,牛魔王撑开手掌一看,上面溅了几滴飞红。禺狨王虽有象甲护身,可是阐教六宝专为除妖伏邪而炼,那象王定然已经挨上不少。 “既是兄弟,那么我定不会辜负与你”牛魔王心里涌过一丝温热。 对于当初那只只知道逃避的小牛来说,或许孤独修炼的时候,这天下只是没有让他愿意一起战争的朋友而已,如今热血就在身边,他心底也涌起一股豪情。 托塔天王最是了解三太子,三太子体态轻盈,快敏如风,势如雷电,常常数招之内能够解决对方大将,用来做先锋,当时兵贵神速,无往不利,可是如今已经缠斗良久,三太子法宝尽出,也不过占据上风而已。 那禺狨王当初号称神通更是齐天大圣之上,神通定不止此境,时间一出,三太子危也。这托塔天王曾经与三太子之间有剔骨还父的旧恨,此时也不声张,心中暗自得到。他们几人并非寻常天兵,乃是封神之战后升上天庭的修道之人。有魂有魄,一旦身亡,当再不能复生。 三太子愈攻愈快,他见象王左挡右闪,愈来愈遮拦不住,登时六宝齐出,那降妖剑忽的神通大增,荡开伏神仗,其他五宝早已顺应其后,那禺狨王不知怎么迟了半拍,那乾坤圈竟自嵌入肉中,晃动不已,禺狨王知觉迟钝,未觉得疼痛,刚欲扯过乾坤圈,五宝齐至全刺尽象甲之中,只见象王鲜血直飞,有覆命之忧。 是,是时候了。 象王猛吼一声,那盔甲竟然脱体而出,呈长绳之状,缠住六宝。三太子大惊,催动法决,但六宝均已陷入盔甲体中,那象王一催神力,长绳荡在手中,六宝虽拼命挣扎,却被狠狠缚住。 这盔甲乃是象鼻所化,乃是禺狨王所练制的本命法宝,有捆缚万宝之能。适才故意以身示弱,待到六宝齐至,方才显出变化,一举致敌。虽自己身受数伤,但象妖本相巨大,体内血液更如长河。这些许鲜血难伤其原气。 适才牛魔王知其本事,才坐观其变。 那太子失了法宝,如何是驱神大圣禺狨王对手,又不甘心失去法宝,更怕天尊责怪,在象王伏神仗左闪右避,三太子想借助身法偷走六宝,那禺狨王故意连设陷阱,再出杀招。不多时,已经浑身已是遍伤。 那李天王对此境遇,视而不见,专注端详自己手中宝塔。那四大天王一向和托塔天王父子之间多有不睦,此时四人竟然交头接耳说起陈年旧事来。 “天尊,好象你的手下不怎么关心那先锋生死。”大圣背后一蓝妆女人浅笑道,她肩有游着一只金色小蛟,在那里浮游不定。 “是么。”天尊冷冷道。 “你懂什么。三太子乃是天庭有数高手,此时示弱乃诱敌之举。”广目天王怒眉一扬,其他三大天王立即表示三太子正有此意。这女子名号神隐,本藏在天庭万兽宫中,从未显过神通。猴子即位之后,这女人立即出宫,被天尊奉为上师。诸天王对此女早有不满。 “哈哈哈哈。”禺狨王傲然道:你莫痴心妄想,我这本命法宝乃修炼万年,即使是上古灵宝也难挡它一缚,你那六宝只不过后天法器,其中精华不久之后就会被我本命法宝所吸取,你这孩子,何必在此送死,不如回家去哭。” 禺狨王口虽嘲讽不断,手下却丝毫不含糊,那太子已陷入他伏神法阵之中。伏神剑已锁住太子魂魄,只待一念口诀,那太子必魂死魄散。他此时故意困而不杀,其中自有深意。 只见寒光一闪,一股冷芒,从天空划过。 那诛仙剑出,如天地之斩。 象王嘿嘿冷笑,那剑茫既到,伏神剑猛然一戳,三太子已经然毙命,此尸身与阐教六宝一起像仙剑飞去。 那诛仙斩尽太子身躯,竟无斩之无物,阐教六宝更是应势而碎,禺狨王本就不以迅疾见长,这仙剑之利更在他意外之外,只见那仙剑从头劈下,那象王万年修行本修十魂,这十魂却被这一剑斩杀。 那象王整个身体被劈成数半,他死之后,现出本相,那如山丘一般大小的大巨象血肉横飞,血流如河。 虽说诛仙四剑号称天下法宝之最,但是众均只是听过其传说而已,今日一见,皆心神巨颤,魂不守舍。积雷山众亦未极悲伤,见这凌烁天地的威风,众人适才英风雄气已然退散,,均是不禁胆寒。 天尊一剑灭敌,其誓不减,接着一剑,朝那牛魔王砍来。 牛魔王这几万年来被奉为西赫牛州的万妖之祖,在花果山七大圣结拜之时,其他六大圣见其神通小显,都愿奉其为七圣之首。 这他自洪荒时代修炼的魔功从没人知道其修为究竟深到何处。 如果他也不能挡诛仙一剑之威,那么此战,天下群妖定然是死绝而已。积雷山此战之后更是将为万妖坟场。 牛魔王眼目显出魔光,诛仙剑既临,他眼中魔光附在手中挡天戟中,那戟舞出无数的戟影,如亿万只蝴蝶纷纷飞来,观战众只觉得戟影之中,鸿荒初乍现,仿佛万年光阴齐聚涌来,那魔王之影刹那渺茫,竟若有万年之远。 牛魔王万年修炼以来,为了避开洪荒群妖,这逃命保命的神通对其来说更是所有神通之首,自从牛魔悟空时空之秘之后,更是练成了这万年不遇这招,从此再和巨妖戮战,一旦不敌,立即施展此招,那时候与敌人虽近在尺尺,却仿佛远在天涯,此招用来逃命,自创出以来,端是无往不利。 那剑一破万年。 牛魔王只见眼前时空发出嘶嘶碎裂之声,他猛然一口喷出鲜血。 那剑已离他脑袋不及一丈,魔王双眼睁如巨铃,直待等死。 天尊正要诛此首恶,只见混身一冷,他顿觉不妙,那魔王身后侍女芭蕉叶一扇,仿佛万斤重风扇到剑上,诛仙剑一窒,那魔王已被猕猴王拖了出去。 天尊仙剑傲笑一声,仙剑再下,直劈那猕猴王。 那猕猴王竟似不知死活,亦抽出宝剑,对迎而上。 诛仙乃混沌至宝,此剑一出,势动天地,灵气缠绕,氤氲附体,摄魂夺魄。那猕猴王手中宝剑却如古铁一般,毫无半死灵气韵动。那剑身上刻上东胜神州人间界的古体篆字,正是龙泉二字。 莫非此剑,根本不是什么仙兵魔器……乃人间界凡俗之物。 一众妖神想到此处顿时大汗…… 那双剑瞬间相交,弥猴王乃风妖之体,他剑法极快,那诛仙剑到来,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那龙泉剑刃竟避诛仙神剑剑芒,在诛仙神剑剑背上连点数下,却生生的带过神剑攻势。这天下宝贝之尊的混沌神剑一劈之下,仿若与龙泉凡剑交叉而过。 那猕猴王竟发毫无伤。 那天尊不知道,这猕猴王曾在人间修行,在大汉年间曾号称大汉百千第一剑仙。 他所练就的劈邪剑法,更是招数精妙无比,在神武论剑中数次夺魁。 这天神巨魔,各个神通浩瀚,比的自是天赋法宝,神通妖术,哪里有神魔会修炼研究剑法技艺修炼种种巧妙招数。当初齐天大圣初持棒子,仅凭猛砸乱挥便能威震寰宇,便靠的是以力破巧的大神通。 猕猴王本诞生于风竹,速度狂烈比三太子更甚,天尊数剑刷出。猕猴王迎在空中,巍然不惧,那龙泉剑剑与混沌神剑相交,次次被他用神奇招数化解,一时之间,竟仿不落下风。 众神见天尊已出,顿时一涌而上。双方厮杀在一起,神通各出,难分难解。 神隐在这战中冷冷直笑,她有若虚体,一旦魔将接近,便如水雾一般,化风而去。她见相方胶战在一起,不顾天庭众将,神化鸿虚,只见一阵裹着冷风,向下界积雷山投身而去。 “停”圣婴大王红孩子怒道,他吞风食雾,一阵硝烟喷出,神隐那冷风之前,竟然燃起熊熊烈火。 “不懂事的小孩子,阿姨找去找你娘聊天,你竟然对阿姨无礼,阿姨呆会一定告你娘教导无方,让她狠狠打你屁股。” 神隐肩上小蛇哀鸣不已,神隐无奈显出身影, “这三味真火,乃混沌神火,你娘将它都传给你了,真不知道她还剩下什么。” 神隐捏出一枝柳条,那柳条过去,三味真火,立即由红转淡,神隐嘲讽般的看这那淡淡青焰,两只玉手淡淡一捏,那火焰登时灭了。 神隐再化鸿虚,直坠而下。 二千年前,东胜神州大汉朝,曾经流传这样的传说,天下四大剑仙,风神雨师,雷鸣电皇。那时天下武林十年试剑一次,这四大剑仙乃是上次神武论剑中夺魁四人,其中风神的劈邪神剑,更是传说的神乎其技,据说剑法能够召唤神魔之物,早已超脱了凡世的武功范畴。 当然那时候四剑均不敢称天下第一,有一人未入神武,声明就在四剑之人,被尊为武皇,即使四剑纵横天下,即使这人已闭剑不出十年,神武四剑,却也未能夺这人半点光环。只因为神武四剑乃出同门。 这至尊武皇乃是他们共同的师傅。 这年,又近神武比剑之时。 万剑宫中,雷鸣电皇乃听着师傅讲剑论招,对他们来说十年一决并非要击倒眼前这老人,那风神虽和他们共列四剑仙,但惟有这四人自知,那风神剑出,即使那三剑联手也万万只能望风而逃。 不是这风神招数比他们如何精妙,而是风神身法快如鬼魅,纵然同样招数风神后发,也是先至。 人间四剑仙 “师尊,剑法的奥秘到底是什么,我等整年整天的聆听你的教诲,无尽无止的钻研着技艺,我那师兄却仅靠一快,便破尽天下万剑。那剑乃是万兵之雅,难道仅仅一快就足以称为至尊么。” 雷鸣电皇只觉得师傅讲解剑法愈来愈深奥繁杂,而他们大师兄风神却是剑法由繁化简,往日一剑挥出,那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之绚丽,如今却是以一快敌天下。 武皇一生追求剑中奥义,年青时候已是一剑光寒四十洲,更是将领悟的剑中四昧分别传给四个弟子。那四大弟子亦成天下四大高手。 可是如今……武皇已年近就旬,虽耳目仍健,但是剑术已不复当年的之迅捷。 这三十年来,雷鸣电皇只觉得师傅理论愈讲愈晦涩难懂,不明所以,他们武功也再无寸进。“师傅虽是名声日胜一日,可是他多年已未出手……师傅是不是……已经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了……” 雷鸣电皇想到这里,耳边不禁滚出几滴冷汗。 “这三十年来……你们可也看出你们大师兄,不是普通人啊。”武皇幽幽道,他双眼已枯……话音更是幽冷之极。 武皇缓缓的站起来,他身形枯槁,有如干尸,眼神一转,那阴冷之气更浓。他走在府外,顺手截下一断枯枝。 “雷鸣,攻我。拔你的雷霆神剑”武皇见弟子要欲向那他们截取枯枝,出言喝止倒。 “师傅,可是……。” “你还怕伤了我么……哈哈哈哈…如果你真能伤我……我早已将你赶出此门。”武皇冷然道:“你觉得你现在力道比我强,速度比我快,心气比我胜,万无不能伤我之理么。比气力速度只是剑匠之道,为师傅让你攻来,正是为了让你见证那真正的剑法的奥义,须知这剑乃是天道的艺术。” 雷鸣见师傅如此之说,再不犹豫。那雷霆神剑当即出鞘,鞠了一躬以表尊意,那剑一舞,顿时泛起漫天的剑意。雷鸣长舞一起,再不留守,他跃进半空,舞了几个招式,那雷霆神剑竟似追风逐雷,那剑尖点起万点剑芒,惊雷直下。 这天雷轰杀此招乃是雷鸣的得意招数,往往此招一出,天下剑客无不授首。只有遇到风神的辟邪剑时,只见那风神身法比剑茫更快,往往剑茫未至,那风神长剑已逼入要害。可是武皇乃垂垂老者,是万万没有那种速度。 雷鸣心中担忧,出招时自留了三分。 只见万道剑茫下,那枯瘦的老人迎剑茫而来,只见他诡秘一笑,那树枝只仿佛晃了几晃,雷鸣正乘剑而下,忽觉得那老人身边有一种极为难受的扭曲感。那风雷电掣之剑竟然全数扑空,雷鸣此招已尽,更未来的极换招,师傅那树枝已指在自己后心之上。‘ 雷鸣呆荏在当地,如痴如傻。 “你明白了么。” 那树叶被抛在地上,上面的几片枯叶仍粘在其上,适才那雷霆一般的剑气未伤分毫。 “你出剑速度虽快,却不知道对于剑法中真正的奥义来说,一剑中藏三千界,一招能引无尽海。雷儿。需知你如遇到了解剑中真意之人,出招愈快,死的愈快。你……领悟了多少。” “回师尊的话,弟子乃是一点也不能领悟。” 雷鸣细思适才师傅招式,无数次的回想,师傅那诡异一笑之后的几个招式,也未见如何的异常,自己的雷霆之剑不知为何竟全然刺空。 一剑中藏三千界,一招能引无尽海。 武皇见徒弟满面疑惑,他知道这剑法悟性是勉强不来的,当即向电皇望去。 “师傅,我领悟道的是,如果一心求快的话,速度却是最大的破绽。当你剑刺向敌人之时,你也是将自己的全身要害送往敌人剑下之时。师傅刚才几个动作虽微,却是迷惑了雷鸣六觉,以致他自入陷阱而不自知。“”电皇顿了一下,缓然摇头道:可是我总觉得这些还是不能敌的住大师兄。那大师兄根本之快完全匪夷所思,我只觉得大师兄他……他之快,不似凡间之快,无论有多少破绽,他一快就可以平天下……。“ “你大师兄,可不是普通人阿。”武皇幽然道,他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不语。待那风声再起时,武皇忽道:“你们可知为什么你大师兄拜我为师时,就是这般模样。如今我已经垂垂老也,他仍旧这副模样。” 雷鸣在四大弟子中,心思本最为粗莽,当即思付道,莫非:确实,大师兄,五十年来,未见其老。难道大师兄背着师们练了邪教的驻颜神功。这偷炼别派武功虽不是什么大忌,但总是不好。怪不得传说大师兄五十年前出了师们,再不归来,原来是因为此事。” 万剑宫不远处的十里桃花林中,一剑纵横,那园内十里桃花纷纷零落。 “师兄,你这一剑下去,这生了一年的桃花竟数凋落。过了多年,师兄,你怎么这般不怜香惜玉,师兄,我叫你一剑毁这桃花……实因为我看那姹紫嫣红,青春风华,着实难受。 一个紫衣宫妆的艳丽女子幽忧的说道。她对面那男子面貌约三十来岁,一袭风衣,吹剑归鞘。 “,记得我初见师兄之时,才不过十岁,那时候师兄将我从贼人手中救出之时,我就想当我长大之时,师兄定已老去,将来我自应服侍师兄以报救命恩情。可是如今我虽驻颜有术,容颜却也不似年青那般……师兄却还是风华正茂……有道是红颜易逝,英雄不老,师兄……仔细看看,我现在可是老了……” 女子幽幽的来到中年人身后,轻轻一叹,竟藏了许多的幽怨。 “我自小便知师兄对我与诸人不同,在我小的时候,我只要发过誓言许过愿望,那些我想要的东西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师兄,在这万剑山庄,其他人都被我玩弄股掌之中。我十八岁那年,师傅要娶我,我自是不愿,对天许愿,师兄竟然与那师傅大打出手,后怒离山庄。师傅,我知道,那次是你赢了。师傅从此再不出剑,也不再对我有丝毫的心思。可是你知道不,如果不是为了等你,我自是千愿万愿嫁给那师傅。可是,师兄,为什么你什么都愿意为我而做,你却不愿意来陪我、爱我。” 这两人正是四剑仙中风神雨师。 那风神看着雨师的万千柔情娇态,只是垂首默然不语。 你只道我如何对你关心倍至,只是因为前世你曾与我嬉戏过那只母猴子。 风神黯然想道。他本是前朝一剑客所种风竹所化猴妖,成妖之后无群无伴,后化为人来这人间界求精妙剑法,拜那武皇为师。他初见雨师之时,记起前世情分,对她自是万分照顾,可是那雨师转生之后愈来愈象一个风情万种的美姑娘。这两世恩情虽重,又怎么能强迫一只猴子爱上一个姑娘。 “师兄,这次天武论剑,听说师傅也要参战……你可知他何休剑五十年拔剑而出。”艳丽女子用指尖指着自己鼻子娇笑着说:那师傅出剑乃是为了我。他发誓此次出剑要击败与你,然后与我再续前缘,师兄,五十年前,你曾经拆散我和他这良缘。此次,定要再次保护与我,再拆我与他之良缘。哈哈哈哈。” 宫妆女子猛的趴在了风神背上,黯黯的抽泣起来。 风神身子一振,觉得无比的烦扰。那女人的眼泪真是最让人心碎的毒药,他竟然不忍推开与她。 万剑宫中。 “在我三十岁后,我曾经败过。我这五十余年,只是树枝为剑,画地为笼,从未再出江湖,只因为那一败”武皇忽的幽冷道。 雷鸣电皇自是侍立一旁,不敢言语。他两心中却是掀起惊涛骇浪,举目江湖均以为武皇因为寂寞因为无敌手,感高处不胜寒,才封剑归隐,没想去却是因败遁世。 “你们可知战胜我那人是谁。” 天下高手之最莫过四剑仙,四剑仙中两人已在这里俯首听令,那雨师身为女子,灵动有余,杀气不足。如若不是每每灵武论剑之时,风神屡屡暗中帮她。那雷鸣电皇自付百招之内都能败退此女,那能战胜师傅,这天下再无别人,定然是那五十年不入师门的风神无疑。 两个忽然的荒谬之极,原来这三十年论剑只是一场笑话,那武皇师尊既都已败于风神,更何逞其他三大弟子。这年年争夺至尊,却不知道那至尊之号早归一人。他们两个却盼着从那风神手下败将之中,学到击败风神的剑法。 “那人正是你们大师兄,那时我正当壮年,力道、速度、技艺都是颠峰。你那大师兄在平常比剑之时无一如我。可是那次……。” 武皇声音变的更冷,他面容上忽现一股恨意:在年我正四十岁,雨师二十岁。平常我们虽为师徒,却颇多暧昧之情。那年师儿要我娶她。我心里也是乐极。却没想到你们那大师傅持剑逼宫,要与我约战。我与他一战之下,开始时战尽上风,可是刹那间黑风狂舞,幻觉丛生,我千般剑技丝毫发挥不出来。就此被他逼的封剑归隐。我一日不能胜他,便一日不能迎娶雨师。这五十年来,我左思右想,回想那日他招式之诡秘。开始我觉得那完全不是剑法之道。直接这些年,我做尽枯阐,涉猎千书。终有所悟。这剑道乃天道,武道的极致并非棍棒刀剑的技艺,乃是走向天道之路。如今,我已有信心于那风神之战,可是胜又如何,雨儿的五十年的青春算是被空耗一净。 武皇说到此处,已是怒极,只见他仰天而啸,那,雷鸣电皇只觉得面前烟雾蒙蒙,天日不见。那啸声止,刹那间又天地清明,微风不起。 这武皇已悟通了天地之理,以武入圣。从此诸世的剑道,对于来说都已是雕虫小道。这世间武艺,再也莫能伤其分毫。 “你们可觉得为师如今再战那逆徒……可能清理门户……为雨儿报五十年枉耗青春之恨。” 武皇阴阴冷笑,那干枯面容显得狠厉之极。 这五十年之恨……如今神武论剑将至……那忍了五十年的仇恨……终要一剑雪耻。 神武决战 神武决战,十年至尊。大汉一朝,多年十年英雄撒血,勇士悲歌。无数草莽龙蛇,江湖巨孽,湖海大侠,海外名将十年一聚神武峰。在神武之颠,那称雄一剑方为至尊。 此日,又到群雄蚁聚,刀剑争鸣之时。整个山颠却只有两人对峙决战,那漫天杀气无声有形。仿佛万木萧杀,百物合悲。 这两人正是风神和武尊。那风神剑镇江湖多年,僻邪神剑所到之处,如风卷残云,平日却是名剑深藏,高人绝影。 如今在这万仗颠一战,更是绰约多姿,潇洒出神。武皇自五十年来入关以来,已成武地仙一般的人物。如今重新掌剑而归,只见那天衍剑如长虹夺日,辉映九天。 这绝颠二人五十年前乃是师徒,这断了多年的师徒情恨,今日重逢,在这颠峰将重归当日。情绝情,恩断恩。 “师傅……你不该来。”风神低叹道,他对这人曾出手一次,便恩义情绝,如今第二次既来,恩义已淡,自是生死之战。 “你等了我五十年,我如何能够不来。”武皇遥望山云,忽然的蜿声道:你早已超越世俗的武功,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归隐与名山大川,以求顿悟天道,你这些年一直陪着那些小孩子玩天下第一的游戏……你心中自是另有期待吧。” 风神沉默不语,他亦看向远方。 “你知道么,五十年的那一幕,我至今仍然无法想的明白,那剑术技艺你都远在我之后,我指点你多年,你也不过是登堂入室而已,那一日,你究竟如何挑落我的新郎倌的新衣红烛,你是如何战胜我的。” 那一日,武皇新婚临门,武皇天才一生,未满二十便已号称天下无敌。神武更是一招震天下。在他三十三岁那年,那种天下高手皆寂寞的骄傲,甚至让他厌倦于武林的称雄。 他曾经就象武林中的一只凤凰,在九之上,看着那些凡鸟们穷尽一生为飞越山颠。可是在他最骄傲的时候,那耻辱的一剑挑落了他所有的骄傲的羽毛。 “那一剑你虽辱尽我的尊严骄傲。可那一剑之后,你让我对红尘再无眷恋,那雨儿虽柔情如水,媚骨天生。你让我明白了。我爱的终究之剑。如今我闭关五十年,已领悟剑法天道,你说我应该恨你,还是应该感谢与你。” 武皇荡起长剑,杀气猛的锐如针尖,如万般箭雨一般 他阴着脸道:既曾师徒一场,我是无颜对你率先出手。我是等不及看此战结局了。那么,旧情少念,废话少说,你出招吧。” 真的,你不来该来,人妖殊途,我的世界你无法理解。 百年一叹,千年长存。人是无法理解妖的存在的。 神武决战乃武林盛世,自从四大剑仙成名以来,武林中人见那仙剑绝影,望之兴叹。这几十年来,长途跋涉来这山颠争雄的每年不过几十年。雷鸣电皇雨师三人在山腰已守多时……无数的江湖豪客均被三人拒之门外。 此时日当下午,三人自觉无人在来赴此盛会,于是三道人影如鸿似蛟,望那山颠疾驰而去。 这风神武皇对峙已久,雷鸣电皇雨师三人正在数丈之后,观那颠峰之战。雷鸣电皇皆摒气吞声,丝毫不愿错过这千古一战。那雨师如疯子一般的一会为这加油,一会为那叫好。 这雨师之事雷鸣电皇早有耳闻,此时见这六十余岁老女人在那里状如花痴,虽面貌尤美,却生了一股厌气。 “师姐,你好好观战不出声就罢了,此时你一会为师傅欢呼,一会又让大师兄加油。真不知道你一颗心到底是向着谁。”雷鸣讽刺道。 ”哈哈,我只爱那天下最强大的那个人。他们谁赢,我就去爱谁,如果他们再此战中同归于尽,那么你们两个再打一架,谁赢的话,我就嫁给谁。” “真是个疯女人。” 雷鸣电皇厌厌的嘀咕到。 “你们觉得我疯了,呵呵,就是因为我疯了……他们仍然为了山颠决战。我不疯的话……他们早不爱我了。象你们两个以剑为生的人,不会明白这女人心底最想要的是什么” 雨师虽是疯笑,却是满面的凄凉怨恨。 风神只觉得武皇万千的杀气如万箭穿心一样的钻来。武皇虽未出招,但是那招意已经攻来千式万式……五十年也是这般,那杀人之意如怒涛绝峰,可是对于身体经过日月精华淬炼的妖魔来说,这杀人之意只如微风拂面。 五十年前重演的故事,那开始竟如往事一般一样。 风神僻邪剑出,如斩巨浪。那风神之剑以迅疾为名,号称意念之术,常常一招既出,那敌人只见人影闪过,便告授首。此时面对武皇,只见风神长剑破天,如孤鸿追风一般。雷鸣电皇俱没看清人影,那剑已骤近武神。 雷鸣本来卤莽之人,以前风神快剑已出,他任是千般法门也地方不了。此时心底不由的惊呼:难道师傅这高深剑术,万剑至尊,仅仅一剑便要一命呜呼。 那剑阵中武皇见快剑袭来,他年青体力颠峰之时也是避不开此剑,此时筋骨老迈,力量,速度都不及五十年前。这五十年来,所悟剑道,不正是为此,在那剑风骤雨中,他忽的神秘一笑。 那风神快剑竟似不知为何失了方向,堪堪从武皇身边滑过。风神心中一怔,只觉得劲风袭体,他本是天生灵猴,六识远远超出常人。一觉危险,顿时远遁。 几根破布被削落在风中,如凄如诉。 风神站定身形,眼中现出惊骇之色。 那围观三人众眼中惊骇之色更甚,只觉得一切都那么神秘莫测,不可相信。那雨师疯癫痴狂的神情也似安静下来。 风神快招再起,如天雷陨落,闪电乍现,那剑法之疾之威仿佛神技,三人暗叹这等招数凡人之躯万万无法抵挡的。 “你大师兄不是普通人啊。”那武皇讽刺的叹息在雷鸣电皇心中回荡……他们忽然觉得此话诡异之极。 五十年来,一向齐名四大剑仙,自知武功不如风神,可是仍然梦想一日能够练就神功,再夺魁首。可是原来这五十年来,风神留手无数,三人武功神通与之相比乃是天涧鸿沟。三人一想,均觉得垂心丧气。 武皇在那攻势之中,乍隐乍现,如神龙出没。虽未能完全避开风神神剑,却是往往仅伤及皮肉。而那僻邪神剑却隐隐有反击之能,风神长袍也被划的七零八落。 风神攻了一阵,更觉诡异。在这凡间,虽他能就剑法拜师求招,可是天生妖体,迅疾无双,纵使招式不及,他快剑一出,更无人是之抗手。 他内心冒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想法:难道对面武皇也是妖不成。 而那武皇在对面嘿嘿不语,双眼之中藏着无数的隐秘。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笔记本电源坏了,刚买来。哭这个月全勤又没了。明天多写点,争取把这两天没更的补回来 妖魔 “你还是不明白么。速度是柄双刃剑,你的剑锋离你的对手愈近,你的对手的剑锋也离你愈近。你变化愈多,留给对方变化的时间也愈多。自从我悟通了剑法的真谛之后,这力量、速度、变化都成雕虫小技,是落了下乘。” “是么,明明是妖邪的伎俩,偏偏要冒充人间武功。” 风神再起招式,他见快剑已是无用,双眼忽变的赤红一片,那辟邪剑忽腾出火焰……风神催动妖风……那火浪如汹涌狂潮一般,刹那间淹没对手。这已经并非武技,乃是邪术神通。那周围空间全是袭袭火浪,山颠之地根本避无可避。 “有意思。”武皇恩了一声,那火焰顷刻覆盖了他的身体。只闻的头发一阵焦糊,连一声惨哼也没发出。 “死了么。”雨师双眼睁的如风铃一般的晃荡。 “他妈妈,这种类东西是能领悟的到的么。”一向沉稳的电皇也不忍的抱怨道。 那火如燎原般燃烧着,风神却是盯着那山火,那利剑紧握,面色凝重,一刻也不敢闪神。 忽然的一声悲啸从火焰中咆哮。火焰纷纷向两边退散,一个头发衣服被烧光的赤裸的男人立在火焰之中掩面悲啸……他的脸面不停的变幻,整个人在不停的煺化,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回朔。 他的眉目终于渐渐的清晰起来,他郎眉怒目……站在山颠之上,隐隐有睥睨众生的气概。 五十年前,武皇就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哈,原来天道是如此…… 武皇在那里疯狂的大笑。 “妖怪,妖怪,都是妖怪”雨师有若失魂,满头的秀发披散开来,那神色如痴如疯,幽恨之极。 风神全身戒备,凝视片刻,见那武皇杀气尽去,再无半点决战之意:不禁冷声道:你可仍要一战。 “和我一战。哈哈,自然我适才顿悟天道之后,神来杀神,佛来杀佛,你是什么东西,一小小的妖孽,竟然也向我宣战。”武皇冷冷大笑,浑不似人间声音:那么好吧……让我看看我初展神通。” 言尤未落,那武皇竟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风神瞪大双眼……妖耳鼓荡,这天地之间一声一息都落入他的耳朵中,风吹碎叶,斑斑点点,风神只觉得四野空旷,那武皇消失良久,他竟然一丝危险的气息都没察觉道。 忽然,风神后心一仰,一柄利剑透心而出。 “这就是领悟的天道。”那武皇幽幽现身。。 “我败了。为什么……你不应该能伤害我的……”风神的血汩汩的流淌而出,那凡人之剑竟然真的能破开他的身躯,他本是盖世的妖魔,一身的铜筋铁骨……:“为什么。师傅,你不是人……也不是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风神只感道胸肺俱碎为齑粉。可是妖魔的生命力跟凡人比起来更是漫长顽强,他只需要修养数年,定能重回健康。 武皇手剑挂身,目向围观三大弟子,浑不问那惨倒在地的风神正对着他的背心。 “今天我的四大弟子,齐聚于此,我在这尘世当你们师傅多年,今日之后我们将尘缘散尽。你们感受的看到的世界,乃是不完整的世界。比如水里的影子,你们看影子的时候只能看到那是影子是一张平面,其实不然影子和你们是一模一样的,你们的六识无法去理解那影子的宽厚。”武皇顿了顿道:这个世界有许多的空间交相驳杂,但是你们只能看见其中的一部分。我领悟了天地之道,我适才就闪在你们感受不到的空间维度中,你们完全感受不到那个维度,只有当我的剑锋接触到你大师兄的时候,他才能体会的道,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可是,师傅……。” “你们永远无法理解的,我领悟到的时候,初始以为是我领悟这天地之道的第一人,但是我忽然觉得我根本不是这个宇宙的人。我心底仿佛很久以前就有那颗种子……我不这个世界的人……。” 武皇正一雪五十年之恨,可是此时却没有比他更孤独。 “我们师徒之缘散尽……自此永不相见。”武皇大踏步向着山颠悬崖走去,再不回顾。 “你不杀我么”风神躺在地上嘶吼道。 “我什么要杀你……我领悟这些道理后,凡人只会将我当作妖魔……。如今之后……这世间我又有何可留恋,我将破空而去。寻找我的故乡。” 那绝涧之中,一代天骄纵身而去,再不见踪迹。 “你不能这么走,你不记得我么,你曾经怎么跟我说的,你宁愿辜负剑也不辜负我……。哈哈,……妖魔……”雨师哭着喊着。 那绝涧之中完全没人回应她嘶喊。 雨师哭了一会,转回绝顶,走到那血泊中风神面前,忽然的柔媚的呼喊道:大师兄,大师兄……你还醒着么……最爱你的雨儿来了。” 雷鸣电皇两人对望一眼,也自来到风神旁边。 “你们不会跟我抢大师兄吧。”雨师忽然可怜兮兮的望着两个师兄:“哈哈,我明白了,你们都想让他死,他死了之后你们就是天下第一了,可是你们谁都不想动手杀他……你们将要做千古的英雄啊,怎么能做这等卑鄙之事,可是……大师兄不死你们又不安心……这样吧。” 雨师手腕一翻,露出一只雪亮的匕首,那匕首泛着蓝光,显然已拭重毒。只见她手起匕落,朝着风神心窝乱捅一气。 那风神身躯渐冷,血将流尽头,却是渐渐的露出一张猴子面孔。 “你这妖怪,你这么多年害了大师兄之后,一直冒充他的身份,爱他所他的人,恨他所恨的人,这么多年,终于有了报应了吧。” 暮日下,那雨师面庞又疯又笑,逐见狰狞。 五十年前,当她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她就曾偷偷的看见一只猴子穿上他最亲最爱的大师兄的人皮,那几日她一直在恐慌惊惶中度过,那猴子变化成大师兄依旧对她和颜悦色,有求必应,可是从那时候这个小姑娘四处折腾,就是为了报仇这一天……。 你们永远都不明白,女人疯了一辈子到底要的什么。 那次神武论剑中最终于以电皇夺的魁首。从此天下高手雷鸣电皇分居南北……至于那风神、武皇、雨师传说在那一战皆同归于尽,从此江湖中再无踪迹。 千年后积雷山之战。 那天尊久战猕猴王不下,不由大怒,诛仙四剑自重新出世以来,可以说是无魔不斩,如今竟被这人间凡铁挡在当场,那其余天兵也未占到如何好处。大力魔王自从逃过诛仙,奋起神勇,将那二郎真君逼的连入下风。四大天王法宝齐出,也不敌狮驼王等一众妖邪,狮驼王更是生出九头,各显神通。那牛魔王狮驼王手中芭蕉更是连扇狂风,几次诛仙剑眼见得手都差之毫厘。 天庭千年之威,戮兵百万之阵,竟一丧如此。 天尊忽化身为四,四柄仙剑齐出,一个天尊敌住猕猴王,其他三个向群魔厮杀而去。那戮仙剑更是一招斩九头,狮驼王瞬时横死。绝仙剑剑劈圣婴大王,那圣婴大王乃上古混沌道妖和洪荒妖魔之子,一辟之下,却也折了半条命,满身血雾朝下界跌去。 大力魔王适才领教过仙剑之威,在那仙剑还未劈来之时,早已经使出数个万年洪荒此招,见势不妙,早已经远遁逃亡。 二郎真君见对手已逃,一戢戳中芭蕉侍女,只见戢刺入体内,如刺空气。那侍女陡然变化为一叶芭蕉,掀起一阵狂风,陡然不见。 一众天将,天尊四体团团围住弥猴王。激战多时,天将已看出这猕猴王神通一般,全仗着招式巧妙,以虚就实,方才在诛仙剑下屡次逃命。可是如今众多神器俱下,他当在难逃此劫。 “不能杀他。”天尊心中一楞。 他本是六耳,与那顺风耳均有万里听音之能,此时只见六耳满声焦虑的道:“我知道这猴子千年前往事……他与那天地之秘有大关联。 昔日玉皇 今日仙奴 辉煌仙宫,万妙之所。云阁掩月,仙风微熏。瑶池温香,山石奇丽。这天宫乃三界至尊,诸神勤政之所,自古以来的万妖禁绝之地。积雷山一仗既起,天兵天将多已追随天尊下界降妖……此时天庭千万宫阙,空尽百万雄兵,那琼阁玉宇,空掩仙府神邸。 如此天宫,自不复往日森严。菩萨和侏儒二人一股脑的钻进天门仙宫,竟无一人发觉。 “师傅,你不是号称曾经数次来赴仙宴,对此处了如只掌么。着蟠桃之园到底是在何处。” “嘘”菩萨竖了下手指。 这侏儒一路罗嗦不断,菩萨是曾来天庭赴宴,只是每每都有侍者带路。此时孤身而来,这天庭千宫万阕,一时之间又怎么分的清楚。 此时菩萨已觉得不妙,隐隐觉得有有人前来。 “你们这群你们以为天宫真的没人留守么。” 从天柱后转出一个人。他虽穿着沉色衣衫,不入品级……那人脸阔鼻方,却自有一股龙虎威严。 天庭中真是藏龙卧虎,一不入品的小侍竟有如此之威。 侏儒砸舌道。 “玉皇好久不见……怎么降尊圩贵,如今竟然穿起弼马瘟的衣服起来。”菩萨眼放异彩,鼓手惊叹道。 “彼此,彼此,幽冥教主如今不也放弃蟒袍,做起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沧桑无比。 昔日相见两人锦衣碧凌,冠盖云集。今日再见,两人落魄尤甚……皆为沦落。 “皇兄既已如此,那如今天尊只是一野猴猢狲,倒行逆施,想当初相见之情……今日之事皇兄可否当作视而不见……更何况这守宫之责,也无关弼马之事,来日如能再见,我定不忘今日之情” “教主此言诧异。”玉皇冷然道,他此时已已站在天柱之口,灰袍展开,覆住整个宫门。 “我昔日在天尊微时,曾以弼马瘟之职侮辱与他。今日被贬,实无一句怨言。我如今为求天尊谅解,自应战战兢兢,勤勤恳垦,以求带罪立功,求的天尊谅解。如今你们趁天庭空虚之机前来行盗窃之事,于我而言正是天大的功劳。我又如何肯你们放一步。 “你在耍我们是么,你是不是疯了。”侏儒的尖叫的分贝直接破音。 “我又如何知道,或许他现在是不是表面谦恭忠义,内心却是将那天尊恨死。或许他正常了几千年忽然发现了自己是疯子,这些事情我们都管不了。” 玉皇冷冷瞥了侏儒一眼,直视那满嘴荒诞的菩萨,那眼中哪里还有旧情,满是骄傲。 曾经他作为九天之主时九天神人只见他的怒火斥责,威严天威,从未见过他的出手。即使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之时,那棒子已砸到灵霄宝殿之前,劲风袭体,棍影龙舞,它仍然临危安坐。从来没人知道他出招后是一副怎么的样子。 很多人都认为玉皇乃是那种需要千兵万马来保护的孱弱的皇帝,那高高的皇坐让他远远的躲避开那些征战杀戮,在一些柔媚的诗词中庸碌苟安。 “我曾为万神之皇,掌百万之兵。那尊位虽让我享尽极荣,可也扼杀了的我神通抱负。 如今做了天宫的弼马官,他终于没有那九五尊贵的顾虑…… “你们是这几千年来,第一次见我出手的人。” 玉皇缓声道:“以前杀人只需要发发脾气,动动嘴巴,自有人帮我杀人……现在杀人却需要自己动手了……那样……是怎样的感受呢。别人眼睛中看到的真,有时我们却觉得是假的。别人眼睛中看到的假,有时我们却觉得是真的。那些在地上生活的人们常常觉得人生苦短,有若虚梦,觉得只有修神练仙才是共享永世,摆脱轮回才是真正的生活。可是那些做神仙的却也觉得只有下界当了凡人才能体会到真正的喜欢哀乐,才能体会到真正的生活。别人只道我拆散了牛郎织女、董永七仙女。他们又怎么知道织女,七仙女只是为了向凡人索取生活的真实感……,那种虚幻的真实感是索取不道的。我只是在她们的梦想破灭之前,斩碎了梦想……这样她们才会觉得希望仍旧结束是么。比如原来的天棚元帅,他一直认为嫦娥深爱着他……现在只是因为他是猪,嫦娥才不会再爱他。他又怎么明白那女人根本从来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侏儒有些奇怪的拉了菩萨道:“师傅,他在跟我们说话呢。我怎么觉得接不上。” “那疯子是在自言自语。疯子跟傻子总是这样……他们无论只把自己听众,而把别人当浮云……小心……。”菩萨抖动手腕,那侏儒立即摔出十丈之外。 只见那玉帝喋喋怪笑,他双手曲弯,仿若鹰鸥,数丈黑云如巨鹰展翅……催压而来。 “阿弥陀佛”菩萨朗诵一声佛号,那天地似为一顿,那菩萨微一低身,背后佛光如火如烟吞吐不定,仿若白炽巨焰。这巨焰乃是幽冥教主汲取万丈深渊阴气修炼而成,看似熊熊烈火,温度却是极低。与那黑云汹涌相触,只听的无数的冻结碎裂之声,那黑云化为碎片,纷纷的落下。 那菩萨极为得意,鼓掌道:久闻玉帝高倨尊位,外强中干。今日一见,果然是空穴来风,必出有因。你那大黑天气,似乎浓度稀薄的很……。我驱驱小技,便化雾为冰……哈哈……久闻你本领微薄,你倒果然没让我失望。 “哦。”玉帝也不恼羞:据说佛光乃以白青黄蓝紫为尊。大幽冥界菩萨名震三界,我本以为今日一战能遇到紫气东来,佛光倾城,却没料道你空有盛名,徒具虚招。你本佛光低微也就罢了,可苦你用尽心血将佛光修成冰寒冷焰,可那冷焰却仍不及三尺……这就是你千年极尽艰苦之成就么……哈……即使是作为敌人……我也为你的平庸……感到心酸。” 玉帝灰袍再展,一只仙剑持在手上,那仙剑泛出森森银光,侏儒碎远离数十丈开外,仍感道丝丝寒意。 在诛仙四剑出世以前,这玉宇神剑乃九天之尊。此剑能斩轮回之路,能灭神魔妖佛……如今……此剑斩你佛缘。 那玉皇一展招式,那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婉有灵性,如长蛇吐信,闪烁疾刺。数道剑影,菩萨的冰寒冷焰如被嘶裂一般……那火焰竟然退了一尺…… 菩萨面色一冷,飞出墨色莲花数朵,数瓣花叶合拢,呈巨钳之状,像那玉宇神剑钳去。 玉皇自是再施法宝……这两千年不出世的九天至尊,身上法宝神通无数。那菩萨久居幽冥,冥器佛光亦为非常。只见双方各驱神通,神气佛光搅成一团。 “师傅,我该怎么帮你。”地底侏儒对敌之时只会吞灭嘶咬之术,此时见神光纵横,他几次欲扑咬玉皇,只觉得神光透体,魂魄生疼。 “他伤不了我,我也一时伤不了他。你在这里只是一个累赘,既然如此,快去寻你所要找寻之物,毋需在此地停留。” “师傅,可是。”侏儒面望菩萨,面露难色。 “你伤不了我倒是真,我伤不了你,那却未必。”玉皇冷冷掠过侏儒,一道神光分出,将那侏儒吓个魂飞魄散。 “你忘记了你的王国你的志向么,你为什么来追随我……我们才相识几天,你就有这样的儿女情长……这是为王的大忌……。”菩萨冷声道。 “师傅,你想多了……我只觉得天宫这么大……我又第一来……如果您不带路的话,我如何能找到那地方……。” “滚。”菩萨一听这话,登时觉得万千冷水浇来,一张脸顿时铁青一片,一腔的关心如陷冰窟。 地底侏儒还待多抱怨几句,几奈那玉皇已经注意到他,神光如网,侏儒惨叫几声,数个乌黑的鬼头从他体内逸出,在神光之下,刹那灰飞烟灭。那侏儒却是毫无阻滞的穿过了仙门。 侏儒艳遇记 “如此一来,我又损失数十个魂魄,难道真的如师傅所说,只有修万魂归一,修炼成修罗之体才能修成大能。” 对于身聚数万魂魄侏儒来说,数次逃脱敌手都已损魂折命,如此以来,当有一日万魂散尽之时,他仍旧会变成那个畏惧阳光,藏在地底的黑暗生物。 侏儒自从没菩萨带路之后,自己在庞大的天宫如无头苍蝇乱闯乱荡,更是茫然失措。他寻思良久,便下了决心,抓住几个侍卫来逼问。 于是侏儒出手了。 谁知那侍卫根本无惧生死,毫不畏惧。侏儒一怒之下,将那侍卫撕碎。更为诡异的事,那侍卫刚刚身遭横死。却在下一个瞬间又从天庭里转出来,死缠不放。 侏儒无奈之下,又是折损了几个魂魄,放才得已化风逃走。 侏儒再不敢与那天庭侍卫碰面,在天庭的阴暗处又走了一会,忽觉得浑身汗毛竖起,仿佛被什么盯住一样。 他在原处徘徊一阵,忽发现一个女人坐在天庭台阶上,正冲着他傻笑。 侏儒打量一会,那女人青衣官霁,面容娇柔,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傻笑。 侏儒壮了胆量,走向前去,恶狠狠的道:你这傻妞,你居然敢笑你大爷,你不想活了。“ “呵呵。你长的很特别啊。”那姑娘并不害怕,仿佛看到有趣的事情,荡着双腿咯咯笑了去来。 “特别……你是笑我长的丑吧。” 地底侏儒是连自己都嫌弃外貌的种族,那巨口阔眼,方鼻耷耳,雷帝脸色猛的一冷。 “你生气了。”那姑娘柔声道。 “是啊,我气的想杀了你。”侏儒怒道,他自己也不知为何,却迟迟没有动手。 那姑娘走下台阶,清色的仙衣拖曳在玉石台阶上,一路不沾一丝尘埃,她清丽的眼睛……如满月一般。 侏儒一瞬间竟然看的楞神。 那姑娘清声道:“这么多的天神天将在这玉府清宫里来来往往,毫无生气的象木头人一样。你知道我看到你有了什么样的感觉,就好象木偶的戏台上忽然出现一个活灵活现的人。原来这世界除了寂寞之外,还有其他感情。你一定跟我有很多话吧,你闯进了木偶的世界,你破坏原来沉寂的一切,你是来带我走的么。 “你这傻妞”侏儒忽然觉得心里慌慌,立刻夺路而逃…… “我叫青霞……青色的霞光……你要记得回来找我。” 侏儒逃的更是飞快。他心中更是一阵恶寒。据说当年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时候,紫霞仙子就是目睹了那大圣的英姿而不顾惜一切的爱上那个盖世妖猴。他曾经无限美好的遐想过,但是在现在此刻,他这个丑陋矮小的地底侏儒却无缘无故身不由已的被这疯女子爱上。 看来当年能一眼爱上一只猴子的,也只会是这样的疯女人啊。 侏儒转了一会,只觉得晕头转向,那天宫之大,楼阁相掩。他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去向何方。 思来付去,只觉得,惟有那青衣仙女能够告诉他所去何处。 不一会儿,侏儒又耷拉着脑袋回来了。 “你果然回来找我了……我还以为要等很久……可是……你是忘不了我是么……。” 那女子欣喜的笑了出来。 “你是来找我的么。你一定是的……。” 那女子依然空自伥望,那姿势自从侏儒走掉之后竟然没变过。 “疯婆子,别那么多废话,赶快告诉我,蟠桃园在哪里?” 侏儒这辈子没有想到以自己的姿容居然有用上美男计这一天。 地底侏儒啊,长了一张连自己都憎恶的脸。 这世界荒诞到很多幻想从坟墓里爬出在,在一个错误的时间,一个错误的地点发生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 侏儒看着那青衣仙女清秀美丽,喜不自禁的脸,觉得光怪陆离看到那些在人的坟墓里建造富美瑰丽的宫殿的那些老鼠。 那时候,他觉得他是那只清醒的闻到尸体腐臭味道的老鼠。 “我不能告诉你蟠桃园在哪里。那里有许多漂亮的仙女姑娘,她们一定会轻易的爱上你的。”青霞想了一会,微皱眉头轻声的说道。 "等等,我不告诉你,你又要走么。”青霞低下头来,玩弄一会头发,有些委屈的说”那我带你去你好拉。 蟠桃园本来由当地土地果农看管看护。后孙悟空闹天宫时,玉帝曾为安抚孙悟空,特封他齐天大圣,并让此管此闲职,后齐天大圣反出天宫,整个桃园再由天神专此司职。 那蟠桃园中,桃花四时盛开,尽艳尽美丽。每月除果农在此看护之外,一众仙女更是常将此处作为了嬉戏玩闹之所。 在猴子天尊即位之后,那天庭日日的厉兵秣马,排行布阵。而那些仙女仙姑却不加约束。这些日子,每日彩霞不起,每夜月亮不升都乃常事。此日一众人一听有脚步靠近,知有人巡来,她们可不愿见那满脸木纳的仙官,一个个隐入林中,藏躲起来。 青霞领侏儒进园,只见那千里桃花,缤纷艳丽。园内蟠桃大小不一,放眼望去,全林密布。侏儒在心中估算,这或有十万颗不止。 如若将这十万枚桃子带回地下,那地底侏儒全国分而食之,定然不会再惧怕那烈阳照耀。 地底侏儒一族将破土而出,向阳而生,成为大地上新的种族。 侏儒王雷帝如此一想,不由的心神激荡,这些日子到达地面之后,他自觉地底之外生活是如此的丰富多姿。每次想起地底生活,都觉得是忆苦思甜,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这破土而出,让地底侏儒一族生存在阳光之下,万年以来的侏儒王者,所想的最美好的荒谬莫过与此,如今,这幻想既成,他将成为地底侏儒厉代中最伟大的圣王。 桃花林中,缘定三生。郎情妾意,日日缠绵。 青衣仙女心地不停的砰砰的跳:他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万了桃花么。花盟与誓。约定终生的么。 她的面色陡的绯红,双手搓着衣角,眼角的余光瞥着那侏儒。 只见那侏儒面色亦无限欢喜。他朗声大笑,只觉得无比舒畅,遍体抖擞。可是那青衣仙女幽怨的眼睛却让觉得无比的刺眼。 “你会一直爱我么。”青衣女好象想到了什么,忽的伤感起来。她喃喃道:你不要象猴子对我的妹妹紫霞那样做个负心汉。如今那猴子做了天尊,我曾远远的爱过他,他如今那是那种一眼就可以让人爱上,让人心碎的男子。那次他带领天将们从我身边走过,我恍若失魂。五百年前,当初那猴子与我紫霞姐妹就是这里认识,而现在他走过去的时候,他仿佛一点都再记不起我了。 “你不会这样的,是么。”青霞喃喃道。 侏儒又是一阵的鸡皮疙瘩。此时仙桃已经在眼前。又何必再理会那傻妞。美男计终究是薄情计,欢情场终究是枉思场。只见侏儒双脚一震,已腾到空中,摘了一个蟠桃。 那蟠桃仙味沁人。侏儒正待品尝,忽听的阵阵仙风落来,一众仙女从林中舞绫落地。个个俏色怒颜,几条袖子浮在空中,如打结一般将那侏儒团团围困。 “青霞,你好不知好歹,居然带着男人来这里偷蟠桃。”为首的皂衣仙女气的银牙紧咬,她恨恨道:你可知你多愚蠢。 确实为了一个在一个时辰前还毫不相干的男人触犯天条,初次遇到一个男人让幻想去荡世惊奇的爱情,以前曾经以为只有傻妞能做到,现在看到这是只有傻妞和仙女才能做到的蠢事。 万鬼搬运术 确实,那为首仙女每一句话都说的义正言辞,但是那火辣辣的眼神是一刻也没离开侏儒的身上。 男人阿,男人阿。这些被关在深宫里的仙女,每次一旦遇到男人都是一场浩劫。 侏儒起初以为大敌来临,全身戒备。可是那些眼神却将他看的发毛……。 “你们真的很需要男人么。我是地下王国的王。”侏儒脸上浮现一种骄傲的自恋,他心中嘀咕那群废物们终于第一次派上了用场,他转了转眼珠,见众仙女听的入神,接着道:在我的地下王国有百万的子民,那些子民都长的如我一般的……那个……俊俏……。 侏儒看着仙女们热切的朦胧眼神,只觉得自己都像吃了苍蝇,地底侏儒这种种族诞生以来,除了反讽与嘲弄外,还没有一个清醒的人用过俊俏一词来形容过这个种族。 这是连自己看了都会厌恶自己的种族啊。可是对付花痴最好的方法就是男人,侏儒王不得不继续恶心下去:一旦我的那些臣民们见了众位仙姿仙态的仙女之后,定然会心中爱慕。只要众位姑娘和我一起下山……。 姐妹们,你们想象啊。被一个人爱都是那样的快乐,何况一个人会被几千几百万的人爱呢。那地底侏儒的国度,实乃是爱的汪洋。 这群仙女实在大大破坏了他的想象。这哪里有一任何一点的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纯粹是一群貌美人傻的花痴,怪不得玉帝都不敢让仙女们下凡,一旦下去了,真乃是仙界丢尽脸面的浩劫。 侏儒在心底暗暗的发誓,以后谁如果用仙女来形容自己的皇后女儿,一定第一个跑上去掐死那个人。 “姐姐们,我们该相信他的话没。”一个幼女容貌的仙女袖子上的流苏渐渐的柔软了下来,她咬着嘴唇,迟疑的望着大家。 众仙女多已春心荡漾,此时更是窃窃私语,浪笑一片。 一些仙女更是已经眼波柔媚,开始眉目传情。侏儒的小脸是羞愧的青一快红一快的。 忽然那个皂衣仙女厉声道:别傻了呢。我们从千年前就知道,只要离开这里就能找到无数的男人。可是这千年来又有谁离开的了呢。以前那孙悟空来偷蟠桃的时候,也告诉我们花果山有几十万的妖猴。他说会把我们都带走,可是后来连那个与他缠绵良久的紫霞都没带走。你们都忘记了紫霞的教训了么。这么男人只会带走蟠桃,根本不会带走我们。 我们只有一个办法留下男人,那就是将他捉你来,砍段他的双脚,让他永远跑不掉。 那皂衣仙女平时就是众仙女中的大姐头,平时积威甚深,此时眉煞颜怒,一众仙女见大姐头发怒,登时不得暂时放弃了好色之心,按那皂衣仙女手势,那各路绑缚侏儒的仙绫流苏,等时紧起,将那侏儒悬在空中。一红一白的两只仙绫,猛然硬如利刃,向脚步切去……。 那侏儒自感一阵锋芒袭体,那仙女仙绫之阵,委实神奇。一众仙女适才以仙凌结成天罗地网,侏儒避无可避,正被缚住。此时见仙女正要下手,他自暗运神通。忽见一只青色仙绫后发而至,击在那一红一白的两只仙绫之上,如击败革。 那青色仙绫显是含怒而发,凌厉无比,白红仙女只觉得娇躯一震……放眼望去,那青霞粉面寒霜,正怒斥道:“你们要干什么。刚才你们调戏我男人不说,现在和我男人为难么。” 这一众姐妹在她眼里无异洪水猛兽:你们可还记得……当初你们是怎么样对我妹妹紫霞的么……。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姐姐一直哭的很厉害,一直的在抱怨说不该让齐天大圣见到你们……。 “怎么。” “我妹妹说你们得不爱情的贱人见一个爱一个……每天搔首弄姿轮番上阵先去勾引董永,再去勾引那牛郎,如果不是王母觉得你们此行此举太过败坏仙风……哪里会拆散董永,牛郎……当年我那妹夫孙悟空……就是被你们的淫贱而逼而离开天宫离开桃园”青霞话未落音,已怒舞仙绫,那青色仙绫已和众仙绫绞缠在一起。 “你居然有脸说这话,当年最风骚的勾引孙悟空恐怕就是你吧。紫霞到死也不知道最喜欢勾引她情人的,恰恰是她的最信任最亲爱的姐姐。” 这沉年烂事一提,众仙女均是一阵恼羞。一众仙女均法力相当,此时男人在前,更无什么姐妹情分可讲,众仙女力道一沉,青色仙绫登时被弹出。 那皂衣仙女眼神再转,那天罗地网立即变化成刀网剑林,众仙绫猛然的化为千刀万刃,勒进侏儒身体之中。 猛然一道万千道青色云霞自从空中浮现,那蟠桃园瞬间弥漫在一片青霞之中。青霞竟然不顾天规,动用禁令,将所看守的云霞召唤至天宫进行红颜戮战。如果在在玉皇当政这之时,千刀万剐也不能赎此天罪。 那青霞袭来,众仙女一阵眼盲……那千刀万刃中竟然有了一丝的缝隙。 “良人,还不快逃。”青霞厉声嘶吼道。 “为什么要逃。我死也要留在这里。” 侏儒的喉咙被勒出血来,那坚毅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改变过。 “你死也不愿意离开我么。”青霞含泪惨笑道。那笑容是如此的悲伤,以至于那冲击而来的巨大的幸福在笑容里溅出了无数的泪花。 “你不明白的。” 我的理想就在眼前,我如何舍的放弃。 我的百万子民就期待着,我迈出一下步,我如何能止步。 别说几个淫娃荡妇挡在面前,即使千万天兵挥兵而来,我也不会后退一步。 我在地狱里吸魂夺魄了几百年。 为了就是这接触希望的这一天啊。 那瞬间紫云散尽,那侏儒张发瞪目,无数的阴风鬼哭的嚎叫在他的身体里发出来,那侏儒脸色愈来愈白,他立在中间,千万的裹着阴风的黑气从他身体里逸出,那些阴风在空中凝聚成面目狰狞千奇百怪的鬼怪。 这就是地狱里那些死掉的冤魂…… 鬼怪愈来愈多,仿佛没有尽头的冒出,那侏儒的脸色也愈来愈白,他的脸不断的抽搐着,仿佛带着不断流血的那种残忍和苍白……。 那无尽数量的鬼怪……面目狰狞,吃吃怪笑,涌涌不绝的围着众仙女,虽然众仙女仙绫飞舞,所到之处,那鬼怪便如虚体,一扫即溃。 在这九天圣地,这些鬼怪数量实在是如此之多。除了一些围困仙女的鬼怪之后,其实鬼怪纷纷罚倒桃树,无论仙桃大小,纷纷裹进体内。 万鬼搬运术……。 这些魂魄乃是侏儒王几百年所集……那几百年来的潜伏地狱,舍生忘死的将那些恶心畸形的魂魄一个个吞下小腹,这几百年的积蓄,不就是为了接近理想时的用来牺牲么。 有一天,这些魂魄散尽,这侏儒王仍会回到那个惧怕阳光……那个潮湿阴冷的地下洞穴…… 天娥 幽深华贵的天后宫中,天娥裹在绚烂多彩的凤凰羽毛编织而成华贵的袍子里。 那凤凰乃是天外天的珍奇的仙禽,性情高傲暴躁,因本来洪荒异种,神通广大,尤善火舞,一般的天神也对其畏惧三分。 那当初王母娘娘也不过有一只凤凰羽扇,这天娥却初登后位,无论宫殿布置,而是珍奇宝贝,都比其更胜十倍。 不如此,无以显新王新后之辉煌灿烂。 天娥每移莲步,那千羽风羽便缀出五颜六色的光辉,那长长的曳地的锦云裙摆,微微的拂起地面,微妙精巧。 那从广寒宫随天娥而来的玉兔的姑娘,随在天娥的一边。 从永远冰冷的广寒宫到这华丽温暖的天后宫,一切都华丽奢贵的面目全非,惟独这贫贱的丫鬟,依然是她唯一的心腹。 天娥正品着那上贡而来的五色玲珑茶。这五色玲珑茶乃是由神木之青、玉树之翠、琼枝之彤、仙叶之艳、云水之淡,五色无味的珍木异草相配而成,那据说有吣啤洗心的浓郁美味。 可是那天娥品了一壶又一壶,脸色上没有一丝的笑容。 “姑娘,你不快乐,是么。在这华贵的宫殿里,衣服变了、食物变了,可是姑娘的那种幽怨根本是一点都变过。” 玉兔姑娘幽幽的道:姑娘,你快乐么。 天娥的素手就悬在那里,那五色玲珑茶微微的悬在空中荡漾。天娥紧簇的眉头更是仅仅的皱在一起。 “什么傻问题。”天娥思考一下,那过去的广寒宫的日子一一的在眼前浮现,那些清冷贫贱的日子让她不寒而悚。 即使现在不快乐,回到从前也并没有比现在更快乐。更何况以前我看到那些华贵的仙女,那些云霁上镶嵌的明珠钻石,心底就有无数的虫子在吞噬撕咬。现在纵然寂寞一些,哪个贵人没有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那种任一点小小的天将都要陪着笑脸的日子,即使只是回想起来,也觉得屈辱。 “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去广寒宫殿看看。听说现在那个守广寒宫的仙女常常的玩忽职守,那月亮好久都没按时升起。” 玉兔忽然停下了掐手指甲,满面渴望的说道。 “哦,你想回去。” 玉兔连忙点点头,可是看见天娥的神色,又摇摇头。 “傻孩子,我们都早已经回不去了,你要知道,做了贵人,就必须忘记那些贫贱的过去。”天娥将玉兔的脑袋搂在自己的怀抱里,那宠爱的眼神温瑞如玉。 可是那广寒宫,那天棚也曾经用这样的眼睛来注视着自己。 “玉兔,你喜欢吃鱼么。我在天河里钓了许多的金丝鱼……” “你好没礼貌……你居然问一只兔子,喜欢吃鱼么。……那么天棚,你喜欢吃草么。” “玉兔,你也算个漂亮姑娘,这里天兵天将那么多,你可有了心上人。” “天棚,你脑子秀斗了。,现在仙女爱上凡间的人类才是时尚。你不见三圣母和刘彦昌,织女和牛郎,七仙女和董永。那一个不是爱一场,伤一场。作为一只那么潮,那么时尚的兔子。我怎么会爱上一个天兵呢天将。” “玉兔,你知道我喜欢你家小姐哪里么。”天棚自语到,脸上的神情被一种微晕的甜蜜所笼罩:在这里所有的仙女都象花痴一样,一见到愿意搭理他们的男人,个个是见了男人就想象爱情。,疯的见了雄性生物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只有你家小姐在选择爱谁,不爱谁。她象这里唯一有灵魂的。” “哼。你简直和猪一样的笨。不是除了小姐之外,每个仙女都是花痴……站在你眼前的玉兔仙女就十足十的不是。你这么笨,怪不得小姐每天哎声叹息的,觉得你不是可以托付的人。” “玉兔,现在很多人说我调戏你家小姐,骚扰你家小姐,不过我不怕,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过。”天棚垂头丧气的说:“为什么你家小姐,这些日子总是不愿意见我呢……。” 天棚傻傻的睁大眼睛,玉兔瞬间觉得这个统领数万水军的天将那眼神象个无辜的婴儿。 “我是觉得所有人都很清醒,只有你还不明白。我家小姐心理有的不是爱情……。” “玉兔,我……。” “骗自己很快乐么,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些日子我家姑娘穿着盛装跟随那天帝出双入队……你觉得骗自己很快乐的话,就继续骗自己吧。就象我一样,每次我都希望你来广寒宫不是为了我家的小姐,而是为了看我。” 玉兔垂着眼泪,都是痛苦的人啊,面对着自己所爱的人却眼睁睁看着她去所爱别人。 在那猪每天都爬到高处仰望月亮的时候,那玉兔每天也是来到那广寒殿外,俯视下界。 天娥紧紧的抱着玉兔,这繁华如锦,尊贵绚烂,她日思夜想,如今终于尊贵之极。可是可是这几千来,一直陪伴在他心里只是这只兔子啊。 “玉兔……”天娥见玉兔一双大眼睛里眼泪迷离盈眶,正待温语相解,忽的声声的喊杀声从宫外传来,天娥面色一恼,温香软语的口气蓦的变的凌厉。 “你们这些奴才们,都给我滚进来。”天娥身子向前伏去,那眉头紧簇,甚至能凝成一个川字,将她优雅高贵的象破坏的寸丝不剩。 一阵急促的脚步上奔来,天后八卫听的呼喊,立即奔进宫了。这天后八卫均是宫里内臣,各有一些神通。此时被派来天后宫服侍天后,知这新的天后脾气甚是尖酸刻薄。一待听到召唤,丝毫也不敢怠慢,几个同伏在地面,见那天后满面怒容,更是一丝粗气也不敢出。 “你们喜欢我么。”天娥玉指一个个点了过去。 一众侍卫知这天娥面笑心恶,哪个敢于搭话,个个如惊如颤。 “哦,你们都不说话,不喜欢我是吧。我早知道你们几个,表面对我恭恭敬敬,在背后到处议论我野鸡变凤凰,你们都看不惯我吧。尤其那位风林大哥……以前我还是广寒宫的素蛾的时候,我几次三番只是想让你帮我传几句话给玉皇大帝,你也是再三推脱,现在你心底一直在骂我小人得志吧。……风林,你说你喜欢我么。” 天娥点着一个侍卫,轻轻的将玉足抬到他的面前,用足尖点起他的脸庞。 那侍卫的脑袋被足尖点起来,脸色更青,只能呜咽着吞吐道:天后……雍容华贵……这九重天人……都一定对尊崇敬爱……。“ “呵呵,雍容华贵……只怕心里想的是小人得志吧喜欢,听着你们这些庵人……说喜欢……我每次都觉得诡异可怜……你们这些庵人……说喜欢……只怕是有心无力吧。”天娥咯咯的怪笑。 “真的喜欢我么……外面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几个只知道死呆在宫里,还不滚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玉皇大帝 天娥真的火了,这内八卫,外亲兵的,全都是吃干饭的。这几百名侍卫的看守,那远方喧哗阵骂却是一阵阵的传进宫类。 在这神女都做到的至高的宝座上,这天后内外,在王后不高兴的时候应该是静若九渊,幽如深林。 这内八卫还号称内官八大高手,眼疾手快,心思玲珑,擅于媚上谄下,如今如今却是一天比一天让自己失望。这天庭之内官,其他不说,那媚上的功夫远比前夫后羿的一众侍卫是天壤之别。 在后羿一种侍卫的夸张马屁之下,这群天神中的马屁的平淡程度简直可以获得诚实宾国王。 看来这人间文化真是历经淬炼的马屁文明的至高点。 “我又在想起了他了么。” 作为贵人,是万万不该想起旧时的生活。 “可是……”天娥望望了那天庭翠帘的阴影,这几天宫内特别的怪异,这翠帘的影子也比以前稍稍多出了一点。 “你们滚把。”天娥怒斥道。一众的侍卫如释重负担,立即鼠奔而去,哪里还有半点玉府天神的风姿,自从服饰了这新的天后之后,每次想起那以无情冷厉著名的王母娘娘都有一种忆苦思甜的甜蜜感。 天娥见那侍卫走后,冷冷的望着那宫内翠帘。玉兔见小姐脸色铁青的吓人,心底暗暗的忐忑不安。 过了良久,一句淡淡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静谧。 “你出来吧。”天娥幽幽的道。 “你藏了那么久,不就是想跟我说几话么,告诉我一些事情么。” 玉兔的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心里想是不是小姐姐忧郁过度了,现在居然忽然对着空气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早就听说一旦天神思虑过度,就会有心魔产生,那心魔藏在意识海中,有时候能化形而出。 常常妄图去控制本体。 难道小姐姐…… 可怜的小姐姐,你让一只兔子面对这事能有如何的办法。 正在玉兔胡思乱想的时候,玉兔只觉得一道劲风袭来。看时迟,那时快……玉兔尖叫的声音还在嗓子里,一支黑色的长箭已订在了玉宇茶桌上。 那箭竟然深入以万玉之尊的青天玉砌成玉宇茶桌中有半寸之深。 那箭入桌之上,箭尾竟然纹丝不动。 天娥脸面终于变色,竟然一步一步向那翠帘之处挪步过去。 那数尺的距离只恍然如刀路剑影,只觉得无限的阴森恐怖的气息蕴藏之其,那黑色长箭隐在暗中,随时的牵发而出。 “小姐……别过去……”玉兔拉着天娥的裙子努力的用胳膊拽着。天娥只觉得寸步难行,她心底恼起……那天帘之处仿佛藏着暗影仿佛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回脚一踹,正踹在那忠心耿耿的于兔脸上。 “小姐”玉兔瘫在角落里,伤心欲绝。 天娥顿了,冷声道“你怕什么。这只箭的主人曾经承诺过我,这只箭永远不会伤害我。”她说完这句之后,仿佛再无半点犹豫。几步踏到帘前,刷的一声拉开那帘子。 无尽的的阴冷之气漫天袭来。 天娥只觉得万鬼附体,阴冷难受。“小姐……”那玉兔悲冷的叫声凄凉的响起。 可是待那阴冷之气散尽,那帘子背后哪有半个人影。 天娥呆在当场,仿若失魂散魄。 “你想见到我么。”一个声音幽幽的传来。 “你不是他。” 那声音根本不是自己待找之人的声音,那曾经爱过千日万日,凌烁温暖的声音哪里是这样样子。 “我自然不是他,我是他身边的人。可是你想见到我么。” “你既然来了,又不现身,我如何才能见的到你。” “很简单……我不现身,是有我不现身的顾虑。有个天神正在追我。我现在变化了形体,只有我一现出原来的形体,那人定然会发觉与我。他神通广大,你们天后宫这百名侍卫是万万拦阻他不住。你让我如何现身。” “你被天神追……天神不过是奴才而已,你在这天后宫里,那些奴才没听我号令是万万不敢冒犯尊架。”天娥冷冷道。 “哈哈,你说他是奴才……只是你们都曾经做过他的奴才……他就是昔日的玉皇大帝,如今的弼马瘟。”那声音颤颤幽幽,冷笑不止。 昔日的万神之尊玉皇大帝啊!如今虽龙困浅滩,可是万年的余威,仍让人心惊胆颤。 “是他”天娥的神情不再自在,如吞了一只苍蝇一样的恶心为难。终于,她冷冷道:“无论是谁,只要是这天宫中众神,皆是我九天神后的奴才。他如今一界小小的弼马瘟……又何品级,敢不宣自闯我天后宫。 “是么。我刚才与天后对话多时,那人想毕已经察觉到我的气息,估计立刻就要闯进殿来,那么就让我先看看天后的本事吧。” 在天后宫的外殿,一众的天兵侍卫,那见无品无级的弼马瘟闯荡进来,竟无一人上前拦阻。这人曾经是以前的万神之王,如今虽落魄至此,可是万年的王家积威,这写天庭侍卫看他一眼,也觉得天惊,更如何赶上前挥矛挥戢,对其动手。 “弼马瘟昆仑奴求见天后……弼马瘟昆仑奴求见天后……弼马瘟昆仑奴求见天后……” 这玉皇被三清祖师的懿旨撤了之后,被新的天尊贬为弼马瘟,更为了羞辱与他,赐他封号昆仑奴。 那玉皇大帝大喊多声,不见有人通告,那玉皇大帝一心戴罪立功,也不顾自己品级。 竟自闯进宫殿中,一边大喊……,一边四处巡看。 天后宫中这啸声竟也听的清清楚楚,那人在暗处更是冷笑连连。 “大胆弼马瘟你再往前踏一步,就是天庭的逆贼。你天庭的规矩,这天尊的威严,当真束缚不得你一小小的弼马瘟,你视着天庭的尊贵威严为何在。” 玉皇听这声音,如万雷当步,呆在当场。 “可是那逆贼明明就藏在天后宫中,这天诸侍卫个个本领低微,如何保护得了天后安全……。” “你看看自己是如品级,这皇家之事,如何轮得你一小小弼马瘟来管教。如今你已不听召唤,擅自闯进天后宫外院,已是最大莫赦,你还要” 那天娥身后的亲信玉兔抱着天后的令牌站在那天庭内宫的门前,脸色肃然冰冷。 “可是” “不需要你这无品无级的奴才来解释,你要还认的这天后令牌,就现在给我跪下。”玉兔高高的举起那森冷的令牌。 那令牌上“如后亲临”四个大字,在清风彩霞之外分外的刺目。 “可是,我不甘心啊。为什么我一心保佑天后安全却要落的如此下场。”玉皇砰的一声跪在台阶上,玉石迸裂,他双眼血泪直流,那逆贼明明就在宫中,离自己不过有数步之遥,但是跨越了那数步,就是逆贼,就是叛逆。就是万劫不复。 洪荒之王 那天后宫内殿。天后焦虑的走来走去。她已经将那人讲的条件都做了,玉皇如今正悲泣殿下,如今就是再期待那人的声音。 ‘“那人正已跪在殿外,是万万不会再入宫中,如今你有该现出真身了吧。” 那人屏息吞声,似无半点的音训。 天娥更加着恼,那射在玉宇茶桌中半村之深的箭枝被她握着手中,她那注视着箭支的眼睛如悔如忧。 “你以为我当初错了么,你是来折磨我的,是么。” 天娥仍然是等不到半点的音训。她的面色渐变,那脸上嘲弄讥讽之意更重,猛然身子一软,瘫到在地上。 “后羿王的大德皇后,万年前有熊氏第一的美女,那偷却灵药弃夫飞升的广寒宫主,如今的九重天的天后,个个都是故人……我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于娘娘阁下。” “你是?” 那些隔着仙帘射来的光线,逐渐的凝聚在一起,一个人影凝聚成形,从扁平的地面上竖立起来,他大踏步的走向天娥,到了不足三尺距离处停了下来。 他的面容逐渐的清晰,从天娥的的心中忽然跳出来一个名子,那九天盛会,佛神齐聚,那时候天后还是舞娘,这人就已经是如来座下至尊大菩萨,只是这西方和天庭一向双方之间礼遇有加。如今这菩萨偷潜入宫,此事是诡异万分。 “你是。” “不错,我是。” “地藏王大菩萨。” “不错,我们乃故人。” “大菩萨,你在西方尊者……入我天庭深宫,为何不正张当当的拜见,而要行如此诡异之事。“天娥娇口低斥。适才小女儿的虚若姿态登时不见,又恢复了那股至尊至贵的王后之气息。 “是么。”大菩萨低吟道:你倒是真沉的住气,你倒以为你第一个句会问我为什么有那人之箭。你倒问这些无关紧要之事”,那人对你的万年思念,日夜煎熬,莫非天后人贵情薄,对那人并无多深感情。” “你为什么会有。”天娥听的此牙,再不顾装不住矜持,威严,可怜。她身上万般仪态尽皆散去,独剩那楚楚可怜之姿,仿佛水中花影,万般可怜。 当初征战洪荒的后羿王乃以三宝为豪,这三宝乃号为羿王的红粉知己嫦娥、为后羿王万里征战的猛士,后羿王曾挥之射日天弓。那嫦娥更乃三宝之首,有千万军不敌红颜泪。金乌血未夺美人笑。 那菩萨望这般姿态,也不由的心防放低,只觉得甚是不应该拒绝这女孩任何要求。怪不得至今身陷地狱绝地的九天箭神还念念不忘那绝那美姬。 那跪在殿外的玉皇大帝此时双目血泪流淌不止。那逆贼明明就在殿内啊。那天后居然和其谈笑甚欢,显然是一对逆贼……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除奸去邪却只能跪在这里屈跪不止。他冷眼向四周望去,一众人侍卫围着一众侍卫,正在站在玉兔的两旁。玉帝心思一转,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你们明明也听到天后宫中有男人在说话。这天后宫不准男人私自进宫,乃是九天之例,你们还不向前冲进天后宫将那男人抓出来,那天尊定然会为赏赞你等。” 玉皇大帝嘶吼道。 “哪里有男人声音。你这小小弼马瘟有何资格在议论天后之是非。” “这人因为以前是玉皇大帝,现在被贬为弼马瘟所以心中总是忿忿不平,后来出现了精神问题,现在一看这人真是疯的可以啊。” “这真是可怕的家伙啊。那天后冰清玉洁,尊贵无比,这疯子也忍心这样给天后泼污水,这得需要多大的自我恶心程度啊……。” “ 一众侍卫七嘴八舌的议论道。那皇家之事,哪论到他们来操心,他们要做的只是赞美而已。这弼马瘟虽是旧时贵人,但是风水轮流传,做人为仙要认的清形势,知道进退。这弼马瘟居然口吐狂言,污蔑天后,实在罪不可赦。 天后宫内,那大菩萨说了一句废话:后羿让我告诉你他还活着。 “是么。”天娥脸面喜形与色,但是立刻又暗淡了下去:“可是那为什么他现在才来告诉我他还活着。” 天娥望着空处,忧伤的问:如今……他恨我么。 “恨”大菩萨:“这上万年中无一日不恨,以至于后来他茫然觉得这恨哪里能够延续万年,。如今他仍恨万年见你不着。恨只身陷在地府不能上九天与你相见,恨听到你与他人各种流言,恨你头上的那顶后冠,那以为是恨的感情明明就是爱啊。” “挺假的。”天娥的面色猛的一冷。 “哦,那你以为。”大菩萨面色不变,心地却是一紧。 “他为什么要你来,既然有这样的情深如海的言语,既然他仍然爱着我,他为什么不自己来,他是九天的箭神,只要他活着,这世界上没难住他的事情”天娥缓缓道。她的眼睛坚定而清澈。很久以前,那大德皇后看着后羿皇的眼神也就是如此的明亮,如此单纯的崇拜和骄傲。 这么多年来。愈寂寞,愈想用荣华富贵来填补。 女人灵魂空虚的时候,会努力的抓住一些东西,让自己过的好一点……一直追求的那熏天的权势……只是为了让一个寂寞的女人过的好些。 后羿,你为什么没有死。 我曾经给你过痛苦,你现在活着只是为了几年万后给予我同样的痛苦么。 那攥在手心的利箭冰冷尖锐,嫦娥的手指暗暗的移动那箭尖的锋芒之处。她的手指的鲜血顺着箭杆淌下来。 “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他让你告诉我他还活着,是为了让我做什么。” “他不想让你为他做什么。只是如今他一直被困在九渊地狱中,他一直在那阴暗的世界中活下来,就是为了再见你一眼。” 那九渊地狱山颠上的九天箭神,那穿石裂金的一箭,那绝代的风华背影。那尊贵睥睨的姿态……多少年来,九天箭神所到之处,即为此地之王。地藏王菩萨辛苦经营的地府势力,也屡次被其一箭扫清。 那地地藏王翻阅了所有的典籍,这九天箭神唯一的弱点,就是他洪荒为王的时候,那最爱的妃子。他宁愿永堕九渊,只是因为那妃子弃他而出。那洪荒的万里国土,王的无尚的尊容都敌不过妃子的薄情。 那九天箭神曾经箭射九日。在妃子嫦娥偷食灵药飞升月宫的时候,九天箭神的天弓,瞄准的那天际月宫。 嗖的一声。九天箭神拉弓送弦,那箭辉煌的灿如流星。 那箭射到半空,砰然而断。 九天箭神失手了。 以我王的名义发誓,我的箭只用来保护于你,永远永远永远,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会伤害于你。 逆后 蟠桃园中,那侏儒散出无数的鬼怪伐倒桃树,摘取桃子之后纷纷聚拢而归。在侏儒的意识海中,一张吞噬天地的大嘴一个个的撕扯着归来的魂魄。那些吸取了蟠桃的仙气,却不似当初那般的毫无意识。一个个的在那张大嘴里嘶叫嚎咬,无数的魂魄时而聚集,时而分散,那张大嘴不断的闭合,那些魂魄却不断改变灵体,如流水一般,从那牙缝中不断的流溢而出。 那侏儒的表情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渐渐的僵在那里。过了许久。园里的魂魄散尽,一众仙女脱困而出。 那蟠桃园万桃落尽,自是不能放过这祸首。一个仙女仙绫甩出, 他是死了。 那个仙女惊叫道。那仙绫能感知所触之人知觉。那侏儒已无半点活气。 其他仙女察探之下,适才还威风凌厉的男人,如今万魂俱散,那侏儒真是死了。 “你们只喜欢那些活色生香的男人,连一个死人也要跟我争么。” 青霞抱起地底侏儒,他的身体冰冷无比,整个人象浸染在黑夜的墨汁之中,他的身体四处裂开没有血流淌出来,那血管里无数的腐烂的黑臭在游动…… 我会一张张记住你们的脸。 一众仙女面面相觑。这个女人自从他妹妹紫霞被赶出天宫的那一天,她就疯了。 那曾经九天之尊的玉帝仍跪在天后宫前,双眼泣血…… 那潜行图谋不诡的地藏王菩萨就大模大样的跟随在天后的身后,如贵宾一样的坐在华丽的车驾上,冷笑着经过他的身边。 “你们看到了么,这天后宫里不准男人私自出入,这罪证历历,你们都疯了么。” 一众侍卫没有一个搭理他的。偶尔几个躲不过他目光的,只是嘲弄性对他笑笑。 “你们看着他,在天后没巡回之前,如果他有异动,就把他投身猪胎,永世不能轮回。” 玉兔将那令牌矗在天后宫前,跟随着车辇,扬长而去。 天后的华贵车辇跨越整个天宫,迎到车撵的神侍天兵无不匍匐跪地,行着最隆重的礼节。 这真是个疯女人,背离天宫的时候,还眷恋着自己最后的权誓,将整个叛离的过程演绎为盛大的天后出巡。 车辇中,大菩萨跟在后面,心底得意不止,不觉低笑了出来。忽然的听到天娥声音从车厢中传出来。 “大菩萨,为什么,你笑的如此刺耳。我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哦,那是因为你现在开始觉得过去的繁华锦蔟只如一场空,却骗你为此执着了这么多年。” “大菩萨,我忽然想起在三界中很多人说你名声不怎么好。”天娥患得患失的说。 “哈哈,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作为和尚我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我常常离经叛道,比如讲究朋友义气,为后羿一句诺言而不惜自污佛家体面,从九幽之上偷潜天宫。这在诸佛眼中完全是耻辱之道” “可是,大菩萨,我忽然觉得你这样的油嘴划舌之徒不象是后羿王的朋友,你就象是那种羿王见了会九天穿心的他所憎恨的人。” “你有完没有完。”菩萨怒了:你根本不明白九渊地府是什么样子的环境,我和后羿的感情那才是真正的生死之交,既然你还爱他,就不要再侮辱他的兄弟之情。 生死是交,是哦。菩萨的左肩至今还余留着后羿神箭留下的余痛。 “我在说笑呢。”车厢里静了下来,天娥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唇角。她的整个身子绷的极紧,仿佛在努力忍住什么。 车辇在蟠桃园忽然停住了。 “什么人。”开路的侍卫怒斥道。 “我是青霞。我的男人死了。” “天后出巡,还不滚开。” “我的男人死了。”那女人横抱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他宽松的袖袍几乎将那人的全身遮掩住。她疯疯癫癫的站在道路中间,满面茫然的不断重复“我的男人死了。” “你是天后么么”那女人哭着跪在车辇之前,任那侍卫的皮鞭抽打,仍然满身浴血的立在街道中央。“你们天尊天后神通无边……救救我的男人好么。” 大菩萨猛然飞出车,身如霹雳,一个转手将那女人怀中男人揽在怀中。那男人遍体漆黑,如在墨汁中浸泡一般。菩萨单手一按,一缕意识潜入侏儒体内,无数的鬼魂正在烦躁不安,见到新的 千万的鬼魂立即蜂拥而上,菩萨的真气还未来及 大菩萨将笼罩着淡淡黑气的手抚摸在侏儒的额头上,面容绽放出宝光,口上念念有辞。 “你在念往生咒么。”玉兔问道。往生咒乃是佛家超度逝者灵魂的法咒。这菩萨面目庄重,定是心疼弟子之死,为他念经超生。 “你在救我男人么。”青霞在那边呆呆的问。一群侍卫七拥八推的将她推到一边。那青霞痴痴的看着大至尊菩萨,那满眼的不舍正是要向大至尊菩萨要个答案。 车辇起架,青霞呆呆的跟在车辇之后游荡。那群侍卫来驱逐的时候,她被推到一边,待到侍卫远去,她又跟在后面。 只有当这个男人昏死的时候才是他们之间最为接近的时候。这个男人一旦醒来,就将离开他而去。 神仙们为什么要爱呢,只为了去伤心一场……以后在寂寞回忆的时候有个人可以让她哭泣。 “紫霞妹妹,你说一直爱有个人就会永远不寂寞……这心碎裂的感觉就是不寂寞的感受么。” “天后那个女人始终跟在我们背后。怎么都不肯离去。” “冒犯天威,其罪当诛。” “可是,“那侍卫犹豫呢。“神是杀不死的啊。” “杀不死是么。”天后冷哼道:你还记得以前玉帝怎么处理天棚元帅的么。你将她投身猪胎,永世不入轮回。” 那侍卫一楞,前些日子一个叫白晶晶的疯女人闯上天宫,一直疯喊天尊是她老公,就是被天后投身入猴胎。如今……这天庭最为残忍的酷刑,这天庭的刑法律例全就是这些贵人的家规啊。 几个侍卫拖走青霞。 那女人哭哭闹闹,她不关心自己将来的命运,望向那车辇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 侏儒虽主魂降伏不住已有了灵气的身内万魂,他此时万千道黑气在他的体内来回的流转。只见那冰冷的脸面上露出赞叹崇拜的的看着师傅。他的灵魂在意识海中兴奋的嚎叫起来。 真不愧为大至尊菩萨,明明是九天箭神是死敌。此次居然骗的这个女人信的死心塌地。 积雷山 忧郁的猪 积雷山 “天兵攻来了……天兵攻来了。”漫天的天兵遮着了整个天空,那积雷山上无数的烽火嘹亮,一头狼妖撤着嗓子如风如火的在山头上掠过。 猪被吵醒了过来,趴在石头上打个哈欠,只见四面皆是灰雾蒙蒙。 “怎么,我这次天还没亮就醒来了……。” 猪望着望和尚,那秃驴正在装摸做样的望着天空。猪绕到和尚面前,拍拍肚子耀武扬威的说:和尚,你还记得我们打的那个赌吧。你说我这头死猪如果有一天能在天亮前醒过来,你就负责当天的三餐。哈哈哈哈,现在天空漆黑一片,我居然做了早起这么不符合我性格的事。得了吧,别为了逃避问题来看着天空装忧郁。” “八戒,你仔细看那天空,天空会给你新的人生。哈哈哈哈“ 不知道猪的哪句话惹到了和尚的笑神经,和尚本来严肃的脸开始孩子气一样的笑起来。 “和尚,装傻是不能逃避问题的……”猪狠狠的道。 “八戒,你且跟我一起看着天空。” “你要将我忽悠的和你一样傻么,半夜大黑天的要去看天空。和尚,我怎么忽然觉得很不对劲,你忽然笨的很诡异……你以前都笨的很正常的。” 积雷山的整个天空被黑压压的天兵天将所遮掩。未过多时,天鼓雷雷,天锤轰鸣,那无数的天兵似多层次黑色洪流一般,滚滚沸沸自天空而下。 “奇怪,今天夜里的天空怎么会有声音。”猪掰着手指思考道,忽然他惊惶的跳了起来。 “和尚,不得了,不得了,这原来不是黑夜,天上那漆黑的一片乃是天兵……”猪着急的喉咙生烟,扯着嗓子嚎叫道。 “哦。”和尚淡淡的应道。 猪看着那平静如水的面容,打心眼里就在生气,他几乎跳上前去抓住和尚的上襟,嘲着那冷淡无情的面庞吼叫到:“你明白不明白,那天兵天将已经来攻打积雷山了。” “到底你是猪还是我的猪啊,为什么在这个关头你仍然表现跟一个无知无畏的混人一样,你忘记了我们来积雷山的伟大的目标了么。” 在西贺牛州,那些天涯海角的强妖巨魔不远万里的来到这积雷山,就是为了轰轰烈烈的战一场。如今大难既临……难道这猪也起来英勇之气,也要为了妖的尊严与那些号称诛杀天下群妖怪的天兵生死一搏…… 和尚感受到猪的气质,开始觉得他不再是那只混吃等死的败类,看他的眼神也开始变了。 “你根本不明白那些天兵天将究竟是什么。他们是不会败的,积雷山看似声势浩大,其实不堪一击。因为,因为……。” 猪开始嗫嚅的说不出话来。他非千里眼和顺风耳,他不知道九重天的真正秘密,那只是模模糊糊有些不对,那些天兵为什么从来没被杀死过。 “哈哈,你不是只关心吃和睡么,怎么也关心起天下群妖来了”和尚看着猪认真的脸,嘴唇流露出一种尊敬。 “你真的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白,你真的忘记了我们来积雷山是为了干什么的么。我们就是为了我们的那个伟大的梦想。积雷山一旦被攻被,我们将失去我们最伟大的梦想。 和尚心中那个猪的形象完全颠覆了,猪的新的形象在他心里逐渐的新生。 这是一头有梦想的猪啊。 “我们来积雷山就是为了餐餐炖妖怪,日日换大餐,积雷山上到处是吃不尽的美味妖……离开了这里,我们上哪里去找餐餐炖妖怪,日日换大餐”这样的幸福的日子” 这么美好的日子将要逝去,猪心底忍不住差点号啕大哭起来。 永远不要相信一头猪的梦想,和尚心里一片冰冷,那头有梦想的猪的形象完全的颠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和尚气的不断的嘀咕道。 猪幽怨好一会,拉住和尚絮絮叨叨的讲抱怨,将和尚搅的心烦,忽然猪停止了抱怨的,他支了耳朵,辨明了声音,一阵脚步快速的向此驰来。 “脚步声那么重,一定是块头比较大的妖怪,除了积雷山,哪里有这么礼貌的食物,猪爷爷一旦饿了就知道主动送上门来。” 猪眼里的忧郁立即被驱逐,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扑腾的都上兴奋。 一头犀牛妖怪在山地上奔命的奔驰,那妖怪的身上套着半身的薄甲,模样正是紧厉万分。战火已经燃起,那嗜血的欲望在心底萌生而起。伙伴们已经迈进杀场,只能我来并肩做战。 在号角响起的时候,这头犀牛正远在别的山头,此时战争的号角一起,他怪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他的朋友,他的同袍都正在战场上等着他,他要和他的同袍们一起作战,即使流尽鲜血,也要和战友们一起。 他此时是释放了全身的妖力在奔跑,山色和草地象不断倒退的风景一般迅疾的消失。 忽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知道到撞在什么之上,整个人被弹的飞出去。犀牛摔在地上,只觉得头昏脑胀痛,他懵懵的爬起来,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影,怒火从鼻腔里喷出来。 他揉完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影,正是一个猪和一个和尚,那两人正在路边漫不经心的交头接。 “你们究竟是哪个洞府的。如今群妖正在和天兵交战,你们到好,不去上阵杀敌,在这里闲言碎语。” 犀牛妖愤怒了,鼻孔里喷出浓重的浊气。 他的前爪按在了山岩上,那爪痕从岩石上一直抓下去。战士最恨这么漫不遵记的散兵淘兵,如果这两人没对他有个满意的回答。犀牛妖将立即将他们撕裂爪下。 “每个人都不了解自己,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不了解的地方,比如八戒你不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和尚和猪在自顾在的谈话。 “别污蔑我,我的梦想就在眼前。”猪的口水衍在嘴角,看着那犀牛妖的眼神开始怪怪的。 “你们……”那犀牛妖忽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这是这些野兽与生的对危险气息的敏锐。 “你这么急着跑去送死干什么。象你这样无品无级的小妖怪,根本对这战局起不到任何的帮助。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要的是什么,你到底了解不了解自己。” “我了解自己么……”犀牛迷惑了……,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此时被这在大战前夕仍满面哲学家气质的猪妖一问,他心顿了顿神,只觉得愈想愈是纠结,愈没有答案。 “好了,人这辈子有件事情永远不能自己了解自己。”猪森然道:“人总是那么的可怜没有选择的出生,不知道为什么的活着,然后一生没过明白就死了。” 猪猛的扑上去,犀牛妖怪正待咆哮,只觉得脖子一冷,那血汩汩的流淌出来。 猪撕扯着犀牛妖的肉,他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和尚,人这辈子最不可能了解自己的肉好不好吃。哎……你最近真是忧郁,我一直以为你忧郁是装的。就好象我的不忧郁也是装的。 “ 幻因千叠梦 那天兵四处散入积雷山,大战既起,兵戈四处。积雷处处有天兵巡荡着,和尚很快被一些天兵寻到,两人虽法力高强,起出一脚几个将那些天兵踹飞到天上,那些涌来天兵愈杀愈多,虽然法力不深,但是被杀死后又常常死而复生。真到是蚁多烦死象,和尚和猪被缠无奈,连连往密林退却。 一群群天兵紧追不放,和尚双手虚撒,只见空中陡然出现数千颗的金点,丝丝的细线在那些金点中穿来穿去,刹那编成一只大网,将数千天兵裹在网里。 和尚自从与心魔合体之后,只觉得心中多了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作为那凡人时的回忆,一些过去完全不知的神通也能信手用来。这招式乃名困天网,能将数万敌人一举困入其中,虽无甚伤害威力,但是阻敌功效却是异常明显。 待那困天网一阻,两人趁机逃到林中。 猪逃到林子里,见天兵没有追来。但是一路的狼狈让他十分生气:“和尚,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么。”猪心里觉得慌慌的,扯了适才撕下的犀牛轴子,使劲的往嘴里塞。 只有更多的食物才能让空虚的胃口有了安全感。 和尚伸手扯过一快瘦肉,含糊不清的道:“你太自视过轻了,你已经做了很多很多。你就是一直就在吃啊,从没有停过。” “这个。仅仅是做这些是远远不够的,我是觉得在天兵摧毁我们梦想的时候,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混吃混喝的美好日子逐渐离我们而去,我们不能就这样麻木的接受了,我们好歹应该站出来反抗一下。” 猪站起来拍拍胸脯,望着那远方的战场,双眼在燃烧。 “哦,正好,那边来个落单的神仙。她身上没有那些天兵天将的那种幽魂冥魄的味道,是杀的死的尊神,你正好可以拿他来实现梦想。” 猪听了那大喜,只那那天空中降落一丝诡蓝,那诡蓝落地即化为一个蓝妆女子,那女子也似注意到这里窥视她的二人,面容一冷,漠然的向他们走来。 那蓝衣女子走的近些,猪面上的笑容忽然僵住,那女子走的近一分,猪面上表情就更僵一分。那女子脚步极快,仿佛从地面毫无阻碍的滑行而来,不一会,转眼就要到这两人身边,猪此时僵硬的表情如同被白粉擦过一般。 “八戒……还不赶紧把这难得的有血有肉的神仙宰了。呓……八戒……你怎么往后跑……什么……你不喜欢杀生,你爱和平……”和尚羞愧的咳嗽几声:那个,八戒,说这话时能不能把手中的轴子扔掉。” “姑娘,我朋友不成气候……怎么……”和尚一个楞神,那蓝衣女子竟后身边滑行而过,她的肩上的那条小蛇猛然的睁开眼来,一口蓝色火焰喷出,和尚避之不及,忙疾袖掩面,那火扑棱扑棱的就在袖子上烧了起来。 那和尚慌起神来,连忙将袈裟脱下来,跳着脚踩来踩去……。 蓝色女子听到那和尚惨叫之声,面上淡然一笑,只见她如孤鸿掠日,几个纵移,已然到了猪的前方,笑吟吟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八戒……和颜悦色的说:“天棚最近还好么。我在天宫时那些的照顾你,宠爱你。每次你去找我的时候,我都给你最大的满足。怎么现在外貌边了,心也变。做了猪之后就开始不认旧人了。” 那女人手指曲成一朵兰花,虚弹几下,几缕蓝光指尖而生,梦幻璀璨。那脸上笑容更是甜美…… “阿,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求我……当初你不是一直求着我要么……怎么……你忘记了那些幻觉是多么的美好么。”那女人浅吟道:我那么喜欢的玩物,怎么可以一见到就跑了呢。你知道么,你走了之后,我每次陪这那么跟木偶一样的天兵们玩耍,是多么的无趣。 猪转身欲逃,那女人指尖蓝光蓬的炸开,无数的蓝色光晕四处的飞散,那猪恐惧的扭曲的表情在那蓝光中倏的不见,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发出吃吃的傻笑。 和尚一路甩了衣衫奔呛过来,那蓝色火焰是无论如何也扑灭不了。那姑娘肩头那小蛟乃当初七大圣中蛟龙王所化,一口真火足以焚天灭地,那和尚不知深浅自然如何的甩扑都弄不灭那火。 “八戒,你怎么跟傻子一样的站着,还流口水……对面那姑娘虽然是美女,可是你口水流的也太猥v亵了吧。”和尚惊疑的掠过八戒,趋步上前,向前半拜道,举着那袍子求救道:仙姑,大发慈悲,这僧袍乃是我佛所赠,乃西天灵宝,这小僧虽平时穿着,但一丝一毫也不敢有损坏,今天惊扰贵宠,实乃小僧之过,还望姑娘大发慈悲…… “哦。” 那蓝衣女人不可置否,樱口一吐,几道蓝诡的光影飘然而去,凝在和尚面前,流光四溢。这蓝衣女人乃隐藏在天尊背后的梦幻神隐,本来脱离天阵是为寻一故人,可是一到积雷山上,见到以前的玩物天棚元帅,见猎心喜,前来戏弄他一番,此时见天棚身边这古怪和尚,那樱口一张,已放出了幻因千叠梦。这幻因千叠梦本有困神惑仙之能,无论你是如何神通,只要中的此招,刹那间千重幻影席涌而来,从此陷入幻境,不分真实,再无逃脱之路。 只见和尚旦中此招,面目失神,跌坐在地上,只那刹那,和尚张开金眼,坐下隐隐有莲花浮现。 那幻因千叠梦竟然在和尚一眨一灭之间,竟然破了。 “姑娘一式让我恍过千年。”和尚眼角通红,隐约有泪水痕迹。刚才在那一式间,他虽然破幻而出,但是那千年旧情却在意识海中完全重新发生一次,比任何的回忆都够真实。和尚拖了袍子拭了拭眼角,仿若有泪,缓声道:这梦境虽美,却不是久留之地。姑娘休怪和尚无礼,实乃俗事太多,脱不开身,只能破境而出。有朝一日,和尚一旦俗事终了,到姑娘梦中做客千年也未尝不可。 “这三界之中能挡我梦幻神隐幻因千叠者没有几人……你这个怪和尚,刚才还装成袈裟被烧的蠢样,不知道到底是哪位大尊。” 神隐目光暴寒,射到和尚那宝相之时,那些三界大尊竟无一人是他这种不讲排场,邋遢之极的相貌。 “阿弥陀佛,贫僧乃东土大唐国师唐玄奘法师……。” “东土大唐国师唐玄奘法师”神隐面容沉下,娇颜冷如深渊:你的意思是说一界人类法师谈笑间破了我的混沌神通幻因千叠梦。” 斗战胜佛 幻因千觉梦,一梦一因果,一幻一世情。那和尚历经无数的轮回,以至到了佛殿做了大尊,这千万年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多出凡人千倍……那幻因千觉梦便是 和尚心中那个影子明亮起来,他望着南方,双眼的神光越过了无数白云风影,越过了仙山神海……他想看看那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那张曾经深爱的眼神。 和尚忽轻声叹息道:你还好么。 那观世音正是他曾朝思暮想的甜儿的面孔,幻因千叠梦中更是千万张甜儿的面孔,或含泪或者温柔,或孤独或祈祷。,这幻因千叠梦真的破了么。和尚拍拍自己的脑袋,那脑袋上立即升腾出几道半寸佛光,凝固在头顶上。 他的眼中沧桑萧索之一顿去,只见他淡淡道:你真的要知道我的名子么。你如今既辱我徒弟,又让我想起诸多伤心往事……。如果我一旦报出名子,我们之间势必要分个胜摆有个输赢……。 和尚面色猛的一亮,大喝道:你真的要知道我的尊号么。 神隐冷冷不语,心底已暗运神通,那面上讥讽之意却是甚浓。 和尚面容骤的寒光四射,那杀意冲霄而去,那和尚一字一字的顿道:我乃西方杀佛……西方如来座下斗战胜佛……。 那声音如雷如电,声振四野。 那坠入迷梦的猪也醒了过来,崇敬的看着和尚,一副你怎么无耻到这个程度的极度赞美的眼神。 师傅到底是师傅啊,一张悲心悯人圣洁冷厉的脸后一张龌鹾无耻的心……那是超凡入圣的境界啊。 神隐在心底记下这个名子,见那和尚佛光如炬,心里隐隐不安。她此此前来另有大事,不愿意再与此强敌纠缠下去。 她自是无法想象的道这神通惊天的强敌,骗她一次已经是不顾身份,再骗第二次这么无耻的事是这种的三界高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可是这世界上是有些大人物的无耻比永远比想象的距离更长,想象更远…… 神隐双手画出一个图案,肩上恶蛟忽的朝和尚吐数仗蓝焰,那和尚头上一缕佛光冲天而出……两相交错…… 那神隐冷哼一声,双手一推,那图案如星盘一样变幻无穷……忽的散成无尽幻象,尤如万箭穿心一般射向和尚。 和尚分出心魔体,本体却隐在心魔体后,适才幻因千叠梦已经让我神惊魂悚,他心底也有了对策。幻因千叠梦,无非是诱人心魔,那么既然如此就让心魔对心魔。 只见那万千幻觉刹那全部涌入和尚心魔,如巨川入海。就在那一刹那,那神隐登时遁光飞走。 那千山风声,万林幽静,心魔望空而立,怅惘万里。 “斗战胜佛是么,我记得了。山水有相逢,他日定会再领教佛尊高招。” 和尚听的此言,眼中是得意洋洋。他驱动意识海,召回心魔,那心魔却不如以往般招之即来,望着那天空白云,隐隐有不舍之意。 “你第一次来到我身体外的世界,你现在对这世界好奇么……可是即使这世界再美好又如何,你只能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和尚加大()法力,收回心魔,但觉胸中一阵气腾。 “你居然赶跑了她”猪楞了半响,见那芳影寂寞,踪迹渺无。适才那气势迫人而来的神隐,“竟然真的被赶走了,哈哈,和尚你居然有本领赶走她。”猪不可置信拍了拍大腿,来确定这是不是幻觉,忽然的兴奋的跳了起来:你居然赶走了她,你可知道她是谁。 “一个疯女人……。” “对、对,确实一个疯女人,可是在那天宫,大家都知道她是疯女人,却从无在她前面这样叫她一声。 “因为她是。”猪说这里,登时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因为她是……梦幻神隐,天庭第一高手……她举手投足就能让你深陷迷梦,不能自拔。当年当每次嫦娥不理会我的时候,我都会去找到她,乞求她将梦境里将我现实中渴望的东西全部给我。可是我后来,我常常天棚元帅被她当成宠物一样,随时被他丢尽无休止的噩梦里。那时候我甚至梦见过自己是一头猪……。 “她很厉害……”和尚心中气血翻腾,装作不屑的道:“她有强大的后台么。” “和尚,这样神通绝代的人怎么会有后台。”猪的语句充满了怅惘:她没有后台,因为她就是别人的后台啊。” “是么。” “和尚,你别装了,虽然你赶走了她,你也在害怕着她吧,不然她叫你姓名的时候,你会虚报上斗战胜佛,你是害怕她以后再找你麻烦吧。” 和尚翻了翻白眼,随手捡起一块小时候,往远方丢去。当小石头丢走之后,再捡另外一颗丢起,如此再三,反复不止。 “和尚,你在做什么。”猪等着和尚的答案,见他却抛起小石头玩,忍不住问。 “哦,我只是在无聊。你知道么,有些人他们心中有想实现的事,他们做很多事情都是奔一个方面去努力,这叫奋斗。如果一些人做事只是为了随心所遇,随兴而发,从来不考虑将来和目标,那么这件事叫无聊。我现在无聊的很厉害,面对这个毫无价值的世界,去寻找去发觉价值。你道我刚才为什么告诉那疯女人我叫斗战胜佛是谁么。不是因为我怕她……而是我只是无聊,随意搞些恶作剧。” “到底是师傅阿,明明怕着那女人,为了保面子却能说出这样一番又可怜又自恋长篇大论来。”猪在心中感叹着:“和尚,斗战胜佛是谁呢,你的仇人么。” “以前我在灵山发过誓,我收的第一个大弟子,我将度他成佛,封号斗战胜佛。以前收那猴子做徒弟的是时候,本打算把这封号给那猴子。现在那猴子破师门而出,如今这封号估计非你莫属了。” “我,斗战胜佛。”猪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瞪大了委屈讶异的眼睛,象个不愿意相信自己父母相双亡的孩子一样,可是见到事实后立刻泪流满面,精神崩溃。 积雷山第一美女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白骨蔽野,才见豪杰真相。 在积雷山一战一触即发之后,无数的妖怪魔神投入战场,携带英雄之志,行英雄之事。 而积耶那却并没投身到浴血奋战的群妖大军中去。 这对群妖来说,可是逞显武艺,耀武扬威的最好时机。 在妖界流传了许多关于天兵如何弱小如何孱弱的传说。不说那齐天大胜曾经一妖力敌百万天兵,就是那禺狨王据说也曾经只口吞下十万天兵。 自然天庭亦有些法力神通高强之辈,可是兵对兵,将对将。牛魔王等大妖更是威名煊赫千年,五方神灵亦不敢正视。 那天庭神将自有妖王们敌住。这一般的天兵,法力低微,对群妖来说自然是抢名夺利的饕餮大餐。 一个仅修行满百年,刚修成人形还未杀过生的小妖刚从洞主那里领了一把破刀,便信心满满的给此刀取名“万神斩”。并在山颠信心满满的号称“斩满万神方为魔。” 一个在蜗牛修行而成的小妖,虽修近千年,但是因为先天所限,法力低微,经常被些百年小妖欺负蹂躏,此时也终于找到了信心,自号拳踢九重天,脚踹凌宵殿。我笑群神泣,扬眉剑出鞘。 总之这将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将是成为英雄最好的洗礼。 “你们羡慕以前齐天大圣吧。他仅仅是七大圣之末,却因为与天兵的戮战赢得了煊天赫地的名声。那些本领远超过的六个哥哥,却折腾了千年也从没有过重耀眼的辉煌。“。” ”好吧。这次战争,将是梦想者实现梦想,将是让你们成为另外一个齐天大胜的机会。 群妖们热血沸腾,见到天兵降临之后,个个心神激动,纷纷投身到那黑色的洪流,去砍杀传说中如木鸡一样的天兵而去。 而可怜的积耶那并有资格投身到这场抢名夺利的战场中去。作为专职保护牛香香的侍卫长,万事以小姐安危为先。虽然据听说天兵如蚁,割神如草。 但是这世界上幸运总是一部分人的,另外一部分人只能在愤懑不平中叹息。不过这种叹息是惹恼了积雷山的大小姐牛香香。 “你有什么可叹息的。你陪着积雷山第一美女,辍饮玉露金液,在这洞天福地里做享人间太平,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好歹到了极点。” 牛香香躺在牙床兴趣盎然的翻看那些言情小说,她的两个侍女,狐狸精妖娆和妩媚妩媚则在一旁嬉笑玩弄,讥讽积耶那。 “第一美女”积耶那一阵呕吐感涌上咽喉,他连忙将口水咽出了肚子,差点吐了出来。真正的美女应该如兰似菊,幽静美丽。一头脱胎牛身的妖怪……也称自己是第一美女。 “你那是什么态度。”牛香香怒了。他看着积耶那一副委屈的面容,更是厌恶。 “妖娆,对了,我父亲怎么交代他的来。” “魔王大人说,积耶那要保护好小姐不受任何的伤害,如果小姐受到毫毛之伤,也要拿她问罪。” “那好……。”牛香香阴阴的一笑,开始玩弄她的小把戏,她将头发拽掉几跟,立刻开始假声假气的呻吟:唉吆,积将军你怎么没保护好我,我父亲不是交代你我不能受到丝毫伤 害么,我现在头发断了……怎么办,按照我父亲的话来说,一定要严惩你。我是我父亲最疼爱的女儿,想想父亲所说的严惩不过是烫油锅……” “小姐,那明明是你自己……。”积耶那百口莫变,一张脸又怕又恼又是委屈,他本生性懦弱,如此一来整个脸皱的更象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怎么你还顶嘴。” 牛香香怒道:本来父亲如果让你下油锅的时候。我还准备给你求情,看不能让你换个轻松点的死法,你这一顶嘴,我们的情分全没了。 委屈的声音在积耶那心底响起:“我们什么时候有过情分……你还这样玩我……”。 积耶那虽然懦弱,脑子也不太灵光,但是并非笨的不可救药,他也知小姐姐此时不过是做戏弄他,什么油锅之类的全是无稽之谈。但是如此如果不立刻认软服输的话哄小姐开心, 定然会遭遇更大的玩弄。 积耶那立刻装的满面的小心翼翼,一副诚惶诚恐的面具披在脸上,双膝立即跪下,口上不断的求饶。 “看你也知错认罪,我大人大量也就不上报父王将你投身油锅了,不过也不能这样就放过你,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 “不如罚我在外面站岗十个小时”积耶那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魔女,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不好,太残酷了,你千辛万苦求的这个职位,不就是为了接近我这个积雷山第一美女的么,如今我即使对你气极败坏,我也不会对你那么残忍,让你见不到我,不能欣赏我的美 丽的”牛香香摸着自己脸袋,有些沉醉在其中。 “那么,主上就罚我站着学木头人,不准说话不准动。”积耶那本就是树妖,站着几十年不动不静对他来说也是容易之极,只要能不再和牛香香主仆三人说话,对他来说已经是莫 大解脱了, “烂透了。”牛香香悠着大腿沉吟道。她一时没想起好玩的玩法,便问向两个狐狸侍女。 妖娆附上牛香香耳边低语几句,牛香香面露得色,她忽然换了温婉的口气,假意道:有个办法可以救你,当然我大人大量,我也知道你虽然外貌是丑了点,脑子是笨了点,但是心内一片不知道是非的愚忠还是有点价值的。这样么,只要你爬到洞顶一直喊救命,等到我听的满意了,我就放过你。 于是积耶那开始了在岩洞上叫救命的奇怪行径。当他叫到第五十声救命的时候,引来附近数百的妖怪,当妖怪们知道此事原委,将他K了一顿后走了。他叫到第100声的时候招来数百的妖怪和数百的天兵,双方混战一番,将其揍的鼻青面肿也自走了。当他叫到200声的时候,数千个天兵依次涌来,这时一个救架的妖怪也没等到。 积耶那心底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些带着英雄梦想的妖怪们都去哪里了,不是说天兵们弱如草芥,群妖神通一出,自然如摧枯拉朽之势将其横扫一空,然后那些杀神的英雄们求名得名,求势得势么。怎么如今…… 积耶那虽生性懦弱,但也是千年老妖,他试了几招,那些天兵确实本领低微,有时,他一脚就能将天兵踹个脑飞肠裂,但是那些天兵无论死了多少,总有神兵源源不断的补上来。 积耶那斗了半响,身上也挨了数刀,那些天兵有如群蚁,纷纷麻麻的涌进洞口,两只狐狸也出来迎战,一边的挥舞神通,一边不忘气急败坏的骂积耶那无能。 如果牛香香受到不是那种自己拔头发的伤害,那么等待积雷山一战终了,谁也抵挡不住魔王一怒。 积耶那只听的牛香香的尖叫从洞传过来,正是心急如焚,可是那天兵层层叠叠,杀之不尽。他心底已报了死志。 那救命的呼喊更是凄厉绝悲。 那层层的黑云压向洞府,积耶那完全不顾自己,正舍命冲进去,七八个天神挥舞天刀砍向他。积耶那已感受到那冰冷的锋芒。 “积耶那,你为什么活着。你常常这么平平庸庸,不声不响的做你的懦夫,你这样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你有梦想么。”曾经他的兄弟这样斥责着他, 有梦想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到了死亡的时候,梦想会随人一起死掉。 积耶那正待闭上眼睛,闷头死撑,忽的他前面几个天兵横飞而出。只见一条人影闪进天兵群中,挥舞着几百米的巨大铁棒,卷起巨大的风潮,那几千的天兵被这股风潮中转瞬卷到的不见踪迹。 积耶那的第666声救命,终于起了作用,他积雷山的兄弟,英俊冷傲的风小云前来击散群神救了他们一众的姓名。 脸上还挂着血的妖娆此时得意的靠进牛香香偷偷的说:怎么样,姑娘我说没错吧,只要你让积耶那喊救命,你的那薄情的郎君,一定会来救他兄弟的……等会姑娘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而此时,牛香香的满副心神完全放在了风小云身上,哪里还能听的进妖娆的半句邀功之言。 逃无可逃 风小云正逐走天兵,正待与积耶那叙旧,只见那积雷山大小姐牛香香面含春色,如淫()娃荡妇一般的对着自己搔首弄姿。 牛香香所学的妩媚温柔全部是学自身边两个狐狸精,狐狸精又怎么会是良家妇女,她们所谓勾引书生的手段也无非是大秀美色身段。 “小云,我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偶然,我们昨日相见,你的那日舍命救我。我就知道,我们会很快的再次相见。你知道,这些天来,无论发生多少,我想的只有你一个人。” 牛香香又见梦中情人,已是神魂颠倒。她此时神智思迷,极想对眼前那个倾吐心事,不知不觉将心底之话全部说了出来。 “疯女人,爷没空陪你一起疯。”风小云只觉得心中恶寒,他转过去一拉住积耶那拉,正色道:大哥。这天兵是屡杀不尽,妖魔们却是愈拼愈少,我担心这山是守不住了,我特地来带大哥逃离此地。” “那她们呢。”积耶那一副我不能走的神色,口里念叨着:我做这个积雷洞第三窟第五小队的队长做了几百年,我这几百年的使命就是保卫积雷山的公主。” 确实,积耶那这个老实人也是愈来愈发现情景的不对,那些带着希望迈尽沙场,豪言建功立业的兄弟一个个的再也不出现了。而那些传说中如俎上鱼肉的天兵天神却一个个的披甲出现。 兄弟们,你们……魂归积雷山了么…… 积耶那只觉得心底一阵难受。 不过他还有他要坚持的使命,他要遵守给魔王发现的誓言,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积雷山的公主牛香香。 “什么,你为了保护这个疯女人,而不顾身家性命,大哥,你不跟我说你最恨这个女人的么。你说这女人又恶毒,又丑陋……你怎么会为了一个你憎恶的人而选择老战死沙场呢。 积耶那听了此话,当时脸色变的铁青,那香香小公主著名的善于记仇,如今在大庭广众之间这兄弟居然将自己对他的恶评说了出来。 他偷偷的瞟了牛香香几眼慢慢的放下心来,积耶那虽然对牛香香比较憎恶,但是这丫头个性单纯的如一张白板,此时这姑娘此时完全进入了花痴的境界,无论风小云在说什么她都会觉得美妙无比。 过不多时,妖洞外又一群天兵列队而来。只听的铠甲操动的声音缀落有致。洞里几人瞬时直知道又有天兵来袭。 风小云此时也不顾积大哥口令,强抱去来,便纵而去。 此时妖洞只有三个大眼瞪小眼的下的女人。那些天兵的步阵愈来愈是清晰。妩媚妖娆脸色也是愈是担忧。 “姑娘,他们走了,天兵又要来了,我们逃吧。”妩媚见牛香香整个人似丢魂失魄,丝毫没注意到危险的到来,忍不住提醒到。 “逃,逃到哪里去。” 上万年来以后,积雷山都是天下群妖的庇护所。妖圣坐阵,妖魔当道。当积雷山外的小妖小魔们恐惧那天雷轰顶,恐惧神仙下凡,甚至恐惧寺庙道观里的和尚道士的时候,惶惶不可终日,每日都被迫变化形体隐去妖气,苟且在人间偷生的时候,积雷山刚出生的最为孱弱的小妖也能一出生见安安稳稳的迎着太阳生长。 在妖精们遭遇追捕的时候,积雷山是他们逃亡的最终之地。 这天下又可有比积雷山更安全的地方,所以西贺群妖才不远万里,纷纷聚集积雷山来对抗天兵,因为积雷山就是圣人,就是最后的庇护所,就是一面天下群妖可以与天争雄的一面旗帜。 妩媚狐狸眼一转,委婉劝道:“小姐,你不是最喜欢那些风流书生的么。等待我们去了那人间界,那些书生侠士,定然高歌唱诗来爱煞小姐。” “你们把我当傻子么,如果人间真好的话,你们两人又怎么会不远万里奔波与此。那在人间躲躲藏藏,爱一个人还要小心翼翼生怕有一天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那样的日子真的好么?妩媚,曾经与你欢好的那个书生,现在三妻四妾有了吧。” 牛香香的纤纤玉指不停搓着衣脚,她看着风小云的背影多么希望奔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可是她心地判定,如果真的那么想做了,她将连最后的想象的空间也没有了。 至少现在那风小云并没有彻底的拒绝她,她还可以幻想很多。 牛香香坚定了决心,在玉石砌成的香桌前,插在香炉里几跟玉香,注视着那缈缈的燃香所发出的青烟。她只觉得心思摇晃的厉害。 她已经决定了,就留在这里,等待这战争的结局。 她觉得这天下没什么安全的地方,只要你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无论你藏在什么地方都会伤心。 “可是小姐,这里不能再呆了……。” 被风小云踹出几万里的天兵又纷纷涌至。两只狐狸脸色急的青一块,红一块。 “吃吃,吃吃。”牛香香发出一阵傻笑:你们当真觉得我被感情充昏了头脑,你们觉得我真很傻么。你们觉得我爸爸妈妈为什么放心就把我交给你们两个狐狸精。” 一只绯红的羽毛从牛香香手中飘出,牛香香朝那羽毛一吹,小指头掂着朝洞口煽动几下,那洞口处卷起了狂风,那些阴魂不散的天兵天将立即被卷出万里。 其实牛香香无需这么早就拿出铁扇公主给她的护身法宝。那风小云和他的积大哥并未走远,正在妖洞上方相挨坐着为牛香香守着洞府。 风小云留在这里是被积耶那一心保护牛香香的执念弄的无奈,此时整个积雷山,天兵到处都是,他双眼如射出电光一般,巡视着整个战场。 “积大哥,你真的要保卫那疯女人么。她一直欺负你,耍弄你,你又不爱她。你不报复她就得了,还要去保护她。积大哥……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积耶那似乎要说了,可是看了看风小云那清澈的眼睛,在喉咙里哽咽里一番,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这个兄弟还年青,却已经有了无双的神通。他们这些天之宠儿一路平步平云,自然可以将爱和恨分的很清楚,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潇洒行事。他们总是以为天下人都应该象他们一样,他们看不上天下那些活的浑浑噩噩,爱恨不分,不能痛快的爱和不能痛快的恨的人。 “兄弟,我不是那种需要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我们这些平凡的的人,每天按部就班的在坚持一些我们都不明白的事。有时候会为了一句已经不再重要的命令也会舍生忘死。你很鄙夷我们这样浑浑噩噩,爱恨不分是么,我这样的人才是大多数。那些前来积雷山戮杀的妖怪们,哪一个又是为他的爱好而梦想而参加战争的。” 积耶那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这些世界上那些相逢的人仅萍水相逢也好,他们之间是义气生死、肝胆相照也好,一个人永远不会理解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积大哥,等这次事完了你有什么打算。”风小云见积耶那面露窘相,也不意继续下去,他见积耶那一直在积雷山与人为奴,也不意自己自花果山新生后认的第一个大哥,继续过以人为奴的生活。 “我……。” 积耶那正欲想些词语搪塞,可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前这位兄弟那副睥睨天下的气势,自己这种小人物所立下的任何志向都会被为之不屑。 积雷山杀声四处响起,或远或近。那些适才被风小云踢飞的天兵,再次集结上千,涌进此地。积耶那目视风小云,眼中有该你出手的恳求之色。 那风小云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显然希望牛香香这屡次折辱他大哥的疯女人先吃点的苦头。猴子金眼忽然如坠冰窟。 洞里刮出无尽狂风,那些接踵而入天兵一个个倒飞在狂风里而回,那狂风来势极猛,在风阵之中那些天兵的魂魄被搅个粉碎,鬼哭神嚎,那些搅碎的魂魄随着狂风冲天而去,哀鸿之声遍布天际。风小云望向高空……那狂风直冲云霄,飘荡万里,仍不见其势稍弱。 积耶那看着那风威势,异常沮丧了。他早应该想到魔王一家扬威天下几千年,收集法宝应是多如恒河沙星,这牛香香本为魔王最为宠爱女儿,自是身藏无数克敌法宝,又岂会要他保护。他适才本已立下保护牛香香下至死不渝的坚定信念,却发现原来自己立下的死志根本就象个一相情愿的笑话。 风小云觉得肩膀一沉,他回过头去,只听的积耶那沉闷的说:这里根本不需要我们,我们走吧。 我是谁 “哦”风小云应了一声,他的眼神蓦然的精光暴射,有一股强大气场自千米之外而来,那气息如梦如幻,飘渺之极,就是连他的谛听之术也无法捉摸的道。 大哥真是明智,平时一副撒尽热血也要守护那疯女人的愚忠诚形象,现在到这真正危险的时刻,立即明白了那女人不值得他保护。这份智商可真是在将官场文化熏陶几十年才有的人生智慧。” 风小云嘀咕道,以为已深明大哥意思,便要拉着积耶那的衣襟离去。 “算了,我们还是在这里守着,等大战完了,再自离去。”积耶那耷拉着脑袋,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太过没用,正是兄弟所憎恶的愚忠,一时不敢正眼看那兄弟。 远方一个紫衣女子在山体上仿若毫无阻滞的滑行而来,她的身上散着若隐若现的蓝光,肩膀一只银色小蛟盘绕不定,她的容貌极其秀美,那眉梢眼角一时美艳异常,一时又模糊不清,时隐时现。 积耶那忽然瞪直了眼睛,看着那女子,在一边唏嘘赞叹道:这才是真正的美女……那牛香香……跟她比起来简直就象玫瑰花旁边一只狗尾巴草……狗尾巴草一边一片烂叶子……。 那女子察觉到什么,向他冷冷一望,积耶那只觉得那眼神如若旋涡,猛然间他看到冰原,在那风暴之中整个人在冻僵在了冰原之中,那狂风怒号,冰雨骤下,积耶那忽觉得浑身冰寒彻骨,血液如冰渣一般。 忽的整个天地为之一暗,那冰原风暴具都不见,积耶那呻吟着醒过来,只见风小云的背影正遮在自己面前。 那女子见双眼的梦迷魅惑被破,也不生气,只是望着风小云咯咯冷笑,那笑容中说不尽讥讽嘲弄。 那女子正是神隐,她自探知来积雷山乃是为了寻找当年七大道妖之大力血道妖大力王,血道妖大力王化身铁扇公主威垂积雷山几千年,如今天地巨变,魔神佛蜂起。七大道妖也再不能安居一隅。七大道妖本皆为通天教主分身,七体合一方能修成无上神通,她神隐潜伏天庭多年,自觉练就无上神通,携万梦千杀之神术重新拜访旧时故人。 此日,在和金婵子师徒一战之后,她本用欲用神通来便查那铁扇隐居之处,却感知到铁扇公主芭蕉扇的煽动的神风,。,她本是云端之上之高傲之人,此时见个愚笨的妖怪居然看着自己一边傻笑一边念念有辞。她堂堂梦幻神隐,尊贵的混沌古妖,又岂能被这一普通的小妖评头论足。 “妹妹只道故人来访,只倒姐姐定会倒履相迎,没想到姐姐闲的这些时日,倒有了许多新的兴趣,这门外两条看门弱犬,就是姐姐的新的兴趣么。” 梦幻神隐脆声说道,她气质本是高雅,此时口条清晰的说来,却让人觉得她的此话无任何突兀之处。 “她居然是牛香香的妹妹……。”此洞乃是公主洞,在此危难时机前来高呼姐姐,想必两人之间自是有一翻因缘。他此时暗自想道,世界荒唐之事真是无奇不有,两人身为姐妹容貌气质竟是天壤之别。……他又想起牛香香的那股刁蛮霸道的脾气,只觉得心要碎了。可是……既然姐妹相见,自己似乎阻挡它们不太应该,积耶那见那洞口风大,也不敢靠近,只是对着风口扯着嗓子叫:公主大人,你妹妹来看你了……。 门内沉默了一会,忽然听的见爆怒的砸东西的声音。“胡扯,我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哪里来的姐妹……莫非我爹背着我娘和那玉面狐狸……。” 牛香香愈说愈气,此时外面再无天兵,她收了风羽,一边胡乱骂着,一变走出洞口。 牛香香出了洞口,乍见那梦幻神隐,那封神道妖气质高华,神态傲然,牛香香一见之下,自诩积雷山第一美女的自信瞬间被打入九渊,那女子的如画眉目,冷艳气质正如小说中的极品圣女一般,她顿时觉得自残形愧 她定了定了定心神,想装作优雅,积蓄气质和那女人相争一下,却觉得四围眼光怪怪的,仿佛在嘲笑她在东施效颦一般,牛香香自幼娇贯,此时更是恼羞成怒住,在那里撒泼起来:你这小妖精是自称是我的姐妹的么……。 牛香香话刚出口,只见那美女神情一冷,手指似乎是动了一动,顿听的两只狐狸尖叫一声,那两个窈窕身姿的狐狸精脖子上汩汩的溅出血箭,头颅已然离开脖子。身体向被斩落枯草一般如两边摔去。 “阿”惊恐的尖叫陡然响起,牛香香见这惨剧,也顾不得疼惜这两个属下,吓的直躲到那风小云后,和她厌恶的积耶那躲在一起。一旦安心下来时,想起和两个侍女之间的情分,又怕又悲,抽搐不止。 “我与你娘乃是几千年前乃同母同父的姐妹一场,你既出言对阿姨不敬,看在你娘份,阿姨先饶你一次,先杀你侍女为戒,你娘倒哪里去了,你阿姨可想的很。” 神隐右手一抓,空气中滋扭一声,一朵然后的红色火焰垂入她的掌心,那梦幻道妖的纤手一抹,那火焰顿时熄去光芒。只见的砰的一声,在那火焰熄灭之时,风小云背后那牛香香,双手捏的火石怦然碎裂。 神隐眼芒一闪,立明白此事原因,随即冷笑道:怎么,侄女想试试阿姨的道行,这三昧真火,你可比你那红孩儿差的远了。怎么,你娘没跟你说过,她留给你的那些法宝,在几千年前,我们还是姐妹的时候就天天彼此的招呼。这些法宝,早就对你阿姨没用了。” 神隐身影忽然的晃动,牛香香只觉得那纤纤玉手在风中裁出万千柔索,丝丝皆如象长蛇一样向自己饶来。 忽的,那纤纤玉手猛然停住,一只棒子驾在了当中,一力降十慧。出手那人容貌秀美,面色和谦,正是那风小云。 神隐被棒子击退,这个气质有如深渊天阁一样的女人,那双深邃的玲珑目中也露出了讶异之色。 “如意金箍棒。”神隐猛的捧腹大笑:哈哈,天尊大人……怎么如今装的人摸人样。你攻你的积雷山,我寻我的血妖王。如今你变化的人模人样……真是事实无常……。” “天尊”猴子脸上拉出怪异的表情……。“天尊,你是说来攻打积雷山的那个看起来极象披着不合身的戏泡,沐猴而观的猴子么……我不是……他” 对面那人虽是面貌英俊的书生,但是动作眼神分明就是那天尊无疑。只是她梦幻神隐藏身天庭,本就不归天庭管辖。以她本身神通更是不惧怕天尊,只因为长期受天庭供养,才对天尊礼让三分。只是此时,见那天尊挡在牛香香之前,似有深谋。 “你喜欢那小女孩子么,我保证不伤她性命,呆会我用迷魂之梦问出铁扇去处即将她放回。天尊放心,待到这女孩子醒来之时,定将此时之事忘的一干二净,丝毫不会破坏天尊计划。” “是么。你真的觉得我是天尊么。”对面那书生眼里闪过异茫。 “呵呵,呵呵”神隐这几声干笑极其难听,犹如夜枭。神通高深的神魔多会变化形体,常常一人千面。但是无论神魔,那最本源的气息却是无法改变。 这天尊六耳弥猴本就是菩提老祖为瞒天过海,取孙悟空体内精魄所塑而成,六耳和悟空两人之间现在虽容貌姿态各不相,但那本源却无半点差别。当初三清天广成子等等禅教真仙也为未分出真假,这梦幻神隐神通愈高,愈习惯查其本源,此时虽觉得诧异,但是心内认定此人是天尊无疑。 梦幻神隐在这山谷之中,微笑缕拂,长发袭地。她风华绝代,一举一动,都仿佛浑然天成……和山色良景搭在一起,错落有致,言不尽的和谐之美。 此时神隐虽诡异怪笑,却不损其丝毫绝代风韵,另增神秘魅力。那积耶那看的如迷如醉,浑然忘了对面那人是杀人魔星。那妖娆妩媚两只狐狸精的血还未冷。 梦幻神隐见天尊冷然不语,她在天庭里归隐千年,接受天庭供奉,诸天神仙无一不对她必恭必敬,即使那玉帝天尊知其来历,也是对其恭敬三分。她意欲试探,肩上蛟龙脱体而出,飞到空中,见风即长,转眼已有十几丈之长。 那蛟在半空飞舞,极尽恶相,四爪狰狞,啸声猛厉,那股猩风如滚滚热浪,那睥睨英武之姿,看天下万物有若蝼蚁。 那蛟听的神隐催促,那十几丈的身体更是散发出凶猛杀气,在空中一转,已劈开空气,乘风带电,猛的扑向那魔王之女。那蛟正欲一逞凶威,却见一棒子砸来,那棒子块头丝毫不比蛟龙更小,舞动一阵狂风,那蛟飞的正快,那棒子砸的也快。 两相交撞,蛟龙被砸的横飞三尺,额头鲜血直流,惨厉吼叫。 “天尊,你倒是不顾情面,你是真的要阻我今日之事。”神隐冷哼了一声,双手搭起许多奇妙姿势。 退缩永远不会是这些至尊的选择。既然各不相让,那只有兵戎相见。于是人间血流成河,尸骨蔽野,泪漫中原。自鸿均创造天下以来,那次人间大战的源头背影没有那些至尊们的身影。 神隐手上术式一定,两股蓝色烟雾长长的燃在手上,两相交绕。她知天尊神通广大,又惧他祭起诛仙四剑。神隐双手一抛那烟雾反将自己笼罩,整个人如自燃起来,众人但觉眼前一空,梦幻神隐所在之处,通天道妖之身化为无限的蓝色光芒暴射而出。 那些蓝色光芒无处不在,如蓝色水雾一般覆盖整个山谷。众人都觉得眼前幻景无穷万里情空尽是诡蓝一片,原来那神隐以自己身体以为媒介,打开了幻境的大门。 风小云此时所见与众人都不相同,幻景一起,他只觉得身边景物不断的倒退,那无尽山脉不停的变幻着沧海桑田,那白云蓝天亦变幻无穷。许多记忆的片段如狂风爆雨一般,而他在这些交错变化的世界当中,成了一快安静的石头。,那变化有如一张永远翻转的画面,直到所有的一切都合归于一,,原来这天地的开始竞如一颗未分裂的蛋。那时候他还是三清天上的一块五彩石,懵懂的看着这下界的变化。 神隐忽的在空中现形,双手一捏,空中浮现一只无柄利剑,一抹蓝火从剑端淬到剑柄,那巨剑更显晶莹剃透。但见神隐催动法诀,那柄大剑带起蓝茫点点,刺破长空,朝风小云头顶直劈下去, “你在永坠迷梦了么。”神隐使出适才几招,耗费精力过巨,自己也不舒服。她看着天尊痴迷的形态,恨声道:那么去死吧。” 这柄梦幻仙剑乃是她仿诛仙四剑淬练天地间元素精华铸造而成,虽不及号称天下法宝之最的本体那般斩尽万物,震烁天下,但是也却也有其几分威力,即使洪荒古妖,几剑下去,也只怕得血溅三尺。 那剑碰的一声砍在风小云头上,却是如遇坚石,神隐面色巨变,当即坚咬银牙,再次催动神剑,砰砰连续几十声一路砍起。 那万幻心魔境中,风小云正自被困在宇宙诞生之处,却听的只见的天外忽然响响声声绽雷,那天地立即倾倒,那云雾当即覆灭,那往事瞬间破灭。他只觉得眼前忽的心魔飘散,光亮一片,那头上却似有着令人厌恶的东西飞来飞去。 风小云只手一抓,竞将那梦幻仙剑抓至手中,那手青光乍现,竟将那梦幻仙剑解于无形。风小云看着自己双手,神情也极为惊骇。他适才在幻境中领悟一些天地之道,此时用来,竟有如此之威。 风小云淡淡向前一步,那神隐却觉得这人身影一动,即使无处不在,她的意识往四面八方探去,只觉得处处受阻。 你不明白么。有人自梦中死,有人从梦中生。有人今生为幻、梦境为实,有人生生为幻,虚梦一场。 风小云梦见原本是鸿均之后的第一古神女娲娘娘。自补天后将自己的心中那股灵昧化为五彩之石降居花果山上。 “你到底是谁。”神隐忽觉得那股气息可怖之极,再不似天尊那般,失声冷笑道。 那风小云整个人影忽然的暴变……那整个面孔更是长出狰狞长毛,那原来潇洒倜傥书生面貌,竟然生出一副猴相,那俊雅体型也缩横一副猴形,那变化之后模样竞于天尊一般无二…… “天尊,果然是你。” “哈哈,天尊……区区天尊怎么能够满足我的名利沟壑。我乃万世之主……凡三界九重地府西天无一不要以我为尊。” 那猴子飞到云霄,震天大笑……“我要这天,再也遮不我眼……。”他棍子一搅,顿时白云碎裂,狂风四垂。 “我要这地,再也掩不住我心。” 他向下一震,那山石顿时石飞迸裂,草木皆亡。 这才是那真正的曾经大闹天宫,嘲笑佛祖,祸害四方,欺师灭祖,只为横行三界,与天同尊的齐天大圣孙悟空。 他此时领悟了女蜗的古法,比当初更强。他此时更是曾被五行山累压百年,一旦获得大神通破局而出,比往日更狂。 正在追杀积雷山余孽的天尊六耳猕猴忽然的听见心内一阵炸雷,那里一个声音在轻轻的点着他的每一跟敏感神经,轻轻的在叙说:那孙悟空带着不世的神通出世了。 梦幻神隐,那永远优雅骄傲的女人在那大圣神威之下,也悄然引退,她苦练千年,已为已经有所为,一心来积雷山捕杀铁扇公主。谁知正主没见到,却一路吃瘪道如今。她本自负神通无敌,难道万年妖界万年强,一代新人换旧人。 难道如今这新生代巨妖强魔不断涌现,已有不少都修成混沌古魔那般的神通,自己在天庭归隐几千年,竟然成了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了么。 此时惟有那积雷山大小姐香香姑娘大哭不已,适才在神隐幻境之中,她甚至做梦迷到和那俊俏的书生风小云共接连理,拜堂成亲。 谁知神隐一退,迷情梦醒,心底那个俊俏潇洒的书生,转眼变成了一个也猴子,那猴子再酷再猛又如何,她牛香香喜欢的是风小云那样的公子。 而如今,她的爱情一去不复返了。 百万天兵尽皆尘土 一头负伤的公牛在山涧间无穷的奔跑、咆哮。他左边的耳朵大半已被割掉。额头拉着长长的血痕,一路流淌下去,整只牛眼满是惶恐害怕,沿途题飞无数的树桩,践踏无数的荆棘,仿佛跑的每慢一步,那索命的敌人便会追将上来,将其打入万劫地狱。 此时谁还能认出这只丧家之牛便是西贺牛州的妖主,积雷山的万魔之王、名振天下的天下妖王牛魔王。 那头牛一头扎进丛林,在山涧小路上一条条的飞奔,他不敢抬头望向天空,害怕再次看到那些阴森冷酷的敌人的影子。 牛魔王跪在积雷山凌天峰的后山山洞前,对着石门呜咽不已。 那石门洞开,一个中年华妇披发而出,那中年华妇面容平常,一脸的祥和之色。 牛魔王一见此人,满面的恐惧顿去大半,他跪在地上,在这个女人的身边,这个万妖之主倒象个看见靠山的孩子一样委屈嚎叫道:夫人,你曾经承诺过,只要有你在这一天,那积雷山便永屹不灭。可是如今……那积雷山全败了……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夫人……为什么……。” 牛魔王瞪圆了眼睛,泪水晶莹。他在此时,就是那个万年前那个四处逃避危险的那个喜欢抱怨的爱哭的小牛。 积雷山几千山的招揽积蓄,那天下大妖群聚积雷山,这数千年的平安无事,以为已经创建出一个万年平安的妖王国度。 可是如今在百万天兵强攻之时,七大圣一击即破,徒具虚名,红孩儿乳臭未干,不堪大用。千魔将技艺不精,战死身亡。龟仙人临阵脱逃,不知所踪。 这千年看似固若金汤的妖怪盛世,被那天尊轻轻一捏,全碎了。 那中年女人铁扇公主,轻轻的拍着牛背劝慰着魔王,听得魔王所叙战事之后,眉毛紧锁,她但见魔王乞求的眼神,有些空洞的说道:谁说积累山败了,我还没出手,积雷山谈何言败。 “那么夫人,是要出手么。”魔王大喜。 “我对自己的丈夫孩子都承诺过积雷山的永世平安,如今自然是实践诺言的时候。”那女子口吻里平淡没带任何的感情。 牛魔王早已习惯他的原配的感情表达能力近乎为零的特点,不过既然老婆出手,那他重回尊王的机会大大增加。 积雷山上忽然彪起无尽的长风,那风势之猛,风力之强都是倾天覆地,在整座积雷山怒吼咆哮,那些山上扎根千年的森林树木,推积成山的岩石纷纷被这狂风撕扯碎裂,满山的叫嚣喊杀的百万天兵在这吞吐天地之狂飙之前毫无半点抵抗之力,一层层的随着如浮萍腐叶的被卷金长空,不知去向。 百万天兵又如何,不死不灭又如何,铁扇公主的通天灵宝芭蕉扇几扇下去,整系山脉被扇的干干净净,那积雷山的郁郁苍木,也大多均被狂风拔根卷底,形成秃山一片连着一片。那百万天兵更是望尽苍山,不见一个。 即使是那万里奔赴妖山,仍在和天兵战斗的群妖,在这宝扇煞风之下,也俱都不知道被扇到何国何境,漫山遍野,是难觅一人。 百万天兵和百万妖众的连日斯杀,看似壮观惨烈,马革裹尸,伏尸遍野,血满沙场。一群弃子们的战争,那马前卒式的小人物的生死成败,小人物拥刀握剑生死杀戮,血流的够多,恨积的满心腔,只是却只是双方大人物出战前应景的弃子。 卒子死尽,方见正主,一腔热血,犹如虚梦。 那群至尊们眼中蝼蚁间的厮杀,看似华丽惨烈,却丝毫整个战局的成败,这真的战场却只是着手在双方大人物身上。 那疯风愈煽愈狂,整个积雷山如同山基抖动一般,在那疾风之中,忽然的破出一条通道,那宝剑冷芒破空而入,正是天尊所持天下法宝至尊诛仙剑,铁扇公主只觉得手中一沉,那宝剑已不知在铁扇之上劈了多下,只见这掀起万丈狂风的通天灵宝,瞬间七零八楼,即成碎片。 通灵宝扇既破,那山风立停,天尊持剑进逼铁扇公主,那剑尖锋芒如入骨髓。 “你可知我手中法宝威力。” “诛仙剑,破尽三界万物,昔日它连太上老君、原始天尊也劈的魂飞魄散,今日一见,剑意穿心,果无愧天下法宝之最的名声。” “哦,你本混沌道妖……也是号称天下神通都莫能伤你……你看这诛仙能否伤你。” “剑落,我死。”铁扇公主怯声道。 “你走吧,我不杀人。”天尊忽面动恸色。“因为,我曾经答应一个人,一旦沙场与你相见,见面要让你三场。适才劈破宝扇,这诛仙剑只是牛刀小试,此剑在手,那斩断积雷山,灭万兽千妖,这才是此剑的真实造化。” “是么。我怎么知道你们不是再骗我。”铁扇公主怯声道,她手中扇子已碎,整个人如同失去爪子的猫一般,眼中畏缩闪耀不定。 “哈哈哈哈,我今日杀你如屠鸡狗,又何必骗你。” 天尊狂笑不已,傲然收剑,丝毫不顾忌眼前这人乃是敌方的领袖,混沌道妖。 一声叹息轻轻的响起,铁扇公主面容一变,如脱下虚假的面具一般,那眼中畏惧如瞬时隐去,她柔声道:神隐妹妹,你还要骗我多久,以前我们还是姐姐妹妹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这虚相幻术乃是小道,纵使练道极处,也算不得大神通,对于不了天地至尊。 此时,忽得天外狂风再起,幻相破灭,天尊隐没,积雷山仍吹荡在九幽神风之中,那山上盛景全部被吹残殆尽,呈秃山一群,梦幻神隐正立在那暴风之中摇摇坠坠。 铁扇公主又是一扇,风头直冲梦幻神隐而去,激荡起万千风浪。梦幻神隐抵挡不及,掩胸而退,咯咯怪笑:姐姐,何必说我,我那幻因虽迷惑不住姐姐,姐姐还不是一样,那混沌神风看似威猛无穷,煽走百万天兵,倒头来,不也是仅仅煽走那些小鱼小虾,对于今日积雷山上所来的至尊佛陀来说,姐姐的那把破扇子也还不是仅仅给我们吹吹凉。” 此时,数道人影正逆这混沌神风之下奔赴这铁扇公主处。东西方奔来两人皆是雷公面貌,猴子体态,一个正是背负诛仙四剑的天尊,另外一个却是刚刚练就神通的孙悟空。这几个人无论是人是猴子都是毛发飞舞,惟独南边所来那人一副光头,一脸疲赖之相。四人神通本难分上下,奔赴此地却也是难分前后。只见那两只猴子如同同时到达,两人双目激碰,咬牙切齿,仿佛心中有激恨一般。 如今的积雷山,那些无足轻重的炮灰们均已经退场。此时正是这些天下至尊出手之际。 “斗战胜佛。”神隐观了西边那猴子一眼,再去端详西边那猴子,两人无论眉目气息竟然都一般无二。“天尊”神隐左看右看,一时分不谁真谁假,脸色一片茫然。神隐按了按额头,将这事压住,轻声对那铁扇公主道:如今积雷山上至尊有全来此地,我们岂是那种凡俗之人,打架较量也得先有个说法,不然有的人打的乐乎,有的人在那边窃声偷笑,准备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铁扇公主似全神贯注看着自己扇子,一副莫不关心之态。 那孙悟空和天尊六耳弥猴却如见到自己天生的厌恶之人,一副眼神刚烈如火,要将对方割肉剔骨。一个神态凶狠恶毒,要用棒子将对方砸个粉碎。两人恨意一起,哪里还顾得上情理智,各祭法宝,拼将上阵。 绝顶之战2 和尚那个注视各个天尊,心底思付:这些天尊各个法力精深,却脑子看似都不太灵光,尤其那猴子明明就是自己徒弟,见了自己应该三叩九仰,表明愿意为自己做马前卒,为了师傅利益不惜以命相许,这才是恭敬良善为徒之道。可是如今这道德沦丧,仪礼缺失,现在那猴子却对自己视而不见。虽然当初自己从从行山下将其他救出只是举手之劳,但这猴子浑然没有受人滴水之恩,即当涌泉相报的思想觉悟。至于那两个疯女人,更是应该更是不明伦理,这世间之正道,本是阳尊阴卑,男尊女卑,这两女人见到自己竟然耀武扬威……看来这三界真是堕落之极,道德沦丧,有觉悟之人少之又少。”和尚话正想着,一缕银光划过天际,和尚只觉得心跳猛的加速,他心有预兆的刹那一闪,那缕剑风插肩而过,地上的青石被击个粉碎。 “谁干的……。”和尚圆眼睁开,瞪着半空,嗔怒道:“你们这些道德沦丧之人,堕落到如此地步,所有的道德高尚的人在你们眼中都被看做眼中钉,肉中刺,这三界之大,你们竟容不得我这样一个道德高尚之人么。” 很多时候,我忘记我自己是谁,我没有方向。我常常说些荒诞无羁到我自己也不能相信的话,了解我的人觉得我觉得我思虑深远,深沉忧郁。不了解我的人觉得我神经兮兮,荒诞不经。好吧,我承认,我从来没遇到过了解我的人。我在凡人转生十世,对于那些这凡人来说,这世界就象一坐坟墓,所有的人的一生不过是从坟墓的入口诞生,然后走向不同的棺材。他们一生所做的努力,无非是想找到一个好点的棺材。我作为西方转世的圣僧,我注定超脱生死。不死又如何呢,即使到了灵山,也不仍旧是在迷宫一样更大坟墓里来回转悠。不死又能如何呢,只是个永远呆在坟墓中的守墓人。 和尚刚得自己道德高尚的结论之后,自己也不能相信一时发神经得到的自我评价,毕竟早上的那无辜的妖怪肉已经吃进肚子里,现在还口齿留香。他只是神魂有些错乱,眼神桎梏的在战场中放空。 “斗战胜佛。”和尚听到这个自己编造的名子,面上微微一笑。 “我美么。”梦幻神隐忽问道。自古以来恃美貌的女人遇到困难第一念头,就是想找男人来帮助自己。这和尚神通虽大,但看起来天生一副不太灵光猪哥相,也许可以轻易被勾入彀中,为自己添助一臂之力。 “呵呵”和尚左右上下端详着神隐,只觉得她身上散发出无尽的风华,绝美之极,此时他刚欲称赞,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也羞涩了起来。 “你真美啊。”和尚眼睛尽是朦胧迷恋,仿佛见到自己至爱之人。 神隐本丽质天成,风姿绝代,又精通幻术,无数神魔妖为她神魂颠倒,即使有少数铮铮铁骨之辈,一旦她施展无上梦幻之术,整个人便根据那人心中所想,幻化成其内心最珍爱之人。她本神通广大,对一般小妖自是用不着假以辞色,此时正是她大敌在前,准备一展神通将敌人擒杀,这和尚来此,正是助力。神隐看似劝说和尚,却已经施展幻术千重,见这和尚已然中招,神魂颠倒,心中也是暗喜。 “你确实极美丽,可是”和尚有些犹豫:“可是,可是……。 “怎么。”神隐莞尔一笑,极尽梦幻:“你愿意为我做一切么。” “你确实美丽之极。可是我知道我的眼光一直不怎么好,以前救了个猴子当徒弟,以为以后凡事有徒代劳,结果那徒弟却叛门逆师。后来认了个聪明的猪当徒弟,可是这猪将师傅当徒弟使唤,前几天的早饭,还是我给他做的。哎,我那么没眼光,现在认为你美丽,也许将来又会认为你不怎么美丽……但是你现在又好美丽,好犹豫啊……我怎么才能知道我所想的是真是假……。”和尚痛苦的晃着脑袋。 “对拉,为了以后我不至于反悔否定现在对你的印象,我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和尚转向铁扇公主,可怜兮兮的问道:这位大婶,我面前女子是不是极为漂亮美丽……男人都愿意为她做出一切。” 铁扇公主闷哼一声,面上极是轻蔑之色。 “看来,我现在虽然认为你极美,但是我的现在的眼光是很不准的。我不能再让这些幻觉扰乱我的心志。” 和尚闭上呆滞的眼睛,口中不停的念着:红粉骷隆,刹那成空。花容月貌,俱是尘埃。风华绝代,不禁春秋。今日尤物,经时即衰。 “你这疯和尚”饶是神隐耐住性子,见这和尚对着自己的花容月貌混混垩垩的不断唠叨,尤如诅咒。心底恼怒。她和和尚交过手,此时见和尚此时颠傻神态,开始犹豫这和尚真的只是傻子,还是在扮猪吃老虎,故作疯癫。她忽面向铁扇公主,有些亏心的笑道:姐姐,今日这里太多外人在场,我们姐妹难叙旧情,不如我们合力这些触犯姐姐山主之威的贼徒,然后我们姐妹再一决高低。 “妹妹,你变了。”血妖王铁扇公主淡淡道,那面上鄙夷之色更重。铁扇公主双目微闭,念动口诀,积雷山狂风忽停,倾天覆地之风忽然的卷回,在铁扇公主四围猛啸不止,将你裹在其中形成风阵。那风阵之风更比适才灭绝天兵妖众之风更强百倍。铁扇公主睥睨四方道:我乃积雷山之主,今日你们这些前来攻我积雷山之人,无论你们之间有何仇怨,尽都是我积雷山之敌。今日,我就只身会你们三界群雄,让你们也知无论是佛是圣,这积雷山谁都不可以轻辱,你们既然要来,那么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人要把血流淌尽。 这样绝代孤傲,垂威天下,敢与来犯天下强人为敌,宁折不弯的气韵,这才是通天道妖的盖世风采啊。 神隐和铁扇一样同为通天道妖,却沉溺站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找安全感,这么多年,耽搁于无数的迷梦中,麻木着自己,无尽的美化着自己的懦弱,只怕自己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吧。此时的弱怜的姿态与铁扇一比那气魄何止是天地之差。此次她入积雷山竟然是为了擒杀铁扇,更是可笑之极。 至尊对决 积雷山垂威千年,盛名之下。天下群妖无不望之遥赞,那各路群神无一望之兴叹。这自积雷山存在之日,入侵积雷山之人从未有过好的下场,即使是今日天庭天尊携带百万天神耀武扬威而来,如今百万天兵已被扫荡一空,其他来犯之徒也必须面对他千年显赫的威严所蕴藏的愤怒。那由千座巨峰绵延而生长的积雷山此时也仿佛呈各种类凶悍之态,在铁扇公主铁血豪言之后,纷纷莽然欲动。 铁扇公主催动风阵,身边吹起无尽的飞沙走石,她面对一众天尊,她眼里竟全是藐视。惟独扫过那梦幻神隐时,眼里抹过一层晦暗的悲伤:“妹妹,你真的想杀了我谋取力量么,你真的堕落了啊。” 一滴眼泪挂在那风华绝代的梦幻神隐的眼角,她迷梦太多,既圈住了别人,也圈住了自己。此时,谁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自己的梦中看到什么心碎的故事。 此时铁扇公主,虽然一扇扇去百万天兵,但这本为血妖王大力道妖的她来说,这混沌神风并非她的根本的神通。她真正的神通乃是那是移千山,驱四海的通天神力,传说这积雷千山万峰,本是无边的平原,后来铁扇公主为了和牛魔王建立天下妖族的圣地,而从西贺牛州各国驱迁而来。 自积雷千山成山以后,铁扇公主天庭道祖,甚至西天群佛们划下了道儿……犯我积雷山之威者,不死不休。此后数千年,积雷山除了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小神的自寻死路,所有的真正的至尊想欲进犯之前,都必须对那铁扇公主之话思虑再三。 如今,这些至尊们既已经进犯积雷山,正是诺言兑血,至尊相残之时。 天尊和孙悟空相斗良久,诛仙四剑暗含破尽天下所有神通之威,腾龙起势,诛仙剑寒光一闪,天光灭绝。那孙悟空背上忽显明暗两只翼翅,双翼一闪,悟空仿若从原地消失,一个瞬间,已掠过那长剑寒锋,在天尊头上,铁棒正呈杀尊之状,刚欲望砸下。 那天尊双目一寒,背后绝仙剑脱身飞出,点出数十点寒光刺向铁棒。那寒光袭来,晶莹耀目,竟直穿过那铁棒抖的狂风,如矢中的。猴王双翼再闪,堪堪避开,他立在几十尺之外,伸出左手掌心,端详一看,已多了一个绿豆大小的血洞。 这诛仙剑携凌世之威,几个回合之下,即使那孙悟空领悟的混沌神通也难道伤在其下,血迹般般。 这诛仙四剑自鸿蒙出世以来,并也非无人能抗,曾经在万年以前,原始天尊将用万年玄天盾抵挡其数千回合,终至将其阻数日,以保截教十二金仙身家性命。 道德真君领悟以柔化刚之道以霓天佛尘缠绕戮仙之剑,但是如今,鸿蒙诸神大多凋零隐世,在如今三界,这诛仙四剑便是那通杀神佛的无敌凶器。据说诛仙四剑齐出乃能布出十绝阵法,当是诸界之中,无物不灭。这天尊此时手持诛仙剑,武功极盛,却也只能上风,难以诛敌。那孙悟空虽在诛仙剑下,伤痕多处,血染长空,看似无比惨烈,可是对于至尊来说只要魂魄不灭,这身体发肤当可以聚灵重生。 忽然间,万里轰隆之音轰轰而来,整个天地有仿若刹那间震荡不已,空气激荡乱乱流,天尊只觉放目望去,只觉得无边天空漆黑一片,无数的陨石从天空砸落。天尊一息之间,倒飞万里,遥目望去,只见积雷山脉,几十座高山飞起,轰隆雷鸣,分别砸向在场之人。 这三界之中,经过数万年的修行,那些至尊妖神们的法力神通修行到某个程度,大家惊奇的发现根据原来的法门,他们此后的修行无论再多时日,却开始停滞不前,难有寸近。诸仙诸妖更是汲取天地本源创出各种法宝,后来以至于至尊神魔们依靠本身神通是谁也制服不了谁,那依靠那辛苦祭炼的法宝却可以降敌神通,制敌魂魄,以至于至尊们战争常常成为法宝战争。 可是这宇宙中最纯粹的神通乃是力量。血妖王大力道妖铁扇公主傲然立在狂风之中,力托数十座山脉,如在空中尤如灭世陨石,砸向这来犯至尊魔山各个至尊。 只见飞岩成箭,巨石如锤,野林如刀,山体如万雷聚顶。即使那诛仙神剑,几剑之下也难砍破这千里之山,那天尊被四座大山合拢砸来,只觉得天塌地陷,四周全是山体连身,那筋斗云虽强,但是山体遮蔽了四围,根本无空可逃。 孙悟空背部明暗双翼一闪再闪,在那压来下山脉之下,几个瞬间逃出覆掩范围。他曾经被五行车镇压五百年之久,眼前这山乃是积雷山的万刃绝峰,整个面积是五行山的数十倍之大,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那猴子更是腾闪挪拿,在极小的空间里一逃再跳。 和尚见那山体袭来,不再晃头卖傻,他头上金光三柱,明亮耀眼,就刺破那千里山体,扶摇直上,端是绚丽无比。可是那金光三柱升腾的快,那几十万金山体下落的亦快,只听的蹦的一声,大地震撼不已,那和尚的金光仍旧破山而出,俱亮无比,可是那山体却也砸进地面数十米,。微一刹那,那和尚法身,在万钧重压之下,已不知碎成多少齑粉。 正躺在山洞里躲避芭蕉扇的混沌神风的猪,只几息之间,只觉得世界躁动,那山不知怎么的竟然离地飞了起来,飞的他的头晕脑眩,他正在沉浸在无尽的抱怨上,忽觉得下半身立遭袭击,他定眼一看,一只手从地上冒了出来,猪见状大惊,立即对那只手又打又锤,那只手却是坚韧无比,晃晃当当的从地下愈伸愈长,猪见捶打都无济与事,于是一快棱角特别犀利的石头,狠命的砸下去…… “别下手……我是……。” “不是吧。”猪有些纳闷,这声音好象挺拔熟悉的……莫非……。猪在一旁犹豫了片刻,只见那只手已经趴到了地面之上,一只光头从地底钻了出来。 “师傅”哈哈哈,猪楞了一下,看那满身岩垢的和尚笑的前仰后合,大嘴咧个不停……。 “你最亲最爱的师傅倒霉了,你竟然这么高兴,现在做徒弟的有没有良心”和尚整理齐自己的衣襟,满面抱怨的说。 “哈哈,师傅,你大难得脱,我是为你高兴啊。说真的,即使你被这座山压的断胳膊断腿,或者鼻子跟眼睛挤在一起,只要你能有半条命逃出来苟延残喘……我也会为你逃的性命兴奋不已……。” 原来,自那铁扇公主挥舞芭蕉扇之后,和尚自侍神通将猪送尽深岩之中,和尚逆风而上前去看个究竟。当铁扇公主驱动群山对付众至尊之后,那猪所在山体恰好被驱动来镇压和尚,和尚被镇压在山体中之后,探得山体的薄弱之处,深掘上来。 和尚忽拍了拍光头,有些懊恼的自责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山压下来之时,我明明能够躲开,我为什么傻的以为佛光能顶住那山峰。这么傻的不象我……这么傻的是我……。“ 和尚在那里无休止的喃喃自语。 “你就在那里发傻吧……到现在还没想出来么……你旁边那个女人可是梦幻神隐……自然是她对你用了幻因迷梦。” 猪用一语道破天机的骄傲盯着和尚,然后忽然叹息着说:不过,这疯子一样的女人,在那样的时刻还不忘落井下石,估计她自己也难逃那血妖王的群山破体之术吧。 梦幻神隐见两座巨山向左右自己飞来,两坐山狭长千里,他面色大变,她精通梦幻迷术,可是这山体乃是毫无生命思想之物,又何来翡翠梦境,无尽幻觉。这分别千年之后,血妖王大力道妖更是气质如虹,神通超绝,梦幻神隐心里一片哀鸿,顿觉这无边梦境再也保护不了自己。她肩上蛟龙感知主人意念,它只觉得心内忧愤如火,立即腾空而起,借风化形,转瞬间身躯已有几十米之长。只家那蛟龙嘶吼昂叫,五爪狰狞,倾吐着无尽的白色火焰,在两座撞击而来的巨山之前,挺腾着自己的身躯,仿佛一条被挤压的血肉之桥。 那蛟头却是仍是不断的吐着白色火焰,附在那山岩上燃烧。遁闪之术虽不是梦幻神隐所藏,但是这些至尊们本身就是无所不能,只见瞬间一息,梦幻神隐如同一线紫色彩虹倏然而去。 她的背后那两座大山相互撞击,无尽轰的声声,岩石相互的撞击咬合,漫天铺地的岩石渣子纷纷倾泻而下。只听的那条巨蛟骨骼连连被挤压成齑粉之声,曾经花果山七大圣中的蛟龙王为了给主人拖延一瞬时被挤成粉末。 我这样的牺牲值得不值得。 一直以为我藏身在无数个梦里,我只有一个信仰,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俘虏。我直到死亡,也未从她给我梦里醒来。 可是为什么,我每次看到蓝天,想起自由的时候,就会有一种从梦里醒来的冲动。 有什么样的牺牲是值得的。 没有人会梦里告诉我。 蛟龙一声哀号,那浑浊的泪水盯着梦幻神隐,那龙首也很快的被挤压到一起的山体碾为灰烬。 “还好。“梦幻神隐在那蛟龙以身殉难之后,如获大幸一样的拍拍了手。她梦幻冷傲的容颜上看着那条殉死的蛟龙露出了一丝凉薄之色。 “还好,幸亏那条傻龙阻拦了那两山片刻,不然那两坐山虽伤不到我……我这身千梦万叠衣势必会被弄脏弄破。” 妖之殇 孙悟空曾被五行山压住五百年,此时又见追来山体更大五行山十倍,虽知现在神通超然,往日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但是这万均之王又岂是神通能敌,他心底仍是发毛。他的筋斗云乃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之远。,此时又修成明暗双翼,在狭小空间里来回几个瞬间,便已纵横在几万里之外,那追袭之山,见其难以追极,轰声雷雷降落到大地之上。 那天尊被四山围住,诛仙四剑浮在在天尊四围,组成护体剑阵,天尊所遇山体岩石,遇到剑阵无一不被削的粉碎,只见那神剑光芒四溅,从山体之中透体而出。 猛然间一阵长啸,傲破九天,只见那山阵破出,半山腰爆出玄洞,掠出一个人影,那天尊竟然在山体之间钻出个窟窿。 只要诛仙四剑在手,只有这天下畏惧你,躲藏你,不敢正视你,你就是天地间的第一至尊,在这三结无论你遇到如何的豪妖大神,你无需退让,退让不属于诛仙四剑的主人。 天尊乃三清至尊所镐命是的九天玄皇,自应威耸凌立,此时他高倨祥云,四剑凌身,端然是冷面威扬。 那四座山阵在天尊脱困之后,却也不再追击,猛然坠入地上,又是一阵地震山摇,方圆万里晃动不已。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铁扇公主出手,来犯四大至尊,两个逃亡不知生死,一个险死还生,剩下那个即使背负四大仙剑的天尊却也是锦袍碎裂,不敢轻动。这积雷山果为万魔之山,群仙禁地,即使几个天尊齐至,有只落了个险死还生,落荒而逃的局面。 可是…… 不对…… 我们七大道妖虽不是法力神通平架齐驱……铁扇她也不可能有如此神通…… 那么…… 为什么…… 不对…… 梦幻神隐心中一顿,忽觉得失败的阴霾有一丝胜利的亮光闪过,她此时距铁扇数百米,自觉无论铁扇骤出何等神通,她暗自准备了遁逃之术,假笑道:姐姐,你你累了吧。如果姐姐能够一直驱群山战天下,那早就天下无敌了,以姐姐刚烈之性格,又何必隐居于世。现自降纡贵藏身妖孽之中,想必姐姐号称大力道妖,现在却也是力尽身疲,神通耗尽。如此……不如姐姐在妹妹的梦里休息一会,也好让妹妹帮帮姐姐……。 神隐那笑容绽放开来,如涂抹在蜜上的甜美毒药。如藏在黑夜里的冰冷月刃。望人看了侧而生寒。 那铁扇公主四周被风阵包围,看不清她的神情气态。此时天地间尘烟四起,一片飘渺。只听的那风阵里积雷山的女主冷冷的声音。 “梦幻神隐,你知道你现在象什么么。” “哦。姐姐又有了如何恶毒诅咒的话来说妹妹。”神隐咬着唇角,一副看你表演的样子。 “你真象一个看不清天地变化,鼠目的寸光的又极其贪婪的疯子。” 那风阵刮的忽浓,忽一丝风声掠出,在神隐身前数疾速掠过,神隐心中一跳,怕她即刻出手,连忙后退了几步,只听的那声音继续冷冷道:“愈是弱小的人愈喜欢喜欢虚张声势,故做强大的假相。如今……妹妹……你看这天……道祖坐阵,不属于我们。你看这大地……灵山诸佛霸占,不属于我们。你看那地府九渊,英雄豪杰无数,不属于我们。我们这么多年根本就是各安一隅,苟且偷生。你道那些天下至尊为何让我们苟延残喘。 铁扇顿了一响,传来细微的喘息之声。只见隔了片刻,那冷言冷语又从风阵传出:我们七大道妖,本本一体同源,一旦一人败灭身死,他的法力神通就会魂归六位。直到最后一人将获得通天教主的法力神通。神隐,你作为七大道妖中最弱小的那个,却一直念念不忘杀死你的六个兄弟姐妹。你却不知么……我们七人中,如若能分生死,你就是最先身亡的那个。你现在只道我法力耗尽,那么你可敢来我面前三尺,我定让魂魄陨亡。 铁扇公主此言一出,顿显无上尚威风,那飞沙走石也更见萧杀,一时之间,仿佛铁扇神威再临,霸绝天地。 “呵呵”神隐凌笑几声,一双眼睛盯着那铁扇风阵,眼神却是吞吐不定。 忽的一声冷笑响起,只一见一道剑光如长虹破日,破空而来,只在刹那便已逼进铁扇风阵。只见无尽莹光散出,那亘古神剑,天下法宝之最的诛仙竟也被那风阵阻了一阻,天尊狂喝,须发飞扬,那剑当即璀璨之极,如星光倒坠。神隐更是看的一阵眼盲,当眼神再复清明之时,那天尊已持剑飘荡于百里之外。 那剑阵交芒如何,她以通天道妖之神通,竟没有看个清楚。 “神隐,你过来。助我破这婆娘”天尊冷声道,仿佛如喝下属。 若在平时,梦幻神隐定然对其千讽万刺,她乃高岸绝华之人,怎能与受此屈辱,但是此刻,她亦有些清醒,这积雷山上,只有这天尊能与铁扇一战,此来她心知惟靠天尊,方能诛杀铁扇,竟也忍住性子,盈盈飘落过去。 ”神隐见天尊杀气盈然,知此时铁扇已激起天尊杀气,这诛仙四剑毕竟是天下法宝之最,虽天尊神通不足驾驭四剑,但铁扇风阵,想必在自己帮助之下,定能破得。神隐如此思付,姿态更是弱了许多。 “天尊。……”神隐正欲拜竭尊上,忽见天尊面容大变,正觉不妙。她忽的她顿觉背后一冷,那戮仙剑不知何时已埋在背后,正趁她注视天尊之时,竟她从背后穿个窟窿。神隐双目精光猛现,未及她施展神通,天尊三剑已从她胸前捅入。 被这诛仙四剑刺入,岂有生理,这气质绝代的红颜,未及质问一句,双目神光立散,竟自香销玉陨。 “好了,我满足了你的请求,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天尊收剑拧立,数百米外那风阵也自散开,只见那荒石野草之上,那通天道妖铁扇公主,已然身分两半……血流无边。 两人尸体死不存,各一股混沌之气涌起,直冲云霄,在那高空混为一团,转眼不知散向何处。 曾经在三清天境。那通天教主所留之魂曾经嘱咐那天尊:如今西方佛祖乱世,这三界为危在旦夕,惟有通天复生,三清合一,鸿钧重回,方能抵住西方如来。我将诛仙四剑赐予你,奉你为万天之尊,你当诛尽七大道妖,使七魂合一,通天重生,方能解救三界。 “可是”天尊忽觉得一阵迷茫:“我本只是一只猴子,我只想自己找回本身,自由自在。以我的神通,无论道祖还是那佛祖统领这三界,我自能逐我的云淡风清,自由自在……我为什么会有这种累人累已拯救天下的梦想。” “你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你以为拯救世界是你的梦想。可是他们早已经干扰了你的意志。诛仙四剑对你来说不仅仅是无敌天下的利器,更是控制你心神的魔气。你以为自己得到了很多么?天下法宝中的至尊,九天之王的尊位,可是在得到那一切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自己。你现在还能觉得你是一只无拘无束的猴子么。你只能记得起你是得到三清之命的天尊。你比任何一只猴子都可怜,自从你拔出四剑那一刻起,你就成了他们的傀儡娃娃。” “你是谁啊。” “我是藏在你心中那颗自我的种子,神隐最后的幻梦神通,隔绝了三清对你意志的控制,始你暂时的找到了我……。” “是么。哈哈,你说我不是自己。”天尊猛烈狂啸,惊那九天云外。“你不是我,只是我做为猴子时候一个回忆而已,最真实的我只是现在的我。如今,积雷山诸妖已平,七大道妖已去其二,当是我再斩群魔……当为至尊之时。” 重返阳光之土 妖精界的学术研究 什么是高手,什么是至尊。 自古传说以来封神之战让到家诸神名宣天下。可是当历史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时,随着妖精考证学的兴起,众人开始嗅出它充满阴谋的气息。 当自积雷山至尊之战后,百万的妖众几乎一战而绝,而侥幸存活下来的妖怪门四处宣扬着那场旷世惨烈的大战。 他们的宣讲得到妖精考证学会的支持,由新的妖学最高的研究机构妖精考证学会并给予五星级史实的高度评价。 一场战争改变一个种族的命运,妖精考证学的兴起据说是由于积雷山一役引发。积雷山一役当那些大妖们占据了灵川秀岭之时,许多小妖只能躲藏在人世间化身和人类一起生存,多年以来,世世代代在人间生存的妖精们完全融入了人类世界的生活。比如他们喜欢听戏曲,喜欢大酒大肉或者温柔贤良。喜欢一些理论和技术的研究。喜欢做官赚钱,喜欢诗词歌赋。 积雷山妖等等名山妖川的妖王们在的时候,这些深居人间的妖怪因为本身比较弱小,一旦踏入积雷山,就会遭遇妖怪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种粗暴规则的凌¤辱。他们也被被称为被放逐的妖怪,如今既然妖王们一薨,许多妖怪纷纷涌入以来绝不敢踏入的妖山灵川,建立了松散的妖国。 同时这群曾经在人间界生活的妖怪们也继续着他们学习模仿来的人类的各种文化生态,同时这里的环境更自由,许多的学科研究都有了爆炸性的进步。 经过妖精考证学家们的努力研究考证,以及积雷山遗址的实地勘察,如今公认的妖精至尊为至尊五绝。分别为僧绝玄奘,妖绝悟空、梦绝神隐,风绝铁扇,以及五绝对中的颠峰至尊天绝天尊。 至于封神之战争的中英雄豪杰,历史无法证明他们存在,历史无法证明他们不存在。所以他们其实是不存在的。 “鸿钧祖师呢,不是他开天辟地孕育万物的么。”几千年来许多的妖怪世家都是一代代的流传着这个说法。 “哦,你们被传说完全误导了,这天地未开之时,乃是由古神盘古开天劈地,这些由于一些山顶洞人和上古神妖篆刻的象行文字中可以破译推算出来。至于鸿钧,这个人将来不存在,现在不存在,未来也不存在,现在该是我们对历史朔本清源,驱逐邪神的时候了。” 远古的时候没有文字,文字是在近几千前才慢慢的兴起,考证这个史实的研究学家们从一些远古的壁画中勘探推测这个史实。自然如何的考证推测破译完全由那个号称专业的学者统一研究发布,他们的研究成果至少在这个时代被认为是真实的。 “那三清呢。” “如果说鸿钧是一场谎言,那些原始天尊完全是一场荒谬。原始天尊的存在完全是道就一种图腾推广。那些道士和当时的朝廷为了证明自己的合法性,杜撰了那场合武王伐咒的虚无之战。原始天尊则是那些道士们为了团结自己,证明天下所有道士同源同道而故意演绎出的一个万道之祖。既然原始天尊诞生了,封神之战诞生,他们就需要一个强大的敌人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于是通天教主有开始在一场阴谋的策划中应运而生。” “那么西方释加如来佛祖号称极乐天的至尊,法力无边,他又是如何。” “傻瓜总用不断的质疑证明自己到底有多傻,根据佛典的记载,多少年前,叫释加摩尼的王子某一天忽然顿悟了天地的至理,猛然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就有了无上的神通。这说法你们相信么。不以来任何的法力神通上的修炼靠顿悟就能获得无敌神通荒诞的就象一个乞丐没做任何的努力,一天想通了皇帝的本质是什么,就忽然成了皇帝。这些话疯子听了也会觉得荒谬,就你们这群傻子还是相信什么西天如来。” 我们的本来的历史完全是一个由少数别有用心引导的,愚弄大众的伪学说。就象一个贴了万年工程的严重缺修的豆腐渣工程,轻轻的一触就会塌缩崩溃。 当然妖精们学术界完全是面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自由氛围,许多学者都对世界的形成,历史的真谬有着不同的看法。有人对世界形成之初原为一个蛋状的说法进行了各种考证。甚至有人的研究结果是这地球本身是一个巨大的难以想象的妖怪,就象现在的蛇,乌龟、鸟类一样,他们是通过孵蛋孕育而生。当地球这个巨大的妖怪到了孵化期以后,开始破蛋而出,于是才有我们现在的世界。而一切的妖或者人都只是寄生在地球这个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妖怪身上一些渺小的细菌或者寄生虫。 在新的时代,正是再掀风起云涌,英雄乘势而起,再创天地之时,这短短不到百年,这天地间英雄人物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尊五绝隐世不出,百万天兵却也是圈养天庭,再不问世间妖事。如今新的英雄正所谓东王西圣,南尊北绝。 这如今时代的绝顶人物却又和以前各不相同。如今妖精界风行学术研究,诗词歌赋。东王本身乃是天下书典圣地摩云书院中一片柳林修炼而成。这千颗水中柳林日久相生,后来竟生为一体,虽说任何妖精的成妖之道都乃千奇百怪,但是这东王的成妖之道乃是怪中之怪。东王在摩云书院修行千年,对于各种典籍文化当真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虽成妖后化为翩翩少女,看似弱不禁止风但却是妖精学界的泰斗人物,博学鸿儒。在这个崇尚学问的年代,她仅仅靠着文学艺术就可以登上妖精之颠,她的战斗的神通却无人去关注。 东王成妖后化名汪林,汪乃水中之王,琳乃是林中之王。故名东王。东王的崛起在证明在妖精界武夫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一个知识就是力量的时代。 西圣又号鬼谷子,他乃是妖界的阵法大家,传说其胸中包罗万象,学究天人,其对阵法的研究已经达到了天地阴阳皆可化为已用。西圣虽是阵势一摆,千军万马也得困入其中。其人却极为谦和,他在人间界时曾在墨门下求学,受到墨家的精影响,号称:不杀为上善。并称兵者乃凶物,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其流传于外的阵法乃大都是不杀之阵,以不战屈人之兵为宗旨,大都是都是困敌之阵。 南尊乃是妖精界的法宝妖丹大师,一般妖精寿元有限,常常是修炼了上千年,刚修成神通没几年便寿元已到,一命呜呼。南尊精研各种妖丹以助妖精修炼增加寿元。又精制各种法宝,以让妖精在有限的生命里可以一展妖威。虽然四绝看似齐名,但是南尊乃是妖精界的活菩萨,群妖对你的景仰谄媚之意更是远远超过其他三圣。更有人曾言,南尊乃是积雷山魔王之后唯一能驱动百万妖众的当世人物。 西绝和其他三圣成名方式又不是不同。西绝所住的菩提山常年云雾缭绕,诸妖诸神都莫能相近。西绝之所以能和以上三圣并称,完全是因为那至尊五绝中的孙悟空曾经在菩提山跪拜十天十夜。 这也是群妖中流传的至尊五绝再后一次再妖界显露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