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新文开张,新坑现挖。请各位多多捧场。 ---------------------*---------------*---------------------- 拿着民政局的绿本本,牧沙轻吐一口浊气,永远与那个男人撇清关系了。男人似乎恋恋不舍,挽住他的小三一脸得意。连道别都省了,暖沙直接打车走人。 有一种重生般的解脱。 为了离婚,她请不了假,索性辞了。这下,彻底轻松了。给宝宝上了一柱香,呆立了很久。时间过得真快啊,宝宝走了两年多了。 “你就是我的天使,给我快乐的天使……”清脆的铃声响起,一直望着车窗外的牧沙这才回魂,按下接通键,左小桑咋咋呼呼地声音就从听筒如倒豆子般蹦出一串:“牧沙,到哪儿了?什么时候才到啊?办好了吗?晚上我和叶子替你接风洗尘。”牧沙盯着手机直到左小桑的声音静止,才放在耳畔不紧不慢地说:“下午2点半就到家。”“那我们直接去你家等你吧。”左小桑的声音未落,另外一个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牧沙,累吗?要不等明天吧。”傅璇叶谐音玄烨。家里属书香世家,老爹极其崇拜爱新觉罗?玄烨皇帝,本来想着生个小子,将来一定要像这位伟大的皇帝一样建功立业,谁知生下来是个不带把的丫头。本来傅家老爹很气馁,可又一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重男轻女,男女各顶半边天,激动之余给自家闺女起了个璇叶的大名,还是与他心中的偶像谐音。 傅璇叶永远比莽撞的左小桑体贴。牧沙听着她的声音,心里暖得要死。略微疲倦地揉揉睛灵穴,“等我到了再说吧。”这就的年轻任性的代价啊。 “好。”傅璇叶挂了电话,无视左小桑在身边乱蹦地抢电话。 “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我还没说完呢……” “干嘛抢我电话?”左小桑撅着嘴嚷嚷,傅璇叶抬手拍在她后脑勺上没好气。“说你傻,你真没了脑子?我先警告你,牧沙离婚了,你要敢在她面前无知到揭她伤疤,我抽死你。”左小桑捂着脑袋泪眼汪汪,委屈的点头。 “赶紧去把副本过了,我去看看牧沙的号,你去组人。”傅璇叶晃动鼠标,屏保消失,屏幕上出现一款3D游戏的画面。 游戏商口号:全球最火爆的武侠网游。更具特色、更加耐玩的全新玩法。更高的游戏品质,更丰富的游戏玩法,武侠网游王者。 MP,HP这些东西就不过多介绍了。 怒气,能发挥各自门派最具杀伤力的一击。使用之后可以对目标发动吞噬天地的一击,对其气血造成大量伤害。 力量,影响外功门派攻击力。 灵力,影响内功门派攻击力。 体力,影响HP值和外功防御。 定力,影响MP值和内功防御。 身法,影响命中,闪避,会心攻击和会心防御。 元神,影响宠物的攻击与速度,同时影响人物出招速度和暴击几率。(佩戴有效,可升级,可打孔,可镶嵌宝石,可拆卸,可合成) 属性攻击,金、木、水、火、土。 属性防御,金抗,木抗,水抗,火抗,土抗。 属性减抗,减金抗,减木抗,减水抗,减火抗,减土抗。 属性减抗下限,减金抗下限,减木抗下限,减水抗下限,减火抗下限,减土抗下限。 装备,衣服,项链,帽子,护腕,护肩,手套,护膝,腰带,鞋子,戒指x2,护符x2,元神。(装备后绑定,可损毁,不可交易。) 门派:灵虚(武器,笔),百花(琴),青城(刺),奇门(扇),慕容(剑),少林(棍),仙禽(伞),霸者(刀),阎罗(勾),无名庄(弓)。 门派技能,请进入游戏详细了解或参照官网。 生活技能:培育,缝纫,制皮,烹饪,铸甲,采集,铸兵,炼丹,炼器。 宠物系统:随人物等级升级,以分取人物所获得的经验获取升级经验。可用宠物技能书重新更改或排列宠物技能。分,自身技能,辅助技能,攻击技能。(具体请参照官网详细介绍) 主角: 清眸凌乱(绿野仙踪帮主),仙禽——左小桑。 妖颜雅(绿野仙踪副帮主),灵虚——傅璇叶。 落叶善舞(绿野仙踪大总管),百花——牧沙。 鬼才?枢——诡域帮主,灵虚 玖澜?殤——诡域副帮主,青城 玖澜?光——诡域大总管,百花 玖澜?尨——诡域外交官,奇门 玖澜?迭——诡域弘化使,慕容 玖澜?瑾——诡域内务使,无名庄 玖澜家族,若干人等,游戏里跑龙套若干。 敌对方详情请往下看正文。 ↓ ↓ 完美家族 完美逆天——完美领域帮主。 完美记忆——完美领域副帮主。 完美上帝——完美领域杀人王。 完美恋情——完美领域大总管。 配角若干。。。。 ↓ 游戏主城:长安,洛阳,成都,苏州,大理。 ---------------------*----------------------*------------------ 当初是左小桑最先发现的这款游戏,不属于纯3D游戏。牧沙说顶多只有2.8。只因为时装漂亮,坐骑拉风,发型多样,颜色自定,左小桑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从未玩过网游的她三十级练了接近一个月。 某天半夜2点20分。左小桑跑牧沙家里抱着牧沙一通大哭,天亮才罢休,哽咽着说清楚为什么而哭。这不说还好,说完牧沙气不打一处来,把她直接扫地出门,盖上被子继续睡觉。Y就为一破游戏闹得自家一休不得安生,没抽她算轻的。 睡饱了,牧沙吃完饭慢条斯理的擦擦嘴。这才打电话叫上傅璇叶一起去了左小桑家。左小桑正睡得天昏地暗,被子凭空而飞,一杯水就这么倒在了她脑袋上。打开电脑,牧沙看了看那款游戏的配置要求,又研究了一会儿官网,一脚把左小桑踹进浴室洗涮干净了才拖着她去了电脑城。东挑西选逛了三个小时,三台最近配置的电脑组装成功,直接摆进了傅璇叶家的客厅。 牧沙只有本本,家里那台台式机是老妈看韩剧的工具,她是没胆量跟她去抢。傅璇叶从来就只用本本不用台式机,因为她总要到处跑,台式机不太实用。左小桑那破电脑已经超过了5年的工龄,可以直接退休了。 “沙沙为啥非要买这么贵的,银子啊,银子啊,荷包空了半截。”左小桑哭丧着脸,摸着钱包,那样子就好比一口气接不上来马上嗝屁。牧沙连看她一眼也省了,直接说:“你要想退货我没意见。” 傅璇叶笑得那叫一个奸。左小桑和牧沙的战斗力差距太大,所以根本就不具任何威胁性。 傅璇叶父母都在国外,独居130平米的套间,家里又有全职保姆,三家前后距离不过百米,呈三角形。三个人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高中毕业。大学的时候,牧沙嫁人,左小桑考去了北京,傅璇叶去了上海。假期回家,正好赶上牧沙带孩子回家,学金融的傅璇叶结束假期毫不犹豫提前结业回家陪牧沙。学医的左小桑一直到宝宝去世那年才毕业。回到家只一味抱着牧沙大哭。后来傅璇叶问她为什么那么哭,她说她哭得厉害,牧沙就哄她去了,自己也顾不上哭了。傅璇叶跌倒…… 扯远了。话说回来,电脑摆好,牧沙开车去了趟超市,回到叶子家游戏已经下载完毕,连咖啡都煮好了。 牧沙夸奖着左小桑咖啡煮得倍棒,开始创建人物。左小桑以前的号叫紫眸桑,点数乱加,一身垃圾。牧沙一阵恶寒,直接给她删号重建。开始叶子说,既然一起玩,就取一样的马甲,牧沙摇头,说那样没意思,只三个人而已,又不是家族性的。驳回!左小桑闹着要取一样的马甲,牧沙倪她一眼说:“我怕丢人!”左小桑鬼嚎! 左小桑本来练的百花,牧沙警告她最好再别练百花,左小桑问为啥,牧沙说蒙古大夫,医死人还得背骂名,何苦?左小桑默了。 十级才能选择门派,牧沙带着两人在苏州城里跑来跑去做任务,到了十级选择门派。左小桑练了仙禽,可召唤,全辅助控制技能的门派。用牧沙的话说,不打架的情况下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门派。左小桑含着泪妥协。叶子练的灵虚,攻击技能强大,爆击率高,但贫血。牧沙练了百花,没别的原因,叶子不喜欢当奶妈,左小桑的技术不敢恭维,为了三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她只能练奶妈职业。 入了门派,集中,继续任务。2小时后,三人的级别分别是:清眸凌乱,35级。妖颜雅,38级。落叶善舞,39级。 左小桑疯狂了。她最先玩的这款游戏,混了一个月也不过32级…… “沙沙……”左小桑两眼星光,“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因为你是猪!”牧沙未看她,手指在键盘上操作着,叶子瞧着左小桑鼓鼓的腮帮,不客气的嘲笑。 26小时后,左小桑直接到地,对于经常加班不按点睡觉的牧沙和傅璇叶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三人此时的等级同时达到60。牧沙下令,睡觉。 更多精彩图书、手机资源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www.feiku.com 手机访问:wap.feiku.com 第一章 两肋插刀 牧沙是老网民,所以她看完官网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去做什么。什么级别该去什么地方。傅璇叶虽然也是个菜鸟,悟性终归比左小桑那个小白高。 65级。经验越来越少,升级经验越来越多。牧沙知道,这是到一个瓶颈了。这下她也不着急练级了,满地寻摸。叶子问她干嘛呢,她说踩点。左小桑的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抢银行?” “哼,白痴!”牧沙冷笑,左小桑闭了嘴。 终于,牧沙在开始玩这个游戏的第10天,找到了那个杀左小桑抢了她BB,闹得自己一宿没睡好的人。爆医杀一个几乎白装的奇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秒杀,再复活,复活再秒杀。再复活,再杀…… 【系统】玩家【落叶善舞】杀人无数,罪恶滔天,人神共愤。已被收监查办。 【密】【系统】对你说:阁下杀孽深重,请面壁休息20小时!!! 【密】【系统】对你说:怎么进来拉?!监狱可不是用来参观的呀! 牧沙被这系统雷得风中凌乱…… 【世界】【豌豆】:呀,居然有人进监狱了。佩服佩服! 【世界】【名字不好起】:一点杀孽红名5小时,10点杀孽进监狱。6点杀孽可出监狱。兄弟,你真牛! 【世界】【有缘千里来显贵】:厉害,NPC可是有事做了。 世界上沸沸扬扬都是议论牧沙进监狱的事情。这个游戏对持续恶意PK惩罚很严重。如果你只有一点杀孽,2小时自动消除,NPC不会追杀。顶多去了野外有玩家追杀。如果杀孽追加到2-5,3小时消除一点杀孽,NPC记录在案。到了10点,不仅玩家可追杀,NPC也会来凑热闹。城门口的守卫可不是吃素的,弓箭呼啦呼啦往身上招呼。死了不但掉经验,还掉金钱,装备以及装备持久。而且,红名期间不能使用回城卷轴,不能使用驿站。一句话,等死! 游戏初期,玩家装备都普遍不行,根本抵御不了NPC的攻击。 “监狱好玩么?”叶子笑嘻嘻的问,左小桑靠了过来,崇拜的直喊:“姐姐,这紫名啥时候才消得了啊?” “我的任务完成了,来玩这个游戏的目的也达到了,从今天开始,你自己玩。”牧沙一推键盘,关掉游戏并关掉电脑,宣布自己解脱。 “我还想玩……”左小桑抓着鼠标指挥自己的宠物翻跟头。“玩啊,你继续。”牧沙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挎包,一手拿着手机,“喂,小冲,我那几股怎么样了?……不错啊,抛了吧。……呵呵,别诱惑我,我宁愿不赚那大头……好,拜拜!”低头穿上鞋子,对两女说:“我回家了。” “沙沙,我也想玩……”叶子咬着下唇,犹豫着还是开了口。牧沙顿了顿开门的手:“那你俩继续。”“沙沙,我是菜鸟……”叶子说。“我是小白……”左小桑接道。 “我回来以后在论。”牧沙开了门。 “你去哪儿?”叶子喊。 “离婚!”声音远远飘来,两人在屋里一慎。 于是楔子的第一幕华丽丽的出现。 牧沙下了车,叶子的甲壳虫早已在出站口等候多时。把行李丢在车后,暖沙闭目养神。 “顺利吗?”叶子转着方向盘,看似不经心一问。 “恩。”牧沙依旧闭着眼,懒懒的应着。 “告诉你个好消息。”叶子扭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牧沙没睁眼。“我和小桑建了一个帮。”叶子不确定这么做牧沙是否支持。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还有就是桑丫头把电脑搬回家了,原因是不放心她那条宝贝儿松狮犬。” “哈……猪头桑。建了就建了吧。反正都是玩,正好生活技能4级以后只能在帮派里找NPC升级。”牧沙眼圈一层淡淡的黑色。 “这么变态?”叶子睁大眼,车子拐了个弯。 “不是变态,是相当变态。以后你就知道了。”牧沙挪了挪身子,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傅璇叶家楼下。看着沉睡的牧沙,真不忍心叫醒。在犹豫之间,牧沙睁开了眼睛。“到了?”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拿起包包开了车门,边走边问:“我们多少级了?” “按照你规划的蓝图,我们的号都已经69级了,就等心法和武功点完直接升70。”叶子锁上车,帮她提了一个袋子。 “高手排行榜最高多少级?”走进电梯,牧沙按下12楼的按键。 “76.级。鬼才?枢那个变态灵虚。不过我们三个都排在十五名以内。”叶子盯着牧沙,牧沙盯着电梯的红色数字,一个一个跳动。沉默片刻,“到了70级你和小桑抓紧练级,争取冲进前五。” “那是玩命,不是玩游戏。”叶子惊呼。 “要玩就认认真真的玩,不玩就不玩。”牧沙淡淡的说。 “你呢?” “我负责所有生活技能。每天一万个怪到杀怪上限,你们必须刷满。告诉左小桑,既然上了船,想下船就别想了。”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丫头,该让她吃点苦头了。 “她会疯的……”叶子可以预见左小桑哭天喊地的模样了。 “哼!”就是要她疯。 果不其然,叶子前脚告诉左小桑这个消息,后脚她就奔到了叶子家,鬼哭狼嚎的要求自己去练生活技能。牧沙浅浅一笑,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笔在便笺纸上“唰唰”写了一大篇。左小桑接过去看了三秒,立即转舵。 “我保证完成组织上交待的任务!”说着还学了个童子军礼。 叶子好奇地拿过纸一看,傻眼了。 X点x分培育。 X点x分采矿。 当体力值降到xx点时采药。当体力值为0时去练缝纫或炼丹一类需要精力值的技能。当精力值为零时如有空,就去刷帮派任务,没空就去钓鱼。 同时双开跑商,挣钱。为帮派城市添加资金。 忘了说了,游戏里的帮派城市每小时按帮派等级,城市建筑收费。当资金不足,低于某个界限,城市倒闭,系统收回帮派所筑城市。 左小桑自认自己没那能耐,甘心冲级。 落叶善舞那号红名期间牧沙建了两个小号,冲60级很快。有加速技能的青城是最好的跑商工具。 如此平稳地过了小半年,每天叶子和左小桑上游戏几乎就的刷经验,过副本。左小桑那个苦水简直就如黄河之水源源不断。 第二章 帅哥脸上的汗毛 帮派名称:绿野仙踪。 帮主:清眸凌乱,85级。 副帮主:妖颜雅,85级。 大总管:落叶善舞,82级。 其他官员若干,帮众若干。 帮主和副帮是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三和第五的名人。但似乎除了练级刷本就没了别的爱好。(左小桑怒,虾米叫没了别的爱好?老娘爱好多了,哭,老娘是被压迫的……) 帮里人都知道,帮里哪个官都可以惹,千万别惹大总管。她有时会在帮里和大家天南地北的扯,有时沉默的刷帮派任务。跑商,采集……她很忙。总能看见她的身影在各个地图穿梭,有时帮里的人少个什么材料,只要喊声大总管。除非她人不在,大多时候有求必应。可要是有人在帮里挑事,她绝对会毫不心慈手软地骂得人狗血淋头。 【帮派】【毛宝宝】:为情而钟,出来。说清楚,我怎么你了?我就不能说句实话?明明是你先清了小号练级的场地,把我杀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反过来骂我。都一个帮的,你至于这么狠么? 【帮派】【为情而钟】: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自家的队伍不进,进别人的组,还跟别人一起来杀我们,抢自己人练级的地方,你还有脸了? 【帮派】【毛宝宝】:我说了我卡。我在城里进的野队,到了练级地儿,你们都打完了我这边都还没有显示身边出来身边都有谁。等我卡过了,提示我早死N久了。仇人名单里就你的大名。我还说什么了?我找你说什么了?你还跟我扯什么皮。 【帮派】【为情而钟】:你卡?你卡你那名字是红的?你是不是外帮的内奸啊,专门跟家里的人作对。 【帮派】【毛宝宝】:我说什么你都不信,还有什么可说的?随便你怎么说吧,清者自清。 【帮派】【为情而钟】:滚你吗的清者自清,(省略号…………) 【帮派】【毛宝宝】:你没妈?没见过你这么没教养的人。 【帮派】【为情而钟】:去xxx的。你清自家人的时候怎么没说素质和教养的问题。(……华丽的省略号……) 【帮派】【毛宝宝】: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爱怎么想怎么想。 【帮派】【夏尔小屁孩】:好啦好啦,别吵了。死就死了呗,都一家人,别吵啦。 【帮派】【只会泡妞】:……(叽叽咕咕叽叽咕咕)……(脏字不绝) 【帮派】【宫本宝藏】:都别骂了。影响情绪的说。把家里温馨的香气都给污染了。 【帮派】【只会泡妞】:宫本宝藏,管你P事,闲事少管。 参与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横插一杠子加入骂人大战的也越来越多。吵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牧沙切换界面过来就看见了。不过她没看明白怎么回事。插话的人太多,骂人的也不少,她戴着耳麦听着音乐冷眼旁观。渐渐地越骂越不像样了,她也看出点名堂来了。 【帮派】【我是我】:这帮快倒了。骂成这样了当官的都没一个出来说说的。 【帮派】【平城公主】:要我说啊,这帮就该让泡妞来当老大。一群女人能成什么气候。 【帮派】【我是我】:我看也是。都乱套了,也没个人出来管管。 我是我和平城公主一唱一和的在帮里闹着,牧沙的面色也越来越冷。一直等到没人再继续下去,牧沙才开始打字。 【帮派】【落叶善舞】:骂完了? 【帮派】【落叶善舞】:我可以说话了吧? 【帮派】【沉沦其中】:善舞姐,你说,我们潜水。 【帮派】【落叶善舞】:如果你们没意见,请不要打断我,谢谢。 【帮派】【吃了葡萄不吐皮】:都安静了,大姐要说话了。 【帮派】【落叶善舞】:清眸,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一周你收了多少个小号?而且还是从进帮那天就没再上过的小号。 【帮派】【sdfglaj】因不守帮规,已被逐出帮派。 【帮派】【lksjadf】因不守帮规,已被逐出帮派。 ………… ………… 系统连响了十几声,意味着帮里被踢出去十几个人。 【帮派】【清眸凌乱】:-。-|||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帮派】【落叶善舞】:你就只看得见帅哥脸上有多少根汗毛,看不见国旗上有多少颗星星。 【帮派】【三十了唉】:清眸好强大…… 【帮派】【冰紫欣】:顶个,相当强大! 【帮派】【夏尔小屁孩】:(星星眼)清眸姐,我要向你学习!向你看齐!教教我,怎么才能数得清帅哥脸上的汗毛,还有就是,帅哥在哪儿?帅哥在哪儿……我要扑倒,扑倒!! 【帮派】【清眸凌乱】:(白眼)看,天上有灰鸡…… 【帮派】【夏尔小屁孩】:……清眸姐,不带这样的,吃独食…… 【帮派】【云中的人】:…… 【帮派】【三十了唉】:灰色的鸡?不可能是公鸡吧。母鸡还有可能…… 【帮派】【夏尔小屁孩】:三十叔,你也很强大,比清眸姐更强悍! 【帮派】【三十了唉】:谢谢夸奖!谢谢夸奖!(害羞) 叶子被雷的彻底无语。 第三章 不是男人 牧沙默了。无奈地笑:“这不是非主流,这叫后现代……” 【帮派】【落叶善舞】:第二,那几个骂人的,出列。会喘气的打1,不会喘气的打2.你们只需要打1或是2,多说一个字滚蛋! 【帮派】【为情而钟】:1 【帮派】【虎虎生威】:1 【帮派】【灰狼】:1 【帮派】【我是我】:2 【帮派】【只会泡妞】:2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1 【帮派】【平城公主】:2 “当,当。当”三声。 【帮派】【我是我】因为不守帮规,已被本帮大总管【落叶善舞】逐出帮派。 【帮派】【只会泡妞】因为不守帮规,已被本帮大总管【落叶善舞】逐出帮派。 【帮派】【平城公主】因为不守帮规,已被本帮大总管【落叶善舞】逐出帮派。 【帮派】【落叶善舞】:不会喘气的那是死人,咱家不需要诈尸的。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 【帮派】【夏尔小屁孩】:唉唉唉 【帮派】【三十了唉】:屁孩,你在叫我? 【帮派】【云中的人】:哪儿诈尸?我去收了他们 【帮派】【灰狼】:善舞姐。不是我们的错。 【帮派】【落叶善舞】:你们进帮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帮派】【夏尔小屁孩】:互助,互敬,互爱…… 【帮派】【落叶善舞】:你在背《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 【帮派】【夏尔小屁孩】:(脸红)酱紫啊,偶木有啊…… 【帮派】【落叶善舞】:说中国话,谢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叫你先跳出来,枪打出头鸟的说。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姐,我错了。(大哭)我背……帮规第一条,听落叶善舞的话。帮规第二条,在任何事件前都要听落叶善舞的话。帮规第三条,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听落叶善舞的话。帮规第四条,不听者滚蛋!帮规第五条,如有疑问,请参照以上四条。 【帮派】【落叶善舞】:很好。我先说明一件事。毛宝宝家使用的是铁通,网络不稳定。延迟就没有低于5000的时候。关于开红的问题,家里凡跟宝宝刷过本的人已经都知道,宝宝的操作。鉴于宝宝是否杀人,刚出去那三位心里应该很清楚。再说了为情,你为家里人出头,如此维护家人的利益,我很感谢。可是,你毕竟是男人。在没有搞清楚事情之前就在家里开骂,给小孩子们树立了一个很不好的形象。我要求你在家里对所有的小孩子道歉!其他几位新成员,你们自便。顺便说一句,我这人很护短!见不的别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宝宝,都是一家人,为情说话难听了点,你也别太介意。现在有几个男人说话不带把字。况且他还不是男人 (系统字数达上限,牧沙的话没说完就发送了出去) 【帮派】【夏尔小屁孩】:吓?! 【帮派】【云中的人】:(惊悚) 【帮派】【天狗赤月】:…… 【帮派】【灰狼】:…… 沉默…… 沉默…… 默……帮里一群人凌乱了…… 【帮派】【落叶善舞】:没说完。为情不是男人,是个男孩。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姐,我被雷劈了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我被电击了…… 【帮派】【毛宝宝】:对不起,我也太激动了。 【帮派】【为情而钟】:我啥也不说了。善舞,我恨你!不过,宝宝,我也不冷静,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牧沙很护短。这在帮里乃至很多跟她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当初她73级的小奶妈,因为别帮的人劫商杀人。她一个人堵人家城门口杀到进监狱。紫名的时候被人挂掉还丢了3件深蓝装备,一声不吭。 家里人被欺负了,不管打不打得过,只要是自家人占理,她都会往上冲。一直追到别人反过来求她别再送上门了…… 帮里的元老能死心塌地的追随,大多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顺便说句,因为是收费游戏,装备都很难搞到。一件蓝色装备摆出去都能卖到上百金,深蓝的属性好的话能卖1000金左右。紫装更是奢侈,到现在连游戏里最牛B的高手鬼才?枢也不过只穿了一件紫衣。金装属于神器,可遇不可求,现在是有价无市。 【世界】【只会泡妞】:落叶善舞你个x养的,T我。你那破帮全是一群傻x。别等我级别上去了,到时候我捏死你。 【世界】【夏尔小屁孩】:诶诶诶,欺负我家大总管啊,大哥你好牛的说。小妹好生佩服。敢问你闹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别人的感受。 【世界】【只会泡妞】:滚XXX。屁眼也敢上世界来得瑟。小心老子茶爆你菊花 【世界】【天狗赤月】:传说中的GAY?我们没有藐视你,你不用这样自甘堕落。或者说,请问,需要我们免费给你提供一根以色列黄瓜? 【世界】【滥情】:我的爱,赤果果。我的心,赤果果…… 【世界】【清眸凌乱】:只会泡妞,有种单挑,骂女人算什么玩意儿。姐让你2/3的血,你砍到下星期五也砍不死我。你要敢动我家善舞试试。 …… 世界上的热闹并未影响到牧沙的心情。她的宗旨是:只打不骂。一个游戏而已。PK就PK。坚决不骂。呃,她也不会。以前玩一款游戏,与人起了冲突。那人雇佣了一个骂手,在世界上刷了她有个月。全区出名。她一句没还。照样每天上线,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一点影响没有。 第四章 令人垂涎的装备 【附近】【落叶善舞】:殇,给我10组极品紫羽。 牧沙附近频道呼叫左小桑,浑然不觉自己打错了字。心里还咒骂该死的左小桑也不上YY,她家的耳麦被她那条亲爱的松狮给啃了一直没去买新的。 交易请求,确认交易。制作。鉴定,叮……紫装!她赌对了。 她新学的这个图样是傅璇叶在FB里出的。要知道紫装图样和副本BOSS的掉落比例是1:1000,也就是说,每天3次副本,刷1000次也不一定能出一个图样。收刮了许久,现在她还差首饰和腰带,鞋子的图样,有了这几样的话,一套紫装就差不多能备齐了。不过做紫装的材料也很苛刻。 就拿极品紫羽来说。掉落几率为2%。而做一件就需要90个。一个极品紫羽的价格在200金左右。9个一组,还不说需要用的其他辅助材料。培育得上12级才能种出彩棉。而升级培育一级升二级100帮贡,2升3需要400。以此类推。上了4层要1500。5层是2000…… 做5次帮派任务为一轮,涨1点帮贡值。每天限做50次。帮贡可换成帮贡牌交易。不过帮贡本来就来之不易。所以愿意出售帮贡牌的很少。况且帮贡限制于同一ID帮派使用。再者,帮贡可以换取双倍经验符,可以换一些只有副本才出的而且掉落几率很低的道具。比如,消除杀孽值的清心丹。虽然要1000帮贡才换一颗。虽然换出来的是绑定的。…… 总之归结两字:变态! 很多人理所应当的把图样当成了垃圾品。但出售的价格还是不算低。首饰图样至今没见过有人出。 【附近】【落叶善舞】:再交易我。 牧沙刚打完字,紧接着就收到一个交易请求。牧沙点了接受,并放上刚做出的装备。确认交易。那边却久久不点确认。牧沙正要恼,看见私密频道的出现粉字。 【密】【玖澜?殤】对你说:你确定交易给我? 牧沙一愣,再看与自己交易的ID,立即点了取消。再查看系统消息,发现先前与自己交易紫羽的人也是他。立马头大。 【密】【你】对【玖澜?殤】说:对不起,我交易错了。 牧沙打着字扭头问叶子:“左小桑死哪儿去了?刚才我不是叫她在纺织台等我吗?”“我们在挂级呢,昨天她练级的时候睡着了,死了一次,掉了10%的经验,郁闷坏了。”叶子从另一台电脑后探出头来。 此游戏对死亡惩罚不仅每次掉10%的经验,还掉10%的携带金钱,装备持久掉3点。装备最高的持久才58点。一个怪的经验是600.现在他们升一级的经验需要九位数以上。 “叫她先回来给我10组极品紫羽。”牧沙目光回到屏幕上。 “好。”傅璇叶应声。左小桑很快使用回城卷轴飞了回来。交易完毕又立马飞回了练级点。收费游戏就这点好,只要你努力,就能强悍。再有钱的人,有价无市也是白搭。公平! 【密】【玖澜?殤】对你说:你那件紫装卖吗? 【密】你对【玖澜?殤】说:对不起,暂时只给自己人做装备,不卖。 【密】【玖澜?殤】对你说:如果你要卖那件装备,请先联系我,可以吗?价格你定。 【密】你对【玖澜?殤】说:好的。先交易,还你紫羽。 牧沙一笑,这种东西,现在她才不卖呢。虽然出售的话可以卖到好多RMB的说,可是她来玩游戏不是为了赚钱,她也不缺那点钱。 【密】【玖澜?殤】对你说:谢谢!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家族。玖澜。据傅璇叶报告,玖澜家族一共十二个人。十种职业均有。十大高手排名里玖澜占去了四个名额。十大富豪里占据4个名额。相信也有人把钱转小号了。但是有个很戏剧化的问题就是玖澜家族的老大却不叫玖澜,叫鬼才?枢。 鬼才?枢91级。高手排行榜第一,富豪排行榜第一,心法排行榜第一,武技排行榜第一。除了情圣排行榜不见鬼才?枢的名字,其他排行榜都榜上有名的人物。 玖澜家族的帮派叫诡域。帮派人数32。清一色的高手,级别都在80级以上,装备最次也是浅蓝。不过他们的帮规貌似很严格。据说乱惹事而不听者,会被诡域的人追杀或轮白。 上了80级练级是龟速的。所以大多人的级别都停在80-90之间徘徊。当然,一个网游不可能只有一个牛B的帮派,也不可能只有一个家族。另外一个强帮叫完美领域。帮主叫完美逆天。在游戏里俨然就是一霸。一句话不对,杀!一个字表诉不对,杀!心情不好,杀!想去哪儿练级,先有人了,杀!去了练级场所见到他们跑得慢了,杀! 四个字,蛮不讲理。要有人在世界上刷喇叭骂他们,他们帮的杀人王【完美上帝】经常回复的一句话就是,玩游戏就是杀与被杀,不喜欢自己回去玩单机。 完美与诡域的也起过几次冲突。多半都是为了练级点和BOSS。现在BOSS的划分很明显。完美的占据了50级一下所有地图BOSS。诡域只看重60级以上的BOSS。 看见了牧沙的紫装,玖澜?殤心里稍稍有些激动。他当然知道那是她制作的,装备下面有缀制作者的名字。他没想到的是真有人这么有毅力做出紫装。连他和鬼才?枢的2件紫装都是任务的来的,属性很一般。虽然攒了不少图样可没人能做得了。 第五章 柯的纠结 玖澜?殤对于牧沙的紫装的触动不亚于见到38D的美女。他在城里溜达了一圈,地摊上除了紫装的图样,连高级材料都没见着有人出售,更不用说有人卖紫装了。他站在商会门口,在帮里打字,问道:柯在哪儿? 玖澜?柯回复很快:我在跑帮贡呢。真曰了,六升七要3000,我都快跑废了(抱怨)。 玖澜?尨蹦出一句话来,差点让他跌下坐骑(如果可跌下来的话。):废了?那儿废了?(贼笑) 玖澜?柯:腿呀,还能是哪儿。 柯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含带着歧义,而玖澜?尨故意扭曲着他的意思。 玖澜?尨:第三条腿废了?(惊悚) 看到这里柯终于意识到尨在说什么了,立即敲出一个铿锵有力的字:滚! 玖澜?瑾:哈哈哈哈哈…… 玖澜?迭:柯,你那若干老婆我帮你接收了。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岔开了话题,看得殤一阵头疼。无奈的敲出几个字。 玖澜?殤:行了,别闹,有正事。 玖澜?柯:老大,什么事?你说。 玖澜?殤:你认识绿野仙踪的落叶善舞吧。我记得你好像提过她的名字。 玖澜?柯:我有提过吗?不记得了。 柯想了半晌,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没有。他有提过这么个人吗? 玖澜?光:我记得有这么个人。60多级的时候杀进监狱了。貌似是本区第一个进监狱的人,很有胆量。 光一提醒,不少人应和着,的确有这么一件事。 玖澜?迭:我认识绿野仙踪的帮主和副帮。清眸凌乱和妖颜雅经常和我组一起刷经验。 玖澜?殤:有空打听打听落叶善舞的生活技能都到几级了。 玖澜?迭:好。 玖澜?柯:切,能有几级?本大爷的生活技能全六了。本区能有比我高的人少之又少。 玖澜?殤很不客气的泼他冷水:落叶善舞能做紫羽霓裳。 玖澜?柯:什么????(痴呆) 玖澜?瑾:不是吧!(惊讶) 玖澜?迭:…… 玖澜?殤:她的培育绝对十二级了。 柯不顾形象的惊呼:她不是人!! 殤没再多话,看了看好友,鬼才?枢的名字暗着,人没在线。他需要去找枢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落叶善舞给拉过来。有这么一个号在身边,绝对是一件让人欣悦的事情。 玖澜?柯算了一下帮贡和时间,怎么都觉得不可能。他从开区就冲生活技能,现在也只是堪堪到了全六。她怎么可能冲到十二级?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他密上了迭。 【密】【玖澜?柯】对你说:喂,迭,你现在在练级? 【密】你对【玖澜?柯】说:恩。 【密】【玖澜?柯】对你说:上YY没? 【密】你对【玖澜?柯】说:上了,我挂在最下面。 迭刚把敲出去,柯的声音就在YY里响了起来。 “迭,你要有机会帮我问问那女的怎么冲的十二级生活啊。他娘的,我头一次信心受这么大的打击。太刺激我了。” 迭笑着说:“好,我一会儿就问问妖颜雅。” 柯千叮万嘱:“别忘了啊,一定要记住帮我问问。” 迭应道:“我一定不会忘了的。放心吧。” 对于柯的纠结迭心里明白。他跟柯一起玩过不少游戏了,几乎家族一起出动的游戏柯都负责生活技能。按理说,柯从开服就玩这款游戏,不可能被后来才开始玩的落叶善舞超了过去。但是柯忘了,他因为工作出差了20多天,那20多天里他玩游戏的时间少之又少,算算,应该是那个时候被落下的。 迭没明说,他认为柯只是一时没想通所以纠结。等柯冷静点,随随便便就能明白怎么回事。去问妖颜雅?还是算了吧。那女人太暴力! 迭想的当然不是瞎想。柯怎么说在现实里也是金融理财的一把好手。刷完一天所限的帮贡后,吃着饭,柯又开始纠结了。这回纠结的不是落叶善舞的生活技能为什么比他高出那么多。而是纠结自己怎么那么白痴,居然忘了自己出差耽误了多少天。 回到家里玩游戏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弄完自己一个号就完事了。根本就没有精力再去弄别的号,长时间下来,能不比别人慢吗?要不是他冲生活技能的目标明确,估计他现在早就被很多人超越了过去。 想通了,柯舒心的开始吃饭。打算忙完手头的事情,拼了!为了紫羽霓裳!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为了那么几件紫装失了身份。 第六章 多管闲事的好处 她就不该多管闲事。真的不该多管闲事。可她偏偏就忍不住烂好心。有时候路过什么地图,不管看见小号或是大号都习惯性烂好心替人加满血再继续自己手边的事情。绿野仙踪有不少人都是因为她这“多此一举”的行为进的帮。进帮以后大多人死心塌地。偶尔有人出去“串门”啥的,没几天都会回家。 言归正传。牧沙在梨花谷采药。药材和矿石的刷新点早两天前她就踩得差不多了。什么药刷在什么地方,她都了如指掌。而且现在采集能到她这么高的级别的人很少,所以抢材料的人几乎没有。一边采药,一边采矿,眼看体力值越来越少,寻思着留点回去种点晚产的材料。攒点棉花到时候凑齐了紫羽再做两件装备。 叶子和左小桑都过了85,也该换换装备了。她们可没鬼才?枢那么变态,能那么快冲到90级。现在除了鬼才?枢91级,从排行第二的玖澜?殤到排行第五的清眸凌乱都是85级,只是身上所带经验多少,差距很小。 正想着,一阵技能的释放声音从前面传来。牧沙转了个视角,看见前面一个人影在动,像是在单挑BOSS。点了一下人物,看血量条少了半数,也没多想,远远的站着,丢了几个岐黄诀然后快速隐身,遁走。她可不傻,作为绝对的职业百花,在给拉怪的人加血以后一定要隐身,不然加血增加怪的仇恨吸引,怪跑过来砸她,她可抗不住。 没跑两步就看见2个顶着完美领域帮派名称的人跑了过来,看见她二话没说上来就主动攻击。 牧沙迅速给自己加了一个护花令,释放花影映月缠绕住两人,连上一个貂蝉拜月瞬移跑开与他们拉开距离。再接上一个飞花乱舞给自己加满血条。心里咒骂这群王八蛋搞什么飞机,好好的跑来打她做什么。 等到她看清楚向自己跑来的人的名字,她顿悟了。原来她刚才很不小心的给完美的头号敌对鬼才?枢加满了血,人家不来杀她才怪。 边骂着,边向鬼才?枢靠拢。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对付得了完美跑来的8个人。看好鬼才?枢的血,就等于救了自己一命。 一边跑着,不停向鬼才?枢丢岐黄诀加血,花影映月冷却70秒,赶紧扔出去缠绕住完美的人给鬼才?枢制造机会。没空给自己加血了,只好打开背包把大红药瓶子放在快捷键上,不停的摁。 奶奶个腿,还好姐姐的炼丹术高,不然还真对付不了帮孙子。牧沙心里念叨着,操作无比娴熟。配合着鬼才?枢的技能,华丽丽的把完美的8个人全部撂倒。等到完美领域的人密她说,叫她以后出门小心点,她暗叹,以后的日子是消停不了了。 【附近】【鬼才?枢】:谢谢! 谢你个头!牧沙骂着,面上还得装装。谦虚的回道:不客气。 鬼才?枢请求交易。牧沙接了来看,顿时点了取消。神兽坐骑金凤凰……太贵重了。给她?不会吧。她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烧了。 【附近】【鬼才?枢】:交易 【附近】【落叶善舞】:我不要,消受不起。 【附近】【鬼才?枢】:(呲牙笑)拿着吧。刚才抢他们的BOSS掉的。金凤凰仅限女性使用我也用不上。 牧沙想了想,接受了交易。 叮——【系统】恭喜玩家【落叶善舞】接受玩家【鬼才?枢】的馈赠,获得神兽坐骑金凤凰。 啥?接受交易怎么还蹦上系统了?他刚才得到的时候不没提示吗?咋的到她手里就提示了?什么世道…… 【世界】【山水飘摇】:啊啊啊……神兽,神兽……金凤凰啊……(口水) 【世界】【风雨欲来】:什么时候出的啊?打什么BOSS出的啊?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鬼才?枢馈赠落叶善舞。JQ。JQ啊……赤果果的JQ!!! 【世界】【天狗赤月】:为毛没人馈赠给我……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等你从狗变成了人再说。 【世界】【天狗赤月】:滚! ……………… ……………… 牧沙感觉自己上贼船了。 【帮派】【夏尔小屁孩】:(星星眼)老大,老大,姐姐,姐姐……(激动) 【帮派】【云中的人】:大姐头,你好有魅力的说……本区第一高手,第一富豪……JQ啊……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善舞姐,我崇拜你。 【帮派】【毛宝宝】:善舞姐,回家骑给我们看看吧。 【帮派】【为情而钟】:没事的都回城,回城,瞻仰瞻仰。 世界上沸腾了,帮里也沸腾了,YY里也沸腾了…… 第七章 多管闲事的代价 左小桑:你丫居然,居然,居然…… 牧沙:居然个毛。 叶子:我好喜欢那个金凤凰的……速度+100%呢。 牧沙:头疼。 左小桑:得了这样好的东西还头疼啥?你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牧沙:卖个P的乖。我把完美的人给惹了。 叶子:怎么了?对了还没问呢,你什么时候跟本区第一高手扯上关系了? 牧沙叽里咕噜把前因后果说完,左小桑半天才找回声音:患难见真情。他打算以身相许不? 牧沙:滚!他打算以身相许,姐姐我敢要吗? 叶子:有什么不敢要的?咱姐几个还怕谁? 左小桑:就是。完美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占他们便宜那也叫占? 叶子和左小桑你一言我一语的闹着。牧沙真头疼了。馈赠的东西到包里就直接绑定了,想还也还不了。硬着头皮装备上,呃,的确很拉风…… 鬼才?枢给完东西就回城了,牧沙操作着落叶善舞站梨花谷的小溪边,看着漫天梨花飘飞,愣了。怎么老觉得自己被暗算了呢? 世界和绿野仙踪人还在议论着,诡域这边也鬼叫不断。 【帮派】【玖澜?柯】:我靠,铁树开花了?金凤凰就这么送了? 【帮派】【鬼才?枢】:刚才在梨花谷抢完美的BOSS爆的。 【帮派】【玖澜?迭】:抢BOSS怎么和落叶善舞勾搭上了?你不知道殤最近正在调查她? 【帮派】【鬼才?枢】:遇见她是个意外,我跟完美的人干起来了,她居然不怕死的跑过来加血。不过话说回来,她的操作比光还麻利。 【帮派】【玖澜?光】:比我还好?我得找她切磋切磋。不然难平我心里的怨念。 【帮派】【玖澜?尨】:能被枢说操作好的人少只甚少啊,看来有前途,很有前途。 【帮派】【玖澜?迭】:尨的话可以一分为二理解。可以理解成枢对落叶善舞的欣赏,还可以理解为枢春心萌动。 【帮派】【鬼才?枢】:................你们继续扯蛋,我去看会儿书。 【帮派】【玖澜?光】:枢,你不是毕业了吗?怎么还老看书? 【帮派】【鬼才?枢】:MBA过了就完事了。你们先玩。 枢说完下了线。诡域里七嘴八舌,事实证明,一群男人凑在一起和女人一样的八卦。比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为厉害。 牧沙知道自己被完美的盯上了。绝对的,无庸置疑。她只要一出城,马上就有完美的人近身。她做的却是立马逃窜。别人都心疼那些个回城卷轴,对她而言,那些东西简直就是小菜。她早就在帮派里学了制符,4级制符,一个可以连续使用30次,随心所欲回城。不需要每天忙里忙外的去做门派任务随机获得。 刚逃回城里,她瞧了一眼帮里的聊天对话,差点笑喷了。 【帮派】【夏尔小屁孩】:三十大叔,你在杀老虎? 【三十了唉】:打点虎皮卖钱啊。穷啊。 【夏尔小屁孩】:真想不到三十大叔能和老虎打架啊。佩服佩服。 【三十了唉】:小孩,你笑话我呢?我已经50级啦,要是打不过老虎,真可以去撞豆腐死了算了。 【夏尔小屁孩】:大叔能打倒老虎啊。真是比禽兽还禽兽的说。 夏尔话一出口,低下一群人倒抽一口冷气。这笑话好冷…… 【三十了唉】:我如果和老虎势均力敌呢? 【夏尔小屁孩】:(惊悚)大叔,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禽兽!!!! 【三十了唉】:(弱弱地)我问一句,如果我打不过老虎呢 【夏尔小屁孩】:(惊悚)大叔,你居然连比禽兽都不如…… 牧沙已经凌乱了,被雷劈了,疯癫了........“嘭咚”一声摔下沙发,揉着撞疼的额头,看着屏幕上已经被雷劈得摇摆不定的帮众们,无力的哀嚎。 【密】你对【夏尔小屁孩】说:你又看什么小说了? 夏尔喜欢看网络小说,穿越是她最爱,清穿是她的心肝。萌了八阿哥放不下四阿哥,左右摇摆不定又发现了老十四和老十三的好。猛然一天看完一本清穿,发疯了一样在帮里刷屏,“我的小九啊……” 【密】【夏尔小屁孩】对你说:朋友给了个新文,没小说名字,只有编号,刚看到这一节,就遇上三十在敦煌杀老虎。 左小桑的经典小白事件。 【夏尔小屁孩】:清眸姐,你要是小说我打包好了,传给你? 【清眸凌乱】:好啊,等我上Q.Q。 1小时后, 【清眸凌乱】:夏尔,问你个事。 【夏尔小屁孩】:啥? 【清眸凌乱】:努尔哈赤是谁?和皇太极是兄弟?多尔衮到底是皇太极的儿子还是兄弟?孝庄是皇太极的亲娘还是康熙的老婆?这文怎么看得我晕头转向的。 底下一片沉默…… 【夏尔小屁孩】:姐姐,我错了。 【清眸凌乱】:错什么错,快说呢。 【落叶善舞】:你怎么考上医学院的? 【清眸凌乱】:这跟考上医学院有什么联系? 【妖颜雅】:她脑子里都是猪血。 【清眸凌乱】:什么嘛。我这不秉承孔子大叔的思想,不耻下问么? 【妖颜雅】:拜托,你别丢人了好不? 【清眸凌乱】:(怒)快说他们的关系。 【夏尔小屁孩】:姐姐,让我哭完再说……(瘪嘴,大哭) 【落叶善舞】:努尔哈赤,大金国的开国先祖。爱新觉罗的祖宗。爱新觉罗?皇太极是努尔哈赤第八个儿子。后来的清太祖,清朝的开国皇帝。你说他们能是什么关系?爱新觉罗?多尔衮是努尔哈赤的第十四子,可能是皇太极的儿子么?《孝庄秘史》你是怎么看的?孝庄要是康熙的老婆,顺治帝爱新觉罗?福临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清朝还至于从乾隆以后就走向衰亡么?傻妮儿啊。我真服气了。 【清眸凌乱】:没事生那么多儿子做什么。真麻烦。 牧沙彻底无语了。 帮里笑倒一片。夏尔小屁孩只剩了抽搐。 【夏尔小屁孩】:善舞姐都是我的错……我没事给她传什么小说啊,我没事干嘛这么欠抽啊……啊啊啊啊…… 夏尔疯狂了。 【清眸凌乱】:还是我家善舞好,学文科是就是不一样哈。 【落叶善舞】:哈个P。丢人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丢。出门别说认识我。 事实证明,没有一定的历史知识最好把清穿文当架空来看,千万不要与历史牵扯上关系。 第八章 不协调的斗殴 牧沙操作着落叶善舞采集完,颠颠的跑去蛇灵岛给左小桑和叶子送药。刚换了地图练级,蛇灵岛的怪级别过高,两人有点吃不消,磕红比吃彩虹糖还快。这更加让牧沙着急把紫装快点凑齐。 前脚刚到蛇灵岛交易完,完美的人后脚就追来了。牧沙一个瞬移窜了出去打算使用卷轴回城。无奈蛇灵岛的怪太多,她这一跑身后跟了黑压压一群的红怪,她级别不高,MISS太少,怪一打一个中,超过她级别10级,隐身对怪无效,使用不了回城卷轴,血条哗啦啦的掉得比喝可乐还快,看得叶子心惊胆战,赶忙过来帮她清怪。 【附近】【落叶善舞】:这群脑残的,追得比狗仔队还利索。 【附近】【妖颜雅】:进组。 叶子踢了一个人,把牧沙组进了队里以方便清怪,顺便把辅助技能全给她加上。 【组队】【清眸凌乱】:善舞,杀吧。真给他们脸了,没完没了的追。 【组队】【落叶善舞】:他们现在只盯着我,你们要动手了那不等于把整个帮都赔进来了么?傻啊,帮里大号少,根本抗不住这些人骚扰。 【组队】【妖颜雅】:打服了我看他们还怎么得瑟。 【组队】【清眸凌乱】:算了,我先死回去。你俩回去练级,别参合。 半天没见两人打字,牧沙蓦的发现两人的血量比自己掉得还快,以为怪太多,转动视角却发现是完美的人在攻击两人。怒火噌一下就上来了。 【组队】【落叶善舞】:杀!真给脸了。 诡域帮派—— 【帮派】【玖澜?迭】:三线,蛇灵岛。167.218,支援。 【帮派】【玖澜?尨】:完美的去了9个人,小心点,我们马上到。 尨一看支援第一反应就是完美的捣乱去了。立即查看仇人列表,完美在蛇灵岛场景的人有9个。 【帮派】【玖澜?瑾】:走! 玖澜?殤带着人赶到蛇灵岛时,练级点已经打得华丽炫彩。走近了才看清不是迭在打,而是另外三个人挑完美的9个人。 【附近】【只会泡妞】:落叶善舞,今儿不轮白你,我钱算白花。不相干的人自己滚开。死了掉经验概不负责。 【附近】【清眸凌乱】:跑完美当狗腿子当得还挺臭美,我家善舞踹你就是应该。完美的也真不长眼,已经穷到这地步了?由得一个跳梁小丑来支配。 【附近】【只会泡妞】:我们完美的就是牛B怎么了?杀你们三个小菜。 【附近】【妖颜雅】:要打就直接点,想让我们走人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附近】【完美记忆】:我们只杀落叶善舞,其他人让开。 【附近】【妖颜雅】:笑话,我们绿野仙踪虽不是什么大帮派,还不至于怕你们这群孙子。要打就痛快的点。什么毛病。 清眸凌乱和妖颜雅十大高手排行榜前几名,装备全深蓝。妖颜雅本来就是高攻门派,加上清眸凌乱的辅助和落叶善舞强大的奶妈操作,一时半会想秒他们,根本就是妄想。说不定还会被反歼。 完美记忆在YY里和帮里的人一商量,决定一起开红,先集中秒落叶善舞。奶妈一死,没人加血,剩下的两人怎么都好办。 【组队】【落叶善舞】:换装备。我们不开红,死了只掉经验不掉装备,没什么可怕的。杀一个算一个垫背的。 左小桑和叶子二话不说同时换了装备。她们的背包里都背着5件紫装,牧沙说平时别穿,毕竟是稀少的东西,被人看到了会没完没了的骚扰。所以两人平时都只穿一套深蓝,很少用紫装。 【清眸凌乱】:这个龟孙子只会泡妞,我要不把他轮白,我跟他姓。 【妖颜雅】:妹子,你想嫁给他咋地? 【清眸凌乱】:我傻疯了嫁给他。 【妖颜雅】:祖训曰,只有嫁于夫家才可冠夫姓。到底谁傻? 【清眸凌乱】:…… 【落叶善舞】:上YY,打字太慢了。 两人迅速上YY。 牧沙:他们肯定开红秒我,小桑控制技能一定要看好时间扔他们身上。叶子,你和我秒奶妈。 左小桑:没问题。 叶子:OK! 正说着,完美记忆八个人同时开红,只会泡妞却没动。完美记忆一个惊雷直接丢向三人。(惊雷,灵虚技能,直接伤害,附带麻痹效果。麻痹时间随心法而定。 牧沙没有迟疑,三人同时散开。左小桑的大面积控制能一个接一个丢给完美那边。为牧沙和叶子争取时间。 第九章 别有用心的群殴 牧沙指挥:完美恋情。 话音一落,三人的攻击技能同时铺天盖地砸向百花完美恋情。只见完美恋情头顶飘过三个华丽的红色数字,-25617,-19680,-650.直接秒杀! 【帮派】本帮【落叶善舞】成功击杀【完美领域】【完美恋情】令我帮声威大振,更令对方元气大伤。 左小桑在YY里欢叫:哦耶,下一个,下一个! 牧沙叮嘱道:被忘了嗑红,我要被控制了根本就没办法加血。 她一边说着一边移动着加血。牧沙的级别不高,心法却是上了排行榜的人物。单体加血一次18000,再加上紫装的物理攻击和法术攻击反抵,想秒她们是有一定难度的。换上紫装三人的血量比深蓝装多了接近一半。眼红死他们。 【帮派】【夏尔小屁孩】:老大,你们在PK? 【帮派】【清眸凌乱】:嗯嗯。 【帮派】【妖颜雅】:没你们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要帮忙喊一声。 【帮派】【落叶善舞】:私人恩怨,跟你们没关系。 完美领域—— 【帮派】【完美逆天】:恋情怎么会挂了?你们在哪儿呢? 【帮派】【完美记忆】:我们在蛇灵岛杀落叶善舞那小B医生。 【帮派】【完美恋情】:记忆,小心点,我被秒了。他们攻击不弱,最好查看一下他们的装备,我觉得不对劲。 【帮派】【完美记忆】:你被秒了?怎么可能?你的血量不少了,防御还那么高。 【帮派】【完美恋情】:我也不清楚。我反击过去才打落叶善舞1000+。 【帮派】【完美逆天】:小心点,鬼域的过去了,我带人马上过去。 【帮派】【完美牺牲】:我曰。落叶善舞身上5件紫装。XXX她居然穿的紫装。难怪能秒了恋情,恋情还打不动她。 蛇灵岛—— 【组队】【玖澜?柯】啊啊啊啊啊…… 【组队】【玖澜?瑾】你被人踩尾巴啦?鬼叫什么。 【组队】【玖澜?柯】:快看他们的装备。落叶善舞他们的装备。 观战的五人同时点击查看,顿时屏住呼吸。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组队】【玖澜?尨】:紫装……每人四件紫装……(口水) 【组队】【玖澜?迭】:我咋就没想过把这天天跟我一起挂机的女人勾搭到手呢?(后悔) 【组队】【玖澜?瑾】:不敢想象那个落叶善舞有多变态…… 几人正说着,完美那边已经挂了三个。作为大帮派,完美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帮派】【鬼才?枢】:三线,蛇灵岛,167.218集合,上YY。 【帮派】【玖澜?柯】:诶,你啥时候来了? 【帮派】【玖澜?殤】:考完了吧?我们观战呢。 【帮派】【玖澜?光】:收到。 【帮派】【决战巅峰】:马上到。 【帮派】【暧昧键盘】:30秒,老婆你快点。 【帮派】【暧昧鼠标】:我都往蛇灵岛跑了,你还叫我快点。 这边正在集合,蛇灵岛的几人片刻间就看见完美那边的人越聚越多。堪比怪的数量。黑压压的一群。 牧沙边加血,边跑,边笑:今天够本了,哈哈。 左小桑嘲弄的骂:他们疯了吧?杀我们三个人至于来这么多 叶子鬼叫: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阿门。 左小桑鄙视她:你丫到底信什么教? 叶子:信我者永生。 牧沙忽然惊讶的叫了一声:咦? 叶子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挂了? 牧沙愣了愣,看着自己的号的血条:我的血条,满了。 叶子转了视角,看见了出现在身后的另一群人:诡域的来了。 左小桑不可思议的叫:他们帮我们?不可能啊,鬼才可没那么好心。玖澜的也不可能因为咱几个跟完美的斗起来吧。 牧沙:傻么?两帮本来就是死对头,完美在这边聚集了这么多人,他们不来才是怪事了。 左小桑:咳,我还以为有啥目的呢。 牧沙:目的?能有什么目的?你最近看文看癫了?真能想。 叶子不客气的大笑,气得左小桑磨牙。 【附近】【完美逆天】:诡域的,今天的事情和你们没关系,麻烦让让。 【附近】【鬼才?枢】:没关系?我以为系统上都看见我馈赠金凤凰给落叶了。原来你没看见。 【附近】【完美逆天】:怎么?看打得激烈想来捡漏? 【附近】【鬼才?枢】:杀你们还用捡漏?我最近忙了点,真没想到能让你们玩了一把反身农奴把歌唱。 完美记忆一看这话,号立马就蹦了起来。八成是被叫住了,向前跑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附近】【完美上帝】:我说一个小帮哪来这么大能耐,原来跟你们诡域的有一腿,难怪这么拽。 【附近】【完美牺牲】:三个女人一群男人,这是几P啊? 【附近】【完美上帝】:(奸笑)NP啊,这还用问。 ………… …… … 完美那边立刻冒出几个马甲跟着完美上帝的话后面大笑。 第十章 无聊的嘴仗 【附近】【简约】:P你xx。废什么话,九个人堵三个女人,说出去都能让人笑掉大牙,你们还真有脸了。 【附近】【完美牺牲】:我擦,你算个什么东西。 【附近】【完美逆天】: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绿野仙踪这三人是不是你们的姘头我不管,你们要保就直说。 【附近】【清眸凌乱】:哟,真看得起我们姐弎,咱三可顶不起这称号,怕压断我纤细的脖子。 牧沙看了看两边对垒的人。他们三个正好站在两帮人的中间,头顶似乎飞过一只乌鸦,而那只乌鸦的名字就叫左小桑…… 牧沙:左小桑!(牧沙在YY里吼)你能不能长点脑子?也不看看我们站的什么地方,他们一开战,死得最快的人是我们。你猪啊? 左小桑:我…… 叶子:唉,我已经习惯了。 一片刀光剑影华丽炫目的技能如烟花绽放般在地平线上燃起。硝烟的战火还是祭奠三方各自的友谊只有各自心里才知道了。 叶子:沙,你笑啥? 牧沙:以后的日子不太平咯。鬼域的一插手,这梁子算是结大了。 左小桑:杀呗,谁怕谁? 牧沙:你猪脑子吗?别人秒不了我们还秒不了家里的小号?好歹这个帮是你要建的,现在怎么着?解散?我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始乱终弃的女人! 左小桑:你才是个恶毒的女人。 牧沙:你在说你自己吗? 左小桑:牧沙!你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牧沙:行,下次你敢来我家蹭饭,我先毒死你, 叶子:哈哈哈哈,小桑,教你一招。降服此等妖孽。 左小桑吼:说! 叶子:让你家宝贝松狮舔她,保准一舔一个求饶。啊——谋杀啊。叶子尖叫,没有啥把沙发上的靠垫砸向了傅璇叶。 牧沙:别闹了,都打完了。 不得不说鬼域的纪律严明,这样的群殴都能配合得恰到好处,相当紧凑。 【世界】【完美逆天】:完美的人都听着,以后凡见绿野仙踪的人,杀!不杀的自己掂量着点。 【世界】【玖澜?殤】:凡杀绿野仙踪的人都是我鬼域的仇人。 【世界】【只会泡妞】:鬼域的,NTM真是个脑残。落叶善舞那种破鞋你们都敢保。 【世界】【冰紫欣】:杀就杀呗,一破游戏谁怕谁啊,兄弟姐妹们,同意的顶起来。只会泡妞,你不仅是脑残,你还被驴鞭戳了。 【世界】【夏尔小屁孩】:顶! 【世界】【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顶! 【世界】【云中的人】:我们绿野仙踪是肖邦,但不代表我们就必须怕了你们完美的。 【世界】【毛宝宝】:永远支持绿野仙踪。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完美的哥哥姐姐们,表欺负人小孩子了。丢脸呢…… 【世界】【妖女】:妖啊,妖啊,我们是强大的妖! 【世界】【吃了葡萄吐骨头】:杯具,杯具,赤果果的杯具…… 【世界】【仓库一号】:出售64极品武器一把,需要的mmmmm ………… ……… … 世界上热闹非凡,牧沙密上了鬼才?枢。 【密】你对【鬼才?枢】说:我不想牵扯进你们的战争。说到底这场纠纷还是因为你才展开的。给我极品紫羽,我给你做四件紫装,当还你金凤凰的人情。以后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们鬼域插手。大家两清。 【密】【鬼才?枢】对你说:我们可以合作! 【密】你对【鬼才?枢】说:我不想自己太累。 生活已经够累的了,玩个游戏也这么累,她毛病才点头。 【鬼才?枢】请求交易。 接受。40组极品紫羽。制作。叮——叮——叮——叮——四声。鉴定完毕,牧沙傻了眼。六属性……居然是六属性……天理何在…… 她把装备发图给叶子看,叶子看完欢喜的尖叫:“这是新做的?我要换我要换。” 牧沙白她一眼:“换个P,刚给鬼才做的,他的材料。没想到他人品这么好,一出就六属性。” 叶子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我们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 牧沙的心啊,就跟被人剜了一块似的,颤抖着交易了过去,狠狠点击确认交易。她再也不要见到这个人了。 【密】【鬼才?枢】对你说:交易。 牧沙以为装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接受了交易。看清枢放上来的东西,立即点了取消。 【密】你对【鬼才?枢】说:我可受不起。只是四件装备而已,属性好也是你的运气好,我不接受。 枢没有说话,骑着他那头紫色的电光麒麟走了。 第十一章 戏聊 小妖仙啊,那可是小妖仙啊。全区仅此一个小妖仙BB啊。不仅自带八个技能,还都是绝版技能。牧沙觉得自己今天快升天了。她后悔了,可以不?可是枢已经走了…… 过了两分钟,牧沙手到系统邮件。跑去NPC那里一点开,傻眼了。刚被她拒绝的小妖仙稳稳当当的在她的邮箱里。目光上瞟,寄件人:【鬼才?枢】。留言:你不要就放邮箱里等系统收回吧。 牧沙恨得咬牙切齿!威胁!绝对是威胁! 系统邮递的物品可在系统邮箱内保存72小时。72小时后未领取,系统自动收回。悟性灵性加10的绝版小妖仙。她如果从邮箱里取出,小妖仙就会自动绑定,无法交易,无法转移。她要么把东西取出来,要么任由系统收回。犹豫.....矛盾.....纠结.......终还是没抵住诱惑和垂涎。 叮——【系统】恭喜玩家【落叶善舞】获得神兽宠物【小妖仙】。 世界上再次沸腾了。牧沙来不及细看包里的小妖仙,电脑一下黑屏。她愣了三秒,取下耳麦问对面的傅璇叶:“怎么回事?” 傅璇叶看了一眼旁处,悠悠的站起身去饮水机前倒水:“停电了呗。” 牧沙翻着白眼倒在沙发背上:“破公寓啊,破公寓!每年收那么高的物业费还会停电!!!” 傅璇叶喝了口杯里的水笑道:“你忘了昨天就通知了,今天要换个什么物件,下午1点,停电2小时。” 牧沙腾的站起来,边往屋里走边说:“我还真忘了。不能玩就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吃的回来。红姨做饭行,买零食的功力还不够火候。” “行。”傅璇叶应了一声回自己的房间换衣服。走到门口又问:“用不用叫上小桑?” “她愿去就去,不愿动弹叫她上你号挂着。” “嗯。” 左小桑最后还是没出来。说是下午2点得去上班,收拾一下就该走了。牧沙和傅璇叶没有勉强,两人开车去了超市。 推着车,把一包包零食丢进车里,傅璇叶忽然笑出声来。牧沙扭头看她。 “怎么了?” “你需要照照镜子不?” “毛,有话就说。” “整个一怨妇脸。” 不理会傅璇叶的嗤笑,牧沙抓了一块大号巧克力扔进手推车,白她一眼,自己走了。 “哎呀,我就一说。你还生气了?”傅璇叶追了几步,抱着她的肩嬉笑。“到底出什么事了?停电之前好像看见系统提示你得到了小妖仙,还是个神兽。” “娘的,就是那个鬼才,为感谢我做的那几件装备的答谢。我死的心都有了,还刺激我。”牧沙就差没捶胸顿足,跪地哀嚎。 “好啦好啦别气了,走,听音乐去。”傅璇叶拖着她走到超市的图书影像区,取了耳机递给她,自己跑一边挑起了CD。她随手拿起耳机跟前的CD盒,老天王老刘的新专辑啊。翻开一页,正好看见一段歌词: “他的眼光似梦样不禁令我想,他的臂弯散魅力不禁又再想,当天夜静月亮望着我俩渐进梦乡,蔓珠莎华旧日艳丽已尽放蔓珠莎华,枯干发上花不再香但美丽心中一再想。” 这歌词明明写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绻念,想想老天王那特Man的模样,牧沙忍不住心里一乐。不过老天王的歌词就是不错,比起网络上那些扯淡的歌词很有深意。牧沙蓦然抬头,原来自己的心老了吗?时下的流行对她而言不堪入耳,看来是真老了。都已经与时尚脱节了。呵呵。 无奈一笑,放下手里的歌词,站在CD架前静静的听着老天王醇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郁,淡淡的深情。 买完东西,两人坐进了常去的那家星巴克喝咖啡。午后的阳光暖暖的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在冬日里让人惬意得昏昏欲睡。 店里的人不多,散落在店里,偶尔能听见敲击键盘的声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总比抱个笔记本坐永和豆浆里有情调。装酷?还是像网站上说那样,炫耀一下自己有个本本?一边打字,一边假装深沉拿着端着杯子望着屏幕,牧沙心叹也不怕咖啡洒在键盘上出糗。忽然很想大笑。憋屈得厉害,连端杯子的手都在抖。 傅璇叶不明所以的望着乱颤的她,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喜剧发生啊,这是怎么了? 牧沙放下手里的杯子,手肘搁在桌子上,指了指距离她们三桌距离的白领。一本正经的带着金色边线的眼镜,白色的衬衣,粉色的条纹领带,黑色的西服。头发上不知道抹了多少水,根根闹独立。 牧沙拿出手机,捣鼓了几下,拿给她看。她一看也乐了,“这已经是一种时尚了么?真搞笑。” “别跟我说什么正好想吃的东西,所以来了星巴克。正好有工作没做完,所以打开了本本。正好有事情,所以必须打开本本。真正有事情的人,估计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开打本本来做事吧。”牧沙脸红红的,粉扑扑的,可见憋得有多厉害。 “你管呢?人家高兴。”傅璇叶说着,自己也笑了。 两人喝完咖啡,走出星巴克。牧沙放声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吧,还笑。别被口水呛着。”刚说完,牧沙就捂着嘴吭哧吭哧咳上了。这下脸更红了:“你个乌鸦嘴。” “哈哈哈。”傅璇叶拉开车门,笑弯了腰。 第十二章 神人大丢1 刚上游戏跑牧沙就去清理三人的店铺。把东西一一上架摆好,这才切换了聊天窗口,帮里热火朝天讨论着各自以前玩的游戏。真是包罗万象,玩什么的都有。还有几个以前专门玩单机的,据说把仙剑从1玩到5,反复玩,乐而不疲。牧沙没搭话,她玩单机仙剑还用了修改器。过关吭吭的那叫一个速度,纯属娱乐。不像他们那么专业,还换几种方式玩。 就记得玩魔兽世界的时候和办公室的人联机,每次都是全胜,不过那也是搭档好。她根本就是比小白稍微好一点点的人类。 【夏尔小屁孩】:善舞姐,你以前玩什么的啊。我觉得你肯定不是小白,玩网游多少年了? 牧沙想了想,敲道:快10年了吧。最开始是传奇。那会儿还上学呢,每个月攒了生活费就去买点卡。后来换了好多游戏,最疯狂的时候跑网吧里把当时机器上所有的网游都注册了账号去玩,但都没玩下去,没意思。很多2D游戏玩到最后除了打架根本就没别的可玩。太单调,也太简单。前期冲级还有点劲头。 【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大姐,你厉害! 【落叶善舞】:(害羞)一般一般。 (老大,你该出场了。呃,把您憋到现在才出场,别挠我。) 曾经玩过一款2D游戏,那时候距离传奇已经过了3、5年了。一开始就她自己玩,新浪有款游戏叫野菜部落。大多都是孩子在玩,牧沙这种年龄段在里面绝对是大龄儿童。某一天登上网页买道具,发现正在宣传一款武侠游戏。想着到时候开服去看看。 进去以后胡乱练了一个门派,乱加了一气点。和她一起去玩的还有一个在野菜部落认识的阿姨。真的是阿姨,人家闺女跟她一边大。阿姨绝对是一代潮人,玩得风生水起。 武侠游戏一般都干嘛?练级呗,除了练级还有啥事可做?就这样认识了蓝天。蓝天当时也是个小号。但绝对是个爷们。牧沙在游戏里某次帮了一个大号MM做任务,MM就把她认了个妹妹。表瞎想。有时候被人清场,MM有她好友,一被杀就那边就会提示X被XXX在哪儿杀了。所以很多时候都是MM跑来帮忙杀回去。蓝天心怀感激,誓言般对牧沙说,我以后一定会保护你们的。忘了说,当时和他们一起组队的还有个小姑娘。 蓝天买了一个大号。和牧沙他们的练级场所严重脱节。牧沙也没在意,游戏嘛,谁会去相信那些个誓言啥的。分分合合很正常。 某天牧沙又被人杀了。MM不在线,牧沙也没言语,死了就死了呗,还是什么大事么?跑回去继续练级,没过2分钟,蓝天跑来了。身上还飘着双倍符的淡光。跑近了就噼里啪啦的问:刚杀你们的人呢? 牧沙一愣:跑了啊。 蓝天没说话,又颠颠的走了。没一会儿世界上就有人开始骂她。牧沙正想着干嘛骂她呢?蓝天也上了世界。 蓝天:我告诉你们,谁敢动泪狐狸自己掂量着点。 XXXX………… 世界上骂得那叫一个热闹。组里的人都好生羡慕,以为牧沙是蓝天的老婆。牧沙呲牙笑道:只是朋友。 就这样,有人来杀了她,蓝天不管在做什么都会跑来去帮她报仇。那游戏里可没什么驿站和回城卷轴,只能一个地图一个地图的跑。或者死回城。自杀式的死回城。牧沙现在有时候都会纳闷,她咋就没想过蓝天对她是不是有什么感觉啥的。两人就这样纯洁的你来我往,把友谊进行了下去。 认识大丢啊,很偶然。因为认识了蓝天,她当时是蓝天正准备追求的老婆。蓝天要打架,要练级,级别太高,也带不了大丢练级。只好去拜托与大丢级别差不多的牧沙。 他说,泪狐狸,帮我带带她,快愁死人了。牧沙说行啊。然后她就开始傻好傻好的,天天喊着大丢转悠。大丢是个烂好心,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丁点事情都要跑去问个明白,牧沙当时都快愁坏了。 后来因为帮派的利益关系,蓝天跟牧沙闹得有些僵,两人差不多有两三个月没有说过一句话。可大丢还是跟她好。一次夺城,蓝天的部署出了差错,计划被人泄露了出去。蓝天帮里有人说是大丢泄露给了牧沙,然后牧沙泄露给了自己的帮。蓝天发疯了一样骂大丢,牧沙看不过,帮大丢说了几句,两人起了争执,几近完全断交。 蓝天忽然跟他帮里的一个人结婚了,大丢气愤啊,那个不爽啊,跑去找牧沙说,我不玩了。牧沙觉得憋屈,好说歹说,大丢把号都给了牧沙,态度十分坚决。牧沙无奈了。又回到了独行侠的日子。 第十三章 神人大丢2 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要去平原练级,就卡得要死要活。没办法组队练了,牧沙开始了单砍的生涯。 突然一天有个号跟牧沙打招呼,牧沙还在想,这是谁啊。那个美女说,你可是出现了,找你好几天了。牧沙那个心啊,蹦达得快从嗓子眼里出来了。一个美女找自己好几天,有啥事啊。然后美女说,我是大丢啊。正在奔跑途中的牧沙,就“扑通”摔得那叫一个疼。然后大丢就开始她的疯狂生涯。千叮万嘱不能让蓝天知道她是谁。 天知道大丢姐说要走的时候,蓝天偷摸拉着牧沙一通碎碎念,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后来估计是生气了,骂骂咧咧N分钟,跟别人去玩了。牧沙通了通耳朵,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真的是很可怜。她招谁惹谁了。大丢临走找她一通说,蓝天也跑来找她一通说。而且这两个人的事跟她还没什么关系。这都是什么事啊…… 大丢虽然有点傻,不过人缘不错。特别的离开某人以后,她的桃花运真的不是盖啊。天天有蜜蜂啊,蝴蝶啊围着她转悠。牧沙当时还笑呢,跟她说,可别挑花眼了。她说,那肯定不会的,找也要找个懂事的。牧沙说,那行。 再后来牧沙没空陪她玩了。天天工作那叫一个忙啊,无时无刻不是顶着熊猫眼在大街上晃悠,不知情的都以为她是被谁揍了。老娘一怒之下,要求她辞了工作。这一下,她闲了。闲得接近发霉的境界,于是乎又开始天天找大丢聊天。 大丢说,“来跟我一起玩吧。”牧沙说,“玩啥啊。天天无聊死了,没别的事可做了。”大丢说,“那我给你找个老公吧,这样你就不无聊了。”牧沙一瞪眼,“找谁?别找来被俺砍了就不错了。”大丢说,“要不你跟某人处处?”牧沙说,“你是想看他死还是想看我亡?”大丢说,“有那么严重么?”牧沙说,“有,那是肯定的。你看我和某人在一起的时候有和平的时候吗?不是他骂我,就是我训他。天天吵架都不闲累的主。我不伺候。” 大丢说,“那行啊,我给你另外找个。”有了大丢这句话,牧沙就天天跟着她屁股后面转。不时听她说,这个怎么样,那个怎么样。大丢当时的那个男人啊,真的是,很败家。败到牧沙都自叹不如的程度。总是说,这个男人也好,那个男人也不错。怒得牧沙真的很想揍他。什么歪瓜劣枣都整出来了。啥意思啊。 然后在某天,大丢说,“你还跟某人好好沟通沟通吧,我实在是找不着了。” 牧沙丢一个白眼。狠狠地剜她,说,“你是想看我怎么死的,还是想看某人是怎么死的?你就直说了吧。” 大丢说,“忘了跟你说了,某人貌似有个相好的。”牧沙举了手里的剑就追了过去,打算结果了大丢这个王八蛋的。 谁说她傻?谁说的她傻?她要是傻,我就是天字第一号傻!!!被她玩死了都。牧沙怒吼。 后来,牧沙跟某人好好沟通了一次。还是以吵架结束了全过程。等牧沙一觉睡醒了,某人说,要不我们俩处处吧。牧沙问某人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没睡觉脑子犯糊涂了。某人说,我看起来就那么没诚意么?牧沙说,是!然后某人怒得差点揍她。 牧沙跟大丢说,“我不行了。我跟某人根本没办法沟通。我要去勾引他,然后甩了他。这样我才能解恨。”大丢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牧沙的话。牧沙又说,“我被逼上梁山了,不出这口气,我誓不为人。”大丢说,“你受刺激了吧。”牧沙无力的点头。傻大丢真是精明。 后来一个星期,牧沙都跟某人沟通,吵架,闹腾。大丢跟看猴子唱戏一样的,乐呵呵的看他们耍大刀。气得牧沙直牙痒痒。 时光荏苒。牧沙最后还是和某人把纯洁的友谊进行了下去。有时候牧沙暗叹,还是友谊比较好,省事又省心。 看到这里大家心里有数了吧?传说中的人物即将出场。 画儿,百花,80级。据说是本区最强的副本百花。有她在的组几乎没有灭队的时候,当然,外力作用下除外。比如一队80的去刷90的副本,不用想,肯定灭队。 一般副本都带两个百花,但是有画儿在的话,一个百花就足够了。多出来的位置组个打手,不仅仅的效率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相信谁都希望自己过副本的队伍速战速决吧。 画儿所在的帮叫征服。帮主是一个73级的慕容。名字就叫慕容大侠。叶子当初看见这个马甲整个儿人一哆嗦。牧沙早已见怪不怪。画儿是征服的第一大奶妈。谁刷本本之前都要问一声画儿去不去。有她在就像是买了人生保险,放心! 第十四章 叙旧 因为画儿很抢手,所以画儿的好东西很多。当画儿在世界上发出85级紫装戒指图样时,牧沙和叶子同时密上了她。 画儿说她不是卖,是想换点东西。牧沙问她想换什么。忽而所八级培育物品槿麻。牧沙立即回城,一边和画儿扯着,一边往店铺跑。 落叶善舞:画儿,要几组? 画儿:十组。 落叶善舞请求交易。 丢进交易框里十组槿麻,画儿把图样也放在了上面。交易完毕,牧沙又接到有个远程交易。画儿请求与你远程交易,接受?拒绝? 【密】【画儿】对你说:我刚交易错了图样。应该给你戒指,我给成了护符,真不好意思。我太马虎了。 牧沙打开自己的包裹,这才发现图样错误。心里却是一喜。 【密】你对【画儿】说:画儿美女,两个图样一起卖给我吧,价格你说。 【密】【画儿】对你说:咦,紫装图样很少有人要的,呵呵。我拿出来喊的时候都自己心里都没底。好多人问,却没有人有槿麻。 【密】你对【画儿】说:呵呵。没事,那东西我能培育,你需要就喊我一声。 【密】【画儿】对你说:太感谢了。 【密】你对【画儿】说:谁叫咱两看对眼了呢。哈哈 【密】【画儿】对你说:你真像我一个朋友,特不拘小节。 【密】你对【画儿】说:嘿嘿。 最后牧沙和画儿聊得十分投机,画儿当即要把图样送给她。牧沙说那哪行,给了画儿十组槿麻,两人加了好友。 在画儿的帮助下,牧沙很快凑齐了一套紫装图样,美得她吃饭都在笑,要是画儿在跟前,估摸着能抱着画儿狠狠的啃上两口。 在牧沙的刻意下,和鬼域的人拉开了一定距离。叶子跟左小桑练级却不可避免的与鬼域的几个练级狂天天组在一起。经过前面的事情,组在一起的几人话也多了起来。玖澜?柯带着明显的试探后,开始明目张胆的追求左小桑。牧沙闻言看着左小桑那张羞红的俏脸一脸的玩味。那根本就是怀春少女啊,萌动了。 牧沙觉得完美的人真的是疯狂了,连她跑帮派任务都来围追堵截。 刚跑到洱海,杀完任务用的16只怪,完美的人就围了过来。直接开红,一个惊雷炸在了她面前。顿时将她麻痹得动弹不得。等到麻痹效果失效,她赶忙一个貂蝉拜月瞬移跑开,却不想被人封住完全不能有任何作为。 小命休矣…… 牧沙叹着,却不想自己的血条倏倏的涨了起来。转动视角,她还纳闷谁那么不怕死跑过来帮她顶血。聊天界面的粉字在同时出现了。 【密】【画儿】对你说:你怎么被完美的人追杀啊? 牧沙苦笑,对画儿说:我也不想啊,一时好心没办成好事,还被人看成了眼中钉。 【密】【画儿】对你说:我给你顶着血,你往帮派城市那边跑。 【密】你对【画儿】说:你别管了,赶紧走。被他们看见又要欺负你和你们帮的人了。 【密】【画儿】对你说:切,一游戏,要杀就杀,我也损失不了什么。 牧沙顿时对画儿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阶段。 两个顶级奶妈一边互相加着血,一边向帮会城市的NPC跑去。两人剩着一层血皮进了帮会驻地。互相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 跟着世界上就出现完美威胁画儿的话,牧沙还没说话,画儿先开了口:一群傻子,除了威胁还能干点啥? 牧沙答:泡妞! 画儿喷笑。 闲来没事,两人坐在不知道哪个帮派的城市的地上聊开了来。当聊到以前玩的游戏,牧沙突然说:我也玩过。 画儿一惊:你也玩过?你叫什么? 落叶善舞:泪狐狸。 画儿:泪狐狸?!!!!!! 后面数个感叹号,落叶善舞也回了数个感叹号,不知道画儿的惊讶从何而来。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出名的人物,她怎么这么惊讶。 画儿:你曾经被人在世界上骂了一个月是不是? 落叶善舞:对啊。那人好有毅力。 画儿:你知道我是谁么? 落叶善舞:我哪知道。我认识的人前前后后就那么几个。 画儿:我记得当时我们区有个人叫千手佛。他跟他老婆纪晓芙是区里有名的冤家。 落叶善舞:恩恩,我那时候找他定过一把武器,结果等交易那天,他说被他老婆从绝情谷扔下去了,少赚好多钱。那时候一把90的武器能买好几百万钱呢。 画儿发了一个笑眯眯的表情,再说道:泪狐狸,我是乐儿啊。 落叶善舞:什么?!真的?!我的天啊!!!! 牧沙激动了,真的激动了,激动得把咖啡全洒在了键盘上,连手都在抖。 落叶善舞:你就是那个整天桃花不断,丢三落四的乐儿?! 画儿使用了一个双人动作,两人拥抱了一下,这才打字:多久没联系过了,给你Q留过言,你也没回复过我。 落叶善舞:我那个Q早丢了。缘分啊,我第一次如此感谢老天爷的垂怜。 画儿:哈哈哈。你要不来我们帮吧。 落叶善舞:你们帮主跟你啥关系? 画儿:以前一个游戏的老公。来这个游戏他又找了一个,两人还是朋友。 落叶善舞:那你还是来我帮的吧。妖颜雅和清眸凌乱是我现实里的朋友。我们三一起玩的,发小。 画儿:行! 说完系统就提示了。(帮派总管以上官员辞职离帮世界上会有提示,据说是为了让人才有一定的人才效应。所以画儿辞职退帮,世界上立马就飘出一行红字。 【系统】玩家【画儿】辞退帮派【征服】【大总管】职务。 【系统】玩家【画儿】脱离帮派【征服】,惜才的各位帮主们,人才是不可多得的,伸出你的手,抛出你的橄榄枝吧。 世界上再一次沸腾了。 【世界】【唯心主义】:画儿,来我们帮吧。我给你内务。 【世界】【重振雄风】:画儿,来我们帮,想要什么职务,你说。 …… … 第十五章 一切都是为了装备 画儿一句话没回,跟着系统再次飘出一行红字。 【系统】玩家【画儿】接受玩家【落叶善舞】的邀请,加入帮派【绿野仙踪】。 这下世界上炸了锅。有骂落叶善舞的,有骂画儿的,也有恭喜的,也有搅浑水的。画儿和落叶善舞看着世界上刷过一轮又一轮,笑得几近疯癫。 【帮派】【夏尔小屁孩】:画儿,画儿,画儿…… 【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传说中的副本奶妈?善舞姐,你太强悍了。 【冰紫轩】: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画儿】:谢谢大家的厚爱,谢谢谢谢。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三十了唉】:看看人家的话,看看人家的涵养。 【夏尔小屁孩】:哟,禽兽大叔,你也知道涵养一说呢。 【三十了唉】:(怒)小孩,你找抽呢?在美女面前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画儿】:禽兽?!!!(惊悚) 落叶善舞笑得东倒西歪,解释了这个禽兽大叔的来源,把画儿也乐得合不上嘴。 牧沙把画儿拉进了YY,左小桑和叶子立即送上欢迎词。能来YY说明跟牧沙关系不错,相当的不错。两人对画儿也另眼相看。 忙了一天没上游戏,第二天牧沙刚上线就接到一张决战书,跟着就提示她玩家【情意迷离】向你发出决战书,接受?拒绝? 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给她发哪门子决战书?要知道接受了决战,失败方不但会降一级,还会掉落一件装备,还有荣誉值的损失,更别说名誉上的损失等等等等。 【帮派】【清眸凌乱】:善舞,决战书收到了没? 【帮派】【落叶善舞】:刚看见,怎么回事? 【帮派】【清眸凌乱】:鬼才·枢的仰慕者,从昨天就在世界上闹一天了。 【帮派】【落叶善舞】:鬼才的仰慕者跟我有何干?这不整个一神经么?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姐啊,你昨天没来,情意在世界上问鬼才为嘛不接受她的爱,人家鬼才说,因为有你。所以不接受她的爱。你说人家不找你撕皮,找谁去? 【帮派】【落叶善舞】:…… 【帮派】【妖颜雅】:我证明,我家善舞没鬼才没一腿。 【帮派】【三十了唉】:有几腿? 【帮派】【落叶善舞】:…… 【帮派】【画儿】:善舞才不是那么没事干吃饱了撑着的人。 【帮派】【清眸凌乱】:接吗? 【帮派】【落叶善舞】:等等。 她先把帮里的人都撂去了一边。正打算密鬼才·枢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那边赶巧来了信息。 【密】【鬼才·枢】对你说:来昆仑。 【密】你对【鬼才·枢】说:干嘛?正好有事要问你。 【密】【鬼才·枢】对你说:先来。 玩家【鬼才·枢】邀请你进组。接受?拒绝? 落叶善舞接受邀请,进了组骑上金凤凰就往昆仑跑。她一进组,队里就开始了疯言疯语。 【组队】【玖澜·柯】:大姨子。 【玖澜·瑾】:你吃什么了?莫名其妙来个大姨子。 【玖澜·柯】:(怒)闭嘴,我喊善舞呢。大姨子,善舞啊,救命啊。(哭) 【落叶善舞】:(惊悚)我什么时候成你大姨子了? 【玖澜·柯】:清眸说要她答应嫁我必须你点头,你不点头她不嫁。(大哭) 【落叶善舞】: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家清眸了? 【玖澜·尨】:天天组一起,醉翁之意不在酒。(暧昧) 【落叶善舞】:(吓)那为什么没看上我家妖颜呢? 【玖澜·柯】:妖颜的气场太强横,我站她跟前战斗力从10瞬间能降到2。(撅嘴) 【落叶善舞】:…… 几人胡扯着,落叶善舞根据组队的绿点到了他们跟前。 【鬼才·枢】:加血。 跳下坐骑,落叶善舞连释放几个佛光普照,再使用岐黄诀一一加满血。 血一满,队里的和尚立马冲了出去,她就看见一个红名雪怪蹒跚着跟在和尚后面跑了过来。赶忙给自己加上护花令远远的站开,盯着和尚的血条。 敢情这组人没带奶妈就跑来挑BOSS了。 昆仑山的BOSS属于90级的水系,落叶善舞时不时抽个空扔几个控制技能给雪怪BOSS,再回头给队里的人加血。90级的BOSS就是不一样啊,一个群招下来,组里的人多半能去半管血。紧张感终于在雪怪倒地后松懈下来。落叶善舞吐出一口气,憋死了,这半天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 鬼才·枢过去溜了一圈回来点她交易。接受了以后一看:月瑶弦琴,携带等级85。名字是紫色的。 紫色的!!!! 娄烨善舞感觉自己的口水已经溢出了嘴角。紫色的琴啊啊啊,她忍不住想狼嚎两声欢腾欢腾。 【密】你对【鬼才·枢】说:给我? 【密】【鬼才·述】对你说:嗯。点确认。 【密】你对【鬼才·枢】说:这可是紫武器啊,你确定给我? 【密】【鬼才·枢】对你说:啰嗦,赶紧点确认。 落叶善舞不再推辞,赶紧点了确认,看着包包里的紫色武器,她快泪流满面了。为了这把武器,她说什么也要冲到85带上显摆显摆。太漂亮了。 跟着他们从昆仑山一路横扫到梅岭,60-90级的BOSS全被被囊括在内。除了那把琴,落叶善舞再没要别的东西。等到鬼才·枢喊收工,就看见组里的人一个个被他踢了出去。玖澜·柯在附近怪叫:不带这样的,利用完了我们就一脚踹开,啥世道。 第十六章 好人与坏人的区别 鬼才·枢没理会他们,邀请落叶善舞同骑,一紫(落叶善舞)一蓝(鬼才·枢)两个身影从几人眼前离开。 【落叶善舞】:你还是跟情意迷离说一声吧,我跟你并不是那种关系,何苦跟我打。还正儿八经的发了决战书。 【鬼才·枢】:说什么?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落叶善舞顿时石化。什么叫就是这种关系?两人什么关系都不是好不好? 【落叶善舞】:你这话太歧义了,说得就像我真跟你有一腿。 【鬼才·枢】:两腿。 【落叶善舞】:越说越离谱了。鬼才,你岁数也不大吧?想在游戏里找老婆有的是女人往上贴,但是请别来招惹我。我没那美国时间跟你闲扯。 【鬼才·枢】:中国时间就足够了,要什么美国时间?我是中国人,不用遵照美国时间。 【落叶善舞】:…… 彻底无语了。强悍的人永远都是这样的强悍啊。 【落叶善舞】:我们这是上哪儿? 【鬼才·枢】:跟着走就行了。 【落叶善舞】:诶诶诶,这会要人命的,大侠…… 牧沙看见前面洞穴的名称下意识就想跑,却忘了自己是坐在鬼才·枢的坐骑上的。他不点下坐骑,她根本就下不去。吓得牧沙连忙打字,他似乎没看见。径直进了洞。 一路飞奔跑到最里面。下了坐骑就出招。连续四个群招发出,怪少了一大半。落叶善舞那号的血也只剩了一小半。她才82啊,根本就抗不住这90+的怪的攻击。这一小半血还是她不停给自己加血带嗑大红才保住的。 【落叶善舞】:枢大侠,我道歉行不行?我不想死在这里(哭)。 【鬼才·枢】:在这里经验高,你升85级能快些。 啊?牧沙忘了打字了,也忘了加血了。 他居然带她来练级?!这种侠客一般都是单练的吧?她已经注意到他的血条了。这么会儿自己的血呼呼地掉,而他只掉了不到1%。人比人,气死人啊!! 【落叶善舞】:我好像不适合在这里练级吧……(弱弱的,可怜) 【鬼才·枢】:换装备! 三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落叶善舞】:嘿嘿…… 娘的,他居然知道她故意没换紫装。 【鬼才·枢】:别的人在你这级别到这里练级属于正常。轮到你,那就属于不正常。 【落叶善舞】:…… 幸亏这里人少,也多亏他级别高。不然两人这样独处,被别人看去还指不定闹出些什么风言风语。可话又说回来,她牧沙是什么人?别说人背后传谣言,就算当着她面恶语相向她估计连眼皮也不会抬一下。若遇上心情好的时候,约莫还会好心的去纠正恶人恶语里的病句。 诶诶,文科班出身落下的后遗症。看见一句话就去想是由什么词组成的,比如名词,副词,动词…… 鬼才·枢不掉血也不用她动手杀怪,牧沙觉得无聊透顶。从来她都是最勤快的那人。引怪,拉怪,杀怪。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轻松当“站神”的一天。 这男人也不说话。叶子和左小桑两人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她也没好意思去打扰。索性开了小号去跑商做任务。她好像忘了什么事…… 正当她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世界上猛地窜出一句话—— 【世界】【鬼才·枢】:落叶善舞,限你三十秒魂归大号,不然小心你的皮! 世界上安静了10秒。哗地一下炸开了锅。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JQ啊,JQ啊,果然有JQ地说。 【世界】【妖女】:这是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都“小心你的皮”了啊…… 【世界】【美丽的鸭子】:这已经不仅仅是JQ一说了,这是爱情啊——伟大的爱情! …… ………… 牧沙连忙切换界面回到落叶善舞那号上,就见自己被围在中间。前面是玖澜的一群人,而对过是完美的人虎视眈眈。 【组队】【落叶善舞】:那个…… 她的气场太弱了,她真忘了和鬼才练级哪能那么的放心呢?仇人比怪还多,比怪刷得还快。 【组队】【鬼才·枢】:照顾好自己,开工! 几人应该连着YY,动作整齐划一且迅速。呼啦一下周围空了出来,牧沙连忙给自己加上状态。组里就鬼才·枢一人,所以她一直紧盯着他的血条。不时空出手来给旁边几位加上几口。还偷空捡个漏啥的。 她是奶妈,不用开红,敌对方几乎都宣了她。看着谁血条见底了,她就去补上两下。没死她手里就罢了,死她手里的自己回家哭去吧。掉经验准保掉得人想自杀。 正玩到兴头上,牧沙斜眼瞧见几个人隐遁着从后面绕了过来。来不及打字,落叶善舞那号就已经出现了提示: 【系统】:你遭受不明攻击,现在处于正当防卫。 不用多想,技能随即招呼。这厢边打还得顾着那厢鬼才大人的血条。自己的血也得瞅着加。牧沙一时忙了个四脚朝天,两只爪子在键盘上来回闪动。叶子跑了过来盯着她的手眼都没敢眨一下。 “XX大爷的!”牧沙猛地张嘴骂出一句脏话,吓了叶子好大一跳。 “你关大爷附体了?”见牧沙停下手指,叶子这才说话。 “被群殴了。”牧沙复活回城,站起身倒了一杯科菲顺便点了一根烟。“下次别买这种韩国烟了,没味道。” 叶子笑着说:“恩,果味骄子,你的最爱。” “谁也不想当个坏人,可我没走上良人的道路。”牧沙狠吸一口掐灭还剩了半截的烟头。 “会抽烟喝酒就是坏人?”叶子失笑。 第十七章 淡定才是硬道理 牧沙捧着咖啡杯喝一大口,坐进了阳台的躺椅上,闲闲地说:“嗯。当年我可是被整个大院的人鄙视的太妹呢,你忘了?”“切,要不是你,我们还指不定被别人占去多少便宜呢。”叶子嗤鼻。不苟同她的话。 牧沙仰着脸迎着透进屋的阳光,扬起嘴角,无限讽刺:“要知道一代与一代的代沟就是这么来的。你对,她们不一定觉得对。而他们对的东西,你一定会觉得不对。” 叶子跟着她走到阳台,小心翼翼的问:“还在想他?” “没有,只是习惯。”牧沙知道她说的是谁。只微微摇头,很肯定的否认。 “为了他你做这么多,值吗?到头来他给了你一句什么?就那么把你打发了,算什么啊?”叶子有些恼火,说话也冲了许多。 “不算什么。”牧沙再摇头。黑色的眸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澈。“我爱他不代表他一定就得爱我,对不对?况且我和他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没有前途。” “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巴巴的辞了工作回家。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天天不睡觉,就因为他一句话,你就死灰复燃。就因为他一句话,你连女人最宝贵的东西都白白去便宜了别人。就因为他一句话?!都因为他你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而最后还要你来当个坏人去结束这段孽缘。我真不知道该骂你蠢还是该赞扬你聪明。”叶子真火了,像冰雹一样毫不留情地砸向牧沙。打在心尖上,只是一酸。 当长久的疼痛到了一定程度,余下的,只是麻木。 他,是她心尖上的一根刺,扎在肉上,疼过了,就过了。偶尔响起,只是回忆。 “叶子,都过去了。我都没怨,你反比我还激烈。”牧沙轻笑,在阳光下的笑容映得叶子眼圈泛红。 “我怕,牧沙。我怕失去你。更怕你丢了你自己。”叶子的声音哽咽着,“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无欲无求。谁伤了你,你都只是一笑而过。我们被人欺负,冲在前面的总是你,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的事多在乎一点,多上心一点?” “我也有欲,我也有求。只是,目的不一样,目标也不一样。欲与求轻一些,我的生活就多一些轻松与惬意,何乐而不为?”牧沙像猫一样舔了一下马克杯的边沿上唇齿带出来的咖啡汁。眯着眼。 叶子忽然觉得她太不真实。整个人像是随时都可能被阳光蒸发掉一样。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兀然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叶子接起电话,淡淡地应了两声挂断扭头说:“那个鬼才是不是看上你了?一天能找你八百回。” “加上刚才那次不过两回。哪来的八百回?夸张手法?也太夸张了欸。”牧沙坏坏地笑着揶揄,“小桑来的电话?”叶子白她一眼:“别笑了,说是游戏里都翻了天了,赶紧去看看Q群。” 牧沙回到电脑跟前就看见帮派Q群一阵狂闪。点开了一看,全是截图。 【世界】【水、迷离】:落叶善舞你给我出来。 【世界】【水、迷离】:落叶善舞,你害死了枢就躲了?算什么东西? 【世界】【水、迷离】:落叶善舞,这事咱没完。 以下N条,全是【水、迷离】在世界上刷落叶善舞的截图。 【落叶善舞】:我说亲们,你们也太热心了。截这图作甚? 【夏尔小屁孩】:姐。你看这女人,跟个神经病一样。 【落叶善舞】:乖!姐姐还有正经事要做,别再截图了哈。 牧沙对叶子说:“就这点事还用着急火燎的叫我回电脑跟前。左小桑脑子被门夹了怎么地?”叶子喷笑。 牧沙说完切换界面回到游戏,满屏的粉字。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没有鬼才·枢的。 【密】你对【画儿】说:我回来了,啥事? 【密】【画儿】对你说:你可是回来了(急)。 【密】你对【画儿】说:咋了?被人被煮了?(惊) 【画儿】:别贫,你跟鬼才好上了? 【落叶善舞】:姐姐,你可以不给我乱配鸳鸯谱么? 【画儿】:水迷离曾经可是鬼才的御用百花。不管打架,练级,副本还是BOSS,有鬼才的身影必定能看见水迷离。 【落叶善舞】: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画儿】:什么关系?自从你出现后鬼才就没待过水迷离,据说他们帮不少人拥护水迷离一致认定你是小三。勾引了鬼才,现在都怂恿她找你麻烦呢。 【落叶善舞】:不对啊,对鬼才情根深种的不是情意迷离吗?怎么变成水迷离了? 【画儿】:情意迷离是她的小号,好像是个80多级的奇门。 【落叶善舞】:……神经,有大号干嘛用小号给我发决战书?还好我没接。 【画儿】:怎么不接?奇门对你应该不算什么吧? 【落叶善舞】:我为嘛要接?(疑问)我跟鬼才没有那层关系不说,她跟鬼才的事情凭什么拉我当垫背的?爱没人接受就推到我身上来?我可承受不起。 【画儿】:也是水迷离自己一头热,鬼才一点表示都没有过。话说回来,鬼才也没对你说什么不是? 【落叶善舞】:亲爱的,哪有那么多情可以泛滥。况且我没有恋童癖。 【画儿】:啊?什么意思?恋童癖? 【落叶善舞】:嗯,他给我感觉,未成年! 【画儿】:啊?! 【落叶善舞】:麻烦,把嘴合上! 【画儿】:你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落叶善舞】:不知道,就是感觉。感觉这东西吧。说不清。 【画儿】:……一代大神被你一句话就打入冷宫永世无法翻身了。 【落叶善舞】:(鬼脸)冷宫?说得有点夸张了啊。姐姐我对姐弟恋没兴趣。 【画儿】:蹬鼻子上脸了吧你。人家还没说要你呢,你就嚷嚷着把人打入冷宫了。真不要脸(鄙视)。 【落叶善舞】:哈哈哈哈,我这叫有自知之明好不? 画儿和牧沙闲扯了半天,有人找画儿下FB,画儿问了一声牧沙刷不刷。想着自己今天的副本一个也没过,牧沙就跟着画儿进了组。 第十八章 搅局 进组后牧沙偷偷密画儿,这组也太牛了。平均战斗力都不过5。预计时间需要两个小时。画儿贼笑,要是快的队,我就不叫你了。 落叶善舞停止前行:靠,拉我垫背呢? 画儿笑:你比打手好使,又不用我加血,还能打动BOSS。 牧沙无语了。 正聊着,水、迷离又上了世界。这一次牧沙依然旁观。 【密】【画儿】对你说:你不回应一下? 你对【画儿】说:让她自己唱一处独角戏,既凄美又漂亮,荡人心神啊。 【画儿】对你苏杭哦:亲爱的,你这个成语用得不太对噢。 你对【画儿】说:我乐意!万金难买姐乐意(白眼)。 很快刷完了副本。世界上还在热闹着。而这场闹剧的另一位女主角却下了线。 “你咋下线了呢?多热闹啊,哈哈,本区第一绯闻女主角。”叶子捉狭地大笑。牧沙直接把手里的无线鼠标砸了过去。叶子躲开叫道:“我靠,砸中了我非死即残!” “不怕,废了咱医院有人。”牧沙一挑眉,端起咖啡杯刚想喝,发现杯里已经空了。 “我呸!你怎么不学《武林外传》,偶上面有银。”叶子抿嘴乐,把鼠标递还了回来。 “偶上面没银,只有天花板。”牧沙眼珠子一转,戏谑道:“哦,敢情咱家傅大小姐思春了,想被人压?” “我日XXX。你这个YD的女人!”叶子尖叫着扑了过去把牧沙摁在沙发上往死里挠她的痒痒,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正闹着,电话铃骤然响起。叶子推开牧沙,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伸手去接电话。 “喂?” “我说,你俩人怎么又没了?世界上可热闹了,两个人谁都不在。”左小桑的声音如火车呼啸而来。叶子暗自庆幸自己没把听筒放在耳边。等到左小桑嚷嚷完,叶子才对着听筒说:“左大姐,咱家老沙对那些破事没兴趣,你就歇了吧。” “喂喂喂,叶子,你上Q,上游戏,鬼才枢上世界了。”左小桑尖叫着,不知情的人不定以为她怎么着了呢。 “你被人XXOO了,还是OOXX了?尖叫声都这么凄凉。”叶子笑道,手也没歇着。牧沙根本就不动弹,她点开了屏幕上的企鹅输入密码。等看到Q里的截图,她也惊叫了起来:“哎呀,牧沙,赶紧来看。” 牧沙抱着抱枕在沙发上啃着苹果懒得不愿动。叶子强拉了她起来拖到电脑跟前指着截图说:“姐们儿,瞅瞅,人已经向世人宣告他是你的人了。早已在你舍身相救之后就打算以身相许,而你是个侠女,不求他回报的侠女。美若天仙,心地善良(省略N个赞美词)。所以更加让他心仪。诶。这算表白还是求爱?”傅大小姐最后这句话是因为截图中最后一句话:如果她愿意嫁给我,我会给她一个盛大且永生难忘的婚礼。 牧沙一目十行,溜完截图,啃一口苹果,面色如常。静如止水。叶子瞥她,半天不见她有别的动静,忍不住推她:“睡着了?” “你睡着了还能啃苹果?”牧沙白她一眼,保持一个姿势。 “好歹给个表情啊,应还是不应?”叶子又推她一把。 牧沙吐掉不小心咬下的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应什么?” “你说应什么?”叶子一瞪眼,牧沙直接忽略,半天才回了一句:“你能跟左小桑那四季怀春的白痴比吗?还是说你跟她一样四季都骚动?” “呸呸呸!我用唾沫淹死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的那是什么话?不过你对鬼才这些话怎么看?”叶子几句话一转,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不怎么看,本就是一场闹剧。我还得配合他把这场闹剧演下去?能给我多少劳务费?扯淡!再退一万步说,我跟他很熟吗?” “女人啊,这可是个极品啊。宁可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这一个啊!!”叶子挤眉弄眼,牧沙“噢”一声,转好几个弯,意味深长。“看样子是咱家傅小姐动了凡心了?” “去死,别扯我身上啊。”叶子跳了起来,两手乱挥。一个不稳跌下沙发,咒骂:“啊……娘的,牧老沙,我跟你势不两立!” “哼!”牧沙居高临下瞥她,两手在她的电脑前噼里啪啦敲击键盘,一会儿后贼笑着关了电脑。笑道:“出去吃饭吧,我谗小面了。” “行,等我去换衣服。”叶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跑进房间换衣服。 天越来越冷了。不过5点半,天几乎全黑了下来。两人吃完面溜达着回到家,红姨说:“刚才小桑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找你们。叫你们回来了给她回个电话。” “咦?我手机怎么关机了?”叶子掏出手机,开了机发现电池是满的。以为自己不小心碰着哪儿把手机弄关机了,随即拨了左小桑的电话。没说两句就冲到电脑跟前,一边开机一边喊:“老沙,我被盗号了。” “盗号?”牧沙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凑到叶子电脑边说:“快看看丢什么东西没。左小桑说你号被盗了?” “怀疑被盗号。”叶子又登上了Q,一个对话框在同时跳了出来,全是截图。 “叶子,你不会是想告诉我,有人盗了你的号,什么都没拿,什么也没动。就只是用你的号向鬼才表白?”牧沙在一旁揶揄。 “我……”叶子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但见到牧沙隐忍的笑意,想到出去吃饭前她在自个儿电脑上捣鼓了几下。猛然省起:“好哇,闹了半天是你耍我呢!” 说着,一个老鹰扑食就抓了过去。牧沙闪身躲过她的爪子调侃道:“我可没耍你,只是看你乱点鸳鸯谱点得起劲,我帮你也点一把而已。” “我掐死你!”叶子把牧沙摁在沙发上用抱枕捂住她的头,一手死命挠她痒痒。 “啊——啊——放手,放手!”牧沙惨叫同时又想笑。这这种痛并快乐中接近休克,“啊——哈哈——别挠了!” “去,解释清楚!”叶子毫不留情,牧沙去了半条命…… 话说回来,咋回事儿呢? 第十九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镜头回放—— 叶子被牧沙激得跳了起来,跳离了牧沙并跳离了电脑前面,嘴里嚷着:“去死,别扯我身上啊。”两手乱挥,一个不稳跌下沙发。大叫:“牧老沙,我跟你是不两立!” 我们的牧沙呢?屁屁一挪就坐在了沙发上,用叶子的电脑,用她电脑上的人物说了以下几句话: 【世界】【妖颜雅】:水迷离,向姐看齐! 【世界】【妖颜雅】:看姐口型:呸! 【世界】【妖颜雅】:姐告诉你个秘密。那天善舞号救了鬼才的人就是你妖颜姐我!喜欢鬼才的人也是我!看你那傻样吧,说你比猪还蠢简直就是侮辱猪的智商和兽格。 【世界】【妖颜雅】:再说个事。姐没有恋童癖。所以姐虽然喜欢鬼才这个小娃娃,但对他没别的多余的感觉。想给姐冠个名也得看姐乐不乐意! 【世界】【妖颜雅】:最后说一句:朕要去用膳了,你们都跪安吧! 当所有认识和不认识妖颜雅此号的人还出于震惊阶段,此号瞬间下线,无从寻起。全区炸了锅咯!这比那鱼雷丢进鱼群,原子弹投入广岛的效果还要强烈。 夏尔小屁孩也疯狂了。狂密清眸凌乱。没办法呀,如果落叶善舞和妖颜雅两个号在,她也不会去密脑子总短路的清眸姐姐了。果不出她所料,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这位清眸大姐还处于秀逗阶段。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了半天话,夏尔吐血,清眸却真的凌乱了。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啊,姐,姐,清眸姐……(无反应) 【帮派】【夏尔小屁孩】:清眸姐……清眸姐……清眸姐……(无反应) 【帮派】【夏尔小屁孩】:姊啊,姊,姊,清眸姊……(无反应) 【帮派】【夏尔小屁孩】:你丫的臭球,死哪儿去了?……(回应:啊?) 【帮派】【夏尔小屁孩】:不骂你你不现身,找你问个事,问个事……(回应:你啥时候骂我了?)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不是说骂你的事。我是找你问别的事。……(回应:我也不知道你啥时候骂的,没注意呀。) 【帮派】【夏尔小屁孩】:清眸姐,我错了,我是想你别的事……(回应:乖啊,骂就骂了吧。打是亲骂是爱,姐姐不生气哈。) 此类对话N次之后—— 【帮派】【夏尔小屁孩】:清眸大姐,你看见妖颜姐向鬼才表白了吗?……(回应:啥?谁跟谁表白?) 【帮派】【夏尔小屁孩】妖颜……对鬼才……(回应:什么???!!!) 火星撞了地球,左小桑家被肆掠了一般的混乱。松狮的尾巴在混乱中被她踩了一脚,跳起来就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背。一边尖叫着拍开爱犬,一边招来肥皂清洗伤口,消毒。去医院打狂犬疫苗的同时往死里拨叶子的手机。在医院折腾了半天,刚回大家里就接到了叶子的会点。两个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的结果只有一个,号可能被盗了。 镜头回到现在—— 牧沙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叶子捂着脸跳脚:“没法活了。丢人丢得没个边!” “不是都说了号被盗了吗?还丢什么人?一会儿上世界喊两嗓子,丢了金子和宝点,别人还能说什么吗?”牧沙整以好暇地靠在沙发上,叶子无奈的默许她的决定。除了这个办法,貌似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下午发生的表白时间尚未平息,晚上妖颜雅又上了世界对下午的表白事件进行澄清。同时,落叶善舞和清眸凌乱不同于白天的沉默,齐齐上世界帮着将表白事件做了澄清。这下,本区第一的鬼才·枢一下成了一个杯具人物,先是水、迷离为爱挑战落叶善舞被拒后妖颜雅出现称暗恋鬼才多日,这会儿水、迷离没了动静,鬼才也没了动静。绿野仙踪三个头目唱完一台戏也歇了下去。 谁料鬼才大人突然出现在落叶善舞号的身边,惊得牧沙我鼠标的手一抖,险些扔了鼠标。 【附近】【鬼才·枢】: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想溜? 【附近】【落叶善舞】:(疑惑)大神,我何时收了你给的定情信物? 【附近】【鬼才·枢】:金凤凰和小妖仙。 【附近】【落叶善舞】:(惊悚)大神,不带这样的。 【附近】【鬼才·枢】:下午用妖颜雅的号向我表白的时候,你的心难道在想别人? 【附近】【落叶善舞】:大侠,下午雅的号被盗,那个时候我早下线了。 【附近】【鬼才·枢】:下午用妖颜雅说话的人,字,句,标点,语气跟你的一模一样。 【附近】【落叶善舞】:你就不能想想,万一是盗号那人学我的口气啥的呢? 【附近】【鬼才·枢】:我还真没见过盗号的人需要提前去了解所要盗的号的人的所有关系。或者说,你认识盗号的人? 【附近】【落叶善舞】:…… 牧沙抵死不承认就是自己。脸上跟调色盘一样变幻着。傅璇叶凑了过来立马幸灾乐祸:“活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没想到鬼才同学如此神通广大,聪明绝顶。” 牧沙倪她一眼,不阴不阳:“你见过他?” 叶子摇头:“我怎么可能见过他。” 牧沙冷哼:“没见过你怎么知道他已经聪明‘绝顶’?” 叶子笑道:“哟,我怎么闻到一股子酸味?” 牧沙不理叶子,在游戏里打字。 【密】你对【鬼才·枢】说:“东西绑定了,我也还不了你。开个价吧,多少钱?金子,宝点还是RMB,我不还价。 【密】【鬼才·枢】对你说:我不缺钱。 【密】你对【鬼才·枢】说:账号:xxxxxxx444,密码xxxx23456。号,连带东西一起给你。我现在就下线。 字刚出现在屏幕上,鬼才·枢就见眼前的姑娘凭空消失,他哭笑不得的看着电脑屏幕。总说女人是善变的,这变得也未免太快了不是? 叶子从厨房端出来两杯咖啡,就见牧沙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不由问道:“这是什么表情?” “我的号没啦!”牧沙一推键盘,接过咖啡,啜上一口,唇齿留香。 “号没了?”叶子没明白。端着咖啡坐进另一张椅子上,喝了两口,一手去摸鼠标,一手去摁键盘。 “送给鬼才抵债了。”牧沙说得轻描淡写,叶子惊诧!“抵债?!”这是什么说法?他俩什么时候出现债务纠纷了? “刚才你也看见啦,他说金凤凰和小妖仙是定情信物。我傻疯了才顺水推舟跟着他的话走。可那两样东西都绑定了,我怎么还?我说给他钱,人家说不缺钱。怎么办?所以我干脆把号都给他了。”牧沙耸耸肩,打开网页,玩起了连连看。 “不是吧他。送出手的东西转头还要回去?真扯!”叶子不屑。鬼才大人就这么小气?牧沙玩完四局连连看,叶子还在那边忿忿不平。她笑了,比起叶子多了几分不以为然,“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欠人东西。更不喜欢欠人人情。他说凤凰和妖仙是定情之物,我能不跑吗?那孩子,八成是受刺激了。” “所以你就干脆连号一起送了?”叶子气结,这算什么事儿? 第二十章 倒霉小桑 平常练级都是无名庄的玖澜·瑾引怪,引一圈过来大概20十只,两分钟清完,换玖澜·迭去引。这两个门派拉怪都比较强。然而,本来瑾引来了20多只怪打了一大半迭就去引怪了,妖颜雅突然一个大招放出,引来15只怪不说,还不停的游走在周围,拉的怪越来越多,黑压压一群跟在妖颜雅的身后。队里的人看着一片怪,放技能不是,不放技能也不是。 为啥这么纠结呢?因为别人没有妖颜雅这么能抗,技能一放,怪肯定会咬自己,一只两只也就罢了,十只八只还能抗一下。这么黑压压一群,玖澜·光的手指头稍慢一点,除了妖颜雅,其他人肯定倒下一片。 YY里玖澜·迭叫苦连天:“这妖颜雅疯了吧?引这么多怪过来干嘛呀。 玖澜·瑾也吃不消了:我纠结的是咱们动还是不动…… 玖澜·光:你们先用单体技能,等怪差不多了再用群攻。我先看着妖颜雅的血。她不死,怪不会跑来咬我们。 玖澜·迭同意光的说法:我赞成! 玖澜·瑾还是有些担心:光,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玖澜·尨:应该没事。 玖澜·光两个岐黄诀一丢出去,就听他在YY里喊了一声:坏了。跟着迭他们就看见怪如蝗虫般压倒光。瑾一急,一个大群丢在怪中间,引得怪纷纷转舵朝他扑去。迭一看没有丝毫犹豫,和尨连着丢出群招想救下已经倒地的光和快要倒地的瑾。 “哟,怎么倒下一个?”牧沙啃着苹果从厨房出来,恰好看见一群怪从叶子身旁扑向玖澜·光。紧跟着玖澜家的几个人前仆后继的挂掉。 “哼,自不量力!”叶子嗤鼻。牧沙知道叶子气的什么,转着眼珠子,坐在了沙发上。她才不会笨到往叶子那杆枪的枪口上撞,这个时候,沉默比说话强。 手机乍然响起,不但牧沙吓了一跳,连叶子也吓了一跳。牧沙怔了一下,听出铃声是自己的,翻出手机看来电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接起:“你好?” “牧沙?”入耳的是一个过于温柔的男人声音。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反正让人觉得很舒服,也很惬意。光是听声音就能让全身的毛孔舒畅。 牧沙应道:“是。” 男人自报家门,“我是枢。”牧沙没反应过来:“请问你有什么事?” “上号。”枢的声音依然低低的温柔,牧沙反问:“上什么号?” “落叶善舞。” 等等……落叶善舞?!落叶善舞!?他刚才说他叫什么来着?枢?枢!!鬼才·枢?! “鬼才·枢???”牧沙惊悚未定,呼出他的名号。那头大大方方:“是我。” 雷啊,电啊,子啊,劈死她吧……牧沙一阵恶寒,手臂上浮现一层鸡皮疙瘩。这妖孽怎么会知道她的电话?这妖孽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出乎人的意料。完全与感觉中的那个鬼才搭不上边。牧沙觉得自己被人戏耍了。 鬼才枢说:“你的号给了我,注册资料里写得很齐全,包括你的地址。” 牧沙想咬死自己,这叫什么?这算什么?马失前蹄? “上号。”虽然温柔却不容别人抗拒。牧沙默了。很不地道摁下了挂断,无比迅捷揭开手机后盖抠出电池,连关机那几秒都等不得。 纠结的叶子在看见她的举动完全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牧沙神情古怪,眉梢上挑,杵着,脖子僵硬:“没什么……”她这是招惹了一个什么人? “我呸!”叶子回忆刚才牧沙的零碎对话,突然大骂,“没见过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骂完想想又不对:“他说什么?让你上号?”牧沙点头,叶子咳了一声缓和气氛:“那是你的号,你上号理所应当。” 牧沙眨眨眼,这女人转舵是不是太快了?“我已经把号都给鬼才了好吧?我还上去做什么?” “奶奶个熊!”叶子真要气爆了。转念一想不对啊,鬼才怎么知道牧沙的手机号?单联?“他,怎么你的电话?” “注册资料!” “……”这回连叶子也佩服了。真有办法,这都能想到。 这厢两人相持不下,那厢鬼才大爷密上了清眸凌乱——左小桑。 【密】你对【清眸凌乱】说:在吗? 【密】你对【清眸凌乱】说:清眸? 鬼才大爷正以为左小桑那厮不在电脑跟前,那边回了一个:啊 鬼才腹诽,这个女人果然如传说一模一样,反应迟钝。 【密】你对【清眸凌乱】说:牧沙家电话号码多少? 回:牧沙?牧沙不是住在叶子家吗? 【密】你对【清眸凌乱】说:叶子家电话多少? 回:XXXXXXXX 【密】你对【清眸凌乱】说:谢谢。 回:嗯,不客气。 不客气?左小桑一直到刷完五、六拨怪以后暗想,鬼才找牧沙干嘛?难道两人真有地下情?等她着急火燎给叶子家打电话想问个究竟,却是暂时无法拨通。 给叶子手机挂过去电话,手机也是关机。牧沙的,同样关机。盯着自己的手机刚想骂两人混蛋,她的房间门就被人粗鲁蛮横的踹开。 叶子和牧沙来势汹汹,左小桑想也没想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跑。她不跑还好,这一跑反落了个做贼心虚,牧沙和叶子更是火冒三丈。 左小桑被两人摁在大床上尖叫:“干嘛干嘛?杀人啊——” 第二十一章 利索的婚礼 叶子一巴掌拍在左小桑臀上:“杀人?我还真着急拍死你!” 左小桑叫冤:“我没干什么呀,拍我做什么?” 牧沙也拍了她一巴掌,戳她脑门:“左小桑,你长不长脑子?” 左小桑委屈死了:“我又怎么了嘛?” “怎么了?”叶子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又拍了过去,“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干嘛了?你告诉鬼才我家的电话和我的手机号?” 左小桑一听顿时矮了三分,小声说:“我没注意嘛,等我省过来,已经在无意识状态下告诉他啦!” “你呀你呀你呀!”牧沙已经彻底无话可说了。 “白痴!笨蛋!蠢猪!”叶子一下一下戳左小桑脑门。左小桑被她戳得脑袋一下一下后仰。 这回牧沙是赶鸭子上架,逃不了了。她的手机关关倒是无所谓,叶子的手机关机超过一小时,难道不会有人跳楼。 叶子的工作,金融。两个字,字面上的意思。 三人都不说话,房间里是逼人的沉闷。左小桑十指扣在一起,咬着拇指指甲小心翼翼:“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老沙横竖是被架上去了。”叶子瞪她。犹豫着提议:“要不咱不玩了?” 左小桑一听,两眼霎时水光润泽,汪汪如潭:“真的?”她的柯,玖澜·柯。她还没答应嫁给他呢,他们还没确定关系呢。真要不玩了?她不要啊…… “左小桑!为了朋友你就这点觉悟?”叶子咆哮,堪比河东狮吼,连在阳台上坐在摇椅上喝茶的左家老爹都被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紫砂茶壶丢了出去。 左小桑气场瞬间减为负数。被叶子吼得就差没哭出来了。 牧沙倏地站起来,拔了拔头发,微笑(比巫婆差不了多少):“玩,怎么不玩?咱不但要继续玩,还要玩得风声水气。” “呃?”叶子愣了,前后差异有点大。 “啊?”左小桑呆了。真的假的?牧沙的情绪有些问题。 牧沙拉了叶子回家,捅开电脑就上号,没有片刻的犹豫。叶子接听不放心的左小桑追打来的电话,牧沙已经找上了鬼才枢。 【玩家】【落叶善舞】请求加入你的队伍,请回复! 鬼才·枢点了同意。 【组队】【落叶善舞】:年龄 【组队】【鬼才·枢】:24 【组队】【落叶善舞】:单身? 【组队】【鬼才·枢】:是 【组队】【落叶善舞】:需要我养么? 【组队】【鬼才·枢】:不需要 【组队】【落叶善舞】:走 【组队】【鬼才·枢】:恩 两人接近无厘头的对话看的组里的其他六人一头雾水。 【落叶善舞】离开队伍。 【鬼才·枢】离开队伍。 【帮派】【玖澜·瑾】:又把我们撂了?(呲牙) 玖澜家的几人七嘴八舌打趣,鬼才大人沉默。 一分钟后, 【系统】恭喜【鬼才·枢】和【落叶善舞】喜结连理,祝愿他们白头偕老、比翼双飞、一生幸福。 【系统】【鬼才·枢】与【落叶善舞】的婚宴定于下午1:01时举行,请各位亲朋好友准时赴宴! 原子弹爆炸能看见蘑菇云,鱼雷爆炸还能看见水里翻滚的水花。别说鞭炮了,连气球爆了还能吓着人呢。 落叶善舞和鬼才结婚这一消息滚上屏幕,世界上一下炸开了锅。扑腾扑腾,什么都冒出来了。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我是不是没睡醒? 【世界】【吃了葡萄皮没了】:大神,发红包不? 【世界】【吃了葡萄吐骨头】:哥,这回不但皮没了,连骨头也没了…… 【世界】【风雨欲来】:嘎?连大神都结婚了,我们是不是也该萌动了? 【世界】【夏尔小屁孩】:恭喜老大新婚,祝老大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星星眼) 连刷N次。 【世界】【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恭喜老大,贺喜老大,终于抱得美男归。(大笑)(鲜花) 【世界】【猫猫宝宝】:恭喜老大新婚。(鲜花) 【世界】【画儿】:哟,恭喜我家亲爱的新婚。快点生个悟性灵性+10的仙BB出来让我馋馋。(口水) 【世界】【清眸凌乱】:我家亲爱的终于嫁出去了。(大哭) 【世界】【妖颜雅】:啥也不说了,鬼才,你要敢对我家善舞不好,我把你砍成七十八块扔南沙群岛。(威胁) 世界上骂的,恭喜的,吵的,闹的。好不热闹。唯独没有诡域的人出现,更没有任何恭喜的话发上来。 【帮派】【玖澜·殇】:你玩真的? 【帮派】【鬼才·枢】:在线的都来月老这里领请帖,记得包好红包和礼物。 【帮派】【玖澜·柯】:枢,是你给我们红包吧(口水) 【帮派】【鬼才·枢】:恩,我给你们请帖,你们给我红包。 【帮派】【玖澜·柯】:没有发昏啊,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 【帮派】【玖澜·殇】:交出生死大权了? 【帮派】【玖澜·光】:貌似,有点快。非光速可以比拟。 【帮派】【玖澜·尨】:你们知道什么?这就叫奸情进入到了另一个境界。 【帮派】【玖澜·迭】:什么境界? 【帮派】【玖澜·瑾】:P。只能说是暗涌的奸情升华成为赤裸裸的欲望。(鄙视) 【帮派】【玖澜·光】:酱紫啊…… 【帮派】【暧昧鼠标】:你们干嘛呢?鬼才结婚大喜,兑点酸醋说说风凉话也就算了,难不成你们还真想拆了人家新婚? 【帮派】【暧昧键盘】:淡定。老婆,淡定! 【帮派】【纯情】:9494。鬼才,我们支持你,不用搭理那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嬉笑) 【帮派】【滥情】:老婆,咱回家造小人吧。 【帮派】【常乐】:纯情,你们太没良心了。 【帮派】【滥情】:我老婆怎么没良心了?说清楚,别说话说半截,什么毛病。 【帮派】【常乐】:没怎么。纯情,你们扪心自问,迷离对你们怎么样?用得着说话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吗? 【帮派】【纯情】:有意思。虽说是一个帮的,我可从来没拿迷离一针一线,也从来没找迷离帮过什么忙。况且我也没指桑骂槐拐弯抹角骂迷离吧?用得着对号入座吗? 【帮派】【常乐】:你们每次要商人不是迷离给的? 【帮派】【暧昧鼠标】:常乐,你说这话就过了。迷离是内务,她挂着官员就是为了给大家商人的。这是她份内的事。再说了,家里四个内务,哪个不比她勤快?也不是次次都由迷离值班吧?我没记错的话,迷离总共就没给过几次商人。 内务在帮里给玩家商人称号时,帮派里会有系统提示。所以大家都很清楚谁干活干得最多。 【帮派】【暧昧键盘】:老婆……淡定…… 【帮派】【常乐】:公道自在人心。 【帮派】【纯情】:有意思。常乐,你是说我们没良心呗?要不你点点名,说说都哪些没良心?我们很自觉,不用你撵,我们自己走!行不? 诡域帮里吵得越来越激烈,争吵的架势只有升温的趋势没有降温的意向。而绿野仙踪却是另一番和谐场景。恭喜的,祝贺的,送礼的,嚷嚷着,喧闹着,都是真心祝福自家大总管的。 第二十二章 绝情的鬼才 【帮派】【鬼才·枢】:迷离,和解。 【水、迷离】:(冷笑)要我说什么? 【常乐】:鬼才,这不关迷离的事。是我的错,我道歉。 【水、迷离】:哈哈,太有意思了。鬼才枢,我是第一天跟你玩游戏吗?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为了维护你的新娘子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头上。和解什么?你要我说什么? 【鬼才·枢】:还有几杆枪?一起冒泡,愿意跟迷离走的我不留。 【爱好】:鬼才,不用这样吧?和迷离好的你都要撵? 【鬼才·枢】:我说的是枪。 【玖澜·殇】:枢的意思是,被假象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的傻子。 【爱好】:噢。 【水、迷离】:殇,你也落井下石? 【玖澜·殇】:我以为这是你的意愿。 【水、迷离】:我真是瞎了眼!鬼才枢,玖澜殇,你们给我记住了,咱们的交情到此为止!从此一刀两断! 水迷离说完就退出了帮派,但系统没有提示。因为殇比她更快,在她说完话的同时摘去了她的官帽。一个帮众离帮系统是不会提示的。 水迷离气结,这就是她死心塌地跟随了三年的人?这就是她待了三年的家族?这未免也太薄情寡义…… 【世界】【水、迷离】:鬼才枢,我水迷离发誓,从现在开始,与诡域势不两立!咱们走着瞧,我会让你们为今天所做的决定而后悔的。 【世界】【完美记忆】:迷离,来我的怀抱吧。我疼你(红唇) 【世界】【完美上帝】:都别跟我抢啊,谁敢跟我抢我跟谁急!水迷离,爷们身体倍儿棒,跟了我,包你生活性福,让你天天欲死欲仙儿(贼笑) 【世界】【水、迷离】:滚!我也是你们这些人可以指染的?什么东西! 【世界】【完美记忆】:哈哈,美女生气了。我说,人家鬼才都不要你了,你还不另外找个男人来帮你出这口气?这服除了我们完美的,还有谁能跟诡域抗衡?别犯傻啦。 【世界】【完美上帝】:水迷离,别给脸不要脸! 完美的人在世界上调戏着水迷离,戏弄着,嘲笑着。这才是真正的落井下石。 YY里,左小桑看着世界余心不忍:叶子,完美的人太过分了。哪有这么欺负人的。 叶子瞟了一眼对面的牧沙,不以为然:咱家老沙没欺负她就不关我们的事。 画儿安慰左小桑:这就是社会,没什么可怜悯的。咱们要是去帮她,指不定会给我们扣顶什么帽子。 叶子赞同:就是说勒,还是沉默点好。 【系统】【帮派信息】:帮名【迷离神域】帮主【水、迷离】。一个新的帮派崛起,江湖是否将会再掀风云…… 【世界】【水、迷离】:看得上我水迷离人品的人,不怕诡域杀的,欢迎各位加入【迷离神域】。帮派ID:278号。 水迷离刷了N次的世界,把屏幕全刷成了她的招募广告。 YY, 叶子:水迷离玩真的啊? 画儿:我看像,都建帮了。 左小桑:余心不忍啊。 叶子:要不你去她帮? 左小桑:我不去! 叶子:那就不要到的念念叨叨的。 画儿:话说回来,这鬼才也够狠心的。说撂就把人给撂了。 叶子:谁知道呢,我们跟他们也不熟不是? 鬼才的YY里,殇忍不住开口:任她闹? 鬼才没有说话,光说:闹吧,心情不好发泄发泄就完了。 尨:她要我们杀她就杀?我们那么听她的话? 迭:尨说的是。她把咱们当仇人,我们真是她仇人吗? 柯:可以体谅。她跟了枢多长时间了?谁不知道她那点心思。问题是枢没那心思。 鬼才枢:让她闹。 牧沙想看戏一样看着水迷离上世界。正如她所料,她和鬼才枢结婚就等同于一场闹剧的导火索。原因很简单,鬼才相当于诡域的中枢神经,他的任何举动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势头。她扇风,水迷离就是那把火。不过从这件事也看出了鬼才的心有多硬。 不管怎么说水迷离也跟了他不短时间了,只是为了一个能做装备的人,他就可以用这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知道该说他有魄力有手腕还是说他真的太绝情。 如果完美的人拿她嫁给鬼才做文章,找绿野仙踪的麻烦她就退帮。玩局的人是她,不能为了自己让大家跟着她遭罪。 牧沙捧着马克杯,勾起嘴角,眼眸半眯。叶子注视着牧沙,她知道牧沙在做什么,也知道她将要做什么。她在玩游戏,此游戏非彼游戏。叶子已经很久不见牧沙做这种事了,虽知道牧沙对游戏规则的遵循,她还是担心牧沙玩过火。只是看鬼才枢对水迷离的做法她就害怕,毕竟牧沙早已遍体鳞伤,叶子不愿看见她再次难过。 第二十三章 情幻迷离情落空 【组队】【鬼才·枢】:有YY吗? 【组队】【落叶善舞】:有。 【组队】【鬼才·枢】:xxx,进来。 【组队】【落叶善舞】:嗯。 电话号码,家庭住址都有了,牧沙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 搜索房间号,进入,大厅里空无一人。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输错了房间号,她就听见系统声音,再看,她被调至一个房间。耳边马上充斥各种声音: 哎哎哎,那是我的,我的…… 抢毛,再抢我扒了你皮…… 加血啊……加加加加加…… 日了,我挂了,集体秒我! 咦?我来晚了?菜呢?菜呢?狼多肉少啊…… …… 真够热闹的。 “都闭了。”低低的柔情似水,缓急适中。一屋子人顿时鸦雀无声:“来客人了,打声招呼吧。” 沉默…… “咳,你们好,我是落叶善舞。”她的声音并不甜美,有点低哑。除了女性独有的柔和,实在是不吸引人。 冗长的沉闷,没有人接话也没有人说话。别扭,就像小孩子赌气时的小脾气,故意不睬人。 牧沙自动忽略。 “叮咚”。牧沙点开,是鬼才枢加她好友。 通过申请,牧沙听见那让她浑身发寒的声音响起:善舞,交易。 牧沙:你能不能不用那么恶心人的声音说话? 鬼才低笑:这没办法,为夫打娘胎出来就这个调子。 牧沙语塞。她总不能让他回娘胎再次成长吧? 一个浑厚的声音插进来:善舞?善舞? 牧沙应道:什么事? 牧沙好奇的从游戏切换到YY屏幕,玖澜殇在说话。 殇:都嫁给我们家枢了,是不是能算自家人了? 牧沙:那得看有没有人把我当自家人才行。我说了,不算! 想把她带沟里?没门! 殇干笑:嘿嘿。 的确不能怪牧沙。从系统提示落叶善舞和鬼才枢结婚到现在也有一小时了,绿野仙踪的,认识落叶善舞的差不多都上了世界。唯独诡域这边,除了水迷离上世界闹了一通,别的,什么表示都没有。 殇干笑完谄媚似的说:我们可是婆家,一般都压轴! 牧沙冷笑:我等着! 叶子不喜欢看牧沙这个表情。这个表情让她不寒而栗。而这个时候的牧沙也是陌生的。 生活,让人长大以外,更多的,是让人更加残忍! 【组队】【落叶善舞】:别说我瞎许愿。如果今天玖澜家族的人能给我压好轴,我许诺一个惊喜给他们。 【组队】【鬼才·枢】:为夫很好奇,会是一个怎样的惊喜。 【组队】【落叶善舞】:麻烦把“为夫”换成第一人称“我”。 【组队】【鬼才·枢】:有区别吗?横竖都是我。 【组队】【落叶善舞】:顺耳(瞪眼) 耳中传来他的笑声,牧沙鸡皮疙瘩顺着手臂爬满全身,连头皮都在发怵。 ---------------------------*-------------------------*----------------------- 水迷离恨落叶善舞却不恨鬼才枢。她跟着鬼才枢玩游戏满打满算差不多三年。中间小打小闹的游戏不算的话,这是第三个游戏。 第一次见到鬼才枢时,她刚19岁,是手比电脑还新的新手。在野外无头苍蝇一样乱跑,无意中闯进了高级地图。满屏的红名怪追着她打,小号的她哪里扛得住。连蹦带跳没扑腾几下,血就见了底。突然,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圈从天而降,紧跟着一个穿着白衣长袍,腰间佩两柄佩剑,手持一柄长剑的人冲进怪堆。 光影炫目,招式华丽。几招之后清出一片空地,剑士舞出一朵剑花收起长剑时对她说:快走。 她傻愣着,他招出坐骑,邀她同骑,带着她回了城。然后潇洒离开。 她的心里刻下了一个身影。白色长袍,长剑持手,黑发飘逸,文雅俊朗。 她费尽心机加入他的工会,费尽心思与工会的人混熟,绞尽脑汁成了他们的专用医生。她最开心的事是他上线后说:迷离,进组。 或是打架,或是副本。她乐而不疲的跟随着他的步伐。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他的女人。除了家族的核心人物,帮里的其他人都叫她嫂子。他不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心花怒放。但家族的人,却从来没有跟她打趣叫过一次嫂子。 不管她表现得多贤惠,也不管她对他们怎样有求必应,她得不到她想要的。她想要鬼才的关注,想要他的惦念,更想要他的爱。可他总是很吝啬。他偶尔会跟殇他们在YY里开些不荤不素的玩笑,让人感觉他还是个正常人。他会很耐心的给在YY里问他问题的任何人做解答,他却不会对她有多的关注。一视同仁是她跟随他这三年来最深的印象。 水迷离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她长得不丑,相反,她很漂亮。走在街上,肯定不会有人说她长得很一般。她家世也不错,她的配车是宝马6X。为什么他就对她避如蛇蝎? 如果说鬼才是有钱人,她从来没见他花钱买过时装之类的消遣品。如果说鬼才没钱,他的装备往往都是需要花费很多钱才能弄到的好货。一般人都会把号给自己相信的人帮忙打理,而鬼才的号除了殇,谁也不知道。 水迷离是憧憬的,因为鬼才身边没有出现一个令他另眼相待的女人。然而这一次,她不甘! 当希望破灭,水迷离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自己这三年的如影随形到底是为了什么?最后得到的,只是分道扬镳,仇深似海? 第二十四章 新婚被抢沙头疼 从12:00整开始,大家都陆陆续续忙完手里的事情赶往月老处找鬼才枢要请帖。 喜帖到手,画儿笑了:真大手笔呀,还是烫金的呢。 左小桑开始絮叨:我结婚那天也要用这种请帖,很有派啊。 叶子大笑:得了吧你,你家那个可是个穷人。一直都是你在倒贴好不好? 左小桑不依:为什么我就不能用豪华的? 叶子嘲笑:豪华?我拜托你看仔细,这是奢华婚礼请帖!一万零一金呢。 左小桑结结巴巴:一万……零一……我哪辈子才有那么多金子…… 叶子嬉笑:你可以找老沙借…… 左小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找她借钱还的时候还要收利息。利滚利,我死了也还不起。 叶子狂笑,胸腔的阴郁一扫而空。牧沙抬眼笑骂:“这左小桑找死呢吧?” 叶子:喂,小桑,老沙说你找死。 左小桑叫冤:我没有啊,我哪有……叶子,是叶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叶子骂道:去,又开始发疯! 画儿乐得直不起腰,这两个活宝! 1:01时,在系统的提示下,落叶善舞坐进了花轿,鬼才枢骑上了白马。一个是凤冠霞帔妖艳欲滴,一个是红袍加身英俊潇洒,好一对璧人! 就在花轿起轿的同时,一枚烟花冲上天空,散下的竟是玫瑰花瓣。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叶子惊呼。同时在YY里的画儿也惊讶不已:“太美了!” 左小桑则尖叫:“好漂亮啊,老沙老沙,让我嫁给鬼才吧,太叫人嫉妒了。” 就连一直镇定的牧沙也呆了:这是? 鬼才·枢:这是殇他们攒的场景烟花。 牧沙愕然:还有这种烟花? 鬼才·枢:夜香阁的大BOSS,不仅掉装备和道具,还掉这种烟花。 轿子,马车,渐缓渐行。殇和光几人也不知道一共攒了多少,只知道一分钟的“花雨”后他们会立即接上另一枚。也不知道他们召集了多少弓手,一路上不停的释放陷阱。因为在城里,所以陷阱不伤人,还是相当漂亮的光圈。像夜店里的舞台地板,看得牧沙吃惊不小。 接下来是一群奇门,手舞着光影炫彩的扇子释放群招技能。飞向半空,星星般的光点由上至下散落,像萤火虫。顿时让场景显得更加梦幻。牧沙禁不住叹息,连鬼才让她发寒的声音听起来也变得悦耳…… 如此大的惊喜,牧沙服了。 然而就在花轿走到那条又宽又大的石桥上时,石桥的另一头出现了两个人。 一黑,一粉。 黑的,是个男人。看武器是奇门。那把精致的羽扇泛着幽蓝的光,看来不是泛泛之辈。 粉的,是个女人,手抱一把紫光瑶琴,同样不容小憩。 紧跟着系统滚屏。 【系统】恩怨情仇江湖恨,花前月下欲断魂。玩家【水、迷离】不满【鬼才·枢】与【落叶善舞】结发婚配,申请抢亲。一分钟后进入决斗状态。 画儿瞠目结舌,叶子目瞪口呆,左小桑叽哇乱叫,牧沙哭笑不得。 鬼才枢:看来为夫今日要忙活一番才能把娘子娶回家了。 牧沙眼角抽搐,这挨千刀的男人,不拿她开涮活不下去吗? “抢亲?!”叶子一直以为地图上“抢亲”那两个字是副本,没想到真的可以抢亲。 牧沙操作人物下了花轿:“嗯,好像满足了什么条件以后就可以申请抢亲。” 叶子哑然:“这也太戏剧话了吧。” 牧沙谄笑:“说了是闹剧,不闹怎么成剧?” 说完落叶善舞就受到水迷离的攻击。 申请了抢亲的玩家在系统提示一分钟后可以在城里自由攻击所抢对象的夫君(娘子)。水迷离要抢鬼才枢,所以水迷离只能攻击落叶善舞。并且在一方倒下之前,任何第三方不能插手干涉。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水迷离和落叶善舞单P。换句话说,鬼才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女人打架…… 纠结! 牧沙:我说,我可以不打吗? 鬼才枢:假如你敢把为夫输了,为夫一定在天黑之前到你家门口讨个公道! 牧沙很不文雅地爆了粗口:你大爷的! 鬼才笑得很欢。 牧沙躲过水迷离的花影映月,迅速给自己加上护花令,一个貂蝉拜月瞬移跑开。水迷离不是她的对手,从她的操作就能看出来。牧沙盯着的人不是水迷离,而是一直站在一旁的奇门——夕鈅。 牧沙:鬼才,你教过水迷离PK操作吗? 鬼才枢:教过。 牧沙:先用什么技能? 鬼才枢:花影映月。 牧沙不说话了,难怪水迷离上来就是一个花影映月,师傅就在这儿啊。这个笨蛋姑娘! 牧沙总觉得哪儿不对,可她在游戏里从来没结过婚,更没遇上过抢亲,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叶子,查看那个奇门。” 叶子点开夕鈅的资料界面。 游戏名:夕鈅 等级:85 门派:奇门 称号:鬼龍 帮派:醉楼听雪 配偶:/ 再看装备,武器深蓝,首饰浅蓝,护腕浅蓝,其余绿色。 “醉楼听雪?这是个什么帮?”叶子打开小号一边问牧沙一边往帮派NPC跑。 牧沙摇头:“好像见过。” 叶子查看完NPC后惊讶:“ID是4,建帮还不晚呢。帮主叫慕容听雪。” “慕容听雪?我认识。”画儿在YY里听见两人的对话,仰高声音。 叶子拿过麦:“打架的帮还是生活帮?” “是生活帮,慕容听雪,83级百花。她老公是84级慕容。不过慕容听雪在帮里很有威望,说话大多数人都听从。而且跟你一样,很护犊子。”画儿介绍着,牧沙听见最后一句啐了画儿一口。当然,拿是叶子的麦。她和她们不在一个YY。 “叶子,叫画儿问问慕容听雪,这个夕鈅怎么个意思。”牧沙说着话,已经将水迷离的蓝耗尽,血还剩1/3。 鬼才对牧沙很有信心,然而就在他惬意的同时,系统又滚过一屏,所有人下巴落地。 【系统】恩怨情仇江湖恨,花前月下欲断魂。玩家【夕鈅】不满【鬼才·枢】与【落叶善舞】结发婚配,申请抢亲。一分钟后进入决斗状态。 “我靠,这人傻疯了吧?”叶子大叫,左小桑在YY里笑得疯癫。画儿这回也傻了,这怎么个事?! 殇:我是不是眼花了? 鬼才:没眼花。呵呵。 光:他嫌死得太慢? 尨:我看像。 鬼才:放花! 殇:OK! 漫天花雨纷纷扬扬,无名庄的陷阱,奇门的扇子,盛大而隆重的光彩过后,鬼才没了踪影,夕鈅也没了踪影。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牧沙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疼。一招蝶飞花舞直接了结水迷离,抢亲结束。 【系统】由于【水、迷离】被【鬼才·枢】娘子【落叶善舞】击败,【水、迷离】抢亲失败。等级自动下降一级,装备持久下降50%。 第二十五章 混乱中的混乱 一直忽略游戏聊天频道的牧沙错过了世界和帮派的一场热闹。 【世界】【紫衣花飞】:求保养,家资1000J。。。。63医生。第一高手都婚配了,我就不信了,我还嫁不出去!(泪) 【世界】【紫衣花飞】:错了,求包养,自带1500J,对我好的来。。。(害羞) 【世界】【漫步迎风】:你都有老公了呐紫衣MM(*^_^*)嘻嘻,我们怕你老公砍了我们。 【世界】【洛熙】:找老公,要人品好的,要有钱的。 【世界】【紫衣花飞】:谁是我老公啊?有资格吗?有人家鬼才那么厉害吗?有人家鬼才那么有钱吗?哼!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哎,世态炎凉道德败坏啦。。。。 【世界】【山水飘摇】:洛熙,我要你了,跟我走吧。 【世界】【洛熙】:好啊,山水,我就喜欢你了。 【世界】【洛熙】:我胡子很浓的,你喜欢吗? 【世界】【洛熙】:山水,你喜欢吗? 【世界】【风雨欲来】:刚吃饱饭,不要玩这个。 【世界】【天狗吃月】:紫衣,我爱你!嫁给我吧!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不会像完美上帝那样让你欲死,我只会让你欲仙(心心眼)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0.0天使配恶魔?那不是等于嫁给了耶稣? 【世界】【宫本宝藏】:额……好冷…… 【世界】【星璇】:啊…… 【世界】【毛宝宝】:…… 【世界】【若泉】:冻死人……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山水,节哀顺变~ 【世界】【天狗吃月】:我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媚眼) 【世界】【风雨欲来】:我擦,又多了一个苦情汉子。 【世界】【漫步迎风】:(泪奔)我只是路过…… 【帮派】【夏尔小屁孩】:(叹气)咱家老大一结婚,人们都疯了…… 【帮派】【毛宝宝】:我已经欲哭无泪了。。。。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可以看出鬼才姐夫在本区的人气了。这一结婚,什么货都敢求包养,什么货都有人敢要。。。 【帮派】【清眸凌乱】:哈哈哈哈哈 【帮派】【妖颜雅】:你能不能不要把口水都喷到小朋友的脸上,真恶心! 【帮派】【画儿】:我已经快掉桌子底下去了。笑死我了。 【帮派】【夏尔小屁孩】:老大一天都没说话了。 【帮派】【妖颜雅】:新婚新婚,可以体谅,可以体谅。 【帮派】【画儿】:要被善舞看见了,你就惨了。 【帮派】【妖颜雅】:这婚结得。先是抢亲挡道,现在好,连新郎都不见了。 【帮派】【画儿】:哈哈哈 【帮派】【妖颜雅】:赶紧的啊伙计们,难道说你们要看咱家善舞一个人结婚啊? 【帮派】【为情而钟】:需要我们做什么? 【帮派】【夏尔小屁孩】:找人啊,还能干什么。 【帮派】【妖颜雅】:赶紧赶紧! ----------------------*----------------------*-------------------- 鬼才呢? 鬼才被夕鈅使用奇门遁甲空间瞬移移到了悬棺山山顶。双脚踏地,鬼才一招起手式就挥了过去。 【附近】【夕鈅】:停停停停停!!!!! 鬼才硬生生把落下的技能点到地上,金光四射,大地撼动,悬棺山连带晃了几晃。 夕鈅的羽扇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个眼睛。偷偷吐吐舌头,这一招要落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残了…… 羽扇轻舞,袖袍飘扬。夕鈅的扇子一下一下扇着见不着的风,别有一番风韵。鬼才大爷很恼火! 【附近】【夕鈅】:鬼才枢,先说好啊,别动手噢。小弟只是受人之托,在她临死前把你带走,以免被你看到她的狼狈模样。(可怜)我是被逼无奈的…… 鬼才枢收起判官笔,一语不发转身就走。 风,带起他的衣摆,扬起他的发丝,鲜花绿草之间,山峦起伏跌宕。夕鈅蹙起眉头偷偷嘀咕:大侠风范?孤身独闯天涯? “咻”一道惊雷劈焦他脚边的草地。他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妈呀,吓死我了…… 翻开背包,夕鈅想的不是笑而是哭。这次水迷离找他来帮忙,他万般不情愿也得来帮。人人都知道欠什么都好还,欠了人情最难还。而他好死不死,欠了水迷离一个大大的人情。更加恰巧的是他有一张奇遇时系统赠送的瞬移符,可以带一个人瞬移到除副本意外任意一个场景。也正因为这个,他才敢答应水迷离来帮忙。 第一高手鬼才·枢……汗一把,他是真打不过呀。 【帮派】【慕容听雪】:夕鈅,不管你在哪个地图,在做什么,十秒内回家!(大怒) 【帮派】【夕鈅】:大姐头,我又招你了?(白眼) 【帮派】【慕容听雪】:你很想死是不是?(狂怒)我们花了多少功夫才陪你练到85的?我告诉你,你要敢死了掉级,我把你大卸八块! 【帮派】【夕鈅】:(悠闲挥手)百晓生,百晓生,快把你家婆子拖走。 【帮派】【百晓生】:我不管。(无聊) 【帮派】【夕鈅】:你不管还是你不敢?鄙视你!(鄙视) 【帮派】【百晓生】:.。。。。我承认,我不敢(无奈) 【帮派】【慕容听雪】:别给我岔开话题,你人呢?十秒已经到了。(生气) 【帮派】【夕鈅】:悬棺山看风景(开心)要是能有个美女作陪就更惬意了。 【帮派】【慕容听雪】:没死?(怀疑) 【帮派】【夕鈅】:死什么死?你就对我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人送绰号月下泥鳅的夕鈅这么没信心?(不满) 【帮派】【漠尘】:我……哈哈哈哈,哥哥,你不要脸的程度接近人神共愤了。我望尘莫及啊!!月下泥鳅,哈哈哈哈…… 【帮派】【夕鈅】:滚!你夸我还是埋汰我呢? 【帮派】【漠尘】:(偷笑)我哪敢埋汰你呀,我是真的一直仰望着你那高大的身影,英挺的风度…… 【帮派】【百晓生】:英挺的风度?!这是个什么词? 夕鈅和漠尘打着嘴仗,百晓生时不时迟钝的插上一句。慕容听雪密上画儿:他说还水迷离一个人情,不是真跟鬼才枢打架。水迷离好像是拜托他在她临死前把鬼才枢带走。 【密】【画儿】对你说:无语! 【密】你对【画儿】说:我也是,哈哈。 【密】【画儿】对你说:行啊,没事就好。咱们这种生活帮平常都是自己玩得乐呵就完事,还是尽量不去搅局的好。 【密】你对【画儿】说:谁说不是呢? ———————————————————————— 沫兮承诺的,收藏增加5个,就有第二更。^0^ 第二十六章 迷离的迷茫 真是一个让人茶余饭后闲聊的好话题。 绿野仙踪,诡域,完美领域,三个帮的人撒开了网满世界寻鬼才枢的踪影。牧沙注视着水迷离在地上渐渐淡去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她不爱鬼才,鬼才也不爱她,夹在中间的牺牲品却是水迷离。是个人都曾爱过,且深爱过。即便是全身心的一味付出,也不能否认深爱的事实。即便是最后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也不能否认深爱的事实。 这让牧沙想到了一些过往,她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握着鼠标的手也没有动。叶子和画儿加上左小桑在YY里喊得热火朝天,把夏尔他们都弄进了YY热闹非凡。 牧沙关了YY,游戏里拒绝接收邮件。加了水迷离临时好友,追踪她的坐标飞了过去。 【附近】【水、迷离】:想追杀我?赶尽杀绝? 【密】你对【水、迷离】说:想跟你聊聊。 【密】【水、迷离】对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密】你对【水、迷离】说:有些东西,怕你执迷不悟。 【密】【水、迷离】对你说:想笑话我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我知道,我很失败。死心塌地地爱着一个不仅不爱自己,连一点在乎都没有的男人这么久,到最后死了…… 【密】你对【水、迷离】说:你让夕鈅来,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不让他看见你失败的狼狈? 【水、迷离】邀请你组队【同意】【拒绝】 【组队】【水、迷离】:是的,我不想让他看见我躺在地上的狼狈,所以拜托夕鈅来帮忙。 【组队】【落叶善舞】:迷离,你真的爱他吗? 【组队】【水、迷离】:什么意思?该怎么做才算真的爱他?为他去死才算真的爱他? 【组队】【落叶善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问你,你觉得怎么爱,才算真爱? 水迷离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牧沙也不说话。直到叶子扔了根烟丢她,她才回神。望过去,叶子指指她的耳麦,她摘下。 叶子说:“你跑哪儿去了?鬼才回城了,满世界找不到你,游戏里给你邮件还拒绝。密你也不回。” 牧沙低眸:“有事,等会儿。” 叶子应道:“好。” 爱,说得冠冕堂皇。有几个人不奢求任何回报?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只需要一点点的回应,都会让付出的人心花怒放。可是,付出的人没有想过,你爱不爱谁,爱得有多深,那都只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所爱的那个人,他接不接受,那是他的事情。 你有去爱任何一个人的权利,别人也有不接受的权利。不能因为你爱,所以别人就必须接受。 道理说得漂亮有什么用,事实与道德伦理总是有区别的。 【组队】【水、迷离】:你知道为什么枢会跟你结婚吗? 【组队】【落叶善舞】:有可利用资源。 【组队】【水、迷离】:为什么你会这么想?难道他不会喜欢你,或者说爱上你? 【组队】【落叶善舞】:我不赞同网恋,但也不一竿子敲死所有网恋的人。毕竟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可能出现成功的例子。可是我和鬼才,没有任何可能。他给我感觉不是那种会谈情说爱的人。更不可能会因为我是职业奶妈就跟我结婚。要说奶妈操作,画儿要敢说第二,我绝对不敢说第一。 【组队】【水、迷离】:可是他娶你了,还跟你结婚了。你还想不承认什么呢? 【组队】【落叶善舞】:你想我承认什么?承认我爱上鬼才还是鬼才爱上我了?别说鬼才,就算我是一个男人,遇上你这种女人,在我不爱你的前提下,我也不敢要。 【组队】【水、迷离】:为什么?我有什么不好? 【组队】【落叶善舞】:不是你不好,而是爱得太累。 【组队】【水、迷离】:爱得太累? 【组队】【落叶善舞】:是的。太累。在生活中我们的本就活得很累,你这样看似不图任何回报,却时时刻刻紧盯的目光让人如坐针毡。我相信你身边也有爱慕你,你却不爱的人吧。换位思考,想想你自己的感受,连同鬼才的感觉,你就明白了。 水迷离很想说自己不是那种人,自己是真的爱鬼才枢,自己不奢求任何回报。可想想这三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第一个游戏,工会里明目张胆追求鬼才的女人有两个。一个是与鬼才枢每天一起战斗的T,一个是辅助操作相当强的法师,不都被她设计或者找茬离开了游戏。是的,她在嫉妒,嫉妒所有能站在鬼才枢身边的任何女人。除了她自己,谁都不可以站在他的身边。 第二个游戏,那个与鬼才枢天天同进同出的女孩,听说是他现实里朋友的妹妹。每天上线就喊鬼才枢,成天哥哥长,哥哥短。好几次打架的时候,她明知道鬼才枢窝火,还鼓动小姑娘去找鬼才枢闹。最后把鬼才枢气得让朋友把女孩架走。她不择手段达到了目的,结果呢?鬼才枢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 第三个游戏,在这里,鬼才枢遇上了落叶善舞。她不是没想过办法,也悄悄用小号联络过完美的人去杀落叶善舞,可是,落叶善舞不仅不为所动,完全不拿鬼才枢当一回事。与其说她在玩弄这些人,不如说落叶善舞的淡漠将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结果,鬼才枢娶了落叶善舞,她自己愤然离开工会。 究竟谁能笑到最后?她忽然很茫然。自己真的错得好离谱。 第二十七章 起哄架秧子 牧沙离开了队伍,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水迷离至少能明白她自己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才会让鬼才枢对她那么反感。老天是长眼的,很多事情自己在做,真的有人在看着。她以为鬼才枢不知道她在底下搞的小动作,那只是鬼才枢不愿意去计较。也许暗示过,也许明示过。终究都被她忽略了过去。忽略之后的最明显反应就是鬼才枢与她慢慢疏远。 然而她,在看见越来越远的鬼才枢时,心急如焚,病急乱投医似的把所有过错都算在别人的头上。这样,更加剧了鬼才枢的厌恶。她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鬼才枢也没有把她扔出工会……牧沙认为,这是鬼才枢为水迷离对自己的感情的一种愧疚。 毕竟这个姑娘痴迷了他三年。一点一滴,即便是他不接受,他也没有权利去因为她爱他而伤害她。 鬼才是绝情的,因为他从头至尾都不接受水迷离的感情;同时他也是多情的,因为他一直忍让她的一切无理取闹。他可以怜悯,可以有恻隐之心,他却不会对她假以颜色。因为他知道,对她,只需要一点点的星火,就等于燎原。他,不需要!甚至是害怕,害怕她的疯狂,害怕她看不清事实的懵懂。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水迷离这种生瓜蛋子! 【界面】是否同意与【水、迷离】结为『好友』 牧沙点了同意。她不怕加了水迷离好友以后被水迷离追踪,也不怕被水迷离利用好友的便利找别人来使坏。 牧沙游神了,不仅是为水迷离悲哀,更是为自己悲哀。一直以为自己早已跳出了局,殊不知自己一直在局里撞墙。撞得头破血流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不是在局里。可她却是陷入了居中的人,而且还只有她自己。该入局的旁人,一个没有。 真的悲催了。 “老沙?”叶子从电脑后探出头,牧沙仰起迷茫的脸,眼是迷茫的幻彩,“电话在响。” 牧沙低头,接起。似水的男中音:“牧沙,要反悔也得给我个信息吧?”她哑着嗓子讪笑:“鬼才,你在怕什么?” 鬼才答得很快:“我会怕什么?” 牧沙轻笑:“约法三章吧。”他平静地问:“约法三章?” 牧沙笑在扩大:“不言情,不说爱,离开时只说再见。” 鬼才那边三秒静音,而后是醇醇地低笑。他笑了很久,或许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她就那么笃定自己会爱上她? 牧沙幽幽开口:”同样孤寂的人啊,会渴望点什么呢?呵呵,鬼才,你比我明白的。”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挂断电话呆滞一瞬,落寞,爬满全身。甩甩头,“叶子,给我来杯咖啡。” “红姨,麻烦你帮我把咖啡壶拿过来一下。”叶子抽空高声喊,红姨马上端了咖啡壶进来给两人一人续上一杯。 “谢谢红姨。”牧沙礼道。叶子笑眯眯,“3Q。” 红姨微笑,和蔼可亲:“不用客气。” “老沙,婚不结了?”叶子探头,“我们正赌你会不会撂摊子呢。” 牧沙扬起一抹坏笑:“结!搞那么大的阵势,不结多丢人。不过等鬼才大爷能到我跟前再说吧。”叶子闻言萌生期待。期待看鬼才大爷怎么被牧沙这厮气死。 【世界】【妖颜雅】:清屏清屏! 【世界】【夏尔小屁孩】:同上同上! 【世界】【清眸凌乱】:清屏清屏! 【世界】【画儿】:一样一样! …… 绿野仙踪集体上阵,硬是把世界清了出来。 【世界】【清眸凌乱】:不好意思,占用五秒! 【世界】【妖颜雅】:鬼才大人!我们家善舞在某个地图的某个地方,如果你能在三十秒内赶到,我们绿野仙踪送你们入洞房。(开心)如果赶不到,抱歉,新娘我们会带走,今天的婚礼不算数! 【世界】【画儿】:大家请继续,谢谢! YY—— 夏尔小屁孩:妖颜姐,大姐在桃花源……一、二、……七、八……八个场景,只能跑,没有驿站,不能飞。鬼才大人怎么可能在三十秒内赶到? 画儿:不可说,不可说也。 妖颜雅:恩恩,不能说,哈哈。 毛宝宝:真的能吗? 画儿:别人不能,鬼才一定能。 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偶很怀疑噢。 【世界】【妖颜雅】:倒数十秒! 世界上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人都起哄倒数。 牧沙在桃花源试用新学会的御空符在河里的船只间来回飞跃。鬼才使用夫妻技能——同心影随,飞过来时她恰好在半空中。要不是她眼疾手快,鬼才大爷这一掉下去,不淹死也得摔在船上断胳膊折腿。 【世界】【玖澜·殇】:麻烦各位娘家人查看枢的坐标,时间刚刚好,刚刚好! 长安城里连放九枚烟花,在漫天花雨中诡域齐刷世界。士气高涨! 【世界】【玖澜·尨】:祝我家鬼才老大终于抱得美人归! 【世界】【玖澜·柯】:鬼才抱走善舞,我抱走清眸,大家一起帮我拿下吧! 【世界】【玖澜·光】:祝鬼才新婚快乐! 【世界】【玖澜·瑾】:铁树开花,万里飘向。祝鬼才洞房不累,力战到底! 【世界】【玖澜·迭】:祝鬼才和善舞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 …… 第二十八章 奇遇,抉择! 叶子看着满屏的祝贺得意洋洋:“叫他们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哼!收拾不了他们我算白混了二十多年!”再看牧沙眉头紧锁一脸纳闷:“怎么了?把他们气焰压了下去你心疼了?” 牧沙反问:“世界上没提示?” “提示什么?”叶子看看屏幕,除了磨牙打诨的,没别的什么呀。 牧沙指着自己电脑:“你来看。” 叶子脚下一蹬桌脚,椅子就转到了牧沙身旁。一看屏幕,愣了。 “中毒了?” “不是!” “那怎么黑屏了?” “我也不知道。” “你没跟鬼才在一起?” “我刚才在桃花源试用御空符,正在半空他就来了。刚抓住他还没落地我就黑屏了。” 叶子一晃自己的鼠标点开歪歪登录:“上你YY问问鬼才那边什么情况。” 牧沙用叶子的电脑登上YY,找到诡域的房间,一进去鬼才就把她拖了下去:“你的电脑黑屏了?” “嗯,你不会跟我一样吧?” “你是不是没开游戏音效?” “没开,老是一个调子,听得人难受。” “你点左下,鼠标晃过去会出现一只手。”叶子的电脑是音箱,牧沙抬眼,叶子已经照做。“抓住那只手拉三下。”叶子点住鼠标,“是不是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人影?”叶子点头,牧沙应声:“是。”“点它身上的黄点,在晃的那个。”叶子右手“哒哒”两声,左手比划OK。牧沙说:“点了。” “现在出现了两个选择:第一,你是否愿意抛弃你的夫君(娘子)独自离开?『PS:如果你选择此项,你将会得到一个上古幽灵神级宝宝。同时你和你的夫君(娘子)将自动解除婚约。』”鬼才解说着,牧沙看不见屏幕,叶子跟她先前一样,蹙起了眉头。 “第二,你是否愿意与你的夫君(娘子)同甘共苦,风雨同舟。一起去经历那未知的坎坷?『PS:如果你选择此项,你所有的前途都是未知的。』” 牧沙看叶子,叶子看牧沙。只听叶子“哒哒”两声,“Allright。” 牧沙几乎是丢掉手里的麦克就跑了过去,果不其然,叶子贼笑,她选择了第二项。牧沙瞪她一眼,无可奈何。屏幕已经恢复了色彩,一个几近骷髅的人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双目无神。NPC的名字叫桃原杰。 牧沙无语,桃原杰?不就等于桃源劫吗? 鬼才在YY里喊了两声,叶子回话:“她回自己那边电脑了,马上上号,等下。” 牧沙登录歪歪,进入房间。 “现在怎么做?” 鬼才枢的声音听起来也颇为无奈:“我也不知道。” 牧沙翻个白眼,什么叫不知道?她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鬼才:我们应该是奇遇了。不过网站没有任何信息可寻。 落叶善舞:难道是罕见的夫妻奇遇? 鬼才笑:我相信没有哪对夫妻会从半空往水里掉。 落叶善舞:该!谁叫你早不到晚不到,偏偏我刚飞起来的时候到跟前。没淹死你不错了。 鬼才呵呵直笑:还不知道这个奇遇怎么过呢,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说着,场景一变,原本还各在一方的两人出现在同一个场景里。而且是地面突然塌陷掉进去的。 【系统】十里桃花风陵渡,一壶清酒浓半山……你们进入人间仙境——桃花源 桃花源青山碧水,暖风融融。夭夭桃花,绵延千里 每年暮春花势极盛之时,重重繁花几乎会覆盖整个桃源城,香气馥郁,醉人心脾 鬼才:把音效打开! 牧沙迅速把音效打开,马上听见充斥的厮杀声。一个身穿羽裳的姑娘推门跌跌撞撞进来就倒在了地上,身上血迹斑斑。 进来的姑娘居然是直接说话,没有字幕。牧沙惊奇了! “两位大侠,请救救桃花源。”姑娘虚弱地匍匐着,鬼才靠了上去,NPC的姿势顺便换到他的怀里,染红了他的前胸。“大侠,有怪物袭击桃源城,你们武功盖世,一定可以帮助我们逃过此劫。” 落叶善舞走近姑娘,NPC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桃小姚。 鬼才·枢说的话是字幕:我们该怎么帮你们? 桃小姚:在后日日落之前一定要将城内的圣灵石激活,不然被怪物攻占了桃源城,不仅我们会被杀,你们也将永远在城内,再也无法出去。 鬼才·枢:圣灵石在什么地方? 桃小姚:圣灵石在桃源城八个方向,但是巫师被怪抓去了,我也不知道圣灵石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鬼才·枢: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桃小姚:谢谢。 桃小姚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鬼才也站了起来,竟然还鞠了一躬,她的尸体才消失。 【系统】桃花源藏龙卧虎,灵气四溢。玉溪青石,曲径通幽。 徜徉在桃源的繁花竹影中,也许不经意间,就能邂逅隐居的奇人异士,获得真传 青山叠翠,落英缤纷。 瑶花琪草,株株生香。 一副神奇绮丽的山水长卷即将在你面前缓缓展开…… 落叶善舞:这是什么提示? 鬼才·枢:不知道。 牧沙窝火,整个儿一问三不知,这要怎么过? 鬼才在屋子里转悠,牧沙把系统截了图,写得挺有意境的东西,留着回头可以当一种心情的诠释。 鬼才:“这房间四个门?” 牧沙一听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真的是四个门:“走哪个门?” ······························· 悔过……快12点了才更文·······沫兮不是故意的······· 第二十九章 乾坤八阵图 鬼才那边只听见呼吸声,没有说话。牧沙一愣,他什么时候开自由麦了?他一直不都是按键发言吗? 鬼才:牧沙,知道乾坤八卦图吗? 牧沙:听说过,没研究。 鬼才:我们要出这个房间,只有走生门。 牧沙:虾米?出这个房间还要选生门?! 鬼才苦笑:我刚才出了一个门,不但掉了90%的血,还中毒了。 牧沙鼠标一转视线,他的脸是绿的,身上还腾腾冒着毒雾。再看他血条,只剩了一层血皮。她赶忙丢出岐黄诀,再加上一个大悲咒。鬼才的血才见回复一截。 牧沙:你等等,先别动。 【落叶善舞】请求交易。 鬼才接受交易,牧沙放上去两组大红,然后取下耳麦问叶子:“你家老爷子那摞奇经八拐的书呢?” 叶子一脸的莫名其妙,“在书房啊,找那东西做什么?” “我记得你小时候你家老爷子逼你学过乾坤、四象、八卦什么的吧?” “恩啊,摧残了我好几年呢。” “背来我听听。” “背?!”叶子吓着了,那可是她最悲惨的经历,“老沙,你好残忍……” “快呢,不然我跟鬼才就在这桃源城里出不来了。” 叶子溜到她电脑跟前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被逼无奈闭着眼想了想,开始背:“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三才,三才生四象。四象生五行,五行生六合。六合生七星,七星生八卦。八卦生九宫,一切归十方。” “完了?”牧沙皱着眉头。 叶子哀声怨气:“《易经》那么多,你要我背多少啊?能记得这些就不错了。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姐姐,有问题找百度啊,百度大叔可是最渊博的人了。” 牧沙一拍自己脑袋,真是急傻了。 搜索:四象即为:太阳、太阴、少阴、少阳。而其又名:少阳、老阳、少阴、老阴。从数学角度论四象为:七、九、八、六。从方位角度论四象为:东、南、西、北。从一年季节论四象为:春、夏、秋、冬。从人的名字论四象为:孟光、执名、监兵、陵光。从飞禽走兽论四象为:青龙、玄武、白虎、朱雀。四象还有两种说法为:一说为:金、木、水、火。一说为:阴、阳、刚、柔。 牧沙傻眼,看不懂! 叶子看了看,说:“东吴时代的《七帝紫庭延生经》里为四象起了名字。分别为:前朱雀为陵光;后玄武为执名;左青龙为孟章;右白虎为监兵。也就是说,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姐姐,你看过星爷的电影吧?”说着一挥手,耍起了大刀:“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贫僧乃少林寺方丈,法号梦遗。阿弥陀佛,我随风而来,随风而去……” 牧沙气结,一巴掌拍她胳膊上:“大姐,你也不怕别人笑话你,小心连狗都晕倒。” 叶子惊讶:“呀,你知道啊。那你还问我?” 牧沙恨不得把叶子摁倒狠狠蹂躏。问牛答马也就算了,居然还耍起了宝。 跟着两人听见耳麦那头传来一阵“哈哈”爆笑。然后是“咣当”一声,接着“咚”,没了动静。 两人面面相觑,无语问青天。 牧沙泪啊,想泪着奔啊……她居然没关麦克风……她居然为了过奇遇开了自由麦……什么世道啊……还让不让人活了。什么丢脸的事都摆到鬼才大爷面前去了,她的一世英名啊…… 牧沙瞪叶子,叶子挠挠头拌鬼脸,俯身去看屏幕,嘴里念叨:“只有1个生门,1个死门。接着是休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开门。具体的门在什么地方不是固定的,根据不同的时间在不断的变化。奇门遁甲预测术就有这方面的内容,但这只是奇门遁甲的4个层面中的1个层面。我还真不知道哪个是生门。”等于没说! 牧沙无奈了:鬼才,鬼才,鬼才…… 鬼才咳嗽一声应道:我在。 牧沙:你一个门一个门的闯吧,反正错了就退回来了,我给你加血。如果出去了,我就跟着出去。 鬼才:只能这样了。 鬼才枢一个门一个门的走,除去最开始的那个门剩下三个,只有一个能出去。牧沙握着鼠标紧盯他的血条。 第二个门,鬼才的身影一闪,回来时全身喷血雾,牧沙的岐黄诀直扔。加满了,鬼才试第三个门,两秒之后,鬼才说话:传过来。 牧沙没有丝毫犹豫,立即点了那扇门。场景一过,又是一个房间,还是四个门。牧沙咒骂:还没完了? 鬼才比较有耐心,依旧一个一个试。 就这样接连过了六个房间,他们终于出了屋子,来到了野外。 牧沙头一次觉得青山绿水是这么的亲切。 鬼才:不知道桃小姚说是后天落日前是说的游戏时间还是现实时间。 牧沙:应该是游戏时间吧。 鬼才:那按比例的话,八小时为一天,现在现实时间是下午4点,游戏里正好是新一天的零点。明天下午4点之前我们得找出圣灵石在什么地方。 牧沙:桃小姚不是说除了知道是八个圣灵石以外就没信息了吗?怎么找? 鬼才:还是按照八卦来吧。 牧沙:八卦的话是: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可是我们连北都找不着,怎么找? 鬼才:野外现在是晚上,看星星啊。 牧沙把视角上仰:哪有星星? 鬼才轻笑:别的没有,北斗七星有。 牧沙不管了:你走前面,我跟着你走。 鬼才笑:夫唱妇随? 牧沙:别贫! 第三十章 表演者的滑稽可笑 叶子本来回到了自己电脑跟前,突然抬头说:“《易经》记录: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所以两仪即阴阳,可在不同时候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等等。四象,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在不同时候,可分别对应四方、四季、四象。青龙居东,春之气,少阳主之;朱雀居南,夏之气,太阳主之;白虎居西,秋之气,少阴主之;玄武居北,冬之气,太阴主之。四季养生也分别对应为:生、长、收、藏。” 牧沙深思后问:“然后呢?” 叶子咬着指甲:“现在是晚上的话,玄武居北,春季为生,所以第一个方向你们应该向东走。” 牧沙:听见了么? 鬼才:听见了,我们先向东。 鬼才招出坐骑,带上落叶善舞直奔一个方向开始跑。 一路上看见不少残垣断壁和凌乱的尸体。鬼才突然停了下来,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奄奄一息说道:少侠是来助我们一臂之力的吗?可惜你们来晚了…… 得,又死一个。牧沙又想翻白眼了。这是哪个脑残的人设计的游戏,破奇遇,没个头没个道的,叫人怎么找?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鬼才带着牧沙骑着坐骑把桃源城几乎溜了一圈,所见的除了残缺还是残缺。牧沙难受了。 突然,落叶善舞头上飘过—16800。鬼才瞬间下坐骑,牧沙连忙给自己施岐黄诀。 追随着声音视角转动,牧沙看见5、6只怪兽正在攻击两个人。那两人一人持剑,一人赤手空拳。一看两人的装束就能知道两个人跟怪兽激战已经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了。浑身是伤,衣服也都是破破烂烂,成了布条挂在身上。 好嘛,都快可以现身演唱:我的爱,赤裸裸了。 鬼才:你待在这里,我不叫你,你别动,也别给我加血。 牧沙:恩。 鬼才·枢一记华丽的横扫,如果放在平时,铁定将六只怪同时扫飞,然而在这里。他只扫得三只怪挪了一小步。 落叶善舞点住鬼才枢的头像,紧盯他的血条。 果然,鬼才一靠近怪物,立即有两只怪迎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咆哮者扑向他。那两个人衣衫褴褛的人压力顿减,感激的望了一眼鬼才,说了句:少侠小心。便无暇再顾及其他。 怪一爪子搂在鬼才身上,胳膊立即膨出血雾,头上飘过-8000的字样。牧沙心里念叨,还好鬼才血不算薄,不然这两只怪真能啃死他。 落叶善舞给自己加上护花令之后,花影映月紧跟接上,怪物的行动霎时减慢,为鬼才争取了几秒的时间。等到XP技能恢复,落叶善舞不顾鬼才的阻止贸然攻击,飞花乱舞的唯美光晕之后,两只怪的血少了1/10。 牧沙咋舌,居然只掉了1/10的血,太BT了吧? 鬼才:你老老实实待着! 牧沙:袖手旁观?不是我的作风啊。 鬼才:当娘子的就该听夫君的话,不听话的就该揍! 牧沙:靠。长本事了你?姐姐岁数比你大,论到底你该听我的! 鬼才语塞,半天来了句:好男不跟女斗! 牧沙毫不客气:我呸!说不过就是说不过,还找借口! 鬼才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触,猛的发现屏幕闪红,他叫道:加血! 牧沙一闹忘了看他的血条,他一喊才醒悟,咣咣砸过去几个岐黄诀。这下不敢再闹了。 鬼才:女人啊……哎…… 牧沙眉角一挑:女人怎么了?你小子再说话说半截,我罢工! 鬼才哭笑不得:娘子,为夫错了。 牧沙:告诉你多少次了,把“为夫”两个字换掉。 鬼才:娘子,为夫就是你的为夫,为何要换掉?难道你想改嫁? 牧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霎时蹦高:你们这些小孩子就是没定性,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完全把婚姻当儿戏!虽然这里是游戏,但是没完没了的结了离,离了结,反应出来的负面现象正好说明你是一只花心大萝卜! 鬼才:为夫可以叫冤吗? 牧沙:驳回你所有权利! 鬼才:还有没有天理了…… 牧沙跟鬼才斗着嘴,这回没有一味的吵闹忘了给他加血。两人你来我往没警觉时间过得飞快,六只怪也只剩了一只。 牧沙感慨:这要是来一群这种怪,咱们只有死在这里的份了。 鬼才:娘子要和为夫殉情?不好,为夫拼死也会保护娘子安慰的。 他这一句戏言换得牧沙沉默。 多么好听的话啊!就像热恋的时候恋人对你说:我要与你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然后不过多少时日,物是人非!怀里搂着别的女人,还信誓旦旦告诉自己,不管怎样都不会负心,会从一而终,一生无憾。 话,说出来是多么的简单容易。事,做起来又是那么的艰难。 自己不正是一次次的原谅那个男人一再的伤害,一次次将自己陷入那困苦的深渊。如果不是出了那一件事,她会不会一生都将在骗与被骗之间徘徊?看戏般旁观他的得意洋洋与狼狈。 他所说的谎言她都知道,他所做的任何事情她都知道。只是不想去拆穿他的把戏。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你不去点他,他总以为自己玩得很完美。其实,在旁观者眼中却是漏洞百出的滑稽。 第三十一章 旷世绝学 六只怪消灭干净,只有两个字概括:费劲! 两个侠士双手抱拳,疲累道谢:多谢少侠出手相助! 鬼才·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牧沙在YY里问鬼才:这是你打的字? 鬼才:系统自个儿说的。 牧沙:还好还好,不然我真得酸到掉牙。 鬼才无语。 一男一女席地而坐。男人名叫桃谷戬,问道:看二位打扮不像桃源城人,不知是从何方而来? 鬼才·枢:我们不小心掉入桃花潭,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机关进入了桃源城。 桃谷戬:原来二位是我桃源城的有缘人,不知道你们是否遇见了桃小姚? 鬼才·枢:小姚姑娘已经受伤身亡。逝去前告诉我们,要救得桃源城必须找到八颗圣灵石。但是因为巫师下落不明,无法告知我们二人圣灵石具体在何处。 桃谷戬悲切:小姚竟然…… 桃微云:没想到小姚先我一步离去竟是如此……(悲伤哭泣) 鬼才·枢:两位大侠无事便好。我们二人现在就去寻得圣灵石,一定帮助大家度过难关,还桃源城一个宁静。 桃谷戬:如果我们二人不是因为救小姚失力过多,哪会连这几只小小的畜牲都收拾不了。 桃微云:相公,不必这样。(微笑)帮助小姚,我没有遗憾。只是……你我这一身绝世武学没有寻到传人…… 桃谷戬猛然盯着鬼才枢和落叶善舞,双目发红。 落叶善舞后退半步,手指扣住琴弦。只要桃谷戬一动,不管攻击谁,她都会迅速出招。 桃谷戬突然抓住鬼才枢上下其手,摸了个遍。落叶善舞点住他攻击,却没有反应。他的目光落在落叶善舞身上时,落叶善舞几乎就是要落荒而逃……要她被他摸?虽然是游戏,心里还是不舒服。 桃微云轻轻一指,她就站住了。身上出现一个附加效果:点穴! 牧沙无语了。 桃微云微笑:姑娘莫怕,妾身和相公只是想看看你们是否可以承受我们的功力。 落叶善舞:(哭)我不行,我肯定不行! 桃微云严肃:同心功只能由夫妻同心协力方可发挥巨大的杀伤力。敢问二位,可是夫妻? 鬼才枢换上『落叶善舞的夫君』的称号。 鬼才:牧沙,换称号。 百般不情愿,牧沙也换上了『鬼才·枢的娘子』 鬼才:果然漂亮。 牧沙:我今天才发现,你原来是如此自恋的人。 鬼才:长得帅的人一般都自恋。 牧沙:别不要脸行不行? 鬼才:我说的实话。 牧沙:你是鬼!你说的都是鬼话!有个成语就叫鬼话连篇! 鬼才:哈哈,鬼妻?你跟为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牧沙:太阳你个板板!乱辈了你! 鬼才:有吗? 两人斗嘴间,画面已经由两个前辈摸骨、确认关系,再到传授武功。 【系统】:你已学会夫妻技能【同甘共苦】 技能效果:在对方受到物理攻击时自动进行保护,保护行为,替对方承受攻击伤害。效果持续时间受相互友好度影响。 【系统】:你已学会夫妻技能【同气连枝】 技能效果:战斗中为对方补充一定的气血,并治疗一定伤势,数值受相互友好度影响。 【系统】:你已学会夫妻技能【情深似海】 技能效果:复活死去的伴侣,并恢复其一定气血,治疗一定伤势,数值受相互友好度影响。 【系统】:你已学会夫妻技能【心意相通】 技能效果:增加对方所有属性。数值比例受相互友好度影响。 【系统】:你已学会夫妻技能【心心相印】 技能效果:战斗中夫妻一起使用攻击同一对象,增加暴击率。数值受相互友好度影响。 再加上最开始只要结婚就能学的夫妻技能【同心影随】,一共六个夫妻技能。别说牧沙,连鬼才吃惊不小。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从辅助到攻击,一应俱全。 牧沙:我真晕,夫妻技能有这么多种? 叶子听见她的话好奇地跑过来看,等她看完直骂GM,“这是什么变态奇遇,居然有这么多夫妻技能。你们两个出门简直就是无敌了,谁还能杀得了你们啊。” 牧沙却说:“下定论太早,还不知道离开了这个副本还在不在呢。搞不好只是在这里过这个副本用的技能。出去了就没有了。” 叶子瘪嘴:“要是你们出了副本还在,那我就去找个男人,然后去撞这个奇遇!” 牧沙坏笑:“我看行!关键得有人敢要啊。谁不知道绿野仙踪的妖颜雅气场太猛,不知道吓跑多少绿林好汉!” 叶子一击“催魂掌”拍在她后背:“能从你嘴里吐出象牙不?” 牧沙眯眼:“要不你试试?你能吐出来,我就能!”叶子没占着便宜,扯了嗓子喊:“红姨,我饿了!饿死了!快死了!啊啊嗷嗷——” 牧沙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鬼才在电脑那头,低低地笑。 ································· 沫兮泪洒八方,绞尽脑汁了啊……三个文,还码了个短篇送水笨笨,脑子觉得不够使了……吼!!!! 收藏,推荐!!!不给的扎你们小人,哼! 第三十二章 凡人自有妙招 牧沙蛮横地冲麦吼:笑什么笑,闭嘴! 鬼才顿时卡壳。头一次,除妈妈以外的女人会这么吼他…… 叶子不怕死的在厨房喊:“老沙啊,不要对极品那么野蛮啊,人家的小心肝承受不了的。” 牧沙骂:“死丫头,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叶子抱着一个玻璃碗,里面装的蔬菜沙拉。笑着说:“姐姐,你真老了。说话跟我妈一个味儿的。” 牧沙睨她,“乖闺女,是不是该听话的把你手里的沙拉上缴?” 叶子忽然指着电脑屏幕大叫:“快快,快跳,快跳!!!” 牧沙一扭头,摁住F1狂嗑红,连跑两步,回头先上一个花影映月把怪缠绕住,给鬼才枢加两口血,再接上一个烟雨乾坤使怪僵化10秒,瞬移到一旁,一边给自己嗑红,一边给鬼才枢狂丢岐黄诀。一群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蜂拥而至,鬼才枢居然不叫她,自己在这里死扛。 “这副本谁设计的啊,这不要人命吗?”叶子被这副本的仗势吓着了。 她算是头一次玩游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副本。平时过副本都是牧沙自己备好药,先进本找点,熟悉了地图和副本里的BOSS以后,再去教叶子和左小桑怎么过。所以在叶子和左小桑心里,过副本不是什么难事。 牧沙紧盯屏幕,手指和鼠标不停的点动。 忽然牧沙咒骂:“大爷的,这次出了这副本,我说什么也要冲到90去。” “干嘛?冲90做什么?会死人的!”叶子盯着屏幕的眼没有挪开,连怀里抱着的沙拉也忘了吃。 “90级有个技能,叫生命之泉,按照心法比例加血,如果点满,加血量应该可以达到20%。”牧沙释放了XP技能飞花乱舞,连同鬼才的龙啸九天一起,竟然只打了怪物一半的血量下去。 鬼才:牧沙,这不是办法,你看能不能跳到旁边的房子上。 牧沙:好。 牧沙试着往两旁的房顶上跳跃。可是根本就没有效果,急得她都想自己往上跳了。 牧沙:鬼才,上不去。 鬼才:那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死了掉经验的啊……真要命了! 打开包裹查看了一下大红还有多少,无意间看见了包里的御空符。牧沙嘴角一翘:鬼才,动作,从身后抱住。 鬼才的反应很快,牧沙说完,他的号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动作,从落叶善舞的身后紧紧抱住。金光一闪,落叶善舞的脚下出现一道剑芒似的东西。一起,一落,正好在房顶中间。 牧沙大笑:所以说,凡人自有妙招,生活玩家也有生活玩家的好处! 鬼才谄媚:为夫这回可是托了娘子的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牧沙怒:你再不改嘴,我把你从这里推下去! 鬼才:娘子,退不下去滴! 牧沙不理他,点住一个怪就攻击。还好她和鬼才都是远程攻击,不然被怪围住,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叶子用叉子叉起沙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这副本不是一般的BT,你们还能想到怎么去对付,要我进去了,估计就是站在那里等死,死出去算完事。” 牧沙轻松打怪,抬眼看她,万般无奈:“亲爱的叶子,你难道忘记了,这个游戏里在任何地方死了都掉经验吗?除开被玩家杀死掉1%,其他时候死亡的惩罚是很严重的。照你那样死,不用几次就被系统轮白了。” 叶子一口沙拉含在嘴里,口齿不清地说:“是啊,我忘了。” 牧沙看了看屏幕上的怪,估算时间。她和鬼才攻击都不低,照这个速度,一个小时也打不完。 鬼才:牧沙,趁现在,赶紧去吃饭。 牧沙:行。 牧沙也不推迟,现在两人都架在游戏上,也不能说是对自己或者生活不负责,谁也不想因为失误而耽误更多的时间。 “红姨,开饭开饭。”叶子见牧沙站起来,赶忙去厨房吆喝。红姨从饭厅出来笑着说:“都已经摆好啦。赶紧吃吧!” 四菜一汤,牧沙洗了脸,洗了手,拿了毛巾边擦边走向桌边:“红姨,以后不用做这么多菜,让你和我们一起吃,你又不愿意,我和叶子也吃不了这么多。” 红姨递给叶子一碗汤:“我晚上不在这里,怕你们玩游戏饿了家里没吃的。老吃那些垃圾食品不但没营养,还败胃口,对身体还不好。多做一点,晚上饿了用微波炉热热就行了。” 叶子捧着汤碗喝下一大口,对红姨说:“还是红姨心疼我啊,哎……” 牧沙笑骂:“你这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 叶子瞪她,撅嘴:“你赶紧吃吧,吃完了还得去接班。不然饿死的不是咱两,而是那位英俊潇洒的鬼才大人了。” 牧沙反瞪,但没反驳。她本来吃饭就快,现在又刻意加快了速度,消灭一碗饭的时间更是缩短了N秒。 叶子一碗汤还没品完,她已经放下碗筷抽了纸巾擦嘴。 第三十三章 寻找圣灵石的线索 牧沙回到电脑跟前,鬼才已经把怪清了一大半。 牧沙:鬼才? 鬼才:叫夫君! 牧沙自动忽略他的贫嘴:你去吃饭吧。 鬼才:娘子这么快就吃完了? 牧沙:你这是什么话?我吃饭就该像志玲姐姐那样数米粒? 鬼才:错了,人家不吃饭! 牧沙:我说,你吃不吃? 鬼才:你来喂我吧。 牧沙:滚蛋! 鬼才:哈哈哈…… 鬼才笑完接着说:桃谷戬和桃微云死了。 牧沙惊:死了?怎么回事? 鬼才:你走了没一会儿,涌进一批怪。我站在屋顶上都能感觉地在动。他们两人说什么圣灵石的玄机就在我们刚进桃源城时的提示里。然后自爆,灭了多半的怪。 牧沙听完当即就翻找她先前截下来的图:我有截图。 鬼才:交易,他们给了我一张地图,你先看看。我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牧沙:嗯。 接受交易,一边点着怪攻击,一边右键点开了地图。 【系统】十里桃花风陵渡,一壶清酒浓半山……你们进入人间仙境——桃花源 桃花源青山碧水,暖风融融。夭夭桃花,绵延千里 每年暮春花势极盛之时,重重繁花几乎会覆盖整个桃源城,香气馥郁,醉人心脾。 【系统】桃花源藏龙卧虎,灵气四溢。玉溪青石,曲径通幽。 徜徉在桃源的繁花竹影中,也许不经意间,就能邂逅隐居的奇人异士,获得真传 青山叠翠,落英缤纷。 瑶花琪草,株株生香。 一副神奇绮丽的山水长卷即将在你面前缓缓展开…… “八个方位……”牧沙蹙眉研究,实在看不出哪儿属于提示的关键。 叶子吃完饭端着水果拼盘进屋,边吃边说:“老沙,后天小桑休息,咱们去青山玩吧?好久没去绿水圆了呢。我十分想念那里的口水鸡。” “行啊。”牧沙随口应着。青山?绿水?灵光一闪,她惊喜地叫道:“哎呀!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叶子一头雾水,“知道什么?”说着走过去看她屏幕。牧沙抱着她“吧唧”一口亲上去:“我的福星啊,朕爱死你了。” 鬼才:女王陛下,爱上谁了? 牧沙眼一横:反正不是你。 叶子在一旁插嘴:“我发现个事。”牧沙对照着系统提示和地图做标记,“什么事?” “以前没发现鬼才打人是这么贫的人啊,这两天一直连着语音聊天才察觉,比那个玖澜柯还贫。” “嗯,有同感!”牧沙同意她的观点,鬼才在所有人心里都是一个腹黑的形象,要么一声不吭,要么一针见血。很少见他多话,更别说见他耍贫。可这YY上的人……“不会是调包了吧?” 牧沙看叶子,叶子看牧沙,两人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鬼才在电脑这边哭笑不得:娘子,为夫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叶子嘴成“O”型,“假的还能换?!”接下来一句是:“那麻烦给换个极品中的极品来吧。” 牧沙转着椅子:“要什么极品?极品就是祸害!就这么一个已经够祸害人的了,再极品一点,那就是天地不容的货!” 叶子咋舌,“你个毒妇!哪有你这样。左小桑要知道你这么唾弃帅哥,还不跟你玩命啊。” “她在我面前,战斗力为—200.”牧沙嗤鼻:“我借她10个胆子!”叶子大笑,前俯后仰,捂着肚子回自己电脑跟前去了。在YY里把牧沙的话重复了一边,左小桑当场就飙了。 叶子说:“有本事你来我家,真人PK。在YY里叫个P啊。”左小桑瞬间打焉。 鬼才:有什么发现? 牧沙:我知道八个圣灵石在哪儿了。这里的怪清完,我们先向东走。 鬼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只剩了最后三只怪。牧沙跳下屋顶,一个XP接上一个群,幸运飘出两个暴击。怪下去一般的血,鬼才在屋顶输出,三只怪瞬间倒下。 这时,画面突然飞沙走石,屏幕整个灰蒙蒙一片。 【系统】:由于你和你的队友击杀桃源巨猿超过一百只,激怒了桃源巨猿首领。5秒后巨猿首领将会发动攻击,请注意防御! 紧接着一只高过屋顶大半个身体的巨大野人咆哮奔来,速度之快,快到牧沙刚点完系统提示蹦出来的画框,怪就到了跟前。 一掌横扫,落叶善舞立即被拍飞。鬼才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见落叶善舞身上洒出的血雾以及一圈七彩霞光。 鬼才的呼吸,霎时静止! 然而落叶善舞见底的血条突然补满。 【系统】:恭喜您的娘子【落叶善舞】等级提升至85级。请注意完成相应任务! 落叶善舞身上闪现一连串粉色小桃心到了鬼才身边,【拥抱】再次飞跃。 第一次飞用的夫妻技能,第二次用了御空符。 牧沙:我打这玩意才2000滴血,打不动啊。五下里有三下它头上飘防御和闪避。 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透着空洞:那先找圣灵石,有头绪了吗? 牧沙:有!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御空符时限到底,两人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去倒水的叶子经过牧沙电脑旁边叹气:“果然是金童玉女,太般配了,也太唯美了……不行啊老沙,看得我也着急找个男人了。” 牧沙气定神闲:“找啊,我又没拦着你。” 叶子咬牙切齿:“姐就不信了,就凭姐的气质还找不到相公!” 牧沙“噗哧”一笑:“御姐,麻烦你消停的蹲回自己电脑跟前努力扒拉男人吧。” 叶子仰起下巴,真跟女王似的昂首挺胸,没注意脚下的垃圾桶。一脚踢了上去,一地狼藉…… 叶子忽地蹲下,笑得尴尬。牧沙只看她一眼,摇头叹气。 鬼才:你刚才升级了? 牧沙:嗯。我本来就差一点升级。这里的怪经验挺高,伤害太疼,就留了个心眼,没点升级。刚才真悬,就剩了46滴血……吓死我了。 鬼才:85装备在包里吗? 牧沙:随身带着呢。 鬼才:换上。 牧沙:恩。 说话的当口,牧沙已经换上了四件紫装首饰和85的紫武器。 【附近】【落叶善舞】:那个…… 【附近】【鬼才·枢】:什么? 戴着耳麦打字?不是心虚是什么?鬼才一肚子火,压抑着。为毛?刚才那个白痴女人吓得他心跳差点停止,他一代英豪要为这事嗝屁了,老天真该一道雷劈死她! 第三十四章 令人抓狂的口令 【附近】【落叶善舞】:我把首饰的图样找齐了,一直缺几样材料。后来材料够了做出来的属性不太完美。 【附近】【鬼才·枢】:发给我看看。 【落叶善舞】请求交易。【鬼才·枢】接受,看了一下说:属性太强悍了! 【附近】【落叶善舞】:我以为忽视伤害没什么作用。 【附近】【鬼才·枢】:打架的装备四条属性必备,攻击,抵消,忽视和防御。其他是属性可以用栖霞石、碧血石和灵璧石这些往上砸。 【附近】【落叶善舞】:那倒是没明白。我一味以为只要是六属性,加攻击,加防御就是好东西。 【附近】【鬼才·枢】:你很少打架,只做装备,对属性要求不算太高。所以没在意这些东西。 鬼才把自己身上她给做的那四件紫装发图给她看。他把先前的六属性换掉了好几个。 【附近】【鬼才·枢】:看见了吗?衣服你给我的时候属性是攻速,防御,内伤抵消,移动速度,身法,生命上限。我用真灵神石重新刷了一次,现在是防御,防比,生命上限,内伤,外抵,忽视。这种属性的装备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完美的。100级以后才能使用属性攻击输出伤害,至少在100级以前,这种装备是强装! 【落叶善舞】确认交易。【鬼才·枢】拒绝交易。 【附近】【落叶善舞】:拒绝干嘛啊? 【附近】【鬼才·枢】:我的首饰虽然不是紫的,好歹是85的。你身上那60的破首饰赶紧换了吧。 【附近】【落叶善舞】:我做了两套,我以为属性不好,没敢给你。现在你说这个属性不错,当然得给你了。 【鬼才·枢】接受交易。 确认交易。 交易完毕。 鬼才这会儿很沉默,牧沙忙着从提示里找关键字,也没太在意他在做什么。 叶子伸了懒腰,打着哈欠:“老沙,你那破副本得过多久啊?无聊死了。” 牧沙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快了。” 牧沙:鬼才? 鬼才:嗯? 牧沙:第一个地方,陵渡。 打开地图共享。鬼才按照牧沙的指点招出坐骑,带着她一路狂奔。很快到达目的地,鬼才取消坐骑,落叶善舞就钻进了草丛里地毯似搜寻。 牧沙瞧着点光影,点着鼠标,落叶善舞就靠了过去。 牧沙乐:哈哈,果然在这里。 只是刹那间,乐极生悲了…… 那只巨猿首领居然在她碰到圣灵石的时候凭空冒了出来,前掌一点也不含糊的招呼在她身上。这回,她真就是华丽丽的被拍在了地上,倒在了血泊当中。 鬼才无语了,他只不过是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的功夫,她居然被怪拍死了…… 牧沙尖叫:我的经验!!!!!!!忽然闭嘴,尴尬轻咳:咳,我忘了,我刚升了级,没经验可掉…… 摸一把冷汗,鬼才只剩了翻白眼的份…… 鬼才·枢的技能打在巨猿首领身上,引它离开落叶善舞周围。也不知道引了多远,反正鬼才回来的时候,血剩得不多。夫妻技能复活落叶善舞时巨猿首领又转了回来。 鬼才:我引开它,你去取圣灵石。 牧沙应允,给鬼才加满血,转身进了草丛。鼠标点到圣灵石上,【系统】:请输入口令。(你只有三次机会!输入错误,圣灵石消失。) 口令?没头没脑的要什么口令? 牧沙问叶子:“你知道什么口令么?” 叶子探出头来思索:“口令?大概人人都知道曹操那一节的故事吧,口令,鸡肋。前些天网上还拿来搞笑呢。” 牧沙敲上两字:鸡肋。 【提示】:输入错误! 纠结。这破口令能是什么? 再敲上三个字:桃花源。 【提示】:输入错误! 牧沙急眼了,噼啪两下:口令。 【提示】:输入正确!请摘取圣灵石! 牧沙:………… 鬼才:娘子? 牧沙怒:娘什么娘?子什么子?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干嘛不叫我名字。我娘给我起个名字翻了好几天的字典容易么?你凭什么就忽略了名字本身的存在! 叶子惊讶于牧沙没来由的怒气,鬼才被她一通抢白塞住了嘴。 鬼才的声音好半天才弱弱地飘出麦克风:娘子……为夫,顶不住了…… 牧沙暗骂,太TM狡猾的男人。知道跟自己来硬的行不通,现在都学会装可怜了。想着,凶巴巴地吼:顶不住就躺地上,一会儿我去救你! 鬼才哭笑不得,要是死能解决问题,他干嘛还要这么费劲的把怪引得满地乱跑。 鬼才:娘子……为夫的经验条快满了…… 牧沙还是不妥协:活该升得那么快!你自己看看你把服里的人都拉开多少距离了。掉个一级半级的经验没事。本山大叔都不差钱,你还差那么点经验? 鬼才断断续续,似哽咽:娘子,要为夫死,为夫,不敢不死…… 牧沙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画面: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很man,很帅……眼泪汪汪,咬着一条手巾,几欲哭泣,又不敢大声哭……委屈着,憋屈着,可怜巴巴的眼神…… 牧沙被自己臆想的画面华丽丽的雷倒了…… 第三十五章 缺氧的牧沙 取得圣灵石,牧沙才喊:飞回来。 不消片刻,鬼才使用夫妻技能飞回落叶善舞身边,招出坐骑带上自家娘子就跑。牧沙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到了南边,落叶善舞去找圣灵石,根据提示,牧沙认为西边的半山泉应该是第二个地点。果不出她所料,还没等鬼才下坐骑,她已经取得了第二颗,这一次,没有那些变态的条件。 西边,碧水亭。取得圣灵石的条件是,与你的夫君共舞。 牧沙傻眼。共舞?!怎么舞? 鬼才:找到了吗? 牧沙:条件,共舞。怎么舞? 鬼才轻笑:点开动作栏。再点双人动作。 牧沙点开动作栏,双人动作里有个共舞。点击,画面立即变成了两人相拥跳贴面舞,连音乐都是自带的。缠绵悱恻,看得牧沙后背发凉…… 跳完居然还接上一个亲吻,牧沙险些吐出来。什么恶心的双人动作…… 两人上了坐骑刚移动,巨猿首领的咆哮声就远远传来,这回连鬼才也忍不住咒骂:真是阴魂不散。 牧沙笑:居然还有鬼才大人搞不定的东西,真是可喜可贺啊。 鬼才:喜从何来?看夫君吃瘪你很开心是吧? 牧沙嘿嘿低笑,没有接话。 北边,千里村。范围有点大,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牧沙猜测:去桃花林里看看。桃源城嘛,八成在桃花底下了。 鬼才领着她在桃花底下转悠了半天没找见任何蛛丝马迹。牧沙的眼都看绿了,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鬼才的YY那边响起电话铃声,牧沙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0点。业务真忙啊,这个时间了还有人打电话。鬼才说了句:你歇会儿,我接个电话。自己小心。便是麦克风放下的声音。 “喂?” “嗯?” “不去。” “不用说了。” “不去!” “我说了,不去!”鬼才的声音到最后带了些怒气。可他的声音过于柔软,没什么力度。牧沙听着很想笑,想笑,她已经笑了。 自己好像不应该偷听他讲电话吧?牧沙心想着,是他自己没关麦啊,所以听见了也不算偷听吧。她心里如此诽腹,完全没有不道德的念头。 他好像讲完电话了,拿起麦克风的声音,然而电话似乎没有想过这么快结束。“嗡嗡”作响,他再次放下麦克风,接起电话。 “妈?什么事?” “不去!” “我现在有事。” “回头再说!” 他重重撂下电话,连牧沙这边都能听见很大的响动。 牧沙目光不自觉移开,做了亏心事一般的小心翼翼。鬼才问她:找到了吗?她这才把眼光移向屏幕。干干地回答:没有。 鬼才:用不用分开找? 牧沙:好。小心首领。 鬼才:恩。 她居然在猜想他因为什么那么大的火气。妈?他妈妈这么晚找他应该有什么急事吧。 瞎想着,落叶善舞踢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不正是圣灵石吗? 牧沙:找到了。 点击,【系统】:十道题,由夫妻共同回答。默契度达到90%即可得到圣灵石。 牧沙:答题,你那有提示吗? 鬼才:出了。 十道夫妻默契题。第一题:你最喜欢听你的夫君说那三个字?A,我爱你B,不知道C,随便你D,说什么 鬼才:我爱你。 牧沙翻白眼,这厮居然选这个答案。 十道题,几乎是把所有肉麻的话都说完了,才算过关。而牧沙已经一头冷汗。这辈子都没听这么多的甜言蜜语,这回好,一次性听了个够。 得到圣灵石,牧沙差点咬碎一口白牙。这才三颗就搞出这么多花样,后面五颗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啊…… 叶子很好奇牧沙的表情为什么会那样的丰富。一会儿像要笑,一会儿像要哭,到了最后是完全抓狂的愤怒。她悄悄靠了过去,居然看见画面是鬼才·枢与落叶善舞拥吻。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 叶子一声尖叫,把牧沙吓了一跳。无奈的闭上眼叹气:“剧情需要。要求,亲吻你的夫君。” 叶子哈哈大笑,“这副本太搞笑了。” “这会儿不是骂变态的时候了?”托着下巴,牧沙显得百般聊赖。 叶子搂着她的肩笑道:“有这么大一帅哥作陪,你还不乐意啊?” 牧沙拍开她:“鸡皮疙瘩都能盖住脚背了,你说呢?” 叶子撞撞她的肩:“别这样嘛,这话要让鬼才大人听见,得多伤心啊。男人的自尊啊,就这样被你无情的蹂躏了。” “滚蛋!”牧沙抬起腿就是一脚,叶子敏捷跳开,坐回自己电脑跟前问:“这副本还有多久啊?已经快11点了噢。” “还有两颗,找齐了应该差不多了。” 最后两颗圣灵石到手,牧沙跟溺水的人差不多一样进入了缺氧状态。最后一个问题,竟然问的是:你的夫君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她想尖叫!!!他喜欢儿子还是女儿跟她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恶搞也没有这么搞的啊。愤了! 第三十六章 鬼才方吉 牧沙拿着圣灵石看了又看,最后无奈的问鬼才:这些东西送到哪儿? 鬼才也开始头疼,这副本太没有头没序了,过得人感觉累。同样无奈地提议:下线休息吧。明天下午才到最后时限。早上起来了再继续。 牧沙十分同意这个建议,爽快答应,木有片刻犹豫就下了线。她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了,再不下线,天知道她不会因为一时冲动砸了电脑! 牧沙推开键盘,跳起来,抖了抖全身,“洗澡,睡觉!”叶子抬头讶然:“睡觉?现在还不到12点呢。” “今天脑子超负荷运转了,我现在需要休息!不许打扰我啊,不然我敲死你!” 面对牧沙的威胁,叶子在YY里说:“咱家善舞已经快进精尽人亡了!!”左小桑哇哇乱叫:“什么什么?精尽人亡?善舞跟谁?跟谁?” 画儿大笑:“男人才叫精尽人亡好不好?她只能算脱力!” 叶子沉吟:“呃,还是已婚的画儿姐有经验哈。嘿嘿,嘿嘿……” 画儿骂道:“我撕你嘴啊,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叶子偷笑:“说的都是实话嘛。” 画儿啐她:“你啊,跟善舞学什么不好,学坏到是挺快。” 叶子委屈:“我哪有,人家是粉纯洁滴小姑娘捏。” 三个女人一台戏,唠着嗑,牧沙已经洗完澡爬上了床,倒头就睡。很久没有这么疲惫了,真的,好累…… 手机在沙发上锲而不舍的坚持着“嗡嗡”作响。鬼才盯了电话很久才起身走过去,接了电话:“妈。” 电话那头细细碎碎的杂音,听起来他亲娘又在外面玩得很H。 “你爸说晚上相亲你没去?” “嗯。” “是你不想去还是你二妈不让你去?”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您就别操心了,好吗?” “不好!虽然说我跟你爸离婚了,我们又都组合了另外的家庭,可你仍然是我儿子。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妈,你想太多了。我以前就说过,不管你和爸为什么离婚,也不管你们想过怎样的生活,都请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我是你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 “可以不乱想吗?我才24岁,真是不需要相亲!而且,我也不想相亲!” “随便你!” 电话被撂断,鬼才盯着电话,无语!还没等他放下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来电显示:二妈。 鬼才头大! 鬼才,姓方名吉。24岁,广东佛山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旁边的边上的边……边上人。。。。简称:江苏人士! 方吉有两个爸,四个妈……别掉下巴,更别张嘴。现在是夏天,小心蚊虫飞入。其实很简单,亲爸亲妈离婚,亲妈另嫁,亲爸再娶。不过亲爸比较风流,陆陆续续娶回了三个妈。当然,是再次离婚之后。 二妈是名教师,初中语文。很漂亮,责任感也很强。经常带了学生回家补课,一来二去,亲爸烦了,离! 三妈比方吉大六岁,方吉十分礼貌地称之为三妈。论孝顺,方吉算顶听话的一种了。从小不管大人们怎么安排他的生活,他都顺从。就连成人后选大学,选工作,他们一手安排,他也是一味的顺从。没有一点的反抗意识。 所以说,方吉是个好孩子。 所以,当方吉那只比他大六岁的三妈假装虚弱晕倒在17岁的他的怀里,小手探入他的衣领挑逗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十分体贴的轻言细语:“三妈,您怎么了?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当然,方吉那时毕竟是个毛头小子,传说中的处男。怀里猛地倒进来一个温香软玉,要说心跳没加速,呼吸不喘急那铁定是忽悠人的。可方吉不能动啊。因为他是个好孩子,所以他不能动! 给谁戴绿帽子也不能给他自己的亲爹戴绿帽子不是? 但是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方吉。究竟是他那保养良好的爹性欲不旺还是他那个娇媚的三妈性欲太旺的缘故,惹得三妈屡次勾引他。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三妈吹老爹的枕头风,一股脑将他吹到了现在独居的这套复式楼里。 说实话,松一口气的自在! 然而,从十二岁到现在,这群大人们终于除了每月只往他银行卡里存钱之外,开始替他盘算别的事了。 结婚! 今天是二爸单位的同事的孩子;明天是二妈的妹妹的丈夫的小姨的闺女……隔三差五来这么一拨,方吉一直应付得很好。 虽然,婚姻在他眼里,一直都一场可笑的闹剧。 不用因为某人说方吉的声音过于温柔就把他假想成一个娘娘腔(眉眼一横,某兮后背发凉,骂:死孩子,我才是亲娘!)他的运动细胞不差,酷爱网球,像篮球,足球一类学校泡妞“必杀技”他都练过。 虽然他比较宅,但不等于他长得对不起观众,好歹当年的情书也是用箩筐来装的。更不会想很多宅男那么变态,相对而言,他还算得上阳光。 只是这两天,他有些厌烦了。厌烦两爸四个妈天天的相亲,天天的瞎操心。打心底冒出来的厌烦,令他突然不想当乖孩子了。然而那个令他好奇,逐渐改变他的人,现在已经钻了被窝,一无所知。 他颓了,废了……(某兮,别打别打,我错了,不是废了,没废。。。。某兮仰天惨叫,当个亲娘咋那么难……)只是下了游戏,他已经开始想明天会遇上什么新奇的事。 第三十七章 欠砸的鬼才 牧沙迷迷糊糊睁开眼,混沌的游进厨房取出温水灌下一大杯。身后咣当一声,她吓一跳,身后的人更是吓得不轻。她转过身骂:“你丫的半夜游什么魂,想吓死我啊?” 叶子哭丧着脸憋屈得要死:“姐姐,什么半夜啊,咱两到底谁吓谁呢。不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几点了?” “才早上8点呢。” “噢。我饿了。” 叶子从冰箱里取出三明治放进微波炉,再倒了杯牛奶放进热水里加温。边弄吃的边问:“还要什么?” “不想吃三明治,我要烤面包片。” 叶子想骂人,面包片和三明治有什么区别?不过她没敢,牧沙现在出于半昏迷状态,惹急了她真咬人啊…… 等神清气爽牧沙从浴室出来,叶子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妥当,还配了一个煎蛋。 “贤妻啊,朕用膳啦。” 摸一把叶子的脸蛋,牧沙开始扫荡餐桌上的早点。喝下最后一滴牛奶,舔舔嘴角,满意度绝对高达10个加号。 吃完早饭,红姨也回来了。一片狼藉的餐桌丢给红姨收拾,两人坐回了电脑跟前。牧沙上线点开好友,鬼才的名字是灰的。 看看自己,号还在副本里,她认命的开始看任务提示。 得到圣灵石之后,任务栏里多了一个任务,是让她和鬼才将圣灵石送往桃源城城主堡内,将圣灵石安放在堡内的神石上,然后,任务结束! 【附近】【鬼才·枢】:娘子早安。 牧沙翻白眼。 【附近】【落叶善舞】:上YY了吗? 【附近】【鬼才·枢】:马上。 【附近】【落叶善舞】:恩。 进了YY,牧沙和鬼才商量,按照地图把圣灵石送去之后,任务应该也差不多到了尾声。却不想,等他们奔走一路,把圣灵石安放在神石上后,从天而降的是昨天紧追不舍的巨猿首领。 牧沙很不雅的骂了一句:真操蛋! 叶子很自觉的缩缩脑袋,不让自己成为炮灰。 遇上强怪当然是鬼才顶住,牧沙垫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巨猿一半的血都没消灭了(liao),牧沙恼了。 “什么破怪,至于设计得这么变态吗?” 刚说完就见鬼才的血突然被爆掉—80000,仅剩一层血皮。牧沙想也没想就点着鼠标让落叶善舞扑了过去。鬼才身上那是一身的经验呢,虽然嘴上说他掉了经验活该,可刷经验的幸苦谁都明白。她没有资格平白无故让他为了自己把经验都丢了。她刚升完级,经验不多,掉不掉的无所谓。 巨猿的大掌挥下…… 落叶善舞挡在了鬼才·枢的前面…… 牧沙不敢闭眼,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的前掌…… 瞬息间,屏幕白光一闪,两人被一股水流冲向半空。再看,身处的场景居然是桃花源的桃花潭上面。 紧跟着系统滚过—— 【系统】真爱降临!恭喜【鬼才·枢】与【落叶善舞】历经重重磨难,让所有的人一同鉴证了他们的爱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求天长,但求地久。 水柱的冲势减弱,两人落回水中,从桃花潭里走出来,依然是漫天的花瓣随风飘飞。 牧沙:这就完了? 鬼才:貌似是……结束了。 牧沙:靠,忙活了这么长时间连个奖励都没有? 鬼才:嗯,有奖励。 牧沙:什么奖励? 鬼才:夫妻技能,还在! 牧沙点开技能栏,心里稍稍安慰了一点。不得不说,这几个夫妻技能很实用。有个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鬼才:我这里,还有对戒指。 牧沙:(星星眼)戒指?!看看,看看。 鬼才申请交易,把戒指放上去,是两枚紫装戒指。其中一枚属性是:MP,HP+5000,水攻+200,内功+3000,灵力,体力,身法同时+220,会心+15,所有属性+20。另一枚属性和这一枚大致相同,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水攻换成了金攻。牧沙,流口水了。 牧沙:GM不算太混蛋。。。。。 鬼才那边哈哈大笑。 【密】【画儿】悄悄对你说:哟,还爱情见证呢,得什么好东西了? 【密】你悄悄对【画儿】说:哼,不告诉你! 【密】【画儿】悄悄对你说:小样吧你就,还不告诉我。看样子是被鬼才少爷征服了? 【密】你悄悄对【画儿】说:去,什么叫我被他征服了?为毛不是他被我征服了? 【密】【画儿】悄悄对你说:哈哈,说漏嘴了吧。得,我知道了,你两的奸情升华了。 【密】你悄悄对【画儿】说:死去! 【密】【画儿】悄悄对你说:(媚眼)。 牧沙直接把画儿无视了。鬼才邀她同骑,上了坐骑,鬼才直奔BOSS刷点,过去就看见完美的人在那里技能华丽的砍着大BOSS。 下了坐骑,鬼才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大招就招呼了上去,8个人华丽丽的被定住。牧沙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牧沙:疯啦!他们8个人呢,你就这么冲了上去?想死得痛快也不用这么干啊。 鬼才轻笑:试试戒指。说是有10%的几率触发麻痹效果。 牧沙想咬人:10%?10%!?你就一个人去挑8个人?在副本里待时间太长了怎么着? 鬼才只是笑,牧沙恨不得钻进电脑里把鬼才拍飞! 【附近】【完美上帝】:鬼才枢,你也太目中无人了。(怒) 第三十八章 吵架 【附近】【鬼才·枢】:一天没见着你们,怪想念的。 【附近】【完美记忆】:遇上过贱的,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附近】【鬼才·枢】:哟,这要说到贱啊,我还得向你多学习学习。 完美的人大概是在查看诡域的人的坐标,好半天都只是跟鬼才打嘴仗,就是不动手。 【附近】【鬼才·枢】:拜托你们动动行不行?好歹开红的人是我吧?为什么不敢动的人反倒成了你们呢? 两方相持不下,一队人从牧沙身后骑着坐骑飞奔而至。下了坐骑,就见刚来的人其中一人打字。 【附近】【慕容听雪】:完美上帝,为什么杀我们帮的人? 【附近】【完美上帝】:杀就杀了,怎么样? 【附近】【慕容听雪】:我们虽然是是生活帮,但也由不得你们这么欺负。既然没道理可讲,那就打吧。 完美上帝骂了两句,完美的小喽啰也附和着在附近开骂,慕容听雪没有说话,直接开了红就冲了上去。 YY里—— 牧沙惊叫:疯了吧。 鬼才哀怨:娘子,为夫的风头被人抢了。 牧沙咆哮:风个P的头,赶紧帮忙。 鬼才别扭:不帮。 牧沙纳闷:为什么啊? 鬼才赌气:那个人,那个奇门。结婚的时候捣乱了。 牧沙酸他:真没看出来,原来我们伟大的鬼才大人还如此记仇呢? 鬼才不以为然:哼。 牧沙再问一次:帮不帮? 鬼才回答坚决:不帮。 牧沙不说话了,跑过去就给慕容听雪加血。百晓生见底的血噌噌上涨,密了她说了句谢谢,差点又被秒杀。 完美记忆见落叶善舞跑到前面来,二话不说就宣战了她。 YY里—— 鬼才念叨:虽然说不帮醉楼听雪的,但是自己老婆被人砍了,一定得砍回来。 牧沙臭他:你要站就一直站到底!谁稀罕你现在动手。 鬼才扬高了声调:牧沙! 牧沙回以同样的声调:喊什么喊?比嗓门大怎么着? 一场混战。醉楼听雪的人打得比较乱,除了慕容听雪,百晓生,漠尘和夕鈅,其他人几乎就是来送死的炮灰。死了复活,复活再死。 牧沙泪了:“都是英雄啊……” 叶子偷摸探了个头过来:“何为英雄?” 牧沙指着电脑屏幕:“醉楼听雪的伙计们。” 叶子狂汗…… 鬼才在YY里嘀咕:英雄?一群傻蛋。 牧沙爆发了:傻蛋?你才是个臭鸡蛋!你不但是臭鸡蛋,还是一只大狗熊! 鬼才无语:娘子,为夫招你了? 牧沙:你就招我了。好好的叫你帮忙你不帮,现在说什么风凉话。 鬼才冤得要死:刚才我说帮,是你不让我帮的。现在又成我的错了? 牧沙:就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起开!边去,谁要你挡跟前的。 牧沙操控着落叶善舞躲闪着完美的群殴,就不让鬼才枢那号在自己面前当挡箭牌。鬼才也冒了火,长这么大还没人跟自己这样对着干过。这个女人是不是最近对她太好了,蹬了鼻子上了脸。 鬼才最后一次警告:牧沙,你最好站我后面去。 牧沙倔强:我说了,我不! “叮”一声提示,鬼才退出了YY频道。同时,游戏里的角色也下线。牧沙跟完美正打得激烈,完全无暇顾及其他。 最后的结果,醉楼听雪全员级别下降五级左右,完美的主力进监狱7个。牧沙奇遇完成后得到的35%的经验,掉到1.4%。险险的边沿,没有掉级。 【密】【慕容听雪】对你说:不好意思,把你也拉进战场了。你也掉了不少经验吧? 【密】你对【慕容听雪】说:还好,没掉级。你们都掉了不少吧? 【密】【慕容听雪】对你说:没关系,一点经验而已,几天就刷回来了。不过这一场打得很爽啊。哈哈哈。 【密】你对【慕容听雪】说:呵呵。 【帮派】【妖颜雅】:善舞? 【帮派】【落叶善舞】:虾米? 【密】【妖颜雅】对你说:老大,你是不是把鬼才气跑了? 牧沙蹭地站起来,摘了叶子的耳麦,把麦克风调成禁声。做到她身旁的椅子上拿了一个梨子,咬了一口:“想问什么?还用在游戏里密我。” “那个……”叶子踌躇万分,问还是不问。 “问不出来?”牧沙站起来,动作很明显。叶子要不问,她就闪人。 “刚听你和鬼才吵得很厉害嘛……不淡定地说……很不像你的作风……”叶子犹犹豫豫结结巴巴,牧沙咬下第二口梨子,“我生气了是真的。” “老沙,你跟一个比你小5岁的孩子生气?”叶子掰着手指头,一脸的惊讶。 牧沙瞪眼:“小5岁怎么了?18岁就成年了,成年人就应该做到成年人的风度。” “貌似你刚才也很没风度……”叶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牧沙抬头就一掌拍在她头顶上,“你算哪头的?” 叶子哭丧着脸:“我算你这头的。” “那你还帮鬼才说话。”牧沙气不打一处来。叶子很惊悚牧沙的反应,这反应,太像恋爱中的女人的无理取闹了,可她不敢说。 神啊,难道一个30岁的女人也会有怀春的反应? 三十九 怒火中烧! 鬼才真的生气了? 牧沙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再怎么说这也只是个网络游戏,没必要跟他闹得这么凶。况且,他年纪还小,有些意气用事是很正常的事情。想着,她拿出手机,边向阳台走,边翻找鬼才的电话。 电话拨过去,那边很快接起。 “什么事?”他那边,很吵杂。 “还在生气呢?”牧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 “哼。”他竟然敢嗤鼻? “鼻炎犯了?哼什么哼?”牧沙蹭一下冒了火。 “牧沙,你要打电话来跟我吵架就请你把电话挂断。”他的口气也不太好。 “我道歉。”牧沙压下火气,声音低哑。 “恩?”他愣了一下。道歉? “我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无理要求。不应该……”牧沙自顾说自话…… “咔噔。”电话被挂断。牧沙看了看手机,再拨过去: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翻了个白眼,牧沙摇头晃脑回到客厅,坐在电脑跟前。她就跟白痴一样的傻,一个游戏里的人,她居然打长途过去道歉……神经病! 叶子见她回来,“和解了?” “挂了我电话。” “诶?”不能吧?那小子这么有力度?敢挂牧沙的电话? 牧沙头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自己今天真的做得有些离谱了。好好的跟一小孩子置什么气。 鬼才也很恼火。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紧,真想吼两嗓子泄泄愤。关键时刻,关键时刻……他家居然停电了。 这会儿,他正在去买电的路上。接到牧沙的电话,还没说两句,手机居然也没电了…… 啊啊啊啊!!!! 什么世道!!! 没电的日子,无法想象! 去时塞车2个半小时,回时塞车1小时40分钟,鬼才濒临抓狂的边缘。 将车停入车库,回到家,他从来没有觉得有电的感觉如此美丽。 开机,输入账号密码,进入游戏,查看好友,【落叶善舞】位置:梨花谷104.228。不用想都知道,她又去采药了。 活人?死人? 鬼才直接使用夫妻技能飞到了落叶善舞身边。 漫天飞舞的梨花花瓣如诗如画,而那名白衣女子淡定的坐在金凤凰上面微微仰头,一动不动。 鬼才申请落叶善舞组队,申请发出去很久,她都没有回应。他皱着眉,她就这样站在这里人不在跟前?不怕被杀回去吗? 才担心完落叶善舞的安慰,完美就跑来了三个人。见鬼才和落叶善舞两个人在河边,三人开了红就冲了上来。 鬼才愣是站在落叶善舞的旁边一动不动,挡住了所有的攻击。这边打着,他迅速在帮里叫奶妈。 计算着时间,他检查了一下包里的红药。还剩不到20个。能抗得过去吗? 红药用尽,眼睁睁看着血条越来越少,鬼才的眉头,皱得更加的紧。 窝囊! 玩这些年的游戏,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打得窝囊。 血条突然瞬间补满。鬼才以为援军到了,谁料给他加血的人竟然是在他身后本坐在金凤凰上悠闲的女人下了坐骑。 系统:你加入【落叶善舞】的队伍。 【组队】【落叶善舞】:你傻的啊,站在那里让人家砍。都不知道跑的吗? 【组队】【妖颜雅】:哟,帅哥好。 【组队】【画儿】:又在打架啊? 【组队】【清眸凌乱】:什么叫做站在那里让人家砍?小鬼才没那么菜吧? 鬼才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组队】【鬼才·枢】:先把送他们回去。 落叶善舞活了,不用当肉盾了。鬼才很轻松就把那三人送回了老家。战斗结束得很快,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组队】【鬼才·枢】:长脑子了吗?人不在电脑跟前居然敢在这里挂机。 【组队】【画儿】:挂机? 【组队】【妖颜雅】:在说善舞? 【组队】【清眸凌乱】:貌似是噢。 【组队】【妖颜雅】:那个……小鬼才不会不知道吧? 【组队】【鬼才·枢】:知道什么? 【组队】【画儿】:善舞有一把秘银鱼竿,在野外挂机钓鱼有无敌保护时间。根本就没人杀得了她。(叹气) 鬼才无语了…… 什么时候出了那么个道具? 【组队】【落叶善舞】:虽然我很想骂你。但看在你是为了我好的份上,算了。(傲慢) 算了? 鬼才一拳砸在桌子上,今天为什么做什么都不顺。 郁闷。怒火中烧! 四十 令人趋之若鹜的副本 挖着矿,牧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宋丹丹说的那话,在镐社会主义羊毛般的可笑。 鬼才枢已经两天没理她了,就因为那把带有无敌保护的鱼竿。 牧沙觉得这人很小气,而且小气得莫名其妙。 就这样,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流。 叶子捧着水果沙拉盘腿坐在沙发上,“那小家伙还生气呢?”牧沙做完小号的最后一个任务,也坐进了沙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梨子放进嘴里。“貌似,是。” “真倔呢。”叶子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可以随随便便的生气,随随便便发脾气。” “去,你不能随随便便耍脾气?”牧沙把脚丫子放在叶子的腿上,叶子一把将她的脚推开:“要死了你,差点放到盘子里来。” “鬼才怎么那么小气?以前他不是这种小气的人吧?”牧沙把腿放在凳墩上,晃着脚。叶子撅撅嘴,“再正常的人遇上你也变得不正常了。” “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你知道啊?!”叶子夸张地说,牧沙伸手想去拍她,左小桑却在这个时候从玄关跑进了屋。边跑边说:“诶诶诶,知不知道?” “什么?”牧沙和叶子异口同声问她。 “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说鬼才那枚戴麻痹效果的戒指是夫妻奇遇出的。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结婚。这么会儿,桃花潭里淹死的‘尸体’简直不计其数。”左小桑捻起一块香蕉丢进嘴里,牧沙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电脑跟前走。 先去梨花谷走了一圈,果然和左小桑说得一样。再看世界上刷屏一样的结婚消息,她顿觉罪恶。 “这帮傻子,那个副本哪有那么好做的。我和鬼才要不是仗着装备强,运气好,根本就过不了。” 叶子也附和:“就是。那么BT的副本。”她可是亲眼所见那个大BOSS的巨掌是多么的厉害。 牧沙犹豫了一下,还是进了鬼才的YY房间。刚一进去,就被鬼才拉到了单间里。 牧沙:怎么回事? 鬼才详细的讲述了他前两天干的一件蠢事。 玖澜家族内部人员十二人,集体被鬼才召回帮派驻地。并向十二人展示了副本出的结婚戒指。 玖澜·柯是最先叫起来的人:变态! 玖澜·尨是第二个:绝对BT。 玖澜·殤详细的问了从奇遇开始到结束的每一个细节,无法确认是怎样触发的奇遇。或者说,奇遇本身就是一个数据闪点的问题。 鬼才分析,比如说,一组数据有规律的从1.2.3.4.5……一直跳到100。其实它每一秒都可能发生奇遇时间。只不过没有人在它所出现的那个时间巧遇上它所出的那个闪点上。所以奇遇就错过了。 GM设置一组奇遇的闪点,它有规律的散步在各个场景。踩到这个点,就像踩到地雷。雷爆了,你奇遇了。很多时候,不过是失之交臂。也许你只需要把100.101的坐标移动到100.102上就可以奇遇,但是你没有,所以,你没能奇遇。 玖澜殇认为可以试试。前提是结婚。 这下,为了这个夫妻副本,也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合乎条件的,玖澜家族全部接收。当然,有个弊端就是,结婚对象出现了外人,那么,很容易就被走漏了风声。 【帮派】【夏尔小屁孩】:听说了没?完美上帝为了夫妻奇遇的那枚戒指级别降到了60级。 【帮派】【画儿】:听说了。还有个人进了副本,不过被BOSS轮白了。 【帮派】【为情而钟】:那么厉害吗?我在桃花潭转好几圈了,都没遇上呢。 【帮派】【落叶善舞】:还是别遇上的好。为了一个戒指被轮白,不值得。况且你们都不打架,真没必要。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大总管,那戒指真的附带10秒麻痹效果? 【帮派】【落叶善舞】:是,不过只对人物有效。也就是说你们用那个戒指去刷别的副本,对里面的怪没有麻痹效果。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那是没什么用。还好我没做。 【帮派】【为情而钟】:(松一口气)还好我没遇上。 YY里,鬼才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牧沙在帮里打字。等鬼才说完,她才说:现在装备普遍都不行,让他们都去做这个奇遇,是不是太操之过急? 鬼才:我知道我有些操之过急了,只是没想到会有人走漏风声。 牧沙:诡域本来就没多少人,女性玩家更加少。免不了娶外帮的人。娶了人家就不可能不告诉别人去遇那个副本,一来二去,走漏风声很正常。 鬼才:郁闷。 牧沙:没什么好郁闷的,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避免的问题。等到以后装备都弄起来了,这种事情完全正常。 鬼才知道牧沙说得没错。现在他不过是仗着她做的紫装,级别偏高,恰好她又一个超级奶妈才能险险的过完副本。不然,就算是进去了,也跟完美上帝一样,被轮了出来。 鬼才:殤最近收集了不少紫羽,想找你做下装备,你那里还有材料吗?合适的话就帮他做一下吧。可以收他高价。 牧沙笑:可以收高价?那我再卖给你一样东西,你叫他一起算账,给我1W金。我就不收RMB了。 鬼才:什么东西? 牧沙在世界上发了一个物件,鬼才惊呼:你什么时候出的这个东西? 牧沙:今天上午和叶子他们去地宫刷珠子的时候遇上了炼狱魔王。 鬼才:你那是什么运气…… 炼狱魔王,地宫三层出的一个终极BOSS。现在为止本服还没有人能单挑它。玖澜家曾组织了一次围剿,以失败告终。炼狱魔王出一个道具,叫【魔王手令】。持有此道具,帮主可以在攻占王城之后,无限次召唤帮派官员到身边。冷却时间1小时。 也就是说,有了【魔王手令】在打架的时候,不管鬼才他们在什么地方,都可以被玖澜殇召唤到身边一起战斗。这样就省去了来回奔波的时间。 【帮派】【玖澜·殤】:枢,看见落叶善舞发的那个手令了吗? 【帮派】【鬼才·枢】:恩,发给我看的。正在敲诈我。(无奈)(叹气) 【帮派】【玖澜·殤】:要多少RMB? 【帮派】【鬼才·枢】:人家不要RMB。 【帮派】【玖澜·殤】:(惊吓)那她要什么?难道说要你…… 【帮派】【鬼才·枢】:(害羞)要我全脱我都甘愿啊,可惜的是人家不要我(哭) 【帮派】【玖澜·柯】:那她要什么? 【帮派】【鬼才·枢】:(神秘)我跟她正在说呢,有了结果再告诉你们。 【帮派】【玖澜·殤】:一定要拿下啊。(期盼) 四十一 准备工作 鬼才找殤拿来了紫羽和图样,牧沙做完了以后没敢鉴定,怕出垃圾。并把【魔王手令】一起交易给了鬼才。 鬼才呼呼地跑到商店,再跟牧沙交易,给了她1W金。 牧沙:怎么你出钱? 鬼才:谁给都一样。 牧沙和鬼才好像都忘记了吵架那档子事。一起刷经验,一起打BOSS,一起打架。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落叶善舞的级别很快冲到了91。而叶子和左小桑早已在99徘徊。鬼才,没有任何悬念的在第一位保持——109级。 由于游戏现在限定级别为110,牧沙很纳闷为什么鬼才不升110。鬼才告诉她,110需要所有心法到100级,并且做完一个很BT的任务,【猎杀炼狱魔王】。 【猎杀炼狱魔王】人员限定——3人。 3个人去猎杀炼狱魔王,似乎是一个梦想…… 【帮派】【夏尔小屁孩】:善舞姐(大哭) 【帮派】【落叶善舞】:怎么了这是?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男朋友不要我了。(委屈) 【帮派】【落叶善舞】:啊? 【帮派】【画儿】:谁啊,这么没眼光。 【帮派】【清眸凌乱】:夏尔,说,谁,咱们削死他。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现实里的男朋友(哭)他说玩游戏太入迷,完全把他忽略了。他每天都好忙,我那么晚睡觉他都没回家,我那么早起床他又走了。现在他说全是我的错……我都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帮派】【落叶善舞】:他外遇了吧? 【帮派】【妖颜雅】:有小三? 【帮派】【画儿】:没三儿怎么可能突然说分手啊。 【帮派】【清眸凌乱】:夏尔表哭啦,姐心都碎了。 【帮派】【妖颜雅】:整他一顿,叫他不从一而终。 【帮派】【夏尔小屁孩】:怎么整啊? 【帮派】【落叶善舞】:请他吃饭,米饭里面放辣椒!10个男人九个半有痔疮,直接让他拉脱肛。 【帮派】【画儿】:好狠…… 【帮派】【妖颜雅】:(惊悚) 【帮派】【清眸凌乱】:请吃饭好费钱呢。 【帮派】【落叶善舞】:饮料里面放巴豆?或者茶水里面放泄叶?泄叶一大包也不过1块钱的事。 【帮派】【夏尔小屁孩】:哎呀,直接放巴豆太便宜他了。而且我还不知道巴豆哪有卖的。 【帮派】【落叶善舞】:药店啊,都有卖的。劣质减肥茶里面全都是那些东西,一次性放个二十包,不拉都不行。 【帮派】【画儿】:都分手了,还要花那么多钱在那人身上,亏哟。 【帮派】【夏尔小屁孩】:那还不如买毒鼠强。 【帮派】【落叶善舞】:不好。假的多。跟吃蚕豆一样。万一死了咱还得负责,不干!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姐,你好帅! 【帮派】【落叶善舞】:不给男人抛弃自己的机会,那种时候一定要先下手为强。该走的时候绝对不要拖泥带水。不然男人会以为你好上。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先把他整个半死,然后把他丢出去,再跟他说,拜拜,我跟你没有关系了。行吧? 【帮派】【画儿】:好像太仁慈了点。 【帮派】【落叶善舞】:教你一招。直接给他整个瑜伽动作。 【帮派】【夏尔小屁孩】:什么?(好奇) 【帮派】【落叶善舞】:把他左脚放右脚上,然后再放到脖子上。右手放左手上,扣另外一半脖子上,就可以直接把他滚出去了。省时又省力,还不用担心自己搬不动他。 【帮派】【画儿】:呃……的确…… 【帮派】【妖颜雅】:我又学到一招。 【帮派】【夏尔小屁孩】:姐,他给我来电话了……哄我…… 【帮派】【落叶善舞】:很多东西,千万不要去相信,特别的男人的恭维。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分辨不出来。 【帮派】【落叶善舞】:淡定! 【帮派】【夏尔小屁孩】:淡定,我也想淡定,没有蛋,怎么定…… 【帮派】【落叶善舞】:(怒)定不了蛋就等着乳酸吧! 【帮派】【画儿】:…… 【帮派】【妖颜雅】:…… 【帮派】【清眸凌乱】:……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晕…… 【帮派】【为情而钟】:我无语…… 【帮派】【三十了唉】:世道变了? 【帮派】【云中的人】:(怕怕)看完帮里的对话,我不敢找女朋友了……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我也很惊悚的说…… 鬼才枢半天不见落叶善舞回话,切看了一眼YY,才发现牧沙不在房间里。拉开了房间列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最下面的房间单挂去了。 他跟着下去,喊牧沙。那边麦克一亮,马上听见她的回应:什么事? 鬼才:你们上次遇上炼狱魔王它有都什么附带状态? 牧沙:我想想,中毒,点穴,昏睡,爆击30000,对了,它还有分身。大概20秒一次,一次5个分身。而且比魔王的命中高,打在身上都不见防御和闪避出现,招招中。 鬼才:我们上次还遇上了封招和断筋。直接让角色失去攻击或者闪避,或者防御,或者命中。 牧沙:我们好像没遇上。照这样说的话,魔王应该是可以出现任何一种附加状态,全能选手呢。嗯……根本就没办法吃相对应的抗性药了。 鬼才:这样行不行? 牧沙:怎么弄? 鬼才:药都带上,出什么效果吃什么药。 牧沙:那样的话很费药呢,至少一个人每种药都要带上一组(一组20个)。 鬼才:你的包裹是几栏的? 牧沙:8栏。 鬼才:没开出10栏的? 牧沙:我只开出两个。给叶子和小桑了。 鬼才:交易。 【鬼才·枢】申请交易【接受】【拒绝】? 牧沙接受了交易,鬼才放上两个10栏的包。她确认了交易并说:药材不够,等我两天,我把药准备齐了我们再去。 鬼才:上次你们多少人? 牧沙:16个人。上次我们运气好,每次的30000爆击都没中我身上,加上小桑不停拉辅助,死了好几个人,半个多小时才弄死它呢。 鬼才:这次只能去三个人。 牧沙:我去一趟地宫三层。 鬼才:做什么? 牧沙:等会儿告诉你。 牧沙操作落叶善舞直奔地宫三层,在鬼才他们前两次遇见的地方和自己遇见的地方跑了好几圈。鬼才跟着飞过去,不明白她在做什么。 鬼才:你在做什么? 牧沙:每一个场景都有好几个卡点。特别是出BOSS的地附近。我想试试能不能把怪拉到某个地方卡住,用一个号拉住怪,然后另外两个号打,这样的话,除去30000爆击无法预料,剩下的至少可以延长自己的存活几率。 鬼才:可以这样的吗? 牧沙: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有卡点一说啊。 鬼才:我还真不知道…… 牧沙:I服了U。 四十二 九十的BT副本 牧沙连续四天除了采药就是上地宫三。对于三个人去做炼狱魔王的任务,她还真有些一筹莫展。仰躺在椅子上,她在想,究竟怎样,才可以完成呢?除了防御,闪避,最主要的是缺少攻击。 攻击?! 牧沙猛地从宽大的椅子上坐起来。打开浏览器进了官网。 现在游戏里最终极的武器是神器。然而神器的制造过程很苛刻,除了90副本的终极BOSS魔域帝王,好像没有别处能出了制作神器的材料。详细分析了官网上对90副本的介绍,她决定自己去闯一次。 去之前,她找到了鬼才枢。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你们下过90本么?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去过。但我们只闯到第三层。第四层失败了N次,总也过不去。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你想去做一次?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恩。有那个想法。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等我10分钟。 8分钟后,鬼才密牧沙上YY。牧沙进了房间,里面不止鬼才一人。柯看见牧沙进YY,热情招呼:哟,鬼夫人。 牧沙顿时被水呛到。 那是什么称谓? 鬼夫人?! 吐死她算了。 鬼才:别这么说我亲爱的娘子。 柯:才夫人?枢夫人?都没鬼夫人有力度嘛…… 牧沙:我马上就可以把你变成鬼奴! 柯:虾米? 话音一落,游戏里就见柯躺在地上成了一具完美的尸体。 柯:啊啊啊啊……我的经验…… 尨:果然是鬼夫人…… 鬼才:哈哈哈哈哈…… 牧沙冷哼:叫你那我开玩笑,小子,姐姐我可没你那么嫩,随随便便就脸红。 柯:话说,善舞姐姐,敢问您高寿? 牧沙:真不懂礼貌,女人的年龄也是随便问的吗? 柯嗝屁,这个女人见招拆招的功夫如火纯精,自己跟她真不是一个档次啊。 尨:善舞,为什么你老自称姐姐?真的很老吗? 牧沙:比起你们来,我是老那么些。不然怎么叫老牛吃嫩草呢?是吧?鬼才大人! 鬼才:嗯,我被人吃了嫩草。 整个YY静止。 鬼才居然大大方方承认自己被人吃了嫩草…… 鬼才:好了,集合。九十本。 牧沙:等等,你先跟我说说,前三层的BOSS都有什么特点。 鬼才想了想,详细讲解了他们去九十副本遇见的BOSS。 第一层高攻,第二层属性功,第三层毒攻,第四层直接伤害。第五层和第六层未知。 牧沙:你们做的时候怎么打的? 鬼才:强攻。 牧沙:死了多少次? 鬼才:九十本死了不掉经验,只掉持久。 牧沙:诶?那还真不错啊。不过,应该还有别的办法吧。强攻不但费事,还费时。 殤:我们能打到第三层已经觉得很欣慰了。前几次进去,我们全军覆没…… 牧沙笑:2点集合,我得带上我家妖颜和清眸哦,剩下的7个人,你们找。本门口集合,一会儿发慰藉品! 尨:还有慰藉品?有夫人是不错啊。 牧沙摘下耳麦,对叶子说:“叶子,先别上大号了。帮我开小号,把帮贡倒倒。” 叶子正捧着香喷喷的肉汤喝得希里呼噜,叹息着,“怎么又要倒帮贡?” “做点东西。” “现在几级了?” “九级。” “要十二级?” “不用,十级就够了。” 倒完帮贡,牧沙直接把炼制升到了十级。药材和材料都是准备齐全的,用光所有的精力,牧沙做了4组不同的丹药。 “走,九十本。” “什么???九十本???”叶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牧沙要下九十本?也就是说她这些天忙活就是为了那个本做准备? 叶子捧着碗,往椅子上缩:“沙,我有恐本症。” “你去九十本逛了?”牧沙问,叶子弱弱的点头,“那天你回家了,小桑说没事干,去90本看看。还说不掉经验,死了也不怕。” “然后?”牧沙靠入椅子,整以好暇的问。 “然后我,小桑,画儿,慕容听雪,百晓生,夕鈅,水迷离一起去了。” “再然后?全军覆没!” “嘿嘿嘿嘿……”叶子干笑。“进去刚打个照面,把我们全定在了原地,然后全躺下了。” “蠢材!”牧沙毫不客气。叶子撅嘴反驳:“以前都是你去把本摸熟了以后带我们去的。这次我想去试试,让你松快点,没想到那么BT。” 牧沙坐起身,操作角色:“行了,叫小桑也准备,2点本门口集合。” “恩。”叶子把碗送回厨房,开始做准备工作。 下午2点整。10个号在90本门口碰头。牧沙看了看队里的号,在YY里说:把武尊换掉,来个少林。去掉一个灵虚,来个青城。 鬼才:光,弥,柯,雨,尨,殤。 牧沙把防御药分成每2个一份,一一分发。柯顿时在YY里叫了起来:120点???? 牧沙:恩,先吃90那个,再吃120的。 殤:这两种可以同时吃? 牧沙:是。不过必须先吃90,不然会顶掉120的。 尨:一下就加了210的防御…… 牧沙:刚才给你那药也分了。 叶子把药一一分好交易,鬼才也淡定不下来了:抗定身? 牧沙:恩。 雨:有了这个药谁还怕BOSS啊。 牧沙:进去以后,少林吼住BOSS,在有效距离内围圈跑,记住,一定不能停下来。CD一定把握好啊。 鬼才把队长给了善舞。进了副本,站好了位置,牧沙才点开了NPC。 雨见着BOSS就冲了过去,牧沙连喊都没来得及,就见他光荣躺下。 牧沙:仙禽,大面积减缓速度!百花别动,辅助留着保命。小桑,跑!光,复活雨。 都是熟练工,在牧沙的指挥下大家井而有序地进行。 四十三 奋战九十本 为了给光复活雨增加几率,落叶善舞召唤出小妖仙,骑上金凤凰引着BOSS开始围大圈转。走五步停下来打一下怪,见怪跟上再跑。雨很快被光加满了血也加好了状态,这一次,他有了经验,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莽撞的冲了。 接过落叶善舞的工作,拉着BOSS开始循序渐进的跑。落叶善舞也有了时间帮光给别的号加血。BOSS突然转舵,砸了鬼才一下,鬼才的血瞬间见底,但没有倒下。 落叶善舞马上丢过去一个岐黄诀,再连上一个同气连枝。鬼才的血瞬间恢复90%,看得光在YY里咋舌:这夫妻技能真让人眼馋。 殤:我也有些眼馋。 柯:谁说不是呢。 鬼才:你们请继续眼馋,其他人小心啊,被砸了可没我这么命好。 鬼才刚说完,弥就被转舵的BOSS砸了一下,躺在地上叫道:我曰! 众人齐笑。 9分钟,BOSS轰然倒下。大家同时松一口气。 叶子:这是我刷得最提心吊胆的一次BOSS。 尨:这是我第一次刷这个副本这样的轻松。 弥感慨:是啊。以前几乎都是死过来的。 牧沙:下一个该属性功了吧? 鬼才:它每一次的属性攻击都不一样。等出了再一起吃,这样不浪费药。 落叶善舞点开NPC,BOSS上来就一个火属性攻击。除了水属性的百花以外,其他人都掉了半数的血。光和落叶善舞不停给队友加血,牧沙在YY里说:光,鬼才的血你不用管,其他人你看着随即加,剩下的我来。 光:好。 落叶善舞的心法比光高,再加上夫妻技能,鬼才两下就能加回血去,剩下的人都不是问题。 有了抗性药,BOSS打在身上只有平时的30%,这一组人完全没问题。 7分钟BOSS躺下,弥和柯高呼胜利! 第三层毒攻,和前一个BOSS一样,轻松过去。半小时,过了三个BOSS,连鬼才都忍不住感慨:有药的感觉真好。 第四层,直接攻击。 BOSS每10秒放一次大群,集体掉血80%。第二次放大群时,牧沙说:都围着我站,别乱跑。光,注意加血。 大家都纳闷她为什么说这话,就见以落叶善舞为中心,从她身上开始一层一层向外翻花瓣。花瓣掉落越来越多,把一组人脚下都浸泡在花瓣化成的水中。水蔓延到一定幅度停止了扩散,几人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头顶不断冒出+号,按照每人的血量的20%每秒加一次血。 鬼才诧异:生命之泉? 牧沙:Yes。漂亮不? 光:我的妈呀,你怎么什么都整。 牧沙:要不然你以为我每天都刷满怪为什么级别老也上不去。 殤:你的MP够了吗?用不用我们把蓝药都集中给你? 牧沙:不用,我带了不少,就为这个准备呢。 生命之泉依靠人物MP来支撑时间,MP越多,持续时间越长。 有了生命之泉做后盾,光在一旁辅助加血,这一关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殤:我尤为的感叹,如果没有善舞,这层我们又得全军覆没。 柯:是啊,每次都抗不住,带三个百花都不行。百花多了吧限定时间到了BOSS就爆击,爆击就得死。不带那么多百花攻击上去了吧,每10秒的大群不好应付。纠结啊。 小桑:哼,那我家善舞跟那些庸医比,有可比性么?傻子。 柯: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夫人。 小桑真不服气,说来说去还是诡域的占便宜,真讨厌! 第五层,谁也没来过。根据官网介绍,第五层的BOSS攻击不明。但是这个攻击不明是什么意思谁都不知道。 鬼才:这一层谁都没来过,全服也没人到过,一会儿先试试,不行我们再从头开始刷。 牧沙:加好血和辅助,我再开。 鬼才:开吧。 落叶善舞去点开了NPC,就见一个美女冲天而降,头上说着:我朝思暮想的人儿啊,你在哪里?是谁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是谁将你和我分离?是这些人吗?这些卑鄙的江湖人士吗?【玖澜·柯】是你吗?那你就受死吧! NPC话一停,柯头顶飘过-100000的字样,立即就只剩了一层血皮。 落叶善舞和光见状同时向柯丢岐黄诀。 牧沙和鬼才几乎同时开口:点名伤害? 牧沙闭了嘴,鬼才继续说:先打,看还有什么招式。 鬼才一说完,NPC就开始了第二次说话:看来只是单独秒杀一人不足以平息我内心的愤怒。巫师,封印他们。 一个穿着紫衣带着红色巫婆帽看不见人脸的NPC突然出现,骑在了弥的身上。弥的头顶出现了一个“卍”的符号不停旋转。大家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所有人同时被暴击掉血。 巫师:嚯嚯嚯……我的子母雷滋味如何?很爽吧?哈哈哈哈…… 牧沙骂:真TM变态! 鬼才:再有谁出符号谁自己跑角落去,看看离得远会不会再炸到别的人。 众人齐说:好。 单人暴击很好说,不管是死了还是不死,都能加过来。毕竟只是一个人,两个大百花怎么都好说。10个人同时掉血的话,就不好弄了。 雨中了符号,立即往角里跑,离大家远远的站着。过了几秒雨在YY里问:我这里符号消失了,你们有事吗? 鬼才:没事,看来中了符号跑一边,出了有效距离就没事。剩下的就好说了。 除了柯挂了一次,几分钟后BOSS连同巫师一起倒下,全员欢呼:就剩一个了。 光带着哭腔:我的手指头都在发抖。太他妈的惊悚了。 叶子大笑:哈哈哈,你就那点胆子啊?真该练练了。还是个男人呢。 光:我本来就是个男人,要不你来验明正身? 叶子不甘示弱:你现在就脱! 光:我靠,说脱就脱,我又不是鸭子。再说了,就我自己在家,脱不脱你还能看得见啊。 叶子:开视频,你看老娘敢不敢看。 牧沙:光啊,你就勉为其难开个视频让叶子看看吧,不然她真会从心眼里藐视你。 光:你等着,副本完了,我叫你看看什么叫做男人! 叶子:等副本完了?过时不候,懂不? 光:擦。 叶子:擦屎去厕所。 牧沙:停。怎么听都跟小两口斗嘴,等完事了自己跟边上去慢慢斗嘴,这会儿别闹。 叶子:善舞!!!! 牧沙:诶,亲爱的,我在呢。我不会介意你跟别人跑的。放心吧。 叶子七窍冒烟。 小桑笑了个底朝天:叶子的战斗力在善舞的面前也只剩了五成啊。哈哈哈。 叶子:你等我回头收拾你。 鬼才:休息会儿,等等XP技能。最后一个BOSS了,不会让我们太轻松的。 牧沙:恩。我去倒水。 还剩最后一个BOSS,牧沙也不清楚究竟会再遇上什么。但愿,不会太变态,但愿能让她如愿以偿。 四十四 搞定变态BOSS 牧沙倒好水回到电脑跟前,一行人已经集中到了第六层。终极BOSS——魔域帝王! 点开NPC,巨大的魔域帝王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巨大…… 叶子:我说……呃……是不是太大了…… 柯:说的是呢…… 小桑:我滴个妈呀,想吓死我啊! 牧沙:咳,不同凡响的巨大…… 鬼才:小心! 鬼才话音一落,就见BOSS身上出现一个光圈,霎时间倒下6人。 鬼才因为发现得早,HP虽然过半但没挂,光和落叶善舞因为加血没碰BOSS,所以相对来说血是最多的。清眸在一旁放辅助,还没打怪,也没掉血。剩下的,全部躺下。 牧沙:怎么回事? 叶子:不知道啊,那个光圈一出,我们就倒下了。 尨:这是什么?BOSS的攻击? 弥:不会是反弹吧? 鬼才:是反弹伤害。 落叶善舞和光忙着复活队里的人,只见鬼才的BB攻击BOSS时不停掉血。每次所掉的血的血量都是打在BOSS身上飘过的血量。很明显的反弹伤害,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打到过这一层,所以都没有准备。 鬼才用BB拖着BOSS,队里的人复活加满血,再次开工。这一次看见光圈后集体撤退,虽然都掉不少血,但没人再挂。 第三次,BOSS不仅出了一道光圈,还【附近】喊了一句:飓风术。哈哈哈,看我把你们封穴30秒,叫你们欺负人(委屈)。 尨:我靠你娘的,不带这么变态的。什么东西…… 两股旋风凭空出现,旋风一出,就将站在离BOSS最远的殤给封印成了元神状态。鬼才尝试着去打旋风,发现很好打。几下就干掉了半血。然而弥去打旋风时攻击却减半。 牧沙:旋风吃内功。 她话一出,几个内功选手同时开战,很快将旋风消灭。 第四次出的旋风吃外功攻击,大概过了2、30秒,旋风没打死,离旋风最近的光,落叶善舞,妖颜雅,殤都受到了旋风伤害,一次20000,打得很疼…… 魔域帝王血条过半。 【附近】魔域帝王:咦?(疑惑)我的飓风术被你们破解了?哼哼,我还有新招,看我的雷击术,定叫你们在劫难逃。(得意) 反弹光圈没再出。却因为BOSS这句话出了5个光球。 鬼才喊道:跑。 10个人马上四散开来。鬼才一边跑着一边打着离自己最近的光球,发现不算太难打。谁知道,等光球灭了之后却突然爆开,离那个光圈近些的四个号同时被爆掉35000的血。牧沙抹一把冷汗,差点就嗝屁了。 越到最后出光球的速度越快,同时分裂出更多的光球,并伴有旋风。而且光球出的旋风附带定身状态。打到最后,牧沙发现居然有12个球在追自己。顿时在YY里喊了起来: 我快要被球给吞了…… 鬼才见状:两人拉一个,尽量快打。 除了被光球“追求”的落叶善舞以外,剩下的人两人一组,把光球分开,拖到角落里干掉。 鬼才攻击高,打完一个立即去打另一个。 落叶善舞不停释放花影映月,缠绕,减速同时给自己加血,也给鬼才补血。XP的CD到了,她立即释放飞花乱舞,让剩下的光球都跟着自己身后。不管怎么说,队里的人除了弥以外就鬼才和她的血厚些,她拖着跑总比看着光球去追别人,她跟着别人加血要效率。而且鬼才还能时不时用夫妻技能同气连枝给她加血。看她血回不及的时候,还会使用同甘共苦帮她承担一部分伤害。 光球渐渐减少,牧沙见自己身后还有6个半血的光球,立即说:鬼才,心心相印同时爆几个怪? 鬼才:10个。 牧沙:过来,爆一次。然后我用花影映月拖住,你再单攻。 鬼才:好。 鬼才迅速向落叶善舞靠近,到了有效距离,两人同时释放心心相印,攻击增加50%,虽然只是一击,也让光球集体掉了剩下的一半血。看得柯直叫唤:我要结婚,我要奇遇!!!我死都要去拼了。 殤忙里偷闲:去吧,轮白了再重新练,没事。 光:哈哈哈,我看行。 柯:我擦。 终于把光球消灭,鬼才拖着魔域帝王,大家整休。加血,加辅助。 鬼才:还有三分之一的血,不知道还要出什么状况,大家一定小心。 牧沙:幸亏最后这个BOSS没有时间限制,不然谁能过得去啊。 鬼才:恩。 殤:要有时间限制,谁还来整这副本?根本没法过。 鬼才:好了吗? 牧沙:OK,可以开工。 鬼才听见牧沙说话,立即展开攻击。他还是有些担心这个BOSS有时间限制。也许比前五个BOSS的时间限定要长一些,但是不可能无限制。要不然小号如果进来慢慢耗,出好东西多的话,开发商哪还有利可图。 魔域帝王还剩最后五分之一血时,突然从地上冒出5根柱子。每根柱子顶端黄字标注金、木、水、火、土。并且柱子之间还有光电连接。牧沙最先动手,金柱子离她最近,可是不管她怎么打,攻击输出都石沉大海般没有反应。 鬼才试着攻击木,输出翻倍。他马上告诉大家:属性相克。 尨和雨同时说: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 鬼才:分开。 光和落叶善舞攻击火,鬼才和妖颜雅攻击木,殤和尨攻击金,雨和弥攻击水,柯和清眸凌乱捡最后的水。 如此一来,就见五根柱子在场景范围内狂飘红字。3分钟,全部搞定! 柱子一倒,只见魔域帝王头上飘出一团血雾,轰然倒地。 【附近】魔域帝王:(大哭)你们居然把我打败了。我还会卷土重来的,你们给我记住了!(威胁) 同时系统刷出一屏:玩家【落叶善舞】带领队友击杀【魔域帝王】大获全胜。 紧接着是一屏的东西。 牧沙锁定屏幕寻找她所要的东西,只见她眼前一亮:除了金色麟甲片和金色玄铁片都留给我,别的你们随意。 柯:有什么用? 牧沙:回头你们就知道了。捡着的交易给我。 【玖澜·尨】申请交易【确定】【拒绝】 牧沙交易过来,鬼才也点她交易。两样东西到手,牧沙才说:一天三次,继续过。 雨:啥啥?还过?大姐,大姨……祖奶奶!!要人命啊!!! 殤:战利品不错,可以做完。我同意。要是累了就换几个人再来。 鬼才:我随意。 柯:我奉陪到底。 尨:那就继续吧。反正过了一次,有经验了。 整整3个小时,三次90本终于刷完,连叶子都忍不住喊停:我不行了,我需要马上休息。太紧张了,头晕,晕,晕…… 小桑:我也要申请休息!! 牧沙:明天继续! 小桑:我要罢工,我要抗议!! YY里吵吵嚷嚷好不热闹。鬼才密上了牧沙:你要那两个东西做什么? 牧沙告诉他: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等做出来才知道。所以只能说尽请期待。 鬼才没再追问。一回生二回熟,以后90本肯定要天天过,毕竟出的东西很丰盛,况且现在就他们能过90本,出的货还能卖高价。虽然都嚷着累了,但是一说过本,没一个逃兵。所以,这不是什么问题。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要是天天过,你会很累的。每天都需要不少药。光你一个人做哪能做得了。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材料都够,只是少些精力而已。要是24小时挂机,一天可以做两次。应该是够了。只是累几天而已,等柯的级别上来了,就不用我这么忙活了。 YY—— 鬼才:娘子,为夫回趟驻地,一会儿再陪你。 牧沙:恩,你先忙。 收拾着战利品和店铺,牧沙猛地省起,刚才鬼才说”为夫“两个字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反驳……为了避免那厮以后得意忘形,她欲盖弥彰的密鬼才:再说”为夫“两个字,我马上废了你! 这厢牧沙咬牙切齿,那厢鬼才“哈哈”大笑。他的目的快达到了。善舞已经习惯了他说话的方式。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半天才反应过来加以威胁。习惯,果然是最大的劲敌。 “话说……”叶子从厨房捣鼓了一堆吃的走到她身旁,见她脸色粉粉的,凑近了悄声说:“思春?发烧?还是感冒?双腮酡红,唇畔微启,眸光迷离……哎哟!”叶子话没说完抱头鼠窜。 “两天没收拾你,想翻天了?”牧沙手里握着痒痒挠,凶狠的目光叫叶子打哆嗦,不怕死的嘴硬:“沙姐姐,我刚才真该给你拍下来当作证据!” “你该庆幸你没拍。”牧沙笑得像个巫婆。 叶子下意识连退三步:“恩?” “不然我会把你先拍成照片!”她话音一落,叶子尖叫着再次逃窜。好可怕的老沙! 四十五 失落的神器 一个月的奋战,牧沙攒到了十二个金色麟甲片和是个金色玄铁片。兴奋的牧沙把所有必用材料都放在背包里,直奔制造神匠。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响到尽头。她屏幕礼花齐放,金光一闪。 【系统】恭喜玩家【落叶善舞】制成了神器【礼者之剑】。忠信,礼之本也;义理,礼之文也。江湖又将再掀血雨腥风。让我们一起拭目以待英雄的风姿。 牧沙毫无形象的“哈哈”狂笑。笑得跟朵怒放的波斯菊一样。叶子几乎是扑向她的电脑旁,抢过她的鼠标看着【礼者之剑】口水横流。 “神器?神器!?这真的是把神器啊!!!啊——!”叶子语无伦次百年城尖叫,牧沙捂着耳朵一脚把她踹开,“大半夜的,鬼叫个P啊?” “老沙。给我的吗?”叶子泪眼婆娑,含情脉脉。感动得让她现在去跳楼都死而无憾。牧沙横过一眼,叶子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牧沙一笑,她的心又开始雀跃:“你往后排,这把神器是给鬼才的。有了神器就可以去做地宫三的任务了。” 叶子大哭:“我不要……又是鬼才……他的地位什么时候爬到我头上去了!!我嫉妒,我嫉妒啊……” 牧沙捏她的脸:“乖不乖?” 叶子瘪嘴:“乖。” 牧沙一口亲在她的脸上,“乖就好,收拾收拾,睡觉。” 叶子的战斗力和小桑一样,跟牧沙眼前,完全不成比例。 凌晨4点,是游戏里的人最少的时候。但神器一出,世界上也沸腾了好久。不认识的人,牧沙一律不予理睬。 【世界】【美丽的风景线】:落叶善舞?密我下,有事商量。 【世界】【美丽的风景线】:落叶善舞?密我下,有事商量。 【世界】【美丽的风景线】:落叶善舞?密我下,有事商量。 【世界】【美丽的风景线】:落叶善舞?密我下,有事商量。 …… 这人在世界上刷了大概有一组喇叭,牧沙才看见,以为是认得的人谁的小号来找她,密了过去。 【密】你悄悄对【美丽的风景线】说:? 【密】【美丽的风景线】悄悄对你说:神器卖吗? 【密】你悄悄对【美丽的风景线】说:不卖。 【密】【美丽的风景线】悄悄对你说:哦,打扰了。 很稀疏平常的对话。牧沙并没在意。因为游戏里这种对话太平常。然而,第二天中午,等牧沙好忙完了手边的事情和叶子回到家中,才发现出了问题。 首先,她的账号一直处于密码错误状态。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敲击键盘过快,重新输入了好三次,账号冻结5分钟,她还是没有登录上游戏。 她马上进入官网,使用找回密码功能。发现绑定手机已经被更改。 这下,事大了。 她赶紧上了YY,劈头就问:善舞号在游戏里吗? 殤开玩笑说:鬼才又上你号了? 鬼才立即澄清:我没上号。 柯叫了起来:你们都没上号?那号是谁上的?大姐,你可别吓我。我+10的BB刚借给你…… 尨:我刚才被善舞号借走8000金子…… 雨: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牧沙:恐怕,你们猜的都是真的…… 柯:天呐!!你的号被盗了? …… 牧沙一拳砸在桌子上,叶子从洗手间出来就见她的样子不对,靠过去问:“怎么了?” 牧沙颓然抱头:“我的号被盗了。” “什么?”叶子惊呼:“没上号看看丢了什么吗?” “我上不了。手机绑定也被人更改了。而且还找柯他们借了金子和BB。”她沮丧地用额头磕电脑桌。好不容易才做成的神器,好不容易弄好的神器…… “是因为那把神器?”叶子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为什么被盗。神器啊,多么让人眼馋的东西。 雨:善舞号在喊卖号。 鬼才的声音有些怪异:嗯,我看见了。正在跟那人聊。跟我说我对她不好,所以不想爱我了,要卖号。 殤:啊?这么操蛋?迭今天有来吗? 尨:他有一个月没来了吧。上次说要出差,就一直没露面。 殤:枢,你自己能搞定吗? 鬼才:问题不大。正在锁定目标。 牧沙情绪低落到极点,连声音也变得低沉:对不起大家了。 殤:善舞,别想太多。准备是什么大事。 雨:是啊,游戏装备而已。他们当成宝,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叶子:善舞号有喊卖东西吗? 尨:没有。只是在喊卖号。对了,我早上来的时候听说晚上善舞号做了一把礼者之剑? 叶子:恩。4点出的。然后很多人密善舞,好像回了一个人吧,跟着我们就下线睡觉了。 弥:礼者之剑不知道还在没在号上。 叶子:因为今天要给鬼才,所以神器没有上锁。真不敢确定。 柯:我看见了,完美上帝身上呢。应该是要砸装备,没上锁。 鬼才:叶子,你去陪陪牧沙,号的事别操心。不行拉她出去走走,不要对着电脑。 叶子:行。 牧沙:我不。 鬼才:牧沙! 牧沙:甭说,别可怜我。 牧沙犯了脾气,谁拿她都没辙。 鬼才:弥,你加善舞好友了吗?帮她看看电脑里种了什么木马。 弥:我马上加。 弥通过远程控制在牧沙的电脑里揪出了4个木马。清理完了之后说:通过对话锁定IP,然后窃取电脑储存信息,更改账号资料。 鬼才:小儿科。我这边也快搞定了。 弥:什么东西? 鬼才:我家娘子送给为夫的礼物,为夫怎么可能忍受一直寄放在别人的背包里。 叶子一头雾水,牧沙满身落寞。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上,一下一下晃动着身体,咬着自己的拇指指甲。 牧沙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苗宝。 牧沙拿起手机马上接通,苗宝和她一样的低落:“小姨,下午来学校接我吧,好郁闷。放学以后陪我逛逛。” 完全没有犹豫的答应。叶子见牧沙从椅子上站起,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回房换了衣服还花了个淡妆。 “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几点回不确定。苗宝好像有什么事。”牧沙穿上鞋子,套上外套。 “宝很少这样噢。”叶子认识苗宝。她们还在念书的时候就特喜欢懂事的苗宝。现在的苗宝早已褪去了稚气的婴儿肥,成为有主见又帅气的高中女生。一般情况下,苗宝都不会耽误牧沙的时间。今天会来电话,看来是郁闷得不轻。 “恩,那我先走了。游戏……就那样吧。”牧沙一甩头,拉开大门,“咣”一声关上门,叶子看着,还是被惊了一下。这样的心情去陪苗宝……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四十六 睿希 苗宝拎着书包走出校门就看见牧沙张开双臂迎了上来。苗宝抱住牧沙有气无力地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失落地说:“小姨,我失恋了。” “什么?!”牧沙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没听说你交男朋友啊。” 苗宝松开她,挽着她的手臂,两人边走边说:“单恋。” “不是吧宝儿。骇人听闻的消息……”牧沙惊诧的样子气得苗宝张嘴咬她的手腕。她飞快的逃开:“好了好了,小姨错了。可以让我看看是谁吗?”现在是放学时间,应该可以看见人吧。 “喏。”苗宝努嘴,牧沙顺着看过去。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左肩挂着书包,双手揣在衣兜里,耳朵上套着耳机,头上戴了一顶棒球帽。整洁,干净,冷漠。这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看不见他的脸,牧沙只能想到这么多。 “老师好。”苗宝突然朝一个方向招呼,牧沙转过脸,和称之为老师的人对视后同时惊叫: “牧沙?” “凌里?” “天呐……你居然当了老师……”牧沙不敢相信的眼睛。伊凌里兴奋地抓住她的手:“你毕业以后就没再见过你,又漂亮了呢。” “我很不虚心的接受你的称赞。哈哈。”牧沙笑中带了些顽皮,凌里感慨:“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真好呀!” 牧沙笑道:“呵呵,童心未泯就能永远年轻嘛。话说回来,你教苗宝?” “嗯,我是她的语文老师。” “这宝不好带吧?呵呵。” “谁说的?要没这宝我可会哭的。” “哎呀,可别夸她。夸飘了我今天晚上非请她吃饱喝足了才走得了人呢。” “哈哈哈……”凌里笑得前俯后仰:“你呀你呀,看见你感觉真好,好像又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呢。” 牧沙和凌里聊了一会儿,凌里被别的老师叫走,匆匆道别回了学校。牧沙眼角的余光锁定一个方向。那个男生,一直面向凌里离开的方向。也就是说,他一直站在那里,注视着凌里。 “小姨,老师是你同学?”苗宝拉着牧沙继续走。牧沙回头,把自己的猜测丢出脑海,“是校友。以前丰南高中有初中部,她是我们高中部迎接的最后一批初中学员。后来又经常在一起做团队活动,所以关系还不错。” “伊老师上课讲得不错,从来不骂我们,也不会说过分的话教训我们。呃……像个邻家大姐姐。” “你们班上没暗恋她的?”牧沙捉狭的笑,苗宝小声说:“有噢,还不少呢。” 陪着苗宝去游乐场疯了一圈,找了一家泰国菜馆饱餐一顿。牧沙哄好了苗宝,连带自己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吃完饭,送苗宝回家。她对苗宝说:“宝儿,虽然说当爱情来临时我们分不清真假,也猜不到结局。但我们要明白,无论过程与结局是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因为勉强而来的感情不仅是伤害,也很容易令人产生仇恨。” “我明白。轻易不出手。即便是错过,也不能让自己受伤之后暗自后悔。对吧?”苗宝跟牧沙亲,做事也深受她的影响。因为牧沙曾经的冲动与固执的结局是遍体鳞伤。那时候,苗宝就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正因为知道,苗宝才不敢轻易言爱。 “小姨,我还没表白,就被他拒绝啦。是不是很逊?” “傻丫头,他要是这样做的话,说明还有点心。至少,他没想过要伤害你。更没想过要玩弄你的感情。冲着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好孩子。”牧沙揉揉苗宝的脑袋,“快上去吧。我跟姐姐说了10点送你到家的。过了门禁她非跟我急。” “嗯。拜!” “拜。” 目送苗宝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牧沙才转身离开小区。 那样冷漠的气息……不适合苗宝。 牧沙在街上晃荡着。站在街灯下,看着虫子围着路灯飞来飞去。站累了,她就坐在街边,点了一根烟。烟雾中,一个人出现在她的眼前,棒球帽,运动衫,左肩挂着书包,耳机挂在了脖子上。 “什么事?”牧沙直截了当。他靠在灯柱旁,语调平常:“我喜欢苗宝,但我只把她当朋友。” 牧沙丢下烟头,长吁一口气:“你做得很对。不爱她就应该掐死所有的遐想。只是,你想攀越的,是一座喜马拉雅山。” “珠穆朗玛峰上都已经插上了国旗,攀越喜马拉雅山不是没有希望。” 牧沙笑了起来:“你叫什么?” “姚睿希。” “睿希吗?我叫牧沙。苗宝的小姨。” “啊—”他冷漠的发出一个类似知道的单音。“苗宝不会想你这样筑起钢铁城墙来守护自己的心。” “呵呵。”牧沙笑着,“小子,别这么毒好吧?太敏锐的孩子真不可爱。不过,对于你这句话……以后你如果来跟我道歉,我会接受的。” 她像街灯下虚幻的精灵。和开朗的伊凌里不一样。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经历不同?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牧沙站起来问睿希。街对面出现了三个醉鬼。大半夜在街上吆五喝六。睿希看了一眼街对面:“也许我该送你回家。” “哈哈。”牧沙笑弯了腰,“那不用了。”她头也不会的挥挥手,走向前面的十字路口。 她在十字路口向左拐,睿希注意到三个醉鬼向右拐了过去。对牧沙,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里蠢蠢欲动。 发觉自己无聊的举动,睿希摇摇头,进了商店去买水。街上“咣当”玻璃摔碎的声音很响。 “滚!”冷冷的女人声音呵斥着。睿希连刚买的水也没顾上拿就冲出了商店。三个醉鬼,其中一个捂着头,另外两个扶着受伤的那个人落荒而逃。 牧沙没注意到睿希,扔掉手里的破酒瓶子甩了甩手,骂道:“扯蛋玩意儿。” 街灯不算明亮,睿希还是看见了地上的血迹。她甩动的手,在流血。不是那个男人的血…… 他追过去抓住她的肩:“你需要马上处理伤口。” “不需要。”牧沙没受伤的右手握着电话,拒绝他的好意。他拉住她的手时,她恼火的挥开:“放手!” 固执的两人在街上争执着。 她的电话接通时用力睁脱他的手对着电话说:“带上你的医药箱到叶子家等我。”合上电话,拉下脖子上的围巾包住受伤的左手,无视他的存在。 他跟在她身后,一直到叶子家门口。叶子开了门,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呀,帅哥?老沙,哪儿捡的?”叶子惊呼,把睿希连拖带拽拉进了家门。“小帅哥送我们家老沙回来的?太感谢了。她今天心情不好,没对你动粗吧?” 睿希愣了一下,摇头。叶子进厨房给他倒了杯茶,左小桑已经开始给牧沙清理伤口。左手手臂15厘米长的血痕,最深的地方能看见向外翻出的血红的肉…… 睿希的目光下意识躲开她的伤口。这三个女人,为什么能一脸的自然? 四十七 喷血的一幕 睿希别开脸不去看牧沙的伤口,却发现了摆放在客厅的三台电脑。两个台式,一个笔记本。三台电脑都开着同一款游戏。他好奇的走了过去。 “你的茶。”叶子端着茶杯放在他面前的电脑桌上,“需要用电脑吗?不过游戏不能退噢,但是你可以玩别的。”说完她转身去牧沙和左小桑身旁放下两杯咖啡:“你的号鬼才大人给你找回来了。顺便把盗号的人的电脑也给黑了。礼者之剑通过申诉,今天晚上也拿回来了。因为他们找到了交易的什么数据,唉唉,反正我不太明白。总之就是昨天晚上10点游戏紧急维护后,有很多人回档。” “谁盗的?”牧沙因为伤口上药的疼痛微微蹙眉。叶子捧着咖啡喝了一口:“盗号的人联系了鬼才。据说是完美为了你那把神器找人使的坏。” “鬼才打算怎么处理?”牧沙端起咖啡。叶子笑得幸灾乐祸,“鬼才说以牙还牙。” 牧沙包扎完伤口,左小桑收拾着医药箱,叶子跟她聊着游戏里的事,完全没有一个人询问她为什么受伤,伤这么重是不是很疼。为什么她的朋友根本就不问原因?好像她受伤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她的伤口不用缝针吗?”那么深的伤口,只用药后包扎,难道这样就行了?睿希的问题一问出口,三个女人同时看向他。左小桑收拾着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解释说:“还没有到必须缝针的地步。而且,不缝针就不会留下蜈蚣一样的伤疤。自然愈合的伤口留下的红印,疤痕膏就可以搞定。”她收拾好医药箱憨憨地笑着:“我可是专业噢,不要用那种不信任的表情看着我。” 牧沙看了一眼挂钟,快凌晨1点了,“你该回家了。”他这个学生不用回家的吗? 叶子失望地说:“不是无家可归的啊?白兴奋了呢。” 牧沙坐回自己的电脑前,忽视睿希的存在,登陆YY进入房间。不知道里面有人说了什么。她说道:“谢谢,不过我可没允许你自称‘为夫’。” “好了嘛……”叶子从牧沙身后搂住她的脖子:“鬼才大人从早上一直忙到晚上,貌似连饭都没顾上吃。没苦劳也有功劳呀。” “恩。”牧沙摘下耳麦,身体后仰,靠在叶子怀里。哀伤的情绪多过丢号时的郁闷。“今天晚上我不玩了。状态不好,没心情。” 叶子亲吻她的额头:“洗个澡,睡一觉吧。” “嗯。”牧沙站起来,斜眼坐在沙发上的睿希:“不回家?给他个房间。明天撵出门。” “OK!”叶子比划着,左小桑拿了毛巾说:“我去帮你洗澡。不然刚包好的伤口又得重新弄。” “嗯。”牧沙拐进洗手间,左小桑跟着进去关上门。叶子拍拍睿希的建帮安慰他:“别在意噢,她今天只是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自我保护过度。”睿希放下茶杯,“谢谢你的茶,我先回家了。” “NO!”叶子摁住他,“你今天晚上的房间是这间。”指着其中一间对他说,“你已经错过了回家的机会。所以今天晚上你必须在这里休息。如果你现在就想休息,我可以让你使用牧沙房间里的浴室。呵呵。” “不用。”睿希的固执在叶子面前无效。同样,叶子也拿他无可奈何。 两人僵持不下,牧沙裹着浴巾,披散着已经吹得半干的长发走出来。刚刚沐浴完的香气,刚刚沐浴完的慵懒……睿希看着她,呆了。 “叶子,用强的?”牧沙揉着头发,凌乱的随意让睿希心脏某处突然动了。叶子举起双手:“我可没……” 牧沙进了房间,关上门。叶子把睿希推进洗手间,“架子最上面是新毛巾,其他的东西你随便用。” 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头顶喷洒而下。在一间有三个女人的房子里洗澡……也不知该说这三个女人到底是迟钝还是胆大妄为。 睿希洗完澡,穿上叶子准备的T恤和短裤。他发现,这套衣服很合自己的味道。 “哟。洗完啦?左手边那间,今天晚上属于你。”叶子紧盯着电脑屏幕的眼在他出来时动了一下,又回到电脑上。 左小桑两眼放光:“呐,呐。你看,老沙以前的学生装果然男女通杀!” “那当然。”叶子得意的应声,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睿希说:“小子,别去阳台。” “嗯?”睿希没明白什么意思。刚沐浴出来的他多了几分可爱,少了些许的冷漠。左小桑两眼都快成了星星:“听姐姐话噢。” 睿希点点头,擦着头发进了房间。 铅花白底的墙纸,时尚的双人大床。床头用咖啡色的纱装饰成花状。一张书桌,一套镶嵌式衣柜。床头放了一盏简约的落地灯。躺在床上,正对壁挂式液晶电视。电视墙用茶色的玻璃做的底色。 很冷清。可灯一打开,却又会觉得很温暖。 睿希不自觉推开了推开了阳台的拉门。厚重的窗帘可以遮住整个大阳台。夜晚的宁静,月光的清凉,星星被月亮照得失去了原有的光华。在柔和的月光下,睿希看见了喷血的一幕…… 修长的腿搭在红色的脚蹲上,丝滑的睡衣只到大腿根处,看看遮住了不该露出的地方……和尚领的衣襟松散着,风光若隐若现……腰带随意打了个结…… 黑色的长发与白色的强烈对比…… 睿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大脑。鼻子一热,他伸手抹了一下,鼻血?! 牧沙放下香槟,从阳台的藤椅上站起来,冷淡的走进房间。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盒纸巾。递给他,她又回到了藤椅里,嗓音低沉,冷漠:“你白天不用补课?” “不用。”睿希抽出纸巾先擦去血渍,再塞住鼻孔。目光避开她的方向,面向窗外。 “丰南现在周六不用补课了?”牧沙也是丰南毕业,对丰南也算了解。 睿希的声音因为塞住了鼻子,像感冒了一样:“我是优等生,周末可以在家自习。” 牧沙“哦”了一声,再没说话。 一口一口喝酒的重复性动作。看不清她的目光究竟落在什么地方。睿希一时间慌乱的不知该进屋还是该站在原地不动。 暗筹着,乱想着。等他鼓气勇气看向牧沙时,发现她歪着头,已然入睡…… 虽说是南方城市。才五月,在阳台上睡觉,也会着凉的。 睿希犹豫再三,走近牧沙。这样近距离看一个女人的睡颜……他觉得,比凌里还要可爱。因为凌里是一张娃娃脸,二十多岁的人老被人误认为是中学生。为什么他要把她和凌里来做比较?凌里在他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她怎么可能成为能与凌里相比较的人? “喂,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他鼓足勇气开口说道。牧沙浅眠。他一说话,她皱着眉头眯着眼,注视着近距离的睿希。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声音低哑:“你是处男?” “不……不是。”睿希结结巴巴,身体不敢动弹。 “回自己的那间屋子睡觉。”牧沙的手指用力,蓦地放开手,越过他,自己先回了房间。 她擦身而过带起的风,有一股甜甜的水果香味。睿希瘫坐在地上,心脏“怦怦”地狂乱。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无助。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手足无措。 这一夜,他失眠了。 四十八 激情四溢的清晨 牧沙一觉睡醒,表针停在九点二十一分的位置。她抓抓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懒洋洋的去洗脸刷牙,换衣服。红姨见她出来关切地说:“先喝点海带汤吧,胃会舒服些。” “谢谢红姨。”牧沙抱抱红姨,端着海带汤坐在了电脑跟前。 打开电脑,登录YY。鬼才的头像在右下方闪动。 “上线以后查看你的手机E-mail。我把改完的资料都发过去了。你的电脑我帮你修改了一些地方,以后不用太担心木马的问题。” 牧沙回房间找到手机,翻看E-mail。 登陆游戏,鬼才的组队邀请就发了过来。 进队,并进入YY房间。 鬼才:娘子早安。可以去哪个你现在就飞到为夫身边吗? 牧沙:别告诉我你们又没带奶就去灭BOSS了…… 鬼才:嗯嗯,还是娘子最了解为夫。 牧沙喝完汤把碗送回厨房后才操作落叶善舞飞到鬼才号跟前,从容不迫的加血。加了几下,打了下之后,她发现自己加血的比例比以前高了,攻击也高了。怎么回事? 查看心法,110层。查看点数,少了……少了?!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的号属性怎么变了?难道回档?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给你洗点了。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洗点?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发现你的号是2:1加的攻击和身法。我给你换成了1:2.心法点到了110。意外的发现心法对攻击的影响比点数还高……(冷汗)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噢噢,谢啦小相公。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小相公?(惊悚)(愤怒)你叫为夫小相公?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嗯嗯,我比你大嘛。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所以只能委屈你当小相公咯!(调皮)(高兴)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行,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害羞。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吐) 柯在YY里鬼叫:喂喂喂……姐姐,喂奶啊…… 柯的声音还在YY里回荡,号已经直挺挺倒在了落叶善舞的脚边……牧沙无语,跟鬼才斗嘴,忘了加血这茬了。 牧沙:汗…… 柯:我委屈……我…… 鬼才:复活。 善舞将柯复活,没在跟鬼才打字斗嘴。Y就一小王八蛋!不过害柯掉10%的经验,她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柯:我掉经验了,谁一会儿陪我刷刷本? 善舞:我…… 鬼才:想谁陪你刷? 瑾:还能有谁?清眸呗(唱)郎呀郎啊,你在哪里呀……(卖摈榔的调子) 尨:错了,应该是傻妹妹,傻妹妹…… 善舞:我想…… 鬼才:什么? 【组队】【落叶善舞】:(吐) 善舞:我很虚弱,拜托,别刺激我! 鬼才:娘子,为夫昨天晚上没有骚扰你呀?为什么没有休息好?难道我…… 善舞:骚扰? 鬼才:难道我在梦游状态下骚扰你了? 善舞:什么跟什么呀? 鬼才(哭腔)娘子,为夫的错……为夫想你想得都梦游骚扰你了…… 善舞:爬开! YY里一通哄笑。牧沙着急砸鬼才一顿泄愤。 “早。”睿希从房间出来,招呼一声进了洗手间。 “早。”牧沙回头,应了医生继续加血。 柯:刚才那是哪个男人的声音? 尨:废话。咱们这里除了绿野能来几个女人,还有哪个男人的声音? 柯:不是不是,我刚刚听见了,是善舞那里传来的……男人声音! 善舞:我拜托你,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家里有男人很惊讶? “啊——”左小桑的尖叫声,牧沙戴着耳麦都觉得刺耳。柯立刻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我听见我家桑桑在叫。 善舞:发花痴呢。 BOSS还剩最后一口血,在鬼才一个爆击后轰然倒下。善舞号回城,牧沙摘下耳麦丢在键盘上,没注意耳麦压住了发言的ALT键,发言接通状态。 “猪头桑,你能不能别那样尖叫?” “太萌了,太萌了,希希太萌了!!!”左小桑抓住牧沙的手臂不停摇晃,晃得牧沙毫不客气甩开她的手,挤着她的脸颊呈猪头状吼:“希希?希希,脱上衣。” “呃?”睿希从洗手间出来被牧沙的话吓了一跳。 “萌死她,一了百了。”牧沙拍了左小桑脑门一巴掌,转身去拉睿希身上的T恤。睿希躲闪着叫道:“放手!疯了么?大一早就要我脱衣服。” 牧沙拽住睿希,T恤被向上拉开,看见了4块腹肌…… “啊——啊——啊——”左小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一味的尖叫。牧沙把睿希摁倒在地毯上硬是把T恤给扒了下来。左小桑流着口水,神情完全呆滞。 “我说,你一大早发什么花痴呢?”叶子打折哈欠从房间出来。牧沙骑在睿希身上招呼:“亲爱的,早安。猪头桑的尖叫声把你吵醒了?” “我又不是聋子。叫那么大声,月亮上的嫦娥姐姐都能被她吓晕过去。估计这棟楼都听见了。不知道的人还不定以为咱们屋里怎么了呢。”叶子把目光转向牧沙,发现了脱去上衣躺在地上被牧沙骑着的睿希,顿时“狼”性显露无疑:“哟,那是什么?胸肌?腹肌?哎呀哎呀,被牧沙扒光了啊。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色鬼!不许看我的睿希弟弟。”左小桑扯过餐布推开牧沙,把睿希整个连头一块儿遮了起来。 “哈?”牧沙没想到左小桑这么干,一时间被她推到在地上,头撞在桌边,好大一声。 “啊?”叶子也没料到左小桑战斗力突然暴增,被她的举动吓了一下下,“ 靠……” “靠你!”左小桑把睿希裹成了粽子,牧沙坏笑,和叶子相视一眼同时扑向地上的两人。 牧沙抓住了睿希的裤子,左小桑拽住餐布不松手。叶子上去就挠左小桑的痒痒。左小桑尖叫着,扭动着,拉扯着,睿希崩溃了。 他到底进了一个什么空间?遇见了什么人?为什么一早就如此的叫人惨不忍睹的“兴奋”…… YY—— 柯:她们在做什么? 瑾:猜不着。 尨:扒衣服? 殤:好像听她们说了个什么睿希弟弟…… 柯:家里真有男人啊?三个女人一个男人? 尨:哦,好像很热闹。 瑾:很激情! 殤:吓?扒光了?! 尨:不是吧……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鬼才一言不发。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但他觉得牧沙说得很对,她是一个成年女人,她也没说过她是单身女人。家里有男人也没什么稀奇的。问题是,三个女人一个男人……是不是有点过了? “够了!”睿希从魔爪下逃离升天,站在沙发上吼,“我不是小丑,也不是你们消遣的玩具。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的。” 牧沙坐在地毯上,半倚在沙发,“睿希弟弟,能不能麻烦你在吼的同时遮住你的重要部位?我们很不小心的看光光咯。” 叶子坐在电脑椅上喝了口咖啡:“没有勃起,很小。” 睿希吐血。尨吐血。瑾掉了下巴,殤咳嗽一声:咳,果然是个御姐。 叶子放下咖啡杯,目光落在电脑上,突然发现牧沙在房间的YY的马甲前面亮着绿灯。她一惊,抓起键盘上的耳麦,绿灯消失。 “牧沙……”叶子虚弱的喊。 “啊?”牧沙扭头看她。“什么?” “你麦克风的灯,一直亮着……” “什么?”牧沙跳了起来冲到电脑前,叶子手里抓着耳麦,严肃地朝她点点头。牧沙抓着头发哀叫:“我的天呐,活不了了!!!” 四十九 莫名的眼泪 牧沙和叶子咬耳朵:“我可以装作没有发现吗?” 叶子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我觉得可以。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在没发现麦克风亮灯的情况下闹着玩呢。” 牧沙长吁一口气,坐回电脑跟前和平常一样在YY里说:我回来了。对了,鬼才,神器你拿去了吗? 鬼才:嗯,我正在开洞。 牧沙:需要鉴定卷吗? 鬼才:应该够了吧。已经4洞了……成了! 鬼才说着话神器5洞成型,牧沙飞到他身边查看他的装备,果然成型了。 牧沙:接下来就该鉴定属性了吧? 鬼才:神器鉴定属性需要绿宝石。 牧沙:绿宝石?我好像有一个……等等,我去找找。 牧沙翻开笔记本,查找笔记。她可记不住自己那么多号都放了什么东西。全都记在了本本上,随时查看。 她一边翻看笔记本,一边抓起地毯上的衣服裤子扔给缩在沙发上用餐布裹着下半身的睿希。 “做事了。”她放下笔记本,拉开电脑桌旁的抽屉一边翻找着什么一边高声说:“红姨,帮我看看睿希的衣服干了没?好像还在洗衣机里。” 红姨“诶”了声,不一会儿就捧着睿希的衣服从厨房出来,“沙沙,是这个衣服吗?我已经熨好了。” “谢谢。”牧沙找到眼镜戴上,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挽起长发,簪住。再拿起笔记本翻了几下,放在面前开始上号。 叶子叼着一片面包,端着咖啡坐到电脑前,“我说,今天好像有活动吧?” 牧沙推推眼镜:“什么活动?” 叶子把面包全部塞进嘴里,口齿不清:“今天六·一。官网上说为了庆祝第几个六一儿童节来着。忘了。” 牧沙淡淡地“哦”了一声,没了下文。良久没人说话,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睿希呢?” “在房间吧。”左小桑蹲在笔记本电脑前上号,忙活着准备去刷经验。 牧沙把绿宝石给了鬼才:试试手气。刷好了的话,任务就完成一半了。 鬼才接过去绿宝石,半分钟不到颓然:失败……神器刷属性居然有失败??? 柯:不是吧…… 尨:真的啊? 殤:是不是太苛刻了? 瑾:一个月靠着运气才做成一把神器,然而刷属性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弄好。绿宝石也不好出啊。帮派任务达到多少才出一个? 牧沙:帮派关系值达到10000才能得一个。 迭:哈喽啊各位。想我没? 柯:日,这是谁? 殤:欢迎回来。 鬼才:阶段工作完成? 迭:啊。接下来有半个月的休息时间。哥又将回到风云人物排行榜。哎呀?枢拿的什么? 柯激动地喊:神器,神器!!看见了没?神器!本区第一把!! 迭:哪整的啊?给哥们儿几个也整把玩玩。 鬼才:娘子送的。你也找个? 迭:滚。谗我是吧? 鬼才笑得很得意:善舞,飞过来。 牧沙:做什么? 鬼才:过来。 牧沙没再废话,直接夫妻技能飞到鬼才跟前。屏幕刚刷出来牧沙就看见个人系统提示:你的夫君【鬼才·枢】对你使用了夫妻动作【公主抱】。 牧沙眉梢一挑。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你做什么?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为夫不过是使用了夫君的特权而已。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特权?做什么? 牧沙刚问完,系统提示:你的夫君【鬼才·枢】对你使用了夫妻动作【亲吻】。 丫疯了,肯定是疯了!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昨天晚上没睡好?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还行。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跟你女伴没成好事欲求不满呢。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的确欲求不满,不过事先说清楚,我没女伴。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大侠,你成年人吧?(惊吓)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别怀疑我的能力。(愤怒)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咳,不可思议啊。鬼才大人如此纯情?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是正常人,有正常需求。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嗯嗯……(贼笑)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牧沙,别刺激我。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坏笑)我刺激你?别冤枉我好吧?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如果你不想想后果,我可以成全你的挑衅。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切,鬼才弟弟,姐姐不是吓大的。 鬼才号带着落叶善舞进了桃花源。站在桃花潭边,牧沙发现不但漫天桃花飞舞,还下着蒙蒙细雨。说不出的飘渺和静谧的美感。不得不说,这款游戏的场景效果做得很棒。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你说,人死了以后真的有灵魂吗?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微笑)太漂亮了,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啊。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害羞)娘子可以在这里对为夫为所欲为。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 红姨从厨房出来问牧沙:“中午想吃什么?到午饭时间了。” 叶子咬着食指:“我要可乐鸡翅。” 左小桑转转眼珠子:“我要蚝油香菇。” 牧沙抹一把脸:“肉末木耳。” 红姨一一记下,再问:“喝什么汤?” “有准备什么汤料吗?”牧沙端起咖啡杯问红姨,红姨想了想说:“排骨汤。” “早上的海带挺新鲜的,还是加海带吧。你们呢?” “没意见。”叶子点头同意。 左小桑举起双手:“我同意!” 睿希没打算走人,在房间里做完作业,躺在床上翻看叶子家的书架上的书。牧沙敲敲门,没人应。她开门走进房间。入眼的,是那个冷漠的少年可爱的睡颜。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相,无声叹息。 如果小宝还活着,以后会不会想睿希一样高大帅气?会不会在学校里为了恋爱而烦恼? 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摩挲着。她俯身亲吻他的脸。 “喂。占我便宜?” 牧沙深呼吸。起身,看向他的眼睛是充血一样的红色。明显的眼泪痕迹令睿希睁大了眼睛。 “你……” 她打算他的话,别开脸,站起来往外走:“吃饭午饭你最好是回家。即便家里没人,那也是家。” “喂……” 睿希坐在床上盘腿生气。她到底怎么了? 五十 恨,有何用? 叶子和左小桑在客厅玩游戏。今天升级任务还没有做,吃完饭还得继续刷。 左小桑忽然扭头问叶子:“沙沙怎么会收留那个小子?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叶子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她的头:“小宝叫什么?” “牧睿昔。”左小桑想了想,虽然小宝去世有两三年了,她不可能会忘了小宝的名字。 “恩,牧睿昔。”叶子点点头,“难道你没发现什么问题?” “呀,睿昔和睿希?一字之差?!”左小桑捂着自己的嘴,怕自己声音过大被牧沙听见。 “你果然很笨。”叶子拍拍她的后背,无奈叹息。当她听见姚睿希说自己的名字叫的时候,她就明白牧沙的异常从何而来。游戏里丢了东西丢了号对牧沙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郁闷,那也是一会儿的事。 然而,最大的问题出在睿希身上。因为他与小宝名字同音,让牧沙想到了小宝。 那个,可爱的孩子,永远安静的躺在冰冷的泥土里。不会哭,不会闹,不会撒娇。不会……再露出那纯真的笑颜…… 吃饭的时候牧沙精神显得有些颓然。没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我饱了。”回到电脑前,鬼才他们还在。 牧沙:都不用吃午饭? 鬼才:快餐。 殤:我吃过了。 迭:泡面。 柯:面包。 牧沙:难怪外国的垃圾食品在中国可以畅销,都被你们给消费了。 迭:要不你来我家给我做点饭吃? 牧沙:我为什么要去给你做饭? 鬼才:要做也是我给做。你想什么呢? 柯:我也想和桑桑做。 牧沙:你那嘴能蹦点别的出来吗? 柯:我是一个很直接的男人。我会把我最真实的爱表现出来。 牧沙:你怎么没有被你自己的口水噎死? 柯:我还要留着小命给我家桑桑幸福呢。 鬼才:来做活动吧善舞。 牧沙:活动奖励什么? 鬼才:到现在为止出的奖励是经验,绿的装备。好像有人做出浅蓝的装备吧? 迭:恩,最好的是一件深蓝的80武器。 瑾:我吃饭回来了。早上我的奖励是一只鸭嘴兽灵兽。 牧沙:看样子奖励挺丰富。需要做什么? 瑾:去苏州领任务,然后找他随机指定的NPC进副本。 牧沙:很容易啊? 瑾:恩,不知道枢那个级别的副本好不好做。我们的还行。 【鬼才·枢】邀请你组队【接受】【拒绝】 牧沙点击接受,进队后发现鬼才在自己的身边站着。邀请同骑,带着她直奔苏州NPC接任务。 队长是鬼才,他接受了任务以后,善舞号也接到了任务。鬼才直接带着她去了下一个NPC进入副本。 一进副本,牧沙就发现周围的布景全是童稚的玩具。连出的怪都是动画片里的人物。蓝猫,红兔,斯努比……牧沙失笑:我的天,掉动画窝了。 鬼才:呵呵。好多年没玩过这些游戏了。 的确很久没玩过这些游戏了。从小宝失去之后,她再没碰过有关儿童的娱乐品。 打着怪,跟NPC斗智斗勇做游戏。最后一个怪被消灭,牧沙的鼠标放在小怪兽的NPC上,怔怔的发呆。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今天很嫉妒。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嫉妒?怎么说?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啊。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哈哈,你说睿希啊。那是个孩子。。。。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听声音岁数不小了吧?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为夫吃醋那是你的荣幸。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荣幸?鬼才,我不觉得那是荣幸。你如果真的吃醋,那对我而言是一种负担。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负担?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是。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为什么?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因为这只是游戏。还记得我们一开始约定的什么吗?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什么?不言爱?我好像没说关于爱的字眼吧。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呵呵,原来是我太敏感了。抱歉。 恰好两人从副本里传出来,领取奖励,话题岔开,两人谁也没再继续。 【系统】100-110级副本奖励宝箱抽取道具如下: 界面下是五个方框。让玩家从五个方框中随意挑选一个,点出来什么就是什么。 【系统】【鬼才·枢】抽取奖励获得了【清心丹】。 【系统】【落叶善舞】抽取奖励获得了【高级法宝】。 瑾:高级法宝?什么东西? 牧沙抓了个图发到频道里:没见过,有这种道具吗? 鬼才看了后发言:只可镶嵌于武器?善舞去试试。 善舞号取了钱去工匠处,工匠不予理会。去神匠那里,也没有反应。牧沙傻了:这怎么搞?都不说话呢。 鬼才:去帮里试试。 善舞回到帮派驻地,帮派工匠头上飘出一句话来:驻地级别未达到应用级别。 牧沙:什么叫驻地级别未达到应用级别? 殤:就是你想使用工匠帮你弄什么东西,必须将帮派驻地升级至它所需要的级别。比如你做50级的武器,帮派驻地需要达到1级。70级武器的话,帮派驻地要升到2级。 牧沙:我晕,绿野的帮派驻地已经5级了,根本就没办法再升了啊。 鬼才:BUG? 迭:只能这样理解了。出现了一个在这个阶段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物品。 牧沙:放仓库当收藏品? 殤:没想到这游戏也会出现这种状况。 鬼才:任何状况都可能出现。毕竟人不是万能的。 牧沙这边的麦克风传来对话声,为了让牧沙不再出现开始的情况,鬼才把她拉进了单间: “沙沙,睿希回家了。” “哦。” “噢?” “嗯?” 关门。 “老沙,睿昔的忌日是不是快到了?”鬼才听出这是叶子的声音。但他没明白“睿希回家了”和“睿希的忌日”有什么关联?睿希不是上午还跟她们闹吗?怎么下午变成了忌日? 牧沙的声音过了很久才轻轻的传入鬼才耳中:“是。” “牧沙,睿昔已经去了两年了,不要这样消沉好吗?”左小桑带着哭腔,不是在开玩笑,是真哭。 “拜托,别这样小题大做好不好?我这不没事嘛。”牧沙抓着头发不安的烦躁。 “我才要拜托你!那个姚睿希和你的牧睿昔完全没有关联,就因为两个人的名字相似你就这样,能是没事?”叶子说话很不客气,鬼才总算听出点门路。牧睿昔?是她的家人?还是她的爱人? “我不想说这个问题。可以不继续讨论吗?”明显的逃避。 叶子叫了起来:“牧沙!” 左小桑拉住叶子劝道:“好了好了,叶子,别再说了。那是沙沙的伤,你干嘛非要揭开。” “我想让她清醒一点。不是我们不爱睿昔,也不是我想说睿昔的坏话,他离去是一个事实,不到忌日老沙总是可以掩饰得很好。一到这个时候,她这模样,你叫我怎么不恨。” 左小桑劝:“要恨就恨那个男人吧。没有那个男人,睿昔也不会死,睿昔不死,沙沙也不会这么伤心。” “行了。别再说了。我不想讨论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到底谁对谁错。”牧沙打断左小桑的话。叶子却喊了起来:“难道你还有错?” “够了!”牧沙扔掉了手里的鼠标,砸在地上,发出很响的声音:“我说了我不想再提了。叶子,我不想再提了!” 牧沙哽咽着,叶子抽泣着,左小桑哭喊着:“都怎么了嘛?明明都好好的,这都是怎么了啊……” 牧沙抓过手袋和外套穿上鞋子摔门而去。叶子跌坐在沙发上,抱着头:“这个死牧沙,明明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干嘛老把自己武装得跟个铜墙铁壁似的。偶尔软弱一些能死啊……” 左小桑跪坐在地上,差不多算嚎啕大哭:“我恨那个男人。我恨沙沙的坚强!” 五十一 只是那一瞬的感动 恨有什么用?与其恨之入骨,不如忘却所有。 牧沙不想让自己的后半生都在睿昔的死亡阴影里度过,更不愿意自己一辈子都在前夫的阴影里。他不是好人,一开始她就知道。虽然她一直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他,可以帮他改变他的生活状态,但是她失败了。失败了又怎样,他过他的独木桥,她走她的阳关道。各不相干! 她想念睿昔。因为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历经所有的困难养育到3岁的孩子。 在外面游荡了4个小时,她去了星巴克,点了一杯黑咖啡,苦苦的涩,隐隐的甘,让她的心里那团阴郁,消散了许多。 姚睿希走进星巴克就看见头靠在窗边抑郁的牧沙。他端着自己的奶茶和蛋糕走到牧沙的桌前。把杏仁蛋糕放在她的面前,自己坐在了她的对面。 牧沙拿起叉子,切下一角蛋糕,叉住,转了转叉子才放进嘴里。甜甜的蛋糕,带着点杏仁的苦。 “去我家吧。”姚睿希发出邀请,牧沙吃着蛋糕,拇指捻去嘴角的奶油,“去你家?” 他喝着奶茶,淡淡地说:“我自己住,不用担心我父母会查岗。” 牧沙眨眨眼:“现在的家长都这么放心让孩子自己住?” 他咬着吸管:“别忘了,我是优资生。况且,他们的工作很忙。作为一个好孩子,不是应该体谅父母的辛苦乖乖听话吗?” 吃饱了肚子,牧沙随姚睿希去了他家。不知道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装修得很时尚也很高档。家具,沙发,电器,全都是新款。 “电脑在书房。”他带她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有你玩的那款游戏。”牧沙耸耸肩,这小子居然这样细心? 不管睿希了,牧沙登录游戏,再上YY。叶子和小桑都在,鬼才他们也在。 YY—— 牧沙:都忙什么呢?做副本吧。 叶子:我们在70本里。马上就好了。 小桑:善舞,去帮我揍柯。刚才他招我了。 牧沙:柯在哪儿?报坐标。 柯:我抗议!我不过是臆想了一下我见到小桑之后要做什么而已,又没有真的做。 牧沙:你还想真的做?呵呵,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猪头桑的地址? 小桑:喂喂喂,不带这样的。 光:小桑,要死了。跳开跳开。 瑾:我说你们,刷本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刷70本要灭队了,丢人不? 牧沙:小桑只适合在边上当摆设。 小桑:老沙!到底帮谁呢? 牧沙:唔,帮理不帮亲。(喝茶还是咖啡?)咖啡吧。(巴西可以吗?)行。 小桑:你在哪儿? 牧沙:睿希家。 小桑:诶?! 牧沙:噢~ 叶子:我们出来了,80本还是90本? 牧沙:你们先80吧,完了90我再去。 鬼才:善舞进队,正好帮里那小奶妈要去她老公队里。 善舞进了鬼才的队。从开始刷90本那天起,他们的队基本上每天都是固定的人。睿希将咖啡壶放在书桌上,又在桌子上放了一张杯垫,再把咖啡杯放在杯垫上。 “香味很正。”牧沙闻了闻,“谢谢。” 睿希自己端了一杯咖啡坐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翻开课本做习题。牧沙歪着头问睿希:“我这样玩游戏不会打扰你吗?” “影响不到我。”睿希安静的翻了两页,抽出一张草稿纸。写下了一道数学题,跟牧沙说着话,手也没有停。 牧沙很自觉的尽量不说话。所以鬼才喊她的时候她打字说,马上。 光:不行了,我妈打电话让我过去吃饭。我得下了,你们再找个奶妈? 【组队】【落叶善舞】:80本还好说,90本不行吧? 鬼才:几点能回来? 光:8点吧。 【组队】【落叶善舞】:7点珍棋。7点半画眉,8点喝酒,8点半吧,8点半基本上没什么活动了。 光:8点半我肯定到家了。就这样啊,我先下了。 鬼才:嗯。 【组队】【落叶善舞】:鬼才,再找个奶妈来。 鬼才:这个点,不好找。我问问。 叶子:画儿应该在吧。 小桑:我去问问。 【组队】【落叶善舞】:好。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怎么不说话?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睿希在写作业。 叶子:画儿说等1分钟,她补药。 鬼才:我们先集合吧。 画儿进队后第一句话就让牧沙喷笑。 【组队】【画儿】:哎呀,我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大号一起刷本呢。我是不是该找你们签个名留个影挂在我家中厅墙上? 【组队】【玖澜·弥】:相片下面摆瓜果香坛? 【组队】【画儿】:是啊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组队】【落叶善舞】:你是供神还是供鬼? 【组队】【画儿】:啊?什么意思? 【组队】【鬼才·枢】:好了,集合,开工。 8点,光准时回家,画儿千恩万谢的离队,谢得光汗颜:画儿姐姐太热情了。 【组队】【落叶善舞】:要不你收编了?画儿好像没结婚。 光:我有老婆啊大姐。你想我挨揍吗? 【组队】【落叶善舞】:噢噢,有贼心没贼胆。 光:我无语。。。。 鬼才:哈哈 殤:真亏啊,光,是不是? 弥:你说那么早找老婆有什么用? 瑾:是啊,那么早娶老婆,现在看见花儿都不敢摘了。 【组队】【落叶善舞】:一群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狼。 瑾:我先声明,我可不是狼。我只是一只狈。 柯:谁是狼? 瑾:枢啊。他总说要像狼一样锁定目标穷追不舍。 【组队】【落叶善舞】:那不正好狼狈为奸? 殤:哈哈哈哈,你太有才了善舞。 鬼才:娘子,为夫现在很生气。 【组队】【落叶善舞】:后果不严重,我知道(调皮) 11点,集体活动全部结束。刷90本现在都是熟练工了,队里的人大多都有几件紫装,过90副本虽说不是轻而易举,也比第一次强了很多。 鬼才:自由活动。善舞,过来。 鬼才邀请同骑,带着善舞号先去商店清包,再带着她去了蜀南竹海。 穿过竹海一片片茂密的竹林,牧沙支着下巴玩着鼠标,任由鬼才带着她到处瞎跑。 【组队】【鬼才·枢】:跳过去。 鬼才号先跳到一块巨石上,再跳到倒下的树干上,落在一艘船坞的船头,接着再跳。 牧沙跟着他后面一直跳到对岸,他拉着她同骑,上了山崖。等到鬼才停下来时,牧沙才发现两人停下的位置,在竹海的瀑布上。站在山崖鸟瞰整个瀑布,还真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壮观。 【组队】【鬼才·枢】:漂亮吗? 【组队】【落叶善舞】:太漂亮了。 【组队】【鬼才·枢】:喜欢就好。 【组队】【落叶善舞】: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组队】【鬼才·枢】: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地方。 只那么一瞬,牧沙觉得自己被鬼才的用心所感动。 【组队】【落叶善舞】:谢谢(微笑) 【组队】【鬼才·枢】:(微笑) 五十二 杀戮之意 牧沙注视着电脑屏幕,忽然余光看见了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再过5分钟就12点了。她猛地省起自己身处何处,抬头看向沙发。睿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书房。她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家? 【密】【妖颜雅】悄悄对你说:今天晚上不回来? 【密】你悄悄对【妖颜雅】说:等一下,我和鬼才在说事。 【密】【妖颜雅】悄悄对你说:嗯。 说事?P事。两人除了最开始的交谈,这快一小时了,一句话没有。连个字都没蹦。 【组队】【鬼才·枢】:睡着了? 【组队】【落叶善舞】:没有。你打算休息了吗? 【组队】【鬼才·枢】:嗯。明天还有事要做。你也早点休息吧。 【组队】【落叶善舞】:好。88. 鬼才直接离开队伍下了线。善舞号停在山崖上,牧沙转了转镜头,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松开鼠标站起,拉开书房的门,牧沙摸索着墙面找大灯开关。一道门突然打开,睿希腰上裹着浴巾,手里拿着毛巾出现在门口。 “咳,你想吓死我啊,突然就冒出来了。”牧沙先发制人,睿希被她一凶,好半天没搭腔。“睿希?睿希!我要用洗手间。” 睿希被她一吼一愣呐呐的让开。牧沙推开他,转身关上门。 “喂,你赶紧休息吧。我回家了。”牧沙从洗手间出来,睿希站在洗手间门边并没有离开。她没有回头,笔直走向书房。她的包还在书房,回家之前,至少要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 睿希跟在她身后走进书房。她去书桌前退出游戏,关闭电脑,拿起外套和手袋。回头,睿希抓住她的双肩抵在了墙上。后背撞在墙上,她差点没一口气背了过去。 “睿希?” 睿希俯身,几乎和她鼻尖对着鼻尖,暧昧的笑着:“夜已经深了。牧沙……” 牧沙冷下脸,目不斜视:“小子,你弄疼我了。作为礼貌,你应该道歉。” 睿希玩世不恭的挑起她的长发,手指绕了几圈,拉向自己的鼻翼,轻轻嗅着:“对不起牧沙,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 “说。” “你是什么味道……” 睿希的唇落在她的锁骨,吮吸。微微的刺痛。牧沙抬起膝盖,被他反手挡下。因为这一举动,两人的距离稍稍拉开一些。她慢慢向他伸出手,“小子,你想玩什么?” 睿希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男人,和女人的游戏。” 她的手指勾画着他的唇形:“你觉得你玩得起吗?”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你认为呢?” 牧沙一个擒拿把他抵在了墙上,“我认为你玩不起。昨天晚上是你自己闯进的阳台,我不过是看见了你流鼻血的窘样,但我并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今天你在叶子家虽然被我们戏弄,可谁也没有真的拿你怎么样。况且是你自己要住下的,你应该有觉悟。现在想挽回你那可怜的面子?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没长大之前再怎么装都是小屁孩。” 睿希执拗的想挣脱她的挟制,可无论他怎么使劲都使不上力。最后泄气地说:“放手。” “觉悟了?”牧沙见他不再挣扎,松开他的手腕,“别把我当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就算做了又怎么样?不过处理一个处男……我还真不敢。” 睿希的手一得到自由,莽撞的把牧沙撞倒在地上。木地板被撞出很响的声音。牧沙抱住自己的肩头,疼得她嗤牙。 “发什么疯啊。” 还没等她从地上坐起,睿希就扑向了她。她就地一滚,抓过地上的外套,一把蒙住了他的头,用身体死死把他压在地上。 “小子,玩笑开大了别后悔。” 睿希挣扎着大喊:“放手。” “门都没有。”牧沙扯起袖子把他整个儿绑了起来。她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把他的上身完全捆好了以后,她才松开他。“清醒清醒,好好想想吧,冲动的小屁孩。” 丢下睿希,牧沙站起来,揉揉摔疼的左肩,左手手臂上的伤口也因为过激的举动裂开,白色的纱布浸出了红色的印迹。 “别走。”睿希嗡嗡地说,牧沙斜他一眼,蹲在地上,对视,“冷静了?”他点头,她却没有松开捆住他的外套,“我没打算松开外套,我也不会心软的再哄你。我之所以会对你另眼相待,无非是你的名字跟我在乎的人相似。可你不是他,所以,你对我,没有特殊的意义。” 牧沙拿起掉在地上的手袋,打开书房的木门,跨出,带上门。离开了睿希家。 她讨厌暧昧,也讨厌让人乏累的生活。只认识了两天的睿希,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意义。在空旷的街道轻叹,她还是太过于心软,也太过于感性。总是在不经意间浮现心底的柔软。 她讨厌懦弱的自己,更讨厌软弱的自己。 回到叶子家,左小桑早已经回家了。叶子见她进屋,立即叫道:“打架,快来。我快顶不住了。” 牧沙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扔下手袋问:“怎么回事?” 叶子手指在键盘上跳动,鼠标哒哒不停的点动,“我们刷经验呢,完美的人不怕死就来了。开始被菜得来一个死一个。结果现在变成了一个团队(一个团队30人)打我们一组人。” 牧沙捅开电脑的电源,拿起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到电脑前:“肯定是被揍火了,打电话叫人了呗。” “打电话叫人?”叶子不明白,她毕竟对于游戏里的关系不是太关注。 “嗯。一个家族里关系好一些的人互相都有电话,打架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把人都招上来了。不过完美也挺能耐啊,居然能喊来一个团队。”牧沙喝着咖啡晃动鼠标,点开游戏登录账号。 YY—— 叶子:善舞回来了,正在上号。 殤:我们吃亏啊,上班族这个点都睡觉了。那边全是无业游民,天天除了这游戏没别的事做。 鬼才:先退回去,等善舞来了再冲一次。不行就找个地方等他们来找我们。 光:还好啊,我明天休息。不然错过了这场大战,我能呕死。 瑾:嘎嘎,打得好爽,好爽! 迭:弥明天来了估计得气死,这么爽的战争,没有赶上,哈哈。 牧沙:我来了。谁的队长? 殤:我的队长。 鬼才:少林和武尊冲最前面,远攻站中间,奶妈最后进。——集合。 绿野仙踪加上诡域一共12个人。奶妈除了光和善舞,只有绿野的两个小奶妈。队里的人全部上YY,指挥起来也方便快捷。12个人在洛阳出敦煌门口集合,善舞双开一个青城小号去敦煌门口走了一圈,黑压压的一片红名。 面对这种大战,牧沙第一次有了兴奋的感觉,第一次,想大干一场的杀戮之意。 五十三 怒,必杀! 夜,很静。连树梢都是静静的一丝波动都没有。偶尔能听见外面不知哪家传来的鸡鸣狗吠,一声,两声便没了动静。 仙禽的控制技能只能对八个目标有效,而且必须在有效范围之内。打架的时候角色不可能像怪一样站在身边不动。控制技能锁起的效果相对来说威力就大打折扣。 12个人四个奶妈,第一次强攻失败以后牧沙要求重组。分四个队,一个队一个奶妈,这样加起来不会太乱。相对,12个人都在团队里,互相还可以补足所需。 鬼才:怕死的那几个先不用管。摁住一个杀,我点名,明白? 所有人在YY里喊OK。再一次进入敦煌。 鬼才:逆天。 由于强冲了三次,完美连奶妈奶爹都开了红。诡域这边和绿野的都可以自卫反击攻击。只是瞬间,完美逆天跪倒在地。 鬼才:完美上帝。 除了仙禽把控制技能丢向人群里为大家争取时间,其他人全部攻击都扔向了完美上帝。一阵光彩夺目的技能之中,完美上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边除了绿野的小奶妈夏尔小屁孩在群殴中牺牲,其余人全身而退。 鬼才:撤。 集体撤回入口,回到洛阳,补血,加辅助。夏尔复活后颠颠跑回来集合。准备好以后几人打算再冲一次。 牧沙:等等。 鬼才:怎么了? 牧沙:援军来了。哈哈。 小桑:都几点了还有援军? 牧沙:噢噢,哈哈,看,慕容他们。 视角稍稍一转就能看见一队人马骑着清一色的大白熊“噗噗”跑过来。全服都知道这种大白熊队是醉楼听雪帮的招牌。 【附近】【慕容听雪】:我看完美的人上世界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干架呢。这个点了我们人也不多,5个人,除了1个打手全是奶(窘) 【附近】【落叶善舞】:亲爱的,我们缺的就是奶。哈哈,爱死你了!(亲) 【附近】【鬼才·枢】:慕容,进团。 【附近】【慕容听雪】:好。 醉楼听雪的人并入团队,虽然人数不多,但一下子壮大的队伍也让诡域和绿野的人欢呼。 光:总算不是敢死队了。有奶就是好啊。 瑾:你自己就是奶还想奶? 光:有奶的娃长得壮。 瑾:你吗长得都快赶上《三国演义》书里的刘备了,还长。 光:滚!草你。老子要是原始刘备,你就我重重重重孙子家的亲戚。 小桑:我迷糊,《三国演义》里的刘备怎么了? 叶子:我也没明白。 牧沙翻白眼:刘备,身长七尺五寸,垂手下膝,顾自见其耳。 叶子:什么意思? 牧沙:身高1米8,两只手自然垂下长度过膝,偏偏头就可以看见自己左右两边的耳朵…… 小桑:我的妈,那是人吗? 叶子:猩猩? 迭:狒狒! 小桑:不都是猴子吗? 迭:品种不同。 殤:喂喂喂,打架呢,你们跑题是不是跑得太远了? 牧沙:啊啊啊啊…… 鬼才:怎么了? 牧沙:差点差点,我就剩了58滴血,没死,我没死。哈哈哈! 【团队】【落叶善舞】:听雪,你们能上YY吗? 【团队】【慕容听雪】:我只能听不能说。 【团队】【鬼才·枢】:能听就行,我喊打谁一起瞄准上,千万别自己单K。 【团队】【慕容听雪】:好,稍等。我们马上就上。 【团队】【鬼才·枢】:恩。 慕容听雪很快上了YY,打过招呼以后,准备再一次的冲击。 鬼才:逆天。 鬼才:上帝。 鬼才:记忆。 …… ………… 凡是被鬼才点上名的人无一幸免。即便是有隐身瞬移的青城完美恋情也被直接摁倒。大号一倒,小号都不足为惧。光鬼才一个号都可以抗住7、8个人的攻击一点问题没有。善舞号不倒,鬼才吃一身的状态平刀也能戳死两个。 树倒猢狲散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完美的头号人物接二连三的死,一时间回不及,其他人被打得七零八落全部鸟散。 瑾:我X,太TM爽了。简直就是赤壁之战。 小桑:什么东西? 牧沙:白痴桑,历史白痴。著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叶子:激动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打架。 鬼才:很久没这么打了。 殤:我怎么觉得我越活越年轻了。 【团队】【慕容听雪】:哈哈哈,虐他们才有成就感了。 【团队】【落叶善舞】:(鬼脸)。 【帮派】我帮商人【宫本宝藏】被[完美领域]【狂傲霸刀】在雁南084,216处击败,令我方士气大挫。 【帮派】【落叶善舞】:劫商去了? 【帮派】【宫本宝藏】:(大哭)商票丢了180多金。。。。 善舞号连招呼也没打,直接从洛阳飞到雁南门口。她的包裹里有所有出口的飞机,那是为了做帮派任务定的。在打架这种时候也很方便。 鬼才:善舞呢? 牧沙没有说话,在雁南小道上遇上了狂傲霸刀。开红,烟雨乾坤,僵化10秒。西子捧心爆红20000+,接上一个貂蝉拜月,连续攻击不到三下,狂傲霸刀倒地。 由于红名,狂傲霸刀身上掉落一个包裹。牧沙捡起来,【系统】:你拾取了[土灵珠]! 【世界】【狂傲霸刀】:落叶善舞,有种别跑。等爷回去收拾你。 【世界】【落叶善舞】:日你个仙人板板,老娘就站这里等你。不行就叫上你家的那几条一起上。 【世界】【完美逆天】:落叶,别装大了。(轻蔑) 【世界】【落叶善舞】:我装不装就看你们死得爽不爽。 【世界】【完美上帝】:老子现在就去干死你。 【世界】【落叶善舞】:怕你不是人揍的。 鬼才:怎么回事? 叶子:他们去劫商了。 鬼才:都去雁南。 牧沙:不用。我今天就不信了,就这么几个小丑还能蹦达到头上去了。 【世界】【完美记忆】:落叶,单挑。一把1000金,敢不? 【世界】【落叶善舞】:你挑地方。 【世界】【完美记忆】:夜香阁。 小桑:他怎么挑夜香阁? 瑾:夜香阁只能跑不能坐驿站不能使用土灵子,他挑那个地方,我们死了要再跑回去也来不及。 叶子:真阴险。 【团队】【慕容听雪】:善舞别去。肯定有猫腻。 【团队】【落叶善舞】:不怕。 牧沙跑去了夜香阁。刚一进场景就遭到不明攻击。不管对方在哪儿,牧沙先上了一个呆若木鸡,找到目标之后呆若木鸡的无敌状态也消失。僵化,攻击,cd接上缠绕,攻击。加血,瞬移,攻击。加血,跳开,攻击。 【帮派】本帮【落叶善舞】成功击杀[完美领域]【狂傲霸刀】令我帮声威大振,更令对方元气大伤。 【世界】【夏尔小屁孩】:本帮【落叶善舞】成功击杀[完美领域]【狂傲霸刀】令我帮声威大振,更令对方元气大伤。 【世界】【宫本宝藏】:本帮【落叶善舞】成功击杀[完美领域]【狂傲霸刀】令我帮声威大振,更令对方元气大伤。 【世界】【妖颜雅】:哎呀,装大了。(耻笑) 【世界】【清眸凌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嘲弄) 鬼才:善舞,先跑。他们去了四个人。 牧沙刚听到鬼才的话,身边就迸出了几道绚丽的技能光华。 五十四 冰冷的心 【系统】正在使用替身效果。 牧沙:神啊,幸亏我有一个替身宝宝。不然肯定死翘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马不停蹄的狂跑。身后完美四大巨头,完美记忆,完美上帝,完美恋情,完美逆天穷追不舍。 【系统】你接受[同甘共苦]的效果,角色出于无敌状态。 牧沙当然知道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没有片刻的犹豫,点击鬼才在队伍里的头像,狂摁岐黄诀。无敌状态失效,立即接上失明。 加血,跳开,缠绕。 跳开,加血,僵硬。 瞬移,加血,跳跃。 加血,跳跃,加血。 两人根本不用说话,配合天衣无缝。完美的四人都是高手,鬼才也不敢大意。牧沙除了释放辅助技能和加血,就是不停的跑,跳,躲闪。 鬼才:怎么觉得他们的属性不太对? 牧沙:他们也该换紫装了吧? 瑾:我开始看了,一人三件,没多的。 殤:不能是开挂吧? 夏尔:逆天有五件紫装。 鬼才:是吗? 夏尔:我小号在这里隐身呢。 鬼才:只逆天有五件? 夏尔:恩。我截图了。 牧沙:换了紫装就不能是开挂吧?开挂还这么菜不然是不是太肉了? 鬼才:菜?攻击都在我身上,疼的都是我! 牧沙:谁叫你是男人,你不挨谁挨? 鬼才:男人真命苦。 YY里全都笑了。 牧沙:呀——!扯蛋玩意儿,搞偷袭。 夏尔:嘿嘿,善舞姐,还是我手快吧。 牧沙:嗯嗯,夏尔最厉害了。 叶子:怎么? 鬼才:夏尔用青城的移形换影把善舞换开了,不然善舞就死了。 本帮【落叶善舞】成功击杀[完美领域]【狂傲霸刀】令我帮声威大振,更令对方元气大伤。 叶子:这人又去了? 牧沙:嗯啊,从边上绕过来偷我刀。 殤:他们在城里不动了。 【团队】【慕容听雪】:善舞,还打吗? 【团队】【落叶善舞】:他们不出来了。 【团队】【慕容听雪】:你们能教教我们怎么过90本吗? 【团队】【落叶善舞】:可以啊,不过只能带你一个人。毕竟我们现在也不是太有把握。偶尔也会失败。 【团队】【慕容听雪】:嗯嗯,我一个人去看看就行。 【团队】【鬼才·枢】:明天吧。这会儿都快5点了,过完天都亮了。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去睡觉!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诶?命令我?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那我亲亲你?你能乖乖去睡觉?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吐)我现在就下。 牧沙:明天,下午,2点,可以吧?大概那个时候能睡醒。 叶子:呃,那我也去睡觉了。 鬼才:好,都休息吧。 迭:OK。 牧沙退出游戏,叶子先她一步去洗澡了。她回到房间,拧开小浴室浴缸的水龙头,放着水,听着水声,坐在浴缸旁发呆。 “叩叩”轻轻敲门,叶子在门外说:“我先睡啦,被在浴缸里泡睡着了哈。” “嗯,你先睡吧。”牧沙关上水龙头拔下发簪,脱下衣服坐入浴缸。仰头,靠在浴缸旁,凝望天花板上的金色郁金香,眼睛酸胀得厉害。 “呯——” 剧烈的枪声在黑夜中惊人的刺耳。 “呼——” “呼呼——” 急促的喘息。 “哒——” “哒哒——” 凌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穿梭。 从她跟了他那天开始,她的枕头底下,就一直放着两样东西。一把仿77式小型手枪,一把军用匕首。因为他的身份,她必须学会自保,而他教给她自保的第一种方式,就是如何使用手枪。第二种方式就是如何握住匕首不会被别人轻易夺走。 跟了他几年,她对枪伤,刀伤,都视若无睹。止血包扎包括反侦察能力和擒拿。也都是在那时候学会。 她知道他走的什么路,可她就是那样执拗的跟着他。然而,现在她却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跟他。她不是一个对那种古惑仔生活向往的人,她却遇上了那样一个男人。义无反顾的跟了他,为他生下一个孩子,为他守候一个家。 是因为爱吗? 也许吧…… 第一次枪击倒一个闯入家中的人时,她全身都在发抖。第一次用匕首刺中人时,随着匕首的拔出,鲜血飞溅到脸上,她觉得眼前只能看见红色,除了红色,没有其他任何色彩。 为了活下去,为了站在他的身边。她强迫自己坚强,强迫自己学会所有的一切。为了他,她放弃了所有。包括家人和生活。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撒谎?她似乎忘记了。她只记得,对于他的谎言,她一直没有去揭穿他。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行尸走肉的带着孩子跟着他的步伐一直走下去。 可是,他的情人却不允许她和孩子的存在。 为了保住睿昔,她带着睿昔回了娘家。原本想把睿昔留在父母身边,可是,她走的那天,睿昔死死抱着她的腿,不管怎么哄就是不松手。她心软了,带上了睿昔回到了那个家。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的一时心软,葬送的,却是睿昔的性命。 她知道是谁带走的睿昔,也知道是谁害死的睿昔。可是,她除了把下手的人送进监狱,却无法让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没有告诉叶子他们,孩子真正的死因。只是说孩子得了绝症,无力回天。到现在她都清晰的记得,睿昔的血是如何浸过她的指缝滴落在地上;如何口吐鲜血含糊不清的喊着“妈妈”;他的小手是如何死死拽住她的衣服,他的眼神,他的表情…… “睿昔——” 牧沙猛地坐起。冰凉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连同心,也是冰凉的。 “睿昔……” “睿昔……” “轰隆——咔嚓——” 屋外一声惊雷,窗外划过一道闪电。 牧沙从水中一跃而起,顾不上擦去身上的水渍,穿上衣服就往外跑。 “哗——” 猛烈的暴雨在风雷的衬托下倾盆而泻。 空旷的街上,一个单薄的身影在雨中狂奔。 “叮咚……叮咚……叮咚……” 睿希揉着眼睛走到门前看监控。这个时候谁在发疯呢?大半夜的摁他家门铃。 “砰砰砰……” 楼下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急躁的拍打着楼门,睿希瞌睡瞬间飞至九霄云外,摁下开锁。连摁了好几下都楼门都没有开启,咒骂着:“该死……”他抓起搭在沙发上的浴巾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五十五 失控的情绪 打开楼门,牧沙扑向睿希,他顿时被她撞个满怀。先不去管这个女人为什么半夜跑来找他,也不管到底怎么回事,他连忙把大浴巾披在她身上,将她裹了起来。 进入电梯,怀里的女人不停的发抖。睿希觉得头大,她居然赤脚…… 轰隆—— 滚雷划过天际,连睿希也惊了一下,低头看怀里的牧沙,一身的狼狈,毫无掩饰的悲伤。 回到家里,睿希找出自己的T恤把牧沙推进房间,叮嘱:“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有什么事换完衣服再说OK?” 牧沙机械的脱下湿透的衣服,换上睿希的T恤。柔软的棉布贴合着肌肤,阵阵舒适感传入大脑。睿希泡了一杯热可可给她,并帮她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她左手握着马克杯,右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很轻,“我可以抱抱你吗?” “抱我?”睿希以为自己听错了。晚上趾高气扬走掉的人是她吧?现在可怜兮兮的人还是她。女人就这么善变? 她虽然狼狈,回答却是坚定的:“是。”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个清楚。不然被她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她的手指好像变得无力,却想抓住他不放。努力了再努力,手还是软软的滑落。捧着马克杯,她并没有喝的打算。只是借用它的温度吸取温暖。 看不下去她的颓然,睿希扒拉着头发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问她:“我先问你,你如果回答好了,我就让你抱。”他说完想打自己嘴巴子,居然同意让她抱。。。。。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不管这些了,趁现在,把自己想问的先问了。 “另一个睿希是谁?” 她犹豫了一下,似在隐忍着什么,最后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儿子。” 睿希想过千万种可能,都没想过会是她儿子……真是欲哭无泪。 “他在什么地方?” “去世了。” 睿希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发现自己再也问不下去了。另一个睿希是她的儿子,她儿子死了。她的儿子……死了?!那是多小的孩子? 不用她再说抱他。他主动拿过她手里的马克杯放在茶几上,握着她的手。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冰凉是手指微微颤抖着,她的眼泪,就这样毫无警觉的在他面前流了下来。 “对不起,睿昔……对不起……对不起。”她泣不成声的样子让睿希心头一揪。他无奈的跪在她的面前,把她抱在怀里。她揪着他的衣襟除了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她抽泣着,浑身抖得越来越厉害。忽然,她身子一软,除了身体还在持续的抖动,整个人了无生息。吓得睿希霎时慌了神。 “喂喂,牧沙?牧沙?” 风声,雷声,雨声,伴随着睿希的喊声响得愈加的狂怒…… 经过暴风雨洗礼的世界连空气都是清新的。窗外不仅树比前日里显得精神,连树叶都净透了。 牧沙被响得令人烦躁的手机铃声吵醒,手伸向床头,摸索着电话。电话没摸着手背上却传来刺痛感。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的病床是空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找电话。 “喂?” 左小桑咋咋呼呼的声音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喂喂喂喂?牧沙跑哪儿去了?等你副本呢?叶子起来就不见你人,这都几点了?” “啊?噢,我貌似在医院。”牧沙说完把电话举得远远的。高八倍的音调从听筒传来:“医院——!?” “啊,回去再说吧,我再睡会儿。”牧沙不由分说挂了电话抠出电池把零件都丢在了床头柜上。 昨天晚上她做了什么她记得。不记得的是自己哭得面目全非之后发生了什么?哭的时候她有感觉头晕,但怎么失去意识的,她不知道。 “醒了?” 睿希拿着一个快餐碗走进病房,就见她把手机拆了丢在床头柜上。 “我怎么了?”与其自己瞎猜,不如问这个目击者。 睿希放下快餐碗打开盖子,端着晚拿着勺递给她:“伤口感染,淋雨受寒引发了高烧。” 靠坐在病床上,结果碗和勺子,吃了两口,实在没食欲。咬着牙继续吃。 “昨天晚上……”睿希坐在一旁的病床上刚起了头,牧沙喝着热汤不紧不慢地说:“昨天是我儿子的忌日。” 睿希没再说话。强硬撕开别人的伤口,是不人道的事情。 她面无表情:“我儿子叫牧睿昔。昔日的昔。从‘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里去的意。3岁零4个月,死于意外事故。” “意外事故?”睿希发现自己真的没有猜测的能力,老是猜错。 “恩。” 睿希等她继续说下去,她却不再说了。明明很难受的样子,她仍然把一碗汤都喝了下去。喝完汤放下碗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了看吊瓶问:“吊瓶还有几个?” “最后一个了。”睿希站起来察看了一下瓶子里的药水,已经见底。摁了护士铃,“17床药水完了。” “好的。稍等。” 等着护士拔下针头,她掀开被子打算下床。睿希拉住她手肘,“不能下床。”她扭头看他的目光古怪,忽而一笑:“我要尿尿。”他脸皮一红,拆了一次性拖鞋给她穿上,想扶她去厕所。她摆摆手拒绝:“我还没有那么弱不经风。” 这个女人……真正经历过事情的女人……如此让人琢磨不透。 身上套着睿希的T恤,里面空空如也。脚上穿着一次性拖鞋,及臀的长发凌乱披散在身后。 “出院!” 她对他说。 完全不理会他的反对,强行出院。 叶子和左小桑在家坐立不安,又不能打电话去牧沙家问问情况。只能在家干等的感觉真不好。 “开门!”牧沙拍着门板,叶子和左小桑几乎一起冲向大门。门外,那个总是自以为是的女人身后跟了一个郁闷的男孩儿。见门开了,踢掉脚上的拖鞋赤脚进了屋。 五十六 躺着过完的副本 牧沙换了衣服从房间出来,指着睿希对叶子和左小桑说:“把他摁住!” 叶子反应最快,手里的跳绳直接套住了睿希的脖子。速度之快,睿希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已经被叶子用跳绳绑成了粽子推倒在地毯上。 牧沙走到跟前摸他的衣兜和裤兜,找出几张纸,翻了翻。又找出他的钱包,查看他的银行卡号,坐到电脑前直接划账。 她松开跳绳,睿希气不打一处来。遇上她们到现在不过3天,他就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牧沙拍拍他的肩安慰:“谁叫你不要我还钱,没办法。乖乖受着吧睿希弟弟。” 睿希把自己的东西揣进兜里,牧沙晃晃悠悠坐在餐桌旁:“别走啊,陪我们吃饭。” 叶子把所有疑问都压在心里,扬声问:“红姨,做好了吗?” “好了。”红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左小桑也坐在了餐桌旁准备吃饭。 一边吃着饭,牧沙一边问:“今天做90本了吗?” “没有。”叶子摇头,“你不在鬼才今天几乎在游戏里都没有动。什么活动也没做。YY里也不说话。” “哈哈,失魂落魄?”牧沙捉狭的笑道,“忙活别的呢吧?” “谁知道呢。”叶子翻白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不管多久都学不乖。 少一根筋的左小桑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地说:“吃完饭刷90本?” “看看再说吧。” 三个女人说着游戏里的事,完全将睿希忽视。他就像个精美的摆设,放在旁边只起装饰作用。 吃完饭,睿希就回了家。牧沙也没有留他,只在他出门之前说了句:“谢谢。” YY—— 牧沙:都在吗? 殤:回来啦。 迭:哎哟,正主回来了。我说,你再不来枢要换老婆了。 牧沙:噢?还有人敢跟我抢男人? 瑾:哈哈,真有人敢啊。都上赶着视频要脱衣服了。 牧沙:真的假的?脱完了给我录一段发过来呗。 光:咳,善舞,你就不能含蓄点? 牧沙:含蓄?那是小姑娘做的事情吧。 鬼才:都闭嘴。扯什么蛋呢?8点半刷90本。小桑去叫慕容听雪。 牧沙:小相公,视频完了? 鬼才:如果你要跟我***的话,我很愿意奉陪。 牧沙:你要脱? 鬼才:娘子要为夫脱,为夫不敢不脱。 叶子:我说,我们在一起呢,我们也可以看? 瑾:不许看! 叶子:诶? 柯:桑桑,你也不许看啊,不许偷看啊。要看来看我吧。 小桑:我是不是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牧沙:恩。赤裸裸的奸情啊。。。。。 牧沙说着伸手掐了叶子一下,贼笑道:“小样,偷摸有一腿了吧?” “想知道?”叶子笑得奸诈,“交换!” 牧沙当然知道她指的交换是什么,漫不经心回话:“那得看我心情了。” “去。”叶子踢她一脚,坐正了身子不跟她继续瞎扯。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我今天去试了一下地宫的任务,比以前打起来轻松了不少。但是防御不够,三个人去的话,不太好抗。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今天刷完90本我算算防御再跟你说。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有打算?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Yes。 8点半准时集合。慕容听雪全副武装出现在队里,牧沙笑着说:听雪,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队伍】【慕容听雪】:是啊,我怕过不去再害了你们。 鬼才:听指挥就行了。 【队伍】【慕容听雪】:好。我一定听从党的领导指挥。坚决不左顾右盼走个人主义路线。 【队伍】【玖澜·瑾】:(痴呆) 【队伍】【玖澜·光】:(惊悚) 【队伍】【玖澜·弥】:(无语) 【队伍】【玖澜·柯】:又一个深受荼毒的受害者(同情)。 牧沙: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子:真叫人无语。 【队伍】【慕容听雪】:嘿嘿(傻笑) 例行分药之后—— 【队伍】【慕容听雪】:我的天,你们居然都吃这种高级药(兴奋) 【队伍】【玖澜·光】:必须吃啊,不然会死得很凄惨。 进入副本,除了慕容听雪都轻车熟路。慕容听雪不愧是老玩家,很机灵的操作。一直跟着落叶善舞号行动,除了加血,完全不去碰BOSS。 第一层结束后,慕容听雪一次没挂。YY和队伍里都夸她操作不错,美得她直笑。 第四层,慕容听雪对于落叶善舞生命之泉的加血量羡慕不已,跟着释放了一个,只堪堪加了5%。 【队伍】【慕容听雪】:(星星眼)我回头也要把生命之泉点高点,1层和10层放的光都不一样。 平安度过前四层。第五层,慕容听雪很倒霉的被点了名。 落叶善舞去点开了NPC,那个美女如往常一样冲天而降,头上说着:我朝思暮想的人儿啊,你在哪里?是谁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是谁将你和我分离?是这些人吗?这些卑鄙的江湖人士吗?【慕容听雪】是你吗?那你就受死吧! NPC话一停,慕容听雪头顶飘过-85000的字样,吧唧一下就躺在了地上。 【队伍】【慕容听雪】:(纳闷)怎么个情况? YY里笑作一团。 牧沙:哈哈,哈哈哈哈,第五层BOSS点名,点着谁谁掉-100000的血。你才85000的血,肯定不行啦。 【队伍】【慕容听雪】:(大哭)我死得好冤。 第六层的BOSS倒下之前,慕容听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见她起来还没加上血又倒下,起来又倒下,最后牧沙让她直接躺地上等着BOSS死了再起来。不然等BOSS死了,她身上装备的持久也没有了。 终极BOSS终于倒下,慕容听雪也复活。 【队伍】【慕容听雪】:(郁闷)这哪是我打BOSS过副本,完全是BOSS刷我。我基本上算躺着过完的。。。。。(冤) YY里再一次笑成一团。 【队伍】【慕容听雪】:在我装备没做好之前,我绝对不会再来这个副本了(坚决) 【队伍】【玖澜·殤】:哈哈。 过完副本,鬼才邀请落叶善舞同骑。落叶善舞拒绝。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你去神匠那里等我。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恩。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将能决定鬼才是否可以去做地宫的副本任务,完成110级的目标。 五十七 为夫在下面不委屈 鬼才在神匠那里等了能有2分钟,落叶善舞使用夫妻技能直接飞到他身边。没有说话,直接移动角色站到神匠跟前。 沉闷紧张的几分钟里YY只听得见牧沙切换界面时的呼吸声。 牧沙突然奸笑着在YY里说:鬼才,这下你要是不请我吃饭都对不起党和人民的深切关怀。 鬼才:嗯?? 牧沙:请看大屏幕! 【系统】恭喜玩家【落叶善舞】制成神级装备[礼者之服]。 殤:我羡慕。 光:我嫉妒。 瑾:那我只能恨了。 牧沙:哈哈哈哈。 叶子整张脸都快皱在了一起:“又不是我的对吧?我又得排在他后面是吧?哼!” 牧沙:鬼才,你还是请叶子吃饭吧。 鬼才:怎么说? 牧沙:叶子吃味了呢,说现在好东西都先给你了没给她。 叶子:本来就是! 瑾:没事叶子,回头东西到了枢号上我就帮你扒下来。 牧沙:(唱)我滴爱~~赤裸裸~~~ 叶子:你能不恶心我吗? 牧沙:你若坦白,我就从宽。你若抗拒,我就从严! 叶子:虾米意思? 牧沙:奸情的干活,你还不死啦死啦的交待!? 瑾:我们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 牧沙: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不纯洁的男女关系对不? 叶子:男女关系还有纯洁可言吗? 牧沙:呀?瑾,准备聘礼吧。哎,女大不中留啊。 叶子:滚你个蛋的。 牧沙:看见没?听见没?恼羞成怒了,都会骂人了。 叶子:死开。 牧沙:报告政府,叶子脸红了! 瑾:我很想看…… 牧沙:我给你拍下来? 瑾:好呀。 牧沙:给钱! 瑾:我去! 鬼才:牧沙,过来。 牧沙:小相公,又要干嘛? 【鬼才·枢】申请与你交易【接受】?【拒绝】? 接受交易。鬼才放上来的是一个装饰帽子。牧沙眼睛一亮,哎呀哎呀,是她想了好久的长羽毛帽子。黑色的小绒,左边有一根长长的羽翎。有效时间30天。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哪儿弄的?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打的。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谢谢。 牧沙给落叶善舞佩戴上帽子美得屁颠屁颠的围着鬼才枢的号转圈。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的确是漂亮啊。对了,礼者之服弄得怎么样了?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五洞了。属性不太好,我打算用墨晶石还原一下再试试。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墨晶还原装备不失败吧?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有失败几率。鉴定和还原都有失败几率。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晕,那要是老出垃圾属性谁还弄得起装备啊?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如果装备那么好弄,这游戏就快到头了。你难道没发现现在装备出得比前阵子多了,而且浅蓝装都已经饱和,大多人都穿上了一套深蓝装。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这是必然的。不可能永远都原地踏步啊。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紫装也会原来越多,相对,属性就成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装备属性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一个号的属性。强与弱的差别也会更加明显。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说白了就是看谁攒的东西多,谁的运气好。不过墨晶我记得雪山以上BOSS才出吧?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不是。BOSS都出,只是80以上出的几率比较高一点,所以我们现在还算占据绝对优势。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完美的人以后怕是要做抢高级BOSS的打算了吧。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那是必然。 牧沙说得没错。两天后,诡域在刷雪山BOSS的时候完美第一次组队来抢夺。虽然因为他们的出现打了诡域一个措手不及,但大家毕竟都是天天打架的主,对雪山BOSS的熟悉成为诡域最大的手段。 雪山BOSS在剩下10%的血时会有一次暴击。所有属性爆增,打在玩家身上疼得死人,玩家打它却只有几滴。这个状态持续30秒。然而,这30秒足够迭他们把完美一组人都送回城。 瑾:我X死他们,现在胆子大了,还敢上雪山来抢BOSS。 迭:枢说得没错啊,时间到了这是必然发展。 殤:又不是第一次玩游戏,至于这样义愤填膺吗? 弥:瑾做上位独裁者时间太长,忘乎所以了。 柯:是被爱情的力量改变了人生路途吧? 牧沙:是被女人夺去灵魂意识的男人而已。 鬼才:什么时候来的? 牧沙:刚和叶子忙完了回来。 迭:枢你现在越来越不地道了。 鬼才:怎么说? 迭:善舞不来你都不说话啊? 鬼才:我也刚到家。 瑾:赤裸裸的借口。 鬼才:你们又不是我娘子,我还得抱着你们睡觉? 迭:呀?抱着睡觉? 鬼才:那不是重点。 殤:是我们所关注的重点。 牧沙:貌似与我有关的话题啊,不过我想问下,为什么扯上了睡觉? 柯:如果枢上了善舞的床,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小桑? 牧沙:你想上小桑的床我可以帮你,但是别跟我说我床上有男人,谢谢。 瑾:这是不是可以算作害羞? 牧沙:我习惯霸占一张床。 迭:没事,我们枢可以睡你下面。 牧沙:滚。越扯越没边。 鬼才:娘子,为夫在下面不委屈。 牧沙:我日! 叶子:咳,淑女。不能说脏话。 牧沙:毛。 牧沙飙了,其他人笑了。 五十八 葱白110级神人 跟着鬼才一起去做地宫炼狱魔王任务的是落叶善舞和清眸凌乱。不过,清眸号是柯上的。对于左小桑的操作,不仅牧沙不会觉得强大,凡认识她的人都会抹一把冷汗。但清眸号的装备比柯的好,所以商讨结论是由柯上清眸号去帮鬼才做任务。 鬼才,柯,牧沙三个人在YY里开了个单间。1分钟以后柯在YY里喊:我要死了。 牧沙看了看清眸号的血纳闷:还没掉血啊。 柯:我是受不了你们两个人的默契啊。都不用说话,完全知道对方下一个动作要做什么。我简直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呐(声音转上三转,悠远舒长)…… 鬼才:闭嘴,放技能。 柯:呜呜呜呜……我是纯洁的处男,不要这样祸害我…… 鬼才:处理完的男人还想立牌坊? 牧沙:牌坊要立多少米的? 柯:怎么不得比东方之珠高那么点? 鬼才:你死到地球毁灭那一天也堆不到东方之珠那么高。 牧沙:堆? 鬼才:死一次,摞一层。 牧沙:哈哈哈。 柯叽哇乱叫,和左小桑百分百的绝配。牧沙没再搭理柯,专心致志加血。 牧沙:我拉,你们跑开。 牧沙一说完,柯和鬼才迅速跑开,站在角落等群攻过后才靠拢。 中毒,点穴,昏睡,爆击30000,分身。到了出分身之后就会持续每20秒一次,一次5个分身。 分身结束以后,紧接着是封招和断筋。直接让善舞失去攻击或者防御,清眸和鬼才号受到的是失去闪避与命中。 鬼才因为失去闪避,仅靠防御想扛住BOSS有些困难。加上中毒,险险的边缘善舞因为拉着怪一时分不出手来给鬼才加血。 鬼才:坏了… 牧沙:跳开。 鬼才:不行! 牧沙:赶紧跳开! 鬼才说什么也不跳,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牧沙咒骂一句,缠绕,跑开。给自己加满血再跑回去将BOSS僵硬,然后点住鬼才复活。 Cd读条,牧沙焦急却无可奈何。僵硬消失,牧沙硬抗了四下,只能放弃。 柯:先跑开,等我的技能恢复了再一起上。 牧沙:好。 善舞继续拉住BOSS,等到清眸号的技能恢复,配合着缠绕,僵硬,失明,散功。尝试了四次,才把鬼才从地上拖起来。 牧沙:别再挂了。 鬼才:恩。 鬼才刚才是想帮牧沙分担BOSS暴击。在场景的一个范围内可以共同分担BOSS的暴击。比如,BOSS暴击10W,有两个人的话,一人承受5W的攻击,三个人的话,一人分担3W3。以此类推。 牧沙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她也不好去说鬼才的死耽误了多少时间。 善舞号拖着BOSS再往里靠了靠,牧沙突然发现,BOSS的攻击没有打在身上。虽然每次都有动作,但角色没有受到相应的攻击。 牧沙:我遇上卡点了。 鬼才:你现在站那里? 牧沙:嗯嗯,哈哈,这下轻松多了。 柯:这里也有卡点? 牧沙:是啊。不过死了很多次都没遇上。这次真是幸运。 柯:圣母啊,你可是开眼了。 只一个大BOSS就消耗了三人接近3个小时的时间。当BOSS倒下的时候,牧沙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我滴个妈呀,终于弄死它了。 鬼才:谢谢娘子。 牧沙:解脱,解脱!! 柯:我决定了。 鬼才:什么? 柯:我永远停留在109,坚决不升110。我不认为我可以过完这个副本升到110级。 牧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永远都是最累的。等你升110的时候,还不知道那时候都是什么装备呢。估计打这个不会这么累。 鬼才:地球在发展,时代在进步。肯定不用这么遭罪。 【系统】玩家【鬼才·枢】第一个荣升110级。系统奖励经验50%,奖励神级装备【礼者之靴】…… 系统刷屏,世界上也跟着沸腾。 【世界】【天狗吃月】:咱区第一个110啊,110出现了啊!!! 【世界】【八卦中的八卦】:话说,奖励的东西是不是忒多了? 【世界】【风雨欲来】:我的名字活生生被披露在世界上,久久不散……(害羞) 【世界】【山水飘摇】:为毛不是我的名字出现在系统之上? 【世界】【若泉】:风雨欲来……果然是风雨欲来。看来游戏又要大型更新了。 【世界】【洛熙】:我浓密的胡子和彪悍的体毛保护我永不受伤害,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激动) 【世界】【风雨欲来】: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世界】【洛熙】:山水说娶我到现在都没娶呢(害羞)我愿意在他的上面摇,在他的下面飘(叹气)山水,山水,哦噢喔,山水,啊啊啊。。。。 【世界】【山水飘摇】:哦尼玛X,啊尼玛个头。真尼玛骚。 【世界】【洛熙】:书上有云:女人,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不如学会上床。(泪眼)为了你,我会骚得彻彻底底。 【世界】【风雨欲来】:我吐。。。。 【世界】【漫步迎风】:好冷。。。。 【世界】【天狗吃月】:扯得真尼玛远。 叶子在电脑跟前笑得东倒西歪:“这些人太有才了。居然能从枢升110的事情扯到上床。哈哈哈……” 牧沙:“这就叫游戏。” 鬼才:我去做后续任务,善舞,你休息会儿吧。 牧沙:嗯,需要帮忙YY叫我。我去歇会儿。 【帮派】【画儿】:都是神人级别的人。110级……可望不可求。 【帮派】【夏尔小屁孩】:我越来越葱白鬼才大人了。 【帮派】【三十了唉】:葱白? 【帮派】【夏尔小屁孩】:唔,酱紫啊,就是葱白嘛…… 【帮派】【宫本宝藏】:又出现一个网络用语。葱白。。。。 【帮派】【画儿】:绿了吧唧,白得吓人?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还呛鼻子熏眼睛。 【帮派】【画儿】:哈哈哈。 五十九 小号“打烊” 鬼才一如既往占据十大高手排行榜第一位。排行榜第二位完美逆天的级别卡在109的位置已经超过2个月,当鬼才超出他109已经快10级的距离时,他的号仍然没有进展。 殤:完美逆天在召集人帮他做地宫的副本升110。 迭:着急了吧,最近几乎都成压倒性被虐了。 瑾:老婆没娶好。 柯:我的老婆好,我的老婆最好了。 瑾:叶子。 叶子:啊? 瑾:什么时候进门啊。 叶子:进门? 鬼才:打算动手了? 瑾:我早就想下手了。 叶子:没兴趣。 瑾:别啊。 鬼才:善舞呢叶子? 叶子:被睿希叫去了。 鬼才:又是他…… 叶子:恩啊,那小子啊,我看心术不正,有猫腻,对善舞的态度暧昧不明。 叶子说完听见门响,扭头看过去,惊了。指着牧沙身后的人说:“呀,还敢来?不怕被小桑吃了?”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睿希说着放下手里的包,忙着装线。左小桑笔记本电脑的位置现在摆上了睿希的手提,叶子纳闷:“这是做什么?” 牧沙洗完手从洗手间出来看了眼睿希对叶子说:“他就是‘打烊’。” “啥?”叶子跳了起来,下一秒捂着自己的嘴不敢相信:“你就是天天追着善舞那个小号啊?” “啊。”睿希漫不经心应着声,打开电脑电源,检查网络连接状态,然后开始登陆游戏。 话说一个月前,游戏里出现了一个叫“打烊”的小号。奇门。15级时密善舞号要进帮,25级时宣告要娶善舞为妻,势必要横刀夺爱打垮鬼才。谁也不知道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小号。平时不遭灾不惹祸,每天来了只做任何过本升级。每次到了该换装备的级别就提前拜托牧沙做一套手工。 打烊有一个固定团队,每天晚上十点以后开始刷本,十二点之前肯定完工。虽说他的口号是“打倒鬼才娶走善舞”但他从来没上世界骂人也不乱杀人。他的队友和他的作风完全一致。这让所有知道这么一号人物的人都觉得纳闷。 他是真的要娶善舞还是开玩笑? 因为从来没见过他和善舞说过什么或者是聊过什么话题,除了装备,任务。 打烊58级时和队友集体进了绿野仙踪。课本,57级百花;年货,59级灵虚;冰糖,58级仙禽;沙棘,58级阎罗;黑陌,59级少林;打烊,58级慕容。 趁牧沙去厨房拿喝的,叶子踹踹睿希:“小子,你不上课了?” “放暑假了。”睿希盯着屏幕,叶子看向日历,“丰南现在7月初就放假了?” “大姐,那是教育局的事。问我也不知道啊。”睿希嘲笑她问题的白痴度,叶子冲他呲牙:“不补课?我才不信,丰南有那么仁慈。” “优资生,可以在家自习。”牧沙咬着苹果把一罐可乐放在睿希电脑旁,“他来是看怎么刷70和80本的。” “怎么教?”叶子蹲在椅子上,手指敲击键盘。“带他刷?” “我们刷的时候他在边上看就行了。”牧沙坐到电脑前,咬下最后一口苹果。把苹果胡随手丢进垃圾桶,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和嘴戴上耳麦。 牧沙:有活动吗? 鬼才:娘子…… 瑾:我X,能不用这种强调吗? 迭:枢,你过电了? 鬼才:娘子…… 殤:可别再叫了,我也有些吃不住了。 牧沙:你被鸟毛卡了嗓子吗? 鬼才:唉…… 牧沙:唉个P,有话就说就P就放。 鬼才:为夫没气,放不出来。 牧沙:我日。 鬼才:咦?为夫洗白白了等你? 牧沙:嗯,记得摆个撩人的姿势。 鬼才:好。 瑾:玛乐隔壁的,尼玛还是人吗?我活不下去了。这大白天的。你今天吃错药了?本来声音就属阴柔型的,这下更尼玛柔情似水了。 迭:草,我也快断气了。 柯:桑桑,我摆好了,Comebaby。快来吧。Oh哈尼~ 殤:草尼玛,我下了。这YY没法待了。 弥:哈哈哈,好混乱,把不住门了吧。 牧沙:好了,谁有空?刷70和80本,组队了啊。 鬼才:6点BOSS完了我去。 光:我预定位置。 弥:我今天的刷完了。带帮里小号做的。 瑾:我陪叶子,叶子陪善舞,善舞陪枢,枢,枢去找个来陪陪。 鬼才:咳,我只陪娘子。其他谁也不陪。 叶子关上麦克风小声对牧沙说:“鬼才大人今天真吃错药了?”牧沙歪歪头,“不知道啊。”准备好各种药品,她又对睿希说:“你们先组起来,我陪你去把70以前的本刷了。” 睿希点点头,从手提电脑包里拿出耳麦插上。叶子看看两人,表情古怪。 六十 狠,就要一次到位 牧沙刚到驿站前要去苏州带睿希刷70本,鬼才在YY里喊:善舞,飞过来加血。打架了。 牧沙扭头对睿希说:“再等我一下。” 说完就操作号飞了过去,睿希摘下耳麦走到牧沙身后,看着她飞到鬼才身边:“这是什么技能?” “夫妻技能。奇遇得的。”牧沙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鬼才的血。她被人宣战,抛出一个花影映月跳开,加血,回击。 牧沙:道士在打我。 鬼才:瑾,道士在你后面。 瑾反手一招把完美那边的胖道士定住,连续三个平推,技能还没接上就搞定了。 瑾:善舞这号挺能抗啊,打人也疼。 迭:这就是紫装的效果。 殤:如果换成神级装备,就更厉害了。 牧沙:我不想了,两个月一件,耗到游戏倒闭估计都不一定能成。 殤:哈哈。 鬼才:完美最近进了不少新号,这些天来打架的新面孔不少。 光:恩,好几次以为不是鬼子,打在身上才发现是敌人。 殤:最近没上小号去看看完美那边有什么新人? 鬼才:这得问柯。 柯:哎呀,光顾陪桑桑得瑟了,忘了。 瑾: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脚的货。 柯:你不是?那你别娶叶子啊。我找人去娶了。 瑾:滚。敢打我叶子的主意,我先弄死你。 牧沙: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瑾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叶子。 迭:你练级少,所以不知道。这两人从60多级就天天组一起刷经验。这叫日久生情。 牧沙:噢噢哦。 叶子:日久生蛆,生个P的情。 牧沙:哈哈。 帮鬼才打完BOSS,作为补偿,鬼才陪着牧沙一起去帮睿希过70本。一进队,队里就沸腾了。 【组队】【课本】:大神! 【组队】【黑陌】:今天看来可以轻松多了。 【组队】【落叶善舞】:60本你们刷了吗? 【组队】【课本】:没有,等着70本,还没去。 【组队】【鬼才·枢】:从60开始吧。 【组队】【落叶善舞】:60本NPC集合。 8个人在NPC前集合,进了副本。 【组队】【鬼才·枢】:善舞你领着他们站位,我去拉。 【组队】【落叶善舞】:你们别乱跑,跟我走。 鬼才号招出紫光麒麟从左边门口跑了进去,落叶善舞站到地图的中间位置后让他们站着别动。自己招出金凤凰从右边迂回一圈。两人在中间集合,身后黑压压一片的怪。 牧沙盯着屏幕加血,对睿希说:“叫你朋友别打,百花别加血站着就行。” 睿希在YY里喊:都别动!课本别加血。 鬼才连续使用大群扫怪,牧沙站在中间使用生命之泉,一层一层的金色花瓣掉落,一点悬念都没有。 【组队】【课本】:这是什么技能?(痴呆) 【组队】【年货】:真牛B。(羡慕) 【组队】【沙棘】:90技能吧?我在官网看过。不过不是这种光的。 【组队】【打烊】:第一次发现,副本可以这么轻松的过。 【组队】【黑陌】:托福托福。 【组队】【冰糖】:我才想起来,这就是打烊喊着要娶的那位美女吧? 【组队】【课本】:(嘘)美女的老公在呢。 【组队】【冰糖】:(闭嘴)噢噢,刚才没注意到。 【组队】【打烊】:那是游戏里的,我是现实里的。 【组队】【鬼才·枢】:想变成现实很容易。 【组队】【打烊】:(挑衅) 【组队】【鬼才·枢】:(无所谓) 牧沙:鬼才,真没想到你还会跟小孩子斗嘴。哈哈。 鬼才:娘子……(毛骨悚然的声调) 瑾:我日,你再用这种声音我以后不上YY了。 迭:枢,真的受不了啊。 睿希笑得奸诈:“我说,鬼才不会是真看上你了吧?” 牧沙斜他一眼:“跟你没啥关系。” 睿希翘起嘴角:“我要娶你,所以他必须下。” 叶子看看牧沙,再看看睿希,纠结地说:“睿希,你多大?” “17。” “你知道牧沙多大?” “不知道。” “牧沙比你大一轮噢。” 睿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比凌里大多少?” 叶子翻个白眼拍拍额头,“凌里是我们的学妹,她初一进校的时候,我们已经高三了。”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诶,不对啊,你怎么直接叫你的老师名字啊?” “凌里是我家以前的邻居。”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哦哟,真没看出来。”叶子欠揍的表情让牧沙忍俊不禁。睿希却不以为然的说:“没遇上牧沙之前,我以为我爱的人是凌里。” 叶子惊呼:“师生恋?!” 睿希摇头:“我没跟凌里说过,只是觉得。但有无法去肯定到底是喜欢还是爱或者说因为习惯了这个人在身边的状态,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所以觉得可能是爱她。那天晚上遇上牧沙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突然明白,我并不爱凌里。至少,我吻牧沙的时候,有心跳的感觉。” 这属于表白吗? 在善舞和鬼才劳苦劳力的拉怪打怪的时候,他在表白? 牧沙觉得这个世界疯狂了。 叶子扑到他跟前,抓着他的肩头惊奇的说:“你吻到牧沙了?” “嗯。”睿希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叶子:号外号外,鬼才,我觉得你快被善舞给离了。 鬼才:哦? 叶子:打烊刚才爆料,他已经跟善舞亲亲嘴了呐。 鬼才:是吗? 叶子:喂,你态度很冷淡啊。 鬼才:我需要很激动吗? 叶子:不需要很激动吗? 鬼才:我为什么需要很激动呢? 叶子:为什么不需要很激动呢? 牧沙:你俩在练绕口令? 鬼才:为夫陪叶子练舌头,回头跟了瑾,很多时候需要用到。 瑾:我谢谢你!我亲自教授就行了。 鬼才:出副本,完事了。 牧沙:70集合。 鬼才:带他们刷还是怎么弄? 牧沙:不用,都完事了我们自己刷,睿希在旁边看就行。 鬼才:那都进组集合吧。 鬼才枢和落叶善舞退出队伍,睿希在队里说休息,其他人跟鬼才和善舞道了谢,没多说别的。 牧沙没有提睿希先前说的话题,完全没有提。好像她根本没听见一样。70本。80本。90本。 睿希就这样坐在牧沙旁边学习刷法。90本的时候,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说:“这个副本太变态!” 牧沙淡淡的:“嗯。”没说别的。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明天开始我白天不在,需要的话你就上我的号去做。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有事?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上班。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噢噢噢。 鬼才说完收拾了一下东西,退出游戏,退出YY。牧沙推开键盘对睿希说:“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送你下楼。” 睿希没有反抗,乖乖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乖乖跟着牧沙下楼。走到楼下,牧沙一边走一边说:“睿希,别再轻易跟别人说感情问题。” “为什么?” “幼稚。” “幼稚??”睿希有些生气了,他爱她就那样让她难以接受? 牧沙的话毫不留情,“这就是差距。为人处事的差距。你认为爱一个人就要全世界都知道,然而爱情对我们这个年龄段而言,是一件深思的问题。我们没有精力去玩爱情游戏,更没有精力去猜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17岁,多好的花样年华。17岁的男孩儿说爱上了一个快30的女人,说给谁听都会觉得是玩笑。我不说如果,也不说也许。事实就是事实,年龄的差距,断代的鸿沟,理念,完全不一样的生活。” “那你爱鬼才吗?”睿希垂着头,很失落。 牧沙觉得很好笑,“那是游戏,小子。互相利用而已。只是利用的前提条件是互相存在所谓的对味。感觉还行,就在一起玩。没你想得那么多。” 被她否认了吗? 睿希耷拉着头,一语不发走出小区。牧沙目送他离开,转身上楼。需要狠心的时候,她从来不会心软! 六十一 王城争霸 睿希的号没多久就从游戏里销声匿迹了。牧沙对此一笑了之,叶子不知道她是笑那孩子有自知之明还是没有定性。总之,风浪被牧沙扼杀。 鬼才上班以后来游戏的时间也不稳定,有时候好几天不见人,有时候半夜2、3点上线,用牧沙的话说真的成鬼了。 8月12日,游戏全面升级改版,添加了新玩法【王城争霸】。口号:智慧的争斗,强权的决战。 --------------------*------------------*------------------------ 王城争霸地图包含如下地图:登龙道,幽冥道,霄凌城,王城等四大部分(点击地图名可查看地形预览图) 注意:攻城将在霄凌城举行,而王城则作为胜利帮会的专有地图而存在,并不作攻城战斗使用。 而攻城战役则囊括了:拉锯战,复活点防守反击战,突袭战,包围战等几种令人热心沸腾的战法(点此查看战法攻略指引)。 一:攻城地图规则: A):攻城所属的各个地图中,角色死亡后经脉不会受伤。 B):传送方面:替身小人有效,夫妻技能有效,但限制为无法使用卷轴。 C):罪恶方面:杀死他人不计算杀孽值。 D):特别说明:霄凌城中心鼎台之上是无法跳跃的,同时鼎台之上角色与角色之间是有阻挡存在的, 在这个攻城的焦点地带将上演纯粹的肉搏战。除了鼎台以外,攻城地图的其他地方均是可跳跃,并且人物无阻挡。 特别说明二:攻城地图范围内角色之间的远程攻击削弱至原来的60%,群体性攻击均削弱至原来的33%,近身攻击被加强至原来的1.5倍。离开攻城地图后,角色的武功技能效果均会自动恢复正常。 E):其他:霄灵城无法远程交易或当面交易(登龙道/幽冥道可交易) 二:攻城路线: 攻城路线1:西湖→登龙道→霄凌城(攻方复活点) 攻城路线2:敦煌→幽冥道→霄凌城(守方复活点) 除以上2条路线外,无其他路线可以到达霄凌城 三:复活点规则: 在霄凌城中被杀死将会回到复活点进行复活,但假若是在复活点被杀死则会回到京城进行复活。 在登龙道或者幽冥道地图中被杀死直接回京城进行复活。 四:战役时间流程与决胜规则: 19:00开始进入攻城准备期(本段期间内大家可以通过以上路线进入霄凌城,但进入的人物是禁止PK的)(大家可以通过本段时间熟悉攻城地形以及事先安排战斗部署) 20:00正式进入攻城战斗期(本段期间一开始会将所有霄凌城中的玩家传出至京城,以确保公平) 本期间任何一位在鼎台的光点处点击王鼎的帮主均可直接占领王鼎,在22:00结束之前各帮派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智慧,抢夺王鼎并占领之。(注意:只有帮主可占鼎,帮主只有站在光点上才可以占鼎,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何为占鼎?帮主站在“光点”上点击一下鼎就可以了。鼎是一个NPC,而并非一个怪物,所以是不可以被攻击的。点完以后既可以守着不走,也可以离开,都不影响。直到下一个帮主来到这个坐标并点击鼎,才会导致鼎的占领权变更,否则您将会一直占有鼎。注:光点上只能容纳下一个人,而且王鼎台上人物设有阻挡,并且不能跳,守鼎的最佳办法就是在鼎之前的楼梯之上站满高躲避能力的玩家即可。 22:00攻城战结束,决出胜负。 系统判定在22:00结束时,王鼎的占领者为胜利帮会,胜利帮会将成为王城占领者并享有王者待遇。本处特别声明:是截止22:00止的那一瞬间时刻,是哪个帮派占领的鼎就是哪个帮派胜利。 五:复活点使用规则: 首次攻城,第一个占领王鼎的帮派将会成为守城方,并获得特殊的王城身份标识牌和固定的守城方复活点 经过首次攻城之后,上一次占城的帮派作为守城方,并使用守城方复活点 注意:复活点的使用是固定的,不会进行转变 但王城的身份标识牌是随着王鼎占领者的转变而进行即时的转变的。 --------------------*------------------*------------------------ 占领王城的帮派成员可以享有王城特权。至于什么特权,暂时都还不清楚。殤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鬼才,鬼才考虑了一下不能确定星期六晚上8点是否有空。 【帮派】【夏尔小屁孩】:善舞姐,王城咱们去吗? 【帮派】【落叶善舞】:可能去吧,现在我说不好。 【帮派】【清眸凌乱】:听说可以结盟之后去,是不是真的? 【帮派】【落叶善舞】:不知道,我没去研究没兴趣的东西。 【帮派】【妖颜雅】:星期六,周末,人应该不少。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周末有活动,美女有约(哭) 【帮派】【落叶善舞】: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不用讨论了。 叶子双手捧着马克杯喝了一口问牧沙:“星期六咱也没空吧?不是说好了陪宝儿吃饭吗?” 牧沙耸耸肩:“完美那边铁定憋了劲儿要冲。殤说鬼才不一定有空来,瑾和迭他们也在做部署,现在局面很明朗。” 叶子撅嘴:“真叫人纠结。” 下午3点半,叶子和牧沙接苗宝补习班放学,一起去了老字号西餐厅,苗宝接了个电话以后叫服务员多准备了一套餐具。不多时,过来一人。叶子惊讶的说:“咦?是小睿希啊。好久不见,怎么变黑了?” “睿希,这里。”苗宝让出自己旁边的沙发,睿希自自然然做在了她的旁边。服务员过来询问点餐,睿希问苗宝:“你点的什么?” “牛扒。” “那给我来份7分熟的。谢谢。” 牧沙靠坐在沙发上,支着下巴转着高脚杯。看见睿希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小姨,暑假快完了老妈都不给我玩的机会,补习班放假那两天我去你哪儿吧好不好?在家都快被唠叨死了。”苗宝撒娇牧沙一般都不会拒绝,“嗯,没问题。” 苗宝忽然想起今天找牧沙出来的原因,“对了,睿希,你上次说那个书我小姨有。你自己找她借吧。” “什么书?” 苗宝说:“他想要整套的《卫斯理》。” “噢,你自己去我家拿吧。我最近都不住家里。”牧沙没看睿希一眼,仿佛这个人就是多余的一道风景线。连叶子都觉得牧沙有点过了。值当和一个孩子这样计较吗? 牧沙的冷淡在苗宝看来是对陌生人睿希情理之中的疏远。在叶子看来是因为睿希天真的示爱的刻意疏远,在睿希看来,她是冷酷无情的刻薄。难道还需要他卑躬屈膝请求她的原谅? 叶子和苗宝嘻嘻哈哈逗乐,牧沙时不时冷幽默一下,但她依然不理会睿希。倒是苗宝对他格外照顾。 吃完饭,睿希说还要去别的地方,自己先走了。叶子跟牧沙送苗宝回家后,叶子握着方向盘欲言又止。牧沙手肘抵着车窗,右手食指弯曲,放在唇边,淡淡地说:“很搞笑吧?女孩爱上了一个男孩,男孩却爱上了女孩的小姨。呵—” “唉—”叶子很无语,“现在的孩子,完全搞不懂。”牧沙右手握拳,眼眸低沉:“我的目的很简单……”叶子接嘴:“为了宝儿。” 到家已经8点20分。牧沙先登的YY,叶子先登陆的游戏。YY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叶子那边惊呼:“我滴个天,这么多人……” 左小桑在YY里尖叫:哎呀,你们可是回来了。 叶子:怎么了?被狗撵了? 小桑:去去去,谁被狗撵了?谁被狗撵了?快来霄凌城,打得好激烈。 牧沙:现在谁占着王城呢? 鬼才:当然是为夫咯。 殤:诡域,绿野,醉楼结盟了。在同一盟内的盟主点鼎就可以占领王城。30分钟内没别人摸到鼎,就算占领成功。 迭:我日,我又挂了。 柯:啊啊啊,杀人好爽。哈哈哈,一点也不用担心杀孽的问题。太尼玛爽了。 瑾:他们又冲过来了,左边左边左边,支援…… 弥:奶奶奶奶,快来口奶。哎呀,我被群奸了…… 殤:慕容,你们的奶妈都集中到枢身边去,把台阶堵死。一个也不能放过。 慕容听雪:没问题。老公,你们那组都过来。 进入游戏,落叶善舞就收到组团邀请。改版以后,一个团队里由原先的3个组变成了5个组。每个组8人,一个团就增加到了40人。 牧沙咋舌:“的确是强权的决战。” 进了霄凌城,善舞直接一个夫妻技能飞到鬼才身上站着,紧接着就开始释放生命之泉。她的生命之泉现在已经可以一次加血75%,只要她不死,以她为中心方圆十米以内的角色都可以得到加血效果。 鬼才见她到了身边,第一时间把她身上的辅助拉满。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娘子,为夫很想你啊。(微笑)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那就继续想吧。(坏笑) 方吉看见牧沙发给自己的密聊,顿时一愣。很难得她没有跟他急眼说把“为夫”两个字去掉,她已经在无意中被他慢慢改变了吗? 六十二 悲哀的慕斯狸 诡域,绿野仙踪,醉楼听雪三个帮结盟。 完美领域和一个新崛起的帮派[极乐世界]结盟。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这个极乐世界的问题。 极乐世界的帮主叫慕斯狸,108级青城,身上有六件紫装。这个人差不多可以算突然冒出来的战斗力。几乎谁都没见过这个号练级或者出门做任务,但他就这样忽然出现,成为一个五级帮派的帮主,并与完美领域结盟。如果说诡域与慕斯狸交过手,一定会知道他的来历。然而诡域,绿野仙踪,醉楼听雪三个帮的人,谁都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今天王城争霸慕斯狸简直就是从地里冒出来的这么一个人,牧沙回来得晚,还没收到消息。当然,她很快就见到了这个新生的帮主大人。 和善舞一起出现在霄凌城里的人除了叶子还有刚哄完孩子的画儿。善舞使用夫妻技能飞到了鼎台的中心位置使用生命之泉,画儿挤不进去就在外围使用生命之泉。都憋着劲儿冲级,现在全服的奶妈能和善舞的生命之泉相提并论的只有画儿了。 善舞的生命之泉为紫金色,加血效果75%,画儿的为纯金色,加血效果60%。两个生命之泉一外一内同时进行,不但让奶妈奶爹们的压力顿减,打手们也觉得很好。冲出去P得快没血埋头往回冲就能得到加血,同时本队里负责加血的奶妈奶爹再丢两个岐黄诀就能搞定一个人的血条。 【团队】【夕鈅】:这是什么东西?(痴呆) 【团队】【慕容听雪】:生命之泉,90技能(垂涎) 【团队】【百晓生】:老婆,好东西啊,你也要加油啊。(鼓励) 【团队】【慕容听雪】:嗯嗯,不过我才10层(汗颜) …… 完美领域—— 【团队】【完美逆天】:那边的金光是什么玩意? 【团队】【完美上帝】:不知道。 【团队】【完美记忆】:生命之泉?! 【团队】【胖道士】:真的假的? 【团队】【慕斯狸】:应该是落叶善舞的生命之泉吧,我见过。听说心法已经快点满了。 【团队】【完美恋情】:升级本来就不容易,那个女人还浪费那么多经验去点最后一本心法,脑残了吧。 【团队】【完美逆天】:不管她残不残,听我说。左右夹击,让他们的火力分开,然后主力往上冲,撂远程大群清出空来就能冲上去。目标只有一个,摸鼎! 【团队】【慕斯狸】:我想到一个办法,你们先冲。 青城的金蚕脱壳可以让角色进入隐身状态,慕斯狸潜伏着慢慢到台边,站在角落里看着一群一群的人前赴后继的死了复活,活了再死。一趟一趟乐而不疲的跑着。 游戏里不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五级帮,霄凌城里也不止几个大帮在争夺王城。不少帮派夹杂其间浑水摸鱼。可是除本同盟成员以外看别的同盟的人都是黄色的名字。所以,想从诡域同盟捡漏,不太可能。 慕斯狸看着高高的鼎台上那个光点处站着的两个重叠的人。层层叠做的紫金色花瓣从她的身上飘落下来,脚边如水波流淌潺潺绕绕。粉色的纱衣,白色的绸群,头上戴一顶长翎羽帽…… 好像跑题了……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注意那个女人,他应该先搞定那个女人的男人。 慕斯狸突然靠前,光华闪过,鬼才枢只见眼前景象一变,角色居然自己从鼎台上下来了。 鬼才:怎么回事? 牧沙:哎呀。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殤:怎么? 慕容听雪:鬼才大人怎么从台阶上面下来了? 牧沙:那个青城,那个青城叫什么? 鬼才:哪个? 牧沙:你先用夫妻技能上来。刚才那个被群奸的青城。 迭:慕斯狸。 牧沙:啊,就他。刚才用移形换影把鬼才换下去了,结果他到了我跟前被我弹开了。不是夫妻,角色是不能重叠的。笑死我了,弹下去就被夕鈅他们给蹂躏了。哈哈哈哈…… 慕斯狸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善舞号弹开。尽管他在被弹下鼎台之后迅速撤离,还是没能从人海中成功脱身。 慕斯狸第二次靠近时,鬼才直接挥动礼者之剑,起手式,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目标,隐身的倾城慕斯狸。慕斯狸惊讶于鬼才枢能看见自己,更惊讶自己和鬼才交手之后的差距。他只从装备的属性计算过鬼才的攻击防御闪避等等。可当真正受到攻击时才发现彼此差距之大。 如果说级别的差距,慕斯狸不相信鬼才能打自己掉20000的血。单从装备来看,自己六件紫装,全是增加攻击和伤害输出,为什么打鬼才还不到10000?难道神级装真的那么变态? 慕斯狸被击中,隐身状态消失,立即遭到群殴。身后赶来支援的人还没交上手,他已经光荣牺牲。 六十三 攻占王城 复活,拉辅助。 慕斯狸隐身蹲在墙根看着一拨一拨的人去了,死了,死了,去了…… 人渐渐的少了,混水摸不了鱼,捡不着便宜,还留在这里送什么死?死啊死啊,死出来的不是经验,是憋屈。所以,人越来越少。坚持到最后的,只是一些固定的帮派和玩家而已。 【团队】【慕斯狸】:恋情,你跟我一起过去。我换鬼才枢,你换落叶善舞。你先换,换完之后往外挤,他们是夫妻,角色可以重叠。你要不走一步,我会被你弹开。明白吗? 【团队】【完美恋情】:明白。 【团队】【慕斯狸】:走。 慕斯狸和完美恋情一起隐身摸着墙根潜到鼎台外围。完美恋情锁定落叶善舞之后在团队里打1。慕斯狸锁定好鬼才枢之后也打1.接着,完美恋情先将落叶善舞从鼎台上换下,然后拼了命往人堆里跳。同时,慕斯狸把鬼才枢也换到了鼎台下面。如此一来,慕斯狸和完美恋情一前一后把鬼才枢和落叶善舞全部移形换位。 完美恋情死于群殴。 【团队】【完美恋情】:我草,我就一炮灰啊。 【系统】[极乐世界]帮主【慕斯狸】触鼎,王城暂由[极乐世界]占领。30分钟内无他人触鼎,王城将由[极乐世界]接管。 【世界】【名字不好起】:我是不是眼花了? 【世界】【有缘千里来显贵】:厉害啊,慕斯狸是谁啊?新出现的大神级人物吗?居然可以把鬼才拉下台。 【世界】【只会泡妞】:XXX,鬼才枢你不装了?继续装啊,煞笔被慕斯狸点了鼎了吧?XXX。 【世界】【平成公主】:哎哟哎哟,孙大圣那话怎么说来着?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看来不用轮流做,皇帝也是我们完美的。 【世界】【只会泡妞】:完美的兄弟们顶起来,X死鬼才枢。X死落叶善舞。 【世界】【夏尔小屁孩】:那个满嘴喷粪的犊子,给你B脸了,还敢上世界来走两圈。你也不怕扭了脚脖子。X,尼爹不小心把你射墙上了怎么着?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世界】【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夏尔姐,他都不是人,怎么可能会说人话?原谅他吧,阿门。 【世界】【三十了唉】:夏尔啊,人嘴里的喷不出来粪的。 【世界】【只会泡妞】:夏尔你个骚B,给老子滚城外来。 【世界】【夏尔小屁孩】:不会滚啊,要不你先给我做个示范? 世界上吵了个热闹,而慕斯狸在鼎台上只停留了不到5秒就死得如同五马分尸一样的惨烈。 【系统】[诡域]帮主【鬼才·枢】触鼎,王城暂由[诡域]占领。30分钟内无他人触鼎,王城将由[诡域]接管。 诡域夺回王城,世界上又一次沸腾。鬼才赞赏着说:这个慕斯狸挺有脑子。 牧沙却懊恼自己和慕斯狸级别相差不到十级看不见隐身后的他。慕斯狸108级,也就是说,善舞号必须到118级才能看见隐身后的慕斯狸。因为相差超过十级,隐身失效。 牧沙:气死人了。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交易。 善舞接受交易。鬼才交易过来的是一只花仙BB。她不明白鬼才把花仙交易给她做什么?花仙没有攻击,血也不厚,用来干嘛?她身上的BB随便招一个出来也比这个花仙强不知多少倍。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换上花仙。里面有个技能是识破。你把BB招出来就能看见慕斯狸了。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有时限吗?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没有。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修改。毕竟游戏才开大半年,大多数人都还在摸索阶段。至少现在为止除了鹰宝宝身上自带识破,还没有谁把识破主动往好BB身上砸。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没别的作用了?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没有。 牧沙换上花仙,同时也看见了身边好些不在一个团队的隐身青城。她大呼:“有意思。”叶子好奇的探头:“什么东西?” “识破,可以看见隐身的青城。跟小偷一样,太搞笑了。” 接下来的30分钟,落叶善舞和鬼才再没给慕斯狸任何机会。只要他一靠近范围之内,牧沙就直接丢过去一个花影映月,缠绕。隐身一失效,后果只能是群奸。 鬼才没有动手,慕斯狸怎么都没想明白善舞怎么会突然变得可以发现他所在的位置并且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应。 王城争霸从无数个帮派的混战打到最后只剩了诡域同盟和完美同盟。 完美进行了好几次强攻。无奈,诡域同盟的奶妈太多,除了画儿和善舞两个超级奶妈一个包围圈外一个包围圈内使用生命之泉,其他奶妈全都站在了队伍的前面。 一般来说,奶都站在队伍的中间或者后面。这样T在前面当肉盾,法师在中间游击,奶只要不死,看住血条,大家万事大吉。可是,鬼才却要求奶在外围形成一堵围墙,不停释放缠绕,失明,僵硬三个技能。不用心疼蓝药,也不用心疼装备的持久因为死亡而掉落。鬼才这一安排,获得的效果意外的彪悍。 奶们互相加血,不用担心哪个打手们因为快死了跟着屁股后面追着加血,加上了这个那个又挂了。到了后期,局势呈一面倒的状态。 【系统】攻城战,鼎台由[诡域同盟]占领30分钟,王城最终由[诡域同盟]成功接管。 柯:撒花撒花,擦尼玛。老子也是皇亲国戚了。 夏尔:哦也哦也哦也——! 殤:王城是次要,打架太JB爽。 瑾:爽得我蛋疼。 迭:擦,不爽你蛋疼,爽了你蛋也疼,你就没有不疼的时候,前列腺炎? 瑾:滚! 弥:走,拿烟花。王城集合,放花。 【世界】【玖澜·殤】:王城放烟花,喜欢热闹的朋友一起来。 【世界】【洛熙】:我去我去我去,我要用我浓密的胸毛亲热的拥抱我的男人。 【世界】【山水飘摇】:老子一会儿把你胸毛一根一根全拔了,叫你他吗的用胸毛去抱男人。 【世界】【洛熙】:日你。 【世界】【山水飘摇】:来啊。怕你啊。草。 牧沙喷了…… 六十四 游戏里的爱情 叶子神神秘秘的躲在一旁敲键盘。牧沙注意到她敲键盘的动静都特别轻,特别小。那丫头在干嘛?牧沙悄悄蹲下,慢慢摸到她身后,露了两只眼睛去看她的屏幕。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我下个星期出差,到你那里。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吧。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你出差跟我没有关系吧?我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怎么还用赏脸?去不了,我还有别的事。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第一天没有时间第二天呢?第三天呢?我得待一个星期,不会从周一到周日都没有时间吧?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还真没有时间噢。我不可能为了你打乱我的生活时差吧?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哭)我就那么没地位啊。好歹追了你也有两个月了,到现在都不松口。就算是岩石也该风化了。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岩石风化最少也得几百年,那你继续等吧,等到岩石真正风化的时候,我可能,也许……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委屈)雅,别玩我了。小心肝经不起折腾啊。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惊讶)我没玩你啊。我从来不说谎话。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 叶子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桌面上露出的两只眼睛,吓得她丢了手里的鼠标打翻了手边的键盘,人也跳了起来。蹦到一旁腿软的跪坐在地上指着牧沙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么了?”牧沙眨巴眨巴大眼天真无邪的目光。叶子深吸一口气大骂:“你丫疯了啊?大半夜蹲地上露两眼睛你想吓死谁啊?” 牧沙趴在桌角下巴搁在桌面上撅撅嘴:“要怪就怪你自己啊,捉贼心虚的样子让我很好奇嘛。然后我就过来看一下下,然后就发现了你在偷情,再然后我一不小心就吓倒了你。” 叶子抓起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就砸了过去。牧沙一歪头闪过拖鞋,拖过叶子桌子上的薯片“咔嘣”吃了两片含糊不清的说:“叶子啊,你也该找男人了。” 叶子冷笑:“我本身对感情婚姻这些东西就不感冒。你所吃的亏对我而言就是我所经历的事情。我不认为,我可以找到我父母那样相濡以沫的爱人。” 牧沙摇头:“我都没有对爱情绝望,你怎么反而比我还愤世嫉俗?”说着她伸手去拉叶子从地上起来。叶子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到阳台的秋千椅上坐着:“不是绝望,牧沙。只是不能确定。如果说一次又一次去经历恋情的实践才能明白什么是爱情,我觉得那是借口。爱情不是算术题,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尝试。” “我知道,你的爱情观是从一而终。”牧沙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不是一生一世的爱情也没什么不好呀,可以尝试不同的男人的味道,哈哈。” “去,你说得好听。你自己能做到吗?你都做不到我觉得我能做得到?”叶子捏她的脸颊,她拍开叶子的手揉着脸颊:“不做就不做呗,捏人家的脸干嘛?对了,瑾这人虽然说话冲了点,也不能说是坏人吧?不行就见见吧。” “如果鬼才来我们这里了,你见吗?”叶子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牧沙抿着嘴想了想:“我觉得我会见。毕竟他比我小,就像大人去关怀一个孩子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从网络上走出来的人并不一定都是为了那一炮。只要你不做,也没什么损失。” “哟,你还知道网络走出来的人都是为了那一炮啊?”叶子糗她,牧沙嗑嗑牙咧嘴笑:“亲爱的,你还是未成年么?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纠结?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闺女,哪有那么多的情结。如果喜欢,做了也无所谓。不喜欢,绝对不会做,对吧?不过说回来我觉得很搞笑的是那些做完了又分了的人总弄得好像被人诱奸了一样恶心人。” “人嘛,总是想装成弱者去寻求别人的关心和在乎。”叶子耻笑,牧沙点头应和:“咱们就是新一代的白痴人种。” “什么意思?” “太直接,不会拐弯,不会谄媚。” 叶子撞撞她的头,两人笑作一团。 两人回到电脑跟前已经过了12点。活动没有了,BOSS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副本了。不过这个点谁还刷本啊?连YY里也没剩了几个人。大家都被激情的王城争霸战耗去了精力,集体休息了。 YY—— 殤:你两刚才哪儿去了?瑾找你们半天,喊谁都不在。枢死活不告诉他你们的电话,都快翻天了。 叶子:吃宵夜啊。忙活了好几个小时还不让人补充能量啊? 牧沙:嗯嗯,我作证。 殤:瑾应该是去收拾东西了,明天要出差。我也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啊。 牧沙:拜拜。 叶子:晚安。 落叶善舞在城里转了几转实在无聊,拿了镰刀和锄头往梨花谷跑。她的采集早已经可以去别的地方挖了。但是过90本需要的材料都在梨花谷出,所以她每天几乎都泡在了梨花谷。也正因为这样,她几乎把梨花谷里里外外都跑了个遍。哪一块有花,哪一块有草,哪一块有几只怪她都了如指掌。 精力耗完,她一头扎进了泉里。整个人泡在水中,看着鱼儿时不时从身边游过。虽然知道这是系统的设置,她还是觉得好玩。毕竟平时谁也可能在水里待这么长时间。 忽然视角一转,她的身后站了一个人。黑色的短发,白色的剑士装,手里拿了一把和灵虚完全不搭调的长剑。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还是觉得笔比剑帅。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微笑)刚才跑哪儿去了?瑾好像对叶子认真了。说叶子不见他,情绪低落得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认真?不太相信噢。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怎么做才叫认真?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不知道。呵呵。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认真一点,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对我们这一代人而言,玩世不恭太多,游戏人间的人也太多。认真,反而成了一种可笑的事情。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只需要做我自己就可以了。别人的目光,影响不了我,不是我所在乎的人,即便死在我脚边,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谎话。如果你真有那么冷淡,你也不会在游戏里见着人没血了就给人加满。换成别的人,做我老婆的话,今天不要这个,明天也得要那个。你我都不是新手,这游戏里有什么样的人,还不清楚吗?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冷眼旁观!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牧沙,如果我这样和你一直聊下去,我或许会毁约。跟你在一起,不言情,不说爱,有点大话了。谁都想得到一个懂生活,明事理的人做自己的伴侣,而你,恰好给人这种感觉。这话说出来你可能会翻脸,但是我还是想说,进了公司以后,我越发的觉得,你这种人,世间难得。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我这种人,很多,只是你还没遇上罢了。慢慢等,慢慢找,总有一个适合你的姑娘在世间的某一处静静的等着你去邂逅。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别让我爱上你,牧沙。我不是一截不解风情的木头。 【密】你悄悄对【鬼才·枢】说:嗯,我记住了,回头哪天心情好的时候把你的号洗白了再轮白了,你肯定会更加的喜爱我的。并且爱到今生难忘(奸笑) 方吉看着电脑屏幕,想着同样和他面对电脑的牧沙可能会露出的表情低低的笑了。 六十五 你的女人太彪悍 牧沙知道鬼才偶尔或许会开开玩笑,说一些不荤不素的字眼,但是他,不是那种拿这类事情开玩笑的人。 他的认真影响了她的情绪,她抬眼看向叶子。一直等到叶子发现她的目光看向她,她才长叹一声说:“叶子,等瑾来了去见见吧。我陪你一起去。” 叶子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诶?” 牧沙从鬼才那里要来了瑾的电话。她是一个主导控。不喜欢去做被别人掌控的事情。所以她主动去联系了瑾,并提前订好了饭店和玩的地方。 “中心广场雕塑下见,三个女人,你一到就能看见。”牧沙是这样跟瑾说的。瑾被对沙的主动佩服得五体投地。一直以来他对她的感觉很一般,也许是个好女人,但太过冷淡还不会说个什么好话哄哄人。枢跟她在一起,就好像两个泥塑的雕像摆放在了一起,看似相亲相爱却没有任何的温情。 瑾忙完工作已经是下午6点。到了中心广场时间是6:30分。牧沙和他没有约定时间,只是说完事了到这里来就行了。 穿过广场走到雕塑下,他被眼前长椅上三个女人惊了一下。 三个女人,两个在玩平板电脑,一个捧着手提电脑不知道在玩什么。他走近了,三个女人同时抬头。一头长长直发的时尚女人说:“可是来了。”短短的BOBO头,很可爱的女人托着下巴说:“瑾啊?是挺帅的。”大波浪长发的女人合上手提电脑站起来说:“人到了就走吧,肚子不饿啊?” 短发女人哭丧着脸说:“饿啊,饿死了快。” 直发女人一撩长发把平板电脑收进手袋里站起来:“饿?我看你玩得挺起劲的。瑾要再不来,今天晚上你就要一条龙服务了。”说着话,她手里的钥匙解了车锁。 “我是牧沙。”波浪长发的女人把手提电脑夹在腋下,抬抬手随性地说。直发女人拉开车门瞅了他一眼:“我是傅璇叶。”短发女人手舞足蹈,指着自己的鼻尖说:“我是左小桑,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瑾看着三个女人,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接通了和方吉的视频电话。握着手机他热情的说:“我是玖澜瑾。真名李旭。” 方吉接到瑾的电话,恰好在车流中穿梭。红灯,他才看见李旭跟他接通的电话是视频电话。电话那头有三个女人,并排坐在长桌前。一个直发,一个卷发,一个短发。 “牧沙,谢谢。”这是李旭的声音。 “谢我做什么?”卷发的女人微微抬眼,“噢,想要谢我啊,那今天晚上你买单吧。” “不谢你今天晚上也该我买单啊,毕竟我是男人嘛。哪有让女人买单的说法。”李旭的声音听起来在献媚,方吉的咧嘴大笑,但没发出笑声。 “想买单啊,等下次吧。牧沙早就已经把所有的账目都预付了。”左小桑少根筋的话一出口,方吉就猜到是她了。剩下的直发女人不用想,只有是叶子了。 “小桑桑,你别这么打击我好不好?”柯怎么就喜欢这类型的呢?简直就是缺心眼。 牧沙问李旭有什么忌口的东西,然后点菜。完全不询问他的意思。 “你第一次来这里吧?听牧沙的没错。”傅璇叶绝对支持牧沙的作风,李旭的战斗力在这两个女人的威压下怵然减弱。方吉找了一家快餐店,进去边吃东西边看李旭偷偷传输过来的视频。笑得他几乎断气。 李旭趁去洗手间的时候对电话说:“怎么样?看见牧沙了没?我说兄弟,那个女人的气场很不一般啊,别拿不住啊你。” “哈哈哈,看你被压制我很高兴啊。哈哈哈,笑死我了。”方吉笑得肩头直抖,李旭反驳:“你是看见了牧沙兴奋的吧?我挂电话了啊,再这么视频下去,我今天手机就得停机。” “我现在就给你交话费,谢啦。”方吉说完,李旭比了个中指,挂断电话。方吉配牧沙,好像是那么回事,这两人,没有不协调的地方吧? 李旭暗自想着,回到包房,菜已经上齐。他发现,牧沙点菜果然有一套,样式不但精美味道还很独特。上的茶水,没有酒。 吃完饭去酒吧,李旭惊讶于一般吃饭完的安排不都是K歌吗?到酒吧?弥补刚才吃饭的时候没有喝酒? “吃饭的时候不能喝酒,吃不饱还伤胃。”牧沙拿来酒单递给李旭,“喝什么自己点,酒不用我在像吃饭那样照顾你了吧?” “不用不用。”李旭摆手谦让,心里诽腹,这个女人气场就不能弱点?看来看去,还是叶子最接近正常人。“你们喝什么?” “一沓科罗娜,谢谢。”牧沙没说话,左小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酒吧的舞台上那个歌手,傅璇叶对服务员说。李旭翻着酒单说:“来一瓶芝华士吧。” 傅璇叶看牧沙,牧沙抿嘴,挑眉,点着头说:“上吧。果盘,干果一起上。”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拿着单子去了吧台。等酒水瓜果都上了桌子,牧沙让服务员倒红酒。 “李旭,醉了把你丢这里?”牧沙的笑透着坏,李旭豪爽的笑:“怎么可能醉。我可是号称海量呢。” 一瓶,两瓶,三瓶……牧沙面不改色,左小桑已经疯到了舞台前去调戏歌手,傅璇叶坐在牧沙身边也有些微醺。 “沙姐,你看小桑姐闹得……”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搓着双手,牧沙一扭头,才发现组小桑已经爬上了舞台抱住了歌手。“今天是小天的独场?”经理点点头:“是,老板费了不少功夫。” 牧沙站起来,一边向舞台走去一边活动筋骨。跃上舞台箍住左小桑的脖子向后一带,她整个人向后一仰,手不由自主松开了歌手小天。 小天感激的对牧沙微笑,牧沙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拖着左小桑下了舞台。 李旭想哭,这女人……这还是女人吗?比男人还彪悍…… “啊啊啊,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嘛……”左小桑撒着疯,在车上鬼哭狼嚎。牧沙揉揉太阳穴,拿起手袋就砸了过去。并吼道:“不回家就不回家,叫个P啊。”手袋没砸中左小桑把李旭砸了个头晕眼花。李旭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牧沙,尖着嗓子说:“疼的是我啊。叶子你不心疼?” “我为什么要心疼?”叶子纳闷的反问,不等李旭回答又问牧沙:“现在上哪儿?”牧沙没好气的说:“找个地方把那头猪放下再说。”叶子瞅瞅四周,“那只能回家了。”牧沙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家?李旭跟着一起上你家啊?”叶子这才反应过来:“先把他送酒店,咱们再一起回,对了吧?” 叶子把李旭撂在酒店门口,一踩油门飙速而走,李旭只觉得一股疾风从眼前掠过,头发都跟着风向而飘。 回到酒店房间,李旭洗完澡打开电脑登录游戏,对方吉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那个女人太彪悍! 六十六 事故,不是意外 左小桑撒酒疯,叶子泡了澡出来酒醒了不少,擦着头发坐到电脑跟前,上了游戏。牧沙早就洗完了澡上游戏里忙活开了。 不过不同于叶子的悠闲,牧沙想咬人。因为她一上游戏鬼才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密】【鬼才·枢】悄悄对你说:彪悍的娘子,醉了没? 彪悍的娘子? 彪悍的娘子?! 她上了YY就找玖澜瑾——李旭! 牧沙:李旭,你找死呢吧?是不是想我现在就把你从酒店里扫地出门? 瑾:啊?啥?什么? 貌似李旭还没搞清状况。牧沙上来就这么一句,把李旭说蒙了。 鬼才:娘子,为夫去的时候,是不是也陪为夫喝几杯? 牧沙:喝你个头,你能喝多少啊? 瑾:幸亏今天晚上善舞点到为止,不然我估计我得爬着出酒吧。 殤:那么厉害? 柯:我的桑桑呢?桑桑呢?又加班去了? 牧沙:桑什么桑,在阳台嚎丧呢。鬼哭狼嚎的,你自己听。 牧沙说着把麦克风伸向客厅和阳台的连接门口,YY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小桑口齿不清的嚎叫:“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牧沙抓起拖鞋就砸了过去,“该够了吧?都多长时间了还嚎。” “啊啊嗷——” YY里全笑翻了。 柯:桑桑?我的桑桑肿么了?想我的想的么? 牧沙:拉倒吧,她是发春发的,学窗户外的猫。 柯:猫? 牧沙:jiao春! 柯:我晕。我的桑啊…… 迭:真热闹啊,90本刷了吗?我今天也回来晚了。 鬼才:还没。善舞和妖颜还能做吗? 叶子:我们没问题,你还是问问瑾吧。 瑾:我肯定没问题。小看我啊。 牧沙:少了小桑,叫谁顶? 殤:问问画儿吧。 牧沙密画儿问她有没有空,画儿说可以去试试,一直都没机会去90本看看,也不好意思跟他们说去,怕拖后腿。 牧沙:画儿去,集合? 鬼才:集合吧。 画儿进队,一一招呼过之后,听说瑾去了牧沙他们那里并见了面,几乎脱口而出:瑾现在在叶子家? 牧沙:你觉得可能吗? 画儿:恩,不太可能。嘿嘿,不过鬼才要去的话,善舞是不是会全程陪同? 叶子:可能噢。 牧沙:自费! 瑾:哈哈哈哈哈,枢,你好没地位。 鬼才:没事,我连筷子都自带。 YY里又笑倒一片,迭笑得抽抽:你真出息。 鬼才:为了能见娘子一面,我死而无憾。 牧沙:停停停停,再说下去就该海枯石烂了。你别恶心我啊,我喝了酒还没消化下去呢。别让我吐了。 鬼才:娘子…… 叶子:我的鸡皮疙瘩哟…… 画儿:哈哈哈。 大家玩得很开心,闹得更开心。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不仅牧沙没上线,连叶子和左小桑也没上线。谁没有个忙的时候?所以谁也没太在意这三个人同时失踪。鬼才上了游戏才知道牧沙已经5天没上了,他打电话给李旭,李旭正忙得四脚朝天。在得知牧沙她们失踪之后,李旭忙完了手里的活,抽空给叶子打了个电话。这不通电话不要紧,通完电话李旭差点蹦了。 叶子说:“牧沙出事了,人在医院,深度昏迷,生死不明。” 李旭带着营养品和鲜花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只能隔着宽大的玻璃看着重症病房里满头裹着厚厚的纱布的牧沙。 “出了什么事?” 叶子摇摇头,一语不发。左小桑穿着白大褂,拿着病历本走过来。看见李旭在旁边惊讶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点头示意之后沉稳地对叶子说:“高烧已经退了,各项生命体征也倾于正常。你也回家休息一下吧,再这么熬下去,你非倒了不可。” 叶子拒绝:“我不能走啊,要是被牧沙爸妈知道她出事了,非得急出病不可。况且,那个人这几天没有一天不来医院装模作样的,我放心不下。” “只要沙沙醒了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我是不会相信他瞎掰活。空口白牙信口雌黄。”左小桑在医院给人的感觉和在外面给人的感觉是天壤之别。职业化,理性,成熟。哪里还见疯疯癫癫的幼稚的影子。 两人正说着,一个寸头男人穿着白T恤,功夫裤,黑布鞋。露出来的脖子上能清晰的看见黑色的纹身。 李旭就见叶子和左小桑如临大敌紧张的站了起来。 男人的笑极其虚假,连李旭这个外人看起来都十分的虚假。看见叶子和小桑,男人说:“你们都在啊,沙沙今天好些了吗?” “滚!”叶子冷声呵斥,男人却笑着说:“欸,叶子,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呢。好歹我也是沙沙的前夫,算起来你还可以叫我一声姐夫。” 叶子冲动的握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就砸了过去,“我叫你滚,你听不懂吗?” 男人的态度和叶子截然相反,和煦地说:“我知道你是在怨我没有保护好沙沙,可是你也要体谅我不是?不管怎么说,冰冰都是我现在的妻子,我总不能把她推到大道上被车撞吧?我能天天来看沙沙还不算赎罪吗?” “赎罪?”叶子冷笑,“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睿昔死亡的原因。虽然牧沙从来没跟我们说过,可是,那天牧沙被车撞倒的时候明显的呆滞完全不是因为被呼啸而来的车给吓傻了。送她来医院的路上,她不停的念叨的话是:宝,快跑,快跑。快跑,有车,那里有车。我不是傻子,叶晓峰,你最好给我离牧沙远远的。这里不是你老家,弄死你,轻而易举。” “小宝的死是意外。交通意外。我承认,小宝的死我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毕竟我是小宝的父亲。可是,这个世界上,每5分钟就会有人死于车祸,小宝也是因为沙沙看护不周跑到车道上被车撞死的。你现在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是不是罪过太大了?”男人的态度和他说话的语气轻浮,每个字都在推脱自己的责任。叶子气急了,抬腿就踢。叶晓峰后退两步,躲开,没有还手。只是轻蔑的说:“叶子,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跟我动手,你还嫩点。” “我就操你妈了,怎么了?沙沙眼瞎了当初才会跟了你。你直说了吧,已经离婚快一年了跑来找沙沙到底想干什么?”叶子气急败坏张口就骂,要不是左小桑拉住了她,估计她早就扑过去了。 叶晓峰耸耸肩,笑道:“沙沙害死了我传宗接代的孩子,是不是应该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况且冰冰怀孕了,我手头现在也不富裕,找前妻借点钱,不犯法吧?” 叶子左右看看,抄起一旁的不锈钢垃圾桶就砸了过去。这下连左小桑都被她过激的举动拖累摔倒在地上。李旭见状怕叶子吃亏,连忙上去护住叶子,背上和肩上也不知道挨了几下,更不知道到底是叶子打的还是那个叶晓峰打的。 “你再不走,我就打110了啊。”李旭拿出电话,叶晓峰嘲弄的笑他:“哥们,要替女人出头用110吓唬我?老子在大狱里蹲了不是一天两天,进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怕110?哈哈。真你吗搞笑。” 左小桑跑去叫保安,叶子和李旭和叶晓峰僵持着谁也不让谁。重症病房的门忽然开了。苍白的脸色跟鬼一样吓人,走路的姿势摇晃着,透着一股子怪异。牧沙不像是清醒了,又不像是正常的样子。全身裹着绷带,一步一顿的走向叶晓峰。 “我死……你死……”漏风一样嘶哑的声音像收音机里刺耳的怪声,叶晓峰被牧沙吓住了。牧沙每走一步都像从刀尖上履步,忽然,她抬起右手,挥向叶晓峰。叶子和李旭就听见叶晓峰一声惨叫,紧接着,他的脖子处开始流血。 牧沙的眼中充满着仇恨。李旭不敢想象,到底是怎样的仇恨度才能让接近死亡的牧沙从病床上爬起来,只为了弄死这个前夫。 “你死……”牧沙抬起的右手沾染上了鲜血,李旭还是看清了她手里刺伤叶晓峰的东西。 玻璃。 尖锐的玻璃。 保安来了,一阵慌乱过后,李旭抱起再次昏过去的牧沙回到重症病房的病床上。他发现了病床边的地上碎裂的玻璃。 叶子也发现了,她捂着脸,蹲在门边,低声的抽泣。 李旭等到叶子的情绪稳定下来,拿起包对她说:“我去帮你买点饭,别跟我说客气话,没有必要。大家有缘才能成为朋友,无论我以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前提不过都因为我们是朋友。朋友有事,朋友就该出手相助。我不是什么特有能耐的人,但我不会在这种时候撂下你们不管。” 叶子不语,沉默点头。 李旭走到楼下,遇见左小桑。他点燃一根烟,左小桑拿过他手里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熟练的吸一口,缓缓呼出烟雾。 “那个男人死没死?” 左小桑摇头:“没死。他死了沙沙要背负的将会更多。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 李旭点点头:“哪家饭馆做的菜好吃一些?叶子不能不吃东西。” 左小桑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餐卡,“出门直走,见到十字路口右拐。有一家新新餐厅。叶子喜欢吃里面买的烧卖。” “谢谢。”李旭接过餐卡走出了医院大门。想了想,他还是给方吉去了电话,详细的告诉了方吉他所看见的,猜想到的一切。方吉听完沉默了很久才回话:“行,我知道了。” 六十七 对付小人,自有妙招 挂断电话的李旭觉得方吉的反应太过冷淡。可转念一想,方吉的反应也不为过。毕竟只是游戏里认识的朋友,关乎到现实社会的轻重缓急,选择对游戏里的人物忽视,很正常。 先不管那么多了,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去给叶子买吃的。 李旭忙了一天一夜处理完所有的工作,按常理,他出差回去以后有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他直接留在了医院,没有跟随同事一起回家。 牧沙住院第8天,李旭留在医院第三天,医院来了一个人。是跟着回家梳洗之后的叶子一起来的。李旭见到来人先是一惊,然后上去一拳捶在来人的肩头;“擦,我以为你真那么冷血呢。” 方吉放下手里的包,和李旭拥抱了一下,“娘子出事,为夫怎么可能不来?” 李旭笑骂:“你就不能不贫?现在有不是在玩游戏,说话干嘛那么文绉绉的。” 方吉和李旭寒暄了几句之后跟着叶子去办公室找左小桑。左小桑张开的嘴好半天没合上。直到方吉说:“牧沙的情况如何?能跟我详细的说说吗?” 左小桑从病例架上找出牧沙的病例本,一边翻看一边详细的讲解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正说着,叶晓峰双手揣在裤兜里,吊儿郎当的走过来。见到李旭轻蔑的斜过一眼,见到叶子和小桑堆起那虚假的笑容手肘撑在办公桌上谄媚地说:“今天怎么样?沙沙的情况好些没?她要这么一直睡下去,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就该出生了。我找谁要钱去生孩子啊。” 叶子把手里的包往桌上一贯,顺手操起左小桑桌面上的血压仪器就要砸。叶晓峰拧着脖子指着自己的脑袋横道:“来来来,往这里招呼。我要眨一下眼我就算男人。” 小桑拉住叶子,冷静地对叶晓峰说:“麻烦请你出去。我现在正在向病人家属谈论事情。” 叶晓峰扭头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方吉,冷笑着说:“谁家的家属啊?快死了来收尸的?” 叶子冲动的又要冒火,李旭抱住叶子。左小桑也气结的瞪着叶晓峰,方吉笑了笑说:“内子出了车祸卧床不过十来天,还不至于死亡。”叶晓峰脸色猛地一变,盯着方吉尖锐的问:“你老婆叫什么?” “牧沙。”方吉保持微笑,“你认识?” 叶晓峰大笑,指着方吉嘲笑着说:“开什么玩笑。沙沙怎么可能是你老婆?她离婚以后到现在连男朋友都还没有,怎么可能突然蹦出一个老公。” “我们去年11月份结的婚。”方吉的从容和叶晓峰的焦急猥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可能,不可能,去年我们才离婚,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嫁人。” “牧牧是一个感性的人,她觉得跟我对味,就和我在一起,并不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方吉说的话寥寥无几,但每一个字眼都说到点上,也说得叶晓峰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撒谎!”叶晓峰想起了什么,兴奋的一拍手:“撒谎!” 方吉挑起眉梢心平气和:“怎么说?” “你要真的是她老公,怎么可能牧沙进医院10多天你才来?”叶晓峰以为自己揪住了方吉的小辫子,谁料方吉淡然一笑解释道:“我出差外地,原本需要在外面待一个月,叶子和小桑怕我担心,一直没告诉我。如果不是李旭偷偷告诉我,我还不知道牧牧的消息。”说到这里,方吉蹙起眉头转身对叶子说:“我已经拜托交警队的罗队长详细调查牧牧车祸的事情。一会儿我还要出去一趟,出事地点在西城,西城那边已经立案,我需要过去了解一下别的情况。” 方吉说完发现叶子的表情有些古怪的盯着他身后。他纳闷的回头,没什么异象啊。 “怎么了?” 叶子指着他身后说:“叶晓峰跑了。” 左小桑也纳闷:“他今天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方吉却笑了,是一种轻松的笑。他走到门边看了看门外,回来才说:“他那种人,很怕和警察打交道。再‘进宫’多少次,都不会有人喜欢警察。我一说立案,他就心虚了。如果真的立案,他肯定会被牵扯到这个事件里,以他的前科,想轻易脱身,根本就不可能。” 叶子的嘴惊讶成“0”型,左小桑也激动的抓紧了手里的病例薄。李旭一拳打在他的肩窝:“靠,还是你有办法。” 方吉拍拍李旭的肩头,感慨道:“还得谢谢你把事情的前后都告诉了我,并告诉了我你的一些想法。古人云,三个臭鞋匠顶过一个诸葛亮。不过,我来之前的确去派出所立案了。至于警察会如何处理,还得看取证怎么样。”他说着问叶子:“出事地点有摄像头吗?” 叶子想了想:“那里离十字路口有段距离,十字路口才有摄像头,不知道能不能拍摄到那里的影像。” 左小桑掏出电话一边拨号一边说:“你等我问问我爹。” 左小桑打完电话,确定可能拍摄到当时的情况。叶子立即领着方吉去了交通队找到熟人查看当天的拍摄录像。 第二天,方吉在医院遇上来取证的警察。眼角的余光扫到躲在墙角的叶晓峰,嘴角上扬。就那种做贼心虚的小人,想跟他斗,战斗力只能呈负数值。 警察寻找叶晓峰踪迹之前,他从医院彻底消失。 方吉守护在牧沙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苍白的容颜,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管她曾经如何的毒舌,如何的霸道,总归也比这样了无生息的躺在病床上强。 李旭已经没有时间再在这里拖下去。他临走前,问方吉:“你的工作呢?撂了?” “辞了。”方吉说得云淡风轻,李旭惊讶的张开了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辞了?你的工作是什么?会计师吧?我记得你才去那家公司没多久,试用期到了吗?你就辞职了?” “工作可以再找,机会可以再求。牧沙只有一个,我不相信,错过了这一次,我还能不能再见到她。”方吉的落寞此时与牧沙相差无几。叶子站在门口听见方吉的话,透过玻璃窗看他,身体不由自主杵里。 “兄弟,我真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对感情这么冲动的人。”李旭搂住方吉的肩,拍拍他的肩头,感慨。“我就先走啦,也许哪天我也会跟你一样冲动,但是,现在,我还没那个想法。我也说不清对叶子,我到底是什么心态。” 李旭说完和方吉拥抱了一下,提起行礼向门口走去。叶子连忙躲到拐角,装作刚从电梯出来的样子,自然的招呼:“现在就走?我送你去机场吧。” 李旭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方吉送李旭到楼下,替他关上车门,目送叶子的甲壳虫消失在医院大门外,这才转身回了病房。 六十八 第一次懂得什么是心碎 方吉对于爱情,婚姻从来没抱过任何的幻想。也许是因为他的家庭原因,也许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面对一些对爱情要求颇高的女孩子,他总是退避三舍。从中学到大学再到实习工作,遇上的女孩子也不少了。虽然喜欢他的比他喜欢的多很多,不能说没有遇上过一个让他动心的姑娘,但是,最终的结局都是不欢而散。 和牧沙在游戏里结婚,不过是一时的兴起。因为这个女人不管如何利诱都不为所动,他有时会想,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欲擒故纵假装不在乎。在利益面前,不动心的人,都是傻子。 可是,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方吉发现,她真的跟她所表现出来的个性的一样的。在乎的,绝对在乎;不在乎的,完全忽略。一个倔强的,筑起坚实的堡垒守护自己的心的女人。 不言情,不说爱。 对方吉而言,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言情说爱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那些甜言蜜语说出来,别说牧沙觉得不可信,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但是,面对牧沙,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说出甜言蜜语而不会觉得恶心难受。这,难道就是对口业务? 牧沙消失的五天里,他以为一切就这样消弭。毕竟大家都不是第一次玩网游,忽然有人从游戏里消失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他以为他错过了牧沙,错过了今生可能最适合他的女人。然而李旭的一通电话,让他看见了曙光,也让他做出了人生第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忤逆的不仅仅的他那几个妈和几个爸,还有他的导师,他的人生轨迹。 她是如此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安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窗外有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金黄色映在她的身上,形成一道厚重的金色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暖。 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微凉,柔软。亲吻她的掌心,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幸福原来是这样的简单,轻易的,垂手可得。 “牧牧。呵呵,我以后叫娘子牧牧如何?他们都叫你沙沙,我觉得牧牧比较亲切啊……”他轻轻的叹息,自言自语。“牧牧,你睡这么久,会不会觉得腰酸背疼?快起来吧,我们还要去拼100级的副本呢,据说比90本还BT,一个BOSS要一个团队才能搞定。你说,我们上哪儿去找那么多人抗BOSS呢?就我们这几个人,去了根本就是BOSS的餐前凉菜,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牧牧,起床了。”他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样注视着沉寂的牧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叶晓峰胡搅蛮缠的时候他还能分心去想别的事情,现在全身心注意着牧沙,他头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心碎。 真的是,碎了。 “鬼才?” 左小桑拿着病例例行查房,见方吉俯在牧沙的病床边上,不由上前喊了一声。他抬起头,左小桑看见了他眼中清晰可见的血丝。为了牧沙,他究竟做了多少安排?想了多少办法?动了多少脑子?一个比牧沙小5岁的男人,如此情深意重,左小桑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感动了。至少现在要她把牧沙交给他,她绝对不会反对。 “一直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我叫方吉。”方吉扬起脸微笑,左小桑从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他,“喝完你可以在旁边的病床上睡一会儿,我可不想看见沙沙醒了你倒下了。” 方吉接过瓶子看了看,向左小桑道谢:“谢谢。”这个时候,他的确需要营养液来维持身体的基本所需。“我想陪牧牧近一点,不能抱着她睡,很可惜啊。” 左小桑翻白眼:“鬼才大人,你这话要被沙沙听见,保准你脸上带花。”方吉低低的轻笑,左小桑完全可以预见牧沙醒了之后和方吉会怎样的鸡飞狗跳。 下午叶子回来,见方吉还在病房里,把手里的快餐盒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吧。就算担心老沙也要先照顾好你自己。” 方吉打开餐盒,里面是香喷喷的肉粥。他喝了一口问叶子:“李旭走了?” “嗯。”叶子坐在床尾,给牧沙整理了一下被子。方吉又问:“没想过和李旭在一起吗?”叶子摇头:“老沙找到归宿之前,我都不会考虑这类事情。”方吉笑:“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考虑了。”叶子瞟他一眼不冷不热:“有些时候自信点很好,有些时候,自信过头就叫做自以为是。” 方吉“嘿嘿”地笑,不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吃完粥,他俯在牧沙的病床边,昏沉沉的睡去。 累坏了吧…… 叶子叹口气,从衣柜里取出牧沙的外套盖在他身上。离开牧沙一小会儿都不行,这么黏人……无法想象牧沙对如此黏人的方吉会有什么反应? 叶子坐到一旁的病床上,拿出手提电脑,登录游戏。查看了一下牧沙的物品店,又卖出了不少东西。补齐货,拉开好友名单,几乎都是灰色的。 没有鬼才,诡域就没有了灵魂。没有落叶善舞,绿野仙踪也失去了氛围。每个帮派都会有一灵魂人物,没有或失去这个人物,帮派不但聚不起来更发展不了。 【密】【玖澜·殤】悄悄对你说:你可是上线了,这些天人都哪儿去了?枢一声不吭的跑了,连瑾也有日子见不到人影。 【密】你悄悄对【玖澜·殤】说:我们家有些事,最近都来不了。大家都怎么样?完美又出来得瑟了? 【密】【玖澜·殤】悄悄对你说:跳梁小丑,成不了大器。倒是那个慕斯狸挺有风范,最近招揽了不少人去极乐世界。 【密】你悄悄对【玖澜·殤】说:可惜了那么个人才,想不通怎么跟完美混在一起了。 【密】【玖澜·殤】悄悄对你说:应该是完美那边找来的人玩的这个吧。再忙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啊。别太操劳。 【密】你悄悄对【玖澜·殤】说:嗯嗯,一定。 叶子开着号跑了几趟帮派任务,经过敦煌时遇上了慕斯狸。慕斯狸见到她不知在想什么,没有开红宣战,也没有别的动作。叶子以为是个死人,现在的她也没那个兴趣和精力去跟他打架,操作角色从他身边走过去。没想到,刚跑开几步远,就见系统提示:你遭受到不明攻击,可自卫还击。 叶子跳开,转过视角。身后那个开红的青城不正是慕斯狸吗?她咒骂一句,“真有毛病。”就开始反击。 叶子不得不承认的一个事实是,慕斯狸的操作绝对比她强上N倍。她的装备已经够好的了,还是被慕斯狸压制着抱头鼠窜。可她又不甘心,左右为难着,电脑忽然被人从腿上拿走,方吉把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晃了晃鼠标,操作角色跑回城,调整了一下技能的顺序,出城。 无敌5秒之后,跳跃,惊雷,麻痹。 转身,跳跃,封招。 叶子知道方吉的操作很牛,但知道归知道,真正看见他的操作之后,她才明白自己跟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被压制的妖颜雅突然变身战神,灵活的操作把慕斯狸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跑得快,慕斯狸至少要掉20%的经验。(宣战方被反虐,惩罚是相当严重的。) 方吉操作妖颜雅回城,把电脑还给叶子对她说:“灵虚的技能很多,互相弥补不足。所以技能和技能之间的灵活运用很重要。就像刷本的时候大家互相配合一样。配合得好不好,就是胜利的关键。” 六十九 睿昔的死因 10月21日是叶子的生日。一早她就带着一身的晨雾去了医院。方吉在医院陪床已经快2个月了,不管叶子和左小桑怎么劝说都没用。 牧沙早已转入了普通病房。叶子走进病房见两个人在说话,她也没在意,以为自己进错了病房,头也没抬就退了出去。转了一圈她发现自己没有走错病房啊。她再一看,那个坐在病床上的女人不正是牧沙吗? 叶子一阵风似的跑过去,抱住牧沙大哭:“王八蛋,你怎么没死?活过来干嘛?让人担心这么久,还知道醒啊?” “喂喂喂,没死也被你勒断气了。”牧沙虚弱的声音是无奈的腔调。“别哭啦。好聒噪啊……” 方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餐盒,里面是小米粥。轻轻的搅着,轻轻的吹着。叶子冷静下来,哽咽着搂着牧沙的肩却不撒手。 方吉舀起小米粥喂到牧沙嘴边,她张嘴配合的喝着。乖乖的,很听话。叶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牧沙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 “喂,我正式宣布,你已经被我和猪头桑卖给了方吉。以你强大的气场,不需要心理准备了吧?”叶子说话的时候身体自动离开牧沙两步远,她可不确定牧沙听完她的话会不会揍人。 “啊?噢,我说,你跑那么远做什么?”牧沙反应平淡,平淡的叶子不可思议。 “咦?”叶子讶然发愣,牧沙翻个白眼:“咦什么咦?方吉在你之前已经说完了。” “啊?!”叶子的目光落在方吉身上,赞许道:“勇气可嘉!果然老沙总说年轻就是好啊。” “好个P。”牧沙骂道:“给你一下午的时间汇报从我车祸以后发生的事情。简要点说啊,废话多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忍住不削你。” 叶子想了想跟她讲条件:“告诉你也可以,前提是,你先告诉我,睿昔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叶子坐到床边握住她的双手:“我是你的好朋友,从小就穿一条裤子的好朋友。有什么你不能告诉?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资格?” “瞎掰啥?”牧沙摸摸叶子的头,方吉见状起身说:“我下楼去买点水果。”牧沙叫住他:“水果都快成灾了买什么水果。坐下,一起听吧。这件事我不想重复的说。叶子,叫小桑也过来。” 应该算两年前的事情了。牧睿昔刚过2岁生日,会跑会玩,但说话还不太利索。除了会喊妈妈,能说几个简单的字以外,基本上不会别的。然而那个时候,牧沙和叶晓峰早已是形同虚设的夫妻。可以说,从牧沙怀孕6个月之后,叶晓峰就开始夜不归宿,更有甚的是,她生孩子那天晚上,他还是舞厅里跟他的哥们玩。她打电话告诉他,她破水了。他居然说:“噢,那你等等。我忙了再说。” 等等?忙完了再说?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羊水破了,你可以跟孩子商量?孩儿啊,你慢点再出来啊,爸现在不空? 牧沙自己拨打了120,120刚把她抬上急救车,孩子就出来了。从阵痛到孩子出生,前后30分钟。这种急产的后果一般都是大出血,所以她在观察室里待了整整一夜。老天垂怜,孩子和她平安无事。 叶晓峰匆匆忙忙提着牧沙提前准备好的大包小包东西赶到医院,逗了逗孩子,像祝贺别人生孩子一样对她说:“你辛苦了。”之后,又走了。 她在医院里住了5天,基本上都是她自己看护孩子,看护自己。连清洁工大姨都可怜她,送餐盒的大姨每次都好心的帮她把饭菜送到病房的床头上,再附带叹息:“真可怜啊。” 出院的时候,叶晓峰才出现,帮她收拾东西送她回了家,在家待了没10分钟,说有事,人消失。 此后一个月,牧沙只见过他两次。一个女人坐月子,每天喝清粥,自己照顾自己和自己的孩子……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 牧沙一开始还笃定自己和叶晓峰的感情,相信他只是很忙。但是,有一次,叶晓峰恰巧回家,遇上收水费的阿姨来收水费,她钱包里没零钱,顺手拿了叶晓峰的钱包找零钱。 钱包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她瞬间变了脸色。 一张叶晓峰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大头贴。甜蜜的亲吻…… 钱包里还有那个女人的身份证…… 牧沙把钱包丢在了叶晓峰的脸上,抓起外套冲出了家门。 北方12月的寒冬。牧沙在外面游荡了好久,久到全身僵硬。 不得不承认,叶晓峰很会打小算盘。他给她打电话,让她听睿昔哭泣的声音。她回去了,紧抱着孩子。 当她心灰意冷之时,所谓的爱已然消弭。 从此以后,叶晓峰的话在她的耳中全然的可笑。经常都是前不搭后的谎言,被他自己圆谎的时候又自己拆穿。她就是一个观众,看着他自编自演。她懒得去说离婚,他愿意演就演吧。 可是,当叶晓峰提出离婚的时候,她冲动的挥刀刺向了他。受伤的人是她吧?她才是受害者吧?他居然敢在她还没看腻他的表演之前跟她说离婚?让她放他去双宿双膝?是不是太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叶晓峰在外面的女人的名和她的名谐音,都念sha。简直可笑至极! 牧沙拒绝离婚,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家里会经常接到骚扰电话。漫骂,尖笑,尖叫,甚至半夜给叶晓峰跟那个女人做的时候,会打电话故意让她听床戏的声音。 牧沙把电脑音响开到最大,把电话听筒放到低音喇叭前,打开音频,播放睿昔啼哭的声音。 对于那个女人的报复和挑衅,牧沙总是见招拆招。可是,一天,牧沙接睿昔回家之后,晚上洗澡时发现睿昔身上有明显的伤痕,一问幼儿园阿姨才知道,有个女人来见睿昔,说是睿昔的姑姑,但是因为伤痕在身上,被衣服遮住,阿姨根本就不清楚女人是什么时候伤的睿昔。 牧沙把孩子送回了娘家。她可以跟那个女人暗斗,却输不起睿昔的一切。可是,当她必须回去工作的时候,不会说话的睿昔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撒手,嘴里不停的喊着两个字:“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牧沙抱着睿昔哭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把睿昔留下。 “那天,我手头工作忙完,距离幼儿园放学时间已经晚了1小时。我跑到幼儿园,阿姨说睿昔被他爸爸接走了。我跟着给叶晓峰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那个女人。她说,她带着睿昔在昆仑大厦五楼的儿童乐园玩,让我过去接孩子。我匆匆忙忙跑到昆仑大厦五楼,她又来电话,让我看窗外。”牧沙咬着下唇,哽咽了好几次才继续说:“我站在楼梯间的落地玻璃前,看见十字路口对面,她牵着睿昔……那是一个很宽的十字路口,车流量很大。下午6点半,正是车流最拥堵的时候。我眼睁睁看着她领着睿昔走上人行道,眼睁睁看着她指着我的方向,眼睁睁看着睿昔挣脱她的手向我跑来。”牧沙死死咬住唇畔,不让自己出哭来,可她无法抑制眼泪疯狂的涌出。。 “我,看着睿昔,跑到路中间,看着,绿灯变成红灯,看着一辆巴士把奔跑的睿昔撞了出去……” 牧沙捂着脸匍匐在被子上。平整的被单被她死死的揪住,如果可以,她真的会把叶晓峰和他的那个女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稳定了情绪,牧沙才抬起头,接过方吉递过来的毛巾擦擦脸上的泪痕:“当时,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透过玻璃,叶晓峰和那个女人站在街对面,拥抱,亲吻,兴高采烈。我连滚带爬跑到已经被人群围起来的出事地点……因为撞击过猛,睿昔的身体被撕裂,当场死亡。” 叶子呜咽着问:“没报警吗?”左小桑早已泣不成声。 “警察说,那属于交通意外。因为睿昔是红灯时穿过马路,所以连巴士司机也没有任何责任。”牧沙吸吸鼻子,不停的用毛巾按压眼睛。就是不让眼泪有滑过脸颊的机会。 “叔叔阿姨不知道实情?”叶子递给左小桑一包餐巾纸,自己也抽了一张擦眼泪,擤鼻涕。 “没敢说。最后逼急了只说睿昔急性白血病,突然就没了。” 叶子和左小桑一人抱住牧沙一只胳膊,靠在她身上,三人都不再说话。 方吉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同样一语不发。 七十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牧沙拍拍两人的肩,安慰道:“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我告诉你们,不是想听见你们替我愤怒或者替睿昔不平。好了,去洗洗脸吧。” 叶子揉揉眼,去了洗手间。左小桑站起来时,牧沙问她:“小桑,我可以出院吗?” 左小桑把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计算了一下她的心跳速度,从衣兜里摸出一个体温计递给她:“夹上。如果体温正常,再去做全身检查。通过指标我就放你出院。否则,想都别想。” 左小桑的双眼是红肿的。配上她的娃娃脸,完全就是一只小白兔。 牧沙无可奈何照做:“是是是,在医院,你最大。” 左小桑轻骂一句:“死贫。”出了病房,去给她安排做检查。临到门口叶子从洗手间出来,她拉了叶子一起往外走:“你去一楼给沙沙办理出院手续。” “可以出院了?”叶子随着左小桑往外走,两人边走边说。 牧沙松懈的呼一口长气,抚着额头倒向床头。 方吉听见她的声音,扭头见她的疲惫,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从她的腋下取过体温计看了看:“没发热,也没有发烧。今天不出院吧,再休息一天怎么样?” “我讨厌医院。”牧沙皱着眉头,“极度讨厌。” 方吉的手伸向她的脸颊,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就停了下来。手指曲卷,握成拳。 “牧沙,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 方吉垂着头,犹豫不决:“把以前所有的悲伤,所有的一切……都忘了吧。” 牧沙翘起嘴角,洒脱轻笑:“我一直都在努力。”她猛地坐起身,抓住他的手臂:“诶,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今天是叶子的生日。让她哭得那么惨,我得买个礼物补偿她一下下。不然我会寝食难安的。” 方吉注视着她轻易展现的笑容,心里五味杂陈。 每一个人都曾有过一段堪比电影的经历。然而牧沙的经历,让他打心底感觉酸楚。 方吉拍拍她的头:“我去买就行了,你乖乖跟叶子回家。” 牧沙歪着脑袋吊儿郎当:“呀?你命令我?还是……?” 方吉捏住她的左脸颊:“我这叫关心你。你也变猪头桑了?” 牧沙的头微微晕眩。她摇摇头,靠近方吉,忽然把他推倒在病床上,用被子将他的身体裹住,骑在他的身上,低头,捏住他的脸颊,毫不留情往外拉,再挤成一团:“找死是吧?胆子不小,居然敢捏我的脸。” 方吉哭笑不得,像一个慈爱的父亲,宠溺自己的孩子一样,任由她摆弄。 叶子从外面进来,见两人嬉闹的样子瞠目结舌。到底谁比谁大?她怎么觉得方吉比牧沙要老5岁呢? “叶子啊。”牧沙见叶子进来,从方吉的身上下来,气色比刚才好多了。“我可以出院了是不是?” “你穿上外套,我陪你去做全身检查。”叶子从衣柜里取出外套给她穿上,“检查通过了小桑才会点头签字,不然,你是别想今天从医院里解脱了。” “这个死猪头。”牧沙虽然在骂,还是乖乖在坐进了轮椅,由叶子推着出了病房。牧沙临出门前跟方吉眨眨眼,方吉无声动嘴,唇形口语:交给我了。 查血的结果差点让牧沙没能成功出院。紧张的等着左小桑看完检查结果,看着她紧皱着眉头舒展,看着她凝固的嘴角上翘,牧沙雀跃欢呼,顾不得人在医院,举手叫道:“哦也,出院出院出院。哟西哟西!” 叶子没有提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虽然面上已经带了微笑,但很轻易就能觉察出她笑容的僵硬。牧沙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临走前去办公室问左小桑:“几点能下班?” 左小桑看了看手表,翻了翻桌上的病例,“6点半左右能到家。” “OK,下班了直接到叶子家来啊。”牧沙叮嘱着,“虽然身体还没有恢复,但我的心,早已经可以狂奔。” “你想死是真的。轻点得瑟。”左小桑在医院的气场绝对跟牧沙有得一拼,牧沙撅嘴轻哼:“我才不跟在医院的你斗捏,我不傻。回家再收拾你。” 左小桑翻个白眼不搭理她那岔。 牧沙伴个鬼脸,跟着叶子回了家。 一进家门,牧沙就倒在了地毯上:“还是家里好啊。” “傻样吧你。”叶子放下手里的包,走到她身旁跪坐在地毯上,“沙沙,可以确定和方吉在一起了吗?” “你什么时候跟了李旭,我什么时候再去考虑方吉。” 叶子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戳她脑门一下,起身拧起从医院拿回来的大包走进了洗手间。 “牧沙?”门口传来红姨的声音,牧沙翻个身趴在地毯上看向门口:“红姨……我想吃你做的冰糖银耳汤。”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红姨激动得眼圈都红了,“你说你个妹子,好端端的出这么一场祸,回来没洗洗澡?” “我刚进家门,休息一会儿。” “好。” 红姨说着走向厨房。叶子从洗手间出来问:“红姨回来了?” 红姨在厨房里答:“是的。” 叶子说:“牧沙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需要消毒清洗的我都放篮子里了。等她洗完了澡再弄吧。” “好的。” 叶子走进客厅,牧沙没好好的躺着,跑去开了电脑。 绿野仙踪YY—— 牧沙:孩儿们,姐姐出院了,有想姐姐的没? 夏尔:啊啊啊啊啊啊…… 牧沙:尾巴被人踩了你? 画儿:可是出院了,感觉怎么样?可要好好养身体啊。 牧沙:亲爱的,我已经活蹦乱跳了。 三十:善舞?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啊,这YY没白折腾。 牧沙:折腾?三十你真老了怎么?用YY还折腾? 夏尔:姐啊,可别提了,他下载一个YY我们全帮人仰马翻。 牧沙:怎么回事? 夏尔在YY里解释,叶子走到她身后说:“三十电脑里的游戏是他老婆下的,什么叫YY都不知道。他老婆说该这么下,他说帮里人说该那么下。等夏尔跟他Q语音里说完了怎么弄,他被他老婆揍了。呵呵。” “怎么全帮的人都人仰马翻呢?”牧沙继续问。 夏尔在YY里说:三十家的娘子觉得咱们很好玩,决定也玩这个游戏。她和三十玩一个号。那天她突然上号调戏宝宝,我们都以为是三十上的,群起而攻之。最后都快开骂了,三十家娘子才说她是谁。 叶子听到这里也笑:“三十的老婆很外向啊。等回头接触了你就知道了。” 牧沙:看来我错过不好好戏呢。 画儿:人都回来了就不会再错过啥了。 牧沙:恩,我看是。我先去洗澡啊,一会儿再聊。 画儿:好。 夏尔:我去叫他们都来YY。 牧沙摘下耳麦去洗澡,叶子去给她整理房间。等牧沙洗完澡出来,方吉也回来了。 红姨给方吉开的门。方吉交给红姨一个大袋子对她说:“麻烦你帮我拿到厨房去,一会儿我去处理这些食材。” 红姨点头称:“是”。方吉又问:“牧沙他们回来了?” 红姨说:“牧沙在洗澡,叶子在给牧沙整理房间。” “恩,我知道了。”方吉脱去外套,去客房换了一身居家装出来,直接去了厨房。红姨帮他打下手。他麻利的烘烤蛋糕,抹奶油,裱花。熟练的处理牛排,西兰花,羊肉,鱼肉。红姨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在厨房里转来转去。佩服的说:“很少见男孩子这么会做饭的。” 方吉笑了笑,没说话。 牧沙闻着香味走进厨房,伸手捻起一片西红柿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直接咽肚。方吉见状捏她鼻子:“哪有你这样吃东西的,难怪有时会胃疼。” 牧沙舔舔手指上的汁渍纳闷:“谁跟你告密我会胃疼?” 方吉笑眯眯地:“你好像说过一句话。” “什么?” “凡人自有妙招!” 靠,这不整个儿一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 今天三更,为这几天的断更道歉,沫兮这几天好忙,很对不起~ 七十一 生日快乐 牧沙气鼓鼓地回房间穿衣服,叶子已经帮她整理好了房间。见她进来,感慨地说:“这房间没个人住,不但觉得比别的房间冷,还叫人很不爽。” “没人气儿呗。”牧沙拉开衣柜找衣服。叶子见她转来转去,有些担忧:“刚出院就得瑟,身体受得了吗?” “我睡了两个月啊,还不让人活动活动筋骨?是不是太不人道了?”牧沙抱怨,叶子捉狭地笑:“我是不能人道了,至于方吉,你倒是可以去试试。” “爬开!还能说点别的吗?那么着急怎么不打电话找李旭?”牧沙套上厚T恤,伸手去捏叶子的脸颊。她躲闪到一边,挥起手里的枕头挡开牧沙的手,“沙沙……” “嗯?”牧沙穿上带里绒的运动裤,单腿跳着,险些摔倒。跌坐在床边套上裤子,站起来提溜好才扭头去看叶子。 叶子放下枕头坐在床边若有所思:“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答应李旭。这两个月他虽然没有再来过,电话和信息却没有间断。偶尔在游戏里遇上,没有询问我为什么不答应,也没有强迫我接受他的任何感情。” “听起来,还不错。咱们最讨厌的一类男人是什么?”牧沙坐到她身旁,“就是强迫女人的男人啊。总是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别人身上的人是最讨厌的。摆着一副我为你着想的面孔,其实不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吗?恶心!” 叶子笑着撞撞她的头,“对于感情,你总是很直接。” “你知道,我不喜欢在感情问题上拐弯抹角。”牧沙搂着她的肩:“什么都可以委婉,唯有触及到‘情’字的东西不能委婉。越是委婉,就越让人捉摸不定。那些什么误会,意外,不都是拐弯抹角和委婉惹的祸吗?说白了,我还是怕麻烦啊。解释起来很麻烦,说起来也很麻烦,做起来更麻烦。还不如直截了当,你觉得轻松,我觉得简单。大家都万事大吉,多好。” 叶子反搂着她的腰:“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哟。” “我以前?现在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好吧?你拿十几岁的我和三十岁的我做比较,你觉得差距是什么呢?”牧沙戳戳她的脑门,翻白眼。 “叩叩” 门被人轻轻敲响,叶子去开门。方吉在门外说:“牧牧呢?来帮我试试味道怎么样。” “美食诱惑啊?”牧沙嬉笑着走过来,叶子拍她屁股:“不是美色诱惑就好。不然铁定某人死无全尸。” “滚,说得我跟饥渴了上千年的干尸一样。” “恩,饥渴了三个月。” “找死呢你?”牧沙抬腿装样要踹,叶子笑着逃开,去了电脑跟前。方吉拉着牧沙走进厨房,递给她一双筷子。 叶子先去看了看商店,再看了看帮里的在线的人员,帮里的人都忙得热火朝天。 【帮派】【夏尔小屁孩】:大姐出院了,送点什么好? 【帮派】【画儿】:不知道啊。 【帮派】【毛宝宝】:善舞姐缺什么? 【帮派】【为情而钟】:缺什么?装备?BB?坐骑? 【帮派】【夏尔小屁孩】:你是在变相的说我们的姐夫鬼才大人办事不利? 【帮派】【画儿】:哈哈,鬼才看见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泪奔。 【帮派】【三十了唉】:随便送点什么就行了吧。好歹只是个心意,咱们这些穷人真送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我知道送什么了。 【帮派】【画儿】:送什么?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新出的法宝知道吗? 【帮派】【画儿】:噢,我知道了,你是说送做法宝的材料玄梦水晶是吧?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恩。善舞姐肯定没刷副本做法宝,咱们凑凑,凑足一个法宝的数量一起送给她呗。 【帮派】【妖颜雅】:不用呀。材料你们自己留着卖钱吧。 【帮派】【画儿】:小雅在啊? 【帮派】【妖颜雅】:善舞活动的时候得了一个高级法宝,玄梦水晶做出来的是普通法宝啊。一群笨笨。 【帮派】【星星在地上不在天上】:那就攒着给善舞姐维护用。 叶子知道自己说啥也没用了,这斯整个人一愣头青,说了送肯定会送。谁说都没用。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我听说今天牧沙出院?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恩,中午才回来。这会儿跟方吉在厨房了。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叶子,帮我个忙吧。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什么? 【密】【玖澜·瑾】悄悄对你说:找你做理财。 【密】你悄悄对【玖澜·瑾】说:没问题。有需要随时打电话联系我。 作为职业习惯和职业道德叶子对于工作上的事情从来都是认真严谨一丝不苟。瑾发了个表情咧嘴笑。叶子挑挑眉,忽然身后一阵压迫感。她猛地一回头,险些和牧沙撞在了一起。 “你干嘛啊?”叶子惊魂未定。牧沙也拍着胸脯瞪圆了眼睛:“我想问你用不用吃点东西。。。。。” 叶子翻白眼,指着电脑说:“帮里人商量着要送东西给你祝贺出院。” 牧沙坐到电脑跟前:“送啥?” “新出了一个道具,法宝。每天刷指定副本出一个道具,随机的。叫玄梦水晶。50个合成一个普通法宝,120个合成一个一般法宝,240个合成一个优质法宝。” “我好像有个高级的吧?我记得那次活动出的,当时还说是个BUG呢。” “你还是告诉他们别给攒了。他们装备一般,刷一次也遭罪。一天下来有时候一个也没有。攒几个不容易。我说他们都不听。” “没关系,拿着。等他们谁需要的时候再给他们。不然太不给面子了。” “恩,也行。” 两人说着话,方吉从厨房出来问:“小桑什么时候能回?” 牧沙看了看时间:“应该快了吧。” 叶子说:“我打电话问问。” 正说着话,左小桑开门进来喘着粗气:“没晚吧?” 牧沙过去接她的包:“刚刚好,亲爱的。” “我带了个小跟班。”左小桑让开,苗宝从她身后露出个脑袋,小声喊:“小姨……” “呀?你怎么来了?”牧沙惊讶的问,苗宝甩掉脚上的鞋抱着她说:“你住院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啊?” 左小桑干笑。 “先不说这个了,洗手洗手,开饭了。” 牧沙招呼着,拉着叶子坐到一席的位置上,“坐好,别动。”说完高声喊:“方吉!” 左小桑和苗宝面面相觑,不明白牧沙在玩什么把戏。 “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dear叶子,HappyBirthdaytoyou……” 叶子睁大的了眼睛,捂着嘴,吃惊不已。 这,真是个大惊喜! “HappyBirthday!”牧沙俯身重重一口亲在叶子的左边脸颊,左小桑扑上去亲在叶子右边,苗宝嚷着:“我只能亲中间了。嘴还是额头?” “去,嘴是你的地方?”牧沙拍她一巴掌,苗宝乖乖亲在额头。 “嘴留给谁?” “这就不是你管的啦。” “我自己做的蛋糕,不好吃也要给面子呀。”方吉的声线本身就很柔软,再加上他的微笑和在意的温柔,更是叫人懂得了什么是柔情似水。 牧沙打个寒颤,坐到椅子上:“开动!” “谢谢你,宝贝儿。”叶子勾住牧沙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牧沙指着方吉说:“他主厨,你去亲他吧。”叶子呲牙:“我等您身体好了再收拾你!”牧沙才不怕:“那你就更没机会了。” 左小桑笑得幸灾乐祸,苗宝也握着筷子狂敲桌面,笑得差点断气。 七十二 稳定之后,新的起航 牧沙虽然回了游戏,但不能长时间面对电脑,除了刷本,方吉基本上不让她坐在电脑前超过2小时。 诡域对于牧沙回归游戏全员兴奋不已,因为她的缘故,鬼才险些放弃这个游戏,怎么能叫他们不纠结。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大家也表示理解。 李旭和叶子处于胶状,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看似和谐。 完美和诡域一如既往的见了就打,令人不理解的是慕斯狸却不出来了。据说完美逆天特意去问慕斯狸为什么不帮忙打架了,慕斯狸的回答让人瞠目结舌:她病了。 她病了? 谁病了? 苗宝那天说:“姚睿希,今天的值日帮我做一下行吗?” “不行。” 苗宝哀求:“拜托啦,我今天要去看小姨,她今天出院,我一定要去啊。” “出院?” 苗宝点头:“是啊,把所有人都瞒住了呢。听小桑阿姨说是出车祸。还不知道伤好没有呢。2个多月啊,想想都心疼。” “好吧。下不为例。” 苗宝高兴的不停鞠躬:“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下次我一定补上。拜拜!” 苗宝抓起书包跟阵风似的跑了。姚睿希收着课本的手渐渐停下,望向窗外萧瑟的冬日枯木。车祸?出院?难怪这段时间都没见过她本人上号,原来是出事了。 她都不知道他重新回了游戏,更不知道他为了他那点小小的自尊心去了完美那边。他做了那么多,现在看来却是可笑的小孩儿把戏。她根本什么都没注意。 吃水果的时候,叶子咬了一口梨子,含糊不清的说:“慕斯狸那人怎么突然转舵了?” 牧沙挑拣着苹果不以为然:“你们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 方吉坐在电脑前熟练的操作角色,帮善舞号刷今天的师门任务。左小桑和柯磨键盘,噼里啪啦打着字,一会儿笑,一会儿疯的。 忽然发觉他们在说话,左小桑没头没脑加一句:“听说慕斯狸金盆洗手了,连号都不怎么上了。” 牧沙嚼着水果:“那还不好?完美那些人就是一盘散沙,换了好几拨了吧?没定性。” 方吉做完任务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找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这两天我就搬过去。” “诶?”叶子发出一个单音。 “你什么时候找房子了??”牧沙也纳闷。没听说这事吧。 方吉笑着说:“来的时候就开始找了。二手房,没住过人,装修得还行,我改动了一些地方。早就该搬进去了,只是书房前两天才弄好。” 牧沙:“噢。” 左小桑问:“沙沙跟你一起住?” 牧沙:“我?和他住?为毛?” 叶子砸吧嘴:“我以为你已经跟了他呢。” 牧沙冥思苦想的模样,惹得三个人都看她:“我好像没有表示过我跟了他了吧?” 叶子纠结的说:“你已经很直接了,还需要格外表示?” 牧沙皱皱眉:“我直接的做了什么吗?”好像没有吧。 左小桑贼笑:“你没做什么。只差睡人家的床上了而已。” 牧沙仰头看向方吉:“我需要负责?” 方吉压抑的笑:“不需要。” 牧沙指着方吉对两人说:“听见没?人家不需要!” “切~”叶子说。 “去!”左小桑说。 方吉说:“年前游戏有一个升级版本,升级后我觉得可玩性比之前小了。” 牧沙:“怎么说?” 方吉:“从收费版本改成免费版本,同时出了很多新东西。技能,装备,BB等等,几乎全盘都要换一次。如果想一次性做好,肯定需要花费不少RMB。但如果不做,后续出来的副本根本就刷不了。” 牧沙想了想:“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换游戏了。” 叶子比较惋惜:“这游戏没玩多久啊,就要换了?” 左小桑咬着下唇:“我家柯……” 牧沙骂道:“柯你个头。就知道柯。方吉不玩了柯还能继续玩?长脑子吗?” 左小桑恍然大悟:“是啊,忘了。” 牧沙骂:“你还能记得什么?” 左小桑傻笑。 叶子说:“不玩这个,那我们去玩什么?” 方吉摇头:“暂时还没发现什么游戏。我想先稳定一下在这边的生活,再看看玩点别的什么。” 牧沙和叶子对视一眼同时问:“稳定生活?” 方吉笑了笑:“我决定黏上牧沙了。怎么?不支持我?” 牧沙盯着他,目不转睛:“你不是开玩笑吧。” “开什么玩笑?房子我都买了啊。” “我以为你在做投资。毕竟现在全国房价都在飙涨,这边的房价还算低的。” 方吉一拍手:“对啊,你倒是提醒了我。可以在这边炒炒地产。” 牧沙无语。叶子倒是很支持:“我可以帮你。” 左小桑张张嘴,又合上嘴。事情发展有点太快,她的大脑跟不上趟。 晚上,诡域和绿野仙踪的人集合在一起开了个大会。讨论改版之后到底怎么办。 诡域的毕竟是一个一起战斗了几年的团队。鬼才一提出理由,诡域基本上都支持。绿野仙踪这边能上YY的人不多,夏尔却是绝对支持牧沙和叶子。听完马上表态。 夏尔:我坚决服从党的要求。 牧沙:你个傻孩子。 最后,绿野的帮主经过讨论给了三十。因为三十的老婆挺精明,也玩得挺明白。帮主给她,应该不会出太大的纰漏。 接着,诡域家族的人开始陆续卖号,或者放置不玩。牧沙和叶子商量决定不卖号,东西收拾收拾打包一起卖给了慕容大侠。画儿那个前任老公。自从他们开始说不玩,慕容大侠就一直找画儿来说想买他们的东西。有画儿这层关系在这里,牧沙也没拒绝。 就这样,牧沙,叶子,左小桑,连带诡域主将,集体离开了本款游戏。慕容听雪在知道他们不玩之后满世界找牧沙,好不容易从画儿那里打听到了她的Q,加上好友,说要有新游戏时一定要叫上她。牧沙说好。 慕斯狸也成为了本款游戏的一枚绽放而过的烟花,璀璨过后,消失无踪。 最高兴的人是完美家族。因为诡域的撤离,他们成为了服里的一霸,见人杀人,见神杀神。据说后来又崛起了一批小号跟完美的斗争,那都是后话。 不过,很久以后,当人们看见鬼才·枢和玖澜家族的号出现在游戏里时都会感慨一番他们曾经的辉煌。 李旭虽然没有像方吉那么利索的搬到牧沙所在的城市里生活,但经过长期抗战,也算和叶子确定了关系。左小桑和玖澜柯就像两个孩子过家家,今天吵,明天好。说不上什么时候就闹翻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又和好了。牧沙对此无言以对。叶子只说:“什么时候长大了,什么时候再说吧。” 方吉和叶子算同门。两人都是搞金融投资的。有叶子这个前辈的指导,方吉在投资方面做得还不错。不过他很谦虚,只说够养活牧沙,别的,很少炫耀。 牧沙的父母对方吉还算满意,牧沙没说话,两老也没过多的追问。只是暗示,如果两人愿意结婚,他们不会反对。 方吉家几爸几妈有点着急,可是抓不着人也没办法,只好妥协。 看似稳定又有些混乱的生活,就这样持续着。一直到牧沙一天发现了一个新游戏,大家才开始了新一轮的挑战。 这一次,又将发生什么新的故事。明天请继续! 一 我们的生活很惬意 牧沙闲着无聊从17173上找新游戏。期待值最高的……她立即去寻摸激活码。运气不错,三个激活码到手,可气死了左小桑。只因为她的手法实在太臭,牧沙毫不留情的扼杀了她的热情。 左小桑也因为这个事儿,一度消失。嗯,也不能说她消失,只能说是牧沙和叶子忙活得忘记了这号人的存在。 方吉很荣幸的陪着牧沙跟叶子一起试手,同时得到激活码的还有一个热情的男人,那就是和叶子正在柏拉图的李旭。用牧沙的话说,没想到李旭居然会坚持下去。横看竖看都不像柏拉图式的男人…… 李旭吐血! 内测玩的就是个胡闹。 有游戏币送,有元宝送,还有装备送。 总之,游戏商就一个目的,让你玩得顺手,玩得舒心,玩得不亦乐乎更加忘乎所以。这样才能抓住玩家的心,玩家的情,玩家所有的注意力…… 方吉说,现在的免费游戏太变态,根本就不是人玩的。 李旭说,免费游戏其实比收费游戏更花钱。 叶子说,我实在没明白免费游戏和收费游戏的区别在哪儿。 牧沙说,区别在于你到底是花钱玩还是不花钱玩。 叶子没明白,牧沙心情看来不错,废话也就多了点:“比如说征途啊,传奇啊,站城里开箱子就行了。一个箱子也不太贵,有人一天开个几万RMB或者几十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叶子无语:“这不都是神经病吗?” 牧沙咧嘴笑:“空中飘过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方吉笑了。 李旭也笑了。 叶子泪了:“中国有钱人这么多吗?不是还需要扶贫吗?连校车都买不起,贫困家庭和贫困儿童不是满地都有吗?怎么到了游戏里有钱人突然变多了?” 牧沙双手一摊:“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办法回答你。有人就天天吃着咸菜喝稀粥,然后说他穷。结果,里面内裤都得穿CK。至于真穷假穷咱就不知道啦。俗话说得好,财不露(百)嘛。” 首先,职业。 这款游戏只有5个职业。奶妈,守护。T,勇士。法师,牧师。刺客,暗杀。综合辅助门派,游士。 牧沙上去就选了牧师,李旭选了暗杀,叶子犹豫再三,创建了游士。方吉哭笑不得的同时,只好建了一个守护。一组人不可能不要奶啊,没奶怎么过副本?没奶怎么打架?没奶怎么活?! 牧沙戏弄地笑:“奶爹,每天记得把奶的产量定好啊。奶水不够小心被反弄!” 瞧瞧,这叫什么话? “赤裸裸的挑衅!”李旭感慨:“我告诉你啊牧沙,就咱家方吉的小手,瞎玩也是高手!” “高手?”牧沙疑惑地说:“他那手也叫高?今天中午才打碎了我家两只碗。”她哀嚎:“我的金丝雕纹花碗啊,我废了多少精力才弄到手的啊……” 李旭惊呼:“方吉……” 方吉懒懒的在YY里回应:“嗯?” “你会洗碗啊?” 牧沙可听不了这话:“嘛意思?方吉不能洗碗?” 李旭干笑:“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惊讶。很好奇!” 叶子也忍不住了:“要当咱们女婿,不仅要出得厅堂,还要入得厨房。” 李旭怪笑:“上的闺床……” 叶子骂:“上你个头,脑子里天天就不能想点别的。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不会带孩子,不会哄老婆。你说我要你来有啥用?” 李旭哭丧着说:“叶子,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牧沙想了想:“不高吧。不会做饭,万一有个万一叶子不在家啊,或者生病了啊,或者出现什么情况了啊,要你来做个粥,烧个汤啥的,不会哪行。对吧?现在的保姆,月嫂太不叫人省心。光这个月就听说好几回什么做了几年的保姆把孩子带走了,你说是不是还不如自己会带孩子?女人要会照顾老公,老公是不是也应该会哄老婆啊?甜言蜜语可以少说,该哄的时候是不能吝啬滴!” 李旭听完牧沙的话,觉得句句都在理,句句都在点上。不由附和:“也是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牧沙笑骂:“哟,这都出口成章了呀?再跟我们混些日子,是不是可以七步成诗了?” 叶子笑颠儿了。方吉也没忍住,笑得很畅快。李旭想吐血。他怎么老觉得自己在牧沙跟前就没翻过身呢? “我想唱一首歌……”李旭幽怨地说。 叶子好奇:“什么歌?” 李旭没说话,方吉接了嘴:“翻身农奴把歌唱” 牧沙笑翻了:“哈哈哈哈……” 李旭泪了:“哥们,我很确定,你现在已经是牧沙的人了。” 方吉将无耻进行得很彻底:“我从来也没说我不是她的人啊。对吧,娘子。” 牧沙装了一回大爷:“来,鬼才小妞,跟爷组队进双人副本。” 李旭呕吐:“我去~~~你们就不能不这么刺激我!” 牧沙笑话他:“我祝你和叶子的柏拉图进行到底,最好是能超越柏拉图……” 李旭哭了:“你还让我活吗?” 牧沙贼笑:“你是死还是活,跟我也没半毛钱关系啊,对吧?叶子一句话才是你该死还是该活的目标!” 叶子终于发话了:“得了吧你。我看你才是想超越柏拉图的那个人。话说回来,我也挺佩服方吉的,居然就任由你去了。我要是男人啊,我先把你摁倒,再把你XX,最后OO。叫你想反抗都没戏!” 牧沙这种时候绝对不会松口服软:“有P用。姐是那种把那点东西看得那么重的人?叶子,你是在变相的提醒李旭吧?” 叶子急了:“滚蛋!” 李旭谄媚:“牧沙,我爱死你了!我带着我八辈儿祖宗一起感谢你!” 牧沙被水呛到了。方吉笑了个天昏地暗,叶子也笑翻了椅子。 二 无聊的日子 画儿这天来YY找牧沙唠嗑。说着说着,说到了蓝天。一提到蓝天,画儿就滔滔不绝。画儿说:“那天,我们在YY里聊天,那家伙特安静。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我们聊得正起劲,忽然就听他说,有一个人,去一家面馆吃面。告诉服务员,来一碗炸酱面。服务员很快上了一碗炸酱面给他。那人看着面说,哎呀,有炸酱。吃了一口说,哎呀,还有面……” 画儿说到这里不说了。牧沙追问了一句:“然后呢?” 画儿说:“然后?他又没动静了。” 牧沙一愣:“不是吧?” 画儿又说:“后来他又说了一句。” 牧沙接问:“说了什么?” 画儿:“他说,刚才提了提裤子,麦掉了。” 牧沙狂笑。又跺脚,又拍桌子。叶子没太明白。 牧沙抓着麦,差点断气:“那个大少爷啊,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画儿也笑:“谁知道呢。骂起人来狠得就跟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好起来恨不得掏心窝子。我骂他傻,他骂我滚蛋。” 牧沙擦着眼泪:“要是我,我非骂得他说不出话来。” 画儿抿嘴:“也就你能镇住他了。” 画儿没聊多久,就下了去接孩子放学。牧沙又混迹在新游戏里忙忙呼呼跑来跑去。 牧沙进了一个帮。听说是个大组织。有上千成员的大公会。牧沙说,从来没进过这种公会,进去混两天,稀罕稀罕。方吉听完她的话眉梢一挑,没有说话,只笑了笑。李旭听说这事儿之后糗牧沙:“上千人大公会?你就是那种上千人大公会的会长夫人,还用去别人的公会稀罕两天?你可别逗我了。” 牧沙听完李旭的话扭头去看老神在在的方吉。见牧沙看自己,方吉抿嘴,淡然地说:“我已经洗手不干了。” 牧沙又扭头去看YY。 叶子虽说不太明白,也看出牧沙的表情有些怪,撞撞牧沙的肩问:“怎么了?” 牧沙说:“我在纠结。” “纠结?” “恩,我在纠结……纠结到底是让方吉砸了盆重出江湖呢,还是就这样随着他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 “有什么关系?”叶子还是不太明白。 “关系就是,我到底是做一个风云人物的老婆,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媳妇。” 叶子戳她脑门:“神经病!” 牧沙摇摇晃晃,两眼望天:“闲得无聊嘛。” 这游戏帮派任务必须每天做,帮派资金和帮派资源都是用每天的帮派任务来维护。级别越高的帮派,每天所需的资金和资源都更多。要是没有一批专门刷任务的人,根本就维护不起。 在公会里混了几天,牧沙摸着了一些门道。一个公会里有很多人,但是分在很多游戏里。各自互相不认识。 玩同一款游戏的人在一个专栏频道又分电信和网通两个大频道。大频道里分N个小频道。一个帮的人分成很多组。组内成员都帮主指定的组长自己去揽人。各组之间来往不算密切,差不多都是各组在各自带锁的房间里活动。上锁的房间就以为着别人进不去那个房间。偶尔有师徒的别组成员混在一起,也少之又少。 高手都混迹在一组。一组打架,BOSS,装备。好东西几乎都被一组成员搜刮。牧沙开箱子开出一件紫装,居然被一组的人强硬的索要了两天。她脾气也上来了,就是不给。那人记下了牧沙,牧沙也十分讨厌一组的人。 大公会无非就是每天做任务副本的时候人多一点。可是,大号不愿意带小号,也不愿意做帮派任务。每天指着小号刷帮本,那就是天方夜谭。 牧沙退了公会。在那种没有人情味的公会里她会堵心死。 退了帮,牧沙没事就和方吉在野外打材料。方吉的级别不低,他上手很快,偶尔也帮牧沙玩玩。四个人四个职业他差不多都了如指掌。只是牧沙当个乐子在玩,他也就没再往深里去倒腾什么。 两人一如既往在地图一角刷材料。边打边聊天。正说着,牧沙的角色忽然死了。走过来一人,红名。主动攻击方吉的角色。方吉全凭技术游战。活生生把那人给磨死了。接着那人刷小喇叭喊口号: 【千里传音】【魔界老衲】:善舞和鬼才,你们最好别让我在野外看见你们。见一次杀一次,不把你们杀出服,我他吗是狗娘养的。 魔界老衲刷了10个喇叭。李旭第一时间打来电话问方吉怎么回事。方吉也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说了句:“随便啊,要打就打吧。” 牧沙开骂了:“奶奶个腿儿的,老子不就是没给他那件紫装么?居然还有这么小心眼的人。老娘就跟他干了。” 叶子担心:“我们就四个人……跟他们一帮人打?” 牧沙一瞪眼:“怕啥?死一个算一个。不就是玩吗?” 方吉懒懒地说:“还有为夫呢,娘子。别总把为夫当摆设好不好?” 牧沙捏他的脸:“你不是摆设,你可是主力。打架的事情,就交给你和李旭啦。” 方吉噘嘴:“那得给点奖励。” 牧沙眯起眼:“还得要奖励?” 方吉坏笑:“那是当然。长工也得有工资呢不是?” 牧沙忽然莞尔,俯身,捧起方吉的脸,凑近了他:“如果相公你能完美结果了这个公会,为妻一定给你个大奖励。” 方吉不为所动:“你确定?这算是下的一个承诺吗?” 牧沙捏住他的脸向两边拉:“老娘我说话从来不打诳语。” 方吉握着她的手,解救出自己的脸:“那为夫就义不容辞了。” 牧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拌个鬼脸,干活去了。 三 公会的热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牧沙怒了,方吉发威了。 有殤在,要激活码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牧沙问方吉:“为什么说有殤在,要激活码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方吉说:“因为殤是一家游戏代理公司的员工,每个员工都可以拥有内部号。”只一天功夫,激活码到手,YY里重新热闹了起来。玖澜殤,玖澜弥,玖澜尨,玖澜迭,玖澜光齐聚不说,连夏尔和画儿也被拉了过来。牧沙看着阵仗张了嘴哭笑不得。 “我说,咱们是要干嘛?” “玩啊。”方吉分配着职业,“我们要从内部解决他们的存在。” 牧沙没听懂方吉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很乖的没有做任何的言论。难得的乖巧令方吉有些讶然,没料到她会这么乖。不像她的作风啊。 牧沙家最近有些事情,她每天回家忙完了再回叶子家。叶子家几乎成了他们的据点。方吉现在没事也老呆在这里,加上他和叶子的工作性质一样,在叶子家成了比牧沙还名正言顺的事情。 这款游戏升级很龟速,现在最高级别也不过46级。方吉44,牧沙40,叶子42,李旭43。剩下的殤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冲到30级之后集体进了牧沙先前进的那个公会。 事情发展顺利又喜剧。 有方吉的指挥,以殤的手段,打入内部简直易如反掌。没几天殤他们就成了公会打架的主力。 YY里—— 殤:有个很好玩的事情。 方吉:什么事? 光:我也觉得有意思。 弥:今天有人说公会老大是骗子。 方吉:是在说奖励那个事情吗? 殤:枢,你觉得可能吗?冲到排行榜第一公会可以得到3万RMB的奖励。然而帮主许诺却是成员每个人都可以得到3000-5000以上的奖励。并且要去了帮派成员的所有账户。看架势,是要给钱。 尨:看架势?钱到帐上才是真的,看架势没用。 弥:我觉得不可能。我去网站看了。第一公会的确是奖励3万RMB,但是只有3万,帮派成员有50个人,就算一人3000,最少都要15万。用15万去砸3万,我不觉得有这么脑残的选手。 迭:所以说是忽悠。这帐稍微一算就出来了。 光:这个游戏的公司是个小公司,根本就不可能出多少钱去奖励第一公会。3万已经是极限了。 方吉:公司只奖励3万,帮主许诺了每个人都可以拿到钱,很明显,那人是利用这个游戏为了拿到那3万的奖励进自己的腰包。钱进了包玩个消失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只是个网游,也没有人现实里认识他。 殤:他还有比较忠实的追随者。说是不相信他的人可以自己退帮。 方吉笑:哈哈,退帮就意味着拿不到钱,都坚持这么长时间,打了这么长时间,让人现在退帮,不是搞笑吗? 牧沙咬着苹果笑:果然很有意思啊。 殤:我们看热闹就行了。这两天这个事情肯定会闹大。 光:恩。 弥:电信区那边也是他忽悠来的? 尨:听说是。 方吉:越来越热闹了。 殤:我去敌帮的YY里逛了一圈,听说主力的几个人已经拿到钱了。 方吉:这个消息让帮里人都知道。肯定有和二帮关系不错的人,到时候一问就什么都知道了。 光:恩,散帮也是迟早的事情了。 画儿:你们真阴险。 弥:画儿大姐,我们可不阴险。我们这叫揭露小人的真正面目。领导应该给我们颁发奖章。 夏尔:用不用给奖金? 弥:你如果愿意给,我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夏尔:真不要脸。 牧沙在旁边笑:“果然不要脸。” 方吉也笑。 下午,等牧沙他们吃完晚饭回到电脑跟前,殤留言说去公会YY频道。 方吉去了,一进去就听见里面骂得热火朝天,全都是骂公会帮主的。玩家们轮番上阵骂得越来越激烈。有人让把帮主拉到公众房间来。一拉下来,这些人一边问一边骂,帮主居然很淡定,淡定极了。不说话,只打字:你们不相信我的人可以走人,我本身就没骗你们什么,你们要怎么想请便。 YY上一个人突然骂着说:我就XXX了,你以前老让我们给你充元宝,今天50,明天100,我们都没当回事。那是把你真当朋友才给你充的。你今天就怎么对我们?称兄道弟的结果就是被你骗钱是吧?我XXX,别让我知道你住哪儿,要知道我非弄死你。 YY里又来一人:XXX,先不说到底有没有钱拿。你这么骗人就该的?现在也不是谁要你吐钱出来。那点奖励哥几个还真没看在眼里,几千块钱够不够吃一顿饭喝一次酒的?我就问你能给个实话吗? 帮主打字:我说的都是实话,奖励肯定有,等策划把钱打给我,我肯定都给你们分过去。 殤上去火上浇油:我在官网看了,第一公会奖励金额是3万RMB,你承诺的是每人3千RMB,不说帮里到底有多少人,光YY上这些人,分钱也远远超过了3万。帮主,我不的不说,你真有钱。 YY上一个人接着说:有钱?有P钱,他一个月的工资才1000左右,他哪来的钱?你真当他能抢银行? 牧沙戳戳方吉:“这个人是谁?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 方吉笑了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免聊天的时候说漏了嘴。现在的人,有几个傻子?个个都是人精。” 牧沙撅嘴:“要都是人精怎么还被他骗了?” 方吉回答:“只要有贪,就能被骗。” 牧沙咬咬嘴唇没有接话,他说的,本身就是这么个理。 一直吵吵闹闹到晚上10点多,牧沙看得也没了兴趣,推推方吉的肩:“太无聊了,我去睡觉了。你们还继续?” 叶子早没再玩那游戏,看着报表推推眼镜:“我忙完这点去休息,方吉呢?” 方吉看了看电脑笑着说:“如果娘子想让为夫陪睡,为夫必当尽力而为。” 牧沙抓起靠枕砸他:“梦吧你!”说完起身回了房间,叶子和方吉都听见了房门落锁的声响。 叶子玩着签字笔问方吉:“我说方吉,你跟沙沙就这么耗下去了?” 方吉抿抿嘴笑:“我现在还能耗得起啊,耗就耗吧。” 叶子觉得自个儿愁得荒:“你们这么耗也不是个办法啊。” 方吉自觉无奈:“我还没想好牧牧能不能接受的问题。我怕操之过急把人吓跑了。” 叶子翻白眼:“你小心过度了吧?沙沙又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还用那样小心翼翼?给你个忠告,直接摁倒就行了,哪有那么费事。” 方吉失笑:“我知道了。” 叶子拍拍他的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方吉只剩了笑…… 四 天才与笨蛋 牧沙这几天在忙什么? 忙啥?忙着相亲呗。不然还能忙什么? 不过牧沙没告诉叶子,更没有告诉方吉。告诉叶子就等于变相的告诉了方吉。不因为别的,叶子现在完完全全把方吉当成了自己人。 牧沙不是不感谢方吉,也不是没把方吉当回事。她总觉得方吉跟自己的年龄差得太多了。5岁啊,5岁呢!!! 她都快奔四的人了,方吉连奔三都算不上。过完年她就该三十岁了,三晃两不晃她就到四十了。五岁的差距立即就显现了出来。要让她去为了所谓的爱情拼一把,她还真没那勇气。更何况,她还是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那些个女孩子的优势,她统统都不占,五岁的距离……在她的心里都快赶上无法攀越的珠穆朗玛峰了。 她还是觉得老老实实跟自己般配的人在一起生活可能会更好一些。不过那个般配的人……是不是太不好找了?这些天她见的人都快赶上领导视察工作了,一个接一个的见,一个接一个的看,牧沙只觉得地球果然很危险…… 周末,牧沙和叶子在超市买完东西之后去了星巴克。翘着腿闲聊着游戏里的事情,忽然过来一个人,十分自觉的站在桌边看了牧沙很久。牧沙和叶子都莫名其妙,叶子问:“你有事吗?” 男人看了眼叶子,对牧沙说:“你是牧叔叔的女儿吧?” 牧沙和叶子对视,问:“你是?” 男人坐到牧沙身边凑近了说:“你忘了?上星期二我们才见过的。” 牧沙拉开和男人的距离望着他纳闷:“上星期二?” 男人说:“我是张冰啊,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眼前这个男人,平头,方脸,身高目测175左右,偏胖。皮衣,西装裤,皮鞋。不能说丑,还算得上英俊。不过,牧沙没印象。 尴尬的笑了笑,牧沙弱弱的说:“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男人不退反近,急切地说:“我就是骑哈雷那个,黄色的亮皮儿运动鞋。想起来了吗?” 牧沙恍然大悟,强忍喷笑点头:“恩恩,想起来了。” 男人滔滔不绝开始说自己的事情。从家庭条件到上学,从上学说到泡妞,从泡妞说到自己。话题一直不见间断,牧沙最后无奈的咳嗽一声打断他说:“对不起,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聊。” 说完牧沙抓起手袋,落荒而逃。 叶子跟着牧沙出来,坐进车里,没有片刻犹豫,一脚踩上油门就跑。 叶子握着方向盘问牧沙:“你什么时候认识那么个活宝?” 牧沙淡淡地说:“啊,我爸放话说我要相亲,结果有人介绍了这么个人来。大冬天穿个小西服牛仔裤,脚上一双鲜艳的黄色运动鞋,戴个头盔,骑了辆哈雷。简直就是个雷人!” 叶子嗤笑:“我看那人自我感觉很好。”她一顿,“话说,你这么去相亲,方吉怎么办?” 牧沙头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良久:“你觉得,我和方吉可能吗?” 叶子没明白:“有什么不可能?” 牧沙摇头:“差距太大,真结婚那就不是差距的问题了。整个儿就一悲剧。” 叶子缓缓将车停在路边,认真地说:“方吉的认真你感觉不到?” 牧沙静静地说:“正因为他的认真,才让我更加想跑。” 叶子想不通牧沙的这种情绪源自何处,牧沙解释说:“我是个懒散的人,方吉对生活和感情的认真态度只会让我们前进的步调越来越远,到了一定的界限,他就会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我不配他。到那个时候,你说我是选择再次离婚,还是选择死守到底?然后过一种相敬如‘冰’的生活?” 叶子开导她:“我觉得,方吉不是那样的人。他对生活的认真态度难道就没有让你觉得他会对感情同样认真?对感情认真的人他会轻易说放手吗?喂,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他现在在这里定居的原因你不知道?” 牧沙打开车门下车:“那就让他回家!” 叶子提着两只满满的塑料袋进屋,方吉从电脑前站起来帮她把东西提到饭厅并问:“牧牧呢?” 叶子换上拖鞋放下手里的钥匙,打开袋子把东西一一拿了出来。她没有着急回答方吉的话,反问方吉:“方吉,你怎么看牧沙?或者说,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爱牧沙?” 方吉很聪明。聪明的人往往不需要多加解释就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他摆弄着桌上的零食归类摆放在一起,笑了。 “她开始害怕了?” 叶子惊讶于他的聪明,也惊讶于他对牧沙的了解:“你怎么知道?” 方吉耸耸肩:“我以为还得过一段时间她才会有相对的反应,没想到她已经意识到了。” 叶子哑然失笑:“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方吉咧嘴笑,露出8颗标准的白牙:“没有自信哪敢招惹牧牧。” “她最近一直在相亲。”叶子很不地道卖了牧沙。方吉抿抿嘴,“嗯,我知道了。” 他知道了。 呃?完了? 叶子没追问方吉想怎么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帮方吉。帮了方吉她会觉得自己背叛了牧沙,不帮方吉她觉得于心不忍……纠结啊! “我觉得,你还是摁倒她来得快些。”叶子没忍住。方吉笑:“好。” 方吉和牧沙…… 简直就是天才与笨蛋在过招。 鹿死谁手,太明显了…… 五 百害而无一利 牧沙接到方吉的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牧沙拒绝了,因为她答应了她爸晚上相亲的饭局。她爸的面子她不敢驳,况且对方貌似还有些来头,她要是驳了,她爸非跟她急眼不可。 僵局! 赤裸裸的僵局! 牧沙笑得脸上肌肉抽筋,光听她爸和别人寒暄他们当年的事情了。那些老故事她不仅能倒背如流,而且听得耳朵起茧子。旁边的帅哥一本正经的样子更让她如坐针毡。她又没欠他钱,干嘛那么严肃。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牧沙都能看清镜片上一圈一圈的弧度线。 “牧沙,我的条件你基本上也了解了。虽然我对你的感觉还不错,但是你离过婚,相比之下,我有些遗憾。”帅哥一副我跟你说话是你荣幸的表情让牧沙倒尽胃口。她爸听见帅哥的话有些尴尬,打着哈哈说:“小宋啊,我家沙沙虽然离过婚,可错不在她。” “爸。”牧沙私底下拉她爸的衣摆。她爸没关上话匣子,话头从老故事转向了教育小宋同志。 “不是做叔叔的护短,也不是叔叔倚老卖老。有些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我家沙沙虽然不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好歹也算得上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走到哪儿都拿得出手。你要没看上沙沙,我不勉强。我和你爸的老关系虽然在这儿,但我们都不会拿我们的关系来说你们的事。可你也不能埋汰我家沙沙。” “牧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牧沙从上学我们就认识,她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些。以前的,我就不说了。不过,她的确不适合我。不适合过日子。”小宋,宋良杰,牧沙爸爸老战友的独子,政府工作。“这顿饭我请客,算晚辈赔罪。” 眼神之轻蔑,动作之傲慢。 牧沙冷笑,翘起的嘴角同样的高傲:“一顿饭钱,我牧沙还不缺。”她说完一抬手,招来服务员。“麻烦你,结账。” 宋良杰好像算准了牧沙不能付钱一样,看着她的举动劝道:“牧沙,别意气用事。” “打扰一下,一共16788元。请问哪位付账?”服务员礼貌客气的拿着账单询问,牧沙拿出钱包说:“可以刷卡吗?” “可以,请跟我来。”服务员在前面引路,牧沙拿着包跟着服务员离开席间,不一会儿她回到桌前对她爸说:“爸,我给你定了楼上的包间,你和宋叔叔去楼上接着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宋叔叔,很抱歉不能陪你尽兴,玩得开心一些。我先走了。” 不等他人说话,牧沙挎上包转身就走。 不管有钱没钱,不管有势没势。披了张人皮就该干人事。宋良杰,太低级! 牧沙走到街口等着拦出租车。一辆大奔驶入她的视线,并停在了她的脚边。车窗摇下,宋良杰在驾驶座上冲她说:“上车!” 牧沙别开脸当没听见。 “上车!”宋良杰喊了第二遍。牧沙后退两步,往边上靠了靠,完全不给面子。 宋良杰打开车门下车,走到牧沙面前,严肃得面无表情说:“我说话你没听见?” 牧沙双手抱在胸前视若无睹,那他当空气。 “牧沙!我的耐心有限。” “麻烦你别当道。”牧沙根本就不给面子。他以为他是谁?进了政府大院当个小官所有人就的对他趋炎附势?她还真不那块料。 “牧沙,别做得太绝让大家都难看。”宋良杰算是踢着铁板了。他想不明白,据他所知的牧沙根本不会在大街上与人难堪。 牧沙瞥他一眼,把头扭向一旁。 一辆TT滑至路边,“叭叭”两声喇叭,牧沙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牧沙?牧沙!”宋良杰追着喊了几声,最后咒骂着作罢。这个女人,是不是太他妈的倔了? 方吉的TT没有去叶子家,而是驶入了他家所在的南岸风尚小区。车泊入车库,牧沙动作慢半拍,像做了什么决定,才下了车,跟着他上了18层。 开门后方吉没有关门,也没有穿拖鞋,径直进了屋。两人一句对话也没有,哪怕是简单的字符都不曾出现。 牧沙坐在榻榻米的软垫上,放下包,趴在放桌上长吁一口气。紧绷的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卡当” 一杯热牛奶放在了桌上。方吉仍然一语不发,也不看她。转身就回了房间。 牧沙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眼睁睁看着他开门,背对着自己关上房门。 转着牛奶杯,她捧着杯子一口气喝完了牛奶。放下杯子,趴在桌上继续转杯紫玩。 回家? 回家百分百会被她爸教训,她现在不想去听训导。保不准脾气一上来她又得跟她爸吵得天昏地暗。 回叶子家? 下午的事叶子就没说完,去了铁定会被念叨……左想右想,再看看方吉的房门,她还是死皮赖脸坐这里得了。好歹还能落个清静。 疲倦…… 把四个垫子垒在一起垫在头下当枕头,裹了裹衣服,她迷迷糊糊地就这么睡着了。 方吉换了居家装出来,哭笑不得地看着躺在他家客厅的牧沙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要论谁最没心没肺,牧沙要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 把她抱进自己的房间,放在舒软的床上,盖好被子,轻叹一声,心里无端感慨:做女人真好啊,善变根本就是她们的代言词。 半夜,睡瞢的牧沙从床上爬起来找水喝。转了一圈才醒过来自己所处的位置是哪儿。熟门熟路找到水杯喝了水,发现书房还亮着灯。轻手轻脚靠近,从虚掩的门缝看过去,方吉带着半框眼镜一会儿查阅,一会书写,一会敲击键盘。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他手里的事情。做事的他和游戏的他完全不同。整个人散发的那种气息就不一样。牧沙咬着下唇蹙眉,自己所考虑的东西,果然不是瞎想。这样的方吉,这样认真的方吉,陪在她身边只会被她所拖累,她对他存有百害而无一利。 六 逼上梁山 牧沙陷入自己的沉思,没注意到方吉不知在何时已经从桌前站了起来,笔直走到她的面前。他没有动门,也没有叫她,只站在她的对面,双手揣在裤兜里注视着她的安静。 牧沙回神,被眼前的方吉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惊魂未定:“你怎么不出声的?想吓死我啊?” 方吉左手把在门上,不出,也没邀请她进,“猜你在想什么。” 牧沙靠在门框上笑:“呐,你猜我在想什么?” 方吉抿抿嘴,舔了一下唇畔:“你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帅。帅得你没安全感,害你想近不敢近,想远又舍不得。” 牧沙喷笑:“以前就知道你不要脸,可从来也没想过你会不要脸到这程度。” “只这种程度就已经让你汗颜了?”他嬉笑,她跟着笑。笑完她摇头长叹:“方吉,我知道你是想让我轻松一点,可是,你想要的,我怕我给不起。” “你是宅女,我是宅男,难道不配?”他笑称,她却白眼他说:“我可以被称之为‘居里夫人’,你呢?” “那我就是陶渊明。”他的反应极快,快到她没想到下一句怎么接。梗了半天,她瘪嘴:“你顶多也就是期待做个宅男却没能做成宅男的诸葛亮。” 他大笑:“没想到在娘子心中为夫有这么高的境界。” 她气愤转身,他没追上去,她摁开了客厅的落地灯。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她咬咬下唇犹豫着说:“方吉……” 他拿着手提从书房出来,眉飞色舞:“公会解散!” “啊?!”她一时没弄明白什么公会解散。公会解散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让你恨之入骨的那个公会,忘了?” 牧沙无语,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忽然一下从感情问题蹦到游戏里面,这距离未免太大了吧。等等,公会解散? “解散了?!”她伸手去拿手提电脑,方吉把电脑放在桌上,指着屏幕上的聊天框说:“恩,这里。” 牧沙细细读上面的字,已经消失好些天的副帮主突然出现,并把公会解散,这样一来公会被算作不存在,骗子帮主也没能拿到奖金。也不知道骗子帮主会不会气得牙根痒痒。 “解恨啊!”牧沙畅快地说,方吉却笑道:“有点戏剧化,殤他们说结果没意思。不过很多人气得不行。据说公会里有几个跟帮主关系不错的人以前还经常给他充值元宝买东西。虽然钱不多,50、100的但都感觉很受伤。” 牧沙伸手去捏方吉的脸蛋:“你以为人人都像咱们一样厚道啊?那是不可能的!” 方吉抓住她的手,眼睑垂下,忽闪的眼睫在眼帘下形成一道淡淡的阴影。 牧沙干笑:“小子,乖啊,把姐姐手松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后腰上,摁住。“你的手放错地方了。” 牧沙因他的动作扑进他的怀里,惊叫:“虾米?!哎哟……”撞在他的胸前,她的鼻子被撞得发酸。 腰被他的手箍住,整个人紧紧贴在他的身上。牧沙脸颊酡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给急的。她越是这样,方吉越是笑得欢快。 “放手!”她仰起头,殊不知位置刚好。什么刚好?方吉微微低头,刚好能亲到她的小嘴,还不用怕她反击。 换气的空档,牧沙得以喘息:“方吉……唔……” 舔吻。 舌吻。 轻吻。 热吻。 牧沙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窒息…… 方吉缓缓松开对她的挟制,她软软跪坐在榻榻米的软垫上,双手撑着地板呼吸轻不可闻。 “牧牧。”轻柔的,像在耳边温腻的呼吸。“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呵,搬过来给你当保姆?”牧沙讽刺着。他见招拆招,温柔得比水还要轻。“你忘了?家里有钟点工的。” “不搬,搬过来没人做饭,我会饿肚子。”牧沙耍浑,他牵起她的手:“你还没吃过我做的饭呢。” “不搬,在叶子家叶子能给我暖床。” “我的床保证比她的床更暖和。” “我不,洗澡没人搓背。” “我愿意效劳。” 牧沙瞪他:“做梦!”他笑:“的确是个美梦!” “反正我不搬。” 他猛地将她推倒在地板上,左手护住她的后脑轻放在垫子上,迅速抽离,将她禁锢在他的身体的地板之间:“那我只好把你强留下来了。” “方吉!!!!”她气急败坏,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 “嗯?”他凑近了她的头发,凉凉的鼻尖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唇滑过她的脖子,舔啃着她的锁骨,继续滑下…… “我搬!”她尖叫着,他扬着笑和她脸对脸:“不是缓兵之计?” “不是!”她保证。 “牧牧……”他微笑:“如果你出了这个门就落跑,我就住到你父母家去。” 牧沙咬牙切齿:“你狠!” 方吉依然微笑,亲亲她的脸颊,松开了对她的挟制。 牧沙迅速从地板上爬起来抓起包就要开门。方吉在她身后轻声说:“牧牧,我们还没定搬过来的时间……” “下星期。”缓缓…… “不行。”没有商量。 “这周末。”犹豫…… “不行。”不可能。 “后天。”疯了…… “不行。”没门。 怒了:“你说。” “今天晚上!”奸笑。牧沙要暴走了。抓紧了手里的包带,她穿上鞋丢下一句话:“那你自己过去搬吧。”落荒而逃。 方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叶子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方吉慢条斯理对她说:“帮牧牧收拾一下东西,我一会儿过去帮她搬家。” 叶子捂嘴没叫出来,压低了声音不可置信:“搞定了?” “当然!”自信果然是最好的成功标准。叶子觉得世界已经疯狂了。方吉居然搞定了牧沙,牧沙居然答应了搬去方吉家…… “我知道了。”叶子挂断电话。因为牧沙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家门口,情绪激动,“叶子,我要疯了!!” 七 为了幸福 叶子不做声,冲着她嫣然灿笑。进了她的房间,拖出两只大箱子,把她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箱子里。牧沙由于长期处于一种不稳定状态,所以她的东西永远都仅仅有条。只为了在离开的时候能够效率而迅速的处理这些闲杂物品。叶子当然知道她的这个习惯,所以叶子打开大箱子把牧沙的东西归类往各种收纳袋里一装,再丢进箱子,那叫一个效率…… “傅璇叶!”牧沙尖叫着扑向叶子,叶子用被子劈头就把她蒙在了里面抱着她压在床上贼笑道:“亲爱的,我会风风光光把你送上方吉童鞋的车的。” “去死啊!”牧沙真要疯了,叶子啥时候被方吉收买了?“你丫要搁在抗战年代就是一铁打的汉奸。” “我就算成了汉奸也是为了你好。剩女不好当,你何苦还在泥沼中挣扎不愿脱离束缚。” “去球。老子想干嘛就干嘛,什么泥浆不泥浆的,我叫你嫁人你不也没嫁吗?现在倒成了你来教训我了。” “别啊,人家是没人追,你这个都追上门了。干嘛不要?” “我可怜你行不?” “姐不需要!” “吗的,你需要男人不需要我就一脚把我踹出门?” “哎呀,亲爱的,你太聪明了。你在这里妨碍我找男人啊。你说我哪天带个男人回来,我难道还让你出去逛荡到我完事?那我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牧沙停止挣扎,整个人瘫软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叶子诧异她忽然的宁静,隔着被子捅捅她的腰:“喂,装死啊?” “叶子,我是不是很自私?”牧沙的声音带着一种哀伤。哀伤得叶子一把掀开了被子拖着她坐起来,“你少给我用这种口气说话。什么自私不自私的?别跟这儿胡思乱想啊。” 牧沙伸手抱着叶子,“叶子,如果我们不需要婚姻该有多好。我对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死心了。” 叶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说,你对爱情死心了也得可怜可怜我吧?我大学以后就没再交过男朋友呢。你想让我这辈子不遭遇爱情就老死?” “对不起。” 叶子抱着她的肩,面对着她,“沙沙,方吉人不错。至少他没有很多同龄人该有的浮躁与幼稚。这样的男人其实很适合你。他能懂你,能明白你,能宠着你。你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猜忌,你说任何的话他都不会胡思乱想。这样的男人,你甘愿错过?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同意。我希望你能幸福,我更希望我能和你一样的幸福。” “你又把我当航标了。”牧沙撅嘴,叶子捏捏她的鼻子:“你一直都是走在前面的航标,没有你的失败,哪能成就我的一帆风顺?” 牧沙哀叫:“有没有良心啊你?” 叶子顽皮的眨眼:“当然有啊,我这正在帮你收拾东西嘛。” 牧沙抱头:“真被你打败了。” 叶子下床查看还有什么落下的东西:“沙沙,再试一次吧。如果这一次还是失败,我陪你过后半辈子。” “去,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GAY。”牧沙伸伸腿,叶子捉狭的凑上前,舔舔唇畔诱惑着嘟嘴:“要不亲一下试试?” “滚,别恶心我!”牧沙汗毛耸立,一脚丫子挡在了叶子的面上,叶子一把挥开她的脚叫道:“你居然用你的臭脚丫子碰我的脸?你知道脚上有多少细菌吗?” “你有不是猪头桑,哪来那么多的洁癖?”牧沙扮鬼脸。叶子愣了一下对她说:“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桑猪多久没出现了?咱们都不知道她最近干嘛去了。” 牧沙不以为然:“她还能忙什么啊?她家宝贝松狮,她爹的宝贝茶叶,她的单位的手术刀……” 叶子掏出电话一边找左小桑的号码一边说:“找她出来吃宵夜。” 牧沙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这都几点了?搬完东西就半夜了,吃什么宵夜啊。明天吧。” 叶子拨过去电话,等着接通,对牧沙说:“那先问问她明天有没有空。” 牧沙点头,起身去厕所收拾她的卫具。 牧沙从厕所出来,恰好方吉开门从外面进来,两人同时听见叶子惊叫:“什么,你要结婚?!” 八 缺心眼的丫头 牧沙拿着东西忘了迈步,方吉站在门口忘了进屋,叶子举着电话一脸不可置信。三人里方吉反应最快,轻声说:“你们用不用去看看小桑?” 牧沙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丢,冲进屋里抓起包和外套拖着叶子就往门口走。方吉开车,三人很快到了左小桑家楼下。牧沙深呼吸,在楼下打电话:“我们在楼下等你。” 不多时,左小桑穿着居家运动装从楼上下来,脚上还穿着可爱的绒绒拖鞋。牧沙打开车门,等左小桑坐进车里,捏着她的脸颊就使劲扯:“你是疯了还是癫了?结婚这么大的事是过家家啊?说结就结?” 左小桑笑容淡淡的透着一些些的悲凉,她抱着牧沙的胳膊把头靠在她的肩头:“沙沙,我感觉很寂寞。我想结婚。” “方吉,换叶子开车。”牧沙忽然要求,方吉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室,叶子一听就知道牧沙要去哪儿。上车一脚油门就飙出了市区,直奔郊外。 方吉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离市区不算太远,但半小时内肯定是到不了。门口高耸的大理石柱不是一般店铺会使用的东西。可这个门头就用的两根至少直径在1.5m的柱子来标行的。柱子上用荧光剂喷画着抽象图案,但清楚的能看出是一个女人坐在高脚椅上靠着吧台喝酒的优雅。 酒吧的名字,用彩灯拼成:塔楼。 推开厚重的木门,不同于外面的冷清,里面的喧嚣和激情真正的挥洒着青春和热情。三个女人熟门熟路上了二楼。一个服务员恰好迎面走来,见到三人热情招呼:“哈喽沙姐,好久不见了,你们多久没来了?” 叶子勾着服务员的脖子贴着她的脸:“只叫你沙姐不招呼我啊?” “叶子姐。”服务员长得挺甜,小嘴更甜,听见叶子的话马上就乖巧的喊人:“小桑姐,这个是……” “叫姐夫!”叶子说,服务员睁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下问:“叶子姐夫?” “沙姐的!”叶子敲她的脑袋,服务员水汪汪的大眼立即带了水色:“叶子姐,是你没说清楚嘛。” “好了,杨子,包厢还有没?”牧沙打断叶子和服务员杨子的话头,杨子拿着步话机问了问对牧沙说:“你们的老包间没人,现在过去?” 叶子摸摸她的头对她说:“我们自己过去,你去帮我们拿酒水。老规矩啊。” 杨子可爱的搬个鬼脸伸手比划:“OK!” 进了包间,谁也没说话,等到杨子把酒水拿上来,牧沙带上门锁,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开酒一边说:“你跟柯发生了什么事?” 方吉眉头一蹙,安安静静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叶子把杯子一字放开,等牧沙开了酒她接过去一一倒满。 左小桑接过叶子倒好的酒,押了一口,长叹:“完蛋了呗。本来就是游戏,大家都不玩了,也就散了。” “然后你做了什么?” “老爸单位的同事给介绍了一个人,试着接触了两天感觉还行。” “他家里着急结婚?” “恩,他已经35了,家里人挺着急,我看合得来,就答应了。” “柯除了跟你分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左小桑最后一句明显想藏什么东西。牧沙是个迷糊的人,但很多时候她并不是真迷糊。况且关乎到左小桑的事情,她更不可能迷糊。 “你是想让我自己去找柯?”牧沙逼迫的紧盯着她,她犹豫的看了一下方吉,他立即会意:“我去趟洗手间。” “坐下!”牧沙瞪他,左小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牧沙,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两人是成了。既然成了,那就不用避讳了。 “柯没来,我也没去找他。我们把地点定在了两个城市的中间位置。”左小桑脱掉鞋子,盘腿坐在了沙发上。“说实话,见到柯的时候,我对他并没有失望。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还是说话的分寸都十分得体。算得上拿得出手的人。只是,我压根没想到,他有女朋友。不,是未婚妻。” 牧沙听到这里去看方吉,方吉摆手表示自己不知道。左小桑撅撅嘴继续说,“别看方吉了,他也不知道。柯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未婚妻。” 牧沙翻白眼,讽笑,“藏得还挺深。” 左小桑耸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没答应,两家父母定了。那姑娘就看中了他,说什么也要跟他结婚。跟我说,如果我要跟了柯,她就跳楼。你都想象不到,在酒店的16层,她拉开窗户要往外跳,我吓都吓傻了。” 叶子啼笑皆非:“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左小桑摇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跟柯怎么样,酒店也是定的两个房间。他未婚妻这么一闹,我当天下午就定了机票回家了。” “然后呢?”牧沙嚼着爆米花,一颗一颗慢慢的塞。 “然后?”左小桑是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柯打电话跟我说,他对我感觉很好。但是他未婚妻有心脏病,他不敢惹她生气。所以他很抱歉,如果我愿意等他到他结束那段感情……” 牧沙嘴里的爆米花喷了一地…… 叶子连连咳嗽…… 方吉捂着眼,哪儿也不看。 “这人啊,忒有才了。”叶子抽张纸巾擦着手和嘴,再把纸巾盒递给牧沙。牧沙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身上散落的爆米花,把纸巾捏成一团丢进垃圾筐里,“我说,他怎么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左小桑苦笑:“我受刺激了。回来我也不敢跟你说,就你这脾气,我真怕你追去把柯给废了。正好家里介绍相亲,我去见了。标准的知识分子。没有什么时尚的情调,懂得生活,会照顾人。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值得尊重的男人。考虑了很久,决定结婚。” “明天约他出来一起吃饭吧。”牧沙抱着爆米花桶。左小桑点点头,她搂着左小桑的肩头,揉搓着:“丫头啊,说你脑子少跟筋,你还真是少跟弦。我们不去找你,你就想不着来找我们。你整个儿就一缺心眼。” “我怕你们晚上忙得太晚,白天得睡觉。”左小桑哽咽着,她也想找他们好好聊聊,好好说说。可是,她和她们的差距太明显。叶子跟牧沙从来就没有规规矩矩生活的一天,而她却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牧沙摁住她的脑袋使劲揉:“喂,你是我们什么人啊?路人甲?别把你自己看得那么轻贱行吗?在我跟叶子眼里,你可是个宝。” 左小桑抱着牧沙,头靠在她的肩上开始流泪。叶子拿着纸巾盒坐过去,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她接过纸巾擦眼泪搓鼻涕,一点也不在乎形象。 好不容易等左小桑感动完了,她揉了揉微肿的眼睛:“明天不用约了,我不结了。” 叶子惊叫:“啥?” 牧沙白眼:“果然缺心眼儿。” 九 蛋?肉? 左小桑抱着酒瓶子猛灌了半瓶,靠在牧沙的肩上说着醉话:“我不管,沙沙,都是你的错。你要不冷落我,我也不会想着去结婚。这下好了,我答应了结婚,现在怎么去退婚?都是你的错……” 牧沙无语:“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要不我明天打扮风骚一点去勾引那个男人?不过亲爱的,前提是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人叫什么?做什么的?在哪儿工作?” 左小桑醉眼朦胧说话结结巴巴:“文兴,34岁,烟草公司一经理。” 牧沙眨眨眼,咬着杯沿问她:“180的个儿?挺瘦,戴一眼镜?左脸颊靠下巴点有颗痣?” 左小桑砸吧着嘴问:“咦?你怎么知道?” 叶子眯起眼:“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牧沙嗤笑:“能不耳熟么?”她拍拍左小桑的头哄着:“猪头桑,姐姐要是帮你搞定那个男人,你就把医院的工作辞了吧。” 左小桑舌头打结:“为什么呀?医院工作旱涝保收,退休了还有退休金呢。唔,单位还能分个房子什么的……” 牧沙咳嗽两声,舔舔嘴角:“姐要起炉灶了,你不来给我看个火,添个柴?” 左小桑撑着头东倒西歪的思考:“你要起炉灶,我马上回去辞了给你看门去。” 牧沙贼笑:“说定了?” 左小桑一拍胸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叶子眼睁睁看着左小桑拍完胸脯抱着酒瓶子倒在沙发上。亏得酒瓶空了,不然她全身连带牧沙都能洒上酒。 牧沙微醺,叶子也喝得差不多。但了了一件心事,两人心情都不错。 “方吉,走了。”牧沙站起来,拉住左小桑的手臂想把她扶起来,却不想把自己反倒拖倒在沙发上。 方吉上前扶住她,“我来。”说着拦腰抱起左小桑:“牧牧,你和叶子在这里等我,我把小桑送上车再来接你们。” 牧沙挥挥手,撑着头一副醉样。叶子抱着她的胳膊摇摇晃晃:“我羡慕啊,老沙。” “羡慕?我说真的,心里没底儿啊。谁知道哪天就掰了。”牧沙的消极令叶子心疼。两人互相搀扶着穿过走廊下到一楼。再穿过喧嚣的大厅走向门口。 “嗨,美女。一起玩会儿?” 两个男人迎了过来,挡住两人的去路。 叶子赶苍蝇一样撵人:“死开。好狗不挡道,没听过啊?” 牧沙醉笑:“女人,你好嚣张。” 平头男人应该是觉得脸上挂不住,伸手推搡了一下叶子。叶子一个踉跄扶住了吧台,没摔倒在地上。 牧沙抓了一把叶子没抓住,她自己也是晕晕乎乎的。杨子从人群里挤过来,讨好的笑着劝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两位大哥不要这么计较嘛是不是?都喝多了,体谅体谅。” “去你吗的,边去。”平头男人一把将杨子撸到一边,摔倒在地上,撞翻了一旁的桌子,桌上的酒瓶酒杯盘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碎了一地。 牧沙抬手从吧台上抓过一个威士忌的酒瓶子回手就一瓶子敲在了平头男人的脑袋上。 鲜艳的红色刺激着众人的眼球。围观的人有的开始叫好,有的起哄,有的吹口哨。杨子从地上爬起来不知给谁递了个眼色,从人群后挤过来三个人,两个拦住了找事的人,一个和杨子护着牧沙跟叶子迅速出了酒吧。 “我的亲姐哟,我还以为你脾气收敛了呢,咋这岁数了还这么爆啊。”杨子愁眉苦脸的叹气,她旁边的长发男子笑得前俯后仰。“你还笑?沙姐早晚能把你这酒吧给砸了。” “哈哈哈哈哈,牧沙啊,你啊,老也学不乖啊。哈哈……” “切,我要能学乖,地球也该毁灭了。”牧沙白眼他,伸手戳他的胸脯:“你也是,早点把杨子娶回家让她当老板娘你不就更松快了吗?” “喂喂喂,好好的怎么又扯我身上来了?”杨子装样要掐牧沙,她笑着躲进男人的怀里依偎着:“杨子啊,我抱他你酸不?” “我还真不酸。忘告诉你了,我7月份结婚啦。今生注定与米高无缘,我的好姐姐,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杨子求神拜佛的合掌作揖,牧沙睁大了眼睛去看米高。米高拍拍她的头,含笑拥抱她:“沙沙,我们已经不年轻了。以后别老那么冲动。” “米高!”牧沙眯起眼仰头。米高低头看她,透着坏坏的味道:“沙沙,告诉你多少次了,别用这种表情看我,我会忍不住想亲你的。哎……总也不听话。” 杨子捂头,无语问苍天的挫败:“我说,姐姐们啊,别玩了。” 叶子被风一吹,酒醒了不少,背靠着大理石喘气:“米高,你个人妖,警告你啊,别占牧沙便宜啊。不然我削死你。” 米高故意重重亲了一口牧沙的脸颊,阴柔的嗓音带着嬉闹:“人家不就是下面的蛋长到了胸上嘛,别刺激我啊,不然我真去韩国把胸前两团肉变成下面两个蛋。” “我吐血!”杨子捂着脸就差没跪地了。叶子扭头狂吐,牧沙戳戳她丰满的胸纠结的皱眉:“你奶奶的,好端端的C罩杯不利用老想着那两个蛋干嘛?坠着你不嫌累?” 米高捏捏自己的大胸撅嘴:“我被这两团搞死了啦。还不如蛋呢,又小又精巧。” 杨子拜完米高拜牧沙,拜完牧沙拜叶子:“大姐们啊,求求你们了。矜持点行吗?”说完惊觉自己身后有异象,扭头发现了方吉的存在,惊魂未定却先把牧沙退了过去:“姐夫啊,赶紧,这三女人凑一起就不正常。” 方吉笑着揽过牧沙的肩,紧得牧沙只能被迫倚在他的身上跟着他的脚步走到车旁,叶子迈着醉步跟杨子和米高告别坐进了后座。 米高远远挥手:“亲爱的沙沙,晚安。记得梦见我啊。” “爬!”叶子打开车窗吼完这个字,软软的后靠,仰头呼气。“我他吗到现在都想不通,米高为什么是个同性恋,真他妈的浪费了那身材。” 牧沙系上安全带歪在副驾驶座上憨笑:“如果她家正常一点,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呼——”叶子起身趴在前椅上对方吉说:“看半天了吧?是不是以为老沙遇见老情人了?嘿嘿,我就知道。气场好吓人啊。米高是女人,正儿八经的女人。虽然是个GAY,虽然曾经对老沙垂涎很久却从来没真的怎么样。说到底吧,还算得上个好人。” 方吉笑了笑,没有说话,发动车子,驶离了塔楼。 牧沙不想说话,她在想问题。这两天,她得去找缺心眼儿的左小桑那个结婚对象文兴好好说道说道。不管用什么手段……她扭头去看方吉。他的侧面比他的正面更加的柔和漂亮,这样漂亮的人以后可能会成为她的男人……她怎么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疯狂了呢? 哎,不想了。能和方吉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即便是下一秒就结束,她也会陪着他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只要他敢给,她就敢接。只要他说散,她绝不会留。 这,是她的底线。 十 一张纸条引发的血案1 文兴。34岁,身高183公分,体重142kg,商贸毕业生。早年母亲做食品批发,父亲曾在政府任职,后父母一起开了个饭店,生意一直都挺红火。他在丰南上的初中和高中。高考复习了一年,但没念完就出了国。原因嘛……后面会说的。这家伙,上学的时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要说为什么牧沙这么了解文兴的底细,原因无他。高三的时候,牧沙和文兴有过一段故事。这事儿就叶子知道。左小桑应该也听说过,但是八成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更没有听说过文兴这个名字。 说到文兴,丰南认识他的人不多。可要提到丰南海勒知道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那可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海勒打架泡妞调戏老师,几乎可以说在学校里无恶不作。可人家有个好爹好妈,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校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海勒的文兴的别号,据说是因为他喜欢美国小说家约瑟夫·海勒的原因。牧沙曾在图书馆看过这个作家《出了毛病》的译文版,当时书中所描述的那种空虚,主人公在现实与内心之间的挣扎让当时在高中学业中苦苦挣扎的牧沙深有感触。她厌学,不想念书。可她拧不过她爸,最后妥协,继续在丰南念下去。那时候,她连自杀都曾想到过。可她终究是个软弱的人,自杀,这种有勇气的事情,她真做不到。 她看完《出了毛病》之后随手写了一句话:我努力的行走,努力的奔跑,努力让自己鼓足勇气去生存。忽然发现,有勇气自杀的人,比有勇气生存的人更加有勇气。对于死亡,我就没勇气,所以我承认自己是一个懦弱的小人。长期已往……我已无法想像…… 这张纸被她无意中夹在了书里,放回了图书馆的书架上。 整个图书馆四层,上万册书。就那么赶巧,她看的那本书,写的那段话被文兴看见了。经过多方打听,文兴都没能找到是谁看了那本书,写了那段话。然而某天,叶子在图书馆借了一沓书坐在书桌前又抄又翻,恰好一张纸飘落到她的视线内。她无意中瞟了一眼,忽然发现纸上所写的字体那么的眼熟。抓过来一看,她咬着笔头低喃:“这女人,居然还看这种书。真的没有她找不到的东西。”说完瘪嘴放下纸条继续奋笔疾书。 可有人就不让叶子再写东西了。 一把抢了她的笔,大刺刺坐在她的身边,一脸严肃的问:“同学,你知道这是谁写的?” 叶子扫过一眼被她扔在一旁的纸条,拿回自己的笔摁出笔芯心不在焉:“牧沙。” “你确定?” “对呀。就她啦。除了她没人会在写字的时候刻意把‘长’写成繁体的‘長’了。”叶子满不在乎的回答。这是牧沙的一个习惯。因为牧沙觉得用简体的‘长’不好看。所以她写‘长’习惯性写成繁体的。 “谢谢。”男生起身离开,他身旁的几个人跟他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叶子压根就没多想。等她有所顿悟的时候牧沙已经被人堵在了教室里。 牧沙在学校里的人缘不错,虽说跟同学们的关系不算真亲近,但她爽快不计较的性格在男生中很吃香。周六自修课都是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写作业。教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呼啦一下站进来四五个人,有人认识这进来的几个人吓得叫了一声:“海勒。”大多学生都不知道这是谁。当然,不知道的人员里包括牧沙。她一向不跟这类人来往。 “谁是牧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这种语气的表述牧沙自认为很难把握,可文兴说出来的时候极其自然。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一个方向。唯独牧沙抬头,微微侧首,神情淡漠且困顿不堪。 “你就是牧沙?”文兴走到牧沙的桌子旁,她点头,撑着下巴打着哈欠。他把纸条放在她的面前:“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怎么了?”牧沙吸了下因为哈欠横流的口水,文兴笑了,双手撑在她的桌面上俯身:“我要你当我女朋友。” “没兴趣。”牧沙揉揉眼,搓了搓鼻子。 文兴笑得很灿烂:“我没询问你,只是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牧沙趴在课桌上不以为然:“等我睡醒再说吧。” 大家都为牧沙捏了一把汗。她这个态度不是赤裸裸的挑衅文兴么?可文兴也跟吃错药了一样配合她:“好好休息。放学我来接你。你们,谁吵着牧沙睡觉,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牧沙睡着了,文兴走了。教室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反正叶子回到教室的时候,被诡异的安静吓着了。 他们班是什么班啊?别说自习了,就算老师在跟前也从来没这么安静过。叶子东张西望,没看见什么人在教室周围啊,这都怎么了? 不管这些人搞什么飞机了,她抱着三四本书一溜烟跑到牧沙桌子旁边,手不空,伸脚踹牧沙的桌子脚。“牧沙,牧沙,老沙啊……” 全班同学了,除了牧沙和叶子全都噤声,有的已经探出头去看窗外,看海勒的人有没有上楼来找麻烦。 “找到了?”牧沙揉着睡眼迷糊着去拿叶子放在桌上的书。“嗯,你看看,是这几本吗?”叶子坐到她身边的位置上,迫不及待翻看自己借阅的那本。 村上春树,张爱玲,三毛,王朔……这个阶段的小说她都翻了个遍,这些人的书差不多是她这个年龄段必看的书了吧?现在,她的目标已经从国内转向了国外,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去翻阅约瑟夫·海勒的《出了毛病》。今天借来的书还是约瑟夫·海勒的书,《终了时刻》。她看书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看谁的书就会一直看,看到作者最新写的一本为止。《终了时刻》是约瑟夫·海勒最新的一本,她以为图书馆没有,自己找了两圈都没找到,今天叶子要去图书馆,她就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叶子。没想到还真找到了。 “管理员说这书今天上午才到的,你运气不错哈。”叶子翻着书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就想笑。 牧沙捧着书嗅着书的墨香欣喜的闭眼。等叶子再看她时,她又睡着了。还是枕着刚借来的书睡着的。 中午放学,牧沙和叶子去找在舞蹈队排练的左小桑一起吃饭,结果左小桑因为腰上长肉被老师勒令不许吃饭,只许吃点流食。牧沙幸灾乐祸的笑着和叶子去了食堂吃饭,留下左小桑一人欲哭无泪。 牧沙和叶子到了食堂还在研究吃什么。忽然身旁多出几个人来,旁边的同学都自觉的让开,叶子拖着牧沙左右看看,也跟着同学让出道来,谁料身后马上有人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想吃什么?”复习班的海勒已经满了18岁,180的个头,浓眉,大眼,左耳带了一枚白金耳钉。耳钉上面有颗钻,不知道真假。裁剪合身的衬衣,别致时尚的牛仔裤,这一看,此人也算得上人模人样,一表人才。 牧沙打量完了和叶子对视一眼,纳闷:“你在问我?” 文兴笑得像个后爹,贼得太过明显:“对呀。亲爱的新女友。” “亲爱的?新女友?”牧沙嚼着这几个字歪着头冥思苦想:“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同学,我有男友。” “从今天开始,你的男朋友是我!”文兴很霸道,霸道得完全没有道理。他说什么就必须是什么。他就是天,所有人都得听他的。可是牧沙不吃这套,抱着书拉着叶子就走。 文兴能让她走么? 怎么可能让她走! 况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他要让牧沙就这么走了,他脸不丢尽了? 十一 一张纸条引发的血案2 牧沙走得了吗? 走得了才怪了。 文兴把食堂堵死了不让牧沙走。牧沙见势不妙蹙眉商量:“喂,咱能换个地方吗?” “没问题。”文兴说完率先走在前面,牧沙本来想趁这机会溜号,结果他们人太多,她压根就走不了。 一直走到偏僻的教学楼后面的树下,叶子挽着牧沙有些害怕。文兴站定,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他一扭头,发现了牧沙怀里的书,笑意更浓。 “这本书到了?” 牧沙低头看手里的书,忽然想起他上午到教室里说的话:“不是,我说,你不会是因为我把海勒的书给借走了来报复我吧?你要想看我让给你看就是了。” 文兴摇头:“我现在的兴趣不是海勒的书,而是你。” 牧沙无语:“我又不是玩具。” “喜欢海勒书的人很少,看过海勒的书的人更少。至少,在我们学校里,去翻海勒书的人几乎没有。”文兴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书翻了翻,“我们这叫以书结缘。你不觉得诗情画意吗?” 牧沙想吐血,诗情画意?这人脑子有问题吧?亏得只是一本书…… “牧沙……” 一个人在教学楼上喊她的名字,几个人同时看向声音的出处。牧沙挥挥手:“吃饭没?” “没呢,你干嘛呢?”楼上帅哥的热情得到牧沙的回应实属不易。不过牧沙认识的人确实很少。 “有事,一会儿找你啊。” 叶子拉拉牧沙的衣摆,牧沙握住她的手捏住,不让她有任何表示。 “那是谁?”文兴眯起眼,明媚的阳光让他看不清楚楼上的人是谁。牧沙微笑:“能不能让你的朋友留点空间给我们?”文兴看着她,在思考。她拍拍叶子的肩:“你先去吃饭,顺便帮我买一份。”文兴看了一眼叶子,抬抬下巴,跟他一起的人都散了。 “走走吧。”牧沙邀请,她必须和平解决这个事情。 文兴接受邀请:“走。”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路上,有老师看见也快速闪开当没看见。牧沙眼在眼里心里只骂王八蛋。 “我喜欢看书。觉得有意思的书我都看。海勒的书我也是无意中在图书馆翻着的。但是,我觉得你的理由很牵强,因为我写了一些感想,被你看见了,所以引起了你的注意。可是,我觉得成为朋友可以,要我成为你的女友,我接受不了。” 文兴没有说话,样子十分严肃,在想什么?牧沙揣摸着,又不敢妄自菲薄。 “你的男朋友是几班的?” 牧沙警惕的看他:“你想做什么?” “我找他聊聊。” 牧沙冷笑:“聊聊?笑话,你真当我是小孩子呢?我再说一次,做朋友可以,做男女朋友我不想伺候。我不觉得我是一个可以跟陌生人深入交往的人。大不了你毁了我,大不了我不念书。威胁,跟我这儿,起不了作用。”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牧沙说完抬腿就走人,一点废话也不想再多说。 文兴另有打算,没拦她。 牧沙走到教学楼下遇上等她的肖泽。肖泽是她初中就认识的朋友,两人同年级不同班。高三这年肖泽才向她表白,她没做多余的考虑就答应了。肖泽长相本身就不赖,加上彼此都熟悉,况且高三了,再不交男朋友,她就真的成了ET了。 肖泽对她很好,相当的护她,有什么事都先替她着想,以她为中心前提。虽然牧沙知道毕业以后她不会和肖泽有什么发展,但现在就这样平淡的发展下去,她觉得还行。 肖泽看了眼她的身后问:“海勒缠上你了?” 牧沙耸耸肩:“无所谓啊,他从我这里也占不着便宜。你别去惹祸啊!” 肖泽英俊的脸阴沉得吓人。他知道牧沙是担心他才不让他做别的。可是自己的女朋友况且是自己最在乎的人被别人纠缠烦恼,他不去才怪。 因为周六,下午很早就放了学。叶子先去舞蹈室的浴室等了左小桑,牧沙一个人站在校门外的转角捧着书看,等着两人出来。肖泽平时住校,周六回家。他走到校门口的时候看见牧沙和一个20出头的人在说话。他看清跟牧沙说话的人的脸时吓了一跳。 跟牧沙说话的人大家都叫他阿顺。不过他的大名叫余晓。算得上在道上很吃得开的大哥级人物。阿顺吃得开是因为他爸是公安局局长,据说他手里有把手枪。肖泽惊讶牧沙认识阿顺。他认识牧沙这么久都不知道她居然认识阿顺。 阿顺忽然伸手拍了拍牧沙的头顶,摸了摸她的脸颊,不知道说了什么,牧沙头仰起45度,傻笑。 “那行,回头我跟妈说一声,明天给你送过去。”牧沙是这么说的。 阿顺回答是:“那我明天在家等你啊。” 牧沙笑盈盈点头:“好。我一早就过去。” 肖泽走近时听见这些对话,很明显,牧沙要去阿顺家。她去阿顺家?!肖泽走到牧沙身边时阿顺已经坐进了他的奔驰小跑对牧沙说:“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牧沙扮鬼脸拒绝:“不用啦,我约了同学买东西。” 阿顺斜了肖泽一眼没有表示,车子驶离学校,校门外的人都看在了眼里。 “你居然认识这么牛X的人物啊。”肖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一些。他告诉自己不能吃醋,不能带着酸味说话,不然牧沙肯定生气。她能在校门口和人说话,肯定没别的关系。只有坦荡才敢放肆嘛。 牧沙瞅他一眼:“我堂哥。” 肖泽顿时泄了气,也松了口气。 两人闲聊着等叶子跟左小桑。忽然从校门口跑过来七八个人,围住肖泽一句话不说就开打。一通拳打脚踢还不带解恨,一个人抡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就挥了下来。肖泽没闭上眼没等到意料中的疼痛却听见了牧沙一声闷哼。 那一棍敲在了牧沙的头上,顿时开了一个洞,血流满面。 动手的几个人见打着了牧沙,顿时吓得鸟散。 “牧沙……”肖泽抱着牧沙也吓得三魂飞了两魂。她努力笑了笑,想表示自己没事。没等她起身,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肖泽顾不得自己一身也疼得厉害,连忙去扶牧沙。阿顺的车从路口开了回来,车还没停稳他就下了车,横抱起牧沙就上车。 “上车!”这两个字是说给肖泽听的。他犹豫了一下,迅速上车。 阿顺并不在乎自己的车被牧沙的血弄脏,开车的应该是他的朋友。肖泽在副驾驶座上,阿顺抱着牧沙坐在后面简单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 急诊室一阵兵荒马乱,牧沙躺在了病床上,肖泽也包扎好了伤口坐在牧沙病床的右边的椅子上。阿顺坐在病床左边,握着牧沙的手连拨了好几个电话。肖泽在一旁听着,一语不发。 阿顺没有跟肖泽多说一句别的,牧沙醒了之后看见的是叶子,肖泽,阿顺还有文兴。文兴垂头丧气,他这回算栽了。 “喝点水。”阿顺说,叶子马上端了水兑成温的喂牧沙轻声的紧张问她:“感觉怎么样?” 牧沙喝了水缓过劲儿来笑:“感觉不错。” “还笑?”阿顺板着脸,她撒娇:“哎呀,我都成这样了,你怎么忍心板着脸吓我啊。” 阿顺噗哧笑了:“下次遇上这种事情给我躲远点,干嘛傻乎乎的往上凑。” 牧沙叹气:“事出有因,我是源头,不能殃及无辜不是?” 文兴清清嗓子,别别扭扭道歉:“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怎么着?”阿顺呵斥,文兴脸憋得通红,扯了嗓门喊:“对不起!” “你找死啊,小沙刚醒,再被你吓个好歹你赔得起吗?”阿顺咒骂,文兴的脸完全成了猪肝色。 文兴要牧沙做他女朋友的事情,就这样结束。 这就是文兴和牧沙当年的恩恩怨怨。左小桑因为排练舞蹈前前后后都不在,事情发生后只听说了这件事,但因为文兴在这件事之后直接出国留学,她并没见过他。牧沙后来听说他回家几次,但从来没遇见过。 十二 逼迫 左小桑是个笨蛋。 迟钝嘛…… 牧沙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牧沙觉得文兴之所以会和左小桑订婚,绝对不是喜欢或者爱上了左小桑。很简单,左小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用叶子是话说,变态文兴根本就不可能用常规的心态去对待左小桑。 左小桑约了文兴一起吃饭,说是介绍闺蜜给他认识认识。牧沙笑得有点坏,有点贼。叶子抱着牧沙的胳膊勾着左小桑的脖子:“咱怎么教训他?” “教训?拜托,人家好歹算1哥了吧,就咱们这些小人物,教训他?大话了。”牧沙泼冷水却没浇灭叶子的热情,“放心,我找帮手了。” “帮手?!”牧沙想不到叶子会找谁来当帮手。方吉?不可能,他今天有个案子,必须解决,所以方吉被Pass掉。可是,她们几个身边现在能称得上帮手的人真的是找不出来,叶子能找来谁? 毕业,工作,结婚…… 这系列的生活让各自都忙于现状无暇联系。牧沙冥思,谁能这么闲的被叶子拖来当枪? 新开的西餐厅装潢很典雅。服务生也不同于别家的饭店里张牙舞爪大呼小叫。良好的素质,优雅的态度让人感觉很好。如果对面坐得不是文兴,牧沙觉得自己的心情会更好。 34的文兴褪去了18的稚嫩多了份稳重。如果他走在街上,肯定是许多少妇少女的偶像级人物,只可惜牧沙和叶子看他不顺眼。再帅也是浪费! 四人坐在环形沙发上各据一方。文兴挑眉笑看牧沙:“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牧沙讪笑:“真不知道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文兴叫来服务生点餐,“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牧沙翘起嘴角:“那就拣贵的上呗。”文兴没作声,左小桑翻着菜谱皱起眉:“吃什么?”叶子不看菜谱也不看人,老是伸长了脖子向门口张望。牧沙拽她:“你老往外看什么呢?你约了谁啊?” 叶子张嘴刚要跟她解释,忽然眼睛一亮,腾的站起来冲门口挥手。一个瘦高但不羸弱的男人走了过来。浅色牛仔裤,里面是一件粉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黑白格修身西服。时尚前卫的风度就这么彰显着。 等人走到跟前,牧沙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指着来者翻白眼:“你没死啊?” 阿顺余晓伸手就拍她的头:“说什么话呢?哪有这么咒人的?我好歹算得上你哥吧?什么人呢……” 牧沙反手一拳捶在他的左肩:“上次遇见你妈说你出国了,我还以为你抱着洋妞乐不思蜀了呢。” 余晓歪嘴灿笑:“再漂亮的洋妞也比不上我家牧沙的姿色啊。” 两人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叶子眼角的余光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文兴在桌子下的手把铺在餐桌上的桌布脚给撕坏了。她不禁纳闷,这是在怎么个情况呢?难道说文兴对牧沙依然过于关注??约瑟夫·海勒啊,你虽然已经随风而去,可你的影响仍然存在呢。 叶子看在眼里,并没有说话。扭头笑看余晓和牧沙嬉闹,左小桑微张着嘴说:“诶,要是知道余晓在家,我还相哪门子亲嘛。” 余晓听见了凑过去双手捧着她的头揉乱了她的头发:“小桑桑,可惜我和沙沙是亲戚,今生算是无缘了,叶子跟我又不来电,就你是最好的选择了。” 左小桑拉开他的手,拒绝他再次荼毒自己:“我要跟你在一起,能被你欺负死!我才不自掘坟墓呢。” 牧沙大笑,叶子也笑倒在了牧沙的肩上,余晓听见左小桑的话死活不撒手了。紧搂着她闹:“我就不放手。甜美的小桑桑,从了我吧。” 牧沙笑出了泪,擦着眼泪拉开余晓:“得了,别耍活宝了。人家桑猪和文兴已经订婚了。你想第三者插足啊?” 余晓一把将左小桑抱了起来,强行摁住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左小桑急得满脸通红:“死余晓,松手啊!”余晓箍住她对文兴说:“得,看你那样就知道你对桑猪不感兴趣,把桑猪甩了吧。我抱回家暖暖床多好。” 文兴的脸阴得像雷雨来临前的乌云。被人这样直接的挑衅,在他的身边,怕是鲜少出现吧。余晓真的很没给面子,而且是在这样的餐厅里。 牧沙支着下巴打了圆场:“文兴,大家都知道你并不喜欢小桑,何苦让自己娶一个自己并不喜欢而且对你自己的仕途也没有帮助的女人。” 文兴冰冷的嘲笑:“我可以不娶她,条件是你得嫁给我。” 叶子被水呛着了:“这个玩笑不好笑。” 余晓吊儿郎当地笑着:“文兴,你觉得你的这个要求可能达到目的吗?”文兴毫不示弱:“我和小桑已经订婚,日子虽然还没选好,家里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你爸爸也差不多从公安局下来了吧?我家里人还有在政府的,你现在没有资格,也没有条件跟我斗了。” 余晓左右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可笑的讽刺:“文兴,你真的很背啊。而且,我很想告诉你。你这辈子真倒霉,遇上谁不好你遇上我们家的人。你不知道我们家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么?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打算和解?” 文兴估计已经咬碎了后槽牙,阴沉着狠狠地说:“不打算!” 余晓掏出电话拨了个号。一句话,八个字:“告诉他们,撤回资金。”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到一分钟,文兴的电话也响了起来。他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得越多,神情就越严肃。最后,他浑身的气压低得足矣碾碎一头牛。 文兴紧咬着槽牙强忍怒气放下电话,“你早就做好了打算?”余晓挠挠头悠哉地笑:“本少爷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算是去解决没有把握的事情,本少爷也会把它变成有把握的事情。” “你知道你撤回资金我们要亏多少吗?你知道你撤回资金我们要承担多少负面的影响吗?你知道你这么做你自己会亏多少吗?”文兴一连串的问题喷出,余晓耸肩:“那点钱本少爷还不看在眼里。要是就是气儿顺,你们不让我美了,我为什么还要做好人?” 文兴深吸一口气,叶子握住牧沙的手,左小桑在余晓怀里也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如此明显的压抑,别把这小哥惹急眼了,在这里撒疯…… 十三 到底还是中国好 文兴没有撒疯,也没有失去理智。虽然他一再栽在余晓手里,他也没有失去他的风度。他说:“我放弃了,你收回你那八个字?” 余晓抱着左小桑问她:“小桑桑,你说我答应吗?” 左小桑是个善良的胆小鬼,她哪有不答应的。余晓一问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就点了头。牧沙笑了起来,叶子无奈的叹气:“这要是抗战时候,绝对是被抓去枪杀的一类。” 余晓倪一眼叶子,叶子扮鬼脸,他才对文兴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牧沙捂脸:“我滴个天,还用立字为据?” “必须的!”余晓叫来服务生,送来纸笔让文兴写了一份凭据。文兴那叫一个憋屈,那叫一个无可奈何。忍了又忍,签字笔在他的手里差点被掰成两段,余晓还火上浇油:“小心点,笔断了还得赔钱呢。” 文兴再次深呼吸,优雅微笑示意自己知道了。 唰唰唰,一篇凭据很快写好。余晓拿过去看着念:“今我文兴立字为据,从今以后,本人和左小桑断绝一切关系。本人也不会与左小桑再有任何交集……”他拿着纸张扬了扬问牧沙:“差不多就这样了吧?” 牧沙挑眉点点头,“差不多。再有问题……以后再说。”余晓捏捏左小桑的脸颊,捧着亲了一口,“小桑桑,你要从了少爷我,少爷就把你救出火海。你要今儿不从了少爷我,这事要以后出了什么岔子,少爷可不管了啊。” 左小桑犹豫着说:“沙沙不是说差不多了吗?而且还立字据了……” 余晓举起双手:“沙沙就是你家那松狮,好骗又好哄……”他话音未落,后脑勺就牧沙被一巴掌拍个正着。他抓住牧沙的手腕呲牙:“想挨咬啊?居然敢打我的头。”牧沙挣脱他的手拿起叉子左右挥舞:“狗嘴吐不出象牙!” “哥这是人嘴,吐出象牙才叫怪了!”余晓伸手去捏牧沙的脸颊,险些把坐在他腿上的左小桑给掉下地,叶子趴在桌上笑抽了。牧沙也喷了。唯有文兴紧咬着后槽牙站起身生冷地跟四个人告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用餐。” 牧沙看着他笑,没说话。叶子擦着眼点点头,“慢走啊,我们就不送了。”左小桑有些尴尬的伸手摆了摆,没有说话。余晓握着餐刀跺跺餐桌:“我说,刚才你说了请客的吧?还没上菜就想走?想赖账?” 文兴瞪圆了眼睛,深呼吸…… 牧沙眼睁睁看着文兴深呼吸好几次,胸口大幅度起伏。她紧盯着他,却不想,他最后咧嘴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我会安排好的,你们尽管放心。” “那成!谢啦,您慢走!”余晓放下餐刀,一手抱着左小桑一手抬起两指并拢碰碰额角,行了个随意礼。 文兴侧首轻点,转身离开了餐厅。牧沙完全可以感受到他的怒火,简直就是浑身冒着火焰离开的餐厅。她暗自诽腹,别把他的私家车点着了才是真的。 “来,想吃什么?尽管点!敞开了怀吃啊。捞不够本别说人家做得不好哈。”余晓撸起袖子有一种要大干一场的兴头。左小桑挪了挪,脚尖刚触到地板,余晓把她一搂,“跑什么?哥说话不开玩笑。叫你从了哥,你就得从。不然小心屁股开花!”沉着的脸怎么看都是不高兴的样子,左小桑觉得自己的左边屁股莫名的隐隐的酸疼。 “龙虾……呃……一般是鱼子酱和鹅肝酱吧?牛排,沙拉,红酒,除了甜点要荔枝味的布丁,其他让厨师看着做就行了。四人份的量,别让我们浪费太多。谢谢!”牧沙随意翻了翻菜单,点菜点得服务生目瞪口呆。根本就没见过谁这么点餐的。什么叫做让厨师看着做就行了? 叶子掩嘴轻笑:“又考验厨子呢?” 左小桑也无奈:“沙沙,你看你把人小帅哥给吓得……” 余晓抿着嘴笑得喘气:“你啊,这么些年这毛病还没改。到一家新餐馆就这么点菜,谁伺候得了?” 牧沙傻乎乎地眨眨眼:“我又没吃过这家的菜,我哪知道哪道好吃,哪道不好吃?正儿八经地点,我也不知道点什么啊。要不你让主厨来给介绍介绍?服务生肯定也不清楚每道菜的用料,除了大概的说说,像背书一样背老板给的单子,还能说个什么道道道?” 牧沙说得有理,叶子、左小桑、余晓都没反驳她。三人都知道,这种时候越跟她犟,她就越是讲。不把人讲到五体投地,她不会罢休! 一只黑色皮纹手提包忽然放在了牧沙的身侧,接着一个人坐在了她身旁。此人一边挽起衬衣的衣袖,拉下领带,解开领扣,一边说:“鹅肝酱、牛扒、焗蜗牛、黑松露浓汤、拿破仑千层酥,马赛鱼羹、巴黎龙虾、红酒山鸡、蔬菜沙拉、……差不多了,甜点除了刚才这位小姐说的布丁外加两份软蛋糕。红酒要……Stag‘sLeapWineCellarsFay有吗?” 服务生迅速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询问,5秒后回答:“有的先生。” “好,就这些。谢谢。” 牧沙、左小桑、余晓三个人的眼睛从方吉坐下来开始就没离开过他。等他点完餐,除了叶子争先恐后问他话。 牧沙问:“你忙完了?” 左小桑问:“忙坏了吧?” 余晓问:“你谁?” 方吉笑道:“我叫方吉,牧沙的……” “男人!”牧沙哼哼,余晓张大了嘴忘了合上。“喂,你点那些能吃么?” 叶子微笑解释:“老沙上西餐厅一般只有几样固定菜式,牛排,意面,浓汤,沙拉。” “别笑我啊,小心我挠你!”牧沙威胁叶子。品酒,学礼仪。当初她不知道费了多少劲儿才学会。就因为太费事,她完完全全对中国文化爱得死去活来。中国菜多好啊,要么筷子夹,要么勺子舀,再要么直接用手抓就完事。西餐里的刀刀叉叉勺勺碟碟一溜一排摆得倒是整齐,不知道的人彻底晕头转向。 方吉看着牧沙微笑:“没事,以后这种事情,有我就足够了。”他的视线一转,对上余晓的目光,一个温柔一个邪魅,水与火的交汇,迸出的,就不知道是哪门子的光了。 十四 一物降一物 等你等到我心痛等你等到没有梦 所有感觉已成空就让一切都随风 等你等到我心痛我的心情谁会懂 所有真情的感动已消失无影踪 爱你爱你始终恨你恨你不懂 我付出的情有多深重 反反复复的爱不能相拥 我真的等你等到心痛 平平淡淡的爱怎能相容 ------------------------*-------------------*----------- 余晓一首深情并茂的演唱在米高的塔楼酒吧里引起众人喝彩。牧沙鼓掌叫好,没个正型。叶子把她拉回沙发上坐下,瞧了眼一旁的方吉只觉得自己快神经衰弱了。她真搞不懂牧沙现在到底怎么想的。既然承认了方吉是她的男人,也答应了方吉搬去了他家,为什么她还要这样总是忽视他的一切。在自己的男人面前和另外的男人癫疯嬉闹,不像她的作风啊…… 迟钝的左小桑也发现了牧沙的反常,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叶子的脚。叶子看向她,轻轻摇头。左小桑转了转眼珠子,“沙沙,你好久没唱歌给我听了。” 牧沙“砰”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倒进沙发:“想听歌找阿顺,今天没心情。” 米高妖娆的扭着丰满的大肥腚走到牧沙他们这桌旁,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女人和男人都看着她扭过…… 米高的身材其实很好,整体属于偏瘦型的。瘦归瘦,可有料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牧沙经常笑她大肥腚不是因为她屁股太大,而是她的屁屁很翘。她风骚的挤开叶子坐到牧沙身边,勾住她的脖子凑嘴就要亲。牧沙一巴掌抵在她的脸上推开她涂抹得跟樱桃一样红得滴血的嘴并警告:“今天别来招我。” “我不嘛……”米高撒娇,硬装出来的娃娃音差点让牧沙把晚上的法式大餐全部吐出来。 “滚!”牧沙急眼了,蹦着高的跳到沙发上,抬腿就要踹。叶子只来得及站起来,方吉直接把她拉在了怀里,半拖着她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米高伸手去抓牧沙,叶子一把将她拉倒坐在沙发上,递给她一杯酒:“米高啊,俗话说得好,夫妻事,夫妻解。你就别去凑热闹了。小心沙沙一会儿矛头一转舵,在你酒吧里胡闹。” 米高握着叶子塞在手里的酒杯撅嘴:“哼,下辈子我一定要把沙沙搞到手,不给任何人机会!……哎呀……”她捂着头瞪敲她的余晓:“阿顺,你又哪根筋不对了?” “老子还没搞到手呢,你还惦记着?想死啊?”余晓脚蹬在桌沿,痞痞地吊眼看她。米高横他一眼:“老子?你要是老子,我就是老子他娘!” “米高!”余晓提高声调,米高也不示弱,一腿踩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揪住他的衣领:“咋滴?老娘这几年没见着你,你还长本事了?看见我没说喊声姐问个好,还跟我老子娘子的,到底谁找死?” 余晓翻白眼,米高的辈分不管是家族还是社会上都比他高,他喊她一声姐是她给他面子,喊她姨也不会有人说不应该。 “米、高、姐……”余晓被迫妥协,米高笑逐颜开送了手不说,还抹了抹衣领:“乖!姐姐再送你一瓶芝华士。” “不要!”余晓拒绝。米高这人就这么怪,她要给的你若不要,她就偏得给你:“那要什么?” 余晓贼贼地商量:“看在弟弟这么乖的份上,是不是给瓶珍藏啊?” 米高双手抱在胸前:“不错啊你……” 余晓嘿嘿的干笑:“不给嘛,就算了……” 米高扬手叫来杨子:“杨子,去地窖拿一瓶1972年的窖藏。” 杨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确认一遍:“真的?”米高高傲仰头:“是的。”杨子冲余晓竖起大拇指,转身去了地窖。 余晓得了便宜卖乖:“米高姐气度非凡!” 米高俯身,“胸器”直逼他的眼球:“作为回报,你不陪陪我?” 余晓一把搂过身边的左小桑:“米高姐见谅见谅,小弟已经有主儿了。喏,小桑桑!” 米高惊讶的张了嘴:“小桑桑,你跟阿顺了?” 左小桑咬着西瓜片摇头:“暂时的。” 米高坏笑扬起:“暂时是吧?那姐姐就等到这时间段过了在找你啊,阿顺。” 余晓连忙解释:“米高姐,别听她的。她生我气呢。我们都已经谈婚论嫁了,怎么可能只是暂时。” 左小桑呆呆地说:“不是说好了等文兴不找我麻烦了就完了吗?哪有谈婚论嫁?” 余晓捂住左小桑的嘴干笑,米高怒了:“阿顺!” 叶子已经快笑瘫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那样飞扬跋扈的余晓在米高面前也跟个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太有意思了。 余晓抓住左小桑的双肩让她面对自己,“我对你好不好?”她点头。 他继续说:“我如果不在乎就不会为了帮你就火急火燎的回国,把所有事情都撂了,对不对?”她想了想,点头。 “我每年都会给你寄礼物对不对?”她点头。 “我经常给你打电话陪你说话,对不对?”她点头。 “我每到一个地方去旅游都会给你寄明信片对不对?”她点头。 “如果我做了这么多不算喜欢你,爱你,那么我这算什么?”她含泪了。 米高也摸了一把脸,拍拍余晓的肩:“阿顺啊,姐不跟你闹了。真没想到,你会为了小桑桑做这么多……”余晓也一脸的忧伤,看得米高更是难受:“我先走了,你们多坐会儿。今天晚上,算我的。” 余晓缓缓点头:“谢谢姐。” 米高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余晓长吁一口气,仰靠在沙发上:“我的天呐,这米高,太难搞了。” 叶子见左小桑情绪不对,赶紧靠过去搂着她说:“喂喂喂,桑猪,你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给搞昏了吧?我说,我说……” 余晓抬头冲左小桑含情脉脉温柔微笑,叶子捏她的脸,强迫她面对自己:“他之所以会回国,是因为听说牧沙有了新的男人而不是因为你要嫁人了。他之所以会每年给你寄礼物是因为他没有牧沙的确切地址,只有求你帮忙把礼物转交给老沙。他之所以会经常给你打电话,那是他旁敲侧击的可以从你那里打听到老沙的情况。他之所以会给你寄明信片,那是因为你的明信片都会附带一张沙沙的。他如果这样做就是所谓的爱你,那我已经爱你爱到死去活来!” 左小桑呆滞,慢慢嚼完叶子的话,她笑了:“叶子,就算他不是真的爱我。只要他愿意护着我,我就跟他。” 余晓愣了一下,笑得千娇百媚:“小桑,这么些年你跟着沙沙,果然没白跟。完完全全被她的作风影响。别的事情我余晓不敢打包票,要说对你好,除了你父母,我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叶子怎么觉得要变天呢?余晓配小桑?是不是大灰狼配上了小红帽? 疯啦! 十五 执子之手,无法与子偕老 这一天晚上,左小桑跟了余晓。事后牧沙知道这个消息时平静地点点头说:“桑猪跟了余晓我挺放心。别的人也许我会看走眼,余晓我绝对放心。那家伙在别的方面我或许还有不清楚的,但在对人对事上我知道,他从来不玩猫腻,因为他懒得去玩。” 那一天晚上,牧沙被方吉带走之后没有再回酒吧。方吉的电脑和牧沙的包都是后来方吉给叶子打电话,让她带回了家,第二天才去取回的。 方吉突然按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想知道牧沙到底要做什么。他不需要在这些朋友面前去挽救他那点可怜的面子,他只想知道牧沙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可是,真要让他去问牧沙,他又问不出口。他不想逼迫她…… “牧牧,陪我会儿……”把牧沙抵在昏暗的走廊上,紧抱着她,把头靠在她的颈窝。浅浅的呼吸轻而缓,像是害怕自己的体重压坏了她的身体。 牧沙仰望着对面的墙壁,大眼闪着无助似的光。该抱他吗?手臂沉重得到了无法抬起的地步。可他的颓然让她的心隐隐作疼,她究竟在做什么?她到底想把他伤到什么地步?难道就因为她曾经受过伤,她就有理由去伤害他吗?把她所有的伤都加注在他的身上……自己是何其的残忍…… “牧牧…”他似水的柔情环绕着她,轻软的声音在她的耳畔萦绕,“别躲。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不喜欢搬到我家,我们不搬了。只要你能开心,我只要能看见你的笑脸。如果你不喜欢我在你的身边出现,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身边;如果你只能和在游戏里的我敞开心怀,那我以后只在游戏里跟你交谈。牧牧,我只要你可以轻松的生活,快乐的生活……” 可以拥抱他吗? 牧沙的十指弯了弯,微微抬起手臂,在碰到他之前,紧握成拳。 “方吉。”她虚弱的声音如同溺水的人。 “嗯。”他动了动头,手没有松开。 “你喜欢孩子吗?”她的嗓子有些发干。 “喜欢呀。”他诚恳的回答她的问题。 她握着他的手,从自己的身上移开。侧首,忍住头一阵阵的眩晕感,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对不起。如果你喜欢孩子,期待婚后能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成为家庭成员,请你放弃我。” 方吉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确定。他犹豫着问还是不问,疑惑的目光紧跟着牧沙:“牧牧,如果你不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做丁克。” 她的手,终于抬了起来。冰凉的手指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冰得方吉的心也是凉的。 “猜到了吧?”她的笑含着苦,眼中没有泪,他却清楚的知道她的心在流泪。“我因为车祸子宫受损,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她握着他的手,“我虽然可以执你之手,却无法与你到老。方吉,我已经不年轻了。我没办法在以后面对因为没有孩子而失落的你。更无法去面对你的家人的指责。我做不到一个女人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方吉,我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方吉忽然慌了神,在牧沙抽回自己的手那一瞬他反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拽在手心里,“牧牧,手凉了我可以帮你暖。心凉了,我可以帮你暖。身体凉了,我也可以帮你暖。但你如果放弃了我,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牧牧,不可以!” “可以!方吉,你能做到的。从这里走出去,离开这座城市。以后不要跟这里任何人联系,要知道离开游戏的人彼此不联系久而久之就互不往来了。你可以做到忘记。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忘记这里的所有。”牧沙的话恨到了一定的程度,也狠狠地在方吉的心上刻下了一道痕迹。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滑落,垂落在身体两侧。 牧沙转身,快步向大厅走去。 快走! 快走!!! 她的心里喊着,快走!!快离开他的身边,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快步走着,恨不得飞奔而起。在她的身影接近那扇与喧嚣连接的木门之前,他动了。 他拉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就往门外走。牧沙没有作声,也没有询问,就这样被他带着走出酒吧,坐入车内。 期待什么?还是想破罐子破摔任由发展? 方吉带着她走进他的房子里,推开了那扇牧沙从来没去过的主卧室。 纯白色与淡蓝色为主的家居装饰让牧沙吃惊不小。小到装饰配件,大到衣柜床铺全都是她喜欢的类型。连床头柜上摆放的,也是她的照片。所有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床上的床垫连那层塑料膜都未曾解开。 方吉搂着她的肩,看着眼前的一切,平静地对她说:“牧牧,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达到什么目的。只是喜欢,只是爱而已。” 牧沙动摇了。她提出了一个非分要求:“我们可以不领结婚证吗?” 方吉挑眉:“你不怕我被人抢跑了?” 她眼珠子左右晃了晃:“抢得了那就说明命中注定不是我的。我干嘛强留?” 他坐在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首饰盒,朝牧沙招手。她乖乖走过去,他打开首饰盒取出里面的戒指,握着她的左手就套进了她的无名指。她抬手瞧着手指上多出来的物件,动了动手指,比较郁闷的说:“这东西,很碍事。” 他握着她的右手对她说:“不喜欢戴想摘下来也可以。”他的神情看似轻松,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情绪。他在紧张。 她左手握成拳,再张开五指,咬咬下唇,“等我新鲜劲儿过了再说。这么大颗星星戴手上我不得出去显摆显摆?”这算变相的答应了吗?她的目光从星星转到他的脸上,专注,认真,不见平日里的吊儿郎当,“你考虑清楚了?” “是!”他轻轻的点头,握着她的双手合在一起,“我考虑得非常清楚。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这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一时兴起。” 她蹲下,双臂张开,脸颊贴在他的胸前,环抱着他的腰身:“既然你深思熟虑过了,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他轻笑出声,带着欢愉,带着点点的羞涩:“好!” 十六 新店开张的琐事 牧沙穿着粉色的小衫,白色的吊带背靠着木椅,脚高高翘在半成品的木柜上懒懒的晒着三月的阳光。果然还是南方好啊,这个时候要在北方,大风还在呼啸,暖气都还没停呢。在外面晒太阳?那是奢望! 左小桑头上扎一根深色头巾,口罩,围裙,袖套,深蓝色工作服。左手拿了个簸箕,右手握了把扫帚从一个店面里走出来。见牧沙悠闲的模样恨得牙根痒痒:“叶子,你看沙沙,太可恨了!” 叶子从店里出来,一脚踹开了牧沙搭脚的柜子,掀掉她搭在脸上的帽子指着她鼻子骂:“你个龌蹉的女人,店是你要开的,装修也是你喊着要弄的,现在倒好,全都忙得灰头土脸的,你自个儿跟着儿睡得挺美。” “挺美?你挺一个我看看?”牧沙吊儿郎当的样子惹得叶子作势就要打。她跳起来就进了店,东看看,西摸摸:“你们可以休息了。” “你自己做?”叶子不相信。虽然牧沙有时候很勤快,但她现在绝对不会碰地上的东西。 “啊。我找了钟点工,说好2点半过来收拾。三个人,一下午够了吧?”牧沙捻捻手指上的灰,拍拍双手。墙上的挂钟恰好正对2点25分的位置。叶子没来得及继续骂牧沙,门口就来了三个女人。岁数都不小了,看起来挺麻利。手里的筐和篮子里全副武装备齐了所有的清扫工具。 “请问一下,谁是牧沙?”一个齐耳短发的女人翻着手里的小本本问。牧沙举举手:“我就是。你们是来打扫的吧?喏,就这家店,从二楼到一楼,任何一个旮角都必须弄干净。弄好了我会额外付给你们小费,弄不好,我会直接投诉。没问题吧,各位大姐?” “你就放心吧!”短发女人拍着胸脯招呼身后的两人开整! 叶子有些担心,毕竟店里的玻璃装饰比较多,摆放的玻璃饰品也不少。老怕出现什么状况,别把她们费心弄好的玻璃给搞坏了。牧沙老神在在安慰:“得了吧。要么你乖乖给我坐这里等着,要么你就跟着她们去碍手碍脚,随便你。”说完她又看看手表叫左小桑:“桑猪,问问你家余老板,我要的下午茶什么时候能到?不是说好了2点半吗?再晚点就该吃晚饭了,还喝什么下午茶。” 左小桑撅嘴:“不许欺负我家余晓!”牧沙怪笑:“哟,这才几天,就成你家的余晓了。余老板果然厉害,这老板娘简直就是走马上任!” “去!”左小桑推她。叶子跟着三个大姐转了一圈见她们做事麻利,拿放东西也很有分寸,就没再跟着看。从里面出来见了牧沙就问:“诶,沙沙,什么是人口中?” 牧沙做了一个呕吐状,捂着嘴问:“什么意思?” 叶子无状拍拍她的背说:“刚才听三个大姐做事闲聊,说什么人口中研面,撒在口里就行了。治什么口疮的。” 牧沙去踢左小桑:“左大夫,人家问你呢。人口中是什么,还不告诉人家?”左小桑连退两步,打了个寒颤:“真变态。那东西还能放进嘴里?恶心死了。”叶子急了,“到底是什么啊?” 左小桑想逃,牧沙拽住她不让她跑,她哭丧着说:“人口中就是尿盆里那层黄色的渣子,干了磨成面的东西。愁死我了。” 叶子无语了,牧沙挠着头说:“我亲爱的叶子啊,麻烦你下次不要在我们等吃的的时候问这类问题好不?很影响食欲……” 叶子干咳两声,表示明了,“这些人都不知道怎么想的,这偏方也太离谱了。” 牧沙贼笑,“想听更离谱的吗?”左小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叶子犹豫了一下:“还有什么?” “比如,把新鲜的骨头放进密封的罐子或者什么地方,等它长了蛆,把蛆弄下来炒干,磨成粉,每一顿加在饭菜里给那种怎么吃都长不胖的人吃下去,能增肥。”牧沙说的时候捂着胸口,左小桑捂住的却是耳朵,叶子听了汗毛都立了起来。“再比如说,西游记里孙悟空给那什么国王治病那集,人家用的什么?锅底灰治病听说过,你见过用大便治病的吗?恶……”牧沙说不下去了,本来想恶心叶子,没想到把自己给恶心着了。 余晓家餐馆的下午茶送到,还特地送来了左小桑喜欢喝的玉米浓汤。牧沙一看嘟囔了一句:“真像拉稀的颜色……”左小桑直接推翻了玉米浓汤…… 牧沙爹说新店开张要看日子,牧沙妈说那是迷信。结果爹和妈吵了起来,牧沙拧着包开门说了声:“我出去了。”但是没人理她。 左爹说新店开张要请人来走走过场热闹热闹,左妈说那么做浪费的都是钱没必要。左爹听了左妈的,连称:“省钱才是正道。” 傅家老爹听说孩子们要开店,第一句话:“资金够吗?”第二句话:“人手够吗?”第三句话:“注意身体。”傅家老妈听说了之后第一句话:“别太累了,不行就请人,脏活累活有的是人可以做,没必要把自己累坏。”第二句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赚不赚钱是次要,开心才是主要。”第三句话:“妈想你了。” 三家老的搞定了,牧沙,傅璇叶,左小桑新店开张,开张大吉! 店名:末日净土 小工一个,余晓的弟弟,余昕。余昕比余晓小了有1岁。今年33,和余晓同父异母。要说这话,说起来就长了。长话短说。 某年,余晓他爹出去办事,在外面偶遇一个美女,两人交谈甚欢,怨天让彼此相见恨晚。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鱼水交欢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虽然那个时候,余晓爹已经和余晓妈结了婚。这类情况属于男人在外面找小三了吧? 据说,余晓爹事后很后悔,毕竟自家原配对自己不薄,从白手起家到家缠万贯从来没有说亏待他或者让他难堪或者有任何对他不好的地方。两人憾恨分别,却不想此女一次结果,有了孩子。不过女人也算得上是个好人,虽然有了孩子却没有去找余晓爹胡闹。 可是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女人在一次感冒去医院检查,这一查不要紧,没想到查出了个子宫癌。女人临终前把孩子托付给了自己的亲娘,也没想过要让孩子去把余晓爹给认了。 要不说人要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 女人去世没多久,女人亲娘给余昕送课本去学校的路上被一辆货车撞上,在送去医院的路上咽了气。咽气的时候,念念不忘的是余昕,焦心的还是余昕。 余昕成了孤儿,因为女人的独女,只和亲娘相依为命。在把余昕送往孤儿院的时候,警察发现余昕的亲爹就是余晓爹。于是警察把余昕送到了余晓爹的面前。余晓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一个知己而难过还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真正的心上人……谁也不知道。 余昕住进了余晓家的大房子。他像个受惊的小刺猬,对谁都警惕着,见人就扎,余晓家终日因为这只小刺猬鸡犬不宁。余晓爹脾气急,有时候说不听就要动手,可余晓妈护着余昕不让动。余晓因为自家爹和自家妈老护着余昕,逆反心理混了黑社会。余晓爹为此没少生气,余晓妈只是叹气,却从来不骂余晓。终于有一次,余昕这只刺猬扎着了牧沙,被牧沙连打带骂好好收拾一番。结局谁也没想到,余昕从此对牧沙唯命是从。 十七 我想你,所以…… 余晓爹对牧沙好是有原因的。原因无他,谁叫他家两个少爷都顺着牧沙呢。牧沙说,余晓啊,黑社会有什么好混的,你在学校里混混多好,考个大学出来还能给我铺铺路,以后还能跟我补补课。 余晓听进去了。考上了大学,混了个文凭,成了个高才生。 余昕这个刺猬学习从来不用人愁,余晓上了大学,他为了和余晓比个高低,横竖上了个清华。把余晓爹给美得,包了五星酒店一个宴会厅,请了上百桌。牧沙当年突然跟了她那个前夫,还有一点点原因就是这两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她选择跟谁,对另外一个人都是伤害。 余昕心思细腻,他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但他从来都不说。他觉得,自己喜欢牧沙就足够了。余晓曾经和他谈过牧沙的问题,他跟余晓说,我只要她开心就好,其他我不在乎。余晓也因为他这句话而改变了自己对牧沙的态度。也从那时候开始余晓没再逼迫着牧沙,牧沙在那个时候答应了肖泽,当了个临时女朋友。 话说远了。 余昕光明正大进了牧沙的店当了个店小二。 清华博士生在咖啡店里当店小二……牧沙觉得自己面子好大……这个小二不但有里子,还有表子(呃,这个词有点歧义。。。。。)还不要工钱。牧沙贪便宜,同意了。 咖啡店正式开业前三天,方吉走了。 呃,别误会。方吉是因为家里他亲娘生病才走的,并不是因为别的。各位别瞎想。 方吉走的时候牧沙察觉到他的失落,她只拥抱了他一下,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他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不是假装的。她跟着他一起笑。男人啊,很好哄,比女人更好哄。 咖啡店正式开业,牧沙在二楼单独隔出一个大间,搬来了三台电脑。叶子还准备了三个软沙发,相当舒坦。左小桑买了一个带滚轮的杂物架,在里面放满了零食和饮料。大间布置得很舒适,但余昕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隔出这么一间不做生意。他不可能去问余晓,余晓也不会主动告诉他。 两天,大间布置妥当,牧沙招来的蛋糕师也到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新来的甜点料理师水水,欢迎加入!”牧沙乐呵呵的拥抱被她成为水水的姑娘。高挑的个子,如云的长发,古灵精怪的大眼,精巧的小嘴,直挺的鼻梁上戴了一副宽边眼镜。牛仔衬衫加泛白的牛仔裤,黑色的大包和黑色的马丁靴。时尚,却不张扬。 “大家好,我叫司马水,今年23岁。做甜点已经有13年的经验,能够加入末日净土这个家族,我深感荣幸。”说完,司马水来了个90度鞠躬。牧沙搂着她的肩头从左到右介绍,“余昕,傅璇叶,左小桑,余晓。余晓和余昕是兄弟,桑猪是余晓家娘子。桑猪和叶子你听我说过的,姐妹儿。余昕是你主要的助手,这家店我可就交给你啦!” “放心吧!”司马水自信应允并向余昕伸出手:“合作愉快!”余昕被她强握着手,百般不情愿,司马水接着来了一句:“老帅哥,本姑娘亲近你,你难道还觉得你掉价了么?整这表情,活像吞了苍蝇。” 叶子鼓圆了眼,左小桑张大了嘴,余晓表情有些怪,余昕蹙起了眉,牧沙捧腹大笑:“对,水水,对余昕就得这么强势。不然他不会把你当回事。”笑完,牧沙拍拍手,清清嗓子:“咳咳,好了,说正事。”安抚好大家的情绪,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她开始进入正题。 “我会开这个店就是因为水水。水水从小喜欢做甜点,我几年前在她家吃过她做的果味奶油蛋糕之后一直是她家蛋糕店的忠实食客。去年水水因为不愿意听从父母安排嫁人,离家出走之后一直居无定所到处漂泊。所以我决定把她招揽为旗下一员,当然,我是为了我自己的嘴和我自己的胃。嘿嘿…余昕啊,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水水呀。” 余昕斜了一眼司马水,吊着眼完全把她列入不可往来人员名单内。他忘记了,从现在开始,他将和司马水一起工作,除非他离开牧沙的咖啡店,否则……只能说余昕的前途,一片渺茫啊~~~ 安顿好司马水,牧沙没有跟她过多的唠嗑。叶子还觉得不好,再怎么说人家大老远的来了,请人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吧?牧沙说那都是虚的,自己就算请了,司马水也不会去。她喜欢的东西只是那些甜点,谁做的都入不了她的眼,所以想请她吃东西,很费事。 牧沙上了二楼,晃开屏保的电脑,电脑屏幕上显示出一款游戏下载完成的信息。她东一下西一下把三台电脑都安装妥当之后,没等叶子和左小桑上楼,自己先开始创建人物,玩了起来。 这款游戏是最新出的一款,和前日子她玩的那个内测游戏差不多,但画面和技能效果明显有差距。 想了想,牧沙决定建一个守护。毕竟前一个内测游戏玩的只是混日子,真要玩起来,她还是觉得自己做奶妈比较好。不然真荒废了方吉这个人才。选好角色就该输入名称了。叫什么?玖澜家的?好像不大对劲。鬼才家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想来想去,牧沙敲上了三个字,点击进入游戏。 【系统】欢迎玩家【鬼才唸】进入游戏。 方吉后来问牧沙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字。牧沙说,很简单,因为那个时候我在想你…… 十八 勾搭上一个小妞 你对我好,我必定加倍对你好;你若对我不好,我悄悄走开就是了。她就是这样一个被动的人,被动得几乎把自己完全封闭的人。如若方吉不是因为在游戏里跟她熟稔,她根本就不可能和他有任何交集。 牧沙对方吉的感情不太深,也不会太浅。说到底她还是害怕去触碰那层底线,她总是不自觉的就会去想,如果在一起之后再分手,究竟是谁伤了谁? 人们都说,分手的时候不要去问为什么。因为那个时候去问为什么就像是跟羊说,猪肉好吃吗?羊吃肉吗?它知道猪肉什么味吗?所以问也是白问,还不如不问。问了反倒显得自己小气又低贱。 牧沙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就能改变生活或者放弃生活的人,所以她怵头再前进。 方吉选择在游戏里与她说话聊天,她觉得,比现实里来得更自然一些。也许是不用面对面,也就不用泄露自己太多的情绪。所以让她觉得很好。 进入游戏之后,牧沙先自己熟悉了一下操作跟地图。攻击,跳跃,奔跑,走路。背包,地图,技能,任务各类快捷键。跟着新手任务做了一圈她发现,这款游戏没有升级的野外场景。上了官网一看才明白,原来升级和装备都从副本里出。有玩过内测的人介绍说,刷图单人模式和组队模式的经验和开宝箱出极品装备的几率不成正比。 牧沙做完新手任务,已经接近30级。30级选择国家,三国鼎立的魏,蜀,吴。 需要找方吉商量一下进什么国家吗?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点动鼠标,系统紧接着提示【系统】:您已完成国家选择,请领取奖励。 叶子他们几人在楼下不知道在玩什么,牧沙没有下去,他们也没上来。 余晓把玩着手里的蛋糕叉问叶子:“那个方吉可信吗?别让沙沙跟上一次一样吃了亏。” 叶子咬咬下唇:“方吉没那么多坏心眼。你可以消停的歇歇了。”说着她瞅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余昕,忍了忍,没跟他多说。其实她很想说,当初你俩要有一个成事的,牧沙也不会来来回回的遭那么多罪了。现在来说方吉到底好不好……不好又怎么样?你们还能娶了牧沙? 严重鄙视这两兄弟! 牧沙在国家里转来转去的新鲜。今年以三国为背景的游戏琳琅满目,这款游戏能玩成什么样,她还真没想过。不过中国人口之最,再破的游戏也有人玩。不用担心没人的问题。 方吉忙完了先登录的YY,在聊天框里问牧沙:游戏下好了吗? 牧沙:下好了,我在游戏里了。 方吉:哪个区? 牧沙:自己找。 方吉:你没试玩啊? 牧沙:我36级了。 方吉:(瞪眼)不告诉我哪个区? 牧沙:我在这里站着,直到你做到这个任务为止。如果你选错了区或者选错了国,那我只能说,老天不让我们在一起。 方吉无语了。游戏客户端他早就已经下载好了,安装完成,犹豫了一下。网通还是电信这个问题肯定简单。牧沙家是网通,她肯定不会小白到跑电信区去玩。那绝对会卡得她一步三回头。可是,这款游戏有双线啊……方吉好好的一张俊脸,黑得快赶上包公了。 方吉:牧牧,透露一点点? 牧沙:亲爱的阿吉,没戏! 方吉一咬牙,一跺脚,选了网通区第三个服。为啥呢?因为这个服的名字很好【暮光尘埃】。进了游戏方吉就撒了丫的跑任务。1小时24分,他做到36级的主线任务时,一个叫【鬼才唸】的女守护站在NPC旁边,手里拿着一把羽扇,穿一件百鸟羽衣,时不时抬抬手,踢踢腿。百般聊赖又无所事事。 【附近】【弥生之护】:美人,我找得你好辛苦。 牧沙瞅一眼站在自己号旁边说话的人,刺客一枚,36级。她没有打字,也没有移动角色。假装自己不在电脑跟前。 她不说话,急死的是方吉。 是牧沙吗?不是牧沙怎么会用鬼才这个名头来起游戏名。情急之下方吉也豁出去了。 【附近】【弥生之护】:牧牧娘子,为夫来了。(囧) 牧沙笑了。 方吉见鬼才唸还是没动,以为自己真认错了人。真要退出游戏换个区再继续,谁料,鬼才唸却动了,并附近打字【附近】【鬼才唸】:腿都软了,你动作未免太慢!还有,干嘛起弥生之护?生是鬼才家人,死是鬼才家的鬼,懂? 【附近】【弥生之护】:娘子,为夫怕起鬼才太显眼,招惹上别的小妞那是罪过。 【附近】【鬼才唸】:行,我给你机会。一小时之内如果你勾搭不上一个小妞,咱俩掰掰。 【附近】【弥生之护】:(贼笑)我已经勾搭上一个了。 【附近】【鬼才唸】:(怒)想死?我成全你一次?送你一程? 【附近】【弥生之护】:(惊讶)我正在跟刚勾搭上的小妞对话呢。她说送我一程。 牧沙无语。自己居然被他拐进了沟里了。这王八蛋的! 十九 算插足么? 奶妈,守护。T,勇士。法师,牧师。刺客,暗杀。综合辅助门派,游士。 牧沙还是真没想到方吉会选择刺客这个职业。既然已经练了,那就玩吧。不过这款游戏牧沙想和方吉两个人玩。人多了事也多,事一多了方吉一忙就没什么时间陪自己了。工作家庭本身就忙,在游戏里再没什么时间说话,那还玩什么游戏。 不过,牧沙相信方吉。以他的智商,玩刺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没问方吉什么时候回来,也没问方吉回家到底有什么事。什么都不问,到底是算作她不在乎,还是可以算作她的成熟? 方吉做什么打算,牧沙真的猜不着。她不是一个真正聪明的人,顶天了只能算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混子。相信天塌了有高个儿顶着的傻子。方吉每天下午1点上游戏,陪她两小时之后离开。再上时要过了晚饭时间,8点左右才能上。为什么这么安排时间?方吉只字不提,她缄口不问。 叶子和李旭不知道混什么去了,天天只见她对着电脑不说话。左小桑时不时跟着余晓东奔西走的认识那些个所谓有用的人。当夏天来临的时候,牧沙发现,左小桑精明了不少。对店里的一些布置和修改都恰到好处。余昕和水水虽然依然是半冷不热但水水让他做事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抵触。偶尔还会主动给水水煮一杯咖啡,泡一杯花茶。 所有人的生活都步入了正规,所有人的生活都形成了一个圆。而这个圆心,却是天天窝在大间里对着电脑的牧沙。 水水咬着巧克力条问叶子:“老听你们提那个方吉方吉的,怎么从来没进过他啊?” 叶子一边给蛋糕敷上奶油一边说:“方吉现在在外地,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男人嘛,有事业心不好?” 水水咔嘣咔嘣嚼着巧克力棒里的奇曲不同意她的话:“我认为吧,男人有事业心不错。可是他这样调着牧沙也不是什么好事。牧沙本来就是个慢热型的人,他这样不冷不热的,鬼才晓得他们哪天才能热起来到结婚的地步。” 叶子笑:“现在的关键是咱家沙沙不冷不热,搞得人家也不敢热啊。万一热过火了,沙沙不跑才是奇迹!” 水水不信,在她的印象里,牧沙应该是一个很火爆的人。敢作敢当,说什么都是什么。以前也见过追她的人,她一直都处理得游刃有余,怎么对上这个方吉她就这样别扭呢? 叶子裱上一朵粉色的奶油花放在蛋糕上:“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啊。” 两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身后站着的男人沉默的注视着杯里的红色液体。 余昕比余晓回国晚了一段时间,所以他和方吉虽然打过几次照面却没说过话。在他的心里,方吉还算得上自己的情敌,他怎么可能去跟他说话。可是牧沙对方吉,真的已经上心了吗? 左小桑从外面回来,摘下脖子上的小丝巾,用手扇着风直呼热。喝下一大杯冰水和余昕打过招呼就钻进了操作间。叶子见到她笑问:“今天又上哪儿视察去了?” 左小桑伸手抠了一些奶油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今天看见一款仿真度相当高的蛋糕啊。看得我都下不去嘴。太纠结了。” 水水从烤箱里取出曲奇一一盛放到小篮子里:“我知道那个。国内也有了?那东西还真没办法下嘴。哈哈……” 左小桑捡了块曲奇放进嘴里:“叶子,沙沙的游戏玩得怎么样了?摆了三台电脑,咱两却没陪她玩。” 叶子歪歪嘴:“还用你操心?方吉肯定陪着她呢。” 左小桑恍然:“噢噢,忘了忘了。” 余昕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仍旧一语不发。 其实吧,牧沙这两天在游戏很不爽!相当的不爽! 原因是,方吉突然带了一个小姑娘来玩这款游戏。因为守护漂亮,练了一个守护。整得牧沙和方吉天天陪着她去刷低级本。刷低级本浪费游戏里的精力就算了,还得时不时的被小姑娘的娃娃音摧残。牧沙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菲思是方吉的表妹,是他第三个妈家的哥哥的孩,算来方吉应该喊菲思的爸爸为舅舅。菲思的娃娃音超级无敌,方吉第一次听她说话头皮都在发麻。三妈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这个是时候介绍这么一个20出头的侄女给自己,喻意不用猜都能知道。他亲爹因为酒精中毒脑淤血还在医院躺着,这种时候他实在不想再在家里挑起什么是非。 在他亲爹出院之前,他先忍了。 菲思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安排和方吉见面。她第一眼见到方吉就喜欢得不行。帅,稳重,温柔,礼貌。没有年轻人的轻浮,也不见年轻人的莽撞。无论说话做事都有条不紊。 因为方吉亲爹生病,方吉就住在了老屋看家。那天,方吉三妈让菲思回家帮忙拿套餐具到医院备用,她拿到了姑姑给的钥匙迫不及待跑去姑姑家。恰好方吉在洗澡,电脑摆在客厅,菲思看见了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游戏,看见了牧沙一身的装备飘逸轻盈。等到方吉洗完澡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碰自己电脑的菲思,他毫不犹豫冲过去一把夺过鼠标,捧着电脑连退好几步。那样子,活像自己老婆被人抢了一样,吓了菲思一跳。 知道菲思为什么来家之后,方吉找出餐具给她,把她请出了家门。事后方吉旁敲侧击,菲思没有在游戏里打字跟牧沙说话,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落地。 方吉三妈说菲思是一个很单纯的姑娘,纯洁得像一张白纸。方吉不敢苟同,但没有反驳。菲思在方吉那里看见游戏之后没有跟方吉说,却是找了方吉三妈去吹风,让他带着菲思玩玩。都是年轻人,菲思现在也没什么事。方吉推不掉,只好答应了。 因为菲思来玩,方吉和牧沙上了YY语音房间。每次一听见菲思喊:吉哥哥我怎么怎么样时,牧沙就憋不住火蹭蹭上冒。 好像今天,好不容易把菲思的级别追到45级,菲思居然把心思动到了牧沙的装备上。 菲思:吉哥哥,牧姐姐的装备好漂亮,借给我穿穿好不好? 方吉拒绝:不行。等打出来我预先给你留着,牧牧的装备不能动。她还得玩呢。没装备怎么玩得了。 菲思:嗯(撒娇,自己YY去,娃娃音的嗲音……某兮汗毛倒立……),吉哥哥,就给我穿一会儿,就一会儿还不行吗? 方吉:不行。你先自己玩着,我去接个电话。牧牧,我离开一会儿。 牧沙:恩。 方吉那边放下麦克的声音响起,菲思也开口说了话:牧牧对吧?我现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就甭再惦记吉哥哥了。识相自己退,别到时候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牧沙惊着了。娃娃音呢?换人了?咋说话一下变调了?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牧沙笑了:我要不退呢? 菲思:姑父现在在医院,谁也不敢惹他生气。我有姑姑帮我推波助澜,吉哥哥跟我在一起是早晚的事。我好心劝你,你别当成驴肝肺。 牧沙:丫头片子,我的男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指染的。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正是你所谓的近水楼台的时候,你主动一点,扒光了试试。要是他睡了你,我保准彻底消失。 菲思:你真低级。我还是处女!晓得了吧?我是要等到新婚之夜的! 牧沙笑了。大声,清亮。方吉接完电话回来问牧沙什么事笑那么开心,牧沙说没什么,菲思却说:吉哥哥,你这个朋友好低级。她要我脱光了去勾引你。 方吉哑了几秒,咳嗽一声清嗓:牧牧,这玩笑不好笑。 牧沙:怎么不好笑?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还没睡了你,你也不用对我负责。阿吉,试试吧。或许你会发现小姑娘更适合你的生活。 方吉拔高了声调:牧牧!这玩笑不好笑! 牧沙:阿吉,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你身边的人。万一你不小心着了道,被人吃干抹净,我也不会要你哒。你也知道,我不习惯跟别人抢东西。别人想抢,你若愿意,我就拱手相让。 方吉叮当一声退出了YY,并退出了游戏。 菲思刚想冷嘲热讽牧沙几句,却发现她也下了线。 牧沙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 阿吉,我是不是该放你的自由…… 二十 我只说一次 牧沙下楼的时候水水和叶子已经回家,左小桑跟余晓走了。店里只剩了余昕在收拾吧台。 余昕见她一脸的漠然,问她:“喝点什么?” 她茫然抬眼:“酒。” 余昕开了一瓶威士忌,加上冰,放在吧台上。她端过杯子一口饮尽。 余昕难得主动说话:“你爱他?”牧沙撑着头:“不知道呢。” “和他在一起开心吗?” “烦心比开心少吧。” “余晓对小桑是认真的。” “我知道。” “我……” “昕,你知道吗?我恨你。”她的语气平淡,目光游离,瞳孔没有焦距,“因为你很可怜啊,所以我和余晓总是费尽心思去保护你。小心翼翼的维护你那小小的自尊,小心翼翼保护你那颗脆弱的心。你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坚强,我也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强悍。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在当年远走他乡;如果不是因为你,余晓也不会匆忙出国吃尽苦头。如果说我们所有的经历的事都是按照上天的安排循序渐进而行,那么,我们吃的那些苦头,我们就当作是历练了。可是昕,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还想在你那乌龟壳里待到什么时候?我累了,真的。我做不到像余晓那样大气的放手,也做不到他那样冷酷,我总是担心你,总是害怕自己不小心伤害到你,对任何人我从未如此小心谨慎。” 她给自己倒满了酒,头枕着自己的手臂,转着酒杯,再次一口饮尽,懒懒地说:“爱之深,恨之切。我们太在乎你,以至于把你惯得到现在都不愿去看外面的世界。” 余昕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了一口,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什么。忽然,他喊:“沙沙。”牧沙仰头,他探出上身,勾住她的后脑勺,一个结实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浅浅的。他的舌在探寻,在索求。牧沙松了牙让他的舌滑入了她的口中。 她揪着他的衣襟,随着他的索求回应他的一切。 他的手滑过她的颈项,握住了她的肩。单薄的T恤衫因他的动作滑至左臂,左边的锁骨显现出来,左肩的肌肤在黄晕的灯光下闪着别样的诱惑。 “沙沙……”他的声音低哑,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我的热情,你感受到了吗?” 她红肿的唇在灯光下格外的诱人,可她说出来的话,却如同一桶冰水,凉透人的心:“昕,即便我和你睡了,也不代表我爱你。即便我们结婚了,也不代表我们的婚姻不幸福。我们彼此的了解足够我们把后半生平静的度过,但是,你要的是这种相敬如冰吗?” 他苦笑,捧着她的脸:“你总是这样毫不留情的说着残忍的话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我爱你啊,从很久以前我就爱你。可是我们每次都差那么一步,而这一步的距离,对我而言,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她双手撑在吧台上,跃上吧台,跪在他的面前,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余叔叔,余妈妈,还有余晓,我们都是爱你的啊。” 他知道,这个女人永远和自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这一点点的距离造成了他和她永远的错身而过,也造成了他无限的遗憾。他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主动一点告诉她,他爱她。如果他说了,也许会伤到余晓,可自己肯定会幸福。但他没有说,余晓也没有说。他们同时失去了她,永远的失去…… 余昕回到家里,关上门。墙上那副巨大的照片,照片里那个笑得淡淡的,甜甜的,随性的女孩也只有在照片里才会这样笑。偷拍之后,他再没见过她的这种笑容。 轻轻的,满足的快意。 午夜,牧沙登录游戏。不管方吉是生气了还是怎么样了,她似乎都应该跟他再说道说道。只是,这个点了,他在线吗? 他的号在线,密他,没有回话。 她登录YY,进入房间。刚进去,就听见里面哼哼呀呀的激情。她握着鼠标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 “嗯……好棒……”牧沙头皮开始发麻。 “啊,轻点……”牧沙浑身开始冒鸡皮疙瘩。 “哎哟,死人,叫你轻点呢……”牧沙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 “宝贝儿,我跟你那个吉哥哥比起来,谁厉害?”一个男人的声音,声线走的粗犷路线,和方吉的温柔完全不搭边。 牧沙松一口气,从YY房间里退了出来。手握不住鼠标,忽然就如此害怕方吉离自己而去。她果然没有想象中那样坚强,还没怎样,她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牧牧。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在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不要推开我,也不要放弃我,可不可以?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阿吉,我发现我已经无法做到我所说的那样冷酷了。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爸的病好转我就回去,好不好?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好。 这样委曲求全的方吉她没见过,他也没有在她的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软弱。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和脾气?那样英俊的方也吉因为爱情对牧沙地低下了他高贵的头……牧沙觉得自己真的过分了。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阿吉,我只说一次,你要记住。以后我都不会再说此类的话。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你说。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你。也许是在上一个游戏里,你对我所做的一切。也许是你到我身边之后为我做的一切。也许是这一次你的离开让我明白了一点。总之,如你所愿,我爱上了你。但是,爱不是索取,也不是一味的给予。我不知道我现在觉得溢满整个胸腔的感受可以维持多久,至少这一刻,我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是厚实的。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牧牧……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阿吉,我爱你。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说完了。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牧牧(贼笑)我截图了!作为凭证!你以后想赖也赖不掉,想甩也甩不了。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去睡觉吧。你明天还得去医院呢。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睡不着。我看见你说你爱我,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吗?咱们去把本刷了吧。昨天就没刷,亏大了。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阿吉,我嫉妒(愤恨)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白痴)怎么?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撅嘴)菲思可以轻易的碰到你。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安慰)等我回去了让你抱个够好不好?在哪儿抱都可以(害羞)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我去……你直接说上床不就完了。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害羞)你怎么可以这么直接。 【密】你悄悄对【弥生之护】说:副本门口集合。50的本,我昨天已经把地狱的刷出来了。 【密】【弥生之护】悄悄对你说:爱死你了娘子。 两人在副本门口集合。这款游戏到现在为止,他们两个人下副本完全足矣,都不用去组外人一起。方吉曾担心过了50以后刷本会不会增加难度,结果每次牧沙都在等他等到无聊的时候,把副本所有的图都刷开了。这样等他忙完了回来刚好可以陪她一起下本。 鬼才唸的装备还差一件腰带,死活就是不出。而刺客的装备,牧沙进去打小怪都能爆件极品蓝色装。这就是差距……这个差距明显让牧沙成为了杯具……因为弥生之护的装备齐了鬼才唸的装备不齐,两人就没办法继续往下刷图。牧沙纠结啊,什么人啊,什么人品啊。气死了!!! 二十一 押注竞技 要说人怕出名猪怕壮。 某天,牧沙莫名其妙被拖进了有个图里。然后被那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揍完人家还极其嚣张的说:没见过这么弱的守护,真白瞎了一身装备。 牧沙无语了。 她一直都不大会PK好吧?以前她就是加血的好手,现在她也只是一个好好奶妈。谁说奶妈就一定要会PK? 方吉上线时,亲亲热热的喊:娘子,为夫回来了。 牧沙气急败坏:死去。 方吉被骂得莫名其妙,好好的谁又招她了?赶紧给叶子去电话,叶子也被问得一头雾水,没人招她啊,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叶子跑上楼问牧沙怎么回事,牧沙拍着桌子跳脚。前后问清了怎么回事,叶子给方吉回了电话。叶子跟方吉说完,方吉就去问了牧沙。 牧沙:我去他个奶奶的腿儿,那人不明显欺负人么?我着身装备怎么了?我自己打的,我自己刷的,碍他什么事了? 方吉:娘子乖啊,告诉为夫那人叫什么? 牧沙:……忘了…… 方吉无奈,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牧沙每次遇上事的时候不是最淡定的人,处理事的时候才是最淡定的人。她这么生气却不记得惹她生气的人是谁……方吉已经习惯了。 方吉上了牧沙的号。这游戏不能在野外PK,唯一可以PK的地方只有竞技场。对新手而言,一时没注意到蹦出的对话框是什么东西就下意识点击确定从而被人拖进竞技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通过鬼才唸的竞技档,谁挑战过她,谁战胜过,谁失败过都一目了然。竞技场有这样一个特色,就算人物不在线,人物不在竞技场旁边,也可以被人挑战,从而争取更高的竞技排名。牧沙应该是当时站在了竞技场旁边,结果恰好被人挑战,然后被系统强行带入了竞技场里。 方吉找到了中午挑战牧沙的人,一个法师叫【昨天的泪】,47级,装备嘛,的确很垃圾。他通过世界喊话,把昨天的泪喊了出来。 【世界】【昨天的泪】:叫我干嘛?没被虐够?就你那手法,这辈子换再好的装备都甭想赢我。 【世界】【鬼才唸】:废话不想多说,竞技场来。押注竞技。 所谓押注竞技就是两个玩家在竞技场旁的NPC那里下注。先下注的玩家为庄家,庄家赔率为80%。后下注的玩家为下家,下家赔率为20%。也就是说,如果方吉是庄家,他押注100金,输了的话要配给昨天的泪100+80=180金。 昨天的泪没想到鬼才唸会有这么大胆子,既然这个菜鸟想玩大的,他就陪她玩到底。反正她肯定是会输。因为她今天被他虐了不下10次。 方吉当庄,押注10000金,昨天的泪当时就傻了眼。他哪来10000金啊…… 一般的玩家都不会选择押注竞技,毕竟输了的话赔得太多。方吉在世界上这么一喊顿时竞技场来了不少人围观。都很好奇这个奶妈也不是什么风云人物,咋这么有派? 【附近】【昨天的泪】:我可没一万金,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 【附近】【鬼才唸】:没关系,你可以压空注,抵押品为你自己。输了给我当奴隶。 此款游戏的特色。当一名玩家用自身做注,输了之后系统自动将此人归类于赢家的奴隶。即便玩家不上线,不玩了,赢家不给玩家卖身契,玩家永远都是赢家的奴隶! 昨天的泪杵了一下,狠狠心咬牙拿自己做了注。他这也算是赶鸭子上架了。方吉为什么不密他说而是在世界上喊话呢?就是为了把人都吸引来,让此人下不了台。 方吉的目的达到了一半,接下来的一半就是让昨天的泪永世无法反身。 守护第一次专职之后有三个副职业选择。元素,道法,幻术。因为牧沙喜欢刷图,方吉就让牧沙转为元素师。元素师的技能虽然说杀伤力不算太厉害,但是招式却是最让人抓狂的。因为它可以把所有的招式都连接起来成为一个连接式。也就是说,它可以在PK的时候把人揍得完全没时间回击…… 结果,很明了。 昨天的泪第一次失败以后毫不犹豫选择了再次挑战。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方吉耐心的陪着,一直到他认清事实,才问他:服不了吗? 【附近】【昨天的泪】:不可能,这个号上次跟我打的时候虽然也是这身装备,手法根本就没这么好。 【附近】【鬼才唸】:我鬼才家的人没有进驻这款游戏,就我家娘子起了鬼才家的马甲。但是,这并不代表我鬼才家的人可以随便被人欺负。 【附近】【昨天的泪】:这次的竞技不算数,我挑战的是鬼才唸,不是你这个代玩的人。你应该把卖身契还给我。 【附近】【鬼才唸】:照你这样说,你老婆就是个外人?对待外人你是否可以对你老婆说滚出家门? 【附近】【昨天的泪】:胡扯! 【附近】【鬼才唸】:所以说,我家娘子是我的私有物,娘子受了气我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出面解决,那我还算一个男人吗?况且,我用的是被你打败的鬼才唸的号,并没有用别的号欺负你。这身装备,这套技能,我一样也没有变,算不上欺负人吧? 【附近】【昨天的泪】:算你狠! 【附近】【鬼才唸】:一般一般(微笑)。 二十二 看上了有妇之夫 鬼才唸在游戏里一举成名。不过成名的人是上鬼才唸这号的男人。为老婆出气,哄老婆开心,知道这事的人在论坛里添油加醋说了个天花乱坠,惹得不少人跟帖。女人们说这样的男人才叫真的男人。男人们说这样的男人值得赞一下。也有人骂这样的男人吃饱了撑的。反正任何事情在别人眼中都是有褒有贬,毕竟没有一个人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正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别人说别人的,方吉做自己的就行了。 牧沙自己上了鬼才唸,方吉登录弥生之护陪她一起去刷图。牧沙刚上号就有人密她。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老公?老婆? 【密】你悄悄对【公孙耀阳】说:??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嘿嘿,有歧义哈。我是想问问,现在上号的人是鬼才唸的老公还是鬼才唸本人? 【密】你悄悄对【公孙耀阳】说:本人。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你老公呢? 【密】你悄悄对【公孙耀阳】说:有事?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我想邀请你们进我们的军团。排行榜第一的上谕天下。 【密】你悄悄对【公孙耀阳】说:没兴趣。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你老公应该会有兴趣的。 【密】你悄悄对【公孙耀阳】说:我没兴趣,他也不会有兴趣。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好彪悍!!! 牧沙没再回话,公孙耀阳却是上了世界。 【世界】【公孙耀阳】:上谕天下的,谁见着鬼才唸在哪儿了招呼一声,我要把她招进军团! 【世界】【霸王文翔】:没见着。你这是要把人抢过去当压寨夫人啊,还是算计别的呢? 【世界】【公孙耀阳】:压寨夫人是不行了,当咱军团的军师夫人还行。 【世界】【天蝎座】:公孙,我不缺夫人。 【世界】【左倾媛】:公孙,你找死呢? 【世界】【公孙耀阳】:错了错了,镇国将军!镇国将军夫人。 看见公孙耀阳的话,上谕天下的人都挺纳闷,镇国将军?公孙想让那个鬼才唸来当镇国将军?儿戏了吧…… 【军团】【公孙耀阳】:我想招募鬼才唸的老公来咱军团当镇国将军。 【军团】【天蝎座】:你想招人就招啊,扯什么军师夫人,嫌我死得不够快? 【军团】【公孙耀阳】: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了哈老哥! 方吉:这个公孙耀阳找你做什么? 牧沙:人家是找你,不是找我。 方吉:找我? 牧沙:没看世界?找你当镇国将军! 方吉:没兴趣,也没空。陪你玩玩就好了。 牧沙: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我看你是走不了了。 方吉:不用管他。 方吉说,不用管他。那是方吉低估了公孙耀阳缠人的功力。打哪以后,鬼才唸只要一上线,公孙耀阳就能得到消息,他也不干别的,就是跟在鬼才唸身边转悠,有事没事念叨说上谕怎么怎么好,上谕的人怎么怎么团结。东南西北就没有比上谕更好的人存在了。 最后直接发展到牧沙见了公孙耀阳就绕着走。终于,牧沙憋不住了。 【世界】【鬼才唸】:公孙耀阳,我对进军团没兴趣,你再缠着我也没有用。 【世界】【公孙耀阳】:我想要的是你老公啊,不是你呀。你为什么就不让我跟他说两句呢? 【世界】【鬼才唸】:你在世界喊,鬼才唸男人出来。他自己就联系你了。 公孙耀阳照做了,可惜的是没人理他。 【世界】【鬼才唸】:忘了,我家男人还没下班回家。 公孙耀阳无语了,上谕天下里的人个个笑了个东到西歪。 【军团】【左倾媛】:女女,我怎么觉得你是看上了人家的男人呢? 【军团】【公孙耀阳】:我练的男号,姐姐。看上了也结不了呢。 【军团】【吐沫子】:公孙,重新弄个女号吧,我们支持你,把人追到手。 【军团】【天蝎座】:我看不好追。那男人隐藏得太深,公孙前途一片渺茫。 公孙耀阳想自杀。她练男号就是为了不让那些无聊的男人搭讪,玩游戏她也没想过要结婚。毕竟是虚拟的游戏,结不结婚的问题,根本就是个玩笑。不过鬼 才唸的老公,藏得的确是太深,深到她对他充满了兴趣。 公孙耀阳惊讶自己对鬼才唸老公的兴趣,难道自己看上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有妇之夫?太可怕了…… 牧沙现在只是生气,很烦公孙耀阳的死缠烂打。很快,她的生气就变成了妒忌。妒恨这个叫公孙耀阳的女人,每天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方吉的面前。 时间很快迎来了五一。五一不仅仅是国际劳动节,对很网虫来说,五一意味着游戏里会出现很多的活动。实惠的礼包,系统的赠送……琳琅满目的活动。 活动里面唯一让方吉注意的就是加入第一军团争夺皇城,守城成功三次,在守城战中伤害输出排前10名的玩家可以得到一把系统按照自身职业和级别赠送的金色武器,并且是神族的神器。既然是赠送的,肯定就是版定的。 牧沙这段时间正为了60的图而犯愁。60的装备没齐,60的武器材料更是稀少,很多人都过不了60的图所以60的高级图完全是一个梦想。如果能得到这把武器,牧沙应该会很高兴。 方吉没有和牧沙商量,就把牧沙的号加入了第一军团。事后他告诉了她原因,为了武器,牧沙也没有说别的。然而,方吉没料到,进入第一军团上谕天下,竟然让他和牧沙产生了巨大的误会。这个误会以至于两人濒临分道扬镳的地步。 二十三 无理取闹? 牧沙是一个敏感又极为迟钝的人。很多事情没有人跟她说或者她没有注意到,她都不愿去探寻和深究,更不愿去猜忌。因为猜忌无论对谁,都是一种伤害,结果总是让人很心寒。 五一有七天的长假,假期时间,店里的生意总是很好的。上下两层,包间大厅都是爆满。牧沙也因为人手不够临时凑数做了跑堂的服务员。游戏就全撂给了方吉去整理,每天忙完她也只是在YY或者手机上跟方吉说几句话,就累得趴下睡着了。 七天长假弄得店里所有人都跟打仗一样凌乱,余晓抱怨牧沙人手不够为什么不招人,牧沙说:“招人?我也要养得起啊。平时生意也就是一般,人多了都是闲的。我干嘛要养那么多闲人?”余晓也知道她说得有理,瘪了瘪嘴,没跟她争。 长假过后,牧沙上游戏时方吉还没有回家。她看自己装备换了不少60的,金色神器果然漂亮,没按石头都散发着光。她去副本口看了看唸号都刷了什么图,一看发现62的图还没刷出复杂。查看了一下任务,任务全都是复杂困难以上的,转了转没什么事,她一如既往下图单挑去了。 62的图依然很BT!以前连第一个小BOSS她都打不了,现在能打到第三个小BOSS。到第四个时她死得无比英勇,还没冲到跟前,就被BOSS的远程技能KKOO了。复活后,她从外围绕圈,发现绕着走引来的都的守卫,BOSS好像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当她靠近到一定距离时,BOSS撒了疯一样冲了过来。两三次后,她磨死了守卫,也拿捏好了距离,站在攻击有效距离之内,BOSS就不会冲过来发疯。磨死了第四个BOSS,牧沙手心都冒了汗。 第五个BOSS,牧沙想放弃了。她知道这个图的终极BOSS变态到了极境,所以她不想去消耗装备的持久度。于是,她放弃了副本,从图里出来了。 一出图,公孙耀阳就密了过来。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牧沙看着密聊没有回话,看这样子也不是找她的,她没有回话的必要。 【密】【公孙耀阳】悄悄对你说:怎么不说话呢? “沙沙,下来帮我个忙!”叶子在楼下喊,牧沙应了一声,放下鼠标就出了房间。叶子端着一个粉色的蛋糕从厨房出来,见她下来说:“快帮我尝尝,我第一次做蛋糕,好紧张。” 牧沙接过叶子切好的蛋糕尝了一口点点头:“味道还行,就是奶油没调得好,口感有些发干。” 叶子哈哈大笑,美得鼻孔都快上了天:“我就说嘛,以我的智商,怎么可能连个蛋糕都做不好。” 牧沙拍拍她的头,只一声叹息,没再说别的。可她越这样,叶子就越觉得有问题。说什么也不让她上楼,非要她把话说清楚。牧沙眨眨眼笑:“我没什么意见也没什么话啊。干嘛?做贼心虚?我说,情人节你都没什么表示,你还想着七夕给快递个蛋糕给李旭?” 叶子蒙着脸一头扎进了厨房,这个奶奶的牧沙,什么都瞒不过她。就自己这点小心眼,居然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叶子,加油啊!我看好你噢!”牧沙在外面嬉皮笑脸的捉弄她,余昕见了只微微一笑,没有插嘴也没有说别的。 牧沙懒散的摇晃着上楼,坐入椅子里,目光落在屏幕上,她忽然凑近了屏幕晃动鼠标拉动聊天框,白皙的脸庞黑了半截。 公孙耀阳说:怎么不理我?我昨天有告诉你今天别自己去下图呀。 公孙耀阳说:我知道,我没坦诚的告诉你是个女生这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也不用这样生气吧? 公孙耀阳说:我练男号不是为了逗弄谁,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罢了。还生气? 公孙耀阳说:你再不说话我可打你电话了啊?每次都只是发短信叫你起床来刷图,我还没给你打过电话噢。 公孙耀阳说:回我个话呀,急死人了呢。 公孙耀阳说:护,你不要我了吗? 公孙耀阳说:我知道你有老婆,我也知道你对你老婆有感情,但我并没有要求你跟你老婆离婚啊。我只是想得到你的正视。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公孙耀阳说: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们不是一直都很谈得来吗?就因为我是个女生?就因为我喜欢上了你并逐渐爱上了你? 公孙耀阳说:我爱你,护。我已经爱上你了,你逃避我也晚了…… 牧沙咬着下唇扣着鼠标。她几天没上游戏来着?满打满算8天吧?8天就出轨了?这嘴上没毛的,办事果然不牢。 牧沙没给方吉打电话,她不知道方吉现在忙什么。如果因为她突然的一通电话打扰了他的工作,她觉得很不好。 犹豫再三,她给方吉去了一条短信:我忙完啦。今天可以游戏咯,晚点上了YY上叫我。 方吉很快给回了短信:好的,娘子。 下午3点,方吉姗姗来迟:娘子,为夫回来了。好想你啊0.0 牧沙发送一个微笑,然后对他说:阿吉,咱们换游戏吧。 方吉发了一个呆愣的表情:我刚把你的装备弄好呀,现在换游戏? 牧沙十分肯定的给他一个回答:是的。 方吉想不通:为什么啊? 牧沙蛮横的说:没有为什么。删除游戏! 方吉不满她的态度,顿时给她发送了一个房间邀请。进了房间他就问: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游戏啊牧牧?不是玩得挺好的吗? 挺好的?牧沙想冷笑,想嘲讽。挺好的概念是什么?是他跟别的女人凑在了一起打了个火热? 牧沙闭上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才说:不想玩了。 方吉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就是不妥协,说什么也要继续玩下去。牧沙最后也火了:要玩你自己玩吧,我不是不玩了。 方吉喊了一声:牧牧,不要无理取闹,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牧沙真的冷笑了:我无理取闹?阿吉,你真的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我只不过是告诉你,我不玩这款游戏了而已,我这就算在无理取闹?到底谁才是最可笑的人? 方吉沉了声说:牧牧,我不是想说你可笑,我只是觉得要玩就认认真真的玩。玩游戏和做事做人一样,有头有尾才能看见结果。 牧沙并不妥协:我做人贼头鼠脑,我做事有始无终行吗?我不需要看见结果,我只需要过程就足够了。 方吉的声音逐渐降温:牧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牧沙不讲理了: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到底什么意思才是你最想表达的意思?我连你想说的话的意思是什么都理解不了,咱们还在一起有什么用?直接点,分吧! 方吉怒吼:牧牧,我说了,不要无理取闹! 牧沙尖叫:我就是无理取闹了,怎么着吧? 牧沙喊完摘下耳麦一把扔在墙上,腾地站起来,走过去一通狂踩。好好的重低音耳麦被她踩得七八落惨不忍睹。 叶子听见动静冲上楼来就见她点了烟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地上的碎片清晰的告诉她刚才牧沙的动静不是假的,牧沙真的动气了。 “沙沙?” “别理我!”牧沙说完扭头下楼,步伐匆匆,跟谁也没有招呼就出了店门。水水一头雾水,店里的客人也莫名其妙,唯有余昕一脸的淡然望着她离开店里。只是他的目光,流露出了些许的哀伤。 叶子坐到电脑前,把牧沙和方吉的聊天记录看了一遍,感觉两人吵架吵得是相当的莫名其妙。而且牧沙怎么突然想变了个人一样,那么坚持着不玩了呢?刚才吃蛋糕的时候还没听她说不玩了啊。 当叶子把聊天框关掉,目光落在游戏界面上时,她才恍然大悟牧沙的怒气从何而来。 公孙耀阳说:护? 公孙耀阳说:护,你理我一下好不好?不接我电话你在游戏里跟我说句话也行呀。 公孙耀阳说:我不会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我就是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在乎你。 …… 公孙耀阳说了很多,大多都是在表白。叶子把聊天记录从最开始看到最后,点击保存文档。 该插手吗? 叶子感觉很可笑。真的很可笑! 一直一来他们都觉得方吉是一个很值得倚靠的诚实稳重的男人。虽然他比牧沙小了5岁……可是,叶子现在觉得,不仅是牧沙,连同自己都是一个可悲的玩笑。 二十四 谁也不想成为笑话 我曾经已经当过一回笑料,我不想再一次成为笑料。 牧沙怒气冲冲跑出店里,直奔米高的酒吧。现在还不到营业的时间,酒吧也不会开门。但是米高就住在酒吧的三层,喝酒,还是很便利的。 “沙沙?” 米高见到牧沙颇为惊讶,她有日子没来了吧。今天是…… “给我调酒。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什么时候解放!”牧沙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撂,蹬掉脚上的高跟鞋坐在了地毯上。 米高抿抿嘴乖乖的走到客厅里的小吧台取出酒具给她调酒。当酒杯东倒西歪的摆在桌面上映着灯光闪着琉璃色的光晕时,叶子也来了。跟着她来的不是左小桑而是司马水。 司马水进了屋子大刺刺地从牧沙身后抱住她,一下一下的晃她:“牧沙喝酒也不叫我,真不地道!” 牧沙捏着杯脚随和的微笑:“水水,下次想喝酒的时候直接到这里来找米高姐姐,保准让你喝到翻。” 司马水钻进吧台里,娇小的身子靠着米高撒娇:“米高姐姐,我也会调酒噢,要不要我小露一手?” 米高笑得极为淫荡,十分享受司马水在她身边磨磨蹭蹭:“当然,当然,呵呵,哈哈哈……” “真他吗的骚。”牧沙嗤笑,点燃一根烟芯。米高从她嘴边拿走香烟叼在自己的嘴边:“要不你也骚一把?” 米高和牧沙嬉笑着,脸上是暧昧不清的迷蒙。似乎两人都变成了纸醉金迷的人,可她们的笑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哀伤。 叶子在外面接了一个电话,进来后把手机往吧台上一放,米高就问她:“什么人的电话啊,这么半天才进来。我还以为你见着我害羞了呢。” 叶子笑得有些嘲弄,侧身,撑头:“李旭的电话。”她看向牧沙,牧沙没有任何反应,她接着说:“问我你这几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心情是不是不好。”牧沙依然没有说话,她继续说:“我说,出了什么事。他说他也不清楚,只是听着方吉的口气很不爽快,从来没见方吉气成那样。我说,有什么事值当把方吉气成那样?李旭说,不会是牧沙在那边有人了吧?我说,你可以滚了,以后不用再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想再联系你。我们就此绝交!” “你把电话关机了?”牧沙的眼珠子终于动了动,张嘴说了话。 叶子弹着指甲闲闲地说:“我把他的号码拖黑名单了。” 牧沙嘲笑:“那他估计死了都得带上对我的诅咒。” 叶子灿笑:“那我就把他的魂一块灭了。” 米高和司马水调着酒,换着花样的玩。听见两人的对话插嘴:“对,咱是什么人,对男人就的稳,狠,准!” 叶子不客气的骂她:“滚。没有性别的人少插嘴。” 米高幽怨的一瞥:“我性别为女性。” 叶子接口说:“你心里属雄性。公哒!”米高尖叫着就要掐她,被她一巴掌拍开后撅嘴跑角里画圈圈去了。 牧沙拿着酒瓶拎着杯子站了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站定。这块玻璃从外面看是黑墙从里面能看见外面。她就站在那里,倒酒,喝酒,看着楼下的人们疯狂的扭动着肢体宣泄的情绪,她握紧了酒瓶,捏紧了酒杯。 “叶子,不觉得我很可笑吗?” 叶子走到她身旁,陪着她看向楼下:“没觉得可笑,只觉得可悲。” 因为一个游戏,她和方吉走到了一起,还是因为一款游戏,她和方吉分道扬镳。果然任何事情都是有因就有果。不过,这样的感情甜蜜时令人陶醉,苦涩时只叫人心力交瘁。 既然不相信,何必再纠缠。 牧沙倔强的不给方吉去电话,YY上了也不跟他说话。游戏已经被她删除,她更不会去试探。他既然相信那个公孙耀阳,那就拱手让给公孙耀阳就是了,顺便恭祝他们百年好合,恩恩爱爱。 转眼五月见底。 六月,牧沙的灾难月。 去年的六月,她招惹了姚睿希。虽然她利用了睿希使自己得到了平静,可睿希也被她伤得体无完肤。今年的六月,她又该怎么过…… 5月31日,晴。 左小桑和叶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商量,一早就拖着牧沙上游戏。牧沙揉着头发困顿地说:“游戏我早就删了,换个别的吧。” 左小桑撒娇地说:“我注册了账号一次都没上呢,沙沙,教我玩玩嘛。”叶子利索的把电脑都开了,坐在椅子上说:“余晓出国考察一个星期,桑猪可是能空出来给咱两玩玩了。” 左小桑一听双手叉腰:“怎么说呢?我又不是玩意儿,怎么叫给你俩玩玩了?” 叶子咧嘴:“恩,你不是玩意儿,你也不是东西。” 左小桑没反应过来,应允道:“我本来就不是东西。” 牧沙打着哈欠懒懒地说:“恩,你真不是个东西。” 左小桑这才醒悟过来,朝着叶子就扑了过来:“死叶子,你才不是个东西!”叶子挡住她的攻击哭笑不得:“喂喂喂,说你不是个东西的人是沙沙好不好?你跟我犯什么浑。”左小桑肯定不敢去挠牧沙,所以叶子就是最倒霉的替罪羊啦。 嬉闹了一阵,牧沙洗漱完了出来,端着牛奶一边喝一边说:“建号吧,陪你玩一个星期。等阿顺回来了赶紧滚蛋!” 左小桑雀跃地奔向电脑,点开游戏开始建号。 老规矩,牧沙奶妈,叶子法师,左小桑辅助。带着两人从新手任务到主线任务第一季前前后后三个来小时,级别差不多都达到了36。36级是个槛,翻过去就开始了龟速的前进步伐。 左小桑是个傻蛋。 用叶子的话说已经傻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明明目的是想转移牧沙的注意力不放在时间上,这样可以让她忘记6月2日是小宝的忌日,同时也给牧沙和方吉创造机会。谁知道左小桑趁牧沙去楼下寻摸吃食的时候在世界上找方吉……方吉没找出来,把那个公孙耀阳给找了出来。不过她应该是重新练了一个号,起名叫公孙雅漾。 公孙雅漾上来就密左小桑:我是公孙耀阳,护现在还没上游戏,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左小桑回:不在啊?那我还是给他打电话吧。谢谢啦。 公孙雅漾:你是女的啊?跟护关系很好吗? 左小桑胡诌:我从来不练与自己性别不符的号。老感觉那种人属于心理变态,嘿嘿。我和护同吃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你说我们关系咋样? 公孙雅漾:呵呵。 她呵呵完就没话了,左小桑也不想再跟她说话。叶子在一旁支招,“跟她多聊聊啊,咱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不然她真不知道地球是圆的。” 左小桑贼笑:“那当然。欺负人的事我最喜欢了。” 二十五 所谓爱情 前言—— 其实吧,别说叶子不相信左小桑能欺负人,连我这个作者也不相信左小桑能欺负人。然后左小桑十分华丽的上演了一出精彩剧目。 正文—— 左小桑从牧沙电脑旁的笔记本里翻出鬼才唸的账号和密码。她的电脑和牧沙的电脑一个朝东,一个朝西。她在东边干嘛,西边的牧沙根本就看不见。开着自己的小号跟着牧沙组队跟随混经验,那边双开了牧沙的唸号去找方吉。可是连左小桑自己也没料到,方吉没找到,公孙雅漾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这回,她可不会放过机会咯。(沫兮犯懒,密聊啥的沫兮就省略啦。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去看那些没有用的废字。) 【密】公孙雅漾:到家了?上YY吗?我们在商量竞技场的事情呢。我打算顶到前五名让军团的人踩踩,这样军团的人就可以领到更多的福利了。 【密】鬼才唸:你爱我? 【密】公孙雅漾:是的,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密】鬼才唸:即便我是一个丑陋的人? 【密】公孙雅漾:护,这种试探真没必要。我们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孩子了。 【密】鬼才唸:我没有试探,也没有跟你开玩笑。对你,我认真考虑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我工作普通,长相普通,没车没房,家里还有一个瘫痪的母亲,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密】公孙雅漾:(愣)护,不要开这种玩笑。呵呵,凭我的直觉,你的家庭不可能是那样的。 【密】鬼才唸:我只所以一开始不愿意接受你,就是怕你无法接受我的家境。我虽然是个男人,但我也有我的脆弱。我不希望我愿意付出时,你不愿意接受了。 【密】公孙雅漾:如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我可以去见你。或者你来找我。 【密】鬼才唸:你来找我吧。看看我的环境你再做考虑,我不想耽误你的青春,也不想耽误你的人生。 【密】公孙雅漾:这段时间我没什么空,等我忙完这阵我跟你联系,你到时候把地址用手机发给我。 【密】鬼才唸:我现在就告诉你吧。 【密】公孙雅漾:不用。游戏里一刷就没有了,我记不住。再说我现在也没时间外出。护,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左小桑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嗑牙,暗自诽腹:这女人真不好对付。 她朝叶子挤眼,叶子从YY给她发信息:截图给我看。 她截了图给叶子发过去,叶子回应:你问她,如果见面以后,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她噼里啪啦敲字,完了以后跟叶子说:她说我想怎样就怎样。 叶子:这女人果然是个高手,每一句话都棱模两可,不让人抓住把柄也不让人起疑心。 左小桑:沙沙这次看来真悬了。 叶子:郁闷啊。要是沙沙打起精神,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沙沙的对手。 左小桑:关键是沙沙那种性格,从来都不愿意去跟别人抢东西。这次方吉又向着那个女人,沙沙更加不会去争了。估计在她心里,已经把方吉划在了公孙雅漾那方。 叶子:谁说不是呢。 左小桑:真无趣,我下号了。跟她再说下去,我保不准我会扇她。 叶子;哟,长脾气啦?现在还的扇人了。 左小桑:余晓说,该狠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你软人家就把你当软蛋。 叶子:哈哈哈哈。 左小桑下了号,却没注意到弥生之护的号已经在游戏里登录。一分钟以后牧沙的YY里收到方吉的信息: 牧沙,为什么要假装我去试探雅漾?假装我去戏弄人很有意思?如果不是雅漾机灵,完全就被你戏耍了。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就你是最聪明的人?雅漾她不是笨蛋,你第一句话就露了马脚,你戏弄她的时候难道没想过她同样是在对付你吗?不过雅漾没你那么恶劣,她从头至尾也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而你所说的那些话实在叫人无法忍受! 看着信息,牧沙把鼠标“呯”的往桌子上一摔,一脚蹬在电脑桌上身体后仰:“女人们,谁刚才上鬼才唸那个号了?” 叶子和左小桑面面相觑,做贼心虚的缩头。牧沙“腾”地站起来,操起烟抽出一根烟,站到一旁点上:“自己过来看。看完了之后我给你们机会。” 左小桑和叶子迅速蹭到牧沙的电脑前,看完方吉的信息,左小桑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沙沙,对不起。” 叶子深吸一口气,强忍心中的怒火:“沙沙,我的主意。” 牧沙两指夹着香烟,揉着太阳穴:“我谢谢你们。你们是用心让我间接的看清了方吉不适合我。太不适合我了。”她讽笑着,吸入口中的烟雾悉数咽入喉间,一丝也不见飞扬。 左小桑懊恼的扒拉着头发:“这他吗的该死的网络,什么感情,什么爱情,全他吗的是扯淡玩意儿。” 叶子搂着她的肩以示安慰,牧沙掐灭只根了烟头的烟芯,幽然地说:“我不完全相信,也不完全拒绝,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过,虽然走到这个地步,我还是谢谢方吉曾经对我的帮助。从现在开始,他的一切与我再无瓜葛。” 牧沙说完拿起烟盒和打火机下了楼。叶子和左小桑头挨着头,无比的沮丧。好心没办成好事,还让牧沙那么难过…… 虽然她没有哭,也没有骂人。可她越是如此平静,就越让叶子跟左小桑内疚。 叶子坐到牧沙电脑前给方吉回信息。 叶子:方吉,我是叶子。 方吉:嗯。 叶子:刚才的事是我和小桑整出来的事情。 方吉:叶子,你不用把事情包揽过去。 叶子:我不是在维护沙沙。我想,凭你对沙沙的了解应该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这段时间我和小桑都没有陪她一起玩这款游戏。虽然一开始说好我们陪她一起玩的。 方吉:叶子,你们并不知道她的号。 叶子:你觉得我们想拿到她的账号和密码是什么难事吗?这点事情我们还用去找她问才能知道? 方吉:恩。 叶子:我不想问你和公孙耀阳到底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你和公孙雅漾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我只想告诉你,凭借这件事情我们都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的确不适合沙沙。她当初的担心也是正确的。5岁的差距果然是一个鸿沟,你虽然曾对此做过努力,牧沙也曾想过为了这段感情而改变,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得恰是时候。你应该也不想跟沙沙多说什么了,沙沙也不会和你再有任何交集。交叉过后的直线往往都是平行而立,永世不再交汇。 方吉:叶子,虽然我很爱牧牧,但我无法容忍她的自私和无理取闹。从开始我的一头热,到现在我继续努力她仍然继续驻留不前。我单方面的付出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应。 叶子:好了方吉,不用再说了。我替沙沙对你说声对不起。很抱歉在寸光寸金的时代让你在我们这边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如果你想处理这边的东西,我可以免费帮你。还有,虽然就此分道扬镳,我还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起因。虽然我也是无意中看见的,虽然沙沙并不想让你知道。(微笑) 叶子把那天她看见之后做了保留的文档给方吉传输了过去。同时拉黑方吉的YY并且把方吉的电话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 一直站在叶子身旁的左小桑没有丝毫犹豫拿出手机做了同样的操作。 爱情不是一切伤害的借口。 有了爱情,更应该体谅彼此。毕竟没有人是完人,没有人是没有缺点的。优点再多,也会有他人不喜欢的地方。男人是一半的圆,女人是另一半的圆,两个圆如果太过完美,会使人无法欣赏到沿途的风景。两个圆只有在路上相互磨合,相互宽慰,才会让彼此在岁月的道路上欣赏到更多更美的景色。 爱其实很平凡,是很伟大的平凡。不会因为缺点而抛弃,不会因为愤怒而舍弃。相濡以沫,诚恳相待。 这,就是所谓爱情。 二十六 6月2日事件薄 方吉看完存档和左小桑戏弄公孙雅漾的截图,整个人如遭雷劈般呆立。 他省过来,连忙拿起电话给牧沙拨过去,回应声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给左小桑拨过去: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给叶子拨过去: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握着手机,两道浓眉紧皱,眉宇间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冷静下来想想,这件事他过于敏感,也过于激动。为什么会这样?他反省着……以他的性格似乎不应该那么激动的去找牧沙寻思问罪,但他还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了她的身上。而她没有任何的辩白。哪怕是只言片语的辩解…… 方吉忽然就那么恨牧沙。她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明明起因不是因为她,为什么她要做得错都出在她身上? 为什么? 米高听说了之后也是这样问的牧沙。为什么要做得好像错都在她自己那边? 牧沙笑着没说话,一直以来很少说话的余昕说:“因为她在害怕,所以她想试探方吉。试探他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会怎样去处理。如果他不管事情的前因后果,首先做到的是相信她,爱护她,那么他就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至少说算得上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因为牧沙对男人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彻底守护自己的。” 余昕没完全解释,但谁听到这里都明白了牧沙的用意。她出手试探了,也许这种做法在很多人眼中是不够尊重方吉,不够相信方吉,也不够承认方吉。可是对曾受过伤的牧沙而言,宁可错过一百,也不愿错选一个。她实在伤不起。 叶子听见余昕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注视着他。她发现他说话的时候眼帘虽然微垂着让人看不请眸光,但他的气息却能清晰的让人感受到他在看牧沙。 牧沙呢?除了端着酒杯吃吃的笑,再没了别的情绪。看不出她到底是悲伤,还是真的快乐。没心没肺的笑着,没心没肺的喝着。仿佛什么都与她无关。 六·一儿童节。 6月1日之后便是6月2日。 又是一年的6月2日啊…… 牧沙十分淡定的起床,洗脸,刷牙,换衣服,出门。然后…… 然后她失踪了。 叶子以为她去了店里,可她到店里的时候没见到牧沙。问了水水,水水说一天根本没见过牧沙。余昕不明白叶子和左小桑为什么会这么焦急寻找牧沙的踪迹。关于牧沙,会有什么让她们如此紧张的事情? 叶子去丰南高中避开苗宝找姚睿希,此男一头雾水的听完叶子的问话,面无表情地说:“她没来找过我。”叶子和左小桑分头继续寻找,姚睿希回到教室仅待了不到30秒,咒骂着收拾书包请假。他虽然是优资生,在高三的最后冲刺阶段请假还是让老师念叨了许久。念叨归念叨,班主任准了假,他直接出了校门。 叶子和左小桑找不到牧沙,胡思乱想之后,叶子猜测:“沙沙不能去找方吉吧?”左小桑同意她的猜测:“应该不能吧……”两人揣测着,还是决定给方吉去个电话问问,实在很担心。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方吉接起。叶子怕方吉挂电话,迅速问了一句:“方吉,牧沙在你那里吗?”方吉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尖锐的嘲笑:“她怎么可能在我这里。”叶子不死心的追问:“真的不在你那里吗?”方吉回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叶子颓然:“打扰了。”挂断电话她感觉心力交瘁。该死的牧沙啊,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这边的方吉挂断电话忍不住想扔手机。忽然他翻开手机,目光落在年月日上时,他整个人怔住了。犹豫了2秒,他开始拨牧沙的手机号。提示音仍然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6月2日—— 他怎么把这么关键的日子忘在了脑后。 牧沙现在能在哪儿?她又会去哪儿?他猛地开始痛恨自己,越来越讨厌自己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将牧沙置于不顾。她并非对自己没有感觉,她也很诚实的对自己说了她爱他。可是,她前脚刚表白完了,他后脚就践踏了她的感情。 他究竟都做了什么…… 姚睿希先去了星巴克,又去了墓园,再跑到市郊的僻静地儿转了一圈。天色渐黑,他也逐渐失去了耐性,心开始如同叶子她们一样焦虑。 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上回家的路。进大门,上电梯。他低头找出钥匙,楼道的声控灯暗了一下,他跺一脚,灯瞬间亮了。同时,他也看见了蹲坐在他家门口的那个女人。 他好气又好笑的蹲下,注视了她良久才去开门。扔下书包放下钥匙,他转身弯腰把牧沙抱进了家里,轻轻将她放在沙发上,又回房间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她裹着毯子蜷曲着,嘟着嘴微蹙着眉。他不禁暗叹:不管做事还是随性的表情都那么孩子气,这女人真的已经到30岁了吗? 姚睿希在沙发旁做习题。写着写着,他也累得趴在茶几上睡着了。牧沙醒来,呆了一小会儿,脑子清楚过来自己身处何处之后,扭头,看见了熟睡的睿希。 她想念睿昔,所以她决定来看睿希。虽然他和睿昔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同名已经可以让她慰藉自己心灵空洞之处。 “能告诉我你跑我家门口睡着,是怎么一回事吗?”睿希突然惊醒,定魂后深呼吸平复心脏的狂律。 牧沙支着下巴看他:“我想睿昔了。” 睿希不是傻子,吃一截长一智,他十分清楚她说的睿昔是谁。 “那我岂不是很吃亏?”他站起来去厨房烧水。她跟着他走进厨房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拿壶,取罐子泡咖啡。 “不吃亏啊,我又没碰你,也没占你便宜。”牧沙傻傻的劲儿惹笑了睿希。他真服了,服得五体投地! 她俯身从下面的柜子里找出杯子递给睿希。他接过杯子摆放在案台上把配好咖啡粒,糖和伴侣后加入热水。 牧沙自觉的端起一杯喝了一口问他:“你快高考了吧?” 睿希端起另一杯抿了一口应了一声,她又说:“噢。”坐回沙发上,两人都不说话,屋里安静得渗人。 牧沙喝完咖啡,去厨房洗了杯子,倒扣在杯架上。出了厨房她对他说:“谢谢!”谢谢他泡的咖啡,谢谢他的体贴,谢谢他的陪伴,也谢谢他什么都没问,更谢谢他的接纳。 “牧沙。”他叫住往门口去穿鞋的牧沙,她回头看他,他说:“让我抱抱你吧。”她眨着眼没有动,他又说:“我7号考试,以后,也许不会再回来了。”她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解释着:“我爸妈已经移民了。”她的眸光暗了一瞬,再抬起时淡笑,张开双臂:“保重!”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抱着她。虽然她的岁数比他大,但她的身形和他相比,真的过于娇小。虽然知道她今天来找他是寻求一份安慰,他还是很开心。至少有个人,会在每一个固定的时刻想到自己。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自然的低头,俯身。没有犹豫,吻上了她的唇。软软的,微凉,带着咖啡的香气。她迟疑了一下,没有拒绝,也没有躲闪。他的舌尖大胆的探入她的口中,去探寻他好奇的领域。她放任他舌尖的侵略却没放任他手指的过界。 抓住他的手,强行扭过他的身后,直到他松开她的唇,她才喘着气说:“我不接收处男!” “处男没有处女那么麻烦。”他商量着,她挑了眉回话:“我很抱歉让你感觉到了暧昧。但是,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还是分开来算计比较妥当。”她松手,一边退一边警示他别动,“乖点,我现在心情好多了。好好考试,咱们有缘再见了。”说完她已经套上了鞋子,话音未落,人已经蹿出了防盗门并带上了门板。等睿希追出去,电梯已经下行。 他回到家中,从阳台上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奔过花坛,假山,水池,奔出他的视线…… 有的人,今生只能成为脑海中的念想,永远无法成为身边的幸福。 二十七 过去事等于过去式 方吉马不停蹄赶到末日净土时,余昕说:“欢迎光临。”水水说:“请问需要点什么?今天有特供的草莓蛋糕和巧克力酱打8折。”他咽咽口水:“牧牧在哪儿?” 余昕似乎没听见他的问话,水水合上点餐谱夹在腋下转身回了操作间。 方吉没料到自己会碰上软钉子。看看余昕,望望操作间的玻璃门,他决定坐在这里等到牧沙或者叶子回来。 天色渐渐黑了,牧沙没回来,叶子也没回来。望眼欲穿,苦与无奈。 叶子接到牧沙的电话去接她回家时感觉天旋地转,飘飘然后像刚从空中落地的虚脱。为了找牧沙她的神经过于紧张,猛地松懈下来大脑供血明显不足。 “我就一条命,你是不是想让我提前交待给马克思?”叶子教训着坐在后面的牧沙。牧沙轻描淡写:“你想去见马克思?人家可不一定会接见你。”听见牧沙说话左小桑松一口气:“沙沙,下次别这么吓我们两个了好不好?我们从南到北都找了个遍。” 牧沙躺在座椅上,手捂着额头:“我不是小孩子了。肯定不会自杀的,放心吧。” 叶子没好气骂她:“你要死了我还省心了。真是的,我到底是你朋友还是你老娘?” 牧沙轻笑:“我老娘从来不这样瞎担心。所以说叶子,你只能是我的原配。” 叶子横她,“嘛意思?” 牧沙嘿嘿地低笑:“都说操心的是原配,没心没肺的是小三。原配劳心劳累,小三坐享其成就行了。” 叶子被她说得没了脾气,实在是气不起来了。 在末日净土门口泊好车,三人进店就觉得气氛不对。左小桑眼尖的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方吉,手肘一撞叶子,叶子也发现了方吉的存在,她立即望向了牧沙。 牧沙径直走到余昕跟前对他说:“我口渴了。” 余昕调了一杯柠檬水给她,她喝完舔舔嘴唇:“谢谢额。水水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点心?” 余昕微微抬头,淡然地说:“慕斯,起司,土司。三思而行。” 牧沙摇头:“巨甜,我还是算了吧。回头有布丁或果冻偷偷帮我留点解馋啊,一定要的!”余昕笑着点头,“知道了。” 水水倚靠着操作间和店里大厅间的门框上,左小桑抱着叶子的胳膊,余昕坐在高脚椅上,双肘向后,抵着吧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牧沙身上,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牧沙转身,走到方吉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冷静,淡定:“找我有事?” 方吉犹豫着,欲言又止,似乎拿捏不好语气,也不知道该怎样道歉或者是说话。牧沙靠着沙发:“不是找我?”他仍然没有说话。她双手垂下,打算起身,他突然伸手越过桌面按住她的双肩:“牧牧,对不起!” 她睁着大眼看他,莞尔微笑:“没关系,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左小桑的手指用力拽住叶子的衣袖,水水靠着门框的身体站直了,余昕仰起了头。 “不过……”她说,“我们的事情,也成为了过去式。”她的声音空寂而安静:“方吉,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对我关心。只是,我们已经结束了。” 方吉张了张嘴,又抿紧了不吭声。按在她肩上的双手陡然滑落。他也颓然坐在了沙发上,望着她,痛苦的纠结。 水水笑了,左小桑被叶子一把推开,骂:“你他吗的揪死我了。你看看,紫了!”余昕坐直,伸手挠挠头,看不出笑了还是没笑。只是气息比起刚才,轻松了不少。 “牧牧,我知道,这件事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但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方吉想挽回,可是,他对面的人是冷血的牧沙。 “我很抱歉,方吉。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也相信你很爱我。但是,我不相信以后再遇到同样的情况时,你会无条件的选择相信我。方吉,我需要的是一个完全信任我的男人,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否定我的男人。”她很少把话说得这样清楚,也很少说得这样透彻。 “对不起,方吉。我不是一个可以轻易给予别人机会的人。一次就够了,足够让我害怕到退缩放弃。放弃你也许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但我还是不敢。” 她说完起身,如同平常的速度,上楼。 所有人都看见了牧沙的态度,也看见了方吉的神情。叶子知道,如果牧沙心里没有方吉,她根本就不会和方吉费这么多话。可是牧沙最怕什么,这老天爷就给她来什么。别说牧沙害怕,连叶子自己都觉得后怕。 现在还没有确定说两人的关系,也没有确定的说要怎么去规划今后的生活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如若今后真的结婚了,在一起生活了,再出现类似的事情,牧沙是离婚还是死守?或者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叶子跟着牧沙上了楼,她只感觉头疼。 叶子前脚走,左小桑后脚就跟了上去。 水水转身进了操作间,事情太明了了,没什么可看的了。 余昕端给方吉一杯黑咖啡。苦涩的滋味让方吉感受不到咖啡的甘香。余昕点燃了一根香烟,方吉发现,他所抽的烟和牧沙是一个牌子。 二十八 男人 余昕的面前放了一杯同样的黑咖啡。他喝了一口,淡淡地说:“沙沙就是这样一杯黑咖啡,加不了奶,加不了糖,无法凭着我们自己的口味去调配。只能透过着浓烈的苦味去寻找那一丝的甘。寻着了,我们可以微笑。寻不着,唯剩苦涩。” 方吉转着咖啡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极慢的咽下。那一味的苦,那一味的甘,那一味的痛,一并咽下了喉。 “你知道,因为你也爱牧牧。”方吉终于说了话,很轻。 余昕大方的坦诚:“是。这个城里的凡认识我们的人都知道我爱沙沙。” “沙沙对你很好。”方吉语气中带着丝丝的不甘。 余昕摇头:“因为我知道沙沙的底线。沙沙的优点很多,缺点也同样不少。而且是一个相当固执的女人。只要她认定的事情,谁也不能令她改变。” 方吉垂着头,沮丧地说:“我这段时间太忙了,身边的事情也乱了一些。那天我对牧牧的态度的确不好。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 余昕看着他的沮丧,吸了口烟,弹去烟灰:“认为沙沙已经算是自己的人了,就可以为所欲为?” 方吉无言以对。解释,完全是无力的苍白。任何理由在这种时候,都只是借口。 余昕没再刺激他,掐灭烟蒂:“喝完咖啡回去休息吧。如果沙沙想见你,自己就会找你了。这两天,最好不要乱跑。” 方吉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是不可思议。到底是他想错了还是余昕太过自信?牧沙到底会怎么做谁也没有谱吧。 余昕的自信来源于他和牧沙十几年的相处。正所谓青梅竹马的长大,多多少少比方吉了解她的秉性。她虽然说了那么多无情的话,也表现得那样的淡定。可她没有将手指上那颗星星还给方吉,也没有把方吉扫地出门。 接二连三的事情凑在了一起,如何叫牧沙继续淡定得下去。她不过是假装镇静罢了。 叶子追着牧沙上了楼,见她呆坐在电脑前面一动不动。 好久,叶子才无声叹气。过去拍拍她的肩,坐到了她身旁。 “想说什么?”牧沙轻声问。叶子说:“你不是在惩罚方吉吧?” “惩罚?我没那么无聊。”牧沙否定了叶子的猜测,“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啊?”叶子没明白,所以她刨根问底,“该做什么?继续跟方吉还是回头去跟别人?”很明显,这个别人指的是余昕。余晓已经和左小桑确认了关系,她是不可能去拆散别人的。 “继续,跟,方吉?”牧沙一字一顿,好似咬文嚼字般思考字里行间的意思。“叶子,你觉得,方吉适合我吗?” “可是你并没有问方吉这段时间他在他家经历了什么,也没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从公孙那件事开始,你就采取的避让措施,完全没有给方吉任何的缓冲机会。几乎可以说是你的牧式手段把方吉一步步引导到了现在的这个处境。” 牧沙翘起嘴角,扯出一丝灿笑:“叶子啊,你到底是在我身边太久了。我说什么做什么总是不能把你瞒到最后。” 叶子推她:“切,你这是夸我?” 牧沙承认:“是啊,夸你呢。” 叶子瘪嘴:“好了,不瞎闹了。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牧沙趴在电脑桌上拨着键盘蹙眉:“我其实也不知道啊。只是想试探下方吉到底会怎样做。如果真的走了,那只能说他不是一个勇于面对生活的人。这样的人和我是没办法生活在一起的。要知道,我本身就是一个慢热的人,遇到公孙那样的事情我通常都会避让。如果哪天真遇上一个他喜欢的女人,我这样的人只懂得守不懂得攻。最后的结局也是个分。早晚都得分不如早点散了,痛得也轻点。” 叶子戳她的肩头:“虽然我很想说你是患得患失,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比我小五岁的男人。我一直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维护他,结果只能是把他惯坏。让他总觉得我比他大,比他成熟,比他考虑周全,什么都比他强,久而久之,他纵使再有雄心壮志也会被磨成豆面儿。”牧沙放下鼠标坐直上身摊开手。“我不是老妈子,我也不想当老妈子。我希望找的是一个能守护我,能陪伴我的伴侣,不是儿子。” 叶子噗哧一下没忍住笑:“对不起对不起,你这比喻太形象了。一时没忍住。” 牧沙瞪她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要的是丈夫。一个顶得了天,立得了地的男人!假如方吉还不够成熟,那她唯有放弃。 二十九 浑! 夜深人静时,是人最脆弱的时候。牧沙忽然惊醒,醒来环视四周她迷蒙的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坐起来环抱着双腿,头搁在双膝上身子左右摇晃着。 窗外的月光淡淡的透进了房间,映着樱草黄的窗帘将她的影子投在羽毛样的墙纸上。她忽而轻叹,微微仰头,凝望着前方,不知看见了什么还是想到了什么。犹豫,踌躇…… 房门外站着一个靠墙而立的人。他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帘。静静地站着,好似睡着般沉寂。 她睡得很沉。沉到他将她抱入房间都没有睁眼。他知道,她不是假装熟睡,她是真的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中,进入他的心脏,让他感觉无比安详。她对他而言,就是如此的平静。只要有她在,他再凌乱的情绪也可以得到平伏。 离开她的这段时间,他以为自己从可以习惯她不在身边到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她不在身边的日子。可是,当再次站到她身边拥她在怀时他才恍然,再怎样去假装也蒙骗不了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毛孔,它们都因为可以亲近她而欢愉。 一坐一站,一墙之隔。阻隔不了的,是两颗彼此思念的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牧沙从床上一跃而起,手握着门把锁,迟疑了一下,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方吉迅速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摁下接通,“你好?啊,雅漾。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声音渐渐远离了门边,牧沙背靠着门板不由得苦笑。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 雅漾… 他的声音依然轻柔,舒软。听在耳畔像情人的低喃。他知道这是他的弱点,也知道这是他的一个强项。以前的方吉给她的感觉对于女性从来不会过于亲近也不会过于偏爱。可现在的他……或者说,那个公孙雅漾在他的心里,真的已经占据了一定的地位,所以才令他如此纵容。 她打开房门,走向客厅。“啪、啪、啪、啪”地一声,客厅所有的灯都亮了。他站在客厅与阳台交接的地方猛地转身,惊讶地看着她。 “麻烦,这是我家。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这几天我已经很累了,可以不要打扰我休息吗?”她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方吉几乎以为她会咬着自己的舌头。而她则是害怕自己如果说慢了,会哽咽到说不下去。 这个男人……太叫人失望了。 他握着电话,喃喃地:“牧牧……我……” “出去!”她的音调不高,却冰冷得足以将人戳得千疮百孔。 “牧牧!”他握着手机靠近她,企图解释。她一下夺过他的手机,狠狠地砸向了电视墙。 电视墙“哗啦”一声,墙面的玻璃碎了一地。他的手机居然完好无损。她气急败坏的走过去,顾不得赤脚踩上了玻璃渣,也顾不上赤脚被玻璃渣扎破了皮肤。举起手机再一次要扔。 他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后,腾出一只手直愣愣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只要你不生气,只要你不受伤,你想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他抱着她走到客厅另一头的沙发上,远离地上那一片碎渣。小心的捧着她的脚查看伤势,碎渣虽然扎破了她的脚,但没有扎进肉里。抽出纸巾擦去碎渣,他郑重地对她说。口气,依然是那样的柔软。 “我不要你!我不要你这样一个连拒绝都不会的男人!我不需要你这样一个优柔寡断分不清远近的男人。我更不需要你这样可以轻易对别的女人轻言细语的男人!我专制,我蛮横,我要的男人只能看着我,只能关注我,只能对我一个人轻言细语,只能让我一个人欺负,只能是我才可以为所欲为。只能是我!!!!”她大声冲他喊。哭,已经是无法抑制的情绪。她哽咽着,哭得像个被人抢去了一切的孩子。 “牧牧……”他蹙着眉,心疼她的一切。 “别碰我!”她挥开他的手,任性的将他推离自己的身边。她比他大5岁,可这会儿她怎么看都是一个比他小5岁的人。 他握着她的手,紧拽着不放。 “牧牧!” “松手啊!”她挣扎着,就是要甩开他的手。既然他分不清也看不明,与其和好再分开,不如就这样一刀两断来得干脆。 “牧牧!!”他强拉着她,用蛮力将她禁锢在怀里环抱着,宽大的手掌抚着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亲吻她的发鬓。突然,他惊叫:“啊!——”肩头传来的疼痛险些令他松了手。 她居然咬住了他的肩膀…… “牧牧……”娇小的她根本就抵不过他的力道。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可怜。”她孩子气的挣扎让他更加难以松开。 该怎么办?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遇上她,他的大脑思维根本就无法正常运作。 “放开我混蛋,别用这双想抱雅漾的手抱着我!”她哭着喊着,捶打他的动作最后终于力竭而停。 “牧牧……”他抱着她,两人一起跪坐在地上。她抽泣着,拉过他的衣袖搓鼻涕。“牧牧……”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的举动,“可以听我说吗?” 她红肿的眼瞪他,虽然没起到任何效果。 “我对雅漾并没有多余的情绪,更没有所谓的什么暧昧。她喜欢我是她的事情,我阻止不了。我不是不懂得拒绝,只是前阵子她帮了不少忙,我不好意思驳她的面子。我说话天生就是这个腔调……实在无能为力啊。”他搂着她的肩,抽纸巾给她擦去脸上的泪痕,“你看看你,哭得像只花猫一样。”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嗅着她发丝的香气慢慢说:“我亲爸和亲妈催着我结婚,这次回去亲爸虽然住在医院,暗地里没少费脑子。菲思在三妈的安排下,都快脱光了睡到我的床上。可你对我不仅不闻不问,还突然跟我发脾气说不玩游戏了。要知道我费了很大力气才给你换齐那套装备呢。当时,我感觉我所有的努力都被你无情的否定了,所以我的态度也很恶劣,可我一点也没往雅漾身上想。因为我对她本来就没有感觉。” 她伸手拉过纸巾盒捧着擦脸搓鼻涕,顺带把他的外套给脱了去。外套衣袖被她蹭上了鼻涕,她可不想一会儿自己不小心黏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顺从的脱下外套,仍然紧抱着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她给弄丢了。隔着薄薄的衬衫,她冰冰凉凉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可以感受到他肌肤的温度。可以清晰的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声。 “牧牧,我知道你害怕,所以我给你时间去犹豫。但是这段空隙不是我给予你机会将我推开。” 她俯在他胸前一语不发,他低头看去,却不想她早已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折腾了一天一夜,也该累了。 抱着她回到房间,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凝视她的睡颜。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轻轻松松入驻他的大脑,轻轻松松钻进他的心脏筑起小巢。不舍得撵走,舍不得放手。 大5岁又怎样?她终归是个女人,女人的脆弱,永远都是一样的。 三十 我们说好的 牧沙醒来后家里已经收拾妥当。昨晚打碎的玻璃墙也复原了。她在屋里寻找方吉的身影,终于在阳台发现了他。走到他身后,双手穿过他的腰搂住。他笑着说:“牧牧,我在做事。”他一手拿着小铲子,另一只手带着手套。花泥粘在了手套上,他只好举起双手,以免花泥沾到牧沙的身上。 “不。”她倔强的拒绝。 “乖,我手上都是泥,让我去洗洗好不好?” “我不!” “洗完了我抱你行不行?” “我就不!” 他无奈地轻笑,转过身让她看自己抬起的双手:“你看,都是泥。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的睡衣弄脏了之后一起洗澡?” 她蹙眉后退,但手还拽着他的衣角:“我准了,去洗吧。” 他看看她的手,用头撞撞她的额角,去了洗手间。她没有松手,跟在他的身后走进洗手间。他洗完手转身对她说,“在门口等我,我小便。” 她歪头看他:“我不。” 他看着她,5秒对视。伸手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她没有转头也没有躲开的意思。反闹的他不知该进还是该退了。换成一般的女人早就矜持着扭头了,可她还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的天呐,你别这么看着我。”他崩溃了。 “我帮你。”她说着就伸手一把拉下了他的皮带随手一丢,他吓得连退两步。她紧追着他靠近,一手抓住他的衣衫一手去解他的裤头,他失声喊:“牧牧!” 她充耳不闻,两指一动,扣子轻松解开。下一个动作,就该脱裤子了。而他想跑…… 为什么会这样…… “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忽然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一头雾水,什么叫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什么?” 她指着他的下半身表情严肃:“它没反应。” 他大囧:“它该有什么反应?” 她撅起嘴转身出了洗手间:“男人的反应你都不懂的话,我就更不明白了。”他听完她的话明白了她想的什么了。可是……哎……算了。还是哄吧。 解决掉人体构造问题,他在书房寻着了趴在电脑桌上无聊晃动鼠标的牧沙。谁料等他走到她的身后看见电脑屏幕时,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 电脑里播放着A/V现场版…… 她的电脑里居然有这些东西…… 方吉感觉天和地掉个儿了。 夺过她手里的鼠标,关掉哼哼唧唧嗯嗯啊啊的尴尬视频方吉转过牧沙的椅子蹲在地上与她平视。 “牧牧,首先声明,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其次我要说,我不是处男。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所以你不用放这种东西刺激我。我想得到你,可不是现在。”他温润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我要给你一份稳定和一份安心,因为我知道你的恐惧。” 她的眼角不听话的湿润。这两天,她是不是哭得太多了…… “乖,我保证,我不会再失去理智。就像《武林外传》里秀才让小郭忍住不冲动那段一样,我会自制。”他的神情的认真的,牧沙却破涕为笑。轻捶他一拳翻白眼:“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来说这么扯淡的话。” 方吉也笑了。他的目的达到了。牧沙笑了。只要她开心的笑,比什么都好。 他爱牧沙,所以他要给她的生活带来快乐和安心。幸福源自什么?幸福来源于快乐啊。如果连快乐都没有了,又何来幸福可言? 虽然很多人都说,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得到幸福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守住幸福却是不易。 从那件事后方吉几乎与牧沙形影不离。牧沙害怕失去,他更加害怕牧沙会再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有些事经历一次就足够让人心惊胆颤。然而,老天似乎并没想让他们的生活就此平静开启。 6月21日,方吉接到一个电话。正在吃饭的几人就见他忽地从座位上站起失声说:“什么?你们到了?” 牧沙和叶子,司马水,余昕同时停下筷子看向他。他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后颇为为难的说:“牧牧,我亲爸亲妈来了,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我去机场接他们。” “上你家?”牧沙的筷子杵在碗里,单手托腮。方吉点点头:“恩,等我电话。”他匆忙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拿过外套就出了门。 听着发动机的声音离开门外,叶子杵了一下筷子:“吃饭!” 司马水惊讶叶子的反应,看向牧沙:“没有任何表示?” 牧沙耸耸肩:“该怎么反应?如临大敌?兵来将挡,懂?”司马水瘪嘴,表示苟同。 余昕安静的吃完饭,帮牧沙收拾了饭桌。两人在厨房洗碗的功夫,他也忍不住问她:“担心吗?” “你说呢?”牧沙微微笑了笑,“说不担心是假的。说不在乎更是假的。说不害怕,那简直就是胡扯。不过,我如果不在乎那个男人,也没想过要和在一起的话,所有的担心害怕就真的都是假的。” “我也真的以为,上次你会放弃。”余昕淡淡地说着,用干毛巾擦拭牧沙洗干净递给他的碗碟。 “说真的……”牧沙又递给他一只碗,“我真想放弃。小我五岁呢,那可不是玩笑。男人四十一枝花,他正是盛开得璀璨的时候,我已经步入年老色衰的境界。差距那个时候就太明显了。” 余昕微垂的眼帘让人看不见眸光:“结果不是恰好相反吗?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牧沙微微侧首,任由水龙头开着放水,目光落在厨房的窗外:“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试试我怕会成为我今生念念不忘的遗憾。即便我们不能走到最后,即使我们没有未来,我还是想走走这条路。只有走过了,我才会看清楚一些东西。” “沙沙,你是何其的残忍啊。”他将最后一只碗放入柜中微笑轻言。她扭头看他,他伸手将她困在水槽和身体之间,欺向她。她身体后仰,眯起双眼。“残忍?我一直觉得,你比我更残忍。”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摩挲着她才唇畔,“从小我就注视着你,哪怕被余晓看见我偷偷亲吻在我家沙发上睡着的你之后揍我,我依然会很开心。我记得我们在一起做过的每一件事,记得我们一起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更记得你曾抱着我哭着说,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来安排我们的命运。叶子现在看你的目光是一种心酸,而我看你时,心里则是一种苦楚。” 她仰头,双眼仍然半眯:“我们做过尝试,但我们并没有认为那是一种束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即使做了那么多很多人都觉得是一辈子刻骨铭心的事情,你仍然不满足现状。是你率先放弃,率先让我心灰意冷,现在,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么?余昕,是你让我忘记的,我说到,也做到了。你呢?想反悔?” 他注视着她的双眼,想看清她的眼眸。可她不给他机会。他单手将她拥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轻轻贴在她的唇上,慢慢的印下去,小心的探过舌尖舔过她的唇齿。 微松,覆吻,“我越来越想毁了你,怎么办?越来越想把你弄坏,越来越想无耻又下流,怎么办?” 她冷漠的回应:“结束的东西就是结束。我真不明白你的反复究竟是为什么。是你劝方吉不要走,也是你劝他来找我。现在又来跟我说这些话……余昕,玩弄人也是有限度的。” 他重重吻在她的唇上,用力吮吸她的唇,也弄疼了她的唇。她想挣脱他的禁锢,却没想脚下一滑,两人齐齐跌倒在地上。他的手掌护着她的后脑勺,双膝跪在地上以防摔疼她任何地方。顾不上手肘和膝盖的痛楚,先翻身拉她起来检查是否受伤。见她无碍,这才松口气。 她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下说:“余昕,够了。到此为止吧,我已经受够了。我需要一份安静,你给不了我。” 他望着她,看看自己的双手,歪着头再看她。一语不发。 三十一 曾经年少的触感 余晓比牧沙大4岁,余昕比牧沙大3岁。余晓虽然喜欢牧沙,但他一直都很忙,忙着打架,忙着带小弟。更多时候,陪在牧沙身边的人是余昕。 初中时候,余昕陪着牧沙骑着单车把周边的小镇都逛了个遍。他陪着牧沙把所有的小吃都尝了个够。冬天,他陪她进山,夏天,他陪她下水。一年四季,几乎每一天他们都是在一起的。 看书的时候他给她泡绿茶,写作业的时候他给她煮咖啡。余晓那年跟牧沙表白时,余昕就站在余晓的身旁,目光落在别处。她看向他,第一次觉得余昕很残忍。因为他在那个关键的时候,她最需要他给她安慰和力量的时候,他连看也没有看他。 牧沙拒绝了余晓,理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有多的感觉。余晓发疯,非要拖着她上车,问她为什么拒绝。她倔强的踢了余晓两脚骂:“你是没睡醒还是喝多了?你才多大,神经病一样爱来爱去的,吃多了女人的口水不正常了么?” 余晓被她踢蔫儿了,垂头靠在她的肩头郁闷至极:“我对她们的感觉很怪。通过他们对我分析,我认为我最爱的人应该是你!所以,我要和你在一起。” “滚蛋!要发疯找别人去。”牧沙踢开他,甩手走了人。并警告他:“再跟我面前说什么情啊爱呀的,自己去撞墙!” 余晓无语了,瞪了余昕一眼,犹豫了一下问他:“沙沙有男朋友了?”余昕摇头:“我不知道。” “你天天跟着她,你会不知道?” “那种事情,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 余昕回了房间关上门带了锁,余晓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 那年,余晓18,余昕17,牧沙14。 余晓越玩越没谱。牧沙骂他:“有时间泡妞还不如去上个大学给我铺铺路。天天口口声声说在乎我疼爱我,你就是这么爱我疼我的?让我辛辛苦苦去走我自己一点也不熟悉的路。你个死王八蛋的。” 余晓被牧沙一骂,扭头去了补习班,高三最后一年,余晓发奋了。高考,余晓考取了工程学院,去了外地。余晓爹专门给牧沙包了个大红包酬谢。牧沙把红包扔给了余昕:“从今天开始,我吃饭你给钱。跟班!” 余晓对自己的感情,牧沙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只是习惯了她这么个妹妹似的大姑娘一直陪伴着,然而这个姑娘身边的跟班余昕表现得过于明显,所以他很吃味。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余昕给抢了。因此他要抢回来。所以他跟她告白了,并跟她说,他很喜欢她,很爱她。 她拒绝! 当然要拒绝。这个白痴余晓,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爱。他不过是生气余昕抢了自己的爹,现在又来抢自己一直爱护有佳的牧沙。所以他要保住牧沙。谁知道牧沙根本就不吃这套。 事实证明,余晓成人以后真正爱上的人是左小桑。这个成天跟在牧沙身边的小迷糊蛋子。虽然他总是那牧沙为借口去接近左小桑,可是长个心眼儿的人都不难看出来,他如果真的是想知道牧沙的消息,去问叶子比问左小桑来得更加清楚一些吧? 所以,牧沙在听见余晓要和左小桑在一起时并没有感觉到惊讶。 牧沙初三,中考前她根本就是一塌糊涂的成绩。牧沙妈拜托成绩名列前茅的余昕给牧沙补习。3月份,在南方的城市来说,天气早已进入了春暖花开的季节。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减少,衣料一件一件淡薄。余昕尽其所能帮牧沙补习。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大多时候陪在牧沙的身边都不说话。然而,补习让牧沙突然发现,给自己讲题的余昕的声音原来是那么好听。 4月,周末牧沙一早就出了家门。走到街上遇见余昕,她笑笑,微微惊讶:“这么巧?” “我给你打电话,阿姨说你要去图书馆。”他说完抿抿嘴,没再说下去。她了然,“你去吗?我想去找点东西。” 他点点头,用单车带着她去了图书馆。 从一楼到三楼,牧沙找寻着自己的目标。他跟在她的身后,目光扫过一排排的书名。墨香浓郁的图书馆里好安静…… 牧沙找到了自己要的那本书,垫着脚尖去够,可怎么努力都差一点。她双手叉腰气得不轻。 忽然一只手从她头顶越过,轻轻松松帮她把书拿了下来。看看书名,好看的粉色唇畔念出了书名:“《性与爱的解析》?!”她窘得红了脸。气急败坏压低声音:“要死啊!”抢过书埋头就往角落里钻。 余昕轻轻松松勾住她的衣领拉住她的脖领。她身体后仰,顺势倒向平坦的地面。他一只手就阻止了她摔倒的趋势,只不过,她跌向的表面从地板转到了他的怀抱。 “喂,你要找的书在哪层啊?” “我听管理员说的,应该是这里吧。” 两个人小声说着话由远而近。余昕揽着她的腰,捂着她的嘴,带着她闪进书架的角落隐藏了起来。要是被人看见两人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会被传成怎样的风言风语。 牧沙被迫蜷成虾米贴在他的胸前,没一会儿手脚就麻木了。她用手肘硬撑着转身,不让自己的脸贴在他的前胸。那种暧昧让她觉得十分尴尬。虽然很多时候她都表现得波澜不惊,可她终归只是个不经人事的大姑娘。这么明显的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背靠着余昕,牧沙微微松了口气。却不想,他居然胆大包天的伸手从后面穿过她腋下抱住了她。他的鼻尖凉凉的,微触着她的后颈,湿湿的舌尖划过她的肌肤,令她浑身颤栗。 她的身体努力想向前倾,他手臂稍稍用力,她就乖乖跌回了他的怀抱。他的手钻进她的衣摆。冰凉的手指覆盖在她温热的胸前她垂了头浑身发抖。 他只一带,她便轻易后仰,姿势瞬间变成躺在他的臂弯,面对他的脸。他仍旧一语不发,低首,只是亲吻。那一刻的暧昧让她感觉愤怒。 奋力推开他的身体只引来他更加用力的禁锢。紧紧的把她圈在怀里,温润的唇贴着她的锁骨细碎的亲吻。单手拉开她的衣襟,不顾她的挣扎,唇,终于落在了那抹嫣红之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儿,惊得脸色苍白。 发觉她身体的僵直,他抬头看她。手上的力道也下意识松缓。她猛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狠狠的挥打在他的脸上。哆嗦着,她拉拢衣服上的拉锁从地上站起来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他坐在地上撑着自己的头深呼吸。一呼一吸间鼻息全是她的味道。他看着自己的手掌,舔舔自己的嘴唇。柔软,香甜……那就是牧沙的身体……紧握成拳,他望向天窗。他要她,这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强烈到他无法抑制…… 三十二 危机意识还未苏醒 牧沙虽然计划躲着余昕,却忘了她妈让余昕给她补习这一说。等她东躲西藏闪进家门,余昕大爷一样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咬着兔子苹果…… “你怎么在我家?妈?妈?”牧沙瞪着余昕,满屋转了一圈没见到自家亲娘。“阿姨被朋友叫出去逛街了。让我晚饭在这里吃,你做!”余昕一小口一小口咬着苹果,看得牧沙一阵心慌。扭头走进自己房间放下书包,一转身余昕已经跟进了房间。手里还拿着代数和几何两科的课本和几张习题。 她不招呼他,他自觉的坐到她的写字台旁,指指写字台前唯一的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吧。” 她扭捏着不愿坐过去,他翻开几何说:“我看了你的卷子,几何最基本的知识你一点都没理解。今天最少要把第一单元的东西全部温习完,不然赶不上进度。到考试之前我不能保证你能考上高中。” 她瘪嘴,万般不情愿坐下。从书包里拿出几何书和草稿本,转着笔杆听余昕讲解习题。 说实话,余昕讲题很详细,详细得很简单。只是几句话,几个字,就把她完全不明白的知识点将得透透彻彻。不过一个来小时,他们已经复习完了两个单元的内容。余昕合上书,检查完牧沙做的练习题夸奖她:“孺子可教,这几个点你基本上掌握了。剩下的,多练习几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牧沙得意洋洋:“哼,你也不看看你教的谁。真看不起人。”说着站起身,走到床边脱去外套,“作为奖励,今天晚饭我心甘情愿的做了。等着。” 她换上居家服去了厨房。他倚靠着门框看着她在屋里转来转去的忙碌。 “皮蛋瘦肉粥,麻辣萝卜丝……嗯,再配上两个小炒,看我对你多好。哈哈。”她自顾自的乐着,他笑了笑,帮她把碗筷摆放在餐桌上。 很像夫妻的对话…… 这种对话让他沉醉。 也更加让他想得到她…… 她洗完碗,收拾干净一切之后,两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削着苹果,他在玩PSP。她知道,他喜欢吃的水果只有苹果。 削好苹果她伸手递给他一瓣,他俯身用最去咬那块苹果。双手握着PSP,没闲着。他专注于PSP的画面,直到他最后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吃痛的下意识缩手,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让她躲开。 “疼,松手!”她可怜兮兮的苦着脸。 他看看她的手指,“红了,不过没破皮。不能这么疼吧?” “十指连心呢啊!”她反驳着他的话,用力抽自己的手。他松手,她吹着被他咬疼的指尖,无奈的甩,“警告你啊,下次再这样我一定反咬回来。”他笑:“现在就咬吧。” 她盯他,好半天才接话:“昕,如果你想利用我去报复阿顺,我可以请求你放过我吗?我不是阿顺爱的女人,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物。我有我的蓝图,但是那片蓝图里的主角除了我还没描绘别的人。所以,你不需要利用……”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在利用你?为什么我就不是真的喜欢你?”余昕说话永远都是这样不紧不慢的笃定。牧沙恨的就是他这种不紧不慢的悠闲,也更加肯定他之所以会说喜欢自己一定只是为了报复余家。而后,她讪笑。 她笑着,微微摇头:“我有自知之明。” “过来。”他伸出右手,左手放下PSP。神情严肃。严肃到她不敢反抗。乖乖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拉过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环抱着她,亲昵的亲吻她的面颊,她的脖颈。“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也很期待能陪着你一直走到最后。” 牧沙的心瞬间一胀。好似被某支利箭射中一般疼得喜庆。 她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的注视:“你确定?” “沙沙,你知道,我从来不开玩笑。”他肯定的做了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是牧沙一生中最快乐,也是最甜蜜的日子。有余昕的陪伴,有余昕的照顾。无论是学习还是生活,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只要是可以在一起的时间,他们都黏在一起。学校的天台,学校的花园,学校的每一处…… 牧沙爸妈去北京参加订货会,放心不下牧沙,就把她送到了余家暂住几天。这几天,她光明正大的接受余昕的特殊关照。 余家父母每天都有不同的宴席酒会,每每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更多时候他们都没空回家。 晚上下了自习,余昕会骑着单车带着牧沙回家。学校不允许骑机车,余家爹不允许私家车去接送。而余昕很享受每天用单车带着牧沙回家的过程。陪着牧沙做完作业,她困顿得睁不开眼。 初三的功课对牧沙来说有些难度,同样处于高三毕业状态的余昕却比她清闲了许多。 “快去洗澡,洗完睡觉。看看,眼都睁不开了。”余昕帮着牧沙把笔套上笔套,催促她。她揉着睁不开的双眼点着头向浴室走去。一时没注意,头磕在门框上,疼得她的瞌睡瞬间飞散。 余昕哭笑不得连带心疼,上去帮她揉着额角哄着欲哭的她:“包包散,包包散,吹吹,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我要把这门框卸了!”牧沙咬牙切齿,眼泪的眼眶里打转。余昕连连点头:“好好,我一会儿帮你拆。” 牧沙忿忿不平进了浴室洗澡,余昕回到书桌前继续帮她收拾书包。20分钟后她裹着浴巾出来,一边用干毛巾揉着头发一边走到床头用乳液。 余昕的目光扫过她又飞快低下了头:“书包收拾好了,一会儿你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我先回房休息了。” “嗯。”牧沙擦着乳液应声面色如常。从小就习惯了余昕在身边的存在,她对男人这种危机感似乎一点都不警惕。 余昕咬咬牙出了房门,背靠着房门他长吁一口气。太磨人了……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有自觉性?已经答应了成为他的女友,答应了……她还是少了很多意识。 余昕洗完澡出来眼珠子险些掉出眼眶。 三十三 学会保护自己 他那张舒适的大床上横躺着一个裹着睡衣的女人……深蓝色的床套衬着她白皙的肌肤,余昕觉得自己快喷血…… 牧沙抱着她的圆枕蜷在床上,听见门响,她挠着头坐起来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认床……” 他挑高眉,她跪坐在床上抱着圆枕一脸的无奈。 “回房间睡觉。”他毫不留情,接近冷酷撵她出门。她惊讶的张了张嘴,没有反驳,似认清了什么,又似放弃了什么。从床上下来,低头与他擦身而过。 走出房间,她轻轻关上房门,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他究竟是爱她还是讨厌她?时而热情,时而冷漠。忽冷忽热的情绪让她捉摸不定,更加拿捏不稳。这也让她无法放任自己的情感。 这,就是所谓的暧昧,还是所谓的爱情。 牧沙回到房间,拉开阳台的拉门。迎着夏风蹲在阳台上,双手握着阳台的栏杆,从栏杆的缝隙去看外面的夜色。 如果他不喜欢她,那他对她的亲吻算什么?如果他不爱她,那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如果他不在乎她,那他何必如此对她。现在她主动送上门了,他却一把将她推出了门。思来想去,牧沙觉得自己好丢人。 风吹在身上,牧沙觉得很冷。倔强的蹲在阳台上,吹着风,抱着膝盖像个可怜的小乞丐。 余家二楼的阳台是连接在一起的大阳台,各个房间的阳台范围用白色的栅栏搁开。 余昕深呼吸,平息自己内心的澎湃。越是惦记着她,对她身体的触感就越是清晰。看着自己的手掌,握成拳。敲打着自己的额头,强忍…… “阿嚏——” 阳台响起的声音让他一怔,扭头,他苦笑。这丫头不会是跑阳台上郁闷得吹冷风了吧? “沙沙。”他打开自己房间的阳台拉门,隔着齐腰的栅栏叫她。她扭过头,明显红肿的双眼令他无奈。 跨过栅栏,拍拍她的肩无比怜惜:“乖,不哭了。”她回过头不看他,他的手指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揽过她横抱入怀,回了他的房间。 “冷吗?”他轻声问,她不理他,抱着被子把头埋入被里。“丫头……”他俯身去问她,虽然知道她在别扭,还是想问清她究竟有哪里不舒服。 “腿麻了……”她小声说,带着浓浓的鼻音。他叹气,认命的坐到床边隔着她的睡衣帮她揉腿。“啊——麻——啊,轻点,啊——”腿麻得她忍不住呻吟,欲罢不能的人不仅仅是她。余昕觉得自己快升天了…… 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香艳,她还因为腿的酸麻无意识呻吟…… 神啊…… 酸麻渐渐褪去。她活动了一下腿确认无碍这才跟他说话:“别搭理我啊,干嘛把我弄进来。”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她一把挥开他的手:“别碰我。” “沙沙……” “我不想跟你说话!” “丫头。” “讨厌!” 余昕每进一步,她就往身后退一步。 “丫头……”他蹙起好看的眉,她再一次后退的举动慢了半拍,犹豫了一下,回应:“有话就说。” “过来。”他再次伸出手,她反射性后退。谁料她刚往后退了一点,整个人就向后仰去。原来她已经靠近了床边,这一退,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你个笨丫头啊。”余昕感慨,捞住她扯到自己胸前抱住。牧沙惊魂未定呼吸急促。缓过劲儿来气急了喊:“我才不笨,跌下去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要不害我,我怎么会差点摔下去。” 说着,她的眼眶又蕴含了水气。余昕把她的头按在胸前不让她看自己,也不让她再说话。她挣扎着捶打他的胸膛,挣扎着就是要抬起头来。 他手上的力度忽然一松,她猛地扬起头来。迎接她的,是宛若狂风暴雨般的热吻与爱怜。 “呼吸!”他何时松开自己的唇,何时褪下自己的睡衣,她的大脑全然不知,唯有一片空白。 他说呼吸,她才开始喘息。 “傻丫头啊……”他叹息着,“我多想珍惜你到我可以光明正大娶你的时候。” “我才不捏。”她的呼吸平稳后偎在他的胸前:“你招惹了我,就必须负责到底!”她把他推倒在床上,像斗志昂扬的战士,为了革命胜利殷切奉献的热情。 笨拙的亲吻他的唇,笨拙的去拉扯他的睡衣,笨拙的做着她完全不知道也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因为是他,所以她愿意去尝试。 “沙沙……”他迷蒙的眼神让她沉醉,她沉醉的目光让他无法自拔。 当他冲破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的薄膜时,她疼得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他舔过她的唇畔,等到她适应才慢慢开始进行彼此第一次的轮回。 其实,恋爱就是这样简单。 其实,牧沙真的是个傻姑娘。 因为爱他,所以珍惜他。为了和他站到同个起跑线上,她努力着,努力学习着。有人说,爱情是学习的动力。那时候的牧沙嗤鼻,根本就不苟同这种说法。现在她却完完全全相信这句话的含义。 每天学习完之后,她最期盼的是和他的相处。或拥抱,或亲吻,或恩爱。他们做着任何一个情侣都会做的那些事情。电影院里坐最角落的一排,图书馆里藏在最里面的书架后…… 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成绩单一发下来牧沙就冲进了高中部的三年区。她考了全年级第7。从600多名一直冲到前7,功不可没的人,就是她最最亲爱的余昕。所以她第一个要通报喜讯的人,就是他。但牧沙没有找到余昕,跟他同学打听后才知道他被老师叫走了。 她失落的捏着成绩单回到教室,捱到放学。她仍然没有找到余昕。她去余家找余昕,佣人说他还没回家。她疑惑他的行踪,同时也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回了自己家。 一进家门牧沙就感到家里气氛的不对。 她亲爱的老娘一把揪住她,掀开了她的衣服。单薄的T恤被掀开,从胸前开始是几乎遍布全身的吻痕。或鲜艳,或黯淡。 “跪下!”母亲说。 “啪!” 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啊?我都告诉过你什么?你这么小就做这种事情,你干脆直接去卖得了!”母亲嘶喊着,哭得撕心裂肺。她呆呆的看着母亲哭喊着劈头盖脸打向自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门铃响了,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他进屋就抱住了跪在地上的牧沙。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牧沙知道,余昕来了。但他救不了她。 “对不起阿姨,都是我的错。要打你就打我吧。”余昕的眉头皱得很紧,诚恳的道歉并没有引起牧沙母亲的谅解。她冷冷的嘲讽着:“我可不敢碰你这个余家二少爷,牧沙是我闺女,我想怎么教就怎么教。我愿怎么教是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请你现在就离开我家。马上,出去!” 牧沙母亲拽着他的胳膊拼了命似的要把他拉出家门。牧沙看着他,轻轻摇头:“我能应付,回去等我。别留在自己让我难堪。” 余昕紧抱着她不放,牧沙母亲抄起两指宽一指厚的竹片专拣牧沙打。竹片打在牧沙的身上,疼在余昕的心上。终于,他妥协了。松开牧沙抓住竹片:“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可以求你别再打沙沙了吗?阿姨,我是真的很爱沙沙,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我真的很爱沙沙。我现在就走,我不会继续留在这里惹您生气,求求你,别再打了。” 他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牧沙母亲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推出家门。 “砰” 大门关上,余昕的心疼得像被剜去了一块一样,疼得无法呼吸。 6月12日,牧沙中考。 她和母亲约定,如果她考上了丰南高中特优班,就得同意她和余昕在一起。母亲很爽快的同意了。她认认真真的备考,认认真真的考试。中考成绩下来,她以第4名的成绩考入了丰南特优班。成绩单和通知书一下来,她欢天喜地的拿回家给母亲看。 母亲很高兴,抱着她亲了又亲,却没有提余昕的话头。牧沙小心翼翼提到自己想去找余昕,母亲愣了一下说:“噢,去吧。” 她欢天喜地的跑去余家,迎接她的人是余妈妈。她握着牧沙的手,和蔼且优雅:“沙沙,余晓过两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一定来家玩呀。” “嗯,我考完了,天天来都行。”牧沙左看右看,没有见到余昕的身影。 “余昕考上清华,你余叔叔摆了好些桌,开心得不行了都。”余妈妈笑着拍拍她的手背说:“前天他们去北京了,你余叔叔要带余昕去认识一下北京的朋友。等余昕在北京上学,以后免不了要请他们照顾照顾……” 余妈妈说了很多,牧沙只听进去几个字:余昕走了。 牧沙很久以后才醒悟,余昕那一走,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暑假结束了,余晓回了学校。临走时摸摸她的头说:“沙宝,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记得还有我阿顺帮你撑腰。” 她当时笑得很轻。 牧沙15岁那年,余晓不在身边,余昕走了。叶子去了国外,左小桑和她不同班。仿佛都在同一时间她被所有人遗弃。 牧沙在她15岁这一年学会了冷漠,学会了冷酷,学会了假装,学会了戴上面具。学会了很多她并不擅长,学会了很多她以前并不知道的东西。 后来听说余昕去了国外留学,归期不定。 后来,后来……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故事,结局是牧沙大学之后和父母翻脸嫁给了痞子叶晓峰。再后来,再后来…… 疼的,醉的,伤的,不过是一颗少女痴迷的心。她曾那样憧憬过爱情,曾那样向往过爱情,也曾那样的期盼过她所深爱的人。可是她得到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神伤。 她可以面无表情的去面对站在自己店中的余昕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早就放下了。况且她身边现在的男人是方吉。虽然比她小五岁,却能给她安慰的方吉。 余昕看着牧沙,牧沙同样看着他,良久她才开口说话:“知道我15岁那年学会了什么吗?” 余昕注视着她,一动不动。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我学会了保护自己。”说完她优雅转身,走向楼梯。 三十四 绝望 15岁那年她学会了保护自己,学会了戴上戴上面具,学会了隐藏自己真实的情绪和表情。也从那之后,眼泪几乎与她绝缘。 余昕坐在地上十指插入发间,埋首,颓然。 他爱她,从她解开他的心结开始,从未改变。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最了解她的男人,也是最爱她的男人。也许,是生不逢时。也许,是他们不够坚强。 18岁那年,高考前夕,牧沙妈妈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因为他们在郊外遇见了牧沙的姑父。那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他看见他们手牵着手,亲密无间的走过公园,立即打电话告诉了牧沙妈妈。牧沙妈妈掀开牧沙的衣服看见那一身的吻痕,当时的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 成年后,他回国见过一次牧沙妈妈,她对他说,早知道牧沙倔强到这种地步,为了报复他们嫁给了一个痞子,还不如一开始就成全他们在一起。把事情搞到现在这个样子,她后悔莫及。 那年,他从大妈那里知道牧沙妈妈知道了他和牧沙的关系很生气,去了牧沙家见到牧沙挨打的样子。回家,他和余爹谈判,如果他考上清华北大就同意他和牧沙在一起。余爹其实有私心,他想让余晓娶牧沙这个懂事又讨人喜欢的姑娘。 余爹跟他达成了协议,但他高考通知书下来之后,他被余爹一杯含有安眠药的可乐放倒,等他醒来时他已经到了北京。 他要联系牧沙,他要回去找牧沙。他知道,牧沙是个对感情很细腻的人。她本身就对情感抱有一定的恐惧,如果现在不让她知道实情,这件事这段情感在她心里一定会成为一块心病。 他偷跑,跳楼,绝食,撞墙。但是,他仍然没能联系上牧沙。大一眼看就要结束,他打算回家后跟牧沙好好解释,没想到,余爹又先一步把他送出了国…… 余晓来给他送行,跟他说:“沙沙现在的状态还不错。成绩也一直保持在前头,独来独往,没有找男朋友,也不和外人亲近。” 他垂着头:“阿顺,我爱沙沙。我也许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更得不到她,我也要告诉你我有多爱她。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这辈子最疼她,最爱她的男人。你比不上我,因为你对她的爱永远都不如我。” “你们做了?”余晓似乎了然,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他们就应该走到这一步。 “是。”余昕做好了被他揍的觉悟,他却没有动。只是点了一根烟仰头看向玻窗外:“告诉你啊,我喜欢沙沙,也爱沙沙,可我最近才明白,我对沙沙的感情不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爱。我看上的人在沙沙的身边,那个小迷糊蛋。所以,我并不生气。她是个死心眼的孩子,我无法确认她以后会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做出什么事来。我希望你可以努力一下,让沙沙得到幸福。” 余昕望向不远处的保镖,“我会努力,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努力需要多少年,也不知道当我自由的时候沙沙还能不能在原地等我。但我只要自由了,就一定会去找她。守着她……” 余昕登机,这一走再见牧沙是在十五年后。 十五年…… 十五年的岁月将一个清纯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城府的少妇。十五年的时光把一个懵懂倔强的女孩儿变成了一个冷漠的女人。 牧沙熬过来了。在经历了许多事之后,她熬到了现在。 她认识了方吉,承认了方吉,肯定了方吉。然后余昕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知道余晓曾去国外,也知道余晓曾去找过余昕。虽然她不清楚为什么余晓要去找余昕,但是余晓出国之后好几年没见着动静。余昕这个名字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被时光的尘埃埋葬的东西。她没去打听余晓为什么会出国去找余昕,也没想去打听。她只想把那曾经的柔情全部掩埋。可是,当她知道余晓在因为余昕出事的时候,气得哆嗦。 那年余昕加州大学所有课程修完之后终于有了一些自由,他可以去找工作,不用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行走了。他很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终于从 阴暗走向了光明。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自由。连加班晚到家都会被看管他的盘问,这让他很难受。 突然一天,看守他的人冷冷的说:“先生让我转告你,牧小姐已经结婚,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余昕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满面颓然。那一瞬他感到了绝望。一直以来他所期盼的,渴望的,都是那个女子的温柔。尽管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可当他真的知道她嫁人时,心恍若遭重击。 看守走了。他完成了他的任务,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加州。余昕的生活一下子失去了中心,如同失去地心引力的物体,张乱的飞舞。 再一次被酒吧的保安连踢带打撵出门,余昕东倒西歪的走了两步软软跌倒在地上。撑起身体,吐出带血的唾沫,他抹了一把脸,背靠着湿湿的墙,歪着头昏沉沉地睡去。 “喂,起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子踢倒了余昕,见他不省人事对身边的人说:“翻翻他的兜。”几个痞子把他身上所有东西都掏了出来,他忽地睁眼,一把抓过男子手里的钱包,撞倒了男子。 “Shit!”男子咒骂着从地上爬起来,几人一拥而上摁倒了余昕。他抱着钱包,一声不吭的承受着拳脚。等他们终于停歇,他打开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钱都扔在了地上。风一吹,花花绿绿的纸币漫天飞着,他笑了。 跌跌撞撞沿着墙脚走着,他笑得几乎喘不上气。全身瘫软的跪坐着,他打开钱包,里面夹着一张照片,15岁的牧沙巧笑倩兮的模样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他捂着脸,呜咽着,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垃圾桶旁的流浪猫都觉得肝肠寸断,不忍旁观。 “你还好吗?” 一名女子弯腰询问,他不理不睬继续哭自己的。女子就这样蹲下身陪着他,一直到他昏睡过去,也不曾离开。 这名女子,就是后来引发一系列事件的源头,也正是因为她,余晓险些命丧他乡。 三十五 你,爱我吗? 那是余昕一生中最迷乱的日子。 Eva,那个把余昕捡回家的女人。法籍,21岁。州立大学辍学,职业妓女。 是职业妓女,不是职业,妓女。 Eva不过是那天得了不少小费提前回家,经过这条街区想勾搭个客人回家。没想到她在街边发现了俊美的余昕。这名中国籍男子深深吸引着她的眼球。令她情不自禁就靠了过去。 看着他哭得像个孩子,她只静静的陪在他身边看着他哭,看着他昏睡在自己的怀里。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这样漂亮的一个男孩哭成这样? 她带着他回家,费劲的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脱去他身上的衣服时才发现他紧紧拽在手里的钱包。钱包里已经空空如也。她转了一下钱包,看清里面夹着的照片。小小的姑娘,小小的脸庞,小小的身子,小小的样子…… 忽然间Eva很嫉妒照片里的女孩儿。这样稚嫩的孩子可以得到他的青睐让她嫉妒得发狂。 Eva把钱包顺手扔了出去。钱包呈个弧线丢进了角落里。她脱去了余昕全身的衣服,挑逗他的敏感。当她准备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时,他低喃轻唤的名字让她感到莫名的羞愤。 “沙沙……”他辗转亲吻她的唇,“沙沙……” “沙沙,沙沙……” “沙沙……” …… … Eva推开他的手,下床径直走进洗手间。拧开花洒,水喷在脸上热热的。中国有句俗话叫做: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个男人不属于她,但她会让他成为她的。 闹剧,开始于清晨。 阳光暖暖的透过玻璃窗射入房中,也耀眼得余昕从睡梦中清醒。醒来时他赫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而床脚有一个低泣的外国女孩。 宿醉的头疼令他难受。捂着头掀开被子,床上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让他脸色骤变。 “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嗓音干哑,女孩儿退缩着,一直靠到墙边才哽咽着小声:“我回家,看见你一身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没有钱包。我以为你被抢劫了,好心把你带回了家,没想到,你……” 余昕坐在床边,一手搭在膝盖上,一手挠头。她顿了顿,继续说:“你抱着我喊沙沙,我挣脱不了你的挟制,然后你……” 低头的余昕冷笑着,赤裸着身体站了起来:“洗手间在哪儿?” “那边。”女孩儿泪眼婆娑指着一扇门。他没看她,扭头走向洗手间。 进门,关门,没有上锁。 洗手盆边旁的柜架摆满了各种日常用品。化妆品,清洗液,洗面奶……最上面一层是剃须泡沫和一次性刮胡刀……还有很多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余昕取出一次性用具洗澡,刮胡子…… “我的钱包在哪儿?”他一边穿着脏乱的衣裤,一边对女孩儿说。 “呃?!”女孩儿眼泪在眼眶里润着,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冷淡。“我……你……”她似气愤,似怒不可赦。掀开被子指着床上的染色说不出话来。 他淡淡的扫过一眼:“你叫什么??” 女孩儿一愣:“Eva。” “法国人?” “是。” “需要我做什么?” “你应该对我负责。” “你养我?” “什么?!” 他大概拍拍身上的污渍,“我钱包不见了。”她猛地扑向角落,从一堆杂物里翻找出他的钱包扔在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打开钱包。突然,他一步跨到Eva的面前掐住她的脖子,用力,“照片呢?” “什么……照片……?”Eva被他掐得说不出话来。他的手指用力,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她害怕了,颤抖着从地毯下摸出那张小小的照片,哆哆嗦嗦举起。他抢过照片,抹平了照片上的皱痕,小心翼翼放回钱包里。斜眼看她:“我会对你负责的。美丽的Eva小姐。” Eva惊恐的连连摇头,害怕得说不话来。 神啊,她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怪物? 余昕说到做到。 他本身就会拳脚。Eva是妓女。混迹的场所都是乌龙混杂的地界。他俨然成了Eva的保镖。只要Eva不想接什么客人,而客人硬要跟她亲热,余昕的拳头会毫不留情挥舞上去。即便打不过被人群殴到半死,他也一声不吭。给Eva的感觉很恐怖。因为他好像在享受被人群殴的痛楚。 Eva不知道,当心痛到无法抑制,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麻木自己。 这一次余昕好像麻烦惹大了。惹上了似乎不是善茬的人物。 被送进急诊的余昕被简单包扎后又被人转到了一间医院,Eva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带走无能为力。 --------------------*--------------------*----------------- 牧沙双肘抵在阳台上望着天空的银河发呆。 多美的星空啊。比起小时候,它好像逊色了不少。 玩着手机,她好几次开了锁也没有拨出去。方吉接到他爸妈了吗?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手机铃声猝然而响,来电显示:桑猪。 她懒散的接起电话,懒懒地说:“什么事?” 左小桑的声音明显的惊慌:“沙沙,我刚接到电话。方吉的爸爸3小时前在市立医院去世了。” “死因?”牧沙握紧了电话。左小桑回应:“脑淤血。” 牧沙挂断电话就冲下了楼。抓住叶子的肩膀一呼一吸间都似无法连贯:“车钥匙。” 叶子讶然地看着她,没明白她这样子是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把车钥匙给了她。 牧沙接过钥匙出了门,叶子这才发现她只穿了一件豹纹吊带,连外套都没有拿。她这是要去哪儿?做什么? 正纳闷着,叶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乐呵呵的问:“桑猪啊,嘛事儿?” “沙沙呢?刚挂了我电话一直不接我电话了。” “啊,她啊,刚出门。” “什么?!快把她追回去。快!”左小桑焦急的喊,吓了叶子一跳。 “知道了。”叶子握着电话就追了出去,门口哪还有牧沙的影子。当然,同时消失的还有她的甲壳虫。她转身就跑进店里:“余昕?余昕?” 余昕从操作间转出来,“我在这儿。什么事?” “快,开车,追沙沙。出事了。” 余昕放下手里的东西,拉下围裙大步向门口走去。叶子一边对着电话讲话一边指挥余昕:“去市立医院。” “叶子,一定要阻止沙沙去医院。方吉爸是7点左右去世的,现在他家已经来了不少人,沙沙要是去了医院肯定会出事。” “究竟怎么回事?”叶子坐进余昕的车里,余昕一脚油门飙走在街上,左小桑在电话里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们家的人在医院里说要找沙沙算账。方吉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我联系不上他。” 叶子和左小桑通完电话便给方吉拨了过去,他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叶子的眉蹙得更紧。 一直追到市立医院,叶子一眼就发现了自己的车。车没停稳她就开了车门下车。余昕甩上车门紧跟着叶子奔进急诊。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不得安宁。 牧沙站在人群里寻找方吉的身影,终于发现了他的位置,她急忙向他走过去。一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你是谁?” 牧沙没敢说话。她没有勇气说话。目光紧盯着方吉,中年女人迅速猜到了她是谁,“你就是牧沙?” 中年女人的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很明显的效果。喧闹的声音忽然静止,牧沙不自觉后退。 “都怪你,呜呜呜,要不是你大哥也不会死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扑打着冲了过来,牧沙身后无路可退,硬生生承受了女人的撕打。 她只注视着方吉,只看着他的身影。其他,她都不在乎。 “你疯了吗?”叶子推开长发女人把牧沙护在身后,中年女人叫来了亲戚朋友一群人虎视眈眈把叶子、余昕和牧沙围了起来。 “疯了?我要是真的疯了还能杀了她。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阿吉就不会把家里撂了摊子跑到这里来;如果不是她,大哥也不会气得脑淤血再次发作。都怪你!”长发女人尖叫着扑了上来,余昕抓住她,挡在牧沙和叶子前面。 牧沙的瞳孔里只有方吉的背影。即便是被人逼入角落,她仍然专注着他的身影。 “方吉!” “方吉——!” 牧沙忽然大声叫了出来,所有人都被她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动作也随即停止。像电影胶片里按了暂停键。 方吉坐在凳子上木纳的扭过头,她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双肩,唇在颤抖。 “你,爱我吗?” 他直愣愣地看着她。 “你,爱我吗?” 她重复着问这个问题,他仍旧看着她。好久,他才说:“牧牧啊……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方吉,告诉我!”她紧紧抓住他的肩不让他躲闪。他用力拉开她的手,顾不得力气大到伤到她的手腕。 红红的指印那么清晰的印刻在她的手腕上,逼得人想看不见都难。 “真不知道廉耻。这种时候了还问阿吉爱不爱……”亲戚里有人讽刺着,清醒过来的人再一次动了手。牧沙被人拉开,脸颊上鲜艳的指印让人看了都觉得疼。她什么都不顾,只想问方吉,只想从方吉那里问个清楚。 叶子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在这个时候…… 一群人从大门外蜂涌而入,没有招呼,直接把方吉家的人包围了起来。 余晓牵着左小桑的手在人群后进来,一眼就瞧清了局势。左小桑跑到叶子跟前关切的问:“没伤着吧?” 叶子摇头:“我没事。只是……”她一转头,左小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两人都同时无语。 余晓拍拍余昕的肩,兄弟俩勾肩搭背,看似轻松。其实,余晓是给余昕一些安慰。 牧沙没有哭,眼睁得很大。紧抿着唇,揪住方吉的衣衫:“方吉,告诉我!” 方吉终于不耐的脱去身上的衣服并把牧沙推开:“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能理解我一下吗?” 牧沙跌倒在地上,手里还拽着他的衣服。头“嘭咚”一声撞在一旁的长凳上顿时血流不止。她翻身坐起来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才站起来,“方……”她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毫无警觉的仰面倒下。 三十六 决定 “汪医生,她怎么样?” 左小桑关切询问替牧沙检查完毕的汪医生,她笑着说:“没什么大碍。头上只能算做皮外伤。从中医角度来说她其实叫做气急攻心。休息休息,顺顺气儿就好了。” 四人松一口气,余晓看了看时间说:“我去安排晚餐,你们先休息会儿。” 左小桑摇头:“我吃不下。”叶子也拒绝:“没食欲。” “嗨,我做的能吃下吗?”司马水甩着大辫子提个大食盒从外面推门进来。左小桑讶然:“水水……呀,我把你都给忘了。” “嗯哼?没关系,叶子通知我了。”司马水把食盒递给余昕,凑近了牧沙的脸仔细观察,“喏,印堂发黑呢……”她直起腰,“我刚才在下面看见那个方吉了。面无表情,好冷酷呢。我说,咱们是不是努努力,让他们俩彻底Saybye?” 叶子身体靠着椅子后仰:“不用我们努力了。” “Why?”司马水靠墙而站,双手抱在胸前。 叶子坐直:“今天的方吉,肯定让她死了心了。” “What?Ihavenoidea。”司马水皱着眉。 “沙沙今天来医院以后方吉从开始到她叫他,一眼都没看过她。她被方吉家的人围攻,方吉也没动。她问方吉,方吉不仅没回应,还推开了她……”叶子翻白眼,左小桑接着叶子的话头说:“沙沙问方吉的时机或许不对,我们能理解方吉,但我们更疼沙沙。所以方吉对我们而言,直接PASS,没有余地。” “恩,就是这意思。”叶子点头附和。 余昕放下食盒,替牧沙掖掖被角坐在床边:“这种事情还是等沙沙醒了以后再说吧。不管方吉对沙沙做了什么,这件事都要由沙沙自己做决定。” 叶子叹气,余晓微微侧头:“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余昕摇头:“这种机会,我不需要。落井下石吗?我真不想看见沙沙哭的样子,太丑!” 余晓捶他一拳:“到底该骂你还是该夸你?” “你可以夸我,我不介意。”余昕微微一笑,叶子捂了脸低头。 天不过微微亮,左小桑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牧沙。只这一眼她差点魂飞魄散。牧沙睁着两眼空空地看着她,在这昏暗的早晨,很渗人啊…… “沙……沙?”左小桑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的恐惧,牧沙慢了好几秒才有动静。“吓死我了。饿吗?想不想吃东西?” “水……”她张张嘴,左小桑摇了摇床把,将床摇起来后再把一直用保温杯温着的鱼汤盛出来喂她。 “够了。”她把头扭到一旁,左小桑抽张纸巾给她擦嘴。她接过左小桑手里的纸巾自己擦了擦。嗓子的干涩得到缓解,她才说话:“桑猪,把余晓叫来。” “现在?”左小桑看看时间,凌晨4点20叫余晓? “我有事情要问他。” 左小桑盖上保温杯的盖子,收拾好碗筷放在一旁对牧沙说:“方吉家已经把他爸的遗体运回去了。方吉包括方吉家的人都走了。” 牧沙没再坚持要她把余晓找来,而是闭上双眼似睡非睡。 “桑,回家睡觉。我没事。” 左小桑注视了她许久,像是要确认她真的没事。可她怎么可能没事?自认拗不过她,左小桑悉悉索索拧着自己的包走到病房外,拿出手机连拨两个号码。现在,只有余昕能镇得住她了。余晓可以劝阻,却无法阻止。 余晓和余昕开着各自的车在医院门口碰面。一路沉默走入电梯,余晓抽出一根烟在手背上兑了兑,叼在嘴角没有点着。 “亲爱的,机会来了。你打算再次放弃?” 余昕斜他一眼,收回目光:“我不打算让沙沙为难。” 余晓抬起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凑近他说:“如果我告诉她你在美国的经历,我保证她立即会投入你的怀抱抱着你哭。” “那是内疚,跟爱情没有关系。”余昕冷漠得不像个人,余晓悻悻然收手靠在电梯光鲜的墙上:“一个别扭的男人遇上一个倔强的女人。我真的很想看看结局会是什么。” 9楼,外科住院区。 余晓接左小桑回家,余昕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背靠着墙壁,望着天花板略微昏暗的灯,他不由陷入了回忆。 那年他替Eva出头打伤的那个男子是黑手党,自己被揍得差点丢掉性命,还让去找自己的余晓陷入了困境。 假如他不妥协一味求死,恐怕余晓现在也跟他一起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了。 菲尔斯说,余先生,我很欣赏你。如果你想活下去,我们可以合作一把。我能让你赚到你这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钱数。 菲尔斯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不清楚,但他知道,他把他的儿子打死了。可为什么他打死了他的儿子他还要拉拢他? 菲尔斯说,余先生,这位是你的兄弟吧?虽然我很想与你合作,但如果你拒绝的话,我将会用您兄弟的性命来抵偿我儿子的性命。 余昕眼睁睁看着余晓在病房里被人拳打脚踢,最后一直黑管的枪口抵在余晓的额角菲尔斯仍旧在微笑,余先生,你考虑好了吗? 横竖都是死,他死也不能拖上余晓去垫背。虽然他恨过余晓,但余晓对自己,终归是好的。他妥协了。不管怎么死,只要死了就好。死之前还能救下余晓,他觉得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他说,我答应你。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 菲尔斯说,你说。 他说,送我哥哥回国。 菲尔斯说,没问题。 他坐在轮椅上目送余晓上飞机。菲尔斯是一个很自负的人,所以他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那年开始,他给菲尔斯卖命。 在菲尔斯眼中,他的儿子就是一个废物。那种废物死了比活着更好。但他今天的地位脱离不了妻子家族的帮助,所以他不能轻易的出手弄死那个废物。余昕打死了他那个废物儿子,他不仅没有觉得伤心,反而觉得很开心。那个废物终于死了。 只要不是他菲尔斯自己动手杀死的废物儿子,他就有办法应付过去他那位高贵的妻子。所以他要感谢余昕。虽然手段残忍了一点,但他觉得余昕是个人才,他需要这种人才。因此,无论用什么手段,即便是毁了他,他也要把他留下来。 余昕后来所做的一切都超过他的设想。余昕的高智商,高手段,无一不帮他赚到了更多的钱。也让他更加喜欢这个中国青年。 菲尔斯有很多情妇,当然,他也有女儿。最讨他喜欢的是凯瑟琳。美丽的凯瑟琳长得就像芭比一样,是众多男人心中的公主。菲尔斯没有刻意安排两人接触,余昕更没有过多的安慰那位美丽的公主。当公主表白的时候,余昕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已经有心怡的姑娘了。 凯瑟琳虽然很伤心,菲尔斯却觉得余昕更加可靠。因为余昕没有因为凯瑟琳是自己的女儿而刻意亲近。 中国有句俗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怕死的总是会向玩命的人妥协。 余昕想死,所以每次他都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这也阴差阳错的让菲尔斯觉得他是一个值得重用的人,因为这样的人不仅可以让他得到更大的利益,还能让他更加的放心。 一次又一次的频临死亡,死神的镰刀却没有触碰到身体。余昕变得无悲无喜,麻木不仁。 余晓说:“告诉你个事情,希望是你想知道的。” 余昕说:“什么事?”现在还能有什么事是他所期盼的? 余晓说:“沙沙回来了,小桑今天才告诉我。据说回来有一阵子了,不过这几天又回去了。” 余昕说:“恩,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回来了,又回去了……回娘家而已吧…… 余晓说:“沙沙回去离婚,后天就能回来。你,回国吗?” 余昕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为什么离婚?” 余晓说:“小桑说男人外遇,沙沙的孩子也病故了。” 余昕“啪”地扣上电话,他无法再说话,也说不出话来。他所珍爱的女孩儿,就因为他们曾经不逢时的爱情害成了现在的局面,到底是谁的错? 到底是谁的错!? 余昕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茶几应声而碎,“哗啦”,遍地碎渣。 在家里坐立不安的余昕走几步,坐下。坐不了几秒又站起来走。拧开酒瓶灌下一半他仍然无法平息内心的焦躁。最终他醉倒在家里,菲尔斯来到他家拉开窗帘,他抬手遮住阳光,那一瞬间他放弃了对牧沙的爱。现在的他,是属于黑暗的。属于黑暗的他,还能否给得了牧沙幸福?他心中的答案是否。 “Kai。能否告诉我你在难受什么?”菲尔斯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双手平放在双侧,和善且温柔。 余昕坐起来揉揉额角:“我没事,先生。” “这些年,你从不曾宿醉。我也从不曾见你这样失落。”菲尔斯这样的人眼光太毒。余昕靠着床头拨拨额前是散发:“我想向您告假。” 菲尔斯双腿叠交:“说来听听,Kai.” “我想结婚。” “和谁?”菲尔斯很惊讶他的决定,余昕跟了他这么多年从不曾和任何女人过于亲密。呃,连基本亲密都没有。 余昕仰头:“我所深爱的人。” 菲尔斯瞬间就想到了他钱包里的那个女孩儿。除了她,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有如此魅力让余昕如此失态。 “需要多久?” “我也不清楚。”余昕有些歉意,“你也知道,追求女孩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菲尔斯明了一笑:“当然,你把手里的事情安排好之后我准许你离开。假期无限,只要你别到时候忘了回来就行。” 余昕愕然,菲尔斯是否太好商量? 菲尔斯哪有那么好商量。余昕很快就猜到菲尔斯做的什么打算,他不过是想让余昕把牧沙接来之后让牧沙成为余昕的软肋,从而更加紧迫的控制余昕。这也让余昕犹豫了许久,到底回国还是不回国。 余晓来电话:“嗨,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一件刚知道的事情。” 余昕放下手里的文件身体后仰:“说。” 余晓:“沙沙好像跟一个男人好上了。” 余昕:“嗯,还有什么?” 余晓:“有点混乱,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余昕:“我下个月回国。” 余晓傻了。这决定是不是太快了点?还是说他早就有打算?而余昕想的是,牧沙上一次的婚姻已经在她的心上划下了伤痕,这一次,他一定要帮她把关。如果这次的男人不成事,他就把她带走。即便她对他没有多余的情感,也不用再去为了那些无谓的男人而伤神。 他太了解牧沙,不管她怎么成长,不管她怎么变,骨子里的有些东西,一生都无法改变。 更多精彩图书、手机资源尽在飞库 电脑访问:www.feiku.com 手机访问:wap.feik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