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亡灵贼》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 复生 “起来吧,你这可悲的骨头!别忘了用你仅残留的那么点思想好好感谢一下救过你的同胞以及赋予你新的活力的我!现在,拿起你的匕首出去做完你该做的事吧!!” 昏暗的墓穴,腐臭的空气,拍了拍痛到要炸开的头颅,我审视着四周,我在哪?我是谁?我的手摸到了一块冰冷的东西,哦,原来那是一个墓碑,墓碑上的字早已模糊不清,竭尽所能我也只能模糊地分辨出一个“夜”字和下面的那一道丑陋干涸的泥巴歪歪扭扭地形成的一个“一”,“夜一?”难道,那就是我的名字?然而,不是又能怎样?现在的我,仿佛除了这个自以为是的名字外,一无所有.....“叮~”我腰间的那个物体抗议般地撞击了一下墓碑,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在这个空荡昏暗的木却里凄凉诡异地回荡着....啊,我拿起了那个物体仔细地端详....那是一把匕首,陈旧发霉的手柄仿佛在诉说着它对主人的忠心,闪着寒光略微泛红的刀锋又仿佛在阐述着它那身经百战的经历...是的,看到这个东西,我确实有一点熟悉而又有点心痛的感觉,它让我感受到些微愉悦的同时又体会到巨大的痛苦.....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我将它放在墓碑的旁边,即使当时心隐约感觉到有一点痛,我还是丢下它,独自向墓穴外走去... 一滴由湿气形成的腐水从墓穴顶滴到匕首上,刀尖悬挂着那滴水,仿佛这把刀流下的一滴泪..... 只可惜,它的主人并没有看见,依然孤独地头也不回地向上爬去..... 啊~~~这就是外面的空气,虽然还是夹杂着些微尸体的腐臭味,然而,已经比刚刚的墓穴里要清新很多,灰暗的天上看不到一点光芒,却又似乎并不是密不透光,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我喜欢这种感觉,这可以让我不易被别人发觉....这种感觉让我感到舒服.... 然而,一个一直盯着墓穴门口的“人?”(我不知道,仿佛那家伙的长相与我的印象中的人有点不符)还是发现了我,“嘿,你,过来~~”他朝我不耐烦地招着手.... 我茫然地走过去,走近才发现原来他张的像个怪物,没有毛发的头上突兀着两只闪着黄色光芒的眼睛,虽然直勾勾地盯着你你却完全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苍白的皮肤上烙印着一块块的黑斑,就像尸斑一样,单薄的身体仿佛是由一些碎肉和骨头拼凑而成,仿佛不停地在随风摇晃.... “你醒得可真是时候。我们本来还准备把你和其他的死人一起葬了,没想到你居然醒来了。我是摩尔多,丧钟镇墓穴的看护人。现在你已不再是巫妖王的奴隶了。暗影牧师萨维斯就在山脚下的教堂里,去和他谈谈吧,他会告诉你更多你必须了解的事情。”那个怪物咋咋呼呼地对我吼着.... 在忍受了他嘴里冒出来的一股股臭气之后,我以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我管你是谁,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我知道我不喜欢你!巫妖王是什么我不关心,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去静一静!” 于是我继续向前走去,“嘿!不听我的话你会后悔的!!”那个叫摩尔多的怪物在后面大喊着,而我,现在只想好好地静一静,好好地想想我是谁,我究竟怎么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却又有什么重要的牵挂在心里,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好渴,好在前面有个湖,于是,我在湖边坐下,痛快地喝了好几口水,又洗了个脸,啊~~阴冷的风从湖面吹来,还是挺舒服的,让我冷静,让我....等等!!我又将脸对着湖面,仔细地看着这张脸,同样是一张怪物的脸,枯草般凌乱的头发,一样空洞闪着诡异黄光的眼睛,苍白的皮肤,只是没有斑点,也许,尸体还不是放置了太久吧,嘴巴很不自然地如弯弯的月牙倒勾着,透露着一股凶邪之气,手脚的关节处同样显现出骨头,“这么说....我和刚才那个人是同类??那么...他会不会知道我是谁呢???......” 沙.....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种什么东西在地上拖动的声音,我回过头,只见一只没有脑袋的僵尸正一边低吼着一边向我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我迅速地闪向一边,躲过了僵尸的利爪,可是,肩膀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告诉我,我被什么东西砍中了,转过身,只见一只断了几根肋骨的骷髅举着一把闪着黑光的断剑阴冷地笑着,那把剑上的黑光迅速地将我的血液吞噬。我本能地将手伸向腰间,可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我的匕首...啊...我将它留在了墓穴....我需要它,我需要帮助...于是,我拼命地向墓穴跑去。 肩上的疼痛渐渐不那么明显了,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双腿也渐渐没了力气,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突然,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啊~~是不是我就这么死去?在我还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样死去??难道,我的命运就是被这样安排的么?我能感觉到背后骷髅和僵尸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我能感觉到僵尸的低吼声,我能感觉到骷髅的剑砍下的破风声,可惜,我再也没有力气挪动一步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末日的来临..... “当!”耳朵里传来了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紧接着,那个很不友好的声音又想起了,“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去找萨维斯了么?你却引来了这两个麻烦的东西!!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吧!!!快滚回你的墓穴去!!要死也别死在这里!!”我转过身体,看见摩尔多用他的锄头挡住了骷髅的剑,正用鄙夷的表情对着我,虽然我无法看清他的眼神,然而我分明感觉到了他的不屑和鄙视,这无名地激起了我心中的一团怒火,我迅速地爬起来冲向了墓穴,脑后传来了摩尔多的怒吼:“来吧,你们这畜生,让你们尝尝我的铁锄!!来吧!!!” 我的匕首还在那里,只是刀锋上的光忽红忽蓝,腐水滴在刀面上迅速变被蒸发,仿佛它也感受到我的愤怒,我迅速的拿上它后向外冲去,摩尔多正用锄头铲掉僵尸的一只手臂,而僵尸仿佛不知道疼痛地继续向他扑去,在摩尔多挡住它的另一只手时,那个断骨骷髅又想从背后偷袭摩尔多,我猛冲上去,挡住了骷髅下劈的剑,摩尔多听到声音,回头看见我:“哟,你还没死啊??!!”“还早呢!!”我将骷髅的剑挡开,以左脚为中心,一个转身闪到骷髅的背后,将我的匕首迅速地差入骷髅体内,匕首突然发出红色的光芒,瞬间将断骨骷髅烧成了灰烬骷髅。“嘿,小子,干得不错嘛!”摩尔多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他也干掉了那只僵尸,边说边将僵尸的躯体踩的稀烂...黑色的血污污染了土地,我受不了被风传来的腐臭,开始作呕.... “不踩烂它们,它们还会爬起来的!你是个亡灵居然会有这种反应!!小伙子,你叫什么??”摩尔多边说边走了过来。 “叫什么???夜...一..吧,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你知道我是谁么??” “哈哈哈哈,这不奇怪,从那里面出来的人大多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摩尔多的手指了指墓穴的方向“我们是被遗忘者,我们不仅被别人遗忘,大多数人也被自己所遗忘了,而你现在,只要知道你是伟大的希尔瓦娜斯的忠诚的部下,要勇敢地跟巫妖王作战就可以了!就像刚才,你还算干的不错嘛”摩尔多说着拍了拍我的肩,“啊!”我的伤口被一拍,顿时剧痛起来,刚才由于兴奋差点忘记的疼痛又袭上心来,手一松,匕首落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非得要去找一下我们的暗影牧师萨维斯,看你这伤口,如果不找他治疗一下,你就要变成和他们一样了!”摩尔多指了指地上的那滩肉泥。“走吧,扶着我,我送你过去!我很少对你们这些新人这么好的,你该感激我,哈哈哈哈”摩尔多伸出手,笑了起来,虽然他笑的比不笑还难看。 “等一下,我要拿起我的匕首...”我弯下身,用另一只手捡起了匕首,那把匕首好像也欣喜似地发出了淡蓝色的光芒。 “啊~~着是把不错的刀子啊,它叫做什么??”摩尔多眼睛紧紧地盯着我的匕首。 “叫什么??”虽然我有种极力想想起的欲望,却总也想不出,我清楚,我知道它的名字的,可是伴随着阵阵的心痛,一点点的忧伤,一点点的喜悦,种种的复杂的感情混淆在一起,可是我就是想不起它的来历,它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它叫做什么,我似乎....忘了....”就在这时,一颗流星迅速地从天空划过,我的匕首上的蓝色光芒迅速增强,同时发出了一阵蜂鸣。 “啊!它叫流星碎片!对!就叫流星碎片!!!”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二 牧师 “流星碎片?好像在哪听过....不会就是你这把小刀吧?哈哈哈”摩尔多边架起我的一条手臂边说:“走吧,带你到我们的暗影牧师萨维斯那,让他看看你还有没有救!” 我和摩尔多顺着那条阴暗的小道向前走去,肩上的剧痛一阵强似一阵,将我的注意力从刚才的战斗中拉了回来,仿佛又有粘粘的血液顺着肩膀流下去,不对!如果是血液的话也流的太多了点吧,而越来越重的疼痛又使我没有精力去看伤口,只能跟着摩尔多向前走。 终于,我们走到了山脚下,在幽暗的月光下,似浓似淡的雾气中,显现出了一座陈旧的教堂,教堂顶端断了一边的破十字架刻在月亮下更显得诡异阴森。与我印象中的圣洁圣光截然相反,仿佛那里不是天使的居所而是恶魔的府邸。也许,对于我这种怪物,这里,就是应该有的教堂吧..... 摩尔多一脚踢开了那破烂的半扇门,我与他刚进教堂便闻到一阵阵木头腐朽的味道,长长的凳子上积了厚厚的灰尘,一看便知道很久没人来过了,诡异的月光从破碎的天窗投下,为那已经腐烂不堪的木地板又增添了许多新的疮口,那可怜的地板在我们脚下痛苦地呻吟着,然而,很快地,摩尔多那粗鲁的喊声将那些呻吟全部盖过。 “萨维斯,你在吧?帮我照顾照顾这个可怜的新兵!!” “我在这里,我的朋友摩尔多”左走廊慢慢地显现出一个阴影,即使我瞪大了眼睛费劲全力却还看不清楚他的样子,直到他慢慢地挪至身前...一样怪物的脸孔,两道黑色的十字架伤疤交叉在脸上,碎乱的头发下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可以将你的一切看穿,只见他伸出一只带着黑紫色光芒的爪子,按在我的肩膀上,将那令人生畏的脸凑近,诡异地打量着我: “摩尔多,看来你的这位朋友伤得不轻呢,这伤口....你们和断骨骷髅较量过?” “是啊,这混帐小子不知道从哪引来了一只僵尸和一只骷髅,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他们已经成为我们伟大的希尔瓦娜斯领土上的肥料了,哈哈哈哈哈,你还是看看他还有没有的救了,如果...他感染上了的话....我们还是把他也变成肥料好了”摩尔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 “把我变成肥料??什么意思??”我刚想走过去质问摩尔多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萨维斯那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仿佛将我钉在了地上,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克制着我使我无法动弹。 “别动!小子,让我看看”萨维斯那空洞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和他手中一样的紫黑色光芒直盯着我肩膀上的伤口,他一边看一边对我说“这是被断骨骷髅的噬血剑砍出的伤口,不管是人类,亡灵,精灵,任何种族被这种剑砍中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不久后血和肉都会开始腐烂,最后只剩下一副骷髅,而被砍中的那个伤口会一直扩散到骨头,导致局部的骨架破裂,这种骷髅没有任何的欲望,只有听从巫妖王的命令以及原始的杀戮本能,他们以这种方式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军队。所以,如果你已经没救了,我们当然要现在就杀了你!!不过...嗯...真是奇怪的体质啊,你的身体居然一直在排斥着这些毒素,看,你手臂上那黑色的血便是排出的这些毒,我还没见过有这种体质的亡灵呢,真有趣,哈哈哈哈,那么,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只见萨维斯闭上了眼睛,将手放在了我肩膀的上方,口中飞快地念着一些词句,我只觉得他手中的紫黑色光芒越来越强,然后,那些光芒开始灌入我的伤口里,接着伤口上传来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惊奇地看向肩膀,又有更多的黑色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体外,流了一会之后,伤口处开始发热,伤口处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蠕动,不一会,便连伤口也看不见了。 我惊讶地拧了拧肩膀,发觉恢复完好如初,仿佛就没有受过伤“谢谢!”我充满敬意地看向萨维斯。萨维斯只是朝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算你小子命大,说实话,把你变肥料我还真觉得有点可惜呢~~”摩尔多大大咧咧地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那刚刚恢复的肩膀,“怎么样,感觉不错吧?萨维斯可是我们这里最棒的牧师!萨维斯,你看怎么样,这个新兵素质还不错吧?他可是独立干掉了那个断骨骷髅呢!” “哦?”萨维斯带着略微有点讶异的神情看向我“那些骷髅可不是好对付的噢,他们的骨头都具有重组能力,即使你砍掉他们的一只手或一只脚,他们也能迅速的重新组回到身体上去,这都是拜巫妖王对他们那把剑的诅咒所赐,可恶的巫妖王!!受到诅咒强的骷髅即使你将他们打成碎片他们也能重新组合,所以,一般如你一样刚爬出来的亡灵见到他们都基本都成了他们的一员.....这也是令我们很头痛的一点,好在这些骷髅对我们的法术没有免疫力,所以,一般新爬出来的亡灵摩尔多都会把他们带到我这里来,让我把他们训练成和我一样的暗影牧师...虽然他们其中的大部分都受不了暗影魔法的反噬而迎来了再次的死亡,呵呵呵...那么!小伙子!告诉我你是怎么消灭骷髅的!” 萨维斯最后一点阴森又近疯癫的表情着实让我感到一丝恐惧,然而却从他那极力想掩饰的笑容里感到了一丝悲伤“我...我...其实...”我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匕首“其实,当我从后面用它刺入骷髅体内后,它发出了火焰将骷髅烧成了灰烬...” “哦?”萨维斯从我手上取过了流星碎片,仔细地端详着:“是一把好匕首,嗯..很不错,我能看到一些火焰的气息隐藏在里面,仿佛有魔法附着在这把匕首里...” “它叫流星碎片”我仿佛很乐意介绍我这位老朋友。 “流星碎片?流星碎片?好熟悉的名字....这种感觉....摩尔多,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我似乎也听过,不过,仿佛忘记了很久的样子,你知道的,我的朋友,太久的事情我都是懒得想的嘛~~管他的,能杀怪物就好!!” “嗯....”萨维斯将匕首还给了我“小伙子,好好珍惜你的这位朋友,它可救了你一命!我们被称为被遗忘者,而往往我们自己连自己都遗忘掉了,曾经的事情大多记不清楚,但是,一定要记住我们是为了伟大的希尔瓦娜斯效忠,她将领导我们与巫妖王的手下战斗!为了我们自己!!” “对不起...虽然我很感激你帮我治疗了伤口,然而我真的不知道希尔瓦娜斯是谁,巫妖王是谁,我们为什么要为她效忠,为什么要反抗巫妖王,我只想知道我自己是谁,我内心里总存在一些不安,疑惑,后悔,悲伤之类的情绪,而这些情绪,仿佛不是属于现在的我,而我知道,我需要去寻找所有所有这些一直弥漫在我内心里的情绪气息的源泉,我想要去打开这个散发出这些气息的记忆之门,我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我摇着阵痛的头痛苦地说着这些话,每次想想起我心里那奇怪的感觉的源头时,头便会阵阵发痛,心也会越来越闷。 “那么,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寻找么?”萨维斯依然用那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向了我。 “我...我不知道...”一时,无言以对。 “那你为何不一边帮助我们,一边找寻自己的答案呢?现在外面的怪物越来越多,像我们这种拥有自由意志的亡灵却少的可怜,我们有一个好的领导者,我们自己,更要团结起来!你可以去寻找你自己的东西,你也可以暂时相信着我们的真实,坚持我们的信念,直到你找到自己该寻找的方式时,我们不会束缚你,面对着强大的巫妖王,我们需要每一份力量,不管那力量是强是弱!”萨维斯的眼神里仿佛多了一丝坚定。 “是啊,伙计,来我们这干,有吃有喝,还有佣金噢~~那金黄金黄的金子啊~~~嗯...嗯哼...为我们的女王效力!!”摩尔多也笑眯眯地怂恿着我,不过,仿佛他更关心金子。 “那.........好吧,我会加入你们,毕竟,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还是答应了,毕竟,现在连自己该去哪都不知道。 “欢迎你,新兵...啊...报上你的名字吧,新兵”萨维斯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本子,用一枝长长的鹅毛笔在上面写着什么:“我需要记下你的信息,然后将你编入我们的队伍” “夜一...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我究竟是谁呢??头,又隐隐痛了起来。 “好了,我们有强大的前线冲锋的战士队伍,都是骁勇善战的战士,他们总是冲锋在冒险小队的最前线,直面强大的怪物。摩尔多在受伤前就是一名有名的战士,有拥有强大威力法术的法师队,他们常常带给敌人巨大的打击。也有像我一样可以负责治疗也可以以暗影魔法伤害敌人的牧师团队,还有控制着恶魔以及掌握着黑暗魔法的术士队,他们的诅咒往往令敌人疯狂而亡。以及隐藏于黑暗中的暗部,他们是一群技术精湛的盗贼,我们的一些刺杀任务都是交给他们去完成,他们总能无声无息地杀死敌人,当你看见他们的时候,你已经死了。现在,我需要给你进行一个测试,大部分从墓穴里爬出来的亡灵都有着一定的天赋,我在招用时都会给他们严格的测试,通过测试来把他们编入最适合他们发挥的队伍。你现在就和摩尔多较量一下,我要看看你的天赋适合哪个队伍,你可以使用任何你能想到的招数,这场测试里,测试官是不会手软的,他们会将你逼向死亡,那样,才能激发出你的天赋,摩尔多,不要留情!” “哈哈哈,小伙子,要小心咯,虽然我受伤退役了,可别小看我噢,不然.....我是真~~的~~会把你变成肥料的!!”摩尔多已经摆出了战斗姿势。 “唉...居然还有测试...我讨厌测试...”不知怎么的,我随意地说出了这句话。而且,这种感觉好熟悉,仿佛曾经也发生过类似的情景,甩甩刚治好的胳膊,也学着摩尔多摆出了架势。 “开始吧!” 三 初试 “哈哈哈,还是太嫩了啊,我说,萨维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让我来欺负新人啊”摩尔多的笑声将我震醒,我甩甩发晕的脑袋,发现此刻我正身陷在教堂的墙壁里,我极力搜集着之前发生的信息,是的,随着萨维斯的一声令下,摩尔多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那个声音通过他天生(至少我认为是天生的)大嗓门喊出来,威力俱增,我顿时被震地后退了一步,而下一秒,不,也许是下零点五秒,萨维斯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接着从他身上传来的巨大撞击力便将我撞入墙壁里,晕了过去。 看着摩尔多的笑脸,突然觉得很不服气,还没交手便被打晕,未免太不争气了,于是挣扎着从墙里出来,对着摩尔多招了招手:“再来!”笑容从摩尔多的脸上消失,“小伙子,作为一个为部落荣耀而战的战士,我会认真地对待每一场战斗的!下次,可不是把你打晕那么简单的了!”“嗯,来吧,看谁欺负谁!”虽然没实力,但我就不愿服输。 那个撞击力必定由他冲到我身边的惯性带来,所以...未免再次被他撞晕,贴身是个值得一试的方法,可是,贴身的话,受到他那种吼叫的影响也就越明显,先让他无法锁定我的方向,观察一下再说!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会在我变向停顿的那一刹那发动攻击,于是,我围着摩尔多快速跑动起来,而摩尔多,依然保持着战斗姿态,眼睛时刻盯着我的动态。在我跑向了教堂的一个角落,正欲踩着墙边变换方向的时候... “是时候了!”这个声音同时在两个人心里响起。 摩尔多又是一声怒吼,震的我本欲用十分力踩向墙面以达到快速反弹躲开他冲锋的那条腿只剩下了八分力,而紧接着,摩尔多的身体已经撞了过来,变向的速度不够快,无法完全躲避,摩尔多依然撞到了我,虽然只是半边身体,而那强大的冲击力还是将我撞飞了出去,墙上也出现了个大坑,稀稀拉拉的碎石块向下落着,我在远处顺势一滚,半蹲在地上喘着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摩尔多,以防他又一次的冲击。 “哦?在摩尔多接触到他身体的那瞬间向后跳了么?能瞬间判断出躲不掉冲锋而将本来的变向方向由反方向改为了斜后方么?这小子还是有点战斗潜质的嘛。”萨维斯边想边记录着什么。 呼...呼...好险,那吼声实在是太厉害了,为什么我一听到居然会腿软呢?难道有魔法的成分在里面?还是杀气?对,应该是杀气!摩尔多杀气的瞬间释放,那一刹那,我确实感觉到了杀气,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杀掉,本能地赶到胆怯,腿软,想跑又不敢跑。一定要想办法克制他的吼叫,然后....那他是怎么瞬间到我面前的呢?根本看不见他腿部的动作,好快啊!我用手支撑着站起来,摩尔多正在掸着身上掉落的碎石块,“石块?!对!”打定注意,我慢慢地像摩尔多走过去,“好厉害啊,摩尔多,刚才那吼声是融合了杀气的么??我一听见便不敢动了啊。” “哈哈哈,杀气?小伙子,对你我还用不着发出那种东西,只有对敌人时,我才会发出杀气!刚才的战斗怒吼,我都只融合了我那令人自豪的斗气而已。”摩尔多得意地笑道“不过,你小子也不赖么,移动速度够快,我的冲锋居然没完全击中你,有点进步。” “是么?呵呵,真厉害啊,那么,我们..继续?”说完,我又迅速地围着摩尔多奔跑起来,这下心里有底,至少不会被秒杀,一定要躲好他的冲锋..“嗯?”奇怪的是,这次摩尔多并没有发动冲锋,而是向我这边冲了过来,速度虽慢,魄力十足,还未等我想好怎么攻击,摩尔多的铁锄已经挥了下来,无奈,只得拔出匕首奋力挡住,啊~好大的力量!仅仅挡下这一击,我仿佛听见了我那刚复生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嘭!”摩尔多的左勾拳瞬间将我又打飞了出去,我就地一滚,摔到墙角落里,好在墙上有摩尔多撞出的一个洞,脑袋才没撞在上面晕过去,抹了一口嘴角的血,顺势在地上捡起几块碎石,藏在了手里,摆好姿势,冷冷地看着摩尔多。 “实战经验还是不足啊,格斗技巧贫乏,基本上没有防守,身躯也略显单薄,动辄被打飞出去,不是做战士的好材料。”萨维斯写下了这么一条。 又开始围绕着摩尔多小跑,而视线,从来没离开过他,渐渐地,仿佛能看见摩尔多身体的周围聚集起一股雾气,然后那些气逐渐聚集到他的嘴上,就在摩尔多面部肌肉(肌肉?好吧,骨头)颤动的那一瞬间,我将手中的石头迅速朝他扔过去,“嗯?”摩尔多见有几个黑影朝自己飞过来,一时疑虑,停止了吼叫,正准备转身躲避,却发现,我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是的,在我将石头扔出去的同时便飞快地从旁边向他身后跑去,我握住我的匕首,用尽全力将匕首柄砸向他的后脑勺。“得手了!”。 “幼稚!”摩尔多一个转身,以左脚为中心仿佛陀螺般转动起来,横着的右臂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我猝不及防,又一次被打飞出去,巨大的冲击使我撞穿了教堂的墙壁,一直到撞进旁边的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便失去了意识.... 哦?逼的摩尔多连旋风斩都使出来了,还好是用手臂,倘若是拿着锄头的那只手,这小子早成两半了吧?不过....“嘿,摩尔多,点到即止吧,我也观察差不多了,那边可是我的卧室,你去把那小子带出来,我来完成这些记录,你看你都把我这破坏成什么样了!”萨维斯继续在那个本子上写着些什么。 “哈哈哈,一时紧张一时紧张,不过话说回来,你这里本来就很破了啊。哈哈哈,我去吧那小子拎出来,估计他又晕了过去吧?哈哈哈,哈...”摩尔多一边笑着一边从洞里钻了进去。 “哎,这里有门....”萨维斯话刚说到一半,便听见摩尔多的笑声嘎然而止,然后过了几秒,从那个黑洞里传来一个人倒地的声音,“怎么了?!”萨维斯一边想一边迅速走向洞口,却见摩尔多神情严肃地背着我走了出来,满头虚汗,脸色煞白:“没事,这小子已经晕过去了....还好他晕过去了....MD,好强烈的杀气啊....萨维斯,来,帮我把这治愈一下。”摩尔多用手指了指他的脖子。 萨维斯顺着摩尔多的手看去,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严重的焦灼伤痕,于是,他立刻伸出手,念起了祷文,念完后:“不行,虽然已经基本治愈,但是这道伤痕是无法消除了,好强的火焰魔法啊,难道是....这小子干的?”萨维斯惊奇地看向了昏迷中的我。 “哈哈哈,我刚踏进去,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刺入骨髓,那是怎样的杀气啊,逼的我顿时严阵以待,虽然我已经很警惕四周,却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的背后,用他那把发着火光的匕首抵着我的喉咙,你知道这小子当时说了句什么么??呵呵,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听见那句话了,哈哈哈,还好过了一秒后,可能这家伙体力透支了,便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来,你也帮他治疗一下吧。”摩尔多把我放在那腐烂的差不多的椅子上。 萨维斯又对着我念起了祷文....只片刻后,萨维斯皱起了眉头:“真是个奇怪的小子,虽然挨了你那么多打,却基本上没什么外伤,晕倒也许是体力透支了吧,还有,他的灵魂似乎有偏移过的迹象...好奇怪的家伙....你带他去军营休息吧,我想,你也该知道该把他交给谁了吧??” “很明显了”摩尔多说毕,便一把背起了我慢慢地向外走去.... “别动,否则,死!”在一个山坡上,一个背着另一个亡灵的光头亡灵默默地念了下这句话,“哈哈哈,这小子,可能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呢”光头亡灵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痕,继续默默地向前走去,而这时,艾泽拉斯的两个月亮居然同时发射出了一道光芒,打破了周围环境的幽暗,交汇在二人的身上..... 而那所教堂的破台子上,遗留着一本厚厚的书,上面的最后一行写着: 姓名:夜一种族:亡灵所属番队:暗部初试评级:-∈-S (C=commonlyS=special) 四 大卫 蓝瓦,白墙,小桥,酒馆,这是个热闹的城市,我悠闲地漫步其中,迎面而来的一张张笑脸让我感到好熟悉,好温馨... “喂!臭小子!快起来!”伴随着粗鲁的声音,一股异常刺鼻的霉味瞬间将我的头脑刺激地十分清醒,我坐了起来,眼前站着一个庞克头的亡灵,那紫色的头发如扫帚一样直冲屋顶。 “嗯哼!”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的头发,故意干咳了一声:“我叫大卫·提亚斯,暗部丧钟镇一番队盗贼导师,也就是你以后的专职导师了!” “暗部?导师?我记得...我还在和摩尔多战斗啊,我被他打晕了过去...”我摸了摸用来挡摩尔多那一击的手臂,嗯...已经不痛了。 “是的,摩尔多把你背过来的,说你已经通过了新人测试,被分到我们丧钟镇一番队,不过,这只是暂时的,在得到我的承认前,你还不是我们一番队的正式队员!我只是听说你的天分不错,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新人能刚入部就进到一番队里,所以,我会在训练你的时候好好观察的!床头上是你的武器,摩尔多帮你捡回来的。”说完,提亚斯用手捋了捋他的那个扫把头。这个动作却让我感到一丝滑稽。 “暗部么?记得萨维斯说过,是群盗贼队伍吧....我对去哪个队根本就没兴趣,我只希望能慢慢找到我自己的答案。”我拿起匕首摸了摸,然后插在腰间“你说,你有东西要教我?”我从那块腐朽的木板床上跳了下来。 “是的,我会教你一些作为一个合格的盗贼所必需掌握的技能。这些技能....”提亚斯仰起头,微微地闭上眼睛,仿佛要做一番报告的样子。 “等等,等等,有吃的么?我好饿....”我摸了摸空空腹部,确实因为饿而感到无力。 “啊,对了,吃!”大卫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作为一个亡灵,向别人索求食物是可耻的行为!如果你想吃,大可以杀掉敌人,然后以他们的尸体充饥,将对他们的仇恨和愤怒伴着他们的肉体一块一块地吞噬下去,啊~~无尚的美味~~”大卫又不自觉地捋了捋他的头发,并很陶醉地流着口水.... “呕~~”听了他的描述,我不禁一阵胃酸涌上,“够了够了,我可不想吃那个....有食物么?我是说....正常的可以吃的东西....” “哈哈,吓你的啦,不到战急时期我们是不会去吃敌人的尸体的。”然而大卫脸色一变,很认真地说到:“可是...这往往能救你的命,有时候....吃人,总比被人吃好,是吧?”随即他又转为笑脸:“我这里有些新鲜的肉和干面包,等我去帮你拿” “啊,干面包就好了,谢谢你”我突然觉得大卫还是很亲切的一个人,特别是他那个扫把头。然而,接下来他告诉我的事情却让我对他依然能有如此性格而钦佩不已。 一口硬如砖头的干面包,一口清凉的泉水,大卫开始对我发表他的言论: 首先,我要让你知道的是,暗部,这为了整个部落的荣耀而存在在阴暗里的团体,我们分为五个等级,简单地跟你说,你可以把我们的组织看作是一只握住匕首的手,领导层是拇指,负责管理和领导。他们对我们组织的发展方向十分了解,并引导我们的组织一直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负责管理剩下的四个手指。食指,一个盗贼在放弃人生进入拇指级的领导层之前能够达到的最高等级,投身于暗杀活动,从敌对的军事领袖到腐败的牧师,暗杀的目标可以是任何人。中指,则负责材料的“获取”,夺回一件已经被盗窃的物品,将其归还给正当的主人,或是从某个不太方便直接杀死的政要手中获取某样强力的物品。组成无名指的约500名盗贼擅长间谍工作,通常与食指与中指级的盗贼合作,收集信息、阅读并记忆卷轴的内容而不直接偷取,并在其他人执行任务的时候担当望风及打掩护的角色。小拇指是规模最大,同时最低的等级。这1000名盗贼都是些不甚专精的成员:他们通常负责埋葬被害者(也包括我们暗部的成员),隐藏尸体,以及伪造作案现场。他们的职责是确保暗部的身份不被发觉。同时他们也要负责招新工作。我,就是处于小拇指的等级,负责训练你们这些新人,直到你们成为合格的盗贼。当然,我除了组织结构和忠实执行任务外,别的一无所知,所以,如果有新人想背叛,也别想从我们这些小拇指成员的口中得到什么,可虽然是这样,依然有很多不知死活的菜鸟在背叛到巫妖王那边后想要暗杀我们,威胁我们,绑架我们,用尽其手段折磨我们,妄图从我们这里得到些什么信息,可以说我的身边,无时无刻都存在着致命的危险,所以...臭小子,你能安全的待在我身边也是一种锻炼,哈哈哈,而背叛者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说到这里,大卫突然阴沉下脸看着埋头啃着面包的我。 “哦?背叛?”我喝了口水,继续埋头啃着面包“放心吧,对于我这个没有记忆没有信仰的人,背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致命的危险么?听起来挺有趣,还有....这面包还不错哎,不像看起来那么难吃。” “大部分的新兵都像你这么说的,不过....很可惜,有时候我还是不得不亲手解决掉我的学生....”大卫还是有点悲伤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想您不会为了一块面包而杀掉我的,对不?”我抬起头,给了他一个微笑,至少是我认为的微笑,心里也渐渐地对这个时刻生活在危险中的暴露在阳光下的阴暗组织人物产生了一丝敬意。 “呵呵,小伙子,吃饱喝足了吧?下面该进行你的训练了,从现在开始!” “现在就开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从墓穴里穿出来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好吧好吧,我原以为至少进了部队能有身衣服换换,那么...没衣服的话,至少也给根皮带让我能将这把匕首牢实地插在腰间吧?” 大卫看着摸着那根破腰带的我“嗯.....好吧,腰带是有的,不过,需要你自己的手来赢得,也就当作你的第一个训练吧,跟我来,我带你见一个人。”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艾尔雷斯!!”大卫对着街道对面的一个亡灵小伙大吼着。 “是!长官!”被唤作艾尔雷斯的小伙毕恭毕敬地跑了过来“有什么吩咐!长官!” “嗯,艾尔雷斯,我后面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是刚入伙的夜一,夜一,这个是新兵蛋子艾尔雷斯,这小子未能通过战士团的初试,萨维斯看他有一番热情,把他留在这里当个巡逻,不过...我想萨维斯是看上了他的那个天赋....”大卫坏笑道。 唉..又一个亡灵,不得不说,看了这么多亡灵面孔,我还真是有点习惯了,居然连那种单纯热血亡灵脸,啊。就是眼前这位,我都能分辨出来了,于是,出于礼貌,我微笑着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夜一。” “你好!我叫新兵艾尔雷斯!请多多指教!”谁知这位单纯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挺起胸膛,大声地对我喊到.....反而把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是我们的军礼!记住,臭小子!”大卫指着艾尔雷斯的僵硬姿势对我说到。 “是!为了伟大的希尔瓦娜斯!”艾尔雷斯还来劲了=。=! “好了好了,艾尔雷斯,我们的菜鸟夜一需要条腰带,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大卫开始切入正题。 “是的!长官!我的任务包括照料受伤的士兵,缝制铠甲和衣服,还有为暗影牧师萨维斯提供任何他可能需要的支援!”艾尔雷斯依然那么大声,然后他转向我:“你需要一条腰带?可是我这里没有足够的狼爪子和蝙蝠翅膀了,如果你能帮我弄一些来的话,我会帮你缝制一条腰带。在这里的西北方可以找到大群的狼和蝙蝠!一条腰带大概需要六对夜行蝙蝠翼和六个食腐狼的爪子。” 缝制??腰带??难道...这位士兵会做衣服?呃...一想到一个身着盔甲的战士居然擅长女工,啊...难道这就是他被淘汰的原因??我用疑惑的眼光看向大卫,却看到他一脸的坏笑..... “好的,谢谢你,狼和蝙蝠是吧?大卫,这就是你给我的第一战?” “嗯,去吧,菜鸟,我想,以我听来的你的身手,对付几个禽兽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不过....”大卫又顺手向上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你看,我的腰带也不怎么样了,顺便帮我也搞一套材料吧,还有,人家艾尔雷斯也不能白帮你忙,对吧?也帮他收集点材料吧,大概再打个三套给他好了,总共呢一,二,三...五套!”大卫把弄完自己的爪子,无赖似的张开在我的面前晃啊晃。 禽兽!我脑子里想到。“好吧,五套就够了吧?一共..30个翅膀30个爪子”我嘴上却答应到,转身准备出发。 “等等等等”大卫又叫住了我“我建议你那把带着火焰魔法气息的匕首还是不要使用了,我怕烧烂了好好的蝙蝠皮毛,实际上,以后在我的训练里,你最好都不要使用那把匕首,我这里有更好的武器跟你交换,来来”他表情诡异的在口袋里掏着什么...过了一会,一把食指长的剥皮小刀出现在他的手心。 “唉...”我叹了口气,从腰间拔出流星碎片,和大卫交换了武器“帮我保管,别弄丢了” “嗯,你也一样,别把我珍贵的剥皮小刀弄卷刃了哦,是一点也不能卷,记住!”大卫拿着我的流行碎片,还威胁似的说出了后半句。 禽兽!我又一次恶狠狠地想到,转身向丧钟镇的西北方走去。 五 擒兽 夜已深,丧钟镇依然被一层朦胧昏暗的月光笼罩着,被寒风吹起的挂在门边的酒吧招牌,撞击着门边,发出哒哒的声响,配合着远处那些僵尸的低吼,回荡在寂静的镇子里,使这个镇子显得更像个死城。可能,唯一能显得这个镇子还有一丝生气的,便是镇口的那堆篝火了吧...... “嘿,伦道夫,再来一杯!”一个红发的亡灵男坐在火堆旁向着身边另一个亡灵男举着杯子,贪婪的表情放肆地浮现在他那张大叉脸上。 “自己倒,你今天喝了不少嘛,怎么?受打击了?”那个被唤作伦道夫的亡灵随手将身边的一瓶酒扔了过去,“是不是又被我们那可爱的马奎尔·乌木小姐拒绝了啊?花心的巴特兰德,你有空该好好照顾照顾你脸上的大叉” “啰嗦!”巴特兰德恼羞成怒地顺手抓起一个蜘蛛腿砸向伦道夫“反正我们的内脏早就坏死了,再怎么喝也不会醉,你管我喝多少,不妨碍这站岗的工作就好!” “那该死的女人,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巴特兰德嘀咕了几句后又盯着手中的酒瓶,念着上面的字“永暗酒----喝下去时的味道比吐出来时好!伦道夫,我现在真想搞点野味来下酒,这些蜘蛛腿嚼起来真没劲!” “哈哈哈,你还说没醉”伦道夫一听,嘴里的那只刚砸向他的蜘蛛腿还没咽下,便指着巴特兰德大笑“你不是疯了吧?我们这附近的动物,哪一只不是已经被污染了的?我可不想改天用我手中的斧子砍了一个叫巴特兰德的天灾,只因为他曾经有一天想尝尝鲜!” “不不不,伦道夫,我指的是可以吃的东西,可以吃的野味!”巴特兰德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凑向伦道夫:“我是说...那些食腐狼和夜行蝙蝠肉,我曾经去大卫那尝过,那味道真的不错啊!我们也去搞点?” “喂喂喂,你这个整天除了色欲就是食欲的家伙,今天真的喝多了吧,那些是怪物!不是动物!那些怪物也只有大卫那个疯子才能搞定,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做我们的镇上守卫,嚼嚼蜘蛛腿,喝喝永暗酒,如果你不想这么快死去第二次,或者被同伴干掉的话,要是你还不够清醒,想想那蝙蝠的爪子,那狼的牙,再不够的话,想想整天来找我们茬的菲利普背上的那些疤,腿上的那个牙印!你还想去抓点野味?”伦道夫突然严肃地盯着巴特兰德的眼睛说到。 “…………”巴特兰德想了想“呃……那些疤……真的……算了算了,改天多叫点人再说吧……来,干杯!不谈那个了!” “哈哈,就是吧?比起那个,我想你还是指望哪天乌木小姐能青睐你脸上的大叉实际些……你还真以为搞成萨维斯那样就够酷了?干吧干吧,为你这个够酷的大叉!”伦道夫与巴特兰德用力地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而巴特兰德刚把杯子举至唇边,突然扔掉了酒杯,迅速站了起来,一把锋利的斧子出现在他的右手,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冷冷地看着镇口的方向。伦道夫看见巴特兰德的表情,也立刻站起来,抽出斧子,转身看向镇口。 昏暗的月光下,一个低着头的人影摇摇晃晃地挪近,他双臂下垂,手上似乎还拽着什么东西,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挪移的形态与僵尸无异,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上传来了很重的夹杂着腐臭的血腥味,而伴随着那血腥味的一股异常凛冽的杀气也随着他一步步地向两个卫兵逼近…… “伦道夫,是个厉害的角色啊,还从没见过这么重杀气与血腥味的僵尸呢,等他靠近,我攻左,你攻右”巴特兰德轻声地对伦道夫说着:“别挂了,老规矩,谁挂,另一人帮忙烧尸体!” “老伙计,这个杀气……看来咱两的尸体是没人烧了……”伦道夫应声到,不过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渐渐靠近的人影“还离这么远我居然就感到恐惧了,一个亡灵居然能感到恐惧,真可笑啊,早知道和你去打猎,临死前也能尝尝野味,不管怎样,尽全力吧!实在不行,我拖住他,你把大伙叫来,先去大卫那!”伦道夫紧了紧手中的斧子,无奈地说到。 然而,那个人影似乎一点攻击的意图都没有,虽然从他身上传来的杀气在近距离居然让两位卫兵不自禁地全身发抖,就在他们即将经不住自身的恐惧而要发狂扑上去的前一秒,那个人影突然面朝下直直地倒了下去,而那凛冽的杀气,也消失无踪。 “嗯??????”巴特兰德和伦道夫心里的问号在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影子,看清楚后才同时大呼“不是天灾????” 地上的那个人影,显然也是个男亡灵,只是,满身沾满了血污和伤痕的亡灵,那副模样也几乎与天灾无异了,若不是看见那人手上拽着的的几只夜行蝙蝠和食腐狼的尸体,巴特兰德和伦道夫的斧子恐怕早已经招呼上去了。 “原来这家伙刚才就是拖着这些怪物一路走过来啊”伦道夫指向那个亡灵走来的道路“看,那边地上被他拖出了两道血痕,喏,还有几只蝙蝠和狼的尸体落在路中间,巴特兰德,拜这恐怖的家伙所赐,也许,你有口福了……” “哎呀呀呀,这里怎么搞成这样,喂,你们两小子,是不是站岗时又偷懒啊??”大卫一边打着哈欠,左手还肆无忌惮地挠着屁股,拖着脱鞋散漫地走了过来。 “啊,大卫!”巴特兰德和伦道夫看见大卫走了过来,顿时毕恭毕敬地敬了个和艾尔雷斯一样的礼。 “行了行了,少装了,你们俩,鬼知道你们在背后怎么说我呢”大卫手挥了挥右手,又朝四周嗅了嗅鼻子“半夜起来尿尿突然发觉这边有点不正常的气息啊,你们两小子是不是偷懒放了什么危险的东西进来?”说完他盯着火堆旁的酒瓶酒杯,还有吃剩的蜘蛛腿。 “没有没有,啊,有,啊,不对不对”巴特兰德已经语无伦次了。 “哼哼,你们两混小子!!有好吃好喝的居然不叫上我?!”大卫走过去用手肘搂着巴特兰德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到“罚你们欠我三顿,下次给我摆好了酒去叫我!咦?这是什么东西??” 伦道夫和巴特兰德同时松了口气,有大卫在场,伦道夫便大胆上去将地上的亡灵翻了个身“我们发现这个亡灵带着恐怖的杀气靠近,开始以为是天灾,刚准备战斗结果他突然倒在了这里。这家伙身边都是食腐狼和夜行蝙蝠的尸体,从他的伤口上看,他应该和大量的这些怪物搏斗过。” 大卫蹲了下来,仔细看着地上亡灵的脸,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原来是这家伙啊~~哈哈哈哈” 巴特兰德和伦道夫奇怪地看着大卫那笑的扭曲的脸:“您认识他?” 大卫起身后,用手捋了捋自己的扫把头“行了,巴特兰德,你给我把这家伙背到我那去,这些狼和蝙蝠,就由我收着了,伦道夫,你去他来的路上,看看还有没有狼和蝙蝠的尸体了,有的话一并给我收回来,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去吧,去吧~”说完,大卫捡起地上的狼和蝙蝠,便哼着小调往自家里走去。 “看来刚才的那杀气果然是这小子发出的了”大卫的嘴边流露出一丝不易发觉的笑容“摩尔多,你带来个很有趣的家伙呢……” ---------------------------------------------------------------------- 大卫·提亚斯的房间里: “行了,巴特兰德,把那家伙丢在那边的木板床上就好,哦对了,顺便检查下他的伤口,我刚看了下,这些绷带够用了,给他包扎下吧。”大卫顺手丢给巴特兰德一卷亚麻布绷带。 “大卫……我说……我对包扎不怎么在行啊……”巴特兰德看看手中的绷带,又看看床上的伤员,面露难色…… “什么??身为一个战士,连基本的急救技巧都不掌握??我倒是要问问丹纳尔是怎么教你们的,那个光头是不是整天***呵呵地只会告诉你们:拥抱黑暗吧~~~~”大卫转过身,一边用手捋着自己的扫把头一边用一副极端欠扁的嘲讽表情看着巴特兰德。 “好吧,好吧,我包,我包……不过,千万别告诉丹纳尔今晚的事……您知道,我是指……”巴特兰德一边拆开绷带一边不安地对大卫说到。 “噢~~那个啊~~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样吧,未来一周内我的夜宵还没着落……可能我饿的时候会想起来吧……怎么办呢?怎么办呢?你知道,我记性很好的嘛~~”大卫的嘲讽脸立刻变的极端猥琐,将脸渐渐地凑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巴特兰德。 巴特兰德顿时意识到自己又被这个无耻的盗贼敲诈了,可他知道,和大卫谈条件那下场会比和藏宝海湾那群绿皮矮子们讨价还价更惨,在大卫面前,如果你不想失去更多,那就接受他的条件。于是,巴特兰德叹了口气:“好吧,不过,那些蜘蛛腿可能不合您的胃口,我想……那些狼和蝙蝠……如果您允许我帮你烹饪的话……再配上些上好的永暗酒,那味道…………”说完,他便流着口水盯着被大卫丢在房屋一角的夜行蝙蝠和食腐狼。 “嗯……好吧,你走的时候带两只回去吧,不过我担心一个月的夜宵都吃这个会不会腻了点?你得多想些别的东西封封我的嘴啊”大卫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一个月??刚才不是……”巴特兰德刚想说出口结果又被自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他知道再说下去的后果,也许自己一整年的军饷就要填入这个贪得无厌的盗贼导师肚子里了。“伦道夫啊伦道夫,居然还说我贪婪,这个疯子大卫简直比我更贪婪,回去和让他也担一份,唉……”巴特兰德无奈地想到。 “大卫,大卫”一想到伦道夫,伦道夫就到,只见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大卫家门口“我顺着那个亡灵过来的道路追踪过去,一路上全是食腐狼和夜行蝙蝠的尸体,一直延伸到西北方的森林里,那里……那里……” “别急,老伙计,进来喝点水,或许帮我给这位伤员打个绷带,慢慢说”巴特兰德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热情”地招呼着伦道夫。 “那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食腐狼和夜行蝙蝠的尸体!!我要说,如果这些都是这家伙一个人干的话,那他一定是个不亚于您的疯子!”伦道夫喘了一口气,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床上的亡灵。 “哦?”大卫眼里的鬼火突然闪出了兴奋的光芒“走,带我去看看,巴特兰德,继续在这边打你的绷带!” 大卫随着伦道夫一路顺着地上的血迹走进了森林,果然,那里堆着一座小山似的尸体,全是这些怪物的尸体,很远的地方便闻到了尸体腐烂的恶臭,大卫走进尸山,仔细地观察着,堆在下面的狼和蝙蝠,肢体几乎都不完整,也是全身伤痕,中间的,几乎都是爪伤,还有些淤痕,而堆在最上面的尸体,却全都烂到血肉模糊。 “可惜啊可惜……”大卫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对着站在一边伦道夫说到:“把这些都烧了。” 说完,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走了回去。 六 训练 “你是说……你不记得怎么回来的了?”第二天,大卫靠在桌子上,边捋着自己的扫把头边看着一旁正狼吞虎咽一些干面包的我,颇有兴致地问到。 “唔……我只记得我被一群食腐狼围攻,干掉正面袭来的几只后,体力不支,一疏忽被背后的好几只食腐狼偷袭,钻心的疼痛由背后传来,然后我就昏了过去……你就不能等我吃完再问?”我埋头奋力地啃着干面包,回想这几天,压根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食物。 “昏过去了?真是有趣啊,巴特兰德他们说看见你自己走回来的,虽然当时的模样有点像我们整天屠杀的那些玩意了,哈哈哈哈,也许,你抹点什么血啊肉的还挺适合做卧底的呢,哈哈”大卫见我压根不理他的调侃,只顾一个劲地啃着面包“哎哎哎,慢点吃慢点吃,要不是有巴特兰德他们包我一个月的夜宵,你这么吃我的食物我还真有点心疼呢。” “心疼?”我抬起头,鬼火般的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红色火光“艾尔雷斯说的轻松:‘在这里的西北方可以找到大群的狼和蝙蝠!’妈的,什么西北方,压根那个地方只有一个鬼一般的树林,进去后连丧钟镇的月亮都看不见,那些狼和蝙蝠,哪用的着我找,我能躲好不让他们找到便是万幸了!这几天饿了只能靠长在树下的野蘑菇充饥,还不知道有没有毒,嘁!” “毒?放心,你是亡灵,食物毒是毒不死你的,哦,对了”大卫恍然大悟般说道:“我不是有告诉过你那里很危险么?我不是还借给了你一把我的私人珍藏异常锋利的神器做武器么?有这个神器你都能被围攻,太~~~~弱~~~~~了~~~~~吧??”他故意把最后几个音节拖地很长,用一张极端鄙视的脸看着狼吞虎咽的我。 “你是说……这个?”我随手摔出了大卫给我的那个食指长的剥皮小刀“神器?别开玩笑了,夜行蝙蝠的指甲都削不断!真要靠你这‘神器’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哦哦哦,我的神器!”大卫却装腔作势般地很宝贝似的一把抓起那把小刀,放在手心,捧至眼前,小心翼翼地一边向上面吹着气一边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然后,勃然大怒道:“嘿!臭小子!我怎么跟你说的?千万别把我的神器弄卷刃了!一点都不能卷!你看你看,现在这把宝刀还有刃么?!” 我看了看大卫伸到我面前的那把小刀,“得了吧,你这个所谓的‘神器’在我遇见第一只夜行蝙蝠时,仅仅挡了两下蝙蝠的攻击便没用了,砍又砍不断蝙蝠的爪子,刺又刺不进食腐狼的皮肤,我要了有什么用。还给你,把我的流星碎片拿来。” “Oh~~~My~~~God!”大卫仿佛很失望地仰天捂住了眼睛“谁让你用这把刀去和怪物对砍了?你以为你是强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唉……,再说,你压根就没完成任务,流星碎片可不能还给你!” “哼,我早杀掉一堆狼和蝙蝠堆在森林里,数量太多我拿不回来,你派人去拿吧。”我不屑地说到。 “是么?”大卫突然露出狡诈的微笑“别骗我哦~~这样吧,你吃完了吧?我们一起去拿,毕竟,腰带是为你~~~做的嘛”说完,便拖着刚伸手探向另一块面包的我出了门。 “喂喂喂喂喂喂~~~~喂喂~~~最后一块,最后一块!”我不甘地被拖了出去………… -------------------------------------------------------------------------------- 丧钟镇西北方的森林,时刻透露着诡异的信息,白色女士和蓝孩子都刻意地躲避着这里,从而使这片本来就死气弥漫的森林因缺少了月光的照耀更显得阴森。令人感到彻骨寒冷的风在树林间肆意地穿来穿去,刮过树或石头的空隙间发出鬼嚎般的声音,时不时从空气中传来尸体的腐臭味更让刚踏入这森林的人便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奇怪,应该就是在这边的啊~~~~”好不容易辨别到方向的我,站在前几天我堆尸体的地方,大卫在后面,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四处寻找。 “我记得就是堆在这一带的,怎么没了?看看,这棵树,上面还有我做的记号,就是堆在这里的啊”我指着一棵上面刻了个“夜”字的树对着后面的大卫喊道。 “你小子在骗人吧?谁知道你这几天去哪鬼混了,跑这来刻一个字,还骗我完成任务了”大卫明显的不相信。 不对,这一带的狼和蝙蝠应该都被我清理的差不多了,而且我堆了那么多尸体在这里,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掉的!我站在树下沉思着,这时一阵风吹来,夹杂着一些黑色的灰飘过,可惜我没有发现………… “嘿,别找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下次带60个翅膀和60个爪子给我,不过在这之前,我要教你些东西,跟我来!”大卫说完便向林子深处走去。 “喂,慢着,那里我还没清理…………”我深知林子的里面有些什么,记得当时正是我找出路时不小心进入了树林深处,被那些狼群围攻的。可是大卫头也不回,径直朝里走去,没办法,只能跟上。 果然,走了没几步,碰见了一群出来觅食的狼群,狼群发现了我们,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这两个移动排骨,牙齿全部显露出来,身体前弓,发出阵阵低吼,它们以中间的一只体型较大的狼为中心渐渐地围成个弧形,将我们包围起来,仿佛随时可以冲过来,将我们撕成碎片。 我摆出姿势,防御着两边的狼,而大卫却朝我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到:“仔细看好了,臭小子,教教你怎么用我的神……器……” 话音刚完,他突然不见了,而下一秒,只见他出现在那只体态最大的狼的身后,左手勒住了狼的脖子,右手用那把没刃的剥皮小刀,刺进了狼的脖子。刚拔出小刀,大卫便飞身离开,又出现在了另一只狼的身后,那只大狼的血液从脖子处飞射而出,却没有一滴沾到大卫的身上,大卫又以同样的方式干掉了第二只狼。 这时其余的狼仿佛刚反应过来,看见他们的首领被干掉,统统转移目标,像大卫扑了过来,就在狼群集中对眼前这个危险的骨头开始准备撕咬的时候,大卫的身影突然变的模糊不清,不,也许那是他在快速移动导致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而造成的错觉。 转瞬间,围攻他的狼便一一倒下,而大卫依然一边快速闪避着一边攻击着,直到剩下最后一条食腐狼,那只狼也许感到了大卫的恐怖,不再与大卫战斗,飞快地向远处逃去。那只狼的速度何其之快,转眼间,便跑到数十米之外。 这时,大卫笑着对我伸了个懒腰:“这只不杀,还有用,不过………我要……”话还没说完,大卫朝狼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一眨眼,便看见他提着那只狼跑了回来,“要让敌人跑不掉,你必须比他跑的更快!这只狼被我打晕了,以后就是你的第二导师了,快,叫‘狼师傅好~~’”大卫把那只晕了的狼往我脚下一丢,捋了捋扫把头,照例对我进行嘲讽。 “去死!”我踢了一脚那只狼,看向大卫,他的全身居然一滴狼血都没沾上。 “哈哈,职业习惯,有时候,你不可以让自己沾染上任何危险的气味,尤其是在暗杀的时候,这些气味可是致命的,像你昨天爆发的那么强的杀气,对盗贼来说,完全是找死,杀气,只能在对方要死的前一瞬间才可流露出来。”大卫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将小刀上的血迹在狼身上擦干,站起来对我说:“拎着这只狼,我们回去” 昨天?杀气?我昨天有做什么么??不过,目前也没心思考虑这个,我已经完全被大卫的技巧折服了。 -------------------------------------------------------------------------------- “嘿,巴特兰德,那边的森林里有我刚刚处理过的狼肉,你有需要的话自己去拿吧~~”刚一入镇子,大卫便朝门口站岗的两个卫兵喊道。 “算了吧,那个林子恐怕就你能进去后还活着出来……”一个红头发脸上有个很明显的和暗影牧师萨维斯差不多的大叉亡灵应声到,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我和我手上的狼,张大了嘴,指着我:“你……你……是昨天的……” “哦,他是我徒弟,现在还在考察中,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叫夜一,奇怪的名字,不是么?也只有他这种傻乎乎的人才会用这种傻乎乎的名字”大卫开始以他的方式介绍“这个,是负责丧钟镇站岗的花心大萝卜贪吃鬼巴特兰德,昨晚就是他帮你包扎的” “啊,你好!真是非常感谢,原来那么废柴的包扎手法是出自于您的手……”我学着艾尔雷斯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个自以为很标准的亡灵军礼,却发现巴特兰德刚向我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亡灵军礼……,该死!又被大卫骗了! “对了,巴特兰德,有件事要让你和伦道夫办”大卫看了看我手中的狼“未来的几天内,恐怕我会让这只狼在镇上乱跑,当然,还有这个傻乎乎的夜一先生,你和伦道夫负责不要让它跑出镇,万一我的这个傻徒弟没有抓到,你们在镇口将这只狼堵住,抓回来,放心,我会做些处理,你们两能应付的来的,这是只信号狼,绝对会想尽办法冲出镇,去通知他的同伴的。而镇上唯一的出口,就靠你们两帮我守住了!记住,别吃掉它!” “是,您吩咐的一定尽力完成!”巴特兰德仿佛很虔诚地对大卫说到“伦道夫去准备今晚的嫩狼肉排,干烤狼肉串,辣味狼排和美味蝙蝠以及香脆蝙蝠翅了,您要来品尝么?” “啊~~~都是我的最爱,太好了太好了,晚上我一定到,哇哈哈哈哈~~~”大卫一边得意得笑着一边挥着手“那,我们回去了,别忘了我交代你们的事~~哦~~” “那么……拜……巴特兰德,很高兴认识你”我向巴特兰德打了个招呼也准备离去。 “喂,小心那个魔鬼”巴特兰德向大卫的背影撇了撇嘴。 “呵呵,我知道,谢谢!”我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跟着大卫离开。 -------------------------------------------------------------------------------- “基本上就是这样,狼群也是一个很狡诈很聪颖分工很明确的团体,有时候,这些野兽的分工及合作比其他任何种族的分工都要优秀,都要单纯,动机明确,这也能解释为什么那些兽人能在部落拥有那么稳固的地位,就像他们的主城奥格瑞玛一样稳固。信号狼是在狼群中负责通信的,它们往往不是攻击力最强的,但他们绝对是最狡猾,跑的最快,在战场上存活能力最强的狼,他们需要留着小命将战场的情况通报给其他的狼群,或者主狼群,我想,如果放这家伙跑掉,它该会通报其他狼群,特别是在它现在知道我们丧钟镇的位置时,应该过不了多久,会带来大批的狼群偷袭吧,狼,是种复仇心很重的动物,但是,我们亡灵的复仇心,会比这些畜生更重!”大卫踢了一脚食腐狼,那只狼发出嗷嗷的叫声,却无可奈何,它的几颗锋利的牙齿已经被大卫磨钝,甚至还有两颗上面刻了花,一颗上面刻了“大卫作品”四个字=。=!爪子也被做过了美甲手术……真不知道大卫还有这种变态的癖好…… “未来的一周内,我会放掉这只狼,当然,正如你先前听到的,巴特兰德和伦道夫两位哨兵会保证它不跑出村子,而你的任务,也是我对你的第一个训练,就是要尽快地抓住他,等你能抓到他的时候,带过来给我,那么,现在……开始!”大卫说着便放开了那只狼,而狼一得到机会,没命似的向外奔去,那逃命的速度,比先前看到的要快了很多。 而我刚准备追去时,大卫拦住了我: “等等,让它跑会,你一个人不会和畜生一般计较吧?抓不回来没夜宵吃哦~~~~” “禽兽!”我恶狠狠地想到。 七 瞬步 于是,一直死气沉沉丧钟镇近日总有一道亮丽的生机勃勃的风景出现,一个疯子整天满镇子在追着一只疯狗,哦,不,是疯狼。然而这只狼确是十分的狡猾,它不仅仅只有逃跑的速度而已,经过两天的挫折失败,我发觉这只狼简直是个逃跑专家,它并不是一直傻傻地朝着镇外狂奔,它会利用一切阴暗的角落以及旁人视角的盲点躲藏起来,并警惕地寻找着每一分逃脱的机会,前一秒,你看见了它,并奋起直追,然而,一个转角,一个经过的路人,任何一个能让它在你视线里消失一秒的可能都会让它在你的视线里从此消失,直到你发现它出现在巴特兰德和伦道夫的身边。 “呼……亏得丧钟镇的边界防御够强硬,只有我们看守的这个口可以出镇,不然这家伙要逃出去还真是容易”巴特兰德灌了一口酒,踩了一脚被五花大绑丢在一边的食腐狼,忿忿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刚刚你在想什么,愣神了那么一秒钟就差点被它逃掉,我说,你这“望食呆”的习惯迟早害死你。还好碰巧大卫刚过来,不然我可拿不准当它踏出了我们镇口一步后我还能捉住它”伦道夫一边烤着蝙蝠翅一边责怪着巴特兰德。 “碰巧?我这可不是碰巧,我来吃夜宵的~~”大卫大口撕咬了一块嫩狼肉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只不过刚好看见某个废材盯着我手中的这块肉发呆,而让这另一块鲜活的肉从他后面飞快地逃掉了” “嘁”巴特兰德恼火地垂下头,接着又抬起,灌了口酒,用冒火的眼睛看着我“我说夜兄弟,你要抓不着它了就迅速到我们这里来通知我们一下,这样我们也不用全天都得绷紧神经防着这么个狡猾的东西逃出去啊!” “不行!”大卫抢过巴特兰德手中的酒瓶,自顾自地灌了一大口“这也是对你们这两个小崽子的训练,谁让你们站岗的时候还偷懒,以后,除非是过了晚饭时间,夜一都不可以到镇口来检查狼是否落入你们手中。同样,你们在晚饭时间前如果抓到它,都要派一个人把它放回村子里,继续让夜一去抓”接着,他又斜过眼睛盯着我:“我说,你小子也太弱了吧??抓了两天了还没抓到?别傻站这了,去去去,把这狼带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抓吧,嗯……嗯……这狼肉还真香,可惜啊可惜……哦,对了,家里还有点你的最爱,不过我不知道那些干面包有没有发霉的,毕竟,我有一段时间都不用吃那个了,你就凑合凑合吧。想尝鲜呢,等你抓到它再说吧~~嗯……嗯……不错不错,伦道夫,你手艺不错嘛~~” “嘁”我从地上提起狼,转身往大卫住处走去。 “哦,对了,给你点小提示吧,如果你追踪的技巧果真这么差,要抓住它,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就不要让它有时间躲,最好在你看见它的下一秒,就能抓住它,简单吧??”大卫朝我摇晃着他那一根爪子“1秒!” “这怎么可能嘛~”巴特兰德和伦道夫异口同声到。 “嘁”我头也不回,挥了挥手:“先走了,巴特兰德,伦道夫,麻烦你们了!” -------------------------------------------------------------------------------- 回到大卫的房子,照例为了保险将已经五花大绑的狼又用了根绳子绑在了桌脚上,胡乱啃了点面包,便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抓狼。 我全力奔跑的速度比狼跑的速度还要快一点,如果是在一个无法隐藏的大道上,我们同时起跑,我想,用不了8秒,便能抓住它吧,现在的问题是:1.大卫每次都会让我等5分钟后出发,那时候早不知道它跑哪去了,第一天,是按照从大卫到镇口的最短路线追过去,可是到了镇口,巴特兰德他们说见都没见到那只狼。2.第二天采取和第一天接下来一样的方式,一开始就在镇子里展开追踪。一丝狼毛,一个爪印,总共见到4次,虽然我总觉得那是那只狼故意让我看见的,仿佛每次它都能在我发现它前先发现我,而且都在我的速度达到最大速时逃脱或隐匿起来。哼!在耍我玩么? 那么,我要抓到它的可能性,在追踪到它可能出现的范围内,能在它一出现时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接近它并抓住它,不能给它躲避的机会。正如大卫所说,如果能在见到它的第一眼就能靠近它,那自然可以抓住它。可是怎么做到呢??第一时间靠近,第一时间靠近……说起来,那个时候……!!! 大卫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家的门口,仿佛溶入了黑暗中,长期的职业习惯使他早处理掉刚吃完野味的香气和永夜酒的酒气,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看着门被打开,他悄悄地闪向一旁,看到开门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仿佛已经隐形了的他,一直向食腐狼和蝙蝠肆虐的那片森林走去,大卫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待那人走远,他转身进屋,拿起一瓶迅捷药水喂了喂像犯人一样被困在桌腿上的狼。 “这下,那小子就更不容易抓到你咯。”说完,大卫带着一丝坏笑倒向自己的床呼呼睡去。 -------------------------------------------------------------------------------- 然而,第二天夜晚,当我提着狼的脖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大卫面前时,他那张大的嘴巴不知道是由于吃惊,还是因为面前的那块狼肉。 “嘿,这么快就抓到了?真有你小子的,来来来,坐,坐,来个蝙蝠翅?”巴特兰德两眼泛光,热情地递过来一个香脆蝙蝠翅“这下绷紧的神经总算可以彻底休息了,说实话,大卫,你就是找那些血精灵美眉在我面前跳脱衣舞我也不希望再帮你干这个活了,这可真折我的寿哎!” “你有寿命么?”大卫瞧都不瞧巴特兰德,而是拨弄着我丢过去的狼“嗯,是我的那只!臭小子有点长进!赏你口酒,说说看你怎么做到的,昨晚你似乎不在房间里嘛,早上我见你没回来就把狼放出去,即使你不抓,我这边也有两个玩忽职守的卫兵要锻炼锻炼呢。” 其实不用巴特兰德招呼,我也早已站不住了,得到了大卫的肯定,我那极度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然而,先前被自己强制压制住的碎裂般的疼痛也全部爆发了出来,肆无忌惮地侵蚀着我的两条腿,为了压制疼痛,我猛地灌了口酒 “呸,呸,呸,这酒什么怪味?!”那酒确实压制住我的腿痛,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口中那垃圾般的味道吸引“我敢发誓,在那破树林中尝到的味道再差的蘑菇也比这个美味百倍!” “别浪费,别浪费,兄弟,那可是美味啊,你会慢慢喜欢上它的”巴特兰德毫不客气地抢过我手中的酒,仰头深深灌了好几口,陶醉般的表情浮现在那张大叉脸上,仿佛那个叉都变成了个圆:“美味啊美味~~” “呼~~”我强忍着疼痛,用手按了按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腿,甚至从我的膝盖那里看见了裂痕。 大卫顺着我的手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从你这腿上看,果然是学我那招了?说实话,没想到你这么快便能使用,不然,我会给你点建议的,对你这种菜鸟,这招力道控制不好可是个双刃剑啊,说说看,能踩多少步了??” “118”我头也不抬,继续按着自己的腿。 “哦?不简单么,第一次学就能踩到118步,我第一次也只踩到了82步而已”大卫不禁露出了点赞赏的表情。 “不,不是第一次,是一直练到晚饭前的最多的步数”刺痛已经让我的腿部渗出了血水。我想,如果以人类的双腿来经历这一晚上的训练的话,那腿应该早就废掉了吧,哼,还得感谢这个身躯呢。 巴特兰德莫名其妙地听着我们的对话“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步啊步的??” “是啊,夜一,怎么回事,看你的腿仿佛受了不轻的伤啊,追狼追的么?我这有些草药,帮你敷上看会不会好点”伦道夫看着我的腿,走了过来帮我上药。 “谢谢!”我感激地看了下伦道夫,又看向大卫:“我只是根据你的话,想到了那天我们收到狼群围攻时你的作战方式,我记得你那时是瞬间出现在狼的身后,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也能做到你那样的话,便可以瞬间接近这只信号狼,并抓住他。于是,我连夜去了那天我们遭受围攻的地点。果然,我在那里发现了你当时留下的脚印,虽然隔了这么多天,那个脚印依然比周围的脚印要深很多,或者说……那不是一个脚印,而是很多个脚印的重叠,那个脚印看起来像是多次踩向地面同一点而形成的。” “是的,通过数次向地面踏击,以超常的频率产生强大的冲击力,从而达到超越常识的速度,这便是我们暗部成员的专属技能之一,也是我们必须掌握的技能……”大卫喝了口酒,接着说到 “瞬步!” “听起来挺厉害的哦~~哎,夜一,说说看怎么练的,教我教我,下次我就可以在马奎尔小姐面前使出这招拉拉风了,省的她总说我的冲锋像个没头苍蝇傻兮兮的”巴特兰德鬼火般的双眼冒出了异样兴奋的光芒,迅速窜了过来抓住我的手。 “闪开点,别妨碍我敷药”伦道夫用手肘顶开碍事的巴特兰德“你看看他的腿,我想以你的耐性,没什么希望练成这招” “是的,高频率的震动对双腿的负荷是非常大的,如果超出腿部能承受的范围,那你的骨头会在瞬间全部碎裂,看来你为了抓这只狼,也拼了老命了”大卫又仔细地凑过来观察着我的腿,还不时地用手捏了捏“很危险啊,你这个冲动的小子,估计你再多踏20步,你的腿就没了”接着又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不过我喜欢你的这种冲动” “嘁”我抽开被巴特兰德抓住的手“别恶心,谢谢。我说一下昨晚的练习步骤,然后你决定是否要练下去” “首先,在树林里观察了大卫的脚印后,便开始尝试,说实话,当我迅速踏击地面的时候,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我曾经在什么地方做过相同的事,也许是在梦里吧,呵呵……总之,我顺着那感觉稍微踏了大概50步左右,接着最后一步向前蹬去,然后我就撞在了树干上……而我那最后一步踏的脚印,已经离这个树干有近二十几米的距离了,我的一步是踏不了这么远的,我知道,那么,如果前方没有障碍物呢?于是我找了片开阔点的地段又试了试,结果得出个结论,那一瞬间我能向地面踏多少步,这么多步能跨越的距离都会在我踏出最后一步后释放出来。于是我不停地尝试,不停地练习,兴奋的心情让我忽略了我双腿传来的阵阵刺痛” “踏步?像这样么?”巴特兰德一手提着酒瓶,一手拿着个蝙蝠翅,开始原地做踏步。 “嗯,不过要快很多”我笑笑“快到肉眼根本看不见你的脚在动,而你已经踏出了很多步,因为之后我感觉到这种频率对我腿部的伤害,我曾经试着降低频率,多次尝试后我发现,至少要在0.1秒内踏出50步,才可以前进,不然,对,也只是像你这样,原地踏步而已。” “啊?????”巴特兰德张大了嘴,肉掉了一地“你们是怪物么?这我可做不到” “你啊,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吃你的肉”伦道夫笑了笑,拍拍巴特兰德的肩“或者你还是继续向马奎尔小姐‘冲锋’比较好” 大卫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点对一般人来说的确很难,我曾经也是经历的很严格的训练,才可以勉强踏出一小段距离。除了对速度,腿部肌肉的要求外,还要掌握好那一种感觉,什么时候最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踏最后一步,那种感觉很难把握的” “嗯”我也点了点头“只是那种感觉我觉得很熟悉,包括迅速踏击地面也是,仿佛我本来就会的。我先找了些树作为目标练习,然后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我很难控制自己该前进多远,也就是目测目标的距离,和我实际移动的距离,还是存在不小的误差。有的时候我会在树干的前面停下来,有的时候直接撞到树上。这个难题直到我将瞬步分成多次进行后才解决,也就是将每次前进的距离分隔成数小段用瞬步,然后在前进的每个断点中途迅速再用一次瞬步。当然,这对腿部的负荷比单次瞬步要大很多。最后,我去追击了些大量的狼和蝙蝠做试验,一直到傍晚,直线追击才基本没问题。于是,我回来尝试抓这条狼,运气很好,他居然很快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后来我想到可能是我刚从树林回来,身上沾染了大量先前我做练习时的它的同类的味道,它闻到了才试图出来看看我的吧,这样说来,一直都是这个狡猾的家伙在追击我,而不是我追击它啊,哈哈,难怪之前我都觉得它让我看见是因为它想让我看见,接着,我用了一次瞬步便将它抓到了。最后关于曲线追击,我想,我还得请教请教大卫。” “哈哈哈”大卫听了后开心的喝了口酒“所以说,骨头并不可怕,会思考的骨头才可怕!来来来,让我们为夜一的成功,干杯!为了瞬步,干杯!” “干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我呸呸呸,真难喝!!”我依然皱起了眉头…… 然后跟着他们一起笑,一起笑………… 八 埃林 “呼……”大卫抬头看了看白色女士“又快到那一天了啊……”然后,转过头来看向我“关于你先前提到的曲线瞬步,看来要过几天才能教你了,最近我要外出几天,你自己多练习练习直线瞬步吧,尽量去习惯它,去适应它,直到你可以一次轻松瞬移三百步。还有,你的追踪技巧很差,非常差!在我回来前继续抓你的狼并学习它的逃跑技术,隐匿技术,如果你在这方面比狼做的还好,至少以后在任务中你不会那么容易死掉。记住,我们是盗贼,一击不中便要准备好逃跑……或者自杀。” 接着,他又看向醉眼惺忪的巴特兰德和伦道夫,也不知道他们是困了还是醉了:“你们两个,在我不在的时候,还是要守好镇子,另外,伦道夫,你那还有变异鱼吧?老规矩,做点美味风蛇明天给我送来,我先走了”接着,他站起身,捋了捋扫把头,然后提起酒瓶,摇摇晃晃地向家走去,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落寞…… “美味风蛇?”我疑惑地看着伦道夫“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珍贵的魔法食物,我还是以前被派往贫瘠之地的十字路口执勤时,当地那些绿皮肤的兽人教给我的一种神奇的烹饪,那是用只有贫瘠之地的天水绿洲才会出产的变异鱼制成,那种鱼,倘若生吃,会生各种莫名其妙的病,而利用当地人的神奇的烹饪法,便能制成美味可口的风蛇,然而伴随着它的美味的,是那种令人惊叹的变身效果,它可以使你变成人类的外貌。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卫离开前都会跟我要这个食物。”伦道夫摇了摇头:“唉……也是可怜的人哪。” “可怜的人?”我疑惑不解。 “你应该注意到,我们这几个人当中,大卫是唯一有姓的人,大卫·提亚斯。那是因为他还保留着以前的记忆,他知道自己在死前是什么人。而我和巴特兰德,在那个灰影墓穴醒来的时候,也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同样,马奎尔·乌木小姐也是具有死前记忆的人,也许,这也是她一直不愿意接受巴特兰德的原因吧……” “马奎尔小姐,我愿意……帮你解开……解开……”巴特兰德早已睡死了过去,也许听见了伦道夫提到了马奎尔,在梦里喃喃自语“心结……心结……” “这些人,或者说死后的人,我们都心照不宣地不去问他们的过去,除非他们自己愿意说出来。瞧你那奇怪的名字,你也不知道你的过去吧??”伦道夫看了一眼巴特兰德,又继续说到。 “是的,我不知道”我突然感觉头又痛了起来,每次想要回想过去的记忆都头痛欲裂,那疼痛甚至盖过了我此刻腿部的疼痛“啊……可是……那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东西,也是我想要追求的答案,那是我唯一追寻的!” “唉……”伦道夫又叹了口气“其实,我曾也和你一样,刚出来时便想追回自己的记忆,于是我四处做佣兵,去了很多地方,见到了很多人,最后我发现,就算追寻到了又怎样,我们这些死在这里又复活的,又有几个人拥有美好的回忆呢?追寻到了最后还不是让自己痛苦?大卫不也一样,他每年都跟我要几个风蛇然后外出,每次回来,都会带些奶酪,其实我知道,那是暴风城才有的奶酪,一个部落去联盟的主城做什么呢?他那时不时表现出来的落寞的神情早已经告诉了我,一定是为了那些过去。你看他平时嘻嘻哈哈,可他内心真正的痛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还不如像我们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知道,没心没肺地继续过下去好。也许,从我们醒来的那一刻,便与外面那些僵尸也大同小异了吧……” “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回忆是珍贵的,即使会给我带来痛苦,我依然要去追回它们,并好好保存!”我坚定地说。 -------------------------------------------------------------------------------- 这一天,暴风城的奶酪店,来了一位全身裹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而当他刚推开挂着“今日不营业”牌子的奶酪店的门,站在柜台默默地擦着盘子的老板头也不抬,轻轻地道了声: “来啦?” “嗯” “你小子还没死啊,部落那边的活很轻松?” “你这个独眼龙还没死我怎么能死,况且对于早死过一次的人,要再死没那么容易了”黑衣人走到柜台边,随手扯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没生意嘛,你小子做出来的东西是不是没人吃了?” “你知道的,我今天从来不营业”奶酪店老板将盘子放好,抬起头“我说,你那损人的招数能不能换换,不要每年都这一句啊,大卫!我的奶酪可是出了名的!”奶酪店老板从柜台后走出来,朝黑衣人张开双臂。 “哈哈哈,那么给我来一块吧”黑衣人站了起来,也张开双臂“要没有毒药的那种哦~埃林!”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你老了啊,埃林”大卫坐在柜台前享用着他的奶酪“不过奶酪依然还是那么棒,不如和我学,挂掉算了,永葆青春啊,哈哈” “她走的那一刻我也希望能和你一样就跟着过去啊”埃林擦盘子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我是老了,我早已经准备将这家店交给伊莱恩和本了,自己好好地回到湖畔边陪着她们,好好地照看她们,偶尔去米克哈尔那里喝喝酒,你也好放心,可是总有些冒险者不知所谓地跑来找我问这问那,都怪乔贞那老小子,他似乎对他的活还恋恋不忘,总让那些家伙带着他的信来烦我,我早和他说过,我们早该退出历史舞台,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从事我们这行的,能安享晚年是多么的来之不易,他偏偏不老老实实地去钓他的鱼,非要和德拉维主教有来往!我倒是希望他早点死了呢!” “哈哈,乔贞,他还好吧?我永远忘不了他的睿智机警和敏锐的身手,肖尔直属探员的名分非他莫属啊”大卫挥了挥拳。 “那老小子现在整天待在英雄谷钓鱼,当然,这是表象,谁知道他暗地里在搞些什么?” “哈哈,就像你一样,不是么?从我得到的情报来看,肖尔那老奸巨猾的家伙貌似也力保你呢,他是不是还欠着你人情?哇喔~~要知道,能让马迪亚斯·肖尔欠着人情的人,鬼知道你做了些什么啊,埃林·提亚斯~~” “呵呵,吃完了么?吃完我们走吧,东西都准备好了,该去看看她们了” -------------------------------------------------------------------------------- 一片树叶被微风轻轻地带到闪金镇外的水晶湖上,湖面泛起阵阵涟漪,震碎了撒在湖面上的阳光,每一朵涟漪的顶上似乎都顶着一颗金粒一般闪耀,美得让人泫然欲泣,湖边的柳树也被微风带起,垂下的柳条仿佛爱人的手臂一般轻轻地抚摸着地上的墓碑…… 这是位于水晶湖边的一个墓场,和丧钟镇那充满了阴暗的死亡气息的墓场不同,这里,宁静,安逸,阳光明媚,往生者静静地沉睡在这里。平日,时不时都会有人来这个墓场悼念在战争上失去的亲人,伴侣,看门的穆卡马也不像摩尔多般面目狰狞,他是一个和蔼的胖老头,总是面带笑容地看着一个个从门口经过的人们,偶尔递给他们一根烟,一杯酒,一束花。然后默默地目送他们进入自己打扫地一尘不染的墓场,在各自亲人的墓碑前或惆怅,或哀伤。 与往年一样,今天上午,那两个人照例来到他的小屋前 “老伙计,你的奶酪”埃林递过去用牛皮纸包好扎着亚麻线的厚厚的一包奶酪。 “哦,来啦”穆卡马慢慢地起身,接过埃林递过去的奶酪“两位大人近来可好?特别是这位大人,在那圣光和奶酪都眷顾不到的地方,您的头发是否还是那么柔顺?” “哈哈哈哈,穆卡马啊穆卡马”黑衣人大笑了起来“好的很呢,看来埃林的奶酪可堵不住你那犀利的嘴巴啊,你这个老家伙还是挺精神的嘛” “老伙计,说了多少次了,还是不愿意改口?再叫我们大人的话,那奶酪可要收高价了哦”埃林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拍了拍穆卡马的肩“我们都是老骨头咯,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该去陪她们了吧”接着,埃林深深地望向了墓场的里面。 “瞧您的身子骨,硬朗的很哪”穆卡马拿了块牌子便慢慢地走到墓场大门前打开挂在门上的铁链大锁。随着那熟悉的咣啷啷的锁链声,大卫和埃林感觉心里面有什么东西也随着被打开,一丝丝的悲伤开始慢慢地从那被打开的缝隙中泄露出来,都怔怔地看着门对面……“请进,出来后照例去喝一杯吧。” “哦,谢谢!”埃林和大卫回过神来,对穆卡马道谢后便慢慢地踏入了墓场内。 待他们进入了墓场,穆卡马将先前带出来的牌子挂在门上:“清洁中,下午一点开始对外开放” -------------------------------------------------------------------------------- 埃林和大卫默默地站在两块墓碑前,他们将手中的白玫瑰轻轻地放在墓上。大卫默默地念了句什么,魔法消失,他又变回了亡灵的样子。 “艾谱莉,我来看你了”埃林又拿出一块精美的奶酪,放在其中的一块墓碑上,轻轻地说到“伯纳德人很好,凌晨就给我们送来了今天刚开满的白玫瑰,他说,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为了一年中,对我们兄弟俩而言最重要的这一天。不知道你们在那边可好,艾谱莉,不知道那边是否有你最爱吃的奶酪,我们的奶酪店经营的很好,每天做出来的奶酪一大早便被抢购一空,伊莱恩和本也都已经长大了,伊莱恩长的真像你,越来越像你了,她现在是提亚斯奶酪店名副其实的老板,店里的账目她算的非常清楚,对于奶酪的味道,类别,她都具备了专家级的水准。艾谱莉,你知道吗?有时候看着她用手指蘸了新制品专心地闭上眼睛品尝,又皱着眉头思考的样子,我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你又回来了,本现在在给她打着下手,同时也认真的学习着奶酪的制法,他是个聪明的小伙子,上次,他自己研制了一种新的奶酪,卖的非常好,今天带给你尝尝,而最不长进的就要算我了吧,呵呵,我只能偷偷地躲在楼上,喝着酒,怀念着我们过去的日子。现在看见伊莱恩和本都那么懂事,每天快乐地生活着,我总算有了一丝欣慰,当时,没有一冲动跟你而去是对的,为了他们,为了你……再过些日子,我便将店完全交给他们管理,搬过来和穆卡马作伴,也可以每天都来看你了。直到去见你…………” 而同时,大卫在旁边的一块墓碑单膝跪了下来,“艾琳娜,花是埃林准备的,呵呵,我似乎总是捡现成的,说实话,我那边可没什么你能看得上的东西……你们姐妹俩都喜欢白玫瑰,可我总觉得,你不应该如你姐姐喜欢埃林一样也喜欢上我的,我是个混球,十足的无赖,呵呵,如果没有见到我,你现在应该在某个贵族的花园里漫步吧,你后悔么?我后悔,我后悔那个时候为什么没能将你救出来,什么该死的圣光,什么该死的信条,他们给了我这个不知道算是活人还是死人的二次生命,为什么没有给你?!我恨自己,我恨自己是个盗贼,如果我是个骑士,我想,那个时候即使牺牲我的生命我也要救下你,可我偏偏是个盗贼,一个该死的,可恶的,无赖的,盗贼!啊,你又要说了,我不该浪费我的天赋,我应该相信自己的才能,可你知道么,从小我想当个骑士的唯一理由,也就是为了那个噩梦真的来临时,可以保护好你。而现在,我能做什么??我只能在你们的祭日里偷偷摸摸地跑过来看你,还带着你认为很好笑的这个发型,是么?你知道么?我永远忘不了你作弄我将我的头发弄成这样时那个开心的笑,你说:‘这样才像个无赖嘛’”大卫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你笑了,对不对,你又笑了,你知道我最爱看你的笑,那个曾多次出现在我梦里的笑,然而,往往自己笑醒后,发现周围还是泛着霉味的床,和手边阴冷的匕首。现在我的模样,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但我希望,无论你在哪里看着我,这个发型,都可以让你一眼就在人群中发现我,找到我。曾有很多刺客前来暗杀我,我都没有让他们得逞,请原谅我,我还不能这么早随你而去,天灾越来越肆虐了,你说过,为了不让更多人受苦,我们必须全力战斗到死!说起来,最近碰到个有趣的小伙子,他也和曾经的你一样,总是闷声闷气地跑到一边去练习,表面上对什么都不关心,其实比谁都拼命。你知道么?有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你会那么拼命,这样你也不会那么任性地跑到那么危险的战场……” 温暖的微风中,两个男人在各自爱人的墓碑前轻轻地低诉着…… “好了,艾谱莉,时间不早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得先带大卫回去了,下午我会带孩子们来见你和他们的艾琳娜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埃林默默的站起身。 “嘿~~艾谱莉~~那边睡的安稳吧??你放心,埃林我会帮你看管好的,他要再敢多喝,我就哪天调点毒药放在他的酒瓶里,早点送他去陪你”大卫突然凑了过来,扒在埃林的背上,还不停地对着艾谱莉的墓碑招着手“你可要帮我照看好艾琳娜哦,你知道,她总是很任性的嘛~~她最听的,还是你这个姐姐的话了~~嗯嗯,帮我照顾好哦~~我们要先闪啦~~拜拜~~” “你那边交代完了?”埃林没好气地问着身边的这个亡灵。 “嗯~放心吧,我已经成功抚慰了艾琳娜那颗寂寞的心~~”大卫一副自我陶醉的欠扁样,一边掏美味风蛇一边诡异地说“你知道,就是那个……那个……嘘……” “嘿~~看门老头~~开门了~~喝酒去!” -------------------------------------------------------------------------------- Adios,我的爱人……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艾琳娜墓碑上挂着的那条用头发串着的项链,底端的那颗闪着光的艾泽拉斯钻石,轻轻地敲击在墓碑上那张微笑照片旁。发出叮叮的声音 “叮” “叮” · · · 九 遗愿 “板砖屠杀者”----这是我目前在丧钟镇的称号。 虽然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号,但是巴特兰德早已兴高采烈地将其散播在这个本就不大的小镇,至于他过于兴奋的原因,只是因为现在他几乎有吃不尽的狼肉和蝙蝠肉………… 大卫出去已经快半个月了,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死在了外面,“以他的身手,没那么容易死吧”伦道夫评论。而我们的日子还在继续,现在,我已经能很轻松瞬移三百步距离,如果尽全力,能瞬移五百步左右距离,当然,为了我能熟练一次和多次瞬步,大量的狼和蝙蝠做了实验品,大卫甚至连他那把传说中的“神器”都没有留给我,不过没关系,我找到了更趁手的武器——板砖,这种武器,随手可得,而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我能轻易接近那些狼和蝙蝠后,往往一击必杀,不死即晕,当然,我并不关心它们是死是晕,巴特兰德却最在乎这个,以至于他每次在镇口看着我拖回一大堆狼和蝙蝠,总是贪得无厌地说:“以后多带些晕的回来,我们要为日后的粮食储备多留些新鲜的肉,我要活的!活的!”。比起站岗,他现在更热衷于养狼,没爪子没牙齿的狼,也已经和野狗差不多了。 当然,除了巴特兰德,镇子上的另一个人也随着忙乎了起来——新兵艾尔雷斯,托他的福,我不仅系上了崭新的皮腰带,甚至还换了一整套狼皮衣装,而换的最多的,便是那双皮靴了,瞬步的练习磨坏了我不少双靴子,可惜,那崭新的腰带却没有武器系在上面,“这还真是最大的讽刺”我将一条新的腰带放在大卫的床上,不禁自嘲地想到,然后猛地一锤大卫的破床:“你这个家伙可给我活着回来,不然鬼知道你把我的流星碎片藏哪了!” 艾尔雷斯几乎用了除工作外的一切时间研究那些怪物的皮毛爪的用法,而我每次去找他去镇口吃夜宵时,都能看见这么一幅诡异的情景:一个穿着板甲的士兵,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双手的针线上下翻飞,令人眼花缭乱,凳子旁边放了一堆又一堆的怪物皮,毛,爪子,而这个士兵的眼里,分明闪现着异常热血的火花,那个贪婪沉醉的表情让我不寒而栗。 我习惯性地随手抄起一块碎砖头,一个瞬步闪到他身后,朝他的后脑勺上砸去,然后背着晕了的他向镇口走去。 这是唯一能将他从那个状态中拽出来的办法………… -------------------------------------------------------------------------------- “哎,我说艾尔雷斯,你不要整天跟个娘们似的摆弄着那些针线,有空学学我,打打铁练练拳,看,我这肌肉,多结实!”巴特兰德放下酒瓶,卸下护臂,秀出他那骨头手肘上边那一点点可怜的肉。 “不!巴特兰德!您不懂裁缝及制皮中的奥妙!那些柔软的线与线,点与点,面与面,隐藏着莫大的玄机啊!每当我凝视着那些东西,我便迫不及待将其一一破译!那可是一种绝妙的艺术啊~~!!和你那光用锤子去敲打硬邦邦的铁块是完全不同的!”说完,艾尔雷斯看向星空,眼中那种叫做热血的火焰又慢慢的燃烧起来。 “停,停”我拍了拍艾尔雷斯的脑袋,赶紧转移话题“看不出来,巴特兰德会打铁呢” “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镇上的第二锻造大师,现在嘛…………哈哈哈,首席,知道不?首席锻造大师,瞧这肌肉”他依然乐此不疲地秀着他那点肉丝。 “得了吧,你那点肉还是秀给马奎尔小姐看去吧”伦道夫在旁边插了一嘴“别在这影响我们食欲了” “那曾经的第一呢?不做了么?我想要把武器,你们谁可以帮我做一把?”我摸着新腰带“说实话,我真不喜欢总拿着个板砖拍怪,形象真不好” “妈的,提起来我就一肚子火,那个令人羡慕的家伙,偏偏不知道好歹!”巴特兰德愤愤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这种事情,艾尔雷斯最清楚!” 艾尔雷斯看着我盯着他的眼神,脸上的热血居然也渐渐消褪了,开始向我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 -------------------------------------------------------------------------------- “你从那里出来的日子比较晚”艾尔雷斯指着灰影墓穴“所以,你很幸运,没有经历那场瘟疫。我们在那场瘟疫中失去了很多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亲人。有的再一次死去了,有的,成为了恶魔……” “瘟疫发生之前,塞缪尔·菲普斯,我们镇上最好的锻造师,他为人耿直,善良,乐于助人,一直默默无闻地在背后为我们提供着盔甲,武器,可以说,那时候我们镇上大部分战士们手中的剑,身上的盔甲,都是由他的血汗铸成。”艾尔雷斯默默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我这把剑,就是他铸的。或者说,目前我们镇上所有的武器,基本上都是出自他的手,他锻造的盔甲坚固无比,任何武器也别想轻易摧毁,他锻造的武器,异常锋利,能轻易切开一切物体。而他,只要自己能吃饱饭,总是无偿地为我们打造着这些神兵利器,无偿地为前线归来的士兵修理装备。直到玛拉,一个美丽的女人,由于爱上了他的耿直善良,走进了他的生活。然后,玛拉成为了玛拉·菲普斯。” “塞缪尔打铁,玛拉在旁边时而给他扇风,时而给他擦汗,渐渐地,以前一脸冰冷如那些铁矿石的塞缪尔,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也为了两个人的日子,稍微收了点小钱,‘随便给多少’他总是跟我们这么说。然后乐呵呵地拿着那么点钱跑到我这来给玛拉买新裙子。‘艾尔雷斯,来条红裙子,要很红很红的,玛拉喜欢红色!’直到现在,我似乎还能听见他走进我家门时的那洪亮的嗓音,他总是傻乎乎笑眯眯地说他得了怎样的福气,居然能得到玛拉这样好女人的青睐。我们也由衷地为他们高兴。而他们在铁匠铺门口打铁时那甜蜜的样子,也成了镇子里一道美丽的风景。” “然而,那场该死的瘟疫来了,破坏了这道风景,破坏了一切!”艾尔雷斯咬牙切齿“塞缪尔疯了,彻底的疯了,他砸毁了他的铁匠铺,烧了自己的屋子,双手紧紧握住那柄他和玛拉共同打造的红色的爱情誓约之剑,恨恨地刺入了并没有感染上瘟疫的玛拉的腹部,而玛拉,只是流着泪紧紧地拥抱着他。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身上,她用自己嘴里流出的血在塞缪尔背上画了个什么,塞缪尔随即痛苦地大声吼叫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拔出剑,玛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在地上,他头都没有回,默默地径直向镇外走去,当我冲上去扶起奄奄一息的玛拉时,她对我说‘塞缪尔感染了瘟疫……已经成了天灾的一员……不过……我……已经将他暴戾的气息封印,答应我……请将我和他……合葬……’” “嘁,这个傻女人,居然要和杀死他的人合葬,真是够痴情的。塞缪尔这个蠢材,居然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所爱,我发誓,即使我变成天灾也不会动马奎尔小姐一根汗毛!”巴特兰德又在一旁愤慨。 “谁能说的准呢?也许你变成天灾,谁在你眼里都和你手中的那块狼肉差不多了吧?”伦道夫说道“那时候,可能你谁都会吃掉的。” 艾尔雷斯点点头:“那一批被变成天灾的亡灵,全部变成了嗜血嗜杀的怪物,攻击一切靠近他们的种族,只有塞缪尔,他从那时候到现在,一直住在丧钟镇东北边,在路旁的一座废弃的营帐里,整天就在那里游荡,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在那里游荡,萨维斯曾命令我们将他消除掉,可是当我们几个冲到他的营帐时,他只是用那空洞的眼睛看着我们,没有一点攻击或反抗的迹象,仿佛愿意乖乖受死,而我们看着他,实在不忍心用他亲手制作的武器杀掉他。可是他仿佛变成了行尸走肉,根本无法和我们交流,只是带着空洞的眼神在那周围游荡,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聚集了一群不主动攻击任何外物的天灾,我们将这件事汇报给萨维斯,由于他们没有攻击性,当时战况又十分吃紧,渐渐地这件事也被忽略掉了。而玛拉的遗愿,也只能是遗愿了……到现在,她还是孤零零地一个人葬在教堂旁的墓地里。” “可是,那个塞缪尔,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塞缪尔了,不是么?”我慢慢地喝着瓶中的酒,这么长时间里,我也习惯了它的味道了“真正的塞缪尔早已经死掉了,现在外面的那个,也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而已” “哈,你这么有兴趣不如帮玛拉完成他的遗愿算了”巴特兰德仿佛幸灾乐祸地说“我们反正下不了手,即使他是个躯壳” “有时间我会去看看那个塞缪尔的”我慢慢地站起身“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今天我要早点回去睡了,晚安,兄弟们。” --------------------------------------------------------------------------------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蓝孩子刚刚露出个头,我便悄悄地像镇外走去,伦道夫放下手中的书,正帮睡地四仰八叉的巴特兰德盖了条毯子。 “早,伦道夫,我出去看看那个塞缪尔”我顺便打了个招呼。 “早,夜一,记住,不要冲动”伦道夫轻轻地说“他还是很可怜的” “嗯” 不止一次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这条小路上了,萧瑟的风轻轻地吹过路边枯死的树木,穿过一两片布满虫孔的枯叶,抚摸着我的骨头,彻心彻肺的凉,远处传来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嚎叫,惊动了近处那些感染了瘟疫的小动物,可它们那溃烂的身体却无法移动一步,只能趴在地上低声呻吟着……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点点的营火,我悄悄地接近,果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废弃的营帐,几个亡灵在篝火旁游荡,地上四处散着一些破碎的行李和杂乱的箱子,我在阴影中悄悄地接近,这段时间的锻炼使我掌握了隐藏在阴暗中的技巧,有时候那只信号狼都无法察觉到我在阴影中向它靠近,虽然,它曾经用这些招数将我耍的团团转。 靠近了,我发觉这些亡灵和我们不一样,他们的眼睛是一片空洞的黑暗,并不像我们拥有着黄色的鬼火,他们走路也如曾经看见的僵尸一样缓慢摇摆,嘴里还不时低沉地吼叫着,我却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慢慢地,我看见了其中唯一一个带着武器的亡灵,他腰间插着一把黑红黑红的剑,剑呈弯钩形,他的背后有一个血红血红的印记,在蓝孩子的照耀下发出红色的光芒,那是一个圆圈,中间清楚地刻着一个“M”。 “M?……玛拉?”看来他就是塞缪尔了。 我大胆地现身,走近塞缪尔,发现他只是用那个黑的如无底洞的眼睛歪着头疑惑地注视着我,而其他的亡灵仿佛没看见我,继续在四周游荡。果然,他们是不主动攻击别人的。 “你是塞缪尔么?”我对着那个躯壳问到。然而,如我所料,他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歪着头那样疑惑地看着我,真是可悲的人。“玛拉被葬在教堂旁,你不去看看么?”我再次试探性地问到。他听到玛拉的名字,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低下了头,从我身边走过,或者说挪移过。“喂!你……”我转身刚想喊住他,突然感觉到好几股杀气,正迅速向这边冲过来。果然,从旁边的林子里突然冲出进十个拿着剑和盾牌,带着红徽章穿着锁甲的人,大声喊叫着什么向我们冲来。 “那是…………人类??”我熟悉那些样子,我熟悉那个种族! 可是,我刚想上前,他们却疯狂地一边喊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语,一边用手中的剑砍向离他们最近的一个亡灵,那个亡灵被砍断了一只手,突然愤怒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抓向砍他的那个红徽章。而塞缪尔他们,似乎也发怒了,纷纷朝那些红徽章冲了过去。除了塞缪尔拔出了自己那把黑红黑红的剑,其他的亡灵都赤手空拳冲了上去。用手抓,用牙咬,顿时打成一团。 当那群人中唯一一个戴着头盔的红衣战士向我冲锋过来时,我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我并不是局外人。可惜那个战士的冲锋速度比摩尔多要慢了很多,我轻易避过。 “喂!我不想和你们打!你们究竟是谁?!”我对着那个战士大吼到。 “jslfkjdskl,dfjslafdksl!!”那个战士也一边吼一边举着剑对我冲了过来。 “该死的语言不通!不好意思,我可不能被你砍死!” 好处是:地上总有石头。 我一个瞬步闪到战士身后,战士发现目标突然从眼前消失,愣了一下,“不好意思,你睡会吧!”我抄起手中的石头便向战士后脑勺拍去! 坏处是:那战士的头盔还真硬! 石头拍碎了,那个头盔也砸凹了下去,战士转身一个横劈斩,我迅速向后跳去,险险躲过,随手从地上又拿起一块石头,向战士冲了过去,战士显然因为先前的一击影响,在原地晃了两下才平衡住身体,而当他站稳时,我早已经在他身后,左手拔起他的头盔,右手的石头便招呼了上去。 “呼,真麻烦,老实睡吧”我将头盔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再向塞缪尔那边望去,战况就没有我这边轻松了,一个红徽章倒了下去,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死死咬着不放的亡灵的头。塞缪尔的剑轻易地削开了两个红徽章的锁甲,将他们砍成了两断。可惜由于他行动缓慢,而被绕到他背后的两个红徽章刺穿,慢慢地倒了下去。另两个亡灵的爪子早已经被砍断,他们还试图用牙齿在咬对方。 塞缪尔倒下了,亡灵的攻击力大减,在我冲上去又拍晕两个红徽章后,这里站着的亡灵,也只剩下我了。我看着眼前四个凶神恶煞般露着狂热表情的红徽章,(说实话,那表情比艾尔雷斯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举着手中的剑不要命地一起向我冲来,(其实不要命的是我吧)正在考虑是战还是逃,一阵风吹过,一个人影在他们中间迅速穿越。转眼间,刚才冲向我的四个人,变成了倒向我的四具尸体。 “哟,你小子,什么时候有能耐来消遣血色十字军了?” 那个熟悉的嘲讽语气,那个身影,大卫将他的“神器”插回腰间,摆酷似的捋了捋他的扫把头。 “嘁,你活着回来了?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把我的流星碎片还给我” “啊~~~什么?流星碎片?那是什么东西啊??” “少装了,我的匕首!我的匕首!”我都想将这个无赖掐死! “哦~~~想起来了,你把狼都抓到了?我的腰带呢?” “在你床上”我愤愤地说。 “哦~~那等我回去验了货再说~~~”大卫摆出了招牌无赖表情“你来这干嘛?” “等等” 我走向奄奄一息的塞缪尔,奇怪的是,他现在眼中的鬼火居然又点燃了。 “请……请……把我……咳咳咳”塞缪尔艰难地吐出了一口气,咳出了几口血。 他居然讲话了!!我蹲了下来,默默地看着他。 “剑……剑……”他眼睛盯着身边的那把黑红黑红的剑。 我把剑捡来,刚接触到那把剑时,一股污秽的黑暗气息向我袭来,我感到浑身的不舒服,于是赶紧放在他的手上,当那把剑刚接触到塞缪尔的手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剑身的黑色迅速退去,红色也渐渐变淡,变淡,渐渐地转为了青色,闪着幽蓝的光泽,塞缪尔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哀伤,“眼泪的……颜色……么?玛拉……这就是你最后给我的颜色……”接着,他把剑递给我“给你……它叫‘无情’。拜托……请你把我……和……玛拉……葬在……一起” 说完,他眼中的鬼火渐渐熄灭,再也没有燃起。 “哼,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根本不用送我什么东西”我接过那把剑,顿时,我被一股清凉的气息穿透,精神为之一振,幽蓝的光裹住我全身,使我感觉仿佛全身浸在了冰水里,一个片段在我眼前闪现,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渐渐离我远去,很熟悉,很熟悉,我知道,那是我心灵深处的东西。 大卫看见我傻傻地伫立在那里,走了过来,看看我的剑:“无情么?哼哼,真是够讽刺呢。” 我从幻觉中惊醒:“你说什么?” 大卫看了看塞缪尔:“这本来是他和玛拉打造的最成功的两把剑中的一把,那爱情誓约之剑,本来两把合并是个心形,在他变成恶魔的那个夜晚,他用带着黑暗气息的这把毁了玛拉的那把,而现在,爱情剑变成了无情剑,讽刺啊讽刺” 原来是这样,我又看了看无情 它在哭…… -------------------------------------------------------------------------------- 我默默地跪在玛拉和塞缪尔的墓前,轻轻地为他们祈祷: “愿你们的爱情,在那边能够永恒” 白色女士洒下了银白的光辉 银白的月光穿过墓前插着的巴特兰德打造的两把合在一起的爱情誓约之剑 在墓碑上两人的名字外投下了一颗心 永远地包裹住他们………… 十 血色 “虽然皮带不错……但是……这是什么??”大卫指着被巴特兰德圈养起来的一群狼质问到。 “啊,那些是夜一砸晕了的狼,被巴特兰德养起来做储备粮”伦道夫解释着。 “什么?!!~~~砸晕??!”大卫张大了嘴对着我“你要知道,在战场上,只要你出手,你的目标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否则,就由你自己承担那个下场!你们不知道这些狼是多么的狡猾,居然想圈养他们!!” “可我当时没有武器”我辩解到“板砖的力道略微轻点就无法砸死他们” “那么……你现在有武器了吧?”大卫掏出他的‘神器’“这个给你,把你的剑给我” “又来??流星碎片你还没还我呢”我一万个不情愿。 “你的那把匕首火焰魔法气息太严重,会将目标焚成灰烬,无法锻炼技术,上次我袭击那个狼首领的招数你也看见了,我想,以你的天赋我没必要做第二遍,那招叫做‘背刺’,是在目标背后发动,一击必杀,你用我的神器去练习这招,就用这些狼做目标,我希望每只狼的尸体上只有一个伤口,而且是致命的伤口!然后……把你的剑给我,还有一招要教给你。” 我只有接过剥皮刀,然后很不情愿地将无情递给他。 “看好了,臭小子”大卫接过我的无情挥了挥,一道霜雾从剑中刷了出来“我只做一遍!巴特兰德,放只狼出来” 一只狼被放了出来,拼命朝镇外跑去,可是正在它跃在半空中时,大卫仿佛从那只狼的影子里突然冒了出来,凶狠无比地用手中的剑向狼斩去,那只狼却好像没有看见大卫,眼睛依然看着前方,甚至没有一点躲避,没有一丝的恐惧,简直忽略了大卫的存在,而当这只狼落地时,已经变成了两断…… 大卫提着剑往回走来,一边走一边看着剑嘀咕着什么,然后他把剑递给我“看见了吧?这招往往是和敌人硬撼时用的,当对手或者局势强大到你无法不正面与其发动冲突,那么,你只有擅用对方的影子来降低他对你的警觉。“影子”——每个人最习以为常的身边的一个存在,而这也是他们一直忽略的东西。每个人都会潜意识地忽略他的影子,战斗中,这一点点的忽略对我们是十分有利的,虽然对手认为你们是两个人在战斗,其实,他的影子也参与其中,和他做着一样的动作,只不过,他没注意到,那么,你便要学会融入对方的阴影中,对他发动攻击,这招,我们叫做‘影袭’。出手一定要快!帅!酷!……哦不,是快!狠!准!”大卫捋了捋扫把头“好好练吧,臭小子,我希望这里的这群狼,一半只有一个伤口,一半变成两半,但是,不要有活的!!” “唉……我的肉啊!~~~”巴特兰德泪流满面…… -------------------------------------------------------------------------------- 无情果然是把好剑,那些怪物的肢体在它面前仿佛如豆腐般不堪一击,一时间,由于我的练习,森林中的狼和蝙蝠仿佛绝迹了般不再出现……而我一直没注意到的是,这却方便了另一番势力悄悄地潜入,扩张着他们的地盘…… 直到有一天……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啊~~~臭小子,去开门”大卫的房间里传来懒洋洋的声音。我揉了揉眼睛,摇摇晃晃地打开门,艾尔雷斯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夜……夜一,执行官阿……阿伦让你和大卫迅速过去一趟!!” “阿伦那个家伙,深更半夜叫人,肯定没好事!”大卫穿着个大短裤,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梳着他的扫把头出现在我后面“改天一定要敲他一顿!什么事啊?!” “报告长官!巴……巴特兰德受了重伤!”艾尔雷斯一看见大卫便行了个军礼。 “哦?夜一,我们走!” 稍后,我们出现在镇里唯一的一座破旧的行政处内。眼前站着一个怒不可遏的亡灵,他紫色的头发也高高竖起,仿佛在衬托着他无限的愤怒,一身精美的板甲加上肩膀上的那个徽章,告诉我他在这里可是不得了的一个人物,一柄锋利的短剑挎在腰间,时不时发出淡淡的血光。这个人,此刻正用它那仿佛喷出鬼火的眼睛盯着我们: “听说,你们前段时间和血色十字军有所冲突?” “前段时间??哪段时间啊??”大卫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似的摸了摸头“我和血色十字军一直有冲突的” “就在上周!一个血色小分队的大部分成员被灭在林边的废弃营地里!”阿伦抽出剑狠狠地插进地里。 “啊~~~~我知道了”大卫看了我一下“就是塞缪尔那次嘛~~你拿了剑,杀了几个血色十字军。”接着转向阿伦“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就在于,你们并没有完全杀死那队血色十字军”阿伦的脸居然渐渐有了血色,当然,是被气的血色“大卫啊大卫,我真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动起手来也会手下留情了!那队原本出来探路的血色十字军几乎遭到团灭,当然,除去那三个逃回营地的‘幸存者’外,那些“幸存者”向他们总部汇报了这里有亡灵的消息,现在他们派了一支血色十字军的小分队在东南方建立了营地。目的就是剿灭我们。原本那片林子有很多食腐狼和夜行蝙蝠,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那里的怪物基本绝迹,今天他们派来的那个盗贼便轻松地通过那个原本的天然屏障,想溜进我们镇刺探军情,好在被巴特兰德和伦道夫发现给拦截了下来,但是巴特兰德却在交战中被盗贼偷袭得手受了重伤。大卫,你自己的烂摊子还要靠你自己去收拾,别指望我们给你擦屁股!” “哎呀哎呀,真麻烦哪~~~难道血色十字军现在都转行做猎人了?假死练的真是到位呢”接着大卫嘻嘻哈哈地跑过去拍了拍阿伦的肩“放心把,包在我身上,我去把他们全灭了,哈哈哈” “他们有近50人……”阿伦冷冷地说到。 “啊?”大卫脸色略微一惊,接着瞬间恢复成那张欠扁的笑脸“才50人而已嘛……简单简单,都用不着我出手了,喏,我的新徒弟:夜一,想必你也听说过吧?50人这种小case,交给他去办就好了”大卫看向我,那张赖皮脸上的眼睛射出两道恐吓的光“夜一,你也听见阿伦说什么了吧?血色十字军是一个卑鄙的组织,他们视我们为死敌,只要有一个亡灵——无论是巫妖王的爪牙还是我们被遗忘者——还活着,他们就不会停止追杀我们的行动。所以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这种小事就交给你去办吧,将他们全灭!正如我们令人尊敬的执行官所言:‘没人会给你擦屁股’!” -------------------------------------------------------------------------------- “再见,别挂了哦~~~~挂了就别回来了~~~”大卫站在镇口,向走出镇子的我挥舞着那条不知道从哪找来的破抹布“一路顺风~~~~~我~会~想~你~的~”接着还用那条破抹布假惺惺地抹眼泪…… “去死!”我转身捡起块板砖向他扔去。 现在,我的左边腰间插着暗淡无光的无情剑,右边插着流星碎片,大卫总算将我的匕首还给了我,这也让我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脑袋里还回响着大卫帮我给无情上药水时所说的话: “我这种药水,能完全掩盖住你剑上的光芒,别忘了,我们是盗贼,一切行动需在阴影中完成,当你暴露于敌人视线中时,也就意味着你暴露在危险中。我见过一些脑残的冒险者,总是给自己的武器附上亮闪闪的魔法效果,生怕战场上敌人注意不到他,哼哼!这次行动,你先去刺探下敌方的情报,必要时顺手干掉一些血色十字军,为了全灭他们,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作息习惯,帐篷的分布,巡逻的路线以及首领的位置!你先去转转,流星碎片也还给你,好好使用它!它可比我的‘神器’强多了。” 我紧了紧背上的包袱,继续上路,包袱里盛有巴特兰德赠送的一捆飞刀,只是我的飞刀技术似乎还配不上这些锋利的飞刀,另外还有伦道夫送的三个美味风蛇,“也别抱太大希望,那些血色疯子将所有自己组织外的人视为敌人,即使你变为人类,我也难保他们不会攻击你”想着伦道夫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忐忑,血色十字军真的那么疯狂么?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嘣~”一声响,然后一个火红的影子撞在我身上,顺着冲力我迅速调整好身体平衡,向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撑在了地上,而那个影子也反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的手伸向匕首,同时警惕地看着撞向我的这个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红色的衣服! 血色十字军?! 我迅速抽出流星碎片,是我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么?这个血色十字军如此轻易靠近了我我却一点也没有发觉,嗯?他的样子怎么好像和那些人有点不一样?尖尖的耳朵……血色的高级军官么??如是这样,先抓住再说! 一个瞬步闪到敌人身后,匕首柄即将向地上那人的脑袋砸下去,谁知,他突然从我面前站起来,又是“嘣~”的一声,出现在我前方10码左右的距离,然后,转过身对我大喊着: “喂!你走路不长眼睛的么?”他双手叉着腰,脸憋的通红“本小姐你都赶撞!找死啊?!” 嗯??!!他能说我的语言?!刚才那是……瞬步??不,不像,地面上根本一点脚印都没有,果然是厉害人物!等等……小姐?? 我这才仔细地打量起她,一身火红色的长袍配着她火红得头发,一头在我看来长的很茂盛的头发,高高地隆起,从远处看显得她的头很大,然而,她的脸却很小,大大的绿色眼睛闪着光,却让人看不清她在看着哪里,又尖又长的耳朵由于愤怒而向上竖起。她背上背着一根绿色的法杖,法杖头部镶着一颗尖尖的菱形绿色宝石,发出着淡淡的光芒。 “看什么看?!”她嘟起嘴,继续朝我吼着:“没见过美女么?也难怪,你们这种遗族整天只能看见那种骷髅架子,要不是为了采丧命草,本小姐才不到这里来呢!…………你再看?!再看?!” 我正觉得眼前这个家伙生气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玩,只见她双手闪出白色的光芒,然后朝我一指,只觉得一阵头晕,她仿佛变大了很多,而我的身体也不听使唤,四处乱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看,让你看”她仰起头放肆地笑着“看让你随便盯着本小姐看,把你变成猪!” 变成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变成了蹄子,原来不是她变大了,而是我变小了,我现在被变成一只四处乱爬的猪………… 好在这个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我恢复了原状,这个人太危险了!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我迅速瞬步到她身后,用流行碎片抵住她的喉咙“说!你是血色十字军的指挥官么?” “喂喂喂!”她又大叫了起来“开玩笑而已嘛,不用这么认真吧?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本小姐会是血色十字军?!血色十字军有这么尖尖的高贵的耳朵么?!你瞎了是吧?别把本小姐如此高贵如此美丽的血精灵与那些低贱愚蠢的人类相比!!我们是盟友!盟友!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慢慢地放下了匕首“那么对不起,可是,我无法相信你的话,所以,你最好保持在我的视线之内,不要有任何可疑的举动,不然,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嘁!”她不满地扭扭脖子“你不知道什么叫绅士么?居然打女人?!本小姐要杀你还不是简单的很,你居然还放言要杀我??” 说完,她迅速念了句什么,我只觉得脚底一阵凉意,瞬间,以她为中心,四周的地面迅速结冰,紧接着,她用了和之前同样的一招,“嘣~”的一声迅速地出现在我眼前十码外,只见她双手冒出蓝光,口中念念有词,我顿时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直觉告诉我,当她念完时我会很危险,于是我迅速打开背包,随手扯出一把巴特兰德打造的飞刀,向她扔了过去,虽然不是很准,但她为了躲避我扔过去的飞刀,终止了吟唱,而飞刀刚出手时,我便迅速使出瞬步,在用力踏击几次地面后,冻结住我脚的冰终于被震碎,随着冰块被震碎的同时,我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手中的匕首将要刺下。 “救命啊!!!~~~杀人啦!!!”她突然捂住头蹲了下来。 “嗯???”我一愣,手中的匕首缓了下来,本来刺向她喉咙的匕首还是抵在了她的喉头处“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血精灵中最高贵最美丽的法师!!!”她虽然不敢回头,声音依然很大“你这个家伙有没有常识啊?!我们是盟友!!” “那你还向我发动攻击?”我依然不敢放松,生怕再出现异变。 “你不是也向我攻击了么?”她倔强地仰着头,我能感觉到她轻微的抽泣“我们扯平了,不过,对着太阳井发誓,你要杀了我,你的麻烦会很大的!” “你真的不是血色十字军?” “你见过有这么优雅这么高贵这么冷静这么美丽这么有涵养的血色十字军么??!!” “我……我见过的血色十字军不多……”我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不要再尝试对我攻击了,最好永远不要,下次,我不会放过你了!” “哼!”她转过身,我看见她眼中噙着泪水“好!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带你去找血色十字军!让你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来这的路上,我还处理了两个呢,哼!龌龊的人类!!讨厌的亡灵!!!” 十一 信使 迈文·考加尔静静地坐在帐篷前的一个破箱子上,从怀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用手细细地捻了捻,就着面前另一个破箱子上的蜡烛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燃烧在尖端的火焰迅速吞噬掉一大截香烟,发出滋滋的声音,老迈文满意地吐出一个烟圈,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努力做着对战练习的热血士兵。 “一群蠢货。”几个简单而带有不屑的音节从他的嘴边轻轻地漏出,转眼间便被一阵寒风吹进树林里。迈文环顾了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谨慎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就着蜡烛微弱的光仔仔细细地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接着用手轻轻地将其抚平整,四处张望着将其放入胸口内侧的口袋,然后还极不放心地拍了拍。接着继续默默地看着远方训练的士兵。 不同于那些热血的血色十字军新兵,老迈文的脸上充满着冷静与沧桑,微弱的烛光依然将其隐藏在浓黑眉毛和胡须间的白色暴露无疑,刻在额头上的皱纹似乎比他身边的那块血色十字军纹章盾上的剑痕还要深,然而他的眼神清醒淡定而尖锐,仿佛盾牌旁的那把血色十字军短剑一样闪耀着锐利的光芒。倘若不是他身上的血红色制服,旁人从远处看去一定以为这个家伙是一个暴风城的退伍卫兵或者湖畔镇的老渔夫。“狂热”这个血色的代名词压根就与眼前这个吸烟的老人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迈文吸完最后一口烟,轻轻地松开手指,烟蒂悄悄地落在地面上,四下砸出的火星转眼间消逝,“嘁”老迈文的嘴唇动了动,站起来用厚重的铁靴子踩在烟蒂上,狠狠地碾了碾,然后伸了个懒腰,拾起斜靠在破箱子上的那块血色十字军盾牌,牢牢地背在背上,顺手提起那把短剑,向着正在训练的士兵走去。 “杰洛米!”迈文朝着一个正在练习英勇打击的士兵喊道。 “在!长官!”那个士兵听到迈文的声音立刻小跑了过来。 “陪我练练,小伙子。你刚才那招看起来不错”迈文眯起了眼睛“来,试试。” “呯!”老迈文轻松地举起右手的剑将杰洛米狠狠砍下的一击格挡下来,接着他左手顺着杰洛米持剑的手一推,便将杰洛米推到在地,“站起来,再来!” “呯!”同样的结果,杰洛米依然被推倒。 “呯!” “呯!”…… 就在杰洛米第八次倒地后,迈文伸出了手:“小伙子,你那招不错,很有力量,但是……”迈文突然皱起了眉头“是谁让你一直只用那招的呢?” “报告长官!因为您的命令!”杰洛米站起来挺直了腰板恭敬地回答着。 “哼哼,我可没有下达任何一个命令”迈文冷笑着拿起杰洛米的剑:“盲目相信上级而不自己动脑只会导致你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单纯而热血未必就是正确的指引,杰洛米,你有想过你的剑都会砍向什么人么?” “报告长官!”一丝狂热的火焰在杰洛米眼中点燃“所有对清剿亡灵有任何意见的人!” “呵呵”迈文将剑递给他,然后转身往回走“有空好好想想吧小伙子。” 如果对杰洛米刚才说的那句话提出什么异议,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青的小伙子会召集全队的人将他杀死。 是的,杀死! -------------------------------------------------------------------------------- “莱尔迪!你怎么能这样?!!”迈文被自己的梦话惊醒,一阵阴冷的风从破帐篷的缝隙穿过,将他吹了个激灵,然而还未等他从寒冷中清醒过来,由于宿醉而造成的剧烈头痛便如狂风暴雨般袭来,迈文使劲地晃了晃头,挺过剧痛后自嘲似的笑了笑,起身走出帐篷。 这个森林虽然看不出白天夜晚,但是早晨的空气还是比较清新的,毕竟,那么多的树木,还是有一些没有感染上瘟疫的,比如,迈文眼前的这棵,迈文以与他的外表完全不符合的身手飞快地爬上了树,坐在树干上,摘下几片还算绿的叶子,放了一片在嘴里,仔细地咀嚼着,又把其他的树叶在手中搓了下,来回地在脸上摩擦,这就完成了刷牙洗脸的过程,在这种地方,水是很宝贵的,用途只有一个:救命。吐掉嘴里的树叶残渣,迈文顺势斜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紧,不愿想却又不得不去想刚才梦到的回忆。 一阵嘈杂的声音将迈文从痛苦的沉思中救了出来,他睁开眼朝树下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几个士兵,正围在他们帐篷前面那堆熄灭的篝火前紧张地讨论着什么。迈文一个翻身下树,朝着骚动的源头走了过去。 “一大早不好好地训练都在这里吵什么?”迈文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异常严肃而没有一丝感情的表情。 “长官早!”那些士兵看见迈文走过来,瞬间停止了讨论,几乎同时向迈文敬礼。 “报告长官!”一个理着平头的士兵小跑到迈文面前,“昨天是杰洛米值夜,今天大家发现他不见了!我们正在询问有谁见过他。” 迈文迅速地摸了摸胸口,一直到他确认怀里的东西还在,手上传来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才有所降低。他正了正声色:“叫所有的士兵起床,列队!” 询问一无所获,在这种分不清白天夜晚的树林里,唯一一个半夜起来尿尿还和杰洛米打过招呼的士兵也不能记得究竟是几点,杰洛米还老老实实地坐在篝火旁,在这种布满了帐篷和篝火的营地里,平白无故地消失了一名很遵守血色十字军军纪的士兵,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当然,也不能因为一个士兵的消失而阻碍到整个计划的实施。 “真是件麻烦事!”迈文在破箱子上坐了下来,点着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似乎很用力地对着面前整齐地排成五个小队的士兵吐出:“现在开始,全员戒备,值夜人数每小队3人!互相间距15码!因为:你们有一排少了一个人!” “是!长官!” -------------------------------------------------------------------------------- “怎么样?这样好拿多了吧?”我面前的这位刁蛮的大小姐以一种颇为得意的姿态转身望着我“快点走快点走!走远点我再解除魔法!” “快?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巫术把他变成这个样子!”我指了指背上的一只羊“可是虽然外型变了,重量可是一点都没打折!你来背背看?” “你居然敢让本小姐拿东西,没人教过你绅士礼仪么?哦,当然,你这种死掉的人哪会知道什么礼仪啊,唉……我真是倒霉,谁会和你这种没有一点礼貌的家伙走在一起啊?~谁身边会跟着这么丑陋的一个跟班啊?~谁会这么麻烦为了证明自己身份而参与到这么件麻烦的事情里啊?谁……”她一边大步流星地朝前走一边不停地发着牢骚。 好像是你自己要这么做的吧?为了避免更大的牢骚,我硬是将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看了看背上这个被我打了一闷棍还被那位刁蛮的小姐变成了绵羊的可怜家伙,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倒好,睡的香,听不见” 走了不知道多久,来到一片宽阔点的荒草地,“好了,放下他吧!”刁蛮的小姐转过身,指着地面,看着气喘吁吁的我命令到。 我将绵羊放在地上,当即也摊在了地上,就这么坐着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小姐念起了什么,她的双手还是显现出了那种白光,“嘭”地一声,地上的绵羊就变…… 变成了头猪?? “啊~~~不对不对~~”法师小姐挠着头“再来~~” “嘭!” 一只乌龟………… 刁蛮小姐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潮红:“TMD,老娘就不信!” “嘭!” 总算变成了人型,法师小姐开心地又蹦又跳,指着地上的人对我说:“看吧看吧?我就说我可以成功吧?”然后她发现我正极力忍着笑,才仔细的看了下,好吧,人型是人型,可是是背着块龟壳的人型,于是她气地直跺脚,却又狡辩到:“本小姐是故意把他变成这样的,这样他就不会逃掉了!喂!喂!喂!睁开你的灯泡眼给我看清楚,这才是血色十字军!和本小姐我哪里一样了?你给我看清楚!!!” “哈哈哈”我终于忍不住了“当然不一样,你可没他背上的那东西,不过那个不错,你可以考虑给自己配一块” “你找死是吧?啊?!啊?!!啊?!!!”她冲了过来,揪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就准备抽了上来。 “嗯……”似乎是被刁蛮小姐的大嗓门吵到了,地上的人醒了过来,他先疑惑地看了看准备打我的那个法师小姐,然后,看到了我,就在目光接触到我的一刹那,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全身散发出一阵杀气 “亡灵天灾!!!(联盟语)”他死死地盯着我大声喊着。 十二 冲突 迈文·考加尔独自在森林间穿梭,心头涌现的不好的预感还是让他带着他的剑独自出来找寻杰洛米,一阵风夹杂着一丝腐烂的气味从他面前拂过,他皱了皱眉头,点起了一根烟。只见他吸一口烟,然后朝空气中吐出,接着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跑去,厚重的靴子踩在腐烂的树叶上发处沙沙的声音,跑一段距离,他又吸一口烟,重复着先前的动作,就这么不断地跑着。 很快,迈文的身影出现在一个废弃的营地旁,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确认没有任何一丝的活物或者那些能动的死物存在后,走近仔细查看着营地周围的几具腐烂的尸体,“几个亡灵……难道这里就是前几天梅森他们遭遇亡灵的地方?”迈文苦恼地挠了挠头“如果是的话……我们阵亡的十字军战士的尸体呢?”迈文蹲了下来,盯着地上的血迹,那些亡灵尸体几乎没有什么血迹,都是绿色的防腐剂,他们的骨头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里,眼中也黑洞洞的一片,这些东西,看来是别想再站起来了,而地面上,有着明显的几条发黑的血迹,在向着远方延伸出去。 迈文心头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难道……被黑化了?”要知道,死人是不会移动的,一定是那些亡灵将他们转化了,那么……顺着这些血迹,也许能找到他们的大本营,心意已决,迈文便顺着血迹跑去。 -------------------------------------------------------------------------------- “嘭”“啪!”一个瞬移,刁蛮小姐那本该落在我脸上的耳光便狠狠地抽在了杰洛米的脸上,杰洛米顿时被打地有点蒙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高傲的血精灵,而这个血精灵,正以一种十分高傲地语气喷吐着很标准的联盟语:“本小姐正要教训人,你在这边吵什么吵?!吓鬼啊你?!该死的血色十字军,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边对着如此高贵的本小姐吵闹了?!” 杰洛米回过神来,死死地盯了坐在一旁看热闹的我一眼,然后冷冷地对刁蛮小姐说到:“那边那个天灾,你是他的朋友还是敌人?” “啊来~现在是本小姐在质问你哎,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问本小姐了?”刁蛮小姐直起身体,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杰洛米“再说,我和他是朋友还是敌人关你什么事?” “所有与亡灵为伍及阻碍我们消灭亡灵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都该被我们剿灭!”杰洛米愤怒地强支身体想要爬起来,可是不管他废多大力气,也起不了身。 “哦~~哈哈哈!”刁蛮小姐侧过脸,用一只手遮着嘴巴虚伪地笑着“老乌龟,话说的倒挺有气势的嘛,不过等你慢慢爬起来再说吧~~哈哈哈哈”然后又得意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 我站起身,慢慢地朝他们走了过去,杰洛米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这让我很不舒服,虽然我从队长及大卫的口中知道血色十字军视亡灵如瘟疫,我还是想尽量对眼前这个血色十字军表现地友好一点,也许可以问出什么情报,于是,我对他展现出了久违了的笑容,虽然,当时在杰洛米的眼中,我的那个笑容一定如死神邪恶的微笑般令人毛骨悚然,但我还是尝试着伸出了手:“你好。” “要杀就杀!”杰洛米对着刁蛮小姐头一昂“不过不要让他把我变成他的同类!” 刁蛮小姐看着我坏笑道:“哈哈哈,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他们这些死脑袋新兵把所有非己类看成是敌人的,你这个礼貌性的握手在他眼里应该是死神的魔爪吧?我敢肯定,如果他现在能起来,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你咬死,血色十字军就像疯狗,对,疯狗!你们被遗忘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群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霉菌!霉菌!” “喂,刁蛮小姐,你懂得说他们的话?”我疑惑地看着眼前趾高气扬的刁蛮小姐。 “你找死啦?谁让你这么称呼一个如此高贵如此有教养的淑女的?你就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么?你就不会请教我的芳名么?你就……”在又一次遭遇刁蛮小姐的口水袭击后,这位小姐头偏向左上方45度,闭上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记得,以后要叫我尊贵的拉芙蕾·灵风小姐!”然后她又不屑地看了看我“本来我是不愿意屈尊降贵去问一个被遗忘者的名字的,不过……为了以后好称呼,你这个死人骨头,有名字么?” “我叫夜一” “姓什么?” “姓?……没有……” “HOHOHO~果然是低级的被遗忘者,连个姓都没有!算了,夜一……夜一……什么破名字?不过好歹容易叫一点” “我刚才问你……你会说他们的语言?” “当然,本小姐可是达拉然著名法师学院毕业,读书何止千万卷,联盟部落通用语我都知晓,甚至连你们这些遗族的语言我都了如指掌,不简单吧??HOHOHOHO~~~”灵风又抬起了她那高傲的头颅。 “你帮我问问他,我希望他们不要来伤害我们丧钟镇的人,我们也不会去伤害他们”我看着杰洛米对灵风说道。 “这个白痴问题?你开玩笑吧?”灵风仿佛看着脑残党一般地看着我“算了算了,满足你的要求吧” 在灵风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对着杰洛米说了什么后,杰罗米的眼神更加的狠毒,情绪也更加的激动,大声地吼了些什么,然后,又恶狠狠地盯着我。 “他说”灵风叹了一口气“只要他活着一天,就会消灭世界上所有的亡灵。” -------------------------------------------------------------------------------- “有杀气!”我拔出了匕首,等待着空地另一个出口处即将出现的东西。 “是啊,我也闻到了,断骨剑特有的腐臭魔法的味道”灵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和我看向同样一个地方。 果然,一个断骨骷髅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他提着一把巨大的闪烁着黑光的剑,身上的装备比我第一次看见的那些断骨骷髅要多些,而他后面,是五个还没被完全腐蚀掉的丧尸,他们歪歪扭扭地跟着断骨骷髅走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一些声音,像似诅咒,又像似哀鸣。 骷髅看见了我们,嘴里默默地念了些什么,然后将那把巨大的断骨剑像我们一挥,他身后的五个丧尸突然动作灵活了起来,朝着我们张牙舞爪地急速冲来。 丧尸的速度快地出乎我们的意料,不过灵风还是第一时间将靠近她的两只丧尸冰冻在了原地,而我,已经瞬步到一个丧尸的身后,用力将流星碎片插入了这个丧尸的脖子里,只是,这次流星碎片并没有发出火焰,而这个丧尸被我打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一颗树上,然而,它又迅速地站了起来,仿佛刚才我那重重的一击对其一点作用也没有,正在我看着那只丧尸的异常反应而有点走神时,身后传来了一声破空的声音,我立刻拔出无情回挡,“呯”一只丧尸居然趁我发愣时拔出了佩剑砍我,等等!佩剑??难怪刚才靠近那只丧尸的时候感觉如此熟悉,我知道了! “快解开我的魔法!”杰洛米看着一只凶神恶煞般举着剑向他冲去的丧尸焦急地对着灵风喊道。 “麻烦!”灵风手泛白光,朝杰洛米一指,杰洛米的龟壳顿时消失不见“哈,成功了,你运气不错~” 魔法消失的同时,杰洛米一个驴打滚,那个丧尸的剑已经砍在他刚刚躺的地方,深深地嵌进土里,杰洛米顺势一脚,将丧尸踢开,他拔出了剑,然后又仿佛发现什么了似的盯着那把剑发呆。 “比北极之光还要白,比北极之霜还要寒冷,高贵的冰霜之神,吾以吾身召唤汝之霜冻,赐我极寒之霜破除眼前污秽,让一切归于洁净,暴风雪!”灵风在一旁开始吟唱,顿时我们头顶的一片天空乌云密布,硕大的冰块凝结成一把把冰刀,从空中飞速地砸了下来,灵风冻结住的两只丧尸顿时被插成了马蜂窝,倒在了地上。 “不要!!”杰洛米却恍然大悟似地对着灵风喊道“他们是……” 话还没说完,那只被他踢开的丧尸一下子扑到了他身上,张开了血盆大口就要对他咬下去,一股腐尸的恶臭熏的杰洛米闭上了眼睛,然而,他本能地用那把刚夺过来的剑挡住了就要咬断他喉咙的那张嘴。 “卡尔,是我啊!杰洛米!”杰洛米居然盯着眼前这个要咬他的丧尸流出了眼泪,而那个丧尸的眼中除了嗜血还是嗜血,张开的血口不停地流出腐臭的口水,它伸出了爪子,往杰洛米的头部抓去,杰洛米头一偏躲开致命一击,同时膝盖一顶,将其顶开,自己翻身站了起来,还是不死心地对着那个丧尸喊着:“卡尔,是我啊!”他接着举起了那把剑“记得这剑么?是我送给你的!记得么?卡尔,醒过来啊!!”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只丧尸用爪子捶打着胸口丧心病狂的嚎叫,嗜血嗜杀的眼神,以及向他伸过来要夺他性命的利爪。 “嘭”一个脸盆大的火球砸在这只丧尸的身上,它顿时在一阵哀嚎中被烧成了黑炭,倒在地上,在丧尸的背后,灵风吹了吹手上的烟,对着脸上还挂着泪水楞在原地的杰洛米说到:“他们早就死了,别浪费时间!” 塞缪尔营地死掉的血色十字军么?看来被断骨骷髅变成了丧尸了啊,我身影晃动,影袭使出,一招将本来准备砍我的那只丧尸连尸带剑砍成了两断,又一个瞬步闪到被我打飞正扑向我的那个丧尸身后,流星碎片横向割去,瞬间割掉了它的头颅,然而却没有一丝血流出,它的身体还向前走了好几步,直到伤口处突然冒出一丝火星,然后火星瞬间变成了一团火焰,燃烧掉了这个污秽的身躯。 “你们早该安息了”我甩了甩无情剑,然后指向那只断骨骷髅“最后是你,这个让死者不得安息的始作俑者!” 十三 交战 那只断骨骷髅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没有嘴唇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阴森的哒哒的声音,突然,他将断骨剑用力一挥,一道可见的黑色光芒朝我劈了过来,我立刻瞬步向左闪开,那道黑光劈在我身后的树上,却很诡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劈断了那棵树继续向前飞去,一直劈断了后面的好几棵树后才停止,树干的断裂处沾染着沥青一般黑色的液体,那些液体还不断地腐蚀着树干,冒出一股股黑烟。 断骨骷髅没有给我想象万一那道黑光劈到自己身上是什么后果的时间,就在我刚站稳脚跟,他的剑已经第二次朝我劈来,我无奈只能奋力举起无情去挡,无情剑与断骨剑猛力撞击,断骨剑上的黑光开始朝无情蔓延,仿佛连我的剑也要被腐蚀掉,而这时,无情也散发出一阵阵蓝色的光芒,那些光芒夹杂着一股寒气将黑光逐渐逼退。我的左手伸向腰间,正准备拔出流星碎片刺向骷髅,这只断骨骷髅却突然飞速跳开并后退了好几步,随着他的身影闪开,一个脸盆般大小的火球就朝我飞了过来,我迅速跳开,火球狠狠地砸在了刚刚骷髅所站的位置,地面被烧的爆裂开来,虽然我已经提前跳开,可是炸起的飞石还是砸的我胸口生疼,我看向火球的来源,灵风正一脸不满地站在那里吹着手上的烟:“可恶,没中!” “喂,大小姐,你是想把我连同这个骷髅一起烧死啊?”我也一脸不满地盯着她。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都是骨头架子”她倒满脸不在乎。 “啊——!!”原本站在那发呆的杰洛米突然摆出了狂暴姿态,双眼通红,举着手中的剑便向骷髅冲了过去,在快靠近骷髅身边时以单脚为轴心迅速旋转利用离心力加大了斩击的力量,手中的剑带着寒芒向骷髅斩了过去,可惜那只断骨骷髅只用单手将剑一横,便挡住了杰洛米的这次猛烈的攻击。断骨剑上的黑光同样朝着杰洛米的剑蔓延过去,可惜那柄剑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瞬间变得通体发黑,眼看黑光就要蔓延到杰洛米握剑的手上去了。 “傻瓜!丢开剑!”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出,转眼间一个声音便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那招我熟悉,和摩尔多的冲锋一样,只见一个老者顶着一面盾牌,一个迅猛冲锋,撞击在断骨骷髅的身上,将断骨骷髅撞飞了出去,杰洛米听到喊声,丢掉了剑,可是,握剑的手已经被黑光腐蚀到了,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手已经开始被腐蚀,如那颗树一样流出粘稠的黑水,甚至连血液都看不见,眨眼间,半个手掌已经不见,露出了黑色的骨头。 杰洛米痛苦地嚎叫起来,他咬紧牙关,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腐烂的手的手腕,汗珠如雨水一般不停地滴落在他脚下,眼睛被血丝充满,全身不停地颤抖,却没有再叫出一个字,也不失为一个硬汉子,灵风一个闪现出现在他身边,冷冷地对他说:“别动!”然后一根手指指向他的那只腐烂中的手“寒冰封印!”一道寒气从她的手指射出,迅速包裹了杰洛米那只腐烂的手,很快,杰洛米原本发黑的手被一层白色的冰霜覆盖。而与此同时,杰洛米的表情也不如刚才那么痛苦。 “我以极度的严寒将这腐蚀魔法给吞噬掉了,至少这个腐蚀不会蔓延到你的全身,不过,你的这只手,以后没有办法再用了。”灵风看着地上虚弱的杰洛米说到。 杰洛米只感觉原本的痛苦被一道极为寒冷的感觉镇压下去,随后整只手便麻痹了,毫无知觉,随着痛苦的消失,他整个人虚坐在地上,听到灵风的话,意识到自己的右手以后再也没办法举起剑,纵然沮丧万分,但还是对灵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略微地点了点头,毕竟如果灵风动作再慢点,黑光腐蚀到手臂上,也许,他整个右臂都没有了,更糟糕的话可能整条性命都保不住了。 然后,他开始关注场上的战况,那个红衣老者用盾牌撞开骷髅后便拔出了佩剑追砍过去,骷髅在空中用断骨剑挡住了老者的佩剑,黑光依旧开始腐蚀佩剑,只见老者迅速抽开剑,盾牌横扫,砸再骷髅的身上,又将骷髅横向砸飞出去,老者将盾牌插在地上,迅速从腰间取出一个水壶,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剑上,然后又拿出一块火石,在剑上一擦,整个剑身顿时被火焰包围,将剑上的黑光完全驱散,老者自信满满地将燃烧着火焰的剑身轻轻靠在盾牌上,接着,整个盾牌的外围也燃烧起血红的火焰。他左手拿起了火焰盾,右手举着火焰剑,眼里似乎也爆发出狂热的火光,对着刚爬起身的骷髅喊到:“来吧,你这个该死的亡灵天灾!让你尝尝老迈文的厉害!MD,浪费了老子一整壶南海烈酒,你会付出代价的!” “那是我们的长官,迈文·考加尔”杰洛米指着红衣老者对灵风说到“他很厉害的!”然后便用崇拜的眼神默默地关注着这场战斗。 是很厉害,考加尔的剑术虽然看起来都是鲁莽之极,仿佛每一招都是毫无防守的玩命杀招,然而当断骨骷髅每每以为自己抓住机会攻击考加尔的破绽之时,考加尔的火焰盾却总能刚好防守住他的攻击,而没了黑光腐蚀优势的断骨骷髅,在与考加尔的攻防中却也丝毫不逊色,这只骷髅的剑法也极为刁钻狠辣,与我之前遇到过的那些只知道横扫乱砍的骷髅完全不一样。他们的身影急速转换着,剑来盾挡,火光与黑光彼此交错,一时间,站在一旁的我只有观赏这个战斗的份,完全插不上手,更不要提那个不知道自己火球会落向何方的大小姐了。于是,我和灵风都默默地站在杰洛米的旁边,注视着场上的战况,以期待能有一丝缓解或抓住一点骷髅的破绽给他致命一击。 “嘁,你这家伙,生前是个不错的战士吧?”有一次的交锋后,迈文退了两步,支起了盾牌,身体在盾牌后面做出了突刺的姿势“那么,让我带给你安息吧!”话音刚落,他带着盾牌向骷髅发起了急速冲锋,速度比之前他刚出场时的速度要快上一倍,骷髅仿佛有所预感举剑横挡,并弓起身体准备承受迈文这次的冲锋,谁知在断骨剑刚刚接触到盾牌的那一刹那,盾牌突然横向掀开,架开了闪着黑光的断骨剑,而迈文藏在盾牌后面的火焰剑紧跟着刺向了骷髅,骷髅一个侧身,那只拿着断骨剑的手被火焰剑砍断,无力地甩飞在一边,剑上的黑光,也黯淡了下去。 迈文丝毫不停息,火焰盾牌紧接着就狠狠地砸在了骷髅的脸上,将骷髅砸陷入地里,接着又一剑刺穿骷髅的身躯,将它钉在地上,剑上和盾牌的火焰瞬间燃烧了骷髅的身躯。 “呸!”迈文朝骷髅吐了口口水“这么费事!”然后,迈文朝我们小跑了过来,他并没有搭理我和灵风,直接蹲下来看了看杰洛米的手,笑了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臭小子,没死掉就好!”接着,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掏出火石点着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斜着头看着我和灵风: “那么……能告诉我一个被遗忘者和一个血精灵找我的士兵有何贵干?” 直到他用部落通用语,血精灵语,亡灵语将这句话重复了三遍后,灵风总算忍不住了:“哼!别以为你一个臭老头干掉了那只死骷髅就可以在本小姐面前得意了,告诉你,如果你不出现,本小姐一个挥手就能将那个死骷髅炸上天!本小姐想抓什么人就抓什么人,哪需要什么理由?!需要理由么?!嘁!要不是我给他一个寒冰封印,他早就变成你刚才干掉的那个东西一样了!” “我很感谢你帮助我”杰洛米抬头对着灵风,随后眼睛又死死地盯着我“可是如果你还和这个亡灵为伍,我还是会视你为敌的!”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是和他一伙的,怎么样?你来砍我啊,你拿剑砍我啊?”灵风反而凑到我身边,还搂着我的脖子继续向杰洛米挑衅着。我却显得浑身不自然,“哎哎哎,别靠这么近~别靠这么近!” “长官,这里还有一只亡灵,我们要绞杀他们!”杰洛米气地满脸通红,对着迈文喊到。 “啊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迈文突然大笑道:“这样,杰洛米,我倒想让你和他们多待一段时间,这样,我走了,我回营地还有事,知道你小子还安全就好了。”然后他站了起来,从烧成灰烬的骷髅尸体上把出了剑和盾牌,带着调侃的神情看着我和灵风:“反正从你们身上问也问不出什么,不过我感觉你们没有恶意,不然,你也不会救他了,对不对?你们想要什么,想对血色十字军做什么,尽管来我的营地,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哈哈哈。” “长官!”杰洛米神情焦虑地也站了起来“我要归队!我怎么能和亡灵在一起?!” “小伙子!”迈文神情严肃地走了过来“亡灵天灾,是我们刚刚杀死的那些,还有那些躺在地上的,虽然他们曾经是你的队友,然而,他们已经被巫妖王剥夺了意识,成为了巫妖王的杀人机器,而这个……”迈文的手指向了我“这个,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亡灵,他们被成为被遗忘者,也是在对付天灾的一支队伍,虽然我不敢说他们的理念和我们完全一样,但是,现在的血色十字军已经很偏激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军队在这种狂热的鲜血下继续疯狂下去!你暂时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吧,这块盾牌给你,虽然你的右手也许再也拿不了剑了,但是你的左手还可以提起盾牌!记住,只有心中坚持真正的正义,我们的路才能走的长久,我们的手中才会有力量!剩下的,你自己去体会吧,我先走了!” 说完,迈文提着手中的剑朝树林深处走去,留下的,只有拿着盾牌站在原地发呆的杰洛米,以及同样发愣的我和灵风。 十四 药剂 “得了吧,我可不想和这个疯子一起行动。”迈文离开后,我们中的寂静最终还是被灵风的大嗓门打破“我还得去采我的丧命草呢,在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如果任务完成不了,那些白花花的银币岂不是白白溜走了?” “你是炼金士么?”杰洛米突然问灵风。 “当然”灵风又一次昂起了她的头颅“我可是银月城最厉害的炼金士,没有之一!” “那……”杰洛米悲哀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什么药水可以治好我的手么?以后这只手真的无法再挥动利剑了么?” “没有!” 听到灵风如此坚决的声音,杰洛米的头沮丧地垂了下去 “不过……” “不过什么?!”杰洛米猛抬起了头,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我可以研制出一种药水,在我取消封印后能帮助你慢慢地恢复手部肌肉的活性,运气好的话你的右手还不至于完全没用,也许拿支笔写个字什么的可以做到。但是按照你这只手现在损伤的程度来看,即使恢复了,也绝对不可能再挥动武器了。” “好!”杰洛米坚定地看着灵风“即使能有一点用处,我也不想它完全荒废掉!拜托你,给我那种药水吧!” “你以为想给就能给啊?要钱的,笨蛋”灵风一边翻着自己的包袱一边说“而且我材料也不全,炼制那种药水除了我这边的草药外还需要一种特别难找到的酒,那是食人魔部落盛产的酒——永暗酒,如果没有那个酒,我是无法研制出这个药水的。” “永暗酒?不就是巴特兰德最喜欢喝的那种么?”我在一边插话到。 “嗯?”灵风和杰洛米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特别是灵风,张大了嘴,满脸惊讶地指着我说“你……你……你……你刚才说的是我们说的联盟通用语!” “嗯?”我突然也意识过来,刚才在听到灵风说“永暗酒”这个词的时候,突然觉得很熟悉,然后想起巴特兰德也说过这个词,那就是“永暗酒”然后,这个词仿佛一连串地打开了我脑海中被封存的一段记忆一般,突然,灵风最后说的那句“如果没有那个酒,我是无法研制出这个药水的”我就完全能听懂了,而且也完全能使用这种语言,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找回了自己的一段记忆一般。却没有头痛,对,那种感觉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见你说‘永暗酒’后,突然就想起了我有个朋友也说过这个词,然后,你们的话我就能听懂了”我继续尝试着用这种记忆里的语言和他们说着。 “噢~~~”灵风恍然大悟“我曾经在书上看过,遗族的前世记忆开启,嗯!一定是这样,‘永暗酒’由于是食人族部落的酒,而最初是由联盟发现并将这个酒命名的,因为喝了这种酒的人往往会吐地昏天黑地,仿佛再也看不见阳光,所以,联盟的人叫他‘永暗酒’,可是联盟喜欢喝这种酒的人不是变态就是白痴,于是联盟将当初剿灭一个食人族部落后囤积的大量的酒低价卖给了藏宝海湾的那群精明的地精们,地精转手将其销往部落,没想到在那些同样绿皮肤的野蛮兽人群中引起了不一般的好评。嘁,真不知道那群野蛮人是什么品味。而这个酒的酒名,也就这样直接被部落沿用。遗族的前世记忆,需要有前世和现世相同的矢量去引发,在特定情况下,会直接开启部分曾经被遗忘的记忆。书上是这么说的,怎样?我很博学吧?依我看,你的前世一定是联盟了。或者至少知道联盟通用语的人。” “那么……我要找回我失去的记忆……必须靠一些那什么‘相同的矢量’?”我听的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看着灵风。 “嗯,嗯,就是这样!”灵风一副专家的表情“就像这次的‘永暗酒’这个词,就是这种矢量。话说回来……”灵风眼里突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光“你是说,你朋友那有这种酒?” “嗯,巴特兰德最爱喝这种酒了,向他要一点应该没问题。” 灵风听了后眼睛突然闪出金光,直盯着杰洛米“这样,我给你那个药水,不过……收你16个银币!” “16?”杰洛米面露难色“太贵了吧?我只有10个银币而已啊” “成交!”灵风很干脆地一锤定音。 “夜一啊,带我们去找你的朋友要酒吧~~~为了银币的荣耀!”灵风心情大好。 我心情也挺好的,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被找回了一部分,“那你们跟我回丧钟镇吧” “不行!”杰洛米听了突然站了起来“我死也不会去亡灵的地盘!” 说实话,我也不敢保证我把这个血色十字军带回镇里后,大卫那个疯子会不会直接将眼前这个可怜的家伙砍成两半,哦,不,那个疯子应该会用些正常人无法忍受的酷刑去拷打这个可怜人吧,毕竟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而刚才那个红衣老头明显和他是一伙的,以那家伙的实力,我根本无法阻止他离开,现在,血色十字军营地的那些人一定对我有所警戒,再去刺探情报无疑是送死,这个小子成了唯一的情报来源,大卫那个疯子一定会想出各种奇怪的方法榨干这家伙的所有利用价值吧,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可怜的家伙,唉……也许被一刀砍死对他还是种幸福。 “我可不去亡灵天灾的地盘!”杰洛米坚定地说“在我可以拿剑后,我会去将他们杀个精光,但是,现在,我不会去做俘虏!!” “吓??”我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那本小姐命令你,夜一!”灵风一只手指向我“去回你的那什么破村子取永暗酒来,记得要快点!” “吓??”我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命令??” “想找回你的记忆??”灵风朝我神秘地一笑“我可对这方面小有研究哦~~~” 这个狡猾的家伙,这么快就看穿了我…… -------------------------------------------------------------------------------- “嗨,巴特兰德”我悄悄地出现在正在偷吃的巴特兰德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巴特兰德一惊,手中的狼腿肉甩到一边,酒立刻藏在凳子下面,惊恐地猛回头,发现是我,才又把酒拿出来灌了一口,然后狠命地捶了我两老拳“你这个混小子,吓的我以为大卫来了,你现在的气息和他越来越像了,什么时候也喜欢不声不响地出现在别人背后了?害我丢掉一只狼腿!” “哈哈哈哈”我揉了揉刚刚被他捶痛的胸口“谁让你又在站岗的时候偷吃?” “这不是饿了么?”巴特兰德不知道又从哪抽出一个狼腿“要不要来一个?对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肉我就不用了”我推过他递过来的狼腿“你还是自己啃吧,不过……我来找你要点永暗酒” “哈,你小子不是最讨厌喝那种酒么?” “这个你别管了,你一定有吧?给我一壶” “没问题!” 等巴特兰德将装好的一壶永暗酒递到我手上时,我悄悄地对他说到“对了,我回来的这件事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大卫,不然,你刚刚的偷吃我也难保大卫不会知道哦~~” “当然当然”巴特兰德的脸上的大叉颤抖着“好不容易囤点粮,可不能再被他榨干了” “嗯~~嗯~~”我满意地拿着酒往树林走去。 -------------------------------------------------------------------------------- “怎么这么慢?!”灵风满脸牢骚地接过永暗酒,地上早被她搭起了一堆柴火,柴火上面用几根树枝架着一块盾牌,这明显就是迈文留下来的那块十字军纹章盾牌嘛,灵风看我用着奇怪的眼光看着那快盾,得意地说:“反正这盾不怕火嘛,刚好当锅用!我很聪明吧??” 而杰洛米,面色铁青地坐在一边咬着左手的大拇指,眼睛无奈地看着那块盾牌,老迈文一定没想到,他那么慎重地交给自己手下的盾牌,第一个用途居然被当成了锅…… 在灵风七手八脚地往盾里丢了些从包袱里掏出来的草药,又将永暗酒全部倒了进去,然后又莫名其妙地念了些什么,那“锅”里突然闪现出十分诡异的绿色光芒,偶尔还有一两个骷髅头形状的气泡冒起,在空中炸开。杰洛米在一旁看着,那铁青的脸色已经渐渐变白,而灵风,一直闭着眼睛在一旁默默地念着。 “好了!”灵风睁开眼睛,手中放出一道冷气,柴火上的火瞬间被熄灭了,转身对着杰洛米说:“喝吧,整锅喝掉!” “啊??”杰洛米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看着冒着恐怖气泡的过不知所措。 “喝~吧~”灵风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杰洛米“看在十银币的份上,帮你加点冰块?”灵风手一挥,空气中凭空出现好几块碎冰,落入了冒着泡泡的“锅”里,顿时那些恐怖的泡泡全部安静了下来。 “乖~~去喝吧” 果然,杰洛米刚捧着盾牌喝了两口,便仰面倒了下去,不省人事,灵风蹲在他身边,轻轻地念了一句咒,杰洛米右手的冰开始慢慢融解,同时可以看见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长出一些新的红嫩的肉,骨头也开始慢慢地变成白色,直到他的手指都被一层薄薄的肉包裹住后,长肉的速度逐渐缓慢,直至停止。 “下面的就要让他自己慢慢恢复了,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但是,这只手,是无法再握武器的了”灵风难得地面露一丝哀伤,同情地看着熟睡中的杰洛米。 十五 信件 杰洛米被一阵阵香气从睡梦中唤醒,他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袍子的女孩用一根被削过的树枝在他的盾牌“锅”里搅拌着什么,而香气就是从那个“锅”里弥漫出来,在她旁边的一颗树下,一个他最憎恨的亡灵正默默地坐在那里啃着手中的蘑菇,那双令人心惊胆战的鬼火般的眼睛瞥见了他,然后这个他一直视为天敌的家伙居然对他友善地点了一下头。 “唉……蘑菇还是这么难吃,早知道就收下巴特兰德的那只狼腿了!你醒了?你是叫杰洛米对吧?我就不和你握手了。”这个亡灵还朝他挥了挥手! 杰洛米这才看向自己那已经被亚麻布绷带扎了个严严实实的右手,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丝丝从手指上传来的微痛刺激着他的感官,朦朦胧胧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他想起了所有之前发生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手至少没有完全废掉,看着手上那略微凌乱的绷带,他苦笑了一下,虚弱地抬起那只受伤的手,对着正陶醉在烹饪中的灵风晃了晃“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拉芙蕾小姐。” 灵风立刻摆出了付扭曲的大便脸,挥舞着手中的树枝,“哈?如果你指的是绷带的话,去谢那个正在生吃蘑菇的骨头架子去,你可不要会错了意,高贵的本小姐还没沦落到要做帮人打绷带这种小事!” 我居然会让一个亡灵帮我打绷带!!这个完全和他近二十年在血色十字军所接受的知识,或者说常识相悖的信息不停地冲击着杰洛米的大脑,一时间他那惊讶而慌张地表情在脸上表露无遗,慌张地看了那个亡灵一眼,而那个亡灵只是无所谓地向他又点了一次头,“不用在意,小事一桩”他居然也能从那张死人脸上读到了这个信息。 “不对!一定是计谋!”杰洛米不停地让自己冷静“这个亡灵一定十分狡猾,他也许想从我这里获取更多的情报!一定是这样!一定……” “开饭啦!!”灵风一声兴奋的高音打断了杰洛米的思绪,她不知道从哪取出了个勺子,自顾自的在锅里舀了一勺汤,小小地尝了一口,脸色突然变的有点发青,随即迅速地丢掉了勺子,双手泛出白光,不停地来回搓动,瞬间,一个水袋凭空出现在她的手中,她仰头咕咚咕咚将水袋中的水喝了个精光,畅快淋漓地“啊~”了一声,然后对我和杰洛米露出邪恶的笑容“去尝尝,本小姐秘制的汤,绝对的美味哦~~一般人可尝不到呢” “骗子!” 一个声音同时在我和杰罗米的心中响起。 我小心地靠近那个咕噜咕噜冒着诡异气泡的盾牌锅,貌似这个大小姐不管用锅做什么都会有这种绿色的诡异的骷髅形状的气泡,虽然从锅里散发出诱人的蘑菇香气,可是那黄绿黄绿的汤和骷髅气泡,加上灵风刚刚的反应,使我萌生了一个是不是要装一瓶做毒药的想法。 “都去喝呢,保管你们喝了还想喝,这可是艾泽拉斯第一美味啊~不过呢~”灵风双手依然泛着白光在搓着什么“本小姐最近在减肥,不能喝太多汤,那么……我就吃这个吧!"随着嘭的一声,她的手上又凭空多出了好几个面包。 “咦?"这倒是激发了我极大的兴趣,我走向灵风,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手中的面包“这个怎么来的?” “哈哈哈,乡巴佬,这可是本小姐的独门绝技:造食术!”灵风得意地昂着头“有了这个绝技,本小姐可是到哪里都可以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面包,当然,美味的最大秘密在于本小姐的高超的烹饪技巧,只有如本小姐般最挑剔的美食家才能品尝出其中的美味,一般的笨蛋可是品尝不出这种美味的哦~~算了,看你们两个笨蛋的馋样儿,本小姐赏你们两个吧!” 我看着手中的面包,油光发亮的表皮闪耀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被烤地脆脆的外皮轻柔地包裹着酥软的面芯,比大卫整天用来打发我的干面包要诱人千万倍了,真的让人迫不及待想要咬上一口,然而当我咬了一口之后………… “这是什么嘛,根本一点味道都没有!”杰洛米喊出了我心中的话。 确实,那个面包咬在嘴里味同嚼蜡,仿佛一个不加任何调味料的面团,不!面团都不如,咬在嘴里根本没有面团的那种柔韧的口感,而咽下去后却确实能感觉到胃有被填满的感觉。这种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东西,甚至让我怀念起我刚吃下去的那些难吃的蘑菇,好歹,他们还有一点滋味…… “那说明你是笨蛋啊~笨蛋都品尝不出味道的嘛~”灵风一脸不在乎地说道,然后却微皱着眉头吞了一口面包…… “骗子!” 这个声音又同时在我和杰罗米的心中响起。 -------------------------------------------------------------------------------- 深夜,虚弱的杰洛米早早地睡了,那块盾牌又回到了他的身边,他用左手紧紧地握着盾牌的手柄,将其盖在身上,灵风在对着地上的篝火施放了一些火焰魔法后,也在一旁的草地上用披风裹着自己沉沉地睡去,不多时,那边传来了她如雷般的鼾声。 我悄悄地走到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树旁,轻轻地爬到树梢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依靠着树干坐着,在这个视角,他们两个人不管谁醒来我都能发觉到。然后,我悄悄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那是一个深黄色的羊皮纸信封,背面一个红色的腊封,腊封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那个标记仿佛一个细长锥子插过一个有棱角的大写的C,不过那个C的每一个转弯都被尖锐的棱角替代,还有三条刺一样的小锥子插在C的顶端。同样有一个血红色的这个标记在信封的左上角,不知道怎么的,这个标记只带给了我一个感觉:酷刑。 这封信是我在帮昏迷中的杰洛米打绷带时顺手从他怀里“摸”来的,毕竟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而这个小子是我唯一的信息来源,至于这封信为什么会在杰洛米的怀里,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我那为了瞬步的同时还能明确辨析周围景色所锻炼出来的动态视力当时却很清楚地看见了迈文在将盾交给杰洛米的时候,用盾牌挡住的小动作——他迅速地将一封信塞进了杰洛米的怀里——而这个动作,甚至连当初站在他面前的杰洛米可能都没有发觉。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在将信塞进杰洛米怀中后,若有似无地朝我笑了笑,仿佛他知道我会看到这一幕。 不管了,先看看这封信写的是什么吧,我拔出流星碎片,在树干上蹭了蹭,流星碎片发出了一些火星,我一口吹掉了那些火星,将腊封放在匕首面上烤了烤,然后轻轻地取掉腊封,尽量保持它的原样,取出了里面薄薄地几张纸。 “可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公布以下消息 提瑞斯法林地区命令 麦罗斯队长 瓦松队长 派瑞恩队长 由总指挥官下达的命令。 派瑞恩队长,进一步加强西南城堡的防御(按计划行事)。更多的补给将在稍晚些时候送达。同时,在附近的农场征收必须的物资,并对布瑞尔地区的亡灵进行必要的侦查和情报搜集工作。 瓦松队长,北部城堡一带的亡灵活动日益增加,必须快速果断地消灭这种活动。 麦罗斯队长,瘟疫之地边界地区的亡灵正在不断集结。增援部队将在接下来的几周内到达你的辖区。 为圣光的荣耀而战!” 原来这是一封血色十字军总指挥官的命令信函,虽然上面写的地区和人物我都不熟悉,上面说的亡灵不知道是指的我们还是天灾军团,不过,这个东西还是交给大卫和执行官阿伦看看,他们应该知道这封信上提到的地区有没有我们的势力,毕竟,这上面除了第一个队长是进行的侦查和情报搜集外,其他的两个队长都会进行清剿活动。 “本小姐是无敌的!!!”灵风突然大喊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安静了一小会后雷声般的呼噜又响起,杰洛米在灵风梦话喊起的那一刹那将盾牌往自己身上贴了贴,身体蜷缩进了整个盾牌里,说实话,还是像只乌龟=。=! 白色女士的光穿过树叶洒在我身上,我沐浴在其中静静地看着树下的这两个人,哦,不,是一个血精灵一个人,其实,我感觉到,他们的本质并不坏,至少,和那些没有大脑只知道破坏的断骨骷髅们比,一点也不坏,那为什么他们和我们不能和解呢?为什么血色十字军和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他们却要这么地仇视我们呢?我又想起那些被我用转头敲晕,被大卫杀死的血色十字军们,他们在冲向我的时候,那狂热的眼睛里只有杀意,彻彻底底的杀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杀意,那个时侯,他们和那些没有大脑只知道破坏的怪物有什么不同呢??而大卫呢?也许在他动手的那一刹那,他自己也变成了怪物了吧……杀人,真的可以那么容易么?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夺取一个人生存的权利么?我又看了看灵风,想起自己将匕首抵住她喉咙的那一刹那,如果她有过激的行为,我真的能刺下去么?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直到一阵风吹过,捏在我手中的信纸发出沙沙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轻轻地将信放回信封,然后放入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默默地看向熟睡中的灵风和杰洛米“对不起,虽然和你们在一起很有趣,不过,作为暗部的一员,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恐怕我要在这里跟你们告别了。” 然后我悄悄地翻身下树,轻轻地走到趴成了个大字的灵风旁边,将被她扯到一边的披风轻轻地盖在她身上,又在旁边的杰洛米身边留下了一卷亚麻布绷带。默默地调头朝着丧钟镇的方向走去…… 十六 送信 “咚咚咚”我敲响了大卫的房门,可这个敲门声并没有传出多远便被房里那震天的鼾声所掩盖,于是我又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咚!咚!咚!” “哪个混蛋?再敲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月亮!”房里传来大卫暴躁如雷的喊声“夜一!去开门!夜一!呼呼呼……”不一会,如雷的喊声又变成了如雷的鼾声…… 唉……这个家伙……于是我从地上随便找了个细细的树枝,轻轻地插入锁孔,拨弄着锁芯,不多时,我打开了房门,轻轻地闪了进去……然而当我刚闪进门内,发现大卫正背着一只手站在我面前打着哈欠“啊~~欠~~我当是谁呢,你这小子还没死啊?居然知道回来,怎么?交给你办的事办妥了?还是已经将那些血色十字军全灭了?就算全灭了也挑个好时间回来啊~扰了我的一个好梦,唉……” “想睡的好当初就不要把我的钥匙没收嘛,还是说……”我故意看向他藏在背后的那只手“你真当我去送死的?你对我也太没信心了吧?” “哈哈哈”大卫满脸堆笑,将身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果然,那只手上出现了他的“神器”“职业病,职业病,坐吧,向我报告一下工作成果”随后,大卫装了一幅一本正经的脸,将他的“神器”随手丢在桌子上,倒了杯酒,坐了下来。 “要不要来一杯?南海镇正宗的朗姆酒噢~~” “不用了,啊,对了,给我点干面包” -------------------------------------------------------------------------------- 我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品尝着真正的面包的味道,大卫就着桌子上的一点烛光一脸严肃地看着手中的信函。 “这是血色十字军的密函,据我所知,他们的密函上都会用上这种带有他们血色旗徽的蜡封,这是给三个队长的命令,这三处都是我们被遗忘者军队的主要势力范围,看来这帮疯子们要抢先行动了。你从哪得到这封信的?” “一个血色十字军士兵的身上” “血色士兵?不可能,这种信不可能放在一个士兵的身上” “哦,它的根本来源倒是来自于一个老家伙” “那就对了,走,我们去骚扰一下阿伦”大卫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嘿嘿嘿,反正我睡不好了,再去扰扰他的清梦~” 出乎意料的,阿伦对于我们的深夜到访倒没有任何的情绪上的不满,让我们在大厅里稍等了片刻后,他衣冠整齐地走了出来,依然是那身虽然有着伤痕但被擦地锃亮的精美的板甲,那柄泛着血光的剑也依然稳稳地插在腰间,他一双鬼火的眼睛对我们扫视了一下:“这么晚过来,我想你们一定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吧?是不是现在镇外的树林里,一点惹人厌的红色都看不见了呢?” “哎呀哎呀,阿伦,你可太小看我大卫培养出来的学生了,这次我们可是带给你更好的消息了呢” “我希望如此!” “是这样的,我这个优秀的学生夜一从那边的那些血色疯子身上搞到一封机密文件,我看了一下,这可是个颇为重要的情报啊,你先看看” 我将信件递给阿伦,阿伦刚看见信封上的徽记便一脸的凝重,当他认认真真地将这封信件读了几次,又皱折眉头思考了一会后,对我下达了命令:“我必须将这些东西交给我的上级——执行官塞加德,他就在布瑞尔。有了这份详尽的情报,我们就能给血色十字军以沉重的打击。你在丧钟镇对我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现在我要你去把这份情报及时交给塞加德,我想他能帮你找到更多能让你大展身手的工作。沿着我们丧钟镇的主干道向北走出丧钟镇,在进入提瑞斯法林地以后,你很快就会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时向东走,然后一直向前就可以到布瑞尔了,路上有一座炉灰庄园可以帮你确认自己的方向。事态比较紧急,我这边也没有多余的人手,既然夜一有如此出众的能力,我想,送个信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大卫,不介意我这么早征用你的学生吧??” “不介意不介意,求之不得呢”大卫躲在一边偷笑着。 “那么,那边树林里的血色十字军是否已经清缴干净了?”阿伦依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 “那个……还没……但是我觉得他们中有的人似乎对我们并没有恶意”我想起了迈文。 “血色十字军里没有正常人!”阿伦正色道“如果他们对亡灵没有恶意,除非老鼠不再怕猫!大卫,夜一要去送信,放倒那面血色军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刚刚还在偷笑的大卫顿时一脸苦色:“好吧好吧,你这个臭小子,到头来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 回去的路上 “哎,大卫” “嗯?” “你会杀了那些人么?” “当然。” “……”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你自己的残忍” “会不会有好的血色十字军?” “曾经的血色十字军是好的,他们是对抗天灾的主要力量,血色十字军是由三个人建立的,大检查官伊森利恩、大领主莫格莱尼和大将军阿比迪斯,这三个人都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莫格莱尼在一次战斗中获得了一块”瑞布达水晶“,这块水晶扭曲了他的整个右臂,于是他只好把这块水晶藏起来,免得再扭曲别人,之后在和伊森利恩、阿比迪斯的一次会议中,他提出了一个新的理论观点:圣光不能脱离黑暗并存,并拿出了那块水晶,伊森利恩想要摧毁它,可是他惊奇的发现水晶吸收了圣光,受到了圣光祝福,莫格莱尼的右臂碰了碰它,他的右臂立刻就被治好了。之后,他带着这块水晶去见铜须矮人之王:麦格尼。铜须,麦格尼亲自将水晶铸造成了一把剑,并将它赐予了莫格莱尼,这把剑在莫格莱尼的掌控下将无数亡灵烧成了灰烬,于是莫格莱尼和这把剑合称”灰烬使者“。在得到乌瑟尔被他的徒弟阿尔萨斯杀了的消息之后,莫格莱尼、伊森利恩和阿比迪斯收容了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幸存骑士,他们将白银之手的旗帜作为自己的旗帜,只不过旗帜的颜色由蓝色变成了红色,这,就是血色十字军。 可是悲剧诞生了,再一次击溃战中,阿比迪斯被巴纳扎尔附身,从而成了亡灵的卧底,之后阿比迪斯发现了莫格莱尼的儿子雷诺。莫格莱尼对他的父亲不满,原因是灰烬使者拒绝了他和迈特怀恩的婚事。于是一个邪恶的计划形成了。 不久,莫格莱尼接到了阿比迪斯的邀请,他只带了他的幕僚班尔法克斯和儿子雷诺去赴约,可是在提尔之手他们遭了亡灵的伏击,奋战后班尔法克斯倒下了,莫格莱尼拼命杀光了亡灵,去诊断班尔法克斯的伤势,却没有发现雷诺拿起了他的剑,等他发现时,一切都晚了,雷诺把剑插进了他父亲的胸膛,灰烬使者死了。雷诺回到血色修道院,编了一套谎话,欺骗了众人,之后他自封为血色指挥官,罢免了大检查官伊森利恩,这个职位由他的情人迈特怀恩担任。血色十字军大换血,老一辈的全被罚下,职位全由雷诺的亲信担任。曾经高贵的血色十字军就此堕落。而血色十字军也变得十分偏激,点理性和正常智慧的人都不会赞同血色的疯狂行为,在瘟疫之地,只要你不是血色十字军的人,就会被扣上天灾的帽子然后立刻被杀.十字军不放过任何一个在他们看来有半点嫌疑的人.看看修道院的墓地吧,几乎全是被折磨死的无辜者的亡魂,这被他们称为血色的正义与净化! 但小莫格莱尼不知道,班尔法克斯没有死,他看到了雷诺弑杀了他的父亲,班尔法克斯支撑着他那已被瘟疫感染的躯体回到了血色修道院,揭露了雷诺的行为,很多人不为所动,而小莫格莱尼的情人迈特怀恩干脆说班尔法克斯已经被感染了,不可信。可是还有一些人恢复了理智,脱离了血色十字军,来到了圣光之愿礼拜堂,致力于回复白银之手骑士团的荣耀,他们改称自己为银色黎明。而班尔法克斯为自己的无畏付出了代价,他被小莫格莱尼关进密室,最后以亡灵的形式复活,等着新的灰烬使者去唤醒他的记忆。 而灰烬使者在刺入它的主人的那一刹那彻底堕落,圣光之力再不复存,安安静静的插在那里。然而,克尔苏加德复活了老莫格莱尼,将他安置在纳克萨玛斯深处,和另外三位死亡骑士一起镇守空中壁垒。他手中,仍拿着他的那把爱剑:堕落的灰烬使者。” “真是个悲哀的故事,不过我总觉得我好像在哪听过,也许做梦梦见过吧”我奇怪地发现故事中的人名我似乎都听说过,也许,又是什么隐藏在我记忆里的东西吧。 “对了,大卫,你会说联盟通用语么?” “你是说--你是个愚蠢得笨蛋小子,不会听懂我现在说的话?(联盟语)" "别玩了,大卫,我听得懂你说的什么” “哦?隐藏记忆被唤醒了?那能不能记起自己欠了我多少粮食啊??” “我遇到了一个人,她告诉我这是什么矢量引起的,其实,这也是我想找回的东西” “相信我,有些东西,你宁可忘记的好……”大卫突然一幅惆怅的表情看着白色女士。 -------------------------------------------------------------------------------- “夜一!”第二天我动身前,大卫喊住了我“这次你去送信给塞加德,依我对那老家伙的了解,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你的,一定会有很多的麻烦事情让你处理,我送你一包东西,这些是盗贼所必需的用品,你要学会使用,并在以后学会到哪里去找到它们。” 我打开了包袱,一些装满了各种颜色液体的瓶子(这些不禁让我想到了灵风做的汤),一个绿色袋子,一个灰色袋子,里面似乎都装满了沙子,还有一张纸。 “那些瓶子里装的是毒药,紫色的是致残毒药——刺向敌人可以让他们全身麻痹,发白绿色的是致命毒药——中了这种毒的人会慢慢毒发身亡,深绿色的是速效毒药,会对敌人的伤口产生破坏性腐烂,红色的是麻痹毒药,这个毒药会暂时麻痹敌人的大脑,让他们思路不清晰。当然,往你的武器上涂毒的时候别忘记带上你的手套。那张纸上写的是这些毒药的制作方法以及所需要的原料,虽然有些毒药商人那里有这些毒药贩卖,但是我们从不从那些商人的手里买毒药,一,不能保证毒药的效果,这往往是致命的。二,我们从不留下任何能表明我们身份的迹象。所以,我希望你在旅途中自己学会制作这些毒药。” 我看着那么多的毒药咽了口口水,貌似灵风只用一口锅就能造出比这些还要厉害的毒药了。 “紫色带子里的是致盲粉,只要撒向敌人便可以让他们短暂失明” “什么东西撒向他们眼睛他们不会失明?我感到这个东西有点鸡肋啊” “注意,是只要撒向他们他们就会失明,不管致盲粉粘到哪里,这是一种魔法粉末,用完了的话你就得自己去找沙子或者石灰了,到时候你得向着他们的眼睛撒。灰色的袋子里装的是最重要的一种东西——闪光粉,记得,在你无法面对现在的战场时,将这种粉末抛向空中,这种粉末会在短时间内让光线在你身边发生扭曲,你自己不会反射出任何的光芒,在外人看起来,你就像消失了一样,这是我给你的保命的最后武器!慎用!纸上也有这闪光粉的做法,务必要学会!” “好的,我知道了,谢啦”我背上装满了危险品的包裹,怀里揣着那封信,准备向镇外走去,我突然转身“对了大卫,既然你会说联盟语,不如搞清楚林子里那些血色十字军的真正用意,尽量不要杀人比较好吧?” “我天才大卫办事还用你教?”大卫用手捋了捋他的那个扫把头,一脸诡异地对我笑着。 “好吧好吧,我走了,活着见到我哦~~”我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朝镇外走去。 “臭小子,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吧??!!”身后传来了大卫的喊声…… 本书内容简介 这是一个以魔兽世界为背景的故事,威尔·达克·弗莱原本是联盟军情七处的一名高级特工,在一次绝密的任务中被他一直深信的弟弟卡尔·怀特·弗莱出卖,惨死,军情七处一如既往地否认了威尔的存在,并将他的尸体混淆在一群战场的腐尸中送出了城抛弃,这些尸体被希尔瓦娜斯手下的被遗忘者收集起来以扩充他们的亡灵军团,能够复活的人直接加入了军队,而不能复活的那些尸体被运往了丧钟镇的灰影墓穴中,而在这个墓穴里,原本要被埋葬掉的威尔醒了过来,然而他却什么也记不起,只看见了自己墓碑上模糊不清的字迹"Dark 1"(其实是达克,1号墓,丧钟镇的人不会去关心这个人具体叫什么,只要有一点信息,随便插个碑以表对死者的一点点尊重)于是化名为"夜一"不知不觉参加到幽暗城的暗部,在不停地机密任务中寻找着自己的过去。 部分人设 因为考虑到不能过早剧透,某些人设会写的模糊一点,而且后面的故事刊登时会看时机发出某些人物设定。因为剧情发展,你们也不希望一点悬念也没有,对吧?1.夜一(威尔·达克·弗莱):男,26岁,亡灵,盗贼。性格:谨慎,重感情,重亲情,对外人有强烈的提防心,对自己认可的人却完全没有防备。曾经军情七处头号特工,暗杀技巧全联盟无人能敌,擅长全艾泽拉斯各个种族语言,马迪亚斯·肖尔的最器重的王牌,在一次绝密的任务中被弟弟陷害死亡,后在丧钟镇成为被遗忘者活了过来,化名:夜一。2.丹丽琳·彻瑞:女,26岁,亡灵,牧师。性格:温和,善解人意,心地善良,单纯。生前是暮色森林的百姓,虔诚的圣光祷告者,在亡灵大军入侵时带着自己当时的妹妹逃跑, 危急关头被一个神秘男子所救,后无意中听到有人陷害男子的计划,丹丽琳冒死前往告知,却被敌人谋害。因圣光庇护,保留了生前的大部分记忆,希尔瓦娜斯巡查新兵时发现的唯一一个刚醒来身上便有浓重的圣光气息的亡灵,于是安排进了幽暗城圣光救赎部。在那里她的天赋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3.卡尔·怀特·弗莱:男,26岁,人类,圣骑士。性格:城府很深,过分敏感,自尊心极强,过分自我,强烈的报复心。威尔的孪生弟弟,从小在哥哥的保护下长大,而由于幼年时威尔对其的过于保护,让其产生了及其自我的性格,幼时做错了事都由威尔帮其背了黑锅,所以,卡尔在民众中一直是一个优秀的苗子,而威尔的口碑却及其不佳。渐渐地,卡尔习惯与他人的赞赏,也习惯做错事都让自己的哥哥去承担,所以对自己的约束力越来越差,人品和性格也逐渐扭曲。16岁时,在威尔加入军情七处的同年加入了暴风城骑士团,表现优秀,成为了暴风城民众口中的光明之星,优秀骑士。4.拉芙蕾·明翼(拉芙蕾·灵风):女,123岁,亡灵,法师。性格:非常自恋,自尊心很强,大大咧咧,银月城哈杜伦·明翼最小的一个重孙女,从小周围仆人的唯命是从养成了她自大的性格,然而她在魔法方面的天赋却是该家族中最高的一个,整个音乐城凤毛麟角的魔法天才之一。因78岁时不满别人说自己凡事都靠家族撑腰愤而离开了银月城,改名为拉芙蕾·灵风独自在外流浪,靠自己制药的钱在达拉然顺利毕业于法师高等研究学院,四十几年的流浪生活使她感觉到金钱的重要,也逐渐形成了她贪财的个性。5.杰洛米·科维尔:男,20岁,人类,战士。性格:单纯热血,重义气,对人没有防备,对上级命令的死忠。 达隆郡的幸存者,一对普通夫妻的孩子,父母被亡灵天灾所害,自婴儿时被血色十字军收养,并被培养成为一个忠诚的士兵,从小身边都是被亡灵天灾害的失去亲人的人,生活在那种环境下的他将血色十字军当成自己的家,周围的血色士兵当成自己的亲人,自从有记忆起就没有体验过父母对自己的宠爱,所以对亲子之情完全没有概念,他对亡灵的仇恨来自于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当成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完全的真理。在他20岁时接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跟一个小队护送信使迈文·考加尔,任务具体内容不详。6.迈文·考加尔: 男,43岁,人类,战士。性格:不明。 这个人我会在第一卷接近尾声时放出他的设定。在这里先卖个官子啦,你们看完就会知道他的故事了:)本书目前除了摩尔多和艾尔雷斯被我改动了形象(因为我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外,其余的NPC都遵照魔兽世界里的NPC形象来写(为此我没少进入游戏截图=。=!)因为本书会以每一个卷至少一个主线的隐藏故事为主,而各卷会逐渐以主角的主线故事串联,当然,其中牵涉到WOW背景历史的我会尽量去查相关文献将其符合(毕竟小时候历史是我的弱项=。=!)但是主要还是以各个分故事以及我自己原创的主故事为主,我想第一卷大家也能猜出来,迈文·考加尔将是这个卷的第二男主角,他身上发生的谜会逐渐地解开,另外,如果我的故事有违背WOW历史的地方,还请广大智慧与美貌并重,文采与学问齐飞的读者帮忙挑挑错,可以加入《UD》QQ群:25969038 我们共同探讨。我一般会在晚上及周末在线。验证请注明《我只是个亡灵贼》(或者《UD》)读者。在这里还是感谢各位收藏的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是你们让我看到我的故事还是有人看的,谢谢!我会努力将后面的精彩慢慢地展现给你们看。感谢飞库,CCTV,MTV,CHANNEL V,飞库读者们,3Q,3Q你们!~~ 十七 憎恶 一滴泪水从迈文的眼角滑落,然而没有滑落多久便陷入到他满面的皱纹里了。他睁开眼睛,眼里依然透露着淡淡的悲伤,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然后坐起身,随手摘了片还算鲜嫩的叶子,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 自从找到杰罗米回到营地后,他就一直睡在树上,在这棵树上,可以看到整个营地的情况,比如,远处的豪斯和汤姆正在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他们一定是又在讨论是暴风城的MM比较漂亮还是那些来自泰达希尔的暗夜精灵MM更加高贵。希伯来和本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打着牌,一边随口打趣着豪斯两人,一边关注着手中的牌,看,希伯来又开始作弊了,他悄悄地将自己衬衣袖子中的牌抽了出来。那可是他那还守在家里的老婆特别为他缝制的呢……想到这里,又是一股悲伤袭来,迈文使劲地揪了一把树叶,用力地搓了搓脸。继续看着下面的营地,自从自己告诉这些小伙子杰洛米已经平安找到并已经被自己派去执行特别的任务之后,他们一个个都放松了下来,韦恩,凯尔斯,克拉克三个人摊成了三个大字睡在篝火旁,这三个小伙子昨天还想把自己灌醉,年青人就是年青人,空有酒量却缺乏经验啊,尤其是韦恩,这个新入队的16岁小伙子十分率直,跟着两个老兵来灌我的酒,却又要对我唯命是从,呵呵,这点倒是和杰洛米很像呢,如果不是我让他喝他就喝,可能我是最先倒下的人吧……韦恩韦恩,酒量很不错呢,如果小安迪还在的话,差不多也这么大了吧……迈文又不自觉地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眼神突然变地锐利起来,一道道凶光从那双充满了睿智的眼睛中射出。 “那个被遗忘者应该能察觉到我放在杰洛米身上的东西吧?如果没错的话,现在他们应该要采取行动了!”迈文盯着远方的浓雾自言自语着“那么……我也要找个借口离开这里了!” -------------------------------------------------------------------------------- “这该死的浓雾”我朝北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道由一排排削尖了的木头形成的围墙,围墙唯一的出口边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哨兵,在我通过出口的时候,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看我,并没有多问什么,依然如雕塑般站在那里,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走出出口,一个很大的坡出现在我的面前,原来丧钟镇位处于一个高地上,这样也有利于防守吧。 坡的左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我顺着小路走下坡,到达阿伦说的十字路口,这个十字路口除了四条小道外,其他的地方都是茂密的树林,和丧钟镇的小树林不一样,这里的树都又高又密,拥有粗大的树干,茂密的枝叶,它们用顽强的生命力抵抗着瘟疫,或者说,那些不够顽强的树也许早已经死光了吧,剩下的这些树都十分强壮,那茂密的枝叶几乎将十字路口上方的天空都遮蔽了,看来,这就是阿伦口中的提瑞斯法林地了。 我按照阿伦的说法向东走去,这里和丧钟镇里一样,也是笼罩在白色女士和蓝孩子的光芒下,可是,在那繁密的枝叶笼罩下,原本就不够明亮的羊肠小道变得十分阴暗,现在再加上这该死的雾,我的视线被局限在了身边五码范围内。而时不时从路边窜出的一只只食腐狼总是会带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就这样,我一手握着流星碎片,一手拿着无情,在这条看不清前方的小路上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一直到我走过了一个短短的木板桥,浓雾才渐渐散开,路两边的树木也逐渐变得稀少,整条路也渐渐地清晰起来,我将武器收回腰间,加快了脚步,疾跑了起来,前方不远处一个荒芜的花园依稀可见,一棵树也没有的空地很容易被人从远方察觉,看来,那里应该就是炉灰庄园了,“轰!轰!轰!”,地面突然逐渐震颤了起来,从远方传来了一阵阵轰隆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我停止了疾跑,第一时间借周围的环境潜行,让自己渐渐地融于环境中,慢慢地向前摸索着,查探声音的由来。 一个庞大的身影逐渐出现在还未完全散尽的雾中,他笨拙地摇晃着身体朝我这边走来,我悄悄地潜伏在路边,白痴才会想让一个看起来这么大的东西发现。他还没走到我身边,我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那味道仿佛还混合着防腐剂,腐烂的尸体的味道,令我想要呕吐,等他走近,我才发现这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异常肥大的肚子,而且是个被一些针线胡乱缝起来的肚子,肚子的上面就是一个头,头上有一个丑陋到挑战我的审丑极限的脸,那大小不一的眼睛仿佛两个劣质灯泡胡乱地装在那个脸上,一条条浑浊的口水从那张一直张着的歪嘴里面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这个怪物似乎没有耳朵,却拥有异常强壮的四肢,现在他的左手拿着一个硕大的破篮子,右手拿着一把大镰刀,正凶神恶煞地用他那一双有脸盆那么大的赤脚很自信地踩在原本我应该疾奔在其上的小道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而他身边,被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绿色气体围绕,他自己丝毫不在意,我却被熏地够呛。 当这个怪物大摇大摆地经过我身边时,我总算是没抵抗地住他那副尊容带给我的震撼,以及他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异味,“哇~”地一口,将我这两天吃下去的难吃的蘑菇啊,有味道没味道的面包啊全部吐了出来,“嗯??”这个怪物朝我转过身,看着吐的昏天黑地,脸色发青的我。 不好!我顾不得擦去嘴边的污秽物,拔出武器迅速后退了两步,摆出战斗姿势与这个怪物对峙,脑袋里面同时出现了三种战斗方式以及四种逃跑方式,包括用到致盲和闪光粉的两种。 然而,我预料到的攻击并没有发生,那柄大镰刀还是好好地握在这个怪物的手里,接着,这只打怪物却出乎我意料地放下了镰刀,用他那张歪到耳朵根的嘴巴说出了以下内容,当然,如果他有耳朵的话。 “主人需要草。我的手太大,没有办法捡。你可以帮我,我不伤害你。我需要阴暗草。炉灰庄园里有许多这样的草,路边也有。”说完,他将自己手中的篮子朝我面前递了递,里面是一些被捏烂了的草根,说实话,我无法辨别出里面究竟是什么草。 “你会说话?”我还是对这个怪物比较感兴趣“那么……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是憎恶”这个大歪嘴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慢悠悠地说“又叫做缝合怪,我的主人是初级药剂师霍兰德,他就在布瑞尔北边的一个墓地里,帮帮我吧,帮帮我,我就不会伤害你。” 呵呵,现在即使是傻子也能听出他最后一句话蕴含的意思了,我是没准备帮他,不过我更不想拒绝看起来这么恐怖的一个大家伙:“好吧,我帮你找,缝合怪是什么东西?你叫什么?” “哈,哈,哈,哈,葛尔多很高兴呢,第一次有人会问葛尔的名字,哈,哈,哈,哈,我叫做葛尔多,我是主人从幽暗城的一个炼金师手里买来的,我只知道我们是被制造出来的,据说我的脑袋有点问题,不适合做幽暗城的卫兵,就被卖给了我现在的主人霍兰德了,你一定是新兵吧,以后你会去幽暗城,那里有很多我的兄弟,有的是很威风的卫兵,守卫在最厉害的电梯门口,有的经常耀武扬威地在城里巡逻,而我,自从被卖给主人后就没有再回去过……我好想回去啊~我好想……” 这个大家伙仿佛一说起来就没个完,那张歪嘴不停地扭来扭去,也许制造他的人就没想过把他那张嘴也缝合上吧,他越说越激动,就在我想这么丑陋的怪物哭下来会不会更丑的时候,他突然振奋了起来:“主人跟我说,只要我好好地帮他做事,他就会给我回去做幽暗城卫兵的机会,他就会让我变得像我的那些兄弟们一样,那么威风,所以,葛尔多要努力!葛尔多要好好做事!”然而他又突然悲伤了起来“可是,葛尔多的手太大,总是把主人需要的草药捏坏,你帮帮我吧,帮我采三株,三株阴暗草,送给我的主人,我已经让两个路过的人帮我采集这些草药了,你们每个人帮我采三株,这样,三个人就一共是……”他开始慢慢地把篮子放下,扒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共是……一共是……一,二,三……一共是十株,哈,哈,太好了,葛尔多能完成主人的任务了,你会帮助葛尔多的,对不对?” 在耐心地听完他的唠叨后,我无奈地点点头,“好吧,我帮你,刚好我也要去布瑞尔,炉灰庄园那边很多是吧?我刚好要过去看看” “谢谢你”葛尔多的嘴咧的更大了,我姑且认为那是个笑容吧。 “哦,对了,葛尔多,如果你想完成任务,最好再去拜托个人”我朝他挥了挥手“我还要赶路,先走了~”随后,我迫不及待地向前疾跑而去,远离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 -------------------------------------------------------------------------------- 这是一个荒凉破旧的庄园,偶尔有几只乌鸦盘旋在远处那几栋破旧的房子周围,一只乌鸦发出一声沙哑的鸣叫,向着地上的一个腐尸俯冲了下去,这在它的眼里,可是难以抗拒的美味,然而,在这个乌鸦刚刚靠近那个腐尸时,腐尸却伸出了那腐烂的爪子,一把将乌鸦抓住,尖锐的手骨瞬间刺穿了乌鸦的身体,然后,这只乌鸦就被连毛带皮送进了那个腐尸的嘴里,腐尸站了起来,津津有味地咀嚼着,骨头都没有吐出一根,这只腐尸品尝完毕,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顶上剩下的乌鸦,发出了一声低吼,屋顶上的乌鸦顿时惊恐地四散飞开。 “炉灰庄园炉灰庄园……应该就是这里了,嗯,果然地上有很多草……”我站在炉灰庄园的那个荒废的花园里,看着地上形形色色的草,回忆着葛尔多的篮子“嗯,应该就是那个了!” 就在我认准了地上一株草正弯腰伸手过去采摘的时候,一颗火球砸在了我的手边,伴随着火球的还有一声熟悉的尖叫: “住手,你这个骷髅架子,不准动本小姐的草药!!” 十八 丧尸 拉芙蕾·灵风仿佛盯着一个窃贼一般地盯着一脸诧异的我,虽然,我确实是一个贼。杰洛米正站在她的旁边,左手拎着那块血色十字军盾,右手无力地自然下垂,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睛里若有似无地不情愿地透露出一丝厌恶,拉芙蕾那张不知是刚施完法还是由于气愤而涨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柿子的脸与杰洛米的那张冷冰冰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我所料,这位大小姐的连珠炮接踵而来。 “好你个遗族的骷髅架子,在树林里不辞而别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在这边偷本小姐的草药!”拉芙蕾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走了过来“这株草药是我的!我的!离开那个地方,退后!再退后!” 然而,当她走近时才发现,原本长在那里的那株阴暗草,早被她的那个火球轰成了粉末。在她再次发作之前我赶紧安慰道:“放心啦,放心啦,刚才有个人……呃……姑且算是人,告诉我,这个庄园里有很多这种草,我只需要三棵而已,一会采到分我三棵就行啦。” “告诉你这里有很多草的是不是个憎恶?”拉芙蕾突然平静下来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们也是受他所托要帮他找阴暗草的!令人憎恶的憎恶,看起来傻乎乎的,居然敢欺骗本小姐,要不是我需要找他的主人借些器皿炼药,我才不会帮他!哼!” 我是不知道拉芙蕾是以怎样的眼光认为那个憎恶是“傻乎乎”的。“原来那个憎恶说的之前拜托了两个人去帮他采草,原来是你们两个啊,不过,我不认为他的那种智商能够达到可以骗人的水准。” “他说过炉灰庄园里有很多阴暗草,可是本小姐在这里转悠了半天了,才发现两株!好不容易看到另一株,却被你这个混蛋给搅和了!” “哈哈,那只有再仔细找找了,现在这里也只有这个地方可以找……我也是受他所托才来采草的,否则,我对那种东西可没什么兴趣。说起来,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走到了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一早起来就发现你不见了,然后我就按照我的原定计划准备在丧钟镇周围采摘我需要的丧命草,可是这个家伙”拉芙蕾朝一旁正在地上寻找草药的杰洛米努了努嘴“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一直跟着我,他说是他的长官命令他跟我们在一起,现在既然你不见了,只有跟着我”接着拉芙蕾又用一只手遮在嘴边神秘兮兮地小声对我说“其实……我是怀疑他怕自己的手又恶化想从我身边蹭点药或者,根本就在监视本小姐!不过——更可能是爱上本小姐了,哦呵呵呵~~嘿嘿,本小姐才没那么傻,所以就让他跟在我身边免费打杂啦,喏,就像现在这样……”接着他又指了指一脸认真地在地上寻找草药的杰洛米。 这个可怜的家伙现在只能提着块盾牌低着头在这片荒芜的花园里四处寻找着阴暗草,其实我怀疑他只是在借寻找草药来避免又遇见我的尴尬,毕竟,在这片荒芜的花园一眼望去就可以发现地上有几棵草,并不用像他那样弯腰找的那么仔细,按照他的信仰他必须杀掉我,可是,他最后接到的命令却是“和他们多待段时间”,这在严格遵守命令的血色十字军里,特别对于像他这样一直循规蹈矩的新兵,那是铁一般的准则,也许,他内心里还会认为他自己是安排在我们身边的卧底吧?嗯!以他的个性,一定是这样!!况且,现在除了一块盾牌用来防身外,他没有丝毫的攻击力,就好像一只乌龟,危险的时候只能躲在自己的壳里……啊……乌龟……这么说,当初拉芙蕾将其变成乌龟人还真是很适合他呢,我不禁涌现出这么一种邪恶的想法,我不知道他现在对我究竟是什么态度,不过就从他刚看见我的眼神以及血色十字军的正常信仰来看,看着一个自幼便被自己认定为敌人的人站在眼前却不能伤其分毫,就好像在你饿了好几天后突然一堆香喷喷的烤好的狼腿放在你面前,可你却没有牙齿去咬一样的不甘吧。 我略略地扫了一眼这个荒芜的花园,然后指着远方的几座破屋子对着拉芙蕾说道“看来这个花园里是没什么草了,那边的几座房子周围有找过么?” “嗯,我们也是从花园的那边找过来的,看来在这片花园里是没什么新发现了,那边的房子……” “吼~~” 一声阴森充满暴虐气息的低沉吼声从花园对面的几座破房子处传来。我们远远地看见房屋上方的乌鸦顿时惊慌四散地无影无踪。 “走,看看去!”拉芙蕾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丧尸集中的地方,阴暗草特别茂盛!”说完她大摇大摆地向着那些房屋走去,杰洛米举起了盾牌,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我也紧紧地跟着他们,一只手搭在匕首手柄上以防万一。 看起来这个庄园在荒废前也不是十分的富裕,除了中间矗立着一个大约两层楼高的别墅外,周围都是些破破的木板屋, 拉芙蕾突然在一个木板屋前蹲下身体,用手在地上摸着什么“这是阴暗草的根,看来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打这里草药的主意了!NND不想活了,敢抢本小姐的东西!”说完她将手中的草根愤愤地砸在地上,加快了前往别墅的步伐。 “喂,你打算进那个别墅?”杰洛米在后面小声地叫着拉芙蕾。 拉芙蕾回过头“你难道希望这周围的几个小破屋里面会有隐藏的宝藏?”我分明看见她的眼睛变成了$形。 这栋别墅的半扇门仅靠着一个铁钉挂在门框上,还有一半安静地躺在一边,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在我们还未踏进门内,拉芙蕾突然拔出了她的法杖,一脸严肃地对我们说道“小心,看看地上!” 我也注意到了,有好几道不规则的痕迹赫然出现在那积满了灰尘的地面上,不是脚印,仿佛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拽形成的痕迹。我们顺着痕迹向里走去,一阵木头及家具腐烂的气味袭来,“说实话,我今天总是碰到令人不愉快的气味”我扇了扇鼻子,说道。“嘘~”拉芙蕾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皱着眉头回过头对我瞪了瞪“小声点,这是个大家伙!”“什么大……”杰洛米话还没说完,楼上传来一声巨响,仿佛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我们飞速地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跑上楼。顺着痕迹,我们闯入了楼上的一间卧室里,而刚才的响声,也正是从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一个近两米高的人影背对着我们,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大箱子,这个人影听见了身后的响动,慢慢地转过身来。 那是怎样的一个怪物!一个眼球突在眼眶外,死死地盯着我们,而另一个眼球只剩下一根筋连着眼眶,挂在脸上一晃一晃,他的那整张脸上找不到一丝好肉,全部腐烂地血肉模糊,两排尖利的黄色牙齿突露在外面,我很清楚地看见他的牙缝间还卡着一根黑色的羽毛,他的两只手早已经被腐烂成了两付白骨森森的爪子,从他身边那个箱子上惨不忍睹的划痕可以看出这付爪子的锋利,几块破布零散地挂在身上,甚至比我刚走出灰影墓穴时穿的还要破。 他朝我们低吼了一声,然后剧烈地喘着气,让我确定了先前我们在花园里听到的吼声正是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发出的,然而,这个家伙远远没有葛尔多那么友好,在重重地呼吸了几口气后,他开始朝我们冲了过来,说是冲,可是他的双脚几乎是沿着地面滑行,在我还来不及惊讶于平时只能挪移着身体前进的丧尸此时怎么能以如此快的速度行动,他的爪子已经伸到了我的眼前,我赶忙压低身体,躲过这一击,然后双脚蹬地,就地一滚向侧边闪去,丧尸扑了个空,刚准备回头继续向我扑来,一个火球嘭地砸在了他的脸上,可是一阵浓烟过后,我发现除了他挂在脸上的那个眼球被烧成了碳球外,其余的地方丝毫无损,或者说,他的脸本来就损无可损,这个火球“有效地”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力,他一把揪掉被烧地滋滋作响的眼球,用另一只突出的眼睛看了看拉芙蕾,调转方向向她冲去,拉芙蕾也一时惊讶于自己刚刚的那个瞬发火焰冲击对其没有产生效果,当她回过神来,丧尸离她也就五码的距离了,她口中又快速默念了一个短咒,“冰霜新星!”顿时,以她为中心,四周的地面开始冻结,与上次我遇到的所不同的是,这次的冰霜在蔓延到我和杰洛米的脚时,自动地在我们脚下形成了一层薄冰,而不是像上次一样有冰块延伸到我的腿上,将我的整个脚冻结在地面上,我正想感叹拉芙蕾魔法的强大之处,却发现那个丧尸的脚同样没有被冰住,不是冰块没有延伸到他的脚上,而是,这个丧尸在布满了一层薄冰的房间里滑行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他身后的地板上不停地结起一些冰锥,仿佛魔法的冻结速度跟不上他脚的移动速度,很明显,拉芙蕾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点,这从她现在惊讶的双眼中就可以看出来,而这只丧尸此刻离她只剩下一码距离,那个锋利的巨爪正朝着她挥下,这个时候,她是没有时间吟唱什么魔法的了,地面上全是冰,我的瞬步也来不及去解围,眼看着丧尸的白爪即将抓烂拉芙蕾那张美丽的脸庞…… “呯!”一块盾牌挡在了拉芙蕾的身前,丧尸的白爪抓在盾牌上,居然将盾牌划开了五道深深的划痕,并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滑过来的杰洛米单膝着地,左手奋力地撑着盾牌抵挡这一击,还没恢复的右手撑在地上缓冲着冲击,从他痛苦的表情以及重重的喘息我可以看出,右手上传来的剧痛远远大于左手上的冲击,拉芙蕾趁机读了一个闪现术,“嘭”的一下身影出现在了十码开外。丧尸仿佛对这一击没有凑效感到十分恼火,接着左爪也对盾牌攻击了一下,虽然又给盾牌添上了五道划痕,但是却没有击穿杰洛米的防御。丧尸大吼了一声,张开嘴对着杰洛米喷出一股绿色的烟雾,拉芙蕾见状,大喊一声不好,随即立刻大声诵念“冰霜与风之神,结汝之力,凝于吾手,驱散邪恶,破!”顿时一股小型的带着冰霜的龙卷风横着朝那股绿烟刮去,瞬间将笼罩着杰洛米的绿烟吹的无影无踪,可待烟雾散尽,我看见了跪在那里的杰洛米发绿的脸,他又喘息了两下,眼睛一翻,便倒了下去,果然,刚刚他那不停的重重的喘息还是使他吸入了那些烟雾。抵挡在他和丧尸之间的盾牌无力地摔在地上,丧尸得意地将向杰洛米伸出了魔爪。 “开玩笑!怎么能让你这么容易得逞!”烟雾刚散尽便使出瞬步的我出现在丧尸的背后,流星碎片毫不留情地插入丧尸的喉咙,匕首的利刃发出一丝火星,然而并没有如我所料地演变成燃烧遍丧尸全身的大火,这次仿佛巴特兰德那没有了油的地精打火机,火星一闪便熄灭了。“他不怕火!”拉芙蕾在一旁喊着,我赶紧压向旁边跳开躲避丧尸转身一击,随后拔出了无情,疯狂地向他砍去。将丧尸逼离杰洛米的身边。 不得不说,这个丧尸带给了我太多的“惊喜”了,他仅仅用那付爪子便抵挡了我那无比锋利的无情的多次攻击,我最终也只能将他逼在墙角不停地向他砍着,也许我的匕首刚好插在他喉咙的原因,他没有再向我喷出刚才那种绿色毒雾,而拉芙蕾喊完了刚才那句话后,一直在那里闭着眼睛默默地念叨着什么,难怪她平时话那么多,连战斗时都需要不停地念叨,看来她那张嘴皮子也是练出来的。而此时的战况却不容我多想这些无聊的事,一个分神,丧尸的爪子便撕裂了我的左臂,伤口处还发出滋滋的声音,疼痛激起了我的怒气,我不停地向这只丧尸打出影袭,丧尸招架地越来越困难,特别是无情偶尔刷出的淡蓝色雾气,随着刀锋所散发出去的雾气仿佛无数的细小刀片一样一点点地侵蚀着丧尸用来抵挡的坚硬的白爪。就在我顺着雾气侵蚀出来的裂缝,一剑砍断丧尸的半个手掌后,身后传来了拉芙蕾的喊声“夜一!让开!!” 我立刻向旁边闪去,随即又向右后方疾跑了几步,只见这时拉芙蕾的双手并拢伸在胸前,手掌上闪烁着巨大的紫色光芒,她把掌心对着丧尸,大喊了一声“奥术飞弹!!”话音刚落,三颗紫色的光球飞快地飞向丧尸,然后又是三颗,接着又是三颗,同时拉芙蕾嘴里还不停地念着,随着拉芙蕾的声音,不停的有三颗一组的紫色光球砸在丧尸的身上,这些光球一接触丧尸,便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直到把丧尸背后的那面墙都炸穿,拉芙蕾的吟唱声音才停止,这一轮狂轰滥炸也才停息。 刚终止了吟唱,拉芙蕾仿佛虚脱了一般跪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呼……呼……好久不用这招了,居然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聚集起奥术能量……”然后她抬起头,得意地笑看着目瞪口呆的我“怎么样?威力还可以吧?呼……呼……就是耗费的魔法太多了点……呼……” “还可以???”我看着被炸穿的那面墙,那里那还有什么丧尸“你这简直就是人间大炮嘛,居然说威力还可以???那丧尸被炸成粉末了吧?这叫还可以??”想想当初我还用匕首抵着这么恐怖的一个人,我就有点后怕…… 拉芙蕾稍作休息,站了起来,走到倒在地上的杰洛米身边,看了看他,然后从包袱里掏出了一瓶药水,给杰洛米灌了下去,转过头以一幅难得见到的严肃表情对我说“杰洛米中了尸毒,我现在带的药剂只能暂时压制住他体内的毒不再扩散,解毒剂还需要器皿才能炼制,看来我们必须要去拜访一下初级药剂师霍兰德了!” 十九 拜访 “嗯!”我也放下了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包袱里拿出一卷绷带,准备包扎伤口,拉芙蕾突然大喊了一声:“等等!”然后飞快地跑了过来,抬起了我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绿色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注视着我那流着鲜血的伤口,我突然发现,这个刁蛮小姐也有温柔的一面,只见她一脸疑惑,自言自语道:“奇怪,一般被丧尸伤到的伤口都会感染上同样的尸毒,应该流出黑色或者绿色的血,你的这个伤口好像早已经自己将污血排尽了”说完她还用力挤了挤我的伤口,痛的我龇牙咧嘴“是鲜血哎,奇怪,居然没被感染”接着,她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瓶子,洒了些粉末上去,一边洒一边说道:“这样有助于你的伤口恢复。”然后,随手拿过我手上的绷带,开始帮我包扎左臂。 咦?她不是说她不帮别人打绷带的么? 不过这个疑问我并没有说出口,反正我一只手也不方便打绷带,有人代劳,何乐而不为?我就这么看着她细心地一层一层包扎着我的手臂,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仿佛这一幕曾经在梦里见到过……在我还没回过神来,拉芙蕾已经站起身来,将绷带砸到我的怀里:“你看你,这么弱,一个丧尸都能把你打成这样,当初还好意思威胁本小姐?!哼!”说完,便转过身走向杰洛米。 我无奈地笑了笑,也站了起来,走向丧尸爆炸的地方捡起我的匕首,“咦?”我发现在匕首的旁边,还有一个火红色的东西在闪闪发光,那是一个菱形的坠子,透过火红色晶莹剔透的表面可以看见里面有些密密麻麻的奇怪的红色小型文字漂浮着,我将它捡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拉芙蕾闻声望过来,看见我手上拿着的这个坠子,突然双眼放光,冲了过来,一把将坠子从我手中夺去,然后对着光似乎在读其中的文字:“炎魔之眼,灰烬之蚀,吾主赋烈焰于利刃,燃万物于炎之愤怒——火焰之怒!”在她读完后,我分明看见坠子中的红色文字逐渐聚拢,形成了一个小火球,闪耀在菱形的正中,不停地跳跃着。 “嘁,给武器加火焰伤害的啊”拉芙蕾在读完文字后仿佛十分失望,随手又将坠子丢给了我:“对你也许还有点用,这是个项链的挂坠,叫火焰之怒,有抵御火系魔法的功能,还可以给你的武器加上火焰魔法,难怪刚才那怪物不怕火了,你的那把匕首好像本身就带有火焰气息的,本小姐就赏你了”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我一边嘀咕着一边准备将坠子收回包袱里。 “找根链子串着戴起来啊”拉芙蕾看我要收起挂坠,说道。 “我没链子……” “这样啊~~”拉芙蕾在她的包袱里翻啊翻,翻啊翻,翻了一会,拿出一根发着银白光芒的链子,在我面前晃了晃,又一次从我手中夺过坠子,一颗火红色的带着火焰的菱形坠饰穿过银白色的链子,仿佛钻石海洋里的一颗红宝石,闪闪发光,异常美丽,坠饰里燃烧的火焰与链子上银白色的光芒相互衬托,接着,银白色的流光渐渐地融入坠子里,将火焰渐渐地环绕起来,刹那间,闪出耀眼的光芒“冰冷爆裂项链,我曾爷爷给我的,反正我也不想要,便宜卖给你了,三百银币就好,便宜吧??”拉芙蕾一边说着一边将项链递给我。 “三百银币???”我又去翻了翻大卫给我的包袱“混蛋大卫给了我一堆东西,唯独没有钱!一分钱都没有!该死的大卫!” “没钱?”拉芙蕾刚才满意的笑脸顿时扭曲“哼!那你给我先欠着!我会算利息的,还有,你得免费帮我做三件事作为利息!” “什么事?”我嘴上问着,心里却很不满:是你强买强卖的好不好?可是想想她刚才的人间大炮,又不敢随便惹恼了这个脾气火爆的小姐……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吧!”拉芙蕾拍了拍手,突然眼睛盯着我身后。我迅速转过身,什么都没有,还是那面被炸穿了的墙,我顺着拉芙蕾的眼光看过去,原来刚开始在那丧尸旁边的箱子被炸开了,倒在地上,箱子里面的草药洒了一地。拉芙蕾随即发出一声疯癫的笑,疯狂地跑向了那个箱子,跪在那里贪婪地清点着里面的东西,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自言自语“枯叶草,丧命草,宁神花,银叶草,地根草,魔皇草,阴暗草……哈哈哈,赚大了赚大了,原来阴暗草都被这家伙采了,赚大了赚大了!哇哈哈哈哈!” 我看着这个发颠的小姐,将项链带在了脖子上,顿时,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火焰之怒中的火球猛地闪烁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气顺着我的右臂流向右手,我将手用力一握,“呼”居然在瞬间有一团火焰在我掌心闪了一下,被我捏爆,传来空气爆裂的声音,却丝毫没有伤到我的手,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寒气又侵袭全身,一道寒流也顺着右手臂传向了右手,“滋~~”一小团肉眼可见的寒气在我拳头表面形成。 拉芙蕾听见空气爆裂的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我脖子上的项链,她心情大好地说道:“完美,完美,现在本小姐就给这条项链命名:霜炎之怒·灵风!就这么叫了,多么完美的名字,哇哈哈哈哈!!” 嘁,自恋!我心里想着。 “夜一!下面本小姐命令你做第一件事!帮我抬着这个箱子和杰洛米一直到霍兰德那里!” “吓????” -------------------------------------------------------------------------------- “为什么我总得做搬运工……”我背上背着半死不活的杰洛米,右手还提着一个硕大无比的箱子,拉芙蕾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哼着一些奇怪的音乐,我轻轻地握紧了缠着绷带的左手,恨不得上去揍她两拳。 “哦对了”她突然回过头“为了你背上的那个血色十字军不引起镇子里的骚乱,本小姐决定直接绕过布瑞尔,到达布瑞尔北方的墓地,根据葛尔多所说,初级药剂师霍兰德就在那里。走快点!走快点!” “恶魔!”我忿忿地想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总算出现了一个偌大的墓场,一排排参差不齐的墓碑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偶尔一两只乌鸦停留在墓碑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墓地的周围被一圈歪歪扭扭的铁栅栏包围着,那上面的锈迹诉说着这块墓地的所经历的岁月,看起来这块墓地的管理人并没有花什么心思去管理这些栅栏,我们顺着栅栏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很大的缺口,那些布满了锈迹的铁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我们直接从缺口走了进去,轻轻地在墓地间穿梭,尽量不去打扰长眠于此的人们……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块块墓碑 “卡洛斯,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菲尔丁,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肖克,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无名一,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本罗思,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无名二,洛丹伦臣民,于王子进城当日进入永恒的睡眠” …… 看来这里埋葬的大多是洛丹伦的臣民,不过上面写的那个王子……是谁呢?? 一声尖锐的乌鸦叫声将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我们已经走到了墓场的一个角落,一座破旧的小木屋静静地矗立在这里,屋子的周围打扫地很干净,一种让人看了很安静的干净,仿佛完全地融入了这个死者的世界,很肃穆,很清新,门口那白色的踏脚石一定长期用水清刷过,透露出一种惨白,就像死人的面孔,门上的铁扣环也干净地发出一种青色的光芒,一点锈迹也没有,窗台上还种植着一些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草,它们在微微的寒风中跳着寂寞的舞蹈。 “看来,这里就是霍兰德的住处了”拉芙蕾看着窗台上的草说道“那些,是一些杂交草药”然后她轻轻地站到踏脚石上,扣了扣门上的铁环,难得如此礼貌地问着:“你好,请问有人么?霍兰德大师住在这里么?”可是一直到拉芙蕾第三次扣门,里面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啊来~~?”拉芙蕾疑惑地转过身“难道不在家么?走吧,我们再去墓地里找找。” “现在已经到了霍兰德住处了,我身上的这两个东西可以暂时放在这里了吧”我提了提手中的箱子,又把头偏向背后的杰洛米。 “不行!背着!” “唉……” 白色女士悄悄地升了起来,温柔地将银光洒向整片墓地,墓地沐浴在银白色的光芒中,散发出一种静溢的美丽,我和拉芙蕾(当然,还有背上享福的那个家伙)依然轻轻地穿梭于墓碑之间。现在,连刚才那啼叫的乌鸦都见不到了,整个死寂的墓场只有我们两人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安静的有点不自然。 “对了”我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难道你们银月城的炼金术如此不济么?号称最强的你居然要称一个初级药剂师为大师。还是……你根本没达到初级?”这句话一定激怒了前面的这个大小姐,我期待着她的爆发,给这个过于寂静的世界带来一点生气。 然而她头都没有回,看着前方继续轻轻地走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霍兰德可以说是部落炼金届的鬼才,他不仅研制出各种各样一般炼金师闻所未闻的草药,还会自己打造很特别的炼金器皿,然而他所研究出来的药剂从来不对外公开功效,也从来不对外人销售,一般人根本无法知道他所拥有的那些奇特的小瓶子里装的东西究竟会把你变成只蛤蟆还是会让你飞上火星,连你们的女王,都无法让他一心地为部落服务,他仿佛只关注自己的药剂,只沉迷于自己的研究中,很少与外人交流,对于炼金之外的事情一概不管。所以你们的女王一直没有授予他更高的荣誉,他也一直是一个初级炼金师,也许在这个全是死人的地方研究,正合他意吧……喏,看来我们找到他了”拉芙蕾指着前方的一个干枯了的喷泉说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个四周被竹栅栏围住的干涸的喷泉,喷泉上方的人型雕像已经被损坏了一半,只剩下两只脚连在底座上,而周围的竹栅栏仿佛一个笼子将其笼罩了起来,现在,这个笼子里,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蹲在地上摘着什么。 “看来这里的墓地苔长的不错啊,霍兰德大师”拉芙蕾走近说道。 霍兰德站起身,静静地看着我们,他身着一套灰色的丝质长袍,一些白色的流苏镶嵌在长袍的底端,一件黑色的无袖大衣整洁地套在长袍的外面,而嵌着金线的腰带将大衣紧紧地系在长袍外面,那些金线还组成了一些奇怪的符文,长袍上自带的一顶灰色罩帽将他的整个头套住,他的脸很白净,至少是我目前为止看过的脸上最干净的亡灵,没有尸斑,没有疮口,没有胡须,他那冷漠的闪着黄色光芒的眼睛在罩帽中对着我们闪动,脸上却一点表情也没有。而他胸前的一块金色徽章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我仔细地看向那个徽章,顿时找到了拉芙蕾叫他大师的原因:“皇家药剂师学会” 他左手拿着一个装满了绿色液体的瓶子,右手拿起放在喷泉旁的另一个装满了红色液体的瓶子,默默地又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任何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你的仆人葛尔多让我们来找你的”拉芙蕾又说了一句,她用了“你”。而显然地我从她的发音中听出了这个大小姐果然已经在强忍着自己的怒气了“我们还给你带来了你要的阴暗草。” 果然,提起那个憎恶起到了效果,霍兰德转过身,又一次看向我们,终于开了口:“阴暗草?这位血精灵法师小姐,貌似你对草药也有点研究,别怀疑,我的嗅觉能轻易地闻到你的身上带有很重的草药味道,那些草药的味道甚至盖过了你身上的魔法气味,而且,你身后的那个身上也带有一丝丝冰与火的魔法气息的盗贼,他手上的箱子里可是拥有很多不得了的草药呢,当然,这些草药也许是你们从某个丧尸手中抢来的吧?虽然丧尸所残留的味道基本被一些奥术魔法给覆盖掉了,我想它死的一定不是很安详~” “你怎么知道我是盗贼?”我疑惑地看着霍兰德。 “哦,这位年青的朋友,你们那个部门特别使用的‘那种药剂’总是散发出一种特别刺鼻的味道呢,虽然别人可能闻不到,但是瞒不过我这个老家伙的鼻子哦,而且,你那包袱里的两种‘粉’我想……对于一个正常出勤的人,带的稍微多了点吧?”霍兰德朝我诡异地一笑,然后转向拉芙蕾“那么,这位懂炼金的小姐,你应该能看到我所处的困境的吧?” “嗯——根据你手中两种药剂的颜色来看——以及你刚才在采摘的墓地苔——我想——”拉芙蕾若有所思“培育阿尔萨斯之泪所需要的最后一种草药应该是末日草吧??” 霍兰德似乎略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那个蠢货弄来的野草根本不是我要的!但仍然有像你们这样的冒险者不停地向我这里送阴暗草,哪天我真要研制一种智慧药剂,给它那个傻乎乎的脑袋灌个满!而现在,如果你们能给我弄些末日草来,我会回报你们的——当然,即使你们让我医治好那位被尸毒感染的血色十字军也可以~这位小姐用在他身上的药看来坚持不了多久了”霍兰德嗅了嗅鼻子,以一种奇妙的眼神看着我背上的杰洛米。 “成交!另外我还要借用你的一些炼金器皿!”拉芙蕾兴奋地说道。 “可以,那些野草一般生长在布瑞尔墓地北面。快去吧,不过——请小心那儿的豺狼人。” -------------------------------------------------------------------------------- 在此,感谢目前观看本书,收藏本书的各位读者,昨天写了一些话并建立了一个群,群号及内容更新在《关于本书》卷的《部分人设》里,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该群,我们一起交流交流。 二十 宁静 布瑞尔墓地北边是一片树林,不同于提瑞斯法林地的其他树林,这里的树木比较稀疏,黑红黑红的泥土偶尔散发出一阵阵的血腥味,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伴着一阵阵的寒风吹来,吹的我打了个寒战。 “你说,我们将杰洛米放在霍兰德屋里,那个奇怪的老头会不会把他送到其他亡灵那里去?”我略有点担心地说着。 “安心啦,传说中的霍兰德只对炼金感兴趣,他是个没有任何政治立场的人,他不管对方是谁,部落,联盟,血色十字军,塞纳里奥议会,哪怕是巫妖王,只要能提供让他感兴趣的草药,他可能都会很开心的去研究,而任何妨碍他研究的人,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去阻碍他研究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拉芙蕾转过头“很怪的老头,不过很酷,不是么?” “…………" “看,那就是了”拉芙蕾遥遥地指着地上一株紫色的野草,准确地来说,应该算是花才对,因为我分明地看见了它有紫色的花瓣,它就那么静静地长在一棵树下面,鲜艳的花瓣与黑红色的泥土产生了鲜明的对比,以致于我们从很远的地方就很轻易地发现了它,我跟着拉芙蕾渐渐靠近了才发现,这种草真的很漂亮,它紫色的花瓣中裹着洁白的花蕾,几根嫩黄的花芯从中悄悄地探出头,我忍不住蹲下身仔细地看着它,“小心哦,别吸入它的花粉”拉芙蕾在一边提醒道“不然你会见到末日的~末日草,它总是以花的外貌迷惑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谁闻了它,那麻烦就大了。”显然,她又摆出了一副专家的面孔。 于是我们就在树林里慢慢地采集这种草,这种草都长在树下,由于它独特的外貌,我们采集起来并不是很困难,然而当拉芙蕾弯腰采摘第七株时,一声尖锐的叫声在我身后响起,那种仿佛玻璃互相摩擦而发出的刺耳的叫声让我心理很不舒服,然而,我却能清楚地听见他在叫什么:“又有新鲜的人肉吃啦!” 我转过身,看见一个矮小的东西带着浓重的杀意远远地向我冲过来,他的手上似乎还举着什么。嘴里还在兴奋地大叫着“有新鲜的人肉吃啦~”然而接下来的一声狼嚎,基本上让我确定了向我冲过来的就是霍兰德嘴里的“豺狼人”。 我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在我的眼睛里逐渐变大,这是个有趣的生物,与我曾经杀掉的狼不同,这只狼是像人一样利用两个后肢直立行走的,然而他跑的并不快,至少和先前那能够滑冰的丧尸比起来,要慢上很多,他那宽大的油迹斑斑的背带裤下面赤露着一双毛茸茸的狼脚,而他的爪子上举着一个简陋的小石锤,当这个矮小的东西举着手中的石锤快冲到我面前时,他那张突出的狼嘴中不停流下的口水已经将他身上那件黄色的小马甲完全浸湿了,即使如此,他还是嘴巴不停地叫唤着什么,双眼布满了血丝,摇晃着他那颗硕大的头颅,向我冲来,仿佛一个饿了一周的人看见了一整只伦道夫烤狼腿一般的兴奋。 当它叽叽哇哇地跑到我面前,奋力跳了起来,手中的锤子瞄准了我的头颅狠敲了下来,我身体略往后倾,飞起一脚,踹在它的肚子上,只听得“嗷呜~”一声,它便被我从空中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对不起,我全身只有骨头,还有,肉也不新鲜!”我看着地上那只矮小的豺狼人冷冷地说道。 “哈,没想到你还有点幽默~”这时拉芙蕾已经采好了那株末日草,带着一幅嘲讽脸转过身来。 那只豺狼人挣扎了一下,又大叫着冲了上来,可是还没跑出五步,一股火焰包围了他全身,迅速地在他身上肆虐地蔓延,他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那凄惨的叫声更加的撕心裂肺,不多时,叫喊声渐渐地变弱,直至消失,而后我闻到了一股烤肉的香味……我看了看一旁拍着手上灰尘的那个恶魔“喂,你这招也太残忍了吧?” 拉芙蕾满脸不在乎地说道“这招叫灼烧,慢慢地烧死敌人,谁让他那么吵?那么弱还那么吵,那就让他叫个够咯~走吧,还有一点草药得采呢,我们要抓紧时间。” “恶魔!” -------------------------------------------------------------------------------- 当我们带着草药回到霍兰德的小屋时,看见霍兰德正在屋子外面的一口大锅里用勺子搅拌着什么,另一只手还拿着本书,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在我们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便头也不抬地对我们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你们纵了一次火啊,也难怪,这位法师小姐好像很擅于用火,草药放在那边的小桌子上吧,我现在在调配药剂,不要打扰我!” “他怎么知道我们采好了末日草?”我以惊异的目光看着拉芙蕾,而拉芙蕾一脸无奈地指了指鼻子,我恍然大悟。 然后,我进屋看了看杰洛米,此时的他额头不停地渗出汗珠,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眉头紧锁,仿佛在做着一个极恐怖的噩梦,然而脸色比先前要好了很多,可能霍兰德帮他处理过了吧。我走向门边,看着外面依然在调配药剂的霍兰德,他还是那样面无表情,时而看着书轻声念着什么,时而往锅里加草药,时而用勺子不停地搅拌,而拉芙蕾,在那口锅旁边蹦蹦跳跳,时而又弯腰盯着霍兰德放在一旁小桌子上的药剂逐个逐个好奇地看着,时而又把头差点伸进那口锅里,而霍兰德仿佛当她不存在般,只有她将手伸向一个装满了药剂的瓶子时才出声制止:“你如果还想保留你那副美丽的容貌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碰那个瓶子!”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起到了极好的震慑效果。 当霍兰德将最后的末日草放入锅里,搅拌了一会,一直到整锅药水的颜色从海水般的蓝色变成淡淡的青色,霍兰德一挥手,锅下面的火焰便熄灭了,这一幕看得我目瞪口呆,仿佛他根本没用什么力气,便将火完全熄灭了。霍兰德拿出一个碗,用勺子装了一些药水,递给拉芙蕾:“去给里面的那个血色十字军喝吧。” “阿尔萨斯之泪?”拉芙蕾说道“你用阿尔萨斯之泪解尸毒?” “小丫头,”霍兰德说道“你所认为的毒我早帮他解了,而这里的丧尸和别的地方的丧尸不一样,要根除尸毒,必须靠阿尔萨斯之泪。” “哦”拉芙蕾一脸疑惑地接过药水,转身递给了我“夜一!去给杰罗米喝吧!” 为什么这种事情总是让我做………… 给杰洛米灌下那碗药水后,他的眉头舒展开了,额头的汗珠也不再渗出,仿佛睡着了一样。霍兰德走进屋子,擦了擦手“他还会需要睡上一段时间,估计一个月无法下床”然后他又转向拉芙蕾“你要的器皿只能在我这里用,还有,可能的话,以后尽量多给我带点末日草,阿尔萨斯之泪还是不够啊……” “好啊,那我就暂时住在你这里啦”拉芙蕾很爽快地答应了“刚好我要研究刚得到的那一箱子草药,有问题还可以向前辈您请教嘛,至于末日草,闲时我会去帮您采摘的啦~”她现在倒有礼貌的很,然而却朝我使了个诡异的眼色。 “呃……”我看了看杰洛米,又看了看拉芙蕾“我还有点事情要去趟布瑞尔,既然这里也没什么紧急的事情了,我也不懂草药,就自己先去布瑞尔吧,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死夜一!”拉芙蕾大叫道:“本小姐还想让你帮我去采草呢!不过……算了算了,还剩下两件事,不能这样浪费,既然你要去布瑞尔,本小姐大发慈悲,喏,这是一张提瑞斯法林地的地图,先借你用用吧,记得别弄丢了,要还的!” 我接过地图,上面很清晰地画着每个路口,每个哨塔,每个城镇,连丧钟镇和布瑞尔的具体位置都一目了然,而在这张地图的最下方,画着一个很大的圈,圈里面写了三个字:幽暗城。 -------------------------------------------------------------------------------- “好了!以上就是我对你们的安排,送信的后续工作考虑到机密性我自己去完成,而且我已经派了杰洛米做我的内应,所以,你们可以安然撤退至提尔之手以等待下一个命令,我完成任务后去尽快赶上你们的!”迈文·考加尔严肃地对着整齐列队站在他面前的五队血色士兵说道。 “是!长官!”听到五队士兵整齐划一的响亮的回答声,迈文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解散,全部整理行装!豪斯暂任代理队长,带领全队回提尔之手!少一个人我会让你体验一下我们新进刑具的滋味!” “是!长官!” 早在今天凌晨,迈文便又一次被噩梦惊醒,擦干满头的汗水后,他不自觉地笑了笑:也许,这个噩梦快到终结的时候了。起身后,习惯性地拍了拍胸口的口袋,然后洗漱,今天,他难得地用了水壶里的水洗脸,还抽出了一把小匕首把胡须剃地干干净净,将昨天就磨地异常锋利的血色十字军短剑抽出,仔细看了看,剑身倒映出他那张苍老的脸,以及没了胡子后闪着青光的下巴,寒光一闪,他迅速将剑插回剑鞘。一丝坚定在眼中闪过,他大踏步走到营地中间,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然后大吼了一声:“全体集合,1分钟后!” 在一群小伙子迅速地在48秒的时候整整齐齐地站在他面前后,他一脸严肃地交代了他们接下来的任务,最后,说出了上面的话。 喊完解散,迈文便飞快地钻进了树林,甚至连身后韦恩那句轻轻的“长官小心”都没有听见,此刻的他心底里荡漾着一种兴奋,那是一种迫切等待了很久的事情终要成真的兴奋,加上仿佛肩上所有的担子似乎都卸掉了,他就像一根有着明确目的的箭一样飞速地射向前方,这种心底里流露出的畅快感使他不停地加快着自己的脚步,渐渐地,渐渐地,那道木头造成的围墙依稀可见,迈文右脚一发力,轻松跳上了离围墙最近的一颗树,双手抓住一根很粗壮的树枝用力向下拉,双脚在刚接触到地面便猛地向地面踏去,借助反弹力,迈文如一只猛虎轻松地越过了高高的围墙,而此时,离迈文翻越地点很远的几个亡灵卫兵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围墙的背后,是一个大下坡,迈文落地时一不小心没有站稳,整个身体便从坡上翻滚下去,而他仿佛很享受这种翻滚,一边翻还一边畅快地哈哈大笑,一直到他翻到了正路上,站起身,拍掉了自己身上的泥土和野草。 “提瑞斯法林地!”迈文看着前方,眼中闪烁着精光“三个队长!我来了!” 二十一 绊脚石 顺着地图,我很快地来到一个小镇,这里比丧钟镇热闹很多,还没进入这个小镇就能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一个亡灵骑着一匹白骨森森的骷髅战马慢慢地踱步在入口处,他瞥了我一眼,略微地拉了拉缰绳,马向左边斜移了两步,我看了看那匹马,那是一匹只剩下了骷髅架子的马型生物,或者说完全就是死去腐烂掉只剩下骨头的战马,不知道是什么魔法让这种东西又活了过来,就好像我们亡灵一样,又从墓地里爬了出来,为我们这些死过一次的服务,我的观察明显让这匹死亡战马的主人不高兴了,他在上面叫嚣了起来:“喂,你,要不要进去?!”似乎死过一次的家伙脾气都不怎么好,我朝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走进镇子。“滚!滚!没钱还敢来恐惧之末?小心下次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刚进镇便看见远处的酒保将一个可怜的亡灵踢出了酒馆,那个亡灵嬉皮笑脸地看着那个酒保“不就一杯酒么?你们这么大的酒馆,不用这么小气吧~”那确实是一个大酒馆,至少在丧钟镇,我没看见过有这么大的酒馆,与丧钟镇的大部分木头建筑不同,这个酒馆基本是用石头砌成,大概要有三层楼高的样子,拱形的窗户透出里面温馨的黄色的烛光,一辆红色的马车停在旁边,刚开始我以为是一个马戏团,直到我看见马车前面的那个女亡灵仿佛在吆喝着兜售着什么,才意识到原来这是一个借着酒店人气的小杂货店。旅店的左边是一个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里面肆意地传出,铁匠铺门口的那个亡灵也在吆喝着各种当打出来的武器盔甲,这时候一个矮小的亡灵朝他走了过去,打断了他的吆喝声:“xxx,我要的马蹄铁什么时候能到货?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时间就是金钱,我的朋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只是个亡灵贼》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