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世纪》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Diablo大陆纪年   App.700  由Azmodan和Belial带领的很多地狱的小恶魔在一次叛乱中反抗大恶魔并将以黑暗放逐而告终。Diablo,Mephisto和Baal从燃烧地狱被放逐到避难所。  897  天使长Tyrael集合了人间的英雄建立了Horadrim。他授予凡人灵魂之石,并让其跟踪和封印大恶魔。  902  Mephisto在Kehjistan的密林附近被抓获并且被封印在最终变成库拉斯特的Zakarum神庙之下。  903  Baal在LutGholein附近沙漠被发现。Horadrim的领导者TalRasha牺牲自己并抓获Baal将其封印在一块破损的灵魂之石中。  912  Diablo最终被一群由JeredCain领导的Horadrim的僧侣抓获。僧侣们将Diablo的灵魂之石埋藏在Khanduras的Talsande河旁,一座带有迷宫一般地下墓穴的Horadric修道院被修建在了埋藏Diablo灵魂之石的地方之上  918  在Horadric修道院附近建立了崔斯特瑞姆。  App.1080  特里斯特拉姆的Horadric修道院被荒废。  App.1100  Horadrim完成使命,消失在历史洪流中成为传奇。  1264  东方领主Leoric来到崔斯特瑞姆称王,并且将荒废的Horadric修道院变成了Zakarum大教堂。大教ArchbishopLazarus秘密的将Diablo从监牢里释放了出来。  国王Leoric在苦苦抵抗Diablo占有的过程中渐入疯狂。  1265逐渐疯狂的国王Leoric开始囚禁那些质疑他权利的人,并以叛国者名义将他们处决。并宣布与Westmarch王国开战。  Diablo迷惑并占有了Leoric唯一的儿子,王子Albrecht。  国王Leoric的军队指挥Lachdanan,从和Westmarch的惨烈的战争中回来并被迫死杀Leoric。堕落国王用他的死亡气息诅咒Lachdanan和他的追随者。好景不长,Lachdanan和国王的守卫试图将其埋葬,但却受到复活成为SkeletonKing的Leoric的攻击。  ArchbishopLazarus引诱了一群村民进入大教堂并将它们遗弃给了残忍的恶魔屠夫。人们开始成群结队的逃离特里斯特拉姆。3位英雄到达特里斯特拉姆并打败了腐臭的恶魔屠夫。  英雄杀死了ArchbishopLazarus并击败了SkeletonKing。  Diablo被英雄击败了,他试图将Diablo封印在自己体内。尽管他有高尚的品质,但是他的英勇的精神很快被Diablo污染。他变成了DarkWanderer,并在恶魔军团攻击并摧毁特里斯特拉姆后离开了。  射手在典礼坟墓(ceremonialburial)被她的姐妹杀死并复活。  法师则走向了疯狂与堕落,最终成为了LutGhulein的徘徊者,寻找Horazon的神秘避难所。  地狱再一次回到了三巨头的手中,在大菠萝的影响下慢慢衰弱的战士向西行进,崔斯特瑞姆被荣耀所困并被夷为平地,村民也遭到屠戮。DeckardCain被孚。恶魔女王和痛苦之女Andariel占据了Rogue修道院,并复活射手英雄变为血鸦作为仆从。徘徊者遇到了Marius,Horadrim从前的成员,并与他结伴同行。 《暗黑编年史之浪人传奇》和本文的关系   可能很多读者对本文不时出现的一些没来由出现的人名感到疑惑,其实这篇文章是继《暗黑编年史之浪人传奇》的续作,说是续作,也就是涉及了一点前文的某些人物,有少部分交集,决不会大到影响整个D2的剧情。  其实暗黑破坏神2和暗黑1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说暗黑2里没有暗黑1的元素,那才是失败。  不过,D1里,该跑龙套的还是要跑龙套,曾经的核心主角的确会再次在这里出现,但也仅限于串个场,做个较为主要的配角。想必大家都对D1的3个职业人物在D2的下场有所耳闻,对我来说真是太大的打击了……  关于英文的问题,有太多的地名没有一个确定的翻译,资料上的暗黑根本没有翻译,所以有一些地名我实在是无法自行翻译,请见谅。还有一些人名是第一本书的人名,不好翻译……  注:这篇文经多方面的推敲,还是决定将第一部书中的主角名称:Freedom改为:弗雷顿;Harmony改为:哈默尼;Zann改为:Z·安;Ashe改为:阿舍。望老书友见谅。 暗黑战网某打油诗   女巫是柔弱的,魔法是强大的,传送是方便的,MF是最好的;  亚马是性感的,远程是优势的,PK是超强的,近站是不行的;  蛮人是粗壮的,生命是超长的,WW是搞笑的;跳斩是逃命的;  游侠是神圣的,光环是多样的,主要是服务的,作用是明显的;  死灵是清闲的,主攻是不行的,手下是召唤的,自己是不打的;  德鲁是野性的,变形是主要的,狗熊是可爱的,狂狼是厉害的;  刺客是好玩的,跑步是飞快的,影子是很灵的,陷阱是摆设的;  瘸子是快速的,闪电是强化的,射击是多重的,打中是会挂的;  老M是善良的,东东是不少的,K它是最易的,效率是最高的;  西希是诅咒的,手下是难打的,自己是放电的,有时还物免的;  菠萝是最强的,防御是极高的,大火是要命的,喷电是没用的;  外皮是暴躁的,随从是睡着的,等级是很高的,MF是能出的;  巴尔是最后的,仆从是厉害的,身体是能分的,可惜是很弱的;  暗黑是经典的,乐趣是无穷的,坛子是要泡的,水还是要灌的。 亚马逊女战士   亚马逊女战士来自于大洋边上的一片群岛中,在那里除了白雪终年覆盖的卡丘山脉到处都是茂密的丛林。  亚马逊族人是孤立的种族,他们非常适应他们那里的热带环境,而在茂密的森林中他们建立起了城市。这些城市是建筑上的奇迹,并且是亚马逊族人自豪的根源。他们信奉的是多深的宗教并且有着严格的教规,神殿在不久前预言了黑暗的降临,所以他们都为此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亚马逊族人注意到了造成毁灭的三个邪恶的根源,只有消灭他们才能是使自己的族人在在新的时代能有安居乐业的处所,而不会再受到他们的世界以外的侵害。  亚马逊族是一个善于航海的民族,他们也是最早与东方和西方进行贸易的民族之一。他们在世界贸易上突出的地位也是他们的战士及时狡猾的战略家也是也是熟练的战士。在他们作为受雇者她们表现的既像是有有勇有谋的战士又是守礼节的贵族——只要您的安排与他们的道德观不相冲突。  多神的宗教造成了严格定义的僧侣集团,每个成员都掌握一部份的次序的平衡,这种对于大自然的次序的感觉是的亚马逊人在付出很小的努力的情况下也能够得到很大的收获。他们最主要的神职人员就是阿苏拉,她和她的配偶一起决定季节和天气的变化。在他们之下的也都有着各自领域内的能力,并在亚马逊族人中享有崇高的地位。亚马逊族人认为正是这些身在很久以前创造了他们所居住的群岛,所以他们总是根据古老的记载用这些身的名字取名,但这样也没有使他们在几个世纪以来变得更加优秀。  在亚马逊族,只有女人才是作战的战士,因为她们敏捷和她们的体型都适合在那里的热带雨林中作战。他们的社会没有什么阶级之分,但是往往男性在团体,政府,神职这样的领域里所占的人数较多,就如同他们做工匠、农民的也比较多一样。  特点和能力:非常胜任近身战斗,在群岛上恶劣的环境里锻炼出了优秀的身手,也继承了亚马逊族传下来的战斗技巧——弓箭和投掷性武器,但是这两者之间的程度相差太大了,她的箭术只能比盲眼修女个呢广告。但是投掷性武器就不一样了,这种能力是由主要魔法,神圣魔法和她对武器结构的了解组成的。 野蛮人   据说还在很古老的时候,这个居住在大草原北方的部落就被赋予了一件神圣的任务。在附近的山脉--阿瑞特山脉的深处,蕴藏着强大的力量,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极重要的力量。这个部落的行为就像是这件宝藏的管理员,所有的人都负有神圣的职责,他们的医生早已经注定亚守护这种力量。  这个民族崇尚神秘与传统,他们古代伟大的国王成为布尔凯索之子。为了保证他们的领域免于外来力量的侵犯,他们选择了游牧的生活方式。在大草原上频繁的漂移,同时也保留了几个长期的居住地。他们与世隔绝,避免使用魔法和复杂的机器,热为使用这些会减弱他们延续已久的决心。  布尔凯索之子与他们的家族在这片土地上学习使用大自然的主要的力量,以帮助他们以更好的运用自己的力量。正是如此,使他们从来不会陷入外贸世界的陷阱,在西方王国的历史记载上将他们称为巴比伦——一个带有侮辱性的词语,使人们忽略了他们深远的文明和悠久的历史。有时他们也在他们的领域边界上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进行交易。所有的闯入她们周围的这座山脉的外人都会消失在大山中,来自北方部落的武士也会挫败任何闯入者。如果有人想要入侵这块土地,他们将会遭到凶猛而顽强的抵抗。  一段关于他们的战斗的记载是眨眼描述的:顷刻间,没有任何前兆,无数群的野蛮人突然之间的出现在本来空旷的原野上,身上描绘着神秘的花纹,发出像风雷一样的咆哮,群入者们被他们的突袭打得措手不及,片刻间,一半以上的入侵这放下武器逃之夭夭,而剩下的则被淹没在狂热的攻击中,没有投降或者求饶,因为无济于事。到了最后,当撤退的号角响彻原野,所有的追逐者迅速的消失了,但这时,原野上已经看不到任何活人了。  最近有个有趣的消息,随着暗黑破坏神Diablo的邪恶的蔓延,有人看到有野蛮人离开了她们的原因,正在准备为了抵抗暗黑破坏神Diablo的邪恶而寻找战斗。  特点和能力:他们具有令人畏惧的战斗的名誉和傲慢的举止,在战斗中,野蛮人总是全身缠绕着束带。他们的优势在于利用自己过人的体力进行直接攻击。他们从小就通过刻苦的训练造就了他们的好身体。但是,他们也能借助于周围环境中的能量。他,可以将这些能量显示出来,并将其与自己的力量结合使用。 巫师(死灵法师)   正如人们所知道的那样,巫师是一群与外面世界隔绝的人。他们是一群不爱遵守世界上各种戒律的学生,在外行人眼里,他们是一群神秘的,不可思议的人。所以他们总是被人们诽谤和不理解。  作为各种魔法的使用者,信封雷斯马的信徒的教士来自于谣言的东方丛林。他们居住在丛林地下广阔而又巨大的城市里,相当的隐蔽,组织了他们同化成为一个刻板的团体但也正是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使他们能够专心致志的研究各种神秘的知识。通过在雷斯马的学习,通过他们自己经年的研究,使他们掌握了生与死之间的细微的平衡,也是他们有能力去扭曲这两者之间的边界。这项能力早就被地狱中的奴仆们掌握,而在人类当中这些知识被用来召唤和控制死灵跟随教士。正因此,那些门外汉将他们称为男巫。但他们是真正懂得各种食物之前平衡等人,并且理解也接受将他们的领域成为生命的循环。  他们的文化很早就开始在大的魔法团体的阴影下存在了,而他们本身的魔法来源于他们最初严格地修行。由于他们的能力与黑暗有关,其他的人总是会避开,所以一直以来也没有其他的古老的大魔法团契研究过。而强求实用主义的人则不会受这样的诱惑,他们会认为生与死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他们简单的知识领域使他们可以不惧死亡。而巫师们的观点在于掌握自然界中次序与混乱的平衡,而并不是会因此而堕入邪恶。  出于这种愿望,巫师们离开了他那封闭的环境,千万消灭暗黑破坏神和他的兄弟朋友。为了组织他们会给人类世界带来的灾难,更为了保持自然界中的平衡,特别是生命的循环,巫师将带领他的信徒和非人类一起去抵抗他们,直到重新恢复这一平衡为止。  特点和能力:能够召唤大多数的尸体并能够指挥刚死去的生物。死者的身上将充满来自人类领域的能量。巫师能够从有生命的世界里聚集这种能量。巫师还能够熟练的运用这些力量对目标进行诅咒。 游侠(圣骑士)   在十二世纪中叶,在Zakarum(萨卡兰姆)教堂在东方取得了显著的地位以后,教会法出谕令:为了世人赎罪,Akara的教义应该传播到全世界。这样,教会选择了一批具有神圣力量同时也具有献身精神的教士,并赋予他们去渡化西方人们的任务。  不幸的是教会没有为这些人的冒险历程作好准备。那些在这个任务中生还的幸存者记载下了他们所遭遇的恶劣天气、强盗的袭击、甚至于怪兽的遭遇。为了保证这项任务的顺利完成,教会排除了经过训练的神圣的武士——圣骑游侠去陪伴并保护这些残余任务的人。这些世界的保护者们却证明他们比他们所保护的对象更具有使当地人皈依的能力,他们勇敢的行为、强大的武器、尚武的精神给了当地人极大的压力,这比那些教士软绵绵的说教可是有效的多了。这样随着教义的传播到西方世界的各个主要的城市,世界的保护者的名字也广泛为人所知。  几十年过去了,由厦门再次被召唤。在这紧要的关头,教会决定发起一二次战役,这次是对于那些不信教的邪恶者。萨卡兰姆的审判将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整个大陆。将所有的不信教的思想和风气席卷一空。这一切都要靠新一代的游侠去完成。他们被称为萨卡兰姆之手。这些勇士们席卷整个大陆,消灭他们所能找到的一切邪恶。  在这场血腥的战役中,反叛者出现在游侠中,他们谴责这种审判的方式,宣称他们现在的目标应该是保护无辜者,而那些以前所斗争的邪恶已经快要灭亡,现在他们的信目标应该是这一切邪恶的根源——三个爪的根源——Diablo,Baal,Mephisto。这些反叛者离开了教会的组织,自己去寻求自己所希望的战斗。  特点和能力:游侠可以使用来自天堂的神圣魔法。他们必须坚持严格的生活方式,培养自己的美德和邮电。他们决不能屈服于世界上的各种诱惑,以免坠入魔鬼的陷阱。游侠的技能可以增强他们的剑和盾的能力,例如使用祝福术奥瑞斯用在自己或战友的身上。他们是那些死灵的克星,因为他们所掌握的神圣魔法对于这一类的生物最为有效。 女巫(法师)   女性的魔法师团体——占恩爱苏是一个古老的团体,虽然大多数的人并不知道她们。几百年前十四个女巫聚会,因此产生了这个团体。她们从人们的视线里消失后,生活在丛林之中。  她们的确切所在非常的神秘。直到最近,为了完成她们接受的任务才开始与外界接触。在七年前,占恩爱苏的女巫拜访了一些家庭,这些家庭的共同特点是他们都有一个7岁的女儿。女巫见到了这些女孩并询问了一些问题就离开了,少数被选中的女孩就被带走了。而这些女孩的家庭在许多年后为此感到了荣耀。  女巫专心于研究纯净完美的魔法。她们瞧不起其它的魔法,认为那是乱来,而她们自己则专心于研究精灵一类的魔法。她们将最基本的元素组成她们的魔法,为了达到更高的境界,她们选择具有高度与自然界元素沟通iafude女孩作为她们技能的继承人。  女巫们相信通过她们的研究,可以更好的借助自然的力量将这片大陆变得更好。几个世纪以来她们一直在秘密的研究着,直到邪恶势力的到来。她们面临着最大的考验,必须证明她们倾尽心血研究的魔法力量。  占恩爱苏决定努力去抵抗。她们江泽邪恶的主要根源视为对她们团体的最大的考验。所以,最近大陆上的人们开始看到了女巫们神秘的魔法力量。  特点能力:女巫们看上去有些书呆子气,她们的许多魔法技能都与来自东翻个男性巫师相似。但是她们在对于元素魔法的使用上则没有人能够与她们相比。在大多数情况下,她们不喜欢粗鲁的肉搏,更多的则是使用魔法进行攻击。 奶牛场 西方特里斯特拉姆村的冬夜,一切平和又宁静。“哈哈哈……”在这个和平的夜晚,特里斯特拉姆村的酒馆内,人们正高声谈笑着。这时,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踹开大门走进来,尽管他用一个大大的黑色斗篷蒙遍全身,也无法掩盖他身上的异变。他拄着一把剑,身体佝偻着,与欢快气氛的酒馆显得格格不入。在座的人们暂时停下谈话,很多人只是撇向他,酒馆因他的到来安静下来。这个持剑的人一言不发,径直往角落里走,坐在一把椅子上,不少人私下里嘀咕起来,他们议论着这个人是谁,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阴暗的人就是曾经击败暗黑破坏神的英雄之一,Z&#8226;安。再者,英雄不也是经不起时间冲蚀的东西吗?这时,一个名叫马吕斯的小个子在酒馆一角喝着酒,他是个穷光蛋,身为赫拉迪姆的一员却身无分文。他迷离的眼睛看着黑袍人,他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就是他刚才的噩梦里梦到的魔王。这个黑袍人坐下来,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拿剑的手,剑身随着他的手颤抖,叮叮作响,他的全身抖得更加厉害了,这在其他人看上去有点滑稽,一个人颇有嘲笑意味的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太大,有些像魔鬼的笑声。黑衣人再也控制不住,他持剑颤抖的手抖得极不自然。他的身体里好像爆发了什么,而那个大笑的人却仍然不知不觉地嘲笑着,就像一个魔鬼。这时绿色的光从黑衣人身上发出来,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剑掉在地上,仰天长啸。酒馆中的火焰“扑”地腾升,从火焰中掉出来几只形态丑陋怪物,紧接着,从其他的火炬中纷纷跳出来一些骷髅兵,火焰在房子中蔓延。这时,刚才大笑的人脸色瞬间变化,在场的人拿起武器,整个酒馆乱作一团。只消一会儿,整个酒馆被熊熊的火焰吞噬了,马吕斯一动不动缩在角落里,看到了这一切。黑衣人走到骷髅和火焰的中间,他就像个控制着地狱之火和邪恶生物的领导者,忽然,刚才那道绿色的光又返回到他的体内,骷髅兵和怪物在杀死了除了马吕斯的在场所有人之后悄然消失。黑衣人背对着马吕斯,他站在火焰中间略微佝偻着,他的黑袍破烂不堪,全身是血,好像叹了口气似的走掉了,地上躺着代表了他曾经荣耀的剑。马吕斯说不上来被什么驱使了,他紧接着站起来走到燃烧的酒馆门口,看看雪地上一片片的血渍和一深一浅的脚印,去追逐黑暗流放者的背影……过了几天,特里斯特拉姆在地狱之火的焚烧中静寂了。“哞哞……”特里斯特拉姆村东北角的畜牧场上,受到魔鬼的混乱所影响的奶牛们开始疯狂起来,它们不安分的到处跑动。忽然,几只奶牛前腿蹬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接着,剩下的奶牛们也纷纷效仿,这些空出前蹄的奶牛用下肢走路,闯入遍地尸体的特里斯特拉姆村和教堂的地牢,四处寻找硕大的利器,诸如切肉斧或是刽子刀之类的杀伤力极大的武器。这些奶牛们拿走了武器,它们的牛角也变成了极具魔鬼象征的邪恶的尖角。它们一个个低吟着,发出绝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往东方看守大门的修道院进发,一路上所到之处,不论是山羊还是老鼠,皆变化成为邪恶的魔物,羊圈里的山羊们很快变成了两条腿走路,手持斧头,邪气十足的山羊怪,老鼠们的身上起了异变,它们的后背上长出了锋利的尖刺,刺里有毒,只要被刺伤百分百会中毒。它们面目变得丑陋可憎,只要遇到一点没有魔鬼气息的生物就会发动进攻,一路上仅有的几个房屋内的住民纷纷被杀,最终变成了游荡在大地上的僵尸们。阴影从特里斯特拉姆的大地上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西方土地,就连维斯特玛仕这个西方帝国都不得不加紧防备,好在那几个魔王的灵魂不在那个国家。这时,特里斯特拉姆村里那些惨死的村民尸体有的自己缓缓站起来了,格里斯伍德老铁匠更是与其生前的荣耀信念背道而驰,变成了魔鬼麾下的不死奴隶,他的眼球没有了眼瞳,只剩下两个白色的空缺,全身衣服溃烂,皮肤硬化,看起来疙疙瘩瘩,如同魔鬼的外皮一样丑陋。他曾经用来锤炼对抗魔鬼的锋利铁器的健壮手臂和身躯就这样沦为魔鬼的得力臂膀。凯恩长老像个动物一样被魔鬼们关在铁笼内吊在村中心井边,他正绝望的看着这一切,然后掏出他泛黄,带血的日记本概括了特里斯特拉姆的异变。昔日的3位英雄们不是发疯被杀死,就是沦为了暗黑破坏神的能量汲取“电池”,没有一个人能逃脱他们的悲惨命运,不论是武士,浪人还是魔术师,凯恩以为这些人全部死于命运的捉弄,他在盼望着从世界的各个地方到来的新的英雄们。“请问……我们要去哪里?”马吕斯手拿他奇怪的大烟斗,小跑几步跟在稳步走路的黑暗流放者身后。“修道院……”黑袍内只短短的说了这几个字,他的全身体现了坚定不移的信念,赶往通到东方的唯一途径——盲女修道院。“只要穿过大门,就可以到达东方了,所以,让安达丽尔先去占领那里,可以更快的到达东方大陆。”他喃喃自语,这种低沉的声音已经不太像人类的声音了。扑通一声,一名女弓箭手腹部被捅了一刀,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曾经的挚友,姐妹,已经变成了面目可憎的魔鬼。“不好啦,又一个姐妹的灵魂堕落了!”其他浪人看到这个景象时惊叫道,这个已经堕落的浪人一看情况不妙,会被群殴,急速撞开修道院大门跑走了。“怎么办好?这可是前任队长死去以后的又一个受害者了,阿卡拉大人,我们是不是真的被诅咒啦?”阿卡拉闻言叹了口气:“安达丽尔……她又回来了。”“我们的前任队长刚刚下葬在埋骨之地,之前哪些堕落的姐妹们也都进了墓地。我们的实力大不如以前啊!”“呃……”大堂内正在和涌出的魔鬼战斗的几名女弓箭手中,一个支持不住,猝然倒地,她的腹部被捅了几刀,鲜血迸流,仰面躺到,血流了一地。其他人见此情景,只得当没事儿一样,仍在殊死抵抗,为大部队的出逃争取时间。为了先祖的土地,为了阿卡拉先知的存活,为了信仰,她们甘愿牺牲在自己的城堡内。“哇哈哈哈!”几名堕落的浪人狞笑着从城堡的黑暗深处走上来,她们的头部几乎腐化,头发也几乎脱落光,只剩后面系着的一撮头发,脸部腐蚀的已经认不出来谁是谁了,全都是面目可憎的骷髅样子,眼睛部位的黑色空洞中发出绿色的荧光。“大部队已经撤离了,我们也走吧,先祖留给我们的城堡看来是保不住了!”“嗯,也只有如此了。”她们跑到外面追随者大部队,此刻,这些人看到了西南方特里斯特拉姆村上空的乌云。“那是什么?!”几个年轻的浪人惊恐的惊叫。“没错,就是它,就是它给了安达丽尔那个女魔头力量的!”卡夏气愤地一跺脚。“这个世界又要纷乱了,没错,安达丽尔曾经确实被弗雷顿打回了地狱,可是现在,她籍着暗黑破坏神魔王的力量重返凡间了,所以我们的城堡才会遭到魔鬼的袭击。”“安达丽尔她的老巢竟然在我们城堡的大教堂底下?!”几个弓箭手不敢置信,她们根本就想不到那么神圣的地方竟然潜藏了一个如此危险的魔鬼,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鲜血荒地里的罗格营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逃走吧,逃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驻扎着,等待英雄的出现或是我们的强盛再夺回我们的城堡。”“阿卡拉,为什么安达丽尔非要跟我们过不去呢?”“古代的那些关于魔鬼的传说其实都是真实的……”阿卡拉此刻沉痛的语气,意味着混沌魔鬼的开端。“东方大陆囚禁着两个魔王,莫非斯托和巴尔两个大魔王,西方的特里斯特拉姆囚禁着三兄弟中最年幼,却也是最有潜质的魔王--暗黑破坏神,它一定是复活了,所以命令安达丽尔抢夺我们通往东方大陆唯一途径的盲女城堡,你们一定都知道城堡的红色大门,其实,那就是通往东方大陆唯一的通道。暗黑破坏神已经借助安达丽尔的力量抢到了我们的城堡,他一定会去东方释放他的两个被囚禁的兄弟,然后这个世界将会再次卷入神魔之战的旋涡……”我对人类几乎失去了信心,她这样想到。“砰”,修道院的大门忽然被推开,城堡内本来就受到惊吓的盲女信徒们更加混乱不堪,犹如惊弓之鸟。黑暗流放者,也就是曾经的英雄之一Z&#8226;安,全身蒙在斗篷里,一言不发,径直往前走,和旁边大惊失色的女弓箭手成鲜明对比。“不……不许往前走了!暗黑破坏神。”阿布哈亚小队长壮着胆,试图向眼前的黑衣人瞄准,黑衣人的步伐稍稍慢了一点,随即,周围的火炬全部“呼”的腾空,从里面蹦出大量的怪物和骷髅兵,众盲女立刻在城堡内展开了一场血战,黑衣人只是悄然遁逝在城堡的黑暗中。此时,大厅内乱作一团,怪物的嚎叫,负伤弓箭手的呻吟声,倒地而亡的姐妹们,无一不重创着盲女组织。恰西尖叫一声,慌忙从军营里跑出来,黑暗的军营中早已布满大大小小的骷髅法师和利刃魔鬼。很快,卡夏,弗罗拉和弗拉维等弓箭手寡不敌众,早已徘徊在生死线上。“快,快走吧!我们只能逃跑了!它们数量太多了!”卡夏结结实实的被沉沦魔鬼的领队猖狂的巫师的火球打了个正着,全身是灰。“我的信徒们,姐妹们,我们已经不能守住我们传承下来的家园了。现在,我们必须逃跑。”这时,又一个盲女被大剑捅到了腹部,倒地身亡。“我的姐妹们,快快带上家畜,行李,这个地方已经沦为魔鬼的乐园了。”听至此,所有的弓箭手再也没有了战斗意志,纷纷躲闪怪物,匆忙收拾了行李,拉了辆马车,和随行的商人一起逃跑。“你们保护好阿卡拉大人,带上牲畜,跟着路过的商人一起走吧!”在所有人混乱的收拾行李中,阿布哈亚率领的小队拼死抵抗,为大部队出逃争取一点时间,没有一个人逃跑。“我们的家永远是这里,我们宁可战死也不要逃跑。”她们如此宣言着,尽管汉娜,梅葛哈以及其他好友如何哭喊,她和她的小队还是留在了城堡。“啊……!”一声尖厉的惨叫划破了沉寂的大地,紧接着扑通一声,又一名盲女弓箭手应声倒地,她其余的姐妹已经几乎顾不得她的死活,匆匆忙忙保护着阿卡拉和一些财物,驾着马车,随行的几个商人瓦瑞夫和基德驱赶着几头牛和一些牲畜赶路,一行人从罗格城堡慌忙往西南方向逃去。“呐,族长大人,为什么我们再也无法去盲女姐妹的修道院了呢?”帕拉丁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们亚马逊一族最有威望的女族长,她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弗雷顿学姐了,想念的不得了。“难道你没有感到那附近的异变吗?我们亚马逊族人的数量也在那一段时间之后迅速减少了,你看看现在我们还剩下多少人?那些回不来的人不都是到特里斯特拉姆去了吗?她们还不是一去不复返?你可是一位有潜能的女战士,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葬送在魔鬼的刀下。”“切!吓唬人!我才不信呢!”帕拉丁不屑的一甩头,一头金黄色的马尾辫着眼显示了她的不羁。她心中暗暗感到一阵不安,不是说暗黑破坏神已经被弗雷顿前辈他们打败了吗?怎么……“帕拉丁,你是这片丛林中最勇敢的女战士,或许只有你可以拯救我们亚麻逊一族。”疾病缠身的亚马逊女族长连咳了几下,帕拉丁心疼地看着这位曾经驰骋特拉占丛林最杰出的女勇士,她现在也已经奄奄一息。她沉思一会儿,说:“帕拉丁,我改变主意了。”“啊?族长,您是要……”“为了我们亚马逊的未来,我派你去盲女那里寻找阿卡拉问问情况,如果暗黑破坏神被黑暗流放者带到东方大陆,库拉斯特港湾,不,整个神圣的库拉斯特和萨卡兰姆教会都会被3魔王之一—莫菲斯托污染的。”“莫……莫非斯托?!”帕拉丁听到这个词之后脸色都变了,“嗯……族长,那我就走了。”“快去吧……”她日夜挂念着弗雷顿和哈默尼两个姐姐,带上一支祭奠标枪和一个小圆盾,她打算利用传送站去往浪人的城堡。“咦?那个传送点怎么了?”她试着去调出泰摩高地的传送地点,却怎么也不显示,“奇怪,难道魔鬼们都蔓延到那儿去了吗?怎么可能,有弗雷顿学姐坐镇呢,难道真是出事儿了?”她跑回去禀告女族长,女族长沉吟片刻,说:“我和阿卡拉是旧交清了,她这次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想必是出事儿了,你就疾行看看她们去吧。”“是!族长大人!”帕拉丁欣喜的抱拳跪地感谢族长,旋即疾步赶往西方的坎杜纳斯山。她知道步行的话要走多么长的时间,要走多么远的路。“我的姐妹们啊……”卡夏心痛的看着一路上同魔鬼和堕落的浪人战斗的姐妹们,她们的尸首横死在荒野和洞穴中。“我们先经过黑暗沼泽吧!这个地方竟然涌现出这么多的魔鬼!你看那座高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于是,他们穿过黑色沼泽,踏着众多护驾阿卡拉和商人的姐妹们的尸首,往魔鬼势力范围较小的地方奔去。为了经过隔绝了石块旷野和黑暗森林的这座高耸又陡峭的高山,他们只能贯穿地下洞穴。在穿过这个危机四伏,全是堕落浪人的洞穴之后,他们满身伤痕,终于来到了冰冷平原这个较为平静的地方,并且在冰冷平原西边的鲜血荒地上勉强定居下来。此时,浪人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十分之一的人活了下来,她们驻扎起木篱笆,在一个有僵尸和硬刺老鼠的地方暂时安定下来。“怎么会这样?大陆上怎么涌现出了这么多的邪恶生物?”所有的盲女在鲜血荒地上悲恸哭泣。 踏入罗格营地 帕拉丁是亚马逊族的一名女战士,应女族长之命前来帮助亚马逊的姐妹同盟盲女组织,她们的成员中有一位名叫弗雷顿的领队长,是帕拉丁最喜爱的姐姐,还有一个叫做哈默尼的魔鬼和她一起,她们曾经待她非常好,可是就在她们征战去往特里斯特拉姆村的时候,世界各地的小站的能量火焰不知为什么熄灭了,因此,亚马逊一族和她们的来往也中断了,若不是女族长之命,帕拉丁可能永远都不能再徒步到那里去。她带着一支标枪和一面圆盾,一路小跑从特拉占丛林往坎杜纳斯山脉走去,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怪物,只是在丛林的地上经常能看见死去的村民,河水变得浑浊泛着白沫。就这样走了几天,我来到了库拉斯特港湾。“请问,这里还有渡船吗?”在港口,她惊讶得发现,这个曾经有着悠久历史并且繁荣的港湾如今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由于丛林深处的河水渐渐发黑发臭,港湾附近的居民几乎都搬走了。她用了自己仅有的一点钱搭了条船到达鲁&#8226;高因,到了这儿之后,就只能靠自己的双腿行走了。一路上,穿越过沙漠,进入高原地带,奇异的怪物渐渐多起来。帕拉丁小心翼翼的走着,全身疲惫,这里的平原太大了,而且有很多洞穴,洞穴里面有一些被邪恶化的生物,如果没有星星的指引,她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坎杜纳斯山脉的,尽管所有的亚马逊在野外生存的能力很强,每夜过着幕天席地的生活也会让一名身经百战的战士身心俱疲。当帕拉丁快要走到山脚下时的某个夜晚,却忽然发现,这个有着神出鬼没的僵尸和硬刺老鼠的地方某个角落内,有一点火光,好像是个临时驻扎地,会是人类吗?在这片布满了阴影的大地上仍生存着,真是了不起,沿途经过的几间房屋都是空的,房屋的主人不是逃跑了就是死掉变成僵尸了,魔鬼果真在这个世界东山再起了么?是暗黑破坏神复活了吗?帕拉丁胡思乱想着,不可能啊,弗雷顿不是和另两个英雄讨伐并胜利了吗?怎么会……她越想越不对劲,感到那个事件有很多疑点,搞不好会有大麻烦,这个世界又将再一次被魔鬼污染的像地狱一般。“咦?这儿竟然有条河,河上还有座桥,两边还有火把,看来这里有人。”帕拉丁看见里面还有帐篷和家畜,里面有几个人守夜。“喂……!”她向她们喊道:“有人吗?”“来者何人?”一个稳重的女声反问,帕拉丁紧跑两步,终于看清了她们的装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浪……浪人?!你们是盲女吗?怎么来这儿了?!”她又惊讶又欣喜,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她们,她们是不是有一部分还在这儿驻扎没回城堡啊?荒郊野外的不回修道院,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亚马逊的人?”另一个弓箭手放下她举起的弓箭。“呐,是是,我是帕拉丁啊,你们大晚上怎么不回家呢?”“回……家?”她们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低下头。“怎么了?”帕拉丁奇怪,这两个人她曾经在修道院里可没见过,是不是新来的。“我们回不去家了……”她们竟然抽咽起来。“哎?!”帕拉丁吓了一跳,怎么说哭就哭了?难道城堡被魔鬼毁了不成?“喂喂……”帕拉丁有些为难,这俩人要是哭起劲来里面的人该说她欺负她们了。“我是应女族长的命令来看看阿卡拉大人的,总之……先让我进去好不好?”“阿卡拉大人?哦,她跟我们说过这件事,你进来吧,我们还认得你,对不起,刚才失态了。”她们两人用小臂上的套筒粗略擦了擦眼睛,向营地里面喊了一声:“亚马逊来啦!”“哦,太好了,我来带她进见阿卡拉。”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她双肩上各有一个护肩,腰上和其他参战的女人一样系了一个防护带,一直垂到膝盖处,手中拿着一把弓箭,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风姿阔绰。难道是弗雷顿学姐?帕拉丁臆想着,不过听声音不像。她心中暗暗激动。“啊呀,这不是帕拉丁吗?原来阿卡拉说的亚马逊竟然是你这个捣蛋鬼。”当帕拉丁小跑几步跨过桥,终于看清来者面目了,心中也是乱感动一把,眼泪差点掉下来:“怎么是你啊,维萨拉,你怎么长这么高了。”“还不是跟你一样有亚马逊血统?”她带领远道而来的帕拉丁进入营地,见到的却只有星星两两的几个人,卡夏站在营地中间的火堆旁边,双手环胸,一脸不爽的样子。阿卡拉在右边的一个小帐篷外徘徊,她仍旧那么淡定,穿一件紫袍,两只手合在一起垂于腰间,帐篷旁边一地的瓶瓶罐罐,看的出来她们来到这个地方有些匆忙。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嗯……帕拉丁,我们盲女不久前有了一场变故……具体情况你找阿卡拉吧,我暂且为你收拾个帐篷出来。”“哦……好。”帕拉丁凝望维萨拉,她沉稳的步伐再也不像过去那样无忧无虑,难道这就是现在的盲女根据地吗?帕拉丁难以置信:不可能,弗雷顿决不会如此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萧瑟就是曾经那么繁盛的盲女,而且人数也少了这么多……帕拉丁站在营地中心的火堆旁环顾四周,站在火堆旁边的有一个路过商人,名叫瓦瑞夫,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老老实实的家伙,他过去也是频繁穿梭于东西方交界处的商人。营地东南方就是阿卡拉的住处,东北角是恰西,我和她以前没什么交情,西北边是基德,一个贪心商人。看来,这个营地里大部分人都不认识曾经的亚马逊了,这是一件多么辛酸的事。帕拉丁跑去看阿卡拉,她的袍子蒙住了双眼,只露出嘴唇,这个看起来有些年轻的老太婆一直让盲女以外的人感到极为神秘和不可亲近,她就是盲女修道院的信仰,如今却也只能委身于这个地方。 冒险者们 帕拉丁来到盲女营地不久,仍未熟悉这里惨败的环境,值夜班的盲女弓箭手很快再次引领了一个人进入营地中心,那个人从远处看起来恍恍惚惚的,盲女离开后,他一幅失神落魄的样子向这位亚马逊走来,看来是维萨拉让他到帕拉丁这边的。她向他打招呼:“晚上好,陌生人,你是……?” 帕拉丁正在篝火旁取暖,借着火光打量这个装扮奇怪的人,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却禁不住这种小雨的浸润,都湿透了,他一幅丢了魂的样子,在雨天里看起来狼狈极了。“你……你好……”他几乎没有正眼看帕拉丁,帕拉丁有点不满,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那么……请问你是哪里人?” 帕拉丁尽量不去发作,也许这位异乡人有他们的习俗,她不能失礼。帕拉丁从盲女那里要来一只活鸡,利落的拔下毛,放完血,用长矛当签子,把整只鸡穿起来放到火上烤。旅行的这几个日夜,她一直如此。这个男人只是嘟囔了一句:“我是中国人啊……这里难道是美国的荒野?”“请原谅,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帕拉丁歉意的对他笑笑,这个男人可以说是娴静文雅,他和这片地带的人长相特征太不同了,或许他是东方人吧,帕拉丁不怎么了解东方大陆,虽说她也是从那里来的。或许中国是某个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神秘国家。“美国?您是说这片西方地区吗?不,这里可没有一个叫美国的地方。” 帕拉丁对他笑笑,他露出一幅极其失望的表情。“那……这里是英国?法国?抑或是……瑞士?这里总该有你知道的国家啊!”他有些激动,像个僵尸一样使劲摇晃帕拉丁的肩膀,还好亚马逊本来就强壮,站得稳,力气大,一下拨开他的手。“先生,请你冷静下来。我并没有听说任何一个你所说的国家的名字,我在这个营地之中已经算是个冒险者了,很遗憾,这片大陆没有你想要的东西。”看着这个快要崩溃的男人,帕拉丁感到很抱歉,但也没有办法,或许他有着很惨的经历吧。这个白衣男人沉默了,他细瘦的身体在夜风中摇曳,就像一片残破的树叶,随时都可能吹散。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不再说什么,一步一晃的走到火篝旁取暖。瓦瑞夫从基德的货摊正好路过营火,看见两位冒险者,过来打招呼:“欢迎你,陌生人。看到你们这一族我并不惊讶,现在麻烦事不断,很多冒险者从远方旅行到此地。毫无疑问的,你们已经听说了降临特里斯特拉姆的惨剧,也有人说暗黑破坏神这个恐怖之王,又再度踏上这个世界。”“你好,瓦瑞夫,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们。” 帕拉丁向他伸出手,或许他可以帮新来到这里的人一些忙。“嗯,冒险者,你好。我还有些消息想告知你,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是黑暗的流浪者的确在数星期前经过此处。他往东方前进,前往由浪人修道院所看守的山区。这或许不算什么消息,但是邪恶力量似乎沿着他的足迹复苏。你看,在流浪者经过没多久,修道院往山区的大门就封了起来,而且出现奇怪的生物开始破坏乡村。”“封起来了?怎么回事?”帕拉丁奇怪了,怎么在前一段时间她在旅行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些邪恶生物呢?而且她也是从东方来的。“或许流浪者急于到达东方吧,穿过修道院的大门是最快的捷径。一直到野外可以安心露宿,而且大门重新开放之前,我都会一直呆在这个洞穴之中。我希望能在特立斯特拉姆的阴影把我们统统吞噬掉以前,能够前往鲁&#8226;高因。如果那时你们还活着,我就带你们去。你也应该和阿卡拉谈谈,她是这个营地的领导者,也许她可以告诉你其他事情。”他送给帕拉丁和刘璐两人一人一个棕色的大箱子,还有锁匙孔,是个不错的旅行用品。“谢谢你,商人。”帕拉丁继续烤着鸡,一边翻转长矛一边表示谢意,那个白衣男人却只是对瓦瑞夫点点头,他的表现实在太过冷淡。“呐,白衣年轻人。”帕拉丁向他吆喝:“你就不可以对别人热情一点吗?”“热情……我现在冷死了……”他蜷成球缩在火篝旁,几乎没人理他,除了火热的亚马逊战士和好心的瓦瑞夫。“对别人热情会让你周围暖和起来。”他依旧一言不发,帕拉丁不再理他,反正一会儿阿卡拉要谒见两人,看他吭不吭声。这时,鸡肉烤差不多了,发出“吱吱”的声音,香味弥漫在整个营地上空,大部分盲女姐妹以及商人都往营火这边看。又过了会儿,这个蜷成球的白衣男人慢慢伸展开身体看着帕拉丁,准确地来讲是帕拉丁手中的烤火鸡,眼神中的渴望越来越强烈。这个人一定是饿疯了。“你饿了吧?” 帕拉丁没好气地看着这个饥渴的狼狈家伙,虽然她能看出来他的一身白衣绝对不是这样状态的人穿的,那一定是地位和职位的象征。“你是亚马逊吧?”他突如其来说了这么一句话。“啊?你怎么知道?” 帕拉丁有些惊讶,这个人难道是个山穷水尽的冒险家或是旅行者?抑或是个商人?怎么一下子识出来她是亚马逊的。“你很惊讶吧……在我的那个世界,也有着关于你们的传说。”“是吗?那你说说对我们一族的见解?”“你们不是信奉雅典娜这个战争女神的战士吗?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史诗中有的是你们的传说。”“你只是说了个大致,” 帕拉丁对这个文质彬彬的白衣人的看法稍微改变了一点,他的知识不是挺渊博的嘛,说不定他是某个地方势力人物,人不可貌相。“我们一族其实都是女战神的后代。唉,现在没什么好说的了。喏,这个给你。” 帕拉丁撕下一块鸡腿,这个人很感激的样子看着她,简直像个饥饿的小孩子似的接了过去大嚼大咽起来,帕拉丁坐到他身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渐渐的,他的话也多了,两人边吃边聊起来。“你怎么淋着雨跑来这里啊?难道你是个冒险者?”“我怎么知道,我现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只想回家。”他不住地摇头,表示他对此一无所知。“这里是坎杜纳斯山脉,离盲女修道院不远,西方有个叫维斯特马仕的帝国,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名字的国家。”“看来,我已经不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这个人失望的垂下头,盯着鸡腿的眼睛泛起光:“我只是记得那天晚上,有红色的月亮,还有一个具有天使和魔鬼翅膀的女人……”“咦?红色的月亮?这个世界也出现过啊,只不过那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天使和魔鬼的翅膀怎么可能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上呢?真奇怪,你们的那个世界难道也有天使和魔鬼吗?”“我不知道,可能有吧……就算是有我们也看不见。”这个人好像没见过恶魔啊,他的世界难道那么和平吗?怪不得这个男人如此文文弱弱的,就象萨卡兰姆的传教士和祭司们似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魔鬼是一种可恶的生物,它们现在还妄图侵略这个世界呢,不论你以前的世界如何,这个世界严苛极了,只要你不小心,你可能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能吧……”他使劲吸吸鼻子,狼吞虎咽的嚼着鸡腿,腮帮子鼓鼓的。“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帕拉丁,你呢?” 帕拉丁将长矛拿下来,自己死了一块鸡翅,把鸡胸的一块肉递给他。“刘璐……”他有些口齿不清。“你的名字也很奇怪呢。哦,好,刘璐,你小心噎着,慢点吃。哎,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是个冒险者来的……”“是吧……”他敷衍道。他的牙口貌似也不错,像这样烧硬的烤鸡竟然也嚼得津津有味,饿疯了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帕拉丁第一次看见这么饥饿的人,还有他的这身薄衣服,在这片地区打斗的话,要不了几天就会撕得稀烂。“或许我可以让他帮我消灭这附近的僵尸,那些不死的怪物身上时常也会掉几个蹦子或装备。”帕拉丁盘算着。“咦?不好了,在我打开隧道的时候好像有几个人被吸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哈默尼扇动背后的巨大白色光条和阴冷的骨翼,两种截然不同的意志激烈碰撞起来。“真是的,好像的确有一部分这个世界的活人偷跑到弗雷顿的世界了,因为影世界有一些东西返还到这个世界来了……这些人的意志怎么这么不坚定哦……这下可以看他们的好戏了。” 哈默尼看着几个消失在月亮处的人形阴影,似笑非笑。“果然……这个曾经的伊甸园和混沌的影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一定可以扭转弗雷顿的命运的。” 变成巫师的法医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刘璐强烈的否定道:“我肯定我是被那个奇怪的女人拐到这儿来的!”紧接着,他坐在营火旁仔细的回想起穿越之前当天的情景。“喂喂,你小子干嘛呢?又发愣,快走吧,有活干了。”“啊?哦……”“瞧瞧,小路你也老大不小了,一天到晚跟个深闺怨妇似的在窗前发呆,别的男人都在拼事业,你呢?整个一个黄花大闺女。”“哈哈哈……”周围人都笑起来,刘路一言不发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他身为医生的标志大白袍,提起医用包,轻声说:“走吧,不是有活干了吗?”“嗯,走吧。”其他人是整齐的一身警服,手持枪械,护拥着刘路这位法医上了车。“呼……真是恶心……”工作结束后,刘路再也忍不住,设么都顾不得,在路边吐了一通,几乎把自己的胃液都呕了出来。“忍住……我要忍住……”他坐在某个乡村的河边稍微歇会儿,肚子本来饿得慌,却什么也不想吃,一边的警察们整理着线索,他抬头无望的看着天空,切,什么事业啊,金钱啊,幸福生活,至今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的他,不知被研究生的同学和同事嘲笑了多少遍无能,他天生胆小怕事,性格怯弱,永远是个缩在教室一角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整天闷头学习,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进入一所医科大学,学习法医这种一般人害怕却又可以找到很好工作的专业,只需要学习好,就可以高枕无忧得过完一生。这种平凡乏味的生活,他厌烦了,过去整天都是学习,现在整天和尸体打交道。“呸!”他重重的往臭水河里啐了一口,刚才看到腐烂的尸体的每一部分仍历历在目,泡胀了的器官,面目全非的脸,越想越恶心。“真TM恶心。”他站起身,远处的警察在喊他归队。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天空,哎?怎么今天的月亮那么亮呢?哦,原来是两个……等等,怎么可能嘛,我眼睛看花了吧,果然是那具尸体的缘故,我脑子都不正常了。他再仔细看了一下天上的一轮满月,没有在意,走回车子里。他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接近深夜。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熟练的接上网线。真无聊,他打了个呵欠,看看电脑里的医学数据资料,索然无味,于是来到阳台乘凉。“奇怪,怎么还是两个……”他刚一抬头,蓦然发现天空中半红的两轮圆月,这一次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两个月亮,似乎这两轮半红半黄的满月之间有个通道……啊,不,那个隧道是红色的,通向另一个次元……他胡思乱想,魂魄仿佛出离身体四处乱转。“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他正在幻想,忽然对准月亮的视线上出现了一个东西,白色的,好像……是个人!他看见了这个异象,慌忙跑进屋内拿望远镜来看。“这……怎么可能嘛!”他吃惊得喊出声,那分明是一个魔鬼的形态,白色的骨翼,还有部分好像是天使的翅膀,挡住了其中一轮满月,而且还能看出来是个女性魔鬼,简称魔女。“这个世界还真有恶魔这种东西啊,对恶魔许愿可以实现愿望么?”他继续幻想着:“呐,魔女,听得见我的心声么?我想去一个有意思一点的世界,你能不能帮我实现啊?”他胡思乱想着,旋即,他感到一阵晕眩,他死死盯着那轮血红的圆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魂魄几乎脱离了身体跳了出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灵法师的苦难 “那么刘璐,你是怎么来到这个营地的?我才来到这里不久你就跟来了,而且,你的到来阿卡拉早已预言到了。”帕拉丁看他坐在营火旁一幅木讷的样子,好像仍旧不敢承认他来到这里的事实。“我怎么知道,在我醒来时就躺在这个草原的地面上,还下着雨,我的衬衫湿透了。”他极为不满的抱怨道:“我现在还记得那个魔女的样子。”他的话匣子打开了,开始陈述他到达鲜血荒地后遭遇的事情。“咦?这里是……?”刘璐感到眼前一片光晕,头疼得厉害。他依稀记得自己在看到了红色的满月后有种“飞天”的感觉,还有那个诡异的魔女……那是什么嘛!天使和魔鬼的翅膀竟然可以长到一块!真是怪胎。他的意识渐渐浮上来,脑中开始思索。这时,全身透彻的冰冷感让他浑身打了个激灵,“我靠,真TM冷!这是哪儿?!”他顿觉不对,猛地睁开眼睛,只见阴霾的天空,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他身上还没换的白色衬衫全都浸湿在草地上。“噢呀!”他冷得一个寒颤跳起来。“这是哪儿?!”他茫然的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地,远处隐约还可以看见山脉。“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感到不妙,这儿的气息让他觉得不舒服,仿佛又回到了解剖楼一样,因为他敏锐的鼻子嗅到了淡淡的尸臭味,这种味道即使隔了千里远,还是可以冲的扑面而来。“有人吗?”他肯定这附近有尸体,会不会是那帮无良的警察们深更半夜接到任务,悄悄把他拖到这里的?尸体却也没见着一个啊,况且他不是那种睡着以后跟死人一样没有警觉性的人啊?没可能发觉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飘在天空的怪胎女人把他送来的!那么,那个女人想做什么?刘璐飞快的思索起来,首先,这股尸臭味要找到源头,看看是什么生物。再者是尽量找到这附近的人,看看这片荒地,一望无垠,只有靠自己的双腿寻找活路了。看看自己身上单薄的衬衫和湿透的大地,他迈开步伐慢慢走着。“吼……”低沉的吼声很快传进刘璐的耳中,“拿是什么?是人吗?”他看见在雨雾中一个个缓缓移动的人形物体。“喂!”他向前跑了几步,却嘎然而止。不对,这股臭味……越来越浓了,浓得呛鼻……“请问……”那是不是有人在搬运尸体?他快步走上前,掀过雨帘想看个真实。“啊……啊啊!”他终于跑到可以看清那些缓缓移动的人面前时,失声大叫。他清晰的看见了离他最近的人的面目:两只眼窝空陷,全身高度腐烂,脸的一部分已经腐化,露出里面的头骨和牙齿,抬举的双臂僵硬的伸向他,还有腐肉吊着,伴随着恶臭的气味。这时,他才看清了,这片地上所有移动的人,全部都是僵尸。“呼……吓我一跳,这些亡灵们。”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僵尸,他立刻安定下来,毕竟对这种报废的人体他早已见多识广,这种程度的腐烂不足以恫吓他。可是,就这么被四面八方聚来的尸体围住?刘璐没有这种嗜好,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跑,跑得越远越好,跑到闻不见尸臭的地方就好。看看那些缓慢追逐他的僵尸们,他还是暗暗捏了把汗,这幅场面法医也是没见过的啊,不死的尸体仍然在活动,刘璐有点惧怕,不过更多的是好奇。他喜欢医学,热衷于探究生命活下去的底线。他迅速的行走起来,一路上还有奇异的硬刺老鼠,他只要一遇到这种老鼠,这些带刺老鼠就不怀好意的竖起硬刺直刺向他。“哇!好疼……”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像刺猬一样的怪物,只有狼狈的躲闪。天色渐渐暗下来,他又渴又累,shit,这附近连一条河也没有吗?等等……我在走过的路途中好像听过水声……他小心的避开僵尸和老鼠,试图眺望远方。夜幕降临了,他无助的在这片荒地上走了一个下午,由于雨雾的关系,他一直在绕圈子,幸好夜晚的天空是晴朗的,繁星点点,他仰望天空,这个世界的夜幕和他之前的没有任何不同。“那么,我只是来到另一片大地上了吗?或许天晴以后可以找到回家的路。”他仍然不愿面对现实。“那是什么?”在昏沉沉的夜幕下,他拨开这些数不清的奇异怪物,眺望远处的一片小火光。“会是人类……吗?”他半信半疑的往光芒处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一脚深一脚浅的踩进水坑里,明明就在眼前了,可是怎么走好象都走不到。“shit,难不成那个火光是我走一寸他就走一尺?可恶,这片地怎么总是闹鬼!”他几近无望了,一下午没吃没喝让他身心俱疲,一个趔趄摔在一个水坑里,全身是泥。这时,耳边又隐隐约约传来潺潺的水声。“水?没错,是水……”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前进,“可恶,真冷啊……”他的衬衫早已泥泞不堪,他自己已经累得无法直立行走了,只有弯着腰小心前进,一路上尽是僵尸和老鼠,他不得不屏气凝神。火光终于近了,待到水声清晰的时候,一座灰色的石桥隐约浮现在夜幕中。“这个世界果然有人存在!”他心里一阵狂喜。“有人吗?!”他用尽力气叫道,声音却嘶哑,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这下子肯定是要感冒了。他近乎绝望,近在眼前的火光让他急于逃离周围的黑暗,他连滚带爬的跑上桥,却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一个激灵。“什么人?!”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桥两侧发出。“我……我是中国人……”他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好在他的英语也很不错,“果然是某个说英语的国家吧……”他有点放心,他果然还是在地球上,只不过在他尽力想说的清楚一些的时候,舌头却麻木了,可能是因为冻僵的缘故,怎么也动弹不得,他恨不得咬出血来,对方才算是明白了。“哦……你是东方国家的人吧?这个国家我们都没听说过。”其中一个女人在旁边的火炬上点起了火把,走到刘璐面前细细打量。“没错,就是这个人,一身白色衣服的,”她点了点头,对刘璐说到:“您好,刚才失礼了,希望您谅解,阿卡拉大人正在等您呢。”她对几乎瘫倒在地的刘璐行了个高贵华丽的礼节,刘璐几乎看呆了。“那么,请进吧,希望您不嫌弃寒舍。”刘璐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被这两个盲女簇拥着架进了营地。刘璐眼前一黑,差点摔倒,眼前又浮现出僵尸纳恐怖丑陋的脸,他打了个寒噤,寒冷几乎刺进他的骨头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帕拉丁看到的了,他来到了营地,狼狈不堪,并且像个饿鬼一样吃着鸡肉。 谒见阿卡拉 “这些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的欢迎方式。”刘璐抱着脑袋,他仍未脱离这“悲惨”的记忆。“呃……是吗?或许你的身体素质欠佳……”帕拉丁实在没觉得这有什么可痛苦的,今夜只是毛毛细雨,她穿得也不多,寒冷根本没有入侵她的身体,而且,这片大地的僵尸和老鼠也没什么可让一位冒险者惧怕的。“我们一起组队冒险吧?” 帕拉丁提议道,“或许这个世界的某处有可以让你回去的方法呢。”“呃……也是。”刘璐犹豫不决,“先等我的衬衫晾干了好么……”“衬衫?什么东西?”“呃……我的这一身衣服……”“哈哈,好吧,明天肯定是个大晴天,你看,今晚的星星多明亮!”“嗯……谢谢你的款待……”“哦,好吧,我们先去见阿卡拉,然后你早点休息吧。”“谢……谢谢。”刘璐怯生生的看着周围守夜的盲女弓箭手们,这些女人好坚强啊,和他以前上学时代的女同学差好多……以此类推,恐怕这里的男人都可谓是历史上那些英雄级别的人物了,现代人比不了啊,何况他自己。刘璐胡思乱想着,冒险去也好,这个世界真是太奇怪了,据那这位亚马逊说,竟然有天使魔鬼,而且她还是个亚马逊,这回长见识了。刘璐摸出了口袋里的眼镜,这回可得看清楚了,这个世界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有幸和亚马逊一起旅行,或许这个世界疯狂的超乎刘璐的想象,虽然他依旧归心似箭。帕拉丁擦了擦长矛和盾牌,起身说:“我们去谒见阿卡拉大人。”“好……”这个青年竟然从他的衣服里拿出一个奇怪的金属丝制东西架在鼻子上,反射着神奇的彩色光。“那是什么?”“哦……没什么,我的视力不太好。”“哦……”或许那个世界也有很多我不懂的东西吧。两人走到营地的东南角,紫袍的阿卡拉仍站在她的帐篷前面,帐篷周围尽是瓶瓶罐罐的东西,用来交易用,帐篷顶上挂了个大骷髅头。盲眼的阿卡拉感觉到帕拉丁和另一个人的到来,转过头似乎在看他们,帕拉丁向她问安,刘璐依旧一言不发。阿卡拉说:“我是阿卡拉,‘盲目之眼’这个修道会的高等女教士。欢迎你来导我们的营地,但恐怕我们只能在这些危壁之中,提供简陋的避风之处。”“阿卡拉教士,此言差矣。”刘璐推了推他架在鼻梁上的奇怪金属圈,帕拉丁看看他,她肯定他有些害羞。“阿卡拉大人,好久不见了。” 帕拉丁在她面前尽力体现各族文化对彼此的尊重:“您是如何拣选我们几人的?”“这不是我的干涉,我只是预见到你们回来这里罢了。而且,你可以看到我们古老的修女会已经陷入奇怪的诅咒中。我们用来看守通往东方大门的伟大城塞,已经被邪恶的女恶魔-安达丽尔占领。”“等等,阿卡拉大人,恕我直言,” 帕拉丁再次感到同样的不安,“难道弗雷顿前辈竟然输给了那个女恶魔?!不可能的啊。”“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她好像已经亡故了……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但是她把许多曾经是我们姊妹的浪人们变成我们的敌人,并把我们赶出祖先留下的家园。现在,修女会的最后一个守护者,可能早就死亡或是在荒野中倒下了。”“骗人的吧……这不可能!” 帕拉丁抑制不住情绪,吼道,她才不相信阿卡拉说的鬼话,弗雷顿是那么强大的人,曾经战胜了魔王暗黑破坏神的人,怎么可能败在区区一个女恶魔面前!眼前一黑,帕拉丁浑身都失去了知觉。“帕拉丁,你不要紧吧?”这时,旁边白衣人的声音将几近昏厥的亚马逊拉回现实,“阿卡拉大人……” 帕拉丁硬生生的把“骗人的吧”这后半句咽下去,阿卡拉极其敏锐的察觉到帕拉丁的感情,她只是微微动了下头,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刘璐问道:“那么,尊敬的传教士,您可以帮我找到回家的办法吗?”阿卡拉的盲眼转向他:“办法总是有的,水到渠成,待到那个时候自然分晓。”“那么,我真的可以回去?!”“没错,只不过这两个世界是相互平衡的,我在它们的天平波动时才预见到你的到来。”“那就是说……这个世界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死了?”“是的,那道大门才是天平的支点,又可谓真理之门。”刘璐沉默了,这听上去比登天还难,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竟然被自己给撞上了。“那您在说的这种语言叫什么?”“英语,我想这和你们那个世界的并无差别。”“原来如此……”两个世界若想进行物质交换,谈何容易。“Oh,shit.”刘璐骂了一句,这也太麻烦了,虽说过去的20多年在那个世界过的没什么意思,至少也有些感情,有着亲人和朋友,他也会挂念的。算了,就当在这个世界免费游览一番吧。他将手揣进口袋,心里一阵欣喜,神啊,至少你允许我把最重要的东西拿来了,不过那个东西不能拿到活人面前。“我恳求你们,陌生人,请你帮助我们,找到一个方法去除这个可怕的诅咒,我们就以对你不变的忠诚为代价。”阿卡拉说。“阿卡拉大人,谢谢您。”刘璐感到这个年长的女人很真诚,不似曾经的社会上混的那些人,整天居心叵测,人浮于事,他对这片营地里的人们有了些好感。他微微一笑:“阿卡拉大人,我们会竭尽所能得。”他作了个揖,算是代表中国在这个世界表示的最高友好。帕拉丁尽量忍着情绪发作,怎么也不相信弗雷顿会死,那么哈默尼小姐呢?“阿卡拉大人,难道弗雷顿是最后一个死在要塞里的人吗?不可能的啊,她不是盲女的队长吗?!”“这个我不太清楚……”阿卡拉紧抿着唇,继续说:“不过现在,我们需要你们的力量,年轻人们。在荒地中有一个极度邪恶的地方,卡夏的浪人斥候已经告诉我们那个洞穴附近到处都是影子般的生物,以及从坟墓中爬出来的怪物。”“骗人的吧?!”刘璐听得一个激灵,作为法医的他可是从未见过那些破烂尸体竟然可以再度爬起来,这唤起了他初次解剖时的恐惧感。“哦,是这片大地上的小杂碎吗?没问题,阿卡拉大人,我们的女族长就是让我来帮助姐妹的。”“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刘璐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那么,晚安。”阿卡拉点了点头,走进帐篷里。“晚安。”帕拉丁向刘璐握了握手,两人明天就可以一起行动了。 “阿嚏……阿嚏!”第二天一早,刘璐的帐篷内传来接连不断的喷嚏声,还是冻着了,脑袋昏昏沉沉,邋遢的不像样。他胡乱收拾一下脑袋,走出外面找阿卡拉讨点药吃,他再摸摸自己的口袋,呼,随时为工作准备的手术刀还在自己的衬衫里,很好很好。他探出头,外面阳光充沛,黑夹克太小,幸好这里也不是很冷,这个地方也只有这件商人给他的黑夹克衫能穿在外面了,他一会儿打算用这把手术刀跟不死生物拼命了,或许一会儿的历险可以遇到适合自己的东西。“早上好,年轻人,有什么需要的?”阿卡拉早早的站在帐篷外摆弄帐篷旁边的瓶瓶罐罐,在外行人看来或许只是在收拾,在刘璐看来, 他忽然发现阿卡拉是个奇妙的化学家,她的那些碟碗瓢盆都是化学仪器,而她正在配制他所不了解的药水。“阿卡拉大人,早上好。您这是……”“这些是我赠与给你的东西。你刚从另一个空间来,肯定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她递给刘璐4瓶红色药水,两个卷轴。刘璐胡乱丢进瓦瑞夫给他的背囊内,药水系在腰间。“刘璐,我找了你很长时间,原来你在这里啊。” 帕拉丁正想找阿卡拉买点必需品,没想到这个瘦弱的东方人也在这里。“早上好,帕拉丁,对不起,我感冒了,想看看阿卡拉这里有什么药吃。”“噢?想不到昨天那点小雨就让你支持不住?我想可能是你这身衣服的缘故。”“生病?”阿卡拉有点失望:“我们是不允许生病的,这样会拖累别人,对自己和同伴都是折磨。可是,既然你身体有恙,我就给你一瓶解毒药水吧,你口袋里应该没有一点金币。”“谢谢您。”没办法,这里不是刘璐的天下,在别人的地盘上只能言听计从,他只得乖乖的接过一个盛有黑色液体的小瓶子,旋开盖子一饮而尽,滋味当然不是一般的苦。 鲜血荒地上的冒险 “那么,刘,你带了武器了吗?” 帕拉丁向他展示了她的矛和盾,去营地外冒险,必须有强力的武器才行。“呃……我不会使用长矛……和弓箭。”刘璐瞥了一眼四周的女箭手雇佣兵,心里一阵发虚,这些就是民间传说中的盲女吗?看起来实力就很强,就凭他手里这把小手术刀要想和她们K,还没到人家跟前就被射成筛子了。刘璐切合实际的思考着。“那你用什么?剑?刀?手杖?怎么一个也没看见啊?”“我……我有秘密武器,你不用担心。”刘璐看着高高大大的亚马逊,心里嘀咕:“自己真是比不上老祖先了,那些传说在这个世界果然应验了,可是我刘璐也不能示弱,一个男人还要女士来救驾,真是给自己的祖国丢脸。”“哦?那好吧,我们走。”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帕拉丁也大致放心了。这个男人看起来真奇怪, 他莫不是传说中的男巫师吧?那样的话他就有可能空手应战了,这个人果然不一般。两个不凡的人走过小桥,踏入鲜血荒地。“我应该把这片大地从阴影中解放。” 帕拉丁看看四周的不死生物,它们竟然在她来到营地内的这两天内迅速涌现,这片大地也被阴影笼罩了,压抑的透不过气。我帕拉丁应该为浪人姐妹们做些什么,在弗雷顿队长不在的情况下。旁边的刘紧跟着帕拉丁走,他显得很小心,不过帕拉丁却在漫无目的的走着,这片大地即使是曾经在此生活的人也不再熟悉了,染上阴影的世界永远是令人类感到陌生和恐惧的。那个洞窟更是闻所未闻,不过帕拉丁对这方面的阅历有很深的造诣,她肯定,当他们感到一块高原大陆上某个地区比其他地方冷的时候,洞窟就在附近。走了没几步路,一只硬刺老鼠就不怀好意的对两人立起它的毛刺,“我们上,刘,不能让它有机会发射硬刺。”“好。”刘璐一只揣在兜里的手拔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别看这种刀只有拇指大小,它可是锋利的很,对刀尖的锋利度要求极高,都是一次性的。帕拉丁正要往前冲用标枪戳那只老鼠的时候,却看见刘璐将他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不知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就要去捅那只老鼠。“小心,刘!”这个人怎么这么冲动啊?难道他身经百战?处世不惊?这个人真不简单。帕拉丁如此想着,赶紧上前挡着老鼠射来的硬刺。就看见刘璐拿了个明晃晃的东西一阵猛戳,硬刺老鼠很快无声的倒下了。“哇,干得不错嘛,刘璐。”帕拉丁吹了个口哨,刘璐赶紧把手术刀收回口袋里。这个小小的举动令帕拉丁感到很奇怪,那不就是个普通的匕首吗?“刘,你那个不是匕首吗?小刀?”“啊?哈哈,是啊。”刘璐打着哈哈,他还是不敢把自己的小刀子拿出手秀一下,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猛戳戳死一只强壮的大老鼠怪,信心倍增。“没错,是一种匕首……”“哦,怪不得你拿不出来秀。” 帕拉丁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没准哪是他的秘密呢,亚马逊的战士可不能对别族人失礼。“地上的这几片金币给你了,这是你的战利品。”“哦?谢谢。”刘璐捡起老鼠怪掉落的钱币,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掂量一下,嗯,没错,纯正的黄金。“你没见过金币?你的那个世界应该有吧?”“啊,没错,有是有,可已经不是人人都能拿在手里把玩的东西了。”刘璐看着这一小撮金币,眼睛都直了。天啊,这几枚金币只要拿回去就够自己一辈子用的了,哈哈,这个世界也不错嘛!打死几只怪物就能得到这么值钱的东西,那简直堪比马可波罗游东方,或者拿破仑发现新大陆啊!刘璐来了精神头,他的感冒在喝下解毒药水之后就一扫而光了,他惊讶极了。如果可以,他甚至考虑了一下在这个物质生活充沛的异世界度过余生了,不过他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刘,你看。”今天的天气可真好,尽管大地仍然被雾气覆盖,不过能见度算不错了,“那个是僵尸。”“啊?!”刘打了个激灵。“我不是故意要吓你啊……”帕拉丁发现他的表情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前面,“那个僵尸,也是我们要铲除的对象。它们是不死生物嘛。”“哦……对……”刘璐的心在他们接近那只僵尸的时候越跳越厉害,他昨天着实被僵尸吓懵了,今天心有余悸。“刘,这种不死生物,谁在第一次见着的时候都会害怕。可是咱还得打倒它们。”帕拉丁快步绕开前面的一个水坑,刘璐在帕拉丁身后三步并两步的走着,他的鞋子……好像也很破。“我说,刘。”帕拉丁皱了皱眉头:“你必须得攒钱换身行头了,你这身打扮根本无法冒险啊。”“啊……嗯,是的。”刘璐喘不过气来,亚马逊的步伐太快了。“帕拉丁,我现在是身无分文啊。”“嗯,在野外,怪物身上也经常有好装备,你可以换上,比如前面的这两位……”帕拉丁示意前面的两个缓慢移动的暗影,她决定,这两个血淋林的僵尸就由她开刀示范给刘璐。“刘,你好好看着。” 帕拉丁跑上前,对僵尸腹部一顿猛戳,“吼……”僵尸的嘴里发出不似这个世界的声音,它们闻见了帕拉丁血的气味,慢步走过来用手臂挠她,帕拉丁赶紧用盾牌遮挡,可是她也是武艺不精,还是被挠了一下,脸上立刻出现3个血道子。“啊……”真疼,切。帕拉丁一发狠,两个僵尸几下子戳死了。“喔,真不错,不愧是亚马逊。”刘璐看的心里痒痒的,本着职业本能,他走上前调查这两个僵尸。“刘,你这是……?” 帕拉丁看着他蹲下来用手里的东西碰碰变成两截的僵尸。“我说,刘,你不会是巫师出身吧?”“不是啊,我是个法医……呃,怎么说呢,就是给死人鉴定某些东西,比如死因,的医生。”“哦……我可从没听说过这个职业,这个职业说实话……和巫师可真象。”“巫师?是什么啊?”“其实,就是死灵法师的俗称……”“听起来很有趣……”刘璐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他已经完全沉迷于研究这个僵尸了,尽管味道刺鼻。“或许你就是死灵法师哎。”帕拉丁看着他对尸体的这股痴迷劲头,有些害怕:死灵法师可是个黑暗角色,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被黑暗吞噬叛变呢。“哦,天啊,这种不死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使然啊?”刘璐将僵尸的尸体部分解剖,却什么异常的也没发现,它们到底是被什么东西驱使动起来的呢?刘璐百思不得其解。即使是古老的亚马逊族,也对男巫师这个古老团体的印象不深,帕拉丁打量着这个男人,他很像她的长辈们形容的巫师行为和模样,嗯,还是告诉他一些好了,对他有些好处。“死灵法师对这片大陆的人来说是个不吉利的词汇,很早以前就有过死灵法师灵魂堕落成魔鬼仆人的现象。他们就像你一样喜欢探究生命的底线并利用尸体,如果你想作为死灵法师这个职业在这片大陆冒险,我觉得你是可以办到的。”“死灵法师还可以遇到吗?他们都是什么样子的?”刘璐头也不抬,他完全沉迷于尸体,帕拉丁更加肯定,他80%有死灵法师的潜质。“帕拉丁,这个大陆都有什么好玩的?恶魔?真有么?”“呃……我不知道你说的好玩的是什么,”刘璐想了半天,从僵尸身上割下了头,拿在手里,帕拉丁看见他把血淋淋的头抓在手里,有点反胃。“刘,拿脑袋干什么……”“呃……战斗用。”刘璐也还不太适应长时间拿着个恶心的脑袋作战。“这种东西……叫做腐尸之首,嗯,你用着合适就好。”汗,刘这个人果然不一般,竟然有死灵法师的嗜好,再看看他苍白的脸,即使是帕拉丁这个粗线条也觉得他是个深藏不露的死灵巫师。“帕拉丁,嗯……你别觉得我奇怪啊……这个只是我迫不得已的选择……我们走吧。”刘璐尴尬的把僵尸的头抓在左手中,面对帕拉丁,有些窘迫,他在尸体身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特点,那就是皮肤硬化,头部的再生能力极强,所以他想切下脑袋试着抵挡怪物对他的进攻。“好……好。”帕拉丁略带恐惧的看着刘璐,再看看天空确定走向。“我们继续清理这片大地上的怪物们作为训练吧。”帕拉丁眺望远方,大抵知道邪恶洞窟的位置了,这片大地对云雾非常敏感,由于是高地草原,大部分时间的天气是晴朗的,而且更为接近云彩,所以哪个地方冷哪个地方热都会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不过,现在先不着急进入洞窟。帕拉丁仔细在心里揣度:以目前两人的水平,她带着刘璐进去,两人犹如飞蛾扑火,这个人看似软弱,而且她不知道他战斗力的底细,还是先看看他的战斗再说。“刘,小心啊,越往前走我觉得越危险,这些怪物在我来的时候还没那么多,都是在你到来的前几天涌现的。”“帕拉丁,小心!”刘璐反应能力很强,立刻用僵尸之首挡住了一枚尖刺,可紧接着,另一枚刺射中了他的肩膀。“啊哦……”被刺伤的地方开始溢血,刘璐却没有退缩,他也在中招的同时发现了那只有敌意的老鼠,他左手持腐尸之首,右手从兜里掏出手术刀,冲到那个怪物面前就是一阵猛刺,那只怪鼠吃痛,很快低吼一声倒在地上,已经被刘璐扎成了筛子。帕拉丁跑上前。“干得不错,伙计,我来看看你的伤。还好不是有毒的。”帕拉丁看了看刘璐的受伤部位,并无大碍。“看看你得到了什么战利品?啊哦……运气不好,什么都没有啊。”“噢,这没什么,只要我们都没有受伤就好。”帕拉丁无奈的笑笑:“加油吧,你很快就会有自己的装备的。” 弗拉维 接下来,帕拉丁带着刘璐打遍整个鲜血荒地,别看他文文弱弱的,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冒险劲头,他还真是比萨卡兰姆的传教士们强多了。不过刘璐却没那么乐观了,他相信这是一次最原始的狩猎活动,只不过原来的世界是一大群人,在这个世界是两个人而已。他甚至悲哀的想象自己如何如何像狩猎一样的冒险挣钱直至找到回家的路,激烈运动可不是他的强项。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原始了。可是没有办法,他只能像电视机播放的土著人狩猎那样模仿,攻击猎物的时候大喝着给自己壮胆。“不错嘛,你挺强的。” 帕拉丁看他还真有干劲,于是用长矛敲击盾牌为他鼓劲,这可是组队战斗时的最好鼓励方式。刘璐看见帕拉丁的鼓励方式,无法掩饰他的惊讶。他的心里更加惶惶:这里的人类莫不会都是未开化的土著人吧……通过杀戮鲜血荒地上的怪物,刘璐有了些经验,他感到自己窥探到了这些奇异怪兽的能量和尸体的秘密。他的力量,速度,生命力和精力方面在短时间的战斗中大幅提高。而且,他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感觉过的体内支配某些事物的奇妙力量,虽然他尚不明确那是什么,这种可以传达到精神上的感觉受他的意志所行动,想掌握什么特异技能就可以学会什么。“你变强的很快啊,刘璐。”接下来的时间,帕拉丁和他一起战斗的时候,发现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快,刘璐从一个断成两截的僵尸衣服上搜出了一把单手握的普通手杖,只不过这个手杖有一个奇怪的魔法机能,帕拉丁拿在手里看了看,好像不能用,于是给了刘璐。他看了看,沉思了一会儿,跑到一具怪物尸体旁边冥想了一下,结果令人惊讶的是,从那具新死的怪物尸体上竟然站起了一架手持斧头的骷髅!“不会吧!死灵法师!” 帕拉丁被这具骷髅吓得不轻,这明显是死灵法师特有的强项,召唤!因为召唤的都是恶魔的仆人,所以它们才不被世人接受,可是……这个刘璐,他竟然唤醒了那支手杖中具有死灵巫师特性的魔法!这太不可思议了,在三个邪恶根源觉醒的那个时候开始,世界就再次涌动不安了吗?帕拉丁看看那架被刘璐召唤出来的骷髅兵,不知为何心里不是滋味。刘璐也在发呆,没想到他竟然引出了骷髅兵!天啊,他感叹,他可能真的是这里人所惧怕的死灵法师,当时的他仅仅是思索着尸体是为何丢掉灵魂还可以活动的,不想……他试着走了几步路,那架骷髅乖乖的紧跟着他,他尴尬的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亚马逊,“帕拉丁……?”“哦?啊,你果然有死灵法师的天赋呢。” 帕拉丁看着他苍白的脸,“抱歉,我着实也被你吓了一跳,唔……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能力,那我们向邪恶洞窟进发吧。”“好。”刘璐感觉一上午的锻炼起了成效,他全身带劲,越来越有力气了,也越来越敏捷。“帕拉丁,我刚刚召唤出着一只骷髅,现在怎么感觉精神有点倦怠呢……”“哦,我也会得啊,你不知道我在标枪和弓箭上的特技也是要消耗精力的么?不过你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噢?那就没关系了。”刘璐说着,将地上所有的尸体作为媒介,全都召唤出了骷髅。“你知道为什么可以从这些尸体中呼唤这种骷髅么?因为这些死掉的怪物身上尚有生命气息,只是身体坏掉了而已,我将它们的骨骼重塑成人类骷髅的形态,它们的灵魂就会跑进骷髅的头盖骨处,成为我的仆人。”“是吗?我听不太懂……”刘璐果然是个知识渊博的学士,而我帕拉丁,一个亚马逊战士,只懂得战斗技巧。“我们亚马逊只受过严格的弓箭和标枪技能训练,所以把精力都用在纯粹的肉搏战斗上了。”帕拉丁看他对这柄法杖的奇异技能越用越纯熟,心里也笃定了他是个死灵法师。“呐,帕拉丁。”刘璐悠闲的使唤着他召唤的骷髅兵攻击怪物,他忽然问帕拉丁一个问题:“难道你们一直都是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四周都是怪物,那你们怎么生存啊。”“你是指……这些凶残的野兽么?” 帕拉丁不太懂得他想表达的意思。“噢,是的。”“哎,其实这些怪老鼠原来不是这样的,当我最后一次来到这片坎杜纳斯山脉高地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些危险的怪物。”“那这么说,是这里的人类所说的,魔鬼的力量?”“没错,我肯定这是魔鬼的力量造成的这个世界的平衡又被地狱里的魔鬼破坏了。原因就是这个世界上仍然封印着3个危险的地狱三巨头。”“是吗?呃……或许我也可以像你们所说的魔鬼一样使用召唤不死仆人力量,这就是这片大陆上,人人忌讳的死灵法师的力量么?”“我想是的,我认为,你是个地地道道的死灵法师,不过我不会有偏见,毕竟我不怎么排挤异族。”刘璐如果是个死灵法师,那么阿卡拉预见他来临的事情就很明了了,现在,这片大陆也没有什么战斗民族了,至多4,5个出名的。阿卡拉说击败邪恶的7个英雄分别来自7个不同职业,那么出现这种失落的种族或团体是显而易见的。“刘,你成为这片大陆的死灵法师职业,或许是件好事。”一个巫师和一个亚马逊继续清理着鲜血荒地上的怪物,这对两位初出茅庐的冒险者来说是个很好的历练,帕拉丁只需要不断地用标枪猛刺僵尸和硬刺老鼠的身体直至它们的鲜血从伤口处迸流在地上,这些怪物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凶猛的亚马逊一通猛戳,不需要使用什么技能,它们便在帕拉丁标枪的普通攻击下一命呜呼。即使是这种最基本的穿刺,帕拉丁也可以感到自己在攻击时的力量方面,用枪穿刺的速度方面以及熟练程度方面上有了质的飞跃,不仅如此,她感到更禁得住打,而且精力更持久了,她同时感到自己对战斗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经过这半天的荒地冒险,两位冒险者暂且让这片笼罩在阴影下的大地明朗了几分。“我可不可以不要肉搏……”刘璐再召唤了一架骷髅打败一具僵尸后,虽然尽力紧紧跟着帕拉丁奔跑,却比一位女战士显得还要累,他戴着一顶刚得到的骷髅帽,左手持一面比帕拉丁拿的盾还不如的劣质小圆盾。“那好吧,我们走一会儿。”虽说帕拉丁也在这么广阔的大地上奔跑了很长时间,却也不至于像刘璐累成那样。他气喘吁吁,满脸虚汗,呼吸仓促没有节奏。“呼呼……”刘璐的耐力显然没有接受过锻炼的帕拉丁好,即使现在的他看起来比昨晚精神多了。“呐,帕拉丁,什么时候可以回到营地呢。”“刚这么几步路你就跑不动了?你的身体缺练,跟我再闯一会儿,等身上的药瓶不够了再回去。在这期间,我们找到邪恶洞窟最好,可以给盲女姐妹们一个交待。”帕拉丁命令刘璐道,她眺望这片大地的远方,她心里只是大致知道那个洞的位置,还是需要一番寻找才可以看到,而且两个人最好进去探一探,回去也好拟定作战计划。“嗯,好,我跟你去。”刘璐的气还没倒过来,身后召唤的两架骷髅兵紧紧的跟着。“就我来看,估计等到咱们消灭掉这片大地的邪恶怪物时,才有能力进去。”帕拉丁扫视着滴满鲜血的大地上稀稀落落的僵尸和长钉鼠怪,大抵东边的尽头似乎有一条小径。“帕拉丁,那个人……是谁?”“嗯?哪里?”帕拉丁循着刘璐的手指向东边看去,看清了荒地东部前面的石壁中隐现了一条小路,那条小路前面正站着一位弓箭手,“啊,那一定是我的盲女姐妹,她可能在看守这片大地,要不要拜访她一下?”“随你。”刘璐这回可悠闲了,战斗的事情全交给骷髅们去做,他一个人只需要提高自身素质即可,这才是他喜欢的。“嗨,我的姐妹!”帕拉丁跑过去,可是她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小路对面有几个红色矮人形的妖怪,她只是发射了几支火箭,那些怪物就嗥叫着死掉了。“好厉害的女人……”刘璐小声嘀咕,却被前面的盲女弓箭手听到了,她暗暗瞪了刘璐一眼。“原来是弗拉维啊,这段时间不见,你变得好厉害。”竟然可以看见久违的弗拉维,帕拉丁的步伐欢快了不少,她赶上前想仔仔细细的看看曾经的姐妹。“是帕拉丁吗?”前方的盲女弓箭手犹豫了一下,放下手中正对两位冒险者的弓箭,淡淡的语气问到。“是我啊!弗拉维,好久没见到你啦,”待到走近了,帕拉丁才看清久违的姐妹的面孔。弗拉维看起来真是长大了,她再也不是躲在姐姐背后的胆小鬼了,自从她跟随弗雷顿盲女前队长讨伐特里斯特拉姆的恶魔之后就变了好多。她打量了帕拉丁和刘璐一眼,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帕拉丁,你们回去吧。”“哎?为什么……”此时,刘璐也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相貌,她的穿着看起来和营地中的女弓箭手毫无差别,只是她的脸略显稚气,这却令她看起来像是战意勃发的战斗女神,不过对于邪恶的感觉愈发敏感的刘璐来说,她全身透露出一种邪恶的奇怪感觉,和刘璐现在沾有的死亡气息相近。“回去!以你现在的战斗能力来说,应付下一个荒地的敌人实在困难,等你的经验更加丰富一点再来吧。”“弗拉维,我……”帕拉丁看着弗拉维圆圆的脸以及她坚决的眼神,只好说:“那好吧,弗拉维,你也多保重,我先去帮助阿卡拉大人了。”“是的,帕拉丁,我们的姐妹就靠你了。在我们盲女看来,你就是一个高贵的鹤,你一定可以帮助我们的。”“走吧,帕拉丁。”刘璐淡淡的招呼道,“我想我们两个人已经有能力攻打邪恶洞窟了。”“呃……弗拉维,我会回来的。”弗拉维是帕拉丁的盲女姐妹中年龄和她最相仿的一位,也是相处非常好的一位,就像帕拉丁仰慕的弗雷顿前辈一样,她崇拜着和弗雷顿实力不相上下的她的姐姐弗罗拉,只是帕拉丁搞不懂为什么现在的领队是卡夏。 初现邪恶洞窟 “那条小路的另一头就是另一片大地,咱们往鲜血荒地的西边去吧,我肯定邪恶洞窟就在那里。”帕拉丁告别了弗拉维,迈开大步在荒地上跑起来。她在前面举着枪打头走,刘璐呼哧带喘的在后面跟着,天色渐渐变化成深色,太阳逐渐向西边下沉。“呐,帕拉丁……你不饿吗?”刘璐支支吾吾半天,才如此别扭的说出来。“啊?饥饿吗?不会的啊,你看看阿卡拉给你的那些药瓶子。看那些红色的。”“是……这个嘛?像血的颜色似的瓶子?”“嗯,那个是回复生命的药水,不管是什么伤痛都可以治愈。”“真的吗?怎么可能有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刘璐看着帕拉丁的眼神是充满怀疑的。难道他们的世界没有吗?只能靠人体自身的修复能力?那真是太糟糕了。帕拉丁也有些不敢相信。“你试一试就知道了,它不仅可以治愈外伤,也可以暂时充饥。虽说没有大吃一顿那样可以补充体力,至少可以让你感到半饱。这种东西是外出冒险必不可少的装备,你可以充分相信我,每一个亚马逊人都是恪守神的道义的。”“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刘璐在取下别在腰上的一瓶红色药水喝掉后,惊叹道。帕拉丁对他如此强烈的反应感到极为奇怪:“真奇怪,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们那个世界上的人们是如何生存的。”“你肯定想不出来那是多么的无聊。”刘璐是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心,这份好奇心早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就泯灭了。“或许……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我想要的。”“是吗?那么加油吧,刘。”太阳的光辉渐渐从刺眼的白转为金黄色,将这片覆满绿色草的大地镀上一层金,两个冒险者沿着荒地的边缘走,这些边缘都是用不规则石块堆砌起来的墙,石墙内尽是奇花异草,植物藤蔓。由于昨天的一场雨,草地上坑坑洼洼的泥水坑把两人的鞋子和护腿的护具全弄脏了。刚才的战斗也令帕拉丁的标枪有所磨损,不过不用担心,帕拉丁早已从怪物身上赢得了不少更好的东西。刘璐已经穿上了皮甲,脚上穿了一双质量很好的皮靴,盾也换成了带有一点魔力特性的小盾牌。帕拉丁的话自然不用多说,尽可能使用从怪物身上得到的最好的武器是最明智的。“帕拉丁,休息一下吧……”刘璐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失血的脸更显惨白。“好吧……不过我们的速度有些慢啊,天黑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回到营地了。”“啊?我可不要露宿……”“这应该是女士可以说的话吧……”“呃……我可没有传说中的亚马逊那样的适应能力。”“哎,像你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这样的人我只在萨卡兰姆的传教士之中才见过。”“我才不是呢,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刘璐看看这两架骷髅的生命已经少了很多,顺便又召唤出了一个。不可能在荒地上坐着休息,停下来和怪物战斗已经是休息了。经过这一天的探路,帕拉丁对鲜血荒地的地形有了大致的了解,她认为,这片地没什么好探索的地方,只需要去邪恶洞窟探一探,就可以到达下一个荒地了。“怎么变冷了?是不是太阳落山的缘故?”刘璐悠闲的在一旁看骷髅攻击僵尸,问到。“不是的,我们已经接近邪恶洞窟了。”“是吗?我说这边的僵尸怎么多起来了……”刘璐在逃避一只僵尸的骚扰时,不小心踩到一具刚被他的骷髅劈死得断成两半的僵尸的下半身,“扑哧”一声,鲜血溅上鞋子些许血点。“小心点,血迹在装备上更难处理掉。”“呃,抱歉。”刘璐却盯着踩上的下半肢,他每经过一具尸体,总会在边上逗留一会儿。由于太阳光的减弱,雾气越显浓郁,能见度一点一点的下降,白天蒸发的水汽在渐渐凝结,鲜血荒地上的温度骤降,阴影从西边铺天盖地的卷来。“刘璐,我们快走吧,邪恶洞窟就在不远处了。你在这么耗下去,我们真的有可能要露宿!”“嗯……好……我感到了你们所谓的‘恶魔’的力量了,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刘璐痴迷的看着这具刚被劈死的僵尸,他不得不承认,他这段时间感到的那种纯熟的力量甚至可干涉这个世界,精力越高就越可以发挥那种操控尸体和骷髅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魔法”么?只不过他的精力都放在对尸体的研究上了而已,每个人都不一样。果然,俗话说“出神入化”就是指这些把平凡的事情做到极致的事情。他的世界传说中和帕拉丁一样装束的亚马逊战士不就是凭借着这些纯熟到非凡的本领创造的奇迹么?只不过,现在的这个世界更容易创造奇迹一些。刘璐看着自己的双手,信心倍增。这时,一个长钉鼠怪不怀好意的向刘璐发射硬刺。“别发愣了,刘璐!” 帕拉丁试图用小圆盾替这个迟钝的家伙当下一击,他瞬间醒悟过来:“给我杀了它!”他对他的亡灵们说道,这些骷髅士兵立即冲到这个怪物的面前,又是一顿极为暴力的猛打,长钉鼠怪还来不及惨叫,就被骷髅的斧头剁成了一滩肉酱,又一滩鲜血洒在了大地上。刘璐指哪里,他的死灵手下们就打哪里,帕拉丁看他这样战斗,觉得有些滑稽,等以后的战斗中难道他会召唤出一大批骷髅围攻么?抑或是组成一个不死军团?哦,那样的话几乎没有一个城镇会接受他的。在坎杜纳斯山脉的高地上奔跑真是惬意极了,帕拉丁的心驰骋在威斯特玛仕的高原上,比起她家乡的丛林,帕拉丁还是更喜欢盲女姐妹们居住的草原,她喜欢干燥的气候,潮湿让人感到不舒服。可是,地上高度腐烂的尸体越来越多了,这下帕拉丁可郁闷了,她尽量避免踩踏这些尸首,看起来就怪恶心的。跑着跑着,太阳可能看着两个刻苦训练的冒险者在这片大地跑一天看累了,它懒散的光也让帕拉丁打起哈欠,东边的天已经是深蓝色了。天上又布起了云雾,东北风呼呼的刮着,不一会儿又一场雨来袭,鲜血荒地的地面聚集的水汽也越来越重,天色也更加黯淡了,不祥的阴云笼罩在两个人的头上。“刘,我们到了,邪恶洞窟。”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过电感让帕拉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过,身为骄傲的亚马逊女战士,越战越勇才是一个合格的冒险者的精神。“帕拉丁,小心了,我感到你们所说的魔法的力量,比我的骷髅强大了好多。”“真是的……你不觉得这个洞离营地太近了吗?阿卡拉说的没错,洞里的东西随时都可能进攻盲女姐妹。”帕拉丁不小心又踩到了一只手臂,她定睛一看,是战死的盲女姐妹的尸骸。“刘璐,千万别踩到荒地上的残尸,不论是否变成了僵尸,都是对其灵魂的不敬。”“哦……好吧,真麻烦。”刘璐才不信什么灵魂。“看呢,就是那个了。”帕拉丁停下脚步,看着夜色朦胧中,在荒地上突兀的一块突起,那就是洞的外围石块了。洞穴周围的石块上有些脚印,是鞋印,有什么人进来过,外面是一具快烂透的尸体,从体型上可以看出是女人的,洞穴外面立着一杆小魔鬼竖起来的旗子,这杆旗子顶上是一个骷髅头,骷髅旁边分别立了代表恶魔的角,旗子上画的东西一看就是魔鬼的像徽——一个长有恶魔之角的骷髅头图案。“刘,我大概知道了这个洞穴到营地的距离,你放心好了,明天咱们白天来,我肯定我可以找到路的。”“可以回营地休息了吗?”刘璐掩饰不住的高兴,今天一整天的奔波可累坏他了,他的白衬衫真是遭罪,昨天一晚上被雨水浸得湿透,今天又被一身的汗浸湿了,看来不能再穿了,还好今天得到了一件长到大腿的棉布衣,得,入乡随俗吧,刘璐叹了口气,这身衬衣只能好好的封存起来。帕拉丁看着急变的天色,好家伙,又是一场雨,雨点已经滴滴嗒嗒的落在她的头发上。她赶紧招呼刘璐:“刘,不想变成落汤鸡就赶紧跟我跑!”“好……好。”刘璐狂奔起来,帕拉丁顺手戴上一顶皮帽,还好可以防雨,两个人用尽耐力,拼命的跑向西北边的营地。 关于西部王国 当刘璐前脚刚踏上营地的桥,他身后的2个骷髅兵就变成了粉碎,“营地里有结界,这种生物还是不能带进去的……”帕拉丁解释道。“哎……真是的。”刘璐心疼地看着一地的骨头粉末,依依不舍的跑进营地。两人正要走向各自的储藏箱,半道上就看见了卡夏。她是弓箭手的领队,衣着和其他姐妹稍有不同,她头上围了红色的围巾,用一个箍圈在用来使围巾围住头,穿着一身看起来不错的锁子甲,后面还有红披风,脚上蹬了一双黑色长统皮靴,装备比帕拉丁好很多。“哎哟,哎哟,”她看见帕拉丁跑进营地,环着胸踱步走来:“我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大地上看到亚马逊一族的人。你一定十分勇敢才来到此地。我的很多姐妹沦落到黑暗的诅咒之中,如果你不够小心的话,也很可能遭到这种法术的影响。”帕拉丁不由的皱紧眉头:“原来你就是卡夏,对盲目之眼最虔诚的修女?幸会。”难道她就是弗雷顿口中所说的领队卡夏?帕拉丁不住打量着她,嗯,感觉乱不爽的,这个和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年龄相仿的女人却没有前队长的风度,她刚才的一番话分明是瞧不起我们亚马逊一族,我帕拉丁可不是吃鳖的,好歹也是亚马逊培养的优秀战士,我帕拉丁要让你们盲女姐妹效忠于我,忠于亚马逊族。帕拉丁斜眼瞥了一下卡夏,她、卡夏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哼,等我找到弗雷顿带她回来看你怎么办!”帕拉丁冷哼一声,走向储藏箱。“咦?外地人?”卡夏这时才看见在帕拉丁后面紧赶慢赶追来的刘璐,她立即收敛起对帕拉丁趾高气扬的气势。“你好,外地人,欢迎来到我们光荣的棚舍。我知道你们是来此挑战邪恶,让我们有机会取回先祖留下的家乡。”“你好,卡夏……”刘璐沙哑的声音响卡夏问好,带着粗重的气喘声,卡夏看见他这样,微微皱眉。“但是,你必须知道这一点,或许阿卡拉是我们精神上的领袖,但我是指挥盲女浪人在战斗中行动的人。要取得我的信任,可不是光靠在野外杀死几只怪物就行了的。”“哈哈,卡夏。” 帕拉丁走过来大笑道,她才不承认卡夏在盲女中的权力,她只认可弗雷顿队长。“你早晚会知道我亚马逊的实力的。告辞了,各位,晚安,刘璐。”帕拉丁眯眼看着卡夏,甩手转身离去。“您是卡夏?您好,我叫刘璐。”刘璐尽管也是一身的泥土和异味,仍然不卑不亢的对卡夏说道。他遵守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和这个世界上的人和事物都不要太过计较的好,他的目的是医学探究,可没这么多时间和周围的人找别扭。卡夏刚才门缝里看人的气势收敛了些,对面色苍白的刘璐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察看战斗修女姐妹的状况去了。刘璐看看即将下雨的天,一溜小跑进了帐篷。帕拉丁尚未熟悉营地的环境,想看看这个营地里是否还有她认识的人。营地上有很多帐篷和货车,从修道院带来的牲畜和家禽,看样子是把修道院能带的东西都带上了。东,北,南方向都有不同的帐篷。东边有一列大型帐篷,那是她的盲女好姐妹们住的地方,即修女的住所。北边搭成的方形帐篷专供外地来的冒险者和部分商人使用,因此,这两个帐篷就是帕拉丁和刘璐目前的住处,西南边的一个方形小帐篷是商人富豪基德和瓦瑞夫的。基德喜欢赌博,有时可以搞到些稀奇玩意。帕拉丁不想看到卡夏,只有等刘璐走过来再说话。她慢慢踱步到铁匠铺旁。“嗨,恰西!好久没见!”“嗨,帕拉丁,又看见你了,狂野的亚马逊战士,我好久都没看见你啦。”恰西放下手里的活,她在帕拉丁眼里永远是阳光的,可能是她手臂久经锻炼出的肌肉和发达的胸肌的缘故,还有她锻铁时挥洒的汗水。“嗯哼,恰西,我可不是小孩了,我可是高贵的亚马逊战士,而且曾经和盲女队长弗雷顿较量过呢!况且我在族里已经算是成年了……哎,你怎么了,恰西?”说着说着,帕拉丁忽然发现恰西刚刚因锻铁而变红的健康脸颊瞬间发白,“恰西……?”“啊?哦……怎么了?”恰西掩饰不住她骤变的脸色。“你不知道弗雷顿前辈和她的魔女朋友哈默尼的下落……吗?”“唉……我只是个铁匠,具体的不知道……这你得问卡夏了。 帕拉丁仔细琢磨着她的话,她和别人一样,在问到弗雷顿的问题时都在吞吞吐吐,她微微叹气的动作也被帕拉丁看在了眼里。她对这件事情非常上心,营地里的人越是如此她的预感也越不好。难道……弗雷顿死了……?她不敢多想,或者失踪了吧……弗雷顿前辈她现在肯定是凶多吉少。“帕拉丁,你在沉思什么?”刘璐感冒尚未痊愈,他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帕拉丁耳旁,吓了她一跳。“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啊,抱歉,刚刚把自己的衣服存好。”“就是,你那一身白色的衣服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烂的,噢,你现在这身也有磨损了,来,我教你怎么修理。”我一手拽着他的胳膊拉到恰西面前,“恰西,给这个人的全身装备修理一番。”“好嘞!”恰西不由分说,和我一起扒下刘璐身上的装备,“喂喂……!”这回轮到刘璐慌不择路了,我们七手八脚的给他修好装备。“谢谢你了,恰西小姐。”刘璐恭维到,却在掏钱的时候就有些费劲了。这时,小雨淅淅沥沥的又下起来,营地地上的草全部浸透的亮绿。“快走,帕拉丁,帐篷里说话。”刘璐招呼我说。“哎,来咯!”我倒是无所谓,这种雨天不算什么。进了帐篷,刘璐摆开了他那一套简陋的解剖工具,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所谓的不死生物,以及传说中死灵法师对生与死的见解。手中的腐尸之首仍旧滴着鲜血。“帕拉丁,可以简略的告诉我一些关于这片地区的事情么?”“你是指……这片西方大陆?”“是的,可以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么?”刘璐不得不用拗口的英语进行对话。“好啊,说真的,我对西方也不了解,仅仅在盲女修道院生活的那一阵,大部分都是凭修女她们说的地形印象。”“北部的荒蛮土地与东部大沙漠交接指出横亘着一段青葱山脉,那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西部王国森林地。这片地带有三块区域组成:恩斯特基,坎杜纳斯和韦斯特马仕。这个独立小王国因为拥有自己独特的外交礼节和利益,而被世人称为最文明的国家。对于这样一个刚发展起来的年轻国度。能得到如此的赞誉简直是件了不得的事情。然而,好景不长,最近,从我的家乡到来的东西方商人和游客之间爆发的利益之争使得整个西部王国成为一块被雇佣兵和其它更卑鄙游者看好的肥肉。” 帕拉丁尽可能想起曾经所看到的商人和游客的事情,自帕拉丁纪事时起,人与人之间的利益战争就没停顿过。萨卡拉姆教会也不断的派传教士往西方去。“哦,听起来很象我的世界所做的事情,难道这里的人类也是如此无聊?”刘璐半耷拉着眼皮,手里的活仍没放下,相反,他对此真的很着迷。“刘,那你认为研究这些充满死亡的阴暗东西不无聊?”“嗯,是啊,你想想,人死后到底会去哪里呢?我现在还不承认人是有灵魂存在的。哎,这个世界也真是的,要是在我到来之前出现个爱迪生该多好啊。”刘璐看着把他围在中间的烛火台,叹了口气。“嗨,陌生人们,到了晚宴的时刻了,虽说这儿不是修道院,可这是修女们制订的条规,我们外地人也得遵守,哈哈。”瓦瑞夫这时掀开帐篷帘提醒刘璐和帕拉丁。“啊,对了,刘,忘记跟你说最重要的一点了,盲女姐妹的作息规章制度可是很严的哦。”“嗯,谢谢你了,帕拉丁。”刘璐遗憾的放下他的手术刀和法杖,研究只能先到这里了。“瓦瑞夫,给我讲讲这片地区的变故吧。”当营地里的所有人进入盲女弓箭手的帐篷里吃晚饭时,帕拉丁问了瓦瑞夫这个问题,“我和我的同伴对此还不是很了解,或许大家可以帮助我们。” 帕拉丁和刘璐坐在长桌子旁,桌子的两头分别是阿卡拉和卡夏。刘璐看起来不太习惯,在帕拉丁看来,他的脸色总是不太好,是病态的苍白。“好的。说实话,这片地区跟我过去经商路过的地区相比好了很多,有肥沃的土地,繁盛的森林,充足的雨水,宜人的气候,使西部王国享有盛名。在这座圣殿里到处都是无可攀比的林地,从巨大的松柏云杉到伸屈自如的紫杉木,哪些被沃土滋润了的树木繁茂,木纹清晰,专门用来建造房子,制作农具和武器。所以这些住在恩斯特基里的盲女修女也因模仿树木鞠躬时的高贵姿势而闻名。”刘璐听至此,心里着实囧了一把:难道我昨天夜里看到的高贵礼姿原形竟然是树木的?!他闷不作声,兀自大口大口的嚼着菜。唉,全是素菜,不愧是修女啊。刘璐盯着长桌上满盘的青菜,心力憔悴。“神啊,难道我要变成兔子了吗?!”“但是,当阴影笼罩道整座圣殿时,西部王国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毁灭的变化。哪些曾住在这片林地且为人熟知的动物也变得邪恶,叛逆。伐木人已经辨别出了一些动物并向游客和侠客们报告,以使他们在遭遇到这些邪恶的动物时能做好准备。” 西部王国的邪恶者 “怎么?那些动物都已经被辨识出来了?我怎么觉得那些动物出现的时间没那么长?” 帕拉丁不太相信瓦瑞夫的某些话语。“还有,恕我直言,姐妹们,我此行不只是为了履行我的族长交付与我的任务,我决意找到弗雷顿姐姐!她是生是死,请给我一个准数!她现在人在哪里,请告诉我!”帕拉丁再也不想迁就在座的盲女姐妹的心情了,不论这里是否有当初我最好的玩伴还是弗雷顿的姐们,她这次是非的撕破脸来说话了。当然,原本在安静吃饭的修女们此刻更是静得出奇,每个人都怀着一种异样的心情看着她,弗雷顿这个名字在盲女修道院成了禁忌的词汇。“帕拉丁,我想,不用如此冲动,只需凭靠我们的力量,也是可以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的。”刘璐喝了口茶,呼,真好,幸好这个世界的食物和曾经的相仿,喝茶是他的一大享受。帕拉丁看着卡夏,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避开帕拉丁特有的亚马逊战士的敏锐目光,紧皱眉头喝了一口清水,然后放下杯子说:“诸位姐妹们,我要去巡视营地了,告辞。”她站起身,迅速摆好椅子,匆匆离开了。屋内的气氛充满了尴尬的感觉,每个人不再说话,只能听到碟子和叉子碰触的声音。“嗯嗯……”刘璐瞥了一眼帕拉丁,他在上学的时候就懂得如何处理人情世故,他只不过不喜欢和别人长时间交谈而已,并不是别人所说的内向。“诸位修女,商人,我想你们在战斗或是旅行中一定是遇到过一些怪物的,可以告诉我们这些怪物的种类和特征么?”“哦,当然,”其中一个年轻盲女维萨拉说到,她是帕拉丁曾经最好的姐妹之一。“我们在来到这里时遭到了很多曾经对人们友善的动物的袭击,哦,那些变得邪恶的动物简直是太疯狂了。”“维萨拉,告诉我那些杀害了盲女姐妹的动物,我要去杀掉它们。”我对弗雷顿失踪的不满和愤恨强烈的发泄到那些邪恶怪物身上。一直没有作声的弗洛拉放下茶杯,说:“我仅仅知道在这片地区的几种怪物,”她的眼神和语气依旧像以前一样冰冷,只是少了从前的那份淡定。“弗洛拉学姐,请你告诉我。”“僵尸,想必你们也遇见了,是不死者等几种最低一级的僵尸,它们弄脏了西部王国的大部分荒地,以及整座圣殿的坟墓和地下室。僵尸盲目的为黑暗服务,毫无疑问,它们常常是赤手空拳的攻击你,它们行动迟缓,但是意志坚定,努力去寻找活人肉。他们思想也很简单,很容易受骗,但倘若成群进攻时,能够彻底消灭哪些粗心的人。长钉鼠怪,也算是硬刺老鼠,哪些恶心的家伙背上插满了滋味的倒刺。详细我不多说,想必你们已经领教过了。我要提醒你们一句,这种东西有两种变体,一个是大长钉鼠怪,另一个是荆棘长钉鼠怪。通往我们浪人关卡的商旅队曾经也报道了几起路人被袭击事件。”弗洛拉用眼神暗示维萨拉,她为自己斟上一杯葡萄酒喝着。维萨拉会意,接着弗洛拉的话说:“帕拉丁,接下来的一种怪物对你可能会比较棘手,你到来的时候真幸运没碰上,那是一种Wendigo熊,高大而且敏捷,常出没于荒野中,但也有人说曾在西部王国的山洞和地牢里发现过他们。Gargantuan野兽它本性忧郁,Yeti生性残暴。不过呢,以前它们可以是和人类相处的相当友好的,能避免接触就尽量不接触人类。然而,这黑暗的世界改变了它们。现在,他们变得易怒,而且爱用它们巨大的利爪攻击对象。一旦被冒犯,除非对方或自己被打死,不然它们上不会罢休的。少数幸存者和我们讲述过遭受Wendigo大熊攻击的故事,他们告诉人们Wendigo袭击人的时候,再没有比这些发狂的动物叫声更可怕的了,胆小的人趁早撤退。我可不怕。”戴安娜是最为娴静的盲女弓箭手,喜欢看书。她放下手中的书说:“其实,最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堕落的魔鬼,有人称它们为沉沦魔,也有人叫锐利魔,”她揉揉因看书而发酸的眼睛,“那些鬼怪精灵是最近才活跃在西部王国森林里的。别看他们个头小,它们极其凶狠。很多人担心如果这些东西聚集到一起后果不堪设想。它们可能很快就占领这片地区的某个小城市!但幸运的是,这种怪物的一个主要弱点是怯弱,只要它们中的一个倒下就会很快撤退逃跑。尽管这些沉沦魔一直在寻找机会组成大部队,但到目前为止,只发现个别小军营,还未曾探到大部队。有传言说‘撒满之神’在领导者这群邪恶的精灵,他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招数,但到目前这一法力还未被证实。”“戴安娜小姐,恕我打扰一下。”刘璐听到后面“起死回生”这个字眼时, 顿时来了兴致。掌握起死回生的法术是他的终极目标,这个机会不容错过。“你是想学习撒满之神的复活术?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详细情况,但是我可以确定你们在这片大陆上可以遇到的,我要透露你一条重要消息,帕拉丁,或许对你有点帮助。”“是什么?戴安娜?”“那些堕落的魔鬼,它们的原型其实是我们在特立斯特拉姆一役中遇到的坠落奥诺斯。”戴安娜说,“虽然当时我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利亚兹她知道详细。”“帕拉丁,你知道为什么弗拉维被派去坚守鲜血荒地么?那是因为她对于魔鬼来说不敏感。刘,你或许清楚。她身上有魔鬼的气味,因为她曾经被坠落的奥诺斯绑在了特立斯特拉姆教堂的地牢下,是弗雷顿救她出来的。”“喔,有了这条线索,或许我们可以将这片大地上的小魔鬼赶尽杀绝。”刘璐很快推断出沉沦魔的来源,没错,它们就是从特里斯特拉姆过来的,从那个古老的大教堂下面的地牢内跳出来作祟整个西部王国的领域。“正因如此,这些沉沦魔有变种,最令人头疼的是切肉工和黑暗者,它们最聪明,而且实行铁腕统治。”“啪”,弗罗拉重重的放下杯子,瓷杯敲击木桌的声音沉闷又压抑,她说:“最令人心痛,也最让帕拉丁你棘手的一类敌人就是我们曾经的姐妹。那些堕落的浪人,也叫黑暗修女。不久前,修女团里出现了许多反叛者,她们为敌人服务,甚至残酷迫害自己的姐妹,因此修道院里一片黑暗,修女们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些道德败坏的修女们喜欢群体作战,因此很少有单个被俘的时候。她们中的一些人已经忘记了使用标枪的技术,倘若被激怒,她们可是会见到什么武器就乱打一番。作为忠告,我希望你尽快杀掉那些被腐化的姐妹让她们的灵魂不再承受拷打并永远放逐。起码我也是浪人的领队之一。”说至此,弗洛拉双眼出现闪光,其他的盲眼修女们也掩面失声呜咽着,阿卡拉微微低下了头。弗洛拉紧握瓷杯,她的心情很快稳定下来,说:“正如戴安娜所说,不只是坠落的奥诺斯走出了地牢,羊头怪也是如此,它们把这片大地的羊群都污染了。”戴安娜插口道:“接下来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以及我查到的资料,羊头怪,不止是特里斯特拉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曾在圣殿以及西部王国的某些地区出现过。可能你们没有见过,它们半身是人,半身是羊,是黑暗之神最可恶的化身。它们曾经一直生活在地狱的最底层,现在却耐不住寂寞悄悄来到离人类军营不远的荒蛮之地,它们站着像人,却有山羊的面孔,手像羊蹄却能熟练的使用武器。它们相当狡猾,千方百计地向建立起自己的王国满足它们称雄的野心。力量超群,据说有一些强大的部落还在誓死保卫著有魔鬼之称的邪恶之神。” 属性单位和魔法物品 一直默默的听诸位谈话的阿卡拉淡淡说道:“在这片圣堂的土地上,到处布满了深受邪恶影响的死人机器。最近,刚刚死去的人会重新复活来恐吓侵袭哪些或者的人。这些死尸和幽灵充满着对活人的愤怒和仇恨。他们憎恨活人,并且专门以新鲜血液和肉为食。那些珍惜生命的人,肯定会屠宰火烧掉他们心爱人或宠物的尸体。在动乱的时代里,你更应该确认这是真的。”“谢谢你们,盲眼修女。”刘璐拿起茶壶,又酌上一碗茶,尽力会想起自己的世界里的修女们如何说话,为了不有失自己的礼节,处好人际关系:“再次谢谢诸位,也感谢上帝。现在我要去做研究了,谢谢你们的款待,告辞。”刘璐仰脖喝下茶,走了出去。这时,很多人差不多都用完餐,帕拉丁帮助盲女姐妹一起收拾用具。她一边干活一边抱怨道:“唉,盲女姐妹们什么都好,就是有这一点我绝对受不了,吃素,整天整天的素菜。”“我们供养的牲畜只是用来卖给旅行者或是在特定的节日里吃的,比如感恩节的火鸡。”一名她不熟悉的盲女解释道。“可是一般情况下荤菜的比例太少了。”帕拉丁不满的撅嘴。还好她知道是谁管理着盲女营地的牲畜。“那个……利亚兹,你还在掌管牲畜吗?”“帕拉丁,你又馋了?”利亚兹有点鄙视的看着眼前高大的亚马逊。“嘿嘿……没办法啊,我们一族可不像你们这样吃素,虽说我们供奉的神跟你们的差不多……啊,对了,我有钱了,这样不是好和阿卡拉以及卡夏交代吗?”“哎,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吃就吃吧,正巧今天瓦瑞夫他们要买一头牛杀来吃,你和那个死灵法师一起去吧。”“哈哈,谢谢啦!”帕拉丁跑去洗刷自己的长矛和盾暂且作为炊具,再把今天辨识过的有用一点的战利品统统扔进瓦瑞夫给她的储物箱,其它的都换了几个金币。帕拉丁数落着今天的收获,现在手里的除了标枪,都是极其次等的东西,顶多值1个蹦子,这不是因为亚马逊一族穷,而是亚马逊的族长给予帕拉丁以厚望,赐予一件女族长过去使用的武器——族内珍藏的最棒的弓,这把弓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它散发的魔力太强大了使得帕拉丁现在根本无法顺心的使用它,只好先放进了旅行皮囊,如今也只好收藏进储物箱,待有朝一日强大了再使用。这把弓叫作金击圆弧,是一把超长的歌德弓,假设一个人全力出一次拳的伤害为1,那么这把弓在魔力附加条件下的双手伤害就是从38-176不等,可以算是非常厉害的了。现在,帕拉丁需要记下一些单位的程度,比如使用弓的时候增加攻击速度,生命力以及精力的单位,这些冒险者默认的通用单位在判断一件装备的好坏时极其有用。普通人的一系列拔箭射箭的速度是一个单位,一个普通健康人的生命力以及精力在身体上显示的量都是默认的50。而决定上述所说能力强弱的各项属性力量,敏捷,活力以及精力也都被数字化,一个没有训练过的人这4项属性都被定为15,这样容易度量。而冒险者通常所说的等级,就是指自身战斗和历险的阅历,一个从未冒险过的人就被认定为最初等级1,把这些东西数字化和单位化极大的方便了大陆上的冒险者认知对方。通过魔法卷轴的辨识,金击圆弧的魔法属性清晰呈现在羊皮纸卷上,这把弓被附着的魔法也愈加清晰明了:“弓等级是急速攻击速度;打击时有5%机会施展等级7天堂之拳;50%增加攻击速度;+246%增强伤害;141%额外的攻击准确率加成;+181%对恶魔的伤害;+106%对不死生物的伤害;生命力额外加12。”它附带的魔法属性的确是丰富又有用,刚鉴别出来就让帕拉丁大吃一惊:不愧是我亚马逊族传下来的宝物,相信弗雷顿前辈用的最好的弓不过如此。可惜,它对敏捷,力量和等级的要求太高了,118的敏捷和95的力量,现在的我连想都不敢想,若想拉开弓弦那简直是需要神力啊!即使我从很小就接受着训练,目前才被认定为12级,这把弓至少要到46级我才可能使用它。弗雷顿前辈,我一定要追上你的脚步!帕拉丁看着这把暗金色闪闪发光的弓,不住的摇头,擦了又擦放回箱子。这时,刘璐淋着雨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帐篷,迫不及待的翻看起白天偶然从一个魔鬼身上得到的一本关于炼金术和魔法的书。多么幸运,他听帕拉丁说这本书一定是个和巫师有关的人撰写的。刘璐再次体验着自己的身上和精神中流动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只需念个咒语,精神中的力量就可以转换到身体释放出来,尽管作用微薄,但是当他使用这样的力量时,他就会感到困倦,只要歇一会儿就会好转。“果然这个世界的物质的活化的,还有大量的能量没有转化成物质,所以我的身体上的物质有一些转化成了这股精神能量,也就是所谓的魔法。”很快,刘璐的困倦感消失了。他把僵尸的头顶用绳子穿起来,拿在手里,这样就是一个最基本的死灵法师专用的腐尸之首了。在今天的战斗中,有一些怪物掉下来的装备穿在身上有神奇的作用,有的让他感觉活力无限,有的则让他的精神掌控力大增,还有的杖竟然有附加的技能,只需要将它握在手中,就可以知道并使用他从未用过的法术,可是一旦脱手,刚刚的咒语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刘璐挑选了一件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加自己活力的衣服穿上,其它的破烂装备去卖给了恰西换得了黄橙橙的金币。“这些钱一定要带回去,足够我的家人活完一生的了,也足够我做研究。”他把自己的衬衫小心叠好,同金币一起放进储藏箱。刘璐在营地里溜溜弯,反正雨也不大,他看见所有人陆陆续续从盲女的帐篷内出来,天色已经全黑,毛毛细雨不间断的下着,看来明天是不会出太阳了。商人们去整理他们马车上一桶一桶的商品,有些盲女去照顾她们从修道院带来的牛和鸡,到处都是中世纪风格的古代木制车辆,伫立在营地内四周的木制火炬筒像极了古代欧洲社会的火炬。不管用什么角度看待这个营地,这里都透出了浓郁的中世纪风格。这个世界和原来的世界有太多的地方相像,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刘璐决不轻易相信这是偶然的巧合,他甚至可以在这里呼吸到他原来世界的历史味道,他甚至推想或许他可以在这里亲眼见到中国的古代场景,不知道他是否有幸见到。通过今天用法杖召唤骷髅的历练,他竟然可以读懂并记住书中相关的咒语,以后在战斗的时候就用不着那个小魔杖了。他溜到了基德的商用木车处,看看他在卖什么货物。毫无例外的,这辆车从哪里都透着西部农村的风格,他无聊的围着车转,这时,他发现车上有一个东西不同寻常。“先生,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刘璐举起白色瓷瓶。“哈,你是说瓷器吗?”基德挺着他的大肚子,伸出每根手指都戴了一枚戒指的左手,食指在刘璐眼前晃了晃:“你这个小子眼光不错啊,很识货,这可是从东方运回来的高级货,据说只有在东方沙漠附近的鲁&#8226;高因城市才产有这种瓷器,这可是贵族的象征,可惜呢,它不外卖的。” 进发邪恶洞窟 “哦……真可惜呢。”刘璐装作恋恋不舍的样子放下白色瓷瓶,心里冷哼一声:哼,这种粗糙的瓷器,在中国古代的街道上满地都是,比这件漂亮的多的都没人捡,早就踩成碎片当作垫脚石了。他再仔细看看基德的脸,这个商人看起来非常有心计,还是等自己有足够的金币以后再说吧。“基德先生,晚安。”“噢,晚安,小伙子。”“刘璐,看上什么好东西了?”帕拉丁正巧看见刘璐从基德商人的方向走向他的帐篷。“很多,我都挺喜欢的,可惜啊……没钱。”“哈哈,等我们多历练几天就有钱了,这么晚了,快休息吧。”“嗯,明天见,帕拉丁。”帕拉丁暂时睡不着,沿着营地的木篱笆转了一圈,雨水浸湿了这些木桩和营地里的大石块,发霉的气味和苔藓的味道混合在风雨中,这就是坎杜纳斯的特有空气味道了。营地外面都是不知名的树木,花草,发狂的蚊蝇甚至在雨天都在围着可怜的花草打转,相信这些花草很快就会被啃食的面目全非,就像白天在荒地上看到的弓箭手死尸那样,面目腐蚀到亲人都无法辨别,血肉模糊。黑暗突如其来的强盛不仅仅让人和动物们发狂和不安,昆虫和一切有生命的物体,不,甚至是无生命的石头,都在不祥的阴影下无力的挣扎,这个世界在阴影下成了阳光照不到的死角。“那就是……魔鬼么?”刘璐在帐篷中边看书边思索,旋即否定:“不,我是个无神论者,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恶魔,我还是要亲眼一见才能相信,而且没准那只是一种会使用奇怪法术的怪物罢了。”“嗨,刘璐,在不在?”帕拉丁幸运的从瓦瑞夫那里抢到一块牛肉,戳在标枪上烤熟了,相信爱学习的刘璐还在帐篷里读书,虽然帕拉丁不怎么喜欢他摆弄器官和尸体,她思忖片刻,还是进去叫他吃点肉食为好。“帕拉丁,什么事?”刘璐听到喊声,赶紧藏起他解剖的一颗腐尸头,他知道亚马逊绝不喜欢这些东西。“嗨,”帕拉丁撩起帐篷,刘璐果然还在刻苦读书,“喔,你果然又在认真读书了呢,给,”帕拉丁从标枪上撕下一片牛肉,“盲女姐妹的伙食淡,给你这个。”“哇,谢谢!”刘璐闻到新鲜的烤牛肉,心里着实欢喜一把。“晚安,帕拉丁。”“嗯!拜拜了,明天早点起床,有重要任务啊!”“是!”刘璐莞尔一笑。自从刘璐出现后,帕拉丁对死灵法师的看法有了极大的转变,或许死灵法师就像赫拉兹,这位魔法师的祖先一样,利用阴暗的力量来攻击阴暗吧,就像以毒攻毒,他们还是投靠正义的人,虽然某些做法她也不怎么喜欢。第二天一早,雨不再下了,只是天仍然阴暗,太阳被一层云雾掩盖了光辉。营地上热闹起来,商人们拉着货车运送货物,木头车来往于石桥,没有一个商人敢不向卡夏雇用士兵就离开营地的,他们命令从西边到来的运送啤酒的商队卸下木桶盛装的货物并驻扎。阿卡拉开始摆弄瓶瓶罐罐,卡夏训练着盲女弓箭手,营地四周支起来的火炬在白天仍旧着眼,可见西方大陆上被特里斯特拉姆村的阴影覆盖到了什么程度。“嗨,刘。”帕拉丁站在火堆旁等待刘,昨天的战利品等级太低了,对她来说全都没有保留价值。目前,她手上的这杆标枪可是女族长的祭奠标枪:经过鉴定后名字叫做残忍之完美的祭奠标枪。它可以在其本身的伤害基础上增加38的物理伤害以及17敏捷,而且,这类标枪都可以增加2个单位的亚马逊一族使用标枪和长矛的技术。但是,当使用者投掷它时,标枪数目是会减少的,只能找铁匠修理,当然修理费不会高,而帕拉丁曾经听说亚马逊族曾经有这么一件失落的标枪类武器,它也是祭奠标枪,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暗金色武器,它不仅拥有众多令人垂涎的魔法属性,还可以自动恢复标枪支数,据说谁要是得到它,只要再配上亚马逊女战士关于标枪的终极技能——闪电之怒就可以瞬间消灭掉无数的魔鬼和怪物。“帕拉丁,抱歉,我晚了。”这时,刘璐衣冠不整跑了出来,他左手抓的那只腐尸之首还在随着手臂不停的晃荡,掉到地上会发出“扑嗤”的声音,有够恶心的……帕拉丁尽量不去看他左手的东西,“啊,没关系的。你来的刚刚好。”“噢,是吗?我们快走吧。”帕拉丁不想和刘璐多说,举起标枪和盾飞速跑出营地,刘璐气喘吁吁的追着。再次踏上鲜血荒地,帕拉丁带领他直奔邪恶洞窟,一路上,长钉鼠怪和僵尸不时地拦住去路,勇猛直前的亚马逊自然要和刘璐消灭掉再前进,刘璐通过帕拉丁打死的怪物尸体召唤出了他的骷髅士兵,帕拉丁依旧使用标枪技能中的闪电球,可是在攻击的时候,她感到有些不对劲。昨天,刘璐的手下只需要几下就可以把这里的僵尸或是硬刺老鼠砍的七窍流血,可是她刚刚估计了一下时间,至少得有昨天时间的2倍以上,而且是3只骷髅围在一只鼠怪旁边时,才合力将它打烂。“帕拉丁,这……”刘璐也发觉了这个问题,他随时做好了逃跑再找一具尸体的准备,却在分神的时候被鼠怪飞射过来的硬刺刺中了右肋。“呜……”他吃痛的蹲下身,“没事吧,刘?”帕拉丁赶紧使用标枪戳死了附近的所有生物。“它们……肯定是变强了,我肯定!”刘璐喝下一口微型治疗药水,站起来。“我想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们越是击打它们,它们越是强悍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帕拉丁……我们必须更快的变强才行!”“走吧,去邪恶洞窟。”帕拉丁看看腰间的药水,红蓝都是必备,“也可能是邪恶洞窟给它们的力量,总之阿卡拉交给我们的任务要尽快完成。”我向西南方向跑去,寒意越来越清晰,从邪恶洞窟散发的阴冷之气将两人穿透,刘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再次来到这个插有魔鬼标志之旗的地方,这面旗子让刘璐很不舒服,他命令骷髅砍下这面恶魔旗。“走吧!”帕拉丁拽着刘璐,两人沿着不规则的阶梯进入这个地下洞穴,从洞穴里冲出的苔藓和腐臭气味查点让她从布满苔藓的湿滑台阶上跌下去。“那么,屠杀开始了,是吧?”自从召唤出骷髅,学会一项诅咒法术以后,刘璐对这种邪恶的气息越来越敏感了,他肯定,这里是个怪物窝,洞的地形看起来颇为平坦,四周黑乎乎的,洞顶和洞底都是钟乳石。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刘璐,你能看清那是什么人吗?活人还是死人?”“帕拉丁,我想,来到这里的一般人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是吗?那我们先往那里走吧,那边大概是……西边。”“OK,我也觉得西边的怪物比较多哎。”刘璐看看自己的骷髅生命力,心里还是忐忑不安的,他确信,这是他把自己的性命赌上玩的这么一个游戏,如果他在这里死掉,全盘皆输,但这又不是一个游戏,所以才让他迷惑。“哦,天呢……”就在帕拉丁看到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时,她的心咯噔一下,立刻如刀绞般痛起来。“噢,这是我的盲女姐妹啊,她们竟然葬送在这个鬼地方而不是她们神圣的坟地!”“我就说,在这里的生物,除了怪物是活的,其他只能是死的……”“哎,我看看她身上还带着些什么。”帕拉丁蹲下来将这个扭曲的尸体尽量摆的自然一些,不想却掉下来几个金币。她向这位死者祷告了一番,将金币收进背囊。刘璐伏下身,仔细查看这个盲女的死相:她是面朝下趴着,背后正中插了一把利斧,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血肉味招来了一堆蚊蝇嗡嗡的飞在伤口上空,它们疯狂的想要舔舐血液。帕拉丁抬手将这些可恶的家伙驱走。“或许这里有会使用武器的家伙啊。”“嗯,我也这么想,我决定了,一定要会会它们!”帕拉丁心中一阵怒火,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怒火一下子爆发,她决意好好收拾收拾这里的怪物! 邪恶洞窟里的屠戮 “阿嚏!”刘璐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刘,你身体欠佳啊,不好好历练是无法冒险的。”“好……”刘璐害怕感冒复发,赶紧灌下一瓶解毒药水。帕拉丁带头沿着洞穴走,很快,黑暗的前方出现影影绰绰的活物,体型不大,但数量众多。帕拉丁心里一下子明白过来:哼,我知道了,是沉沦魔,戴安娜之前讲过的怪物,坠落的奥诺斯的变体!“刘璐,没想到前方出现了你很想了解的家伙了。”“难道是奥诺斯?!”“恩。半斤八两,戴安娜说过,那个领队的巫师老头就可以进行复活法术。”“好!”刘璐来了劲头,对了解生与死奥秘的渴望使他战胜了一切胆怯的想法,如果他通晓了生死的奥秘,他将再也不惧怕死亡,不惧怕在这片大陆历冒险。他右手指着前面一片红色的,吱吱喳喳吵闹的小群体,他身后的骷髅听话的快步走上前,帕拉丁也冲到前面和这个小群体直接对峙。沉沦魔群体开始骚动,这些小个子魔鬼们挥舞着刀、斧和盾想把帕拉丁和刘璐包围群殴,它们之中有一个佝偻着腰,手持一柄法杖的老头巫师,一看就是领头的,正举着旗子为它们助威,看起来颇为狡猾。可惜,他的手下根本就不是闪电球和骷髅士兵的对手,一只骷髅就可以摆平这些小个子沉沦魔,可是帕拉丁没法靠近沉沦魔巫师,周围总有小个子沉沦魔包围,可是数量并不多啊,仅凭她自己的力量就可以杀光的。“帕拉丁,别管沉沦魔的战士!这样白费力气!”在一旁的刘璐看得仔仔细细,“先杀掉中间的巫师!我看见他在复活被你杀死的魔鬼了!”刘璐看起来很镇定,其实他的心早就七上八下的,就在他见到这种初等恶魔时,他不得不确信他真的见到了魔鬼。这些沉沦魔面目狰狞,眼睛是危险的黄色,龇着两颗尖利的牙,从喉咙里发出刘璐从未听过的怪异的声音,皮肤是红色的,后脑勺还扎着一小撮黑头发,看起来就像他很久以前听说过的捣蛋的小魔鬼,这种魔鬼最后的出现时期是在19世纪,它们常在夜间将田地或物品捣毁,喜欢看到人们在看到一塌糊涂的田野或被毁坏的物件时伤心或愤怒的表情,没想到这片大陆竟然有这些失落的传说!“谢谢你,刘,我才发现。”帕拉丁恍然大悟,她竟忘记了戴安娜说的最重要的一项:复活。“如果不杀掉这个老巫师,我们将不堪疲劳葬送在这里!”她立即有了危机感。帕拉丁尽量抵挡和承受这些猖狂小魔鬼的攻击,冲到巫师面前。这个巫师一见到她来了,“呀!”沙哑的大叫一声,他的法杖向帕拉丁挥动,一个大火球直冲帕拉丁飞来。“不会吧?!”帕拉丁根本没想到他还有这招,狠狠的“吃”了一个大火球。“啊……!”帕拉丁被烧的几乎要焦了,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消逝。“决不能再让他接二连三的发射火球了!我生命力强还好说,同伴决不能受伤。”帕拉丁如此想着,即刻挣扎着绕开他的正面,转到侧面,标枪迅速对准他,一招闪电球向他投掷过去。“啊……”那个巫师嘶哑的惨叫一声,倒在自己的血泊中,看到这个情景的小鬼们呼拉一下作鸟兽散。“哈哈,它们果然很胆小呢,在我的世界,也有这关于它们传说,就算是普通人它们都怕的。”“嗯,原本就该如此,只不过暗黑破坏神复活了,它们又开始仗势欺人。”这下容易多了,帕拉丁看看战斗场面,骷髅和闪电球只消几下就彻底消灭了这个小团体,她继续带领刘璐往深处走。刚走了没几步,前方显现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它扭动着宽大又肮脏的棕色毛绒身躯向两位冒险者走来。“啊哈,刘,这就是弗罗拉说的Wendigo大熊,它们以前的确是很温柔的动物呢,不过现在……”帕拉丁机警的躲过这只愤怒咆哮的大熊爪击,这是一只浑身沾满污血的棕色长毛大熊,“小心,帕拉丁,它们的速度只比你慢一点点。”刘璐边说边从沉沦魔的尸体堆中召唤出一架架骷髅武士。“……它们非常好斗,刘,你可要小心了。”帕拉丁往后跳了一下,逃出大熊的攻击范围,迅速投射了几个带有闪电球的标枪,骷髅也围上去。“敖……”这头大熊咆哮着怒吼,耳膜几乎震得撕裂,刘璐徒劳的捂着耳朵。“吼……”很快,这头大熊从腹部喷出大量的血,喷在地上,它怒吼着倒下了,血渍喷溅在帕拉丁和刘璐的装备上,腥味刺鼻。、“怎样?习惯这种战斗了吗?”帕拉丁胡乱抹了脸上的一把血,刘璐无谓的耸耸肩:“其实没什么啦,习惯了就好。”接下来,僵尸又作了两人的对手,继而又遇上了几拨沉沦魔的小团体,刘璐仔细观察着那位巫师说的奇怪咒语,可惜那个老头巫师嘴皮不利索,他根本就听不清楚记不住,他只好命令骷髅砍死巫师,这些沉沦魔巫师的法杖他也无法使用,他只好拾起地上的战利品继续往深处探索。经过邪恶洞窟的这些道路时,帕拉丁遇到了很多盲女姐妹的尸体,她们有的是侧卧的姿势,全身的衣服都烂了,地上的泥土沾染了她们一身,还有的是仰躺的姿势,胸部正中插了一把利剑,一条腿弯曲一条腿伸直的躺在地上,面目全非;还有一些保持这样姿势的尸体惨不忍睹,她们的脑部已经全部烂掉了,头发什么的全都没有了,脑部只是血肉一片,脸部的骨骼模糊可见,脑部上空飞舞着吸血的蚊蝇,嗡嗡嗡的乱飞,不断地啃噬着已经变成血球的脑部。刘璐说,在邪恶的条件下她最终的下场将是变成另一具僵尸。“我的姐妹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惩罚?!虽然这些人之中没有我的玩伴,但是她们之中肯定有人曾经照顾过我,和我打过招呼,甚至是和我一起修行的人!”看见她们竟然落得这个下场,帕拉丁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强忍了半天,眼角依旧涌出一滴泪。“帕拉丁,别这样,她们的灵魂不会遭到这样的下场就行。”刘璐看见帕拉丁眼角的一滴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里不都相信有灵魂有天堂么?他也只能用这套说辞安慰。帕拉丁抹去这滴泪:“这片大陆的邪恶生物,都要杀光。”她下定决心,不论盲女姐妹现在如何对待她,她都要帮助她们。“刘璐,我要竭尽所能的帮助盲女姐妹,扫清坎杜纳斯山脉的邪恶生物,你能做到吗?”“嗯,我想,我可以试试。”刘璐一边命令骷髅攻击僵尸及大熊,一边补充着魔力药水。“好!”帕拉丁投掷出一枚标枪,附加以更加纯熟的“闪电球”的威力,一片沉沦魔的小团体几乎毁灭。邪恶洞窟内最邪恶的生物“真冷……”刘璐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他可没有帕拉丁那样的运动量。“刘璐,你记着点我们走的路,我们不会迷路吧?”“放心,这个洞窟的地形不算复杂,最深处有一些让人发寒的东西,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难住咱们的。”“好,你要是看我不行了立刻用时空卷轴开门回营地。”“哪个?蓝色条的这种?”“嗯,这种门或许会让你惊讶一番,而且,这场战斗可能要持续到夜间,现在大概是中午了,我们还有很多怪物没杀掉。”“这是什么?”刘璐发现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口井,井里好像有红色的东西。帕拉丁循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这口由白色透明的钟乳石组成的天然深井里盛有红色的液体。“这一定是生命神殿,你看,这里的液体和治疗药水的液体极其相似。”“哦,我现在感觉还好,你呢?”“等我们受重伤了再来。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倒是很需要魔力药水或是魔力神殿……闪电球太消耗魔力了。” 帕拉丁和刘璐相继跳下坎坷的台阶,下到洞的更深处,台阶下全都是僵尸和大熊,僵尸身上仍滴着血,这个昏暗的洞穴内只有星星零零的几盏火炬在燃烧,如果不是因为手上必须都拿上武器,帕拉丁一定会拿照明的东西。“没办法了,刚刚用掉太多的魔力,魔力瓶都没了,我现在只能进行最基本的攻击,刘,你的骷髅现在是主战力。”“明白。”刘璐立刻从怪物的尸体堆中召唤出尽可能多的骷髅士兵。“我还好,这几瓶给你吧,帕拉丁。”刘璐留了个心眼,多买了几瓶药水,“谢谢。”刘璐身为死灵法师,对普通人还是很友好的嘛,把他们当作同伴是一项正确的选择。帕拉丁放慢脚步,和刘璐一起慢慢往前一步一挨的走,没有足够的精力施展闪电球的标枪技术还是危险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帕拉丁自身的精力一点一滴的恢复。刘璐一直在指挥着他的骷髅军团将帕拉丁和他自己护在中间,说真的,骷髅做肉盾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帕拉丁,你的魔力尚未恢复好,还要往前走吗?”刘璐用蹩脚的英文说到。“咳,反正这里面的生物没多少了,几个闪电球搞定。”这里越来越冷了,帕拉丁也渐渐的想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穿的本来就没有刘璐多,纯粹是靠自己的体能御寒,比起现在只到达等级3的刘璐好不到哪儿去。“等等,帕拉丁。”刘璐站住了,虽然他才来不久,等级也很低,然而他早已闻到了哪怕是散开的腐尸气味,毕竟他是个法医,7年在医学院的锻炼不可能就此湮灭,他一直以身为医学院的高材生自豪。而且,他对数量大概有多少心里有底。“帕拉丁,前面有一大群的僵尸,”刘璐看起来非常淡定。“啊?!你怎么知道的……”帕拉丁刚想跨步前进,这句话给了她当头一棒。“其中的一个可能是只不凡的僵尸。”刘璐在帕拉丁看来非常笃定,使她不得不听取他的意见。“真的吗?好吧,可是我们还是得前进啊。”帕拉丁她倒是对前方的敌人没什么感觉,只是感到更加寒冷。“帕拉丁,如果你可以战斗,那我们就去看看,可是千万别惊动那个头领……我感到僵尸群力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家伙。”“与众不同?很好,我就说我的盲女姐妹们不会死于沉沦魔那种低等妖怪之手。”两个人暂且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不巧的是,刘路的骷髅军团实在太显眼了,石头前面的空旷地上有一大群僵尸,其中的几只察觉到了,缓缓向这里走来,双手僵硬的举着探路,这时,帕拉丁才感觉到这突如其来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道。“刘,不能控制你的骷髅别让它们冲动吗?”这下可糟了,数量众多的骷髅一定会引来这一大群僵尸的!帕拉丁看看身后,逃生的路太黑暗,不慎跑错路的话指不定从哪个岔口突然冒出一大批沉沦魔或者熊,刘璐又跑不快,两个人都是插翅难飞!“对不住……这些骷髅还只能跟着我而已,我没法完全控制它们的行动啊!”刘璐也看出来他们大难临头了,他的额头渗出一层汗,他的骷髅兵们实在过于好战,没有智力的它们又怎可能让刘路随心所欲的控制呢?“也罢,就这么上吧!”帕拉丁站直身体,6只骷髅兵已经和僵尸们交战起来,它们作为肉盾还是很合格的。再看这群僵尸的中间,帕拉丁明白为什么刘璐有所犹豫了,他的感觉真不错,在这些血肉模糊的僵尸中间,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家伙,它乍一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它不一般:它身体的颜色不似周围的僵尸通常的血肉色,而是一种令人感到危险的暗蓝色,其它的僵尸对它唯唯诺诺。“刘,这只僵尸有法力!是个可以把你冻僵的危险家伙!没有足够的准备别靠近它!”帕拉丁浑身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家伙在向她走近,身边护拥着大批的僵尸,它逼人的寒气又让刘璐连打了三个喷嚏,帕拉丁也不寒而栗。“刘璐,尽可能的召唤骷髅什么的,顶住这个蓝色的!一旦你离它有一定距离,它就可以把你冻僵,让你施法和跑步的速度大幅降低,那样的话就离死不远了。”“是!”刘璐迅速默念咒语,将地上的怪物尸体一个个变为骷髅。这种由怪物尸体化为的骷髅只能用一次,被打散以后可以就再也无法再施法变成骷髅了。帕拉丁感到自己的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消灭普通的僵尸暂且先用一些省法力的小技能,但是动作一定得快。“呃,呃……”2只僵尸在她简单的标枪穿刺下拦腰折断。“嚯!”帕拉丁凭靠长期的训练瞬间躲过旁边一只僵尸的击打,立即给了它一顿猛戳,这也是亚马逊的标枪技术,只有相当程度训练的人才能做到强有力的猛戳。它的腰部立即折断,腥臭的尸血淌了一地,这块空地上的大部分僵尸喽罗已经被她戳烂在地上,刘璐的骷髅军团也已占上风,帕拉丁稍稍感到高兴。“小心!”刘璐忽然的惊叫,“啪嚓……”未等帕拉丁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寒冷迅速袭来,我根本无法躲闪。“啊……”帕拉丁只得叫了一声,即刻周身被冻得结结实实。“切……”帕拉丁咬牙切齿的看这始作俑者,真是大意了,这个危险的蓝色家伙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她身边。刘璐倒是好好的,他的骷髅立刻朝这个蓝色的家伙进攻。“去!我怎么可以输给杀掉姐妹的仇敌?”寒彻入骨的帕拉丁使尽全身力气,设法让自己的腿和手动起来。“刘璐,帮个忙,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家伙!”帕拉丁尽力奔跑,逃开这个冰蓝色的僵尸。“好!”刘璐的骷髅立即将这个与众不同的僵尸围住,帕拉丁幸运的脱离了它的追击,左手去摸腰间的一瓶救命药水。 邪恶洞窟内最邪恶的生物 “真冷……”刘璐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他可没有帕拉丁那样的运动量。“刘璐,你记着点我们走的路,我们不会迷路吧?”“放心,这个洞窟的地形不算复杂,最深处有一些让人发寒的东西,除此之外没什么可以难住咱们的。”“好,你要是看我不行了立刻用时空卷轴开门回营地。”“哪个?蓝色条的这种?”“嗯,这种门或许会让你惊讶一番,而且,这场战斗可能要持续到夜间,现在大概是中午了,我们还有很多怪物没杀掉。”“这是什么?”刘璐发现黑暗的角落里有一口井,井里好像有红色的东西。帕拉丁循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这口由白色透明的钟乳石组成的天然深井里盛有红色的液体。“这一定是生命神殿,你看,这里的液体和治疗药水的液体极其相似。”“哦,我现在感觉还好,你呢?”“等我们受重伤了再来。顺便说一句,我现在倒是很需要魔力药水或是魔力神殿……闪电球太消耗魔力了。” 帕拉丁和刘璐相继跳下坎坷的台阶,下到洞的更深处,台阶下全都是僵尸和大熊,僵尸身上仍滴着血,这个昏暗的洞穴内只有星星零零的几盏火炬在燃烧,如果不是因为手上必须都拿上武器,帕拉丁一定会拿照明的东西。“没办法了,刚刚用掉太多的魔力,魔力瓶都没了,我现在只能进行最基本的攻击,刘,你的骷髅现在是主战力。”“明白。”刘璐立刻从怪物的尸体堆中召唤出尽可能多的骷髅士兵。“我还好,这几瓶给你吧,帕拉丁。”刘璐留了个心眼,多买了几瓶药水,“谢谢。”刘璐身为死灵法师,对普通人还是很友好的嘛,把他们当作同伴是一项正确的选择。帕拉丁放慢脚步,和刘璐一起慢慢往前一步一挨的走,没有足够的精力施展闪电球的标枪技术还是危险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帕拉丁自身的精力一点一滴的恢复。刘璐一直在指挥着他的骷髅军团将帕拉丁和他自己护在中间,说真的,骷髅做肉盾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帕拉丁,你的魔力尚未恢复好,还要往前走吗?”刘璐用蹩脚的英文说到。“咳,反正这里面的生物没多少了,几个闪电球搞定。”这里越来越冷了,帕拉丁也渐渐的想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她穿的本来就没有刘璐多,纯粹是靠自己的体能御寒,比起现在只到达等级3的刘璐好不到哪儿去。“等等,帕拉丁。”刘璐站住了,虽然他才来不久,等级也很低,然而他早已闻到了哪怕是散开的腐尸气味,毕竟他是个法医,7年在医学院的锻炼不可能就此湮灭,他一直以身为医学院的高材生自豪。而且,他对数量大概有多少心里有底。“帕拉丁,前面有一大群的僵尸,”刘璐看起来非常淡定。“啊?!你怎么知道的……”帕拉丁刚想跨步前进,这句话给了她当头一棒。“其中的一个可能是只不凡的僵尸。”刘璐在帕拉丁看来非常笃定,使她不得不听取他的意见。“真的吗?好吧,可是我们还是得前进啊。”帕拉丁她倒是对前方的敌人没什么感觉,只是感到更加寒冷。“帕拉丁,如果你可以战斗,那我们就去看看,可是千万别惊动那个头领……我感到僵尸群力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家伙。”“与众不同?很好,我就说我的盲女姐妹们不会死于沉沦魔那种低等妖怪之手。”两个人暂且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不巧的是,刘路的骷髅军团实在太显眼了,石头前面的空旷地上有一大群僵尸,其中的几只察觉到了,缓缓向这里走来,双手僵硬的举着探路,这时,帕拉丁才感觉到这突如其来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道。“刘,不能控制你的骷髅别让它们冲动吗?”这下可糟了,数量众多的骷髅一定会引来这一大群僵尸的!帕拉丁看看身后,逃生的路太黑暗,不慎跑错路的话指不定从哪个岔口突然冒出一大批沉沦魔或者熊,刘璐又跑不快,两个人都是插翅难飞!“对不住……这些骷髅还只能跟着我而已,我没法完全控制它们的行动啊!”刘璐也看出来他们大难临头了,他的额头渗出一层汗,他的骷髅兵们实在过于好战,没有智力的它们又怎可能让刘路随心所欲的控制呢?“也罢,就这么上吧!”帕拉丁站直身体,6只骷髅兵已经和僵尸们交战起来,它们作为肉盾还是很合格的。再看这群僵尸的中间,帕拉丁明白为什么刘璐有所犹豫了,他的感觉真不错,在这些血肉模糊的僵尸中间,有一只与众不同的家伙,它乍一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它不一般:它身体的颜色不似周围的僵尸通常的血肉色,而是一种令人感到危险的暗蓝色,其它的僵尸对它唯唯诺诺。“刘,这只僵尸有法力!是个可以把你冻僵的危险家伙!没有足够的准备别靠近它!”帕拉丁浑身紧张起来,因为这个家伙在向她走近,身边护拥着大批的僵尸,它逼人的寒气又让刘璐连打了三个喷嚏,帕拉丁也不寒而栗。“刘璐,尽可能的召唤骷髅什么的,顶住这个蓝色的!一旦你离它有一定距离,它就可以把你冻僵,让你施法和跑步的速度大幅降低,那样的话就离死不远了。”“是!”刘璐迅速默念咒语,将地上的怪物尸体一个个变为骷髅。这种由怪物尸体化为的骷髅只能用一次,被打散以后可以就再也无法再施法变成骷髅了。帕拉丁感到自己的精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消灭普通的僵尸暂且先用一些省法力的小技能,但是动作一定得快。“呃,呃……”2只僵尸在她简单的标枪穿刺下拦腰折断。“嚯!”帕拉丁凭靠长期的训练瞬间躲过旁边一只僵尸的击打,立即给了它一顿猛戳,这也是亚马逊的标枪技术,只有相当程度训练的人才能做到强有力的猛戳。它的腰部立即折断,腥臭的尸血淌了一地,这块空地上的大部分僵尸喽罗已经被她戳烂在地上,刘璐的骷髅军团也已占上风,帕拉丁稍稍感到高兴。“小心!”刘璐忽然的惊叫,“啪嚓……”未等帕拉丁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她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寒冷迅速袭来,我根本无法躲闪。“啊……”帕拉丁只得叫了一声,即刻周身被冻得结结实实。“切……”帕拉丁咬牙切齿的看这始作俑者,真是大意了,这个危险的蓝色家伙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她身边。刘璐倒是好好的,他的骷髅立刻朝这个蓝色的家伙进攻。“去!我怎么可以输给杀掉姐妹的仇敌?”寒彻入骨的帕拉丁使尽全身力气,设法让自己的腿和手动起来。“刘璐,帮个忙,我一定要杀了这个家伙!”帕拉丁尽力奔跑,逃开这个冰蓝色的僵尸。“好!”刘璐的骷髅立即将这个与众不同的僵尸围住,帕拉丁幸运的脱离了它的追击,左手去摸腰间的一瓶救命药水。 攻克邪恶洞窟 “扑哧”一声,帕拉丁的左脚踩上了一具倒地僵尸的上半身,一个不稳差点滑倒。“哇……”她尖叫一声,刘璐吓了一跳,但是他紧绷的神经令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的站在远处静观战况,一个个骷髅相继被这具带有冰冻魔法威力的僵尸冻结然后一击粉碎,他额头的汗水汇成汗滴淌下。帕拉丁在这个黑暗的洞窟的挣扎中,终于摸出为了以防万一从阿卡拉那里买的融解药水,别看它只是一瓶细长试管瓶状的黄色透明液体药水,咕咚一口喝下去,瞬间,她全身被冻结的身体立刻一股暖流散开,凝重的四肢也能够所心所欲的任她控制了。“刘!退下!”帕拉丁又可以机敏的躲开敌人的攻击了,这次一定要小心。“你要快些,帕拉丁!”刘璐身边已经没有可以再利用的尸体了,他看看碎成一地的骷髅架子,心里有一点失落:我还是太弱了,只懂得这么一点关于复活术的知识,我得想办法召唤或复活一些强大的怪物才行。他想着想着,忽然来了一丝灵感,可能是这两天大量使用复活骷髅的缘故,他的手法纯熟了许多,他甚至感觉自己可以悟出一些失传的技术,可惜这位小的灵感还是太渺茫,他的对自己的技能的熟练程度远不如帕拉丁,这就是帕拉丁曾告诉他的这个世界关于“等级”划分的差距么?她说他在昨天一整天的历练后只到达3级的水平,帕拉丁自己是13级,而她要寻找的盲女前队长弗雷顿至少有30级的等级,天呢,这个世界太疯狂,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就叫奇迹?“闪电球!”帕拉丁的精力已经恢复如初,又可以使用纯熟的技术了,这种战斗真让人热血沸腾!她兴奋的朝这个洞窟最邪恶的蓝色僵尸大喝一声,投掷去一枚枚标枪,标枪带着闪电的强大威力投射到僵尸头上,这个弓着身的僵尸头领被打得前仰后合,摇摇晃晃,它看起来邪恶,其实不怎么厉害嘛。帕拉丁对战斗的狂热情绪早已胜过了对邪恶的恐惧,替别人复仇也是一件令人产生快感的事。“好厉害……”刘璐在一旁看呆了,强大的闪电球将整个洞窟照得通亮,精力的充沛让闪电球有了连发的可能,这类技能就是要多看才会感到绚丽。刘璐在这一瞬间有点自卑,他在施法的时候必须借助尸体的剩余活力,而且他战斗的时候是默默无闻悄无声息的,不像亚马逊的战斗技能一般华丽,有力度,看起来非常闪耀。“刘璐,发什么呆呢?来帮个忙!” 帕拉丁看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帕拉丁和这个僵尸头领的打斗,招呼道,“你再想办法召唤点什么!我可不能让这个危险的家伙接近!”“很抱歉我没办法召骷髅……不过我可以试着帮你诅咒它!”刘璐尽力回想起昨晚从书中学习的最基本的诅咒:放大伤害。这是一项最基础的诅咒技能,不管伤害增强的级别如何,都可以将伤害增加100%。刘璐念起古老的东方巫师咒语,这具蓝色的领头僵尸立刻中了闪电球2倍的刺伤威力。帕拉丁趁它还未反击时,赶紧使用几招猛戳,刘璐的巫师诅咒生效了!这具蓝色的僵尸低沉的“呃”了一声后倒下,全身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冰冷环,这种冰冷环根据她依稀的记忆,好像叫霜之新星,谁是它的掌控者却怎么也记不得了。它倒下的时候,有很多东西从它的体内蹦出来。这圈突如其来的霜之新星将帕拉丁和一点防备没有的刘璐再次冻僵。“哈哈……”帕拉丁看着刘璐被冻僵成蓝皮肤,忍不住笑出来,心里颇为开心,摸出一瓶治疗药水灌下肚,不论是骨折还是失血过多,没多会儿身体就像重生一般。刘璐尴尬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尽管他涨红了脸,脸还是冻的硬邦邦的冰蓝。“谢谢你,刘,你的诅咒真的是太适合战斗了。”帕拉丁向他伸出手:“我们搭档真不错。”“嗯,算是搭档吧。”刘璐更加不好意思,他飞速的握了握帕拉丁的手,旋即跑到倒地身亡的僵尸首领边上拾取战利品,然后通过这具尸体,召唤出一个骷髅。“帕拉丁,这是给你的。”刘璐挑出了魔力药水给帕拉丁。“噢,谢谢,伙计。”帕拉丁接过微型法力药水,“刘,这次战斗肯定有一些不错的魔法装备,给你吧,我相信自己这一身比起在西部王国找到的装备优异的多。”“是吗?”刘璐心里确实很想要这些战利品,不过有些东西他用不着:“这支标枪交给你处理吧。”“哈哈!”帕拉丁对他笑道。真想不到,刘璐,这位瘦弱的巫师,竟然也和圣骑士游侠一样颇有绅士风度。“谢谢!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帕拉丁擦拭着手中沾上尸血的祭奠标枪:“走吧,我们继续完成邪恶洞窟的大屠杀吧!” 帕拉丁举着标枪,向前方的黑暗处跑去。在两人合力杀掉那只带有冰冻法力的僵尸后,这个洞穴的温度稍稍升高些,邪恶的感觉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逼人。只是,帕拉丁的精力再次消耗殆尽,困倦感实在抵抗不住,但是她绝不会在刘璐面前表现出来,一个合格的亚马逊女战士是不可以让同伴担心的,更不能让在暗处的敌人感到软弱。“帕拉汀,你看,前面!”刘璐指着黑暗处攒动的大熊躯体,“接下来的战斗都由我的骷髅来攻击,刚才的战斗让我熟练了不少。”“看来你大约有等级5了吧。”帕拉丁换了个拿标枪的姿势,闪电球不能用了,这回换个最基本的连戳,即使这项技能只是浅尝辄止的学,也足够应付沉沦魔鬼和发狂的Wendigo大熊了。“我的等级为5?什么意思?”刘璐有些不解。“在东方大陆有一个繁盛的教派,萨卡拉姆教会,那里有一些极其勇敢的手下游侠圣骑士,他们通过传教环游世界,最终了解到了各个种族的能力,并定下了各项指标,诸如武器和法术熟练程度等,关于冒险者自身各项能力的综合总称等级,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至多1-3级,最强的人可以达到99级,但是目前没有一个人到达那个境界。你刚刚到来的时候也就是2级,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你目前大概是5-6的等级,我大概有14级了,这时每一位冒险者都要知道得常识。还有一些关于武器好坏判别的三六九等的说法,这些等我们强大了以后再讲。”“怎么会……”刘璐望尘莫及,照常理来说,人类的极限至多到达他眼前的这位亚马逊的水平,这位叫帕拉丁的亚马逊不论是力量,奔跑速度,生命力还有精力方面都堪比专业的女运动员,那么,她所说的萨卡兰姆的手下游侠圣骑士又是何方神圣?难道这些人真的是借助了他们所信仰的神的力量?!不可能!看到刘璐再次陷入沉思的表情,帕拉丁实在是佩服他的精神力量,他的脑子可能很好吧,怪不得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可以看懂那么古老的巫师咒术并应用自如,他这个人总是让其他人感觉与众不同,她从小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像他这样让帕拉丁觉得特殊的。“咔咔……”刘璐的骷髅和发狂的棕色大熊激战起来,远处一群红皮肤的恃强凌弱的小魔鬼也蠢蠢欲动,另几架骷髅兵走过去,向着帮沉沦魔小鬼挥了挥手中的斧头,那些小魔鬼颇有轻蔑意味的笑了几声。刘璐再次施法用白骨盾牌保护在他身体四周,多在远处施展诅咒,帕拉丁随心所欲的灵敏穿梭其间,所有的怪物行动太笨拙,待到它们发现她的时候早就晚了,几发猛戳1只大熊就一命呜呼。 时空之门 帕拉丁和刘璐不约而同的沉醉于配合默契的战斗,这个寂静黑暗的邪恶洞穴在亚马逊和巫师到来后热闹起来,魔怪们超乎常理的嗡嗡交谈声,发怒的低吼声,标枪刺穿肥厚皮肉的肌肉撕裂声,血流在地上的死亡之声。再加上洞窟内血花飞溅,魔怪的刀光剑影,帕拉丁和刘璐在洞窟内火光映照在洞壁上的英勇战斗的身影,小魔鬼逃跑的慌乱,整个邪恶洞窟的有智慧的残余怪物乱作一团。况且它们失去了有点智慧和魔法能力的僵尸首领,大势已去,只剩一帮乌合之众,两个人被赋予的第一个任务即将完成,这一天也即将逝去,相信夜空中的两个月亮早已居于最高点。刘璐的身体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穿越到这里来的时候,他还带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手表,这块手表可是瑞士swatch的探险表,电力足够持续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质量优异,防水防压防电击,他为此还做了些实验。他通过这两天的经历,发现这个世界的时间和他曾经的世界吻合的异常的好,天衣无缝。这是个巧合吗?他记得自己是早上8点醒来的,旋即一路奔波,在9,10点钟左右进入了这个洞,而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帕拉丁,天已经黑了吧?”刘璐每走一步依旧小心谨慎,他被迫用自己的生命来玩这场“游戏”,他曾经妄想着在这里不仅要做强者,还要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现在的他才明白爬上巅峰的困难。他要克服的东西太多了。“是吗?你困了?”帕拉丁看他一副恹恹欲睡的样子,可能精力耗光了。“好吧,我们先回到营地去。”“从这里跑回营地?!”刘璐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你还有这份体力?!” “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时空之门卷轴了么?蓝色条系着的那个白色卷轴,你看我怎么做。”帕拉丁从行囊里摸出一卷蓝色绳子系住的卷轴,“看好了,这可是非常方便的通道,是很久以前人类魔法师组织赫拉迪姆建设的时空隧道,现在没人有创造门的这种技术了,除非你可以到特里斯特拉姆村的教堂下面,否则哪儿也学不到。”帕拉丁解开蓝绳子,展开时空之门的卷轴,古老的咒语呈现在他们面前,“你看看。”帕拉丁递给刘璐,“不论是谁都可以看得懂,这就是羊皮卷轴的神奇之处。”“好奇妙的咒符……”当卷轴内的咒语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的脑中竟然清晰的知道这些咒语怎么念,这卷轴内的法术是个高级的咒术,现在早已失传是必然的结果。“@#$%&*……”帕拉丁在这个黑暗寂静的洞窟内大声念起时空之门的咒语,这个神圣的法术顷刻间在帕拉丁指定的地面上立起一道中心为蓝色的立椭圆形门,门的边缘是和这个空间模糊不清的交界,看起来像是从发出蓝光的门内散出的白色烟雾。“这个门……真的能进去吗?”刘璐吃惊的看着这扇立在地上的立椭圆蓝色门,在他看来,这扇一人多高的门是个通向未知世界的洞口,这种超出常理的东西他是怎么也不想尝试的,而且,这个洞口模糊不清的边缘看起来就象是触手,还是不停的颤动的!这……这简直就是他略知一二的虫洞!!(所谓虫洞属于目前现代物理学所研究的宇宙范畴,和黑洞有些关联,虫洞简单来讲就是超空间,即弯曲的空间中某2点的最短捷径。普通空间相当于一张窝成U型的纸,假设左右2层各有一个点同时形成了黑洞,虫洞就是黑洞连通后直穿U型纸中间连接2点的超短路径,这种超空间在他们的宇宙中是存在的。可是经研究表明,这种由2个黑洞连接起来的虫洞从存在到灭亡的时间不超过0.001秒,也就是说所有妄图进去的东西都会被再次分裂成2个黑洞的虫洞吞噬掉,并且虫洞相当于时间机器,这就是刘璐所惊讶并顾忌时空之门的地方。)“刘?你怎么了?”帕拉丁看他犹豫的样子,难道在他们的世界里没有这种超次元通道吗?那真是糟糕,他们的世界好像还没有魔法,那样的话生活在那里的人得有多么原始,没有便捷的时空之门,人们只能依靠马车到遥远的地方,又无法使用魔法生火做饭,又没有可以用来医治的生命药水,哦,天呢,多么贫瘠得可怕的世界!刘璐可能是那个世界的幸存者之一,然后,伟大的雅典娜以及诸神宽恕他,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刘璐需要做一个决定了,他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入这扇门还是冒着累死的危险连夜奔回营地休息?“刘璐,进门吧,放心,这个通道是绝对安全的,它肯定可以将我们带到安全地带。”帕拉丁前脚跨进了门,她总觉的只要进了这扇门总会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这道门总是可以通向安全地带,帮助处于危险中的勇者死里逃生。“帕拉丁?!”刘璐吃惊的看着亚马逊进入了蓝色门,他再次略微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选择跟在她后面。瞬间,两人已经离开洞窟,回到了地面上,夜风呼呼刮着,漆黑的夜空,繁星在高空的云层下闪现着光辉,当刘璐被营地内的夜风刮过脸颊时,他彻底傻了。这儿的确是营地,是坐落在地面上的,修女浪人的营地,他身后的蓝色时空之门仍旧不断的闪烁着光辉,在鲜血荒地的夜晚中发着跳动的白色和蓝色光辉。他傻傻的回头,仔细盯着这扇依旧伫立在地面的这扇闪耀的时空之门,瞠目结舌。这扇门开在了营地的东南角,刘璐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刘璐,我们在这儿呢!别搞错方向咯,过来吃点东西,然后尽早休息吧,明天白天还要继续战斗呢。”帕拉丁都走到营地中心的火堆旁了,他还傻傻的站在门前不知所措。帕拉丁向守夜的维萨拉和埃里克西娅要了点残羹剩饭。刘璐的骷髅兵在他跨进门的时候再次变得粉碎。“阿卡拉他们已经睡下了,我们明天再找她治疗。”“好的,晚安……”刘璐疲惫不堪,他睡的地方究竟是床还是睡袋抑或是打地铺他都顾不得了,倒头就睡。 有趣的巧合 坎杜纳斯山脉和阿兰诺奇大沙漠之间,一高一矮的2个人步履蹒跚的前进,他们走在高地的草原上。高个子的人全身都蒙在黑色的斗篷里,矮个子的人提携行李,牵着一头野骆驼连拖带拽的走着。那个黑衣人就是黑暗流浪者,他们不久前从特里斯特拉姆村出发,途经盲女修道院看守的通往东方大门的要塞,邪恶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复活,一路上他们走过的地方,很快就被地狱里的魔鬼占据,整个坎杜纳斯山系被阴影所笼罩,大地瞬间涌出奇形怪状的恶魔,坎杜纳斯的人民惶惶不可终日,家园不断的被摧毁,曾经驯养的牛羊相继直立行走并抡起斧头砍死牧场主,死去的人的尸体大多无法殉葬,因为可以殉葬死者的活人越来越少。这些荒野里的弃尸通过邪恶的召唤,被灌注了邪恶的力量再次站起来,寻找令它们愤恨的坎杜纳斯的幸存者。帕拉丁从这场无尽的噩梦中醒来,她梦见了黑暗流浪者,燃烧的地狱,人类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以及丑陋不堪的怪物,还有汇成河的血液。遍地的尸体和以及站在尸堆顶上的一个巨大身影,背上长着锋利的角,全身布满了荆棘一样的纹路,红色的皮肤在火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血红。它背对着帕拉丁,然后慢慢转过来。当帕拉丁看到了它的一双摄人灵魂的浑黄色眼睛,这种令人战栗的恐惧感让她惧怕得催醒了自己的灵魂,还好只是一场梦。刺眼的阳光照进帐篷,昨夜下了点雨,空气仍然是湿润的,天终于晴了,营地上热闹起来,帕拉丁用目光搜寻刘璐的身影,他可能还没醒。他那样的体质在这个世界里几乎无法生存下去,也只有萨卡兰姆教会内某些养尊处优的人才可能像他刚到来时那样软弱。他说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帕拉丁沉思良久,实在想不出来。“早上好啊,帕拉丁,现在刚7点钟,你总是这么早醒来?”刘璐从他的帐篷内钻出来,一边打着哈欠。“嗯,通常不会这么早……你说的7是什么概念?”“噢,那是在我的世界中通用的一个计量时间的办法。你们是如何统计时间的?就我来看,这片大陆的人也很喜欢使用数字,你们就连身体素质的能力和战斗技巧都抽象成等级,分得这么详细。”“你看天上的太阳,它经过天空的路径是一个半圆弧,我们是根据其角度来计量时间的,晚上也是,这里的夜晚有两个月亮,观察起来更方便,它们偏向的角度很容易看出来。”两个月亮……刘璐听到这个字眼时,刚醒来时迷糊的头脑立即像泼了一盆凉水惊醒过来,他来到这里的那个普通的夜晚,就是在自家的窗台上看到了这个异像,才糊里糊涂的跑来这里的。没想到,这个世界夜晚的天空竟然总是挂着两个月亮!这2个月亮之中,肯定有一个是在他的世界可以看到的。看看刘璐又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帕拉丁差不多已经习惯他这样沉默不语了,“或许等他多跟我闯一闯,习惯了就好。他的西方语还不很熟练,他的母语一定不是萨卡兰姆教会命令世界通用的维斯特玛仕西方帝国语言,可是呢,他也可以说的比较熟练,如此来看,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有不少奇妙的交集呢。”帕拉丁也止不住的胡思乱想着,为的是不去回想刚才把她惊醒的梦,不过这个梦境她如论如何也忘不掉的。“打起精神来,刘,我们再稍稍努力一点,阿卡拉交付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帕拉丁尽量让自己充满活力。“切!身为战神女儿的亚马逊族,我怎么可以有恐惧之心呢?况且我是亚马逊族最后的希望。”帕拉丁尽力挥去刚才令她吓醒的恐惧梦境。“刘,穿戴好装备,我们去找阿卡拉治疗,然后进门!”帕拉丁从行囊内拿出一直都戴在头上的投缳,让前面过长的刘海束在投缳后,再用橡皮筋绑上后面的头发高高的束起。刘璐一觉醒来,这时才发现他自己的精力似乎有了质的飞跃,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升级”?刚才他看见帕拉丁的样子也惊呆了,刘璐头一次看见亚马逊解下投缳和皮筋,解下束发绳子的帕拉丁看起来就象他曾经世界里的一位漂亮的金发碧眼的欧洲女性。“又在发什么呆?刘璐?”帕拉丁用皮绳束起头发,辫子还是上翘的好,过于披散的头发在战斗时会感到不舒服,挡住视线的头发对战斗也不利,用投缳扎起来感觉最利落。“呃……没什么,”刘璐慌乱的避开帕拉丁的视线:“这里的人,包括你,都很像我的世界的一个人种。”“哈哈,没准这里的人以前都是你那个世界的呢。”帕拉丁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毕竟长得像他一样的人在东方也有很多的,她过去见到的也不少。“刘璐,快点跟我去找阿卡拉,不管你感觉多么好,还是让她治疗一下为好。”“噢……好。”刘璐穿上他精心挑选的过的可以增加12点生命力基值的生命皮甲,戴上鉴定羊皮卷轴写的可以增加6点法力基值的皮帽子,抓起从僵尸头领身上得到的腐尸之首,这可是僵尸boss的脑袋啊!他好不容易切下来的,自然带有好一些的魔法属性,诸如防寒和增加使用者的隔挡几率。脚上蹬了双让他敏捷提升大概5点的魔皮靴,虽说他对这些鉴定了这些装备的羊皮纸上的数字没什么概念,他还是可以感觉的出穿上与脱下的差别的,魔法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刘璐紧跟着帕拉丁来到阿卡拉面前,紫袍的阿卡拉站在帐篷前,不论她身处哪里,总给人一丝安静又神圣的感觉。两人相继和她打了招呼。帕拉丁感到她紧闭的眼皮后面有奇异的光辉,瞬间,两位冒险者的伤势都治愈了,仿佛重生一般。“天啊,这扇时空之门竟然还在!”两人再次来到时空之门的面前时,刘璐对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惊讶了。“等我们回到邪恶洞窟原地的时候,它才会消失的。这项制造时空隧道的方法早已失传了,只剩这些通道可以开启。”帕拉丁耐心解释道。“门对面的怪物进不来?”“进不来,这扇门在开启的时候被注入了开启者得意志,除非是红色的时空之门随意穿过。这种门只有经其主人允许才可令其他生物进入,否则谁也无法通过。”不用再多说,帕拉丁捏起让恰西稍作修理的标枪,举起盾牌闪身入内,刘璐也懒的再犹豫,他的脑子就算想破了也不可能得出结论,走一步是一步吧。 阳光洒进邪恶洞窟 两人再次进入这个黑暗的地洞,由于地上和地下光线的反差,只有先等自己的眼睛适应了这份黑暗才可以继续前进。只要这两位冒险者不在洞窟,这里永远是静谧的,但是在静谧中总会能听到似有似无的嘀咕声,这种忽远忽近的窃窃私语声可以让人的心痒痒的发疯,就仿佛黑暗的角落总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你,小声地议论着擅入者,指不定从哪儿就可能窜出一只奇丑无比的怪物撕扯你的手臂,然后暗处的眼睛纷纷靠近你,将你撕咬成碎片。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充分自信的人单独进入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还好是两个人,一个人的话早就被绝对的静寂逼疯了。”帕拉丁抑制不住她内心的恐惧。由于昨天的激战,洞内的大部分怪物已经死绝,只有少部分“幸存者”还在猖狂。帕拉丁沿着洞的脉络走,继续搜索残党。在通过一个细窄的路之后,前面豁然开朗,又是一群沉沦魔滴嘀咕咕吵闹不休,原来这儿才是声源。刘璐的骷髅召唤似乎有了很大长进,一具尸体可以召唤出3个骷髅了。战斗很顺利,除了帕拉丁和刘璐分别挨了一记沉沦魔巫师的大火球,其它的动物几乎没能靠近他们就已经鲜血迸流了。很快洞穴内就剩下几具走路缓慢的僵尸等他们屠宰。就在最后的一具僵尸倒下时,洞穴顶部的钟乳石块和土块开始崩塌,簌簌的往下掉,黑暗的氛围正在从洞内褪去。“哇!怎么办?!”一支尖头向下的钟乳石在掉落的时候正巧划过刘璐的耳边,吓了他一跳,而头顶上还又更大的一块摇摇欲坠。“还能怎么办?!”帕拉丁将盾牌扣在脑袋顶上护住头部,大声回应他,四处掉落的石块土胚撞在地上,轰隆隆得声音震得洞穴上下摇晃。刘璐的肩膀和头发上都是土和石块,他狼狈的躲闪着大石块。逼得他心里一横,“嘁……!”他啐了一口,狠下心将血液尚未干涸的腐尸之首扣在头上,腥臭的尸血滴在头发上,他也认了。顷刻间,刺眼的阳光撕破黑暗从洞顶的缝隙间照射进洞窟,由于眼睛适应了黑暗,突如其来的几缕光线晃得两位冒险者不敢正视,整个邪恶洞窟被丝丝缕缕的太阳光线照的竟然有些神秘的奇幻色彩,如果没有地上的尸体,这里就是一处自然形成的美妙的钟乳石洞。“真漂亮。”刘璐看着被太阳光照射的流光溢彩的钟乳石,闪闪烁烁的光线在黑暗的洞窟内展现了完美的光影交错,禁不住赞叹。不久前看起来仍觉得像是怪物的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光的洗礼下想不到如此美,这些透明的石头还把白色的光分散出七彩,一个钟乳石洞都可以呈现给他如此意想不到的美丽,这个世界,曾经是美的多么奢华啊?刘璐看着经过他和帕拉丁努力而净化的洞穴,心里有了一丝成就感,他的医学知识竟然救了盲女营地,也拯救了这个曾经美丽的钟乳石洞穴。“这下可以和阿卡拉交差了。”终于帮助了盲女姐妹,并为死去的姐妹报仇了,帕拉丁心满意足。在此扫视了一下死在洞穴内的她们的尸体:或许,死在如此美丽的钟乳石洞也算是对她们的一种尊敬吧,我不仅为她们报了仇,还提供给她们这么漂亮的洞穴作为坟墓,或许,我真的有族长所说的拯救的能力,替盲女浪人姐妹们夺回她们的城堡也未必不可能。帕拉丁对自己充满信心!身上这点烧伤回去再治疗吧!她将祭奠标枪拄在地上,这把枪的利刃在光芒的沐浴下更显锋利,这把标枪是越用越称心了,或许是自己的等级再次提升的缘故。“帕拉丁,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刘璐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觉得,自己应该出去闯闯,这个念头他在曾经的世界上想都不会去想的。现在的他都不想顾及酸痛的双腿,强烈的想在地面上奔跑,任自己驰骋在童话般的世界。“怎么办?当然是去找阿卡拉领赏咯,第一次为我的姐妹们帮了大忙,当然要好好和她们庆祝一下啦,嗨,刘,你可不知道戴安娜亲手做的香槟有多好喝。”今早被吓醒的梦的片断再次在帕拉丁眼前闪现,恐惧感袭来,她浑身一颤:还是回去见见好姐妹们,我可不能屈服在噩梦带给我的恐惧之下。“呃……其实,我想回到地面上走走。”刘璐说。“在鲜血荒地上走走?哦,那也好,那就从洞口出去吧。”刘璐看起来好像很想在地面上走走似的。也罢,他喜欢随他好了,多锻炼锻炼身体素质对他有好处。帕拉丁带领刘璐沿路返回洞口。况且帕拉丁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地面上的怪物们突然变强了。她下定决心:我必须多积攒战斗经验,为了帮助营地的姐妹,更是为了寻得弗雷顿前队长的下落!不论她在哪里,就算找到天堂或是地狱,我也要见上她一面!她是我最敬仰的学姐,即使是最受我亚马逊族人敬仰的族长也不及我对她的景仰。于是,这一天余下来的时间,一个亚马逊和一个巫师在杂草丛生,魍魉横行的鲜血荒地上纵横驰骋,这片荒地上又有一栋茅草房屋,曾经是一处人家,现在早已荒废,帕拉丁肯定它的主人100%变成了僵尸,她在到来时,这片大地上没有一个本地人幸免于难。刘璐在床上发现几瓶红蓝色药水,这片大地上净是当地人逃跑时遗落的木箱子,不过大部分空空如也,偶尔有性能优异的鞋子或是盾牌,将自己这只普普通通的小盾牌替换成一面可以增加5%格挡几率外加7力量的小盾。由于刘璐这几天的锻炼,他跑步的速度勉强可以赶上帕拉丁的速度,即使如此,提升得这点速度也使他们扫荡这片大地邪恶势力的步伐快了很多。“感觉怎么样,刘?对自己充满自信的话就去找弗拉维!”狂奔了半个小时,帕拉丁也有点累了,这块荒地上游荡的僵尸和长钉鼠怪几乎都躺倒在地,剩下几个杂碎她懒得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怪物一夜之间变得那么强,但是她知道,他们会更快的强大起来。“找她?找她做什么……”刘璐通过熟练的使用骨头盔甲再次领悟到一个法术:尸体爆炸。他决定记住这项咒术,如果可以利用尸体身上残留的死去时的痛苦去击打尸体附近的敌人,要是熟练使用对付一大批同类的敌人应该没问题,前面是帕拉汀撂倒一片尸体,然后他再利用它们瞬间消灭大批敌人,嘿,多完美的计划!“当然是去她看守的平原了,冒险才刚刚开始呢!”帕拉丁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了:前面的敌人一定比洞窟里的更加强大,我们距离盲女修道院又近了一步!和事实的真相又贴近了一些!如果,如果弗雷顿还活着,她肯定会和哈默尼在浪人修道院里! 冰冷之原 帕拉丁在前面带路前去找弗拉维,刘璐丝毫不敢怠慢,他本来就是个彻底的路痴,他在上学的时候甚至走错过家门,这是他最大的弱点。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黑暗的世界更加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要了命。今天的能见度真是好,离得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弗拉维和她身后的小路,她是盲女弓箭手中最辛苦的人,每天不分昼夜的站在这儿抵挡更强大的鬼怪侵入鲜血荒地,她这么大的付出都是为了营地周围环境的安全和稳定。“嗨,弗拉维,又见面了。”帕拉丁一个大跳跃蹦到弗拉维面前,刘璐喘着粗气小步跟上。“喔,是帕拉丁啊……”弗拉维放下弓箭,“才几天不见,你们看起来成长了不少,我们刚刚接到阿卡拉的消息,邪恶洞窟正在聚集的势力消失了。”“噢?是卡夏的斥候报告的吗?消息很快啊,我们今天早些时候才净化的洞窟。”“呵,我们的行动也是很快的。看样子你们是想继续前进了?小心点,前方的邪恶非常强大。”刘璐握住魔杖的右手微微渗出汗水,全身由于略微的紧张,脸色略有苍白。弗拉维帮助两人除掉身后跟着的几个杂碎。帕拉丁跑过小路,到达了前方的冰冷之原。它之所以被称为冰冷之原,无非是路经此地的人都觉得冷,没错,这片地区和刚才的鲜血荒地大有不同,这里的天气经常是阴霾的,再加上接连不断的雨,这里是真正的荒野。弗拉维站在鲜血荒地和冰冷之原的交界处,凝望着亚马逊和巫师离去的背影,悲伤尽写在脸上。“阿嚏!”刘璐再次打了个喷嚏,帕拉丁也被袭人的寒冷冻起了鸡皮疙瘩,淅淅沥沥的雨在冷风的作用下更疯狂的击打着大地上的一切,树木和草地横七竖八,了无生机,曾经的动物都不见了,它们不是被邪恶浸染就是便成了尸体腐烂在泥土中,这里是那么的荒凉悲戚。“帕拉汀,你还有时空之门的卷轴吗?”刘璐有些担心,他不太清楚自己的行囊里是否有哪个重要的卷轴,万一2个人都没有的话……“走!咱们去会会这儿的家伙们!”祭奠标枪在帕拉丁的双手中耍出了漂亮的花样,再切换到左手,“唰!”一道强劲的闪电流在标枪投掷出的时候射出,刚才稍作停留,体力很快的恢复了,听说从这里开始就会有堕落的盲女,如果奔跑速度不快会很吃亏的。豆大的雨点不断的打在刘璐和帕拉丁的身上,刘璐拼命跑着,仅仅是为了身体可以暖和一点,太阳似乎只将它的光辉留给了身后的鲜血荒地,越往前走,笼罩在头上的阴影越是明显。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小群红色的身影,又是沉沦魔,他们叫嚣的声音早就传到每个闯入者的耳中,帕拉丁示意战斗,刘璐点点头,往前走去,他身后的骷髅自动跟过去攻击沉沦魔。“知道怎么打了吧?你掩护我,我去杀了那个老巫师。”“好……”刘璐在骷髅的身后躲闪沉沦魔阴险的攻击,帕拉丁举起标枪冲到群里,闪电球散射的闪电将妄图接近帕拉丁的小恶魔打翻在地,然后她再使用一招“全力以赴”,这招可是亚马逊一族的战士在生命危急时刻爆发的能力,每一次直刺都可以刺中身边的敌人,为自己杀开一条活路。“砰……”这个老沉沦巫师就是老辣,临死之前还是给了帕拉丁2个大火球,“哦……!”帕拉丁的左肩和左胸都被烧焦了,痛得她一时间失去反击的力量,还好这个家伙的身体撑不住标枪的物理攻击。沉沦魔的死尸身上有的有金钱,这个巫师身上掉下了一支破损的小剑,外加一副超强的重手套,它的特殊作用是增加5%的防御。“帕拉丁,我实在是不行了……”刘璐双腿哆嗦,支撑不住跌坐在地,冰凉又湿润的草地逼得他有跳起来的冲动,奈何双腿沉的不听使唤,这身战斗得来的棉布衣的防水防寒很不错,他没有感冒的危险。“哦,好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唉,刘,我没有时空卷轴了……”“啊?!”刘璐都懒得找他的行囊了,他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对了,刘璐,站起来,我刚想起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帕拉丁忽然想到了曾经用来传送人的外侧回廊的传送小站,弗雷顿曾说过阿兰诺奇和坎杜纳斯地区全都装上了这个装置,冰冷之原会不会有呢?那应该就在附近了。“是什么啊……”“如果你想回营地,就跟我走走。”“……那好吧。”刘璐挣扎着站起来。帕拉丁在冰冷之原的南边搜寻,很快,她在南部地区的某个地方找到了一块露出黄土的小方形地。“啊哈!我找到了!”帕拉丁开心的跑过去,她好久没看见这个东西了,最后一次是在盲女修道院的外侧回廊,从那以后据说很多地方的传送站在邪恶到来的影响下关闭了能源。这个传送站画有炼金公式的模样,它的轮廓是黄土块勾勒出的正方形,黄色方形内划有2条对角线,还有一个圆心在对角线交点的圆,圆和其中一条对角线的交点上有两个点火的工具,是能源供给点,圆内外画有一些说不清什么样子的规则曲线。有了这样的炼金合成图画,再点上火,就可以运作。帕拉丁站到小站所画的圆中心,点上火,这个被荒废已久的小站再次运作起来。“刘,过来。”这个小站让站在上面的帕拉丁选择所要到达的其他小站,而目前的两人只能回到营地内的传送站,。因为其他它所提示的小站全部被关闭了,要等他们一一点火才能重新运作。刘璐乖乖的站在传送站上,他看见2股蓝色的火苗在能源处荧荧的冒着火光,这是一种最普通的燃烧时产生的能量,但是经过这个奇怪的传送图案改变了一下,就变成了不可思议的力量,这个设计似乎和时空之门颇为相似。“我们通过它回到营地!”帕拉丁选中了盲女营地,瞬间,她和刘璐的双脚就站在了营地内的传送站上。 特里斯特拉姆英雄们的悲剧 营地内有股食物的香味,帕拉丁这才发觉她和刘璐这一天又没吃饭。刘璐瘫坐在地上,他累的筋疲力尽。自从他上大学开始就不停的接触尸体,这使得他的性格更加阴郁,这个世界又有着那么多的尸堆,这令他很庆幸可以有一次自己开刀动手术的机会,令他感到不幸的是整天要为了跟这些尸体见面而奔波的喘不上气。“刘璐,你还好吧?怎么看起来这么累?”帕拉丁看他面色极度苍白,大汗淋漓,他的身体素质还是太差。“不……不要紧……”刘璐挣扎着站起来,“坚持一下,我们去找阿卡拉领赏就完事了。”听到“领赏”二字,刘璐来了兴致,阿卡拉会赏给他们些什么呢?或许一人一颗骷髅头?要么是金币?他蹒跚的向阿卡拉的帐篷走去。阿卡拉仍然站在帐篷外,她似乎可以看到有人向她走来,踱着步子迎面朝帕拉丁走来。“晚上好,阿卡拉。”帕拉丁让标枪的尖向下拿着,“阿卡拉大人,晚上好。”刘璐的语气带有8分疲倦,2分淡漠。瞬间,两位冒险者又感到自己像是重生一样,刘璐一下子来了精神。“你们已经清除了洞窟中的邪恶,也赢得了我的信任,并恢复了我对人类的信心。你们的报酬是自行选择一项全新的技能。”这时,身为亚马逊的帕拉丁和巫师刘璐感到自己对魔法和禁咒的领悟再次加深一层。帕拉丁感到她一族所信奉的Zerae女神在天空中向她显现,女神承认她为勇猛优异的亚马逊战士,可以传授给帕拉丁一项难度更大威力更强的关于闪避,标枪或是弓箭的技术。是深造现有使用的法术还是打算领悟到下一种法术呢?帕拉丁决意将自己的标枪技术提升到传说中的境界“闪电之怒”。于是,她在女神的启示下,领悟到了瘟疫标枪的技能。这个技能是曾经狡猾和老练战士们发明的,她们用有毒植物混入野生生命器官制成的传染性强并能产生致命水泡的毒药涂在标枪上,一旦投掷出的标枪击中某个目标,会爆出腐蚀性毒物,比起毒标枪的传播速度更快,毒性更厉害,其效果和威力可想而知。“哇……”刘璐欣喜的叫出声来,他竟然感到自己对巫师咒语的领悟能力又长进了一步,这种学习和领悟能力极为重要,比起金币和由于他仍未能创造新的强有力的法术,他只得深造他的骷髅控制术,用来增加骷髅的攻击防御能力以及骷髅的生命力。他决意将自己以后创造和领悟的最强大的法术运用的出神入化,于是,他保留了一点领悟力待到遇上自己喜欢的能力再深造。“帕拉丁,你们可回来啦?”当帕拉丁和刘璐正在整理这一天得到的战利品时,体型在所有盲女中最为娇小的埃里克西娅背着弓箭走来。“啊,是啊,胜利归来!”帕拉丁开心的用手比划了一个“V”字,她莞尔一笑:“哈哈,我们在计划为你们俩开一个庆功宴,快走吧,我想你们一天没吃东西了,还好你们正巧赶上晚饭。”“你真会开玩笑。”帕拉丁一直摆手,刘璐只是嘴角微微上翘,说:“可爱的盲女小姐,我们受宠若惊了。”“刘璐,你过奖了。”埃里克西娅认生,她仍然对身为巫师的刘璐有些惧怕。这时,一直插着手站在火篝旁的卡夏不住的向这边看,她双臂交叉不久又放下,看起来有什么事想跟两位冒险者说但是又拿捏不定,帕拉丁看在眼里:这可不像她的一贯作风。庆功宴?刘璐在一旁幻想着:难道是这些修女们全部站起来,然后举起盛有鸡尾酒的高脚杯,在烛光的映照下大声说着:“cheers!”(干杯),之后不断的碰杯接着每位修女仰起她们优雅的脖子一饮而尽最后每个人醉倒?!感觉有点……恶搞。她们醉倒以后刘璐可没心思想歪的,比起这些修女,还是尸体更令他感到亲切,他不否认自己的过去在应付女人方面受了刺激导致现在对她们没感觉,不过呢,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的。帕拉丁才不想理会卡夏,她的傲气令帕拉丁反感,虽说她以前和弗雷顿是好友,可弗雷顿才不像她一样盛气凌人。“刘,我们参加晚宴之后再卖掉不用的东西吧?”“无所谓啦。”“那好,我们先见见盲女姐妹去。”我们将准备卖掉的东西放进行囊一会儿卖给恰西。“埃里克西娅她喜欢和同龄人开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刘,她对我总是如此。”“噢,是这样啊……”刘璐倒不怎么介怀,他只是介意着餐桌上是否有荤菜。帕拉丁猜的没错,正餐和以往一样,刘璐一样的郁闷着没有荤菜的问题。埃里克西娅其实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妹妹,说白了是个“腹黑”。这次的正餐,帕拉丁感到在座的姐妹们大部分心情有些沉重,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眼角仍挂着干涸的泪滴,只有极少数人表现的和往常一样。卡夏喝着闷茶(不是酒),她的脸色看起来非常差。帕拉丁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了?天已经全黑了,正餐的时间过去后,帕拉丁和刘璐在和铁匠恰西讨价还价。卡夏依旧板着脸,双臂交叉站在火篝旁,活脱脱一个扑克脸。她不住的瞄着正在修整专备的刘璐和帕拉丁,有时候往他们那边走,但很快又踱回去。“刘璐,你要是有喜欢的衣服,穿坏了可得尽快找恰西修理,别等到装备破烂的没法要了。”“哦,好……恰西小姐……”刘璐额头冒汗的仰视前面这位高大的恰西,她身穿棕色的铁匠服,典型的金发碧眼,由于长时间的打铁锻炼,她的胸脯也很大,胸肌发达。“你好啊,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恰西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她锤炼铁的模样就可以给人以力量。“我现在这身装备,你帮我修理一下……”“好的,我看看……一共5个金币。”刘璐脱下恰西指定的要修理的物品。恰西用了一些布料,皮革以及他不知名的材料熟练的进行缝合,捶打以及修补,看得刘璐瞠目结舌,她绝对是一流的铁匠!处理好物品后,帕拉丁和刘璐回到篝火旁的储藏箱处整理东西,这时卡夏走过来:“晚上好,冒险者们。”她放下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卡夏,什么事?” 帕拉丁决定听听她想说什么,刘璐站直身看着难以置信和愤怒的表情交替在脸上的卡夏。“我的浪人斥候刚刚报到了一件发生在修道院墓园的惨绝人寰的事!”她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悲愤,“很显然,安达丽尔不只限于夺取我们的生命,血鸟,曾经在特里斯特拉姆村一役中对抗Diablo者恶暗黑破坏神的盲女前队长,也是第一个被安达丽尔所控制的人。”帕拉丁安静地听着,卡夏的心此刻和她一样痛苦。“现在,你会发现她正在修道院的墓地内将死者变为僵尸!我们无法忍受这种行为!如果你真的是我们的伙伴,你要帮我们摧毁她!”卡夏的语气很强烈,可是她没有直视帕拉丁的眼睛。“你说什么,卡夏……”帕拉丁的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什么?盲女前队长?不就是弗雷顿吗?怎么会……她在墓地?将死者变为僵尸?!她被安达丽尔控制了?怎么可能……她可是击败了暗黑破坏神的人!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安达丽尔控制?!“她死了……?她真的死了么?!”帕拉丁几乎是对卡夏吼道。“没错,她是第一个被安达丽尔诅咒变为堕落浪人的人……”卡夏紧握双拳,“所以,她是第一个,死去的盲女……” 盲女前队长弗雷顿 “不可能……这不可能!”帕拉丁失去了理智,粗暴的摇晃卡夏的肩膀。刘璐也楞在原地,他没想到帕拉丁如此失控。只不过,他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变,安静的看着2个悲恸之人的心在哭泣。“卡夏,为什么只对我隐瞒这件事?”“我没有命令所有的姐妹对你保持缄默……”卡夏趁机逃开帕拉丁的手:“帕拉丁,即使阿卡拉信任你,我还是无法认可你。除非,你完成我交付你的任务。”“卡夏,你应该早些告诉我!若不是她变成了血乌鸦,难道你们要永远隐瞒我吗?”帕拉丁全身浸在悲伤和愤怒之中,对卡夏的不满再度升级,身体因悲愤禁不住地抖动,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卡夏背对着帕拉丁,双手再次交叉在胸前,踱步走开了。“帕拉丁,镇定一点。”刘璐站在帕拉丁旁边,口气还是淡淡的。“我怎么可能镇静!弗雷顿已经死了!”眼泪终于在说出这句话后倾泻下来,没想到,半年前在盲女修道院的训练竟是最后一面,弗雷顿去攻打特里斯特拉姆村的那天和她说的再见竟是永别。“弗雷顿她……竟然就这么被安达丽尔魔王控制了!最糟糕的是,我不得不对她刀剑相向!我根本办不到……”两人站在火篝旁,帕拉丁蹲下来,眼泪啪啪的滴在草地上。夜风乍起,黑色的云掩盖了天上的月和星,小雨滴落在她的头上,脸上,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打湿的头发流淌在脸上。刘璐也蹲下来,摆弄着左手的腐尸之首,他看见颓废的帕拉丁,不知该说什么好,其实刘璐有些心慌,只不过没表现出来。帕拉丁瞄了一眼卡夏,卡夏没有进帐篷休憩,帕拉丁肯定这位队长也在外面合着雨水流泪,她的啜泣声太过明显。“帕拉丁!”这时,弗拉维竟然跑来了。帕拉丁赶紧用手使劲抹一把脸,站起身:“怎么了?”刘璐瞄了一眼匆忙来者:“帕拉丁,我先回帐篷去了,我还有很多实验没做。”“嗯,好。”帕拉丁使劲抹着眼睛,刘璐对弗拉维点了点头,拎起僵尸脑袋转身进入帐篷。“听别的姐妹说,你要讨伐……前队长?”脸上的泪未干,弗拉维明显是看出来了,她的眼神在黑夜的火堆的映照下比起在鲜血荒地上看到的眼神温柔许多。“你哭了?”她用手拭去了帕拉丁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才没哭!”帕拉丁别开脸,握住她的手放下来,狼狈的整理略显颓废的头发。“帕拉丁,你会不会去?”弗拉维直视帕拉丁的眼睛,悲伤中的亚马逊不知道该跟她的姐妹说什么好。她感到事情很难办,仔细想着:弗雷顿对弗拉维有救命之恩,弗拉维对这位前队长的敬仰当然不比我少,她听到卡夏交付与我的任务,会怎么想呢。她这次来是阻止我的吧。帕拉丁做好了承受弗拉维眼泪的心理准备。“弗拉维,你怎么从鲜血荒地回来了?”帕拉丁不想提这件任务,试图换个话题。“难道我不能睡觉么?”弗拉维微微一笑:“这段时间没见,你这个凶猛的战士心眼这么多了。这可不象你啊。”“嗯,弗拉维姐妹,你对卡夏布置的这个任务有什么看法?”弗拉维的出现让帕拉丁暂时不去理会心头之痛。她拥抱了帕拉丁一下:“你会去做的吧,这个任务如果不能完成,你们就无法成长强大,去杀掉夺去了我们家园的恶魔。”“是啊……”帕拉丁反搂住她:“你也和我们一起吗?”她感到弗拉维在啜泣。瞬间,弗拉维推开帕拉丁:“不可能!”她低下头:“我怎么可能勇敢到去见一个已经堕落的敬仰者?!”听至此,帕拉丁的眼睛又是一酸。卡夏站在不远处,将这些看在眼里,她只是定定的站着,凝视并倾听两个曾经的敬仰者所说的话,以及内心所流露的这一切,然后走掉了。刘璐在帐篷内点上蜡烛,醉心的研究着关于尸体和诅咒的巫术,这些太神奇了。他身边围着一圈烛台,每个烛台可以点3盏灯,这种古老的烛台通常用作施法的辅助道具,比如大型的炼金术和召唤术。这圈烛灯中间是一具腐尸,他摆设成这个样子,就差在尸体下面画一个炼成图式了。幸好这个帐篷是可以分开住的,不然谁看见这幅情景都会吓跑。从这具尸体中,他感到了尸体临死时痛苦的爆炸性的力量……帕拉丁几乎一夜没有合眼,往事的片断走马灯似的闪现在她眼前,所有有关弗雷顿这位盲女前队长的一切的事情:第一次见面时弗雷顿她和帕拉丁在亚马逊本族的土地上比试,在盲女修道院教授帕拉丁箭技,在临走的时候说着她一定会回来的话,这一切在她离去后4个月后的今天都被摧毁了。“我怎么可能接受这个噩耗!” 帕拉丁的眼中不断的流着泪,悄无声息的流着,好像要在她的脸颊上淌出一条河来,帕拉丁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渐渐的,东方的天空由深蓝色转为淡蓝,慢慢转成红色,黄色,再显现出鱼肚白的颜色,天亮了,又一天降临到这片大陆。一夜未合眼,终究令帕拉丁想开了一点,卡夏交付的任务还是得完成,无论如何她也要见上弗雷顿前队长一面,不管她现在是人是鬼,是敌是友。帕拉丁决心已定:如果她真的如卡夏所说,那么我必须去拯救她。对了,还有一个人,我竟然忘记了,哈默尼,这个奇异的充满魅力的女人,她不是一直跟在弗雷顿左右吗?我曾经也是很喜欢她的,如果她知道弗雷顿的死会怎么做?我想她是肯定是会和命运抗争到底,无论如何也要拯救弗雷顿的!如果可以找到她,或许,她可以帮助我们拯救弗雷顿。“帕拉丁,感觉好些了吗?”帕拉丁正站在火堆旁沉思,刘璐静悄悄的出现在她身后,他的身手不错,也只有机警的亚马逊战士才可以感到他脚步的颤动。“好些了,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冰冷之原了,你可不能再拖我的后腿。”帕拉丁还未直视他,就知道来者是谁。“是,队长大人。”刘璐看见再次恢复坚定信念的帕拉丁,脸上露出转瞬即逝的微笑,他的眼前也在闪现这几天总是在做的噩梦,说实在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这段时间,他看到了过多的僵尸面目可憎的面孔,高度腐烂的全身以及丑陋的怪物们还是让刘璐做起了噩梦,多次接触尸体并不能从根本上抹灭人类物伤其类的本能情绪的。“走吧!刘!”帕拉丁从行囊内拿出标枪和盾牌,刘璐抓起腐尸之首和他能挑到的最好的武器蓝色的烧焦之杖,她带领他登上传送小站,两人进发冰冷之源。 堕落的盲女 到达了广阔的冰冷平原,两个人沿着平原的走势向东前进。帕拉丁思忖这任务:当务之急还是要对这片区域作一次地毯式的扫荡,不然谁都不能保证我们能否战胜弗雷顿前队长,她太强大了,据我所知,当时评定个人能力的等级和现在有极大的差别,当时的一个等级等于现在的3个等级!而当时的她和她的同伴几乎趋近于30级的能力!也就是现今相当于90级的奇迹力量!如果安达丽尔女魔头完全的利用了她的力量,那我们在弗雷顿她的面前简直跟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样,至少,在我们去送死之前,可以提高一点自身素质,别死得那么难看罢了。刘璐施法让骨质盾牌护卫住自己,再召来他从书本学习到的傀儡召唤术中最基本的土人傀儡,就等帕拉丁给他找点尸体形成骷髅大军了。离开冰冷平原的小站,两人向平原西边跑去,前面是一片黑压压的东西聚在一块,很明显的,他们是堕落的盲女弓箭手。帕拉丁尽可能的远眺,吃惊的发现在东北部的天地交界线处有一大群红色的东西,好似熊熊的火势燎原。“刘璐!你看东北边远处!怎么那么多的沉沦魔?”刘璐眯起眼睛仔细看,果然,一大群红色的东西就像火势一样舞动跳跃,他们的前方还有大量手持标枪长矛的似人又似鬼的生物蓄势待发,看着就令人心惊肉跳。“怎么样?害怕不?”帕拉丁握紧了手中的标枪,每次的战斗总是令亚马逊战士热血沸腾,这是每一位亚马逊女战士应有的素质,刘璐点点头:“小心了,我的敌人!那么,帕拉丁,先拿谁开刀?”“我是想先去净化堕落的姐妹,可是怕你拖后腿哦。她们的奔跑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有没有你快?”“那倒没有。”帕拉丁笃定。“那就行了,我等着尸体。”看看刘璐颇有自信的样子,帕拉丁战斗的欲火更加强烈。她看看愈发自信的刘璐:很好,我相信你的能力。帕拉丁跑了出去,像离弦的箭窜到堕落弓箭手的面前。刘璐在后面等尸体,他新炼成的土人傀儡也跟着帕拉丁过去了。这些堕落浪人也不是吃素的,她们发现和侵略敌人的能力也很强,帕拉丁刚露出标枪,她们就一个个察觉到跑过来了,每人手里都是一杆长矛,有的还拿着盾牌,手里拿了一把剑,帕拉丁开始释放闪电球和她们厮杀起来。待她们走进了帕拉丁才看到她们可憎的面孔:她们因为受到邪恶的影响,全身都腐化了,除了手臂的部分,其它地方都包裹着像藤蔓一样的狰狞的条状物,好像恶魔的手指紧紧攉住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她们的头发几乎都脱落了,只有后面有一点束起来的头发,头部从正面看去就是个秃子。她们的脸庞也起了致命的变化,虽然她们的五官还是人类的模样,但是看起来再像魔鬼不过了。她们的牙齿变得尖利,眼神看起来就像是发狂的野兽,每一个被她们盯上的猎物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下场就是毫不留情地被撕碎。帕拉丁都有点发怵:说实话,我看这些盲女简直就是行尸走肉,她们的脑袋就是贴了一层肉皮,塞了两颗眼珠的骷髅头!相信再过不久她们的肉体和灵魂就会被腐化,最终的下场就是僵尸。她们人数众多,很快包围了帕拉丁,还好她们比较胆小,总是先试探着,而且攻击不是很凶猛,这在亚马逊战士看来是个致命的缺点,在攻击方面的丝毫懈怠很可能会导致老练的对手看出破绽而置自己于死地。帕拉丁不需要一刻不停的疯狂发射闪电球,待她们小心逼近再猛地投掷出带有闪电球的标枪,这样可以让聚在一起的堕落射手们挨个尝到她祭奠标枪的厉害。“唰唰!”这些黑暗女猎手成群结队试探着走近帕拉丁时,她将自己的技能和精力付诸在标枪上,左右腿开弓,猛地向堕落弓箭手群体投掷出一枚标枪,瞬间,闪电球爆炸开来,威力波及到每一位接近它的黑暗猎人和黑暗盲女。当第一个堕落盲女死掉的时候,她凄厉的叫声还是吓了帕拉丁一跳。从她们的身上飘起了一团蓝白色的人形光体,这些光体痛苦的扭动着,然后转瞬即逝,变成一股白色的烟状光体失散在空中。“这就是灵魂么?我这么做是让她们摆脱了魔鬼的掌控?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希望她们的灵魂一路走好,不要再受到地狱的煎熬了。”帕拉丁看着曾经姐妹们痛苦不堪的灵魂,默默地祈祷。刘璐也看到了堕落盲女死时的灵魂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就是……灵魂?他的眼睛迷离了,多么不可思议啊!这就是堕落盲女们的灵魂?这些灵魂竟然在痛苦不堪的嚎叫着,扭动着她们的身体,刘璐着迷的走上前去,甚至忘记了利用尸体的事情了。“刘,你怎么过来了?”帕拉丁正忙着和堕落射手们厮杀,刘璐眼神迷茫的走过来。“这就是灵魂么?”“是啊?难道你没见过?”“没有……我的那个世界,对灵魂的存在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真漂亮,如果有相机就好了。”刘璐仔细看着盲女死去时哭喊的灵魂,帕拉丁和他的土人却忙活着杀敌。“啊……!”人数太多了,帕拉丁一个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被一杆长矛捅了个正着,鲜血汩汩的从她的腰部右侧涌出,当这些堕落盲女看到了鲜血时,她们笑得更加狰狞,尖利的牙齿展露无遗。“呜……”帕拉丁痛得差点失手扔掉标枪,可恶,她心里一发狠,一个“全力以赴”准确无误的刺死了刚才偷袭她的家伙。“帕拉丁!”刘璐赶过来,命令土人迅速扫清这些家伙。土人傀儡就是好,它在战斗得到的经验全部可以和主人分享,不过刘璐也靠近了仅存的盲女,阴险的一人一个当头棒。帕拉丁的左臂和大腿上也着实挨了几下子,身上挂大彩了。帕拉丁急了,标枪一戳一个准。即使乱动会让血流如泉涌,反正腰上还系着治愈药水。这些盲女的水平参差不齐,有一些她对付起来感觉很容易,2枪就死掉了。可是有一些就比较棘手了,她们的生命力比较强,4次进攻之后才哀叫着倒下。“哦,对了。”刘璐站在盲女的尸体堆上,想起了召唤的事情,他念了一段咒语,尸体堆上立刻站起了骷髅士兵,待到西边的堕落盲女死绝以后,两人继续扫荡平原上的魔物。帕拉丁和刘璐从西边的鲜血荒地直捣冰冷平原的东边, 东北部有一条小路通往下一个平原,东北角有一大片的红色沉沦魔,帕拉丁和刘璐不约而同的感到这般不寻常的感觉。当他们靠近这个小群体到一定程度,“唧唧哇哇!”沉沦魔们爆发了一阵议论声。这些丑陋的矮小魔鬼们在诸多的沉沦魔巫师的吆喝下大胆的向他们靠近。刘璐命令土人前去作战,这儿简直是一个沉沦魔窝,其中有一个沉沦魔巫师看起来与众不同。它皮肤的颜色并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浅蓝色的,一看就是个核心人物。“嗨,这个家伙貌似刀枪不入啊!” 帕拉丁看清了所有沉沦魔中的领头巫师,它口中念念有词:“彼须博虚……”在它周围有很多巫师。帕拉丁才不管它玩什么猫腻,冲到群里就是一个闪电球。“哇啊……”沉沦魔们被炸飞了,鲜血飞溅,血肉模糊,接下来再使出致命一击,戳向沉沦魔巫师,这些巫师还是很狡猾的,它们叫嚣着飞舞着大火球,骷髅和土人围了上去,场面混乱不堪,这个蓝色的沉沦魔首领太聪明了,它很巧妙的利用手下当作肉盾,不断的向两人发射威力更大的火球。帕拉丁的身上刚刚治愈的伤口再次挂了彩,刘璐也被身后的沉沦魔小矮子偷袭,砍出好几道伤。 彼须博须 沉沦魔不断的倒下再嚣张地爬起来,帕拉丁甚至分不清谁是巫师谁是喽罗,刘璐紧着复活骷髅出来战斗,他看见了巫师的复活术,心里一笑:嘿,这种家伙也会巫师的复活术么,看看谁复活的生物强大!他来了兴致,抡起魔杖给这些喽罗当头棒喝,趁这些傻瓜们晕头转向时闪身凑近混迹中间的巫师。“刘?”帕拉丁正忙得不可开交,忽见刘璐闪身贴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召唤了一具骷髅士兵,这些沉沦巫师正要反击的时候,刘璐闪到身后的骷髅后面,骷髅们挨个用巨斧猛敲沉沦巫师的脑袋,巫师嘶哑的惨叫一声,脑浆迸裂。“好身手。”帕拉丁小小的赞叹一下,继续浴血对抗这个称为“彼须博虚”的家伙。很快,她却不那么乐观了,不论如何卖力的使出闪电球攻击它,它仿佛闪电球不存在一样!帕拉丁在电击彼虚博须时,感觉这个与众不同的巫师对魔法有抵抗,它发射的火球极其灼热,滚烫的令帕拉丁的皮肤灼伤的极为痛苦,而且灼热中带着一股电流。“啊……”帕拉丁惨叫一声,她的魔力快消耗光了。她只得重新审视她面对的这个魔鬼:“这个家伙好像对火焰系和闪电系的攻击有种完全的免疫力,按理说不管多么凶猛的敌人在吃了我4次闪电球2次连刺之后早就千疮百孔了,可是它……竟然可以优先的对我做出攻击!这下可麻烦了,一旦我无法攻击,就会处于非常不利的状态……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刘璐还在应付杂碎,我这次让它尝尝我亚马逊族的纯粹攻击看看,除非它的皮肤硬化的连最锋利的刀都扎不进去,要不然谁也受不了!”这次,帕拉丁再次熟练的切换了拿标枪的姿势,这家伙真的是把她惹急了,竟然在区区一个杂碎头领身上浪费如此多时间,一个优秀的战士是不允许这样的!她使出全力以赴的戳刺,这个招式的特点是一刺一个准,绝无任何疏漏,任何一个人在非常情况下都是可以使出平时2倍以上的力量的,帕拉丁当然也可以。刘璐的土人傀儡被打的坑坑洼洼,它看起来越来越没有活力,刘璐有些心疼,这毕竟耗费了他大量的魔力和智力创作的这么一件拥有活力的非生命体傀儡。自从他刚刚看见了灵魂的模样后,他便开始捕捉灵魂的气息,如果可以捉住灵魂便能够为自己服务,那将会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曾经的他认为死去的组织是无法复活的,不过在这片充满魔法的大陆上,没有不可能,甚至是一块土,一件物品,他甚至觉得可以令他们动起来。土人傀儡是最初步的生命力注入非生命体的魔法,这种魔法的缺陷就是精力消耗太大,而且只能召唤一个出来。“哇啊……!”蓝色的沉沦魔首领终于在帕拉丁的标枪穿戳下惨叫起来,事实证明他是不能抗拒亚马逊强劲的实体攻击的。那么,在给他一记重击,于是,局势来了个大转弯,帕拉丁强忍着伤痛作战,这个巫师可没有她这么好的生命力,三两下他的身体就不行了,刘璐的军团此时也来助阵,刘璐赶过来,骷髅们包围了这个成精的老巫师,这个巫师终于刺耳的嘶哑惨叫一声,他的全身爆发出一阵强大的力量,炸开一个大血花,肉块飞溅,腥味刺鼻扑来。“靠!尸体爆炸了!”帕拉丁绝没想到这个家伙竟会做到这个份上,身体炸裂的声音近在耳边,或多或少吓人一跳。尸体的肉块,血点以及恶心的组织器官呈散射状炸开花,“啪”的沾在帕拉丁的标枪,盾牌以及装备上,脸上甚至都是沉沦魔的血点,刘璐愣住了,他比帕拉丁还要惨,他正想靠近这个家伙呢,结果红色染了一身,血腥味附着在了他的身上腥臭无比。“帕拉丁,瞧瞧这些战利品。”刘璐兴奋的捡起散射状尸体堆上掉下的药瓶和物品。“帕拉丁,我看见了一些好东西。”他扔给帕拉丁一些补充魔力的药水,并用鉴定卷轴鉴定了一枚白骨盾牌,“哟,这个是……”刘璐看着魔法和表面渐渐清晰的盾牌,某个地方有一个小孔。帕拉丁灌下一瓶治愈药水,点点头:“嗯,那个东西是用来镶嵌的。”“是吗?我们怎没有镶嵌的东西呢?”“只是还没有遇到罢了。”帕拉丁坐下来,等待身体复原。捡起地上所有的战利品后,帕拉丁站起身才观察到这儿果然是个沉沦魔窝,战场的北边一点是它们用来居住的邪恶小帐篷,帐篷外面还插了一面和邪恶洞窟一样的旗子,杆子顶端是一枚骷髅头,骷髅头两边是铮铮的恶魔尖利的牙齿,旗子上涂画着邪气十足的东西。“刘璐……?”正当帕拉丁回过神来时,刘璐不见了。“我在这儿。”旗子旁边的帐篷内传来刘璐的声音,“你进帐篷里干嘛呢?”帕拉丁看着前半身已经钻进小帐篷内的刘璐,忽然觉得这些沉沦魔的老巢有点好玩,沉沦魔也搭着小帐篷驻扎?而且貌似它们还是吃大锅饭的,帐篷前不远处有个用石头搭成的小灶台,差不多塌了,上面还零星散落了几段白骨,灶台脚上就是骷髅头,不知道沉沦魔吃的这个人是活着的还是已经死去的。它们的帐篷顶上还挂了一颗骷髅头,旗子旁边仍有架起来的火把,这种骷髅头旗,沉沦魔巫师总是用它们施法,这些欺软怕硬的小鬼头,还是趁早在这个大陆消失为好。刘璐出来以后,2人扫荡了这附近所有的邪恶生物,刘璐的战斗经验飞速增加,他学起来很快,帕拉丁感觉他又强了一点,她自信满满:当然,我的经验也在不断增进,相信再在这里历练不久我就可以突破20级等级的大关了,或许到了那个时候我才有勇气去替弗雷顿报仇。两人迟疑许久,最终决定试着从东北部的小道继续前进,由于不知道卡夏所说的修女埋骨之地在哪里,所以只能试探着前进,没准是前面的这个平原。当他们到达了东北部的平原后,刘璐开口道:“帕拉丁,这里好像是石块旷野。”“啊?是吗?”帕拉丁看看周围,他说的没错,这片大地的名字还被刻在木板上沉入了泥土,道路的前方,是一大片蓝色和棕色的群体。“天啊,蓝皮肤的沉沦魔!”刘璐惊叫。“这种魔鬼不同的等级当然有不同的颜色。”帕拉丁站在通道上远远望去,“你更应该关注那些棕色的怪物!” 帕拉丁打开身边的一个木箱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你知道那些是什么吗?”刘璐问到,他的眼睛有轻微的近视。“是山羊怪!阿瑞斯的副官!Diablo的手下,我看它们污染了这片地区圈养的羊群,才有如此的势力,它们以前的数量可没有现在这么多。”帕拉丁有点着急:这个地区的怪物们数量太多了!只要我们踏入石块旷野,沉沦魔,山羊怪,还有骷髅士兵都会围过来的。“那怎么办?”刘璐有点发怵,他可不想被群殴,而且他的骷髅兵和傀儡还很弱。不晓得他的敌人能力如何。“没办法,上吧,我看它们也是一群乌合之众。”管它什么颜色,只要是沉沦魔都强不到哪儿去!帕拉丁才不把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房在眼里。她回忆弗雷顿曾经的战役:山羊怪据说弗雷顿队长接触过,我要是打不过山羊怪,是绝对无法和她见面的!帕拉丁心意已决。 女巫 “好吧,”刘璐跑回冰冷平原再召唤了2个骷髅,这下他就有6只骷髅和1个土人傀儡,帕拉丁灌下一瓶法力药水,刘璐跑入石块旷野,骷髅和土人在前面和怪物们交锋,帕拉丁和刘璐在后面紧张看着,“呱呱……”蓝色的沉沦魔再次嚣张的挥舞着它们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刀,在刘璐悉心复活的骷髅兵强势攻击下溃败,少数几个复活了的家伙四散逃窜,沉沦魔巫师也很快被不留情的骷髅们一刀砍死。“我就说嘛,它们跟红色的沉沦魔半斤八两的。” 帕拉丁关注着土人傀儡和山羊怪的战斗,这些山羊全身的棕色肌肉,脑袋看起来基本是山羊的样子,只是略显丑陋和狰狞,它们就像是羊头人身怪,一看就是受到很好训练的副官,它们懂得战争艺术,在武力和智力方面绝不逊于人类。如果是个学武不深的人,活着从它们的势力范围下脱逃很困难。“怎么会这样?”刘璐看见大量的山羊怪将土人包围在中间凶残的殴打,冷汗都下来了,他见过暴力和疯狂的场面,但从没亲历如此暴力的殴打,这就是地狱的仆人吗?他看到土人在一点点失去活力,看来不多时自己又要费心召唤一个出来了。远处看到激战的骷髅士兵们也亦步亦趋的接近这里。“刘,你小心别让山羊怪和骷髅士兵接近。”帕拉丁看战局渐渐对刘璐的死灵兵团不利,自己必须挺身而出,即使是亚马逊也很不适合近战中的群殴,以一敌百的近战对亚马逊来说是个大挑战,这儿的怪物虽说不是很强大,还是可以给帕拉丁以极大的打击。她犹豫片刻,不管怎么说,只有杀掉山羊怪,才有勇气间弗雷顿,她横下心,悄悄的飞奔到山羊的包围圈,一支带有闪电球的标枪投掷出去,在毫无预警的山羊怪堆中炸开来,大部分山羊怪吓了一跳,咩咩的叫嚣开了,离帕拉丁最近的山羊怪挥起巨斧劈头砍向她,还好帕拉丁从族人学到了闪避,这个招式只有灵敏身手的亚族战士可以做到,目前她的闪避的几率不到四分之一,在这个旷野战斗也够用了,不巧,大部分山羊怪的注意力也即刻转向帕拉丁,她被包围了。“啊……”帕拉丁的右肩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血液呈喷射状从伤口内窜出来。“帕拉丁!”刘璐脸色变了,不好了,砍到动脉上了!他不会见死不救,这是一个医生的本职和职业素质,作为一个优秀的法医和人才,所以他的人品一贯很好。不过现在的这个世界要想救人不是靠救死扶伤的医生了,而是身经百战的武士替他挡下刀剑为伤员喝药水争取时间。刘璐赶紧用尸体为媒介召唤了5具骷髅,他以身作则,自动跑到山羊怪和对面的变种骷髅士兵旁边做诱饵,当然了,这些魔鬼仆人一定会和他奉陪到底。“呸!”帕拉丁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水,真疼,看看身边的山羊怪,她来不及喝药水,心里一发狠,再次使出“闪电刺”全力以赴戳杀强壮的山羊怪。“真是太困难了,这里不管是什么怪物,它们的水平怎么都是参差不齐的?有些只需稍稍用力就可以摆平,可是它们之中有一些其貌不扬的同类……”帕拉丁心急如焚:“就连我在和它们对峙的时候心里都发虚!怎么办好!”她急切的希望尽快成长,用尽全身力气猛戳山羊怪,包围她的邪恶羊群之中的一个还是一身蓝色的名叫“黑暗之哭诉”的恶魔山羊首领,它的攻击带有冰冻威力。“帕拉丁!”刘璐的骷髅兵们杀光了蓝皮肤沉沦魔,又一股战力调到山羊怪和变种骷髅这边,局势再次扭转,再加上帕拉丁不要命似的砍杀,很快,石块旷野遍地都是羊血和羊尸,这些在死后仍显得狰狞邪恶的尸体不断的刺激着在场的人的忍耐神经。杀光这群山羊怪,帕拉丁和刘璐往前走了走,东北部又来了一大群羊怪,外加一群吵闹的蓝色矮人海洋在西边虎视眈眈中。帕拉丁选择沿着石块旷野的东边一路走,东边的大部分妖怪都被他们身上诱人的肉味和鲜血的味道吸引过来,刘璐忙不秩的充分利用召唤骷髅士兵。两人在开启了这片原野的传送小站之后也准备来个大屠杀,不过若是想尽快完成则貌似有点困难了。虽说这些杂碎中隐藏很多的高手,还好,这段时间,这两位冒险者通过刻苦的锻炼极大的增长了各自的经验,提升身体和精神上的素质,就这样,他们一路边走边杀,来到一个不远处立着巨大石块的区域。刘璐也大致看出了北边耸立的6块巨大石头,视力超群的亚马逊一下自己就看见了石块圈中心,一个绿色的人影活跃着。“刘,我看见前面好像有人!”帕拉丁和刘璐站在一个羊圈旁边,羊圈里尽是被他们杀死的山羊怪尸体,刘璐一看自己的傀儡命不久矣,赶紧重新施法做了一个。帕拉丁眯起眼睛看远处西北部的石块,那些石块看起来好像很神秘,就像尚未启动的机关,而石块中间跳动着一个瘦小的绿色人影,明显是女性的体型,还留着长头发,双手冒出奇异的魔法球光辉,她从容自如的用火,冰和电对石块周围吵闹的蓝色海洋狂轰滥炸,“她是女巫!”帕拉丁惊叫出来,还好两人距离石块很远,远处的女巫还没发现,一旦两个人稍有移动,这片了无遮拦的原野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能看见他们。“女巫?”刘璐对这个词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女巫就是像他一样施行复活法术的女巫师吗?还是诸多电脑游戏中描述的那种无所不能的元素大法师?“刘璐,我想和这个女巫会一会。”帕拉丁看她也是个冒险者的模样,而且她们法师一族最近和帕拉丁的亚马逊族一样预见了邪恶的降临才从特拉占丛林复出的。她们女巫的势力是南方丛林一带,亚马逊是北方和沿海地区。同是丛林里的部族,但一直没什么往来,这次互相认识认识。“帕拉丁,你想过去?”刘璐猜出了帕拉丁的心思,他对这位女巫抱有怀疑的态度。“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力,你觉得呢?”“也好。”刘璐不置可否。帕拉丁站在一棵树后面仔细察看女巫的能力。只见这名女巫忽然移动到沉沦魔群里释放了一圈霜之新星,瞬间又闪现到圈外点燃了一道火墙,沉沦魔惨叫的声音帕拉丁都听到了。接着她赤手打出一道闪电,很快,从腰间释放了一圈电环,管它是沉沦魔还是沉沦魔巫师,统统鲜血飞溅死无全尸。不一会儿,据守在6个石块的沉沦魔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了。“厉害,真厉害。”帕拉丁不由得佩服这名女巫,女巫和她们的首领占恩爱苏潜心研究的魔法在邪恶到来时的确可以被证实是对自然有用的,帕拉丁跑过去,刘璐犹豫了一下,也跑向6个石柱。“谁?”女巫正在捡拾战利品,她本能的感到有人在接近,机警的闪到一块石柱后面。“你好,女巫。”帕拉丁跑到大石柱旁边停下,“我是一个亚马逊,和你一样是个旅行者。”这位绿衣服的女巫一个瞬间移动闪出来:“你是亚马逊?”她眨着一双棕色眼眸的大眼睛看着帕拉丁,看起来很俏皮。“那这位是?”她看向刘璐。 女巫(续) “我是巫师。”刘璐倒是表现的很大方,他可算是看见女巫了,可得好好看看她长的什么样子,他命令骷髅和傀儡站到他身后去。“你真是乱来。”女巫还是看见了骷髅和傀儡,她皱紧眉头:“魔法追求的是纯净完美,通过和自然元素沟通才能发挥出真正的魔法。可是男巫呢?总是想利用死者,真是太乱来了。”“呃……”刘璐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好,她说得没错,自然的力量才是最强大的,可是自己哪儿有和自然元素沟通的能力?他脑中仅有关于尸体的专业知识。“或许你说得对,可是我……我可没有你的天赋。”刘璐看见这个女巫,感到她很亲切,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的读书生活,这个女人只差戴一副眼镜就可以被看作是标准的好学生了,她有着读书人特有的“书呆子气”,一板一眼,但是很聪明。她有着南美洲人特有的长相,她在大体上看来虽说是西方人的模样,不过她娇小的身体,低矮的鼻梁,黝黑的皮肤以及她身上的挂饰和衣着特点很明显的是南美洲还有点印第安人的模样。刘璐对女巫手中持有的魔杖很是羡慕,他恨不得拿过来“解剖”了研究,不过在他这样做之前女巫肯定会“解剖”了他。总言而知,她整体看起来是拉丁美洲女人的风格。“哈哈。”听到女巫和巫师的辩论,帕拉丁感到很有趣,2个种族的名字听起来类似本质上却截然不同的魔法使用者在争论谁的魔法更好。她无所谓的想着:嘿,对我来说,其实不管哪一族的魔法好用,只要能投入对抗邪恶的战斗,拯救这个世界就行了。 “两位没什么好争论的啊。”帕拉丁说,“只要你们用起来感到顺手就行了。”帕拉丁也觉得这位女巫很有意思,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奇特,有个性。她头上戴了一顶金色三重冠,额前是一块宝石。棕色头发梳在后面,在耳朵上各扎了一个大金环,比起亚马逊族的女人华丽一些,她的眼睑比较深,就好像化过妆似的,嘴唇有些厚,颜色也深,就像涂了口红。她在脖颈处挂了一圈金色的大项圈垂在胸前。衣着比亚马逊族的女战士暴露许多,是“露脐装”,只要将双臂举高就极有可能“露点”。腰部系了一束金色金属皮带,她的黑色裙子看起来也很暴露,在刘璐看来绝对是“超短裙”的古代版。听到帕拉丁说的话,女巫挑起眉毛显得更加不屑:“我们就通过接下来的战斗看客谁比较适合对抗邪恶吧。”“唔……我们……”帕拉丁一时语塞,她可没有这位女巫的伶牙俐齿,她有些为难:我和刘璐怎么可能和她争斗呢?3个人的理念不都是一样的吗?“可以啊。”听到女巫的话,刘璐挑起兴致,巫师和女巫用魔法对垒挺有趣,不过不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增加自己的战斗经验完成任务。“请问法师您的名字?”刘璐转移话题,尽量保持微笑道。“黛斯特尼(destiny)。”这个女巫说话时带点口音,不像亚马逊说的英语标准,果然是拉丁美洲人的影射。“真是个好名字。”刘璐微笑,心里琢磨这个女巫的名字:黛斯特尼,作为一个单词来讲不就是命运的意思么?还有帕拉丁口口声声的“弗雷顿(Freedom)”,汗,这儿的人起名字好有个性。“女巫黛斯特尼,你好。”帕拉丁很喜欢她的名字,更希望和她一起组队冒险了。“那么,黛斯特尼法师,我们想和你一起冒险,如何?你要完成的任务我们也会帮你的。”“组队?”这位女巫在思考时象征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她摸摸鼻子,表情极为严肃又有点像是做学问的样子思索着,貌似有些为难。她棕红色的眼眸和酷似抹了重妆的眼睑给人的感觉颇为神秘,她双手持着一支极长的法杖,学名应该是双手杖。上面负有的魔法属性看似很厉害,这个法杖荧荧的发着蓝光。女巫犹豫了一下,说:“我这次来到这里是奉首领占恩爱苏的命令从特里斯特拉姆村救出赫拉迪姆最后的成员迪卡&#8226;凯恩的。(Decked&#8226;Cain)”“你是说迪卡&#8226;凯恩?!”帕拉丁失声叫出来。这个人,是特里斯特拉姆村子的前长老啊!如果可以找到他,就能够知道弗雷顿和她的同伴们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没问题,我一定会跟你去的。刘璐,你呢?”“我没意见。”刘璐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可以变得强大就行。“那么……”黛斯特尼再次习惯性的挑起左边眉毛,眼珠快速转动一下:“好吧。”她的语速非常快。“你好,黛斯特尼。”帕拉丁伸出手,“我是帕拉丁,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个任务的,不过,可以先帮助我们完成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吗?”“说吧。”她走到帕拉丁和刘璐面前,帕拉丁这才发现,她又矮又瘦,看起来弱不禁风,可是刚才的战斗看起来华丽的不得了。“这个是盲女浪人营地里的雇佣兵首领交付给我们的任务。”帕拉丁说,“我们要杀掉曾经在特里斯特拉姆村和潜伏在教堂内的暗黑破坏神战斗的3个英雄之一——盲女弓箭手。”“什么?!”黛斯特尼睁大了双眼:“他们可是大陆上公认的英雄啊?!我也只是个学成不久的年轻女巫,还没有掌握占恩爱苏教授的所有魔法精华啊!”黛斯特尼当然也听说过那3个英雄的勇谋,他们在大陆上是不可战胜的,即使是被誉为萨卡拉姆之手的圣骑士游侠也远远不及他们其中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他们被传闻的太厉害了。”刘璐才不相信那种被夸大的能力,他倒是想见识见识曾经的光辉英雄是个什么水平,如果真是可以见到人类身上的奇迹,他也死而无憾了。“没错。”刘璐的一番话警醒了帕拉丁,她立即清醒过来,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可是曾经和弗雷顿过招的人啊,我最清楚她的实力不过了,即使她们在对抗暗黑破坏神一役中强大了不少,我在这个任务中也不能输给她!“说实话,3英雄中的这个弓箭手浪人名叫弗雷顿,她是个弓箭方面的天才。”帕拉丁轻描淡写的说,“不过呢,我和她曾经比试过。”“哦?”黛斯特尼看帕拉丁的眼神有些变了,她一丝不苟的听着帕拉丁的述说,帕拉丁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巫和她的姐妹中的戴安娜有点像,只不过聪明,强劲又神秘了许多。 血乌鸦 “我们即将面对的血乌鸦是我曾经最敬仰的弓箭手弗雷顿,也是盲女前队长,她对弓箭有着极高的造诣。”3个人从石块旷野往回走,经过石块旷野,帕拉丁确信修女埋骨之地在不远处,因为那片墓地和冰冷平原接壤。“她的级别大概是多少?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大部分人都不清楚。”黛斯特尼问得一针见血。“30级,你信吗?”帕拉丁半开玩笑的问她。“呵。”刘璐哼了一声,去检查他的骷髅大军。“瞎说。”黛斯特尼眯起眼睛看帕拉丁:“我的族人大部分都是经过评定是30级上下的,也没见过谁敢去挑战暗黑破坏神,你说的这种等级分配方式肯定是特里斯特拉姆战役胜利之前的,现在早过期了。”“你的阅历也不少嘛。”帕拉丁赞许的看着她,“希望你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这位射手的力量如果被邪恶充分利用,单凭我和巫师的力量不可能战胜。”“这个问题有些严重了……”女巫紧皱着眉,她这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啊,本想跟这些人结伴同行,没想到遇到如此棘手的敌人。“是谁交给你们的任务?”“盲女的营地,相信你也经历过一段幕天席地的生活才来到这里的吧?”不管怎么样,帕拉丁都希望这位叫黛斯特尼的女巫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她不知为什么她自己会这么想。“可能是很喜欢她神秘又有点书呆子的气质把,又是南方的邻居,满有亲近感的。”帕拉丁随便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哦?我只知道这片旷野的北部是盲女的城堡,怎么还有营地……?”“说来话长。”刘璐搭茬道:“如果你见到了营地的首领阿卡拉,可能会有办法到达僻静的特里斯特拉姆村。”“没错!”帕拉丁赶紧附和。刘璐说的一番话很对黛斯特尼的胃口,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啊,可是呢,我没钱住宿了。”“钱不是问题!”帕拉丁赶紧接着她的话说,只要女巫可以完全和他们行动就行。“哦?你说的哦。”女巫挑起眉毛,坏笑道。“是啊,我保证。现在我们去修女埋骨之地吧,时候不早了。”帕拉丁看看从西北部再次涌现的一阴影,心里无比压抑。刘璐尚不强大,真希望他尽早成为主战力。“帕拉丁,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刘璐对邪恶和魔法的感应越来越强烈了,如果说女巫对感应和沟通自然元素方面有天赋,那么巫师就是对魔鬼和地狱的感应有着超出常人的通灵能力。“我们先回去冰冷平原才能到达埋骨之地!”帕拉丁招呼刘璐急速进发,“呼!”帕拉丁和刘璐刚起步,女巫黛斯特尼就是除了她的电系魔法瞬间移动,一下子把帕拉丁和刘璐落在后面。帕拉丁惊叹道:真想不到,如此一位柔弱,体力又差的法师充分利用了她的天赋,将本来敏捷的我落在后面,她们的魔术真是了不得!帕拉丁尽力的追赶她的瞬间移动,刘璐更是到了极限,他只能强撑着,尽管脸色发白,双腿如灌铅,他们也只能没命奔跑着跟上女巫的身影,谁都不想拖后腿。所有人一路狂奔跑到两个平原的狭窄交界处,黛斯特尼停下来。“精力耗费光了,呼……我的精力还是远不如年长的女巫。”她停下来奔跑,速度放慢很多。“看样子你大概有20级的水平?”帕拉丁看她连续的使用瞬间移动的时间挺长的,在精力的方面一定是经过了刻苦的锻炼,她的精力旺盛,法力高超。不过她的生命力弱,活力不高,受到一点外伤即有可能致命,而且较易生病。“嗯,你猜对了,这片地区的邪恶生物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易对付。”黛斯特尼擦擦汗湿的额头:“你们也该发现了,里面混杂了很多厉害的仆人,我一时大意,结果几乎用尽了药物和装备,现在只能求助于石块旷野的巨石阵到达特里斯特拉姆村。”“我们会帮助你的。”帕拉丁说:“盲女们一定会帮助你想办法。”一行人向冰冷平原的东部进发。“诸位,小心。”刘璐低沉的声音提醒了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东边出现很多手持长矛的堕落盲女。他跑到前面:“相信你们的精力仍未恢复,这儿有我摆平。”他亮出腐尸之首和烧焦之杖,骷髅和土人傀儡立即冲上去激战,堕落的盲女也不含糊,一个个飞快的迎战,速度慢一点的弱小的人根本逃不掉她们的追击。刘璐潜意识其实很想在女巫面前“秀”一下他的能力,他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强劲不少,到现在约有8-10级的能力了。“喂喂,看看前面是什么?”帕拉丁的眼力最出众,只见前面有一条小路,小路的入口处站着一个看起来和鲜血荒地以及邪恶洞窟与众不同的僵尸,它的个头大,而且带有魔法属性,有的抗寒,有的不怕火烧,还有的利爪极其锋利。“这就是……修女埋骨之地么?”黛斯特尼吃惊的睁大眼睛,她的脸型本来就是平滑的类型,不似亚马逊的脸部构造那么多起伏,现在更突显出她充满魔力的大眼睛。“没错。”帕拉丁笃定,即使前方的大批僵尸也抵不过亚马逊超群的视力,“我看到修道院风格的围墙了!”帕拉丁肯定,这绝对是盲女修道院的建筑风格,充满贵族女性的感觉。在刘璐看来是正统的西方天主教风格,高贵典雅,可惜,曾经如圣母般纯净神圣的墓园现今却破败不堪,墓园的花边式围墙稀稀落落破败不已,锈迹斑斑的镂空花纹上面尽是血色的铁斑,疯狂生长的寄生藤蔓如虬龙一般缠绕着可怜的透不过气的围墙,将曾经闪耀的色泽吞噬殆尽。“哈哈哈哈……”当刘璐的骷髅干掉一具僵尸后,墓园内传出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怪笑声。“加入我的尸体大军吧!”怪笑声持续不断的回荡。不光是帕拉丁和黛斯特尼,刘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怪笑声吓了一跳,谁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啊!他愣了一下,抚平胸口。再深吸一口气,大声念着注入土壤活力的咒语,刚刚死去的傀儡复活了,他命令:“给我杀到墓园内!”所有的骷髅兵,包括他刚刚用僵尸尸体复活的,全部浩浩荡荡进发,墓园内不断复活的僵尸即将和骷髅大军对垒。墓园内的情况真是不得了,黛斯特尼长吁一口气,“帕拉丁,你打算怎么做?”她喝下帕拉丁递给她的法力药水。“当然是进攻了……”来到这片墓地的通道之后,帕拉丁的心越来越沉痛:弗雷顿前辈的气息还是那么熟悉,刚才的怪笑就是将她的声音压的很低就可以发出来的,终于可以见到她了,但是她已死……帕拉丁的心又是一阵痛。“交付给你任务的人还说了些什么?”黛斯特尼察觉帕拉丁的沉重,她也不急于和血乌鸦对峙。“什么都没有,交付我们任务的人只是嘱咐说,死亡并不能降低血乌鸦的战斗技能,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她只能变得更致命。”“她说的很对,我感到这片地带中的所有自然元素在哭泣,发狂。”黛斯特尼闭上眼,微微带卷的睫毛更显其自然美。“你看,这些植物,它们也受到邪恶的影响了,它们在失去理智。”她走进这里,帕拉丁也前去帮助刘璐的不死军团。“弗雷顿队长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她真地死去了,我现今做的也只有令她的躯体安息。” 帕拉丁想着,如今她能为弗雷顿做的也只有这些。 血乌鸦(续) 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来到破败的围墙外,这个墓园不是很大,尽管现在是如此的荒凉,曾经的典雅仍可以在废墟中窥见一斑,女巫一个瞬间移动闪了进去,帕拉丁和刘璐站在墓园花墙外,一边和僵尸打斗一边寻找着进园子的缺口,源源不断的青蓝色僵尸从墓地内走出来,穿戴着盲女衣着的弗雷顿的身躯隐在僵尸群后面。黛斯特尼在前面用被称为死亡之光的闪电环法术电击僵尸。帕拉丁被一种极其强烈的感情震住了:“我感到了来自墓园的强大的悲伤和痛苦。”“我也感到黑暗的魔法元素在这里横行……”女巫也紧绷神经。“哈哈,我的军队会毁灭你!”墓园中心又是一阵狰狞的狂笑。帕拉丁心理只能承认:卡夏说得没错,那个人就是我曾经最敬仰的前辈……帕拉丁感到头顶的天空又在旋转,上半身几乎没有血液在流动了似的,眼前一片黑色夹带着金星,脑子一阵晕眩。只有刘璐喝令着他的骷髅大军,与变成了僵尸的盲女修道院埋葬的死者缠斗。这些变成僵尸的死者身上还挂着她们早已腐烂的典型盲女装,除了头部其他地方尚未腐烂,看起来凄凉又悲伤……“帕拉丁!”刘璐再次召唤出一架骷髅,稍微清闲了一点,看向帕拉丁。“帕拉丁?!你怎么了?”“啊?!”听到刘璐一声大喝,帕拉丁才清醒过来。“呼,感谢刘璐,我刚才差点胸口憋气而死。”帕拉丁心中潜意识想死的意识立即打消了。血液立即涌上胸口,脑袋也清醒了。就在帕拉丁和刘璐从围墙的一个狭窄缺口挤进墓园时,一道晴空闪电劈向墓园中吊满了盲女尸体的大树。“停下来!”紧接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把所有在场可以活动的生物都喝止住了。不论是帕拉丁,刘璐,黛斯特尼还是僵尸甚至是化为血乌鸦的弗雷顿前辈的身体,在这从天而降,如雷贯耳的声音劈下来的一瞬间凝固住了,时间仿佛也静止了,帕拉丁甚至感到一直在这个世界轻缓流动的时间悄无声息的倒退着。帕拉丁仍然无意识的往前走着:“不管前面的弗雷顿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还是要见她一面……”帕拉丁缓慢向血乌鸦移动,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她一个人慢慢往前走向血乌鸦。拨开阻挡的僵尸,呈现在帕拉丁面前的“人”的模样让这个坚强的亚马逊滴下眼泪:血乌鸦的全身也像其他的堕落盲女一样全身缠绕了从地狱而来的血藤蔓,身上还穿着曾经的盲女弓箭手的典型装备,只是曾经漂亮的橘红色衣服却变成了现在的血红,可能是染上过多血渍但缘故。她的脑袋被安达丽尔变成了一只大乌鸦的头,这是最令帕拉丁窒息的,就象是一只鸟头面具整个套住了人的脑袋,这个鸟头的表面仍然布满了狰狞的血管一样的东西。她的眼睛呢?她的头发呢?都去哪儿了?帕拉丁绝望的试图在头部找到看起来像人类的一处地方,可是,在她面前只有这么一只两边是鸟类模样的红眼睛的头,头上一边一个代表恶魔象征的犄角,前面一只鸟嘴一张一翕,帕拉丁已经听不清血乌鸦说的是什么了。现在的弗雷顿,皮肤再也不是曾经的白皙,而是失去血液的惨白。她的胳膊肘以及双腿外长出了魔鬼皮肤一样的荆棘刺。她举起左手的弓,架上右手的箭,长在两侧的血红色的大大的鸟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帕拉丁,帕拉丁闭上眼:不管是灵魂还是身体,弗雷顿她还是被魔鬼残忍的利用了……“弗雷顿……”帕拉丁低声呢喃着前面这具被操控的身体的名字,血乌鸦的脑袋动了一下,就象是鸟类降落在地上之后听到脚步声,然后侧耳倾听一样歪着头。她的模样将帕拉丁来到这里的希冀全部毁灭了。帕拉丁绝望地瘫坐在地上,看着经血乌鸦复活成僵尸的遗体拨开墓碑前的棺材木板和泥土,一点一点爬上来,然后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入侵者。黛斯特尼在墓园中心吊住盲女尸体的脖子的树下发愣。墓园的正上方,强烈的压迫感将在场的生物凝滞。“那是什么?!”刘璐也动弹不得,他吃惊的望着天空,难以置信,他竟然看到了那个在他看来不邪不正,出现在红色月亮前的女人!“就是你!”他叫到。就是她,出现在他曾经的世界;也就是她,微笑的看着他被血红色的圆月传送到这里来!“帕拉丁,我是哈默尼,还记得吗?我猜你是把我忘记了。”一位背后同时长着天使和魔鬼翅膀的女人从天而降,她全身同时散发着黑白,光暗,正邪的气息,这些气息互相交叉着,争斗着,又互相协调着。而她,就象是谙熟这些相反事物的边界的人,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着模糊不清的边界,协调阴和阳,白和黑,光和影。“我记得你……哈默尼……”帕拉丁几乎无法说话了,只有脑中想起一些关于弗雷顿身边这个女人的故事。哈默尼轻轻一笑,落在地上,收敛令人窒息和崩溃的强大气息,她一点没变,和帕拉丁曾经的记忆完全重叠。血乌鸦的眼睛灵光闪动,可能她想起了什么事情。“哈默尼姐姐……”帕拉丁站起身,哈默尼是个很神秘的人,在帕拉丁看来,她和黛斯特尼女巫的感觉非常像。帕拉丁的眼泪差点滴下来,弗雷顿和哈默尼两人都是她曾经最喜欢的人。哈默尼没说话,她看见变成了血乌鸦的弗雷顿,再对帕拉丁微微一笑,在场的人都迷蒙了。刘璐挣扎着想从昏迷中解放,前去抓住那个女人的衣领让她带他回家,尽管他将这个念头升级为执念,可是他根本无法抵抗这突如其来的满足感和无欲感,就象是在世上没有了一切牵挂一样,怀着不甘的心情昏倒在地;而黛斯特尼直接昏倒在地。修女埋骨之地的僵尸们身上的邪恶气息渐渐褪去,纷纷倒在地上,恢复了曾经的死寂,再次沉睡进泥土中。帕拉丁的视线渐渐发白,尽管她死死的盯着站在血乌鸦旁一直在微笑的哈默尼,以及从鸟一样的硬嘴中发出凄厉叫声的弗雷顿的躯体,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帕拉丁仿佛做了一场梦,梦中有她自己,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和哈默尼魅魔,3个人在盲女修道院内修习和生活。弗雷顿和以前一样露出了温暖的微笑,她本来就是个华丽的人,她蓝色的眼睛直视帕拉丁的眼睛,伸出手说:“帕拉丁,如果我想和你融合为一体,你愿意吗?” 变故和意外 “合为一体?难道是变成一个人?”帕拉丁问她,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妩媚的女人,她散发着淡淡的秩序和混乱交错的气息。“是的,你不是很敬仰我吗?我一直都知道的。” 弗雷顿的笑容更加填满了帕拉丁崩溃的心,这是她的灵魂把,这一定是她的灵魂,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吗?是的,帕拉丁命令她自己的心接受这完美的感觉。“你不是已经被安达丽尔女魔头引向堕落了吗?身心都是……”帕拉丁还是有些沮丧。“不是的,那只血乌鸦,正如你所想的一样,那只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是纯净的。想不想变得像我一样厉害?” 弗雷顿扶着帕拉丁的双肩,帕拉丁几乎醉了:她还是和记忆里的弗雷顿一样温暖,“想不想和我在一起?”“当然了!”帕拉丁急切的回答,这两样都是她梦寐以求的。“那么,请让我住在你的心里吧,相信你的灵魂会接纳我的。” 弗雷顿嘴角微笑的弧度再次加大。“真的可以吗?”帕拉丁难以置信。“当然了,现在让我住进你的身体吧。” 弗雷顿的棕红色长发飘逸着,她扶着帕拉丁的双肩,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至脸对脸,手对手,她闭上眼睛,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帕拉丁也紧紧的闭上眼睛。帕拉丁就这样沉迷在美好的记忆中,她感到心中的某样东西颤抖了,就像有人拨动了那根琴弦,本来波澜不惊的心之水面上掉进了一个东西,接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帕拉丁顿时感到她自己的心在分裂,弗雷顿的性格和思想正渐渐和她自己的精神和意志分化。“呜哇……!”这简直就是精神分裂,帕拉丁大叫一声,痛苦的抱住自己的头,2个不同的精神在摩擦争斗,猛一睁开眼,弗雷顿她不见了,这就是融合?!帕拉丁感到一丝异样,弗雷顿身边那个诱人的魅魔哈默尼也消失不见了,哥特式高耸的盲女修道院只剩下帕拉丁一人,四周空空荡荡,甚至有某种奇怪的东西说话的回音,肯定是身边有很多的怪物在觊觎着她。实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帕拉丁感到极度的心力交瘁,再度昏过去。弥留之中的帕拉丁疑惑着,朦胧中的她好像被某个人触碰着:是谁在摸我的额头?手冰凉舒适,不知为何,我确定她竟在我身下!而我正压在她身上!为什么我还有莫名的兴奋感?我的手在做什么?我在想什么?为什么我的嘴唇贴上这个人的双唇?!我的身体……到底在做什么?!又是谁再利用我的身体?!可是这种莫可名状的兴奋和快感,我竟也无法自拔,我无法抗拒这个感觉,我这不是在向诱惑低头吗?这不是堕落吗?可是……堕落的感觉也太令人兴奋了,怪不得世上有太多的人选择了魔鬼而不是天使。身下的这个人好像也享受,很喜欢我现在所做的,她的呻吟声竟然让我身体上的每个细胞兴奋不已,她的体香让我沉沦,希望这个过于真实的梦永远不会醒来。我不知为何好像非常的喜欢她,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喜欢哪里,如果她的面庞展现在世人面前,那简直是罪孽,所有的男人会因此陷入疯狂的征战;她的体型如果完全展现出来,世上的每一个女人都会因嫉妒而死。可是,可是她竟然在我身下……这,这是怎么了?!太多的疑问和错乱让帕拉丁的理性不得不呼唤自己的灵魂:我不是在盲女的埋骨之地吗?!自从哈默尼出现后,这儿发生了什么?!我必须醒来,我不能在对她的沉迷引诱中沦陷!她是谁?!帕拉丁头疼欲裂,和抑制她的精神作斗争,终于,帕拉丁的眼前一片光亮,她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呼呼……”身下的人还在喘着气,帕拉丁惊吓的跳了起来。僵尸的臭味,阴冷的空气,被雨浸湿的,湿漉漉的头发让她更加的清醒。“你是……”帕拉丁拼命让自己的眼睛尽快看见东西,她的眼前仍是一团白色光晕,只见她身下的人坐起身来,稍微梳理了一下头发,说:“血乌鸦就交给你了,我的弗雷顿。” 哈默尼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帕拉丁。“等等!”墓园外,刘璐大喝一声,“你是谁?为什么披着神的外套?!为什么把我送到这里来?!”刘璐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帕拉丁这边来。他才不会被哈默尼致命的诱惑吸引住,尽管他也无法抵抗充满诱惑的女人,毕竟他是做法医的,理智很强。哈默尼瞥了一眼刘璐:“我才没有带你来这个世界,不过呢,这2个世界是遵循等价交换的。”她走到血乌鸦面前,抚摸着鸟形状的头:“既然你能够来到这里稳定下来,就说明2个世界已经互相平衡了。”“什么意思?!”刘璐不敢相信她所说的,等价交换?2个世界难道必须所有的事物都相等吗?!那怎么才能让他曾经的世界打破平衡自己再回去呢?“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打破平衡?!”刘璐切实地感到了绝望,“你若是想回去,我看是妄想了,除非这两边的生命和灵魂不平衡,不然你可回不去。除非你的世界经历一场激烈的大战,那边的生命来到这里,除此之外的方法……你自己去琢磨吧。” 哈默尼双脚离地,双手抱住鸟头:“我可要走了,亲爱的。回见。”她瞬间闪现到我面前,深深的给帕拉丁一个大大的kiss。“呜……”帕拉丁几乎窒息了。“弗雷顿,我得走了。”她捧着帕拉丁的头,依依不舍的离开。这个在3人心中立即被认定为魔女的女人却在消失之前凝视着帕拉丁的眼睛,深情的样子让这位一贯雷厉风行的亚马逊不由自主的战栗。哈默尼渐渐消失在空中,她久久的凝视帕拉丁,像是要看透她的灵魂。“难道……我的心中寄宿了弗雷顿的灵魂?!”帕拉丁有点惊恐,有些难以置信,当然还夹杂了一点快乐。“如果,弗雷顿的灵魂不必受到地狱的严刑拷打,只要她的灵魂在我的体内,或许……我们就可以像以前一样。”帕拉丁死寂的心重新点起希望的小火苗。“唰!”正当帕拉丁愣神之际,刘璐已经展开了进攻,修女埋骨之地再次覆盖上了邪恶。这次,帕拉丁明了血乌鸦只是弗雷顿的躯体,只要她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即可战胜一切。弗雷顿的身体只遗留了优秀的体能素质,然而技巧和精准度以及经验全部都在灵魂中,这下好办一点了。帕拉丁的心情微微明朗一些,尽管她仍旧不能忍受毁掉弗雷顿身体这项任务带给她的痛苦。血乌鸦怪笑着一边用弓箭射出火焰箭偷袭,一边在僵尸群中躲闪。“没时间在思考之前的问题了,没办法,弗雷顿的身体她自己肯定是不忍心杀掉的,只能由我帕拉丁来摧毁这具被邪恶影响的身体。” 杀死血乌鸦 “我这是怎么了……?”黛斯特尼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素质不好,刚才哈默尼的诱惑给了女巫精神上很大的打击。她几乎忘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意志不强的缘故。“奇怪,我怎么晕倒了?”她立刻机敏的施展瞬间移动和发射火焰箭的血乌鸦周旋起来。“帕拉丁,快来!”刘璐的骷髅军团顽强抵抗着僵尸,他的召唤适合防御,不适合进攻,女巫黛斯特尼刚才的瞬间移动又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帕拉丁迅速的向血乌鸦冲去,脑海中却一直有一个痛苦的感觉:那是我的身体。这份痛感使得帕拉丁心如刀绞。好痛苦……痛得帕拉丁几乎失去了奔跑的力气,视线再次模糊,被安达丽尔操纵的躯壳血乌鸦看见帕拉丁跑过来,手里的破弓箭对准她。“切,手边没有弓箭,真不好办!”就在帕拉丁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另一个声音经由她的口中说出。没错,这个声音是帕拉丁身上的寄宿者发出来的,帕拉丁非常肯定!这个寄宿在她体内的灵魂正是弗雷顿,盲女曾经的领导者,去特里斯特拉姆村讨伐暗黑破坏神的3位英雄之一。“冒犯了,帕拉丁,我要借助你的弓箭一用。”她从帕拉丁身上背着的行囊内抽出那把“金击圆弧”这把暗金色的歌德弓。“呵,亚马逊族的宝贝?和我最后使用的弓箭还是差一个档次。” 弗雷顿轻巧的从某个被撬开的棺材内搜出一个箭筒,迅速地抽出一支箭搭在弓弦。“虽说是自己的身体,还真是舍不得呢。” 弗雷顿几乎不用瞄准,右手松开弓弦,箭支准确无误的刺向已经化为血乌鸦的她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永别了……”她借助帕拉丁的眼睛滴下泪。“帕拉丁,你怎么……?”刘璐惊见帕拉丁挽起弓箭,手法还如此纯熟,这种奇迹般的速度足够令他一生难忘了。“你是帕拉丁……吗?”“怎么了?巫师?”黛斯特尼唰的冰冻了血乌鸦,瞥了一眼已经变成弗雷顿的帕拉丁的身体。“这么准的箭法?!”当她看见一支利箭带着劲风“嗖”地飞过她直奔血乌鸦时,她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是谁?你不是帕拉丁吧?”她皱紧眉头看着化身为弗雷顿的帕拉丁的身体。“两位不要如此惊讶。” 弗雷顿说,“我是盲女组织的前队长,弗雷顿。血乌鸦的灵魂,但是我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样身心都因安达丽尔堕落,我只要在帕拉丁的体内,就不会被污染。”“帕拉丁呢?”女巫根本就不相信利用帕拉丁的身体的人的言语,这个陌生的强大女人令她感到极大的压力和不安:“你不该占据别人的身体!”“我也不想,可是,我的身体已经堕落,我也没有办法。” 弗雷顿歉意地笑笑,她举起弓箭,对安达丽尔控制的血乌鸦又是一箭,这次,箭精准的锁定了她自己曾经的躯体,血乌鸦怪叫一声,全身爆出强大的电流和邪恶气息,墓地中所有的不死生物全部躺下了,僵尸身上的邪恶消失,它们再次沉睡进泥土,墓园中心的那棵枯死的大树上,被血乌鸦挂上去的盲女尸体还在随风摇曳。“这是我的罪过。” 弗雷顿踏近血乌鸦,“这一身基本装备卡夏她们还给我留着,感谢她们。” 弗雷顿从血乌鸦的脑袋上拔下螺旋头盔,这可是她从地狱下的兰切戴安骑士队长那里拿回来的,是极其珍贵的面罩,世间独一无二。它对各项指标,诸如毒素,火焰,冰冻和闪电的抗性高达50,防御强化可以增加大约60%的防御性,还附有140个单位的防御度;不只如此,它可以增加15的力量和体力;但是戴上它的人会感到视线变得昏暗一些。总言而之,它是喜欢进行物理攻击的冒险者们可遇而不可求的头盔。但是它对持有者的力量要求较高,可惜的是,现在帕拉丁的身体还没有这份力量。这个钢铁面罩只好先寄放在储藏箱里。血乌鸦身上其他的东西,像是生命药水或魔力药水,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这种药水和普通的截然不同,它们可以瞬间恢复生命或魔力,弗雷顿如数全部收回了。“天啊,这种力量……”刘璐和黛斯特尼震惊的看着被弗雷顿支配的帕拉丁捡起血乌鸦掉落的东西,如果这只血乌鸦让他们3人去对付,天全黑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杀掉,可是刚才,这位曾经前去特里斯特拉姆讨伐Diablo3英雄之一的灵魂只需2箭,即处理掉了在场所有的邪恶。黛斯特尼对她之前射出的那支擦身而过的箭支仍旧心有余悸,那支箭尽管离她有一定距离,掀起的风仍旧拨动了她耳上吊挂的沉重金属环,象这样又快又准又有力度的箭法世间不可能再找到一位和她不相上下的了。“你们的身手也不错,” 弗雷顿站起来:“这些都是你们的战利品。”她急于见姐妹们一面,“我要回去盲女现在的驻扎地了。”“呃……好。”刘璐瞠目结舌的看着她竟然不需要时空卷轴作媒介就打开了时空之门。弗雷顿借助帕拉丁的左手一挥,口中念了一段咒语,一面蓝色的时空之门洞开。“你竟然学到了这项法术?!”黛斯特尼极为震惊,这项法术早已失传。“这只是雕虫小技,和我前去的同伴法师阿舍才是最具智慧的。” 弗雷顿凝望天空,“哈默尼,你继续守护这些冒险者吧。”随即闪身进入蓝色的门内。“我也要回去了,”刘璐很快回过神,毕竟和我是同伴的关系,蓝色的时空之门仍然开着,“黛斯特尼,你怎么办?”“帕拉丁不是说过吗?盲女的营地内肯定有知道去特里斯特拉姆村捷径的办法,我也和你一起走。”女巫说。“那好吧,”刘璐拾起地上的一卷腰带,这卷腰带是金黄色的稀有物品,仍未被辨识。“你以后有什么想要装备尽管拿。”他递给女巫这卷腰带。“谢谢,目前我没什么可需要的,现在的搭配挺好,我唯一想要的就是帕拉丁刚才拿走的面罩。”“那就没办法了,走吧,回营地去。”天色几乎全黑了,修女埋骨之地中,遍地被挖开的坟墓让人不寒而栗,四处是黑洞洞的坟坑,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跌进去爬不上来。月光照在墓园中心的树上,脖子被吊在狰狞的树枝上的盲女尸体将很快被风干然后腐化成骷髅。黑夜降临,无数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在刘璐的脑中清晰起来。 奖赏是盲女雇佣兵! 弗雷顿从时空之门到达营地,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还好,盲女们都在。她从东南角走到营地中心的火堆,正巧看见了卡夏和弗洛拉在对话。“弗洛拉!” 弗雷顿刚叫出口,猛然想起她应该以帕拉丁的身份说话,而且现在绝不能暴露自己是前队长的身份。  “帕拉丁,”卡夏看见她,垂下交叉的双臂走过来,满眼敬佩之色:“我几乎不敢相信,你已经打倒了血乌鸦!”她的声音充满激动,“虽然她曾经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我仍然祈祷她被严刑拷打的灵魂永远被放逐。”“卡夏……”弗雷顿有些气愤,有些难过,也有些罪孽感:是啊,谁让她不小心,结果被安达丽尔控制了身心的?可是卡夏也不能这么“祈祷”她的灵魂啊,这分明是诅咒她不希望弗雷顿前队长再次回到营地。此时,被弗雷顿的灵魂丢进深层意识的帕拉丁迷迷糊糊的也听到并感到了弗雷顿的这份悲伤和痛苦,她略微感到,这是个卡夏夺权的阴谋,可惜现在的帕拉丁根本没有一个清醒的意识,这就像一场梦境,她在做着一个恍恍惚惚的梦。这时,时空之门内走出了刘璐和黛斯特尼,他们看见变成弗雷顿的帕拉丁在卡夏那里,也跟了过去。卡夏看见帕拉丁后面的刘璐,迟疑了一下,继续说:“你们得到了我的信任,陌生人……”她口吻听起来很敬重:“我在我的盲女雇佣兵内给你选择了几位最好的战士。”她分别指派维莎莉亚以及阿莉萨当作刘璐和帕拉丁的雇佣兵,刘璐不置可否,女巫前去找阿卡拉谈论关于迪卡&#8226;凯恩的事情。卡夏刚想给成为弗雷顿的帕拉丁指派阿莉萨时,弗拉维不知从哪里忽然出现:“卡夏队长,我志愿当帕拉丁的雇佣兵!”“弗拉维,”弗洛拉微微皱眉:“你现在应该在鲜血荒地。”“弗洛拉姐姐,帕拉丁他们绝对可以到达我们已失去的修道院,我一定要助他们一臂之力。”弗拉维心意已决。“弗洛拉,就让她去吧。”卡夏说。用着帕拉丁身体的弗雷顿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她思考着如何以帕拉丁的名义再次掌控所有的盲女姐妹,没想到,黑暗竟然降临在她自己的盲女修道院中,而且是经由弗雷顿她自己传播开的,原来这就是哈默尼和阿卡拉预见的未来吗?哈默尼说过是为了自己好,就是指这件事?而且,刚才见到她的一面用的还是帕拉丁这个亚马逊的身体,虽然她不介意如此,可是自己心中的罪孽感挥之不去,她心里一阵愧疚:我欠哈默尼太多了,是她保护了我弗雷顿的精神,还利用帕拉丁的身体拯救我的灵魂。而我欠帕拉丁更多的人情。弗雷顿仰天叹了口气:原来竟是这样。看见盲女现状竟然如此凋零,弗雷顿感到一阵绝望,闭上眼,不愿接受这个现实,潜入到帕拉丁的深层意识。当帕拉丁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身处盲女营地,卡夏看她的眼神已经由不屑转为了惊讶,她肯定是以为帕拉丁击败了血乌鸦,才赠给她弗拉维作为弓箭手雇佣兵,可是帕拉丁根本就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卡夏面前也不好再说什么,帕拉丁招呼黛斯特尼和刘璐回帐篷,问问他们之前到底怎么回事。帕拉丁只记得最后的一幕:哈默尼坐在帕拉丁的身边,血乌鸦用一把很烂的弓箭对准她。“是谁用我的“金击圆弧”击败了只剩躯壳的血乌鸦?又是谁,将一顶世间独一无二的顶级优质面罩放进我的背囊?难道,我真的和弗雷顿融合了?!”帕拉丁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难道刚才迷迷糊糊做的梦是真的?那份悲伤是寄宿在我体内的竟然就是弗雷顿的感觉?!”“黛斯特尼,刘璐,我们先回到帐篷去吧,想问你们点事情。”帕拉丁拿出祭奠标枪和盾牌,女巫看见她这样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好的,帕拉丁。”她将帕拉丁的名字念得很重。刘璐随即命令所有雇佣兵不许踏进他们住的帐篷参与谈话,并且命令傀儡在帐篷外看守。“你是帕拉丁吧。”黛斯特尼一双仿佛有魔力的眼睛直视进帕拉丁的眼中。“是啊,”帕拉丁很奇怪,“是谁打败了血乌鸦?就算那只是弗雷顿的躯壳,仅凭我们的力量是不会如此快的消灭的。”帕拉丁看着黛斯特尼和刘璐,刘璐的脸色微微变化,他只是点点头,没有发表言论,卸下行囊收拾他今天得到的腐尸之首和其它装备,其中一件是稀有的金黄色扣带,仍未辨识,还有一件是一顶稀有的黄色骷髅帽。黛斯特尼尽量压低了声音:“杀掉那个变成了血乌鸦的前队长尸体的人,就是尸体的主人。”尽管黛斯特尼说的拐弯抹角,帕拉丁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什么?!”帕拉丁几乎跳起来:“你是说她借助我的身体吗?!”“嘘,别激动。没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还借用了你的弓箭。”黛斯特尼将声音放得很低沉,并小心的看着帐篷外的动静。“这我知道!”这件事太让人焦躁不安了,帕拉丁说不上这到底是好是坏,现在尚看不出端倪,她是喜忧参半。“为什么弗雷顿的精神会在我的体内?难道真的是那场亦幻亦真的梦搞的鬼吗?当时我同意她住进来,所以弗雷顿就利用了我的身体……寄宿着?!哦……天呢,弗雷顿身边的那个哈默尼,她真是防不胜防啊,为了弗雷顿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帕拉丁有些头疼,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其实,帕拉丁已经察觉到心里面住进了弗雷顿的灵魂,因为心底里总是有着超乎她能承受的悲伤,只是她现在不愿正视。而且弗雷顿灵魂的到来,帕拉丁对战斗的认识也深入化了,脑子里忽然有了弓箭的纯熟技巧和招式,她带给了帕拉丁丰富的战斗经验,这让亚马逊在战斗技巧方面有了质的飞跃,即使帕拉丁目前的身体素质还远远配不上这些战斗经验以及技巧,发挥不出全部的能力来。“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帕拉丁可不希望弗雷顿在她和敌人打得尽兴的时候插一脚。“而且,这具身体的的主人是我,我希望这个秘密揭露后周围的人仍然将这个身体的主人当作我自己帕拉丁,而不是在体内过于闪耀的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她有点懊恼。“好了,我们只能告诉你这些了。”刘璐走过来,他戴着新得到的骷髅帽子,招呼站在不远处的维莎莉亚:“维莎莉亚,”他问:“到了晚餐时间了么?”“刚刚到时间,巫师先生。”维莎莉亚一手握弓,一手持箭。“走吧,各位。”刘璐终于算是适应了这片西方大陆的作息时间,看着再次显现在天边的两个月亮,再想起今天在埋骨之地见到的那个处于正与邪之间的女人,想起她说的一番“等价交换”的话,心里一阵感慨,夜风吹过,带走了眼角的一滴泪。 拯救凯恩 还好,这个营地里的弓箭手雇佣兵只要被雇佣,就会变得像女仆一样绝对听从命令,刘璐对此很满意,没想到在这片残酷的大陆上竟然存在这么有爱的人,多少令他不再那般殷切的希望回去。而且,现在的冒险让他多年的潜心学习也在这里派上用场,这么说他的冒险“事业”才刚刚开始吗?他强迫自己乐观一点,毕竟这段人生和他的同学们以及和他曾经的世界中的大多数人不同,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自己不能仅凭主观的悲伤就否定这个大陆。“弗雷顿前辈,我希望你和我同样醒着,一起战斗,好吗?”现在帕拉丁的心里止不住的难受,因为弗雷顿躲在她的心中感受着悲伤和痛苦,她一直在帕拉丁的潜意识内忏悔:由于她的疏忽使得盲女修道院沦陷,因哈默尼的离去而发狂,她不懂哈默尼的心意,等等……帕拉丁痛苦的蹲下身,抑制不住的悲伤使得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求求你,出来吧,弗雷顿,我希望你和我的灵魂可以同时通过我的眼睛看到世界,我们共同思考,共同作战,可不可以?”帕拉丁试着对潜意识里的人“扪心自问”。住在心中的人犹豫了一下,弗雷顿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你的意志要挺住。” 随即,她的精神浮现在帕拉丁的脑海中。“天呢……”帕拉丁顿时头痛欲裂,眼睛发黑,精神开始涣散。她强硬的用“共同作战”的意志支撑着,如果意志不够强大,那么她的灵魂有可能再次游离,使这个身体陷入沉睡状态而被她掌握,2个灵魂在同一个躯壳内达到平衡是一件很不易的事情。帕拉丁的视线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弗雷顿的精神给她的感觉不怎么霸道了,弗雷顿不再占据帕拉丁的整个脑海,现在的灵魂只是站在一边,帕拉丁可以感到她,她的记忆,她的想法,她的战斗经验完全展露在帕拉丁的意识里;帕拉丁的一切对她来说也展露无遗。“原来,使用我的身体和哈默尼结合的就是她……”帕拉丁的脸“唰”的红透:“天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我的第一次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夺走了!事情远远超出我可以控制的范围了!这件事太尴尬了!弗雷顿你好过分!”帕拉丁感到天塌了下来。正当帕拉丁窘迫得即将和脑海中的弗雷顿争吵之际,“帕拉丁。”黛斯特尼的声音传到帕拉丁耳边,“阿卡拉有话要和我们讲。”她说完跑到储藏箱旁收拾今天的战利品。“呃……好。”帕拉丁的精神很不稳定,就像是精神分裂症,即使弗雷顿她根本没有控制欲,她还是感到2个人在争夺主动权。“我的意志还是太弱了!”帕拉丁痛苦的自言自语。帕拉丁走出帐篷,弗拉维在外面等候多时,“帕拉丁,你怎么了?”她看出帕拉丁的脸色很不好,“没什么……”帕拉丁竟然感到是她和弗雷顿同时回答弗拉维。经过卡夏面前时,她看帕拉丁的眼神已经由之前的不屑转为崇敬,“唉,我肯定弗雷顿曾经作为盲女队长时,卡夏一定是羡慕死她丰富的战斗经验了。”帕拉丁看着卡夏的变化,无奈的摇摇头。“喂,晚上好,基德。”刘璐走到营地南边,看见大商人基德正在从马车上一桶一桶的卸货,“有什么好装备吗?”“嗨,又见面了,小子,我这儿都是新货,来看看。我这儿还有神秘的武器,不过你可得赌上你的运气来赌博,好赖我可不负责。”“哦?真抱歉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钱赌,你的装备我倒有兴趣看看。”刘璐在基德的木质货车旁挑选了一件叫做“之巨龙”的锁环甲,这件衣服的属性有一样他很喜欢:增加30法力,还有20%的防御强化。他透过营地四周支起的火炬光亮看见同伴往阿卡拉的帐篷去了,看来又有任务了。即使他有些近视,还需要时不时戴上眼镜观察周围,在这种漆黑的夜晚,眼睛对光亮和移动的物体还是最敏感不过了,这片西方大陆的夜实在太黑暗。黛斯特尼之前向阿卡拉询问了关于迪卡&#8226;凯恩的事情,阿卡拉对此很重视,和黛斯特尼交换了关于特里斯特拉姆村的情报,于是,营地的领袖阿卡拉决定找住在修道院山下的凯恩帮忙,让冒险者们去特里斯特拉姆村解救他,而且,邪恶的根源是从山下的特里斯特拉姆村发起的,从古老教堂下涌现的魔鬼肯定不会放过那个村子中的任何一个活人。“晚上好,阿卡拉大人。”当帕拉丁走到一身紫袍的阿卡拉面前时,她和弗雷顿同时与盲女之眼的传教士及精神领袖问好,阿卡拉转到帕拉丁这边,点点头,尽管她紧闭双眼,可帕拉丁还是感到阿卡拉紧闭的眼皮后有一双可以看到令人震撼的伟大眼睛,目光炯炯将她看透。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嘴唇翕动,刚想说话,戴斯特尼和刘璐恰巧此时也来到她面前,她只好暂且把话咽了下去。“帕拉丁……一会儿我有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谢谢您提供给我住宿的地方,阿卡拉大人。”女巫说:“那么我暂时住在盲女的营地中了。”“嗯,”阿卡拉再次恢复了她风轻云淡的表情,“各位来到我盲女营地的勇者,接下来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们。”“很明显的,我们面对着难以理解的邪恶力量,更不要说是战斗。现在只有一位赫拉蒂姆的最后传人,他精通于各种神秘的历史和知识,只有他能够给我们一些建议,他的名字是迪卡&#8226;凯恩。你们必须前往特里斯特拉姆村并找到他,我的朋友。我祈祷他还活着。在石块旷野的某个地方立有6块神奇的石柱。你们必须穿过旷野西部尽头的高山地底的通道道黑暗森林去,找到艾尼弗斯之树,并取回卷轴,然后,我可以为你们破译上面的咒术。”原来想要启动位于石块旷野的那些大石柱这么复杂,帕拉丁倒吸一口冷气:“我们需要一路向西走,从石块旷野西部尽头一座山底隧道穿过,到达黑暗森林取卷轴,再返回营地给阿卡拉看,诠释出内容,再到石块旷野启动石柱的魔法。那我们明天只有再次去一趟石块旷野了。”她细心的思考着明天的计划。接到任务之后,帕拉丁留下来和阿卡拉谈话,黛斯特尼回到帐篷,刘璐摆弄着今天的收获,这件稀有扣带可以增加相当于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力,大约25;还可以增加4个敏捷度,比起他现有的蓝色“鲸鱼”皮带好多了,还有手套,头盔,一枚戒指,一个白骨盾牌……他在思考一个最佳的搭配方案。“帕拉丁,住在你身体里的灵魂是谁?”阿卡拉无形的眼睛看透了帕拉丁的精神。“是我啊,阿卡拉大人。”正当帕拉丁不知该说什么好时,缩在内心某个角落的弗雷顿有些激动,她几乎让帕拉丁再次昏厥。“你的灵魂不是堕落了吗?为何……而且,是谁将你的灵魂寄宿在帕拉丁的身体内的?难道是以前总是和你在一起的那个魔鬼?!”阿卡拉大惊失色,她的脑中清晰的呈现出弗雷顿的模样。“我的身体变成了血乌鸦,是我亲手将自己的身体毁灭的。” 弗雷顿说。“原来是这样……你竟然违抗了你的命运……”阿卡拉更加震惊:“是哈默尼那个魔女干的吧?”阿卡拉看不到弗雷顿的未来了。“是的,我要协助这具身体的主人,直到哈默尼找到令我完全复活的新方法,我才可以不用寄宿。” 弗雷顿在伤心,她看起来沧桑许多。“是吗?那好吧……只能这样了……”阿卡拉颤巍巍的点头:“回去吧,弗雷顿,我希望你不要给帕拉丁带来困扰,她还年轻,别让她过早承受这么大的精神压力。当然了,如果你可以和她融合,那样对战斗会更好。”“阿卡拉,如果我有朝一日复活,卡夏会怎么想呢?”“她既然倾心于你曾经的职位,就让她去吧,别难为她。而且她高度的保护着你曾经的姐妹,若不是她的力量不及你,我们盲女也不至于被安达里尔从修道院驱逐出去……”“好吧,我明白了,再见了,阿卡拉。” 弗雷顿驱动帕拉丁的身体回到帐篷,命令自己意识模糊,帕拉丁和她渐渐都睡着了。待帕拉丁醒来时,发觉已经睡到了天亮。 一本发霉的大卷帙 早上起来后,3人秘密的开了个会,最后决定为了锻炼自己,先去修女埋骨之地铲除地下的邪恶,等到有了足够的能力再进发石块旷野。于是,,黛斯特尼,帕拉丁和刘璐从连接埋骨之地和营地的时空之门回到躺着血乌鸦尸体的地方,弗雷顿在帕拉丁的心中又是一阵悲戚,弗拉维等雇佣兵看到埋骨之地的惨状,扼腕叹息。埋骨之地南北两侧各有一个地下陵寝的入口,5人先从南边的小入口进去感受一下陵墓的气氛,这里昏暗无比,蝙蝠,僵尸在暗处活跃,本来死寂沉沉的墓穴在邪恶的感染下让擅入者心惊肉跳,当然,这座陵墓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好东西,踩踏下不明的坟墓通常能够得到一些物品,弗拉维,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和另一位盲女雇佣兵维沙利亚看到被复活为僵尸的死去的姐妹心里当然很不好受。两组墓穴的冒险耗费了5人一整天的时间,当然,成效显而易见,帕拉丁和弗雷顿的精神在这一天的磨合中竟然可以和谐相处了,在5个人的努力下还找到了一件暗金级别,世间独一无二的斧子:“切肉者”,这柄斧头似乎……是从特里斯特拉姆村教堂下的地牢带来的。陵墓内的探险有惊无险,这主要归功于弗雷顿的力量,她的经验带给帕拉丁卓越的弓箭技能,诸如魔法箭,引导箭,多重箭以及各类亚马逊族最优秀的战士才可能领悟的弓箭技能。而帕拉丁,也强制性的由标枪转为弓箭。弗雷顿在战斗中最厉害的技能是引导箭,这种技巧可以锁定敌人,不论帕拉丁是否瞄准的准确,只要发射出去的箭支,都可以准确无误的击中离帕拉丁最近的敌人。当然,亚马逊一族的战士通常是配合冰冷箭使用的,这样的攻击效果更佳。不仅如此,弗雷顿她还在地牢的图书馆内学到了很多早已失传的强力法术,有很多甚至连女巫黛斯特尼都羡慕不已,比如热浪,当5人进入陵寝的一个岔口时,前方忽然出现大量僵尸和鬼魂,黛斯特尼一个瞬间移动想要到前方释放火墙,就在她刚刚移动到帕拉丁前方时,帕拉丁感到弗雷顿在默念咒语,她移动这名亚马逊的左臂,一排热浪,即移动的火墙从帕拉丁脚下腾起,瞬间往前移动,不管这个甬道的深处有多少敌人,全部被灼热的火墙烧得片甲不留,直至火墙移动到用到尽头才会停息。而这项技术就连女巫都不会使用!“有了弗雷顿的帮助,简直如我们亚马逊的女神Zerea在帮助我们!”帕拉丁不敢置信的看着借由她的手臂施放的魔法,刘璐也是惊讶万分,这种从精神散发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帕拉丁,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弗拉维恭敬的看着帕拉丁,“你的力量甚至堪比弗雷顿队长!&#8226;”话音刚落,弗雷顿心如刀绞,使帕拉丁的心也抽痛起来。很快,夜幕再次降临,5个冒险者通过弗雷顿学到的法术打开时空之门回到营地。刘璐伸了个懒腰,这一天的紧张战斗终于结束了。他尽力伸展四肢,现在的他一身的乳酸,这段时间的超强度锻炼让他的皮肤微微鼓出了肌肉,现在的他大概有13级,但对于这个残酷的世界来讲还是太弱了。帕拉丁在弗雷顿丰富的经验帮助下,目前可是绝对超越所有亚马逊的射箭纪录水平,大概已经到达30级的能力。女巫的战斗就更不可理喻了,她的魔法厉害得不得了,况且现在的她有10级以上。他整理今天得到的战利品,再命令傀儡背着他去找铁匠恰西交易,维沙利亚紧跟在傀儡后面,这些雇佣兵必须跟在其主人后面不多于10米的距离。第二天,阿卡拉交付的任务说做就做,待到笼罩西部王国的黑夜消失,帕拉丁,黛斯特尼和刘璐在白天以最快的速度进发石块旷野,3人踏上营地小站,调到石块旷野的那个站点,一瞬间就被传送到石块旷野的原野上。“就是那座山吗?”刘璐忽见西部高耸入云的山壁,倒吸一口冷气。“是啊,现在在远处看起来比较矮,一会儿跑到它面前时,没人敢发誓爬上去。”女巫再次使用迅速的瞬间移动,将帕拉丁和刘璐甩在后面。“我们从东边过去吧,我看东边还有不少的怪物。”帕拉丁提议到。“好吧,不过巫师你的体力如何?”黛斯特尼嘲笑刘璐。“无所谓的。”刘璐才不介意,如果战斗可以让他领悟到更多的尸体经验,他会很乐意去战斗。“帕拉丁……”弗拉维跟在帕拉丁身后:“你看前面的东边是什么?”帕拉丁和女巫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前面有一个人造物立在地上,旁边是残垣断壁的石墙。这儿可能是个祭祀和纪录事件的场所,墙上犹见哥特式窗户的构造,祭台上摆放了一本书,它两旁各有一个支架式火炬,不由分说,几个人一起跑过去看个究竟。沿路,刘璐的骷髅兵和傀儡杀掉几个骷髅士兵,待到最前方的黛斯特尼看清了这部书,每个人都被它散发的霉烂味道熏得不敢往前,这本书一定是受到雨淋多时,相信再来几场雨,这本书就会彻底腐烂成青苔和地衣。放置这本书的地方是个白色的台子,有一些盲女修道院风格的花纹装饰。女巫捏着鼻子瞬移到书旁,帕拉丁和刘璐也强忍着翻开这本霉烂的大部头卷帙,上面是一个古老的记载,手写的文字也已模糊不清,还好最后的几个字迹可以看个大概。刘璐凑近一看,嗬,又是蹩脚的英文。“……所以她是有意图去找女伯爵的。这个女伯爵为了永葆年轻,曾经用上百的处女的血液沐浴,现在从她的埋葬之地复活……而且在那个曾经发生了很多残酷事件的城堡也在她埋葬不久倒塌了,很快变成了废墟。一个人迹罕至的高塔竖立在诸神遗忘的荒野上面,像是某种邪恶的纪念碑。女伯爵的财富相信是由埋藏她的神职人员所瓜分的,虽然仍然有些财富没有被找出来,依旧埋藏在腐朽的骷髅旁边,这些残破的尸骸是目睹城堡内残酷行为的唯一见证者。”“哦,天呢……”刘璐看懂了里面的意思,这与他曾经的世界中的西方传说多么相似啊!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刘,黛斯特尼,你们觉得有必要接受这个任务吗?”帕拉丁问道,体内的弗雷顿倒是跃跃欲试,她希望将所有被安达里尔召唤回世间的邪恶再次消灭殆尽,把一切可能威胁到盲女的因素全部消除。“我无所谓。”刘璐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倒是挺想历练一番,这些天的锻炼他还是蛮喜欢的,虽然略微残酷。“我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去,帕拉丁,但是我们必须先拯救凯恩。”黛斯特尼歪着头看帕拉丁:“怎么样?”“好的,我们先去找可以启动石柱的卷轴,待到从特里斯特拉姆救回凯恩我们再去。”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帕拉丁,刘璐和女巫黛斯特尼向西边的山脉跑去。 通往黑暗森林的地下通道 黛斯特尼的棕色长发在瞬间移动的时候很拉风的飘逸着,帕拉丁在后面紧紧追赶,刘璐在后面狂奔,2位被雇佣的盲女姐妹也是上气不接下气,这个旷野猖狂的魔物在帕拉丁和刘璐前几天消灭了大半之后,现在“春风吹又生”,西南角的羊圈里又出现了很多山羊怪,它们更加猖狂,一行人立即投入紧张的战斗。“这些怪物都是那儿出来的?不斩草除根还有完吗?”刘璐匆忙召唤傀儡,复活骷髅作战,并且初步的利用他新学到的技能“尸体爆炸”,这项技能充满了血腥。由于死于暴力中,每具尸体在最后的时刻也痛苦不已。通过这项技能,所以巫师能够从中召唤能量,并将之聚集为单个的残暴力量。随后这一力量可以将自身从尸骨中驱除出去,从而导致可怕的爆炸。当刘璐选中一具尸体时,他念出这种法术的咒文,这具尸体瞬间炸开一大片血花,据刘璐说,这种法术的最高境界,就是这个身体生前有多少的生命力,他就可以引出多少爆炸的威力。“我肯定是从特里斯特拉姆村来的!” 弗雷顿借助帕拉丁的唇舌回答道。“我肯定是这样,希望凯恩长老还活着。刘,我看你使用的法术还是一团糟。”女巫就是看刘璐的法术不顺眼,她追求的是自然元素,而巫师利用死亡的黑暗力量。“嗯……我是一点也没有你们法师与自然沟通的能力,我只是通晓生与死的关系。”刘璐说的恰如其分,他自己只是觉得这位女巫有点过于较真,无所谓啦,只要能够强大到击溃大部分魔鬼就可以了。“黛斯特尼,”帕拉丁和弗雷顿不约而同的说出相同的话:“人各有所长啊。”“唉……”黛斯特尼还是有点看不惯,她揉揉眉心:“总言而之,你可以用它来击退邪恶就好……但是我怎么也不会承认你们和魔鬼没有关系。”刘璐穿着他买的锁环甲狂奔,累得够呛,平常穿着衬衫他的跑步还不及格呢,穿着金属甲跑步真是勉为其难了。即使如此还是得穿着,战斗是无时无刻不在进行的,行军和打斗很紧张,可没有时间悠闲的穿和脱。终于到达这一片高耸的山脉,5个人沿着山脚寻找地底通道,找了一会儿还是没找到,可能过于隐蔽,这处横断山脉的顶端就是坎杜纳斯高山平原的一部分,所有的冒险者正是要靠穿洞穴爬到山后的高原,现在5个人走的路是盲女们逃到鲜血荒地时的路径,只有沿着这条路走向黑色沼泽,才可以走回她们居住的泰摩高地,这个最高的平原。这片山脉再往西去一点的山脚下就是特里斯特拉姆村了。弗雷顿有着一双无人可比的敏锐的眼睛,即使在帕拉丁的身体内也一样,她看见了西南部山脚的一处凹陷,帕拉丁也被她的目光引领过去,“那是什么?是通道的入口吧?”帕拉丁跑向那处缺口,冷风飕飕刮来,没错,是这里了。“不愧是我们的首领占恩爱苏也要考虑一下再决定是否与之较量的3英雄之一弓箭手,视力果真不一般。”黛斯特尼赏识的看着帕拉丁,顺着她的手指指出的方向瞬间移动过去,发现了矮小的洞口。“就是这里了,帕拉丁,刘璐,我们进到地底通道吧。”“嗯!”帕拉丁第一个顺着洞口的阶梯一点一点踩下去,这个地下通道和邪恶洞窟大体相同,规模则大多了,黑压压什么都看不见。刘璐刚刚接近洞口,“阿嚏!”一个喷嚏刮走了台阶上终年积攒的苔藓。他的体质还是欠佳啊。“真冷……”刘璐希望尽快活动活动,哪怕是再干一架或者疯狂的奔跑,都比这冻彻透骨的寒冷好。女巫最后一个下来,再瞬间移动,又跑到了帕拉丁前面。“这条路就是我们逃跑的路……你们看,前面还有盲女的尸体……”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看见前面的地上又躺着一具盲女尸体,在场的人再次感受到她们的悲哀。自从安达丽尔复活于修道院的地下墓穴,整个西部王国的土地让邪恶闹得鸡飞狗跳,生灵涂炭,这就表明了地狱3巨头的东山再起,大陆上的人类也不能再犹豫了,不管是大陆上哪国的纷争,还是宗教的派别之争,在黑暗流浪者横行的警笛响起之时,都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抗一个敌人。弗雷顿丢出一排热浪,短暂的光亮照明了前方的道路和蠢动的魔物,当然,在5位探险者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发现了帕拉丁等冒险者,并迅速采取行动了。堕落成黑暗猎人的盲女们手持长矛和弓箭,助跑着想要刺中最前面戴斯特尼,她怎么可能让这些杂碎刺中?她迅速使用霜之新星冻僵了所有妄图近身的堕落猎人。这些盲女和地面上的略有不同,她们的皮肤是黄色和蓝色的,可能是被施以不同种类的抵抗魔法,还好戴斯特尼没使用电光,这种黄色的盲女很可能对闪电毫无畏惧。刘璐的骷髅和傀儡也出动了。它们走到黑暗深处,和Wendigo大熊扭打起来;由于弗拉维的身上仍然残留着魔鬼的气味,所有被邪恶污染的怪物没有一个对她出手的,除了恶魔可以辨认出来她是人类。因此她在一般怪物面前可以像空气一般用火焰箭攻击怪物。这个地洞除了一些盲女的尸体可以找到额外的装备之外,就只有这些被邪恶引诱的魔物了。这儿的怪物厉害程度也是参差不齐的,有时候一只熊我5个人需要围攻,但是大部分的只需刘璐的傀儡就可以解决。“想不到,在弗雷顿战斗经验的帮助下,我竟然可以提前使用这把‘金击圆弧’!”帕拉丁做梦也想不到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上手这把强劲的弓!所以,目前的帕拉丁是所向披靡的状态,没有一个怪物可以近身,所以现在的她正在锻炼自己的生命力和魔力以便有更多的精力施法。刘璐倒是没那么乐观,每天的战斗对他来说都是激烈的肉搏,一旦他周围的尸体过少,他只能冒险使用尸体爆炸,况且,他可从没亲眼见过骷髅和尸体之间绝对残暴无情的扭打,除了某些嗜好暴力美学的人,整天窝在实验室的他这回可要学会承受暴力的变态美学。 艾尼弗斯之树 这条地底通道很可能是坎杜纳斯山脚下天然形成的山洞,有可能是这条山脉过于高耸,抑或是不知谁的突发奇想,在这个只有入口的封闭地洞内日积月累的勘探,凿出了一个可以通到山脊后面高原的洞口,这些打洞的人真是太聪明了,如果不是他们,商队和冒险者要走不少弯路才能前往盲女修道院到达东方。在帕拉丁体内弗雷顿可谓是神力的帮助下,一行人经过迷宫般的地洞,踏过无数的敌人的尸体,顺利找到通向黑暗森林的出口,这个出口的两旁的支架式火炬仍在徐徐跳动着,在邪恶的笼罩下,微弱跳动的火炬都显得诡异。这个地洞内所有邪恶生物身上带的东西全部被他们收拾一空装在背囊里,谁能用的装备谁拿走,谁都可以用的东西尽量对半分。“现在的东西对我来说实在太垃圾了,我早已领教过弗雷顿记忆中的那些梦幻装备,那次讨伐暗黑破坏神的战役之后,大部分埋在地下的宝藏都被他们3人找到并流散在大陆上,而他们身上最强的装备,则在他们被魔鬼污染以后失散在世界各地,我要再次找回弗雷顿曾经的极品,不然即使弗雷顿在世也对抗不了现今的暗黑破坏神,那个恐怖之主汲取了宿主的力量,比在教堂的地下潜伏时更加强大了,即使他吸取了当时3位英雄之一Z·安武士的力量,我相信这仍不是暗黑破坏神他真正的实力。”帕拉丁再次窥见了弗雷顿惊人的记忆和秘密,她对这片大陆感到极度的危机。刘璐抢先一步登上地面,他的双眼立即被晃到,地洞里太阴暗,即使外面阴天,也过于刺眼。女巫循着阶梯登上地面,再次瞬间移动。帕拉丁也踏上地面,发现他们处在森林北部,这片森林位于山脉的西南方向,它的北方有一条岔口,通向另一片未知区域。“所有的人,跟着我走。”戴斯特尼看得到西边有一棵较其它树木突出的大树,弗雷顿也看到了,她看到的影像帕拉丁也看到了,那棵枯死的巨木就是艾尼弗斯之树。刘璐紧跟着,再次用白骨盾牌的招数围在他身边。他满头是汗,头发就像刚洗了澡一样湿漉漉的贴在脑门上。“帕拉丁,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厉害了?”弗拉维问帕拉丁。“啊?哦……稍微锻炼锻炼就可以了啊?”帕拉丁说了个很低劣的谎言,弗雷顿笑岔了气。“不会吧……”弗拉维半信半疑,仔细打量帕拉丁:“而且,你前几天不还是用标枪吗?我看这把弓尼还用不了。”弗拉维一下戳穿了我的谎话:“最重要的一点,你说话的声音怎么有点像弗雷顿前队长?”完了!帕拉丁心里一沉:“她对弗雷顿的声音是太敏锐了,还是我和弗雷顿的声音音色相差太大?我看是后者……亚马逊的嗓音天生就很粗重凶悍,哪像这些盲女说话那么温柔?尤其是弗雷顿的声音,她的音色甚至可以治愈人的心灵,听起来实在太悦耳了……如果再让弗雷顿通过我的身体在公共场合说话,不几天,所有的盲女姐妹估计都知道了。”帕拉丁想着想着,额头渗出冷汗。她的眼光扫过黛斯特尼和刘璐,黛斯特尼才不理帕拉丁的窘迫,她一心一意的搜寻着艾妮弗斯之树。刘璐看到帕拉丁这个样子,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弗拉维小姐,我想帕拉丁可能是过于希望那位盲女队长在世而导致她的模仿,况且她的声音本来就和弗雷顿类似,我看是这样的。”“哎……”弗拉维挫败的叹了口气:“帕拉丁,没想到你竟然在魔术和弓箭技巧上有这么高的造诣,我看你和弗雷顿一样是个天才哦……”她故意拉长声音,很显然,她才不信帕拉丁和刘璐说的话,只是不愿去争辩。维莎莉亚看帕拉丁的目光也充满着怀疑,她也对帕拉丁持和弗拉维一样的观点。黑暗森林的怪物们种类和数量多了许多,沉沦魔们都是一水儿的蓝色皮肤,看来它们不怕冰冻,不过弗雷顿传授给帕拉丁的引导箭招式既可以当作冰冷攻击,又可以当作物理攻击,而且给与敌人的实体攻击最为强劲,随着熟练度的增加,它给敌人造成的伤害不仅更多,耗费的魔力还更少,这个技能实在是太强大了。借助了这股神力,5个人一边战斗一边趁机进发,这片森林有一处区域树木众多,遮天蔽日,使得能见度再次降低,而就在这茂密的树林中,隐藏了一个荒废的传送小站。但是,一开始他们看见的那棵大树又隐在地平线中。“或许,我们走了弯路,亦或是,我们看到的只是幻觉。”每个人如此猜想着。“各位快点!”黛斯特尼在黑暗森林上空迅速移动,她的棕色长发随风飘逸着,很快,5个人再次遇到了一大批敌人,每次敌人挡住他们的视线,他们越容易搞不清方向,刘璐甚至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了。“若不想在这片森林迷路,就要彻底的勘察一遍,想要探查一遍可不是说到就能做到的,首先,不论是哪一方欲上的敌人,我们都必须尽快击倒它们,再认清路线,这样才有可能不迷路。”帕拉丁也是心急如焚。“怎么办?我们之前不是还看见了那棵树了吗?”黛斯特尼也迷失了方向。“我怎么知道……”刘璐早就晕了,他可没有指南针之类的,如果带来了没准还可能在这片大陆派上用场呢,他的眼镜片上都是露水和汗水,即是如此他也没有时间擦拭镜片。“我看,我们偏离到右边去了。”凭借在丛林里练出的空间定位能力,亚马逊族的战士在丛林征战未曾迷路,“我们需要向左纠正45度角。”帕拉丁笃定。“好吧,我听你的。”黛斯特尼立即转向左斜方飞去。果然,就在5个人走出这片森林的时候,艾妮弗斯树呈现在他们正前方,东部还有一间房子,里面燃烧着熊熊大火,从房间内又传来嚣张的叫声,听起来要多猖狂有多猖狂,很显然,沉沦魔的小部队又焚烧了一户人家。现在不是理会的时候,因为,这棵大树的前面是一群Wendigo大熊,它们曾经是护卫这棵树的自然生灵,它们曾经可以公平的分辨出善恶,而如今,不论是什么生物走近它们,都会遭到它们的一顿暴打。在这群熊之中有一头熊与众不同,如果不仔细察看根本就无法注意到它,因为它几乎是透明的!它的名字叫树木拳头,是这里的领导者,如今被邪恶污染成了一只幽灵熊。刘璐率领他的死灵军队上前交锋,帕拉丁和女巫也不假思索的冲了上去。 艾妮弗斯卷轴 骷髅和傀儡真的是最好的盾牌,刘璐率领骷髅部队和大熊战斗并伺机利用尸体填补他的死灵大军,黛斯特尼施展霜之新星让大熊们的步伐减缓并冻僵它们,帕拉丁还是用引导箭攻击。“没想到这把从我的族群内带出来的弓箭金击圆弧,想要拉开弓弦是这么费力,我的力量勉强可以拉满弓。”帕拉丁痛苦的拉开弓弦。而且,帕拉丁目前遇到了劲敌,其它的熊还好说,可是这只大熊在每次受到帕拉丁的弓箭刺穿时周身都会爆出一些电光,在刘璐看来就像一个个爆米花,在场的人还没有这些抗性,遇上这些电花能躲就躲,不能躲的只好捏紧治愈药水灌下肚。“我靠!这怎么办?!”刘璐的骷髅兵对闪电的抗性也没多少,它们还不能躲,必须站在打一下就爆电花的树木拳头大熊附近,下场可想而知,刘璐心急火燎,在这么下去这片森林所有的尸体就都该用光啦!他已经召唤了2次土人傀儡,这只大熊太过强悍!好在这只熊快死了。2位盲女雇佣兵一边躲闪一边在远处伺机开火,这两位姐妹倒是安全的很。黛斯特尼眼看大熊气数将尽,急于给它致命一击,她迅速灌下一瓶魔力药水,瞬间移动到远处,一道火墙从大熊脚下腾升,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小小的赞叹了一下。可是大熊也是会移动的,它躲开了火墙区,黛斯特尼需要等一会才能再次使用火墙进攻。“往后撤!引导箭不会失效的!” 弗雷顿勒令帕拉丁,并迈开她的双腿后退,使用这把暗金色的弓箭瞄准大熊,用尽帕拉丁全身的力气拉开弓弦,帕拉丁的手臂疼得几乎失去知觉,弗雷顿一连射出2支弓箭。“擦擦……”熊身上再次爆出电花,这只大熊再也不能承受她无与伦比的弓箭技能,“嗷……”的一声长啸瘫在地上变成一堆烂肉和污血。“真强劲……”女巫再次感慨这股神力,熟能生巧,巧能化腐朽为神奇,不管是什么武功技能只要钻研到一定的程度都可以到达奇迹的境界,这就是这片大陆的准则。“就是这棵树?” 帕拉丁,刘璐和黛斯特尼围在这棵“张牙舞爪”,“怪石嶙峋”,有点像邪恶乌鸦的巢穴的枯死大树下,“哪有什么卷轴?”帕拉丁看这就是一棵死掉多年古树,从枝丫上垂下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早已风干的人肉干。“阿卡拉是这么说的。”女巫来回走动,思考着这棵树哪儿可能有卷轴。刘璐走近树的躯干,看看上面没什么可以挂卷轴的,再者,这棵树也不可能在树枝上挂卷轴,那样早就被叼走了。他再拍拍树,听到树内发出“空空”的声音。“这是个空心的。”他很肯定。“空心?”帕拉丁用副手的标枪戳了一下,果然是这样,里面非常容易插进去。“黛斯特尼,刘璐,你们后退。”帕拉丁拔出一支箭:“我来劈开这棵树。”帕拉丁换回“金击圆弧”,弗雷顿替他瞄准,持弓,架箭。“砰”的一声,树干上破开一个大口,原来这里面是个人为淘的洞,可能是因为这棵树粗,才选定了它。“你猜对了,帕拉丁!”女巫跳到洞前,伸手一掏,一幅大卷轴现世。“没错,是艾妮弗斯卷轴!”黛斯特尼打开卷轴,上面清晰的呈现了石块旷野中的石柱阵和其相关符号以及生僻的文字,想要解出这个图阵只有阿卡拉了。“非常好,那么我们回去找阿卡拉!” 弗雷顿再次占据帕拉丁的精神,念出关于时空之门的咒语,5个人不需要借助卷轴的力量回到了盲女营地,不过这一幕过于高调,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看在眼里。又这样折腾了一天,帕拉丁和刘璐身心疲惫,黛斯特尼只是精神上有点困倦,她只需要使用瞬间移动嘛。在耐力和身体素质上自然比它们俩人轻松。这时,3位冒险者发现营地中心的火堆旁围了很多女人,她们似乎在唱些什么。“哦,对了,今天是安息日。”帕拉丁想起了盲女修道院曾经的作息时间,这个晚上,所有的修女们聚集在一起祈祷或是唱诗。“啊哦……难道今天没有我们的晚饭了?”刘璐打趣道。他在心里却极大的震惊:安息日?这里也有安息日?这个巧合也太离谱了吧?下次见到名叫哈默尼的那个魅魔,要好好盘问盘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世界的相似之处也太多了吧?!她所谓的等价交换难道严格到两个世界几乎一模一样吗?可是这个世界比起他穿越前的世界落后好多,没有汽车,没有电视,怎么可能等价?现在的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原来世界的历史重现!那更不可能等价,她说的等价怎么等价了?刘璐可没看出来。“我想,如果你可以适应圣餐,那么你今晚就有饭吃了。”帕拉丁肯定刘璐无法接受“圣餐”,那简直是素菜中的素菜。“我倒是可以接受,”女巫说:“我不是很喜欢荤菜,相信这些盲女们也是,我要去]盲女的帐篷里找点吃了。”“嗯……那好,我也去找一点荤的好了。”可是帕拉丁和刘璐一样喜欢荤菜。“刘璐,”帕拉丁叫他:“我告诉你哪儿能吃到荤的。”“当然是商人那边了。”刘璐早就想到了,他已经迈开小步向基德的帐篷处走去,他摸摸身上的金币,嗯,还好,禁得起黑心商人基德的压榨。“对啊,走吧,我们一会儿必须听她们唱诗,这是她们对外来人员的要求。”“哦?是史诗吗?我倒是有兴趣听听。”刘璐想,或许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历史也不错,没准可以找到回去的办法。刘璐看了看表,现在大约是21点钟,这次回来的比较晚,不过任务可以在一天之内完成,算是神速了,这要归功于女巫的瞬间移动,不然会拖到明天,今天要好好的洗个澡。洗澡的帐篷在基德商人的货车东边,一位年轻的见习盲女看守着,她仍然是全副武装。“维莎莉亚”,刘璐填饱肚子,招呼他的雇佣兵。“什么事?先生。”维莎莉亚笔直的站在刘璐前面。刘璐感到了来自身高的压力。他自己才1.83m,这些盲女至少1.6m以上,这位维莎莉亚的身高足有1.7m以上。刘璐站直身体:“我要洗澡,帮我拿着一件东西。”他脱下锁环甲,卸下手套和靴子,装进储物箱,再从储物箱中拿出他珍视的衬衫和西服裤,他想再次感受一下“白领”无忧无虑的感觉,这些天的征战太过紧张,他想恢复法医这个身份放松一下紧张的情绪,回忆回忆自己的家和亲人以及同学。他相信他的世界上的所有公司雇员来到这里战斗或者锻炼几天,足以锻炼出他们对压力和紧张工作的超强承受能力:“这件衬衫,你拿到洗澡的帐篷外等候,待我伸出手你就递给我。”“是。”维莎莉亚像一个完美的仆人,手臂上搭着他的衣物,站在帐篷外。这个用来洗澡的帐篷内自然是盆浴,盲女们在下雨天时收集雨水,用来洗澡或饮水,营地上有一个大的蓄水池。这里的人在洗澡的时候竟然也用毛巾和肥皂,只不过这儿的肥皂都是粗糙的大方块,而且只有这么一种清洁工具,没有现代的浴液,药皂什么的。 修女的悲恸 很快,刘璐换上了他的“休闲装”,看看水中的自己,还是这身衣服看起来正常一些,顺眼一些。他自己穿的那些战士用的锁环甲以及重型手套在他看起来还是很滑稽。穿上他一贯的白衬衫和西服裤,“闲庭信步”于盲女营地,他这才感到“穿越”的不凡,他回忆起曾经的大学生活,曾经的工作单位,当时的他梦想着活在一个有着自己专业组实验室的世界,身边是令人醉心的实验仪器,一幅人体剖析的挂画,一幅生命树的图符,试管和仪器的周围有着数不尽的实验材料——生物的尸体,如今,这个梦只实现了一半,虽说他如愿以偿的来到了一个横尸遍野的世界,可是他自己却必须像这些临死之前的尸体一样挣扎着活命,无法安逸的完成他的研究,而且,他总感觉这个世界被一个他也很讨厌的东西笼罩住了,可能就是当地人所说的邪恶吧,令他也感到了不祥。他曾经以为自己就是魔鬼的化身,因为他需要每天接触残破的尸体,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是个利用魔鬼技术帮助别人的人。在这里,每一个人更能接近自己的灵魂。天完全黑下来,营地四周的火炬接替照明的任务,所有的盲女集结在营火旁,重复着史诗般的传说。帕拉丁身为盲女民间女性组织的姐妹族群,当然要参与进来,何况,弗雷顿仍然在她的体内,弗雷顿需要利用这个集结的时刻忏悔,或许,她的目的是要亲自揭露她存在于帕拉丁体内这件事。阿卡拉传教士在她们面前吟唱,所有的盲女倾听她的声音,黛斯特尼坐在帕拉丁旁边,颇为安静的听着,她看起来像是要透过这些吟唱的歌词看到当时的情况一样,凝神屏息,刘璐恰巧看见了女巫,恍惚间以为看见了大学时代,学习顶尖的眼镜女生。他在帕拉丁的右边坐了下来,黛斯特尼在帕拉丁左边,3个人加上弗雷顿倾听着阿卡拉的祈祷。“安达丽尔必须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她的声音充满悲愤“伟大之眼可以见到,一个审判的未来,在这个天使同样被强迫,卷进魔鬼对热血无止境渴求的战争中,有一个审判之人,他通晓黑白的界限,在任何一个边界都有他的身影。他左手擎着黑夜,右手举着白昼,他是造物主的使者,化身,来评判诸神之争。到时,所有的不公,怨恨,压迫,都将被公平的审判。安达丽尔,这个女魔头,她也将受到审判!”接下来,在场的盲女虔诚的闭上眼开始祈祷。“呵呵。”弗雷顿心里乐坏了,毕竟她也是经历过秩序与混乱之争的过来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使者”是谁?没错,就是她,她为了自己,找到了使混乱和秩序和谐的办法,但是在此之前,她的当务之急是营救弗雷顿的灵魂,两魂一体不是长久之计。刘璐第一次看见如此盛大的祷告,即使他仍不相信神的存在,也被这个场面的压迫,逼迫自己去寻找信仰,去相信些什么,在这片邪恶横行的大陆,没有什么信仰是活不下去的。此刻的帕拉丁和弗雷顿则同时忐忑不安着,他们同样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弗雷顿的事情和盘托出,这些天,帕拉丁对卡夏这个人的看法有些改变,与其说她对所有人趾高气扬,倒不如说这是她对盲女们过于有责任心的表现,她急于找一位可以替她们挽回修道院的人来,但是前提是必须胜过她的气势和勇谋,所以她在外人看来是有些傲慢的,其实这体现了她的自卑和不自信,她必须撑起盲女队长的台面。不过,她为了盲女姐妹,也是尽职尽责,弗雷顿死而无憾。可是,现在的弗雷顿有必要再次夺回她的位置,哪个女人最强大,那么这个女人才有资格引领盲女夺回家园,可弗雷顿也不希望不给卡夏留面子,毕竟生前都是好朋友,她需要做一个抉择。此刻,卡夏站起来,说:“姐妹们,是时候来回忆这片大陆曾经的故事了。”她开始引领姐重复史诗般的传说。帕拉丁和弗雷顿静静的听着,卡夏和其他盲女姐妹再次从天使和魔鬼的原罪战争开始说起,再说到两把分别由天使和魔鬼铸造的剑,再说到了依卒尔的叛变,赫拉兹利用魔鬼的魔术对付魔鬼的事情,再到赫拉迪姆人类魔法师团体的成立,3巨头被这些优秀的法师击败并封印在凄凉的东方沙漠地下和特里斯特拉姆村大教堂地下的地牢,世界就这样太平了。刘璐一身白衬衣被火焰照得通亮,他仔细的听着她们的述说,感觉好像如神话一般不着边际,他实在不能搞懂这个大陆历史上为何总是有着天使和魔鬼的印迹,他们遇上的那些不都是怪物吗?一些发狂的怪物和小妖怪而已,哪儿有什么恶魔?“接下来呢?”女巫发问。“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现在这样了,”卡夏紧皱眉头:“西方沦陷了。”此时,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决定了,她必须借用亚马逊的身体揭露自己的身份。“卡夏,”帕拉丁暂时以她自己的角度来说:“在安达丽尔出现在地下墓穴时,你们应该有作抵抗了吧?”“是的……”卡夏脸上略微有惧色:“拿是个可怕的事实。”她说:“我们失掉了修道院,安达丽尔经由Diablo之手再度复活于我们的教堂地下室中。”听到这句话,在场的盲女泣不成声,弗拉维的姐姐弗罗拉甚至也通红着眼睛,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拼命摇头,这个可怕的事实所有的修女都不愿去回忆。“这不是你的能力,”帕拉丁和弗雷顿渐渐改变这身体的使用权:“我本来很信任你的。”这时,弗雷顿几乎控制了帕拉丁的身体,帕拉丁则陷入昏睡状态。“这是我的错,是我们太弱……”卡夏的自责尽数写在脸上:“我对不起盲女们,我太弱了。”她的不自信展露无遗。“等等,帕拉丁……”卡夏忽然意识到什么,忽然抬头。直视帕拉丁:“帕拉丁,你是谁?怎么可以这么问?”“正因为是我,所以才可能这么问。” 弗雷顿站起来,走到卡夏面前,亚马逊的体型显然要比盲女高大威猛,卡夏很有压力。“我是盲女的前队长弗雷顿。” 弗雷顿揭露了自己的身份!在场的盲女惊慌起来,只有女巫黛斯特尼和刘璐一边安静的看着所有人的惊讶和慌乱,一边喝着奶茶。“什么?!”“不可能!”“帕拉丁你疯了吧?”此话一出,集结在营火旁的盲女炸开了锅,只有阿卡拉,弗拉维以及维莎莉亚镇静着。听到弗雷顿揭露自己身份的话,弗拉维眼中亮了一下,随即再次暗淡下来。“我相信。”弗拉维第一个站出来:“身为帕拉丁的雇佣兵,我看到了她奇迹般的实力。而且,她说话的声音酷似我们的弗雷顿前队长。”“什么?!”卡夏也震惊了,凝望着帕拉丁的眼睛:“我肯定你在欺骗。”“我没有欺骗你们,”这时,声音完全转变为弗雷顿的治愈系音色了,这是她一贯的温柔语气,“我的灵魂没有堕落。”她拿出金击圆弧,空手拉开了弓弦。很多盲女激动的站起来,恰西也是喜极而泣,弗拉维,戴安娜和其他弗雷顿最好的姐妹悲喜交集。弗雷顿的归来令她们试图忘掉的失去修道院的惨剧再次回忆起来,所有的盲女流下眼泪,有的甚至放声大哭。卡夏双手交叉走到弗雷顿面前:“弗雷顿,关于你在修女埋骨之地的事情怎么解释?” 王者归来 “是的,这件事我很想和大家解释清楚。我的灵魂仍然在世,而且借用亚马逊的身体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一个目的,赎罪。” 弗雷顿低下头:“各位姐妹,作为你们的前任队长,我有愧疚。”她走到盲女中间:“你们不必原谅我,这是我的过错,我的身体被安达丽尔控制,用来复活沉睡的前人变为僵尸。我无法原谅自己做了这件事情,我要再次讨伐安达丽尔,所以,希望营地内的姐妹们再相信我一次,我定会以帕拉丁的身份,为姐妹夺回已失去的家园。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效忠帕拉丁和她的同伴,他们可以带给这片被阴暗控制的大陆上的生灵曙光。”“既然你仍旧心怀虔诚,愿意赎罪,弗雷顿,”卡夏垂下双手,左臂横在腹部:“我以盲女浪人队长之名,宣布效忠于你,所有的盲女将再次追随她们的队长,为了夺回失去的家园。”这时,所有的盲女从草地上站了起来,她们单膝跪地,像朝拜者一样,认定了弗雷顿队长再次归来的事实。阿卡拉略微点点头:“我的姐妹们,今天的祷告就到这里吧。”她慢慢踱回自己的帐篷处,她已经无法再用伟大之眼看清弗雷顿的未来了。弗雷顿闭上眼,帕拉丁忽然睁开眼,蓦然发现所有的盲女姐妹们在发誓对她的效忠,她吓了一跳,场面实在太过宏大了,就连傲慢的卡夏也在向帕拉丁低头。“姐……姐妹们,”帕拉丁支吾:“别这样,快起来吧。”“咦?”所有的盲女听到声音又变了,赶紧站起来,她们看帕拉丁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帕拉丁感到一阵悲哀:“是呵,每个姐妹都喜欢并敬仰着我体内的弗雷顿,而不是我。”“啪啪啪”,刘璐和黛斯特尼戏谑地对帕拉丁鼓掌,“真不错,那个叫弗雷顿的队长,她不愧是所有盲女憧憬的对象。”黛斯特尼看帕拉丁的眼神带着欣赏,她也很欣赏弗雷顿,刘璐心里则希望那个刚才站在众盲女面前的弗雷顿可以变为他,他也诚心诚意的佩服弗雷顿的口才,这个叫弗雷顿的女人,具有王者的气势,倾心于她的那个叫哈默尼的半天使半魔鬼的女人,更是高深莫测。“如果我有弗雷顿的气质就好了。”帕拉丁非常想变得和弗雷顿一样有魄力,又有着奇迹般的战斗能力,她太完美了。或许她有缺点,但是也只有她身边的叫做哈默尼的魅魔才知晓。“大家,我是帕拉丁……”看见周围所有人略微失望的眼神,帕拉丁心中不是滋味。“我希望自己的光辉超过弗雷顿,希望所有的人认可的是我,不是我体内的弗雷顿!”她瞬间感到了笼罩在英雄阴影之下的无助。“刘璐,你怎么穿这么一身奇怪的衣服啊?几乎是赤裸的。”盲女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才看到他穿的这一身薄衬衫,她们对这种过于单薄的衣着都很奇怪,这样几乎等于赤裸着和敌人战斗,简直就是送死。维莎莉亚不吱声,她相信雇主刘璐是个从异世界穿越来这片大陆的人。“刘,这是你们世界的衣服吗?”帕拉丁坐在黛斯特尼和刘璐中间,继续听所有的浪人姐妹讲述史诗般的传说。安达里尔,这个女魔头,她曾经被弗雷顿单独打败过一次,就在她们的教堂地下室,应该是弗雷顿来到盲女修道院不久的时候发生的事。安达里尔的尸体却没能及时的处理,结果直接被暗黑破坏神唤醒,她对弗雷顿的愤恨当然异常强烈,帕拉丁现在犹能看见弗雷顿激战安达里尔的情况,这位受人景仰的盲女前队长的记忆中有这一段,并且分享给帕拉丁。盲女们的集结会很晚才结束,刘璐听到了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之后就回去睡觉了。他小心的叠好衬衫,裤子,将这两样和他穿越到来时穿的拖鞋一并珍藏在储藏箱内,再拿出他买到的战斗盔甲和毡靴,以及一顶骷髅帽,放在床边。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两个人共用一个帐篷,她喜欢穿戴整齐的睡觉,帕拉丁倒是感觉穿着衣服睡觉很累。但是呢,两个人要互相尊重每个人的习惯和对方种族的习俗。第二天,黛斯特尼和帕拉丁去找阿卡拉破译艾妮弗斯卷轴,阿卡拉接过黛斯特尼手上的卷轴展开,她看了一下,说:“这上面记载的复杂图像我全部给你们解译出来了,只要你们按照我写的符号顺序推动石柱,就可以打开红色的远空之门到达特里斯特拉姆。”她递给黛斯特尼卷轴,上面刻画的石柱图案按照1-5的先后顺序分别亮了一下蓝光,随即,顺序数字出现在符号旁,刘璐看着卷轴上奇妙的蓝光,使劲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这个世界太过神奇了,就连卷轴这样的非生命也可以具有相当的魔法。“好的。”黛斯特尼收好卷轴:“各位,我们立即去营救凯恩。”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略微激动,又要见到特里斯特拉姆的教堂了,Diablo就是从教堂地下的深渊现世的。“我也希望看看特里斯特拉姆古老大教堂下的魔物,以及拿到所有的人都可以学到的早已失传的魔法书。”帕拉丁对阴影之下的特里斯特拉姆怀着恐惧和好奇心。5个人利用小站传送到石块旷野,怪物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果然,几天不见,再次“春风吹又生”了。而他们从埋骨之地的陵寝中偶然得到了一枚世间独一无二的戒指,这枚戒指叫做“拿各的戒指”,它的主要特性是可以增加寻找魔法物品的几率,相传,世间的大部分魔法物品都是女巫黛斯特尼的首领占恩爱苏等人所作,她们在魔法物品内注入魔力。还有很多其他物品是别的种族的宝物,这些都是赫拉迪姆大战时遗留的,有天使制作的,也有魔鬼铸造的,在这个世界上失散,魔鬼的仆人也持有相当一部分,现在的帕拉丁一行人是一边战斗一边收集这些装备。那顶钢制面罩,就是弗雷顿在特里斯特拉姆教堂下埋藏的,当时他们3人进入教堂的地牢下,发掘了太多的珍奇异宝,弗雷顿说,那里的装备是世间最棒的,只可惜,现在的她只追回了这顶钢制面罩,盲女组织则珍藏了她找到的极品弓箭:风之力&#8226;九头蛇弓,目前无人可以使用此弓,这把弓具有的魔法属性以及伤害程度,世间再也找不出可以与之抗衡的。但是,只要有哪位勇者有能力最大限度的发挥这把弓的威力,盲女组织即会赠送给他,而且,这把弓箭绝不可以落入恶魔的手中,而这把弓藏在盲女会的秘密只有弗雷顿,阿卡拉和卡夏知晓。 再见特里斯特拉姆村 到达了恶魔仍旧横行的石块旷野,战斗并没轻松多少,3名冒险者强大了,魔鬼也相应的强大了,刘璐紧急召唤骷髅,命令土人傀儡前去作战。前面有一栋房屋,熊熊的大火燃烧着,里面尽是沉沦魔在猖狂。“又一户人家失去了自己的家园……”刘璐看到这种情景,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我绝不能让沉沦魔胡作非为!” 帕拉丁怒火中烧,冲上去就是一通引导箭,所有的箭支锁定了每个作怪的沉沦魔,它们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沉沦魔的巫师则隐藏在屋内的大火内,刘璐命令傀儡踏入屋内的火海,将沉沦魔巫师剁成肉酱,当然,傀儡在完成任务之后没能走出火海,刘璐再次召唤了一只土人傀儡。一路打打杀杀,5人来到石块旷野的6颗石柱旁,其中围成圆形的5颗石柱中,又是一群叽叽喳喳的沉沦魔,它们的皮肤是蓝色的,中间簇拥着一只深蓝色的矮人沉沦魔首领,它可能是沉沦魔较为杰出的战士,是个独特的家伙,名叫拉卡尼修。这一群沉沦魔并没有巫师,较为特殊。没有多想,女巫施展她的冰冻铠甲,她周身腾起冰的奇妙光辉,帕拉丁找到一处法力神殿,可以迅速恢复她本来就不高的法力。这个神殿的精髓是一团蓝色的火焰,火焰中还有个白色的球,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迅速恢复帕拉丁的法力。女巫首先使用闪电光电击所有的沉沦魔,可是这位拉卡尼修也可以像树木拳头一样“爆米花”,刘璐的骷髅杀死了拉卡尼修周围的喽罗,可是他必须为他的下一个傀儡积攒魔力了。这只土人傀儡在电花面前吃了大亏。弗雷顿命令帕拉丁不要参战,观察就可以了,毕竟帕拉丁在她的经验帮助下强大太多了,他们需要磨练,而帕拉丁需要增强体质。很快,清扫了烦人的怪物,黛斯特尼拿出卷轴,卷轴上的符号和顺序依次和石柱对应起来,她按照次序,依次念咒语,发动了石块的魔力,每一个石块上刻印的符号被发动的时候,这个符号就亮起荧荧的蓝光,并且有类似音阶的单音响声,而且是依次抬高一个音节,可能是能量启动的缘故,当最后一块石柱的魔法启动,5个人在这个最高的音调下屏气凝神,这个音调似乎预示了即将揭开的真相,又像是预告了不祥事物的降临,5个人都退到石块圆环外,精神高度紧张等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瞬间,第一个被启动的石块射出一道白光打在对面的石柱上,其余的石柱也迅速的射出白光打在对面的石块,一个由白色光构成的五角星阵形成了,此刻,从天空降临了无数道光芒,打在白光中,可能是给予白光更多的法力。在五角星中间的空档中,一道红色的远空之门凭空徐徐开启,通向特里斯特拉姆的捷径打开了。“这个门真的可以通到特里斯特拉姆村吗?”刘璐惊叹,本来。蓝色的时空之门就已经很离奇了,却还有这样一道更加诡异的红色门,难道刚才是启动红色远空之门的仪式么?“进去就知道了!”女巫瞬间移动,闪到门前,“不管怎样,至于这条路了,这就叫冒险。”帕拉丁和弗雷顿同样不畏惧未知的世界,紧接着女巫闪进门内,刘璐紧握拳头,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走入门内。刚踏出门,一股强烈的烧焦味道扑面而来,随即呈现在帕拉丁面前的是完全被大火毁灭的村子。“这里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帕拉丁可从没来过这个村子,弗雷顿却激动了,她的心在颤抖,夹杂了愤怒和悲伤,这可是他们3人曾经守护过的村子啊!他们几个人在这里相遇,起誓,同甘共苦讨伐教堂下的恶魔,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大教堂犹伫立在北方,却也只有残垣断壁,女巫和刘璐也被这样的景象震惊了,烧焦的房屋,横行的骷髅和魔鬼,焦黑的大地,死去的村民尸体,无一不在告诉来者:这是个早已被诅咒的村子。村子西南角的地面上仍然裂开一个深深的地缝,北边教堂的墓园中,他们3人当时打开的通往地下室的坟墓入口仍旧开启着,虽然这里没有了曾经令人感到压抑和恐惧的黑暗,这个村子早已荒凉,这就是魔鬼离开后的景象,所有恶魔到过的地方,很有可能都是这个下场,刘璐从未见过这般荒凉和萧瑟,他。“哦,天呢……” 弗雷顿一阵晕眩,这就是他们来到这个村子之后,给这个村子带来的结果吗?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如果他们不来这里和Diablo抗争,Diablo肯定有朝一日会从教堂的地牢下再度踏上村子,毁灭村子。可是当他们胜利了之后,却仍然是这样的下场,3个人中的武士Z&#8226;安用他自己的精神抗拒Diablo,却失败到失去了他自己的灵魂,沦为Diablo的新躯体,这也是间接的从地牢下将邪恶带到人间,不管他们3人怎么去选择,都会无一幸免的遭到利用,或许,弗雷顿自己是3个勇士中唯一一个逃脱了早已设定好命运的人。帕拉丁也感到了这份来自特里斯特拉姆英雄的悲哀和绝望,与此同时,北部教堂地牢内的地形图清晰的呈现在她面前。弗雷顿愤怒的掌控了帕拉丁的身体,她拔出箭,搭在弓弦上,疯狂的一一对准了横行在特里斯特拉姆村大地上的所有魔物,而此刻女巫和刘璐仍然在与强劲许多的怪物缠斗,特里斯特拉姆m村的中心有一口井,这曾是凯恩长老的所在地,曾经的井是深蓝色的石块雕刻的,现在却被火焰烧成了惨败的灰色和一地的粉末。而他们要营救的凯恩长老被关在一个铁笼子内吊在半空。他看见冒险者们的到来,大喊着救命,女巫想突破到村中心去,可是中心却有着数不清的骷髅士兵和羊头怪,而且个个不凡,帕拉丁根本无法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因愤怒失控的弗雷顿根本不会理会帕拉丁的要求。 毁灭的特里斯特拉姆村(特别篇) 弗雷顿在东边仍旧燃烧的屋子旁的焦黑色地上看到了一具腹部插满了箭支的尸体,她动了动,这具尸体立即燃起火焰,从被箭插满的地方燃烧起来,这具尸体慢慢变得焦黑,附带着难闻的胶皮味道,这是肌肉燃烧时特有的难闻气味。即使如此,她仍旧辨认出了这具尸体的身份,他名叫欧格登,是特里斯特拉姆村“太阳升起”这唯一一家酒馆的老板,弗雷顿她和另两个同伴曾经住在这个酒馆内。当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他接待了他们。欧格登是村民公认的老好人,虽然有一点神经质,但是他是个深沉的,有责任心的男人。如今,他的尸体就这样消逝在地狱的烈火之下。他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弗雷顿怒火中烧,不管来了多少敌人,不顾身上的痛楚,她拼死命的拉弓射箭,只有彻底消除在特里斯特拉姆猖狂的恶魔,她的心才会平静一点。弗雷顿以疯狂的速度分别对准了附近的骷髅士兵和沉沦魔,女巫和刘璐立即得以来到凯恩的囚笼面前,弗雷顿继续对村中的怪物狂轰滥炸,黛斯特尼和刘璐放下了凯恩。这个老头曾经是斑白的头发,看起来很有精神,腰板挺直,颇有些风范。如今头发变得稀疏,而且全白了,柱着一根拐杖,佝偻着身子,胡子乱蓬蓬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人尽灯灭一样,他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一张时空之门卷轴,女巫向他喊道:“迪卡&#8226;凯恩!前往盲女浪人的营地!”迪卡&#8226;凯恩仍旧慢悠悠的,他浑身乏力,当然了,恶魔怎么可能好心的将他关在笼子内喂养?“迪卡&#8226;凯恩,”刘璐看他这慢腾腾的样子,很是搓火,喊道:“迪卡&#8226;凯恩,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这儿!”弗雷顿陷入完全的疯狂状态,她只有在眼前昏花什么都看不到的情况下才从腰间摸出一瓶治疗药水喝,而且,她使用引导箭时几乎不耗费法力,可见她的技术有多么高超,即便是帕拉丁这样精力匮乏的人都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她不断的搜索着敌人,四处的魔怪被惊动了,纷纷向她身边聚拢,骷髅头目,羊头怪的头目,沉沦魔的头目,它们分别率领喽罗围住弗雷顿,帕拉丁心里抽紧,这可不好了,数量实在太过庞大,弓箭手只适合在远处单个迎战,这样的她少不了吃亏。弗雷顿见到这个架势,她往北边撤了一点,开始挨个对付。首先是一架名叫血肉之翼的,脚踩灵气加强这个特殊能力光环的骷髅头目,它速度飞快,灵气加强,而且特别强壮,对毒素有着完全的免疫。不过这对弗雷顿来说有什么用呢?只要它对实体攻击没有完全的免疫能力,弗雷顿就有百分百的胜利把握。她的身手也很快,在一个怪物倒下的时候,她迅速从地上拾起法力或是治愈药水系在腰间,毕竟,这种以一敌百的战斗不可能全身而退。黛斯特尼和刘璐在战斗时捏了一把冷汗,这里的怪物比起他们之前遇到了强了不知多少倍,如果没有这位弗雷顿相助,帕拉丁也会赶紧利用卷轴逃跑的,谁还敢在这里多留?两人趁机捡起村中心地上一摊一摊的金币。接下来,她再次往前走近,引诱南边的一部分敌人靠近,她在前进的时候需要格外小心,这儿有太多的火焰,不小心踏进火海,帕拉丁的身体会受伤的。她这次引来了一大批沉沦魔巫师,其中一个巫师全身绿色,被称作“渗流之脓的”,他一次可以发射多个大火球,而且每次攻击到他的时候还是会爆出爆米花一样的电花!这是最要命的,不知弗雷顿会如何处理。这时,弗雷顿再次迅速后退,再以极快的速度射出箭矢,她一边射击一边尽量逃离被电击的范围,这个巫师的行进速度也比较慢,不过他可以传送,正当弗雷顿和他缠斗时,南边的敌人惊动了,忽然,一大群沉沦魔,羊头怪以及骷髅涌现在帕拉丁和弗雷顿的面前,为首的一个被诅咒成不死怪物的人让弗雷顿近乎昏厥。“布莱克&#8226;史密斯&#8226;格里斯伍德老伙计!?” 弗雷顿不敢相信她眼前看到的一切,这个秃顶的大肚子中年人曾经是为他们修理装备,在大陆上最为杰出的铁匠,他被凯恩称赞过,“简直就是个男巫,没有什么比钢铁更强大的了。”他曾为弗雷顿的同伴Z&#8226;安打造过一把“格利斯伍德的利刃”,这把剑已经在Z&#8226;安离开村子的时候下落不明。这个铁匠也是个英雄,他曾经是一位游侠,从村子西边的河对岸的洞穴内救出过维特,即使维特的一条腿被魔鬼扯进了深渊。格利斯伍德不可能向黑暗屈服,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却在被魔鬼杀死后抓住了灵魂,沦为恶魔最强的仆人。“哦,天呢……” 弗雷顿几乎崩溃:“像他这样富有正义感的人,怎么落得这个下场?!这就是魔鬼和人类开的玩笑吗?抑或是魔鬼用此来嘲笑人类的弱小?格利斯伍德,他的灵魂也和我弗雷顿当初一样悲伤痛苦,他的结局太令人啼笑皆非,经过恶魔破坏殆尽的特里斯特拉姆村在灰烬和焦黑中静静的哭泣。”弗雷顿凄凉的想着,她再也没有任何顾及,几乎赌上帕拉丁的命,强行杀死了绿色的沉沦魔巫师,接着疯狂扫射了变成不死生物的格利斯伍德身后的怪物,黛斯特尼和刘璐在看到被特别诅咒之后的格利斯伍德也惊呆了,这个壮实的中年人的秃头一半是血一半是惨白色的肉,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到眼球了,简直就是个丧尸。他用强劲的拳头试图击打弗雷顿,并低喃着:“让我把你的骨头作为武器的材料吧!”他可以打出无形的拳头,弗雷顿没有办法,只有毁灭他,才有可能令他挣脱诅咒的束缚。刘璐看见眼前数不尽的骷髅,魔怪,被诅咒成不死生物的人类尸体,他第一次感到了来自尸体的压力和恐惧,这些尸体很多还是可以辨认出身份的,有些骷髅弓箭手身上仍旧挂着盲女形式的衣服,可能是为了帮助村民而死去的盲女,尽管这些人生前与魔鬼作抗争,他们的结局却是被诅咒,用来对付活人。还有一些可能是村民的尸体,这个场面让刘璐几乎作呕。女巫小心的移动到尸体大军面前斩杀僵尸,免不了挂彩。没有别的办法了,弗雷顿只有对格利斯伍德挥剑相向,她心中默默祈祷着格利斯伍德可以原谅她不得不破坏尸体的行径。黛斯特尼和刘璐也不好意思自己躲回营地去,再者,女巫羡慕弗雷顿的法术,她肯定要在这个村子北边的古老大教堂探索一番,刘璐虽然怕死,他的好奇心杀死猫,如果真能见到这个大陆人人所说的地狱,他倒乐意。格里斯伍德铁匠的尸体仍旧穿着他棕红色的衣服,腰间系着他的黑色腰带,脚上套着他的棕色的靴子,没有办法,只有得罪了。黛斯特尼帮助她清理铁匠身后的沉沦魔巫师,除了弗雷顿,没有一个人敢和经过特别诅咒的铁匠对峙,这个铁匠皮肤硬化,弗雷顿使用引导箭攻击,铁匠仍旧跨步走过来,抡起胳臂就要向她砸拳头,帕拉丁也清晰地看见了铁匠高度腐烂的身体,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弗雷顿身经百战,换作我们,早就被他恐怖的模样吓住了!”刘璐自然不例外,他不害怕静止不动的尸体,但是对于这种带有盲目攻击性的,那就另当别论了。他的傀儡也不怕死的来到铁匠面前,刘璐吞了口口水,紧张的盯着傀儡的生命力,手里捏好一瓶法力药水。有了傀儡拦住铁匠的路,弗雷顿也松弛了紧张的情绪,她必须趁这个空闲给予铁匠以极大的打击,她深吸一口气,已经渗出血的右手手指再次挑起弓弦,准备下一轮进攻。而帕拉丁这次才真切感到了她强大的意志和坚持不懈的精神,这种坚忍的意念只有他们这些富有经验,历经风浪的战士才可能拥有。她尽量将帕拉丁的身体发挥到极限,用以最大限度的发挥着把暗金色弓箭的最大威力,一支箭离弦,顺带着魔法轰炸铁匠。“呜……呃……”铁匠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紧接着,弗雷顿丢出一排可移动的火墙,土人傀儡很快不敌铁匠的拳头,“啪”的被打成一堆烂泥,在后方的刘璐紧接着再次召唤了一个。弗雷顿施展了几个法术之后,再次进行一轮弓箭轰炸,铁匠被赋予的黑暗生命力终于消失殆尽,他闷哼一声,全身瞬间“嚓”的散射出一圈霜之新星,腰间蹦出一些东西,瘫倒在地。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仍旧对村北的大教堂心有余悸。少了一个强劲的敌人,村子的黑暗势力减弱了许多,沉沦魔和骷髅根本成不了气候。弗雷顿看了一下地上的东西,摇摇头,叹口气,转而清理恶魔仆人的残余党羽,刘璐拾起地上的一条黄金色皮带。很快,特里斯特拉姆村在弗雷顿的浴血奋战下,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昔日的风貌荡然无存,周围只有死寂。除了仍旧燃烧的熊熊大火的声音,就只有风吹过5个人时,身上的配件丁零当啷的声音。这个村子在神圣的赫拉迪姆法师团离开后,神的眷顾也随之离开了这个村子,接着,魔鬼光顾了这个村子,如今,就连魔鬼也舍弃了这块西方土地,只剩下废墟,灰烬和大火。而且,生前越是向往光明,崇尚神圣的人,死后越是会被魔鬼诅咒,沦为地狱的仆人。他们就是用这种方式在无声的嘲笑和戏弄着人类。弗雷顿站在焦黑的土地上,弓箭背在背上,右手叉腰,慢慢的走着,她仔细察看着地上的尸体,回忆着村民们的脸庞,欧格登和格里斯伍德她已经找到了,那么当时的酒馆女侍者Gillian小姐和她的奶奶呢?西南角的医生Pepin大夫呢?还有被魔鬼逼疯的Farnham,坏蛋小男孩维特和神秘的黑衣女巫Adria呢?!他们呢?弗雷顿绝望的冲到Gillian小姐的住处,这间小房子早已被大火烧得只剩下墙壁,她冲进燃着大火的房屋,却一无所获,她出来之后,发现了一具躺在地上的,只剩下躯干的尸体,四肢都没有了。而且,这具尸体的面目由于太过狰狞面目全非,外加一身的污血和焦灰,只能依稀分辨出男女……一定是Gillian小姐!弗雷顿一阵晕厥,这具尸体的发型依旧是盘在脑后梳成高髻的样式。显然,地上这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就是当初高贵的Gillian公主!那个甜美的女孩,她欢快的笑声可以让所有的村民暂时忘记黑暗带来的痛苦,再次拥有希望,可是如今,却遭到残忍的屠戮!而她身旁的木桶下,是一具早已腐蚀成骷髅架子的残尸,弗雷顿不忍去看,那一定是Gillian的奶奶……她颓然跪在地上,刚才的极限早已让帕拉丁和她虚脱,帕拉丁小腿上穿的长靴被焦黑的土地染黑了。她挣扎着站起身,走到西南角看看Pepin大夫的尸骨。这位大夫也是大陆上最杰出的医生,他配制的药水世上独一无二,不管是治愈用药水还是补充法力的药水,它们都可以在一瞬间恢复药力可以达到的程度,其它地区根本找不到这样的药水,除了稀有的活力药水。很快,弗雷顿发现了一具半截埋在土里的尸骨躺倒在Pepin家门前,这就是他了,弗雷顿非常肯定魔鬼行径的残忍之绝。女巫和刘璐敬畏的看着这座古老教堂,这座教堂的窗户都是镂空的十字架,从里面仍然透出血红色的光,映射在地上,就成了一个个血红色的十字架。大门内透出的血红色暗淡的光蜿蜒的映射在地上,整个教堂就像一个鬼怪,而这就是地狱的入口。信仰被玷污是最令信仰者害怕和退缩的。弗雷顿再来到西边的河岸,一具完整的小孩尸体赫然躺在地上,是维特!弗雷顿前去察看,这个孩子身上衣服犹在,面相也比较完好,她翻了一下维特的身体,一大堆的金币稀里哗啦掉在地上,都是他们3人曾经在他那里买装备的钱。弗雷顿看见了他的假腿,不知为何,她扭了下来。可能是为了作纪念。可是女巫Adria呢?她不知道这个神秘的黑衣女人去了哪里。 再探大教堂 弗雷顿将维特的假腿装进背囊,往大教堂的入口走去,东北部曾经是一块牧场,那里有个小屋子直通地下墓穴。现在,这里的奶牛全部不知去向了,弗雷顿扫视四周,牛群的尸体也没看见,很可能也被魔鬼利用了。“帕拉丁……?”女巫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弗雷顿。“我是弗雷顿,黛斯特尼女巫。这座教堂地下的地牢迷宫就是我们曾经的战场,只是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埋藏的宝藏,当初我和另外2人地毯式的扫荡了这一片,除了一些没用的武器,大部分真正神奇的东西都没了。” 弗雷顿走向北部,看着一具绑在木杆上,全身是血,脚下是熊熊火焰的盲女尸体,痛心的流下眼泪,弗拉维看见和当初和自己遭遇如此相似的情景,又怕又伤心,呜呜的哭起来,维莎莉亚在一旁安慰她。弗雷顿心里不是滋味。“我倒是想看看沉沦魔的原型是谁。”刘璐沉睡已久的探险精神终于发掘出来,毕竟他一直是个优秀的学生,他只痴迷于医学,甚至对网络游戏都不感冒,更别提龙与地下城之类的经典游戏,如今来到有如此多地下通道的世界,他的探险精神这才唤起。而且,他最近悟出了召唤骷髅法师的方法,战斗力增强许多。“哦,是吗?” 弗雷顿踏上教堂门口的台阶:“两位,别这么紧张,教堂的地下虽说的确很恐怖。让我们深吸一口气再进去吧。”所有人尽力抗拒着教堂门口渗出的血红色光和地下深处怪物低吟的恐惧,踏入地牢第一层。趁着弗雷顿的精神萎靡,帕拉丁赶紧夺取了身体的掌控权,这具身体只有当帕拉丁锻炼的时候才可能变强,因为弗雷顿她的灵魂和她的身体协调性不够。帕拉丁的脑中清晰的呈现了弗雷顿关于地牢的记忆。可是,就算知道了在哪儿会出现怪物,握住弓箭的手心依旧渗出冷汗,他们当初进入这里要有多么强的信念和心理素质,帕拉丁现在才知晓。刘璐在沿着台阶走下去时,心头的压抑感越来越强,如此强烈的压抑使他头晕目眩,沉沦魔丑陋的嘴脸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弗拉维眼角犹挂一滴泪,她是吓哭的,这个地方带给了她太可怕的回忆。“各位,是我,帕拉丁。”帕拉丁澄清一下自己的身份。进入地牢。浓郁的西方色彩的蓝色墙壁在无尽的黑暗中伫立,错综复杂的构成了迷宫。这种大理石砌成的墙壁看起来就像是囚牢的墙壁,上面有斑驳的血渍,都是喷溅上的。即使勇猛如亚马逊战士,双腿也不住的颤抖。所有人神经绷紧,高度紧张,暗黑的角落内只要稍微有一点响动,紧绷的神经弦即会断裂。刘璐召唤的骷髅们的眼洞在这个不祥之地荧荧的闪着绿光。暗黑破坏神走了,可是他的恐惧力量永远的留在了这里。5人缓慢步行在甬道中,前方是一个大厅,火炬仍在跳动,大厅地上摆放了很多箱子,几乎都打开了,尸臭味再次扑鼻而来,很快适应了黑暗的刘璐看见地上的污血和碎裂的腐尸,包括怪物和人的。一干人小心的走到大厅中间,一个食腐怪忽然出现,它怪叫一声,舔食着地上的血渍。刘璐的骷髅迎了上去,帕拉丁过于紧张,急忙用弓箭不断射击很快将这个怪物打成碎块。一扇木门呈现在大厅尽头。帕拉丁推开它,所有人屏息着门后的恐惧。然而,幸运的是,门内竟然是一处封闭的图书馆!地上扔着一本书和一些卷轴。“弗雷顿说这可能是她的同伴不要的。”帕拉丁环顾四周,这时,刘璐的骷髅走进黑暗处,一阵金属摩擦的乒乓声。女巫赶紧捡起地上散落的卷轴。“哦,天呢,这竟然是我们女巫传承的法术卷轴!还有书!这本书竟然在教授如何打开时空之门!”女巫惊异的翻书学习,刘璐拾起另一本书:复活术。可惜,只有大概30级的巫师才可能看懂。这时,冒险者们听到隐隐的叫嚣声,这种声音和沉沦魔类似,听起来却更强。“坠落的奥诺斯?!”帕拉丁四下巡视声音源,这间屋子还有一扇关闭的木门,门后面有细碎的声音,坠落的奥诺斯在这后面。女巫收好这间图书馆的全都东西,帕拉丁踹开了门。一个身形矮小,面貌奇丑无比的小鬼立刻冲出来,弗拉维往后缩了缩,她仍旧惧怕这种魔鬼。它的身后涌出了几只行动迅速的食腐怪,女巫散发了一圈霜之新星,所有的魔鬼减缓了速度。食腐怪仍旧喷着口水,想要咬住黛斯特尼的腿,坠落的奥诺斯给予骷髅兵每一次打击都要比外界的沉沦魔强劲很多,两方势均力敌,再加上土人傀儡,胜利才倾向刘璐一方。女巫尽量躲开和这些怪物的正面交锋。帕拉丁没怎么出手,凭借她现在的能力,差不多一发箭即可毙命一个坠落的奥诺斯。消灭掉这些家伙之后,时间不早了,依照弗雷顿的经验,夜晚来临的时候,这里的怪物会更加强大。“黛斯特尼,刘璐……”帕拉丁看见他们浑身浴血的样子:“今天的历险该结束了吧。”“唔……好吧。”女巫看看得到的书,“真可惜,如果我们再强一些,肯定可以发现更好的东西……”“没错……”刘璐看着刚得到的关于复活术的魔法书入了迷,下意识的回答道。目前的他完全解读此书仍有点困难,所以他没有像女巫一样瞬间取得了书中的精髓。女巫习得了凭借自己的法力打开时空之门的法术,她打开了这扇门,5个人先是回到满目疮痍的特里斯特拉姆村中,再打开一扇时空之门,回到了盲女营地。踏上营地,刘璐倍感亲切,还是这一小块营地好啊,没有威胁生命的魔物,终于可以惬意的感伤自己的“背井离乡”,也可以卸下“滑稽”的战斗装备,这就是和平的美好。他赶紧脱下东西放进储藏箱,顾不得唱空城计的肚子,从背囊里取出书,跑到营火旁读书。之前救回来的凯恩站在营地中心的火堆旁,他拄着拐杖,看见5名冒险者也回来了,向他们走去,他好像有很多话要对冒险者们说。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也不能先吃饭了,只好走向他。 黑暗流浪者 “就当作我对你们的感谢吧!我将免费为你们鉴定物品。”这个老头颤颤巍巍的,毛发花白,再也不是弗雷顿印象中神采奕奕的凯恩长老了。刘璐再次下意识点点头,3个人继续听他的述说。“很遗憾的,对于特里斯特拉姆的毁灭我什么事都做不到,它触碰了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暗黑破坏神,恐怖之王,再一次回到这个世界肆虐!”他非常激动,拄着拐杖的手不住的颤抖。“咳咳……”凯恩的讲话过于激动,他在咳嗽的时候全身都在发颤。“如你所知,在一段时间之前Diablo在特里斯特拉姆深处被诛杀,而且当我们的英雄在城镇底下的迷宫中露出胜利的微笑时,我们也在城镇中举行了数天的大型庆典。不过,数星期之后。我们的英雄变得越来越冷漠。他和其他的镇民保持距离,而且看来他入了黑暗,沉思的沮丧之中。我以为那只是他无法把受过的痛苦抛诸脑后所造成的。”刘璐抬起头,这番话吸引了他,女巫挑起一边的眉毛,听得津津有味,弗雷顿和帕拉丁屏气凝神仔细听着。“随着一天天过去,英雄所受到的痛苦就更深。我记得他好几次在黑夜中醒来-大声狂吼-而且每次都提到‘东方’……有一天,他就离开了。很快的,特里斯特拉姆就被一群邪恶的的恶魔所攻击,很多人都死了,而且而且恶魔们把他们放在手诅咒的牢笼中等待死亡。”“就像铁匠格里斯伍德老伙计?!”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内心异常激动,她明白了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这个傻瓜Z&#8226;安!她骂道,“我就说他应该把Diablo的灵魂之石交给你的!”她失声从帕拉丁口中喊出,凯恩吓了一跳。“哦,对不起……我在幻想……”帕拉丁又编了个低劣的谎言。“哦?你是亚马逊吧,”凯恩定睛看帕拉丁:“真想不到你也知道那位英雄的名字。”这个迟钝的老头并没在意刚才的异常,或许就是因为他的这种大意和粗心,才酿成了现今的大祸。弗雷顿有点鄙视这个老头。“我相信现在的黑暗流浪者,就是那个特里斯特拉姆的英雄, 在修道院沦入额哦手中之时所经过的那个人。我感到更糟的状况,朋友……我怕Diablo已经浮在那个英雄身上,而没有死亡。如果这是真的,Diablo将会拥有比以前更为强大的力量。你们必须阻止他,否则一切就统统结束了。”“凯恩,我是那3位英雄之一的弗雷顿。” 弗雷顿决定,再次透过帕拉丁的身体和凯恩说话。“你太大意了,还有那个傻瓜Z&#8226;安。他实在太过逞能!” 弗雷顿很生气,也有些挫败,没想到他们3人全都被Diablo利用了。当然,第三个人,法师阿舍至今下落不明。“竟然是你?!你的灵魂怎么寄宿在这位亚马逊身上?!”凯恩大惊失色,随即喜极而泣,“想不到你可以活下来!”“说来话长……总之,现在的我可以成为第二次战斗的主力。” 弗雷顿有些不爽的看着他:“但是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同在一具身体不是长久之计,我不久将要离开这个世界。”凯恩眼中的闪光黯淡下去,“希望你的力量可以完全继承给这个身体的主人,不这样做是不可能再次击败东山再起的暗黑破坏神。”“我知道了。” 弗雷顿遁回帕拉丁的内心深处,帕拉丁再次清醒过来:“这种感觉可真不好,我和她不断的在作身体使用权争夺战,而且我和她只有在精神上一致的时候才能和平共处,可是随之,我们的记忆也会重叠,性格也彼此磨合得不再是自己,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帕拉丁还是弗雷顿,这是最令我感到担忧的。就像她之前说的那样,这不是长久之计。”帕拉丁对体内弗雷顿的灵魂感到困扰。刘璐听凯恩说完,继续穿着他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单薄衣服研究他的复活术去了。黛斯特尼整理在地牢内捡到的卷轴,其中有很多令她疯狂,她一共捡到了4个卷轴,其中一个是“石头诅咒”,可以在一定时间内将敌人变为石头拱自己随便打,还有一个是“血之星”,第三个是“热浪”,即可移动的火墙,就是弗雷顿早已烂熟于心的一项魔法。而最后一张,则是一张复活卷轴,如果同伴在战斗中不幸身亡,即可以用这个卷轴将其灵魂和肉体重新组合起来并治愈身体,这是完全的复活法术,早已在魔法师中失传。帕拉丁从背囊中拿出维特之腿细心察看,不知为什么,弗雷顿会拿走这个东西,这是一条海盗船长经常用的木腿,上面沾满了血迹,殷湿在木纹里,上面有3个可以用来镶嵌东西的凹槽,木质假腿上附带一点黑暗魔法属性,算了,那就先放进储藏箱,没准以后可能有用。帕拉丁打开储藏箱的锁丢了进去。“既然凯恩回来了,我们应该向阿卡拉打个招呼,”黛斯特尼收好珍贵的卷轴,过来问帕拉丁,“刘璐,你也来吧。”“噢……好。”刘璐不情愿的放下书,帕拉丁和刘璐去阿卡拉的帐篷。阿卡拉确实有事情和3个人讲:“你冒了你们的生命危险去援助凯恩,光为这点我就十分感激你。”她抬起下垂的双手,3人随即听到一声清脆的环形金属敲击的声音,并感到背囊里多了一点东西,“我们必须马上安顿他。”阿卡拉说完,离开帐篷去找凯恩了。“这是什么?”帕拉丁打开背囊,在背囊的一角发现了一枚黄金色的戒指。“难道是阿卡拉作为奖励,给了我们一人一枚戒指?”黛斯特尼和刘璐相继取出来查看属性。“海蛇之妖巫的戒指?”刘璐读出他的戒指的名字,“4%偷取法力,并额外增加大约14单位的法力……?唔……经过这么多的磨炼,我现在大约16级,可以用了。”他戴在手指上,顿觉神清气爽,这枚戒指真不错。黛斯特尼看着她自己的戒指:“哇,我这一枚竟然是暗金色的!马德纳的治疗!6%偷取法力,增加8个单位的生命恢复;法力恢复+20%!感谢阿卡拉。”“呃……我这枚是金黄色的……但是属性很杰出。”虽然帕拉丁仍无法使用这枚戒指:“8%击中偷取生命!这个是最棒的!增加12单位的敏捷,增加30的法力,所有抗性加10!冰冻时间减半。”“天啊,这是什么戒指啊?这么好?”“呃……需要65的等级……我达到了,但是身体素质还没达到。”刘璐有点郁闷,他得到的戒指最差,可是谁叫他的等级最低呢……黛斯特尼看他如此说:“刘璐,我有个大型生命护身符,先给你吧。”黛斯特尼从行囊里拿出一块大板子。“可以增加你11单位的生命力。”“谢谢。”刘璐毫不犹豫地收起来了,对于目前装备最差的他来说,这个很有用。而帕拉丁的戒指是最好的,即使这枚戒指是金黄色的,它被赋予的魔法属性很强劲。 赫拉迪克之锤 刘璐不再说什么,他向维莎莉亚叹了口气,给她找了一件硬皮甲,这几天收获到了一些宝石碎片,红绿黄蓝都有,看得刘璐是见钱眼开,满眼是宝石夺目的光彩。卡夏总是在营火附近溜达,她看见3人的表情充满了敬意和忠诚,对帕拉丁还有一点额外的敬畏,肯定是因为她体内弗雷顿的关系。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招呼他吃点东西,天色已晚。不一会儿,刘璐再次坐在火堆旁研究尸体复活的巫术,黛斯特尼在读完这本魔法书之后,蓝色的书立即化为灰烬,代表看书的人学到了书中的奥秘。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整理自己的装备,她的祭奠标枪有了破损,投缳和手套必须找恰西修理。“恰西!晚上好。”帕拉丁向她打招呼。“嗨,帕拉丁,戴斯特尼。”恰西看见帕拉丁和女巫,停下打铁。“我有点事想拜托你们。”她叉着腰,更显硕大的胸部。“我从修道院逃离的时候,把我的赫拉迪克之锤丢在那里,那是一件带有魔力的铁锤。如果你能替我把它找回来,我会利用它的魔力强化你的装备。”“恰西,这柄锤子在哪里?”黛斯特尼问。“赫拉迪克之锤在盲女修道院的军营里,现在有个铁匠在看守它,帕拉丁,你应该知道我以往在哪里做活吧?”恰西看着帕拉丁。“哦……这我倒是知道……” 帕拉丁想起了修道院本来就很昏暗的军营。“好吧,恰西……你还可以随我们一起去吗?黛斯特尼,你们族人还派你执行什么任务?”“既然凯恩已经营救成功,我的任务也结束了。接下来,我要代表我们一族证明我们多年以来研究法术的成果。”黛斯特尼大眼睛看着帕拉丁,充满自信。“那好啊。我们3个人一定要追上黑暗流浪者!再加上黛斯特尼你这位神奇的朋友,我们3个人一定可以成功的。恰西,帮我们检查一下装备。” 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所有的装备让恰西做了检查,和黛斯特尼往回走。这时帕拉丁眼前一黑,忽然感到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不管黛斯特尼怎么呼唤她,帕拉丁视线中黛斯特尼的脸越来越黑,很快,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刘!”女巫看见这位亚马逊忽然昏倒在她面前,吓了一跳。她大声呼叫帕拉丁,可是她昏厥不省人事。刘璐听见女巫的喊叫,一路小跑过来查看帕拉丁的情况。他先把脉,脉动微弱,再检查一下呼吸,还好,有呼吸。“我看没有大碍,可能是虚脱了,我觉得是今天那位弗雷顿过度的利用她的身体的缘故。”“哦?是吗?那就好……我觉得也是,那个弗雷顿实在太可怕了,她竟然将拉弓弦的右手都勒出血来,而且还将力量和精力用到极限,这对帕拉丁来说太残酷了……”黛斯特尼费力的抬起帕拉丁的上半身,刘璐抬起帕拉丁的双腿,两人合力将她抬进帐篷,刘璐说:“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搞不好会这样一觉不醒,还容易生病,我们接下来要进行的历险没有她不行的。”刘璐第一次感到来自同甘共苦的伙伴们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感,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配合与协调,即使现在的同伴是两位女性。“我去找阿卡拉,帕拉丁的脸色太苍白了。”黛斯特尼很担心帕拉丁的情况,她卸下帕拉丁头上的投缳,把祭奠标枪放在地铺旁边,用冰凉的手摸了摸帕拉丁的额头,走到帐篷外找到弗拉维:“弗拉维,你和帕拉丁应该是姐妹吧,你进帐篷照顾她。”“是。”弗拉维听令,迅速赶来,维莎莉亚接到刘璐之命,也来照看帕拉丁。刘璐身为法医,这样的突发情况自然不会惊慌,经过初步诊断,认为她现在处于休克状态,但是他现在不好治疗,这个世界由于多了魔法的关系,帕拉丁体内的魔力流动非常棘手,依照他以往的经验,就会判断为是魔力紊乱的关系导致脑部“短路”,可是他相信事实并非如此,所以说问题的症结查不出来,只得先让弗拉维用热湿棉布敷在额头,像她这样的休克,他没见过,况且在这样的异界,不可总用以往的观念判别,只等阿卡拉如何决断。阿卡拉听到黛斯特尼的述说,她叹了口气:“唉……弗雷顿这个孩子,她让帕拉丁的身体透支了,现在,只要你们想办法把足够多的治愈药水和魔力药水同时灌给她,在调养几天她应该可以醒来了。但是切记,不要让弗雷顿的灵魂在她体内过于活跃。”“谢谢阿卡拉大人。”女巫赶紧跑回去,和刘璐合力掰开帕拉丁的嘴,强行灌下一瓶治愈药水和一瓶法力药水。接下来,刘璐继续钻研他痴迷的复活术,他对这本书的悟性不高,因此不能像黛斯特尼一样很快掌握书中的内容,而且,他使用当地的羽毛笔在抄写上面的内容,以防某一天他学会了之后这本书化为灰烬,待到学会了之后他就可以依靠抄写的内容深造了。刘璐心里想了很多事,关于那本即将完成的任务:记载“女伯爵”的纪事书;还有关于这一次在特里斯特拉姆村目睹的惨剧,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魔鬼,魔鬼的变种,而且一天比一天厉害,他们不得不时刻在变强,不然他们会死得很惨。另外,他感觉那个奇怪的天使和魔鬼翅膀并存的女人和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应该很熟,只要弗雷顿一天在帕拉丁体内,她就总有一天会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必须坚持到那个时候,上一次没能成功,机会难得,他要趁这机会赶紧强大,找到强劲的装备,然后才可能探索到这个世界的奥秘,找到回去的办法。出于友情,也出于自身需要,他衷心希望帕拉丁可以好起来。那么,在这期间他想好好探索生与死的秘密,起死回生不是梦想,如果带着这个可以运用咒语复活的技术回到自己的世界,那么他不论在医学界还是科学界,亦或是宗教界,他将所向披靡。夜晚,由于黛斯特尼和帕拉丁本来就住在一间帐篷内,她和弗拉维细心照料帕拉丁,刘璐自从有了贴身雇佣兵,他在维莎莉亚的服侍下就寝。在身体虚脱的情况下,弗雷顿的意识也出不来了,希望帕拉丁明天可以醒来。 营地中的小憩 第二天,帕拉丁仍没有醒来,刘璐和黛斯特尼不好撇下她行动,只有等帕拉丁醒来再作计议。他们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刘璐知道了黛斯特尼的女巫组织在追杀堕落的法师,而女巫则知道了刘璐的身世,两个人同时长叹一声,两人各怀心事做事去了,女巫去鲜血荒地上历练,刘璐在荒地上找实验材料,并就地进行实验。就这样,第二天就这么在盲女营地中度过了。自从成功用新的法术召唤出骷髅法师之后,他的心中一直对完全复活的咒术模糊于心,现在的他终于可以明明白白的解析出来记在心中。还有一些招式他现在可以领悟到,只不过他仍感觉时机未到,待到他觉得那个时候到了,他将有能力学到一些非常厉害的召唤术。而他现在持有的关于复活傀儡术的书,他仍未能领悟,只等那个时候,这本书才能完全的被掌握并化为灰烬,这本书对他来说过于超前。现在的他大约是16级的水平,如此之快的增强原因之一就是敌人的强劲,外加他对医学无止境的渴求。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重生一样,四肢的协调性比以前强了不少,精神也不再像以前念书的时候那么萎靡不振了,尽管现在的他每天只有不到7个小时的睡眠,他仍不会感到丝毫的困倦,以前的他可是很嗜睡的。刘璐和两位漂亮的盲女雇佣兵守在帕拉丁身边,自从维莎莉亚受他雇佣,他还没正眼看过她一眼,身为“主人”,他心中略有愧疚,他一边钻研书中难懂的咒语,一边试着去做这个实验。但是呢,他不是在百分之百的用心做,他其实像诸多的宅人一样,是非常害羞的,眼角不时的偷瞄一下维莎莉亚,维莎莉亚浑然不觉,和弗拉维安静的跪坐在地上,两人小声交谈,等待帕拉丁的醒来。弗拉维看看帕拉丁的睡脸,刘璐忽然有了个“邪恶”的想法,想逗一下这2个不懂医学的人。“两位修女,”刘璐放下书,嘴角带着笑:“你们知道医治她晕厥的一种方法吗?叫作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她们听到刘璐说的,茫然的看着对方,维莎莉亚稍微理解了一点这个词的意思,“我们来让帕拉丁恢复呼吸?”“没错,我忽然想到这个方法。”刘璐装作专家的样子,看起来很有说服力。“你们要做的,就是往她的嘴里吹气。”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想:假设帕拉丁真地大脑缺氧才这么睡着呢?自己给她做人工呼吸那是不可能,如果是她的姐妹,这位亚马逊应该不会说什么。“真的吗……?”弗拉维凝望帕拉丁,思虑了很长时间,用手感觉了一下帕拉丁的鼻息,维莎莉亚半信半疑的看着刘璐,她掰开帕拉丁的嘴,试图吹气,可是刚刚凑近这位亚马逊凹凸有致的面庞,她就不敢再接近了。弗拉维阻止她:“我来吧,维莎莉雅。”她下定决心,紧闭双眼,刘璐看她如此“痛苦”的样子,于心不忍,刚想出声阻止,弗拉维却毅然深吸一口气,伏下身去,猛地呼到帕拉丁的嘴里。“咳咳……”帕拉丁正在睡梦之中,忽然感觉到一阵热风吹进她的嘴里,还是湿乎乎的,霸道的想进入她的肺部。“是谁啊?这么恶作剧的往我嘴里吹气,会呛到的哎!”帕拉丁试图睁开眼睛。弗拉维吓了一跳,赶紧跳开,刘璐有些意外,怎么?真的是帕拉丁缺氧?不会吧,缺氧的一点迹象都没有, 除非是有人给了她一个强迫醒来的外力,这么说是弗拉维给她了一点“生命之光”?不,刘璐摇摇头,他不能做一些没根据的猜想,而且,巧合的可能性也很大。不过呢,既然帕拉丁醒来了,他也很高兴,冒险不久又可以开始了。“唔……?是你啊,弗拉维……”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弗拉维放大的脸,维莎莉亚和她坐在帕拉丁身边,“怎么现在天这么亮了?我是不是睡过了头?还有,刚才是谁,往我嘴里吹气?”弗拉维的脸一下子红了,维莎莉亚则看向摆出一幅“不关己事”的痞子刘璐。“你已经昏迷2天了,帕拉丁,现在是珊瑚之月的第23天。”弗拉维赶紧转移话题。“不会吧?!那恰西交给我的任务……对了,刘璐,你也应该听黛斯特尼说过吧?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而且是这么长的时间!我几乎记不起当时的情况了,只知道恰西托付了我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嗯,去盲女的修道院,寻找赫拉迪克之锤。”“哦,太好了,我想起来了,那么我们走。马上就要进入红莲之月了,再不抓紧,太阳的阳光将在阿兰诺奇大沙漠更加猖獗,鲁&#8226;高因的酷热不是每个生活在坎杜纳斯山脉的人可以承受的,黑暗流浪者极力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可能阻止他,所以我们要更加迅速。”“帕拉丁怎么样了?”这时,女巫一边说话一边走向帐篷:“刘,如果她还是没醒来,我们必须尽快了,只能撇下她……”黛斯特尼撩开帐篷,见到帕拉丁端正的坐在地铺上,颇有些意外:“还好,你醒来了,再不醒来就要误大事了。”“嗯,是啊……”帕拉丁的头还是有些晕,特立斯特拉姆的战火和弗雷顿的愤怒仍在她眼前闪现。帕拉丁挣扎着站起来,“我很快就好……我们先去看看那座女伯爵的高塔,反正顺路。”“很好,帕拉丁。我们必须尽快。”女巫说完,走了出去,刘璐拿着他复制版的魔法书,“帕拉丁,这段时间我和黛斯特尼在刻苦的修行。”他微微一笑走了出去,维莎莉亚紧随其后,留下脸依旧发烫的弗拉维和帕拉丁。“弗拉维,我们很快就可以到达你们的修道院了。”帕拉丁灌下一瓶治愈药水和一瓶法力药水,很快,体力和精力恢复如初。帕拉丁走出帐篷,他们两人已经等候多时。“刘璐,黛斯特尼,收拾好了吗?我们走!去黑暗森林!” 帕拉丁穿戴好盔甲,心中的弗雷顿的灵魂渐渐流动起来,她仍未苏醒,不过,帕拉丁继承了她大约一半的经验,这足够让她秒杀掉所有妄图破坏修道院的家伙们了。 进发黑暗沼泽 “现在……是早上吗?”帕拉丁走出帐篷,“下午3点钟了。”刘璐看看他手腕上的计时器,说。“3点钟?”帕拉丁眯着眼睛看天空,大约是中午和傍晚的交界线了。“我们先去黑暗沼泽,找到女伯爵的高塔再回来,怎么样?”女巫和刘璐点点头,5个人整装待发,除发现还是先询问一下营地里的人对那座塔有什么见解,也好做准备充分,这种问题当然先要问卡夏,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的。帕拉丁和卡夏打招呼,她看帕拉丁的眼神很热情:“下午好。”她说。“卡夏,你知道在黑色沼泽有一处埋葬了女伯爵的高塔吗?”“那座黑色沼泽的高塔?呃……就我来看,那座高塔只是虚有其表,它实际上是个用以掩盖的墓碑,地下的墓穴才是主体。”卡夏的话听起来很神秘:“你说的那本书中提到了财宝。还有,我们能找到只有死亡,精神错乱及失望。”“这意味着……探索失败了?”刘璐沉吟问道。卡夏没有表态,她也不可能表态,怎么着都不能让别人看到盲女弓箭手的软弱,虽然3人早已心知肚明。她能告诉他们的也只有这些。“听起来很邪恶啊……”黛斯特尼思忖,真的有那么邪恶吗?还是说仅仅是冤魂的怨气缭绕在塔的周围?她去询问阿卡拉,阿卡拉感到亚马逊等人的到来,很有礼节的问候:“很高兴又见到你们了,我的朋友们。”当她听到关于黑暗沼泽的高塔的事件时,她沉吟片刻,说:“在那边的危险并不只是建筑结构上的问题,当里面成为悲惨状况时,很多人只能在恶劣的气氛下屈服。我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告诉你了。”“财宝?”刘璐也喜欢上这个词语了,这是他自小梦到过的东西之一,多少勇敢的人曾经宣誓过此生寻找海盗的宝藏,他曾经何尝没有梦想过!只是他对生命真谛的渴求过于强烈罢了。如果他找到一件上好的装备,对他以后的战斗之路会有莫大的帮助。黛斯特尼也当然不会放过寻宝的机会了,这同样是证明她们团体研究多年的法术有效的机会,她要让世人看到她们的首领占恩爱苏的智慧和贤明,以及她们法术对这个世界的作用之巨大。多了解一些任务相关的消息还是对实行任务有些帮助的,帕拉丁更对尸骨旁边的宝藏感兴趣了。5个人踏上营地的小站,调到黑暗森林,瞬间,几个人处在一片四周是树木的原野中。“根据弗雷顿的记忆,她见过那座高塔。那是一座废弃的,高耸的塔,伫立在黑色沼泽上,很远就可以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残酷味道,还有淡淡的尸臭味。”“整个黑暗森林好像只有一条岔路,”黛斯特尼回忆曾经取得艾妮弗斯卷轴时探索的道路:“是在东北角吗?”“我想是这样的,”帕拉丁试图迈出一步,却吸引了森林暗处的诸多邪恶生物的注意。“我们好像被包围了。”帕拉丁很讨厌这些家伙,它们纯粹是找死!而帕拉丁还必须杀掉这些好斗的怪物才能前进。“那些蓝色的是切肉工小魔鬼!还有切肉工的巫师!这边是黑暗猎人,小心那些乌鸦,还有巨熊!”黛斯特尼忙着用霜之新星进攻,刘璐目前只能用傀儡术,他的复活术仅限于黛斯特尼不怎么喜欢的骷髅法师,每次他召唤一架骷髅法师,她就会露出不会轻易被察觉的悲伤神色。这些略微变强的恶魔仆从在的冒险者们的协作下,很快清理干净。通过传送小站上花纹的指示,黛斯特尼,帕拉丁和刘璐直奔北方的岔口去。刚踏进这片湿漉漉的黑色土地,几个人即刻被凛冽的山风吹了个正脸,黛斯特尼太瘦弱,她几乎没站稳,刘璐命令骷髅士兵给他挡着,战斗过程中,也就数他最清闲。哎,有这些绝对服从的手下就是好。左边,一群变异的乌鸦“呱呱”怪叫着飞过来,它们身后是一个巨型的乌鸦巢穴,根部接触地面,仔细一看,原来这个一直在不停蠕动的乌鸦“卵”几乎罩住了整棵树,这个有生命,还在蠕动的乌鸦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产生一只新的乌鸦,除了刘璐没什么反应,帕拉丁和女巫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帕拉丁赶紧跑上前去乱箭射炸了那个包住整棵树的乌鸦巢,“咵哧!”一声,乌鸦巢炸开了花,脓水和组织烂成丝绦一样垂在地上。众乌鸦即刻跟他们拼命起来,刘璐的骷髅士兵身高合适,整好可以够得到这些低飞的乌鸦,顷刻利索的解决了全部。由于女巫的瞬间移动,她可以看到比亚马逊和巫师广阔的多的视野,“帕拉丁,我看到了,那座塔,就在这片沼泽的西北部!”“太好了!黛斯特尼来带路,我们要尽快赶过去!天色已经不早了。”其实,在体内前任盲女队长的以及影响下,帕拉丁已然不能明辨她自己和弗雷顿之间谁是谁的记忆了,这就是英雄的亡灵在带给帕拉丁经验时,附带给她的弊端。这令帕拉丁有些害怕,强大的代价有可能是失去自我,帕拉丁害怕真正的自己会有消失的一天。唔……就算帕拉丁曾经很喜欢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她也不愿意弗雷顿贸然进入她的精神……5个人在快要干涸的沼泽地内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刘璐跑步的速度快多了,他再也不会像一开始气喘的像是要命。有了诸多乌鸦尸体,他的尸体大军很快成型,浩浩荡荡的跟在5个人的身后。“我看到了,那座高塔!”一路奋勇杀敌,劈开一条血路,残破的高塔孤零零的耸立在荒凉的沼泽上,在远处的地平线上突兀,看起来就像是某个东西的纪念碑,而且,还不是个代表什么好事物的纪念碑。这座高塔让刘璐心理有些憋闷,尸体和怨气瞒不过对此敏感的他。这片被诸神遗忘的沼泽,成了魔鬼的乐园。黛斯特尼飞累了,与亚马逊和巫师一起奔跑,她在前面慢慢跑,帕拉丁和刘璐在后面紧紧追上,在帕拉丁的神力之下,没有一个邪恶生物生还。不过呢,当然,这些被诅咒的仆从过段时间又会肆虐在大堤上,并且变本加厉更加强大。“对天堂而言,人类还是离地狱更近一些。天堂永远是只有少部分人才能去的,地狱才是大多数人的归宿。”当几个人来到高塔脚下时,刘璐低喃道。5个人走到这座石头砌成的高塔,近距离一看塔身,其实这座塔并不高,因为大部分都塌陷了,塔身上尽是青苔和寄生型的植物,藤蔓蜿蜒墙壁攀爬向上杂草丛生,塔的南边是一个关闭传送站,帕拉丁踩上去开启了它,这样就没必要总是用时空之门了。“没错,”黛斯特尼听到刘璐的低吟,她说:“这座塔给人的感觉真是太邪恶太荒凉了,神肯定早已抛弃这座塔曾经居住的所有人了。卡夏说得不错,就是邪恶的纪念碑。” 被遗忘的塔 帕拉丁走近这座塔,高塔破败不堪,比喻成人来讲,就像一具腐烂多时的尸体,全身的蛆虫和细菌。“这里曾经是女伯爵的住处?”刘璐怀疑,他的历史学的不怎么好。“不可能,我看这座塔即使是新盖成的时候也很破烂,和女伯爵的华贵不成比例……”帕拉丁在思考这个女伯爵生前是否是住在地上,因为这个废弃的塔楼没有传说中处女的鲜血。黛斯特尼踏入塔内。“塔内的地上有个洞。”她说,“这里应该通着地窖了。”众人察看这座塔中心的一个缺口。刘璐看看延伸到地下的梯子:“不管怎么说,先下去,除了这儿其他地方没有女伯爵的迹象。”帕拉丁踏上梯子,接着,其他人慢慢下到塔的地下。越往地下越深,往下爬的时候,刘璐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看到来时的洞口在他的头顶上越来越遥远,意味着他们离地狱越来越近。好在不用爬很长时间,很快就到达地下平台。帕拉丁头一个从梯子上跳下来,弗拉维紧接着,随后,所有人都下来了,这个封闭的四角区域更显拥挤。帕拉丁仔细打量这个黑乎乎的地方,这儿是一个封闭的四方形地窖,墙壁的材质和高塔一样,都是腐朽的石头块,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半封闭的密室。弗拉维往后躲了躲,她几乎靠在后面的石墙上。“啊……”弗拉维忽然往前蹦,惊叫了一声,“这是什么?!”刘璐面色紧张的看向她。紧接着,她背后的一部分墙壁“轰隆”倒下来,石块土块全掉在地上,露出了一个洞口。“弗拉维,你好象发现了进入地窖的洞口了!” 帕拉丁正奇怪这里为什么没有下去的路,弗拉维无意间发现了,“这就是女伯爵的地牢?里面一定埋有宝藏。”帕拉丁凑近洞口,闻到一股潮湿和糜烂的气味。“我感到这里有胜于埋骨之地的黑暗魔法力量。”黛丝特尼说:“很可能是被女伯爵杀死的处女们的尸体聚积的缘故,我感到了她们的怨气。还有,小心黑暗的盲女弓箭手。我对黑暗的魔法非常敏感。”刘璐这次对这个任务有着莫名的兴奋感,他抢先带头跳入洞中,这个洞的坡度还好不是很陡,他坐在石土坡上滑行,很快站起身,沿着忽然出现的台阶走下去,到达黑洞洞的地下囚牢,他命令骷髅士兵和傀儡在前面护驾,这个地方一定有新的魔怪。帕拉丁紧跟着他溜下去,然后扶住黛丝特尼下到女伯爵的地窖。“这个地方和埋骨之地的大陵寝很像哦……” 帕拉丁看看周围的石墙,走廊旁边的石柱子,以及形状很像修道院大门的圆拱形门,地上不时出现的斑驳血迹,一看就知道是被安达里尔复活的尸体走动的时候滴下的。“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秘密。”女巫嗅到了宝藏的味道。“哦?我们真的可以找到你说的秘密吗?这次,我可以像当初的3位英雄一样闯入地牢,有趣的事情将要发生了。”刘璐紧张起来,他要好好战斗,修习巫术的知识,身为男人,保护女士是义不容辞,天经地义的事情。“帕拉丁,怎么走?我的运气一向不好,还是由你们来决断吧。”“我看,我们还是往左走好了,”黛丝特尼看看众人面对的两边的走廊和前面的门洞,她也拿不准,在这个地方走肯定容易迷路,女伯爵的死亡地窖相信已经被邪恶化,变成像这样错综复杂的走廊和门厅,通向最底层的洞口指不定在哪里,要靠运气了。这是所有人第二次来到幽深的地牢,不像上次特里斯特拉姆村被亵渎的教堂地牢那样浅尝辄止,这一次一定要走到底部探个究竟。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刘璐喜欢刨根问底,这不,若想知道女伯爵的宝藏,必须挖开地窖内腐朽的废墟和土壤,一探女伯爵的真面目。所有人都听从黛丝特尼的话,往左边的通道去,很快,前面一团蓝色的矮乎乎的生物怪叫着挥起它们手中的利刃,这是沉沦魔的变体——利刃魔,还有一些蓝色和黄色,手持弓箭,矛和盾的女恶魔飞速靠近,女巫一个瞬间移动,使用霜之新星和它们交锋,可是有的堕落的女人竟然不怕电,在杀掉利刃魔之后,女巫被矛和弓箭打得遍体鳞伤,刘璐喝令骷髅和傀儡与这些女人肉搏起来,但是无奈于这些女人移动的速度,黛丝特尼瞬间移动跑到帕拉丁身后稍作休整,帕拉丁跑到前面,使用她最拿手的祭奠标枪,再配上前一段时间新悟到的“瘟疫标枪”让所有的恶魔仆从中毒,很快,在毒素和肉搏的打击下,5个人清开了一条沾满污血的道路。刘璐很快利用地上的尸体恢复和扩建了他的死灵大军。接下来,所有人又要在黛丝特尼的带领下行进,这下却出了问题。以往是在可以看见很远地方的广阔平原上奔走,所以帕拉丁和刘璐可以看见黛丝特尼瞬间移动的的去向,可是这次却没那么顺利了,由于墙壁等物体的干扰,女巫瞬移到哪里,其他人很难知道。女巫瞬间移动跑到了与帕拉丁和刘璐隔壁的另一条走廊,而他们却苦于追寻她。“黛丝特尼,你去哪儿啦?” 帕拉丁大声疾呼,招惹了一群潜伏在暗处的怪物,它们不安的走动着,刘璐的军队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结果又是一场血战。“我在这儿!”声音从帕拉丁和刘璐附近的某个墙壁后面传来,可是其他4个人在战斗之后根本分不清方位,怎么可能知道如何用走路的方法到达女巫那呢?而在黛丝特尼来看,这些弯弯曲曲的墙壁都是一团糟,她只沿着直线移动,而不必拘泥于弯曲的墙壁,帕拉丁觉得她们这种独特的思维方式很神奇:“她们就是依靠这种独特的,不拘泥于布局的行进方式比我们这些依靠双脚的人能更早的到达终点,可惜的是她无法很快的将我们带到她那里。”帕拉丁和刘璐在这些蜿蜒墙壁的阻挠下行进的非常缓慢。“人类怎么可能会建这种建筑?!”刘璐禁不住吐槽:“这真的是人类修建的地窖吗?简直是个谜宫!什么人才能这么建?”刘璐有些愤懑,他们总是得沿着墙壁在这一片区域内兜圈子,他猛捶了一下石块和泥土搭成的墙壁,却沾上了一层厚厚的灰。“是啊……我想这应该不是人类建的吧,如此繁琐,很多墙壁根本是没有用的,绝对是什么人幻化出来的。” 帕拉丁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错综复杂的建筑,如果真的是人类构建的,这得花费多少不必要地精力和劳力。“你们快点啊!我在这儿呢!”女巫又来了一个瞬间移动,她的声音又遥远了些。 塔楼地窖 帕拉丁和刘璐一路追赶,还好没有和她走失,就这样跌跌撞撞,浑身是血的找到了下到更深一层的洞口,这一层几乎走遍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怪物和东西,除了头一次遇见的“黑暗巫师”率领的“黑暗者”以及“幽灵”,它们是沉沦魔的又一个变体,是最强的,其实强也没强到哪里去,主要是生命力强了些,禁得住击打,而且攻击方式蛮横很多,皮肤坚硬了许多。而这个被称作“幽灵”的灵魂系的不死生物,它们的出现让刘璐感到惊讶,颇有些意外。当这种生物第一次从某个门洞内嚎叫着出现时,帕拉丁也被它们的模样和架势唬得一愣,它们挥动着透明无色的翅膀,就像一只只幽灵鸟,只不过躯干和头颅的正体部分都是骷髅架子,下半身幻化为尾翼,双臂幻化为无形的翅膀,飞到闯入者面前使其冻僵。好在它们对帕拉丁的引导箭的冰冻没有抵抗性,几下子即可解决。“黛斯特尼真是个奇妙的人,我直至来到这个地窖内才了解到她的思维方式的不同,通过她的电系招式“瞬间移动”,就可以看出她们一族思维方式的奇妙:‘空间式思维’。”我们在昏暗的地窖第二层穿梭,这里的沉沦魔不是一般的凶猛啊,它们不仅带有对火焰的抗性,甚至在引导箭之下都可以无忧无虑,帕拉丁只能用弓箭实体攻击,天知道它们的皮肤是用什么做的!这些难缠的带有抗性的角色只有让黛斯特尼的“闪电之光”解决,很快,前方又来了一批手持刀剑的黑暗弓箭手,她们可能是曾经受卡夏之命探索遗忘之塔的浪人,如今同样被深埋在早已变成废墟的塔楼之下,经由女伯爵一手复活,成为擅入者的威胁之一。这些疯狂的女人仍旧保留了她们的速度,刘璐的死灵军团根本追不上这样的速度,会延误战情,他只能使用“尸体爆炸”勉强应付,女巫对抗这些无法抵抗魔法力量的堕落弓箭手自然得心应手。待到这群敌人消灭干净,5个人再次整顿自己。踏着敌人的尸体,3名冒险者分配战利品,一枚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出现在尸堆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掉的,竟然是一件金黄色的物品,没有鉴定,肯定是其中一个怪物头目掉落的。女巫拾起来:“等会儿让凯恩鉴定之后再决定是谁的吧……先放入我这里。”继续前进探索,很快,帕拉丁在女巫的叫喊声中听到了鬼魂们的特别声音,这些声音虚无缥缈但是似乎刺耳的可以将耳膜震破,可能是过于尖厉的缘故,紧接着,帕拉丁和刘璐人追寻黛斯特尼,在一处拐角转弯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白色透明的鬼魂,像虚幻的龙一样在帕拉丁面前飞舞着,扇动着一双非常像龙翼骨架的白色翅膀,后面拖着蓝白色的翅膀,周身闪着寒光逼近,它们实体攻击无效,对魔法也有抗性。在每个人周身挂彩之后才得以歼灭。这时,帕拉丁感到精神上有些恍惚,眼前的事物忽远忽近,可能身体仍未痊愈,黛斯特尼赶过来辅住她:“帕拉丁,你怎么了?好像身体没有痊愈,你还是先回到营地吧。”“我们一起回去吧,”刘璐看看表:“恕我说一句自己家的方言,现在时间已经是天黑之时,大约6点了。”其实是刘璐的肚子饿了,肚子饿了就没有力气跑步和冒险。“大约6点……?”黛斯特尼跑过来看看刘璐的手表,帕拉丁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这个昏暗的地窖在她面前更显黑暗。“哦……明白了,我们回去吧。”聪明的黛斯特尼一下子看懂了手表上时间的意思,她立即打开一扇时空之门。“帕拉丁,我们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哦……好……”帕拉丁头疼起来,心里也开始翻腾,弗雷顿在她的心中稍微有些动作,帕拉丁几乎都承受不住,在弗拉维的搀扶下赶紧回到营地。回到营地,已经是傍晚时分,炊烟袅袅,瓦瑞夫和基德刚刚从盲女营地买到荤菜。卡夏看见归来的冒险者,互相打了个招呼。帕拉丁在不久前对她产生一丝好感,其实,这个队长的气度和弗雷顿有几分相似,她以前的傲慢态度令帕拉丁不欣赏她,直到现在接触频繁之后才发现她在前队长走后也是尽职尽责的,只是不像弗雷顿一样容易令人产生亲近感。她是个骄傲的人,虽然在冒险者面前没有什么骄傲的资本……“嗨,卡夏,”戴斯特尼说:“我们找到了女伯爵的秘密地窖!”“哦?是吗?”卡夏听得一楞,随即恢复淡漠的神情:“你们突然失去了对财富的胃口?”她用戏谑的口吻帕拉丁和其他人。“不,探险才刚刚开始。”刘璐风定云淡的回应她。卡夏点点头:“帕拉丁的身体看起来很不好,快去休息吧。”“唔……”帕拉丁的头疼更加剧烈,跌跌撞撞的回到帐篷内,眼神即刻迷离。刘璐和戴斯特尼到恰西那里修理装备,帕拉丁精神恍惚,眼前出现幻象……受我亚马逊族人信奉的Zerae女神的脸庞显现在她面前,女神给帕拉丁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的感觉,强硬,霸道,就像最英勇的亚马逊战士。她从远处飞来,手持标枪,枪头直指帕拉丁的鼻子,像是狂怒的神灵。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帕拉丁出了一身冷汗。她接近帕拉丁面前时,持枪的姿势换了,变成一般亚马逊投掷标枪式的姿势,帕拉丁这才看清,这也是一把“祭奠标枪”,不同的是,这把枪整体散发耀人的暗金色光辉,带着浑厚的强者气势。“这把枪根本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驾驭的!只有传说中的英雄,或者是弗雷顿可以用的得心应手。”帕拉丁的皮肤上渗出些许汗滴。Zerae女神猛地投掷出一根标枪,帕拉丁根本就没有想要躲闪的念头。这跟标枪带着强劲的电流“呼”的穿透帕拉丁的全身,顿时,帕拉丁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灼烧她的躯体,这股电流麻酥了帕拉丁的全身,浑身一点知觉都没有了,紧接着就是完全的无力感,帕拉丁感到自己的生命几乎消逝殆尽。这种程度的电击根本就不是和“闪电球”一个级别的技能!难度是……闪电之怒?!这个念头强撑起她的意志看着女神,她就在帕拉丁面前微笑,什么也没说,仍旧拿着手中暗金色的祭奠标枪。 闪电之怒 “这把枪……叫什么名字……?” 帕拉丁勉强张开嘴,问她。这时,帕拉丁的脑中被灌入一些信息:泰坦的复仇;祭奠标枪,世间独一无二。可是,要怎么寻得这把枪?帕拉丁用精神询问女神,这次,她没有作任何举动,帕拉丁的眼前闪现一幅画,是特拉占丛林北部的库拉斯特港湾!这时,女神忽然从她的视线中消失,全身强烈的电击酥麻感再次袭来,“不行,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你不能走!”帕拉丁大声疾呼。“帕拉丁,帕拉丁,你怎么了?”有人使劲摇晃帕拉丁的肩膀,帕拉丁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听声音,好像是黛斯特尼。“是黛斯特尼……吗?”帕拉丁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黑暗和一个人的轮廓,“怎么这么黑?”“你把我吵醒了,我正睡着觉呢。”黛斯特尼点上煤油灯,一缕光线射进帕拉丁的眼中,帕拉丁终于看清了女巫的脸。哦,是的,她头上没有戴三重冠,头发略显凌乱。“抱歉……打扰你了。”帕拉丁有一丝惆怅:“刚才我梦见了我们族人信奉的女神Zerae……呼,真是个奇怪的梦。”帕拉丁打了个哈欠,真累,即使之前她一直在昏睡,现在倒是困意袭来。“哦?你怎么还这么困?什么都别想了,快点睡吧。”黛斯特尼将煤油灯挂到帐篷外面,还好今晚没有雨和大风,是个宁静的夜,外面,刘璐的帐篷依稀亮着灯光,他真是个刻苦的家伙。困意实在太强,顾不得外界的情况,帕拉丁再次昏沉沉的睡过去。刘璐学习到深夜才睡去,他睡觉的时候都得穿着战斗时僵尸身上掉下来的棉衣,这里的夜可真冷。他听着外面偶尔的牛叫声以及夜里惊醒咕咕直叫的母鸡,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乡下农场,有着完全的自然风景,美丽得无可言喻的日落,辛勤劳作的人们,奔跑在原野上的动物们。如果这里没有邪恶的笼罩,这个世界将是多么的美丽,是旅游的绝对好去处,相信每一个他曾经的世界的人来到这里生活一段时间,都将会明白他的灵魂从哪里来,以后要到哪里去。亲近自然,就是亲近自己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帕拉丁即使是醒来的时候仍然感到她们的女神向她投掷的“闪电之怒”的麻酥感以及痛感,就这样听着牛叫和家禽的叫声安然入睡直到天亮。“帕拉丁,身体好些了吗?”黛斯特尼很早起床了,她凑近帕拉丁,看看没醒来,她戴上三重冠走了出去,今天又可以继续探宝活动了。“呵欠……”帕拉丁从深沉的梦境中醒来,昨天的“闪电之怒”使得她睡觉都很沉,连一点警觉性都无法保持。还好身边有黛斯特尼,她的机智让帕拉丁的警觉松懈了不少。“嗨,帕拉丁,你终于醒来了。”黛斯特尼正站在储藏箱旁边,刘璐正在召唤傀儡,他对帕拉丁点点头,说:“去找恰西检查装备,一会儿走了。”“好的。”帕拉丁赶紧跑去收拾自己,再从储藏箱内拿出锁环甲等装备找恰西修理。她的铁匠铺一直都是丁丁当当的锤炼声,煅铁的石砌火坑总是冒着猩红的火光,这个勤劳的女人带着手套挥动铁锤。待到众人收拾妥当,恰西走过来:“你们还不打算放弃,是不是?”她问。“当然,我们这就走!”经过昨天的休息,帕拉丁现在感到浑身充满力量:“难道是女神投掷闪电之怒在我身上的作用?”“是吗?好吧,希望你们得到更多的历练,我们的修道院不是光靠意志坚定的人就可以到达的地方。”恰西叉着腰:“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尽早到达修道院。”恰西担心着赫拉迪克之锤。“嗯,再见了恰西。”我们闪进时空之门。从时空之门的捷径一下子到达幽深而且暗无天日的墓场,所有人稍作停息,待到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女巫施展她的“瞬间移动”寻找到达更深一层的捷径。现在,所有人身处第二层地窖,这里的情况更加诡秘,首先是墙壁上时不时就可以看见的“悬棺”,即在墙壁上掏空用以盛放躺倒的裸尸,不管众人走到哪里,这些嵌在墙壁中早已腐化成骷髅架子的尸体总是可以映入他们的视野,边角处尽是蜘蛛网,更显尸体的凄凉。这些人的血都是女伯爵用作沐浴的处女血么?!刘璐乍舌,照这么来看,这个地窖内至少存放了上千具处女尸体,噢,天呢,真是浪费!刘璐扼腕叹惜,如果仅这一层的处女被他带到他的国家,将会解决多少光棍问题!这个女伯爵真是太令人痛恨了!刘璐下决心,要为这些冤死的处女们报仇,这个女伯爵太过分!见过众多尸体如他都无法忍受这样残忍的暴行。帕拉丁和刘璐走在地面上也要格外小心,这里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坟场!不仅墙壁上镶嵌了众多尸体,地上时常可以见到不明的墓穴,万一踩上去一个不稳很可能掉进去出不来。在黛斯特尼“无情”的带领下,很快,前面又是一大群飞在空中的“鬼魂”,它们周身散发着白色的灵光,翅膀就像龙的骨翼,发出听起来虚无缥缈却又直刺耳膜的尖利叫声飞来,黛斯特尼迅速根据它们的情况采取判断,大部分的鬼魂全部可以幽灵一击,实体攻击无效,她再次试着用火焰和闪电轮流进攻,刘璐的傀儡此刻只能当炮灰,因为傀儡只会使用拳头解决问题。紧接着,诸多的孤魂野鬼凑上来,黛斯特尼陷入了苦战,帕拉丁没有了弗雷顿的帮助,再次改回了祭奠标枪,昨天亦真亦幻的梦境再次出现在帕拉丁面前,闪电之怒电流的麻酥感觉犹在她身体内流动,帕拉丁效仿Zerae女神拿好标枪,希望可以照猫画虎的施展女神的“闪电之怒”。她对准黛斯特尼面前的鬼魂,黛斯特尼身上负伤,同时被冻僵,她一直很关心帕拉丁,帕拉丁有些着急,在标枪上试着赋予在身上依旧过电的电系魔法,掷出一支标枪,直刺鬼魂团体。标枪遇到了最靠近她的鬼魂,标枪内储存的电能一下子爆炸并释放出来,变成N多个小的分支,有多少敌人就会产生多少分支,它们以极快的速度电到它们锁定的敌人,这样大大缩减了标枪的使用率,节省了与大批敌人抗战时的体力,可以瞬间撂倒一大群敌人。“哦……女神啊。” 帕拉丁看见了如此富有威力的电爆炸,惊奇的看着一个个鬼魂在她面前变成一堆烂骨,“我学到了……我竟然学会了!” 帕拉丁惊喜的跳起来。闪电之怒终于学会了!接下来是深造与熟能生巧的问题。“Zarae女神传授给我这种法术,难道她承认了我为最勇猛的亚马逊女战士?!我希望她如此,而不是看中了我体内的弗雷顿!” 遗忘高塔地窖第三层 黛斯特尼的精力和生命力在药水的作用下恢复一些,每个人找到的药水多种多样,有的阿卡拉那里有卖,比如普通的药水瓶。一些从强劲的怪物身上得到的强力药水瓶可以恢复的程度甚至比他们目前的最高法力和生命力还要高,而微型药剂还不够帕拉丁恢复一半的生命力。在鬼魂和其他怪物的洗礼下,刘璐在力量,敏捷,精力和活力方面有了长足的进步,随着他法力的增强,他甚至觉得他自己有可以掌控某种力量的能力。真想不到,在他的世界早已失传的咒语和超能力,全部在这个世界实现,而且不管是谁都可以拥有这样的力量,他的身体比他过去任何一个时期都更要强壮,心情也不再带着“小资”特点的阴霾,即使他在这个世界的人眼里依旧是个阴郁的家伙,他甚至有种错觉,他是来这个未知大陆旅游和探险来的,实现着所有男性们曾经梦想的冒险和使用神奇法术拯救弱者,成为英雄。“帕拉丁,这难道是你学会的最强的标枪技能?”黛斯特尼问道:“看起来真的是非常强劲。”“是啊,没想到我在学会瘟疫标枪之后,我们的女神很快从梦中显现并传授给我这项技能。” 帕拉丁说:“这项技能一定要深造。”刘璐围绕在他周身的白骨盾牌很快消失了,他只得再次施展一次,但是他看起来很困,可能巫师比起女巫更需要法力的快速恢复。黛斯特尼放缓行进的脚步,她的瞬间移动可以比其他人更快的了解整个地窖地形,但是这里的构造实在太乱了,再者,法力药水根本不够他们几个人用,即使之前已经从阿卡拉那里买了一大袋子蓝色药水瓶。刘璐打开一瓶普通法力药水的瓶塞,捏住玻璃质的瓶身一口灌下去,他很快不感到困倦了,甚至一点都不渴,可是所有人在临走前购买的一背囊的法力药水业减少了许多,帕拉丁新学到的闪电之怒更加耗费法力,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地窖第四层。几个人在这层坑坑洼洼的地窖内小心跑动,这些灰色的地砖老旧的几乎风化成土,墙壁内镶嵌的一具具白花花的人骨以及厚重的蜘蛛丝,还有地上不时可见的血渍和残骨,都足以让每一个擅自闯入者心慌甚至发狂直至自取灭亡,没有像诸位冒险者一样的坚强意志,内心根本不可能保持一点冷静,不是抑郁得大吼一声狂奔出去就是发疯的乱砸一气。不过呢,刘璐倒没有这么坚定的意志,他纯粹是靠着对宝藏的好奇心和猎奇心理来闯一闯的,但是他对尸体不感冒,因此3人在这里直到现在依旧安然无恙。地窖墙壁周围矗立着高大的灰色石柱,就是靠着这些柱子,地窖才不至于坍塌。这些柱子和地窖内其它部分的材质略有不同,看起来似乎比墙壁和地面的灰色砖块材质好些,可能是石块雕成的而不是土块。地上不时的可以看见一些用石碑封起来的墓坑,这种墓坑做工极其粗糙,它们仅仅是在土地上挖了一个坑,在坑周边砌了一圈土砖块,然后把尸体扔进去再“轰隆”盖上这么一个厚重的,写有名字画有宗教符号的石板即可完事,看见墓坑外的这些装饰就知道埋葬之人身份的高低贵贱,“注意!前方有一大群鬼魂!”黛斯特尼一个瞬间移动飞回帕拉丁和刘璐身边,她的后方,一阵尖利的,听起来虚幻的叫声越来越近。帕拉丁和刘璐交换眼色,他到帕拉丁的后方,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使用魔法对付鬼魂。这些鬼魂的能力似乎强了许多,它们的能力参差不齐,它们即使性质一模一样,都是喽罗,实力却是天差地别。为首的是一个领头者:死亡之刺穿者杀的。它不仅是不死的,而且特别强壮,幽灵一击,还会传送,周身散发着冰蓝色的光,肯定是在这个坟墓地窖中冤屈已久的亡灵。一番激战之后,帕拉丁和黛斯特尼又消耗了好几瓶药水。刘璐的傀儡和骷髅法师则与被战斗吸引过来的蓝色堕落女人交锋,这些女人在刘璐来看,身材是极其性感的,嗯……只要不看面部。待到亡灵军团摆平了这些女人,刘璐看看这些地上仅用一个比三角内裤还要简单的布帘挡住下体的蓝皮肤女人,唏嘘不已,像他们这些学医学的,哪个不是在导师的带领下看遍男女所有体脏的?不想看都不行,不想看导师就不给及格,所以他对这种“敏感地区”的敏感度早就不存在了,至今仍是个“处男”,如今地上的这些过于性感的尸体重新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他看看还在和幽灵打斗的同伴,起了猥琐之心,想趁她们注意力没在这边的时候掀开“遮羞布”一看。他被自己这样猥琐的想法吓了一跳,猥琐之心和良心作着激烈的斗争。他踟蹰良久,土人傀儡呆呆的看着他。“刘璐,你那边怎么样了?”帕拉丁和黛斯特尼终于摆平了所有的幽魂,跑到他这边,只见他又在发愣,而且还是看着地上蓝皮肤堕落女人的尸体,天知道他在想什么。“啊……?!哦……”刘璐心慌,赶紧收敛情绪:“哦,我们……我们继续!”他心虚的赶紧往前跑。帕拉丁和黛斯特尼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她一个瞬间移动跑在刘璐前面,继续探路工作。所有人继续在这迂回的地方寻找出路,刘璐“惊魂甫定”,眼睛慌乱,脚步一个不稳“啪”的踩在了一颗柱子下的血迹和零星骨头上,靠着刚才的惯性“嗖”的滑出去甚远,“噗嗒”一声,绊在前面地面上一座不明的墓坑上,还好这座墓坑跟他倒下的姿势是正好垂直的,他没有掉进墓坑。“哇!”刘璐吓得惊叫,背后出了一层冷汗,“我的妈呀”,他心有余悸,不会是刚才过于猥琐的想法让他遭报应了吧……“别胡思乱想啦,”刘。以看他这堵样子,帕拉丁就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一些其他人根本想象不到的东西。“在这种专门储藏尸骨的地窖内大意可是会惹来杀身之祸的。”黛斯特尼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刘璐,继续飞行。很快,前方一堵墙壁后面传来她的声音:“你们快来!我遇到敌人了!前面就是下到第四层的洞口了!” 遗忘高塔地窖第四层 “什么类型的?!” 帕拉丁和刘璐狂奔,寻找到达墙后面的道路,这个地窖实在过于迂回,再加上腐朽的尸骨,厚重的蜘蛛网,这简直就是女伯爵在秀她生前的华贵:死后有人陪葬。墙壁后面,闪电和火焰法术施法的声音,黛斯特尼被击打时的呻吟与怪物的撕吼声交织。黛斯特尼不喜欢肉搏,她一般用魔法伺机攻击,她体质比较虚弱。这次她被困竟然不移动回来,肯定是被围攻了,帕拉丁和刘璐必须尽快赶到救她脱险。“这条路好象是死路!”刘璐看看左边的弯道,他感觉此路不通,“好吧,听你的,到右边去!” 帕拉丁迈开大步狂奔,亚马逊的高度敏捷在奔跑的速度方面是个最大的优势,几个人峰回路转,豁然开朗,只见黛斯特尼被一大群黑暗沉沦魔以及残废怪所包围,残废怪这种像牛一样的邪恶生物不仅用它们变异的极其像恶魔的犄角捅冒险者,口中还可以吐出闪电球。黛斯特尼她在行的是使用魔法,但是在抵抗魔法方面,所有的人就都要靠装备了。刘璐本着不怕死的原则冲上前,他身后的亡灵大军会意,骷髅和傀儡与这些残废怪以及黑暗巫师肉搏,帕拉丁轻松的使用刚学到的闪电之怒,以目前的精力勉强投掷了两发标枪,然后赶紧摸出法力药剂喝下,投入下一发进攻的准备。真麻烦啊!如果有一种装备可以吸取生命和法力就好了。目前能找到的只有碎裂的骷髅头,可惜有孔的武器简直就是垃圾。包围住黛斯特尼的怪物在其他人的到来时分散了注意力,黛斯特尼得以脱险,帕拉丁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给她服下一瓶治愈药水,怪物身后的洞穴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从里面刮来更阴冷的风,刘璐被刮了个正着,冻得上下牙直打架,这个地方就是个大型地下坟场嘛,阴风四起。他攥紧手中不易得来的烧焦之杖,再次唤起一圈白骨盾牌。“两位女士,伤势怎么样了?”刘璐试图学习礼貌。“可以了,我们走。”黛斯特尼,身上的外部创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色也变回红润。刘璐命令亡灵军团走在他的前面,率先沿着台阶走下第四层。他现在感觉非常好,这些天锻炼出来的健壮的肌肉,坚强的意志,以及深刻印在脑海中的咒术,无一不在标志着他的强大之路。或许也就只有像这样将脑袋别在腰带上似的冒险,才能以极快的速度历练出强者。作为一个穿越者,他估计是最平凡的一位,他在曾经的世界是个安守本分的法医,中规中矩的走在人生的道路上;而穿越到这里,他同样是个平凡的人,只是这个世界太过神奇,赋予了他以及当地每一个人掌控自然的力量,当然,前提是人类和自然高度统一,在这个未开化的,看起来就像是中世纪的大陆,每个人都生活在纯正的自然环境中,而不是他们自己为自己作的名为“城市”的牢笼。或许他终究会在这里成为一个不凡的人,但也许只是和诸多的富有正义感到冒险者一样平凡,这一切,对见识了真正美丽自然的刘璐来讲,没有渴求或是欲望,他只希望终有一日可以看到这片大陆曾经的模样。循着长满青苔,沾有血迹的台阶,从圆形拱门下到更深的第四层,大致的布局和上一层相同,满眼尽是横躺在墙壁缝中的尸骨,以及他们早已习惯的血腥味混杂的霉烂味道扑面而来。女巫继续瞬间移动探路,几个冒险者在这个地窖内探索了有大半天了,没有太阳光,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帕拉丁根本无从得知,据说刘璐有个先进的统计时间的工具,不知道在这里可不可以用。“刘璐,你知道现在大概几点了吗?我感到我们探寻了许久,我现在口干舌燥。”“哦……是这样的,”刘璐看看腕上的表:“不知道帕拉丁你的悟性有多强,反正女巫一看我的表,就很快知道怎么统计了。”“是吗?”帕拉丁凑过去,只见他的腕子上戴了一块带着走针的东西一刻不停的走着,上面刻有数字。“这要怎么看时间?”“现在大概是14点,距离太阳正中的正午已经过了2个小时。”刘璐耐心解释道,帕拉丁却真是没有黛斯特尼一般的悟性,只有猜测:“那现在大概……下午了?”“嗯,就是这样,我们还有一点时间,待到18点的时候我们必须回去。”“好的,我的身体可能还是不适应这个技能……现在感到有些累。”帕拉丁感到疲乏,尸骨这种东西,看多了还是会对人的内心产生冲击的,尤其是地上那些踩上去还在“扑嗤扑哧”响的血迹和组织,别提多恶心了。“若不是为了女伯爵的宝藏……我无论如何都想找到梦境中Zerae女神手中持有的泰坦的复仇-祭奠标枪,即使翻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帕拉丁想起了暗金色的泰坦的复仇标枪,浑身又来了精神。这一层的不死怪物可能比前几层的冤屈和痛苦要强烈的多,因此对所有人的攻击是丝毫不会懈怠,众人的神经也紧绷起来。这回,刘璐和残废怪对峙,他的土人傀儡低吼一声,向最前面的残废怪首领猛冲,双方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坚硬的犄角和坚实的手掌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战斗的火花,骷髅士兵和骷髅法师围攻其余的残废怪,刘璐召唤并制作的这些亡灵质量精良,数量庞大,很快,地上又出现几具残废怪的尸首,这些尸首又是召唤和制作亡灵的材料,这就是刘璐的黑色力量,敌人越多,他的亡灵大军就越强,他的法术是最清闲的,只要有法力施法,就算是恶魔都会帮助他。“接下来该往哪里走,戴斯特尼?” 帕拉丁问,从地洞下来后,只有右边这一条宽大的走廊,击败这些疯狂的生物后,再往前走,两侧出现圆拱形门,岔路也多起来。戴斯特尼施展瞬间移动,得到的结果却更加迷茫,不论移动到哪里,不是死路就是更加复杂的道路,戴斯特尼也不想离其他人太远,这个地方说不好很容易走丢,没有一个人有能力可以单独行动,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在众人所经过的岔口附近察看哪一个是死路,哪一个岔口通向地窖更深处,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体力流失,还可以不断的与被她吸引过来的魔怪战斗,这个方法让所有的冒险者在地窖内的探险省去不少时间。 遗忘高塔地窖第五层 “我们这都到第四层了哎,怎么还没看到女伯爵啊?” 帕拉丁有些顾忌,根据她在弗雷顿记忆中看到的大教堂的地下规模,如果这个地方也像教堂底部那么深邃的话……那就不好办了。“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戴斯特尼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这几层地窖的布局,迷宫的复杂程度以及怪物的出现机率都高的离谱,而且,曾经来这里探寻的盲女弓箭手大部分都变成了蓝色皮肤的堕落女恶魔,这就是大部分来这里的探险者的下场。难道那本书是个诱饵吗?她的疑惑让所有人停下来暂且休息。帕拉丁看着圆拱形门两旁雕刻的浮雕,上面雕刻着慈祥模样的圣母,甚至还有莲花似的图案。刘璐仔细察看土壁中某些皮肤风化,没有腐烂掉的干尸,这些干尸坚硬的皮肉依稀可以分辨出是女性的肌肉构造,可惜的是这些尸体无法再用作召唤,她们腐烂的程度太严重,而且她们的魂魄不是化为地窖内的鬼魂就是烟消云散了,这个地窖不仅地面上的建筑塔楼是个废墟,就连里面的内容也是腐朽的不能在腐朽,这种残忍行为的印证还是尽早被时间冲刷掉为好。“或许你说的没错……”帕拉丁冷静下来思考,弗雷顿印象中教堂地下的迷宫深邃的让我想退缩,这个地方不知道是否像特里斯特拉姆的地下迷宫一样直通地狱。“不过我还是想再看看,我非常想见见这里的主人女伯爵,继续行进一定可以看到她的。”刘璐听到其他人的话,什么也没说,走到一具腐烂成骷髅的尸体旁,拿起骷髅头:“你们不觉得这个女伯爵应该遭到报应吗?既然她再次被安达里尔复活,我们更应该再次让她尝尝死亡的痛苦作为惩罚。”他举起骷髅头晃了晃:“我们研究医学的功力都很深,我细心察看了所有放置在墙壁中的尸骨,她们几乎都是女性。”他的语气略带愤怒。“你是对的,刘。”迷茫中的帕拉丁被他的话点悟了:“黛斯特尼,就算是个陷阱我们也要前进,我相信我们,所看到的这些令人震惊的景象不是幻觉,如果我们没有看到女伯爵,我们不能放弃的,她的宝藏是次要,最主要的事情是杀掉她。我刚才的想法实在太胆小了,作为一个亚马逊战士,不能屈服于恐惧。”“唔……”女巫犹豫片刻:“我们走。”她瞬间移动到我们站立附近的一堵墙后面,“你们快点,我感到这个地窖还有一层。”她似乎看到了隐蔽在墙后面的洞口,帕拉丁和刘璐再次忙于寻找到达她立脚点的道路。“我看,这个地方还不是我们最终的目的。”女巫说:“这儿没有过于邪恶的气氛,而且这里仍然是迷宫的构造。”“不管怎么说,我们再下一层,然后决定是否继续这里的探险。”帕拉丁的第六感,感到他们正在接近真相。刘璐点点头,他身后跟着一大批骷髅法师,骷髅士兵和一个傀儡,声势浩大,非常惹眼,因此众人更容易被附近隐藏的魔怪袭击,不过这是锻炼所有人最好的方法。“只要我的身体素质符合了我现在的经验水平,并且再加以同步修炼,进一步增进战斗水平,我也可以创造和弗雷顿一样的奇迹。”帕拉丁想起弗雷顿的奇迹之箭,再次打起精神。“各位,跟紧我,我发现到达更深一层的地洞了。”黛斯特尼从某处飞回来,帕拉丁和刘璐才刚刚到达她之前的立脚点。“真的?!太好了。”帕拉丁尽量不去回想在弗雷顿记忆中看到的教堂。“毕竟,特立斯特拉姆的地下并非这里,我不能仅凭这段记忆就胆怯和止步不前,我是我自己,决不能受到弗雷顿战斗经验中包括她记忆的干扰。”“我们很快就要和历史中最残忍的女人见面了吗?”刘璐戏谑的说,他略有些激动,毕竟,这段历史他在这个世界亲眼目睹到了,相信他曾经的世界也有这么一处至今不为人所知的大型坟墓,里面也盛放着成百上千的处女尸体。“没错,不仅是为了宝藏,为我的姐妹复仇也是一种快感。”帕拉丁兴奋的用右手耍起标枪,这杆长标枪在我的手臂上翻转了上百个花样,若是见到了女伯爵,帕拉丁将要用这杆枪刺穿她的胸膛。“怎么腿这么沉呢……”黛斯特尼移动回来,走路时双腿摇摇晃晃。“我们背囊里的东西是不是装得太多了?”“有可能……”刘璐非常赞同,他其实早就跑不动了,只有不输于别人的自尊在心里勒令他跑下去。“法力药瓶早就不占地方了,全都是适合咱们的装备,而且还都是没鉴定的,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几点了?我可没觉得累。”帕拉丁刚来了兴致,第五层绝对有好东西,如果发现有第六层等更深一层再考虑回去。“我们在这里找到太多的东西了,不仅有我们可以用的,圣骑士和其他种族的人的兵器都拿来了。”女巫拿出她背囊里的一支灰烟之球,还有一个杰瑞德之石,“我看这些东西有的比我们现在用的要好些。”“呃……我们在坚持一下吧……我们带来的法力药水还有很多可以用。如果第五层还有下去的洞口,我们就回去好么?”帕拉丁和女巫以及巫师商议。“嗯……那好,”刘璐说:“我感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和对巫术的造诣即将更上一层楼。”他对知识和强大的渴求使他战胜了自身的疲惫,另两位雇佣兵没有任何意见,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乖乖的站在一边巡视走动。弗拉维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维莎莉亚不仅看护刘璐,还包括了他的亡灵大军,她总是可以表现出对雇主的忠诚。“好吧,帕拉丁,我尽力。”黛斯特尼的头发和衣服几乎被汗水浸湿了,本来不厚的丝绸衣服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刘璐却也累得无心欣赏。黛斯特尼用手拭去脖子上的汗,从腰带上摸出一瓶法力药剂灌下去,她的双眼再次闪烁着魔力的光辉。刘璐为了变强,也为了保证所有人的绝对安全,他还是率先带领亡灵大军下到第五层,我紧随有些虚弱的黛斯特尼沿着铺满蜘蛛网的台阶小心往下走。刘璐的脚尖刚点地,他即刻“嗅”到了异样的感觉,这一层不一般,不仅仅是血腥味和尸臭味更加浓郁,而是一种危险的气息,就像是某个目光锁定在自己的身上每时每刻在监视。帕拉丁和女巫在进入第五层的区域后也和刘璐露出略微呆滞的神色,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这个感觉我肯定所有人在从梯子下到高塔之下时就已经觉察到了,只是,在这一层的时候,这个感觉才让每一个踏入地窖第五层的人浑身不自在,女伯爵很可能就在帕拉丁,刘璐和戴斯特尼的身后。 女伯爵 “我就说……”不知为什么,来到这层之后,帕拉丁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自己在惧怕着什么,是害怕墙壁中的尸骨醒来?还是惧怕看着所有人一举一动的那个人?“这一层来对了,女伯爵就在这一层,我肯定。”我看看空旷的诡异的第五层,看起来好似一个敌人都没有似的。“一个送死的家伙都没有啊……”帕拉丁感到有些无趣。“你还想要多少强劲的家伙过招啊?”黛斯特尼额头渗出冷汗:“你难道没感觉到黑暗的魔法么?都在前面等着我们呢,它们肯定都是前几层怪物的首领。”刘璐没说话,他大气不敢喘,也不敢贸然移动,一旦他行动了,所有的骷髅以及他召唤的亡灵都会相应无智商的移动,谁知道哪一只就可能不小心引出某处隐藏的大量不死生物。黛斯特尼才不管这一套,她坚决抵制黑暗魔法,下来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飞走了,帕拉丁也得理顺情绪:“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恐吓我,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嗯,我肯定。”刘璐的心快提到嗓子眼了,这可是他即将遇见的第一个重量级的人形boss!血乌鸦的那个任务不算。“挎格尼……”,远远的听到这么熟悉的嚣张叫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没错,沉沦魔,还可能是最强变种。5个人绕到下来的阶梯后面,第五层的主体都在洞口的后方,也就是北边,这是一个大厅,前方没有出口,大厅的左侧有一个洞口,右侧有两个。大厅的尽头同样有斑点的血渍,以及一座祭坛,坛子上盛满了鲜血,墙壁上也尽是血迹,而且,这一层的地面上时而可以见到地洞,这个缺口地洞内却不是通向更深处的黑色空洞,而是充满了正在滚沸的鲜血!这看起来像是在沸腾的鲜血好似要挣破石块地板漾上来淹没整个地窖。在看到这些邪恶的景观后,帕拉丁感到自己的意志被坚定的复仇心贯满了,这是一个强大的意志,虽然她目前不知道是为谁报仇。“依我看,不管我们选择哪一条路,都可能通向同一个地方。”刘璐的直觉一向很准。“是吗?”帕拉丁仔细倾听走廊深处怪物的叫声。“我倒是希望在与女伯爵会面之前再血祭几个恶魔。”帕拉丁对闪电之怒的使用愈发熟练。闪电之怒是亚马逊族所使用的闪电系魔法中具有最大破坏力的一种魔法,只有亚马逊族信奉的女神的使者大女巫会这招闪电之怒,并传授给亚马逊族最勇猛的战士这项技能,它能使标枪成为复仇的终极武器,这种蕴藏在标枪内的能量是无敌的。在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尚未醒来的情况下,不能熟练使用弓箭以及其相关技能的她,标枪的闪电技能闪电之怒是最好的选择。“那我们选择右边呗。”黛斯特尼瞬移进右边的门洞内,再瞬间移动回来:“右边靠南边的门是死路,北边的那个通向更深一层。”在她的指引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右边靠北的门洞,可惜这个地方踏过狭小且迂回,刘璐指挥他的无智慧的亡灵们转弯和进门洞变得困难许多。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已经对北边的魔怪展开了进攻,她们视力的优越使得怪物处于被动状态,所有人在和这些魔鬼交手起来会占上风。这些怪物看起来就很不一般,首先是沉沦魔,待到几个人真正看到地板上怪物们的影子的正体时,黛斯特尼惊讶的发现这儿竟然只有一只沉沦魔在嚣张,它身边簇拥着大批的黑暗潜行者和黑暗浪人,空中还有时隐时现的鸟类形状的鬼魂。“哦,天呢,这种衣着真是太时髦了。”刘璐看到黑发肆意披散,全身蓝皮肤而且是标准三点式的黑暗潜行者时,用艺术的眼光打量起来,偶尔换个角度看世界可以发现自己喜欢的新事物。可惜了她们被安达丽尔腐蚀的脸庞,曾经的她们一定是充满魅力的。维莎莉亚和弗拉维还是下不去手,毕竟她们和黑暗浪人之间曾经都是姐妹,帕拉丁狠下心:“这次不管是什么魔物,我都要用闪电之怒刺杀。”由于沉沦魔的本质是火,这个肉红色的异常堕落者在黛斯特尼的火墙下“巍然不动”,还伺机让她尝尝刀剑的厉害,刘璐的骷髅军团这次当了炮灰,对手过于强大。只有土人傀儡存活的时间稍微长一点。他也紧张起来,急切的搜寻一具可以利用的尸体。帕拉丁施展目前尚为入门等级的闪电之怒,即使只是浅学,闪电之怒爆发的威力足以震慑群敌。当标枪集中一个目标后,爆出无数的闪电弹,准确无误的打到其他的敌人身上,足以打倒附近大片的敌人,只有杰出的战士才拥有的技能,能够学到这一招的亚马逊至少要有30级以上的水平。而帕拉丁的经验目前是40级,可是身体的素质却只有20级上下的水平,所以在使用闪电之怒的时候需要不停的补充法力。“啊……!”“哦啊!”大批的堕落浪人死在了帕拉丁的闪电之怒下,这个招式如果连续的使用,效果华丽无比,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惊呆了,她们一个使用火焰箭,一个使用冰冻箭,现在却一个也无法射出箭支,她们定在原地,眼睁睁的张着嘴看着她们曾经的朋友被杀掉,什么也挽救不了。这就是诅咒的可怕之处,只有杀掉被诅咒的生灵才可以避免更多的杀戮。“你也想来洗个血浴?呵呵呵呵~”从这个充满堕落头目的房间左边的门洞内,传来一阵低沉的,扭曲又狰狞的说话声和狞笑声,依稀可以听出是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和当初他们遇见血乌鸦时候的声音非常相似,都是那种决不属于人类女性的,充满野蛮而且好像是从地狱远处发出的声音。“女伯爵就在这个门洞内……?”听到这个声音,帕拉丁浑身触电一般瞬间战栗,盛方鲜血的祭坛,地板缺口处冒出来的滚沸的鲜血,所到之处的墙壁上镶嵌的白花花的尸骨,再加上这如雷贯耳的声音让她的脑袋又开始晕眩,黛斯特尼也略感惊恐,她迅速用闪电环电死了这个强壮的沉沦魔,手心发凉,在背囊里摸了好几次才把一瓶法力药剂摸出来。刘璐的脸色本来就很白,现在更是如白纸一般。他定定的望向声音传出的门洞内,听着从门内“啪啪”飞速移动的脚步声,心脏几乎静止了跳动。“这就是中世纪的那位女伯爵吗?她即将出现了吗?那个伊丽莎白&#8226;巴托利?”惊慌之余,他竟然想出了那位女伯爵的名字。不论下场如何,他也要亲眼见到这段历史的女主角,好奇心杀死猫。帕拉丁的心紧张的几乎停止了跳动,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甚至连呼吸都静止了。她很想蜷成一团,或者大吼一声,可是魂魄几乎都要丢掉了,还怎么去驱动身体?左手无意识的去摸背囊里的一个东西。(求票票~~) 浴血女伯爵 不知为什么,当帕拉丁从背囊内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时,她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它是什么,这只手就像被什么操纵了一样,自己将这个东西拽了出来。当它现身于女伯爵的地窖中时,地窖内所有的物体好像都因它夺目的光亮而失去其原本的色泽黯淡无光,在场所有的眼球目不转睛的看着帕拉丁手里的东西。她感到极其意外:“为什么我会拿出它?为什么我的左手臂如此确信这份触感就是它?不要……不要!”暗金的光泽,眩目的金属,正是金击圆弧!紧接着,帕拉丁的手臂好像被旁边一个无形的人控制住,这个人将帕拉丁手臂的姿势摆成弓箭射击的标准架势,对准了即将从门洞内冲出来的人。“是她回来了!”弗拉维看着帕拉丁,激动的叫到。不能多想了,帕拉丁强行调动双腿移动,刘璐和黛斯特尼也反应过来,刘璐命令他所有的亡灵军团堵到门洞前面,他瞅准了地上的尸体,一旦女伯爵冲过来,就要趁机使用尸体爆炸。“哈哈哈哈……”笑声到达了门洞,因为前面是大批的亡灵,所有人还没能看到人影。忽然,一把巨大的带刺巨棍在骷髅兵团中猛砍,每次强劲的猛烈砍击都使一架骷髅士兵立即化为骨头碎片,土人傀儡在一旁用巨拳击打着女伯爵,刘璐却只听到“咚咚”的撞击声,可能招招都被女伯爵挡下来了。“咔嚓”一声,当最后一名骷髅士兵和骷髅法师轰然倒下时,所有人看到了女伯爵的真面目。这是一个浑身浴血的女人,包括红色的和紫色的。她大体的装束和堕落的浪人相似,只是不管身体的哪儿个部位都可以看见紫色和红色的血,她左手佩带了一面和其他黑暗女人一样的小圆盾,右手拿的就是带有地狱怪物的牙刺棒,头发早就风化成坚硬的无生机的发丝,看起来就是尸体尚未腐烂的头发。脸是死灰的颜色,眼睛和其他的黑暗弓箭手略有不同,不是空荡的黑洞,而是在黑洞洞的眼洞中闪现着摄人魂魄的恐怖红光,就像滚沸的红色血水。她的装备表面上不仅仅是血,还有着夺目的反光,肯定价值不菲。“宝藏就在她身上?”刘璐的土人傀儡为其他人的作战准备了少许时间,刘璐看看女伯爵附近的黑暗浪人尸体,来了个尸体爆炸,新死的尸体身上残留的痛苦和扭曲在刘璐的吟唱和引领下释放开来,“啪”的猛然炸开了一个血花,血肉成放射状喷射到地面四周,血淋淋的肉块和尸骨碎了一地,地上一片狼藉。“啊……”女伯爵吃痛,低声怪叫。“你们的鲜血将要沸腾开了!”她杀机毕现,向刘璐跑去,刘璐可不适合近身战斗,他依靠锻炼出的敏捷尽量避开与女伯爵正面冲突,并引她到新鲜的尸体处,猛地再次施法,在女伯爵踩踏的地上炸开一个血花。女伯爵随即又一声怪叫,更加疯狂的挥动手里的家伙。黛斯特尼看刘璐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的土人傀儡对付boss级的人物还是心有余力不足,她尽量杀死护驾女伯爵的黑暗弓箭手,随即对女伯爵施展她攻击力最强的火焰墙魔法以及霜之新星,如果可以冰冻上这个女恶魔的话就会好办些,她尽力释放冰冷的霜之新星,却对这个女人丝毫没有影响。“不好了,她对冰冷系的攻击可以完全抵抗!”黛斯特尼只好先给她尝尝静电力场的威力,女伯爵不痛不痒的消逝了3分之1的堕落生命。而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不得已与堕落的姐妹互相残杀着。“不会吧,弗雷顿你……”帕拉丁再次从内心深处感到一股霸道的力量:“是因为我刚才的灵魂过于胆怯的缘故吗?”她的出现令帕拉丁喜忧参半。她强制命令帕拉丁的手臂和眼睛准确无误的对准那个令她产生仇恨的女人,引导箭的技巧再次在帕拉丁的心中显得烂熟于心。“其实照我在引导箭方面单独的水平,我也仅仅是浅尝辄止,她什么都没说,可能我心里想的早已被她摸透了,她却什么都没说。”弗雷顿只是勒令帕拉丁的全部精神力集中在眼前这个紫色的女人身上,在从背囊内拿出箭筒,一发引导箭瞬间从她的离弦的右手射出,这发带有魔力的箭矢拐了几个弯,击中了女伯爵的胸膛。“啊……!”女伯爵惨叫一声,手中的棒子差点掉落在地,她惊恐的看着帕拉丁,“你……你是盲女的前队长……吗?”很快,她的脸色变化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脸色非常难看,原本很像僵尸的死灰色逐渐变成蜡白,她大吼一声,拨开黛斯特尼和土人傀儡跑向帕拉丁,疯狂挥动着铁棒。“帕拉丁,小心!”黛斯特尼迅速在女伯爵和帕拉丁之间升起一道火墙,刘璐趁着女伯爵略为迟缓的步子,“啪”的再次来了个尸体爆炸,并且施法在女伯爵旁边重新塑造了一个有生命活力土人傀儡。“可恶!我还不会用它啊!”金击圆弧对帕拉丁来说使用起来还是太困难,不是技能的不熟练,这把弓以她的能力现在还驾驭不了,除非她有弗雷顿那样的敏捷度和准确率。女伯爵已经走近,帕拉丁赶紧切换到副手的残忍之完美的祭奠标枪,对准女伯爵,投给她一个“闪电之怒”。没有什么东西可能抵抗住复仇的力量,女伯爵不过如此,她的胸口被帕拉丁的标枪和闪电刺穿了一个大口子,她的全身包裹在电流中,周围的黑暗潜行者在她不停歇的闪电之怒的威力中倒下,女伯爵痛苦的哀号,刘璐的土人又在一刻不停的撞击女伯爵,黛斯特尼不断的升起火墙,再加上刘璐不时地利用地上的尸体爆炸,5个人包围了女伯爵,女伯爵的处境一下困窘,谁给予她最痛的打击她就会疯狂的对谁还击,可是,这个略微对冒险者方有利的局势却再次被帕拉丁打破了。“糟糕,没有法力药剂了!”帕拉丁惊呼,黛斯特尼的火墙也是相当耗费法力的,刘璐听到帕拉丁说的话,愣住了。“那怎么办,我早就没有了,我想黛斯特尼剩下的也不多。”“那我该怎么办好……”帕拉丁极力想调取精神上所剩无几的法力,可是这点魔法力根本不够她驱使标枪的所有技能,怎么办?女伯爵会从我这里逃跑的。帕拉丁下意识的再次切换成另一副手。 女伯爵的宝藏 “我来让你的身体驾驭这把弓!” 弗雷顿的声音清晰的在握的脑海中呈现。“呜啊……!”帕拉丁的头再次剧烈的疼痛,拿着弓的左手自行对准了女伯爵,右手在腰间的箭筒摸索箭支,很快,引导箭的招式自动跳入帕拉丁的脑海中,有一股力量强行让她的右手拉开弓弦。“啊……!”拉开这个需要50个单位力量,也就是25倍于正常人力量的弓弦对帕拉丁目前的身体来说自然是痛苦不堪,手臂上的每一丝肌肉几乎要崩裂开了。“嗖嗖”,3发引导箭准确无误的打在女伯爵身上,这个引导箭的修习程度是20级的,也就是最高造诣,技巧越熟练消耗的法力越少,增强伤害的幅度越大。就这样,帕拉丁强行忍着痛苦一连射出5发引导箭,女伯爵惨叫一声,“啪”,瞬间炸开一个大血花。“快后退!”刘璐叫到:“她自行尸体爆炸了!”可是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怎来得及做出反应?“啪嚓”迸裂的尸体碎块飞溅到附近的脸上,装备上,武器上,恶心的腥臭味再次冲进每个人的鼻子。在她的身体炸开的瞬间,许多亮晶晶的东西也随之掉到了地上,“咚”“啪”“叮”,一下子掉出来很多装备。女伯爵走出来的门洞内同样有动静,大批的金钱掉落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刺激着在场所有人对宝藏的胃口。“呜……”帕拉丁半跪在地上,右手已经被弓弦勒出血,胳膊的肌肉在那一瞬间释放出了全力,现在几乎失去了知觉。“帕拉丁,你怎么了?”黛斯特尼飞快的来到帕拉丁身边,刘璐看看地上的东西,在女伯爵的血花上躺着几个亮晶晶的武器,还有几个奇怪的好像是用来镶嵌的东西。他捡起这个灰色,梯形状,像是石块的东西,这个东西发出奇妙的魔法力量,上面刻有奇怪的图画,地上一共有两个。“嗯……我不要紧的,你们累不累?”帕拉丁的两只手臂几乎失去知觉:“我的盲女前队长啊……难道曾经的你到达这种程度的力量?”帕拉丁感到了无可跨过的鸿沟。“我们还好,你还好吧?来看看我们找到了什么。”黛斯特尼抓着帕拉丁失去知觉的手臂来到女伯爵的血花面前。“多亏了你的引导箭,刚才真是太险了。”女巫说:“你来看看这些宝藏。”“这是什么。”刘璐将灰色的软质梯形块拿到其他人面前。“是符文啦。”黛斯特尼拿在手里:“这种东西可稀有了,没想到在女伯爵这儿找到这个符号的文书。”“这些宝藏怎么分?”帕拉丁低头仔细辨认地上的东西,有一件绿色的手套,不知道是谁的绿套装。还有一件黄金色的稀有武器,是个法师专用的“杰瑞德之石”;其余的就都是蓝色魔法物品了。一把斧头,一把剑,再加一把流星锤,这些冷兵器3个人没有一个会使用它。“嗯……它们都可以用来卖钱。”黛斯特尼捡起这把剑,说:“还没有鉴定,不知道有什么用,放在谁那里好?”3个人之间还没有很高的信任度,金币目前对在场的冒险者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另一个房间不断掉落的金币“哗啦哗啦”的声音一会儿又会引起一场纷争,究竟如何分发女伯爵的财宝?“这个金黄色的球我就收起来了。”女巫捡起来放进行囊:“地上其他的东西看来是不能放进我们三个人的背囊内了,那我们怎么拿回去?如此多的宝藏。”“为了公平起见,找个绝对信任的人。”刘璐说,他对这个绿色手套也很眼馋,还有他目前尚不多的金币。“让我们的雇佣兵同时拿着怎么样?我们3个人之间可要信任对方,我觉得各位在品德方面都不缺少修养。”帕拉丁向弗拉维点点头,她走过来,刘璐犹豫了一下,说:“维莎莉亚,和弗拉维一起拿东西。”“是。”黛斯特尼卸下她的背囊,以及完全腾空了,两位雇佣兵忙活着装上。“走,我们去看看女伯爵的宝库,”帕拉丁走入女伯爵冲出来的门洞,眼前立即被金晃晃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黛斯特尼瞬间移动来到开启的宝箱前,宝箱附近的地面上没有立脚点,刘璐第一次看见这恍如海盗宝藏的地方,他的眼球吃惊的几乎瞪出来了,嘴张大的可以放下一个鸡蛋。整个房间被一地黄橙橙的金币映照得金碧辉煌,在场的人甚至以为自己处身于女伯爵富丽堂皇的宫殿,再加上地面的斑斑血渍和墙壁内白花花的尸骨,刘璐感到时空在交错,他一时间失神了,3个人的时间几乎凝固在了这间房内。忽然,时空反转,女伯爵生前的暴行,她妖娆的白色身体在滚热的鲜血中沐浴的模样,以及现在沉睡于墙壁内女孩们惨死时的情景,瞬间显现在帕拉丁眼前,墙壁内尸骨的眼洞似乎在悄悄的看着3个人眼前浮现的景象。女巫不禁感叹:“怪不得这片黑色的荒野会被诸神所遗忘。”“天呢……这个女伯爵在沐浴的时候甚至在舔舐浴缸内处女的鲜血……”刘璐的牙齿上下打架,“呜啊……!”他浑身战栗,其他人也即刻看见和闻到了滚热血液的腥味。“帕拉丁?”“刘璐大人。”这时,帕拉丁的两位姐妹一人一手提着行囊,从门洞内进来,她们也看到了黄橙橙的金币,愣住了。“啊?噢……”幻象消失了,帕拉丁,刘璐和戴斯特尼这才回过神。“捡钱捡钱!”几个人看见如此大量的宝藏,彻底疯狂了。“那本书是真的,说的是真的啊!”帕拉丁尽力抬起手臂,尽力捡起金币好好看看。“帕拉丁,刘璐,我们平分三份吧。”黛斯特尼一个一个数起地上的金币,刘璐蹲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抛在钱堆里。“一个金币堆大约有200枚金币。”刘璐的数学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概有21堆金币,所以说……”“哦?真的是这样噢……”女巫捡起所有的金币,装在一个棕色的皮囊内:“那我们就这么分了吧。”她公平的分给其他人所有的金币,余下的金币都给了帕拉丁:“帕拉丁,有了你的引导箭,我们才得以杀掉女伯爵。”“谢谢。”帕拉丁已经用尽了力气,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我们回去吧。”黛斯特尼使用了一张时空之门的卷轴,所有人浑身浴血的从地窖回到了盲女营地。 符文 “不会吧,已经午夜了,我说怎么这么困。”当5个人利用时空之门相继从地窖内爬上来时,门的另一头依旧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营火冒着火花,支架式火炬微小的光亮勉强照亮,银色的月光洒下来,幸好这边的夜晚是两个月亮,晚上不至于过于漆黑。直到现在,刘璐都无法适应真正的夜,大都市的夜晚尽是霓虹灯光照亮夜空和街上的每一个物体,而且作为医学院的学生,熬夜是很正常的现象。漆黑的夜晚令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各位冒险者,你们回来了?”营地内守夜的一位弓箭手看见西南角从时空之门内走出来的几个黑影,实在过于黑暗她看不清是谁。 “今天是你守夜,维萨拉?”帕拉丁一下听出她是谁了,她有着亚马逊一半的血统。 “噢,是啊,你们辛苦了,快去睡觉吧。” “弗拉维,维莎莉亚,把这些装备先放进帐篷,明天让凯恩鉴定。”“是。” 第二天一早,3位冒险者很早就醒来了,3个人都是饿醒的,接着不约而同的往盲女的帐篷里冲。卡夏和其他姐妹正在帐篷内喝茶。“嗨,卡夏……早上好。”帕拉丁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埃里克西亚给他们端上盘子。 “卡夏队长好。”刘璐和黛斯特尼饿得不顾形象吃起来,卡夏愣住了:“早上好……你们探访了女伯爵的地窖?” “嗯,没错,”帕拉丁的嘴里塞满果酱,“那里有很多的宝藏,女伯爵和怪物们在看守。” “你的奖赏十分丰富。”卡夏略为羡慕:“对我们而言,这个高塔不过是隐约出现在这个长久以来,早已被遗忘的墓场的巨大墓碑罢了。”她双眼看向帕拉丁,一直冷峻的面庞略微融化。这微小的笑容足够让心温暖,这使她在帕拉丁心里的印象略有改变。这转瞬即逝的笑令帕拉丁错以为眼前的人就是盲女前队长弗雷顿。 待到3个人打理好肚子,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拿出他们得到的东西放在地上,金黄色的杰瑞德之石已经归女巫了,绿色的现在要做的是鉴定这些蓝色物品还有分发符文的问题。 凯恩看到女伯爵宝藏,说:“干得好,我的朋友。”凯恩说:“勇气和机会合二为一,使你创造出炼金术士般的力量。”他开始依次鉴定物品。 “这个……是我父亲,杰瑞德留下来的石块。”凯恩眯着眼仔细察看这个魔杖:“白骨之心的杰瑞德之石……真是个不错的东西。”这把金黄色魔力球的属性清晰呈现在黛斯特尼面前,增加2度法师的技能等级,并且加快10%的施法速度,增加8点于常人的精力,9点于常人的生命力,冰冻时间减半。 “黛斯特尼你真是得到了一个宝物了!”帕拉丁惊喜道,这个魔力球手杖的属性实在是太难得了,增加2个等级的全部技能!真是梦幻的属性。“可惜的是我现在还用不了……需要至少42级的能力……”黛斯特尼有些伤脑筋。 “喔,这是一块珠宝,它的作用是使攻击者受到伤害5单位。”凯恩反复看着一块装饰着金边的海蓝色珠宝。 接着,凯恩鉴定出所有人都不需要的蓝色武器和装备,帕拉丁尽数卖给了恰西,换来的金币平分,最后,这些宝藏只剩下了符文和珠宝。这个绿色套装的重型手镯被鉴定认为是刘璐的东西,这个套装名叫塔格奥,巫师专用。这种绿色套装的人类主人大部分都已亡故,塔格奥可能是个早已故去的亡灵巫师。 “看上面画的图样,这个符文是4号,叫做伊司。3位冒险者坐在营火旁开始研究符文和珠宝,黛斯特尼一手拿着一个符,她举起了一个刻有像是抽象图画的灰色梯形符。“这个是1号,艾尔。”她给帕拉丁和刘璐看另一个像是温泉标志的符文。“1号符的作用是在镶入武器时增加50命中率并且增加1点照亮范围,镶嵌在装甲上则是增加15%的防御和1点照亮范围;4号符伊司的法术作用在武器上是击退,在头盔或装甲或盾牌上都是增加30%的飞射性防御。” “这些符的作用好像和珠宝以及宝石差不多。”刘璐拿来了1号符:“作用只是稍微特殊了一点嘛。”不过他留了个心眼,这些符似乎蕴藏了很厉害的法术作用,如果能收集多一些这样的东西指不定有什么大用,他将1号递给了黛斯特尼。 “这几个符的作用谁喜欢就拿去好了。”帕拉丁对这些符没什么兴趣,虽说那个4号的功能听起来很顺耳:击退,但是也没必要如此快的牺牲这么一个符,而且帕拉丁没有可以打孔的好一些的武器。据说它们中的某些组合可以在武器上合成很强劲的东西,那也要等收集多了再说,现在的问题是先放在谁那里好,毕竟3个人对彼此的信任度还不很高。 “如果你们不要的话,就先放在我这里吧,这个我承认是我们3人共有的东西。” “我没意见。”刘璐在思考他现在到底深造哪一门巫术好。通过这次较量,他觉得骷髅召唤就算投入再多的精力和智力,终究不能干一番大事,还是自己可以亲自投入战斗的法术可能比较有用,诸如尸体爆炸以及诅咒,傀儡召唤都比骷髅要求的条件少,只需要一点泥土,一个强力的傀儡就可以随心使用,他沉思自己应该在哪个领域投入精力,智力和悟性。 “我所在的团体女法师领导者占恩爱苏作过一些带有强大法力的物品,”黛斯特尼说:“可是大部分都分散了。所以我们现在正在作一项措施,就是试图找回在世上遗失的宝物。”黛斯特尼摘下她手上戴的一枚暗金色戒指。“这枚戒指是我们制造的,专门用来感应那些稀世珍宝,到达收集的作用。这枚叫做拿各的戒指主要的功能是可以提高佩戴者30%的寻找魔法物品的能力,外加一些普通的附属属性。”女巫手持符文:“所以我现在要从魔鬼那里找回宝藏,希望你们充分的相信我,我并不缺钱,也不缺少上好的装备。” “我相信你,黛斯特尼。”帕拉丁对宝藏的胃口目前是饱和状态,对于宝藏,她认为还是自己的实力更重要。 “我没意见。”刘璐不知从哪儿又翻出一本书钻研上了。 “好的,谢谢你们相信我。”黛斯特尼小心收起1号和4号。 “我的朋友,听说你们发掘到了女伯爵的宝藏?”就在这时,阿卡拉出现几个人身后。 “是啊,早上好,阿卡拉。”帕拉丁,戴斯特尼和刘璐赶紧站起来和营地里的领导者问好。 “我以为高塔中的财宝故事和谎言没有什么不同,我很高兴你们找到一些埋藏在死亡陷阱中的东西,我的姐妹们一样有这种好运。”她对他们说话的时候,帕拉丁感到双臂彻骨的疼痛消失不见了,精神和身体上的疲乏感全部消失,来自心里另一个灵魂的压力也似乎消失不见,自己重生一般,而且比过去的自己更加强壮,精神百倍。在这场寻宝之战中,刘璐升到大约16,17级的水平,女巫黛斯特尼大概有21或是22级了,帕拉丁的身体素质目前则处于20级的水平,和她目前现在足有40级的经验还是无法相适应。 营地里的小憩 “阿卡拉大人,关于赫拉迪克之锤……”帕拉丁站起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地狱般的修道院的光景让帕拉丁心有余悸,暗黑破坏神Diablo的恐吓即使如她亚马逊般勇猛,若是想面对那样的地方,也实在……“如果你无法完成这个任务,你要怎样才能对抗前面更邪恶的力量?”阿卡拉向帕拉丁质问,她害怕盲女失去探险者的帮助。“我……我不知道……”最近的帕拉丁心头总是笼罩着沮丧的乌云。“帕拉丁,”黛斯特尼拍拍帕拉丁的肩:“既然我们是冒险者,还是代表各自族群团体的优秀战士,你怎么可以露出这样的神情?”黛斯特尼用魔杖轻敲帕拉丁的脑袋,站在一旁的弗拉维微微一笑。“哦……”帕拉丁有点不好意思:“确实,现在的我在给我的族人丢脸,黛斯特尼给我的一个“当头棒喝”,传达给我她乐观又自信的心情,头顶上的乌云变的稀薄。”“我明白了,阿卡拉。”帕拉丁心头仍不时的萦绕着悲观的情绪。“弗拉维,我们马上就要去修道院了。”阿卡拉走后,所有人再次坐在营火旁商议。“大家准备好了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璐心不在焉的回答,根据书上的内容试着召唤出了一只火人傀儡,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的杰作,维莎莉亚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她和营地里其他的姐妹一样,眼神带着淡淡的哀伤。“帕拉丁,作为你的姐妹,我们完全相信你的能力,有了弗雷顿力量的你,没有任何理由会被打败。”弗拉维看着帕拉丁的眼神带着对弗雷顿的仰慕,并且夹杂了一丝她所不了解的感情的眼神。“帕拉丁,如果你的胳膊还没好,我们暂且歇息片刻,过两天动身如何。”心细的黛斯特尼将帕拉丁的一切都提前预想好,总是替帕拉丁着想,但是黛斯特尼从未正面搭理刘璐,可能她根本无法看惯黑暗元素的魔法。“好吧……嗯,关于找回恰西的赫拉迪克之锤,我想,修道院在泰摩高地,我们只要到达女伯爵高塔的那片沼泽就可以了,泰摩高地救灾黑色沼泽的西北角,这个我肯定……我们不是开启了那里的小站了吗?”关于赫拉迪克之锤的任务,帕拉丁就想出这么点“作战计划”。“呃……帕拉丁,”小麦肤色的黛斯特尼挑起半边眉毛:“我们更应该关心那里有什么怪物?”“你们都见过的,残废怪和堕落盲女的变种——黑暗女矛手。”卡夏抱着胸走过来,“一大早,你们就这么有精神。”她看帕拉丁的时候再次露出转瞬即逝的笑容,随即转回严肃。“你们若想和安达丽尔对抗,你不能光靠你那一层皮肤和强烈的意志。你需要利用强化铁锤所做出来的甲胄和武器。”她一说到安达丽尔,神情冷酷的吓人。“卡夏,再次见到你很高兴。”黛斯特尼说:“能为我们讲解一下是什么样的怪物袭击了修道院?”她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说到。“安达丽尔是个大蜘蛛……这你是知道的。而且,她身边有大群的黑暗巫师和异常堕落者,也就是真正的坠落奥诺斯。这些小鬼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她控制的大批我们前辈的尸体,以及她从地狱内带上来的蜘蛛和食尸鬼王。别忘了,最可怕的还是新死的黑色弓箭手。那曾经是誓死和安达丽尔释放的魔鬼战斗到底的阿布哈亚小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人数会少这么多了。”“什么?!阿布哈亚那一队?!”帕拉丁心里的弗雷顿听到了大惊失色,阿布哈亚曾经是弗雷顿的舍友,和恰西有患难之交,她那一队还有阿里沙呢,竟然都被安达丽尔……弗雷顿的怒气在帕拉丁心中根本抑制不住,帕拉丁的胸口一阵痛一阵收紧,难以言喻的愤恨感情目前无法用她的心装满:“弗雷顿你不能控制我的身体啊……不能……”帕拉丁捂着胸口。“弗雷顿你……”卡夏看出帕拉丁的异常,她最怕的就是弗雷顿出现。刘璐放下手中的书眯起眼睛,从镜片后面仔细观察帕拉丁体内2个灵魂的动荡。随即他再看向卡夏,嘴角不由的上翘。刘璐来到这里之后亲眼看到了灵魂是生命的本质,也逐渐相信了这个事实,可是他的行动给帕拉丁和黛斯特尼的感觉依旧神神秘秘琢磨不透,总觉得在他称为“眼镜”后面的眼神下深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或是秘密。“卡夏可能会变得很强。”刘璐看着帕拉丁和黛斯特尼,微笑道:“但是会付出和帕拉丁你一样的代价。”“什么意思……?”帕拉丁神志不清,根本搞不懂他这番话里想表达什么。这个从神秘异世界来到暗黑大陆的白衣男人对帕拉丁这个粗枝大叶的亚马逊来讲过于神秘,也许只有细心的女巫可能看得透他。“没什么……”刘璐低下头继续研究,他偷偷瞄了一眼黛斯特尼,戴斯特尼挑起一边的眉毛瞥了他一眼:“你也只能想像而已,你根本做不到,恐怕只有那天我们见到的半天使半魔鬼的那个女人办得到。她给人的感觉实在太强大。”“哦?”听到他们谈论那天弗雷顿入住进帕拉丁的身体的事情时,帕拉丁浑身颤抖:“就是那个女人,我的第一次给了她了……这件事太令我困扰了……”帕拉丁极力挥去这片乌云。“帕拉丁……?”卡夏也是个武人,和亚马逊战士一样的粗神经,她在帕拉丁的面部表情上竟然什么也没觉察到,“希望你们可以取回赫拉迪克之锤。如果你可以带着弗拉维和弗雷顿的灵魂去看看修道院也好……”她这样说着走开了。“嗯……我一定会做到的……” 帕拉丁捂着胸口,弗拉维扶着帕拉丁:“怎么样,队长?”“我不是你们的前队长……我是帕拉丁!盲女前队长这个字,不能加在我身上,你们现在看到和认可的应该是我,不是她!”“各位,冒险还是需要尽快继续,我们需要尽快强大,现在还是太弱!”黛斯特尼想要使用“白骨之心”这把杰瑞德之石的渴望极为强烈。“别这么一板一眼的嘛,黛斯特尼,这两天我很想偷懒。”帕拉丁抱歉的对女巫笑笑。黛斯特尼瞪了她一眼:“懒惰是不好的。”刘璐也看着她笑,黛斯特尼此刻的模样在刘璐眼中像极了带着一幅堪比瓶子底的刻板眼镜老师。 盲女营地故事会   “我真是不喜欢你们巫师,”黛斯特尼看着刘璐抱歉的笑,她表现出很厌恶的样子,浓黑的眉头紧皱,本来已是小麦色的脸庞此刻气的连嘴角的一颗黑痣都不明显了:“你们明明和魔鬼走的那么近,却没有一位巫师堕落的消息,难道说你们因为是魔鬼,所以才没有人传言巫师的堕落?”她这句话对刘璐有明显的挖苦和讽刺意味,搞不好刘璐会和她反目成仇。  “黛斯特尼,别这么说!”帕拉丁担心这两个人打起来,刘璐脸上的笑容在退去,恢复了他以往苍白无表情的面孔。他用一片树叶夹在书中,合上书:“黛斯特尼小姐,你误会了。”他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现在的我还不是巫师,我只是一名法医罢了。”  “法医?那是什么?这片大陆没有这个种族或团体。”黛斯特尼搞不懂刘璐在说什么:“但是在这个大陆世人的眼中,像你这样复活尸体做奴仆的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巫师,你看你身上穿的装甲,穿在你身上最像白骨不过了。而且,你总是将新死的尸体复活为骷髅法师,说明你从心灵到外表都是魔鬼!”她激烈的反驳。  “恶魔?”刘璐似乎很喜欢这个词,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黛斯特尼小姐,其实作为恶魔也没有什么不好。在我曾经的世界,大部分的人可是很喜欢魔鬼的哦。”  “刘璐,这个世界不一样!”他这样不是自寻死路用吗?全世界的人现在都在畏惧恶魔,他要是这么说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吗?“刘璐,既然你来到这里,你就要考虑这个世界的人的感受。”  “什么?他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黛斯特尼惊讶的张大嘴:“这个人难道是从充满魔鬼的世界来的?”  “黛斯特尼,别瞎说!”帕拉丁让她噤声:“刘璐的世界可能比我们现在的世界要好得多。毕竟他也是个人类。而且,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时,他的实力和瓦瑞夫那些商人差不多,但是他的智慧是那些商人不能及的。黛斯特尼,你过激了,刘璐他不是一直在和我们一起战斗吗?他怎么可能和魔鬼贴近乎?”  黛斯特尼不语,她还是怒气冲冲的看着刘璐,似乎刘璐是她的逆鳞,碰到就会发飙。  “难道你以为我召唤的骷髅法师是你们以前的团体成员?”刘璐戏谑的问道。  “没错!”黛斯特尼对他大喝,“我就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这些由雷斯玛领导的巫师团体没有一个背叛者甚至堕落者!”暴怒的女人犹如台风,刘璐这回领教了。  “其实道理很简单,”刘璐拿起手中的书晃晃:“我们是实际主义者,和你们这些信教人不同。我一开始什么都不信,甚至不相信灵魂的存在。而且,就算这个世界让我相信了天堂和地狱的存在,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探究到生与死平衡的奥秘,并且付诸于行动,这就可以了。我是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别人对我的评价又不能当饭吃,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只要我完成这个世界交付与我的任务然后回家,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这……这就是你们的道义……和理念?”黛斯特尼惊讶的忘记了闭嘴。  “知道了吧,黛斯特尼。”帕拉丁也是第一次听刘璐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他说一次话从来不超过一句,这次所说的话语精炼又透彻,是个完美的演讲。现在的他比他刚刚到来的时候成长了许多。  “怪不得……”黛斯特尼的神情转为沮丧,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她伤心的摆弄着手中的蓝色球杖,随即又问:“刘璐,你说过你是被那个叫哈默尼的女人带来的,那么你原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凭借我这样和自然沟通的能力也从未感应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  “啊?”刘璐小小的意外了一下:“不应该啊。据那个女人说,这个世界是我那个世界的影子或是双胞胎。”  黛斯特尼听后摇摇头:“相信帕拉丁和我一样,在我们最高领导者的话语中,根本没有你那个双子世界一说。”  “按理来说的确是这样……”帕拉丁也奇怪:“刘璐,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那个世界的事情么?”  “嗯,当然。”刘璐一想到他曾经的世界,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福的表情,尽管他在那个世界活得了无生机,毕竟原来的世界有着他的亲人和朋友,还有安逸的生活和像他一样“宅”、“腐”的人。少言寡语的他,在别人问到自己的身世的时候也会打开话匣子。  他吸吸鼻子,摘下眼镜,并从储藏箱中拿出他的白衬衫展示给帕拉丁和戴斯特尼看:“这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大多数的着装。”他说:“这个世界肯定几乎没有这种衣服。”  “嗯,确实是,布料这么薄,金属这么细,几乎成了丝,象这样不结实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要。”黛斯特尼依旧处处讽刺他。  “这叫衬衫,这可是高级货。”刘璐撇撇嘴,似乎不太高兴:“在我的那个世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女人就跟黑暗弓箭手那样,几乎什么都不穿。”他“回敬”女巫一句话。黛斯特尼火上心头,把衬衫扔进他怀里。“女人几乎什么都不穿?那你的世界可真糟糕。”  “不,事实上。在我们世界来讲,暴露程度根本不及帕拉丁你,尽管我那个世界的女性有一些很暴露,可是她们从不敢在腰间到大腿处暴露。”  “什么嘛……”这个小子开始说胡话了吧。“可能你的世界没有叫做亚马逊的族群,我这一身可是典型的亚马逊着装,怎么不对劲了?而且我们的族群都是女人,哪儿需要在男人面前似的那么顾忌。”  “嗯……其实在我的那个世界,男女着装都是差不多的。而且,在我的世界的历史长河中也有着你们亚马逊和女巫的传说。当然,巫师也有。”  “不会吧……”女巫终于对刘璐说的话感兴趣点了:“你见过她们吗?”  “在我看来这些虚幻的东西只是传说罢了。”刘璐耸耸肩:“可能很久以前出现过吧,可能比这个世界的诞生都要早。而且,我的世界有一个月亮,一个太阳,比这个世界发达很多的交通工具和居住环境。关于天堂和地狱也仅仅是个抽象的概念,哪像这个世界全部写实了。”  “你的世界几乎都是人和牲畜?”帕拉丁不敢相信,他的世界竟然没有天使和恶魔。  “天使和魔鬼只是我的世界一个教派内出现的词汇,叫做基督教。地狱这个词也出现于佛教。你们这儿肯定没有这些宗教,但是特里斯特拉姆的那座大教堂像极了我那个世界基督教的教堂,可能这个大陆上传播最广的萨卡兰姆教派、就是我们世界的基督教,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听起来很神奇……”帕拉丁和黛斯特尼沉浸在对他的世界的幻想中。他的世界简直就是失乐园,没有天使和魔鬼的纷争,有的只是人类和动物的欢声笑语。  “但是呢,我的世界在历史上少不了人类的战争,和你们对抗魔鬼的感觉差不多,规模宏大,人类拼死奋战。”刘璐说的话打破了帕拉丁和戴斯特尼的幻想。“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就像是我那个世界的历史重现。嗯,这么跟你们形容再合适不过了。你们明白了吧?”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整理装备 “明白了……这么说,这个世界和你们的世界有着千丝万缕奇妙的巧合?”黛斯特尼认真的问他。“是的,据我的观察,巧合多的离奇。”刘璐点头。“你们没有魔法或是信仰?”黛斯特尼问:“那你们靠什么活着?”“纯粹的物质技术,如果你的意思是玩乐的话,我肯定我们的世界比这里的多了不知多少。”刘璐最喜欢的就是夜生活的酒吧。他喜欢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一角颓废的喝酒,看着各色的红男绿女来来往往,这感觉就像是洞穿世事一样奇妙。“没有魔法的世界怎么想都觉得艰难。”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交换眼色,表示不理解,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么说你们肯定还是不明白的啊,”刘璐摆摆手:“如果哪天那位姐姐高兴,让她带你们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他不再说话,喝了口水继续看书。黛斯特尼挫败的样子看着帕拉丁,帕拉丁对她回以歉意的笑容,接着各自摇摇头,整理东西去了。再过不久,3个人必须赶往修道院抢回恰西的斧头。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听的津津有味,两人还没回过神,维莎莉亚看着刘璐在发呆。“弗拉维……姐妹……”帕拉丁看着略带哀伤表情的盲女姐妹,她们在营地内瑟瑟发抖。“我很抱歉,帕拉丁……”弗拉维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一看到你,我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我们曾经的队长……”“我一定会超越她的。”帕拉丁在弗拉维的耳边立下誓言。弗拉维身体一颤,放下手臂:“是吗……?”她的双眼不敢看帕拉丁,“帕拉丁,那就……先这样吧。我现在要回到队里……随叫随到。”她一溜烟跑走了。弗拉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腼腆了?帕拉丁看这她的背影,感到很奇怪。“主人,请恕我离开您身边少许时间。”维莎莉亚和刘璐打招呼。“去吧。”刘璐简短的2字将她打发走了。目前帕拉丁带着一副“新星之轻快的”蓝色沙皮手套,储藏箱内藏有一双世间稀有的金黄色手套:暴风之手指的食人魔铁手套,这幅手套是同族的人给的,因为它对等级的需求实在太高——72级,除了女族长或是弗雷顿,世上几乎没人可能用的了它,即是它的属性不是很好——等级1的剧毒新星,是巫师的招数;10%提升攻击速度,这个属性还是好的,但是提升的幅度没有帕拉丁现在用的手套大,帕拉丁的手套是20%的提升;76%增加防御强化,她对这个属性不感冒;恢复装备耐久度于1-33秒内,而且这幅手套还是无形的,这点魔法属性几乎没有用,毕竟,装备还是花费金币修理的好。再看看头盔,帕拉丁目前最好的头盔是这面弗雷顿寄放在她这儿的“钢制面罩”,可惜帕拉丁在等级和力量方面根本达不到要求,只能眼馋得看着,目前,她正在使用一顶“粗野之冠”,这一顶帽子是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尽管它看起来很破,是个布制的棕色军帽,它的作用还是不可小觑:+1到所有技能等级,这个魔法属性每个种族或团体的人都能用;外加15%的高速跑步或行走,100%防御强化,+20个单位的精力以及20个单位的活力,生命不仅补满,还外加6个单位的活力。帕拉丁现在用的腰带则是稀有物品中堪称最垃圾的,白骨之卷烧的金黄色沙皮腰带:+46%的防御强化,生命补满加3,抗火加15%,没一样看着顺眼的。不过呢,有总比没有强。帕拉丁的盾牌目前是“彩虹之狼的尖刺盾牌”,一听名字就知道是蓝色魔法物品,增加16个单位的生命,所有的抗性增加9,还算实用。而祭奠标枪则不用多说了。不过,帕拉丁的脚上仍没有一双象样的靴子,到现在为止还是一双简陋的蓝色魔法靴,一定得找个好点的靴子,不管它是否适合自己的双脚大小,也的从怪物身上搜一件好点属性的皮靴回来。目前最要紧的问题是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符,3个人之中只有黛斯特尼一个人有一块护身符,那是她从丛林南部来这里之前就戴在脖子上的,她的护身符挂坠是个红色的圆形五角星阵。根据弗雷顿前队长的记忆,这个奇妙的魔法阵在特里斯特拉姆的地下迷宫中被反复强调过,它是个封印阵,也是暗黑破坏神Diablo的象征。但是这个护身符的来历,黛斯特尼从不和帕拉丁说,即使帕拉丁主动问过她,她也不告诉帕拉丁这个护身符的名字。据帕拉丁观察来看,这个护身符的性质和刘璐手上戴的手套一个性质,都是绿色的,也就是说它是某个套装的一部分,可惜帕拉丁对套装的了解知之甚少。而且、她和刘璐现在没有找到合适的护身符。和挂坠相反的,戒指倒是人人都有,而且每个人的两只手上都戴了戒指。帕拉丁戴上了阿卡拉赐予她的“浩劫之劫”,这枚金黄色的戒指只有在弗雷顿醒来的时候帕拉丁才能用,因为它对主人战斗经历的等级需要高达65级,既然它的要求这么高,它的性能也是出类拔萃的,它可以在帕拉丁攻击的时候吸取我给予敌人生命伤害8%的生命力恢复给她,而且4个抗性一应俱全,冰冻时间还可以减半,这样优秀的戒指在帕拉丁的手上真是太幸运了。帕拉丁的另一枚戒指是“精确之平衡的戒指”,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个蓝色的物品,属性不用多说,一条属性是增加14个单位的敏捷度,另一条属性是快速击打恢复。似乎弗雷顿在战斗的时候用的铠甲就带有“快速击打恢复”的属性,当然了,她的盔甲比帕拉丁的快速击打恢复强的多,因为那面铠甲被称为“光荣之和谐护甲”,而帕拉丁的只是“平衡”。在3个人的装备中,帕拉丁觉得刘璐的东西可能差强人意,他的一身装备,除了手上的手套和戒指其他的都不太好,他的戒指还是很优异的,一枚“海蛇之巫妖”的戒指,这枚戒指一边少量的偷取法力一边增加其主人的法力。而另一枚“巨飞龙的戒指”,他现在用起来比较勉强,虽说可以增加83于常人的法力,但是对等级的要求颇高。他其余的东西帕拉丁就不太清楚了,希望他在以后的战斗中得到一些好东西。 关于作品信息通告 5.12 永远的纪念 不停的脚步(转载) 转眼又是5.12 一个充满了泪水和震撼的日子,在经过了一年之后,我们再回首看来时的路,依然是那充满坚定的眼神和温暖的双手,在守候我们永不停歇的脚步!在这里,我们飞库中文小说网向2008年5月12日汶川所有的同胞致以沉痛的哀思,并向那些重建家园的兄弟姐妹们传达我们温暖的问候,相信自己,相信祖国,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飞库这样的一个大家庭,也有很多是来自四川的读者、作者、工作者,他们都以自己是四川人为荣,以自己是汶川人而骄傲。尤其值得钦佩的是《异世逍遥诀》的作者:疲惫的土豆。他因为地震的时候落下了病根-胸腔积水,现在又因为长期码字,手上长了肿瘤。近一两月以来,都必须天天去医院,医生以及他的老婆都要求他不要码字,要多休息,可他都是每天晚上0点以后等老婆睡着以后起来偷偷码字,直至手上的肿瘤病情严重,实在是敲不了键盘,才是自己口述,让老婆帮忙一个字一个字的敲上来,发表!从病发到现在,作者以这样的状态还能坚持更新,追求自己的文学梦,兑现对读者的一份承诺!这样的执着让我们动容,这样的四川人让我们骄傲!我们相信,有土豆这样的四川人在建设自己的家园,明天会更美好!我们相信,有土豆这样的作者在坚持自己的文学梦,明天会更美好!我们相信,只要我们上下所有的工作人员能以土豆为精神标杆,飞库也会更美好! 进发盲女修道院   自从弗雷顿的灵魂进入帕拉丁的身体后,营地内的盲女们更显哀伤了,可能是她们多愁善感的缘故。她们时常在傍晚时分集结在营火旁吟唱史诗,卡夏试图借此忘掉因为她而失去修道院的可怕事实。  “卡夏对这个盲女组织总是带有一种过于强烈的忠诚心和责任心,”阿卡拉趁盲女集结的时刻偷偷告诉帕拉丁她的担心,“但是我害怕她经由最近这些事件积攒起来的的气愤和失落会导致她最终伤害到她自己。她高度的保护她旗下仅有的少数盲女,而且不会让她们去战斗,除非营地陷入危机。幸好你们来了,我的朋友。如果她再这样继续苦闷和失落下去,我害怕卡夏会成为第二个弗雷顿。”阿卡拉的声音略带颤抖。  “我听到了这里的人眼泪掉在地上的声音。”帕拉丁对阿卡拉说:“阿卡拉大人,我们一定会取回恰西的铁锤。其实,我亚马逊族在我们两个团体断绝往来的这几年也衰弱了,肯定是邪恶复苏的缘故。现在的我无依无靠,只有盲女姐妹的修道院是我的家了。”帕拉丁想起她们一族现在的处境,鼻子一酸,差点在阿卡拉面前哭出来。  “帕拉丁,一切就拜托你们和你身体内的灵魂了,相信在你们几个人强烈的意志下,我们可以再一次夺回失去的家园。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卡夏和我都会听从你们。”  “或许,对卡夏来说,让她的身体成为弗雷顿的容器再好不过了。”刘璐站在远处自言自语道。  “也就是你们巫师才可以这么冷酷。”黛斯特尼冷哼一声,眯着眼看刘璐:“居心险恶。”  “过奖了。”刘璐微微一笑,并不争辩,心里暗暗下决心收集全套塔格奥套装。  这一夜,3位冒险者外加2位盲女雇佣兵围在篝火旁聊到很晚,毕竟,3个人在相遇和组队之后并没有好好的认识彼此。  “据说,我们的领导人占恩爱苏之所以发展了女法师团体,就要追溯到男性法师团体赫拉迪姆的叛逆者。帕拉丁你肯定有听说过,那个女人她窃取了魔法的精华并且逃跑了,在茂密的特拉占丛林里,没有人能够找到她。在接下来的岁月中,她秘密的发展了女性法师团体,选取和自然元素有沟通天赋的女孩收为徒弟,所以现在女性的法师团体比起男性法师要强很多。”她在述说的时候神采奕奕,给人的感觉华丽极了。  “我们族跟你们是邻居,不过呢,我们亚马逊在明处,你们在暗处,你们肯定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帕拉丁说。  “真可惜,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哪个巫师死去了,才将我召唤来的。”刘璐倒是很想见见那位令两个空间失去平衡的巫师。  “我知道巫师的领导人叫做雷斯玛。”女巫看着刘璐:“那位叫做雷斯玛的教主和你的信念一模一样,所以我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巫师。”  “哦?那么雷斯马他现在在哪儿?东方大陆?”  “我也不知道,”女巫略显不耐烦:“巫师这个团体实在太过神秘,像你这种在大白天在平原上大摇大摆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  这番话给刘璐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他叹了口气,再次心不在焉的翻阅书本。  就这样,3个人吵吵闹闹的安睡了,每个人不打不相识啊,就算是吵嘴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这一晚上,每个人彼此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帕拉丁心底里的灵魂也宁静下来,弗雷顿或许在困扰把。  第二天,时间紧迫,不能再休息了,必须火速赶往修道院。当然,捷径自然是传送站。黑暗沼泽的传送站在进入高塔地窖之前就已经启动了,穿过黑暗沼泽西北角的小路,前方即是泰摩高地!  终于有足够的实力踏入修道院了,帕拉丁的精神亢奋起来,可能是体内的灵魂在涌动。  “各位朋友,你们觉得自己有实力进入修道院吗?如果谁对自己的实力不信任,那我们劝你最好待在营地。”临走之前,帕拉丁发起动员。这个时刻最激动人心,她内心感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我和刘璐才有资格得以迈进修道院的大门。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两位盲女姐妹也跟随我们进行了如此长时间的锻炼,终于可以在我的带领下夺取修道院了!  此刻,两位盲女雇佣兵神情严肃的站在雇主身后随时待命。帕拉丁看看她们,心中洋溢着亢奋的战斗欲望。  卡夏和弗洛拉走过来,拍拍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的肩膀:“你们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你们所有姐妹的家园就要靠你们的实力争回来了。”弗洛拉和她的妹妹弗拉维如此说道,她的眼神在一贯的冰冷之下掺杂了不舍,哀伤和激动。  “我们走!”背起行囊,帕拉丁踩在营地的传送站点上,所有人紧紧跟随神采飞扬的亚马逊,在充满魔法之力的蓝色火苗下,瞬间,3人身处遗忘高塔的塔基处。这一带的邪恶之气并没有因为女伯爵的死亡而消失,相反地,从北部高山处笼罩开来的阴影正慢慢吞噬着高塔顶端的天空。  “看呢,女伯爵的墓碑!”帕拉丁对这座塔嘲笑道,这样可以为自己和队友多增加一份信心,给所有人壮壮胆。  “这回,我们可让女伯爵长眠于此了,让安达丽尔恼火去吧,反正,她的死期快到了。”弗拉维狠下心,她充满愤恨的诅咒着安达丽尔,看来,复仇之心是最强大的。  一路上,3人遇到的堕落盲女不下4群,战斗自然不可避免。除了他们3个人,帕拉丁的盲女姐妹们仍旧狠不下心杀掉她们曾经战友的尸体。在黛斯特尼瞬间移动的领队下,就这样,紧赶慢赶,几个人连跑带滑的穿越黑暗沼泽,一路向北,穿过一条狭窄小道,踏入泰摩高地。  泰摩高地其实面积很广阔,不过在北边坐落着一系列巍峨华丽的建筑物,没错,这就是盲女修道院,这座修道院是东西方经商往来的必经之路,因为它坐落在两座连绵的山脉之间,除了修道院这处地区较为平坦之外,其他地方根本无法通车。这就像商旅之路的咽喉部位,窄,但是很重要。只要切断它,东西方在大体上就变成了两半截然不同的地域了。  “天啊,暗黑破坏神到底放出来多少沉沦魔啊?”在泰摩高地上再次遇到一群群的蓝色沉沦魔后,帕拉丁几乎崩溃,杀掉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对我们的历练没什么好处的,可是,即使是最弱的魔鬼,成群结队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闯入修道院   修道院南部的泰摩高地上有零星的箱子,这些箱子可能是在盲女出逃时慌乱中掉下的,魔鬼们看它们没什么用,于是晾置在了大地上。这些魔鬼在物品保管方面的疏忽使得像帕拉丁她们一样的冒险者在战斗和历险时方便许多,正是由于粗心的妖怪它们在这方面的疏忽,冒险者们才可以依靠装备的威力更好的发挥自己。  泰摩高地上除了稀稀落落的草,还尽是石块和水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除了黛斯特尼,其他人都只能在高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奔跑,这对靴子是极大的磨损。不仅是刘璐,就连帕拉丁也疼的额头冒汗。一段时间不见,修道院竟荒芜成这样。地面经常可以见到曲折的马车轮印,深深浅浅的蜿蜒到北部的修道院大门,泥土上尚存的马蹄印记以及车轮印直到现在还记录着当时的慌张和仓促。  “我们到了……这就是祖先和姐妹留给我们的家园……”弗拉维的声音带着悲戚,东北方向,一座巍峨的哥特式建筑物耸立在山峡间。  “这个建筑的风格还挺符合盲女的个性。”黛斯特尼欣赏的打量着修道院。  “沿着这条小路,就可以到达修道院的大门了。”维莎莉亚指出地上蜿蜒的隐约可见的土路,“西北边就是修道院的大门。”  “嗯,我知道。”帕拉丁对修道院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她也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她看看急于冲进去的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放慢脚步:“各位,先不急着进去,我想沿着修道院外围走一遭。”  “这样也好。”黛斯特尼停下瞬间移动,刘璐醉心的欣赏着华丽的建筑和花纹。即使他见过教堂,也没有见过如此宏伟气派的修道院。刘璐在看到它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把,这个世界里的修道院和他曾经世界的修道院如出一辙,都是以大门的门缝处为轴,左右对称的布局,华丽程度也绝不逊于他的世界里最宏大的教堂。  笼罩在阴影下的修道院让帕拉丁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寒意,尽管它看起来仍旧和从前一样。修道院不止有一个主要的大门,两边各有一些日常生活用的较小的拱形木门,拱形门上的墙壁雕有华丽的圆形窗棱,这些由3个圆洞构成的“品”字形镂空窗户可以通过外界的光投给室内五彩的光晕,修道院的墙壁由灰色的大块砖瓦砌成,十分结实牢固,房顶是橙色的琉璃瓦,曾经在阳光的映照下栩栩生辉。修道院大门上的房顶是有规律的波浪型,在正面的主建筑消修道院大门处的波浪最高,沿着大门往两边依次递减,直至修道院两翼的房顶是完全橙色的琉璃瓦,波浪形的房顶装饰上布满象征十字架的尖刺,这些符号帕拉丁现在仍旧记忆犹新,弗雷顿和哈默尼两人曾经在修道院的外侧回廊耐心的讲解给她听。  3人从修道院的右翼往大门处走,路过一个巨大的雕琢了十字架的木质闸门,这面高大且宽阔的门是用来过车辆的,接着,当他们路过了一排排尖顶的哥特式窗户,杀死了几只被污染为残废怪的牛时,修道院的大门在所有人面前展现。  尽管修道院看起来和曾经一样,不过现在,一切都不同了。腐朽成血块颜色的木质拱形门,几乎烂透的旗帜,修道院围墙外不时可见的,被绑在涂满血液的木刺上的浴血盲女姐妹,以及挥舞着钉头槌,斧头或是什么可以乱打一气的道具的黑暗堕落浪人,无一不在刺激着每个在场人的神经。帕拉丁做梦也想不到,曾经华丽又温馨的修道院生活竟会被安达丽尔女魔头折腾成这个样子!这座修道院的年头本来就已经很久了,非常容易滋生不洁净的东西,再加上阴影的笼罩,本来用来朝圣的修道院就这样被魔鬼巧妙的幻化和玷污成了阴森的地狱。  帕拉丁一行人处理着在泰摩高地上横行的黑暗潜行者,残废怪和变种沉沦魔,忙不迭的欣赏着修道院这个建筑上的奇迹之作。3个人沿着修道院的右翼接近两旁竖立着支架式火炬的修道院大门,草丛在门前的阶梯附近都被过往的行人踩踏的只剩下光秃秃的黄土地。木头腐烂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扑鼻而来,黛斯特尼皱紧眉头:“哦,万物啊,这个地方曾经肯定是繁华无比的,这就是连接东西方的大门?”她一个瞬间移动,双脚站在用最好的大理石铺成的修道院门前的台阶上,高大的歌特式拱形门在她的头上投下一大片阴影。这扇要塞大门高耸在黛斯特尼的面前,每个人都从腐朽的紧闭之门外感到门内潜藏的危险。  帕拉丁和刘璐也很快来到门前,仰望修道院大门,帕拉丁没来由的从心底里产生了陌生感,仿佛她记忆中和盲女姐妹在泰摩高地上的生活是虚无飘渺的梦境。  “各位,我们准备好了吗?”帕拉丁深吸一口气,不论前面隐藏了什么东西,都要铲除出这个世界。  “早就准备好了,”黛斯特尼周身瞬间产生一股不可思议的奇妙能量,“劈空取物”的招式经由她超次元的思维解析并释放到这个世界来,她不需要用手,只要在她看的见的范围内使用这个招式,就可以推开或关上任何地方的门或者拿起地上的物件,这个招式也可以让不是很强壮的怪物被这股能量往后推,甚至可以使其瞬间晕眩。  “砰!”在黛斯特尼“劈空取物”的招式下,修道院腐朽的木质大门终于开启,修道院内的场景再次与帕拉丁印象中的修道院重叠。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立即高度紧张起来。尸体腐烂的凝重气味在空旷的修道院内对在场人的刺激更加强烈。“砰!”帕拉丁顺手将修道院大门关上,这样可以防止修道院内强劲的怪物污染西方大地,但是修道院内部就再也没有阳光的照射了,偶尔有一些支架式的火炬指引着通往地狱的入口。正对他们的是修道院的草坪地面以及回廊墙壁,这些顶端呈波浪形的墙壁上仍旧雕刻着十字架,只是看起来不再神圣,相反,久经雨水淋浸的墙壁在年月的流逝中留下了不洁的黑色水印,与灰白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墙壁上仍旧有枯黄的攀爬植物,墙洞的内壁上的血渗入进了墙壁;地砖的缝隙中,流淌着尚未干涸的血液,不时地可以看见一堆沾满污血的枯骨,支离破碎的散在地上,想必是盲女的死尸被某些怪物分食了。  “呕……”帕拉丁干呕一声,做梦也想不到,曾经熙熙攘攘的要塞可以被污染得如此狰狞邪恶。借着火炬的光和地上白色蜡烛的微小光辉,走廊深处影影绰绰的暗影和充满危险的野兽的眼睛向5个人逼近。  <a href=http://www.qidian.com>起点中文网 www.qidian.com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外侧回廊   这条不长的甬道尽头是一扇紧闭的双叶圆拱形大木门,门旁又是一丛蜡烛台,象征着死者安息的圣洁亡魂。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两位盲女凝视许久,帕拉丁叹了口气:“弗拉维,维莎莉亚,我们走吧,你们听,门后面的声音。”5个人屏气凝神,刘璐面无表情的听着后面嘈杂的令人发狂的魔鬼声音,他的神经高度紧张,一旦打开大门,又是一场血战。黛斯特尼的大眼睛盯着帕拉丁,两个人共同感受着恐惧和战栗。  “砰!”帕拉丁猛地踹开大门,门后的叫喊声更加刺耳,回荡在空旷的修道院外侧回廊,门内涌出更加浓郁的血腥味。  刘璐的亡灵们很快察觉到了敌人,骷髅们自动挥起斧头和利剑走进黑暗的外侧回廊,一阵金属磨擦的声音和血肉撕裂的声音,夹杂着沉沦魔的嘈杂喊叫,还有血液飞溅到墙壁上的声音,从修道院大门的深处传来。帕拉丁手心渗出汗水,她带领众人放缓脚步,从大门内的甬道直行,向曾经的外侧回廊走去。黛斯特尼的脚下“咯吱”一声,她的心立即收紧,再看看脚下,原来踩到了一片血泊上,血泊里尚有碎骨碴。  “哦,我真是受不了了!”她一个瞬间移动飞到帕拉丁前方:“这个地方恐惧的让我发狂!”  “黛斯特尼,忍耐一下。”帕拉丁看看前面与怪物激战的亡灵,“我们让刘璐的亡灵探路,体会一下这里的怪物们的能力。”  “只是稍微强劲了一点,”刘璐还是用他一贯沙哑的声线说道:“但是里面的家伙就不可以掉以轻心了。”他指指黑暗深处的一扇紧闭大门。  “我也感觉到,黑暗的魔法元素在这里横行,它们就在我们的脚下。”黛斯特尼又一个瞬间移动,站在右方,一层火墙腾升,一只长钉鼠怪魂飞魄散。  “哗哗……”水声从外侧回廊的中心传来,帕拉丁的眼睛这才稍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当她看到了外侧回廊的一圈墙壁时,她猛然想起了外侧回廊的地形。  “我们种植的植物还在,感谢圣母!”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在进入外侧回廊的内圈时,欣喜的感叹。外侧回廊曾经是一个漂亮的正方形花园,花园中心是一个大理石雕塑的喷泉,底座和水池是圆形的,在圆柱形的喷泉上,雕刻了3名盲女弓箭手英勇作战的形象。帕拉丁仰望黑暗中的盲女雕塑,想起了弗雷顿的话。这3个人物发起了盲女组织,也就是盲女民间组织的起源,是所有盲女姐妹努力的目标。外侧回廊的四个角,喷泉的周围种植着从遥远东方带来的奇花异草,用白色的围栏围住,因此这些植物没有引起魔鬼的注意。  然而,这一圈围绕着外侧回廊的墙洞无法将外界的怪物阻挡在外,5个人即刻投入战斗。  “黛斯特尼,回来!”帕拉丁喊道:“我和刘璐去回廊外面扫清怪物,你去点燃外侧回廊的小站!”  “好吧……”黛斯特尼捡起鼠怪掉落的金币,几个瞬间移动,双脚站在外侧回廊的方形站点。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开始了积极的战斗,她们自从进入了修道院,在精神上就显得很不一般,她们两人在拚死作战,这些细微的改变都被帕拉丁看在眼里。  刘璐利用死尸尽快召唤亡灵为他作战,他的傀儡则更加强劲,现在的他,越来越有冒险者的气质了,和他刚刚到来时的模样大相径庭,作为一个站在尸体堆上的人,他全身散发着阴郁的死亡气息。  在弗拉维从特里斯特拉姆大教堂获得的特殊体质下,两位盲女雇佣兵几乎不费一丝气力的利用火焰箭和冰冻箭杀掉了大批的沉沦魔。刘璐象个亡灵将军似的指挥他的军队,一边趁机使用“尸体爆炸”在沉沦魔巫师的脚下炸开一个个血花。其他战友作战出色,帕拉丁当然不甘示弱,况且,现在弗雷顿的精神也在她的体内翻腾活跃,她全身的细胞对战斗产生了异常的亢奋,之前屏气凝神的恐惧在到达外侧回廊时一下子无影无踪了。  外侧回廊的小魔鬼根本不足为惧,它们小丑式的出现让本来笼罩在恐惧气氛下的冒险者一下子轻松起来。“啪!”一道强劲的闪电之怒直奔肉色的“切肉工”变种巫师的头颅,这个家伙在触电之后嘶哑的大叫一声,接着,数不清的闪电分支从他的躯体内迸发出来,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邻近的切肉工变种沉沦魔战士。“啊呀!!”所有触了电的切肉工们惨叫一声,一个激灵蹦得老高,然后摔在地上,脑浆迸裂,鲜血浸染在地砖的黑色罅隙中。  “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刘璐检查魔鬼们的尸体时,发现其中一个切肉工舞狮头领的脑袋上戴了一颗发出闪闪金光的骷髅头,怪不得这个家伙的表现与众不同。刘璐将这颗骷髅头从长着尖利犄角的巫师头上拔下来,拿在手里反复查看。  “哇,刘璐,我想你是找到一个好东西了,它是暗金色的!”帕拉丁清理干净外侧回廊的杂碎,甩甩头,挥去心底的恐惧。  “嗯,这个东西……叫做温暖骷髅……”刘璐从行囊内取出一张用红色丝带卷起的羊皮纸,在这颗头颅的面前展开卷轴,很快,它所附有的魔法在鉴定卷轴纸面上的水晶颗粒的作用下渐渐清晰明了。  “没错,是个好东西,”刘璐看到第一项魔法的时候就肯定了:增加1层巫师技能等级;增加80毒素伤害,持续时间8秒。物理击中敌人的时候偷取其5%的生命力;增加10个单位的法力。抗毒增加25%。“这个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温暖骷髅只需要使用者到达至少21等级的修习经验,对力量的需求也不高,只要25个单位。刘璐试着将这个骷髅头套在他的脑袋上,奈何他的脑袋太大,塞了片刻才塞进去。戴上它的刘璐更象个从地狱到来的巫师。  “这是什么?看起来又是一个绿色套装。”帕拉丁拨动地上的尸首,戴斯特尼开启了外侧回廊的小站,几个瞬间移动来到血泊中。  “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她不安的扫视四周:“这附近真的没有敌人了吗?我怎么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这个修道院的黑暗元素太过强大。”  “我们当然也有感受到这个视线……忽略掉它好了。”帕拉丁安慰女巫道。  “可是你体内有着讨伐暗黑破坏神的弗雷顿英雄的气魄和强势,而且现在的你真的很强……我很介意,这种感觉太不舒服。”戴斯特尼说:“好了,我们先撂下这个话题。有什么好东西没?”  “其实不是这样的……”帕拉丁长叹一口气:“这个问题暂且不谈。我们正在从这些家伙的身上搜索,我觉得好像又是某个人的套装。”  “是什么东西?”女巫来了兴致:“是这个吗?”她在一只硬刺老鼠的身上搜出一个投缳。“是个头饰,鉴定一下看看它是谁的套装。” 昏暗的军营   “原来是娜吉的小环……这个东西是娜吉套装的一部分。”戴斯特尼娜在手里看了又看,这个投缳在使用者遭到伤害的时候有5%的机会施展等级5的连锁闪电,还可以增加法师20-35的火焰伤害,增加75个点数的防御以及15单位的力量;另外增加5倍的照亮范围。它对使用者的需求不是很高,只要到达28级以上即可使用。  戴斯特尼娜在手里看了又看:“这个东西好像是法师用的。”  “嗯,是啊,这个东西就交由你处置了,是否收集看你的意愿;集齐与否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帕拉丁看了看头饰的属性,没一样适合她或刘璐的。  “好的,谢了。”戴斯特尼尚不能使用它,只好先扔进行囊,现在的她大约有24级,相信怪物的汹涌来袭会带给所有人非凡的力量。击杀魔鬼飞溅出来的血液,以及地砖的罅隙中流淌的暗红色血液甚至让帕拉丁产生“血液比清水还要多”的想法。  一行人继续进发修道院。刘璐急忙摘下骷髅头罩灌下一瓶微型治疗药剂,接着扣在脑袋上,戴上这些装备之后,辅助使用者的魔法属性给他的感觉好极了,他决意,睡觉的时候也不摘下这些宝贝。  凭借着帕拉丁和盲女雇佣兵对修道院地形的谙熟于心,戴斯特尼和刘璐两位外地冒险者也很快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外侧回廊的东部是一条通往阴暗深的甬道,帕拉丁踹开一扇双叶拱形大门,5个人蜂拥穿过外侧回廊的迂回墙洞踏入连接回廊和军营的甬道。  “嘿嘿嘿……”甬道内的某个角落又传来一阵沙哑速度低笑声,“哦啊……”开路的帕拉丁一个不小心,被一团电光球打了个正着,紧接着,前方又是一团大火球飞来。  “shit!”帕拉丁啐了一口,“想不到这里也有骷髅士兵?!噢不……是骷髅法师,真疼,还是个会闪电的。”  “帕拉丁,小心火球!”戴斯特尼疾声警告,接着,她一个瞬间移动,在坠落奥诺斯的变种之一:黑暗沉沦魔巫师还没反应过来,聚精会神的瞄准帕拉丁时,猝不及防出现在它背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施放好几圈出“死亡之光”闪电环,这个黑暗巫师甚至来不及命令它的手下,即嘶哑的哀号一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污血渗入地砖的黑暗罅隙中。  刘璐的骷髅亡灵这次和魔鬼复活的骷髅们硬碰硬起来,帕拉丁当然不会站在一旁看好戏,她急于消灭这些讨厌的家伙,帮助盲女姐妹消灭所有在修道院内的敌人,一直打到安达里尔的地宫内,然后心怀弗雷顿的灵魂,推开隐藏邪恶的大门,和安达里尔蜘蛛女魔头再次来个激烈的大PK。  “嚯……”帕拉丁讲所有的精神付诸于战斗,她的第六感甚至令她机敏的躲过了好几次骷髅法师的毒液和闪电。现在的她,正在弗雷顿的经验之下渐渐成长起来。这些敌人不足为惧,很快,众人拾起地上金钱和物品,踏过骨头渣子和血流,向甬道尽头的双叶拱形大门奔去,闯过前面紧闭的大门,就是军营。  5个人闯过外侧回廊进入一个类似于大厅的正方形甬道,这个区域的前方是一扇普通的长方形单叶门。“我们到了,这扇门是军营的象征。”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微微露出惧色,帕拉丁毫不在乎,“砰”一脚踹开腐朽的单叶门。  “吱呀”一声,腐烂的木门瞬间打开,如同野兽猛然间张开的漆黑大口,混合着腐朽木头糜烂气味的血腥味道让所有人浑身一颤,外侧回廊空气中的腐烂味道和军营内的无可比拟。帕拉丁小心的环视四周,试图将曾经对军营地形的记忆和此刻黑暗的军营内部重叠,这里本来就是一团糟,储藏军火用的木桶,贮藏日用品的木箱子全都堆放在这里,只是,横叠起来的木桶上渗入了斑斑血渍,地上数不尽的尸骨外加茶几上喷溅的血液,刘璐在闻到军营气味的时候也不禁踅眉。  帕拉丁一行人的能见度骤降,所有人只能看到自己以及同伴临近的一点景物,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们。所有的人高度紧张起来,5个人,5双眼睛不断的扫视包围他们的黑暗深处。“啪啪”,走了几步,堆放的木桶后面传来魔法球的撞击声,以及骨头和地面的磨擦声,咯吱咯吱的向帕拉丁等人走来。黛斯特尼迅速瞬间移动到木桶后面,又是一场血淋淋的战斗。一个使用闪电球的骷髅亡灵被强有力的“闪电之怒”瞬间电击成粉末;刘璐的身体上又被火焰球灼烧出一道伤口;黛斯特尼在弗拉维的帮助下华丽的使用魔法瞬杀掉所有会用自然元素的魔鬼傀儡。当帕拉丁在昏暗的军营内又打开了一扇门,门内黑暗的狭窄甬道又传来隆隆的震动,被魔鬼诅咒为残废怪的牲畜们口吐闪电球,向为首的帕拉丁冲来,伴随着水流的哗哗声,原来这里有一口盛满恢复力量的清泉井口。白色的井边,中心是一个十字架的立柱,这个东西是黑暗军营内唯一一件仍旧带着曾经修道院气息的物件。帕拉丁和刘璐跑过去,凑近井口,汲取一口清水,甘甜的水令所有疲惫的冒险者精神一振,帕拉丁给弗拉维捧了一口水,刘璐招呼维沙利亚恢复精神。很快,所有人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恢复如初,井内水位略有下降。  “咔啦”一声,帕拉丁踢开一个木桶,从里面爆出一团火球,“哇……”帕拉丁随机应变,一个躲避免于身体灼伤。由于岔口过多,而且过于黑暗,黛斯特尼只能再次在前面探路。  “弗拉维,维纱利亚。”帕拉丁越往深处走越觉得不对劲,修道院的军营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些木门了?而且也没有这些迂回的墙壁啊?墙壁上斑驳的血迹实在太多了,估计所有的盲女姐妹人数的血液加起来也没有他们这些冒险者在这段时期内遇到的血迹要多。她还记得曾经来到军营的时候,很快熟悉了乱糟糟的军营内的环境,铁匠恰西的修理铺也很好找,现在,她和弗拉维以及维莎莉亚却在这里徒劳的打转,不管跑到哪里都是类似的场景。是不是在黑暗元素的作用下,安达里尔改变了修道院的地形?  “我们也不知道啊,”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也已经不知道何去何从,“其实军营也是有很多岔口的,但是这个军营给我的感觉很陌生……”弗拉维再次感到了来自特立斯特拉姆大教堂地牢内的恐惧,尽管现在的她再也不会遭到魔鬼的袭击。5个人徒劳的在昏暗的军营内彷徨。  PS:求ACT1中关于安姐任务的NPC得谈话,我实在找不到了,恳求各位暗黑FANS们帮我收集一点,包括NPC得和亚马逊等人物说的话。 神殿   “我们被安达里尔摆了一道!”帕拉丁气愤的踹了一脚喷溅上血液的浓重修道院风格的墙壁,雕刻有花纹的灰白色大理石墙壁上是殷红色的血迹和污渍,古老的单叶木门犹如监狱的铁门,上面有一个小窗口,但是在这黑暗的条件下根本无法看清门后的一切状况。有一次,当帕拉丁试图从单叶木门的窗口处窥视门后的状况时,漆黑的木门窥视窗口内忽然出现了一张惨白的骷髅脸,空洞的眼眶正好看着她,紧接着就是魔鬼猖狂的笑声,若不是帕拉丁体内寄宿了身经百战的弗雷顿的灵魂,她可能早就因惊吓过度死去了,这种环境即使是亚马逊的勇猛也不可能支撑这份黑暗。戴斯特尼现在也没有这份胆量在前面探路了。5个人聚在一起,慢慢的走着,刘璐身位巫师,现在还没有到达完全适应黑暗和邪恶的程度,他也无法抵御对邪恶发自内心的恐惧。  “进了修道院之后,我怎么总是感觉我们被安达丽尔耍的团团转?”帕拉丁用尽了精神力,消灭掉一群冲过来的残废怪。幸运的是她的脑袋上顶着一个从快速恢复法力神殿得到的蓝色火焰球,这种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球体顶在使用者的头上,过一段时间便会失效。  军营的地形在安达丽尔的作用下变得曲折又冗长,每一个房间变成了不规则形状,就像是有人故意打乱了地形,人类是不可能构筑出这样怪异的建筑的,帕拉丁相信,他们所有人只能在这里迂回的打转,绕很多弯路才有可能找到赫拉迪克之锤。地面偶尔出现一滩血,踩踏上去,令人感到不很舒服,这些新鲜的血液很容易浸湿皮靴,而且这个坑也不浅,有可能是从地板的砖缝内冒上来淤积的血。木桶和墙壁以及门上到处可见零星血渍,地上的枯骨,腐烂的组织和血混合在了一起,偶尔有火炬可以照明,但是更多的是无尽的黑暗。  前方又是一扇门,帕拉丁不再多想,上去一脚踹开门,顿时,门后传来一阵“擦擦”的脚步声,频率也很高。“我们遇上堕落盲女的头目了!”黛斯特尼眼尖,一下子认出前面浑身发绿,满目疮痍,手持镰刀的黑发盲女不一般。“她已经完全变成恶魔了!”弗拉维和维莎莉亚看见了这个变成黑暗盲女头目的曾经姐妹,不得已对她们挥箭相向。帕拉丁现在几乎没什么精神力了,但又不想引出体内的弗雷顿大肆消耗体力和生命,她执意手持标枪,想到“全力以赴”的招式开始对付这名堕落盲女头目。凶猛的亚马逊战斗力比起刘璐这样的男性巫师力量强大了不知多少。这个盲女曾经是阿布哈亚小队中一名杰出的盲女弓箭手,她们对彼此的忠诚甚至与其战斗力成正比。但是,当邪恶东山再起时,越是体现出光明和正义的人,就会愈发被魔鬼的欲望和邪恶侵染,沦为他们的仆人。特里斯特拉姆村的格里斯伍德铁匠,以及在场的这位盲女,他们曾经的忠义在魔鬼看来只是笑料一桩。  “啊……!”在帕拉丁和黛斯特尼物理和魔法攻击的完美协作下,这个堕落的盲女头目惨叫一声,全身迸发出一圈冰冷的霜之新星,魂魄脱离被污染的身体,哀号着消散在空中。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掩面落泪,黛斯特尼  “这又是什么神殿?”刘璐发现甬道前方有一个小亮点,白色的支柱上似乎挂了一个骷髅头的图案。  “宝石神殿啊,刘璐,你手头上有没有碎裂的宝石?”帕拉丁高超的准确率甚至看清了黑暗角落内的神殿。  “呃……有个蓝色的……碎片。”刘璐翻遍了他的行囊,费力的掏出一枚蓝色宝石碎片。  “很好,等我们安全得到达那里,你把这个碎片放在宝石神殿上。”帕拉丁提高警觉,环视四周。黛斯特尼持有杰瑞德之石的手掌沁出汗。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凭借多年在修道院生活的经验,勉强可以分辨方位。“帕拉丁,我们最好往东走,我看这边是东。”弗拉维指向所有人面对的方向。  “好的……但是宝石神殿是不可多得的……”帕拉丁和黛斯特尼交换了一下眼色,刘璐率领亡灵大军在前面当炮灰,神殿附近的黑暗处涌动着不安的气息,静谧的军营内,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刘璐的亡灵们最早发现了,很快迎上去。这时,一道蓝色的光,鬼魂们拖着长长的尾巴,使用亡魂特有的冰冻魔法,身后跟着僵尸和黑暗盲女。刘璐的大部分亡灵根本不敌冰冻魔法,很快冻成了粉末,刘璐命令他的土人傀儡上前作肉盾。恢复精力的帕拉丁趁机冲上去,闪电之怒的威力在黑暗的甬道内爆炸开来。鬼魂的哀怨惊叫,僵尸无声的倒下,再加上黑暗盲女临死前凄厉的叫声响彻军营内的每一处黑暗地带。女巫戴斯特尼的瞬间移动让她可以绕到这一批怨灵的后方,和帕拉丁在狭窄的军营内两面夹击。刘璐趁机使用尸体爆炸和骨刺,很快,地上又多出了一些冤魂的横尸。  “刘璐,快点走。”戴斯特尼招呼落在最后的刘璐,瞬间移动到宝石神殿附近,帕拉丁飞奔在她身后保护她,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行囊内的“金击圆弧”歌德弓,籍此压抑内心的寄宿者弗雷顿的灵魂。刘璐一路小跑,在帕拉丁和戴斯特尼的掩护下溜到标志着骷髅符号的神殿面前。在他看来,这个神殿富有天主教的色彩,白色的祭台,十字架象徽,一个长有天使翅膀的男童形象展现在他面前。这个后背长有翅膀的男孩手捧着一个发光体。这个神殿是因为修女们的独自祷告,所以才形成了神殿的么?他手中抓着蓝宝石碎片,手伸到男童手捧的发光体面前,“叮”的一声,光体和宝石产生了某种反应,刘璐立刻感到拿着宝石的手一沉。  “成……成功了?”刘璐看着白色光体忽然暗淡下去,这个神殿仿佛失去了魂魄精华。再看看手中的蓝色宝石,变大了许多。  “这个是破损的蓝宝石。”黛斯特尼接过刘璐手中的宝石仔细察看:“好了,我们成功了。这块宝石就先收起来,待到我们找到赫拉迪克铁锤,或许可以从铁匠那里找到一些好装备镶嵌上。”  “伙计们,跟我来。”帕拉丁从刚才开始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军营的环境。“弗拉维,维莎莉亚,你们也应该看得出来安达里尔耍的把戏了吧?黛斯特尼,为了突破这个迷宫,我们全靠你了。” 魔鬼铁匠   “你们想起来军营的地形了?”黛斯特尼睁大眼睛,她即将再次作所有人的引路人,但是冲在前面的引路人必须强大,而且小心谨慎,谁知道看守赫拉迪克铁锤的那个魔鬼铁匠会在哪里出现。帕拉丁想到这些黛斯特尼可能要面对的困难,她拍拍黛斯特尼的肩膀,“亲爱的黛斯特尼,我和盲女姐妹大致搞清楚了安达里尔的把戏。她们知道应该怎么到达赫拉迪克铁锤。现在我们需要一个可以不受迷宫限制的人,那就是你。她们告诉你应该飞到哪里,好不好。”  “我人生地不熟,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没关系,我去。”黛斯特尼想都没想立即答应。她在这几场战斗中一直表现的很勇敢,弗拉维与维莎莉亚交换了一下眼色,由于弗拉维不会担心她自己受到攻击,所以她自由自在的引领着黛斯特尼在前面找路,帕拉丁紧紧跟着,刘璐和维莎莉亚快步急行,黛斯特尼瞬间移动的声音在军营的墙壁之间回荡。  弗拉维和维莎莉娅商量着怎么走,然后让黛斯特尼先到达她们指定的地方,再找到门或是通道,让帕拉丁和刘璐顺着通道走过来。“唰!”就在黛斯特尼移动到了一扇漆黑的门后,一阵嘁哩喀喳的声音立即在门后传来。帕拉丁和刘璐紧捏了一把汗,好在这些杂音之中没有掺杂黛斯特尼痛苦的叫声。忽然,女巫闪回了帕拉丁等人所在的墙西边,心有余悸:“吓死我了……门后面有一个大家伙!他的皮下脂肪有丰厚的油脂!力大无比。而且,这扇门后的味道几乎让我呕吐……”  弗拉维也是一愣:“是吗?不过我们已经非常接近恰西的铁匠铺地点了,这可如何是好……”她曾经在威斯特马仕地牢下的恐惧,直到现在不仅没有随着战斗的节节胜利挥之而去,相反,她在恐惧已经让她战栗起来。“帕拉丁,刘璐,你们可能很清楚我身上的气息是怎么回事……我身上所附着的魔鬼气息只能在被魔鬼变成仆人的怪物眼下蒙混过关,但如果是真正的魔鬼……像是沉沦魔,它们照样可以认出我是个人类。”  “有我在,你不必害怕!”帕拉丁拍着胸脯,自信满满,对弗拉维说。  “帕拉丁……你……我……”弗拉维的眼睛依旧盛满了恐惧,她竭力控制即将崩溃的神经。刘璐现在还可以撑一段时间,门后传来某种庞大怪物暴跳如雷的声音,这个家伙在寻找戴斯特尼。刘璐和维莎莉亚情况尚可,帕拉丁让弗拉维躲在最后,现在的她,只想尽快找回赫拉迪克铁锤,慢吞吞不是她的作风。看看同伴们的状态还不错,她将手放在了门把上。  其他人点了点头,帕拉丁雷厉风行,“嘭”一脚踹开了带血的单叶木门,沉重的脚步声从黑暗的军营内传出来,獠牙和犄角在铁匠铺内微弱的红色火光下清晰的影照出来。“是铁匠!”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一眼认出了这个土黄色皮肤,浑身肌肉的家伙。它有着一张和普通铁匠一样刚毅线条的脸,却显得异常狰狞,他奇形怪状的突起和肌肉,以及丑陋的身形,令见到他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它绷着脸,抬起尖利的手爪,一阵劲风,扫过帕拉丁眼前。弗拉维吓的往后缩了缩,刘璐示意维莎莉亚,不要动,一切由他们3位冒险者开路。帕拉丁看见那丝隐藏在壁垒下微弱的火光,再看看前方淌着血的木桌和茶杯,与记忆中恰西挥洒汗水在铁匠铺锻铁的记忆重叠,却震撼于黑暗赋予它的邪恶之气,只有赫拉迪克铁锤,在染了血的武器架上“出淤泥而不染”。  “感谢圣母,赫拉迪克铁锤还没有被污染。”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喜极而泣,她们有种冲动想要取下铁锤,奈何眼前这丑陋的魔鬼铁匠,随时可能要了她们的命。  “很好,只要取下那个锤子,我们今天就可以歇会儿了。”帕拉丁冷笑一声:“真想不到,卑鄙的魔鬼竟然还抓着格里斯伍德老伙计的身体不放!暗黑破坏神手下缺人么?!”她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这句话的声音混杂了她和弗雷顿的音色,即使是亚马逊老战士的凶狠,此刻在她的杀气面前也逊色三分。“可恶……我要用标枪……不用弓!”她猛地举起祭奠标枪,夹带着凌厉的电流,疯狂的向魔鬼铁匠刺去。  “哦,帕拉丁真可怕……”黛斯特尼被帕拉丁瞬间的改变震惊,刘璐颇为惊讶,他立即镇定下来,命令傀儡土人攻打铁匠,并施行了一项“衰老”诅咒在铁匠身上,外加一个伤害增强赋予帕拉丁和黛斯特尼,紧接着,一个“铁处女”在帕拉丁和铁匠之间施法。黛斯特尼瞬间来到了武器架前,摘下赫拉斯克铁锤。  “吼……”魔鬼铁匠发觉不妙,立即冲向黛斯特尼,帕拉丁之前消耗的魔力再次在药剂的作用下恢复,一个“闪电之怒”让铁匠哀号一声。它疼得放弃了夺回赫拉迪克铁锤的念头,气恼的对帕拉丁疯狂挥动滴血的双爪。  “不好……这个家伙很强壮,被它扫中我很可能爬不起来。”帕拉丁危急之时,多年锻炼的亚马逊随机发动的技能:闪避,发挥了作用,“呼……”爪子近在眼前,帕拉丁的身体条件反射行动起来,爪子在耳边忽闪而过,帕拉丁则靠着惯性,闪到铁匠侧方,笨重的铁匠反应迟钝,未等它转过身,“全力以赴”这沉重的一击已经戳穿了它的腰。  “敖……”它怒吼一声,比起虾兵蟹将的小魔鬼略微敏捷的动作却根本不及帕拉丁和黛斯特尼2位女性的敏捷身手。黛斯特尼的瞬间移动比帕拉丁的还要快上三分,她将赫拉迪克铁锤收进行囊,在黑暗处伺机发射的闪电环令魔鬼铁匠恼怒万分。刘璐趁机发射了几颗骨牙,主战力还是帕拉丁。她凶狠的一枪一枪刺进魔鬼铁匠疙疙瘩瘩的黄绿色皮肤内,血液混合着脓水四溅。  “呼呼呼……”就在魔鬼铁匠胸口喷出污浊的血水倒地身亡时,帕拉丁跪在地上,由于体力不支,她几乎拿不住标枪,伏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脸几乎憋紫了。“帕拉丁……你这是?”黛斯特尼跪在她旁边,刘璐面带忧郁看着帕拉丁,他环视周围的漆黑一片,再看看伏在地上的帕拉丁,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要紧的,我肯定又是她身体里的那个灵魂作祟的缘故。”刘璐看见帕拉丁每次在激烈战斗之后都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渐渐讨厌起那个叫“弗雷顿”的盲女前队长。这太冒险了,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不说,还滥用一气,知不知道这么做会丧命的?!  “帕拉丁,克制住自己,别让那个灵魂有机会出来。”刘璐厌烦的说。  “不……不行!”在一旁的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小声抗议:“只有有了那个灵魂,帕拉丁才会带领我们一直打胜仗。”维莎莉亚看着雇主刘璐,悲戚的神色展露无遗。 赫拉迪克铁锤的魔力   “你们知不知道,帕拉丁才是我们3名冒险者的同伴?!”刘璐对弗雷顿意见大了,再加上这2个小盲女又在为她们受欢迎的前队长弗雷顿说好话,醋味和怒火不打一处来。“也就只有你们这些盲女,才会把帕拉丁这位亚马逊族的冒险者当作弗雷顿看待。但是,她是她自己,不是弗雷顿!相信帕拉丁她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是,主人……”维莎莉亚听话的低下头,不再多说。弗拉维看看此时体力透支的帕拉丁,情绪更加复杂。  “刘璐,来帮忙搀扶帕拉丁,我们得回去了。”黛斯特尼法力也所剩无几,她没有精力使用“时空之门”的法术,从行囊内取出一卷蓝色卷轴,展开它,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一道蓝色的门撕开空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们走!回营地。”刘璐搀着帕拉丁首先进入时空之门,弗拉维和维莎莉亚仅随其后,黛斯特尼垫后,以防万一。  “谢天谢地,我们终于来到阳光一点的地方了……”帕拉丁喃喃呓语。“……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帕拉丁。”刘璐的手臂和腰疼得直不起来,仅仅是因为他刚刚搀扶着背着行囊的帕拉丁。“唔……我这样的身体素质还是不行……”他暗自懊悔,若想在异世界混出模样,光靠他那一手尸体绝活不可能撑下来的,没有人能够平白无故得到什么。  “谢谢你们……我可以自己走动了……”帕拉丁很快清醒过来,甩开扶着她的人。戴斯特尼箭步走进营地,帕拉丁和刘璐跟上她,3个人找恰西交差。  “真的很感谢你们,替我找回了赫拉迪克铁锤!”恰西看见黛斯特尼手里捧得一柄短小却奇妙的锤子,欣喜的接过来看了又看。“我现在可以为你们的物品注入魔力了。你们自己挑选一件稀有的,或是没有法力的物品,我随时可以为你们注入法力。”  “谢谢你,恰西。”黛斯特尼有着自己的打算:“等到我们在以后的战斗中找到一些强劲又符合要求的物品之后,我们会回来找你的。”  “我也是!”帕拉丁用标枪当作拐杖支撑着站立:“恰西,谢谢你。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帮助你们夺回修道院,除了这个念头我什么都想不出来,等以后我们3个人找到好东西还回来看你们。”帕拉丁转身走向帐篷。刘璐也没有主意,不过,遵从黛斯特尼的作法准没错,这个女巫总是给人的感觉是学识渊博,她的做法十有八九是正确的。  “修女们一定很高兴这个锤子回到她们手中。”帕拉丁这样想着,手拄着标枪回到帐篷,尽管这次战斗没有用上体内弗雷顿最拿手的引导箭,新学到的初级闪电之怒也令她几乎吃不消,精力消耗的极大。刘璐和黛斯特尼修理好装备,告别恰西,各自作各自的事情去了,这两个人还是互相看不顺眼。刘璐胡乱吃了些东西,抓起书,淋着鲜血荒地的毛毛细雨跑到亮光最强烈的营火旁,戴上眼镜,攻读起他的尸体学,维莎莉亚守在篝火旁打起哈欠,可怜兮兮的看着读书的刘璐;黛斯特尼则赶紧跑回帐篷和弗拉维一起照看帕拉丁。天色已晚,几近深夜,帕拉丁的精神还是不太好。  “黛斯特尼……我真羡慕你是怎么训练的,让头脑的精力这么充沛。”帕拉丁没有了睡意,和黛斯特尼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来。  “依靠天分和首领的训练,你不太适合练精神力量,帕拉丁。”黛斯特尼说:“你们这样的体质,体力方面是一大优势,何必非要再锻炼精神?如果你有了足够能力使用那个弗雷顿的引导箭,你就不用怕精力消耗太快了。”  “嗯……是啊,可惜目前想要到达那个程度,真是有点困难。”帕拉丁婉言辩驳。  “那就要靠装备来弥补了,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好运气找到补回精力的东西。”黛斯特尼也拿出一本关于魔法的书,借着蜡烛台的灯光研习起来,帕拉丁不再说什么,黛斯特尼迫切想要强大的心情她也可以感受。于是,帕拉丁拒绝了弗拉维的照顾,命令她回到盲女姐妹那里休息。她看了看刻苦钻研的女巫,想起了亚马逊族曾经的生活,紧接着,昏沉沉的睡过去。  赫拉迪克铁锤回到恰西的手中之后,盲女营地内的所有成员对3位冒险者刮目相看,全体盲女完全忠于帕拉丁,刘璐和黛斯特尼3人,现在,也许是时候去找残暴的苦恼魔王公主安达丽尔了。  帕拉丁很早就醒来,修道院内的景象如同噩梦一般缠着她。安达丽尔,她反复默念这个名字。当初的盲女前队长弗雷顿以大约23的等级力量单挑了安达丽尔,在现在的冒险者看来,技能和身体素质到达78级的境界谈何容易,她自己目前的等级,再加上黛斯特尼和刘璐的,也才勉强凑够这个数字,可问题是,3个25瓦的灯泡不比1个75瓦的灯泡亮,以他们几个人的实力,想摆平一个带有复仇心的愤怒的魔鬼公主,确实是要好好的思忖一番。她正在营火旁思考着最后的任务,刘璐和黛斯特尼以及盲女雇佣兵陆续来到了她身边。  “早上好,朋友们。”帕拉丁将标枪立在地上,经过一晚的休息,现在的她精神好多了,其他人看她意气勃发的样子,也放下心来。“追回赫拉迪克铁锤这件任务,在我们的勉励和协作下,顺利的完成了。”帕拉丁面色凝重:“可是,你们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吗?”她问到。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安静地听着帕拉丁的演说,不过她们心知肚明盲女组织拜托亚马逊同胞姊妹的任务。  这时,商人瓦瑞夫正好赶着牲口和货物进入营地,看见表情严肃的一干冒险者,卸下担子后疾步走过来:“早上好,勇敢的冒险者们。”他说:“在你们的努力下,萦绕在坎杜纳斯山脉的邪恶正在渐渐退去。现在,是时候夺回东西方交界处的要塞修道院了。安达丽尔就在修道院盘踞,杀掉她,我就可以带你们去东方阿兰诺奇一带的沙漠城市鲁&#8226;高因。”  “呃……好的,我们知道了,瓦瑞夫。”帕拉丁清楚,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可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刘璐和黛斯特尼面面相觑,黛斯特尼飞快的瞥了刘璐一眼,立即扭过头去不看刘璐。刘璐倒也无所谓,他的心开始咚咚打鼓,这可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大恶魔,还是个女性魔鬼公主,他也不由得开始幻想着这个名叫安达丽尔的魔鬼公主是个什么样子。  瓦瑞夫告别诸位冒险者,继续忙活他的生意。帕拉丁心情更加忐忑不安:“各位,我想透露给你们一点关于安达丽尔实力的信息。这条信息与盲女前队长弗雷顿相关。”  “知己知彼百战不厌。”刘璐当然乐意听一听这里的故事,黛斯特尼点点头,她的面部表情告诉帕拉丁,这些信息很重要。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想起了些什么,两个人私下嘀嘀咕咕。帕拉丁深吸一口气,小心的让体内的弗雷顿的意识浮上她的脑海,接着把自己在弗雷顿记忆之河中看到的一切全盘托出。 盲女营地最后的任务   黛斯特尼和刘璐清楚安达丽尔的实力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弗拉维和维莎莉亚频频摇头,表示不可战胜。“我们现在……有能力摆平安达丽尔?”刘璐难以置信,达到78级能力的人下到地下墓穴,才杀掉了安达丽尔,何况这个苦恼公主现在是来为当时的死复仇的。他来到盲女营地的这段时间,确实经历了很多历练,但是黛斯特尼和帕拉丁仍然比他强劲很多,他至今望尘莫及。“我在战斗技巧和素质方面还差很多……我根本没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能力。”的确,他说的对,3个人在体力和精力方面的素质远远不及曾经的3位英雄,但是,不自信是刘璐最致命的弱点。  “嗯,我们有!”帕拉丁此刻眼神犀利,冷眼思考这个任务,一边抑制着弗雷顿的灵魂浮上她的脑海。“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你还是个新手,很多东西你还不懂,不过,你必须保持自信,不然你会被魔鬼抓住这个弱点,然后成为杀掉你的把柄。”  刘璐没有说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惧怕超自然的未知生物-魔鬼。那么这个魔鬼公主长什么样呢?他开始了天马行空的幻想。“对了,”刘璐回过神来:“听听每个盲女领导者给我们的建议,或许对我们突破迷宫一般的建筑物有帮助。”帕拉丁赞成,修道院内实在很危险又很惊悚,她自己对修道院的地形了解的可不多。  “如果你们想到达安达丽尔的巢穴,就要从军营那里走,因为修道院的小站全都没有能源了。”卡夏用她一贯的轻快口吻说:“首先你们得经过监狱,然后才能到达内侧回廊,进入教堂以后才能找到地下墓穴的入口。”她说的很快,黛斯特尼睁大眼仔细听着步骤。卡夏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说:“就是这些,你们最好把这些地点的小站都开启,监狱很黑,而且有很多铁栅栏,极容易迷路。”  告别卡夏,黛斯特尼在羊皮纸质的手札上飞速记着笔记。“这么说,我们不久就要踏入成为安达丽尔大本营的盲女修道院?那么我们先返回恰西曾经的铁匠铺,然后想办法从军营下到监狱,到达内侧回廊,再进入地下墓穴杀掉她?”黛斯特尼在脑中很快滤清思路。  “是啊,问题是,连接两个回廊的监狱我从未到达过,就连前队长弗雷顿也很少下到那里去,盲女们若是想从外侧回廊去内侧回廊的大教堂,一般都是通过传送小站的。”帕拉丁承认,她对修道院的监狱也一无所知。  “那是个不祥的地方。”弗拉维和维莎莉亚插话道:“我们把触犯了盲眼教规的姊妹送进那里,让她们接受各种各样身体上的惩罚。在不久前,在那里受刑的大部分都是堕落的黑暗盲女。嗯……那个地方,包括内侧回廊的大教堂下的地下墓穴,都是一般人通常避讳的。”  “真搞不懂,圣洁的你们竟然也建造这样的监狱……”帕拉丁没想到,盲女姊妹会也有如此残酷的一面。刘璐想起鲜血四溅的修道院墙壁,皱紧眉头,他承认他可以忍受血腥味和血肉横飞的场景不至于呕吐,但是他也不怎么喜欢满是鲜血和组织器官的画面。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尽快找安达丽尔,不试试怎么能知道是否能杀掉她。”帕拉丁杀机毕现,怕什么,身体寄宿有盲女前队长弗雷顿的灵魂作靠山,没有打不赢的仗,如果令弗雷顿完全觉醒,再次让自己的身体超负荷休克,保护同伴也是绰绰有余的。帕拉丁心里打着拼死的算盘:“为了完成女族长托付的任务,赌上性命在所不惜,我这一次尽量不去借助曾经的英雄的神力,一旦走上绝路,我也只有豁出性命,将身体借给弗雷顿用。”  3个人并不急着进入时空之门,不管此次讨伐安达丽尔成功与否,他们都不会在短时间内回到盲女营地了,而且之前在修道院内的血战让巫师,女巫和亚马逊全都身心疲惫,帕拉丁提议所有人暂且休息几天,反正大部分散布在坎杜纳斯山脉的阴暗势力在他们的到来后退去了大半。刘璐举双手赞成。鲜血荒地上难得的晴天让人们再次看到了光明,刘璐惬意的半躺在已经熄灭了的营火旁,穿着他的一身衬衫晒太阳,黛斯特尼则盘腿开始了冥想,据说这样可以增长精力,从而可以使用更多次的魔法。刘璐颇为玩味意味的眯着眼看她,总觉的女巫黛斯特尼是练瑜伽出身,况且她长得也有点像印度风格的女性。“难道在这里练习瑜伽就会增长精力?这么说天天练习瑜伽就可以提升自身体力和精力方面的素养?”他猜测着,“真可惜我对瑜伽不感兴趣,那就看看女巫怎么做,我照猫画虎吧。”他直起身,仔细看这黛斯特尼的“打坐”和细节动作,他不得不相信,这太像瑜伽了。“OMG!这个世界和我的世界真是太像了!”他几乎崩溃,越来越多的巧合让他即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头绪。  刘璐于是拙劣的模仿起黛斯特尼的动作,即使很拙劣,他也在细微的动作中渐渐感到了身体和精神的和谐,“天呢,怪不得很多人那么喜欢瑜伽,原来这么管用。”大约半个小时的模仿以后,他感到了在身体和精神方面“质的飞跃”。  帕拉丁身为亚马逊,战斗的训练方式当然不会和使用魔法的人相似,她眺望盲女营地外,鲜血荒地的远方,想出去走走,却是有气无力,闪电之怒和引导箭过渡的消耗了精力和体力,单调的战斗过于疲乏,她甩甩头,将与黑暗的战斗抛在一边,索性去找弗拉维,维莎莉亚以及曾经的姊妹“玩”去了。“维萨拉!”她跑去看盲女雇佣兵们在卡夏的指导下如何训练,以前领导所有盲女训练的可是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和弗罗拉队长共同负责,现在换成了卡夏和弗罗拉,帕拉丁看这倒有些别扭。  “怎么了,帕拉丁?”高大的维萨拉身背弓箭从人群里走出来,“你来看我们操练?也好,所有的盲女姊妹想请教你战术的问题。”维萨拉的头发梳成了和帕拉丁一样简约的发型,尽管几乎所有的盲女都比帕拉丁的年龄大,可是比她高的盲女就寥寥无几了,维萨拉是可以和帕拉丁比身高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盲女营地普通的一天   “是吗?我只是闲得无聊,来找你们玩点什么的。”帕拉丁在所有训练的盲女面前打了个哈欠,卡夏带有敬意的眼神看着她。“今天实在懒得出去,你们通常玩什么?不会还在打牌吧?你们以前就被基德还有别的商人带有的坏毛病传染了,竟然喜欢赌博。”  “那不是赌博,是打牌。”戴安娜手中抓着一副牌,“我们在玩牌的时候并没有赌上什么,不过需要相当的智力,你敢来玩吗?”  “敢,当然敢玩了。”帕拉丁欣然接受挑战,谁说亚马逊在战斗方面是天才,智力方面肯定是白痴?帕拉丁才不承认这个“技巧守恒”定律。  “姊妹们,”卡夏拍拍手:“好了好了,等你们完成今天的任务。才可以玩耍。帕拉丁,你也来帮帮你的姊妹们训练战斗技巧。”卡夏招呼道,卡夏对帕拉丁微微一笑,让帕拉丁瞬间产生了错觉,以为卡夏就是弗雷顿前队长的转世,心里又惆怅一番。  “好的,卡夏队长。”帕拉丁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卡夏听到帕拉丁的称谓,愣了一下,没说什么,再次习惯性的双臂交叉,威风凛凛的样子指挥盲女雇佣兵训练箭技。帕拉丁习惯不管到哪里去都背着行囊,行囊内的一角总是留给金击圆弧歌德弓一席之地,相信这把亚马逊女族长授予她的弓箭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  “帕拉丁,你是怎样在奔跑的时候还可以精确的瞄准怪物的?”一个盲女问道。  “我一般用标枪戳,不怎么是用弓箭……另外,在标枪的技巧上再加入我们一族传承下来的特殊技能,诸如毒素和闪电之类的。至于瞄准……”帕拉丁接过一把盲女常用的弓箭,瞄准了盲女营地外面的鲜血荒地,接着,拉开弓弦,瞬间,帕拉丁想起了被弗雷顿控制身体的情形,一发最初等级的引导箭准确无误的击中了营地入口外的一具僵尸。  “啪啪啪”,盲女看到引导箭有这样的威力,都拍手称奇,“这样准确的箭法也只有盲女前队长弗雷顿会,寄宿了弗雷顿灵魂的你当然会这样的招式。”一个盲女说道。  “不是的!”帕拉丁盯着这个盲女:“这是我亚马逊一族本来就会的招式!我根本就不想弗雷顿队长的灵魂寄宿在我身上!”她将这把弓塞回盲女手中,从腰间拔出标枪:“我现在还是用这个东西顺手。”她非常抵制别人的这种想法。“我发誓,来到营地以后我遇到的战斗,大部分都是依靠我自己的能力解决的。”  弗拉维看着帕拉丁,神情复杂,她们和帕拉丁曾经是很好的朋友,也敬仰弗雷顿队长,但是现在,大部分盲女对附带了弗雷顿灵魂的帕拉丁很迷惑,不知道该把她当谁好,弗拉维遇到了同样问题,不过,她的问题不止如此,好像演变的更糟糕。  “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敏捷度。”帕拉丁说,卡夏带领盲女来到营地外,看帕拉丁的讲解,因为营地内必须保持和平安详的环境。在盲女雇佣兵的目光中,帕拉丁迅速的跑开,在僵尸和老鼠之间一边迅捷穿梭,一边用标枪伺机戳穿他们的身体,接着,她瞬间从行囊内拿出弓和箭支,替换标枪和圆盾,左右开弓,不需要加上特殊技巧,只需要单纯的一般攻击,即可百发百中。  “天呢……”在一旁的盲女们看呆了,她们惊讶的睁大眼睛,仔细看着帕拉丁飞速的奔跑,迅捷的射箭以及依靠敏捷的身手躲避怪物的战斗,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卡夏则双臂交叉在胸前,在帕拉丁巧妙的躲闪怪物的时候点一下头,然后嘀咕一声:“一般般了。”弗罗拉则颇为赞赏,眼神却有一丝不服和不屑,她的能力曾经和盲女前队长弗雷顿不相上下,“我倒要看看,连我都无法战胜的安达丽尔,又是如何死在这些乳臭味干的冒险者手下的。”弗罗拉坚决否定这3个陌生的外地人有能力摆平安达丽尔。  很快,盲女雇佣兵一天的训练又结束了,戴安娜迫不及待的和她最亲密的盲女姊妹莉亚兹铺好桌子摆好牌,其他盲女立即围了上来。帕拉丁和所有的盲女雇佣兵在这一天余下来的时间几乎玩疯了。然而,所有沉浸在纸牌娱乐的人当中,只有一个盲女例外,那就是弗拉维,她淹没在围观纸牌战的盲女群中,凝视着正在打“纸牌擂台赛的”帕拉丁,然后悄然离去。  刘璐打了个呵欠,“嗯?我怎么看书睡着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脸上趴着一本魔法书,撤下书本,太阳的余光柔和的撒向鲜血荒地,环视四周,盲女营地的一角炊烟袅袅,西边是商人们熙熙攘攘的说着什么,盲女雇佣兵和卡夏不见踪影,阿卡拉依旧安静的坐在帐篷前祈祷,黛斯特尼和帕拉丁早已不知去向。“人呢?”他坐起身,身上丁零当啷的响起金属磨擦的声音,这一身装备穿上和脱下都很麻烦,他索性连睡觉都穿着,当然,睡眠质量肯定有所下降,习惯万岁,刘璐这么安慰自己道。他把书扔回储藏箱,闲来无事,他决定“做实验”去,即在书中新学到的招式拿鲜血荒地上的不死生物开涮。  女巫黛斯特尼早在来到盲女营地时就迷上了纸牌,她在营火旁锻炼精神力之后便跑到盲女的帐篷里看帕拉丁和盲女们玩纸牌,这些纸牌是羊皮纸质,尽管沉重,不过耐久度优越。  “哦,不,我又输了……”帕拉丁扶着额头,一脸挫败的样子。“弗拉维呢?该弗拉维了,她去哪儿了?”帕拉丁一边洗牌一边在人群中寻找弗拉维的身影。  “弗拉维早就走了。”黛斯特尼从人群中现身,“下一个人是谁?直接上来吧,我看弗拉维在晚餐时段之前是不会回来的。”  “弗拉维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所以她走了。我们不好告诉你,帕拉丁。”其他盲女说道。  “啊?怎么会是这样?黛斯特尼,那你来替她的位置吧,我去找找弗拉维,怎么一声不吭她就走了?我还是她的雇主呢……哎,这个纸牌真难!我不玩了!”帕拉丁洗好牌,放在桌子中间。  “好的。”黛斯特尼坐在刚才帕拉丁坐的地方,和对面的盲女开始对垒。 弗拉维的忧郁   你赢了。”在女巫黛斯特尼亮出了3张同花顺之后,盲女弓箭手中最聪明和最博学的戴安娜不得已摊牌了。“噢,我的神呢。”盲女们再次震惊了,女巫黛斯特尼竟然在纸牌游戏上手后不久就夺得了三连冠。“这种打法太不可思议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想出来!”盲女弓箭手们面面相觑,对黛斯特尼投以佩服的目光。“魔法师的思维方式真的和一般人不同啊,你看,戴安娜这一次很幸运,抓到了双猫,却竟然还是被黛斯特尼出的牌左右。”  “我输了,你真的很强。”戴安娜伸出手,黛斯特尼微笑了一下,伸出右手紧握住戴安娜的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可以和我在头脑方面不相上下的人,认识你很高兴,戴安娜。”经过一下午的智力比拼后,黛斯特尼完全信任了在场的盲女们,她高兴的有一点激动:“你们都是我的朋友,不管我们来自什么种族,什么团体,我们都有可能成为朋友。”  利亚兹拍拍戴安娜的肩膀,她们2人的舍友,年轻的盲女弓箭手埃里克西娅和维萨拉也走过来安慰输掉纸牌游戏的戴安娜:“戴安娜,别伤心,虽然三比一输了,不过你的打法也很强啊,我们一般的姊妹根本想不出来。”  “嗯,不过黛斯特尼在头脑方面真的很强劲,我根本不及她。”娴静的戴安娜淡淡的微笑道。  “好了好了,一个游戏而已,姊妹们现在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维萨拉摸摸黛斯特尼和戴安娜的脑袋,3个人相视而笑,几个盲女弓箭手上前和黛斯特尼问好,交谈。戴安那收起纸牌,所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聊天是女人的嗜好之一,很快,黛斯特尼和所有的弓箭手混熟了。这是盲女们在失掉家园后唯一快乐的时光,她们暂时忘掉了痛苦,和女巫黛斯特尼推推搡搡,嬉笑打闹,好奇并憧憬着黛斯特尼华丽的法术。  “弗拉维?弗拉维你在哪儿?”帕拉丁在营地内呼喊着弗拉维,“真是的,今天是这么安详的一天,弗拉维怎么会心情不好呢?”帕拉丁在营地内迅捷的小跑,寻找弗拉维的踪影。  “你再找弗拉维?”卡夏和弗罗拉正在阿卡拉的帐篷附近,表情严肃的谈论着什么,看见帕拉丁在营地内来回奔跑寻找弗拉维,卡夏问道。  “是啊,卡夏你们看见她去哪儿了吗?”  “你是她的雇主,你更应该了解她的去向。”弗罗拉依旧冷着一张脸,看向帕拉丁的眼神锋利如尖刀。  “啊……呃……抱歉……弗罗拉。”帕拉丁感到了这道犀利的目光,浑身不自在起来:“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我要去找弗拉维了。”  “等下,帕拉丁,据基德说,弗拉维偷偷跑出营地了。”卡夏的神情也很严肃,只是没有弗罗拉那份冰冷:“既然她已经雇佣给你了,你有责任照看好她。即使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干涉她的事情了,作为她曾经的队长,我还是想跟你说这些。”卡夏叹了口气。  “嗯……我知道了。”帕拉丁此刻有点像个挨批评却又不服的倔强的孩子。“弗拉维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除了她本人,不可能有人确切的知道是为什么。自从弗拉维当上你的雇佣兵之后,她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卡夏说。  “是……是吗?”帕拉丁飞速扫了一眼寒着脸的弗罗拉,额头开始冒冷汗:“原来是这样啊。抱……抱歉,我……我先告辞了,我立即去找弗拉维!”帕拉丁飞速跑向营地入口处的桥,与其说是奔跑,不如说是逃开弗罗拉冰冷的视线。  “帕拉丁越来越像弗雷顿了,不正经。”弗罗拉双臂环胸:“她也就是凭借那个队长的实力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我看她即使作为亚马逊女战士,根本什么都不是。我看她到底拿什么来抵抗安达丽尔的毒气。”  “呵……哈,”卡夏闷笑一下:“弗罗拉,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一个死板的人,怎么没了弗雷顿,你现在倒像个老古董了似的?一切皆有可能,没有不可能的事,我看这个滑头的年轻亚马逊战士有很大的可塑性,是个战斗方面的人才,没准是个天才呢。你看过她的战斗方式了吧,稳,准,狠,3个攻击要素一个不漏,底子很好。”  “如果要是我去摆平安达丽尔,简直是小菜一碟。”弗罗拉冷哼一声,不屑于帕拉丁对盲女这段时间作出的帮助。  “弗罗拉,我觉得有一件事说出来可能对你有点残酷,但是这是事实。其实在弗雷顿曾经在世的时候,你和她的那场对垒,她放水了。”卡夏说:“你用的那把弓箭比她当时持有的那一把弓好。你的那把是带有魔法的短弓,而她的那一把只是普通的猎弓。”  “什么……?不可能的!”这段事实对弗罗拉来讲无疑是晴天霹雳:“我的实力……远不及弗雷顿?!”  “你知道为什么你在祭典典礼上可以杀掉发狂的弗雷顿么?她当时早就说过不想活了。说白了,是她又对你放了一次水。当时被特里斯特拉姆村民称赞的浪人弗雷顿,她的实力在现今评定实力等级来看,足有93级。我知道你很想得到那把弓,而且你对和帕拉丁同样有资格使用它的情形很不满,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这把弓不可以随便授予一个人。”  “弗拉维……弗拉维,你在哪儿?”帕拉丁在广阔的鲜血荒地上奔跑,尽管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飞奔,夕阳仍旧不断的往西方的地平线垂,天黑了的话,弗拉维就危险了,被邪恶控制的地方,荒地的夜晚通常危机四伏。帕拉丁跑过一户农家,这间房子只剩一间牲口棚,一头牛孤零零的吃着所剩无几的干草,在被邪恶笼罩的大地上作最后一丝挣扎。  “弗拉维?弗拉维!”帕拉丁的奔跑速度提升了,她只用了半个小时,便来到了冰冷之原和鲜血荒地的交界处。“弗拉维,是你吗?回答我!”帕拉丁看到两块平原之间的小径,有1个人影,颓废的坐在地上。“弗拉维,我找了你好长时间,你怎么了?干吗在这里坐着?这里不安全!”帕拉丁看清了坐在地上的人的面孔,正是弗拉维,可是她却一动不动,只是抬头瞟了一眼帕拉丁,紧接着垂下头,好像没有听到呼唤。  “你到底是怎么了,弗拉维?”帕拉丁蹲下来,看看眼神呆滞的弗拉维,“有什么烦心事?告诉我,我和姊妹们都会帮助你。”  “让我心烦的人是你,帕拉丁……”弗拉维飞速瞥了一下帕拉丁,转过头不去看她。 弗拉维的忧郁(续)   “呃……?是吗?”帕拉丁伸出手想拉起弗拉维,却因这一句话尴尬的停在半空。“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吗?”帕拉丁凝视苦恼的弗拉维,心里不是滋味。“听你这么说,我很抱歉,弗拉维……可是现在天快黑了,不管怎么说,先跟我回去,别感冒。”帕拉丁再次伸出手,想将弗拉维拽起来,坐在湿润的土地上容易着凉。  “为什么弗雷顿队长的灵魂要寄宿在你身上?还有,一个盲女姊妹说,她亲眼看到你杀死血乌鸦之前,和那个曾经与弗雷顿在一起的魅魔,在埋骨之地……在……”弗拉维的声音有点哽咽,她窘迫的无法再说下去,脸埋在手掌里,看起来失落无比。  “呃……?”帕拉丁听到弗拉维的述说,在埋骨之地遭遇魅魔哈默尼的事情快放电影一般浮现在眼前,她的脸很快开始发烫,发红。“那不是我干的!我根本不喜欢哈默尼!”帕拉丁失声叫道:“噢,天呢……怎么偏偏这个破事儿被你们看到了?我再重申一次,那是弗雷顿队长占用我的身体和哈默尼……那个……的……不是我的本意啊啊啊!”帕拉丁几乎抓狂了,她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头发。弗拉维愈发伤心,这位可怜的盲女姐妹彻底的在帕拉丁和弗雷顿重叠的灵魂面前困惑迷茫了。  “别再提起那个事了!我只想赶紧忘掉!”帕拉丁吼道。“我们回去吧,弗拉维,让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我不希望伤心的事情影响了未来。”帕拉丁拽起弗拉维,拍拍她的肩膀,拿下她捂着脸的双手。“回去吧?晚上在这里呆着很危险,乖。”  “帕拉丁,在弗雷顿的影响下,你越来越像她了……”弗拉维反握住帕拉丁的手,抬起头,仔细打量帕拉丁的脸庞:“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和弗雷顿队长都很漂亮,而且更加性感。”弗拉维的眼神有点迷离,但很快清醒了过来,松开紧握帕拉丁的手。“好,我们回去吧,现在的你真像个身经百战的女战士了,帕拉丁。”  “嗯,还有一件事我想再次强调一下,弗拉维。我是帕拉丁,不是弗雷顿!”帕拉丁无时无刻不想摆脱弗雷顿投给她的英雄的影子,盲女姊妹只看到了她体内的弗雷顿,这就是英雄的阴影,给了帕拉丁无形的压力。  “我现在根本搞不清我喜欢的是弗雷顿还是你……我好害怕喜欢你,帕拉丁!”  “什么……?”帕拉丁听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嘛,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仍没搞清楚弗拉维到底怎么了。和其他亚马逊女战士一样,在感情方面迟钝的她,不仅不懂得感情,更不要提应付感情的方法。“我也喜欢你啊,弗拉维,我当然喜欢所有的盲女姐妹啊?”  弗拉维没有说话,眼眶却有点湿润。“是啊……嗯,你说得没错……”她有点语无伦次:“嗯,我知道了……帕拉丁……好吧,我们回去。”  “你到底怎么了,弗拉维……”帕拉丁也有点失落,看到弗拉维这么伤心,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好姐妹像以前一样。帕拉丁感到天色急剧变暗,有点焦急,她刚想拿出一捆时空之门的卷轴,猛然想起,明天的冒险需要用到上次已经打开的时空之门,顿觉不妙。“弗拉维,为了明天可以继续探险,我不能用时空之门了,快走吧,我们离开这儿!”帕拉丁很着急,领着弗拉维在鲜血荒地上奔跑起来。  “等等我,帕拉丁……!”弗拉维奔跑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迅捷的亚马逊女战士,她很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们要快一点啊!天一黑,这里的不死生物就不好应付了!”帕拉丁的速度慢下来,配合弗拉维的速度。弗拉维则紧紧抓住她的手,生怕松开手,帕拉丁会像飞奔的马一样,消失在鲜血荒地黑色的地平线远方。“帕拉丁,这里好可怕……”弗拉维环视寂静的大地,第一次感到害怕,她对帕拉丁消失后的黑暗世界产生了恐惧。  “这里的黑暗没什么,我都可以摆平,你不用害怕!”帕拉丁回头看看,弗拉维,笑道。她的粗线条神经怎么可能感受到弗拉维害怕失去她时的细腻感情?帕拉丁不知道,弗拉维现在的这种极其细微,很难察觉到的感情,在它不知不觉的成长之后会一发不可收拾。  “帕拉丁,你不会抛下我吧?”弗拉维依旧惧怕这份孤独。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跟着你一起跑么?我要带你回营地啊。”帕拉丁感到很奇怪:“弗拉维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了呢?我怎么可能撇下你不管呢?”  “嗯……也是……”弗拉维惆怅的避开帕拉丁的目光,内心的孤独逐渐明朗化,现在,她感受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情。“自从探索大教堂以后,我就将弗雷顿视为我的最亲近的人。她在我心目中的位置,与姐姐弗罗拉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也是啊!哈哈,当时的弗雷顿队长真受欢迎。”帕拉丁想起曾经的美好过去,心情豁然开朗,不由得微笑。“现在她还活着啊,只是我不喜欢你们总是忽视我,只看到我体内的盲女前队长。我就是我!只要我的存在可以让她的灵魂继续存在就可以了。”帕拉丁感到弗拉维的体力基本恢复,抓紧她的手,提升了一点速度,往营地方向跑去。  弗拉维紧紧跟在帕拉丁的身后被拽着跑,尽管她现在很疲累,她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帕拉丁跳动的背影,红色的亚马逊劲装,勾勒出帕拉丁矫健的身材;金黄色高高翘起在脑后的马尾辫,在跑动下一甩一甩,活力四射。从整体看来,帕拉丁和队长弗雷顿在战斗以及言行方面都很相似,但是,她也许缺少一点盲女弓箭手弗雷顿的柔和美,以及阴柔的气质,但是,她的阳光和健壮是最大特点,亚马逊族的战士,当然遗传了亚马逊女人的勇猛和强劲,帕拉丁身体健壮,却不乏性感,既有战士的凶猛刚硬,也夹杂着女性的性感,可谓女王的气魄。就是这些因素,让帕拉丁在盲女姊妹之中就像是鹤立鸡群。弗拉维脑子里总是反复对比这两个人,不能自拔。  “帕拉丁,你不觉得现在很美妙么?”弗拉维第一次觉得,鲜血荒地的夕阳带有一丝人性化的感伤。弗拉维感到,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只有她和帕拉丁存在着,2个人在天地之间奔跑,向未知的未来疾步跑去。“我真想让这段时间静止,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二次感到幸福的时刻。”弗拉维几乎沉醉在只有她和帕拉丁存在的“鲜血荒地”,当然,除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硬刺老鼠和僵尸,这次让它们当做路人去吧,弗拉维只专注于她和帕拉丁的二人世界,就连威胁到生命的这两样怪物都忽视掉了。  “是吗?你喜欢就好。”帕拉丁一心一意只想尽快领着弗拉维跑回营地,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明天的探险问题。 弗拉维的忧郁(完)   “还好,我们回来的不是很晚,可惜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当帕拉丁拽着气喘吁吁的弗拉维踏上营地入口的石桥上时,天已经全黑了,鲜血荒地上,星星点点的光亮逐渐显现在漆黑的大地上,这些时而可见,浮在空中的绿色光点是一些眼球尚未腐烂的僵尸的瞳孔发出的光,一些亮度较高的光点一般贴近地面,这是硬刺老鼠的眼睛在夜间发出的荧光。  “帕拉丁,你忘记了我在魔物面前,就如同空气一般不存在?”弗拉维含笑看着“小题大做”的帕拉丁,她故意不去点破这件事,这样好让帕拉丁和她可以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刚才在大地上奔跑的情形,深深的刻进了她脑海,弗拉维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段美好的回忆。  “帕拉丁,谢谢你……”弗拉维略带羞涩,进入营地之后不舍地松开帕拉丁的手。“抱歉,让你错过了晚餐时间……”帕拉丁听后,转过身看着弗拉维,弗拉维立即避开她直视的目光。  “弗拉维,我们是好姐妹啊,帮助你是应该的。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干吗这么客气?”帕拉丁微微踅眉,弗拉维的话语让她觉得眼前这位曾经的玩伴变得陌生,她不喜欢这个莫名出现的距离感。  “啊……呃……没什么,嗯,你一定是饿了,我去给你找点吃的。”弗拉维慌张的跑向盲女雇佣兵的帐篷内,黛斯特尼刚好从那里走出来。  “帕拉丁,你找到弗拉维了?恭喜。”黛斯特尼话音刚落,便觉得有点异样,她看看慌张的弗拉维,再看看一脸大惑不解模样的帕拉丁:“你欺负她了?她怎么这么慌张?”  “我怎么知道……弗拉维好像变了,变了很多……”帕拉丁看着弗拉维的背影,也有了一丝惆怅。“变得让我觉得这不是她了。”  “你这个粗线条神经的人,怎么可能体会到一个普通女人的情怀?”黛斯特尼半开玩笑说道。“你们亚马逊的女人整天像个男人似的打打杀杀,神经不大条才怪呢。”黛斯特尼狡黠的笑了一下,抬起手臂,戳了戳高她一头的亚马逊帕拉丁的额头:“所以说,你是个男人,还是个性感的男人。”  “哦……是吗?”黛斯特尼的话,帕拉丁一时转不过不弯来。“没搞懂你说的什么意思……”  “所以说啦,你脑筋不好使,也没那么多心眼,难怪你不懂弗拉维。”黛斯特尼说。  “哦?难道你知道点什么头绪?快告诉我!”  “我又不是她的姊妹,我怎么可能了解她啊。在这个营地内,我还是对你比较了解。”  “……是吗……哎。”帕拉丁长叹一口气。“黛斯特尼,准备好明天的战斗啊。”  “嗯,当然!到时你,帕拉丁,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说罢,黛斯特尼离开了。  “唉……”帕拉丁无奈的走进帐篷,弗拉维这场风波算是告一段落。  短短一天的休息后,修道院的冒险又将在第二天继续。从魔鬼铁匠身上搜得的一些比较好的却不能用的装备,诸如蓝色的刀剑,尽数卖给了恰西,而一枚名为“恶意宝石”的红色珠宝。在3个人商议后,赠给了刘璐。这枚珠宝让敌人在攻击的时候反弹回5倍于拳头杀伤力的伤害。这种可以镶嵌进装备的小物件,全都分散的由3个人保管,暂且不用来镶嵌,以备不时之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坐落在鲜血荒地东部的盲女营地时,帕拉丁即刻从浅层睡眠中醒来,“哦……我这是在哪里……”她一瞬间忘记了她身在何处,甚至自己的身份。她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周围的景物让她从梦中回到现实。“原来又是一场梦……好奇怪的梦……”帕拉丁看看依旧侧卧着酣睡的黛斯特尼,现实的记忆一股脑回到了脑海。“呼……幸好这是个梦……弗拉维不会这么做的……”帕拉丁尽量不去想这个奇怪的梦,她翻找自己的装备,穿戴整齐之后,悄悄走出帐篷。  待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黛斯特尼娇小的身影便出现在帕拉丁右方。“早上好,黛斯特尼,我们今天快一点出发吧。”  “早上好……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刘璐这个懒虫现在还不起来。巫师们都这么懒吗?”黛斯特尼不管什么时候,总是借机挖苦刘璐。  “呵,没关系的,我们稍微等他一下吧,你也去收拾收拾,刘璐的洗漱通常都很省时间的。”  “好吧……”黛斯特尼还没醒过来,帕拉丁含笑看着她,这个女巫的双眼平时总是闪着智慧的光芒。她总是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打理得很好,她不仅精明,又富有知识,是个聪慧的人。只有她现在尚未醒来时,双眼迷离,头发略显散乱,晕晕乎乎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可爱。弗拉维则早早的守候在帕拉丁身旁,维莎莉亚则默默的等待巫师刘璐。  当刘璐最后一个来到营地中心后,5个人浩浩荡荡的跨入时空之门,好在现在的天色还没有大亮,不然,所有人来到昏暗的军营时都需要时间适应那里的漆黑。  “唔……”刚刚进入时空之门的另一端,帕拉丁紧捂鼻子,尸臭味道不是一般的呛人,魔鬼铁匠的污血和烂肉块招来众多丑陋的蚊蝇和阴暗生物舔食。刘璐也乍舌:“哦呀,没想到这么一具尸体竟然可以招来这么多的微生物……真恶心……这附近肯定不止这些尸体。”  “肯定的。卡夏不是说过这附近有通往监狱的入口吗?”黛斯特尼再次恢复了她平常的聪颖,帕拉丁看看流动着灵动魔力的黛斯特尼,脸上浮现不经意的微笑,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却被她身边的雇佣兵弗拉维看在眼里。  刘璐看着周围的景物,染血的木制小茶几和凳子,吊有半成品武器的武器架子,以及用来锻铁的火炉子,仍旧荧荧的在黑暗中闪着红光,这种血红色就像是从地下冒上来的血光。  “同志们,我们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弗拉维,维莎莉亚,你们还记得监狱的入口在哪里吗?”帕拉丁询问道。  “唔……军营的地形有了变化,我们也说不好……”维莎莉亚有些为难。  “我觉得是在军营的东北角,我比较确定,帕拉丁。”弗拉维现在的唯一想法是竭尽所能的帮助帕拉丁。  “谢谢你,弗拉维。”帕拉丁却又犯了难:“就算知道方位又怎么样……现在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出来。黛斯特尼,肯定又要麻烦你了。”帕拉丁头疼看着几乎四面环墙的军营,曾经的军营布置可没这么复杂,帕拉丁只需三两下就可以找到出入口。 初探监狱   “没问题!”黛斯特尼早已习惯用瞬间移动代步,“那我先往左边飞了,左边可能是东边,你们跟上我!”  “我怎么加记得入口是西北角……”维莎莉亚小声问弗拉维。“黛斯特尼是不是走的西边?我完全不知道方向了。”  “大家都不知道方位……你进过地下的监狱吗?你肯定是西北角?”弗拉维也有些不确定,毕竟,盲女也不想进监狱这个鬼地方,即使它是修道院的一部分。  “可能当时你还小,弗拉维。”维莎莉亚脸色略有变化:“我曾经的姐妹因触犯了修道院的条规,被送进了地下监狱,那是最后一次开启监狱的门。原因说来话长……但是监狱里的味道让我一辈子也不想在接近一步,如果不是被雇佣,我才不要来到这个地方……”维莎莉亚的脸色略显苍白。  “不管什么味道现在不都闻惯了吗?”帕拉丁说:“反正除了血腥味就是尸臭味,八九不离十。”  “嗯……没错,如果不是跟你们一起历险长见识,我现在就没有胆量进入监狱了。”维莎莉亚点点头,一行人紧随黛斯特尼寻找监狱的入口,军营的墙壁和储藏物太多了,多到可以完全遮挡视线,让冒险者迷路。  “好像你是对的,维莎莉亚……”黛斯特尼带领众人,根据弗拉维的指示走一步是一步。弗拉维不安的看着四周。  “实在不行再返回去吧,至少现在还没有走到尽头,不知道安达丽尔将地形改到了什么程度。”维莎莉亚其实也不怎么肯定。  正当帕拉丁,刘璐和2个盲女雇佣兵忙于紧跟上女巫的步伐时,一扇带血的木门在帕拉丁面前打开,乒乒乓乓的金属磨擦声音和魔法的声音从门后传出。“黛斯特尼,黛斯特尼?”帕拉丁急忙踹开门冲进去,“噼噼啪啪”,骷髅法师释放的闪电球立即向他们发射过来。刘璐的土人傀儡默不作声的走到前面当作肉盾,他则在战斗的混乱中独善其身,伺机利用“尸体爆炸”帮助主战力帕拉丁消灭骷髅法师。黛斯特尼的精力耗损不少,她眼疾手快,从腰间拽出一瓶法力药水往嘴里灌,帕拉丁为了节省一点法力,使用了标枪技能中的“全力以赴”,再配上敏捷的身手。飞速冲到每一个行动迟缓的骷髅兵和骷髅弓箭手旁边,给予它们准确无误的致命一击。  “没事吧,黛斯特尼?”这间屋内的怪物尽数消灭后,帕拉丁赶紧扶住精神疲乏的黛斯特尼,“有没有受伤?”弗拉维看着帕拉丁对黛斯特尼颇为热心,嘴唇微微发白,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是自己的主人。弗拉维只好走上前,守候在帕拉丁旁边。细心的维莎莉亚观察到了这一系列细小的变化,长叹一声。  “你在烦恼什么,维莎莉亚?”当刘璐再次利用泥土成功召唤了一个土人傀儡时,发现他的雇佣兵维莎莉亚唉声叹气。  “没什么,主人。”一旦刘璐和维莎莉亚说话,维莎莉亚给人的感觉立即紧张起来,而且严肃了很多。  “嗯……维莎莉亚,没必要这么严肃吧,而且不用在我面前顾及礼仪……”刘璐不很习惯维莎莉亚的严肃。  “啊……是。”维莎莉亚瞟了一眼弗拉维,弗拉维也用陌生的眼光打量着她,生怕盲女姐妹看到了她的内心。  “我没事,你们快点跟上我。”身形小巧的女巫黛斯特尼轻易挣脱了帕拉丁的手掌,一个瞬间移动,从这片区域消失了,接着,在这间不规则房间的一面墙壁后,传来女巫的声音:“这是条死路,你们走另一扇门,我马上回来。”  “好的。”帕拉丁立即带领其他人往另一扇门走去。黛斯特尼2次瞬间移动,就跑到他们前面。  “帕拉丁,你们快来!”黛斯特尼在这扇门后惊叫:“我找到监狱的入口了!”  “什么?!”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异口同声失声叫道:“天呢,看来我们在这里真是连一点方向感都没有了啊……”  “盲女们,”愈发沉默的刘璐用沙哑的音色问道:“那你们说,这个方向就是东边咯?”他指指女巫站立的方位。  “啊……不,好像是西边。”弗拉维也否定了她自己之前说的话。  “太好了!管它在哪个方向呢?多闯一闯,总能闯出去的。”帕拉丁毫不在乎什么迷路,只要尽量不走回头路就不容易迷失。“我就说,来个地毯式的探险,不管什么秘密都能发现。”帕拉丁依旧神经大条,什么都不怕。她踹开这扇门,黛斯特尼正站在两盏立地式火炬的中间,她的身后,有一团光亮和一个洞口。  “就是这里,我还记得这个地下监狱入口的模样,就是它没错。”当所有人接近黛斯特尼身后的洞口时,维莎莉亚有点激动。这个方形洞口其实就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台阶,洞口被一个铁网罩住,而铁网则在中间是一扇双叶铁牢门,可能曾经用来防御从地下上来的东西,通往地下的台阶,一直通向未知的黑暗,洞口旁的地上,又是一滩一滩的血迹和枯骨堆,还有一张小木桌,桌子上还放有2个喝水器具,可能曾经有人看管通往监狱的洞口。当帕拉丁看到了监狱时,她的脑海中闪现了弗雷顿在修道院接受实力考核时的情形,当时的她正是从外侧回廊,来到军营,再穿过一层监狱到达的内侧回廊,这层监狱老旧而且寂静,只有一些铁栏杆和腐朽的刑具。  “伙计们,跟上我,我们下去!”帕拉丁在弗雷顿的记忆中看到了监狱的景象,她也没有必要惧怕监狱内未知的一切,有什么突发情况她自信到可以阻挡一切。刘璐和黛斯特尼紧随她,穿过狭窄的铁门入口,踏上通向洞口内黑暗尽头的满是灰尘的台阶。  当他们逐级往下走时,光线离他们越来越遥远,眼前的黑暗和阴冷包围了所有的冒险者,而且连一点风都没有,地道内安静的诡异,预示着甬道尽头的残酷景象。微小的光亮忽然出现在前方,是火炬的光,他们就要到达地下监狱了。  当帕拉丁左脚碰到了冰冷的灰蓝色地板时,她借着落地式火炬的微弱光亮,看到了她的左脚正好踩上了一滩血,不远处就是一堆枯骨和污血,她顿时背脊发毛。即使有火炬的光亮。却看不到远处的景象,这里比军营还要漆黑。“这个地方真令人毛骨悚然……”帕拉丁体内弗雷顿的灵魂此时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帕拉丁强烈的恐惧,即使是弗雷顿的能力也不能让她安心了。  刘璐和黛斯特尼紧随其后,下到了监狱,他们也开始不安的环视四周,黛斯特尼看看无尽的黑暗,说:“看看周围的黑暗,这儿的黑暗魔法元素真令我乍舌……实在太强了。”  “我看,这儿肯定有不少被魔鬼操纵的家伙,借助了邪恶的力量,一定很强。”刘璐感到了这份力量,而在场的人只有他,对眼前强大的黑暗力量没有恐惧感。 盲女修道院的地下监牢   曾经象征着圣洁的白色大理石墙壁,时而可见的十字架雕塑,以及中世纪风格的墙壁花纹,如今在血液的洗礼和黑暗的笼罩下令人恐惧,这就是被玷污了的信仰,或许刘璐这位无神论者看到这些时,没有引起心灵上的震撼,但是对于一个将上天作为信仰的盲女来讲,几乎令她们的精神崩溃,她们的信念在失掉修道院的时候近乎决堤,这一点从弗拉维和维莎莉亚走在地下监狱的时候就可以看出来,她们用无助的眼神看着3位冒险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在监狱内没走几步,一些与墙壁一样蜿蜒曲折的铁栏杆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栏杆内传来吱吱咂咂的低沉声音,有什么东西像是在吵架或是议论,可能是沉沦魔们在与被恶魔复活的不死的生物讨价还价。一面魔鬼的旗帜立在帕拉丁左边的地上,旗帜下是一颗碎骨以及它在爆破时震出的一滩血和组织。“伙计们,你们听听这声音,我们又有活要干了。”帕拉丁举起标枪,心里想着行囊内的金击圆弧歌德弓,那是她最后的王牌。  寻找监狱的入口就费了他们很长时间才找到,不晓得在这一天的时间内可否探索完整个监狱。刘璐小心翼翼的走着,他倒不是因为惧怕这份黑暗,他只是在细心观察周围的一举一动,傀儡和亡灵是他最好的探测器,但同时也是吸引大量鬼怪致命的诱饵。这时,他的亡灵全都向帕拉丁面对的方向走去,帕拉丁面前的监牢门后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吵闹着浮出黑暗,此外,更多的是骨头的摩擦声,以及幽魂的哀叫,它们蓝色和白色的透明翅膀在黑暗的监狱内闪着冰冷的光,眼前的鬼魂似乎会释放冰冷的蓝色火焰。  “准备好了吗?同志们,我要开门了啊!没时间磨蹭了,这些家伙竟然透过监狱的铁栏杆攻击我们!”最前面的鬼魂已经飞到帕拉丁的面前,隔着铁栅栏面对面,帕拉丁和鬼魂的两个深陷的眼窝眼对眼,她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没等她的身体反应过来,为首的鬼魂的骷髅嘴巴微微张开,好像在笑,紧接着,一团寒冷的物质喷了出来,帕拉丁急忙后退一步,她试图隔着铁栅栏向这个鬼魂戳去,不想,标枪根本无法穿过铁栏杆。她看看身后的同伴,黛斯特尼向她点点头,刘璐拍拍他的傀儡,帕拉丁一脚踹开了妨碍他们前进的监狱铁牢,所有人一拥而入,与潜伏在黑暗处的鬼怪进行一番激战。刘璐的土人傀儡很聪明,它首先对会发出飞射性伤害的家伙挥拳,这里有不少都是被安达丽尔复活为不死生物的盲女弓箭手,这些早已成为骷髅的弓箭手一直机械性的拔箭,开弓。  “这些家伙变聪明了啊,虽说数量众多,但是分布的挺分散,我都不好用闪电之怒攻击。”帕拉丁只能用闪电球,配合着“致命一击”以减少精力的消耗。不巧,她刚刚戳烂为首的鬼魂时,被一另只鬼魂不小心从背后突袭,被寒气冻成了冰,全身彻底成了冰蓝色。“哇……真够冷的!”她冷得浑身发疼,“谁……谁有溶解药水……好……好疼啊……”可是,黛斯特尼和刘璐根本无法脱开身,黛斯特尼无奈的看着她,想要瞬间移动飞到帕拉丁身边,可惜,几发毒气球令她自顾不暇,刘璐则忙着诅咒和施放毒气弹,他自身难保,身为一个尸体研究者,相比打架和战斗方面的经验,他自然不怎么喜欢后者。  “给!帕拉丁!”弗拉维冲上前,不顾围绕在帕拉丁旁边的鬼魂和寒气,飞扑到早已冻得全身都是蓝色的帕拉丁身边,帕拉丁几乎不能行动,弗拉维顶着寒气,掰开帕拉丁的嘴,拔掉黄色药瓶的塞子,灌进帕拉丁的口中。  “咕噜噜噜……”帕拉丁的喉咙动了动,“咳咳……!呛着了!”帕拉丁的脸色变了些许,她的全身瞬间恢复了血色,“谢谢你……弗拉维……咳咳!咳咳!”帕拉丁剧烈的咳嗽几下,拉住弗拉维的手向后拽,避开了一只幽魂的阴气。“你怎么会有解冻药剂的?弗拉维,据我所知你是没有钱买到的啊?”说着,帕拉丁一个凶狠的戳刺,刺烂了附近所有幽魂的头盖骨。  “呃……我们雇佣兵也是需要这些基本装备的啊……”弗拉维的脸微微发烫,不敢告诉帕拉丁,是为了眼前的亚马逊战士买的。心细的弗拉维平时向帕拉丁要了点紧闭,以备她不时之需,可是这些缘由,她不敢告诉她。弗拉维支吾了一会儿,帕拉丁也没有在意,她忙着用标枪投掷和刺穿从黑暗处涌现的魔怪,她觉得弗拉维这么做很好,就算雇主不给佣兵补充生命的药水,她们自己也应该自备。帕拉丁顺理成章。没有多想,点点头。  “弗拉维,这次谢谢你,我觉得你也有必要自己带着这些必需品,以后我会注意给你买一些的。”  “嗯!”弗拉维欢快的答应着,一同在身后协助帕拉丁与怪物作斗争,这时,黛斯特尼清闲下来,她一个个瞬间移动,出现在帕拉丁面前,使用“闪电环”迅速扫清一片敌人。  “谢谢,刘璐那边怎么样了?”帕拉丁和弗拉维赶到黑暗的前方,刘璐依旧忙于奔命,为了找到回家的方法,他忍受着一切。“刘璐,没问题吧?我们这就来。”  “OK了。”刘璐用他一贯平静的语调说:“全部KO。  “不错嘛,我们走吧!”帕拉丁再次跑到队前,弗拉维紧随其后,走了没多远,又是一扇栏杆门,踹开门出去之后,又是一场血战。就这样,帕拉丁,黛斯特尼和刘璐加上两个盲女雇佣兵慢慢的理清监狱的地形。没想到,这所监狱里竟然也有一个小站,只不过这个小站看起来比地上的传送站污秽了许多,可能周围全是血迹的缘故,这所设立在监狱内部的小站,大体的构成与其它小站如出一辙,只是平台底盘的构建不太一样,这所传送站的底盘是由污泥和灰色坚硬的石块堆砌成的,就像在监狱黑蓝色的石质细腻地板上刨了一个土坑建起来似的。当5个人在战斗和探索中渐渐理清了这所监狱的地形时,他们赫然发现,这所监狱几乎快被他们走遍了!经过几个人在漆黑的监牢内的一番讨论,帕拉丁,刘璐和黛斯特尼,尤其是2名盲女,愈发觉得不对劲,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不仅仅连一点囚犯和刑具的尸体都没看见,甚至连一点通往地上的迹象都没有,更不要提看到光明了,他们用来照明的仅有的一点光线是偶尔遇见的落地式火炬。当帕拉丁打开一扇门,所有人进去走了几步时,他们赫然发现,一盏落地式火炬的旁边,又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 第二层监牢   “弗拉维,维莎莉亚,你们知道监狱一共有几层么?”帕拉丁看着通往更深一层监牢的台阶,紧皱眉头:“事情发展的好祥和你们说的不一样啊……监狱真的只有一层么?”帕拉丁尽力搜寻弗雷顿盲女前队长的记忆,可惜就算是弗雷顿自己回忆,估计她本人也想不起来了。  维莎莉娅抢先说:“那肯定是安达丽尔搞得鬼,我发誓,修道院的监狱,不,任何一个我们走过的地方都不可能这么迂回,她想要将监狱改造成三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是啊!”弗拉维说:“修道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变态,修建出像迷宫一样的修道院呢?我们的修道院是空旷的大型建筑。魔鬼们最擅长蛊惑人心,它们的魔术强大得足以改造成这样。”  “真是的它们的魔术改造了修道院的格局吗?”刘璐发问:“会不会是它们创造的幻象?像是鬼打墙之类的,让我们一直在监狱里绕圈?”  “什么意思,刘璐?”帕拉丁没怎么听懂刘璐的意思,“鬼打墙?绕圈?我们会一直在真正的监狱里绕好几个圈再出去?”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刘璐说:“如果破解了眼前的幻术,没准安达丽尔正好站在我们面前呢。”  “怎么会……那个蜘蛛精……她才不可能这么聪明呢!”弗雷顿借助和帕拉丁异口同声的机会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真……真的?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刘璐踹了一脚溅血的墙壁,维莎莉亚看见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弗拉维面露尴尬之色,悄悄瞟了一眼不动声色的帕拉丁。  “谁知道呢,这笔帐先记上,等到了她的盘踞点再算清,现在我们考虑这些都没有用的。”黛斯特尼是绝对的现实主义者,当然会与刘璐这位“YY”主义者合不来。帕拉丁赞许的对黛斯特尼点了下头,带领众人和众亡灵,在下到更深一层的地道旁的一个小木柜中找了一根木棒,在落地式火炬上借了点火,沿着漆黑的地道向监狱更深一层走去。  “这所修道院,被安达丽尔改建的简直就是特里斯特拉姆大教堂的地牢翻版!”帕拉丁不爽的抱怨:“太过迂回,太过黑暗,安达丽尔真没创意,抄袭Diablo的作品还不加点自己的风格,这个蜘蛛真讨厌。”  “毕竟,苦恼公主哪儿有恐怖之王的威力。我看,暗黑破坏神Diablo是三兄弟中最具潜力的。”黛斯特尼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帕拉丁搭话,倒也说的到一块儿去,刘璐听着她们的谈话,对自己亲手复活的骷髅说:“伙计,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刘璐直勾勾盯着骷髅的“脸”看。骷髅空洞的黑色眼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些许时间,这个骷髅微微点了点头。  “天呢……”这回刘璐可吓了一跳,随即平静下来:“嗯……没准是它们被魔鬼复活过一次的缘故,还对地狱有少许了解哈……”他冷汗直冒。  “嗯……这一层有点监牢的模样了。”当一干人踏在阴暗潮湿的灰蓝色监狱地板时,帕拉丁便看见前方不远处的铁栅栏内,有一副若隐若现的刑具,血腥味则更加浓烈。帕拉丁小心的向面前的刑具走去,前方忽然寒光一闪,几头由牛变成的残废怪,头顶着反光的犄角,展露出丑陋的面孔,它们张开嘴,口吐雷电球跑来,土人傀儡和亡灵立即上去迎战,所有人也赶上前去,黛斯特尼瞬间移动到后面,夹击这一批怪物。由于它们会吐出闪电,帕拉丁,刘璐和黛斯特尼只好抽出一点精力躲闪,不过这仅仅减少了一点伤害,即使刘璐有骨质盾牌保护,他几乎被电击的晕厥过去。  残废怪有着牛一般的蛮横,所有人与这些带着犄角的家伙搏斗,很是费力的才令所有的家伙倒下,刘璐蹲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电击令他眼冒金星,地上是一具一具的残废怪尸体。帕拉丁靠在铁栅栏上喘着粗气,她为了兼顾自身和弗拉维的安全,付出了大量的魔法和生命力。  “这里的怪物怎么一点好东西都没有啊……”所有人当中,只有黛斯特尼的状态最好,她本身就会一些闪电等自然元素的法术,自然会对此有相应的抵抗力。她拨弄着残废怪和一些骷髅掉下的物品,不是治愈药剂就是法力药剂,要么就是一瓶解毒药水或是弓箭,外加一些蓝色的刀或剑,翻了一会儿,她拿起一柄水晶天球,是个蓝色的魔法物品,看了看,思忖片刻,扔进行囊内。  “……真够晕得,靠,电死我了!”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刘璐心情极度不好得站起来,揉揉脑袋,“电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呵呵……”帕拉丁向刘璐伸出手:“来,起来吧,我们走。”接着,灌下一瓶生命药水,看看前方的路,然后走到里面有刑具以及被砍断头颅的人的监牢门前,准备打开通往未知前方的路,黛斯特尼和刘璐紧张的看着里面发出嚣张声音的黑色沉沦魔,这些黑暗和特异变种的沉沦魔自然比外界的强了不知多少,它们在沉沦魔巫师的带领下,在被召唤为骷髅弓箭手的盲女姐妹尸体面前猖狂的笑着。帕拉丁,刘璐和黛斯特尼躲在暗处不敢和里面的家伙面对面,所有人的神经都紧张起来,  监牢里面的这个由木柜,铁链和斧头组成的刑具上,还留着一具双手被铁链绑在背后,跪在木柜前的无头尸体,这具女性尸体全身被剥光,满身伤痕,后背朝天趴在木柜上,脖子的断裂处是个碗口大的血洞,血液从里面淌了出来,殷湿在木柜板上,脖子断裂处插着一把斧头,深深的插在木柜里,头颅滚到了地上,在监牢的地上洒了一片血迹。  “天呢……这太残酷了!”弗拉维惊叫。“糟了!弗拉维,你太大声了!”黛斯特尼向弗拉维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可惜已经晚了,监牢内的魔怪们听到声音后蠢蠢欲动,刘璐冒起冷汗。维莎莉亚痛苦的神色溢于言表,“就算是我的姐妹触犯了戒律……也不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啊!这个姐妹一定是因为没有被引诱堕落成骷髅弓箭手,而被魔鬼砍死的!”  “我想也是……”不仅是帕拉丁和在场的人,帕拉丁体内的弗雷顿盲女前队长看到这样的光景,也不禁动容,她强烈的痛苦和悲伤再次令帕拉丁的胸口刀绞一般的痛。“呜……”帕拉丁捂着胸口,很快,帕拉丁再次意识模糊…… 突入内侧回廊   “噢,不……好痛……”帕拉丁的额头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双眼时而迷离,时而清晰。  “帕拉丁……”弗拉维看见再次因灵魂的不稳定而痛苦的帕拉丁,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铁栏墙的另一端,妖魔早已不安分的寻找着声源,帕拉丁一行人随时可能被发现。黛斯特尼更加紧张,她不住看向帕拉丁,再谨慎的观察监牢里面的一举一动;刘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他的心情还是不怎么好,电流穿过身体的滋味令他现在仍旧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混乱,土人傀儡和亡灵勉强可以保护他。  “或许弗雷顿队长的灵魂真的给你带来极大的痛苦……如果你觉得痛苦,那么我也不希望你继续承载她的灵魂……”弗拉维小声的说着,她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帕拉丁听。维莎莉亚摇了摇头:“弗拉维,别发呆了……事情的发展不可能总是如愿。”  “快……我们快去迎战。”帕拉丁强行令自己的意识清醒,拔起插在地上的标枪。她尚未清醒过来的眼神在其他人看来,就像即将扑向猎物的嗜血猛兽,浑身透着一股狠劲。  “好……好,我们走!”在场的人被帕拉丁散发的气魄所折服,一个亚马逊的实力强弱,从在战斗前她所散发的气势之中就可以看出。不仅是黛斯特尼,就连刘璐,在帕拉丁凶猛的压迫气势下,头晕的症状也好了几分。所有人在牢门打开的瞬间一拥而入,进入这间还留着施刑时模样的刑具和尸首,有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金属皮肤沉沦魔以及被诅咒成不死骷髅弓箭手的盲女尸体迅速靠近所有冒险者,又是一场血战。  待到所有人在战斗之余喘口气,5个人不约而同的再次瞥向刑具和刑具上的尸体,刘璐呆呆的看着这幅情景,和其他人一样,都想到了当时的情形:这个没有屈服于黑暗的盲女弓箭手被魔鬼俘获,被铁链绑住了她的双手,她挣扎着,却没有还手之力;之后,她被魔鬼一脚踹到了后背,跪倒在用来处刑的木柜上。在她的头向前倾的瞬间,一把利斧从她的头顶抡下。瞬间砍断了她的脖子。由于斧头的速度太过迅速,而且充满力度,因此,脖子在被切断的瞬间,头部骨碌碌的滚在了地上,断口处的血液如泉涌一样喷溅,在地上洒了一片鲜血,周围响起了魔鬼的笑声……  弗拉维的恐惧溢于言表,和维莎莉亚抱在一起颤抖;黛斯特尼撇过头,不愿再想象;刘璐的神经几乎崩溃,即使研究人体这么多年,如此残酷的景象还是令他真正的恐惧起来。帕拉丁凝视这个情景,沉默片刻,说:“我们走。”接着,她头也不回的向黑暗处走去,其他人急忙跟上。  穿过铁栅栏牢狱,前面又是一间关上门的屋子,帕拉丁没有一点顾虑,踹开门便进入,管它什么怪物,看见就杀。而这层监狱一路上,像上述景象的盲女受刑的不同景象时而可见。在两架落地式火炬的旁边,是一个木板,木板的旁边放着些许把椅子,木板上是一名盲女弓箭手,她的四肢被牢牢的绑在木板的四个角,全身被剥光,呈大字形被钉在这块木板上,从胸部以下一直到腹部血肉模糊,喷溅到木板上和地上的鲜血已经干涸,她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她被绑住的四肢已经由于勒得太紧或是在挣扎的时候勒出了鲜血。好在她的面庞还算清晰,尚未腐烂,鲜血顺着她的眼睛,鼻子和嘴渗出来,凝固在脸上,就像一个哀怨的怨灵。木板旁边的3把椅子都面向木板,好像在这个盲女痛不欲生的时候,有什么人在观看,抑或是享受。“啊啊……!”弗拉维再也受不了了,她在盲女修道院的监狱内看到了如此的光景,近乎疯掉,恐惧令她的面孔几乎都扭曲了,她痛苦的喊叫却只在空旷黑暗的监狱内打了几个转,随即消失在寂静的深处,这是一种深深的无助感。维莎莉亚在弗拉维痛苦的近乎发狂的叫声寂静后也是两眼一黑,双腿发软。刘璐一个箭步,上前环住她。沉默的帕拉丁一把抱住了弗拉维,拍拍她的脑袋,再抹去她的眼泪,松开她,继续向前走去。  在帕拉丁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又找到了通往更深一层监牢的入口,而向上走的甬道却始终未见到。没有任何犹豫,帕拉丁微微挑起嘴角,一幅接受任何挑衅的自信表情,闪身进入监牢第三层。此刻的她,几乎和体内的灵魂弗雷顿盲女前队长同调,现在的帕拉丁和弗雷顿前队长的思想一致:见鬼杀鬼,遇神杀神,哪怕是搭上性命,也要去到安达丽尔的面前。  5个人安静的在监牢第三层走着,黑色恐怖弥漫在四周,一旦遇上魔鬼或不死怪物,帕拉丁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持祭奠标枪,浑身浴血,和包围着她的怪物厮杀到底,沉默寡言的刘璐看见了,暗自冒着冷汗:这……就是传说中的亚马逊女战士真正地凶狠么?亚马逊的凶和猛,果然不输男性。这就使帕拉丁……真正的实力?不,这太可怕了。刘璐如此想着,伺机使用魔法射出一枚他新学到的“毒气弹”,这项技术来源于他的医药学,在这里只不过稍微改进了一下,成为了攻击性的武器,也可以算是他来到这里积累了一定经验以后“悟”到的。黛斯特尼小心的避闪着帕拉丁的攻击,一边不断的施以华丽的魔法。弗拉维和维莎莉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帕拉丁几乎杀红了眼的模样让两位盲女姊妹乍。弗拉维在一旁敏捷的避免和沉沦魔,僵尸以及黑暗潜行者正面接触,伺机射箭。维莎莉亚则待在刘璐旁边保护她的主人。在帕拉丁凶猛的突袭下,5个人迅速理清了监狱第三层的地形,很快,帕拉丁带领众人,在打开一扇门之后发现了一个从上面投下来的亮光。  黛斯特尼立刻用瞬间移动上前看个究竟,帕拉丁表情严肃的看着亮光,这是一个通向上层的台阶,黛斯特尼利用瞬间移动,一下子就到达了亮光的最顶层,紧接着,她在一个瞬间移动,返回呆在地下的众人面前,说:“我不知道上门是不是内侧回廊,因为上面的风格和外侧回廊几乎一样,但是……上面的怪物比外侧回廊的多,而且多的太多!”  “嗯,就是它!”帕拉丁冷眼向上看,她浑身上下都是嗜杀之气,刘璐也隐隐感到了,他们所有人距离安达丽尔这个BOSS又近了一步。 内侧回廊的屠戮   (作者纯粹的吐槽,与本文无关:去年的猪肉比千金,今年的猪肉比垃圾)  “我们走!所有陷害盲女姐妹的敌人,杀无赦。”帕拉丁飞速向上跑去,刘璐紧随其后,黛斯特尼一个瞬间移动,踏在内侧回廊的地面上,她躲在监牢入口处旁边的一个木桶堆旁,谨慎的向空旷的内侧回廊看,悉数敌人的种类和数量。帕拉丁第一个冲上了内侧回廊,刘璐气喘吁吁,算是跟上了脚步,两名盲女雇佣兵也喘着粗气,但是每一个人大气不敢喘,黛斯特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所有人和她躲在一块儿小心瞄向内侧回廊。只见骷髅法师,头上长着两个恶魔犄角的黑暗沉沦魔,外加几个残废怪在内侧回廊游荡。  “你们还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就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摆平了它们!”帕拉丁杀红了眼,她自从看到了监狱的一幕幕,从此精神就因为复仇的意念而疯狂了。  “嗯……不用顾及我们,你尽量发挥你自己的能力,帕拉丁。”黛斯特尼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帕拉丁的失控谁也阻止不了,此刻为了复仇的她太过强大。  帕拉丁看看刘璐,刘璐耸耸肩,事不关己,毕竟帕拉丁一个人也可以成功单挑内侧回廊内的所有魔物。这个内侧回廊并不大,相比起外侧回廊,内侧回廊只有三分之一的面积,主要就是这一点的区别。内侧回廊和外侧回廊相似之处,就是它也是个长方形的一片草丛,而且都是露天的。  帕拉丁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沉沦魔以及骷髅法师看见活人的到来,纷纷投出闪电或寒冰弹攻击。这些魔法球让帕拉丁暂时却步。“我们还没有找到可以完全抵抗这些自然元素魔法的装备,被冻僵或是被电击,抑或是被火烤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但是眼前的敌人,它们不仅会释放魔法,大部分还有对特定魔法的抵抗力,帕拉丁这次作的太鲁莽了!”黛斯特尼很担心现在的局面,毕竟经过在监狱内的战斗,某些特殊的药剂现在快要告罄了,可是现在的帕拉丁……  弗拉维毕竟是帕拉丁的雇佣兵,她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样躲在木桶堆后观战,现在的她凭借身体上的魔鬼气味,安然无恙的和帕拉丁并肩战斗,她只需要注意沉沦魔,这种怪物是最低等的魔鬼,它们可以认出弗拉维是人类。“我们走吧!维莎莉亚!既然帕拉丁冲出去就不能放任不管!”刘璐命令土人傀儡出动,他的亡灵大军随即涌入内侧回廊,他自己也和沉沦魔拼杀。黛斯特尼也已经悄然来到了内侧回廊的草坪上,一道火墙烤糊了几个黑暗沉沦魔。“不行了……魔力不够了。”她在释放了几道火墙之后,迅速转移到内侧回廊的传送小站。  “帕拉丁,我们实在不行了,这里会正好有一个传送小站,我们先回去吧!”刘璐在经历了这次战斗之后也是疲惫不堪,可是帕拉丁象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依旧疯狂的戳着濒死的怪物们的尸体,弗拉维不知所措,黛斯特尼站在小站上,点燃蓝色的火焰能源,看看帕拉丁的情况,觉得不妙。  “她疯了!”维莎莉亚向弗拉维叫道:“快把她拉过来!弗拉维!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现在的回到盲女营地,每个人不能再在这里撑下去!”  “没用的。”黛斯特尼神情严肃的看着怪物尸体满地的内侧回廊,帕拉丁的眼睛泛着血丝,她踹开了所有内侧回廊的大门,这时,一扇雕刻着华丽花纹的方形双叶木门展现在一扇拱形双叶门后。  “到了,大教堂……”帕拉丁几呓语着,打算打开这扇后面一片漆黑的教堂大门。  “不好!”黛斯特尼惊叫一声:“门后面的东西非常可怕!如果再让她打,所有人根本不可能撑下去的!门里面的魔物,凭我们现在这点药剂根本撑不住!”弗拉维也是大惊失色,她急忙跑去。要拽住帕拉丁。黛斯特尼眼疾手快,一个瞬间移动立即闪现到帕拉丁面前:“住手!”她大喝一声。此刻,眼睛充满血色的帕拉丁也愣了一下。  “这个亚马逊被复仇心冲昏了头脑!”黛斯特尼大声说着,让所有人听到:“帕拉丁,快点醒过来!如果你想让你现在身边的人的下场也变成监狱里的那些盲女一样,你就继续前进!”她充满魔幻色彩的眼睛在帕拉丁面前依旧流光溢彩,棕色色泽的眼睛闪现魔法的火焰,帕拉丁煽动了一下眼睛,她充满复仇的意念被黛斯特尼坚定的意志灼伤了。  “帕拉丁,先回家吧。”弗拉维轻声在帕拉丁身后说:“为了跟好的保护你身边的人,我们现在必须回去补给。”  “啊……呃……”帕拉丁的双眼模糊了,她的身体向后仰,弗拉维赶紧接住了她,和黛斯特尼一起将帕拉丁拖到了小站上,刘璐发动了传送站的魔法,维莎莉亚被刘璐命令,忙于打包地上的东西。所有人瞬间被转送回了营地。  “我看帕拉丁这次的暴走和体内寄宿弗雷顿灵魂的事件有很大关系,她以前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弗拉维回到营地后,向一脸大惑不解的卡夏解释道。  “是吗?辛苦你了,弗拉维妹妹。冒险者们,也辛苦你们照顾我的盲女雇佣兵姐妹。”卡夏说:“现在都这么晚了,快去休息吧。”  “卡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卑不亢了?”刘璐半开玩笑半发牢骚的问道。  “其实她一直如此,主人。”维莎莉亚手捧刘璐的一身装备恭候刘璐。此时的刘璐即将洗澡,两人有事没事闲聊。  “噢,她其实是个不错的女人,就是有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刘璐的后半句用中文说道,反正维莎莉亚和其他人都不懂。  “是的,她对我们一直关怀有加,而对外人有戒心,现在的她真的当你们是朋友。”维莎莉亚微微一笑,好像是想起了幸福的事。  “嗯。”刘璐不怎么擅长唠嗑,偶尔几句就够了,他点点头,闪身进入帐篷。这次历险实在太累了,累得他连说话都不想说,要不是想和维莎莉亚在神经松懈下来以后搭讪,他就会沉默的让别人以为他是抑郁症患者或是失恋的想要自杀的人。  “如果确实如此……我不希望弗雷顿再连累她了……”弗拉维心疼的看着双眼迷离的帕拉丁。  “可怜的孩子,她一定是被邪恶的复仇念头冲昏了头脑。”凯恩看到了帕拉丁的这副光景,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真希望那个叫哈默尼的魅魔再出现一次,就是她将弗雷顿前队长的灵魂封印在帕拉丁的体内……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弗拉维的眼前再次闪现哈默尼以及被弗雷顿控制的帕拉丁在埋骨之地发生的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卡夏的手搭在弗拉维的肩膀上:“哎……有得到,就必有付出。或许弗雷顿队长和她强大的力量才是帕拉丁所追求的,为了这些,我认为帕拉丁甘愿承受这一切,我们不能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暗黑世纪》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