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代号2012》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少年行健(新) 现在已经进入12月,虽然科技发达,但依旧改变不了节气。腊月里,百花凋谢,万木沉睡,花园里一片荒寂,这让医院的病人心情很不好。幸好,科技的力量虽然不是无穷的,但还是可以改变一些。在医院里,有很多设施可以调剂病人的心情。 明媚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这是一个好天气,很多病人三三两两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懒洋洋的眯着眼睛,显然很是满意。如果注意观察,就会发现,似乎所有的病人或者是行走的护士,都有意无意的避开某个地方。那个地方也是很偏僻,但也有很大的空间去晒晒太阳,或者做些其他事,没有。分散在花园里的人群没有人出现那个地方附近,就是医院的护理人员要去做某些事,行动的路线也会避开那,虽然走哪会比较近一些。 阳光是没有歧视的,它会照耀没有阻隔的任何地方。金色的阳光投落在一栋楼房最底层最靠边的窗户上,没有反射的光线晃眼,就那样渗入到里面。透过窗户的阳光投射到地板上,光亮的地板一尘不染,因为长期坚持擦洗,甚至有些光滑,阳光无奈的继续前进,反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有棱有角的光影,这才结束它的旅程。 这栋楼房是提供给病人休养用的,自然,刚才那个房间也是一件病房。 病房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床头摆着一个铁柜,有床一般高,上边摆放着一盆植物。虽然已是寒冬腊月,但房间内并不是很冷,在植物也没有了节气规律,依然翠绿。 床上坐着一位少年,一身洁白的病服,很自然的坐在床上,双手相叠的放在小腹处。认真看那双手,洁白而修长,甚至有些枯瘦。双手自然的半握着,可以看到手指与手掌相连的部位高高耸起,但这并不影响它真的很有魅力。 少年低垂着头,一头漆黑的长发遮住面颊,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仔细观察,你会惊奇的发现,少年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死人一般。就算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坐着,整个过成手指都不曾动弹一下。即便是你去看他的肚皮,也很难发现有什么起伏。 难道,他真的死了!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少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就这样浪费着时间。 天花板上的光影在上边转了一圈,慢慢隐退。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在东边墙上投下一个瘦瘦的影,橘黄色的余晖慢慢散去,夜幕从东边升起,到西边下垂,掩盖了这个苍穹。窗外的病人看过了夕阳,都回到各自的病房。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从这间病房的窗外走过。 天一点点黑了,房间里慢慢看不见东西。 天空没有一丝浮云,漆黑的天空就显得越发黑暗,漫天的星光也不能填补那个黑暗的洞口。洒落的星光照的窗外的花园树影婆娑,房间里,也只能依稀看见一个人影,分辨那轮廓,依旧是那个样子,没有一丝的变化,就想一尊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传出一些轻微的响声,但可以分辨出不是人发出的,而是机器。天太黑了,连天上的繁星都疲倦了,不愿再闪耀。 夜过的很快,或许只是一眨眼,一个梦。太阳从东方攀起,光亮慢慢渗入黑暗,并吞噬掉,光明回到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有迎来新的一天。 病房里,沉睡的少年缓缓的睁开眼,眼前的模糊沾边清晰的过程中,他那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恐慌。然而,那只是一瞬间。少年脸色恢复平静,似乎不会变,不是去看,是感觉。那张脸似乎用大理石雕刻一般,历经痛苦与磨难,永远展现最后一刀完成的那一面。 少年平静下脸色,很熟悉的坐起身,他没有去伸展手臂,脸上没有露出疲倦,平静的就像一潭死水。甚至在做起来的整个过程,他的上身没有扭动一下,就那样直直的起来。真个上身就好像一臀部为原点画了一个九十度的弧,这一奇怪的动作少年脸上没有丝毫不适应。 少年坐在床上没有下床去洗刷,而是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好像打坐一般一动不动。 一会,少年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明亮,而且深邃。此时,可以看清他的整张脸,他的脸就好像他的表情一样,仿佛用大理石雕刻成的,消瘦的脸颊棱角分明,苍白的脸色让那些棱角更显得分明。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浓黑的眉毛宛如两柄重剑,宽阔的额头,漆黑的长发,顺着原路往下,高挺的鼻梁,宽厚适当的嘴唇。 一张脸,仿佛天雕地琢一般,五官完美的搭配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瑕疵。 苍白的脸色,棱角分明的脸,深邃的眼神,让少年有着不一样的成熟。 少年叫云行健,19岁,生于2076年2月10号。父母双亡,他,全身瘫痪,只能躺在病床上,一切事宜皆有微智能电脑机械完成。这件病房也是他特有的,因为除了植物人很少有像他这种情况的病人,就算有,家属也会出钱请人专门去护理。 云行健熟悉的闭上眼睛,静静的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突出。再慢慢向后倒去,这的就宛如僵尸一般。 突然一声轻响,云行健头前变的墙壁出现一个四方形的缝隙,那块四方形的缝隙长刚好有床那样宽,宽有一小臂的长度。然后那块四方形慢慢往里陷,慢慢向下降落,露出了墙壁里边。原来里边是空的,一眼看去全是不知名的机械。 云行健躺着的床忽然开始移动,进入了墙壁里边,不过也只是探入头部,并没有完全进去。墙壁里边有着微弱的橘黄色的灯光,可以看到少年闭着眼睛躺着那,头下边的枕头和被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网状的东西托着他的头。突然,云行健头上方洒下一股水,均匀的洒在他脸上。过了一会水停止后出现一双手,轻轻的开始揉搓他的面部,那双手消失后又是一阵水淋过,先前出现的那双手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为少年擦拭着脸上的水珠。 洗完脸后云行健自觉的侧过头含住出现在一边的吸管,吸了一口特殊的药水,漱了漱口,将头侧向另一边突出口中的污水。这种药水能够有效快速的去处口腔中细菌与食物残渣,还能保护牙齿,清新口腔。 洗漱完毕,开始进食,也是有微智能机械完成的。由于食物只是一些很简单的食物,所以并没有花费很长时间。 一天开始的一切必要工作都做完了,剩下的时间久完全属于云行健了。坐在床上,云行健看着窗外,突然,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种冷漠而含糊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一年了,我还要再呆多久……我在抱怨吗?我已经厌倦了吗?或许是吧……这种寂寞和孤独我能忍受,我不能忍受的是我要永远呆在这里。我不想,也不要,或许我是害怕,害怕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着这种单调的生活。或许这里真的很好,安静,没有人打扰,但却不属于我。我知道这不是所谓的人生,在这里也没有人生。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云行健凶狠的摇着头,似乎想要去咬自己的肩膀,但是,他够不到。 “我还在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是在磨练自己吗?我的坚持有意义吗?一年了,我耐住了寂寞,耐住了孤独,又怎样?奢望奇迹的发生吗?世界上有多少不幸的人,奇迹凭什么轮到?对,奇迹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不然就不叫奇迹。那,等到什么了?什么都没有。还要等下去吗?” 云行健的表情好似疯了一般,一会笑,一会哭,一会和蔼,一会凶狠……他的声音也随着表情的变换变化着不同的声调,表达着不同的情绪。 “我在等什么?这算是侥幸吗?呵呵,我也会有这样的情绪,也对,我也是个人。我为什么要明白这么多,如果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就不会烦恼了,可能吗?不敢面对?懦弱了吗? “我真的就这样懦弱吗?是?不是?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我不能给自己一个回答,我认不清自己,我总是在矛盾中。错的,对的,有错吗?有对吗? “呵呵,我还是优柔寡断,我还是下不了决心。决心,是什么?选择,我讨厌选择,因为我无所谓选择,我可以承担任何选择后的结果。但是,当选择来临时却必须做出选择,我怕什么?选择,不是。我知道了,我是不想承担责任,我没有责任心吗?或许,我在逃避?应该。我逃什么?我逃去哪里? “还真是可笑,我逃避什么?那我为什么不敢前进呢?未知就那么可怕吗?可怕的让我宁愿龟缩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医院里?我害怕吗?没有。我不怕吗?或许。一个很矛盾的回答,没有害怕,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嗬~~~~”云行健深深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深邃的眼睛微微眯着。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他喜欢皱着眉头的感觉,因为这样他注意力会集中,随时准备应对一且。 第二章 一年之前(新) 一年前,云行健乘坐的飞车无辜失事,100多人包括云行健的父母在内全部遇难,只有云行健在父亲的保护下幸运逃生。(飞车:当时的主要交通工具,类似于飞机,飞行高度为1000米,主要负责城市与城市间的交通运输)云行健被送往医院时几乎就是一滩肉泥,只剩下一丝很微弱的生命迹象。也是云行健命不该绝,当时被称为“医学怪杰”的疯狂医生杜文杰正好在那所医院。 杜文杰,一位具有传奇性的超级医生,15岁考入当时最有名的医科大学,并用一年的时间完成全部学业。16岁开始投入工作,现年25岁,九年间治愈的各种疑难杂症不计其数,以胆大,疯狂而著称。其各种层出不穷的医疗手段让业内人士目瞪口呆,同时,他本人凭借精湛的医疗手段,不但赢得业内人士的认同,更是在社会上赢得了声望与名誉,被称为医学界百年不遇的奇葩。但是其形式作风却放荡不羁,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反而为他迎来了尊重。凡此种种,不一而足,不能否认的是,他确实具有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 当杜文杰看到云行健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作为一位白衣天使的慈悲和怜悯,而是如同色狼看到美女一样的两眼放光。杜文杰身边慕名而来的美丽小护士看到这种表情,不禁将眼光投向那滩肉泥,怎么都不明白难道自己没有那滩烂泥有魅力? 了解了云行健的情况后,杜文杰并没有像其他应声一样露出担忧和无奈的神情,而是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并当即向医院的院长请示了愿意主动承担云行健的医疗救助,院长对杜文杰是素闻其名,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那样神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个月的治疗,杜文杰充分发挥了他的胆大和疯狂。各种层出不穷的奇招怪招让取经而来的一生充分见识了什么叫心跳,不同以往甚至有悖医学理论的言论从杜文杰嘴中滔滔不绝的道出。更重仪器的搭配运用所产生的不同后果更是让这些资格不轻的医生大开眼界。各种平常被视为异想天开的想法一一得到验证。 在杜文杰那鬼神莫测的奇怪招数下,云行健的生命迹象得到了维持,虽然很多生理功能都是靠机器完成的。各种机器分工运行甚至可以重现每一个细胞,如果云行健醒过来,他会感觉到自己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一天一夜的抢救,原本是一滩肉泥的云行健硬是被杜文杰给弄成了活人。虽然,身体还是那一滩肉泥,但至少,维系住的生命迹象不会崩溃,身体就好说了,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云行健被送来时是一滩肉泥,本身的骨骼,肌肉,内脏等等都已经破碎不堪,杜文杰都感觉他能活下来,是个奇迹。要不是现在科技发达,医学研究更是蒸蒸日上,早已经发现新的证明生命的迹象,这要放在几十年前,云行健早已经被认为是死人了。杜文杰愣是从一滩肉泥中找到生命,然后维系住,除了杜文杰那精湛的医术,还有云行健那奇迹般的生命。这个奇迹是两人一起创造的。 这,对云行健来说是救命之恩。同样,对杜文杰来说,是遭遇“知己”啊!这样的病人那里去找啊,太特殊了,谁会闲着没事把自个摔的跟滩泥一般,然后再找人把自己救活。通过这次对云行健的治疗,杜文杰整体回顾了一遍自己所学到的所有,对人体的认知已经达到了非人所思的地步。 云行健得到了生命,杜文杰让自己的医术更近了一步。在外人看来,杜文杰对云行健已经尽了本分,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人不解,当然,这也局限于参与其中的人来说。杜文杰向来行踪不定,以前还有人时时关注,但时间长了,就没人再关心了,在说云行健只是一个幸运的小人物,所以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知道的人里大部分只是知道杜文杰给人看病,其中的很多不是他们能明白的。 杜文杰对云行健首先优化了云行健的基因,虽然那时的医学不能改变基因,但是通过技术手段让它更优秀远超常人还是可以做到的。当然,其中的花费更是惊人,没几个人做的起。杜文杰想也没想就给云行健用上了。基因优化了,可以说云行健的身体本质已经远超常人。这些全是杜文杰自己掏腰包,虽然有他的身份在那,但也不会便宜到哪去。这让很多人不解,因为云行健的情况很多人已经知道了,就算救活了他有没有勇气活下去还是问题。有些人心智是很脆弱的,云行健他,还只有18岁而已,这让很多然都感觉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 如果基因优化只是让那些人不解,那么接下来的一些就只能让那些人感觉麻木,甚至很多人都以为杜文杰是不是钱多的花不出去了。然而,杜文杰有自己的打算,这些,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明白的。 一个月,杜文杰为云行健重新筑建了骨骼,肌肉,内脏等等。想想看,怀一个孩子需要10个月的时间,从孩子长成成年人需要18年的时间,而这个过程,让杜文杰给缩短到了一个月。相当于用一个月的时间造了一个人,其中的花费更是一个天文数字。全新的骨骼,全新的身体,一切都是新的,除了是新的以外,更是完美到了极点。云行健现在的骨骼要比以前坚硬一半,肌肉的坚韧更是远超以前,力量更是比以前要大的多。杜文杰还捎带的给杜文杰重新打造了一张脸,一张更符合他现在骨骼结构,基因结构的面孔。并且,这不算是整容,因为按他现在的骨骼,肌肉,基因等成长,也会长出这么一张脸。 一切都完成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杜文杰发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容,看着躺在床上还未苏醒的云行健,脸上竟有一种父亲般的慈祥和期待。其他人却不是这种心理,看着云行健,心理隐隐有一种肉痛的感觉,因为这次治疗,杜文杰在云行健身上花费的钱数目惊人的可怕,简直比金子打造的还贵重。甚至有些人看着云行健,更不得爬上去啃两口,看看这丫的是不是可以媲美唐僧肉。 杜文杰对云行健的苏醒充满了期待,其他人的关心则要比杜文杰小的多,看热闹的成分要更大一些。甚至很多人,心中对杜文杰是充满嫉妒的,想看笑话。治疗云行健,其中的花费,虽然他们不知道准确的数值,但是可以简单猜测出来,绝对不是他们所能想象拥有的。更讽刺的是他还只有25岁,25岁,这群工作了几十年,就算费尽心思捞的钱还没人家一个零头多,什么感觉。 杜文杰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心中的思绪飘飞,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明天他就会醒过来,决定一切的时候就要到来。师尊他的意图在那里呢?”杜文杰喃喃自语。不自觉的看向手中的照片,那是云行健以前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站在阳光下,笑的含蓄。杜文杰一眼就看出云行健是一个性格内向,偏向孤独的人。 “明天他醒过来,我就带他去见师尊,恳请师尊也收他为徒弟,呵呵。”杜文杰看着照片慧心的笑着,好像那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明天,呵呵。”想到明天就可以有一个小师弟,杜文杰脸上充满了微笑和期待。他对云行健的感情除了对云行健将成了自己的小师弟的期望外,还有一种父爱的慈祥和关爱。毕竟,云行健是他一手造就的,云行健身上凝聚了他的心血和智慧。 想完这一切,杜文杰开始盘腿坐在床上,心理默念着师尊交给他的心法。那些古怪的文字很奇特,每念一遍,心底就平静一分。虽然杜文杰是学医的,对心理思想还是有所研究的,但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不敢忘记师尊离别前交代的话,每天都要念够三十六遍。一遍一遍,杜文杰慢慢由平静转为忘我的境界,心底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声声苦涩的文字在心底回荡,渗入心灵。 (求收藏,推荐,谢谢各位兄弟,这些都是红尘辛苦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谢谢!) 第三章 即将相遇的少女 时间很快,一夜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杜文杰早早就跑去云行健的病房,当他到时,病房外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很多人都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杜文杰一眼就分辨出这种眼神的含义,只是他心里不相信。 快步冲了过去,走进病房,没有跟进来。杜文杰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云行健,眼中含着泪水,不是喜悦的泪水,而是一种绝望,恐惧,悲伤…… 杜文杰静静的看着,好像傻掉一般站在那里。时间流过好像云行健眼中的泪水一般滑落无声,没有哭声,平静的脸上不用去做悲伤的表情,因为那种悲伤已经饱满的似乎想要像泪水一样从脸上渗出。 云行健躺在那里无声的哭泣,眼泪溢满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滑下,一路流过没有头发的光头,渗入洁白的枕头。 自始至终,云行健没有用手臂去擦拭眼泪。至始至终,杜文杰没有说一句话。 一切都明白了,虽然云行健看着何常人无异,但是却不能行动,全身瘫痪。原因,杜文杰不知道,难道这就是师尊想要告诉我的吗?他想告诉我人体的奥秘永远是弄不明白的吗?为什么会瘫痪,为什么一切正常他却不能行动呢?我一定要找出其中的原因。对!师尊肯定知道。师弟,放心,我会治好你的,一定会。 杜文杰抬起头,紧紧闭着眼睛,一滴眼泪挣脱束缚滚落出来。 “师弟,我还会回来!等着我!”杜文杰心底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出了病房,走出了医院。 从此,“医学怪杰”杜文杰消失在所有的眼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没有知道他为什么而消失,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 杜文杰走后,那些医院的人也失去了对云行健的关注,云行健还不值得他们去关心。虽然云行健是病人,但是他们对杜文杰嫉妒的怨恨全部转嫁到了凝聚了杜文杰所有心血的云行健身上。这是没有道理的,但却没有去改变它。 云行健虽然在医院里被冷落,但基本生活保障还是有的,不至于被饿死。虽说他没有钱,但是父母留下的积蓄加上失事的那家交通公司的赔偿,再加上保险赔偿,这些钱节省点花,还是可以生活到老的。更何况,像云行健这种情况他是可以申请社会最低保障金的。 其中的缘由很多云行健都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他醒来的那天有人来看过他;他只知道,他将一辈子躺在床上;他只知道,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他还知道,自己要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 那一个星期,他长大了,在眼泪中长大了。所有一切失去的一瞬间他明白,人,还是孤独的,永远都只有自己,不能代替别人,也不能成为别人。不是他自私了,是他懂得了一句话:人,还得靠自己。所以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有更强,自己才能更少去依附于谁,依赖于谁,依靠于谁。只有自己学会站起来,才不用担心那天自己失去依靠。 一颗强者的心,慢慢诞生,它孤傲,因为他看的更明白。 房间里,云行健看着窗外,回想度过的这一年,心中感慨万千。回看十八年的往事,什么时候想到过自己会变得如此。回想十八年的往事,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一瞬间,自己脱离了原来的轨道。自己坚强了,代价是失去了一切,如果可以重新选择,自己会怎么选?算了,那些都是不可能的。 呵呵,这一年我还真是学会了很多,我学会了承担,即使最坏的结果。我站在零起点上,我无所顾忌,前进的路,该如何选择,又从哪里开始?云行健心里想着很多事,望着窗外的蓝天,他好像证明自己的坚强,他相信自己可以在那片蓝天之下做出一番事业,至少,是会高于现在的零。 想到自己的坚强,不是他夸耀,因为他真的很行。他知道懦弱往往是来源于怕失去,失去生命,失去地位,失去金钱,失去亲人,失去朋友,总是,怕失去,造就了懦夫。他怕吗?他怕什么?生命?地位?金钱?亲人?朋友?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他是无所畏惧的勇士,虽然他还活着,但他缺乏去继续探索生活的魅力,他不愿去看到。因为看到了,他会留恋,他会害怕失去那些,他就会懦弱。他无所谓的活着,他认为死是早晚的事情,过程留给自己死了带不去,留给别人,别人也会死,所以什么都没有意义。 固然,他懂得奋斗,忙碌一生求的不就是一个不后悔吗?不奋斗呢?就会后悔吗?凡是就图个明白,游离人事之外,看明白了,心安理得了,就够了。 云行健苦涩一笑,低着头轻轻问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甘,难道自己真的很渴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到自己的情况,云行健脸色无奈。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假如,假如我没有活过来,该有多好。现在就算我没有了一切,我依旧在烦恼,呵呵。”他却不能死,他没有忘记父亲临终说过的话,还有临终时的眼神。 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云行健自叹道:“这座监狱,什么时候才会打开一道门,我好想出去透透气。这算是渴望吗?如果是,那就是了。” 我抱守着黑暗与孤独, 仿徨徘徊在进与后退, 我静静的等待, 等待未知的未来, 抱守着自卑,悲伤在黑夜, 光落下的时候我睁开眼睛, 谁也不告诉我看到了没有。 《云行健心中的歌》 云行健收回心思,继续做着他每天的功课,静静的等待着。 黑夜里,寂静的夜空笼盖着大地安眠,疲惫的人沉醉在鼾声中沉睡。极少的灯光亮着,刺不透黑夜的帷幕,只能静守自己的小屋。 别墅里亮着灯光,那灯光奋力照亮的地方依稀显出别墅的轮廓。土地的价值越来越高,但世上从来不缺乏有钱人,从别墅占地的面积可以看出虽然不是很豪华,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家。 别墅内,大厅里。中间的沙发上坐着一位中年男人,旁边依偎着一位小姑娘。 “爸~~~~~~~”少女摇着中年人的手臂一边嗲声嗲气的撒娇:“你就让我出去玩会,在家里都闷死了。” “呵呵,你想去哪玩啊?告诉爸爸。” “不嘛,你先答应我我再说。” “恋儿,别胡闹。有什么地方不能告诉爸爸我,爸爸帮你参考参考嘛!说说。” “好吧!我想去王叔叔的医院。” “医院?你去哪里干什么?说,你这丫头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打算偷偷实施啊?” “爸!说什么呢!” “那你怎么突然想去医院了,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医院呢,就想去看看。” “没去过医院?你就是要去看你妈妈答应吗?你稍微有个小感冒,她就急的上火,你要镇上医院喽,她还不得急出病来啊!” “呵呵,我妈最疼我了,可爸爸不疼我。”说完煞有其事的嘟着小嘴,故意不去看那中年人。 “哈哈,你个鬼丫头,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好吧,我同意了,到那了要听话,别成天惹得你王叔叔生气。” “哦~~~,老爸最好了!”说完抱着中年人的脖子狠狠在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一蹦一跳的上楼去了。 少女没看到,在她上楼的前一刻,楼梯拐角处一个人影迅速的隐去。 过了一会,从楼梯口走出一位中年妇女,相貌与刚才那位少女又七分相似。见了中年人就开口说道: “子豪,你……”话还未说完,就被中年人止住了。 “到我书房来。”说完就转向大厅侧面的书房里,那位妇女面色忧愁的跟着。 书房里,中年人面色忧愁的坐在椅子上,疲惫而无力的似乎想要陷进那柔软的椅子中。原本的成熟,稳重,威严全部消失,只剩下无奈和垂死挣扎的疲惫。妇人心痛的抚摸着中年的脸庞,抱在怀里,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脸上滑落。 “子豪,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该有这么重的心理压力……”妇人小心的说道。 “小嫣啊,你不懂。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尽力做了,剩下的就要看天意了,但愿那位‘神秘人’……他又能改变什么?我真是有些病急乱投医,好了好了,别哭了。” 中年人捧着妇人的脸,虽然那妇人年纪已经不小,却依旧美艳动人。因为年纪的关系,气质多了一份成熟与高贵,如今满脸泪潸,给人一种别样的心痛。 “好了,小嫣,别哭了,让孩子看见多不好,那鬼丫头又该说我欺负你了。” “喝叱。”妇人破滴为笑。“我知道你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我去吩咐小萍给你们父女两做点吃的……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吃不下,但身体要紧。” “好吧!还是夫妻情深啊!小嫣,这么多年我一直忙于工作,对你们母女两的关心少了些。虽然现在情势危急,但我们能做的已经尽力了,我会好好陪陪你们俩,把以前欠下的都补回来。”中年人语重心长的说道,惹得妇人眼泪有是不自觉的流下。妇人狠狠点了点头,擦了脸上的泪水走了出去。 “恋儿,你想吃些什么,妈妈去给你做。”妇人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妈,你怎么亲自做起饭了!虽然我不想吃,但是看在你老人家亲自下厨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吃上一小点,不能让别人说蓝家的丫头不孝顺,是吧!妈。”少女从清脆的声音从楼上传下。 “你个鬼丫头,尽说些什么话。” “呵呵!” (码字有些投入,对不住。心里老想赶,好了,不说啦,继续码字) 第四章 腊雪寒梅 月份已经是深冬腊月,窗外北风劲吹,呼呼的风声在天气不好的时候不绝于耳。天气时好时坏,这是正常的事,如今,就算是坏的天气也很难影响到人们的正常生活,科技的发展给人类提供的便利早已经覆盖了生活的方方面面。科技发达了,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同时,大多数工作也逐步被机器人代替,时间充裕了,生活娱乐大大提高。每个人生活的都是很快乐,就算是在医院里的病人,也很少有愁眉苦脸的。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这个冬天没下过一场雪。云行健所在的医院地处北方,冬天寒冷,可就是不下一场雪,让人颇有期待。 老天还真眷顾云行健的想法,当夜就北风呼啸,后半夜开始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这时候人们都进入了梦想,只有云行健睡不着望着窗外。前半夜北风呼啸,吹得树枝摇摆不定,在微弱的灯光下,婆娑摇曳。后半夜开始纷纷下起了雪,这让云行健颇为欣喜。 在这个如同监狱的病房里,尽有的变化就是窗外的风景,春天的鲜花,云行健躲藏在窗户里,阳光洒落在他脸上,望着窗外的鲜花发呆;夏季磅礴的大雨过后,云行健在深夜里,分外伤怀,窗外的雨滴稀稀落落,残雨敲打着云行健残碎的心;秋日里,黄叶枯萎,云行健望着窗外的身影萧瑟而孤独。又是一个冬天,记得去年的时候就曾下过一场雪。在那场大雪里,云行健还有个约定,来年还能在大雪里看梅花的绽放。 今年雪又纷纷,不知道去年的梅花今年是否会遵守约定。怀着希望和期待,云行健踏入了美好的梦乡。 一夜的北风一夜的雪。 清晨,世界格外的安静,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焕然一新的世界虽然只是穿了件临时的衣装,但一霎那给人的冲击绝对让人雀跃。 云行健早早就起了床,在所有病人都还尚未给梦画个结尾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窗边。望着窗外的皑皑白雪,世界清静了一截,也明亮了一截,这些都让云行健心中感觉无比的畅快。记得前年的这个时候,云行健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只感觉到冷,心冰凉的似乎想要冻结。他好像做一个蜷缩的姿势,他做不到,直挺挺的坐在那里,任由寒风侵蚀。他想去缩一缩脖子,但他的肩膀动不了,只能沉痛的低着头。窗外的寒风劲吹,云行健感觉自己似乎赤裸裸的坐在风雪中,似乎还有很多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己。云行健心寒了,他不在奢望从别人那里得到温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从那以后,他的窗户常年关闭,他的病房从未传出过一句话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病房住着病人,可从没有见过那个病人长什么样,也没有人听过他讲话。久而久之,那个病房变成了一切恐怖故事的素材,以讹传讹,渐渐,那里成了所有人的禁区。 在那场风雪里,云行健结识一个特殊的朋友,一株梅花。看着那株梅花他想到了自己,孤独,寂寞,不与百花争艳选择了在冬季盛开。一样没有朋友,一样忍受着冰霜,一样的受着各种磨难,一样的孤芳自赏。 风雪里,云行健搜索者那株梅花的踪迹,找到了。上面没有红星点点,只是冰枝白雪。云行健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一丝难过,一丝担忧。 一阵北风吹过,枝干的积雪被风吹落,点点红星破雪而出,云行健如同看到失而复得的情人一般欣喜。眼神中的光彩让人看着刺目。好一会,云行健才慢慢平复心中的激动。寒风不断的吹过,俏丽的梅花不安的抖动着花瓣,甩掉了身上残存的积雪,站在寒风中,调皮的向着云行健摇晃着手臂。云行健笑了,笑容里尽是宠溺和关爱,就好像那不是一株梅花,而是一个可爱的妹妹。 云行健独自享受着这静谧的世界,他不告诉别人,也不让别人知道他曾独自享受过,他想静静的感受后来人看到时的那种惊喜,他不会告诉别人,他领先一步。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梦中的病人一个一个都醒了过来。明亮的窗外格外的醒目,一下子就被发现了,顿时引来一声大叫: “下雪了,下雪了,哦~~~”一声明显是孩子的声音在宁静的清晨格外的响亮,一时间把所有人都吵醒了。却没有人去责怪他,单调的冬天难得有点调剂,所有人都显得格外的高兴和快乐。 在极短的时间,所有楼房的窗户都伸出了大大小小的脑袋,呆呆的望着天空发呆。有人伸着双臂去接住从天空落下的雪花,还有人直接从窗台上堆积的雪里抠出上边的积雪送到嘴里,还有小孩闹着要去下边打雪仗…… 这一些都落在云行健的眼里也只有为数不多的窗户紧紧关闭,其中就有他。没有人知道,在这扇关闭的窗户里,一个少年孤独的望着窗外。云行健没有过多理会那些人的喜悦,因为早在他们之前,他已经高兴过了。看着窗外花园里的那株梅花,俏丽的花瓣调皮的向云行健撅着嘴巴,云行健宠溺的笑着。 病人们尽情的享受着下雪带来的喜悦,一个个都喜不自胜。一位年纪大了的老人抬头看了一会学究感觉脖子酸酸的,有些挺不住。于是低下头一边转动着脖子,一只手慢慢的按揉着脖颈。突然,老人的眼前闪过一件事物,吸引了老人的注意力。毕竟是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虽然这不是什么大病,但很少有人去治,难得糊涂啊,人老了,该花的时候就得花。老人睁着眼睛看了半天,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随招呼住在一起的中年人。 “小张,你那爱干净的毛病先放一放,脸先别洗呢,帮我看见东西。人老了,眼睛就是不好使,对了你过来把我那老花镜也带着。“ “行啊,王老伯,你也知道,你那身体这么在外边冻着会受不了。你先进来坐回,反正那东西你也看半天了,它也跑不了,等我洗完了脸,陪您一块看行吗?”中年人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说你啊,好不容易下场雪,大家都高兴的在外边看,就你什么事都不慌不忙的。年轻人,老人家我也活了这么多年了,稳重是好事,但不能像你那样,会吃亏的……”老人话还未说完就被中年人打断了,虽然中年人做事沉稳有耐心,但也受不了这老头子的说教,一说起来没问你没了,什么事都给你解释的清清楚楚,生怕你不明白。 “好了好了,王老伯,我来了,您的眼睛重要,我那脸,等会再洗。”说着递过王老伯的老花镜,却看到那老头冲着自己直眨眼睛。中年人立马明白了,感情这老头故意的。中年人受不了老人的说教,那老头也同样受不了中年人一个脸一洗一个钟头。 中年人笑笑问道:“您让我看的东西在哪呢?” “诺,就是那。”老人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带上自己的老花镜,向同样的方向看去。 两人等着眼睛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才收回视线,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的了疑惑,是什么呢? “红的,是什么东西?谁闲着没事在那木棍上绑几条红绳,准是对面楼里的那个小孩,真是淘气。”老人笑呵呵的说道,看来他对那个小孩还是很喜欢的。 中年人皱着眉头,眼睛扫过窗外飘扬的大雪,突然想到什么,快步走到窗口,向着刚才的那个方向看去。随后一脸惊喜的叫道: “王老伯,快来快来,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一株梅花,一株梅花。” (今天两章,这已经是红尘的极限了,六千多字。求收藏,求推荐~~~~~~~) 给所有读者的一封信 所有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们,现在我想对大家说件事,首先谢谢你们的阅读,毕竟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者,但是我很喜欢写作,很喜欢去写东西。《网游之代号2012》这本书我从3月份开始着手写,也是我第一次开始去写一篇很长的东西,或许我太高估我自己,其实写小说是很麻烦的。到如今,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我并没有写出多少来,一是我经验不足,二来我有太多的东西没有考虑清楚。 出了校门三个多月了,我交到了很多朋友,也学会了很多东西。同样,这次去尝试着些小说,让我明白了很多东西,也学到了很多。 以前我是在起点发的,然后转到飞库,在飞库我一直都是在发存稿,并没有写过一个字。现在,存稿也快发完了,我必必须去写后面的故事,但我找不着感觉,好长一段时间我颓废了,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激情,迷失了自我。 我打开自己的小说,从第一章开始去看,说实话,我感觉心冷,很悔恨,因为它不好。虽然那是我第三次重写后的,但是,它还没达到我的要求,我想要重新写好它,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所有的读者。 我也有梦想,我也知道坚持,所以,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好这本《网游之代号2012》,它是我写作生涯的开始,它是我走向未来的开端,是我结束学生时代的句号。 我知道,看网络小说很多都是学生,我,几个月前也是。我也曾希望自己可以靠写小说挖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现在,我明白,什么事都不是轻轻松松可以做成功的。为了梦想,我不会放弃,为了爱好,我更不会放弃。 《网游之代号2012》将重新开始,我也开始重新来过,我们都重新来过,我们一起重来,一起走向明天。我谢谢所有支持我的朋友,我也想我们这个朋友圈可以越来越大,让更多朋友来加入我们。我们都年轻,我们有时间,我们不能放弃,我们,要坚持,要努力。 请相信《网游之代号2012》会辉煌,同时,我也希望,所有看过这本书的朋友,请你们不要吝惜你们的建议,还有批评。我依旧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我还会犯错,我只希望你们能够指出来,让我知道,然后改正。 最后,我们一起期待《网游之代号2012》的新生,如果觉得我写的还不错的朋友,帮忙收藏推荐一下,我们是朋友,我真的希望《网游代号2012》可以辉煌,我会努力。 2012年5月10日19:48 第五章 灵秀少女 “梅花?”刚躺倒床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老人一骨碌爬了起来,拿起手边的眼睛就往外冲去。 “还真是梅花。呵呵,没想到在医院里还能看到梅花,也不知是谁这么有心。好好好,着医院里有了这株梅花,很多人都不会无聊了。”老人点着头。 刚才中年人招呼老人是说的话被隔壁听到了,毕竟离也不太远,更是开着窗站在窗边,自然听个清清楚楚。 “梅花?在哪?张兄弟,你说梅花在哪呢?我怎么看不到?”一位男人问道。 “那,花园里那红点点红点点的就是,这还是王老伯先发现的。” “还真是啊!”这男人明显是个豪爽的人,顿时张口就喊道:“花园里有一株梅花,现在正开放着呢。” 这一声顿时让所有人的热情更提高了,纷纷去寻找花园里的梅花。 云行健看着窗外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自己这边看来,就明白了梅花的秘密已经被发现了。去年梅花刚开一场大雪加狂风,刚开的梅花还没被人发现就全没了。瞥了一眼众人,云行健离开了窗户,虽然在外边看不到窗户里边任何东西。最后看了一眼那株梅花,云行健似乎感觉到梅花委屈的眨着眼睛,似乎想要哭出来,云行健投去一个安慰的笑容,消失在窗口。 大雪纷纷一连下了两天,膝盖高的积雪轻易的就掩埋了那株不是很高的梅花。云行健看着梅花一寸寸的掩埋,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很担心。担心的当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所有病人都有,但是却没有去抛开积雪。因为在梅花的旁边,住着一个“恶魔”。云行健第一次痛恨起自己,这种感觉不同以往对自己的自嘲,而是真的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事。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雪停了,天空一轮光晕,依稀在地面投落一层淡淡的光影,窗外是很冷的。 云行健看着窗外,侧过脑袋看着窗外梅花所被掩埋的积雪处。 “我们,选择了在选择了与众不同,就不能像他们那样轻易在风雨中倒下。绝境中,我们要做的,就是坚持,我们也只能坚持。”云行健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梅花说。 忽然,云行健感觉到窗外有些躁动,似乎很到人在争论什么。虽然云行健病房里的成因传不到外边,但是窗外的声音却可以传到病房里,这是可以控制的。 云行健抬高了自己的身体,这样可以看得更远一些。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人在争论什么,但是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是和自己有关的。别人,他会完全不在乎,但自己,就不同了。 只见远处走来一位穿着一身洁白色护士服装的少女,美丽的长发在风中飞扬,宽大的衣服在风中成了很大的阻碍,让她行走间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少女手中还拿着一把小巧的铁锨,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找来的,在风中一摇一摆的向云行健的方向走过来。或许是风吹的太厉害,少女将宽大的衣服拉紧抱在怀里,显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少女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恶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群护士姐姐也真是的,不就是去扫个雪嘛!还吓唬我说有恶魔,就算有,我也不会怕。嘿嘿,本小姐我见识的东西多了,稀奇古怪的事说出来吓死你,他不出来还好,出来了我倒要看看这恶魔长甚魔样?” 少女拿着铁锨继续前进,楼上的病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虽然他们都听说过恶魔的事,但亲眼见过的一个也没有。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真正的恶魔,但是耳濡目染的都把那当做不干净的地方,就像都知道世上没有鬼,但晚上有人指着你背后喊一声鬼,你也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对那个地方,有的不是害怕,而是未知的不确定。今天有人愿意去确定那个地方是不是真有恶魔,自然是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 到了。少女用手小心的挖出梅花,确定了位置,然后用铁锨小心的除去梅花周围的积雪,那株细小的梅花慢慢重新出现。看起来少女很投入,其实少女有意无意的总在观察身后的那扇窗户,那扇传闻有恶魔的窗户。眼睛里带点兴奋,期待,还有一点点的不安,但这丝不安却被少女从给克制住了。并且表面上没有任何的惶恐流露,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一般。 云行健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在那热火朝天的干活,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其实少女的把戏他早就看出来,当然,他也知道,少女的来意是真的来解救梅花,看自己这个恶魔,那是顺带的。同时,云行健的眼光无疑间扫过那群在窗户外张望的人群,眼中闪现过一丝嘲讽的,脸上也闪现过一丝不屑。 少女在忐忑中做完了铲雪任务,有些丧气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刷子,认真的去扫除花瓣上的积雪。当第一朵梅花上的积雪被清扫干净的时候,少女眼中出现一种陶醉办的神情。俏丽的梅花舒展的花瓣,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让少女精神为之一振。寒冷的冬季,尤其是下雪过后,呼吸间都是冰冷的寒气,突然闻到一种冰冰凉凉的花香,怎能不让人精神为之振奋。 这下少女干的更起劲了,每一朵花瓣都认真的扫除了积雪。每一朵花瓣上的积雪都要扫很长时间,因为少女怕伤了梅花,所有挑选的刷子毛都很柔软。 云行健看着少女专注的神情,不由得有些错愕。在云行健看来那少女敢不忌避讳来这,肯定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没想到她还有这样梦幻的一面。少女的变化让他对人有了新的看法,也有了一点向往。毕竟他还只有十九岁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还很强,性格还处于塑造阶段,之前的伤痛让他封闭了自己,没有接触新的事物,他的性格自然会有些偏激。或者说那并不能称为性格,而是观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云行健已经轻轻的打开了窗户,云行健那张完美英俊的脸庞出现在窗口上。看着少女那认真的神情,鼻子嗅着梅花的香气,云行健脸上有着一丝微笑。 此时,楼层上的窗户外,正矗立一个个呆滞的脑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是恶魔? 一个来看望爷爷的小女孩青稚的声音说道:“好漂亮的大哥哥。”虽然云行健的头发很长,幸运的是那小女孩还没错性别,可是这形容词就有些不恰当。 一位中年大妈忍不住的说道:“好秀气的小伙子,怎么从来没见他出来过,不会是刚住进来的吧!怎么就没人提醒他那地方不干净。” 一位老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回屋了。 云行健这么做不排除有报复心理,毕竟无缘无故的被人嫌弃谁也不会好受。 少女忙活完了,很是满意的拍拍手,退后了一步再看了看,还是满意的不得了,心理狠狠的把自己夸奖了一番。突然,她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的身后,然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似乎有一只五项的大手攫住了她的心,身体僵硬,一点也不敢动。少女等着大眼睛有些惊恐的转过脑袋,动作慢的好似电影里的慢镜头。眼角的余光一点点的挪动,到了窗户,嗯?开的,惨了,还真惹上麻烦了!机械似的继续转动着脑袋,眼光看到了云行健那被风吹起的长发,飞舞的长发肆意的张扬。浑身长毛!少女身体一个哆嗦,千万不要是公的。紧随着头发的是云行健苍白的脸色,少女还没看完就不想往下看了,奈何这时候脖子不听使唤,转不过来。 拼了!少女转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脸,乌黑的长发肆意的在脸前飞扬,隐约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特别的明亮。苍白的脸色可以知道他常年不见阳光,不用说,结合传言,那就是龟缩在病房里。原因根本不值得猜想,但是少女却很佩服他的毅力和忍耐力。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敢装神弄鬼的吓我,幸好本小姐见多识广,不然还真被你给吓住了。 “恶魔,你好!”少女毫不避讳的打招呼道。 云行健莞尔,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胆小鬼,你好!”云行健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刚才的少女害怕的情形可都看见了。 “你……”少女气的牙痒痒,撂下一句你等着就转身走了。 第六章 少女来访 云行健看着少女离去,笑了笑,他知道少女不是因为生气离开,而是找自己算账来了。关了窗户,云行健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的等着少女的到来。 十分钟,没有! 半个小时,还没有! 一个小时,依旧没有! 云行健的眼神越来越郑重,原本以为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现在看来,她绝对不是一个傻丫头。想到这点,云行健脸上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兴奋起来。有时候,与其利用愚人,到不如和聪明人合作。这样才有挑战性! 云行健在房间中等着少女的到来,虽然他不能肯定少女有几分心机,但他确定,她一定会来。自己,只要等着就行,自己不了解她,她同样对自己一无所知。医院的那些资料只是自己的病例和一些简单资料,就算能推测出一些又能怎样,自己早已不是一年前的自己。自己不是绝对的优势,也绝不处在劣势,更何况,自己的目的她并不一定能猜出来。* 云行健在房间等待着,如他所料,少女正在研究他的资料。但是云行健却低估了少女的能量和背后的实力。 “云行健,孤儿,瘫痪。性格孤僻善变,有心机。”这是少女从资料和刚才简单的接触推测出来的。“他绝对不会简单,他的病例明显可以看出有很多漏洞,明显是被篡改过的,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少女的好奇心一下子给吊起来了,像她这种年纪,没有好奇心是不可能的,能控制住好奇心能是难上加难。 少女眼皮一翻,“看来,得动用点手脚了,嘿嘿!” 一夜的时间转眼过去,少女躺在床上两眼疲惫,昨晚的秘密行动可把她给累坏了,还差点搞砸。过程就不提了,反正,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但是成果是显著的。 从资料中得出,这个云行健是个幸运的要死的人。现是飞车失事,全车100多人只有他一个人逃生,虽然生命垂危,但至少还有口气在。然后遇上了‘医学怪杰’杜文杰,愣是让他把一个‘死人’给整活了。这还不算,更离奇的是那杜文杰不知道发什么疯,把一些先进的基因改造技术都用在了云行健身上。而这些都是原始资料,很少有人能看到,说明云行健的情况知道的人很少,至于云行健本人,更是不知道。 了解了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少女不禁对云行健这个人倍感好奇。‘医学怪杰’杜文杰,基因改造,独自一人呆在病房里长达一年,这些结合起来谁都能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平凡的人。这也由不得少女对云行健不好奇,他们都是同龄,作为同龄人,之间的距离很容易就会拉近。再者,云行健的遭遇可以说是少女永远不可能经历的,再加上云行健所做的,更像是传奇。好像一些都是安排好的,就想是在演戏一般,然而这又是真是的存在,就在身边。如此,身边有这么一个传奇故事,少女又怎么忍得住不去一探究竟。 少女思前想后觉得没什么遗漏,就去找云行健了。 云行健坐在床上,眼神深邃的望着窗外,对于少女为什么真没就都没来,他设想过所有的可能,并对所有的设想做出了应对。并且,云行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他知道等,也会等,他的耐心早已得到证明。所以现在云行健是稳坐钓鱼台,剩下的就是那少女上勾了。 突然,云行健眼睛一亮,来了! 十,九,八……三,二,一,开门!随着云行健的意念,门没有错误的开了。云行健一眼看到门外站着一脸惊愕的少女,微笑着说道:“请进。” “我叫云行健,你叫什么?”云行健开口问道。 “嗯?”少女眉头一掀。“不像你性格,有什么阴谋?但我依然告诉你,我姓蓝,名恋儿,好听吧!” “呵呵,挺机谨的,你说我就算有什么阴谋你出了这房间我能怎么办?对了,名字是够可爱的。”云行健笑了笑。 “那道也是,不过你无事献殷勤,有个解释吧!说说,让本小姐听听。”蓝恋儿说道。 “想请你聊聊。”云行健道。 “哦?聊天,地主之谊就是让我干坐着啊?”蓝恋儿说道。 “只有白开水。”云行健答道。 “也行,入乡随俗吧,你的习惯?”蓝恋儿说道。 “算是。你姓蓝,记得政府首席议员就是姓蓝,呵呵。”云行健笑道,却忽略了去看蓝恋儿的脸色,所以蓝恋儿的身份这一重要的问题云行健要很久才能重新有机会得知。 “政府首席议员姓蓝,你……”蓝恋儿试探着问道。 “打住!后院那楼里住这个神经病,也姓蓝。”云行健说道。 “哼……”蓝恋儿冷哼一声。 云行健眯着眼睛,咄咄逼人的看着蓝恋儿说道:“不会你爸就是那首席议员吧!” 蓝恋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大声说道:“才不是,我是气你把我爸和那神经病相提并论。” 云行健甩了甩头,笑了笑,被头发掩盖的眼中闪过一丝疑光。语气带点歉意的说道:“我没那个意思,就感觉你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想偷着弄个狗屁膏药,让你趁乱一起贴上。” “扑哧”少女一些子给逗乐了:“原谅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小姐心胸似海,这点小事情,小意思啦!” 云行健故意在蓝恋儿胸部明目张胆的扫瞄了好一阵,看的蓝恋儿脸红心跳,并且起一身鸡皮疙瘩,最后差点暴走。色就色吧,还色的这么明目张胆,目无遮掩,这也就云行健能干出来。在蓝恋儿克制力几乎达到底线的时候,云行健终于说话了。 “没看出来。”云行健认真的说道。蓝恋儿一口气差点没噎脑门里。 “你……流氓!”蓝恋儿气急。 “呵呵,你应该感到遇上我这样的流氓庆幸。先不说我这绝对对你早不成危害,就单凭我坦诚就足以让你有防范意识。如果这样,你依旧落网了,那只能说你是自愿的。”云行健说道。 “就你?”蓝恋儿此时不禁认真打量起云行健了,还真别说,就是单单嫁给这张脸,也不是不可以的,绝对堪称是艺术品,太完美了。不过蓝恋儿也知道,这是那杜文杰人工制造的,不过就是原来那张脸,也算是帅气。如果,还是原来那张脸,那这个云行健也是原来那个云行健,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蓝恋儿颜色微红,暗怪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可以看出,蓝恋儿对云行健已经是心存好感的,但两人差着十万八千里,这也是肯定的。 蓝恋儿的变化,云行健看的清清楚楚,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胜利的笑意,继续说道:“脸红了,哈哈。要不,考虑考虑,我这样也没太高的要求,给你做个情人,看你样子长得还蛮不错,呵呵” “要你做情人,你想的美。就算要,本小姐人见人爱,花见花恋不差你一个。”蓝恋儿说道,还鄙夷的看了云行健一眼。 中计了!云行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是啊,我这样,却实没什么用!”云行健叹了口气,脸色黯然。 “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也别这么想,真的,虽然你身体不好,但并不是一无是处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就算是你那样你要做什么做不了啊。”蓝恋儿眼中愧疚,安慰的说道。 “是啊。这样……”说着。云行健意念微动,从墙壁里伸出两只机械手臂,一手拿着一个盛满水的杯子,一手拿着一把镜子。拿着水杯的手臂一直伸长,延伸到蓝恋儿身前,一只手臂拿着镜子竖在云行健眼前。 蓝恋儿脸色难过的接过杯子,低着头。透过杯子,可以看到自己放大的手,在不经意间看到云行健看着镜子指挥着手臂,感觉心里如同刀绞一般。 看了一会,云行健感觉戏也做足了,就收回了手臂,看着蓝恋儿低头喝着水。 “小健……我叫你小健行吗?”蓝恋儿眼色复杂的看着云行健,低声问道。 “可以,我妈妈以前也这样叫我。”云行健又加了一把火,差点没把蓝恋儿心给烧融化喽。 “嗯。”蓝恋儿乖巧的答应,随后补充道:“你可以叫我恋儿,我爸妈就……” “好,我就叫你恋儿。你什么时候来医院的?”云行健失去的岔开话题,不然,效果就达不到了。 “昨天。”蓝恋儿情绪有些低沉。 “哦,那你怎么知道那里有株梅花,在医院里,我敢说,那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云行健依旧谈笑自如。 “我无意间看见一篇一位因病去世的小妹妹的日记,她才10岁。她日记里说,她偷偷在医院里栽了一株梅花,希望哪天有好心的人看到这篇日记能去替她看看那株梅花是不是活了下来。所以,我就来了。”蓝恋儿心情伤心到了极点,毕竟还是个少女,虽然心智有,但还没有泯灭人最初的善。 云行健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丝光芒,让云行健最初的打算有了改变。 看了看窗外,云行健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最初蓝恋儿进门时,还有些谨慎,到现在,已经完全展露了心思。虽然云行健还不知道她的身世,但这事不能太急,不然,只会让蓝恋儿心中重新产生警惕,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时间也久了,你如果有事就先回去吧!有时间还希望你能过来,随时都可以。”云行健说道。 “嗯。那我走了,你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找我,我的号码是102。”心绪低沉的蓝恋儿也急需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恢复下心情。 “也别太伤心了,你看,那株梅花不是好好的吗?” “嗯,我知道了。我走了,再见。”*. 第七章 云行健和蓝恋儿 冬天的天气比较干燥,天空中很少有云,所以冬天的夜晚都不会很黑。 朦胧的夜色笼罩,云行健坐在窗口,望着窗外的梅花。这似乎成了他的习惯,无论是想事情或者是发呆,都会一直看着那株梅花。虽然是夜晚,但这不太黑的夜色对游戏呢造不成任何影响,虽然不像白天那样什么都看的清晰,但绝对要比一般人看的要清晰的多,这是他练就的本领。更何况外面未清扫的积雪让天地明亮了不止一筹。 一年时间里,云行健的条件让他有更多更多的闲散时间。浪费不是他的习惯,再说浪费也代表着空虚,那样别说一年,就是一个月他就会疯掉。那些时间,云行健练就几样特别的本领,比如: 当云行健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的呼吸会无比的悠长细腻。此时,如果在他鼻孔外边放上一综绒毛,就会惊奇的看到,那综绒毛不会被呼吸间的气体吹走或者吸进去,而是一丝不动。这并不是云行健会什么气功之类的,而是他经过长时间锻炼出来的。刚开始锻炼一呼一吸需要10秒,现在云行健一呼一吸的时间长达5分钟。由此可见云行健那杯杜文杰改造过的身体有多恐怖。云行健经常用此方法检验自己的心是不是平静,心情是不是放松,同时,在这种状态下,云行健的大脑更容易得到休息,才得以胜任云行健每天安排下的恐怖的课程。 还有就是可以听见很轻微的声音,云行健经常处在很安静的环境中(医院病房的设施可以隔绝任何外界的声音,也可以不让房内的声音流露出去),在这样的环境中,云行健对很轻微的声音都很敏感,听声辩位一点也不为过。所以白天他可以准确知道蓝恋儿走到哪里,里自己的病房有多远,并简单推测出蓝恋儿的步伐幅度和快慢。根据这些信息,云行健得出蓝恋儿据对不是出身普通家庭,步伐整齐,脚步有序,快慢适中,这绝对是专门培训出来的。 普通人家的孩子,哪个家长有精力去教授孩子这些,这就是出身豪门和普通家庭的区别。成功者必有其成功之处,而每一个成功者都会将自己的经验传授给下一代。普通家庭的孩子,想成功,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着去和那些成功者靠齐。 最后一个本领,就是云行健可以在黑夜中看清东西。 根据以上三条,可以看出云行健绝对是一个精明算计也很会打算的人,他可以把时间计算的滴水不漏。去练习呼吸,不需要去看东西,听声音也不用去看东西,唯一需要看的却被云行健练习了让眼睛熟悉黑暗,并锻炼出了在黑暗中看清东西这一本领。这三项完全可以同时进行,虽然一心三用很困难,但是云行健有的是时间去克服困难。 晚上都被他安排的滴水不漏,白天的大好时光他自然不会浪费掉。至于他干了什么,保密。 窗户被云行健开了一个小缝,窗外寒冷的凉风丝丝的滑入房内,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梅花香,云行健脸上难得的展现出笑容。窗外的积雪宛如白毡,丝丝寒风带过树梢吹起哨声,静眠的鼾声似乎暗合了天地玄音。 夜华如水,抛落星辰, 暗雪凝梅,香缕悠来。 同眠天地,静穆复苏, 梅送雪冬,抱枝迎春。 如此美景,如此花香,如此多娇的夜晚,云行健的心情怎能不畅快。冬去春来,新的一年就要来到,自己,是不是也要迎来春天。 云行健突然皱眉,思索了一会,意念微动,眼前出现一张水蓝色的光幕,上面出现一行字“小健,睡了吗?我是恋儿,能和你聊聊天?”下边署名是:102,正是蓝恋儿的护士号码。 “嗯。你想聊什么?”云行健笑了笑,知道那丫头晚上肯定睡不着,在医院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只能找自己了。 “嗯……聊聊你上学的事吧!”蓝恋儿。 “上学的事?”云行健。 “嗯。不想说吗?”蓝恋儿。 “没什么不好说的,你想听什么时候的。” “就说你上高中时候的事。” “我上高中的时候学习很烂,成绩就老掉在班级尾巴上,老师也不怎么管我,我又不想学,上课无聊,就只能看书。我发现书真是一个好东西啊,很多道理学校教材上是学不到的,从那以后我就天天上课看书,学习依旧那样,我也没在意。还真别说,因为我‘博览群书’班里的女生还真对我刮目相看,一旦感情出现问题了都来找我。我就问她们为什么找我,她们说我看的书多,懂得也多,别的同学都没有这点,我很郁闷,我看的是名著,又不是研究爱情的。没办法,我就给他们分析,告诉他们解决的办法,时不时的‘出卖’一下自己的男同胞,感觉还真不错。” “那你撮合成了几对?” “一对也没有,倒拆散了几对!” “为什么呀?” “那还用说,我都没女朋友,让他们有吗?” “你也够缺德的,人家虚心向你请教,你却暗地里搞破坏。” “你还真信,我开玩笑的。其实我并无意要将他们拆散,只是我这人比较现实,感觉他们的年龄实在不适合。再说他们也不懂什么爱情,无非是彼此感到有些好感,单单学习有些无聊乏味,想找点什么调剂调剂。既然是消遣的东西,却把自个搞的那么伤心狼狈,我看着受不了,就给他们讲现实,结果,一对对全白白了。造成的结果是我们班男生都是被自己女朋友给甩了的,全班男生备受女生的压迫。” “呵呵,还不是你给害的,还好意思说。那你们那些同学有来看过你吗?” “没有,我也能理解他们,他们现在也没什么能力说大老远的来看我。再说,毕业之后,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关系就淡了,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习惯了,在学校时,我就一个人,虽说和同学关系没有恶的,但也没有几个好的,属于那种独来独往型的。” “哦。” “你呢,说说你上学时候的事。” “我,就很少上学,对学校没有多少记忆。” “为什么?” “我小时候学习超好,12岁上高中,14岁上大学,16岁我就大学毕业了。” “够可以的,不过反过来说你也够悲惨的。呵呵,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嗯,你也早点睡。” 关闭了那个光屏,云行健躺在床上,不到一分钟就进入了梦想。 时间过的很快,尤其是有人陪伴的日子。蓝恋儿渐渐和云行健熟悉了之后,就会老往云行健这里跑。一是她在这里没什么朋友,二是她本来就是走后门进来的,虽然挂个名但根本就不做什么事,三是,对云行健这个和自己同龄却身遭不幸的男孩,蓝恋儿内心是充满同情的。 他们一起坐在云行健的窗边看着梅花,一起看着西边的日落慢慢隐退在楼层中,一起坐在房间里将故事。云行健看了那么多的书,故事,肯定不会少,蓝恋儿就时常听云行健讲,有时候云行健还会自己编一个故事讲给蓝恋儿听。 同住在医院的病人时常会看到原先被视为禁地的那个地方开着窗户,窗边坐着一对宛如情侣的少男少女。男的清秀帅气,女的美丽而灵气逼人。这里慢慢成了一道风景线,北风劲吹的寒冷冬日,这对情侣宛如前日那凌雪盛开的梅花。但是这是一段“孽缘”,让他们叹惜。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如果说两个人没有感情那肯定是骗人的,但是两人都能控制住这种感情,绝对不会放朝着那个方向发展,那绝对是一条死路。这也就注定两人一定是要分开的,至于时间,绝对不会太久。对此,两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两个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什么事不会说的那么清楚,心里明白就好。 外边的病人都期盼折断“孽缘”尽早结束,云行健和蓝恋儿心里也想尽早结束这种,但是彼此心中很隐秘的都有一种不舍。顺其自然,这是他们的解决办法。其实,如果说要朝着那个方向发展,蓝恋儿并不认为那是不可能的,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云行健的能力她是可以看到的。或者说是云行健的发展潜力,给他时间,绝对是一个足以让人惊叹的天才。如果,只是如果两人真有可能,蓝恋儿自信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因为她有一张底牌。杜文杰,这个曾主治云行健的医生,虽然他消失了,但蓝恋儿相信,如果两人真有那种关系,他父亲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那杜文杰,这个消失的天才医生就无处遁形了,到时候......。 相比之下云行健,对两人的关系发展到地步绝对不看好,自身的情况他知道,这是谁都不可能不计较的。再说,他对蓝恋儿还怀着不为人知的目的。从一开始,他就理性的处理应对着整件事,绝对不会陷入那种漩涡。当然,要说云行健对蓝恋儿没有感情纯属扯淡。云行健遭遇不幸后就想一场重生,而蓝恋儿是自己重生后第一个叩开自己心扉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或者说,蓝恋儿是云行健现在在这世上唯一认识的人,这已经不能用朋友来形容,蓝恋儿在云行健心中绝对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 云行健对蓝恋儿的感情很复杂,现在,就是理智如斯的他也不禁感到迷茫了。一方面怀着目的,一方面又真心对待。这让云行健徘徊不定,只能顺其自然,交给时间。 时间流过,未知的结局慢慢逼近,两人在一起都会感到莫名的压力。这种压力来源于愧疚,这种感情在两人心中都很复杂。如果一切都未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但事情已经发生,还尚未结束,自己还在过程中,只能去面对。结局是注定的,他们只剩下过程。此时,两人都无心去吧这个过程演绎好。 蓝恋儿放不下,这一切都因她而起,也会因她而终。作为始作俑者,她给自己的责备来的更多一些。并且,她也明白,自己的到来已经在右下角的世界打开了一道门,一扇通往外界的门。而云行健呢,他还没有应对外面世界的轰炸的能力,结果,只会是自己害了他。 云行健呢?本来他是孤注一掷的将自己绑在蓝恋儿身上,完全出于目的,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蓝恋儿轻易的就在云行健的世界打开了一道门,然后云行健凭借一天感情的纽带将自己绑在蓝恋儿身上。就像蓝恋儿所担心的那样,云行健没有因对外界轰炸的能力,出于补偿,云行健就可以轻易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当然,那种担心是一种假象,云行健没有脆弱到那种地步,毕竟,这只是一种走向外界的途径。但是,这一切在云行健和蓝恋儿的交往中被他抛弃掉了。原本只是借用一些假象全力构建一种假的感情纽带,慢慢,云行健付出了真感情。这种感情是对朋友的真诚和信任。如果说云行健陷入了感性思维,就错了,他的目的不会因为这一时而改变,而是采取了一种假戏真做的方法。这样,即伤害了别人,也同样伤害了自己,原因是云行健不想欺骗蓝恋儿。这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欺骗,云行健没有选择,只能下狠心去做。 两人都有所心思,也都有不见对方的原因,所以,两人分开了单独相处。蓝恋儿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孤独和寂寞,一个人在房间里,那种空虚,那种寂寞。房间好像无形的牢笼罩着自己,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在排斥自己。她可以走出散散心,但是她不想,咬着牙承受着。云行健承受了一年,蓝恋儿不是要去和云行健较量耐力,而是她想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云行健呢?对于这种寂寞孤独和空虚,早已经习以为常。 感谢“泪痕雷鸣风” 我只是个不出名的作者,因为这样想,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懈怠了,前两天网络一道晚上就断,没办法更,我都以耕种理由逃避了。索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我什么?只是一个很少有人关注的小作者.....但是,今天,我又看到了支持。之前就有一个读者鼓励过我,当时我很激动,毕竟自己得到了认可,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对我来说已经够了。今天,当我看到又是那位读者的支持,我知道,一直以来我想错了,我虽然是一个不出名的小作者,但我依旧要为读者负责。那位读者是“泪痕雷鸣风”,红尘在此向他致敬! 从此以后,除非是不可抗拒的原因外,红尘会坚持每天都更新,最少3000字。同时,也要锻炼自己日产量。 最后在此,向大家公布一下我的QQ号,974515426大家可以加,写上说明,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可以给我留言。 谢谢! 第九章 雩儿 (对不起,之前发重章了,因为有时候会比较慢,红尘就心急了,关闭了重发,之后也忘了检查。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状况) 几天的时间,云行健都有些心神恍惚,毕竟自己胸口还有一颗不知名目的玉石,是福是祸还尚未可知,云行健怎能放心的下。 仔细回想,蓝恋儿说这好是她爷爷制作的。那么可能就只有两种,第一就是真实他爷爷制作的,那么……云行健不敢往下想,因为那些实在有些玄乎;第二种就是那不是她爷爷制作的,是骗他们的,不过可能性不大,因为没有那个必要。第二种可能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真是她爷爷制作的,但是对材质却不太清楚。对!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因为那挂坠本来看起来就是两部分,外边一部分云行健一眼就能看出材质,而里边的那部分,云行健却看不出来。如此说来,那就是蓝恋儿她爷爷无意间得到了里边那部分不知名的玉石,然后制作了外边那部分,将两者合二为一。着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不是全部没入自己的身体,而只是里边的那部分。当然,这只是云行健的猜想,至于是不是那样,只有问蓝恋儿她爷爷。 云行健最关心的还是那没入自己身体的玉石对自己有没有什么害处,云行健不相信蓝恋儿会害自己,再加上之前的猜想,说明这只是无意间造成的。蓝恋儿说她从小就带着,这种情况发生的只出现在自己身上,那么,问题就出在自己身上了,是什么呢?云行健百思不得其解。史无前例的情况,至少书上没有记载过这类事情,一时间云行健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静静等待,好在云行健没有乱了方寸。 云行健以前也看过一些奇闻杂谈,灵异怪事的文章,对那玉石的不禁多了一层猜想。没有解决的办法,只剩下等。 放下这些不谈,对于这件感情的事,这几天云行健慢慢想开了。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解药,那就交给时间,假若时间过后还忘不了……忘不了又能怎样……对了!蓝恋儿临行前最后说过,自己当年的主治医生是素有‘医学怪杰’之称的杜文杰。这个消息对云行健来说绝对是佳音。杜文杰这个人云行健也曾听说过,毕竟云行健吃的住的一切生活都在医院,间接的也和医学界沾点边。更何况,云行健从来没有放弃过想要康复的想法,所以对医学界还是很关注的。但是听说他在一年前消失了,难道是因为自己?疑惑! 同时,如果能找到他,那么就能找到自己康复的办法,虽然他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医生,却绝对是全世界对自己身体情况最了解的。自己的生命是他救得,虽然这一身不能行动,但是,以云行健的了解,自己当初的形式放在别人那里绝对是死路一条。能救活自己的命,就已经是很大的恩德了,他没有抱怨其他。只是心中对身体恢复依旧抱存着希望,只要找到云行健,或许就可以治好自己。当然,云行健也明白自己这是侥幸的心理,如果当初真能治好自己,那么他早就做了。因为自己现在身体情况他也完全了解了,蓝恋儿已经完全告诉他了。既然他能花那么大的心思来为自己重塑身体,就不会单单不让自己拥有行动的能力。原因,肯定是没有办法了,云行健奢望的是,这一年,消失的杜文杰能找到治好自己的病,这只是一种奢望。 种种纷杂的头绪让云行健很疲惫,就算自己孤守在这一座小病房里,依旧有这么多的是非,那外边的世界……云行健不禁看了一眼窗外,突然,下边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眼神里尽是渴望,让云行健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窗户。以前云行健不愿打开窗户以方面没有人关注,另一方面,自己对外界存有抵触,蓝恋儿的到来让这种抵触消逝了,云行健自然不会拒绝这位小女孩。 “大哥哥,我能进你房间吗?”小女孩天真的问道。 “当然可以,从那边的楼梯进来,左拐,最后一个房间,我开门等你。”云行健虽然不知道那小女孩为什么找自己,但依旧欢迎她来。对于孩子,云行健没有什么偏见和厌恶,相反,还是很喜爱的。 不一会,那个小女孩蹦蹦跳跳来到云行健的房间。 小女孩在房间里大量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就坐在云行健的旁边,一脸认真的问道:“妈妈说你生了瘫痪病,什么是瘫痪病啊?大哥哥。” “瘫痪就是大哥哥不能像你一样跑,一样跳,哭了不能像你一样用手去擦眼泪……” “那你用什么擦眼泪?” “用心。” “用心也能擦眼泪吗?” “能。对了,你还没告诉大哥哥你叫什么?” “我叫雩(yu)儿。” “雩儿,你会写你的名字吗?” “会啊。妈妈交过我,我一学就会了,妈妈还夸我聪明呢。” “那你写给大哥哥看,大哥哥要亲自检查雩儿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好啊,我这就写给大哥哥看。”说着,扳过云行健的手认认真真的在上面写了个“雩”。写完认真的看着云行健问道:“雩儿写的好吗?” “好。”说着向雩儿投去一个奖励的微笑,小丫头脸上立即绽放出一朵灿烂的笑容。 “你的手为什么不动,还好凉啊!” “因为大哥哥病了,手不能动。” “哦,你的手好凉,肯定是在外边冻了,我帮你把手放进被窝里。对了,我先帮你暖暖,妈妈以前就是这么帮我暖的。”说着将云行健的两只手一边一只帖在自己的小脸蛋上,脸上绽放着童真与欢乐,云行健触手以及,但是却感受不到。看着雩儿用自己的大手捂住她的的小脸蛋,透过指缝偷偷的看着自己笑,云行健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欢乐。 “大哥哥,你的腿能动吗?”“不能。” “那脚能动吗?”“不能。” “那……”“大哥哥脑袋能动。”说着,云行健用脸部表情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逗的雩儿哈哈大笑。看着雩儿开心的笑着,云行健也会非常开心。 “大哥哥,你身体都不能动,那你怎么吃饭,怎么喝水啊?” 云行健扭过脖子,露出了脖子后面一块原型的金属片,解释道:“大哥哥可以用这个指挥机械帮我完成你说的那些事情。”说着,墙壁里伸出一对手臂,云行健指挥着手臂轻轻抱起雩儿,在半空中轻轻的摇着,雩儿发出欢乐的笑声。机械手臂可不存在力量问题,至少,相对于人来说,别说一个雩儿,就是一吨重的东西放这,一根指头就能拎起来。 “好好玩啊。”雩儿兴奋的说道。 “是吗,那大哥哥以后就经常陪你玩。”“恩。” “告诉大哥哥,你为什么在医院里,是生病了吗?” “恩。妈妈说很快就会好,但是我都住了好长时间了,还不好,我好像快快的好起来,陪妈妈回家…...”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云行健知道雩儿肯定得的不是什么小病,但是这种话是不能说的。指挥着手臂轻轻抱起雩儿放在自己怀里,雩儿顺势抱着云行健就哭了起来。 “我好想妈妈,好想和妈妈一起回家,还有爸爸……” 云行健能说什么,低着头小声的安慰着雩儿。 过了一会雩儿止住哭声,抬头看着云行健问道:“大哥哥,你想妈妈吗?” 你想妈妈吗?这一句话又勾起云行健深藏的回忆,想妈妈吗?多少个清晨,自己从甜梦的梦中不愿醒来,多少个夜里,自己在黑夜里哭泣流泪,多少个白天,阳光照耀洁白的被单想起妈妈刚晒过的被子和衣服……十八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不曾真诚的叫过一声“妈妈”“爸爸”。当一切都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没有了母爱的慈祥和宠溺,没有了父爱的宽厚与伟大,自己是多么的脆弱。那时,幼稚的自己只能在自己父母怀里逞逞英豪,真正的风雨,都被父母遮挡着。爸爸妈妈,孩儿现在明白了,却再也不能让你们亲口听见我对你们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仰着头,云行健的眼泪流了下来。 “大哥哥,你不能擦眼泪,我帮你。”说着,雩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手绢,小心的帮云行健擦着眼泪。 “谢谢你,雩儿。” “不用谢,如果大哥哥以后还想哭,就告诉雩儿,雩儿帮你擦眼泪。”雩儿天真的说道。 “嗯!雩儿以后就帮哥哥擦眼泪。” “雩儿,你快回去吧。你出来这么长时间,妈妈会担心的。” “妈妈今天不会来了……”雩儿委屈的说道。 “为什么妈妈今天不会来?” “因为妈妈昨天刚来过,她还要上班,所以每隔三天才会来看雩儿一次。” “你爸爸不来看你吗?” “妈妈说,爸爸在外边挣钱给雩儿看病,很忙,很少才能看到爸爸。” “那雩儿一个人住在医院害怕吗?” “刚开始会害怕,之后就不怕了,因为有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女孩陪我一起住,我们晚上抱着就不怕了。但是昨天那个女孩走了,昨晚妈妈陪我一起睡的,今晚,雩儿不敢回去一个人睡……” “那个女孩回家来了吗?” “不是,护士阿姨说去了天堂,那里很美很美,有很多可爱的小天使陪她玩,我想她一定很快乐。” 云行健摘下脖子上挂着的挂坠,戴在雩儿脖子上说道:“雩儿,别怕,这个挂坠带有哥哥很强大的力量,会保护着雩儿。看,这挂坠像不像一个保护伞啊。你戴着这个挂坠,晚上睡觉就不会害怕了。” “嗯。雩儿不怕了,雩儿要回去了,明天来找哥哥玩,记得给我开门哦。” “一定。” 第八章 离殇 (家里网不好,老吊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连接不上了 ,不过大家放心,每天的不会少了,最迟第二天补更) 终于,蓝恋儿接到了父亲的来信,让她回家。结局即将上演,他们二人的关系将走向何方,还尚未可知。 怀着愧疚和担忧,蓝恋儿来到云行健的房间,云行健一眼就能看出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两人足足沉默了半个小时,终于,云行健说话了。 “要走了?” “嗯。小健,很对不起,我不该打搅你的平静。但是事情已经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我希望你可以坚强的好好活着。你也一定会坚强,对吗?” 云行健痛苦的仰着脖子,难道真要那样吗? 看着云行健如此,蓝恋儿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但是那样就真的合适吗? “小健,我也真的很想帮你,但是你知道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我和一样,自身是没有实力的,所以我不能承诺你什么,因为那些是没有保障的……” 云行健心中说道;“其实,我想要的很低,只是我无法面对要去欺骗你。怎么办?朋友,目的,到底该怎么选择?” “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帮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虽然我不能保证什么,但我会努力去做……” 云行健长长的叹了口气,蓝恋儿的话一句一句像插在云行健心上的刀。 “求你别这样好吗?你我都明白,这一分别可能永远都不会相见,因为我们相识本来就是一场错误。这就是一场梦,在这场梦即将结束时,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让我可以放心的醒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但是,这一切都要结束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对此,云行健赞同的点点头。 “你明白就好,如果,我真的伤害了你,请你原谅。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我很开心,这是我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但是我们……希望你能理解。” 云行健现实惊异,然后是凄惨,最后黯然的点了点头。蓝恋儿喜欢自己,这个消息绝对让云行健吃惊,一直以来对身体的自卑让他从来不敢奢望这些,一开始的那句话也完全是开玩笑。而现在,竟然从蓝恋儿嘴中亲口说出她喜欢自己。同时,不可能的原因很明显,没有那个女孩会把自己的一生赔给云行健,这点云行健清楚的明白。他不怨蓝恋儿,如果是自己,也会这样选择。相反,对蓝恋儿会有这样的想法云行健还是很支持的,因为他看到蓝恋儿的另一个优点,那就是在重大事中不会感情用事。 “谢谢。”蓝恋儿从衣领里掏出一副挂坠,然后认真的挂在云行健的脖子上。“这是我家传下来的,是我爷爷制作的,我从小就带着,现在送给你。” 蓝恋儿看着那个项链,似乎痴呆的说道:“泪儿,以后替我好好守护小健好吗?再见了。” 蓝恋儿没有说的是,那个项链还是她的定情信物。 蓝恋儿突然冲着云行健叫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现在的痛苦?为什么要让我去猜测你心中在想什么?为什么你不把自己对我的恨表现出来,让我感觉你还是个人,而不是麻木的像根木头?你是想表现你的大度吗?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为什么你一直用沉默来加倍我的痛苦,这样你就好受些吗?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用沉默报复我?如果是,就让这种报复来的更猛烈些,用我的痛苦来赎轻我对你犯下的错。云行健,你说话呀!用你最恶毒的语言攻击我,看着我痛苦,这样如果能够让你好受些,我甘愿牺牲自己。你说话呀!你说啊!”突然,蓝恋儿冲过去抱着云行健的头,狠狠的吻住了云行健的嘴唇。好凉!他是在害怕?还是在漠视? 突然而来的举动让云行健不知所措,虽然他知道蓝恋儿对自己有感情,但不知道着感情来的这么强烈。同是,云行健也知道,这强烈的反应如此不计后果,是因为永远不会有后果。自己还要骗下去吗?骗到永远吗? “恋儿,,你真的想听吗?”云行健坦然的看着蓝恋儿。 蓝恋儿笑了,开心的笑了。虽然脸上挂着清晰的眼泪,但笑得依旧那样开心,愉快,让人为之心痛。 “我想知道,我想知道你是怎样来结束的,我想知道你一直沉默的原因,我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么的恨我,我想知道……你有曾是否喜欢过我。” “其实,在一开始,我就在骗你……” “骗我……”蓝恋儿眼里一片死寂,踉跄的身体不断后退,知道扶着墙才能站稳。 “恋儿,你听我解释……”云行健急切的说道,但却被蓝恋儿打断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过程已经不重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不想知道因为我改变了你什么,只要那一句话,我能走的更潇洒一些。原谅我,你忍受点冤屈好吗?”蓝恋儿笑着。 云行健知道那笑容里的坚强是强装出来的,但他不能去拆穿。 “这个项链送给我好吗?”云行健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项链,依稀,还带着蓝恋儿的一丝体温。这丝温暖,让云行健破碎的感情有了依托,支离破碎的感情碎片凌乱的被堆积在那无形的“体温”里。 蓝恋儿眼中挣扎了好一会,回答道:“好。” “再陪我看次日落,想从前那样。”云行健的语气平静,这平静中有的,只是男人最后一丝乞求和软弱。 “嗯。”在这最后的时刻里,云行健提出的要求蓝恋儿都会答应。 被两人错认为的喜欢,其实早已经在这场离别中转化为了爱。或者说,是这场离别,让两人有机会懂得,他们彼此有的,不是喜欢,而是爱。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明白这点,只有当时间将两人都脱离于原来的轨道的时候。就好比分子间的相互吸引,当处于那个平衡点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感觉到,但把两者分开的时候,力量就会产生。 窗口上,依旧是那一对金童玉女,灰黄的余光将空间无限旧化,两人的剪影就像一张枯黄的老照片。 残阳,残花,残殇。 歌声歇处已斜阳,剩有残花隔院香。离愁旧恨贴悲伤,惭愧夕阳剪情殇。 夜幕笼罩,沉酣的大地;星光照影,悲伤的人儿。 如今,孤人独坐窗台,双眼迷离,浓稠的忧愁徘徊,驱不尽的是悲伤。 “恋儿,你知道吗?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但我没有勇气告诉你。是你让我感觉生活充满希望;是你让我明白生活其实很美好;是你让我明白我不抛弃世界,世界就不会抛弃我;是你让我明白世上还有好心人;是你让我明白我永远不是一个人。你是第一个打开我世界的人,也是第一个走进我世界的人,更是第一个把这个世界重新带给我的人。我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扮演了多少角色,但我知道,你还是你。” “从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迷恋上了你。之后在那不长的时间里,你让我无法自拔,我陷入了喜欢你和利用你的双重矛盾中。我自认为我可以控制,把感情和算盘都打得啪啪响;我自认为我不会沦陷,不会陷入感情的漩涡;我自认为我可以很无情,最后跟你分别我可以笑得很成功的说再见;我自认为我绝对的理智,我错误的估计了感情的力量和对我的改变;我自认为我足够的虚伪,可以把一张感情面具带着跟真的一样;我自认为我可以应变一切变化,能够杜绝感性带来的负面作用,只为了达成目的。最后,我都失败了,我的理智在感情的照射下,漏洞百出,没有丝毫抵抗力瞬间就被瓦解。” “到现在我都没弄美白最后告诉你的话是因为冲动还是其他,太复杂了。本以为,感情可以轻易割舍,但最后我发现,我割舍不了。最后我才发现,我对你无法欺骗一丝一毫;最后我才发现,我无法伤害你一分一点;最后我才发现,在过去时间的一分一秒里,我已经慢慢喜欢上你。这是我这一年来,从来没有相信过的事。” “现在一切都成为了过去式,我们结束了,就像梦一样,让我感觉恐惧。我又一次体会到恐惧时什么感觉,我有一次明白孤独是什么滋味,我又一次懂得我还能失去。我的世界重新开始改变。” 黑夜里,云行健对着败落的残花轻轻诉说。 笑里迎春花开,晚来北风乍吹,花残柳败,醒来南柯一梦 一盏迷蒙的灯光亮起,银辉色的光芒渗入黑暗。微弱的灯光透过云行健的衣服穿射出来,在胸口凝结一盏凄凉的银灯。天空的星辰惭愧的掩盖了自己的光辉,无边的大地乖巧的醒来,阴霾的黑夜臣服而乖顺…... 一声脆响,惊醒了云行健,银辉一闪而逝。云行健似有所觉,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突然,一阵微弱的感觉传到脑海,那丝微弱感觉是从云行健瘫痪一年的身体传来的。冰凉的气息透过胸口传入身体,散辐到全身。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那感觉就消失了。 带着怀疑,云行健打开自己的衣服,只见戴在胸口上的挂坠发生了变化。原本那挂坠就像一滴放大的眼泪,玉石打造,通体洁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这玉石并不是单纯的白色,分为内外两种颜色,外边是洁白的,里边是乳白色。内外两种颜色的形状相同,除了大小,没有丝毫差别。但是现在,里边那乳白色的部分消失了,只剩下外边那洁白色的部分孤零零的挂在云行健脖子上。 云行健心中的惊骇不用说也能想到,能有这一神奇现象的只有魔术能做到,但云行健绝对不相信这是魔术。云行健准备取下着只剩一个外壳的挂坠研究一下,刚移开挂坠原来所在的位置,更惊骇的事情发生了。之间云行健胸口正中央镶嵌着一滴如同眼泪一般的玉石,通体乳白,有一半已经没入云行健的身体,只剩下一半留在外边。 惊骇!惊骇!不用说,那挂坠消失的那一部分就镶嵌在云行健的胸口上。 怎么可能!无法置信!不可思议!无法理解! 云行健研究了半夜没有个所以然,除了对那突然出现在自己胸口上的玉石感到惊异外,云行健就担心那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初步的结果是没有,根本没法判断,因为云行健的身体除了脖子以上,其他地方就跟木头似地,能研究出个什么。他也不敢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医院里的人,这种情况云行健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自己这一奇特的出现,搞不好被人当做小白鼠作了研究。本来就默默无闻,这小被人当做小白鼠就更是没人知道了。 离别的悲伤,突然出现的奇异,对自己安全的担忧,种种复杂的情绪让云行健脑子一片混乱。躺在床上,云行健脑子里杂绪纷纷,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第十章 抉择 云行健在这边过的不怎么舒坦,蓝恋儿在家也是忧虑重重。先是被妈妈发现自小带的挂坠离奇失踪了,蓝恋儿本来心情就失落,什么事都不想做,什么话都不想说。但是蓝妈妈一再追问,没办法,那可是女儿的定情信物。蓝恋儿实在烦不过,抛下一句送人了,拍屁股走人。事后,蓝恋儿觉得不应该那样做,毕竟父母是没有错的,同时,蓝恋儿感觉异常暴风雨就要来临,没想到,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发生。 对此,性格偏向孤独且有些敏感的蓝恋儿明显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从此蓝恋儿也就留上了心,对父母的一言一行隐秘的监视着,同时还主动发起一些试探性的攻击。结果是,没有丝毫不对,但就是这丝不对就是最大的不对。事情开始清晰了,不对的缘由慢慢显露出来,那就是:蓝恋儿明显感觉到父母对自己的放任。很多以前不能做的事现在做了不会被父母批评,对自己的想法毫无考虑的赞同,自己想要的尽量都会满足……一切都似乎是在不计回报的付出。 蓝恋儿嗅到危险的气息,在想到自己父亲的职位工作,蓝恋儿更加确信。当这一结论拍板定论的一瞬间,蓝恋儿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担心。似乎一瞬间,世界唰的一下离自己而去,自己孤零零的毫无办法。 蓝恋儿很想问父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也绝对确定父亲不会说。 一方面是与云行健离别的伤感还未消退,在添上对父亲的担心,蓝恋儿心神恍惚,坐立不安。这点蓝恋儿的父亲蓝天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表示,蓝恋儿的母亲则是担心蓝恋儿会想不开,但也没有表示。作为当事人,蓝恋儿也选择沉默。 一场耐力的拉力赛在家庭中展开,最后究竟胜的是谁? 时间在双方的沉默中慢慢推移,这根弦也越绷越紧,几乎已经到了断裂的边缘。蓝恋儿对父亲的崇拜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不过这次就有些恨,恨他什么也不告诉自己。相反,蓝天对蓝恋儿最近的表现是非常满意,原因无他,因为蓝天从蓝恋儿身上看到一种成熟和坚强。 最后,双方同时做出决定,让步。 如果说蓝恋儿百分百认为父母有对自己放任,也是不切实际的,那一切都是她的猜想。虽然自己试探过,但结果并不明显,是自己想的方向太过悲观了,或者,事实并不是那样。蓝恋儿侥幸的认为着,并付诸于行动。 别墅的大厅里,宽阔明亮的大厅只有蓝天夫妇。蓝天在看一张报纸,却是心不在焉,蓝恋儿的母亲慕容嫣然则在暗暗的摸眼泪。突然蓝恋儿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爸,妈,我想要两套《代号2012》的虚拟头套,要紫晶级别的,可以吗?”说完,蓝恋儿盯着自己父亲的眼睛,她失望了。那眼睛里是一如既往的慈爱。不要怀疑蓝恋儿这个要求的含金量,一套紫晶级别的虚拟头套,不单单是金钱的能力,更是力量的显示。全世界100亿人口能得到的人不会超过100个。而这个超乎标准的要求就是蓝恋儿最后的试金石。 “小恋儿,如果你想去玩的话,一套就够了,干嘛要两套?”蓝天的声音慈爱而不失威严。蓝恋儿虽然平时可以跟父亲撒娇淘气,但是如果面临正经问题时,蓝恋儿是很怕自己的父亲的。 蓝恋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道:“另一套是送人的。” “你这孩子,净瞎胡闹,那紫晶级别的游戏头套是能随便送人的吗?以你爸爸的身份最多只能得到一套,从哪来的第二套。就算是要送人,不想落了身份就送一套白金级别的,恋儿,乖,别难为你爸爸。”蓝妈妈说道。 “不,我就要两套紫晶级别的虚拟头套,一套都不能少。”蓝恋儿壮着胆子说道,因为他已经看到父亲的眼色由慈祥转为严厉,眼光更是凌厉的望想自己。 “恋儿,父亲问你,你想送的那位朋友是你送挂坠的那个人吗?” “是。”犹豫了一会,蓝恋儿坚定的说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前进。 “两套紫晶级别的头套没有问题,但是我要告诉你,这不仅仅只是一个现实身份的工具,它更关乎一项你现在还不能得知的秘密。你仔细想一想,也替你那位朋友想一想。”蓝天声音沉缓有力。 “这个秘密是不是就在《代号2012》中?那么说外界的猜测是真的,政府即将崩离分溃,是不是?” “这些还不能告诉你,你要做的是一个选择,一个替你还有你朋友做出是不是要参与其中的选择。我不能帮你选,也不能提示你什么,因为你还没有达到能知道的资格。这件事太过重大,所以很多事情不能直接告诉你,你要做的,就是先选择参与或者旁观或者先观察。你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我现在就答复您,我参与。” “你那位朋友呢?” 蓝恋儿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小声说道:“他,也参与。” “我希望你能够想明白,想清楚,可以晚点答复我,要不你去问问你那朋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不用了,我相信他一定会参与。”蓝恋儿语气坚定的说道。心中却默默说道:“小健,祝你好运。放心,我不会让你背负那么多。我忘不了你,我只想知道你也在游戏中,这样我就不会恐惧,但希望我们不会见面,我们已经结束了,这次,算你最后一次帮我。” “哎…...”蓝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这么执着想弄明白这件事,父亲就给你一次机会,两套紫晶级别的游戏头套明天会到你手中。原谅父亲对你隐瞒了很多事,但是那些你真的还不能知道,就想我前面说的,你还没有资格。机会摆在你面前,好好努力,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答案。你好自为之……”说着,蓝天身形落寞的转过身离开,蓝恋儿第一次感觉父亲老了,而且是一下子老了。(对不起,今天状态不太好,一直拖到现在,只写出这么一点,感觉还不太好,放心,会补欠的) 通知 最近一段时间红尘要准备高考,可能没有时间码字,等高考完了就会稳定下来。对不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网游之代号2012》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