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争霸之红叶传奇》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红叶传说 三月十五,在红叶村的传说中,是命运之轮逆转的一天,对所有宿命的人们,也是唯一的修改自己命运的机会,而且是万年一次的。这是红叶村绝不外漏的秘密。 红叶村在不安定的时局中,算不上是一支实力强大的势力,而且地处远离战争中心的偏远西方。村里的族长并没有与群雄逐鹿的野心,族人们也安于平淡而安宁的生活。 位于战争中心的几个实力强大的村子,进行着连绵不绝的战争。许多的小村子纷纷依附邻近的大村子,从而形成了几支强大的势力。火之村的族长控制了从龙牙山脉到东海的广阔领土,成为最强大的村子。其它的,雷之村,风之村,水之村,土之村也分割了天下。 红叶村临近的大村子是风之村。风之村的族长连风将毕生的精力花在了国政和战争上。年过七旬,渐有隐退之心,一场王位之争眼看就要上演。然而,连风颁下命令:谁能找回御风锁链,便将王位传于此人。风之村的至宝御风锁链一向由族长保管。三年前,十个绝顶高手突破的禁宫,盗走了锁链,至今仍没有下落。那些高手来历不明,并没有使用风,火,雷,水,土这五系的术法,而且个个虽身负重伤,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刀剑仿佛跟本伤不了他们。为了稳定军心,不让其它村子乘机攻击,风之村紧守住了这个秘密,村里人也很少有人知道。 此时,在战争的前线。火之村几年来以咄咄逼人的气势攻打着北方的土之村。年轻的将军步火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不仅破格提升为将军,而且族长让他掌控了一半的军队,并负责进攻土之村,在火之村,他的声望也仅次于族长了。步火出身于火之村的贵族,不仅才华横溢,人长得也是英俊,不知有多少妙龄女子排着队想嫁给他,可他至今未娶。 步火将军队驻扎在了溶蚀山下,十里外便是土之村的守城。溶蚀山是土之村的天然屏障,因溶蚀毒藤百年前在这里疯狂的生长,爬满了整座山,毒藤能分泌毒液,渐渐这里寸草不生,鸟兽绝迹,而且毒气充斥。满山布满了被腐蚀得怪异的岩石,连土壤都没有,那些毒藤将根扎入了石中,细小的根就像爪子一样,藤就缠在怪石上。一到春天,毒藤也会开出绚烂的花,覆盖了整座山,让看到它的人们不禁赞叹,只是,再美也是毒,无人敢靠近。 步火从军营中望着这座奇异的山,若有所思。突然对着身边的人说:“现在要是春天就好了,真想看看这溶蚀山开出花来的样子。”旁边的人没有回答。只见有人来报:“将军,土之村的附属村隐土村派使来见。” “小人隐土村使者莫土,前来求和。”“求和?你认为你们有资格在我面前求和吗?小小隐土村,我两日就可拿下了!”步火冷冷道,嘴角却掠过一丝笑意。“的确,隐土村是个小村子,覆灭只在旦夕。可是,将军难道不想攻破守城吗?有溶蚀山做屏障,可不容易啊!”莫土毕恭毕敬却不失尊严。“所以,我愿以守城换隐土村老老少少的安全,并隐土村从此依附火之村。”“好,就等你这句话呢!放心,只要能破守城,隐土村自然安全。”步火道。 “步火那家伙都打到这儿了!怎么办啊!?”守城副将蓝苍转头看向了守城城主西韦。“这个步火确实厉害,怪不得他能掌控火之村一半的军队,年少有为啊!”西韦叹道。“爹爹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了?”城主的女儿西夜瞪大了眼睛,“那个步火有什么了不起。看我去收拾了他”“你要是都能打败他,我就把城主之位让给你,哈哈”西韦对着女儿,开玩笑般的说。女儿却是认真了起来“好好好,爹爹就好看着吧!城主无戏言哦!” 入夜,西韦召集了守城的将军们,商议如果应对。蓝苍先说话了“这步火有些本事,我看我们最好守在城中,另派人去土之村求助”“蓝苍,你怎么如此怕他,咱们有这溶蚀山,想那步火再神通广大,也打不过来。到不如我们趁机奇袭,必然重创步火,看他再如何嚣张。”副将索银一向是个主战派。说完,也有人应和“对,打吧!也挫一挫他的锐气。”所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城主西韦。西韦说道:“这守城关系重大,如果被攻破了,便是直面土之村了。所以万不可失。蓝苍,你派人去土之村求援。如今之计,我们先按兵不动,以免打草惊蛇”。 月色皎洁,怪异的溶蚀山在月色下越发诡异。无数绿色的藤蔓在月色下扭动着身子,就像纠结在一起的一队毒蛇。 火之村的军营里灯火不灭,守卫的士兵在营中巡逻。“将军可有方法破了这溶蚀山和守城?”步火微笑道“我到是想听听莫先生有和高见”“高见不敢,拙计到是有。要破守城,必要先过了这溶蚀山,山上毒藤环绕,我们大可用火,再多的藤也不够烧吧!”步火脸色一沉,“来人,将此人拉出去斩了!”众人皆惊,不明所以。副将段式上前“将军为何要斩了此人,纵使计谋不宜,也不必如此吧!如此处决投降之人,对我们必然不利,其它村子就更不敢投降了!”步火一拍桌案“大胆莫土,竟是要害我将士。用火?!毒藤是烧干净了,那毒受火力一催,扩散开来,不是要我全军覆没吗?!还不拉出去!”却见莫土站在厅中,笑道“将军不愧是聪明人啊!是的,毒气扩散,闻者必死。”众人恍然,纷纷面露杀意。“我不过是试试将军而已。这毒气,我也有办法。土壤能够吸收毒气,我可集隐土村之力,移来万吨之土,铺一条路,这样就可免受毒气袭击了!若各位不相信我,我可以为你们带路,如何?”步火思忖片刻,说:“何日施行?”“三日即可。” 夜色渐深了,月光散播着她的温柔,无论正邪,敌友。 漆黑的一片,一个少年在黑暗中发疯的奔跑。这个世界仿佛死去了。少年疯狂的奔跑,他想大声的呼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也根本谈不上方向。“啊--”,少年从恶梦中惊醒。又是这样的梦,从十岁起,就经常做个梦。破叶是红叶村里的一个特别的孩子。从小失去了父母,跟着大伯生活,大伯是一个铁匠,对这个孩子从小就很关心,但每当破叶问到他父母的事时,他总是只字不提,只说出村去了,没再回来。破叶是个孤僻的孩子。红叶村的人厌恶这个孩子,也不准其他的孩子跟他玩,所以,他没有朋友。他拥有一双不同于村里其他人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瞳是红色的,看起来有种邪恶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这就是村里人厌恶他的原因。 一天,一个陌生人来到了大伯的铁匠铺,要求照图纸的样子打造一条锁链,破叶就站在大伯旁边,看着这个陌生人。“请你在三日之内打好,我会付给你十倍的酬金”。“好好好,我一定在三日之内打好,我的手艺可是这儿最好的了。”听到对方开出的十倍酬金,大伯还吹嘘起来。“那麻烦了。”说完,那人便走了。 当日晚上,躺在床上的破叶还没睡着,忽然听到“吱吱吱…”的声音,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子,一只灰褐色的隼停在窗棂上,冲他直叫。“小七,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小七是破叶两年前救下的一只隼,当日小七的翅膀折断了,破叶就把它带回了家,细心照顾,后来居然还好了。此后,小七就成了破叶最亲密的伙伴了。小七又振翅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仍吱吱的叫,是示意破叶跟它走。破叶连忙穿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跑了出去。 小七带着破叶一路小跑地进了一片林子,月光穿过树枝树叶,投下斑驳的月影。破叶跑得气喘吁吁的,“小七,小七,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这么远了!”正说着,只见小七飞到一块石头上停下来,冲着破叶直叫。借着月光,破叶看见小七用爪子抓着一条链子,破叶拿过来一看,竟吃了一惊,这不是同白日里那个陌生人的图纸上的锁链一样的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破叶拿着锁链还在纳闷,一个声音却从头顶上传下来“原来是这个小子偷了我们的锁链,害得我们在这荒山野岭瞎找了三天。老大,让我下去把那小子撕了!”,说完,一个身影从树上掠下来,一把抓着破叶的脖子就提了起来“毛头小孩,居然敢偷……”,那人正要教训破叶,却兀地停止了动作。“怎么了?老三,说话啊!对一个小孩心软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树上又有人冲着下面的人叫喊。见老三不答话,树上又齐齐掠下两人,“怎么了?老三”一人用手拍老三的肩膀,却感到老三的身体竟在颤抖。那人又将目光转向了老三手上提着的破叶,也顿时背心一凉,这小子的眼睛??红色的!!!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人也发现了问题,一把将两人拉了回来“老二,老三,退回来。”那人一声喝出,老三一下松手,悬在半空的破叶一下子跌了下来,摔在地上,“啊-”的一声,那三却是离得远远的。小七叽叫这飞过来,这才有机会看清了来人。是三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在交谈着什么,眼里满是恐惧和疑惑。 那个燃心一族不是被灭族了吗?这个小孩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睛?!老大,我没看错吧!?”老三惊魂甫定,仍抑制不住地颤抖。“没错,是轮回眼。想不到当初被灭族的燃心一族竟还有后裔”“咱们把他杀了吧!要不,以后又是一个恶魔”说着,老二就要动手。老大却拦了上来“算了吧!即是老天要留下他,咱们何必赶尽杀绝呢!当年火之村说着什么为天下除害要铲除燃心一族,其实还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这个少年要报仇的话,去对付火之村,对我们也是有利的。”“可是那小子还偷了我们的锁链!”老二忽又说,“这不是前几天我们经过的地方吗?想必是你不小心掉了吧!老三”。“既然找到了,这事就算了”老大一边说着,一边向破叶走过去:“你的父母是谁?怎么会到红叶村来?”。破叶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这个人,好像下意识地知道了这眼睛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从小到大,他是没有依靠的,也憎恶自己怪异的眼睛。“那个小孩怎么处置?放了他?”,虽然有种恐惧,老二却忍不住看向了那双神秘的轮回眼,仿佛有着某种诱惑。“我们应该教会他--复仇。哈哈哈!让火之村那些混蛋自食恶果。哈哈哈哈!”老大张狂的笑声满是邪恶。破叶不懂,眼里却一直保持着戒备的敌意。这是从红叶村里的那些人那里学到的,因为大家也总是以这样的眼光来看着他。 清晨的阳光让溶蚀山的邪恶面目又展现在人们面前,微风吹拂,大片的毒藤跟着摇动,就像是绿色海洋上吹起了浪潮。 “其实溶蚀山还是很漂亮的嘛!”西夜一大早就和爹爹来到了城楼上,微风将她的头发和衣袂吹得轻轻扬起,一身雪白的女子在风中欣赏着这剧毒的美景,脸上露出了微笑,完全没有兵临城下的紧张感。西韦看着自己的女儿,也仿佛被感染了,微笑着,说:“可是这世间上的漂亮的东西往往是有毒的。”西韦看着这溶蚀山,脸色又沉了下来,叹了口气“夜儿,要打仗了。你害怕吗?”“夜儿不怕,有爹爹在。而且,我也要做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帮爹爹打退敌人。”西夜的眼睛水灵得让人一看就会生出一种怜惜。“夜儿长大了呢,不再是那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孩子了。呵呵。”西韦用手按着女儿的头,脸上尽是高兴和欣慰。“可惜你娘死得早,没能看到女儿长大的样子”。西夜的娘亲在西夜很小的时候就死于疟疾。那时的她都还不知道什么是死亡。看着爹爹渐渐湿润的眼睛,西夜真的感到了一种责任和坚持。“是的,夜儿长大了,不再哭着找娘,我知道娘亲一定能看到。我们一家人从未分离”西夜夜浸润了双眼。西韦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从小也是疼爱有加,甚至是溺爱了。但乖巧的西夜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爹爹的溺爱并没有让她有任性或娇气的性格。 山的另一边,火之村的大营。自从步火接手了这支军队以来,连战连捷,也让这只军队威震天下。三年前,步火在火之村族长的推荐下,来带领这只军队。这个年轻的军人让很多人不服,军营里那些当了十多年的兵的将领们更是不服,说他不过是凭着显赫的出身能当上这将军。两个月后,步火首战于龙牙山脉南端,于领近的水之村,雷之村联军会战。水之村和雷之村早已结下联盟,并力向东,以图分割火之村的领土。带领雷水联军的乃是水之村的名将并水。并水征战多年,立下战功无数,早已声名远播了!而且水雷联军拥有由寒铁打造的战衣,刀枪难入,更是以此所向披靡,这一次更是盛气凌人而来。一路采取残酷的屠杀镇压,对投降的村子也毫不留情,已是各地民怨沸腾。 交战当日,步火料定敌人必然轻敌。便带领铁骑五千与并水正面交锋。大战打得正酣时,佯装败走,并水果然追击。一直到一片平原上,突然一个法阵迅速升起,半径直达百丈,敌军已被引入事先布下的法阵中,潜伏好的法师们齐齐念咒,沿着圆形法阵边缘,隔十米便升起一座火坛,地面隐隐现出六芒星的阵法图。待敌军正在慌乱之际,步火将长剑举起来,法师们看到信号,当即咬破手背,催动法力,以血为祭,登时,地面上从六芒星阵图中腾出数十条火龙。群龙狂舞,火舌跳跃,一大片平原竟成了火海。由于并水的长途追击,雷、水村的法师早已被远远甩在后面。闻讯赶来,行至一半,却看见步火举剑杀来,五百精骑风驰电掣。能够施法的法师极不擅长近身战,所以一般是跟在队伍后面或是用于埋伏,短兵相接的话,更本就是任人宰割的。法师见有骑兵杀来,尽是叫哭不跌,东奔西逃。那边并水奋力破掉一个火坛,打开了一个缺口,仓皇奔出,数万士兵,存下来的不过三百人,而且个个灰头土脸,身上的盔甲也被烧得滚烫,正忙着脱掉战衣。并水还正气踹吁吁,却回头一想,连忙喝止“不要脱盔甲”,只是已来不及,漫天瞬即飞来无数利箭,脱下战衣的士兵没有了防护,暴露在利箭之下,更是被扎成了刺猬。来不及脱的士兵到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也只剩下不足百人,直往回奔。刚奔出几里,却正逢着在此等候的步火的五百精骑。“并水老头,你已走投无路,还不快快投降了!哈哈!”五百精骑兵纷纷叫喊,更是吓的那些残兵败卒心胆具裂,无心再战。并水也知大势已去,只说:“我并水征战一生,死在沙场上也算是死得其所。”马上此时跳下一人,走了过来。“早闻将军大名,今日终于得见了!”“呵,可惜一见就是我兵败命丧之时”,并水看着此人,英武非凡,却一纳闷,火之村的将军都曾交手过,却是不认识此人,而且年纪轻轻,便问“你是?”“在下步火”“步火。呵,我记住了!唉--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那火阵中被我破掉的火坛,灵力稍弱于其它的,使得火阵渐失平衡,我才有机会冲出来。我想,这必不是将军的疏忽吧!?”“呵呵,并水将军果然厉害。说实话,我觉得将军今日是太轻敌了。纵观五大村,也少有将军这样的名将。所以,今日我不杀你,你带你的人走吧!期待与将军下次再战。”步火附身拾起了并水的寒冰剑“寒冰剑名扬天下,并水将军,你还是收好吧!”,说着便将剑递了过去。并水接过寒冰剑,铮亮的剑身映出了一张苍老的面容,“唉--枉我一生征战,少有败绩,今日已然全军覆没,就算回去了也是一死。这寒冰剑跟了我一辈子,可以说,它是唯一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东西,今日我将它赠予将军。我也累了,我不想再打了!今后自当浪迹天涯,清茶淡饭,了此余生!”步火却是疑惑“将军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军人的一生不是应该在战场上吗?”并水苦笑,“今日一败,却教我看清了许多。没有人可以一直赢的。”并水仰头,看着满月,不禁流下泪了,“以前我总是被战功和胜利冲昏了头,又忙于打仗,甚至没有时间去想我因战失去的我家人。如今真是悔恨不及。我战功显赫,位高权重,水之村的贵族一直不满,竟暗地里派人在我家人的食物里下毒,一家人尽皆丧命。而我征战在外,没能保护好我的家人。唉!我不想再打了,我真的将自己输给了战争。至于将军约战之事,恐怕今生难以实现了!”步火脸上当即改变了,似是不了解这番所谓的大道理。“既是如此,我也不劝将军了,将军好自为之。这寒冰剑,还要谢谢将军的美意了。”步火收了寒冰剑,回身走到了军中,“你们各自逃命吧!我不杀你们。”听到此讯的那些残兵们,个个如遇大赦,纷纷窜逃而走。“走-”步火一声命令,就带着五百精骑奔走了。并水还站在原地,颤颤地将头盔取下来,看着头盔上映出的自己的面容,若有所思,仿佛在想着自己以后将要过着怎样的生活。 “嗖~”,一支金箭从黑色的夜里窜出,伴随着撕破安静的声音,从后脑直刺穿了并水的脑袋,并水猝不及防,翻身倒下了! 经此一战,步火扬名天下,军中再无人敢不服,也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年轻的将军。步火也逐渐成为了这支军队的灵魂。 第二章 黄泉冥火 北方的土之村是个少雨的国度。但今日却下起了罕见的大雨。大雨的来临太过迅疾,令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竟将溶蚀山和守城都笼罩进一片水雾之中。瓢泼般的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依然毫无去势。“城主,此乃天赐良机,在这样大的雨中,火系的术法定然发挥不了效用,不如趁机奇袭。”副将蓝仓带着守城的将领来找到了西韦。“我也正有此意”,大雨仿佛滋养了众人战斗的决心。其实西韦不是没想过要投降的。土之村的援兵不知道何时才会到,若守城被攻破,那全城的百姓必定是生灵涂炭,若是投降可以换得全城百姓的安全,比起拼死抵抗所得来的忠义之名,实在的泰山与鸿毛。只是这场雨,让西韦心中又有了斗争到底的勇气。 “将军,这大雨对我们太不利了,我们还是先退兵吧!若是被敌军偷袭,就得不偿失了。”段式看见这么大的一场雨,行军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没想到还是在少雨的土之村。步火却一咬牙,眼神瞬时变得凌厉而充漫杀意。“叫莫土来。” “我要你马上实行那个计划”步火看着被带来的莫土,语气中有着不可违抗的意味。“隐土村的法师们正在路上了,只是,最快也要傍晚才到得了啊!,而且在这样大的雨中,也无法用火烧毒藤啊!?”“这事你不用管了。一般的火或许是不行,我自有办法。你叫你的人到了就马上行动,刻不容缓。段式,走,有事做了!”步火起身走了出去。段式也跟着,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在跟着将军的三年中,有太多的惊讶了,让任何人都可以相信眼前的这个人。而且,那种天生的军人的灵魂一到开战的时候就仿佛从步火的心中苏醒了。完全变得果断,机智,真的和平时的那个步火是判若两人的。 西韦和众人正在城楼上研究对策,却又有人来了。“城主,草植到了。”一个士兵前来禀报。“哦,快请”。说完,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走进来,“城主,草植来见”西韦连忙起身迎上去,忙说“这次行动还得靠你的相助啊!不知溶蚀山毒气的解药已经研究出来没?”五年前,城主西韦见这溶蚀山危害甚大,便委托世代为医的草家制造解药,以解救许多中毒的百性。只是过了五年仍没结果。却在前几月听说草植为寻找解药,执意以身犯险,前去溶蚀山考察。所以在这大战在即之时,这解药便是制胜的利器了。“将军不用着急,当日我孤身前往溶蚀山,行至山腰。竟发现了一株绛珠草。自然法则,万物相生相克,而这株绛珠草能在溶蚀山上生长,比能克制其毒。我把那株草带回去研究。发现它与一般的绛珠草确不相同。经过五个月的培育和提炼,如今,解药大可以供全城的百姓和士兵们使用,不过药力也只可支持一天。”“好,草植,你立下大功了。”西韦大喜,又说:“马上让士兵服用,一个时辰后出发。”“是”众人齐刷刷的一声答应,好像已经看到了胜利。 “爹爹,也让我去吧!我可以帮忙的。”等大家都走了后,西夜就来找爹爹了。“不行,此行太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了。你还是在城里守着。”西夜知道作为城主的爹爹决定了的事是很难改变的。也没再求着要去打仗了。又说:“爹爹可要平安回来啊!”,西夜的担心是写在脸上的。但想到自己答应了爹爹要做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也是强忍住了眼泪。“女儿放心吧!我肯定会回来的。” “土遁,起--”,在城墙上,十个法师,双手举向天空。一起施法。这时,法师们又将双手结成一个印,竟放射出强烈的金黄色的光。只见城墙下的土地慢慢“化了”一般,慢慢地翻滚,越来越猛烈,竟如煮沸的水一样。“起-”,十个顿时再一声大喝,土地下竟似有无数的蛇浮出来。迅速的游动着,直游向了溶蚀山。刚一进入溶蚀山,那些毒藤感觉到土壤的游动,登时疯狂的缠绕过来,但毕竟数量太多,慢慢的,土蛇铺出了一条路来。西韦大喊一声“走”,一时几万人的军队就走上了这条“蛇土之路”。一路走来,两边的毒藤仍在疯狂的扭动,腐蚀这新鲜的土壤,好似在进行一场盛宴狂欢。而大雨还在不停的下,像是要将这个世界洗干净一样。守城城楼上的法师也是一刻也不敢放松,维持着这“蛇土之路”。 “不知将军说有事做了是什么意思?”段式跟在步火后面走着,走得很急促。“段式,你速去叫集五千精兵,我要去见音儿。”说完,步火更是加快了步伐,也不管大雨把全身都给淋湿了,直向一个帐中走去。步火走了进去,一个侍女走过来,“将军,你终于来了。音儿少主一直在想你呢,却又吩咐不要来打扰你。”“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步火走到一张床边,掀开帘子,里面的人却一下子上来抱住了步火,“哥哥,你终于来了!”,“恩,我来看你了。你的身子还好吗?”步火顿了顿,说:“要开始战斗了。你还可以使用你的力量吗?”尽管身子很虚弱,音儿还是从来不会违逆哥哥的要求的“好的,我还行。”“好,待会儿你就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步火也知道过度的使用妹妹的特殊力量,可能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可是,他是一个军人,他必须要赢得胜利。 步火出身在火之村的名门冥火一门。冥火一门是一个拥有特殊力量的家族,那就是可以召唤黄泉冥火,焚尽万物甚至是灵魂。是火之村最神秘,也是最尊贵的一门。只是这召唤黄泉冥火的力量却是只能由女子来继承。因为一次任务,冥火一门当时的年轻一代全部出去执行任务,确是惊人的全军覆没,冥火一门只剩下还是小孩子的步火和音儿和年长的一辈。然而,冥火一门的人因为体内有结界的力量,都活不过四十岁。所以,年老的一辈在几年内尽都死了。只剩下步火和音儿在锦衣玉食,雍容华贵中相依为命。 “爹爹这次居然亲自去作战了。会不会太冒险了啊!”西夜在房间里很着急的踱着步。“小姐放心,城主肯定是有必胜的把握才会前去的。再说你在这儿干着急也没用啊!”丫鬟银印是同西夜一起长大的,两人也不止是主仆关系了,而是好姐妹了。“要不我去找我爹爹吧!我们快马追上去。”“小姐,你可千万别。你这一去不是添乱嘛,再说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城主不得伤心死啊!”银印连忙劝住小姐。可西夜却是急得停不下来,“那我要怎么办嘛?!”正在这时,忽有人来报:“经吾副将请小姐过去一下。说是有人要见城主。”西夜听了,立马就走了出去。银印也连忙跟上去。 经吾见小姐来了,便说:“小姐,就是这个人说要见城主,还说可以救守城”。“见过小姐”堂上那人也站起来,又说:“想必小姐就是城主的女儿西夜了,果然是虎父无犬女啊!”“你是谁呀?我爹爹已经出去了”“我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不足挂齿。此行只想助守城而已。城主已经出去了吗?那可是凶多吉少了。”西夜一听,更是心急如焚了!忙问:“那怎么办?”此时经吾却是上前说话了,“你既不说出自己的名字,显然是信不过我们,那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那人又说:“名字不过是代号而已,我浪迹天涯,只是希望少些麻烦而已。当日城主与我有恩,只是想来助城主一臂之力,既然不相信我,我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说完,那人就要往外走。西夜连忙上去叫住,“等等,我信你。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经吾见如此,也说:“不是不相信阁下,只是小心为上。只要阁下说得有理,我当然是相信的。”那人听如此,嘴角一笑:“那你们可知步火的身份?”两人听这也是一疑,经吾说:“步火?就是那个将军嘛,被誉为‘天才’的人。”那人又再一笑“不错,但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他的另一个重要身份就是冥火一门的后裔。身负冥火一门结界的力量。虽说身为男子,不能召唤黄泉冥火,但其结界的力量决是不容小视。而且他还一个妹妹,这就是问题所在。”西夜和经吾却是更加迷惑,西夜说:“可现在那么大的雨,在大的火也燃不起来呀!?”“普通的火确实不行,但黄泉冥火存在于无形之间,这区区雨水,根本没有用。”西夜听到此,更是心急:“那怎么办?我爹爹已经去了。不行,我要去救爹爹”说完,就要冲出去。银印连忙上来拉住西夜,说:“小姐你去又能有什么用呢?还是听他说完吧!”西夜也回过神,忙问:“那该怎么办啊?” 西韦带着人过了溶蚀山,在行过两里,已看见了步火的军营。蓝仓说:“大雨掩盖了行军的声音,想必步火还未发现我们。城主,我们上吧!”西韦也看见军营周围尚有人在巡逻,也没起疑心,就下令,“全军压上,决一死战。”说完,守城的军队顿时士气高涨,直冲过去。在军营周边巡逻的士兵竟是连忙跑回营中。眼看营中士兵尽如热锅上的蚂蚁,西韦的大军竟是排山倒海般压来。闯入营中,却突然一个人影都见不到。“不好,是幻术,大家快退。”西韦大喊,只是已然来不及。只见军营外一时间竟出现了一队精骑,杀奔而来,一进入军营,每个精骑便幻化成了十个幻象,正是幻阵的作用。中了幻术的守城军队已被困在了幻阵之中。 步火带着人绕道来到了溶蚀山前,隐土村的法师们已然赶到。“音儿,你还好吗?”步火叫醒了怀中的女子。“恩,我还可以。要开始了吗?步火哥哥”步火看着妹妹,眼中似有千般的不愿意,只是此战非胜不可。说:“音儿,这一仗打完了,我就带你回家,好吗?”音儿紧紧抓住了哥哥的衣襟,“真的吗?哥哥,这是真的吗?我好想回家,我好想和哥哥每天在一起。”“恩,真的。打完了,我们就回家。”听到这句话,音儿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步火也知道,已经再不能伤害音儿了,她本来身子就弱,又要使用召唤黄泉冥火的力量,真的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步火又说:“莫土,开始吧!”说完,隐土村法师们也听命开始施法,一样的法术,一条“灵蛇之路”再度出现,只是施法的人数却是多了一人,站在其他十个法师身后,从十根手指上伸出一条微微的红色光线,分别连接着十个隐土村法师。莫土向步火禀告说:“可以了。”步火叫怀中的人,说:“音儿,开始吧!”“恩,放我下来吧!”音儿被慢慢放下,站定了。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胸前。只见音儿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皮肤下的血管骤然涨大,血液仿佛激流的洪水在身体里泛滥,竟透过皮肤发出了金黄的光芒,像要从身体里钻出来。步火知道施展这种超越极限的术法,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而音儿,这个外表柔弱的妹妹,为了不让哥哥担心,一直都是强忍着痛苦,却是让步火心里更加的矛盾,痛苦和挣扎。步火不忍心看着音儿,是他这个从小和妹妹相依长大的亲哥哥,在一步一步削减着她的生命。强忍着痛苦,音儿的嘴角渗出了血来,突然,音儿一睁眼,却看见眼睛整个变成了金色,淹没了瞳孔。音儿双手分来,中间竟飘浮着一颗火种。音儿双手平伸出去,火种慢慢移动出去,瞬间点燃了溶蚀山。 音儿却是再也支持不住,向后到下了。步火连忙冲上去接住了音儿,音儿缓缓睁来眼睛,“我们要回家了,哥哥,我们要回家了。”说完便昏厥了过去。步火紧紧将音儿抱住,“我们要回家了。我要带你回家。” 步火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段式来叫醒将军:“将军,我们走吧!”步火看着满山金色的火,在大雨中却没有被压制之势,心中有是一疼,这是用音儿的生命换来的,这真的值得吗?他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走吧!”步火带着军队走上“灵蛇之路”,两边就是冰冷的黄泉冥火。无数的毒藤在火中疯狂舞动,一会儿就被烧得灰飞烟灭,无影无踪了。步火抱着音儿,骑上马,走进火缝中的路上。 西韦等人正被困在幻阵里难以脱身,却见远处奔来一队人马,似有四五百人。走近了,却从马上跃下一个女子,“爹爹,爹爹……”,“小姐,别过去。”经吾拉住了西夜,“他们被困在幻阵中了,冲过去也救不了他们。”“可是,可是,我要救我爹爹,你让我过去。”西夜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无法挣脱经吾的手。这时,那个神秘人说话了:“火之村的幻术阵要持续需要六座火之坛。而且在幻术中任何事物都是可以用幻象做出来,而那阵中的帐篷却是真的,必然是拿来隐藏火之坛的,要破这个阵法,就必须找到火之坛。只是那帐篷足有几千之多,确实不好找啊!”“我去”西夜听过了,便争着要去。“可是小姐,这阵中仍有敌人的五千精骑,十分危险啊!”经吾拔出佩剑,“还是我去吧!”“可是,我爹爹正在危险之中,我怎么能不管呢?!”那神秘人说:“不可贸然闯进去,一进去就会中幻术的。我这有三颗辟邪珠,可护住心神。既然小姐要去,就由我们三人前往吧!”“可是,小姐她……”经吾又再要阻止,西夜却已拿了一颗辟邪珠,说:“经吾,我爹爹正在里面呢!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不要再说了”经吾到这地步,也不能再劝阻了,也拿了一颗辟邪珠,三人一起冲入了幻阵中。进入幻阵后,神秘人说道:“这里帐篷太多,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小心不要让敌人看见”说完,三人便分头跑开了。 见西夜和经吾跑去寻找火之坛,神秘人却径直朝幻阵中心奔去。中了幻术的士兵完全已没有了自主的意识,在疯狂的胡乱奔跑,乱打乱杀,就算没有骑兵,这群士兵早晚也的自相残杀殆尽。神秘人在疯狂的士兵中自如的穿梭,到处寻找着什么。西夜也是着急地寻找,在一个又一个帐之间进进出出。经吾却是举剑直接将帐篷划来,来来往往的找,只是数量太多,根本找不过来。 “终于让我找到了。哈哈”神秘人拔出佩剑,直冲向在马上惊慌失措的人。而那人中了幻术后,对外界的感知能力已完全丧失,也跟本看不到袭来的人。一剑封喉,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留情,剑下人瞬间成了亡魂。“任务完成,也该帮他们破掉这幻阵了。”他没有告诉西夜和经吾的是,火之坛的位置并不是随意分布的,而是在以幻阵中心的六芒星阵图的角上。 莫土和十一位法师在前面带路,步火抱着音儿,还有火之村的军队正在黄泉冥火的缝隙中穿过溶蚀山。莫土在前面走着,却听见步火说道:“莫土,你看这是谁?”莫土回过头来,见两名士兵押着一个女子。“妹妹!”莫土竟看见自己的妹妹在已被步火抓住,“你干什么?快放了我妹妹。“步火眼神又变得发狠起来,说:“只要你不耍花招,你妹妹就不会有事。还有,隐土村已经被我们控制了,我可以瞬间决定他们的生死”。莫土咬咬牙,可恶。这时,那女子却挣扎起来“放了我,快放了我……哥哥,你不要管我,不要管我……”女子拼命的挣扎,士兵一个松劲,竟让女子挣脱了。女子边跑边喊:“哥哥…哥哥……快行动吧!……不要管我……隐土村的村民会为你而骄傲的……”说完,女子举身投入了黄泉冥火之中,顿时灰飞烟灭了。“妹妹…”莫土已来不急阻止,只是声嘶力竭的呼喊。见妹妹投身入了火中,已是愤怒到了极点。大喝一声“行动~”,顿时十个法师立刻咬破手背,重重地将手打入了“灵蛇之路”的土里,而之前的那个至关重要的第十一个法师,就是这个计划的关键,是他不断用法术将十个法师的灵力注入“灵蛇之路”,所以在十个法师将手打入土中时,以血为媒介的法术顿时可以让土中蓄积的灵力互相感应,以至可以操控土壤下的被掩埋的毒藤。此时,只见从“灵蛇之路”里顿时伸出无数的毒藤,将士兵们纷纷缠起来,而且毒藤分泌的溶蚀毒液不仅能腐蚀身体,而且毒液遇到空气就会气化,成为毒气,军队一时陷入了混乱之中,步火连忙抱着音儿点足腾起来,单手结印,大喝“火遁-驭龙”,这时从黄泉冥火中飞出一条金色火龙,正接住两人。这就是冥火一门的力量,男子虽不能召唤黄泉冥火,却能驾驭冥火,所以以前冥火一门执行任务时,也必然会是男女同行。步火驾驭着火龙迅速飞进了毒藤丛中,只见毒藤一遇到火龙,立刻燃烧起来,灰飞烟灭,大片的毒藤迅速被清理干净。“咳咳……”怀中的女子却突然有了痛苦的神色,虽然还并没有醒过来,身体的反映还是很明显。是毒气,大量的毒气,土壤跟本没有时间吸收。步火连忙驾驭火龙飞起来,逃离这危险的地方。那里正在施法的法师们也已然被毒气侵蚀,再不能支撑了,纷纷倒下了。这个计划本来就是舍身的,到现在,这个计划也算是结束了。 西夜和经吾还在幻阵中乱转,一时,所有疯狂中的士兵全部安静下来,五千精兵此时也全都撤退了,幻术阵被解开了。西夜在狂喜中大声呼喊着“爹爹…”,却一下子愣住了。城主西韦颈喉被刺穿,倒在了地上。西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疯狂地哭喊着跑过去,趴在爹爹的身上,竟是哭昏了过去。经吾连忙叫还在阵外守候的士兵过来,却已找不到那个神秘人了。 第三章 燃心一族 “你叫什么?”那个老大看着破叶和他红色的眼睛,可破叶却是没有说话,依旧只是看着这个人。老大却是嘴角一笑,“哈哈!好,就是这种眼神。你的族人全部都已经被杀死,是火之村的那些混蛋干的。你要为他们报仇,知道吗?来,跟我走。”老大向破叶伸出了手。黑色的装束溶进黑色的夜里,就像是恶魔从黑夜里伸出的手。破叶愣在原地。他的憎恨,他的恐惧曾经一度湮没了他。 “打死他,打死他……”几个小孩围着破叶打,甚至用石块丢他,“大人们都说他是个坏孩子。大家打他,打他……”破叶抱着头蹲在地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仍然是一言不发,强忍着痛苦,以这种很傻的方式反抗着。“是谁家的小孩啊!不准欺负我家破叶…”大伯连忙跑过来,那些小孩就急忙跑开了。大伯跑来,蹲下去看破叶,却竟也被破叶的眼神吓到了。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唉!破叶,你真的是个苦命的孩子。大伯带你回家,不会让其他小孩欺负你的。”破叶抬起头来,轮回眼第一次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可是却连什么也看不到了。也听不到大伯说话。破叶知道是大伯来了,一下子扑到大伯怀里,痛苦起来。大伯又是心里一疼,“唉!苦命的孩子啊!”恐惧,憎恨仿佛要侵蚀他的心,破叶很放肆哭,哭到没发觉自己已经失去了五感。是轮回眼第一次在破叶身上复活了,虽然极不成熟,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的五感,是憎恨和恐惧叫醒了破叶身体里燃心一族名震天下的轮回眼。是大伯将他从恶魔手中拉回了他,而现在,那个选择又出现在眼前了。族人?复仇?破叶却开始颤抖起来,“我不要,我不要………”破叶发疯般的往回跑去,一边大喊着“我不要,我不要……” 破叶一个人跑回了家,跑到床上不知所措。从来没有见过的族人、把他抛弃的父母,还有大伯,他不断想着这些,真感觉是在挣扎,一直跟着破叶的小七都感到了破叶的不安,站在窗棂上叽叽地叫。 “破叶,睡了没?”大伯却在这时走了进来。“哦,还没呢”破叶连忙站起来。“又做那个恶梦了吗?唉!破叶,你也长大了,有些事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你要听清楚,你是燃心一族的最后的后人,你的父亲叫燃休,你的母亲是我们红叶村的云叶。燃心一族在十多年前被火之村灭门了,你父母也双双死去了!”大伯一边说一边不住的叹息,“真的是造孽啊!你父母当初被天下人背叛,真的是天意吗?”破叶只是喃喃地重复着这陌生却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名字“燃休、云叶、燃休、云叶………”大伯又说:“破叶,还有一件事。你母亲是红叶村的人,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我们红叶村的秘密。就是关于逆转命运的红叶村的传说。传说在每隔十年的三月十五,意寓着命运的转轮将会逆转,这是凡人的唯一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的机会。红叶村的后山上,有一座从上古遗留下来的遗阵,只要能启动那个遗阵,就可能逆转命运。只是至今也没有人能够做到,都是白送了性命而已。” 黑夜里有三双眼睛正看着窗内的两人。“什么,逆转命运?!这是传说?怎么可能?老大,我没听错吧!”老二急忙捂住老三的嘴,虽然自己也是被惊得一身冷汗。“没错,我也听到了!”任谁听到这个传说都不可能镇定,逆转命运,这是多少人的渴望,无论是悔恨、痛苦、悲伤、贪婪………都是人们想逆转命运的理由。 “还有,老大,那个叫破叶的,居然就是那个恶魔燃休的儿子。”老大一个邪笑,“这世界还真的是巧得让人不敢相信啊!这下好玩了。”老二却说:“老大,咱们带走他吗?”“当然要,但不能这么简单。哈哈……”那三人又隐入了黑暗。 只是月色依然皎洁,像是要照亮人心的黑暗。却是有人不断沉沦。 “大伯,我该怎么办?”破叶很惶恐,却也没有向大伯说起刚刚遇到的三个人。大伯没有听出破叶的话中的意思,只说:“破叶,这世间的事太复杂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够远离这一切,在红叶村好好地生活,就是幸福。我相信这也是你父母的愿望。”破叶看着大伯的有些苍老的面容,是陪伴他走过童年的倚靠。“破叶,快睡吧!”大伯说,却眼里含着泪,破叶啊!我真怕我死了以后,你该怎么办啊!只是大伯不忍心说这些。“恩,你也回去睡了吧!大伯”破叶从心底里有了一种坚定,为大伯,不会再多想了。 第二天,破叶和小七在河边玩耍。“小七,你手从哪儿来的呢?你的父母呢?你也和我一样吗?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成为你的倚靠。”小七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破叶的话,扑打着翅膀在天空回旋,叽叽喳喳地叫。 “小子,想好了吗?跟我们走吧!”那个老大又出现在了破叶面前,“跟着我。我带你去为你的父母,为你的族人复仇” “不要,我不要,我不能舍弃大伯……”那个一脸吃惊“什么?是这样吗?不过,你一定会跟我走的。” 大伯正在店里忙着打造东西,有一个陌生人走来了,正是那个叫他打造那根奇怪的锁链的人。“是你来了。你要的锁链已经做好了。我以为你明天才会来。”大伯认出了来人。“老师傅果然厉害,只用两天就完成了。”陌生人验收了锁链,给了钱就转身离开了。 破叶回到家里。“大伯,大伯,我回来了。”却一直都没有回应。破叶穿过后院来到店铺里。却看见大伯倒在血泊里,颈部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正像是被锁链勒的。破叶被惊呆了,踉跄着倒在地上,“这不是真的,大伯,大伯……”愤怒到了极点,破叶却突然头疼得厉害,一下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他在那次失去五感之后,第二次再度失去了知觉。那是一个纯黑的环境,失去了五感的破叶置身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又是那种感觉,恐惧,愤怒,种种画面出现在眼前,村人的冷漠、其他小孩的欺负、大伯的关心、被杀的族人、死去的父母………没有了五感,只有思想还在,但却是黑暗的沉沦……“跟我走吧!”黑暗里伸出了一只手,我带你复仇,我可以给你力量……破叶从黑暗里挣开眼,红色的眼瞳竟分裂成两个,一半融合在一起。那就是轮回眼?!燃心一族的力量?! 破叶醒来时,却已不在家里了。轮回眼也恢复了正常。“怎么样?现在要跟我走吗?”那个老大又找到了破叶。“是你杀了大伯!”破叶从地上爬起来,“我要杀了你”,说着就向着那个人冲去。突然,忽地一声,破叶却感觉胸口一疼,轰一声撞在墙上,而且被悬在空中,强烈的风直撞向他的身体,身体仿佛被锁住,死死贴在墙上,只是嘴上还在喊着:“混蛋,放我下来,我杀了你……”老大笑了一下,说:“你觉得你还动得了吗?哈哈!”可破叶还是不住的叫喊。老三却上前来说:“小子,你叫什么叫!?你大伯不是我们杀死的。要报仇也不要找我们啊!”风突然停止了,破叶摔在地上,老大走上前去,“你叫破叶吧!我知道是谁杀了你的大伯,你跟着我,我会帮助你。”破叶没有说话,也安静下来。 老大又说:“也该向你介绍一下我们了。三年前,有十人潜入风之村禁宫盗取了御风锁链,就是我们鬼侍十人。在那之后,只有我们三人活了下来。”老二却是一叹气,“当初为了成功完成任务,我们十人用咒术,封住了痛觉。唉!只是这咒术作用太大,失效之后,痛会以十倍返回到身上,七个兄弟也是忍受不了才死了。”说到着,三人也是黯然神伤。老大说:“只是大人对我们有恩,就算死也得回报啊!小子,活下来的三人就是我鬼煌,老二鬼幕,老三鬼止。我们现在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就跟着我们。” “锁链已经做好了,我们也走吧!该做事了!”“哦。对了,那个人呢?觉风哥哥”“我做事要你管啊!那个人成了这条假锁链下的第一个亡魂,走吧!至风”“你怎么又杀人?!太残忍了吧!”“走了,少废话”“不过你还挺聪明的嘛,知道有人跟踪,就说要三天才去拿,结果今天就去拿到了。应该骗过那些人了吧!真厉害,不愧是跟我共用一个身体的人”“走了啦!你的话怎么那么多?!从小就是”说着,那人收好了锁链,“去找信风大人了!”说着,那人又隐入了黑暗里。 信风是连风的弟弟,连风比信风大十岁,在的信风童年,连风哥哥是除了母亲外,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信风虽是王室,但却是庶出,他的母亲因为一次打破了东西触怒了王后,族长将他的母亲打入了冷宫。很小开始,信风就见不到母亲了。所以信风在宫里也是倍受歧视。那些宫女,侍者虽不敢说什么,却也是冷眼相对。只有连风,这个在王面前最受宠爱的嫡长子,连风经常外出去打仗,虽然年纪尚轻,却已经是战功累累了,也被认为是内定的王位的传人。每次连风打仗回来,总是最先来找信风,来找他玩,跟他讲自己出去打仗的事,还跟他带回来礼物,有时也教信风练剑。在信风心里,连风是个爱自己的大哥哥。“哥哥,你那么厉害,父王肯定会把王位传给你的。”信风笑着说。“信风,我要是当上了王,一定会保护你的。”连风用手摸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弟弟。“恩,我相信哥哥。” “信风,我带你去找你母亲吧!”连风微笑着看着弟弟。“真的吗?可是我娘被打入冷宫,不准人去探望的”说着,信风也是失望的低下了头。“没关系,我们偷偷的去,那里平时也没人去,不会被发现的”,连风拉着弟弟的手,“走吧,我带你去”,“恩”信风非常高兴,连忙跟着连风。自从母亲被打入冷宫后,已经很多年没见过母亲了。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更是不曾关心过这个庶出的王子。 连风带着信风一路小心翼翼,来到一个宫殿门前,正是信风的母亲被囚禁的地方。“娘,娘,我来看你了?”信风不断拍着木质的窗子。门被用锁从外边锁了起来。只有送饭的人才会来造访这儿。 听到了,我听到了。是谁?还是幻觉?还有人会想起我吗?被关在这儿多久了?我也不知道,是很久了吧!我是不是已经老了?好冷啊!这里很冷。“娘、娘、……”,我听到了。是信风吗?是信风吗?女子从一个没有光的角落里跑出来,扑到窗子上,“信风,是信风吗?”“是我,娘,我来看你了。”“是信风,你还没有忘记娘亲啊!你还过得好吗?”女子已是泪流满面,不住的啜泣。“恩,有连风哥哥照顾我。我过得很好。”虽然在宫里饱受歧视与冷漠,但年少的信风已经知道不应该让母亲为自己担心了!信风用手指戳破窗户纸,把手指伸进去,也是不住的哭,“娘,我好想你啊!,那么小你就不在我身边了。”女子握住信风的手指,“信风,信风,要坚强,知道吗?男人不能随便哭的。娘会一直挂念着你的。”信风哽咽着,慢慢停止了哭泣,“恩,我知道了。”这时,连风急忙拉起信风,“快走,有人来了”。信风忙说:“娘,我要走了,我会再来的。”说完,连风拉着信风跳过围墙走了。 信风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后,窗内的女子死了。在忍受了多年的孤独、黑暗,在精神崩溃的边缘见到了儿子,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连风在宫里的时间很少,因为他必须要出去打仗。而信风则是没有机会出去的。王位之争中,没有人会把一个母亲被打入冷宫,又没有任何才能,甚至是被“抛弃”的人当作是威胁。当然,信风也没有想过要去争夺这个王位。 “策风,如今已是迫在眉睫了,若再不动手,等连风这次打仗回来,恐怕这王位就非他莫属了。”一位穿着华丽的美丽女子,虽已过了青春年华,却依然是风姿绰约。“母亲,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毕竟兄弟一场,王位真的那么重要吗?”策风是连风的弟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一起出去打过仗,“不当这个王也好,还落得自在”,策风对母亲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只是到了今日,才第一次有了“质疑”。那女子听到此,却是哭诉起来,“呜呜呜……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为娘亲想想嘛!呜呜……这三宫六院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饶的了别人,别人饶得过你吗?若是让其他人把王位夺了去,你认为我这当娘的,还有好日子过吗?这宫里的勾心斗角,口蜜腹剑又怎么躲得了啊!?呜呜呜…”女子竟是哭得眼都红了,“到时候,不只是我,只怕你也好不了”,策风见母亲哭得这样,也是心软下来,连忙上前扶住母亲,“母亲,我…我听你的就是了,我明天就派人去暗杀连风”,说出这句话,策风也是一下子埋下头,也知这话一说,必有你死我亡了。女子见策风已答应,当下就收起了哭声,又说:“娘亲也不是贪图富贵权力的人,只是身不由己。在这宫里,你不往上走,就会被踩在脚下。受委屈是小事,性命事大啊!”说完又是哽咽起来。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被碰巧经过的信风听到了。他们要杀连风哥哥!!我不能让他们杀死连风哥哥,信风心里感到非常的不安,恐惧,他要保护那个除了母亲外,唯一爱护他的人。不能让他们这么做,绝不能………还是十几岁少年的信风眼里第一次闪过凌厉的杀意。 晚上,月夜。风很大,信风独自来到了策风的窗外,四周很安静。看样子策风是睡着了。信风心里很忐忑不安,要杀人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他坚定了!连风哥哥,我一定要保护你。“风遁~索”一声心底的低喝,唿地起了一阵风,就像长蛇,穿透了纸窗,在空气中蜿蜒。接近了还躺在床上的策风,信风从纸窗外看着里面的人,吞了一下口水。连风哥哥上次临走时教自己的这个用于防身的术,今天居然要用来杀人吗?!为了不辜负连风哥哥,自己总是非常努力的学习这个术,希望等哥哥回来时能表演给他看。 “长蛇”无声无息中已缠住了策风的身体,又跟着缠上了颈部。信风把心一横,低喝“索”,“长蛇”顿时收紧,沉睡中的人突然惊醒过来,在床上猛烈地挣扎,却因为被勒着脖子,无法发出声音,身体也越缠越紧。信风连忙用手堵住耳朵,他不敢看里面的人,也不敢去听策风挣扎的声音。他背靠着墙壁蹲着,蜷缩起来。他的心和里面的人一样,在疯狂的挣扎,“哥哥、哥哥……”他不断喃喃地重复着,仿佛这样可以让他好过一些。不知过了多久,信风轻轻松开了手,没有了声音,里面的人停止了挣扎。他杀死了策风…… 想争夺王位的不只是策风,还有一大堆的王子在等着呢!在那之后,连风回来了,信风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在那个宫廷时局变乱的时刻,对于策风的死,王并没有过多的追究,反正不是这个儿子杀的,就是那个儿子杀的。再追究下去,不过会使争斗发展的更大而已。当然,这是在谁都没有想到是信风的前提下。信风始终是个被忽视人,就连他杀了人,都还是没有人想到他。信风对于这个已经没有太多的看重了,在他心中,恐怕也只是在乎连风哥哥的,就算是为了哥哥去第一次杀人,他也做到了。 最后的王位还是属于了连风,对于宫廷上下的人来说,也是没有惊讶的。在那之后,局势很快稳定下来,毕竟各国之间的战争一直在持续,对外才是最为重要的。在宫里,连风信任的人不多,信风算是一个。所以,信风为哥哥分担了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暗杀。由信风组建的一个组织--风渡,负责了国内和国外的各种暗杀任务,而且这个组织直接听命于信风,而不需要得到王的旨意。风渡分为两个部分,直接执行暗杀任务的斩风队,负责培养和挑选杀手的卷风部。平日里信风不会直接出面,而由风渡里曾经最出色的杀手凌风代为管理。 第四章 风渡组织 “凌风大人,鬼煌,鬼幕,鬼止,前来复命。”鬼煌带着两兄弟向坐在堂上的人行礼。破叶就跟在身后,鬼煌叫他一直低着头,免得一路上吓到人。毕竟虽已过了十多年,燃心一族的轮回眼依然是令人胆寒。“三位辛苦了”坐在上面的人说话的语气实在无法让人联想到是风渡中曾经最出色的杀手。或许,伪装真的一个杀手的必修课。凌风看到了站在鬼煌身后一直低着头的破叶,说:“这个人是谁?是你们带来的吗?”鬼煌却是脸上有得意的神色,“凌风大人,我们三人这回可是收获不小啊!可否私下说?”凌风也是有些好奇,就叫其他人退下。鬼煌见其他人走了后,说:“大人,他叫破叶,是我们从红叶村带来的,他是燃心一族的后人”,凌风一听,顿时也是吃惊不小,连忙伸手将破叶的头抬起来。轮回眼!!!没错,血红色的眼瞳,正是轮回眼。吃惊过后,又是一疑,“没想到燃心一族还有后人。可是,这个轮回眼……好想有点不一样啊!?”鬼煌忙说:“破叶的轮回眼还不太成熟,我也只见过一次真正的轮回眼”,鬼煌凑上去在凌风的耳边说:“在他亲人被杀的时候”,“哦,还有这种事吗?用仇恨来激化,呵呵,有意思”凌风将眼光又转向了破叶,上下打量了一番。“好,把他交给卷风部吧!”正要走出门去,又丢下一句,“希望他能够活下来”,然后就走了。鬼煌应诺了一声,作为风渡的人,他也是非常明白那个“卷风部”是个怎样的地方,自己带领的鬼侍十人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当然,是那一批杀手中仅剩的十人,算是从成立到现在活下来的人最多的一次了。一般情况下,只有五六个,在两千人之中。 卷风部里的人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入这里,经受严格的训练,而在最后的选拔中,那些陌生或熟悉的,甚至可能是一起成长,曾经说着要一起活下去的,一起流汗,流血的兄弟,会挡在你生存下去的路上,那是一场暗无天日的屠杀,每个活下来的人的手,都沾满了鲜血。破叶到是听得糊里糊涂的,只听得好像要把他送去哪里。见凌风走了,鬼煌转过头来看着破叶,“我告诉你,杀死你大伯、父母和族人的人,都是火之村,如果你想得知这一切,想报仇,就要活下来”,破叶也看着鬼煌,这个把他从红叶村带出来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他能记得的是,父母、大伯和族人的大仇,自己从小就收到的冷漠、蔑视,他是个被这个世界抛弃,背叛的人,火之村?!火之村?是他们吗?是他们毁了自己?!那样的黑暗,那样的无助,是恐惧,是愤怒…那个梦,他总是做的那个梦,他一直在奔跑,疯狂的叫喊,可是,没有出口,他找不到出口,像是跑进了自己的心里……破叶不断的想着这些东西,突然感觉眼睛炽热无比,破叶连忙用手捂住眼睛,痛苦的乱叫,轮回眼又要复活了吗?!鬼煌看见破叶的异常的表现,连忙手起一掌打昏了他。破叶昏了过去,跌到地上。 “那些人怎么又跟上来了,真是烦人啊!”,“算了,我就累一点,解决掉吧,毕竟也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风渡的基地”,“你又要杀人啊!觉风哥哥,唉!”,“少废话,是他们找死”说完,一个身影隐入了树林里。 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跟过来,却有人说话了,“嗯?怎么不见人了?是不是被发现了?!”,又有人答话,“被发现了就干掉算了,我早就懒得跟了。我们十二飞翼岂是做这种事的?”,“别说了,先追上去看看再说!”说着,十二个身影唰地掠过。觉风就一个人靠着树,手里摆弄着一把青钢剑,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忽地一笑,“十二飞翼,跟了我这么久了,还不累啊!?”,说完,从树丛中跳出九个身影,围住了觉风,“觉风,识相的就告诉我们风渡的地址,叫信风那斯交出御风锁链,或可以留你一命!”觉风也不正眼看这眼前的人,从背后拿出一条锁链,“你们要吗?拿去就是了”说完,将锁链向前一扔。“这条是假的,少骗………”话还没说完,觉风瞬间腾起来,一手抓住还未落地的锁链,直向那人甩去,呼啸一声,那人还没反应过来,锁链已经缠住了全身,已然来不及动作,青钢剑穿胸而过,“十二飞翼的翼渊?!话太多了!”说完,左手一推,将剑抽了出来。 这一击太过迅捷,旁边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再看时,翼渊却已经倒下了。只是十二飞翼也不是等闲之辈,当下五个人飞身上来,六人乱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在月色下交织。“哈!就凭这两下子就想杀了我觉风吗?笑话”,却见一人在地上一蹬,举剑飞来,“大言不惭--”,觉风只是一笑,在空中陡然扭转身体,直接迎上去。一个交错,那人颓地从空中跌落下来,胸被刺穿。却见没参战的六人,站定了方位。“剑风阵?哈哈!原来是打这个主意。”觉风唰地喝一声,“幻剑”,瞬间,从身体里幻化出两个身影,一看,正和觉风一模一样。“大家别怕,那是幻影,只看住本体,别分心”,觉风嘴角一笑,“哼!没那么简单!”,觉风见齐向自己本体刺来,密不透风,看来是看准了要下最后一击了。 瞬间,四把利剑从四个方向交错着穿过了觉风的身体。四人却突然感觉有问题,觉风的身体忽地变幻,竟化成了一把剑。四人正是惊讶万分,身后却起了一阵凉风,“哈!愚蠢”,剑光划过,四人已是成了亡魂。其他六人看了也是一惊,“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觉风,握起那把剑,“哈哈!再来啊,今天你们都要死”,这时,却有人说:“我知道了,从一开始,觉风就没有现身,是将法力注入剑里,用剑幻化成了自己,自己再伺机而动。果然不可小视啊!”“哈!说得好,一个杀手怎么会从一开始就暴露自己的的身形?!可是……不全对”,觉风就站在“剑风阵”中间,“让我看看你们十二飞翼的剑风阵吧!”,“哈,还从未有人能从这阵里走出去,你受死吧!”,只见阵中唰地起了一阵风,风中竟是藏有数十把利剑,觉风应势而动,速度更是快得已看不清人形了。几次想冲出去,却被数十把剑牵制住,仿佛在和数十个高手对战,而且……是没有身体的高手,没有身体,自然就没有弱点,一时觉风竟只有应付之功。“哈哈!再起。”随着一声喝起,从地面上又盘起四条风蛇,全身都是微微泛白的透明色,直从地上不断伸长。忽地飞上去,觉风应付不暇,当下便被缚住了,直拖到地面,如同被地面上的锁链锁住一样,已不可动弹了。“觉风,现在怎么样?我说过,还没有人能从这个阵里走出去。你快说出风渡的地址,否则,就是死路一条了。”觉风被死死困住,咬着牙使劲地想挣脱,却也始终没有办法。忽又松了下来,“好吧!我输了”,“既是如此,快说!”,此时,觉风看也没看那人,“至风,我都说我输了,你还不帮我?”却见此时,一个身影从阵外掠起,六个施法的人正在疑惑着觉风的话,却不留心,那人攻其不备,六人纷纷向着六个方向倒下。“翼渊??!!”一人还未断气,定睛一看,竟是刚才被觉风杀死的翼渊,胸口被洞穿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赫然可怖。“哈!错,我不是什么翼渊,我是………至风”,“这是…怎么回事?”,那人挣扎着说出一句。此时,解开了术的觉风从阵里走出来,“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我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开始,至风就附在剑前,当时把翼渊推开的那一掌,至风就已经转身到了那个人身体里了”,“哈哈!觉风哥哥,你还是离不开我吧!”,觉风将手按在翼渊胸口上,一下子,翼渊又颓然倒下了。“啊--还是哥哥的身体好,哥哥又长得那么帅!哈哈”,“好了,走了”,觉风拣回了锁链确定没有了活口,就转身离开了。 步火抱着音儿,驾着由黄泉冥火集结成的火龙,飞出了已成为一片火海的溶蚀山。从火龙上下来后,没有来得及去想这次的失败要怎么挽回,下一步要怎么办,却听到音儿不住的咳嗽,音儿躺在步火怀里,脸色沧白的可怖,眼睛死死的闭着。“音儿、音儿……你怎么了?”步火惊慌失措地喊着,作为军人,步火第一次失去了冷静。也只有音儿可以让这个天才的军人失控。就在这个时候,火势却迅速的缩小了。步火见状,更是一惊。被召唤出来的黄泉冥火是要由召唤者的生命力来维持的,难道音儿的生命力已经被燃烧殆尽了吗?看着火一点点地缩小,步火更是心急如焚。医生……必须马上去找医生……步火抱着音儿疾步奔跑,这个军人只有此时看起来是那么无助。前面的…城……是守城?!!步火再也顾不得多想,一到城门,由于正是打仗的时期,城门紧关着,城楼上就有人叫喊,“谁呀!?现在不能开门”,心急如焚的步火根本没有听他在喊着什么,只是大声喝道,“火龙遁---”,只见步火腾出左手,在胸前结了个印,然后两腮一鼓,又是猛地一吐,竟吐出一条火龙。城楼上的士兵一惊,连忙反应过来后,登时射下满天箭雨。步火翻身跃上火龙,火龙飞身起来,用身体阻挡了箭雨,所有的利箭一接触到火龙,立即被烧成了灰。步火担心音儿,不想跟他们再浪费时间,驾起火龙就往城里飞去。守城的士兵也阻拦不及。 幻阵在一瞬间被破掉了,西夜冲上前去,却发现了爹的颈部已被贯穿,倒在了血泊里。一路疯狂的奔过来,直趴到爹爹身上,“爹爹,爹爹……你竟不要夜儿了吗?爹爹,呜呜呜……”,直哭昏了过去。这个善良的女子就在这个瞬间成为了孤儿。经吾也是悲恸至极,只是作为军人,战争还未结束,是不可以表露出悲伤的。那个“帮”他们的神秘人已然不见了踪影,那五千火之村的精骑在幻阵被破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径直撤离了,难道是另有所图?!经吾一想,大叫不好,“大家快撤回守城”,说完又叫人带上西夜,连忙赶回守城。正到守城,却看见守城已乱做一团。忙问,“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士兵走过来,“报告经吾副将,刚有一人驾着火龙闯进了守城,事发突然,我们实在没能挡住。”,经吾一听,又惊又气,“一个人都拦不住,都是饭桶吗?…滚…”,那士兵正是听得胆战心惊,连忙退下去。经吾连忙有吩咐,“把小姐带下去,好好照顾。派人全城搜查,一天之内,必须要找出此人。怎么能让一个如此危险的人藏在城中。”正说期间,银印听到消息,连忙跑了过来,正看见几个士兵架着已然昏厥过去的西夜,惊叫着跑过来,“快把小姐扶到房里去”,又转头问经吾,“这是怎么回事啊!?”,经吾摇了摇头,“城主…死了!”。 西夜躺在床上没有醒过来,却仍然是眉头紧锁,一旁守候的银印看着只是干着急,也没办法。却突然,西夜模糊的说着,“爹爹…爹爹…不要死…不要…丢下夜儿……”,竟突然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又是惊慌失措的叫,“我爹呢?死了?!死了……”,西夜竟没有再疯狂的或叫或哭,只是安静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着,“死了!死了……死了”。银印看见突然醒过来的小姐,正是高兴,却又看见小姐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寂了不知有多久,银印看小姐仍是坐在床上低着头,在喃喃自语,银印小声地说,“小姐,小姐,你还好吧!?”,说完,周围又归入了沉寂。银印心里正是有些忐忑,却听见,“我…我想再去看看爹爹”,银印见小姐终于说话,更是高兴,“小姐,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城主……已经死了,小姐还是保重身体要紧”,银印也是怕小姐再触景生情,“没事的,我答应过爹爹,我要坚强的。我答应了,我要做一个能独当一面的人”,西夜念念地说着,竟有一种惊人的坚定。银印看着西夜说着就要起身,忙上前去扶住,西夜却推开了她的手,“没事,我可以的”,银印心里满是担心。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混杂在流浪的难民中间,遇到了好心的城主,收纳了这些难民,自己被城主收养,跟西夜一起长大。她没有父母,也不曾知晓父爱和母爱,在她心中,最为看中,也是唯一看中的就是小姐西夜。西夜总是很关心她,找她玩,是她唯一的朋友,而且,她的名字也是西夜给她的,或许那是很小的事,或许那是举手之劳,但年幼的银印心里也曾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可以为小姐而死的话,她一定会义无反顾而且是心满意足的。只是现在小姐这样子,自己也是没办法了!“银印,带我去见我爹爹”,小姐的声音微婉得让人怜惜。“可…可……”,银印看到小姐那样子,已然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 城主西韦的尸体被安置在暗室里,如今家里的守卫已经减少了大半,都被派去备战了。城主西韦的带出去的士兵,回来的时候,已不过十分之一,如今的守城,若是步火再度打来,恐怕已再难抵抗了。只是火之村的军队,中了莫土的算计,只剩下了段式带领伏击的五千精骑,本按照计划来找步火,来时却只看见满地的森森白骨,遍寻不见步火,只得打道回府。此方战势稍息。 银印带着西夜来到停放城主尸体的暗室,叫家仆们都下去了,西夜静静地走过去,竟是腿一软,差点跌了下去。还好银印连忙扶住了小姐。西夜伸出手又把银印的手推开,“我可以的”,银印也只得放手。却见西夜半蹲下去,握住城主的手,眼睛都还是红肿着,没有说话,这个空间好似都沉寂了,祭台上的烛光明灭的闪烁,地上到处落满了白色的纸,西韦颈上的伤赫然可怖,银印也不忍心再看,便低下头去。西夜却是没有一丝害怕,过了很久,西夜把布重新盖上,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银印知道小姐是个很善良,柔弱却是勇敢的人。其实,勇敢是很难能可贵的,而比起赴死,更大的勇敢就是生存。“银印,走,去见经吾副将”,西夜的眼睛里顿时闪出凌厉的光芒。这还是那个柔弱的西夜小姐吗?银印其实是心里很高兴的,小姐能很快就振作起来,比什么都能让她高兴。银印也连忙跟了上去。在大厅里,经吾正和几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城主西韦和蓝沧他们都死了,如今守城里最高的首领就是经吾了。经吾见小姐走进来,忙问,“小姐怎么不在房里静养,要注意身体才好啊!银印,快把小姐带下去”,银印正在犹豫,西夜却说:“我没事了,用不着什么静养,我只想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经吾说:“小姐放心,如今火之村的军队已经撤退了,守城也是安全了!”西夜一听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待要开口,却听经吾说:“小姐伤心过度,还是回房好好休养吧!来人,把小姐带下去”,只见上来几个丫鬟,也不看小姐,就要把西夜拖了出去。银印一下子抢身上来,“你们要干什么?!小姐说了她不想回去,你们还不退下”,却听见经吾说到,“有你什么事?!一起拉下去”,这时又上来几个士兵,硬是把两人拖回了房间。 “这个经吾要干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们,他算什么啊!?”,西夜和银印被关在了房间里,怎么叫门也不开,“小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呀!?”,西夜恨恨地说:“经吾是想当城主,如今在这个守城里,就属他权力最大,这个混蛋,没想到我爹爹竟然养虎为患了”,说着,西夜又是一拍桌子。“怎么会这样?那……那可怎么办?”,银印一听就已害怕,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家,哪里经受过这种事,竟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西夜却是没有慌张,表现出难得的冷静。是爹爹的死,才真正的让她成长了! 第五章 医者草植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都一天了,除了送饭的,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银印在房间里到处乱走,“这个经吾,是什么来头啊?”,银印正在着急,却听到小姐这样问自己。“哦,他啊!好像也是当初的难民,被城住收留的,没想到今日竟然恩将仇报!”。正说着,却见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真是委屈小姐了,不过,西夜小姐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进门而来的是经吾,却是满脸堆笑。“经吾,你是不是人啊!?快放我们出去,别忘了当初是城主救了你……”,银印一看进来的人竟是经吾,登时就是气上心头。经吾却是也不理,仍然是满面春光,“西夜小姐,我们的婚事就在两天后,如果你们不想一直被关在这儿的话,就准备好做我的城主夫人吧!”,银印竟是又惊又气,“你这混蛋,别做梦了!小姐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的人,哼!”,经吾刚才就没理她,此时更是再也不忍,喝道:“你这死丫头,给我滚开,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来人,给我拉下去”,正有两个士兵上前来,西夜却突然开口,“我答应嫁给你,放了银印”,经吾一听,也是眉开眼笑,“好好好,放了她……西夜小姐,好好准备吧!我会叫人把衣服送来的,哈哈…”,“等一下,我身体不舒服,你去把草植找来,给我看看”,西夜看到银印正待要说话,连忙示意阻止了她。“好,小姐身体要保重啊!”,说完,经吾就走了。 看到经吾走了,银印愤愤的说:“小姐,你怎么能答应他,你真的要嫁给这样的人吗?!”,西夜退回来坐到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城主之位是世袭的,经吾并没有资格,所以他就一定要娶我,才能当上城主,不然定不能服众”,“既然如此,小姐就更不能嫁给他了啊!”银印不明白。“我一定要保护我爹爹的东西,替爹爹夺回城主之位”,西夜的眼神的决绝而坚定的,是什么时候,这个柔弱的女子竟能这样勇敢,连朝夕相处的银印都感到西夜的改变是那样的突然。 “大夫,大夫……”,一个人拼命地敲打着门,此时已是入夜了。找了十几家,都说音儿已经没救了,心力衰竭,必死无疑。“谁呀!?这么晚了,敲什么敲!”,一人叫嚷着打开了门,“大夫…大夫…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妹妹吧……”,步火抱着昏迷不醒的音儿,眼睛竟已然红肿了!这是那个步火吗?求?他说了“求求你”!?!?!这个万人之上的火之村天才,他是个那么骄傲的啊!!而且……他哭了!?!?眼睛都红肿了起来,还是一直抱着音儿到处找大夫。“这小姐的病,我实在无能为力了!”,大夫无奈的回答。“不…不…求求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她啊!我不能失去我妹妹的……”这个失控了的步火,已然为妹妹放弃了自己的骄傲,那样的冷酷的人只有这时是那么无助,像是小孩在保护自己心爱的东西。 “唉!你去找草植,如果他都没有办法,就没有人能救她了!”大夫看到步火,也是心软下来,“草家世代行医,草植更是最出色的,你们去找他吧!前面直走就是了!”,步火一听,却是如同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谢谢…谢谢谢……”,边说着就连忙冲出去了。 冲出去百丈,步火就赫然看见了“草府”,想也不想,便上去猛地叫门,“大夫…大夫……”,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家丁出来开门,也是一脸的不高兴,“谁呀!?这么晚了!明天再来吧!”,“不行啊!我妹妹就快………快让我见见草植…”,“大人已经睡了,再说,草植大人岂是你说见就见的”,家丁看样子丝毫不管一条人命已危在旦夕了,步火更是又急又怒,抢身上来,一脚把那人直从大门口踹入内堂,竟是惊醒了众人,十几个家丁连忙赶上来,拿着刀剑将步火。“草植呢?!我要见草植……”,家丁却是不回答,乱刀拥上来。步火更是毫不费力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正在这时,出来一个白衣男子,连忙走上前来,“兄台息怒,是我的家丁没有礼貌,多有冒犯了,我就是草植”,“请救救我的妹妹吧!她…快不行了……”,说着,步火就抱着音儿走过去,草植一看,已是吓了一跳,“请到房里去吧!”。 “大夫……怎么样了?!”步火坐在音儿的床边上,焦急地等待着。草植说:“你妹妹已经手心力衰竭,很危险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啊!!”,步火低头懊悔的自责,“该死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害了我妹妹……”,“黄泉冥火?!哈哈!竟是这样危险的术啊!”,步火一惊,登时有了戒备,如今正在全城搜捕的人正是他,而这人竟能一下就看出妹妹的病因,只怕身份也已暴露了。草植也看出了步火的戒备,“你放心吧!我不会揭发你们的…至少,在没有医好这个病人之前,你们在这儿还是安全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步火吧!冥火一门的人”,步火不敢相信这个人,只是音儿的病情已是不容再缓,于是又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揭发我们?”,草植却是站起身来,笑道,“学医跟学武其实是一样的,遇到棘手的病人,就如同遇到很厉害的对手一样,我怎么会放弃一个这样厉害的对手呢?!哈哈…”,接着又说:“你妹妹身体受溶蚀山的毒气所噬,体内又有流火窜散。就是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这毒气之毒到是好解,我前些日子已经制得了解药,只是这流火,确实是难办,而且她已经是心力衰竭,更不能采取强行的压制”,步火一听,更是心急,“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啊……”,“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的,赌上我医者草植所有所学,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最好的医者…”。医者草植出生在守城的医术世家,从小就是迷恋上了学医,甚至到疯狂的地步。为了解药物的作用,甚至不惜以身试药,为研制出治疗溶蚀山之毒的解药,竟然亲身一人走上溶蚀山……在人们眼中,跟本就是一个医术疯子和天才。一个家仆进来禀报,“草植老爷,经吾副将派人来请你。说是西夜小姐身体不适,让你去看一下”,“好,你说我收拾一下就走”,说完仆人就退下了。然后草植走进内室里,“步火将军,我现在必须马上要离开一下。在这期间你要小心点,别被别人发现了!晚上回来,我就开始给你妹妹驱除体内的流火”,步火一听,却是着急,“可是,我妹妹怎么还能再等啊!?她已经昏迷一天了…”,草植从怀中拿出一粒药丸,“你妹妹身体被侵蚀得太厉害,不能贸然行动。你把这凝火丸吃下,通过内力将药物溶合在你的内力里,在慢慢输入你妹妹体内,记住,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你们两个人都会有危险,等我走后,你们就开始吧”,草植说完,把那颗红色的药丸交给了步火,就转身出去了。步火看着手心里的红色药丸,“音儿,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当成我的武器……你是我妹妹啊……如今,我拼死也要救你……”,步火没有一点犹豫,将药丸吞了下去。顿时就是感觉全身像着了火一样。若不是生来就学习火系的人,根本无法适应这种突如其来的心火,步火连忙提起法力,慢慢的克制,直到融合。“妹妹,哥哥会救你的。哥哥要带你回家……”。 草植随差使径直来到了西夜的房间。见西夜正躺在床上,银印站在旁边,便走上去把脉。见那差使还没离去,西夜就说:“大夫在给我看病,你还不下去!”,那人却说:“是经吾副叫我看着小姐的”,西夜一听,正是气,这个经吾,真是可恶,马上厉声喝斥:“我以后可是城主夫人,经吾再怎么说也要让我三分,你要是不想死,就跟我滚出去”,差使一听,也是被吓倒,忙说:“是是是……,我告退了”,便退了下去。见那人走后。西夜又吩咐,“银印,你去看着,小心有人偷听”。银印走了过去。草植却是一笑,“西夜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可不像那个可爱的西夜了!哈哈!”,“师父,时间紧迫。我就不废话了!经吾要夺我爹爹的城主之位,我一定要替我爹爹抢过来。你是爹爹的旧交,又是我的师父,你一定要帮我啊!我现在被软禁在这里,根本出不去”,“夜儿,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做的。西韦城主的基业,不能被这厮夺了去。我已联络了愿意共同反抗的力量,现在蓝仓将军的旧部愿意追随小姐,只是现在还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啊!”西夜低声道,“我已经答应了嫁给经吾,想必他不会对我起疑,所以……” 步火此时已经完成了凝火丸的溶合,正在将内力连着药力一起缓缓输入音儿的体内,正是草植所说的最危险的时期。却突然听到房外一阵吵闹。“官爷…官爷……我们家怎么会藏犯人呢?!你看…你看…哪里有犯人呀!诶诶诶,你们不要乱闯乱翻啊……喂…”,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少给我废话,没找到就算了,要是真的找到了,你们全都得死!快给我搜…”,那个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报告,没有发现!”,带头的说:“真他妈晦气,一个人还能飞了不成?!”,那人看了看正面的房间,“这里搜过没?”,此时那妇人连忙说:“那是老爷的么房,老爷从来不让人进去的,不会藏人的”,“什么老爷不老爷的,给我搜…”,那妇人又连忙走上前去,说:“老爷说里面有很重要的药材,不能随便动的。你们不能搜啊”,“不行,给我搜,万一让犯人走脱了,我们也得跟着死。给我搜”,说完,就有两个士兵走上去。 怎么?!要进来了吗?!这里还没完呢!!可恶,这岂不是等死了吗?!瞬间,步火的脑子里闪过千百个念头,包括敌人进来的方位,进来的人数,并迅速拟定作战计划。但是,最后的结论,在这样的的情况下,逃生的机会最多也只有三成,更不要说暴露了形迹后能不能从这守城逃出去。还有,草植一家也必遭灭门,到时候又有谁来救音儿呢?!怎么想,都是危险至极的。却见两个黑影已然出现在了门上,正要开门。 “住手!是谁允许你们搜的?!给我滚出去!”,众人回头,却是草植正从大门走进来。那带头人见是草植,也不好发怒,“我等不过是奉命办事而已”,草植走上前来,“你们搜也搜了,该滚了吧!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们”,那人正在犹豫,“只是…还有这间药房没搜”,草植却是大声一喝,“哼!这药房里的东西样样都是价值连城,我怕你们给我弄坏了,赔命都赔不起”,这时,那妇人又连忙说好话,“官爷,那药房小,决计藏不了人的。不过是我家老爷放药的地方而已”,那带头人一见,知草植原与西韦是旧交,更是西夜小姐的老师,也不好得罪,只得告退了。见人走了,草植吩咐家人出去看看,自己急忙进了药房。 进来看见步火还正在替音儿输入法力,额上已浸出了汗珠。草植在旁边坐下说:“凝火丸也算是我家至宝了,今日拿来治疗我最‘厉害’的病人,也是再好不过了!”原来,这凝火丸是用生长在火之村边境的焰草提炼而成,这种草已是相当稀少,只有龙牙上顶才有。也是草植冒着生命危险采回的。一般的病人他是绝对不会用,而且有人出十万两白银的重金,草植都没有卖,今日竟就不要报酬的给素不相识的人,就真的是去他所说,他把音儿当成是所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他也必会用尽全力去“战斗”,这就是作为医者与武士一样的执著与殉道精神。 眼看步火的额头上已经渐渐渗出了汗珠,音儿的身体颜色也开始变化,由惨白而变得微微泛红,草植看着,脸上就露出了喜色,“步火将军果然厉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完全利用凝火丸了。已经可以了,请收吧”,步火一听,心里已是高兴,自己总算为妹妹尽了一点力,然而也不敢大意,缓缓收了气。小心翼翼地把音儿放到床上,起身过来,刚走两步,就感觉胸口开始疼起来,而且是愈演愈烈,更是疼得难以忍受。草植见状,右手一翻,唰地飞出十根银针,准确地扎进了步火的身体里,“凝火丸果然还是很厉害啊!连步火将军都抵不住,还是遭到了药力的反噬!”,见步火这阵疼得是站立不稳,草植连忙上去扶住,“我已封住了你的经络,能暂时减轻疼痛,要彻底消除的话………”,草植正要往下说,步火却打断了,“草植大夫,你快去看我妹妹……她到底怎么样了?!你快救她啊!!”,草植一愣,也没在多说,微微一笑,就走上去跟音儿把脉。过了一会儿,草植转过头来,“心脉已经稳定多了,可以行动把她体内的流火引出来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事相求”,步火浅浅的一笑,“世人都这样,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既肯拿出你家的至宝来救我妹妹,怎么会是没有条件的呢?!哈哈…你放心,只要能治好音儿,什么条件都可以”,草植却是有点不高兴,“将军,我要救你妹妹根本没有想过要你做什么。如果你不相信,你完全可以不答应我的请求”,草植说完就转过身去,很是不乐,是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医道的否定。步火顿了一下,说:“既是这样,不知是什么事?”,草植说:“不瞒将军,守城现在正是内乱之中,经吾想要夺取城主之位,而我必须要帮西夜小姐,守住西韦城主的基业,而如今我们势力单薄,若有步火将军的相助,就更有希望了”,“这样的话,好,我答应”,步火还是答应了,如今音儿还是正危险的时候,而草植已是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虽说他说着可以不答应,可怎么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对音儿做什么,还是答应了吧!“不知我可以做什么?”,步火问道。“到时候我自会跟你说的”,草植看了看音儿,“先救你妹妹吧!你们冥火一门因体内有能召唤黄泉冥火的结界,所以也不免会收到侵蚀。而你妹妹就是因为过多的使用了这种力量,才会弄得如此地步”,步火多听一句心里就是多痛一分,忙说:“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就音儿啊!?”,“需要一个‘容器’,然后将流火引出来”,“容器?!什么容器?”步火忙问。“这个容器嘛,目前看来,也只有同是冥火一门的将军你最合适了。只是,将军以后也必须承受长期的痛苦,不知将军是否愿意?”,步火回头看了一下音儿,“好。本是就我害的音儿,这份苦,就由我来承受吧!请你动手吧!”,步火的语气很坚决,草植也是一笑,“好,你把你妹妹扶起来,掌心相对,我会用针逼出流火,你要小心承受”,看到步火扶起了音儿,草植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说:“你把这个香草丸含在嘴里,能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是一宝贝了,算是答谢你答应我的请求”,步火接过那个香草丸,在手里就闻到一股很舒适的清香,步火就立刻含进了嘴里。草植拿出一套银针,右手迅速抽出五根针,将手一甩,直插入了音儿的身体。草植再也没停下,双手连续挥舞,七十二根银针晃如银色的闪电一样。瞬间,音儿突然有了变化,身体的颜色迅速的变化着,竟已认不出究竟有多少种颜色了。步火眼看着的音儿,心里急却也不能慌乱。 七十二根银针封住了音儿的心脉,算是先保护好性命。草植又取出一根金针,缓缓扎入黄泉冥火结界的最重要的引来火种的穴位-百汇穴。刚一刺入,音儿忽地从痛苦的昏厥中醒来,全身真气乱窜,一阵火热,抬头却正看见对面的步火哥哥,惊慌地问,“哥哥,你要做什么?!”,“音儿,我要救你!我说过的,我要带你回家的……你别担心,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刚说到这,就从掌心传来了一阵阵灼热的气力,更是带着黄泉冥火的阴毒,步火瞬时是感到强烈的痛苦和恶心,难道音儿是一直在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吗?!?!她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子,身子又那么弱,竟然一直在忍受这样的痛苦,步火越想越是自责,“音儿……对不起…”。 坐在对面的音儿听到步火哥哥,说这句话,竟是簌簌地哽咽起来,“不…哥哥…我从来没有怪你…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是没有父母的人了,甚至没有亲人,没有族人,是你一直照顾着我……你说你要保护我,让我永远不会孤单的……”。是的,小时的自己说着那样的话,要保护妹妹,而现在呢?!竟是他亲自把妹妹推向了死亡,他再也不能原谅自己。看着音儿不住的啜泣,步火忙说:“音儿,闭上眼睛,不要看我,睡一会儿就过去了”,音儿渐渐闭上眼睛,只是身体的痛让她根本不可能睡着。然而她也是强忍着同样的灼热的痛和强烈的恶心,不想让哥哥担心了。而随着音儿身体里痛苦的渐渐减弱,步火身体里的感觉却是加倍的增加。这时,嘴里的香草丸立刻散出一阵浓烈的香味,在身体里流窜,步火才感觉痛苦和恶心之味减轻了。想来若是没有草植的这个东西,自己恐怕真的难以忍受。 已是夜深,步火已经忍受了近四个时辰的痛苦,精疲力尽,强烈的疲惫袭来,却也是强打起精神。草植也一直守在这里,“步火将军,到最后阶段了,一定要挺住啊!”,说着,草植拿起一把小刀,说:“将军,在我拔出金针的时候就赶快放来手,不然你就会有危险。好,一…二……三”,草植准确、迅速的拔出了金针,回过神,却听得一声大叫。“啊~~”,步火的双手唰地弹开,步火竟是反应慢了一些。是连续忍受痛苦和恶心让步火精疲力竭,竟在这最后的时刻没能集中精力。草植见状,抢过身去,拉住步火的手,迅速用刀子在步火手上划出两道交叉的口子,顿时有黑色的血流出,竟是浓到成了油状。音儿大惊着扑过去,颤抖着拉起步火哥哥的手,“哥哥……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了?”,步火痛苦地的脸上却强装出了笑颜,“没事的…没事”,还没说完,步火就昏厥了过去。音儿疯狂的呼喊着哥哥,却是突然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第六章 婚礼刺杀 步火恍恍惚惚地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正见音儿拉着自己的手,扑在床边睡着了。步火看看音儿的脸色,已是红润了许多,不似之前那样苍白得可怕。心下也是稍安。忽然,从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步火不禁大叫一声。惊醒了音儿。 “哥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怎么?手很痛吗?!怎么样了……”,音儿又是担心又是高兴的,步火却是微微一笑,“音儿,你没事就好。我没事的……”,正说着,又是一阵剧痛,步火强忍住苦痛,额头上都浸出汗来。 门吱地一声打开了,“将军醒了啊”,走进来的却是草植,面色却有些许沉重。步火看到他走进来,忙说:“怎么样了?音儿现在怎么样了?!”,草植缓缓走过来,“你妹妹体内流火已都驱散了,只是……”,步火一听,就心里慌张起来,“到底怎么样了?!”,草植叹了口气,“你妹妹的心脉已经衰竭到无法挽回了,只怕今后再不能使用召唤黄泉冥火的力量了。至于你,最后一刻,你被邪恶的流火所噬,今后也必将忍受长期的痛苦,甚至也会有生命危险”,说到这,草植又是一叹气。音儿一听,心下伤心,又是哽咽起来,“哥哥…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步火从床上坐起来,用手为音儿抚去泪水,“音儿别哭……这不关你的事,这本该就是由我来承受的痛苦”,步火有望向草植,“谢谢你救了音儿。那么,你要我做的事,我也会尽力的”,草植说:“我知道你现在身体还不好,要求你做事也是我作为医者不愿的,只是情势危急,逼不得已”。步火又说:“但是有一个条件,我必须要带上音儿,我不放心她”,草植一听,就有些为难,“只怕当时情况有变,你妹妹会更危险啊!”,音儿却忙说:“我一定要跟哥哥在一起,不管多危险”,音儿眼睛里犹自含着泪,语气却很坚决,草植也只得同意。 “小姐,你一定要小心啊!”,银印拿着梳子在跟西夜整理头发,西夜已是穿好了红色的嫁衣,铜镜里映出一个绝美的新娘。西夜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匕首,一股凉意从冰冷的刀刃上传过来。她从未杀过人,小时候那样善良的西夜,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今天竟要真的去杀一个人吗?!西夜的心底一直是忐忑不安。门突然打开了,“西夜小姐,该出去了”。银印喊了一声,“马上就好”,又小声地对西夜说:“小姐,让我来吧!万一失手了,小姐只说是我自己做的就是,跟你没关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银印也是很紧张,而语气中却有赴死的坚决,“小姐,你待我恩重如山,如今这一次,就让我报答你吧!”,银印眼中含着泪,竟是在央求一般。西夜小心藏好了匕首,转过身去拉着银印的手,“银印,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就算当初我爹爹救了你,可你还是你自己的。你有权力去过你自己的生活。这是我自己的事,也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管结果怎么样,都应该由我来做个了结”,西夜亲自缓缓戴上了凤冠,说:“银印,你不用跟着我去婚礼,你现在就走吧!离开守城,不管成败,你都应该自由了”,银印眼含着泪,“不,小姐,你要走你自己的路,我也有我自己的选择,你说过这是我的自由,那么,我的选择就是你。不只是西韦城主救了我,还有你,你把我当成是朋友,是姐妹,这对我来说,才是你最大的的恩惠。所以,我要帮我的好姐妹,对吗?小姐,就让我跟你一起去吧!”,西夜没想到银印会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她又怎么舍得这个从小到大最好的姐妹呢?!西夜很想哭,但是她忍住了,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哭,“好,银印,我们一起去”。 银印扶着西夜从房间里出来,立马就是十多个婆婆丫鬟拥上来,带着她,银印就始终手挽着西夜。外面大堂里闹得沸沸扬扬,草植带着步火和音儿已在席间做好,音儿不时就拉着步火的手问,“哥哥,你的手还疼吗?”,步火笑着回答,“放心吧!没事的”,草植指了指正在喝酒做乐的一个人,对步火说:“那个人就是经吾”,步火顺着看过去,那个经吾一脸上红光满面,更是不停有人上去奉承恭维。浅笑了一下,“若让这个人做了城主,只怕我也不值得来打守城了,哈哈”,草植听到这,笑一笑说:“将军这次打守城算是失败了吧!想必若你回火之村,也是一死,何不就此来土之村?”,步火顿了顿,他也知道这次战败损失惨重,回去必是一死,作为军人,步火并不怕这死,只是唯独放心不下音儿,心下也是矛盾。又说:“这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草植一想,也不再多问。 忽然,鞭炮响起来,众人各回座位,经吾满脸笑意地站在厅堂中,西夜在在鞭炮声和丫鬟们的簇拥中走了进来,银印就做西夜的伴娘,跟着走进来。西夜从步火面前走过,步火竟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说:“这西夜小姐难道有天生的香味吗?”,草植一听,忙从怀里拿出两颗药丸,“差点忘了,你们两个快把这个吃了!”,步火不明所以,也只得赶快吃了。 “西夜小姐真是美啊!身上还带有香味,能娶到西夜小姐,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份啊!”,经吾看到西夜走过来,连忙又奉承了几句,却只是招人厌恶。西夜也没回应他。经吾见西夜没回应,就伸出手去拉西夜,却是一惊,“小姐的手好冷啊!为何在颤抖?身体不适吗?”,西夜忙缩回手来,“我…没事”,“既然没事,就赶快拜堂吧!”,说完,就朝里走去。西夜也缓步走进去,而身体却是忍不住的颤抖,自己仍能感到匕首冰冷的寒意,却是银印在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姐,我会帮你的”,西夜没有明白银印的话是什么意思,却仍是感觉坚定了。这时候的银印,竟有了超越她的勇敢和冷静吗? 经吾走在前面,西夜和银印紧跟着。看到堂上空空如也的家长席位,西夜心底骤然一凉,忽听得一声低语,“小姐,保重”。西夜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银印从袖中拔出,只冲向经吾。众人大惊,只是也根本来不及阻挡。锋利的刀刃直冲向了经吾的腰间。“铛……”,刀刃穿破了经吾的礼服后,却遇到力强大的阻力。铠甲?!!经吾居然穿着铠甲!!银印没有刺穿铠甲的力量,刀刃被生生挡在身外。经吾转过身来,飞起一脚,直把银印踢出门外,“早料到你们必不老实!哼!来人,给我杀了她”,银印想挣扎着站起来,却突然嘴里一甜,哗地吐出一口血来。看着拔出剑拥上来的士兵们,银印狠狠地一咬牙,看了一眼西夜,便举起匕首,插向自己的胸口。小姐,这就是我选择的路。匕首的刀刃整个没入了银印的胸口,鲜红的血顿时染红了衣服。士兵们也不再上前来。却是西夜哭叫着跑过来,“银印……你怎么这么傻……我说过让你自由的…你可以好好的活下去的……银印……”,这时,怒气冲冲的经吾冲上来一把拉起西夜,“快给我拜堂,再耍什么花招,你一样得死,走”,经吾把尚在哭泣的西夜拉进里面,大喝道,“什么礼节都给我免了!直接宣布婚礼结束”,“是是是”,在旁的婆婆也不敢违逆,大声说道,“礼成。送入洞房”。还未说完,经吾就拉着西夜走进了里面。到了房里,经吾说:“其他人全都给我出去”,说完便把西夜扔到了床上,丫鬟们也纷纷退下。 “贱人,居然叫丫鬟来刺杀我。若不是我有准备,岂不是死在你们的手上,现在你还有什么招?都给我使出来”,说完,经吾一个耳光抽在西夜的脸上,还在悲伤银印的死的西夜却毅然停止了哭泣。“你这混蛋,当日我爹爹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救了你这样的人”,“啊……”又是一记耳光,西夜疼得大叫一声。“呵呵……救我?!那你不看看是谁害了我?!你们这些有钱人只会享乐。贪官污吏,把朝廷发下赈灾的钱,都他妈的贪污了,那么兄弟姐妹们饿死,是谁的错?!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又何曾看到我们这些难民的疾苦?!”,说着,经吾爬上床去,愤怒地撕扯西夜的衣服。 慌乱中,西夜拔出匕首,正要向经吾刺去,经吾一手掐住西夜的手腕,“行啊!你也带着刀。你也要杀我是不是?!反正婚也结了,要女人到处都是。你给我去死~~”,经吾另一只手忽地掐住西夜的脖子。西夜已不能呼吸,脸被涨得通红,痛苦的挣扎,却又怎么挣扎得过一个大男人。 “怎么办?西夜小姐被带到里面去了!”,步火问草植,“你说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啊!!”,草植也是心里忐忑,“没办法,也只能动手了!”,说完,草植拿出一支响箭,唰地放上天去。众人一惊,过了一会儿,忽听人慌慌张张地来报,“蓝仓的军队造反了,正在攻打禁宫”,草植忽地站起来大喝,“动手”,瞬时从人群中飞出数十个战士,与守在这儿的士兵展开交战。众人更是吓得抱头鼠窜。步火飞身把音儿抱到一个角落里,说:“音儿,藏在这儿,别出来”,音儿忙说:“哥哥,要小心啊!”,步火一笑,拔出寒冰剑,“放心”,就唰地进入了战团。 在房间里,西夜正被经吾掐住了脖子,眼看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此时,却感觉掐住脖子的手缓缓失去了力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经吾惊慌地叫喊。经吾正待要杀死西夜,却突然失去了力气。“怎么回事?!是香味……那是什么东西?”,西夜还喘气粗气。原来正是西夜身上的这特殊的香气,是以前草植给她的礼物,说是可以防身的。没想到今日就有了大用处。由五种相克的花炼成,久闻能使人麻痹。而西夜已事先服了解药。西夜看着眼前这个已不能动弹的人,手颤颤巍巍地握紧了匕首。 “砰砰……”,门被一下踢开,一个身影迅速掠入。西夜坐在床上,半边脸溅上了大量血,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怔怔的发愣。地上躺着一个人,是经吾。颈上还插着一把匕首,看样子,必死无疑了。西夜看见来人,立即惊慌失措地喊着,“别过来…别过来…”,竟像一个受惊的小孩子,拼命朝帘子后面躲。步火忙说:“西夜小姐,我是来救你的”,西夜听到这,仍惊惶地看着步火,“真…真的吗?!”,步火忙解释,“是草植叫我来的”,西夜终于相信了步火,放下警惕后,却感觉头一昏,眼看就要跌下床来。步火连忙抢过身去,抱起西夜。 西夜感到自己被抱起来,却是突然失声痛哭起来。除了见到爹爹死的那一刻,自己从未在别人面前表现过软弱,然而,在终于替爹爹保住了守城后,这个十多岁的女孩再也捱不住,扑倒在步火的怀里,痛哭不止。 这时,几个士兵冲进来,看着死在地上的经吾,叫嚷着,“杀了他们”,惊惶的西夜紧紧抱住步火,步火感觉到西夜的不安,说:“没事的。闭上眼睛”,西夜看了看步火,却并没有闭上眼。寒冰剑隐隐散出寒意,挥舞得如风中的落叶,优雅而凌厉。 “嘿,凌风,我回来了”,凌风还在书房里看书,却看见觉风从房梁上跳下来。凌风放下书,抬起头来,“你小子,不会走大门啊!?又没有人要拦你!”,“还是飞来飞去的比较舒服。你那些侍卫真是笨得很啊!我明明已经故意放慢动作了,他们还是没发现我,唉!真是失望”。在风渡组织里,能够直呼凌风的名字的人,除了信风大人,也只有觉风了。觉风手去年从卷风部里选拔出来的,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次只有一人活下来的选拔。因为在那个选拔的规则就是,尽量杀死所有身边的人。由此,很多人为了尽可能活下去,就组成了分别组成队伍,就像鬼侍十人,因为人多,活下去的机会就会更大。也就是说,觉风一个人杀了所有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他敢直呼凌风这个风渡组织曾经最出色的杀手,也是如今的领袖。凌风也从来没跟他计较。“任务办得怎么样了?”。觉风在桌案上坐了下来,“任务当然很顺利了。回来的时候遇上了十二飞翼,不过也被我搞定了!”,“哦,十二飞翼都出来了吗?!看来想必御风锁链在风渡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很好”,觉风掏出了那跟锁链,“那你要这个假的锁链干什么?”,觉风把锁链给了凌风,“叫我弄个假的回来。本来我完成任务的时候就有人跟踪了,还要废劲弄这个,浪费时间”,凌风拿起锁链,微笑道,“这是信风大人的计划,为削弱国内各个番王的力量,巩固王权的计划。放出御风锁链在风渡的消息,那些想当王的人必然会拼死来夺。到时候,就由风渡来一一解决”,觉风听着,说:“嚯,这么说这件事锁链被盗之事是一个阴谋了?意思是会有一场大战了?!”,“不是一场,而是会有很多大战”,凌风看了一下手中的锁链,“很快了”。觉风笑了笑,说:“那如果风渡抵不住怎么办?我看那些蠢货根本没什么本事。若是让他们遇上像十二飞翼那样的角色,必死无疑”,“你看到的那些只是侍卫而已,我已经召回了大半风渡的暗杀力量,除了比较远的和做卧底的,其他人估计在这两天也快回来了!大概很多人你都不认识吧!觉风,你是新人,对他们也客气点”,觉风说:“客气?!我只对比我厉害的人‘客气’,不说了,我回去睡觉了,我可累得很呢”。说完,觉风懒懒的走了出去。 凌风看见他走了出去,想了一会儿,放下锁链,在书柜上拿了一本书下来。“觉风,十岁时在一次平反山贼的行动中被带回,无父无母。善使幻术和剑术………因弟弟至风的死而产生精神分裂…,任务记录,全部完成”,凌风合上那本书,轻叹道,“唉!风渡的人都是可怜的人啊!”。 这时,鬼煌和鬼幕,鬼止走了进来。“凌风大人,我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一件事”,鬼煌上前说道。“哦,是什么事?”,鬼煌又说:“是我们在红叶村听到的一个秘密”,鬼煌顿了顿,又说:“关于逆转命运的传说”,凌风一惊,“逆转命运?!竟有这种事?快说”。鬼煌把事情如实地说了一遍。凌风惊道,“真是惊人的传说啊!”,凌风转过身去想了想,说:“不管这个传说是真是假,你们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到时的红叶村定会云集各路英雄豪杰,叫他们归附我风之村,那样的话,统一天下,就指日可待了”,“是”,鬼煌忙领命出去了。“这下可有意思了”,凌风笑道。 当日,月夜,风渡的据点也笼罩进一片黑夜里,有来回巡逻的侍卫,几个黑衣人在房顶上瞬地飞过。“想不到风渡的守卫那么蠢,一点都没发现我们”,“别大意,风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还是快找锁链吧!”。几个人正又要往前走,突然黑夜里一道亮光瞬地划来,“砰~”,一个金属相击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警觉过来。 “哈哈,你们是第一批来的……也将是第一批死的”,从那几个人中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是风渡的觉风?哼!我们可不是十二飞翼那些笨蛋”,觉风却是毫不在意,“一、二、三、四……九。呵呵,你们有九个人啊!这么说你们是九刃吧!好像是比那十二笨蛋要强点,但……”,九人早已听闻风渡最新锐的杀手觉风之名,不敢有丝毫大意,见其说话顿止,更是聚精会神地防备着觉风的动作。觉风飞身向后腾起,嘴角露出一丝笑,“但……你们的对手……不是我”。九刃把精力都集中到了觉风身上,竟没有感觉到从黑暗中飞出了箭雨。飞箭混合在风遁之中,其速度更是快了不止十倍。一人大叫,“不好中计了!”,只是早已不及,九人当场被射成了刺猬。觉风这才落地,故做叹息,“唉!居然都不听我说完,你们的对手,是风渡的箭羽队,真没意思”。觉风摇摇头,转身走了。 “怎么?没动手还不高兴吗?”,觉风一惊,这么久却都没有发觉凌风的气息,想来的确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了,“凌风,你来干什么?看热闹?!”凌风从黑暗里走出来,“我……是来看你的”,“呵呵…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凌风抬头看着缺月,“你不觉得今晚的月亮很美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而我们风渡的人,一直都没有欢,没有合”。觉风顿了一下,用背影对着凌风,“哼!装深沉……”,就走开了。凌风还是站在远地,看着缺月,“没有人比我更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去哪儿呢?!”,凌风无奈的笑了起来。还有一双眼睛看着天上,“觉风哥哥,你在想些什么?”,长久的沉默,“至风……你记得娘的样子吗?”。“……娘,已经死了……我记得那夜洗劫了村子的山贼,我记得血溅满了我的脸,我记得娘拼命地跑过来,却被山贼一刀切下了头…好可怕…好可怕…”,“然后…刀刃穿透了我的胸口…我…死了…”,觉风颤抖的大叫,“不不不…你没有死…你看…你还能跟我说话呢!不不……”,觉风在夜里疯狂的奔跑,却仍听到那样的声音,怎么样也挥不去。“我已经死了……哥哥…娘也死了…死了…都死了……”。 第七章 风渡之危 觉风从昏睡中醒来,额头上已有冷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中的剑,回忆着昨晚的事。突然,门一下被推开了。“你已经醒了啊。觉风”,进来的人竟是凌风。“我…怎么了?”虽然不想在这个风渡的领导者面前表现出惊慌,但觉风还是不禁问到。“你…崩溃了”,凌风的脸上漏出一丝笑意,“昨晚,你发疯了一样在这儿乱跑,要是我不制住你,只怕你真的要疯了”。觉风也想起了这一切,却是无言。凌风却是先开口了,“风渡的人都是可怜的”,觉风一听,又立即站起来,凝望着手中的冰冷的剑,“说什么呢?凌风,风渡的人都是强大的”,凌风正待要说话,觉风忽然说:“九刃死了,应该还有很多敌人吧!”,凌风一笑,“哈哈!正如你所说的,现在外面正是大战正酣呢!看来那些人也不准备什么暗夺了,开始明抢了”。觉风却说,“那你还在这儿干什么?不出去迎战,你这个风渡曾经的最出色的杀手,怕死了吗?”,凌风一笑,“怕死?我出生入死无数,早已对死都麻木了!能一死,说不定会是件好事呢!”。“算了,我可要出去试剑了”,说完觉风就往外走,正要走出门,却听得一声,“觉风…你…喜欢杀人?还是……害怕!”,觉风怔住了,他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杀人?害怕?自己是怎样的啊?至风,你能告诉我吗?心底那个灵魂又被唤醒了。哥哥……你又要去杀人吗?我的哥哥啊……真是个胆小的哥哥,哈哈哈哈……觉风惊惶地听着,那是至风吗?还是自己的声音?他再也不能忍受,大叫一声,按剑飞身跃出,眼里是无尽的杀意。 风渡的计划是铤而走险的,因为几乎全部风之村的反动力量都将矛头指向了这里,也比凌风预想的要艰难的多。大战持续了到了第七天,仍不断有各方的杀手前来,斩风队出动了所有的力量,连负责训练新人的卷风部也派出了一些人来支援。觉风握着剑坐在屋顶上,到处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觉风看着剑刃上倒映出的自己,满脸是血,身上少说也有十多处伤口,他却突然感到一种宁静,从滚烫的鲜血中感到的宁静。这时,凌风又走过来,同样的一身是血,却大多是别人的血。“觉风,风渡快到极限了,你拿着这条真的御风锁链去都城找信风大人。我要保住风渡,待会儿我用假锁链去引开那些人,你就赶快走!”,觉风笑了下,迅疾抢过了那条假的锁链,说:“我还是比较适合杀人的任务。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你是风渡的首领,这种必死的事,还是让我去干吧!”,没等凌风说话,觉风腾起身就冲了出去。剩下凌风长久的凝视和叹息。 以最快的速度飞出风渡,故意把锁链拿在左手,果然是立刻就跟来了敌人。觉风嘴角一笑,“至风,你怕死吗?你不是说我胆小吗?现在你看看,我连死都不怕了!哈哈…”,“觉风哥哥,你明明知道活着才是更可怕的”,觉风猛地一怔,又说到:“反正我们今日都要死了……哈哈”,“是啊!死了……真好……”。 几个身影拦在了眼前,“风渡的第一杀手觉风,快交出锁链吧!或许我能让你死得快一点。哈哈”,觉风在树上站住了,“哼~来吧!让我战死…或许这才是我最好的结局”。暗地里起了一阵阵邪恶的风,是夹杂着杀气的风遁法术。 凌风看着觉风离去的背影,那么像……那么像当初的自己。同样的是举目无亲的活着,不同的是,他是为了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而杀人,觉风则是……恐惧!!只是他已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杀手,而是一群杀手的首领,他要怎么样去对待这些年轻的人呢??!!他早已不再是一个冷血的杀手了! 觉风左手拿着锁链,右手拿着剑,和敌人对侍着。前面站着两个人,从气息来感觉,身后还有两个人躲在暗处。那奇异的风被内力催动,成了锋利的刀刃,而且隐隐呈现出黑色,无比诡异。觉风连忙飞身抵挡,金属和无形的风不断相击,发出彭彭的声音。可每一次相击,觉风就感觉有寒意刺骨。 “你们又是谁?”觉风问到。风中传来一个声音,“哈哈…不愧是风渡的第一杀手,竟能抵挡到现在,也是相当难得啊!不如你交出锁链,效忠我们,自有不尽荣华”,“哈哈,可惜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这风遁如此阴毒,你们就是四毒了?!哼!臭名昭著的老东西,都还没死吗?当年凌风的手下败将,如今还敢回来?”,那一人一听得凌风之名,登时就气上心头,“当年凌风能赢我们,也不过是侥幸!若不是我们没有准备,凌风那小子断然是赢不了的!!不过,今日,你却是死定了!”,说完,从身后密林里飞出两道黑影,黑色的剑刃,笔直冲向了觉风。 “彭彭~”,觉风勉强接下了两剑,而那种阴毒的寒意却是越发难以忍受。“呵呵,居然还动得了吗?真是不简单啊!”四人围住了觉风,均是手执黑色长剑,带着奇怪的面具。“我们的寒毒乘风入骨,而且风是无法阻挡的,现在你还能用内力吗?哈哈……一用内力就会有钻心的疼痛。哈哈…我们可不是十多年前那个被凌风打败的四毒了…” 密林中,觉风被四毒包围着,身中寒毒,根本用不了内力。有人大喝到,“觉风,受死吧!”,顿时,四人亮出四柄黑色长剑,飞身上来,封住了所有缝隙,已无处遁形。唰地一声,没有任何迟疑,四把黑剑交叉穿过了觉风的身体,并从身体的另一端穿出来,四人脸上表现出诡异的笑。 突然,从树林高处掠出一个白色的身影,白色的剑挥舞得如狂蛇乱舞。那四人却是没有任何闪躲,脸上还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唰唰唰唰~”四人身上已被划下致命的剑伤。只见那被插上四把剑的觉风登时幻化成了一柄剑,而从空中掠下的,正是觉风。本是完美的绝杀,而剑划过的奇怪的感觉却觉风精神高度紧张起来。果然,那四人的身形登时竟化成了黑烟。“杀手是不能把自己暴露在敌人面前的,对吗?觉风,从这一点来说,你已经输了…哈哈”,一个声音从林中传来,而且觉风竟然无法分辨出方向,是四人用风遁扰乱了声音。本想利用幻影吸引敌人的注意,自己再乘机动手,没想到竟然反中其计。 又是一股邪恶的寒风卷来,竟比之前的更加阴毒。“觉风,你觉悟吧!这风是防不了的”,觉风没有答话,而寒毒入骨,一用内力就有剧痛,根本无法使用法术。一颗石子唰地飞来,直打在觉风腿上,觉风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上。“沐,去杀了他,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说完,从密林中走出一个黑影,握着黑色的剑。慢慢的向他走过来。觉风仍是呆在那里,似是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始终没办法。沐已经走到了觉风面前,手中的剑很是诡异。 沐缓缓提起剑,即使是这样的情况,面对风渡第一的杀手,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突然,沐眼神凌厉的一变,陡然刺出了夺命的一剑。寒风还在呼啸,红色的鲜血染红了剑身,没有丝毫偏差,从心脏正中穿过,一个杀手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允许失手的。觉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脸,嘴角不断滴下血。沐确定自己的剑没有失手,于是伸手去拿握在觉风左手的御风锁链。其他人看着这一切,也是大舒了一口气。 “你是要这条锁链吗?”,就在沐的手要触到锁链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入了沐的耳朵,沐登时惊得话都说不出来。“那么,拿命来取吧!”,只见觉风左手一翻,锁链如狂蛇般腾起,唰地缚住了惊惶的沐。却见觉风缓缓从身体里抽出那把黑色的长剑,一分一分的退出来,带着血和肉。沐已经不能动弹,更是被这一幕吓得肝胆俱裂,他是鬼?被刺穿了心脏还没死??!!而且……头发挡住了觉风的脸,让这个画面更是诡异。然而,觉风的动作是缓慢而沉稳的,仿佛有不可抗拒的杀气。觉风右手把黑色长剑抽了出来,突然抬起头来,竟已是面目全非,狰狞可怖。“你杀了我??!!哈哈…赔命吧!!”,觉风唰地起剑,被缚住的人被惊惧笼罩,全无任何反抗,眼睁睁看着黑色的剑……划进了自己的身体,长剑贯穿了胸膛,从后背上穿出来。 同样的,无比准确而凌厉,必死无疑。剧痛让这个临死的人脱离了惊惧,他看清了,却是不可思议的一幕。觉风的胸口上竟是丝毫无损,完全不见了那个本应非常准确的剑伤。而自己胸口上却是真真的贯穿着一把剑,不过……是锃亮的银色长剑。死的人到死了都没有看懂这一切。 密林中有人尖叫,“是幻术!!!可是,他怎么可能使用内力来发动幻术啊?我们的寒毒是不可能失手的!!”,沉寂了一会儿,有一个低沉的声音,缓缓说道,“这就是传说中拥有两个灵魂的觉风的能力吗?真是惊人啊!!他必然是让一个灵魂去承受剧痛,而另一个灵魂去施展幻术。沐没有想到他还能施展幻术,一开始就被他的幻境迷惑了,而觉风就是看准了时机,才真正的刺出了那把剑。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至风,你死了没?”,好久,身体里才挣扎出一个声音,“觉风哥哥,若是你再不出手,只怕我是真的要痛死了……下次这种事还是应该让你来尝尝”,觉风左手将锁链绕在腰间,唰地拔起了之前幻化为自己的那把剑,“是吗?没死就好!还有三个呢!这回,可真的不好办了!”,“是啊!我很久没看到哥哥用双剑了。自从从卷风部的那场选拔后,哥哥,你还记得怎么用啊!” 密林中还有三双眼睛注视着明处的人,“觉风,你的招数都被我们看穿了,分裂的灵魂和幻术。哈哈…我们是不会失败两次的。” 第八章 连战四毒(上) 已经到了深夜,呼啸着穿过树林的仿佛是不祥的风,面前还躺着沐的尸体,胸口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暗自试了很多次,那随风而来的毒却一直折磨着自己。至风已经很衰弱了,更不能在让他独自承受那种痛了。觉风恨恨的握紧了手中的双剑,杀掉一个就已经这样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还在想着办法的时候,突然从地下猛地钻出一只手,一下抓住了觉风的左脚。“什么??!!”觉风暗地惊讶,土遁?!?!想不到四毒中竟有能用土遁的人。还在惊讶中,却见自己前方的地上竟钻出一个人来。准确的说,是人形的怪物而已。慢慢由土演变而成,甚至都没有脸,“手”就是一把尖刺。“是傀儡吗?真是可笑,这种东西就可以打败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觉风,死到临头还嘴硬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说完,只见眼前的怪物动了起来,眨眼间,竟就猛冲过来,觉风眼神瞬地变得凌厉,正要动,却想起左脚已经被锁住。回过头,尖刺已然到了跟前了。 电光火石间的一个交错,怪物竟已被生生劈成了两半,颓然到在地上,却是在蠕动着。觉风一见,已知不可轻敌了!只见,那被觉风切成两块的怪物竟演变成了两个。又朝他猛冲过来。觉风忙举剑隔挡,却已不敢再贸然下手。然而左脚不能动,却是大大影响了觉风的动作。面对两个怪物的攻击,已渐渐显出疲态。觉风咬咬牙,这样根本是撑不了多久的,只是跟这两个没用的怪物浪费力气而已。而密林中,还有三双危险的眼睛。 一个瞬间,却见一把尖刺陡然洞穿了觉风的身体。觉风痛苦的一咳,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哈,行了!风渡第一的杀手就要死在我的手下了。哈哈……”,从密林传来一个声音,却也不见人出来。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受死吧!!土遁—葬”,觉风一回头,地上升起了一面数十米高的墙,正像巨浪一样扑过来。抓住自己左脚的那支手恍然变成了石头,一时间根本难以挣开。怎么办?!要死了吗?至风,陪我一起死吧!“哥哥,你是真的故意想死吗?真是愚蠢啊!!人都是这样,总是逃避。这样说的话,死亡真的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选择了!!可是……”声音从心底里击打着觉风的心,他被看穿了,被他用精神创造出来的弟弟看穿了。梦魇啊……全村的人都被杀了,那个血腥的一夜,母亲的头颅被一个骑马的人一刀切下来,飞到他的面前。无数的夜晚,他重复着这个梦。然后,至风活了,在他的身体里复活了。是他自己生生的把精神撕裂。没人能够了解那样的痛苦。 “可是,哥哥…我们…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觉风猛然睁开眼睛,反身抓起躺在面前的沐的尸体,大喝一声扔上了“浪尖”。巨浪势不可挡地冲过来。却见本来一动不动的沐突然在空中一个翻身,右手握紧了手中黑色的长剑。左手这时迅疾一甩,几个飞刺从手中飞出,飞进了密林。 就在巨浪已经打到觉风面前的时候,巨浪竟然停了下来,然后就崩溃成了一堆乱土。沐也迅地冲进了密林。林中立即就想起了兵器交击碰撞的声音。觉风动了动左脚,还是不行。左脚依然被紧紧抓着。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时两个身影飞出来。“怎么样?哥哥,我已经抓住他了”。栖身在沐身体里的至风用剑指着另一个人。“灵魂转身吗?果然厉害。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位置?”那人被沐用剑指着,却也并没有慌张,反而冷冷的开口。“哈哈…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好了。就是你说的两句话害了你。之前你们为了隐藏自己的身形,用风扰乱了声音。所以,那时我确实不能找到你。而当你的傀儡攻击我的时候,我就试着听傀儡动作的声音。而再用眼睛来确认真正的位置。所以,我发现了每次的偏差都是一样的。所以你们制造的乱风也是有规律的。当然,我也不是很确定,用这样的方法确实很冒险,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我也没有把握。所以,你说的两句话就给了我两次机会来确认你的位置。幸好,两次的位置是一样的,那么,就可以试一下了。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啊!”,那人冷笑起来,“是吗?是这样的……很厉害嘛!哈哈……总算我没有小看你们俩,不然就真的败了!”“什么?!”至风一惊,还没明白过来,竟看见眼前剑下的人,陡然又变成了乱土,一下崩溃了。至风还没回过神来。而在那边的觉风面前,一个身影破土而出,一把黑色的剑直向他刺来。没办法防御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攻击只有思想才跟得上。唰~~一声穿透血肉的声音,黑色的剑从左胸口刺入,整个贯穿了胸膛。心脏的位置,对于杀手,要最快的而且确保置人于死地,贯穿心脏是第一选择。“哥哥~”至风在绝望的呼喊,但是,事实就在眼前,被贯穿心脏的觉风一动不动的矗立着。“觉悟吧!觉风已经死了。哈哈……”,那人的剑还插在觉风的身体,正要拔出来,却看见一只手紧紧握住了自己的黑色的剑。竟然是觉风!?!?“怎么会这样?我的剑明明已经穿透了你的心脏啊!!”,“咳咳……”觉风痛苦的吐出了一口血,“错,是刺穿了我的胸膛,而不是心脏”,那人还在深深的惶恐,“不可能的,我不会失手的”,那人看了看,还是血淋淋的伤口,并没有偏差啊??!!觉风微笑着开口,“因为,我……移动了心脏的位置”,“什么?!不可能,什么时候!这是不可能瞬间完成的!”,“呵呵…就在你躲在地下的时候,你的招数已经被我看穿了,你这个只会躲在地下的胆小鬼。”说完,觉风迅捷地出手,一把剑穿过了那人的身体,当场丧命了。 至风急忙冲过来,看着哥哥胸口上的赫然可怖的伤口,“哥哥,你还好吧!厉害啊!这样都没死。你怎么做到的?”至风也是连忙扶住哥哥,虽然嘴上没说,心里还是担心哥哥的。“傀儡之术本来是需要施术者用一种线连接的。只要斩断那些线,傀儡就没有用了。所以傀儡术一般只用于暗杀或者是做一些危险的工作。像这种正面交战往往是派不上用场的。而你的傀儡竟然是没有那种线的。而这个人又会土遁。所以………” “所以,这个人就可以用土遁的方法通过傀儡和地面的接触来控制和传递力量。这样的话,他就很可能藏在地下。而让我最终确定的是,抓住我的左脚的那支手。当你和他在正面交战的时候,我就试图挣脱开,却发现还是不行。所以,在和你交战的肯定是分身,而他一直藏在地下,这样才能不断通过那支手来牵制我。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移动我的心脏,幸运的是,他刺的很准,也很合时。再快点的话,就来不及了!”,至风还是摆出一副可笑的样子,“是吗?哥哥还真是厉害啊!尤其是运气方面。”,“就是啊!可惜,又没死,难道是老天爷的垂怜?哈哈……至风,你说我是为了什么活着呢?”,“拜托哥哥,我不擅长回答这种问题,但是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几个人手里啊!岂不是毁了你风渡第一杀手的英名?”,觉风痛苦的用剑支撑着身体,两个伤口都是被当胸洞穿的,赫然可怖。虽然用法术强制止住了血,但谁一看都知道,这样是撑不久的。 第九章 连战四毒(下) “看来,轻视风渡的觉风,是天下最愚蠢的事了。没想到被封住的幻术,还是很厉害。我很意外你能杀掉我们中的两个人。那么,接下来,就作一个了断吧!”,在觉风面前已经出现了两个身影,同样拿着黑色的剑,用黑色的布遮住了脸。觉风咬咬牙,左手推开了扶住自己的至风,又拔起插在地上的银色长剑,右手也是拿着一把银色的长剑。左脚忽然猛地一用力,那只手当即被震成了碎石。“哈哈…快来吧,两个一起上。我都等不及了”。说着,觉风抓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着狠厉的光。至风却反而怔住了,这样的觉风,真的像当初那个从卷风部最后的选拔中出来的觉风………………那个风渡第一个杀掉了所有人而活下来的觉风。只是至风现在不在觉风的身体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样想的。至风也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黑色的剑,他必须要和哥哥站在一起,因为,也只有他了。和哥哥共用身体的他懂得觉风一直以来是怎样的痛苦。杀戮,血腥,孤独,黑暗……他就这样默默地忍受着,直到最后,竟是可怕的爆发。 “那么,看着吧。四毒真正的本事”,正说着,却见周围起了阵阵冷风。却见那人把剑一转,飞身冲过来,直指向了觉风。瞬间,两人的身形就已经以难以相信的速度交错。至风还站在原地,竟能有人能够和觉风哥哥在剑术上不相上下吗?在那样受伤的情况下,哥哥的剑术依然是无双的。话说着,另一个人又在干什么?看戏??!!至风看着那个人,正双手放在胸前,做着一个奇特的手势。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我最讨厌耍阴险的人了”,说着,至风就举剑直冲上去。眼看剑锋已到了跟前,那人却还是没有动作。这时,至风势不可挡的剑锋却在那人胸前停住了。“怎么会这样?!”,不止是剑,至风整个人都已不能动弹了!“很可惜,你慢了。风遁…缚”,至风挣扎着,却始终不行!突然,至风被慢慢举了起来,被风托着,直被举上了树顶。紧接着全身却感觉像被死死绑着。“去死吧!”那人一声喝出,只见至风如折翅的鸟,飞速撞向了地面!耳边的风声甚至都掩盖了觉风正在交战的声音。那样的速度,是最接近死亡的速度。 看准了时机,觉风迅捷而精准的刺向了对方的破绽,确实,在拥有无双的剑术的觉风面前,谁都没有把握能对抗到什么地步。觉风看准了是致命的一剑,没有任何犹豫!这时,离剑锋近在咫尺的人却惊人的消失了。“觉风,你的剑术竟不如我啊!哈哈……”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而来的还有凌厉的一剑。怎么可能??!!明明不是分身啊?那时他的角度应该是看不到我的动作的,那么又怎么可能躲过我的攻击,而且还可以反击??!!难道……他能预知我的动作?! 夜色静谧,有谁会想到在密林正进行着一场生死决斗呢! 眼看背后的剑风驰电掣般袭来,见觉风迅地一翻身,左手猛地向上掷出一把长剑。身体凭借瞬间的反冲力迅地下掠,躲过了强势的一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让觉风很是疑惑。身体还在空中下落,却见那人以更快的速度从旁边掠来。 什么?!他又预知了我的动作?!不然怎么会那么快?觉风惊讶中左手向上一挽,身子突然止住了去势,如同被悬挂在半空一样。虽然看穿了动作,那人显然没有意料到觉风能够停在空中。仔细一看,觉风的左手上隐隐看到一条细细的线,连着刚刚左手掷出的剑。“呵呵…你还有这个本事啊!那么,还有什么招,一下使出来吧!不过,你的招数都被我看穿了。。哈哈,你应该知道,若是被敌人看穿了动作,那么就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觉风,你要怎么做呢?” 只见觉风左手一收,身体顺势向上飞去,钻入了高处的密林中。“哈哈。没用的,就算我不用眼睛,我也可以知道你的动作,觉风,你输定了”,说完,那人手一抬,一支飞刺唰地飞出,消失在密林里。 觉风本想暂时隐蔽起来,却没想到那人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自己的动作完全被他掌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觉风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如今的觉风,恐怕连一刻钟都支持不住了,那时,就算对方没有杀死自己,自己也只能是刀下鱼肉了。三招,自己最多也只能再使三招了。然而,要怎么做呢??!自己的动作根本,瞒不过那人,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用眼睛?!他可以不用眼睛?!那人的话让觉风惊觉过来,对了,他会风遁,难道。。。。好吧,也只有最后的一搏了。 飞刺把觉风从密林里逼了出来,见觉风顺势腾身到空中,一个翻身,直冲向了那人。而那人却头也不抬,嘴角微微一笑,“这就是你的最后的一击吗?没用的,我看穿你了”,说话间,觉风已经飞到了那人身后,一剑飞入,穿胸而过。却见那人的身体即刻变成了一堆乱土。又瞬间出现在了空中,冷冷的剑迅速撕破了空气,直至进入了觉风的身体。“愚蠢,还想躲在后面想趁机找机会吗??我说过,我看的到。那人只是你的分身而已”。 那人的长剑并没有指向攻击他的人,却是直冲向了身后的密林中。长剑穿过了密密的树叶,而那人并没有真正的看到觉风。没有听到有声音,那人也是惊奇。用左手拨开密密的树叶,里面竟是一把剑。正在这时,觉风却突然从身后的地下钻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出一剑,“这才是最后的一击”。 看准了时机,力量也非常合适,无论从那个方面来说都是绝杀致命的一击。然而。。。 见那人却是反身举剑,硬是生生挡下了这一剑,仿佛是知道觉风要从后面攻来一样,或者说,这样的攻击,除非已经预知,否则是无法抵抗的,“呵呵。。还是被你看穿了啊。。可是,这还不够。不错,我是用风来感知你的。用法术制造了风,所有被包围在这风里东西我都能感觉到。所以,你只要有一个微小的动作,我都能感觉到并加以判断,就能有足够额时间来反应,才能对付你这个擅长剑技的觉风。看来你的确是明白了这一点,想用两个分身来骗过我,而自己躲在地下,这样就不会被风扑捉到了。。。的确是很好的计划。可是,你忽略了你结印时的动作,是土遁。我也能看到。觉风,你走到尽头了。。。” 觉风猛地一咳,吐出提大口血来,白色的衣服早已被染上了大片的鲜红色。脸上交织着汗水和血水,生命力在这时到达了极限。见觉风右手仍出长剑,然后双手在空中一拉,林中瞬地响起了唰唰的声音。是线,是线正以飞快的速度切割着树叶飞来,“走到尽头的、、、是你”。 无数的线织成了铺天盖地的罗网,向着那人包围过来,“你看穿了我的动作,但你却不知道我的动作的真正的意义。每一个动作,就是一根线,细到就连你的风都感觉不到的线,将结束这场战斗”,那人正在惊骇中,即使看到了动作,这样数量的线,根本是无处藏身的。 瞬间,那人就已被牢牢的捆住了。“真正的最后一击了”,觉风双手再向上一拉,之前幻化成觉风的剑和觉风右手掷出的剑竟凌空飞了起来,雷霆般的一击,两把剑在那人身体没成了一个交叉。 分身之术、土遁、御线,整整用完了三个法术,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觉风嘴角起了一个微笑,至风,我这边已经结束了,虽然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你呢?还活着没?用从空中跌落的时间想完了这些,觉风沉沉的倒下了。 哥哥?!我不会死的,你也已经努力的战斗了,我有怎么能轻易就死了呢?!仿佛从心底听到了哥哥的声音,至风苏醒一般猛地睁开眼睛,飞速的风刮在脸上还很疼,自己正在以难以相信的速度俯冲着撞向地面,而身体被无形的东西束缚着。 哥哥,你看着吧!我要成为能和你比肩的人。 第十章 暗之结界 被捆着从几十米的高空仍下来,至风还在无法阻止的下落。为什么?!那人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无法动弹呢?那人的手势?!!是风遁之印?这是风遁吗? 不是,不像风遁之印,而且时机不对,风遁不需要那么就的结印的时间的?!那么。。。。是幻术?!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幻术吗? 不错,此时的至风两眼惊惶的怔在原地,像是根本看不到眼前正拔剑刺过来的人。近了,黑色的剑隐在黑色的夜里,正像吞吐着舌头的蛇飞速袭过来一样。 瞬间,至风和那人的身形闪电般的交错。鲜红的血从至风身体里流出来,一把黑色的利刃刺进了至风的身体。“呵呵。。解开了吗?!用疼痛来让自己苏醒过来,真是不巧啊!!若是再晚一点,你就已经被我的剑刺穿了。”至风恨恨的咬着牙,右手握着那把黑色的剑,那把正插在自己腿上的剑,“混蛋,今天你把我惹火了。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说完,至风生生把剑从大腿里拔出来,鲜血一下子激射出来,而至风却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两眼恨恨的看着那人,要在我面前玩幻术吗?真是自不量力。 “幻术,暗之结界”,至风双手在胸前合十,做了一个结印的动作。至风说完,只见整个树林全部落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里,本来有这一轮明月,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自己坠入了结界?!这本来是自己的幻术,怎么会作用到自己身上?暗之结界是自己独创的法术,所有见过这个法术的人都已经长眠在地下了,绝对不会有其他人会的啊!!!!!黑暗的结界里微微的响起声音来,却是分辨不出是那个方向来的,“很惊讶吧,至风。你应该很熟悉你自己的幻术吧?自己中了是什么滋味?!哈哈。。。好好享受吧!!用痛觉?不行,自己的幻术自己最清楚了。这不是普通的幻术,中了的人完全被封闭的感官,就算是在自己身上削下一块肉来,也是没有感觉的。所以,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可能你已经正在死去了。完全被控制住了五感,这就是自己的幻术。 他到底做了什么?这是自己的术啊。他是什么时候?!自己做了什么?结印、施术,是自己做错了被反蚀了吗?不是,绝不是。我记得,他的印。之前用风遁来迷惑我,让我以为他是用力风遁。而在这之前,他就使出了幻术。为什么他要迷惑我?在那之前我还没有中他的术。他的术有弱点?是在哪儿??时机?还是,破解的方法?! 现实中,至风仍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对面的人却正大口大口的踹着粗气。看来是这两次幻术的使用很大的消耗的他的体力。“虽然很麻烦,没能一下干掉。总的来说还是算顺利。好,现在就让我来结束吧。”那人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至风,黑色的剑也被拖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道浅痕。 “醒过来啊,至风。。。你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你就败了吗?!哈哈。。。我的弟弟啊,你是我用一半的精神制造出来的。你不只是我弟弟,更是我所有的亲人。至风,你听的到吗?!”,又是哥哥的声音,从心底里钻来。分裂的精神拥有不可思议的相互感知的能力,至风从来都不是觉风用来战斗的武器,而是当作了最亲,所有,唯一的亲人来对待着。那时多少个孤独的夜,多少次在心底无言的痛苦。只有在心底里,谁都可以的软弱的,或许说,是真实的。 满世界的黑暗反而将心底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来,至风,听着,我来指引你。。”,是哥哥。是哥哥要帮我了吗?!至风虽然已经失去了五感,但那种心灵相同的感觉却是怎么也无法阻断的。 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觉风。那人毫不留情的划下了一剑。“噔。。。”,金属交击的声音一下打破了宁静。什么?!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至风,双眼仍是紧闭着,却是已经挡下了他的攻击。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已经中了幻术了?怎么还能反抗我的攻击? 还在惊讶中,至风却已经发起了凌厉的进攻,而且眼睛也一直保持闭着。那人显然不擅于近身战斗,在至风的攻击下,很快就已经落的下风,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了。“可恶,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幻术,缚”,刚要一用法术,却是从骨子里透来剧烈的疼痛,猛地栽倒在了地上。这,这,这不是我们的毒吗?!怎么会? “哈哈,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啊。我占有了这个沐的身体,那么我也就占有了他体内的法力,用这个毒来治你,再合适不过了。同样的术,我是不会中两次的。”,至风持剑高高的站立在那人面前,“不必疑惑。因为,你的对手,不只是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样让我中了我自己的术,但是你确实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决不能忽视风渡的第一杀手觉风”,讲完了这一切,至风终于睁开的眼睛,从幻术中挣脱出来。“哥哥。。”至风跑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觉风,见觉风正睁着眼睛躺在地上,虽然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但觉风还是用这样方式,去用尽了最大的努力去战斗,去保护自己的亲人。 “哥哥,结束了。。。都死了。。。我们回去吧。。。”,觉风已经虚弱到眼睛都睁不开了,但耳中还是微微听得到至风的声音,“没死就好,没死就好。。。”觉风在心里无力的暗暗的沉吟着,他知道,至风能够听得到。 至风重新灵魂转身回到觉风的身体里,而那个沐的身体在这个瞬间颓然倒下。“哥哥,你休息吧!!我带你回去”。至风把手按在胸口,感受着两人一起拥有的心跳,还有一齐而来的剧痛,觉风的身体已经被刺穿了两个大洞,至风强止住了流血,而痛却是止不住的。哥哥,你真是非同一般的强啊,我就知道你是最优秀的杀手,忍受着这样的痛也能战斗,至风暗暗的感叹。天边已经微亮,东方的云被染成了红色,是那种温暖的红,让人能够安静,舒服的感觉。 正要准备反身往回走的时候,一个身影飞速的从林里掠出来,至风心里一惊,立刻警戒起来。对方有不知是什么来头,而且直向自己而来,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如今觉风已经再也不能战斗了,这回只有靠自己了吗? “觉风,我终于找到你了。怎么样了?你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来人一身白色的衣服,停在至风面前,正是凌风。至风也是大舒了一口气,“是凌风啊!我哥哥已经很虚弱了,现在正睡着呢。这伤口嘛,放心,我还死不了”。凌风收了剑,“这样就好。我把锁链送去后就赶回来找你们,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想不到还是来迟了”,至风轻轻一笑,转而眼神有变得骄傲的样子,“呵呵。。凌风,你难道还不放心风渡的第一杀手吗?还有,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天色渐亮,仿佛正从黑暗中努力的挣脱。 “啊~~~~”,一个女子在尖叫声中惊醒过来,“爹爹。。爹爹。。。”。 “夜儿,好了好了,没事了”,草植连忙过来安慰惊醒的人。而西夜却一下子大哭起来,就像一个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的小孩。看到西夜这样子,草植也不好上去劝,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或许哭出来还会好过一点吧。这不是西夜这样一个善良的孩子应该承受的,但事实就是那样的残酷。在人生这个巨大的命题下,任何都是人是脆弱的,很多时候,我们无法选择;很多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接受,痛苦的接受或许就是人生最大的考验吧!! 草植静静的走出了房间,他知道他继续呆在那儿只会让西夜无法好好的哭一场。而在房外等候的,还有步火和音儿。“谢谢你救了音儿,。如今你要我做的事也已经做完了。我也要告辞了,”草植看了看音儿,“音儿的身体很虚弱,但总算是没有危险了。反而是你,我也不知道你会被那黄泉冥火侵蚀到什么地步,或许真的会致命的。你现在要去哪儿呢?回火之村?”,步火叹了口气,有转头看着音儿,“我没有关系,只是怕我真的死了,音儿又该去哪儿呢?!”,听到步火这样说,音儿已经是两眼含泪,“哥哥,你不会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会在活着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就是我的一切。除了你,我一无所有”,“傻音儿,我这么拼命才救了你,你怎么能死呢?”,音儿再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眼里滚着泪水。 第十一章 给你承诺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去处”,草植说。“呵呵,是要我效忠土之村吗?!这我可做不到”,步火浅浅的一笑。“你误会了。我是要指引你一个或许可以救你的地方。雷之村的停雷谷,有号称天下医术无双的雷牙子,我跟他还是有些交情,我可以写封信介绍你,我想他或许可以帮到你,你也不想把音儿一个人留在世上吧,我相信没有你,音儿也是活不下去的”,步火却表现出很怀疑,“我现在还是火之村的人,你们城主的死跟我也有关系。换句话直接的说,我现在还是你们的敌人,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怕我伤好了还会来攻打土之村吗?!”。 草植转身笑道,“不错,可是我有把握,你已经不会再回到那个火之村了,而且,你会选择土之村的。你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将才,我虽然不过是一个医者,但为了城主西韦,和我最疼爱的徒弟西夜,我是应该为守城尽力的。还有,有一件事,现在夜儿还不知道你的步火。如果让她知道你就是来攻打守城,又害死她父亲的步火,我想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也千万不要告诉她。”,步火冷然一笑,“你就那么有自信我会选择土之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音儿听到已是喜笑颜开,“哥哥,你有救了。我们去雷之村,那个雷牙子一定可以救你的”,已是很久没有看见音儿笑了,步火竟是怔怔的看着,这样美丽的笑容自己怎么能忍心让它永远消失呢?!那一刻,步火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种可以放弃全世界,来留住这样的笑的感觉,“嗯,好。音儿,我们去,为了你”。 “既然是这样就太好了,我待会儿就写一封信。事不宜迟,你们明日参加完城主继任典礼就出发吧。”,“城主继任典礼?新城主是谁?”步火问道。“西韦城主只有西夜一个女儿,那么,城主也就只有让夜儿来做了”,草植不无忧伤的回答。“虽然让夜儿这么小就承受这么多是很不公平的,但这也的没有办法的事。如果你可以帮住夜儿的话就太好了”。 夜里很静谧,音儿总是很容易就睡着了,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只有善良的人才能睡的安稳。而步火是睡不着的,从房间里轻轻的出来,又迅速飞上了房顶,月光如水一般在倾泻,静静的流淌。这样安静的夜晚,有多少人无法入睡呢? 步火正坐在屋檐上,目光却被一个房间吸引了。已是深夜,整个守城都陷入了沉睡中,有一间房里的灯却是一直亮着。那是。。。西夜的房间。那个女子,当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她杀掉经吾的那天。他看到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惶恐,害怕,无助,但她却不是软弱的,她的坚强和勇敢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当然也包括他。那她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晚了还亮着灯? 步火起身朝西夜的房间走过去。昏黄的灯光透过薄薄的纸窗射出来,房间里是静悄悄的。步火从门缝里看进去,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正坐在桌子旁,黑色的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头上没有戴任何的饰物,就让头发散乱的垂着。见她怔怔的拿着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却是一直也没有其它的动作。自杀?!她不会自杀吧?步火暗暗吃惊。 正在这时见西夜突然将匕首刺向自己,步火一惊,也来不及考虑,一下冲过去夺下了匕首。“你要干什么,自杀?”,西夜没有想到会突然飞出一个人来,正要叫喊,一看,正是那天来救自己的人,就说到,“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把我的匕首还给我,我要做什么不要你管”,步火握着匕首,“呵呵,我还以为西夜城主是个怎样厉害的人呢,没想到这就想死了,那你真不配那些支持你的人。”西夜扑哧一声笑出来,“自杀?谁说我要自杀了。我不过是像把匕首放回身上而已,我现在不能死的。我要为我爹爹和银印好好的活下去,我还有事没有做完呢。”,说到这儿西夜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憎恨起来,“我要为我爹爹报仇。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害死我爹爹的步火。”,步火一听,怔了一下没有说话。西夜说这句话的样子让他心里一震。自己要怎样来面对西夜呢?或许从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两个人的暗暗对立了。步火暗暗的觉得西夜是很不简单的女子,会不会有一天他真的死在她的手下呢?!?! 步火想着想着就出了神,没有注意自己还一直注视着西夜。“你看着我干什么?”西夜看见步火一直看着自己,却是羞怯的脸红了,就像一个小女生。“额、、、没什么、、、、”,步火惊觉过来,也是发觉自己太失礼了,忙解释到。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对了,你是谁?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啊!?”,西夜问道,却丝毫不知道这是怎样艰难的问题。 我是谁?!要告诉她吗?自己就是害死她爹爹的步火!!??看着西夜带着天真般的疑惑看着自己,突然感觉是不应该欺骗她,更不应该伤害她。 “我、、我不过是草植的门客而已。明日就要离开守城了”,步火不敢看着西夜的眼睛,说谎并不是他的长项,尤其是面对这西夜,说谎是件比战斗更艰难的事。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要去哪儿?还会回来吗?我还应该报答你吧”,西夜没有停止追问。 “我叫、、、辰。明天要去雷之村的停雷谷了。以后嘛”,步火叹了口气,“我还是不要回来了吧,这里是容不下我这种人的,你也不会再想见到我了”,“不会的”,西夜连忙说道,“我还没有报答你呢,而且,守城的城门也会永远为你打开的。我以后就是城主了,这事我可以保证的”,西夜的脸上有淡淡的微笑,很是迷人。雷之村啊,好远的哦,你一定要回来啊”。 “回来?呵呵,这儿本就不是我的家。有哪里来的什么回来呢”步火苦笑着。“那你的家在哪儿啊?”,西夜问。 家在哪儿?自己是不是也曾想过这个问题呢?!是那个他和音儿一起长大的火之村冥火一门的空空的府邸?!不是,不是。那只是一个凄冷的空壳,那甚至就像是牢笼。“家?!不知道,我没有家。家是个怎样的地方呢?”。步火很失落的问。 西夜没有想到步火会这么说,疑惑的说。“你怎么会没有家呢?每个人都有家啊。我也不知道家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反正,守城是我的家。我想,家就是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吧。” “思念你的人所在的地方、、、、、、、”,步火低吟这句话。 “对啊,思念你的人。亲人和所爱的人都会是思念你是人。可是我娘死的早,我爹爹又、、、、”,说到此,西夜失落起来。“辰,谁是思念你的呢?” 步火沉默了很久,“或许只有音儿了吧。”步火说的很小声,像是不想让西夜听到似的。 “音儿?很好听的名字啊。是你的爱人吗?有你在身边,我想她一定会很幸福的”,西夜说着,却隐隐有失落的语气。“不,她并不幸福。或许可以说是我毁了她的幸福。音儿是我妹妹,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唯一思念我的人。。。”。 沉默了片刻,西夜还是鼓起勇气说:“不。没有哥哥会伤害自己的妹妹的,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会做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思念你是人”。 步火一惊,西夜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可怜吗?还是只是因为她的善良?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步火,又该怎么办呢?!?!步火却笑了笑,“真是个孩子啊!很多事情你还不懂得”。西夜一听,脸上显出了不高兴的神色,“我都要是城主,早已经不是孩子了。还有,请尊重我说的话,你不可以轻视我,我不是说说就算了的。我会让你知道”。 步火没想到西夜这样的一个女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我得走了,如果被人看到就不好了。西夜城主,我很感激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这对我来说,是荣幸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回到守城,你真能说到做到吗?!”步火知道这样的问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在西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西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到了,“请你记住我说的话,我不是说说而已”。 第十二章 毗邻山庄(上) 西夜的城主就任典礼,步火也来到了现场,和草植一起。西夜就这样被众人放上了城主的位子。不敢说到底好还是坏。西夜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雍容华贵,头上也戴着很多珠宝,就像一个女皇一样。样子是极美的,令日月无光的美。当在高处俯视她的子民时,步火看出了她是惊恐的。她的眼睛不断看向步火,好像能从这儿得到安全似的。西夜是在一步步走近自己的命运里。 但是命运的转轮没有停止转动,是高高在上的国王,还是普通的百姓,在命运面前是没有区别的,就像是穿着不同衣服的玩具。 那个红叶传说,是真的吗?没有人知道,连红叶村的人也不敢肯定,因为,没有人真正的成功过。但这个传说无疑是神奇的,而令人无限向往的。自从红叶传说在江湖上出现后,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已是人们最热议的话题了。而本安宁的红叶村也因此成为了是非之地。 “诶,你知道红叶传说吗?”在茶馆里,一人对这身旁的人说到。 “废话,现在还有人不知道吗?改变命运啊,太神奇了。不过说是还没有人成功过吧,而且说是那个过程也是很凶险的,弄不好就没命了”,一人回答到。 “要我说啊,这东西八成是假的。哪有什么改变命运的事啊,还不是谁瞎编的”,显然是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一人从旁边的桌子边站起来。 “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是假的?这世界上神奇的事多了去了”。 、、、、、、、 不断有人插话进来,一个茶馆里顿时热闹起来。 “哥哥,那是真的吗?改变命运?真可以做到吗?”音儿问坐在旁边的步火。 步火想了一下,“改变命运?当然可以。但是,这得靠自己。我可不信什么传说”。 “说不定是真的呢?哥哥,你把病治好以后,我们去看看吧”,音儿嘻笑这问到。 步火也不想扫了音儿的兴致,就说,“好啊。如果哦、我的病真的还可以治好的话” “放心,哥哥,老天会保佑你的。我也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就算治不好,我也会陪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的”,不知道怎么,看着音儿,步火却想起了西夜。 为什么,老天啊?!她们都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来伤害她们呢?!步火在心里痛苦的诘问。西夜,你会恨我的,当你知道了我就是你想要杀的人的时候。音儿,我一直都是对不起你的,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唯一的亲人啊!! 突然一阵燃烧般的痛从身体里透来,“啊~~~~~”,步火只觉眼前一花,一下吐出一口血来。音儿一下惊叫起来,“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音儿惊惶的问,连忙扶助步火。 步火缓了缓,勉强吐出几个字,“我、、我没事。”音儿却是惊慌失措,“怎么会没事呢?!都吐了那么大一口血。不行,我们快去找那个雷牙子。马上就走,快啊!”说着就拉着步火要走,步火拉住音儿,“雷之村离我们这儿可远着呢,也不必着急这么一会儿啊。放心吧,我没事的,歇歇就好了,现在还死不了的”,音儿却满是担心,泪水在眼里打转,“哥哥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你不能丢下我啊、、、、、、”。 是啊,音儿。你不知道,我不能死的原因就是你啊。步火没有向音儿说出这些话,只是心里暗暗的想着。 “你们要去停雷谷找雷牙子吗?”,这时一个人从旁边在走过来,白色衣服,摇着一把折扇,一看就不同于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们。“不过,停雷谷已经就快完了,你们去也没有用了”。 音儿听到,就问,“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啊?那怎么办啊?”。步火却是打量着这个人,“你是谁?” “我是谁有什么差别吗?我只是怕你们白跑一趟而已。停雷谷已经被风渡找上了。”,说这话的时候,那人微微叹息。“真是可惜了、、、现在是什么世道啊、、、、”说着就走开了。 “那怎么办?哥哥”,音儿焦急的问步火。步火沉默了一下,“没事,别听他乱说,我们去停雷谷看看就知道了。”,“嗯,哥哥,那我们快点出发吧。”,音儿扶着步火,步火却轻轻推开音儿的手,“嗯。你不用扶我的,音儿。如果有一天,我会让你来照顾的话,那就是我应该死的时候了。你能明白吗?”,步火两眼看着窗外的天空,有越来越远的感觉。 音儿颓然放下了手,“不、我不明白。我一直都不明白,哥哥,你真的是为我好吗?”,音儿从来没有这样向步火说过话,这是第一次的“反抗”吗? “哥哥,我不懂得。但你有怎么懂得我呢?我不要你这样对我。这是不公平的。”怔怔的听着这一切,步火似有一些不知所措了。“哥哥,你为我好,拼了命的救我,我都看在眼里。但你不懂得,我不是你的包袱,你不能剥夺我也想要保护你的权利,你知道吗?这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安慰,甚至是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你可以不用那样坚强的”,从没见过音儿这样子说话,步火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保护音儿,因为,是自己的过错,让音儿陷入了危险,他已经不能再想太多了,也不敢再想太多了。步火万万没有想到,他这样做竟然遭到了音儿是拒绝。 “哥哥,我们是平等的,而且,现在在危险边缘的是你。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你都可以拼命的保护我,那么,同样的,也请不要剥夺我的权力。哥哥,你能明白吗?”,音儿长篇大论的说了这些话,似乎从来也没有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步火沉默了,他回过头看看音儿,却发现音儿正睁大了眼睛注视这自己,坚定,决绝而强势的眼神。 音儿,你什么时候已经能够这样勇敢了?!还记得吗?那个躲在我怀里哭的小女孩是怎样的软弱的啊。步火和音儿在火之村长大,冥火一门惊人的灭门了,只留下他们两个小孩。虽然得到的族长的照顾,过着很富足的生活,但却是到处都遭到了冷落,讥讽。冥火一门曾是火之村族强大的一个势力,就是因为黄泉冥火的力量。然而,除了他们,所有人都死了。而步火是男子,所以仍旧拥有黄泉冥火的力量的人也只有音儿了,如此,音儿更是处处被排斥。村里的人一直认为黄泉冥火的力量是亵渎神明的,只是因为族长的支持而也不好说什么。如今冥火一门灭门了,人们又开始纷纷谈论和斥责这种被视为是邪恶的力量。 音儿都不敢出门去,一出门,就有一些调皮的小孩用石子来仍她,打她、、、、、、而每次都是哭着跑到步火哥哥那儿去,不住的哭喊,“为什么啊?!哥哥,为什么?!他们为什么都讨厌我啊?呜呜呜、、、、”,步火抱住哭泣的音儿,“没事的,音儿,是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们。”音儿哭着说,“不要,哥哥,你别打他们,你打了他们,他们就更不会跟我玩了”。音儿竟然都没有怪他们,还想要和他们做朋友。即使音儿是这样的善良,她却始终都没有得到一个朋友,除了哥哥,她也没有一个关心她的人。经常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就一直哭。而等步火找着她的时候,音儿竟都哭到睡着了,脸上的泪都干了,音儿总是蜷缩起来靠在一个角落里,是害怕,是孤独,是无助、、、、、、那么小的人就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啊!! 可是音儿,你变了。真的变了,是什么时候?我竟然都没有发觉你已经不是那个小女孩了。步火脑子里闪过太多过去的画面,而看到现在可以这样勇敢的音儿,却是千言万语,无限感慨,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哥哥、、、、”,见哥哥一直都没说话,音儿问道。“哥哥,你能明白吗?你能认同我吗?”,步火轻轻看到一笑,“我懂了。音儿,走吧,去停雷谷”,听到步火哥哥这样说,音儿立刻就眉开眼笑了,“好啊,快吧。咱现在就动身”,音儿上去扶住步火,一步步地走出去。 “停雷谷已经很危险了,少主,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吗?你爹他、、、、、”,一个声音打断了这句话,“闭嘴,我是的事我自己知道。”,“是,属下多嘴了”,再次沉默,一个人却将眼光久久的投向了窗外的南方。 停雷谷?!关我什么事?爹,是你把我赶出来的,如今竟还想要我回去吗? 第十三章 毗邻山庄(下) 、、、、、、、、、、如果我回去了,你又能接受我吗?! 窗外渐渐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天空也变得灰蒙蒙的,冷风吹动着树木在不停的摇晃。空中飞散着很多的蒲公英。这种植物在这块中陆大地上很常见。 看着随风四处飘的蒲公英,就是好像看到了在漂泊的自己一样。同样是在漂泊,蒲公英无疑是幸运的。它从来就没有过家,一有风就随风到处流浪,落到哪里就在那儿生根发芽了。而他是不一样的,因为曾经拥有,所以失去的时候才会特别的痛。因为曾经拥有,所以才会有眷恋和不舍。 他是停雷谷谷主雷牙子的唯一的儿子枬。出生在号称是天下最厉害的医者的门户下,学医成了枬不得不做的事。而雷牙子一直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自己的接班人。而且枬从小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天赋,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然而,枬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学医,而是喜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学什么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看那些什么烂诗,看了能有什么用?!你父亲我是天下第一的医者,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玩物丧志,不学无术。你就给我呆在这屋子里,一个月之内,给我看完这儿所有的医学典籍,否则,你就不是我停雷谷的人。”“嘭~~~~”,父亲狠狠的关上门,几乎要把门都撞坏了。 跪在地上的一个小孩呆呆的看着逐渐关上的门,然后又传来哗哗的声音,锁?!?!父亲锁上了门。枬久久没有站起来,就面对着门跪着。 为什么??爹,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我不喜欢学医啊!!!就因为你是医者,就要我来继承你的志愿吗?那我的志愿要怎么样实现呢?我不是属于你的啊!!!!! 终于,一个月过去了。父亲始终都没有来过一次。而自己被关在书房里,除了送饭的人,他所能看到是就只是堆积如山的医书了。其实,要在一个月之内记住这些书,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但对于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的枬来说,却是可以做到的。 “枬,告诉我,你记住了吗?”,父亲用了很柔和的语气来问枬。 枬不敢看着父亲的眼睛,就在大堂上站着,将头深深的埋下,支吾了半晌,“爹,对不起。我什么也不记得,那些书。我、、、我、、、我根本就没看”。 父亲一听到这话,登时瞪圆了双眼,拍案而起,“什么!!你这混账东西,叫你学你不学。把你关起来你还是不学、、、、、好好好、、你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父亲气得脸都红了,在大堂里慌乱的来回走着,“好,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好歹的。来人啊,给我把这儿不学无术的人给我赶出去”,说着,就走上来几个人,“枬儿,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一天不悔改,就一天都别想再进停雷谷。”。 枬抬起了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怯懦,父亲竟然把在自己赶出去了吗?!是赌定我在外边生活不了吗?爹爹,一直生活在谷里的我是被你看扁了吧,呵呵、、、、。枬正视着父亲,戴着从未表现在父亲面前的决绝的眼神,坚定的说,“爹爹,你太小看我了,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如果你一定要我学医的话,那么、、、、、、我就永远的离开”。 雷牙子也被枬的这番话惊住了,只是,说出的犹如离弦之箭,再也不能收回了。 就这样,八年过去了,枬真的再也没有回到停雷谷。从停雷谷一路向北走,每次动摇了,想念在家的娘和、、、、、爹,枬就拼命的向北方狂奔,一遍遍是想着,爹、娘,孩儿不肖,不能在家照顾你。但是,我不能回去的,我不能回去的、、、、 那是多少个日夜中的一个,枬一个人走在夜色降临的荒野上。一片片的杂草把人都淹没了,西边的亮光渐渐消失,荒野上呼啸起刺骨的寒风。孤独,寒冷、、、、、、自己要怎么样来抗拒这一切呢?娘啊,被赶出去的时候,爹爹竟然都不让自己和娘告别,连见娘最后一面的机会的没有。我好想你啊,娘亲。 瑟瑟的风更加剧了枬的思念。回去吧向爹爹认错,就可以回到娘亲的身边了,娘亲一定在偷偷哭泣吧。每次外出,娘亲都会千叮咛玩嘱咐的,生怕出了什么事,而现在自己都离开娘亲两年了,娘的身体还好吗?有没有思念我啊?!我怎么能让娘亲这么伤心呢?!回去吧、、、这个声音在心底反复的出现着,就像要把自己吞没了。回去、、、、回去吧、、、、 不要、、、不要、、、我不会回去的、、、、枬用力抱着头,在一望无垠的荒野上疯狂的奔跑。天突然拼命的闪电打雷起来,就像是老天都愤怒了。向南吹的狂风吹得人都要飞起来了。连老天的要我回去吗?连老天也要阻止我吗?! “我—是—不—会—屈—服—的——”,枬声嘶力竭的朝天怒吼,“爹——你看着吧——你—不—能—控—制—我—的——”,枬感觉有湿润的东西流到了脸上。是泪吗?!呵呵,我流泪了。枬苦笑着、、、、、 八年了,枬已经来到了土之村南方边境的绫州。成为了毗邻山庄的少主,而这个毗邻山庄的庄主年老无子,又欣赏枬,就收枬为养子,是毗邻山庄的未来的主人。毗邻山庄原是一个很鼎盛的家族建立的,曾出现了很多风云人物,后来家道中落,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了。但毗邻山庄在中陆还是有些名声的。而对于少主枬,人们却只知道是庄主收养的养子,却不知他到底是哪里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过去,在人们心中俨然是神秘的人物了。 清晨,枬就在花园里舞剑,穿着一身蓝色的衣服,“枬,怎么这么早就来这儿练剑啊?”,一个四五十岁样子的人走过来。“庄主”,枬收了剑,恭敬的行礼。 “你是有心事吧?!”,庄主一步步轻缓的走近枬身边,从枬手中拿过那把剑,“枬,用剑的人,会和剑有一种交流。而使出来的剑法也是因人不同而有不同的变化。你的剑是温润而优雅的,但你刚才却拼命的用杀气来驾驭这把剑,这样是不行的。”这时庄主右手一甩,长剑唰地如闪电般飞出,“嘭~~~~”,长剑连着剑柄都整个没入了一块岩石之中,这样的力量和气势着实不是等闲之辈。“有杀气的剑应该这样使。只是,天下能够驾驭的人,都必然要有王者之志。因为,杀气也可以理解为王者之气。只有愚钝,庸俗的人,才会变成邪恶之气。枬,你有心事吧!你从不会这样用剑的,这也不适合你”。 “呵呵、、庄主多心了。我不过是随便练一下,想尝试一种不同的感觉而已”,枬并不想告诉庄主自己的心事,因为,他也希望自己不要再想着这件事。 “哥哥,天都快黑。这儿也没个什么客栈的,怎么办啊?”,音儿焦急的说。步火也是犯难了,眼睛却看到了一处,“那儿好像有户人家吧。我们去看看”。 “你们是什么人?到毗邻山庄来干什么?快离开!”,刚刚走近,就有人来拦住步火。“哦,我只是行人,天黑路远,没地方去了”,“走走走、、、毗邻山庄可不是客栈”,守门的人正在叫嚣,正有一个人走来。 “呵呵、、是你们啊。你们还没死心,想去停雷谷吗?我说过了,停雷谷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不久就完了。你们别白跑一次了”。步火一看,是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人,右手握着剑,背在身后。虽然换了衣服,步火也认出他正是白日里在客栈里遇到的人。 “不过,你们既然没地方去,就进里边去吧。我也可以收留你们一晚。”枬微笑着说道。 音儿高兴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有地方睡了,哥哥”。步火没有说话。枬却微微一笑,“走吧!跟我进去”。 音儿和步火跟着枬走进了毗邻山庄。一进去,就被这座山庄的宏大震惊了。毗邻山庄依山而建,却几乎把一座山都建进了自己的区域里。音儿不禁赞叹,“哇、、这儿真大啊,好气派。诶~~为什么他们不拦你?你是谁啊?”,枬微笑道,“我是毗邻山庄的少主,这儿就是毗邻山庄”。 “真是大。不知道停雷谷有没有这么大啊?”,枬说到,“停雷谷并没有这么大,不过有一个药园,如果加上这个的话,就大了”。音儿说,“是吗?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啊?!” 枬一惊,复又转为笑意,“额、、、、、去过一次”。 第十四章 羁绊(上) “哦、、是吗?那你见过那个雷牙子没?他的医术到底怎么样?厉害吗?”,音儿追问。 枬转过头,望向天空,“是的。他很厉害。他是天下第一的医者!”,枬说话的时候是忧伤的,向是对着自己说的。音儿一高兴,说道,“太好了。哥哥,他那么厉害,你一定没事的。”,枬又微笑着说道,“不过,他的脾气不好。你们可要小心哦。不过,话又说回来,说不定你们还没到那儿,停雷谷就完了。”,“怎么会这样?到底那个风渡为什么要去打停雷谷??他们很厉害吗?” 枬叹了口气,“没有什么为什么的。说到底不过是政治原因而已。风之村族长连风病危,他们就去请他,结果他说不愿为风之村效力,断然拒绝了。”,然后,风之村的回答是,诛杀停雷谷。 音儿说,“他怎么那么傻啊?看一个病人有什么问题嘛!!” 枬却微笑,“不过,他曾说过,医者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敌人。我想,他这么做可能是另有原因吧!!” 这时,一人迎面走来,“枬,他们是谁?”。 枬一见是庄主,就说,“是两个借宿之人。今日曾在茶楼偶遇,就带他们进来了。”庄主一看步火,就凌然感觉有温润之气,却是不同于枬的那种儒雅的内力,像这样已经能散发出自己的法术的“气质”的,就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不知这位英雄高姓大名啊?”。 步火上前行礼,“我叫、、、、、辰”。步火知道,步火这个众人皆知的名字是不能被轻易提起的。 “哦,辰。我看你内力非凡,有温润之气。想必修行的是火系的法术吧!!!你是火之村的人?!”,庄主说这话的时候已有了排斥之意了。 步火说,“庄主,我是在火之村长大的。但我已经不是什么火之村的人了”。 庄主一听,又说,“那少侠现在打算去哪儿呢?若是不嫌弃,毗邻山庄可以为英雄提供个避雨之地”,毗邻山庄已经不比以前了,庄主也是希望能够壮大自己的山庄,恢复往日的繁盛。而且又看出步火确是不凡,想留住他。 步火抱拳行礼说,“多谢庄主的赏识了。只是现下我有要事,必须要去停雷谷。”庄主笑道,“这没关系,只要少侠想来这儿,我随时都欢迎。只是不知少侠去停雷谷有什么事啊?停雷谷如今可不安全了”。 步火回答说,“是去求医的”。 庄主又看了看枬,说,“枬,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毕竟你也曾是停雷谷是人啊”。 枬想了想,说,“庄主,不用了。我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他们的生死跟我也没有关系了”,庄主满意的笑了笑。又叫枬把他们带下去安顿好。 “你们就住这儿吧”,枬把步火和音儿带到了一个房间,转身正要走,音儿又叫住他,“诶~~枬,你是停雷谷的人?!怎么回事啊?” 枬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又走开了。 入夜,月亮挂在空中,很亮,很冷。枬一个人走出房间。睡不着,自己远方的父母正陷入危险之中,自己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却见屋顶上忽地掠过一个黑影。枬一惊,忙起身追上去。却见那个黑影朝着庄主的书房飞去,然后竟打开门走了进去。屋里有灯亮着,庄主应该在里面啊?!那人到底是什么人?!这更让枬疑惑。枬悄悄掠上房顶,小心翼翼的揭开一片瓦。 “庄主,信风大人给你的信。”只见那个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给庄主。“庄主,信风大人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只要你能完成你的任务,信风大人就答应和毗邻山庄结盟。另外,信风大人吩咐,那个枬也不要留着。这次围剿停雷谷的任务算是风渡给毗邻山庄的一次考验”,庄主满意的笑道,“请转告信风大人,我已经派出了毗邻山庄最优秀的杀手,毗邻山庄一定不负厚望。” 什么?!?!围剿停雷谷的就是毗邻山庄的人吗?庄主竟然和风渡有勾结!!! “这些混账”,枬正专注的看着,却被身后的一个声音惊过来,回头一看,竟是步火。“这本来跟我没关系,可那个雷牙子现在可不能死。枬,你不是停雷谷的人吗?”,步火竟然一直都在枬身后,而枬都没发现。 枬恨恨的握紧拳头,什么也没说,就起身迅速飞出去。步火也跟了上去。 “我看你听到要围剿停雷谷的时候很紧张啊,你跟停雷谷到底是什么关系?”步火追上枬,问道。 枬停了下来,缓缓说道,“我就是雷牙子的儿子,停雷谷、、、、、是我的家。” 步火说,“那现在停雷谷有危险了,你不想救你的家人吗?” “八年前,是爹把我赶出来的,就因为我不想学医。爹他,当初是那么狠心的赶我出来,独自在外边流浪。”枬转过头,看着步火,“你知道一个人流浪、漂泊的痛苦吗?!你知道被最亲的家人抛弃的痛苦吗?!?!呵呵、、、、、、孤独无依、饥寒交迫,我的心真的死了,我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地方了。” 步火却说,“可是,我看出,你放不下你的家人。你是想回去的吧!!!而且,那个庄主听到要杀你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舍不得的样子啊。我想,你这个少主也不是他不能舍弃的。你是被利用了”,步火笑着说,有些嘲讽的意味。 枬也笑了笑,“没错,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是被利用的。对庄主来说,我也不过是棋子而已,他也不会把毗邻山庄交给我这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个棋子这么快就没有价值了”,枬又无奈的笑笑,“这世界就真的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有”,步火坚决的说到,“停雷谷。” 枬沉默了。停雷谷?!我应该回去吗?!那个把我抛弃的地方、、、、、、、、 “我的家人在我和音儿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我也知道亲人是怎样的重要。”步火说着,“知道有家人在远方,就已经比我和音儿好了。” “不,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枬失神般的说着。 一大早,庄主就在花园里找到了枬。枬正趴在桌子上,桌上和地上都散乱的倒着酒瓶。看样子枬是从昨晚就开始在这儿喝酒了,喝了这么多的酒,就算是打雷恐怕也叫不醒吧。看来现在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庄主缓缓走近了枬,很小心的没有弄出一点声音。走近了。 “庄主,你这么早啊?”,睡着的枬在这时竟醒了过来,眼睛红了一圈,显然是酒喝多了。 庄主正要动手,却不料枬突然醒来,一惊,忙说,“呵呵、、我出来散步的。你在这儿喝了一晚上的酒?还是想你父母吗?”。 枬端起一个还有酒的酒壶,仰起头。 庄主看准了机会,就在枬闭眼喝酒的瞬间,冷然出手,从长长的袖中飞出一把长剑,直刺向枬。 剑锋刚要触到枬时,却见枬突然往后跳开,躲过了这一剑。庄主一惊,怎么会?!本是看准了时机,却没想到竟被枬躲过了。“你、、、、、” 枬回身站定了,说,“庄主,你果然还是要杀我。” 庄主缓过神来,“我也不想的。你也确是个人才。只是,没办法,你一定要死”。 枬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就算死,我也要为保护的家人而死,不是做你的棋子去死”,枬握紧了手中蓝色的剑。“我要回停雷谷,就算爹还是不认同我,我也要回去保护他们。如果真的要去打停雷谷,那么,你就早晚会是我的敌人。庄主——”。 第十五章 羁绊(下) “呵呵,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那样也好,你就为你保护你的家人去死吧”,见庄主把剑举起来,突然从身后跳出几个人,站在枬面前。 枬握紧了剑,笑道,“毗邻山庄就只有这几个人了吗?”,庄主说道,“哼,毗邻山庄已经出动了八成的杀手去停雷谷了,你的停雷谷存在不了多久了。毗邻三羽,你不会没听过吧。你无路可逃的。” 毗邻三羽!!几年前曾为土之村效力,就三个人,干干净净的灭亡了一个城。这三个人竟就在眼前了吗?!枬恨恨的咬咬牙,心里暗暗计划着。毗邻三羽绝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庄主也在,庄主的实力更是难测,这样下去,自己是没有丝毫胜算的。那自己要怎么办呢???!! 不容枬再多想,只见那三人已经腾身而起,强势的出击,三人的联合攻击,没有破绽。 眼看枬面对三人的攻击,已经无处可逃了。这时却见突然从空中飞来一条满身燃烧着的巨龙,势不可挡的冲过来。巨龙又顿时猛地吐出一团火,将整个花园都包围在了火海之中。 枬也吃了一惊,却见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而那些火却是没有烧向自己,只是把自己围在了中间。什么人?!竟有这样强大的力量。还能够幻化出一条那么巨大的龙。庄主和三羽顿时被突如其来的火冲散,自顾不暇了。 “上来”,只见步火驾着火龙向枬伸出手,枬纵身一跃,拉住步火的手掠上了龙身。然后步火一吼,“起~~”,巨龙又腾身起来,急速飞出了毗邻山庄。 “为什么你要救我??”,步火把枬救了出来,到一个山头上,找到了音儿。 “我只是想找一个同盟者而已,我们暂时是一路的。”步火说。“我也不想雷牙子现在就死了”。 音儿连忙说,“你没事吧,我哥哥很厉害吧!他会救你的。那个庄主真不是好人啊,还说你是他的养子呢,说杀就杀了。你也觉得回去救你的父母了吧。我就说嘛,你一定会的,我哥哥还不相信呢。” 枬说,“没错,无论爹再怎样看,就算还是不认同我。我也必须回去。这是我不能舍弃的、、、、、、、羁绊。”枬看着空中的浮云,“我不想在漂流了,停雷谷始终是我的归处。”,步火也走过来,“浮云,看起来多美啊!!!却是永远没有归处的,就像飞在大海上的孤鸟,没有落脚点,无论飞多久,飞多高,最终也只能葬身汪洋、、、、、、有羁绊,有归处是幸福的”,步火说着也是渐渐悲伤起来。 这时,音儿活泼的插话进来,“放心,哥哥。我作你的羁绊,我做你的归处。我们永远在一起。”,步火回头摸摸音儿的头,浅浅的一笑。 枬说,“我们快走吧。毗邻山庄的人已经出动了,而且,毗邻三羽和庄主一定会来追杀我的。杀我是他的任务之一啊”,音儿急忙说到,“怎么会这样啊?!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你哦?!”,枬回答到,“是风渡,那个暗杀组织。” 步火说到,“真想不到竟是风渡组织,传闻中最强大的暗杀组织,可以说是风之村用于在政治和战争中的王牌了。惹上他们可是很麻烦的啊。”步火说完后无奈的笑笑,“你爹不是找死吗?为什么要拒绝?!” 枬低下头,爹到底为什么要拒绝啊?!他说过医者眼中没有敌人,只有病人的。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求医的人啊!!一想到这,枬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却又立刻被否定了。不会的、、不会的、、爹才不会这么想呢,他有爱过我吗?他那么狠心的把我赶出去的、、、八年了,也从来没有想来找过我,他才不会这么想呢!!!!!!他会想的就是他的医术有多么厉害,他天下第一的名声是多么的响亮,他、、、、、、、、、、不会想到我的。 土之村边境的毗邻山庄,位于土之村南端。而在南边与土之村接壤的就是雷之村和水之村。从毗邻山庄到停雷谷,起码得一个月才能到,就算是骑快马,日夜兼程,也要七天。而在这七天中,如果被毗邻三羽追到,能不能保命都不知道,就算胜了,也得耽误行程。而停雷谷也不知道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了。 步火想了想,也知道靠马的不行的,“那么、、”,步火转头看着枬,“用飞的吧,你可以吗?”,枬眼神变得决绝,好似什么的无法阻止他了,“只能这样了,用飞的话,应该在三天之内赶到的”。 虽然说是说的简单,但两人的知道这样是多么的危险。首先,这样的话是肯定会被三羽发现的,那么就意味着他们绝不能停下来休息,因为还不知道三羽有着怎样的能力,若是停下来休息而被追上,一场战斗势不可免,而且敌在暗,我在明,就更危险了。然后,就算是一路平安的赶到停雷谷,连飞了三天,无论谁都已经到达了体力的极限,而毗邻山庄,甚至是风渡是杀手早已经去往停雷谷了,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岂不是找死吗? 两人都知道这样的多么的危险,但却仍是作出了这样的决定。因为他们都明白,去晚了跟不去的一样的结果,有些事一旦决定了,就要不顾一切的去做,如果没有拼,不然就是没有意义的了。 两人都有一定不能死的理由。枬为了去救自己的父母,或者可以说是去见自己的父母,步火则是为了音儿,去救自己。他说过他一定要保护音儿的,那么,现在就说什么都不能死两个人在这时才开始有了一致的目的。 “你要怎么飞啊?”步火从枬的行动的动作中已经看出枬确是很厉害的人物,但还是问了一句。“我可以用火龙,需要我带你不?” 枬,看了看步火,然后说,“呵呵,你是小看我了吗?!不用了,我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种风系的飞行术。虽然我的法术大部分是土系的,但驾驭这个风系的飞行术还是没问题的。”说着,枬单手放在胸口,伸出两指。忽地,一阵微风渐渐围绕着枬。地上的沙尘都被卷了起来,成螺旋形在脚下旋转。 突然见枬低喝一声,“风之悬空术”,枬就已经双脚离地,步火已隐隐能感到枬周围的气场,是很温润的感觉,果然就跟枬一样。“走了”,说完,枬就已经飞身出去了,真的是像风一样的快。 步火微笑,说,“音儿,我们也走吧。不过,以后几天会非常危险的。你会害怕吗?如果你害怕,那我们就不去了,没事的”。音儿看着哥哥,却好似有些不高兴似的,“哥哥,我说过的。你要保护我,我也会保护你的。就算我是真的害怕,我也是必须去的”,音儿毫不躲避的目光却让步火不得不惊讶音儿的不知不觉的改变了。 步火也只是一笑,也不知在步火心中是不是已经真正接受了这样的音儿。“走吧”,步火熟练的在胸口作出复杂的结印,然后身体一仰,两腮鼓起来,接着猛地一吐,一团火不断从步火的口中窜出来,然后竟形成了一条燃烧着的巨龙,盘起来也有山头那么大。“上来”,步火跳上龙背,又向音儿伸出手,音儿也很熟练的拉住哥哥的手,跃上龙背。 “走,我们去追那小子。我看他的悬空术还不够火候呢”,步火笑笑的说着,像是要打破刚才冷冷的气氛。而音儿却丝毫没有听进去。乘在龙背上,飞驰在大地的上空,巨大的火龙令所有看到的人惊讶不已。音儿却完全没有注意这些,从后面抱着哥哥的手臂。闭上眼睛,仿佛就能感到一种幸福。 但、、、、却是不安全的。音儿紧紧的抱住步火的手臂,像是害怕这种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会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溜走一样。确实是得来不易的幸福,以前的哥哥不是这样子的,叫她频繁的运用黄泉冥火的力量,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衰弱下来,甚至已经威胁到了生命。音儿从来没有拒绝过哥哥,因为她想要得到哥哥关心,即使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音儿都没有犹豫过。 而幸运的是,她到底是做到了。一次次的摧残之自己的身体,直到真正的要倒下了。而哥哥终于是没有放弃自己,她知道哥哥只是想保护自己,比起实实在在的威胁,暗藏的蔑视,侮辱,与人们的眼光或许才是真正危险而可怕的东西吧! 精神的痛苦是会比肉体的痛苦更加致命的。而现在的步火,似乎也在一点点的改变。脱离那个火之村,脱离黄泉冥火的力量或许才是音儿真正的幸福。 她不需要那么强大的力量。她甚至希望步火哥哥也不要有那样强大的力量。她总是幻想着有那么一天,全世界都远离了,在世界的背后,会有一份安静而平淡幸福。 她只能更加紧紧的抱住哥哥的手臂,感觉到温暖的风从脸上吹过,不敢睁开眼睛。因为,睁开眼睛就是现实的世界了。 “音儿,你知道吗?我真希望我们都是平凡的人。”步火望着无尽的长空,低语。 第十六章 史前神兽之截魂树(上) 巨大的火龙飞在天上,没有人会看不到的。自然对于敌人来说,想要发现步火他们也是会简单的。如果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比敌人更快。 步火和枬日夜兼程,已经连续坚持了三天三夜。如今停雷谷已经是近在眼前了,只是两人却已经是到了极限了。这样去停雷谷,无疑是自投罗网。 枬紧紧的握着拳,隐蔽在树叶中。“可恶,好不容易到了这儿。竟然都不能进去吗?!”,枬一拳打向一棵参天巨木,巨木轻轻的颤了颤,落下一些树叶来。也不知道停雷谷里面是什么样了,爹娘还好吗?一想到这,枬就是心急得不得了。却没有说要直接冲进去的话。 “你怎么不直接冲进去啊?”步火开玩笑的笑笑说,“你爹娘不是生死未卜吗?你不担心?呵呵”。 枬却是眉头紧锁,“连敌人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贸然冲进去,那也没有意义的。而且敌人是毗邻山庄和风渡的人,不会那么简单的。我一定要就我爹娘,那么,我自己就不能先死了,那样就没有意义了”,枬说这话的时候不无担忧,而说的话却是很冷静的。显然自己也清楚,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活着。 呵呵,果然,从这样的冷静就知道,枬绝不会的简单的角色。步火心里暗暗想着,却也是担心起眼前的局势来。 枬思索了一会儿后,小声的说,“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而且音儿也不能战斗。那么,拥有战斗里就只有我和步火了。步火,你的法术主要是火系的吧,火系法术擅长远程攻击,我的法术是在毗邻山庄学的,以土遁和剑术为主,擅长近身攻击和侦察。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诱敌了,再布下陷阱。每次最好是对付两个人,这样会比较有把握。具体情况要先去得到关于敌人的情报才知道。现在大家都很累了,乘我们刚来,不会那么快被发现,快点恢复体力。我路上也坐了一天火龙,体力还能支持。现在不能每个人都休息,以免敌人发现了。步火,你去周围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我去看一下周围的地形,晚上我会去侦察一下看周围的环境和看看有没有敌人,那时,步火你就好好休息,音儿来守夜吧。我会很快回来的。还有,一路过来,我看到有动物的爪印,是沿着这条路的。敌人肯定会有一个人有一个驯兽,用驯兽很多是用来侦察的。大家要格外小心,动物的感觉很灵敏。如果发现了,无论是什么兽,那就一定要捉下来。现在行动,一个时辰后在这儿会和。”枬用剑在一棵树上划了一道口子,作为标记。 步火听后,说,“让音儿来守夜吗?!是不是、、、、” 还没等步火说完,音儿就坚决说到,“没问题,就让我来吧。哥哥,你已经很累了,就算站着因为睡得着。这事就我来吧!我可以的”。步火已经知道了音儿的执着,也不能再说什么,而且自己确实如音儿所说,就算站着也睡得着,也不能再守夜了。 步火微微一笑,“厉害!!很好,就这么做。你可不要冲动了啊”,确实是佩服枬的惊人的分析能力和冷静的头脑,在这么短的时间和这样的形势下,能最快的想出最好的计划,这真的是天才才做得到的。 枬,转身又说,“这里确实很危险,说不定不用你的病发作你就死了,如果你们想走的话就走吧。”,说完这句话,枬也没有听步火的回应就迅速飞了出去。他实在没有信心步火会留下来,因为就算他们走,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自己的事终究是自己的。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枬也已经决定不会后退的。因为,那是他是羁绊,他不能舍弃的羁绊,那是他需要保护的羁绊。 步火本来想回答枬的,却见他都已经走远了,就对着说,“音儿,我们也走吧。”说完,步火刚迈出一步,就顿时感觉头昏脑胀,像是几天来的疲惫一下子都压了过来。一连飞行了三天,步火一直都是咬牙坚持着,强制的撑下来,把疲惫压制住。偏偏在这个时候就支持不住了吗? 眼前的东西已经越来越模糊,然后有是脚一软,整个身体就跌向了地面。步火拼命的想维持住正在不断消失的意识,却只能是无力的倒下了。音儿、、、、、对不起、、、、、步火很想说出来,却是已经没办法开口了,颓然倒地,他想象到了音儿惊慌的画面。音儿、、、对不起、、、我又不能照顾你了、、 也正如步火所想到的,音儿惊叫一声,“哥哥、、”,然后急忙上去想要叫醒步火。正要开口时,却是陡然收回了声音。步火哥哥是太累了,音儿跟着哥哥那么久,知道哥哥是怎样坚强的一个人,就算豁出去性命也绝不会有软弱的一面的。那么哥哥是真的无法支撑了,音儿仔细看着哥哥沉沉睡去的面容,她好像几乎没有见到哥哥睡觉的样子。哥哥总会让她先睡去,而自己才去休息。即使是休息,哥哥也是戒备的,就像他说的,他是一个军人,睡觉不能太死了。意思就是哥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吗?音儿不禁眼中含泪,却是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步火从昏睡中醒来。明亮的阳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音儿,你在哪儿?音儿、、、”。步火一醒来,眼睛还因为强光而不能睁开,步火没有听到音儿的回应,枬也不在。步火慌乱的向前走着,却是突然一脚踩空,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飞速的坠落,狂暴的风从耳边掠过。步火拼命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步火顿时大吃一惊,自己竟然从一棵树上坠落下来,一棵大到无法想象的树。倒立的坠落中,步火看到了那棵树的火红的叶子,垂落的藤蔓像是悬在空中的蛇,在舞动着细长的身体。树的枝干竟像是有着无数的狰狞的人脸,绝望,狂暴的嘶叫。 “枬,你回来了啊~~你看我们不会走的吧”音儿看见赶回来的枬,说,“对了,我哥哥昏过去了。是太累了吧。咱们不要打扰哥哥了。”枬看了看倚在树上睡着了的步火,“也是,他飞了这么久,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那你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没? 音儿很歉疚的说到,“没有呢,你一走哥哥就昏倒了,我一直在这儿看着哥哥。怎么办啊?”音儿抬头望了望四周,“这儿是什么地方啊?到处是些没见过的树,还这么多!!” 枬回答说,“这儿是停雷谷的外面的一个古老的森林。有很多外边没有的植物和动物,而且很多都是剧毒的。当然很多也是很珍贵的药材,停雷谷的药材很多就是从这儿来的。可以说,停雷谷之所以能有现在的名声,这片森林是起了很大作用的。正是有了这么多珍贵又稀奇的药材,才有了我不仅是我爹天下第一医者,还是停雷谷的大名了。你要知道,停雷谷里就算是扫地的人都是精通医术的。”枬说着这一切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引以为荣的神情,反而是更加的深沉了,“就正因为是这样,爹也希望我做一个厉害的医者,但是、、、、”。 音儿看出枬是很伤心的,就说,“你别那么伤心了,我相信你爹爹最终会认同你的。八年了,他也一定无时无刻不在希望你回去。只是,很多事就像离弦之箭,覆水难收。你们都应该更主动的。” 枬想了想,或许是吧。他们都是太倔强的人了、、、、、、 “咱们快去找个藏身的地方吧。天色就快黑了,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这个森林是危险的。之前我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很复杂,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树木。地上有很多被冲刷和腐蚀形成的很深的洞,但都被草木掩盖了,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的。里面还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晚上,地面上会有很多野兽出来,所以咱们最好还是在一个高处休息。不会受到地面上动物的攻击”。枬背起步火,和音儿在林中快速的穿梭寻觅着。 一棵巨大的树展现在枬和音儿的面前,天色已经很晚了,树看起来是墨绿色的。只是这棵树的巨大也是深深惊讶了枬和步火。枬虽然是停雷谷的人,也是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树,高达百丈,伞形的树冠下面竟是荒芜的一大片,想必是因为一直无法照射到阳光,都无法再有植物生长。能看到无数垂下的藤蔓在风中摇摆。 “这样大的树恐怕得要几十万年才长的到这么大吧?!!!”音儿不禁叹道,“可是,好邪啊!!” 第十七章 史前神兽之截魂树(中) 枬也惊讶不已,却说,“看来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 音儿却是隐隐感觉不安起来。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看到这棵树就有种不安的感觉,但想到也该让哥哥和枬休息一下了,而且天色已然快黑了,就没有再说了。 枬很轻易的就把音儿和步火带上了高处。这棵树大得惊人,它的枝干也是粗大到不可思议,简直可以在那些枝干上摆上几十张桌子了。枬和音儿找了一个很宽敞的地方落下来,枬把步火放下来,靠在树干上,“音儿,我想今晚还是我来守夜吧。你快休息一下吧”。 音儿看着枬把哥哥放到了地上,有看到枬的样子,也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了,说,“你自己都已经快站不稳了,如果你真的想去救你的父母,或者是为我着想,就好好休息吧。我也知道之后的几天会很危险的,而你和哥哥都不能有事啊!!”音儿说的委婉却坚决,枬也明知自己的身体已经熬不过来了,听到音儿能这样说,也是浅浅的一笑。 “看来你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人啊,我看到你哥哥那么照顾你,还以为你会很娇气呢。对了,你哥哥叫辰?我看你哥哥的法术已经很厉害的了,怎么会没有听到过辰这个名字?”枬问到。 “我哥哥叫、、、、、、步火”,音儿顿一下,还是决定告诉枬了。毕竟现在来说,他们是生命是绑在一起的。 “啊、、、”,枬着实是大吃了一惊,“步火?!?!你说你哥哥就是火之村的步火吗?”。火之村步火的名声在步火连战连捷的时候,就已经闻名于天下了。“可是,步火不是在守城之战中死了吗?!全天下都知道,隐土村的莫土用自杀的计谋,把步火拉进了圈套之中,而事后谁也没有找到步火,都说他已经葬身于溶蚀山了啊?!他没死吗??” “没有,哥哥带着我飞了出去,我们躲进了守城里”,音儿说到。 枬却笑起来,“呵呵、、不愧是步火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听说在那之后,守城里发生了一场内乱。在这个时间躲到守城里,真是谁也想不到啊!!”一说到此,枬却是在不住的赞叹步火的胆识。 “不”,音儿小声的说话,“我哥哥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冒险去守城的”,音儿满是歉疚的说着。 枬像是不信似的,说,“是吗?!、、、不过真想不到能和步火站在一起作战,真是令人期待啊。步火是你哥哥,这么说你也是冥火一门的人咯。我听说冥火一门的能力是只能传给女人的,那么,你能够召唤黄泉冥火了?这样的话,我们就还有一张谁都无法意料到的王牌了,也是个好消息啊!” “是的”,音儿回答,“不过,现在的我恐怕已经不能再用那个力量了,不然,真的会死、、、、、、我真希望我没有拥有那样的力量” 枬浅浅一笑,“这个世界的事情就是这样,不由得人的。就像我,为什么不能出生在平凡的家庭呢?!?!哈哈、、、真是可笑的啊!!!” 说完,枬慢慢的坐了下去,身子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就算是背负着这样悲剧的命运,枬的身上还是没有那种阴暗的气息,仍然是温润而随和的。或许就是因为,他真的从没有怪过或恨过他的爹爹吧!!音儿看着安静的闭上眼睛休息的枬,心里也是很复杂的。 这个世界上真是到处是不幸的人吗??他所知道的,她是不幸的,步火哥哥是不幸的,为村人献身的莫土和他妹妹是不幸的,那么年少就成为守城城主的西夜是不幸的,为西夜而死的银印是不幸的,现在眼前的枬同样是不幸的。在这个兵荒马乱,风起云涌的年代,多少的人成为了牺牲品啊!!不仅是平民,就算是王,也同样身不由己。 不知道枬是不是已经睡去了,看到枬安详的面容,音儿在想着,是不是要像枬一样,才能获得新生呢?他还不能明白枬,甚至枬自己都不能明白自己,他是真的睡着了吗?如果睡着了,一定是个好梦吧!! 音儿走了开去,站在巨大的树枝上,透过树枝和树叶,看到天上的月亮竟出奇的大,而且竟是微微泛着蓝色。漂亮的让人心醉啊!! 蓝色??!!!为什么会是蓝色的?!音儿一下子想到,月亮怎么会是蓝色的?是幻觉?还是、、、、 音儿猛地一回头,不见了,哥哥、、、、、、枬、、、、竟然都消失不见。不、、不、、、、不是消失了,在上边、、、、、、、被无数藤蔓捆着,那些藤蔓是活的吗?天色早已经全黑了,借着月光,可以看到那些藤蔓在疯狂的扭动着它们的身体,像是在狂欢一样。而无论那些藤蔓多么疯狂的摇晃,被捆住的步火和枬竟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哥哥、、、枬、、、你们怎么了??!!快醒醒啊、、、哥哥、、”,音儿拼命的大声的喊叫着,而步火和枬始终是没有能醒过来。“你们到底怎么了?、、、、” 音儿正在叫喊着,却见他们始终都没有能醒过来,而突然,竟闻到一种奇怪的恶心的味道,令人作呕,而之后又是一阵的眩晕,眼睛也是开始看不清东西了。难道就是这种气味吗?!?! “哈哈哈哈、、、、、你看那个小鬼紧张的样子、、、、哈哈哈”。 “唉,呵呵,这几天怎么总是有很多无知的人赶着来送死啊?!他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咱们好好玩玩吧、、、、”。 “去,玩什么玩啊,我一看到人就流口水,人的魂魄是最好的东西了?!馋死我了,让我现在就把他们吃了吧、、、” “你就知道吃,我怎么能跟你在一起,你就不能暂时闭上你那张永远填不满的嘴啊、、急什么,他们都来到这儿了,还跑的掉?!” 、、、、、、、、、 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音儿恍惚中竟听着无数个声音在喧闹着,像是从这棵树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树叶中传来的,每片叶子都仿佛在跳舞一样,互相碰撞中发出哗哗的声音。 一枝藤蔓慢慢的垂下来,到了音儿的面前。藤蔓的身体在这时微微发出蓝色的光,然后越来越亮。一个瞬间,藤蔓的末端竟然骤然膨胀变大,然后迅速显现出一个人的上半身出来。音儿惊叫一声,一看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头发长长的垂下,脸上白的没有生气,下半身依然是长长的藤蔓,一直从上面密密的树叶缝中垂下来,女子用树叶遮住了身体,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音儿。 “你是谁?怎么会来这儿?!你不知道这儿有多危险吗?”那个藤蔓女子竟对着音儿说话了,而这时,那些喧闹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好似也在认真的听着。 音儿很害怕,又穿过那女子看到被悬挂在半空中的步火哥哥和枬,努力的鼓起勇气,“你们、、、、、、是什么人啊?!快、、、、、、放了、他们”。 那女子回头看了看步火和枬,说到,“呵呵、、这可办不到、、这棵树上全是狂暴邪恶的树灵啊、、、他们可沐那么好心啊?!呵呵” “树灵?!你们是树灵?!那是什么东西?!”音儿说。 那女子叹了口气,简单的说,“我们都是被这棵截魂树吞噬的、、、、、生命。被这棵截魂树吞噬的人,不仅生命被剥夺了,就连死后,魂魄也会被它束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每一根藤蔓,每一片叶子,或者说树干上的每一寸树皮,都是一个被永远束缚的灵魂,这就是、、树灵、、”,说到这儿的时候,竟从树上传来了无数的哭声,那女子也是黯然。 “呜呜呜、、、、我被困在这儿已经两百年了,若是去转生,我都可以经过两次轮回了、、、这样的日子怎样才能结束啊、、、、” “你才两百年,有什么好哭的,我他妈的被困在这儿已经千年了,这棵树截魂树是吸取魂魄越多越茂盛的,怕是永远都不能枯萎了,难道我们真的要永世被困在这里吗??!!就没有谁能战胜这棵树吗??!!!” “你知道什么,来这儿千年又怎么样!!我给你们说,截魂树是天下四大邪物,当初世界还是混沌的时候,天地间不知道有多少强大到可以灭世的怪物,天上有诛神黄鸟,地上有暗玄九头龙,水里还有八爪兽。那时候,连现在守护王和代表正义的神龙都排不上号呢,而截魂树就是从那个时代活下来的,你说凭人的力量可以打败可以和神抗衡的截魂树吗?咱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跟截魂树战斗,就犹如是在挑战史前的神兽们啊!!!” 第十八章 史前神兽之截魂树(下) 此话一出,所有树灵都闭上了嘴,像是在悲挽自己的命运,尽是一片叹息绝望的声音。 音儿想了想,一番的欲言又止后,终于开口了,“黄泉冥火、、、、可以吗?!?!” “什么!!!!!!黄泉冥火!!!!!!你说黄泉冥火?!!”那个美丽的女子惊得抓住了音儿的肩膀,“你没说错吧、、、你说了黄泉冥火????” 音儿坚定的回答,“是的,黄泉冥火。我是冥火一门的最后的后人,我可以召唤黄泉冥火,不过、、、、” “黄泉冥火?!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树灵们又议论起来。 “天啊!!她竟然会召唤黄泉冥火!!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竟然连黄泉冥火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在那场史前的无数神兽的战斗中,战胜了所有的对手,而成为最强大的诛神黄鸟的力量,黄泉冥火。能焚烧一切的地狱之火,连魂魄也会被焚尽的。她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黄泉冥火竟是诛神黄鸟的绝技吗??是神兽之王啊!!!!!!” “一定可以的,截魂树在厉害也斗不过诛神黄鸟的,黄泉冥火,一定可以的、、、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 “求你了,救救我们吧、、、不然,我们就会被永世困在这儿的,救救我们吧、、、” 、、、、、、 无数的呼救声和哭叫的声音,排山倒海一般的涌来。音儿反而被吓到,紧张的跌倒在了地上。 “等等,不行的”,此时,竟是那个美丽女子说话了,“不行的,就算你能召唤黄泉冥火,能够战胜截魂树,可我们这些树灵也会同时被烧死到魂都没有的,那时,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不行的,没救了、、没救了、、、” 音儿也无奈的垂下头,“那、、那、、你把我哥哥和枬放了吧、、他们或许可以救你们的、、、请你们放了他们吧、、、”。 “不行、、不行、、、我们既然永远不能离开这儿了,那就让你们留下了陪我们吧,你不知道我们在这儿有多痛苦”。 “就是、、就是、、不能放,你若不能救我们,那就永远留下了,成为新的树灵吧,这几天又有不少人加入呢、、、、” “不少人加入?!”音儿想,难道是去袭击停雷谷的人吗?!他们竟也碰到了这棵邪恶的树吗?!! “在那儿,是他们,快,追上去”,在这时,暗夜中竟又闪出三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飞过来。 “别过来,你们快站住啊”,音儿也看到了正朝着自己这边飞来的三个人,想要阻止他们。然而,音儿的叫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三人的速度没有丝毫的减弱。 “别天真了,枬,你们终于被我们找到了,你们的死期已经到了,叫我不要过来?!哈哈、、、当我们是傻瓜吗?!”,话说间,三个身影已经急速掠近,站在了音儿的面前。 显然他们没有来得及搞清楚状况,一站定了,第一个看到的竟是一个有人的身体,而下面却是一条长长的藤蔓的女子,大吃一惊,“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你们的幻术?!?!” 美丽女子微笑着游荡过去,眼睛直直的看着其中一个人,“不是幻术,你们看到的、、、、都是真的,哈哈哈、、、”。 树上又起了喧闹的声音,“啊、、又有三个笨蛋来自投罗网了啊,真是幸运啊、、呵呵”。 “大家快上啊,把他们吃了啊、、、哈哈哈、、” 、、、、、、、、无数的藤蔓这时铺天盖地的向他们卷来,势如破竹。 “呵呵,一群不人不鬼的怪物,死了还要作怪?!今天我们毗邻三羽就做做好事,替天行道了,灭了你们这些祸害”,三人竟是毫无惧色,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看到迅速逼近的藤蔓,三人冷静的齐齐在胸口划出一个印,“羽、、、灭”。 顿时,空气中飘舞起无数的白色的羽毛?!?!藤蔓稍一惊,却也没有停住去势。刷刷的穿过空气中飘扬着的羽毛。此时,那人嘴角微微一笑,“灭——”。无数飘舞在空中的羽毛此时竟然无风自动,飞速的围着三人旋转,越来越快,竟好似一阵白色的龙卷风一样的将三人包围在中间。柔软的羽毛此时竟如刀锋一般的锋利。藤蔓们一接近,就立即被切成了碎片,地上的渐渐铺满了被切成一段段的藤蔓,还在流着鲜红的血液,更是发出恶臭,恶心不已。三羽被包围在中间,竟是防守的密不透风。 “哈哈哈、、、你们这些没用的妖物,还是趁早死了吧”。三羽居然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连化为了妖的树灵也斗不过他们。 这时,本来还想涌上去的藤蔓们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陡然停住了行动。音儿也感觉到整棵树在颤抖,像是这棵树要站起来一样,音儿牢牢抓住一根树枝,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却又听见无数惊慌的喊叫声。 “它来了、、、它来了、、、、截魂妖出来了,大家快逃回去啊、、” “逃什么逃!!它已经杀了我们了,难道还能杀我们两次吗、、、”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树灵们全部将自己的身体收了回去,睁大了眼睛,虽然看过了无数次截魂妖,但对每一次它的出现,还是带有令人窒息的恐惧。三羽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只看见树灵们都乖乖的回去了,四周安静的出奇,是在等待着一个史前恶魔的出现吗?!这样的气氛令三羽都不禁胆寒起来。 “快,你跟我上来。不然截魂妖一看到你就不会放过你的”,音儿还在惊恐中,却听见那个美丽的女子伸出手来,像是要捉住自己。 “不、、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音儿不禁往后退,却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了,眼睛还是惊恐的看着那个美丽女子。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的、、、现在或许只有你可以救我们了、、我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想做个不人不鬼的树灵,被永世困在这儿。那个该死的截魂妖,一定要杀了它,不然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成为牺牲品的”,那美丽女子坚决的说着,然后双手抱起音儿躲进了树叶里。 三羽紧握着剑,却已经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 “啊、、、、、这是什么法术??!!”,身体竟然在不住的颤抖,却已是不听自己使唤了,一人惊叫起来。 “不、、、不是法术、、、”,一人恨恨的说着,像是说一个字都是困难无比的,“这是、、、最普通的杀气而已”。 此言一出,三人已经是惊的直冒冷汗了,手中的剑也在颤抖,发出哗哗的响声,“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还没出现就已经有这么强大的杀气了!!!”。三人拼命的试着想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却一直是颤抖不已。 风仿佛一下子变得狂暴起来,忽忽的嘶叫着,穿过密密的树林发出了很奇特,诡异的声音。蓝色的月亮在这时好像显得特别的大,天空中看不到一丝云,蓝色的月光朗照着一片深绿色的树木和美丽妖娆的树灵们。树灵们都倒垂下了身子,密密麻麻的像是倒挂着数不清的毒蛇一般,空气冷得让人窒息。 好似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精神压力了,三羽中一人奋力的呐喊,“什么怪物,快给我滚出来,让我把你碎尸万段、、、”。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长长的东西以闪电般的速度伸出来,已经牢牢的卷住那人。却见那东西是从树干中伸出来的,表面流着恶臭得令人作呕的液体。 “啊、、、、是截魂妖的舌头”,一个树灵惊叫起来。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三人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难以置信,前所未有的恐惧铺天盖地一般的压在了三羽的精神上。 第十九章 史前神兽之截魂树(续) 不安的风渐渐变得微弱下来,音儿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仔细看清楚,这棵截魂树的树干竟不是一个完整的实心的树干,而是由很多的细的树干拥挤,缠绕在一起的,像是被强力拧在了一起的一样。而这时,树干们正在不安的扭动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边挣扎着要出来一样。而那条又长又恶心的舌头正是从那缝隙中伸出来的,流着令人作呕的深绿色的脓液,还在不断的滴到地上。 “那是什么?!啊、、、、别过来、、、、、”,被舌头卷住的那人不知道从里面看到了什么,惊慌的叫道,“恶魔、、、、是恶魔、、、”。 “小心啊、、、快挣脱啊、、、”,三羽中一人冲着他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会死的”。 那人仿佛被一语惊醒,求生的意志终于战胜了恐惧,见那人仿佛是不顾一切大吼一声,“羽之换”。无数的羽毛在这时向他卷来,贴在他身上,把他重重包了起来。“彭、、、、、”,舌头骤然收紧,而那人登时从羽毛中消失了,羽毛被瞬间吹得满天乱舞。却又迅速在一处聚合到了一起,渐渐显出了人的形状。彭地一声,羽毛吹散开去,而那人竟凭空出现在了里面。所有的事都完成在了一瞬间,从舌头下逃脱的人还是惊魂甫定,身子不住的颤抖。 “逃吧、、、我们不可能战胜这样的怪物的、、、、它已经超越了人的极限了、、、、、、”,那人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他没有看另外两人,像是在跟自己说一样。 不过,话一出就立刻遭到了反对,“什么??!!??毗邻三羽出来没有逃过、、、你难道要坏了我们毗邻三羽这么多年来的名声吗?你这个胆小鬼,竟是这样的贪生怕死吗?!”一人怒吼道。 “不、、不、、、”,那人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次不一样,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简直比死亡更加可怕。我看到了,那根本是死神的眼睛啊,相信我,这场战斗我们没有丝毫胜算的。” “混账、、、说到底你就是怕死,毗邻三羽在江湖是这么多年,经历了多少生生死死,就算那天真的死了,又有什么呢?!我们都知道,做杀手的早晚都是死的。但你何时变得这样子了?!?!”一人愤慨的说着。 “不是的、、、不是的、、、你根本不懂、、、你没有看到它的可怕、、、会万劫不复的”,那人竟是疯狂的叫喊起来。“我什么时候是怕死的?!?!但我们现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人的力量可以抗衡的怪物啊!!!!”。 暗暗中,一把剑已经悄悄举到了那人的颈上,“我不管那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如果你要逃走的话,那就先死在我的剑下吧!!!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我真的不想做出这样的事。你觉悟吧!!”,说完,举剑的人慢慢放下了剑。 顿了一会儿,“但是、、”,那人刚说出两个字,却是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然后嘴里一甜,一口鲜血被猛地吐了出来,那人的身体被直接打飞了出去,在地上重重的着陆了。他在地上苦苦挣扎着,却是痛的不能爬起来。 “不要想逃了,我真的会杀了你的”,那人的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发狂的怒吼着。“我就看看那个妖物多么厉害”,说完,那人愤怒的转身,超过了理智的愤怒让他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恐惧,“羽之灭”。 那人直飞身向树干中心刺了过去,无数的白色的羽毛在这时卷过来,形成了一把长大十丈的剑,那人用双手紧紧抓住巨剑,不顾一切的冲过去。白色的羽毛之剑顿时有了凌厉的气势。 “那人是在找死吗?!?!居然要攻击截魂妖,太可笑了” “他会后悔他有多么的愚蠢的,哈哈哈、、、” “不、、、、他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树灵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着。 势如破竹的剑没有遇到任何的阻力,直直朝着前方刺去。近了、、、近了、、、、那人仿佛已经停止了呼吸,仿佛不相信自己的剑竟已经如此的接近了那个魔物。 “嘭•••嘭•••”,白色的剑深深的刺进了截魂树的树干里,顿时,从树干里喷出大量的深绿色的脓液,就像泥一样的到处都是。 那人这一击已经是使出了最强的力道,白色的羽毛长剑有一半都已经没入了树干了,那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还是恨恨的看着。脸上,身上,剑上全是深蓝色的恶心液体。 突然,一堆烂泥慢慢的动了起来,竟是慢慢站了起来,身上的烂泥不断的蠕动着,渐渐的竟像是一个人的样子,不过却是有四肢手臂,而且竟是没有脸的,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头颅在摇晃着。 “这是什么东西!!!!!”,那人惊慌道,却是顾不得许多,双手从羽毛巨剑里一拉,两把剑就被拉出来,那人以极快的速度的冲过去,连树灵们都已经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嘭••••”,那人重重的挥舞着剑,一下子洞穿了那堆烂泥的身体。只见那堆烂泥颓然倒下,淤泥一样的恶心。 “无知的人类啊!!!”,那人猛然被突然的声音惊住了。心里咯噔一下。是谁?!?!声音是从树干中传出来的,却是不见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说话。但这声音就已经让那人恐惧到了极致。不顾生死的人恐惧到了极致,反而会爆发出惊人的勇气,“你这个邪恶的妖怪,还躲着不敢出来吗?!?!来杀我啊!!!”那人愤怒的大声叫喊着,好像这样会少一点恐惧。 “邪恶?!?!这是你们人类发明的词吧。真是可笑啊!!!邪恶,你们口口声声说着邪恶,却不承认你们人类才是最邪恶,丑陋的种族啊。你们人类那么弱小,发展到现在,还是跟几十万年前的时候一样。你觉得你们凭什么居然能够还活在现在的世界??!!呵呵、、、、、、邪恶,就因为你们的邪恶。说到这点,我们这些神兽都自愧不如啊。哈哈、、、、”,。 “切••••我不想跟你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有种就出来啊、、、、、”,那人正说着,却听到了身后同伴的叫声,“小心啊,它在你后面”。 什么?!?!?怎么会?!这到底的什么法术?!那人把精力都集中在了前方的的树干上,竟没有发觉身后的烂泥又站了起来,不一样的是,这次它没有手,而是变成了四支尖刺,已经在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那人。 “快逃啊、、、、、”,身后的同伴惊慌的呼叫。只是尖刺已经穿透了那人的身体。“啊~~~”,同伴都不禁的惊呼。 却见那人的身体“嘭•••”一下,化为了漫天的羽毛。 “在上面”,千钧一发之际,那人用替身术逃过了致命的一击,头上却已经是渗出了冷汗。这是怎样的对手啊?!?!这场战斗或许根本没有胜算的、、、、、、 “太天真了,我跟你们人类这种卑微的生命是不同的,我是与神一样的存在体,哈哈哈、、、、、、现在。你就去死吧”,那个声音像是雷霆一样震慑了三羽,一瞬间全是死亡的气息。 那人正飞在空中,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却突然心里咯噔一下,黑暗的气息在这时已经增强了数十倍,这才是截魂妖的力量吗?!太恐怖了!!!惊骇中,树叶从中飞速伸出了一只巨大的深绿色巨爪,向着那人冲过来。一瞬间,替身术竟然无法使出来,甚至是所有的法术都被封住了,死亡的惊惶笼罩了三羽,逃不掉了,看着正在接近的巨爪,就像看见了死亡。 巨大的爪子在瞬间握紧了,那人在死的时候竟然没有发出一句惊叫,是意志?!?还是惊恐?!?!?抓住那人的巨爪在这时竟然发出绿色的荧光,变得透明起来。 “哈哈、、、你们看,我们有要多一个树灵了,呵呵” “呵呵,跟截魂树战斗就是找死一样的,有什么好高兴的。这是必然的” 、、、、、、树灵们好似很高兴的样子。音儿却是不忍的看着正在被慢慢吸取魂魄的人,按住自己的心脏处,黄泉冥火的力量已经侵蚀她太多了,就算今后在也不使用那样的力量,也是活不过三十岁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第二十章 史前神兽之截魂树(续二) 那只巨大的手已经变得透明了,一直闪着绿色的光。可以清楚的看到被抓住的那人,已经死了,就像是浮在空中的一样。一条白色的光带从那人身体里延伸出来,沿着巨手的光一直到了截魂树的树干里。 那就是人的魂魄?!?!正在不断被截魂妖吞噬。 两人惊惶的看着这一切,面如死灰。“神一样的存在?!?!?我们、、、、怎么办”,虽然知道这样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一人还是转头看着同伴,咽了一口口水,“我们有可能逃的了吗?” 这时同伴却惊呼,“啊,那是什么?!?!”。只见这时截魂树是树枝上竟然结出了一个硕大的果实,正以惊人的速度长大着,并从里边透出了蓝色的光。 “哇、、、那小子还真是幸运啊,今天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蓝月之夜哦、、、、” “切,怎么让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碰上了。咱怎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蓝月之夜?!?!那是什么东西?” “一看你就是新来的吧。蓝月之夜都不知道。” “是啊,你不是说千年难遇吗?我才来两百年,还没遇到过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呵呵、、、简单的说呢,就是又有一个截魂妖要诞生了。” “对,截魂树遇到蓝月之夜的时候,在同时吸取的一个灵魂就会变成截魂妖,截魂妖就可以说是截魂树的武器了,截魂树本来的面目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就连我也没有见过。” “啊•••那这儿有多少截魂妖啊?!?!” “不清楚,截魂树从史前上古年代就存在,过了这么久,连千年一个的截魂妖都已经是一大把了吧。” 音儿被那个美丽的树灵抱着在空中,怔怔的看着那个正在急剧变化的“果实”,不禁问道,“截魂妖?是什么东西?”。 “截魂妖简单的说算是截魂树的分身吧。千年一个,从截魂树的果实中诞生。而且,截魂妖与树灵不同的就是,它是可以脱离这棵截魂树的,不像我们树灵,是永远被束缚在了这截魂树上。” “啊•••”,音儿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它们就可以逃走了啊!!!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是截魂妖在这儿” 那树灵看着蓝色的月亮,还有那个不断长大的果实,“其实,变成截魂妖才是最不幸的。我们的魂魄被束缚了,但我们至少还是有意识的。而变成截魂妖,则是连意识都会被夺走。就是说,它们根本不知道要逃,它们没有意识了,也就是说,就是现在把它们送去转生,再入轮回,他们也是不能在回到人间了,因为转生是需要一个有意识的魂魄的,它们,不可能了。” 这时,那个果实已经长大到了一个人那么大,外边的膜变得渐渐透明,从里面透出来绿色的光,隐隐已经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是人的形状,蜷缩着。 “哈哈哈••••出来吧,我的孩子•••哈哈哈••••”,一个诡异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是截魂树的声音?!?!那个最强大的幕后黑手,暗暗的主导了这一切的怪物。 仿佛的听到了截魂树的声音,那个果实的亮光闪的异常迅速,一看就有要冲出来的的样子。 “快••••杀了我••••”,一个声音从那个果子里传出来,着实吓到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幕后的截魂树,“••快••••我知道我已经死了,但我感觉得到,它正在吞噬我的意识,我正在忘掉所有的一切、、、、快、、、、把这个果子打碎,再杀我一次,我就算是魂飞魄散了,也不要被这个东西吞噬”。 字字句句都传到了同伴的耳朵里,要杀自己的同伴吗?!?!?一起走过了那么久的同伴,三羽在一起这么久了,早已经不是当初为了生存而选择的结盟的关系了。出生入死不知道已经有过多少次了,想不到到了最后,居然要将剑对着自己的同伴。 却见一人抬头看着闪着绿光的果实,将手中的剑一转,“好,我来”。说后面两个字的时候,那人的声音陡然放得很大。话音刚落,那人已经飞速的腾起,紧握着利剑,笔直的冲向那个果实。 “混账•••想坏我好事••你想死就早说•••”,截魂树愤怒的声音响起。瞬间已经有几个人形的怪物跳过来阻挡,就是那些市区了意识的截魂妖。有几个甚至长出了翅膀,满嘴都是尖利的牙齿。 “羽化身之术”,那人一喊,顿时整个身体散乱成了羽毛,后又再凝聚起了三个一样的人形,而且背上都长出了白色的羽翼,脸上也戴上了一个白色的面具,瞬间,速度已经增大了几倍,三个白色的身形在蓝色的月光下和一群丑陋的绿色妖物缠斗在一起,仿佛一下子就可以分出正邪了。 然而,那些绿色的妖物却仿佛是杀不死的,一剑斩下的手臂,竟又生生的长了一个出来。戴上了面具的人看上去像是有了赴死的勇气,纯白的羽翼和身形飞行得越来越快,几乎只看得见白色的光在空中划过,就像是白色的闪电一样快。连呆在原地的另一个同伴都惊讶万分。 不可能的,他的羽化身之术不可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的。就算是一个人也就算了。要让三个人都这样快,他已经那么强大了。惊讶于同伴不可思议的能力,是愤怒?!还是坚持?!?!除了对身体的修炼,另一个提升自己能力的方法就是对精神力的修行。愤怒,欲望、、、、、、都可以让人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但精神力的修行是没有什么方法可循的,谁也不知道该怎么修行自己的精神力,所以,人们都把对身体的修行当成了提高自己的力量的修炼方法。同伴的力量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升到了这个无法想像的地步了。 那人怔怔的呆在那里,我、、、真是一个、、、胆小鬼啊、、、、在这个时候居然说要逃、、、在这时,一个令他震惊无比的声音顿时如雷霆般的响起,“羽化身之术”,什么?!?!?!?他还要用羽化身之术?!?!?怎么可能?!?! 只见三个身影唰地爆成了九个,身影已经快得连闪电都跟不上了,无数的截魂妖被切成了几大块,纷纷落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却还在蠕动。恶心的绿色脓液被溅得到处都是,恶臭熏天。 九个?!?!?太夸张了吧?!?!就算是精神力,这也已经超越了身体的极限了,真的是已经决定不要命了吗??!! 九个戴着面具的身影,仿佛是杀神一般,而谁也看不到面具下的人在怎样的痛苦中。三个就已经在用精神在支撑了,九个,就是在用命来赌了。看着正在奋力激战的同伴,怔在原地的人也终于有了一些震动。 死?!?!呵呵、、、死就是死了、、、如果你们都死了,那我一个人又要怎么独活呢?!?!我真笨,现在才下决心。那人在决定赴死之后,竟是豁然的一笑,“来吧••••截魂树•••让你看看人类为什么也能活到今天”,一声巨吼让林中飞起了很多不知名的鸟。 面具下的脸现出一丝释然的微笑,我就知道,三羽是一直都是一起的。 只见那人双手结印,身旁旋起一根羽毛缠绕的柱子,见那人大吼道,“羽化弓•••••”,这时,羽毛柱子唰地爆开,一把弓陡然出现在了眼前。这把弓很精致,用羽毛装饰着。 那人伸出手,左手握紧了弓,右手奋力拉开弓弦,直把弓拉成了半圆行。无数的羽毛汇聚过来,在弓弦上形成了一直白色的箭。 “老怪物••••看清楚这把弓,就是当初射下巨鹏的弓,就看这一箭了!!!” 那人紧咬住牙,又把弓往后拉开,成群的截魂妖嘶叫着疯狂的拥过来。 “羽化箭••••”,那支白色的箭势如破竹的飞出去。 第二十一章 轮回眼 白色的箭势如破竹,在漫天飞舞的羽毛中强势的破空而出。羽毛被飞速射出的箭产生的气流卷成了一条旋舞的长带。成群的截魂妖冲过来,却还没有接触到那支箭就已经被箭气撕碎。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最后的痛苦的叫声就已经被卷成了碎片。 看那支仿佛要穿透一切的箭笔直的射向了那个闪着光的果实。这时,里面的人陡然睁开了眼睛,绿色、、、、、绿色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射出那支要取他性命的人,身子已经完全变化成了截魂妖的模样。 那一瞬间,握着弓的手竟开始颤抖起来,他直直的注视着那双留春色的眼睛,那还是自己的同伴吗?那样的眼神,仿佛是在憎恨自己?!?!他不想死的、、、、他想活下去?!?!就算是做截魂妖?!?! “那已经不在是我们的同伴了,他是截魂妖,他已经没有意识了,不要收手啊”,同伴的声音把怔住的那人惊醒过来,他已经死了,他已经失去意识了、、、、、无数个声音在心里来回的回荡的着,终于,他再次紧紧的握住了弓。 白色的羽毛之箭穿过了交战的截魂妖和同伴,准确而凌厉的指向了那个果子。 “嘭••••”,白色的箭直穿透了那个发亮的果子,生生将死去的同伴拉了出来,却是去势不减,将同伴一起带上了天空。 “愚蠢的人类,这种低级的攻击对截魂妖的没有用的、、、、、” “就是,你就算是在它们身上扎一百个洞,它们也是死不了的、、、、、” “这就是人类啊、、、、真是太软弱了,虽然我也曾经是人类,唉••••” “不用超越自然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这些神兽们的,截魂树就不行了,更不要说是其它比截魂树强大几十倍的神兽们了、、、、” 观战的树灵们正在感叹着,却在这时,一声爆炸的巨响从天空上传来。竟是那支箭!?!?带着那个死去的同伴,一起爆炸了!?!? 戴着面具的人迅速抽身回到同伴的身边,,其他八个身影顿时散成了漫天飞舞的羽毛。那人取下面具,背上的翅膀渐渐收了起来,痛苦的咳了几声,“是你做的吗?!?!那样的爆炸?!?!” 同伴久久沉默,说,:“不、、、不是我、、、、是他自爆了。恐怕是他最后的意识了吧,在那瞬间战胜了邪恶,选择了自爆”,说完,那人还看着空中正落下的碎片。 “呵呵、、、确实像他的风格啊、、、不是吗?”在这个关头,同伴扇了扇翅膀,还笑了出来。 是啊!!!现在不笑有能做什么呢?!?同伴也笑起来,仿佛是对挚友同时也是就的生命的最后的尊重和礼赞。 “接下来呢?怎么办?!准备战死吗?”那人问道,不同的是已经没有了之前是恐惧。 “呵呵、、、、、没办法,它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过,我已经不想动了,或者说,我也动不了了。九个羽化身,我没死就已经是幸运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那超越极限的速度肯定会让身体受不了的。不过,还是很惊人,你居然还能够撑到现在。如果你不能战斗了,我们就没救了。我是不擅长近身战的,也就是拿给它们宰了。是不是会死的很难看啊?!?!” “不过,要是没有你的箭,还真杀不了那个••”,说到此,那人却突然不知道该怎样来称呼自己的同伴了。说是杀死了自己的同伴吗?!?!呵呵、、说起来还真是不舒服啊。 这时,那个幕后的截魂树再次开口了,“你们两个可恶的人类,居然毁了我一个截魂妖,那么现在就死吧、、、、、、、”只见整棵树竟开始动来起来。 树灵们惊慌的乱叫起来,“啊、、是截魂树要出来了。” “这次是真的要亲自来杀掉这几个人类吗?” “太可怕了,是截魂树,它真的要出来了”。 、、、、、 “嘿嘿,觉风,今年又出了一个高手哦”,凌风在桌子上翻着一本册子,对刚刚回来的觉风说,“就跟你当年一样,一个人活下来了。” 觉风也是有些吃惊,笑着说,“哦、、、风渡终于又要有一个高手了。是谁呀?!” 凌风终于翻到那一页,一看到那个名字,却是就有了不祥的预感,心里一寒,想起了什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看看是谁。”,说完,觉风从凌风手中拿过那个册子,看到那个名字——破叶。 “破叶?!他是谁啊?!没听过啊,什么时候加入风渡的啊?”觉风还不知道破叶的来历,问道。 其实,凌风也几乎要忘记这个人了,前两年风渡经历了一次组建以来最大的危机,而成功的生存下来之后,还有很多的事要去做。培养大量的新人。包括卷风部,原来对新杀手的要求是最多只能有十个,去年和今年也增加到了二十个。却没想到居然有出现这样只有一个活下来的情况。 “那个破叶是从红叶村来,两年前被鬼皇他们带回来的。” “从红叶村来的啊!?!两年前?!那时我好像也去过那儿吧。只训练了两年就可以出来了?!?!看来真的要比我强了啊。我都过了三年才出来的。”觉风笑笑道,却并没有因为有比自己强的人感到不舒服。 凌风却还是一脸沉重,“不止如此,那个不是一般的人。觉风,你知道十年前的燃休吗?” 觉风疑惑到,“燃休?!?!还是有过耳闻,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觉风,你还比较年轻,不知道十年前的事。这件事已经沉寂很久了,但燃休的名字,对于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来说,却还是如雷贯耳的。那个,遁身成魔的燃心一族的最强的恶魔。就是那个拥有轮回眼的一族。” 说到这儿,觉风也是专注起来,“轮回眼?!?!我也听过,说是拥有很强大的力量。但具体是什么样的力量恐怕除了燃心一族的人之外没人知道吧。“ “或许不止是我们不知道,就连燃心一族的人都不知道那个轮回眼拥有这样的力量。不然,燃休恐怕也不会闹到成魔的地步。”凌风起身到书架上翻着什么,是在找东西吧。 觉风这时又笑到,“真想和那个燃休打一场,看看他到底厉害到了什么地步。” “算了吧,当初为了杀死这个恶魔。整个中陆大地第一次团结起来,由火之村领导,才诛杀了燃休。后来火之村又说是为中陆除害,灭了燃心一族,那个破叶不知怎么的居然活了下来。难道是天意?!”,凌风还在翻着一本本的书,在找着什么。 “那个轮回眼到底有什么力量?真是好奇啊”。觉风找了个位子坐下,端详着自己的剑。“至风,你说那是个怎样的人啊?!居然要一个中陆来对付他”。 “放心吧,哥哥,那是因为那时你不在,要是你在,一下就可以做掉他了,呵呵、、、” “切,少来,不过哦,我还真的是想看看轮回眼有什么样的力量。” 凌风听见觉风在跟至风对话,说,“说起来你也是个奇人啊!!呵呵、、、居然分裂出了两个灵魂,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觉风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就好像经过了一场恶梦,醒来的时候,至风就出现了,一直就在我的身体里了。要是没有他,我还不知道活得到现在不!!呵呵” 凌风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很旧的书,“啊,找到了。《史前记》” “这种书都有?!?!谁知道史前的事啊?!?!”觉风很惊讶。 “不知道是谁写的,传说是上古时代的时候一个智者写的。里面记录的全部是史前的一些。我记得好像有轮回眼的事吧”。 第二十二章 史前记(上) “这本《史前记》不知道为什么被五大村的族长列为了禁书,所以在民间是找不到的了。人们自然对这里面记录的事一无所知了。这人世间许多不可思议的力量在里面或许都可以找到最原始的来源“,凌风拍拍书皮上的灰,开始翻开书找起来。 “哦,是吗?是本书有那么神啊。看来那个智者肯定很了不起咯,不知道又是这样的人啊!!!人的力量到底能到达怎样的地步啊?!?已经出了一个成魔的燃休,就要整个中陆来对付,要是出个更厉害的,呵呵、、、不就可以灭世了?!?!”,觉风笑着说到。 “或许真的如你所说的也说不定啊,唉,不过,这个战乱的年代,或许不用什么恶魔,在这样打下去,人类自己就灭掉自己了。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太久了,七百年前,中陆分裂,战争就开始了,因为五国的实力差不多,七百年来,也没有再出现像上古年代统一中陆的瑜帝一样的英雄,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啊”,凌风想到自己充满战斗的一生,不禁感慨到。 “哦,那个瑜帝有是个什么人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啊?!?!”,觉风问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干什么去了?!?!要知道这也算是一种收集情报的能力,你就只知道对付你的敌人啊?!?!”凌风,笑道。 这时,觉风却是沉默了一下,说,“敌人?!?!我没有敌人,被我杀的人我都只见过一次面,就是被我杀的那次。他们当然也不是我的敌人,我只是完成任务而已,那些人,是风渡,或者说是风之村的敌人,跟我没有关系。” 凌风只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觉风这样回答,自己也是吃了一惊,“觉风,你好像变了。不是以前的那个觉风了”。 觉风笑道,“呵呵、、、是吗?那是以前的我厉害点,还是现在的我厉害啊??” 凌风说,“额、、、、这个嘛、、、从执行任务的时间来看,以前的你更快,从执行任务的质量来看,以前的你也更干脆利落,不过从这个人情味来说嘛,呵呵、、、你变得好多了、、、、、”,最后,凌风还补了一句,“挺像我的哦、、呵呵、、” “对了,问你呢、、那个瑜帝是什么人啊?!?”,觉风一笑,有想起之前的问题,“别扯远了”。 “好,瑜帝就是上古时代统一中陆的人。在那之前,整个中陆被上千个部落分割,彼此之间也是战乱不断。在这样的环境下,瑜帝出生在了一个没有什么特别的部落里,长大后成为了那个部落的首领,传说中,在那时,瑜帝遇到一个不凡的人,那人给了他两本书,一本是经世治国的书,一本是文化科技的书,在那之后,瑜帝励精图治,越来越多的奇人异士都投靠到瑜帝的麾下,终于,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瑜帝统一了中陆,建立了一个很强盛的国家。”凌风慢条斯理的说着,觉风却看起来好像有些失望的样子。 “什么?经世治国和文化科技?!?为什么不是什么法术秘籍,武功之类的啊?!?!我本以为一个能统一中陆的人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怎么学这些了?!?!这样的人也能统一中陆?!”,觉风又是失望又是疑惑的问。 “呵呵、、、、这你就想错了。法术武功再厉害又怎么样,再厉害能以一敌万吗?!?!能够敌的过一支军队吗?!?!统领天下是不能靠武力的。” “呵呵、、、、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去跟那些人争夺什么天下,我需哦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对了,你翻了这么就到底找到没啊?”看见凌风还在不停的翻,觉风有点心急起来。 却在这时,凌风却沉默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书上,看来是找到了。 “找到了啊!!快说是怎么回事啊?!?!那个什么轮回眼的东西”,觉风从位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桌前。 “找到了、、、、天啊、、、竟有这样的事?!?天啊!!!”凌风不住的惊叹,“轮回眼竟就是暗玄九头龙的眼睛,传说中的史前神兽陆地之王的眼睛。太神奇了,不可思议”。 “?啊!?!史前神兽?!!?真有那种东西。”觉风也是惊讶万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说说啊”。 凌风镇定下来,缓缓的说到,“根据这书上的记载,史前时代,中陆上有很多的神兽,互相争斗,那时还没有人类。在众多的神兽中,最强的是能够喷出黄泉冥火的诛神黄鸟,之后,陆地上最强的是暗玄九头龙,水里最强的是八爪兽,但是就是除了这些最强的几个外,其他的神兽的力量也是绝对凌驾于其它生灵的。” “书上把世间的所有生命分为了四个种族,有诛神黄鸟,暗玄九头龙的兽族,有八爪兽的亡灵族,有精灵和截魂树的暗夜族,还有就是在那之后才诞生的我们人族。书上说,我们人族诞生之处是最弱小的种族,根本没有能力去和其它的种族对抗。但是人族的祖先们却有着其它三族都不拥有的一种力量,那就是智慧。通过不断的发展,人类中出现了一种可怕而强大的东西——巫术。” “但即便有了巫术,人族要跟那些神兽们战斗也是难以想象的,所以,祖先们知道人族没有和其它种族战斗是力量,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就是用巫术,夺取那些神兽们的力量,并移植到人的体内。但是,这样的方法太邪,也很危险,当时因为这个也死了很多的人,活下来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且,活下来的那些人,也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也根本无法使用那些从神兽身上得到的力量,为此,祖先们不得不停止这个在人的身上使用巫术的行动。” “这样的话,想必那燃心一族的人就是那些幸存下来的人的后代了,那从神兽身上窃取来的力量经过了这么多年来的演化,渐渐的和人类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所以他们也能使用一些不完整的神兽的力量了,我想,如果真的能发挥出全部的力量,就算是一个中陆,也敌不过神兽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 觉风专注的听着,却是一直心里有一根弦紧绷着。“这么说燃心一族的轮回眼还没有能发挥出真正的力量了。如此想来,那个破叶真是太危险了,若是让他真正的唤醒了轮回眼,那、、、、、”。 这时,凌风却有想到了更可怕的一面,咽了下口水,“等等,黄泉冥火?!?!火之村的冥火一门的黄泉冥火?!?!难道他们也是从神兽那儿得到的力量?!?!”。 觉风也是一惊,突然想起了,“对啊!!那个冥火一门我知道的,传闻中说多年前的一次行动中,冥火一门的年轻一代一下子全死了。而他们因为有黄泉冥火的侵蚀,都是活不过40岁的,所以,冥火一门也几乎可以说是灭门了。后代中有一个步火,听说此人甚是了得,只是黄泉冥火只能传递到女子身上,所以,当今世界上,还拥有黄泉冥火的力量的人,就是他的妹妹音儿。但是、、、、、、他们都死了啊?!?!” “不错,数月前的守城一战,被称为是天才的步火将军兵败守城的溶蚀山,之后火之村宣布步火已经死于战场上了。至于他的妹妹音儿,却是谁也不知道在哪儿。溶蚀山的黄泉冥火不知道把多少人烧得连魂魄都没了,找不到人也是很容易理解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凌风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事呢?!?! 这时觉风却先舒缓过来,“算了,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若真的是那种怪物出来了,咱们也没办法啊!!!再说,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灭世的恶魔,除了那个燃休,可他不也被干掉了吗?!说不定我们就是杞人忧天了。对了,说到这儿,那些神兽都去哪儿了,你不是那时中陆大地上满是一大堆强悍的不得了的神兽吗?!?怎么我吗见到过啊?!?!那么可怕的东西,无论是出现在哪儿,都必然是惊天的消息啊,,,难道都死绝了?!?!” 凌风的表情也是没有那么紧张了,听到觉风的问题,又连忙翻书。 翻了半天,把书都翻两遍了,凌风疑惑到,“诶•••这书上怎么没有说到这个事儿啊?真是奇怪。” 觉风这时却笑道:“呵呵、、看来那个智者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嘛。呵呵、、” “不,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在那个时候神兽们还没有像现在一样“消失”,一定是跟人类很接近的。然而,为什么在那之后、、、、人类却大张旗鼓的生活了下来?!?!” 第二十三章 史前记(下) “难道是人类的巫术成功了,终于打败了所有的神兽们?!?!那么,人类还真是厉害啊!!!”,觉风说到。 凌风却是很疑惑,“不对啊,那个在人身上用巫术的行动书上记载的时候是已经被禁止了,而神兽们消失是之后的事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人类突然进化出了更强大的力量?!?!那样的话这种力量为什么没有遗传到现在的人身上呢?!?”,实在是想不通。 这时觉风却说了,“对了,远古的事没办法了,那眼前的这个破叶要怎么办?!?!杀了?!”。 凌风想了想,说到,“嗯•••不至于吧,说不定他永远也唤不醒那种暗玄九头龙的力量,就这样把他杀了,太不理智了。再说,本来这两年风渡是想增加人手的,却没想到他一个人杀光了,要是连他也没了,咱风渡就更没人了。还有一大堆的活呢”。 “这句说的有理啊,这两年我可接了不少任务了,人少就是累啊。要不,我们看看那个破叶吧,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觉风说。 “也好,是要见一下”,说完,凌风就叫人去把破叶带过来。 凌风低头看了看握在手里的《史前记》,心里很复杂的想着些东西,那个破叶是怎样的人啊?!?!会又是一个燃休,还是比他更强大的恶魔?!?!凌风想到这里就是不寒而栗啊。 “诶••对了,刚才你不是说到燃休吗?!?!他是怎么成魔的啊?好端端的一人,怎么就变得那么可怕了?!”觉风问。 “呵呵、、、、说到这儿。就又要提到人类的一种神圣的东西了——感情。十八年前,燃休和一个叫云叶的女子相爱,对于这个女子,江湖上竟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那时的燃心一族可以说是中陆最强大、最繁盛的一个家族集体。他们不属于战乱中的五大国中的任何一方,但却与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时的他们就像我们风渡一样,成立了一个暗杀的组织,不过,我们风渡是只服务于风之村的,而他们接受任何人,任何国家的请求,只要是出得起钱的,任何暗杀任务他们都会接受。全天下的人都惧怕他们轮回眼的力量,他们族的人也是因为自己的轮回眼而很骄傲。由此,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骄傲,不屑天下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他们定下一个规矩,就是不得与外族的人通婚。在这样的情况下,燃休和云叶的事就遭到了全族人反对,但燃休还是决定要和云叶在一起,之后,愤怒的族长对燃休和云叶下了杀无赦的格杀令,燃休就带着云叶开始了逃亡的生活。” “那个燃休还挺厉害的啊,一个人就和一个族的人斗上了”,觉风说着。 “不过,正在这个时候。对燃心一族的能力觊觎已久的火之村的族长看准了机会,联合当时也是很强大的毗邻山庄一起进攻了燃心一族,当时燃心一族的很多人都被派遣出去寻找燃休了,家里的人手根本敌不过毗邻山庄和火之村的联合攻击。闻讯赶回的人们又是寡不敌众,要么被杀死,要么被捉住了。火之村的族长本想让燃心一族的人归顺自己,却不料他们个个都是宁死不屈,族长一怒之下将燃心一族的人全数诛杀。” “这个消息震惊了整个中陆大地,听到此事的云叶和燃休非常愧疚,尤其是云叶,知道是自己一手害了燃休的族人,愧疚之下跳崖自杀。在那之后,那个恶魔就诞生了,仿佛是悲伤和愤怒唤醒了轮回眼的一些力量,燃休变得狂暴凶残,失去理智。见人就杀,一个个的城池被他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在多次的战斗之后,仿佛是知道了成魔的燃休的可怕,五大国终于决定联合起来,在风之村境内的舞羽之城设下陷阱,集结了五大国大半的高手,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以一座城的代价,终于杀掉了那个恶魔,从此以后,那个舞羽之城就成了一座空城。再无人想踏进那个悲伤的地方”,长长的说完这件事之后,凌风也是叹了口气,“人啊、、、不知怎么就会变了,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觉风笑道,“这样死还真是壮烈啊,呵呵、、、”。 正说之间,有人传话过来,已将破叶带来了。经过刚才的讲述,觉风对这个燃休一族最后的后裔还真是很期待啊。忙说,“快带进来啊”。 凌风也满怀期待的想看看破叶个什么的人。 然后,一个人带着破叶走了进来。破叶低着头,还看不见他的眼睛,这让没有见过轮回眼的觉风更加好奇。但,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破叶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恶魔的孩子。而且,就在他们谈论的时候,破叶正走进来,正是听到了后面的那些。五大国联合起来,在舞羽之城杀掉了燃休,他的父亲。但这时的破叶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地方。是在掩饰着?!?!两年在那个屠宰场一般的卷风部训练基地里,或许破叶真的已经改变了很多了吧。 “你就是破叶?”觉风先开口了,“把头抬起来”。 然后,破叶很平静的抬起头,眼神并没有特别的,却总让人感觉有种莫测的城府。 然后,破叶看到了像其他所有人第一次见到轮回眼的表情,惊讶,害怕、、、、、歧视、、那种不详的力量让全天下的人害怕,并视为邪恶。 “呵呵、、、连你们也害怕吗?!?!我还以为风渡中最厉害的两个人会怎样呢?!?!在这双眼睛前,竟还是跟其他的人一样啊!!!!真是卑微而下贱的人啊!!!呵呵、、、”,没想到这时的破叶却开口了,而且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觉风。 虽然听了凌风的话,对轮回眼还是有些心里准备了,但真正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确实是谁都无法镇定下来的。然而,回过神来,竟听到破叶这么不客气,觉风心里一下火大起来,“你这混蛋,你说什么,想死吗?!”说着就要拔剑。而破叶也没有丝毫的胆怯,站在原地,用眼睛威慑着对手。 “觉风,冷静点”,这时,凌风及时上前来按住觉风的剑,阻止了觉风,有转过头看着破叶,说,“破叶,你要知道,风渡不是你的地方,不要太放肆了。” “哼••风渡•••”,破叶笑了一下,转过头不在看觉风了。 “破叶,你是第二个从卷风部里一个人活下来的,眼前的觉风就是之前的一个。”凌风也想说出这些话来,让破叶稍微能不那么桀骜。 “是吗?!?!不过,我看,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是以前的水平太低了?!?!呵呵呵、、真是可笑”,破叶笑道。却冷然感觉一阵剑气袭来。 凌风也已经来不及阻止,见觉风右手唰地拔出铮亮的剑,毫不犹豫的向破叶刺去。剑术无双的觉风是真真的拿出了全力。 剑已经接近了破叶的身体,而破叶却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甚至一直都没有看向觉风一眼。剑迅速的没入了破叶的身体,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又是幻术?!?!却见眼前的破叶身上扎这觉风的剑,却又迅速抬手,将手中的剑刺向觉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嘭•••”,觉风迅速跳起转身过来,不出所料,真正的破叶在身后,而且也在同时划出了剑。觉风在空中左手又抽出一把剑,瞬息之间斩下。 “嘭、、嘭、、、”,两次金属碰撞的声音,凌风在这时出手,打掉了两人手中的剑。两人都是一惊。 觉风站定了,感觉那破叶瞬间的幻术确实是不简单,而且好像也没有用轮回眼。自己怎么说呀算是偷袭了。那破叶是这样在瞬间看到自己的动作的?!?! 破叶笑着捡起剑,而心里还是很吃惊。幻术,觉风当时肯定已经中了自己的幻术,怎么可能还能回过身来反而进行攻击呢?!?!他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的幻术跟一般的幻术的不同的,有轮回眼的帮助,绝对是无法抵抗的。 “好了,你要闹了”,凌风喝道,“破叶,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算是检验一下你是实力。雷之村的停雷谷。” 第二十四章 兽变 “你就是破叶?你好啊、、”,破叶正在房里准备着出发去停雷谷,这时却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你好啊,破叶”,女子注视着破叶,很可爱,真是这个风渡的暗杀组织里不该有的人。 “你是谁?”,破叶放下手上的活,问道。 “我叫雪茹,是凌风叫我来的,要跟你一起去停雷谷,算是你的助手吧。”,雪茹一直是微笑着说话,一点也没有城府的样子。 破叶却是说:“助手吗??你去告诉凌风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雪茹却是笑着凑到破叶面前,说:“嗯~~~你难道是害怕我?!?!为什么不要我跟着?!?!” 雪茹又说,“放心吧。我也是从卷风部里出来的,不会拖你的后腿的。再说、、、、、”,雪茹转过身,很骄傲的样子,“还不知道谁厉害呢?!?!肯定是今年的那些人水平太差了,呵呵,才让你活下来来了。”两人都是从卷风部那个屠宰场一般的地方出来的,而雪茹在诉说着那段记忆的时候,竟是没有一点的悲伤或者是后怕,这点,就算是破叶或是觉风都是做不到的。 那真正的是改变的破叶的两年,没人知道他是怎样过来的。杀戮,血腥,孤独,黑暗、、、、同样是这样过来的雪茹却是那样的“自然”,就这点,破叶就已经感觉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竟像是一尘不染的女子有多么的不简单了。 “你、、”,想到这里,破叶欲言又止,说到,“你不要跟着我,我不需要别人。我喜欢一个人走。”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因为不得不一个人”,雪茹的话对于破叶来说是犀利无比的,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他想要掩饰的。 “你不要多说了,这是凌风大人的命令,我必须的跟这你。”,雪茹转身向外走去,却在门口停了下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不幸的。风渡的人,都是被世界遗弃的。” 雪茹至始至终保持着微笑,就连她说着那些“沉重”是话的时候,都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破叶久久没有从她的话中回过神来。 还有凌风的话,他之前进门前听到觉风和凌风在谈论的话,关于他的父亲——那个“恶魔”。他急切的想知道他的父母到底什么样子的人,他们又是为什么将自己留在了红叶村?!?!他们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他不能问,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就是燃休的儿子,他不能。但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件事。 还有、、、、还有、、、、大伯的死,那个杀大伯的人是谁?!?!鬼煌说他知道的,但他已经死了、、、在两年前的那次风渡的危机之中,那他要怎样去找寻这一切罪恶的根源?!!?!?破叶久久的沉默,看见外面的天空渐渐黑了,四周吹起寒冷,迷乱的风。 “你果然是想要甩掉我啊!!”,明亮的月光下,破叶在房间里一直无法睡去。就干脆趁着月色出发去停雷谷了,却没想到那个女子竟在这时出现在眼前。 “你没必要这样吧!!哼~~~~要不是凌风的吩咐,我才不想跟着你呢!!”,月光下可以看到雪茹很长的头发在微风中轻飘起来,说着话的时候竟是很娇嗔的样子。 “我到底哪儿不好?!?”,雪茹不高兴的说到。 破叶低头,说:“不是你不好、、、错的是我。你不要跟着我,要是凌风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跟你没关系就行了。”说我,破叶就要走。 “既然不是我的问题,那就没事了。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你就算是帮帮我嘛”,雪茹微微的说到。 “这也是我的第一个任务。没什么好帮的”,破叶说到。 “哦,这样啊,更好啊!!!我们也可以互相照应一下嘛。”,雪茹笑起来,竟是有着不容抵挡的美。 破叶看着微笑的雪茹,竟是再也说不出要赶走她的话。转过身去,说,:“如果你跟得上我的话、、、、”。说完,一个瞬间腾身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哼~~~你太小看我了,这可是你说的”,雪茹也是衣袖一挥,急速飞身出去。 呼啸的风擦过脸庞,正在迅速飞行的破叶竟突然感到身后有极快的杀气正在逼近。破叶本来并没有丝毫的对雪茹放慢速度,是真的用尽了全力在前行。难道追来的是雪茹??!!可是?!?!这样的杀气怎么可能是从她身上传来的?!?! 越来越近了,看样子是冲着自己来的。破叶不禁有些胆寒,又是满脑的疑惑。雪茹?!?!是她吗?!? 已经近了,感到巨大的杀气。破叶从空中迅速翻下,在一棵树后隐藏起来。 月光很明亮,破叶已经可以看到一个身影在飞速的接近过来,速度奇快。 翅膀?!?!近了,近了、、、破叶看着那个在夜色下急速前进的身影,背上长着巨大的黑色的翅膀,却还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雪茹去哪儿了?!?!破叶这时不禁想起了雪茹,她说了她会跟上来的?!?!? 破叶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闭上眼睛,低喝一声,“轮回眼!!!!!”。这时见破叶猛地睁开眼睛,右眼的瞳孔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变成了两个交融在一起的瞳孔,带着鲜艳的红色,而左眼并没有发生变化,依然是跟之前一样,只是红色的而已。 天啊?!?!破叶看到了?!?!那是什么东西?!!?体内的力量在汹涌的撞击,仿佛是在打斗一样,而那个、、、简直是个怪物啊!!!!头上长着很长的耳朵,满嘴锋利的牙齿,就像是吸血鬼的长牙一样,身体上满是暴起的血管,腿已经严重的变形,就像一个人狼的身体,恐怖至极。 破叶惊愕不已。却看见这只怪物已经急速飞近了自己,显然已经是发现了自己藏身的地方。破叶看见那个怪物举起了它的爪子,重重的打下来。 “嘭~~~~~~~”,破叶连忙起身闪躲开去,却见那棵大树竟已经被一下打断了。这样是力道,被打一下就已经活不了了。 破叶在空中稳住身形,见那怪物猛然抬起头,一张狰狞恐怖的脸出现在破叶面前,张着巨大的满嘴尖牙的嘴,狂叫不已。没等破叶反应过来,那怪物又是挥舞着长长的爪子,黑色的翅膀一扇,又飞了过来。 破叶见已经躲闪不及,划过一剑,与那怪物的爪子猛地相撞。 “嘭~~嘭~~~”,怪物开始狂暴的攻击破叶,破叶威胁的一闪过,连岩石也被一下大的四分五裂,碎石乱飞。破叶惊愕之中,竟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了。两个身影急速的相撞又分开。破叶头上都渐渐渗出了冷汗。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雪茹呢?!!?!?怎么还没来?!?!难道已经被它?!?!想到这,破叶更是恨得咬紧了牙。 “混蛋,你真的想死是不是?!?!”,破叶猛地喝出,一下闪过身影,飞到高空,双手在胸前结印。 月光在这时陡然变暗了,一朵黑云压过来,整个世界变得一团漆黑,已经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这时,那个怪物是气息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破叶又是惊愕不已。用轮回眼一看,确实,刚才那样的杀气已经消失了,竟是凭空消失的!!!!!! 月光被遮挡了片刻,又钻出了云层。 “嘿嘿、、、、我追到你了吧、、破叶”,此时,雪茹微笑着迎上来。 第二十五章 舞羽之城(上) 在那个黑暗的时候,破叶真感觉自己的毛孔都要竖起来了。那是个怎样的怪物?!?!狼一样的身体,却有着黑色的巨大的翅膀,头上的两只耳朵竖得很高,满嘴是尖利的牙齿,好似发狂一般的就攻击自己。不过,看得出来,那只怪物的攻击凶猛却是盲目的,就像是乱打的一样。 正在这时候,却有一片黑云遮住了所有的光线,瞬间,世界是死一般的安静下来。而更令破叶惊骇的是,那如此狂暴的怪物的气息竟在这时也神秘的消失了。 黑云过去,月亮又重新照亮了整个大地,破叶正凌空飞在高处,本想真正的给那个怪物致命一击的,却不料一切变化的太快,仿佛只在瞬息之间。 “破叶、、、我追到你了、、现在你再也没有理由要赶我走了吧!!!”,雪茹在这时迎了上来,对着破叶说着。 而破叶还在想着那个怪物,雪茹?!?!她怎么在这时来了?!那个怪物?!?! “喂••••”,雪茹见破叶没有理自己,说到,“你发什么呆啊?!?!还在这么高的地方!!!走我们下去吧,我不喜欢太高了的地方。”说着就拉起破叶的手臂。 “等等•••”,破叶一把拉住雪茹,而雪茹却背过了脸去,没有看破叶,“雪茹,你怎么会在这儿?!?!”。 雪茹顿了一下,说,“我当然是来追你的了,你不是说我追得上你的话,你就不会在赶我走了吗?!?!我就一直在跟着你啊。” 破叶绕到雪茹前面,直直的看着雪茹,一双红色的眼睛!!!!!! “那你看到了什么?!?!”,破叶的逼问让雪茹心里很忐忑,而且,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就真的感觉是什么都被她看穿了一样,雪茹竟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你说啊?!?!你看到了什么?!”,破叶见雪茹不说话,又再紧紧的追问,甚至急躁的抓住雪茹的双臂,“是不是有一个怪物?!?!你看到了”。 “不不、、、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是一直在追你。然后天就黑了,等到天再亮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站在很高的地方。我没有看到什么怪物、、、没有、、、”,雪茹在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身影突然变得很低微,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然后雪茹用力的挣脱开破叶的手,立即往下飞去。 破叶趁雪茹转身的瞬间,暗中又闭上眼睛,低喝,“轮回眼!!!”。看到了,雪茹体内的力量在很平稳的运行,都是很温和的力量,与之前那个怪物体内的狂暴的力量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人修行的法术的属性是不可能同时具有两种的风格的。况且还是这种温和的和狂暴的,相差这么大就更是不可能了。难道真是自己弄错了?!?!那、、、、、、 破叶还是很疑惑,也只得这样了。却看见雪茹的反应却是很奇怪,就算她不是那个怪物,她也不可能看不到的啊?!况且他们还在激烈的战斗呢!!以一个风渡的成员的水平来看,如果这都没有发现,那就又怎么算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呢?!太多的疑惑了、、、 这时回过神来,却看见雪茹已经不知不觉的走远了,一声不吭的。破叶就赶紧追上去,也无法再开口提那件事了。或许就是不知哪儿跑出来的怪物,呵呵、、、、、、破叶很无奈的笑道。 “不过啊,你居然能追得上我,还是可以哈”,看到雪茹不开心的往前走,破叶想到可能是自己错怪雪茹了,只能先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你认为我是个怪物吗?!”,雪茹却没有接着破叶的话,冷冷的问。 “额•••”,破叶一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可是我不是啊!!!!”,雪茹大声的喊出,随即竟是啜泣起来。“我不是、、、我不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破叶感到这里边肯定有着什么不寻常的事。怪物?!?!呵呵、、自己不也是个怪物吗?!一个红眼睛的怪物,他是童年就是这样过来的,被视为怪物的童年。 “你怎么会是怪物呢?!?!”,破叶安慰到。 “你根本就不懂、、、、”,雪茹突然冲着破叶叫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理解我的伤痛啊!!!你们都不懂”。 雪茹满脸是苦涩的泪水,“破叶,你知道吗??!!我十岁的时候,在一个本来是很平常的晚上,一个怪物摧毁了我的家,我的家人全部都死了,家里也被弄得乱七八糟,到处是尸体和血。然后、、、” 雪茹试图止住啜泣,努力的克制着,用手拭去眼角的泪。转过身,看着明亮的月亮。“然后,我竟然活了下来。就这样,村里人就说我是怪物,对我避之不及,到处是鄙夷的眼光。村人谈论着,那晚,是一个怪物在摧毁着我的家,见人就杀。很多人都看到了,也都听见了。那个怪物在肆掠着,轻易的夺走了我的家人的生命。” “他们说我是个怪物,我不知道为什么。然后我只能离开那儿,我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把那些事都忘掉,我才能重新活过来。之后,我遇见了凌风,他告诉我,风渡里的人都是可怜的人,都是被世界遗弃的人。我可以去那里生活,然后我就来到了风渡。”雪茹一字一句的述说着,也是因为那些是她想忘却却绝对无法忘却的记忆。 “破叶,你说我是怪物吗?!?!”,一边说着,雪茹又是激动起来,仿佛是在嘶叫一般的冲着破叶喊,“我怎么可能怪物啊?!?!我也是受害者啊!!死的是我的家人,他们怎么能怎样对我啊?!?!”,雪茹绝望的望着破叶,破叶可以看到雪茹眼睛里那是真真的无助,还有已经无法止住的泪。 破叶沉默了一会儿,凌风说得对,风渡里人都是写可怜的人啊。 “哼••••”,这时,破叶却是不合时宜的笑起来,“这样就可怜了?!”。 雪茹很惊讶,看着破叶,怔怔的说不出话。 “你觉得你很可怜吗?!”,破叶毫不留情的说着,充满了讽刺的意味。“怪物?!?!多可笑啊、、、、这世上怎么那么多怪物?!!就因为这样就把自己当成的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真是可笑”,破叶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留下雪茹一个人,她也没有在追上去。回过神来,狠狠的咬牙,“我的事,谁又能理解啊?!?!天下人都是这样的,刻薄。”雪茹愤怒的向着破叶的反方向走开了。黑暗中,被破叶一说,雪茹止住了泪,脑子里翻腾着很多的事,那些不好的记忆又在一遍遍的折磨着这个柔弱的女子。 而在破叶这边,破叶却是很生气,不回头的飞速往前飞去。 哼••••可怜?!?!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一天到晚说着自己可怜的人,可怜又怎么样?!?!无知的人,去乞求那些势力,卑贱的人的同情吧!! 渐渐天亮了,气愤的雪茹胡乱的乱走,竟是过了一个晚上,不知来到月份什么地方。 “这是哪儿啊?!?!”,雾很大,到处都是一片白色的,雪茹模糊中看到一座城池。不管是不是幻觉,也只能走过去了。 到了城下,雪茹看清了。一个很高的城墙,却是没有一个人在把守着。 雪茹走了进去,看到的一片萧条的景象。大街上,到处是乱倒着的摊子,一直没有人。这样的景象还真是很诡异。雪茹也是暗暗心底害怕起来。 “有没有人啊?!?!”,雪茹在大街上喊着,空旷的城里很安静,竟都能听到雪茹的回声。 “你乱叫什么?小姑娘!!!别吵着我睡觉啊!!!”,一个人此时竟无端的出现在了雪茹的身旁。 雪茹吓了一跳,忙问,“这儿是哪儿啊?!!?怎么没人啊?!?!像个空城一样!!” 那人笑着回答,“不是像,这儿本来就一座空城————舞羽之城”。 第二十六章 舞羽之城(中) “舞羽之城!?!?什么地方啊?!你是谁啊?!又怎么会一个人在这个空城里?”,雪茹下意识的四处看看,越来越是觉得这个地方很不正常。 “诶•••你说话啊••你••”,等到雪茹再回头,那人就已经消失了,又是剩下空空荡荡的一座城池,和雪茹。 “真是个邪的很的地方啊!!”,雪茹最终还是决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一回头,不知不觉的时候,雾已经变得很浓了。完全白的世界和完全黑的世界一样是令人恐怖的,什么也看不到。没办法,雪茹只能跟着自己的来时的感觉,在一片白的世界中慢慢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但可以肯定是她已经迷路了。雪茹心里也越来越害怕起来,四周的雾好像还没有丝毫要散去的样子。按时间来算,现在再怎么也过了中午了,而这浓雾还没有散,定然不是简单的天然的雾了。 那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啊?!?!还有刚才那个人,神出鬼没的,更是让人疑惑。 “噔••噔••••”,从空气中传来了打铁的声音,眼睛的感官被封住了,耳朵的感觉就更加灵敏了。打铁的声音很清晰,应该也在不远处了。 雪茹循声而去,来到了一个房子前,走近那个房子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涌来,门前的浓雾被热气驱散,可以看到一个门,而打铁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雪茹看了看这间房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周围都是没有人的空屋,这儿唯独有人活动的迹象。 “有人吗?有人在吗?!”,雪茹小心翼翼在门口的询问,却一直没有人来,而打铁的声音似乎的中断了一下,有再继续,不紧不慢的。 见没有人答应,雪茹只得又往里走。“嘭••嘭•••”,打铁的声音越来越越清晰,转过一个门。雪茹看见正哟一个人在打铁,是一个铁匠的装扮,旁边的一个火炉里,胡乱的插着很多把剑,都被火炉里的高温烧得通红的。每一把剑都做得很精致,而且是都不相同的。 “你是谁啊?!怎么在这儿啊?!”,雪茹只看得见那人的背影,疑惑的发问。 “呵呵、、、、你一个陌生人,自己就闯进来了,我还没问你是谁呢,你倒还先问起我来?!不过,这儿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唉、、、、”,那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把钢剑,仔细的端详着,“你看这把剑,怎么样?”。 雪茹看见那人手里拿的剑,做工很精致,剑身也是铮铮发亮,“不错啊,是把好剑。” 那人一笑,顿了一下,“不,还不行,还不行、、、、都不行、、、”,然后,那人顺手一扔,那把剑被扔进了那个火炉里,插在火热的碳上,渐渐变红。 “你到底是谁啊?!“,雪茹看到那人把剑扔进火炉里,说:“这个城在回事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你做剑干什么?!又没有人来买你的剑!!” 那人转过身去,继续铸剑,“呵呵,买?!?!那些愚蠢的人们怎么配拥有我的剑,我的剑,只给被命运选中的人!!”。 雪茹丝毫听不懂那人说的话,“什么被命运选中的人啊!!什么东西?!?!我不管,你告诉该怎么出去啊,我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出去,我还有事要做呢!”。 “出去?!哈哈哈、、、已经进了这个舞羽之城,你还想出去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出去了!!”,那人无奈的笑笑,仿佛也是在悲叹自己的处境。 雪茹一惊,说到,“你骗人,走都走得进来,怎么就走不出去了?!!?真是可笑!!”。说着,雪茹就要往外走。 这时那人却惊起,说:“什么?!?!你是走进来的?!怎么可能啊!!不可能的。难道你、、、、”,那人带着无比的惊讶,望着雪茹。 “当然了,不是走进来的,那我是怎么进来的?!!?飞进来的啊!!”,雪茹对于那人的惊讶很不理解,说到。“这个城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你既然能够进来,那就必然不是一般的人了”,那人说到,“很多年前,一个恶魔诞生了,整个江湖生灵涂炭。然后,就在这个舞羽之城、、、、、、”。 只见那人手一画,雪茹觉得一阵的眩晕,见火炉中的火顿时变大,一个城池的景象渐渐在火中清晰起来。看清了,高高的城墙上写着四个字——舞羽之城。 街上很繁华,有很多的行人和商贩,没错,那就是很多年以前的舞羽之城。 一个宫殿里,一个人慌忙的进来了,“枳羽城主,五大国的族长已经选定舞羽之城作为诛杀恶魔燃休的地方,要求城主在三天之内将所有的百姓们离开”。 一个年轻的男子放下手中的书,说了一句,“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那人下去后,一个女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哥哥,真的要让百姓撤离吗?!他们凭什么要用我们的舞羽之城去牺牲!!!!这可是爹爹的基业啊!!”,女子很愤怒的说到,又突然转为悲伤,“爹爹就是因为太操劳,才这么早就、、、、就离我们而去的”,说着又似要哭了。 枳羽微笑的望着女子,用手摸着女子的头,安慰的说,“舞蛾,不要伤心了,我们必须要这么做,不诛杀那个恶魔,会有更多的人牺牲的,我想爹爹在世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做的。舞蛾放心,我们的舞羽之城肯定也会再兴盛起来的。爹爹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 “可是、、、、可是、、、、我、、爹爹临终的时候,叫我们一定要守护好舞羽之城的。爹爹说,我们兄妹的名字中就有“舞”和“羽”,因为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我们身上,也希望我们能把舞羽之城的子民,当作自己的亲人啊!!!现在,我们怎么能够、、、放弃这里呢?!”,女子不禁啜泣起来。一下扑到枳羽哥哥怀里,泣不成声,“哥哥、、、爹爹走了,娘亲也走了,舞羽之城是爹爹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不能失去的。” 枳羽无声的把舞蛾拥入怀里,眼里望向门外的天空,一时无语,到底要怎么办呢?!?!我们的舞羽之城、、、、 最终,没有办法,必须撤离,就算是为了全城的百姓,甚至的为了全天下的百姓,舞羽之城,必须作出牺牲。撤离的告示被张贴了出来,整个舞羽之城一下子闹得沸沸扬扬。 “城主、、城主、、、”,一个匆忙的跑进来,说:“全城的百姓都来到了城下,说是不愿离开舞羽之城啊!!”。 “什么?!?!”,听到消息的枳羽吃惊的站起来,“全城的百姓?!都不愿意离开舞羽之城吗?!”。 旁边的舞蛾同样的吃惊,却是一下高兴的跳起来,“哥哥、、、哥哥、、、、你看啊,连全城的百姓没都不愿意离开舞羽之城啊、、哥哥、、”。 “走,出去看看”,枳羽连忙大步的走出去,舞蛾也赶紧跟上去。 一走到的城楼上,两人都惊住了。高高的城楼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奋力的呐喊着,“我们不要离开舞羽之城、、、、不要离开、、、这是我们生生世世生活的地方、、、、决不能舍弃的、、、、”。 人群奋力的喊着,排山倒海一般的声音中可看到,那是所有人一起的坚决。舞蛾却在这时泪湿了眼眶,“哥哥、、、你看到了吗?!!!这么多的人们,都想守卫我们的舞羽之城啊、、、哥哥、、你看到了吗?!”。 枳羽也惊呆了,深深的感到爹爹所热爱的子民们对自己的故乡也都是有着与自己一样的热爱,就算是、、、、死。连枳羽也都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老城主是为了舞羽之城才劳累而死的,我们也决不能放弃、、、”,呼喊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枳羽想到了当年爹爹死的时候,也全城的子民,自发的排成了长达十公里的长队,从城门口,一直到老城主的墓地,大家对老城主的劳累都是充满感激的。 而在今天,在舞羽之城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一场劫难是时候,全城的子民都是保护自己家园的战士。 第二十七章 舞羽之城(下) 但是、、、、、、 枳羽走上前去,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舞蛾一下惊了,忙冲上去拉住枳羽,说,“哥哥、、哥哥、、、你要干什么啊?!?!”。 枳羽推开舞蛾的手,微笑到,“放心,我没事的。” 枳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人们看到枳羽城主突然站在了城墙上,不知道要做什么,也都安静下来。 然后,见枳羽大声的喊出,“各位,大家的心情我能够理解。我和大家一样,都想保护我们的家园。只是,现在那个恶魔已经杀了太多的人,在这个时刻,舞羽之城必须作出牺牲,为了大家,也是为了整个中陆大地,请大家在三天之内撤离吧。” “不行、、、我们不能离开,这是我们的地方,就算那个恶魔来了,我们也不会退让的、、、绝不离开、、、” “就是,枳羽城主,我们愿意与舞羽之城共存亡、、、” 、、、、、、、、 人们听到枳羽城主这样说,纷纷叫嚣着不要离开。这时,舞蛾也一下子跳上城墙上,说,“哥哥、、、你看看吧、、、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啊、、、、哥哥、、、我们可以保护好我们的舞羽之城的、、”。 看到舞蛾跳上来,枳羽赶紧说,“舞蛾,快下去,这儿危险啊、、”。 “哥哥、、、我不下去,除非你答应不要让人们离开,答应我保护舞羽之城”,舞蛾其实是怕得不得了,站在这样高的地方,但硬是抑制住心里的害怕,决绝的说。 “舞蛾”,枳羽有些生气,语气变得很重了,“怎么连你也不明白啊?!?!如果人都死了,那这个舞羽之城又有什么意义呢?!爹爹教导我们的。要保护我们的舞羽之城,不是指这些没有生命的石头,而是舞羽之城的所有的子民啊!!!!!”。 舞蛾愣了一下,像是被枳羽哥哥从没有过的严厉的声音惊住了,然后又不顾一切的喊到,“不管、、、我不管、、、我是不会离开的、、哥哥、、、你是个胆小鬼、、、贪生怕死”,激动之下,舞蛾来不及想那么多,脱口而出。 接着,一阵剧痛从脸上传来。舞蛾深深的震惊了。哥哥?!?!居然出手打自己?!枳羽也是很吃惊,追悔不及,看着自己的手,刚要说话,舞蛾却一下子冲了出去,一只手捂住脸,枳羽听到了舞蛾哭泣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枳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城墙,然后,他又再听到了城楼下震耳欲聋的声音,要保护这个舞羽之城。 其实,没有人比自己更想要和舞羽之城共存亡了。 “枳羽,过来。把昨天我教你的文章背一遍”,父亲走门外走进来,看见正在书房里看书的枳羽,笑着说到。 枳羽从位子上站起来,“好的。爹爹来坐,听我好好的背给你听。”,枳羽把父亲拉到座位上做好,然后在旁边站好,开始背诵起来。 “凡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民富则安乡重家,安乡重家则敬上畏罪,敬上畏罪则易治也。民贫则危乡轻家,危乡轻家则敢凌上犯禁,凌上犯禁则难治也。故治国常富,而乱国常贫。是以善为国者、、、、”。冗长的文章,枳羽一字不差的背诵了出来,又笑着说,“怎么样?!爹爹,我没有背错吧。呵呵、、、、”,枳羽很高兴,得意的样子,希望得到爹爹的表扬。 “嗯~~~~~”,爹爹又问道,“枳羽,你背的是没错,可是,你是真的明白里面说讲述的意思吗?” “嗯•••”,枳羽犹豫了一下,说:“就是说要让国家强大,就要让人民富足,这样才能够治理好。”枳羽回答到。 “嗯、、好、、”,爹爹微笑的点点头,又说到,“可是,枳羽你知道吗?!这是不全面的,有时候,书上也不一定是对的,知道吗?!” 枳羽很疑惑,说,“书上的也会错吗?!这不是那些圣贤写的吗?!”。 爹爹语重心长的说,“当然会错,谁都不可能的完美的,谁也不可能不犯错。就算是我说的话,以后,说不定你也会找到更加合理的话,来证明我的是不对的。这才是一个人的进步和真正的智慧,而不是一味的看书。知道吗?!?!”。 枳羽还是很疑惑,又说到,“不会的,就算那些圣贤都错了,爹爹说的也会是对了。呵呵、、、那爹爹,那所谓的治国,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呢?!?!”。 爹爹站起来,说,“这样吧,你跟我来。” 枳羽就跟着爹爹一起来到了大街上,看到了到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一看到这样的景象,爹爹总是会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因为这就是他日夜辛劳的舞羽之城啊。 “爹爹,好繁华啊。”枳羽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商贩,一边称赞到。 只见爹爹走到一个买水果的摊位上,亲切的说,“刘大娘,今天的水果还卖得好吧?!你孙子前几天不是生病了吗?!现在好了没?没好的话我再叫个大夫去看看”。 那个刘大娘看到是城主来了,高兴得不得了,“忙说,好好好、、、城主还记得我孙子啊?!我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叫来了大夫,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说实话,今天收成不好,唉,真没钱看病了、、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就受我一拜吧”,说着,刘大娘就要跪下,却见,爹爹连忙上去扶住刘大娘,说,“刘大娘,不用了。不过是小事而已。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帮的到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的”。 枳羽看着一言不发的看着,看到爹爹和刘大娘脸上的笑容,自己不知怎么的,也轻轻的笑起来。 “走吧,枳羽”,爹爹又带着往前走。 这时一个人上来上前来说,“是城主啊。还记得我吗?我是李四啊”。 “额、、、当然记得”,爹爹说,“你现在在做什么啊?!可别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啊!!呵呵、、、”。 李四忙说,“唉,城主。那是我一时昏了头,误入歧途了。还好城主的一番话,让我是幡然醒悟啊!!我决心改过自新,现在在经营一个小餐馆呢!!!我真是感激不尽啊!!走,去我那儿坐坐吧”。 “好啊,走,我也去看看你的餐馆怎么样了。你以后要好好做,你还有上了年纪的老母亲呢!别再让她担心了”,城主说到。 “嗯、、城主,我一定会的。走吧,我的餐馆就在前面呢、、”,然后李四就带着城主和枳羽去了他的一个小餐馆。 枳羽一路看着城主和李四聊着天,心里对爹爹更是佩服起来。 晚上了,枳羽和城主回到家。爹爹就问枳羽,“枳羽,今天你明白了吗?!” 枳羽笑着点点头,说,“爹爹,我明白了。要把舞羽之城的子民当作自己的亲人一般,真正的关心他们的生活,体会他们的疾苦,去帮他们分忧。总之,就是要用心去关注他们,他们才是舞羽之城的主人” 城主欣慰的笑笑,说,“说得好,枳羽,我以后就把舞羽之城交给你了。你一要替爹爹守护好舞羽之城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这句话突然变得很沉重,因为那是装满了爹爹的心血和希望的啊。 枳羽很坚定的说,“嗯••爹爹,我一定会的”。 然而,现在是全城的百姓的生命摆在眼前了。耳边充满了坚决的声音。 “大家安静,听我说”,枳羽用力的让人们听到他的声音。 第二十八章 舞羽之城(续) “我能够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形势危机。那个恶魔已经杀了太多的人了。在这个时候,五大国决定联合诛杀那个恶魔,我们舞羽之城也必须要作出牺牲,是为了全天下的人,同时也是为了我们自己。而且,我们并不是永远离开,我答应大家,两个月后,大家回来,会看到一个完好的舞羽之城。请大家在三天之内收拾好东西,暂时离开舞羽之城吧”,枳羽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大声说着。 听到枳羽城主的话,城楼下的人群都安静下来,却仍然的久久不愿意离去。直到,夕阳西照,人们才渐渐回到家里。整个城里的气氛变得很沉重。 接下来的两天里,大街上渐渐没有了人,一座繁华的城市仿佛被掏空了一样。然而,人们却并没有离去。 第一天,街上行人很少,好像大家都呆在家里。 第二天,还是没有人离开。 到了最后一天,见大家还是不愿意走。枳羽城主就亲自一家家的上门去劝说。终于人们被城主的劝说感动,决定相信枳羽城主的话,离开舞羽之城。 枳羽站在城楼上,看着从城门下穿过,离开舞羽之城的人们。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爹爹,希望你能认同我的做法。但愿我所做的事没有让你失望。”,枳羽微微的低语。突然想到,已经三天没有看到舞蛾了,就问身边的人,“舞蛾呢?!怎么三天都没有看见她了?!”。 身旁的人回答到,“舞蛾小姐好像很生你的气,把自己关在房里了,今天已经第三天了,谁都不让进去。” 枳羽一听,忙向舞蛾的房间走去。到了的时候,正看见有几个丫鬟端着饭菜在门外叫门,却是一直没有人回应, 枳羽走上前去,说,“舞蛾在里面吗?!”。 那人看见枳羽城主来了,忙说,“嗯~~~小姐把自己关在里面,怎么叫门都不开啊,连饭菜也不吃!!”。 枳羽看见了,从丫鬟的手中接过饭菜,走到门前敲门,说,“舞蛾,开门啊、、、不要在耍性子了,出来吃饭啊,别饿坏了、、、、、”。枳羽说完后,奇怪的是里面仍然是没有任何声音,枳羽很奇怪,以前的舞蛾虽然也会生气,可是只要枳羽一来,舞蛾也就不会生气了。怎么这次?!?! 枳羽又说,“舞蛾、、、、开门啊、、、”,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迫,枳羽一下感到可能是出什么事了,猛地一脚,踢开了门,连忙冲了进去。丫鬟们急忙也跟着,进来却是一个人走没有,顿时惊呆了。枳羽忙问,“这是怎么回事?!舞蛾去哪儿了?!”。 丫鬟们连忙跪下,“我们真的不知道啊、、、、昨天小姐还在里面的,从今天早上叫门,就一直没有声音了,我意味是小姐生气呢、、、我真是不知道啊、、、、”。 枳羽说,“算了,吩咐下去,叫人快出去找,一定要把舞蛾找回来。” “这么大了还分不清轻重,都什么时候了。”,说着枳羽也连忙走了出去,到处去找。 在这时,一人前来通报,“五大国的人已经到了,要立即见城主”。 虽然这是必然的事,听到这个消息时,枳羽还是微微叹了口气,说,“这么快就来了吗?!快请吧。”然后也顾不得舞蛾的事,连忙向大堂走去。 这时,一个人已经在大堂上了。见枳羽一来,就先拜见,“枳羽城主,你能够愿意牺牲舞羽之城,来完成这个计划,全天下的人都会感谢你的”。 枳羽心里却是不舒服的,说,“我只是为了我的子民们。而且,舞羽之城不能有事。” 那人说到,“只是这次行动集结了天下大半的英豪,你也应该明白,那个恶魔作恶多端,我们应当不惜一切代价,诛杀那个恶魔。城主不必担心,为了感谢枳羽城主的帮助,五大国已经同意会给城主另一座城池,荣华富贵绝不会比在这儿少。” “听清楚我的话,舞羽之城不能有事。现在只说的借给你。事毕之后,我还要一个完整的舞羽之城。”枳羽的话很坚决。 听到枳羽这样说,那人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枳羽城主务必配合我们的行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来自风之村的信风,请多指教。我们已经掌握了燃休下一步的动向,正在密切监视中。预计三天后就会到达这儿。而来自中陆各地的英雄们要在明天才能赶到这儿,具体的安排由我来给城主说明”,正说着,信风却看见枳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枳羽城主,你在听吗?!有什么事吗?!” 谁知枳羽此时正是走神了,原来还在想着舞蛾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偏偏又是在现在这样的危险有紧急的时候。听到信风的声音,忙回过神来,“额、、、、我妹妹、、、算了,你还是说正事吧,我自己的事自己去处理好了”。 信风一笑,说,“城主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可帮上些小忙啊”。 枳羽犹豫了一下,说:“是我妹妹,因为不想要我赶走舞羽之城的子民,我一气上心头,就打了她,她就生气了,不知跑哪儿去了,我现在还在叫人找呢!!这个舞羽之城现在已经是个空城了,也不知她能跑去哪儿!!??”。枳羽一脸的无奈和自责。 信风说到,“时间最亲的莫过于亲情了。相信她会理解你的。这样吧,我也去派人找,五大国的沿线遍布了一个中陆,找起来肯定会方便一点”。 枳羽忙谢到,“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感谢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天色渐晚,舞羽之城外,一个破庙里。 一个女子战战兢兢的从外边走进来,一身穿着很单薄的衣服,而这儿的天气到了晚上会非常的冷。走进来,看到破庙中正燃着一堆柴火,忙靠上去。环顾四周,这个破庙已经荒废很久了,墙上到处是窟窿,寒冷的风从窟窿里呼呼的吹进来。正堂上有一尊神像,不知是供奉着什么神仙。好像是长着翅膀的。 正在四处乱看的时候,一个人抱着一捆木柴走进来。舞蛾一惊,忙站起来,说,“你是谁啊?!?!在这儿干什么?!”。 那人也是有些吃惊,随即有笑起来,抱着木柴朝舞蛾走过来。 舞蛾忙叫道,“等等、、站住、、、你不要过来啊、、”。 那人却是丝毫不听,走近了,放下木柴,就在火堆旁边坐下来。 舞蛾急了,说:“你到底是谁啊?!?!快说啊、、”。 那人笑道,“我在这儿辛辛苦苦的生气火来,你就来舒舒服服的烤着,我都还没问你呢,你到还先问起我来了?!?!真是可笑啊!呵呵、、、” 舞蛾一时无言以对。那人这时问道:“你一个姑娘家的,天都快黑了,还不回家,到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来干什么??” 舞蛾说,“我、、我叫舞蛾。那我都说了,你也说你是谁啊?!?!”。 那人犹豫了一下,笑道,“我、、、、不告诉你。对了,那你现在怎么还不回家啊?!” 一说到这儿,舞蛾顿时黯然,说,“我的家、、、、没有了、、、不过,我一定要保护我的家,为我死去的爹爹”。说这儿的时候,舞蛾顿时变得坚决。 “是吗?呵呵、、、那你的家在哪儿啊?!?!怎么就没有了呢?!”那人问道。 舞蛾感到很冷,抱紧了身子,蜷缩起来,说,“我的就是舞羽之城。他们说有一个恶魔要去我们那儿,然后就赶走了全城的百姓。那是我爹爹的心血啊。爹爹就是为舞羽之城而劳累死的,我一定要替爹爹守住这个城池。” “舞羽之城!!!!”那人喃喃道,然后又用了极小的声音,自嘲般的说,“恶魔?!?!呵呵、、、在世人眼中我已经是这样的样子了吗?!?!” 第二十九章 月神传说(上) “嗯•••”舞蛾像是听到了那人的话,说,“你在嘀咕些什么呢?!”。 “嗯••呵呵、、、、没有啊、、那你现在要去哪儿啊?!你要怎么做去保护你的家呢?!”,那人拨了拨燃着的火,让火可以烧得更旺一些。 舞蛾也觉得那人好似并没有恶意,天色渐晚,寒气逼人,也就在火堆旁坐下,又苦恼的说,“唉、、、、我也不知道啊、、那个恶魔到底是什么人啊?!?!那么可恶,为什么要杀人呢?!”。 那人听了,愣了一下,“杀人??!!”,又看着跳跃的火,陷入了沉思。 过来一会儿,那人对舞蛾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舞蛾很有兴趣,忙说,“好啊,你说啊。” “中陆上有一个家族,叫做燃心一族。他们那一族的人有一种可怕的力量,他们的眼睛会变成红色的,叫做轮回眼。他们那一族的人每个人都是很厉害的,全是顶尖的杀手。通过帮助其他国家或者是任意的雇主执行暗杀任务来赚钱。” “在那之中,有一个人,叫做燃休。有一次,他接了一个任务,去刺杀风之村的一个人。然后,燃休就来到了风之村的洛城、、、”。 、、、、、、、 “唉•••云叶、、快别乱跑啊、、你去哪儿啊?!?!”,一个蒙着面纱女子在大街上的人潮中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而前边正有另一个在高兴的跑着,在人群中到处乱窜。 “嘿、、、、叫你乱跑、、人这么多,跑丢了怎么办?!?!你又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我怎么跟红叶村的族长交代啊??!!”,一只手从后面搭上云叶的肩膀,好似生气的说到。 “没事的,我那么聪明,怎么会走丢啊,呵呵、、、、对了,蓝姨,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街上那么多人啊?!”,云叶问道,同样是像蓝姨一样用面纱蒙着脸,不过透过紫色的薄薄的面纱仍是可以看到云叶的脸庞。 “云叶,你是第一次离开红叶村,很多事你还不知道。今天是守月节,中陆的习俗,人们要去神庙里去祈福,许下自己的愿望。而晚上,人们要回家和家人团聚,一起看今晚的月亮。因为今天的月亮是一年中最大、最漂亮的。”蓝姨说着。 云叶却是很感兴趣,抓住蓝姨的衣袖,撒娇的说,“蓝姨,这么热闹,我们去看看吧,我好想去啊”。 蓝姨说,“不行,我们还有事要做呢!!!你可不要忘了你的任务啊!!如果不能完成任务的话,那、、、”。 云叶还是不听,摇着蓝姨的手说,“没事的,好蓝姨、、、没事的,不就是一会儿吗?!不会耽误正事的、、、就让我去看看嘛、、、、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云叶就暗暗神伤起来。 蓝姨听到云叶这样说,也是心软起来,叹了口气,说,“好吧、、、我们去看看、、不能太晚了啊”。 “嗯——”,云叶满意的点头,然后一下跑了出去。蓝姨看着云叶的背影,暗暗叹气,“为什么要这样一个小孩来承担这种事呢?!?!云叶她那么小,可能都还什么不懂得,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啊————”。蓝姨悲伤的想着一些事,恍然之后醒来,却已经不见了云叶。蓝姨赶紧往前去找。 云叶一下就好似把刚才的失落丢到一边,高高兴兴的跑入了人群。 看见有一个路边的摊子上摆着很多奇怪的面具,就走上前去问,“诶•••这是什么东西啊?!好奇怪啊!!!”。 摊主拿起一个金色的面具说,“姑娘,你看我的这些面具,这可不是不是一般的面具啊!!这可是月神的面具啊!!!”。 云叶惊奇的问道,“月神?!月神是什么人啊?!” “姑娘,你连月神都不知道啊?!?!传说他们就是住在月亮上的人啊!!你看”,摊主拿起手上的那个金色的面具,说,“这个就是月神啊!!”. 云叶很疑惑,说到,“到底是什么啊?!!你说清楚点啊。” 摊主笑笑说,“姑娘,你买我一个面具,我就都告诉你。你看这个吧,金色的,很漂亮的。而且,过守月节的时候,人们都是要戴面具,然后才许愿,月神就会了解你的愿望了,就会帮你实现愿望的。” “这样啊,那我就要这个吧”,云叶从摊主手中拿过那个金色的面具。面具做得很精致,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小,上边插着金色的羽毛,云叶也很喜欢,就直接戴在了脸上。说,“额、、很好看、、、、那你现在快告诉我月神的事啊!!” 摊主接过钱,笑着说,“好好好、、、姑娘,我跟你说。传说中,月亮住着月神,他们拥有很厉害的法力。而且,他们出现在人间的时候,总是戴着这样的面具,而面具下了脸则没有人见到过。每到守月节那天的晚上,月神就会来到人间,但是都是戴着面具的,可能就在你的身边,甚至可能跟你说话,跟你聊天。但是,他们不会找不戴着面具的人。所以人们就会在守月节的晚上戴上面具,希望能够碰到月神。” 云叶听得很认真,有问到,“他们住在月亮上吗?!他们怎么上去的,月亮上是什么样子的!?!很漂亮吗??” 摊主说,“他们怎么上去的这就没有人知道了,或许本来就是出生在月亮上的吧。不过,月亮上传说是很漂亮的,有很多人间没有的东西,月圆的时候你抬头看着月亮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很漂亮的宫殿呢。再说,如果不漂亮的话,他们有怎么会愿意住在上面而不愿意来人间呢?!?!”。 云叶点点头,又问,“那你知道神庙在哪儿吗?我想要去看看。人好多哦,好热闹啊!!!呵呵、、”。 摊主笑笑说,“就在洛城的东边,不远,你看街上的人很多都在去那儿呢!!你要去的话跟着他们就是了。对了,姑娘,到了晚上的时候,记得一定要把面具戴上哦,不然月神是不会来找你的。” 云叶取下面具晃了晃,点头说,“嗯••我知道了”,然后就跑开了,一路跟着密密麻麻的人群,走向洛城东边的神庙去了。 看见云叶走远,那个摊主笑道,“居然有人不知道月神的事,真是少见啊!!”。 正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上来看摊主的面具,问,“这是什么?!好奇怪的东西啊!!” 摊主看见那人伸手拿起一个蓝色的面具,好奇的看着。就说,“先生,这是月神的面具呀,你看这个蓝色的,很漂亮吧!!”。 那人疑惑到,“月神是什么??!!”。 摊主无奈的笑笑,说,“先生,你买我一个面具吧,我就都告诉你。你看你手中的这个怎么样?!?!蓝色的,代表着蓝月之夜的颜色啊。” 那人想了想,说,“好吧!!”。 云叶跟着人群来到了神庙。这个神庙很大,云叶穿过几个门,走近最里边的大堂里。里面供奉着一个长着银色翅膀的神,手拿着权杖,脸上戴着金色的面具,虽然看不到脸,云叶看到就局的会是个很美丽女子,而且是隐隐有种庄严,凌云的气势。堂下有很多人在跪着祈祷,口中念念有词,虽然云叶听不到,但也可以想到应该是他们各自的梦想吧。 人实在太多了,云叶不得已只得先退出来,却是对那个美丽的神像念念不忘。叫问旁边的人,说,“那个大堂上的是是神仙啊??!!”。 那人先是一惊奇,说,“这都不知道啊??!!!这就是传说中最美丽的月神啊!!长有银色的翅膀,戴着金色的面具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魔兽争霸之红叶传奇》http://www.sxcnw.org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 电子书爱书人的家:http://www.sxcnw.org 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