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书生乱武 正文 第一章:你是“奶妈” “唔唔,头好痛,怎么感觉浑身无力,我不是被车撞了嘛,难道我没死,这里又是哪里啊?”钟志生感觉自己浑噩昏沉,两只眼皮粘在一起,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为自己敷治伤口,随后又不觉沉沉睡去。 当钟志生第二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一个木屋之中,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他满怀疑惑的从床上下来,推开门走了出去,映入眼帘的是零星几间木屋和茅草屋,而墙边和路边早已是荒草丛生,看样子是很长时间没人住了。钟志生看着眼前的一切,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记忆的片段。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钟毅,自幼便被村里的一位好心老伯收留,而在钟毅11岁的时候,老伯也撒手离去,自此钟毅便一个人生活,为了活下去而努力。一次,钟毅像往常一样去山中寻找野果,野菜,不料竟然遇到恶狼,一路在山中狂奔逃命,最后走投无路,为了不被群狼撕咬,宁可跳下瀑布,从而也不幸的因此失去了性命,而自己居然因为车祸恰巧附身到这个身体。 想自己一个高二的学生,一个纯正的宅男,竟然穿越到了这东汉末年,这可真畏痛并快乐着,痛的是从这具身体里知道现在是183年,也就是光和6年,灵帝在位,大将军何进和宦官把持朝政,民不聊生,离记忆中的黄巾之乱也只剩下一年了,自己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嘛?而快乐的是自己一个三国迷居然真的来到这三国,曾经游戏里的司马,周瑜,诸葛大大等都有可能遇到,大乔,小乔,貂蝉等传说中的绝色美女自己也有可能见到,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啊。 "你醒了。”一个老汉走了过来,打断了魂游天外的钟志生的思路,钟志生看着眼前背着一个药囊的老汉说道:“是老伯你救了我吧。”老汉摇了摇手说道:“也算不上救了,只是恰巧在河滩处看到你,便把你带到这儿了,所幸只是点皮外伤,只是这虚弱的身体怕是要调养一段时间了。”钟志生摇摇头说道:“没有老伯,怕是我早已被什么狼虫虎豹给吃了,至于这身体,在这世道上,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老汉拉起钟志生的手说道:“进屋说吧,这里风大,如今圣上宠幸小人,宦官当政,老朽一路走来,食不果腹,衣不蔽屡的比比皆是,这朝廷买官卖官,根本不管百姓死活。” 钟志生点点头说道:“朝廷腐败,已非人力可以挽回,倒是这几日让老伯费心了,在下钟志生,敢问老伯大名?”“什么大名,老汉名华佗,你可以叫我华老伯。”老汉说道。 “华佗,奶妈!”钟志生不禁脱口而出,老汉疑惑的问道:“奶妈,老朽与这又什么联系嘛?”钟志生暗到:三国杀玩的多了,见到驼子,一时竟喊了个顺口,有点麻烦了。 于是钟志生解释道:“比喻,一个比喻而已,华老伯医术高明,救死扶伤,着实令人敬佩。”老汉摇摇头说道:“公子过誉了,老朽只是尽自己之力罢了,做些能做之事,倒是公子所说的比喻倒是第一次听闻,不知何意。” “一种家乡的说法罢了,不用太过在意。”钟志生说道,看着眼前这位的老人,一撮胡须,一双彤彤有神的眼睛,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透露出勃勃的生机,不禁想起华佗的一些资料:华佗东汉末年著名医学家,字元化,擅长外科手术,与董奉、张仲景(张机)并称为“建安三神医”,他医术全面,尤其擅长外科,精于手术,而其为后人所共知的只要是他的麻沸散和五禽戏。 “公子你怎么了。”华佗关心的问道,钟志生从所想中缓过来,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我现在该去往何处。”华佗说道:“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跟老朽同行,老朽受人之托要去一趟那北海城,公子可亦同往。” “如此便多谢老伯了。”钟志生说道,想起身边这位三国时有名的神医,心中不觉多了几分心安。如今很多人往往只看到三国里的文臣武将,三国里的驰骋战场,运筹帷幄,三国里的江山如画,美女如云,却忽略了这毕竟是千年之前,这里的医疗条件有多差,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像郭嘉,戏志才,陈登等很多才华横溢的人物都死在了疾病手中,如流星划过银河,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倘若他们没死,后期三国里的征战怕是也会多些变数。 不知不觉,太阳开始落山,只留小半轮留在空中,黄昏的余韵映照在墙上,给这冰冷而又了无生机的地方留下最后的温暖,屋内,钟志生和华佗坐在干草上,两人静静的围着柴火堆,看着瓦罐里逐渐沸腾的晚餐,说是晚餐,其实也就是一些野菜加上一些能吃的果子,人在饥饿的时候不会奢求太多,只要温饱就好,这其实也是天下老百姓所想的,只是朝廷的官员只管自己的享乐,毫不在意这细小的请求,方不知欲望是无穷的,是不可能被满足的,想来黄巾之乱不远矣。 吃完晚餐,华佗变早早睡去,而钟志生却怎么也睡不着,想起曾经班中的同学,想起寝室里的室友,更想起自己暗恋的那个女孩,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宅男,成绩一般,体育一般,在班中毫不起眼的他,又怎么敢向她表白。还有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多么的难过,多想回到重前,好好珍惜那些在乎自己的每一个人,好好珍惜曾经的每一分每一秒。 天空中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是否也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些在乎自己,爱自己的人看着这天空时是否会想起自己,哎,自己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好好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们,自己一定要在这三国乱世活下去,活着! 第二章:北海城 这就是北海城啊! 钟志生跟着华佗终于来到了这北海之城,看着眼前的古城,青灰色的墙砖,暗沉色的大门,感受到一种灵朴古素,巍然壮大,这是后世那些所谓的文化景点所无法比拟的,一时之间竟激动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真没想到自己能够亲眼见识到这三国时期的古城。 交了入城的钱,迎面的是道路两旁的一间间木屋和商店,“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钟志生不解对华佗问道,华佗回答道:“我们去太守府,此间太守与老朽有些交情,不久前托人寻我,说是有要事相求。” “北海太守,孔融!”钟志生惊叹道,华佗疑惑道:“公子也与孔太守相识?” 钟志生解释道:“在下怎么可能有太守有交集,只是听人说过,北海太守孔融是当今的名士,所以也就有了点印象。”华佗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孔文举实乃好才之人,老朽倒是可以替公子引荐引荐。”“那便多谢老伯了。” 说到孔融,一般人都会想到孔融让梨,其他的便不太清楚,其实,孔融,字文举,东汉著名的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家学渊源深厚,是孔子的二十世孙,性好宾客,喜欢抨议时政,言辞激烈,刚正不阿,只是后来因为触怒曹操而为其所杀。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太守府门前,只见太守府并不是想象中的恢宏大气,看来孔融也是一个清官,只是为人有点自负,加上言辞激烈,不留回旋的余地,才为曹操所不容,实在可惜。 “来着何人”守卫拦住华佗和钟志生问道,华佗回到:“在下华佗,应太守之邀前来,烦劳阁下,进去通报一声,说是故人来访。”守卫想到自己主人平时宴请的那些宾客,哪个不是华服雍贵,哪像眼前的两个人一样,一身布衣,还有一股莫名的味道,想是有段时间没有洗澡了,于是不屑的说道:“可有拜帖嘛?” 华佗回到:“未曾有拜帖。”卫兵不耐烦的说道:“连拜帖都没有,还敢说是应邀前来,分明是来骗吃骗喝的,赶快给我老子滚。”说着一把便将华佗和钟志生推到一边,未曾想华佗一时不留意,立足未稳竟摔倒地上。 钟志生愤慨到:“哪来的混账,竟然狗眼看人低,耽误了你家主人的大事,你担当的起嘛。”说着便弯身去扶华佗,“狗眼看人低,这话倒也新鲜。”只见一个华服少年从门内走出对卫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卫兵惶恐答道:“这两山野之人谎称是太守的故人,还说是应邀前来,却无拜帖,门下正要驱逐。”“哦,是吗?”说着,华服少年便瞧起眼前的两人,钟志生做了一个揖,对华服少年说道:“我二人确实应邀而来,只是一路风尘卜卜,才弄的这样,哪想的这卫兵连通报都不通报一声,殊不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说的倒也有理,这天下之人岂是用眼便能看穿的,只凭这句话,我便信你们是应家父之邀而来的。”华服少年点头说道。 “家父,你是孔文举之子孔文?”华佗对华服少年问道,华服少年疑惑道:“在下正是孔文,不过老伯又是如何得知,不知老伯大名?” 华佗满脸笑意,捋了捋胡子,说道:“老夫华佗,华元化,与你父孔文举相识也有数十年了,小时候老朽还抱过你那。”孔文惊叹道:“原来是华世叔,家父不久前就在盼你来了,这下弟弟的病有救了。”说着冷眼看向差点驱逐了二人的卫兵。 “混账,竟仗势欺人,驱赶家父的客人,自己收拾东西走吧,我孔府容不下你。”孔文怒斥卫兵道,卫兵慌张的跪倒在地上,求饶道:“公子,小的知错了,是小的不长眼,求公子开恩,家里还有年迈的老母需要供养。”说着,竟磕起头来,一声声“砰砰”的声音令人不觉为之一震。 钟志生看着眼前磕头的卫兵,又发现孔文露出不忍的神情,于是对孔文说道:“他也是无心之失,就饶过他这一次吧。”华佗也趁机说道:“无碍的,且在给他一次机会吧。” 孔文看着卫兵说道:“两个客人都为你求情,就饶你这一次,下次切不可识人不明。”“多谢少爷。多谢两位,多谢。”卫兵舒了一口气,说道。 “两位还是进府休息一下吧。”孔文说道,“也好,不知你父可在?”华佗问道. “家父正在府内,见到世叔,一定会很开心。”孔文说道。 钟志生看着眼前的客厅,一幅幅字画,透露出书香门第的味道,给人一中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的感觉,不愧是孔融的住所。 “元化,吾可是等你好久了。”只见一中年男子应声而入,迎面而来了一股书卷之气,想必这就是孔融,孔文举。 华佗笑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啊。”“你可是老了许多,来了这就别走了,整日奔波,风餐露宿又是何苦那。”孔融说道。 华佗摇摇头说道:“整日闷在一处,怕是吾的医术就要停滞不前了,况且外面有那么多需要我的人,岂可安居在此,倒是吾听孔文说你二子病了,还是先看病要紧。” “好好,看病要紧,咦!这位是?”孔融问道,华佗指了指钟志生道:“这位公子是吾在来的途中遇到的,感觉颇有才能,便带来向文举引荐引荐,文举不会嫌弃吧。” 孔融说道:“哪会,既是你华元化引荐的,吾一定要见识见识,不知公子姓名,哪里人士。” 钟志生顿了段,沉吟道:“在下钟志生,字公礼,沛县人士,今日得见太守,实乃幸焉。”孔融笑道:“公礼,奉公守礼,好字,日后有空切磋切磋。“华佗道:“怎么还是以前的老样子,又想抨议时政,如今可不太平,还是先看看令公子吧。” 孔融道:“也好,诸位且随我来。” 第三章:江东之虎 钟志生惊奇的看着眼前5岁的孩童,面色赤红,虚汗泠泠,嘴唇发白,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心头不觉一痛,小小年纪便要遭受这样的苦楚。 孔融看着自己正被病症折磨的幼子,不禁眼眶发红,有些哽咽的说道:“元化兄,理儿这样已有半月,这段时间,吾遍寻北海名医,皆不知此症,如今你是理儿最后的希望了。” 华佗拱了拱手说道:“文举兄,尽管放心,老朽一定竭力尽止,保住其性命。”说着,便坐在床头,开始查看病症。 中医以阴阳五行作为理论基础,将人体看成是气、形、神的统一体,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的方法,探求病因、病性、病位、分析病机及人体内五脏六腑、经络关节、气血津液的变化、判断邪正消长,进而得出病名,归纳出证型,制定“汗、吐、下、和、温、清、补、消”等治法,使用中药、针灸、推拿、按摩、拔罐、气功、食疗等多种治疗手段,使人体达到阴阳调和而康复。 而华佗正是中医的代表人物,只见他不断用手的探寻孔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和健康程度,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华佗的眉毛便缓缓舒展开来,想来是知道了什么。 华佗对着孔融说道:“文举兄,麻烦寻几根细细的银针来,还要一坛烈酒。”孔融激动道:“元化兄,是不是小儿有救了,是不是?”华佗握住孔融的手说道:“文举兄,这病症我已知道了七八分,你安点心吧。”孔融高兴到:“好,我马上就去。”说着便跑了出去。 钟志生看着远去的孔融,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暗道:哪怕是天下的名士面对自己子女的安危,也会如普通人一样,刚才客厅所见时的样子,只怕是强撑下来的吧,孔融倒还真是个率性之人。 华佗拿着银针,将针的前端置于油灯之上,随后将银针浸入烈酒之中,最后拿出来,开始给孔理进行针灸,钟志生看着华佗娴熟的手法,感叹道:到底是三国时期的名医,都知道消毒了,功力不一般那。 “呜呜。。。。”只见孔理缓缓醒来,脸色通红通红,嘴唇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孔融见此,不觉两手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看样子依旧是忐忑不安吧,也是,哪位父亲不疼自己的子女,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 突然,孔理从床上直起身子,张嘴边吐,华佗眼疾手快,将一个脸盆至于床上,只见盆里除了胃液和唾液之外,竟有几条红头的虫子还在蠕动,显得异常的恶心。 “公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老朽在开个方子,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以后最好别在给令公子吃鱼蚌类的东西了,即使要吃,最好也多煮一会,免得再有这种异物。”华佗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孔融欣喜道:“多谢元化兄,吾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吾已叫人备好了餐点热水,两位旅途劳顿,可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洗完澡,吃完饭,躺在柔软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闻着淡淡的青草文和花香,钟志生在这几日绷紧的神经终于慢慢松了下来,不觉沉沉睡去,想来穿越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心里终有一点忐忑,直到今天才能好好休息。 这一觉直睡到华佗来叫他,起来的钟志生感觉神清气爽,想来以后的日子只要像今天一样就好了,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高官厚禄,钟志生的宅男的安逸思想又开始泛滥了。 “公子啊,以后切不可再贪睡了,贪睡于人体无益,早起早睡,方能养生,老朽看公子体质较弱,不如以后便跟老朽一起早起打套五禽戏,这样也好强身健体。”华佗对着钟志生说道。 “五禽戏,这好啊,听说有利于传宗接代,这怎么能不学,三国的美女可以很多的,尚香,文姬..... “公子你怎么流口水了。”华佗疑惑的问道,钟志生迅速从YY中缓过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只是一时听到要跟老伯一起学五禽戏,太兴奋了,对了,不知老伯今日拉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华佗道:“我知公子未来过这北海城,今日去药铺取药,顺便也就唤上公子同行,看看这北海城的景象。” 看着街上各类的商店和住宅,看着人来人往,钟志生内心突然宁静了许多。 “公子,我们到了。”华佗说道 钟志生抬头一看,“济世堂”三个字,出现在眼前,刚起起身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没钱还想买药,你个破落户,从哪来回哪去,我们店从允许不赊账。” “吾娘生了重病,没药会活不下去的,求大夫开开恩那。” 钟志生和华佗起身进去,只见一个药店伙计在那一脸的不快,而一个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髯的男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吾这弓箭本是父亲留下,最近打猎生计全凭它,我把它留下,求你赊我几幅药,等吾有钱立马来赎。”说着,男子便把弓箭卸下,放到桌上。 “这种破烂货,谁会要,拿走,拿走。”说着伙计便推着男子,意图将男子赶出去。 “他的药钱,在下付了,还济世堂,在下看来倒是个见死不救的地方。”钟志生有点不忿的说道。 “公子误会了,我们小本生意,怎么弄的起赊账,最近病人更是越来越多,自己都快供应不来了。”伙计解释道。 华佗对钟志生说道:“他说的没错,我一路过来,生病的,饿死的已经数不胜数,听闻有个大贤良师在四处派药,送符水。” “也对,如果不是现在百姓走投无路,太平道怎么可能广收信徒,张角怎么可能聚众。”钟志生想到。 “多谢这位公子,在下东莱太史慈,敢问公子大名?”美须髯的男子问道。 “太史慈!你是太史慈。”钟志生惊喜道。 “公子亦知我?”太史慈疑问道。 钟志生暗道:太史慈哎,游戏里武力高达90多的牛人啊,更是日后的江东之虎啊。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到,说起太史慈,除了他的弓马熟练,箭法精良,他的一句话令人很是热血沸腾,“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第四章:女扮男装 清晨,和煦的阳光照在院子里,只见钟志生跟着华佗一起武动着,,一会如虎,一会如鹿,一会如熊,一会如猿,一会如鸟(也有人说是鹤),只不过华佗的动作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钟志生的却有点依样画葫芦的感觉,形似神不似,有点生硬,即使如此,钟志生也打的满身大汗,气喘吁吁,感受到全身的气血在滚滚的流动,流淌过每一寸地方,最后在胸口,在心房汇融。 这便是五禽戏,即通过模仿虎,鹿,熊,猿,鸟(鹤)五种动物的动作,来保健强身的一种气功,1982年6月28日,中国卫生部、教育部和当时的国家体委发出通知,把五禽戏等中国传统健身法作为在医学类大学中推广的“保健体育课”的内容之一,这可是老祖宗真正的瑰宝啊。 “公子,公子!”只见一美须髯的男子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原来是子义啊,你母亲的病有没有好点?”钟志生收气吐纳,说道。 “经过华老先生的医治,母亲的病已经好多了,如今都能行动自如了,家母念叨公子和华老先生的大恩,特意做了桌家常小菜,遣吾来邀请两位寒舍一叙,聊表心意。”美须髯的男子沉吟道。 没错,这美须髯的男子就是太史慈,前几日钟志生出于不忍,替其付了药钱,随后得知其是太史慈后,更是请华佗亲自为其母亲治病,想来这几天其母亲的病已好了许多,这才来宴请谢恩。 “也好,等我与老伯换套衣裳,便与子义同去。”钟志生答应道。 “大娘,公礼和老伯来看你了。”钟志生提着一些草药、熟食和酒,和华佗、太史慈一并走入小屋,“你们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快,快进来坐。”太史慈的母亲热情的迎了上来。 “大娘,最近身体怎么样啊,病刚有点起色不要太劳累。”钟志生关心道,大娘笑道:“好多了,好多了,你们先坐一会,马上就可以吃了。” 钟志生看着眼前忙碌的大娘,不知不觉想起自己的母亲,每次放假回家,母亲总会忙上忙下,准备一桌的好菜好饭,每次自己回校时,更是说不完的唠叨,只是如今再也听不到了,想着想着,两眼不禁发红。 “公子你怎么了?”大娘关心的问道,钟志生擦了擦眼,说道:“没什么,只是有点被大蒜呛到了。” “哦,没事就好,饭已经好了,可以吃了。” 一桌子的家常小菜,虽然没有什么荤腥,但钟志生却吃的很开心,大娘看着胃口大开的钟志生,原来还担心公子吃不惯,会嫌弃的心思也随之抛到九霄云外,脸上不知不觉露出欣慰的笑容。 吃完饭,大娘握住钟志生的手说道:“公子大恩,大娘怕是无以为报了,唯有吾子像其父稍有武力,希望公子收下,好让他伴随你左右,为你尽点力,这样大娘也可心安奕。” “娘,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娘,子义不能走啊。”太史慈不禁声泪聚下的跪在大娘面前。 钟志生不觉心中一痛,立马去扶太史慈,并对大娘说道:“大娘,子义说的在理啊.....” 大娘硬起脸,说道:“公子大恩,岂可不报,子义,难道娘教你的,你全然忘了嘛?” ....... “子义,可是后悔?”钟志生看着跟随着自己的太史慈说道,太史慈摇摇头道:“母亲心意已定,况且公子请太守照顾母亲,子义感激不尽,不曾后悔。” “好,在下今日向子义承诺,日后若有建功立业,驰骋沙场的机会,绝不束缚子义高飞,子义是将才,日后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公子...”太史慈震惊道。 “好了,休要再扭扭捏捏了,今日得闲,且随我逛一逛吧。” “好。” 走在大街上,后面跟着太史慈,钟志生不觉飘飘然,想到日后的江东之虎,真正的神射手太史慈竟然跟了自己,虽然只是暂时的,但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嘛,证明自己这个21世纪的宅男还是很有魅力的,哇哈哈哈。 “咱老百姓,今儿真呀真高兴,咱老百姓,今儿真呀真高兴....”钟志生兴冲冲的哼着小曲,弄的身后的太史慈莫名其妙,公子好像很开心嘛,这曲子怎么也没听到过,不过感觉还不错,“咱们个老百姓,今儿真呀真高兴....” “哇,好痛,你这厮怎么走路不长眼的。”只见一个俊俏的小生缩着一只脚,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现,原来钟志生只顾着唱歌,一不留意,竟然踩到了人家的脚丫,这时身后的太史慈看前面出了状况,立马挡在钟志生面前,虽然面前只是两个弱不禁风的士子,但自家公子给人的感觉也好不到哪去。 这话要是被还在夸太史慈忠心护主的钟志生听到,一定会争辩道,我可是很努力的跟着华佗学五禽戏,虽然比不上你这种猛将,可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自己。 “男人?弱不禁风”钟志生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位小生,随后忍不住笑道。 “你这厮笑什么,踩了人家,还这么得意。”那个长的极其俊秀的小生指着钟志生说道。 “我不是笑你,十分不好意思踩到你,抱歉抱歉。”说着看着对面一脸怒容,气鼓鼓的小生,本想严肃道歉的钟志生一时又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这厮实在可恶,还笑。”小生嘟着一张脸,气的跺了跺脚。 “我不笑,不笑...”钟志生竭力控制这自己,可是一看到对面一个女生,竟然装男子,居然还这么有韵味,不觉又笑了出来,随即想到什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这恶人,分明是故意的,今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着小生便要冲上前来,随即身后伸出一只小手,拉住小生,“小....公子,算了吧,今日偷偷溜出来,弄出事情,让大公子知道了,回去又要受罚禁足了。”身边的随从说道。 小生想起大哥那张脸,想到禁足,忍不住又跺了跺脚,怒道:“今日算你走运,下次定不饶你,小兰,我们走。” 钟志生看着渐渐远去的主仆二人,高喊道:“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 “小兰,我好像听到了那恶人的声音,不知道又是再说些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下次千万不要让我再见到这个恶人。” “公子刚才何故一直发笑?”太史慈问道。 “你没看出那两男子其实是少女嘛,你呀,真是块木头。” “少女,木头?公子,公子,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第五章:乱世不远矣 钟志生回到太守府,刚进门就听到,“文举兄,老夫说得不错吧,这公礼向来饭点从不延误,这不,又赶个正着。”华佗指着钟志生笑道。 “元化兄,说的不错,公礼明明颇具才能,偏偏又是那么懒散,应当好生磨砺磨砺。”孔融捋了捋胡子说道。 “小子实在惭愧。”钟志生拱了拱手说道,暗道:北海从事,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东西,那不得累死,现在游哉游哉多好,有空逛街看看美女,养养眼,倘若能再像今日一样遇到这般“小生”,岂不更有趣乎。 “公礼,愣在那为何,还不过来。”华佗说道。 “来了,来了....哇,今天菜色不错呦,有口福了。”钟志生看着满桌的菜说道,“公礼不嫌弃就好,随意,随意。”孔融说道。 “爹爹,我吃不下了。”孔理放下筷子,留着半碗饭说道。 “怎么才吃这么点,你病刚好,理当多吃点。”孔融说道。 “可是爹爹,理儿没什么胃口,吃不下去。”孔理撅着小嘴说。 看着孔融欲言又止的样子,钟志生走到孔理的身边,摸了摸孔理的头,说道:“理了,你不是还想比你哥哥更高嘛,不吃饭会长不高的哦,而且,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你碗里的每一粒米饭都是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不好浪费的,你看你哥哥都快吃完了。” 孔文也故意挑衅的朝孔理比划了一下身高,随后低头扒起饭来,孔理看看哥哥吃饭的样子,又看看碗里的饭,随即像下了重大决心似的,拿起筷子重新吃起饭来。 钟志生欣慰的站起身来,正欲回到自己座位,却发现,孔融,华佗,孔文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觉渗了一下。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啊。” 这几日大家也都开始慢慢习惯钟志生偶尔飘出的奇词妙语,孔文率先打趣道:“还真没见过这么帅的帅哥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哥哥倒是悲天悯人。” “去去去,连你也来打趣我。”钟志生挥挥手说道。 “公礼,没想到汝还有这般孩子缘,吾前些日子所说的北海从事,汝考虑的怎么样了,汝明明身具大才……” 没等孔融唠叨完,钟志生就迅速挖完饭,急冲冲的说道:“吾…..吾吃完了,先走一步。”随即迅速闪人。 “公礼,公礼,吾还没说完那…..这小子,怎这般懒散,枉费吾一番栽培之心。”孔融看着眨眼之间就不见人影的钟志生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文举兄还不知道他啊,能用三分力气的事绝不会用四分力气,不知道日后哪个人能治得了他。”华佗也附和道。 “罢了,且由他去吧,元化兄,我们再来喝几杯。” “好,好…..” 一路急冲冲跑到院子的钟志生摸摸了自己的小心肝说道:“还好跑得快,不然又得上节思想政治课,这孔文举最近都快赶上我妈了,伤不起啊。” 啊,好无聊啊,古人的晚上是怎么过的啊,没电视,没电脑,没手机,还实行夜禁,连夜市都逛不了,躺着床上的钟志生翻来翻去,吃饱了撑的没地方发泄,就是精力旺盛,以至于辗转了许久,转累了才慢慢进入梦乡。 梦中,钟志生又看到那个俊秀的小生气鼓鼓的站在自己面前,不觉哑然一笑,正要调笑,突然景象一变,只见一个两颊带笑,双瞳似水,眉淡如烟,绛唇映日的少女站着自己面前,刚想上前仔细看清,只看到一大捋雪白的胡子映入眼帘。 “公礼,公礼,起来了,时辰到了,快随老夫一起打套五禽戏。”华佗摇动着钟志生的手臂说道。 “啊,老伯,你怎么随便进我房间,外面喊喊就好了嘛。”钟志生暗道:真是的,扰人美梦,我还没看清那美女的样子那。 “老夫外面喊了许久,没听到公礼回应,这才进来,公礼今日怎会如此,往常不会这样啊。”华佗关心的问道。 “没事,老伯且先去,小子马上就来。”钟志生说道,幸好自己没有将以前裸睡的习惯带到这里,不然不得给你这老不羞看个精光了啊,钟志生怒瞪着华佗。 看着钟志生隐隐冒火的眼神,华佗急忙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夫先去,公礼慢慢来。”随后闪出屋外。 穿完衣服,跟着华佗打了两遍的五禽戏,洗漱完毕,准备去客厅吃个早餐,刚想踏进去,只看见一个雍容大方,敦厚文雅的男子正与孔融相谈,一副宾客和谐的景象。 正在交谈的孔融看到墙边伸出一个头来,于是说道:“公礼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不会当作没看见啊,真是的,想着,钟志生走进客厅,对着孔融和那个雍容大方,敦厚文雅的男子拱了拱手说道:“小子看世叔有事相谈,不忍打扰,这才准备离去。” “公礼说的哪里的话,我与子仲兄谈些生意上的事,正好需要你来出谋划策,提提意见。”孔融说道。 “在下徐州糜子仲,不知公子大才,敢问公子姓名?”雍容大方,敦厚文雅的男子说道。 钟志生心里一惊:糜子仲,糜竺,刘备早期的股肱之臣,徐州有名的富商,其妹妹更是刘备的老婆,长坂坡为了不拖累赵云,将阿斗交与赵云后便毅然投井自尽的巾帼红颜,有空的话真想见上一见。 “公子,公子?”糜竺问道。 “额,在下钟志生,字公礼,只是未曾想到阁下竟是徐州糜子仲,一时失神,望请见谅。”钟志生又拱了拱手说道。 “公子怎知我。”糜竺纳闷道 “在下….在下曾有幸去过徐州,适逢听过先生大名。”钟志生解释道。 “原来如此…..”糜竺说道。 “公礼来得正好,你看,子仲兄与吾商议此次行商,何物最好,往何处去最宜?” 钟志生有点纳闷的看着孔融,想到当今名士居然也从商,不是说士族看不起商人嘛。 仿佛是看透了钟志生的内心,孔融说道:“子仲兄乃徐州士族,只是也做些商业之事,吾有些家业,正好与子仲兄一同做些。” 原来如此,是官商呀,怪不得能成为徐州富商,而孔融家大业大,往来都是士族,怎可寒酸,怪不得两人会混在一起。 “在下以为,如今应将布,盐,铁等物前往汉阳,业,寿春,陈留等地换取粮食大米。” “为何换成米粮,而不是其他。”孔融疑问道 “大厦将倾,乱世不远矣,粮食才是王道。”钟志生说完,发现两人干瞪着自己。 随即,孔融怒斥道:“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大汉巍巍数百年的天下怎么会倒。”而糜竺看向钟志生的眼里多了几分莫名的味道,想到一路前来时的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此子必是大才,应急早拢络才是。 第六章:居然是你 “这孔文举真是越来越像我妈了,不就是说大汉将倾嘛,至于念念叨叨不休,难道还要我告诉你不久张角就要起义,大汉乱世将至矣,真是的。”钟志生有些不愤的说道。 想起昨日连续数个时辰的狂轰滥炸,唾沫横飞,钟志生不禁想到了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连睡觉的时候都是满耳的蚊蚊声,一脸的苦笑和无奈。 “公子今日为何兴致不高?”跟在身后的太史慈看着一脸愁苦的钟志生问道。 “还不是那….孔…,算了,不提也罢,子义能否陪我去喝几杯。”钟志生说道 “公子吩咐,子义岂敢不从。” “小二,这酒不够烈,换点更烈的酒来。”钟志生手拿酒盏,有点不满的说道。 “公子,这已经是本店最烈的酒了。”小二弯着腰,一脸赔笑道。 这就是最烈的酒?哦,也对,三国时期毕竟不可能有后世那种真空的制酒器皿,不过这酒也忒像啤酒了吧,不,貌似比啤酒的度数还高一点。 “公子不要再喝了,会醉的。”太史慈关心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子义啊,我很清醒。”钟志生本来只是想喝几杯去去烦心,没想到喝着喝着竟然喝出了感觉,虽然这酒度数不是很高,但细细品,慢慢尝,酒味上来了也还不错。怪不得张飞,典韦,许诸等那么多的好汉这么喜爱喝酒。 “公子,酒多伤身那。” “子义且放宽心,这酒我以前也喝过不少,没什么事的。” “公子当真没醉?” “没醉……没醉。”钟志生有点酒红的脸,配上一点点大舌头,给人一种憨态可掬的感觉,其实钟志生是有点胃胀,有点头晕的,就像曾经寝室聚餐时啤酒喝多的样子。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有点晕晕的钟志生想到了李太白的诗,不禁喷涌而出。 “酒不醉人人自醉,天生我材必有用,公礼果然大才,只是不知这曲调为何,在下实在未曾听闻,还望不吝指教。”只见糜竺从二楼走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位左顾右瞧,心不在焉的男子。 “不知子仲兄在此,叨扰之处还望海涵。”钟志生红着脸,乎着酒气说道。 “何来叨扰,听公礼之言,令人仿佛身处大江大河,豪情壮阔,逍遥自在,只是这曲调倒是闻所未闻。”糜竺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位不及弱冠的少年,却感觉怎么也看不透。 “哦…..这曲调是我从一个老道处学来的,也觉得大气磅礴,所以用心记了下来。不知子仲兄何故在此?”钟志生有点不好意思,这毕竟抄袭了李大大的诗,而且汉代流行的是汉赋,即有韵的散文,讲究散韵结合,专事铺叙,而唐诗与此相差甚远,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剽窃的好。 “听闻此处酒香菜美,特与弟来此瞧瞧,公礼不若与我上楼,同饮几杯。”糜竺道 “好……” “没想到公礼你竟有如此酒量。”糜竺惊叹道,身旁的糜芳也是一脸惊讶。 “子义也没想到公子有如此酒量。” “惭愧,惭愧。”钟志生推推手说道。 “不知公子对这大汉朝有何看法?”糜竺试探道。 大汉,黄巾之乱都快来了,还能有什么看法,随即钟志生脱口而出道:“百节之虫,死而不僵,怕是还有一段时间呐。” 不想在座都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糜竺是没想到公礼这么直接,而糜芳和太史慈则是惊讶和惶恐。 “那依公子所言,这天下何如?”糜竺盯着钟志生的眼睛,有点忐忑道。 “天下何如?”钟志生不禁想到日后的诸侯争霸,纷争不断,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群雄割据,天下共逐之。” 话如惊雷,一语驱散了糜竺心中的迷雾,公礼不愧是大才,对天下形势有如此见解,看样子,我徐州糜家要早做准备才是。 太史慈和糜芳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糜芳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大哥,只见大哥打了打眼色,示意不要再问,太史慈则是把疑惑憋回腹中,只要自己母亲平安,公子无事便好。 “公礼,今日相谈甚欢,不知能否寒舍一叙。”糜竺满怀诚意的邀请道。 “这…也好…”钟志生道,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见到刘备的老婆,奇女子糜夫人呐,哎,闲来无事,走走也好。 “这就是寒舍,公礼感觉如何?” “清新不落俗套,自然精致,子仲兄倒是会享受。”钟志生惊叹道 “本想随意弄弄,哪想经商住这的时候多了,便花了点心思,倒是公子知乱世将至,不知有何打算。”糜竺有点好奇的问道。 “打算…..我…..”钟志生只是想在乱世中活下来,倒没怎么想过去建功立业,跟刘备,貌似惨了点,东奔西逃,四处为家,跟孙权,貌似没前途,偏安一隅,守成有余,进取不足,跟曹操,貌似有危险,疑心太重,同行太多,竞争太大。哎,算了,这都是历史上评价的,见了真人再决定吧。 “哥哥,哥哥,是不是有客人啊?”只见一个双瞳似水,眉淡如烟,绛唇映日的少女从后堂的冲出来。 钟志生感觉这声音好熟,转过身子,正好与少女四目相对。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公礼你认得小妹?”糜竺疑问道。 钟志生看着突然向自己打起眼色,微微摇着头,示意自己不要说的少女,不禁调笑道:“前几日有幸在街上见过小姐,只是今日小姐比那日可动人多了。” “什么,小妹你又偷溜出去,你一个女子家怎好抛头露面,真是有损门风…”糜竺斥责道。 “大哥,小妹只是出去看看,而且又没人知道我是糜家之人,倒是这恶人欺我在先,如今还敢来这,大哥,你可要为小妹做主啊。”少女委屈道。 “公礼是何人,吾十分清楚,倒是你天性顽皮,净知道闯祸,今日起,不许你再踏出府邸半步,四日后随我回徐州。”糜竺严肃地说道。 “大哥,你不分青红皂白,连着这恶人一同来欺负我,我....我去找二哥说理去。”少女泪眼盈盈,红着眼,瞪了瞪钟志生,随即便跑出屋去。 钟志生看着少女消失的背影,不禁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想逗一逗她,却没想到糜竺这么拘谨,看来是要被这女子记上了,只是想不到这么一个活泼动人的少女居然就是长坂坡的糜夫人,真是想不到啊 “公礼,小妹年幼,尚不知规矩,还望见谅,日后定将好好管教。”糜竺一脸歉意地说道。 “别,别,汝妹甚是喜人…..”钟志生想到一个日后的奇女子,三从四德,规规矩矩,心中顿时不是滋味,随即辩解道。 “咦,子仲,你这是什么眼神……吾可没那个意思啊......吾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告辞。”钟志生使出遁法逃出糜府,路上不停的念叨着。 “如此少女,我怎么会有那个意思嘛,子仲兄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不过这糜贞脸蛋,身材还是......” 第七章:黄巾之乱 “可惜,实在可惜,那糜子仲不是说四天嘛,怎么还提前走了那,本想再见见那糜贞的,这下见不到喽。”钟志生唉声叹气道。 钟志生要是知道正是糜竺听了自己对大汉形势的剖析,这才急急回去准备,怕是要掌自己的嘴了,叫你说那么多,叫你说那么多。 而与此同时,早该是大门紧闭的糜府突然慢慢开起一条门缝,从中露出一个脑袋,还往四处瞧了瞧,“小姐,人都走光了,出来吧。” “唔.....还好....”只见糜贞背了一个行囊从门缝中偷偷钻了出来。 “小姐,我们这样做,大公子知道了一定会重重责罚的,还是....还是.....” “还是什么,小兰,本小姐告诉你,不找那恶人出口气,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要是害怕了,自己回去好了。”糜竺想起那恶人,牙就痒痒的,连二哥都不敢背着大哥去找他麻烦,你们都不去,哼,我自己去。 “不,我要跟着小姐,小姐去哪,小兰就去哪。”小兰拉着糜贞的小手,怯怯地说道。 “好,我们先去寻那恶人,出完恶气,再去找二哥,二哥一定会帮我的,到时大哥也不会为难我们的,走。” 正与太史慈在城外上山打猎的钟志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被一个女子牢牢的惦记上了,还是孔老夫子说得好: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 “小姐,那恶人真的住这嘛?”小兰一脸疲惫的蹲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太守府。 “应该不会错,我问过二哥,他说这恶人与此间太守颇熟。”糜贞说道。 “可是我们都在这大半天了,都没见过他出来。” “一定是住这的,再等等,再等等。”糜贞安慰小兰,也安慰自己说道,原本还在想是用迷药还是打闷棍,不料这恶人半天也见不到人影,实在可恨,可恼。 与此同时,钟志生和太史慈一时兴起,忘了时间,待太阳落山,再下山回城已是来不及矣,于是生了一堆篝火,将捕获的兔子,獐子洗尽做了烧烤。钟志生打猎的水平不咋地,但烧烤的水平还不赖,两人直吃的满嘴流油,肚子鼓鼓。 夜晚的山林不时刮过一阵阵寒风,幸好有点爱上了喝酒的钟志生带了些酒,两个人轮流守夜,篝火不灭,倒也撑了过来。 清晨回到太守府的钟志生倒头便睡,这可苦了昨日蹲守了大半日的糜贞二人,今日又白白等了一日,连着两日蹲站在太守府旁,娇生惯养的主仆二人可畏是苦不堪言,糜贞倒还强撑着一口气,小兰可就撑不住,要不是拗不过糜贞,早已放弃了。 “小姐.....小姐.....你看那个是不是大恶人?”小兰扯了扯糜贞,指着前面那个刚走出太守府的男子说道。 “对,就是他,我们跟上去。”糜贞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拉着小兰悄悄追了上去。 睡完大觉,打完五禽戏,吃完早点的钟志生神清气爽,正欲去寻太史慈,穿过街道,钟志生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感到后面有人,仿佛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好似要吞了自己一般。 “小兰,快点,不要让那大恶人跑了。”糜贞转过身,拉过一脸疲惫的小兰的手。 “小姐,小姐,那个....那个大恶人好像不见了。”小兰看着前方疑惑道。 “什么,怎么可能会不见?”糜贞回过身,惊奇道,两眼不断地在前方人群中扫视,却寻不到那大恶人的行踪。 “小姐,不会是我们被他发现了吧。”小兰有点害怕道,担心那大恶人反过来,那我们两个小女子如何是好。 可是糜贞不是怎么想的,她还在想如何惩治这大恶人,不禁念叨道:“怎么会突然不见那,小兰,我们在找找。” “两位,再找什么,要不要我帮忙啊。”一张莫名的嘴脸突然从糜贞主仆二人身后探出来。 “啊……啊……”两女子被吓到的尖叫,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原来是你这大恶人啊。”率先缓过来的糜贞愤怒道。 “怎么是你,你不是应该回徐州了嘛,怎么还在这。”钟志生看着眼前理应在徐州的糜贞疑惑道,咦,上次还是恶人,这次怎么变成大恶人了。 钟志生不知道的是由于自己一时兴起的打猎,连着两日坑了糜贞二人,自然这仇恨就拉高了,从恶人进化成大恶人。 “你这大恶人,还来吓我们,我....我跟你拼了。”压抑不住愤怒的糜贞像只小老虎一样扑过来。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小脸,一股如兰似菊的幽香飘入钟志生的鼻中,顿时,钟志生大脑短路了。 “砰”糜贞没想到眼前的大恶人如此弱不禁风,收力不住,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 “好痛。”脑袋与地面零距离接触的钟志生立马从短路中恢复过来,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糜贞,“咦,这是什么地方,好软....”想着,手不自觉的又捏了几下。 “啊.....我要杀了你这大恶人。”糜贞满脸通红地说道,气急败坏地咬向钟志生的手。 “唔,快松口,好痛,好痛。”钟志生想把手抽回来,奈何糜贞一副同归于尽的表情,想起刚才柔软温润的感觉,钟志生也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算了,让她咬吧,唔.....什么牙啊,这么狠。 糜贞感觉一股咸咸的,粘稠的液体流入自己的口腔,立即松开口来,擦了擦眼泪,看到一圈深深的齿痕里正冒出血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这大恶人先轻薄与我,我....”说着糜贞的眼泪又如崩堤一般,源源不断的流下来。 钟志生看着眼前崩溃的糜贞,愧疚万分,不觉想用手去帮她擦眼泪,随即想到什么,缩回了手,说道:“这伤不碍事,是我不好,你....你别哭了...” 不说还好,糜贞仿佛要把连日的委屈发泄出来,一把钻进钟志生的怀里,眼泪,鼻涕全抹在了他的衣服上。 钟志生看着啜泣不已,两肩不住颤抖的糜贞,退也不是,抱也不是,双手都不知道放在何处是好。 “报....报.....张角起兵谋反了。”一传令兵骑匹快马手拿令牌飞快地向太守府奔去。 张角反了,不会吧,时间不对啊。 其实钟志生想不到自己这只小蝴蝶到底挂起了多大的风,糜竺回徐州大肆收购粮食,引起了同为徐州世家的曹豹一家和陈登一家的恐慌,于是三家一同收购,风波立马开始扩散,扬州,豫州,兖州,青州都掀起了抢购狂潮,就像日本核辐射时,大家疯狂抢盐一般。同时又流言传出,天下将乱,矛头直指太平道,从而张角只好提前起义。 与此同时,匆忙起事的张角正在做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数万人齐心呐喊是何等的壮观,何等的振奋人心。 “即日起,我张角即为天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均,代天除汉,重建盛世,以享太平!” “即日起,我张宝即为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均,代天除汉,重建盛世,以享太平!” “即日起,我张梁即为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均,代天除汉,重建盛世,以享太平!” “重建盛世,以享太平!” “重建盛世,以享太平!” 数万人齐声呐喊,一时之间四方云从,短短几日就达到了数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糜,俱不敢战。 黄巾之乱,终于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乱世至矣! 第八章:备战迎敌 黄巾军势浩大,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为36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攻城夺邑,焚烧官府,以披靡之势席卷了大汉近半江山,官军望风而逃。 汉灵帝闻之勃然大怒,堂堂大汉竟无一军可用,朝廷糜烂至此,遂着何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于都亭,整点兵器,镇守京师;又令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并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而另一方面汉灵帝又派遣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儁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朱儁又上表招募下邳的孙坚为佐军司马,带同乡里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出发与朱儁军合并。 时黄巾军张角领兵十余万于卢植据于广宗,卢植兵少据守不出。朱儁军则被黄巾波才所败而撤退,皇甫嵩与朱儁一起进驻长社防守,被波才率大军围城,汉军人少,士气低落。且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黄巾军一时鼎盛之极,无人能挡。 为了保证大军的供给,张角派遣严政、彭脱、韩忠、程远志、眭固、管亥等将领于各地掠夺粮草,兵器,战火开始疯狂地蔓延。 与此同时,北海的太守府弥漫着一张压抑的气氛,华佗,孔融,华文,太史慈,还有两位钟志生未曾见到过的男子。一名唤做王修,字叔治,治理地方讲究抑制豪强、赏罚分明,深得百姓爱戴,是个善于内政的谋士,一名叫做武安国,虎牢关之战与吕布战至十余回合,后被一戟斩断手腕,在游戏里也是武力上80的猛将。 “有探马来报,一支贼军正往我北海而来,诸位有何妙计。”孔融一脸焦急的在客厅内问道。 “我北海城不是兵家必争之地,想是那贼军为粮草而来,主公应将城外百姓移入城内,不留一颗粮食于贼军,实行坚壁清野之策,逼其退军。”王修向孔融拱了拱手说道。 “逼起退军?贼军缺粮,势必强攻,如何御之。”孔融说道。 “这守城之法.....非在下之所长,在下亦不知矣。”王修惭愧道。 孔融不由得来回踱来踱去,看向众人,众人皆埋下头来,唯独钟志生抬着头,并脸露笑意,嘴角还有不知名的液体,不禁喜道:“公礼定有妙计,快快说来。” “啊.....”钟志生一下从调戏糜贞的YY中弹了出来,擦了擦嘴角,不禁郁闷道,在场这么多牛人你不叫,偏偏喊我,真是的。 “公礼,公礼,有话但说无妨,不必拘谨,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孔融心急道。 “守城.....在下认为,分而御之,世叔可领一军守北门,王主簿领一军守西门,武将军领一军守南门,在下与子义领一军守东门,至于华老伯,可组织一个医疗队....” “医疗队,这是何物?”众人不解地看着钟志生。 “所谓医疗队就是医治伤员,拯救伤兵的队伍,老伯可聚拢城中大夫,分为几个小队。” “可即使全城大夫加在一起,人员也不够啊?” “世叔可发诏令进行封赏,令各家妇人入医疗队,由各大夫带队于四门救治,并诏成年男子组成预备军,随时支援四门,同时集中城里所有的草药,棉布.....等必需品按需分发,准备火油,箭矢,石块,木头......暂时,暂时就想到那么多了,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钟志生说道。 “公礼果然大才,看样子是吾小觑了你啊,从事一职必然是公礼,大战在即,公礼还是不要再推脱了。”孔融说道。 “小子,有如此才能为何敝扫自珍,岂不白玉蒙尘。”华佗笑道。 “公子.......” 议事完毕,大家都匆匆离去,准备大战的来临,钟志生也想去看看东门的地形,却见一人火急火燎地小跑过来。 “恶人,听闻有贼军正往此处袭来,是不是真的?”糜贞好奇地问道。那日糜贞咬伤了钟志生,心中不免有愧,便把大恶人又降级成了恶人,哎,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啊。 “没错,所以近几日你不要再乱跑了,安心留在太守府,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钟志生自从上次轻薄了糜贞,心中难免不好意思,每次见到糜贞,脑海中总浮现出那软如美玉,细腻温润的感觉,自己真是太邪恶了,不可以再这么想了.....不过那感觉还真不错啊...... “你去哪里,等等我......喂,走慢点啊” “你跟着我干嘛.....” “这里我只认识你.....” 钟志生站在城头,拿着草图,突然发现东门的地形真是简单到坑啊,除了一条护城河,毫无遮掩物,连个林子也没有,开阔的地形根本是埋不了伏兵的倒是这古时的城墙,倒是令人大开眼界。 整个城池的构筑,可谓布局精妙,在高大的城墙顶部,筑于外侧的有连续凹凸的齿形矮墙,称作雉堞,又称垛墙,上有垛口,可射箭和瞭望,下部有通风孔,用来保护墙体。内侧矮墙称为女墙,又叫“睥睨”,一般比垛口低,起护栏作用,防止士兵往来行走时跌下。此外,城墙内部也都修有环城马路和登城道。 每座城门的正中央,都建有城楼,这是一座城池重要的高空防御设施,登高瞭望、坐镇指挥,而在高大的墙体外侧,每隔一定距离,还会有凸出于墙体外侧的一段,这就是马面(又称墩台)。马面有长方形和半圆形两种,因外观狭长如马面而得名。马面的使用是为了与城墙互为作用,消除城下死角,自上而下从三面攻击敌人。马面之上一般都建有敌楼,可以屯兵和瞭望,又可以储藏武器,使城墙的防御性能发挥到最高点。 古人的智慧在这一刻让钟志生震惊不已,看样子城墙方面自己是不用在考虑了,现在就剩城外的空地了,总得留点见面礼给远道而来的客人吧。 “恶人,你转来转去,都把我转晕了,到底想到办法没有?”糜贞想到即将来到的战争,不免心急道。 钟志生看着眼前两颊微红,娇羞可爱的糜贞,不由得又痴了,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当,指如削葱根,口如含珠丹,真是楚楚动人啊。 “你这恶人,好生无礼,再....再看,小心....小心我咬你啊”糜贞红着脸,装作又要扑上去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每当这恶人盯着自己,自己心跳就莫名地加快,人也慌慌的,感觉浑身无力..... “又咬!”钟志生倒吸一口凉气,护着自己的手,神经反射地向后退了几步。 看着一脸慌张害怕的钟志生,糜贞宛而一笑道:“哼,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以后在欺负我,我咬死你.....” “这么狠啊,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小玩意,应该会有用吧。” “什么玩意,说来听听。” “守城无非阻滞敌军,蒺蔾、鹿角木、陷马坑、拒马枪应该能让敌军喝上一壶。” “什么意思?,恶人,你说话好怪奇怪。” 蒺蔾有木蒺蔾和铁蒺蔾之分,木蒺蔾是一种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果实外壳有坚硬的刺,用以刺伤敌军人马脚部,铁蒺蔾人造的“仿生”武器,具有同样的功能,鹿角木是状似鹿角的木料障碍物,分为树枝类与树干类两种,长达数尺,其中一端插入土中一尺多,有点像近现代战争中布防常用的铁丝网,有良好的拒敌作用,至于陷马坑和拒马枪大家想想就知道是干嘛的,所以就不细说了。 “恶人,你怎么想到这些东西的。”糜贞好奇的看着士兵按照钟志生所说弄出来的东西,一脸好奇的样子。 “天机不可泄露。”钟志生故作高深的说道,女人啊,就是好八卦,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嘛。 看着钟志生装B的样子,糜贞恼怒地又要扑过来。 “不要,嘴下留情,我说.....我说。” “居然还敢跟我摆谱,快说。” “这是因为......因为你笨。”说完钟志生撒腿便跑,完全不顾后面陷入暴走的糜贞。 “你别跑,我要好好收拾你这恶人......” 看着乌云压境的天空,钟志生笑了,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贼军来吧...... 第九章:初次交锋 清晨,钟志生才刚刚起来,太史慈就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不说二话,拉起钟志生就往东门跑去。 “什么事这么心急?”钟志生一边被拉扯着,一边皱着眉毛说道。 “黄巾军到了!”太史慈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毕竟如今的太史慈还不是日后纵横江东的虎将。 “世叔,王主簿,武将军他们那?”钟志生不由问道。 “他们都已动身了.....” 登上城楼,看着前方安营扎寨的黄巾军,一股扑面而来的战意,一下子让钟志生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这就是真正的黄巾军啊,因为信仰而狂热,而魔化,而无所畏惧,这也是黄巾军前期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原因,即使他们没有足够的粮草,没有足够的兵器,他们亦奋战不止,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牺牲,可以帮助大贤良师打造出一个和平安乐,没有剥削的乐土。 然而成也信仰,败也信仰。 为什么声势浩大的黄巾军在大贤良师张角死后一下子从鼎盛时期跌落到衰败期,是信仰!,是信仰给予了他们超越一切,无视所有的力量,亦是信仰剥夺了他们重建乐土的自信与能力。而后期所谓的黄巾军早已丧失了信仰,他们只是一些山贼强盗,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确切地说这已经不是黄巾军了,应当称为黄巾贼。 不得不说,两军交战,比拼的是无所畏惧的勇气,除此之外,看的才是武器粮食天气等因素。 现在便是如此,面对着士气如虹的黄巾军,北海城的士兵们显得紧张、害怕、惶恐、不安,抓着长枪、弓弩的手不由得颤抖,身体僵硬的像石头一般,如此怎能守城,怎能御敌? 钟志生站在城楼上,高声喊道:“所有的士兵看向这里。” 士兵们有点莫名其妙地看向钟志生。 “你们在害怕嘛?你们在颤抖嘛?你们是不是觉得拼不过黄巾军?你们是不是觉得此战必死无疑?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周围顿时一片寂静,仿佛能听到每一个士兵的心跳声,“扑通”,“扑通”,一记记那么地沉缓有力。 “没人说也就是默认喽,我真为你们感到可惜,可怜!” “你们回头好好看看,看看这片土地,看看你们的家,看看你们的父母、妻儿!” “死是很可怕!” “但是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你们知道什么事最可怕的嘛?” “我来告诉你们,最可怕的是城破之日,你们的父母、妻儿落在黄巾军的手上,任他们欺凌,任他们宰杀,你们想想,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景?” 士兵们顿时呼吸急促,青筋暴起,一股男人之血正在沸腾,正在燃烧。 “现在你们知道什么是最可怕的事了嘛?”钟志生奋声高喊道,“那就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无力,这才是痛不欲生,你们想要这样嘛?” 士兵们脸色憋的通红,一双双眼睛露出嗜血疯狂地光。 “黄巾军是很强大,但他们也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他们也是人,他们也会死,我们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定要将他们阻在这里,因为我们无路可退,因为这里有我们要誓死保护的人!” 太史慈看着原先还是萎靡不振的士兵,如今一个个气势高涨,杀气遍布,像一只只嗷嗷叫的孤狼,顿时对钟志生的崇拜的五体投地。 钟志生拔出手中之剑,直指天穹,大喊道:“诸君,战争从来没有不死人的,也许是你,也是是他,也许是我…….” “但是,如果能用我们的生命换来妻儿老小的生命,换来这北海城千千万万百姓的生命,你们认为这值得吗?” “值得!” “值得!” “值得!” 钟志生深吸了口气,感受着越来越浓的杀意,欣慰地说道:“在下不才,愿与诸君同守此城,同生共死,齐赴国难。” “同生共死,齐赴国难。” “同生共死,齐赴国难。” “同生共死,齐赴国难。” 一时间喊声震天,轰动整个北海城。 “公礼真是大才,竟能激发出如此士气。”身处北门的孔融望向东面,惊叹道。 “这小子又弄出这么大的征仗,想不到啊,想不到。”正在准备草药的华佗感叹道。 “同生共死,齐赴国难,看样子北海城有能人啊,此战不易啊。”一个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男子沉声道。 “一路前来,竟寻不到一个百姓,半颗粮食,迫使我军速战,真乃一番毒计啊。”一个膀大腰圆、披头散发的男子愤声道。 这两男子有一共同之处,皆头戴黄巾,其中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的男子唤作管亥,为此黄巾军的统将,另一名膀大腰圆、披头散发的男子叫做刘辟,为此黄巾军的裨将。(有偏门的资料显示管亥,字羽卒,刘辟,字太初,姑且就这样叫了) “太初,西北二门就交给你了,东南二门由我来,且看我们谁先破城,拔得头筹。”管亥遥指北海城说道。 “虽说你是此次统帅,但我刘某人可是不会退让的。”刘辟信心满满地说道。 “光说不练假把式,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 “好…..” “公子,黄巾军攻城了。” 战斗的号角开始响起,黄巾军虽没整齐的方阵、队列,但依然透露出不破此城终不还的感觉,钟志生手伏在青石之上,指尖因为用力过度发白,这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战争啊。 “全军准备,等他们靠近了再射。”太史慈颇有将军范的指挥着士兵们。 本是一往无前的黄巾军遇到了第一波阻碍,陷马坑和拒马枪成功将骑兵远远拦在城外,随后的蒺藜和鹿角木更是给予黄巾军极大地不便。 “就是现在,拉满弦,全军猛射!“趁着黄巾军被滞留在城下的时候,太史慈把握时机,大声喊道。 随着嗡嗡的声音,仿佛有蝗虫从空中掠过,一片黑云从城头扑落下来。 “小心,小心….盾牌手举盾防御,弓箭手压制城楼,全力掩护破城队进攻城门,其他人迅速扫清障碍物。 “云梯那?云梯对上,攻占城头者,大大有赏。”管亥看着出人意料陷入胶著的战场,心中有些不安在慢慢的扩散。 “擂鼓!擂鼓!”钟志生站在城头大声吼着,到了这种时候,计谋之类的全是屁话,靠的还是不怕死的勇气。 “咚咚咚!”一声声像敲在每一人的心头。 士兵们看着一介书生的钟志生为自己助威,顿时气势大涨,身为武人怎么可以在战场上输给文人那。 “众将士!”太史慈沉声喊道:“北海存亡,皆在我等手中,随我迎敌。” “杀....”部分登上城头的黄巾开始与周围的北海士兵们厮杀,太史慈一枪收去一人游走在乱军之中,至于其他的士兵们每杀掉一个面黄肌瘦的黄巾军,自身也要付出一人的代价,要知道黄巾军只是一些老百姓组成的,他们没有训练,没有装备,有的只是一腔热血,这种不屈的军魂让钟志生浑身颤抖。 幸好冲上城头的黄巾军不是很多,不然真的难以想象结局,虽然北海的将士拥有良好的兵器,但终是第一次厮杀战场,与刀火中滚过来的黄巾军相比还是略有不如。 “公子,他们退兵了。”太史慈看着缓缓退却的黄巾军惊奇道。 “退兵?今日只是试探吧。”钟志生忧心道。 落日的余晖映照出城外血肉模糊,残肢断臂的尸体,随着风,把那浓浓的血腥气弥散在苍穹,令人心冷。 钟志生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 第十章: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次日,黄巾军开始围城,三而缺一,除南门外,其余三门皆是强攻(古时围城基本都是围三留一,给城内守军一点余地,以免鱼死网破,同时有助于动摇守军坚守的意志,方便其逃散。) 孔融还曾为此问过钟志生,钟志生用了一句“人品问题”打发了无语的孔融以及随后而来的王修和武安国。 钟志生今日不但为守城头疼,还要为身边的这个定时炸弹操心。 “糜小姐,你不在太守府好好呆着,跟我来这城门楼干嘛来了,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嘛。”钟志生语重心长地对糜贞说道。 “如今城里人人都有事要做,连小兰都加入了医疗队,唯独我呆在太守府,岂不气人,难道我一点用处也没有嘛!”糜贞一脸地气愤,肉嘟嘟的小脸让人不觉想摸上一把。 钟志生调整了一下心态,严肃地说道:“让你呆在太守府是为你好,小兰好得干过一些粗活,加入医疗队也能做些事,你能做些什么,上阵杀敌,还是救死扶伤?真想帮忙,就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太守府,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连你也小瞧我,大哥也是,觉得我总是添乱,我只是想做些事,只是想帮些忙,我错了吗?你这恶人还这么欺负我…..”糜贞委屈的说道,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坠落下来,“滴答,滴答,”弄的钟志生心里慌慌的。 钟志生作为21世纪纯种的宅男,看见女孩子哭,总是心软软的,心慌慌的,不觉想到自己的话是重了些,手伸出去想去拂去那些晶莹的泪珠,后又觉得不妥,苦笑着将自己的衣袖当作手帕送到了糜贞的面前。 “别哭了,是我说话重了,不过我真的是为你好,这里流矢多,危险大,真不是一个小姑娘待的地方。”钟志生软软地说道。 糜贞还是不停地哭,弄的钟志生的衣袖上全是晶莹的液体,凉凉地都渗透到手臂上了。 “好了,好了,你真不想待着太守府,就去那医疗队,跟着小兰一起做吧。”钟志生无奈地说道。 “真的,”糜贞抬起头,泪眼迷离的看着钟志生,“可是,那华老先生不会同意的。” “我让人随你同去,跟老伯说说情,可好?”钟志生看着眼前瞬间雨过天晴的糜贞头痛道。 “那好.....我一定会努力的,不给你丢脸。”糜贞紧紧蜷着小手说道。 “我相信你,快去吧。”钟志生像送神一样恭恭敬敬送走了糜贞,暗道,在这时代拼命地想做事得到男人的认可,糜贞啊,你真是执着的可爱,不过我喜欢。 “公子,你看这黄巾军停在那儿许久,也不见进攻,好生奇怪啊。”太史慈看着城外整队的黄巾军说道。 “子义,他们停在那儿有多久了。”钟志生皱着眉说道。 “有一个时辰多了,其间换过一班人。” “原来如此。”钟志生笑道:“子义,下令守城的将士分成两批,一批接着守城,一批就地休息,记住兵器不离手,盔甲不卸身。” “可是倘若黄巾军此时攻来,岂不糟糕。” “黄巾军只是疲兵之计,你看,他们只是原地戒备,完全没有攻城的打算,要等他们进攻,怕是还要等上数个时辰,而且那时必定是倾巢而来,现在紧张待敌,只是空耗体力罢了,不过也别因此放松警惕,以免露出破绽。” “是,公子。” 随后的时间里,黄巾军果然不停的换班,但依旧停在那儿,妄图给予北海守军精神上的压力。 太阳渐渐开始下山,黄巾军终于开始行动了,只见黄巾军用仅有的盾牌兵步步压近城门,随后是缺少武器或者武器五花八门的普通士兵,而压阵的是大量的弓箭手,中间是破门对,左右是云梯队,看样子管亥的统军能力还是不错的。 “来了,全军戒备。”太史慈高声喊道。 黄巾军以前所未有的攻势开始猛攻城门,大量的箭雨倾泄在双方之中,在数量的优势下,不时有黄巾军爬上城头,与北海士兵开始血腥的肉搏。 “公子,公子,对方箭矢数量太多,我方士兵都不能在城头射击啊,而且木头,石块都消耗的太快了,黄巾兵又开始攻上来了。”太史慈从乱兵中杀到钟志生面前,焦急地说道。 “子义,不要心慌,先率兵将上城的黄巾兵赶下去,并组织人手推掉那些云梯,容我想想办法。”钟志生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钟志生看着眼前越来越乱的阵势,两只手捏在一起,牙齿不知不觉竟将嘴唇咬出血来。 我要冷静,连我都乱了,那就正的没救了,压制,压制,对啊,因为黄巾军的弓箭压制,我军才会如此被动,只要能破了他们的弓箭压制应该就能扭转乾坤。 可是,该怎么破那,怎么破..... 有了,“来人,带一队人去准备烧火的木柴,将其浸水,然后浸油,用绳子捆扎好拿到城头来,速去,要快。” “是,大人。” 钟志生看着被箭矢压制的士兵们,拔出佩剑高喊道:“诸位,难道你们忘了城破的后果嘛,忘了你们的妻儿老小嘛?死战不退,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1 士兵们想着自己的父母妻儿,终于不在畏惧敌人的箭雨,士气大振的与黄巾军滚站在一起,总算是稳住了局势,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 “大人,木柴准备好了。” “好,立马扔下城。” “是。” “全军准备火矢,瞄准木柴.....射!”钟志生吼道。 一阵阵火雨,从天而降,木柴瞬间而着,但是着了不久便开始冒出滚滚浓烟,严重遮蔽了城下黄巾军士兵的视线。 “公子,起烟了,敌军的箭矢少了许多。”太史慈惊喜道,“可是为何木柴会冒出这么多的烟。” “呵呵。“钟志生笑道,只是运用了一点物理常识,不充分燃烧的东西会产生大量的烟雾,而油的密度比水的的小,木柴表面是油,内在是水,当木柴燃烧时,内在的水开始蒸发,使燃烧不充分,一点生活小知识罢了。 “子义,应趁现在破敌军阵,如今敌军视线受损,不会在强攻,汝可带一军出城射击。” “公子所说可是乱射?” “对,就是乱射。” “子义明白了。”太史慈带着一对弓箭手与城门外列阵,向着原先黄巾军聚集的地方一阵乱射。 “啊.....啊,小心,有弓箭,撤,撤。”烟雾中,黄巾军惊慌失措,互相踩踏,挤压,一时乱了章法。 管亥看形势不对,立马鸣金收兵,无奈地想到,本来都要攻下城头,谁知竟然起了烟雾,功亏一篑啊,看来这守将是个奇谋之人,这等守城之法闻所未闻啊。 城上残破的旌旗还在迎风飘荡,战死的同胞也被一个个拉了下去,不时地还能从城头见到肉屑,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但这远远还没结束。 第十一章:退兵 受挫的黄巾军开始调整对策,以便更好地进攻北海城。 “太初,你那可有成效?”管亥问道。 “本来俺已经攻上城头了,只需一时片刻便可拿下西门,谁知来了个黑货,手持一个50斤的铁锤,领着一对精兵把俺赶下了城头。”刘辟愤愤不平的说道。 “想来你见到的那个黑货就是北海的武安国了。” “武安国?” “对,听说此人臂力过人,善使一手好锤,你斗不过他也不必往心里去。” “俺只是受不了这鸟气,我军一路攻来,何人能挡,偏偏这破地方连阻我等数日,且无寸功,只怕耽误了大贤良师的一番计划啊。” “也是,只恨那东门守将出奇谋,放烟雾,坏了我昨日大计,我等还是要好好谋划谋划。” “嗯,此番强攻,儿郎们伤亡颇大,军中粮草也不足了,须得早日克城才是。” “嗯......我有一计,不知可行不可行。”管亥想了想说道。 “说来听听。” “此计还得太初兄一同配合,我们......” “好,我这就去调集兵马。”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一股股黄巾军有序地摸向城头,准备偷城。 “这是什么,啊.....我们暴露了。”黄巾军惊奇地看向城头。 “公子早料到你们会来夜袭,特让我们在此迎侯。”只见太史慈手持火把站在城头,而城头每隔数丈便安置一个大铜镜,铜镜将火把的光反射到城墙外,虽然不是很强,但也增加了不少视野。 “弟兄们,偷城不成,我等便强攻,大贤良师还在等着我们那。”一个领头的黄巾将士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弟兄们,现在就看我们的了。”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黄巾军喊着口号,无畏的冲向城头,远远望去,不断有黄巾军士加入攻城的阵营。 钟志生站在东门城楼上,看着眼前连绵不断的人潮,不禁想到了后世的植物大战僵尸,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猛烈,可惜的是北海城没有向日癸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太阳。 “公子,箭矢不多了,热油,石头,木块都已经耗尽了,公子快想想办法吧!”太史慈心急地说道。 钟志生也纳着闷那,黄巾军像吃了春药一样不顾伤亡的强攻,没理由啊,而且,昨日的烟雾已经不能在用了,黄巾军分散狂攻,城下更是一堆的盾牌兵,最重要的现在是夜晚,大家近乎都在肉搏。 “公子.....公子” “子义,你先让人用泥沙,沸水代替木块,热油等,要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城头。”钟志生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公子。” 与此同时,北门,西门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猛烈的进攻,孔融和王修听从钟志生的告诫,做了准备,不然现在伤亡的更大。 预备兵开始陆续登上各个城门,一个个稚嫩的脸庞,当看到城上的鲜血与碎肉,身体便僵硬的不得了,更有甚者开始在一旁吐了起来,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钟志生知道让这些从未训练过人的上战场是非常残忍的,因为无论是哪个时代,战争中新兵的伤亡比例是最高的,十不存一,也许真的不是夸张。 “各位,我知道你们从未上过战场,我知道你们害怕,但是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让你们上来,但事实是黄巾军开始拼命了,他们已经疯了,你们想要活着,就撕碎你们面前的敌人,为自己,也为家人,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 “活下去,活下去!” 虽然只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但狗急了还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那,钟志生不相信人在生死困境中只会引颈受戮,希望总是在绝境中诞生的,人绝不能屈服。 也许是钟志生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求生欲望的作用,预备军开始反扑黄巾军,给城门守军注入了一股新鲜之血。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每一寸城头都有黄巾军和北海守军在倒下,鲜血染红了城上的旌旗,每一个人都疲惫不堪,但局势开始像北海守军倾斜,胜利女神在向钟志生挥手。 但是钟志生的不安越来越强,黄巾军不可能如此虎头蛇尾的,牺牲了这么多人,后面不可能不增兵,可是如果说有阴谋,那么阴谋在哪那? “公子,多亏了援兵啊,我军稳住局势了。”太史慈满身血垢地一路杀来。 “援兵?我们何来援兵?” “南门武将军派来此救援,公子不知?” “什么!糟糕,南门有危险,子义你带一对人与我速去南门,晚了怕是来不及了。”钟志生心急道,原来黄巾军的目标是南门,我怎么没想到那,其实这也怪不了钟志生,黄巾军的为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花了这么多的人,下了这么大的饵,而且人在紧张迎敌的时候哪有时间想别的。 希望武将军不会有事,钟志生心急火燎地奔向南门。 “武安国,你不是我两对手,还是乖乖受降,我等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刘辟一边攻向武安国,一边说道。 “你两鼠辈,妄想爷爷受降,再来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武安国大声吼道,刚才先后调了几对兵马去相助,如今南门空虚,只能在拖一会了,希望会有人来吧,不过这两匹夫倒是蛮厉害的。 “你既执迷不悟,休怪我两无情。”管亥手拿大刀,配合着刘辟左右互攻武安国。 相比之下,武安国守的相形见绌,手臂,肩膀,后背不断出现新伤口,鲜血淙淙流出,撑的端是辛苦。 “太史慈来也,武将军毋慌。”太史慈手持战戟,身背箭囊,飞奔而来,随后的是气喘吁吁的钟志生和东门守军。 管亥和刘辟一听援军至矣,知道时间紧迫,拿下武安国到还有希望,便舍开防御,拼着一伤,竞相搏命,武安国扭身背对刘辟,一锤砸向管亥,想要与管亥同归于尽。只见刘辟快要刺到武安国的时候,一支飞箭突袭而来,正中刘辟臂膀,刘辟手顿时乏力,剑也刺偏了不少。 同时,管亥侧身躲过武安国的大锤,迅速来到刘辟的身边:“太初,你怎么样。” “不碍事,只是这次看样子要功败垂成了。”刘辟捂着手臂,看着正赶上来的太史慈和钟志生可惜道。 “奇袭终是失败了,不知是那文官还是武将看破了我等计谋。”管亥咬了咬牙道,看着冲来的太史慈和钟志生,无奈道:“撤吧。” 黄巾军徐徐而退,钟志生感觉有气发不出来,憋得慌,我辛辛苦苦一路飞奔过来,你们倒好屁颠屁颠地走了,郁闷啊。 “公子,他们退了。”太史慈有点遗憾道,本来还以为能大战一场的。 “子义,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北海之危终是解了。 第十二章:再起波澜 战争的阴霾开始渐渐散去,但战争留下的痛却依旧那样深入骨髓,无法忘怀,举目望去,满城疮痍,断壁残垣。 太守府成了暂时的医院,一个个断臂瘸腿的士兵们在这里医治,华佗和全城的大夫也在这里忙碌,这里奋斗,至于那些轻病伤者则稍微包扎了一下,回家休养去了。 钟志生看着呻吟的士兵们,想到他们日后的生活,心里不是滋味,战争苦的还是百姓,若有可能,自己希望能早日解决乱世,但是貌似自己没这个能耐,看样子是要找个好的主公了,孔融虽是名士,但毕竟有点迂腐。 “公礼兄,原来你在这啊,太守正到处找你那。”武安国兴冲冲地跑过来。 “找我?”钟志生不解道,不会吧,应该又是什么不好的事,这孔融都快把我当处理机了。 “是太守有急事找你,你快去客厅吧。”武安国心急地说道。 “哦,在下这就去,麻烦武将军了。” “不麻烦,不麻烦。”武安国摆手道。 ....... “公礼可算来了,昨日若不是公礼,这北海城可就危矣。”孔融笑脸相迎。 “在下何德何能,全赖武将军、太史慈等众人奋力拼杀,才能守的此城。”钟志生摆摆手说道。 “哎,公礼不必过谦,守城至此,公礼所做大家有目共睹,公礼当计大功。”孔融捋了捋胡子说道。 “不不不,在下愧不敢当....不对,世叔急唤我来,就是为我表功?”钟志生瞄向故作镇定地孔融。 “当....然,公礼有功岂能不赏。”孔融呵呵地说道。 “无事献殷勤,世叔不说在下便走了,至于这功劳还是给那些受伤战死的将士们吧。”钟志生说完大步流星就要离去。 “公礼留步,留步。孔融从后面拉住钟志生说道,”公礼真乃实诚之人,什么事都瞒不住公礼啊。” 小样,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钟志生说道:“不知所谓何事?” “确有几件棘手的事需要公礼谋划谋划。”孔融不好意思地说道。 “世叔但说无妨。” “那黄巾贼子是退却了,但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啊,我军将士战死过千,伤亡致残者更是不胜枚举啊,可是我北海城历年税收不多,府库本就不宽裕,经此大战更是耗了十之八九,根本无法支付这么多的安恤费,此是其一,其二北海四城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耗,破坏,为防黄巾贼子去而复返,应及早修复才是。其三元化兄告诫我,每逢战争极易爆发瘟疫,应准备大量草药,以备不时之需。 “世叔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说没钱嘛。”钟志生无语道。 “对,没错,公礼可是有了主意!”孔融欣喜道。 拜托,我又不是银行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随即说道:“在下亦不知矣。” “公礼也无办法嘛,这.....这可如何是好。”孔融一脸的失落。 钱,没想到来到三国也要为钱烦恼,钱啊,真是个好东西,好东西啊。 “公礼,公礼,你怎么了。”孔融推了推两眼无神,双瞳无力地钟志生。 发呆,你不知道啊,真是的,钟志生缓了缓神,说道:“在下刚才苦思冥想,倒也相出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世叔无非缺钱,有钱不就迎刃而解嘛。” “若非公礼有钱,快快拿来救急。” “世叔你不会急糊涂了吧,小子一日三餐还赖世叔养活,哪来什么钱财。”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说怎么办?” “世叔毋恼,你没钱,可这北海城可的是有人有钱。” “此话何解?” “世叔,你且听我慢慢道来.......” 跟孔融墨迹了半天的钟志生终于让孔融听懂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自己却把自己搞混了,脑袋像浆糊一样,就像以前长时间背英语一样,昏昏沉沉的。 “恶人,你怎么走路摇摇晃晃啊。”糜贞拿着一些棉布,针线看到钟志生,欢快地跑了过来,“为,你怎么了啊?” “哦......原来是糜小姐啊,我没事,就是有点晕。”钟志生挥了挥手说道。 “晕?不会是前几日受的伤吧,赶紧随我去见华老先生。”糜贞心急道。 “我真的没事,倒是你这几日过的怎样。”钟志生盯着糜贞说道。 “有小兰和华老先生教我,倒也过得去。”糜贞与前几日相比,少了几分文弱气,多了稍许英气,毕竟是经过战火的洗礼,嗯,还真好看。 “看什么看,你这恶人。”糜贞有点气恼道。 “看你好看啊。”钟志生随口接道。 糜贞的脸瞬间通红,脖子根也一片绯红,两眼汪汪,’恶人,我.....我真的好看嘛。糜贞支支吾吾的说道,声音轻的像蚊子叫。 “当然好.....看了”钟志生说道一半看到眼前欲羞还羞,遮遮掩掩的糜贞有点震撼到,这哪像巾帼红颜嘛,分明是个小女子。 “那你.....说我哪里.....好看了。” “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钟志生推脱掉:“我随便说说的,你别在意。” “什么,你说什么?” 钟志生感觉暴风雨就要来了,头脑瞬时清醒了许多,拔腿便走,说道:“刚想起来世叔还有事需要我协助。”钟志生一下闪退出糜贞的视线。 钟志生如果看见后来的一幕,也许会想明白很多事,糜贞又一次哭了,只不过是无声的哭,静静的哭。 一路而逃的钟志生心里乱乱的,难道糜贞喜欢上我了,不会吧,我一个闲人怎么会吸引他那,一定是我想多了,最近总是想太多。 钟志生化混乱于动力,协助孔融与北海的世家协商,协商大致如下:世家出钱支付安恤金,购买草药,同时鼓励百姓修葺城墙包一日三餐,同样出钱的世家按比例获得北海的土地,税收优惠,这可是后世政府财政赚钱的两大招,至于瘟疫,钟志生提议华老伯火化尸体,用草药制成消毒水,注意通风等,至此北海的危机终是解了。 刚过完几天宁静的生活,钟志生被一则消息彻底弄蒙了,徐州危急!向北海求援而来。 第十三章:奔赴徐州 钟志生闻训赶到了议事厅。只见一个满脸疲惫,身上十余处创伤的男子正焦急地说道:“孔太守乃当今名士,如今我徐州城危在旦夕,请太守速速发兵,救我徐州数万百姓啊?” “曹将军有所不知,我北海刚经大战,满目疮痍,伤兵无数,实在有心无力啊。”孔融也颇感无奈,城中有一大半是伤兵,剩下的又要守城,实在是没多余的兵力可以出城相助。 “在下一路赶来,身背徐州安危,若无援兵,岂能有脸回去见徐州父老乡亲。”男子仰天喊道。 “这,这实在是.....哎,公礼来的正好,此事你有什么看法?”孔融一把拉过钟志生说道。 “不知这位公子是?”男子疑惑道。 “曹将军有所不知,我北海城能幸免于难,多亏了公礼,若无公礼,北海城怕是不保矣。”孔融有点沾沾自喜,毕竟我北海可有大才,你们徐州虽然城大人多,不是也得来向我们求援嘛。 “公子大才,还请救救我们徐州啊。”男子说罢,就行了一个大礼。 “当不得,当不得,将军不必如此,还请将军将事情原委慢慢道来。” 原来在刘辟、管亥攻打徐州的同时,程远志、韩忠和彭脱也在率军攻打徐州,徐州虽说是个大城市,钱多粮多,但实在没有可用地将才,若非陈登,陈元龙全力谋划守城,再加上丹阳精兵死战不退,怕是早就城破了,这不,派遣曹豹率百骑来向北海求援。 说起曹豹,三国演义里把他定义成一个反刘备,投吕布的小人,后来被张飞所杀,整个一个酱油,但就钟志生眼前看来,曹豹还是一个满实诚的人,不顾自身安危率百骑连夜奔波求援,还是不能带着有色眼睛看人啊。 至于徐州城,一般人都知道其钱多粮多,但兵力薄弱,是日后诸侯眼中的香饽饽,但事实上徐州的暗弱是人为造成的,徐州历来不缺名帅猛将,吴魏两国许多大将皆出自徐州境内,如臧霸、孙观、徐盛、吕岱等,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皆出身贫寒,皆是寒士,而徐州牧陶谦此人却喜贵嫌贫,看不起寒门之人,所以一个个帅才将才皆流落他乡,徐州才如此没落,不然试想其余各地各郡都人杰辈出,徐州却只是一个鸭蛋,你觉得现实嘛? 议事厅内,曹豹苦苦哀求孔融发兵,孔融以事体兹大须得三思打发了曹豹,令其先回驿馆养伤休息,明白给其答复。 “公礼,此事你怎么看。”孔融纠结地问道。 “此事还得看世叔,世叔是想救那,还是不想救。” “吾乃朝廷命官,为朝廷除贼实乃份内之事,奈何如今受此大创,无兵可用啊。”孔融悲愤道。 “就为朝廷?”钟志生郁闷道。 “当然,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公礼你也理当如此。” 晕,孔融你还真是迂腐啊,大汉必亡矣,已是天命,岂是人力可以更改的,钟志生思虑道,“那世叔的意思是救喽。” “可是士兵们大多带伤,怎能出征?”孔融又无奈道。 “世叔只要予我八百精兵即可,其余来做守城即是。” “八百,这怎么能够?”孔融震撼道。 八百,我也觉得少啊,可是要多了北海城谁来守,这也是无奈之举,钟志生苦笑道:“世叔毋忧,八百精兵正好做支奇兵。” “奇兵!公礼已有定计!实在佩服,佩服啊。”孔融惊喜道。 佩服什么啊,现在整个就是赶鸭子上架,走一步算一步,希望桥到船头自然直吧,钟志生在内心里彻底无视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孔融,说道:“算是吧,不过这出兵的器资得先商议好。” “器资?”孔融疑惑道。 “就是兵器,粮草,徐州来此求援,不得表示表示。” “什么,如今徐州有难,我们怎好意思落井下石,这不行。”孔融摇头拒绝道。 “世叔的意思是我们打白工?白白跑趟徐州。”钟志生看着眼前的孔融无语道,名声害人那,这世道居然还想做一个老好人。 “我等奉天除贼,怎能贪图如此小利。”孔融一脸正经地劝导钟志生。 “世叔莫不忘了一事,我北海可还有钱乎?”钟志生突然想到了什么高兴地说道。 “这....这....”孔融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世叔还是自行决断吧,是我们出那,还是徐州出,要知道我们可没钱了。”钟志生颇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刚才还是一脸淡定,现在异常苦逼的孔融,名声和钱财,你到底要选哪一个那? “还是.....还是....他们出吧。”孔融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 “这就对了嘛,徐州物产丰富,要他个二十万粮草也不多。”钟志生淡淡的说道。 “二十万,这也太多了吧。”孔融惊奇道。 随后的时间钟志生跟去菜场买菜一样,各种讨价还价,软磨硬泡,终于把器械定成了八万粮草,盔甲一千,钟志生口干舌燥,无语地想道:我拼死拼活的为你挖钱,,为你省钱,你倒好,为了名声,还大吧打吧地往外送,真是费力不讨好,下次不帮了,累死我了。 气恼的钟志生把讨债,安排士兵地活一股脑地全部推给了孔融,嗯,当甩手掌柜就是爽啊,今日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啊,正好去溜达溜达。 “恶人,徐州是不是有危险,是不是啊?”糜贞心急的跑过来说道。 “你不必太过担心,太守已经决定明日发兵支援徐州。”钟志生安慰道。 “明日,不行,太晚了,怎么不是今日,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啊.....”糜贞拉着钟志生就要往外走。 “你不要着急嘛,出征粮草,盔甲这些都要准备好才是。” “我能不急嘛,我母亲,我哥哥,我的家人都在那,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叫我怎么活?”糜贞打断钟志生的话,心痛的哭喊道。 “我....我.....”钟志生一时语塞,竟想不出什么话可以用来安慰眼前这个痛苦的女子,亲人,在这世界对钟志生而言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及啊。 次日,孔融按照钟志生的意见,组成了二百骑兵,四百刀盾兵,二百弓弩兵地队伍,虽然只是区区八百人,但却是北海城真正的精锐所在,他们刚刚经过大战的洗礼与磨练,身上还残留着血与泪的味道,他们已经算的是真正的士兵了。 兵不在多而在于精,钟志生深深明白这一点,与其要点残兵,不如用一支精兵奇袭。 徐州,我们来了。 第十四章:泰山流寇 官道上飞驰而来一对骑兵,戎装束马,其带头的一人身长七尺七寸,美须飘飘,身背箭囊,横跨战戟,策马飞扬。 “将军,大家都奔驰这么久了,马儿也累了,前面正好有条河流,何不先休息休息。” “也好,全军于前方就地休息,马庙你领一对人巡视一下周边。” “是,将军。” 没错,来这的就是北海的太史慈,奉钟志生之命,率二百骑兵作为前锋,打探消息,查探地形,回报形势。 “将军,我等一路前来,居然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真是奇怪。” “马钻,你看沿途的村落与你往日所见有什么区别。”太史慈看着眼前的士兵,马庙,马钻两兄弟本是冀州人士,因为家道中落,适时来北海讨点生计,因为为人机警,踏实,被太史慈留在身边做了亲兵。 “不同?”马钻回想了一下说道:“有些村落看起来荒废了许久,有些村落则像是被火烧过的样子,但两者有一共同点,就是都没有半个人影。” “你小子眼还挺尖的,想是那些百姓自愿或者被迫拉近了黄巾大军。”太史慈感叹道。 “把百姓拉进去有什么用。”马钻迷惑道。 “你以为黄巾是什么,公子说过,黄巾只是一些走投无路的百姓罢了。”太史慈站起身来,拍拍了身上的尘土说道:“休息时间到,全军出发。” 与此相比,率领着四百刀盾兵,二百弓弩手的钟志生赶路就有点慢了,一路上曹豹和糜贞两人不断催着日夜皆行,奈何钟志生死活不同意。 前方形势未知,再加上连日奔波,那我区区六百人不就是给黄巾军送菜送给养的,不行,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公子,前方就是泰山了,还是绕行吧。”曹豹策马溜到钟志生身边说道。 不是你在催我速行嘛,现在还来说饶道,这不是浪费时间嘛,钟志生郁闷道:“如今军情紧急,何以绕道?” “这.....这.....公子有所不知,前方乃是我徐州泰山流寇所在,至此过实在不太安全,不能以一时之急误了大事啊。”曹豹解释道。 “泰山流寇,臧霸?”钟志生惊呼道,臧霸,字宣高,与孙观、吴敦、尹礼等聚众,屯于开阳一带,自成一方霸主,后归顺曹操,曹魏建立后,臧霸被封为执金吾,死后追谥为“威侯”,也是魏国的一方名将,没想到就在前方。 “公子,公子,前方真的不安稳,还是绕道吧。” “兵贵神速,岂能将时间耗在绕道,况且前方也许不是隐患而是机缘也说不定哦。”钟志生笑吟道。 “机缘?”曹豹抓了抓着后脑勺不解道。 “全军戒备,继续前行。” 山间的小路总是不好走的,野草丛生,碎石遍布,不时还有狼嚎虫叫,天空中也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给周围的山林景色添了几分静谧之感。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一个双眼迷离,毛发凌乱的男子带着一伙人从山下冲了下来,围住了钟志生一行人。 “噗!”钟志生一口将刚喝进的水喷了出来,晕,这段话不是在后面狗血电视剧里才有的,怎么三国时期都有这些话了,难道真是三国时期流传出来的?这不科学啊。 “这有钱的交钱,没钱的出力,咋们是讲道理的山贼,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我保证你们的安全。”毛发凌乱的男子神神叨叨地说道。 怎么看怎么像黑涩会再收保护费那,这小子真是太有才了。 “喂喂,你们愣什么愣,赶紧交钱。”毛发凌乱的男子有点心急地说道。 曹豹刚想带着人冲上去,就被钟志生拦了下来,“此事由我处理,你带着糜贞隐在人群中,不要让人看出来,也不要让将士们动手。” “在下钟志生,不知英雄大名。”钟志生从人群里走出来,拱了拱手说道。 “你这厮长得细皮嫩肉,一脸书生像,倒还是有一点眼力的,没错,我就是这泰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英雄好汉吴敦是也。”毛发凌乱的男子甩了甩头发说道。 这也太自恋了吧,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洪水就泛滥,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还英雄好汉,连点眼力都没有,没看出我身边的都是精兵啊。钟志生汗颜道:“不知吴英雄跟臧霸臧英雄是什么关系?” “你也知道我大哥啊,想来大哥的名声都传的这么远了。”吴敦飘飘然地答道。 臧霸果然在此,钟志生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吴英雄可否代为引荐一番,在下仰慕臧霸臧英雄已久,实想愿一睹风采。” “你想见我大哥,这不行,大哥素来不喜见外人,我要是把你带上山,岂不自己讨骂。”吴敦摇着头坚决的说道。 钟志生笑了笑,拿出一袋银子塞给吴敦,悄声道:“吴英雄乃是臧英雄的义弟,难道连这点胆量也没有嘛?再说,事成之后,在下另有银子奉上。” 吴敦虽然贪,但也不傻,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厉声道:“你小子莫不是对大哥有什么企图,快快从实说来。” 看来眼前贪财的吴敦还是蛮将义气的,钟志生赔笑道:“吴英雄果然慧眼如炬,在下实在有事相求臧英雄,阁下若是不放心,在下愿以一个人随阁下上山。” 吴敦转了转眼珠,这小子看来是真的有事相求,我带他去见大哥,顶多也就是被责骂几句,没什么大碍,却能有大把的银子拿,这样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啊,况且这小子一个人上山,料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好,就这样办。 “看你小子心诚,我就破例带你上山,不过这银子.....”吴敦捏了捏手说道。 “有,有,有。”钟志生笑着又掏出一袋银子递给吴敦,心中暗道还真黑啊,可怜我的银子啊,这一定要回去好好报销,我可是打白工的啊。 “嗯,不错,随我上山吧,不过只能你一个人,其他人不能去。”吴敦垫了垫手里的钱袋子,笑呵呵地说道。 “且容我回去交代几句,随后在随吴英雄上山,可好?”钟志生恳切的说道。 吴敦看了看手上的银子,说道:“也好,不过要快,众位哥哥可等着我那。” 钟志生回过身去,看着双眼悸动满是担心的糜贞摆了摆手,笑了笑,示意不要担心,又向曹豹交代了几句,令其暂时就地休整,勿要惹事,随后整整了衣裳跟着吴敦而去。 第十五章:泰山虎士 山路十八弯,钟志生跟着吴敦左弯右拐地来到了山寨前,一对对身穿轻甲,手持长矛,精神抖擞地汉子正在来回巡视。 “吴英雄,这.....这些是?”钟志生惊叹道。 “哈哈,这是我大哥亲自训练的泰山虎士,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抵得上数个外面那些城里的士兵,来,来,我带你去见见大哥。”吴敦得意洋洋地带着钟志生走向山寨。 “吴四哥留步,这位小哥面生,怎能进我营寨。”一个巡视的队长拦住吴敦和钟志生说道。 “黑竹,我带人上山啥时还要向你汇报。”吴敦不屑道,“给我让开。” “吴四哥,实在抱歉,统帅不久前曾下过令状,严明此时形势混乱,禁止无关人等临近山寨。”那个名叫黑竹的汉子沉声道。 唔,大哥好似是下过这样的命令,该死的,我怎么给忘了,怎么办,难道就让他这么回去,不行这样太丢脸了,可是怎么带进去那,吴敦看着钟志生纠结到。 钟志生看着皱着眉头的吴敦,感觉有点不妙,急忙说道:“在下钟志生,前些年与臧霸臧大哥有数面之缘,今日路过此地得知臧大哥在此,特来拜会。” “对,对,他说的没错。”吴敦像抓住一根稻草一样肯定地说道。 “果真如此?”汉子黑竹怀疑道。 “阁下不信,可带我与臧大哥一见,那时自然见分晓。”钟志生淡然地说道。 眼前的男子信誓旦旦,难懂真的与统帅相识,也罢,有四哥相陪,就让他进去吧。 “没想到你这厮还真有点急才啊,不过,那个....你不会真的....认识大哥吧。”吴敦有点忐忑道,大哥最是讲义气,要是知道我这样对待他的朋友,那可就惨了。 钟志生笑道:“怎么连吴英雄也信了那,我哪有幸与臧大哥相识,刚才只是应付之说,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真的?”吴敦舒了一口气,“也是,大哥怎么会认识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那。” 钟志生笑了笑,不置可否,随着吴敦踏入议事厅,议事厅里没有电视剧里那种狗血的虎皮啊,貂裘啊,更没有首座,厅中只是悬挂着一副地图,整个就不像是一群流寇的地方啊。 厅中没有首座,只有四张矮桌分布在两旁,三个汉子各自坐在席上,吃着酒肉,说着话。 “大哥,二哥,三哥,我回来了。”吴敦高兴的喊道。 “呦,四弟回来了啊,快快坐下吃酒。”一名左边的汉子说道,“咦?四弟,这是哪位?” “三哥,这位是钟志生,小弟下山时认识的,说是有事相求大哥。”吴敦有点不安地说道。 “四弟,难道你不知道大哥不喜见外人嘛?再说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就贸贸然地带上山来。”那个脸上有跳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地三哥责问道。 “算了,人都带上来了,老三你也不要责难四弟了。”那个坐在右边首位的男子淡淡地说道,“在下臧霸,不知阁下寻我何事?” 这就是臧霸,长的也太普通了吧,怎么看都像一个路人甲,反倒是其余几个人长得有个性,右边第二位颇有文士之风,想来就是伊礼,至于这左边一脸杀气的汉子想来是孙观吧。(汉、元、清以右为尊,秦、唐、宋、明则以左为尊,无出其右便是出自《汉书.田叔传》。) “阁下既然来了,有事但说无妨。”臧霸看着眼前出神的钟志生说道。 钟志生拱了拱手,说道:“不知臧英雄对如今天下形势知道几分?” “英雄?还是别当的好,你还是叫我宣高吧,至于这形式,在下只知前不久那大贤良师张角起义,想是如今混乱非常吧。” “呵呵,宣高兄说的没错,不知宣高兄如何看待此次起义。” “大汉虽然腐败,但其根基还在,那张角也曾来拉拢我一同出手,只是在下并无称霸之心,也就拒绝了。” 不愧是魏国名将,钟志生感叹道:“那宣高兄可知黄巾军已派数对人马攻城拔寨,夺取粮草嘛。” “这个在下不知矣。” “你这厮啰啰嗦嗦要说些什么,有屁就放,哪来这么多的废话。”一旁的孙观恼道。 “三弟,不得无礼。”臧霸摆手制止道。 “其实如今徐州城被黄巾军围困,形势紧急,在下就是来请宣高兄出兵与我共救徐州。”钟志生坦然道。 “什么,徐州?”吴敦惊讶道,“这不行,那陶谦以前还讨伐过我们那,救他,想也别想。” “好啊,原来你这厮是陶谦的人,来人,给我拖出去砍了。”孙观愤然道。 “等等,诸位,且在听我一言。”钟志生高喊道。 “也好,在下亦十分好奇公子有什么理由来说服我们出兵。”伊礼喝了一口酒,呵退冲上来的虎士,静静地看着钟志生。 “今日在下请诸位不是相救陶谦,而是救徐州城的数万无辜百姓,宣高兄亦是徐州人士,难道看着父老乡亲惨死无动于衷嘛?” “你这厮定是徐州的说客,专门来蛊惑人心的,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孙观拍桌吼道。 “在下北海从事,闻徐州求援,奉太守之命率精兵来徐州救援,绝不是徐州说客。” “你是北海从事?”吴敦一脸的不相信。 “正是,只可惜我北海也初逢战事,人手紧缺,只能派八百甲士。” “八百?你这点兵力还敢去救徐州,哈哈,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蠢得人。”孙观指着钟志生讽刺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等为的是那数万无辜百姓,虽死不悔。”钟志生厚着脸皮说道。 厅内臧霸想起了儿时徐州城内卖早点的的老妇,想起了曾经教自己钓鱼的老伯,想起了以前嬉闹玩耍的伙伴......也许他们现在还在战斗,也许他们都已经不在了,自己是该做些什么,可是兄弟们会同意出兵嘛。 看着臧霸等人都有所意动,钟志生知道自己是时候加上一把火了。 “诸位如今在这落草看似逍遥快活,实则对的起父母,对的起祖宗嘛?诸位若是肯出兵相助,无论事成与不成,吾愿向吾家太守举荐各位,以正其名。” 这世上有多少人不在乎名利?有多少人愿意真心落草?如放弃流寇身份跟着关羽的周仓一样的人又何其多也,在座的四位在不久以后都被招安,足见其也想要个好身份,只是奈何寒门之士历来都被世家看不起。 “公子此话当真?”伊礼站起身来,严肃地问道。 “在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诸位肯出兵相助。”钟志生坚定地说道,“而且,此战的兵甲,粮草,安恤费都由我们日后补上,只求诸位念念徐州城内数万无辜的百姓啊。” “公子仁义,我等不如也。”臧霸深深的做了一个大礼,说道:“吾欲出兵相助,诸位兄弟,可有异乎?” “这位公子如此仁义,吾愿同往。”伊礼诚然道。 “吾亦愿同往。” “吾也是。” 看着眼前都愿意出兵相助的四人,钟志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刚才故作镇定,其实内心是非常不安的,背后的长衫都早已湿透了,所幸的是终于有了一支虎士,徐州之战也就多了几分胜算。 第十六章:夜袭 离开泰山,钟志生的队伍已经有点面目全非,除了原先的四百刀盾兵,二百弓弩手,多了臧霸亲自训练的泰山虎士六百人,以及一般的泰山流寇千人,总计已有两千多人。 至于臧霸、伊礼、孙观、吴敦四人除伊礼领一小队人马留守山寨外,其余都随钟志生而来,这下不缺武将了,钟志生有点沾沾自喜。 “公子,前方有情况。”臧霸对钟志生抱拳说道。 钟志生闻听,举目凝视前方,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不觉喊道:“全军戒备。” 众人拔剑出鞘,举弓上弦,持矛挺刺,准备待敌,飞扬的尘土里率先突出一骑,随后是数骑并来,后面更是百骑齐发。 臧霸等人正欲率兵迎敌,只听得“诸位且慢动手,来的是自家兄弟。”钟志生勒马上前,高兴地喊道:“子义可是让人好生久等啊。” “吁,吁!”太史慈横身勒住马缰,本来奔驰的马双蹄挺空,对空嘶鸣,“公子,在下来迟,还请恕罪。” “子义一路辛劳,何罪之有。”钟志生一把拉住正欲拜服地太史慈,“来,我来给子义介绍几位好汉,他们都是同助徐州的英豪,这位是臧霸藏宣高,这位是.....” “阁下好俊的马上功夫啊。”孙观羡慕道。 太史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暗道,公子真是奇才,能想出这么好用的东西,马镫,这东西不错,以后要让公子好好推广。 这次来徐州之前,钟志生连夜让人做了一副马镫,有幸的让太史慈成了第一只白鼠,看来效果不错。 “公子,这几日我等已大致摸清情况。”太史慈沉声道。 “好,就地结营,我等进营帐细细说。” 临时的营帐中,钟志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被推上了首座,两边分别是太史慈、曹豹、臧霸、孙观、吴敦以及死活不肯离去,一心惦记徐州地糜贞,大帐里六个汉子,一个少女,总觉得怪怪的,不自在。 “咳咳。”钟志生打破原先有点诡异的气氛,说道:“闻子义所说,原先程远志、韩忠、彭脱率领两万黄巾士卒围困徐州,后聚拢徐州附近村落的百姓以及攻北海未成的刘辟、管亥残军,如今竟有四万余军士,诸位有什么看法。 “公子,黄巾军势甚大,不可硬拼那,需徐徐图之。”臧霸说道。 “不行,如今徐州紧急,尚不知还能撑几日,必须早日出兵相助。”曹豹不满道。 “没错,恶.....公子难道见死不救嘛?”糜贞插嘴道,一脸的恳切。 “就算想要救人,也不能把自己搭进去吧,我等才两千多人,对方可是四万那。”孙观反驳道。 “你知道什么,每晚上一天,徐州要有多少人身死,你知道吗?”曹豹怒道。 “你徐州儿郎金贵,难道我泰山虎士就是贱命一条吗?我是不能让兄弟们不明不白地去送死。”孙观拍桌激动道。 “狂妄贼子!” “无知小儿!” “够了,叫你们商议军事,不是让你们吵架,想吵出去吵。”钟志生板着脸,寒声道。 座下臧霸向孙观打了打眼色,示意不要惹事,另一边糜贞也拉着曹豹悄声劝道,太史慈感觉大家都沉默不说话,越来越压抑,于是解围道:“虽说黄巾军士众多,但是统领不一,指令不齐,一部分更是未经战事被强拉的平头百姓,我得好好谋划谋划,也能与之一战。” “子义说得不错,黄巾军看是强大,实则有着毙命的短处,那就是粮草,四万余人那,我相信他们的存粮一定不多,不然也不会如此强攻徐州城。”臧霸附声道。 不愧是日后吴魏的良将啊,见识就是不一样,粮草,难道这次也要耗死他们嘛,钟志生用手托着头想着,貌似不妥,若是徐州城撑不住岂不糟糕,还是不要这么被动。 “公子,不如我等夜袭黄巾军,烧了他们的粮草。”臧霸建议道。 “宣高有所不知,我等探寻徐州形势之时,已被黄巾军看到,如今应已所警觉,再者黄巾军知其粮草的重要性,应该会派重兵守护,要烧粮草,难啊。”太史慈摇摇头说道。 重兵,粮草,有了,钟志生脑中灵光一现,“我有一计,不知各位觉得可行不可行。” “公子尽管说来。” ....... 夜色沉沉的,雾气渗人,凌晨的时间是人睡的最深的时候,而黄巾军营寨周围只有一对对士兵在巡视,在查看,偶有几声虫鸣尤显得寂寥。 与此同时,孙观,吴敦领着千人摸向黄巾军的粮草之地。“瞄准!”孙观指着前方的哨兵说道,“射!” 一对巡视的黄巾士兵应声而倒,“敌袭,有敌袭!”剩余的黄巾士兵开始尖声道。 “儿郎们,冲啊。”吴敦、孙观带着人冲了上去,两帮人拼杀起来,嘶喊声,血腥味,惊醒了沉睡中的黄巾军士,他们陆陆续续地向这里奔来。 孙观一刀劈倒身前的黄巾兵,看着眼前不断涌来的黄巾兵,不禁头皮发麻,看样子,公子说的不错,黄巾军就是难缠。 “四弟,告诉儿郎们,不要突进,就缠在此地。” “好。”吴敦一脚踹倒一名近上身来的黄巾兵,随后屈膝两脚钳锁一转,扭断了他的脖子。 “看样子,三弟,四弟那里已经动手了,我可不能输给他们啊,泰山虎士,现在就是你们扬名的时候。”臧霸挥了挥手,身先士卒地率着六百虎士直冲黄巾军大门,一枪一人如入无人之境。 枪法看起来简单非常,一挑,一刺,一旋,却很实用,这就是臧霸从多年拼杀生涯中明白的,任何花哨的招数都不可能在战场中有用,能杀死对手的一招就足矣。 “报!程大帅,有敌军袭我后军粮草重地。”一名黄巾士兵惊慌地冲入大帐。 “慌什么,有韩将军守在后面,敌军可是前几日的骑兵?” “不是,他们的衣服,武器都有点杂,但个个都跟搏命似的,天太黑,我看不清人数,但听声音怕是有好多人。” “彭脱,你率两千将士前去支援。”程远志想了想说道。 “末将领命。”一旁的男子拱手受命道。 究竟是何处的兵马,徐州城如今还被管亥,刘被围堵着四门,应该不会是徐州的人马,程远志坐在高坐上一脸疑惑。 “报!大帅,有敌军强攻我军大门,兄弟们没守住,大门失守了。”一个满身是血的黄巾兵冲了进来。 “什么,大门失守,你们这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居然守不住一个大门。” “不是我等无能啊,是敌军太猛,他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一个个穿轻甲,持长矛,结阵冲杀,兄弟们死伤很大,根本挡不住。” “哼,再猛,难道就能随随便便冲击我军本阵嘛,岂不丢了我黄巾军的脸,诸位随我迎敌,夺回大门,我倒想看看是哪个吃了豹子胆正面进攻我军。”程远志拿起大刀,出帐领着大队人马直奔而去。 “子义,差不多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曹豹说道 “在等等,不能坏了公子大计。”太史慈握着战戟,静声道。 幽暗的夜色里,太史慈领着两百骑兵、两百弓弩手,四百刀盾兵潜伏着,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第十七章:搏杀 “三哥,黄巾军越来越多了,儿郎们有点吃力啊。”吴敦右手拖过一个黄巾兵,用刀划过其脖子,左手长矛一挺刺穿另一名黄巾兵地胸口。 “再坚持坚持,要拖住他们,我们这里越紧,大哥那边就越安全。”孙观奋猛地向前一劈,一刀砍下了眼前黄巾兵的一条胳膊,鲜血顿时飞溅出来,孙观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红色的血液不慎进入眼睛,更多了几分疯狂与血腥。 彭脱带着两千人马与韩忠会合,共同应对眼前的敌人,虽然自己这边人数众多,可是对方只是在那边缠斗,根本不肯深入,这样既无法知道对方的兵力几何,又无法将我方的兵力优势展开,不过对方不进不退是为了什么,不是说为了粮草而来嘛,算了,不管了,容我去会上一会。 彭脱带着亲兵冲了上去,而韩忠则在一边压阵,指挥着黄巾士兵围杀。 “来将何人,竟敢与我黄巾军为敌。”彭脱手持大斧,活活劈开眼前的泰山兵,鲜血混着脑浆爆了出来,但彭脱完全无动于衷,直扑孙观,因为孙观周围已经倒下了许多黄巾兵,看样子是此次敌军地头领,拿下他,应该就能吃下对方。 “你爷爷就是泰山孙观,孙大爷。”孙观大步向前,横刀腰斩向对方,彭脱全然不顾孙观的大刀,大斧自上而下劈向孙观,孙观暗骂了句:“疯子!”竟然一上来就要与我同归于尽,侧身就地一滚,避开对方的大斧。 “怎么,不敢跟老子玩命。”彭脱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刀疤汉子。 “我操!”孙观怒道,谁不会玩命,只是今日主角又不是我,干嘛跟你拼命,想着,孙观持刀与彭脱游斗起来,完全是一副缠人的样子。 “你个懦夫,不敢跟我硬对硬地打上一场。”虽说彭脱每一斧都威力巨大,但劈不到有什么用,一时心急又无可奈何。 同时,黄巾军的前方,臧霸所带的泰山虎士也与程远志的亲军交缠在一起,臧霸一直领着虎士反守着大门,不进不退,硬生生地扛住了黄巾军疯狂地反扑。 程远志特别无语,明明自己这边兵力远远大于对方,却始终见不得上风,前面地势狭窄,自己这方只能一对对上,完全成了添油战术,犯了兵家大忌,可是又不能不夺回大门,看样子对方深谙兵法。 按照一般情况,军队统帅不能以身犯险,要统筹全局,调兵遣将,但是程远志作为一个泥腿子出身,根本受不了前方磨磨唧唧地僵持,大半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等不及他的拿着大刀便冲了进去。 臧霸看见对面冲来一个虎臂熊腰的男子,一把长刀旋风般一扫,几个虎士的轻甲崩裂开来,飞倒而退,不时有鲜血渗出,心中大怒,高喊道:“贼将可敢与我一战,欺负儿郎们算什么本事?” “好胆,吃我一刀。”程远志长刀挥落下来,直指臧霸脑门。 臧霸提手横枪一档,拦住了长刀的攻势,程远志顺势往后一拉,旋过手来欲砍臧霸的臂膀,臧霸定睛挺身一刺,直捣程远志腹腔,程远志回刀将枪劈到一边,短短地呼吸之间,臧霸和程远志交手了数个回合,几次走在生死之间,两人静下身来,缓了缓气,又打斗在了一起。 他们之间的打斗不像孙观和彭脱的游斗,而是硬拼硬地死战。 “子义,他们那边已经打的火热,该是我们动手了。”曹豹心急道。 “好,全军突击,务必突破敌人的围圈。”太史慈手持战戟,背负箭囊上马喊道。 先是太史慈率着两百骑兵飞奔而去,随后是曹豹领着四百刀盾兵、两百弓弩手跑步前进。“不知道刚才带走大队兵马的是管亥还是刘辟。”太史慈自问道,“算了,谁带兵走都一样,管他谁围西门,我们只要打破他们的包围,事就成了大半。” “骑兵突进,扫平敌军!”太史慈一戟挑杀一名黄巾军士兵,从后方杀进敌军之中。 “敌袭!敌袭!”留守西门的黄巾兵高喊道,“噗!”高喊的黄巾兵被太史慈一戟斩杀。 太史慈领着百骑成功突到了黄巾军中营,周围是越来越多的黄巾兵,骑兵没有了冲击力,攻击力少了好多,“全军下马,步战杀敌。”太史慈从马上跳下,奋声道。 随后而来的曹豹适时加入了混战,四百刀盾兵果断顶在了最前面,两百弓弩手开始射杀远处赶来的黄巾军,局势开始向太史慈方倾倒。 “急报!刘将军,有敌军强攻我西门大营,我等快守不住了。” “什么,管将军那?” “管将军听到总营有杀喊声传来,带了一支兵马前去查看敌情。” “调虎离山?左右取我兵器来,点齐兵马随我奔赴西门。”右手缠着伤布的刘辟决然的说道。 “诺。” 太史慈一戟斩杀眼前的黄巾士兵,说道:“曹将军,你且带人快进西门,我守在这里。” “什么,子义你一个人守的过来嘛。”曹豹担心道。 “曹将军尽管放心,子义无碍。” “子义,在下代徐州百姓谢过了,左右,随我来。”曹豹领着一对兵马直奔西门。 与此同时,刘辟的援军也到了,大量的黄巾兵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太史慈带人依着地势结阵防御,等待转机。 “我乃徐州曹豹,快开城门。”曹豹立在西门下高声喊道。 “什么,曹豹,曹将军?”城上守将依着火把的亮光,看着城外的男子,“是曹将军,快开城门。” “开城门!” 曹豹领着人马冲进了西门,“西门守将何在?” “在下就是西门守将陈忠,拜见曹将军。”一名持剑男子从城楼快步跑了下来。 “快,领兵随我出城迎敌。”曹豹心急道。 “出城,这不行,陈先生有严令,不许各城门守将出城迎敌。” “大胆,连我的命令都不听嘛。”曹豹怒道。 “此严令太守亦是首肯,若想出城,必得有陈先生草书。”陈忠一副死活不同意的样子。 “你难道没听到外面的杀喊声嘛,如今军情紧急,误了大事你担待的起嘛。”曹豹看着无动於衷的陈忠气恼道,真想活刮你这木头,“罢了,我亲自去找那陈元龙,左右你们先出城协助太史慈将军,告诉他,援军随后就到。” “诺” 曹豹恶狠狠地瞪了一瞪陈忠,从而策马奔向陈府,疾驰而去。 黄巾军总营后方,孙观和吴敦已经被韩忠、彭脱率军压着住了,“我去,援军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撑不住了。”吴敦一刀刀砍着黄巾军,整只手都已经麻痹了,滚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流下来。 “四弟,你先撤吧,我来断后。”孙观捂着腹腔,不时有鲜血滴落,沉声道。 “不行,我要与三哥共进退,同生死。”吴敦断然拒绝道。 “好兄弟,那我们再多杀几个黄巾贼子,不能亏了自己啊。” “好!” 黄巾军前方,臧霸右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不断流出血来,重创的臧霸被虎士围在中间,死命保护,而程远志则被一枪刺穿左腿大骨,无法站立,只能坐在亲兵后方,看着困兽游斗的虎士,不禁笑了,你们撑不了多久了。 第十八章:徐州出兵 “吁,吁!”曹豹勒住马缰,迅速地从马上跨落下来。 “来着何人。”陈府守卫横戟拦住说道。 “放肆,你们连我也认不出来了嘛?”曹豹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阻拦,心里是满肚子的火啊。 “原来是曹将军啊,你怎么回来了。”卫士收了长戟说道。 “我有急事来找陈元龙,快快闪开。”曹豹急不可耐地就要冲进去。 “将军不可,将军不可啊!公子这几日操劳守城,好不容易得闲小睡片刻,你不能打扰啊。”卫士拦道。 “闪开,我有大事要跟你家公子说,耽误了此事你承担的起嘛,再说等退了黄巾贼,你家公子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这....这....且让小人先去通报一声。” “通报什么,老子自己进去。”曹豹撇开卫士,走了进去。 “将军,将军不可。”卫士急忙转身欲拉住曹豹,“公子,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这几日睡的浅,再说曹兄如此嗓门我岂会听不到。”此时的陈登二十几岁,年纪轻轻,确实一表人才,皓齿明目,端是风流倜傥。 “陈元龙来不及细说了,随我上马,我们边走边说。”曹豹一把拉着陈登,托其上马,向西门飞奔而去。 ....... “如你所说,北海援军和泰山流寇正在与城外的黄巾军交战?” “废话,陈元龙你到底派不派兵出战!” “派,当然派,这几日守的真是窝囊,此气岂有不出之理。”陈登咬牙道,由于黄巾军势浩大,兵力众多,徐州城一直是被动的防守,作为一位一流的谋士,真是憋屈的要死。 在曹豹地飞速奔驰下,西门转瞬极到。 “先生怎么来了。”陈忠惊讶道。 “陈忠,你拿我令牌立刻传令另外三门守将一同出兵拔掉四门的黄巾营寨,另外每处抽调两队人马由曹将军统帅,前去援助城外的友军。” “诺,末将领命。”陈忠拿了令牌马上退了下去。 “曹将军,剩下的事就看你们的了,在下还要在这里清除障碍。”陈登报了报手,沉声道。 “陈云龙,以前看你挺娘们的,今日倒是这么有魄力,倾城之力出兵,像个爷们!”曹豹高兴地拍了拍陈登的肩膀,高喊道:“众将士随我出城杀敌,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护我徐州!” 周围的徐州士兵们忍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与黄巾军一决生死了,此战一定要赢,不但是为了那些离去的战友,更是为了留在城内的父母妻儿。 唔,好痛,曹豹你下手不会轻点啊,况且我只是身体虚弱,哪里像娘们,真是乱说,倒是这一战可是徐州唯一的转折点,若是输了,也许真的就没机会了,各位,拜托了!陈登看着远去的将士们默默想着。 在徐州出兵援助的时候,在众人都为战事揪心揪肺的时候,有个人居然在林子里馋得口水直流。 一堆犹有火星的炭火中,一大团的泥巴被翻了出来,应该熟了吧,伸出右手去碰,“唔,好烫。”立马缩回来的手已经被烫到了,纤细的手指前端多了一块白痕,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看样子还得先凉凉,要不吹吹,刚想低头,瞥见身边的糜贞正一脸惊奇地看着自己,不禁躁红了大脸。 “那个....太烫。”钟志生摸了摸鼻尖,尴尬地解释道。 糜贞不语地看着钟志生,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初次见面那么的无礼与混账,全无士子之风,但若真是个恶人,怎么会在守城时义无反顾,无所畏惧,倘是好人,怎么能在我徐州有难之时落井下石,要去那么多器甲粮草,可前几日又一个人独上泰山,劝得泰山虎士同救我徐州,足见你也是担心徐州的,但为何如今安然地坐在这,我真的是看不透...... “糜小姐,你怎么了?”钟志生看着眼前出神的糜贞关心道。 糜贞抬头看着这张看不透的脸,疑问道:“你不担心子义将军们吗?你不担心计划一旦失败会怎么样嘛?” “担心?”钟志生拿着木条在地上画了个圈圈,笑了笑自嘲道:“担心有用吗!征战沙场我怕成为大家的累赘,至于计划会不会失败,我也不知,但我已经尽力了,只能尽人事看天意了。” “可.....可是也不能窝在这里,而且你居然还有心情吃东西。”糜贞静静地看着钟志生说道。 “我们现在不添乱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至于吃东西,人是铁饭是刚,怎么能不吃啊,况且不开心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你又何苦一直想着那些,暂时让自己忘掉一切,平平安安,高高兴兴地度过这晚,天亮了一切都会有分晓的。”钟志生淡淡的说道。 “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糜贞略有所思。 “别想了,这种事强迫不来的,还是先吃点东西吧。”钟志生随手拿起一块石头,“砰”的一声轻力砸开泥巴,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出来,热腾腾地冒着白气,看样子我这叫化鸡包的不错,钟志生用一片大叶子撕了一支鸡腿递给糜贞。 “我没胃口。”糜贞摆摆手说道,“咕...咕...”,一片绯红爬上脸颊,糜贞头低的像个鸵鸟,欲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你肚子都闹意见了,吃吧,不为了你,也得为了肚子,是不是。”钟志生笑着推了推鸡腿。 “你就知道欺负我。”糜贞红着脸接过鸡腿,左手遮着咬了一口。 不用这样吧,钟志生伸头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糜贞吃东西的样子,哎,真想看看古代美女吃东西的样子。 “公子,你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吃你的。” “哦。”糜贞顺着钟志生的视线,发现钟志生傻傻的看着自己咬过的鸡腿,“你这恶人,又是这般!”说着作势欲把鸡腿扔向钟志生的脑袋。 “啊,你一定是渴了吧,我去装点水来。”钟志生慌忙的拿起水囊闪人,原来古人是这样吃东西的,真是可惜了,本来还可以再看一会儿的,哎,不过那细细的齿痕...... “真是个登徒子。”糜贞嘴里念叨着,心里却是一番甜蜜酝酿开来。 弯弯的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中钻了出来,淡淡的月光映照在河水上,钟志生默然地看着前方,随后突然苦笑起来,摇了摇头,我居然也跟糜贞一样了,随即转身归去。 第十九章:黎明 陈登领着四门余下来的兵力,开始肃清围困徐州城的黄巾兵,没有了刘辟和管亥的统领,驻守的黄巾兵明显不知所措,不知道是死守还是先撤退保存实力,还没等弄明白,徐州兵就已经攻了进来。 形势一开始彻底倒在了徐州兵这边,黄巾兵没办法抵抗,节节败退,一开始是两三个黄巾兵逃向总营,随后演变成大批大批的黄巾兵溃退,陈登看着眼前的景象哭笑不得,前几日还殊不畏死,今日却连个交手都没怎么交上,哎,毕竟只是一些普通百姓,没了带头的人,没了目标,还是凝聚不了,一盘散沙,终成不了大事。 与陈登这边顺风顺水相比,曹豹这边就没这么幸运了。刘辟死战不退,黄巾兵一个个随着主将搏命死扛。 “曹将军,这里我能顶下来,你还是先支援宣高兄那边吧。”太史慈原本暗黑色的盔甲已经染成了深红色,飘扬的黑发也由于血浆而粘结在一起,定睛一看发丝上还有些许碎肉,着实有点吓人。 “子义,确实守得?”曹豹一剑刺穿敌军地肚腹,横搅一同,随后飞起一脚把敌兵踹的好远。 “曹将军毋忧,尽管去即可。” “也罢,曹宏你领一队人留在这里协助子义,其他人随我奔赴大营。”曹豹上马喊道。 “诺”名叫曹宏的男子应答道。 “贼将休走!”刘辟看到曹豹欲走,奔步持剑袭来,突然耳边传来呼呼的破空声,裂的脸颊生疼,只见一箭从脖子旁穿过。 “刘辟,你的对手是我。”太史慈放回弓箭,一戟杀来。 “好胆,与我死来。”刘辟新仇旧恨一同迸发开来,转身回战。 “呵呵,是嘛!” “走,我们走。”曹豹看了看太史慈,振臂呼道。 一大队兵马疾驰而过,直奔总营,途中分成了两半,一半转向营寨后方,一半扑向前方,还未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已经令人不寒而栗。 一层一层地黄巾军以圆圈状包围着泰山虎士,而臧霸站在中间捂着右臂,死死看着远方地程远志,两人即使是不能在交手,也未曾想过退却,眼光在空中激化,只不过与臧霸的惨烈相比,程远志眼中犹有笑意,大门前面是管亥所带领的队伍,管亥的到来,反包了臧霸的虎士,断了臧霸的退路。 “将军,不好了,敌兵地援军来了!” “什么!”管亥看到滚滚的风尘中一对骑兵突出而来,远处还飘着一面面大旗,依稀可见旗上写着一个个“徐”字,“徐州,徐州怎能出兵?难道刘辟丢了四门嘛?” “将军,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问题是我们怎么办,我们会被包围截杀的。”偏将担心地说道,一瞬间,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就开始互换了。 “慌什么,你先带人去堵住徐州兵,我这边强攻,势吃下臧霸。”管亥看着前方的虎士,以级后边突刺而来的骑兵,哎,成败就看现在,“所有人跟我压上去。” “诺。” “统帅,黄巾军疯了,不顾伤亡的压上来了。” “黑竹,不是黄巾军疯了,是他们快没机会了,公子说的没错,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深沉的。”臧霸左手举枪,奋声道:“二郎们,你们看后面尘土飞扬,是我们的援兵至也,我等死战才有生路。” “死战!” “死战!” “死战!” 生计就在眼前,是个人就决然不会放弃希望,而黄巾军亦是最后的机会,程远志和管亥的士兵都不顾生死的堆了过来,虽说黄巾兵的战力远远比不上泰山虎士,但是蚁多咬死象,泰山虎士的伤亡在不断地上升。 臧霸心如火烧,却豪无办法,管亥一把大刀弄的自己狼狈不堪,看样子左手用枪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臧霸,大贤良师敬佩你是条好汉,好心邀你共谋大事,怎知你如此不识时务,不好好呆在你的泰山,竟敢袭我大营,与我等为敌。”管亥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攻向臧霸。 “笑话,你等为反作乱,岂有不讨之理。”臧霸左手用枪艰难的抵挡着。 “哈哈,你等不也是流寇嘛,与我等何异?” “尔等岂能与我们相提并论,我们现在是北海从军。”臧霸笑道。 “什么,你们投靠了北海?”管亥惊讶道,脑中不觉浮现那日奔援武安国的文士,难道又是他? “战场分心,找死!”臧霸寻得一个破绽,抢出如龙,直刺管亥左边心房。 “啊。”管亥左手压着胸口,冷汗泠泠,若不是最后的关头,武人的直觉让身体一偏,怕是自己真的交代在这里了,臧霸,你可真的不让人省心啊,明明都废了一半战力了,还能突袭,不过,你的好运也到头了。 管亥撕了一块袖布,吸了一口凉气,缠住左胸的伤口,舔了舔嘴唇,一刀砍向臧霸,臧霸一闪,斜枪探出...... 而曹豹带着骑兵被眼前全然不怕死的黄巾兵死死缠住,心里是怒火中烧,明明寨门就在前面,却无法寸进,回头一看,发现后面的大队步兵终于赶了上来,灵机一动,高喊道:“所有骑兵后撤,不得缠斗。” 骑兵们有点不知所以,要放弃好不容易突进的距离嘛,搞不懂,但众人还是摄于军令,陆续退了下来。 那名偏将看着缠斗的骑兵退了下去,有点纳闷,不过是件好事,不用死守了。 “弓弩手听令,目标前方,猛射!”曹豹对着急急赶来的步兵喊道。 箭雨顷刻而下,黑压压的砸向黄巾军,那偏将还没弄明白,就稀里糊涂的死了。 “全军突进!”曹豹高喊道。 “将军,不好了,那....那徐州兵冲来了。” “什么,那二狗子居然没缠住他们,该死。”管亥退了下来,看着眼前即将崩溃的虎士阵型,终究又是差了点,为何天道如此不公,倘若再多给我几分钟,我就可以攻破对方。 “将军,怎么办,后面的弟兄挡不住啊。” “放开一条口子,让他们走。”管亥咬了咬牙道。 “放他们走?这怎么可以。” “不放他们走,还能如何,我们已经不可能吃下他们了,在死战只是空耗弟兄性命。”管亥挥了挥手手道,“传令吧,让弟兄们开条口子,我们也进去与大帅汇合。” “诺。” “统帅,后面黄巾开了条口子。” “呵呵,告诉儿郎们,带上兄弟们的遗体从口子撤出去,记得武器不离身,不要在最后阴沟里翻船,死在这里。” “统帅,这会不会是炸?” “黑竹,你想多了,是我们的援军在捅他们的屁股,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况且只有我们撤了,他们才能进去与里面的大军汇合共抗徐州兵。”满身血垢的臧霸咧嘴笑了笑,略黄的牙齿在一片深红中犹得明显,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随后,曹豹领军屯在营寨门前,看着臧霸缓缓退了出来,抱拳道:“宣高兄辛苦了,你先带儿郎们退往徐州城,这里有我拖着。” “也好,剩下来的交给曹将军了。”臧霸卸下了重担,说道:“儿郎们,我们走。” 曹豹看着渐渐远去的臧霸,一脸震惊,如此多创伤,如此大的伤亡,此军还能有序离去,甚至不忘带上同泽遗体,不禁感慨道:“真乃虎士也,我等徐州儿郎也不能输给他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是!” “是!” 听着后面士气大振的徐州兵,臧霸莫名的笑了。 “统帅,我们退往徐州嘛?” “不,黑竹,我们先去公子那,叫儿郎们再忍一忍。”臧霸看了看不远处的徐州城,心中不觉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公子,宣高不负所望矣。 第二十章:事成 暗沉的天空渐渐亮了起来,远远地一颗星星孤零零地挂着,显得格外孤寂,没想到启明星也出来了啊,看样子天是真的快亮了,钟志生抬头看着开始泛白地天边默默地想到。 “公子,公子?”一声声透过林子传了进来。 “喂,醒醒,有人来了。”钟志生摇了摇枕着自己肩膀睡着的糜贞,苦笑道,哎呦,整个肩膀都麻掉了,看样子好人难做啊。 “唔....唔....”糜贞伸手擦了擦朦胧的眼睛,不觉伸了一个懒腰,软绵绵地说道:“人家睡的好累啊,整个身体都发酸。”右手绕过胸前,捶了捶左肩,又用左手捶了捶右肩,一副睡眼迷离的样子。 “人家好不容易睡着,你就叫醒人家,端是个恶人。”糜贞嘟着小嘴不满道。 这也算恶,还有天理嘛!我自己肩膀都被你弄麻了,居然没落个好,钟志生被整个郁闷到,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满是起床气的女子。 钟志生不知道的是绝大部分的女生都有起床气,尤其是冬天,那可是能在被窝里一窝就是一天的奇怪生物。 “公子,公子。”臧霸左手持枪,一步一步踏了过来。 “宣高!”钟志生盯着眼前快要认不出来的汉子,震惊道,初次见面时臧霸一副路人甲的无害样子,如今身上满是粘结着沙土地血块以及碎肉,右臂、胸口、后背都缠着衣布,如此景象让钟志生心头一痛,双手紧紧握住臧霸那双硕大粗糙的手,内疚道:“宣高,可是苦了你啊,在下实在有愧啊。” “公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曹将军已经带着徐州兵堵截黄巾军了,要不是有公子的声东击西,徐州也不可能出兵。”臧霸推脱道。 “不,若是没你们的拼死拖延,此事也不可能成功。”钟志生摇着头说道。 “喂,你们至于互相捧来捧去嘛。”糜贞实在看不下去了,两个男子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还含情脉脉地说着话,难道有龙阳之好,咦,糜贞想着想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个小女子,怎么会懂得我们男人的世界。”钟志生讽刺道,要知道兄弟就是同生共死而来的,虽然自己没上战场杀敌,但好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也算同生共死吧。 “哼,就你知道的多。”糜贞生气道,总是小看我,不理你了,转过一边对着臧霸关心地问道:“臧大哥,我们徐州有没有事啊,尤其是我大哥二哥,他们你见到过了嘛?” “糜小姐,在下从黄巾营寨出来,还未进过徐州城,途中也只见过曹豹曹将军,所以你说的大哥二哥,在下亦不知矣。”臧霸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你没见过,那...我大哥二哥是不是出事了!”糜贞不安地说道,两只手拌在一起,搅啊搅啊。 “喂,你又开始胡思乱想。”钟志生受不了的敲了敲糜贞的头,“宣高兄,你可曾听过曹将军或徐州兵说过糜家?”钟志生向臧霸打了个眼色。 “哦?哦!曹将军进过徐州城,不过他未成说起糜家,想是没什么事。”臧霸挠了挠头发说道。 “对嘛,你家是徐州大族,若真的出了事,曹将军岂会不说,况且你大哥二哥又不是武将,宣高兄怎么会遇到。”钟志生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呀,就是想太多,小小脑袋里到底装地是什么!”说着,一只手直直点着糜贞的脑袋。 “啊...你这恶人....”糜贞两只小手握成拳头状,整个脸红彤彤,小嘴微微嘟起,两颊鼓鼓,双瞳迷离,疯狂地扑向钟志生,活像个小恶魔,不过是个可爱的恶魔。 “宣高兄,救我,救我!”钟志生绕着臧霸以及其他虎士躲避着糜贞的追杀。 “你这坏蛋,别跑。”糜贞好几次伸手就要抓住对方,可惜总是差那么点点,对方一定是故意的,糜贞咬牙切齿的说道,“臧大哥,你快让开,我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喂,别走。”钟志生一把拉住臧霸挡在自己面前,嬉皮笑脸地笑道:“想收拾我,抓的住我再说。” “你....你,臧大哥,你看看他。” “叫宣高兄也是白塔,要报仇自己来啊。” “来就来,有能耐别跑。” “你不追,我就不跑。” 啊...... 臧霸看着嬉闹跑远的两个人,感慨道,这才是公子的真性情吧,一个擅于谋划的人,固然能得到别人的敬佩,但若是无情冷血,只是权衡利益的得失,怕是大家只会敬而远之,公子率性而为,看样子那事吾不必再说,公子不会负我们的。 “大哥,大哥!”孙观,吴敦带着个个负伤的兵士从后面赶了上来,“大哥,你果然在此。” “三弟,四弟。”臧霸张开双手抱住孙观、吴敦激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吴敦红着眼,梗咽道:“大哥,儿郎们损失惨重,有六百多兄弟都永远留在了那里,我们没办法把他们的遗体带出来,活着的儿郎也有不少废了胳膊和腿,大哥,我们心里难受啊。” “四弟,三弟,还有各位活下来的兄弟们,臧霸在这里承诺那些死去兄弟的家人,吾绝对会好生安养,至于负伤的,吾亦不弃,我等一世为兄弟,生生世世为兄弟。” “兄弟!” “兄弟!” “兄弟!” 所有泰山汉子都吼了起来,也许是为了发泄战斗留下的愤懑,也许是为了那些曾经一起巡逻,玩闹的战友,也许是为了自己日后的生活....大家留着泪,相互扶持站立着对天空喊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钟志生远远的听到如此震人的声音,停下来对随后追来的糜贞说道:“喂,我们先暂且休战,宣高兄那边应该有事,快回去看看。” “哼,姑且先放过你。”糜贞气喘吁吁地双手插着腰说道:“喂,你怎么都不等等我,别跑啊。” 钟志生一路小跑,远远就看到孙观、臧霸、吴敦围在一起,旁边是一堆红着眼,抹着泪的泰山汉子,这是闹那样啊。 “孙大哥,吴大哥,你们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钟志生高兴地扑向孙观、吴敦。 “公子也无事,甚好。”吴敦伸手挡了挡钟志生说道:“我们身上葬,还是不抱了。” “吴大哥,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说着,一把抱住吴敦,沉声道:“欢迎回来。” “呵呵,公子如此,让在下情何以堪。” “吴大哥,还害羞嘛。” “哈哈,没错,老四你居然害羞。”孙观取笑道。 “胡说,我...我只是不想弄脏了公子的衣裳。” “随你怎么说。”钟志生笑着,转向抱住孙观。 吴敦急忙从旁边拉开钟志生,说道:“公子,三哥有伤。” 钟志生仔细一看,孙观地腹腔不时还渗出血来,“三哥,我...我不是故意地。” “汉子留点血怕什么。”孙观拍了拍胸脯说道:“不过三哥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三弟。”臧霸好像知道孙观要说什么,阻拦道。 “三哥但说无妨。” 孙观看了一眼臧霸,吸了口气说道:“公子,如今我等已经伤亡过半,活下来的亦有不少废了,怕是以后上不了战场,那北海可还要我等。” “原来三哥在担心这个,各位都是为了百姓,是真正的汉子,在下虽然不才,但还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之前许诺过的,包括那些战死兄弟的抚恤金全然不会少。”钟志生郑重地答道。 “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我等信服。” “实在不敢当。”钟志生扶起孙观,知道今时自己才算真正融入这个团体。 “驾,驾。”曹豹带着一队骑兵飞奔而来,“诸位,还是快随我进徐州城吧,黄巾军已经快缓过来了。” “也好,我们走。” 第二十一章:惊变 凌晨,钟志生进了徐州城,暂住在了曹豹家中,先是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地衣服,吃了点清淡的早餐,一扫连日的奔波劳累。 至于臧霸等泰山汉子以及太史慈等北海精兵全在城中地几处大宅子里休养,曹家作为徐州三大世家之一,空的宅子还是有余的,那些带回来的虎士遗体,臧霸等人听从钟志生地意见找了处徐州附近地林地葬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孝经•开宗明义章》,古时一般不讲究火化,注重遗体完整,虽说武人对这方面没有文人看的重,但也绝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夏侯惇吞食自己左眼,是畏父精母血,不可弃也!) 而糜贞则是被糜竺气冲冲地一把领了回去,弄了个禁足,一个云英少女整天跟着一大堆男人到处奔走,成何体统,况且适逢战乱,出了事怎么办,倒不如禁在屋中好好反省反省,竟然敢丢下大部队,主仆二人私自留在北海,留在北海也就罢了,你糜贞一个人还跟着跑回徐州,真是不分轻重,真要是出点意外,大哥何以见父母。 “公子,公子。”曹豹小跑进来,“公子快随我去城头看看吧,这黄巾军甚是奇怪。” “可是黄巾军攻城了?”钟志生不解地问道。 “不是,在下也说不清楚,公子看了便知道了。”曹豹拽着钟志生出了府门,上马直奔南门而去。 “吁,吁。”曹豹翻身下马,等着随后慢腾腾赶上来的钟志生,说道:“公子,如今世道不安稳,这骑马的功夫还是要好好练练啊。” 这马又不好骑,没有马鞍,两个腿搁得疼,屁股也不好受,没有马镫,上下马以及策马奔腾都不方便,看来以后有空得弄几个,乱世啊,这骑马确实要学好。 “公子,我们还是先上去吧。” “嗯。” 钟志生走上城楼,意外地见到了臧霸、孙观、吴敦、太史慈等人,还有一些北海精兵和泰山虎士,惊讶道:“诸位怎么都在这,不是说先休养几天嘛?” “公子说笑了,黄巾未退,怎么敢安心休养。”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 “是啊,公子,黄巾不退,我等不安那,除了那些伤重的兄弟,大家都来了。”臧霸笑了笑说道:“本来也不想打扰公子,不过我等实在不知对方现在欲于何为?” 原来大家都来了,不管是泰山的,还是北海的,抑或是徐州的,士兵们一个个绑着衣布,一个个持矛持戟戒备着,虽然满脸疲惫,却未有丝毫松懈,钟志生扫过大家,突然发现人群中多了一个二十多岁,面如冠玉、面若朗星、皓齿明目的男子,而那男子正好奇地望着自己,嘴角还露出淡淡的笑容。 “刚才听闻众人夸赞公礼妙计助我徐州,在下实在感激不尽。”男子拱了拱手说道,“在下陈登,字元龙,不知公礼如何看待城外的黄巾军。” 陈登,居然是陈登,钟志生惊到,也是,整个徐州能称的上谋士的也就陈登了,糜竺只能算是内政的人才,可惜啊,如此美男子英年早逝,怪不得写三国志的陈寿说过:“陈登、臧洪并有雄气壮节,登降年夙陨,功业未遂,洪以兵弱敌强,烈志不立,惜哉!” “公礼,公礼?” “哦?在下未曾想到阁下便是护得徐州不失的陈元龙,一时失神,望请见谅。”钟志生还了一礼,推脱道,“元龙胸中已有定意,在下实在不敢献丑。” “哎,公礼过谦了,我等各抒己见罢了。” 额,看样子我还是真的逃不过了,钟志生发现众人的眼光有意无意地都瞟向自己,哎,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可是会害羞的。 城外的黄巾军自昨日围城的四营被破后,就聚合在总寨,总寨前面排列着一对对的黄巾兵,至于北、东、西三门黄巾兵丝毫没有重新围城地打算,只是聚集在这南门不远处,似攻非攻,似进非进,钟志生看着眼前的黄巾军,不觉想到了三国演义第七十二回:诸葛亮智取汉中曹阿瞒兵退斜谷中,鬼斧神工地说了句:“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以比徐州。” “鸡肋!”陈登感慨道,世间奇才何其多也,吾小看天下人也,不过这比喻真是恰到好处,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妙极,妙极!本来对钟志生还有一点不屑的陈登彻底改变了感官。(凡是谋士大多心高气傲,况且陈登正处青年,还未达到处变不惊,荣辱不兴的地步。) “公子,你说的是鸡肋是何意?”太史慈疑惑的问道,旁边的人也是一脸的茫然。 “呵呵,公礼所说与在下不谋而合,四门营寨被破,若欲重新围城,则又要耗费很多时日,期间黄巾军的粮草怕是不够,况且昨日落败,黄巾军士气低落,想是如今他们还在为是否继续攻我徐州争执那。” 这陈登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还想该如何解释,就主动帮我把话说完了,这古人也太可爱了吧。钟志生点了点头,说道:“元龙说的不差,不过我军还是稍作戒备为好。” “嗯,公礼此话不错,诸位轮流守城,且在看看形势。” 陈登和钟志生想的不差,黄巾大帐中程远志、彭脱、韩忠、刘辟、管亥等人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徐州损耗严重,拿下徐州指日可待,另一派认为徐州刚得北海以及泰山援助士气大振,而自己这边除韩忠、管亥轻伤外,其他都需要好好休养,此消彼长,应当撤军保留实力,一时间两派难以得到一个共同的主意。 众人经过陈登和钟志生的解释,陆续离开城楼回去休养,而时间也不知不觉的流逝,黄昏的影子映照在墙头,又是一天,时间过的真快啊,作为第一批轮流守城的人,我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钟志生伸了个懒腰。 “咦?黄巾军怎么开始后撤了。”钟志生惊奇地看着总寨前面的黄巾军陆陆续续往西南方向撤去,感觉甚是匆忙,一些物资都来不及带走。 钟志生不知道的是皇甫嵩、朱隽和曹操三面夹击黄巾军波才,一场大火葬送了长社十余万黄巾军,而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于广宗反扑张角。 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斩杀了张曼成,黄巾军便改以赵弘为帅,以十多万人占据宛城,但孙坚登城先入,众人蚁附般推进,大破黄巾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而皇甫嵩与朱隽军继续进击汝南、陈国的黄巾,随此而来的是各地纷纷出兵,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黄巾兵都遭到不同程度围剿,一时间风声鹤唳。 张角见大势已去,叹天道不公,强撑病体同张宝、张梁不惜性命逆天并起妖术,用所有的黄巾力士埋杀了大汉最后一只真正意义上的官军四万余人,至此大汉皇室再无军队可用,也算是断了数百年泱泱大汉的气运。 与此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宗教形式组织的起义终是拉下了帷幕,诸侯割据,群雄争霸的时代还是来了! 第二十二章:庆功醉酒 黄巾之乱虽然被平息,但汉室威信遭到严重打击,各地不断发生小型叛乱,黑山、白波、黄龙、左校、青牛角、五鹿、羝根、李大目、左髭丈八、苦蝤、刘石、平汉、大洪、白绕、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飞燕、白爵、杨凤、于毒等,势力大的二三万人,势力小的也有六七千人,而由张燕率领的黑山贼,甚至号称从者百万。 为了有效镇压平乱,于中平五年(也就是公元188年),灵帝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将部份刺史改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担任,让其拥有地方军、政之权,以便加强地方政权的实力,更易控制地方,有效进剿黄巾余孽,但是如此下放权力,地方实力大增,军势强盛,朝廷开始失去对地方的控制。 同时黄巾之乱造就了大赦党人,令许多文人、官吏得以重新受任,一时间朝廷之上党派林立,争斗不休,其中有以大将军何进为首的外戚,有以蹇硕、赵忠、曹节、段珪等十常侍为首的宦官,更有袁隗、王允、蔡邕等文臣团体,再言之,灵帝患病卧床,朝堂岂有不乱之理。 在朝廷乌烟瘴气的时候,徐州城内正在为黄巾军退兵庆祝犒赏。 徐州太守府内觥筹交错,陈登、曹豹、糜竺、太史慈、臧霸四义兄弟等都盘坐交谈,饮酒吃肉,坐在首位地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汉,蓄着一撮稍长的八字胡,一双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长着一头的灰白头发,想是这几日未曾睡好,不过今时却满脸笑容,没了黄巾军的压迫就是不一样。 而钟志生无法推脱众人的热情,不安地坐在了右侧首座,扫了扫身边,臧霸四人一个团体,曹豹、太史慈等徐州守将一个团体,陈登、糜贞等文人一个团体,哎,小小一个徐州就已经如此,朝堂何如啊。 “公礼,何以闷闷不乐?”陈登从一旁说道。 “没什么。”钟志生摇了摇头说道。 “公礼是否在想糜家那位?” “哪位?哪位?” “公礼不实诚,子义、宣高等人都与我说了,你俩一路朝夕相处,俗话说的好,日久生情,况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公礼难道一点都不动心嘛?”陈登八卦地说道。 “元龙勿要胡说,这有损他人声誉,再者我俩不吵就很难得了,哪来的什么感觉。”钟志生心口不一地回道,心头不觉浮现糜贞脸颊如敷粉一般,细嫩巧致,生气时微微嘟起的唇瓣,粉红薄嫩,如红菱般鲜嫩欲滴,一张一合之间,温柔地吐出馨香的气息...... “公礼,元龙,你二人聊何事聊的如此投入?”糜竺也从一旁探了过来。 “子仲啊,我们正在.....唔唔。”钟志生一只手迅速闷住大嘴巴地陈登,笑道:“子仲啊,我们在想为什么黄巾军会匆忙而退,想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钟志生略显尴尬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汗,刚才还在YY人家妹妹,这也太巧了吧。 “呸,呸!你想憋死我啊!”陈登用手拨开钟志生的手,埋怨道,“岂有此理!” “元龙兄,小人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人这一回吧。” 陈登笑了笑说道:“且放过你这一次,若有下次重罪不赦。” “诺,小人明白。” “你们是怎么了。”糜竺一脸不解地问道。 “哈哈.....”陈登和钟志生两人一同笑了起来,会意地看了看对方,没想到对方也是个趣人,想来是有伴了。 钟志生作为21世纪的宅男,对东汉的各种礼法,规矩都不太感冒,而陈登自幼被父亲陈珪严加管教,到了如今的叛逆期,则是开始无视迂腐拘束的礼教,两人在这方面是一拍即合,于此日后的害虫二人组初具成型。 “公礼、元龙何故如此?”糜竺一脸正经的说道。 “哎,子仲不懂,不懂的。”陈登深吸了口气,缓了缓说道。 “不说也罢,不知两位对黄巾军如此匆忙离去有何看法?” “何事能让黄巾军如此,想来也只有张角那边出事了。”陈登想了想说道。 是啊,历史上黄巾起义差不多是在这时候失败的,钟志生点了点头,说道:“元龙说的不错,应该是张角那边出了大事。” “大事?听闻张角拥兵数十万,这么快就败了?”糜竺惊奇道。 “谁知道那,过几日消息就可以传过来了,那时自然见分晓。”钟志生暗道,这里就是信息传送不方便,都不知道各地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照历史推测,希望我这只蝴蝶没用扇出太多的龙卷风。 “也是,我们何必在此揣测,来,饮酒。”糜竺举杯说道。 “好,好。” ....... 一夜的宿醉,早起的钟志生感觉胃有点难受,头也有点晕晕的,想起昨天的荒唐,忍不住哑然一笑,开始是与糜竺、陈登三个人一起喝,后来糜竺、陈登不敌,纷纷退出,曹豹见此一时兴起,也过来拼酒,周围的徐州文臣武将见到糜竺、陈登、曹豹先后与此人有说有笑,想来跟徐州三大世家有莫大的关系,多多亲近亲近、联络联络定不会有错,一时间都纷纷上来进酒问候,也从侧面表现出对糜、曹、陈三家的善意。 而臧霸,太史慈等人见状,莫不气愤,公子是我们的公子,与尔等何关,心里顿时变得不平衡,也不甘示弱地上来进酒,甚至陶谦也尽地主之谊地上来意思一下的进了几杯酒,随后便下去休息,这下可就糟糕了,没了太守的镇压,这些平时被工作压抑,被老婆压抑的文臣武将借着酒劲,开始疯狂的放纵,一轮一轮的进酒,一轮轮的比拼,你进我,我进你,大家不分派系,不分阵营第一次这么随意率性,一个好好地庆功会也有此变成了酒会。 不过最惨的不是醉倒的文臣,也不是晕晕乎乎,走不了直线的武将,而是早早睡去的陶谦。一大早,管家就慌慌张张地回报说,府内所有珍藏的酒都被喝完了,也是昨日有还几个文臣武将发酒疯,领着大家端了太守府的酒窖,现在还有几个人抱着坛子睡在那呢! 陶谦听罢不知道有没有惊出心脏病,算了,不管了,没有战争的日子就是美好,钟志生抬着头眯着眼看着渐渐从天边出来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