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之势吞天下 作品相关 签约感言 作为新人,本书能走到今天,离不开纵横编辑和各位书友的支持. 感谢纵横,感谢葫芦大大,感谢各位书友. 最后,本书目前的推荐,收藏不太理想,顺便厚颜拉一下票.有书架的朋友,敬请收藏,有票的朋友,如果觉得本书能博你一笑,请投下你高贵的一票. 再次感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本书的一些粗浅想法 小时候爱看三国,长大后看三国类的题材多了,就有了写一本三国小说的想法。 之所以设定为架空历史,而不是历史军事。 一是因为文学名著太难搞,弄不好就会搞得不伦不类的,会被人吐槽为狗尾续貂之作。 二是有一些自己的想法,这些想法不适合体现在历史军事类。 先说一下本书的整体构思,这类三国小说的惯用套路一般是穿越到三国,成为一个小屁孩,拜一个著名经学家如蔡邕之流为师,再学点武艺,收几个小弟,来几个青梅竹马的相好。 据说那样才是此类网文的正宗套路,有人还准备把这类大神的套路卖给我。 我对此不想评价,各人有各人的写法。 文学也算艺术的一种,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创新。你就算和鲁迅的风格一模一样,也成不了鲁迅。 原因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一个鲁迅就够了。 扯远了,再回过头来说我的构思。之所以刘循一出场就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了,主要是考虑读这类书的读者,一般都是三国迷,对三国有所了解。 我不想把读者当成白痴,一开始去不厌其烦地介绍那些大家早就熟知的情节,美其名为铺垫。 之所以这种开头,用的是欲扬先抑的手法,但又不愿像通常的废材流开头一般,一味地写很多主角被虐的情节。 总之,还是那句话,我不想一味地模仿别人,想走自己的路,尽管我知道难走,有喝彩的,有吐槽的,都没有什么。 一本书最怕的不是吐槽,而是根本没人评论,没人理你,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本书既然是架空了的历史,很多原本没有的东西会出现。比如三国没有床,没有桌椅,没有纸币,钱是通用的五铢钱。 为了方便,我会让主角偶尔摸出一叠银票,睡在宽大的床上等等。 为了把这本书写得精彩些,我会加一些原著中没有的人物,在书中会出现一些武侠、道术的描写,一些原著中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也会被我写成武林高手,赵云就干脆整成了女人。 对此,我只想说,你可以吐槽,说我写的是小白文。 我想说的是,我只想写一个自己心目中的三国。我相信,每个读者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精彩纷呈的三国世界。 如果我的书,让你找到了共鸣,是我的快乐;如果我的书让你感到不爽,你尽管在书评区吐槽,只要遵重人格,不乱骂就行了;如果我的书让你觉得太离谱了,套用一句写这类书惯用的话,蝴蝶效应,你不妨把这一切归结为都是刘循穿越到三国后引起的蝴蝶效应。 那句话怎么来着?好像是一只蝴蝶在非洲丛林扇一下翅膀,美洲大陆就会起一场大风暴。 我个人以为,网络文学就是快餐文学,就是要爽,因此想把主角写得威风一些。 写得太委屈了,不符合我的风格。那样的话,不如去看文学名著。网文嘛,只要大致合逻辑,看起来爽就行了。 还想说明一点的是,经常见到一些书友天天来签到,还有来补签的,着实有些感动,对此表示感谢。 本人在上班,单位上事情很多,这本书存稿又不多,更新都比较慢。本想到一些书友的书评区去支持一下,都抽不出时间,只能在此说声抱歉。 最近,书架已满,求收藏的朋友,过两天升级后,书架多了,就可以给你收藏了。 最后,祝书友们节日快乐!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上架感言 这本书写到今天,终于上架了。 我知道,一本书上架后,恐怕就要失去不少读者了。 这个可以理解,毕竟看书的朋友,有些还是学生,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本书写到今天,离不开广大兄弟姐妹们的支持。 我只希望,支持本书的朋友,就算不订阅,也让这本书在你的书架上占一个位置。 毕竟,这本书陪你们走过了一段路程。 这么早上架,我也很无奈,毕竟作者也要吃饭。 一本书就那么点字,老不上架,写起来也没有动力。 谢谢理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正文 第一章 刘璋废长子 逆子烧凉亭 东汉末年,桓帝、灵帝宠幸宦官,朝政日非。黄巾军乘机起义,虽然最后大多被镇压,却大伤了东汉王朝的元气,不少手中有兵的地方官纷纷拥兵自重。后来,大将军何进欲诛宦官,听从袁绍建议,招外兵进京勤王。 董卓乘机带兵入京,废掉少帝刘辩,立皇子刘协为帝,刘协就是历史上的汉献帝。 从此,军阀割据越演越烈,东汉中央政权已经名存实亡。 所以,有人说,乱东汉的是何进,说是袁绍也未尝不可。想那何进,不过一个杀猪宰羊的屠夫出身,哪里懂什么天下大势?你袁绍可不一样,四世三公,西园八校尉之一,莫非竟是用屁股想问题来的? 偏偏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天下大乱之后,袁绍竟然召集各路诸侯共讨董卓,自封盟主。其实,若不是他,哪里又会有董卓之乱? 自此,大浪淘沙,英雄辈出,各领风骚。一道流星划破东汉长空,坠落蜀中,一代天骄,横空出世。 汉献帝中平五年,益州牧刘璋府中,此时正商议一件大事。“主公,大公子向来懦弱无能,加上从小腿有残疾,最近遭受雷击之后,身体更是虚弱,让他做未来的益州之主,实在不适合”,一个浓眉大眼,虬髯如刺的大汉道。 这个大汉名叫赵韪,是益州牧刘璋手下大将,刘璋暗弱,赵韪早有取而代之的心,只是时机未到。 “主公,我认为赵韪这话不对。大公子并无过错,是主公的嫡长子,是主公百年之后理所当然的继承人,如无端被废,实在不合祖制,也无法向士民交待。”一旁闪过从事官王累,直言进谏,虎目直视赵韪,似要喷出火来。 “下官也认为,废长立幼,不合规矩,请主公三思”,见有人出面硬顶赵韪,另一个从事官黄权也出面劝谏刘璋。 赵韪恨恨地瞪了黄权一眼,转而对着阶前一位中年汉子以目示意,同时努了努嘴。 中年汉子一身戎装,一双眼睛不住骨溜溜地转动,相貌有些猥琐,此人名叫吴兰,是刘璋手下将领,知道的人都晓得,他其实早就被赵韪收买,是赵韪手下的重要走狗。 吴兰当即向前一步,半跪着道:“主公,末将认为赵公之言有理。黄权和王累的话,不过是书生之言,在当今之世,实是不合时宜。如今正值乱世,群雄割据,豪杰并起,奸恶之辈,都有鲸吞咱们益州之心。益州牧的继承人,当是一个杀伐决断,英明神武之人,二公子刘阐,正是理想中的人选。像大公子这等性格,如为州牧的继承人,恐怕将来会坏了主公的基业。” “严希伯,他们双方相持不下,对于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刘璋转向阶下一员白须白发的老将,询问道。 “严颜以为,这是主公的家事,本不须征求外人的意见”,严颜轻抚长须,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主公既然询问末将,我以为,不妨把二位公子请出一见。主公可出题相考,谁人更适合为益州牧的继承人,主公自有公断。” “希伯此言有理,来人,有请二位公子”,刘璋当即叫道。 不多时,二公子刘阐来到,他一身戎装,身披一付黄澄澄的黄金锁子甲,束一根百花兽皮丝绦,足蹬一双狼皮战靴,外罩一件猩红百宝千鲤大氅。眼中精光四射,与赵韪会心一笑,目光又迅速分开。 “二公子人中翘楚,光看这气度,就知不凡啊”,吴兰谄笑道,“看来二公子的武技,应该是早就达到实劲了”。 “不敢不敢,吴将军过誉了,最近才刚达到实劲而已,我大哥的武技,想来早在我之上了”,刘阐假意谦虚道,语气中不无自得之意。 武技五重境界,气劲,实劲,虚劲,道劲,势境,每一重境界差距巨大。东汉末年,最厉害的吕布,也不过初窥势劲初期的门径而已。像关羽、张飞、马超、许褚、典韦等人,只是道劲境界。至于像刘阐这种公子哥,年纪轻轻达到实劲,算是不错了。 “阐儿,看来你最近练武是越来越勤奋了,兵书战策,汉赋文章,不知学得怎样了”,刘璋看着爱子,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这幼子是他最宠爱的张夫人所生,向来视若珍宝。 加上张家是蜀中大族,在益州势力颇大,他早有废长立幼之意。今天这废嫡之议,本就是刘璋授议赵韪提出来的。 “回父亲,兵书战策,我跟司马老师学得烂熟了。至于汉赋文章,孩儿想,适逢乱世,那些东西没有大用,也不用浪费精力去学”,刘阐躬身答道。 “很好,看来我儿长进很大啊,今天叫你和你大哥过来,是看你二人谁最有资格成为将来益州牧的继承人,这事儿你怎么看?”刘璋单刀直入道,一面观察儿子的反应。他虽说天性暗弱,到底主政一方多年,还是有几分识人察人的本领的。 “大哥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实在不适合成为将来的益州之主。孩儿愿意为父兄分忧。如果父亲选我做为继承人,我当全力保住祖宗基业,并消灭那些胆敢来犯之敌”,刘阐信誓旦旦地道。 “嗯,你有此心,也不枉是我刘氏子孙,咱们可是高祖皇帝的嫡亲子孙,任何时候都不要堕了祖宗的威名”,刘璋大义凛然地道,却总觉得有些底气不足,这些话也就鼓舞鼓舞士气,随口说说而已,心下却道,“这也未免急切了些吧,不过大儿子太不中用,两相权衡之下,还是这小子靠谱些。” “对了,这么半天了,循儿怎么还不来啊”,刘璋有些焦躁道,“来人,去看一下,这家伙搞些什么名堂?” “大人,不好了,大公子在花园凉亭中练拳,不知为何,凉亭突然坍塌,把大公子压在下面了”,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大厅中,正是派去请大公子刘循的仆人。 “这个逆子,怎么老是倒行逆施,走,咱们都去花园中看一下,这个小畜生到底搞什么名堂?”刘璋的正妻因为生刘循难产而死,给他心中留下了阴影,加上这个儿子一向倒行逆施,所以才有废嫡立幼的想法。 当下刘璋恼怒地一拂衣袖,率先走出了议事大厅,一班文武官员紧随在他的后面,刘阐一系的官员都一付兴灾乐祸的表情。 黄权和王累都摇了摇头,想不到这个大公子竟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枉自己还大力为他说好话。 “小畜生,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刘璋看着灰头土脸,正从一堆烂瓦柱子中爬出的刘循,一脸铁青的训斥道,“你平日里斗鸡走狗,寻花问柳,不学无术也就罢了,今天竟然弄出这种没脸没皮的事来,看来不废了你的嫡长子之位,是不行的了。” “回父亲大人的话,孩儿平时谨记父亲大人的教导,早就痛改前非,不再干那些荒唐的事儿了。今天正在凉亭中练拳,哪知一时失手,拳风所及,竟把凉亭打塌”,刘循一抹脸上的灰尘,垂手答道,“据孩儿的观察,汉中张鲁狼子野心,近日恐怕会犯我益州。孩儿担心来日会有一场大战,正在勤练武艺,谁想会有这一场事儿,都是孩儿考虑不周的原因,请父亲大人责罚”。 一席话说得不卑不亢,黄权和王累不住暗中点头,“谁说大公子只知吃喝玩乐,光听这一席话,大公子可是个上进之人哪。主公要再提起废长立幼之事,我当极力劝阻才是。” 颜严心中一动,开口问道:“敢问大公子,公子说张鲁近日会来犯境,可有依据?还是凭自己的臆测?” 刘循双目精光闪动,以不可置疑的语气道:“张鲁近日必会犯境,我军如不早做准备,必然会吃败仗。如果刘循所料有误,愿受军法惩处。” 开玩笑,自己前世熟读三国,张鲁暂时依附刘璋。刘璋嫌张鲁不恭顺,杀张鲁母弟,张鲁率兵来犯,大败刘璋军队,这是史书上记载了的,屈指算来,正是这个时间。 从刘循遭雷击那一刻起,这个刘循的灵魂,早就不是那个纨绔子弟了。 这是个来自后世的生物学家,本名叫刘邦,和建立汉朝那个家伙一个名字。刘邦在一次实验中中了生物病毒,无意中穿越到了这个时代。 “大哥,这怕是你的臆测吧,你就确定张鲁一定会来进犯?我看你是怕弄坍了凉亭,唯恐被父亲责罚,故意编这番谎话来诳骗大家吧。你可知道,谎报军情,动摇人心,是什么罪责吗?”刘阐一脸的不信,这个一向不求上进的大哥,平时走起路来一跛一拐,满嘴胡话就跟他那条腿一样不靠谱。 “二弟,你就这么不信任你哥,还是你心存私心,有什么想法不成?张将军,你认为张鲁近日会不会犯境?”前半句是对刘阐说的,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谋夺自己的嫡长子之位,刘循不是不知,后半句话却是对张任说的。 张任是蜀中名将,三国演义中杀得诸葛亮丢盔弃甲,射死刘备军师庞统,更兼忠义无二,誓死不降,是刘璋手下难得的人才。 “我看大公子的分析,极有道理。主公,张鲁虎狼之辈,我们不可不防,免得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张任一直没有开口,他素知刘璋有废嫡之意,这个刘家大公子一向声名狼藉,他对这人也没多少好感。 为了益州的基业,他倒真希望刘璋废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可是,今天刘循的一番话,让张任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细细想来,近日张鲁还真有犯境的迹象,不过张任未掌握益州军政大权,无法往深处分析。 “这不像是一个纨绔子弟说的话啊,看来,这位刘家大公子是良贾深藏若虚啊。像这般料敌机先,是名将的素质啊。” “末将也认为,大公子言之有理,主公实应早做准备,来日真有可能有一场恶战”,一位膀大腰圆,剑眉星目的将领道。这是刘璋手下另一位将领泠苞,他素来忠于刘璋,没卷入嫡庶之争。泠苞纯粹是从军事的角度出发,赞成刘循的观点,反正就算是一场虚惊,也没有坏事。 “主公不要被某些人的花言巧语所蒙蔽,这些倒坍的柱子,有些是焦糊的,那是火烧之象,可不是练拳打坍的迹象啊”,老奸巨滑的赵韪,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立即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他一向支持刘阐,刘璋这个二儿子看似孔武有力,其实不过是个莽夫,很容易为赵韪操纵。 刘璋俯下身,察看那些坍塌的柱子,果不其然,有些柱子断裂处有烧焦的印痕,他这一气非同小可。 “小畜生,你还有何话说?”刘璋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章 斥赵韪公子扬威 争嫡位兄弟阋墙 刘璋手下一众文武官员都望着刘循,眼前事实俱在,想听他如何解释。“我还以为这刘循是个人才,目前看来,只怕他确实是个纨绔子弟,张鲁来犯的事,恐怕也不靠谱”,张任暗道,连他都这样想,其他人可想而知。 “父亲息怒,听我一言,这凉亭确实是被我的拳风打坍塌。至于这些柱子断裂处为何会有烧焦的痕迹,还得从去年我遭雷击那件事说起”,刘循平静地道,“去年一个雷雨天气,阐弟来叫孩儿一起出外办事,结果孩儿乘坐的马车遭到雷击,我因此昏迷了三天。” 说到这儿,刘循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为何唯独自己的马车遭到雷击,刘阐也乘了另一辆马车,却没事,莫非他中途下了车,这个念头挥之不去。 他继续道:“那次雷击之后,孩儿意外发现,以后每次练武,真气都会发出嗤嗤之声,似乎有了一丝雷属性。” 说话间,刘循旋身振臂,吐气开声,倏地一拳击出,只听得嗤的一声响,一根柱子上立即有了一道焦痕。 “主公,看来大公子所说的都是事实,这个亭子确实是大公子的拳风所击毁”,黄权插嘴道,“适才废嫡之议可以停止了。” “且慢,父亲请看,刚才大哥这拳,虽说在柱子上留下了一道焦痕,但是焦痕甚是微小,最多不过气劲境的功力。而这些断裂的柱子上焦痕甚深,至少也是实劲的功力,孩儿怀疑有人故弄玄虚,明明放火烧了亭子,却欺骗父亲说是拳风把凉亭震坍了”,眼看刘璋就要相信刘循的话,夺嫡之事即将成为泡影,刘阐急中生智,愣是看出了二者有些不同。 “这……,是有些不同?”刘璋本就是个没主意的人,加上不喜欢大儿子已久,一时还没有完全停止废嫡的打算,当即质问起刘循来。 “刚才孩儿练功用力太猛,一时有些脱力,所以适才这一拳的威力减弱了不少”,刘循急忙道,实际上他中了雷击后,虽然真气带来了一丝雷属性,但是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真气忽强忽弱,自己都控制不了。 “是吗?我看是大公子在掩饰自己火烧亭子的真相吧,类似这种荒唐事,大公子以前又不是没有干过?前年为了和一个浮浪子争一个翠红楼的妓女,公子不但把对方打断了腿,还放火烧了翠红楼,这事谁不知道啊”,赵韪不阴不阳地讥讽道,他在益州甚有势力,隐隐有欺主之势,当然不会把这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大公子放在眼里。 “赵韪,你一个下属,说到底不过一个奴才,竟然敢这样对家主说话。我们父子讨论,几时轮到你来插嘴了,莫非你想造反不成?”刘循哼了一声,目光如刀,眼中泛起一丝锋锐的杀机。 “你……”,赵韪没想到这个一向软弱的大公子,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可对方说得在理,他一时语塞,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赵将军是益州的支柱,怎能说是奴才?”刘阐看到赵韪吃瘪,不乐意了,“咱们刘家能在这乱世立足,坐拥一州之地,关起门来称雄,还不是全靠赵将军这些将领的拥戴。” “支柱嘛,我看未必,我看有些人有不轨之心。咱们刘家能坐镇益州,那是上沐皇恩,下靠张任将军、颜严将军,黄权、王累等忠勇之士,至于有些人嘛,哼……”,刘循完全针锋相对,话中笼络了张任等人,简直是直指赵韪有谋反之心。 一番话说得张任等人暗自点头,“谁说大公子只知吃喝玩乐,这一番话就说得很有见识嘛,可惜刘璋昏暗,大公子的日子还是难过。” “够了,小畜生,你说够了没有”,刘璋被刘循一席话说得怒火中烧,他向来信任赵韪,正是他的这种愚昧,导致了赵韪势力的坐大,眼看就成尾大不掉之势,“小畜生,你如此顽固不化,视忠臣为奸佞,将来如何做得益州之主?” 刘璋越说越气,胸膛不住上下起伏,脸色铁青,手一扬,“啪”地甩了刘循一记清脆的耳光。 鲜血顺着脸颊淌了下来,“该死的刘璋,你也欺人太甚,同样是儿子,竟然如此偏心。这也罢了,还为了一个奸臣,一个外人打自己儿子的耳光,还有何父子之情”,刘循愤愤地想。 毕竟是一个来自于千多年后的灵魂,偶然占据了一个古人的身体,对这个世界本就诸多排斥,偏生遇到这样一个名义上的父亲,刘循的反感可想而知。 “天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别人穿越都是成曹操,袁绍这些大佬的儿子,最不济的也是刘表的后人,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成了刘璋这个蠢货的儿子,还是个不招人待见的儿子”,刘循悲愤地想。 “小畜生,不要怪我偏心,你这些年的胡作非为,确实太不像话。今天,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和刘阐比武,胜了,就算你所说的话是真的,我也就不再处置你了”,刘璋咬牙道,仿佛面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 “孩儿遵命”,刘阐巴不得有这句话,一声冷哼,神情很是轻佻,“大哥,待会儿动手之时,我会手下留情的。不过,拳脚无眼,如果误伤了哥哥,你可不要怪我哟”。 “是吗?做哥哥的就接受你的挑战,是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了”,刘循冷笑道,一双虎目直刺刘阐,看得他心中发毛,竟然有一种寒冷的感觉。 “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面对这个一向软弱的大哥,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刘阐想道,继而宽慰自己道,“这个大哥的武道境界,向来都比自己矮一大截,何况他还腿有残疾,纵跃不便,自己怕他何来。” 王累为人正直,见刘璋叫两个儿子比武,本想苦谏,谁知刘循自己一口应承下来,只好静观其变。 “大哥,你站得也这么久了,就乖乖地给我躺下吧”,刘阐怪叫一声,一个虎扑,一招崩拳,直击刘循的面门。 拳未至,风声先起,他已练到实劲,拳风宛若实质一般,甚是惊人,刮得刘循脸上火辣辣地疼痛。 刘循一个转身,转动之际,脚步一个踉跄,险之又险地避了开去。 这下虽然躲了过去,却让刘阐看清了弱点,放下了一大半心,“原来你不过装腔作势,真实功夫不过尔尔,倒是吓了我一跳”,得理不饶人,双臂如同两条铁鞭,直上直下地砸了下来。 双臂未至,真气暴卷,撕裂空气,挟泰山压顶之势席卷而至。 这刘阐着实有几斤蛮力,这两下至少有五百斤的力气,要被他砸实了,刘循就够得受了。 “来得好,我就接你一招”,刘循一声虎吼,嘴角噙起一丝冷笑,手臂青气隐现,一丝电光闪现,双掌迎着对方的双臂,不避不让,硬接硬架。 “砰”一声大响,双方身形分开,刘循被震得虎口流血,脸色惨白如纸,反观刘阐,则是气定神闲,一付闲云野鹤般的模样。 “这该死的真气,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突然变得这么微弱”,刘循暗自叹气。 其实刘阐也是有苦说不出,刚才全力一搏之下,他虽然略占优势,可是对方的真气中竟然带有一丝雷力,哪怕仅有一丝,已经让他大吃苦头,手臂像被火烤一般疼痛,“看来这小子所说的是真的,他这次遭雷击之后,竟然因祸得福。如果让他知道遭雷击是中了自己的暗算,恐怕后患无穷。也罢,乘着他羽翼未丰之际,索性除掉他算了。” 心里杀机既动,刘阐一声狞笑,再不容情,双拳排山倒海般直击过来,同时猛地一脚,狠狠地踹向刘循有残疾那条腿。 刘阐的武道已达到实劲阶段,刘循却只是气劲顶峰而已。因为刘循的前任实在是太过浑蛋,整日里花天酒地,早就淘虚了身子。 有如今这种境界,还是穿越过来的刘循整天练武的结果。但毕竟只有一年时间,太过短暂,这具身体又太过弱小,进展始终有些缓慢。 “老天啊,你待我何其不公,刚让我穿越过来,就让我挂掉,还是死在这样一个混蛋之手,我不甘心啊”,刘循从心底发出一声呐喊,拚命调集全身真气,青筋暴涨,脸上雷光闪现,发出“噼哩叭啦”的声音。 双掌一错,全力推出,直击向刘阐的拳头,只觉得浑身的筋脉快要暴裂,脸形因极度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神情狰狞可怖。 “去死吧”,刘阐狂笑一声,双拳一吐,真气蓬勃而出,刘循应声跌出五步开外,显得痛苦之极,那条平时行动不便的左腿像要断了般,黄豆大汗珠从额头淌了下来。 “二公子,手下留情,不能骨肉相残”,王累一声高叫,同时叫道,“主公,二人胜负已分,还是叫他们住手吧”。 刘璋却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场中,根本没有一丝让刘阐住手的意思。 “泰山压顶”,刘阐一声怪叫,高高跃起,凌空一脚踏向刘循,激起的气劲如刀,眼看这一脚只要踏实,刘循就会一命呜呼。 王累不发忍再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张任一直注视着场中的变化,他从刘循先前的表现来看,已认定此人是益州的希望,打定主意相救。 正要出手之际,他发现了一丝变化,嘴角浮上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静观其变。 武技不如张任的颜严,也是个忠义之士,跨前一步,准备一掌将刘阐推开。 “颜将军,这是主公的家务事,你还是歇歇吧”,早就观察着他的赵韪,拦在了颜严面前。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章 雷光真气初次扬威 恶毒妇人暗定毒计 除了眼力高明,武技过人的张任,其他人都以为刘循必然不幸。毕竟,只要是人,就算用屁股想想都知道,实劲境界的武者,对上气劲境界的武者,完全可以一个打十个,并且没有任何悬念。 奇变陡生,明明被刘阐气机锁定,无法动弹的刘循,竟然奇迹般地动了。 在间不容发之际,躺在地上的刘循,如同弹簧一般,一个鲤鱼打挺,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刘阐那致命的一腿。 古人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用来形容这时的刘循毫不为过。 “来而不往,岂合礼仪之道”,刘循一声怒吼,发丝根根竖起,周身雷光缭绕,虎目泛着可怕的寒光,变成了诡异的赤色,以猛虎下山之势,身子前倾,双拳用力击出。 刹那间,真气奔涌,雷光隆隆,裹三千风雨,辟波斩浪,势如破竹。 “啊——”,刘阐嘶声惨呼,身子跌出十步开外,脸上不断抽搐,右臂软软地垂在地上,看样子是断了,鲜血从肋骨处不断地渗出,至于衣服,和刘循拳头接触的地方,竟是破了一个大洞,肌肤有些地方都被烧糊了,实在是狼狈不堪。 “这怎么可能,大公子明明不过气劲境界,竟然越阶打败了实劲境界的二公子。那个被称为马中赤免,人中吕布的家伙,怕也做不到越阶胜敌吧”,颜严喃喃地道,“简直逆天了,害得老夫白担心了一场。” “小畜生,竟然兄弟相煎,你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刘璋怒不可遏,杀机狂炽,“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我关入地牢,听候处置。” “刘璋啊刘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难道没看见刘阐刚才想置我于死地吗?那时你为何不制止他”,刘循暗叹一声,也不反抗,任由府中的兵卒把自己绑上,头也不回地走向地牢,“既然老天注定要我兄弟相煎,父子相残,我也不能退缩,何况我的灵魂来自一千多年后。” “主公,不可…”,王累正想苦谏,刘璋一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转身走了。 张任心中一动,叫过两个亲信,让他们远远地尾随在刘循身后,暗中注意地牢中的动向。 做为益州有远见的军队将领,张任清楚地知道,益州的前途,已经系在了刘循身上,刘璋的昏庸无能他是早已领教。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当然不允许这个希望很快成为泡沫。 不动声色之间,张任已想好了好几套营救刘循的方案。 刘府后堂,刘阐躺在床上不住地哼哼,“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不杀刘循那个贱种,我不活了!” 刘璋原本的二老婆,如今的正室夫人,刘阐的生母张夫人守在床边,心疼地安慰儿子:“孩儿,不要怕,已经吩咐人去请王神医了。有娘在,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娘,你说那个贱种怎么这么厉害,连天雷都劈不死他。上次咱们的计策天衣无缝,竟然让这小子因祸得福,真气都带雷属性了。这次整他不死,以后必定会反噬咱们,这可怎么是好?”到底年轻,口无遮拦地一下,无意中竟把暗害刘循的因谋合盘托出了。 “轻声,你个不长进的东西!也不怕隔墙有耳”,张夫人连把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着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附耳道:“娘已经派人去请你的表叔雷桐参将去了,等你表叔一到,就有办法对付那个小子了。” 两人正在密谋,不多时,刘璋快步走入内堂,两个儿子相争,让他大伤脑筋,脸上神情不免焦虑。 “我的妈呀,阐儿啊,你怎么伤成这样啊,这是哪个天杀的竟然下这种毒手啊?阐儿啊,你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丢下娘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怎么活呀!”听到刘璋的脚步声,张夫人呼天抢地地哀嚎起来,哭到伤心处,身子一歪,干脆倒地装起死来。 “够了,够了,一个妇道人家,成何体统?还不给我出去,就知道给我添乱!”,刘璋心乱如麻,示意身边的小厮把张夫人架出去。 刘璋虽说暗弱,可并不完全是傻瓜,不然也不可能做益州之主多年,张夫人的这套寻死觅活的把戏,当然瞒不过他。 只是,原配夫人生刘循时难产而死,已成了他的心结,本能中认为是刘循克死了自己的夫人。加上大儿子这些年胡作非为,让他心中很是失望,这才有了废长立幼的想法。 “刘璋,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竟然让那个小畜生把阐儿害成这样”,张夫眼看装死无效,索性挣脱小厮的搀扶,撒起泼来,同时双手在刘璋胸前乱抓。她娘家是蜀中望族,在益州军中也较有势力,所以才敢如此放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刘璋能坐稳益州牧这个位置,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张家这些地方豪强的支持。 可惜,这次刘璋没有理她,只是厌恶地挥了挥手,“把她给我架出去,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遵命,大人。”左右遵从命令,七手八脚地架出了张夫人。 “仗着家族有点势力,竟然想骑到我头上来了。和我的原配夫人比起来,贤惠方面差得远了。都是循儿这个小畜生命中克母,害得我失去了爱妻”,想到这些,刘璋越发心烦意乱,对刘循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不知不觉中,思想又回到废长立幼上来了。 “阐儿,你好些了吗?”刘璋来到刘阐的床前,抚着儿子的头,眼中满是爱意,轻声道。 “父亲,应该没有什么吧。大哥一时失手误伤了我,还希望父亲不要过多责怪于他”,刘阐假装大度,轻描淡写地道,一面却以手抚胸,做出极度痛苦,又极力遮掩的样子。 “下手毫无轻重,哪有一点嫡长子的气度”,刘璋叹了口气,“还好,你没有大碍,为父才稍放了些心。” “爹也不要过于责怪大哥,想来大哥只是一时冲动而已,这会儿也应该后悔了。父亲保重身体,你是我们整个益州的主心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刘阐一面劝导刘璋,一付事父至孝的样子,可惜眸子中邪芒闪动,掩盖不了他内心的邪恶。也就是刘璋这种昏暗之人,才会相信他的鬼话。 “你大哥如此对你,难为你对他一片真心。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定会让你们兄弟和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益州的将来,全着落在你们兄弟二人身上”,刘璋有所触动,动情地道。 “孩儿以后不会和大哥争斗了,父亲不必忧心”,刘阐假意道,心中却早有了主意,“等我好了之后,定把那个贱种碎尸万段,方能消我心头之恨。不,用不着等那么久,等会儿我表叔雷桐来了之后,就要想办法让那小子死无全尸。” “这就好,有这种胸襟气度,将来做益州之主,为父也能放心”,刘璋呵呵笑道,心中的阴影一扫而空,“来人哪,叫帐下文武官员,全部到议事厅议事,本官有要事相商。” 手下自去传唤,不多时,益州文武官员全部齐集议事大厅。刘璋也从内堂出来,端坐厅上,审视一班文武官员。 大家也在注视着刘璋,揣测刘璋的心理。 益州这班文武官员,文有王累、黄权、张松,武有泠苞、张任、颜严、雷桐、吴兰、邓贤,阵容着实不差。还有李严、法正、杨怀等人因事没有到来。 就这阵容,虽然比不上曹操、袁绍、公孙瓒、孙坚等大佬,如果有一个明主统领,也能在乱世中谋一席之地,最起码也能割地称雄,只可惜遇到了刘璋这一个昏暗之主。 “各位,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刘璋扫了大家一眼,冷不丁说道,“家门不幸,大公子刘循,竟然把二公子刘阐打得身受重伤。召集各位到来,就是商讨如何处置大公子刘循,还二公子刘阐一个公道。大家只管畅所欲言,言者无罪。” 经过上次的讨论,刘璋知道,废长立幼之事,暂时不宜操之过急。不过,也不能放纵刘循这种行为。但是,如何处置才能让大家心服,他心里没底,这才召集手下讨论。 “主公,大公子也是你的亲骨肉。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不能过于厚此薄彼,那样有悖人伦”,这个王累,到是忠臣一个,只是说话太直,一句话就弄得刘璋很是尴尬。他也不想一下,像他这种说话方式,哪个主子受得了。 虽说自古以来,文死谏,武死战。可是,这文官进谏,总得讲个方法嘛。 “这个嘛,王从事,你说得有点过了,本官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刘璋不自然地舔了舔嘴唇,言不由衷地说。 “兄弟比武,大公子全然不顾兄弟之情,光天化日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对二公子下杀手,如不严惩,何以正家法”,吴兰轻咳一声,“我认为,大公子这种行为,已不配做为益州牧的继承人,应当废除他的嫡长子之位,赶出刘府。” “放屁,姓吴的,我看你是怀有二心。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出来当时二公子一心置大公子于死地,大公子不过自保罢了,哪有你说的狼子野心。我看你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颠倒黑白,混淆是非。”黄权大怒,他向来看不惯吴兰这付嘴脸,整天粘在赵韪和刘阐沟子后面讨好。明显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徒。 “黄权,稍安勿躁”,刘璋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转向颜严,“希伯兄,我手下这帮文武,你年纪最长,阅历最广,你怎么看?” 张夫人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这时心中一动,忽地探出脑来,对雷桐使了个眼色。 雷桐会意,悄悄离开了议事厅。大家正屏息凝神,听颜严如何应对,没人注意到这一幕。就算有注意到的人,也没往深处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章 汉中张鲁犯葭萌 益州张任识英才 “老夫以为,大公子今天的举动,虽然事出有因,但未免有些鲁莽,按理应当严惩”,颜严说到这里,抬起眼皮,看了一下众人。 “颜严匹夫,看你平日里还算正经,结果却是个是非不明的小人,我王累要和你划地绝交”,王累愤愤地想,正想开口斥责这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颜严话锋一转,“但是——,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汉中张鲁虎视益州已久,冀州袁绍,荆州刘表,长安董卓,无一不是心腹之患。正是用人之际,大公子的武技境界虽然不高,竟然能越阶而战,实是练武的奇才。假以时日,必是我益州的栋梁之才,实在不可太过责罚,不如外放边关,一则历练,去其戾气,二则将功赎罪,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一席话说得王累喜笑颜开,“这个颜希伯,这张嘴可比苏秦在世,张仪重生,我差点错怪他了。” “希伯兄言之有理,过几天我就差人送他去边关。但愿这小子争气才好,希望边关的风霜能让他成熟一些”,刘璋正嫌刘循每天在眼前晃悠有些碍眼,颜严这个建议,让他大喜过望,当下转向其他文官武将,“各位认为颜希伯这个建议如何?” “我赞成,主公这个决定英明”,王累当即道,得到这种结果,是他最想要的。他倒不是结党营私,完全是站在维护刘璋的角度,不想陷主公于不义。 “据我的观察,公子不但是习武的奇材,更是不可多得的将才。送公子到边关历练,等于为我益州多筑了一道屏障”,张任平日不多言,言必惊人,这一下立即语惊四座。 “哦,张将军何出此言?”刘璋有些惊奇道,张任的本事他还是知道几分的,不说别的,单比武艺,整个益州胜过张任的绝对不超过三个。张任既然这样说,必然有几分道理。 “末将这样说,也只是凭道理分析。据我所知,在气劲境界就能战胜实劲境的,在我大汉除大公子外绝无仅有。吕奉先号称大汉第一武道高手,也不过是同境界中无敌而已,绝不能像大公子这样越阶而战还能全胜”,张任侃侃而谈,“大公子的军事预见能力,更是非同一般,据末将的观察,张鲁军队极有可能在近期犯境,甚至很可能已经兵临城下。” “张任,你可知胡言乱语,动摇人心是什么罪?这种话都是能够乱说的吗?若张鲁的军队近日不来犯境,你难逃死罪!”赵韪厉声喝道,他在军中的地位高于张任,但才能却有所不及,偏生这个张任极具傲骨,不能为他所用,所以赵韪早有除掉张任之心。 “如果张任所言有误,赵将军可斩我的首级。主公,时不我待,还请早做准备,应付来犯之敌。”张任毫无惧色,最后一句话却是对刘璋说的,劝他早做应对。 “这个,张将军,你这玩笑开得有点过了,我就当你是救大公子心切,一时说错了话,不再追究。这种话切不可再说了,到此为止吧”,刘璋昏暗,还有点惜才之心,才好意劝诫张任不可胡说八道。否则就算刘璋有心保他,动摇人心,谎报军情,那是死罪一条,法不容情,连刘璋也无力救他。 “主公,我这是经过几个月来观察,分析的结果,绝不是心血来潮。本来,我还不敢完全确定,这次听大公子一说,我才恍然大悟,请主公千万早做准备。”张任叩头道。 “这……”,刘璋也有些慌神了,他本是个没有主意的人。张任说得言之凿凿,他心里已有几分信了。 曹操曾经说袁绍好谋无断,说明袁绍至少还有些谋略,只是决断方面少了些智慧而已。这刘璋根本是个谋略都没有的人,才在很多时候被赵韪操纵。若非有王累、黄权、颜严、张任等一批忠直之士的保卫,他这个益州牧的地位早就不保了。 “张任将军,军中无戏言,你可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张鲁军不来犯境,就把你斩首”,赵韪正想借机除掉张任,当即设套给他钻。 “张任愿意立下军令状,只求主公早做准备,不要误了大事”,张任凄然一笑,这事儿他也只有一半把握,不知为何,听了刘循的话后,就鬼死神差的信了,也许就是为将者直觉吧。 “好,既如此,纸笔侍候”,赵韪巴不得张任有此一说,正好借机除去刘璋的左右手。 “且慢,老夫也愿意与张任将军一起,立下军令状。只不知,若张鲁军果真来犯,赵将军不信忠言,贻误军机,是否也按律当斩呢?”颜严质问赵韪,声色俱厉,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颜严心中比张任还要没有底,只是他与张任一向交好,眼看多年至交被赵韪设计陷害,心中不愤,这才挺身而出。 “颜严匹夫,你问这话是何意?就算张鲁军真的犯境,老夫有何责任?你既然甘愿同张任一起立下军令状,那好,我就成全你们,左右,还不快拿纸笔来?”赵韪厉声喝道,他可不愿把自己套进去,却想把颜严和张任二人套死。 “这……,一句戏言而已,何必当真?立军令状的事,到此为止,不准再提,谁提就是跟我过不去,定不轻饶”,刘璋本来昏暗,这下竟突然福至心灵,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张任和颜严真被处死,这个姓赵的无人制衡,万一他日对我不利……”。 刘璋的表现正应了一句,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蠢人偶尔也有聪明一次的时候。 想不到关键时候刘璋会来这么一出,赵韪还待再说,刘璋一改平日懦弱之态,强硬的道:“不必多言,赵韪,速派人打探张鲁军队的动向,随时来报。如有贻误,军法处置。” “末将遵命,这就去办”,赵韪惊出一身冷汗,“这个蠢货怎么今天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刘璋这个蠢材,哪里懂什么军事。他只不过是当了多年的州牧,多少懂几分制衡之道。 见赵韪日渐坐大,他虽然昏暗,最近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赵韪的传闻。赵韪的骄横跋扈让他有些不安,颜严、张任二人和赵韪的矛盾,让他产生了用颜严和张任来制约赵韪的想法。这不过是生物的一种本能而已。 世事就是这样奇妙,往往风云变幻,人所难测。 赵韪接到刘璋的命令,正准备转身前去布置,“报——”,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一骑滚鞍下马,老远看到刘璋,立即单膝跪地,叩头道:“主公,大——事——不——好,汉中张鲁,突然起兵三万,星夜来犯,前锋已经抵达葭萌关了。” 来人说完,立时倒地气绝,刘璋这才看清,这个斥侯的胸口插了一支羽箭,能骑马跑这么远前来报信,实在是个忠义之士。 “来人,厚葬,赏黄金二十两给他的家人”,刘璋有些感动,当即发布命令。 “张任将军,料敌机先,虽古之名将不过如此,从今以后,我要好生重用你”,刘璋感叹道,“我准备让你带兵前去迎战张鲁,你有把握吗?” “主公厚爱,末将感知遇之恩,就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张任以头顿地,“不过,末将想向主公要一个人,有此人辅佑,退敌的把握更大。” “哦,你想要谁?”刘璋的兴致一下子被勾了起来,“只要是我益州军民,无论是谁,你都可以要去。” “这个人现在还被主公关在土牢里,没有主公发话,末将可没法把他带走”,张任恳切地道。 “你是说循儿,你要他干吗?莫非他真是你口中的盖世奇才?”刘璋奇道。 “主公英明,大公子实是百年难遇的将才,有他辅佐,不愁敌兵不退。” “有这么厉害?” “绝对错不了!主公请想,拥有雷属性真气的人,古来绝无仅有,以气劲境界越阶战胜实劲境界,就连我朝战力第一的吕奉先也无法办到,这不是奇才是什么?更不用说天雷击体,大难不死,料敌未动之时,虽古之名将,也难以办到。主公不要犹豫了,请立即下令把大公子放出,并任命为我的副将,随我出征吧!” 刘璋也有些后悔,“张任将军,你说,我这些年待循儿是否有些苛刻,才导致他前些年的胡作非为?他真有大才吗?” “主公,玉不琢不成器。也许少年时的磨难,正是砥励大公子成就伟业的基石。下令吧,救兵如救火,不可再犹豫了。” “好,事已至此,我也不再犹豫了,来人,传我口令,速去把大公子放出,并带来见我。”刘璋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释放刘循。 “不好了,张将军,有人意图谋害大公子,王贵正在拚死保卫大公子,再晚些就来不及了。”一人如飞一般奔来,正是先前张任派去保护刘循之人。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谋杀我儿,当真不把我刘璋放在眼里了吗?”刘璋勃然大怒,这一气非同小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章 遇刺客刘循中奇毒 脱险境公子配灵药 刘循被五花大绑押入土牢不久,一个狱卒模样的士兵就过来打开牢门,送上一篮水果,殷勤地说:“大公子,主公命我给公子送水果,等会儿就把公子放出去。” 跟着那个狱卒立马拿了一个水果,也不解开绑住刘循的绳子,一手捏住刘循的鼻子,一手剥开果皮就要往刘循的口里送,哪里有一个下人对主子的模样。 刘循就算再傻,也明白到了生死关头,不用说,那些水果中肯定有毒。偏生手脚被缚,急切之间无法挣脱。 情急之下,刘循运气于颈,伸头撞向对方。狱卒没提防到这一招,措手不及之下,被撞了一个趔翘,显些跌倒。 见到被识破,狱卒不再掩饰,掀起袍子外摆,取出一把尖刀,狞笑着向刘循逼了过来。 “该死的东西,果然不出张将军所料”,一声冷哼响起,狱卒仰面倒地,心脏处鲜血喷涌。 土牢阴暗的角落处走出了王贵和李仁,王贵踢了狱卒的尸体一脚,“呸”地吐了一口。 “果然不出我们大人所料,看你们往哪里逃?”一群蒙面人出现了,手里都拿着刀剑,为首一人,手中厚背大砍刀甚是沉重,一望而知不是庸手。 “李仁,快走,我来抵挡他们,你快去通知张将军”,王贵手中长刀一扬,挡住了为首蒙面人劈过来的一刀,双臂一阵酸麻,长刀差点把持不住。李仁赶紧转身就逃,他知道情况危急,稍迟一些,就会性命不保。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为首的蒙面人一挥手,五个蒙面人立即朝李仁包操了过去。 “去死吧”,刘循突然出手,雷光缭绕间,真气暴涌而出,三个功力较弱的蒙面人立马被烧成了焦尸,另两个蒙面人的右臂不翼而飞,断臂处被雷光烧焦,露出森森白骨。 两个蒙面人甚是悍勇,竟然不退,刀交左手,继续扑了过来,看来竟然是豢养的死士。 不过趁此时机,李仁逃走了,飞报张任。 原来刘循所炼的真气与别人不一样,雷光真气运到极致,竟然把捆绑他的绳索烧断,自然就松绑了。不过他的衣服也被烧焦,上身裸露了出来。 为首的蒙面人似是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化,低沉地喝道:“速战速决”,舍弃王贵,向刘循扑了过来。 人还未到,手中的厚背大砍刀一扬,一阵罡风激射而至,刀刃上绿光点点,显然是淬了剧毒。 刘循百忙中还了一掌,掌风荡开了厚背大砍刀,跟着双足一点,向后飘身急退,匆忙中不忘右脚背一挑,一柄长剑跳起,被他接在手中。 这柄长剑是刚才被杀死的蒙面人留下的,刘循扬空虚劈了一下,觉得还趁手。 就这一退之中,刘循左足转动不灵的弱点被为首蒙面人发现了。“死跛子,拿命来”,他迅速跟进,厚背大砍刀再次一扬,向刘循的左足斫来。 长剑一扬,荡开对方的鬼头刀,跟着剑尖一抖,刺向为首蒙面人的左胁。 为首蒙面人斜身避过,鬼头刀干脆交于左手,右掌向刘循胸前劈来。这一掌实力内敛,不愿意浪费一丝真气,但一掌就封住了刘循的所有退路,刘循的左足毕竟有残疾,纵跃有些不灵,显然为首蒙面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逼迫刘循硬接。 无奈之下,刘循举掌硬接,双掌相交,身子剧震,差点飞了出去,蒙面人的拳脚功夫比刀法高明了不少,比起刘阐来还要高上一线。 为首蒙面人的刀法很是生涩,让刘循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人很可能不是用刀的,他改用刀,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 这样做的原因,一是对方可能是自己熟识之人,二是对方的兵器太过特别,使用出来太过招摇。 “阁下到底是谁?以你的身手,为何做这等偷偷摸摸的无耻行径?”刘循发问道,同时密切注意对方的反应,对方的面部遮得极为严实,只露出一双鹰眼。 回答刘循的是为首蒙面人更为暴烈的一掌,同时左手的鬼头刀劈向他的左腿。 真气狂涌之下,刘循全力出手,掌心雷光汹涌,炸得为首蒙面人头皮发麻,为首蒙面人的右手心竟被烧焦了一部分皮肤。 刘循受的伤更重,为首蒙面人的掌力看起来声势不如刘阐那般凶猛,实则更为凝练,已经隐隐有了练实还虚之象,有一丝虚劲在内,化去了刘循的部分真气。 那是实劲顶峰,即将进入虚劲之兆。 一番硬拚之下,刘循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断裂,自己绝对支持不过三掌。 与此同时,为首蒙面人的厚背大砍刀不失时机地砍了过来,离刘循的左腿只有一寸了。 剑交左手,刘循全力一剑,刺向厚背大砍刀,刀沉剑轻,又全身乏力,虽勉力荡开了厚背大砍刀,左腿却也吃了一刀。 只觉得左腿一阵麻痒,流出来的鲜血都呈绿色,那是毒气入体的征兆。 刘循支持不住,“咕咚”一声倒地,为首蒙面人正想再补一刀,外面喊声震天,人声喧哗,显然刘璋和张任的援兵已到了。 “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奇毒下逃得性命,你好歹也是个州牧公子,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蒙面人当机立断,飘身而退,退走之时,一刀一个,把那些蒙面下属杀得干干净净。 等到张任和刘璋赶到之时,为首蒙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大公子,你怎么了,一定要坚持住,很快就会没事的,左右,快传军医”,张任扶起倒地的刘循,见他脸色苍白,左腿肿胀,竟然粗了一倍。 “张任将军,多谢了,如果不是你派人保护,我恐怕支持不到现在”,刘循面对张任,心头感动异常,这个张任,平时看起来冷心冷面,竟然有这份古道热肠,这次可以说是他救了自己的命。 “大公子,你很快就会没事的,军医马上就到。主公已经同意,让你做我的副将,出兵抗击张鲁了”,张任扶住刘循的身体,见他虽然身中剧毒,仍然眼中露出坚忍之光,不禁暗暗称奇。 “张鲁终于来了,不过无妨,那个五斗米道的妖道,不来便了,来了就让他回不去了。这点毒还死不了,麻烦将军叫人火速采点醉鱼单和天师栗来。” “好的,末将这就叫人去办。赵保山,速去采点醉鱼单和天师栗来,” 旁边转出一直候命的赵保山,火速领命前去。 “父亲,这次是我鲁莽了,那些杀我的人说是父亲指使,不是真的吧?”刘循转向刘璋,见刘璋竟然滴了几滴眼泪。 “怎么可能?若是我要杀你,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循儿,为父这次是错怪你了。因为你母亲生你难产的原因,那个算命的张大仙说你是个灾星,克母克父。加上你这些年一直胡作非为,我对你有了成见。如今看来,是为父错了,你不要嫉恨我。那些想杀你的人,被我抓到,一定不会轻饶,从今往后,我对你兄弟二人,一视同仁。” “那些人嘛,不提也罢,反正事情已过去了”,刘循看了一眼地上的几十具蒙面人的尸体,虽说死无对证,不过只要用心一想,就知道与刘阐绝对脱不了关系。 都是儿子,刘循暂时不想让刘璋为难,相信刘璋就算一时想不明白,过后也会怀疑到刘阐身上。 不多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提着药箱,颤微微地走进土牢,伸手把住刘循的脉搏,神色愈见凝重。 “张神医,大公子没事吧?”张任小心翼翼地问他,心里总有种忐忑不安,这可是咱益州的希望啊。 “这是种罕见的奇毒,大公子这条命就算能够保住,恐怕只能终身卧床了。至于这条左腿,那是彻底废了。” “什么,我儿只能终身卧床?你个军医是怎么当的,还狗屁神医,来人,把这个庸医给我拖出去砍了。再找几个医生来,就算翻遍整个益州,也要找出个神医来治好我儿”,刘璋歇斯底里地叫着,刚对这大儿的印象有所改观,父子正有望冰释前嫌时,这个儿子却又要去了,你叫他如何不恼。 “州牧大人,你不能这样啊。大公子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仙也治不好啊!”那名军医老儿匍匐在地,磕头如抵捣蒜,“我可是上有八十岁的老母在堂,下有一岁的幼儿嗷嗷待哺啊!” “不要为难军医了,父亲,孩儿还死不了,等到天师栗和醉鱼单找到之后,我自有办法。” “不会吧,那天师栗是治消食的药,醉鱼单是治风寒之物,二者风马牛不相及,混在一起竟然能治你这剧毒,你就是杀了我也不信啊!大公子,不要为庸医所误啊,老夫一辈子精研歧黄之术,向有杏林国手之誉,可从没听说过这个解毒的方子啊。大公子,三思啊!”军医老儿刚脱离危险,一听到刘循的方子,当即叫了起来。 “哼,我管你什么杏林国手,我儿这次要是还治不好,老子先剁了你的手”,刘璋没好气地道,他一听有救,心里一下子心花怒放,偏生这个老头儿好死不死的在旁边泼冷水,心头的火气腾地上来了。 就这一会儿,一大堆醉鱼单和天师栗就上来了,这其中,有些是药房抓来的,也有的是新采来的。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好处了,看来不论在古代还是现代,权力这付毒药才是最毒的,偏生人人爱吃这付药。尼玛,前世老子枉生在中医世家,好歹又攻读了生物学博士和化学博士,还顶着个生化砖家的耀眼光环,最后还不是中了病毒一命呜呼。如果有这种抢救法,也许就不会发生现在的故事了”,刘循一面暗自感叹,一面把一撮醉鱼单和天师栗嚼碎了,抹在左腿的伤口上。 军医老头儿心里极度的矛盾,本想在旁观看刘循是如何医治自己的,又怕万一治不好,刘璋真的砍了自己的双手。 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怕死之心,决定蹲在一旁观看。 奇迹发生了,刘循那原本肿胀大了一倍的左腿似乎缩小了些,很明显是醉鱼草和天师栗混合后发挥了作用。 “想不到哇,老夫一生研究歧黄之术,还未见过这种医术,公子是如何做到的?”老头儿高兴之极,以奇怪的目光望着刘循。 “真灵呢,循儿,你这是从何处学来?可从来没听说过你会医术?”刘璋也好奇地问道。 刘循可以不理军医老头的胡搅蛮缠,但是却不能不回答刘璋的问话,这事儿又不能真的告诉他。 只好胡诌道:“孩儿十岁时,在府外遇到了一个跛足渺目的道人。那道人自称左慈,说孩儿根骨奇佳,是大富大贵之相,传了我几个保命的仙方。” “原来是左慈老神仙传下的仙术,怪不得如此神奇”,老医官感叹道。左慈在蜀中修道,时不时救济世人,世人愚昧,把他当作神仙,蜀中多有关于左慈的传说。 “原来我儿竟然得到了左慈老神仙的眷顾,怪不得能屡屡逢凶化吉”。刘璋恍然大悟。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报告主公,葭萌关告急,杨怀将军请主公派兵火速支援,城中粮草最多能支持三天了。” ************** 刘循大喝一声:"点击收藏推荐,票票拿来!”葭萌关能否保住,就看你们的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章生毒计赵韪荐雷桐 惑敌军刘循扮天师 当下见军情紧急,张任当即对刘璋道:“葭萌关危急,杨怀、高沛二位将军恐怕抵敌不住,张任这就辞别主公,前往葭萌关拒敌。至于大公子嘛,就留在成都养伤好了。” “父亲,葭萌关事急,孩儿怎敢贪生怕死?愿随张任将军一起赴前线破敌”,刘循听张任的意思,竟然想把自己留在成都养伤,这刘府中到处是陷井,如论如何是不能待了。 “循儿,你的身体不碍事吧”,刘璋见刘循不愿留在成都,心中不疑有他,反而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没事,孩儿的毒已消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上阵迎敌了,父亲不必担心”,刘循道,为了显示自己能行,还站起来勉强走了几步。 “孩儿这个药方可是左慈老神仙所传,仙师当日收我为徒,传我仙方之时曾说,要我仗此术保我益州一方平安,还说我今生随时能遇难呈祥,逢凶化吉。今益州有难,我这个州牧公子岂可坐视?”刘循一付大义凛然的样子,见刘璋心底对左慈甚是敬畏,他打蛇随棍上,干脆拉大旗做虎皮,把左慈说成了自己的师父。 “既有左慈老神仙的话在前,为父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就随张任将军一起去吧,祝你们凯旋归来”,刘璋没注意到刘循说话中的语病,听说有了老神仙的保证,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主公,末将保举一人,可助张任将军和大公子退敌”,赵韪趋前一步,“雷桐参将,颇通韬略,武世精熟,有他在,可保大公子无虞”。 “好,赵韪将军,循儿和你向来不睦,你能有此心,足见光明,准”,刘璋也是混蛋,既知对方和刘循不睦,也不知对方是否不怀好意,就这样批准了赵韪的提议。 不多时,雷桐前来报到,随张任和刘循一起出征。 这个雷桐,身长八尺,声如洪钟,双臂甚为有力,使一双金瓜锤,看样子有七八十斤,应该是一员勇将,眼神看起来有些阴鸷。 刘循只觉得这个雷桐有些面熟,特别是他那一双眼睛,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原来是他,怪不得那天为首蒙面人的厚背大砍刀感觉不顺手,这个雷桐本是使金瓜锤的,换了刀自然不顺手了。你敢孤身入我军营,要么是想乘机刺杀我,要么是想通敌,不管是哪种,如果轻易让你得逞,我也不叫刘循了”,想通了这一节,刘循假装不知,已暗中盘算杀手。 很显然,赵韪派雷桐打入刘循身边,是想在他身边安插一个钉子。刘循如果揭穿了雷桐是为首的蒙面人,却拿不出证据,那些蒙面人除了雷桐外全部都死了。 二则,就算揭穿了雷桐的身份,赵韪还会再生毒计,还不如将计就计。 “雷参将,难得你一片忠心,这次退了张鲁军后,我定会向父亲保举你”,刘循以言语试探道。 “还想退张鲁军,老子让你死在乱军中”,雷桐心底暗笑,表面上却谦逊道,“雷桐是主公的人,愿听大公子的吩咐。” “好说,得到雷将军这样的人才,本公子是如鱼得水啊”,刘循表面上打着哈哈,一付与人无害的表情。 “还如鱼得水,用不了几天,老子就让你这条鱼变成水煮鱼片”,雷桐一双阴鸷的三角眼不住闪着邪光,面上也是一付言笑晏晏的表情。 从地牢出来,辞别刘璋,张任当即点齐三万精兵,星夜兼程,直奔葭萌关。 第三天傍晚时分,张任军来到关脚下。杨怀,高沛放下吊桥,开关把张任、刘循一行接到关上。 “张任也算我益州名将了,怎么把刘循这个公子哥拉到前方来了”,杨怀一脸的不解,趁无人之机,摆酒接风的空隙,把张任拉到旁边,问起了究境。 “杨兄,你有所不知,大公子是当世奇才,决非传闻中那般不堪”,张任笑呵呵地道。 “有这种事,张兄何出此言?这小子不过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全蜀中,下至三岁小儿,上至八十老翁,何人不知他的作为?”杨怀不以为然,“早年的事情不说,就说三年前,强抢民女,逼死人一家三口,放火烧了怡翠楼,这些事不假吧”。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就揭过去吧。再说,那些事咱们也没有亲眼瞧见,说不定有人污陷”,张任道,“最近发生的事,可是我亲眼所见,公子真是奇才呀!” 一五一十地把刘循以雷光真气对战刘阐,硬是以气劲境打得实劲境的刘阐身受重伤,预见到张鲁最近必然兴兵来犯,以左慈大仙所传医术祛除奇毒等事,都告诉了杨怀。 若非讲这个故事的人是张任,杨怀是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种种匪夷所思的事都发生在刘循身上,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公子哥的印象发生了改观。 “杨兄,主公为人暗弱,信任赵韪等奸滑小人。二公子刘阐看似杀伐决断,其实为人刚愎自用,自以为是,长此以往,咱们益州必将葬送”,张任说出了最重要的话,“咱们得帮助大公子成为益州之主,这样,你我才不致他日成为阶下囚。” “张兄所言甚是,小弟当尽力辅佐刘循,但愿他真有大才才好”,杨怀一向很信服张任,张任年轻时拜在一异人门下,学得了一些相人之术,看人一向很准。 正相谈间,外面一片喧哗,兵士来报,城下火把通明,照得如同白昼,张鲁军前来搦战,指名要会张任。 张任、杨怀、刘循等人登上城楼,见城下火光之中,一将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提一把长枪,正在来回叫喊,“城中的人听着,我是汉中先锋官杨任,请张任将军出来答话。” 张任正要答话,刘循扯了一下他的衣角,小声道:“将军是三军主帅,不可轻动,待我来会一会他。” 高声叫道,“我就是葭萌关统帅张任,杨任你听着,有话快讲,有屁就放”,刘循是扯开嗓门喊的,双方的数万士兵都听到了这话,杨任的脸色很难看。 “听说张任是个儒将,怎么说话这么粗鲁?城门上的人虽说夜间看不清相貌,听这声音年纪好像不太大呀,与张任差了一截”,杨任心有疑惑,想不通什么人敢冒充张任,叫道,“你是何人,敢冒充张任,叫张任答话”。 见把戏被识破,刘循也不遮掩,大方地道:“你家小爷我是益州牧刘璋的大公子,未来的益州牧,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斗鸡走狗的草包公子,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你还没有资格根我说话。” “张任你听着,刘璋为人暗弱,早晚为人所擒。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我主说了,只要你弃暗投明,就让你统领我汉中兵马。如若不从,破城之日,满城男女,杀个鸡犬不留。” “好笑啊,好笑,有些人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姓杨的,回去告诉那个靠祖宗余荫的张鲁,早早归顺我主,免得生灵涂炭。” 张鲁是东汉张道陵之后,张道陵靠画符为百姓治病,创立了五斗米道。在朝野之中很有几分威信,很为汉中百姓景仰。民间把张道陵称为张天师,传说中这位张天师是太上老君的弟子,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张鲁虽说威望不如张道陵,在五斗米道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刘循这样说,把杨任的肺都气炸了。 张鲁的将领杨柏,趁着刘循说话之机,弯弓搭箭,向他的咽喉射来。 张任欲伸手接住那箭,刘循心中一动,制止道:“不用,我有办法”。 真气提到极致,周身雷电交加,一条条虬筋暴突,像一条条电蛇,浑身“辟哩啪啦”一阵乱响,双目变得赤红,竟然闪现了一道电光,世间所有功法,都没有这么拉风。 这一刻的刘循,宛如天神降临一般,那枝羽箭来得较急,可射箭之人的功力却不过实劲初期而已。 在刘循有防备的情况下,那支羽箭如何能伤得到他! 离刘循的脖子还有三尺远,那支羽箭便被雷光真气烧焦了大部分,剩下焦糊的后半截,无力地从城楼坠落到了地上。 汉中和益州的军队还没回过神来,全部都惊呆了。其实刘循现在的真实实力不过是气劲顶峰而已,连张任他都打不过。但是,雷光真气实在是太拉风了,除了之前跟随他的少数人外,谁也没有见过,大家都被震憾了。 “这简直是神仙下凡啊”,刘循身边的一个小兵咕哝了一句,一句话提醒了他。 “这些古代人终究科学不发达,还是比较愚昧,何不装一下天神,吓唬一下,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说干就干,刘循体内的真气疯狂运转,头发根根直竖,雷声更加猛烈,一条条蛇形闪电不断从体内窜出,声势惊人之极。 眼看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刘循运足真气,大喝一声:“我五斗米道徒众听着,我乃太上老君的大弟子,张道陵天师是也。子孙张鲁不成器,倒行逆施,不能传我道统,我很是失望。益州牧刘璋之子刘循,根骨奇佳,品性端正,是本朝高祖皇帝的嫡系,特传他五斗米道的镇教神功五雷天心大法,命他为五斗米道的教主,代吾传道。凡我五斗米道的弟子,务必听其号令,否则人神共诛,死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了。五斗米道的信徒,大都是愚民百姓,这些人生前受苦,死后怕入地狱,五斗米道平时以此相欺骗,已让他们深信不疑。 听了刘循的话后,城墙下立即齐刷刷地跪下了黑压压的一片,口称“教主,我等愿听号令,誓死追随教主。” “这小子是假的,不是教主,不要上当”,杨任呼喝了数声,杀了数个教众,却无济于事。他知道大势已去,拨马便走。 “打开城门,全军出击,投降不杀”,张任运足中气,大吼一声,他是虚劲境的实力。这一下全力施为,在寂静的夜空,声闻数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章 斩杨任刘循再扬威 收雷桐公子摆宴席 高高的吊桥放了下来,刘循一马当先,跃马舞刀,率先冲出,那些五斗米道的教徒看到他激动不已,纷纷朝他跪拜,抛下武器投降。 三万汉中军至少有二万投降,余下的万余残兵无心恋战,一哄而散,刘循挥军掩杀,又俘虏无数。几百兵丁跟在杨任后落荒而逃,那是汉中军的精锐,刘循很快发现了这一点,立即纵马紧追不舍。 杨任回头就是一箭,跟着纵马狂奔,也不看射中没有。 刘循一低头,那箭从头顶飞过,他一夹马腹,一鞭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吃痛,拚命一纵,竟然赶在了杨任之前,兜头截住了杨任。 “杨任,见到教主,为何还不拜?”刘循喝道,“莫非你想欺师灭祖?” “去你妈的,刘循小儿,你那套唬弄一下别人还可以,在你杨爷面前玩,那是孔夫子面前卖文章,吕奉先面前玩化戟”,杨任可不吃这套,手中大枪一抡,直接向刘循胸前扎来。 “既然你一心要欺师灭祖,就给我下地狱去吧”,虽然避免不了一战,刘循也不忘忽悠一下,手中却一点不敢怠慢,大刀自上而下的劈下。 刀枪相交,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刘循只觉得手臂一阵酸麻,这杨任看样子是实劲境界。 杨任更是不好受,刘循的境界虽然不如自己,但他的雷光真气独具一功,刀枪相交之时,枪上传来一种麻痒的感觉,那是雷电击体的感觉。 这还是刘循的功力不深,饶是如此,杨任也有些受不了,加上追兵在即,心底着实有些慌乱。如此一来,功力更是大打折扣。 刘循一柄长刀上下飞舞,直杀得杨任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杨柏正待上前夹攻,一声弓弦响处,左臂中箭,当即跌下马来。杨怀纵马赶到,当即割了杨柏的首级,随即驱兵杀散杨任身边的士卒,看刘循与杨任交战。 杨任心头更是慌乱,虚刺一枪,拨转马头,就想逃走。“哪里逃,还不束手就擒”,刘循的大刀起处,重重地砍在杨任坐骑的后腿上。 那马立足不稳,一下倒地,把杨任颠下马来,刘循长刀一指,搁在了杨任的脖子上。 “投降吧,杨任,何苦为张鲁卖命?” 杨任长叹一声:“主公,我不能再为你效命了”,身子一挺,撞在了刘循的刀尖上,立时毙命。 “想不到这杨任倒是个忠义之人,可惜不能为我所用”,刘循叹道。 这一战,蜀军大获全胜,几乎兵不血刃就俘敌二万,斩敌数千,杀敌将杨任、杨伯。论功行赏,刘循当计首功。 张任立马派人飞报成都,为刘循请功。 刘循夜间城楼上的表现震慑了全军,一时间,他的那些英雄事迹,在张任等人故意的渲染下,变得更加神奇。 张任欲待进军,却没有刘璋命令,他知道赵韪弄权,冒然进军,恐遭馋言。 略一耽搁,张鲁急派使臣前来求和,刘循面临难题。 他虽是刘璋大公子,名义上的嫡长子,但是却不是军中主将。如果张任允许张鲁求和,大军就要搬师回成都,这样一来,失掉了军权,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情况不妙。 到时,就算刘璋不像以前那样对他,赵韪,刘阐等人却不会放过他。所以,刘循现在需要的是张任的态度。 “接下来,对于张鲁的求和,张将军准备怎么办?”把张任请到临时安置的私宅内,刘循开门见山,问起了张任的态度。 “张鲁求和,对二公子有利,对大公子不利呀,大公子应当早做打算”,张任是个明白人,见刘循问起,当即分析出了形势,“如果允许对方的求和,主公必然会命令搬师回成都,那样的话,失掉了兵权,赵韪之流必不会放过公子。” “将军肺腑之言,依你之计,我们是应当乘胜追击,直取汉中罗。” “这只是中策,如果依张鲁议和,解除兵权,班师回成都,那是下策。” “那么上策是什么呢?” “大公子能完全信任在下吗?这话说出来是死罪一条,请大公子先回答我的问话”,张任直视刘循道,看他有何反应。 事到如今,刘循已经隐隐知道张任的心意了,微一沉吟,取了一支箭在手,一折两断,跪在地上,对天祈祷道:“苍天在上,刘循今日在此,与张任结为兄弟,患难与共,富贵同享,誓不相负。如有违背,有如此箭,刘循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刘循这话其实大有毛病,句句都扣在真刘循身上,真的那个早就死了。 张任见此,也跪下道:“苍天为证,我张任与刘循结为兄弟,甘愿认刘循为兄,扶保他成就霸业”。 “好兄弟,如今你我一体,你可以说了。” “这件事要如此如此,如今这张鲁的使者在此,正好可以善加利用”,张任附耳道。 “好兄弟,这下策无异于束手待毙,中策目前看来,容易遭赵韪暗算。上策看起来凶险,其实是有惊无险,就这样办吧”,刘循道,“你这就去搞掂张鲁的使者,哦,等等,这使者名叫杨松是吧?” “不错,正是叫杨松。大哥这些年足不出成都,也知道此人?”张任好奇道,刘循给他的惊奇太多了。 “我不但知道此人,还知道他的弱点是爱财到了极点,典型的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为了钱,谁都可以出卖,偏又深得张鲁的信任,据称是张鲁手下第一谋士”,刘循沉着道,“咱们可以利用他贪财这个弱点,让他为我们所用”。 “大哥这话,足见高明,如此一来,咱们离成功又近了几分”,张任此时对刘循佩服得五体投地。 “咱们分头行动,我这就找人去唤雷桐过来,赵韪把他放到我身边,是让他干点什么的时候了”,刘循道。 “我让杨怀过来暗中保护大哥,杨怀此人,和我相交多年,在大哥出现之前,一直感叹没有遇到明主,值得信任。毕竟,雷桐此人诡计多端,武艺已达实劲境界,有些危险”,张任道。 “也好,多些防备也好,有备无患嘛”,刘循道,二世为人,他已经学会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了。 张任自去找杨怀前来,一番谈话之后,刘循对此人格外欣赏,觉得此人也算是个人才,二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当下摆好宴席,和杨怀二人商量好看自己眼色行事,一切妥当之后,刘循则打发亲兵去请雷桐前来赴宴。 不多时,雷桐来到刘循宅外,一时拿不定主意到底进还是不进,这宴无好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哎呀,雷兄,既然来到了这里,为何不进来坐啊”,杨怀当即迎了出去。 看到杨怀出现在这里,雷桐放松了一些警惕,还是不忘追问一句:“杨兄,大公子无端请我赴宴,是什么意思啊?” “这你都不明白呀,老兄,大公子这是要笼络你呀”,杨怀趋前一步,故弄玄虚道,“老兄在主公面前,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大公子这是……” 雷桐有几分信了,与杨怀并肩走进了屋子里。 “哎呀,雷兄,贵客光临,蓬芘生辉啊”,刘循一脸热情,迎了出去,拍着雷桐的肩膀,样子亲热之极。 “大公子请客,雷某受宠若惊,不胜惶恐”,雷桐一面虚与委蛇,一面套刘循的话,“不知大公子有什么需要雷某效劳的地方,雷某就是赴滔蹈火,也是在所不辞。” “雷兄爽快,以后在我父亲面前,还望美言几句”,刘循装腔作势地道,一面给雷桐倒酒,一面继续说道,“刘循以后还有很多地方要仰仗雷兄啊”。 “不敢,大公子太客气了,小将愧不敢当”,雷桐亲眼看见刘循给他自己和杨怀都倒上了酒,这才举起了酒杯。 “来,雷兄,杨兄,为今天我军大获全胜,干杯”,刘循率先举起了酒杯,并仰脖一饮而尽,雷桐方才就着酒杯喝了一口,酒入口中,并无任何异样,方才疑心尽去,一杯酒全倒进了肚子里。 “雷兄,这昔日高祖和项羽争天下,项羽摆鸿门宴的事儿,你该不会忘了吧。这才过了多少年,怎么就丧失警惕了”,刘循还在笑,神色却已逐渐在变冷,怎么看上去都有点皮笑肉不笑的味道。 “大公子你喝醉了吧,雷某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雷桐感觉不妙,但觉腹痛如绞,一面稳住刘循,暗中欲提真气。 “你莫非忘了,本公子是左慈大仙的传人,这夺命穿肠散服下去,只要妄动真气,立时便会毒气攻心而死。本公子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只要你发誓效忠于我,立时便给你服了解药,如何?”刘循威胁利诱双管齐下,雷桐只觉腹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心知这毒药毒性剧烈,当下不敢妄动,只得点了点头,无奈道,“我雷桐发誓效忠大公子,如有违反,天打五雷轰。” “这就对了,本公子要你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不过是要你在我父亲面前说些好话而已,雷兄受惊了”,刘循呵呵笑道,递过一红一白两粒药丸,“这就是解药,雷兄快服了吧。” 雷桐这时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抓过两粒药丸,一口吞下,心想反正已中了剧毒,就算这是毒药,那也无所谓了。 “雷兄真是妙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雷兄应称得上豪杰之士了,怪不得赵韪如此器重你”,刘循笑道。 “去死吧,小畜生”,雷桐手一翻,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柄牛耳尖刀,一提真气,尖刀扎向刘循。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章 青龙潭刘循练拳 成都府刘璋议事 “雷兄,你这是干嘛,喝多了吧”,刘循处变不惊,笑吟吟地道,“我刚才忘了告诉你了,那粒红色的是解药。白色的嘛,不好意思,我一时拿错了,弄成毒药了。” “你……”,雷桐以手指着刘循,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知刘循所言非虚,刚才他一提真气,才发觉提不上来,这明显是中毒的迹象。 “哦,我又忘了告诉你了,刚才让你喝的第一杯酒,根本没有毒,不过是放了些让肚子剧痛的药而已。至于我和杨怀兄为何肚子没痛,那是我们事先吃了解药的原因。那颗红色的药丸,不过是解肚子痛的解药,本来不吃也没事,痛一会儿就好了。那颗白色的药丸才是毒药,我本意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谁知你急不可奈,以为是糖丸,硬要把它吃下去,我也没有办法。是小时候吃糖太多了吧,小孩子不能多吃糖丸,你娘没教过你吗?” “刘循,你到底是人是鬼?”雷桐一脸沮丧,颓然坐到地上,牛耳尖刀掉在了地下,“说吧,你如此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以你这么聪明的人,会想不明白?”刘循讥讽道,一拉对方的右手,一片烧焦的痕迹,“你不会说,你手上的伤是平日在灶房中烧火时不小心把手烧着了吧?” “不错,上次刺杀你的人是我,我只恨没能杀死你,早知如此,当时就该给你补上一刀”,雷桐恨恨地道,“你要杀要刮,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死鸡撑硬脚是吧,像你这种人,唯利是图,根本不懂得什么微言大义”,刘循鄙视道,“如果你敢自杀,我会杀了你全家,灭了你的九族。” 刘循身上气势外放,完全是一个残暴的君王,就算杀得血流成河,相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左慈老神仙怎么会收了你这个煞星做徒弟,罢了,我雷桐从此愿听从大公子调遣,就算你要我杀了我的亲娘,我也照做”,雷桐彻底地怕了。 杨怀在旁边看刘循一步步制服雷桐,环环相扣,简直是滴水不漏,不由得不佩服,暗自庆幸投了一个好主子,今后搏个封妻荫子是没有问题的了。 “只要你从此归顺于我,按我的吩咐去做,我会给你解药的”,刘循冷冷一笑,“如果胆敢背叛我,你知道那是什么下场,别忘了,我可是左慈仙师的弟子,我的手段不是你能臆测的,去吧!” “是,雷桐不敢”,雷桐躬身退出,心中恨透了刘循,但是命悬人手,一时不敢反抗。 “这雷桐可是一员悍将,就这么被大公子制得服服帖帖”,杨怀赞道,“大公子有古之名将的手段。” “杨兄,你是否觉得我对敌过于狠辣,无仁者风范”,刘循问道。 “大公子杀伐决断,坚毅果敢,正是成就大业的英雄手段。值此乱世,豪杰蜂起,龙蛇争霸,正是公子大显身手之时”,杨怀由衷道,“如像刘益州那样优柔寡断,正是当断不断,反受其害,益州军民盼望明主已经很久了。” “从今往后,我杨怀愿奉大公子为主,水里来水里去,火里来火里去,助公子打下这大好江山”,杨怀单膝跪下,“主公,我是你的人了。” “这杨怀也真是,换句台词好不好,竟然说是我的人,只差没有要我负责了。我可没有这般重口味,不喜欢玩那种调调啊”,刘循忍住笑,一脸肃穆,伸手搀起杨怀,“杨兄请起,今后我刘循若打下这大好江山,你就是我的开国功臣。” “谢主公,杨怀誓死效忠”,杨怀又拜了一拜,方才起身,这家伙也挺会来事,都改口称“主公”了。 “杨怀,我和张任将军不日就要搬师回成都,这保守葭萌关的任务,就落在你和高沛将军的身上了,责任重大,不可掉以轻心哪”,刘循告诫道。 另一边,张任正好言结交张鲁的使者杨松,约定双方互相不犯边境,并承诺亲自领军,护送杨松去成都面见刘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按原计划进行。 杨松正担心张任不答应议和,想不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当下派人飞报汉中张鲁,说益州方面答应议和,张鲁喜出望外,从此更加信任杨松。 张任和刘循早就派了快马飞报成都,这信使一来二去,少说也得十天半月,趁这段时间,张任加紧操练兵马,等候成都方面的消息。 刘循则抓紧时间练武,他这身武艺是前面那个死鬼刘循从刘璋请的家庭武师处学来,最近几场生死大战中,感觉到严重不足。 当时正是夏天,葭萌关雨水充足,到处山洪暴发,刘循突发奇想,找来一个士兵,打听哪个地方的山洪爆发最厉害。 “回大公子,离此不远,出城往东南方,鸣沙山青龙潭的山洪最为凶猛,水声隆隆,很远就能听到”,那个士兵讨好道,“属下可以带大公子前去观赏,那地方风景不错,景色秀丽。 “那好,你就前面带路,本公子要去领略一下山中景色”,刘循大喜。 这青龙潭名不虚传,一条大瀑布飞流直下,冲得潭中水波汹涌,瀑布之声震耳欲聋,老远都能听到。 “好水”,刘循赞了一声,踊身一跳,跃进了潭中,径朝冲力最大的那个地方游过去。 “原来公子是要来这个地方洗澡,这地方洗澡倒是不错的选择”,带路的士兵喃喃道,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先前的想法,因为他发现刘循竟然在潭中练起了拳来。 “这水潭中这么大的冲力,寻常人根本站不稳,大公子竟然在其中练习拳脚,这大公子可真是个奇人”,士兵咂舌道。 刘循刚入潭中,也是站立不稳,被瀑布的大力冲得东倒西歪,不过,凭着一股刚勇之气,他很快立定脚跟,在潭中练起拳来。 “任何高明的武技,都是人们自己创出来的,我刘循也要创出自己的武技来”。 这一日,刘循整天都在潭中练武,练完拳脚,又练兵刃,他的雷光真气几乎耗光。然后旧力一去,新力又生,就这样往复循环,新旧交替。 “此子根骨奇佳,悟性超群,颇有几分老夫年轻时的风采”,一邋遢老头儿站在这鸣沙山的高处,看着刘循,一连数日,都是如此。只是刘循一心练功,想创出自己的武技,根本没有注意到。况这座山的山顶,离刘循练功的青龙潭较远,以刘循的功力,也根本看不到那么远。 “一年前,慧星坠地,落入蜀中,莫非应在此子身上”,老头儿喃喃地道,“近日天象有异,大汉朝的气数将尽,是时候改朝换代了,再观察一下再说吧。” “这小子的真气竟然带有雷光,好家伙,老夫三十年不履红尘,这次说不得,只好下山走一趟了。” 这边刘循和张任紧锣密鼓地准备着,那边赵韪等人正在密谋。 成都,赵韪府中,赵韪正和吴兰密谋。 “吴兄,近日葭萌关传来消息,张任和刘循二人大破张鲁军,杀汉中先锋官杨任。张鲁已派人议和,使臣不日就要抵达成都,咱们应该如何应对?” “刘璋昏暗之辈,这益州牧之位,早就应该让给赵公你了。咱们应当建议刘璋答应议和,乘机召回张任、刘循解除兵权,随即除掉刘璋和刘循,这益州就是赵公你的了”,吴兰建议道。 “就怕军队喧变,据目前掌握的消息,张任和刘循手中的军队,已经超过五万了,这可是一支大军啊”,赵韪不无担心。 “这个不用担心,只要除掉张任和刘循二人,群龙无首,不过乌合之众而已。再说,赵公手下的军队数量也不在少数,只要控制得当,咱们是十拿九稳”,吴兰道,“张任和刘循掌握这支大军的时间不久,还没有完全让军队归心,军中派系林立,实在不过一帮乌合之众而已。” “吴兄之言,坚定了我的信心。咱们准备了这么久,总不能因为忌惮刘循那个小子,放弃计划”,赵韪道,“张任报信的使者,估计明天就到成都了,到时咱们就依计行事。” 这时,管家来报,有信使到来,赵韪叫道:“领进来。” 管家领进一人,赵韪一见,立时明白了七八分。吴兰见状,连忙告辞,他虽是赵韪的心腹,也明白有些机密是不能听到的。 赵韪拱了拱手道:“不送”,跟着召信使进入了内堂。 “赵公,雷桐有密信一封,请赵公亲阅”,密使单膝跪地,呈上书信。 赵韪撕开信封,展信一阅,“赵公钧鉴,雷桐已控制了张任和刘循二人的饮食。只要赵公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手。” “很好,你这就回去,回复雷桐,随时听我指示,不要轻举妄动。另外,像这种事,以后派人口头传讯就行了,不要再写信,免得被人抓到把柄”,赵韪吩咐道。信使领命,连夜赶回去报信。 次日,张任的信使来到成都,刘璋看了信中内容,询问手下一干智囊:“张任军日前大破汉中军队,张鲁派人求和,依各位之见,应当如何?” 黄权出列,慷慨陈词:“主公,不要答应张鲁的求和。我军应当乘胜追击,消灭张鲁军,占领汉中之地。” “黄权的话有一定道理,赵韪,你带兵多年,深通韬略,你以为呢?”刘璋转向赵韪,此时颜严已出镇巴郡,身边武将,只有赵韪资格最老。 “主公,我以为,黄权这话,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过书生之言,不可听从”,赵韪慢慢道。 “哦,赵韪你倒是说说,这里面到底有何玄机”,刘璋的兴致被勾了起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章 张任班师回成都 刘循出题考叫化 “主公,你觉得我们蜀中军队的真实实力,和汉中军队相比,到底谁厉害一些?”,赵韪先卖了个关子,问刘璋道。 “以前可能半斤八两吧,现在应该是咱们的实力强些,汉中张鲁前来求和就是明证”,刘璋略一思忖道。 “一时的胜负不能说明什么,主公知道我军这次得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赵韪反问道。 “这战报上不是说了吗?全仗循儿急中生智,冒充张天师,五斗米道的信徒信以为真,没有战力,不战自败”,刘璋道。 “这就对了,说到底,这次张鲁兵败,有很大的偶然因素。主公以为,如果大公子下次再故伎重演,能吓退敌军吗?”赵韪反问道。 “这……,恐怕不能够”,刘璋有些沮丧。 “这就对了,如果继续进军,能不能胜利还是两说?如果其他诸候趁虚进攻益州,战事一起,要想善罢就难了。还不如答应张鲁的求和请求,休养生息,观察形势,待机而起,是为上策”,赵韪一番分析,听起来入情入理,刘璋本是个没有主意的人,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主公,赵大人分析很有道理,咱们益州这些年的情况说明,实在是宜守不宜攻,不如同意议和,方为上策。”吴兰加了一把火。 “父亲,战火一起,生灵涂炭,不要犹豫了,下令议和吧”,刘阐不想刘循建功,伤势刚有稳定,还未完全恢复,也来参加讨论了。 一时间,大部分都赞成与张鲁议和,黄权觉得不对,但他是文官,想反对却说不出充足的理由,只好作罢。 “那就议和吧,招张任班师”,刘璋终于下定了决心。 刘璋的信使自成都赶到葭萌关,传达了他的命令。张任留下杨怀和高沛守城,自己和刘循率领五万大军,护送张鲁的使者杨松,浩浩荡荡,直奔成都。 大军才离葭萌关,前军来报:“一个老叫化横在大道中间,口称化缘,别人给钱他又不要,只要大公子给钱。先行官李国华觉得事有蹊跷,命我来报”。 “赶走算了,哪里来的臭叫化”,张任不耐烦地道,他对这种人没有多大好感。 “慢着,二弟,咱们看看何妨,这人竟然敢拦我大军的路,必不寻常”,刘循道。 “既然大哥这么说了,那就前去看看他搞什么鬼”,张任道,他虽是主将,却认了刘循为主子,自然听他的安排。 远远地望见一个邋遢的老叫化,蓬头垢面,衣服破烂烂,横一根青竹杖,仰面躺在大道中,挡住了大军的去路。 “仰观天下大势,笑看世间风云。问天下谁是英雄,董卓袁绍公孙瓒,刘璋刘表刘玄德,俱是土鸡瓦狗”,老叫化旁若无人地道,视眼前的五万大军直若无物。 “老家伙,胡言乱语做什么?竟敢言语辱及我家主公,活得不耐烦了吗?”张任喝道,虽说刘璋暗弱,毕竟目前还是益州之主,这话传到刘璋的耳中,那还得了。 “不要紧,听他说下去”,刘循一摆手,一面暗中回忆前世知晓的三国人物,“好像没这个人啊,不像什么高人哪,且听他讲些什么,再做计较。” “不愧是刘璋的大公子,还算有些气度。怎么,大公子,不乘胜追击张鲁,想班师回成都啊?”老叫化咧开大嘴叫道,露出一嘴七零八落的牙齿,“失掉了这次战机,给张鲁缓过气来,再想找机会就难了。” “你到底是谁,挡住我的道,就为了说这句话吗?如果没别的,请走开,再敢挡道,别怪我不客气了”,刘循有些疑心这人是赵韪派来的,如自己违背命令,出击张鲁。赵韪就会说自己意图谋反,到时自己就会进退维谷,左右为难。 “我是谁?老夫人称左慈,蒙世人抬爱,称我一声左慈大仙。怎么,大公子,你不是到处宣扬,自称老夫的弟子吗?见了师父,为何不拜,欺师灭祖,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哟。”老叫化哂笑道,一付戏谑的表情。 “这人决不可能是左慈,罗贯中不是在书中说了吗,左慈可是一个渺目跛足的道人,这人多半是赵韪和刘循派来忽悠自己的,千万不能上当,“这现世报,还真来得快,刚冒充了别人的祖师爷。转眼间,就有人也冒充自己的师父了。” “你会是我的师傅左慈大仙,不会吧,我师傅可是一个跛足渺目的道人,哪是这般模样?再敢胡说,我立马斩了你。”刘循恶狠狠地道,他已打定主意给这个胆敢冒充的家伙一个教训。 “是谁这样编排我老人家,说我眼也瞎了,脚也跛了,太不像话了。别人这样说也就算了,你是我老人家的徒弟,也敢这样编排师父,简直欺师灭祖,大逆不道,该打”,老叫化竟然真的伸出青竹杖,想在刘循的头上敲一下。 刘循哪里能让他打中,伸手一格,老头当即跌倒在地,弄了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简直反了,徒弟打师傅,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老叫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口中喘着粗气,哼哼叽叽地说。 这下刘循再无怀疑,这必定是个老骗子,多半是赵韪派来的。 “是吗,老叫化,想冒充我师傅。我师傅左慈仙师可是武技通神,就你这样,还是赶紧滚吧”,刘循道,依他平时的脾气,早就一脚把老叫化踢到路边了。可今天竟鬼使神差地和他说了半天。 “老叫化子,赶紧滚蛋吧,惹恼了公子,担心你的性命不保”,一众军士开始起哄。 “老夫年纪大了,骨头松了,武艺有些退步也正常。要老夫走开也可以,小子,只要给我三千两银子,老夫立马就走,决不回头”,老叫化撒起泼来了。 “三千两银子,老叫化你去抢国库吧”,有些军士叫了起来。 刘循的眉头却有些皱了起来,今天的事太不寻常了。事有反常即为妖,说不定这老头真是什么高人,他决定考考他。 “老人家既然硬说是我师傅左慈大仙,我师傅可是天文地理,五行阴阳,无所不知。道术神通,无所不能”,刘循说话开始客气起来,“只要你能够答出我的问题,我就认你这个师父,给你三千两银票,如何?” “儒子可教,老夫开始有点喜欢你这个徒弟了。你出题好了,老夫前知三百年,后知五百年,还会被你难倒?”老叫化满不在乎在道,“你就准备好银票吧?”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老前辈请听题”,刘循嘿嘿一笑,“你就算前知八百年,后知八百年,也答不出这题。这题可是一千多年后的。” “请问前辈,到底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呢?” “先有鸡”。 “那鸡从何来?” “先有蛋”。 “那蛋从哪从钻出来的?” “太阳是刚升出来的时候离人近呢,还是中午时离人近呢?” “刚升出来时离人近。” “那为何太阳刚出来时清清凉凉的,到了中午的时候热得如同把手伸近热水中。这不是近的就感觉热,远的就感觉凉吗?” “哦,老夫记错了,是中午时离人近,这回错不了。” “是吗?” “那为何太阳刚出时像车的伞盖一样大,到了中午时就如同盘子一般小了,不是远的小而近的大吗?” “那天在鸣沙山看这小子周身雷光缭绕,还以为他一身正气。哪知竟然如此刁钻,把老夫都考倒了”,老叫化暗忖道,见对方连珠炮般发问,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再问下去,自己出的丑更大。 当下双手连摆,急叫:“停,你考了老夫这么多问题,这回该轮到我出题了。” 也不管刘循是否同意,双手抖抖索索地从怀中摸出一把纸人,迎风一撒,顿时阴风阵阵,黑气缭绕,凭空出现了一队骑兵,个个刀枪鲜明,和真的骑兵看上去无甚分别。 “这下相信老夫是左慈大仙了吧,只要你破了我的符阵,老夫就收你为徒,不然就乖乖地奉上三千两白银,如何?”老叫化洋洋得意道,一面观察刘循的反应。 前军立即发生了少许骚乱,一些战马开始嘶鸣,不听指挥,张任当即命令三军戒备,严阵以待。 “公子不要上当,那个老头儿是黄巾余孽,那是黄巾军的惯用伎俩”,有些老兵参加过剿灭黄巾的战斗,当即叫了起来。 事情越来越诡异,刘循已经知道这个老头不是赵韪派来的,多半是个风尘异人,不过就凭这几招就要刘循乖乖认输,却无论如何办不到。 “就算你真是左慈,也不过一个奇才异能之士。历史上的左慈虽说从曹操手下全身而退,也没见他把曹操怎样”,刘循想起了平原奇人管辂评论左慈法术的话,“不过幻术而已。有了,我的雷光真气带天雷之气,这符阵看样子不过一邪术而已,就试一下看能不能破。” “不过幻术而已,有何希奇,看我破你法术”,刘循叫道,雷光真气摧动,周身雷光阵阵,一拳轰向符阵。 那些宛若真人的甲兵忽然不见,空中飞舞着烧糊了的纸人纸马,那个老叫化的人影倏忽不见,目力所及,只看见远处一道黑线。 “啪”地一声,老叫化掷下两本书,落在刘循身前。 “看啊,真是左慈老仙”,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众军抬头看时,天空中一声鹤鸣,一只仙鹤飞了下来,载着一个道人,缓缓飞上云端。那个道人仙风道骨,道袍纶巾,左足短了好长一截,右眼明显瞎了,正是民间长期流传的左慈大仙形象。 一道虚无飘渺的声音传来,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刘循,本大仙今天正式收你为徒,望你从此替天行道,拯救天下苍生”。 左慈大仙的形象,深入蜀中人心,这一下,五万大军都深信不疑,大部分都跪在地上,虔诚祝祷。 刘循心中雪亮,他可以肯定,老叫化这一手和先前的符阵一样,不过是幻术而已。 这个老叫化子明显武道已达极高境界,先前的黑线,正是他急速退走所留。肉眼看起来凭空消失了,其实是以绝顶身法退走,因速度快若奔马,普通人实在想不到而已。 至于空中所现的异象,以及老叫化临走所说的话,是让人相信,刘循就是左慈老仙的徒弟。从此以后,刘循的所作所为,就是代表天命行事,是替天行道。 “这老叫化是不是左慈已不重要,他是来帮助我的,这一点毫无疑问。本来自己初掌军队,在军中的权力并不巩固。这一出戏一演,这些军队从此归心,此次成都之行,原本的胜算只有五五之数,这一下大大增加了,至少有八九成了。剩下的一成,那是天命,不是人力所能左右了”,刘循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俯下身子,捡起老道士落下的两本道书,只见其中一本书的扉页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刚才匆忙间写成的,刘循认真读了起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章 刘循灯下看奇书 怪客半夜掀账门 “道书两本,传与有缘。救民水火,解民倒悬——左慈手记。”刘循定神看时,书的扉页上有几行字,显然是匆忙间写成的。书中另有一段话,却是早就写成的,看来左慈今天的举动是早有预谋。 “老夫左慈,早年修道蜀中,屈指算来,已经有一百三十多岁了。早些年仗剑蜀中,治病救人,世人愚昧,把我叫做左慈大仙。” “前些年,老夫游历到巨鹿郡清风山,见到民不聊生,心生感叹。恰这时一个叫张角的人入山砍柴,见他骨骼清奇,面相不凡。于是我假托南华老仙之名,传他《太平要术》一本,指望他仗此书济世救人。谁知此人心术不正,竟然起兵造反,造成天下大乱,如今想来,我的心中很是后悔。” “如今老夫已经命不久长,一直想弥补前些年的过错。去年见慧星落入蜀中,有圣人将出,拯救天下。近日在鸣沙山见到公子,才知道这事应在公子身上。特传下道书两本,希望公子仗此拯救天下苍生。”“看来神仙一说,终属虚无飘渺,左慈这般厉害,也快要死了。” “一本书是《道术总汇》,是我毕生道术总结,包括练丹术、画符术、幻术等等。另一本《势吞天下玄功》,是我毕生武道总结。希望徒儿得到这两本书后,勤加修习,以救民于水火之中,赎我错收逆徒张角之罪。” “原来黄巾军的首领张角竟然是左慈的弟子,怪不得有些道行,竟然把整个东汉搅得天下大乱。他不过得了些左慈道术的皮毛,就敢出来搅风搅雨,我得了左慈道术的全部精华,如果还不能有所作为,岂不是太过无能”,刘循把左慈所传的道书收好,对着左慈遁走的方向,拜了三拜,这才起身。 毕竟左慈传他衣钵,自己是他的衣钵传人,刘循这番跪拜完全出自真心,丝毫没有做作之意。 跪拜完后,刘循才起身上马,三军继续前行,往成都方向开拨。 三军就这样望成都进发,白天行军,夜晚如遇村镇,则宿于村镇之中。如果没有村镇,就地宿营。 夜来无事,刘循就在帐中,借着油灯的灯光,看左慈留下的《势吞天下玄功》。至于那本《道术总汇》,刘循认为有些旁门左道,暂时没有什么兴趣,直接把它搁在了一边。 “天下兵器,刀、枪、剑、戟、棍、斧、锤等,莫不以真气为先,不懂真气运用,仅靠一身蛮力,终不能窥武道堂奥。” “武道五境,气劲境、实劲境、虚劲境、道劲境、势劲境,每个境界差距巨大。世间的庸俗武者,以为气劲练气,实劲练筋,虚劲练骨,实是大错特错,误入歧途。事实上,气劲练筋骨,实劲练心神,虚劲练神还虚,道劲合道,势劲大成,分别对应道家的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天人合一。” “道劲境前面的境界属于后天境界,道劲之后,由后天返先天,至势劲巅峰,先天大成。练武之人,只有到了道劲境界,才算是摸到了武道的门坎。” “本功法直指武道根本,气劲顶峰的武者,习练本功法,一年可达虚劲境界,三年可达道劲境界,五年可触摸到势劲的门坎,为奇门无上心法。我十岁学儒,二十岁接触佛门功法,三十岁后学道,四十岁后融释道儒于一炉,创此奇门功法,直指武道根本,命名为势吞天下玄功。” “三十岁前,我抚剑行游,济世救人,世间已少有敌手。只有一日行到西凉地界,偶然碰到一个游方和尚,使一柄方天化戟,与我战了半天,未分胜负。等到我创出势吞天下玄功,放眼天下,自问再无敌手。踏遍天下名山,寻那和尚决战时,却再也没见到人,是我平生遗憾。” “那个和尚的弟子,应该就是西凉董卓手下的第一勇将吕布。老夫本想找到那吕布,教训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却怕别人说我以大欺小,老不要脸,打不过老的,就拿小的出气。徒儿学会我的玄功之后,一定要找那吕布大战一场,彻底把他打败,完我平生夙愿。” “我的乖乖,学会这势吞天下玄功之后,就得找吕布决战。那个吕布可是那么容易战的吗?刘备、关羽、张飞三战吕布不下,这个家伙可是汉末第一勇将哩”,刘循摇头苦笑,看来这个弟子还真不好当,然后继续往下看。 “徒儿以后若与那吕布对敌,决不许用道术,要凭真实武艺把他打败,否则老夫死不瞑目”,刘循暗道,“这个左慈老道看似仙风道骨,偏偏在这个问题上却硬是看不开。” “别派武艺都从练气入手,扎马开始。老夫的武道却是从练丹开始,以丹药之力打通筋脉,通络活血,培元固本。然后再开始练气,事半功倍,能收到奇效。老夫因为先天原因,二十岁以前一直跛脚,后用丹药之力,终于把脚治好。痛定思痛,始创出势吞天下奇功。”刘循心中一动,这左慈传下的功法,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照他书中所说,自己的跛脚竟然能用丹药治好,想到自己的跛脚竟能治好,心中不胜喜悦。 要知道任何一个人,如果身有残疾,不论他如何豁达乐观,心中难免不留下阴影,刘循自也无法例外。 “寻常武人终其一生,难以达到道劲境界,练老夫的功法,三年即可达道劲境界。” “炼丹之前,首先要明阴阳变化,五行生克之理。”刘循越看头越大,想不到这功法如此博大精深,只得硬着头皮往下看。 跟着左慈在书中讲了一大堆阴阳转化,五行生克之理,还有八卦易理。前世刘循生于中医世家,中医的基础理论就是阴阳五行理论,中医的八纲辩证,讲究的就是阴阳变化,五行生克之道,这些他倒不陌生。但是对于易经八卦他就不大懂了,还好左慈是一代宗师,讲解深入浅出,生动形象,倒也并不枯燥。 偏偏刘循记忆力惊人,理解力超强,又是一千多年后穿越过来的,把现代科学与古代最顶尖的学问一对比,很多地方就豁然开朗了。 “还好,自己的中医理论基础,生物学和化学方面的知识都有较深的造诣,只要假以时日,对炼丹方面的认识,应该比左慈只高不低才是”,刘循暗自庆幸自己拥有丰富的知识,如果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穿越过来,就算得到左慈的口传心授,也未必能学到他的一身惊人本领吧。 果然,接下来就是讲如何炼丹的知识,很多知识这本《势吞天下玄功》介绍得不很详细,一些具体方法名词都在《道术总汇》那本书里。 “我还以为那本道书无用,还好,没把它扔掉。没有那本道书,这本练功的书就成了天书”,刘循暗自咂舌,赶紧又把那本《道术总汇》找出来,两本书结合起来看。 “这左慈大师也太不负责了,这也就是换了我,要是换作别人,就算得到了这书,没有他的口传心授,也难得看懂”,他也不想一下,一方面左慈的大限本就快到了,根本无力再教他。另一方面,人家左慈大师收徒可是极为严格的,像那种蠢笨如牛,没有悟性的人怎么能有幸被大师收为徒弟。 以刘循生物学和化学双博士,生化砖家的眼光来看那本《道术总汇》,比起那本《势吞天下玄功》就相对容易一些了,只是有些地方还是不解。古人的化学知识配上方术,竟然能达到如此神奇的效果,东方文化的博大精深,实是让人惊叹。 书里也有一些化符救人,书符捉鬼之类的方术,刘循也没太在意,那种东西的实用性不大。殊不知左慈做为一个道人,能被人当成神仙来膜拜,很大程度上恰是因为那些方术。 这个世界上,法术异能一类的东西,有时作用并不输于武功,不过刘循境界未到,暂时还无法领会而已。 最后又回到那本《势吞天下玄功》上来,刘循越看越兴奋,这个左慈不愧为一代震古铄今的武学大宗师,他开创的武技如果传出去,绝对能令世俗震动。 当然,这方面,刘循绝对是个自私的人。左慈的武学道术,只有他能学,他压根就没想到过传给别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拳脚功夫,内功,轻功,刀、枪、箭、戟、锤、斧等十八般兵器竟然无所不精,无不登峰造极。不仅如此,对于世间流行的武功门派,也纷纷进行了点评,而且非常精到”,刘循越看越惊心,越看越兴奋。 “常山赵氏闪电惊魂枪,这路枪法变化多端,神鬼莫测,可惜一味的追求变化,失了堂堂正正之道,已偏离了武道的本义。” “河东关门春秋刀,大开大阖,招沉力猛,气象森严。可惜一味的走刚猛的路子,终究没有窥到上乘武术的门径。习练此刀法,终其一生,最多能达到道劲顶峰,万难进入势劲之境。” “西凉马家五行六合枪,奇正相生,虚实结合,本是难得的枪法。可惜心法残缺不全,终究不是势劲高手之敌。” 刘循联系三国各路武将,赵云、关羽、马超等人的枪法刀法,与书中所说进行对照,这一下真是获益匪浅。 “看来赵云、关羽等人始终战不过吕布,与武技心法的高下也有很大关系啊。”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练习,已有所领悟,毕竟他好歹也是个气劲顶峰的武者,只差一步就要迈入实劲境界了。 “前世看三国,总以为张飞、关羽等人定是天生神力,才能练成那般好武艺。如今看来,这练武,力气固然重要,最重要的其实是悟性,想那左慈不过一跛足之人,最后竟然练到这等境界。势吞天下,光看这名就知道至少得练到势劲顶峰才行,吕布不过势劲初期,已是无人能敌。这真要练到势劲顶峰,放眼天下,谁还是自己一招之敌”,刘循暗忖道,莫非自己鬼使神差穿越到东汉末年,竟真的是天命所归,才会有这么多奇遇。 原本他对自己穿越到刘璋府中,变成了一个跛脚的倒霉蛋并不满意,这下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对于自己的跛脚也没那么悲观了。 正在研习左慈留下的奇书,守在帐外的卫兵匆匆来报,“有客来访,指名要面见刘循将军”。 “来人叫什么名字?” “来人不愿意说姓名,说将军见了他就知道了。” “形貌如何?怎样打扮?” “长相丑陋,儒生打扮。已经搜过身了,来人身上没藏任何兵刃。” 刘循略一沉吟,一声:“有请”。 “哈哈哈,刘将军治军严谨有方,有古代名将之风啊”,一阵放肆的笑声响起,帐门一掀,踱进一个相貌奇丑的人来。 这个人在益州很不得志,名声并不如何大,但因为相貌丑陋,让人一见难忘,刘循对他印象挺深。 “这人可是赵韪的人哪,他平日里和赵韪走得挺近的嘛。看来赵韪对我起了疑心,派这个人卧底来了。” “此人三更半夜来此,到底所为何事,莫非情况有变”,刘循眉头一皱,跟着迅速一展,三下五除二把道书收入怀中,满脸堆笑,快步迎了上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一章 刘循笼络感丑客 张松献计谋赵韪 来人长着一个尖尖的脑袋,套在一个宽宽的肩膀上,看上去可笑之极。一张不大的脸上偏偏顶着个高高的鼻子,上嘴唇有些豁,露出一口黄牙,像如此长相之人,放眼整个益州,还真是奇葩。 这人长得还真有些创意,不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刘循可一点不敢轻视此人。 这个人名叫张松,字永年,别看貌不惊人,着实有几分才能。这张松有一个绝活,当世少有人能及,那就是过目不忘的本领。任何书籍,只要张松读过一遍,就能横流倒背,好像那书就是他写的一样。前世刘循熟读三国,记得张松出访许都,游说曹操,当时张松身上带了西川地图,本想把西川献给曹操。 谁知曹操枉称一世奸雄,嫌张松长相丑陋,不大待见他。张松失望之下,把地图献给了刘备,结果白白便宜了那个大耳贼。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古人早有明训,刘循啊刘循,你可不要像曹操一样犯错啊”,刘循暗暗告诫自己。 有了曹操的前车之鉴,刘循对张松热情之极,拉着他的手久久不松,一付求贤若渴之状。 “哎呀,永年兄,别来无恙。刘循早就想结识永年兄,只是以前虽名为嫡长子,地位尴尬。今天永年兄深夜到访,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指教我,刘循愿听兄台高论?”,刘循知道张松此人,恃才傲物,偏生怀才不遇,相貌又生得丑陋不堪,对别人的态度极为敏感。 虽说张松眼下在赵韪门下,但没明白对方来意之前,刘循显得很是礼贤下士,言语中多有拉拢之意。 “赵韪派我前来探听虚实,这个刘循,明知我是赵韪的人,对我竟然如此热情,着实让人有些意外”,张松暗道,“我虽是赵韪的人,不过是刘璋太不成器,投靠赵韪也是迫不得已。赵韪对我表面上器重,很多时候却言不听计不从,看来赵韪也难成大器。等会儿看刘循的表现,相机行事吧。” 不知不觉间,张松的立场已有些松动。刘循的热情攻势,竟然让他有了一丝丝细微的感动,有遇到明主的感觉。 “永年兄,在这个益州别驾任上已有了十来年了吧”,刘循无话找话,开始和张松攀谈起来。 “是啊,当年初任别驾,我还壮志满怀,一心指望辅佐刘益州成就一番大业。如今事业未成,冯唐已老,张松惭愧呀”,张松暗用冯唐的典故,委婉地表达了对刘璋迟迟不升迁自己的不满。 西汉时,冯唐抗击匈奴有功,却因多报了六个首级的斩获,而获罪改任。后来,汉武帝求贤,有人举荐冯唐,可这时冯唐已九十多岁了,不能为国家出力。 刘循从张松的话音中听出了他的怀才不遇,刘璋的暗弱他是深知的。当下由衷地道:“冯唐易老,李广难封。永年兄身怀匡扶社稷的大才,却屈尊在别驾任上十多年,有志难申,我父子有罪,对不起永年兄啊”,当下对张松一揖,表示谢罪。 张松忙还礼,看出来刘循出自真心,眼圈都有些红了,说道:“想我张松,何德何能,竟让公子比做冯唐李广那样的名将,实是愧不敢当。” “永年兄,你这话就不对了。虽说谦虚是一种美德,但是,过分的谦虚就等于骄傲了”,刘循正色道,“想那冯唐和李广二人,虽有才华,不过是冲锋陷阵之将。冯唐多报斩首的功劳,未免小家子气。李广杀俘虏,古之名将不为,视为不祥。永年兄虽不懂武艺,无法冲锋陷阵,但是胸中有丘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岂是冯唐李广一武夫所能比的?” 一席话说得张松心头一热,差点就想效忠了,但是他还是心存怀疑,“不会吧,这小子该不会晓得我是赵韪的人,故意说这话来稳住我的吧。不行,我得试一下他,不要被他蒙住了。” 想到此处,张松打起精神,故作谦逊道:“张松不过一个小小别驾而已,有何大才,值得公子如此夸奖?” 刘循暗中观察张松的神色,发觉这家伙已慢慢上钩了,于是进一步引诱道:“永年兄何必过谦,不说别的,单说永年兄过目不忘的本领,当今天下,有几人能及?” 过目不忘的本领是张松最拿手的才能,他虽然不喜欢张扬,可有人主动提及此事,心中还是很喜悦的。 “刘循还真是个有心人,刘璋暗弱,竟然能生出这个儿子,犬父虎子,有点意思。以前只道这小子不过一纨绔子弟,自从上次赵韪提出废嫡之议后,这小子的表现真是不同凡响。先是预见到张鲁军会进犯益州,跟着以气劲境界竟然越阶战胜了实劲境界的刘阐。最惊人的是他竟然在三军面前,假装张天师附身,兵不血刃就降服了张鲁的两万大军。以前毫不起眼的小人物,如今成长起来,连一向老谋深算的赵韪都惊惧不已。张松啊,张松,你可不要押错了宝,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啊。”张松暗中告诫自己。 这也难怪,像张松过目不忘这种本领,只有他的少数几个好友知情,这几个好友都是不喜欢张扬的人。刘循竟然能打听到这种隐秘,可见他关注自己已非一日,说不定真像他所说,认为自己是治国的大才,准备他日加以重用呢。 “枉自己为赵韪鞍前马后,出谋划策多年,赵韪可从来没有提过自己这项本领,显然他并不知情。看来赵韪也不过把自己当一条狗而已,枉自己还把他视为明主。”张松的防线进一步松动。 刘循就像一个拿着糖果引诱小萝莉的怪大叔,看着张松神情的变化,又加了一把火,“不说别的,你的生死之交,法正和孟达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啊。犹其是法孝直,文武全才,上马可杀敌,下马能治国,实是我益州的栋梁之才。能与法孝直这种人才结交,足见永年兄也是高明之士。” 后世学者谈到刘备治蜀时,多谈到法正这个人,有人甚至把他与诸葛亮相提并论。刘循前世听那些砖家讲法正的事讲得多了,耳熟能详了。(剪烛按:法正,字孝直。) 张松与法正二人是生死之交,此事很是隐秘,因为,不论刘璋还是赵韪,都忌诲手下人之间交情过深,怕他们私下结党反对自己。 “居然连我与法正、孟达二人的交情都打探得如此清楚,这个刘璋的大公子到底是人是鬼,怪不得能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张鲁两万军队来降。看来前些年这家伙所做的荒唐事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一忍二十多年,这得好重的心机,好深沉的城府才能做到这点。”张松自问,自己做不到,赵韪也不可能做到。 张松的眼圈进一步红了。 这时候,刘循抛出了杀手锏,仿佛怪叔叔拿出最好的玩具给小萝莉,还许诺要带她到游乐场去玩,“永年兄,我父亲刘璋天性暗弱,不是明主。刘阐鲁莽匹夫,不足与谋。赵韪虎狼之心,与之谋皮,不免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过来辅佐我吧,不要再犹豫了。” 这招终极杀招一出,张松抵挡不住了。 自己苦求明主多年,眼前的人不就是吗?张松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垮掉了 张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主公,张松愿意弃暗投明,帮助主公铲除赵韪,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刘循连忙伸手扶起,“永年兄,这是干嘛,你素来忠义,一时为赵韪蒙蔽,看不穿他的狼子野心,不知者不为罪嘛。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股肱之臣,往事不准再提。以后,我刘循开疆拓土,面南背北之时,你就是我的开国功臣。刘循在此立誓,决不相负。” “主公知遇之恩,张松万死难报万一。从此以后,张松愿为主公执鞭坠镫,誓死追随。纵然肝脑涂地,也万死不悔。” “主公,赵韪这次派我来,一则为探虚实,二则是诈降,以便他随时掌握主公的动向。想不到主公以仁义待我,张松从此以后,誓死追随主公,与赵韪狗贼,一刀两段。” “永年兄,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来之时,恐怕早就想好了两手打算吧。你是想如果我是昏暗之人,就依赵韪的计策行事。如果我确实是明主,就倒向我吧”,刘循双目炯炯,仿佛能看穿人的心事。 他敢这样说,源于对张松的了解。此人怀才不遇,一心想寻明主,罗贯中说他偷偷画了西川地图,先是想献给曹操。碰了钉子后,又把地图献给了刘备。 “主公明鉴,确是如此。松想良禽择木而栖,不想在一个昏暗之人手下干一辈子,请主公原谅我的直率”,张松心想这事既然瞒不过刘循,还不如直言不诲,足见坦诚。 “好一个良禽择木而栖,你能这样说,可见你内心光明磊落。得永年兄,我刘循如鱼得水,今后可以大展鸿图了。永年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有什么计策要教我吧?”刘循道,凭直觉,张松肯定要献上对付赵韪的计策,那些旧小说上都这么写的嘛。 “主公英明,看来我事事都瞒不过主公法眼”,张松服气道,“这次我要向主公献一条釜底抽薪之计。主公若依此计行事,他赵韪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主公的天罗地网。” “士为知己者死,赵韪以前名虽重用我,其实并不是言听计从。主公以真诚待松,松当尽心竭力,为主公出谋划策”,张松慷然道。 “看来这张松也不能完全看做卖主之徒,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啊”,刘循暗自感叹。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二章 刘循大义灭亲 张松釜底抽薪 当下刘循道:“永年兄到底有何妙计,能彻底除掉赵韪的势力?”张松笑道:“赵韪在益州经营多年,要连根拔起谈何容易,况且这事还牵且到二公子。不知事到临头,主公是否难舍兄弟之情?” 刘循道:“刘阐无兄弟之情,谋害我在先,是可忍孰不可忍。只怕就算我容得了他,他也容不得我了。你只管说好了,事到如今,为了益州的未来,说不得只好大义灭亲了。” 张松道:“主公能如此想,那是最好不过。刘益州昏庸无能,也只好逼他退位了。只怕主公要背上不孝的罪名了。” 刘循道:“父慈才能子孝,他不仁在先,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主公能这样想,正是成大事的材料。我这就把计策和盘托出,供主公参考。” “赵韪的厉害,在于他手下有吴兰、邓贤、孟达、法正等人统领数万大军,一方面坐镇成都,另一方面屯兵于绵竹等地。如果单擒赵韪,不灭其抓牙,混战起来,外部势力趁虚而入,益州就危险了。” “那依你之计,是要先断其爪牙,最后再将他一鼓成擒了?”刘循本是聪明之人,张松一点就透,立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法正和孟达远在绵竹,他二人虽暂时依附张松,不过是看刘益州懦弱无能,一时无奈之举而已。我与他二人是生死之交,自是知其心意。邓贤和吴兰二人却是坐镇成都,统领兵马数万,是赵韪的死党。咱们首先要除掉的是邓贤和吴兰二人,然后控制住成都的兵马,则赵韪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哪里还有什么威风?到那时,我再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法正和孟达前来归降。” “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除掉吴兰和邓贤二人,请永年兄教我?” “主公身边,不是有雷桐吗?此人是赵韪的死党,是赵韪安排到主公的身边来监视主公的,咱们可以利用他来行使反间计,让赵韪上当。” “不瞒永年兄,雷桐早就被我收服了,现在我叫他往西,他绝不敢往东。” “此人狡猾异常,主公可得注意了。这人是赵韪的死党,防止他假装归顺主公,暗中却听赵韪的吩咐。” “这个倒不必担心,这人虽说毒辣,却是忠义之士,他早已表示效忠于我。如果他胆敢叛我,就是把自己的性命和全家人的性命交到我的手上了”,刘循声音一寒,不自觉的语气转冷,当然,他对张松也留了一手,没说自己用毒药控制雷桐的事情。 “想不到主公竟然有这种手段,不知主公是如何用让他效忠于你的?” 刘循当下把如何制服雷桐的经过加工了一遍,雷桐想用毒剑刺杀自己的事,被他说成是雷桐中了敌军的毒箭,自己帮他解了毒,并用嘴给他吸出了余毒。雷桐自然从此对自己感恩戴德。至于自己为雷桐解毒所用的方子,自是说成了左慈大仙所配的仙方。” “主公竟然蒙左慈大仙收为弟子,看来外界传言是真,慧星坠于蜀中,必有英主出世,一统乱世。雷桐既然已经被收服,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永年兄的意思是?” “咱们可借雷桐之口传话给赵韪,就说邓贤意图投靠主公,赵韪生性多疑,必然猜忌邓贤。属下再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邓贤来归主公。剩下一个吴兰,能收服就收服,不能收服,杀了便是。用这种方式,轻易就能解除眼前的危机。” “好计策,永年兄真乃人杰也。我得永年兄,如同高祖得到张子房一样啊。”刘循称赞道。 “张良是汉初三杰之一,辅佐高祖得到天下。张松可不敢妄自尊大,自比张良啊。” “有何不敢,永年兄刚才定计,谈笑间就把赵韪算得死死的,完全可当得张良嘛。我刘循自问才能足以扫平天下,决不比高祖皇帝差”,刘循这一刻霸气外露,真点睥睨天下的气势。 “汉高祖叫刘邦,老子也叫刘邦。汉高祖不过是个流氓,最多就是个有点点文化的小流氓,老子可是双博士,是个大流氓,如何比不过他”,刘循心中一时豪情万丈。 二人正议论间,士兵叫道:“张任将军到。” 张松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张任来干嘛。 “不用惊慌,张任是自己人,是我的结拜兄弟”,刘循忙道。 “大哥,听说有客来访,那个客人就是永年兄吗?”张任问道,“永年兄连夜前来,看来是为了赵韪的事吧?永年兄能弃暗投明,是益州之幸啊”。 看来张任已来了一会儿了。 “大哥?你叫主公做大哥,原来你早就是主公的心腹了。怪不得那天你力保主公为副将,让他随你出征。”张松恍然大悟道。 “准确地说,我成为主公的心腹,是在那以后的事。主公料事如神,处事果断,咱们益州只有在主公的带领下,才能在这乱世立足。永年兄还不知道吧,最近左慈大仙显灵,在数万大军面前,收主公为衣钵传人,这件事可是数万大军亲眼所见”,张任道,“也只有主公这样的人,才配左慈大仙收为弟子。我张任素不服人,这次可是真的服了。” 张任的话,无意中正好帮刘循圆了谎。让张松对刘循用左慈所传草药救了雷桐的命,让雷桐归心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二弟,你来得正好,我正和永年兄讨论如何除掉赵韪那个恶贼”,刘循当下把和张松讨论的计谋说了一遍。 “咱们这次回师,为的不就是除掉赵韪这贼子吗?不过原计划得修改一下,永年兄这个计划可行”,张任道。 不经意一席话却惊得张松一身冷汗,赵韪一心召二人回师,以便设计陷害,谁知人家棋高一招,正设圈套他钻。 “还好,我及时弃暗投明,不然,过几天被五花大绑押赴东市砍头 ,就太不好玩了。主公这人,真是深不可测呀,竟然连张任这样的名将都对他信服得不得了。”庆幸之余,更加坚定了张松的信心。 “主公,为防计策万无一失,我这就去找雷桐,试探一下他是否不敢叛变”,张松道。 “好,我这就叫小兵引你前去”,刘循爽快地道。 “张松可是赵韪的心腹,他突然投靠咱们,这人可靠吗?”待张松出门后,张任问道,涉及到生死大事,他不得不谨慎一些,“万一他有异心,和雷桐勾结,情况就复杂了。” “二弟放心,张松是真心来投,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再说,就算他真有异心,也不敢在我面前弄鬼。雷桐身边,全是我的人,他的一举一动,莫不在我的掌握之中。”刘循信心十足道,有一点他没有告诉张任,雷桐身边的几个人,也被他下了一种慢性毒药。而且他们彼此不知道对方,正好互相监视,谁也弄不了鬼。 而且雷桐已被刘循用毒药控制,这最关键的一点他根本没有告诉张松。 “要成大事,就要当断则断,不能有妇人之仁,这就是我的哲学。”刘循暗道,如果雷桐过一会儿不来报告张松联络他的事情,就是他的死期到了。如果监视雷桐的几人不来报告,又或是报告的人对不上口供,也别想活了。 “至于张松吗,我可是比较欣赏你的,看你也不像是对赵韪愚忠之人,不然你也不至背叛刘璋投靠赵韪了。如果你果真认不清形势,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刘循心一横,“到时只好让你做我的刀下鬼了。” 张松去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来,回来时一脸喜色,告诉刘循道:“主公,雷桐此人,应当可以信任。刚才我和他长谈之时,发觉他对赵韪已不像往日那样尊敬。我当下拿出赵韪的书信,让他相机行事,听我指挥,他表面上答应,却看起来隐藏了什么。等会儿这人如果过来密报,就可以信任了。咱这就写好书信,等雷桐过来密报之时,就让他送给赵韪,正好离间邓贤和赵韪的关系。” “不忙,这事儿明天再说吧。永年兄一路舟车劳顿,早些歇些吧。”刘循道,“来人,为张大人安排住处,记住,务必侍候好张大人。不然,以违反军纪处置。” “是,谨遵将军吩咐”,来人应声而去,带着张松歇息去了。 不一会儿,雷桐求见,“让他进来”。 “启禀将军,张松竟然带着赵韪的亲笔信,叫我背叛将军,将军请看。”雷桐呈上书信,一脸的谦卑。 “做得不错,雷桐,只要你按我的吩咐做,我会给你解药的”,刘循面无表情地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末将告退”,雷桐躬身退出,他心中暗恨,却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雷桐走了才没多久,暗中安排秘密监视之人也匆匆先后来报,所报内容完全吻合,刘循才完全放下了心。 这一夜,刘循睡得很安稳,他梦见自己当上了益州牧,大权在握。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三章 张松策反邓贤 刘循大战赵韪 次日,大军开拨,一时间旌旗飞扬,烟尘蔽日。 这一日到了成都城外,张任传令,军队就地在城外驻扎,雷桐带五百亲兵护送张鲁的使者,飞报刘璋。 与此同时,张松带着雷桐的信使,快马加鞭,直奔赵韪府,两边分头依计行事。 “这个邓贤,竟然敢背叛于我,私通刘循。若非雷桐报告及时,老夫就要被他算计了”,赵韪看着面前的一匝书信,怒火中烧,“来人,传邓贤前来见我,看他有何话说。” “赵公且慢,这事得慢慢来”,张松在旁察言观色,及时进言,“让我先去探一下邓贤的口风,再传唤他不迟。赵公先在府中暗伏下刀斧手,如果邓贤确是叛逆,等他来时,当堂擒下。如果不是,杀了他,无异于自毁长城,赵公三思。” “永年这话,很有道理,就依你的办法办。我这边先伏下刀斧手,你去探他口风,如果他确有叛逆之心,就骗他前来赴宴,我正好在席中把他当堂擒下。如果他没有叛逆之心,也密切派人监视,以防有变。”赵韪略一沉吟,同意了张松的计策。 这边张松一路小跑来到邓贤府中,邓贤正悠闲地在花园赏花,浑不知大祸临头。 “大祸临头了,邓贤兄,你还有心情赏花?”张松见到邓贤,单刀直入道。 “永年兄为何说这种话,好端端的有什么祸事?”邓贤有些不信。 “赵韪怀疑你私通刘循,要杀你全家老小”,张松一付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模样。 “竟然有这种事,赵公平时待我不薄,竟然会无端想杀我。张松,莫非是你心存不轨,想离间我和赵公的关系”,邓贤想了一想,变了脸色。 “我张松好心前来报信,想不到你竟然这样怀疑我。你若不信,自己派人去赵韪府中看个虚实,看府中是否埋有刀斧手”,张松装出气愤的样子道。 “永年兄你误会了,我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你?”邓贤连忙陪笑,一面派人前去赵韪府中察看。 不多时,手下人前来回报,赵韪的府中确实埋有刀斧手。 “想不到我对赵韪忠心耿耿,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邓贤仰面长叹,泪流满面。 见火候差不多了,张松才道:“邓兄,赵韪为人生性多疑,今天对你动了杀心,就算这次不杀你,往后你也难逃他的毒手。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你得早做打算。” “事已至此,只好和他拚个鱼死网破”,邓贤手按剑柄,悲愤地道。 再过片刻,赵韪的亲兵到了,传了赵韪的口信,让邓贤前往府中赴宴。 “大丈夫当断则断,不要再拖泥带水了”,张松激将道。 邓贤听了这话,眼看剑在弦上,哪里顾得了许多,抽出佩剑,一剑就取了赵韪亲兵的性命。 张松道:“为今之计,将军不如集中军队,假传刘璋命令,说赵韪意欲谋反,带兵包围赵府。我这就去面见刘璋,说赵韪意欲谋反,让他下令诛杀赵韪。” “刘璋会听信你的话吗,就算他听信你的话,城中还有吴兰的军队,刘阐一向和赵韪站在一起,加上赵韪的军队,我可一点胜算没有。” “杀了赵韪的使者,你已没有了退路。实不相瞒,我是大公子刘循的人,刘循的五万大军,这时候已经到了城外,消灭赵韪,在此一举。” “刘循的使者,估计这会儿早就该就到了刘璋府中,正在向刘璋陈述赵韪勾结张鲁,意欲里应外合,颠覆益州的事实。刘璋是个没主意的人,我过去不过是帮他组织一下亲兵,以防他被赵韪手下的人挟持而已。” 当大军到了成都城外不远时,消息传到刘璋府中,刘璋急道:“终于回来了,传我的命令,杀猪宰羊,犒赏三军。”手下赶紧去准备,一时间猪羊哀嚎,马嘶人喊,一片喜庆祥和的气氛。 城门洞开,百姓敲锣打鼓,夹道欢迎。 刘璋丝毫没有意识到,从他下令张任班师那一刻起,一场战争已悄然拉开了帷幕。现在,这场战争已经到了高潮,是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了。 张松离间邓贤和赵韪之时,刘循的亲兵正在面见刘璋,向刘璋讲赵韪勾结张鲁,意图引狼入室,颠覆益州的阴谋。桌上摆着的一匝书信,正是赵韪勾结张鲁的证据。 刘璋面前,张鲁使者杨松的证词,证明了刘循的亲兵说的是事实。雷桐的现身说法,让刘璋明白了土牢刺杀刘循的真相,他以前虽然明知如此,却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的一切都变成了事实。 刘璋身边的人早就飞报赵韪和刘阐,刘阐带着一队三千人的亲兵,包围了刘璋府,要交出叛徒雷桐。 这时候,邓贤假传刘璋命令,宣布赵韪为叛徒,邓贤和赵韪二人的军队展开了厮杀,吴兰闻讯,领兵前来为赵韪助阵。 成都城中,乱成一团。 城中杀声震天,城门口列队欢迎的百姓一哄而散,哭爹喊娘,高呼救命。 刘循的军队早就把住了城门,等候刘循下令。 “弟兄们,赵韪图谋不轨,狼子野心,阴谋叛乱。我奉益州牧的密令,擒拿赵韪,诛杀他三族”,刘循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假密令,下令三军进城,诛杀赵韪。 三军进城,一部分围住南门、西门和北门,只留东门不围困。另一部分冲向赵韪府,和邓贤的军队汇合一处,包围赵韪府。 这样一来,优劣之势马上逆转,本来邓贤的军队占少数,现在一下子增加了数倍,人数上占了上风。 “赵韪阴谋叛乱,我奉益州牧的命令讨伐,只诛首恶,甘心附逆者,诛三族”,刘循提气叫道,声闻三军。 赵韪和吴兰的军队闻言,只有少数放下了武器,倒戈投降,大部分人竟然纹丝未动。看来赵韪阴谋叛乱,已非一日,军中士兵很多竟然甘心为他卖命。 “赵韪,事到如今,赶紧放下武器,我保你不死,并饶了你的三族,如何?”刘循叫道。 “无知小儿,我赵韪岂会向你投降,今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赵韪气极败坏,嘶声叫道。 “拒不投降,弟兄们,诛灭叛党,一个不留”,一声怒吼,刘循跃马舞刀,直奔赵韪。 “你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我”,赵韪切齿道,手中宣花大斧闪着寒光,对着刘循当胸劈来。 刀斧相交,一阵大力传来,刘循大刀显些把持不住,“好家伙,这姓赵的竟然至少是虚劲境,看来我有些大意了。” 说时迟,那时快,赵韪的第二斧又劈了过来,刀斧相交,刘循的劲力被卸去了大半,这就是虚劲境的可怕之处,实劲境的武者,对上虚劲境的武者,根本无从着力,任你力大如牛,也被轻松化去。 要命的是,刘循根本连实劲境都不是,不过一气劲巅峰而已。 刘循的雷光真气全力击出,却感到大部分击到了空处,赵韪的一斧劈来,竟然锁定了刘循的气机,让他避无可避。 “糟糕,刚得了《势吞天下玄功》,只不过粗略的翻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习练,就要一命归西”,刘循大感懊恼。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四章 赵韪兵败成都 枭雄崛起益州 眼看赵韪一斧直劈刘循的面门,虽然刘循的雷光真气是天下一绝,毕竟实力悬殊,两个境界的差距,短期内是很难弥补的。 斜刺里一杆亮银枪飞掠过来,荡开赵韪的大斧,枪尖一撩,扎向赵韪的心窝。 赵韪顾不得伤刘循,打点起十二分精神,大斧横劈竖斫,与使亮银枪的人缠斗在一起。 “原来是张任救了我一命,张任的武技竟然如此出众,与那个赵韪半斤八两,难分轩辕”,刘循喃喃道。 这时双方厮杀到了白热化阶段,赵韪的军队吃亏在人数太少,只有刘循军队的三分之一,反叛名不正言不顺,阵脚终于有些乱了。 趁此良机,刘循挥军猛攻,吴兰见势不对,带领少数亲兵,杀开一条血路,往东门方向逃窜。 赵韪眼见大势已去,虚晃一斧,引身边数十个亲信往西门方向逃去。 刘循正想引军去追,张任及时道:“穷寇莫追,赶紧去看刘益州。” 赵韪和刘循二人引军大战时,刘阐也正引兵和雷桐厮杀。虽然雷桐曾经阿附刘阐,这时因中了刘循的毒药,需要解药,不得与不认真与刘循厮杀。 刘阐大骂:“背主之贼,纳命来”,长刀直奔雷桐的要害而去。雷桐舞双锤敌住刘阐,刘阐身后的五千精兵一拥而上,其中更有二员战将的武艺不在雷桐之下。 雷桐的五百士兵抵挡不住,四散溃逃。他本人被刘阐和一个黑脸的将领截住厮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着”,刘阐一声大喝,长刀一挥,雷桐颈血四溅,头颅飞出老远,眼睛睁得溜圆,死不瞑目。 “叛徒,这就是你的下场”,刘阐一声冷哼,长刀一指刘璋,“给我拿下。” 左右一拥而上,把刘璋挟持了过来。 “阐儿,你连我也要杀”,刘璋战战兢地问,更多的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父亲大人,对不住了,我要借你号令三军,平息刘循的叛乱”,恰在此时,刘循派的援军到了,刘阐且战且走,退到东门边,和吴兰的败兵混合一处。 这时刘循和张任的追兵也到了,“益州的将士们,你们听着,刘循和张任阴谋叛乱,刘益州有令,只要你们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既往不咎。”刘阐先发制人,把反叛的帽子扣在了刘循和张任的头上。 “刘阐你给我听着,挟持父亲,犯上作乱这种事情你也做得出来,弟兄们,给我上,擒住这个不忠不孝的乱臣贼子”,刘循一声怒喝,手下将士一涌而上。 他自己大刀一扬,直劈刘阐的脑袋。刘阐一侧头,长刀截住了刘循手中的厚背大刀,硬碰硬的厮杀起来。 兄弟二人积怨已久,这下都恨不得杀了对方,偏偏实力相差不大,一时杀得难解难分,竟暂时平分秋色。 吴兰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是实劲顶峰,和张任的武艺差了一大截,手下士兵又是残兵败将,惊弓之鸟,如何是张任之敌。 不多时,吴兰手下的军士,大部分被杀死在长街上,余下脚长马快的,早就逃散。吴兰欲走,被张任轻舒猿臂,活捉了过来。 刘阐一回头,手下的士兵已经逃的逃,死的死,伤的伤。长叹一声,抛下手中长刀,束手就擒。刘循带人把刘阐押解回刘府议事厅。 不多时,刘阐的母亲张夫人也被士兵五花大绑,推到了刘循的面前。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刘循头一昂,讥笑道。 “我只恨没有早点杀死你这个奸贼,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和你娘那个贱人一起去死”,张夫人咬牙切齿道。 “该死的贱人,我母亲是被你害死的”,刘循一耳光扇向了张夫人。 “我的原配夫人竟然是死于你手,不是说是死于难产吗?”刘璋不可置信地道,“莫非那个胡说八道的算命先生也是你的人?” “不错,那个贱人早就该死了。你这个昏暗无用的东西,早就该传位于阐儿,却迟迟不传,还让这个小畜生占着嫡长子之位,终于酿成今日之祸。”张夫啐了刘璋一口,骂道。 “贱人,你杀我母亲,又多次谋害我。我今天要血债血偿,生生剐了你们母子”,刘循摸出一把尖刀,逼向张夫人。 “哈哈哈,小畜生,我好歹是你的庶母,你这辈子坐上州牧之位又如何?还不是要背上弑母杀弟的恶名?”张夫人一声长笑,状若鬼魅。 “贱人,去死吧!”刘循举起了尖刀。 “且慢,循儿,我愿意上表朝廷,推荐你继任州牧之位。求你放过她们母子吧。她说得没错,杀母杀弟不祥,要遭天遣的”,刘璋突然道。 “你要我放过她们,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吗?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刘循愤怒地道。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为父对不起你。你杀了他们,我也活不成了”,刘璋泣不成声,“你不答应,我就给你跪下了。” “扑通”一声,刘璋竟真的跪下了。 “这……,你这是干嘛”,刘循扔掉手中的尖刀,伸手去搀刘璋,刘璋却死活不起来。 “主公请起,我代大公子答应了”,张松见状,伸手搀起刘璋道。 “张松,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循愤怒地道。 “我这是为主公着想,杀母杀弟,对主公的名声不利。目前赵韪的余党未除,人心不稳,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乱。公子需要益州牧的名份来稳定民心,益州也需要一个明主,这是人心所向。但是,益州牧不能由个人私相授受,应由朝廷任命,方才名正言顺。主公向朝廷上表任命你为新任州牧,这样就不会落人口实。” “永年兄所言极是,请大哥三思,一切以大局为重。目前,你一人身系整个益州,个人恩怨事小,益州前途为重啊”,张任也发话了。 “既然如此,就把刘循迁出成都,贬为平民好了”,刘循也是个明白人,目前的形势,确实如张松分析的那样,不容乐观。再说,自己这个刘循不过是个冒牌货,真的早就死了,犯不着为他报仇而放弃自己的霸业。 “而短时间内,主璋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自己还得利用他来稳定成都的人心”,刘循暗自盘算,“真刘循啊,对不住了,霸了你的身体,还暂时不能为你报仇,实在不好意思啊。” 处理完刘阐母子的事,刘循回过神来想起,“赵韪逃走,必然会去绵竹向孟达、法正二人搬救兵,情况不妙啊。” 张任捻须微笑:“大哥不用担心,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会儿赵韪应该在府外不远了。” “来时,我早料到赵韪会败逃,事先埋伏了一支军马在北门外不远处的一处山丘边。赵韪要去绵竹,那是必经之地。”张任道。 “但愿如此吧”,刘循将信将疑,却没有说出来。正狐疑间,一个人被五花大绑,推了进来,不是赵韪是谁? “赵韪奸贼,你竟然想杀我,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邓贤看到赵韪,气不打一处来。 “赵公,没想到吧?我是大公子的人”,张松摇头晃脑道。 “赵韪,枉我待你一片赤诚,你居然有谋逆之心,你的良心哪里去了,都被狗吃了吗?”刘璋气不打一处来。 “刘璋,你这个昏暗懦弱的东西,早就该让位了。想不到,我赵韪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千算万算,却漏算了刘循你这个小免崽子”,赵韪长叹一声,“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法正和孟达很快就会攻陷成都,为我报仇。到时候你刘璋刘循,还有张松邓贤等一干背主之徒,都会死无葬生之地”,赵韪恨恨地道,“我准备多年,却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之手,我不甘心哪。” “还想等法正和孟达前来为你报仇,做你的狗屁春秋大梦吧”,张松道,“不出五日,法正和孟达就会来成都,不过却不是来攻打的,而是来弃暗投明的。他二位可是我的生死之交,早就厌恶了你这个恶毒的东西。” “你这个背主之贼,不得好死”,赵韪气极败坏,最后一个翻身的希望也破灭了,他恨极了张松。 张松用轻蔑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他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曾几何时,自己像狗一样被此人呼来喝去。想不到,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现在自己是胜利者,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那个如今反倒成了阶下囚。 “世事真是奇妙啊,自己若非识时务,及时改换门庭,这会儿跪在下面的,就是我了。”张松暗自感叹。 “赵韪,你这个背主之贼,这些年欺上压下,坏事做尽,报应到头了。我说到做到,灭你三族”,刘循冷冷一笑,目光中杀机大增,“来人,把赵韪拖出斩首,赵家老小连同不肯投降的亲戚部属,全部押赴东市,斩首示众。” “小畜生,你好狠,你要遭报应的”,赵韪歇斯底里地一声长嚎,被人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这就是反对我的下场”,刘循哼了一声,心道,“如果今天失败的是我,你又岂会放过我的家人。” 他初掌威权,如今成都人心浮动,必须要杀人立威。既然刘阐现在还不能杀,说不得,就只好拿赵韪一家立威了。 在这个乱世时代,如果心不狠,就真的无法立足。后人评价三国三大巨头,曹操心黑手辣,举世无双,可以说是心黑如煤炭,所以三分天下得其二。刘备脸皮奇厚,后人评介他的脸皮厚如城墙,故得以偏居巴蜀一隅之地。孙权黑不如曹操,厚不如刘备,却身兼二者之长,既黑又厚,才能坐拥东吴之地,依托长江,与曹刘两家抗衡。 奠定三国基础的这三个人,可以称得上厚黑学的老祖,一代枭雄。 英雄和枭雄的区别,有时就在于他们脸皮厚薄的程度和心肝黑的程度。 “身处乱世,我刘循既然不能成英雄,也要做一名枭雄”,刘循在心中发狠道,“刘璋众叛亲离的一个重要原因,很大程度上也是由于他过于软弱无能。” 他还有一个目的,要在益州推行新政,巩固统治。这项新政一推出,将彻底改变这个时代,蜀军要崛起,这是一个关键的步骤,赵韪一家及那些顽固不化的部属不得不杀。杀赵韪等人,只是一个开端,刘循主政,注定了,蜀中从此有更多的人头落地,血雨腥风已起。 成都,已经有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五章 张松劝降老友 献帝问政董卓 赵韪的家人亲戚及部属不肯投降的全部被押往东市,一时间哭爹喊娘,闻者心酸,整个长街上笼罩着一片愁云惨雾。 “午时三刻到,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齐刷刷地举起屠刀,上千柄鬼头刀一挥之下,上千颗人头同时落地,鲜血染红了半条长街。 与此同时,刘循的亲信带人把赵韪府团团围住,赵韪家中的金银财宝被一件一件的搬出来,堆积如山,看来他这些年搜刮的钱财实在不少。 “赵韪家里的财帛,全部分给张任、张松、邓贤等人”,刘循暗中盘算,“张任功劳最大,就多分一些,张松及时投诚,巧献釜底抽薪之计,功劳次之。邓贤的反正对这次擒拿赵韪,作用也不小,也要分他一些。其他的大小将士,一一有赏。” 按照刘循的想法,命令以刘璋的名义一道道地发了下去。 “州牧有令,张任将军,平叛有功,官升一级,代替赵韪的官职。赏黄金五百两,锦帛二千匹。” “州牧有令,别驾张松,智谋无双,忠心不二。在平定赵韪之乱中功劳巨大,官升二级,同时任命为州牧的谋士,赏黄金三百两,蜀锦一千匹。” “州牧有令,邓贤及时反正,弃暗投明,赏白银五百两,锦帛五百匹。” “州牧有令……”。 对于赵韪及其亲戚部属的田产,刘循派人清查了一下,仅赵韪一人的田地,就有三千亩之多,还有吴兰、张夫人一家的田产及赵韪亲信部属的田产,这一笔笔数目惊人。 “来人,先将这些账目封存,本官自有处置”,刘循发布命令道,“是,州牧大人。”目前刘璋名义上还是州牧,但已经早就不在州牧府里议事,同时已经上表向朝廷推荐刘循为新的州牧。整个成都无人不知刘循已是实际上的州牧,至于那个名存实亡的东汉朝廷到底任命谁为州牧,并不重要。 现在摆在刘循面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劝法正、孟达二人来降。 州牧府中,刘循招来了张松。 “永年兄,现在赵韪的叛乱已平,但是法正、孟达囤兵绵竹,隐隐有威胁成都之势,只有辛苦你走一趟了”,刘循对张松道,在这个时代,张松还算不上顶级谋士。不过,他那张嘴舌灿莲花,无疑是个顶级的说客,何况他还和法正、孟达二人是生死之交,由他去劝说法正和孟达二人来降最为合适不过。 “主公放心,我这就动身前去,叫法正孟达二人来降”,张松保证道,他如今在益州地位大增,说起话来容光焕发,声如洪钟。 张松自去备马,带亲兵数人,前往绵竹。 “万一张松游说失败,少不了一番大战,得未雨绸缪,早做准备,以免被敌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刘循暗忖,一面吩咐张任,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出兵绵竹。 绵竹,守备府中,法正和孟达正在商议,“孟达兄,日前赵韪来人,说他准备杀掉刘璋等人,自为益州牧。如今消息传来,赵韪失败,一家老小及亲戚部属被刘循斩杀,这刘循杀伐果断,与刘璋大不相同,你我得早做准备才是。” “孝直兄,刘循目前已经控制了益州局势,手下张任能征贯战,更有颜严、邓贤等一干人的支持,羽翼已丰。如果开战,实力悬殊,不如带领举城之兵,投降他人吧。我看刘表为人不错,坐拥荆州之地,向来礼贤下士,就投降他好了”,孟达道。 “当今之世,能称得上英雄的人,实在不多。刘表徒称名士,不过虚有其表,迟早为人所擒。听说张松目前很得刘循的信任,刘循迟早会派他来招降咱们,咱们不如静观其变”,法正道,与孟达相比,他显得更加沉稳一些,“这段时间,先派出人去探听,防止刘循的大军来攻。如果他假意派人来劝降,暗中带人来攻,咱就弃城出走,改投刘表好了。” “咱们的根基在益州,家人田产全在此处,刘循心狠手辣,对反对他的人残酷无情,赵韪就是例子。不到最后关头,改投他人,不是好办法”,法正道,“何况真要改投他人,能不能得到重用难说,弄不好还会被人视为反复无常的小人。” “孝直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孟达恍然大悟道,“咱们这就去准备。” 不出法正所料,没过几日,守城军士来报:“城外张松求见。” 法正喜道:“快请。” 跟着又道:“等等,待我亲自出城前去迎接。” 城门大开,放下吊桥,法正和孟达率领手下军士,前来迎接张松。 “永年兄,这些日子,我和孝直左盼右盼,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孟达道,“今天是刮的什么风啊,竟把老兄你给吹来了。” “二位兄长,刘益州礼贤下士,待地差兄弟前来,请二位兄长前去相见,准备委以重任啦。” “兄弟这口中的刘益州,到底是指刘璋还是刘循?”法正明知故问道。 “孝直呀,当然是指刘循。实不相瞒,如今刘循对小弟很是器重,倚为长城,但凡军政大事,都让小弟参与,且对小弟言听计从。小弟向刘循保举了两位兄长,刘循求贤若渴,定要小弟前来请二位兄长前往益州相见”,张松施展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了劝降。 “这个嘛,永年兄远来是客,先到府上奉茶,军国大事,稍候再提不迟。咱们兄弟好久不见,也该叙一下旧了”,孟达道。 “那好,咱们就府中说话。” 到了守备府中,分宾主坐定,张松旧话重提,“二位兄长,刘循雄才大略,必非池中之物,不要再犹豫了。” “永年兄,刘循的才能比起荆州刘表如何?”不正面回答张松问题,法正反问道。 “与刘循相比,刘表就是一蠢货而已,不可相提并论。”张松不屑道。 “哦,那与董卓、公孙瓒、袁公路、孙坚等人相比呢?”法正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董卓,豺狼而已,徒有枭雄之狠辣,却无枭雄之谋略。只知一味的残暴,不知施恩于民,西凉兵马虽精,终不过昙花一现而已。公孙瓒贪婪匹夫,袁绍多谋无断,终将为人所擒”,张松侃侃而谈,“放眼当今天下,能与刘循并肩的人物,实是不多。” “哦,愿闻其详?”孟达道。 “足智多谋,料敌先机,古之名将难及。刘循曾经预见到张鲁必会来犯,结果和他所料的一样;宽宏大量,能成大事,小弟曾在赵韪门下,刘循知我之才,不计前嫌,量才录用;有大气运,去年慧星降落蜀中,精通天象的人都说圣人在蜀,益州当兴,左慈大仙曾收他为徒,此事小弟亲眼所见,益州数万士兵亲眼目睹;此外,杀伐决断,恩威并用,大有枭雄之姿。有此四条,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等英主不归顺,还要到哪里去寻明主?”张松朗声道。 “想不到这刘循竟然如此雄才大略,让永年兄如此佩服。刘循提到我二人时可有说法?”法正问道。 “刘循曾说,孟达可为良将。法孝直上马可提军,下马可治国,实是不可多得的治国之才。今天治理蜀中,他日治理天下,还要多多倚重孝直”,张松道,实际上刘循是提过法正之才,有些话却是他自行添加的。 “想不刘循竟然如此看重我法正,我愿意誓死追随”,法正有些感动了。 “我孟达也愿意全力辅佐刘循,开疆拓土,成万世基业”,孟达也表态道。 “太好了,二位兄长能这样想,刘益州肯定非常高兴。咱们这就启程前往成都,小弟以人格担保,刘益州必会重用二位。”张松高兴地说。 “我二人这就去收拾一下,交待好守城事宜,即刻随永年兄出发”,法正爽快地道。 打发走张松后,刘循又来到驿馆,对张鲁的使者杨松百般笼络,“杨兄,久仰你是汉中第一谋士,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啦”。 “哪里,哪里,州牧过誉啦”,杨松一付受宠若惊状,“杨松不过一俗士而已,蒙我主不弃,加以重用,实在是惭愧。” “还请杨兄上达你家主公,以后,咱们益州和汉中结盟,决不相负”,刘循道。 “州牧这番心意,杨松必然上达我家主公,从今往后,咱们两家罢兵,友好相处”,杨松道,心下却想,“看来刘循到底年轻,怕我们汉中兵马前来进攻,所以讨好咱们。外间传说此人如何英雄,看来未必尽然。” “刘循本想多留杨兄在成都盘桓几天,恐怕你主焦急,你就即日启程,上复你家主吧。临行之际,我有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杨兄笑纳。”刘循手一招,左右抬了一个箱子上来,沉甸甸的,一望而知是金银财帛。 “既蒙州牧错爱,在下只好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杨兄一双三角眼笑开了花,见到金银,他就什么都忘了,什么使命等等,通通丢在脑后。 杨松随即辞别刘循,起程回报张鲁,刘循设宴饯行,说了很多拉笼的话。 “张鲁竟然重用此人,实是昏庸无能。汉中我早晚必取,只是现在益州兵弱,时机未到,杨松此人,贪财好利,以后大可利用。”刘循暗自谋划,规划好的自己未来的蓝图。 过不多久,张松和法正、孟达二人来见刘循,刘循大喜。和法正一番长谈之后,觉得此人治国方面很有见解,当即让孟达返回绵竹,决定留法正在成都,辅佐自己处理政务。 自此,刘循一心操练兵马,安抚人心,等待时机。除此之外,刘循就是整日钻研左慈所传的道术武技,炼制丹药。 光阴似箭,不知觉中,一个月过去了。 洛阳,朝堂之上,汉献帝战战兢兢地问道:“董太师,刘璋上表请辞益州牧,推荐他儿子刘循继任,您看如何?” “刘璋这个混帐东西,益州牧是朝廷任命,岂能容他私相授受,简直反了他了。陛下,应传旨荆州刺史刘表,汉中张鲁,共伐刘璋”,董卓勃然大怒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六章 州牧府刘循炼丹 黑龙湫公子遇美 董卓话音未落,旁边转出皇甫嵩,叩头奏道:“臣以为,董太师此言不妥。刘璋乃是宗室,和陛下同宗,都是高祖皇帝的嫡系子孙。如今刘璋年迈,传位给他的儿子,正是天经地义之事。况且我听说那个刘循,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连番破张鲁,平赵韪,实有治国领军之才。任命他为益州牧,正得其人。” 献帝心中,完全赞同皇甫嵩的话,但是他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朝政把持在董卓的手中,他哪里敢吱声。 董卓正要发火,旁边李儒对他连使眼色,他一向知道李儒足智多谋,心知有异,当即宣布退朝,来日再议。 回到府中,董卓召来李儒,问道:“我今天在朝堂上反对任命刘循为益州牧,你为何反对?” “太师你想,益州地处偏远,有剑阁之雄,巙门之险,易守难攻。况且太师目前主政朝中,朝中大臣,海内诸侯,莫不虎视眈眈。以目前的形势来说,太师就算反对刘循为益州牧,也改变不了他掌控益州这一事实,反倒没来由的与他结仇。如今刘循来朝,太师正好以朝廷的名义,任命他为益州牧。然后派一心腹之人,前往益州颁旨,顺便观察一下刘循这个人。今天太师封了他的官,以后若太师有事,就以天子的名义召那刘循前来救驾,他岂敢不从?” “依你之见,派谁去合适?” “贾诩这个人,足智多谋,派他为使者,最为合适不过。” “高见,就这么办”,董卓道。 次日早朝,董卓出班启奏:“益州牧刘璋之子刘循,年少才高,请陛下派人传旨,任命他为益州牧。”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就依太师所奏,太师派人前去宣旨就是”,献帝道,言语中充满了无奈。 “臣代刘循谢皇上隆恩”,董卓道,“臣手下贾诩,较有才干,可让他前去宣旨”。 “太师看着办就是了,准奏”。 董卓召来贾诩,一番密谋之后,才让他前往益州。 刘循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就是炼制丹药,打通自己左脚的筋脉,让左脚恢复正常,同时完成势吞天下玄功的筑基。 左慈传下的道书很神奇,刘循天资聪明,但是他毕竟以前从没有学过炼丹,偏偏这筑基丹又很难炼。 动用益州牧的权力,发动手下,炼丹的材料到是找齐了,可是动手炼丹之后,才发现这丹不好炼。 “哎,都失败了五十次了,这一次应该不会再失败了吧”,刘循道,经过了几十次的失败之后,他炼丹的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已能炼制一些普通丹药。 眼看这一炉丹又到了紧急关头,刘循书符作法,踏罡步斗,仗剑指天,天空忽然现出了异象。 一阵大风席卷而至,跟着又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聚集在空中,“不错,风从龙,云从虎,风云聚会,正是龙虎通脉筑基丹即将丹成之象。” 大风绕着丹炉怒啸,团团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天空中乌云滚滚,丹炉上方的天空漆黑如墨,正是龙虎交汇之象。这种情景,和左慈所传的《道术总汇》上描述的景象一模一样。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龙虎大丹一成,筑基成功,我刘循在这个世界上横着走的时代就要来了”,刘循一阵狂喜,禁不住放声大吼,“我,刘邦,终于要崛起了。” 情不自禁之下,把自己的真名都叫了出来,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他第一次喊出自己的真名。 好在,听到这句话的小兵根本不疑有他,只是心中佩服,“主公果然胸有丘壑,自比高祖刘邦,壮志凌云啦。” 正得意间,万丈云天之上,粗大的闪电不断闪烁,一阵阵惊雷猝然暴响,直击丹炉。 “我的天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就要炼好一炉丹,结果却招天妒,引来天雷,看来这次的辛苦又白费了”刘循叫苦不迭,只好继续踏罡布斗,书符投于炉下的火中,希望躲过一劫。 他已没有了退路,一方面不甘心,另一方面,这炉丹和心神相连,一旦中途停下,心神受创,要萎靡好几天。 还好,那些天雷都只奔丹炉而去,没有击他,否则,就算他身具雷光真气,能否再遭一次雷击而不死,还真的难说。 丹炉开始剧烈颤抖,忽喇喇一声响,丹炉倾倒,压熄了火苗,雷光停止,云淡风轻。 “天亡我也,我不甘心”,刘循仰天长啸,郁闷难消。忽然,他的眼睛放光,地上炉边,一颗金灿灿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那儿。 丹药像鹌鹑蛋大小,和《道术总汇》上描述的小了好几倍,书上可是说有鸡蛋大小,颜色也不全对。 道书上说“龙虎通脉筑基丹”通体金黄,晶莹透亮,可这颗丹药金黄中泛绿,竟然泛着一丝幽光。 “怎么会这样,好不容易炼成了一颗丹,这可是几个月,五十次失败才有的结果啊。最后炼成的这枚丹药,明显发生了变异,这变异后的丹药,还有没有原来的效果”,刘循陷入了两难之境,“时不我待,要再花几个月来炼丹,自己可没有耐心。别的不说,今天这阵仗,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如果下次炼丹,再引来天雷,自己能否逃过一劫,还真难说。” “服了吧,万一这丹有毒,自己这条命就挂了”。 “不服吧,万一这丹真有筑基通脉之效,自己岂不是肠子都要悔青。” 把丹药拿在手中,刘循绕着丹炉转圈,心中天人交战,举棋不定。 “左慈啊,左慈,你也太不负责了。甩下一本破书就走,把难题留给了我,世上有你这样教徒弟的吗?”刘循心中对左慈不断的腹诽。 “既然重生在这个乱世,就要活出人样,做一代枭雄,否则不过苟活一世,我可不甘做个庸庸之辈”,刘循暗下决心,“不成功,便成仁,服了吧。” 一仰脖,把那枚龙虎通脉筑基丹纳入口中,一咽口水,“咕咚”一声,吞下肚中。 丹药入腹,身体燥热异常,刘循按照势吞天下玄功的运气方法,盘膝坐下,功行九转,全身真气运气九个大周天,引导着丹药之力,伐发洗髓,冲击着五脏六腑,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每运行一周,左腿都剧痛之极。 强忍疼痛,继续行功,直致功行圆满,方才停止。 刘循站起来走了几步,奇迹般地发现,自己的左脚已经大部分恢复如常,只要每天坚持练习,用不了多久就不会跛了。 挥拳踢脚之际,感到力气大得异乎寻常,每一拳击出,虎虎生风,力气大如龙虎,且拳脚中夹着“滋滋”的雷光,其中蕴含的雷电之力比先前强了数倍。 “好家伙,这丹名为龙虎通脉筑基丹,果然不可思议,竟然有龙虎的大力”,刘循咂舌道,“还好有左慈师傅所传的势吞天下玄功护体,寻常武者服用这丹药,早就撑破筋脉,暴体而亡”。 一时间,刘循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有说不出的舒服,使不完的劲。 这段时间,军务都托给张任,政务都委托法正、张松,刘循一心炼丹,遇到大事,才去州牧议事厅上议事。 这会儿趁着精力旺盛,刘循在府中找了个安静的房间,看起了左慈所传的《势吞天下玄功》来。 “本功以‘势’命名,盖天下功法,尽皆有势。势者,道也,道可道,非常道,势可明,亦难明。” “本功法以明‘势’开始,最后回到‘势’结束,与禅宗三重境界有异曲同工之效。” “第一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明了各种武功兵器的优劣,知其强弱,懂其走势,是第一重境界。” “第二重,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修炼玄功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明白各种武技修炼境界,因人而异,同一武学在不同的人手中,有不同的‘势’。这一境界真正参透,道心开始通明,到达‘道劲’境界。如无相应心法,且天赋异常,大多数武者到达这一境界之后,就会停滞不前,终身再无寸近。这一境界,可称‘武圣’。”看到这里,刘循暗自点头,关云长被后世称做“武圣”,还是有道理的。 “第三重,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此境界后,道心进一步通明,此时纵横世间,已是难逢对手。这个境界,称为‘势劲’,只要初窥‘势劲’境,高处不胜寒,世间已难逢对手。如同疱丁解牛,游刃有余。但是,要真正做到道心完全通明,必须到达‘势劲’巅峰。那时,天人合一,明心见性,世间任何武学,已不看在眼中,此中真妙,未到境界,难以尽述。” 接下来,左慈对各种武学的特点,开始了详尽的描述,刘循越看越入迷,手舞足蹈,乐不可支。 “益州赵氏‘五虎断门斧’,大开大阖,威猛无俦,其势在于……”,原来如此,印证赵韪的斧法,刘循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如果再次面对赵韪,自己就算不敌,也不致三招即败。至少支撑个三五十招不成问题。” “可惜的是,赵韪已死,自己和他再战的愿望无法实现了。” …… “草木虫鱼,飞禽走兽,风雨雷电,乃至天下万物,莫不有‘势’。一个真正的武者,一开始就要创出自己的‘势’,才能逐渐道心通明,最终明心见性”,看到这里,刘循心中一动,自己的雷光真气与众不同,但要明天雷之‘势’,岂是人力所及?如果用其他办法,创出自己的势,那又如何呢? 天雷,刘循目前是不敢去尝试的,那如何创出属于自己的“势”呢? “疱丁解牛,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刘循眼前一亮,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想那疱丁,花了一生的功夫,才明白牛的‘势’,自己对杀牛一窍不通,用这个办法行不通。” “人们不是常说‘势如破竹’吗,劈竹子,这种办法应该可行吧”,跟着头一摇,又否定了这个办法。 思来想去,刘循最终把目标定在了“在水中练功”这个想法上,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事实上,上次在葭萌关青龙潭练功,刘循已有些心得,只是当时没有“势吞天下玄功”的心法,很多道理不明。 “找个大瀑布吧,最好是那种气势逼人,声闻数里,下方有水潭的地方”,刘循自言自语道,“符合这条件的,只有半里外的黑龙湫了”。 当即找来亲兵,吩咐道:“我要到黑龙湫练功,如果张任将军和法正大人有事,就到那个地方来找我”,说完之后,刘循急不可奈地奔黑龙湫去了。 黑龙湫是个不输于青龙潭的地方,四周景色秀美,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一条大瀑布隆隆飞泻而下,下有一深潭,潭中水波汹涌,波涛翻滚。 “好地方”,刘循叹了一声,跳入潭中,开始舞拳弄脚,连续二个月,几乎天天如此。 练罢拳脚,又练枪法。本来刘循原来是使刀的,可是学了左慈的玄功后,他开始明白,自己不适合练刀,如果改练枪法,更加容易悟到其中的“势”。 经过这两个月的练习,刘循的拳脚,枪法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突破到了实劲境界。 今天,阳光明媚,上午处理政务,耽搁了一些时间。眼看中午快到了,左右无事,又来到黑龙湫练拳,习惯成自然,刘循踊身一跃,跳入水中。 突然,一个曼妙的身影从水下钻了出来。 刘循及时收势,慌张之下,双爪握住了两团温软,浑身如遭雷击,一阵酥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七章 龙湫公子戏少女 州府刘循说贾诩 刘循大惊,定神看时,一个刚刚出浴的美人,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瓜子脸,眉毛弯弯,细如柳叶,皮肤细嫩光滑如蜀锦,胸前坚挺的一对小白兔正握在自己的手中。 “登徒子,讨打”,少女又羞又怒,粉脸胀得通红,一掌击向刘循的面门。 “喂,有话好说,我不是故意的,不要动不动就打人”,身子微侧,双手一用力,推开了少女,刘循本能地躲开了少女的一掌。 不过一推之际,用力过大,狠狠地捏了对方胸前的微软一把。 少女越发愤怒,双拳势如狂风暴雨,没头没脑地打将过来。拳上劲力吞吐,刚柔相济,竟是名家手法,比起赵韪的武技,明显又高了一筹。 “你这女子,好没道理,跑到我的黑龙湫来洗澡,我没收你钱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打人”,刘循也有些动怒了,虽然自己是有些鲁莽,毕竟是无心之失,你这动不动饱以老拳,寻常人中了一下,还不筋断骨折。 一面还击,一面出言调笑,“姑娘,你这下反正被我看了,就嫁给我好了,不过你这打老公的脾气可得改改才行。” 说到在水中打架,那少女比起刘循可就差远了,刘循这几个月来在水中练功,岂是白练的,简直就是如履平地一般。 反观那少女,几招之后,就见生涩,显而易见,她的功夫在水中大打折扣。 这也不难理解,一方面,少女不习惯在水中战斗,另一方面,她毕竟是个青春少女,全身不着寸缕,要防春光外露,不敢全力施为。 三五招后,少女一拳击来,一按一勾,刘循顺势擒住了那少女,扭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这下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若真是你口中的什么登徒子,你这下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少女紧张之极,贴着她的后心,刘循感觉到她心跳得厉害之极,饶是如此,她还是小嘴一翘,倔强地一撇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才不信你的话。明明偷看人家洗澡,还不承认,偏偏诬蔑人家跑到你的家里来洗澡,真没见过你这种无耻的人。你要是今天敢动我一根毫毛,小姑奶奶决不会放过你。” 说是这样说,少女到底害怕之极,娇躯微颤,惊惧的眼神更是完全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姑娘,咱们还真是有缘,要不然你怎么会跑到我的家里来呢?”刘循童心忽起,决定吓一吓她,“你是罗敷未嫁,我是使君未娶,今儿就要了你吧。” 一席话说得那少女更加害怕,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心想:“糟了,落到这个坏人手里,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不过心里虽说害怕,却一滴眼泪未掉,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 “这是谁家的女子,竟然这般倔强,倒是少见。此人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如果不是在水中,要擒她还真不容易”,刘循有些后悔适才的轻薄,“开句玩笑而已,不必当真,在下刚才真是无心之失,决非有意冒犯。” 刘循放开手中的少女,一退老远,不多时已经退到岸上,“姑娘,得罪了,在下益州牧刘循,有事请到府上找我。” “竟然是他,刘循竟然如此年轻,风流倜傥,出乎我的意料。看来他所说不是故意偷看我的,应该不假。刚才明明已经制住了我,却主动放开了,竟然是个正人君子。” “嗯,这次自己来益州,本打算会一会这个刘循,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交手,羞死人了。” “这该死的小子,竟然说自己闯到他的家里洗澡来了,简直强辞夺理。不过,他是益州牧,全益州的地盘都是他的。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这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该死的东西,竟敢调戏我,看小姑奶奶我怎么炮制你”,小姑娘一时愣住了,心猿意马,胡思乱想起来。 正在这时,一骑快马飞奔而来,看到刘循,马上的人滚鞍下马,翻身拜倒,“主公,献帝派贾诩来到益州,正式封主公为益州牧,使者已经安排在驿馆歇息。估计明天就到成都府了,法孝直叫属下前来禀报主公,请主公火速回府。” 刘循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竟然真的是刘循”,少女喜道,想到刚才的事情,一丝毫羞恼又上来了。 四看左右无人,少女迅速上岸,穿好衣服,牵出拴在路边的马,上马而去。 回到府中,和法正等人商量一番之后,刘循已定好了对策。 第二天,刘循大开府门,迎接汉献帝的使者到来。 使者四十岁上下,三绺长须,一双眼睛闪着睿智的光芒,带着一个少年跟班,走进了州牧府的大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益州刘璋,年纪老迈,体弱多病,自愿辞去州牧之职。朕体会他一片苦心,特准辞去州牧之位。刘璋长子刘循,天纵神武,才堪大用,特任命他为益州牧,钦此。”长须使者照本宣科地念道,一面观察着刘循的反应。 “臣刘循,领旨,谢恩”,刘循的话很简短,但铿锵有力,磕头之后旋即起身。 “此子坚毅果断,鹰视狼顾,果然不是寻常少年”,使者暗叹道。他一路行来,进入蜀中后,听到的全是赞叹刘循的声音。心中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本人,还未交谈,先有几分信了。 “刘益州,恭喜,恭喜,这么年轻就任州牧之位的,放眼我朝,也就只有阁下一人而已”,贾诩拱了拱手,恭维道,“董太师很欣赏州牧大才,极力在皇上面前保举大人。皇甫嵩那老贼,在朝堂上极力反对,若非太师一力保举,这一纸任命,可没有那么顺利啊。” “多谢太师美言,刘循铭感五内”,刘循道,暗骂,“皇甫嵩为人正直,世所共知。董卓奸诈如狐,莫非以为我不知道。” 表面上嘻嘻哈哈,神色如常。 “这一路上行来,赞美刘益州的话不绝于耳,想不到刘益州年纪轻轻,却是深得民心”,贾诩道,“听说左慈仙师也收了你为徒,可有此事?” 一面说,一面观察刘循的反应。 “蒙益州士民拥戴,左慈仙师错爱,实是愧不敢当”,刘循谦逊道,“文和兄有国士之才,与文和兄比起来,刘循这点本事,不算什么,让文和兄见笑了。” 刘循言语表面上谦逊,却是自吹自赞,抬出左慈,并且称为神仙,更是自高身份。 贾诩素来狡猾,这时未得到重用,才能还不大为世人所知,听了刘循的口气,暗想:“此子好大的口气,你那些神仙之说,愚弄一下无知的世人还可以,竟然想蒙我。” 不过刘循一句“文和兄有国士之才”让贾诩吃惊不已,他一向自负才高,却无法得到他人的重用,心中不免郁闷不乐。 “刘循这话到底是真知我的才能呢,还是客套话呢?听说这小子竟然能预知张鲁会犯益州,不知是真是假,我且试他一试”,贾诩暗道。 “刘益州说笑了,想我贾诩,一介书生而已,岂有州牧说的这般厉害?”打了个哈哈,贾诩试探道,“听说州牧曾经预言张鲁会进攻益州,可有此事?” “不错,刘循何幸,蒙左慈仙师授以仙术,上下三百年间大人物的休咎未来,都略知一二?” “好大的口气?”贾诩暗道,“敢问州牧大人,可否算一下贾某的未来?” “贾兄大才,一生却命运坎坷,屡换主人,却难以得到信任。眼下便有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等贾兄决断”,刘循正色道,这贾诩日后是曹操手下五大谋士之一,本领非凡,人称“毒士”,才能不在郭嘉之下。他打定主意,定要想办法让贾诩来归。 “哦,州牧到是说说,我贾诩的大难从何而来?” “董卓为人,残暴不仁,虽挟天子,却不能令诸侯,实是无能之极。此人不以仁义待人,即使是亲厚之人,也想反他。据我的观察,不出半年,必然死于手下人之手,到时,天下必将大乱”,刘循言之凿凿,听得贾诩将信将疑。 “董太师天下英雄,凉州兵精,世所共知,州牧这话,有些过了吧?就拿这次来说,如果不是董太师力排众议,朝廷又岂会任命使君为州牧?” “以董卓的愚蠢,岂会有这想法?这事多半是李儒出的主意,此人虽然有点鬼主意,不过跟错了人,多半不得好死。”刘循哂道,益州离洛阳较远,董卓要想来攻,必然借道他人的地盘,哪有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算起来,这会儿离吕布杀死董卓,时间也不远了。 “这小子,竟然如同亲见一般,董卓叫我来安抚他,如此看来,倒是小看了此人”,贾诩暗惊。 “州牧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董太师岂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贾诩矢口否认。 “文和兄,董卓残暴之徒,非可托之人。刘循愿意与兄结拜为兄弟,共图大业,如何?”刘循诚恳地道。 “董太师让我为天子特使,贾诩不忍背弃,谢谢州牧的好意”,贾诩沉思良久,坚决地说。 “文和兄高义,小弟佩服之极。这里与文和兄打个赌,如果董卓兵败,李傕、郭汜相争之时,文和兄即来投奔小弟,如何?到时,小弟恭候文和兄大驾光临”,刘循道。 “好,一言为定”,贾诩对刘循的话有些将信将疑。 “贾兄信人,用不了多久,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刘循哈哈大笑,“来人,设宴,为贾兄接风。” “且慢,贾叔叔,这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咱们可不要上当”,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道。 “此人好大胆,竟敢在我的地盘放肆?”刘循心头有些微怒,若非贾诩在旁,当场就要发作。 一抬头,却见这话是贾诩的跟班发出的。这个人一身儒生打扮,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相貌很是英俊。 “一个小小的跟班,竟敢如此放肆!”刘循定神细看一下,一惊非小,竟然是他。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八章 绮玲用怪拳 刘循使龙爪 这个人虽身着男装,但是一颦一笑,难掩小女儿情态,不是在黑龙湫遇到的那个刁蛮少女是谁? 也不点破,刘循问道:“敢问这位公子是谁?为何说在下是个骗子?” 贾诩忙道:“这是吕奉先的公子吕麒麟,麒麟素来鲁莽,州牧大人不要见怪才好?” “吕麒麟,恐怕是吕绮玲吧”,刘循暗道,“果然是将门虎女,有乃父的风范。” 想到黑龙湫的一幕,刘循愣愣地看着吕绮玲,一时有些痴了。 见刘循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很是无礼,吕绮玲哼了一声,暗道:“这家伙好生无礼。” 贾诩不知刘循与吕绮玲在黑龙湫有过一场艳遇,见状,还以为刘循好那一口,这种事在达官显贵之中很是普遍,想不到这个益州牧也是这种人而已。 当下干咳了一声,假笑道:“看来州牧大人与吕公子很是投缘啦,州牧大人精通术数,不妨为吕公子算算前程如何?” 这话一方面解了围,另一方面,却有借机观察刘循本领的意思,刘循对贾诩说的那一番话,他总有些将信将疑。事实上,换作是谁,都会心存疑惑,毕竟这事违背常理,事事透着诡异。 刘循回过神来,见贾诩和吕绮玲都望着自己,一脸的期待,心想:“糟糕,这个吕绮玲不是什么大人物,三国演义中只提了她的一件事情。就是吕布危急之时,曾经想把女儿许配给袁术的儿子,袁术要见到人才肯出兵。结果,吕布没能杀出重围,结亲之事做罢,后来就没下落了。” “如果直说肯定不行,那太没有说服力。如果说不知道吧,自己这个左慈大仙弟子的身份,就显得太没有水准了”,刘循陷入了沉思,略一迟疑,道:“仙家有言,善《易》者不可轻易言《易》,不可说,不可说”。 这话是抄袭人家平原管辂大师的,大意是说,擅长《易经》的人,不可以轻易用《易经》来为他人推算前程,否则上天会降下灾难。 在东汉时,常有所谓世外高人,用这种话搪塞别人,以显得自己莫测高深。 贾诩一听这话,还真有几分大仙弟子的味道,当下不再言语。 “哎,我就说嘛,有些人装腔作势,冒充左慈大仙的弟子,这下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吕绮玲小嘴一撇,不屑地道。 这一句话让刘循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哼了一声,故做生气的样子,怒道:“看来吕公子是瞧不起在下了,你到底要怎样才相信我是左慈仙师的弟子。” “这个嘛,听说左慈仙师阴阳术数,奇门遁甲,十八般兵器,无所不精。你既然是左慈仙师的弟子,名门高弟,武艺定是不凡,在下不才,想要领教一番,只要你在武艺上胜过了我,我就承认你是左慈仙师的弟子,如何?”吕绮玲道。 刘循一抬头,见贾诩正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不用说,吕绮玲这番话,也是他心中所想,只是不好明说而已。 “手下败将,还敢再来挑衅”,刘循暗道,当然这番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好歹也是个州牧,还是要爱惜一下面子。 “好,既然吕公子有此雅兴,刘循就陪你玩一玩”,刘循道,这话说得很是暧昧,内中含义,只有吕绮玲听得出,偏偏刘循说得大义凛然,她也不敢发火。 “登徒子,好色之徒,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本姑娘,待会儿我要你见识我的厉害”,吕绮玲心头暗怒,口中却道:“州牧大人肯赐教,那是再好不过,只不过刀枪无眼,要是在下一个失手,伤了州牧大人,还望不要见怪才是。” “我已想好一策,既可以比武,又可以避免双方有所损伤”,贾诩道:“咱们不妨准备两杆大枪,去掉枪尖,枪头包以石灰。比武之时,点到为止,谁身上的白点多,谁就算输,如何?” 不愧是“毒士”,一句话说出来,大有见地。 “好,就按贾先生的意思办。我补充一点,咱们不妨先比拳脚,后比兵刃”,刘循道,他说这话,大有深意,吕绮玲的拳脚功夫,他是见识过了。如果到时候兵刃上比输了,在拳脚上赢了对方,也可以算作是半斤八两,多少可以挽回些面子。 “好,就依你的话,先比拳脚,再比兵刃”,吕绮玲爽快地道,心想,“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姑奶奶会不知道。昨天被你擒住,不过是心有顾忌,没穿衣服的缘故,你莫非真以为姑奶奶的拳脚功夫不如你?” 不知不觉中,来到较场边,左右早就准备好了两杆大枪,去掉了枪尖,并在枪头上都包了白布,白布上都粘满了石灰。 刘循将身一跃,进入了较场,这一下身手干净利落,哪里有半点跛足的模样。 “左慈仙师果非凡人,这才多长时间,主公的左脚就完全好了”,张任暗道。 “好”,观战的有不少益州军民,他们都希望刘循获胜,见刘循这一手露得漂亮,当即叫起好来。 “绮玲公子,你远来是客,你先请吧?”刘循做了个“请”的姿势,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让吕绮玲先出招。 “州牧大人雅量,在下也就不客气了”,吕绮玲道,当即左掌一斜,左腿一躬,亮了个起手势,立即锁定了刘循的气机。 “好拳法,不愧是将门虎子”,张任暗道,一面向较场中靠拢,准备万一刘循不敌,以便把他救下。 吕绮玲动了,一拳直击刘循的肋下,当真是迅如奔雷,让人们不禁为刘循捏了把汗。 刘循手腕一沉,一按一勾,就想擒住吕绮玲的手腕,上次在黑龙湫,他就是用这招把吕绮玲擒拿住了。这番故伎重演,又想擒住对方。 吕绮玲伸指一弹,刘循的手背如同遇火烙一般,看时,已起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得势不饶人,吕绮玲一道旋风腿向刘循踢来。存心试一下自己的功力,不避不让,刘循也是一腿扫向对方。 双方身形一晃,这硬碰硬的一招,竟然是半斤八两,不分轩辕。 吕绮玲猱身而上,展开一套惊鸿拳法,四面八方都是她的身影,拳出如山,呼呼生风。 反观刘循,出拳很慢,却是招招寻暇抵隙,找准对方的弱点,闪电般地一拳,跟着迅速收回。 左慈精通天下武功,这套惊鸿拳法,自然也不例外。刘循的势吞天下玄功,最拿手的就是找对方的弱点,然后顺势而击,一击奏功。若非他所练玄功的时间不长,这会儿早就胜了。 饶是如此,已经好几次逼得吕绮玲险象环生。总算吕绮玲自幼练武,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躲开,已是惊得花容失色。 斗到激烈处,刘循的雷光真气全力展开,全身雷光缭绕,雷声隆隆,偶而双拳相交,吕绮玲只觉浑身一麻,好歹仗着自己是虚劲境界,总算化去了对方的劲力,却也难受之极。 刘循在黑龙湫中练拳的好处显现了出来,拳势展开,直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一拳紧似一拳,压得吕绮玲娇喘吁吁,汗透重衣。 “我好歹也是虚劲境的武者,这小子却不过实劲境界,老是斗不过,岂不是堕了我们吕家的威名”,吕绮玲一想到吕家的名声,银牙一咬,拳势一变为掌,如风中柳枝,任刘循的攻势如何猛烈,都被她轻易化去。 吕绮玲这时展开的是一套“乾坤互易掌”,是吕布的看家本领。吕布传这掌法时曾经谆谆告诫,“不到生死关头,这掌万不能用,这是咱们家的不传之秘。”本来这掌法传子不传女,可是吕布没有儿子,又经不住宝贝女儿的要求,这才传了她这套掌法。 这套掌法与寻常掌法大不相同,刘循虽然练了势吞天下玄功,毕竟时间尚短,吕绮玲却是自幼练拳。刘循所倚仗的,不过是雷光真气独特,洪水中练出的拳法无穷无尽,力大无穷。 吕绮玲的掌法善卸对方的劲力,任你力若奔马,着手处如一团棉花,软绵绵的无处着手,看你如何打倒敌人。这姑娘的虚劲已经练到了顶峰了。 武道五境,一个萝卜一个坑,那是半点假不来。实劲练到登峰造极之后,自然阳极生阴,进入虚劲境界。虽只差了一个境界,二者的差异决不是一点半点。顾名思义,虚劲讲究化实为虚,遇上实劲境的武者,任你多大的力气,都能被对方化为虚无。而虚劲顶峰,和一般的虚劲境又大不相同。 也就是遇到了刘循这种怪胎,一般的虚劲境的武者,三拳两脚就被吕大小姐打趴下了。 这套“乾坤互易掌”一出,形势登时逆转,刘循立马落在了下风。 吕绮玲得势不饶人,家传七十二路弹腿使出,刚猛异常,这一刚柔相济的打法立即迫得刘循转攻为守,好几次都显些中招。 吕绮玲的家传七十二路弹腿一腿紧似一腿,手中拳法也不闲着,破解着刘循的反击。 刘循心中暗暗叫苦,“早知这妞的拳法如此厉害,比一下兵器就算了,自己比什么拳脚呀”,当下苦苦支撑,苦思破解之法。 好几次,眼看情势危急,刘循双爪齐施,龙爪手直袭对方胸前温软之地,迫得吕绮玲粉脸一红,急忙收招,暗骂:“这个混蛋无耻。” 旁观者不知吕绮玲是女子,还以为刘循这招龙爪手出手不凡,连声叫“好”,羞得吕绮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又斗数招,眼见刘循招数已经有些散乱,吕奇玲左掌一圈,右掌一带,一阴一阳两股大力相互激荡,这招有个名目,叫做“阴阳双撞掌”,刘循只觉立足不稳,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晃荡。 抓住这个时机,吕绮玲左脚一蹬刘循胸口,刘循险险躲过,正好撞在她的左掌上。 “来得好,给我躺下吧”,吕绮玲娇叱一声,真气狂涌而出,左掌按向刘循的胸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九章 刘循败绮玲 民心归州牧 “躺下吧”,眼看吕绮玲的左手就要按上刘循的胸口,刘循突然胸口内陷,让她按了个空。 “你就这么想和哥哥躺下”,刘循哼了一声,左掌一按一刁,擒住了吕绮玲的左臂,跟着右手也抓住了她的右臂,把她双手反剪到了背后。 “你使诈,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你身子一歪,站立不稳的”,吕绮玲嘟着嘴道,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那点推力算什么,哥哥我整天在洪滔中练功,冲力可比你那点推力大多了”,刘循不以为然道,“要不要再比过?” 刘循这话充满了自信,要知道,他的势吞天下玄功最善于察知对方武功的弱点。 吕绮玲的“乾坤互易”掌虽然算得上武林绝学,却已被他摸出了门道。 “不用了,本姑娘可没你想象那么输不起,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放开我,咱们兵器上见个真章”,吕绮玲倒是挺硬气。 “那哥就陪你再玩一玩”,刘循擒着对方光滑粉嫩的小手,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吕绮玲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羞得她满腮桃花,这才放开了她。 “姓刘的小子,看我的八荒六合戟”,吕绮玲抢了一把没有枪头的大枪,迎风一晃,向刘循的胸口扎来。 “这就是吕布纵横宇内的戟法‘八荒六合戟’,似乎也不过如此嘛”,刘循道,当下举枪相迎。吕绮玲抢枪之时,他也迅速拔枪在手。 “八方风雨”,吕绮玲娇喝一声,手中的长枪激起无穷气浪,密密麻麻的枪影向刘循压了过来,一时压力奇大。 一面招架,一面细察对方的招数,“果然和左慈在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刘循心中升起一丝失望。 “八荒六合戟算什么,小姑娘你打起精神,不要睡着了,看一下我的势吞天下枪”,刘循一声虎喝,一时雷光闪闪,枪影如滔滔飞瀑,连绵不绝,暴击而出。 他终日在瀑布洪滔之中练枪,已深得瀑布之势,化到枪中。吕绮玲只觉得对方的枪法神出鬼没,难以捉摸。这也罢了,刘循的枪上传来一股雷霆之力,每次两枪相交,自己的臂上都是一阵酸麻,难受之极。 “好大的口气,势吞天下枪,我看你这枪法之名是你自己取来唬人的吧”,吕绮玲心中虽惊,口中却不示弱。 二人枪来枪往,不知不觉间已斗了半个时辰,期间吕绮玲多次中枪,刘循也被她刺中了几次。 “停,二位罢斗”,张任几人对视了一眼,及时叫停。 刘循和吕绮玲二人罢斗,刘循这时若无其事,气定神闲,一付波澜不惊的样子。反观吕绮玲,却是娇喘吁吁,明显气力不支。 吕绮玲身上斑斑点点,到处都是石灰,特别是心窝等几处要害都有石灰。刘循的身上虽也有几处石灰,但都是不重要的地方。 “主公胜了,贾兄你没有异议吧”,张任道。 “没有,没有”,贾诩忙道,他虽然不懂武功,谁胜谁负还是看得出来的。 “主公好枪法,从今天起,你的势吞天下枪注定了名扬天下”,张任赞道,这句话由衷之言,倒也不全是吹捧。 “这下吕公子相信在下不是骗子了吧”,刘循转向吕绮玲,语气中不无得意。 吕绮玲破天荒地保持了沉默,暗忖:“这小子到底是何方怪物,我父亲的八荒六合戟纵横海内,未逢敌手,今天竟然会栽到他的手里。” “州牧文武全才,了不起呀”,贾诩服气道。 “既如此,文和兄何不来归”,刘循道,“相信有了你的辅佐,我更是如虎添翼。” “州牧的实力虽说不错,放眼当今天下,实力在你之上的太多。不说凉州军,就是汉中的张鲁,真实实力也在蜀中军之上”,贾诩直言道,“当今各方豪杰并起,贾某人要投真英雄。” “哦,据文和兄看来,当今天下有几人能称得上英雄?”刘循反问道。 “曹操、袁绍、孙坚、公孙瓒,当然还有我家主公董卓”,贾诩道,“这几个人可称得上真英雄”。 “贾兄一句当然,看来你对自家的主子也不是十分看好啊。至于你说的其他几位,曹操可称枭雄,不过他阴险有余,仁义不足。孙坚勉强算半个英雄,却没有气运,不过是个短命的英雄。其他人嘛,实在是微不足道”,刘循故作高深地道。 “请问州牧,我的父亲吕布怎么样?”吕绮玲第一次没和刘循抬杠,客气地问道。 “吕布命中有劫难,不出数年,难免有灭顶之灾”,刘循一捋胡须,却摸了个空,他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不过,如果公子听我一言,你父亲的命运可能会从此改观。” “还请州牧大人救我的父亲,小女子在此谢过”,事关吕布的生死,吕绮玲关心则乱。 “本来嘛,天机不可泄露”,刘循叹了口气,看吕绮玲脸色发白,不忍再耍她了,“看在你一片孝心,我就破一破例好了,你附耳过来。” 吕绮玲当即把耳朵贴近刘循的嘴边,事关父亲的生死,她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了。事实上,她自幼习武,常年和那些粗鲁的凉州军汉混在一起,本就比寻常的闺阁女子更为大胆。 这一耳须厮磨,闻到她身上处女的幽香,刘循一阵意乱情迷。他压下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悄声道:“日后,在下坯城遇到曹操,情况危急,直接来投奔我,可以免去灭顶之灾。” 吕绮玲将信将疑,心中只是牢牢地记住了刘循的话。 见贾诩暂时无意投奔自己,刘循也不着急,当下招待贾诩和吕绮玲住了几天,好酒好肉招待,好言好语结交。 这样过了几天,贾诩和吕绮玲告辞回洛阳,刘循率众相送,长亭送别,如同对待多年老友一般,让贾诩很是感动。 送走二人后,刘循接下来做了一件件让整个天下都瞠目结舌的事。 “自己新任州牧,对普通百姓没有恩惠,那些士族豪强自恃在益州的势力根深蒂固,想看我的笑话”,刘循暗忖道,“我就让你们看看,我如何治理益州。” “州牧令,赵韪横行不法,已经被杀。赵韪和手下不法将领名下的土地,全部分给佃户。”此令一出,整个益州震动。 赵韪是益州有名的大地主,他和手下的土地,不下于数万亩,刘循把这些土地全部分给穷苦人民,你叫大家如何不惊。 “州牧令,张林一家,不遵法度,欺压良善,没收其全部土地,分给佃户。”张林就刘璋的岳父,他是益州的大族,手下的田产着实不少,刘循手段毒辣,当即抄了张家,把张林等大小人等押赴东市斩首。就留下了张夫人一人,张夫人气极之下当场撞死,一命呜呼。 “州牧令,刘阐阴谋害兄,田产全部没收,分给佃户”,刘循一声令下,把刘阐名下的田地分给了佃户。 虽然答应了刘璋,留下刘阐一条命,刘循不会傻到让他有机会翻盘。这一下除去了刘阐的全部家产,刘阐就算有心反自己,却没这个实力。 刘阐一声长叹,单人匹马,反出成都,自投荆州刘表去了。 刘循也不阻拦,心想:“你不反出成都,我还没借口除掉你,你这一反,以后就名正言顺的可以除掉你了。” 本来益州的土地兼并非常严重,把那些异己势力的土地分给百姓之后,益州的阶级矛盾一下子缓和了不少,人民一片安居乐业之象。 益州的豪门士族,一时间,对刘循卑躬屈膝,纷纷表态拥护,生怕一个得罪了他,会招来灭族之祸。这家伙的手段毒辣,人所共知,一提起他,豪门士族都害怕不已。 至于那些穷苦百姓,家家把刘循这个州牧大人视为再生父母,一时间刘循的威望在百姓中空前提高,成了万家生佛。 益州境内的山贼,很多人都是穷苦人出身,刘循一方面派兵清剿,一面诱之以利,许诺分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回家种田。 一下子,益州境内的山贼大部分被肃清,一片安宁的景象。 不过,在天下士族的心目中,刘循的形象一下跌落千丈。他一点也不在乎,任何时代,得人心者得天下。百姓处在社会的最底层,但人数最多,得到了百姓的真心拥护,何愁大事不成。 刘循无意进行土地改革,让百姓真正当家作主。但是,“百姓是水,官吏是舟。水能载舟,也能沉舟”的道理他却是体会深刻。这也得感谢他的初中历史老师。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秘密进行的了,这个事情让刘循大大加强了自己的权力。 “现在自己所处的东汉时代,士族势大,很大程度上是皇权衰落的结果。具体到益州,就是自己这个州牧的权力太小。我得组建自己的间谍组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刘循暗忖。 “这个组织就叫风影吧,风的影子,无处不在。” “风影一组,负责搜集天下大事,由女子组成,目前初步以青楼女子为骨干,网罗一批美女,培训之后,分布到全国各地,刺探天下大事。” “风影二组,在军队中选忠于自己的人组成,随时报告军队情况,防止将领反叛。” “风影三组,渗透到各大诸侯军中,刺探军情。” “这个世界的传讯之法太过落后了,训练一批信鸽出来,以便全国各地的风影成员都能及时传讯。” 做好这些事后,刘循仰天大笑,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休养生息,把益州兵马训练得兵强马壮。等到天下进一步大乱,就是我刘循逐鹿中原,争夺天下的时候了。 一年后,刘循的武道已成功进入虚劲境界。这一天,他正在府中处理州务,突然,一人来报:“葭萌关杨怀将军来报,葭萌关闯入大批流民,杨怀将军请示如何处置。” 实际上,在这之前,风影二组的成员就向刘循飞鸽传书,汇报了这件事,他只不过在等杨怀的报告而已。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章 流民入葭萌 刘循议屯田 刘循当即道:“叫张松和法正马上到议事厅来见我,有要事相商。”左右亲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张松和法正来到,刘循开门见山地问道:“近日数万流民涌到葭萌关,永年兄,你有何主意?” “数万流民涌入,一要防止敌方的军队混在其中,趁机夺取葭萌关,另一方面,又要解决这些人的吃饭问题”,张松道,“目前财政吃紧,再接纳这批流民,实在很难安置。” “永年兄的意思是叫杨怀、高沛把住关门,不准放流民入关,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刘循道。 “我也是为了主公的大业着想,这么多的流民涌入益州,一个处置不当,还会激起民变,黄巾之乱就会重演”,张松不无担忧道。 “孝直兄,你以为呢?”刘循见法正沉吟不语,知他老成持重,于是问道。 “我以为,永年这话有道理,不过,如果把这些流民拒之关外,弊大于利”,法正慢悠悠地道。 “哦,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把这些流民拒之关外,就是弊大于利”,刘循知法正有治国之才,于是进一步问道。 “主公请想,这些流民为何会到处流浪?他们来自何方?为何那些诸侯都不愿接纳他们?”法正反问道。 “我已接到报告,目前洛阳一带,董卓遇刺,李傕和郭汜引军与吕布交战,民不僚生,人民纷纷逃亡。这些流民,大部分都是关中来的。” “至于那些割据一方的诸侯,他们不愿意接纳这些流民的原因,恐怕和永年兄的分析差不了多少。” “他们为什么会涌到益州?大概是一路流浪,顺便路过吧?这个原因我一时还猜不透。”刘循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道。 “下官恭喜主公,这是一个天大的喜报”,法正说完这句话,离开座位,向刘循一揖。 “孝直你这是干什么,我喜从何来?”刘循被法正弄得百思不得其解,如坠五里雾中。 “这都是一年来,主公行仁政的结果。主公把益州境内不法豪强的土地分给贫苦百姓,仁义之名远播,如今已是天下无人不知,这就是这批流民涌入到益州的原因。”法正的一番剖析,入情入理,听得刘循心中暗喜。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主公把豪强土地分给百姓之举,老实说,一开始,法正也不以为然。如今看来,这一举措的意义深远,下官越想,越觉得当日主公的决定非常英明”,法正说到高兴处,简直眉飞色舞,就差手舞足蹈了。 “那么,孝直,依你之见,是应该开关接纳这批流民了”,刘循道。 “不但要开关接纳他们,还要广设粥棚,周济他们,他们远到来投,绝不能拒之门外”,法正掷地有声道,“这关系到主公的名声,更关系到主公的宏图霸业。” “这以后的问题怎么解决?如今财政空虚,州里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安置他们,总不可能老是靠设粥棚来救济他们吧。一开始,那些流民会感激咱们收留了他们,可是时间久了,如果他们的生存状况得不到改善,必然生乱?”刘循道。 “这些问题,孝直可有解决的办法?”刘循问道。 “主公所虑,不无道理。我光顾着解决这些流民的眼前问题了,还没想到如何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法正讪讪道。 “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不知孝直以为如何?”刘循卖起了关子。 “主公原来早就胸有成竹,倒让我白担了半天心”,张松道,“如果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些流民的吃饭问题,我也同意放他们入关。” “我这个办法,不但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些流民的吃饭问题,还能让咱们益州从此丰衣足食,兵强马壮”,刘循道。 “有这种好事?” “二位请想,这些流民从关中而来,如果不是战乱,是关中富足一些呢,还是咱们益州富足一些?” “当然是关中富足一些,长安、洛阳是历代皇帝定都之所,除了战略位置重要外,就是看中了那个地方的富庶。自古就有得关中者得天下的说法。” “关中的富庶,除了土地肥沃之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地方的耕作技术比其他地方相对成熟一些,二位同意这个说法吧”,刘循诱导道。 “我明白了,主公是要把这些流民组织起来开垦荒地,让他们自给自足”,张松一拍脑门,恍然大悟,“主公,我没猜错吧。” “英雄所见略同啊,永年兄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和”,刘循道,“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流民的吃饭问题,还可以让他们上交多余的粮食,这样州府也就富足了。” “咱们需要提供的,无非就是一些无主的荒地,加上赵韪等不法豪强名下还没有处理的土地,以及一些耕牛、农具、种子等”,法正也开窍了,“这真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不仅如此,我还打算把一些平时不打仗的军队也组织起来干农活,让军队尽量做到自给自足”,刘循大胆地设想,“这样一来,可大大减轻财政负担”。 “我把这个办法,叫——做——屯——田”,刘循一字一顿地道。 “好办法,我有一个建议,可以专门设一个官职,负责屯田”,张松建议道。 “好,这个官职就叫做屯田官吧,这个职位很重要,二位有何人选,可以推荐?”刘循询问道。 “我有一个人选,这个人因直言劝谏,得罪了老主公,剃去头发,除去官职。这人较有谋略,让他为屯田官,应该能担当重任”,张松道。 “莫非是彭永言么”,刘循依稀记得这个人,三国演义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正是这个人,预见到邓贤会掘涪江大堤,水淹刘备大军。 刘循记得彭永言,就因为这一件事,他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很有见识的人。 “正是彭永言,主公听说过他?”张松一脸的疑惑。 “听说过此人,却没有见过面,明天,你就叫他来见我。我要考察一下,如果这个人真有才能,我一定量才录用。” 主意打定,刘循当即飞鸽传书,让杨怀、高沛放流民入关,同时严防敌军趁机混入。 令中同时指出,临时搭设账篷,为流民提供住宿。广设粥棚,为流民提供饮食。 杨怀、高沛接到指令后,虽说心中一千个不愿意,还是大开关门,放流民入关。想办法为流民提供住宿、饮食。 葭萌关前,一时间流民人人欢呼,称颂刘循的仁德。这些人见惯了董卓大军的烧杀掳掠,一路行来,又看清了各路诸侯的残暴嘴脸。 虽然后来听说益州牧刘循以仁义待人,把豪强世家的土地分给贫苦百姓,心中存了一线希望,数万人马往益州行来。 即使如此,在很多人的心中,对刘循是否真的像传说中的那样仁义,也是将信将疑。 这下,亲眼见到,葭萌关守关将领传刘循命令,不仅放他们入关,还为他们提供食宿,传令之人还说要他们耐心等候,州牧大人还会好好安置他们。 “州牧大人真是活神仙啊!”不知是谁率先叫了起来,顿时一片感恩戴德之声。 “活命之恩,永不敢忘,州牧大人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州牧大人治下百姓,咱们要誓死保卫州牧大人。” 可惜,这感人的情境,刘循并没有看到。他可能永远没想到的是,自己无意中帮贫苦百姓做的一些事情,正在逐渐地改变这个士族世家占统治地位的时代。 …… 刘循这个时候,正在考虑如何面对当前的形势。益州虽然地处偏僻,现今天下大乱,要想不卷入是不可能的了。 想入非非之际,手下来报:“一个衣衫不整的汉子,自称彭永言,前来求见主公。” “快请。” 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汉子,趿着一双拖鞋,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进入了刘循的视线。 从那汉子及颈的短发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受刑之人。因为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有丝毫损毁。这人的头发自然不可能是自己无聊时剃去的。 “州牧大人,听说你召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看来来人故意装傻,这也难怪,此人一片忠心,却被刘璋贬官剃发,换谁都有些不舒服。 “永言兄,让你受苦了,刘循父子有罪啊”,刘循赶紧离座,取下身上披的大氅,改披在彭永言身上。 “州牧大人如此厚爱,叫彭永言何以克当。永言这里谢过不敬之罪,唯州牧大人马首是瞻”,彭永言想不到刘循如此礼贤下士,眼睛有些湿润了。 “流民的事,想必张永年已经和你说了,不知永言兄有何高见?”刘循放下架子,诚心请教,当然也有借机考察对方的意思。 “依草民之见……”,彭永言正准备慷慨陈词,一只信鸽飞来,落在了刘循的案上。 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暂时中断了彭永言的话语。 刘循从鸽腿上取下一张纸团,展开读了起来,读着读着,他的眉头开始紧锁。 满腹狐疑地看着刘循,凭直觉,刘循遇到了一件棘手之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一章 治疫病流民归心 报大恩梆子效命 “风影报告,进入葭萌关的流民,不知何种原因,昨夜很多人都病倒了,还有一些人暴死。” “风影报告,葭萌关流民中盛传流行疫病,目前葭萌关人心浮动,个个自危。” “竟然有这种事,世上哪有这样巧的事,数万流民一进葭萌关就病倒了。虽说无巧不成书,可这也未免太巧了吧。” 刘循看着眼前的纸团,一时陷入沉思,半晌方有了主意,回过神来,见彭永言态度尴尬,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永言兄,地方上出了一点小问题,我正在想办法处理。你接着讲”,刘循掩饰道。 “对于流民的处理,我非常赞同州牧大人的想法,最好是让他们在益州垦荒屯田,由官方提供农具、耕牛等物,年终之时,流民和官府四六分成。” “四六分太高了,流民没有积极性。这样好了,第一年,五五分账。第二年后,六四分,流民得六成,官府分四成好了”,刘循道,他深知下面各级官吏的习性,如果按彭永言所说,收成最后能到流民手中的,有三成就不错了。 “这样也好,州牧大人如此体恤百姓,这是益州子民的福份啊”,彭永言道。 “为了方便管理,建议对这些流民进行军事化管理,免得他们到处流窜”,彭永言道。 “这话大体上没有错,但要注意,他们进入到我们益州境内后,也就是益州的子民,和其他百姓没有两样。应该把他们登记在册,但是必须保证他们自愿留在土地上。”刘循补充道,“我们收留他们,但绝不能奴役他们”。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先妥善安置好这些流民,你得给我办好”,刘循道,“从今天开始,我正式任命你为屯田官,这事关系到益州的生死存亡,你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听刘循说得郑重,彭永言一改玩世不恭之态,躬身道:“下官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彭永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你当这个屯田官吗?” “下官不知,请州牧大人明示。” “因为你刚直不阿,且又办事干练。要办好屯田这件事,负责的官吏自身必须廉洁奉公,决不可中饱私囊。” “现在我给你授权,发现有人在这件事情中中饱私囊,立斩不饶。可以先斩,再禀报我。”刘循道。 经过考察,他发现彭永言这个人头脑敏锐,和自己所想的差不多。刘循知道,屯田这件事,最后往往坏在官吏的贪腐上,因此事先给彭永言敲了警钟。 历史上曹魏的屯田,一开始确实起了不小的作用。但是,随着官吏的贪污,世家大族对屯田土地的兼并,时间久了都名存实亡,就连军屯最后也不得不取消。 既然知道了这一点,刘循一开始对官吏防范就很严。下一步,他的风影就会渗透到屯田的事务中,对包括彭永言在内的官吏进行监视。 “永言啦,现在流民中发生了疫病,你就和我一起,前去看个究竟吧”,刘循对彭永言道,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随即带了一队兵马,快马兼程往葭萌关赶去。 一行人风餐露宿,马不停蹄地赶往葭萌关,三天后便到了关前,杨怀、高沛忙放下吊桥,接刘循等人进关。 葭萌关这一年来,在刘循有意扶持下,加上杨怀、高沛的着意经营,已经变成一座雄关,关中商铺林立,也较为繁华。 如今的葭萌关,却有些凄凉景象,到处都是流民的账篷,三三两两的流民躺在地上唉声叹气,不时可见被抬走的流民尸体。 军医正在给流民检查身体,那些家伙哼哼哈哈的,也没见查出个什么名堂。 “州牧大人来了,州牧大人亲自来为大家号脉了。大人一身医术,传自左慈仙师,大家有救了”,刘循的亲兵一声吆喝,立即为那些面带菜色的流民打了一针强心针,大家的信心马上起来了。 更多的,则是感激涕零。 “州牧大人何等尊贵的身份,竟然纡尊降贵,前来为我们这些草民治病,我等何以为报啊。” “大人如此待我们,我们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一州之尊,竟然甘冒染病的危险,这是何等的胸襟啊。” 刘循逐个看了那些发病的病人,又检查了一下那些死者的尸体,已经了然于胸。 “这些流民不过是饥饿的时间太长,进入关内后,突然吃到一顿饱饭。暴饮暴食,才导致了死亡数百人。至于躺在地上的那些人,多半是偶感风寒,加上心中害怕,才会造成这种状况”,刘循想了想,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药物,同时下令把流民的账篷移到关内一个空旷的山谷之中。 这个山谷离葭萌关不远,关内的粮食等物品也接济得上。 “州牧令,对原来关内搭过账篷的地方一律洒以板蓝根水。” “州牧令,流民的衣物全部放到沸水中煮过,然后再晒干。” “州牧令,准备数十口大锅和干柴,为流民烧热水洗澡。” 刘循发布这几道命令的目的是防止死人引起瘟疫,在古代,因为瘟疫引起的死亡人数并不比战争少。 古人并没有消毒的意识,不过,刘循左慈大仙弟子的身份,已让他的医术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加上他州牧的身份,这些人虽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不折不扣地去做。 没过几天,那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流民,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其实这些人本就没什么大病,不过是暴饮暴食之后感染了风寒之类,又被庸医误诊,才会有上述类似瘟疫的症状。 经过这件事后,刘循在流民中的威信空前地提高,他左慈大仙弟子的身份更无人怀疑。 刘循的医术被这些人传得神乎其神,简直就是神仙下凡,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对于这些,刘循置之一笑,也不辩解。 “啥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和这些古人讲现代科学,根本行不通,上千年的差距,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再说,刘循的内心,也隐隐有一种渴望,希望自己左慈大仙弟子这个身份越传越远。 倒不是这小子贱,天生就想当神棍。 这不过是一种手段而已,目前,和当今几大割据势力比起来,刘循的势力相对弱小,他需要借左慈大仙弟子这个身份来凝聚人心。 事实上,如果单以医术而论,就算是左慈本人,也无法和刘循相提并论。 左慈的一生所学包括医术,早就传给了刘循。加上这小子本就是中医世家出身,又有着生物学博士和化学博士的身份,传统医学和现代知识相结合,在医术上谁还是他的对手? 号称东汉末年第一神医的华佗,如果和刘循比医术的话,只配给他提鞋而已。 一连几天,刘循都在流民的驻地走动,他发现,这些流民虽然个个面带风尘之色,不少人是老弱妇孺,其中也有不少年轻力壮的汉子。 由洛阳步行到益州,能够坚持下来的,都是生存能力较强的。如果让那些汉子们吃饱饭,再加以训练,假以时日,这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不过,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人组织起来屯田,解决好他们的吃饭问题”,刘循盘算着,他已经派了彭永言去办这件事去了,同时命令法正和张松从旁协助。 每天都有大量的粮食和药品,不断地从葭萌关周边地区,源源不断地运到流民驻地。 流民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起来,孩子们的欢笑,不时回荡在山谷之中。 这天,刘循照例来到流民驻地观察,突然,一个颤微微的老人,在一个壮汉的搀扶下,来到刘循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老人家,你有什么要求吗?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主”,刘循看这架势,老人可能有话要说。 “梆子,跪下,给州牧大人磕头”,老头对壮汉喝道,那个壮汉依言跪下了。 “州牧大人,你是十世修行的大好人,神仙下凡啦。你这次救了老汉一命,老汉无以为报。我这个孙儿王梆子,年方十六,从小力大无穷,能徒手撕裂狮虎,我让他从此跟着大人,保卫大人的安全”,老汉道。 “老人家,快快请起,你的好意,刘循感激不尽。你的孙子王梆子,我就收他做亲兵好了”,刘循忙伸手扶起老人。 “多谢州牧大人,梆子,还不谢谢州牧大人”,老人坚持给刘循磕了一个头,这才起来。起来之时,还不忘叮嘱孙儿给刘循磕头。 “是,爷爷,州牧大人,王梆子给你磕头了,爷爷说你是神仙下凡,让我以后保护你。你既然是神仙,为何还需要我来保护啊”,王梆子给刘循磕了一个头,憨憨地问。 “神仙下凡,没修炼圆满之前还是凡人之身。当然需要人保护啦”,老人连忙喝止,又连声解释道,“我这个孙儿天性质朴,州牧大人不要见怪。” “老人家这个孙子很可爱啊,我喜欢”,刘循被这爷孙俩逗乐了,他还第一次遇见王梆子这样的人。 刘循仔细打量起王梆子来,这小子浓眉大眼,眼神坚毅,一张国字脸如刀削而成,双臂肌肉虬结,身形高大,往那儿一立,就像一尊铁塔。 这样一个大汉,咋一看起来,挺英武的呀,怎么说话像个孩子一样傻乎乎的,不会是个傻子吧。 “梆子,你练过武艺吗?”刘循盘问道。 “啥叫武艺?俺不懂,你是说那些蹦来蹦去卖艺的吗?那玩意有什么用?” “爷爷说你力大无比,能撕裂虎豹,是真的吗?”刘循问道,有意露出一付不信的样子。 “俺从来不骗人,我爷爷也是”,王梆子被激怒了,向一块巨石走过去。 “那块巨石少说也有五百斤,这傻小子要干嘛?”刘循倒吸一口冷气。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二章 神功折憨人 鬼斧传少年 梆子绕着那块巨石走了几圈,不时捋了捋袖子,冷不丁一声虎吼:“嗷!”声震山谷,几只雀鸟受到惊吓,“扑棱棱”地从树丛中飞起。 “起!”仿佛晴空响起了一声惊雷,梆子双脚立定地上,已深深地陷了进去,脸庞胀得通红,双手死死抠住那块巨石,“天哪,那块石头离地啦!”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可不是嘛,那块石头正一点一点地离地而起。“呼”地一声,那块石头竟然被梆子举到了头顶上。 “去吧!” 梆子呼喝一声,猛地一挫身,双臂前推,“轰隆”一声,尘沙飞扬,那块巨石被梆子掷出五步远,砸到泥土中,溅起无数尘土。 竟然是天生神力,可惜不会武艺,不然真是一员虎将。 “瞧王梆子天性质朴,悟性多半不怎样,再简单的武艺,恐怕他都记不住”,刘循眼珠子骨溜溜地乱转,怎生找一门适合梆子练习的武技呢? “咦,左慈在《势吞天下玄功》中留下了好多的别门别派的功法,其中有一种武功,竟然只有三招。” “以前自己不解,这种武功无任何变化,哪有什么用?现在想来,这完全是为梆子这种天生神力,头脑单纯的人量身定做的”,刘循眼前一亮,“有了,只要自己如此这般,不怕梆子不学自己的武功。” “徒有蛮力而已,不懂武艺,终是无用”,刘循故意撇了撇嘴,一付瞧不起的样子。 “什么?你瞧不起俺?”梆子气极了,胸脯急剧起伏,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大恩人,早就饱以老拳了。 “你别不信,梆子,不懂武艺,只有一身蛮力,终究是没有用的”,刘循淡淡一笑道,“你敢和我比武吗?只要打倒了我,我就收你做亲兵队长。” “就你那身板?我一个打十个”,梆子上下打量着刘循,头摇得像拨琅鼓,“不行,你是我家的大恩人,我不能打你,我是来保护你的。” “你是打不倒我的?”刘循一声轻笑,指着几步开外的一棵碗口粗的大树道,“这样吧,咱们先来比一比,谁能把这棵树打断。” “这个容易,看我的”,梆子憨憨地道,毫无花巧地一拳击出,“咔嚓”一声,那树应手而断,偌大的树冠倒了下来,惊起一群飞鸟。 “凭蛮力把树打断,那算什么本事。梆子你看好了,我不用多大力气,轻飘飘的挨一下大树,就能把它打断,你信不信?”刘循指着不远处的另一根碗口粗的大树道。 “俺不信,你的力气会比得上俺?”梆子气呼呼地道。 “你瞪大眼睛,看我出手”,刘循柔声道,眼神中透出无比的自信,心如古井无波,缓缓提起手掌,如同一个年轻妈妈抚摸自己的婴儿般,以温柔无比的姿势,向大树轻抚过去。 手掌离大树还有一尺远,刘循的手就停了下来,然后把手收回。 “怎么样,梆子,这回你相信了吧?”刘循微笑道。 “你搞什么?这树动都没有动,天上有头牛在飞,地上有个人在吹。”梆子刮脸臊道。 话音未落,那大树轰然倒地。 “怎么会这样,咦,不对,这大树断口处竟然有烧焦的痕迹,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是棵被雷击过的树”,王梆子走近一看,立即叫了起来,他只是为人质朴,心思单纯,其实并不是傻瓜。 “竟然把我的虚劲看成是雷击”,刘循有些哭笑不得,心念一转,已有计较。 “梆子,你检查一下这树的下半截,看它遭雷击没有?”刘循指着断树的半截桩子道。 “好,我就检查一下,看你搞什么鬼?”王梆子依言走向半截树桩,用力摇了摇,“没有遭雷击,你再试一次给我看。” “你可看仔细了”,刘循哼了一声,照例轻飘飘一掌,如抚婴儿般,在离树桩一尺前就停住了。 这次刘循在最后一刻,特意用了一点阳劲,掌心真气喷出,那树桩上半截飞出老远,断口处一片焦糊,如遭雷击。 这次梆子的眼睛从头至尾都睁得大大的,确信刘循没有弄鬼,不由一脸茫然之色。 “你不信是吧,好,咱们再来比过”,刘循左脚一起,在脚下划了一个圈子,刚好把自己包在圈子中。 “梆子,我双脚站着不动,你只要把我推出圈子,就算我输了,如何?”刘循一付挑衅的表情。 梆子上前一推,刘循举掌一带,把他的劲力卸在一边,顺势一拨,王梆子跌了个四脚朝天。 “你出全力吧,你伤不到我的”,刘循道。 “好,得罪了”,王梆子爬起来,看了一下刘循,想了一想,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拳向刘循击了过来。 “好大的劲力”,心里暗赞一声,刘循运起势吞天下玄功,卸开了王梆子的拳力,手臂一阵酸麻。 双掌一带,王梆子立脚不稳,身子旋了一圈,“啪”一声摔倒在地。 王梆子躺在地上想了几秒,忽然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刘循看了几秒,双膝一屈,磕头道:“我服了,州牧大人,俺要拜你为师,学习武艺。” “好,好,好”,刘循大笑三声,心情爽极,“起来吧,我收你为徒就是了。” 势吞天下玄功暗自运转,表面上还是一付云淡风轻之色,一股大力把王梆子托了起来。 这下可是真实功夫,一点做不得假,王梆子感觉到这股大力,不由自主的起身,心中对刘循佩服之至。 “梆子,你过来,看为师传你武艺”,刘循叫道,当下从亲兵手中接过一把斧头,向前走了几步。 “你给我把守住这里,不准他人过来打扰”,刘循对亲兵道,虽然这套斧法简单,他也不想被人偷学了去。 “是,属下领命”,亲兵领命而去。 五个亲兵站成一排,把刘循、王梆子二人与那些流民们远远隔开。 “王梆子,跪下磕头”,刘循面色一整,严肃地道。 “第一个头,拜左慈大仙,这是我们这一派的祖师爷”,刘循的话音中充满了神圣的意味,随着自己玄功的进一步深入,他心中对左慈的感激之情日增。 “王梆子拜见左慈祖师爷,求祖师爷保佑我师傅刘循大人顺利修仙,早登仙界”,王梆子双膝跪倒,口中念念有词,宝相庄严。 刘循见王梆子这个样子,差点笑出声来,也有一丝感动,这个徒弟对师傅,可是恭敬得很。 “第二个头,拜见师傅,从此以后,必须誓死保卫师傅,听师傅的话。师傅但有所命,就算舍弃性命,也要完成”,刘循接着交待道,这小子现在还小,又是璞玉一块,正是洗脑的最佳时间。 要知道,刘循是要让王梆子做自己的亲兵队长的,这个可是关系到他的生命安全,自然要求王梆子绝对忠诚。 “王梆子拜见师傅,从此听师傅的话。师傅叫俺干啥,俺就干那啥,就算师傅让我去死,我也甘愿”,王梆子掷地有声地回答,完全发自内心,一点做伪的神态都没有。 “好,王梆子,起来吧,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了”,刘循伸手扶起王梆子。 “为师传你这武艺,叫做斩鬼三斧。只要你用心习练,以后战场上所向披靡,连鬼都可以斩,何况是人。记住,没有经过师傅我的允许,这套斧法不能转授任何人,就算是你的儿子也不行”,讲好师门规矩之后,刘循开始传授武艺。 这斩鬼三斧非常简单,总共只有三招,第一招“开天斩”,不过是自上而下的直劈,中间无任何变化。 第二招“拦腰斩”,顾名思义,就是把斧横着斩向对方的腰间。 第三招“回风斩”,就是扭头一斧,斜斩向对方的脖子。这招类似于“回马枪”,打不过就跑,冷不丁,回头一枪,没准还能偷袭成功。 这“斩鬼三斧”的运气法门也是非常简单,不到十分钟,刘循就教完了。王梆子却足足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算勉强把这路斧法学会。 不过,王梆子硬是有一股子蛮劲,翻来覆去地把刘循传授的三板斧练了无数遍。 本来生涩无比的斧法,被王梆子练了几百遍后,竟然开始有些得心应手了。 “这个梆子,真是个实心眼,这也好,以后做为我的亲兵队长,倒不担心有人谋害我”,刘循看着王梆子练武,自嘲地笑道。 看了一会儿,一个念头闪现在刘循的脑海中,“左慈玄功通神,在书中品评了各种武功绝学,为何会把这种不入流的功法珍而重之地录在书中。” 刘循越想越觉得不对,左慈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除了吕布的八荒六合戟略为首肯之外,莫不嗤之以鼻。 这路武学,左慈竟然未说明来路,只在最后点评了两个字“返璞”,这实在是反常之极。 当时刘循以为左慈是开玩笑的,如今回想起来,以左慈武学大宗师的身份,竟是大有深意。 “返璞归真,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大道至简,这路平凡之极的武学莫非蕴含着极深的武学道理”,看着王梆子练武,刘循心中若有所悟。 这几路“斩鬼三斧”的运劲法门,看似极其简单,细想之下却是极为高深。 这三招斧法,没有任何花招,环环相扣,可谓简洁之极。 正因为简洁之极,所以凶猛无比,力量可说极为纯净,无一丝一毫的浪费。 王梆子心思单纯,质朴到极点,一门心思练斧,眼中除了斧法之外再无别的东西,正暗合上乘武学心如古井无波的至理。 这门斧法完全是为心思质朴之极的山野少年打造的,在尘世间经历越多,心思越复杂,点染就越深,就越是无法领会到这门斧法的精髓。 双眼渐渐迷离,刘循陷入了武学中一种极其玄妙的境界之中。这种状态百年难遇,若非机缘巧合,刘循现在的武学境界,根本无法体会这种玄妙。 “师傅,你看俺练得怎么样?咦,不对,师傅,你怎么睡着了”,王梆子推了刘循一把,他立即从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中醒了过来。 “真是可惜,眼看自己的武学就要突飞猛进,却被这个傻小子打断了,莫非这就是天意”,刘循暗叹了一声,却见王梆子把手一指,“师傅,那些人怎么全都跪下了,莫非他们也要抢着拜师?” “有些人还哭起来了,看来是怕师傅你不收他?” “爷爷说了,男儿流血不流泪。这种动不动就流眼泪的男人,师傅你可不能收他当徒弟。” 可不是,几万流民,怕有三分之一都跪下了。 “他们想干嘛?莫非真像王梆子这傻小子所说的那样,都想拜我为师?”刘循的脑袋一下子大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三章 千里寻明主 刹那闻绝学 “大家这是干什么,有话好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刘循愿意为大家效力”,刘循默运玄功,提气说道。 “大家快快请起,不要跪着了”,见众流民不为所动,刘循再次提气扬声道。 “我们要投军,为大人保卫益州。” “我们誓死保卫益州,请大人恩准我们参加益州军队。” “大人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愿为大人效力。” …… 这时候,人丛中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这人满面风霜之色,虽然不过才到中年,头发都有些花白了,偶尔一凝神,一双眸子中精光湛然,一望而知是个武功高手。 这人一站出来,摆了摆手,那群叫嚷的流民马上不说话了。 看得出来,中年汉子是这一群流民的首领。 “真是想不到,原以为这一帮人不过乌合之众,竟然有这么一个首领,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一群人跨州过界,走了那些么远的路,千里迢迢来到益州,原来是有人率领”,刘循心下吃惊,表面上不动声色。 “州牧大人,他们是真心想参加益州军队。大人不答应他们的请求,这些人就会长跪不起”,中年人拱了拱手,单膝跪下,竟然是军队武将请求长官的标准姿势。 刘循心知有异,这些流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挑这个时候要参加益州的军队?若说他们是敌方的奸细,却又不像? 因为这批人若是奸细,先前进入葭萌关的时候就应该斩关夺城。那时自己虽有防备,但这么多人入城,里应外合之下,夺下区区一座葭萌关,应当轻而易举。 “阁下是谁?好深厚的武功,你应该在军队中干过吧。” “主公还是先答应他们的请求吧,在泥土中跪久了,恐怕有伤身体。主公的问题,请允许末将稍后回答”,不知不觉间,中年汉子已改了称呼。 刘循心念电转,当即下了决定,吐气开声,声闻山谷,“大伙儿请起,我刘循答应你们,让你们加入益州军队。” “大家都起来吧,还不谢谢主公的大恩大德”,中年汉子仍然半跪在地,扭转头喝道。 “谢谢主公,我等愿意从此誓死追随主公”,一众流民高声回答,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阁下请起,这下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刘循伸手相扶,默运玄功,一股大力把大汉托了起来。 “主公好深厚的玄功,徐晃遵命”,中年汉子赞了一声,也不运功抵抗,顺势站了起来。 “你是徐晃徐公明,你这时不是应在曹孟德军中吗?”刘循吃了一惊,这个世界乱了套了,莫非由于自己的穿越,真的引起了那啥的蝴蝶效应。 看来自己培养的风影组织毕竟还是不够专业啊,居然连徐晃在流民中这种大事都没有探听到。 “主公明鉴,那曹操确实对我有招揽之心,但我观察他的行为,并非真心为了天下苍生。这样一个一心只为自己谋利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徐晃不屑为伍”,徐晃正色答道,“主公竟然知晓徐晃这种小人物,看来外间传言,主公是左慈仙师的弟子不假。” 徐晃望向刘循的目光惊疑不定,充满了敬畏。 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徐晃名声不显,古代信息落后。 徐晃虽在洛阳勉强做过几件大事,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再说他也不是那些事件的主角。 刘循竟然能知晓他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你叫他如何不惊。 “公明兄,看来你是这帮流民的首领啊,这些人中,有你的部下吧?”刘循算是看出来了,自己今天这个跟头算是栽到家了。 看来自己初掌权柄,在政治上还是幼稚得很哪,打算在言语中找回点面子。 “主公目光如炬,末将佩服,实不相瞒,这帮流民中,有我的八百铁骑”,徐晃咂舌道。 “你如何能指挥这数万流民来投,你是什么时候想到来投奔我的”,刘循有些好奇,这事儿他必须问清楚,不然晚上睡不着觉。 “这些不过是巧合而已,属下在关中,见惯了诸侯混战,民不僚生。好不容易董卓去了,又来了李傕、郭汜,本以为曹操是个英雄,接触之下,却又大失所望。这时听到关中有人传诵主公把豪强土地分给百姓,种种事迹,让人心头一亮,便产生了来投主公的想法。” “哦,原来如此,你永远不会想到,那些事迹,有些虽说是真的,却是我让手下的风影有意散布出去的”,刘循心中暗笑。 “这一路上要经过各路诸侯的地盘,我便让手下打扮成流民。哪知遭逢战乱,流民越聚越多,路上遇到好多股山贼流寇,都被我率领手下人打跑了。这种次数多了几次之后,那些流民都很服我,便奉我为首领。后来流民越聚越多,便成今天这种局面了”,徐晃老实回答道。 “这才差不多,这和我手下风影掌握的情报,虽说有些出入,大体上还是一致的”,刘循渐渐放下了心。 毕竟这流民可是数万人马,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祸。 “话虽如此,这些流民数量如此巨大,稍后还是要把他们分散编入蜀军。一来用老兵带新兵的办法,方便他们迅速掌握行军打仗的本领。二来,也可以用军队中的风影监视他们”,刘循暗地里计算得滴水不漏。 情况发生了变化,原计划也要变动。 原来刘循打算把这数万人全部交给彭永言,让他开垦荒地。如今他打算把其中的精壮汉子编入军队,真正能交给彭永言用于屯田的,只有一半左右了。 明白了来龙去脉,刘循心中放下了心,在史书中,这个徐晃本也是个忠义之士。 目前的情况虽和书中所说的略有不同,那也是正常的嘛。从徐晃那双眼睛看出来,此人一身正气,非一般庸俗之人可比。 刘循忽然想到了什么,人可以做假,武功却做不了假,何不再试一番,以辩别真假。 “听说公明兄武艺高强,一柄大斧世间无双,刘循不揣冒昧,想请公明兄演一下武艺,不知兄台意下如何?”刘循假装不经意间,提出了这个问题,意存试探。 “既是主公有令,公明岂敢不从,抬斧来”,两个汉子抬上一长柄宣花大斧,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刘循手一招,四周的人马立即散开,为徐晃腾出一大片空地来。 “主公,徐晃这就献丑了”,徐晃一斧在手,气势立时不同,凝神而立,气吞山河,霸气流露。 飞身一旋,徐晃动了,手中斧影上下翻飞,翻江倒海,气势如虹。短短五六分钟,徐晃已经使了七八十招。 大家只见斧影晃动,却看不清人影。场中除了刘循外,无人能看清徐晃的招数。 转瞬间,徐晃收斧而立,冲刘循一抱拳,朗声道:“见笑了,主公是左慈仙师高足,请主公指点一下徐晃的斧法。” 话是如此说,语气中却充满了自信。自从出道以来,徐晃一连杀了几个高手,现在还没有遇到敌手,他这样说,无非是平时说惯了的套话。 在徐晃的心中,并不觉得刘循真有指点他的姿格。 哪知刘循却大咧咧地一点头,品评道:“公明兄这套斧法,是洛阳白马寺‘飞龙在天宣花斧’,这九九八十一路斧法,确实是神鬼难测。尤其是最后一招‘飞龙在天’,霸气外露,威猛无匹,刚才公明兄为何不使出来呀?莫非以为刘循浅陋,看不懂你这路斧法?还是公明兄一心藏私啊?呵呵!开个玩笑,公明兄不要见怪”。 一番话说得徐晃失魂落魄,半晌做声不得。 “想不到刘循竟然真的识得我的斧法,还知道最后一招是‘飞龙在天’。当年师傅传我这路斧法之时曾说,这本是一路天下无敌的武功,可惜自上代方丈起,这最后一招‘飞龙在天’就失传了”,徐晃忆起,师傅说到“飞龙在天”那一招时,目光是多么的热切,多么的神往。 “师傅修佛多年,早就心如止水,竟然为了一招“飞龙在天”如此耿耿于怀,可见此招是多么厉害。刘循是什么人,竟然知晓这招绝招”,徐晃感到自己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少年。 这人明明清清楚楚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却总有一种云遮雾罩的感觉。 “公明兄,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回答我的问话?”刘循一番发问,徐晃在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主公明鉴,并非是徐晃有意藏私,实在是,从我师祖开始,‘飞龙在天’那一招就失传了”,徐晃欠身答道,语气中满是遗憾。 “原来如此,我师傅左慈仙师,正好传了我这路斧法的最后一招,说不定正好填补了你的遗憾”,刘循淡淡地道。 “若蒙主公传授我‘飞龙在天’,徐晃铭感五内。从今往后,我徐晃死心踏地跟随主公,愿为主公扫清寰宇,荡平四海”,徐晃听说刘循竟然会“飞龙在天”,翻身跪倒,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看来这徐晃是个武痴,一招‘飞龙在天’就把他的心完全收服了”,刘循暗暗点头,却伸出手来,扶起徐晃,“公明兄请起,一招武功而已,不算什么,你且看好了。” 刘循从徐晃手中接过宣花大斧,暗运势吞天下玄功,一时间,他身上雷光夺目,气势磅礴无边,虎目一扫,睥睨天下,滔天杀气暴涌而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四章 飞龙在天惊公明 贼胆包天邈不群 刘循运起势吞天下玄功,气势陡然攀升,一刹那间,他如同一头久蛰深渊的蛟龙,仿佛随时都会一飞冲天,一股慑人心魄的压力,以他为中心,开始扩散开来。 “呔”,刘循陡地一声大喝,平地响起一声霹雳,跃起空中,以奇诡绝伦的弧度,连续劈了三斧,每一斧都能开山裂石,洞金碎铁。 正惊疑不定间,三斧霍然叠为一斧,三重劲力,化为雷霆万钧的一击,战力一下增加了三倍。 犹如狂涛怒卷,天河倒流,似万千飞瀑,席卷而下,荡尽人间不平,尽吐胸中抑郁。 大家仰头看时,只见刘循双手握斧,神威凛凛,从天而降,直劈向地面。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响过后,尘沙飞扬,等到灰尘散尽,现出了一个宽两尺,深三尺的坑来。 “好家伙,州牧大人真的是神仙转世,这一下要是在战场上,得砍掉多少人的脑袋。” “大人不仅医术高超,武功更是出神入化,让人佩服。” “师傅好高深的功夫,徒儿什么时候才能练到和你一样”,王梆子看得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是仙术,仙家的功夫,当然不同凡响。” …… 一时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其实,刘循这一招,已经不能简单地看做是白马寺“飞龙在天宣花斧”的最后一招“飞龙在天。” 那是他以左慈所传的势吞天下玄功驭使,以他在瀑布洪滔中练功悟出来的“势”,结合“飞龙在天”的招式使出来的。 不过,这“飞龙在天”也的确不弱,徐晃以师传的斧法相印证,一时获益不少。 “公明兄,对这招‘飞龙在天’可有不明白的地方?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提出来好了,我会一一给你解答”,刘循转向徐晃,一脸的真诚。 “多谢主公,徐晃确实有几处地方不很明白”,徐晃赶紧求教,当即把不明白的几个地方提了出来。 要知道,这“飞龙在天”明虽一招,实际上这一招可是整个斧法的精华,真正弄明白了这一招,八十一路“飞龙在天宣花斧”就能融会贯通,武技真正上一个台阶。 刘循当下耐心讲解,这一招的重点在如何化三为一,短时间内把劲力提升三倍,确实是深奥无比。也就是左慈这种奇人,才能把这种绝学深入浅出的写出来,传给刘循。 大约花了一个时辰,徐晃才算勉强把“飞龙在天”这招学会了,他觉得战力上了一个台阶,隐隐约约看到了那层窗户纸,相信离捅破它的日子不远了。 “主公,我觉得卡在虚劲境的瓶颈有所松动,这么多年了,我卡在虚劲顶峰无法前进一步。现在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突破到道劲境界了”,徐晃道。 “恭喜公明兄,这个世界上,以后武功能够绝对压制公明兄的,恐怕不超过五个了”,刘循道,他这样说,可一点没有夸张。 原来徐晃的武功,大抵上和张辽等人在一个档次上,和关羽大概能战个四五十回合。 这下把武功学全了之后,一旦突破到道劲境界,再遇到关羽,就算战不过,也相差无几了。 不过话说回来,能否成功突破到道劲境界,不光看招数,还得看徐晃的运气悟性,这事儿谁也帮不了他。 有件事,刘循没对徐晃说,徐晃的斧法虽然也算不错,还是有不少漏洞的。 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刘循总得留几张底牌。 接下来的几天,刘循把那些体质看起来不错的流民,都编入了军队之中,初步统计了一下,竟有万人之众。 平白无故地,多了上万人的军队,刘循心中不禁大乐。 至于剩下的一万左右的流民,都是体质较弱的,刘循全部把他们交给彭永言,让他自去组织这些人屯田。 刘循在军队中挑选了五百精兵,做为自己的亲兵,提拔王梆子做为亲兵队长,每日训练亲兵。 王梆子每天督促手下士兵训练,自己也每天把刘循所传的“斩鬼三斧”练习数百遍。 就是有一点,王梆子从不骑马,他说要保护刘循,在战场上时刻不离刘循左右。 为此,王梆子每天练习跑步。这小子天赋异禀,可能是从小在山间奔跑的缘故,竟然能追得上刘循的战马。 王梆子嫌斧子太轻了,不顺手,刘循特地给他打了一把宣花大斧,重一百斤。 “太轻了”,王梆子拿着斧头在手中不住地把玩,明显不满意。 “这估计已是最重的兵器了,如果再换一把重兵器,你就算拿得动,在战场上就追不上我了”,刘循道。 “哎,只好将就了,保护主公要紧,兵器稍微轻点也就算了。” 最令人头疼的流民问题总算是解决了,反而让刘循借这事儿实行了民间屯田的举措。 “军队屯田的事情,暂时先缓一缓,等民间屯田有了收益后,再在军队中推广好了。到时候,有了前面的经验,做起来阻力就没有那么大”,刘循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好久没有亲自处理政务了,左右无事,就到州牧衙门去坐一下,了解一下治下的民生问题”,刘循打定主意,自往州牧衙门而来。 坐在州牧衙门,品着香茶,翻着账本,看着一年来,财政帐簿上增长的那些数字,刘循的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府库收入明显增加,盗贼日渐减少,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三五年,益州就会强势崛起”,刘循看了面前的法正一眼,对这个股肱之臣很是满意。 “这都是主公治下有方,下官相信,用不了几年,主公就可以荡平诸侯,扫清宇内了”,法正由衷道。 “哈哈哈,孝直啊,你变得越来越会说话了。今天的益州如此繁荣,和一年前大不一样,也有你法孝直的一份功劳啊”,刘循哈哈一笑,心里特别高兴。 “主公信任属下,士为知己者死,下官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法正谦逊地道。 “孝直啊,只要境内百姓耕者有其田,大小冤狱,秉公办理。扫清境内盗贼,百姓自能安居乐业”,刘循告诫道。 二人正说得高兴,忽然手下来报,堂下有人击鼓。 “何人击鼓?” “大邑卓家的老太爷”。 “这卓家,莫非是卓文君家?”刘循问道。 “正是,卓家是益州的世家大族,一向居住在临邛,去年搬到了大邑,骑快马到成都只半个时辰”,法正道。 “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还真点缠绵绯恻。一曲《凤求凰》,感动了多少痴男怨女,这卓老爷子莫非又有一个文君一样的女儿被人拐走了,竟然来成都府鸣冤?”刘循调侃道。 “卓家是世家大族,以冶铁起家,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生意遍布全国各地,名下的酒楼、钱庄、青楼、商铺无数。卓家与整个益州的军、政、士、工、商、农等各方面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主公可得有个准备,卓老爷子此来,恐怕来者不善”,法正提醒道。 “你这一说,我对这个卓老爷子,倒是有了几分兴趣。到底是什么事,弄得这个手眼通天的卓老爷子,竟然要到州牧大堂上鸣冤,我倒是要会一会他”,刘循冷笑道。 “传卓老爷子上堂”,刘循道。 一个年约五旬的老头儿走进大堂,老头儿衣着考究,举止较有气度,一望而知不是等闲之辈。 只是,这个老头儿容颜憔悴,看样子遭到了什么打击。 原以为这卓老爷子是来找碴的,刘循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 他自上任以来,对世家大族严加打击,这些世家大族如果有什么反弹的举动,那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卓老爷子,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你今儿是闹的哪一出嘛,有什么话递个信就是了,哪用得着来堂上击鼓啊”,法正忙迎上去。 “法正大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事儿你得给我做主啊”,老头儿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显然是心中气苦。 “老爷子放心,有州牧大人在此,只要你的要求合理,大人自会为你主持公道”,法正一指堂上的刘循,开口安慰道。 “草民卓不群,见过州牧大人。州牧大人,你要为小民做主哇”,卓老爷子一见刘循立即双膝跪下,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 “这帮世家大族,仗着势力强大,平时不大把我放在眼里,很多时候都是敷衍我而已。且看这个卓不群说些什么,再做计较”,刘循暗地里寻思,表面上却大义凛然道,“给卓老爷子看座,老爷子有何冤枉,但说无妨。” “谢州牧大人,草民谢座”,卓老爷子侧身坐在椅子上,“大约一个月前,草民名下的商队贩运一批良马,结果在离成都大约一天的路程时,遇到一伙贼人。这伙贼人把我的良马全部抢走,还放出话来,叫咱们把家里的金银全部献上。” “事隔十天,草民名下的船队又在长江上被截,还是那伙贼人干的。” “昨天,这伙贼子竟然闯到我的家中,放下话来,三天之后,让我们奉上黄金千两,锦帛二千匹,外加把我的小女儿送给他当押塞夫人。如果不从,就要屠我卓家满门”,说到此处,卓不群身子颤抖,气愤不已。 “很明显,卓不群这是怀疑我了。这些世家大族,都养有私兵,等闲的山贼草寇,根本不敢去捋他们的虎须。一般情况下,对付得了他们的,只有官兵。前段时间,自己对这些世家大族的打压,让这些世家大族开始警惕自己。这件事情,卓不群明显是怀疑是我指使官兵做的”,刘循心中雪亮,“如果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稍有暧昧,这个卓不群恐怕就会邀集那些世家大族来反对自己了。” “怪了,何方贼人这么大胆,竟敢太岁头上动土。如果是军队做的,决逃不过自己的耳目,这种情况基本可以排除”,刘循暗中思量,表面上大怒道,“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本州牧治下做出这种事情。卓老爷子请放心,这事,本官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五章 刘循游卓府 思君戏州牧 卓不群满腹疑惑地看着刘循,凭直觉,他认为这个州牧不是很可靠。毕竟,刘循做了太多损害士族世家利益的事情。 像卓家这种世代商贾之家,甚至算不上士族之列。 虽然财大气粗,但历来士、农、工、商。卓家的政治地位并不高,还比不上一般的士族。 眼前,卓不群只能选择暂时相信刘循,毕竟,离强盗定的期限只有三天了。 “来人,备马,我要到卓府去察看一番”,刘循叫道。 “大人,要不要属下派人护送”,法正小心翼翼地道。 “不用,成都府地面,还没有人这么大胆,胆敢对付本官”,刘循艺高人胆大,“通知徐晃,稍后带八百铁骑前来接应。” “卓老爷子,走吧”,刘循出了州衙,飞身上马,招呼卓不群一起走。 “我上自己的马”,卓不群道,想不到这个州牧如此热心,“莫非这事真的和他无关,还是他别有所图?” 卓不群在前面带路,刘循纵马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不多时,来到了卓家庄。 “好大一个庄子,看这样子,占地至少百亩,这卓家还真会享福。四周高墙深沟,庄丁护卫森严,贼人竟然能轻松攻破卓家庄,这伙贼人还真不简单哪”,刘循四面环顾,打量着卓家庄的地形。 大门上有刀剑的痕迹,四周院墙上有几处明显被破坏的地方,好多工匠正在赶着维修。 “看样子,贼人竟然是强攻进去的,这伙贼子很是自负。” “小子好生无礼,竟然敢打探咱们卓家庄,多半是山贼,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拿下”,墙垛上,一个年青人用箭指着刘循,正指挥手下准备擒下刘循。 “放肆,小畜生,还不过来道歉,这是州牧大人”,卓不群恼怒地喝了一声,扬手给了几个准备拿人的家伙几记耳光。 “啊,州牧大人,草民卓思雄,不知州牧大人驾临,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墙垛上年青人一听是州牧到来,慌忙丢了弓箭,开了庄门,拜伏在地。 自从杀了赵韪一党后,刘循在益州的威名如日中天,世家大族对他是又恨又怕。 一听自己居然得罪的是州牧大人,卓思雄生怕为家族招来灾祸,伏在地上,惶恐不已。 “这是犬子卓思雄,不成器的东西,让大人见笑了”,卓不群连忙为刘循介绍,看到儿子如此脓包,老脸不禁一热。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刘循暗中把这对父子进行了一下比较,口中却道,“不知者不罪,贤侄快快请起。” 刘循本来想说“贤弟”,忽然想到自己是益州的父母官,可不想比卓不群那个老东西矮一辈,话到口边就变成了“贤侄”。 明明眼前的人年纪比自己还小,却称自己为“贤侄”,卓思雄脸上挂不住了,偏偏又不敢发作,还得说一句“谢大人。” “州牧大人,请庄上奉茶”,卓不群一脸的殷勤,谄媚之态见于言表。 “那本官就叨扰了”,刘循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一拱手,迈步进了庄门。 “州牧大人肯赏光,敝庄蓬芘生辉”,卓思雄忙道,父子俩一个天性。 “我想先在贵庄四处转转,不知方不方便?”刘循对卓不群父子道。 “方便!方便!州牧大人想走任何地方都可以”,卓不群忙道。 刘循背着双手,四处察看了一下卓家庄,“这些亭台楼阁,花草树木,假山鱼池,都是经过了精心修饰,花费巨大。卓家如此富有,怪不得招贼人惦记。” 转了几圈之后,才到厅堂之上,奉上香茶,香气缭绕,一闻即知是顶级名茶。 刘循不懂茶道,也不想显得自己无知,不去管茶叶,直接开口问道:“那伙贼人做何种打扮,是什么形貌,每次抢劫都有什么特点?二位可知晓?” “这伙人衣着华丽,为首之人头插鸟羽,腰佩铃铛,二十岁左右年纪,相貌比较粗豪。他手下的喽罗出现时大都蒙着面,此人却从不蒙面。” “哦,莫非是他?不错,此人本来居住在益州,后来才改投刘表,最后投在孙权麾下,立下不世之功”,刘循已经想好了对策,“既然被我碰到了,当然不会让他再为别人所用。” “府中有谁近距离与这个人接触过,却没有死的,传他前来问话?” “这个……”,卓思雄踌躇了一下,鼓起勇气道,“舍妹卓思君曾与这个人在川江上有过一面之缘,应该对他有所了解”。 “传我的话,马上叫思君小姐过来拜见州牧大人”,卓不群一声令下,丫环迅速传话去了。 “州牧大人稍候片刻,小女马上就到”,卓不群低眉顺眼,一门心思地讨好。 刘循呷了一口茶,有一碴没一碴地和卓不群聊天,等卓思君到来。 这个卓不群还真健谈,可能由于常年在外经商的原因,天南地北的风土人情,各大诸侯的秘闻轶事,信口道来,如数家珍。 “这卓家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如果吸收进风影,对于获取各大诸侯的情报,倒是一大助力”,刘循坏坏地打起了主意。 过了好大一阵子,卓思君还是没有到来,只是来了一个丫环。 那个丫环见了刘循,欠身道:“我们小姐偶感风寒,暂时过来不了,小姐请州牧大人到闺阁中相见。” 料不到卓思君来这一手,东汉时的礼教虽说不像后世那样严,也讲究一个男女之防。 像卓思君这种行为,完全不像一个大家闺秀,这事想想,总透着些诡异。 “太不像话了,思君简直越来越放肆”,卓不群一脸黑线,当着外人面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小姐说了,州牧大人不是迂腐之人,应该不会在意这些酸腐的礼教”,丫环再次欠身道,神态落落大方,并无寻常人家丫环那种故意做作的小儿女情态。 “哦,想不到思君小姐倒是很了解我啊”,刘循有些意外,“既如此,姑娘请在前面带路。” 跟在丫环后面,过七弯八拐,经九曲回廊,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来到了小姐的闺房外面。 一阵铮铮的琴音传出,看来此间主人情趣较为高雅。 “小姐,州牧大人驾到,还不出来迎接?”丫环掩口笑道,语气中毫无主仆尊卑。 “死丫头,州牧大人面前,也敢如此放肆”,琴声骤然停止,“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出现在了刘循的面前。 高挑的身材,水嫩的肌肤,面庞姣美,一双淡淡的柳叶眉如同两弯新月,剪水双瞳似嗔似怨,嘴角噙着浅浅的微笑。 “州牧大人,房中请”,那个女子落落大方,柳腰轻摆,夸张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这个卓思君,如果不是有意相试,就是个阅人无数的娇娃”,刘循面不改色,目光在对方的脸上身上扫过,便移向它处,大踏步走进房中。 房中摆了一张凤尾琴,四面墙壁上,挂满了书画,字迹龙飞凤舞,崩浪雷奔,与寻常闺阁女子端庄秀雅的书法大大不同。 刘循前世是理科生,这一世整天练习武功,对这些书画着实一窍不通。 眉头一皱,很快就舒展开了,双手负于身后,装出一付风雅的样子,假装悠闲地欣赏起面前的书画。 “听闻州牧大人师承左慈大仙,武功医术俱是上上之选,想不到也精通诗赋书画,文武全才,真是难得”,卓思君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婉转,极为好听。 “哪里,哪里,在下不过一介武夫,诗赋书画略懂一二,谈不上精通”,刘循表面上挺谦虚,是个人都听得出来,他骨子里有股傲气。 “请州牧大人不吝赐教,我房间里挂的这些诗写得怎么样?”卓思君娇笑道。 刘循在房间中踱来踱去,看看这边,又望望那边。 “这些字怎么都是些狂草,这女人怎么搞的,这里面老子认识的字不超过五个,怎么点评?” 心里直犯嘀咕,口中却不认输,胡诌道:“这些诗写得扭扭捏捏,像小脚娘们走路,实在不怎么样?” “哦,原来本朝高祖皇帝的《大风歌》,也不过像小脚娘们走路?”卓思君开始放刁。 “糟糕,我怎么没看出来这首是汉高祖刘邦的诗,都怪这娘们字写得太草了”,刘循心知不好,表面上却是死鸡撑硬脚,“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高祖的诗不怎么样,《大风歌》不过有些故作豪放。高祖不过是一个过气的英雄罢了,不值一提。” “身为高祖皇帝的嫡系子孙,却这样评价自己的祖先,真不知怎样评价这小子”,卓思君心中不断腹诽刘循,不过也为这小子蹦出来的怪句子吓了一跳。 “好句,州牧这句‘大江东去’意境高远,豪气逼人,可惜句子中字数长短不一,不像诗,倒像是歌”,卓思君拍手道。 “不知州牧能否做诗一首,让小妹开开眼界?”卓思君咄咄逼人。 “这个死娘们,你那老爹和大哥对我可是客气得很,你却敢如此戏弄本官,可恨”,刘循暗恨,“原打算凭苏东坡的一句千古名句就能震住她,可是自己忘了一件事。” “都说是唐诗宋词,这会儿离宋代还远,词这种形式好像还没有兴起,难怪苏东坡的玩意不好使,那就来两句唐诗吧。” “也不好,自己所会的唐诗,就剩下当小孩子时背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那几句话,说出来有点寒碜”。 “怪原来中学那个语文老师文大妈,老是打我屁股,害得我对语文一点不感冒,这下出洋相了”。 “有了,曹操不是有名的大诗人嘛,文大妈讲到汉末文人时,曾提到过什么‘三曹七子’,曹操好像就是那三个姓曹的其中一个嘛。” 想到文大妈,刘循马上有了主意,以前文大妈逼自己背曹操的“观沧海”,全班就自己一个人不会背,接果被文大妈当众脱下裤子,愣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打了屁股。 “那一回,自己发了狠,硬是花了三天时间来背曹阿瞒这首诗,结果把这首诗背得滚瓜烂熟,文大妈夸奖我时,脸上的肥肉都笑成了一条条牛肉干。” “算一算,这首诗应当是曹操晚年所做,这会儿还没有在世上流传。曹阿瞒,对不住了,哥要拿你救一下急”,刘循干咳了一声,“既然如此,本官就献丑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六章 刘循文采飞扬 小姐春心萌动 刘循当即朗声吟道:“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好一个‘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州牧好大的气魄”,卓思君赞道,“这首诗写得慷慨悲凉,气魄宏大,当今天下,除了曹孟德之外,只有州牧能写得出来。‘三曹七子’应该改为‘三曹八子’才对”。 “不敢当,思君小姐召在下前来,该不是为了试在下的文采吧”,刘循马上把话题从诗方面岔开,绞尽脑汁,自己也就这一首拿得出手,再谈下去要露馅了。 “州牧大人莫怪,小女子听一个闺中好友谈起公子念念不忘,一时心痒,才起了试一试大人的想法,小女子在此谢罪”,卓思君对刘循施了一礼,脸上写满了敬佩,再无刚才那种浪态。 “无妨,小姐免礼。本官只是好奇,哪来的女子,会对我念念不忘”,刘循的好奇心被撩了起来。 “你们男人,莫非都这样薄幸,红颜薄命哪。大人莫非忘了‘龙湫戏水,较场比武’之事了”,这个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语气转冷。 “原来你说的是吕绮玲,她最近怎样?你在哪里见到她的?看来吕布又被人打败了,这次依附的是刘备吧”,刘循恍然大悟。 “你们这些男人啊,整天就知道争霸天下,打打杀杀,一点不懂女人的心思,枉人家对你一片痴情”,卓思君咕哝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 “绮玲姐姐,这会儿应该在徐州吧。我们卓家的商队经过徐州,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她,当时他父亲正依附徐州刘备。” “这包红豆,是绮玲姐姐叫我转给你的”,卓思君手一翻,拿出了一包红豆。 “哦”,接过红豆,刘循随口吟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想不到我和吕绮玲不过相见两面,她就对我如此念念不忘”,刘循喃喃道,“吕绮玲也不错,就是稍微大胆泼辣了一点,不太理想。” 听到刘循随口吟出一首红豆诗,卓思君佩服得不得了,可是后面的话她就不敢恭维了。 “莫非男人都是这个德性,从他先前那首四言诗来看,刘循有并吞天下之心。这种男人,看来不会把一个小女人太过放在心上,绮玲姐姐命苦啊”,心中念头转了数个,卓思君暗替吕绮玲感到不值。 “对了,听令兄说起,你与那个贼人有一面之缘,你倒是说说,那个贼人的情况?”被这个女人胡搅了半天,刘循才开始进入正题。 “大人的话,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小女子这就遵命,把那个贼子的情况跟大人报告”,卓思君冷冷地道。 “这个小娘们,本官可是为了你们卓家的事情,专程前来拯救你们的。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敢甩脸子给本官看”,刘循暗自愤愤不平,却不好发作。 “说起那为首的贼子,还真是个奇男子,大约一个月前,我们的商船在川江中遭到了拦劫”。 “咱们商船的护卫中,着实有几个高手,一般的贼子,根本不敢打咱们卓家商船的主意。” “可是,遇到了这伙贼人,咱们商船上那几个高手根本不是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人家打发了。” “这伙贼人衣着光鲜,为首贼子更是头戴鸟羽,腰挂铃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打劫的。” “这伙贼人当即把咱们船上的货物抢劫一空,我当时也被推到了贼首面前。” “贼首对我评头品足了一番,大意是这女人长得不错,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押寨夫人。” “那你是答应了?”刘循问道。 “那种情况下,不答应行吗?”卓思君道,“我当下假装欢喜地答应下来,却说这事儿不能草率,必须明媒正娶,否则我宁死不从。” “那个贼首当即同意了,马上把夺去的财物还给了我们,放掉了那些没死的护卫和水手,并约定十天后来卓府提亲”。 “后来,你们卓家就设下埋伏,想把那人擒住,是不是?”刘循大致猜到了后面的情节。 “不错,咱们卓家设下埋伏,那人如约孤身前来,结果受了些伤,却还是被他突出重围。临走时放下话,卓家如果不把我交出去,他就要抢光我们卓家的财物,把我强抢过去。” “那人也真是英雄了得,这么多人都制不住他,如果不当盗贼而去从军,定然声震天下。” “后来的事情,大人都知道了。”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应该反悔,更不该设计陷害。这人好歹也是个人物,嫁给她也不错嘛”,刘循半开玩笑地责备道。 “大人说哪里话来,兵不厌诈,我那不过是一时的权益之计。那人虽然勇猛,却不过是一介武夫。我们卓家的女人自文君以来,哪个不是饱读诗书,岂能嫁给一个草莽匹夫?” “原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在下开个玩笑,不必介怀。” “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千古绝配。一曲凤求凰,传为佳话,不知感动了多少痴男怨女啊”,刘循感叹道。 汉初卓文君死了丈夫,禁不住落魄文士司马相如的勾引,与司马相如私奔,这事很为当时的主流社会不耻。 在封建社会,女人死了丈夫,女人应当从此守寡,才能得到尊重。 想不到刘循做为一州的最高长官,毫无世俗之见,言语之中竟然对卓文君很是欣赏,而且语气自然,并非作伪。 这等胸襟气度,在汉末社会,可说绝无仅有。 身为益州子民,对刘循的事情,也算耳熟能详。 刘循那些传奇事迹,借神仙之说强化自己的行为,卓思君并不以为然。 “子不语怪力乱神”,饱读诗书的卓思君,不但没像普通愚民百姓那样对刘循顶礼膜拜,反而对他有了一丝厌恶感。 后来邂逅吕绮玲,获知刘循的那些艳遇之后,心中更认为他是登徒子之流,才有了故意请刘循进闺房,请他品评诗画这些考验他的举动。 至于刘循是否会借机行不轨,卓思君倒是不怕。从先前刘循的种种举动看来,这应当是一个想成大事的人。 这种人应该还是比较爱面子,大不了有点过份的举动,也不至于对一个民女用强。 刘循一首“观沧海”让卓思君大吃一惊,先前认为对方不过一介武夫,想不到对方的才情,竟然足以与当今最顶尖的诗人比肩。 刘循对待吕绮玲的态度,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薄幸的感觉。 如今,刘循一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又让她联想到,“那个贼头对自己一见倾心,自己对他没有半点感觉。吕绮玲只懂得舞枪弄棒,哪里懂什么诗赋书画?她对刘循,说不定就像那个贼头对自己一样,一厢情愿而已。” “这个男人雄才大略,文才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又身居高位,手握雄兵,这样的男人,可是奇男子啊。那个贼头儿和刘循比起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一时思绪万千,对刘循的感觉,有了奇妙的变化。 “关于那个贼人的事,姑娘不用担心,三天之后,我要亲自会一会他。以他的行事风格来看,应是光明磊落之辈,不会在这两天来偷袭,下官告辞。” 刘循一拱手,举步出门,再不回头。 “绿燕,送州牧大人出门”,想到刘循马上就要离开,卓思君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绿燕就是先前引刘循过来的丫环。 “是,小姐,大人请随我来”,绿燕应了一声,自行在前面带路,这卓府的路还真不好找,地方太大,若没有人引路,一时半会儿还真可能迷路。 知道刘循就是州牧大人后,卓府的一干人等看他的眼光就大大不同,全是一种仰视的目光。 卓不群父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刘循的后面,恭送州牧大人离开,临别还送上五百两黄金的银票。 徐晃早就带领八百铁骑候在庄外,一见刘循出来,立即有人过来扶他上马,疾驰而去。 送走刘循后不久,卓思君的闺房之中,传来一阵女人的嬉哈之声。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卓思君和绿燕这对主仆在打闹。 “小姐,人家刚才走的时候,为什么不挽留一番?” “一个州牧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要挽留他?” “哟,一个州牧而已,刚才是谁说州牧大人好才情,放眼当今天下,只有曹孟德能写出这种好诗的?” “死丫头,敢贫嘴,看我怎么收拾你”,卓思君假装生气,把脸一板。 “小姐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绿燕装出一付害怕的样子。 “好你个小蹄子,三天不打,就想上房揭瓦。看我饶不了你”,卓思君伸手去呵绿燕的腋窝,主仆二人乱成一团。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绿燕正色道:“说真的,小姐,这个州牧大人文武全才,如果能嫁给他,做个州牧夫人,还是不错的。” “就怕人家看不上咱,你没见他出门之时,那付趾高气扬的样子,想想就叫人生气?” “小姐那是关心则乱,我看他虽然极力掩饰,看到小姐的美貌时,眼神中还是有一丝震动。只不过,他是州牧大人,要假装一下清高而已。” “你这话当真?”卓思君的话语中有一丝颤抖。 “相信我的眼光,这些年跟着卓家的商队,走南闯北,阅人无数,我看人还是很准的。” “……” “要不?我去跟老爷说说,让他找人上门去提亲?” “你还不知道老爷那德性?再说,哪有女人这样巴巴地拚命往上贴,生怕嫁不出去似的?” “咳”,门口响起一声干咳,绿燕赶紧垂手侍立,变得循规蹈矩起来。 不用说,是卓老爷子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七章 卓家议结盟 刘循谈擒贼 “老爷”,春燕看到卓不群后,怯怯地叫了一声,显而易见,卓不群平日在家还是比较威严的,这些丫头才会如此害怕。 “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卓思君道,与刘循一番谈话后,这小妮子有些心神不宁。 “嗯,春燕,你下去吧,我有话和小姐谈”,卓不群道,看到这情景,春燕知道主人不想让自己知道谈话的内容。 “是,老爷,春燕这就去帮小姐洗衣服,等会儿再过来服侍老爷和小姐”,春燕知趣地退了出去。 “君儿哪,据你的观察,卓家几次遭劫这些事,到底是不是刘循叫人做的?”卓不群道。 “决不可能,咱们可能对刘循有些误会。这人极为自负,心气极高,如果他真要动咱们,也不会采取这种办法”,卓思君肯定地道。 “看来我儿对刘循倒是满有信心的嘛,你长年在外走动,爹相信你的眼光。你说不是刘循干的,就多半不是。” “这些年,咱家的生意,有一大半是你在打理。你大哥那个不器的东西,整天除了吃喝嫖赌外,啥正经事都不会做。你虽然能干,终究是个女儿家,我担心自己百年之后,这卓家的基业,还能不能保住。” “爹不用担心,大哥不过一时糊涂,他会改掉那些坏毛病的”,卓思君体贴地道 “但愿如此,爹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咱们卓家虽然富可敌国,却不过商贾之家,为人不齿。这次的事件说明,如果没有强大的势力做后盾,咱们这点家财,随时都可能不保啊。” “孩儿不太明白爹的意思?”卓思君的脸皮毕竟有些嫩,声音都变了,她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是个精明能干的女孩,这些年随卓家的商队,足迹踏遍大江南北,见多识广,识人无数。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婚姻大事,心头还是难免有些慌乱,这叫当局者迷。 “爹看那个刘循,杀伐果断,是个成大事的料,有意想招他为婿,不知孩儿意下如何?”一看女儿的神色,卓老爷子哪有不明白的,马上就提了出来。 “爹,这事儿可急不得,弄不好会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万一那个刘循不识抬举,一口回绝,咱就没有退路了。” “若依你之见,又应当如何?”卓不群知道这个女儿很有智计,对她一向言听计从。 “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女儿的意思,咱们不妨先和刘循谈一下合作,刘循在很多地方还是需要咱们卓家的?”不愧是卓家的顶梁柱,最初的慌乱过后,卓思君马上回过神来。 “刘循这小子,前段时间对益州的世家大族极力打压,对那帮穷小子,倒是极力帮助。咱们和他合作,会不会与虎谋皮啊”,卓不群说出了自己心头的担心。 “这个不用担心,刘循那些花招,不过是收买人心而已。要想在益州彻底立足,还是离不开咱们这些世家大族的支持。他那些诡计瞒得了别人,休想骗过女儿”,卓思君目光中闪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女儿想怎样和刘循合作?”卓不群疑惑道。 “爹,你说争霸天下,靠的是什么?”不答卓不群的话,卓思君反问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兵马了,咱们现在不得不看刘循的脸色过日子,不就是他有兵马吗?”,卓不群不假思索地道。 “答对了一半,其实依女儿看来,主要是马”,卓思君道。 “何以见得?” “爹爹你想,西凉兵精,天下闻名。前有董卓把持朝政,玩天下英雄于股掌之上。今有吕布的铁骑天下闻名,他们靠的什么?不就是马多马好吗?”卓思君分析道。 “这话有道理,贩马也是咱卓家的生意之一,咱们可以拿这个和刘循交换条件”,卓不群高兴地道。 “这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咱们卓家富可敌国,可以和刘循谈条件的地方很多”,卓思君叹道,“可惜咱卓家几代以来,男儿们全都不思进取,才不得不仰他人鼻息。” 一席话说得卓不群怪不好意思的,讪讪道:“咱家思君若是个男儿身,这天下诸侯,又多出一家姓卓的了。” 跟着又自嘲道:“等到咱们和刘循结了亲,将来刘循做了皇帝,我女儿就是皇后,到时母仪天下,比诸侯可强得多了。” “结亲的事,还是等到将来再说吧。眼下的事,是和刘循结盟,爹可想好了,这件事交给谁去办好?”卓思君笑道。 “那还用说,自然是交给你去办。从今天起,爹把和刘循结盟的事,全权委托给你,无论什么大事,你都有权自行决定”,卓不群断然道,他心里明白得很,除了这个女儿,其他人根本办不好这件事。 “爹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损害一点家族利益,相反,咱们家还可以从这件事情中捞到大量的好处”,卓思君道。 “这就对了,老夫这个女儿,胜过别人家男儿无数。等那个贼子抓住后,你就负责去与刘循谈判结盟的事”,卓老爷交待了几句,哼着小曲离开了。 老爷子前脚刚走没多久,卓思雄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妹妹的房间。 “我说老妹,你让我把刘循引到你房间来,我都照做了。你答应哥的事,可别忘了啊”。 “哎呀,哥,我说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不就是几间铺面嘛,你妹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卓思君没好气地道。 “你知道,哥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就随便问问,我说妹呀,你让我把刘循引到你房间来,是不是想让他当我妹夫啊,哥全力支持你”。 “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当你妹夫你有什么好处?”卓思君奇怪地看着这个没出息的大哥,不知他为何会愣头愣脑地问这个问题。 “他当了我妹夫之后,至少我可以报复他一下,出口恶气呀”,卓思雄恨恨地道。 “出口恶气,出什么恶气呀”,卓思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这个大哥,心想,“别人上了你妹,你还出了口恶气,这都什么人哪,这是?” “哎呀,老妹,你是不知道,这口气不出,哥心里憋得慌。你知道,今天在庄门口,那个刘循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怎么称呼你的?叫你大舅哥?” “要真叫我大舅哥倒也算了,他竟然叫我贤侄。这小子年龄还没我大,怎么就这么促狭?偏偏我还不能不答应。” “什么?叫你贤侄?”卓思雅指着大哥,再也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合。 “妹妹,你笑什么呀。哥是想,这小子要当了我妹夫,我就叫他贤弟,不就扯平了嘛”,卓思雄一脸认真的说。 撇开卓家兄妹的事,暂且不谈。 这会儿,刘循正和一帮手下商量如何对付闯进卓家庄的贼子。 “孝直兄,你认为三天后,那个贼首真的会再来卓家庄吗?”刘循问道。 “我以为,这个贼人多半不会来。” “何以见得?” “道理很简单,今天主公闹这么大的动静,徐晃带八百铁骑浩浩荡荡地奔赴卓家庄。这事儿肯定早就传到了贼人的耳朵里,我想贼人肯定早就躲了起来啦。” “法孝直这话有道理,是要防止贼人逃窜。” “永年兄,你怎么看这个贼人”,刘循转而面向张松,“他到底会不会来卓家庄?” “主公的目的,恐怕不会是帮卓家抓几个蝥贼这么简单吧”,张松不答刘循的话,反问道,“抓几个蝥贼,派一员偏将前去就行了,何须劳动主公大驾?” “永年兄的意思是?” “我猜主公的意思,恐怕一是要借机收服这些世家大族,让他们感恩戴德。二是趁机扫平境内的山贼,以后大军出川才没有后顾之忧”,张松道。 “永年兄不愧是我的股肱之臣,但你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不但要借此事趁机收服这些世家大族,与他们结好。另一方面,我还要得一员虎将。” “主公口中的虎将,指的是那个山贼首领?”徐晃道。 “不错,此人务必生擒活捉,我有大用”,刘循斩丁截铁道。 “既然如此,主公可在卓府内伏一支兵马,守株等兔。另外,再派出一支人马,在成都附近搜索贼党”,张松献上一计。 “不仅如此,出动衙门内的所有捕快,提供此人线索者,赏百金。传令益州各大隘口守将,派兵把住水陆两路各个出口,严格盘查过往行人。一经发现可疑之人,先抓起来再说。若有人玩忽职守,不认真盘查,致使贼首从他管辑区逃出了益州,提头来见。” “传令各地守军,各个衙门,有了贼首线索,立即飞鸽传书给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生擒此人来见我。如果有谁不遵命令,把贼首妄加杀害,立斩不饶。” “传令各家商铺,把最近前来销赃的货物上报,让卓家人负责辩认。如果胆敢不报,一经查出,商铺关门,店主下狱。” “带领卓家家丁到各大商铺辩认,看哪些是贼赃,顺藤摸瓜,找到贼首。” “徐公明何在?” “末将在。” “徐晃,令你立即挑选五十名健卒,埋伏在卓家庄,等到贼首出现,就把他擒来见我。” “末将遵令。” “主公如此兴师动众,也要生擒此人,看来主公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张松捻须笑道。 “不错,我已经有九成把握知道这人是谁。如果真的是他,这可是一大将才啊。这种人才,既然在我益州境内,怎能让他投入别人的怀抱”,刘循道。 “主公做事,一向神鬼莫测,像这种先知先觉的本事,当今天下,有谁能及?”张松感慨万千。 “这个人是谁?”法正突然冒了一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八章 甘宁负荆入州府 张松脱罪为贼首 “这个人嘛,我已暗中派人调查清楚,是巴郡临江人,名叫甘宁,人称锦帆贼,本在巴郡一带活动,最近才流窜到成都一带”,刘循道,他故意说是自己暗中派人调查清楚的,就是要手下将领相信自己的掌控能力,让他们不敢生二心。 实际上,刘循知道甘宁这个人,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穿越者而已,当然这件事他是不会说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主公对这人志在必得,看来主公对此人了解得很清楚,这人必有大才”,张松咂舌道,“主公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流民的事务,还把益州的大小事务了解得如此清楚,真是精力过人哪。” “看来我们这些手下官员的一举一动,都完全在主公的掌握之中,在主公手下做事,可得加倍小心”,法正不敢再往深处想了。 “我敢肯定,三天之内,就算抓不到这个甘宁,他也会主动来降”,刘循信心十足道,“估计不日就有消息了。” 这句话一出,又是满座皆惊。 可能是神棍装惯了,刘循自己都觉得,自己装神弄鬼的本领越来越熟练了,都到了面不红心不跳的地步,差点连自己都有些相信了。 就这么一句话,把法正张松等人全部雷得外焦内酥,丫不愧是练雷光真气的主儿啊。 在刘循手下当官,心理素质还真得超强,要经得住忽悠,不然的话,指不定哪天心脏病就要发作。 第一天,衙门的捕快出动,抓到了一个销赃的商铺老板,在老板家中搜出了不少财物,经卓家家丁辩认,正是卓家被抢的财物。 “再探。” “报,衙门顺藤摸瓜,已经抓到了三名贼子,正在审问”。 “报,三名贼子对抢劫卓家一事供认不讳,又供出了五名同伙。” “报,目前已经抓住了十名同案犯,犯人供出贼首名叫甘宁,巴郡临江人。” “报,巴郡太守颜严飞鸽传书,正依州牧之计行事,一切进展顺利。” “报,徐公明在卓家潜伏了一天,没发现贼人前来偷袭。” “传令徐晃,继续潜伏待命,不准轻举妄动。” “得令。” “报,一伙客商模样的人推着一架贩枣车,试图通过关卡逃离大邑,经盘查,车上藏有刀枪。见事情败露,这些人便取出刀枪,企图强行闯关。丢下几具尸体后,这伙人已逃往山林,官兵正在追捕。” “甘宁啊,甘宁,你这个锦帆贼,仅凭百人竟敢闯曹操大营的虎将,想要逃出我的手掌心,做梦。你注定了是我刘循的人,孙权再想得到你,休想”,人还没抓到,刘循已经在意淫了。 “想想孙权那句‘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以相敌也’就觉得兴奋,以后这句话要由我刘循来说了。” “报,那伙客商模样的贼人已经被我捉到,他们供认是甘宁的手下,已经收监,听候大人处置。” “先好酒好肉款待,等抓到甘宁再一起发落。” 第二天。 “报,一伙贼人想从水路逃离大邑,全部被抓住了,经审讯,正是甘宁一伙。” “报,成都城内一废弃的民房内,发现大量金银,很可能是甘宁藏身之所。” “报,大人所要之人,颜严太守已派人护送到了成都,等候大人的指示。” “叫张任将军依计行事。” “得令”。 “报,成都城内所有的客栈已清查完毕,据三家客栈的伙计描述,昨天客栈住的客人,极有可能有甘宁在内。这三家客栈分别是锦城、锦官、新民。” 第三天。 刘循正在州府大堂办公,手下来报,“堂下一人,背负荆条,自称甘宁,前来面见州牧大人请罪。” “果然不出大人所料,这个甘宁来投案自首了”,张松、法正对视一眼,吃惊不小。 “飞鸽传书,通知徐晃,甘宁已擒,急速回成都。” “飞鸽传书,通知益州各大衙门,甘宁已擒。” “飞鸽传书,通知各关卡守军,可以撤掉关卡了。” ……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分发下去,刘循的面上现出了微笑。 “把甘宁押上来。” 不多时,刘循的亲兵就押上一条背负荆条,五花大绑的汉子,此人大约三十多岁年纪,相貌粗豪,满脸虬髯。 亲兵一捺甘宁的肩膀,强行让他跪下。 “堂下何人?” “回大人,罪人甘宁。” “甘宁,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 “你有何罪?” “草民不该强抢卓家财物,还妄想强娶卓家二小姐。” “你这样前来认罪,就不怕本官把你一刀斩首,以正纲纪。” “大人不会杀小人。” “何以见得?” “大人要取天下,当然不会自毁长城。” “嘿嘿,你倒是很自信。” “大胆贼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杀人越货,不杀何以正纲纪”,刘循一拍惊堂木,“来人,把这个贼子推出斩首。” 左右架起甘宁就往外走,甘宁面无惧色,大踏步往外就走,并不回头。 刘循连忙向张松使了一个眼色,张松会意,忙道:“且慢,大人,我有话说。” “把犯人推回来,且听他说些什么。” 左右忙把甘宁推回,照样把他捺到地上跪着。 “张松,你有什么话?法不容情。如果你胆敢为犯人开脱,与犯人同罪。”刘循喝道。 “属下不敢?” “哦,你倒是说说,为何阻止我斩甘宁?” “主公要斩甘宁,是说他杀人越货,强抢民女,据我所知,这些事情目前都没有证据。” “是吗?卓家多人亲眼目睹,甘宁率人多次抢夺货物,杀人夺财,还企图强抢卓家二小姐,甘宁刚才也亲口承认了。甘宁,你还有何话说?” “甘宁服罪,这位兄台,多谢你的美意,我自愿受死?”甘宁昂首道,“只可惜我甘宁一身武艺,却报国无门。” “甘兄有何冤屈,说出来,我定力保兄台?”张松拍胸道,“咱们主公并非不明是非之人,只要甘兄确有冤屈,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甘宁低头沉默不语。 “甘兄强抢卓家二小姐一事,好像事出有因,到底怎么回事?我观兄台并非穷凶极恶之徒,不然也不会主动投案”,张松边说边向甘宁眨眼。 “卓家二小姐与我偶然相遇,二人投缘,于是私定了终身。可没想到,当我如约前去提亲时,卓家竟然听信谗言,埋伏了人要杀我,我才扬言要去抢亲”,甘宁不是笨人,见张松一心为他开脱,当即借坡下驴。 “这么说来,你抢亲之举,情有可原。况且并没有付诸实施,依大汉律令,不能据此定罪”,张松道。 “那你杀人越货一事,可是真的?”张松继续使眼色,进一步诱导道。 “杀人一事,绝对没有,我有证人啦,大人。抢劫财物,那都是别人栽赃,不足为凭”,甘宁叫道。 “那么说来,别人指证你是贼首一事,也是冤枉的罗?” “大人明鉴,的确如此,贼首是个号称锦帆贼的人,与小人同名而已。” “州牧大人,看来这个人实是不该杀。此人主动来投案,有自首情节,这是一不该杀。这人武艺高强,目前国家多事之秋,正是用人之际,应该让他戴罪立功,这是二不该杀。还没有查明实情,就胡乱杀人,老天不许,这是三不该杀。” “依我看来,这个甘宁,多半是个替死鬼,说不定是别人花钱让他来顶罪的。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不要冤枉好人才是”,张松对着刘循拱了拱手道。 “既如此,先把甘宁打入死牢,等我查明真相,再行判决”,刘循心中暗笑,表面上却一付铁面无私的样子,“来人,把甘宁打入死牢,退堂。” “威——武——”,一班衙役面无表情地唱道。 等到屏退一干人等,刘循忍不住笑了起来,“张松啊,张松,你这张嘴,可真是能说啊。前段时间那些流民说我的医术能生死人肉白骨,我看你张嘴也能把死人说活。” “主公夸奖,你的医术能生死人肉白骨是真的,我这嘴能生死人肉白骨那是主公的抬举。” “那个甘宁怎么办,就这么把他甩在牢房。主公把他抓起来的目的,不是要用这个虎将吗?”张松问道,心头纳闷,“主公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啊。” “用是要用的,不过,这小子身上的戾气太重,不杀杀他的威风,他还不会醒悟”,刘循一语道破天机。 “哦,主公的意思,属下明白了。就先把他晾在牢里几天,吩咐狱卒,让他尝一尝牢饭的滋味。” “好好收拾一下他,多给他吃点杀威棒,但是记住了,不准伤着骨头,更不准伤他性命”,刘循严厉地道。 “遵命,属下会亲自监督这件事,从今以后,锦帆贼甘宁已死。活下来的那个,是主公的爱将,忠肝义胆,英勇无双的甘宁”,张松道。 “等会你先给他安排一顿饱打,找个有经验的狱卒,要打得皮开肉绽,着实让这小子痛几天。但是,又不能真的伤筋动骨。这帮家伙经验丰富得很,会拿捏好分寸的。让这个家伙两三天下不了床,将养个几天才能好。” “这事儿过后,你再想办法折磨一下他,消磨一下他的戾气。最后还让他陪一下法场,亲眼看一看他的同伙是如何被砍头的。在最后关头,才把他放回来。” “等一切都差不多的时候,你再去把他放出来,就说是收了他母亲的钱财,才把他放出来的。我会安排他母亲配合你的”,刘循面无表情道。 最后一招,刘循是防止甘宁对张松从此感恩戴德,他不想手下人结党。所有的人都只能忠于他刘循。 “主公,你是如何断定甘宁会来投案自首的?”张松弱弱地问了一句。 “呵呵,等会儿张任将军过来,你问问他就明白了”,刘循打了个哈欠。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九章 擒贼先擒王 收人首收心 张松领令,自去狱中“款待”甘宁去了。不多时,张任前来缴令,“主公,一切都已办妥,甘宁的老母已经安置好了。” “老夫人的情况还好吧?身子骨如何?她对咱们给她的好处满意吗?”刘循连珠炮般发问。 “主公放心,老夫人的身板硬朗着呢,吃得睡得。颜严太守按照你的吩咐,给甘老夫人送去田契房产,老夫人一路称颂主公的仁德。” “哦,她还说了什么?” “老夫人说,她儿子自小不喜读书,就爱舞刀弄棒,任侠使气。主公能让其浪子回头,她感激不尽,必然会劝儿子以后为主公效力。” “想不到这个甘老夫人还很懂道理,不像一般的民妇?” “老夫人原来也是书香门第,知书识礼的人,不过家道中落了而已。” “她儿子抢回来的金银,财物,她都原封未动,只盼他能浪子回头”,张任道,“颜严找到她时,还未表明来意,她就主动交出金银财物,希望免儿子一死。” “颜严按照主公的吩咐,好言抚慰她。不仅没要她的东西,反而送了她田地房产。老夫人冰雪聪明,很快就领会了颜严的意图。” “这下放心了,甘宁这块石头,我快要把他打磨成美玉了”,刘循松了一口气,“二弟,这次辛苦你了,帮我得到了一员虎将。” “都是主公神机妙算,小弟不过是做了点份内之事而已。” “二弟,你倒是说说,怎样降服甘老夫人的?” “颜严接到主公命令,把甘老夫人送来成都后,遵照主公的指示,我一面好言抚慰,向她陈说厉害。一面四处张贴告示,说甘宁母亲已被抓,如不投案自首,立即处斩他的母亲。” “我同时带着甘老夫人在成都城内转了一圈,让甘宁知道母亲的确已被抓住。” “因为事先与甘老夫人说好了只是演戏而已,主公的真实目的是要 把甘宁收为心腹。老夫人聪明绝顶,很是配合,主动装做一付凄惨之象,甘宁果然来投案了。” “想不到甘宁竟然是个孝子,难得。” “甘宁自幼事母至孝,这是甘老夫人告诉我的,看来她教子有方。” “自古忠臣出孝子,收服甘宁更有把握了。” “主公求贤若渴,这次得到甘宁,更是如虎添翼,末将恭喜主公”,张任道。 “咱们益州军这只猛虎,久蜇深山,是时候该动一动了”,不知不觉间,刘循语气中开始霸气流露。 “二弟,走,咱们一起去见一下甘老夫人。要收服甘宁,先收服他的老母”,刘循心情极好,兴致勃勃地道。 “好,甘老夫人就在我家,由我老婆亲自照看着,咱这就去我家”,张任道。 “你倒是挺用心的”,刘循赞赏道,他很庆幸得到了张任的效忠。刘循有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张任帮助的结果。 何况,这个结拜兄弟还救过刘循的命。 在张任府上见到甘老夫人的第一眼,刘循就暗自点头,怪不得甘宁如此厉害,她这老娘就非同一般。 老太太虽说已是花甲之年,却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不像一般的老妇人那样老态龙钟。 “甘伯母,这位就是州牧大人”,张任忙给老太太作了介绍。 “原来是州牧大人,老身老眼昏花,不识咱们益州之主,还请恕罪”,老妇人赶紧屈膝躬身,准备行礼。 “伯母不必多礼,请上座”,刘循连忙扶住甘老夫人,把她搀到上方的座位上。(剪烛按:汉代还没有发明桌椅和床,刘循当州牧后,为了方便,在益州重要官员中进行了推广,主要官员张松、法正等人家中都置办了上述家具。) “老身不过一民间蠢妇,州牧大人这声伯母,实在是愧不敢当”,甘老夫人面有惭色。 “伯母不必过谦,尊老敬贤,理所应当。刘循不才,不过蒙先祖余荫,舔居州牧之位。今日不叙尊卑,只论长幼”,刘循笑呵呵地道。 “老身一价妇人,又垂垂老矣,无法为州牧大人效力了。我儿甘宁,武艺超群,熟读兵书,就让他为大人牵马坠镫,以报大人的恩情”,甘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 “伯母深明大义,刘循感激不尽”,刘循施了一礼。 “大人不必如此,折煞老身了。我儿虽然武艺超群,却是任侠使气,有时难免胡作非为,大人要老身做什么,只管吩咐就是”,甘老夫人道。 “知子莫若母,甘宁此人虽说忠肝义胆,勇猛无双,却是戾气太重。我打算挫一挫他的戾气,然后才委以重任”,刘循直言不讳地道。 “我懂得大人的意思了,我会全力配合大人的。犬子罪孽深重,大人不但饶他不死,反而加以重用,老妇人感激不尽”,甘老夫人屁股离开椅子,硬是对着刘循深深一揖。 见老夫人如此倔强,刘循一声苦笑,只好再次还礼,说些客套的话。 搞掂了甘老夫人,余下的事情就顺风顺水,一马平川了。 张松安排人给了甘宁一顿杀威棒,打得甘宁皮开肉绽。接下来又变着方儿折磨他,虽说最后都适可而止了,却也让甘宁吃尽了苦头。 甘宁眼看自己一身武艺,看样子却要死在牢狱之中,心中悔不当初。 这时甘老夫人出现了,一付慈祥之态,说是已买通了刘循手下的红人张松,让儿子放心。 高潮到了,张松安排甘宁陪了一下法场,把几个和甘宁一起打家劫舍的家伙砍了脑袋。 看着同伙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甘宁虽然表面上面不改色,内心的触动可想而知。 最后时刻,张松才出现,阻止了刽子手,从鬼门关前把惊魂未定的甘宁拉了回来。 “甘宁兄,让你受惊了,州牧大人已经查明你是冤枉的。不但免了你的死罪,还准备封你做水军提督,快随我去拜见州牧大人吧”,张松一脸的奸笑。 “多谢张松兄为在下求情”,甘宁淡淡地道。 由于刘循刻意的安排,甘宁认为张松不过收了自己母亲的银子才推荐了自己。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甘宁对张松并无丝毫感激之情,反而暗中怪他为什么这么迟才来,害得自己险些人头落地。 州牧府中,刘循亲自为甘宁设宴压惊,“甘宁兄,我已完全查清了,这是个误会。甘兄忠义无双,武艺出众,我准备任命你为水军提督,统领益州水师,不知你意下如何?” “蒙州牧不弃,甘宁感激之至。家中高堂年事已高,无人照顾,甘宁想回家把老母接来,再走马上任”,这是个典型的孝子。 “早就听说甘兴霸是个孝子,果然不假。来人,请甘伯母”,刘循双手一拍,左右便搀着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太太走了过来。 甘老夫人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儿啊,你受苦了”,老夫人抚摸着儿子的头,动情地说。 “娘,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巴郡老家吗?你没受什么苦吧?”甘宁一脸的疑惑。 “傻孩子,娘能受什么苦。咱们是苦尽甘来了,州牧大人不仅在巴郡给我们买了一所大宅子和百亩土地,还送了不少的丫环仆妇听我使唤。” “这还不算,州牧大人还给我在成都买了一所大宅子,赠给了不少金银财物,张任将军还认了我做干娘。咱家不再是以前那个寒酸样了,你还担心什么。” “咱们家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拜州牧大人所赐啊”,老夫人由衷地道。 “州牧大人,甘宁愿供驱策,为大人征战沙场,开疆拓土”,甘宁翻身拜倒,言辞恳切。 “甘提督,快快请起,你的忠义,我完全明白。” 此时此刻,成都东市,正在上演一场闹剧。 “锦帆贼甘宁一伙,杀人越货,强抢民女,为正纲纪,杀无赦”,监斩官满脸严肃,一身正气,字正腔圆地念道。 “看啊,那就是神出鬼没,经常在川江上抢劫的锦帆贼。” “要不是州牧大人为民除害,这伙人不知还要祸害多少人。” “州牧大人英明,上任以来,一年之内便扫清了境内的强贼。” “想不到,鼎鼎大名的锦帆贼首领,竟然是个小白脸,人不可貌相啊。”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他娘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不过就是睡了几个官吏的老婆,还是那些娘们主动勾引我的。被打入死牢不说,临死还要帮人顶罪,老子不服啊”,小白脸张嘴狂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舌头早就被割去了。 “时辰到,开斩”,数十柄鬼头刀高高举起,落下之后,世上再无锦帆贼。 当然,这当中除了几个是供出甘宁的真锦帆贼外,大部分是监狱中提出来的死囚。 反正锦帆贼出没的时候大都蒙着面,真正见过锦帆贼还活着的实在不多。 这为数不多的人就算知道,也不见得敢随便诽谤州牧大人,就算敢,也不见得有人会信一向爱民如子的州牧大人会干出这种事。 卓家庄早就收到了锦帆贼甘宁被处死的消息,全庄上下一片欢呼。 如今,刘循的实力进一步壮大,新补充了一万多兵力不说,更得到甘宁、徐晃这样的勇将。 平定赵韪叛乱之时,益州多少伤了一些元气,加上内部不稳,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实力大增,刘循的心思有些活泛起来啦。 “韬光养晦这么久,益州军是该与各大诸侯较量一番了。” “这第一刀,是砍向张鲁好呢,还是剁向刘表妙呢?”刘循有些举棋不定。 “传令下去,水师扩军,从明天起招募新军。” 命令一出,前来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蜇伏民间一段时间后,又来到了甘宁的面前。 曾几何时,那些在川江上弄潮的鬼影,从此将堂堂正正地出现在阳光下,在更宽广的天地中翻江倒海,播云吐雾。 因为,这次,他们有了一个合法的名字,叫做“益州水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章 甘宁佯攻荆州 刘循暗图汉中 由于先前刘循扫清境内的流寇,大力抑制豪强地主的势力,把土地分给贫苦农民,这一系列的措施,已经深得益州百姓的拥戴。 益州水师扩军的消息一传出,很多百姓都来报名。刘循让甘宁全权负责水师工作,这叫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当然,昔日甘宁手下的锦帆贼,大部分又重新聚于甘宁麾下,摇身一变,成了益州水师。 这些锦帆贼的数目不多,也就五六百人而已。 所有这一切,当然逃不过刘循的耳目,不过他也不在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都在刘循的意料之中,也正是他想要的。 招募水上流寇组成水师,并非刘循的首创,其实早有先例。 十六世纪时,葡萄牙是世界最强大的殖民国家,拥有世界上战力第一的庞大舰队“无敌舰队”。可就是这样一支举世无敌的舰队,却被英国招募一批海盗组成的乌合之众给打得七零八落。 甘宁这批水上强盗到底战力如何,刘循正拭目以待。 很快,水师迅速扩充了两万人马。 加上原来的一万水师,共有三万之众。刘循命令大力打造舰船,准备顺长江而下,进攻荆州刘表。 为此,专门招开了一个扩大军事会议,大约有上千人参加,这种事在这个时代也属于首创。 一般情况下,一个诸侯准备进攻另一个诸侯时,都是他的核心将领和谋士等少数人知道,很少有像刘循这种做法。 刘循不仅让张松、法正、颜严、甘宁、徐晃等一干心腹参加,还让一大批中层将领参加了会议,而且让大家不分职务高低,畅所欲言。 “目前天下大乱,诸侯混战。咱们益州如果不主动出击,被别人进攻是迟早的事。离咱们益州最近的,一是荆州刘表,一是汉中张鲁。大家畅所欲言,看是进攻张鲁好呢,还是进攻刘表好呢?”刘循首先做了引领性的发言。 “荆州刘表,同为皇亲,却不顾同宗之情,收留益州叛逆刘阐。我想,咱们刚扩建了益州水师,应当顺流而下,攻击荆州”,甘宁慷慨陈词,“攻打荆州,甘宁愿为先锋。” “属下也赞同攻打荆州,刘表昏庸无能,却自诩天下名士,荆州该换主人了。”说话的是甘宁手下的一个水师将领。 “主公,属下认为,应该先进攻汉中张鲁。从实力来看,刘表强,张鲁弱,攻刘表,万一久攻不下,到时张鲁又来夹攻咱们,容易陷于腹背受敌之境”,说这话的是徐晃。 “刘表的荆州水师,除了江东孙策的水师可以匹敌之外,还没有听说有哪家诸侯的水师可以匹敌,贸然出击,恐怕不妥”,张松额头紧锁。 “听说荆州的水师提督蔡瑁、张允是练兵好手,荆州水师甲于天下,主公得小心行事”,说这话的是一个不起眼的陆军将领。 “荆州水师嘛,或许要强于咱们益州的水师,只要主公给我半年的时间,定能训练出一支天下无敌的水师”,甘宁豪言道。 “如果主公真要攻打荆州,属下倒有一个主意,咱们不妨联结江东孙策,共同进攻荆州。只要咱们声明事成之后,平分荆州,孙策说不定会同意的。”说这话的是从事官王累。 “王累这话有理,江东孙策,与刘表有杀父之仇,如果联结他一起进攻荆州,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个不知名的陆军将领道。 “荆州地理位置很微妙,目前各方势力处于一个平衡,一旦这个平衡打破,咱们就算夺得了荆州,马上又要和孙策开战,说不定还要引来曹操,袁绍之辈的争夺。荆州又没有天险可守,咱们就算夺得了荆州,恐怕情况也不是很妙啊”,法正道。 …… 这个就是集体讨论的好处了,可以充分听取各方面的意见,然后加以综合分析。 听到大家的各种议论,刘循叫人把大家的发言记录整理下来,一番分析之后,又把张松法正等谋士和徐晃等心腹将领秘密集中起来开了个小会,终于有了主意。 “以目前的情况看,咱们益州的水师人数虽众,却缺乏训练,贸然与荆州水军开战,胜算不大。” “汉中地方高于益州,如果咱们不取,被其他的诸侯取得之后,咱们益州的天险就失去了部分屏障。” “我的意思是,咱们一方面暗中联结孙策,约好一同进攻荆州,同时大张旗鼓地制造舰船,训练水师,做出准备进攻荆州的假象。另一方面,大军悄悄开出葭萌关,神不知鬼不觉地袭击汉中,大家看这条计策怎么样?”刘循综合了一下各方面的意见,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计,主公这叫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进攻张鲁,成功了可以占领汉中,大大增强了咱们的实力。就算万一失败,只要派一勇将扼守葭萌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张任道。 “不过,甘宁要趁这段时间抓紧训练水师,一方面严防刘表的荆州水师来攻。另一方面,也是早做准备。一打下汉中,咱们就可以挥师直取荆州了。” “孙策进攻荆州,正好为我们牵制住了刘表,让咱们专心取汉中。等到孙策和刘表斗得两败俱伤,发现上当之际,咱们已经取得了汉中了”,张松道。 “主公此计大妙,就让孙策为咱们火中取栗”,法正道。 “好,这段时间我一方面大力打造舰船,一面加紧训练水师。刘表的水师如果不来犯就算了,如果胆敢来犯,定叫他铩羽而归”,甘宁也表示同意。 刘循当即把事情一件件分派下去,法正张松一干人等,自去准备。 一时间,益州军磨刀霍霍,枕戈待旦。 甘宁的水师整天在川江中训练,喊声震天,杀气腾腾。 大批的工匠昼夜不停,交替打造战船,营造出即将出川攻击荆州的假象。 暗地里,每天信鸽不断,派出大批探子,密切注意汉中张鲁的动向。 大约十天后,刘循正在府中看探子飞鸽传书发来的情报,亲兵来报:“一个自称卓思君的姑娘,要求见大人。” “这个卓思君,早不来晚不来,在我正准备出击张鲁的时候,她却来了,是什么意思?” “有请”,刘循微一沉吟。 “州牧大人,你这门难进啊,侯门深似海,果然不错”,卓思君调侃道。 “思君小姐这次来,不会是专门来消遣我的吧?”刘循道。 “我是这样的人吗?”卓思君小嘴一撅,一付俏皮之态。 “我可是专程来看望大人你的,怎么不领情啊。” “是嘛,咱们好像只有一面之缘。” “哎呀,大人帮我斩了抢亲的锦帆贼甘宁嘛,小女子可是感激不尽。” “那是本官的份内之事,思君小姐不必介怀。” “大人高义,思君岂有不知?我怎么听说益州水师提督好像也叫甘宁呢,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甘提督不过和锦帆贼首同名而已,这也没什么称奇。” “可是,甘提督和那个锦帆贼首的长相也很像,几乎一模一样,说不定和那个贼首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也。杀其兄而用其弟,大人可真是公私分明啊”,嘴角一翘,卓思君似赞实讽。 “看来思君小姐这次来,是向本官兴师问罪来啦?” “哪里,哪里,州牧大人多虑了,本小姐是给大人送礼来了,这是礼单,大人请笑纳”,卓思君奉上礼单。 这女孩前倨后恭,不知搞什么名堂。 刘循打开一看,“良马三千匹,铁器五千件,这礼单不薄嘛。” “无功不受禄,思君小姐有什么条件,开门见山说出来吧?”刘循说道。 “民女是大人治下子民,哪敢和州牧大人谈什么条件?我卓家不过仰慕州牧大人,想助大人成就大业而已。” “哦,本官代表益州士民,谢过卓小姐的美意。” “眼下州牧大人要打仗,我卓家就送上马匹、兵器,以后州牧大人但有所需,我卓家名下的酒楼,钱庄,青楼,以及我卓家庞大的情报网,全部为大人所用。” “好,思君小姐这份大礼,我刘循收下了。从今往后,我刘循就和你们卓家结盟,扶持你们成为益州第一世家。以后,我开疆拓土,在我的地盘上,尽量为你们卓家提供方便。” 刘循是个聪明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卓思君虽没有明说,哪有不明白对方意思的道理。 “好,州牧大人果然爽快,咱们就击掌结盟,从此肝胆相照”,卓思君伸出了手掌。 刘循伸掌和对方的小手一击,只觉得接触之处光滑粉嫩,如羊脂白玉一般。 心中一荡,赶紧止住了那些旖旎的想法。 “那些良马,明天就可以到成都。至于铁器,十天之内赶制出来,不会误了大人的事吧”,卓思君道。 “不会,思君小姐很有心啊。” “思君小姐做事干练,毫不拖泥带水,实在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刘循竖起了大拇指。 “我可不喜欢当什么女中豪杰,若非身逢乱世,我宁愿整日待在家中,女红为伴,诗书自娱。” “大人是喜欢现在的我呢,还是浅吟低唱,泼墨挥毫的我呢”,卓思君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循,霞飞粉颊,眼波流转,一付欲拒还迎的姿势。 一时间暖意融融,满室生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一章 刘循得宝马 思君配奇男 “这女孩天香国色,风情无限,比起吕绮玲来,又是一番情趣”,打量着面前的小美人,越看越觉得娇媚无限,风情万种。 好一个天生尤物! 迷死男人不赔命的小妖精! 只觉得小腹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一种原始的东西正想喷薄爆发,不由自主地张开双臂,想把美人揽在怀中。 “刘循啊刘循,你是干大事的人,眼前的少女可不是一般的少女,不能显得太猴急了”,理智告诉刘循,现在还不是时候。 “啊,今天的心情真不错”,刘循往前伸出的双手向天上一伸,仰头打了个哈哈。 卓思君的本意,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对方。 刘循伸出双手的那一刻,她突然心中后悔,“这么快就被对方得到,他肯定会看轻自己,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 等到刘循的双手戏剧性地伸向天空,卓思君看在眼里,暗暗好笑,也不禁佩服眼前的男人,“果然是干大事的材料,不过这样做作,也未免太虚伪一些。” 怕刘循突然改变主意,卓思君拱手道:“我家还有些生意急需我回去打理,思君这就辞别州牧大人。” “恕不远送。” “不必客气,州牧大人公务繁忙,小女子能够体会。” 目送卓思君的背影离开,刘循突然想道:“这个女孩不仅风情无限,而且精明干练。小小年纪,把卓家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管理得井井有条,这种女孩不收入房中,实是可惜。” “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整天打打杀杀,不是练武,就是想方设法攻打别人,这样的生活是不是少了点情调”,刘循开始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第二天,卓家派人送来了三千匹马。 那些马都是西域良马,平日难得一见,卓家一下子送出三千匹,让刘循对这个商贾世家有了新的认识。 内中一匹紫色的马,浑身紫色,没有一丝杂毛,嘶鸣一声,那些马就战战兢兢,看来竟然是这些马的首领。 刘循走到近前,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匹紫色的马,那马前蹄一屈,对着刘循飞踹过来。 刘循有心试一下自己的功力,当下不避不让,伸手握住了马蹄,那马拚命挣扎不脱。 一声愤怒的嘶鸣,紫色马一口咬向刘循。 “畜生,还不降服”,刘循一声怒喝,伸手捏住了马嘴,让它再也无法张开。 僵持了片刻,紫色马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眼中现出温顺之意。 “恭喜州牧大人,降服宝马”,一个老者走过来,看着刘循,眼中写满了钦佩之意。 “哦,你说这是宝马,可有说法?”刘循看着老者,饶有兴趣地问道。 “老夫卓一鸣,世代相马,我相马半生,从未见过如此神俊的宝马。据古书记载,这马产于大宛神山之上,逐日追风,神俊非凡哪!” “哦,有这种事”,刘循翻身跃起,腾上马背,那马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 这匹马还没有穿僵绳,配马鞍,钉蹄铁,见刘循就这么骑了上去,卓一鸣惊叹不已。 “自己这辈子也驯服过不少烈马,这匹马却始终无法收服,想不到州牧大人一下子就把它收服了,大人真是神人哪。” 顺利地接收了这批马,又给自己的宝马穿了僵绳,配了雕鞍,钉了蹄铁,看着自己的宝马,刘循很是满意。 “对了,自己这匹宝马,得给它取个拉风的名字,叫什么名字呢?”刘循自言自语道。 “‘照夜狮子马’,太俗,而且照夜狮子马一般是白的,自己这匹马可是紫色的。” “吕布那匹马叫赤兔追风马,咱这匹马可不能够输于它,就叫‘紫电逐日驹’好了。” “不错,就叫紫电逐日驹好了,以后碰到吕布,一定要和他比比脚力,看是他的赤兔追风马厉害,还是我的紫电逐日驹拉风。” “马儿哪,马儿,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紫电逐日驹’了”,刘循拍拍马头,亲热地道,“当然,为免麻烦,多数时候呢,我就管你叫做‘紫电’了。” 紫电昂首一声嘶鸣,也不知道它到底听懂刘循的话没有。 “现在有了宝马,自己原先那把大枪有点老土了,再说,自己现在功力比以前深厚得多了,原来那把枪有点轻飘飘的,是该重新打造一把了。” “卓家靠冶铁起家,短短十天之内居然能打造五千把兵器,不如去找他们打一把枪,顺便去看一下卓思君那个小姑娘。” 说做就做,叫来亲兵,叫他给张任和法正等人通报一下自己的行踪,免得他们有军国大事要找自己。 “驾”,刘循一夹“紫电逐日驹”,那马瞬间奔了出去,真的是如同逐日追风一般。 好一匹宝马神驹! “回州牧大人,二小姐不在庄中”,卓家庄仆人的回答让风风火火赶到的刘循有一丝失望。 “二小姐现在何处?” “回大人,小的不知,要不然我去找老爷问问?”仆人恭敬地回答道。 “不用了”,刘循道,想到卓不群那付胁肩谄笑的样子,他就没来由的一阵心烦。 “哦,是州牧大人啊,既然来到了卓家庄,何不进去坐坐?”不知何时,卓思雄出来了,连声邀请刘循进庄。 “不用了,卓兄客气,下官还有点事情要办”,虽说不太喜欢卓思雄,可刚收了人家的重礼,拿人手短,又有求于人家妹妹,刘循不得不客气一点。 “嗯,这么快就改口叫‘卓兄’,不叫我‘贤侄’了。看来真是对我那老妹动心了”,卓思雄心下暗笑,表面上更加客气,“州牧大人是来找我妹妹公干的吧,我这就带大人过去。” “只怕那个‘公干’的‘公’字,得去掉才行啊”,卓思雄没心没肺地想。 “那就有劳卓兄了”,刘循拱手道。 “为州牧大人效劳,草民甚感荣幸”,卓思雄谦卑地道。 卓思雄骑上了马,和刘循一起向庄外驰去。 不多时,来到一处村庄,村口有几个庄丁模样的人,拿着刀枪,守卫在村口。 见到卓思雄,那几个庄丁恭敬地行礼,叫了声:“小的给大公子请安。” 卓思雄翻身下马,一个庄丁马上过来,把马牵了过去。 “把马照料好一点,特别是这匹紫色的马,那是州牧大人的坐骑,如果大人的座骑掉了根毛,我就唯你是问”,卓思雄夸张地道。 “是,大公子,属下一定照顾好这两匹马”,庄丁把马牵走,自去喂草料去了。 “去,把二小姐找来,说州牧大人来访”,卓思雄转向另一名庄丁,命令道。 那名庄丁去了没有多久,卓思君就迎了出来。 “州牧大人,草民还有点事,就告退了”,卓思雄见妹妹出来了,他不想插在中间碍手碍脚,知趣地缩了。 “卓兄自便”,刘循道。 “刘兄,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稀客呀。” “刘兄该不会是专程来看望小妹的吧,小妹受宠若惊呀”,卓思君吃吃娇笑道,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贝齿和一个浅浅的酒窝。 “思君姑娘说笑了,为兄这次来,是想你们卓家以冶铁起家,铸造兵器的技术定然不错”。 “为兄是想,请思君姑娘帮我打造一柄长枪”,随着称呼的改变,二人的关系不知不觉间拉近了。 “这个好办,此间的铸造大师阳冶子,铸造兵器的技艺举世无双,走,咱们一起去见一见他。” 卓思君大方地挽起了刘循的手,她是商贾女子,常年在外与各色男人打交道,既然打算这辈子嫁给刘循,最初的羞涉过后,就不再顾忌。 卓家的女人素来大方,卓文君单凭听了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就敢和他私奔,胆子可见一般。卓思君虽然饱读诗书,却没有寻常闺阁女子的世俗之见。 好在刘循是个现代人,又知此女和寻常人家的女子不同,如果自己把手抽回,倒显得故意做作了。 当下任由卓思君握住自己的手,一同前行。 其实古人由于条件的限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谈恋爱。男女定情,只要一见倾心,往往一言而决,这方面现代人反而显得婆婆妈妈一些。 两人这一联袂而行,女的美貌如花,男的虽不见得有潘安之貌,却有一股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气势。 刘循位居州牧高位,加上习练势吞天下玄功,无形间自然流露出一股霸气。 旁人见到这对壁人,都暗中羡慕不已。 刘循留心观察,原来整个村庄实际上全部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冶炼作坊,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来到一个大的作坊前面,一个老头儿正在打铁,卓思君叫了一声:“阳冶子大师,思君向你问好。” “二小姐是想让老头儿帮你打什么兵器吧,你打那玩意儿干什么?用来防身吗?”老头儿头也不抬。 “是这位公子要打造一把枪,还请大师帮一下忙”,卓思君甜甜地道。 “哦,这是思君小姐的意中人吧”,老头儿抬起头来,看见刘循正拉着卓思君的玉手,他不是瞎子,自然能猜到八九分。 “不知公子要打造一把多重的枪?” “八十六斤吧,轻了没有气势,重了显不出枪的灵动,最好打造一把有点灵气的神兵利器,寻常兵器太俗。”刘循道。 “好多年没打过那种兵器了,神枪配英雄,公子拿得动吗?”老铁匠懒懒地道。 “不显神功,老头儿始终不服”,刘循的好胜之心被激了起来,放开了卓思君的手,走向了作坊前的一棵碗口粗的杨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二章 刚俘美人心 又闻风云变 刘循存心显威,势吞天下玄功运到极致,抱着那棵碗口粗的大树一阵摇晃,“嘿”的一声,那树从根部断裂,竟被他把上半截提了起来。 刘循本想把树连根拔起,可试了几下之后,发觉不可能。 当下灵机一动,投机取巧,暗用玄功把树的下半截摇断了,顺势把树身连同树冠提了起来,掷到一旁。 虽说这下有点投机取巧,在老头儿看来,也很惊人了。 “公子如此神力,也使得动八十六斤的大枪了”,阳冶子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方道。 阳冶子自去铸枪,刘循和卓思君一番缠绵之后,也打道回府,静候佳音。 这几天,刘循不时和卓思君互访,花前月下,随着了解的加强,二人的感情不断升温。 十天后,刘循再次来到村庄,等待大枪开炉。 卓思君正在庄中督促庄丁打造兵器,见到刘循,高兴自不待言。 开炉那一刻,一股灸人的热浪蒸腾而起,一把大枪静静地躺在炉中。 阳冶子用钳子捞出大枪,叮叮当当地敲了起来,如是反复几次,又滴入了几滴鲜血,最后,大枪终于铸好了。 长枪完全冷却后,刘循把枪拿到手中,不断地把玩,越看越是喜爱。 阳冶子捡起一把铁条,在枪尖上一划,只见铁条上面立即出了一条深痕,枪尖却毫发无损。 “好枪”,刘循把枪拿在手上,就在小院落中一阵狂舞起来。 一条八十六斤重的大枪,拎在刘循的手上,如同捻一根胡萝卜般,毫不费力。 “好枪,得给这枪取个霸气的名字才好。如今天下大乱,天下英雄,舍我其谁,就叫‘舍我其谁枪’好了”,刘循道。 “好名字,以后刘兄征战沙场,胯下紫电逐日驹,手中舍我其谁枪,看谁能轻撄锋芒”,卓思君拍手赞道。 二人虽说关系亲密,却未有实质性的举动,暂时称呼未改。 “这两件宝贝,都是思君妹子送给我的,我以后取得天下,你可是立了奇功一件啊”,刘循一时间踌躇满志,豪言壮语随口而出。 “就怕你取得天下后,身边的姐姐太多,就忘了眼前的妹子了”,卓思君幽幽道。 “姐姐也好,妹妹也罢,都不会相负的”,刘循哈哈一笑。 “就知道你是这种人,还没打下江山呢,就开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卓思君嘟着小嘴道。 “哥这就带你打江山去了”,刘循拦腰一抱,把卓思君横放马上,舍我其谁枪往马后一挂,跟着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那马急疾而去。 “放我下来,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你这是公然强抢民女,跟锦帆贼没两样”,卓思君抗议道。 “没听过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吗?锦帆贼那叫强抢民女,我这个叫顺应民意”,刘循调笑道。 “什么奇谈怪论,可从没听过还有这种说法”,卓思君撒娇道。 这时,二人已经来到一片空旷的原野上,刘循把卓思君身子放正,搂着她缓辔而行。 “喂,你知不知道,我大哥一心一意促成咱们,其实是为了出一口恶气?” “什么恶气?把妹妹嫁给我就出气了,你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就这么差?” “谁说的,咱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可好得很。” “我大哥的意思是说,你那天居然叫他‘贤侄’,把他气晕了。等到以后我嫁给你之后,他就可以天天叫你‘贤弟’了。这下他这个大舅哥就以扬眉吐气了,终于比你大了一头了。” “原来是这样,这出气的方法倒是挺特别的。我现在就成全他好了, 不用等以后了。”刘循叫道。 温香软玉抱满怀,闻着卓思君身上处子的幽香,刘循的身子渐渐发热,双手一举,把卓思君的身子换了个方向,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一低头,就吻住了她的樱唇,强行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玉齿,含住她的香舌,贪婪地吮吸起来,一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四处游走。 卓思君一开始拚命反抗,渐渐也控制不住自己,趁着还有一丝清醒,终于挣脱了刘循的嘴,正色道:“没有明媒正娶之前,我不准你再这样了。” 卓思君生在这个时代,虽说比一般的闺中少女大胆一些,毕竟还是多多少少受了些礼教的束缚。 她越是这样,刘循心中反而对她越是敬重。 “好了,小妹妹,哥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刘循爱抚地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缓辔而行。 二人就这样走马看花,欣赏山间美景,纵谈雪月风花,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 送卓思君回到庄上,已经是灯火摇曳。 蜀军大造战船,准备进攻荆州的消息,在刘循刻意的渲染下,没多久就传到刘表的耳朵中。 “蜀中刘循,最近实力大张,想要攻打荆州,依你们看来,咱们应当怎么办?”刘表与手下的谋臣勇将商议道。 “主公,刘循攻打咱们的理由,无非是刘阐投奔了荆州而已。咱们只要割了刘阐的脑袋献给刘循,一场战争就会消于无形”,蔡瑁起身道。 “如果属下的脑袋真能帮主公消弥一场战争,属下愿主动把脑袋送上。只怕就算在下愿意献出头颅,刘循也未必愿意讲和,反而让天下英雄寒心,试问以后有谁还敢投奔主公?”刘阐道。 “刘阐之言有理,刘循的实力就算有所增强,想要图谋咱们荆州,还差了点。就怕他联络江东孙策,同时来犯。属下倒有一计,让刘循不敢来犯”,伊籍道。 “请讲?” “咱们不妨派人前往汉中,说动张鲁出兵攻击葭萌关,刘循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来打咱们。然后咱们要做的,就是密切注意江东军队的动向。孙策不来攻打便了,如果前来,咱们以逸待劳,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打败了孙策的军队,回过头来,派一员虎将入川,与张鲁共同夹攻刘循,益州唾手可得”,伊籍道。 “张鲁先前败给了刘循,惊弓之鸟,如何敢再次去捋他的虎须?”刘表有些信心不足。 “主公有所不知,张鲁前次败给刘循,并非是汉中军队的战力不及益州军队,不过是一时不察,中了刘循的诡计。” “刘循假冒张天师,这种诡计可一而不可再。祖先被亵渎,张鲁觉得奇耻大辱,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现在,机会却来到了。” “哦,什么机会?” “最近公孙瓒为袁绍所败,他手下第一勇将赵云率公孙瓒的残部投降了张鲁,张鲁实力大增,咱们再派人游说,不怕他不进攻刘循”,伊籍分析道。 “好计,就这样定了。咱们这就去布置,孙策不来便罢,如果胆敢犯界,咱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刘表一锤定音。 江东孙策,收到刘循要求联合破刘表的消息后,正召集手下讨论是否要进攻荆州的事。 “主公,听说刘循小儿诡计多端,这事儿恐怕还得从长计议,一不小心,就会被刘循利用,咱们犯不着为他火中取栗”,张昭忧心道。 “末将倒以为,这个险值得一冒,如果是真的,咱们和刘循两面夹攻,破刘表的可能性极大”,周瑜道。 “只要击破了刘表,就算平分了荆州,咱们拥有地利,刘循在荆州想站稳脚根极难,荆州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好,刘表这个混帐东西,当年让黄祖伏击我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刘循到时背信弃义,不肯出兵,咱们江东兵也要击溃刘表”,小霸王孙策切齿道。 “传我将令,江东水师,三天之后,讨伐荆州刘表”,孙策猛地站起,沉声道。 益州州牧府中,看着派往汉中的探子飞鸽传书,刘循的眉头紧锁。 “公孙瓒被袁绍所灭,赵云率公孙瓒的残部投奔了张鲁,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时间人物地点都不对啊,这个世界变得越发混乱了。” “张鲁如今的实力大张,自己不去打他,他恐怕都会来打自己,到底出不出兵呢?” “赵云可是当世有名的虎将,加上公孙瓒的残余部队,张鲁的实力可增强了不少啊。” “自己辛苦准备了这么久,莫非为了忌惮一个赵云,就要被迫放弃,心有不甘哪!”刘循心中天人交战,陷入进退维谷之境。 “来人,召集紧急军事会议,让大家火速来见”,刘循发布命令,手下一众人等,早已经习惯了刘循这种奇奇怪怪的名词,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谓的紧急军事会议,就是有张任、徐晃等高级将领和法正、张松等一些谋士参加的小范围的会议,主要是讨论军国大事。 了解到目前的形势后,手下人等开始各抒几见。 “主公,听说那赵云有万夫不当之勇。属下认为,现在不宜主动出击,应该加强葭萌关的防守,以静制动,严防张鲁来犯”,张松道。 “恰恰相反,主公,末将认为,应当趁张鲁还未来犯,兵出葭萌关,打汉中军队一个措手不及”,徐晃道。 “赵云的军队新败,新近归附张鲁,彼此互相猜忌,汉中军队人数虽众,战斗力并不一定强,不足为虑”,长期在刘循手下做事,张任的口中有时也蹦出了一些新的名词。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三章 杨怀献计擒杨昂 刘循设谋取阳平 “好,二弟这话有理,趁赵云还没有完全取得张鲁的信任,咱们主动出击,打张鲁一个措手不及”,刘循沉声道,“传令下去,大军即日启程,开赴葭萌关。” “传令颜严,马上点齐本部兵马,留下副将守城,开赴葭萌关,共破张鲁。” 刘循点齐兵马,竟然有六万之众,浩浩荡荡开赴葭萌关。 刘循亲率一万骑兵,和徐晃一道,星夜兼程,先行赶往葭萌关。 张任率领大军随后开拔,一路刀枪耀眼,衣甲鲜明。 先锋部队抵达葭萌关,杨怀、高沛接入城中,向刘循通报了张鲁军队的情况。 “要攻破汉中,首先要攻破阳平关,这关山高路险,易守难攻,阳平关和葭萌关中间有一空旷地带,很是宽阔,双方用兵,都是必经之地”,杨怀道。 “葭萌关外,可有容易埋伏的地方”,刘循问道。 “此去不远,有一山,名叫凤鸣,山高林密,适合埋伏兵马”,高沛道。 “目前阳平关是何人驻守?”刘循问道。 “阳平关守将名叫杨昂,副将名叫王平,二人都是张鲁军中有名的勇将”,杨怀道。 “阳平关易守难攻,如果咱们贸然进攻,急切之间难以攻下,张鲁就会遣赵云率兵来救,到时难免腹背受敌,得想个万全之策”,徐晃道。 “咱们的骑兵适合在开阔地带作战,用于攻打关隘,作用大大降低,得想办法把张鲁军引下山来”,杨怀道。 “你有什么办法?”刘循道。 “末将的意思,派一将到阳平关前骂战,引杨昂、王平出战。等对方出战时,诈败而逃,主公事先在凤鸣山埋伏下人马,到时伏兵齐出,断他的归路”,杨怀献上计策。 “好计,明天徐晃就去关前搦战,许败不许胜,杨怀带人去凤鸣山埋伏,我带骑兵从葭萌关冲出,等到杨昂中计前来,立即三路兵马齐出”,刘循开始部署兵马。 第二天,徐晃带领五千兵马,来到阳平关前,守关的军士早就报知了杨昂、王平二人。 杨昂、王平二人当即登上城楼观看。 “杨昂小儿,见到我益州大军前来攻打,还不献关投降,本将军饶你不死”,徐晃大叫道。 跃马扬斧,指着关上破口大骂。 “关下何人,竟敢来犯我地界”,杨昂指着徐晃道。 “我乃刘益州手下大将,徐晃是也,杨昂,还不开关投降,更待何时?”徐晃道。 “无名小辈,我这就来会你”,杨昂叫道。 徐晃这时名声不显,杨昂却是张鲁军中赫赫有名的将领,哪里受得了这种窝囊气。 “将军息怒,主公叫咱们守阳平关,并没有叫出击敌军,不要中了诱敌之计”,王平见状,连忙劝道。 “为今之计,最好派出信使,向主公求援”,王平进一步道。 “好,就依你之计”,杨昂当即派出信使,向张鲁求援去了。 杨昂的火气才平息下来,当下任由徐晃叫阵,丝豪不理。 徐晃见关上不理,索性叫士兵下马,卸下衣甲,袒胸露乳,大骂杨昂,骂声越来越难听。 “贼子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杨昂忍不住了,又见徐晃的军队中至少有三千骑兵,那些马匹长声嘶鸣,竟然是西域良马,有了下关夺马的念头。 “将军忍耐,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王平苦劝道。 “你带两万兵马守城,我率一万兵马出城杀敌”,杨昂命令道。 王平还想再劝,杨昂把眼一瞪,“王平,这是军令,我是主将,你不过是副将而已,服从命令。” 这话一出口,王平知道再难挽回。 放下吊桥,使一柄厚背大砍刀,杨昂当先冲出,一万大军紧随其后。 徐晃的军队有些还来不及上马,就成了杨昂军队的刀下鬼。 徐晃急叫:“上马”,跟着纵马抡斧,来战杨昂。 杨昂舞动厚背大砍刀,与徐晃战在一起,身后杨昂的大军一拥而上,蜀军哪里抵敌得住。 徐晃指挥军队,且战且走,退到杨怀伏兵之处,军队已损失了三分之一。 “杀”,杨怀一声呐喊,立时鼓声大作,杀声震天。 徐晃回过军队,返身截住杨昂厮杀,刘循及时大开葭萌关,骑兵猛冲杨昂的军队。 这下三路人马围着杨昂一路人马厮杀,杨昂的军马溃不成军。 虚晃一刀,回马欲走,徐晃挥斧隔开大刀,轻舒猿臂,把杨昂生擒过来。 杨昂的一万军队,三分之一被杀,其余的纷纷放下武器,跪下投降。 这一仗,刘循大获全胜,斩敌三千余人,得战马四千匹,俘虏六千余人,缴获兵器若干。 把这些俘虏打散之后,重新编入蜀军之中,蜀军人数进一步壮大。 “杨昂,你有何话说,是否愿降”,刀斧手把五花大绑的杨昂推到刘循面前,刘循问道。 “在下愿降,请主公饶我一命”,杨昂道。 “好,给杨将军松绑,赐酒压惊”,刘循道。 “谢将军,杨昂败军之将,不胜惶恐”,杨昂谢罪道。 不多时,探子来报,“张鲁派遣赵云率五万大军,前来救援阳平关,最迟明天夜间就可到达了。” “这可怎么是好?”刘循搓手道。 “末将蒙主公不杀之恩,新投主公麾下,尚未建尺寸之功。末将愿意进入阳平关中,劝说王平来降”,杨昂道。 “好,杨将军请饮此杯,我祝你马到成功。” “主公,杨昂这一去,多半不会回来了,主公为何不派兵跟随”,徐晃问道。 “不用担心,杨昂如果能劝说王平来降,最好不过。如果他胆敢弄鬼,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刘循笑眯眯地道。 当下刘循把自己的计策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众将听了,都拍手称好。 回到阳平关上,杨昂不说自己是被放回来的,却说自己趁人不备,偷了马匹军器,逃了出来。 当下王平问道:“如今敌人势大,咱们如何是好?” 杨昂道:“不妨,我在敌营,探听到一个消息,大约明天夜晚,赵云的援军就到了。如今咱们只要坚守不出,等赵云的援军一到,立即开城杀出,来个里外夹攻。” 放了杨昂入城没多久,迟迟不见杨昂开城投降,刘循当即下令,三军包围阳平关,昼夜不停地攻打。 杨昂和王平二人,坚守不出,一心等待援军到来。谁也没有注意到,到了夜间,趁着夜色的掩护,一支大军悄悄绕过阳平关,向着汉中而去。 连番的攻打,弄得杨昂和王平身心俱疲。 第二天深夜时分,城外突然杀声震天,杨昂和王平登上城楼,远远望去,一支大军杀到,为首一将,骑一匹白马,使一杆烂银枪,在刘循的军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大大的“赵”字迎风飘扬,那将杀到城边,扬声大叫,“主公派赵云前来救援,请杨昂将军打开城门。” 杨昂正要下令打开城门,王平心细,提醒道:“且慢,谨防有诈。” 王平高声道:“夜晚看不清楚,赵将军见谅,先在城外扎营,等天亮之后,我们再开城门。” “你们不开城门,误了主公的大事,担当得起吗?”赵云喝道。 说话间,一彪人马杀到,正是高沛,挺枪杀到。 赵云也不打话,举枪相迎,交手不到三回,把高沛生擒过来,喝道:“绑了。” 跟着率军转身冲入刘循的军队中,来回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早就听说赵云是万人敌,如此看来,这人就是赵云,多半不假。” 杨昂忽然道:“王兄请看,好多的白马。” 王平定睛一看,赵云身后,密密麻麻都是白马,怕有五千匹之多。 赵云的军队是公孙瓒的残部,公孙瓒喜骑白马,人称“白马将军”,手下的马匹多是白马,这事人尽皆知。 王平这下相信来人就是赵云,当下大开城门,率军冲了出去,准备和赵云夹击蜀军。 哪知刚出城门,吊桥边一将率军冲来,那将领宣花斧一举,向王平直劈过来。 措手不及之下,王平被一斧两断。 徐晃斩了王平之后,率军冲上吊桥,城上的张鲁军来不及拉起吊桥,已被徐晃领军冲入城中。 杨昂见大势已去,不敢回城,落荒而逃,也不敢回汉中,径投西凉马腾去了。 城内守军群龙无首,少数抵抗的都被诛杀,大部分人都立马投降,清点人数,这次攻城仅折了千余人,却俘敌万余,刘循大喜过望。 原来,刘循见阳平关易守难攻,心生一计,假意让亲兵来报说赵云来救阳平关。又故意让杨昂听到,然后放他回去。 那个骑白马的赵云,实际上是刘循叫军队 将领假扮的,同时故意让高沛假装为“赵云”所擒,还让“赵云”在军队中来回冲突,由于事先做了吩咐,“赵云”所到之处,蜀军纷纷避让,造成“赵云”勇冠三军的假象。 还有那些白马,都是刘循刻意挑选出来的。刚从卓思君那儿弄了三千匹马,加上原有的骑兵,蜀军的马匹已经上万匹。 “赵云”率领的骑兵,在杨昂和王平视线所及的地方,全部都是白马,自然是为了迷惑这两个阳平关守将的。 王平和杨昂万万料不到短短一年时间,蜀军竟然拥有这多么数量的骑兵,这才上当。 刘循军队入城,休整了一天,远远派出斥候,命令发现汉中的援军,立即飞鸽传书来报。 这就是刘循精明的地方,马匹跑得再快,也没有信鸽飞得快。在第一时间掌握了敌人的动向,很多时候就赢得了先机。 这一日,张任率大军前来接应,刘循把他的军队远远安置在城外。 没多久,又接到了颜严的飞鸽传书,颜严率本部兵马,离葭萌关只有半天的路程了。 同一天,斥候飞鸽传书,张鲁派赵云率五万大军,前锋即将抵达阳平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四章 徐晃战赵云 刘循行反间 赵云大军的动向,刘循已经掌握,当即决定,自己引军五万驻扎城内,张任引军三万驻扎城外,互为犄角之势。 等赵云大军一到,就来个迎头痛击。 刘循的算盘打得很响,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赵云。 赵云有勇有谋,并非只是一介武夫。 这时赵云出道不过数年,却已名动天下,当然不是等闲之辈。 弛援阳平关时,赵云就计算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远远地派出了斥侯进行侦察。 “报,张任大军驻扎在阳关平外,刘循驻军在关内,正严阵以待,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斥候来报。 “想趁我远到而来,立足未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赵云自嘲道。 大军开到阳平关外,远远地下寨,和张任军遥遥相对,一万弓弩手射住阵脚,刘循想趁赵云立足未稳就发起猛攻的愿望落了空。 当夜,阳平关下火把通明,赵云白盔白甲,丝绦兽带,手持烂银点钢枪,胯下一匹照夜狮子马,整个人面如傅粉,英气勃勃。 赵云在关下往来驰骋,点名让刘循出战。 “主公是三军统率,不可轻动,让末将前去会一会他”,徐晃道。 “好,公明小心,不可轻敌,听我鸣金,立即回关”,刘循叮嘱道,如今他手下就徐晃的武艺最高,他可不想徐晃有任何闪失。 “徐晃明白”,当下徐晃披挂停当,引一彪军马,出了城门,就在吊桥边一字摆开。 徐晃单人匹马,舞动大斧,直奔赵云而去。 “慢着,来将可是刘循?”赵云问道。 “在下徐晃,前来领教”,徐晃道。 “你不是刘循,不是我的对手,快快退去,换刘循出来”,赵云摆摆手道,语气中很是轻蔑。 “你居然瞧不起我,看斧”,徐晃气极,抡起大斧就劈。 赵云举枪相迎,二人枪来斧往,斗在了一起,一时难分轩辕。 赵云是道劲中期,徐晃卡在虚劲顶峰多年,得刘循传授那一招“飞龙在天”之后,已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二人斧来枪往,转眼已过了十余招。 徐晃胜在招沉力猛,赵云胜在境界高深,他的闪电惊魂枪神出鬼没,奇诡难测,令徐晃防不胜防。 徐晃的“飞龙在天宣花斧”虽说也是一时绝学,可惜他还没有进入道劲境界。 徐晃明白,三十招之内,他可以保持不败,五十招后,就必败无疑。 “这个赵云,年纪轻轻就名动天下,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徐晃越战越是佩服。 这一战对他的好处是巨大的,他离突破虚劲境到达道劲境界更近一步了。 赵云急切间战徐晃不下,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关上刘循唯恐徐晃有失,鸣金收兵,赵云追到吊桥前,被关上一阵乱箭射回。 “这个赵云果然名不虚传,再战下去,我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了”,徐晃素不服人,却对赵云赞不绝口。 “赵云果然是世间虎将,收服了他,我征战天下,就容易了”,刘循暗自思索对付赵云的办法,传令下去,紧闭城门,坚守不出。 同时命令张任,原地按兵不动,严防赵云来攻。 一连数日,赵云来城下骂战,刘循就是不理。传令攻城,城上乱箭射下,张任军袭击赵云军队的背后,逼得他不得不离城三里扎寨。 刘循的军队却又并不乘胜追击,赵云不知刘循的花花肠子里装的是什么主意。 赵云虽有五万大军,刘循却有八万人马,加上颜严所部兵马,刘循的军马已有十万之众。 如果刘循真要主动出击,击溃赵云的可能性极大。 大家说赵云是万人敌,不过是说他勇猛,又不能真的一个打一万个。刘循存的却是另一番心思,他要收服赵云,让他死心踏地为己所用。 刘循一方面按兵不动,另一方面让颜严带本部兵马,抄小路去袭击南郑,截断赵云的退路。 还派出了大量的探子,到汉中各地散布谣言,说赵云迟迟不进兵,是意图拥兵自重,与刘循一起瓜分汉中。 刘循的探子还带着重金,偷偷潜入汉中,面见张鲁的宠臣杨松,让他在张鲁面前说赵云的坏话,答应事成之后,让杨松镇守汉中。 得到金银珠宝之后,杨松马上去面见张鲁。 “如今汉中各处都在传说,赵云想拥兵自重,和刘循一起瓜分汉中,主公不可不防”,杨松道。 “来人,前去察探,赵云是否有谋反的迹象”,张鲁道。 不多时,手下回报,“汉中到处都在传赵云想拥兵自立的事。” “这可如何是好?如果赵云真和刘循沆瀣一气,汉中难保”,张鲁捶胸顿足道。 “主公勿忧,为今之计,只有一方面派人前去催赵云早日进兵,另一方面,派军把守住各个隘口,严防赵云回师汉中”,杨松献计道。 “此计大妙,来人,速去催赵云进军。另外,派大军扼守各个隘口,防止赵云回师偷袭汉中”,张鲁道。 “主公,万万不可,如果那样做,汉中就保不住了”,一人掀帘而进,看来已在门外多时了。 “二弟,你这是何意?眼看赵云叛变,十万火急,你为何阻止我?”张鲁不解地说。 来人是张鲁一向信任有加的亲弟弟张卫,张鲁能有今天,多亏了张卫的扶持。 “大哥如果真的这样做,赵云就算不反,也会被大哥逼反。大哥请想,如果赵云真的联结刘循来攻,你派人守住各个隘口有用吗?”张卫道。 “这个嘛”,张鲁略一思忖,“多半无用,二弟的意思是?” “杨松前次出使益州,多半和刘循有勾结,请大哥下令,拿下这个奸贼”,张卫一指杨松道。 “张卫,你血口喷人,要抓我可以,你拿出证据来。主公,杨松一心为主公谋划,临了还要被人诬为叛贼,实在是冤枉啊”,杨松“扑通”一声跪在张鲁面前,泣不成声。 “二弟,你说杨松是刘循的奸细,可有证据?”张鲁道。 “要证据还不简单,大街上那些四处传言赵云要拥兵自重的人,随便抓些来,一加审问,就知是不是造谣了。至于杨松嘛,只要把他收监,派兵围住他的府邸,一搜就明白了。如果他的确是冤枉的,小弟愿意以死谢罪,还他的清白”,张卫道。 张卫的话马上让张鲁起了疑心,他不是傻瓜,只不过平时对杨松有些过于信任而已。 一个能雄踞汉中三十多年,与各大诸侯分庭抗礼的人,又岂是庸庸之辈? “杨松,少不得要委屈一下你了。如果稍后查明,你真的是清白的,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来人,把杨松拉下去,看管起来,稍后我要亲自审问”,张鲁道,“立即派兵,包围杨松府,不得放走一人。” “到大街上把造谣生事的人给我抓回来,我要严加审问”,张鲁道。 刘循的使者正在杨松的府上等候回信,哪知道平地起了波澜。 张鲁的大军把杨松府团团围住,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连同刘循的使者一起被带到张鲁面前。 严刑拷打之下,刘循的使者首先招出了贿赂杨松一事,还供出了利用信鸽传信的事。 “这个刘循,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想出了这种传信的方法,怪不得能迅速占领阳平关。咱们正好将计就计,让他误以为咱们已经中计”,张卫道。 一席话说得张鲁连连点头,“二弟此计大妙。” “好你个杨松,如今你勾结刘循的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有何可以抵赖的?”张鲁看着跪在面前的杨松,喝道。 “主公饶命啊,我是受人陷害啊”,杨松还不死心,妄图做垂死挣扎。 “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妄图逃脱惩罚,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敢背叛我”,张鲁恨得咬牙切齿,“来人,把杨松推出斩首。杨松的家人仆从,全部押赴东市处死。” “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我可以饶你不死”,张卫对跪在面前的刘循的使者道。 “只要大人饶我不死,小人愿意听大人的吩咐,大人叫小的往东,小的绝不敢往西。求大人看在小的上有高堂,下有二房的份上,饶小的一命”,那使者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葱般,满嘴胡言乱语。 “你听着,照我的意思,给刘循回信,就说一切已安排妥当,请大人放心”,张卫道。 “小的这就按大人的吩咐去办”,那使者道,“小人的信鸽还在汉中寓所里,请派人随小人去取来。” “好,来人,和这位客人一起去寓所取信鸽,给我把客人照顾好了,如果稍有差池,就要了你们的狗命”,张卫话中有话地说道。 张鲁的亲兵哪有不懂这话的,当下推推搡搡,把刘循的使者押到寓所取信鸽去了。 取回信鸽,使者按张卫的意思写好纸条,递给张卫。 “一切都如大人所料,勿忧”,张卫看那纸条上的字迹,很满意,“可以发出去了。” 使者当下把纸条缚在信鸽的腿上,当着张卫和张鲁的面,放飞了信鸽。 “来人,把这个刘循的奸细,给我拉出去砍了”,张卫道。 “大人,你可是答应了饶我一命的呀”,使者哭丧着脸,高声叫嚷道。 “我是答应了饶你一命,可主公并没有答应呀”,张卫一脸的奸笑,活脱脱像个奸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二弟,我可是心乱如麻,一点主张都没有了”,张鲁问道。 自己最宠幸的手下杨松居然是别人的奸细,这事儿大大地刺激了张鲁。 “刘循不是想用反间计离间主公和赵云的关系吗?咱们就偏不让他如愿,主公要重用赵云,倚为长城”,张卫道。 “好,我这就下命令,让赵云掌管汉中兵马。从此之后,在汉中,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张鲁恍然道。 “主公这样做,又有些过了,那赵云毕竟是外人,才来投靠主公没多久,还是得防着点好”,张卫悠悠地道。 “二弟的意思是……”,张鲁问道。 “茹钰大侄女,今年有十六了吧?”张卫不答张鲁的问话,反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五章 张鲁招婿起波澜 刘循斗枪逞英雄 阳平关上,刘循收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消息。 一个消息是刘循派到汉中去见杨松的使者发回来的,大意是杨松已经成功地离间了赵云和张鲁的关系。 另一个消息是潜伏在汉中的风影发回来的,消息说杨松府邸被张鲁查抄,府中男女老幼全被处斩。 “莫非使者已变节”,刘循略一思忖,“再探”。 “风影报告,张松涉嫌私通益州,已经被处斩,暴尸街头。” “张鲁派出去安抚赵云的使者,已经在往阳平关的路上。” “命令颜严,务必拦截住张鲁的使者,然后飞鸽传书报我,听候指示”,刘循飞鸽传书,定下计策。 二天后,张鲁的使者来到了赵云的营中,赵云赶紧迎了出去。 “赵云听令,主公命你即刻攻打阳平关,三天之内拿不下阳平关,提头来见”,使者厉声道。 听到这般没头没脑的命令,正待申辩,突然见到使者挤眉弄眼,神情有异。 事有反常即为妖。 打从张鲁的使者进入大营那一刻起,赵云就觉得事有蹊跷,使者的眼神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使者身后跟着两个护卫,几乎寸步不离,始终如影随形般跟在他的身后。 两个护卫的手笼在袖子里,袖子贴在使者的背后。 凭直觉,有利刃抵在使者的背上。 极有可能,使者受到了两名护卫模样人的挟持,才会说出如此怪异的话,做出那些怪异的举动。 心念倏转,赵云已有了对策。 “赵云一定谨遵主公的吩咐,差官远来辛苦,请在营中奉茶。稍息片刻,在下有点小礼物相送”,赵云试探道。 “不必了,本官还要上复主公,这就告辞“,使者努了努嘴,推辞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使者被人劫持了”,这下赵云心中雪亮,趋前两步,“差官留步,何必急在一时。些许薄礼,务请笑纳。” “纳”字刚吐出来,双拳倏地击出,势若奔雷闪电。 “啊!” “哎哟!” 两声惨呼响起,眨眼功夫,使者的两个“护卫”已筋断骨折,躺在地上直哼哼。 “该死的东西,这一路上折磨得我好苦”,使者如释重负,使劲踢了那两个“护卫”两脚。 “多谢赵将军相救,下官感激不尽”,使者对赵云深深一揖,执礼甚恭,与刚才传张鲁命令时判若两人。 “不必客气”,赵云伸手扶起使者,“主公的命令到底是什么?这下可以说了吧。”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下官要向将军讨杯喜酒喝”,使者喜形于色地道。 “不知在下喜从何来,差官大人,这话从何说起?”赵云莫名其妙地道。 “主公已经决定,把女儿许配给赵将军,打退刘循之后就完婚。将军成了主公的乘龙快婿,下官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呢”,使者满脸巴结之态。 “这个恐怕不妥,主公的爱女是金枝玉叶,末将不过一介武夫,不敢高攀。” “还请差官大人上复主公,赵云对汉中并无二心。许婚之事,赵云恕难从命”,赵云断然拒绝,语气中绝无回旋余地。 “赵将军莫非已有妻室,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也很寻常。不想让主公的爱女做小,就两头大嘛,主公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使者劝道。 “请恕赵云有难言之隐,此事不可再提”,赵云脸色胀得通红,手按剑柄,强行抑住心中的愤怒。 “这个赵云到底怎么了,看他相貌堂堂,莫非是个银样蜡枪头,其实不能人道”,使者心中叫苦,“完不成张鲁交待的任务,这次回去,性命恐怕难保。” 使者开始暗自寻思,如何才能保全自己。 “赵将军,你这样一口拒绝,张鲁肯定不能容你。眼下我也无法回去复命了”,使者道,“你刚才救了我一命,我这条命已经属于你了。咱们反了吧?” 赵云情知使者说的是实情,一时沉默不语。 事实上,赵云不是傻瓜,在拒婚时就想到了这些问题。 “报,颜严大军已占领南郑,切断了咱们的归路”,一探子来报,让气氛更加沉闷。 “将军,咱们的粮草只剩三天了,如今归路被截,传出去马上会军心不稳”,粮官附耳道。 “将军,早做决断吧,数万大军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间。大丈夫当断不断,早晚反受其害呀”,行军参谋也劝道。 “如今归路被截,咱们数万大军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请将军早做决断”,副将也说道。 “报,刘循和张任大军正包抄过来,刘循请赵云将军搭话”,一个士兵匆匆跑了进来。 披挂上马,出营看时,只见四周密密麻麻都是益州军队。 前面是清一色的强弓硬弩,后面是大队的骑兵尾随其后。赵云大致看了看,对方的骑兵至少上万。 益州军队前方,一杆大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刘”字,一个青年将军,看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正指挥部队缓缓前进。 “停止前进”,青年将军一挥手,益州军队立即停止了前进。仍然是强弓硬弩对准了赵云的军队,只要那青年将军一声令下,三军就会万箭齐发。 “刘循请赵云将军搭话”,青年将军扬声道,声闻三军,中气十足,显然内劲已有了相当的火候。 赵云纵马而出,横枪立马,大声道:“在下赵云,有话请讲。” “赵云将军,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张鲁无能之辈,赵将军何苦为他卖命?”刘循道,“何况你数万大军,归路已被我切断,过不了三天,你的军队就会不战自溃。刘某金玉良言,还请将军三思。” 刘循这话是提气说的,他的势吞天下玄功已有火候,这几句话双方的军队听得清清楚楚,就算赵云不降,汉中军队也会动摇军心。 果然,赵云的后军有了一些骚动。 一个将领干脆带领人马,投降到了刘循的阵营中。 赵云虽是名将,可惜这支军队归他统率的时间太短。 他以一个降将的身份指挥汉中数万大军,短期内根本无法让军队归心。 张鲁治军无方,汉中军队的战斗力本就不强。这下一听说归路被截,粮草也供应不上,人性中贪生怕死的一面立时占了上风。 “刘循,要我投降也可以,只要你接得住我三十招,我就让大军归降,如何?如果你怕死不敢的话,也就算了”,赵云虽说处于劣势,可是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允许他不战而降。 “主公,谨防有诈,这个赵云的武艺着实了得。主公乃万金之躯,咱们的军队如今占尽优势,没必要和他单打独斗”,徐晃劝谏道。 “千金之子,不立危墙之下。主公,赵云使的是激将法,不可上当”,杨怀也劝道。 “如果连赵云的三十招都不敢接,岂不堕了左慈仙师的威名。我倒要看看,这个赵云是否真有三头六臂”,刘循奋然道,他自艺成以来,还未逢过敌手。 正在血气方刚的年龄,遇到赵云的挑战,马上跃跃欲试。 “好,我就接受你的挑战。放马过来吧,赵云,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闪电惊魂枪’”,刘循一语惊人,一下子道破了赵云的师承来历。 “小子有些门道,咱们赵家的枪法名称,很少有外人知晓,这人如何得知的,倒要小心在意”,赵云吃了一惊,不觉把狂放之心收起,准备认真对待刘循这个对手。 “有胆色,就看你是真有本领,还是嘴上功夫”,赵云叫道,一夹照夜狮子马,倒拖烂银点钢枪,直取刘循。 “来得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州牧的枪法”,刘循喝了一声彩,一摧胯下紫电逐日驹,高挺舍我其谁枪,竟然后发先至,瞬间冲到赵云面前,与他捉对厮杀。 一个是当世名将,枪出如闪电惊魂,神鬼莫测;一个是名门高弟,天下英雄,舍我其谁,枪出如天龙夭矫,气势如虹。 斗到酣处,刘循的势吞天下玄功全力运转,身上雷光闪闪,几次双枪相交,赵云都感到一丝酥麻,真气运转有些不畅。 “这小子的境界,最多不过虚劲境界,和那个徐晃差不多。可是,凭白无故地,他的真气中竟然含有雷光,和他交手如遭雷击,无形中让自己的武艺打了折扣”,赵云心中郁闷不已。 眼看二十招已过,刘循却是越战越勇,毫无败的迹象,赵云有些沉不住气了。 真气催到极致,枪法一变,漫天都是赵云的枪影。赵云出枪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刘循根本看不清他的枪路。 本来,刘循熟知赵云的枪法变化,甚至知道这路枪法的弱点。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低估了道劲境界的实力。 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进入道劲境界后,由后天返先天,和一般的虚劲境完全是两个概念。虚境界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出那么多枪,境界的差别,一靠实实在在的积累,二靠的是领悟。 功夫到了家,再加上自己的领悟,自然就能破境。功夫不到,一切都是枉然。 赵云到达道劲境界,不知花了多少水磨功夫,刘循现在想战胜他,实是难于登天。 刘循此时如果退还来得及,但是他铁了心要收服赵云,哪里肯退。 当下自顾自地把势吞天下枪法展开,把他在瀑布洪滔中悟出来的枪法尽情施展。 刘循不再管赵云的枪法路数,只管一枪接一枪的往赵云身上招呼,这路势吞天下枪一展开,当真是水泼不尽。 赵云几次寻到刘循的破绽,闪电般的一枪刺出,破绽已经被刘循的下一招补上。 双枪相交,只觉得刘循的枪上传来的雷光真气霸道无匹,他的重枪的优势也发挥了出来,赵云感到他枪上传过来的压力越来越重,一时半会儿竟然奈何刘循不得。 不过刘循这般使枪,耗损真气极大,无法持久,时间一长,必然败北。 刘循座下的闪电逐日驹似是感到了主人的危险,前蹄一起,对着赵云胯下的照夜狮子马就是一脚。 照夜狮子马也是一匹神俊异常的宝马,不过和闪电逐日驹一比,高下立判。 抵受不住闪电逐日驹的攻击,照夜狮子马一声哀鸣,一个趔翘,差点把赵云颠下马来。 不过,赵云毕竟是赵云。 最初的惊愕过后,已看出了刘循的弱点所在,烂银点钢枪一荡,竟然破开了刘循的枪势。 长枪一举,对着刘循的心口落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六章 虎将归益州 奇女说刘循 “休要伤我主公,看斧”,一声怒喝,一柄大斧向赵云拦腰一斩,来势凶猛异常。 原来,王梆子眼看刘循不敌,偷偷上前,想助刘循一臂之力。 赵云这一枪如果继续刺下,只怕还没有伤着刘循,自己就先丧身在王梆子的大斧下。 无奈之下,赵云收回烂银点钢枪,一枪挑开了王梆子的大斧。 “住手”,刘循一声大喝,王梆子和赵云都停了下来,眼望刘循,看他有何话说。 “赵云,这是多少招了,三十招之约,你还守不守?”刘循质问道。 刚才杀得性起,赵云早忘了数招了,如今回想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招了。 “赵云拜见主公,恕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赵云把枪往马头一挂,抱拳施礼。 见赵云如约遵守诺言,刘循心花怒放,忙道:“子龙兄,不必多礼,子龙兄不愧是当世名将,好枪法。” “赵云惭愧,主公的枪法才是我生平仅见。假以时日,末将恐怕不是主公的对手了”,二人刚才还在拚死拚活,这会儿英雄重英雄,又惺惺相惜起来。 “汉中三军听令,从现在起,全军归顺益州,违令者斩”,赵云高举烂银点钢枪,厉声道。 眼见主将已降,赵云带到汉中的本部兵马,率先放下武器投降。 汉中军队本就无心恋战,巴不得有此一道命令,呼啦啦一声响,十万大军全部弃戈投降。 走进赵云的营账,见到自己的两个风影人员躺在地上哼哼,刘循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阴差阳错,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 “赵云竟然拒绝娶张鲁的女儿,怪了。记得前世看三国,一个叫赵范的把自己美貌的寡嫂介绍给赵云,这家伙也是勃然大怒,逼得对方不得不再次反刘备”,刘循心里纳闷,“这赵云怎么回事,他该不会不能人道吧?” 传了军医给两个风影成员接骨,让他们自去将息,清点兵马,又得了五万兵马。 把这五万兵马打散之后,重新进行了整编,大军休整三天,再次向汉中进发。 这一日,行军休息途中,刘循忍不住私底下问起了赵云:“赵兄,听说你拒绝了张鲁的提亲,是嫌对方长得太丑吗?” “就算张鲁的女儿国色天香,赵云也不能娶她,我要的女人已经死了”,赵云想了想,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哦,对不起,触及到赵兄的伤心事了”,刘循忙道歉,心中却不以为然。 这个时代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赵云的理由,明显有些牵强,也许根本就是用来搪塞刘循的。 与赵云近距离接触,刘循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息。 不错,虽然极淡,绝对是脂粉气息。 在吕绮玲和卓思君身上,刘循也闻到过这种脂粉气。 只是万万想不到,这赵云堂堂一个男子,竟然也涂脂抹粉。 “原以为赵云可能不能人道,现在看来,他说不定是个人妖。” “坏了,他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不敢再往下想了,刘循开始思索起眼前的事情。 第一件,刘循发布命令,对百姓秋毫无犯,大军不准践踏百姓的庄稼,进入汉中后,不准动百姓一草一木,违令者斩。 第二件,刘循发布命令,进入汉中后,杀人者死,伤人及盗者顶罪。这一条是学汉高祖刘邦的做法,做为刘邦的嫡系子孙,活学活用,刘循倒不觉得有什么。 更何况,他的本名就叫刘邦,不过这个名字他都快忘了,今生也不准备再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汉中,人人自危,张鲁集团的上层人士们,都纷纷在考虑未来。 “报,赵云拒绝主公提亲之议,已率大军投降刘循了,现在正引刘循军马往汉中而来。” “不识抬举的东西,我竟然收留了一个白眼狼”,张鲁气极败坏地道,心情糟到了极点。 “报,南郑已失,颜严占领南郑后,正在休整兵马,估计最多一天时间,就会兵临汉中城下”,坏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 张鲁赶紧召集张卫等心腹手下开会,商议对策。 “主公,趁刘循的大军还没有开到,咱们干脆把府库中的金银财帛席卷一空,这就另投他处吧”,见到大势已去,张卫提出了弃城逃跑的建议。 “二弟,依你之见,咱们应该投谁?”张鲁道,对这个弟弟他一向信任有加。 “曹操大军如今正在长安,听说此人英雄了得,胸怀大志,咱们干脆去投他,如何?”张卫道。 “二弟这话不错”,张鲁赞赏道。 “二叔这话不对,咱们千万不能去投曹操”,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看时,内门的门帘一掀,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来。 那姑娘杏眼桃腮,秀发如瀑,肌肤胜雪,说话时嘴角偶尔向上一翘,显示出她倔强的一面。 从内门走出的,不用说,是张鲁的家眷无疑。 “胡闹,茹钰,我们正在讨论军国大事,你一个女孩儿家懂什么,还不快进去”,张鲁一挥手,不耐烦地道。 “不妨,既然出来了,就听她说些什么”,张卫道,“茹钰,刚才你说咱们不能去投曹操,为什么?” “很简单,如果咱们去投曹操,这路途遥远,一路上会发生什么变故,谁也说不清楚,这是其一?”张茹钰分析道。 “有道理,那其二呢?”张卫想不到这个侄女说出来的话竟然这么有见地,当即问道。 “其二嘛,以刘循的为人,咱们如果弃城逃跑,他多半会把咱们的土地田产全部分给那些贫苦百姓,咱们这么多年的基业,可就全毁了”,张茹钰侃侃而谈,一席话说得张卫暗自点头,张鲁也有些同意她的看法。 “依你之见,那咱们就在这儿坐等刘循的大军到来,开城投降”,张鲁道。 “投降嘛,是要投的,不过方法有些不一样?”张茹钰道。 “你到是说说,有什么不一样?”张鲁道。 “这个简单,咱们如果不打一仗,那个刘循肯定瞧不起咱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封存好府库钱粮,不准乱动。然后,集中兵力和刘循打一仗,就算输了,刘循见咱们把府库钱粮赋税账本都保存得好好的,自然会感激咱们”,这个小女子一番分析入理,完全是巾帼不让须眉。 “如果打赢了呢?咱们是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张鲁问道。 “以目前的情况看,就算赢了一场,也无法挽回整个败局。不过,如果赢了,咱们手中的筹码多一些,和刘循谈判起来就更有利了”,张茹钰道。 “好,就依你之计。马上封存府库钱粮账册,各衙门官员,不准离开各自的岗位。二弟,你就调集剩余的兵马,准备和刘循打一仗”,张鲁一点就透,总算没有昏庸到家。 没几日,颜严的大军先行到来,士卒来报,城门洞开,张鲁看来已经弃城逃跑。 “这个张鲁,竟然如此胆小,传我将令,大军进城”,颜严呵呵笑道。 大军分三路,由东、南、西三门进城。 三路带队将领一个个趾高气扬,自认为夺得了这次征讨汉中的头功。 颜严自领一军,从东门进城。 大队人马刚一入城,突然鼓声大作,四面伏兵杀出,出其不意,颜严损兵折将,且战且走,好不容易退到城边,砍开城门,收拢兵马,大约折了六七千人马。 颜严悔恨不已,这一路进入汉中,顺利无比,偏偏在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 当下屯兵城外,等候刘循大军到来。 不几日,刘循大军到来,听颜严讲了攻城失利的经过。 “胜败乃兵家常事,颜太守不必介怀”,刘循不但没有责怪颜严,反而好言抚慰。 指挥大军把汉中城围得水泄不通,正准备传令攻城,忽然亲兵来报,“张鲁的使者来到,口口声声要面见州牧大人。” “哦,看来张鲁的使者是来投降来了”,刘循道,“有请,我还真想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不多时,使者来到,刘循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个女子,看样子不过十六七岁年纪。 “汉中无人了吗?怎么派一个女人前来,张鲁这是怎么搞的?”刘循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不觉间,把心中的所想的话说了出来。 “州牧大人这是瞧不起女人吗?”那女子外表看起来柔弱似水,说起话来却是牙尖嘴利,像是故意挑衅。 不用说,这就是张鲁的大女儿张茹钰了。 “你是来投降的吧,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刘循不答张茹钰的问话,决定来个先声夺人。 “小女子这次来,完全是为了大人的宏图霸业着想。想不到,大人不领情也就罢了,这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可不像传说中的州牧大人啊”,张茹钰嘴边溢出一丝冷笑,毫不畏惧刘循的威胁,反而嘲笑他没有气量。 “大言不惭,本官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拿下汉中。你该不是拿这座城来和我交换什么吧,这座城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跟我交换,不觉得有点不切实际吗?”刘循讥笑道。 “哦,大人是想得到一座满目疮夷,百废待兴的空城的话,不妨现在就下令攻城,我汉中军民将与这座城共存亡”,张茹钰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此时她美目喷火,面露决然之色。 可以想见,刘循如果真的不顾一切,下令攻城,张鲁肯定已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七章 张茹钰舌战刘循 夏侯惇追击王楷 刘循略一沉吟,心中明白张茹钰所说的是事实。如果张鲁真的烧了府库钱粮,毁掉税务账簿,留给自己的不过是个烂摊子而已。 刘循哈哈一笑,解嘲道:“开个玩笑而已,不必当真,还没有请教姑娘的芳名,此来何意?” “在下张茹钰”,张茹钰见刘循软了下来,展颜一笑,自我介绍道。 “不知姑娘与张鲁如何称呼?”刘循心中疑惑。 “张鲁乃是家父”,张茹钰大方地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姑娘口若悬河,心思缜密,不愧是名门之后”,刘循称赞道。 “大人这话是损我呢,还是骂我呢?”张茹钰“扑哧”一笑,显出了小儿女的娇态。 “说吧,你这次来谈判,要什么条件?”客套一番后,刘循言归正传道。 “很简单,我们张家只要求保存我们的土地房产,我父亲的官位,要求名义上保留。大人入城之后,不得妄加杀害我汉中官吏百姓,官吏量才录用,也不枉他们跟我父亲一场”,张茹钰开出了条件。 “好,你开出的条件,我刘循全都答应。汉中官员,只要保证忠于我刘循,我一定量才录用。” “至于张鲁,归顺我后,仍佩戴汉中牧印绶。当然,张鲁不能再住汉中,必须迁往蜀地。张家的田产,一律保留”,刘循爽快地答应道。 原以为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想不到对方的条件如此简单,当即表示接受。 “州牧好爽快,阁下接管汉中,实是汉中百姓之福”,张茹钰道。 “好说,请上复令尊,准备开城迎接我的大军吧”。 张茹钰立即转身而去,不多时,汉中城门大开,张鲁率手下文武百官拜伏于地。 率军入城,果然见到城中府库封存完好,各衙门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员全在衙门待命。 遇到询问,那些官员全都对答如流。 刘循大为感动,让张鲁仍然佩戴汉中牧的印绶,前往绵竹居住。 张鲁名下的田产房屋,原封不动。 同时出榜安民,命令手下军士不得骚扰百姓,违令者斩。 张鲁手下的官员,大都留任,不过多数作为副手,辅助刘循委任的官员治理汉中。 对汉中军队进行整编,一下又得到了数万军队。 光阴荏苒,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这下得了汉中,刘循的实力进一步增强,野心也开始不断膨胀,准备与天下诸侯一较长短。 大批的探子不断地被派了出去,打探各地诸侯的情况。 “报,西凉马腾与韩遂联手,打退了羌人的进攻。” “江东孙策进攻荆州刘表,遭到伏击,大败而回。” “李傕和郭汜在中原一带混战,李傕战败,郭汜和杨奉,曹操等人为争夺献帝,目前正展开混战。 “袁绍现在已经据有了冀、青两州,势力大增,正图谋吞并幽州。” “吕布在下坯兵败,手下人马四散,张辽率吕布的残部投降了曹操,吕布本人下落不明。” “刘备领了豫州牧,南阳人诸葛亮投到了刘备的阵营,被他倚为左右手。诸葛亮此人,号称卧龙,据说此人上通天文,下晓地理,不可不防。” “袁术在淮南称帝,公然反叛朝廷。” 刘循皱了皱眉,这东汉末年的局势是越来越纷乱了。 “再探,看董卓手下谋士贾诩投奔哪个诸侯去了。” “报,董卓死后,贾诩先在郭汜军中,后来受到猜忌离去,现在不知去向。” “报,宛城张绣,目前正和荆州刘表开战,战况不明。” 刘循不断把收到的情报在头脑中过滤,逐渐理清了思路。 “袁术、袁绍、刘备等人离自己较远,现在去攻打不是时候,荆州地处要塞,位置重要,等到刘表和张绣打得两败俱伤之时,捡个现成的便宜还是可以的。现在出兵荆州,还不是时候”,刘循分析道。 “倒是中原一带,曹操等人正在争夺汉献帝,曹操打败吕布之后,势力日渐强大,如果再劫持献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势必成为自己最大的敌人。” “不知吕绮玲目前的情况如何,贾诩也下落不明。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前往洛阳一行。” 打定主意,刘循把下一步行动的地点定在了洛阳。 “再探洛阳的战况,随时来报”,飞鸽传书发出,洛阳的风影们全部忙碌起来。 洛阳的青楼酒肆,钱庄商铺,到处都有风影出没。 “报,郭汜目前和杨奉联合起来对付曹操,洛阳一带,大批百姓逃离,田园荒芜,民不聊生。” “报,一批流民正往汉中涌入,吕布前部将王楷,被曹操部将夏侯惇的兵马追击,目前正逃到汉中边境,李严请示,要不要放王楷入关。” “传我命令,放王楷入关”,刘循道,“点齐兵马,我要会一会夏侯惇。” 汉中东部边境上一个小的关隘,地势险要,在历史上声名不显,当地人叫它一夫关。 取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意。 夺取汉中后,刘循派李严镇守此处,防止中原兵马入侵。 此时,一夫关来了几百风尘仆仆的骑兵,那是吕布的部将王楷的兵马。 夏侯惇的兵马随后追到,被李严挡在了关外。 “城上的守军听着,速去报知张鲁,把贼将王楷绑了送出城外,万事皆休。如若不然,大军到时,汉中会鸡犬不留”,夏侯惇嚣张地道,他还以为这时的汉中还是处在张鲁的统治之下。 这也难怪,不是每个人都像刘循那样,懂得用飞鸽传书来传递情报。 一夫关距汉中州府并不远,刘循统领军马来到一夫关,见到夏侯惇正在关下骂骂咧咧。 他大约是吃定了张鲁,认为张鲁软弱,必定会把王楷送出。 “夏侯惇,废话少说,如果你胜得了我手中钢枪,我刘循就放你离开。如果胜不过,你就给我留下来吧”,刘循大喝一声,“开关迎敌。” 关门打开,刘循率三军出关,左边徐晃领一军,右边赵云领一支军马,刘循自领中军。 三路兵马摆在关下,与夏侯惇的军马对峙,双方一触即发。 最初以为自己面对的是张鲁的兵马,等到刘循自报家门,夏侯惇已感到大势不妙。 可是覆水难收,这时候就算收回自己说过的话,也已经晚了。 想要退兵,又怕刘循挥军掩杀。 “大言不惭的小子,就让你见识一下夏侯将军的枪法”,夏侯惇硬着头皮道,一面指挥兵马后退,让弓弩手射住阵脚,防止刘循挥军进攻。 “这夏侯惇有名将之风,瞧他行军布阵,绝非庸手,这样的将领是敌非友,可惜了”,刘循暗叹。 说时迟,那时快。 刘循一提缰绳,胯下闪电逐日驹瞬间冲出,转眼来到夏侯惇面前,举起手中的舍我其谁枪,一枪捅向夏侯惇左胸。 虽早有准备,还是没料到刘循的马如此之快。 这小子更无半点风度,说打便打,简直近于偷袭。 仓促之下举枪相迎,两枪还未相交,刘循已变招,下一招刺向夏侯惇的胯下。 刘循既然抢占了先机,得理不饶人,哪里容夏侯惇有喘息的机会。 展开在洪滔瀑布中练出来的势吞天下枪法,一枪紧似一枪,杀得夏侯惇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 本来夏侯惇的武功境界还在刘循之上,夏侯惇处在虚劲顶峰,刘循处在虚劲中期。 不过,刘循的势吞天下枪法是天下一绝,绝非夏侯惇的枪法可比。 刘循的雷光真气更是死死地克制住了夏侯惇的真气,五十招一过,夏侯惇就知道再斗下去,必然无幸。 趁着还有些战力,夏侯惇拦过刘循的舍我其谁枪,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手一挥,夏侯惇的兵马一齐放箭,一轮箭雨过后,夏侯惇已逃出老远。 刘循挥枪拨打箭杆,势吞天下枪法一使到疾处,水泼难进,那些箭杆纷纷落在地上。 把枪一招,三路大军一齐掩杀,夏侯惇的五千兵马溃不成军。 大军所过之处,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缴获了不少的武器马匹,盔甲财物。 夏侯惇的五千兵马大部分被歼,没有多少人投降,最后夏侯惇只带了数十骑逃走。 以绝对优势兵力击败夏侯惇的兵马,刘循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这一战,让他认识到强大诸侯战力的可怖。 夏侯惇的兵马大多数人拼死顽抗,宁愿战死疆场,马革裹尸,也不愿投降敌军,苟且偷生。 这让刘循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大敌曹操,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打扫战场,清点兵马,刘循折兵二千。 三军大获全胜,奏凯而还。 一夫关内,刘循召见王楷,问起了他被夏侯惇追杀的缘由。 原来,吕布被曹操和刘备的联军围困,眼见无法解围。 于是采用陈宫的计谋,准备和袁术结亲,派了王楷前去见袁术。 见到袁术后,袁术认为吕布反复无常,坚持要吕布先送女儿,然后才答应出兵。 一去一回间,下坯城已破,吕布不知去向。 听说张辽率吕布的余众投降了曹操,王楷不愿降曹,率众往汉中而来,被夏侯惇率军一路追杀。 “如今吕布生死不知,你不愿降曹,可愿意降我”,刘循道。 “州牧救命大恩,王楷没齿难忘。我可以暂时在州牧麾下效力,如果他日听到吕布的消息,我还是要去投他。” “州牧可以现在杀了我,以绝后患”,王楷挺胸道,毫无惧色。 “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王将军的行为,可当得忠臣二字,我就收留你了”,刘循道。 “谢州牧大人”,王楷躬身一礼,却绝口不提“主公”二字。 “不必多礼”,刘循道,“吕布的女儿吕绮玲,不知王将军可知道他的下落?” 刘循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 这是他救王楷的根本原因。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八章 王楷献奇图 刘循收贾诩 “属下赶回下坯之时,城池已被曹操和刘备的联军攻破,吕布和他的女儿已不知去向”,王楷回答道。 “原来如此”,刘循的心中涌起一阵失望,“这个吕绮玲到底哪儿去了?” 失望之余,刘循又冒出一个念头,“吕布的战力如此强大,居然要曹操和刘备联手才能击败。除了西凉骑兵厉害之外,据说他的陷阵营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想到吕布的陷阵营,刘循不禁有些眼热,忍不住问了出来:“听说吕布有一支由重甲步兵和盾牌手,刀斧手组成的陷阵营,王将军可知训练之法。”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救这个王楷,除了吕绮玲外,想获知吕布陷阵营的秘密也是一大原因。 “回大人,陷阵营的训练之法,除了吕布父女之外,就只有高顺懂得。目前高顺已经投降了曹操,这陷阵营的训练方法,应该已被曹操掌握了”,王楷的回答,又一次让刘循大失所望。 “还真是倒霉,自己怎么救了一个废物,为了他还得罪了曹操,真是划不来”,刘循自怨自艾,失望之情可想而知。 “不过,属下虽然不懂得陷阵营的训练方法,却掌握了破陷阵营的方法”,王楷看出了刘循的失望,当即道。 “哦,竟然有此事,你这个方法吕布知道吗?你倒是说来听听?”刘循一下子变得兴致盎然。 “我曾经向吕布提出过建议,可惜他刚愎自用,不听忠言,认为我的发明是儿戏,终于被曹操所败”,王楷叹息道。 “你的发明?你是说你发明了一种破陷阵营的工具?”刘循越发感兴趣了,想不到这个王楷名不见经传,竟然是个发明家。 “大人救了在下一命,我王楷并非不知好歹的人。知恩不报非君子,我这就把发明的东西画出来,请大人拿纸笔来”,王楷道。 左右很快把纸笔奉上,王楷提笔就画了起来。 不多时,王楷画出了一个图形,图上有四个轮子,看样子是一辆车。 “这是一辆车吗?”刘循好奇地问,“你就靠这个来破陷阵营?” “这可不是一般的车,这是一辆掷石车。” “陷阵营的兵士身披重甲,手持坚盾,临敌虽然威力巨大,可是弱点也很明显”。 “弱点就是士兵穿得太重,行动不便,战场上机动性较差。这掷石车每辆可以投百斤大石,而且装有轮子,平时用马拉,战时装上石头,就可对付陷阵营”,王楷解释道。 “好办法,王将军真是奇才,这玩意儿改造一下,就是战场上的迫击炮”,刘循高兴地叫道,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属下不懂,什么叫迫击炮?”王楷一头雾水,眼中满是迷茫。 “哦,迫击炮嘛,那是远在万里之外的西里华拉国生产的一种兵器,和你的掷石车比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妙”,刘循随口诌道。 “原来是西里华拉国生产的武器,这国家的名字怎么和武器的名字一样怪?”王楷摸了摸脑袋,搞不懂了。 “好,王将军,我就成立一个工兵营,任命你全权负责工兵营的事务,专门生产你的掷石机”,刘循郑重告诫,“这事儿对外必须绝对保密,这个武器绝不能落入他人手里。” “以后战场上,我会专门派一队军马保护你和你的工兵营,不会让你们受到损伤”,刘循道,原本技术人员出身的他,马上看出了王楷发明的价值。 “属下一定尽力,争取早日把掷石车生产出来”,王楷高兴地道,平生第一次有了被人重用的喜悦。 第一辆掷石车很快生产出来了,虽然能投巨石,实在太笨重,刘循很不满意。 提出了改进意见,又召集了一批能工巧匠,让他们和王楷一起研究。 最后生产出来的掷石车,虽然只能投五六十斤的石头,却能投出一二十米远,而且还很轻便,便于运输。 王楷和这批工匠都成了刘循工兵营的成员,刘循特地让邓贤带了一队军马专门保护工兵营,一方面是保护,另一方面也是监视,防止生产掷石车的技术泄露。 为防万一,还特地准备了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装在车上。 万一战场上打不过敌军,就放火烧毁这批掷石车。 总之一句话,决不能让掷石车落到敌人的手中。 当然了,刘循答应王楷有了吕布的消息就去投奔的承诺,他也没打算兑现了。 他的心底里,也认为吕布已死。 不过想到吕绮玲也可能从此芳踪杳杳,鼻子里有些酸酸的。 说起来很长,真正做好这一切,不过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一切准备就绪,刘循带领工兵营,率大军向洛阳进发。 大军向洛阳进发,一路旆旗招展,人喊马嘶,浩浩荡荡如铁流奔涌。 郭汜用来阻击的军队,一触即溃,大军长驱直入,进入了洛阳地界, 离洛阳城已经只有两三天的路程了。 早就有探子飞报郭汜,杨奉和曹操。 交战的三方都在犯嘀咕,虽不知刘循所来何意,但是大致猜到肯定和汉献帝有关。 郭汜当即找来杨奉商量,“如今刘循大军犯境,如果他和曹操联合来攻,咱们就危险了。” “听说刘循最近刚破了汉中张鲁,目前士气正旺,与其和他开战,腹背受敌,不如派使者前去联合,许诺割洛阳以东之地给他。等破了曹操,再回过头来对付他。”杨奉道。 “此计大妙,就这样办。让使者即日启程,以免被曹操抢了先机”,郭汜一拍大腿道。 这边曹操也得到了消息,正与众谋士商议对策。 “刘循小儿,上次收留王楷,破夏侯惇不说。现在又想来拣现成的便宜,大家说应该怎么办?” 郭嘉道:“刘循虽说新得了汉中,毕竟士众未附,百姓并未真正归心。咱们最好赶在他之前,击败郭汜和杨奉的军队,就可以回过头来对付他。” “如今双方僵持不下,奉孝有何好的计谋,可以打破僵局”,曹操问道。 郭嘉附耳说了一番话,听得曹操暗自点头。 刘循大军进入洛阳地界,只见昔日的金粉之地,一片破败荒凉景象,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繁华。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今昔对比,道不尽的凄凉与沧桑。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刘循大发感叹。 这一日,前军来报:“有一个自称贾诩的人,要求见大人,说有要事相告。” 刘循喜出望外,“快请。” 跟着又道,“慢着,我要亲自去接贾先生。” 此行的目的,除了想劫持献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外。 另外两个目的,一是想见到吕绮玲,二是想见到贾诩。 见到贾诩,刘循大喜,给了他一个拥抱,叫道:“贾兄,可盼得我好苦啊。” “主公,贾诩拜见”,贾诩双膝跪倒,正式见礼。 “文和兄请起,得文和兄相助,我从此如虎添翼了”,刘循道。 “文和兄啊,吕布一出事,我就到处打听你的下落,直到现在才有消息,你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贾某无名小卒,劳动主公如此费心,敢不尽心竭力,以报主公知遇之恩”,贾诩一揖到地道。 顿了一顿,又道:“主公真乃神人也,董卓果然遇刺,接下来又发生了李郭相争。” “以我对文和兄的了解,应该不会因为我预言到了董卓会死,就前来投奔我吧?”刘循问道。 “不错,良禽择木而栖,我贾文和身处这多事之秋,肯定要投明主。” “虽然我并不明白你是怎么会料到董卓会死于部将之手的,但是,仅凭这一件事,还不足以让我贾诩投效。” “我之所以投奔主公,一是你击败了汉中张鲁,已经可以关起门来称王,与天下英雄一较短长了。二是,主公爱民的名声远播,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才是我投奔你的最重要的原因”,贾诩直言不讳道。 “贾兄这次来,肯定能解我燃眉之急。我目前遇到了困难,老兄的到来,看来是上天派来帮助我的”,刘循高兴地道,这话倒是不假。 眼下郭汜联合杨奉,和曹操一起混战,如何出手,出手的时机,要对付的对手到底是谁,这些都是刘循要考虑的问题。 万一弄得不好,交战的双方联合起来,反过来对付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贾某没有猜错的话,主公此次前来洛阳,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吧?”贾诩一语道破机关。 “贾兄不愧智谋之士,正是如此。只是目前形势复杂,不知从何处下手?”刘循为难道。 “原来是为了这事,主公不必焦心,如果贾某所料不错,交战的双方恐怕都会派使者前来联合。主公正是奇货可居,完全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贾诩捻须道。 “贾兄不愧是胸中有丘壑之人,刘某佩服。依贾兄之见,如果双方都派使者来联合,我该如何做呢?”刘循听了贾诩的话,心服口服。 “主公不妨先答应下来,然后联合郭汜和杨奉,击败曹操。曹操远到而来,被击败之后,必然回兖州。接下来,主公就可以放心对付郭汜和杨奉了。” “文和兄高见,就依兄台之言。” 不出贾诩所料,大军没走几天,前锋报告:“郭汜和杨奉的使者求见。” “传”,刘循道。 “文和兄,等会儿见到郭汜的使者,我该如何应对?”刘循求教道。 “主公不必多虑,郭汜的使者是来求联合对付曹操的,多半还会诈许割地?主公虚与委蛇就是了”,贾诩老练地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九章 郭嘉斗贾诩 刘循战张辽 贾诩对刘循面授了一番机宜,说得刘循暗自点头,毒士贾诩果然不凡,出的点子老辣无比。 一会儿,郭汜的使者到来了,使者自诩为朝廷特使,一付趾高气扬,洋洋得意的样子。 “朝廷有旨,封刘循为武威将军,命领本部兵马,前往洛阳救驾,诛叛臣曹操”,使者拿出一卷圣旨,当着刘循的面宣读。 “臣领旨”,刘循只是对着洛阳的方向拱了拱手,并未如使者想的那样跪接圣旨,而是一把抢了过来,完全无视对方。 “刘益州,既然接了圣旨,就赶紧带领本部兵马,随本官前去诛杀曹操吧”,使者见刘循接了圣旨,以为他中了自己的圈套,心中窃喜。 “本官乃高祖皇帝嫡系子孙,岂能任人欺瞒。有人打着陛下的旗号,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岂能任这种贼臣横行”,刘循冷笑道。 “本官这次来,就是专门铲除乱臣贼子来的,岂能奉贼臣之令。皇上封我为武威将军,让我讨伐逆臣,我岂能不遵?”刘循义正词严的一番话,说得使者额头冷汗涔涔。 假借汉献帝之令,封刘循为武威将军,然后令刘循讨伐曹操,是郭汜的谋士张滔为他出的计谋。 反正汉献帝此时就掌握在郭汜的手中,向皇帝要一道圣旨,对于郭汜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不过的事。 没想到刘循接了圣旨,平白无故当上了武威将军,却反过来指责郭汜。 这话虽然没有指明郭汜就是乱臣,但是话中的意思很明显,看来刘循就是来勤王的。 还好临行时郭汜还交待了第二道计策,使者当即换了一副嘴脸,讨好地道:“刘益州,本官这次来,皇上还有交待,让郭汜大将军割洛阳以西的地盘给将军。只要大人和郭汜将军联合共抗曹操,洛阳以西的地盘就归大人所有了。” 使者边说边拿出地图,指着上面的地方向刘循介绍。 刘循暗自好笑,心说果然不出贾诩所料,这么快对方就屈服了。 假意沉思一番,刘循才勉强道:“既然是皇上有旨,本官定当遵从,咱们这就一同前往洛阳救驾。” 大军才行没有多久,前军来报,“曹操的使者要求见大人。” “有请”,刘循道。 听到刘循的话,郭汜的使者心中一格登,暗叫不好。 不多时,曹操的使者到来,“曹将军让我告知将军,如今郭汜杨奉二人图谋不轨,阴谋挟制皇上。大人是大汉宗室,应当和曹将军一起,率兵勤王,挽狂澜于既倒。” “曹操说得好听,不过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已,还想本官当他的马前卒”,刘循面色一寒,冷笑道。 “大人误会了,曹将军一心为了天下苍生,这次前来保驾,决无半点私心,天地可鉴哪”,使者叫起了撞天屈。 “好一个为了天下苍生,曹阿瞒还真把自己当成圣人了,郭汜和杨奉才是一心为国,以为本官不知么?”刘循疾言厉色道,“来人,把曹操的使者推出斩首。” “大人不要啊,自古以来,两国相争,不斩来使啊”,使者面如土色,声嘶力竭地哀嚎道。 “敢为叛臣曹操说话,就是不忠,不忠的奸徒,留来何用?”刘循不为所动。 不多时,士兵把曹操使者的人头奉上。 郭汜使者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刘循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麻痹郭汜的使者,让他不提防自己。 这一日,大军离洛阳只有半天的路程了,贾诩忽然道:“传令,停止前进,前面左边的树林中有埋伏。” 刘循对贾诩的智计一向佩服,当即道:“停止前进。” “贾兄为何会判断前面树林中有埋伏?” “主公请看,那些天空中的飞鸟,它们的鸣叫和飞行的样子与平时有何不同?” “原来如此,这些鸟都有受惊之状。” 随即道:“依文和之见,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贾诩道:“若依属下愚见,主公不如分一队人马,不走大路,由侧面迂回包抄过去。另一队继续前进,用火攻,对方藏在树林里,最怕的就是火攻这一招。” 毒士就是不同凡响,出的计谋往往毒辣无比。 “好,就这么定了”,刘循一咬牙。 “依你看来,这是谁的军马?” “多半是曹操的军马。” “好个曹操,果然奸滑无比,先是假装派人来联合,想打消我的防备,暗地里却伏兵在此,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刘循再次对曹操有了防备。 “来而不往非礼也,曹操想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咱们也给他来一个惊喜”,贾诩道。 “贾兄有何高见?”刘循忙道。 “主公可另派一员勇将,带着郭汜的使者,打着曹军的旗号,抄小路前去偷袭曹操。曹操以为咱们被阻截在了这里,必然想不到我们会去偷袭他们。” “好计”,刘循算是服了,“赵云听令,速带一队人马,抄小路全速前进,前去偷袭曹操”。 赵云当即由郭汜的使者带路,抄小路去袭击曹操去了。 刘循又分派道:“徐公明听令,你带一队人马,迂回包抄前面的敌军。” 徐晃也领命而去。 刘循自领人马由大路前行,还未到树林之前,刘循吩咐道:“放火烧林”,一时间,无数的火箭呼啸而出,树林中火光熊熊。 一片哭喊之声响起,埋伏在林中准备偷袭的人马,被火一烧,折损一半。 剩下的抱头鼠窜,哪里还有心杀敌,刘循挥军掩杀,势如破竹。 一声炮响,一彪军马拦住去路,收拢败兵,组成阵形,严阵以待。 一个大大的“张”字迎风飘扬,一将横刀立马,拦住去路。 原来除了树林中埋伏的兵马外,敌军还另有兵马在前方拦路。只是没想到树林中的埋伏被识破,眼看要全军覆灭,前方拦截的兵马不得不提前现身。 “哈哈,果然不出郭嘉所料,益州兵马必然经过此处”,那提刀将领仰天打了个哈哈,极是得意。 “主公,那个敌将就是吕布的叛将张辽,我恨不得生吃他的肉,寝他的皮”,王楷切齿道。 “好吧,待会儿我一声令下,张辽就交给你的工兵营好了”,刘循道。 “谢主公”,王楷高兴之极。 “文远兄,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为何不思报效朝廷,反而一心帮助贼臣曹操”,刘循招呼道。 “阁下莫非就是刘循?” “正是。” “无知小儿,你懂什么?曹公心怀天下,如今天下大乱,只有曹公这种大英雄,才能挽狂澜于既倒”,张辽反而斥道。 “陷阵营听令,摆阵”,张辽一声令下,身后大批的盾牌手露了出来,盾牌之后是刀斧手,长枪手,清一色的重甲。 长枪手后面是一队队弓弩手,强弓硬弩对准了刘循的大军。 这就是吕布赖以成名的陷阵营,曹操用来对付刘循,显然是把他当作了大敌。 显然,曹操事先做了一番调查,知道刘循军队骑兵较多,陷阵营正是对付骑兵最有力的武器。 “你既然执迷不悟,一心从贼,我只好为国锄奸了”,刘循叫道,“王楷听令,工兵营准备。” 刘循前军散开,一辆辆奇形怪状的车被推了出来,这就是刘循新组建的工兵营,王楷发明的掷石车第一次被投入战场。 到底掷石车的威力如何,刘循正拭目以待。 张辽的军队还没有反应过来,无数的石头突然从天而降,飞蝗一般飞向曹军阵营。 张辽的重甲步兵身上的盾牌再厉害,身上的盔甲再重,又如何抵挡得了那么多从天而降的石头。 陷阵营的士兵穿得太沉重,以往他们全仗着一身重甲抵御刀枪,如今这身重甲让他们躲闪不灵,被石头砸得哭爹喊娘。 那些刀斧手,长枪手,弓箭手都被砸得断手断脚,血肉模糊。 张辽的陷阵营以往出战,无往不利,今天第一次遭到惨败,而且败得不明不白。 眼看敌人阵形一乱,刘循长枪一指,“给我冲”,大军如潮水一般涌了过去。 张辽大军迅速后退,一退之后,再也无法止住。 张辽一声长叹,挥刀断后,虽败不乱,缓缓后撤。 还没走多远,前面喊声又起,徐晃率军截住退路,迎面杀来。 与赵云一战之后,徐晃的武艺更深了一重,已经隐隐突破到了道劲初期。 这下徐晃挥舞大斧,在曹军中往来冲杀,神威凛凛,杀气腾腾,杀得曹军胆寒不已。 张辽大军散的散,死的死,折兵过半。 高顺截住徐晃厮杀,以他的武艺,本来可以和徐晃战个二三十回合。心慌之下,战不到十合,被徐晃拦开枪,活捉过来。 刘循大叫一声:“文远兄,为何执迷不悟,曹操奸诈之徒,不值得你卖命。” 张辽也不搭话,带着几十个亲兵左冲右突,刀出如电,势若疯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刘循手一挥,大军包抄过去,把张辽围在垓心。 纵胯下紫电逐日驹,扬手中舍我其谁枪,闪电般冲到张辽面前。 长枪一起,挑向张辽左胁。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章 赵云袭曹营 郭嘉说杨奉 张辽举刀来迎,刀枪相交,战未十合,身边的亲兵一个个被诛杀殆尽,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 王梆子斩鬼三招使出,一斧砍断马腿,把张辽颠下马来。 刘循喝道:“绑了,不要伤他性命。” 左右一拥而上,把张辽按倒在地,捆成了一个大粽子,押在一旁。 剩下的残兵半数被杀,剩下的人走投无路之际,大都跪下投降。 手下军士把张辽推到刘循面前,张辽立而不跪,很是不屑的样子。 “张辽,见了本官,为何不下跪投降?”刘循变色喝道。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跪天跪地跪圣上跪父母,为何要跪你?”张辽面无惧色,昂首道。 “本官乃汉室宗亲,曹操不过一个宦官之后,你不降我却要降他,是何道理?”刘循道。 “你不过仗着出身在宗族之家,曹公有今天,却完全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二者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张辽不屑道。 “要论本领嘛,凭心而论,本官可能的确不如曹操。不过,本官一心为了百姓,上任之后,收留流民,抑制豪强,总算为天下苍生尽了一份心力。” “反观曹操,身为汉臣,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妄图挟天子以令诸侯,以满足自己的个人野心,实是为人不耻。” “文远兄口口声声忠义,不助朝廷平贼,反而帮助乱臣贼子,你的忠义何在?” 一番话说得张辽面有惭色,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道:“阁下如今领军来到洛阳,所作所为,和他人又有何区别?” 刘循正色道:“文远兄此言差矣,本官身为高祖皇帝嫡系子孙,是前来扶保皇上的,哪有觊觎大宝之心。再说了,就算如你所说,本官和其他人的心思一样,总算是中兴汉室吧?至少可以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张辽注视了刘循一会儿,情知刘循说得在理。 只是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降,怕被看作朝三暮四的小人。 他先事吕布,后投曹操,如果再降刘循,只怕身后骂声一片。 汉末反覆无常之人,往往被人鄙视。吕布多投了几个主子,就被人叫做三姓家奴,可以想见当时的风气。 刘循见此情景,知道张辽已被自己说动。 为张辽解开绳索,诚恳地道:“张将军,如今我被皇上封为武威将军,奉旨讨伐逆臣曹操。你这不是降我刘循,是降的皇上,是大汉的忠臣啊。” 这番话一说,给张辽铺了一个大大的台阶,张辽权衡之下,屈膝跪倒:“主公,张辽愿从此追随左右,讨伐不臣。” 收复了张辽,刘循当即命令,全军全速前进,讨伐曹操。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暂时放下刘循不表,这个时候,郭汜营中,突然接到报告,“益州刘循派先锋官徐晃前来相助,已经到了营外”。 郭汜出门一看,果然见一彪军马打着益州刘循的旗号,为首一人,跃马扬斧,好不威风。 当即叫道:“快请,刘益州果是守信之人。” 那扬斧之人把斧交给手下,当即和郭汜一起进入营帐。 郭汜正飘飘然间,冷不丁一声冷哼,“杀贼”。 一人举斧向郭汜当头砍下,郭汜猝不及防之下,立时身亡。 郭汜身边的人拔刀向前,被那人一斧一个,登时毙命。 那人掷下大斧,提刀上马,率军冲杀,大呼道:“我是曹公手下将领许储,郭汜已经被我所杀,要命的赶紧投降。” 郭汜的军队群龙无首,立时大乱,除了一部分被杀外,剩下的大部分投降。 杨奉领兵来救,曹操大军出动,双方展开一场混战。 渐渐地,杨奉的军队有些抵挡不住了。 正在此时,曹操后军骚动起来,一彪军马打着益州旗号,猛烈攻击曹军后方,曹军阵形大乱。 杨奉精神大振,情知来了援军,拔出宝剑督战,组织反击。 两面夹攻之下,曹操以为刘循大军来到,当即指挥军队后撤。 杨奉和赵云合兵一处,追击半里方停。 原来赵云按照贾诩之计,打着曹军旗号,快马兼程前去偷袭曹营,等到了再换回益州旗号。 正值曹操按照郭嘉的计策,派军队假冒刘循的援军,一举击溃了郭汜的军队。 哪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军遭到了赵云的攻击。 赵云与杨奉一番寒暄之后,进帐参见了汉献帝,与杨奉各自下寨,与曹操的寨栅相对而建,彼此虎视眈眈。 可怜的汉献帝,先被郭汜挟持,后落到了杨奉之手,现在刘循又派了将领前来,不知又要被谁劫持,心中诚惶诚恐,这个皇帝当得真不是滋味。 表面上是赵云按照杨奉的意思参见献帝,可是见面时汉献帝唯唯喏喏,哪有半点人君之相。 曹操这时还不知道只是赵云率了先锋队伍前来,以为刘循领了大军前来,心中郁闷不已。 眼看已经灭了郭汜,只要灭了杨奉,就可以把汉献帝抢到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哪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硬生生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曹操的心情可想而知。 曹操在营帐中转悠,不知不觉来到了郭嘉的住处,开口问道:“眼下,刘循和杨奉合兵一处,急切之间,难以图谋。我怕夜长梦多,时间长了,别人会袭击咱们的老巢兖州。” “主公勿忧,我猜刘循多半是绕道而来,正好躲过了张辽他们的伏击。如今可一方面派兵通知张辽将军的兵马返回,给刘循来个两面夹攻。另一方面,稳住刘循,想办法击破他。” “刘循和杨奉联军,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攻下”,曹操不无忧虑地道。 “主公多虑了,郭某有一计,可解主公之忧”,郭嘉道。 “奉孝有何高见,可破刘循和杨奉的联军”,曹操急切地问道。 郭嘉自投奔曹操以来,屡建奇功,深得曹操的赏识。 “如今郭汜大军已败,杨奉和刘循表面上联合,实际上尔虞我诈,彼此猜忌,主公只须如此如此,杨奉和刘循的联盟不攻自破”,郭嘉附耳道。 “好计策,只是这件事情,派个说客去就行了,奉孝没有必要以身涉险”,曹操道。 “其他人去,恐怕会误了主公的大事。主公放心,我定会不辱使命,定要杨奉归顺主公”,郭嘉信誓旦旦地道。 “既如此,一切保重。奉孝三寸不烂之舌,强于百万之师。相信奉孝此去,定能马到成功。” “只要杨奉来降,击破刘循的军队指日可待。到时,我不但据有关中之地,还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乘势攻破汉中益州。进而一统天下,九州一统之时,必不会忘了奉孝之恩”,曹操动情地道。 “主公言重了,奉孝不过一介书生。蒙主公不弃,对奉孝言听计从,感激不尽,敢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郭嘉当即辞别曹操,径往杨奉军中。 “请报知杨奉将军,故人来访”,郭嘉镇定地对军士说。 早有士兵报与杨奉,说是故人来访。 杨奉心下奇怪,迎了出来,见是一落拓书生,一付放荡不羁的模样。 “阁下何人,莫非是曹操的奸细?来人,给我搜身。”有了郭汜的前车之鉴,杨奉对陌生人的警惕性提高了。 亲兵把郭嘉全身都搜了一遍,没有搜出什么凶器,杨奉这才放心。 “杨兄,大祸临头了,我是特地来为你指点迷津的。既然信不过,在下这就告辞”,郭嘉转身欲走。 “兄台慢走,在下刚才失礼,这里陪罪了”,杨奉见对方行为古怪,心下疑惑,忙出言挽留。 “莫非杨兄就这样见客?”郭嘉笑道,他刚才假装要走,使出欲擒故纵之计,没想到对方一下上当。 “兄台,里面请”,杨奉心中已猜到了几分对方的身份,只不过他此时正处在两难之境,想听一听对方的说法。 进了营帐,宾主双方席地而座,杨奉试探道:“刚才兄台说我大祸临头,可否说得详细一些?” “杨兄以前和郭汜一道联合抗曹,现在郭汜已灭,刘循虎狼之辈,杨兄和他联合,就算打退了曹军,转眼必被他所灭。将军认为自己的力量与刘循相比,哪一个更强大?”郭嘉单刀直入道。 杨奉把脸一板,沉声道:“如果你是为曹操做说客来的,就让你做刀下之鬼。” 郭嘉夷然不惧,冷笑道:“只怕区区的头掉了不要紧,老兄的头在脑袋上也安不长久了。” 杨奉不过是试探,恐怕对方有诈而已,忙告罪道:“在下不过一试而已,还请先生不要在意。” “杨奉有意投奔曹公,却苦于没有引见之人”,杨奉说出了心里话。 “实不相瞒,在下是曹公门下谋士,姓郭名嘉字奉孝”,郭嘉见火候差不多了,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先生就是曹公门下第一谋士,大名鼎鼎的郭嘉郭奉孝。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杨奉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得罪了”,杨奉再次告罪。 “好说好说,杨将军弃暗投明,恭喜恭喜”,郭嘉拱手,“刘循面前,不要露出破绽,郭嘉这就告辞。今夜三更,举火为号,一举击败益州军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一章 贾诩二斗郭嘉 刘循初逢曹操 话分两头。 刘循率大军往洛阳进发,贾诩忽道:“不好,赵云可能会被算计。”刘循一惊:“怎么,可有补救之法?” “补救的方法虽有,恐怕来不及了”,贾诩顿足道,“咱们可能低估了曹操。” “文和兄但说无妨”,刘循道,“我有办法马上联系到赵云,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那就好办”,贾诩道,“主公请想,郭汜和杨奉都是反复无常的人,他们难保在情势不利的情况下投降曹操,到时,赵云就有腹背受敌的危险。” “嗯,此事倒也不可不防”,刘循道。 “杨奉的副将张旭,素有忠义之心,与我私交甚厚。我现在就修书一封,如果杨奉和郭汜真要弄鬼,赵云可以联合张旭,将计就计,先发制人”,贾诩道。 “既如此,文和兄就赶紧写信好了,救兵如救火,可拖延不得”,刘循心急火燎地道。 贾诩当即把给张旭的信写好,又给赵云写了一封信,叫他依计行事。 然后把信交给刘循,看他如何处置。 刘循双手一拍,左右马上送上来一个鸽笼。 把信缚在信鸽的腿上,信鸽振翅高飞,转眼即逝。 “好办法,难为主公竟能想出这种传信之法,曹操失败,简直是天意”,贾诩马上看出了这种传信方法的价值所在。 洛阳城外,杨奉正在布置晚间举火为号,准备与曹军同时攻击赵云。杨奉军中隐藏的风影已接到刘循的指示,暗中联系到了张旭。 见到贾诩的书信,张旭心头马上有了主意,当下秘密来见赵云,告诉了他杨奉的阴谋。 “好贼子,居然敢算计我,我这就去杨奉营中,杀了这个匹夫”,赵云怒道。 张旭阻止道:“赵将军息怒,我倒有一计,可以兵不血刃,拿下杨奉。” “是何计谋?”赵云忙请教道。 “我先去暗中联络忠于我的将领,然后劝说杨奉,请赵将军过来商议军国大事,假意擒拿赵将军,暗地里却假传献帝旨意,把杨奉拿下。将军看这条计策可好?”张旭道。 “妙计,就这样定了”,赵云拍手道,“事不宜迟,你这就去准备,到时咱们里应外合,拿下杨奉。” 张旭立即去见杨奉,游说道:“将军何不假意请赵云过来商议军事,我在账中伏下兵马,一鼓擒拿,岂不是好。” 杨奉道:“只怕赵云勇猛,擒拿不成,反受其害。” 张旭道:“将军多虑了,赵云虽然勇猛,他孤身一人来咱们营中,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如今杨将军就这样投到曹操那边,无尺寸之功,终究难被重视,如果拿到了赵云,正好做为给曹公的见面礼。” 杨奉沉思片刻,决然道:“既如此,你马上召集勇士,埋伏在帐下,我这就让人去叫赵云前来商议军机。” 接到杨奉的邀请,赵云叫来副将泠苞,做好了布置,也不带亲随,直接投杨奉的大营而来。 杨奉见赵云不带新兵,大喜望外,热情地把他迎进帐中,突然一声大喝,“拿下”,左右埋伏的刀斧手一跃而起,把杨奉按倒在地。 “不长眼的东西,你们拿错人了”,杨奉骂道。 “拿的就是你,逆贼杨奉,你食汉禄,受皇恩,不思报效朝廷,反而先勾结郭汜,后投降曹操,图谋不轨。我奉天子诏令,拿下逆贼杨奉,余党不究”,张旭宣旨道。 “张旭,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背主之贼,不得好死”,杨奉破口大骂。 杨奉的死党想要反抗,被赵云一剑一个,了却了性命。 余者见势不妙,都不敢轻举妄动。 泠苞的大军在侧,镇住了杨奉的大军,就这样,杨奉营中的兵权,被张旭夺了过来。 “张将军,今日多亏了你啊”,赵云道。 “赵将军休如此说,洛阳常年战乱,洛阳百姓盼望明主已久。刘益州是大汉宗室,又素来爱民如子,张旭早就想投明主了”,张旭道。 “张将军有此想法,洛阳百姓之福啊”,赵云道,“接下来,咱们就静等曹操到来,他要举火为号,咱们就举火为号”。 “不错,曹操想要袭击咱们,咱们就给他来个反袭”,张旭道。 入夜之后,夜深人静之时,张旭营中举起了火把,曹操大军悄无声息地杀出,想一举歼灭益州军队。 夏侯惇一马当先,杀奔赵云营中,只见营中黑漆漆的,几个哨兵模样的人影站在营外。 一枪搠倒一个人影,却发觉只是一个稻草人穿着士兵的衣服。 情知中计,夏侯惇连呼:“快撤,这是一座空营。” 为时已晚,赵云和张旭二路伏兵齐出,士兵鼓噪之声惊天动地。 无数的火把亮起,火光中,赵云白马银枪,狮盔兽带,率军来回冲杀,所向披靡。 夏侯惇奋勇向前,来战赵云,无奈兵败如山倒,制止不住溃逃之势。战不三合,夏侯惇拔马便逃。 赵云的照夜狮子马脚力极快,转眼追上,一枪刺出,正中夏侯惇的屁股。 一阵钻心的疼痛,夏侯惇显些跌下马来。 只好忍住疼痛,纵马狂奔。 曹操的后军被败退下来的大军一冲,只好后撤,赵云和张旭合兵一处,乘势追击,斩杀曹军无数。 曹军正奔逃间,迎面来了一队军马,火光中,一个大大的“张”字旗帜迎风飘扬。 曹操喜道:“文远来了,稳住阵脚,准备反击”。 郭嘉忽道:“主公小心,这些人是益州的兵马,看来张辽已变节了”。 亏得郭嘉及时提醒,曹操忙道:“准备迎敌。” “张辽,老夫待你不薄,为何背叛我?”曹操挥鞭指着张辽,问道。 张辽面有惭色,迟迟不答。 身后闪出一将,“曹贼,废话少说,拿命来”,纵马舞斧,直奔曹操。 曹操回马便走,身后转出许储,跃马扬刀,敌住徐晃。 许储的武道境界在道劲中期,徐晃在道劲初期,本来许储的武艺略高于徐晃。 可惜此时曹操大军正在败逃之中,士兵不敢恋战,没战几何,许储身边的军士已所剩无己。 情知再战下去,一旦陷入重围,凶险无比,又担心曹操安危,许储只得回马退走。 曹操大军未逃多远,一声炮响,一支军马拦住去路,为首一将,正是蜀中老将颜严。 颜严截住曹军,大杀一阵,曹操不敢恋战,丢下无数的马匹军器,夺路冲出,落荒而逃。 正逃间,喊声再起,前方一军拦住去路,为首一将,锦袍金甲,胯下闪电逐日驹,手中舍我其谁枪,不是刘循,还能是谁? 曹操见到对方的旗号上有一个斗大的“刘”字,已猜到了几分,还是忍不住问道:“对面可是益州牧刘循?” “势吞天下乃我辈,舍我其谁是刘循!”刘循长吟道。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曹操蔑笑道。 “承蒙谬赞,对面可是姓曹名操字孟德,宦官之后,小名叫阿瞒的奸雄?”刘循调笑道。 “你——,小人得志,休要猖狂”,曹操一指刘循,气得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对方的话也太损人了。 刘循少年得志,抚掌大笑,“曹阿瞒,想不到初次见面,会是这种场合,倒也有趣。” 曹操回顾身后,“谁为我擒下刘循?重重有赏?” “典韦愿为主公分忧,姓刘的,认得典韦吗?可敢放马过来,单独一战”,典韦高叫道。 “吾乃汉室宗亲,岂识草莽匹夫?”刘循轻笑一声,长枪一指,身后的大军一拥而上。 既然可以群殴,他可没有单打独斗的兴趣。 刘循所率大军是益州的主力,战力又比徐晃等人的军队高了一筹,曹操大军疲惫之下,哪里敌得过益州的虎狼之师。 曹操留下典韦、夏侯渊等几员虎将垫后,再次夺路逃走。 刘循和三员大将一起,围着典韦一起厮杀。 这时的刘循玄功已达虚劲境的后期,离道劲境界只有一步了。 由于他的势吞天下枪法和雷光真气都是一绝,虽说单打独斗,仍然战不过典韦,不过七八十招之内,典韦也休想奈何刘循。 典韦心中暗自叫苦,“这小子明明是个高手,偏偏一点都没有高手的觉悟,硬是和几个人一起围攻自己。” 展开两枝短戟,抖擞精神,走马灯般和刘循等几将厮杀起来。 身逢绝境,典韦的潜力发挥了出来,运戟如风,以一敌四,竟然不落下风。 不过明眼人一看便知,像他这种打法,很快就会力竭。 可惜的是,典韦还是低估了某人的无耻。 以四对一还不算,刘循的弟子王梆子带一众亲兵杀散典韦周围的兵丁后,和三个步兵一起冲典韦围了过来。 这三个步兵,一个是盾牌手,负责抵挡对手的进攻,一个是长枪手,远远地攻击对方,迫使对方无法下马,另一个手持双短刀,专攻下三路,砍对方将领的腿脚和马腿。 这几个步兵都是亲兵中的佼佼者,这是上次和赵云交战,险些身亡之后,刘循想出来的损招。 王梆子力大无比,单论力气,不在典韦之下。 “开天斩”,王梆子大叫一声,大斧直奔典韦而来,好不容易化去刘循等三将的攻击,硬接了一斧,只觉着手处很是沉重。 “拦腰斩”,又一斧斩向典韦的腰间,斧长戟短,典韦很是吃亏,偏生刘循及时一枪刺向典韦的面门,另三个将领也一刺左胁,一刺右肩,一刺后背。 使双短刀的看出有机可趁,抱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理,一刀砍向典韦坐骑的后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二章 献帝封刘循 典韦叛曹操 典韦狂叫一声,间不容发之际,一偏头,躲过了刘循刺向面门的一枪。双戟一荡,拨开了王梆子的大斧,终于没能躲过刺向他后背的一枪。 “噗”地一声,鲜血飞溅,血染征袍。 与此同时,马腿被使双短刀的士兵砍断,典韦跌下马来。 数支长枪指向了典韦的面门,典韦长叹一声,掷戟于地,闭目待死。 “绑了”,几个亲兵一拥上前,把典韦五花大绑,捆了个结实。 夏侯渊和于禁这时也陷入了重围,不多时,于禁身上多处受创,眼见不敌,他掷枪于地,高呼:“我愿投降”,束手就缚。 夏侯渊顽抗到底,死命杀出重围,浑身浴血,没跑多远,就被刘循的快马追上。 刘循长枪一捅,从夏候渊的后背穿出前胸,跟着一甩,夏候渊“啪哒”一声摔到地上,就此毙命。 这一战,收了于禁,击杀了曹操的虎将夏侯渊,俘虏了典韦,刘循心头大乐。 典韦被押到刘循面前,立而不跪,一付视死如归之色。 打量起眼前的大汉,见典韦昂藏七尺,龙骧虎步,刘循不由起了招揽之心。 “典韦,如今你已被我所擒,为何还不投降,想做刀下之鬼吗?”刘循喝道。 “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话?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想我投降,做你的春秋大梦!”典韦呸了一声。 “典韦兄,你这是何苦呢?请恕在下一时失言,我素来敬重英雄,来呀,拿金创药来”,刘循见硬的不行,马上开始来软的。 左右把金创药奉上,刘循亲自为典韦背上敷药,想以此来感化他。 典韦的脸色变了,显然他也有些感动,但仍是崛强地道:“你不用费劲了,典韦不成功,便成仁,愿意为曹公去死”。 “暂时把典韦押下去,好生看管”,刘循无奈,只得吩咐道。 “这典韦原来是张邈的部下,后来改投曹操,如果说他是一根筋的愚忠之辈,就不会先投张邈,再投曹操。看来,曹操不知用什么办法笼络了他,让他不忍背叛”,刘循暗自盘算,吩咐手下,“来人,去把贾诩请来。” 不多时,贾诩来到。 “文和兄,我想收伏典韦这员虎将,他却不肯投降,你有什么好办法?”刘循问道。 “主公收张辽,用的是忠这一招。这次收典韦,不妨从‘义’字下手”,贾诩一语惊醒梦中人。 “典韦不愿投降,无非是曹操对他极有恩义。主公可以答应典韦,只要曹操愿意拿兖州的三分之一来换,就放他回去”,毒士支招道。 “文和好计,以曹操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性格,必然不愿意换,这样典韦就会对他死心”,刘循抚掌笑道。 来到关押典韦之处,刘循道:“典韦,我敬你是个英雄,决定把你放还曹操,你可以走了。” “你真的要放我走?”典韦一脸疑惑。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只要曹操答应把兖州的三分之一割让给我,我就让他把你换回去”,刘循道,“恭喜你啊,典韦兄,你可以回到曹操身边了。” 典韦听了这话,心情激动不已,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显然他认为曹操会用兖州来换回自己。 “赵云何在?” “末将在。” “你这就带一队兵马,前去与曹操谈判”,刘循煞有介事地道。 “末将遵命”,赵云早就得到了贾诩面授机宜,当即带着典韦,领命而去。 另外唤过张辽、颜严和徐晃,叫三人各领一支兵马,依计行事。 刘循带着大队人马,与张旭合兵一处,来见汉献帝。 见到刘循,汉献帝一付战战兢兢之态,他被多次挟持,不知这次又会落得什么下场。 “臣益州牧刘循,蒙陛下恩宠,封臣为武威将军,臣特来保驾,陛下不用惊慌”,刘循一付恭谨之态。 “刘循,你真是来保驾的,不是来劫驾的?”汉献帝不是傻瓜,一脸的不信。 “算起来,我可是陛下的叔公,哪有叔公劫持侄孙的道理。从今往后,我会在洛阳城外为陛下专门筑一小城,让陛下和文武百官居住,陛下不用担心,臣的军队不会进入陛下居住的城池之中”,刘循道。 他另有主意,这大汉王朝虽已衰落,可是还有不少忠于汉室之人,如果和皇帝住在一起,难保不被谋害。 这皇帝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主儿,从他下衣带诏给董承等人对付曹操就可想见一般。 这洛阳地面,以后都是刘循的势力,只要派军驻扎城池四周,把献帝圈禁起来,再让风影严密监视他的动静,还怕献帝使坏不成? 刘循还有一个意思,他好歹是高祖皇帝的嫡系子孙,别人可以对皇帝百般凌辱,他却不能太过,他要封住天下人悠悠之口。 对于汉献帝来说,他心里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 “皇叔公一片忠心,可鉴日月,朕这就加封你为武威大将军,讨伐天下不臣的贼子”,事到如今,汉献帝只好选择相信刘循了,只求他看在同是高祖皇帝子孙的情况下高抬贵手了,虽然明知可能是自欺欺人。 将军前加上一个“大”字,意义就不一样了。 “臣谢陛下,就请陛下起驾回到洛阳城,等臣驱逐乱臣曹操之后,再为陛下修建新宫”,刘循道。 刘循的军队进入洛阳,改编了张旭的兵马之后,势力进一步增强。 暂时放下刘循不表,曹操败逃十里之后,收拢残兵,损失了三分之一。 还折了夏侯渊、于禁和典韦三员大将。 当然,夏侯渊已死,于禁投降了刘循,典韦被俘,这些情况曹操还没有完全弄清。 曹操就在营边临时设了祭台,祭奠典韦等人,提到典韦时,他不禁泪流满面,惨呼悲号,闻者无不拭泪。 正祭祀间,忽报刘循派赵云领军来到,请曹操搭话。 曹操骑马来到阵前,见赵云行军布阵,极有章法,大批弓弩手射住阵脚,单人匹马出阵,身后一根绳子上牵着典韦。 典韦坐在马上,身后坐着一将,一把短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见状,曹操马上明白了几分。 “赵云,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能换回典韦,我心甘情愿”,曹操大声道,他要让手下将士都听见,他曹某人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听到曹操的话,典韦感动得热泪盈眶,“自己没有跟错人啊。” “好,爽快。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你即刻撤军,并把兖州的三分之一献上,我就把典韦给你”,赵云提气说道,声闻三军。 “刘循小儿,欺人太甚,典韦,你这个背主之徒。既然被擒,为何不选择自尽,反而和贼将一起来威逼主子”,曹操气极败坏,破口大骂。 要他割让兖州的三分之一,他的基业可能从此就毁了,他岂能不急。 典韦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自己拚了性命也要保全的主公的嘴脸,他当即大叫:“曹贼,我与你誓不两立,赵将军,典韦愿降。” “好你个典韦,果然是狼子野心,我差点上了你的当。放箭,给我射死这个贼子”,立时箭如飞蝗,向典韦射来。 赵云早有准备,挥枪拨打箭杆,他的闪电惊魂枪一展开,那些射向他和典韦的箭纷纷落地。 典韦身后的将领挥刀割断典韦的绳索,早就有人举牌挡住箭雨,递过双戟。 典韦一获得自由,双戟在手,纵马舞戟,来杀曹操。 夏侯惇和许储双双抢出,救回曹操,截住典韦厮杀。 曹军士兵怕误伤了自己人,当下停止了放箭。 典韦的本领和许储在伯仲之间,加上一个夏侯惇,典韦就应付起来吃力了。 赵云看出了这一点,脚尖一点照夜狮子马的肚皮,那马立即奔了出去,如同风驰电掣一般,转眼到了夏侯惇面前,挺枪便刺。 夏侯惇抖擞精神,挥动铁枪,与赵云战成一团。 四员将领,两两交战,典韦和许储旗鼓相当,夏侯惇对上赵云,明显处于下风。 郭嘉见势不对,让乐进、李典上前助阵,准备夹攻赵云。 赵云烂银点钢枪一指,三军向着曹军冲杀过来。 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 这一场混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正混战间,山后一声炮响,一彪军马杀出,徐晃、张辽引军杀来。 两下夹攻,曹操抵敌不住,刚立的寨栅只好丢弃,边战边撤。 逃不到半里,颜严的伏兵杀出,亏得许储死命护主,保护曹操冲出重围。 这一战下来,曹操的实力大损,短时间内再无力进攻洛阳。 摆脱追兵后,清点人数,兵力折损一半,不过实力尚存。 曹操长叹一声:“看来刘循手下有能人,老夫还是太过看轻此子。刘璋无能之辈,竟然能生出这种儿子。生子当如刘循,如刘景升儿子,豚犬耳!” “主公不用忧心,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挂齿。咱们虽然暂败,实力尚存。只要返回兖州,重振旗鼓,不怕不能雪耻”,郭嘉安慰道。 “奉孝说得有理,咱们这就返回兖州,整顿兵马,再雪前耻”,曹操毕竟是世之枭雄,短暂的悲伤之后,又开始乐观起来。 “刘循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哼,世上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他以为捡了个宝,我让他捡到一个汤手山芋”,郭嘉哼了一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三章 曹操散流言 刘循开科举 “奉孝有什么好主意?”曹操兴奋地道。 “刘循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咱们就在诸侯中到处传言,说他图谋不轨,妄图废帝自立,号召诸侯勤王”,郭嘉合盘托出了自己的计谋。 “这条计策让刘循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成为众矢之的,的确是好计”,曹操道。 “咱们这就撤军回兖州,一路上散布刘循想废帝自立的消息,让他防不胜防。到时候,就算那些诸侯不找他麻烦,洛阳那些王公大臣,世家大族都会给他找难受”,曹操呵呵笑道,一时心情大好。 曹操大军撤离洛阳,第一回合的争斗,以刘循的暂时胜利告终。 刘循开始谋划如何恐固自己在洛阳的统治,毕竟在这地方世家大族的根底较深厚。 第一件事,刘循在离洛阳半里地外修了一座小的城池,把汉献帝和文武百官移到了那里。 刘循这样做有他的道理,可是,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正成了曹操等人攻击他的口实。 到了反对刘循的人口中,这件事情就变成了他圈禁汉献帝的事实。 经过有心人的故意渲染,刘循意图篡位自立的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播开了。 刘循这会儿还恍如未觉,因为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虽然知道了这些传言,但自恃兵强马壮,没把那些反对派放在眼里,这就是年少气盛。 他一心一意试图恢复洛阳的生产,恢复昔日的繁荣。 第二件事,就是在军队中实行屯田,尽量做到自给自足,减轻百姓的负担。 同时发布文告,让那些流亡的百姓返回家园。 战争造成了很多土地荒芜,没有主人的土地到处都是,刘循的想法是与民休息,让人民回到土地上来。 这个时代不重视工商业,轻视发明创造。 刘循却深知,工商业的作用巨大,商人促进商品流通,对繁荣经济有很大作用。 一改原来那些诸侯到处设卡,为难商人的做法,刘循对商人一路绿灯,让他们自由往来于洛阳和其他州郡之间。 刘循在益州时推广的桌椅和床,这个时候,在上层社会中开始流行。 灵机一动之下,和卓家合作,专门设了作坊生产桌椅和床,利用卓家的商队,把这些东西运到各大诸侯的地盘销售,赚取利润,用来购买粮食、马匹和铁器等。 第三,设立科举制度,为国家选拔人才。 本来要隋朝才开始出现的科举制度,就这样被刘循提前弄到了这个时代。 封建社会的科举制度培养了一批腐儒,重社会科学,轻自然科学。并不见得能选拔出真有才干的人才,有鉴于此,刘循决定改变现状。 科举考试科目设文学、治国、军事和科学四科,考试人员不分门第高低,只要自认为有才学,都可以参加考试。 四科目可以单选一科,也可以多选,设置灵活。 设置文学一科,是为了笼络读书人,这些人对于治国打仗不见得有多大的作用,却能为自己歌功颂德,在政治上为自己造势,是必不可少的。 设治国一科的目的,主要是选拔治国之才,当前主要是寻找谋士。 军事一科,主要是选拔武将,考察骑马射箭,舞刀弄棒。 科学一科,主要考察数学知识,有发明创造的可以直接录用,巫医百工之人,只要有一技之长的都可以应试。 消息传出,全国上下一片哗然,自古以来,还没有见过这种选拔人才的方式。 一时间,刘循成了舆论的焦点,他的事迹传说,被人们越传越神。 这是个士族占统治地位的时代,寻常的寒门庶族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 更不用说那些走方郎中,石匠、木匠,他们都被视为下贱之人,现在倒好,他们居然可以参加科举考试,考中了还可以做官。 三个月后,科举开考,考场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一个叫马钧的人首先进入了刘循的视线,此人见当时织机五十条经线者有五十蹑(脚踏操纵板),六十条经线者六十蹑,便将织机一律改为十二蹑,大大提高了功效。 好家伙,这可是大大地提高了织布的效率,刘循大笔一挥,点马钧为科学状元。 惊喜连连,一个叫庞统的考生,治国之策写得头头是道,简直是妙笔生花。 这可叫刘循惊喜之极,这个庞统,可是与诸葛亮其名的家伙,人称“凤雏”的顶级谋士啊。 看来,这个庞统是考自己有没有识人的慧眼啊。也许他是怀才不遇,这时声名未显,未得其他诸侯重用,所以才来碰一下运气。 听说这个庞统庞士元长相丑陋不堪,和张松有得一拚,也许那些诸侯见他这种长相,不大喜欢他吧。 不用说,庞统被刘循点为了治国状元。 更惊喜的还在后头,考武举时,吕绮玲三字出现在了刘循的眼前。 这个吕绮玲,莫不是和自己在龙湫戏水那个? 刘循决定亲自前往一看,果然,演武场上,一个女扮男装的身影正在不断跳动,不是吕绮玲还能有谁? 家传八荒六合戟使出,场中考生,无一能敌,自然,吕绮玲成了军事状元。 考文学时,一个叫陈琳的人脱颖而出,此人成名已久,正是汉末最有名的文人之一。 汉末最有名的文人是“三曹七子”,其中三曹是指曹操父子三人,七子则是指的孔融、陈琳、王粲、徐干、阮瑀、应玚、刘桢等七人。 有了陈琳这种顶级文人加盟,以后和对手论战,不用怕了。 自然,陈琳成了文学状元。 除了状元外,还有榜眼、探花以及其他的进士、举人多名,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一个叫华佗的人,医术精湛,被刘循点为科学榜眼。 华佗从此改变了原本要被曹操斩杀的命运。 好不容易等到发榜那天,学子们一个个翘首以待,看到自己榜上有名的洋洋自得,名落孙山的捶胸顿足,上演了一出出悲喜剧。 四大状元全部披红挂彩,鲜衣怒马,在洛阳城中游行一圈,引来无数人的围观。 特别是那个马钧,原本是个小有名气的工匠,洛阳城中倒有不少百姓认识他。 这一下乌鸡变凤凰,认识他的人“啧啧”之声不断,羡慕嫉妒恨都有,五味杂陈,难以尽述。 马钧的成功,给下层百姓看到了通向成功的另一条途径。 事后,刘循接见了那些考上的人,对他们量才录用,全部委以官职。 他有一个长远的考虑,准备成立一个学院,长期为国家培养人才。 思考良久,学院成立,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叫东窗书院,一部分叫剪烛书院。 这次科举考试录取的官员,很多人都任命为书院的博士,刘循自任东窗剪烛书院的院长,陈琳任东窗书院的副院长,马钧任剪烛书院的副院长。 以后,两大书院培养出的人才,都是刘循的门生。 他以这种方法把这些人才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和庞统一番长谈后,刘循深感此人的才能不在贾诩之下,当即任命他为左军师,贾诩为右军师。 一切就绪之后,刘循单独召见了吕绮玲,握住她娇小的玉手,感受到她掌心传过来的热流,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说起。 经过龙湫戏水,较场比武,红豆传情后,二人的心靠得更近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玲儿,我当年告诫你的话,你都没有听进去吗,下坯被围之初,你父女就应当前来投奔我。这段时间,我想得你好苦,我前来洛阳,就是为你来的”,刘循动情地说。 “我曾经劝过父亲,可是他听不进去。像他那样骄傲的人,实在不愿投奔一个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吕绮玲长叹道,眼中泛起了泪光。 往事不堪回首啊。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儿,你父亲呢?”刘循关切地道。 “下坯一战,我和父亲失散,从此失去了他的行踪。无奈之下,我带领父亲的一部分人马上山落草为寇。上个月下山打劫,听人说新任的武威大将军刘循开了科举,我心中好奇,不知是不是你,又一时技痒,交待手下看好山寨,就过来瞧一瞧。” “想不到还真的见到了你,意外的是,我还夺得了一个武状元”,吕绮玲不胜感概。 “你大概想不到吧,你父亲的旧部张辽、高顺、王楷等人都在我的军中,那个王楷还口口声声说寻到你父亲还要回去投奔他呢”,刘循道。 “我这就回去招集旧部,让他们下山来投”。 “好,咱们夫唱妇随,一起前往。” “呸,谁和你夫唱妇随,也不知羞”,吕绮玲啐了一口,粉面含羞,心里却美滋滋的。 “你这一来了之后,我倒有一个想法,咱们干脆成立一支娘子军,由你统领,你看如何?”刘循道,冷不丁把吕绮玲一把抱住,在她额头上一吻。 吕绮玲假意挣扎了一下,也就任由刘循抱在了怀中。 温存了一会儿,刘循给手下交待了一声,带着吕绮玲,把她父亲在山上落草的旧部全部都招揽了下来。 吕绮玲身着女装,和刘循一起走进议事厅时,只觉得艳光逼人,众人的眼睛一下子全直了。 那些在较场上被她打败了,新加入进来的将领,想到自己竟然败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下,不由满面惭色。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四章 赵府惊艳 边关告急 “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王楷见到吕绮玲,百感交集,“不知老主公怎么样了?” “下坯一战后,我和父亲失散了,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吕绮玲也有些伤感。 刘循为大家一一作了介绍,将领们才知道眼前这位美貌如花,英姿飒爽的女子就是吕布的女儿,怪不得如此了得,原来是将门虎女。 “剪烛书院要招女兵了”,人们奔走相告,这又是一个爆炸新闻。 经历了最初的犹豫之后,人们慢慢接受了这个新鲜事物,来报名的女子络绎不绝。 她们中有小家碧玉,也有少数大家闺秀。 世家大族把女儿送来,存着与其他大家族联姻的想法。 另一方面,这些女子因为从小受过训练,往往武艺高强,想像男子一样驰骋沙场。 寒门地主把女儿送来剪烛书院,则有攀高枝的意思。 当然,更多的是贫苦人家的女儿,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主要是抱着把女儿送到书院,解决衣食住行的心思。 这支娘子军,成了剪烛书院的一道风景线。 当然,这也成了封建卫道士攻击刘循的口实。 书院已开始为刘循带来好处了。 首先是马钧不负重望,被任命为剪烛书院的副院长后,同弟子们一起,发明了一种用于灌溉的工具“筒车”。 刘循亲自看了一下,发现这种“筒车”比传统的灌溉工具效率大大提高,当即重重嘉奖了马钧和他的弟子们。 在刘循的大力推广下,筒车在洛阳大力运用,极大地促进了当地农业的繁荣。 没多久,马钧又改进了掷石车,让它变得更加实用轻便,让刘循军队的这一秘密武器实用性更强了。 这还不算,马钧还发明了一种连弩,可以连发弓箭,威力比传统的弓箭大了好几倍。 刘循马上看出了这种连弩的价值,迅速把它装备到了军事上,作为军事机密,对外秘而不宣。 相信不久的将来,这种连弩在战场上会发挥出奇不意的效果。 剪烛书院的一名学员,发明了一种灯,夜间可以升上天空。 这种灯用于夜战时的通迅,有极大的价值,夜战时传讯不便,如果用这种灯传讯,老远就能看到。 那个学员叫孔明,刘循就把这种灯命名为孔明灯。 先进的传讯工具太重要了,几次料敌机先,抢先一步制住敌人,刘循靠的就是先进的传讯工具,对此他深有体会。 就在不久前,在郭嘉明明已策反了杨奉的情况下,刘循硬是凭着信鸽传讯的方便,在贾诩的帮助下,硬生生的翻盘,把郭嘉这位算无遗策的顶级谋士败得一塌胡涂。 很快,刘循又把孔明灯推广到了军队之中。 这个时代的人重视社会科学,轻视自然科学。 刘循却不一样,他可是知道,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一个小小的发明,往往在不经意间改变一个时代的走向。 华佗在书院中认真钻研医术,已经写出了一本书叫《青囊经》。 他在书院中的弟子吴普、李当之等人,医术高超,已继承了华佗医术的精髓。 这批人在今后的战场上,救死扶伤,应该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刘循的武艺最近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已经突破到道劲境界了。 平时一有闲暇,他就和典韦、赵云切磋武艺。 如今刘循的武艺和赵云比起来,丝毫不差,他的雷光真气越来越霸道,赵云和他连日比武,都有些吃不消他变态的真气了。 今天,本来想到剪烛书院去一趟的,鬼使神差的,刘循突然想到赵云府上和他切磋一下枪法。 对于赵云这种虎将,刘循平日里百般笼络,专门送了他一所大宅子。 这天,刘循骑马来到赵云府上,府上的丫环见到他,忙道:“大将军稍候,我这就进去通传。” 刘循笑了一笑道:“不用,我自己去见他”。 跟着滚鞍下马,把马拴在门边,就往里走。 丫环还想拦阻,刘循不耐烦地把她推到了一旁,径直走进内堂。 倒不是刘循霸气,他平日里和赵云兄弟相称,又知道赵云孤身一人,家中并无女眷,所以才如此随便。 为这事,刘循也试图为赵云说一门大家闺秀,每次一提到这事,赵云就神情古怪,顾左右而言他,只好做罢。 联想到张鲁许配女儿给赵云的事,赵云竟然为了这事儿和张鲁翻脸,着实有些古怪,刘循只好把为赵云说媒的心思放到一旁。 进入内堂,见堂内无人,听到里面传来“哗哗”地水声。 刘循往里走,隔着珠帘,忽然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侧影。 那女人的侧影极美,身材匀称,一头瀑布般的秀发遮住了半边脸庞,酥胸高耸,一双玉腿笔挺。 那个女人看来正在洗澡,没想到刘循突然闯了进来。 刘循“啊”了一声,心头暗暗叫苦:“糟糕,这人必是赵云的女人。这个赵云,怪不得不喜欢其他女人,原来金屋藏娇,暗中养着一个美娇娘。” “自己偷看了赵云的女人的身子,只怕他要和自己翻脸。” 帘内的女人也发现了刘循,双手捂脸,发出一声尖叫,刘循连忙退出,心念急转,只想着待会儿如何跟赵云解释这事。 刘循坐在堂屋中休息了一会儿,没多久,赵云就出来了,留心观察之下,没见赵云有何愤怒之色,倒是脸上有一丝红晕。 原以为对方肯定会非常愤怒,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想不到竟然一切都云淡风轻,水波不惊。 本想解释一番,这下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一转念,“也许是赵云忍耐不住寂寞,不知在哪儿弄的一个青楼女子,逢场作戏而已”,想通了此节,刘循的负罪心理就慢慢消失了。 “赵兄,想不到你竟然金屋藏娇,为兄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赶明儿我给你选几个绝色女子,比风尘女子可强多了”,刘循呐呐道。 “多谢大哥美意,赵云心领了,美女的事,就不用提了”,赵云还是那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这个赵云,还真奇了怪了,莫非他就喜欢风尘女子,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刘循心中暗自感叹,“看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偷,偷不如嫖啊。” “想不到赵云,看起来一身正气,原来也好这个道道儿。” 经过了这段插曲之后,刘循对来找赵云切磋武艺的事一下子没了心情。 二人聊了一会儿,出门之后,刘循骑上闪电逐日驹,直接奔剪烛书院,去找吕绮玲去了。 在赵云府上见到的美貌女子,勾起了刘循潜藏已久的东西,他觉得有些东西压制得太久了,是要释放一下了。 吕绮玲正在书院的空地上训练她的娘子军,这一队女子经过她的苦心调教,不论骑术,射箭和武艺,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见到刘循风尘仆仆的赶来,吕绮玲觉得有些奇怪,“这家伙向来遇事沉着,今天怎么慌慌张张的?” “大哥,你看我这队女兵,训练得怎么样?”吕绮玲嘴角不经意地向上一翘,俏皮地道。 “还好,给她们放半天假,让她们自行训练吧”,刘循道,“咱们出去游玩一下”。 也不管吕绮玲同不同意,刘循一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捉住吕绮玲的双脚,把她倒提起来,横放到马背上。 跟着一个旋身骑上马背,双腿一夹,那马闪电般地冲了出去。 “放我下来,你这个强盗”,吕绮玲尖叫道,翻身坐起,一双粉拳雨点般地向刘循胸膛落下。 刘循顺势把吕绮玲拉入怀中,俯身在她的脸上,嘴上狂吻了起来,一双手开始伸进她的衣服,大力地揉搓起来。 吕绮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是花季少女,哪里经得起刘循这般抚弄,立时瘫在了他的怀里。 与卓思君不同,经过龙湫戏水之后,吕绮玲就认为自己是刘循的人了。 刘循这样做,她虽然认为有些不妥,也没有刻意的拒绝。 来到一处空地上,两个可笑的人影倒在了地上,正准备播云吐雨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一骑马急驰而过。 “不好,八百里加急,边关告急”,刘循脸色一变,再无缠绵的心情。 平时,刘循传讯一般都是用信鸽,遇到紧急情况,除了信鸽之外,还有这种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传讯。 这是他谨慎,因为军情紧急,有时也怕信鸽出问题,同时用快马传信,就算信鸽被人射杀,也不会误事。 昨天,刘循才收到信鸽传信,他已做了一些布置。 今天,再见到这种快马传信,刘循决定,马上回府,召集一帮得力手下议事,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期待中的暴风骤雨没有来,还以为情郎最终克制住了自己,看来他外表奔放,内心其实是个拘谨守礼之人。 吕绮玲隐隐有些失望,更多的却是感动,她为自己拥有一个好男人感到骄傲。 “玲妹,回府,有军国大事发生”,刘循心急火燎道,语气不知不觉中有些生硬。 “什么事这么重要,再玩一会儿嘛”,吕绮玲蹶起了小嘴,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还以为这小子是个正人君子,原来不过是有军国大事。看来在他的心中,军国大事永远比自己重要”,吕绮玲心中暗道。 这就是关键时刻,女人和男人的思维方式永远有些不一样。 “事情紧急,回去的路上我再和你细说”,刘循不由分说地把吕绮玲拽上马背,疾驰而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五章 庞统退诸侯 赵云揭隐秘 刘循府中,聚集了一帮文臣武将,正在讨论如何退五路诸侯来犯的问题。 扬了扬手中刚送来的战报,刘循道:“如今,曹操散布谣言,说我劫持献帝,意图自立为帝,鼓动刘备、刘表、孙策、马腾,加上他自己,一共五路诸侯来犯,大家有何退敌良策?” “如今,曹操和刘备的联军已到了洛阳地界,其他三路诸侯也蠢蠢欲动,咱们面临腹背受敌的窘境”,刘循继而又说道。 庞统率先说道:“我自投效主公以来,未建尺寸之功。现在我献上一计,可退三路诸侯。” “哦,士元有何高见?”刘循凝视庞统,满脸的期待之色。 “刘表和孙策,素有矛盾,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主公可上表献帝,表奏孙策手下的周瑜为江夏太守,孙策必然会向刘表索要江夏之地。” “目前江夏实际控制在刘表的手里,刘表肯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江夏被孙策夺去,必然不给。” “主公再让甘宁率益州水师,守住三峡,大肆招摇,制造要出川攻击刘表的假象。” “让留守益州的张任,也做好准备,严防荆州兵马入川。” “如此一来,刘表和孙策互相猜忌,自顾不暇,哪有心思来进攻咱们?”庞统一番分析,入情入理,说得诸将不断点头。 “那西凉马腾呢,他和韩遂联手,犯我汉中,可是在咱们的后院放了一把火啊。” “西凉马腾和韩遂二人面和心不和,由来已久,这样两个各怀鬼胎的人联合在一起,轻易就可离间。” “主公可让人散布流言,说韩遂想做西凉刺史,暗中联结咱们。马腾听了这话,必然将信将疑。” “然后,主公就表奏天子,派一特使,封韩遂为西凉刺史,使者到时,就是韩遂和马腾反目成仇之时。” “为防万一,可令留守汉中的李严,加强戒备,随时报告西凉军队的动向。” “庞士元此计可行”,贾诩道。 “好,士元兄不动声色间,就瓦解了敌方三路大军,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不愧是我的治国状元”,刘循赞赏道。 “就依你之计行事,等会儿我就飞鸽传书,让咱们在西凉的探子去散布韩遂想当刺史的消息。然后派出使者,带上献帝的诏书,分头行事”,刘循心情大好。 “曹操和刘备二人俱是枭雄之辈,这次联袂前来,名为保驾,实际上不过还是想把献帝抢在手中,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已”,贾诩补充道。 “贾某愿率一支军马,抵挡曹操”,见庞统拔了头筹,贾诩要争功,马上抢着道。 “庞统也愿率一支军马,敌住刘备”,庞统也不甘落后,主动请缨。 “好,二位各率一支军马,前去迎敌,让刘备和曹操首尾不能相应。” “我自领中军,两边接应”,刘循分配道。 当下让贾诩带徐晃等将,前往汜水关,抵挡曹操。 同时命庞统率典韦等将,前来荥阳,敌住刘备。 刘循自己,则带着赵云,率大队人马,随后前去接应。 庞统大军出发了半天,刘循接到飞鸽传书,“荥阳守将张超,中了诸葛亮诱敌之计,刘备大军已占了荥阳。” “庞统正领军和刘备在荥阳关下激战,请求主公派兵驰援荥阳。” “这个诸葛亮,还真有两把刷子,我倒要会一会他。” “传我命令,大军加速前进,增援荥阳”,刘循下令道。 天黑时,刘循大军赶到荥阳关下,与庞统军队汇合,同刘备的大军形成对峙的局面。 刘循扎住营寨,与庞统商议对策,正商议间,士兵来报,“关羽前来搦战。” 出营看时,寨前火把照耀之下,一将骑着赤兔马,拎着青龙偃月刀,卧蚕眉,丹凤眼,正是传闻中的关羽形象。 刘循正要上前,身边赵云道:“主公且慢,让末将前去会一会这个关羽。” “子龙小心,这姓关的武艺不凡。” “主公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赵云挫一下他的傲气”,赵云昂然道。 “关云长休要逞能,常山赵子龙来会一会你”,赵云一夹照夜狮子马,那马撒开四蹄,直奔关羽而去。 二马相交,关羽挥动青龙偃月刀,赵云举起烂银点钢枪,你来我往,展开厮杀。 二人都是道劲中期的修为,赵云胜在枪出如电,闪电惊魂枪神出鬼没。 关羽胜在招沉力猛,春秋刀法气象森严,法度严谨,一时难分轩辕。 关羽见一时难以取胜,拖刀回头便走,准备暗使拖刀计。赵云纵马赶去,城上诸葛亮对着张飞一努嘴,张飞觑个正着,弯弓搭箭,一箭射下,正中赵云左胸。 赵云拔马便回,关羽赶来,刘循率大军截住,一番混战之后,各自鸣金收兵。 刘循心系赵云的伤势,前来赵云营中探看,却见华佗迎上前来报告,“老朽无能,赵将军不愿就医,这样拖下去,伤势堪优。” “你先下去吧,我亲自来为赵将军医治。” “赵兄,你为何不就医,如果你信不过他们,我亲自为你医治,如何?” “为兄的医术传自左慈仙师,不敢说生死人肉白骨,自问比起这世上的大多数庸医,却是高明多了。” “请大哥秉退左右,小弟有话要说”,赵云面泛红晕,低声道。 “你们都给我下去吧,王梆子,带亲兵守住账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大哥,小妹本来是个女子,真名叫做赵芸。只是不甘常年待字闺中,想学古代的花木兰,这才女扮男妆,征战沙场”,赵云一席话让刘循半天合不拢嘴。 “怪不得,那么,上次我在你府上见到的女子,其实就是你了”,刘循干巴巴地说。 “正是小妹,反正都被你看过了,大哥就请给小妹治伤吧”,赵云声音细如蚊蝇,几不可闻。 “如此,大哥就得罪了”,刘循心头窃喜,表面上装出一付不得已的样子。 脱下赵云上身的盔甲衣服,除去里面的贴身内衣,露出如雪的肌肤,触手之处,只觉细嫩无比,真是吹弹得破。 那箭伤在左胸,被盔甲挡住了,伤得不深,虽伤着玉乳,应该问题不大,还好无毒。 刘循抑制住心猿意马,飞快地为赵云上好金创药,裹好伤口,依旧把衣服盔甲为她穿戴整齐。 “没事了,小妹妹,这两天不要太过用力,杀敌之事,你就不要操心了”,刘循见四下无人,凑到赵云耳根边轻声道。 “多谢大哥关心”,赵云垂头道,看出了刘循心中所想,她终究是个女孩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一时无言,二人对视,营账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此处使用春秋笔法,只提微言大义,刘循和赵云独处的很多细节略过不题。 良久,刘循才把账外的人叫进来,吩咐手下把庞统叫过来商议。 “赵云将军受伤,咱们刚到关前下寨,立足未稳,诸葛亮深通兵法,今晚可能要来劫寨,请主公早做准备。” “就怕他不来,他要敢来劫寨,咱们趁势截断他的归路,夺回关隘”,刘循厉声道。 “属下正是此意”,庞统与刘循相视一笑,“英雄所见略同啊。” 三更时分,关上的敌军果然偷下关来劫寨。 关羽一马当先,舞动青龙偃月刀,直奔刘循的大营,却扑了个空。 一回头,刘循已带军截断他的归路,张辽和高顺率陷阵营严阵以待。 如今的陷阵营,早已非同往昔,刘循把剪烛书院马钧发明的连弩配备给了陷阵营,战力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射”,张辽一声令下,箭如飞蝗,全部望着关羽等人射来。 关羽武功虽强,无奈黑夜之中,看得不是很真切,连弩的威势又不是一般的弓箭可比。 一不留神,关羽左臂中箭,拖刀便走。 关上诸葛亮见势不妙,忙令张飞开关下来营救,这一切都在刘循和庞统的意料之中。 “工兵营准备”,忽喇喇一声响,刘循阵营中推出了多辆掷石车。 张飞率军刚下吊桥,一阵石雨铺天盖地呼啸而来。 经过马钧和弟子们的改进后,这掷石车的威力更甚从前。 饶是张飞武功高强,猝不及防之下,也被一块飞石砸得鼻青脸肿。 张飞率领的军队被一阵乱石砸得七零八落。 刘循趁势率军冲上吊桥,杀入城中。 城楼上诸葛亮见势不妙,赶紧率领一支军马,簇拥着刘备逃出城外,刘循重新夺回荥阳。 刘备离城半里下寨,收拢败兵,损失了三千兵马,这还是诸葛亮见机得早的原因。 刘备垂头丧气,第一次与刘循作战,就闹了个灰头土脸。 “恭喜主公,咱们的机会来了”,诸葛亮道。 “军师这话从何说起,咱们新败,喜从何来?”刘备有点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主公请想,咱们远到而来,守得住荥阳这座孤城吗?”诸葛亮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只怕很难”,刘备思考了一下,沮丧地道。 “咱们劳师动众,从豫州远到而来,为的是什么?”诸葛亮再问道。 “刘循劫持献帝,咱们是来勤王保驾的”,刘循大义凛然地道。 “这就对了,明知守不住这座城池,我就索性将计就计,让刘循把城池夺了回去”,诸葛亮道。 “刘循这会儿自以为得计,咱们正好可以进行真正的计划了。” “原来军师早有计划,我还蒙在鼓里”,刘备有些不悦道。 “不是亮有意要欺骗主公,这事儿主公如果一开始就知晓,戏演得不真,可能就骗不过刘循了”,诸葛亮道歉道。 “曹操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假借勤王的名义,让咱们为他充当马前卒,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诸葛亮悠悠地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六章 孔明抢废帝 贾诩破曹操 “军师的意思是?”刘备小心地问道。 他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懂得尊重诸葛亮,一切唯这位大军师马首是瞻。 “咱们假意在关前搦战,暗中却兵分两路,一路由主公亲自率领,前去袭击洛阳,争取把献帝取到手中。” “另一路由云长率领,抄小路袭击孟津,只要把废帝刘辩取到手中就行,不可恋战。” “军师好计,如果能取得汉献帝,当然是好事。实在无法,退而求其次,把废帝刘辩取到手中,也能另立朝廷,和刘循分廷抗礼”,刘备终于明白了诸葛亮的意思。 当夜,趁着夜色的掩护,刘备自领一队军马,抄小路偷袭洛阳去了。 关羽带着另一队人马,悄悄前往孟津,去取废帝刘辩。 刘循此时还蒙在鼓里,与庞统庆获大获全胜,夺回了荥阳,浑不知已堕入诸葛亮的算计中。 次日,诸葛亮遣张飞出马,向刘循讨战。 “刘循小儿,认得燕人张翼德么?” 张飞骑一匹黑马,相貌粗豪,生得黑不溜湫,声音如雷,使一柄丈八蛇矛,指名向刘循挑战。 只是此时的张飞,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是黑中透青,青中显紫,本来就生得难看,这下更显得古怪。 看来昨晚的飞石砸得张飞实在是够呛。 “阉人?看你仪表堂堂,竟然不能人道。听说你原来是个杀猪的,莫非是杀猪失了手,措手把自己那话儿给割掉了”,刘循嘲讽道。 “姓刘的,你欺人太甚,我跟你拚了”,张飞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跃马扬矛,对着刘循冲了过来。 刘循毫不示弱,胯下闪电逐日驹一夹,舞起舍我其谁枪,来战张飞。 这一下枪矛并举,双方各自展开看家本领,在关下厮杀起来。 刘循的势吞天下枪法是左慈所授,枪出如神龙戏水,出手不凡。 张飞的矛法名叫“百鸟朝凤矛”,也是师出名门,一旦展开,如八方风雨飘洒,矛矛指向对手的要害。 酣斗片刻,双方难分轩辕。 诸葛亮鸣金收兵,庞统见对方阵形整齐,刀枪林立,也只好暂时罢战。 次日,张飞又来关下讨战,最后双方不分胜负,诸葛亮又收兵回营。 刘循欲追,对方乱箭射来,只得回到关上。 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庞统立时心生疑惑。 “不好,咱们中了诸葛亮的声东击西之计了”,庞统毕竟是个有料的军师,马上反应了过来。 “军师的意思是,诸葛亮在这儿拖着咱们的大队人马,暗中派人袭击咱们后方去了”,刘循也不是笨人,立时回过神来。 “我担心诸葛亮在这儿与咱们耗着,暗中却派人到洛阳去取献帝。此事不可不防”,庞统道。 “诸葛亮向来诡计多端,此事极有可能。这样好了,我马上飞鸽传书,叫留守洛阳的吕绮玲和颜严加强防备。同时,派张辽和高顺回援洛阳”,刘循道。 “如此,最好不过。诸葛亮自以为得计,这分兵之计虽好,却是分散了办量,咱们正好集中兵力击破他的兵马”,庞统冷笑道。 暂时放下刘循这头不表。 贾诩在汜水关与曹操对峙,正处于胶着状态。 部下建议贾诩开关出击,贾诩笑了笑道:“曹操本人极善用兵,更有郭嘉相助,现在出击不是时候。” “咱们只要拒住关隘,不与对方交战,同时防止对方分兵偷袭,用不了多久,曹操的兵马就会不战自溃。” 曹操连日来攻打汜水关,都无功而返,反而折了不少兵马,眼看粮草就要接济不上,心中渐渐焦躁起来。 “主公,看来这个贾诩深谙兵法,与其在这个地方和他耗着,不如分兵前去偷袭洛阳,劫持献帝”,郭嘉献策道。 “好,今晚就趁着夜色,让夏侯惇领兵绕过汜水关,前去偷袭洛阳”,曹操道。 当天入夜时分,夏侯惇悄悄领着一支兵马,往洛阳方向进发。 哪知道贾诩早就防到了这招,早就派了无数探子,化妆成樵夫,守在各个必经之地的路口。 夏候惇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他大军一动,早就有孔明灯升上空中,报告了大军的方位。 贾诩接到报告,叫来徐晃,“曹操想派军偷过关口,你马上领军出城,埋伏在他大军必经之地,迎头痛击。” 这几天,徐晃被贾诩严禁出战,没有仗打,肚子里憋了一股邪火没处发,听说有仗打,心中高兴之极。 徐晃当即领命,前去埋伏。 汜水关外有一山,名叫桃花山,每到春天,这里桃花盛开,风景迷人。 夏候惇带着大军,往洛阳方向进发,桃花山是必经之地。 徐晃率军埋伏在桃花山上,静等夏候惇兵马的到来。 眼看夏候惇的兵马进入了包围圈,徐晃等到夏侯惇的先锋人马过去之后,才一声令下,挥军杀出,把夏侯惇的军队截成两段,首尾不能相顾。 夏侯惇的兵马被杀了大半,一不留神,他的左眼中了一箭,血流如注。 夏侯惇很是悍勇,大叫一声:“父母精血,不可弃也。” 拔出那支箭,把眼珠和血吞进了肚子里。 想要回头,归路已被截断。 还好,队伍中有当地的向导,指引夏侯惇一路向前,杀奔洛阳。 少数败兵逃回曹营,向曹操报告了经过。 郭嘉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对方竟然好像事先知道一般,对贾诩不禁有了几分佩服。 他哪里知道,刘循军队已掌握了用孔明灯在夜间传讯之法。 先进的传讯方法,再加上贾诩料敌机先,才造成了郭嘉计策失效。 一计不成,郭嘉又生一计。 “主公,如今攻破汜水关不知何年何月,咱们不如暗中退兵,与刘备合兵一处,打刘循一个措手不及”,郭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好吧,今夜三更,等敌军熟睡之后,大军后撤”,无奈之下,曹操接受了贾诩的建议。 第二天一早,贾诩醒来,登上城楼,发现敌军已人去营空。 “不好,曹操多半是打不下汜水关,移兵到荥阳去了,庞统那边可就危险了”,贾诩稍一思量,马上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留下一将守城,贾诩的大队人马立即开往荥阳,追击曹操的军队。 只是曹操的军队已经走远,不知是否追得上。 “但愿能在荥阳失陷之前,赶到荥阳,才不致误了主公的大事”,贾诩心中念叨,一路不住催大军前行。 话分两头。 刘备率军偷袭洛阳,刘循已通知颜严和吕绮玲早做准备。 信鸽传讯的速度,远远超出刘备的想像,他大军的行踪,始终在颜严的掌握之中。 刘备的大军还未到洛阳,就遭到了颜严兵马的伏击,被打得狼狈逃窜。 正逃走间,遇到张辽前来接应的军队,又拦住大杀一阵。 刘备在阵中左冲右突,血染战袍。 绝望之际,一彪军马杀到,却是夏侯惇的残兵。 双方合兵一处,夏侯惇救了刘备,急忙奔逃。 这次却往孟津方向而来。 关羽率一军往孟津方向前去,一路上倒是很少阻拦。 偶尔遇到一路散兵,哪里是关羽的敌手? 刘辩一个废帝,当初董卓废了他之后,就把他扔在了孟津,后来几经周折,根本就没人理这个废帝。 只有少数兵马看管着刘辩。 刘循当了武威大将军之后,也没把刘辩当回事。 很快关羽就劫持了刘辩,正遇到刘备率败兵前来,双方挟持了刘辩就走。 夏侯惇还不知道废帝刘辩这档子事,跟着刘备、关羽一起,且战且走,慢慢地退到了荥阳关外。 这个时候的荥阳关,正经历了一场大战。 原来,庞统识破了诸葛亮分兵的计谋之后,和刘循计划一番之后,轮番猛攻。 赵云的箭伤原本不重,上了金创药后,将息了几天,已经基本没有大碍。 赵云和典韦两员猛将,加上王楷工兵营的掷石车一阵猛攻,硬生生地攻破了诸葛亮的防御。 刘循军队人多势众,诸葛亮虽会用兵,奈何手下的兵太少,哪里是刘循大军的对手。 这一番猛攻,杀得诸葛亮的军队血流成河,死伤惨重。 张飞虽然勇猛,又哪里敌得过赵云、典韦和刘循三人的联手。 这种情形下,就算吕布没死,亲自前来,遇上刘循三人联手,也只有奔逃的份儿。 诸葛亮总算是顶级谋士,临危不乱,把弓箭手集中起来断后。 在张飞的保护下,率大军徐徐后撤。 曹操的军马适时到来,刘循收军回城。 没多久,关羽、刘备和夏侯惇的军队也到了。 再后来,张辽、颜严,吕绮玲的兵马陆续追到。 第二天,贾诩的兵马也来到了关下,就在城外扎营,和刘循的军队互相呼应。 曹操和刘备的兵马则离城半里扎营,双方约定,第二天一早,同时对刘循的军队发起进攻。 这一战虽然折兵不少,但是曹操和刘备联军,还是完全可以和刘循一战。 上次和刘循一战,曹操损失了张辽、高顺、典韦、夏侯渊和于禁等将。 这次夏侯惇的兵马折损大半不说,夏侯惇还被射瞎了一只眼睛,曹操对刘循恨得牙痒痒的。 要知道,曹操本姓夏侯,与夏侯惇有兄弟之谊。 只是后来被人过继给了宦官曹腾,才改为姓曹的。 这下夏侯惇受了重伤,等于是伤了曹操的手足,他如何不恨。 当下召集营中的军医给夏侯惇治伤,一面与郭嘉商量如何报仇雪恨。 按照头天的约定,曹操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却发现刘备的军队早就不知去向。 原来诸葛亮眼见刘循势大,一时难以攻克荥阳关,废帝刘辩又已到手,怕曹操知道后来抢夺,建议刘备连夜拔营回豫州去了。 “刘备这个大耳贼,卑鄙下流,竟然独自逃走了”,曹操顿足大骂。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七章 青峰峡刘循败敌 徐州城陈登背主 “主公,事已至此,留下无宜,咱们撤军吧?”郭嘉劝道。 “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回去了”,曹操虽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郭嘉的建议了。 大军拔营起程,望兖州而去。 “刘备和曹操都撤走了,咱们要不要去追?”刘循问道。 “曹操深通兵法,这次撤军,必然留有军马断后,咱们去追,极有可能中他的埋伏”,贾诩道。 “我倒有一个好主意,这地界一马平川,能埋伏兵马的地方,只有青峰峡”,庞统接过话头,“咱们不如派轻骑赶到曹操兵马的前面,分三路大军去追,就算中了埋伏,飞鸽传书,知道了敌人的方位,也能解救出来。” “士元兄的办法深合我意”,刘循大喜。 “徐晃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精骑,抄小路直到青峰峡,埋伏到那边”,刘循传令道。 本来他是想让赵云去的,现在知道了赵云是女子,就改变了主意。 赵府中那个身材姣好的美女的倩影在头脑中挥之不去,他心里既然存了把赵云收入房中的念头,就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前去冒险了。 “徐晃得令”,徐晃自领一军,前去青峰峡埋伏去了。 “典韦何在?” “末将在。” “命你领五千精骑,马不停蹄追赶曹操”,刘循把令箭发出。 “典韦遵命。” 典韦自去了。 “本将军亲率大军追击曹操,贾诩守关,庞士元负责接应”,刘循道。 徐晃的五千精骑赶过青峰峡,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这山甚是险峻,峰峦叠嶂,两山对峙,中间一条道路可以过人。 如果在两边山上埋伏人马,只要敌军进入了包围圈,实是九死一生。 放眼望去,派出斥候上山侦察,一连去了几拨,都不见回来。 毫无疑问,山上多半有曹军埋伏。 如果贸然攻上山去,山上擂木滚石落下,势必吃亏不小。 “这山上树木茂盛,如果使用火攻,对方必然难以藏身”,徐晃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当即下令,“火箭准备,放箭烧山”。 一声令下,无数的火箭吐着火舌,向山上呼啸而去。 那些树林烧了起来,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埋伏在树林草丛中的伏兵被烧得四处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哪里还敢在两边山上埋伏。 徐晃率军把住路口,那些试图冲下来的曹军,多数被他斩于斧下。 余下的残兵情知不是路,很多人往回头路上逃。 没逃多久,正好撞着典韦的大军。 典韦挥舞双戟,挥军冲杀,势如虎入羊群,曹操败军没有丝毫斗志,半数被杀,其余的见势不妙,抛掉兵器,跪地投降。 典韦军队通过青峰峡,和徐晃合兵一处,继续追击曹操。 不多时,就追上了曹操的后军,对着曹军一阵猛攻。 曹操后军大乱,人马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见势不妙,曹操下令:“后队变前队,拚死反击,违令者斩。” 拔剑亲手斩了几个贪生怕死的将领,止住溃逃之势,挥军把徐晃和典韦的军队围在垓心。 这样下去,曹操很有可能反败为胜。 正得意间,刘循率大军杀到,曹操军队阵形大乱。 刘循和赵云都是当世少有的虎将,所率军队更是麾下精锐,全力掩杀之下,曹操抵敌不住。 见来了援军,典韦和徐晃精神大振,率军来回冲杀。 四员虎将联手,放眼天下,谁敢轻撄其锋? “天亡我也,非战之罪。苍天既生曹操,奈何又生刘循”,曹操仰天长叹,把剑横在了脖子上,试图自刎。 “主公,不可如此,许储保着主公退走”,许储夺下曹操的宝剑,拥着曹操便退。 曹操其实本来不想死,只是连番惨败,羞愧难当,借自刎表一下担当而已。 当下借坡下驴,收起宝剑。 夏侯惇等人指挥将士死战,保着曹操退走。 一场鏊战,曹操实力大损。 刘循挥军追了十里,才鸣金收兵,奏凯而回。 “奉孝,这次远征洛阳,无功而返。而且损兵折将,仔细想来,我实在心有不甘哪”,曹操收拢败兵,痛定思痛,有了几分后悔。 “主公不必心焦,这次咱们本来完全可以和刘循一战。千怪万怪,只怪刘备大耳贼背信弃义,不战而逃,把咱们陷入了险境”,郭嘉鼓气道,“咱们目前据有兖州之地,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刘备那个大耳贼,竟敢背信弃义,这次回去,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曹操提起刘备,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可,刘备如今拥有豫州之地,文有诸葛亮足智多谋,武有关羽和张飞勇不可挡,现在还不能和他翻脸”,郭嘉冷静地规劝道。 “其实,奉孝说的这些道理,我又何尝不知?刘循虽然势大,暂时还有些鞭长莫及,咱们眼下最大的敌人,应该是袁绍,他已经据有两州,如果再进一步坐大,对咱们的威胁可就大了”,曹操叹了口气,渐渐平静下来。 “现在还不能图谋袁绍,咱们这次回去,最好假意前去拜会徐州太守陶谦,趁其不备,夺下徐州”,郭嘉不愧鬼才,简直一肚子坏水。 “好计,奉孝此言,正合我意”,曹操和郭嘉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月后,曹操兵马来到徐州城外,派了杨修前去见陶谦,说是领兵追击泰山贼寇,路过徐州,前来拜见太守大人。 “曹孟德当世英雄,当年刺杀董卓,忠义无双。我一向景仰,既然前来拜访,就请进入徐州,也让陶某尽一下地主之谊”,陶谦不疑有诈,呵呵笑道。 “修在兖州时,常听主公说起徐州州牧仁义无双,是天下名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杨修奉承道。 “哪里,哪里!一点虚名而已,‘名士’二字,实在是不敢当啊”,陶谦嘴里谦逊,心头却乐开了花。 送走杨修之后,陶谦心中越想越觉得不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在这乱世之中,他能坐上太守之位,虽无大才,也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来人啦,传陈登来见”,陶谦心中不安,想起了心腹陈登,决定召他过来商议。 “如今,曹操大军追击泰山贼寇,路过徐州,想进来坐坐,依元龙之见,咱们应当如何应对?”陶谦问道。 “曹操此人,鹰视狼顾,实是乱世之奸雄,决不可放他入徐州”,陈登道,“主公应派人把住城门,不要中了曹操的假道伐虢之计。” “主公莫非忘了韩馥和袁绍的故事”,陈登进一步补充道。 这事儿当时人尽皆知,陶谦怎么会不知道。 东汉末年,韩馥任冀州牧。 袁绍暗中联结公孙瓒来攻打冀州,表面上却装出一付古道热肠,愿意帮助韩馥抵御外敌。 结果,韩馥中计,被袁绍鹊巢鸠占,身首异处。 陶谦毕竟不是太蠢,马上省悟,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地道:“若非元龙提醒,我几乎着了曹操这个奸雄的道儿。” “曹豹听令,马上加派人手,上城巡视,不准放曹兵入城”。 “曹豹遵命”。 陈登离开陶府回到家中,说起和陶谦商议之事。 “你怎么这样蠢,陶谦守成之贼,在这乱世之中,早晚为人所灭,说不定这次就会被曹操所灭。” “我儿帮助陶谦,得罪了曹操,城破之时,咱们徐家的百年基业可就毁了”,老父顿足道。 “父亲言重了,孩儿这样做,正是考虑到咱们陈家是世家大族,为了保住咱们的家族利益”,陈登不慌不忙地说。 “你越说,为父越是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 “孩儿是想,先怂恿陶谦抵抗曹操,我再暗中联结曹操,表示愿意助他取城,这样曹操攻下城池之后,咱们家族的地位不但能得以保全,还能扩大咱们的势力”,陈登摆出一付老谋深算的样子。 “不错,这条计策很是高明,老夫垂垂老矣。” 陈登父子在家密谋,曹操久等陶谦开门,等来的却是曹豹在城头上射下的乱箭。 “陶谦匹夫,竟敢耍我,给我攻城”,曹操须发戟张,暴跳如雷。 曹豹指挥军马反击,徐州军马虽说不很强壮,但是城高池深,急促之间,难以攻下。 在城上看得真切,曹豹瞄准曹操,一箭射中曹操的头盔。 曹操指着曹豹,恨恨地道:“匹夫,等我打下徐州,看把你碎尸万段。” 攻打到初夜时分,趁着夜色,陈登把书信射向曹营。 士兵捡到书信后,回报曹操。 “陈登来信,信中说愿意里应外合,助咱们斩关夺城,条件是城破之后,要给陈家优厚的待遇,让他们成为徐州第一世家”,曹操把书信给郭嘉看,想听取他的意见。 “大军攻城,给陈登创造机会,就算对方有诈,咱们将计就计,也可以顺势拿下徐州”,郭嘉的回答给曹操吃了一个定心丸。 “好,就这么办。” “传令下去,给我加紧攻打”,曹操发了狠,“轮番上阵,让城上无法休息。” 曹军几轮猛攻,曹豹疲乏之极。 陈登带着家将上了城楼,曹豹不疑有他,高兴地道:“陈登,你来得正好,快来帮我守城。” “我就是来帮你的,你就歇息一下吧”,陈登话里有话地道。 曹豹疲劳之极,加上他知道陈登是陶谦的亲信,身子往城楼一靠,打起了盹。 迷迷糊糊中觉得不对劲,只见自己被五花大绑,陈登满脸狞笑,明显不怀好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八章 曹操降曹豹 刘备拥刘辩 曹豹一下子睡意全无,怒骂道:“陈登,你这个无耻小人,陶太守待你恩重如山,你不思图报,反而想投敌,你不得好死!” 陈登一脸奸笑,阴阳怪气地道:“既然你如此忠于陶谦,我就把你送给曹操,成全你的一片忠心。” “无耻!下流!我操你十八代祖宗!”曹豹大骂陈登。 陈登不理曹豹,指挥手下八百家丁,一半解决掉曹豹身边的军士,一半砍开城门,放下吊桥。 曹操大军一拥而入,夏侯惇率先进城,长枪起处,徐州兵马无人能撄其锋,纷纷退避。 没费多大力气,曹操的军马就完全占领了徐州,拿住了陶谦。 徐州的兵马少部分被杀,大部分投降。 曹操进入太守府,手下把陶谦推了进来,按在地上。 “陶谦,我好意来访,你为何叫人把住城门,还把乱箭射下?”曹操斥责道,一付理直气壮的样子。 不,严格说来,他是理屈气壮,枭雄之辈,往往擅长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陶谦愿意投降,求明公网开一面”,陶谦跪地磕头道。 此时,陈登正押着曹豹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陶谦,你这个贪生怕死之辈,大丈夫死了就死了,为何这么没有骨气,竟然跪地乞降?” “枉我曹豹为你出生入死,哪知你却如此奴颜媚骨!”曹豹气愤不已。 “陶恭祖,你好歹也算一个名士,我也不来难为你,就让你仍然配戴太守印信,前往兖州居住吧”,曹操一付悲天悯人之色。 “至于徐州,在你的治理之下,弄得如此民不僚生,老夫实在于心不忍。为了天下苍生,就勉为其难,只好帮你治理一下了”,曹操叹了口气。 “陶谦谢过明公不杀之恩”,陶谦听说曹操竟然饶自己不死,还让自己佩戴太守印信,如获大赦,磕头如母鸡啄米一般。 曹豹不忍再看,扭过头去,深感羞耻。 处理了陶谦,曹操回过头来喝道:“曹豹,既然为我所擒,岂不知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何不跪下投降?” 曹豹呸了一声,怒斥道:“徐州只有站着死的将军,没有跪着生的小人。” 曹操哈哈一笑,上前为曹豹解开绑着的绳子,拍着他的肩膀道:“好个站着死的将军,曹某平生最敬忠义之士,刚才不过和曹兄开个玩笑而已。” “陶谦有将军这等忠勇之士不能用,徐州怎能不拱手让人?” 想不到曹操竟然这样对待自己,曹豹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自己不过一个三流武将,陶谦平时也没怎么重用自己。 两相比较,曹豹终于屈膝跪倒,口中叫道:“蒙明公如此看重,曹豹愿意为明公做牛做马,九死无悔。” “曹兄请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曹操的心腹爱将了”,曹操伸手相扶,看起来很受感动。 这就是一世奸雄的狡滑之处。 曹豹一个无名之辈,曹操就如此笼络,他曹某人礼贤下士的名声一传出,还怕没有真正智勇双全的将领来投。 陈登见到曹豹这种人都能得到赏识,自己助曹操攻破徐州,立下如此大功,正寻思曹操不知如何重赏自己。 果然,曹操把目光投向陈登,捻须微笑道:“陈登,如果不是你反戈一击,我要攻下徐州,还得费一番手脚。说吧,你要什么赏赐?” 陈登心中乐开了花,表面上做出一付谦卑之态,谄媚道:“陈登哪敢要什么赏赐,只不过心中仰慕明公,愿为明公效犬马之劳。” “今后明公但有所命,陈登纵使肝脑涂地,也要追随明公于地下。” “呵呵,陈元龙,难得你一片忠心”,曹操心中欢畅,大笑道,“老夫若不成全你这番忠心,岂不辜负了你一腔热血。” “明公垂鉴,陈登所言,句句是实。我对明公的忠心,皎如日月,天地可证。” “好,你既然愿意为我肝脑涂地,就成全你吧”,曹操还在笑,眼神却转为冷冽,“来人,把陈登推出斩首。” “得令”,左右把陈登架起就往外走。 “曹公,你不能这样对待有功之臣啊,别人会说你免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陈登嘶声叫道。 “背主之徒,陶谦待你恩重如山,你转眼就叛,我留你何用”,曹操一声狞笑,厌恶地道。 “曹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生不能啖汝之肉,死后也要化作厉鬼,勾你的魂魄”,陈登发出凄厉吼叫,他心中悔不当初啊。 曹操一挥手,不想再见到陈登,手下人架起陈登,快步出府,不多时,就把陈登的人头献上。 “把这个贼子的人头挂于城门之上,让那些背主之徒引以为诫”,曹操冷声道,语气中似潜藏着无穷的仇恨。 遭到张辽、于禁、高顺和典韦四员大将的先后背叛,曹操对于叛主之人无比痛恨。 特别是典韦,当初为了让他背叛张邈转投自己,曹操可是花了极大的心血笼络的。 爱之深,恨之切,遭到典韦的背叛,曹操对他的仇恨莫明其妙地移到了陈登身上。 陈登哪知曹操遇到了这种变故,心态大变,胡里胡涂地就成了曹某人的刀下之鬼。 陶谦佩戴州牧大印,带了几个亲随,前往兖州。 可惜,才离开徐州没多久,就被曹操暗中派人追上,干净利落地做掉了。 曹操得了徐州,心情大好,一时间得陇望蜀,又想进犯其他诸侯的地盘。 连月来,曹操加紧训练军队,仿照刘循的做法,实行屯田,发布“唯才是举”的命令,不拘一格地选拔人才。 河内司马懿前来投靠,颍川颍阴人荀彧也前来依附曹操,曹操的势力渐渐大了起来。 正在这时,手下来报,刘备拥立了废帝刘辩为帝,号称汉兴帝,刘备自为皇叔摄政王。 如今,刘辩的使者就在徐州,前来封曹操为徐州刺史。 “刘备这个大耳贼,上次悄悄逃走,原来是私下劫持了刘辩,怕我和他争夺,害得我被刘循所败。” “这次还想我承认他那个傀儡皇帝,他倒是做的好梦”,曹操按捺不住心中的怨气,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焰腾腾地直往上升。 “主公息怒,咱们不妨暂时承认刘辩为汉兴帝,这样一来,一可借此和刘循抗衡,二来,刘备势必成为刘循最想灭的人。鹬蚌相争,咱们正好渔翁得利”,司马懿劝道。 荀彧也道:“司马仲达之言有理,请主公三思。” 曹操情知司马懿和荀彧说得有道理,权衡利弊,决定迎接刘备的使者,接受徐州牧的封号。 天下诸侯,抱有和曹操同样想法的人,还真不在少数。 跟着荆州刘表、冀州袁绍、江东孙策、宛城张绣以及西凉马腾等人,都先后承认了汉兴帝。 这样一来,天下诸侯,分做了两派。 一派承认刘循手中的汉献帝为天下共主,另一派则承认刘备手中的汉兴帝。 两派的实力大致相当,局势进一步混乱。 刘循是最早知道刘备劫走刘辩的人,他心中颇有些后悔,一念之慈,留了刘辩一条性命,结果酿成了天下大乱。 召集庞统、贾诩等人讨论,大家对刘备另立朝廷一事,各抒几见。 庞统对此事的态度与众不同,极为乐观。 “刘备拥刘辩为帝,表面上看来,挟天子以令诸侯,风光之极,实际上不过表面风光而已。” “曹操、袁绍等人拥护刘辩,不过是想和咱们抗衡,实际上这些人各怀鬼胎,这种表面上的联合,完全不堪一击。” “倒是曹操此人,不可小视,现在新得了徐州,以后势力越来越壮大,日久天长,必会对咱们形成威胁。” “眼下曹操和刘备二人,狼狈为奸,现在进攻他们,不是时候,主公不如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对他们进行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好个远交近攻,士元兄,你倒是说说,哪些人应该结交,哪些人应该进攻?”刘循饶有兴致地问道。 “远的像袁绍、孔融、辽东太守公孙渊、扬州刺史刘繇等人,既然暂时无法图它们,就要想办法笼络他们。” “近的如宛城张绣、荆州刘表、西凉马腾,就想办法攻灭他们”,庞统道。 “有道理,袁绍目前已据有二州,咱们首先就和他联合,让他与曹操等人互相牵制”,贾诩插嘴道。 “看来文和兄已有妙计了”,刘循一见贾诩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主意了。 “我听说献帝的妹妹阳平公主,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家。” “文和兄的意思是把她嫁给袁绍?袁绍也太老了点吧,难不成让阳平公主作妾?”刘循猜测道。 “袁绍是太老了,可是他的三个儿子,据说并未娶妻,以公主下嫁,袁绍这人很爱面子,必定求之不得。” “只要袁绍的儿子娶了公主,他就只能和刘备翻脸了”,贾诩笑道。 “只不过这样一来,咱们暂时是结了一个强援,可时间一长,难保不留下后患”,刘循不无担忧道。 “主公的忧虑也不无道理,献帝结了袁绍这个强援,难保不起二心。不过,献帝始终在咱们的掌握之中,就算他有什么心思,又能怎样”,庞统对贾诩的话也很赞成。 “目前袁绍图谋的是幽州和并州,暂时还顾不上咱们。只要公主嫁到袁家,主公以献帝的名义征召他,他岂敢不从?” “至于以后的事儿,只要咱们的实力足够强大,还怕什么袁绍。这个年头,说到底,还是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大”,贾诩豪言道。 “好一个拳头大就是道理大”,刘循豪气干云道,“就依文和兄之言,这天下最有力的,终究还是咱们。”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九章 袁绍受封号 刘循慕洛神 冀州袁绍府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张松代表刘循,来到了冀州,代表汉献帝封袁绍为冀州刺史,同时表示,愿在袁绍几个儿子中择一个最优秀的赐婚,把阳平公主下嫁。 这话一出口,袁府马上沸腾了起来。 田丰坚决反对袁绍接受汉献帝的封号,他从大局考虑,力主和刘备结盟。 “主公,如今刘循势大,已据有益州、汉中和洛阳之地,手下谋臣如云,武将如雨,挟天子以令诸侯,渐有势不可挡的苗头。” “现在难得刘备另立朝廷,正好借此和刘循对抗,这时千万不能接受汉献帝的封号,否则河北危险了”,田丰苦谏道。 这个田丰也是,你说理就说理,扯什么河北危险,袁绍表面上不说,心中已经有些不悦了。 察言观色之下,郭图已看出袁绍心中不喜,当下反驳道:“我认为,当今天下,献帝才是正宗,主公接受冀州刺史的封号,名正言顺,才符主公四世三公的身份。” 袁绍捻须微笑,显然对郭图的话很是满意。 这一记猿屁拍得袁绍舒服之极。(东窗剪烛按:本为“马屁”,这下拍的袁绍,“猿”和“袁”谐音,就自作主张改为“猿屁”了。) 打蛇随棍上,郭图继续说道:“何况公主下嫁到主公家,以后咱们振臂一挥,天下英雄云集,何愁大事不成!” 逢纪和郭图交好,也趁势道:“郭图之言有理,主公不要错过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田丰还想再说,袁绍不耐烦地打断了,“就这样定了,隆重迎接献帝使者。” 接下来的事,一切顺利。 张松舌灿莲花,说得袁绍心花怒放,更坚定了倒向刘循一边的信心。 在选择三个儿子谁娶公主的事情上,袁绍倒是大费脑筋,他有三子,长子袁谭,次子袁熙,三子袁尚,都没有娶妻。 按理来说,先长后幼,应该把公主配给袁谭。 可是袁绍却不太喜欢这个大儿子,觉得他在很多方面不像自己。 袁绍最喜欢的是小儿子袁尚,有心想把公主给小儿子,又怕其他两个儿子说自己偏心。 思前想后,袁绍决定,还是把公主给小儿子袁尚,理由就说是献帝的意思。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的真相最终还是被大家都知道了。 半月后,徐晃率军护送阳平公主到来,偏生这个公主美艳无双,见到的都惊为天人。 本来三个儿子心中早有芥蒂,这件事情后,兄弟三人产生了更大的隔阖。 祸根就这样埋下了。 刘循还特地让张松给袁绍带去了一张雕花大床,那是他前世在博物院看到的,根据记忆让巧匠复制了出来,精致无比。 在这个时代,那是最高的工艺水平。 袁绍对这张床赞不绝口,极是喜爱。 刘循针对各个诸侯的特点,用不同的手法,又笼络了北海孔融,辽东公孙渊等人,初步完成了庞统提出的“远交近攻”战略。 一个月后,刘循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报告大将军,一个来自冀州的商队,自称冀州甄家,代表袁绍前来求见将军”,亲兵报告道。 “哦,冀州甄家,那是天下有名的商家,和益州卓家,徐州糜家并称为天下三大商家”,刘循道,“快请。”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刘循的府邸。 “在下甄阳维,见过大将军”,年轻人彬彬有礼道。 “这人的名字好怪,你说你叫什么名字不好,竟然叫真阳萎”,刘循暗自好笑,表面上神情严肃,“甄兄不用客气,早就听说了你们甄家,今日一见,甄兄气度非凡。” “大将军客气了,阳维此来,主要是代表袁绍,对将军上次赠送的床表示感谢,同时想再要几张床,给他的宠妾,儿子和部属等。” “这个好说”,刘循爽快道,心中对袁绍极为鄙视,贪图享乐,一看就不是真正干大事的材料。 “阳维还有一点私心,想和大将军合作,专门为大将军卖床和桌椅”,甄阳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事而已,好说好说”,刘循连连道,想不到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搞出来的玩意,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成了香饽饽。 看到眼前的甄阳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自己前世看曹植的《洛神赋》,里面描写的洛水女神的原型,据说就是叫甄宓,算起来,应该就是这个冀州甄氏。 原先的甄宓,应该成了袁绍的儿媳妇,后来被曹植和曹丕兄弟同时看中,曹丕抢先下手摘了桃子。 曹植眼见意中人变成了嫂子,又不好意思前去勾搭,只好写了《洛神赋》排遣忧愁。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只要想想《洛神赋》中的句子,就觉得眼热心动。 主意打定之后,刘循假装无意地问道:“听说你们甄家有一个叫甄宓的女子,有沉鱼落雁之色,闭月羞花之貌,不知甄兄可曾认识?” “甄宓正是舍妹,小妹年方二八,待字闺中,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冀州的人很多都不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妹妹,不知大将军从何得知?”甄阳维奇怪地问道。 “这个嘛,我也是偶然听朋友说起。那个朋友说起你妹妹来,说她的容颜天下无双,才情也是极高,所以才不由起了好奇之心”,刘循遮掩道。 “你那个朋友的原话是如何说的?”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这就是了。说起我这个妹妹,自小冰雪陪明,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品貌才情,都是少有人能及。偏偏自负太高,对一般人不屑一顾。上次袁本初的三儿子袁尚派人来提亲,就吃了闭门羹。” “若非我甄家在河北也算世家大族,好友至交遍布天下。而且那个袁尚后来又娶了公主,熄了对我妹妹的心思,恐怕妹妹要给我们惹祸啊”,甄阳维提起妹妹,不胜唏嘘。 “袁本初目前已据两州,他的儿子,也算一时俊杰了,你妹妹为何毫不动心?” “我妹妹从小就有鸿鹄之志,要嫁一个文可以安邦,武可以定国的英雄。袁尚虽然也算不错,还入不了妹妹的法眼。我父亲对这个掌珠极为呵护,从来不勉强她,才造成了她任性的性格。” “我妹妹一次闲聊之时,倒是提到过大将军”,甄阳伟搔了搔头,似是想起了什么。 “你妹妹也知道世间有我刘循这号人物?”刘循奇道。 “咱们甄家世代为商,足迹遍布大汉朝的各个角落,对各地的风土人情,奇闻逸事,可说了如指掌。” “有一次,谈到天下英雄,妹妹对那一些老一辈的人物,虽然也很佩服。” “却说长江后浪推前浪,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少年一辈的英杰,才是这个年头领风骚的人物。” “你妹妹都提到了哪些少年英雄?”刘循倒是想知道,一个闺中少女,如何评价当世英雄。 “江东孙策,英勇无双,妹妹谈到他时,却说他不过匹夫之勇,少了文才,稍逊风骚;诸葛亮名满天下,妹妹却说他一介书生,终究不过是别人的奴才;曹植文才满天下,妹妹谈起他时,却小嘴一撇,说他锋芒毕露,不懂韬晦之道,终究难成大器。” “上面这些人都是一时俊杰,你妹妹居然都看不上眼,那他怎样评价我的?”刘循道。 “我妹妹谈到将军时,只说此人文足以与三曹七子并列,武足以定国安邦,韬光养晦二十年,只为一鸣惊人,当今英雄,无过此人。” “你妹妹说我武足以安邦定国,这个倒是不错。说我的文才足以与三曹七子并列,可有点过了吧?”刘循有些不信。 “请问大将军,你是否写过一首四言诗,叫做《观沧海》的?”甄阳维问道。 “是有这件事,这件事只有卓思君一人知道啊?你妹妹几时得知的?”刘循道。 “卓家的商队遍布天下,和咱们甄家也有生意往来,我妹妹正是从卓家人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我妹妹当时就说,这首诗气魄宏大,意境高远,写诗之人有囊括四海,鲸吞宇内之志。今生不能与此人同行,实是最大的遗憾。” 想不到抄袭来的一首诗,竟然引来了一个少女粉丝。 偏偏这个少女还是传说中的洛水女神的原型,他自己都不知下面的故事该如何发展了。 如今刘循身边已有了卓思君、吕绮玲,赵云虽然目前还不是,早晚也是刘循的人。 张鲁那个女儿张茹钰,看起来也不错。 刘循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甄阳维适时说了一句,“我这个人其他的不行,就是记忆力还将就。大将军形容我妹妹的几句诗,我已经记下了,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背给她听一下。”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甄阳维摇头晃脑地吟道。 这个甄阳维真是个奇才,竟然把刘循剽窃自曹植的那几句诗一字不差地给背了出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章 刘循联合孙策 甘宁大破张允 甄阳维和刘循一番接触之后,收获不小,不但为家族生意打开了局面,还让对方对自己妹子有了印象,当即起身告辞。 这段时间,除了关注天下大势外,一有空闲,刘循就往赵云和吕绮玲两大美人身边蹭。 吕绮玲倒还罢了,早就把自己当成刘循的人了,被他揩油不在话下。 赵云自从上次被刘循看了,又和他肌肤相亲后,对刘循的感情也在迅速升温。 二人切磋武艺,早就不再比试枪法,变成了比试拳法了。 其实说是比试拳法,也不恰当。 因为某人借切磋之名,老在人家赵大美人身上磨磨蹭蹭,明显的有不良企图。 赵云也不点破,二人也就一直就这样玩着暖昧。 直到有一天,刘循干脆趁比赛之机,把赵大美人揽进怀里,大嘴印上了对方的香唇。 二人越走越近,赵云私下里早就不再叫“主公”,改口叫“循哥”了。 “赵兄”的称呼,早就被抛到了爪洼国,人前直呼其名,人后则叫“芸儿”。 刘循甚至想过公开赵云是女孩儿的真相,谁知赵云却不愿意,也就只好做罢。 和甄家的生意合作得比较愉快,甄阳维和刘循接触时,往往有意无意地夸奖自己的妹妹,刘循也就顺水推舟,顺便称赞一番,反正他已打定主意,自己将来可是要做皇帝的,多几个美人充实一下后宫也不是坏事。 这几日,风影来报,孙策用陆逊之计,袭破了江夏,孙策和刘表激战正酣。 “天助我也,刘表这个混蛋,竟然胆敢和刘备勾结,公然承认刘辩那个废物为皇帝”,刘循兴奋地道,“正好趁此时机,联合孙策,瓜分荆州。” 府中,一众文武官员商议如何趁刘表和孙策交战之际,消灭刘表。 “主公,咱们不如趁刘表和孙策打个两败俱伤之际,再袭击刘表”,贾诩道。 “文和兄,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趁双方两败俱伤再出手?” “诩认为,这时咱们去打刘表,难保孙策和刘表不捐弃前嫌,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咱们”。 “文和兄这话有些道理,不过,双方交战,尘埃落定之后,咱们再去打得胜的一方,对方士气正旺,怕也不容易取胜”,刘循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统以为,咱们何不派一舌辩之士,前去江东,面见孙策,表示咱们愿意和他联合,共同瓜分荆州”,庞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只是,上次咱们派人游说孙策共同夹击刘表,结果咱们失约,害得孙策中了刘表的埋伏,这次又去联合,孙策会同意吗?”刘循有点不自信。 “去试一试又有何妨?” “孙策是干大事的人,应该会不计前嫌。如果他还记着仇恨,不愿合作,咱们干脆帮着刘表打他”,庞统语出惊人。 “不错,这个主意很好”,刘循也是个胆大妄为之人,庞统的建议正是投其所好。 “这事儿派张松前去,再合适不过”,刘循知人善任,对张松的口才向来佩服。 张松做为刘循的使者,再次来到了孙策营中。 目前孙策正在江夏,在大营之中,接待了张松。 “刘循小儿,上次约我一同进攻刘表,结果他背信弃义,害我损兵折将,这次派阁下来,该不是又来耍我的吧”,小霸王孙策的语气咄咄逼人。 “孙将军这样想,实是错怪我主了”,张松镇定自如地说道。 “哦,我如何错怪他了?”孙策奇道,他想看张松如何自圆其说。 “上次的事,来时,主公已对我说了,让我向孙将军代致歉意”,张松一揖道,“那次主公原本准备出兵,结果却被张鲁偷袭葭萌关,不得已之下,主公才取消了进攻刘表的计划。” “由于传信不便,没能及时通知孙将军,张松这里谢罪”,张松再次一揖陪罪。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说吧,刘循这次派你来,是干什么来的?”孙策的火气有些消了,却语气还是有些不善。 面对孙策的质问,张松道:“主公深感上次失约,对不起将军,这次听说将军攻打荆州,特地前来相助。” “刘循有这么好心?” “无利不起早,刘循有何条件?” “我家主公对荆州并无任何企图,只求事成之后,将军奉献帝为天下共主,共讨逆贼刘备”,张松正色道。 孙策沉思了一会儿,似在考虑张松的建议。 “好吧,但愿刘益州这次,言而有信,不要再次出尔反尔才好”,孙策一咬嘴唇,沉声道。 “好,祝咱们的合作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张松伸出手掌,与孙策相击,庆祝结盟成功。 张松不辱使命,自回洛阳向刘循交差。 启程之时,张松飞鸽传书,报知刘循结盟成功。 刘循及时飞鸽传书,让甘宁率益州水师,顺长江东下,进攻荆州。 同时留下张辽、徐晃和贾诩一起守洛阳,自率大军,带着庞统、赵云、典韦等人杀奔荆州而来。 刘循带着赵云、颜严率轻骑一万先行,庞统率四万大军,押着粮草辎重,紧随其后。 “主公,刘循小儿奸狡异常,为何轻信他的话”,周瑜道。 “刘循奸滑,我岂能不知?不过,他助我取荆州,只要打下荆州,咱们就拥有了半壁江山,怕刘循何来?”孙策自有打算。 “话虽如此,刘循奸诈不可不防,别要咱们辛苦征战,到头来反为别人做了嫁衣”,周瑜较为老成。 “公瑾的话,孙策牢记在心,机不可失,咱们就加紧攻打荆州。刘循调兵遣将,还有一段时间,咱们争取在他之前,拿下荆州”,孙策目光如刀,恨恨地道。 “到时,刘循想来捡现成的便宜,咱们就给他来个伏击,让他偷鸡不成,倒蚀把米”,周瑜很快领会了孙策的意图。 二人默契已久,相视一笑,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希望。 甘宁接到刘循飞鸽传书后,他的水师第一时间出川,袭击荆州水师。 刘表接到报告,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益州水师会来得如此迅速。 十万火急! 急叫蔡瑁、张允火速分兵迎敌。 此时蔡瑁、张允也是焦头烂额,因为东吴的水师在凌统的率领下着着进逼,和荆州水师打得难解难分,实在是很难分身。 即使如此,蔡瑁也分出一队水师,由张允率领,前去迎击甘宁的水师。 在蔡瑁的心目中,还是以东吴水师为大敌,因为益州水师一向声名不显。 东吴的水师可是长期在长江上弄潮,经过千百次的鏊战之后练出来的精锐之师。 他这样想,犯了一个先入为主的错误。 益州水师以前的确不强,那是在刘璋当州牧的时候。 自从刘循当上了益州牧,任命甘宁为水师提督,招幕了一干锦帆贼充实进水师队伍的时候,情况就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张允碰上甘宁,是他一生的噩梦,他水师名将的声名,从此毁掉了。 以一帮水上强盗为骨干的益州水师,打起仗来灵活多变,在张允看来,他们根本就不讲章法,乱打一气,偏偏又极为有效。 荆州水师正面迎敌,益州的水师却是大船正面出击的同时,无数的艨艟小舰蜂涌而出,大批水军跳入水中,潜入江底,凿穿荆州水师的大船。 这是典型的水上强盗抢劫商船时的手法。 甘宁本人更是亲冒矢石,站在船头上指挥益州水师猛攻,看到主将都悍不畏死,极大地刺激了益州水师的士气。 张允站在高大的楼船上,看到无数的大船被击沉,荆州水军哭爹喊娘,凄惨无比。 甘宁的船乘风破浪,所向无敌,接近张允的大船后,他踊身一跃,跳了过去。 人未落地,大刀挥出,一片血雨,几声惨叫,拦截的士兵当场毙命。 见主将如此神勇,益州水师人人争先,个个向前,纷纷跳上张允的大船。 张允挺枪来刺甘宁,他也是荆州名将,赫赫有名的水师将领。 只可惜,他碰到的是水上雄狮,他这只水中苍狼,原本也有着一份属于他的骄傲。 当狼碰上狮子,注定了是狼的悲剧。 甘宁长刀霍霍,全是进手招数,每一招只要一扫着对手,轻则筋断骨折,重则立时身亡。 打起精神,张允奋力接战。 十余招后,甘宁已摸清了对手的路数,长刀一引,把张允的枪隔在身外,合身一扑,一头撞向张允的胸前。 张允不提防对方这种拚命的打法,一不留神,被撞翻在地。 甘宁挥拳便打,完全是市井泼皮的打法,全无名家风范。 张允完全被对方打蒙了,一时找不着东南西北。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甘宁方才起身,喝道:“把这厮给我绑了。” 手下的水军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张允绑了个结实。 张允大船上的荆州水师,被甘宁的水军杀得七零八落,剩下的眼见不是路,纷纷投降。 这一仗,益州水师大获全胜,张允的水师全军覆没。 甘宁从此名动天下,甘宁的大名,将传遍东汉的各个角落,在东汉各大诸侯的心中泛起涟漪。 这当中,固然有益州水师今非昔比,势不可挡的原因,蔡瑁误判形势,轻敌也是很大的因素。 甘宁哈哈大笑,信鸽发出,捷报传回。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一章 刘循招降魏延 蔡瑁逼死刘阐 张允本是个墙头草,眼看即将身首异处,眼珠一转,连声道:“张允愿降”。 收降张允之后,甘宁大军继续进发。 甘宁大军进逼荆州,没多久,刘循亲率先头部队也赶到了荆州,与甘宁顺利会师。 刘表接到战报,被弄得焦头烂额。 荆州西面,孙策正全力攻打,东面,刘循咄咄逼人。 “魏延何在?”刘表想到了手下第一虎将。 “末将在”,魏延应声道。 “命令你率五千精骑,增援荆州西面,打退刘循的进攻”,刘表命令道。 “末将得令”,魏延率军前去。 “文聘何在?”刘表再次派出了手下另一名得力的将领。 “文聘听从主公吩咐”,文聘知道危难时刻来到了。 “仲业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今,是你们保土用命的时候了”,刘表语重心长地道。 “文聘明白,定当尽心竭力,把敌人赶出荆州”,文聘动情地道。 “好,仲业不愧为我的虎将,你即刻带一万兵马,增援荆州以东,赶走孙策”,刘表击节赞赏,“赶走孙策后,老夫要重重赏你。” “文聘得令。” “为主分忧,是为将的本分,不敢有其他的奢望,文聘将誓死捍卫荆州,以报主公知遇之恩”,文聘毅然道。 领兵自去抵抗孙策军队去了。 “疾风知劲草啊,文仲业忠心护主,实是难得的忠臣,可惜我荆州这种将领太少。张允无能,卖主之徒,害得老夫陷入了两难境地”,刘表一声长叹,老泪纵横。 荆州东面襄阳郡,眼看在刘循的全力攻打之下岌岌可危,魏延及时引军赶到,与刘循大军对峙。 “刘循小儿,知道荆州魏延吗?”魏延嚣张地道。 “原来这就是魏延,这人倒是一员勇将,可谓智勇双全,不过忠心差了一点,倒是可以用,只要不让他独当一面就是了”,刘循打量着魏延,起了招揽之心。 只见魏延身材高大,体形魁梧,豹头环眼,虎背熊腰,一望而知是一员虎将。 “魏延将军,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将军智勇双全,实乃当世良将,为何屈尊在刘表手下,做一偏将,如同涧底的松柏,郁郁难伸胸中大志?”刘循直接抛出了橄榄枝。 这句话戳到了魏延的痛处。 他向来自恃才高,在荆州却被蔡瑁之流处处压制,早就想投明主。 只是听了刘循一句话就投过来,心中却有所不甘,他也想试一下刘循是否值得投靠。 当下魏延昂然道:“废话少讲,久闻阁下武艺高强,魏延不才,倒想领教一二。” “不显本领,看来你终是不服”,刘循心中雪亮,嘴上高叫道,“既如此,你就放马过来吧。” 魏延再不搭话,一紧胯下乌骓马,抡手中厚背大环刀,来战刘循。 他的刀法也是当时一绝,名叫“龙虎卷云刀”,取自风从龙,云从虎之意。 刀法展开,果然如风卷残云云消散,黑云压城城欲摧。 “好刀法,好一个‘龙虎卷云刀’”,刘循真心赞道,“你不妨全力施为,试一下我的势吞天下枪。” 一口喝破魏延的刀法名称,这一下先声夺人,魏延先自怯了。 “我的龙虎卷云刀,师从龙虎道人,从来无人得知,这个刘循果然有些门道,竟然知道我的刀法来历,倒要小心在意”,魏延心中暗自戒备。 “势吞天下乃吾侪,横扫六合方儿男。” 刘循一摧胯下紫电逐日驹,手中舍我其谁枪幻出重重光幕,枪枪直指魏延刀法中的弱点。 和赵云整天切磋,那岂是闹着玩的? 进入道劲境界后,刘循的功力武技都大大增强,当然不是魏延可以比拟的。 武道五境,前三重境界都是后天境界,道劲境后才开始进入先天境界。 魏延的武技,在虚劲境的顶峰,离道劲境界只有一步之遥。 虽只一步之遥,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相差实不可以道理计。 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逾过那一道门坎。 更何况,刘循的真气中雷光闪闪,狂风暴雨的攻势中,一丝雷光真气透体而入,攻入魏延的经脉,让他难受之极。 魏延心中明白,最多再支撑二十招,自己就会死在刘循的枪下。 当下魏延一刀砍向刘循面门,趁他回枪抵挡之际,拨马便回。 襄阳守将见势不妙,忙挥军出城冲杀过来接应。 赵云早有准备,手中烂银点钢枪一招,大军掩杀过去,截断对方的归路。 襄阳守将宇文德,武艺平平,大约在虚劲初期,如何是赵云之敌。 战不三合,赵云大喝一声,闪电惊魂枪一挑,刺中宇文德的脖子,宇文德仰面一倒,跌落马下,当即身亡。 长枪一抖,闪电惊魂枪法全力展开,赵云有心要和刘循比试一番,烂银点钢枪如蛟龙戏水,鹰击长空,鱼翔浅底,正是得其所哉。 只可怜那些襄阳士兵,到处逃窜,只要撞着赵云,立时做了他的枪下游魂。 魏延胆战心惊,慌不择路,正逃间,一员老将横刀立马,拦住去路。 “哪里逃,蜀中老将颜严在此”。 颜严舞动斩马鬼头刀,截住魏延去路。 魏延不敢恋战,虚晃一刀,夺路狂奔。 刘循马快,追了个首尾相连,轻舒猿臂,夹手夺过魏延的厚背大环刀,长枪一指,左刀右枪,逼住了魏延。 “文长兄,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循真心相邀,愿与吾兄一起,共同扶保大汉江山,造福社稷苍生”,刘循大力招降,却时时处处顾着对方的面子,一个“降”字都没带。 魏延是个明白人,刘循给足了自己面子,他又岂能不知? “主公,魏延愿降”,魏延就在马上拜倒,拱手一揖。 “好!好!好!”刘循大笑三声,“难得文长兄明白事理,实乃我大汉之福,社稷之幸啊!” 当下把厚背大环刀还给魏延。 魏延挺刀大喝,“荆州军听着,马上随我投降明主,违者杀无赦”。 哗啦啦跪了一地,看来魏延在荆州军队中威望很高。 刘循军队攻陷了襄阳,随即继续向新野方向进发。 几日后,庞统的后队人马来到,大军合兵一处,威势更为惊人。 荆州城内,刘表急招一干心腹手下商议,如何抵御刘循。 蔡瑁道:“刘循最恨的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刘阐,咱们只要杀了刘阐,把他的人头送给刘循,刘循自然退军。” 做为荆州的世家大族,又是刘表的妻舅,荆州的水军都督,蔡瑁在刘表阵营中有很大的势力。 此番蔡瑁旧话重提,他的手下附和的人不在少数。 眼下情势危急,虽然有人不赞成这种说法,一时也想不出退敌之计,当下默不作声。 刘表也想杀了刘阐,却怕别人说他没有容人的雅量,他一向自诩名士,平日里总是假装清高,因此迟迟不说话。 手下人跟随刘表已久,大都熟悉他这个动作,知道他心里其实赞成蔡瑁的想法。 蔡瑁知道刘表的顾虑,当下再加了一把火,急切地道:“主公,救兵如救火,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呀!” “刘阐,你还不自我了断,莫非要我动手”,蔡瑁见刘表不语,转向刘阐喝道,“你若是忠臣,就该自己了断,免得让主公背上骂名。” 按剑而前,目光中杀气森然,蔡瑁的死党也忽地站起,逼向刘阐。 显然,如果刘阐不自杀的话,蔡瑁和他的手下就要一拥而上,把刘阐乱刀分尸。 刘表还是默然无语,面无表情,如一尊石像。 看看蔡瑁,又瞅瞅刘表,刘阐潸然泪下。 前尘往事,历历在目。 在益州时,刘循虽极力打压自己,其实并未斩尽杀绝,始终留了一线。 自己一时不忿,愤然离开益州,转投刘表,本想借他报仇,却不过与虎谋皮。 刘表的心思,刘阐岂有不知? 又想杀了自己,把人头献给刘循,又不想背上害贤的罪名,正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贞节牌坊。 “大哥,我错了,这些年,实是对你不住啊”,刘阐仰天呼号,泪落如雨,闻者凄然。 拔剑出鞘,对蔡瑁怒视一眼。 蔡瑁心头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呛琅琅”一声响,宝剑出鞘,色厉内荏地喝道:“刘阐,你想干什么?莫非想造反不成?荆州岂是容你放肆的地方?” 一时间,“呛琅琅”之声不绝于耳,蔡瑁手下将领纷纷拔出宝剑,对刘阐形成合围之势。 轻蔑地一笑,刘阐淡然道:“蔡瑁,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刘阐先行一步,在地府恭候大驾?只不知你到时面目全非,不知能否认得阁下。” 长剑放在脖子边,只一抹,颈血喷溅,刘阐仰天便倒。 “义士啊,自愿就死,以拯救荆州百姓,来人,把刘阐的头颅割下,送给刘循。另外,把他的尸体厚葬”,刘表假惺惺地抹了几滴眼泪。 收到刘阐的人头,刘循放声大哭,当日自己有意放他出川,其实内心深处,就是不想手足相煎。 如今,我虽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刘循心中充满了内疚,禁不住放声大哭。 “阐弟啊,是做哥哥的害了你。你九泉之下放心安息吧,谁杀了你,哥哥一定为你报仇血恨!你就放心地走吧!” 刘表的使者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手足无措。 刘循哭罢,回过头来,怒视刘表的使者,眼神中杀机涌现,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二章 徐庶掌荆州 刘循释蔡瑁 刘循厉声道:“说,我兄弟到底怎么死的?” 刘表的使者嗫嚅道:“蔡瑁将军说,大将军最恨的就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只要杀了他,把他的人头献给大将军,荆州之围自解。” “刘阐被逼无奈,只好拔剑自刎了”,刘表的使者战战兢兢地道。 “好你个蔡瑁狗贼,竟敢逼死我兄弟,我要你血债血偿。刘表匹夫,和这事儿多半也脱不了干系,这荆州我是要定了”,刘循冷哼一声道,“来人,割了这使者的耳朵,让他回去给刘表报信。” “大将军饶命啊”,使者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两个军士上来按住使者,第三个军士用牛耳尖刀利索地割掉了使者的耳朵。 使者捂着耳朵,狼狈地逃回荆州。 听了使者的回报,刘表的神情越发凝重。 原以为刘循对刘阐恨之入骨,哪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蔡瑁这个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表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荆州面临生死存亡之际,名士风度荡然无存,破口大骂蔡瑁。 “主公,为今之计,属下倒有一计,可解荆州之围”,伊籍道。 “机伯兄,有何妙计,可以破刘循和孙策,快快道来”,刘表急不可耐地道。 “籍哪里有这等本事,只是举荐一人,可退孙刘联军”,伊籍不紧不慢地道。 “何人有这等本领?” “主公莫非忘了,上次主公路过水镜山庄,拜访水镜先生司马徽,先生曾向主公举荐过一个人”,伊籍提起旧事。 “你是说徐庶徐元直,此人甚是倨傲,我几次派人征召,他都托病不来,想来也没多大本事,不过一狂生而已”,刘表甚是气馁。 “徐庶乃无双国士,主公应该纡尊降贵,亲自去请,派人去征召,他自然不会来”,伊籍支招道。 “现在去请,还来得及吗?”刘表狐疑道。 “这事儿还真巧了,徐庶目前就在荆州城客栈之中,我和他自小相识,昨天还在客栈碰到了他。” “既如此,咱们这就动身,备好金银珠宝,前去请他”,刘表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道。 “像徐庶这种人,只能以心换心,委以荆州军政大权,他才肯出山,寻常的金银珠宝,并无多大用处?” “好吧,先解了目前的危局再说”,刘表有些无奈,有点事急从权的意味。 伊籍有些失望,但眼下军情紧急,他和刘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好全力帮他了。 刘表礼贤下士,再三恳求之下,徐庶终于答应出山,不过却提出了三个条件。 “第一条,荆州的军政大权,除了主公之外,我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不知主公能否答应”,徐庶看着刘表的眼睛,目光咄咄逼人。 “行,就依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接替蔡瑁之职,辅佐我掌握荆州的军政大权”,刘表拿出毒蛇蜇手,壮士断腕的决心,决然道。 “第二条,蔡瑁必须送交刘循发落”,徐庶道。 他有自己的打算,不把蔡氏家族连根拔起,只要眼前之围一解,蔡瑁就会对他下手。 “这个,恐怕不妥吧,蔡瑁毕竟有功于荆州,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妻弟”,刘表有些犹豫。 “蔡瑁逼死刘阐,刘循对他恨之入骨,不把他送给刘循,难消刘循心头之恨,荆州之围终究难解,在下告辞,主公另请高明吧”,徐庶把手一拱,作势欲走。 “好,那就依你,来人,把蔡瑁给我绑了”,刘表狠下决心,发布命令。 左右马上把蔡瑁五花大绑,推到刘表面前。 “姐夫,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大舅子啊”,蔡瑁想不到刘表来真的,一时慌了神。 “徐庶,你个山野村夫,竟然挑唆我姐夫对付我,你给我等着”,蔡瑁恶狠狠地骂道。 “转眼就是刘循的刀下鬼了,省省力气,这些话留着对刘循说吧”,徐庶看都没看蔡瑁一眼,既然敢对付蔡瑁,他就有办法消除蔡氏的势力。 “第三条,答应刘循,割让襄阳和新野以东的土地给刘循”,徐庶说出了第三个条件。 “如今襄阳本就掌握在刘循的手中,再加上一个新野,也算不了什么”,刘表在徐庶的引导下,终于有些上路了。 “好,主公能这样想,荆州之围指日可解。这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过了眼前这一关,我自会想法把失去的土地夺回来”,徐庶一派顶级谋士的风度,谈笑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贴贴。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刘表赞道,“看来老天是看老夫今日有难,特地派先生来帮我的呀。” 正谈论时,蔡夫人闻听蔡瑁被刘表抓了起来,赶紧过来营救,一见蔡瑁被绑,她马上扑了过去,伏在兄弟的肩膀上放声大哭。 “刘表,你这个窝囊废,今儿中了什么邪,竟然听信一个外人的谗言,要置自己的妻舅于死地,你于心何忍哪”,蔡夫人开始撒泼打滚,数落起刘表来。 “徐庶,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挑拨我们的家人不和,看老娘整不死你”,蔡夫人望徐庶扑了过去。 “够了,不成体统”,刘表正在心烦,再也按捺不住,一脚把蔡夫踹倒在地,“来人,把这个蠢妇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命令,不得放出。” 手下把蔡夫人拖了出去,她一路骂声不绝。 这只让刘表对她更加厌恶。 刘表表面上道貌岸然,装得风度翩翩,动辄以名士自诩,其实骨子里是个天性凉薄之人。 既然决心杀了蔡瑁,对蔡夫人一族,他也存了斩草除根的心思。 见到刘表送过来的蔡瑁,听到使者提出的条件,刘循一时难以决断,叫人去叫了庞统过来,一同参详。 “主公,统以为,刘表的条件可以接受,咱们不妨静观其变,看他搞什么鬼”,庞统沉吟半晌,开口说道。 “好,请上复刘表,马上把新野献上,从此以后,新野以东的土地,都归我刘循所有,我就退兵回洛阳”,刘循道。 使者自去向刘表复命。 “蔡瑁,你竟敢杀我兄弟,你有何话说?来人哪,把这个混蛋给我推出斩首,为我兄弟报仇”,刘循钢牙一咬,恨恨地道。 “大将军饶命啊,只要饶我一命,从今往后,蔡瑁就是大将军的一条狗,大将军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蔡瑁面临身死关头,哪里还顾得了尊严,浑身筛糠,小便失禁,尿了一裤裆。 看着蔡瑁的样子,刘循又好气又好笑。 正想下令把蔡瑁斩首,却见庞统对自己连使眼色。 “主公,蔡瑁竟敢逼死主公的兄弟,照理来说,罪无可赦。不过,他那是各为其主,站在他的角度,原本无可厚非,这是个忠臣啊。” “对,对,我那也是一片忠心,为了荆州着想,不得已而为之。今后归顺主公之后,定然全心全意为主公效力,不敢稍起二心”,蔡瑁见有人为自己说话,忙不迭地点头应和,一心为自己开脱。 “嗯,军师言之有理,看来这个蔡瑁也是忠义之士,差点误杀好人哪”,刘循何等精明,见庞统这等说话,必然有计谋,当即给自己搭了一个台阶。 “何况,听说蔡将军精于水战,是荆州名将。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正需要蔡将军这种人才来匡扶汉室,解民倒悬,私怨事小,国事为重,还请主公三思”,庞统眼珠乱转,说得头头是道。 刘循至此再无怀疑,庞统定是有话想说,当着蔡瑁和众将的面不好说出口,才婉转地说出这番话来。 “若非军师提醒,我险些酿成大错,蔡将军,刘循这厢有礼了,还请将军不要见怪”,刘循语气越来越和善,蔡瑁都摸不着头脑了。 “哪里,哪里,大将军客气了”,蔡瑁受宠若惊,讪讪地道。 “你们这帮蠢货,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紧给蔡将军松绑”,刘循一瞪眼,对亲兵斥道。 亲兵心里委屈,却丝毫不敢发作,赶紧给蔡瑁松绑。 “来人哪,给我拿酒来,我要给蔡将军压惊”,刘循一连串地吩咐道。 左右迅速地端上酒来,刘循举杯敬蔡瑁,“蔡将军,适才多有得罪,好在不知者不罪,幸勿见怪。” “大将军说哪里话来,如此恩遇,蔡瑁就算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蔡瑁哽咽道,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一时间,汗水、泪水、尿水混在了一起,也真是难为了蔡瑁。 等蔡瑁下去后,刘循私下问庞统:“为何要留下蔡瑁一命?” “主公请想,蔡瑁是刘表的妻舅,长期掌握荆州的军政大权,荆州军中肯定有不少死党,蔡氏是荆州望族,在荆州的势力根深蒂固,正好可以利用他来对付刘表”,庞统诡谲地一笑。 “好计策。目前刘表不顾恩义,为了自保,竟然要牺牲蔡瑁,他对刘表肯定恨之入骨,正好为咱们效力”,刘循恍然道。 “像蔡氏这种世家大族,一门心思,无非就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家族利益。” “别说刘表想要丢卒保车,已激起了蔡瑁心中的杀机。就算他不对付蔡瑁,生死关头,蔡瑁也难保不会背叛这个姐夫”,庞统不愧老谋深算,一针见血地指出。 “看来,天助我也。上天让刘表把蔡瑁送给咱们,正是要助咱们取得荆州”,刘循豪情满怀,“势吞天下乃吾侪,横扫六合方儿男。” 此时在荆州城里,刘表问徐庶道:“元直,这下可以说出你的锦囊妙计了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三章 文聘螳螂捕蝉 刘循黄雀在后 “眼下,咱们要做的,一是派人前去与刘循交割,把新野让给刘循,暗中却在城里留下军队,扮做百姓,准备里应外合”,徐庶道。 “主公要想保住荆州,就请明日正式任命我为军师,掌握荆州军事大权”,徐庶道,“只要有不听将令的将领,庶有权处置。” “好,都依你所言”,刘表一咬牙。 “第二件事,就是派人前去联合宛城张绣,请他派兵来援”。 “张绣和我有隙,年前我们还打过一仗,这次向他乞援,他会来吗?”刘表心中有所顾忌。 “张绣不是傻瓜,咱们要是灭了,下一个就要轮到他了。只要派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前去说服。唇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的”,徐庶平静地说道。 “派伊籍去好了,他这人辩才无碍,应该能办成这件大事”,刘表筛选了一下人选,最终把希望寄托在了伊籍的身上。 “张绣来援,毕竟是以后的事,目前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第三件事,要打退刘循和孙策的联军,还得着落在我们自己身上。” “咱们把新野交给刘循之后,故意散布消息,说咱们准备把新野和南阳割让给刘循,换取他退军”,徐庶道,“以孙策的性格,得知这条消息后,定会率军去找刘循火拚,趁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际,咱们正好坐收渔人之利。” “孙策和刘循的联合,并不巩固,咱们正好利用他们的矛盾,各个击破”,徐庶的话,让刘表佩服不已。 接收了新野,刘循心里格外高兴,当即与庞统商议,如何趁刘表和孙策打得两败俱伤之时,好坐收渔人之利。 哪知道英雄所见略同,徐庶此时,也正打的是这个主意。 移兵新野城中,刘循和庞统巡视整个城池,发觉这座城池不大,倒也有模有样,心里很是喜欢。 忽然亲兵来报,“蔡瑁将军有要事求见。” “快请”,不知如何,刘循心中升起了一丝警兆。 刘循和庞统此时正住在新野县衙,这衙门的环境倒是挺舒适的。] “蔡瑁见过大将军和军师大人”,蔡瑁对刘循和庞统二人各施了一礼,他是降将身份,地位敏感,因此行事特别小心谨慎。 “蔡将军不必多礼,这会儿来见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刘循一语中的。 “不错,主公,我看刘表把这座城池交给我们,多半不怀好意”,蔡瑁道。 “何以见得?”刘循问道。 “末将也是凭空猜测,刚才末将在城中巡视,见到几个昔日的属下,虽然他们都化妆成了老百姓的模样,可是他们化成灰我也认得”,蔡瑁道,一付忠心耿耿的样子。 “不好,主公,咱们得赶快撤出这座城池,属下已明白刘表打的什么主意了”,庞统毕竟是顶级谋士,当下最先醒悟过来。 正在此时,忽然城外传来人喊马嘶之声,亲兵来报:“孙策率大军前来,围住了城池,口口声声要主公交出新野。” “他要这座城池,咱们就干脆交给他好了”,庞统一脸奸笑,一望而知不怀好意。 “军事的意思,是想借刘表的手教训一下孙策”,刘循马上反应了过来。 “正是此意。” “主公请想,咱们和刘表打了这么久,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个孙策,现在已经成了咱们的大敌。” “恐怕等不到打下荆州,他就要抢先向咱们下手了。” “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做一个顺水人情,让刘表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他一番”,庞统一付人畜无害的模样,仿佛这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好吧,既然刘表这么有诚意请客,不让他略表心意,他终究会心中不安”,刘循歉然道。 刘循带领大军出城,只见孙策骑一匹红鬃马,身披锁子黄金甲,手持浑铁如意枪,剑眉星目,气宇非凡。 “江东孙策,请益州牧刘循搭话”,孙策纵声高叫。 “刘循在此,孙将军有何见教”,刘循纵马而出,接过话头。 “刘循,你我联军攻打荆州,我东吴耗费无数钱粮。你为何单独与刘表议和,接受了这座新野县城”,孙策气呼呼地道,大有一语不和,就要动手厮杀的意味。 “呵呵,我道是什么事惹得孙将军如此生气。刘循原本就准备把这座县城让给将军,既然将军现在来了,我就正式把县城让给将军好了”,刘循满不在乎地道。 一席话说得孙策瞠目结舌,竟不知说什么好。 这个世上没有谁会这样傻,会把吃进去的好东西吐出来。 “刘循,你这话可当真”,孙策半晌才回过神来。 “咱们两家联军,当肝胆相照,岂能为了区区一座县城伤了和气。我这就撤军到五里之外,孙将军只管进城便是”,刘循一付大度的样子。 孙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虽说满腹狐疑,最终还是率大军进驻了县城。 率江东军马攻打刘表这么久,孙策才得到了一个江夏。 如今,凭白无故地得到了一个城池,他心中虽然怀疑,却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当然更无弃之不要的道理。 城中都是百姓,这个小小的城池,根本不可能埋伏下大队人马。 周围数里,他也派兵察看过,并无兵马埋伏。 当夜子时,新野城中突然四处火起,那些民房和县衙,突然一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 白天,那些看似散乱,漫无章法的柴禾,原来都是有人故意布置的。 得到蔡瑁提醒后,庞统才看出了其中的蹊跷,孙策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孙策率军冲出县城,黑夜中,只见无数的火把形成了一条火龙,不知道有多少荆州军马袭来。 孙策亲自断后,一将跃马舞刀,直取孙策,正是目前刘表手下第一勇将文聘。 战不数合,荆州军马一拥而上,孙策抵敌不住,只得且战且走,心头叫不迭。 这时,他已明白了白天刘循为何要把这座城池让给自己了。 “原来,刘循早就看出了这座城池有问题,却不点破,还把它让给自己”,孙策心中暗自咒骂,悔之莫及。 好不容易摆脱了荆州兵马的追击,大军来到一处溪边,被火烧得晕头转向的士兵纷纷踏进小溪,取水洗脸。 正高兴间,忽然听到哗哗的水声,原来这根本不是一条小溪,而是一条小河,上游的河道被人事先用沙袋等东西堵住了。 设计之人事先料到被火烧的败兵必然会到河里取水,到时取掉沙袋,正好水淹大军。 可怜孙策大军被火一烧,再被水一淹,死伤惨重。 河边事先埋伏好的兵马杀出,孙策的军马再次损失无数。 天亮后清点兵马,孙策大军损失了一半。 还好,他这次只带了江东军马的一半过来,剩余的一半人马由周瑜率领,驻扎在江夏。 文聘大军趁着黑夜,从南阳出发,袭击了孙策的兵马,大获全胜,班师而回。 这时天已大亮,有兵士来报,“前方有军马拦路,自称常山赵子龙,打的是益州兵马的旗号。” “这就怪了,自己刚刚袭击了别人,这么快就有人在前面等着拦截自己”,文聘心头直发毛。 “前方是何处兵马,来将何人?”文聘扬声道。 “刘循大将军的兵马,常山赵子龙是也,荆州叛军,还不投降,更待何时?”赵云喝道。 “贼将放肆,让你见识一下荆州文聘的刀法”,文聘拍马上前,来战赵云。 赵云的闪电惊魂枪一展开,上下翻飞,神出鬼没,文聘虽然也是荆州名将,如何是赵云的敌手。 战了三四十合,文聘浑身冷汗湿透衣襟,当下不敢恋战,落荒而逃。 赵云随后追赶,赵云的兵马如虎入狼群,与文聘军马晚间追杀孙策兵马时并无二致。 好不容易逃到南阳城边,定睛看时,城上竖的是刘循的旗号,原来庞统定下计策,趁文聘军出城袭击孙策时,刘循率军趁势夺了城池。 徐庶定下的这条计策,本意是想刘循和孙策打个两败俱伤之时,一举袭击孙刘联军。 本来天衣无缝的计策,因蔡瑁的搅局,虽然伏击了孙策,却被刘循袭取了南阳。 正应了那句话,那些重大的历史事件,有时往往因小人物而改变。 文聘进不了城,只好再次夺路而逃,奔荆州而去。 赵云大获全胜,也不追赶,率军进入南阳,歇息去了。 这一战,刘循的军队不但得到了南阳,还缴获马匹军器无数,同时俘虏了不少荆州败兵。 刘循占领了南阳的消息,很快便被孙策得知。 小霸王是何等火爆的性子,哪里咽得下这口恶气,当下不顾周瑜的劝阻,舍了荆州军队,径奔南阳杀来。 刘循早就派出了斥候,侦察到了这个情况。 当下颜严率军驻扎城外,刘循率军驻在城内,静等孙策的军队过来。 在城楼上望见孙策骑着红马,挺着浑铁如意枪过来,刘循动了会一会小霸王的念头。 “早就听说,小霸王孙策武艺高强,世间罕逢敌手。今天倒要会一会他,看是他的五虎断魂枪厉害,还是我势吞天下枪牛逼?”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四章 荆州鏊兵 同门较艺 刘循打开城门,率军冲出,一字排开,静等孙策到来。 “刘循小儿,欺人太甚,竟然借刘表的手来伏击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孙策一脸的怒气,斥责道。 “要怪只能怪你蠢,为将之道,当观天象,察地理,明阴阳,通五行生克变化。你自己没用,中了埋伏,怪得谁来”,刘循嗤笑道。 “气死我了,你丝毫不讲义气,不顾同盟之义,就怪不得我了”,孙策一催红马,展开五虎断魂枪法,来杀刘循。 “来得好,五虎断魂枪何足道哉,你瞪大眼睛瞧着,看我的势吞天下枪”,刘循大喝一声,如晴空霹雳一般。 二将双枪并举,各展平生本领,来抢对方。 孙策不愧是小霸王,生平还未逢敌手。 这下遇上平生大敌,竟是越战越勇,枪枪进逼,招招凶狠,每一枪出,都势如猛虎下山,飞龙在天,锐不可挡。 “小霸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能取得江东之地,殊非幸致”,刘循暗赞了一声,留神观察对方的枪法。 五虎断魂枪不愧当世名枪,可说是世间最厉害的几种枪法之一。 不但破绽极少,而且全是进手招数,攻敌之所必救。 孙策的武艺,或许要略逊于赵云,凶狠暴烈之处,却比赵云要厉害些。 也许这跟小霸王孙策天生含一股戾气有关。 刘循估摸自己能胜孙策,但那也得百招过后。 如果要伤对方,自己也难保不受伤。因为此人悍勇无比,一出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手法。 想通了此节,刘循叫道:“且住,你我的武艺半斤八两,再斗下去,也不过如此。不如暂且休息,稍候再说。” 孙策也震惊于刘循的雷光真气和势吞天下枪法,只觉得对手之强,乃平生仅见,当下也就罢手,就在南阳城下扎营。 刘循叫来庞统,商议破敌之计。 “这个孙策不去打刘表,却来打咱们,看来已经失去了理智,得想个办法,击退他才好”,刘循说道。 “咱们的实力,或许比孙策要强些,可真打起来,还是要被刘表坐收渔利,对付孙策,得速战速决,免得刘表的援军到来,对咱们不利”,庞统高瞻远瞩,冷静地指出道。 “军师可有良策?” “孙策军队,从江东乘船而来,如今江东水师,大部分在江夏,主公可派人前去游说刘表,说咱们愿意帮他赶走江东水师,需要他们协同作战。” “刘表会派兵吗?” “从目前荆州军在新野伏击孙策的事件来看,刘表身边必有能人相助,荆州水师多半不会真的帮咱们,不过做个样子还是会的,因为赶走江东水师对他们有实实在在的好处。” “只要他们做下样子就行,那正是我们想要的,我们现在就是要孙策以为咱们已和刘表讲和,反过来对付江东军队。” “主公可命甘宁的水师做出准备进攻江东水师的假象,我们再故意放出风声,就说咱们已和荆州军队讲和,准备围歼孙策的水师”,孙策的水师一旦有失,他回去江东就难了,这样他必然撤军。” “对,军师之言有理”,刘循道,我倒是想到了另一条计谋,“军师和赵云一起,即日起拔营,做出前去配合甘宁攻击荆州水师的假象,孙策更容易上当。” “主公高明,孙策一撤军,我和赵云率军埋伏在他返回的路上,主公再从后追杀,小霸王必然大败”,庞统道。 “不错,我正是此意”,刘循说道。 庞统马上派人去和刘表联络,同时拔营而去。 与此同时,刘循飞鸽传书,命令甘宁,做出了和荆州联合,准备进攻江东水师的假象。 怕甘宁行事鲁莽,刘循还特意告知,尽量不要与江东水师开战,免得被刘表的水师坐收渔利。 荆州城中,徐庶和刘表已经收到战报,文聘火烧新野,水淹孙策,大获全胜。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像徐庶预料的那样发展。 原本是打算把刘循和孙策一锅端的,结果只是打败了孙策,却被刘循设了埋伏,大败文聘军队。 刘循还趁着文聘出城之际夺了南阳。 “庞统师兄呀,想不到你居然计高一筹啊”,徐庶感叹道。 如果徐庶知道是蔡瑁提醒了庞统,不知他做何感想。 “庞统居然是你师兄?”刘表问道。 “不错,庶年幼时,曾和庞统、诸葛亮一师学艺,同时拜在水镜先生门下,分手之后,又各有际遇,如今咱们三人各为其主,今后再见,势必斗得你死我活”,徐庶感慨万千。 “你们三人,少年学艺时,谁更厉害一些?”刘表问道,这三人都出身在荆州地面,如今庞统归了刘循,诸葛亮归了刘备,还好他得到了徐庶。 “算是各有所长吧”,徐庶道,暗自在心里把自己和孔明庞统二人做了比较。 “自己和庞统长于治国,才华在伯仲之间,孔明向有奇谋,明显比自己和庞统要高明一些”,当然这些话,徐庶是不会对刘表说的。 徐庶被刘表一席话,勾起了少年时的回忆。 当年,自己和孔明,庞统,还有很多师兄弟一起在水镜先生门下学艺,艺成之时,水镜先生出了一个考题。 “谁要是能够出得了水镜书屋,就算是毕业了?”水镜先生说道,跟着虚掩上门,自己就站在门边,挡住了去路。 当时那些师兄弟们想了很多办法,有装生病的,有说老母病危要回家探望的,五花八门,全被水镜先生识破了。 这时孔明站起身来,怒骂水镜先生:“死老头,不学无术,误人子弟,老子不学了,老二,老三,咱们走。” 孔明对庞统和徐庶一使眼色,二人会意,一同往门外走去,气得水镜先生须发戟张,浑身发抖。 “三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给我滚”,水镜先生让开身子,不想再看到这三个混蛋。 出得门外,三人哈哈大笑,对着水镜先生一揖到地,“多谢老师授业之恩,我等没齿不忘。” 水镜先生一愣之下,方才醒悟过来,转怒为喜,“今乱象已显,大汉势危,终结乱世之人,必在你们三人之中。” 结束回忆,徐庶一时有些愣神。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刘循派人来说,谢谢主公割让襄阳新野等地,愿意帮助荆州军马打退江东水师,条件是荆州以后必须奉献帝为天下共主。” “刘循这是何意?”刘表问道。 “这必然是我那个师兄庞统出的驱虎吞狼之计,想让咱们为他火中取栗”,徐庶道,“这也未免把我瞧得小了。” “为今之计,咱们该当如何?”刘表请教道。 “尊奉汉献帝嘛,算不了什么,一个名义而已,到时听不听刘循的调遣,还不是在主公一念之间。” “至于水师嘛,咱们不妨假装出兵,虚张声势,不管刘循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果能让东吴退兵,只要张绣的援兵一到,刘循独木难支,也势必退走”,徐庶不愧老成持重。 “好,就这样办,元直足智多谋,有了元直兄,不愁荆州之围不解”,刘表叹服。 “等会儿,刘循的使者到来,主公不妨大力抚慰,麻痹刘循”。 一切都按照庞统的意料在发展。 甘宁的水师假意做出准备和荆州水师联合的假象,庞统派出的细作故意大肆渲染,周瑜急派人向孙策告急。 庞统大军撤走,孙策本就在怀疑,接到孙策的报告,才恍然大悟,原来庞统竟然是和荆州联合,攻打自己的江东水师去了。 孙策赶紧撤军去和周瑜会合,他的大营一动,刘循就已经知晓。 大军随后出城,挥军掩杀。 孙策布置断后的军马抵敌不住,丢盔弃甲,马匹军器洒了一地。 正逃间,庞统大军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掩了回来,埋伏在孙策军马的必经之地。 左边颜严,右边赵云,两面夹击。 孙策欺颜严年老,挥枪截杀,想把他挑于马下。 接战几招之后才发觉,这个老将刀法娴熟,三四十招之内想要解决掉,根本不可能。 当下夺路而逃,又遇赵云拦住去路。 赵云的真实武道境界,尚在刘循之上,也略高于孙策。 闪电惊魂枪一展开,变化莫测,如在平时,孙策虽然心惊,倒也不惧。 可此时中了埋伏,又心忧江东水师,哪里还敢恋战。 一不留神,肩上中了一枪,血流如注。 顾不得疼痛,孙策夺路而走,手下兵丁死的死,伤的伤,难以尽述。 这一战,孙策的兵马死伤过半。 回到江夏大营,孙策清点兵马,羞怒交加,大叫一声,枪伤迸发,昏死过去。 周瑜急召军医,前来为孙策诊脉,半晌方醒。 想起前事,孙策后悔不迭,“我悔不听公瑾之言,致有今日之败,悔之晚矣。” “胜败乃兵家常事,主公何出此言”,周瑜道,“咱们现在虽然小有损失,未伤根本,又得了江夏,以后进攻荆州,就有了落脚之地,认真算起来,还是得多失少。” “依公瑾之见,咱们现在何去何从?”孙策问道。 “眼下局势不明,留下无益,咱们不如留下一将守江夏,大军撤回江东,以待天时。” “如果末将所料不差,只要咱们江东军前脚一走,刘表和刘循必然会狗咬狗一嘴毛。” “我们要广布探子,随时注意荆州的动向,让快船往来于两岸,随时侦查敌军的动向,以便随时杀个回马枪”,周瑜也是一时名将,对局势判断准确无误。 “江夏战略地位重要,是荆州东面的门户,何人愿当此重任,为我守江夏?”转向诸将,孙策问道。 “末将不才,愿为主公守住江夏”,一将出列,抱拳道。 孙策看见这条汉子,暗自点头,“有此人守江夏,我很放心。” 那汉子虬须如刺,双目生电,神情坚毅中透着睿智,脸上的皱纹透出胸中的丘壑,一望而知,不是庸庸之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五章 庞统斗徐庶 刘循逢黄忠 看到这个站出来的将领,孙策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一大半,“有他在,江夏可保无虞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江东元老级别的将领,老将程普。 从孙坚时起,程普就跟随他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他自愿守江夏,孙策一百个放心。 “程老将军,你愿意守江夏,我就放心了”,孙策吐了一口长气,“谁人愿意为副将,助程老将军守江夏。” “末将愿为副将”,孙策看时,却是将领凌操,自告奋勇愿意协助程普。 “凌将军愿意协助程老将军,江夏更加万无一失”,孙策心情极好,开怀笑道。 安排好一切之后,孙策拔营起程,回师东吴。 刘表闻报,狂喜不已,“果然不出军师所料,东吴军撤走了,咱们现在要做的,只是坚守待援,等张绣的援军一到,就出击刘循,夺回失地。” “军师神机秘算,神鬼难测,实乃荆州之福”,刘表笼络道。 “一切仰仗主公洪福,庶不过略尽绵薄,岂敢居功”,徐庶谦虚地道。 如今蔡瑁已被赶走,徐庶以为他已被刘循杀死,荆州地面,除了刘表,徐庶就已隐隐是坐第二把交椅的人了。 他一方面谨言慎行,一方面暗自盘算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 “刘表无能之辈,且又体弱多病,如果他一旦不在,我岂能再次屈居人下?当务之急,是打退刘循的进攻,然后清除蔡氏的势力,再培养自己的力量,以待天时”,徐庶心中暗自盘算,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一付淡泊名利的高人样子。 “当年水镜先生曾说,我和孔明、庞统三人,必有一人是结束这乱世的枭雄。孔明、庞统再厉害,也不过辅佐他人成就大业而已,我得有自己的基业,进可一统天下,退可成一方豪雄”,徐庶暗自发狠。 不说徐庶的小算盘,这边刘循和庞统听说孙策退兵回到了江东,相视大笑,乐不可支。 “主公,如今江东军马已撤,咱们何不全力攻打荆州,争取早日拿下这兵家必争之地”,庞统按捺不住心头喜悦,建议道。 “好,有道理,咱们这就前去讨战,争取一举攻下荆州”,刘循深以为然道。 刘循当下亲自出马,叫道:“请刘景升搭话?” 徐庶在城楼上道:“刘循,你挟天子以令诸侯,是为不忠;无故侵犯汉室宗亲边界,不顾老祖宗的规矩,是为不孝,你这种不忠不孝之人,刘荆州不屑理你。” 刘循勃然大怒道:“你是何人,敢在此胡言乱语?叫刘景升出来说话?” 旁边庞统道:“回主公,此人是我的师弟徐庶,少年时我和孔明、徐庶等三人曾一同在水镜先生门下学艺。” “哦,原来如此,你何不劝你师弟来降?”刘循道。 “那统就尽力一试好了”,庞统道。 “徐庶,还认得庞统么?” “师兄,请了,今日各为其主,劝降的话就不要说了吧”,徐庶无情地打断道。 “请主公下令攻城”,庞统道,“既然对方软硬不吃,只能强攻了。” “好,给我全力攻城,活捉刘表”,刘循喝道。 三军奋力向前,全力攻打。 徐庶指挥若定,调度有方。荆州城高池深,一时半会儿难以攻下,军士死伤较重。 刘循见状,下令大军后撤,把荆州城团团围住。 庞统眼见强攻无效,献上一策,“主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用得上蔡瑁的时候了。” “军师的意思是?” “让蔡瑁上前喊话,把传单射进荆州城,让忠于蔡氏的部族旧将打开城门,里应外合。”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刘循点头道,“叫蔡瑁上前喊话,招降刘表军队。” 蔡瑁硬着头皮上前,叫道:“城上的弟兄们听着,我是蔡瑁,现在已经降了刘循大将军。你们赶紧归降吧,不然,大军攻破城池之日,就是你们人头落地之时。” 荆州城里顿时人心浮动,刘循叫人把传单射进城中,一时人心惶惶,蔡氏族人和旧部有些蠢蠢欲动。 “主公赶紧下令,清除蔡氏族人和那些忠于蔡氏的旧部,以绝后患”,徐庶向刘表进言道。 事情紧急,已经容不得刘表犹豫了。 蔡氏在荆州城内的族人很快被抓了起来,除了刘表的蔡氏夫人外,他把蔡氏的其他人等全抓了起来,竟有数百之众。 “请主公下令,把这些人斩首示众,以免为敌人所用”,徐庶劝道。 刘表心乱如麻,颓然道:“军师下令吧。” “来人,把蔡氏族人押上城楼,斩首示众”,徐庶一声令下。数百蔡氏族人被押上了城楼。 “斩!”徐庶果断下令。 从此,蔡氏在荆州城内的势力被清除殆尽。 庞统没想到,自己此举,反而帮助了徐庶一把,让他在荆州的地位更加稳如磐石。 蔡瑁大叫一声,吐血半升,晕倒在地,良久方醒。 自此蔡瑁心中深恨刘表,更深恨刘循和庞统,伺机报仇。 一计不成,庞统又生一计。 “如今,荆州城急切之间难以攻下,依属下之见,咱们何不先取荆州外围,攻下外围城池之后,荆州一座孤城,量难支撑。” 刘循见庞统说得有理,当即下令,发兵攻打南郡、零陵郡、桂阳郡。 刘表得到消息,急找来徐庶,商讨应对之策。 “刘循派军攻打南郡、零陵郡、桂阳郡,如果这三镇有失,荆州失去了外部屏障,那就危险了”,刘表道。 “刘循派兵攻打南郡等三镇,就是为了孤立荆州,这三镇不容有失,主公必须派兵前往救援。” “元直的意思是,咱们须派出三路兵马前去支援”,刘表道。 “那倒不用,、南郡、零陵郡地方城池较为坚固,守将又老成持重,前次孙策久攻不下,这次刘循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两地,应该不成。” “只要派人通知南郡、零陵的守将,坚守待援即可。倒是桂阳守将赵范,为人刚愎自用,又爱饮酒,应该派人前去协助。” “依元直之见,派谁去协助赵范合适?”刘表问道。 “只有文聘能担此重任”,徐庶道。 “只要这三地的守将能坚持半月,张绣的援军估计就要到了。为防万一,主公还可命令长沙太守韩玄派手下将领黄忠带兵过来助阵。” “黄忠可是个老将啊,能行吗?”刘表有些信心不足。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徐庶暗叹道,“刘表无能啊,手里有黄忠这等虎将,却不知重用,直到对方年老还不知他的才能,可说无知人之明。” “属下敢担保,黄忠绝对有此能力保桂阳平安”,徐庶道。 “那我就放心了,荆襄九郡,如今在咱们手里的只有南郡、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和长沙郡在咱们手里了,再不容有失了”,刘表感叹道。 果然不出徐庶所料,刘循的军队在南郡和零陵都吃了瘪,徒然耗费钱粮,损兵折将,毫无进展。 桂阳守将赵范,轻狂自大,听说刘循领军前来,就要出城迎敌。 赵范的幕僚劝道:“刘循势大,连刘表都忌惮三分,为今之计,最好坚守城池,一方面向刘表求援。” 考虑再三,赵范接受了幕僚的建议,坚守不出。 任凭刘循如何在城外搦战,赵范就是龟缩在桂阳城中不出来。刘循传令攻打,正危急间,文聘援军杀到,两军一阵混战,各自收兵。 刘循放了文聘进城,领大军团团围住。 没多久,城外烟尘飞扬,一彪军马杀到,这路军马军容严整,威武雄壮,一望而知带兵之人不是等闲之辈。 一杆大大的旗帜迎风招展,一个大大的“黄”字格外耀眼,似在诉说它主将的英勇。 为首一将如飞驰来,正是马做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刘循定睛看时,只见那员将领须发如雪,精神矍铄,气势如虎如龙,紫袍金铠,座下黄膘马,手中虎牙刀。 “好一员虎将,这刘表手下,几时有了这种能人”,刘循心中嘀咕,口中却道,“来将通名,本大将军枪下不挑无名之将。” “呵呵,原来你就是最近风头很盛的刘循啊。老夫叱侘风云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老匹夫,休得猖狂,先让我称称你的斤两,再来卖狂不迟。” 刘循一摧紫电逐日驹,出手如风,挺枪便刺。 想不到刘循的马来得这样快,更是说打便打,简直迹近偷袭。 虽惊不乱,老头儿举起手中虎牙刀,直劈刘循面门,刀未至,风先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遭到了挤压一般,浓烈的杀气让人窒息。 “好刀法”,刘循啧啧赞道,手中枪走龙蛇,如同龙翔于九天之上,蛇潜于草莽之中,伺机而动,一动即如奔雷闪电,势吞天下如虎。 “好大气的枪法”,老头儿也不由自主的赞道,全力驭使手中虎牙大刀,抽刀断水,连绵不绝。 老头儿越战越是心惊,小觑之心尽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起平生大敌。 他这一生不知会过多少名家耆宿,从未像今天这样吃力。 对方的枪势霸道无匹,真气更是霸悍绝伦,竟然含有雷光,几丝真气顺着大刀攻入他的经脉,如遭雷击。 虽说自身真气雄浑,老头儿也难受之极。 “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怪不得有如此刀法,你这是荆州黄家的折梅赏雪刀法”,刘循一口喝破对方的刀法来历,“黄家的折梅赏雪刀和百步穿杨箭,乃世上一绝,今日何幸,得睹神技!” “我道是谁,如此狂妄,原来是黄忠黄汉升,刘循失敬了”,刘循口里说话,手中枪势一变,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带走世间风骚,洗尽人间铅华。 “惭愧啊,对方识破了自己的武功家数,自己却对人家的枪法来历没有半点印象”,黄忠面露惭色,原本想来个诈败,暗中使出神箭,现在看来,自己的手段竟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你叫他如何不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六章 黄忠逼退刘循 梆子初试锋芒 当下刘循和黄忠各自佩服,有了惺惺相惜之感,都知道如果再斗下去,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刘循首先叫道:“且住,今日天色已晚,咱们不如改日再战,如何?” 黄忠碍于面子,不想提这件事,见对方率先提出,马上表示赞同。 “好,就这样定了,明日再决高下”。 刘循命令三军放开一条道路,放黄忠进城。 黄忠却不愿进城,就在城外安营扎寨。 仅此一点,足见高明。 要知道,黄忠如果进城,就会被刘循率军团团围住。 如今,他选择不进城,而是城外驻军,与城中军马互相呼应,这就是名将的素质了。 庞统深通兵法,见黄忠如此布置,不由连口称赞。 “黄忠善于用兵,可惜投错了主人,可惜了。” “有没有办法收降黄忠?” “此人据说极是忠义,要想收服他,难度不小,如果主公有收他之意,我倒是有一计?”庞统道。 “士元兄快快道来?” “主公来日出战,假装不敌,引诱黄忠来追,我事先伏下兵马,把他团团围住,看他能否来降?” 次日,刘循出马,指名叫黄忠应战。 黄忠披挂上马,提刀出阵,与刘循战在一起。 战了一二十合,刘循假装不敌,回马拖枪便走。 黄忠却不追来,挂住枪,取下雕弓,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儿,一箭破空而来,直奔刘循。 一个蹬里藏身,躲过来箭。 第二支箭又到,刘循张口一咬,咬住那箭。 故做受伤状,伏在马背上,落荒而逃,却不逃回本阵,绕城而走。 黄忠策马舞刀,来赶刘循。 看看进入包围圈,黄忠却勒马不前,好像看出了破绽。 刘循回马上前欲战,黄忠捻弓搭箭,连珠箭射出,一箭紧似一箭,每一箭都是直射要害。 若非换了刘循,要是其他人,早就伤在了黄忠神箭之下。 刘循势吞天下枪法一展开,四面八方都是枪影,那些射向他的箭被一一拨落。 “好枪法,不过这诱敌之计,也太粗疏了些”,黄忠拨马回阵。 刘循见黄忠不上当,挥军攻打,两军展开混战。 城中文聘见状,放下吊桥,挥军杀出,一场鏊战,双方互有损伤。 刘循见一时难以取胜,离城五里下寨,召来庞统商议对策。 “赵范虽是无能之辈,黄忠却是一员勇将,加上文聘相助,桂阳一时难以攻下,不如转而攻打其他地方吧?”刘循气馁道。 “如果仅仅如此,倒不值得担心,我所虑的是刘表有徐庶相助后,如虎添翼,短时间内已无法攻破荆州城。” “更何况,孙策军如今虽退,程普的水师仍在江夏,动向不明。依属下之见,咱们不如撤军吧。” “就这样撤军,谁来守南阳和襄阳一带。” “赵云留守,万无一失。” “赵云我还有他用,军师可以再荐一人”,刘循道。 赵云是他的女人,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去冒险。 他当即提出了反对意见。 “主公手下大将,目前能独挡一面,能应对孙策和刘表的进攻的,除了赵云外,恐怕再难找出他人了?”庞统目视诸将,故意道。 “军师何故小看人,颜严不才,愿意为主公留守南阳,如果有失,愿提人头来见”,颜严不忿道。 “老将军年事已高,恐怕不是孙策和刘表的对手,如果主公信任魏延,末将愿意为主公保守南阳一带”,魏延自告奋勇道。 “魏延,你敢和我争,可敢和我比试武艺?”颜严急叫道。 “比就比,莫非我还怕你不成?”魏延不甘示弱道。 “二位莫争,你们都是主公的爱将,这样好了,魏延守新野,颜严守南阳,再拨蔡瑁、张允二人随颜严,拨典韦和魏延一起守新野”,庞统道,“主公以为如何?” “这个安排不错”,刘循道。 “最好让甘宁水师驻扎在南阳附近,这样对江东水师和荆州水师也是一个震慑”,魏延补充道。 “这个建议很好,就让甘宁水师留在荆州好了”,刘循表态道。 “咱们就算要撤,也不能这样一走了之,还得打个胜仗,震慑一下刘表再走”,庞统道。 “军师的意思是?” “即日发兵攻打零陵,刘表必然派兵来救,到时给他来个埋伏,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再走也不迟”,庞统道。 “有道理,就这样定了。” “魏延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给我加紧攻打零陵。” 魏延领了军令,自去布置。 “典韦何在?” “末将在。” “令你率兵一万,配合魏延,攻打零陵”,刘循发号施令,取出一支令箭,掷给典韦。 典韦领兵而去。 “主公可再派一支军马,佯攻荆州,让刘表无法派出援军,再撤去桂阳之围,这样徐庶必令黄忠和文聘率兵救零陵。” “咱们然后埋伏在通往零陵的必经之处,给黄忠和文聘出奇不意地来个惊喜,是不是啊,军师?”刘循已隐隐猜到了庞统的意图。 “主公深明韬略啊,不错,这正是围魏救赵的兵法。” “哦,我把这叫做围城打援”,刘循道,后世他常看某名将的战法,这是后世某个名将的惯用招法。 “围城打援,好名字?和围魏救赵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庞统赞道。 “我还有个想法,咱们撤离桂阳之后,再派一员将领,率小股军队,骚扰敌军,却又不正面对敌。” “这是疑兵之计,何人可担此重任?”庞统道。 “我的亲兵队长王梆子,他是山民出身,手下亲兵很多人也是山民出身,从小钻山路惯了的,有他干这事,应该能行”,刘循道。 “王梆子从未独挡一面,忽然委以重任,能行吗?”庞统表示怀疑。 “应该能行,我的亲兵队长,也是该锻炼一下了”,刘循一向用人大胆,英雄不问出身,只用他的长处。 这可不是他的独创,用一帮山民开展游击战争,那是后世某个伟大人物的发明,他不过借用了一下而已。 “王梆子,命令你带领五千亲兵,骚扰敌军,不准正面迎敌,敌人来了就跑,敌人停下来就打。” “好的,是和他们捉迷藏吗?这个我最擅长”,王梆子兴奋不已。 “王梆子,记住我送你的十六字口决,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扰,敌驻我打”,刘循郑重其事地道。 “梆子记住了,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王梆子连连点头。 在刘循身边久了,虽然还是质朴,王梆子的心智已成熟了不少。 俗话说,跟好人学好人,跟着巫婆学跳神。 跟着刘循这种一肚子坏心思的人,再质朴的人也学会了变通。 王梆子领军自去。 仔细琢磨刘循的十六字口决,庞统越想越是佩服,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是恭谨。 那完全是发自自然,决非谄媚之态。 这也难怪,能总结出这种口决的人,决非等闲之辈,那是以往任何兵书战策上都没有的智慧。 “主公对兵法的理解,完全可以直追孙武和吴起等前辈兵家,这十六字决,字字经典,庞统越想越是佩服”,庞统由衷地道。 若庞统知道刘循的十六字口决是剽窃自后世的某个顶级军事家的,不知他做何感想。 “好说,好说,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竟蒙军师如此推崇,深感汗颜啦”,刘循一脸谦逊,总有惺惺作态的感觉。 庞统当然不会相信刘循的鬼话。 笑话! 一时心血来潮! 自己在水镜门下十年,深研兵法,都想不出来这种兵法口决,你分分钟的时间就想出来了,可能吗? 就算是自己的大师兄诸葛亮,向来算无遗策,自己敢担保,他绝对想不出来这十六个字的兵法口决。 良贾深藏若虚啊! 真正的深藏不露! 我庞统算是没有跟错人,得以一展胸中抱负了。 刘循没想到自己得自于别人的东西,竟然让自己的军师大为震动。 桂阳城中,见围城军马撤走,赵范有些蠢蠢欲动。 “看来刘循遇到了什么事,已撤走了,咱们何不乘胜追击?”这段时间被围城中,赵范窝了一肚子火,得了机会,想发泄一下。 “不可,庞统诡计多端,肯定有阴谋”,文聘道,“咱们守好城就是了,不要中了敌人的埋伏”。 “文将军几时变得胆小如鼠了”,赵范嘲笑道。 “主公有令,这次守桂阳城,以我为主,你虽是守城将领,也必须听我号令”。 见文聘搬出刘表来,赵范只得忍气吞声,不再提追击的事。 黄忠做事小心,派出小股军队察探,却被王梆子的五千精兵消灭得差不多了,只逃回了少数人。 听了少数探子的回报,黄忠心里将信将疑,不知刘循故布疑阵,到底想干什么? 试着派大军出战,还未接战,王梆子的军队立马便逃,这些山民为主的兵马很是狡滑,黄忠的军队追之不及。 加上黄忠深通兵法,知道穷冠莫追的道理,害怕追击中了埋伏,却不知正中了刘循的计谋。 一连几日,王梆子的军队半夜在黄忠驻军附近摇旗擂鼓,鼓噪呐喊,却并不上前,搞得黄忠郁闷不已。 王梆子却乐此不疲,用他的话说,这是在和敌人玩捉迷藏。 这个时候,荆州城中,刘表却犯起了疑惑。 城外不知何时,又悄悄来了一队军马,打着益州军的旗号,远远望去,四周的小山遍插旌旗,正不知来了多了军马。 说是刘循大军去而复回吧? 却又不像。 因为,这次敌人并没有攻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七章 零陵关前斗智慧 寡妇门下说豆腐 徐庶道:“主公不用担忧,我料到这不过是庞统声东击西之计,城外的兵马不过是疑兵,数量应该不多。” “刘循这是唱的哪一出?”刘表问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时候,刘循的主力应该正在攻打我荆襄九郡之一,主公可速派人前去查探,就可得知刘循的阴谋。” 不多时,探马回报,“刘循大军打不下桂阳,已移师零陵,目前全力攻打零陵。” “果然不出我所料,请主公这就下令,让黄忠带本部兵马,救援零陵,徐庶请领一军,袭击刘循的背后”,徐庶拍掌笑道。 “好,军师这就带军前去,我祝你马到成功”,刘表叫道。 徐庶当下引军出城,刘循布置在荆州城外的军马抵敌不住,眼睁睁看着荆州大军奔袭零陵而去。 黄忠得到命令,当即点起本部兵马,杀奔零陵。 这一切都在刘循的预料之中。 黄忠大军才离桂阳没多久,早就有探马报知刘循。 “好你个黄汉升,这次终于堕入我的骰中”,刘循兴奋不已,“这次你要想逃脱,可没那么容易了。” 黄忠的大军才离桂阳,王梆子又领军袭击他的后方。 黄忠不理王梆子的骚扰,派一勇将断后,自领大军奔零陵而去。 王梆子一路尾随,跟在黄忠大军的屁股后面。 话分两头,在典韦和魏延大军的全力攻打之下,零陵太守刘度有些坐卧不安了。 特别是魏延用兵很有法度,攻城很有一套,云梯、地道、掷石车轮流上阵,打得城内只有招架之功。 刘度手下大将刑道荣道:“魏延匹夫,叛主投敌,引敌军来攻。如今情势危急,请太守下令,刑道荣愿领一军出战,定取魏延的首级来献。” “好,刑将军勇气可嘉,凡事小心,不可轻敌”,刘度勉励道。 “末将明白”,刑道荣当即打开城门,率军冲下城来,与魏延对峙。 “魏延匹夫,前来受死”,刑道荣一声大喝。 “刑道荣,还不投降,那就受死吧”,魏延与刑道荣素来相识,当下打马上前,挥刀斩向刑道荣。 刑道荣举大锤来迎,与魏延战了起来。 魏延全力展开龙虎卷云刀,刀出如疾风骤雨,横扫千军,怒卷残云。 刑道荣大锤使发了性,锤锤开山裂石,只要扫着一锤,轻则断筋裂骨,重则一命呜呼。 二人的武艺一时难分高下,直杀得难解难分。 典韦趁机率军截断刑道荣的归路,双戟展开,遇人便杀,手下难逢一合之将。 刘度见势不妙,拉起吊桥,全力守城,刑道荣被挡在了城下。 眼见无计可施,刑道荣率大军绕城而逃。 没多久,便被典韦追上。 典韦乃当世有数的武将,刑道荣如何是他的敌手。 战不数合,刑道荣已知道今天讨不了好,加上兵败如山倒,那些败兵冲下来,哪里还有心恋战,当下舍了典韦,亡命奔逃。 “哪里走,留下命来”,典韦一声大吼,取下背上小戟,狠命一掷,那戟呼啸而出,不偏不倚,正中刑道荣背心。 刑道荣跌下马来,被典韦纵马追上,只一戟,便取了性命,割下了他的首级,挂在马前。 见主将身亡,余下的败兵心胆俱寒,大都跪下投降。 那些负隅顽抗的,都被典韦大军所杀。 典韦回过头来,和魏延合兵一处,全力攻打零陵。 正攻打间,刘循飞鸽传书,火速撤军,合击黄忠。 魏延心有不甘,眼看就要打下零陵了,却接到了这样一个命令。 却知军令不可违,当下领军撤退。 黄忠兴冲冲地领军前往零陵,刘循的伏兵没有现身,故意把他的兵马放了过去。 回为刘循还要阻击荆州的兵马。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通知典韦和魏延回击黄忠的兵马。 赵云和颜严也各领一军,截断了黄忠的归路。 黄忠哪里料到典韦和魏延打零陵根本就是虚晃一枪,真实目的却是要对付他。 最近和刘循几场硬仗打下来,双方互有胜负,黄忠对刘循的戒备之心渐去,总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 这下和魏延的军马撞个正着,黄忠初时还不以为意。 魏延的武艺虽也称得上高强,不过在黄忠的眼中,明显还不够看。 黄忠对上魏延,全力施展自己的折梅赏雪刀法,魏延也打点起精神,运刀如风,龙虎卷云刀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魏延虽处下风,黄忠一时半会儿想要奈何魏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典韦对上黄忠的兵马,却是虎入狼群,如入无人之境。 加上蜀军刚打了胜仗,士气正旺。 大家奋勇上前,个个以一当十,黄忠军队的情形有些不妙了。 黄忠立即舍了魏延,来战典韦。 越战越是心惊,黄忠想不到典韦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比起自己来一点不逊色。 正处在胶着之际,赵云的伏兵杀出,猛冲黄忠的后军。 赵云白马银枪,如同浪里白条,鱼水交融,遇着的小虾米纷纷退避。 饶是黄忠是沙场老将,久经战阵,也挡不住两面夹攻,当下被杀得大败。 黄忠军马被冲得溃不成军,一路狂奔,如大厦倾颓,大势已去。 赵云和魏延、典韦大获全胜,黄忠的残兵逃向零陵城方向,丢下衣甲马匹无数。 赵云等人追了一阵,捡了马匹衣物兵器,自去和刘循大军会合。 却说徐庶大军自荆州而来,眼看就要进入刘循的包围圈,徐庶忽然心生警兆,挥手止住。 “军师何故停止不前?”随行的牙将史龙问道。 “这个地方山形险恶,如果敌人在前面埋下一支伏兵,咱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徐庶道。 “而且林中有鸟惊飞,显示出前面有兵马埋伏”,徐庶道,“火速传令,后队变前队,撤军回荆州。” 大军火速后撤,很快便脱离了险境。 眼见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刘循岂能甘心,当下率领大军从埋伏之处出来。 庞统一马当先,上前打拱道:“徐庶师弟,别来无恙,为兄想你得紧啊。” “师兄想吃我的肉吧,我刚才看到飞鸟惊飞,就想多半是我那二师兄想念我了,在此摆下鸿门宴等我呢”,徐庶讥刺道。 “师弟机警得很嘛,今日各为其主,这太正常不过了”,庞统苦劝道,“师弟,如今刘大将军扶佐汉室,宇内钦服,师弟为何执迷不悟,非要助刘景升割据一方?” “二师兄,人各有志,勉强不得。今日一叙,以后再见,是敌非友”,徐庶回头道,“谁与我拿下庞统?” “末将愿打头阵”,一将应声而出。 徐庶定睛一看,此人铁塔一般的身形,使金瓜双锤,力大无穷,却是荆州一员勇将,名叫蒋升。 蒋升一摆手中金瓜双锤,直取庞统。 庞统拨马回阵,早就有刘循挺枪而出,截住了蒋升厮杀。 “来将通名,本将军锤下不打无名之辈”,蒋升气焰嚣张地叫道。 “就凭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躺下歇歇吧”,刘循哼了一声,手中枪丝毫不缓,枪枪直指蒋升要害。 蒋升虽然力大,境界却不高明,战未十合,被刘循捉到破绽,舍我其谁枪闪电般刺出,一枪直中咽喉,跌下马来,死于非命。 徐庶见状,掷盔于地,大叫道:“荆州的儿男们,保卫咱们家园的时候到了。为了我们的父兄妻儿,上吧”。 一时人人奋勇当先,与荆州军马战得难解难分。 刘循武艺虽高,乱军之中,终究难以敌万人。 他想到擒贼擒王,在敌军中左冲右突,准备擒拿徐庶。 哪知徐庶防备甚严,身边护卫的将领不少,刘循只得作罢。 不多时,赵云、典韦和魏延三支生力军杀到,加入到了战斗中。 王梆子的五千精骑不知何时,竟绕到了徐庶军队的后面。 这家伙对于游击战争,现在已摸索出了门道,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徐庶眼看再斗下去,必然大败,当下命令后队做前队,勇将开路,强弓硬弩断后,队伍徐徐而退。 “不愧智谋之士啊,刘景升有了徐庶,短时间内难以图谋了”,刘循暗叹一声,也就收兵不追。 经此一役,徐庶紧闭荆州城门,暂时不出,静待张绣援军。 刘循整顿兵马,平白得了无数兵器马匹,又得了数千投降的兵马,喜不自胜。 典韦谈起黄忠的武艺,佩服不已,只想和他再战一场。 刘循却早有退兵之意,这一场胜仗,不过是退兵前的插曲罢了。 按下刘循暂时不表,此时,宛城中,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宛城张绣手下,有一个叫胡车儿的将领,这人有胡人血统,名不见经传,却深得张绣的信任。 胡车儿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吃豆腐,而且喜欢亲自去买。 最近,他爱上了宛城中张水仙的豆腐。 张水仙据说是个寡妇,寡妇门下事非多。 偏偏这个寡妇还喜欢卖豆腐,自然就有人想吃她的豆腐。 张水仙才二十五六,在这个时代,因为女人出嫁的早,她已是半老徐娘了。 不过徐娘半老,却是风韵犹存。 水仙一样的韵味十足,比起清涩的少女,这食髓知味的少妇,更有一番风情。 吃过她豆腐的人,才知道卤水点过的豆腐,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胡车儿显然就是深知其中三味的一个。 问题是,这明白其中滋味的,胡车儿不是唯一的一个。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八章 豆腐烫嘴 将军回师 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万物沐着阳光,动物都泛着春情,张水仙的豆腐房里也有着某种撩人情丝的风情在发酵。 张绣麾下有个叫李风柳的人,和胡车儿自小交好。 二人从小一起读书,一起进军营,一起逛窑子,关系不可谓不铁。 人生四大铁,哥俩都占了三大,算是相当铁了。 这种关系,李风柳自然知道胡车儿和李水仙的事情。 可今天,胡车儿一早到李水仙家去,一进屋,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 推开虚掩着的门,胡车儿看到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兄弟赤条条地躺在了床上。 “你这个贱人”,胡车儿冲了过去,揪住张水仙的头发,劈头盖脑地一阵乱打。 “胡兄,不要乱来,都是做兄弟的错,要打你就打我好了”,李风柳忙格开胡车儿的拳脚,护住了张水仙。 这让胡车儿更加愤怒。 “李风柳,枉我把你当成好兄弟,你倒好,竟然睡了我的女人”,胡车儿拳脚转向李风柳,气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这有什么,咱们同玩一个女人,又不是一次了”,李风柳理直气壮地道。 “这次不一样,以前的那些都是婊子,这可是我最爱的女人”。 胡车儿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其实和他以前玩的没什么分别,只不过以前那些女人要他的钱,眼前的女人不但要他的钱,还要他的感情,进而还会要他的命。 “大哥,是我错了,要打要杀,我绝不还手”,李风柳心中有了一丝愧疚。 “没用的东西,平时在床上老是吹嘘自己如何如何厉害,遇着硬的,就变软了”,张水仙一脸的不屑。 “你这个贱人,老子要杀了你”,胡车儿气不打一处来,挥拳再次向张水仙身上打来,只不过这次风声大作,显然他心中动了杀机。 “还不动手,光说不练的废物,要看着别人打死你的女人”,卖豆腐的女人将身一扭,竟然躲过了胡车儿的一拳,对着李风柳喝道。 李风柳头脑一热,再也顾不了其他,掏出一把尖刀,对着胡车儿身后刺了下去。 胡车儿身子一扑,倒了下去,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两人。 他至死也没有明白,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一个是最亲的兄弟,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手。 李风柳长叹一声:“大哥,不要怪小弟,谁叫咱俩那么像,你喜欢的东西,做兄弟的也喜欢。” “少来假惺惺的猫哭耗子,今后我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张水仙身子往李风柳身上一靠,一指对方的脸颊,娇嗔地道。 “迷死人不赔命的小妖精,老子早晚要死在你手上”,李风柳狠狠地捏了一把对方富有弹性的屁股,哼哼道。 “既然你这么想死在我的手上,老娘就成全你”,张水仙一口咬住李风柳的耳朵,发狠道。 “我倒是想死在你的裙下,小浪蹄子,你舍得吗?”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有什么舍不得的?” “怕是欲仙欲死吧?那刺激的滋味恐怕和死差不了多少?” “老娘我这就让你去死!” “你个小贱蹄子,浪什么浪?哎哟,你倒是轻点儿。”李风柳叫了起来。 忽然,李风柳的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张水仙,见她手中拿着一把尖刀,刀尖正滴着血。 鲜血一滴一滴地淌在地上,就像魔鬼在数着李风柳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带着和胡车儿同样的疑问,李风柳永远地闭上了他的嘴巴。 宛城中,最大的青楼,百凤楼里,张水仙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悄悄地溜了进去。 “一切都办妥了,仙儿幸不辱命,胡车儿和李风柳都解决掉了”,张水仙对着面前的黑衣人道。 “你办得很好,这件事办完之后,你从此就脱了妓籍,大将军已经让人为你在益州置办了一所大宅子,你可以回去享福了”,黑衣人以嘉奖的语气道。 不用说,这两人都是刘循手下的风影成员。 胡车儿和李风柳莫明其妙地死亡,引起了张绣的震怒,特别是胡车儿,那可是张绣的爱将。 张绣当即下令全城搜查疑凶,查来查去,线索指向卖豆腐的张水仙,可此时,张水仙早就人去楼空,只好不了了之。 这时,刘表来求救的使者早就到了宛城,张绣手下分成了两派。 一派主张前去援助荆州,另一派则主张坐山观虎斗,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之时,再去捡现成的便宜。 胡车儿是主张援助刘表的,以风影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当然轻易地就探到了这个情报。 这件事情,也就为胡车儿带来了杀身之祸。 原以为和张水仙的相遇,是一次美丽的邂逅,哪知道,这一切,不过是风影布的一个局而已。 胡车儿的遇刺,让主张置身事外的一派暂时占了上风。 不过,张绣也不是傻瓜,最初的忙乱之后,他很快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刘循的阴谋。 张绣最终决定出兵,却比原定的计划延迟了半月。 也许半个月不算什么,对刘循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从开始掌握益州军政大权,刘循就十分重视情报工作,这才有了风影的组建。 可以说,风影这个组织自从建立以来,为刘循立下了汗马功劳。 男人往往迷信武力,以为女人是弱者。 那些看起来无比柔弱的青楼女子,比起自认为孔武有力的男人,有时可要强得多了。 风影再次为刘循征战沙场,立下了汗马功劳。 接到风影的飞鸽传书,刘循笑了。 自己准备撤军之时,张绣却出兵了,想来刘表收到这个消息,最少还有五天时间。 五天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少女变成少妇,更多的时候,却能让很多女人变成寡妇。 徐庶固守荆州待援的时候,刘循已经悄无声息地撤军。 徐庶知道刘循撤走的消息是在第二天中午,派出去察探的斥侯回来说刘循大军不见了。 徐庶还以为刘循在暗中搞鬼,几拨斥侯接连派了出去,都发回了同样的消息,刘循大军的确已经撤离荆州。 “这个刘循,当机立断,真是个干大事的材料啊”,徐庶心中闪过一丝失望,原本他还做着和张绣夹击刘循,想要翻盘的梦,这下梦一下醒了。 “刘循大军撤了,留下了甘宁的水师在南阳,同时留下了魏延和颜严等将守南阳和襄阳”,探子不断地回报最新的消息。 “刘循撤了,咱们正好全力攻打南阳和襄阳,收回失地”,刘表兴奋不已,叫道。 “主公,依庶愚见,刘循主力虽撤,现在留在荆州的实力还是不弱,咱们不如假意攻南阳,暗中派兵袭击江夏,是为上策”,徐庶道。 “这样也好,就依军师之计行事吧”,刘表想了想道。 徐庶当下做了布置,暂且不表。 且说刘循大军撤离荆州地面,径向宛城进发,他要打张绣一个措手不及。 张绣大军离了宛城,向荆州进发,探子不时回报最新状况。 “报告将军,刘循大军攻破了南阳和襄阳,荆州危急。” “再探。” “报,刘循目前正围攻荆州,双方呈胶着状态。” “传令大军,全速前进。” 张绣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情报早就落后了。 他一心想救援刘表,哪知计划却永远赶不上变化。 快到荆州地面,探子发回战报让他吃惊不已:“报告,刘循大军占了襄阳和南阳之后,竟然不知去向。” “什么?有这等事,刘循竟然像是算准了咱们会来,提前走了,再探。” “报,刘循大军确已撤走,去向不明,看样子,是撤回洛阳去了。” “这一下劳师无功,实是可惜啊。胡车儿不在了,我失去了左膀右臂,否则,也不会被刘循耍得团团转了”,回顾左右,张绣感叹道。 羞得手下的谋士个个面红耳赤,深以为耻。 “报告将军,刘循大军抄小路,偷袭宛城去了”,一骑飞奔而来,还未到张绣面前,就嚷道,显然军情紧急,顾不得礼数了。 “刘循贼子,竟然敢去偷袭宛城,传我命令,后队变前队,火速回师宛城”,张绣闻言大惊。 宛城若有个闪失,自己的老巢丢了,那就变成丧家犬了。 到时天下虽大,却无容身之地,你叫张绣如何不急。 张绣这一急着赶回,却又让刘循正中下怀。 “主公,咱们这次袭击宛城,张绣必然急匆匆赶回,只要在中途设下一支伏兵,张绣必然大败。” “到时,主公不但宛城唾手可得,麾下还可能再添一员猛将”,庞统道,“统在这里提前贺喜主公。” “但愿如军师吉言,神枪张绣,可是不可多得的一员虎将,据称他的百川归海枪神出鬼没,有神鬼莫测之机。” “如能得张绣来降,我的大业又成功了一分”,刘循呵呵呵笑道。 “张绣啊张绣,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啊。这天下,够做我刘循对手的人,实在是太少了,真希望你不要让我太过失望才好”,刘循自语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九章 刘循克阳襄 庞统围宛城 阳襄城,是不大不小的一座城池。 由此城到宛城,已没有几里地了。 刘循大军要攻克宛城,此城是必经之地。大军到时,早有士兵报知守将刘克爽。 刘克爽领军出城,赵云出马挑战,战未三合,一枪刺中对方心窝,当即殒命。 余下的兵马见不是路,呼喇喇一声喊,竟然弃城而逃。 刘循摇了摇头,很是失望。 自领大军征战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种军队,简直不堪一击。 其实这也难怪,张绣本人虽能征善战,却不会用人,此城的守将刘克爽就是一个无能之辈。 “士元兄,你带一支军马继续前去攻打宛城,我就在此处等候张绣到来”,刘循对庞统道。 “主公小心,张绣可是少有的勇将,武艺出类拔萃,不可轻敌”,庞统临行再三叮嘱道。 “有劳军师关照,军师此取宛城,事关大局,只要宛城一克,张绣不战自乱”,刘循道。 “主公言之有理,统此次前去,定要取得宛城来归”,庞统信心十足道。 “军师豪情,刘循静候佳音”,刘循朗声长笑,很是豪迈。 庞统辞别刘循,带着赵云,前去取宛城去了。 天色渐暗,残阳如血,风凉如水,阳襄城笼罩在一片悲凉的气氛中。 “报告将军,阳襄城被刘循大军占领,刘循大军在城下一字摆开,静待将军到来。” “这个刘循,竟然大摇大摆地摆开阵势,如此招摇,是吃定了本将军吗?”张绣有些愤怒了。 “全速前进,与刘循决一死战。” 少顷,张绣大军到了阳襄城下,与刘循对峙。 张绣骑一匹五花马,外罩一件血色披风,铁甲锃亮,使一把浑铁如意枪。 夜风吹得张绣的披风猎猎作响,张绣傲然而立,浩浩然如凭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 好一个神枪张绣! 张绣迎风而立,隐隐然有睥睨群小,势吞万里如虎的气概。 “好一条汉子”,刘循暗赞了一声,高声叫道,“来者可是宛城张绣,在下刘循,这厢有礼了。” 刘循一拱手,一付求贤若渴之态。 “刘循鼠辈,为何趁我不在之时,犯我边境”,张绣怒叫道,“这就是你的礼吗?” “张绣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何来犯你边界之说?” “更何况,张将军背叛大汉,不遵献帝在先。我刘循不才,忝为皇上赐封的武威大将军,奉旨讨伐不臣,正是上顺天心,下应民意。” “张将军若还知道忠义二字,就该下马就缚,负荆请罪”,刘循摇唇鼓舌,句句扣着君臣大义,说得张绣哑口无言。 良久,张绣方喝道:“胡说八道,我不与你辩论,咱们枪法上见真章,放马过来吧。” “好,这才是神枪张绣”,刘循嘴上说话,手上丝毫不缓,一夹紫电逐日驹,抡舍我其谁枪,来抢张绣。 “来得好”,张绣大喝一声,手中浑铁如意枪一甩,迎着刘循就刺。 二人枪来枪往,互不相让,斗到分际,外人只见枪势如虹,雷光闪闪,哪里知道谁胜谁负。 张绣的百川归海枪,也是当世一绝,使得性发时,千百条枪影横扫而出,卷起万丈狂澜,每一道都有千钧之力。 “好一个百川归海枪!” 刘循赞了一声,全力展开势吞天下枪,这一路枪法使用到疾处,气势渐渐散发了出来。 他只觉得浑身热血鼎沸,整个人散发出滔天杀机,铺天盖地的枪影,暴卷而出,电光霍霍,雷电真气顺着双枪相交之际攻入张绣的经脉。 饶是张绣内力深厚,也是难受之极。 二人本身的武道境界,原在伯仲之间。 偏生上天不公,刘循得自左慈的势吞天下枪法,融天下枪法精华于一炉,比起张绣的百川归海枪要略高一筹。 如果仅仅如此,倒也罢了。 刘循的雷光真气,竟带有一丝天雷之力,把张绣的真气克制得死死的。 此消彼长之下,张绣渐落下风。 偏生这个张绣硬是有股蛮劲,死战不退,刘循要想短时间内胜他,还真得费一番手脚。 灵机一动,刘循大喝道:“宛城已失,你们早就没有退路了,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这话如一声惊雷,在张绣军中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此处离宛城已不太远,不知不觉间,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宛城方向战马厮鸣,人声鼎沸,火把形成了一条长龙,在夜空中格外夺目。 张绣军队士兵的心中惦记着老巢的安危,气势开始泄了。 刘循抓住时机,撇了张绣,指挥大军掩杀过去。 张绣无心恋战,自己领一彪人马断后,大军向宛城进发。 刘循大军趁势掩杀,一时间,张绣军队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刘循军队士气正旺,个个如狼似虎,如决堤的大江,汹涌澎湃,所过之处,一片狼籍。 一追一逃间,过不多时,双方的军队都来到了宛城城楼下。 庞统已指挥大军将宛城团团围住,四面攻打。 不提防张绣大军突然杀到,庞统仓促布阵迎敌已来不及。 被张绣率军冲开一条血路,杀到了城边。 城中守将见张绣到来,大喜过望,忙不迭地放下吊桥,放张绣入城。 张绣进入城中,坚守不出。 这宛城很是坚固,虽不敢说固若金汤,短时间内要想攻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庞统见强攻不行,晚上叫士兵偷挖地道,准备偷入城中。 谁知张绣手下一个叫金铭的谋士听见城下响动,提醒张绣做了准备。 结果张绣在城内横着挖了壕沟,钻进城里的军队,刚一露头,即遭到了埋伏,损失惨重,不得已之下,退了回来。 张绣咐咐手下把地道堵死,绝了庞统想通过地道进城的念头。 见掘地道的方法不行,庞统叫人连夜造了许多云梯,准备强攻。 城中军民齐心,死守城池,爬上城楼的少数刘循士兵,遭到了顽强的狙击,最后都死在了城楼上。 更多的攻城士兵,根本没能爬上城楼,就被一阵箭雨给射了下来。 庞统一时无计可施,只得下令把宛城四面围困,作持久攻打的打算。 一连几日,刘循军马攻城受挫。 不过,张绣的日子更不好过。 城池被围,军民无法出城,日常生活补给出现了困难。 庞统还叫人在宛城周围筑了几个高的土堡,让弓弩手在土堡上对准城楼上射箭。 土堡高于城楼,张绣的军马不方便直接攻击,土堡中的弓箭手却可以居高临下对城楼进行射击。 张绣暗自叫苦,这样下去,宛城最多支持三个月,就要被攻破。 手下谋士金铭献计道:“将军先前曾经出兵帮助过刘表,现在将军有难,可以派人出城,向刘表求救。” “如今城池被刘循围得水泄不通,如何出城?”张绣苦笑道。 “将军可挑一个敌人松懈的时机,假意派人从西门突围,把敌人的主力吸引过去之后,突然从东门杀出,把使者送出宛城。” “这是声东击西之法,可以一试”,张绣道。 第二天,趁刘循军队全力攻打的间隙,张绣突然派将领假扮自己,从西门杀出。 刘循见状,立即准备亲自前往西门迎敌。 庞统却道:“依我之见,西门这个张绣多半是假,敌军被我围困多日,粮草渐渐接济不上,多半想突围出城去搬救兵。” “但在我大军围困之下,敌军知道突围不易,多半会假装从西门出城。等把咱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之后,暗地里,却会从东门突然涌出。” “既然这样,我就将计就计,我大张旗鼓地到西门去拦截,故意把东门的军马撤走一些到西门,暗中却把赵云留在东门,专门对付张绣”,刘循略一思忖道。 “主公的办法深合兵法,那张绣只知主公武艺高强,却不知赵将军的武艺也不弱,如此来,正好中计”,庞统哈哈一笑,“只要张绣被擒,宛城唾手可得。” 当下刘循亲自带人到西门迎击敌军,张绣在城楼上看得真切,刘循此举,正中他的下怀。 张绣见到东门防守空虚,亲自带兵护送使者众东门杀出。 刚一下吊桥,一将领军截断归路,哂道:“张绣逆贼,你的计策,全在我主掌握之中,你这时献城投降,我主公必会网开一面,饶你不死。不然,叫你死无全尸。” 张绣这时已知道上了刘循的当,却自恃武艺高强,蜀军中只忌惮刘循一人。 挺枪直取来将,哼道:“贼将通名,神枪张绣手下,不杀庸庸之辈。” 那将领眉毛一轩,不屑道:“居然自称神枪,井底之蛙,不知天空浩大,知道常山赵子龙吗?” “什么,你是赵云?”张绣吃了一惊,赵云的名头,很是响亮,他可是知道的。 他自问武艺高强,一般的武将,根本不放在眼内,却知道很难强过赵云,更不用说,敌方还有一个武艺不在自己之下的刘循。 张绣知道今天难以讨得了好了。 赵云再不打话,挥枪便刺,直取对方要害。 所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赵云甫一出手,张绣就知道被他缠上之后,极难走脱。 想通此节后,张绣虚晃一枪,回身便走。 既然决定了要突围出去,又有谁能留得下神枪张绣。 浑铁如意枪起处,三军挡者立毙,被张绣率军杀出一条血路,落荒而逃。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章 媚儿勾曹操 刘循恼献帝 张绣当下一马当先,突围而出。 这下倒好,原本不过是想护送使者出城求援,变成了张绣自己弃城逃走了。 知道宛城难保,干脆率军投兖州曹操去了。 主将一走,守宛城的军队缺了主心骨,很快便没有了斗志,一个牙将带领手下,打开城门,迎接刘循大军进城。 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手脚。 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宛城。 进城之后,刘循出榜安民,发布命令,大军不得扰民。 衙门中原有官吏,除了张绣的人外,一些各部门的小吏,都照样任用。 特别是那些管户籍的,掌管钱粮府库的小吏,刘循对他们一一好言抚慰,笼络他们为自己效力。 这些人的官职不大,但对于稳定整个宛城,却起了很大的作用,很快地,一切照旧,宛城的秩序恢复了正常。 刘循还带着赵云去了一趟百凤楼,召见了楼里的老鸨,特地嘉奖了一番。 赵云起初见刘循竟然带自己去逛窑子,有些愤怒。 后来明白了个中实情后,才释然了。 想不到这宛城最大的青楼百凤楼,竟然是刘循手下的风影开的,赵云不由暗自佩服。 事实上,在这次战争中,百凤楼起了巨大的作用。 一开始,百凤楼利用张水仙,挑拔胡车儿和李风柳的矛盾,成功地杀掉了张绣的智囊胡车儿,延缓了张绣援救刘表的进程,为刘循赢得了时间。 这条看不见的战线,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们,开始越来越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一切,连庞统都蒙在鼓里,刘循却告诉了赵云。 因为,庞统不过是刘循的军师,有些事情,军师可以知道,有些事情,军师却不必知道。 赵云却不一样,她是刘循的女人,刘循也就没打算隐瞒她。 当然,明白了一切之后,赵云和刘循的感情,进一步升温。 刘循很快打听到了张绣的去向。 张绣去投曹操,这让刘循想起了一件事情。 “来人,去打听一下,张绣的寡婶现居何处?如果还在宛城里面,就给我把她请过来”,刘循吩咐道。 不多时,亲兵把一个妇人带到了刘循面前。 这妇人虽近中年,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和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差不多,皮肤光滑如缎,却比少女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柳眉含情,凤目生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妖媚劲儿。 “面前的妇人,你叫什么名字,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刘循明知故问,把脸一板道。 那妇人却是见过世面的,当下不但不跪,反而将身一扭,用翘臀蹭了刘循一下,“回大人,小妇人姓尧,名媚儿,是张济的未亡人。民女不懂礼数,大人叫小妇人咋干,小妇人就咋干。” “你倒是知情识趣,看来挺能‘干’哪”,刘循调笑道,暗地里却叹息一声,“张济好歹也是名噪一时的人物,哪知却找了这样一个女人!” “莫非这就是古人说的大丈夫难保妻贤子孝?” “大人不也一样嘛”,尧媚儿是个自来熟,加上会错了意,对着刘循狂抛媚眼儿,什么破城之恨,家国情仇,在她这儿都不算回事儿。 “你不该叫尧媚儿,叫妖媚儿还差不多”,刘循笑道,心下暗忖,“这女人要不是张绣的寡婶,让她在风影中效力最好不过。就凭这天生的一段风情,定能‘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来。” “大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尧媚儿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就是引起一场战争的女人,三国演义中,曹操为了她,不但永远失去爱将典韦,也失去了长子曹昂,这是个祸水级别的女人哪!” “不简单,巾帼不让须眉啊!”刘循看着尧媚儿,啧啧赞叹道。 一番话说得尧媚儿格格娇笑,酥胸泛起阵阵狂澜,眉梢眼际春意盎然,一时风情无限。 “尧媚儿,你侄儿张绣,如今投奔了曹操,我这就让人护送你去投奔他,如何?”刘循收起嬉笑之态,正色道。 “大人说哪里话来,奴家哪儿也不去,愿意留下来为大人办事”,尧媚儿还以为刘循在欲擒故纵,故意挑逗自己呢。 “你这就回家收拾行装,明天我就叫人护送你到兖州”,刘循道,“来人,送张夫人回府。” “大人,你这是何意?”尧媚儿一脸的不解。 亲兵把尧媚儿架起就走,不再去理她的牢骚。 第二天,刘循派了一员偏将,带了五百士兵,一路护送尧媚儿前去兖州。 对于这件事,刘循是这样想的,“张绣是个难得的将才,如今投奔了曹操,曹操如虎添翼,自己把他的寡婶送还给他,张绣必然有些感激自己。” “而曹操生性多疑,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和张绣心生芥蒂,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尧媚儿如此风骚,曹操又是个好色之徒,如果二人之间发生点什么,不知张绣会不会对曹某人做点什么”,刘循坏坏地想。 兖州城中,张绣听说刘循竟然派人把婶子送回给自己,一时百感交集。 要知张绣从小被叔叔张济养大,如今叔叔不在人世,在张绣心中,对这个婶子极为敬重。 当日迫不得已之下,弃城而走,张绣事后想起,后悔不已,不知刘循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婶子。 如今婶子安然无恙,张绣悬在心头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对刘循也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曹操最初对此事有些愤怒,可他到底是枭雄之才,马上明白了刘循想挑拨自己和张绣的想法。 “刘循小儿,未免把老夫瞧得小了。来人,赏张绣将军黄金锁子甲一付,晚间在我府上设宴,为张绣的婶子接风洗尘”,曹操命令道。 晚宴上,曹操不停为张绣敬酒,热情之极。 可是,人的感情是极其复杂的。 曹操和尧媚儿,似乎天生有种宿缘,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曹操就为她的风骚所吸引。 只是碍于尧媚儿是张绣婶子的身份,曹操只好不住地咽口水,暗自告诫自己:“孟德啊,孟德,你可是干大事的人,岂能为美色所迷?” 饶是如此,曹操的目光,却忍不住老往尧媚儿的敏感部位上溜。 按常理来说,曹操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平时什么女人没有见过,竟然挡不住一个寡妇的风情,实是令人难以置信。 世事却偏偏就是如此奇妙,也许二人之间天生就应该有一段孽缘吧,冥冥之中,自有某种力量在推动。 尧媚儿平生阅人无数,实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其实她原本是一个青楼女子,后来被张济看中,才从了良,骨子里的风流媚骨却是根深蒂固的。 曹操那付又想吃又怕烫的样子,被她暗暗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头。 这几年身在宛城,碍于她是张绣寡婶的身份,那些想勾搭她的人都是有心无胆,敢看不敢吃。 尧媚儿已是多年不知肉味了,对于一个食髓知味的风情女人来说,实在是一件难以忍受的事情。 现在好不容易碰着一个知情识趣的男人,她岂肯放过? 于是,这妇人在席上就开始撩拨起曹操来,弄得曹操有些狼狈不堪。 他终究是干大事的男人,很快就从儿女情长中解脱出来,却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兴致。 一场接风宴草草地结束了。 这个夜晚,对于曹操来说,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对着一向宠幸有加的美姬,曹操第一次莫明其妙地发了火。 宠姬珠泪涟涟,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男人对自己如此生气。 不知远在宛城那位始作俑者,明白了曹操现在的状况之后,会不会在半夜笑醒。 夜半了,刘循没有睡,更没有笑,当然也就没有了笑醒一说。 此时,刘循一脸严肃,只要是人,就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 而且是大事! 他手里拿来着洛阳风影发过来的情报,上面说,汉献帝趁着自己远征之际,竟然暗自下了衣带诏,让国舅董承联络军队将领反对自己! 在贾诩的主持下,国舅董承和他的死党已被诛灭。 这事儿还牵出了部分洛阳官员和袁绍勾结的事。 贾诩查获了一些和袁绍暗中来往的书信,其中有不少人是刘循的亲信。 贾诩不敢擅自做主,封存了那些书信,派人暗中监视了那些和袁绍有往来的官员,等刘循回去发落。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汉室的影响力啊,现在虽然诸侯割据,还是有不少人心向献帝,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弊端,开始显露出来了”,刘循叹了一声,心乱如麻。 “去找庞统军师过来,说我有要事相商”,刘循传令道。 手下亲兵不敢怠慢,火速去找庞统。 不多时,庞统来到刘循府上。 刘循扬了扬手上的情报,交给庞统过目。 “汉献帝不安分守己,还是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不然他不长记性,下次保不定还会犯错”,庞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做得太过”,庞统又道,“主公毕竟是汉室宗亲,弄得不好,会被说成是权臣欺主,对主公的名声有损。” “阳平公主如今下嫁袁家三公子袁尚,袁绍既然参与此事,一个处理不妥,就会让诸侯找到反对主公的理由,不可不防啊。” “那些参与此事的人,竟然有些是我的亲信。枉我对他们如此信任,委以重任,他们竟敢背叛我,我决不能轻饶”,刘循恨声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一章 笼人心刘循烧书信 爱足球商人挑刘循 刘循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决定搬师回朝。 留下泠苞守宛城,大军立即开拔,往洛阳进发,一路上对人民秋毫无犯。 所过之处,百姓听闻是刘循的军队,都奔走相告,焚香叩拜,让刘循感到了肩上的重任。 他起初存的是争霸天下的想法,这时已有了拯救天下苍生的志向。 特别是与各大诸侯征战以来,目睹了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的惨状,更坚定了他取得天下的信心。 大军终于回到了洛阳,那些曾经背叛过刘循,和汉献帝勾勾搭搭的官员,一时间惶惶不可终日,害怕刘循会把屠刀举向自己。 毕竟,刘循是一个杀伐果决的人。 当年平定益州,刘循曾将赵韪的势力连根拔起,把赵韪的家人部属斩首弃市,血染东市。 那时街头巷尾的人谈到刘循时都不禁色变。 如今,很多人对刘循的心狠手辣都有点健忘了,却总还有想起的人。 这些人已做了准备,有人已偷偷把家眷安置到了城外,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 一开始,刘循的确很愤怒,打算杀一儆百,杀鸡给猴看。 可是,这一路行来,思前想后,他明白了很多问题,不想一味地使用武力。 这天,刘循把手下文武百官召集起来,说道:“我刘循身为宗室,对皇上忠心耿耿,却总有人怀疑我的忠诚。” 说着,刘循指了指面前一大堆通汉献帝的书信,“这些人背叛我,和袁绍暗通款曲,想要加害于我。我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决定把这些书信付诸一炬。” 刘循亲自点了一把火,看着熊熊的火光,那些有二心的人悬着的一颗心才落了地。 此举让刘循手下官员们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那些背叛他的暗自汗颜。很多人从此再无二心。 这件事后,刘循暗中让手下的风影对文官武将们加强了监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国舅董承被处死后,汉献帝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不知刘循会如何处置自己。 听说刘循回到了洛阳,对那些与袁绍暗中往来官员既往不咎,心中又存了一线侥幸。 话是如此,献帝还是终日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陛下,刘循大将军过来朝见陛下”,宦官禀报道。 “大将军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兵前来”,献帝战战兢兢地问道。 “陛下勿忧,刘循大将军是一个人前来,他的军马都在外面”,宦官恭谨地答道,心中却对献帝充满了鄙视。 这难怪,他早就被刘循收买,是风影的一员,对献帝不过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而已。 事实上,就算刘循孤身一人而来,献帝也对他没有威胁。 原因很简单,献帝身边,大部分都是刘循的人。 更何况,刘循艺高人胆大,以他的武功,要想自由出入献帝宫禁,还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召见大将军”,献帝把尽一横,硬着头皮道。 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还不如保持一点皇帝的尊严。 见到刘循,献帝假意道:“大将军这次讨伐不臣,辛苦了。将军劳苦功高,以后见朕不必通报,赐带剑上殿,封魏王。” “臣谢陛下知遇之恩,魏王的封号,实不敢当,还请陛下收回。带剑上殿,就不必了,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说微臣有不臣之心”,刘循全力推辞。 “笑话,你身边都是我刘某人的人,还用得着带剑上殿。至于什么魏王的称号,拿来有什么用,徒然让那些诸侯多了一个反对自己的理由而已”,刘循暗自好笑,知道献帝此举表面上慷慨,其实不怀好意。 献帝不明白刘循心中在想什么,直视着刘循,不知他要做什么。 凭直觉,刘循是来兴师问罪的。 只是,刘循自己不说出来,献帝也无法先开口。 良久,献帝才苦涩地说道:“这次国舅董承作乱,假传圣旨。朕心不安,决定废去董贵妃贵人称号,以宫女身份居于宫中,大将军以为如何?” 刘循正色道:“陛下说哪里话来,一人做事一人当。董承阴谋作乱,已经伏诛,干董贵妃什么事?为何要降为宫女,万万不可。” “臣对陛下并无二心,陛下不可多想。” 董贵妃能掀起波浪,全因为董承的关系。如今董家已灭,一个妇道人家,能成什么事,刘循可不想让人说自己逼宫。 “大将军如此宽宏大量,让朕汗颜无比”,献帝带着哭腔道。 “臣愿做周公,为陛下扫清四海,陛下无须焦虑。” “为略表寸心,微臣准备近日为陛下选秀,陛下原来那些宫女们,年事已高,就放她们出宫去吧”,刘循道。 献帝一下明白了,刘循的真实目的,竟然是要把自己身边的旧人全部换完。 如今献帝身边的人,还能用的,恐怕就几个忠心的宫女和嫔妃了。 那些连话儿都没有的阉人,自从刘循掌握朝政后,他们对献帝的忠心早就随那话儿去了。 偶尔有几个头颅硬的,他们的头早就到地府寻找自己的话儿去了。 刘循为献帝选美,表面上是忠君,实际上不过是想完全把献帝控制在手上,却还要博一个忠君的美名,让百姓传扬他的仁德之名。 一时间,献帝觉得刘循比起以往任何一个挟持自己的权臣都要阴险。 董卓等人虽然残暴不仁,却没像刘循这样彻底,把自己的人弄得一个不剩。 献帝沮丧无比,颓然道:“多谢大将军美意,如今连年征战,百姓疲惫,选美之事,太过扰民,还是以后再议吧。” “皇上说哪里话来,身为九五之尊,征几个民间女子入宫,何来扰民之说?”,刘循一脸正气,“臣为陛下分忧,那些女子,我都带来了,陛下原来那些人老珠黄的宫女,就放出宫吧。” 刘循双手一拍,献帝身边的宦官会意,也不管献帝的意见如何,自去传令,不多时,几个将领带着一队士兵,送了几十名年轻女孩儿进来。 那些女孩一个个如花似玉,却难掩风尘之气。 不用说,她们都是刘循手下的风影成员,这些人都出身风尘,平日里身价不菲。 有了这群浪蹄子侍候,献帝以后就算天天吃牛鞭,怕也难以消受美人恩了。 刘循不想再看献帝的脸色,转身离去,身后响起一阵阵莺声燕语,浪声一片,献帝从此开始了他的幸福生活。 刘循以德报怨的消息很快在民间传开了,他拒绝接受魏王称号,拒绝献帝提议不愿带剑上殿的事迹,在有些人故意的渲染下,在东汉王朝的各个角落,开始流传起来。 “刘大将军真是忠臣啊!” “董贵妃妄图加害大将军,刘大将军却以德报怨,不废除贵妃,这种胸襟,真是难得啊!” 董贵妃和一帮妃嫔的心里,却是怨气冲天,偏生不敢发泄。 自从那帮新宫女进宫以后,上至皇后,下到妃嫔,想见皇上一面,难如登天。 每次走到皇上寝宫门口,老远就被那帮人挡驾。 远远地听到皇上房间里嗲声浪语不断,这些妃嫔的心都碎了。 兵不血刃地解决了叛乱的事,刘循的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献帝的身体每况愈下,虽然刘循特地进献了很多牛鞭、鹿茸、枸杞等名贵药材,也无济于事。 偶尔见到献帝,见他骨瘦如柴,刘循以关心的口吻道:“皇侄孙,虽说后宫美女如云,你也得注意身体不是?” 献帝唯唯诺诺,不置可否。 还好,刘循接下来干的一件事情,让献帝的身体渐渐地好了起来,又恢复了昔日雄风。 一日,刘循闲来无事,突然怀念起后世的足球运动来。 在中学时,刘循就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为学校争过不少荣誉,他这个爱好从中学到大学,再到工作,一直保持了下来。 说干就干,刘循从自己手下选了一队精兵,组建了一个足球队,自己又当教练又当球员,教他们踢起足球来。 最初,那些士兵完全不懂规则,整天跌得鼻青脸肿,弄得浑身是伤。 可是,没有多久,这项运动便被大家所接受。 看来,后世这一项全世界男人都喜欢的运动,同样为古人所喜闻乐见。 特别是军队中的武将,他们本身武艺高强,反应敏捷,把功夫用到足球上,也是厉害非常。 赵云玄功运到极致时,寻常的球员进的球,被他双手一划就飞出了老远,只有玄功和他大致相当的刘循、徐晃等少数几人偶尔能突破他的防御,这真正变成了功夫足球。 那些寻常士兵碰到赵云守门,都不敢主动进球,怕被他的球反弹到身上经受不住。 赵云因此获得了大汉最佳守门员的称号,刘循成了大汉最佳前锋,徐晃成了大汉最佳后卫。 这项运动开始风靡整个洛阳,接着又从洛阳传到了大汉的各个角落,在整个大汉朝流行了起来。 汉献帝也迷上了足球,把手下的宦官和宫女们组织起来对抗,自己封了自己一个宫廷足球队队长的头衔。 还好,这个时代的女人们还没有缠足的陋习,她们的一双天足正好用来踢球。 献帝的球技比起一帮宫女宦官们来还真是不弱,大家看他毕竟是皇帝的份上也让他三分。 这让汉献帝原本被弄得虚弱不堪的身子竟然慢慢强壮了起来,足球运动让他找回了做皇上的尊严,整天乐此不疲。 刘循把生产足球做为一项生意,通过卓家和甄家两大商家,把足球运到全国各地,竟然赚了不少的钱。 渐渐地,刘循感到了寂寞无聊,手下的将士看在自己是大将军的份上,踢球时总让着自己三分,这让他颇有几分无奈。 虽说屡次禁止他们让着自己,可这帮家伙只是表面上唯唯诺诺,装得更尽力而已,骨子里还是不敢真的和自己放对。 无法之际,刘循开始面向民间悬赏,谁要是踢球能盖过自己的,不但赏他官做,还要赏他黄金百两。 你还别说,还真有胆大的来应战,可惜无一个人是刘循的对手。 越是这样,来应战的人越多。 这一日,一个西域商队来访,声明找刘循挑战。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二章 踢球探虚实 冲冠为红颜 这个西域商队外表看起来也没什么出奇之处,但是这个商队的一个年轻人引起了刘循浓厚的兴趣。 这个年轻人身长八尸,体格健壮,一双眼睛偶尔精光暴射,显示出深厚的内功。 眼珠有些泛蓝,眼神深邃而忧郁,气质不俗。 脸上明显化了妆,整张脸就像一张雕塑,看起来很有型,看来这个人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 刘循一下子就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和他较量一番。 毕竟那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太不好了,他现在很想找到对手。 这个西域球队的意思是先和刘循的球队比一场,那个略显忧郁的年轻人再和刘循单挑。 刘循爽快地同意了,接下来刘循的球队和这支西域球队的角逐就开始了。 那个蓝眼睛的年轻人是打前锋的,刘循也是打前锋的,二人在球场上一奔跑起来,轻功、内功,脚法都较量上了。 蓝眼睛的年轻人脚步轻盈,身法飘乎,轻功和内功都有了一定的火候,竟然和刘循不相上下。 可惜这不是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较量,刘循一时半会儿无法判断对手的武功家数。 有好几次,蓝眼睛年轻人竟然突破了赵云的防御,把球射进了刘循一方的球门。 刘循暗暗喝彩,更多的时候,却被赵云把球给挡了出去。 看来和赵云比起来,蓝眼年轻人的功力还欠些火候。 对方的守门员却没有赵云的功力,当然很多时候都挡不住刘循的进攻。 以整体实力而言,刘循方有赵云、刘循二大高手,其他队员也明显稍高于对手。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刘循一方胜了,不过胜得有些辛苦,对方实力不过略逊于刘循一方。 蓝眼年轻人经此一役,狂傲之心尽去,没再坚持和刘循再比一场,而是下场之后,径直走了。 刘循以为他和西域球队是一伙的,也就没有太在意。 哪知他事后向西域球队的人一打听,却没有一人知道蓝眼年轻人的真实身份。 原来这支西域球队的人是一队来自西域的商人,刘循倡导的足球运动传到西域,经西域传到了中亚、西亚一带,很是流行。 这些商人酷爱足球,又听说了刘循悬赏的消息,就想来试一下。 商队经过西凉的时候,那个蓝眼的年轻人加入了进来,此人出手甚是豪阔,商队的人也就同意了。 当听说商队要到洛阳与刘循比试,那个年轻人表示也爱足球,愿意与商队一起向刘循挑战。 此人自称姓冯名招,如今看来,这极可能是个假名。 “西凉冯招,可从来没有听过此人。此人在西凉地面,看来多半与马腾有关”,刘循喃喃道。 “看来得了解一下西凉的近况了,这个马腾,上次竟然和曹操勾结,想进攻自己,这次又来这一出,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道道指令从洛阳发出,潜伏在西凉的风影开始行动起来,有关马腾的消息不断地从西凉传回洛阳。 “报,马腾与韩遂交战,韩遂战败,马腾已控制了整个西凉。” “报,马腾在与韩遂交战时中了一箭,现在箭伤发作,已一命呜呼,目前控制西凉的是马腾之子马操。” “马操现在秣马厉兵,有窥汉中之意。” “好你个马操,竟然想图谋汉中,看来,上次派人来假意踢球,其实是刺探虚实来了”,刘循怒道。 “上次那个蓝眼青年冯招的功夫的确不弱,竟不在自己之下,莫非竟然是马超假扮?”刘循心生疑惑。 “如果冯招真是马超,此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胆色过人,倒是个劲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马超的意图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冀州甄家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刘循正在谋划对付马操之际,这天,洛阳来了个不速之客。 “甄阳维前来求见大将军,说有要事相求”,听到亲兵的禀报,刘循心一沉。 “有请!”凭直觉,刘循认为冀州有大事发生。 “大将军,请救救舍妹啊”,甄阳维见到刘循,双膝一屈,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甄兄请起,有话好说”,刘循伸手相扶。 “袁尚一个月前派人到我家,老话重提,向舍妹提亲”,甄阳维道,“舍妹因为心系大将军,一口回绝,这下麻烦惹大了。” 袁尚派来的人当即一声冷笑,丢下一句话,“给你们甄家二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还敢不从,灭你甄家满门。” “我老父动用了各种关系向袁本初求情,都无济于事,却渐渐了解到了真相。” “原来,袁绍觊觎我们甄家的财产,娶我妹妹,不过是霸占我甄家财产的一种手段而已。” “大将军,舍妹对你一往情深,你可得救救她啊”,事关家族安危,说到动情处,甄阳维声泪俱下。 “甄兄请放宽心,暂且到驿馆歇息,我这就与手下商量出兵的事”,刘循宽慰道。 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的事,甄宓仅听过自己的名头,竟然大有非己不嫁的趋势,仅此一点,刘循就感动不已。 可是事情涉及到了袁绍,刘循就知道此事有些棘手。 一听说刘循准备出兵对付袁绍,手下的将领都跃跃欲试,兴奋不已。 反观两大谋士,贾诩捋须不语,庞统立即反对,叫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 “士元兄何出此言,袁绍表面上尊奉献帝,暗中给我捣鬼,如果这次不教训他,下次保不准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刘循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却把献帝抬了出来。 “统以为,袁绍身处冀州,对曹操和刘备等人有一定的牵制作用,至少表面上,他是尊奉献帝的。” “如果现在去打袁绍,他势必会和曹操、刘备两大势力联合起来,那打起来就困难了。” 刘循的内心深处,何尝不知庞统说的是实情,只是想到甄宓眼看就要落入袁尚之手。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那么将来就算拥有了整个天下,又有何用? “袁绍竟敢策动我的人反对我,不除此獠,我终究不甘心”,刘循愤愤地道。 当然其实他的潜台词是,“竟敢动我的女人,不灭了你,怎能干休?” 庞统当然不知道刘循的真实想法,他只是从大局考虑,“主公向来有容人的雅量,为何容不下一个袁绍?” “统以为,当务之急,是要除掉西凉马超,去掉心腹之患,然后才徐图东进”,庞统不管刘循怎么想,只管提出自己的看法。 “袁绍必除,士元兄,此事无须再议,你就替我想一万全之策吧”,刘循主意已定,蛮横地道。 开玩笑,一个女人都保不住,自己堂堂一个大将军的面子往哪里放。 庞统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主公吗,主公以前可都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从谏如流的,今儿是中了什么邪了?” 庞统不是傻瓜,感觉到事情非比寻常,当下住口不言,寻思起刘循的话来。 一直沉思不语的贾诩,忽然开口道:“主公要想对付袁绍,文和不才,倒有一计。” 刘循素知贾诩足智多谋,忙道:“贾兄有何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贾诩捋了一下颌下长须,缓缓道:“主公可传献帝诏书,说刘备不遵献帝,擅立新君,让袁绍起兵对付刘备。” “袁绍如果公然抗旨,主公就可名正言顺地派军征剿。如果袁绍出兵对付刘备,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主公正好坐收渔利,主公认为,此计如何?” “袁绍如果出兵对付刘备,自然就没有精力去威逼甄家了”,刘循暗自盘算,“此计可行,士元兄,你以为呢?” “此计不错,这是驱虎吞狼之计,就怕袁绍不上当。统认为,如果再加一把火,袁绍出兵的把握就更大了。” “士元兄有何高见?” “袁绍手下,能人着实不少,田丰和沮授二人,都是智谋之士,许攸也不是等闲之辈。可惜袁绍不会用人,对他可以诱之以利。” “主公可让献帝下诏,封袁绍的三子袁尚为豫州刺史,让袁尚立即到豫州赴任。” “刘备目前占据豫州,当然不会拱手相让,袁绍和刘备刀兵相见,势在必然。” “等刘备和袁绍打得两败俱伤之时,主公再出兵,不论打哪一方,都有取胜的把握”,贾诩道。 “到时,主公以给袁绍送粮草为名,出其不意地攻击他,有很大把握取胜。” “好主意,就这样定了,来日就让献帝下诏,刘备和袁绍大打出手的时候到了”,悬在心上的石头落了地,刘循乐得眉开眼笑。 遣散手下之后,刘循来到驿馆,让甄阳维放心,说自己已有了解救甄家之法。 甄阳维千恩万谢,辞别刘循回冀州去了。 这边刘循把汉献帝的诏书,用八百里加急送到冀州,一方面任命袁尚为豫州刺史,另一方面,让袁绍出兵讨伐刘备。 袁绍紧急召急手下谋臣武将商议出兵之事。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刘备兵多将广,手下的关羽和张飞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更兼诸葛亮足智多谋,实在不可轻易挑衅”,田丰劝道。 “元皓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郭图一向和田丰不睦,当下阴恻恻地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三章 袁绍逮田丰 诸葛赚颜良 “刘备目前不过坐拥一州之地,我河北目前已拥有二州之地,主公手下雄兵十万,战将千员,岂是刘备可以比的?”郭图对田丰不感冒,当即反驳道。 “父亲,孩儿以为,出兵攻打刘备,正是时候。刘备逆天行事,拥立废君,已经人神共愤,此时出兵,是替天行道”,袁尚附和道。 要知道刘循以汉献帝的名义封袁尚为豫州刺史,只要打下豫州,袁尚就是一方诸侯,他当然极力赞成出兵。 “主公如果发兵打刘备,必然失败,千万不要听小人之言哪”,田丰痛心疾首道。 “田丰,你说谁是小人?”袁尚有些愤怒了,自己好歹也是袁绍的儿子,你田丰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一下佛面吧。 “主公,大战在即,田丰却出此不祥之言,蛊惑军心,罪当下狱”,郭图趁机落井下石。 袁绍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直来直去的田丰,听了郭图火上浇油的话,火气腾地一下窜了上来,厉声道:“田丰,你还有何话说?” 偏生田丰是个不肯认输的主儿,还在那儿叫嚷道:“忠言逆耳,主公不纳忠言,这番出兵,必然失败。” 袁绍气极败坏地道:“来人,把田丰给我打入囚牢,听候处置。” 手下亲兵上来把田丰架着就走,田丰还在高叫着:“主公,万万不可出兵,兵凶战危啊。” 袁绍挥了挥手,面露厌恶之色,示意手下快点把田丰架出去。 沮授和许攸本来也想劝谏,见田丰如此下场,二人对视一眼,彼此会意,都闭上了嘴巴。 主战派的势力一时完全占了上分,袁绍志得意满地回顾左右,说道:“各位还有什么看法,只管提,不要因为田丰影响了心情。” 不影响心情才怪,你这样乱搞,再好的心情也没了,谁还敢再提意见? 见左右无一说话,袁绍转向许攸,“子远,你对出兵刘备怎么看?” 有了田丰的前车之鉴,许攸当然不会再犯颜直谏,想了想,才道:“如果主公要出兵攻打刘备,许攸愿意前去兖州,劝说曹操随后出兵,袭击刘备的后路。” “子远此计若成,这一仗就更有把握了。只是,曹操向来奸诈,最近又和刘备打得火热,他会听你的吗?”袁绍有些怀疑。 “主公有所不知,我和曹操从小一块儿长大,最知道他的心思。” “曹操现在和刘备联合,只是事急从权。事实上,曹操对刘备恨之入骨。上次曹操和刘备联军进攻刘循,结果刘备背信弃义,独自劫持了刘辨逃走,曹操恨之入骨。” “主公这次讨伐刘备,曹操巴不得刘备遭殃,攸不才,愿鼓动曹操支持主公,一同攻打刘备。” “好,只要曹操一同出兵,我的把握就更大了。” “你即日起程,务必要说服曹操出兵”,袁绍有些急不可耐,摧促道。 “属下这就动身,必定说服曹操,与主公共图大业”,许攸一拱手,辞别袁绍,出府去了。 袁府外,无人之处,沮授看着许攸道:“子远此去,再见时,你我已经是敌非友了。” “沮兄,袁绍刚愎自用,早晚必败,不可不早做打算”,许攸真诚地道,“何必为这种人卖命?” 沮授情知许攸说的是事实,沉默不语,良久才道:“我和你不同,你至今孑然一生,我的父母妻儿,家族势力全在河北,不敢一走了之啊。” “沮兄保重,后会有期”,许攸望着老友一抱拳,转身疾驰而去,投奔曹操去了。 袁绍立即点起三军,以勇将颜良为先锋,逢纪辅助颜良,亲率大军接应,浩浩荡荡,杀奔豫州。 早就有探马飞报豫州,刘备急召诸葛亮商议对策。 “主公不必担心,袁绍兵虽然多,却不会运用,他是给主公送菜来了”,诸葛亮一摇羽扇,慢条斯理地道。 “颜良无能之辈,逢纪虽略有谋略,辅助这样一个蠢材,失败是必然的事。咱们就先收拾了颜良,挫一挫袁绍的锐气”,诸葛亮胸有成竹地道。 颜良的军马进入豫州汝南郡地界,忽然探马来报,前面有一彪军马拦路,打着豫州旗号。 颜良摧军上前,见对方旌旗散乱,军容不整,先有了几分轻视之心。 “刘备大耳贼,你身沐皇恩,不思报效,竟敢妄自拥立废帝。现在天兵到来,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颜良喝道。 豫州军马置若罔闻,忽然两边散开,推出一辆轮椅车来。 后人曾有一首诗描写此人的英姿,现实录如下: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车上端坐一人,轻摇羽扇,头戴纶巾,正是诸葛亮。 “贼将何人,竟敢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诸葛亮扇指颜良,喝道。 “我乃袁冀州手下名将颜良,看你的派头,莫非就是那个诸葛村夫”,颜良自报家门,对诸葛亮很是轻视。 “原来你就是那个头大无脑的颜良,袁绍都不是我的敌手,你巴巴地赶来送死做什么?识相的赶紧回去,免做我刀下之鬼”,诸葛亮激将道。 颜良性烈如火,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 “气死我了,诸葛村夫,竟敢小瞧我,受死吧”,颜良纵马舞刀,直奔诸葛亮而去。 逢纪唯恐有失,手中小旗一招,率大军掩杀过去。 豫州军马推着诸葛亮就走,眼看就要被撵上,诸葛亮弃车骑马,落荒而逃。 “原来你得享大名,其实也不过如此,我倒是多虑了”,颜良自言自语道,放心追赶。 逢纪纵马赶上颜良,劝阻道:“此处道路开始变窄,要提防对方的伏兵。” 颜良醒悟,住马不追。 见颜良不再追来,诸葛亮又率军回来,豫州兵马一齐破口大骂,把颜良骂了个狗血喷头。 颜良哪里受得了这个,纵马赶去。 关羽伏兵齐出,战不十合,回马便走。 颜良大笑道:“这种伏兵,有什么用,纵马赶去。” 关羽率军转过山路,倏忽不见。 颜良本意就不在关羽,舍掉关羽,来捉诸葛亮。 诸葛亮弃马登山,率领少数人马逃走,粮草马匹军械,洒了一地。 颜良平时治军不严,手下疯抢败军留下的东西,逢纪喝止不住。 见眼下山形险恶,逢纪忙叫:“快撤,有埋伏。” “这个时候想撤,已经晚了。颜良,此时不降,莫非想埋骨在伏牛山吗?”诸葛亮在半山坡上现出身形,高叫道。 颜严正想弃马上山去捉诸葛亮,山上滚木擂石推下,颜良回军便逃。 前面转出一军,大叫道:“颜良休走,燕人张翼德在此恭候多时了。” 张飞挺丈八蛇矛,率军来杀颜良。 眼见中了埋伏,颜良无心恋战,交手数招,回马便走。 逢纪心慌意乱,手足无措之下,正好撞着张飞,张飞一声大喝,如晴空中响起一个霹雳,逢纪心胆俱裂,摔下马来。 逢纪一代谋士,被张飞活活吓死了。 颜良正奔跑间,不知何时,关羽已绕到了他大军的背后。 “哪里走,关云长在此”,关羽一纵赤兔马,舞起青龙偃月刀,截断颜良的归路。 赤兔追风马神俊异常,青龙偃月刀又大又长,转瞬就到颜良面前,举刀就劈。 这一刀是关羽春秋刀法的绝招,名叫“春华秋实”。 一刀斩出,劲风扑面,如同金秋时节,农夫收割庄稼,以往此刀斩下,不知收割过多少首级。 颜良周围一丈以内,都被关羽的气机锁定。 眼看颜良的大好头颅,就要被关羽一刀斩下。 颜良毕竟是道劲境界的武者,伧促间,头一偏,硬是强行突破了关羽的气机锁定,躲过了关羽的致命一刀。 这一招是关羽平生武道的精华所在,如在平时,颜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原也不致伤在刀下。 可此时,正逃命途中,却无论如何无法完全避开。 “噗哧”一声,颜良左肩中刀,护身铠甲卸去了大部分劲道,饶是如此,颜良还是痛彻骨髓,差点跌下马来。 颜良纵马狂奔,至于手下的士兵,那是再也顾不上了。 关羽眼看赶不上,回师砍杀,和张飞联兵一处,那些河北兵马,如同没头苍蝇般拚命乱窜。 伏牛山谷中,丢下无数河北兵马的尸首。 见不是路,有人率先抛下兵器,跪地投降。 跟着许多士兵都抛下武器投降,刘备军大获全胜,清点兵马,得了精兵八千,马匹军器无数。 此时袁绍正起大军,随后来攻豫州,遇到颜良单人独骑,逃了回来。 袁绍见状大怒,拔剑叫道:“叫你为先锋,却葬送掉了我的大军,还有脸回来见我。来人哪,把颜良绑了,推出斩首。” 文丑与颜良一向交好,赶紧为他求情,“颜良出师不利,原本当斩。不过,眼下大军进攻刘备,正是用人之际,何不让他戴罪立功?” 郭图也劝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文丑的话有理,颜良是难得的勇将,主公应留他一命,让他在账前效力。” 袁绍余怒未歇,喝道:“看在大家为你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哪,把颜良拖下去,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颜良当即被袁绍杖责三十,打得他皮开肉绽,屁股开花,心中恨死了袁绍。 正纷扰间,亲兵来报,“曹操派乐进率精兵一万,前来相助。” 袁绍大喜,回顾左右:“许攸果然不负我所望,这么快就把救兵搬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四章 张绣袭冀州 曹瞒恋媚儿 乐进领军来见袁绍,宾主寒喧后,乐进言归正传,说道:“我主听说袁公要讨伐刘备,特地派我领兵前来相助。” “曹公高义,袁某铭感五内,只不知许攸现在何处,为何还不来见我?”袁绍问道。 “我家主公让我先行领兵前来,主公和许攸先生领大军,随后就到”,乐进恭谨地回答道。 一席话回答得滴水不漏,听得袁绍心花怒放。 “如此甚好,打下豫州后,我愿与曹公平分”,袁绍慨然允诺。 “乐进代主公谢过袁公好意”,乐进抱拳道。 袁绍只顾心头狂喜,没想到,乐进早就暗中派人飞报刘备,说曹操派自己前来暗助豫州兵马,共同击破曹操。 刘备见信大喜,把曹操的书信给诸葛亮和关羽、张飞二将观看,说曹操派了乐进前来相助。 诸葛亮大笑道:“曹操是个明白人,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本来我以为,打败袁绍还要费一番手脚,现在看来,得来全不费功夫”,诸葛亮开怀大笑道。 “明天,主公让张飞出阵,向乐进讨战,诈败而走,我自有办法对付袁绍。” 袁绍和曹操大军的动向,自然没能瞒过刘循。 风影把刺探来的情报,第一时间传给了刘循,让他有了准备。 “颜良也太不中用了,被诸葛亮略施小计,就杀得片甲不留”,刘循叹了一口气,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想不到曹操插了进来,想趁火打劫。” “不好,自己谋划了半天,不能到头来白白地便宜了曹操”,刘循道,我得抢先动手才行。 “这次去是为了女人,让赵云前去掺和,实在不合适,弄不好这女人醋海翻波,反而会坏事”,刘循寻思道,“马超看样子有犯境的迹象,就让赵云和庞统留守,万无一失。” 当下刘循带同贾诩,连同张辽、高顺、徐晃等将,领大军五万,直奔冀州而去。 “袁绍此次攻打刘备,冀州老巢肯定有重兵把守”,贾诩道,“曹操想偷袭冀州,必然会同袁绍留守的军队激烈交锋,咱们正好趁他们打得激烈之时,暗袭冀州后方。” “文和兄此言,深悉我心”,刘循高兴地道,“冀州甄家,与我交好,我已经与他们约好,等我大军一到,里应外合,攻破冀州。” “我先率一万轻骑先行,带上连弩,星夜兼程赶往冀州。文和兄带上张辽的陷阵营和王楷的工兵营,随后赶来接应”,刘循吩咐道。 “主公凡事小心,曹操诡计多端,手下更有司马懿等一帮智谋之士,千万不可轻敌”,贾诩叮嘱道。 “无妨,我已打听到了,曹操这次打头阵的是张绣,我已安排下计谋对付他”,刘循乐观地道。 “诩祝主公马到成功”,贾诩恭维道。 “文和兄自己也要加倍小心”,一番叮咛之后,二人长亭话别,刘循率军先行一步。 世事如棋,变幻莫测。 刘循在图谋袁绍,曹操也在暗中算计袁某人。 许攸到曹操府上之时,正是深夜,曹操正在洗脚。 这段时间,曹操对张绣的婶子尧媚儿朝思暮想,苦无良策搞到手,每天上床都很迟。 几个宠姬使出浑身解数,都无法让曹操感到开心。 曹操毕竟是个枭雄之辈,明白张绣是一员虎将,他对于自己的意义,远比尧媚儿大得多,才强自按下欲火,克己复礼。 听到许攸的到来,曹操大喜,顾不得洗脚,连鞋也不穿,就迎出府门。 “阿瞒哪,多年不见,如今你做了一方诸侯,该不会忘了老朋友了吧”,许攸大大咧咧地道。 曹操呵呵笑道:“子远兄说哪里话来,我曹操是那种人吗?老朋友不是一向在袁绍那儿吗,今天连夜到来,不知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我此次来,可是有一件大礼要送给你的,不知你是否愿意笑纳”,许攸半真半假地道。 “子远兄向来是大手笔,莫非有意把冀州送我?”曹操半开玩笑道。 “正是。” “冀州目前在袁绍手上,袁绍兵多将广,子远兄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既然曹公不相信在下,许某告辞”,许攸一甩衣袖欲走。 曹操忙扯住道:“曹某说笑了,子远兄不必在意。子远兄远道而来,必然有妙计献给我。” “还是孟德你了解我啊,我许攸这些年在袁绍这个蠢材手下,言不听,计不从,有志难伸,着实抑郁”,许攸颇有感触。 “子远兄及时弃暗投明,曹操感激不尽”,曹操对许攸一揖,态度极为真诚。 要知道,曹操被称为一世奸雄,的确有几分过人之处。 “曹公啊,如今袁绍受了刘循的蛊惑,出兵攻打刘备,冀州空虚,正是天赐良机。这是上天要把冀州赐给曹公,如果不取,那是白白浪费”,许攸建议道。 “子远有何良策?” “实不相瞒,袁绍此次派我来,原本是来游说主公一起出击刘备的。” “攸想袁绍无能之辈,得此机会,想择一明主。主公雄才大略,正是攸梦寐以求的明主。” “主公可假意答应袁绍,派一将领前去攻打刘备。暗中却通知刘备早做准备,和刘备联手,一举击破袁绍的军队”,许攸道。 “好计,同时派一员虎将,暗袭冀州,让袁绍无家可归”,曹操颇通兵法,一点就透。 “就派乐进前去助刘备破袁绍,同时辛苦子远一趟,你明天就和张绣一同出发,前去偷袭冀州”,曹操道。 “攸义不容辞,定要取得冀州来见主公”,许攸拍胸道。 “张绣走了,明天就可以去看一看那个寂寞的小寡妇尧媚儿了。此事须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才好,不能因小失大,最重要的,千万不能让张绣知道”,曹操做起了春梦。 次日一早,曹操就命张绣率军出发,前去偷袭冀州。 张绣一走,曹操就溜进了尧媚儿的房间,一番恩爱,不在话下。 听说曹操派张绣领军前去偷袭冀州,郭嘉前来见曹操。 他不明白曹操遣走张绣是想趁机接近尧媚儿,劝道:“主公以一个降将去偷袭冀州,恐怕不妥。” “我观张绣此人,事婶至孝,自古忠臣出自孝子之门,应不会有事吧。” “况此时张绣已走远,追不回来了。” “主公可派一将,及时领军前去,一来协助张绣取冀州,二来顺便监视张绣的行动。” “好,就派夏侯惇领兵前去。” 曹操当即派夏侯惇领兵前去冀州。 曹操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哪知这一切全在刘循的掌握之中。 从把尧媚儿送还张绣开始,刘循就在酝酿这个计谋,只是想不到曹操这么能忍,直到现在,才开始打尧媚儿的主意。 风影把曹操的动向通知了刘循,刘循闻报大喜,指示风影依计行事。 服侍尧媚儿的那个老仆,之前早就被刘循收买,尧媚儿出事之后的第二天,那个老仆莫明其妙地失踪了。 尧媚儿也不以为意,一个仆人而已,若非碍于张绣的面子,她早就想打发他走了,没有他在面前碍手碍脚,自己和曹操幽会更方便了。 当然,那个失踪的老仆是被刘循秘密地取走了。 张绣军马到达冀州,本来神不知鬼不觉地,袁绍留守的大将麴义却偏偏发现了,而且做了准备。 没有其他的原因,当然是刘循让冀州的风影暗中通知了麴义。 这一日夜间,张绣军马悄悄来到冀州城下,按照许攸的布置,假装成袁绍的人马败回,企图骗开城门。 “城上的人听着,我是许攸,袁冀州派我回来取粮草,快开城门,免得误了主公的大事”,许攸扯开嗓子喊道。 哪知城上静悄悄地,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夜静得可怕,许攸的心里开始直发毛,他实在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 正狐疑间,城上火把通明,一将现身,正是袁绍手下名将张郃。 “许攸,你这个背主之贼,想引曹操的兵马来骗取城池,你的阴谋早就被识破了”,张郃大笑道。 许攸还想辩解,城上乱箭射下,张绣忙引军退避。 正慌乱间,一彪军马自城外杀到,正是袁绍手下名将麴义。 麴义使一柄厚背大砍刀,来杀许攸,张绣截住厮杀,二人刀来枪往,就在冀州城下厮杀起来。 张绣向来就有神枪之称,一杆浑铁如意枪使得神出鬼没,“百川归海枪法”展开,如蛟龙出海,如鱼得水,枪枪直指对手要害。 真是枪如其名,漫天枪影铺天盖地砸来,每一枪都力若千钧,无坚不摧的内力,如百川怒啸入海,轰向麴义。 “来得好,不愧是神枪张绣!”麴义赞了一声,显然他也知道张绣的名头。 “看我的斩金断玉刀”,麴义虎吼一声,刀法大砍大削,斩金断玉,劈山倒海。 每一刀出,都如同斩金断玉般,源源不断的内力附着在刀上,激得空气发出“嗤嗤”异响,每一招都如洪峰过境,雨摧梧桐。 浓烈的杀气四溢,一圈一圈扩散开来,方圆三丈之内,都感受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 好一个麴义,不愧是河北名将! 二人都是道劲境界,武艺相仿,功力相若,眼看再斗个二三百招,看样子也难分胜负。 城上的张郃看出来了这点,当下叫过手下牙将王牛儿,“看好城池,我下去助麴义一臂之力。” “将军放心,有我王牛儿在,这城池固若金汤”,王牛儿一拍胸膛,信誓旦旦地道。 这一点,张郃完全相信。 王牛儿的名字,虽然名不见经传,这段时间来,却深得张郃和麴义的信任。 远的不说,就说最近这次,通知张郃和麴义许攸叛变的消息,可说立下了汗马功劳。 偏生此人极为低调,从不居功,鞍前马后地把张郃和麴义二人侍候得很好,自然而然地,博取了张郃和麴义二人的信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五章 局中局牛儿献城 计中计张郃来降 当下张郃打开城门,率军杀向张绣的兵马。张郃也是河北有数的名将,武艺不在麴义之下,这一下全力冲杀,张绣军马抵敌不住。 张绣喝止不住败兵,只好率军退去。 张郃和麴义二人率军追杀,杀得张绣军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这一场好杀,直追出三里左右,张郃和麴义方才指挥得胜之师,回师冀州城。 这一回城,却见城头上一杆“刘”字大旗飘扬,城上的河北军马,全都不见了踪影。 张郃这一惊非同小可,高声叫道:“王牛儿何在?” 城上转出王牛儿,谦恭地道:“王牛儿见过张郃和麴义二位将军,二位将军把城池交给小的,现在小的把它保护得好好的,一点差池也没有。” “王牛儿,你这个下作的小人,守不住城池,竟然开城投降”,张郃怒气勃发,指着王牛儿骂道。 “好教张将军得知,我王牛儿本就是刘循大将军的人,承蒙张将军看得起小人,对小人委以重任,小人这里谢过了”,王牛儿在城上对着张郃一揖,算是谢过了他的知遇之恩。 原来,王牛儿是刘循手下风影的重要成员,当年被派往冀州卧底。 王牛儿把风影得到的关于曹操的情报告知张郃和麴义,获取了他们的信任。 等张郃和麴义大军出城后,王牛儿飞鸽传书刘循,与甄家在冀州的势力联合起来,杀死守门将士,打开城门。 刘循的一万轻骑早就轻装简从,来到了冀州城外。 这下在甄家和风影的配合下,轻易地袭取了冀州城。 守城的军士,大部分被杀,少部分见势不对,倒戈投降。 要知道刘循军队人数虽少,这一万人都是精挑细选的精英,每个都能以一当十,更有勇冠三军的徐晃在内。 这一下出其不意,一下子取得了冀州城。 张郃和麴义当下大怒,发兵攻打,这城池很是高大坚固,一时之间,死伤惨重,哪里攻得下。 攻打了半晚,损失了不少兵马,却徒劳无功。 刘循带到冀州的兵马,加上收编的兵马,大约有一万五左右,张郃和麴义的军队大约有三四万。 但刘循兵精,张郃和麴义攻打了半夜,已逐渐疲劳。 刘循在城楼上见时机差不多了,带了一百精骑,悄悄打开城门,在张郃和麴义军中来回冲杀。 这一百骑最初见到敌军如蚁,面露惧色,刘循怒道:“我为大将军,都不怕死,你们怕什么呢?” 于是大家畏惧之心尽去,个个奋勇向前,在敌营中一个来回,竟然没有折损一人。 刘循有此想法,其实也是受了前世看三国的影响。 当年甘宁百骑劫曹营,让刘循大为振奋。 如今有机会亲自秀一回,刘循当然不会错过。 这一个来回,大大鼓舞了士气。 “刘循小儿,有胆量的,下来会一会冀州张郃”。 张郃暴怒不已,跃马扬枪,指名向刘循挑战。 看那张郃,正是: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好一个河北名将张郃! 见张郃武艺不俗,刘循跃跃欲试,当下让徐晃守城,自己开关出城迎敌。 “张郃,听过刘循的威名么”,和这群古人打交道久了,刘循早就不自觉地学会了他们的语气。 “略知一二,却不知是否名副其实”,张郃嘿嘿一笑,“先胜过我手中钢枪再说。” “咱们不妨打个赌,只要你在枪法上能胜过我,我刘循二话不说,立马撤走,把城池还给你。” “如果我五十招内把你击败,你就归降我刘循,为我征战沙场,如何?”刘循激将道。 张郃是听过刘循的大名的,刚才刘循百骑劫袁营,显示出的武艺着实不低。 听了刘循这话,张郃一时踌躇不决。 “男子汉大丈夫,当一言而决,当断不断,如袁绍一般,能成什么大事”,刘循加了一把火。 一句话戮到了张郃的痛处,他这些年深受袁绍这种好谋无断性格的害,叛逆的种子其实在数年前就种下了,现在开始萌芽了。 如果不是刘循的意外到来,在数年后的官渡之战中,张郃投降曹操,也是因为对袁绍极为不满。 再说,张郃的武道已在道劲初期,以常理而论,刘循就算能击败自己,也决无可能在五十招之内就把自己打败。 除非是那个吕布在此,才有这种可能。 “好,只要你能在五十招内胜过我,我甘愿来降”,张郃面露决然之色,断然道。 “张兄,不可上当”,麴义见张郃真和刘循打起了赌,忙高叫道。 “麴兄放心,张郃对自己的武艺还是有信心的”,张郃自信地说。 麴义无法,只好在一旁掠阵,打定主意,万一张郃真要投降,说不得只好下手除掉他了。 张郃怪眼一翻,一声暴喝:“拿命来吧”,胯下马闪电一般冲出,手中大枪同时一挑,闪电般扎向刘循。 “来得好,好个‘欺霜傲雪枪’”,刘循一口喝破了对方的枪法。 “果然有些门道,居然识得我的枪法名字,倒要小心在意”,张郃吃了一惊,默运玄功,手中枪法运到极致,一条条枪影如漫天飘舞的雪花,一道道白色的真气从枪尖喷涌而出,欺霜傲雪,煞是好看。 身在局中,刘循却知凶险无比,张郃也是师出名门,看情形,玄功已到了道劲初期,就算比起赵云来只是略低一线而已。 默察对方的枪势,躲过张郃如同疾风骤雨的攻击,和左慈传给自己的书上一一加以印证,刘循已有了破法。 “欺霜傲雪枪不愧当世名枪,可惜稍有不足,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势吞天下枪法”,刘循语出惊人。 “好大的口气,光听这枪法的名字,就大气磅薄,有一股天下英雄无出其右的气势”,张郃暗自吃惊,只好把枪法尽力施展,加意提防。 和黄忠、魏延、典韦、赵云等各路名家切磋之后,刘循的玄功不知不觉间又深了一层。 势吞天下枪法使出,雷光真气附在枪上,立时风雷大作,每一枪出,都是横扫千钧,而且是针对张郃枪法的弱点,着着进逼,招招凶狠。 张郃这路欺霜傲雪枪本也是一路厉害之极的枪法,只是他的祖师爷当年向左慈请教,左慈帮他把枪法的不足之处改进了不少,同时也在书中留下了这路枪法的破法。 这些事情的原委,左慈都记载在书上,张郃哪里知晓。 如果是对上其他和张郃武艺相当的人,比如麴义,刘循虽自忖能胜,也绝不敢夸口在五十招内击败对手。 对于张郃来说,换作其他的对手,就算强如赵云,他纵然不敌,也不致如对上刘循这般缚手缚脚,根本施展不开。 每一招才出一半,刘循就已知晓,早就在那儿等着自己迎上去送死,无奈只好变招。 偏生刘循的雷光真气极为变态,每次双枪相交之时,雷光真气就顺着枪杆攻入张郃体内,总算张郃的真气已有相当火候,才不致经脉被焚,走火入魔。 这是张郃艺成以来,最为憋屈的一战。 逮到机会,刘循喝一声:“着”,一枪刺向张郃的眉心,枪到中途,却凝枪不发。 张郃心知肚明,如果此枪下去,自己就算有十条命也报废了。 “四十五招”,刘循道,“张兄,我没记错吧。张兄大好男儿,五十招之约没忘吧。” 张郃脸色苍白,心如死灰,把枪一挂,翻身拜倒:“张郃拜见主公,从此唯主公之命是从。” 就在此时,弓弦声响,麴义连珠箭发,从背后射向张郃。 这几箭是麴义毕生功力所聚,且蓄势已久,破空而来,势不可挡。 根本没提防麴义会在背后暗算自己,张郃听到弦响,箭已到背后,他就算玄功已入道劲境界,也来不及反应,只好长叹一声,闭目待死。 “鼠辈胆敢偷施暗算”,刘循怒喝一声,势吞天下玄功的优势发挥了出来,登时雷光隆隆,一股白蒙蒙的真气发出,那些射向张郃后背的箭全都被震成粉碎。 “多谢主公救命之恩”,张郃道,同时心中暗忖,“好险,差点自己就要到阴间朝见先帝了。” 回过头来,张郃怒吼一声,和麴义战在了一起。 二人武艺大致相当,这一下只斗得难解难分,麴义的兵马围上前来,想要群殴,刘循早有准备,挥军掩杀过去。 张郃扬枪高呼,“袁绍无德,我张郃已改投明主,忠于我的弟兄们,倒戈一击的时候到了。” 这句话一出,张郃手下的兵马,将近半数都投了过来。 这一来,刘循方面实力大增,麴义眼见不敌,领军败逃,刘循挥军追杀半里方回。 这一仗,刘循招降了河北名将张郃,还得到了上万的兵马,缴获的兵器马匹不少,心里高兴之极。 “主公好枪法,我这路枪法逢名家无数,还从来没有败得如此之惨”,张郃真心赞美的同时,有一丝淡淡的沮丧。 这一切都被刘循看在了眼中。 “张兄不必过谦,你这路枪法,在我所会过的名家中,相当不俗。我能侥幸胜你,只是因为昔日你的祖师爷曾经向家师左慈请教过枪法。家师把你这路枪法的破法传给了我,不过普天之下,知晓你这路枪法弱点的人,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刘循真诚地道。 一番话让张郃重拾信心,对自己的武艺再次充满了自信,这正是刘循所乐于看到的。 麴义败走之后,自知不可能再夺回城池了,当下径奔豫州,向袁绍报讯去了。 一路上,麴义已经想好了托辞,“末将誓死保卫冀州,战果辉煌,退张绣的兵马,歼敌无数。想不到张郃竟然和刘循有所勾结,开城投降,自己势单力薄。不得已之下,只好前来向主公求救。” 麴义自有麴义的想法,张绣也有张绣的际遇。 兵败之后,整顿兵马,虽损失不少,主力尚在。 体整了几天,夏侯惇忽然引兵到来。 原来,张绣走后,曹操不放心,听从郭嘉之言,派了夏侯惇引兵前来。 一来相助张绣攻取冀州,二来就近监视张绣,防止他临阵投敌。 张绣当即和夏侯惇一起,又来进攻冀州。 殊不知,尧媚儿的贴身管家张奎,在刘循的授意下,此时正往张绣军中赶来。 从张济时起,张奎就是尧媚儿的管家,自然深得张绣的信任。 刘循深知张奎的话在张绣心中的份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六章 刘循降张绣 刘备收颜良 张绣和夏侯惇合兵一处,再来攻打冀州城。 还未到冀州城,就遇到了张奎。 “奎伯,你为何会在这里?婶子发生什么事了吗?”张绣问道。 “少将军,不要为曹操卖命了。曹操趁你出兵冀州之机,竟然强占了你婶子”,张奎老泪纵横道。 “什么?我在外面为他打江山,他倒好,居然霸占了我的婶子,曹贼欺人太甚”,张绣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将军息怒,此事多半有误会,据我所知,曹公素来不近女色,这个老仆,多半已被人收买了”,许攸见势不妙,忙为曹操遮掩。 “少将军,老奴句句是实啊”,张奎忙道。 “张将军请想,此地距离兖州较远,这个老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一个人独自到此,此事本身就极为可疑。” “更何况,在将军正准备攻打冀州之时,老仆恰好在此时出现,天下哪有这样巧的事情。” 许攸这个“攸”字,不是白叫的,忽悠人的本领,可是超一流的,一席话马上让张绣怀疑起张奎来。 张绣看向张奎的目光,杀机越来越重。 夏侯惇恰巧在这时插了一句,“我来时,主公和我谈了一件事,说等将军这次立下大功之后,准备把他的爱女曹节许配给将军为妻。” 原来曹操占了张绣的婶娘,自觉过意不去,准备招张绣为婿。 一方面曹操是为了彻底笼络住张绣这员虎将,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备张绣他日知道真相后反叛。 做为一世枭雄,曹操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夏侯惇这话起到了关键作用,曹节的美貌,张绣向来深知,只不过他降将的身份,不敢奢望得到她。 得知曹操想把女儿许给自己之后,张绣的情感一下发生了变化。 “张奎,你到底投靠了何人,还不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张绣逼视着张奎,眼看就要用刑。 张奎向来知道张绣的冷酷,当下“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泣不成声,“老奴愿招,都是刘循逼我干的。” 如下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刘循的计谋和盘托出,当然这个过程中,曹操勾搭张绣婶子的事儿,也被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想不到刘循送还婶子的事,一开始就是个阴谋,而曹操也真的勾搭了自己婶子。 张绣心中一时好生难决,如果在片刻之前,他肯定会背叛曹操。 可如今得知曹操竟然要把女儿嫁给自己,张绣素来倾慕曹节的美貌,又想起自从投奔曹操以来,曹操对自己着实不薄,实在下不了背叛曹操的决心。 “一派胡言,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想挑拨我和主公的关系”,张绣狠了狠心,面露狰狞之色,抽出宝剑,向张奎砍去。 张奎“啊”地一声惨叫,一命归西了。 杀了张奎灭口之后,张绣若无其事地道:“如今刘循已取得冀州,趁他立足未稳,咱们前去攻打,定然攻下城池。” “可惜张将军已杀了张奎,不然,倒是可以将计就计,假意投诚,袭取冀州。” “如今张奎已死,张将军可以尽力一试,说不定能赚开城门”,许攸道。 夏侯惇道:“好计,刘循根本不知道张奎已死,咱们正好将计就计。” “咱们可以找个相貌酷似张奎的人假冒他,仓促间,刘循在城楼上未必分得出真假”,张绣道。 “攸倒有一计,夏侯将军引军在后追赶,刘循仓促之间,难辨真假,正好可以赚开城门。” 张绣和夏侯惇引军来到城下,张绣高声叫道:“刘循大将军,张绣前来归降,请打开城门。” “请张奎答话”,刘循在城楼上道。 假张奎站了出来,叫道:“主公,属下已经依计行事,张绣将军已答应归顺主公。” 正说话间,远处尘土飞扬,一彪军马杀到,打着一个大大的“夏侯”旗号。 “主公,事情紧急,曹操追兵已到,请赶快打开城门,放属下进城”,张绣忙道。 “主公,我看此事有蹊跷,不如叫张绣斩来将,以表明心迹”,徐晃建议道。 “好,就按公明兄的意思办”,刘循道。 “张绣,如果你是真心来投,请斩夏侯惇,以表明心迹”,刘循在城楼上叫道。 “好,我这就取夏侯惇的首级来献”,张绣拨马回身,直取夏侯惇。 此举早在许攸的意料之中,找了一个假的夏侯惇来迎击张绣,可惜许攸却不知道刘循曾和夏侯惇交过手。 战未十合,张绣把假的夏侯惇挑于马下,割下了首级。 这一下却让刘循看出了破绽,当下对徐晃道:“这个张绣有诈,我打开城门,放张绣进城,你和张郃埋伏在一旁。等他军马进来一半,我就关闭城门,把他堵在城中。” “主公好计,咱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徐晃叫道。 刘循当下大开东门,放张绣进城。 张绣不疑有诈,当先而入,大军一拥而进。 夏侯惇的军马随后跟进,城上乱箭射下,滚木擂石齐发。 轰然一声大响,城门关闭,张绣的军马才进入一半,就被关在了城中。 “不要放走了张绣”,喊杀声四起,左边徐晃,右边张郃率军杀来。 张绣暗自心惊,表面上却夷然不惧,奋力冲杀。 徐晃纵马挥斧,来取张绣。 张绣越战越是心惊,徐晃的武艺,丝毫不在自己之下,只要被他缠住,要想脱身就难了。 虚晃一枪,夺路而走,转到南门,一将拦住去路,却是于禁。 于禁的武艺虽不如张绣,张绣要想在一二十招之内把他解决,却也办不到。 眼见追兵又至,张绣转向西门。 刘循在城楼上看得真切,亲自领军来迎。 张绣不敢接战,回头就走。 “张绣将军,刘循久慕英名,想与将军共扶汉室,将军何苦执迷不悟?”刘循抛出了橄榄枝。 张绣不答,只顾一路狂奔。 转到北门,张郃截住厮杀,这时张绣身边的士兵已经不多了,不多时,就被团团围住。 刘循引兵赶上,高叫道:“张绣,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跟着刘循又加上一句,“曹操辱你婶子,大丈夫有仇不报,反而屈身事敌,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张绣情知今天已逃不出去,刘循的话又让他无地自容,再无战意,当下掷枪于地,任由张郃的士兵把自己捆绑,叫道:“张绣愿降。” 士兵把被捆绑的张绣推到刘循面前,刘循滚鞍下马,亲自为张绣解缚,真诚地道:“张绣兄,我刘循盼你来归,已盼了很久了。今后,有了张绣兄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张绣惭愧地道:“张绣不过一介武夫,蒙主公如此看重,敢不尽心竭力,以报主公的知遇之恩。” “绣这就前往东门,招降所部来归”,张绣道。 “好,你我一同前去”,刘循高兴地道。 来到东门,徐晃正领大军和张绣所部激战,张绣振臂一呼:“弟兄们,我张绣感激刘循大将军以礼相待,已经归顺了他。大家放下武器投降吧。” 这支军队,一半是张绣的旧部,一半是曹操的兵马,张绣的话音一落,他的旧部大部分都放下了武器。 那部分曹操的兵马见势不对,也大都放下了武器,负隅顽抗的,都被徐晃率军歼灭。 张绣的军马还有一部分在城外,正在加紧攻城。 张绣登高一呼:“弟兄们,我张绣已降,识时务的,就放下武器。” 一时间,正在攻城的张绣旧部都放下了武器。 刘循大开四门,接纳了张绣的降兵,跟着长枪一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攻击夏侯惇的兵马。 夏侯惇指挥兵马,奋力接战,两军展开混战。 刘循军中有张绣、徐晃、张郃等几员勇将,夏侯惇的兵马虽说也有三四万,如何是敌手? 当下夏侯惇节节败退,正危急间,一彪军马杀来,一个大大的“颜”字旗迎风招展。 为首一将,豹头环眼,膀大腰圆,神威凛凛,夏侯惇认得,正是袁绍手下头号猛将颜良。 “我命休矣”,夏侯惇暗叹道。 正惊疑间,颜良身边之人叫道:“夏侯将军莫荒,关云长来也。” 夏侯惇定睛一看,颜良身边立着一人,正是:马奔赤兔翻红雾,刀偃青龙起白云。虎豹堕牙山鸟静,凤凰坠羽树林空。 不是关云长还能有谁? 关羽的身边,立着刘备、诸葛亮,夏侯惇有些懵了,“刘备什么时候和颜良搞到一起了?” “夏侯将军不用惊疑,颜良将军如今是我刘备的人了”,刘备看出夏侯惇心头的困惑,说道。 原来诸葛亮在乐进的帮助下,用计打败了袁绍,围住了颜良。 颜良被袁绍重责三十军棍后,心怀不满,受了诸葛亮的招降,投入了刘备集团。 这当中的曲折,夏侯惇哪里知道? 惊喜的还在后头,一队军马驰来,却是打的曹军旗号。 “夏侯惇将军,咱们又见面了,张绣呢?”却是乐进到了。 “不要提那个逆贼了,若不是他临阵投敌,这时候,咱们已坐在冀州城中了”,夏侯惇恨声道。 “想不到主公向有知人之明,这回却错看了张绣”,乐进不胜唏嘘。 那日乐进的军队助刘备破袁绍之后,诸葛亮犯奸,怀疑曹操另外派军去袭击冀州去了,当即挥军向冀州杀来。 乐进无法,只好一面派人飞报曹操,一面尾随而至。 夏侯惇和乐进正在叙旧,远处烟尘大起,显然又有大军来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七章 孔明亮阵图 玄德攀名媛 这最后一路大军,打的却是刘循军队的旗号。为首一将,横刀立马,傲视群雄,正是刘循手下将领张辽。 贾诩带着王楷的工兵营和张辽的陷阵营,脚程很慢,这个时候方才赶到。 刘循大喜,当即摆开阵势,吩咐徐晃,把兵马中的连弩遮住,出阵叫道:“刘循前来挑战,谁人敢来应战?” 颜良新附刘备,急于立功,当即请缨:“颜良愿意挑战刘循。” 诸葛亮道:“刘循诡计多端,颜将军小心一些。” “多谢军师提醒”,颜良一付不以为然的表情,并不认为刘循是他的对手。 “刘循小儿,认得名将颜良吗?”颜良越众而出,横刀叫道。 “我只听说过袁绍手下的将领颜良,却没听过刘备手下的名将颜良”,刘循讥讽道。 一句话说得颜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大叫一声,“气死我了”,跃马舞刀,来战刘循。 这颜良的武艺着实不弱,刘循一时半会儿要想取胜,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刘循根本就没想过要取胜,战未十合,就诈败而走。 颜良随后赶去,诸葛亮忙叫道:“穷寇莫追。” 颜良一心想立功,哪里肯听。 诸葛亮心知刘循定有诡计,羽扇一指,大军掩杀过去。 刘循忽然住马不逃,颜良一愣之下,继续赶去。 刘循大军前面的士兵忽然让开,露出了一排排的连弩,颜良倒抽了一口冷气,拨马便回。 诸葛亮急叫:“大军后撤。” 可是军马既动,要迅速撤回,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放!” 徐晃一声令下,箭如飞蝗,向刘备和曹操的联军射来。 立时,那些冲在前面的曹刘联军,纷纷倒下。 “蹲下”,徐晃再发命令,第一排的连弩手立即蹲下,第二排的连弩手又开始发射。 立即那些奔逃的士兵,又倒下了一片。 这是刘循出兵冀州已来,第一次使用连弩这种秘密武器,马上立了大攻。 贾诩和刘循配合默契,陷阵营的连弩同时发射,曹刘联军的正面刚遭受巨大的冲击,侧翼又受打击。 一阵箭雨过后,王楷工兵营的掷石车一辆辆推出,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铺天盖地的一阵猛砸,曹刘联军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阵形马上乱了。 趁此时机,刘循率军猛冲,张辽的陷阵营大踏步上前,被刀斧手砍翻、长枪手捅死的曹刘联军士兵不计其数。 看准刘备逃跑的方向,刘循策马追上,一枪刺向刘备。 刘备忙举双股剑来迎,他的武道境界已到了虚劲中期,可又哪里是刘循的对手。 只觉得浑身如遭雷击,难受之极,刘循的雷光真气顺着双股剑,攻入了刘备的经脉,刘备浑身雷火灼烧。 一枪紧似一枪,枪枪进逼,真气轰击刘备的经络,刘备打起精神招架。 “休要伤我大哥”,一声虎吼,一矛斜飞,张飞及时纵马过来,解了刘备之围。 张飞遭逢大敌,抖擞精神,展开“百鸟朝凤矛”,和刘循全力厮杀,刘备得此良机,趁机逃走。 诸葛亮虽败不乱,指挥大军变换阵形,一队队军马频繁调动,组成了一个阵形,掩护大军后撤。 阵形之中,竟然隐隐有云雾蒸腾,看上去诡异绝伦。 刘循心知有异,勒住三军,停止前进。 贾诩叹道:“想不到今天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八阵图。” 刘循道:“这八阵图很厉害吗?” “我看到阵中升起了几团云雾,除此之外,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出奇之处。” “主公有所不知,这八阵图据说传自东华上仙,此说倒不见得可信。故老相传,此阵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有鬼神莫测之机,这诸葛亮不简单啊。” “原来如此,以后遇到诸葛亮,倒要小心在意”,刘循道。 刘循心中忽生一股悔意,左慈传给自己的道书中,原本就有阵法符录之学。 只是刘循以前小看了那些玩意,没有花心思去认真学它,以致今天遇到诸葛亮的八阵图时,显得束手无策。 当下贾诩和刘循一起进入冀州城中,派出斥候打探曹刘联军的消息。 夏侯惇和乐进败走后,聚在一起商议对策,许攸道:“如今敌强我弱,刘备和刘循双方的军队数量都多于我军,这种情况下,就算打下冀州,咱们也别想分一杯羹,不如退去。” 夏侯惇想了一想道:“子远兄所虑不无道理,咱们远道而来,劳师无功,更兼损兵折将。与其徒然耗费兵马钱粮,为刘备火中取栗,不如撤回兖州,以待天时。” “二位兄长的话很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撤走,免得刘循大军追来”,乐进附和道。 夏侯惇和乐进的兵马撤得干干净净,一向优雅的诸葛亮气得大骂曹操,却也无计可施。 颜良背上中了数箭,关羽左臂中了飞石,刘备营中众将,多数带伤。 刘备一改往日谦和长者之态,整天阴沉着脸,心情极度抑郁。 诸葛亮关切地道:“亮早年随先师学道,颇精歧黄之术,亮观主公面色,阴阳有些失调,荆州黄承彦老先生有一女,医术精湛,目前待字闺中。主公不妨把她娶过门,何愁身体不好转?” 刘备道:“黄承彦是荆襄名士,在士人中名头很响,不过听说她的女儿黄月英长相丑陋不堪,无人上门提亲,才会长久地待字闺中。” “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外间传言有误,真正的黄月英花容月貌,立誓非英雄不嫁,也只有主公这等英雄人物,方配得上黄家小姐”,诸葛亮撺掇道。 “黄家更有一门神功,习之可长久保持容颜,霸道异常,主公若修习此功,就连关羽、张飞二将都不是你的敌手。在战场上再逢刘循,可以一雪前耻”,诸葛亮进一步劝诱道。 “竟有这等好事?”一席话说得刘备砰然心动。 “眼下曹军撤走,我军已难攻下冀州,正好撤军回豫州,派人前去荆州提亲”,诸葛亮道。 “就依军师的吧”,刘备道,本来已熄灭的希望之火又升腾了起来。 曹军撤走没多久,刘备在诸葛亮的劝说之下,也撤回豫州去了。 回到豫州,刘备迫不及待地要到荆州黄老先生家中去提亲。 诸葛亮却道:“黄老先生生性古怪,我与他是故交,只有我出马,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既然如此,我叫关羽护送军师前去,免得路上不太平”,刘备关切地道。 “不用,人多眼杂,关将军名声太大,认识他的人不少,有他前去,反而容易坏事。亮自幼修习奇门遁甲之术,足以自保。等闲的贼人,还根本不放在心上”,诸葛亮道。 “既然如此,军师一路小心”,刘备殷殷告诫道。 “主公放心,亮此去荆州,定要说服黄老先生,让她把月英姑娘嫁给主公为妻”,诸葛亮道。 “如此,有劳军师了,军师一路顺风”,刘备拱手道。 诸葛亮告辞刘备,直接往荆州而去。 距荆州城五里之地,有一座不起眼的小山,但此山注定了以后天下闻名,一切都因为山中之人。 此时,诸葛亮正走在山间的竹径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感慨万千。 “先生回来了”,老远见到诸葛亮,黄月英的丫环翠红忙不迭地通知黄月英。 “看招”,一声娇叱,三颗石子成品字形飞向诸葛亮的后背。 若是刘循在此,定然大吃一惊,这三颗石子激起的劲风,啸声大作,自己若不提防,说不定也会中招。 “英妹,又来调皮了”,诸葛亮头也不回,反手一招,就把三颗石子抄在手中。 “亮哥,你就知道欺负老婆,我得告诉我爹去”,黄月英小嘴一撇,不依不饶道。 “好久不见岳父大人,不知道他老人还好吗?正想领教一下他老人家的神功,不知退步没有?”诸葛亮哈哈一笑。 “世人都知道诸葛亮足智多谋,如果有人知道诸葛亮不仅文才出众,武功也是出类拔萃,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跌破眼球”,黄月英调侃道。 “只可惜,诸葛亮再如何惊才绝艳,也翻不出黄家大小姐的手心”,诸葛亮笑道。 “是吗?亮哥这是抬举我了,小女子哪有那么大的本事”,黄月英格格娇笑道。 “我这次来,就是请老婆出山,一起帮我打下这花花江山的”,诸葛亮似笑非笑地看着黄月英。 “你此话当真?”黄月英道,一脸的难以置信,“你不是一向反对我出山的吗?” “此一时,彼一时也。以前反对你出山,不过是时机未到而已。如今时机成熟,正是你我夫妻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诸葛亮呵呵笑道。 “亮哥,怎么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对了,你辅佐刘备,拥立刘辩为帝,正混得风声水起,为何突然回家?” “刘备不过一织履贩席之辈,哪里值得我辅佐。我不过看中了他大汉皇叔的身份,加以利用而已”,诸葛亮沉声道。 “不过我此次来,倒的确是为了刘备?你黄家祖传的阴阳逆转宝典,该重见天日了”,诸葛亮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阴阳逆转宝典,那是宦官习练的邪门武功,亮哥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黄月英牙关打战,提及到宝典,心中显然有些后怕。 “英妹你又想歪了,我那是为刘备准备的”,诸葛亮爱抚地摸了一下爱妻的头,“刘备被刘循的雷光真气所伤,已经不能人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八章 孔明执掌黄家 刘循暗访洛神 黄月英幽幽一叹,颤声道:“亮哥,你变得越来越难以让我看懂了。” “势吞天下乃吾侪,横扫六合方儿男。”诸葛亮长声吟道。 “刘循小儿尚敢口吐狂言,我诸葛亮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能,为何不能问鼎天下”,不知不觉间,诸葛亮吐露了心菲。 “这乱世之中,咱们就守着草庐一间,诗书琴剑,鸡牲鹅鸭,不是很好吗?为何总要杀来杀去?征战不休?”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男儿有志当横行,岂能长埋于草庐之中?”诸葛亮豪情满怀。 不知不觉中,边走边谈,二人已来到了一座草庐前。 草庐前的一座假山,几枝翠竹,显示了草庐主人与众不同的雅兴。 诸葛亮清了清嗓子,毕恭毕敬地道:“岳父大人,小婿诸葛孔明拜见”。 柴门“吱呀”一声开了,“贤婿,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却又显得近在咫尺。 “岳父的玄功又精进了”,诸葛亮恭维道。 “贤婿,你新婚燕尔即投奔刘备,现在回来,莫非遇到难题了,想让老夫帮你解决”,那个苍老的声音道。 诸葛亮这才看清,老岳父黄承彦就坐在地上,那个苍老的声音就是他发出的。 “正是,小婿这个难题,普天之下只有岳父能解,如果岳父不同意,小婿只好做罢”,诸葛亮躬身道。 “贤婿,坐下说话”,黄承彦一指面前的竹席。 “泰山大人面前,哪有小婿的座位”,诸葛亮坚持站着,能让他如此恭敬,可见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寒暄几句后,诸葛亮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然后静观黄承彦的反应。 黄承彦沉默了许久,一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诸葛亮,气氛沉闷无比。 诸葛亮毫不畏惧,精光内敛的眼睛和黄承彦对视着,内心却有些忐忑不安。 翁婿二人就这样对视着,并不言语。 “什么,你竟然要把自己的老婆嫁给刘备,诸葛亮,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的诗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黄月英乍闻诸葛亮的计划,震惊不已,一巴掌扇到老公的脸上。 跟着黄月英的拳头雨点般落到诸葛亮的身上。 一丝鲜血顺着诸葛亮的脸颊,流到了地上。 诸葛亮恍如未觉,如一尊亘古不动的雕塑一般,站在那里,保持着谦恭的姿势,任由黄月英的拳头落到身上。 “够了,英儿,你也闹够了,这就罢手吧”,黄承彦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像一个油尽灯枯的老人。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老人,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就让黄月英停下了手。 “啪”,一件梅花形的物件掷在了诸葛亮的脚前。 “这是什么?” “黄家的折梅赏雪令,从此以后,你就是黄家当代家主,黄家散落在大汉各个角落的八百子弟,从此奉你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怎么知道我们黄家是黄帝的旁支?”黄承彦无神的眼珠扫了诸葛亮一眼,明明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偏生诸葛亮却觉得对方目光灼人,似要看穿自己的内心。 “外人只知道轩辕黄帝姓姬,姬姓子弟才是黄帝的正宗子孙。可是我的祖师爷逆天道人却知道,黄帝当年悄悄留下了一支血脉,就是荆州黄家。” “你拿着令牌,带英儿下山吧,从此以后,不准你踏入此山半步,纵然你是我的女婿,也不行”,黄承彦还是有气无力地说道,话中却自有一股威严,不容置啄。 “小婿……”,诸葛亮想说些什么,一向伶牙利齿的他,却讷讷地说不出口。 “这本就是你一直要的《阴阳逆转宝典》,你拿去交给刘备吧。” “我黄家毕竟是黄帝的后人,他日你纵然拥有天下,这种手段却太伤阴德,任何时候,我不准你再以黄家女婿自居。” 黄承彦身形一闪,不知何时,人已在数丈开外,这种身法,委实可怖。 如果刘表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荆州黄承彦,文才天下闻名。万万想不到,黄承彦竟然是武林大家,一身武功出神入化。 “刘表手下的黄忠,是我二弟,只要你拿着令牌去见他,今后他会唯你马首是瞻”,黄承彦的声音远远传来。 诸葛亮带着黄月英下山,一路上,一个声音不停地在他脑子里回响,“莫非我真的错了吗?” 少年时同庞统、徐庶在水镜先生门下习艺的一幕,如今仍然历历在目。 “你们三人中,必有一人是这乱世的终结者”,水镜先生的话言犹在耳,如在昨日。 “徐庶和庞统的才能远在我之下,如今身处乱世,我枉有匡扶社稷之才,却无自己的一兵一卒,如果不借助刘备,又怎么结束这纷纷扰扰的乱世”,诸葛亮心乱如麻。 新婚之夜,刘备喝了很多酒,想躲过洞房花烛夜的尴尬时刻,却又有些期盼,希望黄月英真有回天妙手,让自己从此能享鱼水之乐。 黄月英到是落落大方,没等刘备说明用意,直接从怀中摸出一本古朴的书掷给刘备。 书封面上的几个弯弯曲曲的古字,刘备一个也不认识,还好,里面的字是用当时通用的大汉王朝的隶书写的。 刘备翻开第一页,顿时瘫倒在床前,几个大字格外刺眼,“欲练残篇,必先自阉。” 过不久,刘备又翻了一下书页,再也忍耐不住,里面记载的武功,虽然阴毒,却是厉害非常。 凡是练武之人,看到此书,就算没有被废,也可能会自阉练功。 有一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这部残篇,被他敬爱的军师诸葛亮动过手脚。 从他开始练功的那一刻起,他就变成了诸葛亮的傀儡。 一年后,刘备和黄月英的儿子呱呱坠地,取名为“刘禅”。 真实的含意,只有诸葛亮和黄月英知道。 从孩子落地那一刻起,刘备的一切,都已经禅让给了诸葛亮。 (东窗剪烛按:历史上真正的刘备的两个儿子,一个义子刘封,一个亲子刘禅,合起来叫“封禅”,体现了刘备想当皇帝的野望。此处是小说,不必当真。) 关于刘禅的来历,肯定不是刘大耳的,到底是谁的?读者诸君自去领悟,请述笔者不再赘述。 这些都是后话,暂时按下不表。 这世上鹊巢鸠占的事,天天都在上演,不过版本不同,主角换了而已,并不是刘大耳朵一个人才遇到了。 刘备大军撤离冀州之时,刘循正斜靠在袁绍的雕花大床上,享受着袁绍留下的一切。 “真是一张好床啊,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物是人非,让人感慨万千”,刘循摩娑着袁绍的大床,爱不释手。 说来真是讽刺,这张大床,原来还是刘循送给袁绍的礼物,如今礼物转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原来主人的手中,新的主人,又不知睡到哪里去了。 “冀州之战,自己收了张绣和张郃两员猛将,平白收了大军数万,实是意外之喜。袁绍如今龟缩在青州一隅之地,已经不足为患,下一个该收拾谁呢?”刘循开始盘算。 “西凉马超,竟然野心勃勃,想犯我汉中,上次竟派人以踢球为名刺探虚实,那是必须除掉的。” “江东孙策,也是一匹猛虎,不把他的牙给拔掉,那也是要咬人的。” “淮南袁术,竟敢公然称帝,看我不收拾你!” 刘循一个对手一个对手的掂量,一时半会儿倒是想不出下一个应该进攻谁。 冀州富庶之地,刘循鹊巢鸠占之后,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操控局势,稳定人心。 对于冀州的士农工商,刘循发布命令,让他们一切照旧。 在益州时那种杀富济贫式的做法,刘循早就摒弃不用了,那样做不过是为了笼络人心,却容易失掉那些世家大族的支持。 袁绍此次兵败,和甄家在最后关头的倒戈一击,也有很大关系,刘循已意识到了这些世家大族的力量,着实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连日来,冀州的名士来访,世家大族来拜,刘循都客气地接待,让他们不致生出异心。 这一来,一切照旧,冀州地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不到刚经过一场大战的迹象。 小老百姓关心的是自家的柴米油盐,世家大族关心的是自己的势力范围。 至于这冀州之主,到底是姓袁还是姓刘,没有几人会真正在意。 当然,袁绍的死党除外。 对于那些坚决支持袁绍的家族,刘循拿出铁血手段,无情地镇压,并把那些家族的财产全部没收。 如此一来,刘循在冀州的威望得以迅速提高。 对于张绣和张郃两员降将,刘循笼络的同时,也把他们的兵马打乱,重新收编,让风影成员渗透进去,严密控制。 特别是张绣,曹操对他可谓不薄,他却轻易背叛,刘循更是多了一个心眼。 反覆无常之人,刘循常自警惕。 这也是刘循军队不易背叛的原因。 背叛这种事情,有时也是会上瘾的。 降将如果老是带自己的原班人马,遇到合适的机会,还是会背叛自己的新主人的。 重新整编部队这种事情,看起来简单,在后世是各国通用的做法,在东汉末年却是超前意识,古人根本就没这种意识。 东汉末年的诸侯,被自己手下人背叛而基业尽毁的,不是个别,就连曹操这种奸雄,也几次遭到手下的背叛,差点兵败身亡。 搞好这一切后,刘循才想起自己攻打冀州的真实目的。 “不知那个洛水女神怎么样了?传说里国色天香的超级大美人,到底长得怎么样,今天就要揭晓了”,刘循充满了期待。 本想找甄阳维来陪同逛甄府,转念一想:“还是不通知甄家的好,干脆来个暗访,看一下我的洛水女神。” 主意已定,刘循乔装打扮,到了甄府,也不表明身份,只说是益州卓家小姐文君,派人来求见甄家二小姐甄宓。 卓家与甄府有交往,刘循是听甄阳维说的。 这下歪打正着,甄府的仆人显然早就听说过卓家小姐卓文君的名头,知道与自家的二小姐交好。 当下甄府的仆人一面热情地奉茶,一面进去请甄家二小姐出来见客。 不多时,一个穿金戴银,衣着华丽,气势非凡的女孩在众多丫环的簇拥下来到了刘循的面前。 “你就是甄家的二小姐甄宓?”刘循问道,心里只希望自己弄错了。 “不错,奴家就是甄家二小姐甄宓,如假包换”,那个小姐模样的女孩点头道。 “坑爹呀,甄阳维这个混蛋,竟敢骗我”,刘循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个女孩水桶腰,满脸肥肉,走起路来身上的肥肉全部一颤一颤的。 就这模样,还是曹子建心目中的洛水女神?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