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之我主江山 】 [作者名] 十十 [类别] 架空历史 [最后更新时间] 2014-04-22 03:10:14.0 正文 第一章 乱世三国 [本章字数:278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8:20.0]   “好痛。”   “这是哪儿啊?”   刘循睁开了眼睛,首先感觉到的是头痛欲裂,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待疼痛稍稍好了一些后,刘循转头四顾,却又颇为疑惑。   只见入目的是一处古色古香的房间,屏风,罗帐。再低头一看,身上还裹着相当古老的棉被。   这是什么地方?   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在公司里上班吗?只是趁着空档,小睡了片刻,怎么就被搬运到这样的地方来了?莫非是损友存心戏弄我?   想到这里,刘循有些不爽,于是掀开了被褥,打算下床。   但刚坐好,刘循又愣住了,只见他披头散发,伸手扯扯,还挺牢固,兼有一点疼痛。   “还给我带了假发?这么硬,沾了胶水了不成?”刘循更不爽了。扯了片刻后,刘循下床,穿上了床边的木履,越过屏风走了出去。   这一出去,刘循顿时不敢动弹了。   这是什么阵仗?   刘循略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见前方立着两排女子,这些女子身穿古代服饰,看起来有一种特殊的气派。   最重要的是她们每一个人的面貌都是姣好,唇红齿白,肤色赛雪,身子娇柔,酥胸蜂腰,加上似乎熏了香,香气阵阵。   真是好诱惑。   当然,这不是镇住刘循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几个损友,就算戏弄他,也不能弄到这么大的阵仗。   这几个就算是小姐,穿成这样,再加上这处房子,布置,那得多少钱?   开什么玩笑。   刘循很清楚,知道自己虽然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人员,几个朋友也都有些闲钱,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富豪,摆不出这么大的阵仗。   一定是发生了特殊的事情了。   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刘循这才被镇住,又一时间不敢说话。   “公子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可算是醒了。”就在刘循被镇住,不敢说话的时候,左边一个侍女惊喜的说道。   这侍女又见刘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于是立刻命令道:“还不快为公子宽衣,洗漱。”   “诺。”   侍女们齐齐应了一声,然后各自忙开了。   就这样,侍女们取了衣衫,井然有序的为刘循穿衣,待衣服穿好后,又拉着刘循坐下,开始为刘循梳头发,并戴上了一个高高的帽子。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穿越了?”   “既然穿越了,又是什么朝代?这些侍女应声,诺。似乎是是很古老的用语,再加上我这头上的这个木头疙瘩一样的帽子,似乎是传说中的汉冠?我他妈穿越到了汉朝?”   刘循本也算个斯文人,但这一刻忍不住骂娘。   天晓得,刘循可不太懂什么历史,他只知道一个大概,汉朝,三国,晋国,这些王朝的名字记得很清楚,但是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具体的事件,很遗憾,不太清楚。   也就是说,刘循基本上是一个历史文盲。   若真是在什么汉朝,我该怎么生活?   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开玩笑。   刘循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遇到突发事情,自然是一阵心慌。但幸好,刘循比普通人稍稍有点胆色,冷静。   因此,刘循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幸好,看起来不太糟。有这么大排场,至少我生在富贵人家,至少不用为柴米油盐奔波,小心翼翼,没准能颐养天年。   想到这里,刘循彻底镇定了下来。   这时,侍女们已经摆弄好了。   而后,又有侍女取了铜镜,对着刘循说道:“公子,如何?”   此刻,出现在铜镜前的面容,刘循完全不认识,只见此人鼻梁英挺,双目有神,再加上一副剑眉,戴着汉冠,当真是堂堂相貌。   “连我自己都不是自己了,是穿越无疑了。”   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这一刻,刘循倒是不怎么慌张。   “嗯,可以了。”刘循回答道。   之后,刘循就这么坐着,陷入了沉思。而侍女们因为没有刘循的命令,也不敢告退,双方就这么在这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而刘循在想。   穿越了,很狗血。但是就像是我自己所观察到的,这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吃住上应该没问题。   而且,让人有些激动的是,这么多的美貌侍女,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怕是比较好过。   坐吃等死,颐养天年,似乎也不错。   对了,作为穿越者,了解一下身份,也是应该的。至少,知道这是什么朝代,这是什么地方,我老爹姓甚名谁,若有妻子,妻子唤什么。   这些都应该知道的。   想到这里,刘循又抓了抓头,但是这怎么问出口啊,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小,妻子,那是不是太诡异了?   “额,我失忆了,记忆好模糊。请教一下,我姓什么,名字叫什么。父亲大人是什么名讳,母亲大人又是什么名讳,我父亲身份是什么,现在是什么地方,当今天子,又是什么人?”   刘循一想到这么问,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太诡异了。   不过,再怎么也有个开始啊,总不能装成哑巴了,以后都不说话吧。想到这里,刘循朝着旁边的侍女,笑了笑,期期艾艾道:“额,这个,今日我醒来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有点糊涂。有些事情,依稀记得,依稀又不记得。不知道。当今天子是谁?”   “嘶。”   顿时,四周响起了倒吸了一口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一阵冷场。刘循转头四顾,发现四周的娇艳侍女们,一个个如同看向史前怪物一般的看向自己。   这引得刘循一阵灿笑,心中暗道,“这失忆这个套路,莫非太狗血了?”   “公子的记忆出了问题了?莫非是得了失魂症?奴婢这就去寻来医者为公子诊治。”就在刘循灿笑的时候,其中一个侍女,神色惶恐道。   随着这侍女的出声,四下的侍女,顿时都露出了惶恐之色,甚至面色煞白。   却原来,她们不是认为这失忆桥段狗血,而是怕我这公子出了意外啊。   刘循醒悟了过来,而这个时候,能去看医者吗?当然不能去,想着,刘循连忙说道:“我只是有点模糊而已,并不是需要什么医者。”   “真不需要?”   侍女们闻言小心翼翼的问道,还不断打量刘循的脸色,似乎想从中看出端倪。刘循闻言很是好气,很好笑。于是,起身走走路,展现了自己很正常,没什么大碍。   “现在可以说,当今天子是谁了吧?”   展现了自己的正常后,刘循问道。   见刘循走路,神情都似乎没什么大碍,侍女们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其中一个侍女回答道:“当今天子名讳是个忌讳,不能说出口。”   刘循闻言翻了翻白眼,这算答案?不过,古代似乎就喜欢这一套,神神叨叨的,尤其是皇帝。想到这里,刘循琢磨了一下,换了个思路,问道:“那当今天下,最有名的人谁?”   “曹操。”   侍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我X……。”刘循的双目顿时凸了出来,他对历史不太了解,但是乱世这个概念还是知道的,乱世中,人命如草芥。   而曹操这个名字,似乎就是代表了乱世?魏蜀吴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   记得小时候玩街机,这个三国战记的游戏,可是杠杠的。曹操是最后的大老板。   乱世,乱世。一想到尸山血海,一想到刀光剑影,刘循就觉得自己是腿儿发软,死人,那可是要死人的啊。   作为普通人,刘循很怕死的。   “本以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可以来个颐养天年,变态点的,来点大被同眠,一龙八十八凤,顿时乐趣横生,爽哉,爽哉。没想到,却来到了乱世。我今天爽了,没准明天就成了尸体了,太可怕了。”   一想到自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刘循顿时打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极度的后悔感又从刘循的心中升起,啃食着他的心灵。   早知道这样,我就读一读史书啊,知道什么文臣武将,知道什么时期,投靠谁最妙,可以摆脱成为尸体的结局。甚至意淫一下,抓住时机,没准能揭竿而起,称王称霸。   但是现在呢?   我两眼一抹黑,生在乱世,死期不远,死期不远?   正是书到用处方恨少。   此刻,刘循很想读书。 第二章 走马观灯,云里雾里 [本章字数:297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8:29.0]   “不若远避深山,寻一个穷山恶水的地方,好好的活下去?”刘循颇不成器的想着。   此刻,刘循还没有从自己身处乱世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却骤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刘循茫然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又是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行了过来。然后,朝着刘循行了行礼,轻声道:“公子,主公派遣了人招公子过去商议大事。”   “主公?”刘循很茫然。身处乱世,已经让人焦头烂额了,这主公的称呼,什么意思?   我只听说过公主,没听说过主公啊。   不过,公主两个字倒着写就是主公,按照这个猜测,八成是大富大贵的人物。   主公找我去商议?这个人是我父亲?是我上官?   刘循很茫茫然。   不过生性精明的刘循,深深的知道一个道理,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这叫主公的人,不是我父亲,就是我上官,那就是铁杆领导。   那找我去,是不得不去的。   而且,这还是古代,领导一不高兴,没准就给我扣上一个抗命不尊的大帽子,咔嚓一声,杀了头,见了血了。   这可是火烧眉毛,比乱世更加有威胁力的事件。   想到这里,刘循打了个寒战,强自镇定道:“在前带路。”   “诺。”   这侍女应诺了一声,在前领路。身姿婷婷,圆臀丰腴,好是诱人。   只是可惜,赶鸭子上架的刘循没那个心思看这个风景,他紧绷着身躯,忐忑的走向未知的前方。   不久后,刘循心中的疑惑稍稍去了。   只见侍女引着他一路走,到达了一处相当气派的建筑外,似乎是大厅,似乎是大殿,总之从外边看,很气派。   这里头应该就是主公商量大事的地方了。   而我住在这里,这主公八成是我父亲了。父亲总不至于杀儿子的头。而且,人称主公,似乎地位更不凡了。   这样的人,应该很有势力,就算身处乱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吧。   就在此刻,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见到刘循后,这侍卫立刻说道:“大公子,官属商议大事已经开始了,您快进去。”   “喔。”刘循只得放下心中思量,稍稍的扭了扭身子,使得自己舒服了一些,这才昂首挺胸跨上了台阶。   到达了这庞大的建筑前边。   从门口向里边看去,只见里边极为气派,极庞大。最上边放着一座屏风,屏风上,画着一头黑麒麟。屏风前,是一张书案。   书案后,坐着一个中年人,这中年人相貌极为雄伟,穿戴极为气派,富贵逼人。其下,则是跪坐着许多人,这些人或文官打扮,或武官模样,井然有序,与上边这人对坐,似有君臣森严。   “这似乎不似一般的大富大贵,似乎是传说中的君臣?”心思细腻的刘循又发现了一个疑点,顿时又有些心神恍惚了。   这是乱世,群雄磨刀霍霍,反贼多如牛毛,莫非我是反贼的儿子?   顿时,刘循又揪心了起来,因为反贼死的快。   就在刘循这时,有侍从上前,请刘循脱下木履。刘循只得再一次放下思量,木木的脱下木履,只穿着袜子,进入了这大厅。   刘循进入大厅后,发现自己的进来并没有发生太大的波澜,只有坐在上边的那个贵人注意了自己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而已。   这个发现,让刘循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还是打酱油的好。   而这时,大厅内又只有一个空位,刘循立刻心领神会,朝着那空位坐下。本来,刘循想盘坐,但是见四周人都是跪坐,也学着跪坐了下来。   脚跟磕着屁股,有点异样的感觉。而且,很快,刘循就觉得有点麻痹了,血液循环肯定出问题了。   刘循有点苦笑,适应,适应。   于是,刘循努力的适应,并且,刘循用心去听大厅内,这些人商议的事情,以缓解这麻痹的感觉。   正在这时,肉戏来了。   “主公,北方张鲁欺人太甚,当设法剿灭之,否则巴蜀将永无宁日。”一个身材短小,模样甚为猥琐的男人神色激动的朝着上边坐着的贵气男子说道。   “这地方叫巴蜀?似乎是古时候的四川?”   什么张鲁,什么剿灭,刘循一概没听懂,就听出来了,自己住的地方,似乎是古代时候的四川。   听到了有用信息,于是,刘循不再分神,努力的吸取知识。   这时,贵气男子苦笑了一声,说道:“张鲁势强,前方巴郡守将连番战败,已经伤了元气。孤实在是无力剿灭。”   “孤?称孤道寡是王侯啊,这家伙真是叛贼?诸侯?”又听到了有用信息,刘循心中大震。   刘循似乎看到了自己被杀头的一幕了。   “即然无力剿灭,不妨,邀请外力。”那矮小丑陋男子说道。   “外力?”贵气男子皱起了眉头。   “没错。”矮小丑陋的男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高声说道:“刘荆州跨有荆州,将兵数万,名满天下,又与主公乃是同宗兄弟,可多加信任,引入巴蜀,以抗衡张鲁。”   刘荆州?似乎是割据荆州的另一个诸侯?还很有名?只是这个人割据荆州,却又叫刘荆州,这是后边改的?似乎挺有趣。   这时,刘循倒也稍稍镇定了下来,一听觉得糊涂。   “这。”贵气男子似乎有点意动。   “不可,主公,刘荆州乃雄人也,不可引入内,入内则必为祸害。”这时,有人反对道。   这反对的人年不过二十许,生的身形高健,面貌却极秀气,标准的美男子,不由让人心生好感。   “刘荆州乃主公同宗兄弟,名播天下,他不会觊觎巴蜀。”那矮小丑陋男子反击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美男子说道。   两个人的争辩,很快就引起了大规模的唇枪舌战。只见,这大厅内的人几乎人人都参加了,形成了两派,争得面红耳赤,好不热闹。   刘循只觉得耳中有数万只苍蝇飞过,难听死了。   不过,托福,刘循也算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自己的父亲,九成九就是那贵气男子,姓刘?似乎是割据四川的一个势力,但是被北方的张鲁所欺压,没办法,只能求救于外援。   而这个时候,湖南,或者是湖北,有个割据荆州的家伙,与自己的父亲是同族,又很有能力,名望,父亲想要邀请他进入巴蜀,对抗张鲁。   就是这么一回事了。   而最终,那坐在上边的贵气男子,似乎渐渐倾向于将那什么刘荆州引入巴蜀的这个决议了。   见此,刘循只举得自己这一世的这个父亲,十足十是个笨蛋,虽然刘循不了解那刘荆州是什么为人,那张鲁又怎么厉害。   但是他知道一个事实,群雄逐鹿,诸侯叛贼之间的交锋是冰冷无情的,只有互相利用,吞并。不见亲情,仁义。   什么同宗兄弟,就算是亲兄弟也会反目。   驱虎吞狼可以,但是引入内部,进行支援,那没准就是引狼入室。   愚蠢,愚蠢。   我是叛贼,或者是诸侯的儿子,我的老爹很糊涂,很愚蠢。我离死又近了一步了。   想到这里,刘循哀叹了一声,神情沮丧。   而刘循的这个小动作,却恰巧被一个人给观察到了。就是刘循口中九成九是自己的蠢蛋父亲,跪坐在最上座,朝南于群臣相对的贵气男子。   贵气男子注意到了刘循的动作后,心中暗想。   我这基业,最后也将传给这儿子。不妨听听他的意见。   想到这里,贵气男子张口问道:“循儿怎么认为?”   “循儿?”刘循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贵气男子是在叫自己。难道,我这一世的名字也叫循?加上刘姓,倒也奇了。   而就在这时,群臣的目光也都投向了刘循。   其中有紧张,有冷笑,有漠不关心的。   好多不同的人,好多不同的目光,再加上先前两派人的争辩,或许,还有中立的人。   要命,这一股势力怎么这么乱啊。   刘循心细如发,又发现了一个要点。不过,目前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身为叛贼的儿子,就该有觉悟。   我不能死啊。   想到这里,刘循决定帮助一下这个蠢蛋父亲。   但怎么说呢?刘循绞尽脑汁,决定用一个事实说,那就是自己对历史稍稍了解的一个时代,秦末。   于是,刘循无视了周围的目光,朝着贵气男子拱了拱手,笑道:“秦末,秦失其鹿,而群雄共逐之,期间有兄弟相攻,有尔虞我诈。最终,汉高祖得享天下。这就证明,胜利者只有一个,其余人都是敌人。”   说到这里,刘循顿了顿,尔后笑道;“就如同一个人在一处深山老林里,四周都是凶猛野兽,北边有头豺狼,旁边有一头老虎。为了抵抗豺狼,难道要请老虎帮忙自卫吗?最终,怕是尸骨无存呐。”   顿时,四周落针可闻。 第三章 稀里糊涂坏了大事了 [本章字数:26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8:44.0]   “我的比喻太深奥了,大家都听不懂?”   刘循有点奇怪的看了看四周,心中有点惴惴。   只见四周众人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张大了嘴巴,定定的看着刘循。包括那贵气男子,矮小丑陋男子,以及美男子。   其实刘循有点自恋了,他的话浅白易懂,什么人都能听得懂。相反,古人深奥,话语更见深意,他未必听得懂。   但是刘循此言一出,却使得四下寂静,威能似那九霄雷霆。   其中,却是情有可原。   却是刘循这个三国茫茫儿,无形中,介入了历史的轨迹,坏了某些人的大事了。而且,话语霸道,目中无君父,让人震颤。   先不说刘循的一番言语,为什么霸道,目中无君父,暂且不表。先说,刘循无意中介入的这件事情。   这次的事件,就是赫赫有名的张松卖主,刘备入蜀。   在这个大事件下,在座群臣都是其中的旗子,奋力挣扎,最后命运不同。那上座上,也就是贵气男子,就是刘循的父亲刘璋,益州刺史巴蜀之主。   那矮小丑陋的男子,就是益州别驾,张松。   而那相貌堂堂的美男子,就是益州的主要谋士,忠臣,黄权。   那刘荆州,就是现在的荆州刺史,刘备。   话说建安十六年,刘备在荆州,孙权在江东,曹操坐镇北方中原,天下三分鼎立的局势,已经渐渐形成。   而在这个大环境下,西南巴蜀,却是风起云涌。   首先是盘踞在汉中平原的张鲁向刘璋发难,想占据巴蜀,自称王侯。在这样的局势下,刘璋抵挡不住。   于是,张松建议联络刘备进入蜀中,帮忙对付张鲁。   实则,张松早已经于刘备联系上了,准备卖主求荣,将巴蜀基业让给刘备。知道不好的忠臣黄权,据理力争,想保全基业。   只是这结局,却是邪恶压制了正义。最终,刘备入蜀,这西南的巴蜀基业,成了以后,三分天下的蜀国基业。   刘循不懂历史,稀里糊涂的来了,稀里糊涂的道出了一番这么浅白易懂的道理,却是坏了刘备,张松的好事,同时又维护了巴蜀的势力。   与此同时,刘循的言语非常霸道。   直接将汉末比作秦末,把现在的诸侯,比作秦末诸侯,还拿出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唯一理论。   这是说汉室要灭亡了吗?   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何等的目无君父。   所以,群臣,刘璋齐齐目瞪口呆,震惊无比。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大逆不道的话语,点醒了刘璋也。   话说刘璋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暗弱无能,摇摆不定的君主,他的无能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不然也不会干出让刘备帮忙的这种乌龙招数。   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刘璋始终认为现在还是汉室天下,没有认清楚群雄逐鹿的残酷现实,不知道胜利者只有一个的这种情况。   所以,刘璋才会幻想与同宗刘备同舟共济,闯过难关。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刘璋,眼睛顿时湿润了,略有些哽咽道:“难道连同宗兄弟都不能信任?”   “利益太大,亲兄弟都要反目。”   刘循抓了抓头,说的很明白了,难道还不懂?于是,刘循只得无奈的再说了一遍。   “孤独坐乱世,而北有张鲁逼迫,该如何是好?”刘璋茫然的问道。   “不知道。”刘循闻言摇了摇头,干脆的说道。   话说,现在刘循还不知道刘荆州到底是谁,若是让他知道是刘备,肯定会想立刻卷铺盖走人。   虽然不懂历史,但也知道刘备太强大。   跑路逃命要紧。   听了刘循干脆的回答,刘璋先是一愣,随即却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今日这儿子忽然神威爆发,点醒了我已经是天大的幸运。那张鲁之强,巴蜀上下全都无可奈何,我这儿子能解决才怪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刘璋甚感乏力。于是,他神情萎顿的挥了挥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刘荆州入蜀之事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说完后,刘璋就站起了身子,脚步略显踉跄,微微颤颤的离开了。   刘璋走后,群臣自然散走,不少人都是充满了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刘循,这个大公子,今日可是让他们开了眼界了。   刘循很茫然,这就结束了?根本没有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不过正在这时,刘循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有杀气?”刘循机敏的抬起头,顿时感觉到了一道目光,循着目光看去,只见前方立着一个男子。   这男子身材矮小,相貌丑陋。   正是刚才力主那什么刘荆州进入巴蜀的人。   “他发觉了?”张松觉得诧异,他刚才是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愤恨,这才隐晦的瞪了刘循一眼,没想到刘循这么敏感。   不过,张松是老狐狸,见到刘循在看着他,于是朝着刘循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说道:“今日大公子的言语,犹如一记重锤,惊醒了梦中人了。下臣在此拜谢。”   看起来很和善,很谦虚。   “若真的是惊醒了梦中人,那应该是真诚感谢。但是这家伙先前瞪了我一眼,我还感应到了一股杀气,心中肯定对我充满仇恨,应该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仇恨。想起刚才他一力邀请刘什么荆州进入巴蜀,怕是居心不良。”   身为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刘循虽然怕死,但并不胆小怕事,也有充分的智慧,迅速的察觉到了这个家伙的歹毒。   虚与委蛇,刘循很擅长。   于是,刘循的脸上也堆满了虚伪的笑容,朝着张松拱手道:“只是小事一桩,先生不必记挂,不必记挂。”   应付这种场面,刘循如鱼得水。   很快,刘循,张松客气的话别了。   不过,不待刘循松了一口气,就又见一个人激动的走了过来了。这个人容貌俊秀,十足的美男子。   刘循一眼认出来了,正是刚才反对什么刘荆州的入蜀的美男子。   对这个人,刘循很有好感。   黄权自不知刘循此刻所思,他很激动,很感激刘循,因为刘循保全了巴蜀基业。   做到了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于是,黄权深深的朝着刘循拜了一拜,深情的说道。   “巴蜀之地得以保全,全赖大公子之雷霆言论。下臣在此拜谢。”   对于刘循来说,这又是一个陌生人。但是刘循经验丰富,只见他变脸奇快,迅速的扶起了黄权,然后充满了深情的慷慨道:“巴蜀之地,父母之国。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眼看国家危亡,我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此分内事,先生不必如此。”   刚才与张松虚与委蛇的男人,此刻又化作了深情的爱国者了。   虽然刘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但是先表现再说。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下臣受教了。”黄权闻言肃然起敬,深深的朝着刘循再次拜谢了一声。   简直将刘循视为铁骨铮铮的盖世男儿了。   黄权心中更想着,大公子男儿,让人敬服。我当辅佐之,以保全巴蜀。   却是无意间,黄权这一个大忠臣,对刘循有了认同感了。   刘循还是不明所以,但是看着黄权眼眸中深深的敬意,感觉不错。于是,静下心来与黄权寒暄了几句。   以刘循的职场能力,自然是让黄权如沐春风,含笑而去。   “说了这么多话,费了这么多唾沫,我还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谁。不过没关系,待我记住他们的相貌,回去审问侍女。这一次一定要搞清楚。这两个家伙是谁,我老子是谁,还有那什么刘荆州又是个什么样的家伙。然后,再想想办法帮助这个糊涂老爹守住基业。改变变成尸体的命运。”   送走了黄权之后,这大厅内就只剩下了刘循一个人了。他终于意识到,这两个家伙还不知道是谁来着。   有点瀑布汗呐。   不过,刘循很快就理清楚了头绪,大步朝着大厅外走了出去。   现在,让我来认清世界吧。 第四章 震惊 [本章字数:21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8:53.0]   出了大厅,越过戒备的侍卫,走下了台阶。刘循又见到了引他来的那个侍女,只见这小侍女十六七的年岁,相貌娇俏,身段婀娜,最主要的是前凸后翘小蛮腰。   一身侍女服饰,更给人以异样的浮想。   不过,这会儿最主要的还是要认清楚现实。于是,刘循收回了目光,变得义正言辞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刘循柔声问道。   小侍女在刘循的目光扫视一下,局促不安。现在刘循终于收回了目光,让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此刻闻言敢不作答?急忙应声道:“奴婢姓王名女主。”   好霸气的名字。   刘循倒吸了一口冷气。   或许是这个时代的取名与众不同?不过,很快刘循就略过了这个问题。   继续柔声问道:“目前你负责什么?”   “奴婢负责跑腿。”王女主温顺的回答道。   刘循闻言心中暗喜,跑腿,证明地位低啊。想到这里,刘循用诱惑的声音道:“我现在有些问题要考考你,如果你能回答得上来,我就,嗯。”说到这里,刘循想了想,然后才说道:“我就提拔你负责我的饮食起居,怎么样?”   给公子跑腿和给公子负责饮食起居,地位大大不同。这小侍女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希冀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刘循整理面部表情,尽量显得自己柔和。   “嗯嗯,请公子提问。”小侍女听了之后,顿时心花怒放,练练说道。   “嗯,先问个简单的,我父亲姓甚名谁,是个什么官儿?”见计谋得逞,刘循心中大喜,同时,问道。   “刘公讳璋字季玉,官居益州刺史。”这个问题果然简单,小侍女迅速的回答道。   “喔,益州刺史。”刘循点了点头,心中有了一个概念。顺着这个概念,刘循又问道:“那么手底下的地盘有多大呢?”   “地盘?”   小侍女稍稍有点天然呆,歪着小脑袋,不明所以。   “就是益州有多大,顺便说一下人口多少,兵力多少,是不是富裕。”刘循一口气的问道。   “喔。”小侍女明白了过来,然后她再次歪着脑袋想了想,才回答道:“益州有多大奴婢不太清楚,大概方圆万里吧。至于人口,我听说有百万。兵力我不太清楚。富裕的话,我们益州很富裕的。”   “方圆万里?相当于几个省份来着?人口百万?听起来很稀少,但在乱世应该是很多了。兵力虽然不知道,但是人口众多,那么兵力一定不会少。更重要的是富裕。”   “加上四川地势险要,四面环山,乱世之中,这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呐,而这么大的地盘都是我老子的。”   初步认识了这个世界的刘循顿时心花怒放。   现在,刘循感觉自己变成尸体的几率,变得小了。   “呼呼呼。”刘循让自己来了几个深呼吸,这才压制住了心中的狂喜,在此变得冷静了下来。   “冷静,冷静。临大事当不乱。”   冷静下来后,刘循才意识到还有问题,于是再次问道:“对了,父亲麾下官员,那相貌英俊,二十来岁,说话文绉绉的人是谁?”   “这种人有很多呀。”小侍女想了想,苦恼的说道。   刘循闻言又想了想,才说道:“喔,那人很勇敢,也很坚持,为了自己的立场,可以寸步不让。”   “喔,这样的范围就小了许多了,让奴婢想想。”小侍女又皱着脸蛋苦苦思索了许久,这才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对了,那人应该是黄权,字公衡,是主簿大人啦。”   “字是什么?主簿又是干什么的?”   刘循终于认识了那个崇拜自己的人了,随即又浮现出疑惑,不由自主的问道。   “字当然是名的补充与说明啦。比如说云这个名,古人有云,云者,龙也。所以,叫做云的人,字可以字龙。再加一个别的,就可以叫子龙啊,黄龙啊什么的。”   “至于主簿嘛,就是掌管文书的大人。职权不大,但是地位很清高,也很贴近主公啊。”   小侍女倒是什么都懂,一副百晓生的模样。   刘循听的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跟秘书这个职位差不多嘛。   “喔,回答的好。”为了表达感谢,刘循夸奖了一句。顿时,使得小侍女双加泛红,激动不已。   “记得还有一个人,这人身材短小,相貌丑陋。”   “喔,这个人奴婢记得,是张松大人,字永年,是益州别驾。”小侍女正激动呢,飞快的回答道。   随即,又不等刘循疑惑,自作主张的回答道:“别驾是做什么的一时说不清楚,但是他在益州,地位仅次于主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刘循听了之后,顿时心中一紧。那个心怀歹毒,可能是个反骨仔的家伙,居然这么能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妈的,敢对我不利,若是胆敢想夺去我的巴蜀,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也要让你死的难看。”   随即,刘循又发狠。   身处乱世,正是兢兢业业,害怕的要死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巴蜀基业,乱世桃园。刘循是准备在这里颐养天年了,谁敢觊觎这基业,就是刘循最大的敌人。   按照**上的话来说,动刀子那是轻的。   发了一会狠之后,刘循才又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不过,他心中已经存下了张松这个名字了,只要有机会就要将之踩在脚下。   而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大概的脉络刘循已经整理清楚了。   现在天下最有名的人是曹操,也就证明现在是三国乱世,魏蜀吴时期。我现在的老子是盘踞在四川的诸侯,地方势力头子。   有个叫黄权的忠臣,有个叫张松的奸臣。   喔,对了,还有一个叫刘荆州的,想夺去我四川巴蜀基业的家伙,这人我有必要了解一下。   “有个姓刘,名荆州的家伙是谁?”刘循随口问道。   “扑哧。”小侍女咯咯一笑,笑的前仰后翻,花枝乱颤。   “公子逗奴婢。那人姓刘,因为官居荆州刺史,所以人称刘荆州,不是姓刘名荆州啦。咯咯。”   “额。”刘循闻言一阵尴尬,不过心中却是知道了,原来刘荆州,刘荆州,就是姓刘,官是荆州刺史啊。   “喔,我是逗你玩的。对了,这人到底是什么名字啊。”   刘循脸皮极厚的问道。   “自然是天下闻名的刘备,玄德公啦。”小侍女语出惊人。   “刘备?!!!”刘循睁大了眼睛,有些吓着了。 第五章 肝胆跳动 [本章字数:211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9:04.0]   历史上的刘备,刘循不太清楚。但是传说中的刘备,那是哭货。仁义满天下的哭货。   当然,这并不是刘备最让人可怕的。   他最让人可怕的是什么五虎上将啊,卧龙凤雏啊。听说五虎上将每一个人都能够以一个抵挡一万人,卧龙凤雏各个能呼风唤雨。   当然,传说肯定有夸大其词的地方。但是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刘备的厉害,从中可以窥视一二。   而这个时代的主角,本来就是曹操,刘备,孙权。魏蜀吴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刘循又回想起了街机上的这个声音。   这三个头头最厉害,但是就算如此,刘循也不至于害怕。让他害怕的原因,他活在这个时代,并且刚刚似乎坏了刘备的大计?   妈的。刘备会不会记仇?我回去修改一下我的话行不行啊?   刘循很后悔,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帮了自己老爹一把,与刘备为敌。   这一刻,刘循垂头丧气,且很灰心。   并且越想越沮丧,恐惧于刘备的光芒万丈,终于,刘循有了跑路的想法。于是,刘循问眼前的小侍女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可知道这巴蜀地方,有什么穷山恶水,寻常人找不到的地方吗?”   “有啊,更南方的南中啊。那边到处都是瘴气,森林,最最穷山恶水不过了。听说,还有许多蛮夷居住,那些蛮夷还都吃人呢。”   小侍女用力的想了想,说道。   “吃人?”刘循一听顿时熄火了,那太可怕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短短的时间内,刘循已经重拾了一点冷静,就算面对刘备,就算知道刘备的可怕。   但是让我舍弃这眼前的一切,似乎有点太不值得了。   崇高的地位,享不尽的龙华富贵,还有,这百依百顺的小侍女。想到这里,刘循看了王女主那伟大的胸脯一眼,委实犹豫不决。   要知道,这一些可是现代人求之不得的。   感觉到公子的目光,小侍女害羞的地下了头,但不敢生出嗔怒之心,因为这是公子的目光啊,若是公子想和我做坏事,那我也得顺从呐。   小侍女害羞的表情,让刘循更加坚定了。   “我先了解一下情况,比如说天下是个什么态势啊,双方的实力对比怎么样啊,还有双方势力是不是相邻啊之类的,再得出结论,到底是战还是逃跑。”   很快,刘循有了决定。   想到这里,刘循大手一挥,说道:“你回答的很对,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我的贴身侍女。现在,马上,立刻带我去能找到地图的地方,再跟我说一说,这江东在什么地方,中原在什么地方,这荆州又在什么地方。”   “多谢公子。”   小侍女大喜过望,脸蛋红彤彤的,像个苹果。但片刻后,她有沮丧道:“公子,荆州在什么地方,江东在什么地方,中原在什么地方,奴婢不太清楚啊。”   “汗。”   刘循这才想起这只是个普通的小侍女。   看着小侍女沮丧的模样,刘循只得安慰道:“没事,那带我去书房。”按道理,以自己的这种身份,在书房有军用地图的。   “诺。”   小侍女见公子没责怪,芳心顿时安定了下来,乖顺的应诺了一声,在前带路。   在小侍女的带领下,刘循穿越过了一栋又一栋的建筑,来到了一处房间的外边。   “这就是书房了。”小侍女回头说了一句,然后跨步走了进去。刘循跟在后边,也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刘循看到了许多的竹简,堆积如山的竹简,一股子文墨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书房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   当然最重要的是,刘循还看到了一张屏风。这屏风上绣着的并不是其他,正是一张山水地图。   “荆州,豫州,扬州,徐州,并州,冀州,凉州,益州,雍州,兖州,交州,青州,司隶。”   这上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城池,以及州郡的名字。   其中有十三个名字特别巨大,似乎是州一级别的行政单位。   “刘备占据荆州,我在巴蜀,而孙权在江东,曹操似乎一统北方?”刘循按照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了解到的以及自己依稀记得的一些知识,在地图上辨别各自的势力范围。   顿时,刘循心惊胆战。   只见这几个势力的势力划分是这样的,孙权在最东方,靠海的位置,浙江这个地方。刘备在湖南,湖北这个地放,居中。   而刘璋,也就是巴蜀势力在四川,西方。   曹操盘踞在北方。   总体而言,刘备被包馅饼。   根据普通的势力扩张的野心计算,刘备的北方是曹操,三国第一人,他肯定打不过。刘备的东方是孙权,三巨头之一,可能会拼个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那么刘备势力想发展,只有向西进攻巴蜀?!!!!!   看着这张地图,再结合一下,今天在大厅内,听到的信息。刘循已经感觉到一股暴风雨即将临近的气息了。   “我看到了一头怪兽,巨大的怪兽,正像我猛烈的扑来。”   刘循喃喃自语道。   “什么怪兽啊?”小侍女不明白此刻刘循心情之激动,好奇的左看右看,问道。   “乱世争霸,是英雄,是豪杰的时代。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刘备,这个魏蜀吴三国争霸的三个主角之一,是天下一等一的枭雄,盖世豪杰。他的麾下,谋臣如雨,猛将如云,勇猛善战的军队无数。而我老爹呢?从白天见到他的情形看,简直是蠢蛋,不能依靠。内部还有张松这样居心叵测的人,还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重要的反骨仔。尽管有黄权这样的忠臣,但这忠臣的能力还是未知。最后,再加上一个我。”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真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有点小聪明,有几年职场经验,能拉拉关系,搞搞娱乐,喜欢看岛国动作片。在刘备这样英雄豪杰的面前,我兼职是弱爆了。就像是巨人面前的小人,不,小人太抬举我了,我就跟芝麻一样。不行了,不行了,越想就越想跑路,我该怎么办?”   刘循头皮发麻,强忍着立刻跑路的冲动,但尽管如此,腿脚还是忍不住使唤,哆嗦的厉害。   一个普通人,生在乱世,在这样咄咄逼人的局势下,到底能如何呢? 第六章 酒色壮人胆 [本章字数:222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9:21.0]   一个普通人,在现代化的社会,可以钦慕古人,可以唾弃古人,甚至可以张口纵论,对古人指指点点。   那是因为在现代社会里,古人不过是一个名字,一堆文字罢了。   刘备,有人说他是哭出来的江山,有人说他名不副实,有的人对他推崇备至。   但是一旦到达了这个时代,处在这样一个人的面前,一个普通人所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渺小。   刘备,他拥有一种气场,压倒一切普通人的气场。   在这种气场下,你要么成为他的敌人,要么成为他的朋友。而作为他的敌人,不用说那是非常可怕的。   是把自己的生命,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五虎上将,卧龙凤雏,以及那无数无数的甲兵,随时都可能将你撕成碎片。   这种感觉,这种扑面而来的气息,毋庸置疑,让人心胆俱裂。   而刘循呢?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就像是他自己所说的一样,职场几年,有点小胆色,小聪明,小经验的普通人。   面对刘备这样一个人自然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尤其是,刘循后悔的事情,坏了刘备进入巴蜀的大事了。   若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么断人进取天下的道路,那么什么仇恨?   恨似沧海,绵延不绝吧。   想到这里,刘循遍体生凉,渐渐的连心肝都冷了,麻木了,皮肤渐渐苍白,失了血色。   终于,刘循打了一个哆嗦。   “有酒吗?好冷。”刘循摸了摸自己发紫的嘴唇,感觉着自己冰冷的身体,甚是虚弱的朝着小侍女说道。   “有,有。”   小侍女使劲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一溜烟的出了书房。   “哒哒哒。”不久后,小侍女走了进来,手上怀抱着一小坛酒,应该有个二三十斤吧,小侍女的脸蛋憋的通红,很吃力。   但终于,这酒还是到了刘循的面前了。   “喝酒。”刘循感觉很冷,很想喝酒暖身。于是,他拍开了封泥,不待酒香飘出,就举起了酒坛子,往自己的嘴中灌。   “咕噜,咕噜。”   随着喉咙的滑动,一大口一大口的酒水顺着喉管,进入到了刘循的腹中。   这酒度数不是很高,大概就跟啤酒差不多。但毕竟也是酒,喝多了也有了效果。渐渐的,刘循渐渐感觉到了暖意,不再似先前一般冰冷了。   三国,乱世,死亡,刘备,居然让我害怕成了这般模样。   恢复了暖意的刘循想起刚才的失态,顿时苦笑了一声。   也在这暖意的支撑下,刘循开始有了思考的能力。今天,我亲手破坏了刘备入蜀的大计划。我与刘备势不两立。   摆在我面前的一是逃走,进入深山老林。二是与刘备死磕,看一看我这普通人到底能不能撼动这个大英雄,大豪杰。   按道理,第一条路最简单,也最能保命。但是。   刘循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再看了看旁边侍奉的小侍女,眼中散发着浓浓的不甘。   一旦逃走,我不仅要在穷山恶水过日子。   这大好的环境,这美貌的侍女,都要留给刘备享用了。   说道理,刘循还是舍不得这个时代所带来的富贵,荣华。这一切,是在现代社会得不到的。   带着不甘,怀着几分醉意,色心,刘循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然后身处了手,一把抓在了旁边小侍女的臀部上。   使劲的揉了揉。   顿时,刘循感觉到了惊人的弹性,连小侍女那一瞬间的紧绷都清楚的感觉到了。刘循的醉眼,看向了少女的颜色。   只见少女除了一瞬间的惊愕,剩下的只有满满的羞涩,柔顺,她深深的低下了头,其中完全没有反抗。   拥有第一流容貌的青春少女,在你的手中任意揉搓,只要你想,就能就地正法,大战三百回合。   要什么姿势,就有什么姿势,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样的女子还有很多,一夜之中,可以预备二十个,二百个,一半挑灯夜战,一半放着明天战。   这是什么生活?这是天堂。   而到了穷山恶水呢?   “若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在深山,你愿意吗?”刘循手掌上浮,略过小侍女那高耸的胸口,稍稍顿了顿,感觉了一下小侍女那急促的呼吸,再然后攀上了小侍女的下巴,轻轻的将小侍女的下巴抬起,问道。   “如果是公子的话,奴婢愿意的。”小侍女一阵慌乱,但想了想,却呐呐的说道。   这是刘循没想到的答案,不想,这小侍女居然愿意?这让刘循的心中浮现了一些暖意,这侍女倒是纯真。   “但是我一不会耕田,二不会打猎,会饿死的。”刘循再问道。   “奴婢会耕田。”小侍女立刻说道。   刘循闻言心中暖意更甚了,这小侍女果真纯,真。   深山老林中,自己翘起双腿享受人生,十几岁的小侍女在外边耕田,织布,养活自己。   或许逃跑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循的眼中闪过几分笑容,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渐渐的坚定了下来。那样不仅可耻,我也舍不得这荣华富贵。   刘备,要战就来战。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你,我们杀个天昏地暗。   可别小看老子,老子好歹的混了几年职场,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过不少的尔虞我诈。   我要荣华富贵,我要美貌侍女软床,我要醉卧美人膝,我要手持杀人剑。   我要称王称霸。   俗话说的好,酒色壮人胆。   身为普通人的刘循在刘备的巨大压力下,终于在酒色的帮助下,渐渐的恢复了过来,并且朝着自己不曾料到的道路前进。   “小奴婢,你可对我真好。以后,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你这一双手天生就伺候我的,怎么能去耕田呢?”   想通透了的刘循,想着刚才小侍女的纯真,摸着小侍女的玉手,轻笑道。   “公子。”小侍女局促不安,深深的低下了头来。   “来坐下。”刘循拉着小侍女坐了下来。   “嗯。”小侍女很顺从,乖乖的坐了下来。   这一刻,小侍女呼吸很浓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坏事呢?小侍女未经人事,即是好气,又觉得局促。   但这时,刘循却是头枕在了小侍女的大腿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唔。”   哼哼声中,刘循深深的睡下了。   “待我酒足饭饱,再与汝大战三百回合。”   偶尔,刘循会激烈的大叫一声,似乎在梦中与人厮杀。   “啊呀,睡着了。”   小侍女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但总体来说,却是平静了下来,就这么跪在地上,怀抱着刘循的头颅,静静的呆着。   这一刻,很宁静。   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七章 勤读书 [本章字数:211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9:33.0]   “真是宁静的一天哪。”   巴蜀益州,成都城,刺杀府一处占地庞大的独立院落内,一个青年男子伸了伸懒腰,向着太阳,发出了慵懒的声音。   这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听到刘备的名字就心惊胆裂,差点跑路的刘循。   但也因此分析了得失,放不下既得利益,要与刘备大战三百回合的刘循。   可以说,一扫阴晦,再无迷茫。同样的,一觉醒来,当真精神气爽,身轻如燕,大大不同。   “大公子,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   这时,刘循的旁边出来了一个小侍女,明明是十几岁的小**,但却偏偏前后雄伟,堪称巨无霸。   再加上那清丽娇俏的容颜,柔顺的眼眸,真让人吃不消。   正是新上任的贴身小侍女,王女主是也。   “干什么?”刘循闻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小的沉思了一下。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大手一挥,下令道:“去书房,咱去读书。”   “喔。”   小侍女很尽忠职守,喔了一声,然后与刘循二人一起往书房去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在现代的时候,在学校里拿到了毕业证之后,那知识也差不多就放下了。但是这个时代,毕竟是古代。我又要与刘备,不或许还得与曹操,孙权这些牛货大战三百回合,怎么能不读书呢?”   “地理,治国,礼仪,兵法,我都要学。”   “知道地理,才能对天下有一个大概的概念,知道治国,才能使得国家富强,知道兵法,才能与群雄大战,知道礼仪,才能礼贤下士。”   “有了这一切,我才能率领巴蜀之兵力,与群雄争衡天下。”   扫去了迷茫之后的刘循,思虑非常清楚,所谓要动武,先将自己磨砺好。身似钢铁,才能上阵搏杀。   浅白易懂也。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是到达了书房后,刘循却傻眼了。只见书房内,竹简堆积如山,一卷又一卷,有什么韩非子啊,吴起兵法,孙子兵法,六韬,春秋左传,其余多如牛毛。   “吴起兵法啊,孙子兵法啊,一看名字就知道是兵法,但是这韩非子,六韬,春秋左传,又是个什么东西?”   刘循不懂,费解。   摸了摸头,刘循选了韩非子这卷竹简,展开观看。   但是这一看,刘循再次傻眼,竹简挺重,但还拿得动,但是上边的字,仔细一看,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这是繁体字呐。   “可识字?”抓了抓头,刘循很无奈的放下了竹简,希冀的看着旁边的小侍女。   “不懂。”   小侍女干脆果断的摇了摇头。   “小侍女果然是软床兼软身用的,一旦到了正紧事情,就歇火了。”刘循暗叹了一声,不过幸好,他是益州刺史刘璋的儿子,虽然这老子能力不行,也很愚蠢,但是手底下人手多。   “唤刀笔小吏伺候。”刘循大手一挥,喝道。   “诺。”小侍女得令,应诺了一声,转身下去了。   “哒哒哒。”   没过多久,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刘循抬头看去,只见自家小侍女正领了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仔细看看,这男子长相一般,双目也没有光泽,但是举止却极为端正,刻板,很有老学究的气派。   “拜见大公子。”   这中年男子进来后,朝着刘循行礼道。   “你姓甚名谁?”   刘循点了点头,尔后问道。   “回禀大公子,在下姓张名水。”   中年男子闻言恭敬的回答道。   “好,我来问你,若学治国,礼仪,兵法,地理,应当读什么书?”刘循问道。   “这。”张水闻言露出了尴尬之色,迟疑了片刻后,才羞愧道:“回禀公子,臣只粗通文墨,不懂这么深奥的学问。”   “日。”   刘循想骂娘,没想到刀笔小吏这么没用。继而,刘循苦恼该怎么办,看来要知道学什么,读什么书,该找个好老师才成。   但是在这个时代,我似乎只认识三个这样的人,便宜老爹刘璋,益州别驾张松,主簿黄权。   老爹刘璋一邦之主,怕是没什么精力教我。张松那货脑生反骨,我也不信任。黄权那人倒是忠臣,能做主簿,很是清贵,学问应该很精深。   但是聪明的人,一定心细。   我现在连字都不太认识,而且谈吐,举止估摸着也不像以前的刘循,若是被发现异常,那该如何解释?   刘循甚为苦恼。   “算了,古人有自学成才,而我好歹也是个现代人,也挺机灵,没准来个自学成才呢?”随即,刘循又有点盲目自信。   干脆,自己学了。   只是,这应该先学什么呢?治国,兵法,礼仪,地理,读什么书才是最正经呢?   刘循苦苦思索了一下,许久后,灵光一闪,一拍大腿。   我不知道,但是书中可写着啊。   上古,春秋,战国,秦汉,那些个英雄人物用什么治国,怎么礼贤下士,那些个名将,兵法大家谁最有名,我就可以从中挑选了。   是极,是极。   先读史书,以观英雄事迹,而后自己依样画葫芦。   越想,刘循越是兴奋,于是眼前这个初通文墨的刀笔小吏也分外可爱了起来,不由和颜悦色道:“去,将史书拿过来。”   “这个臣知道,读史书应该读春秋左传,上边详细的记载着春秋战国时期,诸侯间的治国,嫁娶,利益,征伐。读完春秋左传后,当读史记。上边记有名臣,名将,各诸侯的生平传记,尤其太史公文辞绝奇,让人如痴如醉。”   这一个问题,张水却是知道,于是他对答如流,甚至略显亢奋道。   “好,先拿春秋左传,读给我听。”   刘循闻言大手一挥,喝令道。   “诺。”   张水应诺了一声,取了春秋左传,读给刘循听。   “春,王正月。三月,公及邾仪父盟于蔑。”   “……。”   就在这朗朗的读书声中,刘循开始努力做一个有文化,有知识的古人。   其实,刘循盲目自信,却是歪打正着了。   史书在古人看来,乃是一面镜子。   上边记载着英雄成败,君王成败,人臣成败,甚至是游侠成败。   观历史以明英雄成败。   知成败,就知道他们为什么成功,为什么失败。譬如如何选拔人才,如何治国,如何兴兵,如何礼贤下士。   所谓史书,正是包罗万象,乃帝王之必读之书也。 第八章 立威立德立仁 [本章字数:207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7:59:45.0]   “秦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   “.........。”   天气晴朗,阳光普照。   成都,刺史府,书房内,一个青年男子手持竹简,朗朗读书,身畔娇俏侍女依偎,红袖添香日读书,真是好一副美景。   这人自然是那意图武装自己的刘循。   读了片刻后,刘循放下了竹简,眼眸含笑,神态从容,有一种智珠在握的智者气象。   算算时间,来到这个时代已经三月了。与三月前的茫茫无措,刘循已经自信,强大太多。   读史书,而明成败。   刘循已经明白了,那些个英雄为什么会成功,又为什么会失败了。不仅如此,他还从中吸取了教训,得出了一条可以与曹操,孙权,刘备等人媲美的道路。   以及,如何治理巴蜀。   就比如,刘循刚才所读的一句。   “秦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   是指嬴政横扫周朝,灭亡诸侯。   为什么呢?   因为商鞅变法,使得秦国空前强大,又经过六代秦王的精心治理,征讨,东方六国渐渐衰微,所以,秦国一统天下。   秦国为什么会失败呢?   史书上就有记载,说是法度严酷,揉虐百姓,于是百姓揭竿而起。   当时,刘邦与项羽争夺天下,战乱四起。   刘邦顺应时势,吸取秦国严酷法律的教训,与关中百姓约法三章,轻徭役,轻刑法,于是大得人心,再加上当时乱世,人心思定,从而渐渐强大,终于一统天下。   相反,项羽刚愎自用,又大封诸侯,意图将天下带入战国时代,所以人心向背,从而失败。   但是嬴政与刘邦两个人都成功了,但是两个人用法一个严酷,一个轻松,为什么都同样成功了呢?   因为时势,时机。   天下局势在法律严酷,百姓愁苦的情况下,你可以顺势减轻法度,争取人心。反之,在天下宽松,导致吏治败坏的时候,你可以选择加重刑法,以治理天下。   所以,刘循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巴蜀是个什么情况,我就用什么情况治理巴蜀。   除此之外,刘循通过苦读诗书,又得出了帝王之道。   六个字,立德,立威,立仁。   威者,天也。拥有至高无上的天威,独掌大权,使得宵小,奸臣都不敢违逆,敬畏帝王。这样,就可以使到文武各司其职,兢兢业业。   德者,名望也。   道德高尚,礼贤下士都是德,这样你可以聚敛许多忠心耿耿,又才能卓越的贤才。   仁者,民心也。   善待百姓,顺应百姓,就可以使得百姓爱戴。   “充电已经完毕,理论上已经头头是道了,现在该实验了。”放下了竹简,整理了一下自己所得之后,刘循摸了摸头下巴,有点磨刀霍霍的意思了。   “不过,这实践起来似乎有点困难。首先我得知道现在巴蜀是个什么情况,社会风气是散漫,还是严峻。我那便宜父亲为什么会这么没用。这些,还只能是观察,就算知道为什么,我也无力改变。因为我也没名气,没有光芒啊。”   想到这里,刘循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个时代真是畸形,我是刘璋的儿子,但是这益州刺史,又不是世袭制。   也就是说,我是储君,但也不是储君。   所以,我没有身份。   我没有展现过什么才能,若是去礼贤下士,或者插嘴治国,那会被人给笑死,被人给指责的。   孺子小儿,不自量力。   估摸着没准还要被骂。   所以,首先需要名气,需要光。   若是有了名气,我就可以招揽一些人物,通过拓展人脉,建立一股政治势力,从而影响治国。   这样,我就能按照时势,治理国家,从而强大国家,与刘备这帮家伙争斗。   而怎么样才能在脑门上写上两个字,我很有名气,再点跟蜡烛,增加点光芒呢?   战功怎么样?   若是我能击败张鲁,解决这生死存亡的大危机?   刘循有些兴奋,意淫道。   但很快,刘循又接受了现实,沮丧道:“算了,这个不太可能。我虽然学了点史书,知道一点大道理,但是打仗,只能哦呵呵呵了。再说了,我就算知道打仗,难道比这个时代的巴蜀精英更厉害?不见便宜老爹麾下将军屡战屡败。遥远,遥远了点。”   “嗯,那么我去征讨山贼呢?嗯?这个似乎不错,山贼嘛,无组织,无纪律,是弱者的代名词。俗话说的好,柿子要拿软的捏。等我增加点领兵经验,增加点名望,就可以出面笼络巴蜀人脉,再打败张鲁,那样就威望盖世,可以整合巴蜀,与刘备这些人争雄了。好路子,好路子。”   刘循越想越兴奋,终于,做出了英明的决定,拿弱者山贼开刀,以获得战功,增加名望。   而这个时代,巴蜀中有没有山贼呢?   这个问题,很重要。   刘循不由抬起头来,问身畔的小侍女道:“小女主。”   “嗯?没反应?”   刘循仔细一见,却发现自己的小侍女,居然睡着了,跪着都能睡着,也争奇葩。   刘循苦笑了一声,然后大声道:“女主,女主。”   “哦哦,公子有何吩咐?”王女主大人这才惊醒了过来,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茫然的问道。   “巴蜀有什么山贼吗?”   刘循问道。   “喔,这个范围有点广啊。”王女主大人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才说道。   “啥意思?”刘循困惑,山贼就是山贼,怎么范围很广吗?   “因为山贼有很多种啊,有的是农民活不下去了,入山为寇。我们蜀中很富足的,这种比较少。还的就是有的人反对主公的统治,然后被击败了,进入山中,就成了贼寇了。这种比较多,公子也知道啦,巴蜀山比较多,深山老林的,这种比较难以浇灭啦。另外嘛,山里还有许多蛮夷,就比如南边有个叫孟获的,这家伙传说要吃人,好吓人。另外,汉中与巴蜀交界的山中,也有许多蛮夷,他们也算是山贼的一种吧。”   王女主解释道。   “蛮夷的军队?失败的叛军?山贼呢?无组织,无纪律的弱者山贼呢?”   刘循傻眼。 第九章 无能的父亲呐 [本章字数:207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06.0]   根据柿子必须拿软的来捏的法则,刘循决定先不管北方那强大的张鲁,以及小女主口中,南边很厉害的蛮夷孟获,决定将山贼作为目标。   这山贼自然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落草为寇的人。   可惜,愿望落空。巴蜀之地富足,落草为寇的农民实在是太少了,只有你强占山头的蛮夷,以及叛军余孽。   蛮夷骁勇善战,甚至有传闻要吃人的,不用说厉害。   叛贼败军,也是从正规军战败后,落草为寇的,据有一定战斗力。   刘循在心里比划了一下,没有十足的胜算呐。   这让刘循有点沮丧,“算了,现在剿灭山贼太遥远了,还是先求兵权吧。”   好歹,自己也是益州刺史的儿子,这兵权应该唾手可得。   按照这种正常逻辑,刘循没怎么做过多思量,立刻站起身来,对着小侍女说道:“你在这稍待,我去见见父亲。”   “诺。”   小侍女应诺。   随即,刘循出了自己的书房,大步往刺史府前边而去。   这三个月来,刘循与自己的老爹刘璋也颇有接触,知道这老爹虽然能耐不行,但还算勤政,这会儿该是在前边的书房内,处理从巴蜀各地上来的公文。   很快,刘循就到达了刘璋书房外边。   这时,书房外边有一些守卫,其中一人见刘循,笑着拜见道:“大公子来见主公?”   “嗯,父亲可在里边?”刘循问道。   “在。”侍卫回答道。   “嗯。”刘循嗯了一声,走了进去。   刘璋的书房很大,竹简很多,与刘循的书房格局相差不是一般的巨大,超级气派。   不过,刘循是见怪不怪了,他无视了书房内的气派,眼中只有刘璋。只见刘璋此刻正在书案上奋笔疾书,很认真。   刘循抬起脚步,径直来到了刘璋的前边,行礼道:“父亲。”   “循儿今日不在书房读书,来寻为父作甚?”刘璋闻言这才惊醒过来,抬头见是刘循,露出了一抹慈爱,一抹疑惑,问道。   刘循知道,这是以前那个刘循,不怎么喜爱读书,让刘璋伤透了脑筋。而他现在奋力读书,苦心钻研,让刘璋很高兴。   刘循摸了摸鼻子,想着,你儿子可是唤了个人了。   心中这么想,刘循可不敢这么说,只是躬了躬身子,朝着刘璋再次行礼道:“回禀父亲,儿子最近读书,对于兵书有几分心得。想弄一支军队来,实践一番。”   刘璋一听即感觉高兴,又感觉到愁苦。   高兴的是,这儿子居然想到了军队,让他老泪纵横呐。   天晓得,我刘璋就是武风不振,这才被张鲁贼儿欺压。我儿子却主动想要染指兵权,当真好苗子。   高兴的同时,又觉得愁苦。   到哪里弄军队过来呢?   “这,军队不好弄啊。”迎着刘循那希冀的目光,刘璋略显尴尬道。   “父亲身为巴蜀之主,麾下百万之众,披甲十万,为儿子弄一支军队如此困难。”刘循不敢相信。   最近,刘循了解到了,自己便宜父亲麾下,披甲的士卒足有近十万。   正因为了解,这才不敢相信哪。   “无故夺将军兵,是为不仁呐。”刘璋噗嗤了半响,张了张嘴,说道。   “这啥意思。”   刘循再次傻眼,听不懂。   刘璋也挺奇怪,为什么这么浅薄的道理,刘循听不懂呢。或许,我自己以前没说过?随即,刘璋又有些愧疚。   真是枉为人父呐。   心中愧疚,于是刘璋详细的向刘循解说,什么叫做无故夺将军兵,是为不仁。   却原来兵权并不是那么好弄的,在国家安定的时候,还算好。在乱世的时候,兵权就是命根子。   君王靠军队打仗以扩大地盘,将军靠军队获得战功。   久而久之,君王就得特别信赖将军,给予将军莫大的权势。于是,就形成了一套不成文的规定。   军队是将军的家族财产,父死亡,则弟弟或是儿子继承。   无故夺取将军的兵权就是不仁,会造成将军们的不满。   这个不成文的规定不仅仅是在刘璋这边,在整个天下都是一样的。   “军队都能世袭。”刘循这个外行再次傻眼,这怎么听起来跟天方夜谭一样啊,这老子能打仗,弟弟,儿子都能打仗?   也不怕一将无能而累死三军的悲剧出现?   好吧,好吧。这是乱世,君主为了笼络将军,就默许了军队成了将军们的私产了。不能无故夺取。   尽管觉得太牛逼,但是入乡随俗,我接受了。   想想,刘循决定接受了,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就要顺从嘛。   于是,刘循退而求其次,对刘璋请求道:“那请求父亲发令,命在附近的将军,各自拨些兵丁给我。只是少量的军队,再说了,军队还是给儿子的,儿子怎么说也是巴蜀储君,将军们应该不会不满的。”   刘循觉得这应该是个打擦边球,没事。   但是刘璋闻言却是考虑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此例不能开,若是开了。今天这人要求将军们一点兵权,明天那人又求将军们一点兵权,闹到最后,怕是父亲的这个位置都坐不稳,被人赶下来了。”   投鼠忌器,不敢得罪军队,得罪将军。   刘循快要崩溃了,这就是我的父亲,就算是这点小小的事情,也是瞻前顾后,难怪他这么无能呐。   难怪他麾下的将军们这么擅长打败仗,怕就算是打了败仗,我这父亲也不会,不敢处罚将军们。   真是。   刘循今天算是发现了一件事情了,自己这个父亲之所以失败,身上有个很明显的缺陷,没有威仪。   那一种生杀予夺,犹如天威一般的威仪。   这与刘循自己得出的结论,立威,立德,立仁,相违背。   这一刻,刘循真想一个巴掌,拍在这便宜老爹的脑袋上,大声的呵斥一顿。但是想想,他还是呐呐的收回了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道:“那该咋办?”   我忍,现在还不是收拾这无能老爹的时候,等我立下了战功,击败了张鲁。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说一说治国之道。   嗯。   见儿子双加憋的通红,就像便秘一样。刘璋更惭愧了,他想了想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招募新兵怎么样?” 第十章 书吏,司马 [本章字数:202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16.0]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君主无能,则国若危卵。我这储君,实在难当,难当。”   成都,刺史府,刘璋书房外不远处,刘循迎着骄阳,长呼短叹,甚为沮丧。   此刻,刘循其实也算达到目的了,他的手中握着一卷竹简,上边清清楚楚的写着,拜刘循为校尉,使便宜招募新兵,数量不计。   可便宜在成都武库内提取兵刃,皮甲,战马,弓矢等等装备。   但是新兵能和老兵比吗?又加上发现了老爹的无能。   堂堂益州刺史,麾下百万之民众,十万之士卒,给儿子一点兵马都要瞻前顾后,实在无能透顶。   这使得刘循非常忧虑。   也使得刘循深感未来之道路的漫长,其中之艰苦,怕是催人泪下。   “哎,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刘循长叹了一声,握着手中的竹简,大步往刺史府内的一处房间去了。   若是得到了一支完整的军队,那么事情就简单了。而现在是从无生有,其中之复杂,刘循怕自己应付不来。   是以,刘循觉得应该向人请一支老兵,为自己训练新丁。   这一支老兵必定要骁勇善战,忠诚可靠之辈。   而刘循对巴蜀的军界,那是双目抹黑,不知道哪一个将军骁勇善战,麾下军队忠诚可靠。   自然,得去求人了。   而刘循所认识的人,不过大猫小猫两三只。父亲刘璋,别驾刘备,主簿黄权。   能信任的就只有刘璋,黄权。   那便宜父亲嘛,不提也罢,估计他也不知道,麾下将军哪一个更可靠,哪一个更骁勇善战。是以,只有一个人的意见可以做参考。   黄权。   不久后,刘循到达了一处房间的外边,这处房间,刘循是第一次来,但却知道,这就是黄权办公的地方。   身为主簿,他将负责从各地上来的公文分门别类,但再呈现给刘璋。   “大公子?”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人怀抱着一大堆竹简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他见刘循颇为诧异道。   “公衡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刘循拱手笑道。   “犹如昨日。”黄权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是啊,他们已经好久不见了,但是恍如隔日。   当日,别驾张松以抵抗张鲁为理由,力主让刘备进入巴蜀以抗衡。为了这件事情,他们两派人吵翻天,尽管自己全力以赴,但还是被张松给占据上风。   眼见主公即将做下错误的觉悟,正感觉无比痛苦的时候,这大公子横空出世,挽救了巴蜀呀。   黄权对刘循的印象之深,感激之甚。   前所未有。   同时,这段日子,黄权对刘循的关注很多,知道刘循每日读书,修生养性,甚感欣慰。   今日一见,有些诧异,但更感高兴。   当然,黄权也知道,刘循突然来找自己,肯定不是来聊天的,定有事情。于是,黄权主动问道:“大公子可有事寻我?”   “正是有事要请教先生。”刘循坦率道。   “公子请。”黄权闻言点了点头,本要去做事的他,又进入了房间。刘循落后一步,也跟了进去。   这一处房间很大,也到处都堆放着竹简。四周,还有许多刀笔小吏正在奔走,处理文案。   黄权引刘循进来后,又径直往左边去了。左边与大厅相连,但却有一座屏风阻挡,形成了一个较为隐私的小房间。   进入这小房间后,黄权请了刘循坐下,而自己也跪坐在了主位上。如此,才问道:“大公子有事请直说,臣必定知无不言。”   “我最近读史书,颇为钦佩卫青,霍去病二位将军的事迹,对于兵事也很感兴趣。今日就求了父亲,想领兵。父亲命我为校尉,自行招募兵丁。只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想求一支精兵,帮我招募士卒,训练士卒。但是我对于益州的将军又多不熟悉,是以想请教先生,哪一位将军最擅长训练士卒,麾下士卒骁勇善战呢?”   刘循直说来意,当然口中有托词,说是仰慕卫青,霍去病。   这两个人是汉武帝时期的大将,攻打匈奴最有名的就是他们,名垂千古。   刘璋暗弱,不懂兵事。这使得黄权等一批忠臣深感无奈,现在刘循说是仰慕卫青霍去病,隐约有几分雄气。   这让黄权很高兴,只见黄权摸须笑道:“不仅是仰慕卫青,霍去病。而今乱世,知道兵事,好处繁多,大公子学习兵法,领兵厮杀,实在是好事,好事。”   赞叹了一句后,黄权琢磨了一下,才解答道:“若说益州将军,多碌碌无为之辈,否则也不会被小小张鲁给打的抬不起头来。但是其中出类拔萃者,也有四位,这四位都是骁勇善战,一时良将之选。”   “喔,哪四位?”   刘循一听顿时精神大振,本来他以为软弱的巴蜀,能有一两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就不错了,没想到居然有四位。   “将军张任,将军严颜。此二人真雄气,有万夫不当之勇。兼之品德盖世,忠心耿耿,乃巴蜀柱石。”   黄权笑道。   “将军张任,将军严颜。”刘循喃喃自语,却是记下了这两位将军。   “不过,眼下严颜将军领兵在巴郡,大公子是见不到的。若想求一支精兵,只能去寻张将军了。”   黄权又说道。   “可惜。”刘循闻言有点遗憾,好不容易知道了益州还有这样骁勇善战的将军,却无缘一见,实在让人遗憾。   不过,刘循很快就收起了这份遗憾,因为名字已经记下了,那严颜反正是自己老爹麾下,能见面的时候,很多。   “对了,刚才先生说是四位将军,但为什么只有两位?”随即,刘循又想起了黄权刚才说的话,不由疑惑道。   “那二人大公子暂时还是不要接触的好。”黄权认真且凝重道。   “又有啥情况?”刘循一见顿时斗大如牛,一看黄权的表情就知道,这其中有难言之隐。   这巴蜀即有张松这样地位崇高的奸贼,又有张鲁这样的强敌,又他妈有那无能的老爸,这还有别的隐患?   刘循很想骂娘。 第十一章 招兵买马 [本章字数:22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25.0]   最终,刘循还是没有问黄权,另外两个猛将到底是谁,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因为既然是难言之隐,那么怕是不能说出口的。   刘循接受了这个现实,在认识到了巴蜀之疲软,主公之无能,内部之忧患之后,忧心忡忡的提着那受命为校尉的竹简,去拜访张任去了。   汉制,将军领兵各统一营,互不干涉。   说的简单一点,不管这个将军的地位有多高,是征西将军,镇东将军,还是一个普通的领兵郎将,他麾下的兵马都是自己做主,自成一营的。   大则六千,少则一千,甚至八百。   在遇到战争的时候,再由君主下令,命地位最高的将军,统帅大军出征。所以,史书上偶尔写着,某某将军都督二十八军征讨贼寇之句。二十八军就是指二十八位将军,以及所统帅的兵马。   总而言之,一个将军一个营,一个萝卜一个坑。   这是汉代的风气,时尚。   目前巴蜀还属于汉代,因此将军张任自己统领一营兵马,住在成都以西,三十里开外的一处地方。   到底也是巴蜀之储君,刘循出门也是非同小可。   坐马车那是当然的,随行护卫多达百余人,不仅有骑士,还有披甲步卒,戒备森严。   “这古代的景色不错。”   刘循还是第一次出门,再加上这个时代的马车属于那种开放式的,没有车厢,可以随意观察四放动静,刘循见一路景色宜人,有些赞叹。   行了大约三十余里之后,刘循立即看到了一处兵营所在。   这处兵营以木头围起,内部营帐林立,远远就可以看见一面挂着很高很高的旌旗。   所谓旌旗,就是那种长方形,上边绣着将军姓氏的旗帜。   这面旌旗上,绣着斗大一个“张”字,煞是威武。   不久后,刘循在马车的颠簸下,终于到达了营门口了,这营门口两侧是箭塔,中间是大门。   此刻,箭塔上立着几个弓箭手,门前也同样有一排守卫,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   这群人看到刘循的马车之后,立刻发出了警告。   “军营重地,来者止步。”   其中一位士卒厉声大叫道。   一声大喝后,其余士卒或开弓,或持矛,如临大敌。   “好威风。”刘循一见顿时喜上眉梢,这一群士卒当真是威风,不愧是黄权所举荐的将军,他麾下士卒就这么威风,其人能耐,就可知一二了。   刘循见这群守卫威风,觉得喜从心来。他身畔的这些护卫,却是不爽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刺史府内的护卫,地位尊崇,再说了,他们近日护卫的又是大公子,现在被一群土鳖士卒给用弓箭,长矛指着,能爽快吗?   于是,刘循身畔这些护卫的领队上前喝声道:“我乃刺史府护卫,而马车上这位乃是刺史公子。这巴蜀之地,大可去得,怎得在你营前,却要止步?”   刘循闻言略有些不悦,这些刺史府护卫,也太骄纵了一些。   不过,刘循却没有发怒,因为他想看一下,这些守卫士卒,会有什么反应?   在护卫统领的喝声下,这些士卒先是一阵犹豫,然后却又果决了起来。领头的那个士卒,厉声大叫道:“军营重地,不管何人都得止步,入内后,都得步行。这是将军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坏了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点没错。而且,看这士卒的倔强,固执,就可以看出这张任将军很得军心,可谓有一套。虽然没看过他真正厮杀时候的模样,但是依稀能看出,他与他的军队骁勇善战的雄姿了。”   若是心胸狭隘之人,一听了这话,指不定要火冒三丈呢。但是刘循一听却是不怒反喜,乱世最重要的是什么?   军队,有战斗力的军队。   这样一支有特色,有自己的坚持,有自己风格的军队,就是最宝贵的力量。   因而,刘循心中只有赞叹。   这时,刘循身边的护卫统领却是觉得恼怒非常,也觉得在大公子面前丢了规矩,正想发作。刘循却是察觉到了,呵斥道:“父亲任命我为校尉,我与张将军是同级。过来拜访,自然是要通报,你修要多言。”   刘循的呵斥,让这护卫统领一阵委屈,但也不敢作答,悻悻的退下了。   而刘循呵斥了护卫统领之后,亲自下了马车,朝着刚才发话的士卒仔细看了看,只见这士卒身披披甲,手持长矛,长相一般,但是体格健壮,眉目闪烁着坚毅,刚强的气息。   从中可以看出,此人即是勇猛,又是坚毅之辈。   刘循第一眼见到,就觉得挺喜欢他的。于是,刘循笑问道:“你姓甚名谁,官居何职?”   在刘循的注视下,这人倒是不怎么紧张,很不卑不亢的回应道:“回禀大公子,小人叫做胡广儿,乃是张将军麾下一员都伯。”   根据刘循所知,军队的基本单位是五人一伍,设伍长,十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一队,设都伯,五百人一小军,设军候。   都伯就是五十人将。   地位不高不低,正好可以拿来训练士卒。   还没见到张任,刘循就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人选了。不过,要想挖人也得问问人家将军,再说,见见这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也是刘循愿望。   想着,刘循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胡广儿我记得你了,你做的很好。现在,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校尉刘循,来拜见张将军。”   其实,胡广儿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镇定。   胡广儿三十五岁,从军已经五年,在张任麾下,一步步的从士卒做到了都伯的位置。因为张任爱兵如子,带兵有方,他很敬重张任,也很听张任的命令。   而来者止步,是张任比较看重的。因此,他才会毫不犹豫的执行。   但是在知道刘循身份之后,他也是一阵犹豫,因为他深深的知道,自己虽然是都伯,但是在刘循的面前,却是一个小到不能小的小人物。   得罪刘循的下场,肯定糟糕。   但是一阵犹豫之后,胡广儿还是坚持自己的立场,来者止步,需要通报。   外表看起来不卑不亢,但是胡广儿的心中却是有几分惨然,因为他觉得自己得罪刘循,怕是连将军也保不住自己。   自己的下场怕是会很凄惨。   但是就算这样胡广儿也不后悔,因为他敬重自家将军。但是没想到,刘循居然不怒,反而和颜悦色的问自己名字,还夸奖了自己。   这让胡广儿很诧异,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巴蜀未来之主,第一个感觉是好年轻,第二个感觉是好温厚,同时有点感动。 第十二章 张任 [本章字数:223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44.0]   总之,刘循没有贸然破坏了军队的规矩,经过通报后,就在营门外等候。   “哒哒哒。”   直到不久后,一阵行军声响起。   刘循心中一动,心知该来的人来了。于是,抬起头来向前看去,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队甲兵,披甲持矛,气势森然。   当中,一将跨马而来。   这将军雄赳赳,气昂昂。刘循只举得一股摄人的雄壮气息,扑面而来。不待刘循细看,那将军就到达了刘循身前。   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一般。   “末将张任拜见大公子。”这将军下了战马后,下拜道,赫然就是刘循要寻的,黄权口中的巴蜀猛将,柱石张任,张将军。   “张将军免礼。”刘循岂敢托大,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扶起了张任。然后,刘循细细打量了张任一番,只见张任身材高大,膂力过人,尤其生的一双鹰目,甚为雄鸷。   面对他的态度,不卑不亢。   刘循自然不会相面,但是他阅历不凡,一见张任这模样,就能猜测出,张任此人必定雄壮非常,而且极为冷静的人物。   刘循对黄权已经神交已久了,黄权口中的猛将,营门外与胡广二的一番遭遇,再加上此刻见面的惊艳。   刘循只觉得不枉此行。   “早就听闻将军雄壮,今日一见果然传闻不虚。”刘循由衷赞叹道。   “末将也听说公子聪慧过人,今日得见也是快事。”张任笑道。其实,他挺诧异的。   张任这个人就像是黄权所说的,很勇猛,也很忠心耿耿,与严颜一起并称巴蜀死臣,虎将。   他对于刘循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就如同刘循所知道的一般,刘循的位置有点尴尬,因为刘璋是巴蜀之主,但又不是正式的君主,只是益州刺史而已。   这益州刺史能不能世袭,还是两说。   但那是对于一般的官员,武将来说的。而对于忠臣来说,刘循就是巴蜀储君,当之无愧。   张任本就对刘循有感情,而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对于刘备这件事情,他是报以反对的,认为引狼入室。   自然而然的,他对于刘循的一番言论,以及对刘备的警惕心,感觉到欣赏,也对刘循的这一位储君越发的认同。   而刚才在营门前发生的一幕,则让他对刘循多了几分钦佩,几分感动。   刘循一个巴蜀之主的儿子,在他的营门前止步。行为上很知道道理,行动上是尊重他。   就这样,在张任的心目中,刘循的形象就勾勒了出来。   聪慧知险恶,知道进退而礼贤下士。   这岂非明君之气象焉?   因此,张任怎么看刘循,就觉得怎么的顺眼。   随即,刘循与张任就在这营门前寒暄了几句,刘循阅历很强,从张任的形象,到张任的言行举止,刘循都能判断出,张任是一个性格豪爽的人物。   这样的人,快人快语,说话直率一点,比较妥当。想到这里,刘循笑着说道:“今日我特来拜见将军,将军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是有点奇怪。”张任听了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纳闷道。   按道理,刘循从未来过他的军营,也没深交。   “呵呵,却是我这些天读了史书,仰慕那些名垂千古的将军,于是想了解一下兵事。就请了父亲,任命我为校尉,招募新兵。只是我新手上阵,一片茫茫然。听说将军威名,于是特来求一支精兵,帮我练兵。”   刘循呵呵一笑,爽快道。   “公子若想了解兵事,何须新兵?我这营中有三千精兵,可尽给公子使唤。”张任闻言喜色道。   “怎么一听我要了解兵事,这些个家伙一个个都喜形于色呐。”刘循观察了一下张任,再回想了一下黄权,刘璋的神色,有点纳闷。   其实只是忠臣一个心思,张任也与黄权一样,希望储君尚武,为一代霸主,而不似刘璋一般暗弱。   不过很快,刘循就为张任的话而感动了。   前边,刘璋就跟刘循说过,这个时代的军队,都是父子继承,兄弟继承的,也就是军队是家族私产。   是一个家族繁荣的根基,但是张任却说,这营中三千精兵可尽供给大公子使唤。   也就是说,只要刘循需要,张任就能将赖以生存的军队交出去。   这真是将自己的心肝儿都献出来了。张任之忠心,可见一斑。   在那一刹那,刘循有点心动,毕竟一支训练有成的军队,拿来获得战功,要便宜太多了。但是很快,刘循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我拿了军队,那张任该怎么办?一支军队的训练,磨合,得花多少功夫?   张任岂不就是废了?   其次,我若是拿了张任的军队,那么其他将军会怎么看待?就跟那便宜傻瓜父亲担忧的一样,军队是私人财产。   今日张任自愿献上精兵,没准在别人看来就是被夺兵权,到时候猜忌四起,于江山社稷不利。   读了点史书,再加上自己的职场经验,已经使得刘循能冷静的从八方考虑问题了,他至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三国人物了。   于是,刘循笑着说道:“将军诚心,我甚为感激。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说完后,刘循一指不远处的胡广儿,请求道:“将军将此人以及麾下五十人供我驱策如何?”   “胡广儿?”张任顺着刘循的手指看去,有些诧异,但他生性聪明,立刻意识到,今日不仅是刘循给了他深刻的印象,他与守门的胡广儿也给了刘循以印象,这是看中了胡广儿的坚定不移了。   想到这里,张任爽快道:“君子当成人之美。”   “广儿,还不快来拜见公子?”随即,张任朝着胡广儿喝声道。   二人的话都听在耳里,胡广儿此刻的神色有点不太好看,因为要远离他敬重的将军了啊,但是胡广儿的心中,却没有多少凝重。   他心中想着,“按照刚才这位公子的作为,跟在他麾下,应该不会是坏事。”   想到这里,胡广儿心甘情愿的上前一步,下拜道:“拜见公子。”   “好,你以后就在我帐前听用。”刘循笑道。   “诺。”胡广儿应诺。   这营门前的一幕,刘循举止有度,而张任心中怀忠,终于是皆大欢喜,气氛和谐。   之后,张任邀请刘循入营,刘循欣然答应。   这一进去,刘循就住了十日。   一方面,刘循有意与这一位忠心耿耿的将军亲近,另一方面也是想请教张任练兵,养兵之韬略。   对此,张任也是知无不言,将自己所会的都统统交给了刘循。   十日后,当刘循出了张任大营的时候,就跟去学校里深造了一般,已经是脱胎换骨,大大不同了。 第十三章 万事俱备 [本章字数:204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33.0]   所谓带兵之道,其实也是简单。   一句话而已,爱兵如子。   只要公子能将士卒视作亲子一般对待,病了会着急,伤了也会疼痛,若阵亡了,更会哀泣,则能收士卒之心也。   譬如说,战国时期,与孙子并列为兵法大家的吴起,此人之深情,甚至能为士卒吸食脚上脓疮,士卒感恩,悍不畏死。   所以,吴起此人百战百胜,天下无敌。   “若太宽,兵心怕是会散漫吧?”   大公子一阵见血,若是对待太宽,士卒必定散漫。   武皇帝时候,飞将军李广对待士卒就跟亲生儿子一样,士卒们都敬爱他跟敬爱父亲一样。他自己也很勇武,但是他却常常打败仗。   那是因为他对待士卒太宽容,使得士卒们对军令比较散漫,做不到令行禁止。   所以,要用军法来约束士卒,违者处罚,绝不姑息。   “那岂不是与爱兵如子,相违背?”   不然,这就跟教儿子一样,你心疼他们受伤,死亡。同样,也要严厉教他们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对军令,军规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   他们会听话,不会怨恨你的。   而只要公子能摸透这些,就能带出一支强悍的军队了,这样一支军队会很忠诚于将军,可以为将军悍不畏死,以此来回报将军。   不敢想百战百胜,但至少也是一支堪用精兵了。   “呼呼呼。”   耳中风声呼啸,四周景色倒转,刘循却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他的脑中只想着这几日与张任的一些重要对话。   “如果说我以前还是文盲,那么现在至少已经高中毕业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古人诚不欺我。与张任十日,犹如十年一般,当真是不枉此行。”   刘循感叹。   随即,刘循磨刀霍霍,雄心阵阵。他先看了一边左侧的一支人马,只见衣甲鲜明,各个雄壮,但气息难免散漫。   再看右侧一支人马,只见身披披甲,手持长矛,质量光鲜不如左侧人马,但是雄赳赳,气昂昂,气势森然。   领头之人,豁然就是胡广儿是也。   “我得张任口述带兵之道,又得精兵胡广儿以练兵。不出三月,就可得一支精兵,到时候挥兵攻打叛贼,显赫功勋唾手可得。以此为机会,进入巴蜀上下视线,再笼络良将,整合巴蜀,可与刘备争雄。”   想起以后这定好的路线,再想想自己手中越来越多的资本,刘循就情不自禁。   三十里地方,转瞬即致。很快,刘循就率领人马回到了成都城。因为刺史府,外兵不能入内。刘循就先将随着胡广儿一起来的五十名精悍士卒放在了刺史府外安置,只带着胡广儿一起进入了刺史府。   然后,刘循又召见了张水,就是当初那个说自己粗通文墨,不懂高深学问的刀笔小吏。   那日之后,刘循常常用到这个刀笔小吏,在目前麾下没有人的情况下,刘循用得着他,尤其是要建立军队,至少有个军需官是不?   就这样,刘循在自己的书房内,召集了目前麾下文武,刀笔小吏张水,张任麾下精英士卒,都伯胡广儿,身畔还有一个名叫女主的王女主侍女大人。   “嗯,虽然有些稀少冷清,但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文武满座的气象了。”刘循目光一闪,看了看左右端坐的张水,胡广儿,不想承认实在稀少冷清,于是幻想未来很多文武坐在这里。   “嗯,还不是一般人,没准我能收取很多很多的历史上很有名的文武大臣?”   “对了,不知道胡广儿,张水这二人,历史上有没有名字?没准现在就有个历史在列的人物呢。”   刘循继续意淫。   当然,意淫是暂时的,现实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能在意淫中幻想,一定要在现实中出手。   同样,意淫也是必须的,没那种大目标,怎么能一步步走向巅峰呢?   此刻,刘循幻想着未来文武满座的情况,岂不是雄心壮志?   总而言之,意淫是对的。   很快,刘循就回到了现实中了,他张口说道:“你们一个叫张水,一个叫胡广儿,一个是我的军需官,一个是我亲兵。一个掌管辎重,一个帮我练兵。”   刘循这句话是在介绍。   而胡广儿,张水也听出来刘循的意思了,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拱了拱手,算是认识了。   对此,刘循比较满意。于是,又说道:“嗯,十天前,父亲命我为校尉,可以在成都附近招兵,数目不限。可以去府库,粮仓,支取辎重,粮食,数目不限。不过,我认为贪多嚼不烂,我刚开始练兵,招募一千兵马也就差不多了。这件事情,就交给胡广儿你了。至于张水,你负责这一千兵马所需要的辎重,器具,粮食等等,罗列出来,去支取。”   文武嘛,就等于是手与脚的区别,既然有手有脚,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呢?   招募兵丁,支取辎重,器具,安排其他,都有他们效劳了。   刘循心安理得的下达了命令。   “诺。”胡广儿,张水二人也觉得理所当然,大声应诺道。   随即,文武散去,各司其职去了。   一日后,刘循选了城北二十里处的一座空地上,作为自己军营的驻地,并造好了军营,搬入了粮食,兵刃,战马等等。   二十日后,胡广儿回来复命,足足一千新兵蛋子,被引入了兵营。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切需要基础。刘循定下目标,要与刘备大战三百回合,然后开始朝着目标努力。   终于在穿越数个月之后,经历了看书充电,制定行动方针,从兵法文盲到高中生兵法家,再建造了一座兵营,开始了军旅生涯。   下一步的目标是攻打山贼,获得显赫功勋。   从而发光发热,让自己的名字照亮巴蜀,成为大名人。   一切的一切,从这一处小小的军营开始。   “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这一日,阳光明媚,刘循坐着马车,到达了自己的军营,看着前边的这座小军营,刘循再一次的对天吟了一声。   甚为臭屁。 第十四章 同吃同住兮 [本章字数:209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05.0]   军营小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营帐,校场,点将台,尤其是那一面旌旗,林林种种甚为森然。   “咚咚咚。”   “哗啦,哗啦。”   此刻,风有些大,吹的旌旗哗啦啦作响,不远处鼓手奋力的敲打着军鼓,鼓声隆隆,当真是振奋人心。   可惜,难免有些煞人风景的地方。   校场上,小小的点将台上,立着一个模样英挺,颇有几分将军气息的青年男子。不过,这男子此刻眉头微皱起,模样略显无奈。   这男子正是兴冲冲来到军营的刘循,但此刻,刘循为何无奈呢?   只见他前方立着一大批的乌合之众。   最前方还好,胡广儿率领麾下五十名精兵,披甲持矛,气势雄雄。只是他们的后边,立着好一些农夫。   虽然这些农夫努力的挺直身躯,让自己显得雄壮,但是这却掩盖不了他们的窘迫,列队东倒西歪,衣服各自不同。   虽然身躯健壮,但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傻大个。   现在,我有点后悔没有听从张任的意见,直接用张任自己养育出来的士卒了。   真是装逼太过了。   心中暗自后悔,但是刘循却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哗。”只见刘循正了正脸色,然后猛的抬起右手,这动作很有威势,至少那轰隆隆的擂鼓声,顿时戈然而止。   “嗯?”   可惜,没人理会刘循的动作。只见前方这些傻大个们,纷纷露出了茫然,不解之色。   咋了,那擂鼓声听起来挺带劲的,咋就停了?   傻大个们东看看,西看看,模样憨厚。   刘循以手抚额,不忍直视。   这蠢人能变聪明,母猪都能上树。这老实巴交的农民,真的能变成精锐精兵吗?   刘循怀疑。   好吧,暂且放下怀疑。   刘循尽量的缓和了一下心情,然后声呼吸了一口气,大喝道:“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而今天下纷乱,巴蜀之地北有张鲁作乱,南有孟获贼变,可以说是危亡之秋,存亡之际也。而今,我奉主公之令,招募精兵。正是为了力挽狂澜,振奋巴蜀。我与你等可谓任重道远,纵使前方刀山火海,也无怨无悔。”   一席话说的不甚华丽,但也算是极力煽动。一张口,音似雷霆,也算洪亮。   话音未落,刘循自己都感动了,仿佛是一个爱国青年,在面对殖民者侵略的时候,毅然跟随将军,拿起枪炮,为国家,为民族抛头颅,洒热血。   但是,冷场,极度的冷场。   刘循说完后,看了一眼前方,只见农民们一个个都是满脸茫然,不知所以。   嘲讽,而且还是群嘲。   刘循的身体蓦然僵硬,整个人木木呆呆的。   “扑哧。”   台下,胡广儿想笑,但是强自忍下了。没错,刚才大公子的一席话,让他也是热血沸腾。不过,他是因为在军队里混的久了,所以才知道一些大道理。   而现在这招募来的农民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农民,其中连小康之家都没有。   都是因为成都附近开发过度,土地少,而人口多,有些人壮丁太多,吃不饱。所以,听闻他征兵,才跟了过来。   也就是说,这些人听不懂大道理。   因此,刘循这一席话虽然热血,但却是对牛弹琴。   不过,作为一名部下,尤其胡广儿还自认为是一个忠心耿耿的部下,却是不能看见自己家的校尉大人,这么没面子。   于是,胡广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然后转身抬头看向农民们。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大公子说了,只要听话都有饭吃。沙场凶狠,就有赏赐。杀的人越多,赏赐就越多。没准,混个几年,你们都能成为都伯,军候这样的军官,博一个小富贵,娶一个美娇娘。”   “喔,喔,喔。”   农民们顿时反应了过来,一个个双目放光,神情亢奋,振臂高呼。   “大公子威武。”   “大公子威武。”   刘循觉得沮丧,恼怒,丢脸丢到家了。于是,刘循怒喝了一声,“竖子不足以谋也。”然后,灰溜溜的下了点将台,往中军大帐去了。   就这样,刘循第一次点将,草草收场了。   大公子兼校尉大人的刘循,在与憨厚农民们对阵中,败下阵来。   “公子莫非是受了打击?”胡广儿见到刘循这副模样,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这一位公子真是个礼贤下士的好公子,这一点没话说。否则他老胡在那一日应门前,早就被修理了。   但毕竟年轻见识浅薄,如果再加上没毅力。   会不会因为经受不住打击,而是放弃了这练兵呐?   这可不行,张将军已经特地交代过我了,一定要尽量的辅佐大公子,纵使万死也是无怨无悔。   我可不能看见大公子就这样沉沦了。   胡广儿越想越是焦躁,不过,现在主将已经离开了。这边的事情,不能没个章程。于是,胡广儿命了麾下一个副手,训练士卒。   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操练操练,这才心急的大步往中军大帐去了。   不过,当胡广儿到达中军大帐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因为,中军大帐内的情况与他想象中的不同。   没见到那个因为摆了个乌龙而恼羞成怒的大公子,也没见到那个心灰意冷的大公子。反而见到了一个若有所思的大公子。   只见刘循跪坐在帅座上,手撑着下颚,眼睛似闭非闭,似睁非睁,一副思考者的模样。   “这是没事儿?或者是打击太重,事出反常?”   胡广儿看了即是心惊胆战,又是不明所以。他决定先等等看,但是等待了良久,也没见刘循改变姿势,于是,胡广儿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公子,您别生气。那些大老粗,听不懂您的慷慨激言。”   “嗯?”   刘循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胡广儿。随即,也看出了胡广儿的小心翼翼,他心思细腻,自然是看出了胡广儿的担心。这使得刘循不由哑然失笑。   经验不足,摆了乌龙,闹了笑话,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关键的不是犯错误,而是知道下次不能再犯错误了。   作为一个心理素质极强的职场精英,刘循对于自己的认识,那是杠杠的。   那为什么刚才刘循一脸淡淡,摆出思考者的姿势这么久呢?   因为刘循心生一计,妙计。 第十五章 欲能人所不能 [本章字数:208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15.0]   什么妙计呢?   这还得从刘循与张任之间的谈话说起。那十日之中,刘循从张任的身上学到了许多,但是总结起来不过还是两个字,仁,威。   爱兵如子,同吃同住,同受苦。士卒伤而潸然泪下,士卒死而嚎啕大哭。   是为仁。   功则赏,过则罚,以杀威棒打出一个雄赳赳气昂昂,令行禁止的顶尖精兵。   是为威。   这个道理,刘循已经知道了。但是呢,刘循这些天总觉得有哪些不对劲,但是苦苦思索,却还是两眼摸黑,没闹明白是咋回事。   但就在刚才,刘循终于是意识到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了。   那是速度吖。   张任就说过,培养感情,培养纪律,那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要文火慢熬,耗费时间。   相反,战阵之术,厮杀之术,以及体能,却很好培养。   尤其是体能,这些个耕田农民在体能上,那一个个凶猛如牛,夜能御九女的绝世猛男,根本不用太训练。   但是培养感情,培养纪律,却得花费至少半年时间。   也就是说,一支精锐步卒想成军,至少半年。   半年啊。   刘循一时间没注意,但是仔细一想,这天下争霸的大业,又有几个半年呢?不说那凶悍的北方张鲁,南方蛮夷猛将孟获,就说那东边的大耳贼刘备。   贵为三国三巨头之一,那厮的野心肯定大,就跟胆子一样,常人芝麻大小,但是他肯定跟脸盆那么粗。   野心大,就想吞地盘,吞不着地盘就得磨牙。   说的再直白一点,没准刘备的大斧早已经饥渴难耐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慢悠悠与士卒们培养感情,折腾个半年,才成立一支一千人的军队。   没准那时候刘备已经杀到我门前了,到手,一刀咔嚓,脑袋肯定搬家。   所以说,在乱世争霸这种与时间赛跑的伟大事业中,时间是消耗不起的。   所以说,别人练兵得半年,我练兵至少得打个对折,两个半月,再挤压一下,两个月搞定最好。   但是。   想到这里,刘循又苦恼了起来。张任名将,带兵经验丰富,他都说了练兵得半年。不仅是张任,天下名将估摸着也是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凭什么用半年的时间,练出一支精兵来呢?   我是凡人,不是神人。   而且我还是凡人中的凡人,不是凡人中的天才。我凭什么能做到这个时代的名将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思考,刚才的刘循就在思考。   思考一个凡人怎么才能做到天才乃至于神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且,刘循渐渐的有了一点思虑,并且这个思路正在渐渐的清楚,直到一个计策,从刘循的脑中蹦了出来。   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劳其筋骨,饿其皮肤也。   刘循决定用苦肉计。   两个月,只用两个月就能做到别人半年时间才能完成的事情,我一定名气大增。   渐渐的,刘循的眼睛越来越亮,神情亢奋跟吃了伟哥一样。   “哒哒。”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刘循一愣,抬头看去,却见自家亲信胡广儿都伯大人,正后退了两步,有点惊惧的模样。   “作甚?”   刘循奇怪的问道。   “大公子眼冒绿光,跟饥不择食一样,小的下意识的觉得心肝跳动,很不安。”胡广儿老老实实的说道。   刘循:“XXXX。”   不提这个小插曲,刘循心中有了定计之后,立刻展开了行动。   “命张水来见我。”刘循挥了挥手,命令道。   “诺。”胡广儿应诺了一声,走了下去。   “哒哒哒。”   不久后,张水走了进来。这厮最近从刀笔小吏,升格成为大公子兼校尉大人刘循的军需官,正是桃腮泛红,精神气爽。   同时,对刘循的感恩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见到刘循分外恭敬。   “大公子唤下臣?”张水即恭敬又谦卑的朝着刘循行礼道。   “嗯,我想到一计,可收这满营士卒之心。只是此计,颇要受一些皮肉之苦,是以找你来商议。”   刘循神色淡淡,颇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练兵之道,需循环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再则,大公子千金之子,万金之躯,岂可为这一千士卒而受皮肉之苦,下臣反对。”   张水一听,还得大公子受皮肉之苦,顿时热血上涌,反对道。   “张先生会错意了,不是我受皮肉之苦,而是张先生受。”刘循闻言颇觉啼笑皆非,摇头解释道。   所谓成大事者,必心狠手辣。   对别人狠不算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狠。   若是真有必要,刘循豁出一身肉不要,做一处苦肉计又有何妨?   但是这计策,偏偏不用自己受苦。刘循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只可怜这只上任没几天的军需官大人起码得在床上躺着个把月,再加上名声臭烘烘。刘循颇为同情的看着张水,但态度很坚决。   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   张水闻言一脸便秘。   感情老夫我这是表错情了呐。   当然,张水对刘循很感恩,更知道,抱着刘循这条粗大腿,有的是饭吃。更抱着今日我吃苦,他日必定获得相等的好处这种心思。   于是,张水欣然,决然道:“敢不效死命?”   “忠心可嘉也。”刘循表示赞许,然后,刘循伸了伸手,使唤道:“过来听计。”   “诺。”   张水应诺了一声,小步上前,最终附耳听命。   “如此,如此。”   刘循声音很轻,仿佛是做贼一般,怕被别人听去了。没办法,这计若是暴露了,那就不行了。   得保密才行。   听着刘循的命令,张水连连点头,眼中更是闪烁着敬佩的目光。待到刘循说完,张水也很激动道:“大公子此计,当真厉害无比。计策一出,这军心必归公子。下臣五体投地。”   “不必五体投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成了。”   刘循摸了摸脖子,表示不感冒。   “必全力以赴。”   张水一脸决然。   随即,张水拜别离去了,按照刘循的计策,行动去了。   “就算我是普通人,但是偶尔灵光一闪,也能赛那天才。”   张水走后,刘循思索了一下自己的计策,没有发现任何漏洞,估计成功率百分之二百。   顿时信心十足,甚是臭美。 第十六章 非常手段 [本章字数:227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0:54.0]   “又是筋疲力尽的一天呐。”   方犬拿着长矛,拖着疲惫的身躯,与诸位袍泽兄弟一起,往营帐去了。   方犬在几天前,还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在家里排行老五,上边有四个哥哥,嫡亲嫡亲的哥哥,而家里的田地,却少之又少。   因此,方犬时常吃不饱,他早就有了去外边闯荡的念头了,可惜的是没甚门路。直到几天前,胡广儿前来他们村庄招兵。   当兵吃粮虽然要死人的,但总能吃饱饭。于是,方犬把心儿一横,就报名参加了。   入营几天,他与新认识的袍泽兄弟一起,每日训练。   从列阵,到使用长矛刺杀,每天都是筋疲力尽,跟死狗一般。   不过,方犬却觉得挺开心,因为他每天能吃饱饭,而且,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   所以,每天训练完毕之后,吃饭的时间是方犬最开心的时候。   今天也是一样,他与袍泽们一起回到营帐,放下了长矛,提了碗筷,就往火头营去了。   不过,这营地里足足有千余号人,这打饭也是需要排队。尽管饥渴难耐,但方犬还是排在了长龙的后方,翘首以盼。   这时无所事事,方犬不由想着。   “今天是个什么配菜?没准还有点肥肉吃。”方犬想想就嘴馋。   却是刘循到底是大公子,身份摆在那里,各种物资尽可插手。所以,伙食着实不错,有时候,甚至有些肥肉。   这在其余将军那边,那是享受不到的。   因此,方犬很是美滋滋的幻想着。   “嗯?”   就在这时,有一个已经打好饭的士卒,从方犬身旁走过,这人的神情让方犬有点奇怪,因为透着一股子愤怒。   随即,方犬注意到,不仅是这个人,其余打了饭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愤怒。   很快,方犬终于知道为什么了,他的心中也是怒气冲冲。因为他打的饭,居然散发着一股子馊味。   这是放了几年的烂米啊。   方犬农户的身份,让他很容易辨别出,这是放了几年,发霉了的烂米。一般没人会吃,都是喂猪的。   蜀中富足,方犬就算是偶尔饿肚子,但是吃的也是新鲜的米饭,何曾吃过这样的猪食?   一时间,方犬自然是怒气冲冲。   但是方犬还是忍住了,就算愤怒,他也是不敢闹事的。   总之,刘循的军队在这一日,士气下降了。不仅是士气下降,士卒们还充满了愤怒。   一天,两天。   连续三天,这米饭都是烂米饭,透着一股子馊味。   虽然大家都是身强力壮,这烂米饭还吃不死人,但是军队上下所积累的怨愤,却是越来越深,终于,爆发了。   “俺冒着咔嚓一声被砍死的危险来从军,为的就是这一顿饱饭。而你们居然给俺吃这种陈年烂米。俺不干了,不干了。”   这一日,因为陈年烂米这种事情,火头营的火头兵们,与士卒们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双方对峙,一触即发。   其中一个高大憨厚的士卒一脸愤怒的指责火头兵。   “对,对,就算是猪吃的也比我们好,冒着被砍死的危险,来吃猪吃的食物,我们还没这么下贱。”   “不干了,不干了。”   这高大憨厚士卒的话,引起了士卒们的共鸣,顿时,一阵波涛汹涌一般的叫骂声响起。   稍稍,只需要稍稍的酝酿,刘循的这支军队怕就要分崩离析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阵高吼声响起。紧接着,胡广儿领着一队士卒走了过来。   这一队士卒披甲持矛,龙行虎步,有着迫人的威势,在他们的注视下,新兵们一时间不敢造次。   但是这怨气,却还是发泄不得。   于是,有大胆的新兵大声说道:“胡大人,你看这米饭是馊的。我们虽然是小人,但却不是猪狗啊。”   “是啊,胡大人你看看。”   新兵们一窝蜂的挤到了胡广儿的身前,将自己手中的米饭递给了胡广儿。   胡广儿闻言一阵诧异,米饭是馊的?怎么我不知道?   却原来,这几天胡广儿刚巧有事情,被刘循派遣出去了,不在军营中,也就不知道这几天士卒们的愤怒。   诧异的同时,胡广儿一阵严肃。   给士卒吃搜米饭,这是谁敢这么大胆,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要哗变的吗?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胡广儿立刻检查,他伸手抓了一把米饭,放在嘴里,顿时,一股让人作呕的感觉从喉咙里升起。   胡广儿立刻吐掉了米饭,脸色也更加的难堪了。胡广儿朝着四周的新兵们拱了拱手,说道:“饭确实是馊的,这件事情我必定禀报大公子决断,不会让大伙受到委屈。”   “稍待。”   说完后,胡广儿匆匆的挤开了新兵们,急匆匆的往中军大帐去了。   胡广儿终于还算是有点威信,他的保证,让新兵们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大家都是咬牙切齿,等待结局。   到底是谁,胆敢这么戏弄我们。   士卒们想杀人。   另一边,胡广儿觉得事情重大,急急的就到达了中军大帐了。   进入中军大帐后,他就见到大公子兼校尉大人刘循正端坐在帅座上看书,神情仿佛很悠闲的模样。   “大公子你还有闲情看书?营里都出大事了。”   胡广儿觉得大公子太悠闲了,太不晓得事了,营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知道,不由有三分怒气,三分埋怨道。   “怎么了?”刘循一脸茫然道。   其实,他的心中就跟明镜似的。   就是他任命张水将陈年烂米给士卒们吃,就是他只开了胡广儿,好实行计划的。   正所谓非常时行非常事,为了加快争霸天下的脚步,刘循什么阴险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这一次,只能是对不起那些士卒们了。   刘循一颗心硬如铁石。   “有人将陈年烂米给士卒们吃啊,那玩意,我都想吐。”胡广儿很焦急,然后一脸愤怒道:“那个人肯定是米虫,蛀虫,贪污了军资。他真是蠢货,他根本不知道军队的事情不能开玩笑。若是一营兵马哗变,不仅仅是局势动荡,怕是连大公子的性命都保不住啊。”   胡广儿这话并不是耸人听闻,这个时代,死与军队哗变的将军多如牛毛。   军队是一柄双刃剑,用的好了刀刃向外,砍杀敌人,帮将军建功立业。用的差了,自寻死路,葬身无地。   “何人如此可恨?!”   刘循一脸的惊怒交加,拍案而起道。   气势汹汹,俨然被蒙在鼓里的模样。   见刘循如此上路,胡广儿颇感欣慰,大公子还是晓得轻重的。   面上,胡广儿则摇头道:“不知,这件事情得事后彻查。而现在,先安抚士卒为要。还请公子出面。”   “好,我这就去。”   刘循当仁不让,甩袖走出了中军大帐。   胡广儿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 第十七章 与子同乐,与子同仇 [本章字数:255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36.0]   刘循,胡广儿出了中军大帐后,直奔火头营。   “大公子请看,差点就哗变了。”胡广儿指着前方怒气尚存的新兵们,一脸的心有余悸道。   “嗯,待我解之。”   刘循点了点头,说道。   这时,新兵们也看到了刘循,他们都带着不信任,怀疑的目光看向刘循。   相比于刘循,胡广儿更加容易让他们信任,因为是胡广儿一手征召他们,并且训练他们的,而刘循只是整日呆在营帐里罢了。   说完后,刘循怀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迎着众多新兵们怀疑的目光,施施然的来到了前边。   前边,还放着一大锅的米饭,不用吃,用闻的就能闻出来一股子难闻的味道。而铁锅的旁边,则立着一个不知所措的火头兵。   刘循朝着火头兵笑了笑,指着铁锅,笑道:“来,给我盛一碗。”   “大公子?”火头兵很疑惑。   “盛。”刘循一脸肯定到。   “诺。”火头兵闻言这才确认了命令,应诺了一声,抓起一口空碗,熟练的为刘循盛了一碗米饭。   刘循拿着米饭,抓起一把,往嘴里塞下。   “大公子,不能吃啊。”胡广儿一见,顿时吓了一跳,大叫道。   刘循却是朝着胡广儿摇头示意,带着几分淡淡的笑容,将这米饭给咀嚼,并吞咽了下去。   那一刻,刘循想吐,想哭。   好难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米饭。   这一刻,刘循也算是品尝到了自己一手种下的恶果了。不过,最让刘循为难的其实还是表情,明明想吐,想哭。   但是不得不装逼,带着几分淡淡的笑容,一口将米饭给吞咽了下去。   “嗯,是烂米。”吃完后,刘循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朝着新兵们点了点头。   这时,新兵们沉默了,看着刘循也同样吃烂米,他们的心情终于好过了许多了,不过,还有点幸灾乐祸。   格老子的,让你也吃一吃这猪食。   这时,刘循收起了脸上的淡淡笑容,一脸肃杀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彻查,谁感贪污军资,我必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刹那,刘循身上散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严,这一股与众不同的威严,使得士卒们稍稍信服。   他们更沉默了,心中对于刘循的幸灾乐祸则减少了许多。   毕竟,若是刘循为他们做主,那是大快人心的事情。而错既然不在刘循,那么他们不仅不该恨,反而得感激。   再幸灾乐祸,就过分了。   这些新兵们的神情变化,都看在刘循的眼中,心细如发的他,立刻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渐渐成功了。   于是,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从容了。   刘循笑着说道:“只是就算查处,也是稍后的事情了。你等受训辛苦,却没有晚饭,实在不行。”   “左右。”说完后,刘循喝声说道。   “大公子。”   一名老卒应命道。   “去查探一下,军营内的米,搜罗出好米来,为将士们煮饭。”刘循下令道。   “诺。”   老卒应诺了一声,转身下去了。   就这样,新兵们的神色更缓和了,即查处,又惦记着给他们吃的。这公子,真亲切呐。   很快,那老卒回来了,脸色难堪的回禀道:“回禀公子,小的去查探了,粮食全部都是烂米,没多少好米。”   “奸贼,可恨。”刘循闻言面色大变,怒喝道。   “该拖出去杀了。”新兵们不由自主的心中暗自应和。   刘循怒喝了一声后,却又苦恼了起来,说道:“这去城中,来回四十里。押运军粮已经来不及了,今晚可怎么办?”   新兵们一听,顿时戚戚然了起来,难道要饿肚子?   不过,很快刘循就给出了答案。只见刘循恍然一笑,说道:“这米饭虽然不好吃,但也能吃饱肚子,不如先暂时充饥?”   “什么?还要吃这猪食?”   当即,士卒们对刘循的好感,立刻消失了,有脾气冲的,忍不住怒喝道。   “不吃,不吃。”   其余新兵们也都纷纷愤怒道。   “公子,慎言,慎言。”胡广儿一脸的汗,小声说道。   刘循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淡定自若的应对道:“有道是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岂能饿了肚子?何况,还是将士的肚子?纵使猪食,也吃得。”   末了,刘循哈哈一笑,然后,在众多新兵,胡广儿等人目瞪口呆之下。狠狠的抓起了一把烂米饭,往嘴里吃下,边吃边咀嚼。并哼哼道:“好吃,好吃。”   眨眼间,刘循就将这一大碗的米饭,给吃了大半。   这时,胡广儿才反应了过来,大呼道:“公子,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吃这等米饭?”   “我与将士们有何不同?将士们吃得,我为何就吃不得?我算是明白了,若非我每天的膳食与将士们的吃食不同,就不会闹出这种事情,都不知道了。我决定,以后将士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此一大乐事也。”   刘循却不听胡广儿的,一边吃,一边笑道。   很快,一大碗的米饭,就被刘循给吃进了肚子里了。   “公子。”这一刻,胡广儿被感动了。真的,明明知道这米饭是烂的,而且已经下令追究了。   但是为了让将士们放弃吃猪食的耻辱感,填饱肚子。大公子,大公子以万金之躯,居然吃着等米饭。   “大公子能吃猪食,我们又怎么吃不得?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填饱肚子,才是要紧。”胡广儿含泪看了一眼刘循,然后把心一横,一把到达了那火头兵的前边,厉喝道:“盛饭。”   “诺。”   火头兵应诺了一声,给胡广儿盛了一碗。   “好吃,好吃,真好吃。”胡广儿用手扒饭,一边吃一边流着眼泪,大叫好吃。   “吃饭,吃饭。”   新兵们沉默了片刻,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大呼,顿时,蜂拥一般的到达了那火头兵的前边,大叫盛饭,盛饭。   “好吃,好吃。”   难以下咽,给猪吃的米饭,士卒们却是大叫好吃。   难道,这米饭真的好吃?或者是,士卒们的舌头出了问题了?   不是。   完全是因为刘循感动了他们。   身为领兵校尉,刘循发现了烂米饭事件之后,给予追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事情了。士卒们尽管还是不爽,但不敢不满。   但是因为没有饭吃,就得饿肚子。这米饭虽然烂了,但是吃不死人,还能填饱肚子。   大公子为了他们着想,带头吃这米饭。   千金之子,万金之躯,却甘于与他们一起同吃猪食。   这是何等样的一种感动?   在这一刻,这一群新兵们真正的认识到了刘循,并与刘循同心,同乐。   在这一刻,刘循的目光出奇的深邃。   秦风,无衣曰。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是战国时期,秦国的爱国诗篇。意思是说,君王与你们穿着同样的衣服,衣裳,怀着同样的仇恨,一起做一见事情。   这与刘循今日所做的事情是完全一样的。   与子同乐,与子同仇,将军,士卒为一体。   这也就是张任所说的,同吃同住,犹如父子兄弟是一般的道理。不过,那个是需要好几个月才能做到的事情。   而刘循只花了几天就做到了。   而且,刘循的计划,不仅如此。   下一回合,苦肉计。棒打贪污犯军需官,使军心大悦。   刘循要逆天,要做到张任等名将半年才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闯荡,去厮杀了。   争霸天下,迫不及待。 第十八章 军心大悦 [本章字数:278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53.0]   这一日,刘循干了这件大事之后,立刻着手下一回合的准备。   刘循与士卒们一起用了烂米饭之后,与胡广儿一起回到了中军大帐。回到中军大帐后,刘循的神色立刻变得愤怒。   “去,立刻彻查,看贪污的人是谁。”   刘循喝令道。   “诺。”   胡广儿比谁都痛恨那个人,因此听了命令之后,欣然应诺,急匆匆的去查去了。   这一差,花了一点时间。   胡广儿即是从军队开始着手调查,然后又派人去成都,看一下那些好米怎么会变成坏米。   终于,在第二日的时候,胡广儿查明白了。   一切的罪证都指向军需官张水。   根据知情者透露,那张水是仗着大公子的身份,前往成都粮仓提取了许多的粮食,然后在成都变卖掉,再买了一些陈年烂米,滥竽充数。   以此,中饱私囊。   调查了清楚之后,胡广儿立刻擒拿了张水,并兴冲冲的来到了中军大帐,禀报刘循了。   “嗯?大公子呢?”   只是,胡广儿到达了中军大帐后,却发现帐内空空如也,刘循这个校尉大人,不知所踪了。这让胡广儿费解,于是有退出了中军大帐,问守卫的士卒道。   “大公子坏了肚子,正在如厕。”   士卒眼眶微红道。   痛心呐,堂堂大公子,为了我们,吃了搜米饭,终于出事了。   在士卒们的心目中,刘循就是散发着正能量,几乎光芒万丈的绝代伟人。   胡广儿听了,也是有些戚戚然,眼角微微湿润,几乎哽咽道:“千金之子,锦衣玉食,为了我们这些粗人,居然,居然,居然如此。”   不知不觉,刘循的身影在胡广儿心中渐渐已经能与他跟随了多年的张任将军比肩了。   而知道了怎么回事之后,胡广儿乖乖的呆在大帐外边,等刘循如厕完毕了。而此刻,刘循在哪呢?   当然是在大帐内,只是与中帐相隔一道屏风,所以,胡广儿没看见。   “真是天作虐,犹可活,自作虐,不可活也。啊哟,又来了。菊花都麻痹了。”屏风的后边,恶臭惊天。   刘循蹲在马桶上,半提着裤子,满脸愁苦,脸都苦成一团了。   这时,肚子又是一阵咕噜噜的抖动,刘循大叫了一声,又是一阵急促的轰鸣声响起,可以媲美雷鸣了。   这就是恶果了。   刘循使阴谋,明明喂士卒们吃猪食,却哄得士卒们团团转,眼泪汪汪,甘与同心。这就叫做骗了人又骗了心,现在是报应到了。   而刘循也知道这报应是自作自受,所以也不怨天尤人,捏着鼻子认下了。   过了一阵之后,刘循才渐渐觉得肚子好过了许多了。终于,他扯了一块粗布,擦了菊花,提起裤子,再整理了一下衣衫,勉强还算衣衫整齐的站了起来。   只是这模样,还是很狼狈。   只见此刻刘循衣衫勉强整齐,脸色煞白,脚步虚浮,甚至肉眼能看见在抖动不已,这还只是外边的。   “菊花好麻痹。”   感觉一下自己菊花部位,刘循一脸晦气。   不过好歹,这一回合暂时结束了,暂时不跟马桶计较了。   刘循休息了片刻,感觉自己能站稳了,这才走出了屏风,来到了中军大帐的前部。   到达后,刘循一眼就看见了在帐外等候的胡广儿。   自己设下的计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刘循却假装不知,先是跪坐在了帅座上,然后呼道:“胡都伯进来。”   随即,刘循狞声问道:“可是查到是谁贪污军资吗?”   “回禀大公子,此人就是军需官张水。”   胡广儿走了进来,闻言恨声道。   “大公子,此人正在帐外,可要审问他?”随即,胡广儿问道。   “不,我要当着全军将士们的面,审问他。”刘循却是摇了摇头,说道。   “当着全军将士们的面?”胡广儿先是一愣,随即却是大感兴奋,说道:“好,这样才解气。”   刘循心中暗道:“不是解气,是作秀。”   心中这么想,面上刘循却是大手一挥,喝令道。   “擂鼓,召集将士们。”   “诺。”胡广儿轰然应诺。   “咚咚咚。”   不久后,擂鼓声大作,一队队披甲持矛的士卒们,排列整齐,到达了校场,点将台前,听后号令。   不久后,刘循披带整齐,昂首扩胸的占到了点将台上。片刻后,胡广儿一脸肃然的押着张水,来到了点将台与将士们之间的地方。   只见此刻的张水披头散发,模样甚为狼狈。   士卒们也不是傻子,一见张水这副模样,顿时知道那几日米饭的风波是谁做的。于是,他们纷纷双目喷火的看向张水。   “将士们想的没错,这人就是军需官,就是贪污了粮食的人,他叫张水。”   刘循见此微微一笑,然后,用愤怒的声音大声说道。   “奸贼。”   “蛀虫。”   新兵们不疑有他,纷纷喝骂,恨不得将张水大卸八块,一时间骂声四起。   “你有什么话说?”刘循双手抬起,向下虚压,示意士卒们暂时忍下愤怒。此刻,士卒们很听话,虽然怒火难熄,但还是纷纷的住口了,只是以愤怒,控诉的目光看向张水。   “小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还请公子饶命。”张水非常配合,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   “饶不饶命,还需问一问军法。”刘循闻言冷哼了一声,然后大声问胡广儿道:“按照军法,该如何判决?”   “斩。”胡广儿一脸决然道。   “汗。”   刘循闻言一脸瀑布汗,斩立决?这是不是太过了。刘循初掌军队,对于军法其实不怎么熟悉,以为贪污,来一顿杀威棒就可以了。   但是没想到是斩杀,这下,他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请公子饶命啊。”张水也是与刘循一样,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顿时大惊,哭的更凶了。   “若饶你性命,将致军法于何地?”   胡广儿却是恶狠狠的瞪了张水一眼,然后一脸决然的向刘循请命道:“大公子,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下令吧,小的我亲自动手,将这厮杀之。”   说话的同时,一股子沙场惨烈的气息,从胡广儿身上散发了出来。让人相信,他这时不是在开玩笑。   “大公子。”同谋惨叫道。   刘循闻言进退两难了,这时,其实杀了这同谋才是真正的泄愤,保证军心大悦。但是,是不是有点不太讲义气呐?   刘循对敌人很狠,也有几分阴谋,但是离自己人都害这种地步,还差了一个境界。一时间,就蹉跎了起来。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自己人不能杀。”终于,刘循还是那个刘循,坚决不杀自己人。想着,刘循摇着头,拒绝了胡广儿的请命,道:“杀之确实可以立威。但是杀了他,不用过多久,怕就又会又一个王军需官,李军需官出来贪污了。”   “再有人贪污,就继续杀。”胡广儿一脸杀气。   “那样太麻烦了,也对将士们不好。”刘循陪着笑,解释道。   “那作甚,难道放了他不成?”胡广儿瞪目道。   “不如这样,让他生不如死。我们先暴打他三十大板,打个他半死不活。等他养好伤了之后,再在他的面前挂个牌,在军中干杂役怎么样?这样,以后来了别的军需官,一看到他,就会知道贪污的后果了,也就能避免这种事情发生了。”   刘循小心翼翼的说道。   在急公好义,刚猛仇敌的胡广儿面前,刘循心虚了。   “这个?”胡广儿有些迟疑了,似乎这个办法比较好。   “兄弟们以为呢?”最终,胡广儿难以决断,不由转过头问新兵们道。   “这个办法好,让他生不如死。”   “对,对于后边的军需官也是个警示。”   新兵们想了想之后,纷纷说道。   “好,打三十棒子先。”于是,刘循大手一挥,喝令道。   “诺。”   左右顿时轰然应诺,拉着张水下去,就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啊,啊,啊。”   张水的惨叫声,彻响整个军营。   大公子啊,小人可是豁出去了,帮您了。您可要记得啊。   一边惨叫,张水一边幽怨的看着刘循。   “安心的吧,我会记得的。”   刘循眼神示意,表示此恩谨记。   总之,这一日刘循又干了一件大事了。   棒打军需官,为新兵们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于是,军心大悦。 第十九章 居安思危 [本章字数:2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34.0]   “大公子,实在是太惨了。我好了之后,还要挂牌子,被人唾弃啊。”   这一日,距离张水被棒打三十打扮之后的半个月了。那之后,张水被安排在营中偏僻的一处帐篷内养伤。   刘循记得他,今日偷偷的来看他。   只见张水趴在床上,即是幽怨,又是哭诉道。   却是那一日,刘循出的法子实在是他狠毒了,就跟批斗一样,还挂牌子。虽然,张水没有批斗的概念,但是那一种情况,想想都让他毛骨悚然。   “放心,只让你受一段日子的苦,待过段日子。我就找机会将你放了,对外说你逃走了。我再送你黄金,盘缠,你回去老家,安心做个富家翁吧。”   刘循安慰道。   “只能如此了。”张水眼泪汪汪,他真的挺感激刘循的提拔的,这次刘循的这计策,又让他五体投地,他真的是不舍离开刘循啊。   但是他也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结果了,只能无奈的接受。   “嗯,好好保重吧。”   刘循点了点头,说道。   毕竟,张水是个敏感的人,刘循也不能久久与他相处,说完这句话之后,刘循就走出了张水的帐篷,回到了中军大帐。   “大公子。”   “大公子。”   一路上,刘循遇到了许多或巡逻,或驻守的士卒,纷纷停下来向刘循行礼问候,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问候。   刘循每每看到士卒们眼眸中的爱戴,都有一种窃喜。   我现在也算是得军心了吧。   其实,刘循也不仅仅是那一日用了一计,而得到军心的。在那一日之后,刘循表现出了对自己过失的愧疚。   越发的提升了对士卒们的待遇,这些待遇包括吃用等方方面面,比如说,肉食,基本上,刘循麾下的军队,每过一段时间都有肉食供应,有肥肉,瘦肉。   甚至,偶尔还有鸡蛋,鸭蛋等等。   这让刘循军队的伙食,绝对是冠绝整个巴蜀军队的。   这也是士卒们爱戴刘循的重要原因。   在这种情况下,刘循马鞭一指,纵使刀山火海,怕这些士卒也会前仆后继,万死不辞。   这就是兵书上所谓的,厚养士卒,士卒乐而效命。   怀着得军心的飘飘然感,刘循越过众多营帐,走到了中军大帐的附近。但是这附近发生的一幕,却又是让刘循皱起了眉头,眼眸微冷。   只见斜对面,有一批士卒正在休息。   休息倒也没什么,但问题是他们袒胸露乳,或躺,或坐在晒太阳。   军中有规定,除了睡觉,一律要穿上披甲,否则就是触犯了军法。但是这批士卒这般明目张胆。   “大公子。”   这时,这批士卒也见到了刘循,他们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感觉到敬畏,反而笑嘻嘻的上前行礼。   可以看出,他们是无意的。因为他们眼眸中的爱戴还是**裸的。   但是刘循却是觉得有些发冷,他回想起了与张任的对话。   与士卒同吃同住,以仁爱之心,收取士卒之心。   但若是太仁爱,没有威仪,则不能令行禁止。所以,仁威并相济,缺一不可。   就跟教儿子一样,即要有爱,也要有威。   想到这里,刘循眼中渐渐有了明悟之色,同样也收起了心中的骄纵之心,我虽然收取军心,但是离整合出一支即敬爱我,又令行禁止,行动迅速的军队还差了远了。   刘循对自己有了重新的审视。   当然,这些只是刘循心中一闪而逝的想法而已,他的面上还是带着宽厚的笑容,并没有指着士卒们的不妥当,笑着点了回应。   然后,才在士卒们爱戴的目光下,走向了中军大帐。   而士卒们一直注视着刘循的离开,目光始终带着拥戴之情。不过,待刘循消失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后,他们还是继续光着上身赛太阳,懒洋洋的。   没有穿回披甲的意思。   而刘循到达了中军大帐后,就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冷峻。   “来人,命胡广儿来见。”   想了想,刘循喝声道。   “诺。”帐外的守卫应诺了一声。   不久后,胡广儿走了进来,进来后,胡广儿朝着刘循拱了拱手,问道:“大公子何事唤我?”   这段时间的相处,应该说刘循与胡广儿的关系与日俱增,但是该有的礼节,却是一点也不能少。   上下之别嘛。   “你觉得这段日子,士卒们的态度是不是太散漫了一些?”刘循一如先前一般的冷峻道。   胡广儿点了点头,说道:“小的也想提醒大公子了。这太宽厚了,是该用用杀威棒,使得军营像军营的时候了。”   显然,胡广儿认为现在的军营,不像军营。   刘循本来还是有点不太坚决,因为毕竟他没有这些经验,但是现在听了胡广儿也这么说,他就更坚定了起来。   而且,刘循又是那种杀伐果决,当断则断的个性。于是,刘循当即下令道:“好,擂鼓点兵。迟到散漫者,杀威棒伺候。”   “诺。”   胡广儿轰然应诺。   “咚咚咚。”   片刻后,擂鼓声响起。   这震耳欲聋的擂鼓声,立刻就传入了军营内,士卒们的耳朵里。   其实,因为昨日以前士卒们拼命训练,都有些乏累,刘循特地令胡广儿,让士卒们今日休息。   因此,听到了这擂鼓声,士卒们颇有些意外。   此刻,即有袒胸露乳在赛太阳的士卒,又有在营帐内,呼呼大睡的士卒。有些人听到了这擂鼓声之后,并不以为意。   袒胸露乳的士卒们慢吞吞的走向了自己的营帐,慢吞吞的取了皮甲穿上,拿好长矛,然后才走向校场。   睡觉的则打了几个哈欠,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墨迹了许久,才去校场。   总而言之,刘循所看到的,担忧的都没错,军队的气氛散漫,几乎没有什么纪律了。   这是仁爱所带来的后遗症,同样也是每一个领兵大将都会遇到的问题。   而现在,刘循就是着手,以杀威棒,以教子的态度,扭转这个问题。   待一切扭转之后,铁军就差不多有了雏形了。 第二十章 杀威棒与玉手抚臀 [本章字数:21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6:42.0]   不久后,擂鼓声停止,刘循在胡广儿的簇拥下到达了校场,登上了点将台。他居高俯视,只见士卒们一个个东倒西歪,毫无气势。   个别的人,神情萎靡,似没睡醒。   “就跟集市似的。”   刘循的神色冷峻,心中的自得,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终了。   还是那句话,万丈高楼平地起,工程期出奇的漫长。   此刻,刘循已经定计,以杀威棒建立威严。但是这却需要一个典型,现在整支军队都是这鸟样。   该打谁呢?   刘循一时间,倒也是有些脑门疼。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船到桥头自然直。想睡的时候,枕头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一个大头兵慢吞吞的从外边走来,慢慢悠悠,似在梦游。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刘循狞笑了一声。   “左右,将之拿下。”当即,刘循提气猛吐,厉声大叫道。   “诺。”左右将士轰然应诺,虎扑上前,将这个迟到的士卒拿下。   “大公子何故拿我?”这大头兵当即愣住,没有任何抵抗,就被左右拿下了。当回过神来之后,他并不感觉到恐惧,反而绝对有点惊愕不解。   刘循实在太光芒万丈,太仁义了,这大头兵并不认为刘循会拿他怎么样。   “你姓甚名谁?”刘循不答反问道。   “回禀大公子,小的陈中。”大头兵回答道。   “擂鼓点兵,你为何姗姗来迟?”刘循又问道。   “刚刚睡醒,昏昏沉沉,又记得今日似乎不操练,于是慢了一步。”陈中再次回答道。   刘循听了之后,心中很满意。   这一顿杀威棒打下去,就是为了治你这种慢吞吞病的。   心中满意,不过刘循面上却不显,先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凝重道:“你可知千里堤坝,溃于蚁穴?”   “小人粗鄙,不知。”   陈中傻乎乎的想了想,最终摇头说道。   “意思是说,一座再好,再坚固的堤坝,但若是出现了蚂蚁巢穴,那么会瞬间崩溃,从而造成难以估计的灾难,损失。”   刘循解释道。   “这与小的何干?”陈中不明所以道。   “因为你就是这个蚁穴。”刘循说道,随即,扫视了一眼在场兵卒,声音渐渐冷厉。   “我练兵乃为沙场厮杀,与名将争雄。要知道,沙场征战,不是儿戏。稍有不慎,就会全军覆没。而今天只是我擂鼓点兵而已,你就姗姗来迟。若是来日,我与人厮杀,你也姗姗来迟。因为你的缘故,导致全军覆没。你说,你担当的起吗?你对得起这满营的袍泽,兄弟吗?”   刘循的话浅白易懂,就算是赤脚农夫也听得懂,这陈中本来是不知道自己翻了什么过错,于是发问。   而此刻,他的脸色渐渐苍白,流露出了暗自后悔,愧疚的神色。   想想,若是来日害的袍泽兄弟全军覆没,害的大公子战死沙场。陈中的心中就无比的愧疚。   与此同时,刘循的话也使得四周其余新兵们,也都流露出了凛然之色。   虽然今日犯错的是陈中,但是扪心自问,他们对于今天的擂鼓点兵,又报以什么样的心情呢?   随意。   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还没有那种沙场征战,军令如山的概念。   而今日,刘循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刘循眼见士卒们齐齐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渐渐凝重,大感满意,今日之杀威棒,应该能收到意料之中的效果了。   “我欲动用军法,以儆效尤。你可心服口服?”刘循威严无比。   “小的心服。”此刻的陈中已经冷汗盈盈,对于刘循实行军法,更是心甘情愿。   “左右,棍棒三十。”   刘循闻言立即大喝道。   “诺。”   左右将士应诺了一声,取了棍棒,趴掉了陈中的裤子,就开始棒打。   “啪啪啪。”   手臂粗细的棍子,用力的打在陈中的屁股上,声音雷动。听的四周士卒们心中很是凛然。   不久后,行刑完毕。   “大公子。”左右提着棍子,前来复命。   二人的棍子上,沾染了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辛苦。”刘循朝着二人点了点头,然后下了点将台,来到了下方。只见此刻陈中趴在地上,他的臀部已经皮开肉绽,鲜血淋淋。而陈中自己,也已经虚弱不堪。   不过,幸好这三十棍子都是打在臀部上,臀部多肉,看起来伤势严重,其实不算什么。再加上,陈中农民出身,身强力壮,相信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   “请医者。”   刘循只扫了一眼,立刻下令道。   “诺。”左右应诺了一声,转身走了。不久后,又领了一个老者返还,这老者提着药箱,一副医者的模样。   “大公子。”老者朝着刘循行礼。   “快诊治。”   刘循指着陈中,说道。   “诺。”老者应诺了一声,放下药箱,开始仔细查看陈中伤势。   “大公子,只是皮外伤,只需要敷上一些外药就,修养半个月,就该痊愈了。”很快,老者检查完毕了,对着刘循行礼道。   说完后,老者翻开药箱,从中取出了一个药瓶,打算为陈中敷药。   刘循对此早就准备好了,一个箭步,快若闪电的上前夺过了老者手中的药瓶,然后拔出瓶塞,蹲在地上,将药粉洒在了陈中的臀部上。   然后,刘循毅然的,决然的,伸出手来,将药粉均匀的涂抹在了陈中的臀部上。   “嘶。”   在那一刻,刘循与陈中齐齐哆嗦了一下。   陈中是因为药粉刺激,疼痛难耐。而刘循则是浑身鸡皮疙瘩。   刘循为什么会这么做呢?还是因为与张任的一番话,战国时期名将吴起养育士卒,甚至肯用嘴为士卒吸掉脚底的脓疮。   而今,刘循正是照猫画虎。   以玉手抚臀的亲民姿态,亲自为这杀威棒下的牺牲品,陈中敷药,极尽表现。   “感觉好恶心。”   在感情上,刘循觉得这样做真的好恶心,想想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朗朗乾坤中,用手去抚摸一个男人的臀部。   哆嗦,刘循又哆嗦了一下。   但是在理智上,刘循很快乐,有一种变态的欢愉。   “此时此刻,正是我大打亲民牌的时候。你的屁股就是我的王牌。对了,保佑你的屁股隔天烂掉,我亲自为你割掉烂肉,亲手帮你处理。或者流脓也可以啊,我帮你吸。正所谓亲吻菊花。”   “卧槽,我真是太变态了。”   刘循想到这里,忽然打了个寒战,不敢想了。 第二十一章 万事俱备 [本章字数:205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28.0]   此刻,刘循心中的理智感情,与男性感情的冲突,却不是在场士卒,胡广儿等人所能够猜测到的。   因为,大家都被刘循的行为感动了。   刘循执行军法,并不是以严厉的口气,作风。而是以大局,以全军覆没的解释,这种解释,让士卒们感觉到信服,并以此心甘情愿的收到刘循的军棍。   因此,在先前士卒们并不怨恨,并不埋怨刘循。   刘循处事正当,但是此刻却是亲自动手,为受伤了的陈中敷药,在士卒们看来,那是放下了大公子,校尉大人的身份,站在了士卒们的处境。   一种亲民的姿态。   狗血,但却有用。   四周的士卒们都用以一种敬重,爱戴的目光看向刘循。   “大公子真的是一位好校尉。”胡广儿目光一闪,心中感叹。   “大公子。”   被刘循打,并被刘循亲自敷药的陈中,此刻的感情,却是更加汹涌澎湃,只见他眼眶通红,双颊含泪,声音哽咽。   此刻的陈中,即有对于刘循的感恩,更有对刘循,以及这营内众多同僚,袍泽兄弟们的愧疚。   一旦想象到刘循所说的,满营袍泽就因为他的懈怠,怠慢而全军覆没,这种愧疚就跟千万蚂蚁一般,啃食他的心灵。   几乎让他无地自容。   “大公子对我这么好,袍泽兄弟们也都是互相友爱,而我却可能害死他们,我真是。”   陈中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在这一刻的气氛,按照简单的言语来形容,就是双方都被感动的眼泪汪汪,潸然泪下。   真是即和谐,又美满的一天呐。   不过,再美好,再和谐的一幕,也总有时间的限制。很快,刘循将陈中的臀部给处置好了,在那一刻,身为男性的冲动。   刘循几乎带着落荒而逃的速度,将手给抬起,跟避瘟疫似的。   他心中大叫,终于结束了,狗日的。   当然,面上刘循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只见他抬了抬手,命左右道:“去拿担架,将他抬走。”   “诺。”左右将士默默的应诺了一声,走了下去。   不久后,担架被抬来了,将士小心翼翼的将陈中给搬上了担架。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心怀愧疚,带着快乐的心情好好养伤,待养好伤,就又是一条好汉。”   在陈中临走前,刘循即宽慰,又叮嘱道。   “大公子放心,待小的养好伤必定全力以赴,不再懒散。”陈中哽咽道。   “孺子可教。”   刘循欣慰的点了点头。   随即,在陈中的泪花下,二人依依作别。   之后,刘循又一抹泪花,再次肃然了神色。率领了胡广儿,昂首挺胸,再次走上了点将台。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视角,但是感触却是大大不同。   先前,刘循所看到的是一群虽然爱戴他,目光狂人的士卒,但也同样是一批没个正形,或是没精打采,或是心神游离,总之是东倒西歪,可以称作是乌合之众的弱旅。   而此刻,刘循所看到的却大大不同。   同样的军队,同样的士卒,但他们的精神面貌,却是发生了惊人的转变。首先,士卒们再也没了懒散,一个个不自觉的昂首挺胸,目光敏锐。   手持长矛,那姿势,犹如金刚铁人。   其次是下意识的各自站好,使得整个阵型笔直了起来。不管是横竖,都挑不出半分错来。   与此同时,一股子肃然杀气,直冲云霄。   这种变化,就跟一头病虎,变成了一头猛虎一般的差距。   而这一切是由刘循完成的,一顿杀威棒,一个小小的玉手抚臀,就将这转变完成了。   说实在的,此刻的刘循有一点自得,又有一点吹嘘。   “虽然是稍稍的牺牲了一下色相,(想到这里,刘循甩了甩手,觉得恶心,但很快又振作了起来)。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所谓恩威并济,张任将军的领兵精髓,吾已经窥得乾坤矣。”   “其实也挺简单的嘛。”   总之,刘循很得意,很自傲。   当然,刘循心中的得意,自傲,但是面上却始终一派肃然,只见他目光犀利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士卒们一样。   这犀利的目光,让士卒们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一种威严,使得他们下意识的低下头。   其实,说是威严还不如说是给面子。   刘循这小哥们,模样俊秀,皮肤白皙,看起来哪有什么威严。都是因为士卒们的爱戴,又因为刚才的杀威棒,玉手抚臀,从而发生了化学反应。   按照古文说,就是一句话。   士卒爱而畏之。   因为爱戴,所以产生了敬畏,所以,才觉得刘循的目光,有着莫大的威严,不敢直视。   当然,刘循可不会细究这其中的原因,他只觉得这一刻自己是如此的威风,如此的大气磅礴。于是,刘循更加昂首挺胸,威风凛凛了。   随即,刘循大声说道:“有道是前车之鉴,后世之师。陈中的这个例子,你们要深深的记在心中。记住我们是一个集体,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带来难以估量的后果。全军覆没,身死疆场是小事,国破家亡才是大事。你等,可听清楚了?”   “不敢相忘。”   士卒们整齐而大声道,眼角含着热泪,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其声犹如九霄惊雷,一股决然之气,席卷当场。   正所谓“持我矛戟,同袍同心,共战疆场,以报君恩。”   “此真名将也。”   感觉到这一股决然之气,刘循身后的胡广儿暗暗的感叹了一声。   在不知不觉间,胡广儿这个张任麾下的都伯,已经被刘循的魅力深深的所折服了,从此成了铁杆的刘循部将。   “操练起来。”   对于士卒们的决然,刘循深感满意。于是,刘循抬起右手,然后又一挥而过,大喝道。   “诺。”   士卒们洪亮的应诺了一声,然后抬起长矛,做刺杀之状。   “杀。”   千人相合的吼杀声,蓦然爆发了出来。一股子肃然杀气,直冲云霄,使得风云色变。   军心,军威。   刘循拥有了一个将军,拥有的最美好的东西了。   而现在,只欠稍稍的时间雕琢,刘循就可以领着他的军队,挥洒疆场了。 第二十二章 狗眼看人低 [本章字数:24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04.0]   “杀,杀,杀。”   清晨。   “杀,杀,杀。”   中午。   “杀,杀,杀。”   傍晚。   自从那一日后,不管是刮风下雨,不管是清晨,傍晚,中午,刘循所在的军营内,都会响起冲击力巨大的吼杀声。   甚至,许多士卒们的嗓子沙哑,甚至疼痛了,但都还是极力大吼。   热情,一股难以想象的热情,让士卒们彻底的投入到了训练之中。也因此,他们的进步非常的明显。   几乎是每一天,甚至每一个时辰,每一刻钟,他们都在进步,他们的力量,他们的速度,他们的反应能力,他们的刺杀能力,都在增长。   早在刘循第一次练兵的时候,胡广儿就说过。农夫有的是体能,体力,所缺少的就是各种杀人招数。   在这种几乎压榨的训练热情下,这一批士卒很快就成了合格的军队了。   而这个时间,只有两个月零五天。   张任曾经说过,军心,战力。一支军队从开始,起码得花上半年的时间,才能勉强凝聚这两点,才能成为一支堪用军队。   若想成为如同臂膀一般可以指使如意,又有第一流战斗力的精兵,那么不仅需要时间的磨练,还要将军的才能。   而现在,刘循的军队已经算是堪用的军队了,他只花了两个月零五天。   因为刘循没机会表现,因此,外人不知道这种情况。若是将这种情况传播出去,肯定是一场震惊巴蜀军界的大地震。   刘循将会得到他梦想中的名望。   而现在嘛,刘循还是刘循,他的军队还是默默无名的军队。   而且,不是一般的默默无名。按照刘循的估计,除了他老爸刘璋,以及黄权等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成都城外,居然还有这样一支军队。   而刘循迫切需要一场战争来改变这个情况。   这一日,日上三竿。   “杀,杀,杀。”   刘循军营内,依旧是杀气凛冽,吼声冲霄。每一个士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断的挖掘自己的潜能,锻炼自己的技能。   只见,烈日下。   每一个士卒都是身似钢铁,挥汗如雨,热情波涛汹涌。   此刻,中军大帐内的情况,却与校场内的情况大相径庭。只见伟大的巴蜀大公子,校尉大人,正懒洋洋的坐在帅座上。   脸上的神情,尽是无趣,还有点不满。   “干嚎,整天就知道干嚎。我不需要干嚎,我需要一场畅快淋漓的战争,我需要战鼓轰轰,我需要号角咕噜,咕噜,我需要鲜血,死亡,我需要马鞭前指,指点江山哇。”   刘循心中哀嚎了一声,很有一种饥渴。   “哎,可惜,巴蜀太平,我没有机会啊。呜呼,哀哉。杨家有女为绝色,长在深闺无人识呐。”   最终,刘循忍受不了这种饥渴,这种煎熬,充满了深情的干嚎了一声。   “什么绝色?”   正在这时,胡广儿的声音响起。片刻后,胡广儿从外走了进来,脸色充满了诧异。   刘循那一句干嚎,却是有出处的。   说的是杨贵妃少女的时候,被养在闺房中,没人认识。以此比喻,自己的默默无名。但是现在杨贵妃还是精子的精子的精子的精子。   不知道多少代,才能化成美人呢。   胡广儿自然不认识,自然得诧异。   刘循闻言翻了翻白眼,懒得解释,只是随口问道:“怎么样?今日可有叛贼作乱?”   外人一听这话,肯定要瀑布汗。   这厮有毛病啊,整天想叛贼作乱。   但是胡广儿已经习惯了,因为刘循一天要三问。   “回禀大公子,诸事平安。没什么叛贼作乱。”胡广儿说道。   “什么时候才能有?”刘循目光一黯,再问道。   “未知。”胡广儿再说道。   “呜呼,哀哉。英雄气概,无处宣扬。”   刘循仰天哀叹。   “.......。”   胡广儿一脸囧然。   巴蜀承平,在这三国乱世中,犹如世外桃源一般,战争鲜少发生。但是,毕竟是三国乱世,人心思乱。   稍稍有点能耐的,都想做叛贼,以自立为王。   巴蜀这边也是时有发生。   就像是今日,刘循是转运了,但也有点悲催。悲催先放下,先说转运。   有快马来报,绵竹豪强金纯,起兵丁三千,杀绵竹太守,据城而守。   因为叛乱时有发生,按道理,这点小叛乱,巴蜀君臣,不应该有太大的反应。但是这一次,却是恰恰不同。   消息传来,成都上下一片哗然,犹如遇到了大地震一般。   那是因为绵竹的地位很重要。   汉代有十三州,这些州的地方最强横的大人物,就是刺史,州牧。而刺史州牧,一般都有一个所在地。   这所在地,就称作是治所。   就等于是一个国家的首都,是政治核心。   现在,巴蜀的治所是在成都,但是在以前,巴蜀的治所是在绵竹。所以,绵竹是一座大城,人口众多,实力雄厚。   再有,绵竹距离成都仅有大概一二百里,转瞬即至。   离政治核心成都这么近距离,又是一座大城池,发生了叛乱,这其中的冲击波,可想而知。   于是,刘璋急急的着急了文臣武将,前来商议大事。   “贼寇在近,威临治所,可如何是好?”   刘璋一张脸苦成了苦瓜,充满了对事情的焦虑,又充满了无计可施的茫然,他抬起头来,问在场文武道。   “以天威临之,发兵征讨。”   忠心耿耿,又属于鹰派份子,还头脑很清楚,智谋出色的主簿黄权大人,当即出列,举拳说道。   刘璋眼前一亮,急迫道:“调遣何人征讨?”   “将军张任,有勇有谋。”黄权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刘璋闻言正想答应,但就在此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主公,将军张任固然强横,但是其余将军也是悍将。这现在只征召张任将军去征讨叛乱,这对于其余将军来说,寒心啊。”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发话之人身材短小,相貌丑陋,正是卖国贼,反骨仔张松是也。   黄权深深的知道,这成都城外,除了将军张任以外,其余将军都是草包。(刘循训练新兵事件太短,在黄权心中也属于草包。)一旦找他们来商议,肯定会一团乱。   是以,黄权狠狠的瞪了张松一眼,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张松已经死了。   “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随即,黄权朝着刘璋苦苦劝谏道。   “主公,将军寒心,局势不利。”张松无视了黄权的目光,冷冷一笑,不阴不阳道。   张松当然知道,除了张任之外,没一个是好将,但是他就是添乱,喜欢添乱。   “我就是添乱的。”张松心中暗自得意。   而且,张松深深的知道刘璋的优柔寡断,更知道刘璋一直担心,将军们会叛变。不患寡而患不均。   若是在这个时候,征召张任,其余将军会不会不满?   而张松可谓一阵见血。   刘璋就是有这个担忧,而他苦苦的思索之后,终于没能理会黄权的劝谏,下令道:“召将军张任,严帮.......。”   刘璋一口气喝出了在成都城外,十几个将军的名字,但就是没有刘循。   刘璋比黄权更绝,黄权此刻认为刘循的军队不堪一战而已。而刘璋在这一刻,根本没想到刘循。   我儿子在领兵吗?   刘璋忘记的光光了。   “诺。”   有传令之人应诺了一声,往成都各处传召将军去了。   这就是刘循的悲催,大大的悲催。 第二十三章 争吵不休 [本章字数:212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17.0]   城外,张任大营。   此刻,张任正在将军帐内,研习兵法。   他身似钢铁,脸若刀削,姿势更是如山岳,纵使在读书,一股子雄浑将军气息,不断的散发出来。   “报将军,绵竹传来消息,豪强金纯杀太守而据有城池。主公传召各路将军前往刺史府议事。”   忽然,有一位士卒从外走了进来,禀报道。   “金纯?”   张任闻言稍稍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人,张任有些印象,是绵竹一位大豪强,颇有些名声。   “乱臣贼子尔。”随即,张任却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起身道:“或许,我将出征。命士卒整装待命。”   “诺。”   这士卒应诺了一声,转身传令去了。   “咚咚咚。”   不久后,张任大营响起了轰鸣的擂鼓声。在这擂鼓声之中,士卒集结,等待命令。一股肃杀之气,冲霄而起。   也在此刻,张任乘坐快马一匹,与数名亲兵一起往成都城去了。   此刻,张任本该想着,如何平定叛乱,毕竟那金纯有些名声,或许不怎么好对付。但是,张任却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对了,那一位出色,给人印象深刻的大公子。不知道会不会也出席这一次军议呢?我听说,他的军队训练的不错。”   张任心中想着。   却是刘循那边的起家人手都是张任给的,因此张任对于刘循的练兵情况又很关注,自然知道刘循的军队训练的不错。   也对刘循很是期待。   …………   除了张任之外,成都城外各路军营的将军们也纷纷出了大营,往成都去了。   不久后,众人到达了刺史府,在拜会了主公刘璋之后,各自按照地位不同,分次跪坐了下来。   本来,刺史府邸中,都是名士,官员,纵使是剑拔弩张,但也有一种儒气,文气。随着这些武将进入,顿时变得有肃杀,粗豪之气弥漫。   刘璋暗弱,即没有魄力,又畏惧于将军们的权势,以至于巴蜀不振。   因为缩手缩脚,打从心眼里,刘璋就不喜欢将军们。   这一个变化,顿时让刘璋的眉头皱了起来,心中不喜。但是偏偏在这个动乱的时代,又离不开这些将军。   于是,刘璋只能在心中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扫视了一眼群将,开口说道:“绵竹叛乱,尔等当有所耳闻。我与诸人商议后,觉得绵竹动乱刻不容缓,当派遣强将前往剿灭。只是在派遣谁去的上边,有了分歧。尔等以为,谁人出战最合适。可毛遂自荐,不必自藏。”   刘璋话音一落,顿时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   “主公,那金纯不过一时豪强而已,志大才疏,虽然占据绵竹大城,但实在不足为虑,何必这么为他费神?只需末将出战,十日之内,可平定之。”   这声音不仅粗豪,而且怀着一种浓浓的傲然之气,显示其人十足自负。   刘璋不喜欢武人,更不喜欢傲气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又雄气的将军,更适合出战。因此,刘璋听了这声音之后,眼前一亮,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位将军举拳行礼,此人容貌壮伟,体态雄然,将气烈烈,卖相着实不错。   却是巴蜀大将,刘然是也。   “刘将军真雄气。”刘璋赞叹道,心中顿时意动。   琢磨着,十天平定叛乱,可以说是电光火石了,能将金纯叛乱说带来的动荡,影响力减轻到最低了。   而刘然听了之后,脸上也流露出了一抹矜持,显得十分傲然。   但就在此刻,又一个雄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刘将军真是玩笑了,那金纯确实是志大才疏,正因为如此,不过是土鸡瓦犬之辈而已。平定他,何必需要十天?主公,若末将出战,只需三天,就可以取了那金纯的人头,来见主公。”   这个雄气的声音在这一刻响起,显得很不和谐。   刘璋,刘然以及众人文臣武将都向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位年在三十,眼大脸威的将军,正神采飞扬,自信且狂傲道。   还有对那刘然的浓浓不屑。   这个人众人也都认识,也是巴蜀大将,严帮是也。   以雄气壮节著称。   与刘然相比较,可以说是将遇良才,争锋相对。而现在,这二人争夺出战的机会,自然是一阵火花闪动。   刘璋除了暗弱,畏惧将军权势,以及没魄力以外,也是个没主见的人,若是他麾下的文臣武将齐心,那么他未必不是明主。   但是跟他麾下文臣即有投降派,又有忠心派一样,他麾下的将军也因为他的软弱而变得一盘散沙。   即骄,且狂。   这一刻的刘然,严帮就是代表人物。   而刘璋本来中意了刘然前去剿灭,现在又出现个严帮,顿时变得投鼠忌器,不知所措了。   “这。”刘璋脸色变换,神色不定。   “嘿嘿,又是这样的一幕。巴蜀之地雄厚的资本,就是被刘璋这般消耗掉的。”这一刻,却是张松的奸计得逞了,对于大厅内发生的这一幕,他心中不屑的笑着。   黄权,郑度,以及张任等忠臣,则是暗自的皱起了眉头,对此非常无可奈何。   且不说其余人等的心思,却说,将军刘然,严帮二人争锋相对才刚刚开始。   刘然一听严帮的话,顿时火大,冷目相对道:“那金纯到底也有些名声,实力,又据有城池。你说三天平定,简直是大话连篇。”   “哼,你自己做不到,却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我说三天就三天。”严帮冷相对。   接下来,就是喋喋不休的争吵,甚至是破口大骂了。   “嗡嗡嗡。”吵的刘璋觉得有十万只苍蝇,在耳边轰鸣一般。   这一刻,刘璋是有心想掐死这两个家伙,但是偏偏又不敢。   将军们说掌握的兵权,以及各自衍生出的权势,让刘璋投鼠忌器,实在不敢太过分。   “我该咋办。”刘璋心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咋办,咋办,咋办好呢。   “奇怪了,怎么不见大公子?”   对于这一幕,众人们已经司空见惯了。除了刘璋在纠结之外,其余人等,都已经渐渐的充耳不闻了。   就算张任等忠臣,也是麻木了。   在这一刻,张任决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从刚才开始,他就不见刘循,按道理,刘循也是领兵校尉,一方将军,怎么会不见人影呢?   张任觉得奇怪,疑惑。 第二十四章 憋屈的大公子 [本章字数:222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13.0]   “啊哟哟,闷的慌。”   城外,刘循大营内。因为刘璋这个无良老爸的忘记,刘循根本不知道,金纯叛乱,以及出兵的事情。   这一会儿,刘循看了看兵书,看了看史书,看了看其他什么书,都觉得看不下去。   真是天天很无聊,今天特别无聊呐。   于是,刘循将竹简一丢,出了将军帐四处溜达去也。   “校尉大人好。”   “校尉大人。”   今个儿,士卒们不操练。因为上一次,刘循玉手抚臀事件后,士卒们的一颗心发生了变化,就算是不操练,各自也是皮甲鲜亮,一丝不苟。   见到了刘循出来溜达,士卒们更是怀着尊敬,仰慕,起身拜见。   “嗯嗯。”   刘循不住的点头,说实在是,对于这一幕,刘循心中有些窃喜。咱也是万人敬仰呐。   一股飘飘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在这一刻,一个人出现在了刘循的身前。   这人穿着皮甲,做士卒打扮,但是却与众不同,给人以一种坚韧,执着的气息。   正是刘循麾下第一心腹,胡广儿是也。   他的出现,却是大煞风景。   因为刘循见这家伙的脸色不好看。   刘循本来心情很好,但是一见这表情,就像是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一只苍蝇给迫害了一般。   有点不爽。   不过,刘循也知道,胡广儿这副表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作为一位自认为体贴和善的校尉大人,刘循又不得不流露出关切,温和的表情,装作很关心的问道:“为何如此神色不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禀校尉大人,绵竹豪强金纯,杀太守而守城叛乱。主公正召集各路将军们前往刺史府商议。”   胡广儿闷闷道。   这个消息并不是官方消息,而是胡广儿自身得到的情报,也因为这个消息,胡广儿觉得闷闷不乐。   按照字面,不难理解。   召集各路将军。但是我们校尉大人呢?我们校尉大人,怎么就跟路边的骸骨一般,没人理会呐。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胡广儿心中对刘循的敬仰,尊敬,已经深入骨髓了。   正因为如此,才觉得闷闷不乐。   “啊哈,某家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正在胡广儿闷闷不乐的时候,一个极为亢奋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个声音让胡广儿吓了一跳,心中捉摸着,这也太亢奋了,就跟十年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旷夫,一下子见到女人,情不自禁一般。   有点变态。   还某家的大刀,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跟某家的大枪(小JJ),早已经饥渴难耐有什么区别?   但是下一刻,胡广儿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只见他尊敬,敬仰的大公子,此刻双颊泛红,艳丽娇艳。   双目放光,有些贼贼。   就跟刚才听到的那话意思差不多,见了女人迈不开脚的白痴登徒子。   一瞬间,胡广儿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一般。   他对大公子的敬仰,破碎了。   胡广儿身为部下,自然是体会不到刘循此刻的心情。刘循不仅觉得无聊,而且心中对于刘备,诸葛亮等人所带来的压力,很觉得压仰。   迫切的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强化巴蜀,以抗衡刘备的侵略。   在这个基础上,刘循得出了古代做君王的心得。立威,立德,立仁,以尽收巴蜀百姓之心,统御巴蜀士官,武将。   并千方百计的得了一千兵权,磨刀霍霍,大练精兵。   终于,经过了重重困难,考验之后,精兵已经成形。却奈何,巴蜀平安,即没有山贼,又没有叛乱。   只能干瞪眼。   于是,无聊,无聊,度日如年。   而今日,终于有叛乱发生了。   这就跟瞌睡有了枕头,想女人就有女人一样。   刘循怎么会不兴奋,亢奋呢?   一句某家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也就脱引而出了。   “擂鼓命士卒集结,等待出发。再备车,往成都去。”   既然是好不容易的一次表现机会,刘循决心抓在手中,因此,亢奋了一时后,刘循立刻将傻瓜一般的表情一收,正了正容颜,挺直了腰板,雄赳赳气昂昂的下达了命令,然后,目不斜视的往将军大帐去也。   “校尉大人且慢。”   胡广儿见此,知道大人误会了,连忙说道。   “军情紧急,刻不容缓,怎么能慢?”刘循闻言头也不会的回答道,脚步更快了。   “但是主公并没有召见校尉大人啊。”   胡广儿不得不说道。   “什么?”走的很快的刘循顿时脚步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他回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胡广儿。   你这货刚才不是说召集成都外的所有将军前去成都商议吗?你在耍我吗?格老子的。   面对大公子无声的质疑,无声的指责。   胡广儿仰天长叹了一声,“哎。”然后,无奈的说道:“或许是主公忘记了,或许是下令的官员忘记了,或许是主公以及所有人都忘记了校尉大人这么一号校尉了。”   “这帮狗日的,当老子不存在啊?”   刘循闻言才明白了过来,感情自己是被人遗忘了,顿时一股无名之火,冲上脑门,引得刘循破口大骂。   “………。”   胡广儿一阵无言。   话说,你老子也将你忘了,也是狗日的?   胡广儿张了张嘴,但最终决定,当做没听见。   因为太气愤了,刘循已经顾不得胡广儿在场了,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果然,果然还是一个名声的问题。整个巴蜀的人都当我是什么大公子,是潜在的继承者。而不是一位将军,一号人物。一直都是大公子,我一直都不会有什么作为。我要成名,我要树立起自己的名声,好立威,立仁,立德,成为执掌一方的豪杰。”   刘循双目泛起了血丝,仰天怒吼道:“迟早,我要名扬天下。让世人都知我,懂我,甚至恐惧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刘循很悲愤,很不爽。   胡广儿瞠目结舌,真的,这样的大公子,真是第一次见到呐。   不过,这个话,怎么说的这么霸气,这么动听呐,让人热血沸腾。   成为一方豪杰,让世人都知我,懂我,甚至恐惧我。   豪气,豪气。   “胡广儿何在?”仰天怒吼了一阵之后,刘循的心情稍好,但仍然不爽。他一张脸黑如木炭,大吼道。   “小的在。”感觉到刘循的心情,胡广儿一个激灵,赶紧作答道。   “备车,进入成都。这个叫金纯的人头,我要了。”   刘循黑着脸说道。   “诺。”胡广儿大声应诺。   不久后,刘循坐着车,在亲兵护卫的随行下,往成都去也。   找场子,找存在感,也找梦寐以求的战功,名望。 第二十五章 怒喝 [本章字数:2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23.0]   成都的刺史府,如同皇宫一般的华贵,精美。   一般没见过的人,都会为它惊叹,赞叹。但是对于刺史府内的守卫来说,却已经没有了那种惊叹,赞叹了。   再精美,华贵的建筑,一旦看习惯了,也就麻木了。   对于,陈方,就是这样的。   陈方属于刺史府内护卫之一,不过,他不是守门的护卫,他是专门镇守大厅的护卫,在护卫中有较高的地位。   按照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护卫中的战斗机。   他整天在这边镇守,对于刺史府内的一切,都很习惯了。不仅如此,因为镇守大厅,他消息很灵通。因此他对于巴蜀的变化,也是麻木了。   今天哪里叛乱了,明天哪里有干旱,后天……。   每当遇到这样的事情后,总能看见主公召见这个,召见那个,进行处理。顺利的话,两三天就能下了决断了,不顺利的话,吵吵闹闹的。   就像是今天传来的消息,绵竹叛乱,陈方就很清楚。而且,他能亲耳听见,从大厅内传来的吵闹声。   “真是,天天吵。没个实际行动。”   陈方不禁嘀咕道。   俗话说的好,旁观者清。陈方这等护卫,也能知道吵架,没实际行动的问题,但是刘璋高坐主公位置,却是不清楚。   这不得不让人感叹。   “哒哒哒。”   陈方正在走神,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顿时,陈方惊醒过来,下意识的大喝道:“主公在内商议大事,来者止步。”   “滚开。”回应陈方的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   似刀锋,如利刃,寒气逼人。   “狗日的,胆敢这么跟老子说话。”陈方顿时大怒,想我好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护卫啊。   正当陈方双目圆睁,抬起头来,准备找回场子的时候。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陈方的眼前,顿时,陈方打了一个寒蝉,乖乖的低下了头,做乖宝宝状。这个人惹不起呐。   只见这个人健步如飞,气势迫人,但这不是最主要的。   这个人的长相,英俊,挺拔。   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这个人身份贵等,乃是刺史刘璋的儿子。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脸如木炭,一副别人欠了他金山银山似的,满脸不善。   在主公儿子面前,我这个有地位的护卫算个屁啊。   在怒气冲冲的主公儿子面前,我连做屁的资格都木有。   小人物陈方,这一刻乖乖的。   没错,这个人是刘循。他从听到了金纯叛乱,到自己被忽略,到怒气冲冲的仰天大吼,回来找场子之后。   现在的心情,仍然非常恶劣。   见到谁都很不善。   当然,这是下意识的,不是针对谁的。   因此,在喝了一声滚开之后,刘循眼中就再也没有了陈方的存在了。他疾步走进了大厅。   此刻,大厅内仍然吵闹不休。   而且,时间很漫长,已经经过半个时辰了,但是,还没有决断出,由谁出征。   只见刘然,严帮二人面红耳赤,额头见汗,气喘吁吁,但仍然不服气的互瞪眼睛,火气十足。   只见刘璋面无表情,很麻木。   只见厅内其余文武,或事不关己,或麻木,或冷漠。   总而言之,气氛沉闷,也不成体统。   “哒哒哒。”   这时,刘循走入的脚步声响起,犹如一道清泉一般,将沉闷的气氛给洗刷了一遍,也使得众人都将抬起头看向了大厅门口。   在众人的注视下,刘循昂然挺胸的走了进来。   见到刘循进来,众人的心思各有不同。   “大公子怎么迟到了?”很疑惑刘循怎么没有在场的张任,很奇怪的想着。   “嗯?”刘璋也是一愣,随即心中涌出愧疚,他真的是忘记了,自己儿子成为校尉的事情了,忘记了没通知了。   “嗯?这个家伙怎么又出现了?”张松心中则想到。   张松对于刘循自然是咬牙切齿,上一次引刘备入蜀,就是被刘循给破坏了。与此同时,张松见刘循出现,有些不安。   这一次,群将争锋出战,正是张松一手导演的。   而刘循又一次出现了。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变故?   不过,张松很快又自信了起来。心中想着,这一次与上一次,始终不同。   刘备入蜀,对于巴蜀来说,不过是一件事情罢了。成不成功,只在于刘璋的心思。刘璋信任,就能成功。   不信任,刘备就不能成功。   而这一次的事件却是不一样,关乎到国家生死存亡的同时,又涉及到巴蜀之地的风气,风貌。   刘璋的软弱无能,可以说是,积年日久。   俗话说的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若想解冻,可难,难,难。   出现一个刘循,难道就能让刘璋杀伐果断,立刻拍案决定,派遣谁出战不成?   想到这里,张松的一颗心渐渐镇定了下来,冷漠,冷意的看着昂首挺胸走进来的刘循,心中不屑一顾。   众人的目光,众人的心思,刘循却是感觉不到了,他昂首挺胸进入了大厅之后,只以冷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厅内文武,然后上得前去,向刘璋行礼道:“末将拜见主公。”   这一句话,刘循将末将,主公咬的很清楚。   这是在表示,这一刻的我,是一位将军,而不是您的儿子。   这个态度,表达了刘循的决心,刘循的不满。   刘璋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不无愧疚。他点了点头,指着旁边的空座,说道:“刘校尉坐。”   “谢坐。”   刘循应了一声,跪坐了下来。   这一句对话,果然是起到了效果了。不少文武,都知道了一件事情。原来,这位大公子,已经从大公子,变成了一个校尉了。   “喔,这家伙领兵一千,确实是个校尉。不过,都是新兵,没有什么战斗力。”张松也想起了这件事情。   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概念而已,接下来大家该干嘛,就干嘛。   刘然,严帮吵架,刘璋发呆,张松冷笑。   大家都不在意刘循是什么身份,毕竟,校尉不校尉,也只是刺史的一句话而已。   儿子嘛,想得到什么不容易。   但是校尉能上战场吗?徒有虚名罢了。   在众人心中,刘循能够旁听,甚至参与决策,但绝对不会涉及到出征的问题。毕竟刘循所领不过新兵,而且又没经验。   派遣刘循出兵,跟派遣一头猪出征无有区别。   所以,刘循又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刷存在感,失败!!!! 第二十六章 毛遂自荐 [本章字数:22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36.0]   刷存在感失败,被华丽丽无视的刘循,沉默了下来。沉默下来之后,他开始了酝酿接下来的爆发,抢风头,继续刷存在感。   而要酝酿,得先观察。你得先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各个文武是个什么心思儿,组合在一起又是个什么情况。   而经过观察后,刘循有了即悲哀,又悲观的结论。   文官分忠奸,武将各个儿狂,主公暗弱没主见。   文官忠奸,主公暗弱就不多提了,这武将一个个狂妄的没边了,还没出征呢,就似乎已经胜券在握了。   以为自己一个个都是塞名将的人才。   总而言之,这巴蜀之地,成都城中的文臣武将,组合在一起,就是他娘的一坨屎。   我他妈的在率领一坨屎跟刘备干架?   刘循为自己的将来,再次悲哀了起来。   可不是刘循经不起打击,三番两次的感觉到悲哀,而是现实太骨感了呐。   就在刘循为现实悲观的时候,有一道清泉忽然出现了,温暖了刘循那悲伤,可怜的小心肝。   或许也觉得这太沉闷,太像一坨屎了。忠臣,谋士,即能谋善断,还通兵法,又远见的主簿大人,黄权发飙了。   只见黄权眼若铜陵,不善的扫视了一眼严帮,刘然,呵斥道:“那金纯怎么说也是有一番名望,聚众而起,袭杀太守,不可小视。你等二人一个说是三天,一个说是十天,拿下他的人头,岂非自大狂妄?”   刘循听了眼泪汪汪,不住的点头。   亏得我巴蜀之地,还有这等人杰,否则我自己抹脖子死了干脆。   “黄主簿,你这话可是涨了他人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没错,那金纯确实有几分能耐,但也不过是一介豪强而已。而我们却是巴蜀将军,是正规军。”   黄权这话听在严帮,刘然二人耳中,自然觉得分外刺耳,刘然一挺胸膛,掷地有声道。   “没错,以巴蜀精兵对阵豪强私兵,胜算十足。”   严帮也是昂首挺胸,雄气阵阵。   这两个家伙,居然真有如此信心?不是刘循以貌取人,而是这两个人的声音很雄浑,气势很足。   因此,刘循听罢,不禁也是一阵惊疑不定。   连刘循都是一阵惊疑不定了,更别说刘璋了。只见刘璋不住点头,面上容光焕发。这就是巴蜀名将呐。   只有黄权面露冷笑,讥讽道:“三天,十天。二位将军可敢立下军令状。若是期限过后,不能攻破金纯,则拔剑自刎,以谢主公?”   “是啊,可敢立下军令状?”刘循听了,甚觉得有道理,不禁看向严帮,刘然。   却不禁失望,只见这二人听了黄权这一番话之后,顿时一阵蹉跎,迟疑。   蹉跎许久后,刘然慢吞吞的说道:“这兵势万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意外,这个,末将不敢保证。”   “是啊,兵势无穷,谁能预料?”   严帮点头赞同。   “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边儿狂,内边儿比草包都不如。”刘公子再次失望了,心中更想着,待我掌权,一定要夺了你们的兵马,剥了你们的甲胄,赶去种田。   对此,黄权以冷笑相对,讥讽道:“主公仁厚,纵使兵败,也不会诛杀大将。所以,你们二人有恃无恐,一个说是三天,一个说是十天。因为你们知道,即使没能成功按照期限将金纯斩杀,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其心可诛。”   说到最后,黄权之声铿锵作响,犹如利剑。   听到了这里,刘循才明白了一切了。   再加上刘循上一次隐约感觉到的,刘璋对于武将隐约有些误会,这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主弱则臣强。   巴蜀文武都贪恋刘璋宽厚不动刑法,不动兵刃。所以,一个个有恃无恐的,尽显神通。   总结出来就一个字,威。   刘璋无威,不让人惧怕。   这与刘循读史书,明白前边豪杰的成败得失之后,得出的立威是一个道理。   想到这里,刘循不由看向了刘璋,他想看看,这一会儿这个便宜父亲,到底是个什么心情,脸色。   果然,被黄权揭穿,说是刘然,严帮有恃无恐之后。刘璋的脸色就一阵变幻不定,阴沉无比。   其中有杀气冲天,又有优柔寡断。   是个人就有火气,显然这刘然,严帮二人的心态,触怒了刘璋。   “好,老爹,您痛快的舞动大刀,将这二人杀之,夺其兵马。再向北诛杀张鲁,向南横扫孟获,重振雄风吧。”刘循一见顿时眼前一亮,心中大呼。   若是此刻能杀二将而收拾雄风,派遣大将出兵绵竹斩杀金纯,就可以声势大振。再整合兵马,东征西讨,未必就不能战那刘备呐。   但是让刘循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自己那便宜老爹的脸色明灭了片刻后,忽然软弱了下来,就跟鼻涕虫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不仅没杀伐果决,反而说道:“二位将军说的是,兵势无穷,变化太多,不能预料。军令状就作罢吧。”   “我X。”刘公子泪流满面。   “主公英明。”刘然,严帮二人大喜过望,齐齐拜见道。然后,二人又齐齐看向黄权,从鼻尖发出了一声轻哼声。   “哼。”   **裸的挑衅啊,让一旁看着的刘公子都忍不住提刀砍了这两个家伙。   欺负我家忠臣呐。   与此同时,刘循又忍不住担心,这会不会让忠臣心寒?于是,刘循忍不住紧紧的盯着黄权看。   只见黄权的神色确实变换了起来,夹杂着失望,无奈等等情绪。但最终,却又渐渐坚毅了起来。   “主公,末将还是举荐张任将军为帅,出兵绵竹,以讨伐金纯。”黄权深呼吸了一口气,朝着刘璋举拳说道。   刘循闻言松了一口气,心中点头,这忠臣确实是忠臣,纵使主公再无能,也不会离心。   而刘璋此刻的心态呢?   其实刘璋的心中恨不得也是掐死刘然,严帮,但他确实没能耐,没魄力,不想跟武将势力翻脸,造成动荡。   也明白,刘然,严帮确实不是征讨的人才。于是,他点了点头,打算应了黄权的举荐,任命张任出兵。   而这个时候,严帮,刘然二人被黄权的话语一讥讽,再没了刚才雄风。   而张松挑拨离间,拖延时间已经完成。他也看出了现在刘璋的心情不怎么好,不适合力挺严帮,刘然,也没有再掀起风浪。   似乎,张任出征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可是,他们都忘记了,要被他们华丽丽的无视,有能力,有野心,有志气掌管巴蜀,将他们握在手中,进行驱使与刘备争雄的未来巴蜀之主,刘公子了。   他急于刷声望,证明自己。   而通过观察,刘循决定毛遂自荐,刷出声望来。   于是,刘循果断出手了。 第二十七章 刷声望 [本章字数:211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49.0]   只见刘循直起身子,先是朝着黄权歉然一笑,然后才朝着刘璋说道:“张将军骁勇善战,确实将才。黄先生举荐,也确实是合情合理。但是末将却认为张将军不是唯一出战的人选。有一人,也可横扫金纯,将之斩杀于马下。”   本来,事情已经成定局了。   刘然,严帮的粉饰外表,被黄权揭穿,张任该披甲上马出征了。   但现在刘循却忽然跳出来了,这吸引了大厅内众人的所有目光,其中有好奇,恍然,更有不屑。   好奇的人自然是好奇于,刘循口中的人是谁。   恍然的人,比如说黄权。他不禁想起了,那一日与刘循聊天,向刘循吐露了这巴蜀四大名将的事情。   张任,严颜。   所以,黄权才露出了恍然之色,但是他心中不禁暗自摇头,现在严颜领兵在外,距离成都很远,俗话说的好,远水解不了近渴。   如果调度严颜前来平乱,实在是太乱来了。   黄权是出于冷静的分析,并没有恶意揣度。   但是有一些人就不一样了,比如说张松,他流露出来的表情,就是不屑。张松头脑冷静灵活,对巴蜀也是了如指掌。   可以说,才能未必下于黄权。   所以,对于巴蜀的名将,他也是了如指掌。跟黄权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但是他心中却是恶意揣度。   “这狗屁的大公子,这么说是在炫耀自己了解巴蜀名将的能耐。是在急于展现自己的才能吗?可惜,狗屁不通。那严颜领兵在外,等他来平定金纯,没准金纯的翅膀就硬了,巴蜀出现一个真正的心腹大患。”   张松心中冷笑。同时,张松想起了上一次,刘循坏了自己大事,心中愤恨不由勃然升起,于是,朝着刘循冷笑道:“大公子所说的,确实不错。巴蜀之中,能与张将军一般骁勇善战之人,确实还有一位严颜将军。但是大公子毕竟年轻识浅,不知道军事紧急。”   这句话真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教育味道。   要是一般君主听了,会忍不住皱起眉头,心中不悦。但是刘璋却是个宽厚的不得了的人,听了之后,不觉得刺耳。反而心中想着,原来是严颜啊,那老将军确实厉害。但是张先生说的有不无道理,我儿毕竟年轻识浅,不知道这个道理。   “喔,原来是严颜啊。”   许多好奇的文武们也都恍然,随即,也觉得张松说的有道理。   总而言之,张松的这一句不客气的话,让刘循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变成了年轻,见识浅薄,不懂得军事,以及急于表现的印象。   就连黄权,张任这两个忠臣,也觉得有些担心了。   张任是武将,即使担心,也只能干瞪眼。   而黄权则想着,“大公子年轻,但有冲劲,是一位好公子。但按照张松说的,确实急躁了一些。而且给人印象不好。我得想办法,回旋一下。”   想到这里,黄权就出声说道:“严颜将军年老持重,能耐确实在张将军之上。若是由严将军出面,定是个雷霆扫穴一般的将那金纯剿灭。”   黄权这是完全出自偏心,想维护刘循了。   张松听了,讥讽道:“没想到向来公正无私的主簿大人,这一会儿却是充满了私心。”   黄权听了一阵脸热,但是回想起刘循的能耐,以及对刘循的期望。黄权豁出去了,说道:“别驾说笑了,我这只是分析二位将军的能耐大小罢了。”   “公衡先生说的对,我万万不及老将军。”张任连忙帮腔道。   “二位维护公子,确实是情有可原,但是小心过分的维护,宠溺,会让公子变成碌碌无为之人。”张松冷笑,更揭穿了二人的用心。   让平素很正直的二人,又一阵脸热。   更然在座的文臣武将们印象深刻了起来,原来现在表演的是公子急于表现自己,但出现了错误。   张任,黄权维护,而张松揭穿呐。   这维护,揭穿,似乎看起来张任,黄权很忠心,而张松面目可憎。但是反过来说,张任,黄权是无条件一力维护公子的奸臣,而张松则是敢说敢做的忠臣呐。   众文武看向黄权,张任,刘循的目光都变了,看向张松的目光,则是充满了钦佩。   就连刘璋也是这个样子,心中觉得,我这儿子是不是该管教管教了?   别驾张松刚正,请他做我儿子的老师,似乎挺合适?   这大厅内的一切变化,都被刘循看在眼中,他是哭笑不得,又欲哭无泪呐。   我不过是想刷声望,自个儿毛遂自荐而已。   就被这帮人给自动脑补了。   严颜?严他妹啊。   没错,黄权确实跟我提过严颜这个人很有能耐,骁勇善战,不下于张任。但是远在天边,派遣他来求救。   就算是我只读了几个月的书,也懂得这个道理呐。   我看起来有这么傻吗?   想到这里,刘循的心情变得非常恶劣。于是,他毫不客气的一扫黄权,张任,张松,冷笑道:“诸位有耳无脑。”   “额。”自动帮忙的黄权,张任二人一阵愕然,不明所以。   有一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张松却是一阵青筋暴起,这巴蜀之中,说我容貌奇丑,身材短小的人多如牛毛,但却从来没人敢说我没脑袋,没智慧。   却是唯一的长处被人给羞辱了,张松很不痛快。于是,张松冷笑道:“大公子你想调动严颜平乱,简直是乱来,却说我是有耳无脑,岂不是颠倒黑白?”   “主公,我认为大公子之能,尚不能领兵厮杀。请求剥夺大公子校尉职位。”随即,张松朝着刘璋说道,神色郑重,气息凛冽,有一种大威武,大圣者的气概。   这种气概,不由自主的影响了众人的判断。   引得许多文臣武将都肃然起敬。   别驾大人真是不畏权贵,更不畏惧未来储君的威势,而毫不客气的揭穿未来储君的短处,真是正直的忠臣呐。   “说的很有道理。”刘璋听了也不由肃然起敬,心中想着,正想拍板,让刘循卸了甲胄,回家读书去。   就在这个严肃的时刻。   刘循把头儿一歪,斜视着张松,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厮我都忍不住要骂你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调严颜来平乱了?”   “……。”   在场文武齐齐囧了。 第二十八章 笑我疯,我癫,我不自量 [本章字数:20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22.0]   在场的文武,包括刘璋这个主公,张松,黄权,这两个智者都是齐齐尴尬。   若是用一个词儿来形容,那就是“囧”。   本来嘛,人家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结果我们想多了,浮想联翩。甚至深意的认为,刘循急于表现自己,摆了个乌龙,想调动远在天边的严颜过来平叛。   甚至根据这个乌龙,君主,反动派,忠心派三方人马在这边动脑子,或维护刘循,或攻击刘循,场面是热闹非凡。   结果,事实证明,我们简直是傻逼嘛。   人家大公子跟本木有说要调动严颜来平叛呐。   不过,这三方人马虽然都是一个囧字,但是稍后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   黄权,张任囧囧的同时,却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公子没有犯错呐。   张松的脸则是肉眼可见的浮现了一抹红晕,那是恼羞成怒。他双手握拳,差点冲上前去掐住刘循的脖子,将刘循掐死。   “这狗日的,让老夫丢了好大的面子。”   “差点就挖了个坑,埋了孤。若是孤顺势应了张松的请求,下了他校尉职位,岂不就是成了笑话?”   刘璋的心情则是悬崖勒马,有些庆幸,有些心有余悸。他不自禁的伸出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顺便的,刘璋还瞅了瞅此刻的刘循,只见刘循的神色似笑非笑,吊儿郎当。   这让刘璋心中不禁有一种坑爹的感觉。   好吧,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傻逼了一下之后。刘璋又首先打破了沉默,只见他咳嗽了一下,朝着刘循说道:“既然我儿不是说要请那严颜将军来平叛,那我儿先前所说的人选到底是何人?”   “是啊,除了张任之外,这成都城中,能有何等杨的人马,可以胜任这一次出征的任务呢?”   文武们也不囧了,齐齐好奇的目光看向刘循。   这时,身处众人目光下的刘循的心情又是个什么光景呢?   却是有些乐呵。   说实在的,刚才这帮人在以傻逼一样的目光,看向他,认为他是在摆乌龙,出馊主意的目光,刘循是很恼火,很不爽的。   但是见张松,黄权交火之后,他又觉得很好玩。   真心觉得这帮聪明过人的家伙,傻逼了一次。   至于刘循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打算,人选又是什么人。那还用得着问嘛?只见刘循将胸板儿一挺,随即双目大睁,精神奕奕的扫视了一眼在场文武,后一拍胸口,在砰砰作响声中,豪情且自信道:“我辈自负能与张将军媲美,拿下那金纯。”   “囧。”   纷纷对刘循投向好奇目光的文武们,表情再一次囧了,甚至有些人露出了白痴一般的目光。   而这看白痴一般的目光很快就跟瘟疫似的弥漫了开来,很快就大厅内的几乎全部的文武,都看白痴一般的看向刘循。   文武们的表情很不友好,但是出发点却也是理性的。毕竟,刘循只是一介公子而已,领兵还没几天,麾下士卒又都是新招募的新丁,以这样的军队去平叛?   这就是现实,现实在说明刘循这个傻逼在做很傻逼的事情。   率兵出征!!?下一句就是折戟沉沙。   横批绝对是“有去无回”。   “这就是一个傻瓜,兼自大狂。”张松的心情大爽,偷着乐。   “我这儿子!”刘璋右手抚额,有一种晕倒的冲动。   “大公子怎么这么自大啊?”黄权觉得自己要抓狂了。作为一名自我定位为忠臣的人物,黄权觉得自己有必要劝说。于是,黄权立即苦苦劝解道:“大公子,那金纯能耐不俗,又据有城池,万万不可小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张将军处理吧。”   话说被众人看白痴一般看着的刘循又是个什么心情呢?不爽,不痛快。   “妈的,一个个都以为老子无能啊?”刘循黑着一张脸,见谁谁怀孕的表情,正好不郁闷呢。这会儿听了黄权的话,顿时勃然大怒,呵道:“公衡先生认为我十之**要战败?”   “不是十之**,是十足十。”黄权仍然忠心耿耿,毫不客气的说道。   刘循鼻子都气歪了,这兵法有云,九分靠人谋,一分靠天意。不管古代什么名将,甚至是孙武,都没有十足十会必胜,或必败。   刚才刘循说十之**要战败,那意思是还有一两分天意。而黄权居然连天意都给否决了,认为他必败无疑。   “若是我胜了呢?”刘循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黄权,硬邦邦道。   “公子若是能胜那金纯,还不如相信公鸡能下蛋。”黄权毫不示弱的说道,气势很强。   刘循与之争锋相对了片刻,终于在瞪眼睛上边,输给了黄权。   忠臣性刚,以黄权的个性,他认为君主错的会苦苦劝说,百死不悔,跟他比拼气势,实在太傻逼了。   输掉了瞪眼睛,刘循很郁闷。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刘循仰天大叹了一声,然后先深深的看了一眼黄权,而后又扫视了一眼在场文武,说道:“必叫尔等刮目相看。”   说完这一句之后,刘循起身来到当中,朝着上座上的刘璋伏拜道:“古人有毛遂自荐,末将今日愿效仿毛遂,自荐领兵出征,取下那金纯头颅献给主公。”   “我这儿子疯了。”   若说此刻刘璋是个什么心情,那就是认为他这个儿子已经疯狂了,原因不用再解释了。因此是百般不愿意,刘循领兵出征的,于是刘璋断然道:“绵竹叛乱,震动巴蜀。事关重大,你且退下,不要再胡闹了。”   “他妈的,连这儒弱的便宜老爹都以为我是胡闹。”刘循只觉得气冲上脑,然后硬邦邦的昂起头颅,说道:“主公既然授予了我兵权,那么我就是领兵大将,为何不能出征?”   “你领兵才几日?不自量力。”作为老子,主公,刘璋狠狠的掀开了刘循的软肋,说道。   “俗话有说,天生我才。我虽领兵短暂,但却自认为强于一般人。”刘循半步不退。   “若战败,让那金纯势大,威胁成都安全,你该当何罪?”见刘循这般听不进去,刘璋也勃然大怒,喝声道。   “若战败,不需主公赐剑自刎,我且投了江水,以谢主公。”刘循脸红脖子粗,大声说道。 第二十九章 待到秋来九月八 [本章字数:211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57.0]   攸关利益,尺寸必争。   天下争霸,更是半点不退。   否则何以与天下群雄抗衡。   做皇帝,主江山,不说天上地下,这大汉江山,万万里之土地,就是我唯我独尊。   这是何等险要,何等利益。   为了朝着这一份荣耀进攻,必须成名。此尺寸必争之时,别说前边是刘璋,就是天王老子,刘循也要掀翻在地,敢夺敢争。   此是刘循必争之时,所以气息凛冽,雄气壮哉。   一句无需主公赐剑自刎,我且投江水以谢主公,何等气概。   这等气概,也使得在场之人中有些人发生了悄然变化。   “投水自尽?要知道军事无儿戏,这儿子若是真的是兵败透水自尽,我岂不是要伤心落泪?”   相比起刘循的雄气壮烈,刘璋却是迟疑了。   毕竟他是儒弱的人,而且,他生气,恼怒,只是因为出于对刘循的担心,怕刘循兵败沙场,性命不保。   所以,刘璋迟疑,蹉跎。   作为争锋相对的另一方,刘璋的迟疑,蹉跎。就越发显示出了刘循的雄气,只见他眉目如剑,目光如炬,昂首挺胸,英挺无匹。   说完刘璋,再说臣子。先是张任,作为武将,又作为胡广儿的原来将军,他有情报,知道刘循练兵不错,所以,至始至终,张任都是对刘循最有信心的一个人,现在见刘循气盖世的模样,不由想着。   “大公子有雄气,或许真能初战大胜,平了那金纯!”   又说黄泉,他却也不由想起了那一日,面对刘备入蜀的大事,满场文武束手无策,刘循排众而出,力挽狂澜的一幕,心中对刘循也有了一些信心。   “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大公子确实有远见。或许,真是有仰仗?”   所以,忠臣们开始了沉默。   至于奸臣,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倒是比乃父更有雄气,有几分乱世主的气概。只可惜,修行还不够。盲目自大,以为领兵几天,就天下无敌了。”   张松心中冷笑。   真的,张松挺惊异于儒弱的刘璋生了这样一个刚强猛烈的儿子,但是他没有情报,不知道刘循练兵不错,所以先入为主,认为刘循不过妄自尊大。   因此,他只有冷笑,不屑。   不过,张松毕竟不是那般肤浅的人,他在冷笑,不屑的时候。也心生一计,于是,张松朝着刘循严肃的说道:“大公子雄气确实让人佩服,但要知道,豪言一出,驷马难追,不可玩笑。”   这是亮剑。   逼的刘循不得反悔,在刘循战败之后,趁机将刘循逼死。   “奸计。”黄权一听就察觉到不妙,顿时想开口。   “这玩笑不能开。”刘璋也是担心儿子,心头一颤,刚想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怒笑响起。   “谁与你开玩笑了?若战败,则投水而死。愿立军令状。”   笑声含怒,但掩盖不了的雄气壮烈。群臣循声看去,只见刘循眉目含怒,但气势却越发雄壮了。   夫英雄者,战益怒,气愈壮。   此刻,刘循是也。   “儿,可不能冒失。”刘璋大惊失色,叫道。   “大公子,不可莽撞。”黄权也是劝说道。   “书吏何在?持笔墨来。”刘循却是不管不顾,大喝道。   “小人在。”应答声中,一个书吏持着笔墨,白布来到了刘循的身前。   刘循接过笔墨,白布,然后环顾四周,刘璋,黄权担心,张松冷笑,都可清楚看见,感觉到。   刘循却是洒然一笑,在白布中写下了一句话。“若不胜,则死。”最后,写下姓名,刘循。   写完后,刘循投笔在地,转身对着刘璋一拜,说道:“军令状已立,末将且去聚集兵马,明日出征。”   说完后,刘循又朝着四周众臣一笑,说道:“待取了那金纯人头,再与诸位庆贺。”   说完后,刘循甩开袖子,大步往大厅外而去。   “儿。”刘璋大呼,但刘循脚步坚决,健步如飞,却是转瞬间就出了大厅。刘璋想阻止,却不及。   “麾下新兵,战力全无。若出战必败,又立军令状,我也阻止不得。我儿将死。”刘璋眼睛渐渐湿润,心中悲戚。   “大公子。”见刘循立了军令状,黄权,张任都有些担心。   “好,刘循必死无疑了。真是报了那一日的仇。”张松心中大快。   至于其余人等,大部分都是庸才。   他们的想法倒也是因此而简单许多。   “刘循这一位公子倒也是刚烈,有一种乱世明主的气概。但可惜妄自尊大,就快要死了。”   “刘循这人妄自尊大,说什么天生我才,简直狗屁不通。这次出征,战败身死,都是咎由自取。”   或稍感可惜,或嘲笑。   总而言之,都是一面倒的认为,刘循必败无疑。   “哈哈哈哈。”   刺史府门外,响起了一声爽朗的大笑声,引得人侧目。   只见一个年轻人仰天大笑,笑声爽朗,似大为快意。身前身后,皆有甲兵护卫,显示地位不凡,似为领兵大将。   却正是刘循,胡广儿等人是也。   “大公子何故发笑?”   胡广儿还不知大厅内发生的事情,因此奇怪的问道。   “挥兵北上,显赫功勋唾手可得。”刘循笑道。   “大公子要进兵绵竹,平定金纯叛乱?”胡广儿先是一愣,随即欢喜道。   “没错。英雄叱咤风云的时机来了。”刘循大笑道。   此刻的刘循,哪还有刚才那一种热血沸腾,刚强猛烈的愣头青气势,简直就是春风得意,即冷静,又胜券在握的大将。   却是刚才,刘循确实有一半是不爽于被人看轻,但另一边却未必不是假装出来的。   张松心生一计,刘循就顺势推舟,立了军令状。   一个领兵短暂的将军,却意图出征,在一片嘲笑声中,立下军令状。都以为我刘循必死无疑。   待我得胜归来,岂不是声名盖世?让尔等一个个惊的下巴落地,变成傻逼。   大笑声中,刘循豪气盖天,吟诗道:“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刘循对历史了解不多,但这一首诗,却是能吟。   却是这一首诗,让人印象深刻。   等时机到来,我花开了,百花灭亡,独领风骚。   又是长安,又是黄金甲。   跟眼前的乱世天下,有几分贴切。于是,刘循吟来,甚感豪气。 第三十章 实力分析 [本章字数:201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45.0]   手握一千兵丁,虽非精锐,但也堪用,可以说是实力雄浑。   前方敌酋也不是什么盖世名将,而是一介豪强,唾手可得。   这就已经很让人心生豪情了,再有身后一片嘲笑中出征,待得胜归来了,齐齐打脸。爽。   于是,刘循吟诗以显豪情,正是英雄壮烈,豪情壮志,颇有几分志得意满。就在此时,煞风景的事情发生了。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这个听不懂啊,大公子您在说啥。”   胡广儿纳闷的声音响起。   刘循的笑声戈然而止,就跟被掐住脖子一样,心情大为不爽。他扫视了一眼胡广儿,以及四周的甲兵一眼,只见各个茫然。   不由的一种我虽妙音,但对牛弹琴的感觉呐。   “是说菊,以菊比喻志向。”刘循解释道。   诗中之花,就是菊花。   “现在的情况与菊花有啥关系?秋来九月八?也还很远嘛。”胡广儿茫然摇头,表示蛋疼。   刘循掩面,不由哀叹,真是北方有佳人,但世人皆有眼无珠,不识佳人呐。   于是,刘循愤然道:“尔等粗鄙,不可知。”   “汗。”胡广儿等囧然。   好吧,刘循觉得自己有点说过了,于是,琢磨了一下,决定以通俗易懂的句子来解释一下。   想了想,于是刘循右手并指如剑,直至前方,唱道: “看前方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待俺杀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这一刻的刘循,倒也是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但是。   好吧,还是听不懂。胡广儿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见到了对方脑门上的问号。不过,大公子的面子不能不给,再加上这句子也勉强还算应景。   于是,胡广儿几个异口同声,下拜道:“小的誓死追随。”   “哈哈哈哈。”刘循畅快大笑,然后一挥手,喝声道:“备车,回营。”   “诺。”   左右轰然应诺,驾了马车,载了刘循,雄赳赳,气昂昂的回了军营去也。   今日聚兵,明日出征,却不是说说的。却说刘循回营之后,一边命书吏调动相关粮草,物资,另一边又命左右擂鼓,号召士卒。   “咚咚咚。”   擂鼓声犹如轰鸣的雷鸣一般,在军营中响起。   “哒哒哒。”   一阵阵脚步声随之涌动,只见一对对士卒披甲持毛,严谨有杀气的从各自营帐中走出,犹如河流入海一般,汇聚在了校场上。   待到士卒聚集完毕,刘循闪亮登场。   只见刘循罕见的脱下了宽大的袍服,歇下了高高的冠,穿起了鲜亮金闪的甲胄,戴上了威武的头盔,佩上了长剑,做了将军打扮。   刘循做武将打扮,却是少见。这让校场内的士卒们,觉得异样,让他们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板,更加肃然了。   一股肃杀之气,不由自主的弥漫了开来。   在士卒们的眼中,此刻的刘循是非常威武的。但其实刘循是苦哈哈。   “妈的,起码几十斤,穿着这玩意能打仗吗?”走路的同时,鳞甲叮当作响,沉重异常,更让刘循觉得苦逼的是,还不能弯腰驼背,苦着脸。只能昂首挺胸,目光炯炯有神,气息饱满。   强颜欢笑呐。   一步,又一步。   往常很觉得轻松的点将台,走的那个漫长,沉重。终于,刘循登上了点将台,别以为走上去,就能松一口气了。   还有的受了。   只见刘循双目圆睁,比刚才更有精神,更有气势的扫视了一眼士卒们。   强颜欢笑,还在继续呐。   唯一让刘循感觉到欣慰的是,这强颜欢笑的效果还不错,每一个接粗到他目光的士卒,都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气势更足了。   更加让刘循能感觉到,这一支文臣武将们眼中的新兵,已经是一支士气高昂,又很爱戴他这个将军,能够堪用的一支正规军了。   欣慰,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是我征战天下的开始,而这是我亲手缔造的,是一个神话中的神话。   短时间内,铸就起了大军。   爽哉。   在这一刻,刘循只觉得套在身上沉重的甲胄,消失了。满心的豪情,充斥着他的全身,让他动力十足,冲劲十足。   “汉室不幸,主上蒙尘。天下纷乱,豪杰并起。今日巴蜀之地,绵竹金纯杀太守以据城池,我奉主公之命,率领尔等前往平叛,明日出征。尔等,可愿?!!!”   末了,刘循振臂高呼,犹如怀抱幼子,深情且期待。   “愿与将军同生死。”   士卒们齐齐大呼,神色极激动,犹如对待父亲。   将军,士卒。   父子也,兄弟手足也。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大军出征,刀山火海,士卒愿同生死。   刘循可谓得军心矣。   次日清晨,刘循扬鞭披甲,领兵一千,往绵竹平叛去也。   这一日正是建安十六年,八月十九。   史书记载,八月十八,绵竹豪强金纯杀太守而据有城池。八月十九,公子刘循立下军令状,领兵出征。   赞曰,公子始战天下。   除此之外,还得介绍一下双方的人物,兵力,以及影像力。   刘循。   年轻识浅,领兵短暂,世人眼中的黄口小儿,除了地位尊崇之外,影响力极为有限。   是在嘲笑声中出征,被认为必死无疑,必败无疑的一方。   有新兵一千。   金纯。   一方豪强,有一些名声,能力,家族势力极强大,有一定影响力的豪雄人物。   据有城池,麾下兵力有三千。   这么一对比,双方不管是能力,名声,兵力,优势,都是相差悬殊。   也难怪可怜的刘循被人嘲笑,认为必败呐。   绵竹距离成都不过一百多里罢了,清晨出发,日中就能到达。   此刻,日头正烈,一支大军就出现在了绵竹城南了。   只见这支大军规模不大,人数不过一千上下,但是行军严谨,很有一番气势。当中驾车,车上坐着一位年轻的将军,将军身旁,有士卒手持旌旗。   旌旗上,写着斗大一字。   “刘。”   正是奉命出征的刘循大军。 第三十一章 两军对阵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46.0]   “不愧是以前的治所,真是好大的一座城池。”   大军中,马车上,刘循正襟危坐,抬头看向前方城池,发出了一声惊叹。   只见前方城池高达数丈,城门楼伟岸肃穆,论起规模居然不下于成都。   同时,也能了解到巴蜀君臣对于这座城池的紧张了。这么庞大的一座城池,再加上距离成都这么近,若是被叛贼割据,那么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正因为显赫的地位,拿下它,军功才会特别的巨大。”这时,刘循身侧响起了一个声音。   刘循循声看去,只见胡广儿策马而立,上半身为皮甲,下半身为粗布裤子,腰间佩剑,简单,但却干练。   他的神色充满了一种将军临阵沙场的亢奋。   这个从张任麾下拉来的小人物,不仅拥有倔强,坚韧的个性,还有一股子将军特有的野心。   而这是刘循所欣赏的。   “是啊,拿下它。我能获得名声,再乘机扩大兵权。兵权扩大了,我们就能做更大的事情,征战更多,更广的地方。我们的上限,是无限。”   刘循含笑点头,赞同了胡广儿的话语。   言语中,更是咬住了我们,而不是我。   刘循却是时刻不忘收取麾下之心。   不过,他的一番深意,却是打了水漂了。胡广儿根本没领会到这其中深意,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拿下它。”   刘循很觉得郁闷,并觉得自己好贱。   跟武夫玩文化,简直是自作孽。   不过,刘循很快就不纠结了。他转过头,扫视了一眼大军的后方,只见除了威武肃穆的士卒之外,尚有许多民夫,大车。   每一次史书记载,大军出征,耗费民力,听起来挺让人疑惑的。   但其实很简单,因为每一次大军出征,士卒是战力,不做粗活。真正负责运送粮食的是民夫。   所以有耗费民力一说。   也因此古代的战争,特别会引起大营大乱这类事情。   民夫嘛,没什么纪律。   “先安营扎寨。”刘循扫视了一眼大军后方,下令道。   虽然没读过几天兵书,但是安营扎寨的命令还是挺容易的呐。先安营扎寨,休息一日,明日再战。   “诺。”   胡广儿不知自家公子那半吊子的水平,很痛快的应诺了一声,并策马下去安排安营扎寨的事宜去了。   之后,之后就没刘循啥事了。   胡广儿对刘循的信任非常的慷慨,他一丝不苟的执行了刘循的命令,将大军弄的井井有条,很快,一座大营的雏形,就渐渐形成了。   其中刘循的中军大帐,是首先建立起来的营帐。因此,没事情干的刘循很快就投入了中军大帐,睡觉去也。   只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刘循从成都而来,大军兵临城下,感叹一声,绵竹真大城也。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多的人数。   能不引起叛军的注意嘛?   显然是不可能不注意到的。   就在刘循睡觉去也之后,城池上,也多出现了一伙人了。   这一伙人嘛,各色各样的都有。其中两个长的很相似,似乎是兄弟,周围的人也将这兄弟二人围拢起来,似乎是以二人为主。   这兄弟二人年长的大概有三四十岁,面相粗犷,身材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豪杰的气概。   年轻的三十出头的模样,不管容貌与气质,都很与年长的相似。   这年长的正是当下巴蜀非常出名的一方豪强人物,金纯是也。年轻的是他弟弟,金勋。   杀太守,引得刘循出征的,就是这两个家伙了。   作为历史上的配角,不知名的人物,二人都是死到临头了。但是二人却浑不自知,不仅不知道,还很嚣张呢。   “大哥,我们虽然知道刘璋会派人来征讨,也想过会面对张任,严帮这等强悍将军的进攻。但却没想到过,会是刘循这个世家公子哥儿。公子哥儿,千金之子,含着金汤勺长大,锦衣玉食,受不得风吹雨打。这出来之后,就跟陶瓷儿一般脆落,别说是领兵出战了,就算是风大一点,也保不准会不会头疼脑热。而现在他居然领兵出征,你说,刘璋是不是有毛病,他麾下的谋士是不是都是傻瓜,居然会做出这种任命。”   金勋是直爽人,心下藏不住什么话,在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刘循大军之后,冷笑道。   “或许是为了推出儿子上位吧。毕竟刘璋年纪也挺大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所以急需要让刘循立下战功。”   金纯分析道。   金勋一想,觉得有些道理,于是点头说道:“是啦,虽然刘璋也是一方之主,但现在毕竟是汉室天下。刺史的地位不一定会父子承袭,刘璋急于让儿子上位,没准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任命。”   说到这里,金勋顿了顿,又扫了一眼刘循大营,冷笑道:“不过,这一步棋却是走错了。他们当我兄弟二人是谁?公子哥儿就能拿下的草包?且看我拔刀将刘循的头颅砍下,做成夜壶。”   此言一出,当真是杀气凛冽。   “嗯,刘循确实是不值一提,不过。”   对于弟弟的话,金纯表示赞同。但是末了他却又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不过,刘璋麾下的张任,确实是不可小视。待刘循战败,必定张任出战,我们还会有一番苦战。”   “这个倒是。”   金勋点头赞同。   “不过,幸好是刘循先出战,让我们能有喘息的时间。我们只需要勤练兵马,守住绵竹。再引张鲁进攻阳平关,就能扰乱巴蜀,趁机割据一方。”   说着,说着,金勋的神色非常兴奋。   “嗯。”金纯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希冀,非常向往割据一方。   却原来,兄弟二人起兵袭杀绵竹太守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割据一方,而背后更有汉中太守张鲁的身影。   在二人眼中,刘循就是草包一般的货色。   唯一的作用就是帮助他们拖延时间,有更多的机会准备,迎接张任这样的骁勇大将的攻击。   简单的来说,谢谢啦。   你来的太及时啦。   简直是雪中送炭啦。   为了报答你,我就将你的脑袋砍下,当夜壶吧。   这是金纯,金勋兄弟的心理写照。 第三十二章 初战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25.0]   “对了大哥,就算是拖延时间,那也不能太假。我先率领精兵五百,与这草包交战一番。”金勋忽然说道。   “也好。”金纯说道,然后考虑了一下,叮嘱道:“记得别太用力了,免得将这厮给杀败。引出张任。”   “好嘞。必定不温柔也不冷冽,让他冰火两重天。”金勋大笑着点头。   兄弟二人真是视刘循如无物。   商量好对策之后,金勋快速的下了城门楼,往城下聚敛兵丁去了。而金纯依旧居高临下的看着,如同掌握上方的上帝。   “吱呀。”   不久后,紧闭的城门洞开。从中杀出一支人马。   这一支人马约在五百人左右,在人数上比刘循大军少了近半,但是气势却是截然不同。   一个个士卒虽然也是披甲持矛而已,但是各个老练,浑身上下散发着凛然杀气,却都是沙场老卒。   为首一员将军,身披金甲,胯下乌黑战马,手持一柄大刀,真是威猛非常。   其实还真不算人们看扁了刘循,不管是从统帅,还是从士卒上算起,刘循只能算是沙场初哥。   真的弱的一塌糊涂。   刘循唯一的优势,是得军心。   但是再怎么得军心,厮杀起来是怎么回事,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儿郎们,前边就是刘璋的儿子,草包一个,别太在意。但要注意的是,他还有几分利用价值,不要太用力,将他干翻了,慢慢来,温柔一些。就像是对待女人一样。”   金勋右臂一振,将大刀指向刘循大军方向,笑道。   “知道啦将军,我们保证温柔一些。”士卒们闻言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金勋也是仰天大笑,然后一勒马缰,双脚用力,猛的驾驭战马杀将了出去。一声大喝也随之响起。   “出阵。”   “杀。”   士卒们收起了嬉笑的容颜,杀气凛冽的应诺了一声,紧跟了上去。   此刻,刘循的大营已经有了雏形了,但是具体的防御工事,却还没有建好。麾下士卒又都是沙场新丁,面对咄咄逼人而来的金勋大军,顿时一阵慌乱。   “快,弓箭手上前准备迎敌。并快快禀报胡司马,校尉大人。”负责镇守营门的都伯一阵大惊失色,然后匆忙下令。   “哒哒哒。”   与都伯差不多,弓箭手们也是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是一一来到了自己的位置。搭箭上弦,蓄势待发。   但是他们一个个人的神色都是充满了紧张,身体紧绷,很不自然。   “司马大人, 敌军杀到。”在大营的一处位置,胡广儿正在督促士卒建造营帐,这时士卒传报到了。   胡广儿是沙场老卒,他很从容。闻言轻轻点头,然后传令道:“命各都伯各司其职。”   “诺。”   左右应诺了一声,下去传令去也。   而随即胡广儿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率领精兵向大营门口靠拢。   另一边,刘循睡的正香甜,但还是被唤醒了。   刘循还挺迷糊,这按照剧本,应该是先安营扎寨,待明日再进攻城池。怎么现在就有人上门来挑战了?   不过,迷糊了片刻后,刘循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并勃然大怒。   “无名小卒,也敢猖狂?居然胆敢挑衅上门?”于是,刘循大喝了一声,“拿甲胄长剑来。”   “诺。”亲兵应诺了一声,立即取了甲胄,长剑给刘循武装。   不久后,刘循穿的跟乌龟似的,防备整齐,长剑在手之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手一挥,喝令道:“贼将来,随我一起杀敌去也。”   “诺。”   亲兵们轰然应诺。   如此,刘循也参战也。   片刻后,刘循,胡广儿二人汇合在大营营门口。这时,战争还没爆发。   “这有点不科学呐。按道理来说,兵贵神速。我军兵临城下,正是立足未稳的时候,敌方将军应该是快速进攻,攻城拔寨才是。怎么还不见厮杀?”   刘循,胡广儿对视了一眼,怀着疑惑的心情登上了站台,往营外看去。   只见前方五百人马,武装齐全,杀气冲天,一副要进攻的模样。但其实止步不前,似乎是在列阵等待?   刘循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是唱的哪出儿啊?   随即,刘循又不由自主的想着,对方的领兵大将难道是傻逼吗?既然来攻城拔寨,却慢慢悠悠,让我准备好?   好吧,虽然面对一个傻逼,胜了没什么成就感,但是对方是傻逼,总是个好处嘛。于是,刘循决定很大度的原谅了对方了。   胡广儿的想法也是一样的,他在旁进言道:“校尉大人,对方似乎裹足不前。正合我意,可趁机加紧布置,防备敌人。”   “广儿意与我同。”   刘循深以为然的道。   金勋是不知道刘循会有这种想法,否则一定会不顾后果的掐死刘循。你这草包,也敢说我傻逼?   幸好,这种事情金勋听不见。   至于金勋为什么不进攻的原因,很简单嘛。   就怕刘循这草包准备不足,被攻灭了。   下手不能太重,要对待女人一样的温柔嘛。   总而言之,两个都是看对方是草包,傻逼,就看谁的拳头硬,谁的想法就是硬道理。   就在这种故意拖延时间的情况下,时间悄然流逝。转瞬间,一刻钟的时间就过去了。   金勋觉得也是时机进攻了,这放水若是太明显了,怕对方察觉到呐。   想到这里,金勋与麾下副将说道:“已经一刻钟了,对方再怎么草包,也应该组织起了抵抗的力量。下令进攻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士卒们悠着点,别将大营给攻破了。”   “诺。”副将应诺了一声,下去传递命令去了。   “这草包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呐。”另一边,刘循也是对胡广儿说道。却原来,他们这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厮杀了。   “杀!”   就在这种情况下,金勋率领五百精兵,发动了进攻。   一声吼杀犹如晴天霹雳,彻响云霄。   一时间,一股如同寒风一般的凌冽杀气,直面朝着刘循大营扑来。   在那一瞬间,刘循与麾下的新兵们,仿佛是见到了一头庞然巨兽,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一瞬间,脑中陷入了空白状态。   刘循第一次感觉到了沙场惨烈。 第三十三章 掩面而走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33.0]   不仅仅是刘循,在那一刹那,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们的状态,也是与刘循差不多。   面对金戈铁马,面对这血与火的惨烈气息,当场他们就浑身僵硬,头脑一片空白。   毕竟,再怎么听话,再怎么有纪律,再怎么拥戴刘循,他们原本也不过是一个农夫而已,只是经历了短时间的训练而已。   这就是战争,这也是刘循初战说必须经历的过程, 迈过去就是精兵,迈步过去,兵败甚至死亡。   战争,厮杀,就是一种危险的游戏。   “弓箭手准备。”   就在这危机时刻,胡广儿挺身而出,这一位张任麾下精锐都伯,曾经跟随张任经历过大小无数次厮杀,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轻车驾熟。   只见他拔出了腰间长剑,朝着前方怒吼道。   “诺。”   刘循大军,威望最高的除了刘循之外,就属胡广儿了,他的命令立刻受到了响应,只见本来紧绷的新兵们,齐齐应诺了一声。   他们稍稍的有了行动。   但是仍然紧张。而刘循呢?   “卧槽,太刺激了一点。”刘循的一颗心也震荡了一下,稍稍恢复了点冷静,但仍然能感觉到自己紧紧跳动的心脏,只觉得超负荷,很刺激。   妈的,生与死呐。   谁能冷静?   一双冷眸看穿生死,漠视天下沉浮,那只是传说而已。   原来再怎么武装自己,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只个过惯了安逸的小人物呐。这一刻,刘循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小人物的身份。   “糟了。我本以为经历几次小规模的厮杀,让士卒们习惯沙场。但是现在看对方攻势,像是要一举拿下我方大营。规模太大了,士卒们不能一下子习惯。这一次厮杀,怕是要糟糕。”感觉刘循,以及士卒们的状态,胡广儿心中叫糟。   新兵需要经历血与火的考验才能成长为老卒,并进化成为精兵。这一点,有着多年沙场经验的胡广儿极为清楚。   因此,他对于这一场战争抱有期望的同时,也制定好了计划,先经历小规模的厮杀,再进行决战。   他相信,只需要士卒们适应这种环境,这种惨烈气息,按照刘循得军心的程度,灭杀金纯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发现事情超乎了他的控制,敌军似乎要一举攻破大营?   这让胡广儿手心都冒汗了,他不怕战争,但怕失败。尤其是引的刘循失败。   很快,胡广儿的担心成了事实了。   随着金勋率领大军接近,有一些心理素质差的士卒们受不了心理上的压力,在距离还很远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放开了弓弦。   箭矢犹如蝗虫一般冲向了天空。   “嗖!嗖!嗖!”   破空声响起!   而这很快就成了连锁反应,本来紧张的士卒们,随着同伴袍泽们放开了弓弦,他们也放开了。   “嗖!嗖!”   数百弓箭手,放出了手中箭矢。箭矢密集,如雨点,如蝗虫,破空声不绝,气势冲天。   但是它们还没到达敌军面前,就已经失去了力量,掉落在了地上。   这一刻,胡广儿,刘循的面色大变。   “弓箭上弦。”刘循率先大叫道。   “上弦。”   胡广儿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这一刻,刘循非常的紧张,双手握拳,那指甲几乎要插入肉里,但说造成的疼痛,却不能缓解刘循的紧张。   这一刻,就算是没有多少沙场经历的刘循,也是知道糟糕了。   “诺。”   随着箭矢失效,随着刘循,胡广儿先后下达命令,士卒们知道自己犯错了,怀着愧疚,怀着紧张,怀着不知所措,士卒们齐齐应诺了一声。   但是洪亮,异口同声的应诺,却不能缓解他们的紧张,他们仍然是手忙脚乱。   “噼啪。”   甚至有些士卒因为过分的紧张,一支支箭矢掉在了地上,更加的慌乱不堪。   而此刻,金勋率领的大军,已经距离大营不足五十步了,随时可以攻入大营。   而刘循大军的士卒们,只是稀稀拉拉的射出了几支箭矢而已。   这一刻,刘循,胡广儿的脸色一片铁青。   “哈哈哈,果然是草包。”   看着对方的状态,金勋哈哈大笑,简直是太差劲了。这是一支军队吗?或许只是一支刚刚卸下了农活,连脚都没洗干净的农夫吧。   这一刻,金勋还真是猜对了。   “儿郎们,女人已经缩在墙角了,上前撕破她的衣服吧。但记得温柔一点。”大笑声中,金勋扬起了手中的大刀,大声下令。   “杀。”   金勋麾下五百士卒齐齐大吼了一声,冲将了上去。   “轰隆!”   很快,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在巨木的冲击下,刘循大营的大门,顿时震动不已。   “轰隆!”   随即,轰鸣声不断响起。因为刘循大营只是雏形而已,并不太坚固,撞击了几次后,大营门口轰然倒塌了。   “杀。”   虽然说,金勋先前是下令温柔一些。但是攻破了大营,对于沙场老卒来说,是非常让人兴奋的一件事情。   他麾下的士卒大半忘记了先前的教诲,亢奋的嘶吼着,杀向了大营。   杀戮的杀戮,纵火的纵火。   而刘循大军的士卒,在那一刻终于崩溃了,他们溃败,散逃。   “啊!啊!啊!”   无数弓箭手们放弃了手中的弓,撒开脚丫子往后方逃窜。因为逃窜不及,一些士卒们被追兵追上,一声声惨叫顿时响起。   乱!乱!乱!   营乱。兵乱。   刘循第一次领兵厮杀,就这般失败鸟。   回想起刘循于刺史府门前吟的那一首豪诗,“待到求来九月八,我花开时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有些儿戏,有些梦幻。   但这却是事实。   一个本来很小很小的人物,没经历大风大浪的凡人。一入古代,就成了天下无敌的名将?   做梦。   只有经历了失败,经历了铁血风云,才能成长为铁血男人,天下无敌的统帅。   与天下群雄抗争的霸者。   正所谓不经历寒冬凌冽,岂能感受到春天的温暖?   不经历一场失败,刘循与他的大军,又怎么能成长呢?   以刘循之得军心,要想重新振作,再大战金纯兄弟,取其头颅不难。   而刘循如何重新振作呢?   且看下回分解,且投水去也。 第三十四章 且投水去也 [本章字数:229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15.0]   鲜血!大火!兵乱!   交织在一起,就形成了沙场惨烈。   尤其是一场溃败,更是惨烈不堪,许多士卒都将背后留给敌人,遭遇横死。   在这惨烈的溃败之中,刘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中只有一句话,我败了,我败了。我居然败了。   这一刻,刘循仍然不敢相信。   我有豪气,我得军心,我能让士卒为我舍生取义。   可我为什么会败??!!   在一片空白之中,刘循只觉得腾云驾雾一般,不知道怎么的就冲出了乱营,往南方去也。   其实,腾云驾雾只是感觉而已。   在兵营大乱的那一刻,经验丰富的胡广儿,就背起了刘循,与其麾下一起从张任那边投奔来的士卒们一起,往南方去了。   在那一刻,胡广儿与刘循的差距就体现了出来。   作为沙场精英,胡广儿深深的知道,这一次失败,虽然可惜,但是未必没有再起风云的机会。   士卒失散,没事,只要不死伤殆尽,就能重新招揽。   不过,这有个前提,就是刘循一定要保住性命。   对于士卒们来说,刘循就是父亲,手足,更是一面旗帜,只要旗帜不倒,他们就会汇聚起来,在麾下效命。   于是,胡广儿背起刘循,就往南方逃走。一路疾走,没片刻就脱离了险境。   再行了十余里,胡广儿他们到达了一处大河旁,只见前方大河涛涛,奔流不息,四周一片宁静。   到达这里后,胡广儿松了一口气,放刘循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息。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胡广儿笑了笑,擦了擦汗,神色很从容。随即,胡广儿走到大河旁边,取了一些水来喝。   再回头看了看刘循,此刻,刘循的卖相真不咋的。   身上的甲胄还在,头盔已经不见踪影。披头散发,满脸飞灰,神色败坏,犹如丧母。   胡广儿知道,一场失败,对于一位将军,尤其是初次领兵征战,意气风发的将军来说,打击有些大。   但是胡广儿相信,刘循能够再次振奋起来的。   于是,胡广儿细心的打了水,为刘循洗脸,为刘循梳头发,将他的大公子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然后,胡广儿就开始了清点士卒了。   有人马在,振奋指日可待。   胡广儿在清点了一下之后,得出了士卒人数,本一千大军,现在剩下了八十九人。而且,一个个惊魂未定,喘息不止。   不过,胡广儿却不在意,神色还是很从容。   “只要大公子尚存,士卒不死,就会一路寻来。”想着,胡广儿很从容的下令士卒们原地休息,然后小睡了起来。   果然,没过一个时辰。   士卒们就陆续的又寻了回来,就像似游子归家一般,又汇聚在了刘循的身畔了。   再一点人数,九百三十二人。   这失去的人马,大半是已经死亡,或被俘虏了,逃走的人,都回到了刘循的麾下了。   基本上是百分百的回来了。   这是很高的回报率,刘循得军心在这一刻完美的得到了体现。而且,这一支大军已经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了,下一次作战,必定猛烈非常。   毕竟,他们愿意跟随刘循出生入死,刀山火海。   再次清点人数之后,胡广儿非常满意。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来了。   胡广儿将目光投向了刘循,此刻的刘循还是坐在大石头上发呆,已经发呆了一个时辰了还在发呆。   “大公子,振奋吧。我相信你。”胡广儿心中大吼。   不仅是胡广儿,所有士卒都看向刘循。此刻,他们已经安定下来了。安定下来后,已经不是惊魂未定。   而是感到了深深的耻辱,羞愧。   战败之耻辱不提也罢。羞愧是完全对于自己的羞愧,他们对于自己拙劣的表现觉得羞愧,更觉得对不起刘循。   深深的耻辱,羞愧,让他们迫切的希望刘循能够率领他们,继续厮杀,一雪耻辱。   现在刘循又是个什么光景呢?   他可不是单纯的发呆,他是很烦。   老子我意气风发,投笔从戎,率兵出征。结果惨败当场,差点小命不保。这太不科学了。   这也就罢了,我还立下了军令状,兵败则投水自尽。   现在该咋办。   刘循很想揍自己一顿,妈的,太贱了,太傻逼了。   立什么军令状呐。   不过,经历了一个时辰的发呆,苦思之后,刘循还真想明白了一个解决之道了。我他妈的投水,不代表我一定会死啊。   我投水,难道士卒们不救呐?   按照我人气,士卒们哭着喊着,要来救我的呐。   这样表演一下,就算是投水了。待我休息片刻,就可再领兵出征,收拾山河。   想通了之后,刘循又信心爆棚,豪气盖世了。   不过,面上刘循还是面若死灰,犹如丧母。   “呜呼,吾上愧对君父,下愧对死伤士卒。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兮?不若一死百了,干干脆脆去吧。”   刘循忽然神经质一般的豁然起立,然后振臂大哭,泪流满面中,身嘶力竭的痛呼了一声,往前边涛涛江水中,奔了去。   犹如乳燕投怀,那般的从容,那般的果决,那般的行云流水。   “噗通。”   下一刻,刘循落入了水中。   老实说,刘循不会水,真的不会。但是那一刻,刘循很从容。   就算狠狠的喝下了一口水,就算是一上一下,不断的冒头,刘循还是很有信心,不喊救命。   咕噜!咕噜!   但是一口两口,三口,四口下去,刘循也慌了。   卧槽,我是你们将军呐,我得你们之心,犹如你们的父亲呐。这样也见死不救?不科学呐。   “救命,我不会水呐。”   刘循大呼,但是声音已经模糊不清了,意识也已经模糊不清了。   其实这只是过了片刻功夫而已,胡广儿,士卒们是小小的发呆了一下。   毕竟,他们是目光期待,心里期望,刘循能够率领他们一雪前耻,满心的期待,得来的结果,却是大公子,主将投水自尽。   愧对君父,愧对士卒。   这反差太大,所以他们愣住了。   但是下一刻,他们就痛哭流涕了。   “校尉大人呐,这明明是我们无能,我们紧张,我们混蛋。您有什么错?您怎么能死呐?”   士卒们愧疚更深了,觉得无地自容。   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循溺死。   于是,士卒们奋勇而起,群情激动。   “校尉大人。”   一声声深情的呼唤声中,成千上百的士卒扑入了喝中,挽救校尉大人的性命。   但是悲剧又发生了。   由于太激动,救人的人数实在太多。   所以,士卒们也搞不清楚,刘循到底在哪里了。   “校尉大人?!!!”   有些人更以为刘循已经沉入江底喂鱼去了,更是痛哭失声,犹如失去了父亲。   悲剧!!!!   “卧槽!!!”   而此刻刘循已经昏迷了,在昏迷之前,刘循仍然吐着卧槽。 第三十五章 天上掉馅饼来了 [本章字数:20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57.0]   群情涌动,争先抢救校尉大人。结果摆了个乌龙,反而因为人数太多,找不到校尉大人了。   若是一个运气不好,刘循这个穿越者,就当场阵亡。成了兵败后,勇于自杀的壮士了。   幸好,有个小卒看见了已经昏迷,连蹦跶都蹦跶不了的校尉大人。他大喜过望,高呼道:“校尉大人找到了。”   顿时,无数双眼睛被吸引了过来。   “校尉大人。”   士卒们大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刘循捞起,再手忙脚乱的放在了地上。   但是士卒们来不及欢喜,就被愁云惨淡给笼罩住了。只见校尉大人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僵尸,出气有,进气无,已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了。   这可怎办?   士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痛心,眼角的泪痕。   呜呼,壮志未酬。   我们校尉大人年纪轻轻,有勇有能,莫非真是天妒英才,今日卒死于此呼。   “校尉大人,小的陪你去也。”有士卒大呼一声,就将心肝一横,以矛刺向自己的心脏,满脸绝望。   幸好,这士卒被身旁袍泽给阻止了。   袍泽劝说道:“大公子若死,万事皆休。就算我也是愿意随大公子一起去的。但是现在大公子未死,你先去了。岂不是没有办法再为大公子鞍前马后了吗?此实在是不可取,我劝你还是先看看,大公子天纵奇才,应该能迈过去这个坎的。”   这个袍泽倒也是老成,一番话绝对是有道理。现在刘循兵败,耻辱如海,若是士卒们争相自刎,如果刘循活过来了,岂不是要欲哭无泪?   话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士卒却是听不进去了。   只见他哭喊道:“此次兵败,我等之责也。我等百死不能赎罪,校尉大人又这样了。我唯有以死谢罪。校尉大人之耻,全赖诸位雪洗了。我先去也。”   哭喊之后,此人奋力挣扎,想要自尽,神情激动无比。   幸好四周士卒奋力阻止,否则刘循有了一个肯为他“殉情”的士卒了。   “啪。”就在这关键时刻,胡广儿出马了,他立刻打了这士卒一个巴掌,然后呵斥道:“校尉大人必定无恙,你要死,就死在沙场,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胡广儿有威望,这一巴掌,似将这士卒打醒了,又似将这士卒打傻了,让这士卒当场愣住。   见这士卒已经呆傻了,那些阻拦的士卒们,渐渐的也松开了。这样,其余士卒也能看见这士卒到底是何人了。   却是陈中。   就是那一位被刘循打了杀威棒,然后又亲手为其在臀部上药的大头兵。   若说军营之中对刘循忠心耿耿的人,胡广儿还不能排第一,这陈中才是真正的第一人。   现在刘循昏迷不醒,陈中争先自刎,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士卒们看见了自刎的人是陈中,感到恍然。但渐渐的也有些感同身受,校尉大人现在这副模样?   而这时,刘循正在被抢救之中。   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士卒,正猛按刘循的腹部。   “噗嗤,噗嗤。”   现在的刘循脸色苍白,就跟死猪一样,他的嘴洞开,就跟吐血一样,一口一口的将江水给吐出来了。   这模样简直跟个傻逼似的。   不过幸好,傻逼也只是暂时的。正所谓英雄落难只一时。很快,刘循苍白的脸色渐渐转红,似乎情况好转了。   那负责压腹部的士卒也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着四周紧张的士卒们笑道:“水已经被压出来了,校尉大人雄壮,应该不难挺过来。诸位应该担心的已经不是校尉大人的身体,而是怎么给校尉大人报仇雪恨的事情了。”   “呼。”   齐齐的呼气声响起,士卒们只觉得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冬天再次过去了,春天又来了。   总而言之,幸福又拥抱了他们了。   “真是差点吓傻俺。”一个太紧张的士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近乎虚脱。   “嗯。”   周围士卒齐齐点头。   就算是胡广儿也是一样,见惯了沙场厮杀的精英,这一刻却是真害怕失去刘循。   “校尉大人应该是没关系了,但是还是得找找的寻个温暖的地方安置校尉大人。我们四处打探,寻个地方。”   胡广儿松了一口气后,又想到了一个迫切的问题,于是下达了命令。   “诺。”   顿时,有士卒应诺了一声,下去打探去了。   不久后,士卒来禀报,说是附近有一处大宅。于是,胡广儿命人抬起刘循,引大军往大宅方向去了。   渐渐的,一处大宅出现在了众士卒们眼中。   只见这栋大宅占地极广,大门朱红,前方台阶雪白,很是气派。   胡广儿见此顿时一喜,立刻亲自上前叫门。不久后,见到了这一处大宅的主人,一番交谈之后,顿时大喜过望。   却是这一处大宅的主人与刘循有些亲戚关系。   主人姓费,名义,字伯仁。是刘璋母亲的侄儿,与刘璋是姑表兄弟,刘循是他表侄子。   表侄子兵败,他岂能置之不理?   于是,费义立刻引了下人将刘循安置在了上房,并寻了医者,再派遣人手,安置刘循麾下的九百多士卒。   完事之后,费义引了胡广儿在大厅内说话。   “麾下都是新兵,初战兵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为什么老夫这侄儿,会投水自尽呢?”费义很是疑惑道。   “老先生有所不知,本来主公是不愿意大公子出征的,但是大公子刚烈,硬是出征,并立下军令状,若是不胜,则投水而死。现在兵败,他一时血性,就真的投入了江中。幸好士卒救下,否则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胡广儿苦笑道。   “千金之子,何等尊贵?实在儿戏。”费义闻言恨铁不成钢道。不过,费义随即又赞叹道:“不过,性格刚烈,不似乃父羸弱,倒也是有几分乱世英主的气概。”   真的。   刘循性格刚烈,对于忠臣们来说,如遇甘霖。   也难怪黄权,张任誓死维护。费义也是同一类人,于是他开口赞叹。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费义这一句赞叹不是空口赞叹,是有好处的。   正是应了那一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三十六章 蜀大将军费祎 [本章字数:206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55.0]   费义从胡广儿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对刘循的刚烈赞叹,对刘循的莽撞,痛心疾首。   也有一种更想了解刘循的冲动,于是费义与胡广儿继续深入交谈,得知了刘循是如何阻止刘备入蜀,刘循如何练兵,如何得人心之种种。   费义听了之后,久久无言。最终,欣慰一笑道:“正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刘氏父子坐镇巴蜀已经二十年,巴蜀承平,百姓受惠,真宽仁之君也。只可惜刘季玉宽仁有余,而猛烈不足,并非乱世明主。但是现在出了一个刚烈有远见,又有仁义的孩儿。这刘氏基业,可延续了。”   “老先生说的是,若校尉大人能够承袭主公之位,必定是一位能征善战的乱世明主。”胡广儿一听顿时觉得很甜,不由自主的笑道。   “哈哈。”   费义抚须大笑。   而此刻,费义心中的冲动,也已经到达了顶点,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宣泄出来。大笑之后,费义沉吟了片刻,而后下了决心,郑重的朝着胡广作揖,说道:“我有一事相求壮士。”   “老先生折煞在下了。”胡广儿连忙扶起了费义,然后真诚道:“老先生挽救了校尉大人的性命,也安置了这九百士卒,恩同再造。若是有事,大可直说。在下能力所及,必定报效。”   “壮士真知恩图报之君子也。”费义闻言赞叹。随即,也就不矫情,笑着说道:“我有一族子,姓费名祎,有几分才学。年纪又与大公子相仿,想介绍给大公子帐下听用。不知道胡壮士,可否代为引荐?”   “这个是小事。”胡广儿拍着胸脯,笑道。   “好,如此我就唤费祎来见壮士。”费义笑着说道。随即,费义招来了一位下人,去请费祎去了。   费家其实并不是益州人,而是荆州人。他们为了避祸,到达了益州,因为费义与刘璋的亲戚关系,而得到了善待。   至于族子,并不是族人的儿子。而是费义同族兄弟的儿子。   古代重视宗族,就算族子,也是非同小可。尤其是费祎这个人在费义的心中,是个很有才学的年轻人。   是费家崛起的希望。   所以,费义一直想给费祎找个好的机会,展现才能。不过,刘璋这个人暗弱,费义虽然受到了刘璋的善待,但也不愿意让费祎在刘璋麾下做事,于是,一直雪藏费祎。   而现在,费义听说了刘循的能耐,刚烈,以及那乱世明主的几分气概,又有与刘璋的亲戚关系在,自然是蠢蠢欲动了。   这可以说是刘循与费祎的一个偶然,但美丽的邂逅。   如果,事情只是这么简单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更谈不上天上掉馅饼。   因为如果费祎只是一个稍微有才能的年轻人,那么对于刘循来说,只是得到了一个中下等人才。   顶多是多了一个县令,也就是治理一百里地方的人才。俗称百里之才。   但是费祎,却是一个万里之才。俗称,非百里之才。   费祎这个名字,对于刘循这个历史白痴来说,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在历史上,却有一定的地位。   尤其是在蜀汉之中,是最重要臣子的之一。   因为三国演义的关系,人们一谈论起蜀汉,认为最重要的人物,就是寥寥几个人。五虎上将,凤雏,卧龙,还有法正。   这**个人,各自都有特点,或出谋划策,或能征善战,各领风骚。   但是这些人,只有卧龙一个人是蜀汉的唯一核心人物。他官居丞相,总览军事民政大权,是实实在在的一位承担起了蜀汉兴亡的重臣。   而在蜀汉的历史上,有四个这样的人物。   当然,后边三个因为能力,名气的关系,成就与知名度都不如诸葛亮来的大。但是也非同小可,各个都是能征善战,出将入相的人物。   其中一个是姜维,一个是蒋琬,剩下一个就是今日的主角人物,费祎。   他在诸葛亮,蒋琬之后,官居大将军,在他的治理下境内很和平,对外能够抵御魏国的进攻。   论起能耐来,比姜维还强上许多。   摆在刘循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个美妙人物。所以,才说天上馅饼,刚好就砸中了刘循的脑门。顺便的将刘循给砸昏了,现在还呼呼大睡。   “哒哒哒。”   不久后,在一阵脚步声中,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个年轻人一入场,顿时镇住了胡广儿了。   只见他三缕长须,面如冠玉,头戴高冠,身着袍服,行走起来沉静如山。   顿时,有一种惊艳感扑鼻而来,引得胡广儿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端正了许多。   这或许就是自惭形秽的感觉。   胡广儿心中想着。   “侄儿拜见伯父。”费祎进入了大厅后,目不斜视,郑重端正一丝不苟的朝着费义行了大礼,拜见道。   “起来吧。”   因为爱惜费祎的才华,做人的态度,费义每一次见到费祎都会不由自主的喜爱不已。今日也不例外,笑吟吟的抬起手来,点头说道。   “诺。”费祎应诺了一声,这才直起身体,打量大厅内的情况。   胡广儿这一位客人,自然是引起了费祎的注意。   “面相粗犷,气质豪爽,身形刚正,气息刚强。这一位是行伍豪雄,而且还是豪雄中的精英。”   费祎看了一眼胡广儿,就判断出了胡广儿的身份,并断定,这是精兵中的精兵。   “这一位乃是校尉刘循麾下部将,姓胡名广儿。”费义笑着介绍道。   “刘循?刘益州公子?”费祎隐约觉得刘循这个名字有些印象,稍加思索就想起来了。但是他又奇怪,刘循麾下部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在这里不得不说一下,费义,费祎二人久在荒郊野外居住,远离成都政治中心,确实是落伍了。   “拜见胡壮士。”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本性使得费祎为人非常有礼貌,他朝着胡广儿作揖见礼,也是口称壮士。   “不敢当,不敢当。”面对费祎这样的人物,胡广儿觉得自惭形秽,现在更是稍稍慌张,连连摆手,口称不敢。   未来的蜀大将军费祎,让胡广儿印象深刻呐。 第三十七章 发呆 [本章字数:205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1:44.0]   费祎气度雍容,世家子弟。胡广儿行伍健儿,一介武夫。两个人自然是没什么好交谈,交流的。   因此,费义介绍了二人之后,气氛就稍显沉闷。幸好,这时有下人来报,道:“老爷,大公子醒了。”   费祎,费义,胡广儿三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尤其是胡广儿很是激动。   “我等一道去见一见大公子。”费义笑着说道。   “好。”   费祎,胡广儿齐齐点头。   随即,三人一起出了大厅,往上房去了。不久后,三人到达了上房,只见这一处上房布置的极为精致,华贵。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张很大,很舒适的大床。而此刻,大床上真坐着一个青年,这青年披头散发,神色委顿,眼神呆滞,似乎在发呆中。   就算是三人进来的动静,也没能打断他的发呆。   这自然是打了败仗的败军之将,校尉大人刘循是也。   “大公子似乎深受打击。”费祎好奇的看了一眼刘循,刚才费义已经跟他说过了,这一位是就是他要出仕效忠的大公子,刘循。   这一点,费祎是没多大意见的,毕竟伯父应该是不会害他的。这一位大公子应该是有几分过人之能的。   不过,费祎对刘循的第一个印象却是,这大公子有点傻乎乎的呐。   有道是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模样有点傻逼了吧。   胡广儿也觉得自己大公子这副模样有点失了体统,于是连忙上前行礼道:“校尉大人。”   “喔,是广儿啊。”刘循这才如梦大醒,点头说道。   真的是如梦大醒呐,噩梦。   意气风发,扬鞭出征。结果兵败也就罢了,有计谋的投水自尽,想来个回旋,却没想到差点就淹死了。   想起那在水中挣扎,呼救的痛苦经历,刘循就忍不住想大哭。   我他妈太惨了。   穿越众中,可有我这么惨的?   呜呼!哀哉!   “校尉大人,胜败乃兵家常事,尤其是将军初战,又是督阵新兵,更是如此。因此,对于兵败的事情不必太过介意,要坚信重整旗鼓,再战叛贼。”   胡广儿见刘循还有反应,顿时大喜过望,细细劝说道。   却是怕刘循再一个想不开,又去自尽了。   自尽?   刘循一想起那溺水的情况,顿时打了一个哆嗦。猛摇头,神色凛然道:“此间道理,我已明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功业未成,岂可轻生!”   “校尉大人能想通这个道理,小人欢喜。”胡广儿闻言感动欢欣道。   与胡广儿的一番对话,使得刘循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不似刚才那般僵硬了。这心思活泛起来了,这鬼主意就多了许多。   “虽然差点性命不保,但是我已经投水自尽过了。算是应付过去了军令状的事情。但这只是治标,不能治本。如果我带着败军回去成都,必定成为笑柄。大大的影响我继承人的身份,如果一个不好,没准就成了可怜巴巴的隐形人,再也没人鸟我了。所以说,功业未成,同志仍需努力。目前,还是将兵向北,杀向绵竹才是。”   一番思量之后,刘循就明了了当前局势,于是抬头问胡广儿道:“不知士卒还剩几人?士气如何?粮草辎重如何?”   这三问当真犀利,简直是在说,还能再战否?   足见,刘循已经恢复了志向,豪气在显。使得胡广儿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大公子果然非常人,很快就从失败的阴影中摆脱出来鸟。   “回禀大公子,士卒还剩九百三十二人。各个士气高亢,渴望再战绵竹,以雪前耻。”胡广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激动,朝着刘循作揖道。   “前方绵竹大城,金纯兄弟雄兵三千。一战而败我军,士气高亢不可一世。可谓刀山火海,士卒不畏死呼?”   刘循问道。   “不畏死,不怯战。只畏败,只怯不能报答校尉大人之恩。”胡广儿肃然道。   “好,麾下健儿之心,我已明了。且去传令,说我已经恢复,且休息一日,再战绵竹,此战我必不退,或死于绵竹成外,或生入绵竹城。”   刘循刚烈道。   刘循心里边还有点小得意,果然看书多了,惯会说话了。几句对话,当真是正式,体面,又表现了我的刚烈,真是完美百分百,考了一百分呐。   “诺。”   胡广儿听了也是心情激动,恨不得立即提刀与刘循再战山河。于是轰然应诺,然后转身走向房间外。但很快,胡广儿又折返了回来。   “如何去而复返?”刘循挺奇怪的问道。   “额。”胡广儿尴尬一笑,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费义,费祎二人。刚才主臣二人光顾着自己爽了,反倒是将主人晾在一边了。   刘循倒也能体会下属的心情,见胡广儿尴尬,也留意到了费义,费祎二人,再一联想到自己的处境。   于是,就摸索出了个大概了。   于是,刘循笑着问道:“我这是身处何地?这二位,可是此间主人?”   刘循的体谅,果然让胡广儿去了不少尴尬。于是,胡广儿趁机点头说道:“回禀校尉大人,此是成都城外一处大宅。这二位确实是此间主人,不仅是主人,还是校尉大人的亲戚。”   “我亲戚多了。”   刘循心里边嘀咕道。   因为刘璋坐镇巴蜀,为乱世的一方之主,不少亲戚故旧都来投奔。很多很多,不认识的多了去了。   总而言之,刘循将费祎,费义当做是一般的亲戚了。   若是一个熟知三国,通晓费祎才华的三国通在场,肯定是要掐死刘循的。面对如此大才,何不扫榻而迎,请为军师也?   不过,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刘循的职场经历,让他待人如沐春风。就算当费祎,费义为一般亲戚,但仍然整理了一下易容,笑着下了床榻,朝着费祎,费义二人行礼道:“败军之将,无处容身。得二位相助,方能安生。此恩此德,刘循拜谢。”   纵使此刻刘循披头撒发,衣衫不整。但其中雍容大气,却是非常了得。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不因败军而自卑,不因自身尊贵而故作高傲。   不禁让人赞喝,真气度。 第三十八章 不识大才 [本章字数:214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4:08.0]   刘循不知费祎之才,并没有刻意做作,却是歪打正着。   刚才,费祎还在想,这一位大公子有点傻乎乎的,败军失态。   而刚才,他亲眼见到刘循火速振作,那冷静的头脑,刚烈的风范,当真让他赞叹。   而胡广儿的表现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其中对待刘循的深情,让人动容。他的回答,更让人怦然心动。   不畏死,不怯战。只畏败,能报答校尉大人之恩。   兵子,校尉之间的感情。   费祎看到了。   校尉待兵卒如子,士卒报之以悍不畏死。   费祎感觉到了,刘循麾下的这一支军队是强军,更进一步的分析出,这一支军队之所以失败,并不是指挥不当,并不是士卒无能,而是因为初入沙场,发挥失常而已。   以此子之得军心,以此子之刚烈。   绵竹城内之叛贼,犹如桌上菜肴,平之如吃菜,简单尔。   另外,费祎再一联想到巴蜀目前的情况,如果刘循能够统治巴蜀,必定带来一股新气象,在这乱世之中,必有一番作为。   顿时,费祎从被伯父介绍才来的心情,变成了一种想投入刘循麾下,为其效力,以施展才华的心情了。   当然,这一会儿,费祎还是很平静。因为,他可不能越过长辈,与刘循接触。   “待到夜色降临,我再与大公子夜谈。”费祎心中想着。   果然跟费祎想的一样,在看到刘循作揖之后,费义立刻还礼,摇头说道:“我们一家远从荆州而来,得到刘益州善待。现在公子落难,我们岂能视而不见?公子且当这里是自己家里,不必拘束,更不必多礼。”   “这人倒是不错,挺知恩图报的。”刘循听了之后,心中觉得挺舒服。看着这费义也就顺眼多啦。   “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刘循笑着说道。   “随意,随意。”费义笑道。   一阵客气之后,费义也是玲珑心,以不打扰刘循休息为理由,率领费祎一起退出了房间。另外,胡广儿也下去传令去了。   这样一来,房间内就剩下了刘循自个儿一个人了。   “真是一次不凡的经历呐。”自个儿一个人,这心思就集中了起来,想着今次的战败,刘循不由感叹了一声。   然后,刘循觉得头还有点昏,于是,又乖乖的躺下来,合上被褥,会周公去也。   这一觉睡的爽,从中午一直睡到了傍晚。   这时间也妙,醒来之后,洗漱一番后,就是用膳时间了。酒足饭饱之后,刘循只觉得精神气爽,消耗的精力大大的恢复了。   “却是饱暖又思淫,手一抓,不由想起了小侍女那饱满浑源的奶,儿。”酒足饭饱,温暖如春,刘循胡思乱想,不由歌唱了一声,还流出了口水。   很流氓,很欠揍。   “校尉大人。”   就在这时,胡广儿的声音从外响起。   刘循赶紧擦了口水,收起了**欠揍的表情,正紧八百的跪坐了下来,如此后,才严肃道:“进来。”   “诺。”   应诺响起,随即,胡广儿走了进来。   不过,让刘循奇怪的是,胡广儿还带来了一个人。这人嘛,有点印象。   就是白天见到的两个亲戚之一。白天的时候,刘循留意了那个老头,没留意这个小的。   现在,才细细打量了这个小的一眼。   怎么说呢?感觉不太好。   比我帅,比我有气度,感觉是个世家公子哥。让人不爽。   刘循觉得有点妒忌。   于是,刘循爱理不理了,打量了一阵后,就将目光投向了胡广儿。并以一种截然不同的热情,朝着胡广儿笑了笑,问道:“士卒如何?”   “回禀校尉大人,士卒们都已经安定下来了。他们听说校尉大人平安都激动落泪,更鼓荡起了气势,磨刀霍霍,准备再战绵竹。”   一说起这个,胡广儿就容光焕发,说道。   “如此甚好。”刘循点头。   就这般,主臣二人自顾自的开始了交谈,很投入,两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真可谓是相谈甚欢。   但也因此,不由自主的就将费祎给晾在一边了。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无视。”费祎觉得挺郁闷,也挺新鲜的。   真的,在小时候,费祎长的很可爱,一直都是人见人爱。长大了之后,因为聪慧,一直都是朋友中的明星,闪光点,向来都是中心人物。   长这么大,费祎第一次被人无视了。   我忍。待有机会,我展现才华,必定让你请我刮目相看,聘我为臣。   费祎憋着一股气,忍着。   幸好,胡广儿的脾气很好,他很快留意到了冷落了费祎了。于是,他心生愧疚,连忙介绍道:“校尉大人,这是费义老先生的族子费祎,字文伟。老先生听说大人麾下还没有书吏,于是特地让小人引荐。”   “费祎拜见校尉大人。”费祎一听,想着,终于轮到我了。于是,憋着一股气的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很是体统,有礼节,有气度的朝着刘循行礼。   刘循没理费祎,表情有点不爽。心中更想着,原来是关系户。妈的,不过是亲戚而已,救了我一命,也算是有恩。   但转瞬就插了一个关系户进来,这不是携恩所报吗?   有点不太地道。   却原来刘循想差了,以为来了个关系户。   心中不爽,刘循口气也不怎么样,说道:“费祎,字文伟。名,表字都不错,有气度。就是不知道才能如何?要知,我麾下皆是精英,一般常人却是看不上的。”   费祎一听,鼻子都歪了。   我费祎巴蜀名士,与知名人士齐名。   你这是什么口气,跟对阿猫阿狗一样的。   俗话说,泥人也有火气,就算费祎在怎么仁厚,被晾了半天,又被这种态度对待,火气也上来了。   这火气上来了,也是倔脾气。   于是,费祎硬邦邦的说道:“不敢与古代名臣比你,但也才非百里,可治国,可领兵。”   刘循当然知道,非百里之才是个什么意思。   再一听可治国,可领兵。   真是个勃然大怒。   黄口小儿,无才无德,却自负的紧。你以为是诸葛亮啊,还能治国,可领兵。   可怜的刘循不知道,这就是诸葛亮的继承人呐。   才比不上诸葛亮,但是总体作用,却是一样的。历史上蜀国的顶梁柱呐。   这种怪异的情况,在穿越众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到底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捏?且看下回分解,可做刀笔小吏。 第三十九章 可做刀笔小吏 [本章字数:217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06.0]   “无知竖子,也敢口出狂言!?”刘循双目一睁,呵斥道。   费祎一听也恼了,你小子虽然身份尊贵,但是论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也敢呵斥我为竖子?想到这里,费祎也勃然色变,争锋相对道:“你连一点都没有了解过我,岂知我为口出狂言?”   刘循一听,心中想着,哟呵,这小鬼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小小年纪,真是无药可救了。不过,为了证明我是对的,我且听你怎么说。   想着,刘循斜着瞅了一眼费祎,漫不经心的说道:“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一展所长。如果能折服我,我就扫榻迎接,再隆重赔礼。”   费祎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喝声道:“丈夫一言。”   “有如千金。”刘循对曰。   有如千金。听了刘循这么一说,费祎的面皮不由抖动了一下。这千金,似乎不是什么定死的承诺。   不过算了,我且以才能折服于你。   想到这里,费祎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不痛快给压下,开始沉思。   我之才,能领兵,能治国。若处在相国之位,必定使得国家井井有条。若处在大将军位,不说百战百胜,至少也是调度有方。   而现在,我若是空口白话,其实不能展现我的才能。   想到这里,费祎又有些忧心忡忡。   不过,很快费祎又有了主意,对了,这一位大公子给我的印象是非常刚烈,算是有几分雄鸷。   雄鸷的人,野心必然巨大。我且与他说说天下大事,以天下霸业为首要,将他打动。   想到这里,费祎心气又上来了。   制定战略方针,我拿手啊。   想通了之后的费祎,稍稍的整理了一下易容,然后不卑不亢的朝着刘循作揖,说道:“我且与大公子分析一番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刘循撇了撇嘴,这天下大势不就是那个样了嘛。   刘备,孙权,曹操三巨头三国争霸。   正所谓,叮咚一声。魏蜀吴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   经典的三国战记街机声道明了一切呐。   刘循的动作被费祎察觉到了,不由让他恨的牙痒痒的。   勿生气,我忍。   费祎深呼吸了一口气,强烈的告诉自己要忍住,否则就前功尽弃了。终于,经过三个呼吸之后,费祎又冷静了下来。他开口说道:“方今天下汉室倾颓,诸侯并起。正是英雄用武之地,刘益州父子坐镇巴蜀已立二世,人心所向。巴蜀富足,天府之国。此用武之地。”   一番话就像是开场白,费祎说完后,顿了顿,才又说道:“诸侯诸多,其中曹操最强,麾下数百万之众,占据中原,挟持天子。江东孙氏,以立三世,树大根深。荆州刘备名满天下,割据一方。此三人皆是强敌。”   刘循听到这里已经昏昏欲睡了,我就说嘛,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这天下大势,又有什么好谈的呢。   不就是曹操,刘备,孙权嘛。   结果叽里咕噜的一通说,还是说道了这三个人。   于是,刘循有些不满的挥了挥手,道:“一番道理,谁都知道。你就说说,这三个人该先进攻谁?”   “曹操。”   费祎不假思索的说道。   刘循一听,这才有了一些精神。刘循不懂三国,不知道各国的国策是什么,在他看来,要进攻也是先拿软柿子来捏。   曹操,刘备,孙权,刘备名气最正点,但他实力应该最弱。   先拿下荆州,以大吃小,等养足了实力,再将孙权也给吞并了,再与曹操决战。   正是待我吃饱喝足,再与尔争夺天下也。   当然,这除了以大吃小的理论之外,还有刘循对刘备的刻骨仇恨,这小子是夺俺家基业的大耳贼,不将其斩杀,难以心安呐。   而现在费祎的一番话,让刘循感觉到新鲜。   “为什么?”刘循问道。   见刘循终于有了一些精神,费祎也是心头一振,想着,这一下我抓到你的痒处了吧。如此之下,他自然是知无不言,于是,回答道:“三方诸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汉贼也。校尉父子,汉室贵胄,人心所向。若北伐关中,关中父老必定拖家带口响应,到时候雄踞关中,以讨逆贼,可以大收其效。此王霸之业。”   这一番话,校尉父子是指刘循父子。   刘循听了之后,一摸下巴,想着,倒也有几分道理,我们父子是汉室宗亲,汉室三百年江山,人心可不是说说而已。   先夺取关中,然后回过头跟大耳贼算账,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方针。   不过,这有个前提。   于是,刘循笑道:“说的挺好。但是,不过是海市蜃楼,只能远观而已。”   这个方针,可是费祎苦思无数日夜而想出来的战略方针。也是得意之作,而现在被刘循这么评价。   是海市蜃楼。   费祎这一下不仅有气,更有不服气。于是,费祎昂起头颅,问道:“校尉大人有何高见?”   “攘外必先安内,巴蜀之地,风气糜烂,文官贪财,武将自大怕死。若我为巴蜀之主,当先治国,而后南平孟获,北擒张鲁,立下这一份基业。到时候,才能进可攻,退可守。”   说到这里,刘循更是不屑的撇了一眼费祎,说道:“再则,我要进攻曹操,就能进攻曹操啊?刘备在荆州,垂涎我巴蜀富足,我们两家肯定要干一架。我且与刘备厮杀,再跟曹操火并吧。”   最终,刘循下了一个评语。   “你这话说的是有几分道理,但不过花团锦簇而已。俗话说的好,万丈高楼平地起,如果地基不牢固,那么一切都是梦中楼阁而已。”   费祎一听,却不恼了。   因为他觉得是遇到了知音了。   费祎本以为画一个大饼,就能折服刘循。因为刘循血气方刚,肯定野心很大。所以,他才自己制定的方针给说出来了。   其实,费祎很知道,以巴蜀目前的情况,先治理国家才是上策。   而现在,刘循也是这么说,这么想。   自然是引起了费祎的共鸣。   “不好高骛远,脚踏实地,又有野心。此真我寻找已久的明君也。”费祎的心中高呼,激动。   而刘循下一句话,却是给费祎泼了一盆冷水。   “虽然分析什么天下大势差强人意,但也算是有几分才能,只是好高骛远,不踏实。如果锻炼几年,没准还真是一个千里之才。我且任命你为刀笔小吏,先在我麾下学习深造,看一看能否成才吧。”   只见刘循挥了挥手,懒洋洋的说道。 第四十章 委委屈屈的宰相 [本章字数:21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49.0]   “哗啦!”   天空一声巨响,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浇的费祎身心冰凉,我才非百里,能治国,能领兵。居然去做刀笔小吏?   刘循没能留意到费祎的才华,更没理解费祎的心情,他自顾自的说道:“要知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做刀笔小吏,你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军队的运作等等,如果锻炼深度够了,再加上你的一点聪明才智,没准真能成为坐镇一方的将军,或者刺史。”   言下之意,你不是什么大将军,相国之才,而是将军,刺史之才。   “我日尼玛,狗眼看人低。”老实仁厚的费祎,被刺激的不行,都想骂娘了。幸好他涵养功夫还不错,硬生生的忍下了。   只是一张脸很黑,黑如木炭,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刘循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见费祎的神色,也能理解费祎的心情。但是在刘循的心中,始终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这就是一个狗屎的携恩图报的狗屁亲戚关系户。   没有当场将你打三十大板,再驱逐出去。反而让你做刀笔小吏,给你进行深造机会,已经是看在你接济我的面子上了。   刘循心里很大气的想着。随即,他又有点得意洋洋。   对付亲戚关系户的吃大户行为,我进行了有效的抵抗,真是不错,不错。   总而言之,宰相才,在历史上接替了诸葛亮,蒋琬,掌握了蜀汉大权,官居大将军的费祎,被刘循给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看成了关系户啦。   而此刻费祎又是一个什么心思呢?   费祎很想一拳头打在刘循的脸上,让刘循知道花儿为什么会那样红,彻底翻脸算了。但另一边,费祎又很不服气。   我费祎非百里才。   在你眼中,我却成了一般人才。   我就这么没有优点?没有闪光点吗?   如果我就这么放弃了,我在你刘循眼中,岂不是一辈子都是那种人物?   对,我不放弃,我坚决不放弃。   刀笔小吏什么的我干了,我迟早要将自己的才华,将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展现在你的眼前,让你知道,你曾经这样对待了一位宰相之才。   让你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费祎的另一个性格就是倔,他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一定要一雪前耻。一定要,将自己的才能展现出来,打刘循的脸蛋。   最后,傲娇的嗯哼一声。   总而言之,费祎这丞相才,与刘循较劲,接下了这刀笔小吏的活儿。   “校尉大人所言甚是,我还需要再深造,深造。刀笔小吏这活儿,我接下了。费祎,拜见校尉大人。”   费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朝着刘循行礼道。   “嗯,孺子可教。”刘循很满意费祎的态度,老神气的说道。   旁边的胡广儿张大了嘴巴,觉得很不理解二人之间发生的什么事情。   因为按照费义的请求,应该是聘用费祎为校尉麾下书吏,掌管一切军需用度,并决策军机。现在咋成了刀笔小吏了?   不过,胡广儿有有一点好,就是明白什么不该问,什么该问。   他见二人似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于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去计较了。   反正,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对于刘循来说,费家居住,只是一个插曲,收了一个刀笔小吏而已。真正的主菜,则是盘踞在绵竹的金纯,金勋兄弟。   大战绵竹,砍下金纯兄弟的人头,以报了前边的耻辱,在刘循的眼中这才是一切。   于是,刘循只在费家盘踞了一日,次日一早,就告别了费义,领着胡广儿,费祎,以及一干士卒,行军向北而去。   这一日,天气还不错。   费家大宅门外,费义在送走了刘循大军之后,仍然驻足了良久。   “刀笔小吏啊。这个起点,真是很低。不过我相信,你迟早能名扬天下,成为重臣。”费义已经知道了费祎做刀笔小吏的事情,他对费祎的前途也是信心满满,因此没有半分的不满,反而很轻松。   而在刘循经历了兵败,投河,修养这一段精彩的经历的时候。   他兵败的影响力也显现了出来。   时间稍稍往回一些。刘循兵败当日。就有快马,往成都,禀报消息去了。   因为绵竹,成都之间的距离很近,因此,快马就在当日夜晚,到达了成都城外   此刻,成都城城门已经紧紧的关闭,城池上,有许多士卒巡逻,驻守,在夜色的笼罩下,整座城池显得宁静,安详。   “又是平静的一天呐。”   城池上,士卒们在互相感叹。绵竹叛乱的动荡,还没有影响到他们。   确实,自从刘焉,刘璋父子立足巴蜀之后,虽然大环境很平静,但小叛乱时常发生。这一次叛乱,除了离成都近一些,似乎与往日的一些叛乱没什么区别。   想必不用多久,就会被平息吧。   “哒哒哒。”   宁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了清脆的马蹄声。马蹄声由远而近,很快,一匹快马出现在了士卒们的视线范围内。   天色太黑,看不清楚马上人的神色,但是从急促的马蹄声重,士卒们却仍然能感觉到,马上人的焦躁。   “发生了大事了。”   士卒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详的预感。   “前方战报,校尉刘循于绵竹城外与金勋交战,双方交战不过瞬息,刘循就战败了。目前大军溃散,不知所踪。”   就在士卒们刚刚升起不详预感的时候,城门下的那人大声吼叫道。   “轰隆!”   犹如晴天霹雳,又如天威雷霆一般,城门上的士卒们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震荡,整个身心都为之震颤。   “前方战败了?校尉刘循?大公子?!!!”   这一次刘循出征,本就不被刘璋,张松等人看好,因此,刘循出征非常低调,下边的人,根本不知道领兵的人是谁。   现在,刘循出名了。   在下边士卒们心中,刘循被打上了败军之将的标签了。   而这一股风暴迅速的传递,很快就席卷了整个成都城池。   嘲笑者有之,冷笑者有之,担心者有之。   无意间,刘循实现了自己以前的目的,刷存在感。不过,刷出来的存在感并不是正面的,而是负面的。   若刘循不能提金勋,金纯兄弟的头颅回来,他一辈子怕都是个笑柄。   而没有人能认为刘循在战败之后,还能够再次雄起,横扫金纯兄弟。 第四十一章 后方的人们 [本章字数:206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32.0]   没有人认为刘循在战败之后,还能反败为胜。   因为这是常识。   古代的军队,一旦战败,那么士卒就会离散,士气低落。除非名将,得军心,且威望高,才能再次聚敛起士卒。   聚敛士卒之后,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才能重整旗鼓。重整旗鼓后,还不一定能战胜,毕竟,对方战胜了,士气一定高亢。   此消彼长之下,再想反败为胜,就是十倍之难。   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有能力的将才。而他麾下的士卒,也必须得是久经沙场,并且誓死效忠将军的精锐士卒。   而刘循是将才吗?以前或许能说刘循勇武有烈性。但是现在嘛,兵败的人,算得上是将才吗?说笑了吧。   其次,他麾下士卒不过是成立了不过短暂时间,基本上还没有从农民转变成为精锐士卒的新兵而已。   所以,刘循反败为胜的条件是不成立的。   也就是说,刘循败了也就败了,没人能认为他能咸鱼翻生。   所以嘛,战败已经成了事实了。在这个事实的基础上,再去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先前就有交代,巴蜀这边的风气非常散漫,主公刘璋并没有多少的威严。本来,战败的消息应该是封锁住的,再秘密解决。   但是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首先知道消息的,并不是刘璋,反而是别驾张松。这个巴蜀益州刘璋之下,官位最大的人物。   张松这个人心思不纯,为人不正,他还有一个爱好,很好色。   他的家里,藏着十余位姬妾。与张松的丑陋容貌成反比,他的姬妾一个个漂亮,塞天仙。   这一夜,张松看了一会儿小书之后,就宽了衣服,去与自己最宠爱的第十三号姬妾一起厮混去了。   一番抵死缠绵之后,二人双双相拥着睡下了。   在这过程中,第十三号姬妾全力迎合,那似痛苦,似欢愉的**声,让张松心里充满了征服感,成就感。   因此,在完事儿后,张松非常满足,嘴角含笑,闭上了眼睛。   因为闭起了眼睛,所以张松没能看到第十三号姬妾嘴角上不屑的笑容。   要说张松的十几个姬妾个个美貌,第十三号姬妾在其中并不引人注目,但是她最能迎合张松,付出的代价,就是强颜欢笑。   “老娘我这么动情卖力的叫春,结果这老不死的片刻就熄火完事了,真是撩拨的不上不下,非常不爽。还自以为神武大将军,在床上百战百胜呢。”   第十三号姬妾现在是浴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找个男人来野合,但偏偏搂着一个老男人,真是要多不爽就多不爽。   就在一个满足,一个欲求不满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什么事?”要说,张松除了心思不纯,为人不忠,还有好色的毛病之外,其余都是很不错的,虽然此刻很满足,很想睡觉。但是听到这敲门声,他还是机警的立刻回答道。   并且,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披上了衣服,双目大睁,一扫刚才的困意,变得精神奕奕。   “回禀大人,城外传来消息,说是大公子败于绵竹,目前士卒离散,不知所踪。”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哈哈哈哈,这小子,终于是尝到苦头了。”张松一听不觉意外,哈哈大笑道。   刘循此人骄狂自大,且年轻气盛。傻逼一个,此次结果,正是意料之中呐。   这一刻,张松觉得扬眉吐气,一扫阴晦,也是情理之中。   随即,张松又想起了那军令状,更是乐不可支。   “这小子,该如何收场呢?是夹着尾巴,苟且偷生呢?还是真有那血性,投河自尽呢?不管怎么样,这小子都废物了。哈哈。”   张松与许多人一样,都不认为刘循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乐呵了一会儿后,张松又想着。   “现在主公应该是急得团团转了。怕待会儿就有人来传令,让我去商议对策去了。嗯,我且起床,去看热闹去也。”   想罢,张松拍了拍第十三号姬妾的脸蛋儿,笑道:“今夜老爷我心情爽,且别睡。待老爷我回来,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看着张松那丑陋的容颜,感觉着那手指在自己脸蛋上滑动,第十三号姬妾顿时浑身起了小疙瘩,心中暗骂。   “老不死的自我感觉实在太好了,还大战三百回合,我看三个回合你就熄火了。”   心里大骂,但是面上第十三号姬妾却是媚笑道:“好,奴家洗白干净了,等着老爷临幸。”   “哈哈哈。”张松听了大觉舒爽,刚刚萎顿不堪的小JJ顿时又昂首怒立了,哈哈大笑声中,他穿起了衣服,走出了房间。   精神气爽的他,却是看不到身后那第十三号姬妾那鄙夷的目光了。   ……   与此同时,许多文臣武将也都接到了消息。   主簿黄权也是消息灵通的一位。   与张松不同,黄权容貌英俊,气度不凡,也与张松相反,黄权并不好色,他家里只有一位正妻,没有姬妾。   他生活朴素,堪称君子。   虽然夜色已深,黄权仍在书房内看书,读的春秋左传。   “大人,公子战败。”   就在这时,有下人走入了书房,禀报道。   黄权闻言面色一变,尔后叹息道:“果然,新兵成不了大事。我对公子期望太高了。我在当日就该阻止公子出征的。”   然后,黄权又很是担心。   “公子立下军令状,非同儿戏。该如何解决?”   “公子战败,金纯兄弟必定气势如虹,越发难以铲除。该如何是好?”   一方面对刘循的担心,一方面对局势的担心,黄权只觉得很难熬。   不过,黄权毕竟是一位智者,生性冷静,他很快冷静了下来。想着,大公子毕竟是主公亲生儿子,又是长子。   主公会维护。   金纯兄弟势力强大,但也不是没法匹敌。张任一出,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现在,主公应该很焦急,也会召集文武大臣商议,我且准备就绪,去参加会议去。   想罢,黄权换上了正式的衣服,准备出门了。   而不久后,黄权,张松的所料,成了现实。   刘璋紧急召集成都内外的文臣武将们商议刘循兵败之事。 第四十二章 张任出征 [本章字数:25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2:26.0]   很快,城内外文臣武将就跟河流入海一般,到达了刺史府,并聚集在了大厅内内。   张任等将军是最后一批人到达的,因为他们是从城外军营内赶到的。这一刻,张任的心情也与黄权差不多。   但他比黄权要乐观一些,因为他相信,以刘循之得军心,未必不能反败为胜。   不过,这反败为胜的几率是多少,张任也不敢保证。因此,张任的心情,还算有些沉重。   他到达了大厅之后,扫视了一眼大厅内的文臣武将,也发现了现在的气氛,很是凝重。   绵竹大城,地位显赫。   绵竹叛乱,震动巴蜀。   现在兵败,更是火烧眉毛。若是大公子你能反败为胜,必定是吸引了巴蜀精英的目光,一举走上前台。   这是一个机会,您若是能抓住,就是天命。   张任的心中暗道。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一阵脚步声响起。   “哒哒哒。”   却是刘璋到场了,张任与所有人一样,收敛了心神,正紧八百的跪坐着,看着刘璋入场。   刘璋与往日一般的刺史打扮,身宽体胖,面容慈爱,但是今日却又不同,他的眉间有些恼怒,又有些担心。   似有化不开的愁绪。   刘璋确实很恼火,很担心。   就跟黄权所想的一般,刘璋的恼火是出于对刘循的不满,这个败家子,不孝子,让他别妄自尊大征讨叛贼,他偏偏去了。   现在好了,闯出祸事来了。   绵竹叛乱如果持续日久,你老子我的地位也不知道能不能坐稳。   刘璋对不听话的刘循很恼火。   另一边,刘璋对于刘循的情况有很担心。   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出事,要知道刀剑无眼,败军更是险恶。若是出了事情,可不是要让我伤心死。   就算没有当场出事,回来之后,还有一道迈步过去的坎儿。   军令状,狗屁的军令状,傻逼才去签军令状。   刘璋很担心,很恼火。   不过,刘璋虽然很恼火,很担心,但还是分得出轻重缓急的。现在,还是以平叛为当务之急呀。   想到这里,刘璋绷着脸坐下,然后抬头扫视了一眼在场文武,也立刻感觉到了凝重的气氛,心情更沉重的同时。   刘璋开口说道:“前方战败,诸位想必都清楚了。而今金纯兄弟声势更强,不知诸位可有解决之策?”   这一会儿,识大体的人都是想着如何解决战争问题。但偏偏,却有一些不识大体的人在。   只见刘璋话音刚落,就有人冷笑着开口说道:“前方战败,影响甚大。末将以为,该处置战败之将,再做决断。”   这人说完后,又冷笑道:“要知道,刘校尉出征前,还立下军令状。要知道军令状非同小可,请主公派人将刘校尉收之。”   “正是,收败将以震军心。”   又有人开口赞同道。   除了这两个人不识大体,并不先解决敌人问题,想追究刘循责任之外。还有一定的权利,权势,才能这么肆无忌惮。   谁人不知道,刘循乃是刘璋长子,未来巴蜀益州继承人?   就冲着这一点,就算是张松想要除掉刘循,那也是不敢当面说出口的。   能说出这一番话的,何等嚣张!何等自负!   除了刘璋畏惧的军中大将,又是何人?   众人抬头看去,果见开口之人,就是严帮,刘然。众人不由回想起当日,二人争夺出征权,结果被刘循抢了先的一幕。   心中明了,这是报复来了。   二人手握重兵,刘璋又暗弱,更是肆无忌惮。   偏偏,一席话又是有理有据,非常正确。毕竟刘循这傻逼是签了军令状去的。众人心中想着,直道刘循傻逼。   总而言之,不管是张松这样的奸臣,黄权这样的忠臣,在这一刻都没有口才,为刘循开脱。   刘璋很不爽,想冲上前去掐死这两个家伙。   但是,刘璋又不敢。   得罪这两个家伙,就等于是得罪整个军队势力,没了军队,我屁股下的位置,可坐不稳。想着,刘璋只得强颜欢笑,说道:“二位将军说的甚有道理,只是当务之急,是不是以平定叛乱为主?”   “不处置败将,如何振奋军心?我等麾下士卒,却没那个能耐去平叛的。”   严帮强硬的说道。   “正是,如果战败,又签了军令状,还不处置,我们的士卒,怎么可能有心去平叛?”刘然帮腔道。   面对这二人的咄咄逼人,刘璋脑门见汗,没了招架之力了。   不过,幸好在座还有忠臣,并且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的武将。只见,张任挺身而出,森然的看着严帮,刘然道:“二位将军没能耐,我却是有。”   说完后,张任朝着刘璋恭敬的作揖,说道:“末将请求出征,汇合刘校尉,在五日内攻破绵竹,以报耻辱。”   张任这一番话,正是挺身而出,掏心挖肺了。   金勋,金纯兄弟坐镇城池,又大胜一阵,气势如虹。五日内攻破,很难,就算张任也没有十足把握。   但是张任为了显示强硬,却是开了这口。除了这一点之外,他为了挽救刘循的性命,特地的说汇合刘循。   这不是给刘循有戴罪立功的机会吗?   张任无愧于忠臣。   此间,张任心中则想着,大公子啊,就算我汇合你一起反败为胜,但是你只能减轻罪责而已,再想出头就难了。   在这个时机,希望您能重新振作,自己就反败为胜了去。   那样,末将才深感欣慰。   “忠臣,大大的忠臣呐。”刘璋第一次认识到了张任的忠心耿耿,不由眼泪汪汪。   正想开口,这时严帮,刘然却是不满的看着张任,这个家伙,老抢我们的风头。于是,严帮阴阳怪气的说道:“五天内攻破绵竹,我相信是张将军又此能耐,但是如果万一不能攻破呢?”   “是啊,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刘然帮腔道。   这两个家伙已经忘记了,在先前他们自己一个自称是三天,一个自称是十天能平叛的事情了。   而他们的意思,则是咄咄逼人的想要张任也立下军令状,来看好戏。   “如你所愿,军令状尔。”张任傲然一笑,气势雄浑,不可一世。   此言一出,大厅内众人皆壮张任之言语。   在此危难之机,张任可谓挺身而出。   “张将军真壮士。”黄权赞叹道。   “是否太草率了?”刘璋很看张任顺眼,不由担心道。   “末将有信心,主公不必忧虑。”张任笑着说道,然后唤了小吏,签了军令状,投笔掷地,笑道:“末将且去也,请主公静待佳音。”   说完后,张任昂首走出了大厅。   张任真雄气,将军出征锋芒毕露之气息,深深的震撼了大厅内的众人,使得众人久久无言。   许久后,众人才恢复了正常,并且凝重的气氛为之散去。   有张将军在,叛乱小事尔。   就算是张松,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   “刘循这小子走狗屎运了,能有张任擦屁股,逃过一劫。”   只有刘然,严帮二人非常不爽。   这小子,真是会抢风头。不过到底是行不行,还得看枪硬不硬。你立了军令状,若是战败,我们弄死你。   总体来说,后方就是这种情况了。   嘲笑,冷笑,担心刘循。   并认为刘循翻不了身。但是在关键时刻,有张任帮忙擦屁股,也算是峰回路转,能保住性命,解决那军令状的事情。   但是这辈子,怕是要在骂名,笑柄中度过余生鸟。   而到底是张任汇合了刘循,帮忙一起平叛呢。还是刘循在张任之前,就解决了金纯这厮,自个儿给自个儿长脸呢?   很快分晓! 第四十三章 金勋的长呼短叹 [本章字数:20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5:41.0]   “往事不堪回首呐。”   这一日,天气晴朗,天蓝蓝,云白白。真是踏春出游的好时机呐。但是刘循却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却是刘循率领胡广儿,费祎以及九百多名士卒再一次故地重游,到达了绵竹城外了。   这一次的刘循再也没了意气风发,再也没了雄心勃勃,有的只是满腔的沧桑感。   就像是充满了菱角的石头被磨的圆滑了,其中过程非常心酸。   尤其是当刘循看到了被大火吞噬,一片焦黑的地方时。这里就是我可怜的大营,中军大帐就在这个最黑,最大的地方。   本来荣耀,舒适的地方,现在成了一片黑土地了,被羞辱,感伤取代了。   刘循率领士卒游荡在原来的大营地盘内,感伤的落下了泪水。吟曰,“出师不利兮。”   不仅是刘循,胡广儿以及四周的士卒们也是感同身受,回想起那一日的一幕,让他们不免落泪。   真是英雄身陨,折戟沉沙。   听见刘循感伤的吟声,顿时眼泪汪汪,都不能自己。   费祎没有那一日的经历,因此他并没有感伤,反而充满了好奇。东走走,西看看后,费祎得出了一个疑惑。   于是,费祎问刘循道:“看这边旧址,当时校尉大人怕是已经将营地的防务建造了大半了,为什么会一刻都坚持不了,被攻破了?就算新兵无措,那也能坚持个一时半刻呐。”   回答费祎的是杀千刀一般的眼神,而且还是九百多柄刀一起扫向费祎,顿时让费祎深深的打了一个寒颤。   刘循也分外不爽的扫了一眼费祎,呵斥道:“过程又有什么好追究的,结果才是王道。结果,那一次我兵败了,所以,我又回来了。我要洗刷这一次耻辱,而只有金纯,金勋的鲜血,才能洗刷这一份耻辱。”   说完后,刘循一扫刚才的沧桑,变得雄心勃勃,且英气逼人。只见他双目大睁,炯炯有神,振臂高呼道:“儿郎们?可愿随我踏平绵竹?!!!”   “誓死追随校尉大人。”包括胡广儿在内,所有士卒们使出了浑身的气力,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过程害是比结果重要的。”费祎闻言回瞪了一眼刘循,然后,又费解的问道:“我看校尉大人很得士卒之心,若是那个时候,校尉大人能够身先士卒,仗剑冲锋。士卒们或许可以暂时忘却紧张,奋勇向前。那一日之战,或许能够扭转。校尉大人,您那时候在干啥?”   费祎大才,投入刘循麾下,有些赌气的成分。不过,根据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渐渐对刘循刮目相看。   原来这一位大公子不仅仅只有刚烈,雄心,还能得军心。   兵法,能得士卒效死力。那么,应该有一拼之力,为什么刘循会一败涂地呢?   刘循一听,顿时气势一止,嗯,想想,我当时在干啥呢?不晓得,似乎是在发呆,然后然后就跟放了一个屁似的,就兵败了。   然后,然后就被胡广儿给背起,就这样兵败了。   傻兮兮的。   不知道是咋回事。   这么一想,刘循的脸上也流露出了几多红云,真是羞于启齿呐。不过,幸好刘循也是脸皮厚,只一瞬间失态,让后他立刻声势一壮,呵斥道:“这是主帅的事情,你这个刀笔小吏,说这个作甚?小小年纪,不学好,给我蹲墙角去。”   一时口快,蹲墙角都出来了。   “蹲墙角?”果然,费祎很疑惑。他左看看,西看看,问道:“这里哪有墙角?校尉大人莫非恼羞成怒,出现幻觉了?”   刚才,刘循脸上的红云,费祎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没理由不怀疑刘循是恼羞成怒。   也甚怀疑,这一位主将,当时是在干啥。   “滚。”刘循这一次真的恼羞成怒了,大喝道。   “我明白了。”费祎倒是没动怒,聪明的他反而点了点头,留下了这句话。心中感叹一声,却原来不仅仅有士卒的原因,校尉初次征战,指挥上也有一定的失态呐。   “这家伙怎么这么聪明?”眼见费祎明白了,刘循恨恨的想着。   总而言之,过程就是这样啦。   刘循率兵回来了,故地重游,潸然泪下。又与费祎之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还是与上一次一个样儿,刘循与费祎,胡广儿等人率领近千士卒到达绵竹城外,绵竹城内,又怎么会视而不见呢?   负责守卫城门的士卒,立刻将消息传递给了主公金纯,然后金纯快马派人将消息传递给了弟弟兼大将金勋。   说起金勋,这几天还真是很郁闷。   先是被金纯大骂了几句,后几天又是借酒消愁。就像是今天,都日上三竿了。金勋还是在家里边,昏昏沉沉。   金勋府,卧室内。   只见金勋躺在床上,满身酒气,床下放着许多酒坛子,整个场景充满了颓废气息。   说到这里,各位看客怕是一定会奇怪了。   这金勋明明是打了胜仗,将刘循这狗日的草包一战败退,逼的这厮投水自尽,才能挽回点颜面。   这是何等风光,何等的意气风发。   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被骂,怎么会借酒消愁呢?   叮当!   却是金勋被骂,就是出现在这一场大胜上。   说起这个,金勋简直是欲哭无泪呐。   “这个草包,手握一千兵丁,据有一座大营。但战不过一个回合,他就丢了大营,败退溃散。大哥都说了,就看着这个草包能给我们争取一点时间,最好是大战四百回合,互有胜负。争取时间,让我们立足。现在这草包一败退,刘璋必定派遣更加强力的将军来。什么张任,严颜,威名在外,实在让人哆嗦。”   “呜呼哀哉,此真失策也。”   只见床上的金勋眼神迷离,长呼短叹,神情充满了无限的哀怨。   话说回来,刘循这一次败的真不冤枉呐,感情在对手的眼中,他就是个傻逼中的战斗机,草包中的蠢材。   说是一般草包,还是高看他了。   这狗日的就是个尿壶呐。   ....   这两天有点小忙,所以更新有点不给力。勿怪,勿怪。   第一章更上,马上去码第二章。 第四十四章 且看谁是草包 [本章字数:20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3:06.0]   “哒哒哒。”   就在这时,从房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让金勋恍惚间,出现了幻觉。于是,他呢喃道:“春风吹,战鼓擂。不知何时,张任,严颜兵临城下。不知何时,我等兄弟二人,卖首成都?”   战败就被割下头颅,割下头颅就会被送去成都。   于是,叫做卖首成都。   其实,金勋此刻的呢喃,是表达了他对外来的迷茫,以及恐惧。   乱世争霸兮,归何处。   正在金勋呢喃的时候,那声音由远而近,最终到达了卧室外边。片刻后,有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将军,主公派人来叫您过去。”   “作甚?又要臭骂我一顿,对刘循不太温柔?”金勋闻言更显颓废,也很不爽道。   说话的同时,金勋还翻了个身儿,将屁股对象门口,用行动表示自己的不爽。   “不是,似乎是那个被将军杀的败退三千里,草包校尉刘循又一次率领大军,雄赳赳,气昂昂的回来了。”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声音还是一样的洪亮,但是这口气难免带着几分取笑。   草包校尉率领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军?   这是明明晃晃的调笑呐。   “刘循回军了?”金勋现在脑子还不甚清楚,一下子以为自己听错了。想想也不太可能呐,那草包一个回合就战败了,还敢回来?   就像是洞房花烛夜,没三秒钟就就阳痿了。你还有脸见新娘子?   玩笑吧?   想到这里,金勋有些恼怒了,叫道:“你这狗杀才,寻老子开心呐。”   门外的声音一听,顿时叫屈道:“将军,小的可不敢戏弄将军呐。那刘循真的回来了,还率领那只残兵败将回来了。”   一说话就露馅了,在这人心中,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军,就是残兵败将。   “果真?”   金勋一听不由琢磨了一下,是呐,这狗杀才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骗我。不由的,他就将信将疑了起来。   于是,金勋翻了个身,将正面对象门口,他瞪大了眼睛,眼睛中闪烁着即期待,又害怕之色。   仿佛就像在绝望中面对希望,很期待,但有点不敢相信。   只见门口处,立着一个中年男子,这男子下人打扮。   面对金勋的神情,中年男子的表情很委屈,他一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发毒誓道:“若小人有一句话欺骗将军,就万箭穿心而死。”   这厮有些滑头,除了委屈之外,还有一半是为了卖弄自己的忠心。   可惜,他的一番卖力的表演却是打水漂了。   只见金勋听了之后,眼睛炯亮有神,犹如那青天白日件的朗朗明日一般,耀耀生辉,不可逼视。   先是眼睛一亮,紧接着,笑容在金勋的脸上荡漾了开来,笑容扩展,直到最后化作了得意大笑。   “刘循真吾之救星也。哇哈哈哈哈。”   金勋笑,得意的笑了。   现在的金勋与刚才的金勋,简直就像是两个人,气质完全发生了变化。这全都因为刘循的出现呐。   这个笑声,实在是太小人得志了。引得,对面的中年男子一阵恶寒。   “我们家将军,似乎有点阴险呐。”不过,紧接着,中年男子也是兴奋了起来,“好,我们家将军得意,就是我们做下人的得意。刘循,我也要谢谢你。”   就在这时,金勋又是一阵淫笑。   “刘循,这一次你放心,我会温柔一些,真的很温柔,保证你爽歪歪。”   “我靠,我们家将军难道有龙阳之好?”   这一下,中年男子十足的胆寒,被生生吓着了。   先不说主仆二人之间的误会,插曲。却说,金勋在得知了刘循的消息后,得意大笑了一阵之后,立刻精神奕奕的呼喝了一声,在左右簇拥下,跨坐上战马,往城中心的太守府去了。   金勋到达太守府的本意是见大哥金纯。   不过,他却扑了一个空,守卫说,金纯已经去了南城门,观察刘循大军去了。   “那草包的大军还用得着观察?”对此,金勋嘀咕了一声。怀着这浓浓的不屑,金勋调转了马头,往城南去也。   不久后,金勋率领左右到达了城门下。他一个鱼跃,翻身下马,将手中马鞭,马缰交给了士卒,昂首挺胸上了城门。   片刻后,金勋金纯兄弟二人在城门楼前碰面,两兄弟一见面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色,领会到了肥羊杀到,喜气洋洋的气息。   “大哥,情况怎么样?”金勋率先打破了沉默,昂首来到了金纯的旁边,然后兴致勃勃的打量前方,顺便说道。   “似乎还是那一支败军,刘循给聚集了起来了。”金纯回答道。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败军之卒,更是丧胆。实在是不足为虑。”金勋闻言笑着说道。   “这个道理,我当然知道。但另一个道理,你知道吗?”金纯闻言眼中含笑道。   “我当然知道,温柔一些嘛。”金勋回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笑哈哈的说道。   “别再搞砸了。”   金纯绷着脸,但是掩不住的笑容。   “安心啦。”金勋笑嘻嘻的回答道。   说完后,金勋怀着笑容,又说道:“不如这样吧,大哥,我看我现在就下去与刘循一战,来个假战败,让刘循这厮开心开心,算是上一次打了个一棍子之后的甜枣,怎么样?”   “嗯,佯败。不错!不错!”金纯一听,觉得此计不错。能涨刘循这草包的气势,继续拖延时间。   于是,金纯捻须一笑,下令道:“好,吾准许贤弟率军出征。只许败,不许胜。若能大败,吾重重有赏。”   “必定败的漂亮。”   金勋拍着胸脯嘭嘭作响,信心十足,牛气冲天道。   得令之后,金勋立刻率领左右,下了城墙,聚敛兵丁去了。不久后,五百精兵被聚集了起来。   于是,金勋取了大刀,翻身上马,有一种指点江山的风发之气。然后,金勋回过头来,怒视了士卒们,大吼道:“记得温柔点。”   “诺。”   士卒们哄然大笑。   气氛很是轻松,似乎胜券在握了。   如此之后,在一声轰然巨响声中,城门洞开。金勋率军杀将了出来,只许败,不许胜,戏弄草包去也。   ......   第二更送上,今晚就这样鸟。俺睡觉去了。明天四五更。 第四十五章 九月八菊花开 [本章字数:2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6:52.0]   “轰隆!”一声。   城门洞开,大军杀出。   当真是雄赳赳,气昂昂,十分雄浑。   而此刻,刘循是刚刚呵斥完了刀笔小吏,正指挥大军建造新的营地。营地就建造在原来的旧址上。   正所谓不忘恨,不忘耻。   每时每刻看着被烧焦的旧营地,无时无刻不磨刀霍霍,准备报仇呐。   这城门洞开,大军杀出来的气势。   对于刘循来说,无异于天空一声巨响,敌军闪亮登场。   刘循接到了消息后,立刻率领了胡广儿,费祎等人,往大营北方而去。不久后,就见到了来势汹汹的金勋大军。   那金光闪闪的甲胄,那油光发亮的黑色战马,以及那销魂的饥渴大刀,最后是那绣着“金”字,迎风飘动的旌旗。   刘循一眼就认出,这狗日的就是害的老子我丢人,败退几十里,差点就要投水自尽的混蛋。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循一看到此人眼睛就红了,呼吸就急促了。胸口起伏,藏在内中的心脏仿佛是战鼓一般,剧烈的跳动着。   “咚咚咚。”   尽管这一刻,刘循非常仇恨,深感耻辱。但是他又不失冷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大军士气高昂,但确实是没什么经验。   如果一般的火并,未必就能取胜。   在这时刻,刘循忽然想起了费祎刚才的一席话。   “我看校尉大人很得士卒之心,若是那个时候,校尉大人能够身先士卒,仗剑冲锋。士卒们或许可以暂时忘却紧张,奋勇向前。那一日之战,或许能够扭转。校尉大人,您那时候在干啥?”   渐渐的一种感悟,在刘循心中升起。   敌强我弱兮。若不奋勇厮杀,难道坐以待毙?   但是刘循又犹豫的想着,我堂堂千金之子,未来的巴蜀霸主,上前与敌人厮杀,这狗日的是不是太儿戏了?   刘循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怕死啊。   但是转念间,刘循又想着。   如果这一次不拼命,我就得退出巴蜀政治舞台,永远的失去了霸主的资格。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为了那霸主的风光,今日纵使血染战袍,横死沙场,又有何恨?   想到这里,刘循不由振奋。   我且问天,可有霸主资格!!!!!   于是,刘循拔出了腰间长剑,直指前方,神色激昂道:“儿郎们,可认得眼前之人?”   士卒们当然不是瞎子,见到金勋这人,这面旌旗,也是分外眼红,心情激动不可自己。   听了刘循的喝问,士卒们咬牙切齿,愤恨道:“仇人之面,不敢相忘!”   “战败之耻,破营之恨,今日报矣。”刘循厉声大喝,话音未落,刘循怒吼道:“开了营门,杀将出去,踏破绵竹。”   “杀!”   士卒们轰然响应。   “轰隆!”   随即,在一声轰然巨响声中,营门洞开。刘循亲自率领麾下九百三十余士卒,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杀将了出去。   “虽然这一位校尉大人刚才看起来有点恼羞成怒,但还是听进去了我的意见。现在一鼓作气,奋勇厮杀,胜利可期。”   费祎刀笔小吏,自然坐镇军营。   他立足在大营门口,遥望刘循出征,面露笑容。   现在,他真的是很愿意在刘循麾下效命,这一位有雄气,有胆魄,还能听得臣下劝谏,真明君矣。   胡广儿的心情也非常的激动,刘循出阵了。   只要刘循有决心,那么他也有决心,更有十足信心。   当然,沙场险恶,胡广儿还有别的任务,那就是保证刘循安全。于是,胡广儿朝着四周士卒大喝道:“保护校尉大人。”   “诺。”   士卒们轰然应诺。   “这傻逼出阵了?”刘循忽然杀出,气势如虹。但是听在金勋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让他雷的外焦里嫩。   在他的眼中,分外的可笑。   在战争的意义上,刘循所督都是新兵,应该占营拒守,在经历了一场战败,士气低落的时候,更应该严防死守。   等待士气恢复,重整旗鼓的那一刹那。   所以,金勋觉得很傻逼,很雷人。   至于可笑,除了这一方面之外,还有另一方面的原因。这画面实在是太喜感了。   有一点,金勋不得不承认。那就是刘循麾下的大军,气势着实不错。似乎,怒意勃发,气势雄烈。   他们的排兵布阵,也是一丝不苟。就算是冲出大营,也是有条不素,充满了军队的美感。   但是他们之中有一个污点。   只见当中有一个金甲绣袍的家伙,手持着长剑,奋勇奔跑,但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甲胄很沉重,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且行动僵硬,总体来说,就跟乌龟似的。   不用多猜测,这家伙就是刘循那白痴了。   武将不骑马,反而步行。   而且,还是穿着沉重的甲胄步行。   这狗日的草包加傻逼,加低能儿?   不会骑马!!!!!!?   也难怪金勋耻笑了,这时代就算是文臣也能骑马上阵,更别说将军了。刘循这厮,确实是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金勋虽然很想仰天大笑,再给刘循暴个菊花,来一个一泻千里。但是他却没有忘记今次的任务,以及上次的教训。   于是,金勋强忍着狂笑的冲动,大喝道:“敌军气势不凡,不可小视。且行且战。”   这是示弱以敌,表示自己很谨慎了。   “诺。”   士卒们心领神会,轰然应诺。然后,一个个都是笑容满面的装作很谨慎的行军,慢慢的两军开始靠近了。   “呼呼呼呼。”   而金勋看的没错,刘循确实是很累。浓重的喘息声,从刘循的鼻尖涌出,沉重的甲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虽然我血气方刚,身强力壮,但似乎好久没有锻炼过了。我也得学会骑马了,以后不能再坐车了。”   刘循心中胡思乱想。   而这时,双方的士卒已经接近了。   “轰隆!”   犹如两道洪流撞击,一声无声无息,但却壮烈非常的轰鸣巨响,响起。   “杀!!!!!!”   士卒怒吼,杀气盈满天空。   九月八来菊花开,冲天杀气溢天空。   刘循能否实现出征豪言,且看此刻成败。 第四十六章 我不想玩你 [本章字数:203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8:07:03.0]   “冲撞了。”   在两支大军冲撞的那一刹那,作为主公的金纯稍稍的认真了一下,但是神态仍然充满了惬意。   毕竟是二进宫嘛,刘循真正击败他们的几率是零。   下一刻,场面发生了变化。   作为冲撞的双方,在那一刹那停顿了片刻,下一刻,立即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只见金勋大军立刻人仰马翻,无数无数的士卒,撒腿便跑。   溃败之势已经不可仰止。   “这小子,装的挺像。”金纯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却是笑着赞许道。   佯败嘛。   金纯没有感受到沙场惨烈,只以为是金勋依照计划,假装失败了。   但是真就是金纯认为的那样吗?   不是,不仅不是,而且还是天差地别。   在冲撞的那一刹那,刘循大军就爆发了。他们心怀耻辱,羞愧,奋勇争先。这一次,鲜血,惨烈的气息,都没有吓住他们,他们跟随着自己校尉大人的脚步,挺起长矛,奋勇争先。   “我叫你们这帮狗日的叫嚣。”   士卒甲奋力的挺起了长矛,将眼前一个金勋大军士卒给刺了个对穿,尽管那一刹那鲜血喷涌,溅了他一脸。   说真的,他是第一次杀人,在此之前,他甚至是连鸡都没杀过。   但是那一刹那,士卒甲的心中不仅没有不适,反而充满了舒畅感,只觉得心中一口气出了去,大是爽快。   杀了一人之后,士卒甲立刻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目标。   “就是你了。”很快,士卒甲找到了目标,立刻挺起长矛,冲了上去。   “差点将我们校尉大人逼死,我太阳你爷爷。”士卒乙更是仇恨,将前方一个金勋大军中的士卒刺了个对穿之后还不解气,拿起长矛,将尸体给捣烂了,再吐了一口唾沫,大骂了一声。   士卒丙。   士卒丁。   士卒……。   每一个士卒,每一个军官,都将心中挤压的怒气,仇恨,宣泄了出来,他们畅快淋漓,他们神勇无敌。   在刘循大军这种士气下,就算是金勋大军严阵以待,怕也是胜负难料。更何况,金勋在出争之前就曾经下令要温柔一点,要假装战败。   士卒们的心中,根本没有将刘循当一回事。甚至交战刚起,有一些士卒就依照先前的命令,转身就走。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哭爹喊娘简直没天理了。   “我操,这帮狗日的是打了鸡血吗?怎么这么厉害啊?”金勋麾下的一个士卒一边奔走一边个破口大骂。   “这还是那一支被我们吓破胆,几乎没有抵抗就乖乖的交出了大营的傻逼军队吗?”一个金勋麾下的士卒一边撒开脚丫子逃走,一边仍然不敢相信的大叫道。   “这他妈的跟剧本不一样啊。”   一个士卒仰天大叫,念念不忘假装失败的剧本。   现在是神马情况?是被杀的大败哇。   要说不敢相信,金勋才是不敢相信的人。   回想起那一日,阳光温暖,天气大好。我在这绵竹城外,暴了这草包菊花。因为太得意,忘记了初衷,将这草包给杀了个一泻千里。   回过头来,被大哥大骂,整天饮酒消愁。   今日一觉醒来,却听说草包卷土重来,于是打了鸡血一般,立刻雄赳赳,气昂昂,这一次我准备给这个草包一个甜枣,忽悠草包高兴一下。   不想这草包忽然变成了豪杰了,草包麾下的草包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奋勇杀敌的悍卒。   这真的是不敢相信呐。   在那一刹那,金勋忘记了逃跑,他的心情非常激荡,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境地。   “不可能,不可能。一支军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转变,唯一的解释就是刘循的军队本来就很行,在那一日,他败给我只是佯败??????对只有这个解释了。但是刘循为什么佯败给我呢?没道理啊,没道理啊。”   激荡之中,金勋忽然又想到了一个答案,让他恐惧,愤恨,甚至无地自容的答案。   于是,金勋咬牙切齿,几乎将嘴唇给咬烂了,他双目大睁,怒吼道:“刘循,你玩我!!!!!”   在哪一刹那,金勋的答案就是刘循在玩他,耍他,这让心高气傲的他,认为刘循是草包的他,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这一声怒吼,洪亮异常,犹如平地惊雷一般,影响力很强。   一刹那的情况下,似乎掩盖住了场内的厮杀声。   “刘循?玩他?”   敌我双方的士卒在那一刹那都觉得脑袋秀逗了,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刘循,再看了一眼金勋,觉得莫名其妙。   而此刻,刘循在干啥呢?   刘循在呕吐。   杀鸡,刘循杀过。   杀人,刘循没杀过。   但是刘循看过很多血淋淋的画面,电影。按照道理,刘循不应该呕吐才对。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   在沙场内,不仅仅有画面感,到处飘飞的鲜血,到处响起的吼杀声。   还有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最主要的是,还有对被杀可能的恐惧感。一切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刘循于是就吐了。   刘循不仅吐了,脸色发白,双脚发软,很可耻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   先是早饭,然后是酸水,最后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士卒奋勇争先,我却在这里趴着吐,可耻呐。”在那一刹那,刘循觉得很羞愤,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金勋的怒吼声响起。   刘循听了顿时勃然大怒,我没事玩你干什么,玩你老婆还凑合。狗日的,造谣,诽谤。于是,刘循振作了精神,指着憋屈怒吼的金勋,大叫道:“并肩子上,将那造谣的家伙给杀了,脑袋拧下来当尿壶,呕。”   话音刚落,刘循又一阵长呕。   这一次连苦胆水都没了,只剩下了干呕,感觉胃都快吐出来了。   还真是巧合,在上一次交战的时候,金勋曾经就说过,要将刘循的脑袋砍下,做夜壶。现在,刘循也在说。   真是时过境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东呐。   做人太狂,迟早是要还滴。   ......   第二更送上。 第四十七章大军雄雄破城来 [本章字数:20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1 19:02:34.0]   “当尿壶?!!”这当中,感触最深的正是金勋,当他听见了刘循大吼之后,立刻陷入了恍惚之中。   紧接着,金勋发狂大笑道:“哈哈哈,这难道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随着金勋的战败,他麾下士卒或散走,或战死,他身旁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人了。   而此刻,锋利的矛刃已经临近了。   “这家伙临死前发疯了吗?”响应了刘循的命令,手持长矛逼近金勋的刘循大军士卒们,纷纷莫名其妙的看着仰天狂笑的金勋,心中说道。   “就算疯了,也是一位将军。战功应该不错,还能做成尿壶给校尉大人解气,真是一举两得,便宜的不行。”   随即,士卒们的心中又想到。   想到这里后,士卒们立刻坚硬起了心肝,持着长矛一步步的靠近金勋。   “将军,我们战败了,您走吧。”   面对刘循大军的步步紧逼,最后护卫在金勋身旁的亲兵护卫们一个个只觉得压力陡增,他们纷纷面色大变,大声劝说道。   “走?!这巴蜀之地是这混蛋父子的江山,我们兄弟起兵战败后,怎么可能还能走得出去?”金勋闻言惨笑了一声,说道。   本来的草包,变成了混蛋。   虽然恨刘循耍流氓,但是金勋不得不承认,这不是个草包,而是混蛋。   “将军。”金勋麾下亲兵护卫们,倒也算是忠心,听了金勋的一席话之后,纷纷红了眼睛,悲戚道。   “起兵造反,倒也有此一报,我并不后悔,并不仇恨。只是恨败给了这个混蛋!”金勋大手一挥,制止了亲兵护卫们的悲戚声,说道,他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循,愤恨无匹。   “瞪个鸟啊。”刘循莫名感应到了,立刻见到了金勋的眼神,不由回瞪了一眼,不爽道。   双方就在这眼神之中交锋了一阵,擦出了好一阵火花。最终,金勋因为气势衰弱,败下阵来。   “被玩死了,真是悲催的死法。罢了,罢了。”金勋苦笑了一声,最终摇了摇头,右手丢掉了那销魂的大刀,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铿锵”一声,利剑出鞘。   金勋无比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世界,这才把心肝儿一横,提剑抹了脖子。   “噗嗤。”下一刻,血如涌泉一般喷出。金勋的尸体,在摇晃了一阵之后,轰然落在了地上。   “轰隆!”   在那一刹那,对金勋麾下的士卒们来说,仿佛是天塌陷了一般,使得他们陷入了无比的绝望之中。   “将军。”   士卒们悲戚怒吼。   有忠心的士卒们纷纷回身,杀向了刘循大军,发起了自杀式的袭击,而更多的士卒轰然四散。   对于更多的人来说,自己的性命才是最主要的。   在那一刻,倒是刘循也愣住了。   真的,虽然己方是占据了上风,但是刘循始终没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松的取胜。毕竟看起来,金勋这家伙并不弱,他麾下的士卒,似乎也算骁勇善战。   但是现在随着金勋的倒下,金勋大军已经落幕了。   在城外的这一场厮杀,他们已经胜利了。   轻松简单的胜利,反而带给了他一种不真实感。   “我就这么胜利了?大败之后,大胜?”刘循楠楠自语着,随即,刘循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脆响声响起,刘循的脸蛋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这一下,刘循立刻精神百倍了。   “峰回路转,老天开眼呐。”刘循一扫刚才的不适,振臂高呼,差点就痛哭失声了。   这几天,真是惨痛的经历呐。   惨败,投水,到现在的大胜,真是,真是太爽了。   现在,刘循觉得霸主风采,已经向他招手了。   在这一刻,刘循底气很足。于绝望中拔剑自刎,倒在了血泊之中的金勋,已经再也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了。   “做成尿壶,那只是说说,壮壮声势而已,谁他妈愿意用一个脑袋当尿壶?我真正的目的,是那座城池。正所谓大军雄雄破城来,气势如虹。我要以这座绵竹大城的胜利,以一种强悍的姿态闯入巴蜀所有人的视线范围内,让那些嘲笑我,鄙视我,不屑我的统统自打耳光。为我的霸主之路,拉开序幕。”   这一刻,刘循的心情激荡,他昂首挺胸,越过了还在零星交战的士卒们的身影,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一座城池。   在地位上仅次于成都,赫赫有名的绵竹大城。   “踏平绵竹,取金纯头颅。杀。”刘循也不呕吐,也不不适应了,再一次的提起了长剑,以剑指绵竹,怒吼道。   “杀!”   士卒们轰然回应,挺起长矛,杀向绵竹。   “哈哈哈,校尉大人雄风大震。”此刻,已经大胜。始终陪伴在刘循身侧,保护刘循的胡广儿也是松了一口气,并卸下了自己的重任。他大笑了一声,提起了长矛,与众士卒们一起,杀向了绵竹城。   大胜,胡广儿始终坚信,刘循能够为他带来一场畅快淋漓的胜利。现在过程虽然曲折了一点,但最终确实是有如一泄如注般的爽快。   “来吧,绵竹城我为校尉大人踏破。”胡广儿心中一声怒吼,热请激荡。   “过程轻松了一些,似乎是那金勋的军队出现了松懈的问题。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胜利了。这一下,这一位大公子可以挤入巴蜀政坛了,成都风波要起了。”   费祎身在后方,但始终关注战局,此刻见到刘循大胜,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心思更远,已经预料到了成都政局的动荡了。   巴蜀之地,奸臣,忠臣横行,主公暗弱,势力不振。   现在天空一声巨响,大公子闪亮登场,不知道会对巴蜀势力,造成什么样的深远动荡,甚至是对整个天下,造成什么样的深远动荡呢?   作为一个有理想,有抱负,自认为才非百里的人杰来说,费祎很激动。   年老的主公们,成名的宿将们,老辈的谋臣们,都颤抖吧。我们年轻人的时代来临了。   刘循,费祎都很年轻嘛。   ..........   第三更送上。有事出门,第四更稍晚。   另,请兄弟朋友们送点鲜花呐。新书冲榜,鲜花可是价比黄金的硬通货。 第四十八章期待成傻逼 [本章字数:228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4-22 08:22:45.0]   “怎么会这样?!!!!”   城下之战,从战败到溃败,只发生在那一刹那。金纯脸上那惬意的笑容还没有完全散去,就又被惊愕,不可置信取代了。   说好了的佯败呢?   那是假装失败好吧。   或许是演的太逼真了一些,看起来很血腥吧。   很快,金纯的心中升起了一点希望,有点类似于自我安慰。而下一刻,金纯心中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   那一刻,正是金勋拔剑自刎的一幕。   己方大将于大军丛中,拔剑自刎。那一幕,难道也算演戏?   在那一刻,金纯才相信了,我的大军就这样失败了。   但因为相信了,才会更加的不可置信。   刘循,默默无名的一个角色,只头顶上的一个大公子的帽子,才让他能稍稍发光发热。   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不懂领兵,却领兵出征的末流将军。   刘循,应该是这样一种角色。   而上一次的厮杀,刘循战败当场,一泻千里,更是完全与他的角色重合,是铁打的事实了。   但是现在呢?   现在呢!   我的大军失败了,我的兄弟兼大将拔剑自刎。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金纯不敢相信,真的是一点都不敢相信。   “啊!啊!啊!谁来告诉我你,这不是真的。”最终,金纯发疯了,只见他仰天怒吼,声嘶力竭好。   胜券在握,安排好剧本,假装失败,很有气度,很淡定的金纯在这一刹那,疯了。   而随着金纯的发疯,金勋战败拔剑自刎。   整个绵竹的局势,已经陷入了金纯不可控制的地步了。   首先是刘循大军,除了刘循以及少数负责护卫刘循的士卒之外,在胡广儿的率领下,刘循麾下大军的士卒们,奋勇争先,追逐着金勋败军,杀向了绵竹城。   金勋败军被追的哭爹喊娘不提,金勋出城的时候,因为太信心了,所以连城门都还是洞开的。   随着金勋失败,负责守护城门的士卒就想关闭城门,也抵挡不了金勋败军的冲击。   一个个金勋败军的士卒奋力的跨入了城池,败退!败退!再败退!   而胡广儿以及刘循麾下的士卒们,就乘着这一股东风,杀入了绵竹城中。   俗话说,推金山,倒玉柱,势如虹。   用来形容此刻刘循大军的气势,非常合用。只见大军入城,敌军士卒或投降,或被杀,很快,绵竹城上所挂着的“金”字旌旗被士卒推倒,换上了“刘”字旌旗。   这也象征着,震动巴蜀,使得巴蜀君臣大为紧张的金纯兄弟,绵竹起兵事情,圆满的得到了解决。   刘循成功了。   而在这一战中,刘循确实是凭着几分真本事,硬生生的率领了一支刚刚建成后不久,没有经历厮杀的新兵,杀败了金纯兄弟。   同时,也因为金纯兄弟的失误。   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金纯兄弟实在是太看不起刘循,犯了兵家大忌了。   闲话暂且不提,却说刘循亲自提起长剑,杀向绵竹城,并指挥士卒逼死了金勋之后,他就没有参加后来的入城之战了。   此战是刘循为了理想,为了利益,进行的背水一战。在还没有胜利的情况下,刘循自然是奋不顾身,身先士卒。   而现在成功了,是该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   刘循就琢磨着,如果在最后的时刻殒身战死,岂不是太傻逼?于是,刘循就心安理得的留在了城外,等待胡广儿的好消息。   在这个过程中,刘循亲眼看着城头变换旌旗。   亲自看着一座城池的易手,仿佛间,刘循看到了天下争霸的大势,你争我夺,且看着天下,是谁家天下。   看到了城头变换了旌旗之后不久,刘循就再一次见到了胡广儿了。   只见自己麾下这头号心腹此刻浑身染血,似乎还受到了一些创伤,但是满面红光,意气非常。   “战争狂人。”刘循不由嘀咕了一声。面上,刘循则流露出了关切的笑容,急问道:“广儿可是受伤了?”   “多谢校尉大人关心,只是一些小伤不碍事的。”胡广儿见刘循关切,心中一暖,连忙行礼道。   “广儿骁勇善战,难得之才。而今乱世天下,广儿这样的人才,更是巴蜀支柱。就算小伤也当谨慎对待。广儿也应该端正态度,为巴蜀保重身躯。”   刘循非常严肃的说道。   “校尉大人言重了。”   此真肺腑之言矣,胡广儿听了眼泪汪汪,一股子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情油然而生。   “我真是越来越会笼络人心,越来越会做主公了。”刘循见到效果出现了,心中顿时充满了成就感。   再趁机说了许多关切的话,使得君臣之间的气氛,变得非常非常的融洽。   就这样,胡广儿被灌了许多迷汤,变得晕乎乎的。   幸好,刘循很快就词穷,没法儿再表演下去了。另一边,刘循又想起了正紧事情,于是问道:“城池怎么样了?可是暂时安定了?金纯那厮呢?可被逮住了?”   刘循一下子问了两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一下,胡广儿清醒了过来,他立刻想起了回来见刘循的目的,不由暗道了一声惭愧。   真是的,太飘飘然了,实在对不起校尉大人的栽培。   想到这里,胡广儿不由自主的肃然了神情,禀报道:“回禀校尉大人,绵竹城中,百姓敬爱主公,思主公大军如思父母。城池,已经安定。那金纯也已经逮住了,就是人疯了。”   说完后,胡广儿一个拍手。   “啪啪。”在两声脆响声中,一个士卒押着一个看起来挺像傻逼的家伙走了过来。   披头散发,神情呆滞。   刘循评头论足了一番之后,心中想着,挺傻逼,就是身上衣服料子倒是不错。   “不管真疯,假疯,且砍了再说。装入盒子,处理一下,随着我一起返回成都,邀功去也。”刘循恶狠狠的说道。   想起这一次的艰苦,这厮有一大半责任。   刘循自然是咬牙切齿。   而金纯对此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却是真疯了。   “诺。”   胡广儿应诺了一声,立刻依命去做了。   不久后,金勋,金纯的人头,都被砍下,装入盒子,成了刘循囊中战功。   在这一刻,可谓是刘循荣耀的时刻,终于是扬眉吐气,将叛贼给浇灭了。   而就在这时,有快马来报。   “报校尉大人,张任将军的大军已经接近了,距离不足十里。”   刘循听了之后,却不觉意外。   “张任出征了?应该是我先前战败的消息传播了出去,引得便宜父亲大为紧张,于是派遣了张任。张任确实骁勇善战,取下金纯兄弟的人头,弹指之间而已。不过,这一会儿却是来迟一步。”   想到这里,刘循的心情大好。   “成都城中的那帮人,这一下一定吓掉下巴,成了傻逼了。”   ....   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