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风云平》》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含恨而去  和黄市,南河省省会。赵家。很有名望的家族,一家人经商颇有成就。以赵家老大赵常青为例,其帐下有大型房地产公司天湖在和黄市是一家独大。其妻郑爱华手中控有一广告设计公司在和黄市也是风生水起。  时节正值酷暑。夫妻二人被邀请参加和黄市张副市长大公子的婚礼,婚礼的地址就设在天湖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帝豪大酒店。这等于是免费给他赵常青做广告了。二人非常高兴。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今天是高朋满座,随便一个拉出去都是在和黄跺跺脚,地都要晃几晃的人物。时间在点点滴滴中过去。正主一个个姗姗来迟,婚宴开始了。  赵常青作为赵家的代表又是帝豪的主人自然义气风发,觥筹交错间已经微微有了些醉意,而郑爱华在众太太的珠光宝气面前却显得独具格调,皮肤嫩白不施粉黛。一套淡紫色旗袍把身高足有一米六八的她承托的相得益彰,虽然已经有了一个二十岁的儿子,小腹却依然平坦。婀娜的身姿不让花季少女。比其之青涩更多了成熟的美。在男人贪婪的眼光中,在女人嫉妒的眼神里,她依然温文尔雅,见招拆招。而心里却烦不胜烦,今天是大学放假的日子,儿子应该到家了吧,郑爱华心里惦记。虽然南河大学就在省内可是毕竟母子连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赵枫赵家的长子长孙,自幼精灵古怪,极尽恶作剧之能事,上小学期间打架泡妞无所不为,可上了中学以后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对武术和足球极度痴迷之外。就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整日风风火火的不务正业却凭借着聪明的脑瓜在南河这个考试大省里捞到了一个一本来念。用赵常青的话说这就叫优良品种带来的天赋问题。其实赵家并不在乎赵枫能考多少分。高考对有钱有势的人来说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终于,繁琐拖沓的婚礼结束了,赵常青郑爱华夫妇陪着笑脸与到场宾主一一道别,脸上都露出了疲惫,赵常青已经有些飘飘然不胜酒力了,可想起儿子回家自然今天不能在帝豪过夜的。而赵枫此时早已经进入了梦乡,他和别的赵家子弟不一样,不喜欢显摆,平时往返学校都是坐火车,也从不乱花钱,在家族里兄弟姐妹都说他是一只帅气的特立独行的猪。而此子却深得赵家族长赵常山(赵常青的父亲)的喜爱。  子夜,星光点点似在诉说,轻风淡淡似在提醒,天空的尽头却已被乌云浸染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和黄的夜空席卷而来。  郑爱华扶着赵常青埋怨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今天怎么放开了把黄汤往肚子里灌,看看,现在难受的还不是自己,瞧你吐的,胆汁都出来了。赵常青这个时候就像个泥人似的左摇右摆。口齿不清的说着也许只有郑爱华才能听懂的话:回...家,儿子,儿子,儿子回来了...我今天哪儿也哪儿也不去,回家。此时郑爱华那秀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了一丝温暖的笑颜。对,儿子回来了,咱们回家。似乎是在回答赵常青的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郑爱华把丈夫扶进了自己的奥迪A8。车子绝尘而去。  而此时在漆黑的宝马车的角落里,有六只贼光四射的眼睛尾随着A8缓缓启动。“老大,你看内个娘们真水灵啊,一会儿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嘿嘿,先让我过瘾了再说。”有着一双三角眼的猥琐男人流着口水喘着粗气道。被称为老大的是一个黄脸汉子。闻言似乎非常不悦:“老三,你TMD这猪脑里能不能装点别的,这赵家家大业大,你现在看见只有他们俩,你怎么就知道他附近有没有保镖?”这时一个相貌丑陋的刀疤脸魁梧汉子冷冷道:“老三,等这票买卖咱们兄弟做完了,拿着龙爷给的钱,咱们远走高飞,一千万啊,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这后半辈子的了。”猥琐男不由得狠狠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乌云有如那天上的骑兵拼命的向和黄市聚集,一片片厚重的云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昏黄的路灯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气若由丝。  一道惊雷响彻天际,把无数已经熟睡的和黄市市民惊醒。一道犀利的闪电划破夜空直指这片罪恶的土地。豆大的雨滴洗刷着大地,似在哭泣似有些无力。  郑爱华倒在奥迪车边的血泊里。恬静的脸庞有些扭曲,她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在想念她的儿子吧。赵常青也去了,不过去的非常安静,酒精让一个搏击高手失去了战斗能力,同时也失去了痛的权利。  赵枫也被雷声惊醒,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多了一丝恐慌,兴冲冲起床跑到卧室外面点亮了灯,父母还没回来,打小,赵枫已经习惯了这种家庭氛围,大人们的忙碌已经让他们由儿时的不满到慢慢的麻木到习惯到顺其自然。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赵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拿起手机,拨打着妈妈的电话。  “爸爸  哎!  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  对拉!  星星出来太阳去哪里啦?  在天上!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它回家啦!  太阳星星月亮就是吉祥的一家!  妈妈  哎!  叶子绿了什么时候开花?  等夏天来了!  花儿红了果实能去摘吗?  等秋天到啦!  果实种在土里能发芽吗?  她会长大的!  花儿叶子果实就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爸爸像太阳照着妈妈!  那妈妈呢?  妈妈像绿叶托着红花!  我呢?  你像种子一样正在发芽!  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熟悉的彩铃声从听筒传来,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赵枫乱了。无论什么时候他给妈妈打电话还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于是又给赵常青打,一样的音乐响起一样的无人接听。赵枫不由得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有心给爷爷打电话,可老人家应该已经休息了吧。别想那么多,老爸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情?是不是俩人去洗鸳鸯浴了?手机没拿?赵枫一遍遍安慰着自己,可是不安的心却越来越焦躁。  这时,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却惊动了马上要给爷爷打电话的赵枫。爸妈回来了?第一个念头。不对,他们怎会如此小心的开门?难道怕我睡了?有贼?第二个念头。对,一定是有贼。赵枫赶紧把台灯关了,藏在了一个落地窗帘的后面。原本燥乱的心瞬间犹如止水,赵枫的心底在冷笑:小爷在家你们来偷不是自投罗网?  门已经开了,声响消失了,出现在屋里的赫然就是那宝马车里的三条恶汉。他们脚带布套手带白手套。黄脸汉子手中持枪,猥琐男和刀疤脸一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端的是训练有素,默契的很啊。三人彼此之间并不出声,只是打着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手势。一间间屋子摸索着什么。站在自己屋里窗帘下的赵枫岿然不动,但是因为外面电闪雷鸣,屋内一片漆黑,尽管他目力极好却也看不清楚五码外的事物。  终于摸到了赵枫所在的屋子,黄脸汉子一打手势,示意猥琐男先进去,他守着门口,刀疤脸在后,一左一右,似乎他们对赵枫十分的小心。原来他们早从他们的雇主龙爷口中得知,赵常青和赵枫的厉害。赵常青着了龙爷的道,被轻松摆平了,可是那不代表赵常青没有实力,如若在平时,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占着便宜。(当然这都是废话了,不再多言)  刀疤脸,摸到床前见被子凌乱,用手在床上轻轻一探,然后身出手做了个对勾的手势,是告诉他们,床是热的。三人相视无言。站在窗帘后面的赵枫虽然看不真切,可却看见了那明晃晃的砍刀。倒吸一口凉气,紧攥着拳头,手心里都是冷汗。虽然厉害,可他毕竟还只有二十岁。  在片刻的沉默后,黄脸汉子眼珠子一转,把屋里的灯打开了,其他二人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了。黄脸汉子冲着刀疤脸说:老三,郑爱华的胸大不?猥琐男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跟着说:娘类,赵常青这老小子这他娘的有福气。别看四十多岁了,那娘们真是女人里的极品啊。啧啧。而这时的刀疤脸则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手里的刀握的又紧了几分。  窗帘后的赵枫闻言,差点马上从窗帘后面跳出来。但是迅速控制住自己,虽然涉世未深,但是在大家族里成长的孩子多半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沉稳许多。赵枫一次次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们的诈我出去。  黄脸汉子看看刀疤脸,只见他摇摇头,于是随手就把别在腰上的开门钥匙拿了下来扔在了床上,对猥琐男说:咱们在这儿歇一会儿回去接着慰劳那娘们去。三人会意淫笑连连,可是他们坐的位置却非常讲究,如若动起手来相互呼应却是十分方便。窗帘后的赵枫却被一件东西牢牢吸引住了,正是那串钥匙。那是郑爱华的。赵枫的心咯噔一下。血往上涌,虎目欲裂。  大地随着雷声颤抖,雨水在闪电中瓢泼。血泊中的夫妇二人的身体已经冰凉。  赵枫再也无法忍耐。只见他先把右边的窗帘用左手使劲一推,顿时吸引了正对着窗户的刀疤脸的注意,不待他像其他二人使眼色,赵枫已经从左边窗帘里跳了出来,一个健步已经冲到了床边,背对着他的黄脸汉子察觉不妙,刚要起身,却被激起了百分之二百的能力的赵枫一个绞喉,当场格杀。就这转瞬之间,两把刀已经向赵枫身上招呼过来,一个当头,一个拦腰,当真是不分先后,转瞬及至,当赵枫扭断了黄脸汉子的脖子。刀已经距离他很近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赵枫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呼喊,爸妈,你们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  两把刀马上就要把赵枫斩杀。屋外,凄厉的风声更甚。瓢泼的大雨更烈。滚滚的雷声震耳。闪电却更快更疾。以无可抗拒无可阻挡的力量从赵枫的卧室的玻璃上贯穿了过来。霹在了那挥刀之人的身上,一股焦臭味儿顿时升起。而赵枫页倒在了地上,再也睁不开眼睛,  白色的光芒来时快去时更快。只是去时夹带了一个人的灵魂。赵枫的灵魂。在这道闪电离去的同时,龙爷家中,凡是参与这起策划谋害赵家一家的人都灰飞烟灭了。也是一道白芒,不过却更加犀利更加冷冽。  “可怜的孩子,你有什么愿望吗?”冥冥中,赵枫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赵枫张不开口,只是心底回应着,我要和爸爸妈妈团聚永远在一起。  “唉”一声叹息,“罢了罢了”那苍老的声音便没有了下文。一直到很多年后,已经改名叫赵风赵破虏的人回忆起这件事情还一直认为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  PS  大家支持支持小白吧。新人码字真是慢啊。下一章,转世重生 第二章 转世重生 赵枫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明是醒着,却又挣不开眼睛,只觉得很乏很乏..这里没有春夏秋冬,也不用吃喝拉撒。赵枫心中烦闷,只是醒了睡,睡了醒,可直觉告诉他旁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经常看着他,也不说话。赵枫心中赌气,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看谁能撑的过谁。 最后,赵枫终于扛不住了,便要开口询问,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嘴巴也张不开,这一下他真的蒙了,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了。(有没有哪个看官猜到小枫现在在哪儿啊?嘿嘿嘿嘿) 冀州常山真定一处村落中,人们一个个面有悦色,奔走相告,见之则言:赵大善人要有孩子了!。 此村名为赵家庄,依山傍水且山灵水秀,正值春深时节,百花齐放,翠柳荫荫,当真乃人间仙境再世桃源。赵家庄中最为醒目的大院落外此时人声鼎沸,远远望去,好不热闹,与其相反的是,院中寂静非常,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却形态各异,一袭粗布长衫者(此人乃赵成字信诚)急踱步时而向屋内观望,另一身着白色丝绸长衫者(注:此人乃被罢官赋闲的蔡邕字伯喈)松面带微笑。 白衣儒者看着焦急的赵成笑言道:“信诚贤弟,清儿如此艰难莫非双子乎?你且驻步莫要再晃了,愚兄要晕倒了”赵成闻言哑然一笑回应道:“好你个蔡老夫子,前些日子嫂嫂临盆时你的样子比我可强不到哪儿去。”二人哈哈大笑。 少顷,原本碧空无暇,却忽的乌云密布,风声大作。赵成见状微微皱眉疾步走近蔡邕轻声道:兄长,莫非此乃不吉之兆?蔡邕不答,只是径直走到院落门口,朝东观望,只见漫天乌云越来越厚,厚重的似乎让人无法呼吸,尤其是这院落之中,过犹不及。蔡邕皱眉不语,赵成耐不住再问。蔡邕仍不言语只是甩了甩手叹息道:若是那刘元卓(刘洪字元卓)在此就好了。 院外的人们被这奇观所震撼不再喧哗。这出奇的安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终于屋内婴孩的啼哭声传来。而且是一前一后,格外洪亮,伴随着哭声的传来这原本好像已经压向屋顶的乌云竟然自屋顶以上消失殆尽,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真空,然后缓缓的以这个真空为中心向四周散去,散去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恢复到碧空如洗的状态,一时间院落中的人都看傻眼了一声不吭。于是婴儿的哭声就显得格外响亮。当院内俩人刚要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大鸟从远处飞来,逆着阳光那火红的羽毛又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只见那鸟儿在空中滑翔格外的优美,一时间人们都看得痴了,把婴孩的哭声又抛在脑后。那美丽的大鸟直至飞到院落屋顶却不飞了,只是不断轻鸣,那悦耳的叫声另深通音韵的蔡邕也不禁陶醉其中。婴孩儿哭啼之声更甚。却显得和这鸟儿鸣声相得益彰。蔡邕听的入神,惊呼道:“真乃天人只做,妙哉妙哉,信诚贤弟,当浮一大白。”鸟儿不再鸣叫,只绕着屋顶转了三圈翩翩然离去了。 这时屋内走出来了一位衣着光鲜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儿,瞪着院中的赵成愤愤道:“清儿已经生下了两个男娃娃,你这人,怎么当爹的?”赵成闻言不由面有惭色方要解释。那妇人已经转身进屋去了。蔡邕呵呵一笑道:“贤弟当真是善人啊,这一下就有了两位公子,比愚兄强多喽。莫要理会你嫂嫂,咱们进屋看看孩子去。”自然有村民得知了这个消息,家家户户杀鸡宰牛的倒忙活开了,排着队的往赵成家送,在此不得不说说赵成和郑清儿这对夫妻他们乐善好施,又有的一手看病救人的好本事,平时上山采摘些草药回来赵家庄的人和附近村庄只要有人病了上门求医无论贵贱,他们二人定然一视同仁,有钱的给两个,没钱的也给治。在这常山一方颇有善名,连他们住的大院子也都是村民们东家凑西家拼自发的给盖的,其实这些单纯的人也是有私心的,早先来自村民赵五的一句玩笑话:你看赵神医家的房子摇摇晃晃的,要是哪天风大雨大还不塌了?他们要是走了,或者被砸伤了,我们看病赵谁去?于是有了上文,这些闲言暂且不提。 二人言罢进屋。只见两个小家伙手挨着手的并排躺着像两个银娃娃一样端的是惹人喜爱。赵成进屋不由分说抱起两个娃娃一人亲了一口,却惹得二人“拳打脚踢”赵枫就在赵成的左手边看到了这张熟悉的脸庞心中五味瓶打翻,开口就叫:“爸爸,你想死我了。”落入旁人耳中就成了哇哇的哭声,顿时屋内又一片笑声。右手边的婴孩儿不明所以跟着哇哇哭了起来。里屋一个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夫君,把孩子抱过来叫我看看。”赵枫更是急不可待,手舞足蹈起来。赵成疾步走到虚弱的郑清儿旁边柔声道:“清儿,辛苦你了,你看这俩孩子的眼睛多像你啊。水灵灵的。”赵枫惊呆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妈妈嘛?感谢上苍,我死之前的许愿应验了。可我死了吗?赵枫迷惑了,再看看四周,这打扮,这器皿,这是哪儿啊这是?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郑清儿接过了赵枫,四目相对间,赵枫释然了,自己虽然死了可是却带着残存的记忆,管他娘的这是哪儿呢,只要和爹娘在一起在哪儿一点儿都不重要了。 蔡邕在外面哈哈一笑道:“贤弟,这两个孩子当速速起个名字才是。”原本赵成早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只是没想到一下子蹦出来两个。把另外一个孩子也交到郑清儿手里,转身出去对蔡邕道:“伯喈兄可是已经想好了?”蔡邕不答道:“应由贤弟起名方为大善。"赵成闻言心念电转:他哪里不知道蔡邕的心思这老小子没儿子,老来得女。莫不是惦记上我儿子了?于是哈哈一笑,对内屋儿道:“不知这俩孩子谁为长?谁为次?”蔡夫人(方才衣着光鲜的怀抱婴孩的女子,怀里还是蔡大美女啊。)从房内走了出来轻声道:“叔叔,方才你左手边所抱得孩子为长。” 赵枫在内屋支棱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蔡邕.蔡邕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想想想想,啊?难道这是三国?!赵枫兴奋起来。他这一兴奋,就哭声不断,郑清儿忙轻轻的拍打起他。这让赵枫格外享受。 屋外只听赵成侃侃道:“伯喈兄莫要推辞,这两个孩子若由飞白先生起名实乃他们的福分。小弟还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的不当的。” 蔡邕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拍了拍赵成的肩膀语气加重道:“若非贤弟相助,邕早已客死他乡,虽相逢不久,可早把你视为贤弟,邕乃一落魄之人,除了书籍和一把破琴再身无旁物,今信诚此言莫非把愚兄当做外人,这就和贱内收拾东西,他日别过,自当报救命之恩。”说罢转身欲去。 赵成闻言急忙把蔡邕一把拉住,心道:这飞白先生脾气古怪果然名不虚传。嘴上急忙说:大哥此言差异,愚弟口拙口拙至极。 见蔡邕面色有所好转,赵成连声道:大哥,小弟想在此和兄长联姻,如何? 蔡邕闻言面露喜色道,大善,不知贤弟欲让文姬和哪个娃娃订亲? 门阀观念严重的蔡邕如此爽快,是赵成始料未及的,早知如此,他也不必方才如此客套。闻言不仅微微一愣。蔡邕怎会不知赵成此时想法。侃侃道:贤弟可是觉得这两个娃娃乃出身良家?而文姬乃世家之女?赵成点头。蔡邕又道:贤弟的想法愚兄了然,可你我兄弟又何必在乎这世间凡俗? 赵成听蔡邕说到此,心念电转。渐渐明白了:感情这是人家蔡邕在报恩呢。由此一念心中再无羁绊。哈哈笑道:兄长,那就由长子和文姬订亲如何?还烦请兄长为这两个犬子起名才是。 蔡邕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轻声道:方才门外之奇想必贤弟还历历在目吧?赵成点头。蔡邕接着说:长子为风,次子为云,风吹云动,永生相随。贤弟以为然否? 赵成击节叫好。内屋的赵风这时候乐翻了,和蔡邕的女儿结婚?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吧。那卫家子不是郁闷坏了?!哈哈哈哈。恩?我叫赵风,不错,我弟弟?赵云?赵云!赵云!!!赵云!!!!哈哈哈哈 在郑清儿身边的赵风拼命的扭动着,脸上因为得意,小脸扭到了一起。让郑清儿大急,以为这孩子病了。 建宁一年赵风和蔡邕之女蔡文姬订了娃娃亲,其弟为云。 PS 小弟新来,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捧场啊。下一章,拜师学艺。 第三章 名师造就 时光荏苒,转眼间到了建宁五年,公元一七二年。 赵成之妻郑清儿又产下一女,蔡邕蔡伯喈起名为雨,自此,赵风,赵云二人又多了一妹名为赵雨。 近几年连年大旱,以冀州一代尤为严重,农民苦不堪言,可唯独这常山赵家庄一带风调雨顺,不曾受其半点影响,正因为如此赵家庄的规模日渐成长,如果说在当今社会,交通的便利与否是人们选购住宅的首要条件,那么在古代,能住在一位名医的身边就能成为人们选择定居地的绝对理由。在那靠天吃饭的年月,生病的人经常就是靠顽强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顶过去,或者就是在家等死。赵家庄在冀州一代逐渐声名鹊起,竟由一个小村落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小镇。赵成和其夫人郑清儿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秀美的太行山麓,三个垂髫之年的童子正在被露水打湿了的草地上疯跑,赵风赵云兄弟只比蔡琰小一个多月,已经有3尺多高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半个头来,赵风比赵云还要稍微猛一点。赵风长得随郑清儿多一点,面若银盆,目如秋水,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若不是眼波灵动间有一股子冷冽之气就会被人当成女孩子,因此很多笑话过赵风的人都倒霉了,这孩子力大无穷,别看长得纤细,可是纤细里蕴藏的是无穷的爆发力。赵云长得随赵成多一点,面如冠玉,目若悬星,鼻直口方,虽然个头比赵风稍矮,可看起来比赵风厚实许多,和他兄长一样也是天生神力,却比赵风持久能力强很多。蔡琰虽然只有五岁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粉雕玉啄。三人之中数赵风最古灵精怪,(五岁的孩子二十岁的现代人智商想不精灵一点也不行吧)但要论之乎者也,非蔡琰莫属。而赵云则相对耿直比较执拗,韧性十足。 这日大早,是他们这三个小鬼头的休息日,平日读书写字时死赖床不起的赵风把他的两个小跟班儿早早的叫了起来,这才有了在草地上的疯跑,追逐与打闹。赵风原本就酷爱武术,对从前所学的军体拳也好,太极拳也罢都有所了解,打两岁会走路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开始回忆当年所学的点滴。虽有所遗忘但在每日的练习之中渐渐的都串联起来。对待昔日偶像般的弟弟就越来越没有偶像的感觉,小屁孩儿还经常吃指头呢,学习拳脚还不是得哥哥我手把手的交。每每念此赵风都非常得意。 在村子里,赵风以不服就打,打服为止的宗旨带着赵云“胡作非为”俨然成了村里的二号人物,如果说他父亲赵成是救死扶伤以德服人,而赵风就是“路见不平”以暴制暴。每次都让人家先动手,然后再把人家揍的鼻青脸肿。 打闹追逐累了,三人一起来到一条小溪边上坐下,赵风坐在中间作威作福,左拥右抱。赵云则规规矩矩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蔡琰就像是只出笼的鸟儿,把嫩白的小脚丫子放在小溪里调皮的戏水。小溪背后是一片竹林,凉爽而幽静。正当他们三人懒洋洋的晒太阳的时候,噪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觉得奇怪,这个地方非常幽静,往日根本无人过往,今日这是怎的? 正在疑惑间,只见二十多号小孩子儿们手里拿着木棍正从远方朝他们走来,原来是邻村张家庄的人。赵风心里更奇,往日里这些小子们没少挨揍,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么多人。攒鸡毛凑胆子?不对呀。赵风琢磨着怎么想也不明白,干脆不去理会,只是静观其变。 一行人由远及近,为首的正是张家庄的张二狗,只见这小子非常嚣张的盯着蔡琰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突然被一块小石头直接打在面门之上,顿时倒飞了出去,满脸是血,下手的正是赵风,一群不满十岁的张家庄少年炸窝了,都叫嚣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走近一步。也再没有人盯着蔡琰看。而这群人里却有一个陌生的童子吸引了赵风的目光,这个少年个头有四尺,正方脸,剑眉,豹眼,很是威武,手里拿着一条红缨枪。在慌乱的人群中不为所动。 赵云也发现了这个人,兄弟俩很有默契的同时站了起来盯着那个陌生少年,张二狗终于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脸一手走到陌生童子面前痛苦的哼唧着什么,陌生童子高傲的仰起了脸,看着张二狗有些不屑,当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他也不说话,径直奔赵风三人走来。后面的张家庄童子军竟无一人敢跟近。 提枪童子走到三人进前,丁字步稳稳站立,冷冷道:谁是赵风? 赵风灵动的双眼打量了眼前之人阴阳怪气的说:你又是何人? 提枪童子把枪一横淡淡道:我乃张任是也! 张任?赵风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已经想起了这个人。射杀凤雏者就站在自己面前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赵云和蔡琰都有些奇怪,从未见过赵风这一面的他们也不由得对对面的少年刮目相看了。赵风见他横起了枪,便淡淡道:你可是为后面这些胆小如鼠的人讨公道的? 张任也不答。赵风有些火了,依旧冷冷道:张二狗若不是整日对我家琰儿眉来眼去,我根本懒得理会他,你这人不分黑白就要强出头,冲好汉么? 张任脸微微一红,只是淡淡一句:打我张家庄的人就是不行,今日某来教训教训你。言罢,手中长枪一顺直奔赵风而来。 赵云大怒,不待赵风出手,一个垫步就横在了赵风身前,蔡琰已经躲出去老远了。只见赵云起手一个白鹤亮翅,左手化拳为掌往外推出轻弗长枪,右手抱元守一蓄势待发。这就是赵云与赵风的不同之处,如若是赵风,此时一定会以右手使出太极拳中的右单鞭直取张任胸口。赵风更犀利,而赵云更稳健。 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张任的枪法端的是不同凡响,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竭尽用枪之能事,虽然枪法还有些呆板不够灵动,只是以力使枪,但是从一个孩子手中使出已经足够骇人。赵云渐渐有些吃力,守多攻少了起来。张任心中更是大骇。自己师从童渊(三国枪神)已经有了4个年头,居然连对面这个小自己很多的孩子都收拾不了。不由火往上撞。枪招一变,将压箱底的百鸟朝凤枪法中的精华使了出来。一枪紧似一枪,枪枪奔赵云致命的地方而去,赵云一下子便压力大了很多,再无还手之力。 赵风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了。生怕兄弟会被枪扎伤吃了大亏。便对张任大吼道:竖子手持利刃,敢于我徒手战呼?汝极尽逞凶之能事,竖子敢尔?!张任闻言枪法一滞,赵云变跳出圈外,已经累的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林中一个美髯老人看的啧啧称奇,此人正是童渊,本想制止徒弟,可没想到对手出招居然如此精妙。不由得驻足不前。童渊为何在此?这还得说老头放心不下他的宝贝徒弟,徒弟下山去看望父母他就远远追随保护,在这纷乱的岁月里,童渊生怕自己这千挑万选的徒弟遭人暗算。 张任见赵风走了上来舍了赵云也不多言,提枪搂头就打,赵风更怒,撒脚就奔竹林而来,童渊连忙闪身躲了起来,赵风来到一棵手腕粗细的竹子面前,双手用力,不由得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开,便把这竹子当场掰成两截。张任和周围孩童大骇,赵风沉着脸,原本有些女性化的面容此刻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赵云和蔡琰似乎看见一个陌生人般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赵风。 赵风疾步走到张任面前也不多言,举手搂头便砸,张任举火烧天迎着赵风变接了上去,兵器交接下赵风手腕微微发麻,心中暗赞张任好力量,可那张任却更痛苦手中大枪几乎拿不住。赵风也不去理会手腕的不适,依然是搂头就砸,张任也不肯示弱仍然迎接,卯足了力气大喝一声:起。就这样,赵风一连砸了七下,张任的双脚已经深陷在土地里,双臂已经似乎举不起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可他还是一言不发,豹眼圆睁,赵风的手也已经发软竹棒也已经破碎,可他已经被激怒了,被张任枪枪想至赵云与死地的打法激怒了,赵风做势再砸。张任已经麻木了却扔不肯服输,再次硬接,竹林中的童渊却已经察觉到了赵风的意图,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便从竹林中连连闪身疾步奔着打斗现场而来。 赵风这一砸是假,真正的杀招确是那一脚,那一脚把张任横着踢飞出去七八米,口吐鲜血,肋骨至少折了三根。赵风,依然不肯罢休,向着痛苦的倒在地上的张任疾步跑去,高高跃起手中竹棍挂着风声就砸了下去。 这一棍如若真的砸下去张任必死。就在竹棍距离张任还有一尺的时候,童渊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把把腾在空中的赵风抱了下来。赵风大怒,丢了竹棍,挥肘便打,童渊手上加力硬生生把赵风给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 赵云和蔡琰跑了过来扶起赵风,赵风怒目看着这个美髯老头。星目中满是怒火。童渊也不理会,疾步走到已经昏迷的张任面前在胸前连连戳点。对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张庄少年厉声道:尔等还不速速离去,更待何时? 顿时这帮已经吓得软了腿的矮脚虾如蒙大赦,便飞也般的逃命去了。 赵风走到童渊近前,极尽咆哮道:你为何要救下此子? 童渊悠悠道:此乃我的徒弟,我如何不救? 赵风更怒道:你的弟子方才对我弟弟痛下杀手,招招夺命,你为何袖手旁观?倘若我弟弟一时不慎岂非要丢了性命?汝既为师长,汝之徒弟为何如此歹毒? 童渊闻言不怒反笑道:比之汝之歹毒张任差已。倘若汝弟不敌,吾一样相救。 赵风闻言自知失态,拱手一揖道:前辈,我父亲略通医道,可由他救张任性命便是。 说罢也不待童渊回答,变和赵云小心翼翼的抬着张任去了。蔡琰也跟着走了,童渊在后面撵髯笑道:孺子可教也。便慢悠悠直奔赵家庄前去。 路上不必多言,终于回到家中,一看见赵云和赵风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个陌生少年走进家门,赵成就觉得脑袋大了几圈,总是这样,这小子在外面打了人回来他还要给人家治。 赵风和赵云把张任轻轻的放在床上,赵风朝赵成道:父亲,孩儿知错了。赵云亦道如是。到了嘴边的话赵成又咽了回去,因为这到是第一次,之前打了人,抬回来了是,何时如此郑重道歉过?不由得一阵宽慰,来到张任身边,看看张任的虎口,又摸摸张任的胸口,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扭脸再去找那儿子,早已逃之夭夭。 待到午时给张任接骨完毕,上上上好的药材。张任悠悠转醒,却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赵成笑呵呵走了进来,张任是认得赵成的,在他三岁之师随父亲从益州蜀郡逃难到此,如若不是赵成施展妙手,张任之父早已一具尸骨而。想要下地见过,胸口一阵剧痛却无法坐起。赵成连忙摆手,对他说:你可是张三哥的儿子?张任连连点头,试图起身的痛楚依然剧烈,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赵成惭愧道:都是我那俩不孝的儿子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卖个老,贤侄不会见怪吧。张任顿时了然了,为何自己会出现在此,脸上苦笑,嘴中却道:是在下学艺不精,怪不得叔父的儿子。 此时童渊早已来到了赵成家中,正和蔡邕下棋。二人本是老相识了,一个是文坛领袖一个是江湖至尊,且又皆为快棋高手下的不亦乐乎。一盘战罢,蔡邕以半目落败。童渊笑呵呵道:伯喈,赵家两位公子师承何人?蔡邕不明所以,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我这叔父了。童渊摇头道:我是问武艺,不问学识。蔡邕大惑道:这俩孩子会武艺?不过气力大些罢了。童渊大奇道:此言当真?蔡邕怒道:君子可曾戏言? 蔡邕找来赵成,童渊便将竹林外的事情详细告诉二人,二人皆大惊。童渊大惑。赵成命人把二子找来,赵风看见童渊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应对。 赵成厉声道:汝二人何时会武?我和你叔父怎的不知? 赵风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张三丰悟到太极的片段。便有了说法.轻声道:回父亲话,儿子也不知道那是武艺,是自己琢磨的。童渊大奇道:如何琢磨? 赵风悠悠道:回前辈话,小子一日玩球,不巧将球掉入水缸中,于是便想将球拿出,可是当时我太矮,够不到球,我就用水去拨打,可是无论我怎么拨打,球就是不动,于是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琢磨出了那套拳法。 童渊当场让赵风演示。赵风比葫芦画瓢。凭借着记忆对着球化起了圆。学的到是有模有样。童渊看罢,仰天长笑道:此子有大才。赵神医,飞白先生,我欲收此二子为徒,可否? 不等二老回话,赵风已经拉着赵云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齐声道:徒儿参见师父。 建宁5年,赵风赵云拜在童渊门下学艺,其大师兄为张任。 第四章 深山苦寒 在深山之中,山连山,岭连岭,端的是大自然的造化。有那么一座山,孤单单,直愣愣,四边不靠,八方不连,显得那么突兀,这山身上雾气环绕,更显山之雄壮,这山下之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这险峻之峰,山上有林,林中落叶累累宣告着它的古老与沧桑。 林中间格外空旷,两座座茅草小屋宣告着主人的与世隔绝,在这深秋时节,一切格外萧索,唯独那茅草屋上的袅袅炊烟显示出人迹。 屋内,一个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面色红润的老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弟子们。那眼光温暖宛如冬日那束骄阳,清澈宛如桂林之水。三个半大小子围着老人正在谈笑着什么。好一副热火朝天的画面! 赫然正是童渊与他的三个弟子,大弟子张任,二弟子赵风,老徒弟赵云(大家不要抗议啊,我并非自动把张绣过滤了,后文会有交待的)。一晃赵家兄弟已经追随童老爷子整整七年。 上山前,郑清儿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两个刚满五岁的孩子这么早就离开自己身边,童渊自然也不能强求,可是赵云耿直每日都来游说,可每每郑清都是泪流满面。赵云孝顺渐渐就不再惹母亲生气只字不再提起。时间一天天过去,张任的伤势虽重可一来有上好药材调理内服外用,二来年纪还小骨头长起来格外的快。再加上每日见赵家兄弟二人在老师的栽培下一日千里,心中焦急。没多久就能下床行走了,小孩子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语。张任疗伤的日子里,赵家兄弟师兄长,师兄短,把个张任伺候的舒舒服服。之前的隔阂自然被消除殆尽。 张家庄和赵家庄本就为近临,经历了这个小小风波,两个村庄的孩子倒是经常彼此走动嬉戏,一切似乎都其乐融融。 可赵风,心中焦急,别人不知大乱将起,他赵风如何不知?他也曾壮志凌云过,往昔只能在电脑上和那三国无数豪杰动手过招并每每杀的他们打败而归,可这现实呢?现在身处东汉,赵家这小日子过的倒是委实不错,可以后呢?待黄巾贼席卷东汉大地之时呢?待群雄割据之时呢?夜里烦躁,轻手轻脚穿上衣服一人独坐院落之中陷入沉思,漫天繁星在这里冲他眨眼。 慢着,赵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喃喃自语道:“黄巾之乱如果按照三国志11的记载是从一八四年开始的,现今是一七四年,而自己所在这常山乃属冀州,这冀州不正是张角起誓的所在之地吗?可惜那两个该死的地名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了。”随之,赵风又迷惑起来,这黄巾之乱不是由于连年干旱让这东汉大地苦不堪言,可我们这里不是风调雨顺?也难怪赵风迷惑,六岁的他还没出过门呢,只是见经常有大批逃荒的人进驻这里,也不太在意,以为是自己老爹医术高超树大招风罢了。 如果赵风再细致一点,如果赵风再敏感一点,如果赵风对重生在自己前世爹娘面前的幸福感再减弱一点,如果赵风对自己的弟弟是赵云的事实再忽略一点,如果赵风对自己未来的媳妇是蔡琰这样的幸福再麻木一点,他一定会从蔡邕和赵成的谈话中,从逃难而来的穷苦农民之中,解除自己的疑惑。可惜的是赵风前世虽然聪颖过人,特立独行,可是却缺乏在社会上真正的磨练。这辈子一出生更是被莫大的幸福感所包围,在肆意挥霍掉自己这有数的几个年头之后。赵风猛然惊醒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跟随蔡邕学文,蔡邕在政治上的不得志使得他在日常教授三人功课之时很少触及这方面的内容,每每蔡琰或者赵风赵云问起,蔡邕总是面目难看,或者不予理睬,或者拂袖而去。赵风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直到松手之后留下的是一片乌紫。他好恨,恨自己的马虎与不上进!转而又想:难道蔡伯是不想我们卷入官场的是是非非? 赵风又回想起蔡邕的种种言行举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思绪万千,更加迫切的想要练成武艺严阵以待黄巾贼的到来。可是母亲...赵风咬了咬牙,决定一定要说服母亲,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他日的长相守。男儿大丈夫当拿的起放的下才是。 在这繁星点点的夜色下,赵风那张邪美的脸庞显得坚毅而果决,远处一双美丽的眼睛始终尾随这赵风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他的每一个表情,小小的心房中不知不觉有了只迷途的小鹿,东一头西一头的冲撞着。还有谁呢?正是蔡琰。 次日一早,为防止母亲又去忙碌,早早的赵风便守候在赵成的卧室之前,左右徘徊,一夜的思索令这个六岁的还在总角之年的孩童多了分稳重,冷冽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敏锐少了几分狂妄。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终于屋内有了动静,这一年之中,赵成和蔡邕每日早晨也都会到院落之中习练赵风号称自创的太极拳。而童渊虽然欣赏却不为所动,只是枪法之中更见精进。闲言不在多表,赵成推门而出。却见赵风正殷切的望着门口。笑着说:“吾儿不去习武,站在此处作甚?” “父亲,早上好,风有话要对母亲大人讲。” “吾儿赵我何事?有话进来说啊。”屋内郑清儿的声音响起。 赵成走了过来,摸了摸赵风的头,弯下腰来低声道:“风儿可是有了劝服你娘的良策?可莫要用强啊。”言罢,径直而去。 赵风走进屋内,见郑清儿正在给小赵雨穿衣服,岁月的侵蚀无情的在母亲的眼角留下了痕迹,小赵雨看见哥哥,冲着他调皮的挑眉挤眼,模样啥是可爱。赵风也不理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亲,孩儿也不想舍娘亲与父亲而去练什么劳什子武艺,可如若他日盗匪来侵,他们贪图我赵家财米,人多势众,我待如何?”不等郑清儿回话,赵风又道:“母亲,如若他们只贪图我赵家钱财也就罢了,如若垂涎母亲,琰儿美色,欲强抢其去,我又待如何?如果他们穷凶极恶对我们挥下屠刀,敢问母亲,谁人可保我赵家?” 一席话掷地有声,说的郑清儿神色黯然,其实,郑清儿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担心两个孩儿年龄尚小,交于他人终不放心。郑清儿沉默不语心中已经默然可是难免悲伤。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赵风将《满江红》中的前半阙脱口而出铿锵有力,随后膝行几步到郑清儿旁边,仰起充满稚气可有郑重无比的脸庞不仅泪流满面。 “娘亲,非是孩儿其心似铁,只是不想有万一发生,孩儿要娘亲和父亲还有蔡翁平平安安。还请娘亲恩准啊!” 言罢磕头不止。此时,赵风剽窃来的半首词已经把原在前院的赵成,蔡邕,童渊,赵云,蔡琰,张任等人都吸引了过来。只见蔡邕神色激动如若疯癫嘴里念叨着。 “风儿,好个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我到是小觑了你了。”赵成也非常愉悦,能得飞白先生此一言者天下又有几个?做老子的怎不自豪?!童渊目视郑清儿道:“夫人可是不放心这两个孩子交于老夫之手?在下在此指天为誓,必将这二子视如己出,如若违背此言,天道不容,身首异处。” 郑清儿闻童渊此言连忙扶起赵风,后对童渊盈盈一拜。 “先生修要起誓,都是奴家的错,这便为二子收拾行装,先生带他们去吧。”眼角已经红了起来却依旧强忍。 蔡琰盯着赵风,心中小鹿奔跑越急。不由羞红了脸颊。但又念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不由得转身跑了,转过身去的同时,泪如雨下。赵凤何尝没有看到!不禁想起历史记载的蔡琰悲惨的身世,清白的身子先后不知被多少胡人欺凌,不由得心如刀割,怒从心头起,仰天长啸。 “琰儿,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依旧不敢与尔绝!你等我回来!!!”众人闻此,无不面容肃穆,蔡邕脸上一阵激动不由得把赵成的手死死的抓了过来。赵云走了过来拉着赵风的手道:“兄长,云早以兄长马首是瞻。今日怎的儿女情长起来。我等是去学艺,艺成之时便是归来之日。”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让众人又不仅莞尔。 正向远处跑去的蔡琰,破涕为笑,眼泪依旧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洒落,可那心里却甜似蜜,他说了要我等他回来的。口中一遍遍念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琰儿也不敢与君绝! 次日,二子随童渊张任起身,没想到的是,村村落落的半大小子们,男男女女的小鼻涕虫们不知道如何得知了这赵家两个“小魔头”离去的消息,居然聚集在了一起,到也浩浩荡荡足有千人之多,尾随送行久久不愿离开。赵风见状,心中感激更甚,平日里打归打闹归闹,毕竟是从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啊。这帮童子军又送出好几里仍不舍离去,赵风见不可让他们再送了。转首对这帮童子军大声道:“各位弟兄,不可再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待我兄弟三人(加上张任)武艺习成之时就是你我兄弟相聚之日,你们留在家里也不可整日玩乐,我已经将我所学的长拳(军体拳)写成了册子,你们回去尽管找我父亲去取就是,不要荒废了时光。谁若再送,别怪我赵风出手了。你们速速离去吧。”众人闻言便不再相送,一个个红着眼睛,抹着鼻子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公元一七四年,师徒四人,开始了行程,从常山国川中山国,安平国,过河水从冀州入青州进了群山,到了这么一座孤峰近前便停步不前,这么一住就是七年,也就有了开头一幕,期间除每两年由张任返回赵家庄报平安之外便没有与外界再有其他联系,当然童老爷子经常一去就是半年不归也不知道到底张罗些什么,待回山,任由三子询问也不回答。 这七年中赵风赵云二人从一个垂髻之年的娃娃已经成长成了两个棒小伙子,如果只看二人的身高长相根本不像只有十三岁的人。赵风身高七尺有余,细腰乍背,双肩抱拢,两道利剑眉,一双秋水目,端的是不让潘安。赵云也不比他哥哥差多少,身高七尺,英气逼人,目若朗星,鼻若悬梁。张任本也是人中龙凤可在这二兄弟面前就差了少许。 七年学艺,童渊对这三个徒弟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在要求上可以说是苛刻到吹毛求疵。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三人也豪无怨言,在日常的学习之中,童渊发现,谈到力量赵家兄弟不分伯仲,但赵风更猛,赵云更久,张任就比之差了一个档次。在教授三人之中也是因材施教。赵风的枪法攻击凌厉,施展百鸟朝凤枪法时犀利至极。犹如熊熊的烈火无坚不摧,而赵云则攻守兼备,快和稳的切合点掌握的恰到好处,张任则更偏向于守,任你风吹雨打雷霆万钧,我自岿然不动。 终于,艺成之日到了,在茅草屋中,童渊这个精神矍铄却发已如雪的老人,拿出了三个包裹,慢慢的放到了弟子们面前,悠悠道:“你三人这些年可曾怨恨过为师过于严苛?” “师父何出此言?”三人异口同声。 童渊点头:“现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只有一言不吐不快,你们三人都是为师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中翘楚,我希望你们三人能齐心协力将来有所发展啊,任儿你虽为大师兄,可论天赋论智谋论武艺皆在你两个师弟之下,你可服气?” “师父,弟子服气!” “恩,风儿,为师对你期望最高,年纪轻轻,不仅武艺大成,兵法韬略也有小成,只望你切忌:急功近利。他日必有所成。” “是,师父,徒儿必将牢记在心。” “云儿,你最稳当,师父也最放心你,以后在你兄长左右,要处处提点着他,以免你兄长犯错,你可明白?” “是,师父。” 童渊很满意,继续说道:“那日咱们师徒四人座谈,风儿说这汉家天下不久已,师父还颇为不快,以今观之,大乱将起啊!”童渊这一句话,让赵风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情大乱,现在已经是公元一八一年了。张角等人应该已经蓄势待发了吧。 童渊看了看赵风,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接着淡淡道:“如今尔等已可出师,作为武将战马兵器乃尔等手足,为师虽无甚钱财,但游历天下,从故交好友手中已然把这等东西为尔等准备好了。任儿你过来。” 张任兴冲冲走上前来,童渊打开了第一个包裹,里面一条枪——枪杆长九尺,其中枪头长一尺三寸,其锋三寸,精钢混金,重达五十二斤锐利无比。张任顿时眼中射出精光,双膝跪地道:“不知此枪何名?” “烈威枪是也。” 张任叩首道:“谢师父!” 童渊又道:“风儿,你也过来。” 赵风正盯着张任的枪眼馋呢,听见师父叫他,迫不及待。 童渊拿起第二个包裹,轻轻打开,只见这条枪——精钢黄金混铸而成,端的是金光闪闪,霸气十足。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枪锋锐利,点到必死,枪身巨重,扫到必亡。 赵风双膝跪地,虎目中含有热泪颤声道:“师父你为徒儿操碎了心啊。这枪徒儿必不辱没了它!”言罢连连叩首。只见童老爷子,笑呵呵扶起了赵风。 “为师一将死之人留这些宝贝何用?此枪乃霸王。但风儿切莫学那霸王得势时骄纵不可一世,落魄时沽名钓誉吊死江边才好。” 赵风再次叩首,双手接过宝枪,爱不释手。 “云儿,这把枪是为师给你的。”枪身乃混铁精钢打造而成,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重达六十四斤。 赵云也不多言,只是叩首如捣蒜。随后接枪而起。童老爷子,笑呵呵看着三个若或至宝的年轻人道:出去耍耍,看看趁手否。 三人领命鱼贯而出,来到练功之地,挥舞开来,当真是好枪配名将,古人诚不欺我啊。三人舞起大枪直到兴起,便一会儿赵家兄弟双战张任,一会儿张任赵风夹击赵云,一会儿张任赵云合力打赵风,好不热闹。老爷子乐呵呵的在旁看着,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响彻云霄,在山谷中久久回荡。三匹良驹宛如天际闪电并排而来,倒不是非要并排只是谁也不比谁慢啊。 三个青年见状都惊呆了,属赵风最先反应过来,沉声道:真乃好马。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师父真乃神人也。” 童老爷子乐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得意道:“这是为师前些年行走西域之时,从马贩子手中廉价降伏的烈马,这三匹马,左边名为赤雪,中间乃为烈火,右面乃绝影。你三人要降伏它们还需要些功夫啊,放下手中枪,去吧,你们三人自己合计去。” 赵云道:“二位兄长那赤雪小弟甚喜之,这就去了。” 不等赵风开口张任道:“贤弟,那烈火,愚兄志在必得。”言罢而去。 赵风则直奔绝影而去。 这三对儿人马大战,看的老爷子眉开眼笑,一直大战了四五个时辰,终于尘埃落定,你再看那三人,哪里还有先前的洒脱,张任最惨,鼻青脸肿,却依然兴奋的屁颠屁颠的。他是最后一个收服烈火的,那烈火性如其名,性如烈火,最是难缠。再看赵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也叉了,满身是泥,好不邋遢,却依然满面春风。赵云情况稍好,因那赤雪在三马中最为温顺,不像其他二人如此狼狈。 见三人骑马而来,老爷子突然不笑了,眼圈微红 “你们过了今日,便下山去吧,老夫自当游历天下,会会老朋友去了,他日自当相见。”言罢转身而去也不理会后面三人的苦苦哀求。 赵风最新止步道:“任兄,云弟,我兄弟三人,不必再去叨扰老师了。明日下山当做上一番大事才是,这才不辱没了师门!” PS 本想今天两更呢,哎,就这一篇打了五个小时。各位看观支持支持小白吧,小白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 第五章 林中结拜 三人三骑,下山之时,心中还不免戚戚然,念及童师之恩德更是心中满满,至山下时,便显出了少年心性,留恋顿减,宛如出笼之鸟,心中畅快无比。 三人正在踌躇,不知此地乃何处,见一樵夫,满面饥黄之色,负重而行,疲惫不堪,云下马,向前问道: “这位兄长,敢问此乃何处?可否歇歇脚,与我等一谈。” “此地乃东莱郡治下,往西三十里便是黄县,我得走了,家中还有老母盼我归去。” “兄长且慢,我等也无他物,这些吃的兄长自管拿去便是。”赵风把几张饼子不由分说就扔给了樵夫,三人便上马而去。樵夫看着这三人三骑目透感恩之色也就离去了。没走多远,赵风突然想起了什么,双腿夹马,绝影顺时停住,赵云张任不明所以也只得停下。 赵风脑中电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渐渐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与周围一切,原来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不清了可唯独那关于三国的点滴却越发清晰起来。青州东莱郡?那里是不是有位三国猛将太史慈呢?正在思索间,赵云疑惑道:“兄长这是怎的?”张任也是一脸的不解。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想去拜访。” “不知贤弟所说之人乃为何人?竟比我等速速归家还要重要?”张任道。赵云自是了解兄长心性,如若此人能让兄长前去拜访,足见此人之能。并不多言。 赵风见张任如此一问,也不多做解释,突然下马,对张任一躬到地,张任大慌也连忙跳下马来,不解:“兄弟,你这是何意?”赵风直视张任,面带赤诚朗声道:“现师父不在我等身边,风和云这些年颇受兄长照料,每隔一年兄长还不辞辛苦,放下功课返还家中,又匆匆归来,端的是旅途劳顿,风心中甚感不安,虽师父命兄长听命于我,然风何德何能?兄长乃我等师兄,我于小云自然以兄长马首是瞻才是!”言罢又是一躬到地,赵云和赵风早心有灵犀,自然也连声称是。 这下把个张任弄的满脸通红,见赵家兄弟面色诚恳,目露期色,更感惶恐道:“你们,你们,羞煞我也,没错,我张任是痴长你兄弟二人几岁,有幸早跟随在师父身边几年,可那又如何?下山前,师命由在耳畔,你等如此和违背师训又有何别?如是你等觉得愚兄不堪大用,为兄这就告辞便是!”张任省略的是——我打打不过你们,动心思也不如你们,我我我,只得台出师命来。言罢,起身就要走。 赵风见张任当真要走,心中惭愧,不由想到,想那张任被刘备所擒时之话语——老臣终不复事二主矣。更觉惭愧,自己小人之心度人君子之腹了,甚是自责,大步走至张任身旁,凝声道:“兄长,风之用意实乃敬重兄长,兄长莫走,风已知错还请兄长原谅。”张任面色有所缓和,赵风又道:“兄长,你我兄弟相处七年,早已情同手足,当永生永世不离不弃才好。” “大善!!”三人哈哈大笑。至此,三兄弟已经是穿一条裤子,尿一个夜壶了。 于是,赵风便把想要去拜访太史慈的原因详细告之二人,当说道:此人乃万人敌也。张任和赵云皆不服,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莫过如是。于是便一路无言,直奔东莱郡黄县而去。 宝马良驹皆通人性,知道主人心急便更加卖力,小小三十里顷刻间已经看到了黄县的城墙,正值巳时,城门已开,城墙上的汉军站的歪歪扭扭,不停嬉笑推搡,似在诉说风月之事,让三人心中一阵厌恶,入得城内,三人下马而行,这三匹神骏良驹令这三个英俊少年更多几分威武。引得城中百姓驻足侧目不已,看的三人好生尴尬, 行至一处繁华之所,赵风拦住一白发老人,先施一礼:“老伯,敢问此城内太史家所在何处?”老人见面前之年轻人非常有礼,不禁多了几分好感。“这位小哥,可是外乡之人,我劝你莫要前去啊。” 赵风不解,更要开口再问,老人却左顾右盼,把赵风拉到一僻静之处。 “小哥有所不知,这太史家有一儿,武艺了得,前日见有人强抢民女便出手相救,不想出手太重,竟要了其中一人性命,现在已在大牢之中,不日就被砍头了。” “如此不肖之人,换我也一样杀得。” “小哥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那被杀之人乃何人?正是县尉之次子啊,老夫劝小哥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莫要管此闲事。”叹了口气又道,“太史家就在城南三排中间。”言罢再次张望左右后去之。 赵风心中愤恨,对太史慈的向往之情不禁又多了几分。便将所打探之事,一五一十转告给赵张二人。二人也是怒火中烧。赵风想了想对张任道:“兄长,我等马匹太过引人注意,倘若寄存在别处,小弟之心难安,可否由兄长将马匹牵至城外,好生看管,我欲与小云将那太史慈从狱中劫出,而后一起返回家乡,兄长以为如何?”张任随也想劫牢救人可也深知这马匹的重要,点头称是。 于是三人兵分两路,张任将马匹好生洗刷喂养暂且不提,直至子夜赵风赵云径直赶往太史慈家。步入这条街,就能明显感觉到与别处的不同之处,这里家家户户屋门紧锁,气氛十分诡异。没走几步,打骂之声远远的就传了过来,风云二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眼间来到一处院落门口,正是太史慈家。 只见院中,十来个下人打扮的恶奴手持利刃大呼小叫,嚣张不可一世,为首的一个白衣少年,长的不错可是眉眼间轻薄之色流露,给人一种淫荡的感觉,屋门口一个老太太,屡屡银丝散乱,脸上却丝毫不见惧怕之色,不慌不忙。赵风心下盘算,不问可知那白衣少年应为那县尉的长子,这老太太定然是太史慈的娘亲了。观那老太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巾帼不让须眉啊!心中暗赞。 只听,为首的白衣公子厉声道:“太史慈那狗贼把萍儿藏哪里去了,贼老婆子你若再不说可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在这黄县,小爷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我那萍儿找出来的,你这把老身子骨可别找不自在。” “公子搜也搜了,问也问了,我确实不知,你待如何?” 不待白衣公子吩咐,手下恶奴已经跳了过来举手就要打,风云二人不再犹豫,厉声道:“儿等莫要猖狂,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老夫人一根指头。”声到人到,那举手要打的恶奴手只落下了一半,就飞将出去再也站不起来。 白衣公子,见此二人现身,就觉不妙,他还是有些见识的,见这二人普一出手,就知今日之事不再可为,便恨恨道:“二位好身手,可之本公子为何人?青山不改,咱们改日再见。”言罢就想走,赵风微微一笑并不答言冲赵云一使眼色,赵云便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夫人见二人不想放他们走,不由得有些着急道:“二位公子,老身感谢你们出手相救,既然张大公子要走随他们去了便是,他日我儿归来自有了断。” 赵风一怔,莫非老夫人不知太史慈已身在牢狱?不可能啊? 张大公子哈哈大笑:“太史慈?太史子义?不日命断也,现今在那牢笼之中,我看他如何了断!" “我儿武艺盖世,弓马纯熟,就你等几个虾兵蟹将如何能奈我儿,一派胡言!” “不错,如若单论武艺,我真奈之他不得,可我告诉他,老夫人你在本公子手中,又当如何?”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老夫人闻言,两腿发软,双眼失神,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赵风赶忙扶住老夫人,耳语道:“婶婶莫要挂念子义,今日你们母子就可相逢。” 赵风不再多言,只是冷冷一笑悠悠道:“笑吧,你等明日看不到升起的太阳。小云,除恶必尽。”言罢二人突起发难,只分分秒,在场之恶人无一幸免,便一命呜呼。 老夫人待二人走到近前,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眼含泪“二位公子,求你们救救我儿,如今这张家大公子在身死我家中,我儿断难活命啊。”赵风赵云连忙一起跪倒在地连声道:“婶婶切莫如此,折煞晚辈了,今日子义必能和婶婶团聚便是。”二人连忙把老夫人扶了起来。 事不宜迟,赵风赵云将老夫人交与张任手中,约好联系方式为一支火箭冲天起时,张任便将马匹准备妥当在西门接应。赵家兄弟便直奔大牢而去。 黄县大牢,看门的守卫昏昏欲睡,东倒西歪,赵云原本想杀之硬闯,却被赵风拦住,围着县大牢转悠了几圈,赵风对这里的守备了然于胸,这县大牢有正后两门,前门守卫八人,后门守卫有四人,来回巡逻的却有四队人马,每队三人。赵风对赵云耳语道: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赵云眼睛一亮,暗道:我这兄长怎的如此多诡道?! 赵云躲到暗处,赵风大摇大晃直奔大牢正门而来,卫兵见这深更半夜的此人行径不明,不由顿时清醒了几分,厉声喝道:“你乃何人,县大牢重地,不想死就滚远点。”赵风闻言却比卫兵更怒,拔高了嗓门“瞎了你的狗眼,你家张大公子可在牢内,如若不是他死皮赖脸非要本公子前来此地,我又何必有温柔乡不去,来这狗屁地方!”卫兵仔细打量赵风,见此子衣着光鲜,相貌卓绝,之前的嚣张之气锐减,“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怎么称呼?张公子不在此处啊?”赵风大怒道嗓门更高:“你说什么?他不在此?是他告诉我说,要来夜审那个叫什么太史什么的狗屁东西打探萍儿下落的?可有此事?”卫兵里一个小校连忙跑了过来,陪着笑道:“公子怎么称呼?确有此事,张公子刚带着府上之人去了太史慈家中,想必不久就能回转,公子不妨稍等稍等。”言罢一脸谄笑。 赵风心中暗暗好笑,上辈子的官差尚且如此,你们这些人比起他们还差的远呢。继续阴沉着脸道:“本公子临淄孔氏门人,还要多说?”此言一出众卫兵无不眼光一亮,那临淄孔氏何许人也?那孔义现在是临淄太守,这青州之官吏多为孔家门生,其子孔融才华横溢,所结交之人更是了得。 赵风这一“自报家门”可不得了,小校连连道请,然后就奔值班的头头而去,由于赵风太过招摇巡逻的队伍也都被吸引了过来,见这“孔家”公子虽然骄纵,可对待他们却不怎么难为,言谈之中更是非常之和气,不由心生感激,小校将一来一往林林种种汇报给了今夜值班的头头,此人听罢心中所疑顿时散去,如若是贼人哪里有胆在这么多兵丁面前谈笑风生?心中不敢怠慢,就像赵风所在的一处门房处跑来,躲在暗处的赵云差点没有笑破肚皮,心想,兄长也真是能装。只见屋中——赵风居中而坐,侃侃而谈,把众兵的吸引力牢牢吸引,赵云知道时机已到,宛若一支离弦之箭,快似狸猫,此时,赵风正佯装大怒数落张大公子的不是,已值班头头为首的众兵丁只能好言劝说,并对其中一个机灵的老兵连使眼色,老兵会意,便悄悄出门拿酒去了,一切赵风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正愁没有舌头,这便有人去了。在这里继续充当着大家公子,架子十足。前世看见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总觉得他们脾气大,今日模仿起来,还真是像那么回事。每每念及到此,赵风都心中凄凄,不知道一向最宠爱自己的爷爷现在怎么样了。赵风这边暂且不表。 赵云潜到院中,见一小兵,哼着小调,摇头晃脑的朝后面走去,赵云悄悄尾随,待到一黑暗处,猝然出手,身形一长快似闪电,一把利刃已经架在了小兵的喉头,与此同时的是那小兵的口已被掩住,这个动作,赵风让赵云练习了无数次,自然驾轻就熟。 那小兵刚才还摇头晃脑,得意忘形,这突来的变故让他差点尿了裤子,体弱筛糠,不等赵云问话,便连连告饶“好汉饶命,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赵云冷冷道:“带我去大牢.”那小兵敢不从命,赵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临着他向县大牢走去。 一县之牢本就地方不大,三转两转,到了地方,赵云手腕微微用力,那小兵就去阎王殿报到去了,赵风在前面那么一招摇,原本防卫就十分松散的汉军被吸引过去十之八九,这大牢中空空如也,只有两个牢头伏案呼呼大睡,桌上酒壶翻倒,菜盘中一片狼藉。桌上一串钥匙吸引了赵云的视线,牢房之中的犯人大多早已沉沉睡去,只见赵云高抬腿,轻落足,转眼间便到了那牢头身边,一刀一个,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拿起钥匙,赵云,压低声音道:“太史慈何在?” 牢房尽头一个青年人,把赵云的举动都看在眼中,见此人竟然是来找自己。不由大奇,他本没什么朋友,今日遇难心中只是惦念家中老娘,不曾再有他想,今日正在烦闷间,赵云就已经出现,闻言也低声道:“在下正是太史慈,敢问兄台为何来救?”赵云轻声道:“此地非讲话之所,出去之后自会向子义兄言明,另外,老夫人现已在城外盼子义兄归来,随我速速离去。”口中答话的同时,赵云手脚不停已经将太史慈身前牢笼大锁打了开来。赵云见那桌子旁边火折,弓箭应有尽有便顺手而去。太史慈紧紧相随。 待到前院,赵云拟声学鸟叫儿,布谷,布谷声响起,赵风自然知道得手。脸色一变道:“各位,在下已经不耐烦了,今日张大公子戏耍与我,我就不在这黄县叨唠,带我想张大公子请辞,告诉他,孔某他日必有回报!有劳了。”任凭那兵丁如何好言劝说,赵风也不停步,不慌不忙,徐徐的出了黄县大牢。 走到暗处,赵云拿起弓,用剑切断箭头用火折子点燃无头箭矢,将弓拉满,火箭腾空而起,在西城外,张任正在好言安慰老夫人,见空中火箭起,便对老夫人道:“我那二位贤弟,想必已经救出子义,老夫人宽心了吧。” 太史慈见到赵风,又看看赵云,这二人长的端的是相像,如若不是可以从个头身形,分出你我,但这两张脸,不仔细看宛如一张。太史慈也不多言,大恩不言谢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三条黑影便出了黄县。 老夫人一见儿子,激动万分,对赵张三人更是感激。太史慈倒是洒脱许多。黑夜的掩护下五人三马,疾行数十里,一树林边。 赵风道:“听闻子义嫉恶如仇,仗义出手,又因担心老母这才落难,我等兄弟途径此处,焉有不管之理,不知子义兄有何打算?” “这天大地大,本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所,可这天下之大,现却没有我太史慈安身之所,还要连累老娘险些被恶人所害,惭愧惭愧。” “子义此言差矣,如若不嫌可随我兄弟三人回转常山。汝之母便是吾等之母。何如?”张任激动道。 “大善!!”赵家兄弟齐声道。 太史慈闻言不禁泪流满面,老夫人也非常高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老身倚老卖个老,今日就在这林中你等四人结为生死兄弟,如何?” 四人闻言皆道:“敢不从命!” 于是就在这树林之中,张任最长(165年出生,没有查到出生,小弟自编的勿怪),太史慈次之(166年出生),赵风为三,赵云最小。 赵风心中感慨,往昔这三国之中的英雄们是哪么的遥远不可触及,如今,我赵风,有如此兄长,不禁长笑不止,一时间百感交集,一曲脱口而出。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 有志气高哪儿天也骄傲 就为一个缘字情难了 一生一世想捕捕不牢 相爱深深天都看不到 恩怨世世代代心头烧 有爱有心不能活到老 叫我怎能忘记你的好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 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 把愁情烦事都忘了 让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 有志气高哪儿天也骄傲 就为一个缘字情难了 一生一世想捕捕不牢 相爱深深天都看不到 恩怨世世代代心头烧 有爱有心不能活到老 叫我怎能忘记你的好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 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 把愁情烦事都忘了 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一首任逍遥唱罢,众人皆激动万分,虽然从为听过如此旋律,如此歌词,但这歌词是端的是简单易懂,铿锵有力,将男儿胸襟展现无遗。 赵云张任从小到大习惯了赵风的出奇之处,倒不甚觉得有何反响,可老夫人却不如此,老人家点起脚尖,轻拍太史慈之肩膀,轻声道:“吾儿,此子有大才,今日你等结成兄弟,当已风儿,马首是瞻,他日必成大事。” 太史慈闻言,郑重点头,心中被任逍遥的歌声所充斥。看向赵风的眼神中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灼热。 五人就在此处休憩,天亮后,给老夫人顾了一辆马车,由太史慈赶车,其他兄弟三人守护左右,一行五人奔着常山赵家庄而去。 赵风纵马疾驰,拿起都囊之中的一个木质精美雕像,人在马上不禁看的痴了。那雕像不是蔡琰,还有何人? 一路上,赵家兄弟张任将他们的过往和赵家庄的情况详细的告知太史慈母子。太史慈对这三人的马匹武器羡慕不已,赵风安慰道:“大哥切莫如此,他日,我必寻能工巧匠给大哥打造好枪,至于马匹兄长也莫急。”太史慈不禁莞尔。时而赶车劳累之时,年轻人就谈天说地,时而情绪高涨之时就切磋武艺,太史慈的武艺比之张任略高一筹,却一样不是赵家兄弟的对手。对赵风赵云二人,太史慈更加钦佩。 这一日,常山,赵家庄出现在眼前。这哪里还是先前的赵家庄,明明已经像一个县城,护城河,城墙,应有尽有,若不是张任一年前曾回来过一次,十分肯定,几人一定会认为找错了地方。虽然在山上时从张任嘴中得知赵家庄的变化,可今日这么一看,赵风赵云都有点傻眼。 PS 下一章未雨绸缪麻烦大家支持支持小白吧。鞠躬中。。。。 第六章 未雨绸缪 终于踏上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赵风,赵云,张任,兄弟三人百感交集,赵风深情的抓起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心中一片温馨,这或许就是家的魔力吧!而太史慈与老夫人则感到更为新鲜。 缓缓的,向小县城的城门口走去,早在城楼之上,县城的兵丁们(其实乃是乡勇)也早就盯上了这几个人,现在这赵县朝廷还没有派来驻军,只是这些年,大旱日趋严重,土地龟裂,烈日炎炎,冀州的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还是唯独这常山一代,居然宛如塞外江南,风和日丽,降水充沛。这让很多人嫉妒,羡慕,甚至动了许多邪念。可汝之奈何?人家赵成一家可以说每天挣的和送的一样多,清清白白,更有数不清的人经过这两双妙手,起死回生。 不高的城楼之上,赵龙,赵虎一对儿兄弟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三马一车,嘴巴是越张越大,后面不明所以的王超道:“二位哥哥,这三人看起来是来者不善啊!我等是不是应该前去盘问?”赵龙赵虎兄弟越看越兴奋,两人相视同时点头,闻王超言,怒叱道:“放你娘的狗屁,瞎了你的狗眼,是赵家兄长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可算回来了。”两句话言毕似乎想起了往昔的种种,两眼不由得热泪盈眶,赵龙便三步并做两步朝着赵风一行人便迎了过去,赵虎自是了解兄长心情,撒开脚丫子就往城内跑去,伴随着的还有兴奋的有些嘶哑的喊叫着,“风哥,云哥,任哥儿都回来了,都回来了。”(这里,小白交代一句,古代大多数人耿直,对自己服气的人,对方就算比自己小,喊声大哥也不觉得吃亏。) 在赵家兄弟的提点下,城楼上的乡勇们也迷瞪了过来,其中十之五六是受过赵风或者赵云小拳头伺候的。一时间,呼呼啦啦一大帮子小伙子就把赵风一行围了起来,太史慈不明所以,张任解释道:“二弟有所不知,这两个家伙在这一片可是很出名的。”言罢还朝太史慈眨了眨眼睛。 赵虎抢步拉着赵风的马头,激动着呼呼喘着粗气道:“风哥儿,还认识小虎子嘛?!” “怎会不认得,小虎子都变成大虎子了。哈哈。”赵风跳下马和赵虎来了个熊抱,因为激动用力有点大,差点没把个赵虎给勒死。 赵云张任等人也都翻身下马,老夫人也从车中走出。自有太史慈相陪。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你不服不行,虽离家之时只有六岁,可孩提时代的往昔是任何人无法抹去的永久记忆。 赵虎自然是先到赵成府上去告诉赵成,郑清儿。闻之这消息,赵成倒是还显得平静,可那郑清儿则连梳妆都顾不上了,一路小跑着奔着城门就去了,赵成看在眼里,乐呵着摇头不止,蔡琰,小赵雨也是跟着郑清儿紧紧相随。这一传十十传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小县城可就开了锅了,赵风一行走了一条街竟然就走了半个时辰,儿时伙伴们这个被赵家兄弟踢一脚,那个被张任打上一拳,嬉笑怒骂着回味着那过往的幸福时光。 远远的郑清儿(一行三人)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个字高很醒目嘛!),人们很善意很自然的给郑清儿,让开了道路,小伙伴们一见也就悄悄退到两旁去了,赵风赵云,看见娘亲,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是啊,这一别就是七年有余啊,二人一字排开,抢步起身,双膝跪地其身道:“孩儿给母亲请安。”声音是颤抖的,这短短一句话道尽了多少沧海桑田。 回到家中,蔡琰已经出落的越发标致了,皮肤白而细腻,没有一点瑕疵,那剪水双瞳越发的清澈明亮,弯弯柳叶眉,宛如月牙,映衬着那两旺清泉,长长的睫毛密集但整齐的诉说着这可人儿的思念。就连那太史慈也不禁多看了蔡琰几年,早已得知三弟的媳妇儿是一个美人胚子,今日一见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成乐呵呵的,看着郑清儿站在两个孩子身后,轻轻的抚摸着他们的头,蔡琰羞涩的躲在郑清儿身后,注视着赵风,那眼神足以将赵风融化。赵风心中暖暖将太史慈和太史老夫人介绍给了父母,自不多言。这此时怎的一副画面?!——天伦之乐,无与伦比。 月夜下,一对青年男女坐在县城外草地上,旁边有一个严严实实的大包裹。月色正迷人,芳草青青,此刻谁也没有开口,都在默默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赵风死死的盯着蔡琰,生怕自己眨了一下眼睛,这心中之人儿就不翼而飞了似的,蔡琰刚开始还鼓足勇气和赵风对视,慢慢的慢慢的,不由自主的败下阵来,嫩白的鹅蛋脸上一抹酡红红到了脖子根儿。 赵风开心极了,温柔道:“琰儿,你且闭上眼睛。” 蔡琰乖乖的照做,赵风打开包裹,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小截楠木,顷刻间,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儿就诞生了,这要刻过多少次才能如此精细?如此迅捷?赵风修长的双手手掌上,右手的茧子明显要比左手厚上不少,也许只有那茧子才知道,这七年相思之苦是如何的让人如蚁食髓。 赵风轻轻的揪了一下蔡琰的耳朵,刚刚恢复原状的小脸儿顷刻间泛起了一片酒红,赵风拿起内个木头小人儿,傻呼呼的放在了蔡琰的手里,这时的赵风不在是聪明绝顶,枪法绝伦,胸怀百万雄兵的赵风了,他不过是个痴儿。 蔡琰看着这个小人儿,一张俏脸先是喜笑颜开,随后是抿嘴忍耐,再往后便一头扎进了赵风的手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风儿轻轻的,草儿静静的,月儿躲在了云层后面,星儿点点亮。再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赵家兄弟到父亲母亲处请安,赵云奇道:“父亲,怎不见蔡伯他老人家?”赵风也早想开口了,只是心中在想——难道岳父大人又回洛阳当官去了? “那个蔡伯喈啊,出去游学去喽,说三两月就回来,这不已经一个多月了嘛。” “父亲,我等不在期间,可有朝廷上的人来起复蔡翁?”赵风道。 “你小子是神仙啊,你如何知道的?不错正是如此啊,不过伯喈兄似乎是哀莫大于心死了,都已力不从心,体弱多病给推了回去。这家伙端的是软硬不吃,难缠的紧啊,哈哈。” 赵风的心问听此言不禁触动了些什么,可又理不清头绪,蔡翁如此这般,恐怕那灵帝刘宏不会善罢甘休吧。当早有对策才是。 “父亲,此次回家,孩儿狐疑多多,咱这小小村庄如何就有了如此规模?” “风儿,有所不知,想必你归来途中已经了解了沿途之状况吧,庄稼种在地里任你再忙活,这天不下雨,你图之奈何,已经饿死了许许多多的人了。但说来也怪,别的地方干旱,可咱这常山一带,倒是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啊,有人说是蔡翁之福,有人说是为父之善,大多皆是胡言。不日,刘洪刘元卓就要来这到此处,大概是韩大人也觉得奇怪上书到朝廷言及此事,那刘洪正赋闲又之蔡翁在此便禀告圣上说要来观天象,圣上准奏,不日就将起身。对了,为父差点忘记了,现今此县名为赵县,你那蔡翁便是县令,哈哈哈,没有衙门的县令。” 赵风心中暗忖,这已经是公元一八一年了,大乱将起,这韩大人?可是那韩馥?!不对啊,不是董卓把这老小子弄道冀州来的?不去想他。 “父亲,孩儿有些想法,今日不吐不快。” 见赵成颔首,接着道:“孩儿以为,父亲如今在这赵县所为,并非长久之计啊,人越聚越多,这林子一大,什么鸟儿都有,风深知父亲乐善好施,可我赵家并不富有,所得之钱财也皆是父亲母亲辛苦劳作所得,所谓救急不救穷,长此以往,那些流浪而来之人无所事事,必将酿出祸端。” “风儿,你所忧也正是为父与你蔡伯所虑,可当下并无良策啊。” “父亲,这常山非赵县一地,既然常山治内尚且天公作美,当应把逃荒之人分散开来,不可都安置于赵县之内。”赵云道。 “吾儿可有良策?” “云以为,不可闲置这些人,应当分配给其土地,令其自食其力,我们收取其租,当然这租必将比平日低下许多。然后再抽调部分精壮之士,进行训练,组成县勇,至于训练之事,我们兄弟四人会担当起来。” 赵风补充道:“我和云已经就此商量多时,目前也只想到这些,但风想这些兵丁皆需要配备武器装备,我们又无力承担,当想些办法才是。” 随后,赵风赵云,赵张任,太史慈商量事情去了,赵成心中甚慰——孩子大了,开始操心家里了,呵呵。 挑选精壮训练兵丁之事,赵风交给了张任,又让父亲修书一封给那韩馥诉苦,不想老小子倒也痛快长枪一千,弩弓一千箭矢无数,谷米三千石,兵装两千套。不日就送了过来。 让赵风对那韩馥的印象大有改观,原本只知这韩老儿,胆小怕事,自杀于厕所之中。不想倒还有其爽快一面。这些物资无疑给了赵县很大的支持。 此次归家赵风思索颇多,家中万人敌足有四人,可是如若是那犹如蚁群般的黄巾贼攻来,单凭我兄弟四人,就是累死,也难敌其众!!有心组建私军,可这军队都是钱财堆出来的,我赵家所有善明可这钱财从何而来?上辈子学的是计算机,到这个年代可算是抓瞎了,英雄无用武之地。 胡思乱想之中,赵风眼中一亮,前世层看过一本网络穿越小说名为《恶汉》,那董西平不是依靠卖家具打造的精锐无比的巨魔士嘛?他做的,我怎做不得?就是不知这家具是否真如书中所言的那么好卖。 次日,赵风,贴出告示上书:凡是能工巧匠者,无论木,铁,只要能通过考核,厚待之,如若不满意待遇随时可以另寻出路。一纸告示文不出众,字不出奇,倒是引起了冀州工匠们的注意,在那个年代,这些人多被称为奇巧淫技,为社会的最底层,是上不得台面的。而那赵风虽没有什么钱财,却以国士待人,温饱无忧,主家又以诚相待,越来越多的木匠铁匠云集赵县其中不乏手艺高超,才思敏捷之辈。 赵风甚了解这些人的心理,在他看来,搞科学的人脾气都有些古怪,如若不能将这些人的心彻底收服,他日,这些人中哪怕有一部分另谋高就,就意味着,自己的图纸将被公之与众,那自己作为现代人的优势,将荡然无存,于是在选拔上,赵风更是用尽心思,人品不好者不要,朝三暮四者不要,对待军用图纸更是宛如珍宝,只交于赵县县内的铁匠独立完成,筛选后的工匠木匠家小一律接来安置在赵县,美其名曰,一家人团聚,劳作起来别无他忧,实则是软禁带监视。商业上,按照赵风的图纸,八仙桌,太师椅,躺椅,拐杖,方凳,床头桌,梳妆台...军事中,马镫,马鞍,马掌,一样样新鲜的事物,哄然出世。开玩笑,前世的经历已经证明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赵风上辈子家族经商,深之物以稀为贵之道理。平均日销售不过百套,却订单滚滚,财源不断。赵风便将这生意交给了儿时非常要好的伙伴赵涛,工匠之工房以及日常所需都由赵龙,赵虎,赵涛商量,每月之结算以及有什么重要情况当然还得赵风自己做主。自不多言。 一月中,张任太史慈是忙的马不停蹄,可对黄巾贼的打探,赵风却丝毫不敢忘记,令赵云,到常山四周,由以巨鹿为重,见到那些传播符水的道士定要仔细观察,必要之时可混迹与黄巾贼之中打探消息。而他自己则忙于联系儿时的小伙伴,他心中清楚,他们才是这大乱中真正的主角。 在这纷乱之中,小小小小小人物,赵风已经预感着快要和曹丞相,刘皇叔,孙老虎碰面了。 PS 今天在网吧,资料查起来非常麻烦,写的不好的地方,小白,一定会改,各位敬请放心。今天晚上苦命的我被一个哥们拉着要通宵,夜里还有一章,大家上班的明天看吧(*^__^*)嘻嘻…… 第七章 郭嘉之疾   紧锣密鼓,八百由赵风亲手带出来的白马义从,一千由太史慈培训出来的长枪兵,一千经过张任魔鬼锻炼的弓弩手,加武器良莠不齐的五百乡勇,这就是赵风手中的底牌,这八百批白马是从徐州世家糜竺手中用十套赵县出产的家具换来的。自然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可最终还是虚荣战胜了糜竺的理性。赵风本还想再买马匹,可无奈身居一个小县城,还是在冀州如今宛如明珠般的赵县,做事不可太招摇,而除了赵县,赵风再也没有安身立命之所。当真是举步维艰。  惶惶间秋去冬来,蔡邕姗姗的从颍川回到了常山赵县还带回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他这个便宜县长倒是真的清闲,在这赵县方圆十里之内虽有恶人不胜枚举,可自赵风归来之后,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待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手段之狠,为当时之人所罕见,为何如此?杀鸡儆猴罢了。现在的赵风根本顾不上维持治安,整日顶着星星上路,披着月亮回家,连和蔡琰温存一下的时间都得到梦中,无奈只得快刀斩乱麻。  赵云在常山附近的巡查耐烦而又不怕琐碎,在没有保密意识的黄巾军之中得到的消息,虽然不甚内幕,但是已经足够详实了。随即返乡。  而赵家的家具制所也在慢慢的由作坊发展到一定规模,这回家才短短的旬月时间,赵风,赵云,太史慈,张任就瘦了一打圈。除了白马义从多为儿时伙伴训练之中无甚怨言之外,长枪兵与弓弩手之中在开始之时时常会有人不服管束,认为训练过于苛责。太史慈和张任就会毫不手软,有倒是在这个岁月,拳头大的是老子,如此这般虽然可以以儆效尤,但一旦厌烦情绪蔓延开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终于忙碌暂时告一段落了,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蔡邕坐在赵风摆放在家中的太师椅上,心情依旧很差,总是眉头紧皱,唉声叹气,而赵成,郑清儿也完全是和蔡邕一个鼻子孔出气,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有几分诡异。  “父亲,蔡伯,你们这是怎的?唉声叹气的,可是有什么烦恼之事?云虽不才却愿效犬马之力。”  “蔡伯,从颍川归来也不给风儿带些书回来,真是的,怎如此小家子气?!”赵风嘻哈道。  蔡邕瞪了赵风一眼,又看了一眼赵成道:“老弟,当真是没有办法?”  赵成不答。  蔡邕又是狠狠叹了口气。  太史慈见这情景,不免焦急,开口道:“两位伯父,你们这般打哑谜,到底所谓何事?真急煞人也!”  “大善!”张任接口道。  “你们四个家伙急也没有用处啊,事情啊是这样的,你蔡伯出去游学归来之时,遇见了他的得意门生正身染重疾,这不是把他给带回来了,原本指望着,我们能够治的好他,可他这病端的是古怪?你们急煞,我们愁煞啊!!”郑清儿见两个男人不语便无奈道。  赵风当听到,蔡邕的得意门生不由得把耳朵立了起来,急忙问道:“蔡伯,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令蔡伯如此看重,莫非欲与风儿争夺琰儿呼?”言中阴阳怪掉还故意带了些酸酸醋意。  蔡琰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众人见状,不禁莞尔,气氛略有缓和。  蔡邕苦笑道:“此人乃是我的关门弟子,郭嘉是也。”  郭嘉?!赵风腾的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可是那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  在场之人见状无不吃惊,尤以蔡邕为最,蔡邕不解道:“我这徒弟,今年方才十二,何来表字呼。风儿所说籍贯倒是不差。”赵风这才知道自己食言,连忙插科打诨道:“我梦中曾见过此人!父亲,蔡伯,请速速带我等前去观之。”前半句说的模糊不清宛如蚊哼,后半句却是火急火燎。  蔡邕看看赵成,赵成看看蔡邕,不知道自己这大儿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也不好拒绝道:“那是病房,不易吵闹,风儿随我等去看看便是。其他人散了忙去吧。”众人散去。  赵风此时心里激动,郭嘉啊,那可是智力九十八的郭嘉啊。嘿嘿,如若我能将他救活,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去投那曹操。有此一念,心中大动。  胡思乱想间,病榻上一袭白衣的年轻童子病怏怏的便印入了眼帘,赵风抓起其手,却见一片青紫,不禁皱眉询问道:“不知这郭嘉是怎得此症?”  "此子,自幼体弱,可偏又好酒,酒醉后又遭大雨,湿寒之气侵入骨髓,这倒是不是大碍,只需猛药就可驱除寒毒,关键是其气血甚衰,久病成疾,如若此时下猛药不若毒药哉,立时便可夺去其性命啊。更奇之处是,此子皮肤无比较贵,只需轻轻一碰便乌紫一片,为父端的是不明所以啊。”  “只是如此?”赵风若有所思道。  想前世,自己的姑姑不也是如此,轻轻一抓一挠变乌紫一片,那时医生似乎是说是说说什么来着?噢,对了——血小板稀缺!对了正是如此,念及此处,赵风顿时松了口气。  “风儿,可有甚想法?可告知为父。”赵成,蔡邕,郑清儿,皆面带期望之色——这孩子自幼变聪颖过人,更是妙手迭出,便一个个充满了希望。  赵风虽有所顿悟,转而又陷入沉思,可是这补充血小板之物现在有没有呢?食疗!恩,食疗不错可是郭嘉拖的起嘛?!输血倒是不错的办法,可是这血型如何确定呢?也不答言。  赵成催促道:“风儿你有何想法尽管说出便是!”  看着郭嘉,赵风突然灵光一现,原来这看着鬼才也能又鬼点子丫。成竹在胸道:“为今之计,风儿以为只有输血。”  赵成,郑清儿一楞,随即明白过来,道:“人与人之相貌骨骼宛如那树木枝叶皆不相同同,那与郭嘉之血相同之人我等又到何处去找呢?”  赵风神秘一笑道:“父亲可有玉佩?清澈一些的?”赵成连连点头。  郑清儿早已拿玉佩去了。  少顷,郑清儿疾步归来,满面喜色,蔡邕更是将那皱了将近十日的眉头疏散了开来(从遇见郭嘉开始算起)看着赵风长大的人或者跟这赵风一起长大的人都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赵风不会如此洒脱。其实,只有赵风知道,他是个赌徒,只是只有当胜面超过六成之时他才会去赌。今天这事也不例外。  只见赵风,抽出佩剑,这佩剑乃是赵风的铸兵场第一批的产品,在这个年代,品质已属上乘,可赵风依然不满意,这是后话,以后再表。手腕用力,在郭嘉手指头上轻轻一点,少倾一抹血红便滴到了其中一块玉佩上去了。  赵风,又用剑,划破自己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至玉佩的血液之上,赵成等人皆围了过来。见赵风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放置在八仙桌上,仔细观察,顷刻间,两滴血便融合在了一起。赵风击结道:“成了,郭嘉有救了。”  蔡邕虽不明所以,可赵成郑清儿却有所明悟。郑清儿看风儿的眼神更添自豪之色。赵成悠悠道:“风儿,可否将其中道理详细告知为父?”哪里还有刚才的焦急。  “道理其实十分浅显,风也是方才看郭嘉之唇时方有对策。”  “郭嘉之唇?”众人齐声不解道。  “然也,敢问天下再有比郭嘉之下唇更匹配上唇呼?”众人眼睛一亮,蔡邕言中更有激赏之色,心中暗赞道:此子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不,举一反十。恐怕也只有郭嘉能与其相媲美吧,不不,郭嘉可没有风儿这霸道的武力。这实在是捧杀赵风了,如若不是上辈子见多识广,绕是十个赵凤也不是一个鬼才的对手。  “只要多准备几种血样,先将一种滴在玉佩之上,再取其他血样滴在这种之上,观察,如若两种血样相互抵触,不相融合,则为不同类血,如若相容则为一类血也。”赵风心中所想本是:只要准备A、B两种血清,各滴一滴在玻璃片上,取血样滴在两个血清上,几分钟后观察:只在A血清上起凝聚反应是B型血:只在B血清上起凝聚反应是A型血;在两种血清上都起凝聚反应是AB型血;在两种血清上都不起凝聚反应是O型血。这是ABO血型的正定型。可料想,如此说出来,只会更麻烦,便省略良多。  赵成,郑清儿闻言,连声称妙,异口同声道:“我家风儿当真有大才。这小小赵县恐是容你不下的。”赵风美滋滋道:“那是也不看我爹娘是谁!~”众人大笑。  赵风又道:“父亲可有将孩儿血液融入郭师弟体内的器具?”  赵成摇头,众人皆看向赵风(这个时候小白突然想笑,这赵风就像个机器猫,o(∩_∩)o...),赵风道,“找一个庖丁解牛者杀只鸡来,然后反复清洗鸡肠,随后已烈酒浸泡少许。此可为器皿呼?”  手术不再多言,赵风的血被抽走了按现在说600CC。赵风面色苍白,头有些微微发晕,而郭嘉则面有人色,竟然悠悠醒转。赵成自知,不可再抽。停手包扎二人。  郭嘉看着面前除了师父皆是陌生之人,心知是这些人施以援手,便想起身下地,赵成一把摁住了他,笑道:“贤侄不必如此,应多多休息才是。”蔡邕老脸兴奋的不行,可看道赵风的苍白心中也狠是心疼,走上前去道:“嘉儿,不必谢我等,真正想出这法子,而且将体内之血献出之人,乃是为师曾向你提起过的风儿。”郭嘉努力的看去,赵风已经离去,好不洒脱!  郭嘉也是放荡不羁之人,自然晓得,此人此时功成身退,是为了让自己好生休息,心中暗赞,更加感激。一行人离开,郭嘉好生休息暂且不提。  赵风经此一事,身体自是颇有损伤,不过年轻体健,更有数载苦练,一般人自然无法与其相比。没有几日精神一如既往。赵风还给郭嘉开出一副汤,要其每日必饮。红枣十-二十枚,大米一百克,同煮粥,用白砂糖调味食用。有健脾胃,补气血作用。郭嘉自不敢怠慢。  又有一月,郭嘉身体大好,赵成开始下猛药驱除郭嘉体内寒毒--人参,生姜首当其冲,一月未曾饮酒只能服药的郭嘉无可奈何每日被小赵雨尾随在后,软硬不吃,把个鬼才缠的只得举手投降断了偷偷引用少许的念头。其间,蔡邕将如何将之救到此处,开始之时又如何手足无措,直到说到赵风的奇思妙想,鬼才也连声道:妙。又闻赵风取其自身之气血注入自己体内之时,郭嘉更是激动,吵吵着要见赵风,更是扬言:待他日自己痊愈之时,便是将血归还赵风之日。蔡邕大是不快,张任太史慈更甚之。  一日,赵风和赵云行走与廊间,赵云问道:“兄长,那郭嘉如此无礼,兄长为何不怪罪,反而依旧处处维护?大哥二哥,最近甚不愉快,就拿那些新兵出气(意思是狠狠操练)呢。”  “贤弟,岂不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郭嘉所为不正是告诉愚兄,吾身正不令而行;吾身不正,虽令不从。真丈夫哉!”  “兄长,小弟有一言不吐不快,想那郭嘉即使将血返还于你就不欠我赵家了嘛?如若如此和谈丈夫?!”  “小云,且先听我于你讲一故事,想那强秦伐赵之时,小云乃赵国之人,可曾受秦国一户人家之恩德,得以活命,可现如今,强秦占我国土,杀我国民,你待如何?”  “兄长之言,小弟明白了,可是大义和小义?如若是云,自当守我国土,奋勇杀敌。”  “那小云觉得郭师弟此举有何不妥?道不同不相为谋,想那郭师弟尚且不了解愚兄,如此之行为足见其人心智已。”  兄弟二人渐行渐远,一隐蔽处,郭嘉两眼直愣愣出神,后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知我者,风师兄也。但愿我二人便犹如我体内之血,再难分离。哈哈哈,痛快!痛快!!”  PS  小弟,下午吃了饭就上来码字,从7点码到现在,今日当有万字更新了,希望,各位大大如果觉得小白写的尚能入目,就请给几张推荐票票。小白斗胆求票。 第八章 终得郭嘉 璀璨的星空是如此的美丽,广袤的大地是那么的豪迈,时间就好似那手中之沙,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悄悄的从你手指缝边溜走。冬去春又来,可这冀州大地依然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可言,古道边,尸横遍野,密林中白骨森森,这些尸体多半成了野兽的美餐。怎一个惨字了得! 冀州常山赵县,风和日丽,别有洞天,这里的老百姓丰衣足食,每到做饭之时,炊烟袅袅,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可是这赵县有几个?在这灾荒之年,能被老天眷顾的地方实在是少之又少。 冀州巨鹿,一处隐蔽之所,一个黄面道人周围围绕着数十位青年,有高的有低的有胖的有瘦的有丑的有俊的,皆在这老道面前俯首而立,这道人身高七尺,二眸子炯炯,胡须飘飘,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志远,那赵县端的是铁板一块?” “回师父,我太平道之法(民间普通医术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在那赵县根本无法开展,那赵县有名医赵成,郑清儿夫妇,又乐善好施且此地不受干旱影响,徒弟无能...” “师父,与弟子三千人马,踏平赵县便是。”虎背熊腰,面目丑陋之人道。 “还不到那个时候。”张角也不怪罪,淡淡道,“听闻蔡邕之女有倾国之容,尔等可有耳闻?” “师父之意可是前去邺城,将此女画像带给辛家大公子辛评!我等观望之?”一个面色阴狠的白面男子道. 张角撵髯含笑。 ------------------------------------------------------------------------------------------ 郭嘉在赵成的悉心调理之下加之正值气血生长之年,已经痊愈,可这其中小赵雨也居功至伟,郭嘉旬月没有喝酒,浑身难受,每每想要破戒偷偷喝上少学,可小赵雨每日对郭嘉是紧紧相随,虽然尚在黄口之年,赵雨已经是软硬不吃深受其兄赵风影响,死缠烂打,把个郭嘉闹得无可奈何,任你胸中怀有百万雄兵,可姑娘我就是牛皮糖。如此一来,郭嘉生是痊愈之前滴酒未沾唇。 赵县,赵家庄内,厅堂之上,座无虚席,赵成,蔡邕和张任之父张老三联袂而坐,张老三开始还有些推脱,可赵成道:“三哥何必如此?汝子乃为吾子兄长,切莫推辞。”那边,张任,太史慈,赵风,赵云,再加上一个郭嘉,五人谈的热火朝天,爆笑不断,原本平日里,总是赵风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如今多了个郭嘉,这改双簧了。蔡琰安静的坐在蔡夫人旁边,美目在赵风脸上游走,而小赵雨则在郑清儿左右,眼神却锁定了郭嘉。郑清儿正和蔡夫人还有太史夫人唠着家常,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是精彩。 这太师椅,这八仙桌端的是气派,赵家所用更是精品之中的精品。觥筹交错之间,一轮弯月已经挂上了枝头。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大人们不胜酒力都渐渐散去。厅中只剩下小哥五个,加上蔡琰,赵雨。赵成等人一走,这七个年轻人顿时觉得一阵轻松,莫说古代,就是如今在家里开个同学聚会(假如你家够大),如若有长辈在旁,定然大家也是放不开手脚,在无形之中总会有一种拘束。 郭嘉近日里和这兄弟四人是同吃同住同玩同乐,本都是年轻人,在这朝夕相处之中,郭嘉和这四人的关系是一日千里,尤以赵风赵云为最。 “久闻,风师兄除了武艺惊人之外,诗词歌赋也是才华横溢。那《满江红》《离别诗》还有那《任逍遥》如今在这赵县是脍炙人口。嘉甚喜欢,今日,你我兄弟相聚,不知师兄可否即兴做诗一首?” “好你个郭嘉,我有多大本事你岂不知?”赵风笑骂道。心中却在思量,这郭嘉可是在考较自己?如是如此,我当选择哪位后世大家之作以回之呢? “风,你是好久没作诗了,今天大家都兴致勃勃,你不要扫了人家的兴致呢。”蔡琰吐气如兰在赵风耳边细语。 众人纷纷起哄,赵雨更是拍着小手,跳到赵风身边,扮着鬼脸道:“叫你作你就作,扭扭捏捏不像样儿,像什么?像姑娘!”一语言罢,甚是得意。这本是赵风在训练白马义从让大家休息之时联想起前世自己军训时的拉歌比赛的热闹之情形,灵机一动将这套拉歌叫阵的套话教授给了他们,然后将八百白马义从分成两队,相互对唱任逍遥。不想今日竟然被这小丫头片子拿来奚落自己。 不由得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赵风一把将那洋洋得意的赵雨抓了过来,然后乐呵呵看着郭嘉,在赵雨耳边道:“小妹如今心中可是已经有了人,却不知人家郭郎是否有意啊!"这一句话看起来是对赵雨耳语,可事实上在场之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雨大羞,满面通红,娇嗔道:“二哥,大哥欺负人,胡说八道。”言罢推开郭嘉,径直跑了。赵风眼光不错的盯着郭嘉悠悠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人闻此作一出,无不动容,郭嘉也是一张白脸微红,却沉声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师兄这可是在对蔡琰儿诉说衷肠?”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赵风心道:这鬼才果然是不肯吃亏的主儿啊,这又把自己绕了进去。 蔡琰在众人的笑声中,逃跑似的便也走了。 赵风心想,对待文人,当以文人之法对之,方可令其心服。心中大定,正色道:“方才琰儿和小雨 在此,我有话不能言,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小雨对师弟你确实不薄啊。” 赵风又道:“方才师弟要愚兄作诗,这有何难?” 赵风起身,转悠了两圈,朗声道。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祸难临头尚不知,酒醉金迷死有余。 汉室衰微天震怒,可叹白骨光武帝。” 兄弟三人自不多言,郭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心中颤栗。一时间百感交集,虽然汉室稍微已是不争事实,但这个事实端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赵风将此诗一气呵成后,便关注着郭嘉的神态,郭嘉的面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逃过赵风之眼,原本轻松的氛围,被这首可称之为大逆不道,却又霸气十足的诗弄得是气氛凝重,在场之人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片沉寂。 这五十六个字虽然不多,可已道尽了赵风的心智。郭嘉稍稍平静了些,站起身来,正色道:“师兄,凌云壮志,嘉甚钦佩,但不敢苟同。此诗在此为止,切忌不可外传。如若泄漏出去,恐招来杀身之祸。” 赵风微微皱眉,心想,这郭嘉好生难缠。莫非自己做错了?看轻了这汉室之积威?长长叹息道:“师弟,可是怪罪愚兄心无汉室?” “人各有志,嘉不曾怪罪。”言语中有一种清冷与陌生。 张任赵云在历史之中也是忠义之士,对大汉也是忠心不二,可奈何从小在赵风左右,耳濡目染,大逆不道的话听了太多,已经习以为常了。而太史慈受贪官整治,如果不是赵风赵云相救,此时或许已经深埋黄土,原本对汉室的一点幻想也化为泡影,张任太史慈见郭嘉此时似有划清界限之意,心中大怒二人对望一眼后,张任道:“我三弟以一片赤诚待你,你怎如此薄情寡义?今日之诗作以任观之他日必将流传于世。”言罢冷冷的看着郭嘉,原本融合的气氛,此时剑拔弩张起来。太史慈更是杀机必现。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云,淡淡道:“大哥,二哥莫要生气才是。郭师弟(以为赵家兄弟自幼由蔡邕传授知识),你且听云一言,你可知太平道?” 郭嘉也不去理会张任太史慈,轻轻点头道:“嘉有所耳闻,此太平道,乃一蛊惑人心之所在,但已我之见,此不足以推倒我大汉吧。” 赵云不急不慢接着说:“师弟可知此太平道之厉害?”不等郭嘉回答,赵云又道:“大贤良师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其场面之宏大,绝非师弟所能想到,现在这太平道,只需那大贤良师登高一呼,自有无数之人响应。而且凡太平道成员及其信徒,若犯有过失,只要跪拜在首领面前,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便给以宽恕。虽然如此所为使之信徒良莠不齐,可在这贪官污吏横行之时却别有深意,以我二哥为例,被那些贪官所迫害的能人又岂在少数?师弟,莫要小瞧了他们。” 郭嘉被赵云说的额头冷汗连连,想他只是目见耳闻些皮毛,虽然窥一斑可见全豹,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郭嘉毕竟是人,不是神,何况此时年幼?! 赵风见郭嘉不语,淡淡道:“此太平道不足为惧。”郭嘉一愣,赵云不言不语。赵风呵呵一笑道:“我知师弟为何发愣,方才小云之言句句属实。可愚兄却把这太平道看似土鸡瓦狗尔。” 郭嘉闻言,心念电转,已了然于胸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我汉军威武,虽太平道信徒众多,可终归是乌合之众,虽其中不乏力士智者,然如何能将如此一只人马打造成精锐之师。我大汉名将皇甫嵩与朱儁皆善于长兵之人,而且卢公赋闲,如若卢公出手,太平道何足道哉。”郭嘉悠悠道。 赵风心中一凛,这郭嘉心思之敏不愧智盖群英。如若不是郭嘉英年早逝,曹操不知灭蜀汉,孙吴又要提前多少年啊。 赵风轻声道:“师弟,此言差已,虽然太平道众不足以推翻大汉,可是却足以将汉家脸面扫尽,汉军虽然威武可现善战之兵并不多,屈指查来,也无非丹阳精锐,凉州铁骑,洛阳禁军,并州步军,还有辽东骑兵。”赵风如数家珍,又接着说:“然各地诸侯又岂会倾囊相助朝廷?众生奔波,皆为利来。此太平道猖獗不了多久,可是却为这天下四分五裂拉开了序幕,师弟可曾想,太平道众,人数众多,汉军能胜但断然全歼不得,而后,太平道虽瓦解,可还会出现其他贼众,到了那时,贼众在暗,而大汉在明,贼众四下散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对那达官显贵,世家大族倒是丝毫无伤,可这天下黎民百姓却要惨遭荼毒。可我百姓又有何罪?!”赵风痛心疾首道。 此一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分析的是头头是道,加上之前在门廊之中回复赵云之言语,郭嘉那比天高的心陡然间激烈跳动,赵风攻破了郭嘉最后一层心理防线。赵风此人胸怀大志,武艺卓越,兵书韬略,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可谓世之奇才。虽现在不过尔尔,但如若,战乱四起之时,以他之能,辅之赵云,张任,太史慈之力,如若再加上我郭嘉之谋。一时间似乎海阔天空,不禁单膝跪地道:“主公,郭嘉当竭尽所能。” 赵风激动的双手颤抖,连忙扶起郭嘉道:“我等兄弟,主公之称不要也罢。得师弟,愚兄如虎添翼!”张任太史慈,见此时情景,不禁为方才之事大感尴尬,郭嘉却笑道:“兄弟齐心,齐力断金。” 五只手自这一刻牢牢的搭在了一起,手指连心。 PS 昨晚通宵,脑袋疼的狠,起来就五点了。小弟今日更新的晚了,实在对不起。小白再求推荐票。如果没有票票,书架尚且有空余的话,可否将小白的书放进去呢?不占地方的嘿嘿~ 第九章 风之逆鳞   邺城--冀州的治所相当于现今的省会,大户林立,在一片萧索,百废待兴的冀州显得独树一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世家大户都有自己的水井(小白想知道,在东汉末年,是如何打井的呢?如果有知道的朋友,请一定告诉在下,有分送的),虽然水量大不如从前,可比起一般百姓人家已经不知道好出了多少倍了。  在这邺城之中,世族以甄家为最,这甄家乃汉太保甄邯之后,家大业大,其产业虽不可说富可敌国,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其次就是那辛家,辛家有二子,老大辛评字仲治年尽而立,长相普通,看起来貌似老实憨厚之人,可一双鼠目令这张脸在忠厚之中多了几分猥琐,为人唯利是图,又好色成性,对其弟更是苛责至极。老二辛毗字佐治,长的一表人才,且为人刚直不阿,颇有才学。  是日,乌云密布,很多邺城的老百姓都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的站在街上,有的在自己家门外,仰望着天,嘴里念念有词,不问可知,乃在祷告上天给他们下场大雨。春雨贵如油,如果现在能下场雨来对农民而言就为丰收开了一个好头,人们翘首以待。辛家,今日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角八弟子之一的程志远。辛评正手捧一副画卷看的两眼淫光必露。这画中之人正是蔡琰,倒也有几分神似,不过较之蔡琰的清雅冷若秋霜的气质,此画中之人却是以妩媚为基调。可见这程志远倒是颇费了一番苦心。  “公子,公子,公子!”程志远一连叫了三声,那辛评才回过神来,但依旧舍不得将画卷放下,虽有些失态,可他和程志远相交甚密,倒也不觉。  “公子可觉得画中之人入眼否?”  “敢问贤弟此女乃何家小姐?婚配否?如此绝色,评生平仅见。贤弟可否相告?”辛评急不可耐。  “此女乃赵县县令,蔡邕之女,尚无婚配。公子如是喜欢何不另韩大人做媒,那蔡家女自幼饱肚诗书,更是深通音律,与公子正是郎才女貌,那蔡邕现今虽落泊,可乃当世名士,论出身也不辱没了公子。公子以为然否?”  程志远长相粗鄙,可这番马屁却是拍的滴水不漏,辛平闻言顿时大悦道:“来人取一百两纹银赠与志远。”又道“这幅画可否赠与愚兄?”  程志远很爽快的便答应了。程志远前脚走,辛评后脚就直奔韩府而去。  辛评一路上是心如火烧,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画中女子在自己胯下娇喘香汗淋淋的模样,不由更急,韩府下人自是识得辛评,自韩馥上任以来,辛家是慷慨相助,如今这辛家整个就掌握在这辛评手中,韩馥自是不敢怠慢,于是一来二往,辛评就成了座上宾。而辛毗在家屡遭兄长挤压,郁郁而不得志,在很小的时候便出门游学去了。因此,辛毗和这辛家的亲情是冷漠至极。  “老弟眉梢带喜,可有甚好消息要告知愚兄?”韩馥慢条斯理道。  “辛某有一不情之请,尚请韩大人做主啊。”  “何事?仲治自管讲来。”  “我欲迎娶赵县飞白先生的小女为妾,想请大人做媒。”  韩馥闻言皱眉道:“蔡伯喈本官自是识得,可他老来得女,仲治如若想迎娶其女为妾,我想那蔡邕是不会答应的。”  “无妨,只要大人肯做媒,辛某自有良策。”辛评心中想,一个区区赵县,如若那蔡邕识趣将女儿嫁给自己便罢了,如若不从,我将人抢来生米做成熟饭。那蔡邕乃当世名士,最好脸面,到了那时就由不得他了。  韩馥有心拒绝,可见辛评言辞间甚是恳切,又念及自己初到这冀州,辛家的诸般好处便点头应成下来。修书一封,交于辛评。信上所言无非是辛评这好那好,不会辱没了蔡琰云云。  辛评手中拿信如获至宝,回到家中赶忙差人准备聘礼,次日便要起身前往赵县。这辛评忙活完了之后又命令心腹家将辛力带领五百家丁星夜前往赵县,等候他的差遣。当晚,辛评一宿未眠,搂着画卷躺于床上对家中夫人小妾是不闻不问。  赵县,郭嘉决定出去游学,出发之时,赵家一家人(把太史慈,张任都当成赵家人就对了)自是千叮咛万嘱咐。以赵风最为罗嗦,以赵雨最为难过。依依惜别之后,郭嘉便踏上了行程。  郭嘉走后,平日里又变成了赵风的独角戏,短短旬月,郭嘉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集体。这突然间没了,让赵风等人好不自在。不过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张任依旧主抓弓弩手的训练。太史慈负责训练长枪兵,这训练和训练还不一样,之前主要是技巧与个人素质偏重于单体训练,现今主要演练的则是阵型间的转换和衔接。而赵风则把白马义从交给了赵云。自己整日游走在工房和冶炼所之间。如今这冶所已经生产出了两批装备,长枪兵的长枪,枪头之上加了四根倒刺,这么一来一扎一挂,威力巨大无比。弓弩手的弓赵风也予以改良。原本的箭矢多是由木制,赵风将其改为竹制,并发明了牛角弓,牛角弓由牛角,竹木胎,牛筋制成,由于要经过百十道工序加工才能完成,技术难度高,制作周期长不便于大批量生产,赵风就做了四把,他们兄弟四人人手一把。  这日赵风在冶所中转悠,发现不起眼的地方有两个年龄不大的孩童在比划着什么。于是便走上前去,其中一个青年红脸,浓眉大眼,长相不凡,可是说话却有些结巴,他正和一个略微有点胖胖的青年说道:“蒲..蒲元,你你你看我做做的这这把弩,如如何(此人正是马钧,后面再有他的对话,小白就正常写了,马钧结巴,咱这样看着太累)?”  俩人谈的入神,也没有注意赵风,只听蒲元道:“德衡你这弩箭创意非常好,可是这弩箭如果按照你这图制作出来打不远,也没有准头,而且还容易坏。”  “什么弩箭让我瞧瞧。”马蒲二人闻言一见是赵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声道:“公子好。”  “你你你你们好好。”赵风学着马钧说话,一句话就把俩人逗乐了,原本的拘泥不复存在。马钧自然也不会认为赵风是在嘲笑他,善意的玩笑经常开下往往是很有效果的,尤其是可以打破僵局,缓解气氛。  赵风走到那张图面前,拿起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弩箭乃并发之弩,一只弩上可以连续打出九只箭。纵然蒲元方才说出了这弩箭的种种不足,可是如若得以改良,杀伤力将是恐怖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马钧。”“小人蒲元。”  赵风闻言哈哈大笑。心道真是天助我也,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管二人的反应,问明二人住处,把屋内东西一打包,抬在肩膀上拔腿就走。  马钧,蒲元大惑不解,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东家要把他们赶出去,急的不行。二人跟在赵风身后,面带难色,只听已经走了老远的赵风道:“赶紧走吧,别磨蹭了,你们以后住我家里,咱们三个也方便一起探讨问题。”二人随即大喜。蒲元和马钧早就佩服赵风的奇思妙想,比如在铠甲之上把护心镜进行改良,肩肘等对灵活度要求较高的地方施以柔软的材料代替原本坚硬的材料等等。  三人彻夜长谈,这一夜说的嘴皮子都裂了,尤其是那马钧。对那弩箭的改良赵风提出了几个构思,比如生产出一种箭匣,每个箭匣可容纳一百支箭矢,然后将那弩箭放大,装上架子,配上轮子,如若行军之时就推着,如若使用之时只需将架子中的三条木腿儿放下来立于地上(木腿儿的长度大于轮子的半径)即可,使用起来为两个人一个小组,一个人支撑箭匣子,另外一个人扣动扳机放箭。由于放大之后,弓臂加长了许多,同时弓弦也自然加长,这就大大增加了这武器的射程,又由于有架子固定,这箭矢发射出去更加稳定,精准度更高。  赵风的说法让这两个人眼前一亮。努力研发这种类似于现代机关枪一样的弩箭。赵风说起来是很痛快容易,可这研发过程端的是艰难无比,可正因为难,却将马钧和蒲元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每每有一个小的进展,二人就会欢呼雀跃。  该来的还是来了,辛评到了赵县,派头十足,径直赶往赵家。赵成得知辛评前来,不明所以可也不敢怠慢,亲自出来迎接。这辛家大公子来头可不小,赵风却对其不是很感冒,径直去了演武场。  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蔡邕也从书房出来,和赵成一起招待辛评。这辛评自打进了院门就左顾右盼,可却没有看见那画中之人,心中顿感失落。  “不知辛大公子,前来我们这鄙陋之所有何贵干?”赵成道。  辛评甚是傲慢,浑然不把赵成放在眼里,只是对蔡邕道:“久闻飞白先生大名,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气宇轩昂,甚是不凡。我这里有韩大人书信一封,蔡翁一看便知。”  蔡邕对这辛评甚是反感,方才见其傲慢完全不理会赵成,心中就有几分不快,也不答言,只是接过书信,展开来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便怒火中烧,这辛评今年少说也三十的人了,居然还恬着脸想要迎娶我家女儿,更甚者居然还是娶妾。  蔡邕勃然大怒道:“我家琰儿,在襁褓之时便许配给了赵家大公子,赵风,此事,辛大公子莫要再提,这便去吧。”  想那辛评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屁股还没坐稳当人家就下了逐客令,不由也十分不悦,但奈何蔡邕名气太大,自己是来迎娶他的女儿,对这将来的岳父老泰山不可太过强横,便忍气道:“蔡翁何必动怒。韩大人信中难道没有说明白?可否将令女唤来一见?....”  不待辛评讲话说完,蔡邕就将那书信撕得粉碎,怒道:“竖子,恬不知耻!”起身拿起一把扫帚便朝辛评打去,直至将辛评赶出赵府,又命人将辛评带来的东西通通扔了出去。  赵成已经知晓,这辛评是来提亲的,任那赵成脾气再好,这人是和自己抢儿媳妇来的,脸色也自然难看。辛评被扫地出门,又见自己的东西被人扔了出来,顿觉脸上发烧,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令手下小厮将那家将找来要血洗赵家,身边一跟班见主子动怒,忙上前道:“公子切莫如此,这赵家在这赵县德高望重,宛如那甄家在邺城。公子何不暂忍一时,观察那蔡家小姐行踪,然后定夺,必可一举得之。而后我等速速赶回邺城,待那生米做成熟饭,还不把那蔡老儿活活气死?公子三思啊。”  那辛评方才是被气昏了头脑,闻此人所言,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声称善。便在这赵县隐匿了起来。而那辛家家丁,辛评也严令其不可惹是生非。  赵成和蔡邕赶走了辛评,又深知赵风的秉性,别的事此子冷静非常,可如若知道这样的事情,想那辛评命不久矣。便告诉家人不得将此事告知兄弟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赵雨,蔡琰自然也不得知。  这一等就是半月有余,辛评每日心焦如热锅上的蚂蚁。每日细作都会告知他蔡琰的情况,虽然没有见过蔡琰,可手中之画中人,宛如那海底明珠,太过醒目,因此细作皆可一眼认出蔡琰。经过观察发现,蔡琰每隔两日便会协同赵雨前去山泉边玩耍,辛评看见蔡琰和赵雨之时七魂已经没了六魂,赵雨虽然年幼,可稍待几年,那也绝对是不可方物的女子,如果这对尤物姐妹可以共同伺候自己,这一辈子就算马上死了便也没有白活了。  终于,辛评等人决定行动了。五百家丁抽出一百人埋伏于泉边竹林之中。待午时刚过,那姐妹二人就进入了辛评视线之内,蔡琰虽然身着宽松,且尚未发育完全,可那曲线已经惊为天人。赵雨虽小可那青涩中别有一番风味。辛评狠咽口水。  二女哪里知道这里正有那色狼虎视眈眈。开心的在泉边嬉笑打闹。辛评见二女已经走进自己的包围圈,便慢悠悠从林中走出道:“蔡小姐,小生有理了,我乃邺城辛评,有韩大人为媒,特来迎娶小姐。”  蔡琰和赵雨闻言,心中恶寒。蔡琰款款道:“我已许配给赵家大公子,赵风,这位先生请回吧。”  看着辛评那双饱含淫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游走,蔡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更加厌恶。转身拉着赵雨就要走。  辛评不怒反笑“那赵家大公子何许人也,有本事就让他到邺城要人去吧,我想等到了那时,我和小姐早已木已成舟。”辛评得意道。一做手势,如狼似虎的一百家丁就冲二女扑了过来。辛评口中道:“小心点,莫要伤了你家二位夫人。”众恶奴,大笑。  赵雨生气了,打小赵雨就生性好动,待会走路起就跟随赵成,蔡邕一起打太极,自那四兄弟回来之后,更是缠着几人学习枪法。武艺自然不凡。见那为首之人出言淫秽。又有家丁奔着自己和姐姐而来。勃然大怒。可又不敢走远,生怕蔡琰被那恶人抓到,于是拉着蔡琰往家中就跑,那些辛家兵丁如何能让这二女逃脱。  如若赵雨章中有枪,或许这次她们还有机会可以逃脱,赵雨武艺虽好,可毕竟年幼,又是一个女娃,气力不足,开始之时那些家丁不当回事儿,大摇大摆十分嚣张,可待赵雨连踢带打将数十个家丁打倒之后,都紧张了起来,将这二女围的密不透风。赵雨累了,蔡琰慌了,寡不敌众,还是被辛评抓了起来。可那一百个家丁也有二三十人付出了代价。  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赶了过来,辛评将赵雨捆的严严实实,嘴巴堵上,塞进车中,又将蔡琰捆了起来。辛评将手放在蔡琰的尖尖下颚之上,强迫蔡琰仰起那无双容颜。辛评恨不得就在这里将蔡琰剥个精光。奈何手下人都瞧着呢,一只肮脏的手在蔡琰脸上轻轻游走,那皮肤吹弹可破,滑嫩无比。蔡琰耻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在心中她相信——那个人一定会把自己救出来的。  恋恋不舍得辛评将手收了回来,将蔡琰也压上马车,如若不是马车太小,恐怕蔡琰那冰清玉洁的身子已经不保了。  山坡之上赵县有一个上山打柴的青年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此人正是张二狗。虽然年幼之时心中爱慕蔡琰,可日后心中觉得蔡琰和赵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对那赵风,更是心中佩服,便坦然接受,并且默默祝福二人永远幸福。见蔡琰和赵雨落难,张二狗心中火急火燎。辛评的人马前脚走,他将柴禾一扔,就拼了命的朝赵县奔去。  跑到赵县。张二狗见人就问赵风所在,终于找到了赵风,此时他正在和太史慈切磋武艺,兄弟四人战的不亦乐乎,张二狗急匆匆来到这里,也不管二人打斗之中是否危险。便冲了过去道:“不好了,不好了,蔡琰和小雨被一队贼人抓走了,那对贼人朝着,朝着邺城方向去了。”言罢便一头栽倒晕了过去。紧张之下又拼命奔跑,张二狗脱力了。  赵风闻言,宛如晴空霹雳,血往上涌,也顾不得管张二狗,便打马扬鞭,手持霸王枪飞一般的追赶了过去,太史慈,张任,赵云三人也听的仔细。霎时间全部都红了眼,太史慈也飞身上马,提起烈焰枪(书中代言,太史慈之马乃赵风在购买八百白马之时,从糜竺手中重金购置,马名如风,马如其名,奇快无比,手中之枪乃蒲元的处女做,名为破军,也厉害非常)张任早已紧随赵风去了,赵云叫来一白马义从救治张二狗,便也飞身上了赤雪,追赶而去。  这四个人,四匹马发疯了似的,在赵县大街上像一阵风一样掠过,只半个时辰,前面远远的队伍就出现在了四人视野之中,绝影深之主人心情,再加上好久没有撒开了跑,这跑起来快如闪电,眨眼间赵风便超过了这队人马,绝影在队伍头里,前蹄腾空而起,马身将近和地垂直,这才刹住了身子,赵风脚踩双镫,稳如泰山,仇恨的火焰已经燃烧了起来。当初订亲之时,虽然赵风才刚刚出生,可已下决心,不许任何人伤害蔡琰,这大乱还未开始,蔡琰竟然被淫贼所擒,怎能不恨?!双目充血。厉声喝道:“尔等何人?!”  赵云和赵风并排而立,张任和太史慈在辛评后队将马停住,虽然只有四个人却形成了合围之势,辛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追上,开始之时尚且有些慌乱,毕竟是自己理亏,可一看对方只有四人,心中大宽道:“我乃邺城,辛评,有我家韩大人为媒前来迎娶蔡小姐。小儿赶紧让开道路,本公子要赶路了。”  赵风见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中更怒,也不答言。只厉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本对这四人尚且没有放在眼中的辛家家丁,陡然间感觉到一股压力,让他们呼吸困难,浑身发寒。因为那是死神的召唤。  忍无可忍,赵风拿膝盖微微一点马肚子,绝影心领神会。霸王枪施展开来,在烈日之下耀人的二目,赵风恨急了,恨贼人,更恨自己,霸王枪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辛力迎向赵云,张任,太史慈已在对方后队杀了起来。  四个人四条枪,宛如虎入羊群,那辛力之一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刺与马下,四人对五百人却依然是单方面的屠杀,那辛评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尿流如注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眨眼间,赵风已经冲到了辛评近前。手中霸王枪一下将瑟瑟发抖的辛评扎了个透心凉,赵风还不解气,生生将那辛评挑了起来,举到空中,轮圆双臂,对着一块巨石猛然砸去。那辛评的尸体挂着风声,重重的砸在了石头上,肉碰坚石,辛评死的惨不忍睹。众家丁见辛评死了,大乱,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赵云和张任太史慈都收了手,不知如何处置。唯独赵风充耳不闻,杀戮在继续,赵云微微皱眉,随即释然。转瞬之间五百零一条生命终结了。不怪别人,只怪他们自己触到了风之逆鳞。实乃死有余辜。  赵风看着血流一地的尸体,心中一口恶气散去。下马收枪急匆匆来到马车近前,打开车门,见蔡琰和赵雨被五花大绑,心中一阵绞痛,蔡琰和赵雨看见了赵风,泪流满面。那一刻,赵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伤。  将二女绳索去除,赵风带着蔡琰,赵云带着赵雨,六人三马,慢慢的回赵县去了。邺城上空的乌云渐渐散去,只留下了老百姓的一声叹息。  后世有人道:龙之逆鳞莫要触及如若触及家破人亡。  PS  小白码字都快码到五点了,恳求各位能否赏给几张推荐票,还有,请大家帮忙在文章中找找错别字被。感谢感谢!! 暂停更新 考虑电子版权归属问题。暂停的以后补上! 小白走了 到17K发展了……自此在本站停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国之风云平》》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