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凤翔》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老套的穿越情节 第一章老套的穿越情节 “老天啊!给我一个雷让我穿越吧!!!”我们的主角扔掉课本抬头仰望45度角,对着那轮明月喊道。“靠,我说你大半夜的还让人睡不睡了,明天的日语考试你是过还是不过啦!”很不幸,没有被雷劈中,反倒是一只拖鞋正中那张天赋异禀的脸。 介绍下我们的猪脚,一个刚满20的正在读三流大学的标准宅男,庞徽。江湖人送外号:“庞统”。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呢?很简单,身高刚满170厘米。体重估计超越了200(本人自称不到200),一顿饭吃一般人的3份,睡觉睡一般人的3倍,别人睡8小时,精力充沛,可是这小子睡上24小时,依旧精神恍惚。当然这仅仅只是他与伟大的凤雏先生的一点点共通之处——统。当然此桶非彼统啊!第二个相似之处,就是相貌异于常人,一般人怎么说呢,你当面看是看不到鼻毛的,但是我们的猪脚同学,别说鼻毛了,就是鼻屎都是一清二楚,果然异于常人啊! “现在开始收卷,请各位考生放下笔,呆在原处不要动,等监考老师来收”。 “桶啊,考的怎么样!” “靠,你竟然问我这么高深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报这个东西?”我们的猪脚一边享受着扣鼻屎的快感,一边用一种“小子,我很鄙视你的眼神”盯着提问的童靴。 “那,你找到没马子没,我可听说了,隔壁宿舍的李加薪可找到了一个好的,那身材,那腿,那长的,啧啧啧”。 “喂喂喂,口水流出来了,你才知道啊,我早都知道了,不知道那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他爹是李刚嘛”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们的猪脚童靴的情绪还是低落了。“哎,桶啊,要我说,那个李加薪,长的没你好,你除了那个朝天鼻之外,都比他好,至少咱的肌肤是平原地带,不像他,全是丘陵加丛林,算了考的不好,妞也没泡上,我请你吃饭吧!”。 不愧是外号带桶的人,一听吃饭,一抹口水,第一句就是:“我听说XX新开了一家……”。 话还没说完,要请客的同学连连摆手说:“我的桶大爷啊,我先声明啊,我就请你一人份的,剩下的你自己掏” “考,真小气,多套俩份的钱你会死啊,就请一人份的,连3成饱都没有”现在,我们的猪脚鼻屎也不扣了,双手摆出了国际鄙视手势。 "哎呦我艹,你是去啊,还是不去啊!" 一听这话,我们的大爷立马一脸谄笑的说:“去,现在就去,我给你开道”。 就在我们的猪脚用他的小碎步跑向可爱的饭店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宝马轻轻吻上了我们的猪脚,当我们的猪脚在空中做自由翻滚的动作时,留下了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我晕,原来我也可以像鸟儿一样的飞啊!“ “昨天,在XX大学校园里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肇事者为李加薪,被被撞者当场死亡,根据调查及国内著名心理专家解释为习惯看向周围的美女是学日语的潜意识行为,目前法院已经受理了该证据,接下来请看简要”(调侃一下药家鑫同学)。 ~~~~~~~~~淫荡的分割线~~~~~~~~~~ “我死了吗?应该是死了吧,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诶,我绝对变成鬼了。但是有个问题诶,鬼饿了,吃什么啊!”我们的猪脚庞徽同学,竟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太让人纠结了。突然在庞徽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硕大散发着点点星光的棉花糖“哇,好大的棉花糖啊,赶紧吃一口”庞徽同学也不管是谁的棉花糖,一口一口的正吃得津津有味的,额,我要是吃完了,人家怎么办,还是省一点吧,于是我们的庞徽同学只吃了一半的棉花糖。 伴随着周围的暖暖的感觉消失,庞徽情绪不经有些失控“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到地府了!我还没有为非作歹呢!我是个好鬼啊!” “老爷,你看他长得很像你啊!”突然传来一声很好听的声音,宛如黄鹂,亦如百灵,珠圆玉润,洋洋盈耳。 女鬼?看看长什么样。庞徽不由得想到。 当庞徽睁开他的眼睛时,被吓住了,作为一个经历过春哥,曾哥,芙蓉,凤姐的新世纪人才的他,还是被吓住啦。“我了个仙人板板,什么时候地府改换猪头人顶替牛头马面啦!!!“”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叫啦~~~~“伴随着越来越近的猪头,庞徽同学发出了穿越后的第一次尖叫。 ”老爷,你看他哭了啊!“ ”老爷是啊!你看这哭声多么响亮啊,长大后绝对身体康健,百病不侵的。“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看看我的乖儿子。“ 看着越来越近猪头,庞徽开始胡思乱想,难道小爷地府之旅就是要葬送在这猪头人的口中,难道他这招就是失传已久的吸魂夺魄大法?于是庞徽很不幸的晕过去啦,其实他是被猪头人的口臭所熏昏过去的。 ”老爷,你看,孩子睡着了!“ ”哦?是吗?那就让他睡吧!等到天亮了在去拜见我们庞家的列祖列宗。“ 昏过去的小庞徽不知道,就在小庞徽出生的时候,已经带动了时代的变迁。 冀州,“什么,天象有变,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一名头戴黄巾的年轻将领不由得对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说道。“不知道,但是在这个改变后的天象下我张家有一线生机” 琅琊,”天象为什么变了,看来我得去红尘之中走一走了“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不由得对着茫茫星空自语道。 许县,"天象有变,有意思,到底这应变之人是何等命运,真是好奇啊,不是吗?子将兄" 洛阳,钦天监,“天象有变?哎,我等皆待罪之人如何面见圣上啊” 时光如水,岁月如歌。 转眼到了我们庞徽的满月酒了,在这一个月中我们的猪脚也就明白了一件事,现在自己是穿越了,但是穿越的是谁,不知道;穿越到哪,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呢?听听庞徽的心声就知道了:我靠。老子怎的穿越了,还是传说中最最牛的转世穿越,可惜啊!为什么自己不会什么老啥子的武功秘籍,为什么上辈子没人告诉哥,我看你骨骼清奇,实乃练武的奇才,这本XX就卖个你了,以后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不然一开始自己可是先天级别吧,虽说功力不济,但至少档次比那帮后天的武者高多了。这辈子老子到底帅不帅,是不是富二代,家里有没有钱啊。 ”庞兄,恭喜恭喜啊!“ ”请恕招呼不周,里面请,里面请“一脸赔笑的庞老爹,让我们的庞同学不由得一阵鄙视,”便宜老爹啊,这人俩手空空,看你笑的跟花似地,贫贱不能移啊!“ ”水镜先生到~~~~~“ 这个名字好熟啊!是谁啊!想想不起来了,最近貌似好多事都想不起来,是不是大脑还没发育好啊,记忆力这么差。 ”蒯别驾到~~~~~~~~“ “蔡将军到~~~~~~~~” “荆州刺史刘大人到~~~~~~” 晕,这都是谁啦,莫非我不在地球上?难道我是在异界?难道是校园高手在异界? 终于。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应该也来了,看那几个一直在吃的人就知道了。哎呀,我的便宜老爹要说话啦,看他红光满面的,今天是我的满月酒,不是你的,老爹啊!“今天多谢诸位赏脸能来参加犬子的满月酒……“ 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套话,除了第一句听得进去,其余的没一句听得进去的。谁动我啊!让我趴在这歇会不行啊! 可惜,只有满月的庞徽是不能做出任何反抗的,这是什么,抓周啊!南方人的习惯啊!抓什么呢!咦?有本书诶,就它了。很幸运,我抓到了老爹想要的东西,大家皆大欢喜。 ”好了,诸位,今天借这个机会,我将犬子加入宗谱,庞家第9代玄孙,庞统,不肖子孙庞会敬告庞家列祖列宗“ 晕,我是庞统,不会吧!难道是? 传说中卧龙,凤雏得一者可安天下的庞统? 那个深入曹营献铁索连舟之计的庞统? 那个周瑜挽留但孙权不受被诸葛村夫趁机拐走的庞统? 那个在落凤坡被赵云师兄张任一箭射死的庞统? 但,我是冒牌货,这一切还会发生吗?这三国的局势会改变吗?算了,还是先保住命吧。 于是乎,庞统的人生不由得有些偏差。其实这个庞统真的真的好难当啊!!! 转眼已是光和6年啦,可爱的小庞统转眼已经8岁了(剧情需要提前3年出生吧)。虽然貌似跟可爱这个形容词没什么搭边的地方。跟前世差不多,估计老庞家都是这血统吧,鼻孔翻天,还好,不是特别大~~~ 要崩溃了~~~这个还让人活不啦,东汉末年太难活了,没有炒菜,没有米饭,没有拉面,有的只有各种炖,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没有厕纸,我娇嫩的菊花啊~~~现在整的我都不想吃饭啦,吃完上厕所就是折磨啊!厕筹~~这不是爆菊嘛。还有就是麻绳,我了个擦,生生把我的小菊花,会不会磨出老茧啊~~~~ 到现在为止,传说中我的师兄弟,徐庶跟诸葛亮,一个都没有出现啊!好郁闷啊!每个比较的对象,完全不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水平,好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才。 谁再说,穿越好混,好混个毛!所谓的四书五经,我是一个都不会,唯一的见解都和所谓大家的不一样,听叔父~~庞德公说:”现在可称得上是经学大家的也就是三位:卢植,卢子干;蔡邕,蔡伯喈;郑玄,郑康成。“看着叔父那崇拜的眼神,我无语了~~ 反正我只知道一点,叔父的话:”资质尚可。“ 尚可是什么水平,我是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讨厌的四书五经,我是一点都不会,什么标点符号的,我知道,但是我敢用吗?一旦被冠上天才之名,我勒个去,那家伙,我觉得这辈子算是毁了,你要是以后没有巨大成就,会不会后世就有什么,伤凤雏?伤士元?又或是士元才尽?无语了,所以说,还是要低调啊!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最终就会成定局,除了刘大耳朵,我谁都投靠不了,对了,刘大耳朵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编草鞋呢。要是投靠那个刘大耳朵这个伪君子我还不如去死呢。 第二章 某些决定 第三章名震京师 第三章名震京师 “听说了吗?”路人甲一脸神秘的对路人乙说。 “听说什么?”路人乙一脸疑惑的看着路人甲。 “京城四害啊!”路人甲用一种我强烈鄙视你的眼神看着路人乙说。 “不是京城三纨绔嘛,什么时候变成四个了?”路人乙更加疑惑了。 “嘘,据说是蔡邕蔡大人的亲戚,现在跟那仨个混在一起。” “蔡大人,不会吧。”路人乙满脸不信的说。 “不信?你看那边。”路人甲偷偷伸出了手指指向街对面的酒楼。 “本初兄,孟德兄,你们可把我害苦啦~~”庞统一脸郁闷的喝下一大杯。 “哈哈,士元老弟,别这么说,现在你不是很出名”袁绍一脸兴奋的说。 “要是公路在这,那就更好了。”曹操看着路边的行人不经意的冒出了一句。 “我收到信息啦,公路现在就在路上,估计就这几天到洛阳”袁绍有些感慨的说道“公路这几年在南阳老家,干的真不错,这次回来估计变化不小啊。” ”是啊,这次大将军开府招幕僚果然是牵动整个大汉“曹操闷头喝下一大杯。 “宦官当权,我们这些人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也就是大将军开府能对抗张让这帮狗贼”袁绍一脸的愤慨的说。 “呵呵”有些话真的不能说,所以只能以自己的讪笑来打发过去。这个宦官与外戚的问题是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庞统心想还是说点别的吧,于是庞统问道“本初兄,孟德兄,不知今生有何理想” “我袁家四世三公何等荣耀,何等光辉,我就是要让这光荣继承下去”袁绍一脸向往的说。 “本初兄,意在三公啊”曹操感慨下,接着说道:“吾希望在我死后的墓碑上刻上征西将军曹操曹孟德” “孟德兄欲与霍骠骑比高啊,等我当上三公势必为孟德请命,不知士元小弟有什么理想啊” 我的理想,我还真没怎么想过,平平安安吧。 “俩位哥哥皆大才胸怀大志,小弟愚钝,只希望能够使家人平安,望俩位哥哥不要见笑啊”实在是不好意思和这俩位枭雄之姿的人在一起论理想。 “本初兄,孟德兄,明天在蔡大师家有个诗会,这个对小弟特别重要,不知道俩位能不能赏脸到啊” “兄弟之请,义不容辞”大概是猜到庞统要做什么,俩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不得不说,蔡大师在整个学术界还是很有名望的,此次的蔡家的诗会,都已经是发展成了洛阳诗会的规模了。形形色色的文人,三五成群,在一起互相讨论,或是讨论经学,或是何进开府,或是批评朝政,好不热闹。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不入流的文人。 “卢大人到”卢植卢子干到了,蔡大师面子还真大。 “王大人到”哪个王大人,不会是后来的司徒王允吧。 ……。。。。。。。 真的来了好多人啊,像什么学院祭酒啊,洛阳令啊,就连何进也派了他的刀笔吏陈琳陈大才子。孟德和本初也到了,这俩人往那一站,周围竟然没人敢围上去,果然是享有凶名啊! 可惜啦,今天我是主角,不然我可得好好奚落这俩。 “感谢各位能够今天来参加我蔡某人举办的诗会,蔡某不胜荣幸,今天蔡某举办这个诗会主要是有俩个目的。其一,让大家以诗会友。其二嘛,便是蔡某今日要收个关门弟子”话音未落,便有人找茬。 “不知道蔡大师新收的高徒是谁啊”这人绝对是眼红小爷的待遇。 “姓庞名统,字士元,荆州人士”蔡邕貌似知道会有人找茬,不慌不乱的说。不会是这老小子找的托吧,要是真的,这老小子可就是太坏啦。 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各种足以把我剥皮拆骨的目光下,我恭恭敬敬奉上了茶,终于成了名家之徒啊。正在我窃喜之时,突然有人说道:“既然能被蔡大师收为关门弟子,定然有不同凡响之处,能否请教一二啊” 靠,这小子分明是找茬,但我还得和和气气的说“不知此位兄台有何指教啊”当我转身的一瞬间,我分明听见有些人在笑。 “指教倒不敢说,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二”那人洋洋得意的说“不知道庞贤弟对仁怎么看” 靠,我对儒家学说是丝毫没有任何兴趣,一上来就正中我的关键。“孔圣人讲温、良、恭、贤、让、仁、义、礼、智、信。这十一种为什么要放在一起,而不是单一的来说,是因为这是十一种是相辅相成的,温而良,良而智,智而恭,恭而让,让而礼,礼而信,信而义,义而仁;也就是说当你满足了,其他的品行你才是真温,真良,真恭,真贤,真让,真仁,真义,真礼。真智,真信,单一的讲只是伪的方面,良而不温,乃傲物;智而不良,乃恶智;恭而不智,乃愚恭;让而不恭,乃施舍;礼而不让,乃虚礼;信而不礼,乃独癖;义而不信,乃假义;仁而不义,乃不仁。之所谓仁者见仁,不仁则无仁可讲,以是鲜卑乌恒吾无仁可讲,匈奴蛮羌杀之绝患”说道最后我看到曹操和袁绍的眼里露出也和我一样的凶光。 “我泱泱大国岂可与匈奴疥藓一般见识,此乃不仁之举”那个儒生憋红了脸似要争辩。 “汝为何人,可敢报上名来”这小子一看就是跟我找事的。我我勒个去的。 “吾乃河东卫家卫季道”那小子突然大吼一声。 靠,吓我啊,不就是河东卫家嘛,卫仲道还是河东卫家呢,我还准备强河东卫家的媳妇呢。咦,这小子也是河东卫家的?“卫仲道是你什么人啊” “正是家兄”卫季道一脸自豪的说。 你是卫仲道他弟啊,那个病佬的弟弟有什么自豪的。 “若是我抢蔡琰为妻,卫仲道还跟我讲仁?”我瞬间就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了。 “这不一样,我等泱泱大国……”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 “外族掳我百姓,犹如他人掳我妻女;外族抢我钱粮,犹如他人劫我财物;外族杀我百姓,犹如他人击打我身”只见我边说边靠近他,一个十多岁的青年竟被我一个八岁的小孩逼的一步步后退,看着他那张脸,我突然想到了卫仲道,还有蔡琰,不由得火从心来,扬起拳头就是黑虎掏心(本来想打脸的身高不够),一边打,我还一遍又一遍的喊:“现在我为匈奴,你为大汉,你给我讲仁,讲TMD仁” 这个卫季道貌似被我的动作吓傻了,准确的说周围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一瞬间所有人都看着我在揍这个卫季道。那个卫季道也不知道还手,只是护住脸说:“我泱泱大国岂可与匈奴疥藓一般见识,此乃不仁之举” 周围人逐渐回过了神,袁绍和曹操害怕有人会趁乱害我,一边拉着我往后退,一边趁机下黑手。 突然我挣开了袁绍和曹操,对着所有的人喊道:“我等泱泱大国?哈哈哈哈,熹平7年历历在目,尔等因何自称泱泱,吾只知‘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道路虽孤,吾独往矣”话音未落,我的俩边传出两声巨吼:“此道不孤,吾陪汝”。回头一看,果然是袁绍和曹操,不愧是我的好大哥啊。 “走,喝酒去”曹操有些癫狂的吼道。 “走,我做东”袁绍貌似也有点不冷静了。 “哈哈哈哈,尔等假仁假义,非真性情”我说完最后一句,便回身走掉了。额,准确的说是被左边的袁绍和右边的曹操一起架走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罔顾左右,无言以对啊。 “此子,虽言语有不到之处,但赤子之心啊”蔡邕满脸微笑的说道。 “我看此子日后若能从军,必为吾大汉之栋梁啊”卢植转头对蔡邕接着说道“恭喜蔡大师得一好弟子啊”又转头对王允说:“你看呢,子师”王允微笑道“此子甚好,恭喜蔡大师啦” 场下议论纷纷的,有人说大逆不道,有人说真性情,也有人一直再骂不为人子,不为人子。 蔡邕看了看吵杂的场下,皱了皱眉头,咳了几声。场面渐渐安静了,蔡邕缓缓的说“这次的诗会就到此结束吧,多有不周,请多包涵” 酒楼中,“本初兄你刚才不地道,我看你拉士元的时候,至少给了他三拳啊”曹操一脸笑意的看着袁绍说道。袁绍一摆手对着曹操“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拉的时候至少踢了他五脚”我那叫一个汗啊!“多谢俩位兄长施以援手,小弟我先干为敬” 第二日,下午,真的喝的很多啊,到现在还是昏昏沉沉的。“庞少爷醒了,庞少爷醒了,快去告诉老爷”额,不就是醒了嘛,至于这么大呼小叫吗?不会是要赶我走吧。 “蔡大师,不知找小子有什么事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我住在人家家,吃的人家家的饭,昨天可是砸了人家的场子,调戏了人家的女儿。 蔡邕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看着我,过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地说道“没想到贤侄的鼻子长得这么特殊”额,死老头,我知道自己长得丑,那你不能一大下午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啊。“贤侄还记不记得自己昨天做了什么”、 靠,这死老头这么狠,酒刚醒就要旧事重提赶我走,装失忆吧,可那玩意也太假了吧。“额~~我在诗会上捣乱了,让您老丢了面子,让我走也行,能不能先让我吃点东西在赶我走” “哈哈”笑的这么诡异,必然不安好心啊 “贤侄,会错意了”不是赶我走啊,眼泪汪汪的。 “贤侄,你现在的大名可是整个京师都在传诵啊,就连当今圣上都有所耳闻”不会吧,不就是打了个人,皇上都知道了,难道那是皇亲国戚?除了卫子夫没听说过卫家有什么皇亲国戚啊,再说了,卫子夫那是汉武年间的,快百年了吧。 “看贤侄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吧”昨天就是砸了个场子,然后和俩男的去喝酒,不会在酒楼表演男同了吧。 “昨天贤侄的大作,现在可是人手一份啊”大作?什么大作,我昨天就是喝高了,然后貌似再吼,然后好像是在那个很白的地方写了点什么。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满江红,我了个擦,竟然写这东西出来了,要命啊。 “贤侄,貌似后面还有下文啊”蔡邕的表情怎么那么像怪蜀黍啊。 “恩,是有啊。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貌似三国哪来的靖康耻啊。“竟然忘了教您老坐这,您站着我多不好意思啊”还好小爷我是天才,这种混的方法都想到了。 “没事贤侄,你接着说”蔡琰摆了摆手表示不需要。 “熹平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架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河山。” “好,好,好。贤侄果然大才啊。贤侄,我有事先走一步,对了,我那女儿有事找你”蔡邕走了,留下了古怪的笑容,然后走掉了。蔡琰找我?蔡老头笑的那么古怪,不会是昨天我调戏她的事吧。 “蔡小姐,不知找在下有什么事。”看着一身湖绿的蔡琰,我不禁一阵悸动。 “唉”美人叹息,别有一番风味啊,嘿嘿。 “公子高义,可否指点我一二啊”随着蔡琰大小姐的话,我的心是一步步的跌入谷底。我了个擦,我指点你毛啊,四书五经,我没一样有你学的透彻。琴棋书画,我就会个画,还是简笔画。你不是玩我嘛。 “不知蔡小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虽然自己没什么会的,但是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的。 “今日,有人传唱一曲,据说乃庞公子所创,虽不入阳春白雪,但亦是别有一番风味”小萝莉眼神中完全就是对音乐的狂热啊!问题是我什么时候唱歌啦。不会是昨天喝醉时吼得吧。郁闷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唱的什么,怎么给你指教一二啊。 可爱的小萝莉看着我半天没什么动作,明亮的眼睛里透漏出水的雾气。“庞公子,还不能原谅文姬(我觉得文姬比昭姬好听)的无礼行为吗”好吧,我承认自己是软骨头,看着小萝莉哀伤的眼神,老子心都碎了。 “昨日,我与孟德兄及本初兄痛饮,现在真的没什么印象,不知道蔡小姐能不能提示一二” “狼烟起,江山北望”我勒个去,精忠报国,这个都怪我昨天情绪太激动了,什么都敢完啊,还好没说日语,不然就麻烦啦。 “此曲名为精忠报国”小丫头快崇拜哥吧。“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息更无语血泪满眶。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哎,最喜欢这首歌了,当年军训的时候一口气唱五遍,吼道嗓子哑,现在想起来,哎,我穿越了,不知道爹娘还有朋友们都怎么样了。 “庞公子,此曲真是神作啊,曲调简单,朗朗上口,即使是我这样一个女流之辈,也能感受到战场的凄凉和保家卫国的决心,真乃神曲啊”额,为什么,她一说神曲,我老是想到忐忑。 “蔡小姐过奖了,只是庞某人有感而发,有感而发,罢了”呵呵,照这个势头我还不把这萝莉拿下?嘿嘿嘿。 第四章带个老婆还荆州 第四章带个老婆还荆州 自从蔡家诗会结束后,我的名声,那是与时俱进啊,突飞猛进,就连大将军何进何屠夫都召见我,并给我了个闲职,其实我并不觉得像正式幕僚有什么忙的,主要还不是背后的人啊,但每天搞得相当正式,早上点卯,然后就是闲聊,到了下午的时候,就是出去喝酒,我一般都是在他们工作期间加紧学习在调戏调戏小小萝莉,现在小萝莉对我也有几分不一样的感觉在里面,我是得意的笑,得意地笑啊。春风得意那个马蹄疾,浅草才能没那个马蹄啊。还有俩件事要说明一下,其一就是我见到周瑜了,比我小3岁的正太啊,不愧是美洲狼,长得那叫一个羡慕啊,上到80下到8岁通杀啊!只是没想到他爹周异居然是洛阳令,第一次跟他见面竟然是跟三大不良大叔一起打架斗殴的时候被抓走的。为什么是三个不良大叔,这就是第二件事啦,袁术,袁公路来了,这伙比他哥还富态,不愧是有钱人,由于袁公路的到来,基本上我和孟德老哥的酒钱就没掏过,这哥俩是明争暗斗啊,我倒是从中吃个肥头大耳的,不过貌似我要减肥啦,因为公路说“士元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你胖呢,不信,你问孟德跟本初”,现在大家都拿这件事来嘲笑我~~~生气啦~~其实没有,挺开心的,等到黄巾之乱一开始,就不可能在这样了,那就是袁河北,伪帝,曹丞相,再也没有本初兄,公路兄,孟德兄了。 在我拜师大约半年的时间,发生了一件震动京师的事。那个倒霉的卫季道死了。我勒个去,太假了吧,十几岁的同学被八岁大的孩子打死了,额,准确的说,是打成内伤了,回去掉了半年多的命,最后还是死了,他家都是先天有病吧!还是受不得刺激啊!一个被我气死了,另一个据说会死在成亲那天。丫丫的,他家的心脏都是豆腐渣的吧,一来点刺激就死。 这事最后闹到了洛阳令那里,很自然我无视了,原因很简单,我给了卫仲道一个黑虎掏心,结果他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卫季道跟我的物理攻击一点关系都没有。想找我的麻烦,我可是看过星爷演的算死草的啊,状王宋世杰的,额,算是二分之一的传人吧。 从这件事后,我就老是觉得那个卫仲道看我的眼神有杀气,危险的征兆啊!果不其然,在一个月黑风高无人的夜晚,准确的说,这是我下的一个套,故意引蛇出洞,提前好几天出去喝酒,到黑夜才回来,而且每次回来的时候为了赶时间要路过一个偏僻的小道,虽然我看似是一个人,但是那个偏僻的小道是在袁术从南阳带来保护他的人住的地方后面,此事只有我,公路,本初知道。所以,与其在恐惧中等待报复的来临,还不如引蛇出洞,顺便打掉蛇。果然,那一晚,卫仲道也来了,可惜啊,完全不是公路带的人的对手,卫家的人很快就被打到了,唯一可惜的是,卫仲道没能好好教训他一顿,那小子见势不妙,跑的挺快的。 “士元,你真的要走”袁术有些伤感的问道。 “打蛇不死,必被所噬。这下我和卫仲道之间的矛盾又有所激化,下次必定是不死不休之局,再说虽然这洛阳里他是不敢明着动我,但要是依靠卫家在朝中的实力对我不利,太容易了,所以趁现在卫仲道还没有布局,我必须走”其实我也不想走的,毕竟蔡琰妹妹现在只是对我有好感,并不是能跟我走的,等我回来的话,估计董卓都死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来我们痛饮一杯,今天就不醉不归了“袁绍还是那么豪气冲天。”孟德,你不说些什么,士元要走了“ ”士元,一路走好,日后若能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多谢各位哥哥“我忍着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可是却忍不住。 ”士元还是没有长大啊,小孩就是爱哭“曹操有些哽咽的说。袁绍只是拍了拍曹操的肩膀自己却把脸扭了过去。至于袁公路早已一杯接一杯的猛灌自己。 又是宿醉,经过这么多的锻炼早已不会像原来一样,一醉就是睡到下午。 “士元要走啊,不知有什么事嘛”蔡大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我和卫仲道的事闹起来的时候,蔡老头知道后是满脸的诧异和不解,紧接着就是失望,深深地失望。 “我,我想,我想娶琰姐姐”这话终于说出口了,艰难死我了。 “昨日,洛阳城中来了一位异人”蔡老头竟然不说婚事的问题,扯起其他的啦。“不知蔡大师所说的异人是谁” “大汉第一相师管恪,我与他有旧交,他告诉我大汉的气运要完了,如果我走,还有一线生机,并且琰儿的红鸾离乱之像也会消失,所以你要带琰儿走就不要再回来了。”靠,说的跟玄幻小说似地,太假了吧。 虽然蔡邕说了好多没有意义的话,但我还是带着琰儿离开了洛阳。 “老友,你看此子的面相如何啊”就在蔡邕的书房里,发生了我不知道的那一幕。 “此子本应武曲下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煞气消失了,武曲星力也莫名其妙的换成了文曲星力”管恪一脸惊异的对蔡邕说道。 “改天命吗?”蔡邕喃喃自语道。 ~~~~~~~淫荡的分割线~~~~~~~ “庞公子”车上蔡琰轻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回来” “额,这个”该死的蔡邕,没告诉他女儿真相,只是说是去荆州游玩。叫我怎么说啊,他自己倒好,一个人在洛阳,还叫我不要回去。“蔡姐姐,等开春后,我们就回去。”没办法权宜之计了。 “哦,那麻烦你了,庞公子” “额”会麻烦一辈子的,当然我不会这么说的。连忙摆手说,“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蔡姐姐去我家,我欢喜都来不及呢,怎么会麻烦呢?” 突然车外传来的兵器交鸣的声音,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纪将军,不知前方发生什么事了”这个纪将军就是纪灵,是袁术专门派来护送我返乡的。 “庞少爷,不用称呼小的为将军,现在只是个小小的牙门将而已”纪灵咧着满嘴大黄牙赶忙谦虚道。“前面应该是追捕逃犯吧,那贼子真乃义士啊,一人独战十人不落下风,看来武艺与我不相上下” “哦,纪将军谦虚了,以纪将军的武艺,谋略,以后定当飞黄腾达。纪将军,我想靠近点看看,不知可否” “那庞少爷小心点”纪灵一脸诚恳的说道。“要是那贼子突然向你发难我可挡不住”额,纪灵你真是太老实了。 只见一名大汉身高数丈骼榔头,口似窑门俩眼抠。“这人真是相貌魁梧啊”我不禁感叹道,这世上也有跟我长得差不多的人,额,应该是比我还恐怖。 “此人真乃古之恶来啊”纪灵感叹道。 恶来,恶来不是典韦吗?不会吧,这么巧。“都给我住手”我突然跳出来大喝道。 “汝乃何人,竟敢阻碍官府办事”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跳出来,指着我骂道。 “住嘴”只见他身边一人对他骂道,向我们一抱拳,诚恳的说道“不知各位乃何人又有何事,吾乃己吾县令,这些都是在抓捕杀人凶手” “我是……”我的话音未落,只见纪灵悄声对我说道“我观此人武功大开大合,实乃真性情之辈,并且招招留情,此事必有冤情” 我心头一动,转念道“吾乃大将军帐下功曹庞士元是也,吾观此人乃手下几多留情,吾观此事必有蹊跷” “大家住手,典壮士也住手,这位乃大将军帐下庞功曹,我们回去,把事情算清楚再说”只见那个自称己吾县令的人高喝到。 果然是典韦,不过这个县令也很有意思啊。“我就是庞功曹,典壮士,我们先回己吾县衙,若其中有冤情,我定还你个公道” “也罢,我这次就信你这个庞功曹”只见典韦扔掉那一对铁戟,瓮声说道。 己吾县衙,典型的恶霸欺负到乡里的百姓,有一义士站出来杀了恶霸。这个还用判吗?不就是那个恶霸是陈留郡守的小舅子嘛。 “多谢庞功曹,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陈留典韦”说完这话,典韦便拿起他那对四十斤的大铁戟,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额,他竟然没有跟我走,没有跟我走~~~ 解决了陈留典韦这件事,我们还是上路了,路上纪灵看出了我的情绪不高,对我说“庞少爷,要不要我叫人把那个典韦收拾一顿”额,听到纪灵的话,我看看纪灵那个粗壮的胳膊,摇了摇头。靠,就你还去收拾他,我看他一个人就能把你收拾了。“庞少爷,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些升斗小民一般计较”不计较吗?我是没办法计较,郁闷啊,与猛将兄失之交臂。 ~~~~~~~~淫荡的分割线~~~~~~ “小侄庞士元见过荀世叔”终于到颍川荀家了。 “世侄不必多礼,世侄的名声现在可是家喻户晓啊,不知世侄不回那荆州来我这做什么”荀俭说道。 靠,还不是蔡老头让我来送封信啊,虽然憋火,但还是乖乖的对着荀俭说“这是老师让我给世叔的信” “哦”荀俭接过了信,看完后,用一种很是惊异的眼神看着我。 这老小子不会有恋童癖吧,身后一阵发凉,硬着头皮说道“世叔,士元有什么问题吗?” “世侄啊,你现在可是鸿运当头啊”额?鸿运,太假了吧,我和猛将兄都错失交臂了,哪来的鸿运。 “小侄有几分不明之处,请世叔明示”什么几分不明啊,没一点明白的。 “也对,世侄啊,你父亲的请柬可现在在我手上,下个月的9日可是黄道吉日,你父亲在家给你相了一门亲事啊”荀俭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晕,便宜老爹,你太假了吧。“并且世侄啊,蔡大师的信中可是叫我替他摆宴,让你跟蔡琰成亲啊” 我现在是又惊又喜的,蔡老头这招好狠啊,把自己女儿骗走,然后在丢给我,够狠,不过我喜欢。不过老爹在家的亲事可是怎么办啊。 “世侄,世侄,世侄”荀俭看着我一脸呆呆的样,不禁的多叫了几次。 “啊,世叔,士元失礼了”回过神的我赶紧抹了抹自己的嘴,还好没有口水流出来,不然面子就丢大了。 第五章荆州那些事 第五章荆州那些事 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到荆州了,终于回家了。自从知道了蔡老头,额,应该叫蔡泰山的后手之后。之前与猛将兄失之交臂的郁闷一扫而光,唯一的小遗憾就是我的蔡老婆,不和我见面了。这小妮子绝对是害羞了,其实自从知道卫仲道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后,她就知道这辈子算是跟我一起了,但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就到来。幸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嘿嘿。 “什么,爹,是黄承彦的女子”一到家就听到这个让我心碎的消息。 “士元,娘看过了黄家那个姑娘脸长得还是可以的,就是身上有些异于常人之处”老妈一脸和蔼的对我说。 娘啊,你不能把你亲儿子往火坑里推啊,身上有毛病,本来以为到晚上都一样忍忍就算了,可是身上有毛病,这不是玩我嘛。“爹,真的不能改?”我还是把希冀的眼神看向了爹。 “黄家的姑娘不错,你放心吧”爹的一句话把我打死了。 “爹,可是我要跟蔡琰成亲啊”最后一招了,貌似黄承彦最小气了,不会让他女儿当妾的。 “无妨,我问过你黄伯父了,他说可以娶平妻的”老爹一脸笑意的说“我家丑儿坐享齐人之福啊,我还以为丑儿这辈子不能找到好妻子呢” 爹,你真的对自己的儿子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可是爹,我看过黄道吉日了,下一次至少要到3年后了”拖,我现在就是拖。到黄巾四起,还娶个毛老婆啊,带着老婆孩子,找个诸侯就投靠了。 “无妨,那就俩家一起办,都是平妻嘛”老爹笑意更浓了。 “额,那个,那个,那个与礼不合” “士元啊,你不是最不看重礼这东西,怎么你也要按礼走” “额,爹,我没话了,我先退下了”一脸郁闷的离开了老爹的书房。 半个月后。 “士元,恭喜啊” “士元,抱得美人归啊” ……………… 我是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和蔡琰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但是“士元,齐人之福啊”我就非常郁闷啊。 “水镜先生到”名人司马徽来了。 “恭喜啦,吾观士元乃非常人也,欲收徒,不知可否啊”司马徽一开口就是要收我为徒。 “这个要问士元”老爹一脸我做不了主的说。 还是老爹民主啊。“弟子士元,见过老师”水镜先生啊,不跟他混怎么成为凤雏啊。 “咦”司马徽一看见我不由得有些诧异。 靠,没想到司马徽这样的名士也是以貌取人。“老师可有什么不对之处”鄙视虽鄙视,但人家毕竟有真才实学的真正名士,不不会因为我的样貌不收我的,难道是有什么不对之处吗? “无事无事,为师有些着相了。来,士元,见过你的师兄弟”司马徽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暗暗思索:吾今生会收得一文一武一废,可是这废竟有破废之相,这文却杀伐过重,这武更是神奇,竟然毫无武运之相。“来来来,士元,这是为师的大徒弟颍川徐庶徐元直,这位是为师二徒弟琅琊诸葛亮诸葛孔明”司马徽一边走,一边介绍。徐庶现在大概十五六岁,一脸英气,英俊伟岸,看来练过几年武;至于诸葛村夫吧,5岁的小屁孩,毛都看不出来,不过确实很可爱的,但是看着很柔弱,跟周瑜的锋芒的感觉完全不同。 第六章5年时光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五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屁孩,现在长成了大屁孩了。现在可是中平5年 “士元,你对现在局势有什么看法啊”司马徽问道。 “自黄巾之乱以来,黄巾之首张角虽死,但黄巾化整为零散落各地,各大世家纷纷豢养私兵,再加上刘焉请州牧制,虽看上起可解决各地黄巾之患,但最终各地必有尾大不掉之势,朝中依旧歌舞升平,百姓却民不聊生”额,应该是这么多吧。 “分析的很对,可有解决之道”司马徽又问道。 “所谓乱世当用重典,杀十常侍,杀何进,收兵权,派能干之人一扫各地匪患。废除买官制,清除各地为非作歹官员,削减各地世家,收回土地分发于民,以安民心,约五至八年,方可恢复我大汉元气” “士元,说的不错,但不可行啊”司马徽一脸唏嘘的说道。司马徽看着自己的几个徒弟,一种欣慰之感油然而发。大徒弟徐庶长于治军,治吏,战术,实乃独当一面之才。二徒弟,诸葛亮各项均出类拔萃,但过于精于算计,走一步算百步,未言胜,先算败,力争完美。三徒弟,庞统精于内政,善为国策,战略眼光极佳,至于战术吧,奇思妙想不断,善于将简单的东西复杂化。 “师傅,可真有奇门遁甲之术”看着司马徽眼中阴晴不定,我终于问了一个困扰我好多年的问题。黄巾之乱之前,亲眼看见有人施符救人,顿时把我多年的科学观念打翻了。 “奇门遁甲之术,确实存在,为师略懂一二,怎么士元有兴趣学”司马徽看着庞统不禁笑道。 “没有,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靠,一看就知道,这玩意比易经占卜还复杂,易经我都放弃了,怎么还学这玩意。 “士元,不必担心,若是你能获得张角手中的天书的话,即使不会易经也可以学会奇门遁甲之术”司马徽看着庞统一脸郁闷的样子,不由得说出了一个秘密。 “师傅,真的有天书的存在吗”诸葛亮问道。 “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司马徽看着这些好奇宝宝,想了想还是娓娓道来“张角获得的天书总共有三卷,分别为天,地,人三卷。天卷中是可以让人学会奇门遁甲之术,改天时,修天命,篡气运;地书中讲的是治国安邦之策;至于人书嘛,没有知道里面是什么,从来就没人能学会人书中的东西” 这么变态,还好只有三卷不然的话,我还怎么混啊。“老师,那三卷天书现在在什么地方”这种好东西要留个自己慢慢用,给别人太要命了。 “张角死的时候,强行将三卷天书分成了九份,散落在整个大汉,有缘者可得知啊” 靠,九份,要命啊。满腹心事的回到了家中,俩位娇妻啊!为什么会是俩位呢,当然是蔡老婆和黄老婆了。直到成亲的时候我才知道,身体异于常人是什么意思,至少有C以上,皮肤是小麦色的,最最不一样的,头发微黄。蔡琰肤如凝脂,指若葱根,吹弹可破啊,嘿嘿,这才叫齐人之福啊。 “士元”我一会来,就看见黄老婆和蔡老婆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貌似我没做什么,“不知俩位老婆大人,找小的有什么事啊”我唯唯诺诺的说,敢给我摆脸色,晚上叫你们好看。 “公公在书房等你”俩人丢下一句话后,怒气冲冲的走掉了。 我晕,我一个按时上课的好孩子,从来不做什么坏事的,今天这俩发什么疯,给我脸色看。 “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咦,书房还有外人,不然就直接喊老爹了。 ”士元回来了,你们俩慢慢聊,我先走了“老爹说完话,就离开了书房,留下了满脑子不解的我一个人,额,应该说还有另一个人。 ”你是什么人“看着那个人,我是没有任何印象的,我认识的人也不多,像这个十五六的就更少了。 “你是庞统,庞士元吧”那个人缓缓的开口了,声音清脆,宛如黄鹂。 是个女的,怎么会这样啊,我不认识啊,怪不得老婆们要生气。“不才正是庞统庞士元,但不知是不是为姑娘口中的那个人” “士元,我终于找到你了”说完,那个女的就扑到了我的怀里。准确的说,是把我按在她的那对雄伟之上。 “唔,唔”妈的,喘不过气了,再不松开就被闷死了。看着我手舞足蹈的样子,那女子松开了。 “呼,呼”闷死我了,突然第一次觉得时间的空气是这么的美好。 “士元,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奴家找了你俩年了”那女子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后背不禁的有些发毛啊。 “不知姑娘找我庞某人有何贵干,庞某人何德何能竟让姑娘找了俩年” “小女子姓张名宁”张宁好名字,不过这名字貌似在哪听过。“家父就是大贤良师张角” 震撼了,大汉第一道士的女儿来找我,莫非是张角附身在我身上,怪不得这几日总是腰酸背痛,手脚不利索,原来我被附身了,苍天啊,我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就叫我被夺舍,玩我也不是这么玩的啊。忍着心中的恐惧,问道“不知大贤良师的女儿找我这样的粗鄙小人有何贵干啊” “小女子乃熹平四年出生”额,跟我同岁啊,不过怎么看着比我大啊。“据家父推算,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世上还有这样的父亲?“可是熹平四年那一年忽有一日天象改变了,于是父亲便趁那个机会逆天改命,于是我就出世了”又是逆天改命,这也太假了吧“父亲临终前,给我卜了一卦。卦象的意思是,我今生属浮萍之命,除非能遇上逆天改命之人,才可以扭转这一命运,于是父亲就想到了你。借助分裂天书所引发的变化,父亲推算到了你” “可是你怎么找了我俩年呢”这是我心中的疑惑。 听到我的问题,张宁更加凄苦了“我本是浮萍,浮萍者,无根也;我先跟随父亲的亲卫管亥逃到了徐州,不到一年的时间徐州太守陶谦讨伐管亥,一阵兵荒马乱之中,我与管亥失散了。后来听说父亲的爱将张牛角在冀州,便想去投靠,不料路上兵荒马乱的,跟着流民无意中就到了洛阳,在洛阳听说了你之后便来荆州,直到现在已经俩年有余” “那你这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你一个人兵荒马乱的。”这路上跟小说似地,一个十一二的姑娘怎么可以横跨数州。 “这个多亏了父亲给我的天卷残卷,当初父亲把天书一分为九,天书就四散了,只有这个没有离开,父亲就把他交给我,叫我防身,并且让我遇到你后,交给你”说罢,张宁从身上掏出了一杆毛笔。比一般的毛笔要短一截。 这就是天书,怪不得司马徽那个老不死的说,只要拥有就可以使用。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要给我”看着张宁递上来的毛笔,我有些发晕。 “这个残卷属于天卷’障‘部分所化,可以用些不入流的障眼法,我就是靠他一路上才有惊无险的过来的,父亲说你以后会有很多危险的,这个就给你防身吧” “这东西怎么用啊”我看着这短了一截的毛笔,不禁有些发虚。 “你心中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但都是假的”张宁看着我拿着毛笔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连忙说道“使用天书是要消耗寿命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用了天书造成的变化” 额,这么好的东西,用了会变老。太假了吧,我可是相信科学的人。不顾张宁的劝阻,我变出了五十两黄金。 “呼,呼”这么大的副作用啊,用完跟跑了好几公里似地,要命啊。张宁看着我满身大汉,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拿起她的手帕给我擦起汗来。一边擦一边说道“叫你自己不要试了,你偏要试,这下难受了吧,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还会骗你不成?” “额”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听到张宁说,以后就是你的人,我一下子就泄气了,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好多了,不知道这些天书残卷都有什么用啊” “天卷残卷按照天卷内容分成了:障,改,遁。障就是一些障眼法;改是可以呼风唤雨,修改天时;遁就是可以看气运,改气运。天书中障和遁是无法修行的,只能通过残卷来施展;改中还记载了星象之类的,学习改,可以略知天意,但要是改天时的话,还得通过残卷来进行。至于地书残卷则是:兵,法,谋。兵是行军打仗,排兵布阵;法是治国安邦;谋是奇谋妙计。这三个必须学习残卷上的内容才可以掌握。至于人书残卷是:明,隐,衡。至于有什么功效,父亲也不清楚。”说吧,张宁看了看我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不由得出了一口气。 虽然我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啊,这么多残卷,我貌似是最最没用的东西,以后还怎么纵横天下啊。 由于张宁的到来,我对整个天下更是充满了一种紧迫感。于是更加抓紧从司马徽这个老不死那里掏东西。至于司马徽虽然很不解为什么我突然这么好学,但也乐于见到此景,至于诸葛村夫和徐庶看到我的学习劲头突增,也不由得暗暗下功夫。司马徽三弟子在这段时间内突飞猛进啊,为日后的风采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第六章董祸之董卓东进 第六章董祸之董卓东进 在张宁到来后的半年的时间。中平6年四月,东汉第十一位皇帝刘宏驾崩于南宫嘉德殿,享年三十四岁,谥号孝灵皇帝。 戊午,皇子辩继位,年十七,改元为光熹。封皇弟协为渤海王。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大将军何进参录尚书事。又杀上军校尉蹇硕。 五月,杀骠骑将军董重。 六月,孝仁皇后董氏崩。辛酉,葬孝灵皇帝于文陵。 秋七月,甘陵王忠薨。庚寅,孝仁皇后归葬河间慎陵。徙渤海王协为陈留王。 汉灵帝驾崩后这三个月,外戚、宦官、士人三系争斗不休,由于宦官势大,所以士人和外戚联合以对抗宦官一系。灵帝始崩,士人、外戚一系以上军校尉蹇硕为宦官,又掌兵事为大患,诛杀之。及后董太后专权,以国舅董重掌兵权、中常侍张让等宦官共预朝政,连结内外。 大将军何进之妹何太后却是不忿董太后专权,于是有两宫争权,何太后连夜召其兄入宫商议要事,不久骠骑将军董重被杀,及后传闻何进鸩杀董太后,由此朝政大权为何进所掌。何进掌权,宦官一系自然不忿,其中何进鸩杀董太后的传言就是张让等人流传出来的。 八月,张让等人重新站稳了阵脚,准备逐渐反击,何进自然也觉察到,不少人向何进进言,提兵入宫诛杀宦官。何进入宫告其妹,怎知何太后不允,故何进始终下不定决心。此时袁绍却是向何进进言道:“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此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 何进以为此计大妙,便檄至各镇,召赴京师。曹操等劝阻,然何进不听,曹操叹道:“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何进檄至各镇,河东董卓,并州丁原相应云从。李儒献驱狼吞虎之计。 董卓的上表不日就送到何进手上,其大意是:“窃闻天下所以乱逆不止者,皆由黄门常侍张让等侮慢天常之故。臣闻扬汤止沸,不如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臣敢鸣钟鼓入洛阳,请除让等。社稷幸甚!天下幸甚!” 何进收到董卓的上表自然大喜,出示大臣,虽然有不少人反对,但何进通通无视之。董卓暗中送给张让的何进所谋,立即招来其余常侍备告此事,并说道:“我等若不先下手为强,则皆灭族也。”其余常侍森以为然,于是乃埋伏刀斧手于嘉德门内,然后张让入告何太后道:“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臣等,望娘娘垂怜赐救。” 何太后说道:“汝等可诣大将军府谢罪。” 张让说道:“若到相府,吾等骨肉齑粉矣。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谕止之。如其不从,臣等只就娘娘前请死。”于是何太后降诏宣何进。 何进得诏准备入宫,曹操、袁绍、陈琳等皆劝,怎奈何进不听,于是曹操、袁绍等凑齐五百兵马,让袁术统领,护着何进来到宫门前。黄门却是传懿旨让何进独自一人进宫,何进怡然不惧,昂然直入,到得嘉德门时却是被张让等预先埋伏的刀斧手砍作两段。 宫外袁绍等人见何进久未出来,感到事情不妙,于是在宫门外大叫道:“请将军上车。” 话音刚落,张让等人就将何进的级从宫墙上抛了下来,并且说道:“何进谋反,已然伏诛,其余从犯,一概赦免。” 袁绍等人听得何进已死,心下一惊,急中生智,立即喝道:“阉党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袁绍当头令,后面何进部将吴匡当即四处放起火来,袁术则是率兵杀入宫内,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诛杀。 宫中大乱,少帝及陈留王被张让、段珪拥着奔走到北邙山上。张让等被士卒紧追,投河而死,少帝以及陈留王躲在一旁,士卒却是寻找不到。董卓率领三千亲兵赶往洛阳,不日就到得北邙山附近,却是见到山上有数百人马下来,其时那数百人马亦见到董卓大军,旌旗蔽日、尘土遮天,却正是百官迎接少帝以及陈留王的车驾。 只见人群中一人骤马而出,问道:“来者何人?” 董卓飞马而出,傲然望着那人,却是不答,反而问道:“天子何在?” 董卓却是见到车驾之中有一小童以及一年龄稍长的青年,青年却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此时青年旁边那小童却是斥道:“来者何人?” 董卓却是答道:“凉州刺史董卓是也。” 小童又问:“汝来保驾耶?来劫驾耶?” 董卓应道:“特来保驾。” 小童说道:“如今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闻言,下马跪倒在一旁,小童又出来以言抚慰,董卓才知道此小童乃是陈留王刘协。董卓既然见到少帝车驾,便让大军护着少帝以及陈留王回洛阳。回到宫中检点一番,却是现不见了传国玉玺。收拾好心情少帝却是大赦天下,改元昭宁。 自此董卓大军屯驻洛阳城外,未几日,并州刺史丁原率领大军前来,被少帝封为执金吾,又封董卓为前将军领并州牧。而董卓得李儒提醒,却是以救驾有功为名,大肆封赏了一众名士,却是令到董卓威望日盛。 …… 董卓屯兵洛阳施以李儒所献暗渡陈仓之计使朝中重臣不敢轻举妄动,并收何苗四门之兵。董卓意废少帝,立陈留王,设宴宴请百官却埋伏刀斧手数百人。并州刺史丁原数与董卓几多不合,酒过三巡之后,董卓却是乘着酒兴说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 丁原听得,拍案而起,立于筵前,大呼道:“不可,汝是何人,敢大言?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董卓听得,怒叱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说完执剑而起就欲刺丁原。 只见丁原背后的吕布一个闪身站了出来,手中方天画戟轻轻一点将董卓刺向丁原的剑荡开,之后却是收戟而立,怒目而视董卓。 董卓长剑被吕布荡开,吕布力大却是使得董卓打了一个踉跄,张绣立即扶住董卓,华雄则是拔剑遥指吕布。免费提供 场中剑张弩拔,李儒见得不妙,立即出言道:“今日乃是饮宴,不可谈国政,来日朝堂之上再论亦不迟。” 董卓听得目视李儒,李儒朝董卓轻轻摇了摇头,董卓只得收剑返身回到自己的案前,而丁原却是怒哼一声,拂袖离去。吕布则是瞪着华雄和董卓一眼之后才离去。 丁原离去,酒宴又恢复了,不过百官都心情恍惚,心中令有所想。又饮过几杯,董卓却是想再提废立之事,却被李儒暗中摇头提醒,阻了下去。董卓见事情不顺,百官心情又恍惚,筵席又过了一会就草草结束。 百官散去之后,董卓却是问道:“方才执戟者何人也?” 李儒答道:“乃是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有万夫不当之勇,传闻胡人小儿之闻其名当可止哭声?” 董卓惊讶道:“竟有如此勇武?” 董卓身后的华雄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主公和军师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吕布若来,吾凭手中大刀将他一刀砍成两半。” 董卓却是轻言抚慰道:“华雄英勇,吾心甚慰。”正在几人对答间,有人来报,丁原在城外搦战。董卓听得大怒道:“丁原匹夫安敢如此,诸将且列阵,本将亲自会一会丁原。”董卓与丁原大战于洛阳城外,初战之时董卓军已占上风,忽丁原军中暴起一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却是那吕布,手下无一合之将,董军见其悍勇纷纷避让不战,此人见状也不恋战直突董卓本阵。董卓见状却是激起了心中火气,大喝道“胆敢后退惧战不前者,杀无赦”,只见从董卓军本阵分出几员大将,迎了上去。略战三俩回合,只见吕布勒住战马后退几步,面对董卓几员大将喝道“来将通名,吾吕布戟下不斩无名之辈”“吾乃董刺史帐下徐荣是也”“吾乃董刺史帐下樊稠是也”“吾乃西凉华雄”“吾乃北地枪王张绣是也”只见吕布大手一挥戟尖直指董卓军的大将喝道“有趣,有趣,让你们这些土鸡瓦犬见识一下我的霸王战戟”只见吕布双腿一夹马腹冲将上去,董军几员大将互相对视,拍马向前。吕布想速战速决,方天画戟直刺张绣,在刚才的试探中,只有张绣的枪法最为精湛,但是却因为年少手臂力量不足,这一戟来的又快又猛,张绣避无可避只能横着枪身挡住了这一戟,金铁交鸣巨响,张绣虽是俩手但却挡不住这一戟,眼看戟尖就要穿胸而过,只听身旁华雄大喝一声,一把大刀直取吕布头颅,只见吕布闷哼一声,戟身挡住了这一刀“这厮好大力”吕布心中暗想。这时,樊稠与徐荣一刀一枪分取吕布左右俩腰,只见吕布后退夹马后退一步错过了华雄大刀,画戟一挥带动樊稠大刀,顿时樊稠觉得刀要离手之时,却是金铁交鸣一声,樊稠的刀和徐荣的枪撞在一起。“尔等功夫不错,看来我要拿出真功夫了”只见吕布再度拨马向前,董卓数将苦笑不得,这时的感觉与刚才完全不同,只见吕布大戟一挥,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一凝,动作缓慢无比。这是气势压人啊,吕布的功夫已先天大成了,董卓众武将不由得暗暗想道。这时众将都觉得次戟要劈向自己,不由得将自己的兵器横至头顶以期能当下这一惊天一击。当的一声巨响四人虎口均被震裂,和四人之力才仅仅能挡下吕布单手这招,四人都觉得肝胆俱裂,不由得拨马而逃。吕布看到四人要逃,不由得夹紧马腹要追,却发现胯下之马早已气喘吁吁,无奈看着四人逃跑散入人群之中,吕布不由得暗暗苦笑。拨马向前,继续向着董卓大旗前进。 远处的董卓早已看到这一幕,自己帐下的几员大将,合力也只能挡下单手的吕布,得以逃生还是因为吕布马匹不济。董卓也萌生退意,这时董卓的女婿也是董卓的军师,李儒看到董卓眼中的惊意,不由得拨马向前,说道“大人,现在若退,我军必败,那吕布只是单枪匹马,匹夫之勇,待我军击退丁原大军,区区一个吕布还不是手到擒来”董卓看了看远处的吕布,点头以示应允。此时的吕布由于马力已尽,只能一步一步的向前。董卓看着远处陷入糜战的吕布,不由得笑了。董卓回望四周,却发现了一个大约八百人的小战团正一步步的向吕布靠近,董卓不由得亡魂大冒,急忙分出部分右路大军前去堵截,谁料右路大军所分出那一部分刚离开右路,只见一名小将率领千余名骑兵猛攻右路大军,时机所把握的不可谓不妙啊。整右路大军前进的步伐完全就被这名小将遏制住了,而分出去堵截那八百人的右路军,完全不能遏制住那八百人前进的步伐,就在董卓正在考虑要不要退兵时,只听耳边嗖的一声,背后的董字大旗应声而倒,董卓不由得浑身冷汗,大喊道“撤,撤”,一边的李儒看着被射倒的旗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一下子把话全咽了下去。 第七章董祸之吕布归董 第七章董祸之吕布归董 丁原军帐,“属下救驾来迟,请大人恕罪”那个八百人的小战团的首领正跪在吕布面前请罪。“呵呵,高顺不必自责了,我不是没事嘛,今天曹性的那一箭射的不错。对了,还有文远那小子时机把握的不错”“多谢大人夸奖,这多亏了真义(杜攥的高顺字)大人的陷阵营把对方的兵力吸引走了”年轻的武将连忙摆手道。“好了,今日大胜,犒劳三军,大家喝”吕布举着酒碗大喝道。“真义,喝点”吕布看着高顺迟迟不动,问道。“战时,不喝”高顺斩钉截铁的说道。“死木头,一点乐趣都没有”吕布低声暗骂。就在帐中一片热火朝天之中,“吕大人,丁刺史请你过去”一传令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额?义父有事找我”吕布一脸醉意的跟着传令兵去了丁原的大帐。丁原军中的士卒看着吕布不由得都站直了身子,所有人都在向他们的军神表现出自己的敬意。这一幕吕布没有看到,或许对他而言,这不算什么,但是这一幕对丁原而言可不一样了。丁原看着满身酒气的吕布不由得暗暗撇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很热情的说道“奉先吾儿,今日大胜为父全仗有你啊”“义父这话不就见外了,父子之间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就是我的”吕布大大咧咧的说道“义父,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还要犒劳三军呢”吕布没有看到丁原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但还是让吕布走了。看着吕布在军中被士卒如此崇拜,丁原的眼神很复杂。当初收吕布为义子,只是因为他作战骁勇,受到士卒的崇拜,收为义子,可以每战必胜,在与游牧民族接壤的并州这样的武将必须留在军中。可是现在有些尾大不掉了,士卒都只知有吕布,不知有丁原啊,这并州刺史到底是丁原还是吕布啊。 与热闹非凡的丁原军,不一样,董卓军则是一片惨淡五万人输给了三万人,这让有着大汉第一之称的西凉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现在许多西凉兵暗地里称吕布为鬼神。 董卓大帐中。董卓看着满帐的晦气,不由得大声说道“诸位不要一脸丧气的样子嘛。只是小败一场而已,等李催郭汜的飞熊军到了,并州军还不是疥藓”“对,等我们飞熊军到了,怕什么啊”“是啊”看着又信心十足的诸将,董卓嘴上虽笑着但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李儒跟正在赶来途中李催郭汜的幕僚贾诩贾文和。突然帐中又安静下来,董卓渐渐的由沉思中醒了过来。“诸位怎么又不说了”董卓看着又哑巴了诸将,不由得问道。“吕布他……”有人开口了。吕布,又是吕布,一个吕布就把西凉的胆气都打完了,与其说今天五万人输给了三万人,不如说五万人输给了吕布一个人。“肃,可去劝降吕布”忽一人站起来说道。董卓看着眼前这人,完全没有一点映象。“大人,此人名叫李肃李名显(杜撰个字),是在征讨北宫伯玉的时候收到帐下的,是个说客”董卓耳边传来了李儒的提醒。看着李儒,董卓不由得心中大快,这女婿足智多谋,为人不迂,杀伐果决,甚和我的胃口。“名显,不知需何须东西可说得吕布投我”“肃与那吕布乃同乡,素有交情,吕布但求无非好马,好甲,高官,但求大人嘶风赤兔马及兽王吞天甲”李儒看出了董卓的犹豫,不由得小声说道“大人,好马虽难求,但一将更难求啊”“好,名显,若那吕布能投我,我便封他为骑都尉” 次日晚,丁原军中。李肃一到丁原军中说是吕布旧时,便引来了士卒阵阵崇拜之光,很快就有人引他到吕布帐内。“奉先,好久不见了”“名显,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上次离开五原说要做一番大事业,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吕布看着李肃的到来兴奋的说道。“先不管这个,你看这是什么”说罢,李肃带着吕布去看那嘶风赤兔马。当吕布第一眼看到赤兔的时候,就深深的被他吸引了,整个马宛如跳动的火焰,随着赤兔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吕布兴奋地上马了,赤兔也很怪,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让吕布上去了,仿佛他也知道这个才是它生命中的真命天子。“哈哈哈哈,李肃这份大礼,看来我不收都会心疼的”吕布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营,所有人都为他得此宝马而高兴,只有一个人没有,那就是丁原。“奉先啊,还有这个,你看”李肃看差不多了,就把兽王吞天甲拿了出来。吕布瞬间眼睛一亮,一把抢了过来,躲到帐后就换了起来。换好的吕布走了出来,一种睥睨世界的气势瞬间就起来了。“名显啊,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来人传令诸将说我有要事相商”半柱香的时间,吕布帐下的人到齐了。张辽,高顺,成廉,曹性,郝萌,侯成,魏续,宋宪。“诸位,看吾新得一宝”说罢,吕布就站起来,在帐中转了一圈。“恭喜大人”八人是真的为吕布高兴,纷纷恭喜吕布新得一宝。就在这诸将喜庆之时,传来了一声冷哼“哼,我看这宝是要拿吾项上人头所换吧”只见丁原目露寒光手持武器走了进来,与之随行的还有数名亲卫。“义父,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明白”本来还兴奋地吕布被丁原一说反而有些火气了。“李肃,你是不是董卓派来的”丁原没有回答吕布的问题,反而问李肃。“吾现在确实在董刺史大人手下任职,可是这又有何不妥”“既然李肃你都承认了,左右给我拿下这些人”丁原算是下狠心了,准备趁这个机会铲除掉吕布。“义父,这一定是个误会”吕布一边帮李肃摆脱丁原亲卫的攻击,一边大声解释道“误会,没有误会”丁原冷冷的说道。一阵混乱之中,丁原死了,死在李肃的手上,原来李肃借助吕布的保护,一步步接近丁原,突然暴起发难,一击必杀,丁原死了。丁原或许想不到为什么会这样,但李肃知道丁原必须死,这是他计划之中的事,虽然和计划的不太一样,但结果一样就行了。吕布颇为无奈,人死不能复生,况且所有人都看见了,丁原先动手的。于是。吕布率众归顺董卓,拜董卓为义父,董卓一时军威大盛。 董卓收得吕布自然大喜,他当即封了吕布为骑都尉,这骑都尉的官职虽然不大,但意义却是非比寻常,却是当年丁原未做并州刺史之前所任的官职,董卓来了这么一手就是让吕布知道他在丁原麾下只是一个小小的文职主薄,而投效董卓之后就立即得了丁原耗数十年时间才得到的地位,展示董卓对吕布的着重。 而吕布感激之下当即认了董卓作义父,两人都不是豪族出身,并且都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从底层爬上来,相同的身世自然使得两人更加投缘,董卓收得吕布为义子自然大喜,对吕布更是倚重,出入同车、食则同席,待其有如亲子。 “奉先吾儿,这些好汉都是你的部将”董卓看着高顺八人不由得向吕布问道。“是,义父”吕布看到八人被董卓所赏识不由得也很高兴“这位是高顺高真义,统帅八百陷阵营”“奉先吾儿说的可是当日,阻我大军的八百人”董卓一脸惊异的看着高顺不由得问道。“是,义父,正是高顺所帅的陷阵营”吕布更加兴奋了,能听到义父的夸奖,即使不是夸自己的也是非常兴奋“真乃大智大勇之士”董卓不由得感慨道。“这位是张辽张文远和成廉成子义(杜撰),现在帅领我们并州铁骑”“这俩位莫非就是当日遏制我军右翼的统帅,真乃大将之才啊”董卓又感慨了。“回,董大人的话,当日出击的是文远,我只是协助”成廉看董卓连自己都夸奖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哦,那更是少年英才了”董卓听完成廉的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张辽。“这位乃是曹性曹精义(杜撰),乃是当日射掉义父军旗之人”“箭法超神,百步穿杨”“义父,这几人乃是郝萌,宋宪,侯成,当日协助丁建阳统军之人”“吾观奉先吾儿,帐下人才济济,前途不可估量啊” …… 没几日,司空刘弘免,董卓自领司空。 九月,董卓召百官议废立事,百官慑于董卓,多有反对,仅尚书卢植反对,董卓欲杀卢植,得侍中蔡邕力劝,卢植才免于一死。及后董卓废少帝,贬为弘农王,另立陈留王刘协为帝。行废立事后董卓自领太尉一职,成三公之一。未几又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掌宰相权,享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等权。期间董卓又迁何太后于永安宫,未几又杀少帝、何太后以及唐妃。如此朝廷军政大事,均出董卓之手上朝之时众臣或是出言顶撞,董卓问也不问,拔剑就杀,几个月来董卓杀了的大臣也有数十位之多。而且董卓还晚晚夜宿龙床,开始时还只是*宫女,后来有一次醉酒之后上了灵帝的一个妃子,过后觉亦无人可以掣肘到自己,就越放肆了,灵帝死后还留在皇宫的大小妃嫔几乎全都临幸了一遍,皇室可谓已经颜面无存了。皇帝仅成董卓手中一傀儡矣。 第八章董祸之曹操刺董 第八章董祸之曹操刺董 但凡王朝零落,自有忠义之士站出,先有袁绍袁本初不屑与董卓为伍,挂印而走。董卓欲杀之,李儒劝道“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若杀之,恐与天下人作对”遂,董卓封袁绍为渤海太守,祁乡侯。 曹操每观董卓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却无可奈何,自袁绍走后更是忧苦非常,日日面对着袁绍临走前送他的倚天剑酗酒不已。一日,曹操醉行于路上,忽一人惊道“前北都尉曹五色亦不过如此”言罢,便欲掩鼻而走。曹操听后,心中更是苦闷,不由得高呼“吾欲擎之大汉,奈何独木难支啊,独木难支”高呼数声,不由得心力憔悴,昏倒于路边。那人听罢后自语道“此子一片热忱,吾事可为” 待曹操醒来,以是后半夜,观其左右,非自家。“孟德可是惊异否”一人大笑而进“此乃王府”。曹操观此人,乃司徒王允是也。不由得讥笑道“王司徒不去向董太师告我个不敬之罪”言罢,曹操几欲要走。谁料王允拉住曹操道“贤侄此言差矣,那董贼势大,为叔只欲自保,奈何无志同道合之辈,吾辈甚孤,听得贤侄肺腑之言,吾欲刺杀董贼,不知贤侄以为如何啊” “吾与董贼不共戴天”曹操咬牙切齿的说“奈何无法啊” “贤侄,吾有一家传宝刀上镶有七颗宝石,或避尘,或辟火,或避风,或夜明,或玛瑙,或祖母绿,或田黄精名曰七星宝刀,削铁如泥,可助贤侄除贼”言罢,王允命管家拿出了宝刀。王允将刀递给曹操说道“明日,西凉有一批骏马将至洛阳,吕布好马,必前往之;李儒主管朝政,无暇顾及;董贼好安逸,必在府中,此乃天赐良机,不知贤侄以为如何” “甚妙” 第二日,曹操孤身一人持七星宝刀,以献刀之名入董府,岂料董贼未曾起身,便于大厅等候。少顷,吕布出,曹操急问道“不知太师大人可有起身”吕布曰“义父刚起,不知孟德前来可有要事”曹操听罢后,说“吾得一七星宝刀献于太师”吕布所要宝刀,看罢后还于曹操道“哦,那孟德你先行,吾去去就来” 曹操持刀进后厅,见董贼仍死睡于床,不由得心中暗喜。持刀上前,正欲取其首级之时,董卓翻身而起。曹操大惊,跪地举刀,道“孟德新得一宝刀,献于太师”“哦”董卓似醒未醒拿起宝刀,看罢后说道“此刀真乃名器也,不知可征战与否”曹操道“此刀削铁如泥,吹毛……”曹操突然停住不说了,面容有些尴尬“甚好,甚好”董卓没有注意到曹操的失态有些迷糊的说道。“赐汝一宝,汝暂且退下吧”“谢太师”曹操急忙离开后厅,正遇牵马而来的吕布,不由得灵机一动道“奉先大人,太师说要将送匹好马送与孟德,不知奉先大人能否带孟德前去”“孟德吾身边此马便是那大宛的千里之驹且甚通人性”吕布一边抚摸着身边的马一边自豪的说着。“哦”曹操看着这匹宝马纯黑色不带有一点杂毛,体型匀称,曹操兴奋地说道“不知此马可有名”“尚未取名,不过此马奔腾起来常人只觉一团黑影擦肩而过”“不如称之为绝影吧,奉先大人以为如何”“绝影,此名甚妙啊,奉先乃是粗人,不善笔墨,但亦知此名甚妙,孟德大才啊”吕布一边笑一边抚摸着绝影。“孟德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可否将此马赐予孟德”曹操一脸犹豫的说道。“待我问过左右”吕布没有贸然决定把马给曹操,待问过左右侍卫后,确定了董卓却是要赐曹操一宝后,将马缰绳给了曹操。曹操谢过吕布后,悄然离开太师府,绝尘而走,逃离了洛阳。 中午,太师府。“来来来,真谋(杜撰李儒字)看这把刀,可不一般啊”董卓一脸炫耀的把刀拿给他的女婿李儒看。“泰山大人,一把无用之刀,有何好看,不过献刀之人却是下得一番苦心了”李儒第一眼就看见那硕大的七颗宝石,不由得说道。“真谋这么说,可走了眼,此刀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啊”董卓一脸兴奋地给李儒演示什么叫做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李儒看着董卓手中的刀,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不由得问道“泰山大人,此刀是何人所献”“曹操曹孟德,也不知道那小子从哪搞到的如此宝贝”董卓话还没说完。李儒脸色就变了,大呼侍卫“尔等,速去曹府,看那曹操是否还在,在与不在速来回报”“诺”董卓看到李儒如此激动后,不由得问道“贤婿,可有何不对”“望泰山大人讲讲献刀之经过”李儒没有回答董卓的话,只是询问献刀的经过。“吾忽梦吾荣登大宝,天下莫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心中大喜,便便转醒过来,只见曹操跪于房中,手举宝刀,不知可有不对之处”董卓一脸希冀的看着李儒问道“若此时曹操仍在,此乃一片孝心。若其逃跑,则必为反贼”李儒咬牙切齿的说道。“回大人,那曹府空无一人,据周围人言,半日之前就走空了” “泰山大人,速下海捕文书,捉拿曹操”李儒急忙道。 “来人”董卓大喝一声。 “大人有何吩咐” “逆贼曹操罪大恶极,意于刺杀朝廷要员未果,速下海捕文书,下放各地,捉拿曹操,死活不论” “是” 初平元年,从洛阳逃回陈留的曹操,在同乡人陈留太守张邈的协助下,散尽家财,带领曹家与夏侯家的子弟,发出了讨董缴文,天下响应者云从。诸侯协定在酸枣会盟。各镇诸侯分别是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再加上起人曹操,共计十八镇。 与此同时,我们的主角也在这十八路义军之中。 “我推举曹孟德为此次会盟的盟主,孟德孤身一人刺杀董卓,这是何等的气概,况且此次会盟是孟德发起的”说话的是张邈,曹操的好友。 “我同意”“我也同意”“我没什么意见”说话的是韩馥,张超和鲍信。 “袁家四世三公,贤明享誉大汉,为什么不能当这个盟主”说话的是袁遗,袁绍的从兄。 “对,应该是本初兄”“应该是后将军”“不对,应该是曹孟德” 看着整个帐内乱成了一团三个事情的当事人曹操,袁绍,袁术,不禁的相视苦笑,当年的至交好友,今天却因为外人的争论,不得不比个高下了。 “诸位,不要争吵了,孟德何德何能,这个盟主还是给本初兄,本初兄以为如何啊”曹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站起来说道。 “绍不才,蒙各位厚爱得以盟主之位,但一人智短,多人智长,还望各位能够共同参详一二,我提议由孟德兄来做副盟主,由舍弟公路,来掌管三军的粮草,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啊” “袁公高义,吾等无话可说” 接下来就是,盟军祭天,立誓。然后就是不了了之。 “本初兄,公路兄还有孟德兄”在祭天结束的时候孙坚叫住袁绍,袁术,还有曹操。 “哦,是文台兄啊,不知文台兄有何要事”三人一看竟是长沙太守孙坚孙文台,不禁有些皱眉,孙文台的大名这几年也有所耳闻,江东猛虎嘛,整个江东在孙坚的控制之下,实力涨的飞快,不得不说孙坚真是打仗的好手,但是孙坚的手段过于刚硬,整个江东的世家都怨声载道的。所以当这个江东之虎来找他们的时候只是有些费解。 “诸位有故人在我营中,不知可移尊驾”孙文台一脸诚恳的说道。毕竟虽然自己被人称之为江东猛虎,但对于这三个人而言还是不入流之辈。后将军袁术,而立之年荣尊后将军,并且还是大汉最富饶的南阳郡。祁乡侯袁绍,袁家的现任家主,袁家的门生遍布天下。曹操,本次会盟的发起者,大智大勇之士。 故人?曹操与袁绍相视一笑,了然于胸。只有袁术一脸不解的说“文台兄是谁啊” 孙坚看了看袁绍和曹操后,笑着说“公路,自己看后不就知道了” 袁术一听,不由得嘟囔道“还给我卖关子” 孙坚大营,“士元兄,真乃经天纬地之才啊”年轻的孙策一脸敬意的说道。切,听你这种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人的恭维,就跟猩猩夸人长得帅似地,木意思啊,木意思。要是你边上的周瑜小子能夸奖我,那就更完美了。可惜啊,周瑜一个人弹琴,丝毫不理会我跟孙策的吹牛啊。 “三位请”孙坚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听到孙坚的声音,我就知道,袁术,曹操,袁绍三人到了。 “三位大哥,不知道还认识小弟不了”看见三位,我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不由自主的走了向前。 “士元,你们会在这里”袁术一脸惊异的说道。而曹操和袁绍只是点头称是,没有说什么。 一看三人的表现,我就知道,后面俩位早就知道,我来了,看来果然有枭雄之姿,袁术跟他们比起来就差了不止一点俩点了。 “公路兄,吾在荆州听到孟德兄得缴文之后,恨不能插翅赶来,可惜无可奈何。恰逢乌程侯孙太守路过荆州,于是我就跟孙太守一路而行。” “多谢孙太守让我兄弟四人能够再度相遇”曹操听到我的话之后,向孙坚一拱手谢道。 “无妨,士元与诸公以兄弟相称,而我也与诸公以兄弟相称,不如士元称呼我为文台兄吧”孙坚果然非常人也,一点也不把礼法放在眼中。 “不行”话音未落,我身后俩人异口同声的传来了俩声反对。 “父亲,你若与士元平辈相称,那我不就与他矮了一辈了,况且公瑾乃我的义弟,也不是比他小了一辈了”孙策一本正经的说完了他的理由。 “不若我们,各交各的”万万没有想到说这话的竟是袁绍。跟历史上说好虚名的他一点也不一样。 “也罢,诸位大哥,不若我们今晚一醉方休” “好”谁料到第一个响应的竟是孙策。孙策正一脸兴奋地吼着,却没看到他老爹孙坚一个硕大的拳头正砸向他的脑袋。“疼,老爹你干嘛啊”孙策一手揉着脑袋一边向他老爹抱怨道。 “文台兄真乃真性情之人,令公子也乃豪放之人啊”曹操不由得感慨了。 是夜,诸侯盟军灯火通明,笑声震天。 洛阳,太师府。 “真义,大事不妙,那个曹操纠集了十八镇义军要讨伐我们”董卓一脸担忧的对李儒说道。 “太师,不急,虎牢,汜水俩关乃是铜墙铁壁;况且十八路义军各自为政,互有矛盾,不会并力而前的;至于这第三嘛,我军有太师义子奉先,及华雄华铁真(杜撰)俩位猛将,又有樊稠,徐荣知晓兵事;再者说我西凉军天下无敌,岂会怕这些土鸡瓦犬”李儒一脸不屑的说道“不出半年,盟军必不攻自破” “有贤婿及诸将在在,定叫那些贼子有来无回” 第九章诸侯讨董之兵阻汜水 第九章诸侯讨董之兵阻汜水 洛阳城中,“传我将令,命华雄为主将,李肃为副将前去汜水关驻守。李催,郭汜驻守虎牢关,徐荣驻守荥阳,牛辅,樊稠驻守函谷关,张济,张绣驻守宛城。其余众将随我驻守洛阳以待后事。” “诺” 酸枣,诸侯会盟“诸位,那汜水关城坚墙高,又有历代修葺,敌军以逸待劳,气势正浓,不知谁为先锋,以泄敌军士气”袁绍对着孟德说道“不知孟德可有人选” “本初兄高看了,吾素闻江东猛虎孙文台素有威名,不知本初兄意下如何”曹操看看诸位诸侯,目光还是落在了孙文台身上。 袁绍听罢后笑着对孙坚说道“呵呵,文台之勇,本初素有耳闻,不知文台可有看法” “某定当斩敌将以谢盟主知遇之恩”孙坚一脸坚毅的说道。 “哼,说得好听,要是打败而归,泄了我军士气,该当如何”眼红的什么时候都有。 “你~~你”孙坚被气得说不出话了。只见孙坚深吸一口气,喝道“某家愿立军令状,若有不利定斩某头,鲍信这下汝可满意“ “文台,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胜之若喜,但董贼西凉军马甲天下,败之亦有缘由,至于军令状,可有可无”曹操一见孙坚被激的立下了军令状,不由得大惊失色道。 “某孙坚,行得正走的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男儿生当堂堂正正,岂可朝令夕改”说罢,孙坚出帐,剩下诸侯无不默默无语。 孙坚大营。看到孙坚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不由得问道“孙叔父,如此匆匆,不知何为” “士元,孙某已得先锋之位,此番便是打点一二带领我孙家子弟前去那汜水关。”孙坚一见是我,不由得解释道。 “父亲,此番孩儿定将前往”孙策一听要打仗了,一高兴的蹦的老高了。 “伯符,此番前往,定是危机四伏,汝与公瑾,士元一道去那曹操大营之中”孙坚看到自己勇猛的儿子,不由得有些担心我们几个的安危,便想让孙策留下来保护我和周瑜。“伯符,此番出战,为父总有几分不安之情,汝定要保护好士元与公瑾,不知伯符可否” “士元,公瑾皆吾兄弟,有吾在定将护的周全。”孙策看着孙坚一脸正气道。 ~~~~~~~淫荡的分割线~~~~~~~~~~~ “忠弟,此番为兄与那孙坚不合,若孙坚夺的头功,几多对吾不利”鲍信一脸担忧的对鲍忠说道。 “兄长,那华雄关西武夫而已,吾定可斩起项上狗头”鲍忠面露不屑的说道。 “忠弟武力,我知也。我知有一小道可绕至关前,忠弟可走此道”鲍信举起一杯酒对鲍忠说道“此酒祝忠弟旗开得胜” “多谢兄长”鲍忠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鲍忠引马步兵总计三千抄小道而至,径直于关下搦战。 “关下何人”华雄看到关下的鲍忠只带了三千人,不由得有些惊异。 “济北相鲍信从弟鲍忠是也”鲍忠看着汜水关上的华雄喝道。 “鲍忠?”华雄听到对方的名字不由自主的向左右问道。"此人武艺如何" “无名小卒罢了,难道华将军怕了?”一旁的李肃听到华雄的问话,不由得出言讥讽道。 “哼,我怕?”华雄听到李肃的讥讽后,不由得冷哼几声“来人,带我亲兵,随我出关”言罢,回身下关而去。 吱~~~~~~~~伴随着吊桥的升起,华雄带着自己的五百亲兵出关来。“敌将休走,看吾西凉华雄取你项上头颅”只见华雄与五百亲兵一起组成个三角箭头,而那个箭头就是华雄,区区五百人所散发出的杀气,竟然把鲍忠带来的三千人气势死死地压住了。鲍信看到华雄那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之后,不由得害怕了,不由得想拨马而走,却不料华雄马快,几息之间就已到了鲍忠跟前,鲍忠想要举起手中的长枪去挡,却发现手中的枪有千钧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鬼头大刀朝他的头颅看去。“尔等主将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鲍忠的士卒全都看向华雄手中仍在滴血的头颅,那是一双充满困惑的眼睛,鲍信至死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这么快的刀。 “啊,鲍将军死了”“啊,我们快逃吧”整个鲍信的军队乱成了一团。 洛阳,“铁真真乃我军大将,斩敌将一名,军马数千“董卓看着李儒道”真谋,你说吾应该怎么赏铁真“ ”太师,铁真守汜水关得斩敌将,应赏,但此时正是多事之秋,不宜施以财物,不如升铁真为都督,待击退关东诸侯,在加以封赏“ ”贤婿,真乃吾之子房啊“听罢后,董卓感慨一声道”来人,传我军令,加封华雄为都督“ 盟军,”鲍信,我军大将被斩,气势以丧,反观那董贼气势大增,你该当何罪“袁绍一脸怒气的对鲍信说道。 ”我。。。。。我。。。,孟德大人,救我啊!!!“鲍信听罢后,面色煞白,不由得看向左右诸侯,不由自主的向至交好友的曹操求救。 ”本初兄,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鲍信也不过是立功心切,然鲍信已丧弟,不宜多加责罚,不如。。。。。“曹操还没说完,袁绍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曹操的话说道”鲍信,我将你杖责五十,你旗下的兵马暂且划给孟德统领,尔等可服“ 鲍信一听没了生命危险,不由得连忙叩头说道”盟主高义,信服矣,服矣。“鲍信虽嘴上说服,但心中怎么想的旁人却无从知晓。 ”哎,这下就要看看这江东猛虎能不能压制住这华雄了“袁绍不由得担忧的说道。 ”文台猛烈,自可压制西凉军马“曹操听到袁绍的叹息后,连忙安慰。 吾不怕文台压制不住,就担心这些诸侯背后拖后腿,一个鲍信就敢不听军令私自出兵,我不知道最后他们会做出什么。袁绍看着曹操不由得想到,但是这些话没法说的出口。 华雄斩鲍忠的第二日,孙坚在汜水关前扎下了营。”这个鲍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军士气以丧,不知如何是好“孙坚看了看大营里的四将,不由得问道”诸位可有良策解我军之困顿”孙坚的四位大将,乃是第一个,右北平土垠人,姓程,名普,字德谋,使一条铁脊蛇矛;第二个,姓黄,名盖,字公覆,零陵人也,使铁鞭第三个,姓韩,名当,字义公,辽西令支人也,使一口大刀;第四个,姓祖,名茂,字大荣,吴郡富春人也,使双刀。程普素有谋略,想了想说道“此时,我军气势以丧,若不进,久之恐军心涣散。我等即为先锋,自当开路破道,遇山穿山,遇水搭桥,岂能不进,待明日主公自可前去叫阵,华雄武艺与主公相较不相上下,但主公有我四人相助,定胜。” 第二日孙坚于汜水关前叫阵,“华雄,可敢与我孙文台一战”“孙坚,当初要不是太师赏识你,你如何可有今日威风,吾念及旧情今日不与你一般见识”华雄看来看关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孙坚在黄巾之乱之前与董卓一起平羌,华雄与孙坚乃是旧识,华雄知道自己打不过孙坚,但是又不能弱了士气,于是便有了上文的对话。 “华都督,莫非你是怕了这孙坚”一旁的李肃阴阳怪气的说道。 华雄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但却恼了身边一人,此人乃是华雄副将胡轸“李大人,孙坚何等人也,我家大人且怕?”说罢。华雄阻拦不及,胡轸引兵五千出关而去。 “汝可是那孙坚孙文台”胡轸引兵而来,见对方五人之中,一人披烂银铠,裹赤帻,横古锭刀,骑花鬃马,不由得问道。 “汝是何人,那华铁真怎不敢前来,却派你这无名小卒前来送死”孙坚看了看胡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说道。 胡轸一听气愤非常,拍马向前,大喝道“吾乃华将军偏将胡轸是也,看吾取你这江东小猫之命” “汝敢辱吾主公,看吾程普取你性命”只见程普飞马挺矛,直取胡轸。斗不数合,那胡轸早已手脚酥麻,胆战心惊,心想这孙坚副将如此了得,那孙坚又当如何,这两人正性命相搏,岂能分神?胡轸迷糊之中,被程普找到破绽,一枪刺中胡轸咽喉,胡轸死于马下。孙坚见军心可用,挥大军直杀至关前,只见关上矢石如雨,极难攻取,孙坚看着一个个死在关上的士卒,又看着没有一点破绽的汜水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下令鸣金硒鼓。孙坚军丢下几百具尸体而去,华雄看着孙坚军进退有度,并没有追击。 "此番攻城,我军虽损失几百士卒,但相对吾前锋五千余人而言,实在是损失颇大,不若我军暂且退守梁东,以待援军,不知诸位以为如何”孙坚想到那铜墙铁壁的汜水关,心中不禁有些发虚。 “主公此举甚好,但主公已立下军令状,不知如何是好”程普一脸忧郁的说道。 “无妨,我军斩胡轸已是大功一件,军令状之事可大可小,那袁绍与曹操并非庸人,这轻重缓急,还是分的清楚地”是故孙坚退守梁东,并疾书与袁绍述以战功以求援军。 第十章诸侯讨董之孙坚兵败 第十章诸侯讨董之孙坚兵败 “报,前线有要事禀报” “快,呈上来”袁绍一听有关于汜水关的问题,不由得有些激动。接过斥候的军情,三俩下便拆开了,看罢后,袁绍仰天长笑“文台,真乃当世虎将,来诸位,传阅一二”说罢,便将手中的急报交给了曹操。曹操看罢后,没有说什么,但却是一脸笑容。所有的诸侯都开始称赞袁绍的识人之名和孙坚的勇武,只有一人嘴上虽是满口称赞,但心里却是咬牙切齿的说”孙坚,吾弟之仇,不共戴天“不错,此人就是济北相鲍信,因为自己欲与孙坚争功,结果导致自己的弟弟死在汜水关下,不由得心里暗恨孙坚。 袁绍很喜欢现在这种氛围,但想想信中的要事,不由得还是伸手打断了诸侯的恭维“诸位,虽有小胜,但不可过于乐观。孙将军兵阻汜水关,不知何人带兵前去援助啊”语罢。只见帐中诸侯个个面面相觑,似有难言之隐。袁绍看见此景不由得有些怒气,手中的茶杯不禁捏的暗暗出声。 曹操看到此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起身请命之时,只见一人从人群之中闪出说道“此事怎么老曹公大驾,区区不才愿派手下大将帅大军以助”曹操定眼一看却是那济北相鲍信,不由得心理想到,看来这鲍信还是要争功啊,不过他派手下大将前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却不知道这次鲍信此时心理正琢磨个惊天的计划。 “三刀啊,这次我可是给你个立功机会啊”鲍信看着自己面前的刘三刀不禁有些厌恶,但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报的大仇,还是跟刘三刀这样的粗鄙之人细细的说道“此番,我派你前去,你找一山民将此信带给那汜水关的主帅华雄,此事务必要办到还有就是不要被孙坚的人知道这件事,明白了没有” “是大人,属下明白,但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淫荡的分割线~~~~~~~~ 汜水关。“华大人,那孙坚退守梁东,那地方易守难攻,不知华大人可有计策助吾破敌”李肃看着升官发财的华雄不禁有些眼红,于是说话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一股子酸气。“呵呵,李大人,那孙坚素有勇名又颇通军事,不如我分李大人一万军马以助李大人,但有所需尽管开口,为太师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嘛”华雄也知道李肃现在心有不爽,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你个华雄~~~”李肃还没有说完,就被传令兵的声音所打断。 “启禀华将军,属下在关下抓住一名诸侯的探子”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探子的”华雄一听后不禁有些吃惊。 “属下看他一进关就打听大人的住处,我恐怕对大人不利” "哦,是吗?速速带到都督府"华雄一听是打听自己的住处不禁觉得有些蹊跷,便问道李肃说道“李大人多谋,华雄不过一介粗人,请李大人指点一二” “华将军错谬,李肃不过一文人尔,我看着破敌之计就在这探子身上” 都督府,“汝是何人派来的,找我华某可有何事”华雄看着这个探子,面黄肌瘦并且一脸慌慌张张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皱眉头。 “小人乃是这附近的山民,今日有人委托小人将这封信交给汜水关的主将华雄大人”只见此人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交给了华雄。 “这。。。。这是。。。”华雄看到此信内容之时不禁有些激动。 “大人不知何故如此惊讶”听到李肃的问话之后,华雄赶紧将信交给了李肃。李肃接过信后,首先眉头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接着惊讶之情不绝于脸,但看完这封信后又有些困惑,思索片刻,便对着华雄说道“华将军,大喜之事啊。此信正是恰到好处,可助将军成就威名啊” “名显的意思是此信可信”华雄看着李肃一脸喜悦不禁问道。"会不会其中有诈" “大人,据报那日大人斩于关下的正是那济北相鲍信之弟鲍忠,虽吾等不知这鲍信与那孙坚有何冤仇,但此信之中孙坚兵卒甚少以待援军,恐为实情,不然以孙文台之个性早就前来搦战了,可这几日却毫无反应,恐怕真是其兵甚少。至于这信中所说要与我军前后夹击,里应外合,恐怕乃是计。况且这援军已至孙坚势必要攻吾汜水雄关,若是拖到诸侯大军前来,恐为不妙啊” “那名显的意思是我军现在就等那孙坚来攻关”华雄一听援军已至,不由得有些泄气。 “将军错矣,那人虽不会与我军相配合,但今日孙坚援军已到,势必有所松懈,再加上援军昼夜兼程,必然疲不可耐,我军就今夜袭营,必有所斩获” “名显次计可算是算准孙坚的心理了”华雄听罢后,不禁大喜道“来人,传我将令,今晚子时带我三千西凉铁骑,人衔枚马裹蹄三更时分,大军随我袭营”说罢,华雄扭头对李肃说道“烦请李大人与我代为接应” 是夜三更,华雄亲带亲兵千人,皆人衔枚马裹蹄,悄然出发,前往梁东。而李肃则带俩千骑兵紧随其后。 “大荣,我怎么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啊”孙坚心中有些烦躁不由得问问自己的贴身保镖祖茂。 “可能是将军这几日太累了,不过我军援军已到,袁大人的大军随后就到,那汜水关还不是易如反掌,将军这几日总是昼夜不息的,还是休息吧”祖茂看着孙坚通红的双眼,不禁有些担心孙坚的身子。 “大荣,若有什么反常之举尽快告诉我”说罢,孙坚正要躺下休息。就在这时,突然大营里传来了一声大吼。 “走水了。。。。。。” “快,大荣快随我去看看”孙坚一听走水了,立马起身出账。 “将军,你看”祖茂眼尖第一眼就看见远处正在纵火的西凉骑兵。“这下怎么办” “该死的,是华雄亲自带兵”孙坚暗骂一句,接着对祖茂说道“大荣,速去寻找德谋他们,收拢士卒,听吾号令” 祖茂正要去找程普等人,却不料程普三将已骑马而至“主公,不好了,炸营了,趁现在这么乱我们快走,不然被华雄发现就不好了”说罢,把孙坚强按上马,转首向营外突去。 刚转过大营,却又是一群西凉骑兵,孙坚焦虑万分,正要需求其他出路之时,只听到一连串的大笑“哈哈哈哈”却是华雄趁着火光看见了孙坚五人“孙坚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这是天逃亡你啊,孙坚纳命来” “主公,你先走,我们断后来拦住这华雄”程普一看华雄追了过来,赶紧往孙坚马上拍了一下,扭头又对祖茂说道“主公此行鄙视惊险万分,大荣你多注意点”说罢,程普,黄盖,韩当三人拍马向华雄扑去。 “哼,土鸡瓦犬罢了”华雄看到程普三人追来,不禁有些不屑,顺势拍马向前。 程普首当其冲使得一条铁脊蛇矛直取华雄胸口,而紧随其后的韩当使得大刀一口顺势直劈华雄,要是放在半年前的华雄自是顺势要退个半步,但这一退,却是落入了黄盖的算计之中,双鞭直去而下,那华雄吾乃只得举刀去挡,这样华雄就落入了程普三人的合击之阵中。但是,自从与吕布过招之后,华雄的武艺早已非是吴下阿蒙,只见华雄但无后退,反而抢前一步,手中武器先是磕开程普的铁矛,然后左手换右手,借助铁矛的反弹之力又将韩当的大刀磕开,最后借助马力整个人侧身避开黄盖的双鞭,手中大刀却是直取黄盖首级。不料却被程普一矛荡开,刚才的一合,华雄和程普三人都对对方有些惊讶,程普三人没有料到华雄武艺竟精进如此,华雄是没有想到此三人的合击之阵竟如此厉害。 就在双方僵持不休之际,忽然传来一声大吼“孙坚哪里走”却是虎贲中郎将李肃,原来孙坚与祖茂俩人夺路而逃,刚出大营,正好碰上随后而来的李肃大军,结果被堵个正着。程普三人听到却是心神大震,手下不由得一慢,生死之搏岂能分心,华雄窥得破绽,一刀之下却是鲜血四溅,却是黄盖与韩当俩人被伤,程普见到,便知若是再斗下去必然三人都要留下,程普猛然大喝“看暗器”华雄大惊之下急忙挥刀自守,却是程普在三人马上各刺一下,待华雄回过神来三人早已没有踪迹。 华雄大怒三人之逃,却没有什么办法,只得闷着怒火闷头向孙坚追去。 话说孙坚与祖茂二人带着几名亲兵夺路而逃,却恰好碰上领兵而来的李肃,无奈二人只得左突右冲的,可是不论怎么突围总是甩不掉追兵,就在二人寻找突破口的时候,耳边传来华雄一声大吼“前面那个头上有赤帻的就是孙坚,跟我一起追”孙坚听到华雄的话侧身取出鹊画弓俩发俩箭,由于力量过大第三箭拽折了鹊画弓,孙坚见状只得扔掉拽折的鹊画弓夺路而逃。“主公你头裹赤帻不好逃跑,不如与茂互换”孙坚听到后,也没多想,取下头上赤帻与祖茂的头盔互换起来,随即俩人分路而逃。 却是华雄见俩人分路而逃,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分出五百士卒去追,自己则是带领亲兵去追头上带有赤帻的。华雄一路追去,却见路上有一树林,看来孙坚是跑到树林之中了,华雄不由得放缓马速,缓步进入树林,果然,不及数息便见一树枝上挂着孙坚的赤帻,华雄下马取帻,忽然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不由得抽出随身的武器,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却是祖茂把赤帻挂在树枝之上,意于偷袭华雄,华雄一见是祖茂就知道中计了,不由得心头火气,可谓是刀刀狠辣,刀刀致命,未几何祖茂便被华雄弄死了。这时,忽有亲兵来报“大人,那人追丢了”华雄听到后,不由得手中的刀猛然挥下,却是将祖茂枭首了。“传令各军,全军撤军回汜水关” 第十一章诸侯讨董之温酒斩华雄 第十一章诸侯讨董之温酒斩华雄 话说上次孙坚被华雄夜袭大营,又与程普等人失散,更导致祖茂为了自己而去吸引华雄的注意力,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至天明,孙坚以收拢士卒数千人,复还梁东下寨,孙坚看依旧惶惶不可终日的士卒,不由得苦笑。正在孙坚独自一人在帐中暗暗发愁的时候,忽有一传令兵入账道”启禀将军,程将军,黄将军,韩将军都回来了“ ”什么,德谋,公覆,义公回来了,为什么不早报“孙坚听到三人的消息不禁有些激动”还不快带我去“ ”是,将军“传令兵听到后随即带孙坚前去。 “德谋,公覆,义公我可等你们好长时间了”孙坚还没看见三人便高呼起来,但当孙坚看到黄盖和韩当的胸口那几乎见骨的伤的时候,不禁有些吃惊,一把抱住黄盖大哭道“天啊,我孙坚究竟那般不如意,竟要让我兄弟来替我担当” “主公”三人听到孙坚的面对命运无奈的的愤慨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有些哽咽了。“我德谋(公覆)(义公)何德何能让主公如此担心” “我孙坚在此起誓,苍天在上,厚土在下,见证我孙坚孙文台与那程普程德谋,黄盖黄公覆,韩当韩义公,祖茂祖大荣乃我孙坚一生一世的兄弟,此生不离不弃”孙坚四人不由得痛哭流涕,待孙坚问清楚俩人乃是尚在华雄手下时“想我那祖茂兄弟,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主公,大荣之仇我当必报,可是现在当务之急乃是要等待援军的到来”程普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更是担心孙坚出战的时候所立下的军令状,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次兵败却是有个疑问,为什么援军一到,华雄就来袭营,莫非联军之中有人要陷害主公? “德谋果然稳重,坚过于悲伤了,大荣之仇非报不可,但若是华雄再来袭营,我该当如何” “此事不必担心,算算时间,联军大部队这几日也该到了华雄应该不会再随意出关袭营了。” “那不如我等坐等联军到来,怎么样”孙坚想了想还是不愿意写信说自己兵败于华雄之首。 “主公,此事不好,我等先锋兵败乃是大事,如果不报的话,可是重罪啊。”程普听到孙坚这么说不禁大惊失色。 “那此事就交给德谋来做,德谋汝等三人以后就是我孙坚的左膀右臂了,我孙坚不能再断臂了”孙坚再看看程普说“汝等好好养伤,注意身体啊,我先走了” “主公。。。。。” “来人,将此信交给袁术大营的少公子,就说此事全权交与他办” ~~~~~~~~淫荡的分割线~~~~~~~~ “贤侄何事如此惊慌失措啊”无聊的巡营的袁术看到一脸惊色的匆匆跑过的孙策不由得问道。 “世叔,没什么”孙策一看是袁术,不禁把手中的信藏在了甲衣之下。 袁术看见孙策的小动作,但是没有点出来,只是默默地说了一句“世侄但有什么需要世叔帮忙的,尽管开口”说罢,袁术边走掉了。 “公瑾,士元不好了,这下出大事了”还没有进帐孙策就大喊起来。 “伯符,人只有静下来才能有好办法”周瑜一边轻弹着古筝一边淡然的说道。 “伯符,你不会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吧”庞统一手拿着书歪着脑袋向刚进帐的孙策调笑道。 “公瑾,士元真的出大事了,这是德谋叔给我的信,你们看”孙策一看这俩智囊一个比一个淡定不由得有些心急。 “哦?孙伯父败了,怎么可能,士元你怎么看此事”周瑜看完之后满脸不解的问庞统。 “我看此事定有蹊跷,援军初至,便有袭营,此中联军之中必有人给华雄传了消息,就在这我方唯一松懈的时机,这人手脚也够干净,除非找华雄对质才能确定,可惜这不可能” “那我父怎么办啊,那军令状。。。。”孙策一听之后大为惊讶。 “此事甚为难办,不管是什么办法必然有人要背黑锅”庞统一脸为难的说道。 “士元,此黑锅就让我来背吧”只听帐外传来了袁术的声音。 “世叔,此事怎能让你来背。。。。”孙策的话还没说完。 只见袁术摆了摆手,说道“此事确实有所蹊跷,将为兵胆,粮为军心,战事有所不利,无非就是将与粮,既然我要保孙坚兄,那么就是粮了,我为三军督粮官,粮草事情不管轻重皆于我有关;再说袁绍,曹操不会看不出这些蹊跷的,所以看在我的面子上也是会放文台兄一马的” “世叔大恩,策无以为报”孙策不由得感动的热泪盈眶。 “世侄大才,不必如此。来,我等还是商讨一下如何把戏演好” ~~~~~~~~我是淫荡的分割线~~~~~ “袁术狗贼,所谓将为兵胆,粮为军心,你克扣我军军粮,以致我军大败,袁术我程普程德谋誓与你不共戴天”程普一脸慷慨激昂的吼道。 “德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孙坚被眼前的变故完全是吓呆了,本来等到援军的到来后,孙坚甘愿领军令状,却没有想到程普突然从身后扑出了,指责袁术克扣军粮。 “我堂堂后将军为什么会克扣你的军粮,此事定有误会”袁术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人传当日的书薄” “大人,那书薄已经畏罪自杀了” “看来此事与我袁术袁某人与此事并无关系,哪里来的疯狗不要在这乱咬了” “袁术,你。。。。”程普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回身拉着孙坚走了。 袁绍冷眼旁观看完整出闹剧收场,说实话袁绍并不愿意袁术来担这个黑锅,虽然袁术并不计较,但袁绍知道这个黑锅下去,袁术势必要背上嫉贤妒能的小人之名了,袁绍虽然自己心里一直对着自己说这是为了袁家,但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个所谓的弟弟有种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关心。 “大人,那华雄挑着孙将军的赤帻来我军寨前大骂搦战”忽一人前来禀告。 “哼,狂妄小人,不知谁人去给我取其项上人头”听到传令的报告,袁绍心中更气了,语气也显得更加凌人了。 “某家原为大人解此烦忧”袁绍定睛一看,乃是自己帐下的骁将俞涉,对于俞涉的本事,袁绍还是了解的,算是个二流武将吧。 “既然汝有如此心意,那此番立功机会便给你吧” “谢大人”俞涉转身离去,未及几息,有人来报:“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被华雄斩了。” 众人听后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时忽然冀州太守韩馥说道“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随即韩馥命潘凤出战,但却没有注意到袁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潘凤手提大斧上马。去不多时, 飞马来报:“潘凤又被华雄斩了。”这下所有的诸侯都沉默不语了。 袁绍看着一脸铁青的韩馥,不禁暗暗发喜,叫你不给我面子,怎么样自己的大将也被斩了吧,念头转眼而过,心有所动袁绍言曰“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得一人在此,何惧华雄”众人皆惋惜之时,阶下一人大呼:“小将愿往斩华雄头,献于帐下!”诸侯视之,只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声如巨钟,立于帐前。袁绍问于左右,此为何人。 公孙瓒说道:“此乃平原令刘备刘玄德之弟关羽也。” 曹操听后大惊道“可是在阵斩程远志,与乱军之中击退张角以救董卓的刘备刘玄德” 公孙瓒想了想说道“正是此人” “久闻豪杰刘备俩个义弟乃是万人敌,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曹操教酾热酒一杯,与关羽饮了在上马。 谁知关羽见状说道“酒且斟下,某去便来。”出帐提刀,飞身上马。 却是那华雄见关羽出寨飞马而来,看着青光凌厉的大刀,只觉得自己的后脊有些发凉,不由得喝道“来将何人,我西凉华雄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取汝性命者乃关羽是也”关羽舌绽春雷一般,华雄只觉得声音越来越大,待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关羽已至身前,青龙偃月刀直取华雄项上头颅,华雄避无可避只得用大刀一拨,这一拨却不料到关羽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整个刀竟然被一点点的顶回来了,无奈华雄只得双手去挡,华雄却是觉得肩头一沉,心想这次要交代在这了,果然关羽大刀迅速顺势沿着刀柄横扫了过来。 “好大的力气,好快的刀”这正是华雄最后的一句话。 关羽马到中军,手提的华雄之头,掷于地上,曹操命人取酒却发现其酒尚温,曹操不由得喃喃道“此乃真豪侠,真丈夫是也”。后人有诗赞之曰:“威镇乾坤第一功,辕门画鼓响冬冬。云长停盏施英勇,酒尚温时斩华雄。” “什么,华雄被人一合斩了”李肃听到败军的回报,忙些告急文书告知董卓。太师府,董卓急聚李儒、吕布等人商议。李儒说道:“现今汜水关失了上将华雄,贼势浩大,不若命李肃坚守不出,料那些关东贼子也不可能越雷池一步。再说那袁绍为盟主,袁绍叔父袁隗自小对袁绍多有照顾,现为太傅;倘或二人里应外合,深为不便,可以先下手除之。再请丞相亲领大军,分拨剿捕。”董卓一一照做,命李催、郭汜领兵五百,围住太傅袁隗家,不分老幼,尽皆诛绝,并命人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号令。 第十二章诸侯讨董之威震虎牢关 第十二章诸侯讨董之威震虎牢关 话说上回关羽温酒斩华雄,李肃得到回报,董卓派人快马通知李肃死守汜水关不得出战。 却是联军斩了华雄之后士气大振,第二日袁绍命张飞前去关前搦战。张飞单人匹马去那关下大喝道“关上贼子,速速下来受死,张爷爷让你见识见识” 李肃见那张飞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不由得想起昨日的关羽,李肃大喝道“关下贼子既然有胆,何不攻上关来” “你。。。”张飞被李肃气的说不出话来,张飞深呼吸了一下,破口大骂“无胆鼠辈,缩头乌龟,可敢下来与你张爷爷一战” “刘备,唤你那义弟回来吧,我看着骂阵也没什么效果了,那李肃是当定缩头乌龟了”袁绍看着关上毫无动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大哥,你怎么唤我回来了,我还在等那贼子下来与我一战呢”张飞一脸困惑的问刘备。 “翼德,华雄已死,汜水关中已无大将这李肃必然死守汜水关以保汜水关不丢,你这样的叫阵,对方是不会出关一战的,唯一下关的方法只有强攻一条路” “咦”曹操无意中听到刘备的分析之后不由得有些惊讶,心想:这刘备也有几分刷子。 果不其然张飞回到阵中没多久,袁绍便下令攻城,十八路义军分成俩部分,一半人今天强攻,一半人等第二日继续攻,每个诸侯都负责一波,轮番上阵。联军战士奋勇争先冒着关上的飞矢,冲到关下架起云梯,而守关之人也多有防备,有带有前钩的枪将云梯一架架的推开,来不及推开的,便扔下滚木,落石,金汁,联军一直从午时攻到酉时,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攻上城墙。 “大人,天色已晚,不知是否挑灯夜战”袁绍望着那巍峨的汜水关几乎一天了,几乎没有怎么动过,周围的人也不敢打扰,袁绍的亲卫不敢,攻城的诸侯更不敢,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所有人渡过了窒息的一天,这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究竟是不是继续攻取,诸侯们也没有底,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来问袁绍。 “啊,你说什么”袁绍有些愣神,不由得又问了一遍,“哦,那今天就算了吧,传我将令全军鸣金硒鼓,埋锅造饭,再令各位大人来我帐内,有要事相商” 看着所有人低落的情绪,袁绍不禁也有些伤感,面对巍峨的汜水关袁绍的心理很复杂,袁绍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大汉的忠臣还是大汉的反贼了。 曹操看着低落的袁绍不由得想起了董卓入京后孤身一人的自己,但此时并不是伤感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曹操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今日不知战果如何,烦请诸君一一道来” 很快今日的统计出来了,联军总共死伤3万人,而汜水关大概只有3千人罢了,这个数字很让人伤感。 “汜水关不愧为我大汉的雄关,十比一不算太惨”曹操看着这个数字虽然嘴上虽然不屑一顾,但是心里在滴血,这是我大汉的关隘,这这是我大汉的士卒,为什么我们自己人要打自己人,而不是外族。为什么那些外族抢我钱财,掳我妻女,杀我子民而我们却在这里自相残杀。为什么啊! “大人,这是汜水关中守将给盟主大人送来的”突然一名士卒手提一个锦盒闯了进来。 袁绍看着那个锦盒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叔父”袁绍看见锦盒中放的是袁隗的首级不禁大呼一声昏死过去。袁术见状疾步上前,却发现有书信一封,内容大致如下“袁绍,汝叔父的首级曾收到,汝敢给与我作对,吾叫汝生不如死,汝叔父一家上下五十口人的尸首全在我这,汝想报复与我?我在虎牢关等你,如若不然,吊于虎牢关前,日晒雨淋”袁术看完此信后目眦尽裂,抽出腰间宝剑一剑将桌案一角切下,大喝道“董卓老贼,我袁家与你不死不休,若有违此誓,如同此案” 曹操看见袁隗的首级给了袁绍和袁术这么大的刺激,便知道今晚的议事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不由得站出来说道“诸位今夜之事还望不要乱传,待盟主苏醒过来,在再作商议,诸位散了吧” 待到子夜之时,袁绍醒转过来,袁绍醒来之后看着周围的曹操,袁术,庞统,孙坚心中不由得有些温暖,袁绍摆了摆手虚弱的说道“诸位好意,本初心领了,本初与公路尚有几句话要说,烦请各位。。。”话还没说完,曹操转身带着庞统,孙坚出帐而去,待到帐口,只见我转身说道“董贼势大,还望本初能早日好转共商大业,我们没有本初不行啊” ~~~~~~~~~淫荡的分割线~~~~~~~ 次日联军兵分俩路,袁绍乃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曹操,袁绍引军往来救应。其余诸侯皆由袁术节令暂围汜水关。 “报”却是流星马探得报。 “那虎牢关现在的情形如何?” “启禀各位大人,董卓起兵二十万,分俩路而来:原虎牢关守将李催郭汜引兵五万,前往汜水关接应李肃;董卓自领十五万,连同李儒、吕布加上调来的樊稠、张济共同驻守虎牢关。并且董卓义子吕布自领三万军于关前扎寨,董卓自己则在关上驻守” “诸位可有何看法”袁绍听罢探马的飞报后,有些漠然的说道。 “哼,关下扎营与关上成掎角之势,董贼想的好啊,可我们联军十路大军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什么吕布之流在我大军面前皆是土鸡瓦犬”河内太守王匡一脸正气的说道。 “是啊,河内太守说的对” “吕布这个卖主求荣的人有什么本事” 。。。。。。 诸侯的赞同声连成了一片,曹操与袁绍相视一眼,都发现对方的眼里都是深深地无奈。当日洛阳城外丁原大战董卓之时,俩人都在城墙上观看,虽然俩人对于武道并不是十分精通,但是也可以看出吕布之能岂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但现在诸侯们兴趣高涨,也不好出言打击。 汜水关与虎牢关只见并不远,加速行进的话一日便到,联军用了俩日便来至虎牢关前,这虎牢关比汜水关更加雄伟。却说那日正好是河内太守王匡的部队走在最前列,吕布带并州铁骑三千,飞奔迎来。王匡见尘土飞扬遍及数里不知敌军几何,只得收拢军马,结成阵势,王匡待一切打点好,勒马门旗下看时,只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王匡回首问及左右,答曰吕布是也。 “对面的贼子,你家吕布大爷便在此,不知何人敢上来领死啊”吕布单人单骑赤兔马踱步到俩军之中的空地上喊道。 “贼子,狂妄,看河内某方悦取你项上人头”王匡正要问何人出战,只见身旁恼了一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一看却是河内名将方悦,算是王匡手下武力顶尖之人。 “呵呵,送死者来矣”吕布也毫不示弱,双腿一夹,赤兔马如出弓之箭,俩马相错,却是方悦坠马,却是胸口开出一硕大口子,深及见骨眼见是活不成了。王匡见方悦甚至连吕布一合都扛不住,不由得两股战战,急于要跑。吕布看王匡军后并无援军,大戟一挥喝道“并州狼烟随我冲”只见三千铁骑化作无坚不摧的尖刀由吕布带领下直插王匡大军。王匡见吕布直冲自己而来早已是亡魂大冒,冷汗连连回马便逃,王匡军早已士气大跌又见自己主将不战而逃,瞬间被杀的打败,士卒四散奔走。吕布东冲西杀,犹如无人之境。这时联军后续的乔瑁,袁遗及时赶到,俩军齐冲方才遏制并州铁骑的攻势,吕布见敌势甚大,便收拢军队回营了。乔瑁,袁遗,王匡见铁骑不散,主将神勇,心中也没有追击的想法,只得收拢败兵,乔瑁袁遗来之较晚损失不大,王匡士卒已被杀散只得残兵不足千人,三人合计退三十里下寨,随后几路人马陆续而至,见三人打败便问,乔瑁袁遗只说救了王匡,众人问及王匡,王匡早已吓破了胆只言吕布之勇犹如鬼神下凡,世上无人可挡。各位诸侯自是不信吕布之勇甚于鬼神,众人听言一笑了之。 “王太守你可是被那吕布吓破了胆了吧”说话的乃是上党太守张扬,与王匡数有不合,听到王匡此言不由得出言讥讽道。“待明日我的大将穆顺斩下吕布给予王太守压惊,哈哈哈哈”众人听到皆大笑不止,王匡只得气的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好友只得安慰一二。 “二弟,三弟明日若与吕布交手,尔等不得出战”刘备听到王匡的描述后,虽然心中不信,但还是觉得小心一二,自己的俩个义弟很重要啊。 第十三章诸侯讨董之威震虎牢关 第十三章诸侯讨董之威震虎牢关 话说上回说到王匡兵败于吕布,得以乔瑁袁遗之手相救,却是诸位不信王匡所说,皆以为王匡胆小怕事。 次日,袁绍与曹操一并赶到,见到王匡兵卒甚少不由得问道,王匡无奈只得如实道来,原以为会被讥讽,却不料曹操与袁绍听后面色凝重,俩人互视都发现对方眼中有惊异之色。又得知昨日诸位讥笑之事,袁绍大惊,大战轻敌此必有失是故袁绍意于升帐召集诸君。 “绍闻昨日王匡太守大败,尔等不信吕布有如此之勇”袁绍面色冷觉的问道“可有此事啊?” “禀盟主”河内太守张扬站起来说道“那王匡胆小之名我等尚有耳闻,吕布虽勇恐不及王匡言之一二,此必为王匡开罪狡辩之言,烦请盟主治罪” 袁绍正要回答,却是帐外鼓声大振,喊声大举,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人皆惊,正要派人探知一二之时。 一小校闯入帐内报“诸位大人,那吕布已排开阵势前来搦战” 众人听言,都表示要吕布好看,袁绍见状只得说道“诸君小心,那吕布非等闲之辈” 十路诸侯,一起上马,兵分十队,布于高岗。远远地看着那吕布一簇军马,可谓是旌旗蔽空,虎狼之师是也。 吕布单人匹马赤兔缓步向前,至俩军之中大喝道“尔等土鸡瓦犬之辈,可干与你吕大爷一战”随着吕布最后俩字,三万人齐声大喊“一战、一战、一战”那联军竟一连后退三步,可谓是声如雷霆气盖世,气拔山兮敌丧胆。 河内太守张扬看到如此情景不觉得口干舌燥,王匡见到张扬有些退缩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哎呦,张太守也没胆了,昨日谁说要去那吕布项上人头的,哈哈哈哈” 张扬闻言转头看向王匡恶狠狠地说道“王匡你给我看好了,穆顺何在” “属下在” “我要那吕布人头,汝可有办法” “君若有令,万死不辞”说罢,穆顺出马挺枪而出,直取吕布,大喝道“看河内穆顺取汝之命” 吕布见等了半天来的竟是一个二流货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仍然停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对着诸侯大军的方向喝道“尔等只有如此货色,哈哈哈哈” 穆顺听言心中大怒,但手中的长枪握的更紧了,胯下马的速度更快了。近了,在近一点点穆顺挺枪突刺,在穆顺看来,自己的这一枪已经达到他武学的极致,哈哈,叫你不动的这下闪不过去了吧,这么大的冲击力还不给你来个对穿。 谁料到吕布眼皮都没抬,手中的方天画戟侧向的一拍,穆顺顿时觉得枪要离手,虎口已然震裂,接着方天画戟沿着枪身顺势向下一劈,穆顺从天灵一直到胯下的马,一条血线出现,穆顺整个人连人带马被吕布一戟分尸了。 “一戟之威甚于此,鬼神,鬼神啊”曹操看到吕布一戟就将穆顺分尸,不禁有些失神的说道。 “吕布休要猖狂待吾北海武安国会会你”只见孔融部将武安国使双锤飞马而出。 “双锤?少见的兵器,非力大之人不可使啊,这厮算是有俩把刷子”吕布口中喃喃道,双腿一夹,飞马相迎。 铛,金铁交鸣,双方一触即分,只见武安国双锤舞得飞快,正是虎虎生风,滴水不漏,铛铛铛铛一连几声金铁交鸣,吕布与武安国已交手几何,吕布见武安国双锤正猛,不由得采取守势,武安虽猛但气力不济,未及何便气喘吁吁密不透风的锤幕也慢了下来,吕布见准时机一戟刺了进去,武安国也不是好与的,双锤交叉挡下了这一戟,一击不中吕布便要变招画戟迅速收回直劈武安国,无奈武安国只得双锤去挡,铛铛铛,一连三下,武安国已是手软臂麻,吕布见机大喝一声“给我破”大戟更是加了几分气力,又是狠狠地一劈,武安国的脸颊被大戟下劈所带来的风力刮得生疼,便知道这一戟自己挡不下来,只得翻身下马,吕布一戟将武安国的马匹分尸之后见武安国翻身而去,手中大戟如毒蛇出动一般刺了过去,武安国见避无可避自己也在翻滚之中只得一只左手来挡,吕布见势转动戟身猛然一收,武安国的使锤的左手就被画戟上的小枝卸了下来,武安国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右手猛然发力将大锤向吕布扔去,转身便跑。吕布见大锤想自己飞来,怡然不惧手中画戟猛然一拨,大锤便向吕布侧面飞去并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吕布见状心中大怒,猛然一夹赤兔马便要去追,却被手舞丈八铜人大槊的北平太守公孙瓒拦了下来。吕布心中此时已是大怒,手下也毫不留情,手中的大戟舞得飞快,公孙瓒无奈只得硬接了几招,却是震得虎口俱裂,手中的大槊便要飞身而去,公孙瓒心中大惊,调转马头便要跑。吕布纵赤兔马赶来。赤兔日行千里,飞走如风,如影随形。眼看将要赶上,吕布举起画戟朝着毫无察觉的公孙瓒后心便要刺他个透心凉。这时突然从旁边探出一矛,此矛甚怪俩边开刃,吕布只得收戟去拨这一矛,谁知此矛犹如毒蛇一般,顺着方天画戟便要刺伤吕布,吕布心中大惊,知道此人武艺非同一般已入武道一流之位。吕布见长矛顺戟而上,只得策动赤兔马往后一退手中的长戟也顺势一收,谁知那长矛宛如打蛇顺棍上一般,吕布退一步那将上一步,方天画戟收一步那长矛上一步吕布心想,这人如此不地道,来将也不通名,我欲退一步说话,此人竟近一步,看来是不把我吕布放在眼里。吕布越想越气手中的画戟也舞动起来,如风似龙,拿长矛想要顺杆而上确实没有机会了屡屡长矛欲刺吕布却被一次次的打偏。 吕布趁机马头一摆,跳出了战圈,仔细看着这个一流武将。此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挺丈八蛇矛,这蛇矛也非同一般,前未有尖却是蛇舌似地开微叉,矛长丈八左右,俩边开刃,刃长丈二,此类武器竟如此之怪,似大刀但却比大刀灵活,擅长刺削,但过于长近战不利却是开刃丈二近战难也。吕布见此武将不由得见猎心喜,挺戟喝道“来将通名,某家不斩无名之辈” 张飞一听却是把自己比作无名之辈,心下大怒,飞马挺矛大喝道“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吕布听到之后心下大怒,飞马挺戟相迎而上。俩人一个如下山猛虎,一个如出海蛟龙,一个蛇矛舞得是滴水不漏,一个画戟挥得是泼墨不进,一个大开大阖却又尽显刁专之势,一个奋勇直前却又不忘细微之处,远处的诸侯看的是如痴如醉,似幻似梦。 突然一大汉道“不好,三弟有危险”刘备闻言不由得心中大惊问道“云长,何以看出” “大哥,三弟恐怕已经出了全力了,那吕布还未发力,此时三弟拼的是力气,而吕布却是以戟法之妙与之对战,如果不是那吕布连战三场,损了不少气力,不然早已将三弟斩于马下了,三弟此时全力已尽,晚矣,恐三弟有生命之危”说罢,关羽取刀上马,飞入战阵。 吕布的并州铁骑见敌军之中又飞出一员大将,不由得破口大骂“关东联军奸诈小人,以众欺寡,实乃卑贱行为,幸得我家吕布大人神威盖世,取尔等首级犹如探囊取物” 吕布听到有人来助,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张飞却是心头大惊,手下动作不由得一慢,却被吕布瞅着破绽,一戟之下便要见血,就在此时联军之中的庞统发现忽有一虎形星光由天而发没入张飞天灵,而在场的人却毫无发现。张飞此时却是眼见画戟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大吼一声,宛如虎啸山林,有如龙吟九天。吕布却是全身一震,手中的画戟却是停了下来,张飞见机调转马头手中的长矛却是毫不留情的刺了上去,吕布此时被张飞夹杂着白虎煞气的一吼不由得有些愣神,但只是一瞬间却发现张飞长矛刺了过来,吕布心中大恨,不由得发力了,手中的大戟猛然一挥夹杂着七杀之力向张飞劈去,张飞被七杀的煞气一冲心中杀意不断,双眼通红,却是毫不理睬意要以命换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上有青龙的大刀将俩人分将开来,却是关羽赶到了。 吕布见又来一人,不由得眉头大皱,只见此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身穿一身鹦鹉绿,头扎绿色头巾,相貌堂堂,威风凛凛,手提青龙偃月刀与那张飞黑厮一起正虎视耽耽的望着吕布。“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关羽关云长”关羽一手持刀一手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高傲的说道。 “无名之辈,不曾耳闻”吕布一听便知此人乃是一招斩华雄之人,但见此人如此高傲,便要激他一激。 果不其然,关羽闻言大怒,拍马而上,张飞见关羽而上唯恐有失,复又加入战团。 吕布见关羽果然被激怒,嘴角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夹马迎了上去。 第十四章诸侯讨董之虎牢之困 第十四章诸侯讨董之虎牢之困 上回说到张飞与吕布相斗差点身死,但却是领悟了白虎之力,而前来相救的关羽被吕布言语所激与吕布相斗,张飞怕关羽有失因此形成二人包夹之势。 却说关羽与吕布相斗,方天画戟乃是百兵的混合体,可以和重兵器对抗拼力气,也可以和轻兵器比拼招式技巧,方才因为气力不济与张飞只得以技巧破敌,那关羽来势汹汹,手中的大刀一下接一下或刀刃,或刀面,或刀背重重的砸在方天画戟身上,是要与吕布比拼力气,吕布毫无办法只得一戟接一戟的跟关羽拼力气,若论起力气而言关羽不如吕布,即使吕布早已糜战多时,此时的关羽的力气也不如吕布,吕布自幼天生神力否则也用不了这方天画戟,张飞见吕布与那关羽比拼力气,吕布的动作较之刚才已经不似那么灵活了,趁机张飞瞅着吕布的要害便是一矛,谁知吕布虽然与关羽对战但是眼角却是瞅着张飞,见张飞来势汹汹的这一矛,吕布却是使了个内的手法,用画戟的内将关羽的大刀反别住,猛然一收关羽手中大刀几乎就要脱手,关羽只得俩手去抓那大刀,就这时吕布却是画戟一转,大刀脱戟而出,而关羽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关羽此时没了追击的机会了,那张飞的长矛被吕布收回的大戟给磕偏了,吕布借势赤兔向后一跳,手中画戟指着张飞道“环眼贼,你就这点偷鸡摸狗的本事” 张飞闻言大怒,哇哇哇的乱叫一声,与那关羽一起斗那吕布,吕布见状心喜非常,要知道与高手过招的时候身旁有另一个等着偷袭,吕布就是十成的功夫使出来也不过是五成,见到张飞与那关羽一起攻过来,心中大骂:找死。要知道吕布这身戟法师传一异人,乃是楚霸王项羽的天龙破城戟,因此又名霸王戟法,楚霸王一生征战无数又数次一挑众将,因此这霸王戟法之中便有这破合击之法,吕布深得其中三昧。 吕布见俩人齐攻却是怡然不惧,大喝一声冲了上去,吕布十成功力全开,以吕布为中心一股气势砰然爆发,首当其冲的关羽与张飞便第一个感觉到了,面对的不是吕布而是一个鬼神,一个天地。心中毫无战意,手中的武器也重达千斤,只见吕布一点一点的逼近,关羽大吼一声,身上绿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夹杂着青龙高傲威严的气场也爆发了,自古龙虎相斗,张飞受到关羽身上青龙的气息相激白虎之力也不甘示弱勃然而发,俩人的气场合力才堪堪顶住吕布的气场。吕布见俩人如此吃力不由得心中暗笑,但手上却一点也不迟疑,大戟猛然横劈直取刚才已经气力不济的张飞,张飞见此戟来势汹汹自己早已手脚酥软只得俩手持矛去挡这一击,谁料到此戟乃是虚招,吕布猛然变招变劈为刺直取张飞右肋,张飞却是见此无可奈何变招已经来不及了,这是一把大刀横插过来挡下了这一次,张飞知道是关羽来救,手中长矛斜着削向吕布,吕布瞬间便将画戟抽出,挡下了这一击。三人如此几番回合,关羽与张飞身上已是破破烂烂,吕布不仅出招快,变招快,而且回招也快。而关羽与张飞俩人武器过长重攻不重守,俩人互为掣肘,极为不便,渐渐地俩人便落在了下风。 “俩位贤弟莫慌,为兄来矣”只见刘备掣双股剑,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话说这刘备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虽然双剑甚短不善马战,但刘备此人天赋异禀双手过膝,双剑在刘备手上跟别人的长武器相拼还比一般人的长武器要灵活的多。只见刘备手上左突右冲俩三下就把吕布的气场给破开了,刘备手上灵活主守,张飞关羽一个大开大合,一个极其刁钻,未有三合便渐渐占据上风,三人一起共同进退打得吕布步步后退。 吕布何许人也,何曾被人如此压制着打,要知道吕布那是破军星象的人。破军,纵横天下之将。只见吕布怒吼一声,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如果说刚才是大河的话,此时便是那大海。破军之力也跟着爆发,画戟无坚不摧直劈向刘备,刘备虽然觉得此时吕布神勇非常但是却毫不在意,依旧是双剑交叉意于架住此击,但是身居青龙之力的关羽与白虎之力的张飞却是感觉到了此击的恐怖,俩人大喝一声,一刀一矛双双夹住了此戟,但是却被死死地压制住了,吕布双眼通红手下的画戟一转,青龙偃月刀丈八蛇矛雌雄双股剑都被卡在了画戟之上,吕布大喝一声,声若雷霆,刘备听到之后只觉得整个天地都碎了,只见三人的武器被一点一点的压了下去。“滚”吕布大吼一声刘关张三人的武器一瞬间被吕布抛飞直愣愣的扎在远处的空地上,刘关张三人对视一眼,趁着吕布喘息回气之时,调转马头真奔自己武器的地方,三人得了自己的武器之后复有冲将上来,吕布见状无奈手中此时却是气力全无,只得调转马头,倒拖画戟,飞马望大军便走。刘关张三人见吕布要跑便拍马便追,远处的各位诸侯见三人将那吕布打跑,心下大喜下令道“全军突击”十路大军,喊喊声大震如下山猛虎一般一齐掩杀。吕布军中张辽高顺见状指挥大军前来接应,吕布铁骑甲天下,陷阵之名震群雄,联军虽多但不够精锐,并州铁骑一个凿穿便穿军而出,复又进阵,只几何 便将联军军阵凿个千疮百孔,破烂不堪。那陷阵营更是英勇非常,不足千人的陷阵营高喊着“有死无生,有我无敌,陷阵之勇,决不后退”宛如大河之中的巨石任他联军冲杀依然不退。 曹操望着远处的战场又回头看看远处一脸铁青的袁绍叹了一口气,不由得说道“本初,下令鸣金吧” 袁绍看了看远处被打的四处流窜的联军不由得有些心中发苦,只得无奈的下令鸣金了。 随着联军的鸣金硒鼓,关东诸侯的的士卒逐渐的像潮水一般退了回来。 吕布大营,吕布一进营帐便把头上的三叉束发紫金冠扔到了一旁,怒道“可恶啊,该死的环眼贼,该死的红脸贼,该死的大耳贼” “奉先,气大伤身啊”高顺看见吕布一进大帐便如此之怒,不由得问道“那三人有何本事,竟让奉先如此生气” 高顺不问还好,一问吕布像屁股底下点了炮仗似地,一跃而起,“那三个贼子实乃卑鄙小人,那个环眼贼看似粗坯,实则心如毒蝎,招招不离我要害;那个红脸贼手下也够狠,招招致命,刀沉力大如果不是连斗三场,气力有些不济,岂会怕这些东西;至于那个大耳贼更是可恶,手臂太长,一双对剑挥舞的滴水不漏。不过此三人武艺当如一流之境,世间少有啊,三人若是马战当红脸贼第一,环眼贼第二,大耳贼第三;若是步战,则是大耳贼第一,红脸贼第二,环眼贼第三” 张辽进来看见吕布在营帐里乱蹦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的红脸大汉,一时竟忘了说话。吕布见张辽站在那里半天不说话,有些疑问道“文远,可有何事” “大人,太师到了”张辽被吕布一叫,不由得打一激灵,赶忙回话道。 “义父到了,还不早早告诉我,让我好出去迎接一二啊”吕布说罢,便要往帐外走。 “奉先吾儿,你的好意心领了,为父这不自己来了嘛”董卓一脸大笑道,便走进了大营“奉先吾儿,今日关前真乃英雄啊,不知对那三人有何看法” “若是一对一,自是不惧,百合之内定斩某头,若是三人合围,伯仲之间”吕布想了想还是照实说了。 “哦,吾儿真乃当世第一猛将啊”董卓口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三人合围伯仲之间,若是那孙坚再来,吾岂不休矣。 是夜,董卓与李儒商议,快马报及汜水关,命李催前去说反孙坚。 第二日,虎牢关下依旧惨淡如云,诸侯进退不得只得图耗粮草,吕布却无所斩获,只要吕布上阵,刘关张三人便合围吕布,要不就是联军大军掩杀。 却说汜水关下,李催只身前来说反孙坚。孙坚见是李催,便知事情一二,此必是虎牢关下俩方僵持不下,特来寻求援助。“你来干什么”孙坚面无表情的对李催说道。 “孙大人可是忘了当年董太师的恩情了”李催一开始就先打亲情牌,当年孙坚与董卓一起讨伐过羌乱。 “董卓提携之恩,坚不敢忘” “听说将军足下有一子名为孙策,少年英才,太师对将军当年可是赞不绝口啊,太师有女一名,芳华正茂正配少年英才啊”李催见孙坚没有说什么便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哼”听罢李催之言,孙坚闷哼一声,又道“董卓与我提携之恩乃是私情,但董卓废少帝,杀太后,宿龙床乃是天理不容,若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今日定斩你项上狗头,告诉董卓,孙坚为报提携之恩不去与他相见对战”说罢,孙坚拂袖而去。 李催无奈只得照实飞马以报董卓。 第十五章诸侯讨董之无可奈何 第十五章诸侯讨董之无可奈何 上回说到吕布威震虎牢关,三英战吕布,董卓意于拉拢孙坚未果。 虎牢关上,“贤婿,那孙坚不答应,吾等如何啊”董卓一脸阴沉的对着自己的心腹加女婿的李儒说道。 “大人,不必多虑,虎牢汜水俩关乃是天下雄关,此关不破,待到大雪飞降之时,关东疥藓只得退兵,待到来年那帮土鸡瓦犬锐气已失,只怕未有勇气再与我等一战了”李儒一边看着董卓的脸色,一边毫不在意的说道。“孙坚此人乃是性情中人,他说不与我军为难,恐怕只在那汜水关下不进,孙坚不来关东疥藓便不是那大人义子吕布的对手,有吕布大人在虎牢关必不可失” “有贤婿在,胜过精兵十万”董卓听到李儒的分析后不由得心中大悦,赶紧将李儒支走,继续风流快活了。 李儒看着董卓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悲从心来,按照探子的情报,袁绍有颜良文丑不容小视,曹操的四个兄弟也是英勇非常,再说关东人杰地灵除了这三个不知名的人,不知道还有多少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泰山大人原谅我的欺骗吧,现在主将不能乱,不然我等都陷入死地了。李儒突然想起了驻守虎牢关的那天的同乡贾诩所说的话,这个贾诩智计不在我之下,如果所献之计可行,那么我等后路不断啊,现在就全看贾诩干得怎么样了。 第二日,虎牢关下依旧是三英群战吕布,却是仅仅遏制住吕布的前进势头,正当所有人都以为今天又是平常的一天的时候时,联军的大营之中突然飞出俩名将领大喝道“某家夏侯敦(渊)来会会你这天下第一猛将”只见俩人一人手持长刀,一人手持单鞭飞马前来。吕布心下大惊但仍是毫不畏惧的喊道“土鸡瓦犬之辈尽管放马过来” 夏侯俩人听见吕布激将之言,也不回话,只是快马杀至,只见俩人一人长刀,一人单鞭,俩人同进同退,攻守互换,比之刘关张三人,乃是进攻不足防守有余,俩人的到来,让吕布不由得将注意力集中到此二人的身上,吕布渐渐地放缓了攻势,全力防守起来,五人与吕布斗将数十合只是将吕布压入下风却是毫无建功了。 吕布见五人黔驴技穷了,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如此土鸡瓦犬之辈就是再来几个也难取我吕布项上人头”五人闻言不由得心中大为羞愧,手下一慢,竟然被吕布反压过来,三人只得手忙脚乱一番,吕布见状退后几步复有大笑“真是土鸡瓦犬,不堪入目啊”五人之下便被激怒了,拍马而去,只见夏侯惇勇烈非常丝毫不守以伤博伤,夏侯渊有勇有智一根铁鞭舞得是有进有退,刘玄德大气宛雍双股剑将五人护住,关云长大开大合偃月刀毫不留情,张翼德狡诈非常丈八蛇矛专挑要害。远处的曹操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右手一挥,只见又是俩员大将出列乃是曹操本家兄弟曹洪,曹仁,只见俩人手臂粗壮有力,俩眼炯炯有神,乃是弓马娴熟之辈。曹操看到俩人心下大安说道“子廉,子孝,尔等前去助元让秒才一臂之力” 俩人拍马前行,吕布军见状不由得破口大骂。吕布军中张辽高顺对视一眼,俩人拍马而起直扑曹仁,曹洪,只见曹仁对高顺,张辽对曹洪俩人捉对厮杀。却说那曹仁与曹洪都是性格稳重善守之辈,俩人同样用刀,一个刀法滴水不漏,一个刀锋毫无破绽,二人试探几何之后,乃知道对方也是善守之人,不由得更加小心,善守之人必然善抓战机,若有不慎必然万劫不复。而张辽与曹洪俩人,一人使大刀,一人使长刀,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张辽必然占据优势,张辽见曹洪刀法刚满有力,但每到变招之时必然有所空隙不由得计上心头,张辽假装回刀防守之时漏一破绽,果然曹洪中计,只见曹洪长刀递出直取张辽右心,只见张辽却是将马头一摆,避避开这一招,手中的大刀直劈曹洪,曹洪见状心中大惊,手中的武器却是收不回来了,只得向后一仰身,大刀却是顺着曹洪的腹部留下一道口子,远处的曹仁与曹洪兄弟连心,心中突然一突不由得向曹洪的方向望了一眼,却是自己先露出了破绽被高顺发现,高顺手中的长刀却是递出,曹仁突然醒悟过来,却是眼见避闪不过一咬牙,用左肩递了上去,长刀转瞬没入曹仁的体内只见曹仁用自己的左手死死地抓住高顺的长刀,右手却是向着高顺持刀的手劈去。高顺手中发力见长刀进退不得只得放开武器,只见曹仁一把马头直扑向曹洪所在替曹洪挡下张辽一刀之后与曹洪一道退回本阵而去,张辽见状本来要追却是被高顺制止了,只见高顺说道“文远此等贼子不要去管,速去救吕布大人”张辽回头望去,只见吕布此时却是岌岌可危,在浑身是伤刚烈的夏侯惇以伤换伤下吕布此时并不好看,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此时已是威风不再头顶的金冠却是不知何时被打掉,发髻也被打散披头散发的,整个花袍也是破旧不堪,张辽见状心下大怒拍马飞至“尔等宵小只知以多欺少”有了张辽之助,吕布却是渐渐站住脚步,俩边成平分之势,只是一阵战鼓滔天响起,只见并州铁骑冲杀将到,五人互视一眼却无奈何,且战且退,吕布见状便要去追却被高顺死死地拉住了,大怒道“真义,你拦我作甚”只见高顺一脸忠义道“真义有罪,但为将军安危”吕布看着高顺一脸坚毅不由得泄了气,说道“回师” 虎牢关上,“贤婿,那吕布大败,我等为之奈何”董卓看见迟迟到来的李儒不由得一把拉住问道。 “无妨,坚守不出,不出三月,联军必退”李儒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却是董卓没有说什么,董卓看着李儒的脸色,久久地不说话。 “不知泰山大人还有何事” “真谋啊,你也跟着我有些年了”董卓没有回答却是说起往事了“我董仲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算了,真谋我董仲颖膝下无子,视你,牛辅,吕布三人如己出,真谋休要负我啊” “但为泰山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捣蛋的分割线~~~~~~~~~ “盟主大人,那虎牢关如铁壁啊,那汜水关似铜墙啊,这何时能攻下虎牢汜水二关了再等下去我等粮草不济,不若明年再来”很快过去了五天,终于有诸侯忍不住了提议要退兵。 “此兵不能退”袁绍本来皱了皱眉头要说些什么,却从帐外传来了一声童声。 众人回头只见庞统进的大帐而来,那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对着庞统喝道“汝等稚嫩小儿,此等军机大事汝且明白?” “呵呵,不知将军何人也”庞统一脸笑意的问道。 “某家济北相鲍信是也”只见鲍信一脸高傲的说道。 “鲍将军殊不闻甘罗十二为相出使赵国,吾比之甘罗不如矣,但一人智短众人智长,将军每日调兵遣将,整备军务,不知可去那虎牢关四周看看”庞统也不惧怕坦言只说道“看将军脸色,便知将军军务繁忙,不曾去看”庞统走到地图面前指着地图上的某处说道“此处名为锥子口乃一险恶之处两头窄中间宽实乃埋伏的好去处,若是我军引董卓大军于此,必可一击伏之” “呵呵,果然稚口小儿,那董卓颇通军法,那李儒更是妙计如篇,岂可轻易出关”鲍信闻言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军势大那董卓必然不出,若是我军所剩无几,你说那董卓是出关还是不出关啊” 袁绍闻言,大喜过望道“士元可有妙计教我” “妙计倒无,小计而已”庞统看着帐内的诸位不由得有些睥睨天下的感觉“烦袁盟主告知袁术大人一声,此计须得汜水关的协助,待明日王匡将军,乔瑁将军,袁遗将军,鲍信将军,孔融将军,陶谦将军六位将军引各自兵马而回汜水关,后日六位将军与那汜水关中除了袁术将军与那孙坚将军外地将军一起开拔到那锥子口那头驻营,一定要在亥时赶到锥子口驻营不可过早过晚。至于孙坚将军跟袁术将军则是施以虚涨声势之计,务必要被汜水关守将发现,至于我等则是坐等董卓出关来攻;待到董卓出关我军假装败走吕布势必追击,我军假装兵散届时公孙将军与那刘备义士三人率领精锐士卒于那树林之中埋伏,我军败走锥子口,待到吕布军全军进入,滔天大火霎时遍起,吕布军何不大乱,吕布不死便是命大,此战之后势必虎牢关无法再守” 袁绍细细思索,不由得点了点头道“不知士元如何埋伏” “我与孟德兄随六位将军一起,待到锥子口之时散入山林提前埋伏,届时吕布入伏以火箭为讯” “此计甚妙啊”曹操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庞统道“士元真乃大才啊” “孟德兄缪赞了”庞统一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道。 第十六章 诸侯讨董之吕布兵败 第十六章诸侯讨董之吕布兵败 上回说到庞统献计要火烧董卓大军,不知道此计可行与否。 虎牢关上“大人,关下走了六路大军” “什么,你说什么,走了六路了,快去叫军师大人”董卓一听虎牢关下走了六路大军不由得有些兴奋。 “不知泰山大人找小婿前来有何要事啊”李儒一进董卓府中,就看见董卓兴奋地样子。 “贤婿,大喜啊,关下走了七路诸侯啊,这下虎牢关解围了” 听到此言的李儒并没有像董卓a一样兴奋,只是皱了皱眉头说道“泰山大人,小婿觉得有些蹊跷啊” 李儒的话就像一盆凉水把董卓的热情浇灭了,董卓大惊道“难道其中有诈?” “有诈,不好说,关东诸侯若是退兵势必要孤注一掷一次,可是现在却毫无前兆的退兵了,有点怪啊,不过所谓反其道而行就是这样的,再等等汜水关的消息,对泰山大人而言袁绍,曹操乃是心腹大患,其余众人不足挂齿” 第二日深夜,“贤婿,此是汜水关的急报”董卓一脸希冀的看着正在专心看着汜水关急报的李儒“贤婿如何看待此事” “李催说那六路大军进了汜水关便离开了,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晚上却发现左右中前四营全是稻草人,此必为疑兵之计,恐怕这回走了有至少十路军马” “报,荥阳急报” “什么,有关东军马驻扎于荥阳附近,贤婿怎么看” “怕是真的关下只有袁绍,曹操,公孙瓒三路了,泰山兵贵神速,速派吕布帅十万大军于天明时分前去袭营,此次定要一竟全功”李儒一脸恶狠狠地说道。 “来人速去传我将令,命吕布持我节令帅十万大军于天明时分前去袭营” 天明时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庞统怕是没有想到李儒竟然如此兵贵神速,于天明时分竟来攻营,幸亏此时督营的乃是曹仁,曹仁治军严谨虽是今日将要逃窜,但仍是恪尽职守,吕布刚一出关就被发现,联军有备而来,自然没有被一冲而散,联军见敌势重大只得退走,吕布见状不由得想起董卓所说的一竟全功,“全军听令,全军突击,不拿袁绍,曹操首级誓不罢休”说罢吕布首当其冲第一个朝着逃窜的联军冲去。却说联军且战且退,越来越少,吕布见状毫不在意,自古战败之时趁机逃窜的士卒多得是,因此吕布没有多做思考,只是朝着袁绍与曹操的大旗冲去。话说半日之后联军已来到锥子口前,吕布见此地甚为凶险,不由得喝令住全军,命士卒前去探看。袁绍见敌军竟在锥口处停了下来,不由得大为心急,但却灵机一动,令大军拼死断后自己则带少数亲近之人向口那边逃窜。 吕布得到回报,得知口前有大军堵截,那袁绍要过谷而去,不由得心念一转,袁绍特命大军堵截,若是大军一触即散,则此地必有埋伏,我军当回转而行,若是袁绍见此地易守难攻大军死死抵抗,恐怕是一时心急逃到此地。 因此吕布亲帅五万人攻取,发现敌军皆死战不退,吕布大喜命全军突击,专转瞬敌军便被突破,吕布急忙下令进谷追击,十万大军行至谷中央之时,只见山谷俩边闪出数万敌军,此时恰是秋末谷内净是枯枝烂叶,连续砰砰砰的声音,山上扔下无数瓦罐,吕布细细一闻,不好,是火油。吕布心知中计,喝令全军仍旧前进,只见山谷那头数万敌军用巨石滚木将谷口死死地堵住了,吕布无奈只得回转军队原路突击回去,未至入口之时,数千人依旧用巨木滚石将入口封住。“大人,现今俩边路已封,不知如何是好”宋宪见到来路被封不由得问道。“呀呀呀呀呀”吕布看着前面的死路不由得有些发狂,大喝道“这天地之间就没有能挡住你吕布大爷的东西”话音未落右手持戟猛然一挥一颗巨大的滚木就被吕布拦腰砍断。 “高顺,张辽” “属下在” “高顺我命你属下陷阵营去后军堵截敌人军马,可有信心”吕布一脸凝重的说道。 “陷阵有我,不攻不破,有我陷阵,攻无不克” “好,果然乃是我军铁壁;张辽,我命你带一万军马前去疏通道路,文远可有信心” “将军所向,某所愿也” 这里的吕布分工完毕后,大火也烧到跟前,只见吕布大戟一挥,一名被烧到身上的士卒就被枭首了。 话说这里吕布被困锥子谷,在虎牢关上的李儒见吕布半日都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担心。突然一士卒回报“大人,这是吕将军的手下,说是吕大人带着兵马望荥阳方向而走”“荥阳,荥阳”李儒一遍遍的念着荥阳总是觉得有些不对,突然李儒高喝道“不好,这下怕是中计了,樊稠何在” “军师大人,可有吩咐”樊稠急匆匆的赶到见李儒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樊稠将军其他就不说了,你带俩万军马前去那锥子口接应吕布将军,路上小心点” “军师大人的意思是?吕布将军中了敌军的埋伏”樊稠听罢不由得有些疑问。 “我只是猜测,希望不要是真的,樊稠将军一定要迅速赶到,若是没有反倒可好,若是中了埋伏,恐怕我军处境危矣”李儒只得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 “我明白了”樊稠一抱拳便下关而去。 “这下有些遭了,要去看看贾诩那里怎么样了,若是还没有好,那我军就没有退路了”李儒喃喃自语道,走下虎牢关回府了。 ~~~~~我是捣蛋的分割线~~~~~~~~ “士元你看,那敌军之中竟有如此英勇之辈,在那烈火之中不避不让只阻我军,真乃勇士啊”曹操看着远处山谷那烈火之中阻击大军的陷阵营不由得有些感慨。 “孟德兄,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就是我们活在乱世的无奈啊,这般罪孽怕是要我庞士元来背吧”庞统看着自己面前那些一个个惨死在那滔天火焰之中的人不由得感慨道。 “这”曹操听到庞统的话后本来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庞统,可是看着庞统一脸寂寥的神情之后,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转移话题“哎,我看这下这吕布纵使天下第一也难逃此劫” “孟德兄,我看未必”庞统看着在那里正死死盯着谷顶的吕布不由得有些发寒,在经过了一系列的神神怪怪之后,庞统也不像上辈子一样把这些鬼神之说看做无稽之谈了,虽然理智上认为吕布今日命丧于此,但是心中却是有种感觉,吕布不会死在谷中。 话说吕布在谷中怒气冲天,如果有通灵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一个个被烧死的士卒那充满怨气的灵魂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吕布的体内,而吕布却是越来越暴躁,突然吕布翻身下马,手中的长戟指向天空喝道“贼老天,我吕布一生纵横,不信苍天,不信鬼神,岂会死于此处,如果真的有鬼神在此,势必被我吕布所斩,我吕布乃是天下无敌。。。。无敌”随着吕布的呐喊,庞大的冤魂加速冲进吕布的体内,吕布更是烦躁非常不由得开始舞起了手中的大戟,庞大的气势压的周围的人死死地趴在地上一点也起不来,“给我破”随着吕布一声大吼,方天画戟下的一块巨石竟受不了这种庞大的气势崩裂了,一股滔天的破军之力直飞如天。 “轰”远处一声巨响却是晴天一道霹雳将不远处谷顶一块巨石劈个粉碎。吕布见状不由得高呼“贼老天,你要我吕布大爷的命,尽管来吧,我吕布大爷不怕你”话音未落,一连几个霹雳全劈在吕布四周,吕布毫发无损“哈哈哈哈,苍天啊放马来吧,哈哈哈哈”吕布整个人在霹雳的映射下宛如鬼神,伴随着吕布的大笑,整个天开始怒吼,一阵暴雨倾盆而下。 “士元,那吕布真的是鬼神吗”在谷底与庞统等人目睹这一幕的曹操不由得吓得说不出话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庞统也被这一幕吓住了只得一遍一遍的重复我不知道,准确的说所有山谷之上的联军都被吓住了。 仿佛如鬼神相助一般,张辽的开路工作得到鬼神之助如有神助,很快就将路清了出来。吕布见状大喝一声“并州儿郎随我冲杀出去”只见谷内的残军败将汇成一股黑色洪流朝着那唯一的宣泄口,一涌而出。 “曹大人,那我军毫无战心,敌军士气如虹,将士们抵挡不住啊” “你说什么”曹操先是一惊然后歇斯底里的喊道“不惜任何代价,定要将吕布此人留在锥子口” 传令的士卒完全就被曹操的狂暴吓傻了,一旁的庞统看见失态的曹操不由得说道“你去看看,能阻且阻,不能阻就让他去吧” 那传令的士卒听了庞统的话,有些为难的看着曹操“你听她的吧”曹操有些落寞的说道。 “是,大人” “士元,方才我。。。。”曹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庞统打断了。 “我知道,吕布此人鬼神之威,我也怕,但是就凭那些士气,胆气以丧的士卒就能拦得住他,只不过是徒丧我军罢了,与其做些无用功还不如让他去吧” “也好”曹操闻言只得默默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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