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书香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香电子书” 三国墨武 作者:若随风 1.-改了~~ 绝对完本保证~~~~~~期待亲们收藏~~~~~支持~小风不懈地努力着~~~~~~~~ 2.-特定人物表(必看) 我的签约网编:FMX-蔚蓝 作者名:蔚微蓝作品:《狐皮靴踏过的雪》 担任角色:司马鸢 人物定位:神秘 凤鸣轩签约作家:莱偲作品:《山客与君论素心》 担任角色:偲女 人物定位:美丽、大胆、豪迈的书生气女子 凤鸣轩签约作家:夜阳作品:《圣戒之争》 担任角色:芊魅 人物定位:长相彪悍(其实不过是伪装)的女子;原是景山流寇景军大头领。为人智慧、武艺高超、敢爱敢恨、有点儿花痴。 凤鸣轩签约作家:小草爱吃肉作品:《那些年少时》 担任角色:令茹操 人物定位:身高两米皮肤细腻白净如文弱书生一般 却嗜武如命天生的受虐狂小强 凤鸣轩签约作家:颜小然作品:《倾尽一生来爱你》 担任角色:嫣然 人物定位:嫣然一笑,百媚生!奇幻的出场;奇异的性格;奇妙的人生。 凤鸣轩签约作家:紫菱幽梦作品:《芳华绝代》 担任角色:梦灵儿 人物定位:青州百姓心中的神~~~喜欢穿着一身黑色衣衫的绝世聪明美女。 3.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1章 虽死无憾 深夜,墨云天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回想起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心中百感交集。 “云天。” 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墨云天忙下床,打开门。看到墨守义站在门前,忙让了进来。 “大伯。” 墨守义走进屋,看了看。淡淡地说:“还在想东方晓月。” 墨云天楞了一下,点了点头,低着头坐在床边。 墨守义看着自己的侄子这幅摸样,心中一阵痛惜。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在云天六岁的那年被司马家所害。如今二十一年了。云天已经二十七岁了。二十一年前为了弟弟的仇,他调动了家族全部地力量,最终却是一败涂地。家族的精锐损失一空。若不是看云天太小无人照顾,他也会在那场报复中死去。“哎!”墨守义叹了口气,坐在墨云天身边。看着墨云天就像看到他的弟弟,两个人如此的相似。一样的孩子气,一样的冲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一个人从H市跑到S市,一呆就是三年,无论如何劝说都是无用。“哎!”墨守义又叹了口气。如今那个东方晓月就要嫁给司马家了,不知道云天这孩子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而此时的墨云天本就是心事重重。但此时大伯从H市匆忙赶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心事丢到一旁,他用力地甩了甩头,看着陷入沉思的大伯。轻轻地问:“大伯,你这么匆忙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墨守义抬起头,看着云天那一如往日的从容。心中尽是惊讶。“唉!”他叹了口气慢慢地说:“我这次来是希望你能跟我回去。东方晓月就要嫁人了,你也应该放弃了。”说着看看了云天依然从容的摸样便接着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墨家还要靠你来支撑。” “大伯,也许我已经回不去了。”墨云天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强,他接着说道:“我父母的仇,我会自己去报。这几年来,我疯狂的玩,疯狂的恋爱。我的一生也算圆满了。墨家的未来还要靠您,大伯,请不要阻挠我。” “你怎么会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墨守义吃惊的站了起来,看着墨云天那带着一丝疯狂带着一丝杀气的笑脸。一起生活了二十一年,往日那般熟悉的墨云天,在这一刻让他如此的陌生。 “大伯,就在我六岁那一年我就已经知道了。您还记得么?在我父母的灵堂前,你愤怒的说过,您要亲手为我父母报仇。可就在那之后的一个月里,我没见过您一面。一个月后,您带着一身的伤回到家。我怎么可能猜不到?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发现少了很多很多熟悉的人,那些都是我墨家的精锐。”墨云天攥紧了拳头,狠狠地说:“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注意每个人,慢慢的我知道了,您是为了报我父母的仇去找司马家族。可是没想到的是公孙家族,龙家,王家这些家族竟然联合起来。您带着家族的全部精锐与几个家族同时开战,最后惨败。其实我们应该庆幸。庆幸他们并不知道您带了家族的全部的实力。否则也许我们早已不复存在。” “大伯,辛苦您了。”说着,墨云天紧紧抱住墨守义。两个人的泪水不住的流下。 “大伯,让我在任性这最后一回吧。” “可是,你一个人又如何报的了仇呢?” “呵呵!”墨云天大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这么多年了,我父母的仇恨我从不曾忘记。我暗中救了不少被那些家族迫害的人,在这些人中我挑选了一百零一人。他们每个人都有着血海深仇,我们一起训练,没有一个人懈怠。他们是我报仇的资本,而我也是他们报仇的希望。十天,十天后就是东方晓月和司马林的婚礼,各大家族的重要人物必然会参加。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墨守义看着墨云天的身上慢慢散发出的杀气。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这么多年来,他努力的教导墨云天,就是希望能让他撑起墨家,然后自己去报仇,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他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可如今,墨家只有他们两个可能支撑起这个家族。如今墨云天一人犯险,他本想去帮忙,但却无法丢弃整个家族那数千的族人。 夜,在静寂中悄然离去。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这个阴暗的小屋时,墨守义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已经决定离开。墨云天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即便是错的,他也是无法让墨云天更改。他慢慢推开门,一只脚走了出去。那一瞬间,他多么想回头再看一眼他心中最爱的侄子。但他终于忍住了,他怕自己不舍,他怕自己如二十一年前一样,让无数族人失去生命。他用力地关上门,泪水随着那关门的声音,又一次流了下来。 这时,墨云天慢慢站了起来,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门。看着墨守义慢慢远去的背影。他用力地捂住自己的鼻子。那曾经高大的身影已经不复存在。斑白的头发随着清风摇摆着。大伯老了,应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墨云天这样想着,拉过墙边的单车便骑了上去。 S市的一处废旧工厂里,一百零一人笔直地站成六排。在他们面前墨云天慢慢地踱着步子,从一个人面前走到另一个人的面前,他淡淡地说:“司马风,你叔叔为夺家主之位杀害你父亲,更是把你母亲先奸后杀。此仇已过七年零三个月,你可欲报此仇?” 那人双目圆瞪,无尽的杀气溢于脸上,他咬紧牙狠狠地说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虽死……” “虽死无憾!” “好兄弟!”说完,墨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下一个人的面前。“李峰,王家为夺你父亲手中兵权,杀害你一家22口人,此仇已过五年,你可欲报此仇?” “必报!虽死无憾!” “好!”墨云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众人面前。淡淡地说:“我们大家的仇,我会带大家一起报。但有一事我必须事先说明。我不可能把你们每个人的仇人都拉到你们面前。但是,九天后有一个天赐良机。我虽然不能保证你们所有人的仇人都聚在那里,但至少所有大家族的主要任务都会聚集到一起,那就是在九天后,十月一日,司马家族和东方家族的联姻婚礼之上。此行必死无疑。愿随我同去报仇的向前一步,不愿的。也只能让你们自己去报仇了。”说完,墨云天转过身去,背对众人。只听身后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却是无一人迟疑。 4.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2章 报仇雪恨 十月一日的清晨,B市的王府井大街上,数百名持枪特警站在两侧。各式豪华的车辆往来穿梭着,一些警察如小厮般指引着车辆停靠。衣着华贵的人们三三两两的从车上走出,谈笑着走进王府井大酒店。酒店正门处,两个一身休闲服的年轻人,随意地靠在一旁的火红色法拉力跑车上。显得于此时此地的情景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两人却仿佛不觉。 八点钟,一曲喜庆欢快的婚礼进行曲奏响。酒店里的人们早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大家都看着高台上那对新人。虽然众人表情不一,但能坐在这里的人,无一不是跺一脚整个国家都会颤一颤的大人物。能得到这么多大人物重视的两个新人自然就是司马家族的大少爷司马林和东方家族的大小姐东方晓月。此时的司马林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他的父亲已经决定等他结婚后把司马家主之位让给他,如今又娶到了东方家族的大小姐,自然又得东方家的助理,如今整个中国又有那个势力敢小看他。他洋洋自得地看着下面一桌桌的人,得意地笑着。东方晓月此时却是别有一番心情。她眨着一双美丽的大眼在那里搜索着。虽然脸上笑的很快乐,可谁知道她如今的心情是怎样的压抑。嫁给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而且自己还保持着贞洁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她现在很后悔,后悔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那个傻傻的爱着她的墨云天。从自己的父亲决定让她嫁给司马林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不想就这样做个傻女人,傻得让自己的老公卖了还不知道。这么多天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定要让司马林后悔娶了自己,让他永远顶着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人生苦短,不如及时行乐。可是当她看到门口慢慢走进来的那个一身随意的休闲装,双手插在兜里面的男人时,她忽然好想嫁给他,永远的跟随他。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墨云天。 当酒店音乐响起的时候,墨云天便走向酒店,身后司马风一步不离的跟着。台上的东方晓月依然是那么的令他着迷,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清秀的笑脸,性感的嘴唇,还有那修长的穿着婚纱的身材。他自嘲地笑了笑,双手插在兜里,慢慢地,坚定地向那台上走去。 “墨云天!” 随着东方晓月的一声惊呼,音响师关掉了音乐,所有人的眼睛随着东方晓月的目光看向墨云天。酒店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老谋深算的人开始盘算着什么,东方晓月的父亲看了看东方晓月,站起来又坐了下去。那个年轻人每走一步都如同踏在他的心上,让他感觉如此的沉重。此时如果他出去,无论能否把这个年轻人赶出去,东方家族都将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司马林的笑容收了起来,但仅仅一个瞬间,他的脸上又有了一丝笑意,只是此时的笑带着几分狰狞。可是他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墨云天,没有任何都做,他想看看这个将死之人是如何在他的面前嚣张的。他的心里正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让这个人死的更让他痛快一点,可是他的想法终究只是想法。 墨云天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台上,拿过正愣愣看着他的主持人的话筒,笑了笑,对着台下的众人淡淡地说:“我叫墨云天,墨家的墨,冲破云与天的云天。” 墨家!台下刚刚还在想看热闹的人,此时的眼光都已经变成了凶光。墨家是他们的禁忌,墨家靠着机械、原子、制造方面的才能使整个国家所要倚重,这也是为什么墨家如今依然存在的原因。但千年的世仇又有谁会忘记,从自己的祖先们开始对付墨家,到如今他们众多的世家子弟无时无刻不想把墨家这根穿肠毒刺拔掉。但无论谁上位却都不敢,因为墨家的能量和实力,如果有一天墨家消失那么中国的军事、科技将停步不前,要不了多久,中国就会变成板上的肉,等待他人分食。如果把墨家逼急了投靠其他国家,对于中国的所有人更是一场无以挽回的灾难。在坐的没有一个不是人精,更没有人会做那个出头鸟,他们都在等,他们都想要看看墨云天今天将要做些什么。 墨云天看了看下面的人,回头走到了东方晓月面前。如同平时去看东方晓月时一样,淡淡的笑容,“晓月,你还爱我么?”听到墨云天的话,东方晓月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说:“爱!”“那随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吧。”墨云天拉过东方晓月的手,他的动作很缓慢,生怕弄痛东方晓月一样,他怜惜地摸了摸东方晓月的脸,慢慢地吻在了她的嘴上。 看到这种情况,司马林在也忍不下去,他上前一步想要打墨云天一顿。一个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头上。“司马风!”司马林看着用枪顶在他头上的人,本来以为早已死去的人,如今却在自己的身旁。他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墨云天轻轻推开东方晓月,他看了看司马林,笑了笑拿起话筒,淡淡地说:“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大人物,奸杀捋掠无恶不作的大人物,哈哈,今天我带了一百零一个兄弟,让大家认识认识。”随后他挥了下手,原来的服务员服务生,还有厨师都走了出来,他们一个个脱了外面的衣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武器。看着持枪站在酒店四周的人,在坐的都是一惊,他们或多或少都能看到一个两个被自己家族迫害的人。 墨云天看着下面有些慌乱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的不屑。这些平时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人们,如今就如同一群受惊得老鼠。 “全部消灭,灵风带队冲出去,外面我已经安排接应了。” 墨云天说完,拿出一把枪对着东方晓月慢慢按了下去。 枪声,呼喊声响成一片,血水掺杂着各种汤汁在地面流淌着,枪声慢慢静了下来,大街上的特警依然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整个王府井大酒店只有十二个人站在那里。没有人说一句话,任凭血水浸透鞋袜。 “哈哈哈哈哈哈!”墨云天大笑着。那十一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仇报了,人也空虚了,那笑也慢慢变了样子。十一个人看着依然狂笑着的墨云天,泪水流了下来,是他给了自己报仇的希望和力量,是他带领大家报仇雪恨,可如今自己又能做什么?他们只能愣愣地看着墨云天,在他们心中,墨云天就是他们的天,永远的,无以附加的天。 墨云天慢慢收起了笑容,他看了看满身鲜血的十一个人,淡淡地说:“我们能报仇,是因为国家已经不允许他们的存在。而如今,我们只是棋子,要么偷偷的生活;要么只有死路一条。告诉我,你们要苟且偷生么?” 十一个人看着墨云天大声地喊道:“不要!” 5.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3章 生逢乱世 “谁愿与我同生死?” “兄弟,同生死!” “为了国家,为了自己。死亦何撼!” “死亦无憾!” “兄弟!”墨云天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十二个人紧紧抱在一起。许久,十二个人同时拉响了绑在身上的手雷。 让一切都结束吧,大伯,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切的一切随着手雷响起的声音而结束,但也许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 汉灵帝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黄巾起义,大汉动荡,各地官员借机敛财养兵,百姓流离失所者尽是。元年秋,匈奴各部落牛羊多有病死,各部族粮草紧缺。于是匈奴单于羌渠组织大军10余万抢掠中原相近城池。元年十月张角病死,黄巾各渠帅倚兵自重,各地蛮夷争相抢掠。时至中平三年(公元187年)黄巾各部多为所破,各地蛮夷亦多有收敛,只匈奴各部却变本加厉。三年九月匈奴单于羌渠领兵三十余万越过长城剑锋直指雁门关,三年十月匈奴单于羌渠趁雁门关调防之际杀入关内。各乡村多被屠捋。这一日,匈奴几个探马查探到一个叫宋家村的地方,见几个马贩带数人赶着数十匹良马进入村落,转身想要报于单于。却不料天降横祸,十二个人从天而降,几人不幸被砸死。马贩头目听到声音骑马看来,却见十二个血衣人倒在几个匈奴身旁。心中甚是感激,便叫了几人把这十二人全部抬进村落,叫了郎中为其救治。这十二人正是墨云天等人。 ………… 墨云天慢慢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依然活着。身旁与自己同时拉响手雷的十一个人并排躺在一起。他活动几下手脚,坐了起来,看看自己那身血衣,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在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看到墨云天醒了过来,他疾走几步跪在地上,不等墨云天说话,便连磕了三个头。墨云天忙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看到中年人一身古衣,很是奇怪地问道:“请问您怎么给我磕头呀?还穿着这样的衣服?” 中年人笑了笑说:“在下马成,贩马经过此地得几位壮士所救得以逃生,众位大恩,在下没齿难忘。至于我这身衣服,并无奇怪之处,不知恩人为何有如此一说?” 墨云天有看了看中年人的一身衣服,又看了看所在的房间。心中就是一惊,难道我们穿越了?他转过头问道:“大叔,现在是那一年?” 中年人笑了笑说:“恩人,现在是中元三年。” “中元三年,中元三年……”墨云天无奈地摇摇头,搞不明白。 中年人笑了笑说:”恩人,你怎么了?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么?“ 墨云天尴尬地笑了笑说:“我有些搞不明白,我的兄弟们怎么样了?还有能帮我讲一下现在我在哪里,这有事什么朝代么?” “哈哈,他们都没事,我早已找了郎中,他们很快都会醒来。现在黄巾之乱虽然平定,但余孽众多,各地诸侯依然在调兵剿灭黄巾;因为中原各地动荡,蛮夷各部族也趁机侵入中原各地烧杀掠掳,如今匈奴单于领兵数十万……。” “等等,这里是哪里?” “雁门郡。” 哈哈,墨云天的心里快乐出花了。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却没想到竟然到了三国时代,这可是群雄争霸的时代呀。乱世出英雄,没想到死了竟然会有如此机遇。既然来到这个时代,那么就让我这个时代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吧。 “恩人,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你看能不能帮我们找几件衣服?” “哈哈,好说好说。别跟我这么客气。恩人但有吩咐直说便好。”说着转身走出。 墨云天忙把众人叫起来,把事情经过跟众人说明,大家纷纷叫好,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活着,而且又是如此的乱世,对于这些二十左右的热血少年来说,那可是真真正正的天赐良机。 这时马成托着十二套衣服走了进来,见到他们都起来了正围在一起聊着,上前深施了一礼,笑着说:“众位恩人,快换上干净衣服吧。” 众人换上干净的衣服,舒服了很多,便围着马成问东问西。马成笑着一一回答着。 “对了,如今雁门郡守将已亡,而匈奴肆虐,不知道众位恩人有何打算?” “打算?”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起来。马成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墨云天,墨云天笑着说道:“如今乱世,我也不知如何是好。还好我们兄弟十二人有些小本事,想来如果投军的话也能混口饭吃。” 马成听墨云天说完,摇了摇头问道:“我观众位恩人仪表堂堂,以为众位是做大事之人,不想却只是乱世偷生之辈。” 墨云天听到这话直翻白眼,就这乱世没钱没兵的。他有看了看跟他一起过来的这十一个人,全是他利用各种途径就出来的孩子,从小教他们文武谋生之道,可到了这乱世却只有这武艺有些用处。总不能让大家去耕地吧。想到这里他笑着对马成说:“你看我们这没钱没兵的,又不会耕种,不去当兵还能做什么?” 马成笑着说:“若有钱粮,不知恩人有何打算?” “哈哈。”墨云天笑着说:“生逢乱世,大丈夫当建功立业。若有钱粮,当然是招兵买马,先驱蛮夷,后平诸侯,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朗朗乾坤!好一个朗朗乾坤!”马成拍手叫好。“既然恩人有如此志向,马成愿倾家资相助恩人。” “恩人二字担当不起,我们十二人比较年少,以后称你马兄可好?” “哈哈,既然恩人如此说。那我马成托大了。” 待匈奴退兵后。墨云天等人开始招兵买马,训练兵勇。而马成满心欢喜地独自一人离开,予寻一上等玄铁为众人打造兵器铠甲。 6.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4章 会公孙瓒(一更) 今日多更三章,自明日起每晚21:30分两更,请大家多多支持随风在这里先行谢过。 墨云天与十一位兄弟在雁门关附近村落招兵买马练兵半年有余,期间小股匈奴骑兵屡次来犯,却正给墨云天等人作练兵所用。而这段时间朝廷却未派一兵一卒,虽小股骑兵多有损伤,但匈奴气焰却越来越胜。 时经半年,墨云天等人已得兵马5000余人,本想占雁门郡以拒匈奴,在图发展。但并州时势纷乱,并州刺史张懿为匈奴所杀,幽州牧刘虞与公孙瓒意见不和,彼此敌视。若在此时占了雁门郡难免刘虞不会迁怒于他们,可是不占就只能在郡内的几个小村内,如今已是钱粮将尽又该如何是处。 正在此时马成赶回来了,带了千斤上等玄铁,五百匹战马。众人商议决定与公孙瓒和攻幽州刺史刘虞以图生存之地。是时铸兵器十二柄与墨云天十二人。分别是: 墨云天:铸长刀一柄,刀长十尺,重九十二斤,刀身两侧纹龙凤图案。命名龙凤斩。挥舞之间龙飞凤舞,天地闪耀。 李浩:铸长枪一柄,枪长十尺,重八十二斤,枪身纹一蛇,蛇头直至枪尖。命名蛇盘枪。 张宁(女):铸双剑,剑长二尺三寸,共重四十斤,剑身纹凤,命名凤舞剑。 司马风:铸长刀一柄,刀长九尺,重八十斤,刀身两侧纹下山猛虎。命名怒虎斩。 李佳(女):铸单剑,剑长三尺,重二十一斤,剑身纹玫瑰,命名血玫瑰。 其余各人(公孙伟、汤南、李威、宋豪、陈青、陈明、王猛)因力气有限铸单刀,刀长五尺,重三十二斤。刀身纹虎,命名虎纹刀。期间公孙伟欲纹龙纹,却遭众人反对。龙为主,兵无二帅,将无二主,最后只好作罢。 在马成倡议下,墨云天自领雁门郡太守一职,令张宁、李佳为女兵正副统领招募女兵一千配弩弓长剑;令司马风为护卫统领,领精兵一百严加训练;令李浩为都统,公孙伟为副都统,其余六人为副将;令马成为主薄。是时墨云天拥兵七千有余,骑兵一千,弓兵一千,枪兵两千步兵两千,女兵一千。 话分两头,却说公孙瓒这一日正是气恼,他本已把乌恒打的丢盔卸甲,却被刘虞以令相压不得不撤军。正在气恼之时忽有传令兵报雁门太守墨云天来此拜会,有要事相商。公孙瓒本不想理,但听说来的是雁门郡的墨云天有些耳熟,便允了。 墨云天带着司马风、张宁二人走进太守府,见公孙瓒端坐在大厅之中,身后四名白马从义煞是威风,却是没有分毫起身相迎的意思。墨云天也不在意,走到公孙瓒面前,仔细端详着他身后的四名白马从义。他在做什么?哈哈,他可是在找大名顶顶的白马银枪赵子龙呢。公孙瓒见来人煞是无理,刚要发怒,手刚抬起。墨云天便深深施了一礼,说道:“久闻公孙太守乃是一顶天立地的好汉,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更听闻公孙太守麾下三千白马从义打的乌恒闻名丧胆,今日见公孙太守身后四人定时那白马从义兵士,便多看了两眼。失礼之处,还望公孙太守海涵。” 好话人人爱听,公孙瓒也不例外,三千白马从义是他的骄傲,听墨云天如此赞誉,起身笑着说:“我亦听闻墨太守领兵五千与匈奴数十万大军周旋,甚是钦佩,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哈哈。” “云天年少,当不得公孙太守如此赞誉。些许功劳如何与公孙太守相提并论。” 公孙瓒哈哈笑了几声,拉着墨云天坐在了旁位。接着说道:“不知墨太守来此何事?” 墨云天拱手说道:“你我皆汉室子民,却为蛮夷侵害,自当驱逐。然我并州刺史张懿为匈奴所害,云天人轻言微,兵甲不过5000,难以抵挡匈奴大军。前几日,云天拜会幽州刺史刘虞恳请其出兵助我驱逐蛮夷,但却遭其讥讽。我素闻公孙太守忠义无双,英雄盖世,又有白马从义相伴。望公孙太守助我平定并州,驱逐匈奴。” “这……”公孙瓒看着墨云天,犹豫着说道:“墨太守,这恐怕很难。” 墨云天看着公孙瓒有意,便接着说:“公孙太守若是不弃,你我兄弟相称可好?” “哈哈,有何不可?”公孙瓒笑着说:“墨老弟,不是我不想出兵相助,只是如今刘虞令我按兵不动,我也无可奈何。” “哈哈,幽州刺史刘虞不过一软弱之人而,不过其拥兵二十余万却是让我等有些惧怕。” “墨老弟此话是何用意?”公孙瓒皱了皱眉毛,有些气愤地说:“莫不是来此消遣我?” “公孙兄勿怪,云天年少,失言之处还请见谅。只是刘虞为幽州刺史却不思幽州安危,与乌恒多有往来,云天甚是担忧。” “此事不劳墨太守为某担忧,某自有定论。”说着公孙瓒站起身来,已有送客之意。墨云天见谈不拢,只能退而求其次,他笑着拱手说道:“公孙兄,在下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孙兄可否答允?” 公孙瓒本来就有些恼怒了,只是觉得墨云天抗拒蛮夷也算得英雄好汉,便多说了两句,没想到他言语之间都有讽刺之意。如今已是如此境地竟还有要求。他愤怒地拍桌而起道:“墨太守是否看我好欺,如此百般欺辱,还欲何为?莫不是看我等如无物?“ 看到公孙瓒如此火气,墨云天忙站起身来,向公孙瓒深施一礼。”公孙兄莫急,听云天慢慢道来。你我本是练武之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地说了。现在的幽州、并州有主如同无主一般,蛮夷猖狂,虽有云天与公孙兄驱逐,但刘虞却多次阻挠。其心向外,不思报国,当诛之。今日云天来此,本欲与公孙兄共伐刘虞,然后平定幽、并二洲,驱除蛮夷。云天虽多有失言,但绝无半丝不敬之处,还望公孙兄海涵。“ 公孙瓒听到这里,慢慢走了下来,想了一会儿说道:”刘虞虽有私通之嫌,却苦无证据,不可轻伐。还请墨太守勿怪。“”唉!云天也是无奈来此,如今并州纷乱,本欲待公孙兄平定幽州助我等平定并州。看来无望已。“说着,墨云天站起身来在次向公孙瓒深施一礼,从腰间拿出一柄宝刀。接着说道:”小弟来此匆忙,未备好礼还请公孙兄见谅。此刀乃我无意中所获,望兄不弃。“说着双手握到举到公孙瓒面前。 公孙瓒单手提刀,仔细打量,只见这刀长六尺有余,刀身两侧纹蟠龙,挥舞之间光芒四射。”好刀!“公孙瓒笑着拍了拍墨云天的肩膀说道:”墨老弟,我虽不能助你平定并州,但却可助你些许兵勇。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墨云天那个乐呀。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7.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5章 众将归心(二更) 今日多更三章,自明日起每晚21:30分两更,请大家多多支持随风在这里先行谢过。”不知公孙兄欲助小弟何等兵勇,又有多少?“ 公孙瓒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虽然这刀自己甚是喜欢。但却怕墨云天大开海口,若是欲借那三千白马从义,自己却不知如何应对了。见墨云天如此一问。公孙瓒的心也就放下了。他笑着说:”不知墨老弟欲借多少兵勇?两千可够?“ 两千!墨云天可知道这公孙瓒总兵力也就三万,两千也不是小数目了,见好就收吧。他笑着说:”够了,不过公孙兄可否令借百名白马从义?“ 公孙瓒笑着说道:”有何不可。“说着便令人集结部队让墨云天挑选。 来到点将台,招眼望去,各部人马足有五万。这还不算各地留守兵力。这不能不让墨云天大吃一惊,难怪公孙瓒如此大方地借自己两千兵勇了。他令司马风挑选2000步兵,自己带着张宁向那三千白马从义走去。公孙瓒有些肉疼地跟在旁边,也没说什么。见墨云天挑选了百名最是年少的,他反而一喜。这些年少的不过是刚刚进入白马从义不久,身手阅历总有些欠缺。没想到墨云天如此的不识货。他心里乐开花可嘴上却没说,依然那么阴沉着脸直到送走了墨云天他才哈哈大笑地对着众将领说:”没想到墨云天如此不济,如此精兵不选,竟选些新近入伍之兵,煞是可笑。我本当他为一英雄人物,却不想不过草莽而已。“自此,公孙瓒甚是小瞧墨云天。 且说墨云天此时却是乐开花了,白马银枪的赵云赵子龙暂且不说,三国名将张颌竟也在百名白马从义之中。没想到一柄武器竟换了两个大将,墨云天如何不喜。 公元188年十月,墨云天以雁门郡乡勇身份上表朝廷,说并州刺史张懿被匈奴所害,如今并州多遭匈奴所害,望朝廷派兵驱逐匈奴,另立并州刺史。此时汉灵帝多病,见墨云天上表,对匈奴所行之事甚是气愤,正式册封墨云天为雁门郡太守,赏千金,令卢植领兵三十万助其驱逐匈奴。 朝廷表彰刚刚下发,墨云天等人却乱了。公孙伟听到朝廷只奖墨云天一人便私下与众人说:”我们十二个人一起来到这里,就算建功立业也不能是他墨云天一人的功劳。这半年来大家练兵打仗多有辛苦,但功劳却都是他墨云天的。我是不服,你们呢?“ 司马风笑了笑说:”我的命是他救得,我的仇是他帮我报的。我还能活到现在也是他的功劳。我不求功名,只要跟在他身旁,他的剑锋所指便是我冲杀的方向。“说完便走了出去。张宁、李浩也跟着走了出去。 其他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什么。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在公孙伟身上。公孙伟笑着说:”乱世出豪杰,我们八个人还不能打出一片天地吗?哈哈。现在墨云天不过一万兵马。其中有五千兵马我能拉走。而且我早派人联络了刘表,他有意收留我们。荆州可不这里好多了。也不用咱们吃糠咽菜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刘表早晚会死,我们投过去又有什么发展。”王猛摇着头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杀了刘表自立吧?” “知我者,王猛也。哈哈,正因为他弱,我们可以借机行事。怎么样?” “好,我同意。” 是夜。公孙伟、李佳、王猛等人大开城门,领步兵三千,骑兵一千,女兵五百,弓兵六百奔荆州而去。城墙上墨云天、司马风、张宁、李浩、赵云、张颌几人看着远去的兵马,无奈地摇着头。 赵云有些诧异地问道:“主公既然知道此人叛逆为何不杀?” “同生死的兄弟,怎能杀之?他不义我却不能不义呀!”说着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问道:“子龙,你说人活一世为何?” 赵云抬起头看着墨云天,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张颌笑着说:“大丈夫当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哈哈!儁乂此言差矣,人活着就是为了活着而已,更好地活着。"说完看着几人都是茫然地看着自己,墨云天笑了笑说道:”一人乐,不如众人乐。想要更好地活着,那么就还百姓一个朗朗的乾坤。那么天下皆乐。难道不是更好地活着么?“ 众人听到此时皆是眼睛一亮,而赵云和张颌的双眼却直盯着墨云天,他们从未想过活着竟有这么多的道理,也从未想过自己的主公竟有如此的胸怀和志向。赵云猛然跪倒,大声说道:”主公,云愿追随主公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张颌、张宁、李浩、司马风皆跪倒在地大声说道:”我等愿随主公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哈哈!“墨云天笑着将众人扶起。如今终将归心,他终于可以一心一意地扩展自己的势力了。 次日,墨云天令马成继续经商,令李浩带百名白马义从护卫左右。马成甚是感激,这百名白马从义可是精兵,没想到主公竟是如此舍得。竟对自己如此爱护!自古轻商,他能得如此重视又如何能辜负墨云天的厚爱,他含泪而去。 墨云天想这政务之事没人精通,如今手中只有几员大将,却苦无谋士。无奈只好令张颌暂领主薄一职。令赵云为军师将军。令司马风为牙门将军,令张宁为偏将军。调整税制为十税三,立招贤馆。 每日上午墨云天与张颌处理事务,下午与赵云、司马风练兵,晚上与张宁接待入招贤馆之人。虽然少有收获,但有些文采和能力的人却也得了不少。未过几月,各县便有了官员治理,而周边郡的百姓见雁门郡的税率如此至少,也多有迁入。兵勇也随之增加。一切都有条不稳的发展着。 这一日,墨云天如往常一般与张宁接待入馆之人。却见一人形似乞丐,两旁兵士皆欲驱之。墨云天上前施礼道:”先生可是要入馆?“ 那人笑了笑说道:”素问墨太守仁义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完抬脚进馆。 墨云天笑着摇了摇头,这乱世的文人真是要命呀。就是不知今日来的是否真有大才。想着也走了进去。 见墨云天走了进来,那人笑着向墨云天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太守不驱之恩。“ 墨云天笑着请他坐了下来,问道:”不知先生是……?“”在下贾诩,字文和。在此拜见太守。“说完站起身来向墨云天拱手施礼,接着却没有坐下,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墨云天。 墨云天一听,当时愣在哪里。三国”毒士“贾诩!张宁看墨云天愣在那里,不知为何,她咳了一声。终于让墨云天回过神来。墨云天站起身来到贾诩面前问道:”文和可是从董卓处来?“”是,是。“贾诩有些惊异的看着墨云天,心中忐忑不安。没想到墨云天竟然知道此事,他有些慌乱地答道:”我也是出于无奈。“”哦?文和,快快请坐。慢慢说与我听。“ 看到墨云天给自己让座还这么关切和激动,他很诧异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本在李傕手下为一谋士,然其信奸人所言欲杀我。我不得以只好离开。闻墨太守礼贤下士,仁义无双,所以特来相投,讨口饭吃。“”哈哈。“墨云天大笑着说道:”文和此言差异,想那董卓、李傕之流如何识得文和之才。却不知文和今生为何而活?“ 贾诩愣了愣看着墨云天,淡淡地说:”只为活着。“ 8.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6章 遇将典韦(三更) 今日多更三章,自明日起每晚21:30分两更,请大家多多支持随风在这里先行谢过。”好!好个只为活着。你可知我等来此世间所为何物?只为活着,只为更好地活着。此我今生之至。“说完,执贾诩之手奔太守府而去。 中平六年(189)汉灵帝死,汉少帝刘辩继位,外戚何进辅政。大将军何进和司隶校尉袁绍合谋诛诸宦官,不顾朝臣反对私召凉州董卓入京。后因谋泄,何进被宦官张让等所杀。袁绍带兵入宫,杀尽宦官,控制朝廷。随后董卓率军进入洛阳,并领何进所属部曲,又使吕布杀执金吾丁原,并吞其众。由此势力大盛,得以据兵擅政,废黜少帝,立陈留王刘协为汉献帝,卓迁太尉领前将军事,更封为郿侯,进位相国。又逼走袁绍等人,独揽军政大权。是时,曹操欲杀董卓未能如愿。逃到陈留太守张邈处,与其商议和天下之兵招讨董卓。 而此时的墨云天在贾诩的帮助下早已整合了并州势力。听闻洛阳之乱便上表朝廷以驱逐匈奴之名请并州牧。董卓心中甚是愤怒,如今大势所趋,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于是便允了。当朝廷任命到手之时,陈留太守张邈和曹操的讨董卓文书也送到了墨云天的手里。太守府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大笑。 贾诩笑着问道:”主公得此官职转身却去讨伐董卓,不知是何想法?“ 墨云天笑着说:”军师看是当伐还是不当伐呢?“ 贾诩装作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主公说伐便伐吧。“”哈哈,文和也有如此之时。”墨云天挥了下手,下面安静下来。墨云天严肃地问道:“董卓,必然要伐。但是要如何伐?” 赵云站起身来说道:“主公,此次联军伐董,虽是大义。但联军必然各怀心思,不得不防。望主公明断。” 张颌摇了摇头说:“主公,此去洛阳若有损伤,得不偿失呀。” 墨云天看了看赵云、张颌二人,心中很是安慰,能看到这些可见二人之才。他有看了看司马风和看着自己笑眯眯的张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就知道看自己热闹了。哎!他转头看了看贾诩说道:“军师可有万全之策?” 贾诩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主公心中自有定论何须听取文和之言?” “文和,连你也是如此。哎!”墨云天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贾诩代并州牧一职,总领并州政务。令张颌为都尉,统领并州兵马。” “领命。”贾诩站起身来笑着领命,然后又坐了下来。张颌见贾诩坐下也领命坐了下来。 墨云天又是一阵无奈,自己和他们的关系好的无话可说,只不过贾诩这个军师总是偷懒,能不做的事总是想办法推给别人,这不能不叫他无奈了。 “好了,子龙听令。” “末将在。” “令你领骑兵2000,步兵5000,弓箭手1000,兵发上党张扬。” “末将领命。” “司马风听令。” “末将在。” “令你领骑兵2000为先锋,兵发洛阳。” “末将领命。” “张宁和我领骑兵1000步兵5000为中军,待赵云灭了张扬引兵与我会合。” “是。” 此时虽然墨云天得了并州牧,但上党张扬却不听号令。其他各地还好,经这一年多的时间墨云天可以说是兵强马壮。已有兵力35000。可张扬一个上党太守就拥兵12000有余,不灭就是心头大患。如今张扬带兵近万讨伐董卓正是收服上党郡的好时候。 却说向洛阳进军的墨云天。行军如牛,见山就进,遇林便闯。搞的兵士不知所以,只有跟在墨云天身旁的张宁笑个不停。原来墨云天是想缴获些山贼、黄巾之类的收为所用,而且很多三国名将都曾做过草莽,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这一日,他终于到了联军之地酸枣。却无人接待只有一个傻忽忽的一脸黑胡须的校尉站在墨云天面前,两个人在那里对上眼了。看到墨云天一脸无辜而又无奈的表情,张宁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司马风憋的脸都快发青了,而刚刚赶来的赵云也是看看那个校尉又看看墨云天。 “靠了,都别憋着了,笑出来吧,好受点。” 司马风笑的那叫一个畅快,赵云说了句“多谢主公。”也跟着笑得那叫一个起劲,气的墨云天牙根直痒痒。 那校尉莫名其妙地看着几人,心想,俺就觉得俺挺傻了,没想到今天遇到一群傻子,领兵到这儿不安营扎寨却在这里傻笑。不过心中却多了一丝亲近。 墨云天看三个人笑起来没完了,张宁笑的都快爬地上了,只好把张宁拉了起来说:“你呀,挺大一丫头了,怎么还笑的这么惨兮兮的。”说完转身向那校尉一拱手。“在下并州牧墨云天,不知各路诸侯在何处?” “在中军帐呢。”校尉说完问道:“将军不先安营扎寨么?” 听他这么一问墨云天才想起来还有一万多兵马站在外面呢。于是又拱手问道:“不知校尉大名?” “大名?俺是典韦,那个将军还安营扎寨么?” 典韦!墨云天双眼放光,这可是三国牛将呀。有机会一定要拿下。“你是谁的部下?” 典韦看着墨云天放光的双眼,连退了三步,心想:这并州牧也太厉害了吧,一个眼神都让他有些畏惧,要是跟这样的人打一架那该有多痛快。墨云天可不知道典韦的心思,他还在像看宝贝似地看着典韦。典韦挺了挺身,向前走了一步,大声说道:“俺是张邈的手下,你要打架么?” “不不不,你看你跟张邈多没出息,不如跟着我。你看怎么样?” “不行,张邈可没让我跟着你,在说了,跟着你有肉吃么?” “有,当然有。” “管饱么?” “管饱。” “那也不行,还是打架吧。” 墨云天那个气呀。这人怎么就知道打架,不过转头一想,不如跟张邈要过来。想来张邈不会在乎一个校尉吧。想到这里,他笑着说:“你帮我的兵安营扎寨,晚上我请你喝酒吃肉,你看如何?” “好,那打架不?” 墨云天无奈地回头看看张宁三人,这三个家伙也不说帮帮他,还在笑呢,也不怕笑死。好让你们笑,有你们后悔的。想到这里他接着说:“当然要打了。” 典韦听到这里说道:“那我帮你安营扎寨去吧。”说完就向外走去。 墨云天无奈地又一次扶起张宁,拍了拍赵云和司马风的肩膀笑着说:“走吧,我们去中军帐。晚上有你们乐的。” 9.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7章 力斗典韦(一更) 墨云天带三人走入中军大帐,里面众人纷纷看向四人。众人中只有公孙瓒与墨云天有一面之缘,但墨云天在他心中却是无丝毫分量,他看了一眼便向正首位的袁绍看去。 墨云天也不在意,在一旁找了个座位便坐了下去。这一坐不要紧,帐内顿时数人站起,一人怒视墨云天言道:“你可知你坐之位是何人之位?” 墨云天毫不在意地问道:“何人之位?” “那乃是四世三公之袁术袁公路之位,你可坐得?””哈哈,阁下说笑了。他袁术坐得,我墨云天因何坐不得?“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并州牧墨云天,都听说此人与蛮夷之族周旋多有所获,后不知撞何运气得了并州。如今一见果然是傲气十足,无知之辈,不足为虑。站起的数人又坐了下去,只有一人依然怒目相向。”我当是何人,原来是董卓老贼封的并州牧。“ 墨云天笑了笑,看着这人,双眼露出几分杀气。墨云天不说话,可司马风先忍不住了。他大声喝道:”你是何人,敢于我家主公如此说话?“”我乃冀州刺史韩馥。“ 墨云天笑着说道:”冀州刺史韩馥?没听说过,想来是个无名小辈吧。我只闻天下英雄有袁本初、曹孟德、张邈、孔铀、马腾、鲍信、孙坚、孔融、张超、王匡、刘岱等数人而,却不知你是何人兵士竟冒充冀州刺史?“ 听到这话,被点名的人皆是一喜,能得人在如此时刻称为英雄那可是一种荣耀呀。正座上的袁绍忙站起身来笑着说:”好了,好了袁术既然不来,那并州牧坐他的座位也无甚不可。大家还是讨论下如何破这虎牢关吧。“ 韩馥无奈地坐了下去,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墨云天。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不知道墨云天要死多少次了。 袁绍见韩馥坐下便回了座位,笑着对墨云天说:”并州牧来的有些晚了,不过也正是时候。如今这虎牢关煞是难破,那吕布有万夫莫当之勇,如今已让我等损兵折将。不知并州牧有何办法?“ 墨云天笑了笑,心想,不就是想让我对付吕布么?你以为你打的如意算盘,却不知道我来此正要会一会那三国第一的吕布吕奉先。他笑着说道:”不若把那吕布交予我墨云天,不知道众位以为如何?“ 众人听此皆是满心欢喜,有人爱送死就让他送去吧。袁绍更是满心欢喜地对墨云天说:”若并州牧能拿下吕布,那我等无忧已。“ 会议结束,墨云天忙找到张邈,笑着说:”不知道张兄可否将接待我的那个校尉换于我?“ 张邈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墨云天,说道:”将军若是喜欢,送你便是。不过是个贪食校尉而已。“ 墨云天无奈地回到军中,见典韦正坐在帐中等着他的酒肉。转身吩咐兵士准备酒肉,把典韦拉到身旁笑着说:”典将军,张邈以把你送给我了。你看你跟着我怎么样?“ 典韦无所谓地说道:”你管饱,还管肉。跟着你没什么不可的。“ 墨云天听到这话那叫一个头痛,想想自己的将领。赵云、张颌是一柄武器换来的,典韦是白送的,军师贾诩是送上门的,自己这个并州牧也是白给的。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天上掉的馅饼都快把他砸晕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恩是的,很不好。什么东西都不费劲就来了,还有什么意思。他无奈地看了看典韦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笑着说:”咱们俩打一场吧,我赢了你在跟着我怎么样?“ 听到这话典韦眼睛一亮,手持双戟跳出大帐。墨云天见了便单手持龙凤斩随典韦出了打仗。 大帐外,典韦选了一空旷之地,便双戟分于两侧,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带着丝丝血腥之气。四周巡逻军士皆感不适,纷纷围了过来。见一黑面浓须得仇将双手持双戟站在自己主公面前,不明所以,但见主公亦是单手持刀,立在那里,应该无什么大事,但无论将领士兵都不曾见过墨云天这位主公的武艺,不免都有些期待。墨云天也没在意,他凝神而立,一股柔韧的气场发出,没有丝毫的杀意,却让四周的将士感到很是舒服。这时赵云、张宁等人也走了过来。赵云看了看墨云天,奇怪的问张宁,“张宁,你随主公最久,可知主公这气场的奥妙?” 张宁笑了笑说道:“主公本是墨家锯子,而墨家六艺乃是集天下百艺而自成一体,且墨家重守,主公看似温柔祥和的气场,却是让人难以攻破。不过主公自六岁开始研究的却是攻守兼备,不知道为何现在却以守势而战?” 墨家锯子!怪不得在主公身边总是那么的舒服。我这是想什么呢?我可是正常男人。赵云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在了二人身上。 典韦见墨云天只是平和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丝丝笑意,不免有些气愤。俺典韦让你先来打我,你不来,你不来那我就先打你。想到这里他持双戟上前,劈头砸下。墨云天右手持刀刃下方,用刀柄轻轻一挡,顺势侧身让过双戟。典韦可没那么简单,他见墨云天不与他硬碰,中途变招,双戟奔墨云天头颅而去,墨云天不敢怠慢,忙一低身,用刀柄带着双戟划过头顶。典韦却还没算完,待到墨云天头顶之时猛的向下压去。这连续三个变招,转瞬即逝,兵士虽未看清,但赵云却看的清晰,见主公危机,忙持枪上前想要拦住典韦的双戟。不想墨云天突然暴起。一股凌烈战意冲天而起。他双手持刀架开双戟,挺身拨开赵云的龙胆枪。大刀挺起,一个力劈华山向典韦劈去。典韦忙挺双戟招架,赵云见主公无忧便退到一旁,不过双眼却变的雪亮。从未曾想过主公竟有如此武艺,竟能轻描淡写般拨开自己的长枪,心中钦佩之意越加浓烈。而此时的典韦却是叫苦连天,这刚才还像小绵羊的主公,如今却是连着劈了他三十余下,他双臂早已隐隐作痛,不知这新拜的主公什么时候才能停手,他本想变招,却无奈墨云天刀势过猛,没用丝毫的停顿。此时的墨云天也不好过,自己从小习文练武,但也不过十几年而已,如今对付的却是天生神力的典韦,接连三十余斩他的手臂都有些麻木了,在这么玩可不好玩了,要变招了。想到这里,他大刀一横奔典韦腰间而去。典韦可是怒了,他架开墨云天的大刀,大吼道:“试试我的‘双戟裂天’。”双戟向前,带着浓郁的杀气。墨云天眼神凝重地看着那双戟,一戟化为八戟共十六戟同时刺来,跟本没时间分辨虚实,只有硬碰。他持刀向前,刀做枪用,一式“万点尘沙”,枪化千万,伴随着龙吟凤舞向典韦袭去。刹那间,众人只看见丝丝刺眼光芒,只听见数声兵器相交的巨响,接着一切归于平静。抬眼看去,典韦双戟掷地,愣愣地看着墨云天,而墨云天早已收回气场,笑眯眯地看着典韦。 张宁看了看呆立在四周的将士,笑了笑,大喊道:“主公神武。” 众将士听此,皆喊,“主公神武。” 乱世出英雄,还是以武为先呀。墨云天笑着看了看四周兴奋的将士,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兵以将荣,将以主荣,那么主以何荣?是国,是民?当是民,兵、将出于民,得民心者得天下。我本欲留名在这汉史,那何不留个大大的名声? 想到这里,他疾步走入大帐之中。 10.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8章 雁门改制(二更) 待赵云、张宁、典韦、司马风四人进入大帐之时,却发现墨云天正奋笔疾书。张宁忙乖巧地过去帮着研磨。 赵云等人上前一看,便是惊异万分。 雁门改制: 民治: 民者天下之根本,分百姓土地,十税而三。 建农纺社,广制农具,租于百姓;教授百姓合理耕种. 世家治: 世家多富庶,地十税七,或收购。凡半数之地出售之世家,十税而三。 商治: 建商贾社,去除商业税,改交易税。 兵治: 以精兵为主,精简兵力,广取精壮。 州治: 集并州之力于雁门郡内北侧建一兵城,墙高七十米,厚不得少于二十米,城内分五区,北区为百姓区,要容纳五百万百姓居住;南区为商业区,设商贾社,要供万家商家居住往来;西区为兵甲区,建州牧府,设四处兵营分别为:青龙营、白虎营、朱雀营、玄武营要容纳百万兵甲吃住;东区设点将台,阅兵场,阅兵场要容纳五十万大军。供百万兵甲训练。 写到这里,墨云天收笔看着几人,笑着问道:“子龙,你看此治如何?” “主公,不怕世族生变?竟如此治,切此兵城需要多少钱财方能建成?是否有些……” “子龙,是否想说是否有些过了?”墨云天笑着看着子龙说道:“世族根本之大,难以动摇,然百姓疾苦,我却不得不动。子龙可愿随我与世族斗上一斗?” 赵云忙拱手说道:“主公不弃,子龙愿随,虽死犹生。” “好,子龙听令。” “末将在。” “令你领骑兵三千,把此治交予文和。告诉文和,世族生变,取其钱粮,速建兵城。你便协助贾诩做好此事。” “末将领命。”说着接过文书而去。 司马风看赵云走了便来到墨云天身边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墨云天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你想想董卓之乱,然后就是群雄争霸了。我们拿什么做资本?现在的我们总共就那么点兵而且都不是精兵,比起公孙瓒尚且不如,如何争霸天下?但此城若是建成,我们便可北征匈奴,收为己用,收百万匈奴入城。到时便有百万雄兵。再加上民商兴起,不愁钱粮。那样我们才有资本逐鹿中原呀。想想这一年来,我都无甚建术,将领倒有几员,可是王佑之才却只有贾诩一人。我不能不急呀。” 司马风无奈地苦笑了下,想想也是,这一年来,大家都在瞎忙,到头来就那么几万人马。虽然得了三员大将,可是治理政务却没有一个能人,一州之事就墨云天和贾诩两人支撑,偌大个并州却得不到几个二流人才。想来真是苦了墨云天了。 张宁笑了笑也走了上来,轻轻地按住墨云天的肩膀说:“大哥,别这么操劳了,过几日打完吕布我们去颍川看看。也许郭嘉他们那几个人还在吧,咱们就顺手给弄过来。” 弄过来,墨云天翻了下白眼。现在的文人毛病多着呢,还弄过来,真当名人都是大白菜了。不过想想也是,从前看三国演义的时候,他们这些文人的毛病都有些了解,当然贾诩是个特例,应该可以吧。 一夜无事,到得第二日,虎牢关前。 昨日众诸侯都听到墨云天大营中“主公神武”之声震天,都有些好奇地打量着他。这时曹操走了过来向墨云天施了一礼说道:“昨日听闻并州牧大营之中声响震天,不知是何事,不知可否告知诸公?” 墨云天看了看曹操问道:“你是何人?” 曹操一愣,但转瞬一想,大家虽然见过面,但昨日却不曾介绍。于是他笑着说道:“在下曹操,曹孟德。” “哈哈。”墨云天笑着向曹操拱手道:“孟德兄不弃,称在下云天即可。昨日无事,不过军中嬉戏而已。” 曹操见墨云天如此说,也就没在问,不过看墨云天似无虚假之意,便起了结交之心。他骑马走近墨云天笑着说:“不知云天今日对战吕布胜算几何?” 墨云天笑着说道:“取其头颅,三成胜算;若只是胜他,十成而已。” “好个十成而已。”说话间,一个武者打扮的中年人骑马走了过来,只见这人,面带不屑之色,态度甚是傲慢地接着说道:“我当是谁有如此猖狂,原来是昨日抢了我座位的益州牧。” 墨云天看他这样子,不怒反喜,他笑着说道:“我当是那个草包,原来是南阳来的酒囊饭袋。” 听到此话,众人皆是一惊,连曹操都吓的一身冷汗。这墨云天不过是新近的并州牧,竟敢辱骂四世三公的袁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袁术更气的抽剑便想杀向墨云天,袁绍听了却是心里舒服,想他不过庶出,长被袁术鄙视,今日听墨云天如此辱骂,怎能不高兴。但却不能表现出来,怎么说自己也是盟主,总不能看热闹不是。想着,他忙策马疾驰,拦住袁术说道:“众人皆为我汉室效命,不可因口舌之争而坏了联盟大事。当前军务要紧。” 说完看了看墨云天,向他点了点头,算是交好之意,然后策马看向虎牢关。此时的虎牢关关门打开。一将带兵而出。 只见这将,身高近两米,身着乌金甲胄,手持方天画戟,胯下枣红战马。想来他应该就是吕布吧?果然不凡呀,那马应该是赤兔吧,就是不知道我坐下这匹良马是否会被那马吓到。哎,先上去杀一阵试试吧。想到这里,墨云天催马上前迎了上去。 吕布见来人胯下白马,一身亮银甲,手持十尺长刀,煞是威风。想来也是个人物,于是拱手说道:“某乃吕布吕奉先是也,来将通名。” “在呀并州牧墨云天,特来此有事寻吕将军。” “寻某?寻某何事?”吕布甚是奇怪地看着墨云天说道:“你可知两军阵前,贸然前来非死即伤?” “哈哈,”墨云天笑了笑接着说道:“想来吕将军如此英雄盖世,不会伤及无辜的,我来却是有事。” “何事?速速说来,饶你不死。” “我欲借将军方天画戟与胯下赤兔一用,不知可否?” “某之兵器,坐骑如何能借于你?” “那我只有抢了。” “无耻小儿,敢来戏我。找死。”说罢,策马挺戟而来。墨云天亦不敢小视,忙持刀相阻。 11.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09章 改道颍川 刀戟相撞,两人策马分开,墨云天的手都有些麻木了。 没想到吕布力量竟然与典韦不相上下,不过更让他的战意浓烈,凌烈的战意自身而起。反观吕布亦是杀气腾腾,许久未曾遇见对手,他那霸道的杀气终于得到了慰藉。 两人怒目相对,墨云天胯下白马似有些不支,打着喷嚏。墨云天也没在意,策马与吕布杀到一处。两边将士纷纷叫好。 虎牢关上的董卓却看不下去,他见吕布与那人战了五十余合未占上风,恐吕布有失,令张辽、高顺带兵准备接应。有看了数十合,董卓在也看不下去,令人鸣金。 吕布与墨云天战的正酣,听本镇鸣金之声,不敢违令,忙收戟欲退,可墨云天分毫不让。吕布无奈,用尽全力,方天画戟从上而下向墨云天劈去。 墨云天持刀向迎,刀戟相撞,却不料胯下白马不堪重负,吕布见式,猛然加力,一戟看在墨云天肩头。墨云天见状顺手挺刀砍在吕布左臂之上。吕布忙抽戟欲阻,但力气用尽,方天画戟被磕飞,人落马下。 墨云天掉在地面忙伸手抓了方天画戟,也不顾伤势,骑上赤兔就往本镇跑去。赤兔本性烈,却无奈墨云天此时身负重伤,杀气腾腾,他右手拿着方天画戟,左手拿着龙凤斩压在赤兔脖子上,鲜血从左肩留下落在赤兔身上,却正好压制了赤兔的烈性。 此时司马风、典韦、张宁等人见墨云天受伤,忙策马领本部人马向前冲去。袁绍见事可为,号令群雄冲向虎牢关。张辽和高顺见势不妙,忙拉起吕布退入虎牢关。众军到了虎牢关下,却被董卓弓箭手所阻,留下两千余尸体,退回军营。 袁绍等人暂且不表,单说墨云天回到军营,众将忙找行军医生为其治疗。各各都是愁眉苦脸,唯独墨云天哈哈大笑。墨云天从小习练武艺,刀枪棍戟,无所不会,但龙凤斩却局限了他的武艺。如今得了吕布的方天画戟,有得了宝马赤兔,因何不喜?他笑着对众将士说:“昨日我还为武器、坐骑忧愁,不想近日吕奉先竟然送我如此宝马、神兵。众位却又因何忧愁?” 且说袁绍等人坐于中军大帐,却有几分忧愁,虽然吕布是败了,可虎牢关却是难打。袁绍拱手对众人说道:“近日墨并州战败吕布,却是可喜可贺,当记一大功。不过却不知道诸公有何良策破这虎牢关?”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许久,曹操站起身来说道:“近日我联军,多在正门斗将。却不知可有小路否?” 听到这里众人眼睛一亮。孙坚站起身来说道:“我昨日晚间巡视营地,见远处山间有火光闪耀,可能那山间便有小路。” “好。”袁绍拍案而起,笑着说道:“不想竟有此事,若此事当真。孟德与文台当得一功。” 晚间,诸公多有探望墨云天之人,墨云天与众人皆欢笑畅谈。待众人走后,他令人召典韦、司马风、张宁议事。令司马风、典韦令全部兵马前往长安。司马风不解地问道:“大哥,为什么让我们都去长安?那你和张宁怎么办?” 墨云天笑着拍了拍司马风的肩膀说:“到了长安要隐于山中,待我归来之时,你便知晓了。”说完,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典韦,要好好听司马风的话,待他日回到并州,有你的仗打。” “是,主公。”典韦憨笑着和司马风走了出去。 张宁白了一眼墨云天说道:“你又要做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啦,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游山玩水吧?” “游山玩水?”墨云天看着张宁,笑了笑。 “你不会是想……”说着,张宁装作怕怕的样子后退了两步。 “靠!”墨云天看着张宁的样子,摇摇头说:“我那里有那个闲心雅致,别闹了,收拾下行装,我们该出发了。” “去哪里?” “颍川。” 第二日,众诸侯刚进中军大帐,便有人报并州兵马不知去了那里,众人皆惊,出账看去。却只见空空的营帐立在那里。众人也是无奈,想来是这墨云天受挫,无言面对诸君吧。便也没在追究。于是继续在虎牢关下讨战。却不想董卓兵马固守关卡不出。待到这一日,孙坚说与众人,找到一条通往虎牢关的小路。袁绍大喜,令孙坚为前锋,自小路偷袭,大军直压虎牢关。 董卓见联军不可阻挡,听了谋士之策连夜引军回洛阳,令众将士烧杀掳掠,集金银宝物千车,挟天子百官奔长安而去。众诸侯到得洛阳早已被大火笼罩,便安营扎寨,纷纷庆功。曹操愤怒引本部兵马追董卓,不料半路被伏,只得引败军而回。回到联军中见众人把酒言欢。怒目而视:“袁盟主,袁绍!众诸侯!匹夫竖子也,不足与谋!” 袁术脸色一沉,眯着三角眼说道:“曹操,你此话是何意思?” “是何意思?想我等会盟以来,至少有数次机会,可以把董卓杀灭!且他暂且不提,却说此时董卓携天子百官与洛阳之资财百姓,西迁长安。正是我等追杀之上好良机。而你等却在此饮酒作乐,徒称庆功。汝等有何功可称?曹某经此一败,却也看清了诸公的为人,不过是贪欲私利之小人儿。某羞与诸公为伍,谨此告辞。”说罢,拂袖而去。 众诸侯见此情景,心中多有所感,便草草收拾行装,领兵归去。 却说赵云带了文书来见贾诩。贾诩一看那'雁门治'一个头大似两个。他苦闷地看着赵云说:“主公还说什么了?” 赵云笑了笑说道:“主公说,若逐鹿中原,此治必行。若有不从者,杀。” 贾诩无奈地看了看'雁门治',又看了看赵云,说道:“你怎生不劝劝主公,如此行事,却是难呀。” “我曾劝过主公,不过主公心意已决,已无更改。” “那可否缓行之?” 赵云想了想说:“应当可行。不知军师想如何缓行?” “哈哈。”贾诩笑着说道:“先见城而后平并州。当无忧已。” “军师,此计甚妙。” 12.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0章 颍川访贤(一) 墨云天与张宁二人策马行在前往颍川的官道之上,突然前方窜出百名山贼拦住去路。 这百名山贼衣衫褴褛,为首的头目袒露这胸部,拿了一把单刀冲着墨云天二人大喊道:“欲过此路,留下马匹、武器,敢说一声不字,姓名难保。” 墨云天笑了笑说道:“你们不要钱粮么?” 那首领挠了挠头说:“当然要,都留下吧。我等放你二人一条生路。” “哈哈,”墨云天笑着说道:“你叫何名?为何在此为贼?” 那首领说道:“你当我怕你了?我叫周仓,家里穷没饭吃,带着大家出来就是要劫你们这些当官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仓?”墨云天听到一喜,接着问道:“你说你叫周仓?” “对,我就是周仓,你待如何?” 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又来一员大将,不,应该说是小将。墨云天大笑着说道:“你昔日在黄巾军中,今日却在此为贼,却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是何道理?” 周仓可没想到还有人知道他,在黄巾那里的时候,他不过是个小将而已。不过想来知不知道也是无所谓,他挺刀上前便砍。嘴里大喊:“俺就是当过黄巾,今日还来劫你,看你如何?” 墨云天笑了笑,抬起方天画戟猛的迎了上去。只听的咔嚓一声响,周仓的单刀从中断开。周仓忙回身想跑,墨云天大戟一伸,压在周仓肩上。周仓不敢动弹,慢慢回头看着墨云天跳下马,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一众跟周仓来的人也算有些义气上前便想解救周仓。周仓忙举手喝止。看着墨云天慢慢收回大戟应该是不会杀自己,他也不好意思让自己的人一起杀墨云天了。他就直直地站在那里等着墨云天发落。 墨云天笑着走到周仓面前拱手说道:“阁下也算是个英雄,不知今后可有打算?” 周仓见墨云天不提他事竟问自己有何打算,便老实地回答道:“自黄巾军败,我无家可归,只得与手下人马劫些富庶之人,又能有何打算?” 墨云天笑着说:“你可愿追随与我?” 周仓吃惊地看了看墨云天,这个年轻人,长的英俊潇洒,还带着些书生气,不想武力竟也如此之强,跟随此人也算是条明路。想到这里他问道:“不知将军是何人?” 墨云天哈哈大笑着说道:“某乃并州牧墨云天。” “莫非是力战吕布吕奉先的墨云天?” “正是在下。” 周仓听此,忙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蒙主公不弃,周仓愿随主公,生死相随。” 墨云天忙扶起周仓说道:“不知你手下的兵,他们待要如何?” 周仓笑着说道:“主公有所不知,这些人都是某的同乡,无家可归,便随某占了个山头,每日混口饭吃。若主公不弃,可与某到得山中,某尚有一兄弟在山中守寨,可一并追随主公。” “好。”墨云天也没说什么,什么张宁本想劝阻,但想来墨云天的脾气如牛,便也没说什么,只是两手扶剑,以防不测。 到得山寨之中,见寨中兵士衣甲鲜明,墨云天看向周仓,周仓苦笑着说道:“我那兄弟说‘此等甲胄乃朝廷所有,不宜在劫掠时穿戴’,我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他。” 墨云天笑了笑,想想也是,若是那个诸侯见这里有这么一群兵士,不来剿灭才怪。酣睡之侧岂容他人。 进得寨中,一人迎了上来。“大哥,这两位是?” 周仓忙笑着说道:“贤弟可知此为何人?此乃打败吕布的并州牧墨云天。” 那人忙深施一礼说道:“不知英雄前来,所为何事?” “哈哈。”周仓不待那人说话接着说道:“贤弟,可愿随我去并州走一趟?” “去并州?做什么?”那人摇摇头,不明所以。 墨云天笑着说:“周仓,不知你这位贤弟怎么称呼?” “啊!主公,这是我的贤弟裴元绍。” 裴元绍听到周仓如此称呼,怎么还能不明白,他忙向前走两步,拜倒在地,“裴元绍,见过主公。” “哈哈,好,得你二将相助,某甚喜。” 说完众人入得忠义堂,招众人入内见过主公,而后备酒菜,庆祝。 次日,周仓有些伤神地点着了营寨,墨云天笑着说道:“我会给你个更好地营寨,更多的兵士。走吧。” 墨云天带裴元绍、周仓二将连三百余兵士,弃寨而去。往颍川而去。 这一日,到得颍川城外,天色见晚,城门早已关闭。墨云天不想惊动他人,便引众人远离颍川安营扎寨。 是夜,墨云天忽闻高歌之声从山上传来。墨云天听得心动,提戟奔山上而去。 山上,两位须眉皆白的老者,正在秉烛对弈,见一少年提戟而来。一老者眉头一皱说道:“你可知此是何人?” “何人?”另一老者起身观看,说道:“看他手提方天画戟,长相颇是威武英俊,虽然身高似乎低了一些,不过远看是吕布那小子无疑。” “哈哈。”先前说话那老者笑了几声说道:“公输已,此非吕布。” “那是何人?” “此人当是几日前大败吕布的并州牧墨云天。” “我观此子却有龙相,不若……” “有何不可?” “哈哈。”“哈哈。” 待得墨云天跑上山来,却见一盏油灯,一副棋盘,棋盘上放着一本书,四下看去却无一人。墨云天疑惑地摇了摇头,拿起书来看去。上面写道:今日有缘得见并州牧,特送此书。州牧所持方天画戟乃西楚霸王项羽所持天兵,此天兵本有六式。今日特送三式于你,望好自珍重。 靠了。墨云天暗骂道,还告诉我有六式就送我三式,这不是找抽么。可是想抽人也得找得到人呀。四下望去还是无人。反正是白得的,拿了便走吧。想到这里,他拿了书放进衣内,顺手拿了油灯下山。 待墨云天回到营寨,那两位老者便又出现在那山中。一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此人怎生如此无礼,竟拿了我的油灯。” 另一老者哈哈大笑说道:“谁让你只给他三式,若我就给他六式。他定是气愤你如此小气,所以才拿了油灯。哈哈。” 13.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1章 颍川访贤(二) 墨云天回到帐内,拿书一看,却不是戟法。书中首页写着“太平要术”四个大字,墨云天看了不但没有失望,反而兴奋地看了起来。这可是张角得自“南华老仙”之书,想那张角不过一平庸之人,竟能撑起如此风浪,我得了此书那还了得。想着打开第二页,却写着“中部”二字。墨云天的兴奋劲一下子没了。你问为什么?谁不知道太平要术就上下两卷。这中卷可从未听说过。可就在墨云天失望着翻开第三页的时候,他又兴奋起来了,因为第三页也写了两个字“兵部”。在往后看却是四种兵的不同训练方法。想那张角不过训练了些黄巾力士却敢于天下为敌,那这四种兵若是全练成数十万,又当如何? 此时山上两位老者在次点了寻了盏油灯下起棋来。忽然,一老者拂袖拿出一本书来,然后无奈地说道:“公可知方才我放在此处的是何书?” 另一老者奇怪地问道:“不是那戟法三式么?” “非也,非也。我错把仙道四神卫的训练方法放在这里了。哎!真是便宜了这个家伙。” “哈哈。没想到你也有如此之时,想我不过把一卷’相人之术‘错丢给那许子将。而你却把……哈哈哈哈。” “哎!错就错矣,只是已无心下棋,不如归去。”说罢,拂袖飘然而去。 另一老者看着还放在桌上的戟法,笑了笑说道:“若你有缘,此戟法三式便也送你又能如何。”亦拂袖而去。 次日一早,墨云天便带着张宁进颍川寻贤能,却不知那戟法三式竟无意中为一少年所得。而这少年却险些成了墨云天的噩梦。 张宁随墨云天在颍川转了一天,张宁却闹了满肚子的气。终于找到一个茶庄,张宁开始发牢骚地说:“大哥,你怎么一直在这荒郊野外走呀,找贤能之人不是要在颍川学堂附近么?这里路不好走,竟遇见些奇怪的人。却没什么能耐。” “哈哈。”墨云天笑着说:“颍川世家之中倒有些能人,可惜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拙略之辈。只有这荒野之间才能寻得真正的贤能之人。” 这是旁桌一书生打扮之人,笑着看着这边,口中慢慢说道:“颍川多贤能,不入帝王家。何也?” 墨云天听了,转身看了看那书生笑着说道:“千古帝王家轮换,直到今日汉纷乱。怎生入得?” 那书生听的有趣,拿着茶壶走了过来,坐下,笑着举杯说道:“在下以茶代酒,敬壮士一碗,只为一句’怎生入得‘。” “多谢。哈哈。”说着举杯一饮而尽。然后拱手问道:“不知先生名讳?” 那书生笑笑说道:“却不闻预知他人名姓当自报家门在先否?” “哈哈,在下错了。在下雁门墨云天。” 那书生惊喜地问道:“却不是大败吕布的并州牧墨云天?” “正是在下,不知先生……” 那书生笑着说道:“在下诸葛亮,字孔明。不知先生来此所为何事?” 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诸葛卧龙竟然在此。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让我三顾茅庐。他却不知诸葛亮此时的想法与他相似。诸葛亮也早想找一名主,早听闻并州牧仁义无双,武功盖世,却是一难得的名主。而诸葛亮刚刚把母亲等家人安顿在诸葛瑾处,正是无忧之时,想来颍川扬名,以得一名主来寻。没想到名尚且没扬却来一名主,只是不知此人是否会重用于他。 想到这里诸葛亮就想分析下天下形势,若能被用,也不至于被人小看。但没等他开口。墨云天却激动地拉住他的手说道:“没想到先生竟是大才之人,不知先生可愿助我?” 一句话反而让他迷糊了,他抽出手来说道:“墨州牧确定没有认错人?在下诸葛孔明却是无名之辈。怎得州牧如此赞誉?” “先生勿怪,在下会些相人之术,我观先生当得起’王佑之才‘四字,故此有些激动,先生勿怪。却不知先生可愿助我?” “原来如此,未想到将军竟还有如此之能。却不知将军要在下如何相助?” “先生,称在下云天即可。在下称先生孔明不知可否?” “将军如此抬爱,亮感激不尽。但请将军说明要在下如何相助?” 墨云天这个头疼,怎么连诸葛亮也这么麻烦。”唉!“墨云天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汉室衰亡,诸侯不仁,百姓流离失所。云天虽力微,但欲举并州之兵,伐不臣,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不知先生可欲助我?" 诸葛亮听到这里,屈膝拜倒在地,说道:“孔明拜见主公,愿以此男儿之躯,助主公还一个朗朗乾坤。" “哈哈,得孔明相助,真如鱼得水。“说着,墨云天兴奋地把诸葛亮扶了起来。接着问道:”不知孔明是欲先回军中,亦或是随某再访贤明?” 诸葛亮拱手说:”但凭主公。“ “那就一起吧。我等最多只有三日时间,如今已近一日,我等先寻一客栈稍作休息,明日一早再行寻觅”“ “是,主公。”诸葛亮说完,便前面带路去寻客栈。张宁紧走几步追了上去,笑着对诸葛亮说道:“我说孔明啊,我大哥人很好的,你不用总是这么严肃的。” 诸葛亮摇摇头说道:“我等对主公须要尊敬,亮又怎能如你这小女子一般嬉戏、胡言。” “你说什么?我嬉戏、胡言?你在说一次。”张宁指着诸葛亮气愤地大声的吼着。 看张宁要发飙,墨云天无奈地拉住她,对诸葛亮说道:“孔明无须生气,张宁只是玩笑之言。”说完瞪了张宁一眼,张宁见墨云天生气,别在没跟诸葛亮纠缠,只是不住地用凶狠地目光看着他。诸葛亮笑了笑也没在意。 找到客栈,大家一夜无话,第二日却是无果,见到几个世家的子弟,颇是无理。尤其是荀彧,更是嗤笑说,’墨云天不过是恰逢其时,得了董卓荫蔽,无能之人而。‘墨云天只是笑着没有说什么,诸葛亮本来还想讥笑荀彧不识英雄,但却被墨云天止住。 回到客栈,墨云天见诸葛亮脸色阴沉,笑着说:"孔明何必生气,却说这世家子弟多无能之辈,即便有些本事,却也是狂妄自大之辈。何必与此等之人一般见识?却落了自家的威名?” 诸葛亮听到这里脸色缓和了过来。他笑着说:"主公英明。" 14.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2章 颍川访贤(三) 到得第三日,三人又寻了一天,见仍无收获。便决定离开出颍川奔周仓营寨而去。路上见一人手摇一缕马尾草,哼着诗文,颇有些韵味。 墨云天笑着上前几步问道:“这位先生,不知何名?” 那人也是笑着说道:“在下单福,不知将军何人?” 单福?墨云天摇了摇头,刚要说话,诸葛亮却凑到前面笑着说:“不知单福先生,还能避得了几时?不知昔日为他人打抱不平的徐庶徐元直,今在何处?” 墨云天听到这里怎么会不明白,他笑着说:“元直,不知还要躲几时?不若随某去并州可好?" "并州?不知将军是何人?"徐庶也不在隐瞒,只是满脸怒气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也不在意,笑着说道:"在下并州牧墨云天,不知元直可满意?" 并州牧墨云天?徐庶很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常闻墨并州虎牢关外大败吕布,却不知是否有当日之勇?” "些许本事,何足挂齿。"墨云天笑着摆了摆手。 徐庶听到墨云天如此谦虚,也不点破,能得如此慈祥之主,为臣为将者的荣幸。想到这里,他跪倒在地,说道:“既是如此,元直拜见主公。” “得元直相助,某幸甚已。”说着,忙把徐庶扶起。 众人入得周仓营寨。墨云天忙召周仓、裴元绍。他拉着徐庶的手说道:“元直,在下知你有一老母在家,不若迁往并州。你看如何?” “主公,此事……'徐庶诧异地看着墨云天。心中想到,我既已决心效忠于你,不想却做如此之事。他心中甚是愤怒,却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直直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一看不好,又要误会,只好无奈地说道:"我观元直面相,家中老母会有一劫,却是因你而起。若不迁至并州,他日你如何照应?"说着又摇了摇头说道:"元直,我知你孝义双全。你既效忠于我,我又怎会作此下作之事?切说我墨云天可曾做过不忠、不仁、不义之事?" 徐庶见墨云天如此说,忙下拜叩首说道:"元直过失,误会主公,请主公责罚。" 墨云天笑着扶起徐庶说道:“元直莫要如此,在下年幼,多有失言,还望元直莫怪才是。” 看徐庶起身,他命令道:“张宁、周仓领一百五十兵士随元直寻其母亲,速回并州。记得好生照料,不得有误。” 见二人领命随徐庶寻母。 墨云天便带领诸葛亮、裴元绍和一百多名兵士收拾行囊向长安方向赶去。 诸葛亮见墨云天形色匆忙,知有急事,便也未问,待到得司马风长安营寨处时,却见近万人马立寨与侧,此时正是交战之时。墨云天忙策马来到本军阵中,不待司马风说话便冲了上去。此时典韦正与一将打的难解难分,见墨云天来到,忙撤双戟,喊道:“主公。” 墨云天看了看典韦,并没有受伤,便让他下去。可敌军阵中却不知情,以为墨云天欲以二敌一,又一将冲了出来。墨云天立马阵前,看着这两员将领,心中想道:这定是董卓兵马,徐荣一般都是自己领兵,来的又不是吕布。而能跟典韦大战数十合的应该也就是张辽、高顺这两个人了吧。想到这里,他拱手说道:“不知可是张辽、高顺二位将军?” 二将皆是一惊,虎牢关前墨云天大败吕布的情景此时仍历历在目。吕布之能二人可是早已熟知,或者说二人对吕布本就畏惧。能大败吕布之人,二人怎能不惧,两人对视一眼,皆有退意。但见墨云天如此问话,高顺无奈硬着头皮说道:“在下高顺,未想到并州牧竟也知道我二人姓名,甚是荣幸。” 墨云天摇了摇头说道:“董卓不仁,残害百姓,迫害百官,又挟持天子。而二位将军却是忠义之辈,何以于此人为伍?” 高顺闻言,看了看张辽。张辽无奈地说道:“我二人与吕布等人自小相识,便一直追随,后吕布降董,我等便也只好相随。如今虽坏了名声,但某不惧也,某为将只为战前功绩,不为其他。” “好一个只为战前功绩。却不知你二人如何对得起原并州刺史丁原的知遇之恩?”墨云天怒目二人厉声说道:“他为何人所杀?吕布也。难不成你二人不知?” 高顺满目愧色,他低下头,却是用余光看着墨云天。而张辽也是羞愧难当,他问道:“不知并州牧此话何意?” 墨云天摇摇头说道:“此时诸侯纷乱,并州世家亦是有欲起之意。你二人既随并州刺史来此,当随我并州牧还于并州。不知二位将军以为如何?” 高顺闻言,颇有意动之像。高顺虽然有些愚忠,但他第一个忠的人却是并州刺史丁原,如今并州牧墨云天来请,同是并州之地,虽是不同主公,却是同一方百姓。焉能不心动。 张辽却哈哈大笑道:“不知并州牧何出此言,不过是劝降而已。可笑之至。” 墨云天见张辽如此说,也不理会接着说道:“我等存与世间所为何事?无外乎名利而已。但此名利却应取于天地间,闻与百姓之口。董卓不仁天地悲兮,百姓惨兮。却不闻良禽择木而息,我虽身不足七尺,尚且欲以此皮囊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却不知你二人,身足七尺,年岁亦大于某,却是如此无为?只留百姓唾骂之声?” 高顺闻言策马前行,来到墨云天身侧下马跪拜在地。“若主公不弃,顺愿随主公左右,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墨云天看了看张辽,笑了笑便下马扶起高顺。说道:“得顺相投,云天之幸。” 此时的张辽却有些面红耳赤,他与高顺关系最好,但又不舍吕布情谊。他犹豫地看了看高顺,又看了看毫无防备的墨云天。他现在很想策马杀了墨云天,但见墨云天在自己的面前竟如此的无畏,却不知其是何想法。他看高顺、墨云天上了马,便问道:“不知墨并州刚才为何不对某防备?可知方才若某持枪刺去,你命不保也。” 墨云天笑着答道:“文远可会如此趁人之危?” 张辽摇了摇头说:“断然不是。” 墨云天哈哈大笑,说道:“那某又防备何人来?” 张辽闻此,心中翻腾,敌对之时却对自己如此相待,此等英雄盖世识人不疑之人,张辽想到这里翻身下马跪在地上,说道:“在下张辽,愿降。” 墨云天下马来到张辽面前问道:“何来降字一说?你本是并州将领,如今仍回并州,何谓降?” 张辽愣了一愣。大声说道:“末将张辽,拜见主公。” 墨云天笑着扶起张辽说道:“文远,我等该回家了。” ‘回家’!听到这两个字,张辽、高顺二人心中皆是一暖。 于是,高顺、张辽二人所领八千并州骑兵、八百陷阵营也归了墨云天。 诸葛亮笑眯眯地看着墨云天,心中澎湃。不战而驱人之兵,可为上策;不战而得人兵将者,乃天策也。 墨云天大手一挥,对着众人说道:“并州将士,我们回家了。” 15.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3章 匈奴来袭 回到雁门郡阴馆时,距阴馆三十里的兵城已有了些许轮廓。虽然里面的建筑还是空空如野,但高高的城墙却已修葺完毕。诸葛亮亦是惊喜参半,如此之城若是建成当比得起昔日的洛阳,但却要耗资几何? 贾诩见墨云天领众人进州牧府,不待他坐下便拉了墨云天悄悄你说道:“主公,如今匈奴猖狂,我难以行事,只建了城墙。” 墨云天笑着说:“无事,待我明日思一策略,再行建筑。” 贾诩面色忧愁地小声说道:“怕是难了,如今张扬勾结匈奴大军,称二十万之众正向雁门郡来。” “什么?”墨云天大声吼道:“此等小人竟敢引蛮夷之兵侵我大汉领土。其心当诛。” 贾诩无奈地看了看墨云天,摇着头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他心里可是明白,主公这是让所有人知道有事,不会瞒着众人因此才如此大声。看来新来的几位应该都是主公信任之人,所以他也没有在意。 诸葛亮听到了笑了笑坐在了贾诩的下首,张辽刚想说什么却被高顺拉了一下坐在了诸葛亮的下首。墨云天满意地笑着说道:“今日张宁、徐庶、周仓三人未归。待他日回来之时我在对各位论功行赏。现在,先说一说匈奴的事。贾诩。” 贾诩一看又说道自己,只好站起来说道:“张扬自洛阳回归,被张颌引兵击败,自引数百兵甲笨匈奴而去。听闻其与匈奴单于于扶罗有旧,此去竟说动于夫罗出兵,此时二十万匈奴兵马已近雁门郡。” 诸葛亮听到这里,从背后拿了把羽扇出来,轻轻摇曳着。许久笑着问道:“却不知那云中郡与朔方郡此时可有兵马?” 贾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自丁原死后,那里早已成了蛮夷之地,这雁门郡已是我大汉与匈奴的交界处了。” 墨云天听到这里也苦笑了一声说道:“如今并州九郡,我只占雁门、太原、上党三郡而已。这并州牧之名却是虚有其表而已。非不愿,实为匈奴猖狂,不得已尔。” 诸葛亮听此眼睛一亮,说道:“主公高明,此行仁政爱民,广收百姓,以拒外敌,不与诸侯为敌。且可练就精兵强将,他日逐鹿中原当可顺应民意。” 墨云天听着脸都红了,想他不过二十一岁而已,来到这里不过两年,只想着收服匈奴,那里有那么多的想法,没想到到了诸葛亮的耳朵里竟然有这么多的门道。哎,有个强悍的军师真好呀。像贾诩这样的‘毒士’治民却是有些不合呀。 诸葛亮看墨云天不语,接着问道:“不知我并州兵士几何?” 贾诩答道:“算上主公引回兵马,不过六万而已。其中太原郡有三千余守军、上党郡有五千余守军。” 诸葛亮沉思者问道:“也就是说,雁门郡可用之兵不过五万?” 墨云天听到这里,忽然站起身来,说道:“不过二十万匈奴而已,司马风听令。” 司马风站起身来道:“末将在。” “令你领八千步兵,两千弓箭手,前往马邑,敌军攻城,固守。无我命令,不得返回。” 司马风愣了一下忙领命。 “张颌听令。” “末将在。” “令你领八千步兵,两千弓箭手,前往埒县,敌军攻城,固守。无我命令,不得返回。” “末将领命。” “赵云、张辽听令。” 二将起身答道:“末将在。” “令你二人领骑兵一万,步兵5000,弓箭手2000入兵城,关闭四门固守。无我命令不得出城。” 二人领命出去。州牧府内只剩下诸葛亮、贾诩、高顺、裴元绍、典韦、墨云天六人。诸葛亮、贾诩、高顺、裴元绍四人看着墨云天,脸上尽是苦笑。只有典韦毫不在意地站在墨云天身后,时不时挠挠头傻笑着。 墨云天看着四人笑了起来,说道:“众位皆惊于我的布置?却不知此乃分兵之策。匈奴固然善战,但只指骑兵而已。若论攻城略地,却是弊端。匈奴进军必过马邑、埒县,然必不轻取,只围攻而,兵少则不能围,则此二县去其兵五万有余。待到兵城,其兵不过十数万而,兵城城高墙厚,易守难攻。若其直取阴馆,则首尾不能相顾。必围而不攻,此一城去其兵少则七八万,多则十万。而来阴馆之兵不过数万而已。我还有骑兵一千,步兵一万,弓箭手一千,陷阵营八百。对其足矣。” 几人心中皆喊高明。但墨云天心中却是叫苦连天,这要是被破了一城,那么将是满盘皆输啊。不过还好,领兵皆是大将之才,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的。 话分两头,在说张扬与匈奴单于于扶罗等人领军自武州一带入了雁门郡,一路行来没有分毫阻碍,甚是得意。 这一日到了马邑附近,探马来报城内高挂‘墨’字大旗。二人忙引军来看,只见旗帜遍布城墙,城垛出可见守城兵士神采奕奕。再往城门处看,城门上书八个大字:“不服攻城,不攻绕行。”于夫罗看到这八个大字,火气上窜。刚想下令攻城却被张扬阻止。 张扬慢慢地说道:“单于,不可鲁莽,此为墨云天的诱敌之记,我料定他定有埋伏。” 于夫罗看了看张扬问道:“那我等该如何?绕行还是攻城?” 张扬笑了笑说道:“派探马探周边县城当有定论,我等不若在此等候。” 于夫罗听记便下令安营扎寨,等候探马。没一日探马来报,埒县发现有万余兵马守城。张扬听到笑着说:“单于当遣数万人马围而不攻,待我等拿下墨云天,在回来慢慢收拾他们。” 于夫罗亦听记,派三万人马往埒县,围而不攻。自带大军向阴馆而去,又留下三万人马围住马邑。到了兵城附近又留下八万人马牵制兵城,自带了五万余人至阴馆十里处安营扎寨。 16.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4章 阴馆血战(一) 第二日,匈奴五万兵马列阵,张扬,于扶罗等人横刀立马,趾高气扬地看着对面。墨云天大开城门,带着高顺、裴元绍二人领六千步兵八百陷阵营出城相迎,命诸葛亮、贾诩二人固守城池。 匈奴单于于夫罗见墨云天等人列阵完毕,便对身旁众将问道:“何人代我取那墨云天首级?” 张扬听了忙缩了缩头,虎牢关一战他记忆犹新,墨云天的强悍他可是惧怕的紧。但匈奴诸将却是不知。一将拱手说道:“主公,属下替主公代劳了。”说罢策马冲向阵中,提刀大吼道:“墨家小儿,你家爷爷在此还不快来送死。” 墨云天翻了翻白眼,一个猖狂小将而已,他摆了摆手说道:“裴元绍,去把他给我抓来。” 裴元绍一听大喜,应了一声是,便策马冲到阵前,不待分说,两人便战到了一处。 裴元绍本想把他抓到马上,却不想一个失手把敌将头颅砍了下来。他满脸通红地策马回到本阵,下马跪倒在地,哭着脸说道:“主公,末将不慎,竟把敌将杀了。” 墨云天看着裴元绍的表情,哈哈大笑地说道:“无碍,快起来吧。一会儿还有仗打呢。” 裴元绍可不这么想,主公给的第一个任务就出差错了,他心里可是不好受。不过看主公没说什么,也没生气,他也就站起来重新上马,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多杀几个敌军。 这时匈奴兵种又一将冲了出来,他大吼道:“呼厨泉继在此,刚才那个敌将过来受死。” 裴元绍听了策马便要上去。墨云天一把拉住了他,笑着说:“大家都要功劳,不过也要分着来嘛。你刚才都杀了一个,现在这个该换高顺了。想杀的话,晚一点多的是呢。哈哈。” 高顺听到这话,心中甚是惊喜,如今他与张辽带的并州军太需要功绩了。他高兴地说道:“谢谢主公。”说完策马向阵前而去。 呼厨泉继不待高顺说话,便持刀就砍,未过三个回合便让高顺生擒于马上。 张扬见势不可为,忙对于夫罗说:“墨云天等将领武艺超群,但其兵却少之又少当群涌杀之。” 于夫罗觉得在理,便驱众掩杀而来。高顺刚要把呼厨泉继放在地上让兵士送归城内。墨云天却摇了摇头说:“此人不能留,留则后患无穷。敌军掩杀而来,我军冲杀之时杀之。” 高顺会意,令八百陷阵营举盾相迎。后排枪兵挺枪而上。匈奴骑兵死伤近千。待匈奴骑兵冲杀之前,墨云天高呼一声:“大丈夫建功立业便在此时。且莫忘了城中家人。”话音刚落便策马迎了上去。那方天画戟被舞的上下纷飞,只杀的敌军人仰马翻。典韦、高顺、裴元绍三人见主公如此英勇,便也冲了上去,身后兵士亦悍不畏死,奋力向前。对于这些兵士来说,主公那最后一句才是他们心中最挂念的,城破家何在?至于那个呼厨泉继,却早已被高顺顺手一刀砍死,丢在了地上。 阴馆城墙上的诸葛亮和贾诩二人此时面面相觑。五千多步兵对两万多骑兵加三万多步兵,这样的阵势主公竟然选择冲锋。两人都不知说什么好,想出兵相助,却苦于城内兵马只够守城之用;若是不助,主公有失那可就一切都晚了。贾诩看看诸葛亮又看看下面已经被围起来的墨云天等人,无奈地说道:“主公如此吩咐定有道理,我等只有等,等主公让我等出城之时。想来主公能大败那吕布吕奉先,些许蛮夷定不在话下吧。” 诸葛亮听闻苦笑道:“就怕十个吕布也不敢以五千步兵攻五万人马吧,何况其中还有两万多骑兵。” 兵城上的赵云,紧紧地握着龙胆枪。他身旁的张辽来回踱着步子,“赵将军,让我带5000骑兵去救主公吧。” “不行。”赵云咬着牙,狠狠地说:“若是能救,我一人就冲出去救了。可主公交代我们的话,不能不听。” 张辽用力地拍在墙跺之上,说道:“难道就让主公如此死去?” 赵云双眼通红地说道:“主公待我就知遇之恩,恩同再造。若主公死,云必不偷生。”说完,手中龙胆枪狠狠地插入地面。 此时,墨云天已杀的双眼通红,银色战甲早已被血染红,血水随着衣甲的缝隙间流淌着。他早忘记通知诸葛亮等人接应,身旁匈奴兵士见了墨云天都慌忙避让,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倒地之人。再说典韦也杀的满身是血,虽然已是身中两箭但依然挥舞着双戟上下纷飞。裴元绍是最惨的一个了,身上被刺了一枪,背上插着一支箭,在高顺的护卫下,也保住了性命。 张扬远远望去,见墨云天满身鲜血,以为其已是强弩之末,便催马提刀杀来,却被墨云天一刀砍于马下。墨云天杀了张扬却是不知,策马冲杀,杀到高顺身前见裴元绍身负重伤。他怒吼道:“何人伤我上将?” 只这一声怒吼,四下皆惊,匈奴兵士吓得多有丢掉兵器着,匆忙后退。匈奴单于于夫罗见士气低下,已无再战的可能,忙鸣金收兵。 诸葛亮忙开城门相迎。把典韦和裴元绍安顿好,墨云天也慢慢恢复了平静,他拍了拍高顺说道:“顺虽不苟言笑,但胸中藏有乾坤。”说着向城门走去。 高顺心中澎湃,得主公如此赞誉,知遇之恩又当如何报答?他眼中变得有些湿润,抬头看着夕阳,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贾诩笑着走过来拍了拍高顺说道:“我当年与你一样,能得如此主公,我等焉能不鞠躬尽瘁?”说着哈哈笑了两声,坐在一旁。 诸葛亮在一旁看着两人,也淡淡地笑了笑。他从未想到自己无名之人,得主公欣赏,刚到并州竟得了军师一职。他转身看了看墨云天渐渐远去的身影,紧跑两步跟了上去。 17.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5章 阴馆血战(二) 墨云天来到刚才两军交战的战场中,满心悲凄。抬眼望去,遍地的尸体,间歇有低沉的呻吟声传来,血水流淌着,慢慢浸入地面,让地面也变的鲜红。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是我想要的么?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么?墨云天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泪水慢慢落下。 诸葛亮静静地站在墨云天的身后,看着墨云天慢慢地低下头,慢慢地蹲下,双手抱着头。诸葛亮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看着墨云天如小女子般蹲在那里,这还是曾经大败吕布的那个主公么?这还是那个脸上总挂着笑容的主公么?他看了看小心收拾着尸体的双方将士。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主公得形态却是那么的和谐。 双方的将士默默地收拾着尸体,时不时回头看向墨云天。这个刚刚还在冲杀的杀神,此时却是如此的悲凄。那悲伤的情绪仿佛沁人心田,蔓延到了整个战场,整个雁门郡。 夕阳慢慢落下,诸葛亮依然默默地站在墨云天的身后。阴馆的城门口处拥挤着无数百姓,他们默默地看着墨云天,没有一丝动静。城门上贾诩和高顺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墨云天。收拾完尸体的两方将士都在默默地看着墨云天。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只有悲凄,那是来自墨云天的悲凄。这一刻,墨云天仿佛就是一个神,一个悲天悯人的神。 月亮的光芒慢慢照亮了没个角落,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一切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的人都是那么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墨云天。又不知过了多久。墨云天猛的站起身来,大吼着:“啊,啊,啊……” 诸葛亮的眼泪流的下来,他回头看了看站在城墙上的贾诩和高顺。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 匈奴单于于夫罗听到吼声,吓的一身冷汗,他忙爬起来叫人,却无人应答。他匆忙穿起衣服,却见匈奴将士们站在营寨之外看着什么。他挤了过去,看到所有人都含着泪水。他不明所以地顺着这些将士的眼光看去,空旷的战场中,满身鲜血的墨云天抬头看着天上,一股悲凉的气息传来,于夫罗打了个寒颤。他愣愣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此时心中一片空明,他低头在此看了看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嘴角轻轻一动,往日的笑容再次挂到了他的脸上。他回头看了看诸葛亮,看了看城门口的百姓,看了看城墙上的将士们,在看了看匈奴的将士。他轻声地自语道:“既生逢乱世……”他突然高举右手,大声喊道:“就让我用这双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所有人听到这声音都跟着喊了起来。 “朗朗乾坤” “朗朗乾坤” 于夫罗喊了两声感觉不对,忙停了下来,四下看去,匈奴众将士却是喊得起劲。一个个高举右手,扯着嗓门喊着。于夫罗摇了摇头,一个人转身回了大帐,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下。想想墨云天那一声大吼,在想想他大喊的那句‘就让我用这双手,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但他很不甘心。 第二天早上,他令传令兵召集所有人马到阴馆会合,想与墨云天决一死战。而自己则高挂免战牌,静静的等候着。 当天夜里,墨云天身心交瘁,加之一天未吃东西,晕倒在地。并州将士忙把他抬了进去,百姓目送着他回到州牧府。 睡了半晚,墨云天也慢慢恢复过来,他站起身,看了看卸下来的盔甲。那盔甲上遍布血迹,墨云天摇了摇头,身着布衣走了出去。见到诸葛亮忙问道:“昨日兵士损伤几何?” 诸葛亮笑了笑说道:“5000兵甲,只余300,且皆是重伤。不过敌军损失20000有余。当是大胜了。” 墨云天摇了摇头说道:“可怜两万多百姓了。” 诸葛亮你头想了想说道:“我等皆知主公仁慈,但为将者不可仁慈,殊不闻慈不掌兵。” 墨云天笑了笑,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说道:“我就是说说而已,战场杀敌,瞬间即逝,我可慈乎?非是不慈。实乃乱世而,天子无为,诸侯相争,百姓流离,我焉能慈?孔明多虑了。”说完又拍了下诸葛亮肩膀,笑着走出州牧府。 走在路上,两旁百姓纷纷施礼,墨云天笑着一一还礼,甚是欣慰。待走到城墙之上,见高顺正看着远方。他笑着拍了下高顺的肩膀问道:“在看什么?” 高顺难得地笑了笑说:“主公,匈奴今天挂了免战牌,可能要收拢军队与我军决一死战了。” 墨云天走了两步,靠在墙跺上笑着问道:“顺,可怕死?” 高顺摇了摇头说:“死亦何惧,只是若顺死,却是看不见主公了。” 墨云天哈哈大笑着说道:“未想到你高顺竟也有如此小女子之态。哈哈。” 说完,墨云天转身向远处看去,高顺也不说话,看了看墨云天,也把目光放向远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远方。过了许久,墨云天轻轻地说道:“我亦不惧死,但若不能还百姓一个清平,我死不瞑目。” 高顺听到这话,愣愣地看着墨云天。虽然两人相识不久,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主公竟是如此大义如此执着的人。 墨云天慢慢走下城墙,心中默默地想道:既活在此世,就让我为百姓多做点儿事吧。也许这才是我要的快了吧。上一世的恩怨已了,这一世就让我不在为仇恨而活,只为了所有人的幸福和快乐。想到这里,他的步伐更加的轻盈了,他却并不知道,他那无意中散发的仁慈、祥和的气息,竟让所有的人着迷、崇拜。 高顺目送着墨云天远去,那远去的身影在他心中却越发的高大。他吃惊地回想着昨天晚上和刚刚的事情,这一幕幕,回想在他头脑中。他默默地自语道:“原来,他才是我一直寻找的主公。” 18.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6章 阴馆血战(三) 话说此时的司马风见城外的匈奴兵马竟然收拢队伍向阴馆方向而去,心中很是疑惑。本想派兵支援阴馆,却苦无命令,只好站在城墙上目送匈奴兵马离开。而张颌这面也是如此。他很无奈地派了探马,得知匈奴兵马却是向阴馆方向而去,他如何不急,但却也不敢抗命。 阴馆内的墨云天也没闲着,他拿出“太平要术”,那个兵部二字早已沉入他心,若有精兵,可以以一敌十,那天下诸侯又有何惧。他仔细你看着这四种兵种: 连环弩兵:配轻甲、持连环弩、配长剑。当是最好练的兵种了。 铁甲骑兵:兵士与战马全身锁甲,配手弩、长枪。此兵应是后世的重骑兵。 散游骑兵:配轻甲、双弩、长枪、单手剑。此兵适合偷袭,亦可做斥候。来去如风。 护甲步兵:配重锁甲、长枪、连环弩、弯刀。此兵全身附甲,只漏双眼。此兵应当是重步兵。 仔细看罢四种兵的武器锻造,墨云天头皮都麻了。这全是钱呀,想那一个兵城还未曾建完。这四种兵除了连环弩兵便宜点儿,其他三种的武器装备制造起来又费时间又耗钱粮。想来那黄巾力士不过是护甲步兵的简装版吧。但在这个时期却也算得上是精兵中的精兵了。想到这里,他美滋滋的看了看四种兵种装备的锻造,决定抓紧时间赶造连环弩。 就在匈奴单于于夫罗的大军向阴馆会合之时,墨云天的连环弩制造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了。城墙之上只有几百名兵士象征性地守着城池,其他所有将士全部进入兵营抓紧时间赶制连环弩。这连环弩也是精巧,全弩由48个配件拼凑,每个部件都要上等玄铁铸造,且要求精密。此连弩可上二十枚特质弩箭,弩箭细小前端带有倒钩,箭身两侧带血槽。一把连弩可连射五次,每次四箭。墨云天可没那么多时间慢慢制造这些细小的东西,他把连环弩加大了一倍,只用普通弩箭即可。整体部件他给分成了四分,教兵士做磨具,烧铁水灌入,冷却后拼在一起。这样的弩箭虽然也可以用,射程四百余步,远超长弓的射程。但一把这样的连环弩却要普通兵士不着盔甲不带其他兵器方能使用,更别说更换弩箭了。不过墨云天也没在意。待于夫罗兵马全部会合到阴馆之时,此种连弩却已造了三千有余。弩箭更是不计其数。 这一日,于夫罗心中澎湃,看着营寨中的十数万兵将,他相信就算堆也能堆死阴馆那不足一万的兵力。但前几日的失败却让他放不下,看着这些兵将虽然大多神采奕奕、不可一世的样子,却也有那一日战斗的兵士露出惧怕的神态。他知道不能在等了,如果那日的情形被这些刚来的兵士知道,那就只有大败而归。因此他下定决心,若是墨云天邀战不出,他便攻城。却不想他刚带将士离开营寨。阴馆的城门便大开,墨云天带着高顺、典韦二人带五千不兵出城迎战。出城之时,他偷偷地对诸葛亮说:“令传令兵速去司马风、张颌处,令二人火速回援。若匈奴兵马稍有退意,令赵云、张辽二人领一万骑兵出城掩杀,其他兵士守城。”然后看了看早已站在城墙上的贾诩,笑了笑便策马向两军阵前而去。 墨云天来到两军阵前,单手提戟,朗声问道:“于夫罗,你本为我大汉降番,却屡犯我大汉边境。几日前大败,损失无辜兵将两万有余。而今日却仍不思悔改,一意孤行,试问汝心何在?” 于夫罗笑了笑看了看身旁将士,大声喊道:“我等身家性命皆在此人之手。今日若不杀此人,他日我等家人必死于饥饿之中。众将士听我命令,杀呀。” 墨云天匈奴将士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我本怜悯世人,奈何世人自寻死路。“哎!”他叹了口气,策马回归本阵,向兵士们一挥手。第一排士兵忙退到阵后。1500多把连弩露出了狰狞的面容。高顺高举令旗,待匈奴将士到得400余步时。轻轻一挥,连弩齐射,一千余名匈奴将士落于马下,生死不明。前排1500多把连弩射完,匈奴兵方到得300余步,第二排连弩却已齐射。待匈奴兵将到得百步之时,墨云天令连弩兵回城上城墙,他与高顺、典韦三人带着剩余的两千步兵杀入匈奴军中。 这是,赵云和张辽已得到命令,二人各点5000骑兵出兵城,直杀入于夫罗的营寨。于夫罗为杀墨云天根本没想过营寨,营寨中此时只剩两千伤残之兵。赵云、张辽轻松取寨,张辽刚要引兵去救墨云天。赵云却摇头说道:“敌军十数万兵马,我军不过万余。当乱其军心为上,不若烧其营寨,在行救主。” 张辽一听,心中一喜,忙与赵云领众兵士四处放火。然后策马冲向敌军。 于夫罗正兴奋地看着墨云天,此时的墨云天已是强弩之末。这一次,于夫罗专门派了五百精锐弓箭手暗中偷袭墨云天。加上骑兵、步兵的围攻,墨云天已身中三箭。 阴馆城墙上的诸葛亮用力地摇着羽扇,贾诩长期淡然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狰狞。当看到远处匈奴营寨冒出火花的时候,诸葛亮的心渐渐平息了,他回头看看长出了一口气的贾诩,笑着说:“主公,计谋连环,又有上苍庇护。真非常人也。汝以为如何?”贾诩看了看诸葛亮,摇了摇头说:“主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如此而已。”诸葛亮轻摇羽扇转过头去,看着仍在敌军中冲杀的墨云天,低声默默的自语道:“只是如此而已么?” 再说于夫罗的儿子刘豹站在于夫罗的身旁,他几次想冲进阵中,却被于夫罗拉住。心中正是抑郁,却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回头看去,营寨已在大火之中,而那马蹄声却是并州骑兵。他忙拉住于夫罗的胳膊,大声喊道:“父王,营寨起火,并州骑兵杀来了。” 于夫罗回头看去,却见两将杀气腾腾直奔二人而来,他忙策马大喊道:“鸣金,撤兵。” 19.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7章 于夫罗降 于夫罗想退兵,可赵云、张辽二人却不管这些,赵云白马一个疾驰,长枪直奔于夫罗而来。于夫罗抬刀架开长枪,却未待回身,被张辽一拉,生擒活捉了。刘豹见父亲被抓,大喊道:“速速放我父亲离去,不然我定带匈奴大军踏平并州。”他的话刚说完,赵云的枪便点在他的喉咙处。赵云笑着说:“不知你欲如何踏平我并州,欲生亦或欲死?” 张辽见此情景,想来匈奴已无大将,于是令众将士大喊:“匈奴单于被俘,放下武器,降者免死。” 匈奴将士皆回头看去,见于夫罗被擒,皆无战意,纷纷弃兵器,站在那里。张辽见此情况把于夫罗交给身旁骑兵,然后奔墨云天而去。此时的墨云天脸带微笑,手中方天画戟拄地。张辽来到近前,忙跪倒在地:“末将来迟,请主公降罪。”墨云天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赤兔,笑着说:“快回城吧,还要赶造手弩。十数万匈奴兵将,我只要两万足矣。哈哈。”看墨云天如此小家子气,张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小心地把墨云天扶上马,然后跟随着墨云天缓缓向阴馆行去。 当司马风和张颌二人带人马赶回来的时候,只看到阴馆城外二十余里血染的地面。司马风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张颌看了看司马风,来到他的马前笑了笑说道:“你看城墙上的大旗,主公无忧,莫要忧心。” 司马风沉沉的吐了口气,看了看张颌,缓缓地说:“不知主公如何了?” 张颌笑了笑说道:“回城不就知道了?”说着,策马向阴馆而去。司马风摇了摇头,这张颌自从跟了大哥以后总是这么的乐观,真不知他都怎么想的。哎!想这些做什么,还是快点回去看看大哥吧。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挥鞭打在马臀上,向张颌追去。 此时的墨云天正满面笑意地坐在书房之中。他身上本中了三箭,幸好都不是要害之处,些许皮外伤他也并不太在意。一回到阴馆便画了张手弩图纸,让全部将士赶制手弩,这手弩与那连弩相比却是简单的多了,所有他画了图吩咐下去就放心地治伤。如今已近痊愈,便令人把于夫罗父子押进了书房。诸葛亮和贾诩正好处理完公务便也来凑热闹。墨云天一看二人进来,也不知如何审问为好,便坐在桌前开始想一些墨家的攻城器械,慢慢地画起图纸来。诸葛亮则笑眯眯地站在墨云天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一笔一笔的画着。贾诩可是不甘寂寞,一双雪亮的眼睛如电般时不时扫过于夫罗二人身体,让二人不时地颤抖着。 过了好久,于夫罗咳嗦了几声,为自己壮了壮胆气,硬着头皮问道:“不知墨州牧要如何处置我二人?” 墨云天这时才想起于夫罗二人还在这里,他抬头看了看二人说道:“降或死,你选吧。”说完接着低头继续画图。 于夫罗愣愣地看着墨云天,良久方才说道:“我愿降。” “啊。”墨云天答了一声,继续画图。 这时于夫罗有些傻眼了,都投降了,却还是对自己不理不睬,他抬头看向贾诩,贾诩的脸上带着一丝讥笑和杀气。他吓的缩了下头,又看向诸葛亮,诸葛亮看都不看他,只是关注着墨云天画的图。 于夫罗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刘豹,刘豹一脸苦相的摇了摇头。“唉!”他叹了口气,屈膝跪在地上,大声说道:“于夫罗拜见主公。” 刘豹也跟着跪在地上,大声喊道:“刘豹拜见主公。” 墨云天这时正要站起来,听到两人的声音笑了笑,回头看了看依然痴迷地看着他所画攻城器的诸葛亮,笑着说:“孔明,此攻城器械就交给你了。” 诸葛亮大喜,拱手说道:“谢主公。” 墨云天点了点头,走到于夫罗面前,蹲下身子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若不为了匈奴百万百姓,我定斩你二人。”说完伸手把二人扶起,接着说:“既然你二人已拜我为主,我定然平等视之。我许你匈奴三年之内,远离饥饿。但若他日,你等背叛于我,定斩不饶。”说完,走去书房。贾诩回头看看诸葛亮还在那里满面欣喜地看着主公画的图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上前为于夫罗、刘豹解开绑绳,笑着说道:“主公乃因你我战争之时兵士死伤惨重,心中悲凄,才会如此气愤。两位将军,主公乃仁慈之主,不忍百姓受苦,却苦了两将军了。” 于夫罗听此,脸上带了丝笑意,他素问墨云天仁义之名,如今军师贾诩亲自为其松绑,已是优待,他怎会不领此情?忙上前拱手说道:“军师所言甚是,末将定当一心一意追随主公。” 次日,墨云天精选三万匈奴骑兵用以训练散游骑兵。令赵云为帅,贾诩为从军军师,刘豹、裴元绍为两翼。领九万匈奴步兵,一万匈奴骑兵连并州一万步兵收复云中、五原、朔方三郡。令张辽为帅,张颌为副帅兼从军军师,于夫罗为先锋,领两万匈奴步兵,两万匈奴骑兵,六千弓箭手收复西河、上党二郡。众将领命,点兵出发。 这一日,张宁、徐庶、周仓三人归来。墨云天忙叫人设宴,宴会之上诸葛亮兴奋地拉住徐庶的手说道:“元直,你可回来了。我正沉闷与这政务之事,有元直,我当让这军师之位。” 徐庶摇头说道:“不可,此主公任命,怎可更改?况且元直之能恐不如孔明,难当大任。” 诸葛亮却拉着徐庶还想说些什么。张宁却在旁边讥笑道:“看起来你诸葛孔明还挺有自知之名嘛,知道自己当不得军师之职。” 诸葛亮无奈地放开徐庶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自语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张宁耳朵可是灵的狠,她站起来狠狠地指着诸葛亮怒声说道:“你说谁难养?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墨云天看到这里,苦笑不得,忙站起身来阻止。他笑着说道:“孔明不可有如此之言,试问孔明何曾养过女子?” 听到这话,众人皆大笑。唯有张宁狠狠地瞪了诸葛亮一眼,才气呼呼地坐下。 20.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8章 刘虞求援 墨云天回到主位坐下,微笑地看了看张宁,又看了看诸葛亮。心中暗暗好笑,一般女孩子这样对一位男士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是两人有深仇大恨,很明显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就是那个女孩子对那位男士有特别的感觉。想到这里墨云天看了看气鼓鼓的张宁,又看了看摇着头叹气的诸葛亮。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异样的笑容。 寒冷的冬季慢慢的降临在并州的土地上,往日繁华的阴馆和忙碌修建着的兵城都安静了下来。空中片片雪花漫漫飘洒,给这曾经沾满血迹的大地裹上了一层雪白的衣衫。 墨云天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城门口,不知为何,他的心中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他抬头望着远方的兵城,心中默默地思索着,到底哪里不对呢?无论是赵云还是张辽,这两路兵马即使无法收复城池,但自保足矣。却是那里出了问题,为何我的心思如此之乱?难不成是张辽……,他想到这里心中有些急躁,刚跑了几步,他看见远处雪地上有一人,向着阴馆方向慢慢爬过来。他慌忙地跑到那人身边,伸手去扶那人,那人抬起头,看到墨云天,用一种沙哑的低沉声音模糊地说道:“将军快救我家主公,将军快救我家主公。”说完便昏迷过去。墨云天抱起这个人疯狂地向阴馆内的医馆跑去。 医馆内的医师见墨云天如此心急的抱着一个兵士跑进来,忙上前接过,认真地检查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那医师才慢慢站了起来,看着双眼泛红的墨云天低声说道:“在下无能,无法救活这个兵士,请主公降罪。”说着,他屈膝跪倒在地。墨云天的双眼变得鲜红,他咬着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给他厚葬。”说完不待医师回答,便大步地走回州牧府。 这时诸葛亮已经寻了墨云天好一会儿,见墨云天回来忙上前去,低声在墨云天耳边说道:“公孙瓒正在攻打刘虞。”他话刚说完,便看见墨云天正用一双血红色的双眼冷冷地看着他。诸葛亮吓的倒退了两步,低头慢慢说道:“赵云、张辽两位元帅来信,一切安好,只是今冬雪厚,无法进军,只好安营扎寨,静待雪化之时。”“什么?”墨云天抓住诸葛亮的双肩大声问道:“你说他们都没事?”诸葛亮双肩被抓,痛的冒出了冷汗,他抬起头看着墨云天。一字一句地说:“赵云、张辽两位元帅来信,说一切安好。”听到这话,墨云天眼中的血色褪尽,带着点点泪珠,他用力的把诸葛亮抱在怀中,哽咽地呢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诸葛亮的眼圈红了,他用力地拍了拍墨云天的背部,轻声地责备道:“主公怎么可以像孩子一样哭泣。” 墨云天用力地擦干眼角的泪水,松开诸葛亮,笑着说:“主公也是人,也有爱恨情仇。”诸葛亮听罢也用衣角擦拭了一下眼中的泪珠,笑着说道:“孔明也是人,能哭能笑之人。”哈哈哈哈,二人笑着拉着彼此的手走进州牧府。 徐庶看着笑着走进来的两人,隐约能从二人脸上看到丝丝泪痕。徐庶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想不明白的事,还有一堆政务要他去做呢。墨云天看到徐庶要走,忙疾走两步拉住他的手说道:“元直先坐下,有些事情需要商议。”徐庶看了看墨云天,回头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诸葛亮笑着说道:“元直,主公是想问你,公孙瓒与刘虞之战,我并州该如何?” 徐庶摇了摇头说道:“幽州牧刘虞此人,为人正直、和善,为官清廉,深受百姓、士人爱戴,鲜卑、乌桓、夫余等蛮夷之辈皆被其感化,当助其攻打公孙瓒。” 诸葛亮笑着摇着羽扇,摇了摇头说道:“却不知助其攻打公孙瓒与主公何益?” 徐庶笑着说:“想那幽州牧刘虞本为汉室宗亲,且为人如是,助之,得仁义之名,此名可够否?” 诸葛亮笑道:“不足矣。" 墨云天看二人还要争执,便接过话头说道:”却不足矣。我等将士之命只为某还以名望,不可。助却是要助,但我却要刘虞与鞠义二人归附与我。“ 徐庶忙站起身来问道:”主公如此想法,怕是刘虞不从。“ 墨云天笑着说道:”元直、孔明二人看我如何收服刘虞,待我领兵归来之时便见分晓。“ 次日,墨云天令高顺统领阴馆、兵城两地兵马,令徐庶暂代州牧之职,令典韦随身护卫徐庶。令周仓为前锋,诸葛亮为行军军师,令司马风、张宁随行。点齐散游骑兵三万,连环弩兵三千,步兵一万往幽州而去。 此时的幽州正是风雨漂泊之时,公孙瓒的五万人马把个蓟城围的水泄不通。城墙之上,刘虞领着一众官员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兵士,心中多是懊悔。就在刚刚开战之时,刘虞派了几乎所有人马去与公孙瓒决战,城中只留了五千兵士。却没想到公孙瓒竟然兵分两路,一路由严纲带两万人马拖延刘虞所派大军,另一路由公孙瓒亲自领兵,绕路直取蓟城。就在公孙瓒绕路之时,刘虞便派了十几路斥候分别去袁绍、墨云天处请求支援。不想已是数十天,仍无消息。一众官员早已心灰意冷,即便是刘虞本人,也是如此,但他却是不甘放弃,那公孙瓒为人残暴,与董卓却有一比。试问刘虞如何放心把这百万百姓交与他的手里? 就在方才从事程绪劝他投降,他便取了程绪的人头,更是把与公孙瓒同姓之人公孙纪一并杀了,如今他已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之上,他身后的一众官员怕是早想他死去了吧。他慢慢地抬起头,看上天空,那纷飞的雪花,如同他的衣衫般一尘不染。 公孙瓒的军中战鼓敲响了,震天的喊杀声由远及近,刘虞身后的一众官员吓的匆忙退下了城墙。刘虞回身看了看这些平日趾高气扬的官员们,自嘲地笑了笑。他转过身,看着冲杀过来的公孙瓒将士,便把目光放向远方。他的心中默默的想着:那个人何时才能到来呀! 21.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19章 公孙瓒死 公孙瓒的将士们已攻入城内,此时城门大开,刘虞手下的一众官员此时多已投降了公孙瓒。城墙上的兵士也投降了,刘虞手下之兵将多年未战,如今已是软弱之兵,却怎敌得过公孙瓒的虎狼之军。 刘虞一个人静静地站在城墙上,城内无数百姓拿着菜刀、锄头、石块之类的东西,他们都在看着刘虞,只要刘虞一声令下,他们愿为刘虞付出生命。可刘虞只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官员们投降了,他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将士们投降了,他连回头看看都没有;只有这些百姓才是他心中最最重要的部分,他眼中带了丝感激的泪水,他知道自己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换来了民心,这才是民心呀!他抬头看向冀州方向,心中默默地说:袁绍,你如果在不来,我命休矣! 却说此时的袁绍却正与众谋士商量着什么,这时沮授站了起来,他笑着对袁绍说:“主公,虽然我等与那公孙瓒合谋刘虞的幽州,但此时墨云天派大军相助。想那墨云天一次竟出兵近五万,授又闻墨云天派了两路人马收复并州五郡,此时并州阴馆、兵城兵力恐怕不足万人。我等不若遣兵攻之,待墨云天归去之时,想来也无多少人马。此并州必为主公所得。而后收其兵将,反身攻幽州之地,当可得幽并二州。” 袁绍听得此计大喜,他令颜良、高览二将领兵十五万,杀奔阴馆。 就在刘虞看到公孙瓒走向城墙时,他转身想要跳城墙自杀,却听见远处传来万马奔腾的轰鸣声。他抬头看去,见远方一杆高高的大旗,旗上一个鲜红的“墨”字。他吃了一惊,难道是墨云天来了,他不是几个月前才经过一场大战,如今竟有兵力支援于我,不想自己却是连累了仁义无双的墨云天呀。他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却也暗暗感激墨云天,心中多了一丝活下去的念头。 公孙瓒快走两步来到城墙上,抬头远望,当他看到那个鲜红的“墨”字大旗时,心中满是讥笑,他令手下兵士把刘虞绑起来,关押在州牧府,自已走下城墙,领兵迎向墨云天。 两军排名布阵,公孙瓒两眼眯着看着远处的墨云天,他从未想过当日还在自己面前恭敬嬉笑的年轻人,今日竟也有如此多的将士和名气。战场上的‘血衣杀神’与百姓口中的‘仁慈州牧’竟能如此和谐的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自嘲地笑了笑,想来不过是图有些虚名而已。公孙瓒手下的将领也多是轻蔑地看着墨云天的将士们,唯有一人不是如此想法,那人便是投靠了公孙瓒的刘备,此时的他不过是公孙瓒手下的一个小小的平原县令。手下兵马不过两千,当年虎牢关外吕布的勇猛他可是知晓,而他更加清楚的是一个凶猛的武将在军中的作用。他回头看了看张飞和关羽,一丝得意的满足感由心而生。 公孙瓒一挥手中单刀,大喊道:“谁于我取了那墨小儿的头颅?" 公孙瓒身后一将提马向前抱拳对公孙瓒说道:”主公,取此等徒有虚名之小儿的头颅,末将只需三合,请主公稍等片刻。“ 公孙瓒哈哈大笑着说道:”士起莫要一刀解决了那墨家小儿,若此,我等却无取乐之人。“说罢,众将亦是随之哈哈大笑。 刘备冷眼看着公孙瓒,心中冷笑道:怕是你等怎生死的却是不知。想到这里他上前对公孙瓒说道:”公孙兄,我身体不适想先行告退,不知公孙兄准否?“ 公孙瓒笑着说道:”去吧,去吧。却是看不到一场好戏。“ 刘备笑了笑,领关羽、张飞带着本部的两千兵马悄然退去,当远离了公孙瓒的视线,刘备便改道往徐州投陶谦而去。至于刘备以后如何,暂且不提。再说那公孙瓒的将领得意洋洋的来到两军阵前。他提刀指向墨云天,大吼一声:”墨云天,关靖在此,还不速速过来受死?” 墨云天皱了皱眉,回头看向张宁,轻声地问:“张宁,你去把他给我砍了,行不?” 张宁淡淡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怒意:“他竟然如此小看大哥,看我不把他分尸。”说完,拉出双剑策马冲向关靖。 关靖见墨云天竟派了个女人出来与他对战,心中那叫一个气呀,他刀指墨云天大骂道:“墨家小儿,竟然如此轻视于我,看我不……”他的话还没说完,见张宁的双剑已然砍到,他忙用挥刀想要架开,却不想张宁中途变招,双剑自关靖的腰间砍过。刹那间,关靖身分两半,鲜血洗刷着马背洒落地面。 公孙瓒的军阵之中登时大乱,与关靖交好的田楷、公孙延等人纷纷策马冲向两军阵前,墨云天恐张宁有失忙策马上前。张宁笑着看了看向自己奔来的数员公孙瓒的将领,调转马头往本阵跑去。墨云天见了也调转马头大声吼道:“前排散游骑听令,换手弩,给我狠狠的射。” 一排弩箭闻令射出,田楷、公孙延等刚刚冲到阵中的将领便纷纷倒在了地上。公孙瓒的双眼变的血红,他大呼一声:“给我杀了墨云天!”然后冲向墨云天,身后众将士闻令,与五万骑步兵一起冲了上去。 墨云天看到如此情景,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见公孙瓒兵马近200步时,他回身下令,“连弩兵出阵,三千齐射。” 三千连弩兵,六万弩箭顷刻间如雨般袭来,没人来的及防备。只听见弩箭入体的声音、战马哀嚎的声音、将士落马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墨云天苦笑着,回头看了看呕吐的张宁和诸葛亮,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里现在真的好像一个地狱,一个有墨云天导演的人间地狱。 公孙瓒慢慢爬了起来,回头看看身后,近六万的兵马,如今却只有那万余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只是瞬间,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他低头看了看插入胸口的弩箭,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墨云天,这就是他一直以来从未放在眼中的那个人,而如今……,他死死地盯着墨云天,想要把墨云天整个人塞进自己的心里。 墨云天跳下马,慢慢走到公孙瓒面前,声音低沉的说:“如果没有我,你依然活着。”说完,他伸手用力地拔出公孙瓒胸前的弩箭。 22.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0章 幽州归附 公孙瓒的鲜血喷了墨云天一脸,可墨云天却好不在意,他用手抹了一下,便上马直奔城内而去。到得城墙之上,墨云天亲自为刘虞解开绑绳。刘虞满脸泪水的跪倒在地,伤心欲绝地说道:“虞本以为善待百姓、世族,便可安定一方,却不想兵将无勇,谋臣不忠,险些误了幽州百姓。将军仁义无双,且兵将骁勇。虞祈将军收留,只为幽州百姓。” 墨云天伸出双手,慢慢扶起刘虞,轻声说道:“伯安兄慈善,百姓安康,此大汉之福,非我墨云天不欲收留,只因无朝廷任命不敢为之。” 刘虞推开墨云天双手,在此跪倒在地,头磕于地面,大声说道:“虞无领兵之能,他日奸邪若侵,百姓何来安康?公不收伯安,伯安愿跪死于此地。” 墨云天心中带了一丝愧疚,昔日墨云天看三国历史的时候,对刘虞此人颇为佩服,乱世之中,竟能全心为民者,怕是整个三国只此一人。他忙上前扶起刘虞,轻声说:“伯安兄若真心奉我为主,便把幽州打造的更加繁荣。云天之心,便是欲大汉之地,百姓之家其乐融融,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仅此而已。” 刘虞闻听此言,破气为笑,大声说道:“主公在上,虞愿永世追随主公。”他心中默念道:不为其他,只为主公那一句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谢谢主公。 司马风、周仓等人收拢完降兵,进入城内。见墨云天、刘虞二人正执手谈笑,皆是摇头晃脑。墨云天本不想接幽州牧一职,但无奈刘虞死活不做幽州牧,他也只有无奈地看看诸葛亮。诸葛亮看着皱着眉头的墨云天,附耳轻声说道:“莫不如让刘虞代州牧一职,何乐而不为?” 墨云天当时大喜,笑着对刘虞说道:“伯安兄,此幽州牧我便做了,但还需伯安操劳,暂代州牧之职。不知伯安可有异议?” 刘虞看了看偷笑的诸葛亮众人,又看了看墨云天,叹了口气说道:“得主公如此重任,虞感激不尽,但请主公莫要忘记,此幽州乃主公之幽州,非我刘虞之幽州。” 墨云天哈哈大笑,拍着刘虞的肩膀说道:“伯安兄莫要如此,我殿中为主,然私下里,却不过是伯安兄之弟。” 刘虞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墨云天和诸葛亮等人,心中泛起一丝甜甜的异味。 众人摆酒设宴,墨云天特意让张宁挨着诸葛亮。待众人满酒之后,墨云天高举酒杯说道:“今日这第一杯酒只为幽州百姓。”说罢一口喝下。然后又倒满酒,笑着望向刘虞,说道:“这第二杯酒,我敬伯安,亦只为幽州百姓。”说罢,又一口喝下。然后把酒杯放在案上。表情严肃地说道:“公孙瓒虽死,然其部下仍有数万与我幽州交兵。不知众位有何想法?” 诸葛亮笑着说道:“主公派司马风将军领三万散游骑兵,便可轻取,却又因何有此一问?” “好。”墨云天笑着说:“明日起兵,司马风为帅,张宁为副帅,诸葛亮为从军军师,领三万三游骑兵给我把那些个公孙瓒的余孽都灭了。” 一时无事,宴会尽欢,待得第二日,刘虞拟禅让幽州行文令人送至长安。司马风众人领兵离去。只剩下墨云天、周仓二人自在逍遥。 “唉!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墨云天笑着走在蓟城的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心中甚是欣慰,刘虞却是非虚假之人,整个蓟城被他打造的如此繁盛,虽是战争刚刚结束,却依然商贾往来频繁。他走到一卖糖人的摊位,好奇地拨弄了几下一个酷似墨云天的糖人。仔细打量,那糖人上身上竟然写着‘仁慈杀神:并州牧墨云天’一排小字。他抬起头看这那个仍然仔细地捏着糖人的商家,无奈地苦笑着。 那人见墨云天拨弄几下糖人后却站在那里不动,便抬起头来。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是墨云天站在自己面前,那人忙跪倒在地,大声呼道:“草民不知墨将军在此,请将军饶恕。” 墨云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你何罪之有?” 那人苦笑着说道:“草民未经将军应允,便私自雕刻将军容貌,请将军恕罪。” 四周百姓看到这里有热闹纷纷围了上来,互相询问时方才知道发生之事。众百姓、商贾皆感恩于墨云天之仁慈,皆行礼指责那人的过错。 墨云天上前两步,把那人扶了起来,笑着说道:“从今天起,你可光明正大的雕刻幽并两州将士。若人问起,便说我墨云天所云,如此可好。” 那人听闻此言,感激的含泪说道:“得州牧不罪,小人仅此拙略手艺,愿为将军千古贤名,尽一丝绵薄之力。” 墨云天哈哈大笑,拍了拍那人肩膀,走出人群。自此百姓多有传诵墨云天仁慈之名。而那捏糖人之人更是走遍大江南北,为墨云天扬名天下尽了自己的一份力。此为后话,且说墨云天回到幽州府,心中甚是欢畅,他想到与徐庶、诸葛亮二人的赌约,忙叫了周仓过来,令其速回阴馆,把幽州之事尽说与徐庶得知。 周仓得令,往阴馆而去。却不过五日,阴馆来报,袁绍大将颜良、高览引大军十五万不日即至阴馆。墨云天大惊,领三千连弩手,二千步兵,急速回援。他心中甚是忧虑,却苦于兵中无将,最后只得下令军中偏将继续带兵回援,自己孤身一人策马疾驰。 可是就算此时到得阴馆怕也晚矣。兵城早破,如今的高顺、典韦、徐庶三人正立于城墙之上,三人满脸愁容地看着围城的袁绍军马。许久,高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严肃地说道:“元直、典韦,你二人自西门走,我带兵与敌将在东门排兵布阵。” 徐庶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可无徐庶,却不可无将军。将军若死,主公再无陷阵营之助。” 高顺看了看徐庶笑着说道:“我高顺能为主公而死,死得其所。但军师不可,主公手下本就缺少军师这样的大才,怎可轻易言死?” 典韦看二人还要争执不休,上前一步说道:“你俩全走吧,俺一个粗人,只知冲杀,既无文才也不会练兵,就让我带兵引开袁绍的军马的了。”说着便要下城墙点兵出城。 高顺、徐庶二人忙齐声喊道:“典将军,不可。” 23.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1章 冰铸阴馆 典韦听了二人的话,转身走回城墙。墨云天走时说过让他听徐庶的话,他可是牢牢记在心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高顺和徐庶二人见典韦回来也放下心来。在二人看来,典韦才是墨云天最最重要的人,他虽然无智又无练兵之能,但手中双戟非常了得,战场冲杀,常伴主公左右。若是此人有失二人怕是要一生背负于自责之中。 典韦可没什么想法,他看着高顺和徐庶两人都是面色阴沉的想着什么,扯起大嗓门说道:“你俩叫俺回来做什么?若不是主公吩咐我才不听你二人的言语,直接冲杀才来的痛快。想我与主公相遇以来多次冲杀于敌阵那里来的那许多忧郁,他们人多就把他们的将领抓来有什么大不了的。”高顺、徐庶二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典韦,心中想道,幸好主公吩咐典韦听我二人言语,不然不知这只知冲杀的蛮牛将会如何了。 徐庶苦笑了两声说道:“主公虽然每次冲杀,但心中却多有策略。所以每战必胜。而今,我等若只带城中兵将冲杀,外无援兵,内无兵源,如何能守住主公阴馆的基业?” 典韦晃了晃脑袋,低着头想了想,说道:“主公长在俺耳边说‘谋略’二字,想来就是军师所说的策略吧。俺好像记得主公说过,守城之时,春死守,夏偷营,秋焚野,冬附冰。应该有些作用吧?” “什么?”高顺、徐庶二人惊讶地看着典韦,典韦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也记不太多,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徐庶跳起来,兴奋的说道:“冬附冰,主公真神人也,竟有如此之策。典韦,若城不破,你当记首功。”高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高顺、徐庶见典韦还在那里晃着脑袋,笑着走下城墙。很快城中军士、百姓纷纷提水上城墙,浇在城墙之上。 远处颜良、高览二人的营寨中,探马回报说,阴馆内不知何故,竟起城中百姓、将士提水浇城墙外侧。颜良听了毫不在意地说道:“好了,没事,小小的一个阴馆不过万余人马,就是他浇灌金水我等又有何惧?” 高览沉默了片刻,双眼猛的睁大,他看着颜良狠狠地说道:“怕是颜将军与我之名声将毁于此地!” 颜良吃惊地看向高览,他心中明了,在主公手下三员大将中,自己和文丑虽然武艺在高览之上,但若要论到‘谋略’二字,高览却是当仁不让。 高览接着低声说道:“如今正深冬酷寒之日,水浇于城上,必结冰。如此我军攻城难百倍矣。” 颜良看了看高览,问道:“我军十五万大军,若不能拿下这只有万余驻军的阴馆,他日若那墨云天归来却是更加难取,而我等却要受主公责罚。高将军一向谋略无双,快想一对策让我等速占此城。” 高顺苦笑道:“如今,只有强行攻城而已。所幸我军途中伐木甚多,当全做成登城云梯,只攻一面城墙。便是用尸体攻上城墙,在无他计。” 颜良听计,二人同出阵,击鼓令大军只攻东面一面城墙。一时间万余袁绍兵马杀向阴馆东面城墙,近百云梯随之而来。 高顺瞳孔猛缩,待敌军近二百步时,大声号令:“弓箭手三千驻东墙,散射。”弓箭射出,敌军近千人倒在地面,但袁绍的队伍却依然死命地向前冲。 高览嘴角抽噎了一下,回首下令道:“弓箭手五千攻城墙之上的敌军,令步兵三千架一百云梯攻城。” 高顺见袁绍军中弓箭手上前来,漫天弓箭却只向城墙之上射,却不攻城。而攻城兵勇却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慢慢爬行者搭建云梯。他心中一紧,遇到善于带兵的名将拉。他回头下令道:“弓箭手继续散射,其他将士扔滚木,绝不能让他们攻进城来。” 众将士得命,纷纷丢下滚木,一时间巨木纷飞,顺着冰路直滑到三百余步,期间敌军多被撞死、压伤。血水沿着冰面慢慢流淌着,高顺回头看着欲吐的徐庶,笑着说道:“昔日我观主公杀敌,所经之处满地残尸,以为是人间地狱。不想今日我等冰水浇墙,出战之时竟甚于主公多矣。” 徐庶捂着嘴苦笑道:“若非主公的谋略,何来的等的残忍?” 高顺哈哈大笑道:“元直此话,我必告之主公。” 徐庶跟着笑了几声,然后面带忧色地说道:“我军城中滚木、礌石不过些许而已,如今怕是十去三四,却只是初次攻击。不知我等还有命见主公否?” 高顺笑了笑,拍了拍徐庶的肩膀说道:“元直莫要如此,我等还有随主公征战天下,如何会死在此地?” “是呀!”徐庶的两字刚落,却见颜良军中近万步兵奔城而来,这些兵勇却不攻城,只寻远处的滚木、云梯搬回本阵之中。 徐庶苦笑道:“我等只灭得敌军千人,却为敌军送了数千云梯。哎!” 高顺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盼望主公和赵云、张辽二位将军能有一人及时来援。否则怕也守不得几日呀。 却说颜良、高览二人,并未继续攻城,开始加紧赶制云梯。他二人商议,城中滚木、礌石定然不多,待明日云梯制造完毕,连续攻城,不出几日,城必破。他二人商量的却是事实。此时的徐庶、高顺二人正在为此事发愁。 高顺低着头正想着些什么,他不住地摇头,把自己的建议一个个反驳掉。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看向徐庶,见徐庶依然沉思着,便咳嗦了一声,然后说道:“不若拆百姓之墙石,用以护城?” 徐庶摇了摇头,说道:“如是用此等办法,我等主公之名,将受我二人所累。不可。” 高顺无奈地摇着头,说道:“我实在无计可施,便交与元直思一策略。我去城墙上看看。”说着,便走了出去。 24.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2章 生死相随 墨云天骑着赤兔,终于赶到了阴馆成外。待他放眼看去,只看到往日的阴馆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由无数具尸体、兵器残骸和鲜红的冰围绕着的城池。那便是阴馆!他吃惊地看着扛着云梯冲向城墙的袁绍兵士,还有那依然奋力擂鼓的袁绍大将,城墙上提着水桶浇水的百姓。 颜良、高览已经强攻了五天,虽然死伤兵马已接近六万,虽然仍未能攻下阴馆。但整个阴馆那万余兵马却已是死伤殆尽。如今守在城墙上的都是城中的百姓。颜良很是愤怒,他从未曾如此的败过,他决定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也要拿下这个城池,他奋力的敲打着进军的大鼓。袁绍的兵士们见大将军竟然为他们击鼓,更是蜂拥正冲向阴馆。弓箭手们用力地射着弓箭,那弓箭不时带着百姓的尸体落到城外。城内的徐庶、高顺二人的心在滴血,这些勇敢的百姓,他们视主公如神明,而主公待他们更是仁慈无双,若是主公见有如此多的百姓因主公而死,那……。徐庶不敢再想,他可以面对主公的怒火,那怕主公要他的头颅也无不可。但主公的家业却绝对不能因他而失。便是这城中所有的百姓皆死于此战,他亦是无悔,他淡然地看着把云梯架上城墙的袁绍兵士,看着爬上城墙的敌人,他挥着剑冲了上去,不知已有几天没有睡过觉了,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的敌人。但那挥出的剑确实如此的迅捷,如此的毅然。 墨云天看着这一幕幕,他如此的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百姓的想法,怎么可能不明白徐庶、高顺他们的苦心。可是他不忍,不忍再看到自己的百姓如此死去,更不忍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军师、将领如此死去。他用力夹紧赤兔马,单手提方天画戟,怒吼着催马冲向高览军中。 此时高览正满脸愁容的看着攻城的将士。忽然闻听到墨云天的怒吼声,忙转身看去。只见来人年纪不过二十多一点,胯下血红色战马狂啸,掌中挥舞着双刃大戟,挥手间数名骑兵便被砍飞在地。“墨云天!”他吃惊的大喊道:“颜良,墨云天来了!”颜良闻言,丢下手中鼓槌,回头望去,心中惊叹:如此猛将,以一人之力杀入万马军中,煞是威风。但想归想,他忙拿了单刀上马,与高览一起领兵向墨云天冲去。 军鼓声停了,进攻的兵士纷纷退了回来,他们不是很明白,但见到两位主将与一人打在一起,他们心中却也明白了,那人必是关键之人,便也随着其他兵马围了上去。 城上的徐庶、高顺、典韦喘着粗气看着退去的兵马,心中松了一口气。城墙上的百姓欢呼着,欢呼着这得来不易的又一次胜利,徐庶慢慢地瘫坐在地上,满脸笑容地看着激动的百姓们,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打退了敌军,但无论是第几次,百姓都是如此的兴奋,徐庶明白,那是又多了一丝胜利希望的喜悦。 墨云天此时艰难地架开颜良的单刀,十数天的匆忙赶路,让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他只是坚持,坚持着心中的牵挂——那些阴馆的百姓,那些并州的百姓,那些忠心于他的兵士,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将领、谋臣。如今他仍要坚持,因为在那些他牵挂的人心中,他就是神,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努力地向着自己的理想、众人的崇拜而努力着。今天他不能倒,绝对不能。 高览的刀砍了过来,他终于没有架开,那刀在他胸前划了深深的一刀,血涌了出来,但他的脸上却带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身上没带着一丝的杀气。但却把高览吓的退了数步。颜良的刀也停了下来,他崇敬地看着墨云天,心中满是钦佩。他挥手令自己的兵马退后,然后看了看高览,他知道即便是如同强弩之末的墨云天也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但他同样不想墨云天死在那些无名的兵士手中,真正的将领应该死的有尊严。此时的高览竟然跟颜良的想法如此的相似,二人同时策马奔向墨云天。 两把刀如风般向墨云天砍去,墨云天笑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阴馆,一切都过去了,司马风、张宁、李浩、李佳、张猛、诸葛亮、赵云、张合、典韦、徐庶……你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有你们存在这三国会更加精彩,只是我却看不到那一刻了。他转回头,看着砍向自己的双刀,闭上了双眼。 几声骏马奔腾声带着一阵寒风刮过墨云天的身旁,然后传来刀入肉体的声音。墨云天猛然睁大双眼,他的眼前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粗犷大脸正笑着看着他。“周仓!”墨云天的泪水泉涌般喷出,他发疯地冲上前,一把把周仓拉到马上,然后疯狂地挥舞着方天画戟,向颜良、高览冲去。 血从墨云天身上飞溅着,他毫不在意地冲杀着。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受了多少的伤,流了多少的血。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被高览砍落在地,最终他抱着周仓掉落马下。 冬日的寒风刮过,不带一丝怜悯。雪轻轻的飞舞着,慢慢落到墨云天、周仓的身上。颜良跳下马,俯身伸手探到墨云天的鼻尖,然后站起身向高览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漠然地沉声说道:“墨云天却是当世不可多得的英雄,可惜了!” 高览跳下马,拍了拍颜良的肩头,沉声说道:“是呀,可惜了,可惜他太过仁慈,太过天真。空有一身盖世本领,却是如此死去。” 颜良看了看高览说道:“把他埋了吧。” 高览点了点头说道:“一起埋了吧。如此忠贞的将领,能与主公同死同穴,当死得其所。” 25.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3章 兵发辽东 颜良、高览二人屏退身旁兵士,亲自抱起墨云天和周仓二人的尸体,骑上马奔远处的一座山上驰去。二人把墨云天、周仓埋好,深深地鞠了三躬。接着上马往军营而去。颜良忽然心中有些悲切,他回头看了看那凸起的土堆,大声地吼道:“墨云天,你这盖世的英雄,为何要如此而死?我颜良心中鄙视你。”说完,眼中掉下两滴泪珠。高览此时心中也是百味俱绕,他心中默默地念叨;若有来生,我高览也要做你的部下。 此时的山中,一人慢慢从雪中爬出,他看了看远去的颜良、高览二人。脸上露出了一丝别样的惨笑。他心中想着:墨云天,仁慈杀神,你的仁爱慈祥和那无畏的杀气,感染了多少的人,即便是你的敌人,在你死后亦是如此的仰慕。而我张机却是投你而来,又怎能让你如此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这里,他痴狂地用双手挖开墨云天和周仓的坟墓。把墨云天拉了出来,然后单手把脉,兴奋地自语:“还活着,他还活着。” 却说颜良、高览二人回到军中,心情皆是悲戚,两人坐于军中大帐,沉闷地喝起酒来。忽闻传令兵报:并州张辽领骑兵两万支援阴馆。二人皆是一惊,但此时酒意已弄,二人令兵将守营寨不予理会。待得第二人,张辽排兵布阵于阴馆之前,颜良、高览领军迎战,众军杀至午时,赵云援兵到,直接攻占了颜良、高览营寨。颜良、高览见大势已去,引兵而退,回兵冀州。 此时的墨云天,早已躺在一暖席之上,已昏睡了两日。这是方才慢慢醒来,他张眼望去,一中年妇人正坐在他身旁笑着看着他。见他醒来,惊喜的叫道:“夫君,恩公醒来,快来看,恩公醒来!” 一猎户打扮的中年大汉忙走进屋来,见墨云天正睁着双眼看着自己,欣喜地笑道:“大人,您终于醒了。我去叫张机过来,大人稍等一会儿。”说完大步地走了出去。只听见房外那大汉大吼的声音。“张兄,大人醒了,快进屋看看吧。” 房外正劈柴的张机听到大汉的话,忙丢下斧头,跑进屋中,伸手抓住墨云天的手腕,仔细的号起脉来。片刻后大喜道:“大人果非常人,此等伤势竟好的如此之快。真乃天下百姓之幸也。”说完忙回头对那中年妇人说道:“劳烦大嫂,为大人准备些水食。大人两日未进水米想来早已腹内空虚。” 那妇人笑着说道:“妾身早已准备多时,就待恩人醒来。妾身这就为大人取来。”说着转身走出屋子,片刻后便捧了一碗粥进来,坐在墨云天身旁,拿勺子轻轻吹了吹,送到墨云天的嘴旁。墨云天挣扎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张机和那中年大汉见了都笑了起来,张机口无遮拦地说:“大人虽尚无妻妾,但沙场之上的英姿,却与此时不符呀。哈哈,在下实在未曾想到,堂堂仁慈杀神,并幽二州的州牧,竟是如此的怕羞。”说着,他指了指墨云天的脸回头对那大汉说道:“张兄,你可曾见过如此脸红的上官?” 那大汉挠了挠头,笑着不语。但那妇人却是抬头狠狠地白了二人一眼,然后低头微笑着对墨云天说道:“恩公莫要如此小家子气。想大人刚来并州之时救我等百姓于危难之间。如今我等感恩与大人,妾身不过是喂恩公些米粥而已,大人莫要如此才好。” 墨云天抬头看了看三人,用力的动了动手脚,想起来。但无奈全身无力,只能尴尬的发出嘶哑的声音说道:“那有劳这位大嫂了。” 一碗粥下去,墨云天感觉好了很多,但却头脑眩晕,又睡了过去。那妇人看这睡去的墨云天,低声对那大汉说道:“夫君,不知阴馆如今怎样了?想来若无大人坐镇,偌大的幽州、并州必然打乱吧?” 大汉刚欲说话便被张机止住,张机脸上有些黯然地说道:“大人那日身中数刀,在加之曾经所有的伤扔未痊愈,如今可说是伤上加伤,若是不能及时治疗,恐怕命不久已。” 听到这话,大汉与那妇人脸上皆是黯然。想他夫妇二人,在墨云天未得并州之前,每日所得猎物皆卖于富庶人家,却从未曾饱食。自墨云天到此,大减赋税,百姓安康,夫妇二人也多有余粮。且二人都读的些圣人之书,更是感激墨云天的仁慈,妇人更是每日祈祷,期望墨云天能长命百岁,庇护家中子女。却不想墨云天竟是如此处境…… 张机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请张兄与嫂夫人放心,仲景虽医术浅薄,但若只此伤势却可保大人无忧。只是却须得报告阴馆中诸位大人。也免得幽并二州生乱。” 二人听此,心中皆是大喜,纷纷称是。于是张机便只身去了阴馆,把墨云天受伤之事告诉了徐庶。徐庶知道众将之中若知此事必然会去寻墨云天回来,怕对主公伤势有碍。便偷偷找了赵云,让赵云随张机去照料主公。赵云听此,便偷偷随张机离去,而徐庶则告与众人,主公与赵云去访仙师,不知何日能回。 却说司马风带了三万散游骑兵去支援鞠义等将的兵马刚到了大营,那公孙瓒的大将严纲便知晓了公孙瓒的死讯,不待司马风等人出战,连夜带兵投袁绍去了。司马风见无仗可打甚是气愤,他与鞠义、乌桓峭王等人带兵收复公孙瓒所占郡县后,驱军直奔辽东。辽东太守公孙度在董卓烧毁洛阳之时便自立为辽东侯,他勾引高句丽,暗中招兵买马,大肆扩张势力,早有吞并幽州之心。但他心惧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如今闻公孙瓒以死,墨云天驱兵来袭之时。脸上得意之色尽显。他令使者去高句丽,见高句丽东川王,说:“幽州定,分半数于高句丽。”东川王大喜,点兵七万,奔辽东而来. 26.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4章 破辽营寨 再说司马风引兵往辽东公孙度而去。 诸葛亮恐幽州有失,令鞠义领兵五万回幽州,后统兵乌恒骑兵三万,步兵五万,散游骑兵三万共十一万大军,号十五万气势汹汹杀奔辽东。 辽东公孙度,正坐于他自封的平州牧府大堂之内,看着两旁文武谋将。想他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向南取山东半岛,开疆扩土;又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乃一绝顶的不世英雄。如今大汉之内竟有人敢来伐他,他抬起头,满心怒火的说道:“如今那黄口小儿墨云天竟派人来伐我辽东,你等有何想法?快快说来。” 伦直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主公,站起身说道:“主公何必与此等蛮夷之辈斗气,想我主自定辽东以来,为大汉开疆土,破蛮夷,礼贤下士,善待百姓,如今威震海外。此等汉地无教之民,主公派得一队偏师便可驱逐。何忧之有?”公孙度听完伦直的话笑了笑,说道:“伦直此言差矣。想那墨云天亦颇有武艺,手下文臣、良将亦是不少。只是此次来将竟皆是无名之辈,却不知这墨云天是如何想法?”伦直笑了笑,没在说什么。这时坐在他对面的卑衍站起身来,厉声说道:“主公,末将愿领兵五万消灭来犯之敌,请主公应允。”公孙度哈哈大笑,卑衍可算他手下最为喜欢的大将,开疆扩土,此人立功无数。他笑着对卑衍说道:“卑衍莫要如此心急,那东川王领兵五万为我等灭墨云天之锋芒,我平洲只需在其后静观其变,便宜行事即可。”且说东川王领兵与司马风对阵,东川王手下诸将纷纷请战,东川王很是得意的派了手下一员大将出阵。却被司马风一刀砍于马下,东川王见司马风竟如此勇猛,驱兵混战。两军自午时起直杀的天地无光,日月无辉。东川王五万兵马死伤四万有余,其他皆被俘获。公孙度得此消息,忙令卑衍为帅,领兵八万兵屯于辽隧,围堑二十余里,环绕鹿角,甚是严密。司马风领军冲阵,大败,最终无计可施,清点兵马,死伤三万有余,加上与东川王一战,剩余兵马仅乌恒骑兵一万五,步兵三万,游骑兵两万。司马风知道诸葛亮足智多谋,乃三国无双之能士,便去请教。诸葛亮左思右想,最后苦笑道:“若论防御之策,孔明却略知一二,但论攻击之策,孔明却知之甚少。此时亦是无计可施。”张宁在一旁痴痴地笑道:“我和司马风早知道你的本事,不过主公说过先生乃不世之才,假以时日,必能攻守兼备,内外聚通。”诸葛亮苦笑着看了看张宁,低头看着脚下,心中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然后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张宁,心中同时说道:该说话了。不知是诸葛亮太了解张宁,还是如此的巧合,张宁正张口说道:“诸葛亮,我大哥如此信任你,你刚到我军中便委以重任,若你今日不想出一对策,待他日我见得大哥之时,……你就后悔把。”诸葛亮摇了摇头说道:“如今敌军将领卑衍领八万兵马屯于辽隧,围堑二十余里,环绕鹿角无数,若是夏、秋两季火攻最好。但现在是冬季,漫天飞雪,马尚且行动缓慢,又如何清除如许多的鹿角?”司马风突然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军师,若我能开得三马并行之路,你可有办法攻入敌军营寨?”诸葛亮闻言,站起身来双眼眯成一条缝,他严肃地说道:“若将军能清三马之路,亮必驱军沿路而直冲敌人军中。此战必胜。”“好!得军师此言,我军必胜。”三更时分,司马风领兵五百,一身麻布单衣。循着卑衍营中光亮向卑衍营寨爬去,所经过的地方,两人抬一个鹿角缓缓而行,把鹿角丢入卑衍军士所挖沟渠之中,往返数次,终于在天亮之前清出了可容得三马并行的道路。然后回到军中。诸葛亮见司马风回来,令数十名骑兵抬着数个实木板先行放于沟渠之上,然后派了一千乌恒骑兵尽带火油。而后笑着对司马风说道:“司马将军,万事具备。我等快些整备军马,慢行即可,待卑衍营寨起火时杀入,我军必胜。”司马风哈哈大笑,待整备完兵马,卑衍营寨中已起了大火,火光冲天。司马风忙令步兵前行清除鹿角,骑兵紧随其后。直杀入卑衍军中。话说卑衍正睡的香甜,却听到营外吵闹声成片,他气愤地起身披上甲胄。却有一兵士冲进大帐,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营中起火。”卑衍大惊,忙问道:“何处起火?”那进来的兵士,慌忙的说道:“营中火光遍布,好像是敌军进营了。”“啊!怎么可能?”卑衍大吼道:“你这奸细,乱我军心,找死。”说完,拉过身旁单刀,一刀砍死了那兵士,然后走出大帐。抬眼看去,营中近千骑兵四面乱串着,无数的将士未着片甲,赤裸着身体忙着救火。他感到有一丝不对,仔细地看向那些骑兵。心中咯吱一下,这不是乌恒骑兵吗?想到这里,他大声呼喊:“敌军来攻,快穿衣甲随我迎敌。”但在如此混乱的时候又有几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呢?有,当然会有,刚刚冲进这营寨之中的司马风就是一个,他回头看向卑衍,见卑衍衣甲鲜明,眼中有光,想来必是一员大将,便催马冲到卑衍面前,单手提刀,沉声喝道:“我乃平辽大帅司马风,你是何人?竟又些许大将之风。”卑衍闻言,仔细的看了看司马风,心中原本的一丝不屑丢在脑后,他大声说道:“我乃大将军卑衍,你可敢于我公平一战?”司马风笑了笑,心里想道:看这意思是他没马,让我也下马跟他打呀。也不知道以前谁说古人多傻的可爱,我还信以为真了。这要是以后谁在跟我说他们傻,我拍死他。不过想归想,司马风却是毫不在意地跳下马来。双手握刀,笑着说道:“卑衍这名字,我还真没听说过。不过看你的模样应该算是辽东的一员大将了。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吧。” 27.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5章 赤手搏将 卑衍眯起双眼,盯着司马风的双手,右手单刀向前微叹,沉声地说道:“请。” 司马风笑着挥刀砍去,卑衍侧身躲过,贴近司马风。两人战到一处。也许在三国之中这卑衍也不过是一二流将领。但那是养尊处优后的卑衍,此时的卑衍随公孙度征战数年,正是身力技巧俱佳的时刻,此时却敌的上一员一流将领。而且他手中单刀本就是近身战的最佳武器之一。而司马风手中‘怒虎斩’刀长九尺本是马上武器,如今与人如此贴身而战,却是处处受制。 司马风越打心中越怒。想着自己与墨云天虽然相差不少,但最不济也抵得上张辽、张颌这些将领,但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带兵竟是如此景象。先是被卑衍营寨的鹿角等物迫使等候多日,而后终于攻到营寨之中,却让自己在这一众兵将面前如此丢脸。他越想越气。猛的架开卑衍砍来的单刀,退后数步,把手中大刀随手丢在一旁。赤手冲向卑衍。 这时营寨已被占领,诸葛亮、张宁等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打斗。 诸葛亮见司马风竟把大刀随手丢在一旁,赤手与卑衍打斗。忙上前几步想要劝阻。却被张宁拉住,张宁笑着对诸葛亮说:“若是马上,司马风绝不会弃刀。但在地面如此的近身战,却只有短小兵器最为适合。而乱起短小兵器,司马风的一双铁拳便是墨云天大哥也不敢小窥。你大可放心。” 诸葛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退到张宁身边。 在说此时的卑衍越打心中越是畏惧。刚刚司马风拿长刀之时,他的单刀挥舞之间便能让司马风险象尽生。可此时,司马风弃了大刀,却以一双肉拳与他相斗。每每挥刀之间,那拳头都会打到刀背之上。不能在继续这样了,他猛的跳起身来大吼一声:“刀剑丛生。”只见无数刀影从天而降,飞速的袭向司马风。司马风双眼紧眯,看着袭来的刀影,脚下用力站定,口中大吼一声“喝!”,双拳猛的迎了上去。刀影尽散,衣甲纷飞。司马风满脸带笑的站在那里,手臂上的衣甲尽失却未受一丝伤痕。而卑衍的单刀却被打段成三节。此时正拿着断刀独自一人愣愣地站在那里。 张宁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他看了看四周静静的发愣的将士们,大声喊道:“将军威武。” 将士闻言,纷纷喊道: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卑衍慢慢抬起头来,用一种嫉妒地目光看了看司马风,许久,他做了个决定。他猛然间抬起手中断刀,用力插入自己的胸口。 司马风紧走两步蹲在卑衍面前,苦笑着问道:“将军也算的上不世之英雄,为何却要如此不智?” 卑衍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我卑衍小窥天下英雄,是我的错。但我的忠义之心,却绝不能让天下人小窥。我死得其所。”说完,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司马风等人把卑衍埋了,清点兵马,俘虏七万之多。所剩兵马不过乌恒骑兵一万二千,步兵两万七,散骑兵两万。司马风把乌恒骑兵留下看押降兵。只带了四万七千人马杀向公孙度老营。 听到卑衍的死讯。公孙度暴怒而起,他踢倒身前的桌案,怒气冲冲地闻道:“司马风,敢杀我军中大将,我与你势不两立。”说罢,下令全部兵马集中,要与司马风决一死战。 当司马风来到公孙度大本营时,公孙度已收拢兵马二十余万。两军阵前,公孙度大骂道:“墨云天那小儿竟攻我之土地,司马风小儿竟杀我手下大将,今日我必杀你为卑衍报仇雪恨。待到来日,我将驱兵灭了那墨云天小儿。让你等将士皆为卑衍陪葬。” 诸葛亮冷冷地笑了笑,看向司马风。司马风看了看诸葛亮,笑着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双手抱拳,大声喝道:“公孙小儿,你本是我大汉子民,当今圣上给你辽东太守之官职。却不想你狼子野心,竟自封辽东侯,平州牧。如今却来辱骂大汉封赏的我家主公。想来公孙小儿早已反我大汉,与公孙小儿同行者皆为叛逆之辈。”说罢,伸手指向公孙度等人,大声喊道:“叛国之人还不快快受死!” 公孙度听着司马风的辱骂,一口鲜血喷出,他用力抹掉嘴边的血迹。大吼一声:“杀。”然后策马向前。一众军将随之冲杀而上。诸葛亮抽出宝剑,看了看一直护卫着他的张宁,轻轻地闻道:“张将军,你为何总是护卫我的左右?”张宁白眼一翻,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主公让我保护你,我才懒得理会你的生死。”诸葛亮闻言,苦笑了几声,策马冲了上去,张宁狠狠地哼了一声,便也冲了上去。又是一场混战。 诸葛亮挥剑砍倒一个骑兵,伸手擦去脸上的血迹,又挥剑砍下一个,几个骑兵见文人打扮的诸葛亮,定是一大官,便蜂拥而来。张宁慌忙甩开身前的敌人,策马当在诸葛亮身前,双剑挥舞着,挡住刺来的长枪。两军的兵士们此时也杀红了眼,有的兵士,双眼已分不清敌我,在哪里挥舞这刀枪,胡乱的杀着。血成片地掉落,地面的雪慢慢变成了鲜红色,化成了水,随着马蹄与脚步的走动而游荡着。风轻轻的刮着,却带不走这浓郁的血腥。 混战的军中,空着一处地面,哪里司马风正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公孙度和他的一众文武官员。没人在乎身旁士兵的死活,也没人冲进这块空地之中。所有的人都围绕着这里混乱的冲杀着。风不知要刮多久才会停息,四面喊杀声、惨叫声搀和着浓郁的血腥味就这样随风慢慢地在这空地见回旋着。 “杀!”公孙度突然一声大吼,冲向司马风。他身后的众人随着他冲了上来。 司马风双手握刀,猛的挥了出去,血从公孙度的脖子喷射而出。公孙度手下的文武官员都呆住了,没有人相信,南征北战无往不利的公孙度,竟被人一刀砍掉了头颅。 司马风双眼紧紧眯着,猛然大吼:“杀!”驱马杀向这些仍然愣在那里的官员们。片片刀影过后,这一块空地之上便只剩了司马风一人。他独自站在哪里,血自那低垂的刀尖上缓缓流下,滴滴掉落在地面之上。混战中的兵士们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他们静静的退回本阵之中。默默地看着司马风。 28.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6章 武痴李浩 司马风低着的头慢慢抬起,看向天空,他一直不明白墨云天那次血战之后为何会在那战场时呆了那么久。如今他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心的蜕变。对于墨云天那个善良的人来说,杀死那么多的人,心中是如何一种压力!司马风跟随墨云天最久,如今却终于明白。但他司马风从不曾是仁慈的人,他的一条命是墨云天给的,他只为了墨云天而活着。无论是善、是恶都无所谓。他慢慢露出笑脸,看这那天空慢慢飘散的云朵。大声的喊道:“我们胜了!” 司马风带来的所剩无几的兵士们大声的吼着:“我们胜了。” “将军无敌。”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 墨云天伤势基本好的时候已近二月,天也有了一丝暖意。如今幽州、并州具已平定。墨云天召回一众将领谋士。决定正式改革法令。 法令如下: 1.百姓按人口分地,十税二。百姓中有为兵者,十税一。凡开荒土地,开荒者免税耕种三年,然后收归官地。官地出租十税二。凡一户人家平均每人拥有土地超过二十亩者,十税九,或卖于州府,成为官地。收成不好时,税减半。拒交税务者,主要责任人处以死刑,主要从犯判入狱十年——二十年,轻者发配边疆。 2.取消入城人头税,所有交易必须在指定区域(各城建立的商馆),交易成功取税。盐、铁、粮草、马匹等未得官府应允不得私下交易。违者,主要责任人处以死刑,主要从犯叛入狱五年——十年。 3.匈奴、乌恒等民族与大汉子民一视同仁。凡作奸犯科者,重则处以死刑,轻则发配边疆。 法令写完,墨云天令贾诩为法令使主理两州法令行使。除墨云天外,见官大一级。执行法令。令典韦为护令将军领精锐骑兵一万跟随贾诩左右。 然后墨云天又对军政进行改革: 令赵云为青龙将军,建青龙营。选两万匈奴、乌恒精锐骑兵。每个骑兵着轻甲,配二十发连环弩一把,长九尺长枪一把,弯刀一把。 令司马风为白虎将军,建白虎营。选一万精壮骑兵。每个骑兵战马皆重甲附身,配十发连环小弩两把,长九尺长枪一把。 令鞠义为朱雀将军,建朱雀营。选一万精锐步兵,每个步兵着轻甲,配四十发连环弩一把,两人一把七尺长枪,一个三米高实木包铁盾牌。 令张辽为玄武将军,建玄武营。选一万精壮步兵,每个步兵全身负重甲。配十发连环小弩一把,九尺大戟一把。 令高顺为陷阵将军,建陷阵营。选五千精锐步兵。每个步兵着轻甲。配二十发连环弩一把,配盾牌,七尺长枪一把。 封乌恒峭王为平辽将军,驻守辽东。 封于夫罗为平北将军,驻守云中数郡。 封裴元绍为平西将军,刘豹为征西将军,驻守上郡。 封张颌为河内将军,驻守幽,冀交界处。 封张宁为都统将军,统领兵城防务。 追溯周仓为忠勇将军,乐天侯。 封徐庶为并州军师,代并州州牧职。 封刘虞为幽州军师,代幽州州牧职。 封诸葛亮为军师将军,统领两州兵马。 封李浩为武痴将军。 其他一众文武皆有封赏。众人皆是欢喜异常,但诸葛亮却疑惑地问道:“主公所封官职将位,多按照个人能力而封,但有一人所封官职,亮甚是不解。” 墨云天笑着问道:“孔明,有何不解,直说无妨。” 诸葛亮淡淡一笑说道:“武痴将军李浩!” “哈哈。”墨云天笑着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说道:“李浩此人之能,怕是少有人知,但此人之能,却不在司马风之下。我之能如此一说。待他日必见分晓。” 墨云天挥手让众人散去,一个人站在门外看着天空。三月了,三月!墨云天心中一惊,想起一串人的名字:王允、貂蝉、董卓、吕布……哈哈,该是去长安的时候拉。想到这里,他来到马棚想要去牵他的赤兔马,可手刚伸过去,却又慢慢收了回来。赤兔早在他重伤之时不知去了何处。他深深叹了口气,回房拿了方天画戟,想了想,又拿了把剑挂在腰间。找到徐庶,跟他说了一声,然后上马奔长安而去。 此时的长安呈现的,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平静。董卓自从焚烧洛阳,驱逐洛阳百姓到得长安后,开始在郿大肆兴建宫殿。从四方掳掠美女千名,更兼洛阳、长安的珍宝皆置于宫殿之中,宫殿占地数十里,可说得上是无尽奢华。而董卓却独自一人享用,手下将领虽无怨言。但朝中众臣却多有想法,比如王允此人。他本想以美人计,使吕布、董卓二人反目。但不想自从吕布败于墨云天之手后,每日除了定时上殿,便一人猫在家中,抱着打铁工具,敲敲打打。而其他将领谋士不是没胆与董卓为敌就是忠于董卓之人。王允毫无办法。最后借天子之名给马腾、袁绍、曹操、袁术等人去信,请求勤王。但书信发出近半年却无回音。就在王允以到了绝望的边缘的时候。马腾的回信终于到了。不过信中只说,半年之后,待西凉兵定之时,必然勤王。 王允此时可是说是望眼欲穿。每日愁容满面,这一日,一人来到王允府中拜访,见王允便跟王允说道:“并州墨云天必来勤王,那董卓早晚必死于墨云天之手。” 王允听后满心欢喜的问来人:“不知阁下高姓大名,不知我王允何以报此恩情?” 那人笑了笑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真的会报答我么?” 王允深鞠一躬,淡然地说道:“还请先生相告。” 那人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在下李浩,此来只为貂蝉,请司徒保护她周全。”说完转身向府外走去,走至府门处,他忽然停下身来,低沉地说道:“若貂蝉有失,莫要怪我无情。”说罢,大步走出府门。 29.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7章 就是畜生 书归前文公孙伟、李佳等八人引领步兵三千,骑兵一千,女兵五百,弓兵六百弃墨云天奔荆州而去(详情见第005章)。 荆州刘表,无论是在游戏中,还是在历史传记中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人物,虽号八骏之首,手下将领亦是多无能之辈。当然这是在公孙伟、李佳等人心中就是如此。而东汉末年荆州之地,地广人稠,农商发达。又处于大汉中央,可以说是天下诸侯必争之地。若能占此地,招兵买马聚集实力,当是首选。但刘表真的如此无用么? 当公孙伟等人带兵悄然穿过洛阳,躲过张绣的大本营后便进入了刘表的领地。迎接他们的是甘宁、苏飞、黄祖等诸将所率的数万兵马。公孙伟心中大惊。令陈明出战,三回合被甘宁斩于马下。公孙伟见势令汤南、李威、宋豪、陈青、王猛五人围攻甘宁。苏飞、黄祖等将驱兵而上,公孙伟带着李佳弃兵而逃。最后王猛、李威被俘,汤南等人皆战死。兵士死伤近千,其余皆被俘。最终只公孙伟、李佳带骑兵600余人逃脱。 甘宁慕王猛、李威等人之勇,劝降。最后王猛、李威皆降,他二人此时心中念起墨云天对他们的好,心中满是怀念与悔恨。 在说公孙伟、李佳带败军骑兵六百余人,逃到洛阳附近。公孙伟心中气恼,怒骂汤南、李威等人无用,李佳心中也是怨气丛生,她看着公孙伟,满脸讥讽地说:“你公孙伟也算是一个人物,大哥待我们情同手足,而你却背弃他。王猛、李威他们一心为你着想,生死都不顾,而他们在乱军之中的时候,你却率先逃跑。你公孙伟算个什么东西?无情无义的东西,到了现在你还骂他们没用,你知道他们如今还有活着的么?要知道他们都是为你而死的。” 公孙伟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李佳,气愤的表情荡然无存,他笑了笑说道:“你有情义,还不是一样跟着我背叛了大哥?” 李佳气愤地跳起来,指着公孙伟的鼻子骂道:“你也算是个男人?如果不是你一直追我,处处照顾我,我会跟着你一起背叛大哥?可从雁门郡出来以后,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你就是个虚情假意的混蛋。” 公孙伟跳起身,抓住李佳的手,突然想起手下的六百多骑兵,他忙看向四周。见六百多少眼睛都带着一丝特别的感情看着他们两人。他忙把李佳的手放开,然后对四周的兵士们大声地说道:“众位兄弟,公孙伟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如今我公孙伟想投靠一个有实力的诸侯,为以后打算。诸位兄弟愿意跟我同去的,将来的荣华富贵大家一起享受。如果不愿意跟我同往的,我给大家发路费,让大家回家。” 一众兵士听自己的主公如此说,心中安定下来,也带了一丝感激,他们纷纷下马跪倒在地。齐声大喊道:“愿随主公。” 公孙伟满意地笑了笑,令一众兵士安营扎寨。并令人为李佳单独选了一个远一些的地方建了一个‘豪华’的帐篷。到了晚上,公孙伟偷偷的出了自己的中军帐,躲过守夜的士兵,摸进李佳的帐篷。 数十天的急行军,李佳早已累的不行,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她心中无数次地想起墨云天,想起她六岁那年,数百拿着冲锋枪的军人冲进了她的家中,肆意地到处射击着。她躲在一个沙发的后面,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当一个魁梧的军人单手提起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时,她看到那军人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他就是墨云天,他带着墨家的精锐救了李佳,那时候他才七岁。从那一天起,李佳便如同神明般崇拜着墨云天。她看着墨云天一次次救回来的孤苦之人,看着墨云天严厉地训斥他们,严厉地陪着他们一起训练。慢慢长大的李佳渐渐爱上了墨云天。爱的无力自拔。直到有一天,公孙伟的闯入。 公孙伟有着与李佳相似的过去。他最后自己一个人活了过来,当知道墨云天可以为他报仇时,他找到了墨云天。把自己的过去跟墨云天全盘托出。墨云天仁慈地接受了他。自从公孙伟来到墨云天的队伍以后不久,他那超凡入圣的交际能力,让墨云天都感到吃惊。墨云天很重视他,把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做。而公孙伟从未让墨云天失望过。慢慢的,公孙伟除了报仇,心中也有了一个女人的存在,她就是李佳。他直到李佳一直深爱着墨云天,但一开始墨云天的心中只有报仇二字,而后又爱上了公孙晓月,李佳与墨云天根本没有可能。就这样公孙伟抓住机会,用尽心力讨好李佳,虽然直到来到这个世界以前,李佳也没有答应他什么,但他从未放弃。 李佳此时的心情很乱,她放不开墨云天。又舍不得公孙伟对她的好,虽然公孙伟抛弃了王猛他们,但至少没有抛弃自己。她的心正胡乱想着这些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丝轻微的声音。她皱着眉头,坐起来,却看到一个人影猛的扑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心中此时如翻江倒海般混乱,这个人的气味她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用力地推开抓向自己的那双手。但那人却更加的用力。她急得眼中溢出泪水,大声喊道:“公孙伟,你干什么?” 那扑来的人正是公孙伟,他笑了两声,狠狠地说道:“TMD,跟老子装纯洁是吧?老子追了你那么久你就是不让我碰你。是不是你早就让墨云天给玩了?” 李佳听到这话,心痛欲绝,她大喊道:“公孙伟,你说什么?” 公孙伟嘿嘿笑了两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说什么不重要,就算你还是个处儿也不重要。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说完疯狂地扯开李佳的内衣。 李佳拼命挣扎着吼道:“你就是个畜生!” 公孙伟毫不在意地撕扯掉李佳身上唯一的布条,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邪恶表情。他把头伸到李佳的耳旁轻声地说:“你说的很对,我就是畜生。” 30.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8章 反骨魏延 第二天,公孙伟满面春风,得意地从李佳的帐中走出。他没有在去理会李佳,只带了六百多兵马投奔董卓而去。董卓毫不在意地收留了他。 而此时的董卓正准备建立宫殿,一众百官皆是反对,就连董卓的干儿子吕布也不赞同他。公孙伟却偷偷地找到董卓,倍说建立宫殿的好处,董卓的功绩。这些话很让董卓中意,董卓大喜之下,封公孙伟为上将军,邑千户,主持建立宫殿等事。公孙伟满心欢喜,从此以后带着他那六百多骑兵督促工人、百姓,宫殿的进度让董卓十分满意。他更加欣赏公孙伟,常带公孙伟在其左右相伴。 在说李佳,那日拖着疲惫的身体穿上衣甲,远远地望着公孙伟整兵远去,拿起血玫瑰漫无目地的走着。现在的她好想好想墨云天,而失去了贞洁,她又有何面目见墨云天。她想到死,但自己马上否决了。如果不杀了公孙伟,她怎能甘心去死?她就这样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理会路人异样的眼光,也不去理会从身旁飞驰而过的兵马。脚下的鞋子破了,慢慢流出血来,她也毫不在意,饿了就随便找点东西吃,渴了找个河流喝一点水。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她没心情去数那无聊的日升月落。她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走着。 有一天,她坐在地面,正把一把杂草塞进嘴里。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壮汉从马上跳下,手里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饼递到她的面前,轻声地说:“吃这个吧。” 李佳抬头看了看那壮汉,拿了饼用力地往嘴里塞。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那壮汉从怀中拿出几张饼,放在地上,然后掰了一块饼坐在了李佳的身旁,自顾自地吃起来,边吃边说道:“这里还有。”然后几口吃掉手中的饼,看了看李佳缓缓地说道:“如今世道乱了,男人都很难活命了。你这样的女人不找个男人,就这样一个人早晚会死的。” 李佳用手擦了擦泪水,看向壮汉,这壮汉身体魁梧,身高有一米九几,张着浓密的胡须,浓眉下的一双大眼不怒自威。李佳苦笑着,嘶哑地说道:“没人要我。” 壮汉听此,哈哈大笑着说道:“我魏延此生所追求,不过安生一地而已,如今一身本领足可容于这天地间,但惟独少一妻子。若你愿意,便随我魏延。可好?” 李佳点了点头。 魏延哈哈大笑,抱起李佳,策马而行。 待李佳在魏延的吩咐下洗澡,收拾好周身衣物之后。魏延的眼中闪闪发光。他本想随意找个老婆,然后继续追求自己的武道极境。却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得到如此美女。他温柔地把李佳抱在怀中,温柔地说道:“得妻若你,我魏延别无所求。” 李佳伏在他怀中,泪水又一次慢慢地流淌出来。 魏延伸手小心地帮她擦干泪水,轻声地说:“夫人,莫要伤心,今后凡事有魏延。莫哭,莫哭……。” 李佳看着慌忙而小心地为她擦着泪水的魏延,心中感激、欣喜之情交织在一起,她破涕为笑,推开魏延的大手,笑着说:“你看你的手,在这么擦,我的脸皮都破了。” 魏延看着李佳有些撒娇的摸样,傻傻地笑着,不知如何是好。 从此以后,魏延、李佳二人便同乘一马,随意地四处漂泊。寻找魏延心中中意的君主。 这一日,二人来到长安附近,正碰到公孙伟带着他那六百多亲兵寻欢而归。李佳满脸凶光地对魏延说:“夫君,可愿帮我报仇?” 魏延感到李佳的异样,听到李佳这样说话,也把目光看向公孙伟的一众兵马,他狠狠地说道:“夫人,杀那一个?还是全杀了?” 李佳嫣然一笑,说道:“全部。” 她的话音刚落,魏延便左手抱紧李佳的腰间,右手拉出身后背着的大戟策马冲向公孙伟。一戟刺出。公孙伟毫无防备,就这样被魏延一只手挑了起来。血随着挑起的身体洒落着,溅了李佳和魏延一身。二人却毫不在意。李佳抽出腰间血玫瑰,一马二人在这六百多人中冲杀了数个来回。只杀的一众骑兵四散而逃。 魏延满意地拉住马缰。笑着问道:“夫人,如此可满意?” 李佳把手中剑插入剑鞘,在魏延怀中扭了扭身,转过身仰着头看着魏延满是鲜血的脸,笑着说:“谢谢夫君。”然后伸头亲在魏延的厚厚的嘴唇之上。 二人一骑继续在这乱世中慢慢行走。李佳数次想要魏延投靠到墨云天麾下,但每次摸到魏延脑后的反骨,心中都会有几分惧怕。她怕因为自己给墨云天带来灾难。后来她就摒弃了这个念头,只想着能跟魏延一起就足够了。 有一天李佳忽然想起,魏延在历史中记载应该是用双刀的。于是便问魏延为何使用笨拙的大戟。魏延笑着说道:“此非我所欲,乃上苍指示。” 李佳看着魏延神秘兮兮的样子,狠狠地瞪了魏延一眼说道:“从今后,你我分开住。这是你家娘子指示。看是上天的指示重要,还是你家娘子我重要。” 魏延忙告罪,满脸讨好地说道:“上苍算个啥,谁能比得上我家夫人重要?夫人但有所问,延怎敢不如实相告?” 李佳看他这摸样笑着说道:“谁让你那副摸样了,好了。说吧,你怎么用这破东西的?” 魏延伸手摸了摸那大戟,看着李佳笑着说道:“我原本用双刀,那日我在颍川经过,见山中有一处光亮。便寻光亮而去,见一棋盘,上有一书,名曰:‘项羽戟法三式’。于是见四下无人,放入怀中,偷偷闪人。后来在一山贼营寨中得了这开天画戟,便试着用那书中招式。没想到威力竟是如此惊人,从那以后,我便弃了双刀,习练这戟法。” 李佳听了笑着抱住魏延,轻声地说道:“或许是上苍的旨意吧,让你有如此奇遇。也让我有如此机遇。” 魏延哈哈大笑几声,轻轻拍了拍李佳的脊背,抬头望向天空,轻声说道:“上苍怜爱,让我遇见你。” 31.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29章 殿堂对决 前文说到墨云天孤身一人赶往长安,时经一月方才到了长安城中。正是四月时分,四处花草树木,绿意盎然。经过了一冬修生养息的百姓,又忙碌了起来。往来穿梭的商贾不时钻入某个将领的府上。墨云天慢慢在街上游走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百姓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灾难会再次降临到他们身上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过得更快乐些吧?墨云天摇了摇头不在去想这些。慢慢地向皇宫方向走去。 皇宫的大殿之上,大将军董卓正坐在天子刘协的身旁。他看着大殿中站立的文武百官,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这些畏畏缩缩的人,他从未曾放在眼中。他回头看了看低着头得吕布,心中那丝得意却顿然消失的荡然无存。他曾经为了拉拢吕布,把自己最心爱的赤兔宝马送给了吕布,认吕布为义子,对于吕布,他心中甚是喜爱,喜爱的甚过了自己的亲生子女。可没想到自从吕布败于墨云天之手后便一蹶不振。无论高官厚禄,美女佳肴,都再不能打动吕布。现在的吕布就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有的时候董卓都恨不得打吕布几个耳光,但手伸了出去,却又舍不得。 正在董卓陷入沉思之中时,大殿之外的殿官突然大声喊道:“并州牧、幽州牧墨云天进殿。” 一时间,大殿中百官具是一惊。下面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没有人搞的清墨云天为何来到长安。董卓则是满脸怒气地看着乱哄哄的百官,大声喝道:“大殿之上,都给我闭嘴。”百官皆闭上嘴,满脸凄然地看着董卓。 这时,殿门处墨云天一步步慢慢走了进来。立于刘协身后的吕布猛的抬起头,双眼紧紧盯着墨云天。墨云天笑着看了看刘协、董卓、吕布三人,然后一边向前行一边对着两侧百官一一施礼。百官纷纷还礼。直到得刘协下前方,墨云天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刘协,许久一言未发。 董卓憋了半天的气,此时愤怒地喝道:“墨云天,见得当今圣上,还不下跪?莫非欲反?” 墨云天哈哈大笑数声,然后转头看着董卓,慢慢说道:“不知董卓,董大将军何来某欲反之说?我墨云天来此,当跪否?且问此地何来天子?” 董卓站起身来,指着刘协问道:“此人不是天子,何人可为天子?” 墨云天大笑,指着刘协说道:“此人若是天子,你以手指天子,可是欲反?” 董卓闻言,大喝道:“左右护殿将士,还不与某速速将此人拿下?”隐于大殿左右的护殿兵士闻言,冲出,将墨云天围在中间,却不敢向前,这些兵士皆是见过虎牢关前墨云天大败吕布的精锐,对墨云天之勇武甚是畏惧。 董卓见墨云天被围在中间,哈哈大笑着问道:“如此,不知二州州牧墨云天墨大人还有何等说辞?” 墨云天面不改色,回头看了看畏畏缩缩的百官,笑着说道:“我不知百官因何而惧怕大将军,但却知如今皇位上坐的不过是一个刘姓之王。何来天子,怕是天子早被大将军一刀砍了吧?” 董卓闻言哈哈大笑。他指着墨云天笑着说道:“墨牧州果然有趣,但此天子却是先皇密旨所封天子。我董卓虽是粗人一个,但这样的谎却也不屑说出。” 墨云天笑了笑,说道:“怕是大将军受他人所害,受了假遗诏吧?” “额?”董卓皱了皱眉,问道:“何人敢造此遗诏?” 墨云天笑了笑,说道:“江东孙策。” 这时百官中一文人走出,他看着墨云天,厉声说道:“如此拙略之策,焉能瞒我李儒?莫不是墨州牧看我等如无物,前来戏弄我等?” 墨云天哈哈大笑,伸手指向李儒大声喝道:“李儒小儿,不过有些谋人钱财之能而,江东智者无数,假借大将军之手而乱天下,此孙策之计。焉是你等小儿可识?” 李儒疾走两步还想分说,见董卓挥手制止,忙退了回去。 这时董卓却来了兴趣,他绷着脸,对墨云天说:“你可知你今日将死于这大殿之上?” 墨云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知大将军以何罪杀我?” 董卓笑了笑说道:“无罪。” 墨云天眉头皱了皱说道:“怕是如此,大将军难容于天下。” 董卓哈哈大笑,他指着墨云天朗声说道:“昔日洛阳之时,天下诸侯皆伐于我,何来容于天下?如今即便杀你,我又有何惧?难不成我怕你幽、并二州的数万将士?” 董卓的话音刚落,大殿外传来一声大喊,“并州武痴将军在此,我看你如何留我主公性命?”说话间,李浩手持蛇盘枪奔入大殿。到得墨云天身旁,枪杆往地上一插,一声巨响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息。 刘协张了张嘴,转头看向董卓。董卓此时可是异常吃惊,他一直以为墨云天手下没有什么像样的武将,也就墨云天一人,虽然其勇武之能更强于吕布。但不过一将而已,但眼前这将领的威风气度,竟可比拟昔日的吕布。他回头看了看吕布,此时的吕布满脸战意,仿佛回到了当初见到的时候。董卓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此时的李儒虽然刚刚被李浩吓的不轻,但此时反应过来。他上前两步,指着李浩大声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在这大殿之上如此喧哗?” 李浩回头看了看李儒,轻蔑地说道:“你不行,一边儿去。找个像样的过来。” 墨云天看着李浩,在他身边哈哈大笑着。 董卓看着这二人在殿中得意洋洋的样子,气愤地回头想让吕布把这二人拿下,但回头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吕布。正在他极度郁闷之时,却听到大殿中吕布的声音响起。 “某乃吕布吕奉先,你是何人?可敢与某一战?” 李浩看着满脸战意的吕布,哈哈大笑着,浓郁的战意冲天而起,他大喝道:“并州武痴将军李浩。”话音未落便一枪刺向吕布。 32.第一卷 血舞雁门-第030章 天子陨落 吕布挺画戟拨开李浩的长枪,两人便战到一处。一时间枪、戟闪华,光芒四射。大殿中护垫兵士、文武百官都匆忙躲到大殿两侧,生怕两人一个不慎,便丢了自己性命。 吕布此时勇猛难当,戟作枪用,一戟连着一戟,不带丝毫停顿,戟戟指向李浩的面门。李浩毫无还手之力,手中长枪左右格挡,却毫无作用,他只能一步步向后退。每退一步心中便压抑一份,直退到大殿门口,他猛地挺直身体,手中长枪奋力刺向吕布。吕布见李浩如此不顾性命的两败俱伤的打法,十分无奈地抽戟打在长枪之上。然后退后几步,直直地看着李浩。李浩的双眼此时已带上了一丝浓郁的墨色,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他大喝一声:“哈!”手中长枪被李浩当棍子一般砸向吕布。吕布忙挺起画戟挡住。只听的“咔嚓”一声巨响,吕布的画戟一分为二,断作两截。 吕布急退两步,愣愣地看着手中断开的画戟,脸上泛起红晕。李浩把手中长枪收回,看着吕布就是一阵摇头。他叹了口气说道:“TMD,真不痛快。” 墨云天哈哈大笑了几声,走到吕布面前,把方天画戟递了过去。“吕布,方天画戟借你用了,你要是赢了,方天画戟我就还你。” “真的?”吕布激动地看着墨云天,大声地说:“莫要戏弄我。” 墨云天大笑着,转身走到一旁。 吕布拿着方天画戟,来回地摸着,再次得到自己心爱的武器,他的心中感慨、激动的已经无法言语。李浩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吕布,直到吕布收起心神,双手抖着方天画戟刺来,他才纵身迎了上去。 二人你来我往打了近百回合,皇位上的刘协此时愤怒难当。他自从做了这皇帝,没得一天的安生,各路诸侯表面恭敬,而内地里却不过是看他是天子的身份,表面恭敬而已。文武百官虽多有忠心之辈,但苦于无兵权之实,处处受人挟持。如今董卓更是目无君主,天下百官任意封赏,在朝官员随意杀戮。本以为天下诸侯总有一二人忠心大汉,救其于危难之间。但数次密旨却无人前来救援。今日墨云天到此,刘协本以为自己有救了。这墨云天仁义无双的大名早久进了百官之耳,刘协更是深信不疑。却没想到这墨云天竟不认自己这个皇帝。但他又为何向那百官行礼?刘协百思不得其解。大殿中吕布、李浩二人的打斗更让刘协面目无光,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愤怒,他什么都不想在意了,即便是他怕的要死的董卓,他都没去看一眼,他猛地站起身来,赤红着脸大吼道:“来人,把这两人给我拿下。” 拿下!文武百官都愣住了,董卓哈哈大笑了几声,继续看吕布、李浩二人的打斗,没去理会刘协。刘协一看众人竟是如此模样,全身仿佛无力般坐在了龙椅之上。他其实早应该明白会有如此情景,可他真的就不明白,这刘家的大汉,刘家的天下,怎么就到了他这里就什么都变了?没有了父皇时那么忠心的将领,没有兵,没有听话的奴才,更没有了曾经穿厌了的吃腻了的锦衣玉食。他回想着,回想着自己父亲坐在大殿之上的情景。猛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瞪大双眼看着董卓,大声地问道:“大将军,我大汉玉玺何在?” “啊!?”董卓吃了一惊,他像看一种稀有动物的眼光看着刘协,好久便转过头继续看吕布、李浩二人。而听到此话的百官纷纷议论起来。‘玉玺’代表的是真正的国之威严,没有了‘玉玺’威严何在?众百官三两成群地说着,有担忧的、有吃惊的、有无奈的、有偷笑的、有叹息的……。 墨云天从一旁走到吕布、李浩二人不远处,笑了笑说道:“都停手,有好戏了。” 李浩闻言,忙停下手来看着墨云天,而吕布也忙闪到一旁。墨云天笑着对吕布说道:“这方天画戟我用着还可以,不过却不如你吕布吕奉先珍爱他。如今就还与你吧。” 吕布千恩万谢,文武百官见吕布、李浩二人被墨云天制止,都纷纷跑到墨云天身边。询问‘玉玺’之事。墨云天苦笑着摇头说道:“看看你们那个天子吧,都别围着我。” 却说此时的刘协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柔弱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威严的‘龙气’,周身上下仿佛被一丝金光围绕。他站到龙椅之上,俯视着一众文武百官。他的双眼似乎带了一丝光电,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像是一个皇帝呀。墨云天心中默默地想着,不知道董卓会如何解决?他会放过刘协么?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就在刘协的威压震慑着众人时,董卓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残忍而又冷酷的笑意。但他却没有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了下去,看这刘协的表演。 此时的刘协真正入戏了,他双目神采飞扬,他大声喝道:“自朕登基以来,天下纷乱,诸侯并起,百姓流离。一众官员皆拥兵自重,心中早没了当今朝廷,早没了我这个天子。到得如今,朕却是连传国玉玺都不知去了何处,试问百官,‘玉玺’何在?”说完,他怒目直视董卓,厉声说道:“大将军,不知‘玉玺’何在?” 董卓脸上怒意骤升,他站起身来指着刘协大喝道:“你都不知玉玺何在,我焉能知?”、 刘协不依不饶地说道:“怕是大将军把玉玺据为己有吧?” 董卓听此,气不打一处来,他抽出腰间佩剑一剑刺入了刘协的胸膛,然后大声吼道:“老子要玉玺何用,就是你这天子,如今老子也不要了。” 刘协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董卓。许久才断了气。大殿上的众官员兵将,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墨云天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向殿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江东孙策,玉玺在他手里。想来这是怕是给了袁术换兵马了吧。” 众人皆是幡然醒悟,怕是所有的一切,连如今死去的皇帝也是那孙策之计吧? 墨云天没有回头去看众人的表情,他走到大殿门口,抬头看着天空。 天空中,无数块漆黑的云朵拥挤在一起,天更加暗了,天真的要变了。 3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1章 诸位的礼物 墨云天独自一人骑着马出了长安城。如今的他已是两手空空,方天画戟还给了吕布,他早就不想在战场上冲杀了。手下大将那么多,再加上一些小将,即便他不出手,这得天下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反正墨云天现在就是这样想的。至于李浩,早不知道跑那儿混去了,自从跟了马成,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今应该还在长安吧。想来那个貂蝉应该还完好无损,可能去找貂蝉了吧?还是早点儿回到兵城吧,马上就要建完了。要看看还差些什么。如今刘协死了,天下必然大乱,原本打打杀杀的都还需要理由,可如今天子被那个傻帽董卓杀了,谁还管理由不理由的了。也是,那董卓傻帽杀什么天子呀?我这次来可是想让吕布把天子杀了的。那吕布勇猛的紧,很多诸侯对他又恨之入骨。如果是他杀了刘协,那就更热闹了。至于董卓很快就死的人了,这次长安还好不算白来呀,至少天下大乱要开始了。我的幽、并二州正好趁这个时间休养生息,看那里有便宜去那里。想到这里,他得意地笑着用力催马,想快点儿挥刀并州。可是,如果他此时在并州的话,也许就没有现在这么高兴了吧?! 话说贾诩,自从被墨云天封为“法令使”以后,每日躲在书房一个人盘算,三条新政中第二条、第三条都勉强可以解决,虽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但所有人都知道主公言出必行,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出头鸟。再加上地方府兵、捕快这俩条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过第一条却直接侵犯了大的家族、士族的利益,却是很难解决。他苦死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一不做二不休,定让这三条新政完好的执行,那怕遭到主公的惩罚。决心下定后,告诉徐庶、诸葛亮等人政令他本人挨个州郡颁布。然后等着墨云天出了并州,才离开阴馆。 贾诩第一个去的是并州的云中郡,这里的百姓在墨云天没有平定匈奴、乌恒以前,多受压迫,虽然本身具有着野蛮的气息,但面对强大的匈奴、乌恒骑兵却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而并州多兵乱本来的有实力的大世家早已不知搬到那里去了,更别说云中郡这样的小地方了。如今贾诩到了这里,直接找到郡守府把自己的令牌和政令往郡守的桌子上一放,郡守登时笑逐颜开。政令顺利的张贴下去,除了几个不开眼的地痞流氓,几个小世家皆是欣然接受,土地本就贫瘠,多出那几亩地卖给郡守府反而比在自己手里来的钱还多。就这样没用贾诩、典韦亲自出手,一切顺其自然的执行完毕。到了溯方、雁门、太原等郡贾诩干脆把政令一放,然后走人。他心中唯一担心的不过是并州的上郡。那里接近白波军的势力范围,虽然有裴元绍、刘豹二人领兵坐阵,但世家、百姓于那白波军多有勾结,他可不想因自己的一时失误而让主公丢了上郡。想到这里他毅然把上郡放到最后,奔幽州而去。 幽州自刘虞被大汉封为幽州刺史以后,以“仁政”治理幽州,虽然如今幽州繁华,但其中各大世家根茎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没有十足把握,贾诩也是不敢轻动的。他这次可是下了必死之心,发誓若不能使新政行于幽州,他定以身报墨云天之知遇之恩。 贾诩出了并州,马不停地,带典韦与那一万护军直奔辽东,到了辽东见到平辽将军乌恒峭王,直接拿出令牌,命其召集所有世家家主于平辽将军内议事。若有不来,全家杀无赦。乌恒峭王听到这样愣了半天,才缓缓地小心问道:“令使大人,不知此来何事?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贾诩看了看他,眯着双眼说道:“主公新政,违者必死。将军可还有疑问?” 乌恒峭王面露无奈地说道:“没了,没了。”他乌恒峭王可不是个傻子,主公令这贾诩如此行事,其用意必是非常之大。乌恒峭王虽然自大,可却不敢跟自己的主公较劲,那“仁慈杀神”的称号可不是白起的,更别说主公手下的那一众将领,乌恒峭王可是清楚的记得上次兵城受封之时,自己猖狂、傲慢,可是被那些个将领收拾的很惨呀。他想到这里,缩了缩脖子,领命下去调兵。 未过半日,士族众家主纷纷来到,大家纷纷议论,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大家的心情却很是不爽,就在他们中的一些人赶过来的时候,一个李姓的世家被一众官兵围了起来,隐约间能听到里面惨叫的声音。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老江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些可都是人精呀! 贾诩在一侧屏风后面看着这些人,默默的数着个数,待人来的差不多的时候慢慢走了出来。把自己的令牌往主位桌上一丢。众人见贾诩面色不善,忙找坐位坐了下来。贾诩脸色稍有缓和,他把令牌拿到手中,笑着说道:“在下贾诩,幸得主公不弃,暂添为‘法令使’,主管主公法令的执行事宜。”看着下面众人听到这里,一脸了然的模样。贾诩接着说道:“此次‘新政’共三条,我希望所有世家、百姓都能按这些新政的要求做好自己的本份之事。” “所有人?”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满脸讥讽地说道:“那却不知为何李家、肖家、公孙家这三家怎么都没来?贾诩先生可是看我等小世家好欺辱?” 贾诩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大声喊道:“典将军,把我送给诸位的礼物拿出来。”众人听此,皆是愣了一下,这不是执行新政么,怎么说到礼物上了?但众人中却也有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 3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2章 如何取某项上人头 典韦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双手一扬,三颗圆滚滚的人头便落在了堂中。众人放眼仔细看去,一人忽然大声惊喊:“这不是李家家住么?”而其他人也都看清了三颗人头,有人遮住了双眼,有人低头欲吐。这时,一老者暴怒而起,指着贾诩,大声地喊道:“你怎可如此?难不成没有王法了吗?” 贾诩哈哈大笑着站起来,说道:“王法!说的太好了,你知道么,他等三人就是因为违抗了王法才被杀的。对了,这位老先生,你口中的王法却不知是何人之王法?公孙度的王法?还是那高句丽的王法?莫要忘了,公孙度早死多时,而那高句丽早已降我家主公。” 老者无言以对,指着贾诩,一口血喷了出来。他身旁另一个老者忙扶住他,怒视着贾诩大吼到:“屠夫,你怎敢如此目中无人,却不怕天地报应不爽?” 贾诩哈哈大笑数声,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贾诩自出生以来,食人血肉而活到今日,便是有报应又能如何?此生得我家主公不弃,委以重任,贾诩就是死,也是无惧。”说完他让典韦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政”发放到众人手里。登时咒骂之声成片。 贾诩全然不在意,手中拿着笔一个个记下姓名,家族。然后令人把反对“新政”之人拉出去。对着在坐的一众人轻声说道:“主公决意整顿两州,本一心为百姓,但你等世家势大,百姓多被你等欺辱而不敢言。所以你等也莫要因此而对主公心生恨意。主公有言:‘凡我二州盐、铁、战马、粮食等重要物品,皆不许随意买卖,但却可以分与一众世家。’想来你等该明白其中的重大意义吧?” 众人听了眼睛一亮,失之桑榆收之东隅,虽然诸侯多重农业,但这两州却是农商并重,且看“新政”对商人来说可是福利双收。他们怎能不喜。 众人中一人站起身对贾诩深鞠一恭,问道:“主上如此恩惠我等,在下代众世家谢过主上和大人。但不知刚才数人大人将如何处置?” 贾诩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满门抄斩。”看着众人脸色变的很难看,贾诩接着说道:“如此多的世家,想来分这些许之物却是麻烦,所以我帮众位清除了这些人。”说完转身走出大堂。 就这样辽东“新政”顺利张贴、执行。除了与那些被抄家灭族的世家有往来的人们,皆是欢喜异常。而此时的贾诩心中却是很不轻松。他拿出幽州地图,细细的看着。最后深深叹了口气,自语道:“看来要把四周的郡县清理干净,不然等见到了刘虞,可就更难办了。刘虞手下世家的官员可是不少呀。如果要是能不见他而把那些世家处理掉,显然是不行的。唉!但愿刘虞心中以主公为重吧。刘虞呀刘虞,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更不要让主公失望呀。不然,我只能下杀手了。” 墨云天这时已回到了兵城,听到徐庶等人所报,贾诩的所作所为,他皱着眉头问诸葛亮:“若孔明在文和之位当如何行事?” 诸葛亮低头想了想说道:“这……怕是亮也会如文和般行事,但却难如文和般绝然。最后效果也定不如文和此行。” 墨云天笑了笑,转头问徐庶:“元直以为如何?” 徐庶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庶虽心中不服,且不喜欢文和的做法,但恐怕也只有文和这般行事方能起如此效果吧?” 墨云天哈哈大笑了数声,然后说道:“人各有所能,各有所用之处。所以每个人都要找好自己的位置,只要找对了位置,就能做好自己的事,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此道,你二人皆不如文和呀。” 二人闻言哈哈大笑,对主公的使人善用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再说贾诩,在张颌与典韦的帮助下终于把幽州的大部分郡县“新政”发布完毕。虽然中间也出现了一些强硬的世家,但皆被贾诩一声号令,满门抄斩。完成这一切,贾诩带典韦及一万护卫骑兵奔幽州涿郡蓟县而来。 到了蓟县城门处,贾诩下马整理了一下衣冠,迈步走了进去。城内得到消息的世家家主们此时正聚到一起研究这对策。贾诩在并州、幽州诸郡县的所作所为让这些人既畏惧又气愤,他们自贾诩离开辽东之后便得到了消息,一直研究到现在仍无定论。众人多次找到刘虞,希望得到他的帮助。但刘虞每次见到他们都是一言不发,埋头处理公务。如今事情已逼到眼前,如果在不想出个办法,贾诩就进城了。 这时,一个人站了起来,他看了看众人说道:“在下不才,有两策,一为上策,一为下策。”众人听他这么说,忙把目光集中到这人的身上。这人满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某之上策乃是:密通袁绍,里应外合;某之下策为:杀贾诩。” “哦?却不知此二策要如何行事?” 那人笑着接着说道:“袁绍乃是四世三公,虽败于墨云天之手,但未动根骨。且冀州兵强将广不差于墨云天,若我等里应外合,幽州便可轻松易主。到时我等皆是有功之人,袁绍必会重用。” 那人说完正得意地看着沉思的众人,突然门被打开,贾诩带着典韦、刘虞等一众人走了进来。他笑着看着在坐的人们说道““哈哈!果然好策。却不知那下策所说,是要如何取我贾诩的项上人头?” 一众人皆是愣愣地看着进来的贾诩等人。他们心中都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刚刚来报说贾诩刚刚入城,而且进了城门就下马步行,却为何才过分余竟到了这里? 原来,贾诩早到了城门外,他令典韦带人隐藏在离城不远的地方,然后自己换了一身土布衣服独自进了城内,去找刘虞。 见到刘虞,贾诩二话不说,直接把墨云天的“新政”丢在了刘虞的桌子上面,然后找了个坐位坐了下去,双眼微眯盯着刘虞。 3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3章 主公,我回来了 刘虞拿着墨云天的“新政”,来回看了数遍,然后满脸兴奋地说道:“若主公此政令得以执行,那我幽、并二州不出三年必日日笙歌,夜夜舞。”说完这话他的脸色又变的忧郁起来,声音也低了下来,“虞知道主公此次必然是决意行此政令,因此才派了文和来行此事。文和所用手段,虽残忍,但却势在必行。此乃主公之福。但幽州此处却与他处不同,文和所用手段怕是难以在此用到。” “哦?”贾诩听到这里来了兴致,他站起身来到刘虞面前,笑着说道:“不知伯安兄何出此言?” 刘虞无奈地苦笑了下说道:“我自来此,多用怀柔政策,往来商贾,各大世家发展迅速异常。而此地本是幽州最繁华之地,闻名而来的世家、本地世家、各大各大商家错综复杂,与其他诸侯又多有来往。若文和杀一家,怎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是连这幽州也要落入他人之口啊!” 贾诩听到这些,心中对刘虞的心思丢到了一旁,能如此为主公着想,把事情分析的如此通透,那此人却是绝对忠于主公之人了,凭借他贾诩多年的观人经验又怎么可能出错。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慢慢地问道:“伯安兄可知这些世家家主、商贾之类的人现在在做何事?” 刘虞愣了愣,苦笑着说道:“怕是图谋文和的性命,亦或是图谋整个幽州吧?”说道这里,他自己脸上流出了冷汗,他忙伸手去擦拭。 贾诩看着刘虞的模样笑了笑,心中暗暗感叹刘虞虽有仁义之名,却是胆小之人,难怪主公只交与他政务,而不分兵权了,想来主公也知他太过‘仁慈’了吧。 贾诩笑着说道:“伯安兄莫要如此,此时贾诩自有办法解决。却不知此等众人现在何处?想来正商议如何对付我贾诩吧?” 刘虞看着贾诩苦笑到:“怕是文和真说中了。此时那一干人等皆在满月楼中,如今已多时未出。” “哈哈。”贾诩大笑着站起身,对这刘虞说道:“不知伯安兄可愿陪诩走这一趟?” 刘虞点头应允。二人带着数十护卫刚走不愿便见到了假扮贾诩的那个兵士和典韦众人。于是同行进入满月楼中。正赶上那人说有上下两策之时,贾诩对身后众人做了个止声的动作,趴在那里听了一会儿,正听到这些人豫与袁绍合谋幽州时,便推门进入,于是便有了前面那一幕。 贾诩笑着对那说话之人说道:“哈哈!果然好策。却不知那下策所说,是要如何取我贾诩的项上人头?” 那人见事不可为,自己这一群人想来是必死无疑了。便跳起来大骂道:“贾诩小儿,莫要张狂,待他日我家主公袁绍领兵灭了那墨云天的时候,看你如何嚣张?” 贾诩笑着看着那一群人中脸上表情似有恍然大悟的样子时,心中大大地安定下来。想这偌大的幽州,若是真没几个像样的世家还真不是什么好事。世家子弟虽败儿不少,但有才之人却是多出于世家。如今主公正是用人之时,这些人能留就多留下来点儿吧。想到这里,他令人把那些个看起来脸上恍然大悟的人押进大牢。然后不待面前这一众人说话便下令将一干人等连其家眷满门抄斩。定罪:叛国、违法二罪。 处理完这些人,贾诩与刘虞等人便一起见了被关押的一众人等,把“新政”放到这些人的手中。这些人看了看,二话没说,虽然心有不甘,但有前车之鉴,也就乖乖地按着“新政”行事了。 第二天,当三千余人被推到斩杀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们看了“新政”的榜文,也看到了这些人判罪的榜文,但没有人会想到这三千余人竟会光明正大的拉到众人面前执行死刑。所有心存侥幸的人把侥幸之心丢到了一边,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被杀死的人。 台上贾诩亲自读着罪状,连一个三岁的孩童打骂仆人都被列入了罪行之中。百姓都很吃惊,更别说还在四面看着的众世家、商贾之人了。 贾诩读完罪状并没有直接执刑。他笑着看着围观的人,大声地说道:“在我幽州、并州主公的‘新政’令,必须严守,一干罪行,必有所报。大家方才听我读那三岁孩童之罪时皆是惊奇,那我告诉大家,别奇怪,那侍从也是人,也是爹声娘养的。他去作侍从若是犯错,主人责罚,却也无罪过。但无错无罪,却受无妄之灾,此是为罪。若那家主人见他被打之时,赏些银两,那侍从也就饶恕了孩童之罪,但那家主人非但无赏,还肆意咒骂。试问如此行事,我等能忍否?” 百姓听闻,大声吼道:“不能忍。” “不能忍。” “不能忍。” 贾诩看到如此情景,笑着看了看刘虞,刘虞此时也是满脸笑意,他对贾诩可是佩服的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只言片语,竟得如此效果。扪心自问,他无此才能。 贾诩看众人喊嚷的差不多了,便大手一挥,三千颗人头同时落地,血喷射着,天空也变的嫣红。 唉!终于完成了,想来主公应该早知道了这些是吧。不知道主公会不会责罚我呢?贾诩心中慢慢地想着:还有上郡一地了,主公交给我的职责就要完成了。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能让主公满意,能得主公的一句夸奖,他便在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不知,此时的主公会想些什么呢?贾诩摇了摇头,不在去想。 贾诩随刘虞回到刘虞府上,收拾了下行囊,笑着拜别。走出城门,贾诩回头看看典韦和主公派来保护他的一万护卫。如今的典韦和那带来的一万护卫,一人不少。贾诩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并州的方向,不知道主公此时在做什么,是不是还在为一些小事而发愁呢?心中呢喃着:主公,我回来了。 3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4章 墨云天之忧 如今天子已逝,天下必然大乱。 当墨云天回到并州,第一件事就是找来诸葛亮与徐庶二人,想看看二人对今后发展有什么样的看法。二人见了墨云天,闻听长安发生的事情。 徐庶欣喜地说道:“天子离世,诸侯必乱。此千载难逢之机遇,主公如今占幽、并二州当可以此为资,自立为王。征讨天下。” 墨云天笑了笑,然后摇头说道:“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此我之思。如今幽、并二州虽基本清平,但白波军、黑山军这些黄巾余孽仍在扰我边界。冀州的袁绍、长安的董卓、西凉的马腾、韩遂无一不想取我而代之。若是称王过早,怕是诸军联合攻我二州,那时即便匈奴、乌恒等族鼎力相助,恐怕我等也难保自身周全。” 徐庶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转头看向诸葛亮,他心里可明白,若论天下大局之策,自己却是不如诸葛孔明。 诸葛亮见徐庶望着自己,心中了然,他笑着说道:“不知主公欲图天下,亦是欲居此地而安生?” 墨云天笑着说道:“孔明早知我的心意,今日又何必如此一问。我若要居安于幽、并二州,又怎会孤身一人去长安了结了天子?” “什么?”徐庶站起身来,吃惊地看着墨云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失态,忙手扶胸口又坐了下来。 诸葛亮丝毫未感到奇怪,他早知道墨云天不会无缘无故一个人跑到长安去的。如今想来主公应该心中应该早有定论了。想到这里,他摇了摇羽扇,苦笑着对墨云天说道:“主公所行之事,亮不予说其他话。但既然主公如此行事,怕是心中早有定论,又何必难为亮与元直?” 墨云天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心中就是想让董卓与吕布二人杀了天子,使天下无人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如此则天下一众诸侯当可放心施为。而我幽、并二州亦可借此机会修生养息,寻求合适的机会,逐鹿中原。” 诸葛亮闻言向墨云天深施一躬说道:“主公所言,与亮心中所想大同小异。” “哦?不知孔明如何想法?” 诸葛亮笑着说道:“主公此时于幽、并二州,虽比不得中原广阔,但亦颇为富庶。主公所为所行皆得民心,且兵强将勇。此天时地利人和,主公占其二。唯独少一天时而。” 墨云天笑着问道:“却不知何为天时?莫不是天子逝去亦不可为天时?” 诸葛亮笑着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徐庶却插言道:“待他人来袭亦或是他人与我二州合击袁绍之时,便是天时。不知孔明可是如此想法?” 诸葛亮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点了点头。 墨云天看了看诸葛亮,又看了看徐庶,心中尽是疑惑,非要别人打我,或者是别人找我帮着打袁绍才算是天时,这根本就没道理呀。可转头一想,如果只是徐庶一人这么想,他也会保留一些怀疑的态度,但如今连诸葛亮也点头称是,他可就真不明白了。他无奈地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见墨云天看过来,便笑着说道:“主公怕是不太明白。容亮慢慢道来。主公自雁门郡起兵,虽小有运气得了并州刺史之位,但天下刺史不过数人,手握兵权者不过寥寥几人,而主公便是其中一人。主公虎牢关前大败吕布,抢其兵器、战马,使一众诸侯知主公之能,自此不再小窥于主公。而后主公以微弱之兵数战匈奴大军而胜,且收服匈奴部族,此战役天下皆知,一众诸侯多有惊叹;再然后主公引三万兵马,不费一兵一卒灭公孙瓒数万精兵,此一战,使天下诸侯震惊、恐惧。试问如今占据幽、并二州,拥兵近百万,粮草丰裕,天下诸侯如何不忌讳主公?若主公贸然攻打一家诸侯,怕是会迎来数家诸侯的围攻。因此,主公需要等,也只能等,等天下诸侯厮杀忘我之时,又有何人能让一众诸侯和而攻我幽、并二州?” 墨云天细细地品味诸葛亮的话,心中别有一番滋味。从来到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为‘建功立业’而努力,一心想要扬名天下,可到了如今,天下人尽知我墨云天‘仁慈杀神’之名。百姓虽多来相投,但有名的将军、谋士到现在除了贾诩在没有一人来投。难道名气大了也不是好事么?还是贾诩做的太过,吓到了一众能人?墨云天现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如今幽、并二州已安定,以后如何行事也有了打算。但墨云天手下的人才实在是太少了。除了赵云、典韦、张辽、张颌这些大将外,连个能带兵的小将都没有;而谋士更是少的可怜。只有诸葛亮、贾诩、徐庶三人,处理州事、军事等事务皆要这几个人来做,各郡、县的官员多是兵勇出身,这可不是长远之计。人才呀,人才。我现在就缺人才。墨云天苦恼地抓着头。 诸葛亮在一旁可坐不住了,他苦笑着说道:“主公,莫不是我方才那些话有什么不对之处?主公为何如此……?” 墨云天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为此事,此事已有定论。我是苦于郡县之地,无人可用。” “主公昔日的招贤馆,却是荒废了许久。如今幽、并二州景象繁荣,若是重整招贤馆,想来来投主公之人,定不在少数吧?” 墨云天闻言,眼中一亮,“听孔明之言,我却想到一些东西。不只是招贤馆要重新启用。我们还可以自己培养人才。” 徐庶听了笑着说道:“主公说言大善,若是在兵城建一学府,请得数位天下名士来此,不出一年,闻名而来的有才之人必是不少,主公之忧可解矣。” 墨云天摇头晃脑的说:“非也,非也。我所求得是天下百姓有衣穿,有肉吃,有酒喝。些许名士如何做得来?不过是些虚名之人而已。我要的是居一县能令一县安,居一郡能令一郡荣的执事人才。非是名声显赫附庸风雅之辈。” 3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5章 做个媒人闹笑话 徐庶无奈地看了看诸葛亮,却见诸葛亮笑着走到桌案之上,研起磨来。徐庶恍然大悟,既然主公那样说了,可见心中已有想法,必然会下令,可不要书写么。他暗暗骂自己笨。可墨云天可不会说他笨。徐庶无论是处理一州事务,亦或是战场指挥皆是大才。但惟独在这些方面却没有诸葛亮来的圆滑。 墨云天笑着看了看坐在那里翻白眼的徐庶,然后走到桌案前,提笔写道: 建筑令: 1.着各县建立三级文院,习百家,法纪。建立三级武院,习武技,法纪。 2.着各郡建立二级文院,择三级文院优者,习村政、县政、郡政等。建二级武院,择三级武院优者,习武技,兵法等。 3.着兵城建立一级文院,择二级文院优者,深造,择其特长推荐为官。建一级武院,择二级武院优者,深造,择其优者推荐为将。 4.着兵城建医堂,封张仲景为从务军师,主持医堂教学事务。 5.着各郡县建立医馆。凡老幼孕者免费治疗,一应费用由州府支付。 6.着各郡县建农司处,主管农务杂事。 写完这些,墨云天伸了下懒腰,把它交给诸葛亮,说道:“孔明,你看此建筑令如何?” 诸葛亮手中拿着‘建筑令’是越看越喜,徐庶看诸葛亮这表情忙凑了过来。抬眼看去,却是吃惊不小。大手笔呀,这可是大手笔。一次令下就是两州郡县皆动。但每一条,却都是深入人心,徐庶慢慢抬起头,正对上诸葛亮的双眼,两人皆是一笑。跟墨云天打个招呼,便一起去忙这建筑事宜。 墨云天这时候算是松了一口气。如今一切都完成了,来到这个世界两年多,每天都紧绷着的神经,从今天起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他满脸笑容地走出大堂,刚到门口却看见刚刚出去的诸葛亮、徐庶二人正被张宁劫在那里,两人皆是低头不语。只有张宁还在那里两手比划着说这什么。墨云天苦笑着摇了摇头,张宁也二十了,是该给她找个婆家了,总是让她这样张牙舞爪地总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里,他上前拉过张宁。诸葛亮、徐庶见张宁被墨云天拉到一旁,忙转身,疾步离开,生怕又被张宁逮到。张宁可有点儿恼了,自己正说在兴头上,这两个家伙竟然不等自己说完就跑了。虽然是墨云天把她拉到一旁,才让诸葛亮、徐庶跑掉,但她可不会怪自己的大哥,她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狠狠地说:“下回一定让你好看,我让你跑。” 墨云天看着张宁的样子,笑着说道:“丫头,给你说个事儿呗?” “大哥,什么事?” “你看,诸葛亮这人挺不错的吧?” 张宁皱了皱眉头,说道:“还行吧,没有书上写的那么神。一点儿也不好玩。” 玩!墨云天听到这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叹着气说道:“我说丫头,你也不小了。你要是看上诸葛亮了,我给你说和说和。你看怎么样?” “诸葛亮!”张宁说着笑了起来,“我怎么会喜欢他呀。大哥,你开什么玩笑呀?” “那你总跟他对着干做什么?” “好玩呀。书里把他说的那么神,我以前还很崇拜他呢。可是看到人,也不怎么阳嘛。所以就跟他吵着玩呗。” 墨云天听到这话,那叫一个头晕。这丫头以前也不这样呀。怎么这两年变这样了。“哎!”墨云天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就说,我这断时间也没事做。想给诸葛亮、赵云、徐庶他们都找个老婆。你要是喜欢上谁了,就赶紧说。不然我给他们找了老婆以后,你就只能做小的了。” 张宁看着墨云天认真的样子,仔细地想了想说道:“大哥,可我真不知道自己喜欢谁呀。那个诸葛亮一见到我跟个木头一样,徐庶见到我也还好。赵云他们每天就知道练兵,打仗。一点儿都没趣。” 墨云天想了想说道:“其实元直挺不错的,为人也好,做事也好,挺有冲劲的。你觉得呢?” 张宁听到墨云天这么说,仔细地想了想,徐庶跟她说话的时候脸都会有些红红的,很可爱,而且又会武艺,虽然不厉害,但正好让她欺负。想到这里,她的脸变的很红。 墨云天一看张宁的小女子摸样,心中便有了定论。他笑着对张宁说:“好啦。丫头,你的事儿包在大哥身上了。他小子要敢不从,我就把他绑了跟你入洞房。” “哥……。” “哈哈。”墨云天大笑着出了州牧府。心中很是高兴,随便拉了匹马,骑上便奔兵城而去。此时的徐庶和诸葛亮正兴高采烈的议论着‘建筑令’,讨论着怎么样跟主公说,到文院当当老师,过过瘾。这时却听到身后马蹄声疾驰而来。二人回头看去,却正是墨云天。 墨云天一来,两人便下了马,看到墨云天如此匆忙,两人心中都是一紧,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当看清墨云天满面笑容的时候,二人的心放下了。却不想,墨云天下马的第一句话就是,“元直,大喜呀。”就这一句,搞的二人晕晕忽忽。 墨云天见二人如丈二和尚般,便走到两人面前,笑着说道:“元直,你看张宁怎么样?” 徐庶听到这话,傻愣愣地说道:“好,很好。” “好就行,你看什么时候成亲呀?” “成亲?主公,成什么亲呀?”徐庶看着墨云天,接着说道:“主公,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墨云天也发觉自己有点儿语无伦次,他喘了两口气,笑着说道:“我就是来问问你,你喜欢张宁不?” 徐庶顺口答道:“喜欢。”然后自己也是一愣。他身旁的诸葛亮哈哈大笑,指着墨云天和徐庶二人。大声说道:“主公要为媒,却不去元直家中与元直娘亲商议,怎在这里来问这木头?” 墨云天这时才想起来,这可是古代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歉意地笑了笑。转身上马,奔回阴馆,寻徐庶的母亲而去。 3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6章 司徒府上 索要貂蝉 墨云天来到徐庶家,把此事与许母一说,许母是举双手赞同这婚事,她早想为徐庶讨个老婆,前些年是徐庶漂泊在外,而后又战事不断,也没那时间和心气儿。如今不但是因为墨云天亲自做媒,还因为张宁她早就见过,那是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许母那是喜欢的不得了。而且徐庶本来就喜欢舞刀弄枪,但徐庶本来就是个文人,战场杀敌本不是他的能力所在。为此许母是担心不已。 两人一拍即合,许母拿出黄历一看,本月20号正是大号日子,墨云天欣然答允。 回到并州州牧府,墨云天笑着坐在书房里。如今幽、并二州安定,天下大势之下,能得一丝安宁着实不易。他细想着来到这个世界这三年来的时间,跟随自己的十一个人,如今也只有李浩、司马风、张宁三人了,如今张宁要出嫁,而李浩那家伙却还不知道在那里。至于公孙伟听说在董卓手下为将,也不知道李佳、王猛她们几个人现在怎么样了!墨云天叹了口气,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案。 “主公,长安急报!” 一个传令兵慌忙冲进书房,双手举着一急件跪倒在墨云天身旁。 墨云天微微一愣,接过急件打开一看,一丝诡异的笑容呈现在他的脸上。 乱的好,我是不是也要派点儿兵凑凑热闹呢? …………………………………………………… 自天子刘协被董卓一刀杀了,百官皆知汉室已去,天下大乱将至,便三三两两聚到一起,商议以后的对策。 此时王允府上却有一不速之客,此人便是李浩。他从皇宫出来后便直接来到了王允府上。他的心思很简单,都说貂蝉是三国第一美女,那我李浩就帮大哥把这三国第一美女弄到家去。俗话说想法是好的,但办起来就不见得是好事了。 王允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见李浩。他满脸笑容地对李浩说:“早闻墨州牧手下多有能人,允并不十分相信。今日得见李浩将军的风采,却是让王允惭愧不已。” 李浩看了看王允,皱了皱眉头。这文人雅士真就是太过虚伪,听他们说话真是别扭。李浩摆了摆手,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想听这些虚的,我大哥墨云天手下有什么能人跟我没关系。我这次来只有一件事,也只为了这件事而来。那就是我要带走貂蝉。” 王允闻言愣了愣,但想想也对,自己的侄女却是天生貌美,想来应当是有很多人知道吧。可这上门就要带走自己的侄女好像怎么说也说不通。他面色有些阴沉地说:“将军如此行事,怕是不妥吧?” 李浩听这话并不在意,他笑着说:“如今天子死了,长安全乱了。你那个便宜侄女除了能让你得到些好处,好像也没什么别的用。貂蝉虽然美丽,但却不能为你带来兵马,不能为你带来衣食。你留着他还不如让我带走她。等以后你在长安混不下去的时候,来并州的时候也好有个安生的地方。” 王允老脸一红,心里想道:这年轻人说的在理呀。如今天子死了,诸侯中能容得下我王允的怕也不多了吧?袁术、袁绍全家被杀的时候,我正在洛阳,却未阻止,想来心中必然恨我。刘表、刘焉、马腾、韩遂他们这些人与我也没什么来往。想来也就曹操、墨云天二人可能收留我了吧。如今的长安大乱将至呀,我总得为自己找个容身之地呀。也许并州是个好去处吧?想到这里他淡淡地一笑,说道:“李将军所言极是。如今这天下能容的下我王允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想来并州应是个好地方吧。” 李浩看了看王允,说道:“那把貂蝉交给我吧,我带她马上就走。我大哥刚离开,应该能追的上。” “将军如今就要走!?”王允有些惊讶,刚刚离开皇宫的时候,董卓下令封闭四门,要抓墨云天、李浩二人的。墨云天离开的早,想来应该早出了长安。但李浩这时候走,如果被抓了,那不是赔了侄女又赔了前途么?他王允可不会做这种傻事,他摇着头说道:“李将军,不是我不想,而是此时怕是将军走不出这长安了。” “走不出长安?我李浩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我还真就不信,小小的长安城如何拦的住我李浩。”说话间,一缕杀气自李浩周身散发。 王允虽然也杀过人,但本就是个文弱之人又怎能抵挡这杀气,他脸上露出一丝惨白之色。有些慌忙地说:“李将军快快收起杀气,听我慢慢道来。” 李浩看了看王允,收起杀气。拿起身旁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便一个老僧坐定,等着王允的下文。 王允拍了拍胸膛,深深地吐了口气说道:“将军武艺,在大殿之上我早已见过。若只是将军一人想冲出长安,自是不难。但将军带了貂蝉,怕是有些困难吧?将军来此寻我那侄女貂蝉,想来必不想她受到伤害,若将军直冲出去,董卓手下的兵马必定穷追不舍,刀兵之间,貂蝉如何躲的过?倒不如将军在我府上多住几日,待城门大开之时再带貂蝉离开。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李浩想了想,王允说的确实在理。若是貂蝉被自己带出去死了,那不是白来了么?大哥让自己保护马成以来,几乎每天都在赶路,四处经商,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趁这个机会在长安玩几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等城门开了,就带貂蝉回并州,到时候送给大哥,那就诸事完美了。想来,这王允也不敢搞什么鬼。想到这里,他微微拱手,说道:“但听王司徒之言,怕是打扰司徒了。” 王允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将军能来府上,是王允之幸何来打扰一说。” 这是一家丁慌忙跑进堂中,爬到王允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王允登时脸色大变,转头看向李浩,说道:“怕是将军走不了了。” 3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7章 长安乱 诸侯起 “哦?我还真想知道我怎么就走不了了。”李浩双眼眯成一道缝,看着王允。 王允忙正了正姿态,摇头说道:“李将军,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刚下人来报,白波军已到了城外,怕是要来攻城了。” “哈哈,看起来白波军也不是一群胆小鬼嘛。”说完,李浩走出大堂,直奔城墙而去。 城墙之上,昔日无精打采的温候吕布已不复存在。手里拿了方天画戟以后,吕布又回到了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模样,他看了看身旁的李儒、张济等人,满脸阴沉地说道:“义父不是让李傕、郭汜他们带兵攻打白波军么?怎么这白波军出现在我长安城外?” 李儒现下也有些苦恼,当初是他建议董卓派李傕、郭汜二位将军攻打白波军的。也打了许多胜仗,可谁知道此时李傕、郭汜二人在何处?怎么就让白波军过来了?此时的董卓早回他的宫殿之中了,吕布又肯定不会听他李儒的话。如今的吕布可不是以前的吕布了,若回答不适,怕是连自己都要受到惩罚。李儒想到这里,小心翼翼地说道:“怕是李傕、郭汜二位将军被那杨奉等人引兵调开了吧。这白波军虽是些黄巾余孽,但亦不乏有勇有谋之辈,且看城外军兵,怕是有十万左右。如今我城中兵马不过七万而已,温候还需小心才是。” “哼。”吕布低哼了一声,也不去看李儒,抬眼往城外敌阵看去,那些正在安营扎寨的白波军,少说也有十万吧?可是一共只有十五万左右的白波军,怎么可能有十万兵马来攻打长安呢?难道李傕、郭汜二人都是白痴?吕布可不这么认为。李傕、郭汜可是带了足有十万兵马,这两人可是董卓从凉州带来,久经沙场的老将。那白波军虽然勇猛,怕是也不可能把他二人引到别处吧?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一丝不安,一个想法自心中萌发:李傕、郭汜二人反了! 吕布能想到的,李儒又怎么想不道,但此时他也只有在那里苦笑的份,谁让当初是他举荐的李傕、郭汜二人呢。他看了看吕布,见吕布面色浓重,心中突然有一种想法,这个一直以来除了勇猛,武艺过人外智谋几乎为零的温候,加上自己的智谋,那天下……。 白波军安营扎寨中,杨奉、李乐诸人笑着齐聚在主帐之内,正首位上端坐一人,若是吕布、董卓等人在此定会认识。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傕。自从董卓下令李傕、郭汜二人带十万大军剿灭白波军起,二人每战必胜,打的白波军是四处逃窜。后来,董卓只顾自己享受,却早忘了李傕、郭汜还在带兵剿匪,对于吕布等人的封赏又颇多,这让李傕、郭汜二人多有怨言。一日,李傕宴请郭汜等一众将士,对其说:“大将军如今早忘了我等凉州将士,李傕甚是心寒。想来诸位将军心中也多有不忿吧?” 众人听闻,纷纷诉说,都是愤恨的表现。李傕很是满意,他笑着挥挥手,止住大家的声音,然后说道:“我李傕不才,欲自起兵马,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诸位将军可欲随我?” 一众将领都表示赞同,纷纷拜认李傕为主,仅有一人郭汜,却只坐在那里微笑。李傕与诸将心中明白,若今日郭汜不与李傕同进退,那明日之时董卓等人必知晓他等反叛。到时候,大军来攻,必然惨败。众人眼光皆看向李傕,李傕摇了摇头,满脸无奈,他与郭汜二人同领兵多年,若杀郭汜,他心中却是不忍。正这时坐在郭汜身旁的郭汜部将伍习站起身来,一刀看向郭汜的脖子,郭汜听到风声,回头看去,双眼尽是惊异之色。一颗大好的头颅在这瞬间飞起,落到地面。 “唉!”李傕叹了口气,令人把郭汜的尸首抬出去厚葬,然后看向大帐,与众人一商议。便派人去了杨奉的白波军中,说要与杨奉拿下长安,两人各取所需。杨奉开始并不相信,但当他听到郭汜被李傕杀了的时候,他相信了。按照约定他与李乐等人领兵十二万直奔长安。而李傕部将王方的数万兵马与胡才的几万兵马一同奔董卓的宫殿而去。 此时的李傕是笑逐颜开,杨奉他们如此恭敬自己,若假以时日这十数万兵马也归了自己,在加上个小皇帝刘协,自己不是也可以如那董卓一般,号令天下了么。想到这里,他得意地笑着,仿佛这曾经的大汉疆土马上就成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他抬手止住众人的言语,说道:“我李傕今日在此,得诸位不弃,能引军长安。待他日长安拿下,百官封侯之时,还望众位多多相助。” 众将领纷纷言笑,杨奉笑着说道:“李将军与我军合作,是我白波军的幸运,若能拿下长安,将军乃首功。我等必以将军马首是瞻。” 李傕哈哈大笑着说道:“能得杨将军此言。我李傕也没白与将军合作这一回。” 再说吕布,他看着对面安营扎寨却少有防守之兵,全然未把长安诸将士放在眼中,心中有些不忿地对李儒说:“军师看白波军如此安营,若是我引一军攻之,可破否?” 李儒笑着说道:“当可破。” 吕布听闻笑着转身欲领兵攻白波军,却见一传令兵来报:西凉马腾、韩遂征讨大将军董卓文书到。吕布皱眉接过文书,只见文书上写道: 董卓老贼,挟天子以令诸侯,惨杀百官,鱼肉百姓,毫无仁义可言。今此此文,告知董卓老贼,我等凉州将士,欲救天子于水火,与董卓老贼决战与长安。今特发此行文,乃凉州马腾、韩遂发放,若董卓老贼无胆,便请放了天子百官,如若不然,我等必引军来攻。 吕布惊讶地看着文书,转身看向身后的李儒。李儒淡然地笑了笑,说道:“温候,怕是也惊讶异常吧?没想到如此时刻,那凉州的马腾、韩遂竟也要插一手。想来此文到此之时,那凉州兵马怕是不远了吧!” 吕布笑了笑,说道:“军师,怕是马腾、韩遂还无此等胆量攻我长安吧?” 李儒笑了笑,抬头看向白波军,眉头不自然地扭动着。或许马腾、韩遂真的不会来吧?那凉州贫瘠,虽然凉州兵马不少,却又那里来的粮草?想来这文书怕是有人伪造的吧?却不知是那个人物,竟出此策,若我兵将士气,终于有个对手了,却不知他下一步要如何走?还真是有意思。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4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8章 抓获探马 就在李儒自以为是地推断的时候。西凉的兵马已然开始收拢,作为前锋的庞德此时正带着数千人马从陇右出发奔长安而来。骑在马上的庞德,正满面笑容地跟他身旁的一个少年聊着什么。 那少年身高近一米八,一身银色铠甲,胯下一匹乌黑战马,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带着一丝威严,举手投足间带了丝优雅的感觉,此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三国时期大名鼎鼎的马超,马孟起。 本来这次马腾与韩遂等人接到李傕的书信,信上说要与马腾、韩遂等人共同驱逐董卓,以讨伐不仁之名,占长安,挟天子以令诸侯。二人都不十分相信,那李傕在凉州之时虽小有名气,但为人却有些歹毒,马腾、韩遂二人怕最终事成却被李傕驱逐。但庞德、成公英等人却对此事非常支持,最终几人商议,由马腾、韩遂二人领兵七万,以庞德为前锋兵发长安。这期间马超是白般央求,马腾也不同意,最后马超只好求这庞德来说服马腾。马腾、庞德二人关系甚密,想来庞德武艺强悍,智慧超群,如果马超跟随他,应该无甚大碍。于是便也同意了马超跟随庞德之事。 此时的马超可是兴奋非常,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他心中满是憧憬。那即将来临的繁华都市,还有那激烈的两军对战。 庞德爱怜地看着马超,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却是真的长大了。虽然刚刚十八岁,但武艺却已不在庞德、马腾等人之下,却是让庞德很是期待,在战场之上的马超,将是如何的存在。 大军从武威出发已是半月有余,快近了天水一代。庞德看了看天空,天色已慢慢暗了下来,该是休息的时候了。他令人安营扎寨。自己则站在临近的一个低矮的小山上,抬头四下看去。进了张鲁的地盘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来找麻烦呢?还有那个白波军,也在这一代走动,但愿别遇见他们,我这几千先锋兵马,可不够他们喝的。他正想着,不经意间看到马超正骑马狂奔,在他马前,一人正骑着马急速地逃跑中。看到那人马背上的旗子,庞德心中明了,是探马!何人竟如此机警! 却说马超刚刚听到庞德下令安营扎寨,却见营侧数里外的树林中,有鸟儿飞动,他心中疑惑,便骑了马走过去。那林中之人,看到被人发现,忙拉过身侧的马匹,骑上马就跑。马超见了猛追不舍,但那人的马匹也算精良,速度竟不下与马超的战马。马超现在心中甚是焦急,本来这可是出道以来的第一功绩,怎么能让他随便跑了呢?他拉过身后的长弓,右手搭箭用力拉至半满,双眼微微眯起,须臾间,右手猛然松开,那箭矢风一般飞出,直直地扎在那人的右肩膀之上,那人正在急速奔驰,身上中箭掉落马下,本来还想挣扎,却不想马超催马到了近前,一手把他从地面拉起,制住在战马之上。 庞德微笑地从矮山上下来,满面笑容地看着马超,说道:“小家伙,伸手越来越厉害了,第一次出来,就抓了个探子,比我当年可是强多了。” 马超听得庞德夸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他笑着说:“伯父,你第一次出战可是杀了两个马匪头子,你现在这样算是夸我么?唉!我得跟我父亲说说了,下次打仗不叫你了,我自己带兵好了。” 庞德听了,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你这小家伙,想抢我饭碗呀?不知道你伯父我没仗打很难受么?竟然还学会告状了。” 马超笑着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当然别人是不会看见的,因为唯一能让他露出这小孩子般表情的人只有他的伯父——庞德,就连在他父亲面前他也不会如此。 马超把探子拉进中军帐中,庞德坐在住位置上,笑着问道:“你是那里的探子?” 那探子看了看两人,左手扶着右肩膀,低声哼了两声,然后慢慢地说道:“我家主公乃是益州牧刘焉,近来听闻长安有变,让属下打探,却不想在此遇见西凉诸位将军。” “哦!却不知长安有何变,竟让你家那无事可做的主公也搀和进来了?” 庞德笑眯眯地看着探子,心中不断的盘桓着,如果真的是那个刘焉的探马那还好,如果是董卓、张鲁他们这些人的,怕是要有麻烦了。 那探子看了看庞德总是笑眯眯的表情,心中也不害怕,他大声地说道:“天子前些时日被董卓所杀,我家主公听了很生气,想带兵来攻打董卓。听说后来很多人都反对,所以我家主公就派探马来长安附近看看,是不是天子真的死了。我们一起来了数十人,伍长令我来这里看看,我见到将军这么多兵马,就过来看看,因此却被小将军抓到。” “哦!既然是这样,那来人啊。把他关起来。” 庞德挥了挥手,两个兵士走了进来,带这那探子走了出去。 马超笑着说:“伯父,那人说话间没有丝毫犹豫或不妥的地方,想来应该是真的。我就想呢,那李傕怎么敢找我们联合对付董卓呢。怕是长安那百官中有人与李傕合作欲报天子之仇吧。” “若真是如此,我等来此却是没什么意义了。天子已死,我们便是取了长安,却又如何?汉中张鲁、长安附近的白波军、在加上董卓的凉州、并州军,还有李傕的兵马。我们怕是难讨得好处呀。” 庞德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如今却是不知如何是好。马腾、韩遂的兵马应该早已出发了,粮草也应该在路上了。若此时停止进军,却不知在要何时才有粮草充足的时候了。可是进军却是又不知是好是坏,这么多股兵马聚在一起。难呀! 马超看了看庞德紧皱着的眉头,也是摇了摇头。想来伯父都为难的仗,怕是真的要很难打吧?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出现一缕一样的色彩。打仗,如果不难打,那打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激烈的战场,那不正是我想要的么? 4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39章 激吕布 夜袭白波军 就在马腾、韩遂的人马已经离长安不是很远的时候,而李傕与杨奉的人马已经在长安外立下了营寨。 长安的城墙上,吕布满心的火气,李傕二人怎么就不知道跑那里去了?那么多的探马竟然也没得到什么关于李傕二人的消息。李儒和众将军站在吕布身旁,面色忧郁,谁也不知道这个突然间恢复过来的人中吕布,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自墙梯传来,众人心中疑惑,皆回头看去,却见并州武痴将军李浩大步走了上来。众人此时的心情,已是无法用言语表示,他们都回头看向吕布。吕布此时却好似并不在意,看了看上来的李浩,便回过头去,目光依然望向城外的那个正在建立的营寨。 “我说吕布,你个废柴,这时候不带兵偷他们的营寨,还在这里看什么看?” 李浩走上来,一拳打在吕布身上,满面怒色地说着。吕布这时心中一股无名的气愤油然而生,他转过头骂道:“李浩,别以为能跟我打平手,我敬重你,你就敢如此放肆。这里是长安,是我义父董卓的长安,不是你家主公的并州,你给我记住了。” “嘿呦,我说吕布,你要是不敢出去打,就给我派个百八的兵,我去打。”李浩讥笑说道:“我本以为你吕奉先是个英雄,却没想到却是连打个仗也不敢,是不是让我大哥给打傻了?” 吕布闻言,双目圆瞪注视着李浩,许久,哈哈大笑了数声说道:“我吕奉先原以为自己不过是个有勇无谋之人,却不想这天下竟也有你这般无谋的蛮将。试问如此时刻如何偷营?敌军十数万,此时出战,不过是两军对战而已,何来偷营一说?” “他们营寨都没建完,有何不可偷营?引千骑速攻。有何不可?”李浩满脸怒气地说着,心里骂道:这三国最傻得一个人,怎么跟我较起真儿来了?我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偷营,可我也不能让他占我上风不是。于是,李浩不管吕布怎么说,就是坚持自己的‘偷营’说法。二人争辩的是面红耳赤。 这场景,守城的兵士和下面的百姓看的是迷迷糊糊。没人见过两个威武的将军竟然如此吵架。二人身旁的将领们本想权一下,可心里都有点儿胆怯,这两个人,劝不好那说不好就是一顿毒打。李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二位将军在吵下去,晚上就可以一起偷营了。” “噢!”吕布、李浩二人一起回头看向李儒,想了想确实说的有道理,于是吕布说道:“某只需千骑,可破敌营。”然后用挑衅的眼光看向李浩。 李浩一看吕布的样子,眉头翘了翘,“我只需五百。” “我……三百。”吕布挑衅着,他就不相信李浩还会在往下说,那敌阵可是十万余人的兵马。 “我不去了。”李浩得意地笑了起来,说道:“我预祝吕将军三百挑十万大军大获全胜。”说完抱拳转身走下城墙。 李儒晃了晃脑袋,说道:“唉!吕将军,你中计了。他是故意激你的。我西凉骑兵虽然英勇,却也不过以一敌二,又如何偷得那十数万的大军?将军莫要真听此人教唆。” “哼!”吕布也知道自己上了李浩的当,可是想了想有不应该呀,他李浩骗我吕布有何用处?我兵败了,他并州、幽州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最后决定找李浩问个明白。 李浩正坐在王允的书房擦拭着长刀,见吕布进来,抬头看了看,问道:“有事?” 吕布“嗯“了一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问道:“你今天因何如此戏弄于某?” “我问你,自从我大哥在虎牢关抢了你的马和武器以后。你每天都做什么呢?我随马成经过长安数次,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是一蹶不振。我看着都为你丢人。曾经的人中吕布,那里去了?这次我就是要激你,让你打出威风来。谁说三百兵就不能偷十万人马的营寨了?要是我大哥在这里,带三十个人都能把白波军的营寨给偷了。” 吕布听着,脸上透出一丝红晕,他堂堂的吕布,在并州随丁原时打的蛮夷四处逃窜,从未曾一败,为何今日却是如此的无胆。这还是我吕布吕奉先么。他猛的站起身来,久违的霸道气焰散发出来。李浩看着笑了笑,心里想道:这才是我心中的吕布呀。 是夜,吕布带了三百骑兵出了城门,直杀入白波军的营寨。白波军守夜兵士早有防备,弓弩瞬间倾泻而出,吕布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挡开射来的箭矢。却听到身后惨叫,回头看去,三百名骑兵,剩下的不过数十人,吕布满心愤恨,那李浩还是要害我。若此时不退,我必命丧于此。想到这里,他催马掉头而回。到得城门处,却见李浩正站在城门外,等在那里。他翻身下马,手中方天画戟猛然间向李浩砍去,李浩侧身躲过,笑着说道:“吕奉先不过如此,三百军兵,瞬间送命,可惜呀可惜。” “哼,今天你若是不与我说个明白,你必丧命于此。” 吕布心中恼怒,但李浩却依然满脸笑容。他惋惜地叹了口气说道:“给我三百人马,我去。” “好。今日你若是偷袭不成,你之项上人头我吕奉先便取了。” 李浩满面笑意,点头答应领了三百骑兵,没人备了十数筒弓箭,便出了城。到得城外,他令百人进入那营寨不远处的树林中,然后带着二百骑兵绕道来到白波军后营。 但见白波军此时营寨早有防备,守卫兵士颇多,李浩摇了摇头叹气道:“哎!看起来偷袭真不容易呀。”可是若如此回去,那吕布等人必不会放过他。他虽然可以在此时离开长安回并州而去,但心中仍挂念着那个貂蝉‘嫂子’。 身后的一众骑兵看着李浩,心中颇是不服,想那并州吕布得主公信赖而有今天之地位,但今日却也败在这偷袭之上,眼前这将领又有何本事,带我等三百余人偷营?却不还是要把我等这性命留在此地吧。 4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0章 斩杀白波军 李浩冥思苦想多时,回头看向身后二百骑兵。却见众人毫无士气,心中不免一阵惊,若将无胆,兵无士气,那必败无疑。可此时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便拉了这二百骑兵与先前埋伏在林中的一百兵马会合。然后令众人围到一起,密谋良久,直到众人皆是满面喜色。 此时杨奉等诸将早已睡下,刚刚得偷袭已经过去,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却在这时,听到前后营传来喊杀声,守夜副将匆忙来报,前后营皆有骑兵偷营。杨奉忙问:“兵马多少?”那副将支支吾吾地说:“数百而已。”杨奉脸色变的阴沉,“只数百兵马来偷营?何必如此声张?守好你的营寨。无事莫要烦我,明日还要攻城。”说罢,倒头继续与那周公下棋去了。 那副将走出杨奉营寨,想了想,心情很是不爽,于是便下令手下兵士守好营寨,弓箭手准备随时出动,然后自己也回了帐篷。 白波军营寨外的李浩见骚扰没起什么作用,便令手下三百骑兵分为数波,策马贴近营寨疾驰。那营寨中的白波军是气的七窍生烟,飞驰而过的骑兵根本无法射中,可是竟然让敌人在自己的营寨前耀武扬威,却不能出营杀敌,这些兵都快气疯了,在那里大吼着,最后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出了几百号弓箭手和枪兵,他们散乱地追着李浩带来的骑兵。 李浩见此情景,心中大喜,他高声喊道:“快跑啊,白波军来了。” 三百骑兵皆是一愣,但瞬间便明白过来,他们策马追向李浩。身后一众白波军不要命地追了过来,那样子就像一群见到羊羔的饿狼。跑了一里有余,那白波军中才有人发现不对,转身往回跑,可惜一切都太迟了。李浩一声大喝,三百骑兵齐转马头,三百把弯刀在月光照射下发出缕缕寒光。白波军本来疾驰的兵士,登时转身四散逃命,却又如何逃的过西凉的战马!最后那颗颗人头便成了三百西凉骑兵的战利品,没抢到的还在一旁说着什么,但大家的眼光都在瞄着李浩。西凉军素来勇猛,却从未有一人如此指挥若定,三百对三万人的大营,竟能如此杀近两百人头,却无一损伤。 李浩骑着马看着这些人疯狂地追杀着白波军,看着这些西凉骑兵闪烁的目光望着自己。这一刻他很满足,也很庆幸,庆幸自己跟随着墨云天的步伐,庆幸自己有一个好大哥。突然间,他很想回到并州,回到墨云天身边,什么也不用想,墨云天剑锋所指,便是他的方向,那是更多人羡慕,崇敬以及憧憬的起点。要快一点儿了,不然真打起来,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到大哥了,想到这里,他沉声地说道:“听我命令,靠近营寨,如若他们不出营,就给我射火箭。出发。” 三百西凉骑兵,闻言,鬼叫着,冲向白波军的营寨。白波军刚刚逃回营寨的几名兵士疯了一般拿起弓箭向外射,一旁的兵士也随着他们的愤怒而疯狂起来,一时间,无数箭矢如雨般自白波军的营寨中射出,但西凉骑兵早已拉紧马缰,立在那三百余步的距离处哈哈大笑。白波军兵士气的哇哇乱叫,却再不敢出营寨。 这时一个机灵的白波军伍长跑到了那守夜的副将帐中,那副将听到外面的杂乱声以为敌人偷营入寨了,正慌忙爬起身来,见伍长进来,脸色当时沉了下来。 “外面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伍长脸色有些铁青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那副将听了,怒火中烧:“西凉兵马竟敢视我等如无物!数百人竟在我营外杀我兵士!来人纳,备马,拉一千骑兵随我杀敌,我倒要看看他西凉铁骑到底有多厉害。” 说罢穿衣披甲提了单刀便出了帐篷,见营寨外那数百西凉骑兵叫骂着,心中火气更是浓郁,也顾不得什么了,待营内骑兵上马便率先冲出了营门。 营门外的李浩见此情景却是大喜,他引兵后退,直退进密林之中。待那副将到得密林处却只见一片箭矢飞来。一时间那副将竟忘记拉住马缰,直直地撞入了箭矢之中。他身后的近千骑兵也因催马太急,片刻间便倒下一片。后面的骑兵终于拉住了马缰,可在他们身后的白波骑兵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催马之间竟相互撞在一起。一时间人仰马翻,惨叫声响成一片。 李浩在密林中大吼一声:“杀!” 三百西凉骑兵催马冲出密林,手中弯刀上下飞舞,杨奉等白波将领被当做宝贝的一千多骑兵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浩骑在马上,慢悠悠地出了密林,看了看那被射成刺猬的白波军副将,摇了摇头,叹着气地自语道:“杨奉要是知道她的家当都让你玩儿光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说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浩并没有继续偷袭白波军的营寨,那三万多的步兵,如果发起威来,还不把这三百西凉骑兵给生吞活剥了?李浩可没那么傻,见好就收吧。李浩领着三百西凉骑兵便往长安而去。 长安正门处,吕布手扶着方天画戟早已等候多时。见远处骑兵奔驰而来,他眯起双眼仔细地看着。但见李浩满面笑容地催马来到他的面前。他刚想说话,往李浩身后望去,只见李浩身后的西凉骑兵,每人手中都提着数个人头,而且面满的得意之色。 难不成他竟然偷袭成功了?吕布很是震惊。但转头一想,三百西凉骑兵去偷袭早有准备的三万白波军,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向前走了几步,越过李浩,直直地走到一个西凉骑兵的身边,不待那兵士说话,便伸手抢过一个人头。仔细看去,那人头脸上尽是惊骇之色,且十分狰狞。看到这里,吕布心中已然明白,如果是百姓头颅,那脸上必然多是蜡黄之色,只有习武之人才会有如此面目,但想来李浩也没本事在半夜之间便砍来如此多习武之人的头颅,那定然是白波军的人头。想到这里,他的心没来由地抽动了几下。心中默默地下了一个定论:此人绝不可为敌! 4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1章 李儒驱狼之计 当黎明的曙光照着着长安城的时候,杨奉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他心情很是不好,最晚一军营中的吵闹声让他无法入睡。他现在想着走出营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令他厌烦的副官一刀砍了。但当他走出大帐的时候,他惊呆了。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相信,营地中放满了无头的尸体。他可以分辨清这些人所穿的正是他当做宝贝的骑兵的精锐盔甲,那身穿着亮银甲的尸体正是他最喜爱的副官。他还记得在出发前,是他亲手把这套亮银甲赏赐给这个副官的。可他只睡了一觉,就在这一夜间,这些他当做宝贝一样的骑兵,就这样死掉了。他心中的怒火猛然升腾而起,一口鲜血喷出。面目变得狰狞起来,他拉过一个兵士,大吼着:“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士兵忙把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中当然是添油加醋了一番。杨奉听了,把那士兵推到一旁,大喊道:“把所有人都给我叫起来,攻城。” 白波军中的战鼓击响了,在杨奉的疯狂命令下,白波军兵士疯狂地冲向长安城。 高耸的城墙挡住了白波军的步伐,那长长的云梯还未架到城墙之上,抬云梯的兵士便早早地倒在了血泊之中。李儒眯着双眼看着这些送死的白波军,想起早上自己的亲卫所说的李浩偷袭白波军一事。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他转头看向李浩,李浩只是站在那城墙之上,默默地看着一波波冲上来倒下去的白波军。 这就是战场!李浩默默地品味着。 已近午时,白波军的攻势却依然猛烈如初。李乐、胡才等将领都是一脸的木然。如今已是十几波攻击了,却未见分毫进展。若是平日依着杨奉的性子,早该退兵了。但今日李乐等人力劝,却只换来几句狠话,一顿臭骂。他们也明白,那仅有的一千多骑兵的死,连他们都是怒火冲天,更不要说精心培养这些骑兵的杨奉了。如今的形势只能看杨奉自己了。他们现在对李傕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这十几波的兵士已接近两万,在加上那一千多的骑兵,那就是接近四分之一的兵力都丢在了这里。但却连城墙都没能攻上去。 又一波白波军败退了回来,杨奉疯狂地挥手正欲喊。却见一探马飞驰到他身边。 “报。将军,长安西北方向发现西凉骑兵踪迹。” 杨奉一听,当时冷静了很多。他盯着那探马问道:“多少?看到旗号了么?” “骑兵大约在三千左右。旗号是庞。” “庞?”杨奉仔细想着。吕布军中诸将领,却是没有一个姓庞。那就应该是张鲁或者是西凉来的兵马了。庞?庞德!是西凉马腾、韩遂的部队!他们这时候来长安是何所图?难道也是为这长安城而来?若是如此那我此番却不是白白为他人做嫁衣?想到这里,他大吼道:“撤!” 李浩看着退走的白波军,摇了摇头,转身回王允府上去了。 再说庞德、马超军中探马报有数万兵马正在攻打长安城。二人皆是大喜,以为是李傕的兵马,待策马来到长安北门时,庞德猛吸了口冷气。长安的正门紧紧关闭着,门外遍地的尸体、武器等散落着。他回头看向北面的营寨,斗大的“杨”字迎风飘舞着。杨!白波军杨奉?!不是应该是李傕么?马超此时也颇纳闷,刚刚还是鼓声震天,怎么就这么一会儿,仗也不打了,还留下这满地的尸体就收兵回营寨了?怕是中了李傕之计了!二人对看了一眼。撤兵奔南门而去,到得南门外十里,安营扎寨等待马腾、韩遂的主力部队。 城墙上的李儒看到庞德、马超的部队奔南门而去,淡然地笑了笑,心中升起一计。 三更时分,吕布带了一千西凉骑兵出城,走到南门附近,转头奔白波军营寨而去。经过昨夜那场战斗,在加上一天的攻城战,白波兵士早已疲惫不堪。此时皆已进入梦乡,即便是守夜兵士也多在打盹之中。正是天赐良机,吕布引兵杀入白波军营寨,四处冲杀。杨奉今夜被噩梦惊醒,此时正坐在帐中独自叹息。他听到营寨中的声音,心猛地一纠结,提刀跑出大帐。抬眼望去,战马在营寨中四处奔驰。他忙大喊着四处组织兵士反抗。 吕布听到喊声,看了一眼,心中一喜,此计已成一半。他忙收拢队伍。然后出营奔南方而去。 李乐、胡才等将皆忙着收拢队伍,当见到杨奉时都是满面怒色。细问众兵士那骑兵去的方向,几人心中已有了定论。 这两日来,杨奉已是怒火攻心,他不顾李乐等人的阻拦,毅然决定整备全军,杀向庞德、马超的营寨。 吕布引兵自南门进入长安城中,李儒已早早等在那里,他笑着说:“吕将军,此行如何?” 吕布笑着说:“我一千骑兵杀入那白波军中。却未受到什么阻拦。杀敌少说也有五千,那白波军如今还以为是西凉的人马呢。却未想到是你的计策。此计实在是高呀!” 李儒打着哈哈,心中终于有了些安慰,至少没被那李浩比下去。他笑着说道:“吕将军过奖了。若没有吕将军这等威武之人引军,怕是此驱狼吞虎之计不可行也。” 吕布笑着,自从被墨云天打败以后,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得意,但这得意之色不过片刻。他想起了李浩。如果是李浩带兵行此计策,怕是要比自己更加完美吧?他有些失落,有些嫉妒,若是我如今把李浩杀了会是怎样?但转念一想自己堂堂的九尺男儿,怎可做如此低贱之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却说杨奉引近八万兵马,营寨中未留一兵一卒,直直杀向庞德的营寨。此时的马腾、韩遂军主力离此却还有近两天的路程。庞德军中守夜兵士刚刚发现远处密集的火光,忙向庞德报告。庞德起身走出帐篷的时候,整个大帐已被围的铁桶一般。庞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一场苦战呀!” 4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2章 午夜血战 马超听到外面的动静跑出帐篷,见庞德正忙着整兵,营寨外密密麻麻的士兵正向营寨涌来。他愣了一下,忙回帐篷穿上盔甲,提着枪跑了出来。 “伯父,怎么回事?” 马超跑到庞德身边,有些慌忙地问道。 庞德回头看了看还在整理衣衫的马超,心中焦急地喊道:“没见外面兵马来攻营寨么?快去整兵,迎敌!” “是,伯父。”马超转身跑向里面的一个帐篷中,大吼着那还在穿着盔甲的士兵。然后站那里想了想,便寻了自己的马匹。上马在营寨中奔驰着大喊:“敌人偷袭,集合,迎敌……敌人偷袭,集合,迎敌……” 慌乱中的西凉兵士们,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过的马超。匆忙地拿起武器拉过帐篷门口的战马,跟随着马超奔跑起来。待马超跑了一圈回到中军大帐庞德身边时,人马已全部集合完毕。庞德看着略微有些喘息的马超,一缕赞赏的目光自眼中喷发。他大喊了声:“好样的。”接着大声高喊道:“儿郎们,今日有敌人来偷我营寨,我等该如何对付他们?” 一众骑兵皆大声喊道:“杀!” “杀!” “杀!” 庞德看了看士气高昂的兵士,心中安定了不少。他高声喊道:“敌人现在围住了我们,谁愿意随我一起冲出重围?” “杀出重围!”马超高喊道,然后回头看向身后的将士们。那些将士正是满怀激情之时,听到马超的喊声,一起附和着:“杀出重围!” “杀出重围!” “杀出重围!” “好!”庞德大叫一声,右手猛的一挥,大喊一声:“杀!”便带头向营外冲去。 马超紧随其后,身后一众将士皆是策马跟随。大喊着“杀……杀……杀”冲向营外冲上来的白波军。 杨奉此时两眼冒着怒火,他看着冲出营寨的西凉骑兵,大吼道:“给我冲,冲上去杀了他们。”喊完,他催马迎向庞德。 马超见敌人军中,一员锦袍金甲将领奔自己而来,心中甚是惊喜,战意浓郁起来,他轻调马头奔杨奉冲去。杨奉见西凉军中一员小将直奔自己而来,心中不免有些轻视。但正处于极度愤怒中的杨奉却并未因此而轻敌,他策马直奔马超,右手紧握钢刀直奔马超面门砍去。马超长枪一横,架住单刀。两马并在一处,二人皆是不退分毫,杨奉左手松开马缰,握住刀柄,用力下压,马超毕竟年少,又怎敌的过多年征战沙场正值壮年的杨奉? 杨奉的钢刀慢慢地向马超靠近,马超此时不但不惧,反而越发的兴奋。在家中时,长辈们多是疼爱有加,又有谁舍得真刀真枪地跟马超过招?而年轻一辈却鲜有能与马超打过三十合的人物。马超早就盼着像现在一样与人拼杀。他憋足了劲,用力地推着手中长枪。 杨奉此时虽占优势,但他心中忌讳庞德,他偷眼看去,却正好看到庞德手中大刀砍在李乐的腰间。“不好!”他心中暗叫一声,手中钢刀沿着马超的枪杆划过,直砍向马超握枪的右手。 马超一见不好,右手松开长枪,身体向后一仰,紧接着提枪的左手猛的一挥,长枪如棍一般打向杨奉。 杨奉见势,忙撤刀挡开打来的长枪。心中加了一份警惕。“我却是小看了此员小将!”想到这里,他右手单刀猛挥,只见得一片刀光闪耀,却尽是奔着马超而去。 马超一见心中骇然,长枪本不利于近战。他双腿猛然一夹胯下战马,左手紧拉马缰,然后侧身下马。那马本能地向前跑去,而拉着马缰的马超也随着战马的奔跑而躲过了杨奉的那刀。战马跑了数十米,马超的身体被拖了数十米。他回头看了看正赶过来的杨奉,右手长枪用力支地,整个身体腾起,回到马背之上,然后调转马头。双手紧握长枪,见杨奉到得近前,长枪带着寒光刺出。 杨奉双眼微微眯起,手中长刀一挥,将马超刺来的枪磕到一旁。然后催马靠近马超。马超这时可是有些惧怕杨奉贴近,他忙抽回长枪,双手紧握长枪,连刺数下,却是尽数被杨奉架开。马超是越打越心惊,此时已是一身冷汗。 刀枪不断地磕碰着,打了已有百多个回合。杨奉却是越来越急躁,刚刚李乐的死让他不得不正视白波军的问题。那就是如果自己死了,白波军怕会当时四散而逃,想来手下那几个将领怕是没一个能挡得了庞德的,若是庞德与这小将一同攻击,那自己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想到这里,手中攻势骤变,那钢刀架开马超的枪,顺势向前滑去,直奔马超胸前。 马超侧身想再次躲过那钢刀,却不想杨奉手腕一转,钢刀横砍向马超的手臂。马超手中长枪一竖,想架开看来的钢刀,但却是晚了一些。那钢刀划过马超的左臂,画出一丝艳红的弧线。马超侧头看了看,一双大眼圆瞪,直直地看着杨奉。 “喝!” 马超大叫一声,也不顾左臂的伤势,双手紧握长枪,把枪做棍用,朝着杨奉劈头打去。杨奉忙侧身躲开,但那长枪带起的劲风却让杨奉心惊,长枪离杨奉最有半尺,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地火辣辣的痛。不能再拖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就危险了。杨奉打定主意,右手中钢刀一转,砍向右手。 马超眼中放着寒光,丝毫不在意那砍来的钢刀。右手直接迎了上去,抓在钢刀之上。血,从刀刃滑过,滑到杨奉的手上,还带着丝丝的热气。杨奉愣住了,他没想到竟会如此简单。可事情并不会如此的简单。 马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在这明亮的月光下带着几丝狰狞。他左手长枪猛的刺进了杨奉的胸膛,穿过了他的身体。 杨奉的双眼瞪得很大,很大。 马超慢慢松开紧握在右手的刀刃,两手紧握长枪。用尽全身的力气举起,用力地向前甩去。血如雨般飞落,伴随着尸体落地的声音泼洒在马超的身上。 4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3章 吕布来投 杀出重围的庞德跑出了数里,回头清点兵马,却只剩下数十骑兵。找来找去,却未见马超的踪影。 庞德等了一会儿,一咬牙,一跺脚,带着剩下的那数十骑兵又杀了回来。却只看见数万白波军呆站在那里,庞德等人走近,这些人也恍如未知。庞德下马,拨开前面的一个士兵,那士兵仿佛被召唤一般把手中单刀丢在地上,抬腿就跑。那单刀落地的声音就如同一声命令一般,数万白波军听到这声音皆丢下手中武器,转身而逃。顷刻间,数万人四散开去。只留下满身鲜血的马超立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长枪。 庞德慢慢走了过去,拍了拍马超的肩膀。他以为马超是被这战斗吓坏了,他本想安慰马超几句。但没想到马超竟在这时激动地笑着对他说:“伯父,原来战斗是这样的感觉!” 庞德笑了,原来还怕马超会怎么样呢,却没想到跟他父亲一样,一样的迷恋这战场。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尸体,那应该是一员大将吧。真不知这孩子以后会成长到什么程度。应该会比他的父亲更强吧。他笑了笑,拍了拍马超的肩膀,骑上马顺着来时的路寻中军而去。 长安城中的李儒、吕布等人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遥望着远方那忽明忽暗的点点火光。南面的喊杀声慢慢消散,吕布有些焦急地询问着李儒:“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那里不是打完了么?连喊杀声都没有了。我们要什么时候出发?” 李儒依然看着远方,淡淡地说:“不用去了。白波军的兵马没有回来,说明白波军败了。若是那军队的实力低下的话,怕是不可能留住近十万的白波军。在如此短时间内便击败如此的军队,怕是最少也要三十余万军队吧。若是吕将军有三百搏十万的勇气,那可自领一千骑兵去看看,在下绝不阻拦。” 吕布想了想,满露无奈之色,叹了口气。缓缓走下城墙。也许长安很快就会破了吧?我义父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哎!”吕布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浑然不觉地向王允府上走去。 此时的李浩正坐在王允的书房之中。王允早已睡下,只令自己的义女貂蝉在这里伺候着。李浩让貂蝉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然后手指敲打着桌面沉思着。 貂蝉(我虽然知道貂蝉的本名,但太麻烦,还是用这个名字好点儿。)坐在那里如坐针毡一般,她看看对面的李浩,又看看四周,却是无事可做。她本是王允的一个远方亲戚的女儿,父亲被害以后便到洛阳投靠了王允。王允把她送入宫中当了一名貂蝉女,而后战乱,直到长安,王允便认她做了义女,以貂蝉为姓名,准备用她施展美人计。却不想吕布竟是因一战而一蹶不振,美人计便宣告破产。后来便是眼前这个人来了,说要带自己走。便是连自己的义父王允也不敢说个“不”字。听说是要把自己送给并、幽二州的州牧墨云天。那墨云天却是个人物,武功盖世又有仁义之名,嫁给他应该会很好吧?至少不会如现在一般,如同工具一样被人利用吧。想到这里,貂蝉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貂蝉!” 吕布看着亮着灯光的书房,想来王允应该在这里吧?又或者是李浩?他也不管那么多,既然来了,便推门而入,抬眼望去,第一眼却是看见貂蝉。他与貂蝉、张辽、高顺等人本是自小玩伴,如今见到貂蝉他惊讶地喊着。 李浩听到门响,抬起头看着吕布。如今的一幕李浩早已料到,便是在前一世的书中,便知道二人本是同乡。而吕布征战四方,二人总会见面。却不想是此时相认。他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不舒服。脸色也变的冰冷起来。他站起身来,冷冷地说:“原来是锦候,这么晚了不知何事来此?” 吕布正陷入与貂蝉相逢的喜悦之中,听到李浩冰冷的言语,他当时一愣。转瞬一想,怕是貂蝉与李浩有些关系,我如此激动却是有些不妥。可……他真的很不甘心,不是因为无法占有貂蝉,而是因为今日相聚却不知何日才能再次重逢。怕是遥遥无期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哎!我知道刚才的表现让你很生气。不过你放心我与貂蝉本是自小玩伴。如今相逢自然有些激动。还请李将军莫怪。” 李浩看了看吕布,见吕布的言语、表情竟是如此真诚,并不带一丝做作,他心中反而有些愧疚,不过想想又不是自己要娶貂蝉,便也一切顺然了。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貂蝉乃我家大哥之妻,乃是我未来的嫂子。你如此看她,我怎能不生气?不过……算了,好歹你们同乡一场,又是自小玩伴。这本就是人之长情。好了,别站着,坐吧。”说完指了指对面的那张椅子。 貂蝉自觉地让到一旁,吕布也颇不自在地坐在了那里。 “吕将军这么晚来此,想来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李浩敲打着桌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言语中却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 吕布看了看李浩,回头看了看貂蝉,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他沉声地说道:“我想投靠墨云天。” “哦?”李浩的笑意更浓了,但仔细看去,那笑容中却好似带着一丝讥讽之意。 “我知道我说了你也不信。”吕布颇为无奈地,把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说道:“如今董卓只知道吃喝玩乐,这白波军虽然解决了。但恐怕长安城早晚被破,而长安破城的时候,我却是无家可归。天下间已无人能容我吕布,唯有墨云天可以容我,所以今天我下定主意投靠墨云天。而且我听说张辽、高顺也在你大哥手下为将,所以……” “所以你来了。所以我代大哥决定……带你去并州,至于大哥收不收你,这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了。” 吕布无奈地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好,我去!” 4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4章 门外有耳 吕布打定主意要投靠墨云天,他站起身回头不舍地看了看貂蝉,毅然走出书房。 此时已是深夜,吕布走出王允府一个人低头在街上徘徊着。虽然刚刚已经下定决心,但此时想起来却是有些匆忙了。也许长安会被他人攻破,但自己与手下的一众并州而来的将士却也不是没有一线生机。况且吕布从不认为自己是宁居于人下之人。他犹豫不决地走着,不知不觉见却又一次走到了王允府上那亮着灯光的书房门口。 “哎!” 吕布深深地叹了口气,或许这是我的宿命吧。就如同虎牢关前的时候,自己意气风发面对天下诸侯,连斩数将。而当那墨云天与我对战之时,我却只有一股无力的感觉,他抢了我的方天画戟,还有赤兔马。“唉!”也许我追随着墨云天的步伐会是最好的选择吧?还有曾经的义父丁原,虽然杀他不是我的本意,但他却是因我而死。如今董卓怕也是命不长了吧?张辽和高顺他们现在还好么?离开我这么久了,他们一定过的很快乐吧?如今貂蝉也要过去了,我……还是一起过去吧。想到这里,吕布向着并州兵的军营走去。既然决定要投靠墨云天,他可不能空手而去,多少要带些人马才好。 到了军营之中,吕布找来了从小在一起的曹性、成廉、魏续、侯成四人,把自己想投靠墨云天的想法一说。四人皆是满口赞同,曹性甚至笑着说:“终于可以回家了!”侯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奉先,此事虽是好事。但需要小心那李儒,此人心狠手辣,若是一个不小心,怕是我等连带这二万并州兵马都要把命留在此地了。” 吕布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李浩颇有些计谋,不如我等五人去问问他如何?”四人也觉得这样比较稳妥,于是五人一起走出军营,寻李浩而去。 但五人却有一事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商量这些的时候,房间外有两人正在侧耳倾听,一人乃是藏霸,另一人是张济。张济本来与李儒关系甚好,今日正要去找李儒,刚出了营门却见吕布魂不守舍地向营门走来。他忙躲了起来,后来见曹性、成廉等人与吕布进了一房间中,便爬在墙边偷听。正巧藏霸今夜亦是无法入睡,他起身在军营中来回乱转,看到张济正趴在一个墙角处,心中疑惑,便走了过去。张济见到时藏霸,伸手冲藏霸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藏霸笑了笑,凑到张济身旁,附耳听去,正听到吕布说要投靠墨云天,他的心中一动。如今在这董卓军中,他不过是个小将而已,连个独立带兵的机会都没有。而董卓如今又是独自享乐,全然不顾将士们是如何想法。他早对董卓心冷,如今却正是一个天赐良机呀。他贴近张济的耳边轻声地问道:“你看这事儿要怎么办?” 张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去告诉李儒,然后把吕布他们杀了。”说着,他脸上露出了些许狰狞,“然后这里的兵权就是你我二人的了,你觉得怎么样?” 藏霸心中很是反感,他勉强地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张兄此言甚是,不过我却是困乏的很,先去睡了。一切就有劳张兄作主了。”说完,便起身离开,趁张济不注意,便偷偷出了军营,躲在军营不远处。 待吕布五人出了军营,张济便跑去告诉李儒,而藏霸却在五人身后偷偷跟随着。吕布五人却是毫无察觉。 吕布、曹性等五人进了王允书房。李浩仍在此处,而貂蝉却早被李浩请回去休息了。 李浩依然坐在那里,他知道吕布一定会回来。此时听到推门声便抬起头,见吕布、曹性等五人进来,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想道:不管大哥要不要这吕布,那四个将领却一定要留下。他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来意我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都想投靠我大哥。而来这里应该是想与我商量怎么离开长安吧?” 魏续笑了笑,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后说道:“李将军,我们都是些粗人,不喜欢文人那样的说话。所以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正是想投到并州,当然也要带着我们那两万多的并州兵马。但是你知道,要带着两万多人马离开这里却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们来就是想让你给我们出个主意。” 李浩低头想了想,刚想说话,房门却被人推开。众人皆是一愣,看向门口。却见藏霸笑着走了进来。 吕布、曹性二人一见事情败露,便想上前擒住藏霸。李浩见状忙出声制止。 “先别动手。看看他说什么。” 藏霸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我知道吕将军、曹将军、成将军、魏将军、侯将军都是来这里与李将军商量如何把那两万多的并州兵马带出长安的。我知在下说的可对?” 侯成脸色一黑,狠狠地说道:“是又如何?” 藏霸笑着说道:“我此来之意,便是那出长安的计策。不知众位将军可愿听我一言?” 吕布等人皆是惊异。李浩抱拳笑道:“却不知藏将军此事从何而知?” “我们此事已经没时间了,如果你们还想出城的话最好快一点儿决定。想来那张济如今怕是已经到了李儒的府上了。” “啊!”曹性听闻一惊,望向吕布。 吕布摇了摇头说道:“我没看到过张济,想来怕是我们商量的时候被他偷听了去。” “唉!看来我们只能快点儿做出决定了。怕是如今只好杀将出去了。”李浩无奈地说道:“吕将军、曹将军、魏将军你三人速回军营,召集一众将士奔北门。我与成将军、侯将军、藏将军带貂蝉先去北门,等你们到了直接从北门杀出去。” “好!” 吕布答应了一声,带着曹性、魏续匆忙走出房门。 李浩看着吕布三人离开,回头看着藏霸说道:“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是希望我真的没有看错人。”说完,让成廉三人等在书房,自己奔貂蝉的闺房而去。 4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5章 也许存在的未来 就在吕布等人赶去军营之时,在李儒的书房中,李儒、张济、王方等人正满面愁色地聚在那里。 “侍中大人,你倒是想个对策呀。在这么呆下去,吕布他们就要跑了。” 王方看着深思中的李儒,焦急地说。 “我要是有办法,早就说了。”李儒满脸无奈地说道:“我总不能把所有兵马集合起来去追吕布吧?吕布骁勇异常,你们几个又根本不是对手,冒然追上去怕也是留不下吕布他们吧?” “侍中大人,不若我带兵去追吕布他们。吕布虽然骁勇,却也敌不过我那五千西凉骑兵吧?”李蒙站起身,毫不在意地说道:“他们这些并州将领,吃我们的喝我们的,到了最后却都跑了。那个张辽还有高顺如今听说也投靠在墨云天麾下,如果今日再让吕布他们跑了,不说主公会如何,就怕是天下英雄皆会嘲笑我等无能吧?” “你去?你去送死去?那个张辽刚来的时候,你还不是看不起他,结果在他手下没走过十回合,就败了。那吕布便是张辽都不是他的对手。就你……。”张济在一旁讥笑着,对于吕布的武艺,他在虎牢关上便深有体会,如果让他面对吕布却不知会是什么结果。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侍中大人,如今主公还在湄地,而长安外还有那未知的军队,我等却又是如何处境。若是让吕布等人离开,想来那两万多的并州兵马怕是也会一起离开吧。到时候这城中兵马怕是守不住这城池了!” 李儒慢慢抬起头,看了看张济点了点头说道:“是呀!如今长安正在危机之时,吕布一离开,怕是更难守城了。”说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在书房中慢慢地来回踱着步子,一旁的众人满脸忧郁地相互看着,都是无奈地苦笑。 “哎!走就走吧。你们都回去吧。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天色不早了,我也疲倦了,就先行一步了。”说完,李儒推门走出书房。他并没有去休息,他满怀心事地走到街上,慢慢地向城墙走去。 张济失望地看着李儒走出书房,心中满是失落。他回头看了看王方、李蒙几人,想了想心生一计,他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几位将军,侍中大人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我等还要在此做什么?不若一起离开的好。免得一会儿被逐出府门,我等脸上也不好看。” 胡文才转头看了看张济,满脸不屑地说道:“老子随主公在并州杀那蛮夷的时候,他李儒还不知道在那里喝奶呢。要不是主公和李将军他们赏识李儒,他能有今天的地位?我今天就在这里坐到天亮,看他李儒能把我怎么样。一说到吕布那厮就如此惧怕,真不知道主公当时怎么想的,竟然把女儿嫁给这个废物。”说完,他撇着嘴,双眼一闭,也不管众人是何想法。 杨整修摇了摇头,胡文才还是如此没头没脑呀。他抬头直直地看着张济。这个年轻人手段真是够狠,利用李儒不成,如今却想拆了李儒的台。想来也不过是为了那吕布手中的兵权吧。想到这里,他淡淡地说道:“张济将军这手过河拆桥之计用的却是比李儒强了数倍,不过我等也没什么大本事,却也知道‘知恩图报’四字。若张济将军确有为主公分忧之心,此时却是大好良机。我那营中还有五千凉州骑兵,便交与将军之手。只要将军能带那吕布回来即可。是生是死总算给主公一个交代。不知张将军意下如何?” 张济闻言脸色骤变,在他眼中眼前这几个人不过是些莽夫而已,却不想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杨整修竟能一言识破自己的阴谋。我该怎么办?如此下去的话,怕是此地已无我容身之地了。他心中纷乱,过了好久,他装作不懂得样子,对着杨整修说道:“追那吕布是如今大事,既然杨将军如此说了。那我张济若是不带兵追那吕布等人,怕是要让诸位以及李侍中失望了。”说完,张济站起身来,走到杨整修面前,伸出右手。 杨整修看了看张济,心中却多了几分佩服之意。相处两年有余,却是第一次知晓此人竟是如此厚颜无耻!可他嘴里并没有说什么,反而脸上带了一丝淡淡地微笑。他伸手从内衣里拿出一个兵符,随意地丢到张济的手中。 虽然结果不如想象的那样好,不过张济也满足了。想他手中也不过只有八千步兵而已,那步兵跟骑兵可是没法比较的。如今吕布等人离开长安,李儒竟然不予理会。那么长安怕是也保不住了。如今又这一万三千人马,不如投靠袁绍,想来应该会给个不错的职位吧。想到这里,他得意地看了看书房中的几人,然后转身奔杨整修的军营而去。 此时的吕布等人已整理好并州兵马,而李浩几人也打开了城门,几人大摇大摆地带着两万多并州兵士走出北门。吕布几人此时心中却有些庆幸,庆幸李儒等人没有带兵阻拦。 李浩看了看吕布几人,回头看向那城墙之上。只见那高悬的城灯之下,一个孤单瘦弱的人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皎洁的月光下李浩依稀可以看见那人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李儒!他为什么不阻拦?李浩想了想,却是想不明白,他自嘲地笑了笑,冲着城墙上大喊道:“李儒,若是他日无处可去之时,便来并州寻我。”说完,哈哈大笑着策马疾驰而行。 吕布、成廉等人看着李浩,皆回头望向城墙处,此时的李儒却是听了李浩的话语走下了城墙。众人皆没见到李儒,满脑的疑问,便也不在去想,策马向李浩追去。 走下城墙的李儒此时却是满怀心事。如今时局纷乱,而董卓只知自己享受早把手下将士丢在了脑后。如此下去,即便长安得以保全,怕是要不了多久终会城破人亡。或许今天放了吕布等人也算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吧?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自己不会有那个机会了吧?…… “哎!” 李儒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又上了城墙。他遥望着远方,那里有两万多将士的足迹,那里有皎洁的月光,那里有也许存在的未来…… 4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6章 三月之期 再说张济得了杨整修的兵符,满心欢喜地直奔杨整修的军营而去。到得军营张济忙令守夜士兵把副官、偏将等人叫到自己面前。 此时的张济很是着急,那杨整修能听只言片语便可知自己的计策,绝不是轻易欲与之人。如今得了杨整修的兵马,当务之急便是集合这五千骑兵与自己那八千步兵集合到一处。这长安是不能呆了,他可不想像傻子一样带兵去追吕布,那不是找死么。如今有了这一万三千兵马无论到了那里都有立足的本钱了,实在不行找个势力大的人物投靠也总比在这长安被人打的强。他正想着,营中的偏将、副官数人走了过来。 张济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几人,把手中兵符一扬,笑着说道:“如今杨将军把这五千骑兵交与在下,在下来此整兵,希望诸位配合。” 说是‘配合’,可几人在张济的脸上找不到一丝‘配合’的意思。几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向前走了两步对着张济深施一礼,说道:“张将军,不知我家将军为何要将我等五千骑兵交与将军麾下?” 张济看了看这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颇不欢喜地说道:“主公有要事交予我去办,难不成此等之事也要告诉你等?” 那人忙摆手说道:“不,不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只是心中疑惑而已,请将军莫要误会。”说完,退回原地,转头看向身旁几人。那几人微微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张济以为自己的一番话已经足够了。于是大手一挥,命令道:“火速整兵,准备出发。” 几人皆不应话,纷纷拔出了佩剑。唯有那先前说话之人拔出佩剑指向张济,笑着说道:“张将军与我家将军共事两年有余,却唯独不知我凉州兵马只认人不认令么?却在此说这可笑之言。想来是我家将军看阁下欲反令阁下来此送死吧?”说完,不等张济说话伸手一剑砍了过去。 张济忙闪身躲过,但被数人围在了中间,却是连拔剑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有手臂左支右挡,最后绝望地慢慢倒在了血泊之中。这时一旁的营房处,杨整修、王方、李豪几人走了出来。李豪走到张济尸体面前,狠狠地踹了一脚,不屑地说道:“跟老子玩儿,你还太嫩。” ………… 再说江东猛虎乌程侯孙坚自征缴董卓以后便辞了豫州刺史之职,率领着一众兵将直奔扬州老家会稽而去。扬州一带,孙家久负盛名,孙坚振臂一挥,来投者不计其数。但好景不长,山越蛮夷突然变得异常,孙坚此时手下良将数十,兵马近二十余万,但那山越势大而又分散,一时间江东诸郡皆受山越一族侵害。 孙坚本想借此机会一整江东,却不想分兵数郡后兵力过于分散,虽然胜多败少,但那些损失却是孙坚无法承受的。而山越的侵袭是接二连三而来。孙坚无奈地挠头,最后无计可施,便把自洛阳得来的传国玉玺送给了刘表,换回了五万精兵。然后孙坚大胆启用周瑜之计策一举大败山越一族。自此江东扬州一带被孙坚平定。 却说刘表得了孙坚传国玉玺,心中甚是喜悦。但接二连三得探马报来孙坚的消息,他的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少。江东猛虎孙坚,那是吃人之猛虎。刘表对其是甚为厌恶,若不是这传国玉玺此事体大,他绝不会把那五万精兵交与孙坚之手的。孙坚此人野心勃勃,早在豫州之时便有侵占荆州之心。如今孙坚定了扬州,那接下来就是荆州了,他刘表可不想如此丢掉荆州。 这日早事之时,刘表令人把近来自扬州探得的消息说与众人,众人皆是心惊不已。如此惊人的速度平定扬州一州之地,败山越一族,众人如何能不惊! “主公,江东猛虎孙坚如今羽翼已成,不可轻易为敌。”蒯良见刘表面色不善,忙出声道。 刘表点了点头,说道:“我也知道此事错过了灭那孙坚的良机。但孙家在这江东本就影响甚大。若轻取,怕那世家与百姓多有不服,却不想错过了良机。如今他已是羽翼丰满,不知道众位有何高见能除此人?” 一众谋士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刘表一向不喜攻伐,但如今孙坚势大才会有灭孙坚的想法。众人心知如今不是劝解之时,唯有沉思。 站在武将最末位的王猛看了看对面一排的谋士,脸上露出一丝讥笑。他走出来对着刘表大声说道:“主公,末将有话说。” 刘表一看王猛,心中有些不悦,他本就不喜舞刀弄枪,所以在他治下武将多没有什么地位。更别说站在末位的王猛啦。他沉声低说道:“说吧!” “末将请主公派两员将领助我,末将保证三个月内带孙坚项上人头来见主公。”王猛满怀信心地说着。 蔡瑁听到此话,大笑了数声,对着王猛说道:“主公为百姓着想,不想与那孙坚开战才令我等在此想一对策。如今主公却要派两将与你,他日是否还要派两军相助啊?” “蔡瑁将军,此言差矣。”王猛接言道:“末将欲请黄忠将军、李威将军一同前往。那江东猛虎虽然勇猛,末将自认不敌。但集我三人之力,便是条龙,我等也必扒下他一层皮。” 蔡瑁等人闻言,脸上尽是讥讽之意。想那孙坚此时手下兵马二十余万,将领近百,如何能杀之?在他们看来王猛不过痴人说梦而已。 蔡瑁刚想说几句讥讽一下王猛。却见刘表一摆手,大声说道:“此事准了。若三月不能成事,你便提头来见吧。”说完便站起身,走出大堂。 4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7章 不欲独坐庙堂之上 书回前文,墨云天为操办徐庶、张宁二人的婚事却是煞费苦心。 此时徐庶家中老母是满面红光,人皆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徐母虽通情达理,来到这并州近两年了,徐庶却也不小了,她早想为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女人娶了。但今时不比王如,如今徐庶在墨云天手下为官,却要找个好人家的闺女。老人家正为此事犯愁,却得了墨云天这个大媒人来说,娶得竟是徐庶主公的妹妹。老人又怎能不欢喜尤佳? 徐庶自兵城归来,见自己老母正满脸笑容地指挥着下人挂那大红的“喜”字灯笼,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快走两步来到母亲面前,低声地说道:“母亲,您且去屋中休息,这些事自有下人来做。” 徐母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徐庶的脸庞,略有伤感地说道:“孩子,你长大了。可娘呆不住,娘知道自己老了,可你看娘,却还是有精神的。娘知道你孝顺。”说着徐母抬头看向那高高挂起的灯笼。恩,很正。 “伯母好!” 墨云天大大咧咧地笑着徐庶的肩膀,毫不避违地冲着徐母笑着施了一礼。 徐母忙上前想要阻止墨云天,墨云天笑着直起身,双手搀扶住徐母说道:“伯母莫要忘记,我不过是张宁的哥哥。而明日便是张宁与元直大喜之日。日后,这一声伯母却是不可废礼的。” “老身不过是一普通百姓,而墨大人却是两州的州牧。要知大人身迁百万百姓,又怎可向我行如此大礼。还请大人日后莫要如此,老身实在无法消受。” 徐母有些惶恐地说着,墨云天对自己那是真没话说。外人皆传墨云天如何如何的仁慈,但在徐母眼中墨云天如此行事却是有失上位者的身份。如今自己的儿子在此人手下为官,有如此主公却是一大幸事,但若太过仁慈怕是要误了这幽、并二州的大业,也误了自己儿子的前途。既然如此这坏人便让自己做了吧。只要能点醒墨云天,老身这一副臭皮囊便是丢了又能如何。想到这里,徐母心中叹了口气。她淡淡地说道:“世不闻,三纲五常之说?大人如此行事怕是着实不妥。如今天下已无天子,便是天下为主者皆可为天子之位。如今大人贵为二州州牧,虽未自立。但二州之内无论将臣、百姓却以大人为贵,此不争之事实。而后话,老妇人不便再言,想来大人心中已然了然。” 墨云天闻言愣在当场。如今自己也算是天下诸侯之一了,也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本。可是如果真让自己与那些诸侯一般,立于朝堂之上,低头环视百官。墨云天扪心自问,他做不到。人总是有感情的,来到这里无论是为救他而死的周仓,还是赵云、典韦、诸葛亮、徐庶这些将领谋士,都如同他的朋友一般。但如今徐母的一番话却让他想起了诸葛亮,那个总是中规中矩一般的称墨云天为“主公”的卧龙。或许孔明早已看出来了吧?只是不知如何开口,或是不舍得这份感情吧?可是,我墨云天本就没有做天子的想法,又为什么非要那样行事?不,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我就要用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时代打拼。无论成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想到这里,墨云天脸上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他拍了拍低着头的徐庶,对着徐母说道:“伯母说言极是。但我墨云天却就是这般之人。我本不愿孤身坐在那高高的庙堂之上,我只为了天下百姓的安乐,为了身旁众人的幸福而战。是成也好,是败也罢。那都不重要。” 徐母静静地看着墨云天,这个与自己儿子年龄相仿的大人物,却有着如此的想法。她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庆幸,还是悲哀的好。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大人想怎样就怎样,那本不是老身可以管的事情。但若他日大人登上那庙堂之上,请切记,礼不可费。若此礼废除,怕是天下纷乱不断啊!” “谨遵伯母之言。”说完,墨云天大步走进徐庶府内。 徐庶看了看依然洒脱的墨云天,有看了看自己的母亲。今天徐母所说的话,却是徐庶与诸葛亮两人研究多次却没有结论的话题。如今已然明了,徐庶却是苦笑着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孩子,你心中可是疑虑?是如何的环境培养了如此这般之人。其实,娘心里也是有着这样的疑问。” 徐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哎!如此之人为主,却是这二州的福分,也是你我等人的福分。他日之事却不知会如何呀。” “母亲莫要担忧。主公如此爱戴尤佳,孩儿心中甚是感激。便是如今在主公手下为官为将者,多是如此,想来应无甚忧患。怕只怕他日投靠主公之人心中存异,却是要我与孔明等人多加警惕。也便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徐庶安慰着徐母,其实他心里也没什么根。他与诸葛亮虽身处重位,但却只在这并州而已。若他日幽州欲反,怕是如今的大好形势便会顷刻化为乌有了。但愿,但愿这样的事情不要发生吧。徐庶无奈地摇了摇头,与徐母一同走进府门,奔墨云天而去。 ………… 此次婚礼,墨云天是煞费苦心。从嫁妆到迎亲的队伍一样俱全,墨云天几乎样样都要亲力亲为。最后写请帖之时更是大笔一挥,把天下诸侯之名尽列入其中。 一时间并州兵城,近百名精锐骑兵自城内疾驰而出四散而去。 此时,孙坚刚刚平定了扬州,正在打理着州务。门外一传令兵突然大喊一声:“并州牧、幽州牧使者求见。” 孙坚当时一愣,那墨云天的形象在他脑中便得十分的清晰。此人有勇有谋,又有仁慈之名。现在并、幽二州早已平定,如今找我却是何事?他想了想却是想不明白。 “让他进来吧!” 那传令兵听到,把那骑兵打扮的人让了进来。那骑兵打扮之人走上前来,双手持着一红色文书递给孙坚。 5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8章 江东猛虎孙坚 孙坚打开一看,却是有了几分欢喜之意。如今虽平定了扬州,但刘表西距荆州,执扬州之角,北有曹操、袁绍等人虎视眈眈。若得墨云天这等盟友却是可做牵制,待他日夺了荆州之地,那便可驰骋天下了。想到这里他笑着站起身来,对着那人说道:“你先回去告诉你家主公。大婚之日,我孙坚必到。” 那骑兵装扮的人自进来未有半分礼数可言,如今闻听孙坚之言,却是对孙坚深施一礼,退出大堂。 孙坚处理完州务叫了一众文武将领,商议去并州事宜。孙坚也知道,去并州这一路上怕是不会太平。他得安排好一切事宜。但他绝对想不到,那会是如何的艰险。 刘表、袁绍、袁术、刘焉等人也接到了同样的请帖,但众人表现不一。多是随意派了人带了些礼物赶往并州。刘表本不想与墨云天有任何交集,虽然墨云天有两州之地,势大而兵强。但那并不能威胁到荆州。但他还是在大堂之上拿出了那请帖与众人看。众人分说不一。这时,王猛站出笑着说道:“主公不惧墨云天之威,乃因并、幽二州居于汉北;且荆州之地本就是天下必争之地,当以分化之计而与一众诸侯周旋方为上计。但如今主公却需与墨云天交好。我观孙坚必欲交好墨云天而北拒曹操、袁绍等人。若是如此,怕是我荆州要受数面之敌而难有解决的办法了。” 刘表手下诸谋士闻言,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王猛。他们都没想到王猛竟想到如此程度,这样的人才如何却只在武将之末?怕是主公小看了此人吧。 刘表此时也是惊异万分。他虽然对一众诸侯便用的是分化之策,但他却从未想到那张请帖竟有如此价值!而他心中此时却是对王猛很是感兴趣。如此人才却是埋没在武将之中,太可惜了。他笑着站起身来,对王猛说道:“王将军此言却是深得我心,便依王将军之言,此次由王将军带队。但凡所需不得延误。” 刘表手下众谋将皆是大惊,没人会想到刘表竟会做如此决定。唯有一人却是荣辱不惊,那人便是王猛。经历了太多大喜大悲的他,早已不把这个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的刘表当做一回事。 ……………… 九月的风似乎带了一丝野性,疯狂地咆哮着。 一队整齐的兵马在风中穿梭着,领头一员将领身高一米九五有余,一身金色铠甲,身披雪白锦袍,一双虎目直视前方。此人不是旁人,正是赶往并州的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身后一千骑兵皆是银甲披挂,紧随孙坚身后。 行至一山崖之下,孙坚突然拉紧马缰。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孙坚征战沙场多年,但凡如此时刻,便多是有埋伏之时。他仔细地看了看周围地形,回身令身后骑兵探查四周。几名骑兵四散而去。不过须臾便回到孙坚身旁,皆言无异常。 孙坚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吧?最近只是加紧赶路,睡眠有些不足,得快些赶到并州为好,免得出什么意外。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一众骑兵继续策马疾驰。 “轰隆隆!” “轰隆隆!”…… 一声声巨响自两侧小山响起,孙坚拉紧马缰看去。只见两侧山上无数大石翻滚而下。山上隐隐可见一人,手提长刀立在那里。风吹起那人的锦袍,煞是威风。 孙坚见如此情形,大吼一声:“向前冲。”然后策马疾驰向前冲去。 孙坚策马躲过一块翻滚而下的大石,只听到身后惨叫声连成一片。孙坚不敢回头去看,依然策马狂冲。他现在却是有些后悔未听诸将之言,只带了这些许骑兵,如今却是处在这生死边缘。他猛地瞪大双眼,因为那前方路口处正站着一员将领。 孙坚抽出长剑,直奔那将领而去。那将见孙坚冲过来,掉头策马而跑。孙坚见此,拉住马缰回头望去,却见自家那一千骑兵,如今却倒死在那一段路上。血水交融流淌真。孙坚心中怒火冲天,一股无形的杀气自身体迸发而出。他猛挥一鞭,策马向那将追去。 那将不是别人,正是投靠了刘表得王猛。 自那日得了刘表得应允,王猛便与李威、黄忠三人在此设计,这本是去并州的必经之路。如今孙坚却是中计,以孙坚的性格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这自然也在三人的计策之中。 孙坚胯下本是宝马,其速度自然不是王猛坐骑可比。眼看孙坚的剑就要看到王猛的身上时,一支箭矢自路旁林中飞射而出,直奔孙坚头颅而去。孙坚听到身侧风声骤起,忙低头躲过,却不想第二支箭矢接踵而来,孙坚闪身却未能躲过,那一箭便射在了他的右肩之上,强悍的力道直穿透了孙坚整个右臂。 指挥兵勇退下巨石的李威催马自孙坚身后赶来,见有机可称,一刀奔孙坚腰间而去。孙坚痛的双眼紧紧眯起,右手剑换到左手中,回身一刺正扎入了李威的胸膛。 李威双目圆睁,惊恐地看着刺入心口的长剑,不甘心地掉落马下。 那藏在密林之中的黄忠此时策马而来,他手中长刀一挥直取孙坚头颅。王猛回过身来,见李威掉落马下,生死不明,大吼一声:“李威!”手中单刀劈头砍向孙坚。 孙坚此时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心中却是想到:“还好我走时以下令孙策接我之位,如今扬州基本稳定,想来不会出什么事吧。如今死已是必然,那不若再拉一个人陪我,便是黄泉路上也不寂寞。想到这里,他双眼变的通红,左手中长剑交到右手。然后猛然一夹战马,手中长剑刺向王猛。 血,自孙坚的身上慢慢流下,他的头颅掉在了地上,四处旋转了好久,放才停了下来。那双血红色的双眼直直地看着并州的方向。 是胜是败,已经不重要了。……孙坚这样想着,仅存的一丝神智终于慢慢消散。 风……依然咆哮着。 5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49章 战 不言败 望见远处倒在血泊中的李威,王猛忙翻身下马,丢掉手中单刀,摘下头盔,慢慢走到李威的身旁。他伸手摸向李威紧闭双眼的脸庞,入手已是有了些许凉意。“他死了!”李威面容呆滞地跪在地上,泪水自眼中缓缓滴落。 黄忠静静地站在那里,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有过如此的情景。 “哎。” 黄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息一声。然后抬头看向那高耸的山脉。 风疯狂地咆哮着冲入山间的密林之中,冲出时却已是声嘶力竭。它回首看向身后的密林,愤怒地扭动着身躯,向前冲出。身后自然会有更多的风涌来。可那密林中的棵棵树木却只是轻轻摇曳着。 王猛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着,他与李威相交甚好。他本就没有了亲人,在他心中排在第一位的并不是救他的墨云天,而是此时倒在血泊中的李威。如果不是因为李威的存在,他应该还追随在墨云天的左右。但如今他却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也许此时此刻,没有人比黄忠更加理解王猛的心情了。经历过黄巾之乱,还有山贼、草寇、诸侯的争乱,太多的生死离别,太多的刻骨铭心,黄忠似乎有些木然了。但此情此景,却让他早已冰冷的心再次的火热起来。昔日的村庄如在眼前一般,他还记得第一次射杀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当他拉着那野猪回到村落的时候,全村人惊讶的表情;他还记得当他娶村长的女儿时,那一众年轻人愤恨的目光;他还记得第一次追杀山贼的时候,那跟随而来的数百名兵勇怪叫时的模样;他还记得当他的儿子黄叙出生时,他兴奋的冲进了房里,把妻子紧紧地抱在了怀中;他还记得……。 黄忠紧闭着双眼,那一朝朝,一暮暮,在他脑中回映。只是一瞬间,那紧闭着双眼的刚毅脸上却仿佛多了几道皱纹。慢慢的,慢慢的,他缓缓地张开双目。两道如有实质的光线自眼中射出。 “好深的功力!” 自官道上,两人策马而来。其中一人一身明凯,身披紫袍,右手提着一长戟,两眼如电直直地盯着黄忠。而另一人却是一身白色锦衣,头上插着一支彩凤簪。一张娇秀的脸庞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处游走的魏延、李佳二人。二人那日离开洛阳,便在荆州之内游山玩水,这一日经过此地,听到巨响、惨叫的声音连绵不断。两人自山上下来骑了马便赶了过来。刚到此地,正看到黄忠睁开双眼,习武之人对武艺本就在意,那魏延一见黄忠睁开双目的瞬间便有如此之能,心中惊叹的同时忍不住叫好。 黄忠抬头看了看两人,心中也是颇为惊讶。观那男人,一双虎目不怒自威,颇有些风范。想来也是一武艺高强之人。不知有多少年没有与人争斗过了!有事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老了。可是廉颇六十尚且有出师之雄志,更何况于不过年近四十的我。想到这里,一股战意自黄忠身上迸发而出。 “哈!” 黄忠猛然间提起右手中的长刀,用力地砸在地面之上。他大吼一声,却是那般威武。全然没有了刚刚得感伤。 魏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持戟跳下战马,走到黄忠面前,同样的战意浓浓。四目相对见如有光电闪耀,迸发出丝丝火花。 王猛站起身来,看着威风凛凛的黄忠,心中有着一丝莫名的感伤。他与黄忠相识近一年,时日虽短,但两人却相处甚好。黄忠一生所求,不过两件。一件是:武道,一件是:治好他儿子黄叙的病。但直到今日此时以前,黄忠所做的不过是四处寻找名医而已。却忘了自己的另一个志向。此时此刻,王猛心中突然有一丝兴奋,一丝喜悦。但当他想起与自己一同而来的那十一人时,那丝伤感之情却是更加的浓郁。人生在世不容易,何苦让自己如此的累呢?这是墨云天跟他说过的话,他记忆犹新,如今想来却更是深入心腹。他站起身来,冲着黄忠大喊道:“战,不言败!” 黄忠转头看向王猛,眼中有丝丝湿润缓缓酝酿。良久,他转过头来,双目圆睁,两手持刀砍向魏延,口中大吼道:“战!不言败!” 魏延忙双手持戟相迎,但黄忠力大,魏延连退数步,心中生寒。戟本是集枪、长刀为一体,但凡用戟之人皆力大为霸。如今一刀,便让魏延气势弱了不少,他强作镇定,手中大戟撤回,大吼一声:“试试我这霸王戟法第一式。” “繁星点月。” 说话间,魏延手中画戟寒光闪烁,戟端枪头如寒星飞落般奔黄忠而来。黄忠双目半眯,手中长刀乱舞间,向后连退数十步,方才躲过魏延手中长戟。身上却是丝丝冷汗溢出。他抬头笑看着魏延,手中长刀丢在一旁,左手在背后一拉,拉出了他那把强弓。右手迅速拉过一支箭矢,搭弓间一点寒光闪现,那箭矢带着一缕劲风,呼啸着直奔魏延面门而来。 魏延见那箭矢风驰而来,手中画戟一紧,大喝道:“第二式,龙欲行空。” 只见那画戟金光闪耀,如龙游天际一般,上下翻飞,戟端刀刃正砍在箭矢之上。 李佳脸色木然,虽知晓黄忠之勇,但心中所谓能者不过三国赵云、吕布数人而已。或许在她心中魏延之能远甚于黄忠,但如今所见却是……她担心地看着魏延。 魏延此时用力过猛,正扶着画戟喘着粗气。他不甘心地看着黄忠,眼中尽是怒火。若我习得那第六式,必叫他败于我手。 黄忠看了看一旁的王猛,一缕莫名的微笑涌上心头。他转头对魏延淡淡地说道:“人之一生命数早有定论。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就像你的戟法,虽是西楚霸王的戟法,但却不适合你。我观你手法颇有长刀之风,若习练刀法,他日必远胜于我。何必弃己之长,而用己之短习他人之长?若是如此,阁下之能便止于此。” 听闻此言,魏延挺起身体,虎目中泛起缕缕寒光,他大吼道:“若是如此,接我最后一戟,你可敢?” 李佳听闻,脸色骤变。霸王戟法六式,魏延所得乃是第一、二、六三式。此戟法全赖体力与力量相结合,依身驱戟。那第六式更是神鬼莫测,以如今魏延的状况又当如何使出那惊天的霸王第六式戟法?! 5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0章 震撼的一戟 黄忠把弓背回身后,拿起丢在地上的长刀。他谨慎地看着魏延。刚刚那完美而华丽的两式让你不得不如此小心谨慎。即便是面前之人已如此的虚弱。他的战意此时越加的浓烈,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那传说中西楚霸王的最后一戟,那将是何种戟法。他双手紧紧捂着长刀,刀身直指魏延大吼道:“来吧,战!” 魏延满意地露出了笑脸,那华丽而惊天的一戟或许将是他生命的终结,可他不会在意,只因为心中的那份执着和追求。武的极限,那是什么?没人可以诠释,但那便是魏延的追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了紧手中的长戟,抬头看向黄忠。 “霸焰狂舞!” 一声狂吼,魏延的身体随着手中长戟飞舞起来。那金色的画戟在阳光中泛着点点银光,画戟时上时下,时左时右,钩、啄、刺、割、切、劈只在须臾间,金银色彩融汇到一起,飞奔向黄忠的周身各处。 黄忠双眼紧紧眯起,却分辨不出那画戟的虚实,便是魏延的人也在画戟飞舞间变的模糊。他心中大叫不好。不敢怠慢,手中长刀架、截、挂、挎、挑、拦、扫、抹、托、拨各式用法练成一片,一时间竟是独自舞起长刀,全然不顾那袭来的画戟。 “乒……乓……咚……铛……” 刀戟相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李佳慌忙地跳下马,想去拦住魏延,但那连成一片的刀戟交加的寒光,却让她寸步难进。她无助地流下泪水。 王猛看向李佳,这个曾经抛弃了大家的女人,如今……。或许她并没有错吧?不知道墨云天、司马风他们还好么?他转过头,不想再去看那哭泣的女人。 着眼看去,王猛心中一惊,那金银二色交映中,两鬓斑白的黄忠,竟双目紧闭,手中长刀上下舞动,却未露出一丝的败意。西楚霸王项羽的戟法,竟被这黄忠如此轻易地挡住!他却并不知道,此时的黄忠却是有苦难言,只好用尽全力,眼睛根本看不清那画戟的去向,只好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手与双耳之上。 魏延此时更是难过,他的手早已没了一丝感觉,整个身体仿佛已经不在属于自己。如果说是魏延的双手舞动着画戟,倒不如说是那画戟拉扯着魏延在那里舞动。魏延不敢停下,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停下来就要力竭而死。他想用这最后的生命舞动最美的武技。但他却错了,因为这不过是霸王戟法第六式的前奏! 魏延心中摒弃了所有的想法,那画戟就在无意识中而舞蹈着。只须臾间,魏延猛的收戟,连退三步。舞动长刀的黄忠,忽然感觉压力全无,全身都是如此的舒服,他刚停下长刀,张开双眼望向魏延。却见魏延随着那手中画戟直奔自己挑来,那速度如疾风袭过一般,黄忠竟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呆住了。 那金色画戟带着一点寒光“噗”的一声扎入了黄忠的左臂中,然后猛然向上。这一式本就是勇猛无敌,一往直前,以力量与气势集于一体。在狂猛的攻伐间,留一须臾使敌人五感松懈,然后迅雷般挑起敌人,最后大戟砸在敌人身上,把敌人一分为二。此一式,虽名为霸王戟法第六式霸焰狂舞,但在楚汉时期却有另外一个别名——绝命一戟! 金色画戟挑起黄忠的瞬间,黄忠的心中却已变的冰冷。他现在有些怀念自己的妻子、儿女。不知道自己今日死去,自己那病重的儿子是否能得到名医救治。他担心自己的妻子没有了自己是否能过的如今日一般的富庶。还有自己的女儿……他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即将到来的死亡,一种难以名状的空虚、不甘、无奈感交织在一起。 王猛在魏延退后三步的时候便有一丝不妙的感觉,黄忠此人大方、开朗、刚毅的性格,与王猛相处时尽显无遗,让本就对黄忠充满崇敬之意的王猛心存感激。他拿起单刀,直冲向魏延、黄忠二人。他猛然间跳起,手中单刀带着丝丝厉风砍下,正砍在那挑起黄忠的画戟之上。 只听得“嘭”的一声,魏延手中画戟从中一分为二。那戟端依然留在黄忠右臂之上,随着黄忠掉落的身体一起落在地面。手中拿着半截戟柄的魏延并没有停下,他随着挑起的戟柄高高跃起,猛然间向下劈去。那下劈的半截戟柄隐隐带着一丝龙吟之声,一股霸道的气势,自半空中蔓延开来。 李佳的泪水不再流下,她呆呆地愣在那里,与魏延相处如此之久,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霸气的魏延。她的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魏延的追求正是武道,如今这一霎那正是魏延超越的时刻,虽然也许这将是魏延生命的终结,但对于李佳来说,能有这样一个结局已经很完美了,她终会不离不弃地陪着魏延,即便是死。 黄忠单手支撑着身体,死命地盯着魏延。王猛此时也是愣愣地站在那里,那股仿佛直冲云霄的霸气,仿佛束缚了三人一般。只有魏延依然双手紧握着半截戟柄,自空中狠狠劈下。戟柄折断的那端砸在地面之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以插入地面的那戟端金色为中心,无数的细纹慢慢四散开来,在地面上蔓延着,四周的山林间,无数鸟兽飞禽惊慌错乱般冲出。 魏延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那半截戟柄,身体慢慢地向前倒去。 这是如何一种气势!这是如何一式惊天的招式! 黄忠、王猛二人被这情景震撼了,没人会相信这本不该属于人类的武技,但那面前以及脚下布满裂纹的地面却是如此真实地存在着。那惊慌失措中的鸟兽鸣叫、咆哮的声音不断地传入二人的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鸟兽的声音变的模糊起来,王猛终于从震撼中清醒。他看着脚下的地面,喃喃地说道:“原来这不是梦!” 5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1章 邻家偲女 怒指云天 李佳抱着魏延,她本想自杀与魏延同死,但魏延身上的一丝温暖却让她放弃了自杀的决定。她艰难地抱起魏延,在黄忠的帮助下把魏延放上了马背。李佳骑上马转头看向低着头沉思的王猛,低声问道:“王猛,如今该死的人都死了。你是不是该回到你应该存在的地方了?” 王猛双眼透漏出一丝怒色,他大声的喊道:“如若不是你与那公孙伟,李威会选择离开墨云天么?如果不是李威,我又怎么可能在这里?如果不是你与公孙伟丢弃我等,李威就不会死在这里!” “哼!我和你们永远不会相同,我可以离开墨云天,而你们不可以。因为任何背叛、伤害他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永远是我的亲哥哥,从他救出我的那天开始,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就算有一天,我最爱的人要伤害他,我也会把深爱的人杀死,然后陪着我的爱人一同共赴黄泉。而你们没人做的到,忘恩负义的人们。王猛,希望你不是其中之一,不然无论魏延是生是死,我都会拼尽一切取你的性命!” 李佳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他轻轻拍了拍战马,那马慢慢向前走去,李佳那低沉而忧伤的声音淡淡传入黄忠、王猛二人耳中。 王猛猛然抬起头,望向李佳远去的身影,原本的那一丝愤怒消失的荡然无存。是呀,都是我的错,忘恩负义的我呀!他自嘲地笑了笑。还是回到墨云天身旁吧,便是有天大的惩罚那也是我应该来承受的。他高声对着李佳的方向大吼道:“他日,墨云天剑锋所指,那便是我王猛的方向。便是丢掉这条性命,我王猛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我是分割线…………………… 并州,徐庶的婚礼时在兵城举办的。如今已经基本完工的兵城,将成为所有诸侯仰望的所在。这里将成为墨云天世界的中心。 徐母慢慢从一个普通的民宅中走出,这是她无数次强调才在墨云天、徐庶等人无奈的笑容中得到的。她终究是不喜欢那冷清的豪宅,四邻的小孩子顽皮的闹剧、邻里间温馨的问候那才是她喜欢的温馨。她抬头望向门口处焦急等待着的兵士,还有那家家户户高高悬挂的红色喜灯。是呀!整个兵城,整个并州,整个中华大地仿佛都在为自己的儿子的婚礼而庆贺。这是她的骄傲! “伯母,徐庶哥哥今天结婚,我也想去看看,带上我好么?” 一个女孩从邻院中跑出,她那由于焦急而变的有些红润的秀美面容,让徐母倍感疼爱。 徐母一把拉过女孩,笑着说道:“偲女(凤鸣轩笔者:莱偲提供),今天不用教书么?” 女孩笑着说:“不用了,所有人都要去参加徐庶哥哥的婚礼。我也没办法,不过伯母,我想跟你一起去。到时候就能见到很多大人物了。” “小偲女长大了,想嫁人了?哈哈,走吧!”徐母疼爱地摸了摸偲女秀美的长发,拉起偲女的手奔徐府(墨云天为徐庶准备的豪宅)而去。 此时的徐府里外皆布满了人,忙碌的侍者们没有丝毫的怨言,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大堂内墨云天的一众属下皆已来到,便是远在上郡的裴元绍也赶了回来。各诸侯的使者安静地坐在大堂之内,他们多是奉了自己主公之命来探墨云天虚实的人,当他们看到了高耸而立的兵城,见识了兵城五营精锐将士的那一刻,一丝震惊与恐惧袭上心头。没有人愿意去招惹如此强悍的墨云天,即便是袁绍派来的使者也是匆忙地派人把兵城的消息传回袁绍那里。 徐母带着偲女慢慢走进大堂之中,偲女好奇地看向四周安静的人们。那些人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她转过脸,看向高堂正中端坐的墨云天以及他身旁或站或坐满脸笑意的人们,心中有一丝暖暖的感觉。 墨云天、徐庶等人见徐母走进来,忙起身相迎。 “你就是墨云天?” 偲女向前走了几步,迎上墨云天认真地问道:“你应该就是墨云天吧?” 徐母脸色变的有些难看,这个一直以来都很乖巧的女孩子,今天怎么说话竟如此的不分场合?她刚想把偲女拉到身后。却见墨云天好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就是墨云天,你叫什么?” “你真不礼貌,怎么可以这么直接问女孩子的名字?不过算了,我原谅你。我叫偲女。” “才女!哈哈,不错的名字。” 墨云天笑着说道:“那么才女,你应该有什么话要说吧?” 偲女低头想了想,看了看四周的人们,鼓起了勇气满面怒色地大声喊道:“你知道你有多不负责任么?” 墨云天当时就愣住了,我也没做过什么呀!!他用力地回想着来到这个时代发生的事情。可以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做个什么事情竟让这女孩如此的怒目相对。 一旁众使者脸上表情不一,但皆有看好戏的意思。而墨云天身后的一众将领、谋士却皆是愤怒和无奈的表情。连最最冲动的典韦也只是向前迈了一小步,最后也是无奈的看向诸葛亮、徐庶等人。 墨云天的一张清秀的脸,此时因冥思而变得有些沉闷,他抬起头轻声地问道:“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姑娘如此痛恨在下。还请姑娘明说,若有补救之法,在下必然尽全力补救。” 听到墨云天温柔的语言,偲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样的情景,在大堂的其他人仿佛都能猜出一些事情。一个个脸上带着莫名的笑意看着墨云天。贾诩更是夸张地退了两步,一张略黑的脸上憋得通红,他用手使劲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墨云天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的人们,心中叫苦。这都什么事儿呀?自己也没做个什么对不起这个女孩儿的事呀。他转过脸盯着偲女,等待着偲女的答案。 5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2章 语不惊人 死不休 满面羞涩的偲女慢慢抬起头,定了定心神,清了清嗓子。然后那本来红彤彤的俏脸,布满了怒火。她伸出右手指着墨云天的鼻子大声问道:“难道你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么?” 墨云天颇为无奈地看着偲女,这女人变脸真的和翻书一样呀!我早怎么没发现,不过显然此情此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了看那些使者看戏一样的表情,心中生出一丝怒意。他冷冷地对偲女说道:“我希望你最好把话说清楚,虽然我不打女人,但是我也不会介意把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关进牢房。” 偲女望着墨云天,心中泛起一丝会悔意,她连退了数步,发现自己竟如此的不堪。她倔强地挺起胸膛,走到墨云天面前大声问道:“天下百姓皆闻你‘仁慈’之名,幽、并二州百姓更是对你信奉若神。可你呢?你墨云天居于幽并二州,只为居安一地,却不思天下百姓。虽手下猛将、能士无数,更兼雄狮百万,却为何不一统天下,解救天下黎民与水火之中?难道你墨云天就这么大点儿本事?那么那句‘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难道不是你亲口说的么?而你如今呢?又在做什么?不过是个婚礼却劳师动众。你又有没有过现在这天下又多少百姓无饭可食,无衣可穿?你那天大的志向呢?你那说出那句话的霸气呢?你的那颗善良仁慈的心呢?都到那里去了?难道都是假的么?”她越说越气,声音因激动而变的颤抖起来。一丝淡淡的湿润从她眼中酝酿,她喘着粗气,两眼狠狠地瞪着墨云天。 墨云天尴尬地笑了笑,他看了看两旁坐着的那些脸色变的阴沉的使者们。这些人最怕的便是墨云天被这一语惊醒,那将是他们灾难的到来。无论是那满身精锐甲胄的骑兵,还是那疾驰如风的轻骑兵,亦或是那顽强向前的陷阵营……这些都是他们的噩梦。可是如今要怎么回答这个女孩儿的问题呢?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心中尽是无奈,他回头看向身后的一众将领、谋士。典韦依然大大咧咧的看着自己,也许典韦心中明白,可却并不在意;贾诩摇着头,徐庶也是低着头想着什么;赵云、司马风、张颌等一众将领也是不知如何是好。墨云天竟被一个小姑娘问成这样,这是他们从来不曾想到过。只有诸葛亮依然微笑着扇着羽扇,颇是逍遥自在。 “哼”,墨云天心中冷哼了一声,心中升起一阵怨意,我让你逍遥,让你自在,我让你笑。他抓过诸葛亮的手,把他推到偲女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姑娘,在下不过是一介武夫,不知如何说话。这位是我手下最有智谋的军师,想来姑娘定能在他口中得到答案。” 墨云天接着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一丝淡淡的奸笑在那笑容中隐隐浮现,他轻声说道:“孔明,此事唯你可以解决,若是不能解决妥善,哼哼,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诸葛亮一张淡然的秀面便成了苦瓜脸,他回头看向墨云天身后的众人,心中狠狠地想道:让你们笑,憋死你们,等我回来有你们好看。他转过头满脸苦涩地笑着说道:“偲姑娘,不知是否介意与我去别处慢慢谈论?这里……。” 偲女看了看四周的人们,心中早感觉在这里说话确实有些不妥,她轻轻点了点头便随着诸葛亮走出大堂。 终于解决了,墨云天那有些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了。他倒不是惧怕一众诸侯使者,但如果此事什么都明了,怕是一众诸侯皆会对墨云天欲处之而后快吧。那这幽、并二州怕是要再此受那兵戈之灾了吧。那可不是墨云天想看到的。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徐母满脸歉意地对墨云天说:“大人,此事是老妇人考虑不周,让那孩子闹出如此大的事端来。可那孩子平时看着很文静的,不知为何今日却是如此的鲁莽。哎!” 墨云天笑着抓住徐母的手,轻声说道:“伯母何必如此言语,那女孩子如何说话本就与伯母无关。何必如此叹息?” 徐母摇了摇头,说道:“毕竟那孩子是我带过来的呀!” 墨云天笑着,毫不在意地拉着徐母的手把她让到上位。徐母挣扎着想起身,但却扭不过墨云天,她面脸惊慌地看向徐庶,徐庶无奈地摇了摇头。墨云天的决定可不是他可以更改的呀! 正在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一丝声响。墨云天回头看去,却是偲女拉着诸葛亮的手走了进来。诸葛亮正努力地想逃脱偲女的手,但却无论如何用力,却终于还是被偲女强行拉进了大堂之中。 “说。怎么回事?” 墨云天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一股无形的冰冷在大堂内慢慢弥漫开来。 偲女感觉到墨云天言语的冰冷,呆呆地愣在当场。 诸葛亮终于拉出了手,他用了地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抬头看着墨云天。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墨云天真正的发怒。他早已见惯了墨云天的冷静、冲动与感伤,此时却是别有一番心境。看来主公真正在意的真的是百姓呀,原来主公得那句‘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竟真的是肺腑之言!他心中很是欣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却是一句话没说看着偲女。 偲女呆立了好久才缓过心神,她颇为气愤地冲着墨云天吼道:“我不就是想跟你借诸葛亮用一下么?至于么?不就借用两天,又不是不还给你。你这什么态度……。”说着说着,泪水自眼中慢慢滑落。 墨云天闻言,也是愣在了当场,他转头看向诸葛亮。冰冷的愤怒之气瞬间消散。他心中那叫一个懊悔,他狠狠地瞪着诸葛亮,这家伙还笑,明摆着就是看我笑话。哼!有时间一定好好调教调教他。 诸葛亮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他指了指偲女摇了摇头。那意思很明显,我是不说,你还是问偲女吧。 墨云天看向那满是泪水的偲女,头皮都发麻了。女人是真麻烦呀! 一众诸侯使者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情况,墨云天麾下诸将、谋士此时却是遐想翩翩,皆盯着诸葛亮,嘴里还可以隐隐听到“啧啧”的声音传来。 诸葛亮听到那声音转头看过去,只见连那典韦都在那里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诸葛亮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墨云天又看了看偲女,心中恍然大悟。那微笑的脸上,一丝红晕慢慢爬升。 5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3章 冀州危难 司马懿现 就在徐庶婚礼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的时候,整个华夏大地却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公元195年6月中旬,马腾、韩遂的西凉军攻克了长安得城门,王方、李蒙等一众将领死战不敌。西凉马超更显神武,第一个攻上城墙,枪挑王方、李蒙等诸将。董卓将士自此对马超之名皆闻风丧胆。后李儒等人领败军逃亡湄郡。 公元195年6月中旬,李傕等人所率领西凉、白波联军于湄郡偷袭董卓。华雄、徐荣等人领军迎敌,终因兵力不济败北。196年6月中旬,万恶的董卓被李傕等人乱刃分尸,董卓军大将华雄死于乱军之中。偏将徐荣领败军往长安求救,正遇到敢来的李儒等人。两军会合一处与李傕联军死战于湄地。 公元195年6月末,曹操突然暴起,令夏侯惇为帅,以徐晃为先锋大军如风般占领洛阳,剑锋直指长安。马腾、韩遂军不敌其锋芒,败走。7月上旬,败退的马腾、韩遂军在途径天水之时遭张鲁军伏击,马超、庞德、马腾等人死命突围,终于逃脱重围,狼狈地回到武威。 公元195年7月初,江东孙策得孙坚死亡的消息,暴怒而起,用周瑜之计与袁术和攻荆州。 公元195年7月中旬,冀州袁绍以颜良为帅,大军直指曹操所在的兖州。 公元195年7月中旬,徐州陶谦病重,让位刘备。刘备用军师孙乾之计,与曹操联盟,以大将关羽为帅,张飞为前锋大军支援曹操,与颜良对峙于兖州东郡。 一时间,天下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兵城墨云天骤然暴起,布告天下,文中写道: 冀州袁绍,数犯我幽、并二州,虽名为四世三公却不思仁义,置天下百姓如无物。今我墨云天欲领仁义之师,攻不仁之人,上领天命,下慰黎民。 文发之日,墨云天独立于点兵台上,一身亮银盔甲在烈日下闪耀着丝丝的寒光。他身后的白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墨云天抬起头望着台下整齐的五个阵列。这就是他精心打造的精锐中的精锐。 “你们是我的骄傲,是我幽州、并州的骄傲。你们也将成为整个华夏的骄傲!” 墨云天慢慢抬起右手,指向台下将士,低沉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他们高高仰起头,崇敬的望着墨云天,一种从未有过的荣誉感在整个点兵场中蔓延。远处围观的百姓仿佛也受到了感染一般,双眼闪着激动的光芒,仰望着墨云天。 诸葛亮的双眼有些迷茫地看向身旁的偲女,偲女此时正双眼放射着崇拜的光芒,仰望着墨云天。这是如何的一种感染力?这难道就是主公得魅力所在?诸葛亮抬头看向点兵台上的墨云天,似乎他也与众人一般,被那蔓延开来的气氛而感染。 墨云天缓缓地放下右手,那蔓延的气氛给了他无尽的信心。他想起昔日在一起生活的兄弟姐妹,那是的他就如今天一样,一样的意气风发,一样的满怀希望。或许这些人就如当日随自己同生死的弟兄一样,便是没有归期,也会一样的执着吧?那日是为了报仇,那么今日是为了什么呢?他正陷入迷茫中,忽然脑中一个人影浮现,周仓!那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兄弟!那兵城外遍布着的并州、匈奴将士的尸体;那饿死或冻死在路边的百姓。每一个人都那么清晰地在他的头脑中盘旋着。他慢慢弯下了腰有些痛苦地用手狠狠地抓着前额。所有人的心仿佛被击打了一般,一双双担忧的目光凝望着墨云天。墨云天缓缓地直起身来,口中有些枯涩地喊道: “为了……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 台下的诸葛亮首先清醒了过来,他高声大喊着:“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 诸葛亮的声音惊醒了所有的人,他们激动的气盛大吼着: “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 墨云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就如同他当日面对那百多兄弟一般,他抬头望向天空。右手猛然指向高悬的太阳,一股冲天的豪情壮志在他声音中飞扬。 “为了我们的父母兄弟!” “为了我们的父母兄弟!” “为了天下的无辜百姓!” “为了天下的无辜百姓!” “我墨云天便是死,也要换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台下将士和围观的百姓心中激扬,他们齐声喝道:“换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墨云天右手平平一挥,四下消声。墨云天高昂的声音传遍四下:“我墨云天今日便带诸位同讨袁绍。不为扬名天下,只为天下苍生。即便是死,亦是无悔。待得他日将死之时,我便仅有一言相赠,危难间与我同死者,便是我的兄弟!” “兄弟!” “兄弟!” “兄弟!”…… 一时间四下皆吼,那声音冲破了云霄,在空中回荡,久久不曾平息。 公元195年八月初,墨云天亲率大军,赵云、典韦、张颌、张辽、裴元绍、司马风、张宁、诸葛亮、贾诩等众人随行。大军兵分三路,直取袁绍的老巢冀州邺县。 袁绍得知消息,惊慌失措。他一面下令颜良火速撤兵,一面令文丑、高览、吕旷等将领兵阻挡。可惜祸不单行,就在袁绍收拢兵马欲与墨云天决战的时候,巨鹿一带黄巾余孽起兵造反。其他郡县趁着所在地袁兵空虚之季纷纷响应。一时间整个冀州陷入了难以名状的混乱之中。另一面,曹操、刘备两军的攻势越加强烈,让颜良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此时的袁军便如烈火中的那丝干枯的柳枝,随时将要埋没在刀剑之下。 就在袁绍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此人复姓司马,单名一个懿字。袁绍手下谋士派别分明,却仅在司马懿只言片语间分崩离析。 袁绍见此不顾众人反对用其为护冀将军、冀州军师,统领冀州兵马大权,以解冀州之围。 司马懿果然不负袁绍期望,弹指间便道出一计,却是让在场文武百官,皆是嗔目结舌,面面相觑。 5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4章 凤雏庞统 端坐刘帐 墨云天大军兵分三路: 北路军以赵云为元帅,鞠义为副帅,贾诩为军师,张颌为先锋。领军十二万自兵城起兵,过寿阳等地,越过长城,杀入赵国境内; 南路军以诸葛亮为元帅,高顺为副帅,偲女为军师,张辽为先锋,领军七万自兵城起兵,沿太行山脉南行,自河大、牧野等地杀奔邺城; 中路军墨云天亲自挂帅,以司马风为副帅,裴元绍、刘豹为正副先锋,领军二十一万兵发壶关。 冀州北部,颜良与刘备、曹操对峙与乌巢、平丘一带。 司马懿得到了袁绍及其麾下文武百官的认可后,站与袁绍的身旁,沉声下令道: “文丑、高览听令,速领军十万支援壶关,死守,不得有误!” “韩猛、张南听令,速领军三万兵发虎牢关,只求诱敌,不准死战,不能有误!” “淳于琼、吕翔听令,速领军七万屯与虎牢关外,若敌军出关,便杀之,不得有误!” “高干听令,速领兵两万与我同往乌巢支援颜良将军,不得有误!” 众将听令,纷纷点兵而去。一众谋士皆是面面相觑,呆立在那里。 袁绍有些迷茫地看着司马懿,他有些担忧地问道:“仲达,你所处之策,果真可行?” 司马懿闻言满带笑容地说道:“曹操不过庸才而已,手中却有一谋士可辨我之计策,但此人却正在长安一带,恐是无暇顾那曹阿瞒了。徐州刘备,虽有贤明,手下又有良将,但其麾下军师不过是些无能之辈,懿何惧与此二人?唯一虑者乃是那‘仁慈杀神’墨云天。素问其智勇双全,手下能臣勇将无数,精兵百万。此来怕是难以善了,需多花些时日。” 袁绍闻言,心中稍安,他平定下心神,笑着说道:“那一切有劳军师了。” ………………我是分割线……………… 袁绍属下诸将领兵而去,此处暂且不提。只说司马懿与高干二人领兵直奔乌巢。 乌巢城外,曹操兵分两营,一营以曹仁为主将驻守乌巢北门;一营曹操自领驻守乌巢西门。刘备领兵建寨于乌巢东门外。三军成棱角之势围困乌巢,却不主动攻城。只留的南门一处,但那南门之外距黄河主干甚近,那段水域正是水流喘急之处,根本无法通过,便是出得南门绕道,亦是无法逃出乌巢之地,便被西、东两面曹、刘大营所截。司马懿一看之下,心中不忧反喜。看来曹操、刘备亦非无智之人,此等布置却是有些趣味,如此深得我心。 想到这里,他令高干一人独往乌巢,以安乌巢众将士之心。自己则领兵于乌巢之西寻一隐秘之处,令一众兵士挖掘地道。地道自黄河主干之畔直通往曹操大营,司马懿又令人往乌巢,令颜良、高干二人每日击鼓,却不出城。 曹操、刘备闻鼓每每领兵至城下,皆换来城上一众袁军将士的讥笑、辱骂。如此数日,便是泥捏、纸作之人亦是有几分怒气,更不要说曹操曹孟德了。他与刘备聚于大帐之中,商议乌巢对策。刘备是满面笑意,不言不语。曹操却是怒气升腾,他大喊道:“这几日那颜良一改往日之姿,竟如此戏弄我等,玄德兄不知有何高见?让我等也好早日破得乌巢,往那邺县灭那不仁不义的袁绍。” 刘备看了看曹操,慢慢言道:“颜良如此作为,怕是要引我等攻城吧。如今乌巢已被围近月,想来城中粮草早已不足,如今之势颜良定是欲待我等攻城之时,寻找逃脱之时机,孟德且莫如此火大,只需在围困他月余时日,便见分晓。” 曹操一愣,如此言语若定,真是昔日那个表现懦弱、无智的刘备刘玄德么?他眯起眼睛,自己打量着刘备,看来此人他日必是大敌,昔日言行怕是皆乃装出而已。他想到此,笑着对刘备说道:“若非玄德兄如此说,怕是操要坏了将士性命,且又放走了颜良那厮。孟德在此谢过玄德兄。”说罢对刘备轻施一礼。 刘备微微点头,全然没有丝毫的搀扶之意。 待得刘备离开曹操大营,曹操独坐于大帐之中,脸色阴沉。刘备今日的表现很不寻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曹操站起身在帐篷中来回踱着步子。 且说刘备回到自己的营寨,春风得意地回到大帐之中。只见大帐中一文人打扮的青年正坐在一次,满面微笑地看着刘备、关羽几人。他站起身来,对刘备微鞠一躬,笑着说道:“主公此次定是把那曹阿瞒气的不轻,想来此时他必定乱了方寸吧?” 刘备笑着走到此人身边,执其手让与座上,笑着说道:“士元此计甚妙,想那曹操一向视我如无物,今天却叫他满心怒火与压抑。怕是不出两日,他必会与那颜良死战了。到时兖州之地,便入我之囊中。” 原来那文人竟是人称凤雏的庞统庞士元,若是墨云天在此怕是要感慨万分吧。 庞统笑着坐了下来,然后慢慢说道:“主公莫要大意,想那颜良不过一介莽夫,如今却如此引诱我等,怕是有高人指点,不可轻敌。若他日曹军大败之时,我军当谋而后定,以防被袁军得了机会,那般却是得不偿失。” 刘备听闻,连连点头称是,却全然未放在心中。前些时日,陶谦让位与刘备之时,庞统正游学经过徐州,被刘备无意间得知,便三番两次躬身相请,终于得此人相投。长闻得凤雏可安天下,自刘备得了庞统投靠,便着实重用此人。但凡事务皆与庞统相商,庞统亦全心相助,便只用月余,徐州之事变已是井井有条。如此人才,刘备安能不信其能?自然是对其言听计从。便有了今日之事。 再说此时的司马懿站在黄河之畔,笑看着远处的曹军大营。一切从这里开始吧,我要追随的人,现在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让我追随啦。想到这里,他回首对身后的一众将士厉声说道:“放水!” 5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5章 司马懿水淹三军 公元195年8月初,随着司马懿得一声令下,黄河主干的一处被掘开,黄河水从早已挖好的地道中奔腾开来,强大的水流冲破了地道上的地面,咆哮着冲过曹操的大营,直奔乌巢而去。 司马懿及手下诸将士站在那里皆是呆呆地望着那翻腾的河水,隐约间听到那水中凄惨的呼救声、惨叫声在空中蔓延。 颜良、高干听到那声音,慌忙跑到城墙之上。只见滚滚的黄河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血黄的色彩,它吞噬了曹操的营寨,拍打着乌巢西面城墙,终于分作两道,一道河水直奔曹仁营寨,一道却是流入了黄河支流。曹仁满心疑惑地走出大帐,却转瞬间倒在蹿急的河水之中。庞统、刘备诸人亦是匆忙跑出大帐,见那奔腾而来的黄河之水,忙令兵将逃跑。几人却是上马疾驰,待逃脱之时,所余兵士不过数千人! 司马懿等待三日,但那河水却没有丝毫停息之意,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挥手引军返回邺城。却只留下了被河水围困着的乌巢袁军。 是日,刘备狼狈逃回徐州,他大发征缴文书述说袁绍之罪,并借此时机在徐州招兵买马,目光直望向曹操的兖州。 不得不说,曹操竟是如此的幸运,在那河水蔓延之季,竟抓了一根浮木。几经周折终于回到了兖州,待他回来之时,清点兵马,所带将士十七万余却只剩下不足千人。手下大将曹仁、曹洪生死不明。曹操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他愤怒地指着苍天大声咆哮:“贼老天,你不辨忠奸,竟让我曹军将士如此惨死。我还信你何用?”说罢,一头扎向地面,晕死过去。 徐州,凤雏庞统静静地立在书房之中。他从未想过自己第一次出征,竟是如此的惨败而归。那放水之人,究竟是何人,他心中一丝仇恨之意缓缓而生。愤怒的火焰灼烧着他的头脑,他猛然推开书房的门,奔刘备府上走去。 刘备此时正与关羽、张飞三人坐在一起,满面微笑地聊着天。虽然刚刚经历了惨败,但曹操军已是全军覆灭,而颜良如今被河水围困,想来只需些许时日,乌巢的袁军便也会因粮草不足而死亡。看似惨败,却不次于大胜。又怎能不喜?正在这时,庞统满面阴沉地走了进来,他双膝跪倒在地,沉声说道:“主公,统此次得主公信赖,未见分毫功绩,却害了数万兵勇性命,统有罪,请主公责罚。” 刘备哈哈笑了数声,站起身来,把庞统搀扶起来,轻声说道:“士元此言差异,想那曹军尽数死于乌巢之战,而颜良亦被那河水围困,只我军逃脱。虽是惨败却不次于大胜。想来那被围困得袁军也没几日可活了。” 庞统闻言,摇了摇头,固执地说:“主公莫要安慰统,统知此事尽是我不辨敌人诡计所致。今日统欲求主公遣一军助我,直攻袁绍的邺城。” 刘备见此,有些惊异地说道:“这个……这个怕是不妥吧?” 庞统双手抱拳,坚定地说:“统愿立军令状,以项上人头请主公遣军与我。” 刘备看着庞统坚定的目光,好久才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士元如此坚决,那么我派关羽与你同去,军令状就罢了吧,只要你能平安就好。” 庞统闻言,满脸感激地看着刘备。跪倒在地,此刻他已不知如何言语。能得主公如此相待,今生还有何求? 次日,徐州刘备下令。令庞统为帅,关羽为副帅,领兵五万,剑指邺城。 ………………我是分割线……………… 且说墨云天引军笨壶关而去,一路上平静无事,到的壶关,只见高耸的关门上挂着大大的免战牌。 墨云天微微一笑,早听闻袁绍遣重兵死守壶关,没想到竟还挂着免战牌。看来这守将必然见识过我军的军威,此时颜良应该还在与刘备、曹操对峙,想来此地主将应该是文丑或者高览了吧!若是他们坚守壶关,这仗还真是不好打呀!不过我本就没想把这里做突破口,他笑着望向南方,在那里,诸葛亮正带着数万兵马南下,而这支部队才是墨云天的真正主力,几乎兵城所有的精锐都在这里。 却说墨云天的北路军,主帅赵云谨慎地进入赵国境内,他采取步步为营的方法慢慢前进,一路之上却是越来越诧异。竟然没遇到一丝抵抗!先锋张颌亦是莫名惊讶,他领军所过之处皆是大开城门,百姓皆是夹道相迎。如此数日,已得七城。众名将皆是欢欣雀跃,唯有赵云、贾诩、张颌三人坐在一处,皆是满面疑惑地低着头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张颌轻声说道:“我军每占一城便需留下两到三千兵士守城,难道袁军想以分兵之计来对付我军?” 贾诩闻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若是如此之计,只需守城兵士死战,而其他城市兵将引兵来援,此计便破。除非来攻之敌将士离心,但我军将士团结一心,想来袁绍在是愚昧之人,也不会出此等计策吧?” 赵云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这时贾诩忽然想什么似地,抬起头,沉声说道:“怕是袁军收拢兵力,所图非是我等,乃我等主公,亦或是诸葛孔明!” 赵云闻言心中一惊,他诧异地问道:“主公之智勇皆在我等之上,便是袁绍尽起冀州之兵也不见得是主公对手。恐怕所图乃是诸葛先生吧?” 贾诩淡然一笑,心中的疑惑仿佛一瞬间消失散去,他笑着说道:“若是袁军欲先除诸葛孔明,必派重兵固守壶关。想来这冀州数郡皆要落于我北军之手,待诸葛孔明败退之时,引军攻我,我军所余将士亦难与之为敌,唯有败退一道。出此计者,绝非袁绍手下谋士,必有大才者方能如此运筹帷幄。可惜呀!可惜!” 张颌闻言笑着说道:“既然军师对此计如此推崇,却为何对出计之人如此?莫不是军师已有应对之策?” 贾诩神秘兮兮地笑着站起身来,淡然地说道:“我自没有妙计可言,只是这冀州数郡尽取便可。至于主公与诸葛孔明,想来也不用我等操劳了。”说罢,转身离去。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张颌、赵云二人呆坐在那里。 5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6章 鬼才郭嘉 小施连环 马腾、韩遂所率西凉人马狼狈的逃回武威,途经天水之时被张鲁伏击的那一幕却让韩遂寝食不安。 韩遂本是心中多疑之人,他怀疑在天水被伏击是马腾搞的鬼。因为在长安之时,数次战斗,马腾的军队早已不足两千,其余兵士皆是韩遂人马。可在张鲁伏击之时,所杀兵士皆韩遂兵士,待回到武威时,韩遂兵马却也不足两千人,而马腾兵士却并未在伏击中死伤几个。两相对比,韩遂心中疑虑更甚。 再说马腾回到自己的老窝西郡,心中也是憋闷。这仗打的,让他心中很是不爽,刚刚拿下了长安,便是连一分一毫都没有搜刮到,便被曹军赶出了长安,回来的路上却又被那张鲁摆了一道。所幸死的大部分是韩遂的将士,却也是平衡了两人的势力,也还算不错。可这口气却实在难以下咽,马腾是越想越生气,那曹操怎么就派兵来攻打长安? 马腾烦躁地站起身,走出屋门。正看见庞德与马超二人坐在亭中,谈论着与曹军那一战。他皱了皱眉毛,走了上去。 “伯父,你为什么如此推崇曹军?长安一战,曹军不过是以多胜少,那里有什么本事?看你说的那么夸张,那我军岂不是一无是处了?” 马超看着庞德,心中不服气地说着,其实他心中也是很佩服曹军的那员大将的,那将与自己战了数个回合便隐隐占了上风,却是一员猛将呀!怕是不比自己的父亲和伯父差。 庞德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你呀,还是太小。你看那日曹军兵至,所建营寨颇有气势,且防守严谨,我军两次偷营皆是大败而归。此次曹操所派挂帅者是那夏侯惇,此人勇武过人,但却未闻其谋略如何,想来我军并非败于此人之手。” 马超听到这里,认真地看着庞德,期待地说道:“伯父,你又吊我胃口,快些说吧。我现在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让我等败的如此狼狈?” “此人想来不是别人,必是那人称‘鬼才’的颍川郭嘉郭奉孝了。” 不待庞德说话,马腾几步走了过来,接过了话。 庞德笑了笑,对着马腾说道:“寿成,想来此时心中依然不服吧?我在回来途中便一直想着与曹军那一战。先是夜半时分军中粮草被点燃,然后曹军连夜攻城,正在两军交战最是火热之时,长安北门竟然大开。如此便使我等大败,丢失长安,狼狈逃回。但寿成可曾想过,此不过是数计连环而已。” 马腾、马超二人闻言,皆是注视着庞德等待着他的下文。庞德笑了笑,淡淡地说道:“我军粮草从来都是重中之重,所派看守粮草之人皆是精锐兵马。在粮仓失火之时,我看见粮仓北侧有两地失火,皆是我军必救之地。想来是曹军所派之人先是点燃那两处,然后引守护粮草的精兵前去救火,再使人点燃我军粮草。此计虽然看似拙略,但若是与后计相连却是精妙异常。” 庞德抚了抚胡须,微微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曹军连夜攻城,便是粮仓着火之季。那时我军将士皆忙于救火,虽有精兵守住四门,但你们可还记得韩遂当时的言行?” “那时韩遂说什么粮草都烧没了,在如此下去怕是我等将士皆要饿死在此地了。伯父,可是这句?” 庞德闻言笑着说道:“却是此句。如此肆无忌待的言行,我军兵士听了想来士气必然低落。这却是正中了那郭嘉的奸计。而后来,战事愈加激烈,我军兵士也就把此事丢在了脑后。但守门的兵士却不会忘记,我记得当时看到有守城门的兵勇上得城墙与我等一同阻挡曹军。但现在想想,那些后来走上城墙的兵勇中有数人面色泛白,根本不似我等西凉之人。想来应该是曹军所派之人。我曾问过守北门而幸存下来的兵士,他说有数人自城墙上杀敌下来,跟他们说是韩遂下令让他们来换岗的,他们便信以为真,冲上城墙与曹军厮杀,却不想片刻后长安北门大开。你们仔细想想,这绝对是一连环之计。此计却是算到了我等将士的心里,却是让我心寒,若是那郭嘉要强行将我等留下,怕是我等皆难逃一死呀!” 马腾、马超二人闻言,皆是出了一身冷汗。想想那时若是曹军在西门外埋伏一队兵马,怕是西凉一众将士皆要埋骨于长安啦! 庞德摇了摇头,脸上面色凝重地说道:“郭嘉不杀我等,并非不想杀,实在是不能杀。想我等在天水所遇张鲁军,怕是郭嘉的另一计策。你们想想,若是我等皆死,那西凉将如何?” 马腾点了点头说道:“若我等死,西凉必大乱。” 庞德笑了笑,说道:“不仅如此,若我等死,则无人牵制张鲁。想那蜀汉之地,刘焉软弱,但却深得民心,张鲁虽是野心勃勃,却不敢取,而刘焉只是固守,根本不会派兵攻击张鲁。我等皆知晓张鲁为人,奸诈、贪婪,对长安、洛阳繁华之地很是向往,若我等死于长安,张鲁必然兵发长安等地,那时……。” “好厉害的郭嘉!” 马超不待庞德说完,惊叫一声,脸上露出一抹惊骇之色。计计连环,每一计看似普通无华,却把诸多事情皆纳入其中,此人真不亏“鬼才”之名呀! 庞德站起身来,走到马超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说道:“我今天所言就是要你记住,为将者勇武自不必说,但为帅者却需过人的智谋,若为帅只言勇武,则必有一谋略过人的军师。否则,此军终有一败。” 马超默默地点了点头,伯父所言确实如此。西凉之人,多孔武有力之辈,若论行军打仗,皆是虎狼。但若论智谋,却是几乎人人头痛。哎! 正在马超叹息之时,韩遂所派之人来请马腾,马腾笑着对庞德点了点头。奔武威而去,却不知他这一去,却是西凉纷乱的开始。 5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7章 马腾惨死 西凉乱 武威城刺史府内,韩遂独自坐在大堂的主位之上,慢慢端起酒杯,一饮而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杯了,便是他身旁的小酒坛也有数十之多。 马腾一步一步走进了大堂,不待韩遂相让便坐在了一侧的座位上。端起一坛韩遂为他准备的美酒,一饮而下。 韩遂的双眼微微眯起,他看着马腾,这个与自己一起二十余年的老兄弟,即便是在这时候也对自己毫无防备么?是我想错了,还是他故意装的,竟是不怕我下药与他?韩遂伸手摸了摸因酒醉而有些发烫的额头,指着马腾问道:“寿成,你我兄弟多年,你说我韩遂为人如何?可对得起我西凉将士?” 马腾闻言,饮尽那坛中之酒,把酒坛放到一旁,大声笑道:“大哥何处此言,自你我二人立兵于西凉以来,大哥所言所行皆是为人称道,深得将士之心。大哥此次叫我来,是饮酒亦或是还在意那长安一战?不是我说,大哥……。” “我来问你,既然我韩遂如此,那你马腾为何引张鲁伏击我军?害我兵士死伤无数?” 韩遂摆手打断马腾的话语,满脸怒色地看着马腾。 马腾一愣,脸上不惊,不怒,反而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大声说道:“大哥,怕是中了那郭嘉之计了。” 韩遂与马腾相交多年,此时虽是酒醉之时,但多年的沙场征战,二人皆是执手相依,此时闻言,韩遂的酒意竟是一扫而去,他站起身来,看着马腾,略带匆忙地追问道:“寿成,快快说来,那郭嘉是何计策?” 马腾深知韩遂,虽生性多疑,但亦是广纳众言,为人带物,大方豪爽,不失为一条好汉。虽然如今已近四十之年,却依然如此的猛撞,但却也投了马腾的脾气,二人关系却也是越来越好。马腾笑着将庞德之言慢慢讲与韩遂听。韩遂却是越听越是惊骇,待听到最后之时,韩遂满面惊恐地瘫坐在主位之上,呆滞了很久。 “唉!” 马腾有些不忍地看了看韩遂,叹了口气,单手提起一坛酒仰头喝了起来。那少许酒水自马腾脸侧滑下,颇有几分豪爽的激情。 韩遂慢慢缓过神来,看着狂饮的马腾,他的心在隐隐作痛。若说这个西凉他还有一个朋友的话,那此人也只有眼前这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马腾。可是马腾可能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哥竟然在那酒中下了毒药!二十来年的沙场征伐中,有多少次被马腾救过?韩遂已经记不清楚,就如同自己记不清为马腾挡了多少次枪箭一样。生死兄弟也莫过如此吧!可我韩遂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韩遂慢慢站起身来,走下主位。他摇晃着身体,双膝一曲,跪倒在马腾的面前。马腾惊慌地想站起身来扶起韩遂,但起身之时,一股眩晕之感让他瘫坐回了座位之上。怎么刚喝这么点就要醉了?马腾用力地摇了摇头,大声地对韩遂说:“大哥,快快请起。你如此这般,难不成要折杀小弟?” 韩遂闻言,泪水无法制止地滴落下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抬起头看着马腾,哽咽地说道:“寿成,大哥对不起你。我不配做大哥,我竟然不相信你,我他妈的还算人么?我韩遂竟然因为一丝疑惑给自己的亲兄弟下毒。寿成,我竟然给你的酒中下了毒。寿成,你大哥我不是人哪…….”说着,说着,韩遂的哽咽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马腾吃惊地看着泣不成声的韩遂,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没想到自己竟不是战死在沙场,而是死在自已一向珍重的大哥之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一切都已晚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痛楚,遍布全身,马腾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然后软软地倒在桌上,那双带着些许不甘和绝望的眼睛,瞪得很大很大。 ………………我是分割线……………… 马腾这一去,就是半个月,却是音讯全无。庞德、马超、马岱等人皆是心神不宁地聚到一起。却是全是没有办法。韩遂在西凉势力是在太大,庞德等人却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最后只好派人前去武威打听消息。却依然是毫无消息,一个大活着,还是西凉数一数二的人物,竟是这般如人间蒸发一般。 且说马腾之死知道的人并不算太少,但皆是韩遂信任之人。这些人多是敬重韩遂、马腾为人而投靠二人,如今马腾之死,使众人皆是心生隔阂。韩遂连二十余年的至交好友都能如此相对,那我等又将如何?若他日韩遂心生疑惑之时,想来命不保矣! 阎行、成公英等人秘密商议后,趁韩遂熟睡之时,把他秘密杀害。 当马超、庞德等人忍无可忍来到武威寻韩遂要人之时,看到的不过是韩遂那已有些尸臭,躺在床上的尸体。阎行、成公英、张横等人早已领兵四散,各拒一地,便是整个武威早被众人搜刮的一干二净。 马超、庞德诸将暴怒,搜遍这个武威,终于在韩遂的床下找到了马腾的尸体。一众人等皆是目瞪口呆,泪水自众人脸上滑落。众人皆不知道韩遂、马腾到底是因何而死。但有一点众人皆是明白。那就是韩遂原来的属下诸将,想来马腾、韩遂之死必然与这些人有关。想到这里,马超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感情。他跑出韩遂府,骑上战马,疾驰着回到了西郡,召集一众兵将,自此西凉之乱骤起。 马超、庞德、马岱等人领兵与阎行、成公英、张横等人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没有对与错,马超、庞德等人只管带领兵马,四处征伐,只为马腾之仇而不顾生死。一时间,西凉诸郡,揭竿而起的不计其数。 西凉进入了真正的混乱之中。马贼、流寇四起,百姓流离失所。但这些却正给了张鲁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而郭嘉那连环妙计,只因为韩遂的疑惑,演变成了曹军的灾难。 6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8章 闭月羞花 妩媚貂蝉 前文说道:李浩在长安处欲领貂蝉送给墨云天,却得了吕布、曹性等诸将来投。这一日回到并州兵城。 此时的兵城之中,只留下了处理二州州务的徐庶和领兵维护治安的张宁二人。 “恭喜恭喜,元直、小宁大婚,为兄却不在兵城,实在惭愧!” 李浩前脚还未进入大堂,声音便遥遥传来。 正在打情骂俏的张宁、徐庶二人,面色皆是一红,站起身来向门外迎去。张宁抬眼望去,却是第一眼看到貂蝉。心中一丝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是谁?” 张宁指着貂蝉,面色不善地看着李浩。 李浩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想来女人的通病便是嫉妒吧。他一把拉过貂蝉,笑着对张宁说道:“貂蝉,你应该知道吧?这是咱未来的大嫂,你觉得你浩哥够意思不?还有这几位猛将,哈哈。这个是吕布吕奉先,这个是曹性曹将军,这个……。” “关我什么事?自己去大哥那里报道去。你也应该知道大哥现在在做什么,我们一群人都忙死了,你可好一个人跑长安逍遥自在。现在大哥应该在壶关呢,你带他们一起过去吧。” 张宁打断李浩的话,脸色依然颇为难看。她越看貂蝉,心中越有一丝不妙的感觉。徐庶本来想说什么,却见张宁的脸色,吓的有些不敢说话。 哎!妻子强势,徐庶也是无奈,不过还好张宁对他是好的无话可说,他也就全然不去在意。况且,此时墨云天等人不在兵城,若真留下着一众人等在兵城呆着,怕是会生事端,还不如让这一众人等往壶关而去,想来主公自有处理的办法。想到这里,徐庶笑着上前对众人说道:“我家主公此时正在壶关外与袁军周旋,想来诸位将军投靠我家主公,也不想无分毫功绩而居于上位吧?不如此时去得壶关,正好得一番功勋,也可为主公分忧。不知众位将军意下如何?” 李浩闻言是脸色骤变,他看了看徐庶、张宁二人的脸色,心中感觉不对。张宁为人一向有些大大咧咧,喜欢直来直去。而徐庶自然大才,绝非不能容人之人。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他低头想了想却是恍然大悟。他刚想张口说话,便见藏霸上前一步,满面笑容地说道:“既然主公正与袁军激战,我等自当前去相助,此为将之命。藏霸这便先行前往,吕将军、曹将军……若是有兴趣便与我一起再目睹一次主公得神威,不知几位可愿意?” 众人皆是点头同意,一众人等片刻未休息,便再次上马前往壶关。送走众人,徐庶回头看向张宁,只见张宁面色没有一丝缓和。他上前拉住张宁的手,轻声问道:“怎么了?” 张宁抬头看向徐庶,脸色却更是愤怒,她把手抽出,嘴里不住地说道:“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徐庶的一张脸如同染了色一般,变了数变才缓和过来,他无奈地说道:“那貂蝉容貌妩媚,却是有些太过……太过貌美。但她以后也许会成为主母,你这般却是……。” “你知道什么?你看看那个吕布看貂蝉的摸样,就像要把貂蝉吞肚子里一样。若是我大哥收了这几个人,还娶了那个狐狸精。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你这么聪明的脑子,怎么就不明白?” 张宁气急败坏地用手指点了点徐庶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 徐庶憨憨笑着,若是此时被墨云天等一众相熟的人看到,怕是又要取笑他了,有谁见过智慧无双的徐庶徐元直竟会有如此的一面呢? 李浩带着众人离开兵城,心中虽然明白,但总感觉好像对不起这些投靠自己大哥的人。他回头看了看藏霸。 藏霸微微一笑,策马到了李浩身旁,低声说道:“李将军莫要在意,我等前来投靠本就不能让所有的人放得下心来。如今去主公处,却也叫众人心安,而我等也能借此机会立些功绩,何乐而不为?李将军又何必如此不悦?” 李浩闻言,感激点看着藏霸,微微点了点头。 吕布漫不经心地策马跟随着李浩,双眼却从未离开过貂蝉。从长安一直到兵城都是如此,而如今却依然如此。貂蝉好几次想对吕布说什么,但总感觉不合时宜。每次都是看了吕布一眼,然后便默默地低着头跟着李浩而行。 曹性、成廉、侯成、魏续四人相互看了几眼,吕布的言行举止几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四人皆是心中叹气,却是没有丝毫办法。 貂蝉此时却是心中无奈。她自小聪慧,又怎么可能不在意众人的表情?她回头看了看吕布投来的痴迷目光,心中叹息着。她策马来到李浩身旁,想躲开吕布的目光。 李浩正与藏霸谈论着什么,正看到貂蝉策马来到身侧,李浩登时愣了下来。 貂蝉之容貌,李浩早已习惯,虽美丽动人,但看惯了美女佳人的李浩也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此时,貂蝉的一张俏脸却挂着一丝忧愁,却是别有一番风味。那细细的眉毛微微翘起,一张有些顽皮的小嘴微微倾斜,两只大眼睛眨巴着,竟是让李浩也生出了怜爱之情。 好久,李浩才缓过了心神。他心中暗暗惊叹,真是闭月羞花呀!若不是我看多了后世的美女佳人,怕是也会如那吕布一般沉迷吧。想着,他回头看了看依然痴迷地看着貂蝉背影的吕布。本来是为大哥着想,拉了三国第一美女,有得了这么几员大将,还有两万多的并州兵马。却不想竟是带来了这么打的麻烦。 “唉!” 李浩叹了口气,向前方望去。隐约中可以看到一杆高高直立的大旗,旗上一个黑色的“墨”字,在风中摇曳着。这些事只能交给大哥处理了。反正大哥也习惯给我擦屁股了。想到这里,李浩自嘲地笑了笑。 这一笑却正看在貂蝉的眼里,貂蝉有些奇怪地随着李浩的眼神看去,那杆摇曳着的大旗仿佛是一种召唤,让貂蝉心中满是欣喜。 6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59章 壶关外 吕布耍无赖 李浩、吕布、貂蝉等人到得墨云天中军大营,墨云天满面笑容地迎了出来。 吕布的眼睛第一次离开了貂蝉,他两眼盯着墨云天,带着一股战意。李浩走到墨云天身旁,将从长安到这里的事情低声地跟墨云天说了一遍,着重说了吕布一路上的表现。墨云天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他走到貂蝉的面前,仔细地端详起来。 貂蝉曾几何时让人如此端详过,一张俏脸登时变的通红,她低着头,两只小手紧张地抓在一起。 墨云天伸手拉起貂蝉的一只小手,便在貂蝉惊慌失措中慢慢走进大帐。吕布的一双虎目都快要喷出火来。曹性、成廉等人却是一愣,他们对墨云天的为人多有知晓,却不知墨云天竟也是好色之徒!李浩也是愣了愣,但转眼间便是苦笑。又不知道大哥玩什么把戏了,哎!怎么每次大哥都不能先跟我打个招呼,总是让我迷迷糊糊的。他摇了摇头,也不招呼众人便自己跟着进了大帐。只留下帐外几人面面相觑。 “走,进去!我倒要看看他墨云天要怎样对待我们。” 吕布有些气急败坏地大步走进大帐,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座位上,两眼狠狠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把貂蝉拉到主位旁的一个地方坐下,然后便笑看着吕布等人,不带一丝感情地问道:“吕布将军、曹性将军、成廉将军、魏续将军、侯成将军还有藏霸将军,不知道六位董卓麾下的大将为何要投靠我墨云天?” 墨云天说完,随意地坐到一旁。曹性、成廉等人都以为来到这里,即便不被敬为上宾,也会被以礼相待。但这样的情况却没人想到。连李浩都有些木然地愣在那里。 吕布闻言却是诡异的一笑,这墨云天却是非常人也。他站起身来,说道:“我承认,我吕布确实不是你墨云天的对手,但今日,你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我带了曹性等人,还有并州两万余兵士,不是为你墨云天而来,而是为了貂蝉而来。她要随你,我就不能离开。有本事你就把我吕布杀了吧。”说完,一副无赖像,又坐在那里,闭上眼睛。 “靠了!” 墨云天骂了一句,一阵无语。谁能知道三国第一猛将吕布竟也有无赖的一面?没想到,真就没想到。他看了看曹性的人,这几人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看起来也是第一次见到吕布这样的嘴脸吧。他走到吕布面前,依然毫无表情地说道:“给我个理由,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吕布双眼睁开,原本的不悦一扫而光,他惨然一笑说道:“我吕布自以为天下间能入我之眼者,也没有几人。但虎牢关一战,我却丢了武器、战马,自那以后我想了很久,直到你再次去了长安时,我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看看天下诸侯,皆不过是些无能之辈,也只有你墨云天却是个人物。你能压得住我。而且我自小与张辽、高顺、貂蝉等几人玩耍,早将这几人视为兄弟姐妹。张辽、高顺如今都在你的帐下,而今貂蝉也到了你的帐下,所以我吕奉先也来了。” “好!” 墨云天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但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吕布等人皆是苦笑。 “既然这样,那么壶关就交给你了。奉先,别让我失望啊!” “壶关有多少兵马?领军大将是谁?” 吕布满脸凝重地问道。壶关虽然没有虎牢关坚固、高大,但也是一座雄关,若是没有十倍于关内的兵将,怕是根本无法强攻突破。 “也就十七八万吧。领军的是河北名将文丑和高览。” 墨云天毫不在意地回答完,便走到貂蝉身旁,轻声问道:“你确定要嫁给我么?你想好了么?要知道跟着我可不见得有好日子过。如今的袁绍手下可是有人相助,若是我三路人马都败于袁绍,那你只有陪我喝西北风了。” 貂蝉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嫣红,她轻声细语地道:“但凭大人,不过大人,那个西北风是什么东西?”貂蝉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墨云天。 “这个,那个……西北风就是那个西北风……” 墨云天支支吾吾地站在那里,一只手来回笔画着,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逗得貂蝉捂嘴偷笑,那一缕少女情丝悠然飘逸,直看的大帐内一众将领默念罪过,歪头看向别处。这可是主母呀!非礼勿视,不然墨云天生气啦,派自己去打壶关,那不是要命么?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吕布好像没受什么影响似地,他站起身来,对了墨云天大声说道:“你让我带两万兵马去打那个有十七八万人马的壶关?我说墨云天,我是你手下将领,你也不能这么玩儿我吧?要不你干脆一刀杀了我算了。我是打不下来。除非你再给我三十万兵马。” “三十还万?你当我墨云天是干什么的?幽州、并州的百姓加起来才两百多万人,你跟我要三十万兵马?没有,你要不打壶关就自己走,没空跟你一般见识。” 墨云天甩了甩手,那副表情跟吕布一对比,却是相得益彰。 完了!李浩心中叫苦,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吕布没个当属下的样子,大哥竟然也是这副摸样。这还是那个自己认识的墨云天么? 曹性、成廉等人此时也是面面相觑。 “嫂夫人好,司马风这厢有礼了!” 这时司马风从帐外走了进来,一看众人表情,他哈哈笑了数声,走到貂蝉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轻声地问了句好。然后回头看了看吕布等人,笑着对墨云天说道:“大哥,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你没看到我这里全是外人?” 墨云天很不给面子地指了指吕布,然后一屁股坐在首位上。 吕布更是很不给面子地说道:“我是貂蝉的兄长,算不得外人。这几个才是外人。”说话间,右手如指点江山一般,一个个点着曹性、成廉等人。 6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0章 荆州王猛 临危受命 吕布的一番作为,让司马风、李浩等人的那丝不安荡然无存。就这样在众人看似胡言乱语间,彼此的关系变的越来越融洽。 与墨云天大营相比,此时刘表的荆州却是陷入了危机之中。 袁术大将纪灵、张勋等人领兵七万有余,在江夏郡把刘表大将蔡瑁、甘宁围困在江夏城中。刘表得知,遣大将黄祖、苏飞领兵三万赶往江夏救援,却被纪灵伏击。三万人马只剩下不足万人逃进江夏城中。 此时,江东小霸王孙策,领兵五万余人,攻破了刘表大将金璇守护的长沙郡。金璇、王威等将战死,长沙郡三万余水陆兵马尽皆投降孙策。一时间孙策气势更加宏大,江东水军自丹阳一带入江,经江夏与长沙水军回合。水陆两军齐头并进,剑锋直指荆州首府南郡江陵。 刘表闻听消息,满色忧沉地坐在州府之中,看着手下一众将领、谋士。平日喜好言语的蒯良、蒯越等人却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刘表把目光移到武将一列,直到今日他才发现,无一能征善战的武将是怎样的一种境地。他的目光一点点儿从前向后扫去,直看到最后的王猛时,眼睛却是一亮。那脸上的沉闷之色虽然依然挂着,但也缓和了不少。 “王猛将军,昔日你与我相约三月时日取孙坚头颅,你确实做到了。此时本应重赏,但因最近事务繁忙,却是怠慢了将军。” 说罢,刘表满是真诚地对王猛拱了拱手。 “主公瓒溢,猛愧不敢当。主公但有所命,猛敢不以死相报?” 王猛心中却是狠狠鄙视了刘表一番,投靠刘表时日也不算短了,对于刘表得为人他可是知道的很清楚。若不是要用到他,刘表绝对不会对一个武将如此礼遇。他虽然心中明白,但表面上却是表现的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他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好!” 刘表满意地站起身来,他笑着说道:“不知王猛将军可敢领兵与那袁术、孙策两个小儿相对一番?” “有何不敢?” 王猛抬起头看着刘表,大声说道:“主公若有所命,但请直说,便是要猛这项上头颅以为不可!” “哈哈!王猛将军,莫要激动,你这大好头颅还是自己留着吧。” 刘表大笑几声,传令下来。封王猛为平乱将军,战时荆州一干将领皆归其管辖,令王猛领兵十二万,灭孙策、袁术两军。 王猛欣然领命,刘表众人也是心中中欢喜。待散去之时,王猛便叫了一众将领到了王猛的府上,讨论出兵事宜。 王猛坐于主位之上,看着两旁坐着的十数人。这些人中能入得王猛法眼的也就黄忠、文聘两人,其他人不过是也滥竽充裕之辈,甚至有些人干脆就是靠着关系,弄个将军官职混饭吃的。 “现在主公属下能用的兵士不过十五六万而已,如今却给我等十二万人马。可想而知主公是要拼死一战了。我王猛不才,得主公信任委以重任。希望各位能与在下同心协力,为主公,为我荆州排除危难。” 王猛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目光却一直在黄忠、文聘二人身上,如果没有二人的表态,那么干脆就别打了。两路大军,无论那一路都不是易于之辈。就算把他王猛劈成两半,也挡不住这两面人马的凶猛气焰。 堂中众人皆是点头应是,待看到黄忠、文聘点头之时,王猛笑着说道:“我有一重要任务,那便是需要一人为将,我只能给其两万兵马,去解救被困在长沙郡的王威、甘宁等军,不知道那位将军敢往?” 文聘第一个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末将敢往!请将军应允。” “文聘将军请坐,我有重要任务给你,所以你不能去。” 王猛摆了摆手,让文聘坐下,然后目光却一直往黄忠身上看。众人一见也都纷纷了然。 “王老弟,你就不能放我一马么?怎么每次打仗都要拉着我?” 黄忠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与王猛他可是没办法。两人虽年龄相差不少,但却脾气相投,相交自然不浅,自从经历了斩杀孙坚一战,两人交情更深一层,可称莫逆。 王猛一见黄忠如此说话,便知道黄忠已经应下了这事。有黄忠带兵前往江夏,他可是放一百个心了,区区的一个袁术,让黄忠亲自出马对付他,那可是大材小用了。当然这只是王猛自己的看法。 黄忠是领命带着两万兵士走了。可王猛却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江东小霸王孙策,那可是一员堪比吕布的大将,怕是黄忠与之对战也不过是五五胜算。再加上孙策手下的几员猛将!还有那个江东的智囊周瑜周公瑾,王猛越想越是头痛。 刘表手下兵将,多生活安逸,训练松弛,只能算得上兵勇,却绝对称不上精兵。而江东孙策属下兵勇经一年多的征战,早已退去了新兵的面容,再加上孙坚在世时所带领的那些南征北战的老兵。两军若是对战,怕是刘表军唯有惨败一图。这样的刘表军只能打顺风仗,却决不能在惨败中反扑,除非……。王猛想着想着,眼睛一亮,心生一计,而且是一个连环计,却要让那孙策有来无回,至于是否成功,也只有看上天的安排了。 是日,王猛令诸将各领兵马与长江之上密布铁锁,用以拦截精锐的江东水军。然后他令文聘领军两万余,屯与江北华容一带。自己则领兵八万,在江南,沿江布阵,连营数十里。 孙策军马很快到了这里,水军在周瑜、黄盖等将的领导下,却是小心谨慎地在江面上来回摇摆。近百艘大小军舰,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兵勇。那手中弓箭散发着寒光,让王猛看着都有些心惊肉跳,更不要说手下这些兵将了。 江南,孙策所带领的人兵,远远地排兵布阵起来。没人搞的清楚,那数十里的连绵营寨到底藏了多少的人马。能看见的,不过是密布的营旗,和几乎见不到人影的帐篷。 6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1章 铁锁横江 焚火连营 江面之上,黄盖立于主舰,望着前方江面那若隐若现的横江铁锁,脸上尽是凝重之意。周瑜站在黄盖身侧,轻轻摇着羽扇,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表情。 “公瑾,你看前面,全是铁锁,怕是有数千条吧。这仗怎么打的?刘表什么时候这么谨慎了?” 黄盖有些气急败坏地说着,回头看向周瑜。周瑜漫不经心地说道:“那就砍断,有多少砍多少。那刘表还有什么高明手段么?” “公瑾,你怎么还是这般淡定?你看那北岸营寨,最少也有几万人马了。再看看南岸,那一大片的营寨,真不知道刘表到底有多少兵马了。也不知道主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唉!” 黄盖叹着气,不再去理会周瑜,他下令兵士乘小船砍断拦江的铁锁。 一时间,数百小船自孙军的军舰中划出。那铁锁皆是坚硬异常,砍得一众兵士手麻力竭,一直到了晚上,也才砍断了几个而已。 南岸的孙策此时也颇为无奈地开始安营扎寨。摆了半天的阵列,却是不管怎样叫骂,王猛与一众兵士也不出营迎战。而不知虚实的孙策等人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派了众多的探马,那些探马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下几人而已。一问,却是说那营寨中密布了刘表军。孙策等人闻言,心中更是惊异。心中一个想法慢慢萌生,刘表到底有多少人马?而面前的营寨又有多少人马呢? “主公,不如让属下夜探敌营,也好让大家心中有个数。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孙策属下大将韩当站起身,就想点兵探营而去。孙策忙挥手说道:“不行!我等任何一人去,怕都不妥。试想,就算那刘表营寨兵马不多,也必不会少。若我等探营兵马过少,必有去无回。” 韩当闻言,转身回到座位上,对于孙策所说他本就明白,但这样下去却终究不是办法。大军需要粮草,而且战机瞬间可能就会改变。若现在不趁着士气旺盛的时候攻下刘表,那以后就在难有这样的机会了。毕竟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手下将领、谋士也不尽是些无能之辈。当然道理谁都懂,但问题是要如何解决。众人皆是冥思苦想。 “主公,不若我等干脆趁着深夜,一鼓作气把刘表得军营给端了。光这么空想有什么用?还不若直来直去。谅他刘表也没什么拿的出什么像样的大将。试问荆州还有谁能挡我江东的虎威?” 老将程普站起身来,擦了下脑门上的汗水。让他想个计策真是累呀。最后想来想去,干脆还不若直接打上门,又省事,有不用再费什么脑筋。 “好主意!直接打上去,怕他个鸟?我倒要看看他刘表派了什么样的人物,来挡我孙策。” 孙策站起身来,霸气十足地看着再坐的一众大将,眼中闪烁着光芒。 是夜,孙策兵马尽出,悄无声息地靠近王猛大营。王猛守夜的兵士稀稀疏疏地在营寨中走来走去,全然没有发现靠近的孙策兵马。 孙策大手一挥,第一个冲向王猛营门。守夜的营中兵士见状,大声喊叫着四散而逃。孙策见此情景愣在那里,这就是刘表得军队?他满心狐疑着。身后的将士见主将站在营门出不动,也纷纷停下了脚步,很是奇怪地看向王猛营寨。 “主公,怎么了?” 刚刚来到孙策身旁的祖茂奇怪地看着孙策,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有些不对!” 孙策脸上再次露出凝重之色。 这时,王猛营寨之中,传来兵士跑动的声音,一员大将横刀策马来到孙策对面。那将沉声说道:“素问江东小霸王孙策之武勇,却是十分向往,但终究未曾见过。又听闻江东易主,那主公孙策不过是个嗜武的莽夫,毫无智慧可言,今日一见却是闻名不如见面,竟果真如此。” 孙策闻言,策马就想杀过去,却被韩当一把拉住。 “主公,莫要中了此人奸计。” 孙策看了看对面将领以及那将领身后密布的兵士,心中亦是有些不安,难不成我中了此人奸计?中了埋伏?不对!若是我等中了埋伏,此人必不会如此对面与我说话。想到这里,孙策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在下正是孙策,却不知阁下何人?” “在下刘表麾下平乱将军王猛,奉了我家主公之名,前来取阁下项上人头。” 说罢,王猛策马提刀,冲向孙策。孙策手下大将韩当见状催马拦住王猛。两人武器相交,却是韩当略胜了少许,王猛马匹退后数步。韩当见状是越大越来劲,直打的王猛连连爆退。孙策见状,挥军杀入营寨之中。 王猛数十里连营,中军大帐却是立在连营的最后,大帐中一员偏将正坐在那里。他面前一个士兵正向他汇报着什么。那偏将听完兵士的汇报,慢慢站起身来说道:“差不多了,按大将军的吩咐行事。速去传报。” 那兵士领兵离开,却只剩下那偏将一个人嘿嘿地笑着,那笑容说不出的淫荡。 孙策得军队杀入营寨,初时抵抗还算顽强,但打着打着却是几乎没有什么抵抗了。杀的起劲儿的孙策兵马也没发觉什么异常,依然是兴致勃勃地一面大喊着向前冲,一面随手点燃身旁的营寨。杀了有十数里,程普感觉有些不对,他策马来到孙策身旁,大声地说道:“主公,有些不对。” “什么?那里不对?” 孙策点燃一个帐篷,回头看向催马而来的程普。 “我刚刚看到韩当将军也赶过来了,他说那个叫王猛的跑了。现在我们已经冲杀了这么久,我怎么感觉整个营寨都是空的?” 程普大声喊着,拉住还要往前冲的孙策。忽然一股异样的味道传到孙策的鼻中。孙策那根冲动的神经,当是松动下来。他回头看去,只看见四面营寨皆是一片火光。他心中大叫一声不好。但为时晚矣,大火迅速地蔓延着,转眼间便已笼罩了整个营寨。 “主公,我们中计了。” 程普在一旁惊异地大喊,却见孙策脸上尽是悔色。 6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2章 诡计连环 杀敌戮将 周瑜、黄盖在战舰之上看见江南王猛大营火起,心中诧异,忙派人往孙策营中。当那所派的士兵慌忙地跑回来的时候。周瑜心中大叫不妙。迎上那士兵一问,却说孙策营寨之中早已空空如野,没有半人影。 黄盖闻言,转身便要领兵往王猛营中去,周瑜忙伸手拉住黄盖,声音有些激动地大喊道:“你现在去是去送死!如果想救主公,就给我安静地待着!” 黄盖脸色阴沉地停住脚步,回头冲着周瑜大喊道:“那你说,要怎样救主公!难道就在这里看着,要是主公真的在那火中死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瑜并没有理会黄盖的话,他凝重地看着江南那片烈火中的营寨。过去许久,他咬了咬牙,回头对黄盖说道:“黄将军,如果今日我军惨败于此地,那主公东山再起就要靠你了。” 黄盖听到这话,不明所以地问道:“公瑾,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瑜脸上没有了一丝表情,他淡然地说道:“这数百船只是主公得依仗,你必须留在这里看好这些船只。如果刘表军来攻,你要火速开船回扬州找孙权去。” 黄盖听到这话,看了周瑜好一会儿,坚定地点了点头。 周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从容的笑意,他带着两万水军下船,直奔大火中的王猛营寨而去。刚要到王猛的营寨东门处,却见一将独自立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单刀正满面微笑地擦拭着。周瑜眼眸紧缩,挥手令身后将士停下脚步,自己向前走了几步,遥遥抱拳大声喊道:“在下江东周瑜,特来搭救我家主公,请将军让行。” 那将闻言右手单刀一顺,不急不缓地大声说道:“在下刘表麾下平乱将军王猛,你家主公孙策正在我营中玩耍。在下还不希望有人打扰他的雅兴,所以请阁下带兵独自离去吧。” 戏弄!周瑜的心中泛起恨意,他谨慎地看向四周,除了王猛,却是没有一个敌人。未知的,很可怕。他抬头看向那漫天的火焰,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他大手一挥,带头冲向王猛。 王猛双眼猛然睁开,右手单刀高高举起,大吼一声:“杀!”冲向周瑜。此时早已埋伏在远处的一万多兵勇齐声大吼着冲了出来,杀向周瑜所带人马。 果然有埋伏,周瑜心中刚刚泛起这个想法,迎面王猛的单刀便以迎头砍下。周瑜忙挥剑挡开,手中宝剑一沉,刺向王猛腰间。 王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想到周瑜竟然也会有如此的身手。他侧身躲过刺来的宝剑,越过周瑜直杀入孙军的士卒之中。 王猛虎入羊群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单刀,那刀势大开大合,每每挥手之间便会取一两人的性命。那飞起的血肉如樱花般飞舞着。周瑜回头看了看,转过头冲进大火中的王猛营寨。 黄盖站在主舰船头,一言不发地看着西南方向的王猛营寨。他心中祈求着上苍,希望孙策能够平安。这是一个传令兵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将军,不远处发现一队人马,有数万人,正向着我军船队而来。” 还是来了么?公瑾,你的话果然灵验了。我黄盖为了孙家的以后,只好丢弃你们了。但愿老天有眼,让你们能够活着回来吧。想到这里,他挥手引军而走。 长江南岸安营扎寨的文聘,今日一夜无眠,他一个人漫步在军营之中。正看见王猛营寨燃起熊熊大火,他心中也是十分急躁,但没有王猛的命令,却也不敢有丝毫的举动。紧接着有看到孙策的船队离开,他的脑子变的混乱,左想右想就是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实在耐不住性子,便令一副将守营寨,自己带了两名亲兵坐了小船奔大江南侧而去。 ………………我是分割线……………… 却说在大火中的孙策及属下数万将士,早已辨别不清方向,在王猛营寨中胡乱地冲来冲去。无数被大火点燃的将士,惨叫着倒在地面,一股肉香漫漫弥漫了整个火海。 一个被火焰点燃的兵士,疯狂地向孙策冲去,保护孙策的韩当忙一挥手中长刀,把那士兵砍死在地,没有一丝不忍。 天慢慢亮了起来,王猛营寨的火焰也慢慢熄灭了。孙策满脸漆黑,一双虎目放着寒光,他骑着马立在那里,看着远处跑来的周瑜,还有残存的将士们。清点之下,活着的将士已不足两千。 “哈哈!江东小霸王真是好雅兴,带着数万人马玩了一夜的火!” 一个满是讥讽不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正是王猛带着近八万将士严阵以待地等在那里。他身旁一员颇为英俊的小将文聘满眼崇拜的目光看着王猛,附和道:“孙坚的子孙都是这般玩物丧志,若是孙坚见了,怕是要含恨九泉了吧!” 孙策闻听此言,不顾身旁诸将的阻拦策马冲向王猛。他身后的一众将士经历了一晚的生死煎熬,早已战意全无。此时见孙策如此,韩当、周瑜等将也只好无奈地跟了上去。那一千多存活下来的兵勇,多是孙坚昔日的精兵,他们对孙家的忠诚几乎到了盲目的程度。此时见一众将领不顾生死冲杀上去,一个个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杀奔王猛将士。 都不要命了么?王猛心中暗暗感叹,果然是精兵强将呀!即便是经历了这样的连环打击竟然还能拼命厮杀。不过王猛可没有参加这场玩命厮杀的意思,他拉了一下身旁的文聘,慢慢走进军阵之中。 文聘愣了愣神,策马赶上王猛,满脸疑惑地问道:“王将军,我们为什么要走呀?” “我只是不想跟一群疯子打仗,如果他们有本事冲出这八万人马的包围,那么我也就勉为其难地放他们一马。” 王猛笑着笑,回头指了指大声怒吼着的孙策,然后接着策马向前走去。 文聘顺着王猛手指的方向看去,正看到孙策属下那不足两千的兵将正一个个疯狂地冲进军阵,那满脸的狂笑和嗜血的目光让文聘心中升起一丝想要呕吐的感觉。他转过头看向走在前面的王猛,心中慢慢地想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为什么竟能在弹指间,让气势如虹的孙策数万兵马败得如此狼狈? 6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3章 汉中张鲁 蜀地贪狼 黄盖率领着孙策水军撤到了长沙。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太阳,心中满是苦涩。他黄盖自从追随孙坚,从未曾做过离弃主公自己逃跑的事。他是在无法承受弃主二字的沉重压力,毅然点兵一万自长江南岸向王猛大营疾驰。 却说孙策在一众兵将的保护下,终于冲破了王猛八万兵将的包围。王猛并没有追击,草草收拾了下战场,领兵支援黄忠。 逃出生天的孙策早已是奄奄一息,在他身旁周瑜、程普两人也是满身是伤。其他将士早已惨死在王猛的八万兵将的围攻中,数万兵马如今不过一夜之间只剩下仅仅三人而已。周瑜拖着疲惫而满是伤痕的身体,用力地提了提手中简易的担架。目光看向前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受到这样的惨败。王猛!我一定会记住你的名字,给我慢慢的等着吧,千万不要死的太早! ………………我是分割线……………… 书回前文,张鲁得郭嘉书信,半路伏击了马腾、韩遂等人,使得韩遂心生疑惑,最终导致了西凉纷乱。而张鲁所图,并非西凉,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长安、洛阳两大繁华之地。 曹操、刘备两军惨败的消息传到张鲁耳中之时,张鲁便密切地关注郭嘉的动向。而闻听曹操大军惨败,曹操几乎丧命的消息,郭嘉立即领兵返回兖州,只留下一员偏将数万兵马守长安、洛阳两城。 在长安湄地对峙的李儒、李傕两军粮草紧缺,战争已进入白热化。李儒为出心中怒气,连续数次强攻湄城,死伤慎重,终于打开了湄城北门。一众董卓兵将蜂拥而入,见人就杀,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怨恨之气。 徐荣带着宋宪等诸将士疯狂追杀李傕和白波军的几员将领。宋宪不幸被李傕砍死在马上,大将郝萌不幸落马,死于乱军的践踏之下。白波军的一众将领武艺皆不精湛,被徐荣一一砍杀,只剩下李傕与徐荣二人战在一处。 李傕城破兵败,本无心恋战,又看到李儒带兵而来,一时疏忽,被徐荣一刀砍于马下。李儒领兵到得近前,令人乱刃分尸。然后收拢兵马只剩下八千余人,将领只徐荣一人而已。在寻湄城之中,百姓多已惨死或是逃难离开,只剩下近千车金银珠宝等贵重之物。 李儒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宝物,竟是没有一丝心动之意。他默默地挥手,示意身后将士随意,然后转身离开。 与李儒不同的是,此时的张鲁正满面欣喜地领兵奔长安而来,他回头看了看身后满眼贪婪之色的将士们。心中没有丝毫不悦。他张鲁自知没什么大本事,便以“五斗米”的传教方式,使得他的属下皆是贪婪而疯狂崇拜自己的人。他用这种方法组建了一支一万人的“贪狼营”。这些人虽然个人战斗力很差,根本无法与其他诸侯的精锐相提并论。但却个个悍不畏死,只要有利益,他们就会向前冲。这也是他张鲁能够立于蜀汉而不被他人所灭的原因。 守卫着长安的副将此时正站在城墙之上,他遥望着远处兵马行进所扬起的灰尘。心中不停的叫苦。原本以为是个好差事,却不想军师和主帅刚刚离开不到十天,便有人来攻城。他忙派探马出城。过得片刻探马便回来相报,那副将一听是张鲁,一张有些白嫩的脸庞登时变的铁青。 这副将本是蜀汉之人,在外游历的时候无意间加入了曹操的义军,经过数次征战得了这个副将的头衔。对于“贪狼营”他可是十分的忌讳。在蜀汉之地有这样一个说法:“贪狼莫过千,过千逐数万;贪狼莫过万,过万既无敌。”张鲁这次所带兵马近两万余人,而张鲁麾下只有贪狼营,在没有其他兵种。 副将面色凝重地对身旁传令兵说道:“传我军令,洛阳所有兵马全部移兵长安。” “将军,这……。” 传令兵看着副将,刚想说什么,见副将脸色铁青地看着他,吓的他心头一激灵。忙闭上嘴,匆忙跑下城墙,骑马奔洛阳传令而去。 张鲁此次可谓是兵将尽出,汉中老家只留下了兄弟张卫看守。如今西凉内乱、刘焉更是一个无用之人,而荆州刘表早被袁术、孙策打的疲于奔命了吧。站在长安城外的张鲁得意洋洋地看着长安城墙。这里,用不了多久便是我张鲁的天下了。美女、财富,曾经不把我放在眼中的一群无知的大人物们,你们的好日子结束了。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身后五千余贪狼兵抬着云梯等攻城器械,冲向长安的西门。 开始了么?曹军的副将站在城墙上,满面忧色地指挥着手下将士放箭射杀贪狼兵。漫天的箭矢不要钱一样自城墙上飞来,却仍是无法阻挡贪狼兵的步伐,他们踩着自己人的尸体,一步步向长安城墙靠拢。 “放箭!放箭!……” 曹军副将扯着嗓子吼叫着,贪狼兵已经开始架上云梯的时候,他更是有些激愤地大吼道:“滚木、礌石给我扔下去,全部扔下去!” 一时间,长安西面城墙便如同开了花儿一般,城上,城墙上,城墙外,甚至于空中,都能看见一抹抹红色的花朵,绽开而后又迅速地凋零。如同杂物般的滚木、礌石、箭矢伴随着花朵的凋零而下落。仅仅一刻钟,长安西面城墙外便布满了鲜红的花朵。 五千贪狼兵,此时所剩不过千人,但在张鲁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不舍或者是惋惜。他的目光直直地锁定在那高高耸立的长安城墙上。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里是我张鲁的。他再次挥了一下手,第二批五千贪狼兵双眼冒着精光冲了上去,没有人在意死伤的同伴,或许在他们心中根本没有同伴,他们只想着占有。冲上这城墙,拿下这座城市,得到属于他们的财物、女人和荣耀! 6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4章 贪狼嗜血 陈宫谋智 呆在湄城的徐荣此时也知道了长安的战事,他领了一千兵马在长安西南的一处林间隐藏起来。 李儒的离开让他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虽然他征战沙场多年,见惯了生生死死,但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力感。他用力地摇了摇头,甩掉脑中混乱的东西,让自己慢慢平息下来。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那近万的人马也不是谁想吃掉就能吃掉的。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慢慢平息下来,又恢复了以往的气度。 贪狼营的攻势依然猛烈,已经有数十贪狼兵攻上了城墙。洛阳得曹军尽数赶来,正从长安东门快速进入。长安其他三面城墙的将士几乎已经聚集在了西墙上。但在贪狼兵的悍不畏死的攻击之下,却是节节败退。 西门外的张鲁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一万贪狼兵此时剩下的怕是不足两千人了,如此大的损失即便是张鲁也有些心痛了。他回头看向杨任、杨柏等人,冷冷地说道:“你们几人领五千贪狼,给我把南门拿下来。拿不下来的话,就自我了断吧。” 众将闻言,领兵离去,只留下张鲁与那五千余贪狼营依然站在那里。 那曹军的副将此时正忙于厮杀,根本没顾上看张鲁这边,等洛阳过来的兵将们都登上了长安西城墙,终于把杀上来的贪狼兵杀光。而依然沿着云梯向上爬的贪狼兵也纷纷被弓弩射杀时,那副将才抬眼望向张鲁。怎么人少了?这是副将的第一个想法,但还没让他有第二个想法的时候。南城门便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下。五千贪狼兵大声喊叫着杀了进城来。 “快挡住他们!” 副将慌忙着冲身旁的将士大喊着,带头杀向城墙下的贪狼兵。 远处的张鲁看到城墙上的骚动,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大喊一声:“杀!”五千余贪狼兵便如狼群看到羊群一般,疯狂的向长安西门冲去。刚冲到西门口,只听“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西门大开,两股贪狼兵汇集到一处,直杀得曹军抱头鼠窜。 曹军副将拼命地喊叫着,想收拢兵士,但终究是没有一丝效果。最后在一贪狼兵的弯刀下不甘心地死去。 躲在林中的徐荣冒了一身冷汗,偷偷带兵离去。这却暂且不提。却说拿下了长安的张鲁,他面色铁青地清点将士。所剩贪狼兵不过九千,而且尚有两千伤兵。俘获曹军一万三千人。 张鲁站在一众兵将面前大声地喊道:“你们说,我们抓的曹军要怎么处置?” “杀!” “杀!” “杀!”…… 张鲁伸手止住,心中很是满意。他张鲁的那套练兵方法,根本无法让这些俘虏悍不畏死地为自己效命,说不定哪一日还会反过来给自己一刀。如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杀了,以后也免得麻烦。他这样想着,大声地喊道:“好!你们要的,我给你们。众将士听令,所有俘虏随便处置。散!” 贪狼营将士闻言,皆是笑如颜开,一丝嗜血的冲动袭上心头。一个年轻的贪狼兵拿着弯刀慢慢走到一俘虏面前,挥手一刀砍在那俘虏的腰间。血喷出,溅了那贪狼兵一脸。那贪狼兵似乎有些惊喜与痴狂,他再次挥起手中弯刀,一刀、两刀、三刀……直砍到那血已近干涸,他才喘着粗气,停下了那疯狂的举动。他转头看向一旁同样看着俘虏的贪狼兵,笑着大喊道:“小子,别那么娘们!用力砍,看我,都把这狗日的砍成肉泥了。” 那被说的贪狼兵不服气地狂挥数刀,直到眼前的俘虏再没有了一丝人样,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情景在长安城中的各地都会看到。躲在自己的百姓偷偷地翘起一个门缝,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一丝冲动、一丝呕吐的感觉慢慢酝酿着。 张鲁笑着看着那一幕幕,竟是有些欣赏。他轻声对一旁的杨松说道:“明天我们把洛阳也拿下,你回一趟汉中,让张卫再给我派两万贪狼营。这些人马守城可是有些困难。” “是,主公。” 杨松笑着答应一声,然后接着说道:“那洛阳如今怕是没有什么兵马了吧。主公还不是唾手可得?” 张鲁闻言哈哈大笑,身旁众将也跟着大笑起来。 就在张鲁以为万无一失,春风得意的时候。洛阳得一间民居中,一个书生打扮的文人正笑着对一旁一个武将摸样的人慢慢说着什么。 那武将乃是张济的侄儿张绣。张绣年少好武,四处寻访名师,最后终于拜得枪王童渊为师。下山之后便投靠了张济,张济十分爱戴,便令其为副将军,伴随左右。张绣仁义,深得将士之心。待张济死后,一众将士皆愿追随张绣。那时,长安纷乱,张绣引军立寨于一山间,期待他日有所作为。却是在无意中救了游学在外的陈宫。陈宫在张绣营寨中住了数日,了解了张绣的为人后,便独自离开。 张绣有些失落地看着陈宫离开,他知道自己没什么谋略,而陈宫言行谨慎,为人思虑周详,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谋士。如今见他离去,又怎么能不失落。 那陈宫离去一日后,便返身回到张绣营中,他来到张绣面前直接问道:“将军手下缺少谋士,为何昨日宫离去之时,不多加阻拦?” 张绣惨然一笑,淡淡地说道:“先生之才,绣仰慕不已。但若强行留下先生,绣实在不忍。即便留下先生,先生可会真心助我?” 陈宫闻言哈哈大笑,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主公真诚,宫不舍也。况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宫愿以这一身臭皮囊,追随主公,至死不渝。” 自此陈宫全心全意地为张绣打理营寨事务。 这一日探马来报,说长安处曹军与张鲁军大战,洛阳曹军尽出前去支援。陈宫眼中一亮,这等机会怎容错过?于是便有了上文的一幕,而后却是张鲁欲图洛阳,陈宫诡计连篇,不知洛阳终究落于何人之手! 6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5章 计联刘表 忧伤蔡园 洛阳一民居中的陈宫、张绣二人坐在一处。 “主公,怕是我军无法占领洛阳。” 陈宫沉默了许久,才悠悠地说道:“如今荆州刘表、豫州袁术皆忙于征战,我军占了洛阳却也没什么危难。但若他日,两人分出胜负之时,便是攻伐我军之时。我军如今兵马不过一万而已,根本无法与刘表、袁术二人相比。而此时那张鲁对这洛阳虎视眈眈,若让张鲁进得洛阳,我军亦将无安生之所。宫有一计,便是居于小地,威慑大城。” “哦?公台快快讲来。莫要让绣焦急,你也知绣这头脑不是很灵光,若是征战沙场尚可,但此等谋略却是……。” 张绣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表情。陈宫哈哈大笑了几声,他年龄本就很大,与张济的年龄相当。如今见张绣这般表情,却有一些见了侄儿一般的感觉。他满是真诚地说道:“主公如此表情却让宫倍感亲切。不过主公却要学着思考,若他日宫死之后,主公还要独当一面才是。” 张绣闻言微微地点了点头。陈宫见状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主公你看,潼关、幽谷关这两个关隘正挡在长安与洛阳之间。若我军驻守两关,张鲁必然难以进军。” 张绣仔细点看了看放在两人之间的地图,点了点头。然后指着一处山口问道:“公台,你看这处山口,它在这两山之间,若是此处可以过人,那么张鲁会不会从此处进军?” “哈哈!主公所言即是。这里宫曾遣人查探,却是一处隘口。那张鲁在此地见了一处关隘,本来是为了阻挡刘表军马的。如今却也是他进军荆州与司隶的要道。不过,这里我军根本无法分兵防守。” 说完,他指着地图说道:“你看这里,数座城池,若是分兵把守必然被个个击破。我看不若固守潼关、幽谷关,然后兵驻弘农。另外在弘农这里有一座大山,我们可以在这山中建立一个营寨,这样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幽谷关、弘农、还有这山中的营寨,三地成棱角之势,一地受攻,其余两地皆可引兵支援。另外,我去见一趟刘表。此时正是荆州危难之时,想来主公与其联盟,刘表断然不会拒绝。” “这……。” 张绣犹豫了好久。他怕陈宫有失,但看着陈宫那坚定的目光,终于点头答应。 占了长安的张鲁,此时端坐在皇宫天子的座位之上,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经过数日的休整,贪狼营早已恢复了昔日的摸样,而派往汉中的杨松也传信回来,两万五千贪狼营不日即到。 张鲁闭着双眼,静静地等待着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面色红润,须发苍白的老者自门外走了进来。张鲁张开双眼,见到老者忙站起身来,几步走下去,来到老者面前,低头轻声说道:“老师,您来了。” 老者轻捋胡须,淡淡一笑,说道:“公旗,你依然是贪恋这人世的富贵荣华,却要何时与为师习练那仙道之术?” “老师,弟子不孝。今生所求不过是人生富贵一场,对那仙道之术法弟子实在是不感兴趣。” 张鲁双手抱拳,低着头。那老者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此世你本无真龙命脉,奈何却偏要参与这诸侯之争!哎!我是怕你不得善终,如今这乱世之中,真龙命脉有六、七人之多。又那里有你的位置呀?” 老者摇着头,叹了口气,最后自怀中拿出一张符咒。他面色凝重地说道:“你终究是要走这样一条路的。这张符咒你便拿去,危难之时便撕碎吧。此符可保你一命。从此,你我缘尽于此,再无瓜葛!” “老师……。” 张鲁看着远去的老者,脸上却没有一丝惋惜之情。他双手摆弄着手中的符咒,笑了笑,把它丢在了地面。一阵风吹过,那符咒便随风飘起,慢慢远去。那老者似有感知一般,回头望向那天空中,低声自语道:“命该如此,却是无从更改。哎!既然命运使然,便随他去吧!” 一个满是花树的庭院中,一貌美女子正独自弹奏着一曲忧伤的乐章,那忧愁黯然的音符在天际回旋。那飞起的符咒寻着声音慢慢落下,正落在女子的手中。女子满是好奇地看着那张黄色的宣纸,上面奇特的纹路让她十分的好奇。 “昭姬,你过来。为父有事找你。” 蔡邕有些慌乱地走了进来,见到蔡琰正坐在那里,忙大喊着走过来。 蔡琰慢慢站起身来,把手中符咒藏于袖中。她看着又些慌乱的蔡邕,轻声问道:“父亲,不知何时让父亲如此慌乱?” 蔡邕紧喘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外面……外面张鲁的兵马开始……开始满城抓女人,抢金银、粮草。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 “哦,那父亲决定去向何处?” “我与王司徒商量过了,如今貂蝉已随墨云天手下大将去了并州。而并州算的是上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了。所以,为父想带你与王司徒一起前往并州兵城。” 说罢,蔡邕看向蔡琰,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蔡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父亲自己决定便好。”说罢,拿起身旁竖琴,继续弹奏起来。 那竖琴的声音,泛着丝丝忧伤,慢慢飘散在天际。蔡邕此时心中亦是忧伤,早年他一意孤行将蔡琰嫁于河东世族卫家,却不想未到一年,那卫仲道便辞世而走。却只留下蔡琰一人受尽闲言碎语。 “唉!” 蔡邕深深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天空。但愿一切都会好起来吧。他慢慢抬起脚,走出蔡琰的小院,只留下蔡琰一人独自忧伤。那竖琴声依然如此地忧伤,仿佛倾诉着蔡琰心中无尽的苦楚。 蔡琰慢慢睁开双眼,望着蔡邕远去的身影,那有些弯曲的脊背,是如此的清晰。或许,未来并不如想象那般残酷;或许,兵城真如同传说中那般美好;或许,……可惜,或许终究是想象中的猜测。 此时的贪狼兵已进入了蔡府之中,他们挥舞着弯刀,砍向蔡邕,蔡邕带着丝丝的不甘与不舍倒在了血泊之中。 6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6章 昭姬逃生 张鲁暴怒 蔡琰看着父亲的身影走出她的小院,还未收回目光时,却见一缕鲜血自院门处撒落。接着一个她熟悉的身影从院门处飞了进来。 “父亲!” 蔡琰站起身,跑了几步,但马上便停下了脚步。 几个贪狼兵提着滴着鲜血的弯刀走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蔡琰的时候眼睛变的贼亮贼亮的。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大声说道:“见者有份,老规矩,价高者得。” “好!” 另外几个人赞同地答应下来。一人首先拿出一块玉佩,笑着说道:“这块可是好东西,大将军府的东西。” 另一人自腰间拿出两块白玉,笑着说道:“看看咱这玉,这可是王司徒府上的好东西。比你那个个大。” 几人纷纷拿出各自的财物,比了许久,也没分出胜负。那先前说话的贪狼兵摇了摇头说道:“靠了,你们看那娘们儿,张得那么水灵儿。要是让将军们看到,那里还有我们的份儿呀?干脆也别比了,一起上。上完在说。” 说完他看了看另外几个贪狼兵,那几个人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理儿,便把手中弯刀丢在一旁,一起奔蔡琰跑去。蔡琰那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她转身往后跑去,但却被一贪狼兵拉住。其他众人上下起手,开始撕扯蔡琰的衣物。、 蔡琰疯狂地挣扎着,但却又如何能够摆脱数名如狼似虎的贪狼兵?一件件衣物被撕扯成碎片,最后几个贪狼兵干脆停下来。双眼放光地看着只穿着一层薄沙,里面有个红色肚兜的蔡琰。 蔡琰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远处丢在地上的几把弯刀。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自杀,留下清白的身体。但太远了,根本不可能拿得到那弯刀。她失望地收回目光,却正好看到右手袖口的那张符咒。无论如何,试试吧!或许会用用吧!她想到这里,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迅速地拉出袖口的符咒,把鲜血摸了上去。 一众正在欣赏的贪狼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蔡琰有些诡异的动作,忙上前拉住蔡琰。那符咒没有丝毫的变化。一个贪狼兵看到他手中的符咒,一把抓住了蔡琰的右手,用力地拉扯。那符咒在大力的拉扯下,一分为二。 一股力量把一众贪狼兵推开,然后蔡琰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众贪狼兵呆呆地看着那本来应该有个女人的空地,许久才鬼叫着跑了出去。 蔡琰在那符咒撕碎了以后,头脑中一阵刺痛,紧接着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睁眼开去,一个一身白色衣衫的女子,正坐在一旁拿着本书儿仔细地看着。 她看到蔡琰睁开双眼,便笑着说道:“你终于醒了。” “这里是那里?” 蔡琰用手揉着有些沉重的脑袋,坐了起来。 “这里?不知道。我只知道这里有很多的山。” 白衣女子笑了笑,甜甜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蔡琰,蔡琰蔡昭姬,你呢?” “司马鸢(凤鸣轩签约作家:‘蔚微蓝’提供)。你想吃点儿什么东西么?” 司马鸢笑着指了指蔡琰的肚子。蔡琰脸上一红,忙捂住了正咕咕叫着的肚子,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嗯!” ………………我是分割线……………… 上一章说到张鲁在长安等待着属下杨松所率援军。这一日,杨松终于领着两万五千贪狼营来到了长安。张鲁令兵马休整两日,便急不可耐地领了三万兵马引军奔潼关而去。潼关守军只有张绣与其麾下三千人马而已。但面对三万贪狼营却是没有一丝惧怕之意。 潼关北临长江,南面便是陡峭的山峦。若想通过,便只有东、西两门而已。此时来到潼关西门外的张鲁,依然是一脸贪婪地看着那高耸的潼关城墙。挥手间,五千贪狼兵架着云梯,推着冲车离开本阵,奔潼关西门而去。 张绣站在城墙之上目测了一下那云梯的长度,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命令百人诛杀推着冲车的兵士,然后又令其他兵士自行射箭,全然不顾贪狼兵架起的云梯。 与张绣表情恰恰相反的是贪狼营的张鲁,他远远地看着几个士兵把云梯架在了潼关的城墙上,接着……张鲁的表情变的诡异起来。他心中暗暗地骂着自己白痴,潼关城墙远比长安城墙高出数米之多。他本来就知道的,但所带的云梯,却依然是按照攻打长安时的云梯制造的。 张鲁气急败坏地鸣金收兵,身旁的一众将士皆是不明所以地看向张鲁。自贪狼营组建以来,这是第一次未能攻下城池而收兵。 张鲁没有在意身旁将士的表情,他低着头转身回到搭建的临时大帐中。然后下令加长云梯,准备再次攻城。 贪狼营中的兵将们三三两两地聚到一起,议论着张鲁鸣金收兵的事,各种猜疑纷纷而起。虽然有退下来的士兵诉说云梯太短的事实,但到了别人嘴里却变成了另一码事。不管这些将士是如何想的,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张鲁再次下令攻城。士兵们抬着加长的云梯,毫无激情地冲向潼关西面城墙。 张绣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那“打着补丁”的云梯,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待五千贪狼兵推着冲车、抬着云梯到了潼关近前时,只看见城墙上一片箭矢飞下。顷刻间,便取走了数百人的性命,而受伤的贪狼兵不下千人。紧接着第二轮箭矢再次飞下…… 站在远处的张鲁突然暴怒而起,大吼一声:“都给我冲,第一个杀上城墙的连胜三级!”憋了一天闷气的张鲁此时终于发威,他高举着手中单刀,直直地立在那里。 本来有些士气低落的贪狼营听见张鲁的吼叫声,一个个如同打了兴奋剂一般,叫嚷着一窝蜂地冲向潼关。 张绣闻听远处吼叫声,抬头看去,只见张鲁的贪狼营此时毫无章法地冲向潼关,他心中突然有种压抑的感觉。 “这就是闻名已久的贪狼营?!竟是如此的……” 6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7章 火烧贪狼 陈宫遇难 张绣站在城墙惊叹的时候,身旁一众兵士却没有丝毫感触。这些人都是经历过数次战阵地老兵了,在他们的眼中,蜂拥而上的贪狼营不过是群疯狗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 张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城墙上的将士,心中欣慰不已。他攥紧了拳头,心中狠狠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他回头对一旁的传令兵说道:“丢火油!” 那传令兵闻言,大吼一声:“将军有令,丢火油。” 一声令下,三千将士拿起身旁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罐,一齐丢了下去,接着再次捡起身旁的另一个火油罐继续用力地丢下去,直到把那城墙上的近十万油罐丢光为止。从天而降得火油罐砸在贪狼兵的头上,死伤并不严重。处于疯狂中的他们毫不在意地继续冲着,一双双贪婪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城墙之上。 张绣拿起一长弓,拉至满月,那火箭徐徐燃烧着,在张绣松开右手的瞬间,“嗖”的一声穿入敌阵。那一点火焰碰到沾在贪狼兵身上与地面的火油,那火油“噗”的一声燃烧起来。紧接着张绣的三千人马纷纷拉弓,三千火箭齐发,在光天化日之下泛着紫红的光晕,纷纷插入贪狼兵群中。这点点火焰一发不可收拾,从一个贪狼兵的身上点燃,然后点燃了地面上的火油,继续燃烧着。整个潼关西门外瞬间便成了一片火海。 张鲁的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个个满身火焰的贪狼兵勇,惨叫着来回翻滚着。“就这样结束了么?”他呆呆地自问着,“我的三万贪狼营就这样死在这里了么?”他不甘心,原本想吞并司隶州的他,已经马上就要实现梦想。却被这小小的潼关,被那个可恨的张绣给毁了。他不甘心,但最终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怀着无尽的恨意,灰溜溜地带着不足三千的残兵败将返回长安。 潼关城墙上的三千兵士欢呼而起,张绣也是满面喜色。能以三千人马抵挡住三万贪狼营,而且还大胜,如此战绩怕是天下间也难寻其二吧?但他此时心中却是挂牵陈宫。这个全心全意为他出谋划策的军师,只是片刻便出了这等火烧三万贪狼的计策的陈宫。此时还好么? 此时陈宫并不是很好,他自洛阳离开后便直奔江陵。为了能够快些到达江陵,与刘表联盟。他只带了五十名骑兵。但这一路上却是流寇、匪徒颇多。荆州刘表忙于战事,根本无暇管理这些流寇、匪徒,却是让这些占山为王,四处打劫的亡命之徒变的更加嚣张。 这一日,陈宫带着剩下的二十一个骑兵出了樊城。经过一小村庄之时,听见村中惨叫声连成一片,隐约间还有婴儿的啼哭声。陈宫拉住马缰,停在那里。身旁士兵一看便知道军师是想救那村中百姓,但如今距离江陵甚远,若是军师有失,怕是众人皆无颜回去见张绣了。他伸手拉了下陈宫,轻声说道:“军师,现在流寇横行。我们这一路过来已死了二十九个兄弟,若是还要管这些事,怕是我等无一人能活着回去见主公了。” “唉!” 陈宫叹了口气,转头策马正要离去。却听到一人大喊着:“将军,快救救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吧!” 陈宫回头看去,却见一中年男子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流寇摸样的骑兵,正挥舞着弯刀追来。 还好不多,陈宫心中想着,对身旁骑兵说道:“杀了那几个流寇,把那人救出来,我们就走。”众骑兵闻言,策马杀向那几名流寇。那几个流寇见状,吹了一声口哨。片刻间数百人从小村庄中跑出。 二十一个骑兵一看不好,忙分出十人保护陈宫离开。另外十一人不要命地冲入流寇群中,手中宝剑疯狂地挥舞着想要阻挡住一众流寇,为陈宫等人争取时间。但天不随人愿,这些流寇也并非无能之辈,没有一刻钟便把十一名骑兵斩杀在那里。然后骑马的流寇策马追向陈宫的方向。 陈宫此时心中悔恨,为何自己非要如此的妇人之仁?不但害了手下兵士的性命,也要连累自己。自己死了也不要紧,但主公交付的任务…… 流寇的骑兵已慢慢赶了上来,陈宫咬紧牙关,狠狠地抽打着身下战马。他身后的骑兵再次分出了五人,拦住追来的流寇。那流寇中一张相彪悍的女子,一马鞭把拦路的一个骑兵打落马下。然后马不停蹄地越过其他四名骑兵,直奔陈宫而来。 陈宫身后五名骑兵忙上前拦住那彪悍女子。那女子手中长鞭连挥数下,只听得五声响动,五名骑兵皆落于马下。那女子再次甩出长鞭,长鞭直接围在了陈宫的腰间。那猛然用力向上拉扯。陈宫瘦弱的身体便飞了起来,正好落在那女子的怀中。女子哈哈大笑,策马回到一众流寇身旁,大笑着说道:“怎么样?看这皮肤细嫩的,肯定是个大官儿。只要我们好好把握机会,一次干他个大的,以后就再也不愁吃喝了!” 陈宫被那女人单手搂在怀中,别提有多难受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大声喊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 “哈哈!大姐,他竟然看不出我们是什么人!” “哈哈,我告诉你,我们就是景山的景军。” 那彪悍的女子笑着说道:“我就是景军大头领芊魁(凤鸣轩签约作者:“夜の阳”提供)。” “哦,在我荆州地界竟然也敢如此嚣张?景军?在下还真没听说过。” 不知何时隐藏在一处林中的王猛带着一队骑兵慢慢走了出来,他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哦!不知这位将军是何人?” 芊魁满脸笑容地回身向王猛轻施一礼,柔柔地说道:“将军莫不是看上小女子,来此吓唬我这一众手下的吧?” 王猛闻言,双眼望向芊魁腰间,那水桶般的腰肢正摇晃着,摆弄着自以为妩媚的姿态。 7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8章 一声娇呼 两军寂然 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队骑兵,芊魁心中打了个激灵。 平乱将军王猛大名,她也是近日才有耳闻。刀斩江东猛虎孙坚,火烧百里连营,一日一夜间让孙策十数万水陆大军死伤殆尽。她愣愣地看着王猛,此时心中所想却不是恐惧,而是崇拜。她定了定神,一抱拳,笑着说道:“将军大名,天下皆闻。今日在此一见,奴家倍感荣幸。却不知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么?不敢,不过我等是州府兵马,而你等是流寇。如此明白的事,我想在下不需要在说些别的什么了吧?还有,你抓的那个人,想来应该是我荆州官员,还请阁下放了此人,今日之事,我王猛便不再追究。” 王猛抱拳回礼,看着芊魅手中紧抱着的陈宫。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从那衣冠、表情可以看出应该不是一个凡夫俗子。 芊魅看着王猛如此礼遇,有些颇为惊讶地看了看手上抓着的陈宫。看两人的表情好像并不认识呀!难道就为了救一个普通人而放过我们?不对!若是如此那杀了我们,不是救了更多人。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她满脸笑容地对着王猛说道:“将军,这个怕是不妥吧?” “不妥?” 王猛双眼微微眯起,一丝寒光闪现,他轻轻挥了一下手,身后数百骑兵纷纷拉出单刀,齐声大喝:“喝!”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芊魅看向身旁的一众属下,这些人此时依然是往日的模样,没有一丝惧怕的样子。她定了定心神正要说话。却被一阵马蹄声打断。 “哟!黑子老弟。怎么?换当家的了?” 黄忠骑着马走了过来,他满脸笑容地看着景军的一众流寇,接着说道:“你们以前那个当家的呢?” 芊魅一惊,她可是认识黄忠的。前不久听说黄忠带军支援江夏,没想到这么快就把袁术军击败了?可是他们……?她看了看王猛一众骑兵,人数不过千人。他们就这些人马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还是要经过这里?那是去那里呢??…… 其实呢,在王猛打败孙策军以后,便直奔江夏而去。途中派了文聘接了黄忠一家,他早与黄忠商量好了一起投靠墨云天。到了江夏郡,战争已近尾声。袁术的兵马狼狈逃了回去,甘宁等人是穷追不舍。黄忠、王猛二人见了面商议了一下,便把投靠墨云天之事告诉了文聘。那文聘本是在黄忠的照拂下长大的,他早受够了荆州的风气,如今一听要投靠那个大名鼎鼎的墨云天。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三人是一拍即合。带了一千多亲卫骑兵,带着黄忠的家眷便奔并州而行。正巧,众人正在林中休息时,赶上了陈宫被景军流寇抓住,王猛带兵而出的一幕。 黄忠策马到了王猛身旁,低声说道:“我昔日带着一家寻访名医之时,曾遇见过景军。这景军最然做事残忍,但从不主动残害普通百姓,如今看来应该是他们换了大当家的,才会如此的毫无原则可言。” “哦!” 王猛回头看了看黄忠,没想到黄忠竟然认识景军。 “黄将军,我家大当家并没有换人。” 那个被黄忠叫黑子的粗犷男人,双手抱拳,对着黄忠大声说道:“黄将军,两年未见,却是越发的健朗。却怎生忘了我景军大当家的易容之术?” “易容之术?!”王猛自己地看着不远处那个膀大腰圆的芊魅,竟是没看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他想了想,应该是这女人本来就长成这样,所以易不易容,差别不是太大吧。他转头看向黄忠。 黄忠的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下,那笑容要多淫荡有多淫荡,他凑到王猛耳边轻声说道:“我在景山住过几天,他们这个大当家的是一天变一个样子。有一次,竟然变的美若天仙,让我流了不少口水。真不知道她的易容之术是怎样的一种道术,竟然如此神妙!” 竟有这样神奇的能力?道术?!王猛心中泛起一丝…… “喂。你们有完没完?那个姓黄的色狼,你跟他说什么了?” 芊魅满面怒色地看着两人,那张肥大的脸变的阴沉。 色狼!真是彪悍的语言呀!可是黄忠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王猛再次转头看向黄忠,黄忠一脸无辜地表情,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我见她那日易容成一窈窕淑女,便流了点儿口水。于是从那以后她就管我叫色狼,还把我们一家赶下了山。” “哦!” 王猛点了点头,黄忠为人向来直爽,而且不擅隐瞒。再加上两人关系这般好,黄忠也没必要跟他隐瞒什么。 这时,芊魅的怒气更重了,他指着王猛大声说道:“你堂堂一个平乱将军,办个事儿怎么这么磨叽?要杀就杀,这个男的我铁定不放。” “那个,芊魅呀。你看你们一直当流寇也没什么好的。不如去当兵为将的好呀。” 王猛看着快要爆发的芊魅,毕竟这些自称景军的流寇算不得太坏。而且这芊魅的一手易容之术,却是让王猛最向往的。 “哼哼!别打我景军的主意。就你们荆州的那个白痴刘表?也就你们这一群白痴一样的武将跟随他。你看看那些文官,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再看看你们,在刘表手下都没什么地位。还想让我跟你们一样,低三下四地看着那些文人嚣张?” 芊魅不屑地看着王猛,指了指他和黄忠,接着说道:“看看你们两个,玩命地为那刘表南征北战,到现在也不过是这副摸样而已!” “哈哈!” 王猛大笑着说道:“在下不才,本是并州墨云天的义弟。那刘表也算有恩与我,如今恩情也算还清了。今日我等本是欲投我义兄而去,恰巧经过此地而已。不知道芊魅姑娘愿不愿意与我等一同前往兵城,投靠我义兄墨云天呢?” “墨云天!” 芊魅闻听墨云天的名字,娇呼了一声,那声音柔嫩优美,让在场众人皆是惊异地看向她。她却仿佛不觉地接着问道:“可是那个被称作‘仁慈杀神’的墨云天?就是那个现在占了并、幽二州的墨云天?……” 7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69章 老将严颜 将军老否 两军一千多人皆是直愣愣地看着芊魁。那娇美的声音在空中来回回荡着,引人浮想翩翩。 “哼!” 芊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收起声音,哼了一声。一双带着灵气的眼睛布满了凶光。她回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一群依然沉迷的属下,手中长鞭猛的冲空中一挥。 “啪!”的一声响,把所有人都震醒过来。一千多人皆是面红耳赤。 王猛嘿嘿笑了笑,对着芊魁说道:“那个……大当家,你看我的主意怎么样?” 芊魁大脸往旁边一侧,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不怎么样。” 王猛闻言一愣,求助地转头望向黄忠。黄忠翻了翻白眼,他冲着芊魁一抱拳,笑着说道:“芊魁大当家,你看我王兄弟的主意怎么样?那并州墨云天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啦!……大当家,错过这次机会的话,怕是再难找到如此合适的机会了吧.” 芊魁闻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王猛、黄忠等人皆是欢喜。众人商议由王猛、芊魁带着数人去景山收拢景军,其他人就地驻扎,等待景军到来,然后一起前往并州兵城。 …………我是分割线………… 前文说到张鲁三万多贪狼营攻击潼关,却在张绣的火攻之计下大败。 张鲁领残余兵马狼狈逃回长安,心中愤恨。想汉中本贫瘠之地,百姓不过六、七十万,青壮年不过三十余万而已。如今连续征战,死伤的已近六万。张鲁默默地算了算,若是倾尽汉中所能,疯狂扩军,可用之人不过二十余万而已!他思前想后终于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他令杨任、杨松等人固守长安。自己带着数百亲兵,回了汉中。 汉中郡张卫此时嫉妒郁闷,益州牧刘焉突然派了大将张任、吴兰领骑兵兵五万余人来攻。前不久把刚刚训练完毕的三万贪狼营派给主公张鲁。此时汉中郡所有兵马不过五千余贪狼兵而已。如何抵挡的住五万余大军的攻势! 值得庆幸的是,张卫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张任等人仍在整兵,不得不说刘焉军的素质实在不怎么样。此时刚刚回到汉中的张鲁得知这个消息后,那是怒不可挡。他指着成都的方向是破口大骂,发泄着自己胸中憋闷许久的怒气。 “主公,你看是不是…….” 张卫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看着张鲁,生怕张鲁一个怒火发到他的身上。 “什么?” 张鲁骂的心中痛快多了,听到张卫说话,他忙问了一句,毕竟眼前的事还是要解决的。他停止了咒骂,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有话就说吧。” “主公,如今我军潼关失利。而刘焉那匹夫竟趁机攻打主公。不知道主公心中可有对策?” 张卫依然谨慎地看着张鲁,他可不想一句话便被砍了大好头颅!张鲁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他冷冷地说道:“他刘焉不与我等生存之地,那就不要怪我张鲁心狠手辣了。张卫,速派人联络益州各郡县,告诉他们我张鲁要反刘焉,有愿意一起造反的就跟我一起干。……对了,还有下招兵令。但凡精壮,一律入伍!” “是!主公!” 张卫领命而去,心中甚是兴奋。他可是早就想反刘焉了,毕竟这个小小的汉中郡,地位在怎么高,也高不过自己的主公张鲁。若是拿下整个益州,那官职、钱财什么的还不是触手可得!他是越想越高兴……。 张任、吴兰的兵马还没出发,揭竿而起者便已布满了半个益州。其中广汉、蜀郡二郡最为势大。两郡兵马近十万,而且皆是训练有素的精兵,虽及不上贪狼营的凶悍,但却远不是刘焉手下那些久居安逸的兵士可比。 成都州牧府中,刘焉坐于大堂之上,脸色颇为难看。他看了看身旁不远处的刘璋,心中满是压抑。如今的他身体越来越糟糕,虽然表面看着没什么变化,但他自己心中却是清楚,自己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他本想在自己死前,为儿子平定了益州,然后令张任等人驻守四方,自己也好能放心的离去。但现在的局势看来,怕是很难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如今我益州北部大部分郡县皆反,南部有些郡县也是蠢蠢欲动。不知众位有何妙计,可解如今的危机?” 张松自一旁走出,皱着眉头说道:“主公,此事却需数员大将二十万精兵方能平乱。但我冀州在主公治下,生活安逸,久未经历战事。兵将皆生活安逸,如今却是有些难呀!” 听了张松的一席话,刘焉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些年,益州在他的精心治理下却是越来越繁荣了,但正如张松所言,刘焉却是忽略了军事实力。虽然益州也有大将,但却真的是没有精兵呀! 就在刘焉心中叹息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老将军严颜站了出来,他双手抱拳,大声说道:“主公,不要听那张松的胡言乱语。末将手下便有精兵八千,皆是以一敌十之辈。” 刘焉闻言,眼中一亮。如果严颜手下那可称精兵的有八千兵马的话,那么张任、黄权等诸将手下是不是也有呢?他看向一众将领,满心期待地问道:“不知其他诸位将军手下,是否也有这样的精锐之兵呢?” 一众将领闻言,皆是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眼光放在了严颜身上,那样子就像是在说,就你能,还以一敌十,你敌十个贪狼兵让我看看。 老将严颜面不改色,心不跳。贪狼营的威名,他早有耳闻,而且也曾数次偷偷跑到张鲁地盘,对贪狼营的熟络程度,怕是在此的众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他早看出张鲁的意图,便精心组建了一军,命名:“虎卫营”。全营初时有兵将七万,经数十次精挑细选,最终只剩下不到两万人。而后老将严颜领这两万余人四处讨伐流寇、黄巾余孽。经历了近百战,除去死伤,最后只剩下不足万人。这样的队伍,莫说是以一敌十,就是以一敌百,怕是也说的出口。 但在刘焉眼中,老将严颜却是将以老不堪重用! 7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0章 蛮夷起兵 严颜请战 刘焉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了,儿子不争气,要文没文,要武无武。手下一众文臣武将此时又是皆默默不语。他气愤地拍案而起。大声说道:“你们……你们……你们让我如何是好?”说完,一口鲜血吐出,然后晕了过去。 一众文臣武将惊慌失措地冲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刘焉抬起,送回府上。数十个医师被半拉半推地请了过来,在一众文臣武将的注目下,战战兢兢地轮番给刘焉号脉。 “好了,现在你们说说,我家主公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又吐血,又会晕倒?” 看着诸位医师号完脉,摇头晃脑的表情,法正有些急不可耐地冲到他们面前。这是,老将军严颜也是有些耐不住性子,他也冲了过来,拉住一个医师,大声地问道:“快说,我家主公到底怎么了?” 一众医师看着严颜的表情,皆是满脸惊恐地向后退了退,没有一人敢说话。张松一见,忙上前拉住严颜,笑着对众医师说道:“诸位,严将军只是太过忧心主公病情,希望诸位莫怪。还请诸位对我等说说我家主公病情,如何?” 那些医师看了张松的样子,定了定心神。众人围到一起,商议了许久,一位年迈的老医师才慢慢踱着步子走了出来。他神色凝重地说道:“主公的病……。” 老将军严颜看他慢条斯理地说话,脸色更加阴沉,他上前一步就拉住了那老医师的脖领,狠狠地说道:“你给我快点儿说,我家主公到底怎么了?”然后向后一推,狠狠地看着老医师。 那老医师连退了数步,险些倒在地上,他伸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整了整衣领,接着面色不便地向前走了几步,依然那么慢条斯理地说道:“主公的病有些严重,需要静养,不能过度操劳。当然,也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只是脾肺不和,少动肝火就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一众文臣武将闻言,皆是舒了一口气。老将严颜闻言更是欢喜,他回头对手下副将说道:“给我重赏,人人有份!”说罢,哈哈大笑着就要进去看刘焉。 高翔一把拉住严颜,低声说道:“老将军,主公需要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吧。” 严颜一听,确实是这个理儿,便也退了回来,大家聚到一起,开始研究如何对付以张鲁为首的一众反贼。 最后商议,却是众人皆有事可做。唯独留下了老将严颜看守成都,还美其名曰:保护主公少主,唯老将军能担此重任。且老将军属下精兵八千,皆以一敌十之辈,平乱太过大材小用!老将军严颜也知道自己今日在大堂所说的那番话,得罪了不少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守着主公,也是一样的。虽然这只是自我安慰,但总还算没让自己的暴脾气再次发作。 决议已定,众将士谋士都忙碌了起来,领兵的领兵,筹粮草的筹粮草……却只剩下严颜一个大闲人。他没事儿就跑到刘焉的床边儿,一坐就是大半天。 刘焉终于慢慢醒来,看到身旁昏昏欲睡的老将军严颜,心中倍感的安慰。这个跟了自己快半辈子的老将军,如今还是这般模样。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严颜看到刘焉慢慢醒来,有些惊喜地大声喊道:“医师,快叫医师,主公醒了,主公醒了!” 刘焉伸手拉住了严颜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我的病,我自己知道。没什么事。” 严颜在刘焉的拉扯下,再次坐回刘焉的床上。开始慢慢诉说这几日兵将的调配,这些话就如同苦口的良药一般,让刘焉越发的精神起来。 刘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了,他慢慢坐起身来,拍了拍严颜那依然结实的肩膀说道:“你呀,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这般的向往战场。唉!……”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都老了,再不能像当年一样了。” 老将严颜看着刘焉那苍白的须髯,默默地点了点头。是呀,老了,可我严颜却不服老。但有一夕之力,便会用我这手中长刀,保卫主公这益州之地! 就在老将军严颜想着这些的时候,突然一传令兵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大声说道:“主公,紧急军情!” “哦?快快说来。” 刘焉闻言,坐起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传令兵。 那传令兵忙说道:“南蛮起兵,已攻下我益州两座城池!” “啊!” 刘焉闻言大惊失色。益州之乱还未平息,没想到却是连蛮夷也来参合一脚,他有些慌乱起来。老将严颜慢慢站起身来,单膝跪到地上,双手抱拳,对刘焉说道:“主公,末将不才,愿领军驱逐蛮夷。” 刘焉闻声,默默地看着严颜。他还记得严颜刚刚投靠他的时候,正赶上蛮夷作乱,便也是这般景象。往日的一幕幕让刘焉挂怀,他看着严颜,淡淡地说道:“你可敢立军令状?”这依然是曾经的原话! 严颜闻言,眼中泛起一丝湿润,主公从未曾忘记自己。为将者,一生得一如此主公,便再无恨事!他尽力收拢起自己的感情,满是激扬地说道:“有何不敢!” “好!” 刘焉自床上跳下,走到严颜面前,亲自扶起,然后满是激动地说道:“你我虽然都老了,但是我们却依然活着。就如同当年那样。你去吧,无论胜负,你……必须给我活着回来。” 老将严颜闻言,旋转在眼中的泪珠慢慢滑下。他有些哽咽,当年那个与自己交心的主公又一次回到自己的面前了。他伸手擦去脸上的泪珠,斩钉截铁地说道:“是,主公!” 然后站起身来,大步走了出去。 刘焉静静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远去的严颜。曾经那个年少冲动的将领,仿佛又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淡淡地笑了笑,有些自嘲地摇着头走出房间。 外面的天空是如此的明亮!刘焉抬头看着那灼热的太阳,慢慢低下了头,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身体。心中默默地说着:不知道我还能见到明日的太阳么?也不知道如今的严颜是否还有曾经的威风!真的很向往…… 7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1章 南蛮先锋 嗜血勇猛 南蛮之地人口稀少,虽然地域广阔,但自然环境影响下,农、商皆是十分落后。而且州郡间相距甚远,交通更是十分不便。这些对于一直野心勃勃的南蛮王孟获来说,却并没有什么,因为他的眼光只盯着中原富饶的土地。 孟获多次每次出兵益州,皆被刘焉手下将士所阻,心中甚是愤恨。他渴望中原的文化,但却有厌恶那些高高在上的汉人看他的那种轻蔑目光,他要把汉人皆踩在自己的脚下。他数次派人游走各方,了解大汉文化、军事等各种情报。对比之下,却是十分感慨各州的繁华。 益州诸郡反刘焉的消息传到孟获耳中时,孟获兴奋的几夜未睡。最后终于决定再次出征。他令属下第一洞元帅金环三结为先锋,亲领中军尽起本部兵马直杀入益州。益州此时大将皆忙于平叛,在益州北部厮杀。益州南部所留兵马甚少,却正好给了孟获机会。孟获先锋金环三结只带三千兵马十日间竟是连取两城!待到刘焉得到消息之时,孟获已得五城! 这一日,金环三结带着那三千人马直奔蜀郡的一个小城。未到城前便见城门外一员老将端坐马上,身后数千兵马早已排好阵列,不知道已经等待了几时。那老将身后一杆大旗迎风摇摆,一个斗大的“严”字,却是写的威风凛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将严颜。 严颜领命后,便引了本部军马九千余人直奔嘉陵而来。手下探马正好探到孟获的先锋官金环三结已近此城,严颜熟知南蛮的做法,便早早在此排兵布阵,等候金环三结。却正好等到。 两军相对,金环三结催马来到两军阵前,手中狼牙棒遥遥指向严颜,大声喝道:“敌将,还不过来受死!” 严颜闻言,哈哈大笑,策马来到阵前,喝道:“在下益州严颜,敌将还不通名受死?” 金环三结亦是哈哈大笑数声,大声说道:“在下乃是南蛮王麾下第一洞元帅金环三结。”话音刚落,金环三结便已舞着一双狼牙棒,催马直奔严颜。 老将严颜面带微笑,但心中却是谨慎。南蛮之地,严颜年轻时常去,那里穷山恶水,民风彪悍,绝不可小窥。他双手紧紧握住长刀,双眼紧紧盯着那挥动着的狼牙棒。 这金环三结能成为南蛮王孟获手下第一洞元帅,那本事自然绝非一般。只见金环三结快近严颜身旁之时,那两根狼牙棒猛然收回,左手狼牙棒护住了前胸,右手中的狼牙棒被高高举起,劈头砸向严颜的面门。 严颜双手长刀一横正架住那砸来的狼牙棒,却见金环三结左手狼牙棒突然向前捅来。狼牙棒上的锋利尖刺已快近严颜之时,严颜突然一声大喝,翻身跳下马匹。手中长刀一挥,直取金环三结腰间。 金环三结一见无法阻挡刀势,便身子一侧,掉在马下。而后迅速站起身来,重新跳回马上。此时严颜早已回到马上,他手中长刀再次奔金环三结腰间而来。 金环三结手中两根狼牙棒并在一起,挡下严颜的长刀。二人如此相斗了数十个回合。金环三结心中开始变的急躁。反观严颜却是不急不躁,显得十分的悠然。金环三结虽然武艺并不出众,但却胜在气力强盛,每每危急时刻,皆以一力降十会。严颜是颇为头痛,也只好打定主意,引金环三结露出破绽,然后一击必杀。 金环三结本是个粗鲁的汉子,自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根本没看出来严颜的诡计。只是他越大越是压抑,自己无论如何攻击,眼前这个须髯花白的老将军,总是能轻描淡写地拨开自己的狼牙棒。这怎么能不让金环三结心中抑郁。他越大越是疯狂,手中两根狼牙棒并在一起,猛然砸向严颜。 严颜看着那砸来的两根狼牙棒,心中冷笑。如此拙略的打法,却是一用再用,若不在此时抹杀你,却真是对不住你了。 想到这里,他侧身跳下马背。左手迅速拉出背后硬弓,右手自腰间拉出一根箭矢。刹那间,拉开硬弓,在金环三结想收回武器的那一刻,右手一放。那箭矢便带着一股风的气息,直刺向金环三结的面门。 金环三结忙侧身想要躲开那箭矢,却为时已晚。虽然让金环三结避过了要害,但那箭矢依然穿过了金环三结的左肩,留下了一个冒着鲜血的洞。金环三结只是皱了下眉毛,然后把左肩凑到嘴边,用力地吸了一口。那肩头的血液沾了金环三结一嘴,他却毫不在意。本来乌黑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血红色。他的双眼没有了刚才的急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狂热的兴奋。 这人嗜血!这是严颜心中唯一的想法,因为他已经没时间在想别的什么。 那抓在金环三结右手的狼牙棒,仿佛一瞬间变的轻灵一般,飞快地砸了过来。严颜不敢怠慢,忙抬起长刀挡住狼牙棒。那狼牙棒打在长刀刀柄上的时候,严颜心中一沉。没想到受了重创的敌将竟是比刚才更加的勇猛、有力!在如此拖下去,怕是会有不测。想到这里,严颜身体向后弯曲,手中长刀平砍,直奔金环三结的脖颈而去。 金环三结本想用左手挡住严颜砍来的这一刀,但左肩膀受了重创,整个左臂没有一丝的力气。他忙松开右手中的狼牙棒,伸手抓住严颜的长刀刀刃。那如铁钳一般的右手,让严颜的长刀进退不能。血水染红了半个刀刃,但金环三结却好似全然不知,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严颜,那双椭圆的大眼,泛着一丝轻蔑与讥讽。 严颜双眼紧紧眯起,他迅速松开右手,自腰间拉出一箭矢,然后猛然跳起,右手箭矢直插入金环三结的眼中,那箭矢自金环三结的后颈软骨处刺出。 金环三结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掉落马下。严颜看了看那依然抓在金环三结手中的长刀。伸手正要去取,只听敌军中一声大吼: “敌将休走!把性命留下!” 7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2章 怪异茹操 象骑破城 老将严颜回头看去,却见一人身高两米有余,一身南蛮兵勇的盔甲,手中拿着长矛,奔跑而来。严颜微微一愣,便忙拿起长刀,谨慎地看着跑过来的兵勇。 那兵勇跑到严颜对面,没有丝毫战意,他笑着说道:“在下想用三千南蛮兵换将军一个帮助。不知道将军可愿意?” “噢?” 严颜诧异地看着这个刚刚弱冠摸样的兵勇,心中泛起一丝好奇。他淡淡地问道:“你是何人?” 那兵勇淡淡一笑,一张白净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他笑着说道:“在下令茹操(凤鸣轩签约作家:“小草爱吃肉”提供),自幼随师父四处游学,不想却被抓了壮丁。此时来见将军,在下有三言望将军牢记:其一,将军一人独抗击南蛮王,唯有失败一途,不如速归;其二,将军性情耿直,他日若败莫要自裁,留有用之身与有缘之人,方为上策;其三,刘焉羸弱,绝非明主,待刘焉逝去后,不若他投。这三言便是在下留给将军的,希望将军铭记于心。还有我身后的三千南蛮兵也是我送给将军的礼物。” 严颜听完令茹操的话,面色变的十分难看。他单手提刀指着令茹操,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令茹操闻言,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你看看我身后那三千蛮兵,如果我不大吼一声的话,他们早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你还有机会追杀他们么?所以这算我给你的礼物吧?” 严颜闻言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接着却又是一变,他怒视着令茹操,大声问道:“我家主公那里得罪你了?你竟如此侮辱与他?” 令茹操纵了纵肩膀,手中长矛丢到一旁,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以一直活下去,看看大汉的天下到底那个人是真正的明主,相信你的眼睛和耳朵不是摆设!”说罢,拉过金环三结的马匹,上马疾驰而去。 严颜沉思片刻,忽然想起对面南蛮三千兵勇,抬头看去,那些兵勇早已一哄而散,那远去的身影还依稀可见。严颜遗憾地摇了摇头,领兵进了小城,等待孟获的到来。 再说此时的孟获正是得意之时,未费吹灰之力便得了数座城池。他现在对金环三结是十分的满意,自己只要带兵走过去,那城池便早被金环三结占领,只等着自己派兵守城了。他是满心欢喜地带着兵向前行着,想象着下一座城池的摸样。 金环三结死后逃散的三千蛮兵,此时多已出现在了孟获的眼前,孟获一见那一众兵勇的摸样,心中感觉一丝不妙。他忙催动坐骑,上前大声问道:“你等可是我南蛮兵勇?” 一众败兵忙跪倒在地,一个胆子大一点儿的兵勇抬头看着孟获大声说道:“主公,金环三结将军与敌军主将单挑,被杀。我等被万余敌军追击,所幸逃的性命,请主公恕罪。” 孟获听他说完,挥手令一众败兵归队。然后带兵气势汹汹地直奔严颜所在的小城。金环三结与他相交甚深,虽名为他手下第一洞元帅,但彼此却视对方如兄弟一般。南蛮之地,能有如此相交之人却是着实不易,孟获亦是倍加珍惜,如今金环三结一死,他怎能不气愤难当。 到得严颜所在小城之外,他满面阴沉地看着那城墙之上的老将严颜。便是此人数次阻碍了自己入主益州,而这一次更是杀了自己的兄弟。他狠了狠心,把自己珍视如宝的象骑兵派了出来。 这些象骑兵是孟获及属下诸将用了五年多的时间方才练成,不过百骑而已。每个大象皆是高达两米,象背之上安有三个固定的座位。三名兵勇坐在上面,前面一人控制大象,后面两人手中十尺有余的长矛,便随着大象的奔跑取两旁敌军的性命。在南蛮一带,但有反叛孟获之人,几乎皆败于这象骑兵之手。但此次孟获带这象骑兵来此却并无其他用途。益州城郡颇多,而南蛮之人不善使用攻城器械。他给这些大象打造了巨大的铁盔,那铁盔的尖端铸有半米长得尖刺,他的想法便是以这象骑兵代替攻城冲车。 孟获一声令下,猛一挥手。两头大象慢慢跑起,速度越来越快,那象脚践踏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之上的老将严颜,有些惊异的看着那两头冲过来的巨象,微微一愣。他与南蛮交战数年,却从未见过这等兵骑。城墙上的守城的将士们心中更是有些恐惧,他们之中,有许多人甚至没见过大象,如今在他们看来却如同看到了灾难一般。不过幸好这里守城人马大部分皆是严颜的“虎卫营”,这些久经沙场的精兵,却并未因此而恐惧,反而有些兴奋起来。 一个“虎卫营”士兵突然大喊了一声:“这两头大象归我一个!” 其他兵勇闻言,皆看过来,然后争吵之声四散开来。小城原来那些守军,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依然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大声争吵的面红耳赤的“虎卫营”将士,他们竟没有一丝恐惧? 老将严颜心中有些慰藉,不亏是自己带出来的精兵呀!他感叹着,但却依然皱着眉头。 那两名象骑兵一冲到近前,城墙上的兵勇未待严颜下令便纷纷射出箭矢,那箭矢集中在了两名象骑兵身上。那大象背上的兵勇撑开了一个方形的铁伞。射来的箭矢纷纷被挡了下来。大象的奔跑没有丝毫减缓,直直撞在了城门之上。 两头大象头上的尖刺深深插入城门之中,只听到“咔嚓、咔嚓……”响声不断,片刻间,城门破开,象骑兵的巨大身体冲入城中。孟获见状,大手一挥,七万余南蛮兵勇狂奔而来,杀入小城之中。 严颜带兵相迎,两军混战在一起。孟获双眼一直紧盯着严颜,他骑着一头半大的小象,慢慢向严颜接近。 老将军严颜却是毫不知情,他在南蛮军中来回冲杀着,双手紧握着的长刀不断带起一抹抹艳红色。飞溅的血液滴落在他的身上,他亦是毫无感觉,依然舞动着那长刀,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7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3章 小城混战 严颜被俘 “爷爷,为什么到处都是打打杀杀的?您不是说这里很安静么?” 小城的一间民房上。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儿,用力地拉扯着一位长者的胡须,她撅着小嘴,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没有一丝惧怕地看着那杀的满地血水,残尸的城门处。 老者脸上尽是笑容,他溺爱地摸了摸女孩儿的头,笑着说道:“嫣然(凤鸣轩签约作家:“颜小然”提供),看来我们又要换地方了。这益州也乱了。唉!这大汉的天下,如今怕是没有一丝净土了!” 说罢,他摇着头,满是忧郁地说道:“若是还有可去之地,怕是只有那墨云天的幽州、并州了!” “墨云天!” 嫣然有些兴奋地放开老者的胡须,眼中冒着小星星,一副向往的摸样,她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那个人好好玩儿。”然后又是突然间伸出手,白净细腻的小手又一次抓在老者的白须之上。 小城的城门处,两军人马都堵在这里。 虎卫营的士兵,皆是刀盾手。他们拥挤成一片,阻挡着挤进城门的南蛮兵勇。这些精锐的虎卫营士兵,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他们用盾挡开刺来的长矛、砍来的单刀,然后上前一步,一刀砍过去,不论结果,便紧接着退后一步,继续用盾架开敌人的武器。整片虎卫营皆是如此整齐,有序。 南蛮兵勇却是好勇斗狠,一个个呜哇乱叫着,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单刀,乱砍、乱刺着。夹杂在虎卫营中的小城守军,接连地发出惨叫声,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们的死亡,却是给虎卫营带来了危机。无数南蛮兵勇踏着守城兵士的尸体,奔这撕开的缝隙中过去,接着身后的南蛮兵便补了上来。 “结刀盾阵!” 厮杀中的老将严颜,眼角余光看到那些冲到虎卫营身后的南蛮兵勇,忙大声下令。虎卫营闻声,便与相邻的兵士凑到一起,围成一个个圈,每个人都很放心地砍杀着正面的敌人。 城墙上,严颜的偏将正一声声地大吼着:“放箭,放箭……。”站在城墙之上,拉着弓箭的近千弓箭手,便一次次随着命令松开手中箭矢,那缕缕箭矢便如急雨一般,挥洒在南蛮的兵士之中。 “快攻进去,冲上城墙!” 孟获麾下的大将忙牙长大吼着,招呼着一众南蛮兵勇奔城墙而去。城外的兵勇闻言却是无奈地摇着头,听着城中愈演愈烈的厮杀声,喊叫声,看着那自城门慢慢流淌出来的血水,却是越来越兴奋了。 孟获脸色越来越差,他催动坐下象骑,挥舞着手中两把大锤,直奔老将严颜而去。那象骑践踏过数十名两军兵勇,终于冲到严颜面前。两柄大锤分袭严颜双肩。 正在厮杀的严颜,闻听脑后风声,忙转身看去,只见那大锤已近,他慌忙间向后一仰身,想要躲开砸来的双锤。 孟获看此,脸上露出讥笑之意,他这双锤本是锁链锤,锤柄后有近一尺长链,他轻松手掌,那砸去的双锤,便改了下砸的趋势,倾斜着直奔严颜腰间。 不好!严颜心中一惊,与孟获数次相对,却是第一次见到孟获武器竟还能如此使用。他急中生智,双手紧握长刀,向后猛挥的瞬间双脚一踩马镫,人便随着那长刀一起飞上天空。 “爷爷,爷爷,你快看,那个老头,比你跳的还高。” 嫣然看到严颜高高飞起,拉扯着老者的白须,大声喊叫着,另一只手还在兴奋地挥舞着。老者有些心疼地看了看自己那长长的白色胡须,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溺爱地看着嫣然,面脸的笑意。 孟获的双锤砸在严颜战马之上,溅起缕缕鲜血,那战马惨叫一声,疯狂地奔入南蛮兵中,直冲得南蛮军中一阵大乱。 飞身而起的严颜落入乱军之中,数十刀、矛直奔严颜而来。严颜手中长刀划过半月,瞬间砍杀了十数名南蛮兵勇,但身后却连中了两刀,三杆长矛直直刺入了严颜的腰间。严颜双目圆睁,丝丝剧痛涌来,他猛然回身,手中长刀挥舞而来,取了身后数人性命。 这时,孟获右手链锤已到,严颜慌忙举起长刀挡住,却那里还有那般大的力气!锤刀相碰的瞬息,严颜双臂力竭,长刀被磕飞出去。孟获瞳孔猛缩,迅速收回链锤。围在严颜身旁的一众南蛮兵一起上前,刀、矛交加,把严颜压在地面之上。 “严颜被抓,你等还不投降?!” 孟获高举手中大锤,大声吼道:“降者不杀!” 严颜副将闻言,看着城内被绑起来的老将严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丢掉手中宝剑,大声命令道:“丢掉武器,列队!” 虎卫营兵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地丢掉手中刀、盾、弓箭,然后离得近的聚到一起,纷纷列好阵列,全然不顾那些拿着武器,双眼带着丝丝红光的南蛮兵。 “真是好兵呀!如此精锐,若是如此死去,却是可惜了!” 站立在房上的老者惋惜地叹了口气,他身旁的嫣然皱了皱眉头,满是忧愁地说道:“爷爷,他们就这样打完了?那个老头儿真是差劲儿呀!要是爷爷上去,一定还要打很久的。” 老者淡淡笑了笑,双眼中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他笑着对嫣然说道:“然儿,不如我们去兵城看看?听说那里很好玩,而且还能看到那个墨云天。” 嫣然一笑,两只大眼眯成一道缝隙,诡异地看着老者,许久才神秘兮兮地说道:“爷爷,你有什么目的吧?” 老者哈哈大笑,拉起嫣然的手,身体微微一动,飘下那民居。 这时,孟获已经下令把虎卫营将士关押起来。而他则令人押着严颜,直奔那小城内的府衙而去。到得府衙,孟获端坐在那正座之上,看着那血水慢慢流淌却依然面色不变站在那里的严颜,心中很是佩服。但他心中更多的是兴奋。他哈哈大笑数声,对着严颜大声问道:“严颜,你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吧?哈哈!怎么样?我南蛮将士的勇猛你该看到了吧?不如你投降吧?” 严颜脸色一横,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他大声喝骂道:“败军之将,南蛮鼠辈,何言勇猛,宁死不降!” 孟获脸色一变,大声吼道:“哼!推出去,砍了!” “慢……!” 一个声音自大堂之外传来,一个身着豹皮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 7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4章 夫人祝融 袁绍窘迫 祝融夫人大步走进来,一走到严颜身旁,大声说道:“速传军中医师,为老将军治伤!” 老将严颜闻言,本想拒绝,但见祝融夫人满脸凄然的面色,心中似有相识的感觉,他低头想着。 祝融夫人满是心痛的摸样,小心翼翼地为严颜松开绑绳。端坐在正位的孟获没有一丝恼怒之意,他满脸笑容地站起身来,满是讨好之意地来到祝融夫人身旁,笑着轻声问道:“夫人,你怎会来了呀?” 祝融夫人俏眉微微弯曲,双眼狠狠地瞪了孟获一下。孟获却仿佛不觉一般。 军医慢慢走了进来,开始给严颜治伤。祝融夫人有些不忍地避过去,然后慢慢转过头,看着严颜面脸不解地看着自己。她突然娇笑了一声,轻声地说道:“严将军,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严颜面露囧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夫人,在下仿佛确实见过夫人,但却真的不曾记得是在何时何地。可能是年岁大了,很多事都记得不大清楚了。” “将军不老!” 祝融夫人满面笑容地接着说道:“将军可记得二十年前,峨眉山上那个追着白虎的女孩儿?” 严颜闻言,自己地端详着祝融夫人许久,摇了摇头。 祝融夫人面色无奈地吹了一声口哨,大堂门外,一头白色巨虎慢慢站起身来,走进大堂之中。严颜回头一看,恍然大悟一般,大声问道:“你是那个小女孩儿?!” “是呀!严将军!” 说着,祝融夫人笑着摸了摸那白虎大大的头颅,对着白虎说道:“你该认识我们的恩人吧?快去行个礼。” 白虎闻言看了看严颜,打了个哈欠。往地上一趴,就闭上眼睛,根本就不理会那正看着他的严颜。 祝融夫人脸色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它不懂事,请严将军不要怪罪才好。” 严颜闻言,好不在意地笑着说道:“哈哈,没关系。想来它怕是还在记恨我那一拳吧?” “是呀!若不是将军那一拳,怕是我也活不下来了。” “哈哈。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你和它。唉!人老了,就好回忆了!” ………………我是分割线……………… 书归前文,袁绍重用司马懿,令其领了冀州兵权,司马懿派出了数只队伍。其中两只是赶奔虎牢关一带的。这两只队伍,都要经过黑山军张燕控制的地盘。 两只队伍几乎不分先后地带着粮草器械,大摇大摆地在张燕的眼皮底下走过。那张燕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呀!他尽出黑山兵,前后围堵,最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终于大败这两只队伍。夹带着无数粮草、兵器回了山寨。 司马懿此时已从颜良那里归来,两路军马大败,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坐在书房之中,敲打着桌面,心中依然有一丝的迷惑。那青州之地,为何此时仍然没有丝毫动静?他摇了摇头,十分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心中叹气道:“这个少主,真不是一般的人物呀!”他可是为了引此人出现,而费尽心力,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把数万兵马送于张燕黑山军之手。看来只有最后的一个毒计了,他想到这里,对着门外大喊一声:“传我命令,明日一早骑兵壶关!” “是!将军!” 门外一亲兵答应一声,下去传令了。只留下依然在沉思中的司马懿。 刘备属下庞统的军队已到了黎阳一带;而诸葛亮的队伍也过了河内,进入了牧野,不日将到达朝歌。张燕的黑山军本来还想连诸葛亮一起收拾了,但一见那一队队整齐,装备精良的骑、步兵,张燕乖巧地放弃了。没人愿意找死,那近十万的精锐摆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一块难啃的骨头!黄巾军出身的张燕自然不会傻兮兮地冲上去。 邺城中的袁绍如今算得上是孤家寡人了,除了自己那两个喋喋不休的儿子,便只有审配、逢纪、郭图他们这些谋士在那里挤眉弄眼。袁绍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散了吧,都散了吧!” 沮授忙走上前,大声说道:“主公,属下有事要说。” 袁绍看了看沮授,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 沮授大声说道:“主公,您如此这般重用司马懿,可那司马懿如今水淹乌巢,困住了颜良将军,而后其所派两支前往虎牢关的队伍,却又被那黑山军张燕所灭。属下以为,此绝非其欲助主公。其人你也中必有所图,绝非真心相助于主公。” 袁绍听此颇为生气,这两件事皆是他心中恼怒之事。但那曹、刘两军却也是被这司马懿所灭。其实袁绍又何尝不想撤了司马懿之职。但此时却万万不可,他袁绍再不智也不会做这临阵换将之事,寒了将士之心,得不偿失呀!他叹了口气对沮授说道:“临阵换帅,此时却是不可行呀!” 沮授闻袁绍言语有些松动,再上前一步接着说道:“主公,若不换帅,后果不堪设想呀!” “此时休要再提!” 袁绍有些恼怒地说道:“都散了吧,别来烦我!”说罢,不管众人一个人走进了后堂之中。 袁绍进了后堂,一个人进了书房,坐在那里满心混乱。他现在想想自己那时与公孙瓒合谋对付墨云天,从而招来的诸多祸事,心中满是悔恨。若是当时不去招惹他,是不是现在就会好一些呢?……买儿呀,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呢?为父去了那么多的书信,你是否收到了?为何到了今日却依然不见回信,难道你真要看着为父死去才善罢甘休么?为父当年对不起你母亲,你这样报复为父也不算什么,唉!…… “报,主公,青州书信!” 正在袁绍满怀心事,郁闷交加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青州!袁绍匆忙起身,急不可耐地推门出去,一把拿起那兵士手中的书信。 7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5章 袁绍暴毙 壶关讨战 袁绍颤抖着双手,有些匆忙地打开书信,那信中写道:如冀州有变,速来青州,只你一人。 “哈哈!哈哈!苍天果不负我!” 袁绍满脸激动地颤抖着,仿佛那几句简单的话语比整个冀州更让他珍重! 当夜,袁绍秘密召见一人,谈论良久。 次日一早,便传来袁绍暴毙的消息。一众文武官员惊慌失措,袁绍的两个儿子根本不理会袁绍的尸首,开始为冀州的划分而争执不休。 沮授、田丰等数人来到袁绍房间,痛哭流泪。良久,田丰站起身来,对着袁绍的尸体连鞠三躬,低声说道:“主公在时,丰全力相助,却不得主公重用,但丰知主公恩情,从未曾离去。今日主公已逝,丰当随心而行,投靠墨云天,望请主公在天有知,莫要怪罪。”说罢,慢慢退出。 陈琳看了看众人,也慢慢退出房间,带了家眷投曹操而去。其余众人亦是四散而去,皆是不愿与袁绍两个儿子为伍之人。 沮授看着众人离去,就剩下他一人,他笑着走到袁绍面前,低声说道:“主公向来刚愎自用,少听授言。但授之心中却只有一主,却是无法离去。今日主公暴毙,请准授守墓终老。”说罢,上前想要抱起袁绍的尸体。 “慢!” 一个兵士打扮的人突然走了进来,制止了沮授。他笑着说道:“既然沮授先生愿追随主公,那么便请先生随主公一起前往青州吧。那里才是主公今生最想去的地方。” 沮授闻言,点了点头。随着袁绍的棺木一起往青州而去。 此时的诸葛亮已近邺城。而同样攻近邺城的庞统,见诸葛亮精兵强将,便定下了心神,听从刘备的密旨,领兵返回,大军直奔东郡而去。 诸葛亮见庞统已走,心中大定。他与庞统相识甚久,庞统之能心中自然知晓。虽然此时自己兵将精良,但若与庞统相争,怕也要损失不少,得不偿失。如今庞统自动离开,那这冀州便如囊中之物一般。诸葛亮颇有兴致地围了邺城,令张辽、高顺等人每日讨阵。整个邺城却是无一人敢于应战。 诸葛亮心知主公精锐皆在此处,不想有太大伤亡,而且粮草又是充足。于是便下定决心只围不攻,每日只派些兵勇骂阵。 这一日夜。诸葛亮夜观天象,却见北方将星闪烁不定。他心中有些彷徨,此将星当是主公本命之星。如此闪烁不定,怕是有不妙之事发生,我当速救主公!想到这里,他令诸将士连夜拔营,弃了邺城,直奔壶关而行。 袁绍的死讯未过多久,便传到了各诸侯耳中。此时,墨云天正仔细的想着自己知道的那些历史。不对呀!袁绍不应该这么死吧?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司马风。 司马风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这样的问题以后不要问我。我可从来不看书。能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 墨云天颇为无奈地看向吕布等人,众人皆是低头不语,只有吕布笑看着墨云天,颇感兴趣地说道:“主公,你都不知道就别问我们了。沙场上的事,我们在行。这弯弯绕绕的事儿,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墨云天刚想说什么,却听身旁貂蝉小声说道:“夫君,那袁绍之死却是有些诡异。” “哦?” 墨云天转头看向貂蝉,他可没想到三国第一美女,如今自己未过门先入了洞房的妻子,竟也有些智慧。他认真地问道:“你说说看,那里诡异?” 貂蝉看着墨云天,心中满是感激地说道:“夫君,你想呀,为何他死的如此突然?要知道袁绍并不任何病症。而且夫君刚刚也曾说过,在他死前曾接到过一封青州的书信。而他如今的尸体便是欲往青州埋葬。这两者之间怕是有些关联吧。” “好!夫人一言惊醒为夫。哈哈!” 墨云天大笑着,看向一众将士,说道:“你们不是想打仗么?那么就给我把这个壶关给我拿下。我倒要看看他袁绍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还有那个神秘的青州,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龙潭虎穴。” 诸将闻言,皆是大喜。在这里憋了那么多时日,终于有仗可以打了。李浩第一个站起身来,对着墨云天大声说道:“大哥,我要第一个上!” 墨云天听完这句话,脸上出了一丝黑道。这什么话呀!他心中不愤地对着李浩说道:“一边儿去。都跟我一起讨战去。” 当日午后,墨云天便领五万兵将来到壶关前,排兵布阵。而后一众将领一字拍开。正中间的墨云天,威风凛凛地冲着城墙之上大吼道:“敌军将领,他日侵我城郭,害我百姓。今日我墨云天来此报仇。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城上的司马懿、文丑、高览等人看着威风凛凛、嚣张跋扈的墨云天,心中却是十分不愤。文丑单手提长矛,便要下得城墙,引兵出城。 司马懿脸色一沉,冰冷地说道:“战前抗命,文将军莫不是要懿战前斩将吧?” 文丑闻言站在那里,是上上不得,下下不得,在那里踌躇了许久。高览见状,拉住文丑,笑着说道:“文丑将军,不过数万敌军而已。想来不过是诱兵之策而已。元帅不准,便不要去了,也免得上当。” 文丑闻言,闷哼了一声,走回墙头。却是连正眼也不看司马懿一眼。司马懿满不在乎地看着墙下讨战的众人,心中一计生来。他大声对着下面吼道:“我司马懿素问墨将军之名。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如此!” 激将法!墨云天心中好笑地看着司马懿。这可是个堪比诸葛亮的大才呀!他笑着笑,便是你司马懿有千般本事,但败于我手不过早晚的事情。他抬头高声喊道:“那又如何?” 司马懿闻言脸上露出丝丝笑意,那笑意中带着一丝讥讽,他大喊道:“墨将军若是愿意,便明日早些来此,我军必出兵相迎。不知将军可敢?” “有何不敢?!那便明日好了。” 说罢,墨云天引军回营 7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6章 文丑落马 高览上阵 司马懿见墨云天果真引兵退去,心中反而有些佩服。但毕竟是敌人,司马懿可不会手下留情,他心中的计策必须马上准备,想到这里他转身便下了城墙。 次日的一早,天刚朦朦亮,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壶关。 墨云天与手下将士五万余人,毫不在意地在壶关外开始排兵布阵。他怕司马懿会用诡计,令大营中十万兵马整装待发,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变。 司马懿今日也早早的起来,他自己检查了昨天布置的一切。然后一个人慢慢踱步来到城墙之上。他隐约中看到墙外的片片人影,心中疑惑。自己地看去,终于发现那竟是……难道是墨云天的人马?他站立在墙头,一直眯着眼看着那片片隐隐约约没有丝毫动静的人影。 天渐渐亮了起来,雾气慢慢消散。壶关的前面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墨云天五万人马的样子。那一个个沾染了丝丝白意的将士们,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城墙之上。除了战马偶尔发出一些声音,便没有丝毫其他的声响。 精锐!这是司马懿心中唯一的想法。 文丑、高览等人此时也慢慢登上城墙,文丑面色颇为不善,他没给司马懿一个正眼,直接就看向城外墨云天的阵列。他呲了呲牙,满脸不屑地对高览说道:“看见没,我昨天就说,墨云天根本没想象的那么强悍。你看他们的样子,一看就是站了很久的摸样,大雾天的站在这里,不是白痴么。那里有你们说的那么神乎其神?” 高览闻言,仔细地看去,果然!墨云天竟领兵在此许久了!能与主公同在而没有丝毫怨言声响,此军当属精锐!他回头对着文丑说道:“文兄,你太过小看墨云天了。你看那数万兵马,此时早已憋了一股子的劲儿。此时怕是士气正浓的时刻!这也是一种用兵之道。” “用兵之道?!” 文丑看了看高览,脸上的不屑之色慢慢收起,但心中却是还有一丝不服气。他抱拳对司马懿说道:“元帅,文丑请战。我倒要看看这墨云天到底是何等人物!” 司马懿看了看文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出战可以,但只有一事必须给我听好。那就是败了必须给我回城。” 文丑闻言一愣神,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下来。回身走下城墙便领了五千人马出城。来到城外,文丑也不管什么排兵布阵,直接就来到两军阵前,手中长矛直指墨云天,大声喊道:“墨云天,还不出来受死?” 墨云天闻言哈哈一笑,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露珠,笑着对身旁的众人说道:“各位,咱可说过,敌将找谁,谁上。哈哈。没想到这汉子,出来就找上我了。”说罢,催马提刀就冲进阵中。 文丑看了看墨云天,抱拳大声说道:“听说你一个人与颜良、高览二人对战,竟百合不落下风。不知可有此事?” 墨云天看了看眼前这粗壮大汉,打了个哈欠,说道:“你是文丑吧?听说冀州三员大将有你一个。不过那两个我都见过了,却是有点儿本事。但你么,怎么看怎么跟白痴一样。算了,你自己在这儿玩吧。我回去了。” 文丑死死地看着墨云天,心中满是愤怒,他双腿一夹,双手提矛奔墨云天刺来。墨云天脸上露出了笑容,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场了。他左手伸出紧紧抓住刺来的长矛,右手长刀一挥,砍向文丑。 文丑脸色一变,他可没想到墨云天的手力竟如此之大。那刺出的长矛竟然被墨云天抓的牢牢的。文丑心中不愤,他双臂用力,猛向后抽,墨云天忙松开左手。那长矛尖端的小刃险些划到墨云天的手。 墨云天右手长刀已砍了过去,却正好文丑一较力,墨云天一松手的瞬间,文丑整个人直接自马背上掉下,正好躲过了那砍来的一刀。 墨云天调转马头,理也不理站在地上摆着造型的文丑,便回了军中。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墨云天军中如此的吼叫声连成一片。吕布满脸带笑地看着刚刚走回的墨云天,低声问道:“你都把他打下马了,怎么不杀呀?不是想让他投降你吧?” 墨云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河北三名将,我唯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文丑。不过是个莽夫而已,杀了也没什么大用。不如留着恶心司马懿来的爽!”说罢,他的眼睛看向城墙上的司马懿。 司马懿此时心情十分糟糕,河北名将之一竟然挡不下墨云天一招!这样的话,怎么能灭掉兵多将广的墨云天?!那早已准备好的计策要怎么才能让墨云天中计呢?他心中不断地想着。眼神不自觉地看向高览。 高览有些不自在地回头看了看司马懿,淡定地说道:“元帅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你出城对战墨云天,许败不许胜。但必须要败退城中,让墨云天追来。” 司马懿脸色不善地看着高览,言语间竟带了一丝杀气。 高览忙领命下城,再不想呆在司马懿的身边。此时的司马懿可是怎么看怎么的让人感到阴森。 高览的出战让墨云天来了兴致,他又一次催马来到两军阵前,笑着对高览一抱拳,大声说道:“高览将军与颜良将军昔日为我所选墓地,却是个不错的地方。在下这里非常感谢。不过,只你一个与我相斗,怕是不妥吧?” 高览面色微微一变,说道:“元帅有命,怎敢不从?” “哈哈!哈哈!” 墨云天大笑数声,说道:“你何时投靠了这司马懿?他不过是想借我之手取你等性命而已。” 高览闻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两军阵前,为将者便只是奋勇杀敌,如此而已。” “好!好一个如此而已。墨云天佩服!” 墨云天抱拳向高览点了点头,左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司马懿站在关上,心中忧虑,却不知自己的计策要何时才能成功。难不成这河北名将皆是些徒有虚名之辈? 7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7章 战马惊慌 火牛冲杀 高览双手抱拳,对着墨云天恭敬的施了一礼。双眼眯起,想起墨云天的勇猛,他的心中不自觉的带了一丝惧怕之意。但此时此刻,便是死,他也不愿一败涂地,与文丑一般灰溜溜的退回城中。 高览紧握单刀的右手不自觉流出了丝丝汗液。他催马冲向墨云天。左手握上刀把,猛力挥向墨云天。 墨云天此时对高览却是有些佩服,明知必败竟悍不畏死。真英雄呀!他心中生了丝丝爱惜之情,却是有些不忍杀死高览。他架开高览的单刀,长刀顺势砍去。 两刀相碰,让高览双手有些发颤,那单刀便也几乎脱手。他忙收手再次握紧单刀。此时墨云天的长刀已砍了过来,他有些慌忙地挡上,但墨云天的长刀却在未碰触的瞬间改变了刀势的方向,奔马头砍去。 高览心中暗叫,不好。但为时已晚,高览根本无法再次变招挡开墨云天砍来的长刀。 突然,高览胯下战马嘶叫一声,人立而起,正好躲过了墨云天的长刀,但马背上的高览却是从马背上滑下。他忙伸手死命抓住马缰。那战马被拉的很痛,惨叫着俩只前蹄落回地面。高览铁青着脸趴在马背上,两只腿死死地夹住战马的一条腿,不让自己掉落地面。 墨云天看着这一幕,心中的佩服之意更浓,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所有的人为之无言。 那战马落回地面稳了稳身形,不待高览坐回马背上,便疾驰起来,直直冲向壶关外的一侧山上。那山中满是杂草灌木,马匹很难行走。但那战马奔进不远便已被刮出了几处伤口,但它却全然不顾,只是拼命地向前奔跑。 马背上的高览此时却是惨的要命。他紧紧抓住马缰,身体在战马的疾驰下整个人腾在空中,被那战马带着一次又一次撞在经过的树木之上。那些个杂乱的枝枝叉叉在高览的盔甲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墨云天回到本阵,有些不忍地派了李浩、司马风二人去救高览,只要活的。二人领命策马而去。 却只见城墙上司马懿已是脸色铁青。他在派高览出战之前,便偷偷命令自己的亲兵,带了一包秘制的药下在了高览战马的草料之中。那药显然起了作用,但司马懿的本意却是让那战马直冲回城中,那样墨云天定然追击,如此他的计策便可实现,但却不想是如此的结果。 墨云天此时也有些明白,若说只是战马受了惊吓,决然不会有如此强烈的反映。况且两人战在一处不足三合,又未曾有能够惊吓战马的举动。便是那砍向战马的一刀,也不可能有这般强烈的效果。那么……墨云天抬起头,一双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城墙之上的司马懿。他到底要干什么?为何连自己手下大将也能下如此毒手?墨云天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却是无比的肯定,那就是司马懿一定有什么计策,而且必然要引他入城。那么,就让我墨云天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计策等这我。墨云天心中狠狠地说道。他转身对着身旁诸将说道:“吕布随我带一万人马入城,其他人整备兵马准备接应。只要我们进了城内,立刻进兵壶关。” 命令下完,墨云天带五千人马便奔壶关城门而去。 高览领出的五千人马,此时刚刚从那戏剧性的一幕中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往城中逃跑。那看守城门的将士自然不忍把自己兄弟关在城外。墨云天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么好的机会,不管城中有如何计策,有我与吕布冲杀进去,便是万马千军又能把我等怎样。想到这里,他毫无顾虑地直冲进城门。 城墙之上的司马懿看到墨云天等人领兵冲来的时候,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容。待墨云天刚刚冲进城门那一刻,他冲身旁亲兵挥了挥手。那亲兵会意,一声响亮的怪叫声自他喉咙中传出。 冲入城门之中的墨云天微微一愣。只听见壶关之内巨响声滚滚而来。 什么?墨云天吃惊地看向壶关内,那些站在城门处壶关的守军也是有些愣神地看向城内。 那巨响声越来越近,难道是骑兵?那蹄子接触地面的声音有些……不好!墨云天心中暗叫,那发出巨响的动物已能看的分明。却是一群尖叫上绑着刀刃的野牛。那摇摆着的牛尾巴上还点着火焰。 火牛阵!玩过《三国群英传》的墨云天却是从未想到,这样的计策竟然被司马懿使用来对付自己了。他忙掉转马头,想要逃开。却见身后布满了麾下的将士。那里还有一丝跑路的空间。 “快退,中计了!” 墨云天大吼一声,再次掉转马头。既然无法逃跑,那么就拼了吧。就算自己死了,好歹也能多活一点而将士,有这么多文武能人,想来总会有人贯彻自己的理想。他抬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住长刀,看着慢慢接近的牛群。 城墙上的司马懿可没有因为一计得手而放松下来。他领城墙上的兵将攻击想要逃离的墨云天麾下将士。城墙上将士领命,拉弓的拉弓,丢滚木、石块的也纷纷忙碌起来。 一时间,壶关城墙之下如下了一场超大的冰雹一般,大大小小的伤人利器从天而降,惨叫声接踵而来。 城门处的墨云天回头看去,却见手下将士成片的倒在地上,新鲜的血液四处飞溅而起。墨云天的一张沉着的脸变的阴沉下来。他双眼泛起一丝血色,一股浓郁的杀气散发开来。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冲过来的火牛群。猛的一拉马缰,策马疾驰而上。 司马懿看着城下惨叫的敌军,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但他却绝对想不到疯狂的墨云天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损失。但或许那些都不重要,因为墨云天在他心中已是一个死人。 貂蝉、裴元绍、吕布等一众将士见墨云天冲入城去,也不顾一切的领兵直奔城墙,那本来要逃跑的将士们也顾不得自己的死活,转身冲向城门。 8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8章 痴杀野牛 云天入魔 疯狂的野牛已快与墨云天撞到一起。这些野牛眼上蒙着黑布。低着头就那么疯狂地奔跑着。头上那两个绑在上面的刀刃闪着寒光,城门附近的袁兵躲闪不急,被刺杀,挂在那刀刃和尖角之上。有的被撞的倒在地上,被牛群沉重的蹄子践踏得如同泥巴一般,在地面上溅起一丝一片的血肉。 墨云天看着那飞溅的血肉和悬挂在牛角上的尸体。一双血红色的双眼如今却是越来越浓郁。周身一股杀气亦是更加的浓郁起来。 “啊……!” 牛头上的刀刃已到了墨云天马头不远时,墨云天猛然暴起。只听得一声悠长的闷吼声,墨云天手中的长刀便如风一般,疯狂的在身前狂舞,那叠叠的刀影重叠在一起,如一把铁扇一般,笼罩了墨云天马前的大片空间。 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野牛,便如同菜板上的猪肉,被切成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面上。后面成群的野牛接踵而来,践踏着,这片片的皮肉便也变作了粉碎的丁丁块块,四溅而起。 站在城墙上的司马懿心情复杂地看着墨云天。他曾经也想投靠过墨云天,但这个男人无论是武力还是智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如果想要在他手下独大,那是绝无可能的。无论是那被墨云天称为“卧龙”的诸葛孔明,还是那个治理州事条理清晰的徐元直,都不是他能轻易处理掉的。而观天下之势,也就那神秘地青州之地的那位可以称霸天下,而其手下又无什么良臣。 “唉!” 司马懿叹了一口气,看着那成片的刀影,和那些践踏飞起的血肉。这就是战场,他心中竟是发出丝丝的冷笑。 站在城墙上的袁兵此时也都立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墨云天,他们早已丢光了城墙上所有可以丢掉的东西。回头看向那奔腾而过的牛群时,却正看到墨云天冲向牛群的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这难道真的是人力可为的事情么?答案,是肯定的。但在这些普通兵士心中,这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 而墨云天此时依然挥舞着长刀,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野牛死在他的刀下,但那野牛却依然源源不断地奔跑过来,那堆积的越来越高的血肉皮毛和刀刃掺杂在一起几乎要淹没了墨云天,但他仿佛依然毫无所知,那寒光就在那肉堆中时闪时现,挡住了那一大片的空间。 冲到城门的吕布、貂蝉等人都惊呆在那里。没有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没有一个敌人让自己来啥。因为墨云天一个人阻挡了整队野牛的去路。他们就这样呆呆地看了好久,吕布才终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眉头皱了皱,看了看一旁的众人,语气沉重地说道:“墨云天,他可能走火入魔了。” “什么?” 李浩睁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吕布,他丝毫不敢相信,胸怀那般宽广、仁慈、博爱的墨云天竟然会…… 司马风、貂蝉等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吕布。 吕布看了看众人,叹了口气,说道:“练武之人,到了一定得程度便会形成一种性格,那是武者的性格。但一旦有什么事情让他想不开,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或者是想法,使他思想进入了极端。那么便会走火入魔。” “那会怎么样?” 貂蝉焦急地看着吕布,一双俏目泛起了丝丝湿润。 “会死!最轻的也会全身经脉尽断,以后再习练武功怕是也难有成就了!唉!” 吕布说完,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墨云天,这个在他心中曾经是那般高不可攀的人,如今竟会走到这样的地步,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想不开?那不是已经有了两个州了么,不是有那么多的百姓,那么多的将士,他为何要如此拼命?!但他终究是无法明白的。他只感觉到,这天要变了,并州、幽州也要变了。 不知过了多久,城墙上的司马懿都有些无法忍受,城门内那满地碎肉血腥仍在四处飞溅着。数千的野牛早已尽数死在了墨云天的刀下,那如神来的片片刀影从始至终没有片刻的停息,便是现在也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感觉。 此时的墨云天已埋在了那血肉之中,若不是那片片闪现的寒光,怕是没有人能想到这里面竟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众人几次想上前阻止墨云天的疯狂,都被吕布拦了下来。李浩、司马风等人甚至都要与吕布大大出手,幸好吕布及时说道:“此时若动墨云天,他将再没有康复的可能。若让他身心疲惫之时,有一位神医好生调理,或许还有一丝机会。”这才阻止了众人的疯狂举动。 两军似乎都没有丝毫的动静,一个个如同定格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片片闪耀的寒光。有些人再也无法忍受那血腥,蹲在一旁拼命地呕吐着,但当站起之后,却再次忍不住看向那里。 壶关的另一侧城门外,诸葛亮带着大军匆忙地赶到这里。他派了数十骑探马,却没有得到一丝消息。唯一知道的,便是这面城墙之上没有一个兵将,城门紧闭着,而站在城外听不到城内的一丝声响。仿佛这便是一个死城一般。 诸葛亮挥动的羽扇,心中有着那丝丝焦躁,慢慢地升腾。他抬头看向天空,那太阳已慢慢下落。 “唉!” 诸葛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依然无法放下这几天看到得天空星象。希望主公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才好呀!可是为何我的心中却是有如此强烈的不祥预兆?那不成……他有些不敢去想,但却是无法阻止自己的思想。他转身,看着立在身旁的诸位将领,沉声地说道:“我等主公就在这壶关的令一面。但如今壶关却无一丝声响。此事古怪。我欲攻下此关与主公相会。不知诸将以为如何?” “但听元帅之命!” 众将齐声答道,却是没丝毫犹豫。 诸葛亮点了点头,大声下令道:“击鼓,攻城!” 8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79章 抢救云天 壶关激战 随着诸葛亮的一声令下,一万余精锐士兵在张辽的带领下直奔壶关东门而去。 沉重的冲车在十二名兵士的推动下慢慢来到城门前,那尖锐的冲车前端猛烈地撞击着城门,发出巨大的声响。但城内却依然没有一丝反应。 城墙下的张辽带着万余兵士仰着头看着城墙之上,万余把弓、弩高高举起,时刻准备着。但直到那城门被撞开的那一刻,也没见到一个袁军兵将的身影。 有问题!这是张辽第一时间的反应。他令一众将士后退数步,然后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近城门,自己地向城内看去,却是没见到一个人影。只看见那直直通向壶关西门的主路上,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印迹。他小心谨慎地慢慢进入城门,仔细地观察主路两旁。确定没有什么人的时候,方才小心地下了马,仔细端详起地面上成片的印迹。 这应该是野牛的蹄印!张辽有些吃惊地继续仔细查看着。最终得出一个让自己都惊异莫名的答案:这里曾经有一群千头以上的野牛群奔跑而过。看着新鲜的印迹,怕是经过不久吧!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整个壶关的兵将都在做什么?他实在无法理解。最后,只能无奈地退出壶关。独自赶回大营寻诸葛亮去了。 来到中军大帐,见到诸葛亮。张辽原原本本地把自己的所见与猜想禀告了诸葛亮。诸葛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诸葛亮可是十分相信张辽的判断。曾经跟随丁原征讨蛮夷的张辽,对于一些动物的足迹必然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千余头野牛竟能从壶关的东门进入?这怎么肯能?必然是人为的。那到底这千余头野牛是做什么用的?那司马懿自效力袁绍以来。便在乌巢一带水淹三军,而后却在不知其下落。想来必然在这壶关之内。那么……是不是……?诸葛亮想到这里,突然问道:“张将军,那野牛的足迹是否一直沿着壶关的那条主路向西?” 张辽闻言,点头应是。 诸葛亮意见张辽如此应答,猛然站起身形,面容变得凝重。他大声惊道:“不好!怕是主公有难!” 张辽、高顺等一众将领闻言,皆是站起身来,有些惊讶、诧异地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并未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摸样。他率先大步走出了大帐,亲自领兵直奔壶关。 一行将士追随着诸葛亮,沿着壶关的主道疾驰,直到得看到壶关东门内的那直径达数十米的大滩血肉的时候方才停下了脚步。 诸葛亮眉头紧锁着。他看了看那肉堆两侧紧紧缩在一起的两拨袁军将士。抬起头看向城墙之上,只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独自站在那里正凝望着自己。 “司马懿?!”诸葛亮自语道。心中一丝异样泛起。他仿佛瞬间明白什么似滴看向那血腥的肉堆。那肉堆之中隐隐闪现的丝丝寒光竟是那般的熟悉。 “传我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击杀墨云天。成功击杀者,官升三级,赏万户!” 司马懿眯着眼死死盯着诸葛亮,咬牙切齿地说着。墨云天是否被救回,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此时诸葛亮的到来,却是他十分介意的。这个号称“卧龙先生”的人,却是他将来的一大障碍,若不能除掉此人,将来自己投靠那人之时也将是一个大患。不如早除! “快救主公!” 西门处李浩猛然吼了一声,催马径自直向那肉堆中冲去。全然不顾那血肉沾染在自己的身上。 听到李浩的吼声,貂蝉第二个冲了过去。吕布、司马风等人亦是毫无顾忌地纷纷冲去。便是那些兵士亦是不约而同地大吼着:“救回主公!”纷纷状似疯狂地冲了过去。 常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不其然,此时的袁军将士便是那重赏下的勇夫。他们疯狂地冲向被血肉埋没的墨云天,没有了一丝刚才的惧怕。仿佛摆在他们面前的如今已变成的一种无法割舍的美味佳肴! 司马懿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坐在城墙的一个角落的文丑。这个冀州名将,如今却是没有一丝心动之意。看来胜负对于他来说,真的是十分的重要呀!不过,也从这里看出来,此人怕是难当重任呀! “唉!” 司马懿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诸葛亮。 此时的诸葛亮,心中已经慢慢明白过来,他并没有下令解救墨云天。而是令张辽、高顺等人领兵保护那大滩的血肉。不让那些袁军进入。 张辽、高顺二人领兵分为两拨奔两侧袁军而去。 两军冲击在一起,便在这个范围狭小的地带挤了近二十来万的将士。诸葛亮属下的精锐们拿出精锐的弩箭疯狂地射杀着袁军。但那些袁军却悍不畏死地前扑后续而来。成片的尸体和伤兵倒在地面之上,被后面冲上来的将士践踏着。 那血肉之中的墨云天此时已没有了气力。慢慢瘫软了下来。他被率先冲上来的李浩抱起,奔城外而去。 城内的战斗却没有一丝要停息的摸样。人人都是一副疯狂的摸样,咬牙切实地抓紧手中的武器,向着那敌人砍杀着。没有人再去介意那飞溅而起的血肉,有些人甚至迷失了神智,他们根本没有在意那个是自己人,那个才是真正的敌人。只顾着一直向前砍杀,直到被人砍倒在地面,被无数的脚践踏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是一个疯狂的战场。诸葛亮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忧愁与无奈。他抬起头看向城墙之上,本应该站立在那里的司马懿,此时却没有了任何踪影。 “他去了那里?” 诸葛亮心中自问着。 8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0章 云天危难 文丑请降 壶关的战争随着司马懿的消失慢慢落下帷幕。 袁军将士近十万人马被俘,其余众人皆死无一人伤。墨云天麾下人马死伤近万,总归是一大胜。但诸将士脸上却皆是无一丝笑容。 墨云天终于安全地回到了城外大帐之中,但却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墨云天麾下的一众将领谋士围在大帐之中,一个个盯着躺在床上的墨云天,军中数十位军医聚集在那里正满脸无奈地一次又一次为墨云天把着脉搏。 李浩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脾气,野蛮地拉过一个军中有名的军医,用力地摇晃着,大声地问着:“到底怎么样?你们要怎么样能把我大哥救醒?” 那医师满脸无奈之色,他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发出一丝其他的声音。 李浩怒气中烧,他抬起右手就要去打那个军医。诸葛亮慌忙拦住了他。低声说道:“主公今日如此,我们大家也都很难过,但是你这样做,又能让主公醒过来么?” “啊……!” 李浩大叫着,用力推开那军医,满脸通红地看着诸葛亮,大吼着:“你们跟我不一样。墨云天就像是我的亲哥哥一样。从小到大,每时每刻照顾着我们,如果没有他墨云天就没有我李浩的今天。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全部。……我可以胡闹,可以不顾一切闯祸,因为有他为我收拾残局。如果没有他墨云天,我李浩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说,你说啊……!” 李浩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用力抓住诸葛亮的衣襟,双目充满了血色。就如同要吃人的狼一般。 “你够了!” 司马风一把拉开李浩的手,大声喊着:“难道他们不担心大哥么?你看看,你看看这一张张脸孔,那一个人好过了?他们都在为大哥担心,而你这样子,又有什么用?你给我清醒点。”说道这里,司马风一巴掌打在李浩的脸上。 李浩仿佛被这一巴掌打醒一般,他眼中的泪珠慢慢滑落,就如同一个死了爹娘的孩子一般,慢慢蹲到地面上。抱着头痛哭起来。 “大夫,我大哥怎么样了?” 司马风看着李浩的摸样,没有在说什么。他走了两步来到一个军医面前,问道:“请你告诉我。” 那军医看了看司马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主公全身脉搏混乱,虽然性命无忧,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若是一直如此,怕是……。” 司马风听着他的话,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慢慢转过身,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李浩。大声吼道:“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闭嘴。大哥还没死呢,你哭了屁?” 李浩看着司马风那张铁青的脸,慢慢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珠。声音嘶哑地问道:“你有事就说,只要能救大哥,便是让我李浩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唉!” 司马风点了点头,叹着气说道:“若是用一条人命就能换回大哥的命,那我司马风便愿做那个换命的人。不过,现在确实有一件事你必须去办,只要这件事办好了。大哥就有救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李浩有些激动地抓住司马风的双手,那紧张的摸样就像一个孩子。 司马风点了点头,淡淡地说道:“我要你找到三国第一名医华佗。必须找到。如果你找不到,那就不要回来了。” “是,我李浩对天发誓,一定找到华佗。” 李浩说完,招呼也没打一个,大步走出大帐。 “司马将军……。” 一个女子弱弱的声音传来,司马风转头看去,却是藏在诸葛亮身后的偲女。 司马风道:“有话就说吧。” “那个……” 偲女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我们兵城有个张机,医术也很厉害的。不如……。” “张机?” 司马风有些疑惑地问道:“张机是什么人?” “张机曾救过主公一次,就是上次主公险些丧命那次。此人也算是一代名医,此人原名张仲景。” 诸葛亮听到偲女的话,也想起了张机此人,忙插言进去。 “张仲景?!真的是张仲景?军师没有搞错么?” 司马风听闻张仲景之命,有些激动地问着诸葛亮。 诸葛亮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司马风为何如此激动,但想来那张仲景必然有过人之处,而司马风亦是知其所能。 “好!” 司马风大笑了数声,大声说道:“那么,我便与诸位将军告辞,今日便带主公返回兵城。冀州之事便有劳诸位了。” 司马风就这样辞了众人领了数千精锐护送着墨云天回返兵城,貂蝉跟在墨云天的车中,把墨云天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泪水不断地流下,滴滴落在她的手中的锦帕之上。那锦帕上俩只戏水鸳鸯,此时却更显得艳丽。 诸葛亮用尽心力安顿好诸位将领,然后慢慢走到自己新建的帐篷之中,看着偲女用心地帮他整理着衣物,他心中又想起了跟随墨云天的这些时日。 …… “报!” 帐篷外,一个传令兵大声地喊道:“元帅,敌将要求见元帅!” “噢!” 诸葛亮自沉思之中醒了过来,他走出帐篷,看了看站在外面的传令兵,说道:“带路吧。” “是,元帅!” 那传令兵答应了一声,便带着诸葛亮来到绑着文丑的大帐之中。 文丑此时正五花大绑坐在地上,他听到脚步声,看向帐篷门口处,见进来的不是墨云天,他脸色一变,大声说道:“我只见你家元帅墨云天,其他人请回。” 诸葛亮皱了皱眉头,脸色变了又变,不悦地说道:“若不是我家主公为人耿直,又怎会中那司马懿之计。哼!”说吧,转身便往外走去。 文丑闻言,忙说道:“这位将军莫走。不知墨州牧现在如何?” 诸葛亮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文丑,说道:“还好,没死。” “噢,那就好,那就好。” 文丑说着,脸色也是变了数变,方才慢慢说道:“我要投降,你能代墨云天做主么?” 8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1章 青州之地 神秘青年 “噢?文丑将军想要投靠我家主公?” 诸葛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他淡然地说道:“听闻袁绍已死,却不知文将军可知晓此事?” “什么?我家主公已死?!” 文丑闻听袁绍死训,“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双目圆瞪盯着诸葛亮,希望能看出诸葛亮此言的真假。 诸葛亮毫不在意地坐到一旁,淡然地说道:“文丑将军觉的我有必要说假话么?不过我倒想问问文丑将军,如此大事,为何文丑将军到此时却是毫无所知?” 文丑低下头,仔细地想着什么,好久才抬起头来,那双虎目此时也已变了色彩,他低沉的声音慢慢说道:“那司马懿本非信人,却不知道如何得了我家主公的信任。文丑惭愧没能制止主公的决定。但却不知主公如何死的?难不成是被阁下所害?!” “哈哈!” 诸葛亮笑道:“文丑将军真会说笑,我为了来这壶关救我家主公,却是未能攻下邺城,又如何取你家主公的项上人头?想来怕是有人比我等先行得收吧。” “不可能,我家主公身边有精锐护卫守护。便是我这等将领没有数十怕也难近其身,那邺城之内又有何人能有如此本事?” “是么?” 诸葛亮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开,他沉声说道:“那么便是你家主公诈死了。袁绍之死,天下尽知。如此你是投靠我家主公,还是继续效力你家那个诈死的主公呢?” 文丑想了好一会儿,慢慢说道:“袁绍待我等却是不薄。但却太过信任那些谋士,随便一个什么人都敢用,才害得我等如此惨败。唉!他人面前议论自己主公本是不对,便请这位将军取了文丑的项上人头,送于邺城吧!” “哈哈,没想到将军却是如此忠义之士。但我家主公却对文丑将军颇为看重,不知道文丑将军是否……?” 诸葛亮此时一改刚才的模样,如今已得知袁绍未死。而这文丑也算得一员猛将,若得此将,便是主公他日没有再无昨日的勇武,也可多一将可用,免得争霸天下之时兵多将寡,难以多线应付。 文丑却是不知道诸葛亮是如何想的,他在壶关城墙之上的时候便一直考虑这些问题。尤其是得知主公竟弃自己等人装死而躲避起来,心中更是不悦。本想就这样投靠了墨云天,但想来这也算是不忠之举,心中却也是有些不安。便有了请诸葛亮杀头的想法。如今看诸葛亮如此真诚的对自己说话,他心中感动。 文丑慢慢坐在地面,想了好一会儿,淡淡地说道:“我本就欲投靠墨牧州,如今乃是我家主公先行弃我。我文丑也不算那不仁不义之人,那便降了吧。若是将军嫌弃,便杀了在下即可”说罢,闭上双眼,静静地等待诸葛亮的发落。 诸葛亮哈哈大笑,亲自为文丑解开了绑绳。 ………………我是分割线……………… 书归前文,袁绍假死,沮授却是毫不知情,一心想着护送主公的遗体到达青州,然后守候袁绍的坟墓以度余生。 一位不知姓名的将领在前方引着路,身后一千与黑甲兵士把沮授与装有袁绍“尸体”的马车护在中间,就这样经过了数十天的辛苦跋涉,终于到了青州地界。 抬眼望去,却只有道道沟渠,拦在路中,看不到一个人影。 沮授有些迷惑地看着,心中满是疑惑。 这时,那前方的将领拿出了一个木制的东西,吹了起来,那声音长长短短响了数声,便见一旁一块大石突然掀开,一员长相彪悍身着黑色甲胄的将领走了出来,身后跟随着数十同样黑色甲胄的兵士。那甲胄的样式竟与护卫袁绍的亲兵一摸一样。 沮授的心中更是困惑,与袁绍相处多年,却从未得知袁绍竟在此地仍有军队。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在去想这些。 那两员将领走到一处,说了几句话便在前面带路。引着众人来回行走数日,方才越过了那重重陷阱的边境之处。 沮授随着众人进入青州,却未见到昔日繁华的模样,心中更是疑惑。直到得昔日的城池,方才看到那繁华异常的模样。他心中对那青州州牧此时却是很是佩服。能在天下大乱时,安生于一地,也不失为一大才之人物。 就在沮授心中暗自夸奖那未曾听闻的青州州牧之时,前方突然有声音传来。隐约间可听到战马奔驰的声音。他心中暗道:不妙。四面看去,那些守护的将士却没有一丝的异样。依然向前行去。 “青州牧到……。” 一声大喊自前方传来。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等待着,便是两旁的百姓此时也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一脸的激动表情。 前方行来的队伍终于到了众人近前,一个年轻人自前方的轿子中走出,他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慢慢走了过来。“护卫军副统领黒木,拜见主公。” 见那少年走来,为沮授与袁绍“遗体”引路的那名将军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什么!沮授此时心中惊异地看着那走过来的少年,没有了丝毫的阻拦之意。任由那少年从自己身旁走过,走到那装着袁绍“遗体”的马车之前。 青年面无表情地对着那马车说道:“袁绍,你是不是该出来了?在里面呆了这么多天,不累么?还是你根本不敢面对我?” “买儿,为父当年的过错,已过去了那么多年,你为何就不能忘掉呢?” 马车中,袁绍的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随着那声音的传出,袁绍慢慢走出了马车。 诈死!沮授呆呆地望着袁绍,心中不解地想着,我记得自己是亲自为主公号脉的呀,怎么可能?主公竟然没死。他越想越是兴奋,竟大声地叫了出来: “主公竟然没死!太好了!” 袁绍闻言,笑了笑看了看沮授。然后回头看向那个被他叫做买儿的青年。 那青年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袁绍。 8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2章 青州之主 何人之子 袁绍满面堆笑地走到那青年身旁,伸手想要摸那人的头。那青年身旁的一个黑甲护卫上前一步,手中宝剑出鞘,直指袁绍脖间。 “收起来!” 青年变色不变地吐出几个字,然后从上到下地看了看袁绍,淡然地说道:“四世三公也不过如此而已!” “你说什么?你该对我家主公如此无礼?!” 沮授几步走了过来,满面怒色地指着青年大声说道:“你到底是何人?” 青年身旁的另一个黑甲护卫见沮授如此无礼,手中宝剑疾驰而出,擦着沮授的指尖划过。沮授刚刚反应过来,便听那黑甲护卫冰冷的声音出来。 “你最好把手收回去,如果不是我家主公有命。此时的你早已是一具尸体。” 袁绍此时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对着沮授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后。然后笑着对青年说道:“买儿,你母亲的事情已过去了如此多的年头儿,难道你就不能原谅为父当年犯下的错误么?” “原谅你?” 青年的眼神变的冰冷,他面色有些狰狞地大声问道:“你何时做过一个身为父亲该做的事情?你何时又做过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你除了抛弃我的母亲,还做过什么?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他的声音慢慢哽咽,眼中慢慢的湿润起来,他指着袁绍的鼻尖,大声吼道:“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就凭你是我的父亲?就凭你……是我的父亲。”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有些无力地趴到袁绍的怀里,泪水自他的眼中滑落。 袁绍用力抱紧青年,他低声地反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沮授愣在了那里,站在一旁的一众黑甲护卫也愣在了那里。 沮授从未曾想到过,这个神秘的青州之主竟是自己主公的儿子!便是整个冀州又有谁知道这件事呢? 一众黑甲护卫看着与自己主公抱在一起的那个人,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但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个叱咤风云的人物,竟是自己主公的父亲。而就在此时主公竟然留出泪水。这个如同铁石一般的主公竟然会流泪!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这个青年便是整个青州的主人。而他却正是袁绍少年时路过青州时与一凡间才女所生之子。那是袁绍正要开始他的霸业,来到青州不过是走错了路。待与那女子……以后,便独自一人赶奔了洛阳。把这女子丢在了青州,令两名亲兵守护左右。 这女子也算一貌美才女,数次写信给袁绍,但皆被袁绍看过丢到一旁。直到后来这女子一气之下,带着刚刚年满10岁的袁买嫁给了一个山大王。 那时,这女子已二十四岁有余,但却更加妩媚。更加上满腹经纶,却是深得那山大王的欢心。便是连山中大小权限全权交在了女子的手中。女子虽没有什么野心,但为了自己儿子的以后着想便努力教习袁买。 到得袁买成年之时,已是威风凛凛文武全才的大将。他利用得自山大王的权利,调动山寨中的兵马四处征战,最后终于打下了大半个青州。 那山大王与女子厮守了数年终于有些厌烦了,他偷偷下药把女子害死。然后却是寻了袁买想要要回自己的兵权。但此时的兵马早已非当日的贼兵。那山大王以“父亲”的命令为压迫,但却仍未能得逞。最后自己只好偷偷找到往日的属下。这些人虽然跟随袁买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但却没了往日的自由。袁买治军严谨,但有违抗军令者都要重责。随然已跟随袁买多年,但众人在山大王的劝说下,心中慢慢活络了起来。 这些人纷纷起兵响应山大王的号令。集合兵马近三十万,把袁买围困在阳昌一带。 袁买对山大王这般作为很是气愤,但想起他对自己与母亲的好。心中却是有些犹豫,不知要不要与山大王死磕。就在这时,一个山大王身旁的亲信偷偷来到了袁买处,把山大王毒死袁买母亲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袁买。袁买闻言暴起,与山大王死战。 那山大王手下诸将皆是袁买昔日的依仗,如今两军对战,袁买手中兵马又不过十数万而已,又怎能抵挡的过。接连数次兵败。 就在此时,他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袁绍;另一个是北海的太守孔融。他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双管齐下,他令人分别传信两地。 孔融接到书信,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马上答应马上出兵。他并无争霸天下的心思。不过是居安一地而已,却也要找个不错的人来照拂,而袁买便是他看中的那个人。袁买治兵严谨,对百姓秋毫不犯,严令有度,兵精将强。但此时却是势微之人,若其兵败,北海也将无可避免地被那贼头所害。最后,他下定主意看看情形再说。 袁绍收到书信的时候,却是心中喜悦。自己身旁的两个儿子皆是无能之辈,除了争权夺势再无其他,若是打下的偌大个江山他日也将是别人的囊中之物。而袁买凭借自己的力量竟然能打下半个青州,这样让他把袁买放在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袁绍偷偷下令自己的一个庶出之子袁启领精兵十万投奔袁买,袁启领兵到得青州却是全心全意辅佐袁买。一时间两军实力相当,均有胜负。 北海孔融见袁买实力大增,忙讨好般地派兵相助。 袁买一时间实力更强,用分化之计,让山大王手下诸将互相猜测。然后分而击之。最后终于杀死了山大王。而青州其他势力见袁买如此势大,纷纷投靠。就这样整个青州便随着山大王的死,而归于袁买之手。 袁买终于为自己的母亲报了仇,但却更加恨袁绍,他开始疯狂训练部队,把整个青州圈围起来,让这个青州变的神神秘秘。 8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3章 刘军来袭 求贤伯达 书归前文,刘备以为曹操已死,令庞统领兵直逼曹操大营东郡,刘备与张飞、关羽领兵相应。 东郡之中,曹操依然躺在床上。闻听刘备引军来攻,却是没有丝毫惊讶之相。他笑着对一旁的诸将说道:“那刘备本就是一沽名钓誉之徒,今日不过是显其本性而已,何必惊慌。” 一众将领、谋士皆佩服曹操的处事不惊,但却心中仍有疑虑。刘备分兵两路,称四十万军马。小小的东郡不过数万兵马而已,又如何挡的了刘军的兵士? 曹操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笑了笑说道:“莫要忘了我军中的两位军师。” 军师?! “主公,军师郭嘉此时正在洛阳,怕是难以返回。便是戏志才戏军师此时亦不在城中。” 众人之中,荀彧走了出来,低声对着曹操说道。 “哈哈,诸位莫不是小看了他二人?在我东郡危难之时,他二人必有一人能及时赶回。” 曹操满脸笑容地看了看众人,信心满满地说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有些疑惑,但既然主公如此说了,那么也不好再问。 曹操见众人脸色仍没有好转,便接着说道:“你等只需坚守城池,待他日便见分晓。我这身体怕是上不得战场了……唉!”曹操叹息了一声,盖好被子,便闭上了眼睛。 众人一见主公睡了,便纷纷离开,最后只剩下了荀彧依然站在那里。 “荀彧,你怎么还没走?有什么事么?” 曹操听着众人离开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见荀彧依然站在那里。 “唉!” 荀彧叹了口气,慢慢说道:“主公之言,不过是安慰军心。荀彧却是有事要说,如今东郡无人出谋划策,属下有一人当可担此重任。” “噢!?” 曹操面露喜色,他掀开被子,跳到地面,一把拉住荀彧的手,急促地问道:“文若,快些说来,到底是何人?现在在那里?” 荀彧面露尴尬之色,他摇了摇头说道:“主公,怕是此人难请,要主公亲自出马方有成功的可能。” “亲自出马?有何不可?若能得贤明相助,就是要我负荆而去,又能如何?” 曹操好不在意地笑了笑,真诚地说道。 “怕是主公此行,会很难堪。” “没关系,文若但说无妨。” “此人便是主公昔日在洛阳任官之时,手下的一名主簿。他便是司马家族的司马朗司马伯达。” 荀彧小心地看着曹操的表情,慢慢地说道。 “什么?” 曹操一把抓住荀彧的衣襟,神情变了数变,他慢慢放开荀彧淡淡地说道:“司马伯达此人确实有过人之才能,我亦不如。但此人野心颇大,若此时重用怕是他日我等皆为其所害!” 荀彧闻言,知道曹操并不是不用司马朗,只是怕他害了大家,便笑着说道:“主公有所不知,昔日司马朗所图,不过是大汉兴盛。如今大汉天子已亡,又那里来的大汉?司马朗又会为何人而收拢兵权?主公是多虑了。” 曹操默默地点了点头,慢慢说道:“若真是如此,我必重用此人。” 荀彧看着曹操,满脸笑容地说道:“主公但请放心,彧已观司马朗数月,只看见此人每日读书写字,却没有一丝其他的举动。想来应该不会再生叛乱之事。另外,他的一众家眷皆在东郡之中,我早已秘密派人看守,只要有丝毫的风吹草动,便了将他的家人一网打尽。” “好!那文若便随我一道去看看那司马伯达,我还真想看看他如今是何模样。” 说完,曹操随手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大步走出卧室。 今日的东郡,依然热闹非常,没有一点儿敌人要来攻城前的逃难摸样。一些百姓见了曹操的轿子,纷纷站在道路两旁表示尊敬。 司马朗的府上。 司马朗正在教自己的弟弟司马孚兵法之事,突然听到一个家丁来报,州牧大人前来拜望。 司马朗心中迷惑,那曹操本就与自己不对盘,怎么会上赶着来自己的府上?他满脸不解地走出书房,来到客厅。 客厅中,曹操安稳地坐在一张椅子上。他身后的荀彧面色有些尴尬地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走进来的司马朗。这两人没有一点儿谈话的摸样。 司马朗进来便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曹操。只剩下荀彧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好一会儿,荀彧是在憋不住了。他强颜笑着说道:“久闻司马先生之名,今日一见荀彧甚是……。” “好了,荀彧先生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想曹操曹大人亲自来了,想必不是什么小事吧?” 司马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荀彧的言语,看着曹操淡淡地说道。 荀彧被打断了话,有些傻眼了,他看了看司马朗,又看了看依然稳稳当当坐在那里,细细品味茶叶的曹操,心中尽是苦恼。 “噢!” 曹操慢慢放下茶杯,彷如恍然大悟一般。他看了看司马朗说道:“司马先生也算与我曹孟德有些交往。昔日洛阳之时,拜司马先生所赐,最终得了个校尉,还算不错。”说罢,曹操再次端起茶杯,仿佛那茶水根本无法饮尽一般。 “哈哈。大人说笑了,昔日我等皆为了天子着想,自然各领其名。今日却与往日不同,这天下已没有了天子。但凡有能者便皆可是天子。又何必提当年往事?” 司马朗打了个哈哈,双眼看了看荀彧笑着说道:“荀彧先生是否该把隐藏在我司马府附近的精锐兵士先行遣散?这样说话,却是如同一把剑架在我司马朗的脖子之上,恐怕不妥吧?” 荀彧闻言一愣,心中暗道:却是小瞧了这司马伯达,果然是一个非常人物,便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兵士亦能知晓! 曹操笑了笑,令荀彧出去遣散那埋伏着的兵士,然后慢慢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说道:“我此番前来便只问一事,伯达可愿助我?” 8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4章 求医麦城 途遇劫匪 司马朗看了看曹操,低头想了好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慢慢说道:“给我一个心悦诚服的理由。” 荀着急地看着曹操,可曹操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一旁继续喝起来。 司马朗坐在那里,心中却是忐忑不安。此时司马一家的性命全捏在曹操手中。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不能不在乎家人。最终他选择了屈服。 “司马朗拜见主公。” 司马朗站起身几步走到曹操面前,弯腰拜倒,大声说道。 曹操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我知道你是怕我害你家人,方才投靠于我。但我曹操并非趁人之危的那等人。今日却是不得已而为之。想来伯达也知道,刘备兵分两路已到了东郡,不日便会围攻东郡城。我军中两位军师皆不在城中。而今又是兵少将寡,难以抵挡刘军。也只好请伯达出马。伯达领军之能孟德颇为佩服。所以才出此下策,逼迫伯达投靠。” 司马朗苦笑着,叹了口气。 却说此时的赶回兵城的马车中墨云天依然昏迷不醒。 这一日终于回到兵城,司马风把墨云天送至府中,便焦急地找来张机与城中有名医师。 张宁、徐庶等人更是匆忙跑来。当看到躺在床上的墨云天时,张宁的泪水便止不住地流下。 一众医师号着脉,纷纷摇头晃脑地走到一旁。张机最后一个来到墨云天身旁,把手轻轻搭在墨云天的手腕之上,不住地皱着眉头。 “到底怎么样了?” 张宁不管不顾地拉扯着张机的衣衫,焦急地问道。 张机摇了摇头说道:“主公的伤势太重,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什么?!” 司马风大步走到张机面前,死死地盯着张机问道:“上次大哥几乎已经死掉,你不是也能救活?怎么这一次……?” 张宁、徐庶等人也默默点着头,十数双眼睛盯着张机,一动不动。 张机摇了摇头说道:“上次,主公多是外伤。而这一次不同于那日,主公此时脉搏紊乱,根本不似正常之人。而且脉搏跳动甚是微小,随时可能……。”说着说着,张机的声音慢慢变的低沉。 “怎么可能!大哥不会死的,大哥不会……。” 张宁状若疯狂地推开张机,趴到墨云天身上大哭起来。 徐庶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丝晶莹在眼中酝酿。 司马风只感到全身无力,跪倒在地,呆呆地看着床上的墨云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顶天立地的大哥,便是天大的事情也不曾躲走他的性命,怎么偏偏别司马懿的一个小小的奸计夺取了性命。他心中恨、不甘…… 张机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心中满是凄然。他低头叹了口气。突然好像想到什么似滴,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或许主公有救。” 张机低声自语着。但那丝微弱的声音却被众人清楚的听进耳中。 “你说什么?大哥还有救?” 张宁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扯住张机的衣衫大声地问道。 “真的?” 司马风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直直地看着张机问道。 张机点了点头,慢慢说道:“我所说之人,便是我家族中的祖父张生。但我祖父为人性情怪异,怕是很难请来。怕是要诸位与主公一同前往我家,方能解救主公之危。” “真的?!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出发。” 张宁破涕为笑,大声地说道。 司马风看了看徐庶,有看了看貂蝉。最后点了点头。 貂蝉、张宁本来按照司马风的意思是不带两人去。但却拗不过二人,只好带了二人,再加上一千精锐骑兵。便出了兵城,直奔刘表领地。 那张家本在刘表领地的麦城之中。要到达麦城却是要经过数百城池,一路上却是艰险重重。若是让他人知晓此刻墨云天的所在,必然是难以到达麦城。 司马风令人伪装成货商,带了大量的粮食、盐巴,又另精锐兵士换了盔甲,装成是商队护卫。这才放心地继续赶路。 这一日,司马风等人刚刚准备拔营出发。却有探马来报,前方有万余兵马直奔过来。司马风心中一紧,是谁透漏了消息么?但想了想,那时候所在之人皆是可信的人,该不会出这样的事端才对。想来应该是过路的部队吧。想到这里,他策马奔到队伍前面。 只见对面兵马已排好兵阵。那军中的衣甲破为杂乱,完全看不出一丝正规军的模样。便是那站在前面的一位粗犷的女将,正拿着一把长鞭在那里摇晃着。 司马风策马来到两军阵前,大声说道:“在下是商队的护卫头领。不知道对面是那位大人的队伍?在下愿缴纳过路费,请诸位行个方便。” “大姐,你看咋办?” 一个黑瘦的汉子,提着手中单刀晃了晃,转头看向那女子,问道:“是不是直接做掉?” 女子摇了摇头,仔细地端详着那些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营寨的护卫们。心中有一丝异样。这些护卫看起来就像是精锐的士兵一般,怎么可能为个商贩驱使。想来必有隐情。想到这里,她摆了摆手,令手下兵将不要动弹,自己一个人策马来到司马风面前。 女子朗声一笑,说道:“在下不过是一弱女子而已,今日也是经过此地。但小女子囊中羞涩,又养了这一众的属下,所以无奈之下只好跟将军讨要一些钱财。不知道将军愿出多少?” 司马风皱了皱眉头,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下了一个定论,此女子绝非等闲之辈。 “黄金五千两。怎么样?” 司马风可不敢拿小数目糊弄面前这个统领着近万人马的女子。那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女子闻言,没有一丝欢喜之意。她淡淡地说道:“想来将军军中当有贵重之物吧?却为何只有如此少的过路钱财?” 8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5章 路遇劫匪 却是旧识 “这位小姐,或者是将军。你看我军匆忙经过此地怎么可能带太多的钱财。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等吧。” 司马风回头看了看已经收拾好帐篷的兵士们,本来还想一战。但又想到昏迷不醒的墨云天,终于打消了念头。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低声地说话。 那女子微微一笑,却是带了一丝讥讽之意。 “芊魁,发生什么事了?” 王猛自那女子的队伍中走出。却是一眼看到了司马风。 “司马风?!” 王猛有些惊讶地喊道。 原来芊魁回了景山领兵便与众人会合,一起奔兵城而去。期间,黄忠的儿子黄叙旧病复发,耽搁了很多时日。待病情稳定了,却没走多远正碰上了司马风带队而来。两军见面,芊魁只想多捞点儿油水,却早忘记了通知后军陪着黄忠的王猛。 如今二人相见,纷纷下马,相拥在一起。 两军凑到一起,王猛把黄忠、文聘、芊魁等人拉过来一一为司马风介绍。 芊魁、黄忠等人不明实情,纷纷疑惑地看着两人。他们又如何能够理解两人的感情呢!两军即便不是敌对,也绝不可让兵士凑到一起,这是为将者的常识。 司马风与王猛热闹的聊了很久,脸上的喜悦之色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忧愁。 “怎么了?刚刚你还很高兴,怎么现在就愁眉苦脸的?” 王猛笑着拍了拍司马风的肩膀,有些奇怪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司马风微微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大哥出事了。” “什么?!” 王猛从地上站起,吃惊地看着司马风。无数的可能在他脑中徘徊,又被他一一推翻。在他心中,司马风就犹如一个神,那样的无所不能,墨云天又怎么可能出事?他难以置信地抓住司马风的肩膀,大声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大哥他怎么可能出事呢?快说……。” “大哥如今昏迷不醒。” 司马风低声说完,抬头看向王猛,声音低沉地说道:“大哥是为了保护手下的一众将士而受的伤。” 王猛慢慢松开司马风,大声地问道:“大哥现在在那里?”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 司马风说完,便带着王猛奔墨云天的车走去。 一旁的芊魁、文聘等人也听明白了一些东西。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站起身跟上王猛、司马风二人。 司马风的马车中,貂蝉依然把墨云天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他轻轻地抚摸着墨云天的头,眼中满是柔情。一旁的张宁,此时早已哭的没了泪水。她看着貂蝉那慢慢移动的玉手,心中慢慢接受了貂蝉的存在。 “嫂子,你不累么?” 张宁有些痛惜地看着貂蝉,轻声地说道。 貂蝉笑了笑,双眼依然柔情地看着墨云天的脸,轻声说道:“不累,我怎么会累呢?只有这时候他才能不在为自己麾下的将士、百姓着想。能够让他躺在我的腿上,其实是我的幸福。难道不是么?”貂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笑容,那笑容甜美的让张宁都有了一丝惊艳的感慨。 “大嫂、张宁,我可以带人看看大哥么?” 司马风的脚步还未到马车前,那声音便早早传进了车中。 张宁看了看貂蝉,见貂蝉微微点了点头。她慢慢挑开车帘,伸头看去,正看见王猛站在司马风的身旁。 “王猛?!你还有脸回来?” 张宁的脸色骤变,她用手指着王猛,气愤地说道。 司马风刚想代替王猛解释几句。但见王猛伸手阻止,便叹了口气,走到一旁。 “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但大哥心中明白,司马风也应该明白。所以今天我回来了。如果你想追究责任,那么等大哥醒来再说。” 王猛看了看张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道:“若大哥要我王猛的命,我王猛也绝对没有半句怨言。但是你张宁,没资格质问我。” 张宁闻言,一时气结,她指着王猛憋了半天气,没说出一句话。 貂蝉此时却是不明白事情的经过,她看着张宁的模样,仔细想了想,轻声说道:“宁妹妹,你们说的那些事情,还是让云天醒来以后再处理吧。他想要见见云天,便让他进来吧。” 张宁见貂蝉都这样说了,也不好不给自己大嫂这个面子,最后狠狠地横了王猛一眼,跳下马车走到后面去了。 司马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黄忠、芊魁等人说道:“有一些家事,没有大哥发话,我们都是处理不来的。”说完,笑了笑。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王猛一个人上了马车,看见貂蝉与躺在他腿上的墨云天。愣了愣神,双手抱拳,深深施了一礼,轻声说道:“谢谢大嫂,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 貂蝉见王猛要解释什么,摆了摆手说道:“你要说的事情,我丝毫不曾知晓。更何况那些事情,怕是云天也不希望我来插手。所以,还是等云天醒来以后,让他自己处理吧。你就不用给我解释那么多了。”说完,貂蝉把眼光收回,依然那般柔情地看着墨云天。 王猛听了貂蝉的话,淡淡地笑了笑。大哥若是醒着,怕是会夸大嫂几句吧?如此识大体的老婆,天下可是绝对难找的。怕是大哥也会在自己等人面前炫耀一番吧。想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嫂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让大哥陷入昏迷?” 貂蝉抬起头,见王猛脸色凄然,没有一丝做作。心中也放下了对王猛的警惕。她慢慢地将壶关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王猛闻听墨云天竟是被司马懿所害,心中怒火中烧。他跪倒在马车之上,给墨云天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地下了马车。 “谁愿与我同去,杀了司马懿?” 王猛气急败坏地对着众人大吼道。 8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6章 麦城难入 芊魁妙手 “不要!” 不知何时藏在马车后面的张宁,此时跑了出来,她大声喊了一句,然后满脸气愤地看着王猛。问道:“你当你自己是谁?是诸葛亮还是庞统?这么牛气十足,你怎么不把整个天下打下来?” “你管不着。” 王猛满脸怒色地对着张宁吼道。 “好了!” 司马风大吼一声,站在王猛与张宁中间,大声说道:“你们TMD都给我安静点儿。有什么话等大哥醒了再说。要闹就都给我滚远点儿。” 王猛听了司马风的吼声,一下子把火气憋了下去。他点了点头。 张宁气鼓鼓地瞪着王猛,又看了看面色铁青的司马风,也是一句话没说,就钻进了马车。 司马风见两人如此,也没有在说什么,他歉意地对着芊魁、黄忠等人笑了笑,然后便拉着王猛走到一旁,低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大嫂已经给我说了事情的全部。那司马懿竟然敢伤大哥,就必须付出代价。” 王猛狠狠地说着,脸上带了一丝恨意。 司马风苦笑了一下,说道:“你当我不想为大哥报仇?那司马懿早跑的没了踪影,要到那里去找?还有大哥都昏迷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大哥就醒,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来吧。” 王猛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问道:“你们这是要去那里?” “麦城。” “麦城?!” 王猛惊讶地看着司马风,许久才慢慢说道:“若是以往,进入麦城却也不用费什么周折。但如今那麦城怕是不好进呀!” “噢!怎么说?” 司马风不解地问道。 王猛叹了口气说道:“益州刘焉此时正与汉中张鲁,还有南蛮混战。四处郡县纷纷独立,白帝城一带乱军更是猖狂的很,纷纷到刘表领地抢夺、残害百姓。刘表打退孙策、袁术以后便在临近几座重要的城池中布下了重兵。那麦城便是其中之一。我与孙策、袁术对战后便带了黄忠、文聘来找大哥。那刘表手下诸将皆有事可做,最后伊籍自告奋勇领了麦城的差事。你也知道伊籍此时,虽无大将之才,但却猖狂异常,满腹经纶,想来在用兵一道上可能也会如他的为人一般。所以我才会担心。” “伊籍!算了,我对这号人物还真是不熟悉。” 司马风摆了摆手,摇头说道:“到了麦城再说吧。就带几个人,应该能进去吧。” 数日后,司马风等人引了一万余兵马到了麦城外的一处矮山之上。遥遥望去,麦城此时守卫森严。便是城门外也有数十名兵士站于两侧,仔细检查着过往之人的行囊。 “唉!看起来只好装成百姓,混进城了。” 司马风看着那城门处,叹了口气说道。 “这样怎么带大哥进去?” 王猛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总不能把大哥的性命送到伊籍手中吧?” 司马风摇了摇头说道:“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难不成要攻进城去?这城里的军队可不会少。我们这一万多人,就算能拿下麦城,那刘表会放过我们么?要是只有我们还好说。不要忘记大哥大嫂他们还在马车里呢。” 王猛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站在王猛不远处的芊魁笑了笑,走到司马风身旁,淡淡地说道:“假扮百姓这个主意不错呀。有什么好发愁的?” 司马风转头看了看芊魁,说道:“就我们这个样子,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就算穿上土布衣服,那我大哥怎么装扮?他可是没有一丝普通人的模样!” “哈哈!” 芊魁扭了扭肥胖的腰肢,娇声笑道:“将军怕是不知道我的本事吧。我这易容之术,怕是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看的出来的。将军若是信得过芊魁,便让芊魁帮忙,保证将军与主公安全进入麦城。将军以为如何?” “真的?!” 司马风、张宁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黄忠微微一笑,心中暗叹,倒是忘了这女人的本事。他拉了一下王猛,说道:“你们可以放心,芊魁的本事在下确实早已领教。若信得过在下,便安心让她为众人易容就好了。” “黄将军严重了。既然黄将军都如此说了。我司马风第一个让芊魁姑娘易容便是。” 司马风笑着对黄忠抱了抱拳。 芊魁闻言,却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她翻了翻眼睛,对司马风说道:“敢情将军是信不过我,那就算了吧。免得我办好事,还要做了坏人。”说罢,转身就要走。 司马风心中那叫一个着急,他对着王猛使了一个眼色。王猛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司马风只好自己来了。他紧走两步,伸手拉住芊魁。满脸赔笑地说道:“芊魁姑娘,在下言语有失,希望姑娘恕罪。在下不过一介武夫,还请姑娘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在下一般见识才好。” 芊魁见司马风这般说话,转过身来,笑了。 众人一看心中明了,敢情这芊魁不过是戏弄司马风。司马风可没搞清楚这些,他只以为芊魁原谅了自己。心中欢喜,终于能安全地带大哥进麦城了。 麦城外一处隐秘之地,司马风的大帐早已建好多时。此时大帐之中,芊魁正来回忙碌着,为司马风、王猛、黄忠三人易容。 不过一个时辰,司马风、黄忠、王猛三人便变了个模样。 黄忠拄着一个拐棍,花白的须髯衬着那张有些苍白的满是皱纹的脸,竟仿佛一个暮年的老者,看不出一丝破绽。 王猛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头发杂乱的农家汉子,芊魁还特意为他准备了一个扁担,两只竹筐,竹筐里竟放了许多的草鞋! 至于司马风的打扮必然让众人大跌眼球。只看那芊魁手中拿着的一个红色肚兜,便让王猛笑的前仰后合。 8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7章 芊魁易容 掀起风波 司马风黑着一张脸,把众人推出帐篷,只留下芊魁一人。 “你到底想怎样?” 司马风有些恼怒地说道。 芊魁面不改色地摇了摇肥胖的腰肢,笑着说道:“我能怎么样?不过是为将军易容而已。” “易容?” 司马风一把扯过芊魁手中的红色肚兜,右手高举着那肚兜质问道:“你就拿这女人用的东西给我易容?你就不能给我像他们那样随便弄一下么?” “随便弄一下?你给我随便弄一下看看。” 芊魁胖嘟嘟的大脸一横,怒气冲冲地看着司马风。 司马风脸色瞬间变的惨败,女人变脸果然如同翻书一样容易呀!但他可是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面前这个胖胖丑丑的女人竟也是如此。他无言地看了看手中的红色肚兜。这不会是她的吧!想到这里,他忙丢掉手中的肚兜,如同避难一般转身想跑出帐篷。 芊魁一把拉住司马风的衣裳,不依不饶地说道:“你给我解释清楚,如果今天你不能说个明白,那么别怪本姑娘不讲情面。” 司马风一张脸登时带上了僵直笑容。他回头看向芊魁。讨饶地说道:“芊魁姑娘,是在下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饶了我吧。” “不行。” 芊魁把头一偏,不去理会司马风的模样,但那只手却依然紧紧抓着司马风的衣裳。 司马风苦笑着看了看芊魁那只手,无奈地问道:“芊魁姑娘,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不行?只是你是不是该先放开我。” “放开你?门都没有,你们男人那点儿小心思当我猜不到?不就是想跑么?还是个大男人呢。……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乖乖坐下让我给你易容;二是我把你按倒,然后强行给你易容。你自己选吧。” “有区别么?难道就没有第三个选择?” 司马风苦笑道。 “反正,你自己选吧,我这里只有这两个选择。” 芊魁转头瞪了一下,说完把头一偏只给司马风留下一个侧脸。 司马风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对付芊魁。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自己乖乖坐在一旁等着芊魁动手。 “这才像个样子。” 芊魁笑眯眯地看着司马风,然后风骚地摸了一下司马风的脸蛋,细声细气地说道:“把外衣脱掉吧。” 司马风听的是毛骨悚然,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芊魁似乎早有预料一般,抬腿就是一脚踢在司马风的大腿上。 司马风一捂大腿,坐倒在原位,他一声不吭地狠狠看着芊魁。 芊魁纵了纵肩膀,笑着说道:“易容要安静地坐着或者躺着才行,你这个样子可不行。乖,虎着脸可是会影响我动刀的。” 动刀!司马风闻言又一次站起身来,他用手挡住又一次踢过来的芊魁。身体灵巧地贴着芊魁的肚子擦过,然后闪身向大帐门口而去。 芊魁转过头,脸上变的铁青。还从未有那个男人能让他吃亏,这一次又怎么能让司马风跑掉。她伸手抽出腰间的长鞭,右手猛地甩出。那鞭子缠住了司马风的一只腿,芊魁用力地一拉扯。司马风当时趴到在地上。 “你还有完没完?” 司马风暴怒着爬起来,拿下缠在腿上的鞭子,几步走到芊魁面前。 芊魁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但转瞬一想,这也是为了他司马风着想呀,自己这么费心费力的,怎么就是自己错了?想到这里,她挺了挺胸膛,理直气壮地说道:“没完!” 司马风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我真的受够了。我急着进麦城,不是在这里陪你玩。” “我什么时候玩啦?” 说着,芊魁瞪大了眼睛,肥胖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司马风,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司马风一双虎目直直地盯着芊魁的胖脸。两人就这样瞪着对方。 “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张宁在大帐外等的实在没有了耐心,她推开门走了进来,正看见两人二目相对。她偷偷看去,却以为二人似乎有些别样的感情,心中为司马风喜悦的同时也在默哀。这样丑的女人,真亏得司马风能够承受的了!她轻轻地假装咳嗦了几声。 司马风与芊魁此时才反应过来。早没有了刚才那副凶悍的模样。 芊魁捂着脸跑出大帐,那肥胖的身体撞在门侧发出巨大的响声。 “司马风,你真有品位呀!” 张宁捂着嘴哈哈笑着,一双杏核眼看的司马风的一张脸变的越来越红。 司马风一摆手,拿起身旁的茶杯就往嘴里灌。 “没有了,哈哈……。那杯茶水早被王猛喝光了。” 张宁看着司马风的窘迫样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好了好了,你能不能别笑了。我们俩根本没什么。” 司马风辩解道。但看张宁的表情却是没有一丝相信的模样。忙接着说道:“她就是想给我易容,还要我穿个女人的肚兜。我们才会吵起来,然后就那样了。你一定要相信我。” 张宁笑的几乎趴到地上,她好不容易坐到司马风旁边的座位上,却听到司马风如此说话,笑的却是更强烈了。 司马风的脸色变的是越来越差,张宁也发现不对,忙止住笑容,憋了半天才说道:“好吧,我相信你。”说完,有些勉强地站起身来,她捂着笑的有些疼痛的肚子,快速地出了帐篷。只留下司马风一个人独自生着闷气。 “哈哈……哈哈……哈哈……” 帐篷外,张宁的大笑声传遍了整个营寨。 “有什么好笑的?” 王猛有些迷惑地看着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笑的张宁。有些不解地问道:“刚才我见芊魁从帐篷跑了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宁笑着把自己看到的事情给众人从头到尾慢慢说完,便只见一众人,脸上表情各不相同。王猛的一张脸憋得通红,终于笑出声来,他指着帐篷大声笑道:“司马风竟然,竟然……哈哈哈哈……。” 9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8章 卸下伪装 素颜倾城 “王猛,你可以笑的大声一点儿。” 正在王猛笑的疯狂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王猛打了一个寒颤,刚才的笑意竟是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回过头看去,正是刚刚走出帐篷的司马风。那铁青的脸色,正是司马风要爆发的前兆。王猛可是最惧怕司马风发怒的,如今一见司马风的模样,忙上前去,讨好地说道:“风哥,我们刚刚讲了一个笑话,我觉得挺好笑的,就笑了起来。风哥要不要听听?” 司马风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算了,你爱笑就笑吧。我也不解释了,越解释越乱。我去看看大哥。”说完便奔着墨云天的帐篷走去。 “有看你大哥的时间,还不如早点儿进麦城打探消息。看能不能把那个医师带出来的好。” 芊魁的声音清楚地传进司马风的耳中,他回头看去却怎么也找不到芊魁那肥胖的身体。好一会儿,他才看到众人呆滞的目光。循着那目光看去,却见一身着浅蓝色长袍的女子,正盈盈而立。那细小的腰肢自然地弯曲着,一张小巧的脸上,那双有些熟悉的大眼正看着自己。司马风的脸腾的一下布满了红晕。 王猛等人一脸猪哥相地看着那苗条的美女,一丝口水自王猛的口中流出,但王猛却丝毫未曾察觉。 黄忠用力地拽了拽王猛,附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她就是芊魁,如果不想死的很惨,最好收起你那副丢人的模样。” “什么?!” 王猛与文聘二人齐声惊道,眼中的震撼之色一览无遗。 “小声点儿。” 黄忠用力捂住两人的嘴,怕他们再发出其他的声响。他轻声说道:“你们一定怀疑我为什么怕芊魁了吧?那是因为当年我见到芊魁本来的样子,也就是她现在的模样时,也跟你们一样吃惊。最后被她赶下了山。如果当时要不是她看我一家可怜,怕是我也没命活到如今了。” 王猛拉开黄忠捂着自己嘴的手,轻声问道:“黄大哥,你这么厉害还怕她个女人?” “女人?你太小看她了。她不但精通易容之术,其他的一些惊天术法她可能也会的。你试想一下,一般的易容术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出神入化。所以这个女人,千万招惹不起的。” “她,她这么厉害!” 王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看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子,这女子真的就是那个肥胖的芊魁?他虽然有些疑惑,但黄忠却是从不说谎之人,他回头看着黄忠,说道:“若是如此,那司马风……?” “哈哈!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吃点儿苦是必然的。但若是芊魁要动手杀他的话,那也不会显出自己的真身啦。想来……。” 黄忠说着说着,神秘地笑了笑,便不在理会王猛二人,抬头看向司马风与芊魁。 “怎么,刚刚一会儿不见,就不认识老娘了?” 芊魁面色有些微红地说道,那语言依旧是那样的彪悍! 芊魁!?司马风满心疑惑地上下打量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那细细的腰肢,皆白的纤手,清纯、清秀的面容,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个女人与芊魁划成等号。但芊魁那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双大大的清澈的眼睛,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芊魁。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抬起右手,想要摸一下女子的脸,看看这是不是真的。但举到半空中,却觉得不对,又不知如何收回,那手便停在了半空。便如同司马风此时的心情一般,不上不下。 “我漂亮么?” 芊魁看着司马风,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满是诱人地眨了眨。她伸出一双纤手把司马风举着的右手握在手中,柔柔地问了一句。 “漂亮!” 司马风用力地咽下一口口水,任凭芊魁握住自己的右手,他慢慢低下头。那布满脸庞的红晕直爬到了耳根。 “有多漂亮呢?” 芊魁那声音越发地温柔起来,她轻声地问道。 “倾国倾城!” 司马风低着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哼!” 芊魁闻言,丢开被自己握住的司马风的手,然后满脸气愤地大声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群好色之徒!” “啊!” 司马风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迷惑地看着芊魁,低声问道:“那个……也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样吧?” “你不是说你不是好色之徒吧?看看你的样子,那有一点正人君子的模样。还说自己不是好色之徒?” 芊魁指着司马风,那气愤的样子却是让司马风越看越是心中喜欢。但芊魁的动作和表情却让他想起一个人:李佳。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却从来没有爱过他的女人。 “唉!” 司马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转眼间消失不见。他看了看芊魁,淡淡地说道:“也许你说的对,但我大哥却是一个绝对的例外。在他眼中,美与丑并不是那么的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人的内心。”说罢他绕过芊魁奔墨云天的帐篷走去。 墨云天!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竟然能让如此优秀的男人这样的推崇!芊魁看着司马风慢慢走远,想了想,紧跑两步跟了上去。 “你说,芊魁是不是爱上司马风了?” 王猛有些迷惑地看着远去的两人,回头对黄忠问道。 黄忠脸上带着丝丝笑意,说道:“你想的与我一样,不过司马风要想娶芊魁,怕是没那么容易。” “噢?” 王猛有些奇怪地问道:“黄大哥,这个我可不太明白。像芊魁这样的人物,难道还有人敢管她?” “哈哈!”黄忠大笑着说道:“管她的人倒是没有,不过你可以回头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王猛闻言,回头看去,正看到景军的各部头领此时正站在他们身后。 这些魁梧的大汉此时正满面凶光地直直盯着远去的司马风,那目光中带着的是无尽的杀意。 9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89章 张府难入 茅庐老者 司马风慢慢放缓了脚步。他实在不想看到依然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的墨云天,还有满面凄然流着泪水的貂蝉。他轻轻叹了口气,来到墨云天的帐篷外,轻轻撩开一道缝隙。 抬眼看去,貂蝉正坐在墨云天的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一勺粥水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吹了吹,直到那粥水感觉没那么热了,才慢慢地放到墨云天的嘴边,一点儿一点儿喂下去。 司马风有些心酸地慢慢退后几步,转身离开。他身后的芊魁也看到了帐篷中的情景,心中也有一丝难过,她紧走几步跟上司马风。 “给我易容吧。无论如何我必须要尽快治好大哥!” 司马风回过头看了看芊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道。他那紧攥着的手,似乎在表达着一种决心。 芊魁默默地点了点头,随着司马风回到帐篷中。这次她并没有把司马风易容成想象的模样,她用心勾画着司马风的脸,那丝丝粗犷的线条,把司马风的一张有些细嫩的脸勾勒的如同饱经风霜一般…… 这一天是一个晴天,烈日灼热。俩个老者,在一个精壮的农家汉子的照拂下慢慢走向麦城的城东门。这三人正是乔装易容的司马风、王猛、黄忠三人。 “这么热的天,也不让我们休息一下。” 麦城东门处,数十名兵将心不在焉地检查着过往行人的行囊,有些不耐烦地发着牢骚。 “喂,你们三个,快点儿。交了入城费就快点儿进去,别在这里挡道。” 一个牙门将军模样的人,指着司马风三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 司马风等三人假装慌乱地频繁点头应是,有些慌忙地进了麦城。 张机本名张仲景,曾任过长沙太守。但因他一心追寻医道,便辞了太守一职。开始四处游走,收集医方、辨识药草。随他一起前往长沙的张家,便也随着他的离开搬到了麦城。 在这麦城之中,张家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司马风三人没费什么气力就到了张府的门口。但那门外站立的四个凶悍的壮汉,却让他们犹豫了好一会儿。三个人商量了一下,让假扮农家汉子的王猛一个人进张府。 王猛看了看守在门口的壮汉,有些慷慨就义的模样,大步走上前去。 “站住,你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壮汉拦住王猛,见王猛那副打扮满脸不屑地说道。 “大爷,我想见一下张老先生,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说着话,王猛把一个袋子恭敬地放到那壮汉手中。 壮汉看了看王猛,掂了掂量,有些吃惊地拉开那袋口,只见一片金黄之色。他满意地对着其他三人点了点头。对着王猛挥了挥手说道:“进去吧,里面管家会告诉你的,别乱走,不然出什么事别怪哥几个没提醒你。” 王猛点头应是,越过四人,大步走进张府。 张府管家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他看了看王猛,说道:“你想见张老先生,怕是有些困难。” “哦?” 王猛有些奇怪地问道:“不知老管家为何如此一说?” 老管家笑了笑,笔画了一个收钱的动作。王猛立即有点明白,他马上把另外一袋钱恭敬地放到老者的手中。 老者掂量了一下,满意地说道:“年轻人,穿过这个院落,就是张老的院子。至于你能不能见到张老,我就不知道。”他指着面前的道路慢慢说完。然后转身离开。 王猛看了看远去的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奔着老者指的方向走去。 这是个很小的院落,院落中没有花草树木,没有水池。只有一片乌黄的地面,还有一个低矮的小草房。 这就是张老先生的房子?!王猛有些吃惊地看了许久,然后想了想慢慢走近草房。 “站……住。”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从屋内传出。 王猛一愣,想了想,大声说道:“张老先生,我有要事请老先生能见在下一面。” “不必了。回去告诉张义,就算我死在这里,也不会任他摆布。” 屋内平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传出声音。 王猛挠了挠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张义这号人物。听说应该是张家如今的家主,想了想,他大声说道:“在下王猛,现任荆州平乱将军。今日来此,真的有要事求见老先生,望老先生能允许在下要求。” 那老者闻听此言,气不打一处来,他的声音有些愤怒地说道:“刘表小儿,又有何事要来烦我?你回去告诉他,就说老夫没空理他的闲事,让他趁早死心吧。” “唉!” 王猛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外面,见没有人。便大声对着草屋说道:“既然老先生如此说了。那么在下也不在欺瞒老先生。在下王猛,确实在刘表手下当差。但并州墨云天是我大哥,如今我已归于大哥麾下。如今,我大哥被奸计所伤,昏迷不醒。还望老先生能救助我大哥。” “并州墨云天?” 老者的声音悠悠传来,却是缓和了许多。 “正是,还望老先生……” “你进来吧。” 王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老者打断。 王猛脸上露出喜色,大步走近草屋,推开那扇陈旧的木门。只见屋中一老者端坐在座椅之上,那有些杂乱的白发胡乱地堆积在老者头上,老者的身旁桌子已是不满的灰尘,一些蜘蛛网毫无规矩地不满了整个房间。 王猛皱了皱眉毛,拨开面前的几个蛛网,恭敬地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老先生,我们得了您后辈张机的指点前来,希望老先生能出手,救我大哥于危难。” “你到里屋,找一个黑色的瓶子,取少许,马上服下。” 老者一动不动,只看那嘴微微动了几下,发出些许干涩的声音。 王猛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老先生能救活墨云天,他便是死又有何憾!他大步走进里屋,取出那黑色药瓶,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中,然后仰头放进嘴中。 9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0章 好久不见 云天醒来 “慢……。” 老者的声音,有些急促地传来。 可惜,却说的有些晚了。王猛早已把那些药放进了嘴中。他微微笑着,回到老者面前。 “我曾想过,这便是毒药。但那也无所谓,我唯一要求就是:老先生能救活我大哥。我王猛这一条烂命,便是丢在这里又能如何。” 王猛洒脱地举了举手中的黑色药瓶,满不在乎地说道。 老者瞳孔变了一变,张了张嘴,许久才说道:“我需要水和食物。我给你一刻钟时间。” 王猛闻言,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些干粮和一个水囊。笑着说道:“这些不知道老先生可否?” 老者一言不发地看着王猛手中的东西,那眼神有些让王猛心颤,他慢慢递到老者手中。老者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有些急促地把干粮塞到嘴中……。 王猛看的是胆战心惊,他举着两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老者,生怕老者吃噎着,然后死去。 “终于饱了,舒服!” 老者终于把手中干粮吃光,打了一个饱嗝,呆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拍了拍肚子。他活动了一下腿脚,站起身来,笑着对王猛说道:“这些干粮不错。”然后走进里屋之中。 只听得里屋中,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老者慢慢从里屋走出。手中拿着一个木制的药箱子走了出来。他把手中的两个药瓶递给王猛说道:“把这两瓶都吃掉,一点儿不能剩下,你中了两次毒,吃少了可能就没命了。” 王猛笑了笑,把两瓶药拿在手中,打开瓶塞倒进嘴中。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药箱放在桌上,然后又坐到座椅上,捋了捋胡须说道:“把病情说一下。” 王猛想了想,摇着头说道:“我大哥就是一直没有醒过来,整个人一直没醒。至于详细病情还是要老先生前去看一看才好。” 老者微微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要出去,怕是有些困难。如今张府已被张义把持,若是想出去,必须有张义的手书,这个却是有些难办呀!” 王猛看了看老者,说道:“请老先生等在下片刻,小子很快救会回来带老者出去。”说罢,不等老者回答便转身离去。 王猛直接找到张府的管家,把自己想带张老先生离开张府的想法直接就跟管家说了。那管家抬眼看了看王猛,把他拉到一个房间内,严肃地说道:“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进来的时候我便知道。但现在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带张老离开这里。” 王猛自己地端详了老管家好一会儿说道:“我想老管家也知道此刻张老先生的境况吧。而我此时有要事找老先生帮忙,所以……。” “你该知道想要出张府必须有张义的文书,尤其是张老。” 老管家打断王猛的话,沉着脸说道:“如果你无法说服我,就算你有天大本事也出不了张府。” 王猛闻言脸色一变,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老先生,您也在张府很多年了吧?” 老管家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是并州墨云天的部下王猛,今日来此是得张机请求,特来接张老先生离开。我只想问老先生一句话,您能帮我把张老先生送出张府么?如果可以,在下必有重谢。” 说罢,王猛猛然跪倒在地,对着老管家说道。 老管家两步走到王猛面前,双手扶起王猛,说道:“将军不必如此。我自入张府得张老重用,如今已过三十余载。昔日恩情未报,今天能助张老脱离苦海,足慰平生。” 于是,二人商议许久,最后把张老易容成一个普通下人的模样,在王猛的搀扶下走出张府。老管家看着远去的张老,一丝老泪慢慢溢出。 王猛带着张老与黄忠、司马风会合,便匆匆出了麦城,直奔营寨而去。 墨云天的营帐中,众将士皆是有些焦急地看着不紧不慢号着脉的张老。过了许久,张老慢慢站起身来,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难!” 众人听到这个字,脸色皆是惊变。司马风一把抓住张老的手腕,激动问道:“张老,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一旁的众人也是满眼期待地看着张老。张老摆了摆手,拍掉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说道:“我说的是让他恢复很难,但若只是让他醒过来,就很容易了。”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墨云天能够醒过来,是否恢复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主心骨,整个墨云天领地的主心骨。 由大喜到大悲,有到大喜,貂蝉、张宁等人的脸上都挂起了泪珠。貂蝉有些激动地坐到墨云天的床边,抓着墨云天的一只手,喜悦的泪珠慢慢地滑落。 张老没有理会众人,他打开自己的药箱,取出数粒药丸塞进墨云天嘴中。然后取出一个木棍,在墨云天身上慢慢敲打。 众人看的是一头雾水。如果不是张机极力推荐,怕是司马风第一个上前把张老暴打一顿了。 许久,张老有些疲倦地坐到一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众人解释道:“我这办法只是让他的血液流通,经脉顺畅而已,吃了那些药过不了一个时辰就应该醒来。但是如果血脉不通,醒来后身体会变的僵直,对以后调节身体有害。”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司马风、张宁、王猛三人此时却也有些明白,感情这方法是代替针灸的呀!三人互相看了看,皆是脸上露出笑容。 又过了好一会儿,张老正要站起身时,墨云天慢慢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 众人见了,脸上皆是喜色,纷纷围了上来。张老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 貂蝉的泪又一次如泉涌般流下,张宁走到她身旁一把把貂蝉抱进怀中。两个女人的泪水激动地流淌着。 “好久不见!” 墨云天有些发涩的声音慢慢传入众人的耳中。 9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1章 严颜自刎 只为忠义 墨云天的醒来,无疑给所有麾下的将士吃了一颗定心丸。当这个消息传到徐庶、诸葛亮那里的时候,所有知道消息的人皆是满面欢喜。 冀州的战事异常顺利,黄巾余孽也在贾诩的辣手下一一歼灭。袁尚等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却被贾诩秘密杀害了数人。诸葛亮、赵云等人知道此事纷纷指责,但贾诩只是默默不言,他心中只希望墨云天理解,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凉州慢慢平定下来,虽然依然有少数县城顽抗,但大部分地区已被马超、庞德等人掌握。不足二十的马超此时俨然已有了少许为帅的风范。 扬州一带的孙权令周瑜为大都统,统领孙家水陆大军。并四处招兵买马,虎视眈眈地盯着荆州之地。 占了扬州、豫州大片土地的袁术此时就是醉生梦死,本以为一举便能灭了刘表,称霸天下,却不想大败而归。于是便再不理郡县之事,每日荒淫买醉。 刘备与庞统会合与东郡城外,牢牢围困了东郡城。城内曹操重用司马朗为军师,统领诸军,以抗刘备。 青州诸郡依然保持着神秘,静观天下。 刘焉的益州此时却是风雨漂泊。孟获领军围困了成都城。益州四处的战事依然不断,整个城中兵马不足两万,更无能人将才。刘焉站在城墙之上,身后他的儿子刘璋满面凄然地看着围困城池的南蛮军。刘焉属下官员此时也是面面相觑,都在自己心中打着小九九。 城外的南蛮军慢慢让出了一条道路。刚刚养完伤势的老将严颜缓缓从南蛮军中走出。 刘焉一见,心中百味翻腾。他心中疑惑,但却有希望、坚信严颜绝不会辜负自己。那么多年了,严颜绝不是那种背主之人。他看着慢慢走到城门前的严颜,大声地喊道:“严颜,你欲何为?” 老将严颜回头看了看南蛮军前方的孟获几人,转过头看向城墙之上。大声喊道:“主公,我严颜回来了。愿与主公同生死!” “你自南蛮军中走出,让我如何信你?” 刘焉想了想大声说道。他身后站着的张松几步走到刘焉身旁,低声说道:“主公,怕是严颜这匹夫已投靠了南蛮,无论如何断然不可让他骗开城门。” 刘焉点了点头,接着对严颜厉声喝道:“你是不是投靠了南蛮?说!” 闻听刘焉这话,严颜一张老脸登时变得铁青,他从未想过刘焉会如此说。他心中满是激愤地大声喊道:“我严颜自投靠主公,每时每刻不忘主公恩情。从不曾有背叛的想法,主公何以有如此一说。莫不是听信奸人之言?” 刘焉闻言,回头看了看身后诸人,在看到张松的时候停了一停。张松似乎感觉到刘焉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丝变化,忙恭敬地对着刘焉说道:“主公,谁是谁非定有明断。您看那严颜自南蛮军中走出,没有一丝伤痕的模样。他昔日所练精兵,如今亦是不见一兵一卒。难道主公还相信他的话?便看他如此无礼的质问主公,必然心中早对主公不满,今日不过是为那南蛮军骗开城门而已,此等奸计望主公明断。” 刘焉想了好一会儿,看了看城下的严颜,大声问道:“此情此景,你让我如何信任与你?” 老将严颜听到此言,一张老脸布满忧伤,他缓缓拔出腰间宝剑,高高举起,大声地对着城上刘焉喊道:“主公不能信任严颜,那便让严颜给主公信任的依据吧。”说罢,他横剑抹向自己的脖子。 “不要!” 祝融夫人自南蛮后军骑着白虎狂奔而来,正看到严颜自尽,忙大声制止,但为时已晚。 老将严颜是如此的坚定、决然。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花白须髯的头颅转瞬间飞起,一抹艳红自脖间升腾,直冲天际。那丢失了头颅的躯体呆呆地立在那里,许久,许久方才缓缓倒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木然地望着严颜的尸、首。 敬佩、怨恨许多许多的感情在南蛮军中蔓延开来。 “刘焉,卑鄙小人,我定要把你乱刃分尸!” 祝融夫人回头看了看脸色凄然的孟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高举手中长矛,那矛尖直指刘焉,她咆哮着。 刘焉呆立在那里,仿佛没有听到一丝声响。他从未曾想过,严颜竟会如此的决然。他身后的一众官员悄然地退去,没有人愿意承受刘焉即将爆发的怒火。张松第一个下了城墙,回到了府中,慌忙地命令着下人收拾行囊。他打开了自己早已准备多年的地道,带着家人钻了进去。 刘焉缓缓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刘璋,说道:“孩子,为父这一生所犯错误,只此一件。但却是平生无以弥补的错误,为父今日便随严颜而去。你记得打开城门投降南蛮吧。想来他们应该不会把怒火放到你的身上吧!”说完,他轻轻抚摸了几下刘璋的脸颊。决然地转身对着城墙外的南蛮军大吼道:“我刘焉投降,从今日起,整个益州归你南蛮所有。” 刘璋看了看刘焉,默默走下城去,一直高高在上的父亲,竟会有如此的表情,他从未曾见过。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听从父亲的安排。他大声命令牙门将打开城门,然后斜靠在一旁的城墙上,低头想着什么。 孟获的那丝异样的感情随着成都城门的打开,便被喜悦所取代,他大声号令兵马进城,然后讨好地走到祝融夫人的身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严颜?” 祝融夫人手中长矛架在孟获的脖子上,大声地问道。 “刘焉跳下来了!” 孟获的脸色变了数变,不知如何应答。突然听到身旁兵士的大喊声,转头看去。只见刘焉的身体自那成都城墙上直直落下。他大声说道:“夫人,你看那刘焉,严颜本是他逼死的,如今他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了便自杀了。我们是不是要鞭尸?” 祝融夫人闻言转头看去,架在孟获脖子上的长矛也顺势收了回去。但孟获心中却是明白,这并没算完,不过是让自己的厄运延迟一些而已。 9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2章 成都兵弱 引兵南蛮 祝融夫人骑着白虎慢慢来到严颜尸体旁,下了白虎,双膝跪倒在那里呆呆地,泪水慢慢自脸庞滑落。 孟获对着麾下几位将领使了个眼色,然后默默来到祝融夫人身旁。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成都城很快被孟获占领了。城内的兵将、官员也被控制起来。城墙上早已换成了孟获的兵马,那城下的两具尸体没有一个人敢碰触。城外只剩下了孟获、祝融夫人和数十两人的亲兵。 “你进城吧,把刘焉的尸体埋了吧。我想严颜将军一定不希望我们侮辱刘焉的尸体。” 祝融夫人缓缓抬起头,对孟获轻声说完,便转回头依然在那里呆呆地跪着。 “唉!” 孟获叹了口气,皱着眉头挥了挥手,带着数十人抬着刘焉的尸体慢慢走进城门。他有些烦躁地频繁回头去看祝融夫人,但祝融夫人却没有一丝的察觉,依然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是分割线……………… 张鲁的兵马肆意冲杀着,贪狼兵的凶勇在蜀汉的土地上传诵,谱写着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沙场。让刘焉的人马惧怕不已。待刘焉的死讯传来的时候,诸郡县皆投靠了张鲁。 张鲁自潼关一败之后,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如今他心中却是想早日拿了整个益州,然后挥军直取司隶。他整备了诸州郡兵马,起兵二十余万,其中贪狼营达七万有余,剑锋直指盘踞成都城中的孟获。 “报,大王,张鲁起兵二十万,看其动向,是要奔成都城而来!” 一个探马有些慌张地跑进大堂,跪倒在地大声说道。 孟获闻言,点了点头示意那探马下去。然后看向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不过是个妇道人家。”然后一句话也不说,有些木然地呆在那里。 孟获默默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决定,竟然让自己的夫人如此……,若是早知道会这样,他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严颜当做诱饵了。他转头看向手下的几员大将,说道:“你们怎么看?” 忙牙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军现在不过数万,而且我南蛮兵将不善守城,怕是难以抵抗那二十万张鲁军。不如我去请南蛮秃龙洞的元帅朵思大王出兵相助。他手下兵将甚多,且与大王情同手足,想来定会伸出援手。” 孟获看了看祝融夫人,然后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那就有劳啦。” 忙牙长笑了笑,说道:“大王莫要客气,请大王守城几日,忙牙长会尽快带兵来援。”说罢,站起身形离去。 那秃龙洞的元帅朵思大王与孟获确实情同手足,待忙牙长到来把详情一说,便立即站起身来,整兵十二万,赶向成都城。 忙牙长并没有与朵思大王一同返回成都城,他怕这些援军不够,毕竟贪狼营的凶悍他可是早有耳闻。一旦有失,便是要丢掉身家性命。他想了想起身寻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而去。 这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深通法术:出则骑象,能呼风唤雨,常有虎豹豺狼、毒蛇恶蝎跟随。手下更有三万神兵,甚是英勇。 木鹿大王见了忙牙长是不喜不悲。听忙牙长说完请求,便只在那里看着忙牙长。忙牙长心知此人有些贪婪,若是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的,怕是连一兵一将也不会派出。他笑着对木鹿大王说道:“我家大王如今已占了半个益州,若是木鹿大王前去相助,我家大王愿出半个益州钱粮,以报木鹿大王援手这恩。” 木鹿大王有些心动地眼睛一亮,但接下来又平静了下来,他笑着说道:“此事只是你一面之词,我如何相信?” “这个?!” 忙牙长有些语塞,他没想到木鹿大王会这样想。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木鹿大王笑着站起身来,拉住忙牙长说道:“我话还没说完。兄弟怎么就这么急着离开呢?” 忙牙长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木鹿大王,等着他的下话。 木鹿大王对忙牙长的表现很是满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般,他接着说道:“我可以出兵相助蛮王孟获。但是他得了梁州、益州,我要与他相同的权利,也就是这两个州由我二人一同统治。此事不知你可做主否?” 忙牙长闻言出了一口气,孟获所要的不过是繁荣之地而已,是谁统治其实或许他并不在意吧。忙牙长这样想着,便点了点头,说道:“若只是此事,想来我家大王应该会同意的。但请木鹿大王尽快出兵,那张鲁兵马怕是此时已到了成都城。若是我家大王有什么闪失,阁下的地盘也就难取了。” 木鹿大王闻言哈哈大笑,说道:“兄弟,不必这么着急,我知道你早请了南蛮秃龙洞的元帅朵思大王。他的兵马可也是精锐的很,应该没那么容易败给张鲁的。”说罢,转身离去,只把忙牙长一个人留在堂中。 忙牙长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就这样三言两语把孟获的土地送了一半儿权利给木鹿大王,不知道回去后,孟获是不是会暴怒。他摇了摇头,至少孟获看在自己妹妹的面子上应该不会杀自己吧。反正大家安全了,就好了。想到这里,他慢慢走到堂外。抬眼望去,却是心中骇然。 只见木鹿大王坐于大象之上,手中拿着一个圆形的东西,正用力地吹着。一群虎豹豺狼、毒蛇恶蝎闻声自四面八方赶来。那场景让忙牙长心中生畏,他不禁倒退了数步。 忙牙长属下的将士就在那野兽毒物只间,没有一点儿惊异的表现,他们看到忙牙长的表情,皆是大声讥笑着。 木鹿大王有些过意不去地看了看忙牙长,大声喊道:“都给我安静点儿,整备军资,准备出发,前往益州。” 众将士闻言,各自开始忙碌,全然不在乎地面爬行着的毒蛇恶蝎,还有虎视眈眈的看着众人的虎豹豺狼。 这样的一支队伍如果与张鲁的贪狼营相战,不知会是怎样的情形呢?忙牙长心中想着。 9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3章 吴懿神武 张任迷惘 忙牙长所请的两只援军还没有到达成都的时候,张鲁的军队便迅雷般地出现在成都的城外。二十余万大军牢牢围困了整个成都城,四方连营把整个成都围个严严实实。 张鲁引军来到成都北城墙外,得意地看着城墙上身着兽皮的南蛮军,微微笑了笑。转头对着身旁一众将领说道:“谁与我前去讨敌?” 张鲁身旁的一众将领纷纷请战。尤其是刚刚投靠张鲁的一众将领,这第一场表现的机会,没人愿意错过。 张鲁很满意地默默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早有计较。他所依仗的不过是贪狼营的无畏、勇猛,但若是论其手下将领,却多是无能之辈。这些他心中有数。他看了看那几位刚刚投靠自己的将领,这几人皆是刘焉曾经的大将,如今却正好补了自己的不足。他笑着说道:“诸位莫要争了。那南蛮兵将凶悍异常,并不是轻易便能对付的。所以你们每个人都会有机会的。这次就让吴懿将军来打头阵吧。” 吴懿闻言,催马上前,手中单刀指着城墙之上,大声喊道:“孟获还不快快出城受死!” “亚科卡,去把他脑袋给我砍下来。” 孟获看着城下叫喊的吴懿,对身后的一员将领说道。 “是,蛮王!” 亚科卡领命下城,提长矛出了城门。他催马来到吴懿面前,大声喝道:“敢对我南蛮王不敬,让我来取你狗命。”说罢策马提矛冲向吴懿。 吴懿双腿一夹,胯下战马猛然前冲,吴懿低头躲过亚科卡刺来的长矛,反身挥出手中单刀,一刀便把亚科卡砍于马下。 张鲁一见大喊一声:“好!”张鲁军将士纷纷大声叫好,一时间士气大盛。 “这是何人?竟能一刀砍我手下偏将?” 城墙之上的孟获有些惊叹地问身旁的亲兵,那名叫亚科卡的虽然还不放在他孟获眼中,但他心中却只有严颜那般的人方能有如此武艺,却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与严颜一般厉害的人物! “大王,这人怕是刘焉手下益州四将之一的吴懿。” “噢!看来也算是个人物。董荼那,他交给你了。” 孟获笑了笑,转身对着董荼那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看向城外的张鲁军。 董茶那闻言,哈哈笑了数声,大步走下城墙。骑了战马,右中提着单刀直奔吴懿。 “你可是那叫吴懿的益州名将?” 董荼那提着手中单刀在自己的嘴边划过,那舌尖舔在刀锋之上,让这个两米有余的黑壮大汉显得分外狰狞。 吴懿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面前这个高壮的黑脸大汉,他心中涌起一股无形的压力。他右手单刀横在身前,左手轻轻擦拭着刀身,来平息自己心中的压力,高声说道:“正是。不知来将何人?” “南蛮王麾下第二洞元帅董茶那。” 说罢。董茶那左手拉动马缰,右手单刀身侧举起,杀向吴懿。吴懿见状亦是策马直奔董茶那,两柄单刀磕在一起,两人错马而过。 好力气!吴懿心中感叹。两人再次策马相向。直打了四十余合未分胜负。 张鲁慢慢抬起头,看着渐渐昏暗的天色,皱了皱眉下令道:“鸣金收兵,明日再战。” 董茶那、吴懿二人闻听鸣金之声,停止了对战。吴懿抱拳拱手对董茶那说道:“将军果然勇武,在下钦佩,如今天色已晚,明日你我再战如何?” 董茶那闻言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也没打痛快呢。能遇见你这样的对手着实不易。那我们明天再打。”说罢,驱马便欲回成都城中。 “着。” 一个声音自张鲁军方向传来。一个箭矢划过董茶那身旁直直刺入吴懿的胸膛,那锋利的箭头穿过了吴懿的心脏自他的背部穿出。吴懿难以置信地抬眼望去,只见张任手中的强弓正慢慢放下。 “为什么?” 吴懿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但他的话终究无法传到二百步外的张任耳中。 董茶那此时也是震惊地回头望去。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竟然会杀自己人?那被众人围拢的应该就是那个张鲁,他竟然没有一丝惊异的表现,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心中此时有些莫名的感觉,他一把拉起中箭的吴懿,把吴懿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策马奔回成都城。 张鲁军中的张任缓缓收起手中的强弓,心中有一丝痛楚,他转头看向张鲁。张鲁正对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策马走过来,拍了拍张任的肩膀说道:“你也许会有些痛楚吧。毕竟是多年共事的人,但既然你们都已是我张鲁的属下,我不希望有异心者存在。吴懿投靠我本就是心存异心,这样的人不杀,又如何驱除南蛮?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张鲁策马引军回了大帐。只留下张任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这样做真的对么?或者今天吴懿的下场便是我明天的写照吧?张任回头看了看张鲁远去的身影。这个人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他心中有些困惑地调转马头,那战马缓缓地行走,在张任的迷茫中不知方向地行走。 “益州大将张任?” 一个声音传入张任的耳中,把他从沉思中惊醒,他拉紧马缰。抬眼望去,四下里漆黑一片,只有身后远方能见得支支火把的光芒。他有些惊惧地喊道:“谁?” “将军莫要惊慌,等我把火把点燃再说。” 说话间,火石碰撞的火花在一旁闪现。 “呼啦。”的一声,一个火把被点燃,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俊秀少年,笑嘻嘻地站在张任不远的大石之上。 张任看了看那少年,皱了皱眉头,翻身下马来到少年面前,颇为有理地抱拳说道:“在下正是张任,却不知小兄弟是何人?为何深夜在此叫住在下?” 那少年嘿嘿一笑,盘腿坐在大石之上,把火把插在大石的一个缝隙上,然后指了指身旁,示意张任坐下。 张任微微笑了笑,跳上大石,坐在少年的身旁,自己地端详着少年。 被张任如此近距离的端详,那少年没有丝毫异样,依然面脸笑容地说道:“将军深陷与自己所编织的迷网之中,却不知要何时方能自拔?” 9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4章 路遇奇人 愁云密布 “阁下何人?” 张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异色,他低头看着少年,警惕地问道。 少年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张任,说道:“坐吧,没必要对我这样。如果我要对你怎样的话,没必要提醒你。” 张任闻言,心中警惕之意慢慢消除,在此坐了下来。他叹了口气问道:“阁下是不是该告诉在下,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问我?” 少年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不过是游走四方的一介凡人而已,将军便是知道在下姓名又有何用?倒是将军深夜不回营寨,四处游走怕是有些不妥吧?” 张任叹了口气,这少年还是不愿透漏自己的姓名。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坐在那里不语。 过了许久,少年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我可没有你这性子。我叫令茹操,至于自己是那里人我也不知道。自小我便随着师父四处游学,长大了便一个人到处走走。喜欢了就多呆一段时间,不喜欢就向下一个地方走。”少年的声音慢慢带了一丝沉默、孤单的语调,却是挑起了张任心中的那丝迷惘。 “那你要去的下一个地方是那里?” “不知道,先去司隶吧,看看现在的长安和洛阳,然后去看看那个有些神秘的青州。你呢?想来将军今日的一箭以后,便也不想在这地方呆下去了吧?” 令茹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歪着头看着张任说道:“不若将军便随我一同走吧,也算有个人作伴。若是那青州之主是个人物,我二人便投靠他吧。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张任想了想,说道:“今日我的一番作为,你怎么看?” “将军所行之时,不仁不义,只是愚忠,却也是选错了主公。” 令茹操毫不客气地说完,看也没看张任一眼。 张任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说道:“我也知道,但若是我不行这不仁不义之事,怕是投靠张鲁的几人都要惨死在张鲁的屠刀之下了。”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令茹操摆了摆手说道:“你根本不了解张鲁的为人。此人心中唯有利益而已,他手下无大将可用,如今又正是用人之时,你等投靠他,他必有重用,但却怕你等有一天背叛与他,所以便选了你们之中声望最为强盛的吴懿,杀鸡儆猴。这个道理将军不会不懂吧?而亲自出手杀吴懿的还是你等几人声望亦胜的你,这样便是有人心中不愤,也不会把怨恨放到他张鲁身上。此为一计,将军却是被张鲁所利用,成了他手中的屠刀,还要替他顶罪。可笑呀可笑。” 张任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红。令茹操的分析入木三分,每一句都如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中。让他又羞又痛。 “将军不必如此。有如此主公,实非将军之过。” 令茹操安慰了张任一句,便躺在大石之上自顾自地闭上双眼进入了梦乡。 张任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令茹操,能得此人如此信任,他有些愧疚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把马栓到一旁树上,便也回到大石上躺了下来。 再说回到成都城中的董茶那,此时心中很是不爽。他把大叫着令人把吴懿抬去救治,自己一个人大步走到孟获面前大声说道:“大王,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我跟敌将打仗,结果敌将没死在我手中,反而被他们自己人一箭射死了。”他两只手紧紧捏在一起,有些气急败坏地用力捏着,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孟获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那射箭之人乃是冀州四大名将之一的张任,听说此人乃是忠义之辈,并且此人与吴懿关系不错。本不该做这等下贱之事。另外此人弓马娴熟,绝不会错杀了吴懿,所以其中必有隐情。”孟获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接着说道:“若是因此而让张鲁军内乱,对我军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董茶那的火气没有一丝消减,他摇着头说道:“大王,我还是不明白,那张任为什么要这样做?” “张鲁手下无能将,而降将甚多,能者亦是不少。若不杀鸡儆猴,他日必然喧宾夺主。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你等怎样为将的。” 祝融夫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孟获忙转头看去。却见祝融脸色依然带着一丝忧郁,他忙上前几步,满脸堆笑地奉承道:“还是夫人说的对,我们这些大老粗又怎么能与足智多谋的夫人相比。” “我不需要你的奉承,只希望你不要太过小看天下之人。” 祝融夫人说完,转身便走。 孟获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他有些气愤地大声说道:“难道那严颜就这般重要?死了便也死了,你就不能忘掉?” 祝融夫人闻言转头看向孟获,她冷冷地说道:“这世间只有一个严颜,他死了,便在没有第二个了。而我祝融也仅有一个,若是没有严颜,我便也早已死去。若你是我,又如何能原谅自己的丈夫做这等不仁不义之事?”说罢,她在没有一丝犹豫,大步远去。 “是呀!” 孟获轻声地自语道。然后抬起头看了看依然捏着手指的董茶那,没好气地大声说道:“你去把吴懿给我弄活,不然就给我等着吃鞭子。”说罢,他也大步离开,追向祝融夫人。 董茶那松开紧攥在一起的双手,满脸无辜的表情自问道:“我又得罪谁啦?”但是想了许久却也没有想明白。最后只能无奈地去寻吴懿,他心中祈祷着,吴懿千万不要死,不然大王可是真会给他吃鞭子的。 这时张鲁营寨中的一个帐篷里,数十名投靠张鲁的大小将军正聚在一起,一个个脸上布满了忧愁。他们相互看着,却是没有一人说话。 在那帐篷的不远处,近百名贪狼营士兵悄然无声地隐藏着。隐隐包围了众将所在的帐篷。 9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5章 孟达出谋 众将逃命 “你们倒是说话呀。” 吴兰看着帐篷中的众人,有些心情烦燥地嚷道。 “说什么?现在老帅严颜死了,吴懿死了,张任那厮不知道跑那里去了。雷铜都没过来,想来在张鲁身边儿呢,就咱们这些人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冷苞黑着脸说完,一双虎目扫过众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他自嘲地说道:“早知道这样我们何必傻乎乎投靠张鲁。” “哈哈……。” 孟达大笑起来,声音响亮的传出帐篷,也吸引了帐中所有人的目光。他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大声说道:“如今既然已经投靠了张鲁,我等又何必再如此顾虑、烦忧?张鲁是我等主公,便只管听从他的命令即可。那张任所行之事,必然不是主公指使,大家不必多虑。”说话间,他的手指着帐篷外的方向,不断比划着什么。 众人有些困惑地纷纷回头看向帐篷,那帐篷外能隐约看到一丝人影随着闪烁的火把摇曳着。众人心中当即明了,怕是张鲁不放心我等,或者根本就是想把我等全部杀死吧?! 一偏将慢慢挪到孟达身旁,低声问道:“大人,您看我们要怎么办好?”他声音虽小,但却也让离孟达近的吴兰、冷苞等人听的分明,众人皆是看着孟达,期望孟达能给大家一个建议,指一条出路。 孟达皱了皱眉头,冲着众人比划了一下,众人心领神会,纷纷靠拢到孟达身旁。孟达压低声音说道:“为今之计,我等只有两条路。第一条:现在出了这帐篷,任凭张鲁处置,想来他还不至于把我等赶尽杀绝,不然早就派人杀进了帐篷;第二条:我等立时反了,那张鲁虽然麾下尚有七万余贪狼营,但我等麾下兵马也有数万,便是打不过,跑也总能跑的。不过,我等最终能活下来的有几人,便不是我能意料的到的啦。” 吴兰眉头紧锁,两个选择,让他无法选择。他转头看向冷苞,两人关系最好,如今也只希望冷苞给个建议。但转头看的时候,正碰见冷苞那有些犯愁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皆是苦笑了一下,便向着周围众人望去。 “反了吧,总归有一条出路。如今听闻司隶之地,张绣颇为英勇,为人仁义,其手下兵少将寡,若是冲出重围,投靠张绣却是不错的选择。” 一直不曾言语的杨怀缓缓说道,然后看向众人。 众人闻言多是面露喜色,唯有高翔、刘溃二人面色微微变的难看了一些,二人对视了一眼,高翔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我内急,先出去一下。”说罢,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便闪身出了帐篷。 刘溃刚想随着高翔出去,只见众人脸色一下子变的凝重。心中一颤,刚刚挺起一些的身体,又缓缓坐回原位。 孟达低着头,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一双双有些期待的目光。他叹了口气,说道:“高翔此时出去,必然是通知张鲁无疑。若要反,便在此时,众位以为如何?” “好!是他张鲁逼我们的。吴懿为他卖命,却被他所害,这仇必报。” 杨怀有些激动地站起身,大声喊道。他这一喊却是断绝了众人的其他想法,众人皆拔出佩刀、佩剑。那帐篷外埋伏多时的张鲁军将士在高翔出去后片刻便围了上来。此时已把这个帐篷围了个水泄不通。 立于张鲁身后的高翔、雷铜二人不时的望向面色铁青的张鲁。 “杀,一个不留!” 张鲁听到帐篷内杨怀的声音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他咬牙切齿地大吼道。 吴兰听到这大吼声,大声骂了一句,第一个冲出帐篷。他手中单刀上下翻飞,砍翻了守在门口的几个贪狼兵,然后回头大喊道:“快出来,大家一起冲出去。” 众人闻言一窝蜂地冲出了帐篷,刘溃放缓了脚步,在众人的拥挤下慢慢靠近孟达。 众人冲出后,便与靠近自己的贪狼兵纷纷战到一处。这些将领马上功夫都很不错,但若论步下功夫,却有些人稀松平常的很,不过片刻功夫便有几人倒在了贪狼兵的乱刃之下。 贪狼兵越来越多,仿佛杀之不尽一般。吴兰、冷苞这等大将亦是难免身中刀伤,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那些谋士文臣在自己的亲兵护卫下,亦是难道死亡的厄运,纷纷不甘地倒下。如今便只有孟达还执着宝剑,威风凛凛地站在帐篷门口,他身旁的两名亲兵此时皆已倒在地上。只有刘溃站在他的身侧,为他挡下贪狼兵的攻击。 张鲁皱着眉头,看着厮杀的吴兰、杨怀等人,回头望向雷铜。问道:“你说的那数个真心投靠的人,我为何到了此时仍未看到?” 雷铜闻言,脸色变了一变,看向高翔。 高翔忙拱手说道:“主公,你看那孟达身旁的刘溃,便是真心投靠主公之人。此时他不过是假意与这些人一起,伺机而动,定不会让主公损失过重。” “哼!” 张鲁冷冷哼着一声,说道:“希望如你所说。”便再不去理会雷铜、高翔二人。二人苦笑着对视一眼,眼角余光扫过身侧的数十个张鲁安排给二人的亲卫。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二人纷纷转头看向刘溃,期待着刘溃早一点儿行动,也好让张鲁不要心生疑惑,要了二人的性命! 夜本来静悄悄的。成都城中,祝融夫人慢慢走上城墙,若有所思地望着张鲁的连营。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连营的一处亮起无数火把,这些火把簇拥在一起,隐约中,丝丝兵器交加声、人的呐喊声传来。祝融夫人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一处,难道张鲁军中内乱?应该是的,吴懿在这益州的声望毕竟不低,益州大小将领被他培养出来的应该也不在少数。若是如此,今夜当是偷营的最佳时机,想到这里,她大步走下城墙,寻孟获而去。 9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6章 孟获偷营 张鲁惊慌 孟获今日竟是没有睡下,他心情颇为烦躁。祝融夫人近日对他的态度,让他心中很是不好过。而董茶那此时却围在那身旁,来回地绕着圈儿。 “你给我坐下!” 孟获一把拉住董茶那,面色不善地说道。 董茶那乖乖地坐下,他有些惆怅地说道:“大王,你看咋办吧?那个吴懿估计还死不了。我们要不要让他投降,还有那个张鲁我们要怎么打退他们?” “这些事不用你管,赶紧睡觉去,明天还有仗要打。” 孟获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董茶那。但董茶那是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把眼睛一闭,大声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睡吧。” 孟获闻言,看了看董茶那,就是一阵的无言。这家伙怎么就看不出点儿脸色来?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下,烦躁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接着便又重重地放下。 “孟获。” 一个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把孟获、董茶那惊醒。祝融夫人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夫人,有何吩咐?” 孟获看到祝融夫人,一张脸马上挂起了笑容。几天来,这是祝融夫人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的,他怎么能不喜,忙上前去恭维地说道。 “马上点兵,偷袭张鲁主帐。” “什么?” 孟获有些惊异地看着随意说了一句话,转身便要离开的祝融夫人。满脑子的问号。 “自己去城墙上看去。但我要告诉你,必须马上,若是慢了机会便错过了。” 祝融夫人依然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完,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最好兵分两路,一路偷袭张鲁主帐,一路冲向火光众多的地方。”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大堂内再次留下了满脸苦涩的孟获、董荼那二人。 “大王,夫人这是怎么了?” 董荼那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 孟获叹了口气,说道:“立刻点兵一万,随我出城。既然是夫人说的,必然有她的道理,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听便是。”说罢,率先走出大堂,直奔军营而去。 董茶那忙跟了上去,二人迅速整兵近万人。大开城门,兵分两路直扑向张鲁营寨。 孟获独自一人带了五千南蛮兵直奔火光而去,却把偷袭主帐的任务交给了董茶那、孟优等人。 不表董茶那、孟优等人,单说孟获领着五千南蛮兵寻着那火光到了张鲁营寨的一侧。那营寨这侧的木栅栏内只有几个张鲁兵散漫地靠在帐篷上,早已进入了梦想。 孟获冲着身后的一众南蛮兵挥了挥手,带了数十个亲兵,悄无声息地越过栅栏,解决了这些守军。然后又挥了挥手,令众兵进入营寨。然后悄无声息地向那火光处靠近。 “大王,要不要把这些帐篷都烧了?” 一个亲兵靠近孟获,低声说道。 孟获闻言,眼中一亮,他拍了怕那个亲兵的肩膀。很是高兴地低声说道:“好主意,这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这次偷营成功,回去我给你五百兵勇。” 那亲兵满心欢喜地领命,转身带人去放火了。 这时,张鲁的贪狼兵与杨怀、吴兰的人的战斗已进入了尾声。本来数十人,如今只剩下了吴兰、杨怀、冷苞、孟达、刘溃在加上几名偏将。 张鲁的脸色已是越来越阴沉,他的眼神有些恶毒地看向刘溃。刘溃没来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抬头看去,却见数双眼睛正带着缕缕寒光,直望着他。他四处看去,只剩下了不足十人的吴兰等人。是不是该下手呢?他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宝剑,一剑砍飞劈向孟达的贪狼兵。看着身旁那个把背部交给自己的孟达,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张鲁此时却是忍无可忍了,他转身对着高翔声音阴沉地说道:“我希望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状况?”说话间,他的手指着地面那已近二百具的贪狼兵尸体,又指了指护在孟达身旁的刘溃。 高翔闻言,本来就已满头的汗水,如今却是顺着脸颊流下。他双手抱拳,声音有些微颤地说道:“主公,请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我亲手处置他们。” “噢?” 张鲁皮笑肉不笑你回头看着高翔,那语气明显带着一丝讥讽之意地说道:“你也想跟他们一起?想要我成全么?” 高翔闻言,面色变得惊惧,他两只手交叉地摆动着,声音颤抖地说道:“没有……主公,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 “杀了!” 张鲁转过头去,不再看高翔一眼。他冰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紧接着,只听得一阵疾风之声,高翔的头颅便掉落在地面之上。高翔的鲜血喷射而出,溅落在身旁众人的身上,带起丝丝的血腥味。 雷铜面色变了一变,没敢说一句话,他低下头,不知思索着什么。 “主公!” 杨松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异,他指着一个方向,对着张鲁大声喊道:“主公,营帐起火了!” 张鲁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片火光,那里应该是偏营,是不是那个兵士不小心点着的?他回头对着杨松说道:“你过去看看。” 杨松领命,带着亲兵策马而去。却正遇到了慢慢靠近过来的孟获。 “你是何人?那位将军的部下?为何鬼鬼祟祟躲避在此?” 杨松抽出随身佩剑,指着躲在一个营帐下的孟获厉声问道。 “嘿嘿!” 孟获怪笑了一声,拿起放在一旁地上的一对大锤,大吼一声:“儿郎们,给我杀!”说话间,大锤直接砸在杨松的腰间。 杨松惨叫一声,掉落马下,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他身后的亲兵愣了一下,纷纷拔出武器,砍向孟获。 随着孟获的那声大吼,张鲁手下的贪狼兵停止了动作。杨松的惨叫声直直地传入张鲁的耳中,他心中暗叫不好,忙欲喊人,却见无数身着兽皮的南蛮兵勇手持长矛、单刀涌了过来。 “快撤!” 张鲁大喊一声,调转马头,便想跑。 9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7章 张鲁弃营 蛮将遇袭 张鲁的一声大喊,让两军兵将皆是一愣神。仿佛在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定住一般。 张鲁手下诸位将领心中大叫不妙。在自家营寨中,面对袭营敌军,竟不战而退,与寻死路有何区别?张鲁喊出声音,感觉气氛不对,也是瞬息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但似乎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勇猛的贪狼兵已没有了冲杀时的英勇,如潮水般开始逃窜了。 孟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没想到竟能如此顺利,他的一双虎目闪烁着,看着那火把照映着的张鲁,大吼一声:“杀!” 五千南蛮军疯狂地奔向离自己最近的张鲁军将士,那一个个带着嗜血模样的南蛮兵勇,让这些早有退意的将士心中惧怕。 张鲁看着冲来的南蛮军,又看了看自己麾下的将士,心中一丝悲悔充斥着,他猛然策马,再不管这些,只想早早逃的性命在图其他。 雷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跑出不远的张鲁,心中满是疑惑,但明显此时并非沉思的时候,他亦是调转马头欲追随张鲁逃离。 “着!” 一个粗重沉闷的声音响起,一把单刀自吴兰手中甩出,带着划过空气的撕裂声,直直飞向雷铜。雷铜听到风声,慌忙回头,还未看清,那单刀便钉在了他的胸口。雷铜一声惨叫,掉落马下。 孟达、杨怀等人趁着张鲁军退去之际,围在了一处,刀剑向外,盯着那些自身旁擦过的南蛮军,心中带了丝丝困惑。 “哎,孟达,你说他们怎么不杀我们?” 冷苞喘着粗气,右手紧紧握着单刀,左手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侧头低声问道。 “唉!” 孟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刘溃看了看身旁几人,心中满是愧疚,但却又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抛弃这些与自己肝胆相照多年的老友。他长长出了一口气,吐出心中的那丝沉闷,淡淡地说道:“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地战死沙场,这是我们为将者的宿命。能与你们死在一起是我刘溃的荣幸。” “哈哈!” 冷苞大笑着拍了拍刘溃的肩膀,大声说道:“兄弟,你看南蛮军的架势,怕是你的愿望没办法实现了。” “这位将军说的很对。” 一个南蛮兵带着数十个手持火把的人慢慢走近,这人正是孟获的那名亲兵去烧营寨的亲兵,他笑着大声说完,却是毫不防备地来到孟达几人面前,接着说道:“我家蛮王并不想杀诸位,只令我等请诸位将军到成都城中一坐,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吴兰、杨怀等人相互看了看,便接着把目光集中在孟达身上。孟达略略沉思一会儿,笑着抱拳说道:“还望南蛮王能够仁慈,莫要用这等方法取了我等性命。” “将军多虑了,若要取阁下诸人性命,我家蛮王还不屑如此。此时、此地、此景想来诸位皆明白,若是真欲取诸位性命,何需这些无谓的手段。”说罢,这亲兵转身便走。 孟达回头看了看众人,大步跟上亲兵的脚步。 且说张鲁这一逃跑,却让张鲁军二十余万四散而逃,那四方连营纷纷起火。待张鲁退了数里相要反身来攻的时候,却见身旁早已没有了多少兵将。他铁青着脸看着远处燃起的熊熊火焰,心中满是悔恨。 孟获带着的南蛮兵此时早已分散开,四处追杀着张鲁军,一些刚刚走出帐篷的兵士还未反应过来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四处喊杀声、惨叫声纷乱嘈杂。绵延四方数里的连营便在这一夜之间被毁掉。 太阳慢慢升起,一丝温馨的光芒照射着这满是血腥的战场,那依然冒着浓烟的帐篷,那流动着血水的地面带着缕缕血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孟获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表情,看着那被押解的张鲁军将士慢慢向成都城而去。 “大王,张鲁跑了,刚才探马来报,在数里外的一个树林中看到数万军马,丢盔卸甲的模样可能是逃跑的张鲁军,要不我带兵再冲杀一阵?” 董茶那带着一丝欢喜,大步走到孟获身旁,大声说道。 “不用了,一会儿阿会喃带兵来了,让他去吧。他睡了一晚上得安稳觉,该是让他动动的时候了。” “是,大王。那我继续带人收拾战场了。”说罢,董茶那没有一丝不悦的跑去找孟优。 “董茶那,你乱跑什么?赶紧的,我TMD收拾这些盔甲武器都忙死了。你还到处乱跑,没事儿弄那些降兵做啥,直接全杀了省事多了。” 孟优看着喘着粗气跑过来的董茶那嚷道。 “那个……你去问大王吧。有水么?累死我了。” 董茶那一屁股坐到地上,也不管地上那横着的尸体,还有流动的血水,冲着孟优摆着手嚷嚷着。 “给你,你先歇会儿吧。看好了,别碰到个装死的在给你一下。” 孟优把一个水瓶递到董茶那手中,对于董茶那的随意他是颇为无奈。摇着头带着几个亲兵离开。 董茶那打开瓶子举起,灌进口中。只听得“咕噜”“咕噜”数声,那一瓶水便都进了他的肚子,他有些满意地砸吧几下嘴,抬眼看向那残破的帐篷。又是一场胜仗,就是打的不太爽。他皱了皱眉头,想起依然重伤躺在病床上的吴懿。“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也好让我好好打一场。”他低声自语着。 “呼!” 一阵风声响起,董茶那本能地一闪身,站起来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贪狼兵模样的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他忙抽出随身佩刀,大声问道:“你这小贼,竟然敢偷袭我。” 那人嘿嘿一笑,也不言语,又一刀挥出。董茶那连忙挺刀招架。两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金属交鸣的声音。董茶那感觉手中单刀一沉,心中有些惊异,他大声问道:“你是何人?想来不是普通兵勇吧?” 那人收回手中单刀,向四面看了看,见没有一个南蛮将士。他手中单刀挽了一个刀花,笑着说道:“四十合,你若是能挡住我。我便告诉你在下的名姓。” 10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8章 张嶷释怀 南蛮追击 “嘿嘿!好,在下求之不得。” 董茶那习惯性地用舌头舔着刀刃,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之色。 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手中单刀罩着砍下。董茶那一闪身,单刀直取那人头颅。 “你这样刀法太逊了。” 那人脸上一丝讥讽,他一矮身。砍到半途中的单刀变劈为砍奔董茶那腰间而去。那刀势快如疾风,让董茶那心中一惊,忙连退数步方才躲开。 常言道: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人的一刀只一个变式,便让董茶那再不敢小瞧。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左手握上刀柄,双目抬起,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若只是凡夫俗子,怕是没有这等本事。便是那益州四名将之一的吴懿也不过是这等本事。你让我很吃惊,也很困惑。” “哈哈!” 那人笑着说道:“将军只知道益州四名将,却不知那不过是虚有其名之辈而已。除了老将军严颜,其他人我还从未放在眼中。”说道严颜之时,此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哀思之情。 董茶那摇晃了一下脑袋,却是搞不太明白此人话中的意思。唯一能理解的便是此人本事怕是不比那益州四名将弱。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他双手紧握单刀,跳起,自上劈下,单刀带着划破长空的轰鸣声喘息间到了那人头顶。 那人闻听单刀劈来的风声,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他双手紧握单刀,向上招架。只听得一声巨响,两人迅速分开。都有些惊异、钦佩地看着对方。 两人对视了数息,那人双手抱拳对着董茶那朗声说道:“将军果然神力,在下佩服。如今虽未到得四十合,但在下却也愿自报家门。在下益州张嶷。” “没听过。” 董茶那沉思片刻,抬起头看着张嶷摇着头。 张嶷却没有丝毫不悦,他笑着说道:“在下刚至弱冠之龄。在老将军严颜手下任了个偏将之位。昔日严将军抵挡你等之时,不曾带我前去。所以未能与老将军见得最后一面。实是我今生莫大的遗憾。”说罢,他脸上露出一丝凄然之色。 “那个……。” 董茶那有些疑惑地看着张嶷,问道:“我们还打不打?你这个模样,要不去成都呆些时日,待心情稳定了咱们再来过?” “啊?!” 张嶷一愣,但随即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董茶那的憨厚让他心中涌起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他笑着说道:“我夫人此时正在成都城中。若将军允许,请让我与夫人相见。” “哈哈,就这点儿小事。包在我身上吧。” 董茶那把单刀放入刀鞘,好不在意地大步走到张嶷身旁。张嶷见董茶那如此待他,把手中单刀丢到一旁。抱拳说道:“敢问将军大名。得将军垂爱,不视张嶷为小人,如此相待。张嶷感激不尽。” “哈哈,在下董茶那。蛮王麾下添作第二洞元帅。” 董茶那大笑着,拍了拍张嶷的肩膀。两人并肩而行,却是不理会这残破的营寨与地面的残尸,大步往成都城走去。 且说孟获指挥着一众南蛮将士收押俘虏、收拾残破的营寨。颇感无奈,每次都有祝融夫人帮他,这次却只他自己一人指挥,若是让他冲锋陷阵,指挥军马倒还可以,让他做这等事,却有些难了。他抬头望向成都城,心中若有所思。 “大王,阿会喃到了。” 一个偏将来到孟获身旁,低声说道。 孟获抬头看了看已近的阿会喃,沉声说道:“让他带兵去追张鲁军。你去带路。”说罢,深深叹了口气,眼光在此望向远处的成都城。 阿会喃大步走来,还没到得孟获身旁,便被孟获那亲兵挡住。 “将军,大王令将军前去追击张鲁军。让属下为将军之路。” 那亲兵说着,见阿会喃有些不耐烦地想挥手推开自己,忙大声说道:“大王心情不好。将军还是别过去的好。” 阿会喃想了想,皱了皱眉头,说道:“带路吧。”说完,转身领兵在那亲兵的引路下直奔张鲁残部而去。 张鲁此时正满心悔恨地坐在林中,他抬头看着一众将士,幽幽地叹了口气。 “主公,我们接下来要怎样?” 杨任凑到张鲁耳旁,低声说道。 张鲁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先回汉中吧。休整一段儿时日我必再次领兵来此。必让南蛮兵马惨死在这益州之内。”他说话间,右手紧握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身下的大石之上。 “主公,我们不如此时反攻。想来那南蛮军定然没有丝毫防备。这时反攻出其不意,必有所获。” 杨松自一旁低声说道。 “反攻?” 张鲁闻言抬起头,他四下看去,却见昔日神采奕奕的兵士,如今皆是面色凄然,那里还有曾经的士气。他有些丧气地指了指四周的兵士,说道:“就这样的兵将,还打胜仗。我们若是如今回去,怕是全要葬身于此了吧。”说话间,语气中带了丝丝的自嘲。 “唉!” 叹气声纷纷在这一众将领中低声响起。 “主公,不好!有南蛮军向我军而来。” 一个探马惊慌失措地跑近张鲁,那声音急促地传来。 张鲁闻言猛然站起身形,他大步走向那探子,一把抓住探子的脖子,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探子脖子被抓,有些语塞地断断续续说道:“主……公,南蛮……军,追……来……了……”他的话刚刚说完,便被张鲁掐断了气。张鲁的脸上阴沉而狰狞,便是常伴他左右的诸人也有些惊恐地想要躲到远处。 “整军,迎敌!” 张鲁大吼着,那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的杀气,传遍了整片森林。 张鲁军数万将士听到这话,纷纷站起身形,随着张鲁大步走出林中。 远处,阿会喃所帅兵马已慢慢临近。 10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099章 蛮军阵前 柳七斩将 阿会喃闻听到张鲁那声嘶力竭般的吼声,忙挥手止住身后一众兵将。谨慎地看向前方的密林。 张鲁出了密林便见到远方早已布好阵势的南蛮军,心中那怒火和杀意隐隐收拢起来。历经沙场的他并未失去理智,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狼狈不堪的将士。皱了皱眉头,努力地压下心中怒火,整兵列阵。 “元帅,不如现在冲过去。你看他们这般模样,咱也不用那么小心吧?” 阿会喃身旁一将捋了捋下巴上浓密的胡须,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张鲁军,语气中不屑地说道。 阿会喃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身旁这将说道:“武尤,你还记得祝融夫人说过的话么?我记得好像是让我们谨慎一些吧?”说话间,阿会喃用力地抓了抓头发,却是怎么也不记不清出城时祝融夫人所说的话。 “这个……元帅,你知道的,我武尤什么都好,就是这个记性跟你一样。” 武尤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却是气的阿会喃举起手便打在武尤的头上,阿会喃大声说道:“老子让你当副将,你他娘的除了给老子添乱,怎么什么都不会?” 武尤抓了抓脸,皱了皱眉头,对阿会喃说道:“是么?可是元帅,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给老子滚后面去。” 阿会喃伸腿向要给武尤一脚,却让武尤躲过去了。他心中有些不爽,指了指后面对着武尤大声说道。 “元帅,我是副将!” 武尤强调了一下,他可不想跑到后军。就看前面这些丢盔卸甲的张鲁军,如果到了后军怕是连汤都喝不到了。他可是一天没架打都会很难受的。 “滚!” 阿会喃大喝道。 武尤一见阿会喃真生气了,忙拉了拉马缰,正想调转马头。却见张鲁军已整备好军阵。他尽量把自己动作放缓,希望那张鲁早一点儿发难。 张鲁果然没有让武尤失望。他刚刚排好兵阵,便大声喊道:“何人与我拿下对面蛮将的头颅?”那语气与态度如同往日一般威武,让手下诸将士原本有些迷茫、惧怕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主公,让末将打这头阵吧。” 一将自张鲁身后走出,张鲁抬眼一看,这人名叫柳七,本是个偏将,自己也还认识。昨日一夜逃退,多是此人帮自己出的主意。这可是一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能胜敌将,那便重用与他又当如何?想到这里,张鲁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说道:“你便去吧。若能胜,重赏!我可是很看好你。” 柳七听了张鲁的话,有些受宠若惊地大声保证:“定不叫主公失望,若不能胜,末将头颅不必主公费力自行了断。”说罢,眼中一丝决然之意并发而出。 “好!那我便待你得胜归阵。” 张鲁满意地笑着道。 柳七恭敬地在马上对着张鲁深施一礼,调转马头直奔两军阵前。 武尤依依不舍地歪着头看着张鲁军,正看到张鲁军中一将冲向两军阵前,他忙急转马头,来到阿会喃身旁,大声说道:“元帅,这敌将让我来吧。” 阿会喃此时正自己地看着对面的张鲁军,祝融夫人在南蛮军中声望甚高,虽不及孟获却也相差无几。既然祝融夫人让自己谨慎,那这张鲁军定有过人之处。他正想着,便被武尤那粗重的嗓门吓了一跳。他转头怒视着武尤,狠狠地说道:“你若再敢违抗军令,别怪我无情,给我滚到后阵去。没我命令不准过来。” 武尤闻言,满脸苦色,对于阿会喃的脾气、秉性他是十分熟知的。阿会喃若是生气是千万不能招惹的,他忙转身策马,却是连头都不敢回地直奔后军阵而去。 “对面的南蛮军将,见到你家爷爷在此,还不过来受死?!” 柳七来到两军阵前,说话间带着山贼般嚣张的口气。只这一语便激的阿会喃身旁数将纷纷请战。 阿会喃看了看身旁这数员将领,回头看去,想要寻找武尤,却是看不到一丝人影。他心中暗骂了数句。这武尤可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将领,若是武尤出马必胜无疑。但身旁这些人却……,自己怎么就把他给赶到后阵去了? “孙子们,不敢跟你家爷爷动手就快些投降吧。” 柳七那带着丝丝讥讽的声音,在两军阵中传播。那原本还没有什么士气的张鲁军闻听这般言语,登时心中却是宽松了许多,纷纷露出了笑脸,七言八语地大声地附和起来。各种难听的话语传到阿会喃军中。 “元帅,你快下令呀。让我去吧。” 一个将领脸上浮现起怒色,满是愤慨地对着阿会喃嚷道。 另有数将再也无法忍受对面的辱骂声,纷纷策马便想冲到阵前。他们身旁的一些还冷静的年老将领忙伸手拉住。但有两将却是没有拉住,二将飞驰而出,两柄单刀一左一右直奔柳七腰而来。 柳七脸上挂了一丝讥讽之意,他鼻间发出一丝冷哼,右手单手持长枪直插入一人胸口。空出来的左手自腰间拔出一柄匕首,挡开另一将砍来的单刀。柳七手中匕首虽然挡住了要害,但却未料到这南蛮将领力量竟是如此之大,单刀磕碰到匕首之上,震的柳七左手发僵,而单刀趁着这是,顺着柳七腰间划过,划破了柳七腰间盔甲,带起了一抹艳红。 二马一交错,柳七迅速把匕首插入腰间,双手持枪,甩掉枪上的蛮将尸体,回头看向另一蛮将。 柳七手中长枪轻轻挥舞数下,便在那蛮将快到得身前之时迅速刺出。那蛮将冲的过猛,只是一心想要砍死柳七,却是未曾想到柳七枪式竟是如此疾速。蛮将手中的单刀高举着未能砍出,便被柳七手中的长枪刺了个对穿。 张鲁一见,心中欢喜,大声命令击鼓助威,却是早忘记一夜的逃窜那里还有战鼓的存在! 阿会喃却是心中略微一惊,此人枪法绝非一般,难怪祝融夫人让自己谨慎一些。原来这张鲁军中将领也有如此勇武之人。他自己正心中感慨,却是忘记阻止身旁的一众将领。 这些将领见那两个蛮将惨死,纷纷策马便欲冲向阵前为二人报仇。却听得一声大喝:“敌将休要猖狂,我武尤来取你性命。” 10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0章 两将相争 张鲁惨死 武尤一声大喝,疾风一般直奔柳七而来。他右手长矛直直刺来。 柳七脸上挂着一丝讥笑,这蛮军中便只有这般一无是处的将领,一个个吼起来比谁的声音都大,一动起手来不过一合之将而已。他心中虽是如此轻蔑,但却也不敢大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又怎么可能不懂。他双手持枪,策马冲向武尤。 两马交错,武尤手中长矛带着一丝疾风刺来。柳七手中长枪挽了数个枪花,只听得铁器相撞的声音响成一片,柳七手中长枪如盘蛇一般贴着武尤的长矛疾速摆动。 武尤一见不妙,忙用力想抽回长矛。 但柳七却是丝毫不让,他手中长枪如毒舌一般,袭向武尤的胸口。 武尤慌忙侧身,双腿用力夹紧胯下战马,身体沿着马身旋转,便到了马肚子。他手中长矛一缩一刺直刺向柳七腿部。 柳七一见武尤侧身,微微一愣神,还未来得及收回长枪,便见武尤长矛刺来。他本能地想把腿收回,却为时已晚。武尤的长矛直刺入柳七的右腿小腿。 柳七心中一狠,也不管腿上伤势如何,收回长枪照着武尤的马头便是一枪。这一枪刺出,武尤的战马登时一声惨叫,四蹄蹬地,高高跳起。未来得及拔枪的柳七被这战马一拖掉落在地面。在看武尤却是被战马的两个后啼蹬在了腰间,那剧痛让他一阵无力,两腿一松落下马来,但这并没有完,那战马落下时正好踩在了武尤的一只腿上。只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武尤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 “武尤!” 阿会喃大叫一声,冲向两军阵前。对面的张鲁一见柳七两人皆是掉落战马,他挥手大声吼道:“杀!” 七万余张鲁残兵,带着一丝凶狠的杀气咆哮着冲上来。阿会喃身后的诸将见自家元帅冲向前去,忙纷纷大喊“冲”、“杀”紧紧地跟了上去。 阿会喃冲到惨叫着的武尤身旁,慌忙跳下马来,一把抱住武尤。却见张鲁军的将士已到近前,数柄刀枪直奔自己二人而来。他慌忙侧身,抱着武尤在地上连连翻滚。 数名冲在最前面的南蛮兵将忙上前接应两人,与张鲁军战在一处。 可怜的柳七强忍着伤势,站起身,却只见张鲁的战马自身旁疾驰而过,没有一丝搭救的意思。他心中有一丝冰冷,一双眼中带着丝丝悲伤。南蛮军兵勇的长矛刺了过来,他勉强地躲过,一个张鲁军兵士紧跑两步来到柳七身旁,大声喊道:“将军,你先走。”说罢直奔那南蛮兵勇而去。 柳七有些感动,他看着那兵士被南蛮兵勇穿透了胸膛,却依然带着的那丝淡淡的微笑。 “将军快走!” 几名张鲁军兵士把柳七护在中间,一兵士大声喊道:“将军你快走!” 柳七转头看了看那忙着领兵追杀阿会喃的张鲁,一抹寒光闪现。他紧紧攥了攥拳头,在数名兵士的搀扶下,奔那林中而去。 “元帅!” 只听的武尤一声大喊,张鲁满面狰狞地站在不远处哈哈大笑着。阿会喃背后插着一柄长枪,那长枪正插在阿会喃的心脏处,阿会喃脸上带着一丝自嘲地笑意,看着哭泣的武尤艰难地说道:“别哭,别忘记你是将军。……。”说话间,阿会喃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张……鲁……!” 武尤缓缓放平阿会喃的尸体,一股暴怒的杀气充斥着他的周身。他拿起身旁地上的一把单刀。拖着一条腿,蹒跚地走向张鲁。 “杀!为元帅报仇!” 一南蛮将军大吼一声,紧紧跟上武尤。南蛮的两万余将士闻言,竟是化悲痛为力量。他们不要命地砍向对面的张鲁军将士,竟不管身旁砍来的刀剑。 张鲁军的将士们看着面前这些不要命地只顾冲杀的蛮军,开始有人悄悄退后。他们一直以为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只是贪狼营的精锐的专利。但即便是如今的贪狼营将士也是面露惧色。他们嗜血,但却不会毫无价值地拿自己的命去拼。 张鲁看着缓缓走向自己的武尤和武尤身后跟随的将士,心中感到一丝不妙。他四下看去,却见自己麾下的将士皆是缓缓后退,一个个的脸上早没了战意。他暴怒地大吼道:“给我杀,杀!” “主公,如今南蛮主将已死。这些南蛮将士悍不畏死,其锋芒已无法抵抗,不如退吧。” 一直守护在张鲁身旁的杨昂面色难看地对张鲁说道。 “乱我军心者杀!不战而退者杀!都给我杀!……杀!……杀!” 张鲁听到杨昂的话,右手一挥手中单刀,一刀砍掉了杨昂头颅。他有些疯狂地大吼着,双腿用力一夹胯下战马,杀奔武尤。只可怜杨昂到死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那掉落地面的头颅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尽是不解与惊异。 张鲁手中单刀频频挥出,他已不分敌我,但凡挡在自己前方的将士,便一刀砍去。那闪着寒光的钢刀,带起片片鲜血,在空中飞舞。 “杀了他,为元帅报仇!”武尤的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与念头,他双目死死地盯着张鲁,两手紧紧握住单刀,单腿猛一用力,跳起,那单刀带着凌烈的寒风劈在张鲁战马马头中间。 只听到一丝战马的哀鸣,那战马前冲的身体直直撞在武尤身上,马头喷出的鲜血浇了武尤一脸一身。 武尤被撞出数米倒落在地面。那战马也在那哀鸣声中倒地。张鲁慌忙地跳马,却被他翻滚的战马压在了身下,战马翻腾了许久方才停止了呼吸。而张鲁依然压在马下,只露出了一个脑袋,鲜血自那头颅的嘴、鼻、耳中翻腾着流淌出来。 武尤自地上趴着,一双眼睛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张鲁,他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看着张鲁许久没有动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大吼着:“元帅,我武尤为你报仇了!” 这一声大吼,让整个战场安静了下来。张鲁军将士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南蛮军将士们皆是面色凄然。原本疯狂的战场,如今却布满了伤悲! “走吧!” 一直站在不远处山顶的令茹操看着下面的战场,心中有些莫名的惆怅。他转头看了看身旁满腹心事的张任,淡淡地说道。 10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1章 南蛮称王 孙权起兵 张鲁一死,其麾下将士多被孟获所俘,只柳七带着三千余残兵逃回汉中。 守卫汉中的张卫得知张鲁死讯,不怒反喜,自领梁州刺史,肆意搜罗民财。偷偷运往长安城。 孟获本欲继续带兵攻向梁州,却被祝融夫人阻止。祝融夫人说:“今我军虽连连大胜,但兵将皆身心疲惫。不若休整,待援军到来再行征伐。” 孟获也知道这些道理,下令诸将休整,顺便收编俘虏将士。 南蛮军多行为粗鲁,但为人多正直。与汉人相处,凡有摩擦便大大出手。抢掠行为多有发生。祝融夫人知道这般情形,便又对孟获说道:“我南蛮人多粗鲁之辈,行抢掠之事者亦不再少数,但如今益州乃我南蛮领地。百姓安康,天下承平,才是我南蛮所求。要安民,严律,收拢民心,才能长治久安。” 孟获听言,把军政大权直接交给祝融夫人。祝融夫人并没有推辞,她大张旗鼓地宣扬诸族平等,建汉蛮混军,挑选有能之士为将,为官。大力鼓励农耕、放牧。 就在祝融夫人的军政之事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与南蛮秃龙洞的元帅朵思大王纷纷到来。 三军会面,孟获与祝融夫人高坐正堂之上。木鹿大王直截了当地说道:“如今益州多被蛮王所统,不知蛮王将予以何地与我?” 孟获闻言,面色有些难看,他刚要发难,便被祝融夫人阻下。祝融夫人笑道:“八纳洞主言笑了,如今虽大半益州被我南蛮军占领,但张鲁已死,如今梁州、益州已无阻碍。但我军久经征战,如今疲惫不堪,更因损兵折将,如今难以遣大军征战。还望洞主与朵思元帅出兵相助,待益州、梁州尽数归我南蛮之时,蛮王自立称成国,二位当领王位,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 朵思大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但木鹿大王却是满脸不屑,他言语轻蔑地说道:“不过是个王罢了,便是国主之位,在我南蛮领地便也不十分稀罕,有何荣耀可言?” “哈哈!” 立于一侧的降将孟达看着祝融夫人,待祝融夫人点头示意之时,他哈哈大笑数声,双手抱拳对着木鹿大王朗声说道:“洞主所言颇为可笑,试问南蛮诸地有民几何?可与这益州、梁州二地相比否?试问南蛮的繁华几何?可与这两族交融之繁华相比否?洞主所图,不过权利,此一人之下非南蛮的一国之主可比,还望洞主明了。” 木鹿大王闻言,有些惊讶地看着孟达。许久,他转头看向堂上的孟获,手指孟达,大声呵斥道:“我南蛮之人怎可用与汉人为伍?这汉人奸诈,不可深信,更不可重用。” 朵思大王在一旁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他走到木鹿大王身旁,拍了拍木鹿大王的肩膀说道:“兄弟,汉人又如何,我南蛮之人又如何?此地如今已是我南蛮之地。这汉室百姓如今已是我南蛮百姓。何来汉人、南蛮人之说?” 堂上孟获、祝融夫人与两旁众将皆不言语。看着朵思大王、木鹿大王二人。 木鹿大王却是心中依然不解,他看了看朵思大王问道:“怎么你也如此说?这汉人的奸诈你未曾尝试,想我昔日遇到一汉人,我善意救他,却被他收了我私藏的数件宝物,逃走。如今我又如何相信汉人?” 朵思大王摇了摇头说道:“我南蛮中人,恶习与汉人相比又有何不同?你还记得前些年我军中起乱?有一汉人不留姓名,用一年的时间为我出谋划策平定了叛乱,却是分文不取悄然离开。所以我说汉人与我南蛮人并无不同,不过是习性相异,你又何必如此固执?” 祝融夫人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朗声说道:“朵思大王所言即是。还望木鹿大王能明白这般道理。想来我们久居这二州之地,木鹿大王早晚会明白这汉人的好坏。却不知木鹿大王对我的提议,现下还有其他异议?” 木鹿大王想了想,心中也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他并非顽固之人。他笑着说道:“在下愿听从蛮王与夫人的安排。” 祝融夫人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你们男人之事,我先行一步。”说罢,她大步走下正位,诸人皆是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孟获亦是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便与朵思大王、木鹿大王二人制定攻伐策略。三人兵分两路,一路直取梁州诸地,以朵思大王为主,孟获麾下董茶那领兵相助;一路兵发益州东部,到白帝城,以孟获为帅。三军整备数日,便引军出发。 汉中张卫闻听南蛮军来攻,匆忙收拢兵马,携带着搜罗来的金银珠宝、美女锦帛,弃了汉中便奔长安而去。 未过三月时日,整个益州、梁州便尽数归于南蛮所有。 益州成都城内,孟获高坐正堂之上,大声宣布:建国。国号为“孟”,自领皇位,都城为成都。册封朵思大王为北天王,镇守汉中;册封木鹿大王为东天王,镇守巴东、白帝城一带。 孟获接受孟达的建议,昭告天下。 荆州刘表闻听此事,暴怒而起,他指着西方大骂道:“南蛮野人,竟敢来争抢我大汉疆土,我定叫你等死无葬身之地。”但他却并未出一兵一卒攻打益、梁二州,只因惧怕虎视眈眈的孙权、袁术二人。 扬州孙权端坐堂上,看着麾下文武官员,大声问道:“如今便是连那蛮夷之辈都能立国。我等将如何行事,以立于天地间?” 周瑜摇扇微笑着说道:“主公莫急,如今袁术昏庸无道,只知行乐,主公只需取了那豫州、扬州诸地便亦可称帝。如今曹刘相持,荆州刘表只知自守不知攻伐。乃是天赐良机。若主公恐怕有失,可遣人与那墨云天交好便可牵制他人兵马,安坐豫、扬二州,以图天下。” 孙权闻言,从周瑜之计,兵发江北。 10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2章 诸侯定策 庞统为谋 墨云天此时已回到了兵城,冀州已平定,墨云天此时已是坐享三州,外加北方蛮夷数部。当他得知孟获立国的消息的时候,却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蜀汉之地,如今尽入南蛮囊中,却不知那刘备将会如何呢?莫非真能打败曹操?他摇了摇头,曹操麾下将广兵多,更兼有智名士无数,又怎么可能败在如今的刘备手下呢? “主公,你看那南蛮占我大汉之地,自立一国,欲称霸天下。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芊魁皱了皱眉头,对墨云天说道。 墨云天点了点头,如今自己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在所有文武百官心中,依然是那般从不曾改变的存在,他心中明白,便是自己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些人也必会全力去完成。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冀州已定,但那青州却依然没有丝毫动静,不可不防。至于曹操、刘备这些人,便让他们随便打去吧。也无需理睬,只要不主动挑衅,我们便安守这三州之地,修生养息。至于孟获称帝之事,却要发文声讨,其他的事便交给徐庶处理吧。” 一众文武官员听完皆点头称是。唯有芊魁不解地问道:“主公,那个你不准备称帝?” 墨云天哈哈大笑,对着芊魁说道:“称帝何必忙于一时?我现在只想看看那神秘的青州兵,在谈论称帝之事。” 青州蓬莱城内,袁买高坐大堂主位之上,看着跪在下方的传令兵,大声问道:“此事可当真?” “主公,属下怎敢欺瞒主公。这确是益州传来的消息。” 那传令兵有些慌恐地说道。 “好,你下去吧。” 袁买轻声说了一句,也不看那传令兵,而是回头看向身后的幕帘。那幕帘中隐约可见一人端坐其中。他柔声问道:“仙子如何看那南蛮立国之事?” “南蛮之人,我从未曾见过。只听闻蛮夷之凶悍,却是少了些许智谋,当不足为患。至于如何处理,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一个温润柔和的声音自那幕帘后传来,可清楚的听出是一女子的声音。坐在一旁的袁绍有些惊异地看着那幕帘后隐约的身影,满是疑问地看着袁买。 袁买却是没有一丝回答的意思,他依然轻声地问道:“仙子能知天下之事,如今天下纷乱,却不知我青州当如何立足?” “严防墨云天,兵进徐州,与曹、孙交好。当可称帝。”那女子说完这番话,不待袁买说话,便自那幕帘之后消失。 袁绍见那女子离开,便问道:“买儿,那女子是何人?” 袁买笑了笑说道:“此女子乃是蓬莱仙子,世间之事多有知晓,文韬武略无不精通,非凡人也。绝不可得罪!” 袁绍闻言点了点头,不在说什么。袁买虽然认了自己这个父亲,却从未叫过一声父亲。他心中明白,袁买还不曾真正接受自己,那么自己也不便过多参与太多的事。只要在袁买决议错误之时,提醒一下就好了。他这样低着头想着,却没有注意到袁买看向他的复杂眼神。 对峙与东郡城的刘备与曹操,此时却皆是疲惫不堪。刘备军无论如何狂攻城池,却皆被司马朗的坚定固守所阻碍,始终打不进城中。 这一日刘备与庞统等人坐于中军大帐,他满腹忧郁地说道:“庞统先生,如今南蛮王孟获得了梁州、益州二地,已是建国称帝。而我等却依然在此相争,却是碌碌无为。唉!……。” 庞统微微一笑说道:“主公当日令我回军同取曹操之时,可不是这般黯然忧郁,若是曹操难取,主公何不想其他办法,立于这天下之间?” “其他办法?” 刘备眼中一亮,却接着又变得暗淡下来,他忧郁地问道。 庞统依然面带微笑地说道:“主公你看这天下,墨云天如今坐立与三州,兵强将广,更兼手下能臣谋士无数,绝不可轻犯。凉州之地,纷乱异常,虽然那马超一统了凉州之地,但若要出兵中原却需时日尚久。在看南蛮王孟获,不过蛮夷之类,有勇无谋,不足以成事,早晚必灭。江东孙权,不过依仗了孙家之名,虽江东人杰地灵,但却不见得尽数归其麾下,主公只需与之交好,同谋曹操、袁术即可。袁术不过无能之辈而已,不值一提。荆州刘表,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主公应多加交好,荆州之地能人异士颇多,主公也可遣人拜访之际笼络人才。至于青州,却是个未知之数,那青州之主定然不敢轻犯墨云天之虎威。所以主公,如今我等与曹操相持数月,如今孟获称帝,那青州定然不敢示弱,属下怕是徐州有失呀!”说完庞统一声长叹。 刘备亦是叹息道:“如今却是如此,我军刚得徐州便接连战事不断,徐州百姓对我等想来也没多少好感。天大地大,那青州必然图我徐州,这天大地大何处有我刘备容身之处?” “哈哈!” 庞统闻言大笑数声,只惊得众人不知所措。 “你这厮,竟作些吓人之事。” 张飞浓眉一竖,两只大眼带着一丝凶光,大嘴一咧,冲着庞统大声喝道。 “三弟,莫要对先生不敬,还不向先生道歉。” 刘备大声指着张飞说了一句。那张飞一见刘备有些怒意,忙对着庞统说道:“军师,是我老张错了。”说罢,却是没有一点儿认错的意思,只是带着一丝委屈般低下头,也不知想些什么。 庞统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满带笑容地对刘备说道:“荆州之地,属中原要道,此地富庶,且多出名将能士,若得荆州,主公当可与其他诸侯争霸天下。那荆州刘表虽与主公为宗亲,但此人无德无能,只知固守,若主公不图,荆州早晚落于他人之手。” “先生既然知道我与刘表本是宗亲,取之不义呀!先生莫非欲备背负不义之名?” 刘备唉声叹气地说完,双眼直直地看着庞统,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他虽说了这样一番话,但这话并非他的本意,他现在希望庞统能说服自己,然后冠冕堂皇地取代刘表,占荆州而征伐天下。 庞统智谋无双,又怎能看不出刘备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说出一番这样的话。 10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3章 刘备欲退 庞统谋略 “荆州刘表本为汉室宗亲,昔日诸州郡兵马齐聚虎牢关外征讨董卓,解救天子之时,刘表未派一兵一卒,此为不忠,不仁;荆州将军王猛数次立功,更兼以微弱兵力大败孙策、袁术,可谓功绩显赫,如今却不知去向,可见刘表之不仁。此等不仁不忠不义之人,主公有何必忧心?想那刘表之子亦是无能之辈,刘表如今也该明白自己的处境,若主公弃徐州而图荆州,必可立于天下间。” 庞统侃侃道来,言语间对刘表是颇为不屑。 刘备听完,心中甚是满意,刘表此人,他亦是甚为了解,若自己前往荆州,只需耍些阴谋想来荆州并不难图。但问题是如何离开徐州而使百姓对自己不会反感、厌恶?如今还在围困曹操,若是如此离去却也少了许多借口,难呀! 庞统一眼便看出刘备的顾虑,他笑着说道:“主公所思,便是如何脱离如今的尴尬局面,如何让那徐州百姓莫要误解主公。属下倒是有一计,却不知主公愿用否?” “何计?先生快些说来。” 刘备闻言一喜,却是忙问道。 庞统微微一笑,说道:“主公勿要如此焦急,不出几日,徐州救急文书必到。而这几日间,曹操麾下第一谋士郭嘉郭奉孝必然返回东郡城。到时候便是主公败退之时。” “郭嘉郭奉孝?” 刘备奇怪地看着庞统问道:“此人身为曹操第一谋士,有何过人之处?” “主公,此人有一称号‘鬼才’,精通兵家学术,用兵诡异。不可小窥。主公他日见得此人,要多加小心。” 庞统谨慎地说道。 刘备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与先生相比如何?” 庞统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若论州郡政务,他不如我。若论行军打仗,我与他不过五五之数,但其诡异之道,却每每以险兵破敌,统恐难以与其匹敌。”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以为庞统不过谦虚之言。 东郡城城墙之上,曹操背负双手,沉声对司马朗说道:“如今刘备围困我等一月有余,只攻城数次,今日来更是只缩在大营之中。伯达有何想法?” 司马朗微微一愣,说道:“主公,如今刘军深知我东郡城高,城中兵将死守不出。若强攻,刘军必然损失惨重。刘备不过新得徐州,更兼前次与主公同伐袁绍时损兵折将,他手下可用兵将怕是只有这城外的十万余人而已。如今青州莫测,威胁着徐州;江东孙权虎视眈眈欲图扬州江北之地,若徐州弱亦必图之。他刘备如今损失不起。另外,郭嘉军师正带兵回援,想来刘备也是知晓此事,若强攻东郡,而被郭嘉偷袭了后营,得不偿失,唯有惨败而已。” 曹操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如今天下肆虐,我若不能趁机崛起,必然泯灭在这乱世之中。你身怀才智,若不为我所用,他日必与我为敌,我又如何能放过与你。”说道这里,曹操深深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只望伯达明了,真心对我,我必不负你。”说罢,大步走下城墙。 司马朗愕然一笑,却是心中轻松了许多,他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许久,他低声地自语道:“你不负我,我又怎能再负与你。”说罢,眼中带了一丝精光,似乎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深夜,刘备的营寨中,庞统独自一人立在夜空之下,仰头看着天空。天空中闪烁着光芒的颗颗星辰,带着一丝丝光晕,俯视着大地。 “不对,那颗将星!”庞统看着那颗颗星星,一个个地分辨着,突然一个硕大的星星,在数十星星中间闪耀,庞统有些吃惊地自语道:“这颗星星怎么可能如此明亮?竟未陨落,那么……。”想到这里,他大步奔向刘备的帅帐。 刘备今日也是无眠,他细细地琢磨着,想找到一条最好的出路。 这时,庞统大步冲了进来,大声说道:“主公,不好!” “噢?” 刘备有些不解地看着喘着粗气的庞统,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庞统如此模样。定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心中想着,却并未着急,他站起身来把庞统拉到一旁坐下。递了一杯茶给庞统,见庞统急促地喝下才慢慢问道:“先生,何事如此匆忙?” 庞统脸色难看地说道:“主公,大事不妙,那曹操没死!” “什么?” 刘备一下站起身来,惊讶地问道:“先生从何听到这等消息?” 庞统叹了口气说道:“今日正逢我观星之时,见曹操将星光芒耀眼,没有一丝坠落的迹象。想来那曹操当是无碍,应该就在这东郡城中吧。” “若是如此,难怪守城兵将如此决然,对我等的辱骂叫阵竟是没有一丝反应。” 刘备寻思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曹操还活着,我等如今……?” “主公莫要惊慌,便是那曹操活着,也被我等困在东郡城中,又有何作为?属下唯一担忧的是那曹操欲郭嘉合攻我军,不知那郭嘉会用何策。” 说话间,庞统陷入了沉思。刘备见状,皱了皱眉头,缓缓坐下,尽量不打扰到庞统。 不知过了几时,庞统才慢慢从沉思中醒来,他面露歉意地看着刘备说道:“主公,如今我军还是撤吧。” “可我要如何撤军,又要撤到何处?” 刘备满是苦恼地看着庞统,叹息着说道。 庞统微微一皱眉头,说道:“兵进洛阳,然后奔荆州。” “什么?” 刘备大惊,脸上尽是异色。 “想那郭嘉自洛阳疾速返回,并不会用如此长得时日。其所帅兵马必然阻我军退路。不若我军反其道而行之,当可避其锋芒,顺理成章地取了洛阳,然后在往荆州以图刘表。” 庞统的话刚刚说完,刘备又一次站起身来,却是满脸喜色地说道:“先生所说,正好解了备的困惑。” 10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4章 刘营遇袭 志才惊骇 庞统微带笑容正欲说些什么。但闻军营中战马鸣叫、兵将喊杀的声音响起。 “不好!” 庞统大惊失色地大喊一声。 刘备不明所以地看着庞统,但那杂乱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他心中也是一惊,慌忙地问道:“先生,可是敌军偷营?” 庞统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此必郭嘉到此,怕是我军难退啦!既然他郭奉孝逼我,那便与他一战又有何妨。主公,统请帅令!” 刘备微微一愣,脸上表情变了一变,自腰间拿出一块令牌,双手奉上,说道:“先生之能,备无疑。欲战便战,莫要犹豫。” “多谢主公!统定不负所托。” 庞统双手接过令牌,恭敬地慢慢退出刘备中军大帐。 “儿郎们,起来与我一起杀敌!” 张飞大吼声传遍了整个营寨,他手中丈八长矛刺死了一个敌军,转身,大步跑向战事最盛的营门处。 关羽端坐马上,轻捋须髯,立于刘备帐前。 “二弟,三弟如今安好?” 刘备自大帐中走出,见到关羽守在帐前,忙问道。 关羽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不必担忧,翼德之能还在我之上。今日偷营者不过些许敌军,怎敌得过三弟的勇武。” “那就好,我们也去看看吧。” 刘备拉过关羽为他准备好的战马,翻身上马,抽出腰间双股剑。对着关羽说道。 二人正欲赶往营门处,却见庞统骑马赶到近前。庞统对着刘备、关羽说道:“主公,且把关羽将军借我一用。” 关羽闻言面色微微一沉,但转瞬一想庞统此人智谋无双,忠义不二,必是欲破来敌,想到这里面上带了一丝丝微微和善的笑容。 刘备点头,对关羽说道:“二弟,你便随军师所令,如何?” 关羽闻言对着庞统微微一礼,说道:“但凭军师所遣。” 庞统见关羽、刘备如此说了,便毫不客气地带了关羽直奔后营而去。 一路上,把一众闻声而起的兵将收拢一起,近万人到了后营处,庞统令众人隐于帐篷之中,自己带着关羽在帐外一处隐秘处藏起。 “军师,那前营如今敌军不少,我等为何偏偏来这后军隐匿?” 关羽皱了皱眉头,心中疑问地对庞统问道。 庞统笑了笑说道:“若是他人偷营,多派一军前往,攻敌不备,以图破敌。若要攻占则派大军袭营。但如今前军来敌不过数千敌军而已,若来犯之敌乃是郭嘉所派。不出三刻,后军必然有大军前来。” “如若这般,那不是白损了前营那数千兵马?若要偷营不若直接派一军直冲而入。那郭奉孝会如此不智?” 关羽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将军所言差矣。郭奉孝此人智勇双全,‘鬼才’之称绝对是名副其实。那前营人马不过是诱敌而已,乱我军阵。想来他亦是明白我军防御严谨,不是那么好偷袭的。所以我料定他必会遣军中主力攻我军后阵。” 庞统目光坚定地看着后营外,一双眼中闪烁着精光。 刘备营寨数里外,有一军人马安静地呆在这里,这人马前方,数人端坐马上,中间一人一袭文人衣衫,头上发髻散乱,他身旁数人,皆盔甲齐备,手中武器出鞘,在月光下闪着缕缕寒光。数匹探马来回跑动着,不时来到那文人近前,把探来的消息报告给此人。此人不是旁人,乃是曹操麾下两大军师之一的戏志才。 “军师,那攻营兵马看来并非我军将士。却不知是何人竟欲助我家主公?” 戏志才身旁一将,一身金甲,左手拿着一面小盾,面露疑惑地对着戏志才问道。 “子孝,如今你为帅,而我为军师。却为何偏偏问我这等无法回答的问题?莫不是昨日兵书抄写不够?” 戏志才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说话间带着一丝戏谑之意。 说话的这员大将,脸上露出了苦笑。他本是曹操从弟曹仁,勇武非常,却对这行军打仗谋略之事颇显平庸。曹操为此特派了戏志才与曹仁一同征伐四方贼匪与黄巾余孽。而戏志才得了曹操之令,大肆逼迫曹仁学习兵法谋略。于是,戏志才名为军师,但对曹仁却是严厉异常,每每曹仁行军布阵、冲杀之时犯了些许错误,便下令曹仁抄写兵书,让曹仁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 曹仁叹息着,转头避开戏志才的眼光,说道:“军师,不若我军趁机偷袭敌军后营如何?” 戏志才闻言,沉默片刻问道:“子孝可知刘军何人领军?” “此军乃是刘备刘玄德亲领。军师何来此问?” 曹仁有些奇怪地问道。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有两个疑点。刚才探马来报,前营处偷营兵马近万与守营刘军混战一处,没有丝毫退意。此其一;其二,混战中,偷营人马中并无统军将领出现,而刘备军中只有两将。其中之一咆哮连连,用一长矛,此人必是刘军张飞张翼德。另一人,用的一双宝剑,必是刘备无疑。那么刘备军中的军师庞统与关羽关云长在那里?如果我料想不错的话,此二人必在后军中埋伏,若我军此时前去,胜算渺茫。” 曹仁闻言一惊,不在言语,只是心中不断揣摩着戏志才曾经为自己讲解过的那些兵法策略。 “禀告军师、元帅,刘备后营外发现数万兵马。” 一探马飞奔而来,到得曹仁、戏志才面前,大声报道。 戏志才闻言一愣,忙问道:“可有旗号?” “并无旗号。” 戏志才闻言微皱眉头,接着问道:“可看清领军将领,那些兵勇衣甲有何特别之处?” “属下无法靠的太近,那些兵勇亦是颇为警觉。我等一队二十探马仅我一人得以逃脱,但属下看清了那些兵勇皆是衣着黑甲,自上而下没有一丝其他颜色。” 这探马刚刚说完,天下诸侯却是从未听说过黑甲兵勇,戏志才沉思片刻,竟是大惊失色,猛然叫道:“不好,青州兵竟然到了这里!” 10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5章 黑甲勇武 云长败退 “什么?青州兵怎么可能到了东郡一带?这不可能!” 曹仁惊讶地看着戏志才,眼神中带着惊异与疑惑。 戏志才发现自己太过失态,忙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也没料到青州兵竟然介入,一直一来青州兵马都是固守青州,未曾有过出兵的先例。但黑甲兵勇却是青州的标志。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曾去过一次青州,整个青州兵马皆是黑甲,号黑甲军。虽然青州兵马听闻不足二十万,但每一个青州黑甲军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军令严明,令行禁止,无有不从者。昔日我见千余黑甲军与数万山贼一战,那番勇武绝非普通兵士可比。若说黑甲军中人人皆可为将,不过是夸张少许而已,如此说,子孝可知黑甲军之勇武了吧。” 曹仁与戏志才相处已久,知道他虽然平时嬉笑无度,但凡正事之时却是无一丝虚言与戏言。他吃惊地看着戏志才叹道:“天下竟有如此之军!竟达二十万!昔日听闻墨云天麾下五营精锐,勇猛皆可为将,我还多有怀疑。如今要面对同样精锐异常的黑甲军,我却是真想见识一下何为精锐中的精锐。可比得我曹军的精锐兵勇。” 戏志才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子孝勇武,虽我军稍逊那青州黑甲军,但有子孝带兵冲杀,又何惧那青州兵勇。”说罢,他抬头看向远方,那刘备后营中已传来冲杀之声,或许坐收渔翁之利也是不错。想着,戏志才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再说隐藏与后营中的庞统与关羽二人。 关羽微闭双目,脸色平静,右手青龙偃月刀直立,只等着庞统的一声令下,便上马冲杀。 庞统却是心中翻腾,前营冲杀之声如今依然那般浓烈。不过是数千敌军,竟能与张飞、刘备二人所帅数万兵马对阵一个时辰有余。可想而知,此兵绝非一般兵将。他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头,心中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刘军兵士他曾亲自训练,虽称不上精锐,但也相差不远。怎会如此不济?正在他浮想翩翩的时候。后营外突然传来轰鸣之声。 “敌袭!” 庞统、关羽二人同时站起身来,向营外望去,却见那明亮的月光之下,一队衣甲整齐的人马稳步行来,没有一丝偷营的架势。这队人马皆是黑甲,手中武器皆已出鞘。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庞统死死盯着这队靠近营寨的人马,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精锐!”然后回头看向关羽,关羽此时的眼中亦是闪着异样的光芒。 “列阵!” 庞统大吼一声,率先冲出隐藏之地。他端坐马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对面越来越近的那队黑甲人马。 “弓弩手,放箭!” 关羽双眼瞪得老大,他高举着青龙偃月刀,大声吼道。 二千弓弩手大步向前,齐拉弓弩,只见那飞出去的箭矢带起一片寒光,笼罩了敌军前方的兵士。 “叮当”之声连成一片,那些被箭矢射中的敌军竟只是微微一顿,没有一丝受伤的模样,继续奔庞统众军士而来。 “怎么回事?” 关羽转过头,问向庞统。 庞统死死地盯着敌军,咬牙说道:“全身铁甲!谁TMD的这么有钱?!”说话间,庞统带着一丝疯狂与无奈。 “这仗怎么打?” 一个偏将苦恼地抱怨道。 “玩儿命地杀,我就不信他们里面也是铁做的。” 关羽眼中暴怒起凶悍的煞气,他不待庞统下令,策马冲向敌军。 庞统见关羽一人冲出,恐关羽有失,忙大声下令,全军冲向敌军。 黑甲军前方一人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他大声喊道:“杀!” 万余黑甲军闻听此声,纷纷跑动起来,那整齐的步伐让大地响起轰鸣声,让刘备的兵将心中变得沉重。 庞统与关羽心中也是一沉,停下了自己的战马。如今自家将士装备不如敌军,气势上又被压了一筹,就看这军容,怕是也不如敌军精锐。这仗……! 庞统策马来到关羽身旁,低声说道:“如今唯有硬拼一途,别无他路,若不胜,我等也要杀出一条血路,带主公一起离去。” 关羽闻言,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军师,这等事情便交给我吧。你且去带主公前来,伺机离开便是。” 庞统微微点头,转身离开,直奔前军而去。 却见关羽双手握紧青龙偃月刀,横刀立马,大吼一声:“敌将可敢出来与我关云长一决胜负?” 黑甲军中先前说话的那人,脸上讥讽之意更浓,他看着前方的关羽低声骂道:“白痴!” 关羽立在那里,等了片刻,只见前方黑甲军快要到得面前,却未见敌将出来。无论他如何看去,却没有一人像是将军的模样,难道这军马并无将军统帅?这怎么可能,他正想着,一个黑甲军的单刀已砍到面前,他忙挺刀架开,大吼一声:“杀!” 刘军将士闻言,纷纷握紧武器,冲了上来。 两军混战到一处,刘备军兵士的武器砍到黑甲兵勇的身上发出“叮当”的响声,却是不能伤到黑甲兵勇一丝一毫!而黑甲军却是挥舞着手中武器,随意地杀戮着刘军兵士。 惶恐!在刘备军中蔓延开来,几个刘军兵士惧怕地微微退后几步,转身便想逃离这里,却见黑甲军中数百人自腰间拿出短小的弓弩,一轮齐射,便见百余刘军兵士倒地不起,惨叫声响成一片。 “怎么可能!” 关羽回头看去,见己方兵将皆是惊慌失措地败退,他忙紧舞手中青龙偃月刀,随军而退。 再说去寻刘备的庞统,他策马刚刚来到刘备近前,却见张飞身上满是鲜血,立于刘备身旁哈哈大笑着。前方的敌军已是所剩无几,被千余刘军将士围困在数地。 “主公,后营发现敌军,绝非一般兵马,如今关羽将军正在与那敌军对战。我特来寻主公,以逃脱此地。” 庞统大声对着刘备说道。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张飞满是不屑地说道:“不过些许敌军而已,待我老张前去灭灭敌军的威风。”说罢,不待刘备与庞统说话,便引兵奔后营而去。 10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6章 关羽被困 张飞危难 “张飞将军,不可轻敌!” 庞统大声呼喊道,本想上前阻止,却已来不及。 “敌军竟会如此强悍,让军师这般惧怕?” 刘备有些吃惊地看着庞统,从未见庞统如此,他心中满是疑惑,到底是怎样的兵勇竟让凤雏庞统这般失态! “唉!主公且去收拢兵马,今日若真与那敌军死战,怕是我等难逃一死呀!” 庞统并未正面回答刘备,他有些焦急地对刘备说道。 刘备见庞统如此,也不再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便开始收拢兵马。而庞统则直奔后营而去,去救关羽、张飞二人。 且说后营处,刘军早已没有了阵型,几乎快溃不成军。黑甲军蜂拥着把这些刘军分割、包围起来。而关羽更是被数十黑甲军死死围在当中,数柄单刀与长矛相互配合着,使得关羽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数个手拿弓弩的黑甲军在不远处伺机而动,时不时便有一支到数支的箭矢出其不意地射来,让关羽狼狈不堪。 “喝!” 张飞自前营来此,见关羽被围。手中丈八长矛猛然刺向外围的一个黑甲兵勇,他大吼一声冲入敌阵,直奔关羽而去。 “拦住他。” 一个声音自黑甲军中传出,不带一丝感情。数百闻听此言的黑甲兵勇涌来,挡住了张飞前进的道路。 敌将!嘿嘿,军师教我擒贼先擒王,今日我便先抓了那敌将再说。张飞想着,手中长矛做棒用,扫向面前冲来的一众黑甲兵勇。 只听得“叮当”一声金属相撞的巨响,那被张飞扫中的黑甲兵勇歪了歪身子,竟没有倒下。 张飞有些吃惊地愣了一下,却听耳畔一阵风声响起,他忙闪身,收回长矛,往身侧一横,正架开砍向自己的一柄单刀。张飞感到双臂一沉,忙用力向上一推,蹦开那单刀。耳中却听缕缕风劲儿自背后袭来。张飞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他大吼一声,右手紧握长矛奔身后轮去。 只听得数声金属交鸣,那砍来的单刀与长矛竟是被张飞这一轮架开。但一柄长矛却是在张飞长矛扫过的片刻刺来,直直刺入张飞的腰间。 “啊!” 张飞一声咆哮,胯下战马却是受了惊吓,疯狂跳跃而起,直窜入敌群之中。那跃起的战马,正落在数名黑甲兵勇的头上,即便是全身的铁甲,也无法抵挡如此的冲压。被战马砸到的黑甲兵勇没有发出一声惨叫便结束了生命。而张飞的战马却是悲鸣着,如此大力地砸在金属上,便是在强悍的战马也无法消受。 张飞闪身跳下战马,右手伸到背后,用力拔下依然插在自己腰间的长矛。然后也不管那喷涌而出的鲜血,双手紧握丈八蛇矛便杀向面前的黑甲兵勇。 “嘿嘿!” 一声怪异的冷笑自张飞身后传来。在这纷乱嘈杂的沙场上竟是如此的清晰。张飞回头看去,却见一全身黑甲与其他兵勇并无任何区别的人站在那里,这人右手拿着单刀,在左手上掂量着。虽然带着包头的黑色全盔,但张飞依然能从那看向自己的双眼中捕捉到一丝讥讽与戏谑。 “你是何人?可敢与我张飞一战?” 张飞高举长矛直指这身着黑甲之人。这人哈哈大笑,说道:“我青州兵勇向来不逞英雄。单挑之说甚为可笑。”这人说完,挥了挥手中单刀接着说道:“不过今日我可以为你而破例一次,能挡得下我一刀之力,你也算是个人物。至于我的姓名,你还没资格知道。”言毕,他手中单刀高举,奔张飞头颅砍来。 张飞见此人猖狂,心中本有怒意,如今却又被这人言语相讥,那怒意更胜。他高举丈八蛇矛招架,全身力气集在双手之间,刀矛相撞,只听得一阵轰鸣,让两人耳中似有失聪之意。那人右手一阵麻木,砍来的单刀被硬生生磕飞。 “哼!” 那人一声冷哼,接着说道:“倒看不出来,阁下不但有几分武艺,这蛮力却也值得称道。你配知道我的名姓。”说话间,他右手指着张飞,傲慢地道:“我是青州黑甲军统领齐青(书友:红苹果青。提供),记好了。到了黄泉路上,莫忘了报我名姓。”说罢,自腰间抽出一柄宝剑。 这宝剑,剑身之上有两道血槽,血槽两侧镶嵌着二十余枚各色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齐青单手持剑,挽了个剑花,对着张飞说道:“此剑名为‘噬血’,你死在这柄神兵之下,该是无比荣幸……。”他话还没说完,张飞已是忍无可忍,被这青州将领如此羞辱,他这般爆裂的脾气又怎么可能再忍的下去? 张飞长矛突如其来的刺出,齐青虽言语轻蔑,却并未轻敌。他忙挥舞宝剑想要蹦开张飞刺来的长矛。却见张飞中途变招,那本来刺向齐青头颅的长矛,向下而去,直奔齐青腰间。 齐青双腿用力,想要跳到一旁躲过张飞长矛,却忘记了身上那沉重的盔甲。当他反应过来时,却正被张飞刺到,虽然躲过了要害处,但那长矛依然刺到了齐青的身上。那本来厚实坚硬的铁甲,在张飞的巨力下被那精铁打造的丈八蛇矛刺穿,长矛刺入齐青的身体便迅速被张飞抽出,只带起一缕鲜血。 “你竟然敢伤我!?” 齐青暴怒地大吼道。他左手伸到后背抽出一把短小的黑色小弩,右手宝剑猛看向张飞,左手快速拉动弩弓的开关,只见一缕寒光自那小弩中喷射而出。张飞双手持矛想要架开宝剑,但那弩箭飞快,若不躲闪必然会被射中。只是须臾间的思索,宝剑与弩箭却已到了近前,张飞再没时间思索。他大吼一声:“喝!”双手握着丈八蛇矛中间部位,把个长矛当做长棍一般旋转开来。 只听得阵阵破空的风声,那密实的长矛影中,几乎看不见张飞的人。齐青射出的箭矢“叮当”一声被长矛挡下,看出去的宝剑也磕在了丈八蛇矛之上。 “呼……!” 张飞把长矛插在地上,长长地吐了一口起,一双虎目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齐青。 “嗖!” 一阵风声响起,张飞心中暗叫不好,却是为时已晚。 10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7章 张飞负伤 曹军来援 “张飞将军小心!” 刚刚赶来救援的庞统见张飞身后一人举着弓弩对着张飞,忙大声提醒张飞。但为时已晚,那飞射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直直穿入张飞的盔甲,插入张飞左肩。张飞吃痛,左手不自觉松开长矛,身体微微倾斜,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乔青双眼微微眯起,见有机可趁,手中宝剑直刺向张飞腰间。张飞此时,那里还有反应的时间,这一剑刺入张飞的肚子。 张飞痛的大叫一声,一双黝黑虎目圆瞪,一股野蛮狂暴的气息散发出来。他双手握紧丈八蛇矛,竟不敢那插入肚子的宝剑,长矛自上而下奔齐青砸去。 “三弟!” 关羽闻听张飞惨叫声,忙回头看去,正看得张飞那疯狂的模样,他大惊失色地吼道。就在他这一分神的片刻,数柄武器便到了近前。关羽忙挥舞青龙偃月刀挡开。紧接着关羽耳中听到箭矢破空之声,心中暗叫不妙,忙侧身躲开射来的箭矢。 张飞的情况十分不妙,他手中长矛疯狂地舞动着,自围在身旁的一众黑甲军身上扫过,带起成片的血水。乔青此时却早已慢慢退去,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庞统焦急地带着人马想冲过去,救出张飞、关羽二人,但精锐的黑甲军堵住了去路,却是让刘军分毫不能前进。 庞统心中焦虑,头脑不停地转动着。却是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数里外的曹军缓慢而来,到得刘军营寨外,正看得黑甲军与刘军只间的战斗。曹仁面露惊异之色,他手指那警惕地看向曹军的黑甲兵勇,转头问道:“军师,这便是那青州黑甲军?” 戏志才微微点头,说道:“正是。曹将军可与于此军一战?” “什么?” 曹仁微微一愣,不解地问道:“军师让我帮刘备那厮?” “哈哈!” 戏志才大笑着,说道:“曹将军错了。若是刘军全军灭与此地,那徐州便再无遮拦,我军将直面青州黑甲军。得不偿失。不若救了刘备,让他为我等挡上一挡,也好给主公与诸位将军训练精兵的时日。况且如今这黑甲军来到此地,期中必有隐情,若此军败,曹将军派人马跟随,便可探得一些我等不知道的事情。如此看来,虽是助了刘备,实则却是在帮我等。曹将军以为如何?” 曹仁闻言,心中想了一想,戏志才所言颇有道理,他笑着说道:“军师所言,句句珠玑,仁不如也。但听军师所命。” “有酒么?给我拿来。” 戏志才笑着说道。离开东郡时,因戏志才早年旧伤在身,不宜过量饮酒。曹操再三强调,让曹仁控制戏志才喝酒,但戏志才那里忍的住,长借教导曹仁为由,支开曹仁,偷偷摸过一坛美酒,便狂饮。曹仁每次见到只能无奈地摇头。如今戏志才竟开口要酒,曹仁也是无奈,他苦笑着说道:“军师,临走时主公便吩咐让我看好那美酒,不让军师多喝。可军师每每都自己弄去,我也是无奈。但今日对敌,且主公之命在身,仁断不会再给军师一杯酒喝。” 戏志才闻言,苦着一张脸说道:“人生无酒,又有何乐趣?此时无酒,又如何杀敌?此刻无酒,……。” “好了!军师,我怕了你了。” 戏志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曹仁打断,曹仁的心中遍布的只剩下无奈二字。他挥手令一亲兵取酒,然后对着戏志才说道:“既然已经决定,那么仁便先行杀敌,请军师在此等候。” “好,你去吧。青州黑甲军颇为英勇,且装备精良。寻常刀剑怕是难以伤敌。曹将军需多加小心才好。” “将军只管放心便是。”说罢,曹仁领军而走。 到得黑甲军近前,曹仁一声大喝:“青州黑甲军,曹仁在此,速速告知你家将军前来受死。” “嘿嘿!想见我家将军。怕是不太容易。” 一个黑甲军兵勇带着一丝讥讽之意看着眼前的一众曹军。他身旁数百黑甲兵勇亦是满是不屑地出声附和。 “难不成,你想与我对阵?” 曹仁豪不被那讥讽所动,说话间不屑之意却是入刺一般传入黑甲兵勇们的耳中。这些精锐中的精锐何时听过如此言语,他们皆是大怒。 “灭了他们,看他们如何嚣张!” 一个黑甲兵勇大声喊道。接着便有数人附和道:“杀光他们!” “杀!” 不待黑甲军冲杀,曹仁便大吼一声,策马挥剑直奔那最先说话的黑甲兵勇。 面对着不知数量的曹军,黑甲军的这些兵勇没有一丝慌张,他们慢慢抬起脚向曹军走去,待曹军到得近前,也不管曹军武器是砍,是刺。只管挥舞着手中的刀、矛往曹军身上砍刺。 只听到一片惊呼、惨叫声响起。第一波与黑甲军相碰的曹军几乎全部倒地,血水自那倒地的曹军身上流淌而出。 惊惧!这是后面冲上来的曹军心中唯一剩下的感受。冲在前面的曹军不自觉想要退后,但后面的曹军却已蜂拥而来,他们已没有了退路。被后面曹军拥挤着,撞到黑甲军兵勇的武器上。再后面的曹军却很少看到黑甲军刚才的表现,虽然听到了那惨叫、惊呼声,但也不知是何人的声音。心中自然没有那么多的惊惧之意,皆是拿着武器用力砍刺。那武器撞击到黑甲兵勇的身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刺眼睛,砍脖子!” 一个冲在前面的曹军校尉砍倒一个黑甲兵勇,转身看到麾下兵士皆是那般模样,竟未见得其他黑甲兵勇倒下,忙大声提醒兵士们。他这一声提醒,仿佛为曹军打了兴奋剂一般。那前方刚刚冲到黑甲兵勇近前的曹军兵士,竟是纷纷怪叫,没有了一丝惧怕。拿刀剑的都砍奔黑甲兵勇的脖间,拿枪、矛的直接高抬武器,直取黑甲兵勇的眼睛。还别说,这一招竟是如此管用,只片刻间,便见一黑甲兵勇沉重的身体“哐当”的一声砸在地面之上,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 “援兵!何人的兵马?” 庞统拉住马缰,退后数步,抬头往营外看去,却是只看到混战在一起的两路兵马。 11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8章 黑甲军退 曹仁质问 “嗯?” 隐藏在黑甲兵勇中的齐青听到后军中的骚动,心中疑惑。回头看去,只见后军不住退过来,齐青感觉不妙,拉过身旁一个兵勇说道:“速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黑甲兵勇闻言,忙紧走往后军方向,片刻回来对齐青报告道:“统领,后军被曹军攻打,听说是曹仁的部队。” 什么?曹仁的部队?齐青心中惊异。那曹仁可是一员猛将,随曹操南征北战立功无数,绝对是一大敌。不过如今我攻打的是刘备,他曹操的军队怎么帮自己的敌人?齐青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如今的境况却是没有时间让他在仔细思量。如今他所率兵马乃是青州最精锐的部队。青州黑甲军,此军只有两万黑甲兵勇,个个都是经过精挑细选,严格训练。若是此次带来的一万黑甲军损失过重的话,齐青实在无法想象这会给自己带来何种噩运。 “撤军!” 齐青看着马上就要倒下的张飞,和那频频露出险态的关羽。 最终咬了咬牙,大吼一声。 处于后军的黑甲兵勇闻言如获大赦,纷纷奔预定的方向杀去。而处于前军的兵勇也是如此,但黑甲军的阵型却依然没有丝毫凌乱,几人一排而行,处于两侧的黑甲兵勇挡开攻来的武器,便迅速向前。 齐青依然混在黑甲军的兵勇之中,带着一丝遗憾与不甘离开。 曹仁并没有追赶,他心中明白,黑甲军无论武器亦或是兵士皆非普通士兵可挡,若是真要死磕,怕是手下这数万曹军都要被黑甲军吃掉了。 而刘军如今无论兵将皆是无心恋战,关羽早已没有了力气,只是硬撑着到了现在。张飞如今身上大小伤口数十处,见得黑甲军退去,便已昏迷倒地。庞统慌忙着组织刘军抬起张飞,扶着关羽进了临近的帐篷中,数名军中医师匆忙地钻进那帐篷,为两人医治。 庞统把二人安置妥当,刘备便也赶了过来。闻听二位弟弟皆是负伤,不待庞统细说战况,便钻进那帐篷之中。 庞统摇了摇头,如今也只能我一个人去见那援军啦。他翻身上马,带着数十骑兵便奔曹军而去。 看到黑甲军败退而去,戏志才带人来到曹仁近前,笑着说道:“不错,有进步。” 曹仁闻言,一脸的尴尬之色,他看了看身旁一众兵将,刚想说话,便被戏志才举手阻住。 “你做的很不错。若是你带兵追击,那青州黑甲军必然死战。那可是一群精锐中的精锐呀!你心中应该明白吧。若想吃掉他们,我军必然付出惨痛代价。如今主公手中兵马太少,损失不起呀!” 戏志才说着,抖了抖手中的空酒坛,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还有酒么?给我来一坛。” 曹仁闻言,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最后只能哭着一张脸说道:“军师,这都到了东郡城外了。你要是想喝,咱们进了城你可以喝个够。” “那可不行,一会儿刘备军中的庞统必然到此。那庞统可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对付他没有酒怎么行?” 戏志才依然摇晃着空酒坛子,双眼直直地盯着曹仁,仿佛曹仁欠他多少钱一般,亦或是曹仁作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曹仁最终无奈地刚想妥协,便看见刘备营寨中数十骑走出营门。 “志才兄依然是嗜酒如命呀!” 庞统的声音摇摇传来,言语中带着一丝亲切之意。 戏志才转头看去,那先前一人正是庞统。他笑着迎了上去,嘴上说道:“士元,没想到竟然在此地与你相见。” “我也没想到,昔日闻听志才兄与奉孝一同投奔了曹操,我也是心动多时。如今与兄相见,倍感亲切,却不知此事奉孝人在何处?” 庞统微笑着,来到戏志才身旁,问道。 戏志才摇了摇头,心中说道:你不就是想打探奉孝的消息,昔日我等虽有些交情,但今日各为其主,我又怎能告知与你。 戏志才笑着说道:“奉孝的去处我确实不知。我与曹仁将军剿匪一年有余,不曾回的东郡,又如何知晓。” “真是遗憾呀!本以为志才兄与奉孝形影不离,如今亦会如此,却不想只见得志才兄,却未能见到奉孝,遗憾呀!” 庞统面色显得有些遗憾,但那眼角的一丝余光却是看着戏志才的脸色,见戏志才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却是有些失望地在心中叹息着。 戏志才看着庞统许久,才笑着说道:“我军可是刚刚把刘备军救了出来,不知道士元要如何谢我军?亦或是你家主公刘备是否该有所表示?” “哈哈!” 庞统笑了起来,说道:“志才兄还是老样子,我军中尚有数坛美酒,不知志才兄可愿与我一同把酒言欢?”庞统说完看到后面的曹仁,微微抱拳对曹仁问道:“阁下可是曹仁,曹将军?” “正是!” 曹仁不待丝毫表情,不冷不热地回答道。 “不知曹仁将军可愿与志才兄一起进我军帐中,痛饮一番?” 庞统的话刚刚说完,曹仁便接过话头说道:“不敢劳烦。我曹军酒水虽然淡薄,却还未到得取他人之物,充自己私欲的地步。” 言语间曹仁的火药味儿甚是浓郁。庞统脸上露出了苦笑。本来自己主公刘备与曹操联盟,如今占了曹操数座城池不说,还围攻曹操的老窝——东郡城,不管如何说,皆是自己主公理亏。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道歉说道:“此事确实是我家主公之过,再次感谢曹将军相助。我家主公定然记得此番情谊,断然不会再次撕毁协议。” 听着庞统的话,曹仁的火气却是更加旺盛,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戏志才频频示意自己,忙闭上嘴。却听戏志才笑着说道:“此事已成过去,但愿使君能如先前一般,与我家主公同进退。今日便不讨饶士元与使君了。我等皆是归心似箭,当先回城中为好。” 庞统闻言也不再挽留,笑着送走曹军,然后转身疾步走向刘备所在的帐篷。 11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09章 刘备退军 曹操生疑 “主公,我们必须马上撤离!” 庞统进了帐篷,大步来到刘备身前,沉声说道。 刘备此时正坐在床侧,床上血淋淋的张飞,此时被裹的如同一个木乃伊一般,依然昏迷着。关羽还好,虽然也受了些伤,但此时却也无大碍,已坐在一旁,两人见庞统如此说话,皆是眉头紧锁。 “先生,如今我二弟张飞重伤未醒。若是此时撤离,恐怕不妥。”刘备思索良久说道。 庞统此时也是无奈,曹仁回了东郡城,待天明时分,曹操必然出兵攻打刘军大营。若此时还不撤离,也只好面对曹军攻击。如今刘军大将关羽、张飞皆不能出战,一夜慌乱,士气低下的刘军将士根本没可能抵挡的了曹军的大军。最终唯有一败而已。想到这里,庞统无奈地说道:“主公,非统不忧张飞将军的安危。是在是形势所迫。如今曹仁军马得胜而归东郡。待天明之时,被我军困了一月又余的曹操必然起兵来攻。经了一夜兵伐的我军,如今二位将军亦是重伤,又如何抵挡的了曹军?此时撤离,实在是无奈之举,请主公以大局为重。”说话间庞统有些不忍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张飞。若是撤军,张飞生命堪忧呀!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切但凭主公吧!”说罢,坐到一旁,低着头,再不发一言。 刘备与关羽对视一眼。良久方才说道:“撤吧!” 于是,趁着黎明前的黑暗,刘备带着残余的数万兵马撤离。由于惧怕那还未现身的曹操麾下第一谋士郭嘉郭奉孝与青州的窥窃,刘备狠了狠心,并未回到徐州,也并未往洛阳而去。他领着兵马直投荆州刘表而去。 再说曹仁离刘军营寨,便回了东郡城中。 熟睡的曹操得了亲兵报告,忙起身奔城门而去,迎接戏志才、曹仁二人。 戏志才看着衣冠不整的曹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曹操对自己的重视,他心中自然明白,他忙上前深施一礼,笑着打趣道:“主公,如今刘军已退。主公他日便可整装而眠,不用如此狼狈啦。” “哈哈。” 曹操闻言,看了看自己的衣冠,大声笑道:“志才,还是如此言语毒辣,便是连我都不放过。当罚,现在虽是时日早了些,但却也不妨碍我等饮酒吧?”说话间,他看了看曹仁所带军中严谨的数万人马,满意地点了点头。 众人进了东郡曹操府上,尽是满面笑容。曹仁把离开东郡城数月的经历跟曹操慢慢说来。曹操频频地点着头。当听闻戏志才与曹仁引军大战青州黑甲军,解救刘备之事,他的脸色微微一变。 “志才,如今刘军……?” 曹操轻轻敲打着面前的桌面,他的问话还没有说完,戏志才已知道曹操所要问的事情,忙打断曹操的话说道:“刘军此时必然早已撤离。我猜刘军必然不会回到徐州。本来我与曹仁商议,求得刘备兵马,让他为主公挡住青州兵马,以做缓冲之用。但此时细想,刘备军中一人必然知我等所图,必然不会如此回到徐州。” “噢?何人有此之智?试想丢下整个一州之地,此人还真是大胆,那刘备真的舍得么?若是让我弃下一州之地,我也会考虑良久吧。”曹操说着,却是看着戏志才,等待着戏志才的回答。 戏志才微微一笑,尽饮身前美酒,说道:“好酒!主公,你当是有所耳闻,此人便是有凤雏之名的庞统庞士元。刘备对他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且庞统对奉孝的用兵之道可是知之甚深的,若我没料错。此时奉孝定然隐于刘军回归徐州的必经之路上,这也是那庞统必然出策让刘备莫要回徐州的原因之一。” “什么?奉孝既然能过东郡城,为何不回东郡与我军夹击刘军?”说完,曹操发现自己言语间有些不妥,忙补充道:“我是想问志才,奉孝为何如此行事?我甚是不解!” 戏志才对曹操的话毫不在意,他笑着说道:“主公莫要心有猜测,东郡城虽不及洛阳那般壮伟,但城中人马、百姓皆全心侍奉主公,便是刘军强攻,也非一、两月便可拿下。而奉孝此行皆是因其知我必回东郡城。主公之危自然有我与曹仁将军前来解决,而刘军人马奉孝自然想要全盘拿下。不然奉孝又怎会不顾主公安危呢。” 曹操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之色。但转头想到,刘备军马竟然败退了,绝对不能救这样刘备。他想到这里。刚要下令出兵追赶刘备。便又被戏志才阻下。戏志才笑着说道:“主公,此时正是黎明前之黑暗时刻,我军并不知刘军败走的方向,以庞统的为人,定然是在败途中设下埋伏,此时追击我军必然大败。不若待天明之后,尽出我军中骑兵前去追赶,即便不能重创刘军,也要让刘备心中生寒。” “好!但听志才所言。此时便只管饮酒。志才,满饮此杯!” 曹操听了戏志才的话,吧唧了几下嘴,仿佛在品味那话一般。须臾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高举着手中酒杯,敬向戏志才。 且说此时的刘备,满面的愁容,他回头看了看赶着马车的关羽,那马车中,两个医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依然昏迷着的张飞,生怕一个不小心,让这位野蛮的将军死掉。 庞统在后军之中,不时地想着什么,他令一千余人隐于刚刚经过的一处山间,又令三千人马隐于一处山林之中。这两处布局应该能阻挡曹军一些时日吧。他心中想着,却是没有一丝安稳的模样。他的眉头不住地皱着。曹操必然追来,若是步兵尚且可以让我军逃脱,但若是骑兵的话……。庞统的心中越来越是混乱起来。 天刚刚微微亮起。微醉的曹操便下令夏侯渊、曹仁领兵追赶刘备。 二人领命,只带了三千骑兵,沿着刘军留下的痕迹,奔驰而去。 11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0章 刘备入荆 刘表让贤 果然不出戏志才所料。夏侯渊与曹仁二人连连受挫,虽然斩杀了近千刘军,但却也折损了数百骑兵,便是连刘军主力的影子也没见到,便灰溜溜地回了东郡城。 再说刘备领着数万兵马专找偏僻之地行走,日出扎营,日落行军,探马围绕着刘军主力,日夜不息地奔波着。途中经过袁术的领地,那州郡之地,竟无人知晓。直到得刘表的义阳郡才被义阳太守邓义发现。邓义又写了书信快马赶往南郡,告知刘表。又令人前往刘备扎营处,请刘备入城。 “先生,此时刘表手下义阳太守邓义邀我等入城,言语诚恳,备不好推辞。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刘备拉着庞统坐到近前,说道。 庞统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如今关羽将军伤势已好,主公可与关将军一同入城。留统在外接应,若有失,想来关羽将军当能保主公周全。我会准备随时接应主公。主公安心入城便可。” 刘备闻言微微点头。便只带了关羽一人前往义阳城。 义阳城外,义阳数千兵马分立城门外两侧,邓义领着一众郡内官员立于城门外,翘首期盼。见到远处刘备、关羽二人的身影时,邓义紧走数十步,迎了上去。 刘备、关羽到得队列近前,忙跳下马来。那马自由两侧的兵勇牵去。刘备看着快步走来的邓义,忙紧走几步迎了上去。 “皇叔,今日有幸相见,实乃邓义之幸。”邓义到得刘备面前,深深一礼,恭敬地说道。 刘备忙伸手相扶,笑言道:“邓太守如此大礼,备受之有愧。” “皇叔仁爱,人尽皆知,些许礼数又何来过与不过之说。”邓义顺势起身,满面笑容地说道:“皇叔,一路奔波劳碌,请入城歇息,城内义早准备了酒宴,为皇叔接风洗尘。”说罢,邓义让于一侧,弯腰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刘备看了看邓义,心中虽然还有些顾虑,但想来庞统定然准备好了一切,也不必太过小心,于是便顺势拉过邓义的手。二人执手走向城门。 邓义确实对刘备推崇有佳,未带了一丝的虚假。于是刘备便在这义阳城中与邓义欢聚了三日,便离开义阳,直奔南郡。途中经过数城,各城郡守皆是满面堆笑,出城相迎。刘备也只好一一应付,这一路上耽搁了两月有余方才到了南郡城外。 但见南郡城门外,两列持刀兵勇站于城门两侧,煞是威风,刘表立于城门前,身后文武百官分作两列。 刘备望着微笑的刘表,心中总感觉一丝不对,他下得马来,缓步而行,关羽持着青龙偃月刀,步步紧跟,生怕刘备有失。 庞统微笑着坐于马上,对着身旁刚刚伤势刚刚有些好转的张飞说道:“将军以为刘表可会对主公下手?” 张飞闻言愣了愣,挠了挠头说道:“军师,这等事情你心中自然有数,又何必问我这粗人?” “哈哈!”庞统看着张飞的窘态,大笑了起来。 刘表见刘备走来,便对麾下百官做了个手势,然后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便迎向前去。 “劳烦荆州刺史相迎,刘备是在惭愧。”刘备低头施礼说道。 刘表哈哈大笑数声,伸手拉过刘备说道:“你我本是同宗,又是同辈之人,何来如此多的礼数?”说罢,指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说道:“这个是我的大儿子刘琦,这个是我的小儿子刘琮。”他说完又指着刘备说道:“这便是刘备刘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后,你们当叫叔叔。” 刘琦、刘琮闻言对着刘备深施一礼,说道:“拜见叔叔。” 刘备看着刘表与二位公子的举动,心中安定了不少,他笑着扶起刘琦与刘琮说道:“二位公子,快快免礼。” 一众荆州文武官员见刘备、刘表与两位公子慢慢走来,忙纷纷上前施礼,言语间对刘备是倍加推崇。刘备心中满意的很。 荆州的宴会自是非比寻常,刘表带着刘备一个一个地介绍着自己麾下的官员。宴会结束后更是把刘备留在了府上。 深夜,刘备与刘表二人坐于园中亭内。刘表看着刘备频频叹息。 刘备见刘表如此,心中也是沉重,想自己平生大志,好不容易得了徐州,却又被迫离开,如今到得荆州,虽有谋荆州之策,但看着刘表如此大度,善待自己,心中又是不忍。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抬头看着天空,不知所思。 刘表闻听刘备的叹息声,收回心神,笑着说道:“玄德为何如此长叹,可愿与为兄道来?” 刘备看着刘表那副真诚的模样,心中有了一丝羞愧,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异样,他淡然一笑说道:“想我自小便胸怀大志,但却屡屡受挫。昔日得陶谦不弃,立于徐州之地,还未尽绵力,却为青州兵马与曹军所迫。如今已是无家可归,幸得兄长不弃,让我在此安生。但这终究不是我刘备想要的。”说着,刘备慢慢站起身来,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知这大汉的天下,何时能归于我刘姓。不知这饱受摧残的百姓,何日才能得以安生。不知我刘备该往何处,用何办法方能光复祖上的荣耀。” 刘表听完刘备的话,跟着叹息道:“你是如此,我亦是如此。想我刘表治理偌大个荆州之地,如今百姓安康,兵将用命保卫荆州,文官行政皆尽全力。本当无憾。但我如今身负重病,怕已时日无多。可叹我两个儿子,皆是无能之辈,若我死后,荆州必乱。”说着他看了看刘备,接着说道:“如今玄德来此,却正让我解了心头之结。若玄德不弃,便领了这荆州刺史,如何?” 刘备闻言,呆立片刻,方才推让道:“备何德何能,如何领得了这荆州刺史之职?” “哈哈!昔日那徐州刺史领得。因何到了我荆州,却领不得这荆州刺史之职?” 就在刘备推辞时,一个声音自园门处传来。 刘备转头看去,见一人大步走了过来。 11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1章 伊籍狂言 刘备忧心 只见走入园中之人一身锦衣,头戴文生帽,腰间挂着一把宝剑。面带微笑,也不理会刘备,大咧咧地坐到得刘表身旁坐下,拿起石桌上的美酒便大口饮下。 “好酒!” 这人赞了一声,便把酒杯放在桌上,两眼微眯看着刘备。 刘备抬头看了看刘表,见刘表只是微微一笑,自顾自地饮酒。他皱了皱眉头,便面带微笑地双手抱拳对来人说道:“敢问这位先生名讳?” “在下不过无名之辈,入不得使君法眼!”来人别过头,不再看刘备,自倒自饮,显得十分惬意。 刘表却是脸上微红,自己属下之人如此施礼,他却也不好此事怪罪。他笑着站起身来说道:“玄德莫要生怒。此人乃我荆州别驾伊籍,放荡惯了,我也懒得管束。来,玄德,再满饮此杯。”说罢,他高举酒杯敬向刘备。 刘备忙举起酒杯相迎和,但眼睛却始终未曾离开伊籍。这伊籍刘备早有耳闻,此人聪慧过人,观人、政务、军师无一不通,无一不能,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得此人相助,……刘备想着,一口饮下杯中之酒,然后给刘表与自己满上,举起酒杯对着伊籍说道:“伊籍先生,您的大名我刘备早有耳闻,今日得见乃我刘备之幸。这杯酒,我敬伊籍先生。望伊籍先生他日多多照拂。”说完,不待伊籍开口,一口饮下,便双眼看着伊籍。 对于刘备在自己眼前招揽自己的属下,刘表却只是微微一笑。如今便是整个荆州都想给予刘备,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伊籍。他本对伊籍的猖狂、无礼反感的很,只是着实不舍得把这个才华横溢的人才抹杀,如今既然刘备想要,他正好做个顺水人情,也好让刘备得了荆州,自己死去之后,多一份恩情,能够好生照顾自己的儿女。何乐而不为之。 刘表想着,微微一笑,对着伊籍说道:“我有些困乏了,要歇息去了。伊籍,你便在此陪伴我贤弟玄德,如何?” 伊籍闻言微微点头,二人的表情尽入他的眼中,两人的想法,他也猜到了不少。刘备这人本就是野心勃勃之人,便是刚入南郡之时,伊籍便已心中明了,如今刘备的招揽之意如此明显,他又怎能看不出来?既然刘表想做个顺水人情,那不正和了自己来此的用意。 刘表说完对着刘备轻轻施礼,便转身离开。伊籍慢慢抬起头,与刘备一起望向刘表远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消失不见,刘备缓缓出了一口气。自己如此招揽刘表属下人才,实在是过分的很,若非刘表心胸广阔,怕是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了。他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些许汗迹,心中琢磨着要如何开口招揽伊籍才好。 正这时,伊籍率先开口说道:“刘使君,你既然如此招揽在下,却让在下有些受宠若惊。但使君可曾想过,如今使君已决定丢弃徐州一州之地,以这荆州之地做为根本,那若是不得这荆州之地,使君又有何资本可言?难不成使君还想如昔日一般,领着一众属下兵士四处逃亡?” 伊籍的言语直截了当,让刘备面露尴尬之色。刘备唏嘘了良久,方才说道:“伊籍先生所言即是。如今我刘备确实急需一地,以图发展。徐州之地,非我刘备欲舍,实在是被他人所迫,不得不舍。今日来荆州却也如先生所言,正是欲谋这荆州之地方才来此。但与兄长刘表相处半日,他对我礼遇有加,我又如何狠得下心来图他的荆州?还望先生教我,要如何做方能无愧本心,又可无愧于天地?” 伊籍闻言一愣,他观刘备为人,绝非善与之辈,此人该是野心勃勃的无情之辈。难不成是他装的太像,亦或是我真的看错了么?伊籍心中翻腾许久方才慢慢站起身来,对刘备深施一礼说道:“使君仁义,本是大汉子民尽人皆知。昔日我本以为只是谣传而已。今日得闻使君心声,伊籍惭愧。得使君不弃,能容得下籍之猖狂、傲慢。籍愿以使君为主,待使君得了这荆州,伊籍必然投靠使君。”说罢,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刘备一人呆立亭中。 过了许久,刘备才慢慢恢复过来,他笑着坐下,自斟自饮了一杯美酒。然后也不在刘表府上多呆,大步走出,去寻庞统。 庞统等人早被安置在刘表一闲置的军营之中,此时他正夜观星象,脸上慢慢露出一丝笑意。 “士元,我已寻你多时,不想你竟在此处闲游。” 刘备的声音传来,略带着些许喘息。 庞统转过头来,看着刘备笑着说道:“主公来此,想必有什么重要之事吧?难不成是刘表欲献荆州,而主公不知如何取舍?” “额?!” 刘备闻言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果然还是被士元你猜中了。但并非只有此事,还有一事不知士元可能猜得一二?” 还有一事!庞统微微愕然,却也是无从猜起,他笑着说道:“统非仙人,如何知晓主公的心事。”说罢,抬起头又看向星空。 “不好!” 庞统忽然惊叫一声,转头看向刘备。刘备亦是不明所以,忙问道:“士元,何事如此惊慌?” 庞统伸手指着天空的一处星星,说道:“主公,你看,那颗便是青州的王星。昔日此星隐于众将星之后,如今却是在一众将星之间,光芒闪烁。在看那王星,此时正缓缓向南移动,若统所料无错,此时整个徐州怕是已落入此人之手。”说完,他转头看向刘备,眼神闪烁,郑重地说道:“主公,若不尽快图得荆州,怕是他日这大汉之地已无我军立足之地了。” 刘备闻言脸色微变,说道:“但若直接取了荆州,怕是无人服我。如何取得?” “大哥何必顾虑许多,只要大哥想要,我张飞便带兵为大哥取了这荆州数郡。” 说话间张飞与关羽不知从何处走出,来到刘备、庞统近前。 11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2章 荆州易主 兵城来使 “哈哈!使君有如此猛将,又有凤雏相助,何必如此畏首畏尾?既然有意,便拿了荆州又当如何?那刘表所求不过子嗣安生而已。” 伊籍慢慢自一旁走出,面带微笑。 “你是何人?”张飞大步挡在刘备身前,一双虎目直直看着伊籍。 刘备见状刚欲说话,便被庞统拦下,庞统面带微笑地说道:“阁下便是伊籍吧?” 伊籍闻言微微一愣,他从未见过庞统,但却是知道庞统之名。刘备麾下最得倚重之人,他自然猜得到。但庞统是如何认识自己的?伊籍百思不得其解,他笑了笑。说道:“在下确实是伊籍,但却不知庞统先生从何知晓在下之名。在下不过是一无名之辈而已。”说话间,他双眼微微眯起。 刘备皱了皱眉头,看向庞统。庞统淡然一笑,对刘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大步走到伊籍身前说道:“昔日狂士,却在此处唏嘘,不怕世人耻笑?” “昨日徐州凤雏,舞剑弄刀,指挥万马千军,却隐于南郡小城,真是可笑!”伊籍微然一笑,讥讽之意直入在场诸人肺腑。当然有一人却是例外,那便是猛将张飞张三爷。他见庞统、伊籍两人面带微笑,两手相握,以为相处甚好,便也面露笑意。 刘备看了看身前张飞,却是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一个庞统是自己最为倚重的军师,一个伊籍是颇有才华自己想要拉拢的人。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关羽可是不管那些,他上前几步,来到庞统身侧,面露怒色地说道:“无能之辈,只会在这荆州耀武扬威,却不知天下战乱非常,如你这般无用之人,留之何用?”说罢,右手青龙偃月刀一横,双手持刀便欲砍下。 “不可!”庞统、刘备见状,忙齐声喝止。二人对视一眼,齐望向伊籍,却见伊籍面色如常,没有一丝惧意。 伊籍看了看四人,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便转身离去。 张飞抓了抓头,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回事?二哥,你怎么要杀他?” 关羽怒气未消,看了看张飞,手中青龙偃月刀用力地劈砍在地面之上。只听的“砰”的一声巨响,那地面便被关羽这一刀砍出了一个深达数寸月牙形的坑。 “二弟!”刘备皱着眉头喊了一声。 关羽缓缓吐出一口怒气,走到刘备面前说道:“大哥如此狂妄之人,怎可留在眼前?不若……。” 关羽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庞统打断,庞统笑着说道:“伊籍虽狂妄自大,但此人确实是一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却是一双刃剑,使用得当还好,若使用不当,怕是主公要时时刻刻忍受此人的傲慢无礼。主公以为此人可用否?” “哈哈!” 刘备大笑数声,仿佛方才的怒气与压抑都消失殆尽一般,他说道:“能得士元如此称道之人,当用,而且是必用。” “那主公这荆州还取否?”庞统这话刚说完,便见刘备来时的愁容又一次布满了脸庞。他叹息了一声说道:“此事非我不欲,实乃不能而。我等来荆州不过半日而已,却要取了这荆州十数州郡城池,何以服众?” “主公怕是不知如何对刘表开口亦是其中原由之一吧?”庞统微微一笑,贴近刘备耳边轻声说道。 刘备哈哈一笑,脸色没有一丝变化,他说道:“知我者,士元也。那此事……?”刘备说话间仿佛试探一般,但那姿态却没有一丝征求庞统意见的模样。 庞统看了看刘备,对刘备他可是知之甚深,又怎么可能不明白刘备的意思,他笑着说道:“主公,放心吧。今夜便请回刘表府上安歇,明日一早我便前去,不出半日,整个荆州便尽属主公麾下。” 刘备闻言,满心欢喜回到刘表府上。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刘备刚刚起床,进得大堂,便见庞统、刘表二人早已在堂中坐定,不知聊着什么,二人皆是满面欢喜之色。 见刘备走了进来,二人皆是站起身来。庞统微微一礼,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向刘表。两人仿佛早有约定一般,刘表心有灵慧,手中拿着一物,大步走到刘备面前,双手一举,朗声说道:“今日,我刘表愿奉刘备刘玄德为主,献荆州以示忠诚!” 刘备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他低头看了看刘表手中的物品,正是州牧之印。这是他来荆州一路上最想得到的东西,但此时他却不知要如何伸手去接。他看向庞统。见庞统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接印。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双手接过印章,满心恭敬地扶起刘表说道:“兄长,莫要如此。得兄长不弃,赐予我荆州之地,我必重之。决不让兄长失望。” 自此,刘备便得了荆州之地,他东联孙权,西合孟获,北援张绣。固守荆州之地,加紧练兵。 再说墨云天一行人等回到了兵城,还没喘过气来,孙权的使者便来到了这里。墨云天虽然醒了过来,经貂蝉、张宁二人的悉心照料,还有张老的药物调理下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但一身经脉已毁,让他总觉得力不从心。他强打精神带着一众人等去见来使。 到得大堂之内,便见一人端坐偏位之上,面色淡然,独自摇着羽扇,喝着茶水,颇为自在。 墨云天微微眯起眼睛,自己观看。此人便是江东周瑜?他心中揣测着,漫步走上前去,笑着说道:“在下墨云天,刚刚才回到这兵城之内。不知江东来使名讳?” “在下周瑜,见过墨州牧。”周瑜微微一笑,对着墨云天深深施了一礼。淡然说道:“今日得见州牧,实乃公瑾之幸。” “哈哈!” 墨云天大笑着说道:“非是公瑾之幸,乃是我墨云天之幸。江东大都统,不在江东之地练兵攻打袁术,却跑到我这兵城荒野之地。说,你有何所图?” “州牧,这……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周瑜闻听墨云天之言,惊骇地说道。 11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3章 欲戏周瑜 百家解封 “公瑾不必如此惊慌,不过一个玩笑而已。” 墨云天微微一笑,然后回头看了看身后众人,向徐庶招了招手,徐庶忙侧耳到墨云天身旁。 墨云天附耳低声说道:“召孔明火速回兵城,冀州事宜交给贾诩处理。另外让赵云、吕布、曹性他们都回来吧,冀州就交给张辽、高顺二人驻守。” 徐庶闻言,点了点头。其余众人看了看墨云天,又看了看眼神依然镇定自若的周瑜,那假装的惊慌又怎逃的过众人的眼睛。众人相互望了望,知趣地一起随着徐庶退出大堂。 墨云天面带微笑地看着周瑜,慢慢走过来。 周瑜不自觉地退了一步,他看着墨云天那仿佛善意的笑容,总感觉里面隐藏着一些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立定脚步,又恢复了以往的淡定。他微笑着走向墨云天。 “公瑾似乎有些惧怕在下。” 墨云天走过周瑜身旁,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入周瑜的耳中。周瑜登时愣在那里,许久方才回身看向墨云天,昔日足智多谋的周瑜竟觉得自己从未像今日一样,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做吧。”墨云天坐到主位上,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 周瑜慢慢坐下,就如同坐在针毡上一般。墨云天给他的压力,是他从未曾体会过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公瑾,如今你家主公孙权该是要攻打袁术了吧?”墨云天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周瑜回答了一声,一只右手抬起捂住自己的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实回答墨云天的问题。压力!是的就是压力,墨云天那看似淡然随意的举动,竟给自己如此强大的压力。这就是闻名天下的“仁慈杀神”给自己带来的压力么?这才是真正上位者该有的那种霸气么?我一定要适应,适应……。 墨云天感觉到周瑜的一丝异样,望向周瑜,只见周瑜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他怎么了?墨云天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被我吓坏了么?这个心胸不是很宽广却也是天子骄子的人才,会作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呢?他心中满是期待地看着周瑜。 周瑜闭目许久,但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掉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清心诀!他心中突然想到这个,那是一种道家的法决。在颍川学院广为传诵。但凡心情烦乱,学习疲惫之时,周瑜总会心中默读数遍,每次都是效果显著。这时想到,他忙在心中默念。 就在周瑜默念清心诀的时候,兵城的上空本来万里无云的天气,突然间飘来数多白云。那白云之上隐约可见一人,此人一身白衣,长长的白色胡须直垂到脚下。他轻轻摆动着手中的拂尘,自语道:“没想到那些人竟能有如此能力。看来若要赢那老家伙,不得不用些极端的办法了。”他说完,手中拂尘向前一摆,只见得天空中万点光华闪现,那点点光芒瞬间飞出,遍及了整个华夏大地。他看着那点点光芒落地,满意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解开了诸家的封印,这天下征伐该是更加精彩了。也该是找那老家伙一起来看看的时候了。”说完,他脚踩云朵,轻捋须髯,飘然远去。 坐于兵城内府大堂上的周瑜,突然感觉浑身一阵轻松之感。他张开双眼,只见一道精光闪现,墨云天见了,微一愣神,那道精光竟是如电一般,让墨云天的双眼有些隐隐作痛。 难道是法术?!墨云天站起身来,凝神望向周瑜。 周瑜看着墨云天那惊异的表情,微微一笑,方才的所有不适一扫而空,他淡然地说道:“墨州牧,可有何疑问?” 墨云天闻言,双眼微微眯起。周瑜此人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只这一句便有反客为主的意味在里面。 “疑问?这倒是有,不过是想问问周瑜先生,为何来我并州兵城?”墨云天谨慎地说道。刚才那缕精光,还有周瑜问话是那淡定的模样,让墨云天收起了嬉笑。作为一个掌控了三州的州牧,他可不想自己在周瑜面前丢脸。 周瑜听得墨云天的话语,心中突然带了一丝不屑。但脸上却依然带着一抹笑意地说道:“我家主公欲与墨州牧联盟,我家主公取袁术之地,而墨州牧取曹操之地,待两军会合之时,共取徐州、司隶等地,那是这天下便是你与我家主公的。不知墨州牧意下如何?”说话间周瑜带着满腹的自豪与十足的自信。 墨云天听着周瑜那有些狂妄的语气,微微一笑,心中想道:你既然如此想,那我便从了你的意愿,待诸葛亮回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猖狂到最后。 “哈哈!”墨云天想着想着,大笑道:“此事怕要从长记忆。不若周瑜先生再次歇息玩耍数日,然后我们慢慢商量一下如何?” “歇息?玩耍?”周瑜的语调带着一丝讥讽的意味,他冷冷地说道:“墨州牧若是想留下在下,便请直说,如此拙略的手段,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额?!”墨云天听周瑜说完,脸上带了一丝苦笑,自己不过是想让他等着诸葛亮回来而已,怎么就成了要留下他了。 “唉!”墨云天叹了口气,他心中想不明白周瑜为何前后表现如此大的差别,但又想了想,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干脆不想了。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地说道:“你我联盟,可行,但是我却要派一人与你商议具体事宜。此人不在兵城,你需要等。而且必须等。” 墨云天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冰冷。让周瑜心中的不屑慢慢收回,毕竟是上位者,那长期高高在上的气息,总还是影响着周瑜。 周瑜想了想,等几天就等几天吧。毕竟江东诸军也在准备,他想到这里,换了一副笑脸,欣然地接受了墨云天的“挽留”。 墨云天叫人带周瑜离开,自己独自一人坐于堂中。良久方才疑惑地自语道:周瑜。那片刻的闭眼,到底发生了什么? 11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4章 冀州议事 欲图司隶 就在墨云天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整个华夏大地却随着那拂尘的轻轻一甩而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秦朝百家争鸣开始,一百余家学术分庭而争,以儒家、道家、阴阳家、法家、名家、墨家、纵横家这七家学术最为鼎盛。秦始皇一统天下,首先推举道家,为其炼丹以求长寿不死。但道家最终无法炼制不老丹,最终秦始皇大怒,一记“焚书坑儒”以解心头之狠。在“焚书坑儒”之时,儒家、阴阳家深得秦始皇器重,这两大学术代表皆各用其能,诋毁、打击其他学术。名家、墨家、兵家、纵横家等继道家之后,接连被毁,各家弟子门人四散而逃。直到大汉年间,天下承平,历朝皇帝推崇儒家,并对道家多加鼓励。而其他学术多相溶一处,以为谋生之道。 各学术中所记载的一些特别的东西,如:墨家的攻城防御器械;兵家的练兵之道;道家的法术;儒家的浩然正气;阴阳家的赶尸、驱兽之法等等。皆在汉初之时刘邦、项羽相争,诸家皆来相助,各施其能,却被大能者所见,认为有伤天和,便把这些能力封印起来,而后来人们所能用的大多只剩下皮毛而已。 此时诸家之能皆被解封,华夏诸地所有百家后人,但凡有习得这些能力者,皆纷纷感应到,纷纷适应习练,准备踏入这乱世争霸的舞台。 “嗡……嗡……。” 一丝微不可闻的响动围绕在墨云天的周身,正在沉思的墨云天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右手背上一柄鲜红的宝剑如刚刚杀过人仍在滴血一般闪现,左手背上一把漆黑的盾牌隐隐浮现,最终如牢牢刻印在上面一般,散发着丝丝厚重的黑色气息。 进入驿馆的周瑜面带着一丝冷笑,他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前,抬起右手,只见那右手掌心一个如同白色胎记的冰块形印记散发着丝丝淡淡的寒气。“传说竟然是真的!”他自言自语着,却没带了一丝惊喜。“不知道这天下间如我一般的人会有多少呢?主公,兄弟,等着我……。”一丝忧郁在周瑜的心中蔓延。 兵城中,传令的一个兵勇得了徐庶的命令,策马出了东门,直奔冀州而去。 冀州昔日治所邺城州牧府大殿之中。诸葛亮、贾诩、赵云、吕布一干将领谋士聚在一处。 诸葛亮看了看右手掌心火焰一般的印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如今青州兵马已占了大半个徐州,攻势颇为迅捷,想来不出半个月徐州便都归于袁绍那个儿子袁买了。” “没有想到袁绍竟然诈死,更厉害的是他那个儿子,我军三路大军攻打冀州,他竟然不出兵相救。我观青州兵马,多精锐之师,若是出兵相助袁绍,我军怕是也很难打下冀州,毕竟这里袁绍经营多年。”赵云看着诸葛亮,接着问道:“那袁买不救袁绍,如今却收留袁绍,到底想要做什么?” “嘿嘿。” 坐在一个角落的贾诩怪笑了一声,用一种阴沉的语调缓缓说道:“袁绍的小儿子,不是不想救袁绍,只是救了袁绍便要面对主公的数十万大军,他还没那个胆量。” 贾诩说话间,带着一丝阴凉的气息,让这大殿中所有的人都是直皱眉头。诸葛亮有些无奈地看了看贾诩说道:“文和,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气息?你这样子让我很不舒服。” “就是,就是。挺好的一人,怎么弄的带着股鬼味儿。”偲女在一旁帮着腔,她那一双秀目狠狠地瞪着贾诩。 贾诩看着偲女,脸上带了一丝苦笑,他尴尬地说道:“我也不想,谁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右手……。”说着话,他抬起右手,只见那右手掌中一团灰黑色的雾气一般的印迹,散发着缕缕阴晦的气息。“这可跟我没关系。”贾诩辩解着。 但很明显贾诩的话没有起丝毫的作用,偲女依然瞪着他,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丝细不可闻的冷哼声。 在墨云天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众人早已熟络,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这也让大家没有了那么深的隔阂,不然就是诸葛亮的那句话,怕是也早让贾诩心中不适了。 诸葛亮、贾诩、偲女、张辽这些人都是如此,但吕布、曹性的人却与众人相处时日尚短,自然并不明白这些。他们互相看了看,吕布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岔开话题,问道:“不知你们那些印迹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举手投足间便可移山倒海,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无用了?” “哈哈!” 诸葛亮大声笑道:“若是有此等能力,那我岂不是成仙成神了?”说着,他站起身来伸出右手,只见得一条长达数米的火龙自他右手中喷出。那火龙咆哮了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诸葛亮脸色带着一丝苍白,仿佛用力过度一般,坐回座位之上,接着说道:“这便是极限了,不过是多了些许自保的手段而已。那里会像奉先想象的那般。” 吕布看了看,伸出手来,尝试着那火龙所留下的余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若是对敌之时,却也能伤敌将于出其不意。” 赵云在一旁闻言笑道:“昔日黄巾军天公张角术法无双,可引天地灵气为己用,招雷火,布奇阵,最终也不过一死而已。所以那些法术什么的在如何强大,这天下也必然要兵将冲锋陷阵方可。若将无勇,臣无谋,兵不听令,这天下也不用去争了。不过是自取灭亡之道而已。” “好了,好了。”诸葛亮听着赵云说完,忙摆手制止仍要接着议论的众人,他笑着说道:“这些大家就不要议论了。我们还是想想要如何应对青州的袁买吧。如今天下之势。南蛮孟获立国称王;刘备自刘表手中得了荆州,想来称王不过一两年的事;江东孙权野心勃勃,必图袁术之地,那袁术不过无能之辈,不出一年,他所领之地必被他人瓜分;曹操刚刚与刘备大打了一仗,恐怕短时间内还不敢于青州袁买相争;如今的变数只剩下两人,一个是凉州的马超,此人勇不可挡,麾下更有庞德等数员大将,但却没有一个得力的谋士,而凉州之地贫瘠,百姓稀少,兵自然不会多,但此地民风彪悍,而且凉州产良马,当是我军要取之地;第二个就是司隶的张绣,此人麾下没什么能人,听闻有一谋士陈宫倒是有些本事,他麾下兵马不多,又无争霸天下之心,不如图之。诸位以为如何?” “善!”贾诩不待众人言语,便率先笑着说道:“这个差事交给我吧。” 诸葛亮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可是不是主公,咱们还要跟主公打个报告,不然主公一怒之下,我的婚事不知道要拖多久了。” 11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5章 曹操忧愁 郭嘉担当 “啊!”偲女一声轻微的惊叫,一张小脸变的通红。 众人见了偲女那副小女子的姿态皆是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大殿内,满是和谐的气息。 此时曹操的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大堂之内,曹操端坐主位之上,一脸阴沉之色。两旁郭嘉、戏志才、夏侯惇、曹仁等文武官员坐于堂内两侧,皆是不发一言。 过了许久,郭嘉站起身来,说道:“主公,青州兵虽勇猛难当,但我军可固守诸城,收缩防线。想来也能抵挡的住青州兵马。况且此时思量此时为时尚早。那青州袁买既然能隐忍如此之久,想来也是想步步为营,不会冒进,主公可先取豫州之地。联合墨云天共同对抗袁买,应该最为可行。” “噢?” 曹操闻言眼睛一亮,自那日曹仁回来诉说青州黑甲军的勇猛,曹操便时刻忧愁,再加上青州突然进攻徐州,兵如神助,不过一月便占了徐州大部,曹操更是忧郁。如今听了郭嘉的话,便如天外之音一般。一丝喜色涌上,说道:“奉孝,此言深得我心。其余众人还有什么建议么?” 曹操的话音刚落,戏志才便接声说道:“图徐州,乃上策,但却要防备江东孙权。虽然孙权此人不及其父孙坚智勇,更无其兄孙策之勇武,但却广纳众言,其麾下周瑜周公瑾,绝非等闲之辈。主公若攻徐州,奉孝必须前往。否则恐怕有失。” “戏军师,此言差矣!”荀彧笑着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若我料想不错,此时那周瑜周公瑾怕是在墨云天的兵城。而江东孙权此时正忙着练兵,他与袁术同伐刘表之时,皆是大败而归,损失惨重。如今袁术日日歌舞昇平,而刘备刚得了刘表的荆州,现下应该是忙着收拢人心呢。此时正是大好时机,便是不用郭嘉军师一样可以拿下豫州。不过却是要多路兵马齐攻方可。以期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豫州。” “好主意!”曹仁、夏侯惇、郭嘉等人纷纷叫好。曹操更是点头称是。 决意已定,曹操没有丝毫耽搁,一众将士皆纷纷起身赶奔军营。 三天后,曹军十万大军,兵分四路直取豫州全境。 待送走了十万将士,曹操默默走下城墙,他看了看身旁的一众文臣武将,想了想对着荀攸说道:“公达,联合墨云天一事,交给你如何?” 荀攸闻言微微一笑答道:“定不负主公所托。”说罢,便欲回府整理行装。 荀彧忙拉住他,对曹操说道:“主公,欲行联盟之事,荀攸绝不可去。” “这是为何?”曹操奇怪地问道。 荀彧看了看荀攸有看了看众人,叹了口气,对着曹操说道:“唉!昔日墨云天往颍川访贤之时,曾拜访过彧。当时彧以言语相讥,令家丁将他赶出门外。那等屈辱,想来墨云天定然怀恨在心。若是荀攸前往,怕是不但坏了主公大事,还要丢了这条性命。”说完荀彧的一张老脸带上了一丝羞愧之色,当年那个年轻的墨云天,自己还以为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没想到今日却是占了三州之地,名扬天下的诸侯之一。若是让自己的侄儿前去,不知要如何面对了。 “那要何人前往?莫要忘记那周瑜还在墨云天的兵城之内。”曹操有些苦恼地说道。 荀彧看了看曹操,苦笑着说道:“要不还是我前去吧。想来墨云天如今的地位,当不会计较昔日之事吧?”他自我安慰着,但心中总还是带着忐忑不安的感觉。 “荀大人,还是不要以身犯险的好。主公若无你之谋略,便如少了一只臂膀。还是让我去吧。”陈群自曹操身后走出,淡然地说道。 曹操闻言摇了摇头,若论政务,陈群却是个人才,但若论雄辩之能,却差了许多,更不要说说服墨云天的同时还要面对周瑜了。 “主公。”郭嘉自一旁叫了曹操一声。 曹操闻言侧头看向郭嘉,却见郭嘉指了指自己,说道:“周瑜为人,嘉虽不深知。但也曾打过数次交道,想来不难应付。墨云天的为人,我亦素有耳闻。若以天下大义驱之,以百姓性命诱之,当有五分把握。不若让嘉走这一趟。主公以为如何?” 曹操皱了皱眉头,说道:“那若青州兵马前来,我当如何对敌?失了奉孝之助,我便如失一臂,力不从心呀。” “哈哈!主公此言,却让诸多人心中生寒。能得主公如此推崇,嘉心中甚为感动,此话今后绝不可言。你看看身后诸人,皆是为主公竭心尽力之人。我郭嘉不过如他们一般,唯一不同的便是我所学专于兵家而已。善于攻伐,而其他众人多善于政务,但这天下便是攻下来,若无人谋政谋民,又当如何?主公切不可如此想,这真的会寒了诸人之心。”郭嘉语重心长地说着,曹操也知道自己犯了不该犯的错误。 曹操回过头,看着身后一众文臣谋士,低声说道:“孟德言失,只因与奉孝相处日久,望诸位莫要归罪才好。” 归罪!这些人全是曹操手下的。只不过是曹操言语有失,能听到他的道歉之言,只感动的这些人“痛哭流涕”。 郭嘉微微一笑,如今的曹操虽有勇有谋,却欠缺了圆滑和上位者应有的气度。但想来不用多久,这一切都会随着豫州袁术的兵败而产生变化。 第二日一早,郭嘉收拾好行囊,只带了两名亲兵便出了东郡城。城门上,曹操孤独地站在那里,望着郭嘉一行远去的身影。心中竟是如此的落寞。 “奉孝,你千万不要有事!若墨云天敢对你下手,我必将倾尽全力,与他拼个鱼死网破。”曹操用力地攥紧拳头,双目中带着一丝决然。 荀彧站在城墙不远处,看着曹操的一举一动,心中叹息道:“孟德,你还是太‘年轻’了,如今的你又如何与墨云天相比呢?那昔日的墨云天怕是也要比你此时强上少许呀!”他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离去。 11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6章 柔情似水 壮志犹存 九月的天气,带了丝丝凉意。 墨云天穿着单衣独自站在兵城的城墙之上,迎着北风,遥望着远方。 貂蝉慢慢走上城墙,生怕惊动了墨云天。她手中拿着一件外套,轻轻披在墨云天的身上。 “你来了。”墨云天微笑着转过头,牵住貂蝉的一只手,轻声地说道。 貂蝉柔情地看着墨云天,乖巧地靠在墨云天的肩膀上,轻轻地回答:“嗯。” 墨云天微微一笑,右臂伸开,把貂蝉搂在怀中。 两人傻傻地望着远方,看着那忙碌着的人们还有那辽阔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天渐渐暗了下来。风慢慢变得冰冷起来,墨云天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起来。自从被司马懿暗算,他的经脉早已尽断,再经不起风吹雨打。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抬起了右臂,拉着貂蝉的手,轻声说道:“回府吧。天越来越冷了。” 貂蝉可以听到墨云天声音中的那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她暗暗为墨云天神伤。昔日威风凛凛、霸气无双的墨云天已不复存在了。但她却更加喜欢墨云天,那丝丝柔情,总让她满心的甜蜜与欢喜。 “一切都会好的。”貂蝉有些怜惜地看着墨云天,轻声地安慰道。 “哈哈,我很好,没事的。走吧,去驿馆。让我们看看那两个家伙在做什么。”墨云天微笑着说完,便拉着貂蝉的手,大步奔驿馆方向而去。 此时的驿馆之中,周瑜与郭嘉二人正怒目相视。 就在传令兵把墨云天的口令传到诸葛亮那里的时候,郭嘉便已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兵城之中。在见过了墨云天把来意说明之后,墨云天便满面笑容地把郭嘉也请到了驿馆。当周瑜与郭嘉见面以后,便是每时每刻皆是火爆的场景。 郭嘉一改昔日随和的为人之道,他一心想要留下周瑜,即便不能使自己的主公曹操与墨云天结盟,也要拖住周瑜,只要拖住周瑜,那么江东孙权便会拖延进军袁术的时间。等到曹操大军占领了豫州以及扬州北部之时,便是孙权来攻,也要多加思量的。 显然郭嘉的阴谋得逞了。周瑜虽然是个文武全才,但气量却是小了一些。每每看到郭嘉得意洋洋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声地指责江东孙家的过失,他便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而诸葛亮却是一有时间便到这驿馆来,他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斗智斗勇。却总是不发一言。 “喂,我说孔明,你家主公说你一回来便给我答复,我都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月了。连这曹孟德手下的‘小兵儿’都在这里混了一个月的饭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答复呀?”周瑜跟郭嘉吵的口干舌燥,他抬头看了看如往常一般坐在一旁的诸葛亮,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郭嘉问道。 刚刚走到门口的墨云天听到周瑜的话,满脸笑容地朗声问道:“小兵?哈哈!不知曹操的这个‘小兵儿’在我兵城之内有几人可比?” 墨云天的话音未落,人便已进了房间之中。貂蝉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房间内三人见墨云天二人进来,忙站起身来行礼。 墨云天微微一笑,看了看满色淡然的郭嘉,又看了看脸色有些微红的周瑜。缓缓说道:“我这里有两个消息告诉你们。我想你二人听了这两个消息之后,就不会在争吵了吧。”说着墨云天缓步走到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顺势把貂蝉拉到自己的怀里。 一抹嫣红之色爬上貂蝉的脸庞,她低下头,羞涩的像个小姑娘一般。 墨云天却并不在意,他笑着轻轻地拍了拍貂蝉的肩膀,接着说道:“第一个消息,相信你们也该猜到了。青州兵马已经占领了整个徐州,袁买在青州蓬莱建国,称帝。”他说完,看了看周瑜与郭嘉淡定的面容,微微一笑说道:“第二个消息是跟你们两家都有关联的。曹操拿下了整个豫州,还有扬州长江以北的十几个城池。现在应该就等着奉孝你回去了,接着就是曹操称帝的时候了。”说完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望着郭嘉。 郭嘉微微一愣,便接着一脸的平静。仿佛曹操拿下那大片的土地不过是本应如此的事情,而曹操要称帝,那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便是此时曹操称帝,墨云天也不会感到奇怪,更不要说是曹操麾下第一谋士郭嘉了。 不过,周瑜的表现却是非常的诡异,他一脸的冷笑看着郭嘉。许久,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郭嘉,郭奉孝,你本不喜这般与人争斗,但来到兵城这一月,却一直与我水火不容。想来便是要拖延我回到江东吧?其实我早应该发现这点。只可惜……唉!”周瑜长叹了一声,转脸对着墨云天说道:“如今天下诸侯皆要立国称帝,想来墨州牧称帝之时也不会太遥远了吧?就是不知州牧是否愿意与我家主公联盟,虽然如今我家主公示弱,但江东才俊与我家主公手中的百万雄狮却也不是吃素的。想来州牧心中有数,你与我家主公南北相应,那曹操不过是瓮中之鳖,便是占了那么多的土地又能如何?”说话间,他的眼睛不时瞟向郭嘉,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郭嘉微微一笑,不甘示弱地说道:“江东百万雄师?不过是一群水贼而已,到了陆地之上,可比得上青州数十万黑甲军?”说着他双手抱拳对着墨云天说道:“墨州牧,袁买立国称帝,麾下更有良臣猛将,数十万精锐黑甲。此必是州牧与我家主公的劲敌,而江东孙权不过毛口小儿,不足为患。何去何从,望州牧三思。” 周瑜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主公竟被人称为毛口小儿。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他站起身来,指着郭嘉正要说话。 “哼!” 墨云天突然冷哼一声,说道:“在我兵城一月有余,你二人无礼造次多时,我从未阻拦,可知为何?” 11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7章 云天霸气 震惊两才 郭嘉、周瑜二人闻言皆是一愣。周瑜压下心中火气,缓缓坐回座位,双眼直直地盯着墨云天,仿佛要看穿墨云天一般。 墨云天冷冷地笑着伸出双手,他左手背上的那个黑色盾牌印迹化作一把厚重的黑色盾牌漂浮在空中,右手背上的滴血宝剑亦是不甘寂寞,化作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散发着缕缕艳红的光芒,与那盾牌在空中遥相呼应。 “兵家!” “墨家!” 郭嘉与周瑜惊异地站起身来,不自觉地伸出右手。 诸葛亮双眼微微眯起,一丝寒光闪现,他右手放在身旁桌上,死死地盯着两人。貂蝉警觉地想要站起身来,一把匕首不知何时被她握在了手心。 “乖,坐下,没事的。”墨云天在貂蝉耳旁轻声地说话,那柔柔的语调,带起一丝暖暖的微风,让貂蝉的面色变的更加嫣红。他羞涩地坐回墨云天的腿上,但双眼却是依然谨慎地看着郭嘉、周瑜二人。 “呼……!” 郭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墨州牧竟然是精通兵、墨两家术法之人!我常闻,墨家出自兵家,而胜于兵家。却不知晓兵、墨两家如此矛盾的两个极端,竟被墨州牧集于一身,我郭嘉佩服!” 周瑜的脸色变了又变,他看着墨云天的眼神在没有了一丝的轻视,他理了理头绪,缓缓地说道:“墨州牧果非常人,公瑾自愧不如。”说罢不在言语,只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那漂浮在空中的一剑一盾。 “你们来此当是知晓我被那司马懿暗算,如今已没有了昔日的勇武。曾经争霸天下的野心也会随之而流失,而你们要借助的不过是我墨云天的威望,当你们各自的主公有了足够的能力时,我便成了你们的弃子!你们真是打的好算盘!”墨云天说着说着,压抑心中已久的抑郁化作愤怒,伴随着一股凌烈的霸气冲天而起。 好强的霸气!郭嘉、周瑜二人皆是心中惊骇。两人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站起身来。 墨云天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寒意望着两人刚刚张开的嘴,摆了摆手,厉声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在我兵城所做的小动作,能够逃脱我的耳目。……最近有些莫名其妙的商贾、百姓三五成群地进了我名城之中,这些人竟是个个身手矫健,应该是你二人准备的后手吧?可惜呀,如今只要我一声令下,那些人便会到地下等待你们了。你们说,这些危险的人物,我该如何处理呢?” 墨云天说完,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讥讽之意。 墨云天的语气中明显着是要留下周瑜、郭嘉二人。这让二人心中叫苦。本来各自打好的算盘,都已付诸流水,如今更是可能赔上自己的性命。 周瑜带着一丝苦笑看着墨云天,因为某些情绪而变的有些干涩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说什么,他转过头看向郭嘉,眼神中带着一些别样的感情。 郭嘉看着周瑜投来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本来从容自若的脸上,也挂起了苦笑。若是墨云天真的有心留下自己,那自己便是有飞天的本事,也难以逃出这驿馆。他心中没存一丝侥幸,苦涩地说道:“墨牧州,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更不要说我是来与牧州讨论联盟事宜的。牧州如此行事,怕是……。”他看着墨云天的脸慢慢变的有些铁青,忙止住声音。生怕因为自己的言语而激怒了墨云天。 墨云天一只左手搂住貂蝉的腰,让她坐的更舒服一点儿,一只右手却在身旁的桌上轻轻地敲打着。而周瑜、郭嘉二人的心跳便随着那敲击的声响时快时慢,两个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墨云天。 诸葛亮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一双眼睛仿佛看着两个死人一般,望着周瑜、郭嘉,他那只右手依然放在桌上,似乎只要两人言语或动作稍有不妥,便随时会取二人性命一般。 整个堂中一片诡异的寂静。 貂蝉有些不舒服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双秀目小心地看着墨云天,生怕打扰了墨云天的思索。但那细微的动静,却依然把墨云天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他微微一笑,双手抱起貂蝉,把她重新放回腿上,然后轻声地问道:“这样舒服一点儿没有?” 貂蝉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看着貂蝉,墨云天的脸上带着一丝疼爱,他抬起头缓缓说道:“留下你二人固然是好,但却要便宜了青州袁买与荆州的刘备,得不偿失呀!”说着墨云天长长出了一口气,认真地对郭嘉说道:“郭嘉,你可回复你家主公曹操,就说联盟之事我墨云天答应了。但仅限于对付青州袁买,仅此而已。” 郭嘉闻言,心中大喜,他忙深鞠一躬,激动地说道:“墨牧州如此豁达,我代我家主公谢过牧州。墨牧州所言,我必如实回禀我家主公。” “好了,郭嘉,你先坐下。”墨云天摆了摆手,面上一片淡然。他转头望向周瑜,接着说道:“周瑜,你也可以回禀你家主公孙权。联盟之事我也可以同意。但条件是,江东兵马决不可与刘备有任何交集。若你家主公敢与刘备联盟或者示好,我必引军前往江东,想要如何你回去问你家主公好了。”说罢,墨云天轻轻拍了拍貂蝉的肩膀,柔声说道:“我们该回府了。” “嗯!”貂蝉柔声地答应一声,站起身来。两人便如来时一般,牵着手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大堂。 诸葛亮看着墨云天二人的身影出了大堂,便站起身来,对着周瑜和郭嘉说道:“今日,我家主公已回复了两位的联盟请求。想来二位在这兵城之内也没什么事了,便请早日回去禀报吧。孔明就不在挽留了。我家主公所说的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就不劳二位操心了。”说罢,诸葛亮轻轻摇曳着羽扇,大步离开。 12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8章 吕布迷茫 貂蝉释怀 望着诸葛亮走远,周瑜和郭嘉二人起身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警惕之色。 郭嘉微微一笑说道:“你家主公孙权,此时怕是痛心疾首吧?你不回去安慰一下?” 周瑜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脸上却挂着笑容,说道:“你家主公曹操,就那么点儿兵力,拿下了整个豫州,还有扬州一半,胃口是真不错。不过吃多了总是会很难受的,你不回去照拂一下么?” 郭嘉闻言,微微一愣。笑道:“没想到,你我言语相伐,已过月余竟是未分胜负。罢了,我先行一步。”说罢,转身便离开。 周瑜也没有多说什么,如今江东时局仍不稳定,所图土地皆被曹操所占,必然会有人不满。想想那些个江东世族,周瑜一阵的头痛。 当晚,郭嘉、周瑜二人竟是如此默契,先后辞别墨云天,匆忙离开兵城。 “那个……主公,你与貂蝉什么时候结婚?这个……名不正而言不顺的……。”吕布看着墨云天坐在墨府的凉亭中,独自饮酒。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决心走了上去,但说话时却是有些吞吞吐吐。今时今日的墨云天已不在是以往吕布认识的那副老好人的模样,他隐隐散发出的气势越来越是浓郁,仿佛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一般。虽然貂蝉是自小的玩伴,算是自己的半个妹妹了,但这样的事情本不是自己应该去管的。他纠结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轻声说道:“坐吧!昔日的吕布吕奉先可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说着,他脸上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他接着说道:“若是你在我面前依然如此畏畏缩缩,你在武艺一途将止于此。这是我不想看到的。要知道,我接受你的投靠,是因为你吕布有那个本事,今日就算了吧。若是他日让我见到你这般模样,那么,你便离开吧。”说完,墨云天拿起身前酒杯,一口喝下,站起身再没看吕布一眼,转身离去。 “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度与风范么?”吕布自语着,摇了摇头。却听到身旁脚步声响起。他抬头看去,却见貂蝉缓步走了过来。 吕布忙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他刚走,你怎么就来了?” 他?貂蝉看了看吕布,看了看墨云天离去的方向说道:“他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说的很对,若是你连站在他面前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么,奉先……。你还记得曾经的你么?无论天大的事情,你都能独自撑起。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七个人一起去玩耍,正好遇到了三个马贼。如果不是你,也许我们都将死在他们的屠刀之下。那是你第一次杀人。可是你竟一点儿都不惧怕。” 貂蝉说着话,慢慢抬起头看向天空。仿佛那些儿时往事,就在那夜幕中上演一般。她的眼中带着一丝失望与忧伤。她接着缓缓说道:“那是的我、张辽、高顺、曹性……,你在我们眼中是那样的高大。你知道么?你的无畏,你的倔强。你满身是血地追着最后一个马匪的时候,……难道你都忘记了么?”貂蝉说着说着,眼睛变的湿润起来,滴滴泪珠自眼眶滑落。 “是啊……!”吕布的声音忧伤而沉重。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貂蝉,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貂蝉的语调带着一丝凌烈与那哭泣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一阵寒风吹过吕布的心田。 “是呀,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权利、地位、金钱、美女……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吕布低声地自语着,他的头脑中一片的空白。自己的过去,混淆在一起,让他自己都无法分辨对错。自己的未来,只有无尽的迷茫。他的双眼仿佛一下子没了神采一般,空洞地望着前方,耳中再听不到貂蝉低声的哭泣。只有心中无尽的疑问。 “我该去那里?” “我该做什么?” “我想要的是什么?” “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 “啊……!” 吕布声嘶力竭般地大吼着,他双手抱着头,用力地按住。 “奉先,你怎么了?”貂蝉惊慌失措地看着吕布,竟不知该做些什么。 “吕布!” 墨云天的一声厉吼声,如晴天霹雳一般惊醒了吕布。 吕布仿佛不觉地揉了揉有些发烫而又疼痛的头,奇怪地看了看满是泪水的貂蝉,又转头看着面色铁青的墨云天。有些疑惑地指着自己问道:“刚才,我怎么了?” “你累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墨云天上前一步,一把拉过貂蝉,依然铁青着脸,用一种命令地口气对吕布说道。 “哦!”吕布答应一声,抬腿就想离开墨府,但那腿刚刚抬起,便感觉身体仿佛被抽空一般,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缓缓地倒在凉亭中。 “奉先!”看到吕布倒在地上,貂蝉惊骇地大喊着,用力地想抽出被墨云天握着的手。却终究没有抽出来。她回身看着墨云天,眼中竟带了一丝狠意。 墨云天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你也该知道,如果我们不这样帮他,他就只能做一个平凡人。等到他老去的时候,明白过来,你说他会不会悔恨?悔恨自己一生碌碌无为?” “对不起。”貂蝉的声音带着歉意,眼中充满了柔情。她知道,若不是因为吕布是自己儿时玩伴,便是一个天下奇才,在此时的墨云天眼中,也不过是一个路人而已。因为墨云天从来不曾真正欣赏过吕布,即便是吕布最引以为傲的武技,在墨云天眼中也是一文不值。但让吕布就这样躺在这里总还是不行的。 “可不可以……。” 貂蝉小声地说着,但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墨云天打断,墨云天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他只是那么淡淡地说道:“不可以。” 貂蝉没有在说什么,既然是墨云天决定的。那么便是最终的结果了。虽然有些不忍,但也是无可奈何。她微微地叹了口气,却听到墨云天柔声地解释道:“没有这样的寂寞与冷酷,吕布永远不会回到从前。他只有经历了孤独,才会明白如何去珍惜,才能真正地融入我们,才能恢复曾经的霸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 貂蝉闻言,微微地点了点头。 12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19章 吕布离去 城门受挫 貂蝉虽然心中依然很担心吕布,但也没有在说什么,便随着墨云天离开了这里。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倒在地上的吕布慢慢睁开了双眼。从他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便已经清醒过来。本来他想马上站起来,但听到墨云天接下来的话,他便在没有动一下。他静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听得出墨云天话语中的真诚。 一阵冷风吹过,吕布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用力地抓住身旁的石凳小要站前来,但最终却是再次摔倒在地。他伸手想要拿自己的武器撑地,但手刚刚伸出,却是一阵苦笑。自己的方天画戟,已不知多久没有带过了。想想自己曾经从不离手的武器,如今却只是丢在房间的一角,他又是一阵自嘲式的苦笑。 吕布感觉很疲惫,从未有过的疲惫。他缓缓闭上双眼,似乎有些不甘地慢慢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晴朗的夜空飘过几片乌云。豆大的雨滴飞落,打在吕布的脸上,吕布被惊醒过来。他慢慢睁开双眼,感觉身旁石桌上有一盏灯在亮着。他转头看去,只见桌旁一人正背对着他。这人一身白色单衣在风雨中静静地立着。任凭寒风暴雨的洗礼。吕布动了动手脚,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他慢慢扶着石凳站了起来,想要走过去看看这人。 “你醒了?” 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吕布。吕布一惊,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墨云天。吕布苦笑着看着墨云天,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你来了。” 墨云天微微一笑,走了过来。他伸手把吕布扶坐在石凳之上。淡淡地说:“你该知道我一定会来的。” 吕布微微摇了摇头,苦涩地说道:“你做事从来都是无迹可寻,我又如何能知道呢?不过,真的感谢你。是你……。” 吕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墨云天伸手阻止。墨云天淡然地说道:“不是我在帮你,是你自己在帮你自己。若是你早已没了锐气,便是我再如何激你,也是白费力气而已。” 吕布闻言,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帮我?因为貂蝉么?” 墨云天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原因之一,第二个原因是你现在是我手下大将,我不想自己平白无故地失去一员猛将。” “仅此而已?”吕布有些惊异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并没有正面回答吕布,他轻声地说道:“我要建国称帝了。而貂蝉将在同一天与我成亲,并成为国母。”说完,他站起身来,看了看吕布,接着说道:“若你愿意效忠于我,我可封你为王,让你独霸一方。这也算是为了貂蝉吧。毕竟她一直把你当亲哥哥一般。”说完,墨云天转身离去。 “亲哥哥么?或许我该忘记貂蝉吧?有墨云天这样的妹夫也很不错么……。”吕布望着桌上的罩灯,为自己满上一杯酒,缓缓喝下,竟是带了一丝别样的香甜。 第二日的一早,刚刚恢复了些许气力的吕布便一人离开了兵城。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是曹性几人也不知道他的离去。他只骑了匹马,手中拿着自己的方天画戟,便是曾经从未离身的盔甲也放在了他卧室的桌上。 就这样静悄悄地离去吧!吕布回头望向兵城的城墙上。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他。墨云天!谢谢你,谢谢你来为我送行。等着我吧,当我再次归来之时,我便是你手中的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他想着,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策马远去。 吕布的离去,并没有让兵城变的如何冷清。 随着冬季的降临,一场大雪如期而至,片片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兵城的官路上,一队人顶着风雪艰难地向兵城的城门靠近。 “什么人?”守城门得监门将看着这一行人全身盔甲,还带着武器,领着数十兵勇自城门两侧走出,站于城门正中,大声喝问。 这队人,当先一人,立于高头大马之上,刚刚经历了一路的风雪,本就心中不爽,如今到了城门竟被这般小将喝问,他一张脸变的铁青。毕竟是墨云天的兵将,也不好动手,但出言教训一下,想来墨云天当不会计较吧。他想着,大声说道:“我乃曹操麾下大将于禁,奉我家主公之命,护卫我家军师前来,有要事与你家主公相商,前方小将,还不快快让开城门?莫叫我生气,小心伤你性命。”说罢,他不待那监门官言语,便带着一行人向前走来。 那监门将领根本不听于禁的话,他双眼望着慢慢走近的于禁一行人,抽出腰间佩剑,大声喝道:“主公有令未得许可,凡携带武器,非本家兵将者不得入城。布阵!” 监门将领得话音刚落,便见两侧数百名弓弩手迅速涌出,那一把把弓弩齐声拉开,每个弓弩手的眼睛都带着一丝冷意,直直地盯着于禁一行。 “难道这就是墨云天的待客之道么?”于禁看着面前的阵势,心中愤怒,自己等人千辛万苦才来到这里,不迎接也就算了,难不成还要兵戎相见?!他墨云天算什么英雄好汉,他恼怒地看着面前的阵势,指着那监门将领大声喝问。 “于禁将军,稍安勿躁。”说话间,于禁一行的一辆马车中,一个娇美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如天籁之音一般,让于禁的怒气一下子化为乌有。 那传出声音的马车,车帘挑起,一个一身浅蓝色衣装的女子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这女子长相颇为耐看,一张娃娃脸,皮肤白质细嫩,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雍容华贵。她缓步走到监门将军面前,轻声说道:“这位将军。此次小女子是奉父亲之命前来与墨州牧相见,有要事相商,还请将军放行。”说话间,她冲身旁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心领神会,忙自腰间解开一个布袋塞在监门将军手中。 监门将军,打开布袋一下子愣在当场。那布袋中闪着金色的光芒,显然是数个大块儿的黄金。我要多少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呀!他心中感慨着,却把那钱袋儿丢回到那侍女手中,脸上有些肉痛地抽噎了两下,说道:“不行!” 女子闻言,愣了一下,她回头看向于禁,只见于禁面脸的苦笑。 “于禁将军,这样不对么?是我说错了什么么?”女子带着一丝疑惑地对着于禁说道。 12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0章 貂蝉吃醋 访女曹节 “小姐!” 于禁无奈地看着女子,自东郡城一路走来,每进一城他都是用这招儿,但这兵城却是完全不同的。毕竟这可是墨云天的主城,这里的兵将更是墨云天麾下的精锐中的精锐。又怎么可能被些许钱财买通?他摇了摇头,跳下马,把武器放到身旁一个兵勇的手中,大步走到女子身旁。 “我与小姐连带两个侍女一起进城总可以了吧?” 于禁怒目对着监门将军,大声喝问道。 女子看了看于禁,又看了看那仿佛在思考什么的监门将军,她那双大眼忽闪忽闪地眨巴着。 “这个,应该可以。” 监门将军有些犹豫地看着几人,缓缓说完,一摆手让身后兵勇让开一条道路。 “哼!” 于禁冷哼一声,错过一步,让女子走在前面。女子对于于禁如此恭敬的动作,仿佛习以为常了,她高兴地拉了一下身旁的侍女,兴奋地说道:“终于能见到墨云天了,不知道他张什么样子呢?……。” “报,主公。曹操来使已到兵城西门。”传令兵半跪在地,大声说道。 “哦?这么快么?”坐在主位的墨云天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他挥手让那传令兵下去,看向一旁坐着的貂蝉,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夫君,为何如此看着妾身?莫不是妾身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貂蝉看着墨云天有些坏坏的笑容,故意装作仿佛不知地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微笑着柔声说道。 “额!” 墨云天如同碰了钉子一般,摇了摇头,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严肃地问道:“你也知道曹操这次派人过来是为了什么,你就不吃醋么?” “吃醋?!” 貂蝉有些奇怪地看着墨云天,语气带着一丝疑问。 “就是……就是如果我娶了曹操那个女儿,你不会感到不舒服么?”看着貂蝉的表情,他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哦!”貂蝉答了一声,却是不再出声,只是一双秀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墨云天的脸。 “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并没有说要娶她呀。”墨云天一脸的无辜表情,他解释道:“况且我与她都不认识,更不会有什么感情。我又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那你为什么不娶她呢?我听说她长得很漂亮的。个子比我还要高一点,眼睛大大的,笑的时候还会有两个深深的酒窝。”貂蝉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脸上竟没有一丝的醋意。 “额!” 墨云天看着貂蝉那带着微笑的脸,总感觉那笑容中间带着一丝忧伤。他苦笑着站起身来,一把拉起貂蝉,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 “你以后还会对我像现在一样好,对么?” 貂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泣的语调。泪水不由自主地慢慢滑落。 墨云天慢慢松开貂蝉,两只手捧着貂蝉的脸,看着貂蝉抽噎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用衣袖一点一点儿地擦着那泪珠,柔声说道:“你呀,怎么像个爱哭鬼。我都说了不会娶她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呢?乖,别哭了。我真的不会娶她。” “可是,可是……。” 貂蝉的话还没说完,墨云天便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说道:“可是我墨云天终究不是一般的百姓,终有一天我将会君临天下,成就帝位。但这并不代表我与前人一般,需要一群的皇后,妃子来彰显身份。我墨云天不需要那样,我要的是天下百姓衣食无忧,文武百官欢聚一堂,天下承平而家和。仅此而已。” 貂蝉闻言,看了墨云天许久,猛的扑进墨云天的怀中,紧紧地抱住墨云天,那泪水如泉涌一般流出。 刚刚她的脸上明明是喜悦的笑容呀!怎么又哭了?墨云天一脸愁容地轻轻拍着貂蝉的后背,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徐庶带着一丝喜悦引着于禁等人走了进来。 墨云天转头看去,却见众人皆是愣愣地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他忙拍了拍貂蝉轻声说道:“来人了。” “哦,……啊!”貂蝉反应过来,却紧接着惊叫了一声。她慌忙站起身,转身跑入后堂。 墨云天看着匆忙逃走的貂蝉,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整了整衣襟,却见一大片的泪迹。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到正位之上,看向来人。 徐庶带着一丝尴尬地笑着介绍道:“主公,这位小姐便是曹操的女儿曹节。而此人,乃是曹操手下大将于禁。” “哦,坐吧。”墨云天声音平淡地说完,便旁若无人地拿起身旁桌上的一卷锦书,看了起来。 “这……?”于禁带着一丝疑问,望向徐庶。 徐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于禁作了一个请坐的动作,便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那叫曹节的女子,对墨云天的表现毫无反感,早已找了个座位坐下了。要知道女子本就没什么地位,即便如她一般的小姐,在墨云天这个与自己父亲平起平坐的人面前,也是毫无地位可言。能得墨云天赐坐,她已感到十分的荣幸了。 于禁看着自己的小姐坐下,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坐到了徐庶身旁。双眼不住地看着墨云天与徐庶二人。 徐庶有些经受不住于禁的目光,他闭上双眼。就那么老神在在地呆在那里,不言不语也不动。 于禁见徐庶闭上双眼,也不好说什么,他转头看向曹节。只见曹节的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看着墨云天,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发觉自己竟是无话可说。唉!他心中叹息着,反正自己不过是护送小姐过来。一切事就让小姐自己来好了。想到这里,他干脆也闭上双眼,来个眼不见心静。 整个内堂中,没有一丝的动静,墨云天有些奇怪地放下手中锦书,抬眼看去。只见一双大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望着自己。 看着墨云天放下锦书,曹节站起身深深施了一礼,说道:“小女子曹节,拜见墨州牧!”说话间,曹节的眼睛却是没有丝毫的移动,就那么望着墨云天。 墨云天实在无法承受曹节的目光,他缓缓站起身来。 12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1章 云天逐客 司马拦路 “曹姑娘免礼。我与于禁将军有些话要说,让我夫人陪姑娘闲聊片刻可好?”墨云天面带微笑地问道。 曹节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想道:现在就让我见正房?!是不是有些早一点儿呢?我们才刚刚到这里呀!她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微微点头装作乖巧的模样说道:“好的。” 墨云天见曹节答应了,便回身冲着后堂大吼道:“貂蝉。” 貂蝉听到墨云天吼她,愣了一下,便也不敢迟疑忙快步走了进来。墨云天一把拉过貂蝉,附耳轻声说道:“我那兄弟李浩,正少个娇妻,你看这曹节如何?” 貂蝉闻言,微微一笑,心中释然,转头仔细地端详曹节。片刻后低声答道:“嗯,长的很不错,又是曹孟德的女儿,应该配得上李浩。” “哈哈!”墨云天大笑一声,再次附到貂蝉耳边说道:“你先陪陪她。我有些话跟那于禁说。过一会儿,我再叫李浩过来。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 “好。”貂蝉答应一声,上前拉着曹节的手。二人缓步走入后堂,行走间能听到两人窃窃私语的声音与丝丝细微的娇笑。 看来女人走是能找到共同话题的。墨云天放心地转头看向徐庶说道:“元直,你去把李浩给我叫过来。顺便让诸葛亮、赵云、司马风、张宁、王猛、黄忠、文聘、芊魁、裴元绍、典韦把这几个人也叫过来。他们要是忙就算了,但李浩必须给我弄过来。他要是敢不来,就让赵云和司马风把他给我绑过来。去吧。” 徐庶诧异地看了看墨云天那依然带着喜色的脸,有些不解地摇了摇头,领命去寻众人。 于禁见徐庶离开,心中有些坐立不安,墨云天的言语间总让人感觉一丝莫名的压力。他轻轻端起身旁茶杯正要喝。便听墨云天说道:“于禁将军此来,怕是有两件事要办吧?” 于禁闻言心中惊异,来此之前,主公曹操确实吩咐了两件事,但其中一件却是两人秘密商议的,墨云天怎么肯能知道。他望着墨云天,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墨云天微微一笑说道:“曹操想让我娶他女儿,把你我两家绑在一起,此其一;其二便是你家主公曹操想称帝,你来此不过是试探我的口风,是也不是?” “额!” 于禁看着墨云天的目光慢慢变的冰冷,一丝冷汗慢慢溢出,他大口喝下手中茶水,把那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待了片刻,方才说道:“是。” “曹操是想让我先称帝吧?”看着于禁那副有些慌乱的模样,他微微一笑,说道。 “是。”于禁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答道。 “看来我所料不错呀。既然是这样,那你先回去吧。我会给曹节找一个好的归宿,让曹操放心便是。”墨云天微笑着说完,冲着堂外大声喊道:“来人,送于禁将军出城。” 门外两名护卫大步走了进来,对着墨云天施了一礼,然后把于禁夹在中间,其中一人作了一个请的动作。 于禁心中慌乱,他大声喊道:“墨牧州,你怎可如此做事?难道不怕天下英雄耻笑?” 墨云天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他曹操心中时刻算计于我,莫要当我墨云天毫不知情。不过想来,他曹操还没胆动我墨云天的地盘。你回去告诉曹操,我墨云天喜欢直来直去,曹节应该带的嫁妆一件也不能少,若是少了一件,莫怪我无情。去吧。” 于禁愣愣地看着墨云天,直到被那两个护卫架出大堂,方才回过神来,他长叹了一声,也不用那两名护卫催促,自己上了马,寻了自己所带的众人,循着来时的路返回。刚出了兵城地界,便见前方官路中央隐约可见一人端坐马上,于禁心中一惊,挥手令众人围成一团,他小心地四下看去,却是没见到第二个人影,但警惕之意却未减分毫。 于禁抽出所带佩剑,小心地策马向那人行去。 “哈哈!于禁将军可真是小心,却不闻我并州之地已有数年未见盗匪之流?”那人打趣地说着,抖了抖身上积雪,缓缓策马走近于禁。 于禁拉紧马缰,抬眼看去,只见眼前这人衣甲皆被白雪覆盖,只看得那脸上铁青之色,左手拉着马缰,右手单手提着一把长刀。于禁宝剑指向这人,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 那人看着于禁大笑道:“墨云天麾下大将司马风。” “司马风!你就是司马风?!”于禁大惊失色,司马风之名他可是早有耳闻,若是司马风有意为难自己,怕是没有性命回到东郡面见主公了。他心中沉重,眼中警惕之色更浓,手中宝剑慢慢收回,生怕惹怒司马风一般,沉声问道:“你家主公让我回去,但你却在此拦路,是何道理?” “哈哈!”司马风到笑着,接着说道:“若是不怕大哥怪罪,我也不会跑这么远来等你了。” “噢?那将军拦住于禁,到底有何事?”于禁右手紧紧捂住宝剑,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司马风。 司马风微微一笑,左手松开马缰,擦了把脸上的雪水,说道:“其实呢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让你替我给你家主公带个话儿。” “什么话?” “告诉曹操,别跟我家主公用些美人计之类的阴谋。这一次就算了,如果有下一次,就算我家主公放过曹操,我也定会带兵前去取他项上人头。”司马风说完,策马擦着于禁的身体而过,奔兵城而去。临近于禁之时,司马风低沉的声音传入于禁的耳中,“若是让我得知你没把我的话带到,那么洗好自己的脖子,等着我取你的项上头颅吧。” 听到司马风的话,于禁感到一股寒流冲入五脏六腑,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冰冷。他转头看向已经远去的司马风,冷冷地低哼了一声,以表达心中的不愤。但那股惧怕之意却是没有丝毫的减退。 于禁苦笑了一下,冲身后众人挥了挥手,用力地甩了甩头,不去想墨云天、司马风这些人。唉!主公啊……他心中深深地为曹操担忧着。 12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2章 兵城议事 欲往蓬莱 并州兵城之内,墨云天高坐大殿主位之上,面带微笑地看着麾下一众将领谋士。 一阵寒风涌入大堂,带着飘洒的雪花儿,司马风微微喘息着走入大堂之内。他看了看两帮众人,找了个座位便坐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李浩笑着打趣道:“风哥,你约了那家姑娘?拉回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司马风拍打着身上的雪,正要说话,便见芊魁怒视着李浩,冷哼了一声。李浩脸色立马变的难看起来。 芊魁平时还好,为人大方爽朗,长得有是漂亮可爱,但唯一一点不好之处便是,她没事儿就找司马风、李浩、王猛他们对练,面对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谁敢下狠手啊。可芊魁不管那个,你手下留情,我可不手下留情。她武艺本就一流,所以每次都打的众人狼狈不堪。尤其是李浩,本来就是个武痴,芊魁更是不放过他,每每对决都让李浩丢盔卸甲,在众人面前颜面大失。可是李浩却也没别的办法,因为就算真正与芊魁交手胜负也不过是五五之分,一个不慎便可能两败俱伤。 李浩苦笑着对着芊魁拱拱手,一副求饶的姿态。那姿态颇为滑稽可笑。 众人看着李浩皆是好笑,又不好发出声音。墨云天可是没那么多顾忌,他大笑着说道:“李浩,你可是堂堂的大将军。哈哈哈哈。” 李浩的一张脸泛起微微红色,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一副无辜地表情看着大家。 “噗!” 张宁涨得脸色通红,终于笑了出来,她捂着嘴指着李浩,却是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整个大堂中,充满了笑声。 此时,堂后的貂蝉正与曹节说着话。貂蝉不时说着李浩的一些趣事,逗的曹节娇笑连连。这是堂前爆发的笑声传来,貂蝉、曹节二人皆是一愣,曹节有些不解地看着貂蝉,眼神中满是疑问。 貂蝉刹那间便反应过来,她笑着说道:“怕是我夫君又跟诸位将军说笑呢。妹妹不要见怪。” 正堂内可以说笑么?曹节满脑子的疑问,她沉思片刻问道:“姐姐,正堂里不是不可以谈笑么?我从未见过父亲在正堂中与手下将领们谈笑过。” 貂蝉微微一笑,说道:“可能是你没见过吧。走吧,我们也过去吧。” “过去?”曹节眼中一个大大地问号,她看着貂蝉站起身来,问道:“去那里?” “去正堂啊。”貂蝉笑着拉起曹节的手,便奔正堂走。 正堂!那不是男人处理事务的地方么?没事怎么可以随便过去呢?曹节眼里、脑子里无数的斗大问号来回旋转着。 “好了,好了。今天呢,叫大家来是有三件事要说。”墨云天摆了摆手,大声地说道。 众人收起笑容,看向墨云天。 墨云天面带微笑地站起身来,指了指刚刚走进来的貂蝉、曹节二人说道:“第一件事就是曹操的女儿曹节,我将她许配给李浩,诸位以为如何?” “啊!”李浩惊讶地看着墨云天,推脱道:“主公,你看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了,这个……这个不太……。” 墨云天压根就没有征求李浩意见的意思,他打断李浩的话笑着说道:“这第一件事就这么定了。那么第二件事呢,就是关于青州袁买的事情。听说袁买的所有决策都要征求一个女人的意见,我很是疑惑。最近得到消息,那女人乃是蓬莱郡外一个名叫蓬莱仙岛中道观中的道姑。想来诸位听到这件事应该很奇怪吧。” 众人闻听此时,皆是皱眉沉思,不明白这孟买到底为何如此听一个道姑的话。 过了一会儿,诸葛亮、徐庶二人似有所思一般,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这时老将黄忠站起身来,拱手说道:“主公,我听说过早时民间的一个传闻,说蓬莱有仙岛,其上有仙人,而且有很多关于仙人的故事流传在外。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想来孟买定然是把此道姑当作仙人一般看待了吧。” 墨云天笑着,让黄忠坐下,朗声说道:“这世间真有仙人否?即便是有,那也不会帮他袁买吧?汉升所言,有待考证。”说着,他看向诸葛亮眼中一亮。看诸葛亮的模样应该是想到了些什么,他笑道:“孔明,说说你知道的。” 诸葛亮站起身来,说道:“主公,其实亮所知之事不比黄老将军的多。虽然仙人的传说太过虚谬,但那蓬莱仙岛却是人杰地灵之所在。若说袁买贪恋那道姑的美色,太过牵强,也说不过去。而袁买建国,定都蓬莱。其必有它意,但究竟是何用意,亮也无从知晓。”说着,诸葛亮微微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哈哈。”墨云天大笑一声,指着下方众人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是如此。我还是说下我的分析吧。那蓬莱确实是一人杰地灵之所在,但重点却在那道姑身上。试想袁买立国,定都蓬莱也就罢了,但国号为菱,这就让我很是奇怪,这‘菱’字所指何意?所以呢,今天的第二件事便是,我将前往蓬莱,一探究竟。” “主公,不可!” 徐庶闻言第一个站起身来反对。而其余诸人皆是纷纷起身阻止墨云天。所说理由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怕墨云天有什么不测。 墨云天微微一笑,看着下面唯一一个依然坐在那里不动的典韦,说道:“典韦将军,你对我前往蓬莱一事,有什么意见么?” 典韦闻言,站起身来,憨憨地说道:“俺觉得主公去蓬莱不会有事。反正是主公决定的事总是没错的。” 众人听着典韦的话,都是没好气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说:白痴,除了吃,就知道主公说什么就听什么,你的脑子呢。 墨云天哈哈大笑着,看向貂蝉,脸上带了一丝歉意。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此次前往蓬莱,我只带典韦一人足矣。另外还有一事,那便是……。” 墨云天故意地拉长声音,看着众人猜测的目光,许久才接着说道:“我回来之时,将讨论两件大事。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就得先筹备一下了。比如我的新房,还有这个州牧府是不是也该照着皇宫的模样重新改建一下了?” 12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3章 惊人决定 子龙追随 成婚!立国! 众人的脑子里面尽是惊讶。自孟获立国开始,众人纷纷劝说墨云天立国,称帝,皆被拒绝,没想到此时却被墨云天亲自提到案上。至于成婚一事,私下里徐庶、诸葛亮等人也没少找墨云天谈过,但皆被拒绝。 看来主公是早有打算了,我又白费心了。诸葛亮自嘲地笑了笑,对着墨云天说道:“主公,这些事情我等自会办好。但主公与典韦将军二人前往青州蓬莱是不是……?”诸葛亮欲言又止,他熟知墨云天的脾气秉性,一旦决定的事情,基本上已是最终定论了。他有些忧虑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徐庶等人,摇了摇头。 貂蝉站在一旁,面色有些难看。结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天大的事,在这乱世之中,名分本就十分重要。当墨云天看向自己说要布置新房的时候,一种无法言语的莫大惊喜充斥了她整个身体,但不过瞬间便被前面墨云天要孤身前往青州的事情所淹没。青州的神秘色彩虽然已自动剥除,但袁买刚刚立国称帝,并州的防守一定十分的严谨。若是……若是……,貂蝉几乎不敢在想下去。 墨云天站起身来,脸上的微笑慢慢褪去,严肃的说道:“我知道大家都担心我,无论是作为三州之主,还是作为一个朋友。你们都不希望我去冒险。但是若我不能查探出袁买的底细,我实在无法安心称帝。偌大个青州就在我的领土一侧,我不希望在某一天突然从青州方向传来让我震惊的消息。我也知道你们中间有很多人派了细作前往青州,但那些细作又有几个混进了蓬莱?就算有一个两个,又有谁查出了有用的东西?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墨云天慢慢走下主位,踱着步子缓缓地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向代我前去。可我却绝不会允许,不是我不信任你们,而是你们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整个三州之内,无论文武官员,没有一个是闲着无事可做的。只有我,只有我这个主公,每天无所事事。这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谁也不要劝我,更不要试图阻止我。此行绝无更改的可能。”说罢,墨云天转身大步奔后堂走去。 “主公!”“大哥!” 赵云、司马风、李浩三人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墨云天面色有些阴沉地转过头,看着三人。 三人互相看了看,赵云用力地冲着司马风、李浩二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司马风、李浩二人互相望了一眼,赵云的意思明显是要陪墨云天,二人心中安定了许多,缓缓坐下。一吕二赵三典韦。吕布不过是武勇过人而已。赵云、典韦二人可皆是三国时期护主的不二将领。有这两个人保护着墨云天,想来应该无碍吧。 墨云天此时却是不知三人的想法,他铁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子龙,我希望你不是想要劝服我的那个人。” 赵云微微一愣,看着墨云天这般表情,仿佛已不认识了一般。墨云天从未对自己如此冷漠,他有些接受不了。或许主公经脉尽断受的打击太大了吧,或许主公只是一时气愤吧,应该是主公对袁买太过在意吧……。赵云心中为墨云天找了无数的理由与借口。心情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他单膝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请主公让云随行。” “你不是想要劝我?” 墨云天的脸色慢慢缓解,他看着赵云脸上又泛起了一丝笑容。 赵云抬起头,看着墨云天说道:“主公自然又自己的想法。既然主公要去,无论对错,无论刀山火海,云皆愿与主公同行。便是主公要取云之头颅,云亦绝无二话,自当奉上,何况此事。云以为主公此行必有所获。” “哈哈!” 墨云天大笑着,走到赵云面前,双手扶起赵云说道:“子龙所言,深得我心。你的头颅还是算了吧。我可是想让你陪我争霸天下的。” 赵云闻言满是感激地就势站起身来,双眼望着墨云天,眼中带着一丝光晕。 “我说,赵云什么时候也会拍马屁了?” 司马风拉了一下身旁的李浩,小声问道。 “靠!” 李浩拍开司马风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很是不屑的说道:“这也算拍马屁的话,那你就成马屁精了。” “嘿嘿!”司马风诡异地冲着李浩一笑,阴险地说道:“你确定?” 李浩一见司马风这副模样,登时求饶道:“风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绕过小的吧。” 司马风嘿嘿一笑,说道:“恩,这才乖。”说着,又伸出手想要去摸李浩的头。李浩一把抓住司马风的手,小声地说道:“都看着呢,咱别闹了。” 司马风闻言四下一看,却正看到曹节看向自己二人,忙收回手,嘿嘿笑着端起身旁的茶杯。 “那个就是李浩将军么?” 曹节轻轻拽了一下貂蝉的衣角,小声地问道。 “嗯。”貂蝉答应了一声,指了指司马风和张宁说道:“那个叫司马风,他和李浩都是墨云天的弟弟,那个叫张宁是墨云天的妹妹。” “噢!可是他们……?” 曹节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三人,小声地问道。 貂蝉轻笑了一下,小声地回答道:“他们是异姓兄妹,他们的感情你是不会懂的。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懂。总是就是很好就是了。” 墨云天扶起赵云,看了看众人也没什么事了,让曹节以后跟着李浩,至于婚事等从青州回来一起补办。所有事都处理完了,墨云天便也不在说什么,拉着貂蝉走入后堂。只留下大堂中的众人,摇头叹息。 “夫君,你去青州,一路无人照料,我放心不下。不如让我跟夫君一同去吧。” 刚到得后堂之中,貂蝉便小心地轻声说道。 墨云天看了看貂蝉,心中确实有些割舍不下。与貂蝉在一起一年多,貂蝉为了自己的身体可是操了很多的心,而如今却依然连个名分都没有。墨云天叹了口气,此去青州危机重重,连自己都可能会有危险,如果带上貂蝉。……墨云天犹豫不决地想着。 12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4章 兵城小镇 云天受阻 “夫……君。” 貂蝉拉着长长的声音,娇声地央求着。 墨云天皱了皱眉头,算了,带着她吧。把芊魁也一起带去,有芊魁的易容之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想到这里,墨云天微微一笑,轻轻刮了刮貂蝉的俏脸,说道:“好吧,你去叫上芊魁。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真的!?” 貂蝉像个小女孩儿一般,跳到墨云天身上,深深地一吻。然后欢快地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墨云天、貂蝉、赵云、典韦、芊魁五人便整理好行装,赶奔青州。 下了数天的大雪,今日的天空竟然神奇般地晴朗起来,高悬的太阳炙热的光芒照射着大地,让被来一片雪白的大地,散发出缕缕耀眼的金色光芒。 五人骑着马,缓慢地在这积雪中前行着。貂蝉如同百灵鸟一般,欢快地围绕着墨云天,前后左右地乱跑着。一支优美的歌谣在貂蝉的嘴中哼唱着。 “你慢一点儿,小心别摔着。” 墨云天满脸微笑地伸手去拉貂蝉。貂蝉娇笑着策马躲过墨云天的大手,在前方停下,冲着墨云天娇笑着。 “主公,我们在这样走下去,就没有住的地方了。不如加快速度,先寻一个村落吧。”赵云策马来到墨云天身旁,轻声的闻讯着。 墨云天看着一脸严肃的赵云,伸出右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笑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用那么紧张。我可以保证,天黑前你一定有住的地方。” 赵云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表情,但心中却满是喜悦。有多久没有见过主公这样说话的表情了,都快记不起来了。真的很温馨啊! 太阳刚刚向西倾斜的时候,五人的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小镇。可能是因为离兵城近的缘故,镇上竟是颇为“繁华”。形形色色的人们,来回奔走着,叫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 “这也算是镇么?我看跟个小城比也差不到那里去吧?” 芊魁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镇,没有高耸的城墙,但往来人群却是比别的小镇多了数倍不止。 “哈哈!这就是并州的优势。” 墨云天冲着芊魁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优势?对于这些我可不懂。要是让我行军打仗,易容化妆什么的还行。” 芊魁撇了撇嘴,瞪了墨云天一眼。大家私下里早就习惯了随意的嬉笑,那里还管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也就只有赵云依然有些死板吧。 墨云天回头看向赵云,只见赵云正四下,长枪抓在手中,眼中满是警惕。 “子龙,放轻松点儿。我们又不是在打仗。” 墨云天看着赵云笑着说完,一拉马缰步入小镇之中。 “站住!” 几个士兵拿着长矛拦住了五人的去路。 五人皆是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墨云天微微一笑,看着眼前仿佛是个头目的士兵说道:“不知道几位有什么事情?” “不知道我们兵镇是不允许骑马进入的么?看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并州吧。我就告诉告诉你们规矩,都给我下马。” 那小头目模样的士兵上下打量了五人,最后目光落在貂蝉的脸上。好一个俊俏的女子,嘿嘿。他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厉声大喝道。 一道寒光自墨云天眼中射出,他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 “若是我们不进去,是不是就不用下马了?” 墨云天冷冷地说道。 “嘿嘿,既来之则安之。都到了这里,就算你们不进镇也不行了。这可由不得你们。”说着话,那小头目回身冲着身后四个士兵一使眼色。四个士兵会意,上前围住五人。 “噢?我还真没听说过并州有这规矩。今日倒是长了见识,不知道这规矩是谁定的?”墨云天冷冷地笑着,眼中已有了杀意。 这小头目看着墨云天身后四人没有一点儿动静,想来这说话之人便是他们的头儿。他又一次仔细打量了一下墨云天。这人虽然看起来还有点儿气度,但那一身粗布衣却明显说明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或者是一个商人。就算不是,也顶多不过是个富家子弟乔装打扮而已,在这并州你就是再富有,敢跟官府对抗,也只有死路一条。小头目想到这里,嘿嘿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淫意,不时地瞟向貂蝉。他奸笑着说道:“这规矩是谁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爷们儿今天高兴,不过却少了点儿兴头。既然见到了你们几个,也算你们走了霉字儿。不过爷们儿也不想赶尽杀绝,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说来听听。” 墨云天的声音依然是冰冷的。他身后的赵云一只手已放在了腰间用不挡着的宝剑之上。芊魁则是满脸的讥笑,仿佛看热闹一般。貂蝉则是一脸的厌恶之色,把头扭到一旁不去看那小头目。只有典韦嘿嘿地自顾自笑着,那笑容要多憨有多憨。他的一双大手不住地来回摩擦着。一双眼睛不住地打量着身旁的那个士兵,看的那是士兵一阵阵冷意。 “噢?看起来小哥儿也算是个明白人。那我就跟你说说。这第一么就是把她留下来,然后你们四个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或者进镇子里面。随便你们怎么折腾,我都可以当做没看见。” 小头目指了指貂蝉,脸上的带着让墨云天几人厌恶的目光扫视着。 “那第二条路呢?” 墨云天的声音仿佛放松一般,接着问道。 小头目看着墨云天的样子,心中喜悦,看起来不用动手就能抱得美人归了。何乐而不为呢。不过还是给这几人一个下马威吧。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第二条路就是几位把性命留下。现在看几位如何选择了。” “哈哈!不错呀!” 墨云天哈哈大笑起来,但紧接着脸色变的阴沉,他自怀中拿出一物,冷冷地说道:“给你看样东西。”说话间,便把拿出的物品丢到了小头目的手中。 小头目双手一接,心中满是喜悦,没想到就这一票竟然是钱财两得,他忙打开那包着物品的丝布,里面竟是方方正正的一方玉石。只见那玉石上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斑斓猛虎,玉石下方刻着五个打字“并州刺史印”。 12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5章 匿名大汉 力阻典韦 “啊!” 小头目惊叫一声,竟是没拿稳那玉石,他慌忙双膝跪倒在地。两手抓起掉在地上的玉石高高举过头顶。一颗头颅“当当”作响地磕在地面之上,他的身体颤抖着,用一种哭丧的语调大声的喊着:“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哎!” 墨云天长长地吐了口气,偌大个并州之内,离自己的兵城这般近依然会有这样的事情,那么远一点儿的地方呢?更远的地方呢?是不是会有比欺男霸女更严重的事情发生呢?他已不想在想下去。他转头低沉地说道:“典韦,交给你处理了。” “好嘞!”典韦答应了一声,自马背高高跳起,一脚把他身旁的那个兵士踢翻在地。另外三个士兵早听到自己头目的求饶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站在那里发愣。被典韦三两下便打晕了过去。典韦摇了摇硕大的头颅,嘟囔着:“太不禁打了,一点儿都没趣。”他大步走到小头目身旁,一把抓过高举着的大印,接着一只大手攥成拳,用力地挥了过去。 这小头目看起来也有几分本事,他此时心中也明白,若自己不反抗的话必死无疑。他一个翻身躲过典韦的铁拳,顺手抽出随身的佩剑,两只手紧紧握着佩剑,一双眼睛谨慎地看了看墨云天四人,见四人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想来也是顾忌身份的,这时他才转头看向面前的典韦。 “呦!有点儿意思。” 典韦裂开大嘴,嘿嘿一笑,双眼散发出一缕兴奋的光,他双手按了按拳头,后腿猛然用力,身体高高跳起,右拳带着风声直奔小头目的脑袋。 小头目见典韦没有动武器的意思,心中不住地冷笑。他没动地方,双手一挥手中宝剑砍向跳过来的典韦。 “当”的一声,典韦的拳头竟磕在了那宝剑的侧面。一股强大的力量让小头目的双臂发麻,手中宝剑在也抓不住,竟是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小头目惊讶地看着典韦,他的宝剑明明是砍向典韦的,怎么一瞬间……难道他打的位置不是剑锋?可那拳头打来的方向……。 典韦吹了吹有些发痛的左手,这样的打法他可是练了无数次了。跳起在空中收回右手,然后用左手打向敌人武器的侧面,这可是他百试不爽的招式。他看着面前有些惊呆的小头目。大声吼道:“战场上可没有发呆的时间给你。”说话间,他又一次跳起,依然是打向小头目的脑袋,依然是那只右拳。 小头目此时也感觉不对,没有人能用手打在他宝剑的剑锋之上,还能完好无损的。这宝剑可是他劫持了一个富豪,历经周折才能到的。经过数次试验,绝不会如此不济。应该是面前这人……他用的是左手。小头目一瞬间想明白了这一切,但此时典韦的拳头已到得近前,他慌忙间向要躲过,但典韦的拳头来的太快,这一拳正打在小头目的左脸上。强横的力量把小头目打出了数米远。 小头目一个翻身站起,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 典韦看着心中不爽,他大步走近小头目,右手铁拳又一次挥出。突然身旁一阵风声响起,一只同样大手抓住了典韦的拳头。 “师傅!” 小头目恭敬地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 典韦转头看去,却见一粗壮大汉站在他身旁。这大汉个头与典韦竟是不相上下。 “说,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大汉满脸怒容地看着小头目,慢慢放开典韦的右手。 典韦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两眼放着光芒看着大汉。他呲了呲牙,转头看向墨云天,那意思明显是想征求墨云天的意见。 墨云天四人见到大汉手中也没拿着武器,也就没有担心典韦的安危,不过毕竟不是在兵城,还是小心为妙。墨云天带头跳下马,走到典韦身旁。 “敢问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墨云天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着大汉问道。 大汉闻言,一把拉起自己的徒弟,这个时候问自己的徒弟还不如问面前这几人来的痛快。他想着,转身对着墨云天说道:“在下不过无名之辈,就不必报名姓了,不过在下倒有一问,不知我这徒儿犯了什么错,竟然几位如此殴打?” “殴打?!”墨云天皱了皱眉头,看来但凡是自己的徒弟,当师傅的都会护短吧。他笑了笑说道:“想来阁下的徒弟是何等之人,阁下当有所耳闻吧?今日再次劫财劫色,若不是遇到我们几人,怕是他此时已得逞了。” “噢?竟有这等事?” 大汉有些疑虑地转头看向小头目,只见小头目缩着头,正转身要逃。他一把抓住小头目的衣服,大声喝道:“你给我过来,说,他说的可是实情?” 小头目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便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整个身子不住地向后退着,却又不敢反抗。 “去,找你师娘,面壁思过去。” 大汉的一张脸变得铁青,他一只大手猛的向后一推小头目,大声地怒吼道。 小头目登时摔倒在地,他踉跄地爬起来,什么也不顾地撒腿便跑。 看着跑远的小头目,墨云天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这明显是护犊子,看来面前这大汉也算不得什么好人。既然如此,不如除掉,以绝后患。想到这里,墨云天对着典韦冷冷地说道:“不必手下留情!” 典韦会意,嘿嘿一笑,右手铁拳也不待大汉反应,便打了过去。 大汉能抓住典韦的拳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在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便猜测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早就一直注意着面前几人的动向。见典韦的拳头打来,他右手一伸,再次抓住典韦的拳头。 典韦也不收手,左手握拳紧接着打了过去,大汉忙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典韦的左拳。两人四臂交叉,较着力,都没有一丝收手的意思。 “你叫典韦?不错的力气。” 大汉看起来竟要比典韦还要轻松一些,他笑着说着话,手上有加了一把劲儿。 “我……。” 典韦张开刚刚吐出一个字,便气力不支倒退了一步。他忙闭上嘴,用力地顶住大汉。 墨云天四人皆是心中惊讶,只见那大汉竟是面不改色,似乎没费什么气力一般。反观典韦此时青筋毕露,额头上已出现了丝丝汗迹,显然已是尽了全力。 12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6章 阴阳家现 云天上阵 这不可能!典韦蛮力过人,与人较力,怎么可能这般不济?墨云天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大汉。有一股阴沉之气自大汉的身上悄然散发着。 这感觉?像是……。墨云天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什么,但却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他带着疑惑的眼神回头望向身后的三人,见三人只是略有紧张与惊讶,大概是为典韦担忧,却没有丝毫其他的表情。 墨云天转过头,看着较力的两人,头脑中不住地思索着。 “啊,哈!” 典韦一声狂吼,一股狂暴的气息自他身体散发出来。 大汉显然未料到这样的情景,他连连倒退了数步,方才止住脚步。他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一股阴冷的气息自他体内爆发,两人拼尽全力,再次僵持在一处。这次却是许久未能分出胜负。 “好了,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墨云天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冷冷地说道。 貂蝉三人皆是一愣,不明白墨云天为何突然语气如此的冰冷。 较力的典韦二人却是没听到墨云天的声音一般,赵云忙上前一步,想要拉开较力的二人。赵云的手刚搭上两人的手臂,便感觉不对。两股不相上下的气息像突然找到突破口一般,一起涌向赵云。赵云面色瞬间变得灰暗,他大喝一声,全身力量涌入双臂。 “给我开。” 随着赵云的一声大吼,典韦与那大汉终于分开。两人纷纷倒退数步,弯着腰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方。赵云也并不好过,他感觉两臂如同脱力一般,还有些疼痛。他抬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汗,微微一笑退到墨云天身后。 墨云天走到大汉面前,把典韦护在身后,冷冷地问道:“你是阴阳家的人?” “哈哈!”大汉直起身来,狂笑着说道:“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看出我是阴阳家的人。不错,我正是阴阳家的人,不知道阁下有何指教?”他说着话,脸上却带着一丝讥讽之意,似乎全然未把墨云天四人放在眼中。 墨云天看着大汉承认了,心中一下子放松起来,他淡然一笑,语气依然那么冰冷地说道:“秦汉两朝,阴阳家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这份仇恨想来都已淡忘了吧?”墨云天说着话,长长地叹了口气,指着大汉,接着说道:“如果你是阴阳家的重要人物,你应该知道你们阴阳家犯下的罪恶,必须偿还。” 几人看着墨云天,皆是不明所以。 大汉却仿佛了然一般,微微一笑说道:“想来你应该也属百家之列。我阴阳家的敌人不少,自然也不差你一个。但却不知道你属那家?” “看起来阁下也算是个重要人物。”墨云天冷冷地说着,两手微微一亮,一把血色宝剑与漆黑的盾牌便浮在了半空,护在了墨云天的身前。 “兵家、墨家!看不出来,阁下气息微弱,竟是兼得两家学术精髓。不简单呀!报个腕吧。” 大汉有些惊异,他谨慎地看着墨云天,右手抬起,一股灰色的阴冷气息弥漫开来。 “墨云天!阁下名姓?” 墨云天脸上不带一丝表情,他冷冷地看着大汉。 “阴阳家,薛义。” 说话间,大汉周身被灰色的阴冷气息包围,地面隐隐动荡起来。 “嘭嘭”声响起,四个手拿长刀的高大骷髅钻出地面。 “啊!……” 远处的百姓看到四个高大的骷髅,惊叫着跑到远远的地方。一些胆大的人,躲在隐蔽的地方偷偷地看着这里。 赵云快步到得自己的战马旁,拉出自己的长枪便大步走了上来。 墨云天回头看了一眼,典韦、貂蝉、芊魁此时也纷纷抽出武器,看样子也是想要上前。墨云天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四个看着就好了。都退后一点儿。这是我墨家与阴阳家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插手了。” 赵云、典韦、芊魁三人闻言,虽然还想上前替墨云天对付大汉,但主公之命也不好违抗,况且墨云天也并非无力之人。三人相视一眼,纷纷退到一旁。 貂蝉却并没有退后,墨云天虽然身怀兵、墨两家之能,但毕竟经脉尽断,早没有了曾经的勇武,如果有什么不测的话……。她担忧地看着墨云天,说道:“你……。” “放心吧,我能应付的了。” 貂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墨云天打断。墨云天温柔地目光看着貂蝉,他知道貂蝉的忧虑。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儿。如果你……。” “放心,我不会死。” 墨云天坚定地说着,转回头眼神再次变的冰冷起来。 “啧啧!并州的‘仁慈杀神’真是柔情呀。” 薛义怪笑着,退后数步,右手一挥,四个高大的骷髅一起砍向墨云天。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四个骷髅的长刀皆被墨云天的黑色盾牌挡下,墨云天右手一伸,抓住身前漂浮着的红色宝剑,砍向身旁的一个骷髅。 “叮当”,如同金属相碰的声音一般,墨云天微微一愣。这红色宝剑可绝非凡物,即便是精钢打造的武器也会被砍断,连吕布的那柄神兵方天画戟也被自己砍出了细微的印迹。这骷髅?墨云天闪身退后,看向薛义,却见薛义满脸的讥讽之意。 “是不是砍不动?” 薛义伸手止住了骷髅的攻势,讥笑着说道:“曾经的兵家便是如此被我们阴阳家轻易地灭掉,如今看来也没什么长进。连这最简单得骷髅都砍不动。真是可笑呀。” 一股怒气充斥了墨云天的头脑,墨云天的眼中泛起了丝丝血红之色,那红色的宝剑,泛起浓郁的血腥味儿,鲜红的色泽围绕着墨云天右手的宝剑,带着凌烈的杀气。 漂浮在墨云天身前的黑色盾牌此时却如同失去了光泽一般,围绕着的黑色慢慢消散,露出了盾牌的本来面目。一个愤怒的龙头显现出来,那龙头上一双龙眼竟诡异地闪烁着摄人的光芒。 “杀!”墨云天一声历吼,左手抓起那盾牌,纵身跳起,右手血红的高高举起,一股冲天的血腥杀气直奔薛义前方的一个骷髅。 12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7章 诡异阴阳 墨家防御 “咔嚓!” 一声巨响,宝剑砍断了骷髅的一根骨头,而此时已是力竭。墨云天再次闪身退后几步,一脸不屑地看着薛义,说道:“看来阴阳家的术法也不过如此。” “桀桀,只有如此而已么?看来昔日的教训墨家与兵家早已忘记了。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阴阳家真正恐怖的地方吧。” 薛义怪笑着,双手摆动起来,一个个枯涩、古怪的音符自他口中吐出。地面上鼓起数十个土包,围绕着墨云天。 “这些……是什么?不会都是骷髅吧?” 貂蝉担忧地望着墨云天,她抓住身旁的芊魁紧张地问道。 芊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手中的宝剑却抓的更新,她的双腿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着救助墨云天。 典韦也从马上拽出了他的双戟,一张黑脸上,一双虎目闪烁着狂暴的光芒。 赵云站在一旁皱着眉头,随着薛义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他的呼吸感觉有些窒息,他回头看了看身旁三人,三人好像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他有些疑惑地转回头看向薛义,身体里仿佛有些什么东西跃跃欲试。 薛义的吟唱终于结束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严重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一个个僵尸自那鼓起的土包中爬出,带着浓郁的腥臭味儿。 “这么少?” 薛义皱了皱眉头,看着爬出的数十个僵尸,有些惋惜地说道。 “啊……!” 赵云再也难以忍受那窒息的感觉,他大吼着,一股祥和的白色光芒自周身散发而出。 “浩然正气?!” 薛义转过头惊讶地看着赵云,语气中竟是带些丝丝的畏惧。 “呼!” 赵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他双手握枪挽了一个枪花,满意地笑了笑。 墨云天、貂蝉等四人也是转头看向赵云。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惊讶。便是新来不久的芊魁也是如此。这“浩然正气”乃是儒家唯一的术法,而赵云虽兼学百家,却一直守着中庸之道,虽是大将之才,却一直有些不求上进一般守护在诸葛亮、墨云天二人的左右。如此又有何惊异之处? 当然,在薛义眼中却不是这般看的。一般精通儒家学术的几乎皆是文人,没有那个强悍的武将会如赵云一般,更别说赵云,在并州、冀州数次征战中也是名声远播的一员猛将呀。 薛义微微眯起双眼,今天看起来是场苦战呀!他头脑中快速地思索着对策,突然灵光一现。他转头笑眯眯地看向墨云天。若是我抓住了墨云天,那不就等于……。他想到这里,不在迟疑,双手连连摆动,两个高大的骷髅退到薛义身旁,把薛义保护起来。而另外两个高大的骷髅与数十个僵尸一起把墨云天围在中间。 “都别过来,让我一个人来。” 墨云天大喊一声,止住了想要上来帮忙的四人。他松开左手的黑色盾牌,任由那盾牌围绕在自己的周身漂浮,双手抓紧血红色宝剑,大吼着砍向围过来的僵尸。 “扑哧。” 宝剑轻易地砍入僵尸的身体,带起一缕黄色的液体。一股怪异的味道钻入墨云天的鼻孔。不对!墨云天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他低着头看着那宝剑上缓缓流淌着的黄色液体,全然不顾僵尸抓来的手。 “哈哈,哈哈。墨云天,你也太小看我阴阳家了,若只是这些低级的僵尸怕是还真不够你砍的。不过这些僵尸体内的尸毒想来够你享受的了。怎么样?尸毒的味道如何?”薛义指着墨云天,自得地大笑着。 “尸毒么?” 墨云天带着一丝嘲讽,伸手沾了一点儿那黄色液体放在鼻孔处用力地闻了闻。然后慢慢站起身来,看着薛义讥笑道:“阴阳家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说话间围绕着墨云天旋转的盾牌涌起浓郁的黑色光芒,瞬间把墨云天笼罩在其中。 “我墨家的防守可不尽是抵挡敌人的刀剑。” 一个冷冷地声音自那黑色之中传出。一抹刺目的红色光芒一闪而过。须臾间,围绕着墨云天的数个僵尸分作两段,那黄色的浓郁液体喷射而出,却是没有一丝溅到那黑色光芒之中。 “这不可能!” 薛义难以置信地看着倒下的数个僵尸,脸上涌起惊惧之色。他缓缓后退了一步,眼光向赵云四人看去,见四人皆没有动静,他转身便跑。 黑色光芒中的墨云天摇了摇头,叹息着:“原来阴阳家就是这样的货色。唉!是我太高看他们了么?或许我墨家并非败在阴阳家之手吧?” “主公,要追么?” 赵云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大声地询问道。 墨云天散去周身的黑色光芒,摇了摇头。那些僵尸、骷髅在薛义跑远的时候已经倒在而来地上,对墨云天几人没有什么威胁了。 “可是,主公。这样的话不是放虎归山么?后患无穷呀!” 芊魁见赵云恭敬地退回来,忙接言说道。 “放虎归山么?” 墨云天淡淡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竟带着一丝狰狞。他转头看向芊魁接着说道:“若是阴阳家知道了我的存在,定然是欲杀我而后快。而我正想把阴阳家连根拔掉。他跑了正和我意。毕竟是一个‘大家族’应该很容易查到咱们行走的路线吧,只不过这一路上怕是危险重重了。”墨云天有些歉意地看向貂蝉,明显是担心貂蝉没有自保的能力。 貂蝉看着墨云天望向自己的温柔目光,她笑着上前拉住墨云天的手,轻声说道:“我可没有那么不中用。小时候,曹性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呢。所以,不许赶我回兵城。” 看着貂蝉有些撒娇的模样,墨云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前路艰难,但只要貂蝉可以自保,又有典韦、芊魁、赵云三个高手在一旁保护,应该没什么大碍。况且这可是自己的地盘儿,若是阴阳家敢出动大队人马,那自己完全可以调兵把他们一网打尽。想到这里,墨云天微微一笑,摸了摸貂蝉的脑袋,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墨云天抬头看了看天空,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或许他终究无法想象,前路的艰险是他根本无法承受的。 13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8章 马超发兵 兵至天水 墨云天带着四人便住进了小镇之中,那薛义并没有带人来寻他们,也算是一夜无事。 但此时的凉州马超等人却是惆怅不已。 “伯父,如今……。” 马超抬起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庞德,话刚说了一半儿。便见庞德抬手止住他的言语。 “没有别的办法了,还是按照你说的去做吧。还有以后在人前不要叫我伯父了,如今凉州已平,西南孟获称帝,青州袁买称帝,若是你还有称霸之心,即便不能称帝,称王,也要打个响亮的旗号,也好安了将士们的心。” 庞德面色凝重地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 “伯父,如今我们粮草紧缺,又逢冬季,怕是……。”马超说着说着,却是停下了言语,如今凉州的情况已经不能用糟糕来形容了。两年来,马超与庞德带着人马四处征讨,杀的整个凉州是人心惶惶,虽然平定了整个凉州,但一向产粮不多的凉州根本无法经受这样的消耗。如今已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步。空有二十余万精兵强将,却无钱粮,不出三个月,马超将泯灭于凉州。 “好吧。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当务之急还是粮草。如今就算整个凉州也拿不出多少的粮草了,百姓总要活着。这些百姓也是咱们的立足根本。现在怕是只有一条路可行了。” 庞德沉重地缓缓说着,胸中感到无比的压抑。 “那伯父以为当如何解决?若按孟起想来,怕是只有一路向东,若是能攻下雍州最好,即便攻打不下,那数百城池也总有些钱粮,应该够我们度过如今的危机。” 马超看着庞德,头脑中不断地思索着,他有些试探地说道。 “孟起,如今你已是凉州之主,当有主公的威严与主见,切记。至于这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庞德站起身来,便向外走去。 马超慌忙站起身来,他伸手想要叫住庞德,但犹豫了好一会儿却是终究没有叫出声来。正如庞德伯父所说,自己如今也是一方霸主,若是事事皆要闻讯他人,确实不妥,也难以服众。他深深叹了口气,自语道:“那就按我的想法来吧。成败就看这一战了!”马超咬着牙,拳头狠狠地打在一旁的桌上。 次日一早,马超站在点兵台之上,看着下方数万兵将,心中满是自豪。经历了两年的战争洗礼,这些昔日略显稚嫩的兵将早已成为了百战之军。 马超微微抬手,大声喊道:“如今虽然是冬季,但昔日繁华之地皆被贼人所占。如今我将带诸位一路东进,打下雍州。荣华富贵皆在此战!” 庞德看了看马超,心中叹息着慢慢走上点兵台。如今兵马已休整三个月了,但最近一月却是粮饷减半,如此说话又怎么能有号召力?庞德走到马超身旁,看了看下方没有丝毫热情的兵将们,附耳低声说道:“若想激起士气,打下雍州,三个月双倍粮饷,这样才行。” 马超一愣,转头看向庞德,低声问道:“伯父,这样要是不能兑现的话,会不会……?” “没关系,就是说的在多一点儿也没事。你想,若是拿不下雍州,那么自然可以不用给双倍粮饷;若是拿下雍州,试想长安城内总有些大户人家,些许钱粮,总还拿的出来。这些就自然不用担忧了。” 庞德微微一笑,看着马超,心中微微叹息着,还是太年轻了,比起他父亲却是有些稚嫩了。 马超微微点了点头,转回头看向台下,大声吼道:“打下雍州,三个月三倍粮饷!” 当兵所为何事?不过是混口饭吃,当然要是有钱赚,当然是最好的了。随着马超的一声大吼,台下兵将皆是一惊,但转瞬间便是满心的惊喜。数万人纷纷大声吼叫着“打下雍州”“打下雍州”! 马超看着士气高涨的兵将们,心中欢喜,他转头望向庞德,只见庞德却是满脸的忧郁之色。 “伯父,你看下面的兵将如此兴奋,你难道不高兴么?” 马超有些奇怪地看着庞德,问道。 庞德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不知这一仗又要打多久,又会剩下多少的兵将!自你父亲走后,我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老了……!” 马超皱了皱眉,安慰道:“伯父,您一点儿也没老。征战沙场,您总是冲锋在最前方,这两年来,无数次的征战,您已经砍下了无数将领的头颅,可谓是百胜之将,又那里显老了?” 庞德哈哈大笑,拍了拍马超的肩膀,摇着头说道:“你呀,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两年来你砍下的敌将头颅可不比我少。”说着,他脸色的笑意渐渐退去,他声音有些沉重地说道:“这次的决定,不知道是对是错。若是你父亲在的话,或许跟你我的决定是一样的吧。” “伯父……!” 马超看着庞德脸上的丝丝忧伤,心中也带了一丝伤感,他望着庞德,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是好。 “好了,下面那么多的眼睛看着我们呢,整兵,出发吧。” 马超微微点头,转过头去,大吼道:“出发!” 随着马超一声令下,七万余大军自武威出发,所带粮草不过一月之用,但所有的兵将心中却满是兴奋。 马超骑在马上,走在大军前方。 一路经过经过金城,狄道,街亭,收拢人马何计十二万有余,大军直逼天水。 天水郡中,一人高坐堂中,两侧数十人低着头,端正地立在那里。 “薛北,凉州人马十数万已快到我天水。而如今我阴阳门所属,却是分散于天下各地,如今此处只有区区万人而已。你可有办法战胜那西凉马超?” 正座之人,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下方数十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问向左侧一人。 左侧那叫薛北之人,忙向前走两步,转身面向正座之人,低头说道:“门主,我阴阳门在此地虽仅有万人,但皆是我阴阳门得精英。虽不能正面对敌,但若我们只是固守城池却也是绰绰有余。” “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我要的是正面战胜西凉马超。这是我阴阳家现世以来的第一次大战,若只是固守城池,有何颜面?” 正座之人,站起身来,面脸不悦地大声说道。 “门主,何必生气,属下倒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行?” 右侧一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阴沉地缓缓说道。 13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29章 赶尸毒计 马义点兵 “噢!二长老有什么妙策?” 阴阳门门主转头看向右侧第一个人,脸上带着一丝惊讶,他微微一笑问道。 “门主,这天水城已安宁多时,百姓数十余万。不若选老病残伤之人推出城外,或者直接杀死。只要有尸体,我阴阳门得赶尸之术便可让那马超小儿有来无回。” 那二长老啧啧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妙,实在是妙。好了,你们都听到了,还不下去办事?就按二长老说的办。” 阴阳门主听了二长老的话,心中一喜,这可与那薛义所用的术法不同。赶尸之术不过是阴阳家最简单得术法之一。随便一个阴阳家的人都有能力驱赶数十尸体。只要死去的人尸体尚未腐烂,便可轻易驱使。 自那日百家觉醒之时,阴阳家便自立门派,号称阴阳门,选了诸侯势力最为薄弱的天水诸地,召唤天下阴阳家的门徒,客卿,以图大业。如今已过几月,方才聚集了这万余人,此时便面对十数万西凉精锐,阳阳门主也是心中有些慌乱。听了二长老的计策,心情却是舒缓了不少。 马超的大军一路上畅通无阻,直进入天水郡,各各城池皆是毫无反抗之意,纷纷举起投降。直到得天水城外十里处,方才止住进军的脚步。 马超令手下兵将安营扎寨,自己一人带了几名亲兵来到天水城外。只见高高的天水城四门紧闭,高高的城墙之上只看到几个身穿黑色衣袍之人来回地巡视着。惨叫声与哭泣声夹杂着惊叫声与古怪的鸣叫声自城内传出。 马超皱了皱眉头回头望向身旁的亲兵问道:“天水何人领兵?” “禀将军,天水领兵之人不详。细作禀报,说天水被一波身着黑色衣袍之人占领。这些人自称阴阳门,您可以看到那城墙上的大旗,旗上正是‘阴阳’二字。” 亲兵忙自己地回答着。 “阴阳门?”马超自语着,抬起头往向那城墙之上,只见一杆三十余米高的大旗屹立与城楼之前,灰色的旗面上写着红色“阴阳”二字。那红色竟不似普通的染料。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头脑中竟有些阴沉的感觉,仿佛什么东西在来回蠕动一般。渐渐的竟感觉一阵阵的头痛。 “将军,不要一直盯着大旗看。” 马超身旁的一个亲兵大声地呼喊着。 “噢!怎么了?” 马超转过头看向这亲兵,脸色一片阴沉,他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两个太阳穴,有些不悦地问道。 亲兵见马超面色不善,忙急着说道:“将军有所不知。此旗面乃是以人的骨灰染成灰色,那阴阳二字,乃是幼童的血液写成。细作回报之时说,就这一面大旗,用了二十余名幼童的血液……。”这亲兵说着说着,脸上竟满是悲凄之色,丝丝光晕在他的眼中闪现着。 “什么?幼童?”马超转过身,看向那大旗,一股磅礴的杀气自体内涌现,他愤怒地目光如同火焰一般,许久方才慢慢平息下来。他也曾杀过幼童,但却是敌人的孩子,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残忍。但与阴阳门相比,不过是漫步的少儿。 “我们回去吧。”马超的声音带着嘶哑,他不是什么正义之士,更不会杞人忧天,但随意屠杀幼童,却是无论谁也无法容忍的。便是当年的董卓也不会如此不堪,竟用幼童的血液……。他的心情很沉重,如此凶恶的敌人,绝不仅仅的“劲敌”二字可以比拟。 “城中有多少阴阳门的人?” 回来的路上,马超的心情渐渐平复了,虽然身上依然涌现着缕缕的杀气,但语气却已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身旁眼中流下一滴泪珠的亲兵,沉声问道。 “一万多。”那亲兵的声音有些哽咽,自己的妻儿就是被阴阳门下所害,而那旗面之上,或许就有他的亲生儿子的血液,他如何能不悲凄? 马超看了看身旁这亲兵,这亲兵追随自己南征北战两年有余,对此人的了解,自然会多些,此时马超心中已是猜测到些许。他拉住马,轻声问道:“你与阴阳门有仇?” “是的,主公。” “可敢带兵报仇?” “但求主公成全。便是死,也定要报得此仇!” 这亲兵闻听马超的话语,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他咬着牙关,泪水不住地流下。 “好!” 马超高喝一声,跳下马,扶起亲兵,轻声说道:“你与我一同征战两年有余,每每战场之上,从未曾离开我的左右。但我却不知你的名姓,实在惭愧。若如今你恨之入骨的仇人摆在眼前,而不能让你亲手报得此仇。我马超便愧对了你,也愧对了自己的良心。起来吧,告诉我你的名姓,便是明日你战死沙场,你的名姓也将永远记录在功名册中。” “属下名叫马义。请主公成全!” “好,马义。今日我封你为副将军,你可从军中挑选一千精兵。明日你将为我军先锋,若此战胜,我定封你为将,自领一军。” 马超拍着马义的肩膀,眼中闪烁的赞誉的光芒。 回到营寨之中,马义便领了马超手谕,自军中挑选人马。 深夜,营寨四方点燃起缕缕篝火。马义领着自己挑选的一千精兵做在一处偏营。这里是马超特别下令给马义留下的地方。 马义低着头,拿着一块布细细地擦拭着手中的宝剑,生怕留下一丝的瑕疵而影响了宝剑的锋利。 “将军,明日将要开战,我们是不是……?” 一个坐在马义身旁的百夫长有些困倦地说道。 马义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己挑选的一千兵勇,眼中泛着丝丝的寒光。他淡淡地说道:“如今是冬天,这帐篷之外已经很冷了,更别说在如此的夜晚。我们来到这里,日夜未曾停息,按理说你们此时都该与其他兵将一样休息。但是,明日一早我们就要面对天水守军,还有那阴阳门的畜生们。我们只是刚刚拼凑到一起的队伍,我想在这里说几句。明天我们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群早已死去的人,明天我们刚刚还在一起战斗的兄弟也许下一刻就变成我们的敌人,而明天,我们将是第一批冲上战场的人,我们可能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那么,现在有谁想退出?我要的是真正不怕死的兵。如果你不是,那么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没有人会追究,因为这是主公给我的权利。你们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考虑,过了这个时间想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马义低下头,又一次抽出宝剑,慢慢擦拭起来。 13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0章 八百精锐 誓报血仇 半个时辰悄悄过去,期间有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马义却仿佛全然不知一般,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时间到了,方才把宝剑收起,缓缓站起身来,慢慢踱着步子,。他那双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留下的兵勇。 “还剩下七百九十二个人,很不错。我很满意。” 马义冷冷地说着,回到刚刚的那堆篝火旁,半个时辰前与他说话的百夫长依然坐在那里,学着他的模样,正擦拭着自己的长矛与宝剑。 “你,识字么?”马义对着百夫长问道。 “识字,将军。”百夫长微微一笑回答道,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马义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记录下他们的名字,交给我。告诉他们每个人,明日一战我们可能都会死,但我们的家人,主公会帮我们照顾的。他们每个人的名姓都将记录在功绩册中。然后,让他们好好睡一觉。就这些。”说罢,马义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帐篷。 百夫长看着马义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或许明天大家都将死去,可这没什么可怕的,在这里的人应该全如我一般,与那阴阳门都有无尽的仇恨吧。他站起身来,取了一卷竹简,按照马义的命令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记录起来。 次日,清晨,马义拿着一份记录着七百九十二人姓名的竹简来到马超面前。 马超微微一愣,打开竹简慢慢看去,却见马义所有的请求都在竹简之中。这些马超都没感到意外,他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马义的肩膀,说道:“带着你的兵马准备上战场吧。你的请求,我全部同意。你放心吧。” “谢将军。”马义大声地喊完,转身离开。 今日是个晴天,明媚的阳光照耀着雪白的大地,反射着缕缕银光。 马超带着五万兵马来到天水城下,开始排兵布阵。 天水城门突然大开,无数百姓模样的人或爬,或踉跄地走着,缓慢地出现在西凉兵将的视线中。一阵阵铃声在空中回响着,似乎有些嘈杂,却每一声都那样的清晰。 马超的军中兵勇开始有些慌乱起来,马超的面色变的无比凝重。 庞德心中暗叫不妙,若是如此下去,那还有士气对敌。他转过头去,大声喊道:“这是阴阳门得赶尸之术,这些全是被阴阳门的杂碎们杀死的百姓,如今却又变成了他们攻击我们的武器。大家还记得在我们西凉祸乱一时的阴阳家门生么?那个人就是阴阳门的一员。你们有多少亲朋好友死在他的手下?如今正是我们报仇的时候。让我们灭了眼前的尸体,让他们安息。让我们杀进城池,为死去的亲朋好友,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 庞德的一番话,顿时让整个军队士气大振。仇恨或许永远是最强的镇定剂吧。 马义此时已骑马来到马超的身边,他低沉的声音请求道:“将军,马义请战!” “准!”马超看着马义决然的目光,或许他早已知晓自己今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了吧?他微微点了点头,吐出一个字,算是答应了马义的请战。 马义策马回归本队。看了看自己所率领的不足八百兵勇。他大声喊道:“兄弟们,今日,我将带你们奋勇杀敌。为我们的父母兄弟,亲朋好友报仇。”说着他手指着天水城,接着吼道:“看到了么?那些行走着的尸体,那些死去的人,便是我们第一批敌人。那些站在城墙上的黑衣人,便是我们的仇人。打倒这些尸体,让我们冲进城去,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七百九十二个人的声音汇集到一起,冲破了天际。 站在天水城墙之上,阴阳门主身旁的薛北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一丝颤抖,他转头看向门主,在心中叹息了一下,便回转过去,望向远处的马超军。 马义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跳下马,抽出腰间的宝剑,高高举起,大声吼道:“今日,无论生死,冲!……杀!”说话间,他转头望向天水城外那缓缓而来的一群群行尸走肉。便是连战马也不上,第一个冲了上去。 马义身后七百九十二个兵勇,见主将连战马都丢在一旁,冲上战场。心中激荡,纷纷抽出武器,紧紧追随在马义身后。 马义冲进尸群,一剑砍到一个行尸,他微微一愣神,没想到竟是这么的简单。但紧接着,那被砍到的尸体,又一次站了起来。马义皱了皱眉头,连续砍了数十剑,那尸体才慢慢倒下。他喘着粗气回头看去,自己带的八百来人,如今也与行尸打在了一起。惨叫声断断续续地传出。 不好!马义感觉身后一阵疾风袭来,心中大惊,他慌忙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头儿高大的行尸一只强壮的手臂正向自己挥来。他忙挺剑拦住,却见那只大手抓住剑身,死死不放。而身旁不远的几个行尸已慢慢走了过来。 端坐马上的马超与庞德二人对视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忧虑。 八百来精锐兵勇,如今已被行尸围了起来。这些行尸如同永远不会死一样,砍断了手臂,刺透了心脏,砍掉了头颅却依然站起身或者爬行着用身体的每个部位攻击着。这样的敌人要如何杀死? “伯父。”马超的一张脸满是焦虑地望向庞德。 庞德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安静地看着吧。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若不能胜利,便只有在冲锋中死去了。” 马超转回头,看向被僵尸们围困着的马义,这个跟随自己左右的亲兵竟是如此的勇猛。他都不记得有多少次马义为自己挡住敌人的兵器、箭矢了。但今日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默默不语的汉子,竟是如此的勇不可挡。 行尸之中,马义的一柄宝剑上下翻飞,把一个个僵尸砍飞,就如同不知疲惫一般。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一股煞气围绕在他的周身,他就如同一个无敌的战神一般。 “我的仇人就在这城中,我要报仇雪恨。我要杀入这城中。杀!杀!杀!”马义的心中,头脑中,只有一个血淋淋的“杀”字来回地盘旋着。他踩着刚刚被砍到的尸体,一步步,一步步,离那城门越来越近。 13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1章 行尸走肉 千古尸皇 看着杀近天水城门的马义,阴阳门主脸色慢慢变的阴沉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阴阳门二长老,脸上慢慢流下汗来。 “二长老,我想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你说不会轻易被攻破得尸阵,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兵勇竟快打到了城门?” 阴阳门主转过头看向二长老,话语中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 “门主,这绝对是个意外。您看那冲过来的人,他身上的杀气冲天,想来是与我阴阳门有着血海深仇,此时怕是已入魔。绝对不是这尸阵的问题呀!还请门主明见。” 二长老有些惶恐地跪倒在地,颤抖着说道。 阴阳门主皱了皱眉头,看向被尸群围住的人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二长老的说法。 “站起来吧。带着你的人守住城门,我不想现在就看到有人冲进城来。” 说完,阴阳门主转身离开,显然在这里站的已经有些厌烦了。 二长老看着阴阳门主走远,方才慢慢站起身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着吩咐几个得力属下去看守城门,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 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尸群中的八百来名兵勇,此时却依然有着百名精锐还在顽强地抵抗着这些行尸的攻击。 周身围绕着煞气的马义此时已到城墙之下,却是寸步难进。他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不带一丝情感与波动,他双手的宝剑,不知疲惫地来回舞动着。没有规律,没有节奏。 “将军,我们是不是……?” 马超身旁的一员将领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行尸,头皮都有些麻木了。但那些己方兵士的英勇却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与力量。他犹豫了片刻,方才来到马超身旁,犹豫地问道。 “等!” 马超嘴中挤出一个生涩的字眼,便不在说话。他的一双眼睛此时满是狂暴的气焰,死死地盯着前方。 “啊!” 又一个精锐的身体被行尸撕裂,他惨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传遍了整个战场。这样的声音一次次响起,如今马超的将士们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只是一双眼睛带着仇恨与愤怒木然地盯着自己前方缓慢移动的行尸。 “杀!” 庞德身上杀气越来越浓郁,虽然已过壮年,但他的脾气让他实在无法容忍,看着己方的兵将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他大吼一声,猛然一拍战马,手中长刀高高举起,杀向尸群。 凉州之地,地处偏僻,本来曾是阴阳家的大本营。被阴阳门人所害的西凉人自是不少,而此处的兵勇自然多有家人被阴阳门所害的,虽不是人人身负血海深仇,但却也是不少。此时闻听庞德的喊杀声,一众兵将竟是状若疯狂般杀奔前方的行尸。即便是不想心中有些恐惧或者本就不想面对这些行尸的兵勇,此时也疯狂般向前冲去。 庞德的一声大吼,便是马超都策马冲向阵前,他一身的杀气,手中长枪直刺而出,连续穿透了数个行尸,高高举起。奋力甩向前方。 “什么?” 留守在营寨中的马玩看着眼前的兵士,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个兵勇是他的一个亲兵,在马超领军讨阵之时被他派去观看战场情形的,以便自己可以随时增援。如今这亲兵所说的话,虽然让他心中疑惑,但却又不能不相信。这可是自己最信任的亲兵,更何况他也没必要欺骗自己。 马玩在自己的大帐中来回踱着步子,不是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 “速去下令,所有兵将立即整装待发。无我命令,不得有人私自离开。快去。” 马玩有些焦急地冲着报信的亲兵大声下令道。 那亲兵听令,忙转身去执行。大帐之中,只剩下马玩一人,依然来回踱着步子。 “来人,取我盔甲,战马。” 马玩大叫一声,立在帐中,双眼寒光闪烁。“数十万行走的尸体!数十万!杀不死……唉!”马玩自语着,叹息着。 战场上的形式越来越不利了。那些行尸无论如何都无法杀死,或者说除非剁成肉泥,否则哪怕有一块儿肉骨能动,都会在不经意间给人致命的一击。 惨叫声此时已连成一片,被这些行尸撕咬、拉扯住的兵士们,血肉被分作一块块,掉落在地上。飞溅的血肉沾染在这些行尸身上,更增添了一份恐怖的信息。 马超属下的兵将,此时依然活下来的已不足万人,面对着二十万有余的行尸。五万多的人马不足半个时辰便消耗了五分之四还要多。而对这些行尸所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呼……。” 马超的长枪扫开围上来的行尸,抬眼四下望去,心中变的冰冷。整个战场上,活着的西凉兵将早已被大片的行尸分割成数份儿,纷纷围了起来。 这样下去,怕是不仅仅是一场大败了。这些人皆是自己立足西凉,争霸天下的根本。如今……,如今……,马超紧紧闭上双眼,身上一股悲愤的气息,夹杂着浓郁的杀气狂暴地涌出。围在他四周的行尸竟是不由自主地连连退后。 “什么!” 坐在天水城墙上的二长老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城下的马超。慢慢地满是惊骇的脸色变作了兴奋,他“啧啧”地怪笑着,自语道:“多好的一具身体呀!要是我得到了。做成僵尸,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尸王!” “杀!” 马超仰天大吼一声,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两道如有实质的寒光直直射向城墙之上。 寒光闪过,二长老如遭点击一般摔坐地上,两眼仿若无神一般呆呆地自语:“千古尸皇!可以成就尸皇的身体。”他站起身来,激动地手舞足蹈。许久,方才慢慢平息,他看了看四处的阴阳门人,指着城外的马超,大声吼道:“给我听着,那个人的身体。我要了。谁敢破坏他,别怪我无情。”说话间,脸上带着丝丝的狰狞,但这狰狞之色却依然无法掩饰他眼中的激动与兴奋。 “杀!” 马超营寨方向,一声震天大吼传来。十数万西凉军马在马玩的统领下冲向尸阵。 13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2章 道家空司 舍身除恶 庞德回头望去,只见马玩一马当先冲入行尸群中,他心中皆是大叫不妙,但为时已晚,十数万西凉兵马皆已与行尸战在一处。 庞德苦笑着,望向眼前无尽的行尸走肉,心中唯有凄凉的叹息。 “师父,前面有招魂铃声,应该是阴阳家的那些人又在作乱。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拉着身旁一身土布衣袍,头戴方巾,须髯皆已苍白的老者,问道。 老者微微皱了皱眉头,拉住往前蹦跳的孩子,犹豫了一下说道:“徒儿,前方乃是非之地。并非我等可以解决的事情,还是绕过此地吧。”说罢,便拉着这孩子想要远离这里。 这孩子却是不依不饶,他站在那里,任凭老者如何拉扯就是不走。他一张小脸不悦地说道:“弟子从小跟随师父,走遍了许多地方。师父一直跟弟子说,人之初,性本恶。我们道家之人,要多积德行善。化解着一身恶气,换来一身正气。可此时前面一定有很多人作恶,我们为什么要远离这里?难道昔日师父所说的除恶,便是躲避这些作恶的人么?”他说的话有些急了,微微地喘息着。一张小脸变得通红,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师父,这不像你。你平时就算是会死,也会尽力除恶的。” “唉!师父何尝不知呢。” 老者微微叹息着,他伸手抚摸着孩子的头,淡淡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昔日的阴阳家已不复存在,今日的阴阳门已然是野心勃勃。而你我代表的是道家,我不想因我二人而导致道家第二次遭他人屠戮。你还小,这些你是不会懂的。” “不!” 小孩儿推开老者的大手,满脸的倔强,他指着前方大声说道:“我懂!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怕他们,但我不怕。我父母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中,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小孩儿说着话,转身向前跑去。 老者无奈地捋了捋胡须,心中纠结着站在那里。 这孩子跑出不远,回头看了看老者,见老者依然站在那里,便跑了回来。他双膝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方才站起身来。他眼中泪光闪现着,转身大步跑向前方。 老者摇了摇头,看着那孩子远去的弱小身影,自语道:“罢了,罢了。” 老者两手挥舞,身体慢慢漂浮起来,如风一般追向那孩子。 眼前的一幕让老者与小孩儿都呆立在了当场。二十余万行尸走肉与十数万西凉兵马混战在一处,血水与残尸被无情地践踏着,活着的人一个个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而那些行尸却依然如此缓慢地来回行走着,恐惧已消散,如今只有愤怒与空白。 “师父!”小孩儿连退了两步,抓住老者有些粗糙的大手,一双眼睛满是惊憾! 老者拉着小孩儿的手,慢慢蹲下,他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说道:“孩子,以后师父就不能一直陪着你了。”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塞进小孩儿的怀中,接着说道:“这本书记载着我道家的过往,还有师父领悟出来的所有术法。你要好好珍惜。”说完,他轻轻松开孩子的手,转身看向那混乱的战场。 “师父,你要去那里?”小孩儿望向老者不明所以地问道。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一张脸以被愤怒充斥。他一只手自腰间拿出一把短小的木剑,身体慢慢浮起。向尸群得上方飞去。 “二长老,有人飞过来了!” 一旁的阴阳门人眼中满是震惊地望向飞来的老者,大声地对着二长老报告。 “什么?!”二长老站起身来,抬眼看去。当看清了老者的衣着与面容时,他大惊失色地喊道:“空司?!” 老者漂浮在战场的正中,微微叹息了一声,对着天水城大喊道:“老夫空司,昔日的教训,你等早已忘记。竟残害如此多的百姓,若今日不能使诸多百姓安息,我空司有何颜面在苟活于世。” 说罢,老者高高举起手中木剑,一张脸变的无比的平和。他大吼着:“以我一身精血,以我所剩余年,化为纯洁的细雨,让所有不安的灵魂安息,让所有不净的罪恶消散!”说完这些,老者闭上了双眼,一只右手依然高举着木剑,一只左手不断地变换着手势,嘴中不断地蠕动着。 天空中,无数云朵儿慢慢汇集而来,在老者的头顶汇集成一片黑云,这黑云越来越大,越来越浓。间歇着有丝丝光电闪过,有道道雷鸣怒吼。 “疾!” 老者睁开双眼,干涩的嘴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空司!你个王八蛋!你竟然想与我阴阳门同归于尽,我绝不会让你得逞。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让你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宁!” 二长老面目狰狞的指着老者,大声地吼叫着。 老者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他的身体漫漫消散,化作点点灰雾飞向那黑云之中。 “轰隆!” 巨大的雷声伴随着狭长的闪电划破了天际。密集的细雨夹杂着丝丝的冰凌从天而降。 “快跑!找隐蔽的地方。快!” 二长老面脸惊骇地看着老者的身体消散,当那雨滴掉落在他脸上,响起“撕拉”的声响时,他大吼着,跳下城墙,连滚带爬地跑向邻近的一个房子中。 战场上,西凉的将士们木然地抬头看着天空,刚刚还状若疯狂的人们,此时都抬着头望向天空。老者消散的那一幕,与这浓密的黑云,便如古代的神仙一般,让他们震惊! 行尸们仿佛被定住一般,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战场一下子安静起来,只有那雷声轰鸣,那雨滴夹杂着冰凌飞落而下,洗刷着这片战场。 “丢掉手中的武器!” 庞德第一个清醒过来,他丢掉手中的武器,大声地喊道。 “砰!”“砰!” 一个个行尸倒落在地面,缕缕灰色的雾气自那早已死去的身体中飘出,飞向天际。 “这就是人的灵魂么?”马义看着从自己手边飘过的雾气,有些呆呆地自语着。 “杀!” 马超的吼声传遍了整个战场,让本来丢下武器的将士们重新拿起了武器。随着马超风驰电涌般冲向天水城门。 13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3章 马义勇军 我名青木 “你说什么?” 阴阳门主自座椅上跳起,大步走到报信的门人身前,一只手抓住门人的衣领,把他提起,大声地问道。 “门主,我说的句句事实,绝不敢有一丝谎言。”门人惊慌失措地说着。 阴阳门主脸色阴晴不定,他随手推开这门人,大步走到大堂门口。只见天空中一块黑云覆盖了半个天水城,滚滚的雷声带着耀眼的闪电奔驰而下,密集的雨点而夹杂着闪烁的冰凌如剑雨一般从天而降,惨叫声、呼喊声、喊杀声交织着…… 阴阳门主看到这里,转身对着这门人说道:“速去准备笔墨。” 门人得令,慌忙地出门,不多时,笔墨纸砚送到阴阳门主面前。 阴阳门主大笔一挥,片刻间,写完一封信交到这门人手中,吩咐道:“此信秘密交到汉中木鹿大王手中,然后你就跟随他的身旁,听候他的吩咐便可。速去。” 这门人拿起信件,揣进怀里。向阴阳门主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难道只有动用这颗棋子了么?唉!该死的道家。”阴阳门主的一只手重重打在身旁的桌上。大声喊道:“来人。” 门外一阴阳门门人跑进来,来到阴阳门主面前,满是恭敬地问道:“门主,属下在。” 阴阳门主微微点了点头,拿起笔,飞快地在锦帛上写了几排字。然后吹了吹,折好递到这门人手中,说道:“把这个交到长安张卫手中。另外,吹响退兵号,全部人马撤退到散关。” “是,门主。” 这个门人退出去不多时,便听到外面一阵号角声响起,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阴阳门全部门人、客卿全部撤离到散关,所剩人数不足六千,而大多数都是死在那冰雨之中。 马超的西凉军终于占领了天水城,清点兵马所剩不足六万。 “主公。”马玩单膝跪倒在地,一脸的忧伤,他大声地喊道:“都是我的错,请主公惩罚我吧。” 坐在堂中的数位将领皆是微微一愣。接着便恍然大悟一般,望向马超。 马超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庞德,却见庞德闭上双眼,全然不理会,这很明显是让马超自己看着办。马超心中微微叹息。想了想说道:“马玩,你起来吧。此时你并无过错。” “可是……。” 马玩有些不解地抬起头望向马超,他的话还没说完,马超便打断他的话说道:“马玩,我让你守护营寨,你私自领兵出战,让我西凉将士数万惨死与此。此罪却不能饶。但念你舍命救助,却是有功。此时功过相抵,却也稍差少许,自己下去领十军棍吧。速去,我不想听你继续说别的话。” 马玩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毕竟相对而言,他自己犯的错可不是十军棍便可弥补的。他抬起头,只见马超的一双眼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他忙站起身来,转身便走出大堂,乖乖地领军棍去了。 “马义。” “属下在。”站在马超身后的马义听到马超叫他,忙双手抱拳,看向马超。 “下去。”马超的言语带着一丝威严,似乎不允许有一丝的拒绝与反抗。 马义愣了一下,忙大步走下去,转身恭敬地立在马超前方。 “你可知我叫你何事?”马超望着马义那双依然带着丝丝血红的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马义不卑不亢地答道:“不知。” 马超哈哈大笑,望着堂中的将领们,站起身来,大声地说道:“我们这次算是惨胜,十数万人马如今却只剩下了不足六万。可是,这天水城内却有着无数的钱粮,这些钱粮足够我们招兵买马之用。我要扩军二十万,待秋收之季继续攻向长安。”说着话,他的眼睛回到马义身上,他淡淡地说道:“马义,我答应如果此战胜了,我必让你自领一军。今日,我准你自行招兵两万,军名‘勇军’。所需钱粮,自去领取。” 马义心中惊喜,刚要谢恩,便见马超接着说道:“我希望,你组建的勇军皆是如你一般,勇猛,无畏,成为我西凉军中的精锐。” 听了马超的话,马义心情激荡,马超对自己的信任,让他无法用言语表示什么,他的脸色变的变,坚定地说道:“是!主公。”说完,大步转身离去。 天水城中,老病残之人几乎尽被阴阳门杀死,作了赶尸,如今所剩百姓数十万,几乎人人都是咬牙切齿。如今阴阳门败走,百姓皆是出门欢呼,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当马超的招兵告示发出之时,无数青壮年,纷纷响应。一个个摩拳擦掌,更有人咬牙切齿地一定要加入西凉军,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己能亲手报父母兄弟,亲朋好友的仇。 “去,去,都说了不满十四岁不能入伍。过两年你在来吧。” 登记入伍兵士姓名的偏将,有些不耐烦地让身旁站立的两个士兵把面前缠着自己的孩子拉到一旁。 这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名叫空司的道家之人的徒弟。 “我要入伍,我要为我师父和我父母报仇。你们别拉着我……。” 小孩儿用力地挣扎着,却那里挣得开两名久经沙场的兵士的手。他的泪水急的快要落下,大声地叫嚷着。 排在偏将身前的一条长得望不到边的队伍中,无数人攥紧了拳头,许多人满含泪水地安慰道:“孩子,回去吧!你的仇我们会帮你报的。” “不!” 小孩儿愤怒地挣扎着,一股冰冷的气息自身体散发而出。逼迫的抓着他双臂的两名士兵无力地松开双手连连倒退数步。 “怎么回事?”在不远处同样招兵的马义站起身来,此时竟然还有人闹事?他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大步走了过来。看着满是散发着寒气的小孩儿,还有四周眼神满是惊惧地人们。他皱了皱眉头,一把抓住小孩的手臂,大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要入伍,我要为师父报仇。可他们不收我……。”小孩儿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一般,他抓住马义那粗糙的大手,一身寒气却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满脸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马义,声音哽咽着。 “哈哈!”马义大声笑着,那笑声竟如寒冬的一撮篝火,让小孩儿感到无比的亲切与温暖。 “你叫什么名字?” “道家空司之徒,我名青木。”小孩儿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仰着头,大声地回答道。似乎这便是他的骄傲与荣耀一般。 “青木,我来问你。你可怕死?”马义弯下腰,看着面前这个个头刚到自己胸口的孩子,微笑着问道。 “死有何惧?我独惧不能以这有限的生命,除尽天下邪恶之人。若能,这一身臭皮囊便是化作灰烬,我亦无憾!”这是空司曾经的话语。青木从前似懂非懂,但今日却不知为何如此深刻地铭记在自己的心中。他大声地说着,脸上的表情竟不似他的年龄一般,满是肃穆之色。 13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4章 招募道兵 张卫抗命 听着青木有些老气横生的话语。马义微微一愣,但转瞬间便大喜,道家术法之精妙。绝非一般武将所能对抗。虽然青木还小,但从刚刚的青木周身散发的气息看来,应该也是小有成就了。他微微一笑,问道:“若我让你进我的‘勇军’,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青木满是欣喜地望着马义,赶紧回答,生怕马义反悔一般。 “哈哈,哈哈!好。不过要入我‘勇军’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马义笑着说道。 “那要怎样才行?” “青木,我来问你,你可能教人学习道家术法?”马义望着青木,表情严肃地问道。 “这个……。”青木有些犹豫地望了望马义,眉头皱了皱,说道:“这个师傅好像没说过,我想应该可以吧。” “既然这样,那么你可以加入‘勇军’,而且我还会给你个百夫长当。不过你必须教导一些和你一样大的孩子。半年之内,我只要求他们会一些简单的术法就可以,你能做到么?”马义微笑着看着青木,说道。 “但你不能阻止我为师父报仇。”青木坚定地点了点头,大声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就算你不想上战场,这也由不得你。半年后你必须与我一起上阵冲锋,因为你如今已经是‘勇军’的一员了。”马义笑着,轻轻拍了拍青木的肩膀。接着说道:“好了,我的百夫长,我们该回去继续招兵了。顺便你也要招一些人,当然你可以叫他们徒弟。”说完,马义站起身来,拉着青木回到自己的招兵处。 不多时,马义招兵的地方立起了一长十尺宽三尺的木板,木板之上用笔墨书写着“勇军青木营招道兵三百”是个黑色大字。青木立于木板前方,一身粗布长袍拖在地面之上,他双手抱胸,稚嫩的脸上一双眼睛带着丝丝寒光望着满是疑惑的人们。 “敢问这道兵是什么兵?”一个青年装着胆子从人群中走出,来到青木面前,迟疑了一下问道。 马义在一旁微微一笑,看着青木,这可是自己精心打造的,没想到青木竟是装的有模有样。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对那青年说道:“道兵,顾名思义。便是学习道家术法的兵士。当然要应征道兵,也是有要求的,那就是必须是聪明伶俐,而且年龄不得低于十岁不得大过二十的人方可。” “那将军看小人可以么?我今年十八岁。”青年低着头,对着马义说道。 马义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个你得问你面前这位将军了。他可是青木营的百夫长。也是整个青木营的统领。”说罢,马义哈哈大笑着离开,但他却没有走远,毕竟青木还是个孩子,他心中可是担心青木会做出什么十分出格的事情。他躲在不远处,看着青木。 只见青木拿出一些东西,然后不知道跟那青年说了些什么,只见那青年高兴地点着头,站到那木牌的一旁,想来应该是得了青木的应允,入了青木营。 马义皱了皱眉头,不明白青木到底以什么为标准收人,但这些事毕竟不是自己能够主导的,学习道家术法,并不是随便那个人都可以,想来必定有特别的方法判断吧。马义摇了摇头,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若是‘勇军’拥有三百个能用术法的兵士,那么将会如何的凶猛呢? …………我是分割线………… 散关中,阴阳门主脸色阴沉地扫过两侧站立的阴阳门的长老与客卿们。他的眼神最后停在二长老应该站的位置上,心中叹息了片刻。想来二长老已经在天水一战中死去了吧。 “报!” 堂外一个阴阳门负责情报的一个门人,大声地喊道。 “进来!” 阴阳门主低沉地声音传来,这门人忙跑进大堂之内,跪倒在地,把一个短小的竹筒捧在手中,高高举过头顶。 阴阳门主身后护卫上前一步,接过竹筒,递到阴阳门主手中,然后退回到自己方才的位置。 阴阳门主拿过竹筒,自那竹筒中抽出一小片折叠着的锦帛,打开看去。一时怒火冲天。他拍桌而起,怒吼道:“张卫小儿,你敢不遵我阴阳门号令。我倒要看看你有何人撑腰,竟敢违逆我的命令。” 阴阳门主抬起手来,刚想下令出兵去打张卫,但自己却是率先愣在当场。刚刚经历了大败的阴阳门,如今所剩不过六千来人,那里还经得起战争的消耗。如今散落天下的门人正在纷纷赶来,此时当是休养生息,等待天下阴阳家客到来,再行攻伐方是上策。 “唉……!” 阴阳门主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坐下来。突然,他想起一事,大声问向依然跪在面前的门人:“汉中木鹿大王可有消息传来?” 这门人苦着一张脸,刚刚阴阳门主的怒吼让他心中颤抖不已,他战战兢兢地说道:“还没,还没有。” “你下去吧。”阴阳门主挥了挥手,皱着眉头,拿起身旁的茶杯刚要喝。便见一旁的三长老薛北站了出来。 薛北面色凝重地站到阴阳门主面前,说道:“门主,当务之急是收拢我阴阳家散落各地的门人,如今已有数百门人陆续赶到,想来其他人应该也在路上了。如今隐伏各地的各家各门想来也会纷纷揭竿而起,我阴阳家虽率先立门征地。但却不宜过急。当以保存实力,扩招门人为主。以图后续发展。要是再有两次如天水之战一般的正面交锋,我阴阳门将覆灭再无生还的可能。还请门主明见。” “我阴阳门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阴阳门主心中虽明白薛北之言确实是金玉良言,但此时此地此种处境那里容薛北如此言语。他一张脸铁青地指着薛北。 “即便门主不愿听属下之言,但属下还是要说。昔日我阴阳门所用尸体、骨骼,皆是死去之人,从没有如天水一战那般杀戮,驱赶百姓未寒的尸体,使得民怨滔天。若是如此下去,我阴阳门将再无发展。必将天地不容,最终泯灭在这天地之间。”薛北悲凄地说着,声色无比激愤。 “来人……。”阴阳门主猛然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站在门外的几个门人听到门主的声音,忙大步走了进来。却见薛北高高举起右手,脸上带着丝丝讥讽的笑意,他打断阴阳门主的话,说道:“不用。我自己会走。”说罢,他左手拉起身上长袍的一角,右手如刀剑一般砍在那衣角之上。 “撕拉。” 衣角被划掉。慢慢落在地面之上。薛北冷冷地说道:“从今日起,我薛北与阴阳门再无瓜葛。”说完,大步走出堂门。 13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5章 阴阳诸事 路遇埋伏 “三长老!” 堂中站立两侧的几个与薛北比较要好的人,纷纷伸手想要阻止他离开。但马上这几人便闭上了嘴。低下头不在言语。因为阴阳门主冰冷的目光正从他们身上扫过。 “哼!” 阴阳门主冷哼一声,让那几人不自然地战栗起来。 “报!” 刚走出不久的那个管理情报的门人再次走入大堂,整个大堂寂然无声,一股不妙的感觉让他不自然地四下偷偷望去,当他的眼神偷偷看向阴阳门主时,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他恐惧,他战战兢兢地走到阴阳门主面前。把一封密信交到阴阳门主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退出大堂。 阴阳门主此时面色如尘,他慢慢打开手中信件,一双眼睛却在不停地扫向两侧站立的众人,仿佛在找一个让他发泄的目标。 “好,很好!” 阴阳门主看着手中的信件,脸上满是冷笑地自语着。他的笑声中竟是未带一丝的喜悦。他慢慢站起身来,把那信件放在一旁。冷冷地说道:“张卫小儿背叛我阴阳门,而我们的盟友木鹿大王正前往上庸,马上要与刘备开战。如今我们阴阳门显然已经没有援军了。谁能告诉我如此境地之下,我们要如何应对?我不想听没用的话。现在给你们一个时辰,若是一个时辰后依然没有一个人能提出可行性的对策,那么我不介意从某些人身上开刀。”说完,他闭上双眼,不在理会众人。 两侧二十余人此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阴阳门主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若是大长老在此还能压制着他,但此时大长老却是音讯全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到散关来。 “报!” 守在大堂门口的一个阴阳门人大步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什么事?”阴阳门主双眼睁开,一缕寒芒闪现。显然,今日的事情颇多,而且没有一件让他顺心如意,此时他的心情无以复加地暴躁与愤怒。 “门主,二长老回来了。” 这门人不卑不亢地说道。 “快快……让他进来吧。”阴阳门主有些激动,这二长老可是他的心腹和智囊,虽然很多时候他都很不看好二长老,但大多时候还是很习惯性地听取此人的意见。此时正是窘迫之时,二长老死里逃生回到这里,已经是一大幸事。但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他强压住那股兴奋,语气变的冰冷地说道。 此人领命出去,不多时二长老便走进了大堂。只见此时的二长老一身黑色衣袍已是破破烂烂,头上带的斗篷早已不知丢在那里,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几处腐烂的痕迹煞是显眼,几处伤痕虽然早已不再流血,但凝固的血块儿却是清晰可见。 “门主。”二长老的声音嘶哑着望向阴阳门主。 阴阳门主见到二长老的模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痛惜,他大步走到二长老的面前,沉声问道:“你怎么这般狼狈?先下去治伤,休息一晚,明日再来议事吧。” “门主。”二长老伸出手阻住阴阳门主,然后附到阴阳门主耳旁悄声地说道:“大长老让我给门主传话儿。” “什么?”阴阳门主抓住二长老的手臂,脸上,眼中满是惊喜,他激动地问道:“大长老现在在那里?”说着话,他不自觉地向堂外望去,但却依然没见到大长老的身影,他有些失望地看向二长老。 二长老微微一笑,却是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他呲牙咧嘴地说道:“门主还是这般急躁。” 阴阳门主闻言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问道:“快说,大长老身在何处?” “大长老此时何处,我也不知道。不过却是大长老亲自救我出来。他有几句话让我带给门主。”说着话,二长老眼睛四下地看了看,却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阴阳门主会意,挥手让堂中之人退去,自己拉着二长老的手坐在一处。 二长老坐下后,看着众人走出大堂方才慢慢说道:“门主,大长老救出我后,便一个人走了。至于去了那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大长老说,让我告诉门主,如今我阴阳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暂时退出争霸,化整为零,与以前一般等待时机;二,就是在此休整,与各地搞好关系,广招门徒,先立于不败之地,以图后续。” 阴阳门主听完二长老的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许久方才长长地吐了口气,说道:“大长老没说别的么?” “大长老还说,想来门主不会选择第一条,那么只有第二条路可走了。他会尽快处理完自己的事情,然后来散关与我们会和。另外其他各地门人、客卿也在急速赶来,想来在明年马超再度攻打我们的时候,他们应该都会到达散关了。那时,便是我们阴阳门真正称霸天下的开始。”二长老说着话,脸上的伤口又一次被扯动,他伸手按住脸庞,一双眼睛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不久的将来,这天下便在他的脚下一般。 …………我是分割线………… 再说墨云天五人在兵镇中休息了一晚,便启程继续赶路。一路上,墨云天心事重重,每每想起拦在自己等人面前的那几个兵士,还有那阴阳家的薛义,心中都会不自觉地掀起一丝恨意。 “夫君,你怎么了?” 貂蝉来到墨云天身旁,柔声地问道。她看着墨云天的模样,心中满是痛惜。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那几个拦住我们的兵士。没想到我墨云天竟会有一天在自己的领地上,被自己的兵士拦路勒索甚至……,待我到了邺城,一定要贾诩好好清理一下这些个军中的败类。”墨云天狠狠地说着,有些歉意地看向貂蝉,接着柔声说道:“你不必为我担忧的,我只是有些痛恨他们,只是这样。” “我知道。”貂蝉微微一笑,轻声地说道。 “主公,前方好像有埋伏。”前方探路的赵云催马来到墨云天面前,微微有些喘息地说道。 “埋伏?什么人敢在我并州伏击我?他们有多少人?”墨云天的一张脸便的有些阴沉地问道。 “人数不多,不过……。”赵云说着话,脸上却是变了颜色,他欲言又止,眼神不住地看向貂蝉。 13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6章 官道腐尸 貂蝉遇袭 墨云天皱了皱眉头,招了招手,示意赵云下马。两人走到一旁坐下,赵云才贴近墨云天的耳朵低声禀报。 墨云天的脸色随着赵云的话语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目光也不时地看向貂蝉。待赵云禀告完毕,他才慢慢站起身来,轻轻叹了口气,来到貂蝉身边。 “怎么了?”貂蝉一直在一旁看着,男人的事情她从来不敢插手,她怕自己帮不上忙反而会让墨云天感到厌烦,毕竟这是个男人的时代,女人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她默默地看着墨云天的眉头一点一点儿的挤到一起,心中无比的忧虑,她看墨云天向自己走来,忙紧走几步抱住墨云天的手臂,温柔地问道。 墨云天微微一笑,疼爱地伸手摸了摸貂蝉的秀发,柔声说道:“没什么事,放心。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前面看看。呆着这里,不要过去。好么?” “嗯!”貂蝉微微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一双柔嫩的手臂缠在墨云天的臂弯,却是怎样也不想放开。 墨云天无奈地安慰了许久,貂蝉才缓缓放开手。 墨云天把芊魁留下陪着貂蝉,让典韦在一旁保护着,方才放心地跟着赵云二人策马离去。 墨云天一路上默不作声,心中对于赵云的描述只能用难以置信来形容。当到了赵云所说的地方,墨云天的一双眼睛变的血红。 只见官路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无数尸体,几乎覆盖到了两旁的山林。那尸体有些早已腐烂,散发着浓浓的恶臭,无数蝇蚁在尸体中穿行,几只黑色的乌鸦啄食着,不时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叫声。 墨云天胃中阵阵酸水上涌,跳下马在一旁呕吐起来,直吐得全身几乎没有了力气。最后竟蹲坐在地上,干呕着。许久,方才好过了一些。经历了那么多次战场,便是在他手中被砍做数块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此时面前的情形却是他无法忍受的。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努力地站起身来。 “主公,你没事吧?” 赵云有些歉意地望着墨云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事!” 墨云天的脸上泛着苍白之色,他淡淡地说着。望向前方那一大片尸体语气沉重地问道:“这是官路,这些死在这里的人你可看出些什么?” “主公,我曾在尸体中观察过,发现这些人中有商人,有百姓,有老人,也有小孩儿,好像是经过这里的人都死在了这里。一直向前应该有一大段路都是布满了尸体。”赵云脸色也是异常凝重,他的双手紧紧地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枪。 “噢!” 墨云天紧紧捂住嘴,把那种呕吐的感觉压了下去,方才应了一声。拉住一旁战马的缰绳,一个纵身跳上马背,却是连招呼都不打低退了一里来地,方才再次下马,坐到一旁的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赵云紧随其后,也跳下马走到墨云天身旁,机警地四处看去,发现没有什么异象方才站到墨云天身旁,一句话也不说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子龙,你怎么看?”墨云天缓过劲儿来,回头望向赵云问道。 赵云仿佛没有听到墨云天的声音,依然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问道:“主公,你说我们是为了什么?争霸天下,还是做一方的诸侯,亦或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 墨云天干笑了两声,却发现嗓子干燥的很,他降低声音说道:“这些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只知道在其位而谋其政,如此而已。如今我为一方诸侯,便为一方黎民,他日我为一国之君,便为一国之民而虑,若我为一平民百姓,便只顾好一家足矣。当然说到的并不见得做到。” 墨云天摇了摇头,又把自己的话推翻,他接着说道:“我显然已无法做一普通人,此时此刻,我只有逐鹿天下一途可行。若我只固守三州之地,早晚如刘焉一般死于非命。……我记得儒家有云‘人之初,性本善’,然而道家却说‘人之初,性本恶’。在我看来不过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已。何必苦苦纠缠这些?如今我为三州之主,而你为我麾下大将,我们所图的不过是天下承平,百姓安康,这是你我共同的志向。只要你心中明确了这一点就足够了。其他的只有见招拆招,遇事论事吧。” 赵云在一旁不住地点着头。他只是一时的迷茫,那成片的尸体,让他心中困惑,那些死去的人虽然不是刀兵所伤,但就算是屠戮,也不该是如此的残忍。而他心中能想到的只有刀兵而已,除此之外他实在不能明白是什么东西能杀死如此多的人,而且竟大多留下了全尸暴露在官道之上。 墨云天此时心中一样的迷茫,他看着赵云,轻声说道:“或许……。” 墨云天的话还没说完,便听的远处尖叫的声音传来,这明显是貂蝉与芊魁的声音。 墨云天与赵云二人心中皆是一颤,二人飞快地跳上战马,狂奔向貂蝉三人所在的地方。 就在墨云天与赵云离开不久,数个身着黑袍,头戴斗笠的人自貂蝉等人休息的林中走出。 典韦拉出别在腰间的双戟,挡在貂蝉、芊魁二人身前,一双虎目圆睁,死死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几人。 “啧啧!” 只见这几个黑袍人中,一个人慢慢走了出来,他缓缓摘下头上斗笠,丢到一旁嘴中发出阵阵古怪的笑声。 “薛义!你竟然还敢来。” 芊魁拉出腰间宝剑,大步走到典韦身前,指着薛义大声喝道。 “女人,你最好躲在后面。等着大爷把这个莽汉杀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薛义身旁一人摘下头上斗篷,这人正是薛义的徒弟,他猥琐地笑眯眯看着芊魁,一只手自腰间掏出一个长约一寸的金黄色铃铛。在手中微微一摇动。只听得林中响起巨大的声响,夹杂着一些风擦过树枝的声音和许多沉重的脚步声。 13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7章 对战薛义 貂蝉无惧 “啊!……。” 貂蝉尖叫一声,却是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叫声被墨云天听到。 只见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这个人,或许该称之为僵尸,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他高达四米有余,一块块骨肉仿佛毫无规律地粘在一起,拼凑出了一个人形,一道道浓黄色的液体自他的身体上流下,散发着浓郁的恶臭。 典韦大手一拉芊魁,把芊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粗重的声音低沉地说道:“主公让我保护你们,所以你们必须活着。有机会带着主母去找主公,劝主公回兵城。” “哈!” 典韦大喝一声,牢牢立在当场,一股浓郁的杀气带着狂暴的气息涌出,他的一双虎目闪烁着摄人的寒光。 薛义微微一笑,对着典韦讥讽道:“手下败将而已。也敢在我面前显威风。”他虽然如此说,但却没有丝毫出手的模样,与墨云天一战让他受伤不轻,虽然表面看起来好像无恙一般,但实际上却是伤的颇重。此时他就是在拖延时间,虽然那高大的怪物可以对付的了典韦,但也不知要多久。而芊魁这个女人,他是早有耳闻,景军统领那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更是听闻此女与墨云天麾下几员大将多次切磋皆是不分胜负,想来绝非等闲,凭自己这重伤之体再加上一旁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他四下看去,希望自己的杀手锏能快点儿出来。 “他在等什么?”作为山贼出身的芊魁一眼就看出薛义的意图,她靠近典韦身后低声地说道:“薛义好像在等什么人,现在如果不动手,一会儿就怕是更加麻烦了。” 典韦微微点了点头,两侧林中依然能听到丝丝响动,那发出声响的主人,想来就是薛义等待的,他可不能让薛义得逞。想到这里,典韦双戟紧握冲向那高大的怪物。 薛义的弟子一见典韦冲向那怪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手中铃铛有节奏地摇晃起来。而那怪物便随着那铃铛的声响一摇一摆地大步迎向典韦。 薛义却是没有丝毫动手的意思,他望着芊魁,看芊魁的模样明显是在保护那天仙一般的女子,这人是谁?应该是貂蝉吧!他心中思索着,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淫意的笑容。他挥手叫过一旁众人,说了几句之后,便见那几名黑袍人纷纷亮出兵器,一起冲了过来。 芊魁本来就有些紧张,保护貂蝉就等于保护未来的主母,如此重任落在自已与典韦二人的肩上,可着实不轻。如今这么多人一起冲上来,那可是很难保证貂蝉的安全。她有些后悔让典韦率先冲上去了,还不如等墨云天回来,以墨云天与赵云之勇武总还是多一份保障的。但此时却是不容她多想,黑袍人的武器已然砍了过来。 “别担心我,你自己应付前面那几个人,那个叫薛义的交给我吧。” 貂蝉轻轻拍了拍芊魁的肩膀,可能是跟墨云天一起习惯了,自然而然的就是如此男人的动作,她抽出腰间的宝剑,自几个黑衣人的身旁掠过,剑锋直指薛义。 薛义脸上露出笑容,没想到这个笨女人竟然自己跑出来了。这可也省了自己一番气力,想到这里,他连武器都没拿,身体一侧粗壮的大手直抓向貂蝉握剑的右手。 “哼!” 貂蝉冷冷一哼,身体微微一斜,手中宝剑变了个方向,砍向薛义的腰间。 薛义却是小看了貂蝉,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貂蝉竟也会武技,一时大意,竟是被砍在了腰间。只听的“刺啦”一声响起,他那身黑色的袍子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貂蝉的宝剑带起一抹鲜红色。 貂蝉收回宝剑,却是没有一丝停顿,再度刺向薛义。 “还真是小瞧你了。” 薛义冷冷地看着貂蝉,脸上再没有了刚才那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抽出单刀,挡开貂蝉的宝剑。 “哼!” 冷冷的声音又一次自貂蝉嘴中发出,她自小习练的武艺从未曾舍弃,昔日与父亲逃难之时,无数次遇难,也多凭借着高超的武艺得以逃脱。自她投靠伯父王允以后更是勤加练习,几乎剑不离手。如今再次与人交战自然不惧。只见她手中宝剑连连挥舞,招招攻向薛义的要害之处。 薛义手中单刀也是上下翻飞,却是不时被貂蝉的宝剑迫的险象环生。一张粗糙的大脸上丝丝汗液滚滚而下。 芊魁四周的几个黑袍人此时已倒下了三人,最后剩下的几个也是身负轻伤,左支右挡随时可能倒下。 而典韦与那怪物此时却是打的不相上下,典韦的双戟不时砍向怪物,每一下都带起大片的血肉,但那怪物却依然如故地挥舞着两个粗壮的手臂,如金刚一般拍向典韦。 薛义眼角的余光扫过,心中大感不妙,若是如此下去,怕是众人皆要死在此地了。他又一次挡开貂蝉的宝剑,连退数步,转身刚要走。但紧接着便又转回来,此时他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意。 貂蝉一愣,不明白薛义为何会如此,她转头四下看去,却是一声惊叫。只见两旁林中爬出数百僵尸,这些僵尸皆是幼童模样,一张苍白的小脸直直地看着前方,双手双脚不住地爬行着。那本该细嫩白净的皮肤却是呈灰黑色,在那皮肤之上爬满了蛆虫,一堆堆地在这些僵尸的身体上翻滚着。 “嚄!” 貂蝉实在忍不住,一口酸水吐出。整个肠胃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难受。 典韦与芊魁二人听到貂蝉的惊叫声,忙看了过来。典韦还好,他双戟猛的全力砸开那怪物,跑向貂蝉。而芊魁却毕竟是个女子,她那里见过如此恶心的场景,她用力挡开砍过来的刀剑,胃中不住地翻腾着。 “啊!” 芊魁一声惨叫,她身后的一黑袍人一刀砍在了她的背上,她强忍着痛楚与那呕吐的感觉,疯狂地挥舞着宝剑,但如今的她却如同强弩之末一般,再没有了刚才的锋芒。一柄宝剑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刺了过来,眼看芊魁便要葬身当场。 “嗖!”的一声,一个箭矢疾速飞来,把那刺来的宝剑磕飞。 “什么人?!” 薛义大喝一声,没想到眼看就要成功地拿下这三人,竟有人来救,他心中满是愤怒。 14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8章 貂蝉之死 血腥杀气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薛义冰冷的目光四下看去,却是没找到那射箭之人,他对着那箭矢射来的方向大声喝道。 “呦呦呦!阴阳门的人口气还是这么臭。” 说话间,一个手中随意地拿着把弓箭的人,不屑地撇着嘴,一脸讥笑地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阴阳家的事。” 薛义冷冷地看着来人,心中却是有些忐忑,只见这人两米来的个头,虽然略显瘦弱,但那随意摇摆的手背上,一把火红色的弓箭印记却是显得异常耀眼。兵家?他心中不免有些惧怕,但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他冷冷地问道:“你是兵家之人?” “兵家令茹操。” “墨云天还真是不简单,不但身怀墨、兵两家术法,竟是还得到了兵家的支持。不过,单凭你一人,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挡得了我三千鬼婴。” 说话间,他双手自腰间掏出两个银色铃铛,正要摇晃。便见令茹操摇了摇头,满脸微笑地说道:“你错了!” “噢?” 薛义看了看越爬越近的一众僵尸与鬼婴,心中的惧怕消失殆尽,他淡淡地笑着,望向令茹操,淡然地问道:“我倒很想知道,我那里错了。” “第一,我与墨云天并无关系,他并非我兵家之人,我也并无相助之意;第二,我并不是一个人,就算只是我一人,若我想离开,怕是你也拦不住我。” 令茹操眼光扫过貂蝉三人,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怪物与爬向众人的鬼婴、僵尸。脸上的不屑却是更加浓郁。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树林,大声喊道:“张任,别磨蹭了,赶紧出来。” 听到令茹操的喊声,躲在林中的张任是有苦难言。二人一路自益州走来,却也还算逍遥自在,但这令茹操却非常喜欢管一些闲事,每每都要大打出手,放才能把所有的麻烦解决。如今更是要命,竟然敢触阴阳家的霉头,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竟跟他走了一路,现在的张任真的很想一走了之,但重义气的秉性让他无法独自离开,毕竟一路上令茹操对他也算颇为照顾,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昔日刘焉麾下益州四将之一的张任?真让我长了见识,竟再次见到如此大的人物!但,你在我阴阳家眼中,什么都不是。” 薛义望着张任,冷冷地笑道。 张任闻言抽出腰间宝剑,便想冲上去。练武之人,就算是脾气稍好,也难以承受如此的讽刺。他张任好歹也算一员名将,无数次沙场摸爬滚打出来的战将,又有那个脾气会好,自然更是无法容忍薛义的蔑视。 “别去。” 令茹操一把拉住张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他身旁如今已聚集了数个鬼婴,绝不能与其近战。若让那鬼婴伤到,恐怕性命难保。” “这鬼婴竟如此强悍?” 张任回头看向令茹操,显然并不十分信服,语气中的疑惑十分的明显。 令茹操苦笑了一声,低声解释道:“不是这鬼婴厉害,而是这每个鬼婴皆是由无数死去的婴孩儿炼制而成,并在尸群中或者沼泽里沉积数年方成鬼婴,最后还要用数百乃至数千人的血液与腐尸堆放在一起,这样下来,这鬼婴周身全带有剧毒,并且会有毒物笼罩,中了这尸婴之毒,若无特定的解药,便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还好,这尸婴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爬行速度缓慢,不然的话,这天下早成他阴阳家的了。” “噢!” 一声明了的言语在令茹操与张任二人身后响起,二人皆是惊骇地回过头来。随身武器皆是快速握在手中,指向身后之人。 只见这人一米八几的个头儿,身上随意地穿着件麻布长衫,一张有些秀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但目光却望向貂蝉三人,目光中闪烁着丝丝温情。在这人身旁,一员将领,身披亮银盔甲,一双雪亮的眼睛散发着缕缕寒芒,他手中长枪紧握,指向令茹操、张任二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听到声音赶回来的墨云天与赵云两人。 “夫君!” 貂蝉看着墨云天,眼中泪水涌出。方才那一副凶狠的模样,如今已在墨云天的眼神下化作了无尽的柔情。她丢掉手中的宝剑,跑向墨云天。 “噗!”的一声,张任手中的宝剑插入了跑过来的貂蝉胸口。 “张任!” 墨云天望着貂蝉那依然满是笑容的脸庞,嘴里蹦出两个冰冷的字眼。杀气涌现,他右手背上一抹血红色光芒闪现,一柄鲜红色的宝剑出现在墨云天手中。一阵凌烈的劲风袭向张任。 “铛!” 令茹操手中硬弓架住墨云天砍来的宝剑,大声地喊道:“这是个意外。” “意外么?” 墨云天的脸上涌起浓郁的乌黑之色,他左手之中,一把厚重的黑色盾牌散发出狂暴的气息。盾牌之上,龙眼放射出血色的寒光。 “这真的是误会。张任一时紧张,墨并州……!” 令茹操看着墨云天的脸色越来越冷,那黑色的盾牌上的气息充满了狂暴,他的心也变的冰冷。墨家以守为道,这盾牌本是防御之用,而此时那狂暴的气息中满是杀气。出自兵家而自成一家的墨家,一旦爆发起来的可怕。没有人比兵家的人更了解了。 “杀!” 墨云天的嘴轻轻一动,一个充满血腥的字眼吐出。那黑色盾牌上的龙头竟是破盾而出,龙嘴中两颗尖锐的牙齿闪烁着耀眼的寒光。 张任此时竟是呆立在那里,有些木然地看着缓缓倒在自己剑下的貂蝉。他从未曾杀过一个手无寸铁的百姓,可今日竟杀死了墨云天的夫人——一个仙子一般美貌柔情的女子,一个以仁慈著称的男人的夫人。 “噗通!” 张任跪倒在地,两眼呆呆地看着早已没了呼吸,满身鲜血的貂蝉。 “叮咚!” 一把拂尘挡住那袭来的龙头。一满头白色须髯的老者缓步走了过来。一股悲天悯人的气息自此人周身散发而出。 14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39章 苍芒契合 众家齐聚 “如今阴阳家祸乱天下,如今已自立门派号‘阴阳门’,还请墨州牧以大事为重。此时除掉阴阳家才是正题,莫要因为私人恩怨而摒弃了大局。” 老者挥手拿起拂尘,看着墨云天说道。 “你是何人?” 墨云天手中宝剑指向老者,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老夫乃道家之首空寂。” 老者望着自墨云天身上涌起的杀气,脸色微微变了变,淡然地说道。 “道家之首?哈哈哈哈!” 墨云天仰天长笑,那笑声中满是悲凉,一股刺骨的寒气带着血色的杀气自墨云天的周身涌出。他手中的剑盾自行浮在身前,发出刺耳的响动。 “我,墨云天以墨家锯子之名起誓,今日但凡挡我之人,皆是我墨家死敌!” 墨云天手指上苍,一双血色的眼睛此时已变作乌黑之色。他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战栗。 墨家,不是不可战胜的传说,但却是没有任何家族愿意面对的敌人。疯狂的墨家中人手拿漆黑巨盾,不分昼夜地冲杀敌人,那巨盾之上潜伏的凶兽,比任何利器都让人惧怕,而墨家锯子手中的那柄代表整个墨家的漆黑巨剑更是所有人的噩梦。 空寂也没想到堂堂的三州之王者竟是墨家的锯子,他此时心中冰冷,但却没有一丝悔意。毕竟此时的墨家早已没有先秦时的鼎盛,焚书坑儒之前便已被秦始皇联合儒家、阴阳家剿灭的所剩无几,而道家门人遍布天下,多年来也未曾知晓墨家生还之人,此时怕是只有寥寥几人而已,何惧之有? “啧啧,墨家锯子,好大的人物!” 薛义那个弟子在一旁看着墨云天,怪笑着说道。 墨云天对于此人的言语却是丝毫不理会,他回头看了看赵云。见赵云早已把典韦、芊魁二人救了出来。他心中微微安慰,转回身看向“躺在地上”的貂蝉,心中一阵隐隐作痛。 “杀!” 一声闷响在墨云天脑海中暴起,双手高高举起,只见苍天之上,浓郁的杀气仿佛自天而降,一柄漆黑的巨剑缓缓而下,落在墨云天的双手之间。 此时的战斗已不是赵云、典韦等人所能承受的,二人心中虽然担心墨云天,但也知道自己如果上阵只会让墨云天分心,两人会意地护着芊魁缓缓退后。 这便是墨家的锯子之剑?所有人都惊憾莫名地望着那漆黑的剑身,整个身体似乎失去了知觉一般在那弥漫的杀气中摇摇欲坠。 空寂或许是唯一一个没受太大影响的人,他缓缓抽出腰间宝剑,似乎承担着很大的压力一般。 “我墨家何时出了第二个锯子?” 林中一粗壮中年大步走出,他身披着虎皮,一只手臂与双腿暴露在外,浓密的黑色汗毛胡乱地贴在皮肤之上,在这寒冷的冬季竟是没有一丝寒意一般,他四下看了看,仿佛那杀气没有一丝影响一样。 “阁下何人?” 空寂快速抽出宝剑,一股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发出阵阵微鸣。他双眼谨慎地看着壮汉。这壮汉那毫无气势一般的虎步,竟让他心中有些忐忑。 壮汉却是没有丝毫理会空寂的意思,他大步走到墨云天面前,望着眼中满是乌黑之色的墨云天,他心中竟是有一丝悲凄之感。他张开双手大声吼道:“锯子之剑!” 一股冲天的杀气随着壮汉的声音扩散开来。一柄黑色巨剑缓缓落下,在墨云天的漆黑巨剑之下竟隐隐有着臣服之意。 “这怎么可能?” 壮汉双手抓住巨剑,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大声喝问道:“你是何人?怎么我的锯子之剑竟变成了如此模样?说!”一股狂暴的气息带起阵阵凌烈寒风冲向墨云天。 墨云天双手抓紧依然高悬在自己两手之剑的锯子之剑,放在自己面前,那袭来的凌烈寒风与那狂暴的气息竟是小三的无影无踪。 “锯子之剑有护剑一柄,名曰‘契合’,有攻剑一柄,名曰‘苍芒’,你手中之剑便是‘苍芒’,今日便助我报仇吧!” 墨云天的话语不带一丝感情,他望了望空寂手中的宝剑,眼角闪现出一丝不屑的光彩。 “哈哈!锯子之剑!多年未曾见过了。呦,这不是墨家锯子墨青么?怎么你手中的不是锯子之剑了?我记得先些年还见你拿着练习来着,这么快就传给后生了?” 一黑袍老者,自树林之上飘然而来,他捋着长长的须髯,他望着壮汉,眼神中满是讥讽之意。 “呦!这不是道家首领空寂么?看看,看看,连‘泰阿’这样霸道的宝剑都抽出来了。准备打仗么?怎么还不动手啊?” 老者转过头看向空寂,仿佛刚刚看到一般,直气得空寂的一张老脸变的铁青。 “老鬼,你还没死。你阴阳家的是不是该收敛一下。不然我不介意教训一下后辈。” 空寂看着老者,冷冷地说道。 “教训?用什么教训?你们道家就两个算得上人物的,一个是你一个是空司,可惜空司那个家伙死了。如今就凭你?啧啧……。” 老者言语间满是讥讽之意,丝毫不给空寂颜面。这让空寂心中怒火燃烧,但自己却又打不过这老鬼,此人可是阴阳家的大长老,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的老怪物。听闻此人手中有一柄宝剑乃是天地间之圣剑,这让他心中更是忌讳的很。他侧身向墨云天走动了几步,说道:“墨州牧,你我之事先放在一旁。面前这老鬼乃是阴阳家的大长老,同时也是阴阳家的真正领袖,如果除掉此人当胜过除掉千万阴阳门人。” “哼!” 墨青望向空寂,鼻孔之中冷哼一声,对于墨家严谨的家规而言,此时的他心中已是臣服,墨家锯子之剑有能者居之,这并非是人选剑,而是剑选人,这是墨家自立以来最最严谨也是唯一的一条家规。 “几位大人物竟在此地聚会,怎么能少的了我法家之人。” 说话间,一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缓步走来。 “还有我兵家。” 中年人身后不远处,一身高两米有余的大汉,一双凶悍的目光扫视着众人,粗犷的声音遥遥传来。 14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0章 是非烦乱 儿女情长 “法家家主姜池,还有兵家的疯狗。今天还真是来的够齐的。” 阴阳门大长老满是不屑地说道。但从他那谨慎的目光中可以看出,这几人对他来说并非言语中表现的那般满不在乎。 “老鬼,你还没死么?” 壮汉疾走几步,跳到令茹操身旁,看了看令茹操没有什么伤势,便转头望向阴阳门大长老,讥讽道。 “你这疯狗尚且活着,老夫又怎么舍得死去。” 听了壮汉的话,阴阳门大长老,冷冷地反嘲道。 “不不不!令兄所言极有道理。人言,老而不死是为贼也,老怪物,你已活了不知多少年,也是该早早死去的时候了。” 书生打扮的姜池自腰间拿出一柄羽扇,轻轻摇曳着,像极了一个风度翩翩的文人。但其话语却是毒辣的很。 “姜池,你法家从来都是站在中立之处,难不成今日也想趟这浑水?” 阴阳门大长老面色阴沉地望着姜池,右手抓住腰间的剑柄,一双眼睛闪着寒光望向姜池。 姜池丝毫不惧地看着阴阳门主,脸上微微一笑,缓步走到壮汉身旁。很明显的表示,自己今天就是站在兵家一方,谁敢动兵家之人,便是要同时面对法家。 “好!很好!今日,兵家、墨家、法家、道家还有我阴阳家,竟是相聚在此。” 阴阳门大长老说着话,眼中寒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道家之首空寂身上。他冷冷地问道:“你道家也要与我阴阳家为敌?” 空寂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若是自己真与阴阳家为敌,怕是要最先受创,显然不智。而张任又不得不救,必然与墨家为敌,若两面受敌,自己绝对难逃一死,此事还需从长记忆为好。想到这里,他淡然地说道:“我来此地,不过是寻这张任而已。此人与我道家有缘,我欲收归门下,不想却被墨家锯子仇视。”说着话,他手指了指依然呆呆地跪在地上的张任,又看了看墨云天,眼中却是闪现了一丝厉色。 “令狂,如今你已是兵家之主,可是代表整个兵家。” 阴阳大长老转头望向那壮汉,面容颇是严肃地问道:“你兵家可是要与我阴阳门开战?”如今的阴阳家,已立门派,此事天下虽不是尽人皆知,但这些人却绝对早已知晓。这可是他阴阳家入世的表现。在此强调,不过是想以武力威慑而已。 令狂脸上微微一笑,却是没有理会阴阳门大长老。他拍了拍令茹操的肩膀,问道:“你怎么在此地?” “父亲。” 令茹操的一张脸带着丝丝苦笑,他把自己从益州一路走来的大略情况简略地说了一遍,然后指着张任对令狂说道:“父亲,此人与我相交甚好。但墨家……。” “啪!” 令狂一巴掌甩在令茹操的脸上,一只手微微颤抖着指向摔在地上的令茹操,大声地喝道:“昔日墨家为我兵家付出了多少?无数的墨家之人为我兵家而死去,那一条条生命换来我兵家数千人得以偷生。如今你身为我兵家嫡系子弟,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兵家的祖训你难道忘记了么?” 令茹操望着暴怒的令狂,眼中溢出丝丝泪水,他清晰地记得祖训之上的每一个字,但那些不过是前人所写,又那里知道有多少真实的成分。他转过头,眼中满是恶毒地望向墨云天,缓缓站起身来。 “你墨家昔日付出了什么?你墨家不过是我兵家的一群叛徒,处处与我兵家为敌。祖训之上处处维护你墨家,而现在竟是连我父亲都在帮你们,他为了你们竟然打我。” 令茹操指着墨云天,大声地吼叫着,声音慢慢哽咽起来。 “告诉我,你们付出了什么?你们这些叛徒。” 令茹操突然大声怒吼起来,脸上满是狰狞,恨不得一刀砍死墨云天。 “逆子!” 令狂愤怒地向前一跨步,想要把令茹操抓到自己面前。 “唰!” 只见一道寒光袭来,斩向令狂伸来的手臂。令狂忙迅速缩回手臂,抬眼望去,却是空寂持剑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道家想管我兵家之事?” 令狂满脸的暴怒,他望着空寂冷冷地说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我只是看不惯你如此教子。要知道令公子可是张任的好友,张任乃是我道家门人,那么令公子便也是我道家的朋友。我道家自然管的起自己朋友的事情。” 毕竟是兵家之主,自然看得出来空寂不过是想让自己分心。如今之势道家必然与阴阳门联手对付兵、墨、法三家之人,这张任不过是个说词而已。 “令茹操,我来问你,你是要保这张任,还是随我兵家一起杀敌?” 令狂直接忽略了空寂的言语,在他眼中面前这个道家之主,不过是个伪君子而已。他冷冷地看着令茹操,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在了解不过,如今之势却是已无以挽回。 “哈哈哈哈!” 令茹操站起身来,他缓缓转过头看着令狂,一双大眼如今已是变的一片血红,他狂笑着,指着令狂大声说道:“为了墨家,你竟如此对自己的儿子。好!好!好!自今日起,你便是你,我便是我。我与兵家在无任何瓜葛。你给我的血肉,我便还给你。”说罢,他抽出一个箭矢,直直刺入自己的心脏处。 “茹操!” 令狂大喊着,想要阻止令茹操,却是已来不及了,而空寂依然一动不动地挡在自己的面前。 “我兵家与你道家势不两立!” 令狂怒吼着,一股狂暴的杀气涌出,一柄血色大刀出现在手中。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阴阳门大长老淡淡的话语中带着浓郁的讽刺意味。他一双眼睛满是不屑地看着令狂与空寂二人,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打吧,打吧。都死了,这天下便在无人能阻挡我阴阳门的霸业了。 “杀!” 一直在一旁与墨青对视着的墨云天,突然挺起宝剑,一道凌烈的黑色剑气直奔张任而来。 所有人都没想到,此情此景之下,墨家锯子墨云天竟是第一个发难之人。 14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1章 云天锯子 嗜命狂杀 空寂转头望去,却是无暇照拂张任。面对令狂,便是他亦是要小心谨慎。 “叮当!” 阴阳大长老不知何时抽出了宝剑,护在了张任身旁。他手中宝剑寒光逼人、刃如霜雪,剑柄之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剑身上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 “此剑名为‘赤霄’,上古名剑之一,此剑乃是帝王之剑。” 墨青大步走到墨云天身旁,低声地说道。 “那又如何?” 墨云天的冷冷地看着墨青,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嘿嘿!他的意思就是,你手中的锯子之剑绝非我赤霄的对手。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放弃吧。我并不愿与你这样的小辈对战。” 阴阳大长老微微一笑,打断二人的对话,说道。 “我说过,挡我者死!” 漆黑的锯子之剑再次袭来,与那赤霄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争鸣之音。 看着张任安然无恙,道家之首空寂对着令狂笑道:“兵家的血色狂刀果然并非凡物,真是气势非凡呀!不知与我手中的泰阿相比如何?” 说话间,空寂手中泰阿带着凌厉的劲风刺向令狂。 令狂此时怒火中烧,面对刺来的宝剑,自是毫不退缩。他手持血色狂刀,连连挥舞,刀势大开大合,一味猛攻,对那马上刺到自己身上的泰阿却是全然不去理会。 空寂慌忙抽回宝剑,心中大骂:“疯子!”但手中却未有丝毫的停顿,他挺剑连连招架。 只听得“铛铛……铛铛!”一阵武器交加的声响,空寂竟是被逼的连退了数步。 若是单论武艺与自身修为。令狂断然不是空寂的对手。但令狂所以武艺乃是兵家至狂至威之刀法。此刀法一往直前,一刀更胜一刀,刀刀逼人,即便不能杀敌于先也要与敌共亡。此刀法却是放弃了全部的防守,只是一味猛攻。若是敌对之人太过爱惜自己,那便是自身武艺修为超过自己三五分,亦只有败逃一途。当然,此刀法却是致命之处,那便是全力施为之下,就算如令狂一般的强者也不过一刻便将力竭。 空寂见情况不妙,心知若是不赶紧逃脱,那法家家主姜池必然相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二人对手,便只有死路一条。他又一次架开令狂的血色狂刀。身体向后一飘,顺手抓起张任,转身便跑。 “小人!” 令狂停下刀势,指着跑远的空寂大声地骂了一句。转头望向令茹操,却是一阵阵的头痛。无论如何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更别说他令狂这样响当当的汉子。但此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今张任已走,令茹操也放心了。虽然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墨云天,但毕竟两人从没有过什么真正的交际,也就无所谓了。唯一让自己为难的是自己的父亲。他转头看向令狂,许久,叹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大步离去。 “你个逆子。你去哪儿?” 令狂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吼着。 令茹操回过头,表情复杂地望着令狂,言语却是没有丝毫服软地大声喊道:“去一个没有兵家出没的地方。”说完,转过头继续向前方走去。细看之下,他的眼中不知为何闪着丝丝泪光。 空寂与令茹操的离去,这块地方便只剩下了阴阳门一众人面对法、兵、墨与墨云天所带众人。酣战中的阴阳门大长老却是未觉,他虽然可以很容易地战胜墨云天,但墨云天手中的锯子之剑却是每每笼罩自己,让自己总感到一丝力不从心,无论劈、刺皆是剑出而不能重创墨云天。 墨云天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虽然在其他人看来,仿佛一直在压制着阴阳门大长老。可他自己心中明白,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他能如此英勇,不过是靠了那股不死不休的意志与那锯子之剑自身的剑气所致。 “喝!” 阴阳门大长老双手紧握泰阿剑,剑上一团磅礴的剑气激爆而出,猛然砍向墨云天。 “叮当!”两柄宝剑撞在一起,两人更是互不相让,僵持在一处。两剑交接之处,丝丝火星迸发而出。护在墨云天身旁漂浮着的血色宝剑与漆黑盾牌如遭重创一般,化作点点光芒四散而去。 “给我开!” 阴阳门大长老全身气力集于泰阿之上,大吼一声。 墨云天只感到手臂发软,手中紧握的锯子之剑险些掉落地面。他连连倒退数步,方才止住身形。 “喝!” 令狂一见墨云天倒退,忙挺刀而上,血色狂刀再次飞舞起来。直奔阴阳门大长老而去。 一直站立一旁的法家家主姜池,手中羽扇猛然甩出,直奔阴阳门大长老。他半蹲下身子,左手握住腰间宝剑的剑柄,一双眼睛闪着光芒盯着阴阳门大长老。 逼退墨云天的阴阳门大长老本想就此了结墨云天,突然感觉两股劲风袭来,他忙侧身跳起,堪堪躲过那刀、扇。 “哼!来日方长。” 阴阳门大长老纵身跳起,几个起落跳到一旁的树木之上,对着几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却是连自己的门人也不在顾及。 “杀!” 墨云天一双墨色的眼睛,此时又一次染上了鲜红之色,他大吼一声。跳起身来,手中锯子之剑如屠刀一般,直奔那阴阳门的高大怪物而去。 “噗嗤!”一剑下去,那怪物登时被一分为二,一股黄色液体喷出,浓郁的腥臭味弥漫开来。 墨云天却并未罢休,他挥舞着手中宝剑,但凡阴阳门的人与物,一律一分为二。 刚刚还在看戏看得如痴如醉的薛义,此时却如丧家之犬一般,抱头鼠窜。但他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了此时的墨云天?他刚跑出不远,便听得脑后风声响起,那漆黑的宝剑带着凌厉的劲风袭来。 “噗嗤!”“刺啦!” 薛义的腿依然向着前方跑动着,一半儿身体却慢慢倒在了地面,另一半身体又也不甘地也随着倒了下去。若是薛义知道自己今天会是如此的结局,他绝对不会在此拦截墨云天,可天下间已没有后悔药可买,他的死已成定局。 终于杀死了薛义,墨云天缓缓走到貂蝉的面前,脸上的泪水慢慢流下。他双眼缓缓闭上,“扑通!”一声晕倒在貂蝉的身旁。 14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2章 江东孙府 山越来访 “主公!” 赵云、典韦二人慌忙地冲到墨云天身前,心中满是焦虑。 “放心吧,他没事。” 姜池蹲下身,探了探墨云天的脉搏,安慰众人说道。 此间事了,几人研究一下便就近找了个村落,救治墨云天、芊魁二人。典韦身上的些许外伤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数日便好的差不多了。芊魁此时却是满身缠着绷带,仍是无法下床。 经过数日的调理,墨云天幽幽苏醒过来,但此时的墨云天却与往日不同。他缓缓起身,走出门外。 门外一侧,一黑色棺材平躺在地上,棺材上用白色不带绑了数个结扣。这棺木却是上好的木材打造,价格自然不菲,当然也是因为那棺木中的女人,便是墨云天默许的夫人——貂蝉。 墨云天缓缓走到棺材旁,一个个解开那结扣,慢慢推开棺木。只见棺材中,貂蝉一身锦衣平静地躺在那里。嘴角上似乎还有着一丝莫名的笑意。 “你还是如此的美丽,让我如何忘记?有你的陪伴,我从来不曾感到过空虚,但今时今日,我再次成为了孤家寡人。没有了你,我只能做回当初的自己。” 墨云天伸手轻轻抚摸着貂蝉冰冷的脸庞,没有泪水,更没有哀吊的声音,只有那沉沉的情与深深的思念。 “唉!……”。 过了许久,墨云天缓缓站起身来,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望着棺材中的貂蝉脸上竟带着一丝微笑。他慢慢盖上棺木,如同他打开时一样,把每个结扣系好,转身走进屋中。 站在一旁的姜池、令狂、墨青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没有见到墨云天因为感情而坠落。从那日,几人便看出墨云天是重情重义之人,而且是极度的那种,所以一直担心着他,现在总算过去了,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 事情真的过去了么? 赵云紧紧跟着墨云天的步伐走入屋中。却见墨云天正与典韦、芊魁二人言笑,他心中的一抹疑虑终于放下,大步走到三人中间,彼此看着一些无关痛痒的玩笑。 此时,墨云天领下三州,菱国袁买,孟国孟获,江东孙权,占了扬州北部、豫州以及兖州的曹操,荆州的刘备,弘农的张绣,长安的张卫,除了兵拒天水的凉州马超与驻守散关的阴阳门外,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的举动,但天下诸地却是暗流涌动。 就在此刻,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大步走入了孙权的府内,那站立两侧的护卫竟是无人拦阻,可见此人早已得到默许。 蒙面人进入府内,却是抓头挠腮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孙府管家见到他,方才带他来到了孙权的书房。 书房中,孙权坐在主位之上,周瑜面带微笑地坐在一侧,细细地品着茶。蒙面人进门后却是毫无礼数,他大大咧咧地找了个座位坐下,然后看着孙权大声说道:“我乃山越琦部部族头领矣齐,今日奉了大头领之命前来。你就让我这般入府,我也依了你,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吧。若不是看在大头领的面上,我决对会让你好看。”虽然蒙着面,但言语间却带着一丝威胁之意。 “好了好了!这位头领,这样让你进来不过是以防他人耳目,你要多担待些,毕竟此时非比往日。” 周瑜自一旁微微一笑,这山越一族大小部落数千之多,部族人数更是多的可怕。若能得此助力,天下大可取得。想到这里,他接着说道:“不知你家大头领有何事相商?” 周瑜这话说得相当到位,山越一族从未把别人放在眼中,就算是今日占了大半个扬州的孙权怕也不在山越大当家眼中。他这一句“相商”二字却是说的很重,显然是把双方提到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可见周瑜此人,心思缜密非常。 但周瑜这话刚刚说完不久,心中却是有些沉闷,自己的心计算是白白浪费了。因为那名叫矣齐的山越部族头领把那蒙面布纱丢在一旁,露出满脸的黑色浓毛,憨憨地对着周瑜笑着说道:“我家大头领没让我与你商量事情。” 端坐书桌旁主位之上的孙权此时却是有一种想笑的感觉,因为那矣齐的脑袋就如同一个长满黑丝的圆球一般,一双细小的眉毛下,仅仅能看到一丝闪着亮光的缝隙,那应该就是眼睛,那两个探出丝丝黑毛的鼻孔平躺在他的脸上,一张“硕大”的嘴,高高扬起几乎把整个头一分为二。 真是奇人呐!孙权心中暗暗偷笑着,但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他轻轻咳嗦了几声,说道:“你家大头领让你来此,有何事?还望头领快些说来。今日我治下州郡事务繁多,望阁下谅解。” 这意思很明显,你要不说,我就走人,自己出去偷着了,憋了这么久也很难受。但这山越之人却是有些愚钝,或者说是装的有些愚钝吧。他咧开大嘴笑了笑,憨憨地说道:“我家大头领说他家女子长的漂亮,却想找一文雅之人,不愿与我们这等粗人一起。所以大头领命我来此,说找到你孙权,便找到了他家女子想找的文雅之人。想来你便是那文雅之人吧?” “额?!” 闻听此言,孙权、周瑜二人皆是一愣,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便是和亲之意,怎么一到此人嘴里变了一种味道? 孙权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周瑜,又看了看这看似憨傻的山越之人,不知如何是好。 周瑜见孙权这般模样,心中却是细细地思量,他站起身来对着矣齐说道:“此时还需仔细商议,阁下一路车马劳顿,想来也累了,这府上有上等厅房,还请阁下稍作休息,不日便可回复阁下疑问,不知可否?” “啪!啪!啪!” 三声连响,只见这名叫矣齐的山越之人,竟举起一只右手猛力地拍打自己的头顶。一股白色的气体突然笼罩了他的头颅。 周瑜心中大呼“不妙”,抽出随身佩剑退到一旁,挡在孙权的身前。 14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3章 山越巫师 和亲提议 “来人!” 孙权双眼闪过一丝寒光,一声厉喝,只听见屋外阵阵脚步声传来,数十精兵破门而入,一柄柄刀剑闪着寒光指向矣齐。 “泽泽!” 气势不错,也不枉老夫帮你如此之多。说话间那矣齐脸上白雾散去,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一袭白色须髯直垂腰间,头上稀疏的白发散落着,却也颇有一副高人的模样。 围着这老者的一众兵士未曾见过他,自然没有任何异样。但孙权、周瑜二人却是心中惊异万分,这一个人的头颅竟是片刻间变了个模样,无论是在何人面前,都是诡异莫名。 “散了吧。” 老者的手轻轻一挥,围着他的一众兵士竟是仿佛傀儡一般,木然地走出房门,连回头看孙权与周瑜一眼的都没有,这让二人心中生寒,若是此人想取我二人颈上头颅,怕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吧! 此人必有要事!孙权与周瑜二人心中下了定论,对视一眼,周瑜恭敬地上前一步,问道:“不知阁下用那山越化名前来试探我等,为何?” “老夫来此并非试探,那矣齐确有其人,也确实刚才那副模样,老夫自认还有那么几分功底,学此人的言行举止并非难事。此次山越大头领却是要派此人前来,不过被老夫拦下而已。如此大事怎可交由这等莽夫行事,所以老夫便来到了此地。” 说完这番话,他却并不急着说其他的事情,而是拿起身旁早已准备好的茶杯,慢慢喝了起来,那一双苍老的眼睛带着丝丝睿智的光芒,仿佛不经意地扫视着周瑜、孙权二人。 老狐狸!比墨云天还难对付的老狐狸!这是周瑜心中对这老者的评价,但他可不敢说出来,万一激怒了老者,丢了性命可不是件好事。 “不知老先生名讳?” 孙权皱着眉头看了看周瑜,见周瑜像是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忙站起身来,轻施一礼,笑着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还礼说道:“老夫乃是山越大巫师已末。”说完,便回过头拿起茶壶,自斟自饮起来,似乎眼前没有任何事情与自己相干一般。 孙权有些苦恼地坐回座位,对于山越一族他曾多方派人查探,但也只是临近的一些小的部落,大一点儿的山越部族皆是坐落在许多小部族之间,这些山越之人分辨外人的能力都很强,自己的斥候、细作根本无法混入山越人中。自然对山越一族了解甚少,像面前这位山越大巫师到底在山越部族之中处于何种地位,自己根本无从知晓,更不知如何相对,他面色此时虽然平和,但一双目光却是带着期盼地望向周瑜。 周瑜果然不负孙权的期盼,他微微一笑,缓缓坐回自己的座位,对着已末笑道:“大巫师,我听闻山越部族,凡十万人部族便有一巫师,而更大的部族巫师更是会有多名巫师,不知阁下是那个部落的大巫师?” “哦?” 已末听到周瑜的话,显然十分吃惊。山越内部诸事皆十分隐秘,自秦朝以来很少被人探知。如今听周瑜的话语,怕是对山越之事了解不少。他收起心中那丝小窥之意,放下手中茶杯,笑着说道:“我乃是大头领所部封已部落四大巫师之一,今日来此乃是奉了大头领之名前来商议和亲之事。不知道孙大人可有此意否?” “和亲?” 孙权与周瑜满是疑惑地望向已末,心中满是不解。 自孙坚自领扬州牧之后,第一件事便是以剿匪之名讨伐山越各部,但直到前些年,孙家与山越依然战事频繁。若不是近年来一直准备着北伐之事,与山越的战争怕是依然会继续。但无论怎么打,山越总是胜多败少,如今竟要和亲,这不能不让人费解。 望着二人的表情,已末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他笑着说道:“二位莫要疑惑,听我慢慢道来。我家头领之所以要和亲,只为一事,便是助你孙权成就一番霸业,他日君临天下之时,能赐予我山越一块富饶之地,让我山越部族得以安生。” “就这么简单?” 孙权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若是真如已末所说,那如此的好事为何便落在自己头上?要知道自己可算是山越人的仇人。 已末微微晃首,接着说道:“看似简单,但天下之大能人异士颇多。便是我山越倾其所有相助,若要成事也要看是何人。我山越各部与你孙家相斗十数年,虽然都是一些小部族,但却也能看出你孙家的底蕴。抬眼望去,这天下间能与你孙权相提并论者,怕是只有那曹操一人而已。而曹操此人不过奸诈之辈,不足为谋,可谋者便唯你孙权一人而已。” 孙权闻言心中大喜,能得到别人如此高的评价,而评价之人还是自己“曾经的死敌”,那份欣喜不言而喻。 周瑜却是满脸警惕之色,一双眼睛不时看向已末,心中却是思虑万千。 孙权突然感到一丝古怪之意,他转头看向周瑜,见周瑜的模样竟像是更加疑虑了。他忙自己分析已末的话语,仔细想来,依然没有什么不对之处。但他心中却是信任周瑜的推测,他看着周瑜,希望能得到一些暗示。 一时间,整个书房安静下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已末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见二人表情,自己心中唯有叹息,早知道这样,就不直接说出来了。这么容易就能得到一大助力,无论是谁都该有所疑虑吧。 “好!” 周瑜突然拍桌而起,放在身上的羽扇掉落在地,他竟仿若不知一般。他的一双眼睛放着激动的光芒。 孙权从未见过周瑜如此表情,他站起身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抓了抓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是该安慰,还是该怎样。 已末更是满脸狐疑地望着周瑜,不知道这江东的大都统,孙权麾下最有权力也最有智谋的人到底抽的是那股邪风。 14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4章 孙权成婚 山越议事 “和亲的条件便是,山越各部必须无条件听从我家主公号令,倾尽全力出资出兵相助我家主公。” 周瑜满是激动地攥紧拳头,对着已末大声说道。 “咳咳!” 孙权咳嗦了两声,自己的婚事怎么能这样潦草就决定了?连自己的母亲都未曾问过,孙权有些无奈地望着周瑜。但周瑜却仿佛不觉一般,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已末,等待着已末的答复。 已末迟疑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周瑜所思不过是孙权的雄图霸业,正与我家大头领所思一样。此人既然深得孙权信任,更是听闻二人推心置腹,乃从小至交,想来此人的决定当能左右孙权。想到这里,他的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堆起了善意的笑容,他缓缓说道:“此时,我家大头领已全权交由老夫处理。这出资出兵之事,是必然的。我想这根本是毋庸置疑,我等所需考虑的是如何成此婚事,如何应对两方敌对的百姓,这才是首要之事,周瑜先生以为如何?” 周瑜闻言大喜,此事已定,那些敌对百姓自然很好解决,他笑着,便把此事大包大揽下来。 不过一月,正是十一月八号,上好的时日,江东建邺城中,百姓纷纷走上街头,满是欣喜地交头接耳。孙权府上更是彩灯高悬,侍女家丁往来不绝,虽然异常忙碌,但众人脸上却皆是喜悦之色。 孙权满脸堆笑地站立在卧室之中,身旁几名侍女正忙着给他穿新郎装。听周瑜说,那大头领的女儿竟是一绝色美女,今日成亲之后,孙权便是人财两得,顺便还有无数兵马,偌大的领土可得,何乐而不为?又怎能不欢悦? “主公,真是好心情呀!” 周瑜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他可是为了孙权这婚事亲自跑了一趟山越最大的部落,这一个月来,几乎可以说是马不停蹄。如今刚回来不过数日,那大头领便领着女儿与一众重要人物过来,于是也促使了这门婚事的速成。可以说周瑜那是劳苦功高。 孙权转头一看是周瑜,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管身旁还在为自己弄领子的侍女,一把拉过周瑜,指着面前的铜镜兴奋地问道:“你看,你家主公这副模样可好?” “好!” 周瑜大赞了一声,却是没有一丝恭维之意。 孙权长的煞是英俊,虽然少了些许武将的气势,但多出的那丝文人的儒雅,却让他看起来,颇有风度,一看便是那殿堂之上的人物。 那山越一族的大头领也非刁难之人,自己女儿的婚礼进行的顺顺利利,而且十分的隆重,他心中也就满足了。更加上孙权此人,一看便非凡夫俗子,以他的眼力,他很自信自己昔日与一众巫师们的决定是绝不会错的。 就这样,孙权的婚礼连续举行了十日之久,那场面自是十分的隆重,整个孙府外的大街之上,摆满了酒席,无论城中百姓,还是过往的商贾与城中的兵勇皆是随意吃喝,其他郡县的官员更是纷纷赶回建邺,庆贺自己主公的婚事。 十日一过,孙权与一众百官还有城中的百姓都还未从那喜悦中恢复过来。周瑜便与山越大统领一众人悄悄离开了建邺,众人策马扬鞭,疾驰向山越大统领的部族。 山越一个比较的部族之中,几个族长模样的人凑到一起商量着什么。 “你们说,大头领竟然把女儿嫁给了孙坚的儿子,这不等于抽自己的脸么?如今又下令让我们所有山越民众听从他的号令。这是不是……?”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满脸愁容地望着围在一起的众人,满是不愤地说道。 “是啊!” “这不等于把我们山越数百万人的性命交到那姓孙的手里了么?” “就是,就是。” “这样下去,我们山越一族的命运堪忧啊!” …… 几人你一言我一言地说着,显然这些部落都不是很赞同他们大统领的决定。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嗦声自门外响起,几人大惊失色,纷纷站起身来,抽出随身的武器,望向房门处。 “吱喽”一声,门缓缓地打开。 “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谈论大头领,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拄着拐棍的老者慢慢走了进来,他有些苍老的声音却是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几人脸色大变,却是没有丝毫反抗之意,纷纷丢下手中武器,低下头。仿佛犯错的孩子一般。 “你们反对大头领,也是对的。” 老者微微颤抖着走了几步,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他缓缓接着说道:“但是,大头领如此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山越一族自秦朝之初迁移到此地,便皆是听从大头领的号令。从来没人敢于质疑,你们以为这是为何?让我来告诉你们吧,因为这是上苍的旨意。” 老者话说的有些多,又是轻轻咳嗦了两声才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早已忘记了祖训,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很尊敬大头领,也很信奉大巫师,这也是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的战争,而我山越一族数千部落却能安然呆在此地的原因。但这一次却是不同了。”说着话,老者微微的叹息着,闭上双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老者方才睁开双眼,说道:“天下之势,分久必合此大势所趋,显然此时我山越一族也是无法逃脱此劫。而与孙权和亲,以求自保却是上上之选。那孙权此人,按大巫师的说法乃是龙气环绕之人,他日当能坐上大殿,成就九五之尊。到时候,我山越一族自然也能安享太平。当然想得到就必须付出,而我们将来得到的回报绝对值得我们一族倾尽全力的付出。所以,你们也该收起那丝不臣之心,该是去面见大头领的时候了。”说完,老者颤抖着站起身来,推门而去,只留下屋中众人互相地对视着。 14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5章 山越归顺 孙权称帝 “老族长说的很对。” 过了许久,一人突然开口说道。 其他众人只是微微点头,心中却是有些沉重的东西。 巍峨的山峦,陡峭的悬崖,一老者拄着拐棍站在那里。冷冷的夜风袭来,那一袭粗布薄衣在烈风中飘舞。老者却是毫不在意,他一双睿智的眼睛遥望着苍茫的星空。 山越一族信奉上苍,他们坚信自己的头领,坚信族内世代相传的巫师,更坚信族中年迈的长老。而站在悬崖之上的老者,便是这一众长老中权力最为强大的大长老。他的一言一行,左右着整个山越数千部族的意志,而如今他看起来已十分的衰老,但眼中却满是光芒,胸中满是战意。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拐杖,遥指着上苍,那本已弯曲的腰肢竟是变的笔直。他大声吼道:“苍天,你赐予我等的力量,便让我等用这力量惩罚这卑微的世人吧!” 他的声音高昂洪亮,响彻在这崇山峻岭之中,林中早已熟睡的鸟兽纷纷惊醒,四散逃窜,那夜晚出来觅食的狼与豺狗也灰溜溜地夹起尾巴,四处寻觅藏匿之所。 山越大头领的堂中,周瑜、山越大头领以及几位大巫师、长老坐在一处细细商谈着些什么。如此情景已有数日,几乎每日回到自己客房周瑜都会兴奋异常。 “如今大长老已决定,便是我山越一族千余部落归顺孙权亦无不可。” 一个白须飘洒的老者郑重地对着周瑜说道。 周瑜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可是我们早已派人通知各个部族,若是完全归顺我家主公,那传出去的信件,要如何解释?” “哈哈!” 山越大头领大笑一声,自腰间拿出一张锦帛放在周瑜面前,笑着说道:“此书便是我发出之信件。一千七百余封,皆是这般写的。” 周瑜闻言一愣,拿起桌上的锦帛,只见锦帛之上写道:“凡我山越族人,皆奉江东孙权为主。立“孙”字大旗,引族中精兵攻城掠地,此上苍之旨意。山越大长老司琼。”上面一个大大的印迹。 就在此时,孙府之上,孙权正端坐在主位之上,堂下数名山越之人单膝跪倒在地,等待着孙权的命令。 震惊!绝对的震惊! 在孙权面前的桌上,一叠厚厚文书端正地摆放着。孙权有些颤抖地拿过一卷文书缓缓打开,然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又缓缓放到一旁,接着拿起第二卷……直到把这一叠文书全部看完,孙权竟是未说出一句话,只有两个硕大的“惊喜”二字夸张地写在他的脸上。 这些文书上清楚地写着山越各部族占领的郡县与所拥有的兵力,而这些郡县与兵将如今竟是全数归顺了自己。这可是二十余郡近千的县城啊! 而此时离孙权成婚之时不足四个月,便是连周瑜也未曾赶回建邺。 次日一早,孙权意气风发地招来文武百官,张口第一句话便是立国。 “主公,如今山越刚刚归顺,虽得了些州郡兵将,但人心叵测不可不防。还望主公深思。况且此时占据三州的墨云天,与江北的曹操尚且未曾称帝立国,而主公却要先行一步,恐此二人对主公不利呀!” 一旁站立的江东名士顾雍慌忙上前阻止,他言语间竟是有些凌乱。但却得到了一众文武的赞同。众人议论纷纷,皆是带着丝丝忧虑。 孙权皱着眉头,本来满是喜悦的脸慢慢阴沉下来。他不是不知道此事有些鲁莽,但天下之势已如此,若不称帝何以号令征伐天下?便是此时自身所任的扬州牧也不过是个幌子而已,刘氏皇朝早已覆灭数年之久,如今正是称帝的最好时机。 “山越新收,徒然称帝,绝非智举。” 鲁肃缓缓走出众人,朗声完却是转身看了看众人,脸上带着丝丝笑意,转回头对着孙权接着说道:“昔日主公与墨云天所定同盟之事,并未提到可否立国称帝,更兼其虽有雄师百万而与我主相距甚远,西南马超与阴阳门对峙与散关,荆州刘备虽看似安稳,但那荆州乃天下必争之地,而今荆州最弱,若要守住荆州,刘备必图司隶之地。而江北的曹操,手下兵强将勇却苦无习水之军。菱国袁买虽兵力强盛,但其所图必为曹操之地。如此这数路人马皆不足为虑,唯一之事乃是孟国孟获以及那交州诸地。如今孟获既然立国称帝,想来交州蛮夷必多有归顺之人,只要主公能稳住山越一族,不但立国称帝不成问题,便是那南蛮亦不敢侵,而主公只需摇旗呐喊,招兵买马,待他日实力渐盛之时,便是主公称霸天下之日。” 孙权闻言点了点头,鲁肃所言正是孙权所虑之事。但在他心中立国称帝已成定局,唯一值得疑虑的确实还是山越之事。他看向堂中众官员,见他们正纷纷议论,言语间竟是多有支持此时立国的人,他心中暗暗欣慰。便决定等周瑜归来之时,再下定论。 待周瑜回来之时,却是比孙权更加的兴奋,他此次带来了三十万山越精锐兵勇,一听到孙权说要立国称帝,他赞同道:“此去山越,已知山越一族数千部落皆是诚心归顺主公。正是天下大势所趋,民心所向之时,若不在此时立国称帝,他日必落人之后。万不可取。” 这一语论断便了却了堂中百官的争执。 江东建邺开始大兴土木,扩建城池,自建邺城正中建皇城,百官纷纷忙碌起来。 时至公元216年末,皇城建成,占地数十里,分内外两城,外城屯兵一万称禁卫军守护皇城。内城宫殿林立,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宫殿完美地分布着。皇城正中,一条长长的红石道路一直延伸到中央大殿之中。中央大殿之内,宽广非常,两侧二十根粗大的石柱对称而立,石柱之上蛟龙飞舞,大殿正上方,一个黄金雕塑的皇座高高而立,十二节台阶直沿而下。此时的孙权便坐在着皇座之上,他缓缓站起身来,威严地说道:“众爱卿平身。” 这一日,便是孙权称帝之日。而这一日,本来蠢蠢欲动的各家族,各大小势力也纷纷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14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6章 昔日伏笔 倾情相告 再说那阴阳门大长老自那日与墨云天等人大战一场之后,便赶往散关,一路上收拢阴阳门人、客卿,这一日终于到了散关之内。 此时散关内阴阳门门人已达数万之多,一众门人弟子得知大长老归来,皆是夹道相迎。 阴阳门大长老微笑着看着这些满是激动表情的门人,面上却是有些阴沉。这些门人看似不少,但可论得上精锐之人的不足十分之一,若只是这般实力,如何征伐天下。他看着满是笑脸走过来的阴阳门主,一声不吭。 这让阴阳门主心中发颤,大长老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很,若是大长老对自己有杀心,那便再无活下去的可能。 “大长老,一路车马劳碌,还请先进内堂洗漱,酒宴早已布置妥当,待大长老洗漱完毕随时可以开始。” 阴阳门主微微弯着腰,极度卖力地讨好着说道。 “哼!你先陪我去书房。我有些话要问你。” 阴阳门大长老的声音冰冷地响在阴阳门主耳边,让他的心感到一丝寒意。不过听大长老的口气,应该不会对自己不利,不然也不会这般说话,想来是我那里做的让他不是很满意吧。阴阳门主猜测着,在前方为大长老引着路。 来到一个书房中,阴阳门大长老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之上,他冰冷地目光看着阴阳门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说道:“我把阴阳门交给你,这几年你打理的很好。”他的话刚说完,阴阳门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大长老,恕罪!” 阴阳门着听到大长老那冰冷的声音,很明显并没有夸奖的意思。久居人上的他如何不懂这“反话”?他双腿一软便跪倒在地。这若是在别人面前,他便是死也不会有如此不堪,但这大长老自小便带着他,大长老对于他来说便如父如母,如此跪拜本就应该。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大长老可非仁慈之辈,稍一不对便可能糊里糊涂地死掉,不被分尸也会被炼制成僵尸,他如何能不心惧? “起来吧。” 阴阳门大长老看着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的阴阳门主,心中百感交集。他还记得阴阳门主小时候的可爱模样,但如今……,是不是自己管的太多了?他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扶起阴阳门主,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慈爱。 “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么?” 阴阳门大长老缓缓问道。 “是我做的不够好,我不该……。” 阴阳门主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大长老摇了摇头,他止住话语,看着大长老,满是疑惑。 “小峰,我记得当年捡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哇哇乱叫的婴孩儿。” 阴阳门大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仿佛当年之事,便在昨日一样,久违的慈爱让阴阳门主心中有股酸酸的感到。 阴阳门大长老看着阴阳门主,缓缓伸出满是青筋的手臂,那双粗糙得大手柔柔地拂过阴阳门主的发梢。 “人老了。他们都叫我老怪物。哈哈!我把阴阳门交到你的手里,你知道为什么?” 大长老的手臂慢慢收了回来,或许他也觉得这样并不合适宜,毕竟阴阳门主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他有些自嘲地笑着问道。 “不知。” 阴阳门主微微摇了摇头。 大长老笑了笑,满是慈爱地看着阴阳门主,轻声说道:“我这一生孤苦无依。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一个相爱的女人,但她却背叛了我。从那以后,我的心中只有报仇二字,我成功了。那个女人与她的男人一家千余口都被我亲手杀死。但我并不快乐。” 大长老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一直没有快乐啊……!直到那日我喝醉了,在路上遇见了你。你当时还被遗弃在路旁,或许这是我唯一一个让我快乐的决定。从那天起,每天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看着你把我阴阳门得术法运用的越来越纯熟,我心中满是喜悦。你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阴阳门是我的全部心血所在,交到你手中,这是必然的。子承父业,只是这样而已。” “义父!” 阴阳门主此时眼中早已湿润,这一声义父却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如此亲切的称呼。 “哈哈!好儿子。你永远是义父的好儿子。” 阴阳门大长老一把抱住阴阳门主,便如同抱住自己亲生儿子一般,那股浓浓的父子之情,或许比亲生的父子更加的真挚。 许久,二人方才慢慢分开。不知有多久没有过这样温暖的时刻了,阴阳门主满是不舍地看着大长老。心中丝丝甜意浸润。 “好了,别这般小女子模样。过来,我们谈论一些正事。” 阴阳门大长老把阴阳门主拉到一旁座位上,脸上慢慢严肃起来,说道:“我决定建立阴阳门把你推上争霸天下的时候,便埋下了数批人马。”说这话,他自怀中掏出一卷竹简,慢慢摊开。 “你来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便是我埋伏下来的三批我阴阳门的精英,只要拿着你的门主令或者是我的印符便可以调用他们。这些便是我为你准备的后手。” 阴阳门大长老指着地图上的三个地方,认真地说着。 “那南蛮的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乃是我昔日所收弟子,也就是说如今的孟国有三分之一在我们阴阳门的手中。还有,我已拍了门内客卿前去刺杀孟国主要官员,若是成功你便可以取代那孟获。还有雍州的那个张卫,不过是个小人物,我已派人去清除掉了。而你就以梁州、益州、雍州三州之地为根本,建立帝国,征伐天下。另外,我派木鹿大王去攻打刘备,若是能胜那荆州要塞之地便也入了我阴阳门得囊中,天下便尽可取之。” 阴阳门主闻言,心中没有太多的喜悦,他早已被大长老缜密的安排给震在了这里。 “哈哈!不要这般姿态,他日你登上九五之位,别忘记了义父便好。” 说罢,阴阳门大长老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经过阴阳门主身旁时,他轻轻拍了拍阴阳门主的肩膀,轻声说道:“努力吧。我已经老了,这阴阳门掌舵的位子也该换你了。还有这征伐之事,以后就靠你了。我也该享几年清福了。” “义父” 阴阳门主站起身来,看着远去的大长老的身影。这身影竟是有些孤寂与落寞。 14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7章 孟国天王 朵思叛乱 就在阴阳门大长老到达散关的时候,孟国境内却是动荡四起。 昔日投靠孟获的一些汉人官员纷纷揭竿而起,更有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刺客仿佛无处不在一般,肆意刺杀着孟国朝中的重要官员。 孟国益州成都皇宫正殿之中。 “啪!” 孟获的大手狠狠地拍在身前的桌子上,他看着大殿之上的一众文武百官,满脸铁青地大吼道:“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内百官皆是默不作声,孟国自建国以来三年有余,众人皆是尽心尽力,终于把整个孟国打造的繁荣异常。如今四处郡县叛乱,更有无数重要官员被刺杀,就在今日早朝之时,德高望重的一位汉人官员遇刺,随行精锐兵勇一百余人没有一人得以逃生。这让所有人都心怀忐忑,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被孟获礼遇有加,十分器重的孟达缓缓走出众人,他沉声说道:“陛下,如今天下纷乱,刺客横行。若所料不错,怕是有人欲图我孟国。可我观天下盘踞之人,却没有一人有如此之能。雄踞三州的墨云天行事光明磊落,与我孟国相距甚远,可放置一旁;菱国袁买独居二州若有所图,必对墨云天与曹操二人下手,绝不会来我孟国兴事;曹操此时怕是忙于防御菱国更是无暇顾及我孟国;孙权小儿雄踞江东,却也只有些残兵败将而已,断然无此能力;荆州刘备休养生息尚且不足,更兼四面环敌,亦无可能;而其他领兵之军不过是些小股跑卒,定无此本事。所以,此事只有一种可能。”孟达一口气说完,微微有些喘息,他望着孟获似乎等待着孟获的闻讯。 “噢?丞相既然以说的如此明白,那最后的定论是什么?还请丞相说明。” 孟获粗重的声音缓缓传来,孟达微微一笑,但紧接着脸色有了一丝不悦。因为此时有一传令兵竟匆忙地跑了进来。 “报!” 这传令兵大口地喘着气,慌张地说道:“陛下,大事不好!北天王朵思大王造反了!” “什么?!” 孟获猛然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殿中文武百官更是无比惊骇。 无数的上位者环视下,这传令兵感到难以抵抗的压力,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脸上的汗水都不敢去擦拭,连忙说道:“北天王朵思大王造反了,如今已领兵围住了成都城!” “他敢造反?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造反,就凭那三万精兵围我成都?” 孟获脸上布满了愤怒之色,他大步走下来,看也不看两旁的百官,直奔殿外而去。 殿内百官连忙跟随其后,宫内侍卫贴身侍卫匆忙奔走,为孟获准备车马等一应物品,但孟获那里有那么好的性子,他把手放在嘴边,用力一吹,响亮的口哨声响起,一头高大强壮的蛮象狂奔而来。似乎许久未曾见过主人,它感到异常的亲切,长长的鼻子伸了过来,想要抚摸孟获的粗糙的脸庞。 孟获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他抓住象鼻猛然跳起,想要跨上象背。但那长长的皇袍却让他无法坐稳。他单手抓住象鼻,用一只强力的右手暴力地撕开皇袍的下摆,口中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那蛮象听到声音,狂奔起来,随着孟获的指示直奔成都正门。 成都城外,朵思大王骑在高高的蛮象之上,他看了看身旁骑在马上趾高气扬的男子,心中满是不屑,若不是师傅派此人与自己一同攻打孟获,他断然不会让此人活到现在。 “我说朵思大王,我们这二十余万人马就这么围着成都城?就正门一个营寨,也算是围么?我看不如分兵看守四门那样比较稳妥。” 那被朵思大王蔑视的男子却是丝毫不知朵思大王的想法,他还在洋洋自得地想着如何能破成都,然后在大长老面前讨个好差事做作,一想到大破成都,他的心中满是亢奋。但毕竟是阴阳门大长老看上的人,也并非只会YY的,他若有所思地仰头对着朵思大王说道。 朵思大王虽然心中对此人不屑,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他淡淡地说道:“商嗣先生,一切听从阁下之策便可。” 嘿嘿!这朵思大王也并非庸人,知道我得大长老的青睐,……这也算是恭维吧。毕竟南蛮之人都是些粗鲁的人,这样应该算是不错的了。商嗣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丝丝得意的笑容。 “哐仓仓……吱嘎嘎……。”成都正门缓缓打开,孟获一骑当先冲出城门,他身后五千象骑兵跟随而来,象骑后面有些杂乱的骑兵与步兵与一众文武百官紧紧跟随着。 “看来不用分兵看守四门了。” 坐在蛮象上的朵思大王微微一笑,望着那大开的城门与那滚滚而来的兵马,大喊一声:“出兵,迎战!” 朵思大王喊完,却是没有理会身旁依然还想说些什么的商嗣,他用力一拍象头,冲向狂奔而来的孟获。 两军相距数百米时纷纷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孟获与朵思二人皆是微微喘息着,四目相对,四股杀意浓浓的寒光交汇在一处。 昔日南蛮之时,二人也曾多次对战,皆有胜负。而今朵思大王既已为孟获麾下之北天王,本不该叛乱,按南蛮之道义,这样的行为绝非能容忍之事。 “朵思,你个无耻之徒。我悔不该把你召到此地,却成就了你违背道义之举。” 孟获单手举起链锤直指朵思大王,言语间无比的愤怒。 “哈哈!不过口舌之争。我朵思大王不屑已,若有真本事便把我杀死。如今你已称帝,却穿着龙袍上阵,你那手下的大将们如今都去了那里?” 朵思大王一脸的诡异笑容,他指了指地面,接着说道:“他们如今都在下面,若是你爬他们孤单,便下去陪他们吧。” “你说什么?!” 孟获手中链锤缓缓放下。自立国以来,他听取祝融、孟起等人的意见,大力启用蛮汉人才,其中堪称将才之人数十,皆是深得孟获喜爱。后来因前刘焉麾下残兵四处作乱,不得不派了一众武将四处剿灭。前些时日举国庆典,他派人宣一众将领回成都,却知道如今仍无一人归来。此时想来,怕是皆遭了暗算。 “你个卑鄙小人!” 孟获两手链锤高高举起,痛心疾首地怒吼着,策骑冲向两军阵前。 15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8章 孟获危机 祝融上阵 朵思大王自是毫不相让,他胯下蛮象四蹄狂奔直奔孟获冲去。 “着!” 两象临近之时,孟获手中链锤猛然甩出,直奔朵思大王面门而去。 “哈哈!雕虫小技。” 朵思大王大笑一声,手中钉锤挥起,直接挡住了砸来的链锤。 孟获收回链锤,抓紧锤把,两象交错间,他手中双锤猛力砸下。 眼见双锤将到面门,朵思大王却是不慌不忙,一只粗糙的左手竟是抓住了那钉锤的前端,两手抓紧钉锤向上招架。 只听得“铛”的一声,两人身形纷纷向后仰起,竟是未分胜负。 “这就是那个孟国的皇帝孟获?嘿嘿!真是可笑,竟穿着龙袍上来对战,不过也好,反正怎样都是一死,就让他穿着龙袍死去好了。” 在后阵观看的阴阳门商嗣脸上露出阴险地笑容,他自言自语着,拉过身后一人身上的强弓。掂了掂分量,感觉还可以。他的那种自大,无知等所有表情都内敛起来,一双不大的眼睛射出丝丝寒芒。能得阴阳门大长老如此重任,又怎会是一般人物。他抽出一个箭矢,猛然拉开强弓。 “铛铛……铛铛。” 孟获与朵思大王如打铁一般对磕着,一柄钉锤与那两把链锤一次次硬撞在一起,闪出丝丝火花。 突然,孟获感觉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住一般,一股寒意袭来,他急忙催象而走与朵思大王拉开距离。抬眼望去,只见朵思大王阵前,一人正拉弓瞄准自己,那箭矢竟是含而不发。孟获眼睛微微眯起,自己所在位置与那人该有三百余步之多,此人竟能然自己脊背生寒,绝非等闲之人。 朵思大王看到孟获表情异常,寻着孟获的眼光望去,脸色微微生变。这商嗣,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得势的小人,该没有多大的本事,如今看来绝非如此。 只见商嗣望着看向在的孟获,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意,他右手轻轻松开弓弦,那弓上箭矢带着一缕劲风与寒芒疾速而来。 孟获看着那快速射向自己的箭矢,想要躲开,但整个身体仿佛僵硬了一般,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袭来的箭矢,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么?我不想死!真的不想。 “嗖!” 一柄飞刀自孟获背后飞来,划过孟获的脸庞,带着一缕劲风“铛”的一声与那袭来的箭矢撞在一起。 “谁?!” 商嗣看着撞在一起的飞刀与箭矢一起掉落地面,脸上泛起一丝狰狞,他抬头看向孟获身后。只见祝融夫人骑着白虎缓缓而来,那右手中拿着另一把飞刀,一双俏目带着丝丝挑衅的意味望着商嗣。 “极品啊!” 商嗣的眼睛在看到祝融夫人那一刻便再没有动一下,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如同饥饿的狼看到了一只弱小的绵羊一般,一丝口水不自觉地流出。 “这个是我的。” 商嗣大呼一声,策马直奔祝融夫人。他那张满是兴奋的脸,足以表明他此刻的心情。 “夫人!你怎么来了?” 孟获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看祝融夫人,问道。 祝融夫人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夫君,如今你已是一国之君,这冲锋陷阵之事,本不该亲身而为。夫君还是先回本阵吧。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孟获闻言,点了点头。自己的夫人有什么本事他可是心中明了,便是十个自己也难以对祝融夫人造成伤害,而朵思大王与自己相差无几,那个射箭的男子想来也没什么大本事。祝融夫人应该无忧,想到这里,他放心地应了一声,转回本阵。 “哇!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商嗣来到祝融夫人面前,尽量柔声地问道。 “哼!孟获之妻祝融。” 祝融夫人冷哼一声,面前之人虽有些能为,但此人言语轻浮,一看便是下作之人。祝融夫人冷眼回答却是在“妻”字上加重了语气。 “噢?你是那头猪的夫人?可惜了,可惜了。” 商嗣满是遗憾地叹息着,仿佛是什么天大的憾事一般。他摇头晃脑地说着,直到片刻后,他才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把那头猪宰了,你便做我夫人好了,我保证对你好。要知道我可是阴阳门大长老最宠信之人,你跟着我可比跟着那头猪强。怎么样?” 祝融夫人听到商嗣这般言语,眼中寒芒闪现,但心中却是加了几分谨慎之意。面前之人能得阴阳门那个传说中的老怪物的宠信,绝对有过人之能力。怕是现在这些言语,不过是想刺激自己的情绪,我可绝不能上当。祝融想到这里,再不想听到面前之人多说半句,她拿出亮银长矛,双手紧握,直刺商嗣双目。 “好狠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商嗣带着猥琐的笑容,望着那长矛临近,却是不急不慌地拉出腰间宝剑。 “叮当”一声,祝融夫人长矛被宝剑挡开。祝融夫人忙抽回长矛,却是单手持矛,左手微微一动,拉出一把飞刀。 “嗖!” 飞刀疾速射出,祝融夫人的左手又一次握住长矛,猛然刺出。 此时,商嗣脸上在没有了猥琐的笑容,他满是谨慎地看着那飞刀与长矛。手中宝剑快速挥舞,片刻间在他的身前舞出一片密集的剑影。 “叮当……铛!” 飞刀落到地面,祝融夫人的长矛也是无功而返。 “呼呼……。” 商嗣微微喘息着,收回宝剑,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祝融夫人,却是不敢有一丝懈怠。 “嗷……。” 祝融夫人看了看对面阵中,心中不免有些沉重。如今成都城中兵缺将寡,若是不能速战速决,后果……。她突然灵机一动,拍了拍坐下白虎那硕大的头颅,俯身轻声说了几句。只见那白虎猛然大吼一声,只惊得朵思大王阵中马匹嘶鸣暴起。而商嗣胯下战马更是因为离白虎甚近,如今已是瘫软在地上,商嗣匆忙跳下马,满面的惊骇之色。 “着!” 祝融夫人可不会给商嗣一点儿反应的时间,她抽出一柄飞刀,猛然甩出。 15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49章 商繆救阵 孟获弃国 “叮当。” 眼看那飞刀临近,商嗣却是不知如何躲避。这时一把亮银大盾挡在了商嗣的面前。 “哼!大长老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派你这种人来完成这样重要的任务。” 大盾的主人冷哼一声,连看也懒得看商嗣一眼,却把目光放在祝融夫人身上。 “我说,商繆好歹我也是你亲哥哥。你不会连自己未来的嫂子都要抢吧?” 对于自己被救,商嗣似乎毫不知情一般。他转头看向救下自己的人,一脸的不满。 “哼!你这样早晚死在女人手中。面前这个女人可不是你可以胡来的对象。” 商繆鼻孔中冷哼一声,双眼依然泛着丝丝寒光盯着祝融夫人,周身泛起浓郁的战意。 祝融夫人俏眉轻皱,救下商嗣这人,一看便非等闲之辈。她谨慎地盯着商繆一句话也未说。 “呼!” 商繆突然长吐一口气,收回盾牌,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如今整个孟国除了成都一城,皆已归了我阴阳门下,如今何去何从想来夫人也该心中有数。若夫人与孟获将军投靠我阴阳门,我必在大长老面前为夫人美言几句,敢保夫人与孟获将军依然高位在手。” 商繆笑着抱拳对着祝融夫人说道,但他眼中却依然丝丝战意闪烁。 “不劳阁下操心,我与夫君便是死在此地也不愿寄人篱下。”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商繆说完,自腰间拿出一小巧的笛子,放在嘴边轻轻吹起,只听见丝丝怪异的声音自笛中传出。 “商繆,你这样做也太残忍了。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 商嗣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商繆的一双冰冷眼睛望向自己,那双眼中没有一丝情绪。他赶忙收声,有些遗憾与不舍地看了看祝融夫人,转身回归本阵。 一旁站了许久的木鹿大王望了望对面有些担忧地抓着头的孟获,微微摇了摇头,调转蛮象往本阵而去。 这时木鹿大王一方的阵中一片骚乱。一个全身披挂着金色战甲头戴全罩面具的人缓缓走出,他弯着腰,有些踉跄地一步步向着商繆而来。 商繆看着这人慢慢临近,一张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他指着这人对着祝融夫人说道:“这是我商繆手中唯一的僵尸,乃是绝世的尸王。我可是历尽千辛万苦方才从一墓穴中找到这具完美的肉体。而今天是他被祭炼完成以来第一次出战,希望不会让夫人失望。”说罢,商繆缓缓退后几步,又一次轻轻吹响手中的笛子。 那本来弯着腰,踉跄而行的僵尸突然直起身来,一股让祝融夫人心生寒意的气势自这僵尸身体散发出来。 突然,一股劲风刮起,这僵尸竟消失在祝融夫人的眼前。 “夫人小心后面。” 商繆一脸淡然地笑着,似乎颇为善意地提醒道。 突然一股劲风自祝融夫人身后袭来,祝融夫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她连忙侧身举矛相迎。 “咔嚓!”一声,祝融夫人手中亮银色的长矛竟是从中被砍做两节。一股酸麻感沿着手臂盘旋而上。滴滴艳红的血液自她两手虎口处缓缓溢出。 “哼!” 祝融夫人冷哼一声,见那僵尸砍完那一剑站在那里不动,想来是这商繆下了命令。她忙催胯下白虎离那僵尸远一点儿,然后才转头看向商繆,只见商繆满脸笑容,那里还有刚刚出现是的那丝冰冷。 真不愧为亲兄弟,两个人都是这么的令人厌恶。但很明显眼前这个令祝融夫人厌恶的人,注定是一个难以战胜的对手。他手中的那个巨大盾牌,坚硬异常,而此人反应速度又非常之快,还有这个移动起来,速度几乎看不清晰的僵尸。祝融夫人苦思许久,也不知如何能战胜对手。 放弃么?只好投降了么?祝融夫人苦恼地心中自问着,最后发现此时怕是只有投降一路可行了。她对着商繆大声说道:“我要回本阵与我夫君商议一下,希望阁下能在此稍等片刻。” “去吧,去吧。” 商繆挥了挥手,那身着金甲的僵尸缓缓走到他身旁。对于祝融夫人的要求他可没有丝毫在意,如今成都城内兵马不过数万而已,虽算得上精兵,但此时真正的强将不是死于阴阳门的暗杀就是被围困在某地,如今的成都城不过是囊中之物,多等一会儿,他自然毫不在意。毕竟若是死战,还不知道要死多少兵马,这其中可是有大长老交给自己与自己哥哥商嗣的数万精锐兵马,这些兵马便是死一人,大长老也会心痛半天,自然是能不死就不死的好。 再说祝融夫人回归本阵之中,脸上满是凄然之色,刚才的情形孟获与孟国文武百官、将士们皆是看的清清楚楚,显然将战根本就没有胜的可能了。那兵战呢?自然更是不行,别说如今城里只有数万人马了,便是再多十万又能如何?对面军中可是有着阴阳门得数万精锐,那一个个身着黑色衣袍的人根本不难分辨出来。 孟获皱着粗大的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回头看去,见身后百官皆是面露凄然之色,竟没有一人有死战的意思。 “唉!” 孟获长长地叹了口气,回身对着一众百官兵将说道:“我孟获见过不过三年有余,这三年来诸位尽心竭力,为了我孟国的发展皆是付出了自己的血汗。我孟获也承了各位的情,如今木鹿大王叛乱与阴阳门一同攻我孟国,而此时形势想来诸位皆是心中明了,我就不在多说。眼前死战想来已无可能,那么只有两条路摆在诸位的面前。第一便是投靠阴阳门,至于投靠以后如何,便也看各位的能力了。第二便是弃城而逃,天下之大,总有一片天地能容得下诸位。何去何从便由诸位自己决定吧。” 孟获说罢,对着祝融夫人微微点了点头,二人直奔成都城内而去。二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装,便自成都南门疾驰而出。 “昔日的荣耀就让他消散吧。” 祝融夫人微微一笑,伸手冲着看着成都城发呆的孟获摇了摇。 孟获苦笑了一下,依然有些不舍地转过头去,他猛然拍打一下胯下蛮象,疾速远去。 15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0章 阴阳天国 郭嘉计策 孟获与祝融夫人的离去,好像很是突兀,但实际上却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如今木鹿大王显然已投靠阴阳门,从那商嗣的言语中便可知晓,而朵思大王迟迟没有动静,想来不是投靠了阴阳门得话,便是早已死去。还有孟获麾下,兵将寥寥数万人,面对数倍与己的阴阳门与木鹿大王的联军早已没了战意,更不要说那些早有投降之意的文官们。 “唉!” 商繆长叹了一口气,又变成冰冷的模样,他看着远去的祝融、孟获二人,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如祝融夫人这般女子,嫁给孟获可惜了;如今放她离去,更是可惜了。但是商繆却也不敢留下祝融夫人,此女子之能,或许不仅仅只是今日表现的这些,她胯下的白虎并没有过多的举动,想来必然仍有保留。若是强硬留下,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商繆摇了摇头,依然是无限惋惜地感叹着。 整个孟国很快平定下来,阴阳门开始清理各种势力,如长安张卫一般的势力,不过数日便已被阴阳门拿下。就这样未过五个月,整个雍州、梁州、益州庞大的地盘,便已尽被阴阳门清理收为私物。 公元215年十二月,阴阳门在益州成都建国,国名:“天国”,阴阳门主姬峰称帝,号天武帝,阴阳门一众长老客卿纷纷得到官位,而投降的文武官员也被一一封赏。 自此,阴阳门停止了战争的步伐,新建的天国开始修生养息。 无数对百姓有益的政策纷纷颁布,昔日阴阳门给百姓带来的负面影响正一点点儿被淡忘。召唤僵尸这般术法,慢慢被所有“天国”之人接受,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三州百姓的生活。 …………我是分隔线………… 就在阴阳门对孟国作战之时,荆州刘备也开始自己进军的步伐。 凤雏庞统挂帅起兵二十余万直袭豫州数城,一路上高奏凯歌。曹操暴怒,刚刚站了一州多的土地竟被刘备所夺,他欲起兵相迎,不想噩耗传来,曹操两大助力之一“戏志才”身上旧疾复发,不治而亡。曹操痛心疾首,但噩耗并未停息,曹操的另一大助力,鬼才郭嘉病倒于床榻。就在此时,菱国袁买突然发兵,令司马懿为帅,起兵三十余万,兵锋直指曹操的大本营东郡。而刚刚被曹操启用不久的司马朗,不知何时与司马府上近百家人一同“消失”。 “难道天要亡我曹操!” 曹操站在夜月之下,满心激愤地指天怒吼:“若天要亡我,我必逆天;若人要忘我,我必噬人!” “主公,咳咳……。” 郭嘉在一个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他脸色憔悴,步伐踉跄地到了曹操的面前,咳嗦起来。 “奉孝,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下么,先别说话,快坐下。” 说着话,曹操对着搀扶郭嘉的侍女挥了挥手让她离去,自己小心翼翼地扶着郭嘉坐到不远处的石凳上。 “主公,如今形势如何了?我听说菱国的袁买出兵三十余万……。” 郭嘉的话还没说完,便见曹操的面色灰暗,想来不用说,此时的形势怕是极端的不利。刘备二十余万,更是由那“凤雏”庞统领兵,听闻其军中儒家之人甚多,想来刘备定时得了儒家之助,方才敢如此暴进吧。而听与袁买军对阵败退而来的兵将所说,袁买军中有数队百人小队,皆使用术法,每每关键时刻,曹军军阵几乎皆是被这些小队的术法所迫。…… 曹操微微一笑,好像想起什么了一样,他看着郭嘉满是心事的模样,轻声说道:“或许,我们还是有其他路可以走的。” “噢?!主公,心中有何对策?” 郭嘉有些奇怪地望向脸上满是笑意的曹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意味。 “若我没记错的话,如今我那个女儿,曹节该是已嫁于墨云天了吧。想来奉孝也是知晓墨云天的为人,此人颇重情义,我还曾记得那个为救他而死的周仓,听说不但得了追溢,墨云天更是每年重要的日子皆会到此人坟前祭奠。由此可知其为人,所以如今之际求助与墨云天当是上佳之选。” 曹操笑着,越说越感觉自己的想法颇有道理。 郭嘉却是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问道:“主公,若是你,你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倾力相助一个可能成为自己敌人的男人么?” “额?不会。” 曹操有些疑惑地看着郭嘉,片刻间便明白了郭嘉的意思。他那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又变作了一副忧愁的模样。 郭嘉也是满脸的忧郁之色,他低着头努力滴思考着,希望能有一个合适的对策。 “或许……。” 郭嘉有些迟疑地说道:“让我去见墨云天,或许可以试试。” “你去?” 曹操惊异地看着郭嘉,他不明白郭嘉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郭嘉的身体根本没法随意走动不说,就算是能安稳地到达墨云天那里,人家见不见还不一定,就算是见了面,难道就因为你重疾在身,就会出兵相助么?当然这些不过是些天真的想法,想来郭嘉如此决定,总会有些原由的。他看着郭嘉,等待着郭嘉的答复。 郭嘉微微一笑,缓声说道:“墨云天此人,重情重义,善待百姓、兵将,这些世人皆知,但若仔细想来,主公不难想到另外一点,那就是此人有识人之能。想那贾诩不过是一落魄之人,如今却重任在身,挂帅在外,统一州军政;那徐庶,还有诸葛孔明也皆是没有什么名气之人,如今也是如此。但凡有识人只能者,多是爱才之人,关如今墨云天麾下百官就可以看出。若我前往兵城,投靠墨云天,想来求他出兵相助主公,绝非不可能之事。” “什么?奉孝,你……。” 曹操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郭嘉,这个与自己相处数年,视为知己的郭嘉,怎么会有投靠别人的想法。 “奉孝,你怎么能在这时候投靠别人?” 曹操的脸上泛起了些许的怒色。但显然他正尽力压制着。 153.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1章 兵城之中 陈宫求见 “主公,你听我说清楚。” 郭嘉有些窘迫地大声说道。 “好,你说,你说。” 曹操摆了摆手,脸上的怒色却丝毫未曾消除。 “主公,或许我说的话接下来说的话,会让你更加气愤,但请主公冷静下来,认真仔细地听我把话说完。” 郭嘉看着曹操,见曹操听到这话,用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才接着说道:“我去墨云天那里,若是能求来救兵还好,若是不能,至少为主公讨得一条出路。主公试想这天下间何处可以容得下主公?唯有兵城而已!我如今已命不久矣,能为主公做的怕是不多了。唉……!” 郭嘉的长叹声,让曹操心中倍感惭愧。郭嘉何须人?鬼才!对自已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自己怎么可以怀疑他? 两人接下来什么话也没有说,曹操令人取了酒菜,与郭嘉二人沉闷地喝着,直到第二天一早,曹操终于醉倒在石桌之上,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与忧郁睡去。 郭嘉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收拾些许细软便带着数十亲卫奔兵城而去。 再说此时的墨云天已返回兵城之中,貂蝉的尸体被葬在了兵城墨府之中,没有奢华的送葬队伍,也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只有墨云天总是在深夜静静地陪伴在那墓碑之前。 “主公,有个人想要见你。” 徐庶缓缓步入墨府,来到那个本来属于貂蝉的优雅小园之中,看着趴在墓碑上睡去的墨云天,他心中有些无奈地走了过去,轻声说道。 “噢?” 墨云天睁开眼睛,他一向睡觉很轻,自然听到了徐庶的脚步声,他笑着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说道:“这么早?不会是墨青吧?” “当然不是,他好像现在挺怕见到主公的。” 说道这里,徐庶笑了笑。那墨青自来到兵城以后,最怕见到墨云天,因为每每见到墨云天他心中都有些羞愧之色,毕竟自己的锯子之位如今已归于墨云天,见到墨云天自当行家主之礼。但自己总是做了二十来年的锯子了,总还是好面子,所以他总是躲避着墨云天,但心中却早已承认墨云天的地位,如今他已是竭力招墨家子弟前来相助墨云天。 “是一个主公见了会欣喜的人,此人颇有才能,不过却在我兵城大牢中待了数年之久!” “什么?数年之久?好了,元直,你要是在卖关子,我就告诉我妹妹今天不让你上床了。” 墨云天伸手拍了拍徐庶的肩膀,满是威胁地笑着。 “不是吧。主公,你也太狠了,我说还不行么?” 徐庶装作可怜地低着头,但脸上却尽是笑容,他接着说道:“此人乃是此时占据洛阳一带的张绣麾下谋士……。” “是陈宫吧?” 墨云天淡淡地说道,看起来毫无重视之意,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却让徐庶看出了一丝端倪。 墨府正厅中,一书生打扮的中年人缓缓地端起身旁的茶杯,轻轻吹着那飘起的几片嫩叶,满是陶醉地喝了一口茶水。 “陈宫先生好悠然啊!” 墨云天大步走了进来,看着陈宫调笑道。 “咳咳……。” 陈宫慌忙放下茶杯,那饮进口中的茶水呛得他咳嗦了数声,他抬头看去,面前之人颇有几分勇武之像,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给人能够看破人心一般的感觉。这人该是墨云天吧?他想着对墨云天深施一礼问道:“阁下可是墨云天,墨将军?” “公台眼里不错。哈哈!” 墨云天笑着,坐到主位之上,伸手示意陈宫坐下,然后缓缓问道:“我听说先生在我兵城已做客数年,不知道为何今日方才想起见我?” 陈宫面色有些羞愧地坐下,自己在这里也算做客?那可是大牢。还好兵城的大牢比别的地方舒服很多,没有什么虫蛇鼠蚁,更没有难以下咽的饭菜,而且很干净,倒是让陈宫没受什么罪。或许这兵城的大牢比外面的世界还要美好,至少不用做什么,吃住都要比行军打仗的好。他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这么没有志向了。 “最近我求徐庶先生告知我天下境况,如今时局莫测,若是我依然在此做客,怕是我家主公张绣只有死路一条了。张绣为人耿直,有勇但谋略不足,按现在的趋势来看,不出半年我家主公将无生还之路。此我所不欲也。” “公台兄很重义气,但你不觉得此时要回去帮忙张绣与理不和么?” 墨云天站起身来,缓步走近陈宫。 陈宫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早听闻墨云天之名,对敌人从不手软,更加上墨云天身上的那股气势,让他倍感压力。 “墨将军误会了!我并非此意。”他慌忙解释道:“如今天下那里还有张绣的容身之地?若是想争霸天下绝没可能,唯一可能的便是投靠他人。况且张绣之才,为将,为帅或还可以,但若为主为君,他还没此能力。所以,此次求见墨将军不是为了别事。只是希望将军能放在下离去,赶往张绣处,说服他投靠将军。并州与司隶比邻,若将军得了司隶之地,势力必将更进一层。” “没兴趣!” 陈宫说的句句属实,但有一点,那就是司隶一州是那么好占的么?如今阴阳门立国必然图司隶与荆州,墨云天虽有精兵强将,但自问还无法直接面对阴阳门的诡异术法而能胜,况且今日司隶一地也非昔日的繁华之地,取之何用?不过鸡肋而已。 陈宫闻言却是另一番想法,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劝服墨云天,便缓缓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也只能继续呆在牢中了!唉!难道我陈宫就这般的一无是处?这般的无用么?唉!” 陈宫叹息着向外走去。 “等等。” “噢?”陈宫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叫住自己的墨云天,不明白他为何此时还会叫住自己。 “我只是说不要司隶,并没有说不要张绣与你的归降。你可以点精兵五千,军中大将一人与你同去见张绣,至于如何决定便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墨云天说完,有些慵懒地打着哈欠,也不理会陈宫的表情大步走入后堂。 154.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2章 永安之战 计谋连环 不说陈宫如何去救张绣,且说荆州刘备。 自庞统领军攻向曹操,刘备便派了大将关羽驻守永安一带,以防新建立的天国来攻,而后派了帐下谋士交好孙权,而自己带了张飞等数将领军十万有余直奔司隶一带的张绣而去。 而张绣此时闻听刘备领兵来攻,心中生惧。但刘备本与自己交好,那股好似背叛的感觉让他极度的气愤,他一怒之下,把兵马调集到一起,便是连壶关这样重要的地方,也未留一丝兵马。总计兵马八万有余,全部集中到永宁、洛阳两城之中,他站在洛阳高高的城墙之上,心中竟是没有一丝忧虑,有的只是愤怒。 “三弟,前方就是永宁城,听探马来报,张绣把兵马都集中到这两个城了,看起来是要与我等决一死战啊。” 刘备有些忧虑地远远看着永宁成,那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站立的兵勇,一股无形的气势让刘备有些吃惊。没想到张绣这个凡夫俗子竟也有练兵之能! “大哥,你何必担忧这些?那张绣手下不过数万人马,根本没什么像样的将领,待俺老张上去一枪一个,还不让他们这些兵马全部归降。” 张飞粗狂的声音响起,让刘备心中甚是安慰,要知道自己这三弟的本事,那可是没得挑的,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当然别是吕布那般的将领就好。 “好!三弟,那这永宁城就看你的啦。” 刘备笑了笑,随口说道。 “好,大哥,那我现在就出发。” 张飞大声说完,直奔后阵点兵出发,却是让刘备连阻止的机会也没有。 “唉!三弟就是太鲁莽了。不过幸好其勇武过人啊。”刘备自语着,看着张飞疾驰而去的身影,微微笑了笑。 永宁城,并非张绣欲与刘备决战之地,毕竟无论兵将,张绣自知不敌刘备,当然不会死命相搏,他可还没那么傻。永宁不过是为刘备布下的一个局,城中兵将不过三千余人,皆站立与永宁城南墙之上,看似防御紧凑,其实连城中百姓也早已迁移到了洛阳城中。此时的永宁不过是一空城而已。 “城中将领给我听着,你家爷爷张飞来也,速叫张绣小儿出来送死!” 张飞领着五千兵马一字排开,站于永宁南门之外大声讨战。 永宁城墙之上,被张绣派来的一员将领,脸上满是鄙夷地看着叫骂的张飞,手中一面小旗挥舞数下,只听得城墙之上,三千个声音齐声喊道:“刘备小儿,无信无义,妄自为人!” 三千人的声音直传到数里之外,那满是不屑的语调,便是刘备这种淡然的人,也脸色变的非常难看,而城墙之上的张绣麾下兵将们依然呐喊着,让整个刘备军中人人皆是面色难看,有愤怒的,有叹息的,整个军中士气降了不少。 城门外的张飞大喊着还击,但又怎敌得过三千多精挑细选的大嗓门儿?最后张飞竟是愤怒地挥手领着五千人马直冲城门,迎接张飞的是滚木、礌石与箭矢,只片刻间张飞所带五千人马,跑回来的不足两千人,张飞气的是暴跳如雷,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引军寻刘备而去。 待刘备引大军来时,永宁城四门大开,南城墙上密集站立的兵勇此时早已不知去了那里。刘备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引大军入城稍作整顿,然后兵发洛阳。但接下来却是让他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刚刚入城的兵勇发出阵阵惨叫声,刘备对于突然发生的事情,心中惊骇,偌大个永宁城,竟遍地是深深的大坑,那大坑之中立满了粗大的尖锐树桩,入城的兵勇还未反应过来,便掉入那坑中,虽然未死伤许多,但却大大影响了士气,让整个军中弥漫了一股很不好的气氛。 刘备有些无奈地令人探查整个永宁城,并在城外建立营寨。待探查之人回报城中没有一人,刘备的心中方才放下。 “看来,张绣要与我在洛阳一带决一死战了!”刘备微微叹了口气,自语着。 “报!主公,一切准备妥当。那刘备如今果然在城外安营扎寨,并已派人查探了整个安宁城,并未有一丝发现。” 一位将领模样的人来到张绣面前,大声地报告着。 “恩!辛苦你了。你再过去吧,看看我军战果如何,不论胜负,都要带他们回来。” 张绣脸上尽是淡然,但心中却是感到出了一口气般的松了一丝。 那将领领命而去,却说此时刘备营寨不远的一处山林中,两万余人衣甲未离席地而眠。 “该是时候了。” 一将抬头看着星光点点的夜空,轻声自语着。片刻,只听的军中校尉四下召唤兵勇起来,他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终于又有仗打了!” 刘备营寨之中,守夜的兵将无精打采地靠着身旁的帐篷上,无力地打着哈欠,缓缓睡去。一天的急行军,加上永宁城的一段慌乱,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营帐中的兵将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嗖!” “嗖!” …… 数十箭矢准确无误地命中守夜的兵士,三万余张绣兵将放轻脚步缓缓打开营寨大门。几个将领模样的人指挥着兵勇们分作数百队分散开来,蹑手蹑脚地进了各自的目标帐篷,只听得些许轻微的声音,那营寨中的刘备兵勇便被处理掉,然后这些兵将走出那帐篷,寻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什么声音?” 刘备缓缓坐起身来。听说张绣麾下此时连一个军师都没有,对于张绣这个莽夫而言,又怎么可能不下永宁城这样的布局?他心中一直琢磨不透,夜里睡的也很轻,营寨中那些似乎轻微的声响,竟让他听的几乎一清二楚。 难道是敌袭?若是的话,守夜将领该给通报啊。可是除此之外,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的脚步声响起?他有些不解地站起身来走出中军大帐。只见月光下,数名兵勇自不远处的营寨中走出,那反射着丝丝寒光的刀剑上点点血色滴落。 155.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3章 刘营遇袭 陈宫归来 “不好!”刘备心中大惊,进入中军大帐推醒沉睡的张飞,快速披挂衣甲,手持双股剑与张飞二人走出大帐。 “敌袭!全军集合,迎战!” 张飞如同扩音喇叭一般粗犷的声音响彻整个营寨,本来沉睡着的兵将们自睡梦中惊醒,拿起身旁武器,急急走出帐篷,寻人多处集合。 张绣军中将校也没想到刘备军竟能如此有序,被偷袭的情况下,竟很快组织了反击,那一队队睡眼惺忪的兵将,很快挡住了张绣军屠杀的步伐。四处纷纷各自为战,杀在一处。 “放火!” 张绣军中一将突然大吼一声,他手中的火折子迅速点燃身旁帐篷,接着奔下一个帐篷跑去。 大火一起,刘备军中兵将便有了一丝忧虑,那军帐虽然没有连在一起,但相距也是不远,若是烧成一片,早晚会烧掉粮草、器械,若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 刘备心中焦虑,带着一队人马直追那领头点火的将领。那将领见刘备领军而来,心中大喜,若是能生擒刘备,可是大功一件,退一步说,就算不能生擒,杀了他便也是无以比拟的大功。 刘备对此自是不知,他一心想着杀灭偷营之敌,尤其是那叫喊的敌将。他手中双股剑护住身体两侧,追向那将领。那将领忽然一个急转身,钻入一侧的帐篷中,刘备连忙跟上,但见这帐篷中一片漆黑。他心中大呼“不妙”,只听见耳畔风声响起,他忙侧身躲过,连退数步出了帐篷,却是虚汗连连,双眼谨慎地盯着那帐篷的门。 “刺啦!”一声,帐篷后侧被利刃割开,那将领深知这一枪不得手,便难有第二次的机会了。他大声喊道:“撤退!” 张绣军闻声纷纷舍弃面前的敌人,如潮水般逃窜而去。 张飞愤怒地咆哮着,领兵便追。刘备一见,怕再有埋伏,连忙拦住张飞,回身去不灭营中之火。 此时的张绣立于洛阳南门之上,遥望着永宁城的方向,那一丝依稀可见的火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耀眼。 “成功了么?刘备,我看你还如何来攻我,若大个司隶,他人取可以,唯独你,若想来取,那便承受我的怒火吧!” 张绣脸上带着丝丝狰狞之色,那双眼中透漏着怒火。刘备昔日的虚假,让张绣格外生厌,自己依仗的军师陈宫不明不白地消失在荆州,这个更是张绣心中的一大痛处。如今刘备来攻,他心中只有怒火。 再说刘备的营寨,终于扑灭了四散的火势,这时天已经大亮,刘备四处看去,只见麾下兵将皆是满脸疲惫,没有一丝的士气,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令埋锅造饭。 吃过饭后,刘备见将士们依然满面疲倦之色,本想在此休整数日,但一想到张绣军的偷袭与永宁城的布局,心中没有一丝底气,谁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被偷营呢?他下令全军整备出发,探马四处探查,以防不测。就这样有些心神不安地奔洛阳而来,一路上行军颇为缓慢,用了近一个半月方到了洛阳城下。 刘备离城十里外安营扎寨,布局紧凑,因为被张绣军偷袭的缘故,四处皆密布了陷阱,营门处更是派了数千人长期把守,他决定在这里休整数日,然后攻城。 城墙之上,张绣眼中寒光四射,冷冷地盯着正在建的刘备营寨,却是没有一丝出兵的意思。 “主公,北门处有人自称主公军师陈宫,欲见主公。” 此时,一门将大步走到张绣近前,大声说道。他的话语刚说完,张绣便是一喜,但转身间便想到一个问题。陈宫早已被刘备捉去,此时来,难道是劝降?亦或是诈城?他皱着眉头,问道:“只他一人前来?” 门将闻言答道:“随行数千人,其中有一人白马银枪,酷似墨云天麾下赵云赵子龙。” “噢?!” 张绣闻言一惊,忙说道:“随我前去一观。”言罢,不待门将同行,便大步走下城墙奔北门而去。 北门外,赵云、陈宫与五千精骑立在不远处。陈宫有些焦急地不时抬头望向城墙之上。如今刘备领军就在南门之外,张绣情形危急,若张绣心中生疑,不但不能平安归顺墨云天,更有可能丢了洛阳,命丧在此。他如何能不忧虑? “下面可是公台兄?” 张绣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陈宫的思虑,他抬起头,看着城墙上两鬓有些苍白的张绣,昔日与张绣一同征伐的情形如在眼前一般,他有一丝哽咽地大喊道:“正是陈宫,不知昔日宫之主公张绣可在否?” 张绣闻言,心中有些酸楚,虽然陈宫的模样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他刚想下令打开城门,突然看到陈宫身旁的赵云,他心中一丝疑惑涌起。大声问道:“公台,你身旁之人可是赵云赵子龙?” “在下正是长沙赵子龙。” 赵云不待陈宫回话,双手抱拳,高高举起,对着张绣朗声说道。 张绣见赵云颇有些英武的模样,而且说话爽朗,绝非小人。他笑了笑,不管陈宫是怎样回来的,也不管这数年他在何处,这洛阳终归是自己的地盘儿,那数万将士也不是摆设,想到这里,他挥手下令打开城门,让陈宫、赵云引军进城。 “主公,许久未见,一向可好?” 陈宫进门,跳下马,大步走到张绣近前说道。 “公台何必这般拘礼?你我相识多年,虽一起不过两年而已,但也算是曾共患难的兄弟,今日无论何事,我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张绣话语中,特别强调“安全”二字,想来是把赵云当做押解陈宫之人,他的眼睛带着一丝寒芒扫过赵云身后的五千精骑,心中不禁有些惊叹。不亏是独据三州的墨云天,麾下竟有如此精锐骑兵,不过即便如此,若是欲图我性命与城池,那也不要怪我与你撞个鱼死网破! 156.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4章 百鸟朝凤 携手迎敌 “一路之上,陈宫先生倍加称赞张绣将军之勇武,在下不才,不知可否见识?” 赵云眼中精光闪现,看张绣此时的模样,绝非轻易便投之人,若不能压住此人一头,主公之托,怕是很难完成,想到这里,他双手抱拳笑着对张绣说道。 一旁的陈宫心中大叫不妙,赵云之能,陈宫早有耳闻,他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张绣,但见张绣双眼一横,提枪跨马大笑道:“早听闻赵将军之勇武,正想与将军一教高下,这边请。” 说话间,二人却是丝毫不让,两马齐头并进直奔城中校场而去。 陈宫在后方叹息着,却也只有无奈的叹息,催马赶了上去。 赵云、张绣二人到得校场之中,相对而立,两人皆是双手提枪,四目相对,隐隐散发而出的两股气势在校场中碰触,却是丝毫不让半分,两人皆是一动不动。 四面围观的将士们,皆是齐声为张绣呐喊着,而后面赶上来的五千兵城精骑却是大喊着为赵云加油。虽然此地张绣将士居多,但却杂乱的很,比起五千人的齐声呼喊差了不止一筹。两方有意无意地移向自己将领一方,相对而立,所幸赵云、张绣并非生死之战,不然两军必然先要混战起来。 高手对决,其实非常重要,但又有人说对战之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论那个才是正确的,张绣却是首先沉不住气,他提枪直刺向赵云胸前。 赵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侧身让过张绣长枪,左手猛然抓住抢身,右手迅速把手中长枪放于得胜钩上,紧接着抓住了枪身。 “相比气力么?” 张绣脸上带着微笑,用力地向后拉扯,但赵云的力气显然并不小,那长枪竟是被赵云牢牢抓住,未能拽出分毫。 “张绣将军之气力也不过如此!若是仍不能从云手中夺回武器,将军当认输为上。” 赵云双手紧握枪身,心中却是捏了一把汗,张绣绝非等闲之辈,能抓得他的武器,实属侥幸而已,若非张绣轻敌在先,怕是这一战绝难轻易结束。但此时显然张绣已是劣势,而张绣年过四十又怎比的了正值壮年的赵云? “赵云将军以为抓住我的长枪便能稳胜么?你可知我手中之枪为何名?” 张绣笑着说完,手中气力减缓了几分,似乎等待着赵云的询问。 赵云并未趁张绣缓力的时候拉过武器,但手中气力却也是丝毫未减,时刻提防着张绣暴起,他笑着问道:“不知此枪何名?张将军此话何意?” “哈哈!” 张绣大笑两声,双手猛然扭动,身体向后迅速倾斜,“刺啦!”一声,自那长枪之中竟拉出了一杆银色长枪,这枪杆虽细,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杆绝非凡品。 “此枪名为‘隐匿’,便是藏枪与枪身之中,这才是真正的枪。而你手中的不过是个外壳而已!” 张绣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银枪,又指了指赵云手中的空心木杆,笑的格外的开心。 “若是张绣将军,刚刚偷袭在下,胜算不是更大一些?” 赵云嘴上虽如此一问,但两人不过是在较量而已,若是暗手偷袭,赵云定然瞧不起张绣,但此时张绣竟是如此的光明磊落,他心中不免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张绣看着赵云心中也是颇为的佩服,较力也好,对阵也罢。若赵云刚才单手捉枪,那右手中的长枪刺来,自己绝对难以躲过,战场上打出来得威名,绝非虚假。他笑了笑说道:“此地非是两军对阵,偷袭实属不义。张绣不屑于此。不过,接下来,还望子龙将军多加小心方好。我将尽己所能。” 说罢,张绣拉马倒退数步,然后端立当场,双手持枪猛然连刺而出,一式赵云熟悉不能在熟悉的百鸟朝凤的起手式,让赵云微微一愣,但转瞬间便恍然。自己师傅曾言自己有两位师兄,虽言语间颇为不屑,但那副神态却带了一丝惋惜之意。显然师傅对两位连姓名都未提及的师兄还是颇为挂怀的。而眼前之人,想来便是两位师兄其中一人吧。想到这里,赵云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也想试试,同样的百鸟朝凤,对在一处将是如何一种结果。 赵云身上一股蓬勃的浩然正气,升腾而起,他手中长枪泛着淡淡的银光,连连刺出,一式磅礴大气的百鸟朝凤袭向张绣。 张绣看着赵云的动作,心中也是恍然大悟,听闻自己师傅收了一得意门生,想来便是眼前这颇有威名的赵云吧。他淡淡一笑,自己这个当师兄的可不能随便在师弟面前丢脸,想到此处,他手中银枪劲风凌烈,带着他数十年冲杀战场的凶性,那本来华丽的百鸟朝凤,竟是带起丝丝冰冷的杀气,让围在校场中的人们,感到发自内心中的冷意。 “张绣将军,我来了!” 赵云大吼一声,策马前去,一式百鸟朝凤直袭向张绣。 “好!” 张绣大赞一声,手中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亦是同样策马冲了上去。 “铛铛铛铛……轰!……铛铛铛铛……。” 两杆银枪想触碰,只能得金属连连相撞的声音,那两式百鸟朝凤的气势捧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轰鸣。 “势均力敌?!” 站在一旁的陈宫颇为惊讶地望着僵持在场中的二人,那同样的起手式,那同样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漫天枪影,使得陈宫张大了嘴巴。 “呼!” 张绣大吐了一口气,手中枪式渐渐减弱下来,明显没有再斗下去的意思。赵云看着,心中却多了一丝佩服之意。他与张绣同时收回手中之枪。两马搓到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分作两个阵营的兵将们此时也聚到了一起,开着玩笑自我介绍着或是吹嘘着自己曾经的战绩。 陈宫见此情景,心中大定,他笑着上前,满心欢喜地望着二人。 突然,城外呐喊叫骂声响起,那粗矿的叫骂声让张绣脸色变的阴沉起来。他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毫不见外地问道:“子龙可敢与我出城,战那叫骂之人?” “哈哈!有何不敢!” 赵云大笑一声,与张绣并肩而行直奔城门而去。 157.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5章 张绣力战 赵云接应 此时城外,张飞正领了刘备之命引五千兵马骂阵。忽见城门大开,张绣、赵云等人引军而出。 张飞当时一愣,张绣等人还真不放在这莽汉眼中,但刘备多次提到的赵云也在这军中却让他不得不谨慎了几分,他令身旁一校尉去通知刘备,自己却是策马上前,丈八蛇矛指着张绣大吼道:“无耻小儿张绣,只知暗箭伤人,如今你家爷爷张飞在此,小儿可敢一战。” 张绣对张飞的辱骂却是颇为不屑,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两军开战无论什么手段都无可厚非,更何况背信弃义之人当是刘备为先。他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回头看了看赵云一拉马缰冲向阵前。 若是赵云来战,张飞或许还有些顾忌,但这张绣在他眼中却算不上个什么人物。他经历过大小数百此战争,死于他枪下亡魂不计其数,此时见张绣催马近前,他挺矛便刺,长矛带着浓郁的杀气刺向张绣胸口。 张绣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持枪相阻,那长枪如毒蛇一般缠绕而上,枪头如蛇吻一般袭向张飞双手。 张飞连忙收矛在手,对张绣却是看重了一分。难怪军师庞统曾说,张绣此人绝非等闲之辈,让张飞不要轻敌,此时一招相试,果然如此。 “喝!” 张飞大喝一声,全身气势放开,沁人的杀气如有实质一般散发而出,围绕其周身凝而不散,他手中丈八蛇矛也仿佛被裹上了一层浓黑色,散发着丝丝非金属的光亮。 “哼!” 张绣冷哼一声,长枪如夜空中的闪电一般带起缕缕劲风。 “雕虫小技!哈!” 张飞手中长矛连连挥舞,长矛带起的缕缕杀气几乎笼罩了张绣的身前。 “百鸟朝凤。” 张绣双眼紧紧眯起,双手紧握长枪,千万点儿枪芒刺出,汇集到一起,袭向自己身前。 “叮叮……叮叮铛铛……。” 枪矛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续不断,直震的两军将士连连后退数米方才停歇。 张绣双手颤抖着,脸上因用力过度而涨红着,他双眼直直盯着张飞,即便是那颤抖的双手此时依然紧紧握着长枪,没有丝毫退意。 “你……很不错,值得我老张尊重。怪不得我家军师说你非等闲之辈。再接俺老张一招。” 张飞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连续挥矛,他也有些疲惫,他笑着看着张绣手中颤微微的长枪,言语中没有一丝讽刺的意味,竟给张绣一种英雄相见恨晚的错觉。但这种错觉不过一闪即逝,战场之上你死我亡,只能有一个胜者!张绣喘着粗气,微微有些颤抖的长枪又一次刺出,这举动根本就有点儿自寻死路的模样,当然这是在赵云等人的眼中。 张飞见长枪袭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身体微微一侧,右手单提长矛,左手猛然抓住张绣得长枪。 “不好!” 陈宫自军阵中猛然提马向前,想要来救张绣。但他的马还未动,便见身旁赵云已如闪电般飞出,他胯下白色骏马高高跳起,落在地面上,尘灰四溅,它四蹄猛蹬,进入阵前。 赵云好不威武,一身亮银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光晕,手中银枪泛着丝丝寒光,临近张飞身侧,他胯下骏马猛然停下两只前蹄高高抬起,嘶鸣中人立而起。 “乓!” 战马两只前蹄落地,激起的浓尘弥漫三人近前,张飞慌忙松开手中紧抓着的长枪,那本欲刺向张绣的长矛紧紧抓住手中,胯下战马似乎有些受惊一般,嘶鸣着连连倒退数目,与赵云的白马相对而立。 两马四眼相对,似乎有百般仇视一般,而马上两人亦是四目相对,两人手中枪矛皆是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 张绣终于缓了一口气,他退回本阵之中,抬眼望去,此时刘备阵中,刘备并未亲自前来,只派了麾下几员将领与三万余兵马前来助阵,想来是十分相信张飞的实力,亦或是另有所图。 陈宫见阵前赵云、张飞相对而立,张绣回到本阵之中,也是放心下来。他这是方有心情观望敌阵,只见刘备那方阵中,数名将领横刀立马站于前方,一杆高达十余米的大旗在四名兵勇的合力下端立与几人中间。几人身后,密密麻麻的刘军兵勇排的整整齐齐,煞是威风,仔细观去最少也有四万余人,但这中间却是绝没有刘备本人。这让陈宫心中生疑。 要知道刘、关、张自结义以来,但凡战场之上,关、张出战,若是刘备在场,必然阵前掠阵、助威。此时刘备不在,必有所图。陈宫头脑之中快速地思考着,想要识破刘备的计谋。 “呼……。” 一个张绣兵勇打扮的人自护城河中爬出,他整了整盔甲,大步走入张绣军阵之中。 “喂!兄弟,你怎么全身湿透了?” 站在阵后方的张绣兵勇有些奇怪点回头看着来人,那依然滴着水的盔甲,与自己一摸一样,他心中并未生疑,只是有些奇怪地问道。 “你看这烈日之下,我们那营兵马都热的要命,刚才见对面刘备军有支援,便领命前来,不想后面有人推嚷,结果都掉水里了。不过还好,正好冲凉,哈哈。” 来人哈哈笑着。后侧数人皆是回头看去,来人的声音也颇大了一些,让后侧兵勇皆是听的清楚,众人回头,见那城门大开着,有一队人马正往城中而进,另一队兵马似乎皆是自水中捞出一般,身上流着水滴,走了过来。 众人似乎心中释然,张绣之军一向仁爱,军中纪律并不十分严明,但皆以兄弟相称,自然无人会在意兄弟之间的玩闹。更何况此时阵前气氛紧张,又有几人真正去在意此事? “张飞将军,你方才一场大战,可还有力气与我相战?” 赵云右手长枪指向张飞,问道。 “哈哈!想我张飞何时战场上惧敌?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我老张可是最讨厌你们这些说话文邹邹的人。” “喝!” 张飞说完,却是不待赵云做出反应,大喝一声,挺长矛直奔赵云而来。 158.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6章 刘备入城 郭嘉求助 赵云看着来势汹汹的长矛,手中长枪也是骤然刺出,这一枪一矛顶在一处,两把武器的尖端竟仿佛黏在一起,二人皆是全身较力,僵持在阵前。 赵、张二人僵持并未很久,便听到城中喊杀声响起,张绣、陈宫等人忙回头望去,只见得城墙之上厮杀纷乱。那混入城中的刘备此时立在城墙之上,满面笑容地看着下方渐渐骚乱起来的张绣军。 此时的城墙之上,刘备军有着明显的优势,但城门却是大开,除了依稀可见的一具具尸体,便是连一个守在城门处的刘军都没有。 张绣大声呼喝,终于让麾下兵将安静下来,他回头看了看依然与张飞僵持在一处的赵云,心中非常的担忧。他令一偏将军领万千人马留下为赵云掠阵,这几乎是他能承受的底线了,毕竟出城之时所带兵马不过三万余。而那明显有着埋伏的大开城门,让张绣心中没底,他转身看了看身旁的陈宫,询问之意再明显不过。 陈宫此时也是紧皱眉头,双眼不住地看向城门与城墙之上稳稳站立的刘备。他心中颇为沉重,此次与赵云引兵而来,目的不过是劝张绣投靠墨云天,眼前局势明显宜退不宜进,此时正是引军往并州而去的大好时机。但依张绣的性格,即便投靠墨云天,也绝不会如此而退,那城中与四面城墙之上的数万兵马他绝不会如此弃而不顾。如此,只有先行败退刘备,再行劝说,根本无第二条路可走了。想到这里,陈宫转头看着张绣,十分严肃地说道:“此时,有上、中、下三策,可应对眼前局势。主公,欲选何策?” 张绣一听,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说道:“公台知我性情,快些说来,不然城中兵将怕是皆被刘军所害!” “主公心中忧虑麾下兵将,但此时刘备在城门处定有埋伏,而宫之上策便是引军而退,莫要入了刘备圈套,最后损兵折将,得不偿失。” 见张绣焦急,陈宫忙说道。 张绣一听便如陈宫所思一般,摇了摇头说道:“我张绣绝非那等无情无义之人,怎可弃麾下兵将不顾,只图自身安危?公台还是接着说中策与下策吧,莫要耽误时辰,以免误了兵将性命。” “中策便是引军直入,便是有千百谋略……。” 陈宫的话还没说完,张绣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他大赞一声“好!”引军便奔城门而去。 陈宫摇了摇头,他就知道张绣一定会这样,自己的中策正好说到了张绣的心中所想。他也是无奈,只好与张绣共进退,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再弃张绣而去。 话分两头,且说前往兵城求救的郭嘉。策马疾行,几乎不分昼夜,终于在这一日遥遥望见前方兵城高耸的城墙。突然一股无力之感涌遍郭嘉全身,一口殷红的血液喷出,郭嘉瘦弱的身体缓缓倾斜,本来紧紧抓着马缰的双手慢慢失去了知觉,他那双充满智慧的双眼不知何时闭上,整个人自疾驰的马上滑落,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 “军师!军师!……。” 护卫郭嘉的数名亲兵慌忙拉紧马缰,跳下战马,围在郭嘉身旁,满是焦急地呼唤着。 郭嘉缓缓睁开双眼,经过这般沉重的一摔,不知为何,身上竟有了些许气力。他爬起身,脸上微微一笑,说道:“我很好,我们继续前行,兵城就在眼前了,就是不知道能否……。” 郭嘉的笑容隐藏着多少的苦涩,这些亲卫虽然看不到,但心中却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早已病入膏肓的郭嘉,经历了不分昼夜的长途跋涉,又怎么可能还有气力?虽然这些亲卫感觉不是很好,但军师能站起身来,总归是好事情。只有郭嘉自己知道,此时的自己怕是回光返照,命不久已,他的话说到最后之时,已微不可闻,怕是只为了安慰自己吧。 “堂堂‘鬼才’郭嘉郭奉孝,怎可命丧于我并州兵城之外?那不是叫天下人讥笑我墨云天不识人才?此事绝对不可。” 一个明朗的声音响起,郭嘉抬眼望去,只见墨云天衣冠端庄满面微笑,缓步而来,他身旁一中年人抱着一个看似十分沉重的药箱,紧紧跟随在他身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神医”张机张仲景。 郭嘉看着墨云天慢慢来到近前,又抬眼望向远方的兵城,眼中一股泪水涌出。从这里到兵城最少也要六里有余,平原之上并没有一丝车马存在的迹象,想来墨云天早知道自己将至,竟是亲自步行来迎。更让他感激的是坐拥三州之地的墨云天,竟是只带了一个医生,而未带一兵一卒,显然对自己毫不防备,心胸之广阔,对自已竟是如此的看重。 “乓!” 郭嘉有些踉跄的疾步前行数步,到得墨云天面前,双膝跪倒在地,有些哽咽地大声请求道:“请墨州牧求我家主公!” 墨云天蹲下身,搀扶起郭嘉,笑着说道:“奉孝大可放心,在你入我冀州之时,三十万大军便已前往东郡,你家主公曹操绝不会有事。此时最要紧的便是你的病情,我可不希望刚刚投靠于我的‘鬼才’就这样陨落在我面前。” 说着话,墨云天摆了摆手,跟随在他身旁的张机把药箱放在地上,伸手拉过郭嘉的手,自己地检查着,脸色却是变的越来越是阴沉。 “张兄,情况如何?” 墨云天早知道郭嘉病情必然不轻,但见张机脸色,心中仍是一沉。若说墨云天昔日最喜之人,那在三国时英年早逝的郭嘉绝对排在第一位。便是溢满后世的诸葛孔明,也比上这郭嘉在他心中的地位。 “主公。” 张机翻了翻郭嘉的眼皮,又让郭嘉伸了伸舌头,然后有些忧郁地看着墨云天。想来郭嘉该是很难治愈吧,但墨云天心中却依然无比的期盼,希望郭嘉能够活下去。只要张机这里语气有一丝的缓和,那么郭嘉就一定有救,毕竟兵城之中还有那位张机祖父坐镇。 “张兄,可还有救?” 墨云天双眼闪烁,声音有些低沉地问道。 159.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7章 天下之势 何为归路 “有救。不过……。” 张机有些犹豫地说道,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墨云天已是激动万分地抓住张机的手。 郭嘉在一旁看着,心中虽然满是不解,不知道为何这个与自己并不熟识,更是曾经被自己当做敌人对待的墨云天,为何如此真诚相对,若是假的,未免也做的太过了吧。自己此时已是快死之人,那里还有什么价值可言?虽然不明白,但他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明道不白的东西涌动起来。 张机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贴近墨云天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只见墨云天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然布满喜色。他冲着张机打了个手势,让张机尽快救治郭嘉,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低下头,陷入无尽忧思之中。 如今墨云天身旁文臣武将无数,更有曹操举家归降,这样下去,他内有诸葛孔明、徐庶等人统领政务,防御敌袭,更有贾诩这“毒士”铲除不义与图谋不轨之人;外有郭嘉这等“鬼才”相助,赵云、典韦、司马风等无数上将阵前冲杀,当算的上无忧矣。但此时此刻,却是百家争鸣,各学各派无数能人异士皆出,却有多与墨云天为敌,虽然明面上看来,法家、墨家、兵家皆是相助于他墨云天,但举世而观,天下之势大者,却是儒家、阴阳家、道家三家,兵、墨、法三家不过末流而已,还有那江东孙权,不知是何势力相辅佐,更是让墨云天心中忧虑。 墨云天缓缓抬起头,看了看依然忙碌的张机,眉头皱了皱。突然想到一个大问题。如今各家各派,皆已显露,若是强弱而论,当是阴阳门排在第一位,但仔细想想,道家却好像是有着绝对克制阴阳门得实力。而儒家看似最弱,但就凭着刘备刚刚得了荆州不久,就能出兵数十万,两线作战,可想而知,儒家绝非等闲,定然不是想象中得那般简单,而最最让墨云天心中担忧的却是江东孙权,都说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那么隐藏在孙权背后的明面上是群蛮夷之人的到底是什么?亦或是那个家派呢? “靠!” 墨云天一只手攥紧拳头用力地捶在地面之上,头脑中混乱的很,他摇了摇头,不在去想,如今最紧要的是集聚实力,其他的只能大量派出细作,一点点儿查探了。想到这里,墨云天站起身来,大步走向站在马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的郭嘉。 “奉孝。” “墨并州有话请讲。” 郭嘉很是恭敬地双手抱拳朗声说道。 “看起来精神多了么。” 墨云天看了看张机,后者微微点了点头,让墨云天放下心来。他笑着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接着问道:“不知你家主公曹操是要我派兵相助,准备死守呢,还是想要投靠我墨云天呢?” 郭嘉闻言,脸上丝丝冷汗溢出。没想到自己的谋略竟是没有一丝一毫能逃得过墨云天这双眼睛,但是转瞬一想,自己说与他本就知道,在此事上也没什么区别,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笑容反问道:“墨州牧是欲相助,还是欲收我家主公与麾下呢?” “救?!” 似乎郭嘉的说的是个笑话一样,墨云天反问一字,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方才站直身体,满目肃然地说道:“天下百姓,我皆可相救,只要我有相救的实力便会尽力。但曹操我却是绝不会救的,试问我救他何用?让他自立一地,他日成就一番大业,然后与我为敌?我墨云天虽有仁慈之名,却从未有过奸傻之名,奉孝是否要我做这等傻事?” “误会,误会,我绝无此意。” 郭嘉一听,心中惊骇,忙出言解释。 墨云天微微一笑,伸手止住郭嘉言语,说道:“你为曹操军师祭酒,自然会以曹操为重,这个我不怪你。我想说的是,他曹操曹孟德若真心投靠于我,便按照我说的去做。任何附加条件,我这里都不接受。” 郭嘉闻言,心中大急。若是如此,以曹操的性子怕是也不会归降。到最后怕是会与刘军死磕,夹在袁买军与刘备军只间的曹操,绝无生还的可能。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忙出言相劝道:“墨州牧,凡事有个商量的余地。若是我家主公投靠了袁买或者刘备,州牧要面对的……。” 墨云天大手一摆,只留下一句“你让曹操投靠刘备或者袁买吧。”大步奔兵城而走,张机见装忙疾步跟上,只留下郭嘉与一众亲卫,莫名其妙地看着墨云天远去的身影。 我说错什么了么?郭嘉有些迷惑地回想着自己的话语,好想并没有什么错的地方吧?不对!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天下间,怕是除了墨云天所统之地,再没有了自己主公曹操可行之路了吧?袁买虽不知其根底,但绝非易于之人,从那精锐黑甲军偷刘营之时,便可知其为人,绝对是个杀伐果断之人,断然不会让曹操这样的隐患留与自己麾下;刘备看似仁慈,但明眼人却可看出,此人就是一小人,满嘴仁义道德,行事似乎也是仁义无双,但弃徐州百姓而不顾,便是连昔日把徐州州牧之位相让的陶谦也被他遗弃,这等人断不能投;江东孙权,不知此人如何,便是其身后的不明力量便绝容不下曹操这样的人物存在;阴阳门?郭嘉直接略过,不过是一群刽子手,与这样的人为伍,莫说郭嘉、曹操这样的人物,便是一个稍有名气的将领谋士也不会轻易投靠这样的门派。就算曹操肯归降,阴阳门会留曹操一个全尸怕是最大的恩赐了吧。 这是唯一的机会,绝对唯一的机会。不管是为了主公曹操,还是为了自己,郭嘉都绝不会就这样回去。 “驾……。” 郭嘉的马鞭狠狠地抽打在马屁股上,他胯下战马受痛,两前蹄扬起,嘶鸣一声疾驰向前。身后亲兵忙跨上战马紧随其后。数马疾驰向墨云天。 160.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8章 郭嘉无忧 张辽来援 墨云天看似大步走向兵城,没有一丝在意的模样。但心中却是思虑万千。虽然几乎可以肯定“鬼才”郭嘉不会傻到一气之下,返回曹操身边,但自己刚才的那一丝决然,却有些决断之意,若是郭嘉真的不理解,是否真的会做傻事,回去陪曹操陪葬呢?他这样想着,突然身后马蹄声响起,他的心中方才安定下来。他满是微笑地转过头,站在那里,看着越来越近的郭嘉与其数名亲卫。 “墨州牧,能否能在下再说几句?” 郭嘉马匹刚到得墨云天近前,便忙翻身下马有些焦急地说道。 墨云天看着郭嘉的模样,脸上笑容一闪而逝,严肃地说道:“有话就说吧。但方才那些要求之类的言语,还是不要再说了。” “是,是,那是当然。” 郭嘉看着墨云天,擦了擦头上的些许汗水,脸上满是恭维地笑着说道:“不知我家主公投靠州牧以后,州牧有何打算?” “打算?” 墨云天仿佛什么也不懂一般,挠了挠头,做了个思考的模样,许久方才说道:“你说的是我的打算是吧?我呢,也没什么打算,你看我并州正是放牧的好地方,北方草原广袤,养个牛羊马匹什么的很不错,是吧。不如让你家主公去那里放羊怎么样?” 郭嘉与一众亲卫一听,都不知说什么好了。堂堂三州一地的霸主,竟想让一代枭雄曹操去放羊!这不是扯淡么?但郭嘉细思之下,心中也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没有谁把刚刚投靠而来的,曾经野心勃勃占地两州半地盘的曹操放在高位之上,谁不怕被反啊? “那个……。” 郭嘉犹豫着,想说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但嘴里刚吐出两个字,便发觉墨云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显然刚刚墨云天所说的话,定是开自己的玩笑。他郭嘉本就是个不拘礼节之人,墨云天听说也不是很在意俗礼的,想想细作与传言,墨云天若是真的与自己开玩笑,想来也把自己算做“朋友”了吧。 “好了好了,我开个玩笑而已。曹操此人绝对是胸有大才之人,让他放羊却是可惜的很。如今天下纷乱,我还想让他独挡一面呢。不过还是那句话,他没有任何资格提条件。” 墨云天微笑着说完,拉着郭嘉的手随意坐到地上,接着说道:“我想曹操此时一定很想见到你的书信吧?” “唉!” 郭嘉深深吐了一口气,有些苦涩地说道:“现在我家主公正在危难之间,袁买与刘备麾下的庞统此时怕是快到东郡城下了。但昔日同盟,州牧总该派军救助我家主公才是。”说道这里,郭嘉也太了几分犹豫,毕竟那个同盟完全是为了自家主公的利益,而对于墨云天却几乎没有一丝的好处可言。 墨云天微微一笑,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说道:“天下之势,你早已看的清楚,又何必说这幼稚的言语。好了,我保你家主公不会发生意外。这样总行了吧。哈哈!走吧,你也终于回到你自己的家了。这兵城之中,你郭嘉的府邸我早已预留下来。只不过没想到竟等了这么久。哈哈。” 郭嘉此刻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众人一路无语,缓步走向兵城。 郭嘉进入兵城如何,暂且不表,且说此时的曹操满面灰尘,领着麾下文武兵勇数万直奔北方而来。他身后数里之外,庞统与袁买的两路大军相距不过数十米尾随追赶着。 “主公,让末将去阻挡敌军吧。” 夏侯敦大声地对着曹操说道。但曹操却是没有应允。此时的兵将早没了士气,如何抵挡身后近三十余万大军?就算派出去些兵将抵挡,又要派多少才能抵挡得住敌军的疾行?一万?还是两万?自己麾下就这么点儿兵将,怕是没进入墨云天的地盘,便早早消耗殆尽了吧? “唉!奉孝,你如今可好?是否已让墨云天答允我的归附呢?” 曹操看着前方的路,自语着。 “报……!” “什么事?” 曹操看着喘着粗气疾驰而来的探马,脸上一片铁青之色,就在如此的情况下,很明显来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他大声地询问道。心中满是忧郁,但却已准备好去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难不成是前方也有军马拦路么? “主公,前方有一军,领军大将自称是墨云天麾下张辽。请主公面谈。” “什么?张辽?算算时日奉孝应该到不了并州兵城吧?算了,如今危难之间,赌一把。你,前面带路。” 曹操指着探马,说完便欲离开。他身旁诸将皆要跟随,怕曹操有失。曹操却是大手一挥,大声喝道:“若前方真有危险,必然是袁买、刘备之军。我等后有大军追赶,前方若是敌军。我等还有活路可言?此刻天色不早。都给我安营扎寨,守好营寨别的无须多虑。” 诸将领谋士见曹操面色不佳皆不敢多言,看着曹操远去。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只得一声声叹息,无奈地纷纷下令安营扎寨,为自家主公曹操守好此地。 “来人可是曹操曹孟德?” 曹操骑马而来,只见前方大军严阵以待,整齐的阵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兵勇。阵列之前,一员大将傲然而立。见曹操驰来,此将朗声说道。 “正是孟德,不知将军可是张辽张文远将军?” 曹操来到张辽面前,双手抱拳说道。 “正是。我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搭救曹将军。并引将军前往兵城面见我家主公。” “不知奉孝可曾到得并州?可有他的消息?” 曹操闻言,忙问道。 “奉孝?是郭嘉先生?这个不曾。我家主公只言曹将军欲归顺我主,令我尽力搭救。便再无其他言语。曹将军可还有疑问?” “唉!没有了,却不知张将军要如何救我曹操,要知我军后方可有三十余万袁买与刘备之军。” 张辽微微一笑,说道:“无碍。曹将军只管领军观看便可。其他诸事我家主公早有打算。” 说罢,张辽引军前行,越过曹操军正在搭建的营寨,直奔袁买与刘备的追兵而去。 161.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59章 救曹孟德 刘备称帝 “停!” 庞统看着前方阵容严谨的大军,心中一沉,他下令军队停下,列阵当场,看向袁买军。 此时的袁买军也相当谨慎,停了下来,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数名将领模样的围在一全身黑色甲胄的人身旁,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列阵!” 张辽拉紧马缰,大吼一声,身后兵将迅速展开,左右两翼自后方缓缓而上,一股高昂的气势如有实质般缓缓压来,让庞统与袁买军主将皆是脸色一变。 列阵已毕,张辽大大咧咧地笑着策马来到阵前,手中长枪直指庞统,大声喝道:“‘凤雏’庞统可敢前来说话,我家主公有数语让我传于阁下。还有袁买军的主将,我家主公也让我给阁下留下几句话,不知你可敢上前来?”张辽话说一半儿便调转枪头指向袁买军,态度颇为嚣张。 “哼!” 袁买军主将冷哼一声,推开阻挡在前方的数员亲兵将领,策马便来到阵前,一双眼睛自漆黑的头盔之中散发出缕缕摄人寒光。 “元帅,您还是不要上前的好。等关羽将军到来,我军定能让这猖狂之徒死无葬身之地。” 庞统身旁一员大将看着庞统欲要策马前行,忙出言阻挡。 “墨云天麾下大将,我倒要会上一会。我庞统也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之辈。怎可让这猖狂之人小窥。” 说罢,庞统握了握腰间宝剑,策马赶向阵前。 张辽看着两人到得面前,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庞统微微施了一礼说道:“我家主公让我对庞统先生说,此时天下之势已是明朗。我家主公麾下三州虽广,但墨、兵、法三家与儒家并无仇怨可言,昔日作祟者皆阴阳门。若刘备与儒家真欲与我家主公为敌,那么伺机而动的道家与阴阳家必然会让你我两枝泯灭于天地间。儒家虽大,但墨、兵、法三家与我家主公麾下三州百姓兵将也非易于之辈。曹操如今已归顺我家主公,其麾下将领谋士何去何从,我家主公不予追究,但若阁下仍要留下曹操,那便是与我三州为敌,我三州全部接下便是。何去何从,还望庞统先生明言。” 庞统闻言,心中思虑片刻,最终却是不欲与墨云天为敌,不说张辽身后大军,且说墨云天麾下的实力,绝非自家主公能够对抗的,要知道便只是兵城之中,精兵便有十数万之多,墨云天更是能随时随地自蛮夷之地调兵百万。庞统左思右想,还是要避开墨云天的锋芒为妙。 “我军虽然可不追曹操,但我军占领之地要如何说?” 庞统看着张辽,说道。 “我家主公有言,刘军所得之地,自取便是。非我家主公之地,我家主公自不会强取。” 张辽说完,双目寒光迸发,望向袁买军主将,冷冷说道:“我家主公有言,袁买军与我三州乃死敌,道家一脉必除。但此次以救人为重,你若战,我便战。你若退,我便护卫曹军而归。是战是退,便由你选择。” 庞统在一旁思索片刻,听张辽之言,墨云天虽未与自家主公示好,但明显并不欲与己方为敌。若是袁买军与墨军对战,自己一方必然无法轻易脱身,不若此时退去,巩固新占城池,招兵买马以图后续。毕竟西面还有阴阳门时刻威胁着荆州,另外雄踞南方的孙权也绝非省油灯,此时还是回放要紧。想到这里,庞统缓缓退去,回归本阵领军退去。 只留下袁军与墨军对立此处。袁买军主将脸上汗水缓缓流下,眼前将领乃大名鼎鼎的张辽张文远,绝非轻易便能战胜之人,而其身后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严阵以待的墨军,数目绝非数万,若是今日死战,怕是有败而无胜。 “退!” 袁买军主将也算是员知进退的大将,知道不敌,果断地退回阵中,大声喝令退军而去。 张辽立于场中,仰天长笑。肆虐的笑声响彻天际。 “哼!若不是为了我家主公的利益,我又如何会退军?张辽,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今日之辱,他日我必百倍还之。” 袁买军主将冷冷地自语着,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不时回头看向阵前狂笑的张辽。 袁买军渐渐远去,张辽便不再做声,脸上的笑意褪去,若不是主公吩咐,他绝不会放袁买军离去。但想一想要以主公大事为重,此时放这些人离去,他日自当找回。尤其是袁买军的那员主将,让张辽心中战意澎湃。 “主帅,我们该回去了。” 张辽亲兵来到阵前,到得张辽身旁低声地提醒着。 张辽点了点头,引军而归,与曹操在帐中商议片刻便引军与曹操军和兵一处。 次日一早,两军便把曹操与其麾下的家眷,护卫在军阵之中,浩浩荡荡直奔并州兵城而去。 袁买麾下主将与庞统纷纷在交界城镇大量驻兵,守护自己的战果。并把战况迅速传递给各自的主公。 袁买收到战报,微微一笑,丢到一旁。说道:“如今已成定局,墨云天势大,必须第一个除掉。联合刘备,交好阴阳门。江东的孙权不过是小打小闹,没必要理会。”说罢,袁买下令拿来笔墨纸砚,大笔一挥写了一书文交给一人,说道:“交给刘备。同盟之事,他必然应允。” 此人领命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 此时的洛阳城已落入刘备只手。偌大个司隶没有花费刘备很多时日,便被他完全拿下。这是战报到手,刘备颇为得意,如今曹操之地已占了大半。就算投靠墨云天,以曹操的能力与为人,定然不会被其重用。如今忧虑的便只有袁买与墨云天。阴阳门与儒家本就有丝丝联系,定不会贸然与刘备看战,而江东孙权也不被刘备看好。如今袁买与墨云天已呈死敌之相,正是他刘备立国称帝,高举大旗之时。 公元216年春,司隶洛阳,刘备恢复大汉国号,自称后文帝。一时间,天下儒家、刘氏曾经从属纷纷前往洛阳相投。刘备气焰随风而涨,精兵猛将、名人谋士归顺而来者与日俱增,刘备那曾经有些自卑的自信心缓缓膨胀起来,宫廷之上言语隐隐指向墨云天。 162.第二卷 风云际会 五分天下-第160章 五国已成 第二卷完结 刘备登基大典之时,墨云天正与曹操、张绣、赵云、郭嘉、诸葛亮等人饮酒畅谈。 墨家昔日家主墨青、法家家主姜池、兵家家住令狂皆忙碌异常,召回四散的家族子弟、旁门附属,另外部署隐藏好在各地的据点儿。如今天下大势已成,内有人愿意把自己隐藏在对方势力范围的据点人员拱手相送。 “主公。” 郭嘉看了看身旁端坐的曹操,有些尴尬地对着墨云天叫了一声主公。心中所思却是想为曹操争取些地位。 曹操对于郭嘉如此称呼墨云天,没有丝毫放在心中。自古以来,这天下便是有能者居之,曹操走到今天这一步,并无怨天尤人之意。他端起身前的酒杯,缓缓喝下,脸上带了一丝满足之意说道:“我曹操自献帝死去,便自立于天下,久经沙场,机关算尽,每时每刻不思索着后路,征伐之事从未曾停息。能有今日安稳坐于此处饮酒饱食,已然知足了。哈哈!” “孟德,这一杯我敬你,至于原因,满饮此杯后,我详细说给你听。” 墨云天看着郭嘉的表情,脸上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对着曹操说道。 “哈哈!主公敬酒,末将焉敢不从,满饮!” 曹操大笑着举杯示意,一口饮下杯中之酒,这酒味竟带了丝丝苦涩之味。以他曹操的为人与野心,能得墨云天如此礼遇已算的上仁慈宽厚了。他不想奢求什么,便是有雄心大志也只能牢牢锁住,不想墨云天看的太过清楚而丢了自身与本家数百口得性命。 “孟德,我问你一句,如实回答。” 墨云天放下空空的酒杯,严肃地说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操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是欲闲云野鹤一般隐没与世间,还是欲征伐天下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什么!曹操闻言心中一瞬间变的冰冷。没想到啊,没想到。墨云天终于还是问到了紧要之处,难道我曹操便要葬身于此么?曹操抬眼四下看了看,身旁诸多将领皆是墨云天麾下猛将,自己的属将此时多在远处,即便自己此时想要离去,也是绝无可能了。唉!命该如此,又能如何?曹操认命了,他不想在用言语欺骗墨云天,因为那些欺骗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在他心中,像墨云天这种人,根本无法欺骗。他狂笑着说道:“我曹操立于世间,虽不能仗剑天下,但也决不埋没与凡夫俗子之间。今日死在此处,死在你墨云天手中,我曹操知足了。” 说着,曹操双手拄在双上,一双眼睛闪烁着丝丝不甘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以墨州牧的为人,该不会赶尽杀绝,不留我曹家一条性命吧?” 四下里,几乎所有的将领谋士皆站起身来,一柄柄随身兵器在月色下闪着沁人的寒光。没有墨云天与曹操的命令,没有一个人敢动手,但此时杀气却是弥漫了整个大殿。 除墨云天外,唯一没有站起身来的诸葛孔明此时缓缓站起,他轻摇着羽扇慢悠悠地说道:“都是自己人,何必舞刀弄枪,主公还没说话,你们先自乱阵脚,是不是忘记了我兵城的法纪?” 诸葛亮的话语看似随意之言,但每一字却让墨云天所属心中生寒,不尊号令,在别人麾下或者会立即斩首。但在兵城,在墨云天麾下却绝不会如此。墨云天会根据此人犯的罪过大小,把他送到五营之中,手无寸铁受千人围攻。说起来,好像并不残忍,但便是皮糙肉厚的猛将典韦听到诸葛亮的言语,也是缩了缩脖子,坐了下去。 曹操属将见众人皆缓缓坐下,纷纷看向曹操。见曹操依然双目死死盯着墨云天,便也不知如何是好,怀着先看看再说的姿态,手中紧握着随身兵器坐了下去。 “好了,好了。孟德,你也坐下。” 墨云天看着曹操,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曹操的肩膀温言说道。 曹操看着墨云天,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百味翻腾,却也只好坐下等待墨云天的下文。 “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 墨云天站起身来,一双眼睛扫过殿堂之上的每一个人,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曾经是谁的属下,也不管你曾经身处何等高位。在这里,你们都是我麾下的将领、谋臣。私下里我们皆可兄弟相称,但大殿之上,行伍之间,州郡堂中,上位者的命令,若有疑惑私下里可以求解,或者越级上报。但当面绝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凡质疑者,依法令行刑!” 墨云天说完,看了看一张张有些变色的脸,接着说道:“如今天下大势已成。今日,刘备立国称帝。十日后,我墨云天建国墨国,立都兵城。在此,我只公布一人封赏,封曹操为汉亲王,出可为元帅,入可为丞相。此令即日起生效。凡质疑者,斩!” “额?!”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殿堂,此时却是一个个茫然不解地相互看着。没有谁明白墨云天的意思。 “扑通!”一声,曹操隔着桌子跪倒在地,双眼丝丝泪水溢出,他从未想过墨云天会如此对自己。亲王之位,何等荣耀?不言而喻,曹操心中思虑千百回也没想到,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十日后,并州兵城。 百姓、商贾人人穿红挂绿,站在官路两旁。一个个脸上满是喜庆之色。 官道之上,五营兵甲缓步而行,肆虐的杀气如有实质般凝与官道之上,一个个兵勇目不斜视紧握手中兵器,齐踏步而行,侧面看去,整齐划一,几近完美。 “皇上,今天可是登基大典之日。这衣服……。” 诸葛亮、徐庶、曹操等人立自墨云天面前,看着一旁侍女手中的皇袍颇为无奈地看着墨云天。 “好了好了,我穿还不行么。诸葛亮,你给我记住,我宫里不要太监,更不要粉黛三千,我要娶谁,你们谁都别给我管,不然,哼!” 说罢,墨云天随着几个侍女去更衣。只留下几人擦着头上的汗水。 “这样真性情的皇帝,哈哈!真有些……不知如何说才好。”曹操脸上露出笑容。 正是天下五分,百家争鸣,看往事今朝,谁主沉浮? 163.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1章 天国起兵 马超备战 天国,都城成都,皇宫大殿之上,天武帝姬峰坐在皇位之上,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他看着分立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厉声问道:“凉州马超,不过宵小之辈,连对付这等小人物,你们都没有对策么?那我天国要你们这等无能之辈还有何用?说!” “皇上莫要心急,这等小事那里需要皇上挂心。交给微臣便可。臣只求二十万大军,不出一月,定把那马超逐出天水城。” 一长相与张飞颇为相似的猛将大步走出,双手抱拳朗声说道。此人乃是天国护国师也就是阴阳门大长老为姬峰培育的几员猛将之一肖悍,他看似粗犷,好似毫无智慧一般,但明眼人仔细看去,便可见他双眼中那闪烁的丝丝狡黠的光芒。 “好!很好!” 姬峰自皇位站起,脸上带着丝丝冷笑,看似夸奖的言语,其中的寒意却让大殿之中的百官无比畏惧。 “二十万大军,你肖悍只能把马超逐出天水城?那我要你何用?来人!” “慢。” 姬峰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苍老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但却传入大殿之中每个人的耳中,一个个本有些畏畏缩缩的百官,纷纷昂首挺胸,似乎方才那情形不过是假象一般。 一位身着二龙戏珠黄色衣袍的老者缓步走进大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天武帝姬峰尊为天圣帝,护国师的阴阳门大长老。 两旁百官额首低眉,虽没有人说话,但在众人心中很明显大长老的地位要比傲然而立的姬峰要高的多。 “护国师。” 姬峰心中也是明白,他看了看殿下百官,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毕竟自己能有今日的地位也全是依仗大长老。没有大长老也不会有自己的今天,他心中还是十分感恩的。 “好了,好了。这都成何体统?退下吧。” 大长老挥手散去护殿武士,大步走到姬峰一旁。那里有为他这个天圣帝专门儿准备的帝皇之位。他缓缓坐下,示意姬峰不要急,待姬峰坐下,他缓缓说道:“盘踞在天水城的西凉军已不是往日那些乌合之众。如今的西凉军在马超、庞德等人的统领下已近二十万有余,这不仅仅是数量的问题。更让我们堪忧的是,在马超麾下有一营,其名为‘道营’,虽然这一营人数颇少,只有数千之众。但这数千人皆是精习道法,却正与我阴阳术法相克。绝非轻易可取之军,此次老臣前来,正是欲挂帅领军为陛下清除此等余患,马超一除,西北大片土地便唾手可得。还请陛下恩准。” 说完,大长老十分恭敬地双手抱拳面对姬峰,这个态度明显给足了姬峰面子,或者说是在变相地告诉殿内文武百官,姬峰才是真正的帝王,必要的恭敬便是连他这个天圣帝、护国师都不能例外。 “护国师所请,朕准了。散了吧。” 姬峰满意地露出笑容,挥手让立于一旁的主事太监宣布散朝,而他却依然坐在那里,等着散朝后,与大长老一起奔书房而去,至于二人密谈什么,不言而喻,无非便是对付马超的策略与应对百官之策。 公元217年夏,建国一年余的天国起精兵三十万,天国天圣帝、护国师阴阳门大长老亲领元帅之职,并在大殿之上用自己的鲜血立下军令状。这是天国建国以来的发动的第一次战争,无论是姬峰还是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十分重视,粮草、医师每一部分都没有丝毫懈怠,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中。 “出!” 姬峰站在点兵台上,高声喊道。把象征天国最高军事统治权的大印放在大长老手中。 “哈!” 点兵场上,三十万兵将齐声呐喊。迈着整齐的步伐踏上征讨的路程。 点兵台上的姬峰望着气势蓬勃的兵将,一队队自眼前经过,心中可谓豪情万丈。 “主公,听闻天国起兵三十万由昔日阴阳门的大长老挂帅,来讨伐我军。” 练兵场上,马玩丢掉手中的马鞭,走到马超身旁坐下,笑着说道。 “怎么?又手痒了?要不要过几招?” 马超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笑着看向马玩。自己这个族弟虽无大将之武技,但却是个好战之人,勇猛过人,领兵也颇有些头脑。他可是十分的喜爱。 “还是算了吧。跟你打,等于找虐。我就是听说有仗打了,过来问问。你看这些兵,一个个对打起来都够猛的了。其实这一年多没仗打,大家都手痒的很。要知道咱们在凉州的时候,可是三天一小仗,五天一打仗。就这么闲着,天天对着自己人打,都憋坏了。” “好了好了,你放心吧。三十万天国精锐部队,这仗有你打的。不过你给我记住一点,一旦我们与天国军混战起来,千万要小心。我马超可不想你这个族弟死在我前头。” 马超笑着拍了拍马玩的肩膀,心中对于这一战却是信心满满。 “放心吧。我的主公!又不是没见过仗阵。再说了,现在五国并起,你要想建国,没有我马玩怎么行啊!” 马玩哈哈大笑着,他深知自己的优缺,虽然此时看来全不在意,但心中却是对马超的话语颇为上心。自己这个族兄,虽然平时很凶,但对自己却是真的好。他心中有数的很,他还想为马超多尽一些力,绝不想做个短命鬼。 “好了,就你啊。去找叔父吧,你还要多学一点儿保命的绝招才行。” 马超笑着把马玩拉起来,轻轻一推。马玩笑着冲马超摆了摆手,向着练兵场中正指挥兵勇训练的庞德走去。 “马义。” 马超回身对着身后如钉子一般直立的护卫喊道。 “主公有何吩咐?” “你的勇军安排好了么?” “回主公,一万勇军精锐全部布置妥当,只待主公一声令下,一万勇军必如尖刀一般直插敌人中军。” 马义表情严肃地回答道。自从当年那一战,马超令他自行组建勇军起,他每时每刻都准备着,他就如同马超的一把利刃,随时准备插入敌人的心脏之中。 164.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2章 阴阳谋略 各尽其能 “马义,我听闻你军中‘道营’如今已有三千道兵,这些道兵能力如何?” 马超笑着让马义坐到一旁,问道。 马义一听马超提起“道营”,立马来了精神,刚才还一副严肃的表情,此时脸上却挂起了激动的笑容。 “说起那‘道营’,不得不说,那个叫青木的半大孩子真是有一套,几千个娃娃在他手里管的是井井有条,没有一个敢哭闹的,从里面精选的三千道兵更是没话说,一个那么大的小孩儿能打好几个精兵,那一手冰一手火能喷出一两米远,三千道兵聚到一起那才叫壮观。” 马义说到最后,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马超一旁看着,心中对于天国来攻的压抑,消散的许多,他伸手拍了拍马义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你呀还是去看好你那宝贝道兵吧。哈哈,等我们混战的时候,别忘记给我狠狠地冲击他们的中军。” “是!主公。马义绝不辜负主公的期望。” 马义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褪去,严肃地对马超说完,转身上马,直奔自己的勇军埋伏点儿而去。 时间匆匆而过,天国的大军此时已到了天水城外,三十万兵将把个天水城围的是水泄不通。 “元帅,一切布置妥当。” 一员大将疾步走进中军大帐,对着身为元帅的大长老报道。 “恩,很好。三门佯攻,一门主攻。他马超在北门布置的军队最多,那我就偏偏主攻他北门,而我的中军大帐却立在南门,四门齐攻,他与手下诸将定然以为主攻为南门,到时候隐藏在北门军中的精锐一出,哈哈。这天水城城墙虽高,城门虽坚,却怎抵得了我三十余万大军的猛攻?你下去吧,记得如果见到‘道营’,立即通知我,我还不想精心培养的阴阳术士死在这里。那可是我们天国的根本所在。” 大长老说完,摆手令这将领离开。自己端起茶杯慢慢细品起来。 “上等的贡茶,果然不错。” 大长老缓缓放下手中茶杯,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桌案前,拿起一份标有“天水城部署”字样的锦书,细细地端详,思考着。 天水城中,马超府上。 “叔父,天国军如何?” 马超笑着问道,没有一丝战前的紧张与忧愁。 庞德却是眉头皱了皱,摇头说道:“四门皆是十万军马的营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天国军把整个天水城围的是水泄不通,探马也根本无法出城查探,只有等到晚上,在看看或许能有些收获。” “叔父何必忧虑,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天国想拿下我马超,没这么简单。” “哦?” 庞德看着马超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有些奇怪地看着马超,脸上满是询问之色。 “叔父,我来问你,这天国前身是什么?” 马超满脸笑容地说道。 “当然是阴阳门了?这谁都知道。” “那就对了。那阴阳门本是阴阳家崛起之时所建门派,如今在天国早没了阴阳门这一派。” 庞德听着,有些茫然地问道:“这与我们能不能退天国军有什么联系么?” “叔父听我说。阴阳家所作所为,天怒人怨。尤其是在这天水城,奸杀捋掠无恶不作,更是杀了数十万人,此地的百姓与我们在天水一带招的兵勇皆是对阴阳门仇深似海。现在天国来攻,你说这些人会怎么样?” “自然是拼尽全力,报仇雪恨。” “哈哈!叔父,正是如此。表面上看来,我军不过二十万,而天国军有三十余万,或许已近四十万,但城中百姓必然尽心尽力相助我军。孰优孰劣可想而知。” 庞德闻言,大笑着说道:“难怪主公如此自信,却原来寄希望与百姓。不过这希望却是太对了。” “叔父,不仅如此。” 马超说着,脸上带着一丝奸笑,他四下看了看,颇为神秘地低声说道:“叔父,天国主帅乃是昔日阴阳门的大长老,此老儿颇有能耐,以一人之力独撑阴阳家百年有余。我虽未与此人对战过,但凡是久在高位之人,皆有些许这样或那样的毛病。他的毛病便是自大,若我所料不错,此人必定四门齐攻,而选一门主攻。我看他中军大帐立在南门之外,他必然不会主攻南门,而选离他最远的北门。另外,我有一军隐于南面大山之中,待我等与天国军僵持不下时,大开南门与隐藏之军合攻他中军大帐所在,此战必胜!……。” “报!” 正在马超还想接着说什么的时候,堂外一传令兵大步跑进来,跪倒在地大声喊道。 “说!” 马超有些不悦地看着这兵勇,嘴中吐出一字。 “主公,天国军四方营寨皆有意动,怕是要攻城。马玩将军让我前来报告主公。” “哦?军队刚建好营寨便来攻城?这老儿是不是脑子坏了?走,叔父,我们去城墙上看看。” 说完,二人大步走出,直奔天水南墙而去。 此时天水城外,无数天国兵将列阵于营寨之外。各式的攻城器械缓缓自营寨中推出。 “元帅,我军刚刚至此,这时候攻城,是不是……?” 端坐马上的大长老身旁,一位谋士模样的人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哈哈!不过是吓吓他们,疲军攻城,实属莽夫所为,军师莫要忧虑,老夫可非无智之人。” “元帅恕罪,属下只是担忧此事。” “好了,看着吧。今日吓吓他马超军,明日一早便是攻城的大好时机。试想,他城中兵将本就不如我军精良,数量有差了十万有余,见识了我军的威武,这一夜,怕是无心睡眠了吧。哈哈。但这却正是我要的结果。” 说完,大长老抬头看了看刚刚登上城墙的马超与庞德,他伸手摆了摆,跳下战马,转身走向营寨。他就是要让马超等人知道他是故意而为,但马超麾下的兵勇就算明知道是他天国恐吓,依然会无心睡眠,这才是他要的最终结果。 “老匹夫!” 马超看着那身穿双龙戏珠黄色锦袍的老者缓步走回营寨,脸上满是愤怒,他咬紧牙关狠狠地骂道。 165.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3章 马超偷营 反被埋伏 “主公……。” 庞德的话还未说完,马超摆手止住,说道:“叔父放心,孟起心中自有计较。这老匹夫狡猾奸诈,他如此行事不过是要疲我军将士,若我怒,必出兵偷营,怕是定要中此人之计了。” 马超说着,狠狠地攥紧拳头,眼中精光闪烁不定。许久,他突然大笑着转头冲着不远的马玩喊道:“马玩。” 马玩闻声,疾步来到马超近前,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给我选精锐弓箭手五千,记住,我要的是善骑之兵,速去。” “是。” 马玩领命快步离去。庞德在一旁不解地看着马超。马超哈哈大笑着,转头对着庞德说道:“叔父,他天国军行军至此,皆疲惫之军,竟然与我等玩这疲军把戏,岂不是可笑?如此,我便将计就计,他要我偷营,我便偷营。五千弓箭手虽然不多,但也叫他心中惶惶,我倒要看看明日清晨之时,他天国军要如何攻我天水城。” 庞德闻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心中总是有一种不妥之感。 是夜,马超亲领五千弓骑兵出城。这五千骑皆是马蹄裹布,悄无声息地靠近大长老所在的营寨外,马超心中暗笑,那火光之下一队队守夜将士,此时皆靠着营帐熟睡,虽然月夜下蚊虫颇多,但此时明显吵醒酣然入梦疲惫的天国军。 “放箭!” 马超一声历喝,五千把长弓搭起,一支支泛着寒光的箭矢带着刺耳的鸣叫声,刺向那些熟睡的天国将士。 “敌袭!” 一个偷偷躲在营帐中的偏将听到弓箭声,浑身一颤,冷汗滑下,他慌忙地大吼一声,提剑冲出那营帐。 “现在叫喊不觉的晚了么?” 马超冷冷地自语着,手中强弓猛然拉开,瞄准那偏将。 “嗖!”的一声,只听到那偏将一声惨叫,便死透,倒在地面之上。 “快速射光所带箭矢!” 马超的一声军令响起,五千精锐弓手,疾速拉弓,也不管什么目标不目标,快速抽拉着,当所有箭矢射完后,便齐齐看向马超。 马超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点看着慌忙起身,纷乱的天国营寨。若不是怕遭埋伏,他此刻早就冲进去,杀他个人仰马翻。不过此时箭矢全部射完,目的已达到,还是赶紧回城为妙。想到这里,马超大喝一声:“回城!” 五千余骑疾速转身,只留下天国中军所在营寨中嘈杂的喊杀声与愤怒的吼叫声。 “马将军,这样就想走么?” 一个声音带着一丝讥讽之意响起,马超慌忙拉紧马缰,只见不远处一片火光亮起,阻断了马超回城的路。 “天国军?!” “哈哈!此地除了你马超的人,便只有我天国人马,别人还敢来这里么?” 天国护国师,大长老在火光下缓缓骑马上前,他讥讽的音调让马超心中生寒。他仔细看了看火光下的天国将士,心中仔细盘算,少说也有个三四万人马吧。 “马将军果然有胆量,不起你爹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今夜,既然来了,就不用回去了。给我杀!” 随着大长老的一声大喝,数万天国将士呐喊着围杀上来。 马超心中冷哼,手提钢枪,大喝一声:“冲回城内!杀!” 本来心中生惧的五千弓骑兵,闻言纷纷抽出腰间佩刀,随着马超一起前冲。气势如虹,似乎在马超的带领下,面前这数倍于己的天国人吗根本不算什么。 “哼,还真有些本事。” 天国大长老冷冷地说完,挥手间一股阴冷地气息弥漫开来,四个两米多高手拿一米来长骨刀的骷髅自地下破土而出,阻挡住马超的战马之前。 “又是这些东西!” 马超愤怒地挥动长枪,那钢铁打造的长枪却只在这些骷髅身上留下些许痕迹,根本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伤害。这四个骷髅不一会儿工夫便把马超围在了中间,四把狭长的骨刀,虽然有些缓慢地来回劈砍着,但每一柄骨刀都是沉重非常,马超架开一柄骨刀,便感觉手臂有些麻木。 马超身后跟随的五千弓骑兵,前冲的脚步也随着马超的被围而止步。被天国人马分割,包围起来。 南门处,庞德心中总有一种不祥之感,他骑在马上,不时眺望着,心急如焚却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干脆拉了本部一万余人马聚集在城门处,准备随时接应马超。 突然,一片片火光亮起,庞德心中一紧,马超走时可没带任何的火把之类的东西,此时必然是被天国军所阻。他不待细思,跨上马,领着集结在城门的一万余兵马便急匆匆冲向火光处。 “元帅,天水城救兵来了。” 一副将来到大长老身旁低声说道。 “来的好,令中军让开一条道路,让他们进来,今天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大长老满脸诡异的笑着。 “是!” “杀!杀回城的每人百两黄金,升两级!” 马超被四个骷髅围在中间打的疲惫不堪,而四个骷髅还在缩小马超的活动范围,马超心中越来越急,看着前方两个骷髅间的空隙,心中狠狠地说道“拼了!”他猛然一枪向后甩去,枪柄狠狠地打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疯狂嘶鸣,人立而起,紧接着便像发疯一般,向前冲去。冲出骷髅包围的一刻,马超右手钢枪疯狂向前面的一个骑兵刺去,口中大声呐喊着。 被分割包围的马超兵士闻言,纷纷寻着声音看去,只见马超在火光下的雄姿,一个个弓骑兵如吃了兴奋剂一般,手中刀剑狂舞,寻着马超的方向疯狂冲去。 “庞德来也!” 正在这时,庞德领军已到近前,他挥舞着长刀杀奔而来。 随着庞德的一声呐喊,被围兵士更是疯狂向前冲杀,求生的欲望、与惊人的赏赐,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 “叔父,你怎么来了?” 马超一骑闯出重围,正与庞德碰头儿,马超有些不解地问道。 “主公受难,我自当前来救助。” “哈哈!叔父既然来了便让这所谓的天国人马尝尝我西凉铁骑的厉害吧。” 马超说完,不待庞德说话,转身直奔天国护国师大长老杀去。 166.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4章 天国攻城 左慈相助 这马超比他父亲可是勇猛的多,开来要留下他确实有些不易。 大长老看着马超心中思索着,以他的能力留下马超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腰间的宝剑一出鞘,己方的将士必然死伤不少,他倒不在意这些兵将的性命,但这样做必然会让将士们寒心。他怕因此对以后征伐天下不利,也是有些犹豫。 “去,擂鼓。今晚攻城。” 大长老眼中闪烁了许久,抓过身旁一亲卫,下令道。 不多时,“咚咚……咚咚……”战鼓的声音响起,那战鼓声扣人心弦,把天水城中沉睡的将士与百姓惊醒。 “攻城!” 北门外天国主将抽出腰间佩剑大喝一声,早已准备多时的攻城车缓缓推出,庞大的投石车发出刺耳的轰鸣,一块块大石被抛起,呼啸着砸向天水城墙之上。 西门与东门外的天水将士也一样的攻势猛烈,一时间天水城上守军惊慌失措,被大石砸中的马超将士惨叫着,如午夜幽魂的刺耳之声,响彻整个天水城。 “将军,我们是不是该去支援?” 躲藏在天水城南面山中的勇军,此时皆是站在林间,心中忧虑地望着天水城。青木对阴阳门的仇恨如今转化为对天国的仇恨,这仇恨让他的双眼蒙上了一层凶悍的雾气,再加上马超待他非常之好,除了自己的师傅马超可以说是他最信任的人,如今见马超危难,他如何能不焦虑?仇恨与恩情使得他好几次想要冲下山去,却皆被马义挡住。 “等!” 马义看着青木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他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水城四下闪烁的火光,一动不动。 “要是主公出了意外,我们就算打败了天国军又能如何?没有了主公,你和我什么都不是。” 青木愤怒地看着马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一般。 “等!” 马义的声音依然冷冰冰的,似乎没有一丝的感情。 青木看着马义冷冰冰的脸,有些孩子气的坐到一旁的大石上。 “青木。” “干嘛?” “你带青木营把天国军南营烧了,记住不要过多浪费真气,这场战争需要你们的地方很多。” 马义说完,一声令下,七千勇军精锐纷纷抽出腰间兵器,奔下山去。 青木看着马义,脸上露出笑容,他指挥着三千道兵跟随着马义直奔天国军南营。 “唉!好好的防守天水城,那天国军根本占不到一点儿便宜。真不知道这马超怎么想的。” 天水城内城主府大殿房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颇为老道地说着。 “好了,嫣然这些并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 站在女孩儿身旁的一位白须老者,衣冠飘洒,颇有些高人的气度,此人乃是昔日欲带着孙女前往并州兵城的左慈,不知为何竟到了此地。 “爷爷,我们帮帮他们吧。” 嫣然皱着鼻子,撒娇地拉着左慈的衣角摇晃着。 “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个人有个人的天命,即便我能救下整个天水城,用不了多久,天国一样会再次攻来,到时候天水城还能保住么?你也不小了,凡事不要乱来,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左慈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摸着嫣然的头,缓声说道。 “爷……爷!” 嫣然撒娇着,伸手揪住左慈长长的胡须,大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揪你胡须的意思。 “好吧!” 左慈无奈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但转瞬间,他突然愣了一下,许久方才缓缓说道:“怕是我真没办法救下这天水城了。” “怎么了?爷爷?” 嫣然松开手,有些奇怪地看着脸色变的有些阴沉的左慈。 “阴阳门那老家伙在这里。” 左慈冷冷地说道,眼中寒光闪烁,显然他与阴阳门大长老有着深深的仇恨。 “那老不死的还活着么?爷爷,我们要不要去修理他?” 嫣然攥着拳头狠狠挥舞着,问道。 “好!” 说话间左慈拉着嫣然飞身而起,经过城墙时,左慈大声喊道:“兵家左慈助马超将军克敌!” “兵家?!” 马超麾下的将士虽然很多不知道兵家是那一势力,但既然有人来助,自然是好事。再见到左慈与嫣然二人如飞行一般自头顶而过,本来有些士气低落的马超军,此时竟一个个精神起来。 “兵家的老鬼?!” 一直看着马超的天国大长老缓缓抬起头,看着左慈靠近自己,他心中狠狠咒骂着跳起身迎向左慈。 “这里地方太狭窄,我们换个地方如何?” 左慈与大长老相对而立,笑着说道。 “好!” 大长老看了看周围的天国将士,皱了皱眉头,起身如风一般疾驰向远方。左慈脸上带着微笑,眼中杀意浓浓紧随大长老而去。 紧接着南面天国营寨中大火熊熊而起,七千勇军三千道兵自天国南营冲出,没有了大长老坐镇的南营天国军此时慌乱异常,被两面夹击纷纷败退。 其他三门外的天国军并不知晓南门外的情况,看着城墙上被打的不敢露出头的马超军,架着云梯的天国军疯狂地向着城墙冲去。 “弓箭手,给我射!” 天水北面城墙上的马玩,此时压力却要比西面和东面大的多,天国主力皆在这北营之中,那投石车起效后,率先冲上来的是数百个近两米高的骷髅,这些骷髅虽然步伐缓慢,但他们不惧怕弓弩,让城墙之上的马超军只能抓狂,而没有任何办法。更可气的是,不知道那个阴阳门人出的主意,竟然令数个骷髅推着一个巨大的冲车直奔城门,而天国将士们则架着云梯随后跟上。 “将军,那些骷髅推着冲车到城门前了,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战?” “迎战?迎什么战?都给我好好守城,滚木,礌石,都给我往下推!我就不信砸不死这些该死的鬼东西!” 马玩挥舞着佩剑大喊道。 “嘭嘭……嗙嗙……咚珰!” 城墙上马超军将士用力把一块块大石,一根根圆木推下城墙,一片巨响声过后,只见那被砸的骷髅一个个缓慢地抽动着,自石块与圆木只间爬出。 “哐当!”一声震人心悬的巨响,天水北门被巨大的冲车撞开。 兴奋的天国将士喊叫着自不远处冲杀而来。 167.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5章 南门被破 马玩惨死 “杀!” 马玩见天国军已冲进城内,知道这南面城墙已没必要在守下去。他大吼一声,率先跑下城墙,奔入城的天国将士杀去。 入城天国军中,一员猛将大吼着直奔马玩而来。马玩挥舞几下兵器,站定当场,四下看了看,自家兵马与天国军兵将打的是难解难分,此时若是能挫一挫天国军的锐气,这南门自然保住了。想到这里,马玩微微一笑,向前走上几步,与那天国猛将对立一处。 “老子乃是天国八将之一肖悍是也,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你家爷爷刀下不留无名之鬼。” “马超麾下大将马玩。领教阁下高招。” 马玩笑着看着面前大汉,两米多高的个头儿,全身上下未着片甲,若不是武技高深,便是莽夫一个,但能成为天国八将之一这样的名头儿,自然绝非莽夫,他心中加了几分小心,手中长枪微微晃动,准备后发先至,阻挡对方近身,靠着自己手中长枪比对方单刀长得优势来取胜。 “小子儿,你先出招,老子不欺负你这样身体单薄的人。” 肖悍把单刀扛在肩上,憨憨地说道。 我身体单薄?马玩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盔甲,又看了看肖悍那高高挺起的胸肌,还有那胸肌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浓毛,不由自主地微微点了点头。跟这如同黑熊一般的人比,自己确实单薄了很多。可这些重要么?不重要。自己在西凉之时,不知有多少身强力壮的马贼、叛军死在自己手中。 “接枪!” 马玩微微一笑,既然你不想占这样的便宜,那么可不要怪我。这里可是战场。想到这里,马玩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一般刺出。 “来的好!” 肖悍大叫一声,躲过刺来的长枪,左手攥拳硬生生打在长枪柄上,身体顺势跳起,他右手的单刀高高举起,劈向马玩。 马玩看着那拳头击打在长枪之上,忙抽枪而走,他连退数步躲过肖悍的单刀。他把长枪放在左手,右手自背后抽出一把飞刀,猛然间甩出。 “你敢暗算老子?!” 肖悍见飞刀直奔自己面门而来,慌忙间缩身躲过,愤怒地指着马玩大喊道。 马玩见飞刀落空,长枪又一次刺出,却是全然不理肖悍的言语。 “嗖”的一声,一弩箭突然袭向马玩,马玩听到耳旁声响,想要躲开,却已来不及,那弩箭在他侧身的瞬间刺穿了马玩的左肩。马玩连连倒退数步,转头看去,只见城门处一将身着金甲,那握在他手中的弓弩依然稳稳地对着自己。 看来今天想要活命是没什么希望了,那就拼了吧,杀一个是一个。想到这里,马玩丝毫不理会不住流血的肩头,如发疯了一般冲向面前的肖悍,西凉将士的凶悍此时在他身上显露无遗。 “刘异,你敢跟老子抢对手?!” 肖悍转头看着马上之将,一脸气愤的大吼了一声。但转瞬间便转过头来,见马玩疯狂冲来,他脸上露出嗜血的笑意,与方才那憨憨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知道老子身上一天不受伤都难受么?” 马玩的长枪贴着肖悍的腰间而过,划出一条长长的血道儿。肖悍却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一般,兴奋地吼叫着,他左臂猛然收紧,把那长枪夹在腰间,右手单刀直刺向马玩的前胸。 马玩此时本就不打算活命,他一只右手快速松开长枪,自腰间抽出一柄飞刀。 “噗嗤”一声,肖悍的单刀刺入马玩的前胸,把马玩刺了个透心凉。肖悍有些意外地愣了一下,心中大感不妙,以马玩的身手如果松开枪,躲开自己的单刀应该不成问题才对。他低头看向马玩,只见马玩那将死去的脸上露出的得意笑容,他心中有些不解。 正在这时“噗嗤”的一声,肖悍只感到自己的前胸一阵无力的麻木感传来。他用力推开马玩即将死去的身体,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胸前一柄闪着寒光的飞刀,深深扎在那里,鲜红的血液缓缓流淌着。 “你个混蛋,老子视你为英雄,你竟然敢暗算老子。” 肖悍愤怒地咆哮着,大步走到马玩的尸体旁,两只赤裸的大脚疯狂地践踏着这带着笑容的尸体。马玩的鲜血在这双大脚下飞溅的四处都是,但肖悍却仿佛依然无法释怀一般,大吼着、咒骂着、践踏着。 “马玩将军死了!” “将军死了?!” …… 四下里跟随马玩的将士们听到咆哮声,不由自主地侧目看去,一个个仿佛失了魂儿一般惊叫着。一时间军心大乱,大半儿的将士纷纷散去,寻着另外三门的方向跑去,还有一些悲愤的兵勇如发狂一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却被天国军乱刃砍死,整个北城没有多久便被天国军轻易占领了下来。 “将军,北门破了!” 一个自北门逃到西门的副将爬到西城墙上,无比悲痛地对驻守西门的梁兴说道。 “什么?!” 梁兴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大声吼道:“他马玩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北门都受不住?!” “马将军……马将军已经战死了。” 梁兴闻听此言,双目中杀气闪现,他与马玩相交甚深,可谓挚友。此时闻听马玩已死,他是悲痛欲绝。 “杀呀!” “杀……。” 杀入南城的天国军自然不会放弃如此机会,身着金甲的刘异领兵直奔西门而来。 梁兴冷眼来着自官道奔来的天国人马,突然高举手中令旗。只见官道两旁房上,密密麻麻的人头涌出,一支支闪着寒光的箭矢瞄准了冲来的天国将士。 “杀!” 城墙之上的梁兴怒吼一声,只见密密麻麻的箭矢自两旁屋顶激~射而出。 一时间,冲在前面的天国将士惨叫不断。 “弓箭手,给我射房上的敌军。其他人绕路,把房顶上的人都给我杀了!” 领军而来的刘异挥舞着宝剑砍飞射来的箭矢,他调转马头离开箭矢能射到的范围,看了看身后无数的天国将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168.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6章 李异阴险 梁兴战亡 “看起来天水城的百姓很配合马超的,竟然到现在都没看到一个百姓出来。” 李异看着自己麾下将士一个个倒下,又回头看了看身后一动不动的千余黑袍人,眼中一丝寒光闪现。 “你们上吧,速战速决!” 千余黑袍人闻言,一个个鼓起气来,只见得一片黑雾弥漫起来,一个个高大的骷髅自地面破土而出,刚刚死去的两方兵将此时一个个摇晃着站起身来。 “阴阳门!” 城墙之上的梁兴咬牙切齿地缓缓说道,他沉思了片刻,终于抽出腰间的另一面令旗,高高举起。 “杀呀!”…… 喊杀声随着梁兴手中令旗举起,自官路两旁的数排房屋中传出,早已隐藏在此的将士们一个个早已憋足了劲儿,挥舞着武器呐喊着杀了出来。 “人永远只是人!” 李异冷笑着,举起手中宝剑挑衅般地指着城墙上的梁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梁兴看着李异的挑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如今这里有近六万,除了守着城墙的数千人,其他人皆已与天国军打在一处,很明显他梁兴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因为那城外的攻势越来越缓,除了那依然轰鸣的投石机不时投块石头过来,便在没有了别的动作,想来都去北门或者是南门帮忙了。虽然那些僵尸骷髅几乎不尽地自地面爬起,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那些阴阳术士本身便是他们致命的弱点,此时用尽了一身力量的阴阳术士,已有许多坐在地上,双眼紧闭地恢复着。如今他梁兴便可以放开手脚,先拿下面前这员天国大将与那千余黑袍阴阳术士,也算是为马玩报仇了。想到这里,他对着身旁亲兵说道:“传令下去,击鼓冲杀!城墙不必再守。” 说完,梁兴抽出腰间宝刀,大步走下城墙。 梁兴并未沿着官道冲向李异,他知道那千余阴阳术士才的生死才是能否消灭眼前这些敌人的关键所在,而此时有着长枪兵阻挡着僵尸、骷髅们的攻击,虽然不是传来自己将士死去时的惨叫声,但应该也能阻挡不短的一段时间,他领着兵将绕道而攻,只要拿下那些黑袍人,便可以为马玩报仇了。 想到这里,他大步跑起,来到不远的一条小巷之中,只见这小巷之中,近千将士正围杀着百余名天国人马。他挥刀上前便砍,口中大声喝道:“速战速决,随我杀敌!” 近千将士闻令快速解决面前敌人,随着梁兴快速跑到小巷尽头。转头去,正是那千余阴阳术士盘坐的中段,梁兴一见心中大喜。 就在此时,李异骑着马自官路与那小巷的街道上显露出来,他调转马头对着梁兴,又一次举起手中宝剑,大笑着喝道:“你,是我的!杀!” 那千余阴阳术士听到李异的命令,一个个站起身来,一双双眼睛张开,竟没有一人是真正力竭。 中计了!梁兴心中叫苦,如今怕是不但不了马玩的仇,连自己也要丧命于此了。但梁兴并未气馁,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指着对面的李异大吼道:“天国贼将,我来取你性命。”说罢,他挥舞着单刀跑向李异。 李异眼睛微微眯起,自腰间抽出一把手弩,满脸的不屑与讥讽。 “嗖”“嗖”“嗖”三支弩箭带着刺耳的声音对准梁兴而来,李异随后策马而上,身后数百血红色的骷髅紧随其后,这才是千余阴阳术士最后的手段。 “卑鄙!无耻小人。” 梁兴躲过三支箭矢,挥刀砍向李异,嘴中咒骂着。 “无耻么?” 李异讥讽地笑着,挥剑架住梁兴的单刀,他身后骷髅一拥而上,那一柄柄血红色的刀剑呼啸着插入梁兴的身体,梁兴很不甘心地死死盯着李异,鲜血不注地自体内翻滚流出。 李异跳下马,走到梁兴面前,伸手握住梁兴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战场对决,从来都没有无耻、卑鄙这样的字眼儿,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自古以来的定律。你是一员不错的猛将,可惜了!”说完,李异颇有所感一般,伸手拂过梁兴的脸,让梁兴那双不甘的眼闭上,然后转身上马,挥剑杀向面前因梁兴死去而四散的马超将士。 “外面情况如何?” 隐藏在远离城的一个大庭院中的天水百姓听着城中四处传来的惨叫声与喊杀声,一个个面色忧愁,刚刚出去查看情况的半大孩子推门进来便被一个中年人拉到一旁盘问。 “很不好,北门、南门都被攻破了,现在西门和东门正打着,怕是挡不住了。” 中年人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安慰大家说道:“大家不要担心,就算是马将军败了,也不过是换个人管理城池罢了。没什么大不了,总有一天马将军会打回来的,大家不要担心。就算是敌人占了城池也是需要我们这些百姓的,天水城这几年换了好几个城主,我们不是依然还活着么?” “那不一样,马将军对我们如同亲人一般,路上见了面都会对我们这些百姓笑脸相迎,你在看看那些人,他们要是当了城主,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吃饱,穿暖么?” 一个中年妇人哭着脸说着,四下里人们不住地点着头,一声声叹息自人群中传出。 “大伯。” 半大孩子看了看众人,犹豫了好一会儿,对着那中年人说道:“那个,这次的敌人就是前两年杀了我们天水城数十万人的那些黑袍人,我看见很多僵尸还有骷髅,要不然马将军也不会败的。” “什么?你说的是那些黑袍的阴阳门?” 中年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孩子,双手紧张地抱着这孩子的双肩,惊讶而严肃地问道。 “是真的,大伯,不信你出去看看。虽然这些人没有上次的人多,但是那些骷髅还有僵尸现在就在南门那里。” “唉!” 中年人知道这个孩子一向老实,绝不会说谎,他心中无力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偌大的庭院中或坐或站的人们,思考了一会儿,大声问道:“看来我天水城注定无法逃脱阴阳门的屠戮,乡亲们,如今屠杀我们亲人的刽子手又一次进了天水城,你们说怎么办?” 169.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7章 百姓举兵 只为仇恨 “李大,这事儿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要不……要不我们偷着出城吧。” 一个女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走到李大声旁说道。 “出城?现在外面都是那些刽子手,怎么出城?出去了就是送死。想想两年前他们是怎么屠杀我们家人的,想想我们入伍的那些孩子们,现在他们正在跟这些刽子手殊死搏斗。而我们呢?就躲在这里。等着他们到来,像杀猪一样把我们一个个杀死,变成那些行走的死尸。” 李大越说越生气,看着这一个个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的人们,他狠狠地跺了跺脚,大声说道:“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我李大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也要砍死一个刽子手在死,不然我死不瞑目。”说罢,李大抄起院落旁的铁锹,大步走了出去。 “李大!” 那与李大说话的中年女人叫嚷着,跑到门口,见李大扛着铁锹头也不回地走去,心中仿佛没有了主心骨一般,无力地靠在门旁看着庭院内密密麻麻的人群,深深地叹了口气,顺着那门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一丝丝无助的泪水自手缝中滴落下来。 “李大哥去报仇了。那我刘全就带个头说个话儿,我刘全就是个庄稼人,我也不懂得什么大道理。但我刘全听着李大哥的话就是顺耳,那些个兔崽子现在就再跟马将军打仗,这正是我们报仇的好时候。难道你们心中就没有怨气?不恨了么?想想马将军来之前我们过的生活,在看看咱们现在,吃的饱穿得暖。那些刽子手也不是三头六臂,一刀小去也是会掉脑袋的,我现在就带个头儿,我记得马将军在这个府库里面存了武器,要报仇的就跟我刘全走,咱们一起杀那些个王八蛋去。” 说完,刘全便挤开人群直奔后院而去。 那后院的一个大库里,有数万兵器盔甲,乃是马超的军备所在,此时打仗早没人看守了。刘全来到那大门前,一脚踹开大门,走进去抽了一把单刀比划两下,还很顺手。他转身走向大门。 “刘叔,等等我。” 一个小男孩儿自府库中抽了一把小巧的宝剑,大嚷着追向刘全。 “还有我……。” “我也去。” …… 很多半大的孩子站起身来,跑到府库中,随手拿了把武器便追随着刘全而去。 一些孩子的家人叫喊着想拦住,但不知这些往日很听话的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一个个兴奋异常,高举着武器,全然不理家人的叫嚷声。 “我也拼了。我老公就是被这些刽子手杀死的。让我守了两年的寡,我也不想活了,杀一个算一个。” 一个长的颇有些姿色的女子站起身来,也学着那些孩子的模样去府库取了把武器便奔大门而去。 不知是她的行为鼓励了其他人,还是大家终于觉得在这里观望终究不是好事,还不如参战的好。其他人也都站起身来,一个个默默不语地走到府库中,拿了一把顺手的武器,便走了出来。 大门外,刘全并没有走远,他拄着单刀跟几个半大的孩子聚在一起,看着那敞开的府门。他刚出来的时候便让几个跟随而来的孩子去通知藏在别的地方的百姓,让他们过来取武器,一起报仇,人多才力量大么,他刘全还真不敢和李大学,一个人就想去报仇,那是冲动,只有送命的份儿。 “刘全,走吧。就算报不了仇,我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 一个女人走到刘全身旁,狠狠地说道。 “哈哈!看起来大家都动了。我刚才看了一下,那府库里面最少也有十几万的兵器,其他地方呆着的乡亲们,一会儿就会过来,咱们在等一会儿。” 刘全的话刚说完,便看到许多百姓自远处跑来。 看来我说着了,刘全得意地笑着,但他笑容刚刚浮起在脸上便迅速地回落。他抄起放在身旁的单刀,大吼道:“乡亲们,刽子手来了,杀呀!” 只见那些跑着的百姓身后,数十个天国骑兵拿着马鞭,如同玩乐一般抽打着这些百姓。听到刘全的声音,这些天国骑兵愣了愣,相互看了看,一个个哈哈大笑起来。他们可是天国的精锐骑兵,就那府门前的十几个拿着武器的老百姓,竟然要杀自己。一个天国骑兵抽出腰刀,长长的舌头有些嗜血地伸出来,他狠狠一拍马屁股,高举着腰刀直奔喊话的刘全而来。 “喂,就这十几个,你别都砍光了。给我们留几个,这些可都是军功。” 离冲出来那名天国骑兵不远的一个骑兵大声嚷着,紧随其后,其他的骑兵更是毫不相让,在他们眼中,这不远处的些许拿着武器的百姓不过就是些待杀的羔羊。 “夫人,看来我们不能再这样看下去了。” 走了无数路的魏延与李佳刚到天水城居住没有两个月,没想到竟碰到这样的事情。魏延一直冷眼旁观着,可此时事态所逼,已经由不得他继续做个逍遥之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这次我要陪着你,咱们夫妻一起,杀出天水城,怎么样?” 李佳微笑着,温柔地挽着魏延的手臂柔声问道。 “哈哈!夫人武艺怕是天下间女子之冠,就算是一等一等的高手,若是小窥夫人也必然死于非命,我如何会拦阻?走。” 魏延哈哈大笑着,拉着李佳站起身来,自兵器库中随手拿了一把长矛走向府门。李佳拿了一把宝剑挥舞了几下,便毫不在意地追上魏延,笑嘻嘻地说道:“要不要比赛?我听到外面的声音好像有不少的天国兵。” “好!不过你可不要受伤噢。” “放心啦,就凭天国的那几条烂鱼臭虾也想伤到我。那是做梦。” “我先杀一个。” 魏延走到门口,正看到那当前的一骑天国骑兵,他微微弓身,高高跳起,手中长矛猛然向前一用力,直接把那冲在最前的天国骑兵穿个透心凉。 “你耍赖!” 李佳看着魏延长矛上挣扎着的天国骑兵,鼻子皱了一皱,很是不甘地挥舞着手中宝剑向着冲过来的天国骑兵跑去。 170.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8章 天水百姓 死里逃生 天水城的百姓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一看到魏延一枪挑起一个天国骑兵,心中立马信心满满起来。而李佳的表现明显告诉大伙儿,她也不差,有这两个“高人”一起杀敌,这些想要拼命的百姓要是还怕那才叫怪呢。 “杀呀!” 刘全第一个带头大喊着跟上李佳的脚步冲了上去,其他百姓更不用说,一个个好像捡钱一般,冲的飞快。 后面追赶百姓的天国骑兵一见前面情况,顿时拉紧马缰,相互看了看,调转马头就跑。只留下冲的最快的几人,最后皆成了刀下亡魂。 “高人,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刘全用衣服擦了擦手中的单刀,双手抱着拳笑嘻嘻地冲着魏延说道。他那副模样整个就像个店小二儿,就差肩上没有那擦桌子的抹布了。 “现在没别的办法了。看天国军的模样,你们不跑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冲出去,然后大家一起躲到深山中度日;当然还有第二条路,不过更是艰难的很,我们要穿过数十个村落,到达潼关,那里是汉国的地盘儿,到了那里,你们就可以安心地生活了。何去何从你们想一想,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冲出去。马将军一直在南门外作战,那里虽然乱,但是离山林比较近,算是最好的逃跑路线了。” “嗯!” 刘全离魏延最近,听的很是清楚明白,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先杀出去?” “对,杀出去。” 此时天国军与马超军血战,虽然杂乱,但魏延与李佳两人要想冲出去也是十分危险,但要是带着这些百姓就不同了。这么大的目标冲出去,魏延与李佳逃跑的机会就更大了。这些是魏延一直思考的问题。若是他自己,他绝不会在乎,那些天国兵将还真不放在他眼中,但李佳毕竟是女儿身,虽有些本事,但就怕有个万一不是。想到这里,魏延笑着说道。 “那还等什么?走啦!” 李佳看着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儿不知如何是好的百姓,心中可不是个滋味,她拉了魏延一把,有些压抑地说道。 魏延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那就走吧。大家一起,冲。”说完,便与李佳奔南城而去。 此时除去南门外,其他三个城门皆被天国军控制。自三门败走的马超军,正在庞德的率领下与天国军在南城中激战着。南城外的天国军没了天国大长老的领导,早已四散而去,奔西门与东门而去。 天水城数十里外,天国大长老与左慈对视着。两人经过一夜多的激战,此时皆是已近力竭,只见方圆数里的地面之上,坑坑洼洼,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便可知此战的激烈。 “爷爷,上去狠狠揍他。” 躲在远处看热闹的嫣然见两人对峙了许久没有动作。小跑着过来,凑到左慈身旁,攥着拳头冲着大长老比划着。 “哈哈,嫣然,爷爷现在没力气动了。现在放他走,他也不敢回去参战,天水城的危难,我们也只能帮这么点儿忙了。” 左慈脸色有些遗憾地说完,拉着嫣然的手转身离去。 大长老狠狠地盯着左慈二人,有些留下左慈,但却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气力。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坐在地上,闭上双眼打起坐来。 “叔父,如今大势已去,我们不如回西凉吧。” 马超清理完南城外的天国军,策马来到庞德身旁大声说道。他一身的鲜血,手臂上缠着一块麻布,鲜血早已渗透出来,看来也是受伤不轻的模样。 “西凉?” 庞德惨然地看着马超,问道:“就算我们回了西凉,又拿什么来抵挡这些天国兵马?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打过去,而且必然比这一次更加猛烈。” “那我们投靠刘备去,听闻刘备乃仁义之人,他的属地与天国接壤,这一路上应该没人能挡住我们。” 马超想了想,说道。 “要说投靠,我倒想投靠墨云天,但从这里去北方,一路上是在太过艰难。就听你的吧,咱们就投刘备去。” “好,那伯父,你先带人前面带路,我来断后。” 马超说完,不待庞德说话,便当先一步大叫“退兵”,冲向正与己方人马冲杀的天国军。 正在此时,魏延与李佳带着一群百姓也打到了这里,一见到马超,魏延大吼一声:“马将军,要撤退把这些百姓带走。” 马超闻言一愣,但转瞬间便领兵狂向前冲,与迎魏延这一群人。 若是单单些许百姓,马超绝不会冒死冲杀,战斗了一夜,他也是身心疲惫,但见魏延与李佳二人如虎入狼群一般一步步走来,他心中大喜,这两人皆是武技高超,万军之将,若是得此二将,他马超也就没必要去投刘备了,干脆直接回西凉,只要有钱,兵自然就会有。俗话说千军易得,良将难寻,只要有此二将相投,那天国也要心中掂量一下自己的力量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多时马超便与魏延会合到一处,马超调转马头,前方领路,魏延与李佳还有马超下令断后的数十马超精锐在这些百姓身后护卫着,缓缓走向南城门。 要说天国军三十万大军想要留下马超军并不是难事,但大长老还是过分的情敌了。第一就是没有想到左慈会参上一脚;第二就是此次领军而来,他只带了天国八将中的两人而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些天国兵士到得天水城外,便是连个安慰觉都没睡,直接打了一夜,此时已快到中午,又那里有那么多的气力。最后疲惫的天国军就眼睁睁地看着马超、魏延等人护着天水百姓走出天水城南门。便是连追击都未曾追击,直接关紧城门,疲惫不堪的天国兵士有些甚至直接在一旁找了个舒服一点儿的地方,闭上了双眼,全然不顾那满身的鲜血与早已饥饿无比的肚肠。 魏延回头看了看大门紧闭的天水城,笑了笑,转身与一众百姓道了别,拉起李佳的手便奔着东方而走。 171.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69章 司马仲达 汉菱谋墨 “壮士,请留步。” 马超一见魏延要走,便是连招呼都未跟自己打,心中大急,他策马赶到魏延与李佳面前,抱拳说道。 “怎么?马将军想留下我父亲二人不成?” 魏延看着挡在前方的马超,眼中寒光闪现,冷冷地说道。 “误会,壮士误会了在下的意思。在下只是出于好意,试想二位离开此地奔东方而去,必然要经过天国的城池,这一路上定然不会太平。却不知两位要去何处,如果马某想与两位结伴而行,不知可否?” 马超颇有诚意地跳下马来,笑着说道。他看着面前两人,绝非自己所能收拢之人,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不如交个朋友,总比交恶的好。当然心中有些许别的想法也是难免的。 魏延闻言,看了看身旁的李佳,见李佳毫不在意地看了看自己,然后把头转向马超,那双眼睛不住地打量着马超的战马。他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若是能与马超结伴也是个好事。如今马超想来也不会回那贫瘠的西凉之地,那便只有投靠刘备、墨云天这样的人物,而魏延也想投靠刘备,若是马超与自己一同投靠刘备,却是可以结个伴儿,有战马可骑,还有人保护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魏延脸上微微一笑,大咧咧地说道:“我与我家夫人想去投靠刘备,马将军要是也有这想法,我们倒是可以与马将军结伴而行。” “哦?那我们倒是一路了。” 说罢,马超脸上堆满了笑容,但心中却是叹息了许久,为自己不能得到此等人物效力而可惜。但他礼数上却也没有怠慢,直接叫人牵了两匹好马给魏延二人。 魏延微微一笑,却是毫不客气,直接上马。与马超、庞德等人便领着五万余残兵护着数万百姓一路投奔刘备而去。 此时的刘备正是壮志满满之时,投靠了袁买的司马懿此时就坐在刘备不远处,手捧酒杯满脸微笑地看着刘备。 “仲达,你家皇上袁买要与我国联盟,为何要我军与你军一同进攻那江东的孙权?要知道,现在对你、我两国威胁最大的是并州的墨云天,他手中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更有兵、墨、法三家相助,势力之大,绝非你、我两国单独一国可以面对,若不先除去墨云天,你、我两国必然早晚被其所吞。” 刘备不喜不忧地缓缓说道,然后给庞统使了一个眼神,自己假装醉酒爬在桌上。 庞统见到刘备的眼色,站起身来对着司马懿歉意地说道:“陛下不胜酒力,多有怠慢。在下先扶主公回房,很快回来。诸位,配好先生。”说罢,他对着一旁的几人示意了一下,走到刘备身旁扶起他便奔后堂而去。 “陛下,我听说江东孙权好像得了什么助力,此时怕是实力也是不弱,其麾下水军更是在大都统周瑜的带领下,已近百万,我们不拿他开刀,却要拿墨云天开刀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啦?” 刘备闻言,脸上露出笑容,他站直了身,示意庞统不要继续扶着他。 “非也,这只是试探那司马懿的言语。我与墨云天却是有些仇怨可言,其麾下将领更是有几人恨我入骨,但是依墨云天的作风,若是我与袁买同攻他的领地,他必然分兵两路,以袁买强势的作风,墨云天必然把主力放在袁买军一侧,而对我们只会采取守势。” 庞统听着听着,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待刘备说完,庞统缓缓说道:“陛下所思或许没错,但以墨云天的实力,完全可以兵分两路吞并我国之时,抵抗住袁买的人马。墨云天的底蕴可是非同小可,主公若是想拿下墨云天,必须全力而为,否则,必被其所灭。而此时的江东孙权得了蛮夷相助,或许不会很久,怕是也要与那墨云天的墨国一般强盛了。” 刘备皱了皱眉头,仿佛没听到庞统的后半句话一般,满面吃惊地问道:“那墨云天的墨国,真有丞相所说的那般强悍?” “唉!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庞统叹了口气,见刘备脸色不善,他笑了笑说道:“陛下何必忧愁。对付墨国何必一定要听菱国的?” “丞相心中可是有了对策?” 听到刘备的问话,庞统心中叹了口气,那墨云天如今只是安心发展,就算是要动手应该也是拿袁买开刀,司隶之地险关重重,墨云天绝非草率愚笨之人,自然利弊可知,所以攻打墨国此时与他汉国根本没什么关系。而江东的孙权则是不然,吴国东面、南面靠海,西面便是南蛮之地,虽然不知孙权得到了何等人相助,但如今孙权实力暴涨,便是江上的水军便已近百万,随时可能攻向江北,在庞统的分析中,孙权此是必除的。当然,在汉国西面的天国也是一个莫大的威胁,但天国早在立国之时便已刻意与刘备交好,现在又是忙着收拾马超,又想把南蛮之地处理好,自然也就无须考虑。 “为今之计,欲除墨云天便让司马懿去说孙权,而我去天国一趟,想来天国对攻打墨云天一定很有兴趣。就算是孙权不愿与我们合作,合我三国之力,拿下他墨国,该是有些把握。” “哈哈!丞相所言即是,那……。” 刘备大笑着说到一半儿,看着庞统微笑着点头,便止住言语,大步奔后宫而去。 “庞丞相,不知我皇的攻伐之策……如何?” 司马懿见庞统回来,心中有些焦急地问道。他已来此数日,袁买只给他两月期限,这来回赶路可是要大把的时间,若是事情没有办成还回去晚了,怕是有他的罪受了。 “哈哈!仲达兄稍安勿躁。我家主公早已默许此事,不过……。” 庞统脸上微笑着,故意卖个关子,一双眼睛看着手中的酒杯,仿佛看见什么稀罕物一般。 “庞丞相,不过什么?有话还请直言。” 司马懿有些焦急地站起身来,一双眼睛也随着庞统的目光看去。 172.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0章 四国图墨 云天怒燃 “没什么,这酒乃是陛下亲手酿制,你看着色泽,真乃上佳之品。” 庞统忽然抬起头,笑着说道。 司马懿见庞统岔开话题,心中恼怒的很,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他狠狠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坐下,脸上露出笑容,附和着说道:“是啊!贵国国主,真乃高人,出可以领兵御敌千里之外,入可坐卧厅堂之间。” “哈哈!好了,谈正事吧。我知道仲达兄时间紧迫,你家国主只给你两月时日,若是我依然为难阁下,那就……哈哈!” 庞统解释着,却换来司马懿眼中满是警惕之色,袁买下令让他来见刘备,本是极其隐秘之事,知道这两月时日期限的更是少之又少,只有袁买最信任的十余人而已,而这些人此时皆在蓬莱城中。庞统又是从何得知?他心中一个大大的问号,却是找不到答案。 庞统见司马懿的模样,心中十分的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看司马懿的模样,回到菱国之后,必然将此事说与袁买,只要袁买对自己的属下重臣生疑,那么灭了墨云天之后,便是菱国灭亡的时候。 “看起来庞丞相心中有些建议吧?请直说好了。你我二人何须如此绕弯?” 司马懿此时一张脸没有丝毫的变化,挂着淡淡的微笑。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庞统心中一阵的鄙视,你说你庞统张的就够出人意表的了,竟然还这么多毒计,真不知道那里冒出这样的极品。越往下想,司马懿的心中越是宽慰,笑的也越是灿烂,这样的情形却是让庞统心中感觉一丝沉重,而这也是司马懿想要看见的。 “咳咳……。” 庞统轻声咳嗦了两声,让自己的心情不要因为司马懿那畅快的笑影响。片刻后,方才缓缓说道:“我家主公本不欲与墨云天交恶,我想司马先生也是知道的,那墨国地广而民旺,在墨云天的领导下修生养息多年,如今兵强马壮更胜从前。再观南方,江东孙权不知何时竟有了如今的家业,若是无人相助必无此成就。他时刻威胁着你、我两国。且军事实力却要比墨国差了许多。不过我家主公思量数日,觉得你、我两国本就该交好,但面对墨国,只有你、我两国出兵相伐却是不行啊。” 司马懿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了,他站起身来,走到庞统近前,低身说道:“庞丞相,不过是想要联合天国与吴国一起攻打墨云天,何不直说?你汉国怕因此仗而国力衰弱被他人所乘,难道我菱国就不怕么?其实我一直等着你的准信儿,然后再讨论后续联盟之事,哈哈!” 司马懿大笑着,站直了身子,看着大殿之内的汉国百官,眼中满是讥讽之意。 “你该庆幸张飞将军守城在外,不然今日怕是你没命走了。” 说着,庞统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一丝不悦。他说的是实话,若是张飞在此,依着张飞的脾气,在自家地盘儿被这等耻笑,他能绕过司马懿才是怪事。 “好了,联盟之事就这么决定了。你传书回去,告诉袁买陛下,我汉国将派使前往天国撮合联盟之事,而孙权那里便劳烦菱国了。” 说罢,庞统一甩衣袖,扬长而去,大殿百官一见,一个个狠狠地瞪了司马懿一眼,皆出殿而去。偌大的殿堂之中,便只剩下司马懿一人站在那里,便是连守卫也只是在门口紧盯着司马懿,似乎怕司马懿偷盗一般。 司马懿看了看四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拢,他心中冷哼一声,早晚灭了你们汉国,让你们这些张了一双狗眼的人们受尽牢狱之苦。 …… 刘备与袁买联盟已定,庞统直接去了天国,刚刚拿下马超的天国护国师大长老与天武帝姬峰研究一夜,最终决定出兵攻打墨国。 菱国袁买一方,也派了人奔江东而去。孙权初时并不想参与此事,毕竟孙权麾下多为水军,而北方之地皆是陆地。但周瑜却是对攻打墨云天十分的赞同,并极力劝说孙权出兵。孙权想了想,如今自己麾下虽然也算的上兵强马壮,但毕竟发展时日尚短,兵要练,武器要打造,粮食、商业要慢慢儿发展。而各国此时皆是虎视眈眈,若在此时表现的足够强大,当是让这些国家心中有所顾忌,也好给自己一个发展的时间。想到这里,孙权便也欣然答应下来。 就在四国全部决定同盟之时,各种各样的信息皆已传到了墨云天之手。 “传令下去,令贾诩火速回城,不得延误。” 墨云天眼中似乎带了一丝愤怒的火焰,他冷冷地说着,伸手把桌上刚刚看完的一叠锦帛递给曹操,说道:“孟德,你看看。” 曹操与墨云天相处时日也不算短了,他从未见过墨云天发怒的模样,如今看着墨云天,他心中竟有丝丝惧意,连额头都浸出些许的冷汗。他接过那锦帛,一张一张看下去,那眉头也随着紧紧蹙在一处。 “陛下,这都是真的?” 曹操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恩。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听听。” “陛下,这很难说,从这锦帛中传来的消息,四国联盟欲全力攻打我墨国。但操举得,此事可暂缓一下,待知道四国兵力分配如何,在行下定论为好。自然,边境增兵还是必要的。” “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墨云天自骑兵并州以后,皆是固守之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却也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该是彰显我墨国之威的时候了。孟德,你觉得怎样呢?” 墨云天转头看着曹操,脸上带着丝丝的冷笑。 “这样……很好。” 曹操看着墨云天那双眼睛,心中泛出缕缕寒意,似乎自己内心的想法皆被他看穿一般。 “孔明,你觉得如何?” 墨云天似乎对曹操的表现十分满意,脸上微微笑了笑,对着诸葛亮问道。 “陛下所言正是孔明所思,我墨国一味谦让多年,该是震撼一下他们的时候了。不然连那些当兵的都会觉得无趣啦。哈哈!” 诸葛亮大笑着说完,墨云天四下看去,一个个皆是微微点头,墨云天满意地抬头看着那大开的殿门,心中冷笑着:“袁绍、袁买,还有道家,不会让你们等的太久。” 173.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1章 调兵遣将 百姓激情 “孟德。” 墨云天冷冷喝道。 曹操不明所以,打了一个寒颤,跪倒在地惊恐地问道:“属下在,陛下有何吩咐?” “我令你为帅,夏侯渊、夏侯霸、张绣、曹仁、许褚随军,诸葛亮为从军军师,领骑兵十二万,刀盾兵十万,枪兵十万,五营兵马八万,攻击四十万精锐前往冀州,张辽与高顺的兵马也将听从你的号令,给我把袁买的青州拿下。” 墨云天冷冷地说完,不待曹操的应声,便接着说道:“裴元绍,赵云。” 曹操闻声缓缓站起身来,默默退到自己的位置上。 赵云与裴元绍忙大步上前,单膝跪倒,齐声说道:“末将在。” “令你二人没人领兵十万,何等兵种自己选择。你二人给我收好冀州的同事负责曹王爷的粮草供给,记住,可丢城池,但决不可断了王爷的粮草供给,若王爷兵力吃紧之时,可酌情相助。” 二将闻言,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迷茫,但二人皆没多言,领命起身退回。 墨云天站起身,在大殿之上躲着步子,许久缓缓说道:“事不宜迟,孟德速去点兵,东征将领也下去点兵吧。三日内必须骑兵。” 曹操、赵云、夏侯渊等人闻言皆是一愣神,不明白为什么墨云天如此焦急,一个个站起身来,领兵退去。 曹操是最后一个离去的,他心中极不痛快,自己这个王爷当的竟是如此的尴尬,他脑中一直想着刚才大殿之上的事情,自己竟是没有一点儿脸面可言。 “孟德,晚间来我书房一趟。” 就在曹操马上走出大殿之时,墨云天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他心中又是一个冷颤,忙转身对着墨云天弯身应道:“臣领命。” 说完,曹操缓缓退出大殿,他心中琢磨着墨云天的心思,但百思而不得其解。或许他是用此次征伐袁买来测试自己?该不是他要借此机会除掉自己吧?……曹操越想心中越是冰冷,自从自己到此这段时间,麾下的将领、谋士多已全心全意效忠墨云天,此时便是自己想要离开,或是心生反意,怕是也没什么机会了。他心中叫哭,不知该与何人诉说。 “司马风。” 大殿之上,墨云天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司马风闻言,大步走出,单膝跪倒应道:“末将在。” “令你速速前往关外,面见于夫罗。告诉他,我要精锐骑兵六十万,越快越好。” “是。” 司马风看着墨云天冰冷的表情,心中越生出丝丝兴奋之意,他知道只有在看似疯狂的时候,墨云天才会如此冰冷,就如同当年共报仇恨之时一般。 “徐庶、张宁、曹性与所有文官儿看守好并州。徐庶负责所有政务、其他文官儿扶之,军事由曹性全权负责,张宁扶之,若我与王爷不在之时,并州有失,你二人便不用来见我了。其他人亦不会轻罚。听清楚了么?” 墨云天冷冽的言语震撼了整个大殿,所有的文武百官皆是满脸惊骇地看着墨云天,昔日仁慈祥和的景象与此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个人都愣愣地,不可思议地看着墨云天,心中不住地询问着自己,现在的陛下还是昨日的那个人么? “啊!” 莱偲不信邪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痛的她大叫一声,发觉不对,她慌忙地走出来,跪倒在地,一只手捂着嘴,一双大眼不住地盯着墨云天,希望不会责罚到自己。 “莱偲,你起来吧。” 墨云天说完,一双冰冷的目光扫过大殿之上的每个人,他冷冷地说道:“如今是我墨国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可能有人会说,我墨国兵马百万之多,则还惧怕他四国联军?那我告诉你们,我墨国不怕。便是此时,我墨云天手中可用之兵便有一百三十余万,若算上匈奴、鲜卑这些民族的兵马,我手中最少有两百兵马可用,这还不算分散四处的守城兵马。我墨云天有何可怕?便是天下我尽可取之。但我不想天下百姓因我而死。如今四国相迫,我亦无法安然下去,便是我墨国百姓也无法躲避。……有句话,或许你们没听过,那就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今他四国要来攻打我,那么我何不先行出兵攻打他们?何必让他们把战场放到我墨国之内,让我墨国百姓遭此劫难?” 墨云天说完,深深吐了一口浊气,似乎要把心中的那股气愤吐出一般,他缓了缓,声音也变的温柔了些许,说道:“这一次我会御驾亲征,此事乃是袁买与刘备合谋而起,我将灭掉刘备与袁买,此事绝不可缓。我希望诸位莫要让我失望。” “是!”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齐声应道。 “此战必胜!灭了袁买与刘备。” 张颌双眼满是战意。自他与赵云投靠墨云天,虽然缕缕出战,但自己却是立功最少,自然官位也是颇为低下,比一些晚投墨云天的还要低,他很是不愤,如今正是他建功的大好机会,他兴奋地叫喊着。 “陛下必胜。” “陛下必胜” …… 大殿文武百官,殿外的护卫们闻言,齐声呐喊起来。一个个双膝跪倒在地,疯狂的战意弥漫了整个皇宫,便是连宫外百姓也听到了这声音。这些百姓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我儿子说,陛下要攻打汉国了。” 一个老汉笑着对身旁一人说着,竟是没有一丝战争的紧张感。 “哈哈!那是好事啊。陛下终于下决心把那些不义之人灭掉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个看似如书生一般模样的人自一旁走过,听到老汉的话,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是啊!等陛下拿下洛阳,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围在老汉身旁的老妇人脸上流出了兴奋的泪水,颤抖着说道。 “喂,你们光说有什么用?陛下打仗要粮草和武器的,还需要很多人马搬粮草什么的。你说陛下用那么多粮草、武器和兵马么?” 一个中年人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个……怕是有些难。武器,陛下一直赶造,如今应该不会少的。可是粮草什么的……。” 老汉结果话头,思考着缓缓说道。 “这个很简单呀。” 书生模样的人笑着说道:“武器、盔甲、马匹这些大家操心也没用,想来陛下一定早已置办妥当,但这粮草绝对是个大问题,要知道此次陛下要攻打刘备,最少也要八十万兵马吧……。” 说道这里,书生脸上微笑着,故意卖关子,一双眼睛却看着几人,似乎在说,快问我呀,问我我就告诉你们。 174.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2章 百姓请愿 民心所向 “快说吧,你这样让我们很急啊!” 老汉皱了皱眉头说道。 “嗯!” 书生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几天我们家家吃得饱穿得暖,而且大家家里都有存粮,我们可以把那些多余的钱粮上交,家里有青壮年的劳力也可以趁着此时未到农忙之时,申请帮着陛下运粮,这样下来,陛下必然就少了很多负担,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对呀!好主意。” “那还等什么,去皇宫门前请愿去吧。” 书生正仰着头,心满意足地接受着大家那赞赏的目光时,一个在外围听着的年轻人灵机一动,大声喊道。 随着这年轻人的一声大喊,围在此处的人们恍然大悟一般,有的跑家里清点钱粮准备带上多余的部分前往皇宫门口,还有些直接便四处张扬着拉上亲朋好友一起过去,更有些莽汉不管不顾地一个人便跑到皇宫门前跑去跟卫兵“聊天儿”去了。 “喂,我要见陛下。” 一个长的颇为彪悍的中年人第一个到了皇宫门前,他不管不顾地跑到卫兵面前,大声说道。 “见陛下?就你?有什么本事?陛下可没那么多时间什么人都见。” 卫兵还算很客气,他知道自家皇上为人善良而有爱才,所以才如此客气。这若是他国皇宫前的守卫怕是早把这莽汉抓了关进大牢了。 “我说,你这人杂不通情理呢?我们这一群人都是来请愿的。你不让我见陛下,我怎么让陛下知道啊?” 莽汉冲着卫兵指了指不远处风风火火赶来的人们说道。 卫兵看了看,皱了皱眉头,在这兵城之中,暴民、叛乱明显是不可能的,再说这些人很多手中还拿着斗子、布袋儿,一看便知,他想了想,对着一旁的卫兵说道:“兄弟,你先看好城门,我去报告一下。” 说完,这个卫兵忙叫开城门匆忙跑了进去,本来要上报墨云天,他需要先向自己的将军报告,让将军说给墨云天便可。可他进了城门正好碰到徐庶,这可是皇上身边儿的红人,跟他报告应该是最快捷的,要不然等到百姓把城门堵住了,他还不脑袋搬家?自己的将军怕是也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里,这卫兵打不来到徐庶面前恭敬地说道:“丞相大人,我是守城卫兵,现有要事禀报陛下,望丞相能够代为上传。” “噢?” 徐庶此时脑子里很乱,墨云天突然之间便绝对与菱国、墨国两国同时开展,这后勤供给,州城守备还有很多需要细细盘算,但时间似乎已十分紧迫,这让他心中有些焦虑,当他不知不觉走到皇宫门口时,听到那卫兵说话,方才从沉思中醒来,一听到有要事禀报墨云天,他就是一愣,心中压力更大了一些,他心中期盼着但愿不是什么坏事情才好。 “什么事情?” “皇宫门口,百姓请愿,想要见陛下。此时怕是快把内城城门堵死了吧。” 卫兵听到徐庶问话,忙答道。 徐庶闻言却是不知是何事情,如今天下若论安康,怕是这兵城百姓算得上是第一位,该不会是反对陛下出兵吧?他想到这里,大步走上内城城墙之上,低头看去,城门处此时竟是聚集了数千百姓,这些百姓有的挑着扁担,有的拿着箩筐、布袋。 徐庶皱了皱眉头,心中却是有了些许计较。看这般情景,应该只有好事,徐庶决定自己出城门问个明白再说。 就在城门大开之时,守在城门口的百姓一个个兴奋地冲向前来,那守城卫兵忙大声喝止着。 “大伙儿别冲动,等会儿陛下出来了,我们慢慢儿说话。” 一人大声喊着,学着那卫兵的样子拦在了城门口。 “我乃左丞相徐庶,陛下此时事务繁忙,不便前来,有什么事情先说与在下,若失态紧急我在行报告陛下前来。诸位乡亲有话请说。” 徐庶走出城门,对着百姓双手抱拳大声说道。 “哎!那个……。” “听我说,我们……。” …… 百姓一片混乱,每个人都想冲上来说话,前面几人很明事理地挡在那里,后面一些的百姓却是拥挤做一团,七嘴八舌地乱喊着。 “静一静,静一静。” 徐庶大声喊道,却是让百姓们静了下来。面前这可是大官儿,丞相啊!还是陛下让过来看自己这些人的,百姓们心中也是十分兴奋的。 看着面前百姓都静了下来,徐庶清了清因大喊而有些疼痛的嗓子,指着面前的一书生模样的人说道:“这位先生,你可否把这事情清楚地说给我听?” “啊!” 这人听到徐庶的话,颇有些紧张和兴奋,他张了张嘴,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那个……我们是来请愿的。如今陛下出兵攻伐不义,但同时出兵两国,必然粮草、军械紧张,我们这些百姓以前研究了一下,决定拿出手头儿多余的钱粮,为陛下解燃眉之急。还有一些人希望能帮陛下的军队运送粮草,这毕竟是体力活儿,要是浪费太多精锐之兵在这上面儿,是在不值。所以……。” “噢?这是好事情啊!” 徐庶笑着说道,他心中乐开了花儿,有这些百姓无条件支持,那这次战争便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了。他心中琢磨了片刻,对着身前数千百姓大声喊道:“感谢各位乡亲父老的支持,我会上报陛下,在城内设立专门儿地点处理此事。还望诸位先行回去,这样堵着皇宫内城之门,可不是太好的事情。” 百姓闻言,却也知道这样不是很好,慢慢散去,四下里议论的更多起来。却是为这次请愿推动了不少。 徐庶大步地进了内城,找到墨云天禀报此事,墨云天心中也是十分兴奋,他大笔一挥,在兵城中设立了一个捐献处,还有一个义兵处。 并下令一切自愿,但要登录完整的姓名、住址。这也方便以后给这些为国之人一些好处。 待第二日捐献处与义兵处刚刚挂上长长的布旗,便见成群的百姓拥挤着过来,但却不混乱,一个个排好队伍,等在那里。比昔日开仓放粮之时的队伍还要长,还要热情。 175.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3章 云天南下 刘备忧郁 “陛下,五日内百姓募捐得到钱粮共计五万担,如今并州各处百姓皆纷纷募捐,热情依然十分高涨。请愿者高达五十余万,这还是目前统计出来的数目,想来不用多久就会再翻一倍。” 徐庶看着账目,有些心惊地说道。 “噢?!看起来百姓还是很支持我的么。哈哈。对了,你看一下愿随军押运粮草的百姓有多少。这些人才是我们要重点照顾的。” 墨云天有些惊讶地感叹着,要知道百姓的力量可是无穷尽的。昔日红军与日本鬼子还有国民党对抗的时候,靠的可全是百姓的支持啊。真没想到我墨云天今日也如此得百姓之心。民心所向者,必胜啊。 “陛下,这个……一共有五十余万,这个数目还在增长,你看是不是……。” 墨云天闻言,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徐庶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若是此时征兵,你说会有多少百姓从军?” “陛下,若陛下此时征兵,从军者,不会少于百万,这怕还是并州一州之数。” 徐庶自己说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地望着墨云天。想当年他曾走过很多州郡,所见征兵之地,多是些无法养家糊口的壮年,要不就是强行抓捕的劳力。那一个个多时无精打采的模样。而今时可是不同,一旦进入军队,不说军饷多少,只说那份荣耀,却也让这些将士们抬头挺胸,一个个神采奕奕。不可同日而语啊!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墨云天笑了笑,心中却是有了些许计较。他沉思片刻,对徐庶说道:“令李浩为先锋官,即刻点兵,明日一早出发,逢山开路,遇水架桥,军发洛阳。” 徐庶一听,愣了一下,慌忙接旨去寻李浩。 再说司马风,是快马加鞭,墨云天的吩咐他可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如今可是终于有仗可打了,若是延误了战机,输了的话,他可真对不起自己的大哥(墨云天)了。幸好自墨云天一统并州与匈奴等蛮夷之后便修了无数条宽阔的官道,这也让司马风少受了很多苦。不过日夜兼程,以司马风的体力此时也是疲倦异常,一双眼睛此时已布满了血色,终于到了于夫罗放牧的那片草原之上,司马风心神一松,一路的疲倦使得他晕了过去,整个人自马上掉落了下来。 匈奴之人,虽然尚武成风,而且喜欢争狠斗勇,但这几年几乎没什么仗可打,一个个练习马术、弓箭,却是更加频繁,单挑事件时有发生,说白了就是闲的无聊的人太多了。此时于夫罗也正为此事发愁。不久之前,两个小部落的王子打了起来,虽然是未分胜负,但两人的父亲却是因此而生了隔阂,两个部落更是没事儿就经常掐到一起,不过还幸好都没下死手。不过就在昨天,两个部落数百人打做了一团儿,甚至有些人冲动地抽出了武器,若不是于夫罗巡视正经过那里,如今怕是要死伤不少人了。 “单于,属下放牧之时,遇见一昏迷之人,观其衣着,当是我大墨将领。” 就在于夫罗忧愁之时,一个中年男子推开帐帘走了进来,对着于夫罗说道。 “什么?难道皇上要打仗了?哈哈!这可是大好事儿!” 于夫罗大笑着,站起身来,忙问道:“他在哪儿?马上带我去见他。” 男子闻言忙带转身前面带路,来到一个帐篷,于夫罗大步走了进去,一见司马风正虚弱地靠在那里,忙上前握住司马风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竟让大将军如此焦急来寻我?” 司马风看着于夫罗,他动了动身子,自腰间拿出墨云天给他的圣旨,对着于夫罗说道:“陛下有令,北域将军于夫罗火速点兵百万前往兵城,到兵城之后听从徐庶指令。不得有误!” 司马风说完,一颗心放了下来。整个身体仿佛一下子放松了一般,双眼缓缓闭上,沉睡了过去。 于夫罗伸手拿起掉落在地的圣旨,仔细看了看。恩,一句话就是要速起大军,打大仗。他回头看着身后跟随的中年人,大声说道:“找几个马术好的人,火速通知各部落首领,让他们有多少兵给我拉多少兵,到我这里集合。就说有大仗可打。越快越好。” “是。” 中年人领命离去暂且不表。且说兵城中的墨云天,此时也未曾有片刻歇息。李浩的先锋军刚刚出发一日,他便清点人马,除各城必备人马外,共计五十万各类兵马齐出兵城。要知道战机不可延误。若是让那四国兵马有了调集的时间,那最后怕是只有拼个鱼死网破了。到时候他墨国的百姓必然遭殃,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就在墨云天统领大军出城之后,几员将领率领着不多的部队还有数十万百姓押着粮草也在此时离开兵城。要知道大军粮草绝不可有些许的怠慢。这队人马分作两批,一路追随墨云天南下,一路沿着曹操军队的路线奔东面而去。 就在墨云天离开不久,法家、墨家、兵家的人也纷纷到了兵城之中。几位主事之人见了徐庶,闻听此时战况,一个个议论纷纷。最后也是兵分两路。一路由法家家主姜池带领,前往冀州相助曹操;一路由兵家家主令狂与墨家昔日家主墨青率领追随墨云天。毕竟在墨云天的计划中拿下刘备才是重中之重。自然三家之人,多数精锐皆是一路南下。 墨国的消息灵通,其他四国也绝非等闲。就在墨云天出兵几日之后,刘备等人便已得到了消息。 四国聚会之间,刘备有些忧郁地看着其他三国的人,说道:“此时墨云天起举国之兵攻我大汉。我怕是很难阻挡。若我汉国有失,怕是再无人能阻挡他墨国一统天下的步伐了。还请三位速速把消息告知自家皇上,也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吴国作为代表而来的乃是大都督周瑜,他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此事莫要担忧。我皇早已整军待发,前两日我已发信与我皇,想来我吴国兵马应该已在路途之上。汉国只要抵挡月余,我军必到。” 刘备闻言,心中大定,但他却不想放过其他国家,一双眼睛看向天国的代表天国八将之一吕布吕奉先! 176.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4章 匈奴兵至 汉堂惊骇 吕布自从离开兵城,便一直寻着深山老林而行,每日赤手与猛兽格斗。最惨的时候甚至被数千野狼激战三天三夜不曾睡眠,他很幸运地活了下来,但整个人都变了。他的一双眼睛在夜晚就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发出血红的光芒。 当吕布走出山林之时,第一件事便是打听墨云天与貂蝉的消息,但很不幸,便是连天下百姓都知道貂蝉被阴阳门所害。于是,吕布星夜赶路,正赶上天国建国之时,他见到天国兵将便大大出手。昔日不可一视的天国将士没有一人能在他手底下走过十合。最后天国大长老亲自出马,才打败了吕布。 此时的吕布已非昔日那莽夫,在山林中与野兽斗智斗勇,也让他渐渐理解了墨云天曾对他说过的一些话语。他现在对这个妹夫是越来越佩服。被大长老打败后,他便听从大长老的安排,做了天国八将之首,而他内心从来没真正佩服过大长老。便是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也毫不在意,或许他就是那种爱美人不爱江山之人吧。他此时无时无刻不在想的就是,有朝一日为貂蝉报那血海之仇。以墨云天之能力,早晚要与天国一战,而这一战,便是他吕布相助墨云天共报此仇之时。 “呼……!” 吕布长长地出了口气,摇了摇头,脸色淡然地说道:“此事与我无关,我会禀报大长老,此事将由大长老与陛下亲自定夺。”说罢,吕布大步离开殿堂。 刘备一双小眼狠狠地瞪着那离去的身影,一种想要杀了吕布的念头油然而生,但他最终还是很理智地笑了笑,看向司马懿。 司马懿缓缓站起身来,指了指铺在大殿之上的地图说道:“若是冀州没有墨云天所派去的五十万大军,或者领军之人不是曹操、诸葛亮这样的人物,我菱国绝对会派兵前来相助。但此时,我国已明显无法抽出兵马相助,还望陛下见谅。” 刘备对于司马懿的回答也只能轻声叹息,毕竟这是大势所趋,已成定局。 刘备挥手而去,刚刚进入书房之中,端起茶杯还未喝,便听的敲门声响。庞统紧接着走了进来,他可不似刘备那般忧愁,他一张丑陋的脸庞上,布满的笑容。走到刘备近前,低声说道:“主公,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听那个?” “士元,你就别绕弯弯了。朕此时已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刘备有些烦躁地挥着手,叹着气。 “好吧,既然陛下如此心情,那我也只有直说了。第一条儿,是天国细作之报,说天国之内对攻伐墨云天的呼声十分激烈。天国护国师,那个阴阳门的大长老,自出兵西北得胜归来之后,便一心攻打墨云天,此时已整军三十余万,据悉明日一早发兵,想来在墨云天大军到来之时,他们也该到我洛阳城了。” “好!真是天助我也,有了吴国与天国相助,我就不信他墨云天区区五十万大军还能翻起天来。” 刘备大笑着,似乎曾经的不悦一下子被抛到脑后一般。许久,刘备镇定了下来,他看着庞统手中的另一张字条,问道:“说吧,我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庞统看着刘备,微微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据悉,鲜卑、高句丽等墨云天领地之民,自发各类兵种合计六十余万,如今已过幽州任丘,从其路线可知,此军乃是前往冀州支援曹操攻打菱国的部队。” “噢?!那不就是说……。” 刘备腾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喜悦地看着庞统。 庞统深知其意,接道:“也就是说,这一仗主攻之地乃是菱国,以墨云天的实力,菱国必灭。但墨云天也必然损兵折将,但事后,只要我们谨慎从事,拿下一两州之地,不过挥手之间。” “哈哈!士元深得我心。” 刘备大笑着,端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摇头晃脑地说道:“可以此杯中不是美酒,若有美酒当尽饮百杯。” 就在刘备得意洋洋之时,司马风、于夫罗所帅一百一十余万匈奴大军正日夜兼程赶往虎牢关一带。这是墨云天秘密派人送去的旨意。而司马风的任务便是与李浩会合与虎牢关,然后直取洛阳。至于墨云天的御驾亲征队伍,自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毕竟在墨云天心目中,最难对付的乃是东吴孙权背后之人,第二个便是阴阳门,也就是如今的天国。此刻他的目标便是拦住天国大军,顺势两面夹击刘备。把刘备困死在司隶之内。 这一日,墨云天亲率队伍一到了首阳山一带,他面朝黄河,心中激荡。这段河道水流颇为平缓,虽然多有泥沙,但小船过河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大船却很难过河,不是经常行走与这条河道之人,绝不可能开着大船经过。而且北方之人多不习水,但对于墨云天而言,这却是再小不过的问题了。 墨云天收集了数千小船,用铁锁项链横穿整个河道。一共四排小船,上面架满结实的砧木,用长长的铁钉钉牢,一条宽阔而又相当结实的浮桥便已形成。而就在此时,虎牢关外一百二十来万兵马在司马风与李浩的率领下大声叫阵。 虎牢关上的关羽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墨军营寨连绵起伏,绵延百里。他心中惊骇,急忙传令快马通报刘备。 洛阳皇宫大殿之上的刘备一见关羽急报,慌忙打开,面色阴沉下来。 “士元,墨军不是该只有五十余万,怎么现在虎牢关外盘踞兵马至少百万?难不成已云长之眼力会看错么?还是说墨云天早就隐藏了数十万大军于虎牢关外?” 刘备把急报丢到庞统身旁,心情十分压抑地问道。声音中竟是带了一丝不满与训斥。 庞统苦笑了一声,文书之上写着,此军多为匈奴兵马,未见墨云天旗帐,这两句话才是重中之重。但庞统却没有说话,他头脑中不断地模拟、假设着。 177.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5章 连丢数城 虎牢亦危 庞统两只手不住地抓头,怎么也想不出自己漏了那里。他为了对付墨云天,在兵城安插了不下数十个细作。这匈奴兵怎么就到虎牢关前怎么就没有一点儿消息呢? 庞统拿起茶杯,又放了下来。当务之急不是思考这百万匈奴大军从何而来。而是要找出墨云天的所在。他打开地图,铺到大殿之上,一个个角落地看去,却是找不到另外一条通向大汉的道路。 “难道是用船?可黄河水位根本无法使用大船,要是用小船,那一次能过十几人而已。墨云天会用如此办法么?” 庞统自语着,脚下却正踩到首阳山这个地方。 “士元,你已经想了两个时辰了。可是想出些什么东西?” 此时早已退堂多时,大殿之上只剩下庞统与刘备二人。刘备心中焦虑地看着庞统,不住地踱着步子。 “陛下,却有一点儿,但又有些想不明白。” “你说来听听。” “统总结了一下,共三点。第一点,以墨云天的个性,若是御驾亲征,此人必在军中。可是以关将军的眼光绝不可能发现不了墨云天的所在,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墨云天,绝没有在此军之中。那么他在那里?这就是第二点,墨云天若不在军中,必然引军赶往其他地方。而我大汉与墨国中间隔着一条黄河,这条河虽然有几处桥梁,但与并州交界一点只有距离虎牢关不远的一处而已。第三点就是,墨云天既然决定攻打我大汉,心中当十分有把握才对,从后备补给来看,他应该不会调头攻打袁买才对。当然这是我目前觉得最有可能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他此时人在那里。” 庞统说完,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刘备。 刘备哈哈一笑,心中却是宽慰了不少。为了这次大战,他只在汉吴边境秘密留了十几万大军,而其他各个城池此时仅仅剩下足够维护治安的人马。这可算的上是举国之兵聚于洛阳啦。 “士元,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如今天国兵马即将到来,而朕与天国皇帝,儒家与阴阳门皆是同盟,他们此时绝不会乱来。而东吴那里,我们埋伏的皆是精锐,若是孙权敢有异动,我们便可两面夹击。但朕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袁买,此人多年来,不显山不漏水的就占了那么大的地盘儿。对于菱国的消息我们掌握的是最少的。便是连他国内官员名姓,朕知道的也超不过二十个。这可是潜藏的威胁啊。如果墨云天此次声东击西,以攻击我大汉做掩护,而主攻菱国,这可是一大喜事。” 刘备说完,开怀大笑。但庞统却低头沉思起来,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没过几日,庞统忧虑的事情便真的发生了。接连十三封急报传来。刘备瘫坐于皇位之上,脸上已没了血色。十二座城池、三个关隘,里面竟包括了天国的壶关在内攻击十五城皆被墨云天分兵占领。刘备是痛心疾首。 正在此时,虎牢关外司马风依然如果地提着武器骂阵。而关羽亦是老生常谈般地端坐城墙之上,轻捋胡须,喝着茶水,望着城外淡然笑着。 关羽似乎忘记了攻打董卓之时,那虎牢关的仅有的一处破绽。便是孙权引军寻找的那条绕过虎牢关的道路。而此时李浩正引军在这条小路行走着。匈奴兵虽然粗犷,但多在草原奔跑,根本无法习惯这山路。自然慢了很多,便是李浩怎样督促也快不起来。 夜色渐渐来临,关羽如往常一般慢慢走下城墙。他看着初升的皓月,深深地叹了口气,被人压制着,憋在城中,这本不是他的作风。无奈城外百万大军,而为首之人堪比吕布,他虽不惧怕,却也恐城中有失。毕竟自己麾下根本没一个能入他眼中的将领。而对面那一个个匈奴将领,绝非平庸之辈,怎能让他心安地出城对战? “你留下来。放火,通知城外兵马。我领其他人去开城门。” 李浩低声对于夫罗说完,引军便奔虎牢关东门杀去。于夫罗则带着万余人马寻了一个地方,弄了几个大大的火堆。 “杀呀!” 匈奴军古怪的喊杀声异常的响亮。李浩摇了摇头,心中有是气愤,又是无奈。早知道这样就带兵城的人马来好了。这离着东门还有两里之遥,要是慢慢接近,很容易便能杀关羽一个措手不及。现在好了,自己兵马暴露了。也只好真刀真枪地杀过去了。 “什么声音?” 关羽停下脚步,他红色的脸庞上一双虎目不怒自威。看向身后城墙上的一员小将。那小将此时也有点迷糊,他看着外面敌军人马并没有杀来。四下观望也看不到什么。最后只好小跑到关羽面前说道:“主帅,并无敌军的影子。” “没有?那这声音是那里传来的?” 关羽低头沉思片刻,那喊杀声虽小,但以关羽的耳朵此时已听的分明,更不要说这声音中夹杂的沉重的脚步声。 “不好!” 关羽大叫一声,下令所有人马集合。但那里还来得及?军营中的人马早已睡下,而那军营距离城门处也有数里。此时城门处的兵马不过三万余人,这还是为了提防墨军偷袭,要是一般时候这里看门军士与城墙上的守卫也不过数千而已。 数员将领在关羽的吩咐下,分散跑向各个军营,城墙上除了一千弓箭手留下来戒备,其余人皆与关羽一起奔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于夫罗的篝火慢慢燃烧了起来。一直等待消息的司马风被人叫了起来。却是没有一丝不悦。他大笑着拿起武器。要知道为了这个计划,全营兵士没有一个敢脱衣服睡觉的。一个个盔甲在身,武器在侧,就那么糊里糊涂地睡。但此时却是派上了用场。没过多久,一百万大军便整装待发。 司马风骑在马上,大笑着喊道:“此战,乃是我墨国立国来的第一仗。只许胜,不许败。现在李浩将军、于夫罗将军皆已在城中苦战。我们要尽快进城,便在今晚拿下这天下第一关的虎牢关。我倒要看看这虎牢关与我兵城的坚壁如何相提并论。你们说好不好?” “好!”…… 大军纷纷叫嚷着,各种古怪的吼声此起彼伏。占了大多数的匈奴兵,显然憋了太多年,便是没有李浩这好不生动的鼓舞士气的方法,也一样会是士气高涨的。 “冲城车,给我先把城门冲开,弓箭手给我灭了城上的守卫。其他人马城门外二百步,冲啊!” 李浩吩咐完,拉过亲卫递过来的长弓,大吼一声率先冲出了营寨。 178.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6章 虎牢关破 李浩负伤 “将军,将军!” 留在城墙之上的弓箭手将领看着墨军冲来,慌忙地转身大吼着。但还哪里找的到关羽的人?他的一张脸哭丧着看着月光下密密麻麻的匈奴兵,心中只有绝望两个字。但即便如此,他只是摇了摇头,看着下方马上步入城下的墨军,英勇就义一般怒吼着:“放箭!” 一千多箭矢自城上射下,下面传来声声惨叫,但对于百万之多的墨军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之一毛而已。匈奴人本就善骑射,此时纷纷拉弓放箭,一片的箭矢飞上城墙,就这一波汉军便死了两百多人,连那个留守城墙的将领身上都插了三柄箭矢。墨军的冲车在大群人的推动下“哐……哐”地撞击着城门,除了那横在城门内的粗大木桩便没有别的东西顶着的大门,在冲车的冲击下,“哐当”一声打开。 墨军疯狂地冲入城内,留下数万人马看守城门,又令几员偏将分兵攻打其他兵营,而司马风自己便带着人奔这城内喊杀的地方冲去。 此时的李浩正与关羽急促地喘息着,相对而立。关羽骑在马上占尽了优势,两人皆是长柄武器,自然在马上才是运用最好的,但李浩却是没让关羽占到一丝的便宜。 “关羽关云长,果然猛将。不怪后人如此推崇。武圣之名当之无愧!” 李浩大笑着说道。 但这话语传到关羽耳中比咒骂的恶毒语言还要让他难受,这是最让他难以接受的讽刺。自己占尽了优势,竟打了近四十合还没拿下李浩。他看了看杀在一处的两军。心中微微安稳了一些,此时城中汉军不注地赶来。而墨军却是翻山越岭,此时已是疲惫之军,又如何抵挡以逸待劳、数倍于己的汉军?但匈奴兵马的骁勇此时却是显现无疑,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仿佛对面的汉军是自己杀父仇人一般,那高高举起的弯刀,不管不顾地疯狂劈砍着。受伤的连自己的伤口都不曾在意,依然如故地杀向汉军。 “真乃勇武之军!” 关羽轻捋须髯,赞叹了一声,心中争强好胜之心大作。一双虎目看向李浩。大喝一声:“关某不占你一丝便宜,今日定要分个胜负。” “好!我李浩接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浩嘿嘿一笑,也是大吼一声杀向关羽。 关羽刚跳下马便被李浩的言语弄了一愣,却正看到李浩的长刀看来,他忙闪身躲过,口中大叫:“卑鄙小人!” 李浩闻言哈哈大笑:“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可是刘备教我的。你那个二弟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坑蒙拐骗、过河拆桥这样的事情,刘备可没少做过。他才是当之无愧不仁、不义的卑鄙小人,我司马风可是不如啊。” 关羽大刀刚要劈下,一听李浩言语,停顿了一下,厉声问道:“你此言有何根据,若不说出个子午卯酉,今日,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把你留下。” 李浩一听,心中大喜。他本是要打开城门迎接司马风,可如今计划有变,关羽领军来阻,那么以司马风的为人,还有城外的百万大军,打开城门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如今关羽既然给自己拖延时间的机会,那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李浩大笑着说道:“想当初,陶谦让徐州与刘备。刘备可收否?” “那又如何?乃是那陶谦老儿让于我二弟,非我二弟相抢。何来不仁、不义之说?” 关羽虎目怒张,手中大刀微微抖动,似乎李浩一句不对,他便立马砍过去一般。 但李浩可不是吓大的,更不要说与关羽大战四十余合还未分胜负。他大笑一声,接着说道:“青州袁买攻打徐州之时,他刘备却弃陶谦不顾,带了徐州兵马赶奔荆州。此所谓仁义?” “那是形势所迫。曹操大军两面夹击,深夜又遭袁买黑甲军偷袭。不得不为之。” “强词夺理,那我再问你,刘备引军前来荆州,却不过数日便得了荆州。难不成他刘表是第二个陶谦?难不成你二弟刘备帅的有形?天下间各个诸侯自己不想在高位,都喜欢让位与人不成?” “那刘表自知无能治理州郡之事,自然让与我家二弟。有何不可?你这小人花言巧语,没有一丝道理可言。关某今日定取你性命,以报你侮辱陛下之罪。” 关羽此时心中已是明了,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结拜二弟。自家人自然不会帮着外人,便是李浩说的如何有理,他也定会帮着刘备的。就算刘备做的再错,那也是对的。他心中没有一丝动摇,手中青龙偃月斩如天际划过的流星一般,呼啸着砍向李浩。 李浩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他刚刚听到大片的哄叫声,应该是司马风已经破城而入,自然心中没有了拖延时间的想法。 李浩看着关羽的模样,此时却是用了十二分的本事,他也不想继续拖延,既然你尽了全力,那么也别怪我李浩。想到这里,他手中长刀猛然挥出,那速度丝毫不比关羽慢。 只听得“叮当”一声巨响,两把长刀砍在一处,两人纷纷卸力抽刀,退后数步,但转瞬间便又一次冲到一处。 其实关羽有一绝招从未曾用。他腰间长有一柄短剑相伴,本来是护身之用。但若是两将相斗,这短剑作为暗器使用更是不二之选。可以关羽之能,多年不曾遇到一个像样的对手,此时却正是时候,他在又一次退后的瞬间抽出腰间短剑,突然甩出。青龙偃月刀亦是未慢丝毫紧随其后。 此时月色浩然,李浩突然觉得多了一丝光亮闪现,心中大感不妙,但李浩可是个武疯子,他那里管的这些,只管打的舒畅。他长刀一立。自上而下僻向冲来的关羽。 “噗嗤!”一声,关羽的短剑刺入了李浩的胸甲,入肉数分。这还要庆幸兵城中为各个将领精心打造的盔甲,若是普通盔甲以关羽的力度此时怕是要穿透整个身体了。 李浩感觉胸口一麻,但手中长刀只是顿了一顿,接着砍下。 179.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7章 两败俱伤 匈奴骚动 关羽何等人物,就在那短剑飞出的瞬间,他便听到城中骚动的声音。他心中焦急起来,也想马上结束战斗。但面前这李浩明显不是三招两式便能结束的对手,最后他一咬牙,挥刀便砍。 随着两声兵器入肉的声音响起,李浩摇晃着身体,一只手捂住肩头,双眼却依然紧紧盯着面前的关羽。关羽也很不好过,他虽然躲开了那从头劈下的一刀,但李浩那一刀又怎么是那般好躲,就在刀至途中之时,他强行改变了刀的方向,同一时间看到了关羽的手臂之上。 “李浩!果然英勇过人,不过我关羽关云长没时间再次与你相斗,后会有期,希望下次能与阁下尽兴一战。” 关羽眼睛四下看去,自己一方虽占了优势,但李浩身后不远处,站着十来个人,但凡普通汉军普通兵勇接近,几乎都是一招儿毙命。显然这些人也是高手,虽然现在没有插手李浩与自己的比斗,但若是自己与李浩拼个你死我活,这些人绝不会看着不管。他摇了摇头,后方司马风领军已快接近,当务之急,还是快些退去为好。想到这里,关羽退后几步上马,大喝一声:“退!”转身便走。 汉军将士闻言纷纷退走,李浩所带将士想要追赶,皆被李浩阻住。李浩所领之兵马不过数万而已,且自山中一路来到这里,身体早已疲惫,此时追赶不如留给进城的司马风。李浩轻轻拍了拍流血的肩膀,那伤并不很重,只要李浩愿意留下关羽并非太难的事情。只是几日山中行走,确实让他疲惫,不然也不会让关羽的短剑刺到自己。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这个墨云天的动作被他学的十分像模像样。 “将军,此时不追,等于放虎归山呐!” 于夫罗大步走到李浩身旁,一双眼睛确实一直盯着关羽所去的方向。 “唉!单于所言差矣!有司马风在,这汉军又能有多少逃出去的?我们何必拼命呢?这一道山路,实在是太累了,我们现在需要休息。我先包扎一下伤口,你看下士兵们。” “好!” 于夫罗答应一声四下组织将士们原地休息,完事儿后,便又帮着李浩解开盔甲。那插在李浩胸口的短剑,虽然不是很深,但却也不是轻易拔出来的,不然流血过多,不死也掉层皮,这里可没有血液输给。 见关羽逃走,司马风率领大军是紧追不舍,直追处虎牢关数里,方才领兵回来。清点兵马,竟俘虏汉军二十余万人,己方死伤不过十七万,其中有十二万皆是轻伤。 “哈哈!李浩,你这一仗打的可不怎么样啊。” 司马风大笑着,望着身上缠着两条布得李浩。 “我靠!司马风,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下次你试试,在山里走来走去,这几天差点儿没把我累断气了。能跟关羽拼的两败俱伤就不错了。要是你,小命儿都得留下,你信不信?” 李浩瞪了司马风一眼,没好气地说着。 “好了,好了。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就你那拼命三郎的本事,我可不敢尝试,弄不好把小命儿丢了。你呀,就安生地在这虎牢关好好守着。休整一天后,我与于夫罗将军直接干掉他洛阳,让刘备那孙子一边儿玩去。” “对了陛下那里有消息了么?” 听着司马风那嚣张的话语,李浩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昨天送来情报说是大军已经过河了。” “什么?老大怎么过的黄河?这也太牛了吧?” 李浩有些惊讶地看着司马风,脸上却是得意的笑容,不亏是我们老大。不但当了皇帝,还这么牛X地领着大军过黄河,这可不是别人能够做到的啊。 “那是,不看看他是谁。好了,没时间跟你贫嘴。你赶紧休息吧,早点儿养好伤,咱们好一起杀敌。我得出去看看,那么多的俘虏,可不能闹出乱子来。” “将军、将军。你快出去看看吧。有麻烦了。” 一个副将大叫着冲了进来,对着司马风说道。 “什么事儿?这么惊慌失措的?” 司马风看了看副将,冷冷地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副将本来还想说一下具体情况,但看司马风的脸色不善,忙闭上嘴,在前面带路。 来到关押汉军的军营外,只见的大群的匈奴兵手提武器在营外大喊大叫。看这些人的模样,不把这营中汉军杀过,他们是消停不了似的。两队兵城来的人马横站在营门处,几员将领大声地劝解着,但却没有一丝效果。 “于夫罗呢?” 司马风看到这情景心中很是气愤,堂堂的匈奴单于,连自己的兵都带不好,他冷冷地对着那副将问道。 “于将军现在就在军营中,听说是这俘军的一员将领非要见于将军。” “靠!让我处理这乱摊子?” 司马风大骂了一句,直接向里面走去,一个个匈奴将士见来人是司马风,纷纷让开道路,但叫喊声却是依然未曾停止。 “都TMD给我安静点儿。” 司马风来到营门处,怒吼一声。这些匈奴兵对司马风还算有点儿畏惧。其中有些老兵更是在昔日墨云天对抗匈奴之时见到过司马风的身影。一个个纷纷停止了喊叫,不过明显不服的模样。 “将军,你这样……你这样不对。” 一个站在司马风不远处的匈奴老兵站了出来,大声地说道。 “噢?那我倒要问问,我怎么样了?我又怎么不对了?” 司马风脸上气急地笑了起来,看向那匈奴老兵。 匈奴老兵见司马风笑了,便振振有词地说道:“汉军是我们的敌军,就在刚才杀了我们不少兄弟。要我说,是敌人就该直接全部杀了,留着他们做什么?浪费粮食。若是在我们草原上,我就直接看了喂狼。” “喂狼,我他娘的把你砍了喂狼。要都照你这么说,这天下还有人么?我懒得跟你说。现在都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继续闹下去,老子就TMD灭了他。听明白了么?” 司马风大吼着,显然有很多人颇不服气。但将令所在。 蛮夷之人,真是难以驯服啊。我又不是这快儿料,赶紧打完仗,让老大操心去吧。司马风摇着头,也不管这些匈奴将士如何想,他分开营门处堵着的将士,大步走入兵营之中。 180.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8章 汉国将毁 刘备欲降 军营中,于夫罗正坐在俘虏的几员将领面前说着什么,见司马风进来,忙招呼着。 司马风心中有些困惑,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些刘军多为昔日刘表麾下将士,虽曾打过几次仗,但与匈奴和墨军精锐却是无法相比的。今日一战,被俘虏的这些将士一商量,决定投靠墨国,都听说墨云天仁慈,想来投靠了他,自家性命也没什么危险,再说,依着现在的形势,刘备那是必败无疑,什么汉国不汉国,还是性命要紧。 司马风看了看面前几员俘获将领。仔细想了想。现在自己兵马充裕,若是队伍中再出现这些兵将,自然无法与自己兵将相协调。另外谁有能保证他们不会临阵倒戈呢?还是小心为妙。 想到这里,司马风笑着看了看于夫罗说道:“我觉得诸位大汉将军还是在这虎牢关多呆些时日。虽然这军营不大,但也不算太拘谨。吃的、穿的,我司马风保证不会少了诸位的。等我家陛下到此,再做打算。不知于将军以为如何?” 于夫罗是个莽汉不假,但毕竟不傻。他也不希望自己的队伍里出现其他的声音,这些汉军可不像从兵城那里带来的兵,一看就没经过严格的训练。当然更比不上匈奴军了。毕竟于夫罗是匈奴单于,这身份可是摆着呢。 “诸位,我想司马将军所说的才是最正确的。此事还是由陛下定夺为好。我们这路大军的元帅可是当今皇上,怎能容我们这些下将随意而为呢。” “好吧。一切但凭两位将军定夺。” 汉军被俘的几员将领也是识趣地点头应了下来。虽然心中很是不爽,但也没有别的办法。这军营外面大喊着要杀他们的匈奴兵可是不少,若真是让他们此时投降,他们还真不敢。 再说兵败而回的关羽,他领着数万残兵败将回到洛阳。本来就满脸苦色的庞统一个头大作两个。这司隶之地,如今被墨云天搞的是一塌糊涂。 刘备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其他三国没有一兵一卒前来支援不说。天国竟趁机占了荆州数城,而吴国孙权更是肆无忌惮地抢回了江北的半个扬州,此时大军与天国军正一起扫荡着荆州。张飞窝在洛阳,天天闹着要领兵打仗。但偌大个汉国,此时能用的兵马已不过五十余万而已。 “士元,我们该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不说扬州、豫州,就是荆州、司隶只怕都保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刘备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书房中踱着步子。 庞统看着刘备,心中更是焦虑。他自叹着:发展太快了!这几年虽然不断,但大汉又怎么比得上稳扎稳打的墨国?就是菱国袁买也是在青州发展了数年方才开始攻伐的。天国是发展很快,但人家有数百年的底蕴。而江东孙权,不说本就有孙家势力的存在,就说其身后的庞大势力就不是汉国可比的。儒家,虽然儒生无数,但不过是些附庸风雅之人,又有几个可用之士?如今难道让这些文人雅士去挡住千军万马么?明显是不可能的。 “唉!” 庞统长叹了一声,说道:“主公,此时怕只有破釜沉舟了。三国来攻,单单墨云天一军便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更不要说天国与吴国了。这三国可都不是好惹的。我想主公最好专攻一国,不然最后灭了都不知道怎么灭的。” “专攻一国?士元,你这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抵挡一国军队就有用么?现在无论是孙权、墨云天还是姬峰,都不可能放任我们发展。我们怎么还击?” 刘备站稳,看着庞统情绪激动地说道。 “主公,我的意思是既然必败,那我们是不是也学一学曹操曹孟德?你想想,天国与我一直交好,如今攻打不过是形式所趋。而墨国墨云天一直对陛下还算不错,至少没有真正攻打过我国。这是我们先出兵找麻烦的。而孙权则是不同,一直以来孙权一直虎视眈眈,明显不灭了陛下誓不罢休。另外,墨军气势如虹,根本不是我们能抵挡的了的。所以我建议陛下归降天国,以天国护国师的才谋绝对会重用主公。到时候天国军必然会抵挡住墨军的攻势。而吴国虽然背后有人支持,但又如何能与昔日的阴阳门相比呢?我军只要派关羽、张飞、关平等几位将军帅大军前去迎战东吴兵马,自然能阻其道路。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归降?你这厮,竟然让我大哥投降别人。你是何居心?我老张早就看你不顺眼,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不待刘备说话,张飞一张黑脸走了过来,两只长满黑毛的大手紧紧攥拳,看样子只要刘备一句话,那庞统这条儿小命就要丢在这里了。 “好了,好了。三弟,你先坐下。士元也是为我们大家好。不过,士元啊,你说投靠天国。那为什么不投靠墨国呢?那墨云天可是很有气量的,无论是国力,还是其他别的方面,都不比天国差。”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让张飞退了回去,然后看着庞统淡淡地问道。 庞统微微一笑,心中暗想,刘备绝不是讨论这个话题,他心中所想就是不想投降。但如今形势所迫。不投降还能怎样?这可不是诸侯纷乱之时,有个城池只要努力发展,拉拢好各个诸侯就可以了。现在可是五强争天下,而刘备恰恰是最弱的,人家都拿你下手。你又能怎么样?拼死一搏?显然刘备还没那种精神,那怎么办不投降?还不是死路一条。 “陛下,墨云天麾下如今有曹操得以重任。更兼其兵多将广。即便是如关将军一般的将领怕是也难有重用的机会。而天国则不然,虽有天国八将,但这八将之中怕是只有吕布吕奉先一人可以与关、张二位将军相提并论。而陛下之谋略,想来不被重视那是绝无可能的。还望陛下深思。” 庞统说完,冲着刘备使了个眼色。刘备会心一笑,微微点头说道: “好!便依士元之言。” 181.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79章 庞统失算 大汉覆灭 刘备心中自有计较,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阴阳门虽然很强大,但现在的天国还在大长老的手中掌控着,依姬峰的能力,他刘备只要暗中培养好自己的势力,在天国统一天下之时,给姬峰致命的一击。那么这天下,便还是他刘备的天下。 第二日早朝,刘备归降天国之事一说,朝廷之上百官震惊,归降代表着什么?如今可不是诸侯争霸之时,归降就代表着大汉已完,整个国家没了。那自己这些人呢? “静一静,听朕说完。此事已成定局。如今三国伐我大汉。除了归降天国,再没有其他路可走。朕也是无奈之举啊。至于有什么疑问,庞丞相会一一解答,退朝。” 刘备说完,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抛给了庞统。庞统并未让刘备失望,他舌战群雄。一句句话语犀利异常,最后直让朝中百官安静下来。虽然有些人心中仍不愿归顺天国。但陛下已经决定了,也只能顺从。 最后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谁前往天国都城,与那大长老与姬峰谈判,最少也要谋个好的官职,毕竟刘备麾下百官齐备,总不能不为这些人某个一官半职吧。 如今洛阳兵马虽少,但大将关羽、张飞等人齐聚此地。更有刘备坐镇,百官为辅,庞统便成了最佳人选。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庞统信心满满地赶往天国都城之时,却遇到了天国人马。这些人马二话不说直接扣留了庞统。而攻打大汉的主帅不是别人,正是天国八将之首,吕布吕奉先。 昔日墨云天心中忌讳之人乃是曹操、刘备二人,后来二人果然得势,虽然如今败落。但谁知道那一天会不会重新崛起呢?所以当吕布一见到庞统,第一想法就是直接杀了。杀了庞统后,刘备在三国围攻之下,那里还有生还的可能。 堂堂“凤雏”庞统,便不明不白地死在天国兵的屠刀之下。就在庞统的头颅掉落那一刻,洛阳城上,一团黑云笼罩,震耳欲聋的雷声伴随着闪电滚滚而下。连续七天,拳头般大小的冰雹席卷了整个洛阳城,大大小小的房屋、宫殿在冰雹的洗礼下,变的破破烂烂。当乌云散去之后,司马风的大军与墨云天的军队一起到了洛阳的城外。看着这古老的都城,如今那满是沧桑的墙体上,密布的坑坑洼洼,墨云天的脸色如戏剧般地变换着。 “陛下,这洛阳,我们还打么?” 李浩看着洛阳城,心中偷笑着,这刘备还真够倒霉的。如今看来,城中怕是都没什么人有反抗力量了吧。连续七天,那么大的冰雹下去,能好才怪呢。没看到那城门此时都敞开着,刘备军还有什么抵抗能力呢。 “打,为什么不打?给我通知下去,刘备、关羽、张飞这三个人,我只要头颅,一个头颅千金。其他官员,能抓活的,都给我留住性命。还有,谁敢抢攻,杀无赦。” “是,陛下。” 李浩闻言笑着答完,便赶向营寨。 一听到有仗可打,除了军功外还有别的奖赏,一个个怪叫着,在几员将领的带领下,如疯了一般冲入洛阳城中。 这根本就是一群土匪进城,刘备的几个军营中,死伤将士无数,如今还活着的也多是身体疲惫,那里有力气与墨军对战。没过半天时间,整个洛阳便被墨云天占领了下来。粮仓、金库、武器库全部守好,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的头颅此时早已送到了墨云天的面前。 “厚葬!” 墨云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三颗头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也太容易了吧。武圣关羽,就这样死了?盘踞蜀汉的刘备就这样没了?还有这个莽汉,虽然鲁莽,但却也是上将之选。没想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死在一群普通兵勇的刀剑之下。 “唉!司隶已到手,我们该去对付袁买和袁绍这对儿父子了。” 墨云天轻叹了一声,脸上泛起一丝莫名的笑容。有儒家相助的刘备虽然很弱,但有着道家相助的袁买可绝非等闲。这仗可是有的打了。 “大哥,那这司隶一州怎么办?” 司马风看了看四周只有他与墨云天两人,他低声问道。 “这里?我给你六十万大军,两员上将。你给我看好了。等把袁买灭了以后,我们就要拿天国开刀了。你可要多加小心。那阴阳门可不是易于之辈,不要等我灭了菱国之后,你把司隶都给我丢了。” “是,陛下。属下定不负所托。” 司马风闻言,大笑着跪倒领命。显然,这要是去菱国对付袁买,自己可没得玩儿了。可在司隶就不一样了。不说天国军,就是孙权的兵马也必然会来攻打,那自己岂不是有很多仗可以打了?另外自己所带兵马必然不是匈奴兵马,而是墨国真正的精锐。这五六十万大军,那可是相当与一百万不止。守着这一州之地,那可是大材小用。 “对了,陛下。那些被俘的刘军将士,想要投降。你看怎么办?” 李浩皱了皱眉头问道,这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情。搞不好,万一这些人造反,那可也不是小数目啊。 “很简单,家中有老幼的全部遣散回家,都给我种地去。孤身一人的另编成一军,随我们一起攻打菱国。照我说的办。” 墨云天微微一思索,便笑着说道。 “这个,陛下,你不怕他们……。” “怕?怕什么?刘备都死了。更何况袁买麾下可是精兵强将不少,大不了让他们当炮灰好了。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墨云天苦笑着说完,走出中军大帐,看着飘动着的云朵儿,心中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千年,千年的等待,你在那里?苦苦的等候是否真的会有结果。萧麟,我愿意等,一直等,那怕没有一丝的希望,我愿意继续等下去。直到你觉醒的那一天。” 每一声,每一个字眼儿如在墨云天心中响起,那空中的白云变化成一个女子的模样,在那里偷偷地哭泣着。 182.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80章 圣帝觉醒 天帝出世 这是谁?为何我心中竟在微微颤动?为何我竟会感觉如此的熟识?墨云天用力拍打了几下头,自语道:“看来是我想貂蝉想的,都忘记她的模样了。竟然会看着几片云彩胡思乱想。” 就在此时,梁州山峦之中,正在与蔡琰嬉戏的司马陌鹫突然呆立当场。一道祥瑞之光自司马陌鹫身上散发而出,直冲天际。司马陌鹫一直平淡的俏脸之上,挂起一丝痛苦的表情,两滴泪水自眼眶中滑落。 “他终于醒来了么?”司马陌鹫自语着,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司马姐姐,你怎么了?” 蔡琰看着司马陌鹫异样的举止,忙跟了上去。只见司马陌鹫正快速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一副要出远门儿的模样,她忙走上前去问道:“姐姐要去那里?” “去找一个人,一个我曾经爱的,以后也永远爱着的男人。”司马陌鹫若有所思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自语般地说完,方才想起蔡琰,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蔡琰的肩膀,说道:“你快去收拾行囊吧。我们要快一点儿走出这大山。我想马上见到他。” 蔡琰心中千万个不解,听说从未出过大山的司马陌鹫不过是司马徽捡来的孩子,那里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司马陌鹫离开这里,自己也不能继续呆在这里。所以她也只有迷茫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随司马陌鹫一起离开。 与此同时,青州蓬莱“仙岛”之上,亦是有一道祥瑞冲天而起。一直以来被奉为道家圣女,为袁买依仗的梦灵儿缓缓站起身来。她周身彩光环绕,遥望着西方,左手掐算片刻,清秀的脸上挂起一丝淡然的微笑。看得一旁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是呆立当场。 作为道家之圣女,梦灵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几乎可通天意,断算世间万事的她更有着超脱自然的俊美容貌。她轻启贝齿,对着一旁因曹操来袭而求解与她的袁买,轻声说道:“圣帝现世,袁买,你速开朝,举过投靠墨国。此乃天意,绝不可违。” 说罢,梦灵儿缓缓升腾而起,立在高空之上,黑色衣衫长袖轻甩。原本空旷的天际,片片白云浮现,丝丝细雨自天空而降,笼罩了整个菱国。原本已进入深秋,草木皆是枯黄之色的北方,被这细雨润泽后,竟如初春之时,仅片刻间,便是绿意漫野。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 “圣女显灵了,大家都快出来吧。圣女显灵了。” 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便是老弱病残,无法下床之人,也纷纷被抬着走出了家门。在这细雨之下,人们感觉全身舒畅,伤残的人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伤病者,那本来无法治愈的病患此时竟是完全消散。便是连老弱似乎身上也有了力量,满心惊喜地仰头享受着细雨的温度。 “果然不愧是圣女啊!真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那是,五年前曾经有过一次同样的经历了。你那时候还不是我菱国之人。我还记得当今圣上还曾告示天下。说圣女有言,当她发力充沛之时,必会再次造福陛下所管之黎民百姓。果然不是虚假之言呀!” “啧啧,俗人。你们知道的那些都是表面上的东西。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要知道我表哥可是当朝宰相身边儿的红人儿。那可是连皇上与圣女都会看在眼中的存在。 据我表哥所说,当今天子对圣女那是一百个顺从。从攻打徐州,到立国称帝。都是圣女的旨意。听说天子特别喜欢圣女,但却是屡次遭到圣女的拒绝。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那是因为圣女不是凡人的存在。怎么可能嫁给我们这些凡人呢?就算是当今天子,其实也不过是比我们高贵一些的存在,但他终归是人。而圣女其实是神。她是在等一个什么圣帝的男神。应该是转世投胎的天神。这次降幅与我们,应该是圣女感到了那个圣帝的存在。” “是么?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有过类似的耳闻。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 …… 众说纷纭,不仅整个青州无法平静,便是整个天下,此时也沸腾了起来。 长江以南,孙权的领地之中。被山越一族设为禁地的一处高山之中。一条紫色冰晶之龙破山而出,它直冲天际。在这龙头之上,一全身战甲的威武男人遥望着北方。口中沉沉地自语道:“萧麟,我真的不希望再见到你。唉!或许只有让你败的心服口服,你才愿意真正的泯灭吧?哈哈!”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自语道:“那我就打败你。让你在凡间消失吧。” 高山脚下,数十名山越一族的长老恭敬地低头跪在那里。最前方一老者,三跪九叩之后,站起身来。他看着高处的男子,朗声说道:“天帝,如今圣帝觉醒,我等该如何行事,还请天帝明示。”他说话的声音竟如年轻人一般洪亮,清楚地传入众人耳中。 “通知阴阳家,哦。应该叫做天国,让他们跟这个吴国合并。就叫做天国吧。记住,一个国家只能有一个皇帝,而现在我就是天帝。等统一了天下。这帝位,我自然会交给一个最得力的人。你去把我的旨意传过去。若有违抗,杀无赦。” 听完天帝的话语,那老者身体微微一颤,纵身而起,直奔天国而去。 正看着孙女嬉戏的左慈身体一顿,看着天空轻叹一声:“终于要来了么?只是不知道那方才是真正的正义。但愿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长安城外,一老者站立在魏延与李佳面前,此老者便是阴阳门大长老。天地之变,他似有感应一般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他沉声对着魏延二人说道:“两位,此时刘备已死。天帝出世。希望二位能选择正确的阵营。我天国必将与他国合并,这天下必将是我主天帝的天下。二位何去何从,我不再拦阻。” 说罢,阴阳门大长老缓步走向长安城。 183.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81章 天下将变 惊异来客 魏延看了看身旁的李佳,想了片刻。低声问道:“夫人,为夫不想继续碌碌无为,此时投靠那天帝,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夫人以为如何?” 李佳闻言,俏眉微皱,思索片刻,说道:“一切但凭夫君。” …… 人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徽看着那浮于天际的紫色巨龙,脸上微微颤抖,片刻后便疾速向那巨龙而去。显然心中已有决定。 道家之首空寂看着天空中踏云而立的灵梦儿,似有所觉地望向西方。心中默默念道:“但愿此人并非墨国帝王墨云天啊!不然,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真正的主宰者么?那墨云天还真的就有那份儿亲和力,更有勇往直前的霸气,还真的很渴望是如他一般的人物啊!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想来这个世界上如他一般的强者都会有所觉察吧。不知道他们这些老“朋友”会如何选择呢? 如司马懿、诸葛亮、郭嘉、吕布、魏延这等人,也感应到了天下将变。但比起左慈、司马徽、空寂这些真正的高手,他们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般,心情很是不好。但却说不出什么缘由。 袁买亲自带着几人前往曹操的中军大帐,谈论归降之事。但很显然,墨云天未到之前,说什么都不太适宜。最后曹操大军进驻青州边城,等待墨云天的到来。而袁买则回到蓬莱城,下令凡副将以上官职人员全部回到蓬莱。商议归降细节。当然其实际用心便是把不欲归降者秘密处理掉。毕竟不归降墨云天之人,早晚会成为敌人。与其让敌人增强实力,不如铲除为妙。袁买可并非心慈手软之人,他想到做到。但这一下可是惹出了大麻烦。 吴国孙权本无投靠他人之心,更非委身他人的那般人物。但在山越大长老与那名悬浮在空中的高傲男子面前,他连头都不敢抬起。仿佛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而山越一族早已渗透了他身边儿的力量。最终孙权选择了妥协。 至于姬峰不过是阴阳门大长老养的一个傀儡,他很不服气地选择了反抗。但满朝文武,坐下百官,竟是没有一个支持他的。最终大长老亲自手刃了姬峰,果断地与吴国孙权合并。 墨云天的人马刚刚进入冀州地界。袁买投靠的文书已到了他的手中。他心中似有所觉,似乎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心中有些迷茫,最后下令郭嘉领兵三十万前往司隶,与司马风等人一同守在那里。他自己则带着其余兵将继续前往青州。 就在此时墨云天匆忙赶路之时,天国大军直压向司隶的边境。而吴国的人马更是兵分三路,高唱凯歌,荆州、豫州等地皆被两军占领。最后两军合到一处,又兵分两路,一路支援司隶之军,一路东取徐州。 当墨云天到达青州之时,徐州已丢八城。剩余两城亦是巍巍可及。 曹操中军大帐之中。墨云天坐在正位,看着下方曹操、诸葛亮、袁买、司马懿等人,许久未发一言。 “如今我菱国将举过投靠墨国。不知圣上……。” 袁买看了看墨云天毫无表情的脸色。微微犹豫了一下,张口说道。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墨云天举手止住。 “菱国!如今的菱国怕是只有一个青州罢了。若是你想谋个好位置,那么请打消念头。我这人不太喜欢俗礼,更不喜欢别人在我这里耍心眼。一句话,你有多大本事,就给我表现出来,我就给你多大的官儿做。如果你有能力超过我,那么,这个位置就是你的。”墨云天指了指身下的座椅。脸上依然没有一丝的表情。 “陛下,在下并无此意。” 袁买慌忙解释,有圣女的旨意在,他还真不敢违抗。虽然心中仍有些不服,但那又能怎样?要知道圣女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好了,闲话少说吧。我听说徐州等地失守。吴国与天国的联军马上就要打到青州来了。是不是?” “确有此事。” “很好。” 墨云天站起身来,脸上挂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看的袁买心中发慌,不知所措地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好了,你起来吧。此事,你有对也有错。对的地方就是,你除去了隐患。而错就错在你把所有守城将领、太守都调离了原来的城池,只靠那些兵勇那里抵挡的了吴、天两国的人物。所以,此事功过相抵。以后你就从将军做起吧。” “谢陛下。” 袁买忙谢恩。其他人也被墨云天驱散。而他自己则是坐在那里深思。最近江东细作书信中提到,吴国与天国往来甚密,并不像正常的合作关系。另外还有一神秘人物出现,更是有很多然见孙权对此人恭敬尤佳,甚至行君臣之理。这些都很不正常。另外以阴阳门那个老狐狸的作为,怎么可能举国之兵尽出,如今司隶附近的怕是也有五十万人马。…… “报。陛下,营外有一女子求见。” “哦?她叫什么名字?” 墨云天微微一愣,问道。 “陛下,她说:名字不过称谓而已。此次前来,乃是看望老朋友。并非拜见陛下。这个……陛下,她的话语有些不敬。你看……。” “好了,让她进来吧。你们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一个女人,能把我怎么样。” “是,陛下。” 卫兵说完,离去。没过多久,一黑衣女子脸上蒙着纱帘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看到坐在面前的墨云天。此女不跪,不坐,只是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盯着墨云天,一动也不动。 “你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么?” 墨云天皱了皱眉头。这见到皇帝了不跪也就算了,这样站在那里一直打量自己,这可是大不敬。虽然墨云天是不拘小节之人,但如此情形仍让他心中很是气愤。 “墨家云天上,比翼双飞时。陛下果然起的好名字。民女梦灵儿拜见陛下。” 女子欠身施了一礼。双手缓缓摘下头上的纱帘。一张美丽的俏脸显露出来,微红的樱唇,小巧的鼻子,细长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蒙着一层水幕。 “啊!是你?” 墨云天惊叫一声,站起身来。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184.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82章 墨菱合并 出兵伐天 “你终于醒来了么?” 灵梦儿眼中的泪水如泉水般涌出,她激动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墨云天呆呆地看着灵梦儿,一股无比熟识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他确实不认识面前这个女子,墨云天很肯定地下了一个结论。但这熟悉的感觉又是有何而起的呢?噢?那日天空中云朵所显现的女子身影,与面前这女子竟是如此的想象。难道……。 墨云天有些狐疑地看着灵梦儿,心中一丝痛惜油然而生,他的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伸出,为灵梦儿轻轻地擦拭着泪水。 灵梦儿抓住墨云天的大手,按在自己的脸庞,她的眼中满是温情地看着墨云天。 墨云天此时方才醒悟过来,他发觉自己很是失态。忙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灵梦儿却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墨云天一脸的尴尬表情,但心中竟是慢慢平静了下来。直到此时方才自己打量面前的女子。 灵梦儿虽然穿着黑色的衣衫,但那纤细的腰肢,高挺的酥~胸,却是如此宽大的衣衫也无法遮挡住内里的秀色。俊俏的一张脸,细腻而光滑,点点樱唇微微喘息着,弯弯的眉下两只哭红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一动不动地望着墨云天。不逊于貂蝉的容貌,加上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怕是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会为这女子着迷吧? 墨云天仰起头,看着高高的大帐顶部,若是没有遇到貂蝉,没有貂蝉为自己而死的事情发生。或许自己也会迷上这个女子吧?那熟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如貂蝉一般貌美吧? 墨云天想着想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但这笑容却是如此的惨白。看在梦灵儿眼中,却是让她心中满是痛楚。她缓缓松开墨云天的手,竟是无尽的不舍。 “对不起,或许你还没有醒来。不过这不要紧。总有一天你会醒来的。我愿意等,一直等。无论多久。” 梦灵儿坚定地说完,却仿佛换了个人一般。她带上纱帘,没有一丝感情般对着墨云天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是道家圣女,也就是说,从今以后整个菱国,整个道家,皆为陛下所驱使。陛下但有所命,绝无人敢于违抗。” “这个……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你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我想说,你可能认错人了。还有菱国与道家投靠于我,我对他们皆会一视同仁。如今天下之势,我几乎看不清楚。那本来如死敌一般的吴国与天国究竟为何会……。” 墨云天看着梦灵儿,缓缓说道。 “陛下,天帝出事。天国与吴国必然和并。而菱国与墨国也必须合并,这乃是大势所趋。这个天下,只有两个人可以去争,去抢。可以做任何事情,而无须顾忌。一个人,便是天帝。而另外一个人,便是陛下你。” “我?!” 墨云天指着自己,满心疑惑地看着灵梦儿,想了想问道:“那个天帝是什么人物?竟能把吴国与天国整合?这该有多大的能量!” “陛下所言诧异。若是说起能力与本事。陛下比那天帝有过之而无不及。便是论手下兵将,也要远胜与天帝。昔日之败,错,乃妾身之错。陛下昔日便是心慈手软。自然最终落败与卑鄙无耻的天帝。还有……。” “好了,好了。我只想问一下天帝是什么人,有多大的本事。” 墨云天一见灵梦儿仿佛打开话匣子一般,说个没完。他头大的很。昔日?曾经?自己怎么就不知道这些事情?虽然对面前女子有种十分熟识的感觉,但她说的那些事情,与自己就没有一丝关系。他连忙打断灵梦儿的话语。 “哦。陛下,是这样的,如今的天帝,不过是他的一个分身而已。虽然也有些能力,但比起他本身却要差的远了。所以陛下并不需要太过在意。只要你能觉醒,挥手间,他这缕分身便会灰飞烟灭。” “停!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话语。我也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是何人。但绝对不是我墨云天。此事就此止住,以后也不要再提了。至于那个天帝,从行军打仗,攻城略地便可看的出来,绝非什么慈善之人。若是让此人得了天下,这天下黎民百姓怕是有无尽的痛苦啦。” “所以,陛下应当一统天下。以陛下之人品,谋略。当不成问题。而百姓自然安康快乐,衣食无忧。” 中军大帐的门被推开,曹操、诸葛亮二人缓步进入。诸葛亮轻摇着羽扇,满面微笑地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灵梦儿。 “圣女,你也在这里!” 跟在二人身后的袁买看到灵梦儿,忙上前施礼,恭敬地说道。 “嗯。以后我不再是圣女,而道家今后也再不会有圣女的存在。如今我只是陛下身旁的侍女而已。这礼节,以后就免了吧。” “什么!” 袁买闻言惊骇地看向墨云天。他曾经无数次地想着能够征服这个男人,把他的土地与百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今,他才发觉,原来这个男人竟是如此高高在上,自己在他面前怕是连个人物也算不上。能够让圣女如此行为的男人,……。袁买苦笑了一下,退到一旁,低着头,不知心中想着些什么。 墨国与菱国合并之事,经短短数日商谈便已有了定论。都城依然定在并州兵城。原本菱国的兵将、文武官员,皆按其能力而得到了或升或降的官位。曹操依然领帅位,前往徐州剿灭来犯之敌。而墨云天则直接昭告天下。声讨天国。 时235年春,天国、吴国合并,一路天国大军压在墨国司隶一带,而另一路大军直奔青州而去。 到235年秋,墨国、菱国合并完成,都城兵城。取消曹操汉亲王之称,任命其为魏王,领左兵马大元帅之职,左丞相诸葛孔明等诸多将领谋士相随,率军独挡徐州来犯之敌,一路南下。任命袁买为辅国将军,领右路兵马大元帅之职,以郭嘉为军师,一路西进,取雍州、天水、西凉然后回兵攻袭梁州等地。而墨云天则亲自挂帅,麾下司马懿、贾诩、赵云等人相随,前往司隶支援司马风,并一路南下。直取荆州,最后攻向天帝的老巢——建邺。 墨云天与诸多谋士商讨完毕,圣旨便立刻传了下去。州郡繁碌,兵将调动,粮草供给。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一队队人马按着墨云天的计划奔向自己的战场。 185.第三卷 乱世之中 谁主沉浮-第183章 天帝作壁 墨营来客 昔日扬州建邺,孙权的皇宫之内,此时坐在那皇位之上的人却已不是孙权。 “天帝,据细作来报。墨云天兵分三路。左路由曹操挂帅,自徐州一带南下,如今我军连连吃力,形势不容乐观;右路由袁买挂帅,如今已与司马风在司隶会合,我军在司隶此时仍在僵持之中;中路由墨云天亲自领军,此军可能到达司隶后便会南下,而袁买军将直取长安,那里我们所留兵马不多,可能……。” 孙权站在一旁,恭敬地对着皇位之上的天帝说道。 “恩,很好。让他们打吧。我倒想看看未曾觉醒的圣帝,到底还有几分本事,真是期待啊。这么多年无聊地等待,终于可以开始了。” 天帝自言自语地说完,站起身来便离开了皇宫。只留下殿内百官一个个面面相觑。 曹操所帅右路军一路如风驰电涌一般扫过整个徐州,在诸葛亮的谋略之下,一个个并无什么名气的将领狂妄自大地出城迎敌,结果多被斩首,剩余的打败而逃。这一日便已打到了扬州寿春城外。 寿春城内,一员老将端坐在主位之上,他双目有神,有些衰老的脸庞,不怒自威。此人便是孙权麾下大将黄忠。 “元帅,墨军一路打来,如今已到城外,我等将如何应对?” 甘宁作为副元帅,心中焦虑的很,如今形势所迫,孙权遣他与黄忠前来,便是要稳定时局,不想此时已晚,近百万大军虽未伤及根本,但所占土地却已被墨国抢回一州之多。 “兴霸,如今城外兵马有多少?” 黄忠问道。 “不下百万。” “寿春城,不过弹丸之地。百万大军到来,若要围住城池,这低矮的城墙又能坚守多少时日啊!唉!” 黄忠轻轻叹息着,心中很是无奈,若是要他与人战场相斗,他还真是不服谁。但做一军统帅,却是难为他了。若是周瑜或者鲁肃在此,那该多好。可惜那所谓的天帝,竟是不准。 “统帅,我看我们还是撤兵吧。天帝不是允许我们撤到江南一带么?到了那里,隔着长江,这些北方人,多不习水性,定无法战胜我们。” 一将领站到殿中,朗声说道。 黄忠闻言,眼中一亮,但转瞬间便黯然失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此时我等应全力阻挡曹操,还有,派出刺客先把诸葛亮给我杀了。若是此人被杀,曹操必然失一臂膀,而墨云天,亦是失去一大助力。殿中众人闻言,眼睛皆是一亮。这众将之中有数人皆是在徐州败逃而来,都见过轻摇羽扇端坐马上的诸葛亮,每每对决,此人皆是羽扇遥遥一指,便见伏兵四起。如若神明一般。若是此人被除去,那……。但想法是好的,可此时的诸葛亮身旁,数员猛将相伴左右。曹操的中军大帐便在其军帐之旁,便是有万余兵马前来,也绝到不了诸葛亮的身侧。 夜晚,黄忠亲自打开城门,一百余名天国培养的刺客蜂拥而出,一个个如幽灵一般散开奔向曹操的营寨。 “元帅,你说我们能成功么?那墨军的营中可是有数十名大将,更是在百万精锐之中。” “成功?!” 黄忠回头看了看跟自己说话的将领,脸上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我只是赌一下运气,如果成功,我们便可以继续固守寿春城,如果不成功……。”他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命令关上城门,自己独自一人回府而去。 “呜……呜” 一个天国刺客小心翼翼地靠近曹操营寨外围,这一小段儿尖锐的木栅栏里面,只有那两个困倦打盹的天国兵。他暗暗偷笑,自己运气还真是够好的。只要进去解决了两人,便可是换上天国兵的盔甲,凭借他的本事,那刺杀诸葛亮还不是探囊取物一般。但“好运”却并未如他所想一般,他刚刚靠近那栅栏,想要进去,脚下突然一空。他心中暗叫不妙,今日怕是死路一条。但经过特别训练的他一只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一旁的栅栏。 “噗嗤!”一声,他身下的那坑洞里面,竟是立着数根长长的尖锐木桩。一根木桩正插在他的大腿根部,他突然感觉一阵失力,手一个没抓紧,便掉了下去。而如他一般的刺客大有人在,没有人想到,百万大军的营寨之外,竟然有无数的陷阱围绕!但总还是有幸运的人进入了营寨之中。 “老赵,你看到别人了么?” 一个身穿墨军盔甲的刺客捅了捅身旁小心翼翼警惕着的另一刺客,低声问道。 “没有。” 老赵摇了摇头,拉了拉身旁的刺客,小声说道:“他们进来,我们的赏赐就要分开了。现在我们赶紧过去,记住要装的很镇定的样子。只要杀了诸葛亮,我们什么都不做,都可以活一辈子了。” “好,那我们走吧。” 老赵闻言,点了点头。两个人便站起身来,如同守夜的士兵一般,迈着正步奔中军而去。 曹操的中军大帐之中,诸葛亮、曹操二人如相面一般相对而坐。 “军师,你这般看我已有一个时辰了。到底有什么话你就赶紧说吧。我可是很累了,不想跟你熬时间了,明天还要打仗。” 曹操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身体靠着一旁的盔甲,眼睛半睁着,看着一直不说话的诸葛亮。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昨日我也观天象,今日你、我必有一劫难。但并非大凶,所以今日安营扎寨之时,我令将士于营寨外挖了数千坑洞,坑洞内更是放了尖锐树桩,想来此时该有些收获了吧。” 说完,诸葛亮脸上诡异地笑了笑,站起身来。便要走出中军大帐。 “孔明先生料事如神,难怪主公如此重任。但凡重要之事,皆要孔明前往。” “孟德公,此话差异。主公重用于我,不假。但孟德投靠而来,便领亲王之位,难道不是主公重任?难道比我这军师要差了几分不成?” 诸葛亮听到曹操的话,转过身,看着曹操,接着说道:“孟德若不知陛下之苦心,便请他日不要如此言语。主公之心并非皇宫大殿之上,言尽于此,想来以孟德之头脑,该明白些什么吧。”说完,诸葛亮面无表情地走出曹操的中军大帐。 本书下载于“书香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香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