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战神之吕布 云起并州 第一章 匈奴来袭 第一章匈奴来袭 在并州五原郡,九原县的一个小山包上,一群半大的孩子,正在嬉闹。 这时候,有一个小女孩望着对面的山崖向众孩子们说道: “大家快看那边,那是什么花啊,好漂亮啊。” 随着女孩的话语,男孩子们便一起跑了过来观看。 “那花的确很漂亮,只是长在山崖上太高了。”一个男孩子说道。 “那有什么啊,难道我们草原上的男儿,连这小小的山崖都征服不了么?”另一个男孩子叫道。 “谁能先将那朵花摘下来,我们就让他做我们的老大,你们说好不好。”这时候,有一个男孩提议道。 男孩子的这个意见,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于是一场摘花比赛,就在男孩子们中间展开了。 于是,那高高的悬崖上,便出现了许多小男孩的身影。他们一个个奋力的向着那山崖上的花儿爬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朵花儿摘取下来。 不多时,这群孩子中,便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年,爬到了众人的前面。 就在这少年伸手去摘那花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松,少年一个趔趄,便从山崖上跌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某市的一条偏僻的街道上,一个少年手里捧着一本漫画书,正在孜孜有味地看着。看到会心之处,男孩还时不时的,发出呵呵的笑声。 这少年一边读书,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少年只是凭着感觉,迈着步子向前走,根本没有在意,自己已经来到了马路中央。 而这时候,更有一辆轿车,疾驰着从对面开了过来。 等到少年和轿车,彼此注意到对方的时候。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过数米而已。 只是一瞬间,轿车与少年便有了亲密的接触。 当轿车停下来得时侯,那少年已经躺在了路边,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这少年被车撞后,只觉得一阵眩晕,便没有了感觉。 等到这少年再一次苏醒的时候,却不是在医院之中。 此时,他正躺在地上,身边已经围满了,衣着破烂不堪的少年。同时身体各处传来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 这时候,少年的脑袋一阵剧痛,便多出了许多东西来。 少年终于明白了,自己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纷乱的世界。成为了东汉末年的一个普通少年。 “这什么世道啊,我本是一个生长在高楼大厦中。吃着肯德基,喝着酸奶长大的,有为青年。不就是在马路上看漫画么。怎么就会被车撞呢?被车撞也就算了,为什么把我送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呢?来了也就来了吧,怎么又让我摊上这么一副破旧的身体呢?我除了不信神灵之外,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怎么就不能给我一个好的出身呢?就算做不了袁绍,也应该让我成为那家的少爷吧。” “等等,吕布,我的记忆中怎么会有吕布?不,不对。吕布是别人称呼自己的,自己居然穿越成为了吕布。难道是那个“马中赤兔,人中吕布”的吕布?” 少年心中一阵忐忑。但更多的是喜悦。 这新吕布正在自顾自的胡思乱想,却被身边一群关心他的孩子打断了。 “大哥哥你怎么样了?好些了没有?”一个女孩子向躺在地上的男孩问道。 “听说童子尿能治病,我们这儿这么多童子,要不要给你来点童子尿啊。”另一个男孩子,见吕布不出声,便见意道。 而这时候,躺在地上的大男孩,为了不和童子尿建立良好的关系。只得强撑着身体,对这帮孩子说道: “不用了,我没有关系,你们都去玩吧。我歇一歇就好了。” 听男孩这么一说,那些孩子放心了许多。便互相追逐着到一边玩去了。 只有刚才的那女孩,依然楚在哪里一动不动。 只到其他的少年都去的远了,这才又带着哭腔说道: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哥哥你,刚才要不是我想要那朵花,大哥哥你也不用为了采花,掉下山崖,也不用摔成这样了。刚才你的呼吸都停止了,脸色都白的吓人。” 看着眼前这女孩,快要哭泣的样子,听着这小女生说的话。吕布孩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我这副身体的老主人,是因为救你,把这副身体弄成这样的啊。我就奇了怪了,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不过救人就救人吧,总算比上一世好点了,至少死了后,别人会说,我是为了救人而死的,不是看漫画的时候,不小心被车撞死的。” 听了男孩的话,女孩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大哥哥你怎么都说些奇怪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明白。是不是大哥哥在怪我呢?” 说着小女孩就要哭出来了。 这男孩见状,忙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 “我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你帮我找根木棒,让我拄着。然后带我回家吧。我的身体又开始痛了。” 女孩一听之下,忙止住了哭声,向男孩答应一声便跑去。 只到这时候,吕布才叹了口气。悠悠的道: “看来一切还得靠自己啊,不管怎么样,先得把这身体养好了。” 吕布的家就住在这小山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样,吕布一家人,都是在早年戍边的时候,从内地搬迁过来的汉人。 那时候匈奴刚被打败,汉人在这北疆还是很有权威的。可是这几年来,大汉朝廷日益衰微,那些生活在边疆的异族,也就变得不安分起来。而这五原郡便有匈奴人经常出没。 等到吕布在这小女孩的搀扶下,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了,西下的残阳照耀着整个村子显得格外妖艳。 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燃起了炊烟,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正在准备陆续回家。村庄外面用黄土堆起了不高的围墙,两个强壮的汉子,正手持刀剑,在村子围墙的出口处来回走动。 吕布指着那两个带着刀剑,走来走去的汉子,问身边的小女孩问道: “难道村子里还有官兵?” 小女孩眨眨眼睛道: “大哥哥,你忘了么,那是我们村子上的护卫啊。大哥哥不是说将来也要像他们一样,去杀来犯的异族人么?” 听了小姑娘的话,吕布只能无奈的笑笑。现在的吕布,必定已经不是以前的吕布了。哪能什么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呢。 也许以前的吕布,把那些异族人都看做是仇敌。可是在现在的吕布看来,大家不过都是争夺家产的兄弟而已,没必要一定搞得你死我活。 吕布在小女孩的帮助下,正要回家。突然听到从远处夕阳照耀的地方,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马蹄声。 本来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一下子停歇了下来。都打眼看向了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吕布也正在奇怪,按说现在大汉朝廷衰微。边境上应该很少有这么规模的骑兵啊,哪这又会是哪里来的骑兵呢? 这时候,突然有年老得人惊叫道: “大家快回村子里啊,是匈奴人的骑兵来了。” 这声音刚刚传出,就得到了回应。只见原本有些不知所措的村民,马上行动了起来。一阵阵纷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在村庄的各个角落响起。 这时候,便有一个貌似村长的年纪老迈的长者,出来指挥了起来。 “女人和孩子都回家里去待着,村子里12岁以上的男子,都带了武器来土墙上集合。” 随着这老人家的话语,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行动了起来。 吕布当然也不能例外,谁让吕布今年刚好十二岁呢。 吕布忙让身边的小女孩,把自己带道了家门口。只到这时候,吕布才依稀从记忆中,找出了自己现在的便宜父母的没样。 “你快点回家,躲起来吧。”吕布忙让身边的小女孩先回了家,这才慢悠悠,一瘸一拐的向自家院子里走了进去。 吕布刚来到院子里,就见到一个身高两米,样貌俊朗的中年人,带了弓箭和长矛,从屋里走了出来。此人正是吕布的父亲。 吕布的父亲一见到吕布便道: “你这小子跑到那里去野了,还不赶快过来收拾收拾,马上就要打仗了。” 吕布的父亲说着,便伸手摸了摸吕布的脑袋道: “你不是常说:‘要杀光异族’么。现在机会来了。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说道这里吕布的父亲就嬉笑了起来。 这时候,从屋里走出一位中年妇女,正是吕布的母亲,她看了看吕布说道: “你这孩子,出去玩怎么也不知道小心一点。怎么就把衣服弄成了这样子。” 吕布的母亲说着,就向吕布走了过来。又关切的问道: “你受的伤还痛不?要不就和我一起躲到地窖里去吧。你一个孩子家家的,这种打仗的事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着这中年妇人,就向自己的丈夫看了过去。 “这怎么行呢,我们吕家哪里有怕死的种。再说了,我的布儿已经十二岁了,也到了成年的年纪。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够打猎了。草原上的男儿,就应该像雄鹰一样翱翔天空。怎么可以呆在自己娘身边,坐那懦弱的雏儿。” 这中年人越说越是来劲了。他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北方汉子的热血与疯狂。 这时候吕布虽然从心理上,对于冷兵器的战争有些惧怕。但是也被自己的,便宜父亲的那种热血所感染。 “父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吕布便进到屋里,背起一把小号的弓箭,带了短剑来到了中年汉子的身边。 第二章 嗜血的吕布 第二章嗜血的吕布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抚摸着吕布的头说道: “看你满身是伤,先让你母亲帮你包扎一下吧。这匈奴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都会过来打草谷,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这吕布的父亲,便一撸袖子走了出去。 等吕布包扎好伤口,来到村外的土墙上的时候。这里已经站满了大大小小的男人。说事男人,其实里面有不少,就是和吕布一起玩耍的少年。 相比那些见惯了风雨的大汉们,这些孩童倒是显得有几分激动。同时又夹杂着些许的惧怕。 而对于吕布来说,这刚穿越的第一天就要打仗,实在是有些勉为其难。不过看看身边,这么多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再看看离自己不远的父亲,吕布终于安下了心。 这时候,旁边一个比吕布稍微大点的少年,向吕布嬉笑着说道: “一会儿我们比比,看谁杀得匈奴人多。” 听了这话,吕布完全从战前的恐惧中解脱了出来,向着男孩回答道: “放心吧,别看我年纪小,可是武艺却不会输给任何人。” “那是当然,谁不知道你父亲是我们村最厉害的人。他的那套戟法怕是全都交给你了吧。”那男孩满脸羡慕的说道。 不过这话一说,却是让吕布心中有了些不好的感觉。因为现在的吕布,已经不是以前的吕布了。那里会知道什么家传的戟法啊。 这时候,那位貌似村长的长者,已经分配好了人手。吕布和自己的父亲,很自然地被分配来守正门。 这时候,村外的匈奴骑兵已经到了土墙下面。这些骑兵个个都是粗壮的匈奴汉子,手里拿着弯刀,头发剃掉了大半,只留下一些许,看起来样子十分古怪。 这时候,整个村子的防御,也已经建立了起来。虽然守在土墙上的,都不过是一些种地的庄稼户。不过这并州,民风彪悍,倒也有些战斗力。再加上这村子,也幸好只有这一个门,用来进进出出。这样就给防御带来了很多便利。 吕布刚刚看完村子的防御,外面的匈奴人就开始行动了。 只见那些匈奴人,并没有傻傻的冲上来。而是拿起一张张特制的小巧的弓,远远地围着土墙射了起来。 这下子可糟了,这小村庄的小老百姓,那里见过这些啊。不多时就被射倒了不少人。 无奈之下,只好将多数人都从土墙上撤了下来。只留下少数箭术好的人,在土墙上面撑着,依靠仅有的掩体和敌人对抗。这当中自然有吕布的父亲。 吕布见自己的父亲依然在战斗,那里肯就这样退下去。他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猛将的啊,怎么能不趁这个机会见见血呢? 于是吕布便以十二岁的身体,拉起自己的弓弩向着敌军射了起来。 别看吕布年纪小,可也毕竟是草原上长大的,对于弓马可是一点也不差。虽然射出的箭支不多,却是箭箭都射在了敌人的要害之处。 没多久,倒在吕布箭下的匈奴人,就有了十多人之多。 至于吕布的父亲,那就更不用说了。那射的更是箭无虚发。必定这围着村子的土墙,比那骑在马上的匈奴骑兵高出了许多,站在土墙上射箭还是很有优势的。 看到吕布父子如此英勇,那些被匈奴骑兵的弓箭,赶下土墙的村民。也渐渐的提起了信心,便有更多的人,重新回到了土墙之上,和敌人对射了起来。 这样一来,对面的匈奴将领便有些着急了。那匈奴将领本来是想依靠骑射取胜的,可是没有想到,这汉人也会有这么好的箭术。 于是那匈奴将领急的哇哇大叫起来。不一会儿,便有许多匈奴骑兵冲了上来。他们有的直接将绳子甩上土墙,然后借助绳子的力量向上攀爬。有的则用套马锁套住村口的木门,使劲的向后拽了起来。 随着这些骑兵的进攻,原本远远绕着土墙射箭的骑兵们,也向前推进了不少,开始靠近土墙。 随着双方的短兵相接,一场艰苦卓绝的肉搏战,便在双方之间展开了。 吕布小心的将自己隐藏在掩体后面,拉开弓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匈奴兵射了过去。一箭射出正好射中了那匈奴士兵的胸口,那匈奴士兵便应声倒了下去。 而此时倒下的,又岂止是吕布对面的匈奴士兵。相对于匈奴士兵的伤亡,村子这边的伤亡就更大了。 吕布正为自己躲在暗处偷袭,而在暗自高兴。这时候,吕布身边的掩体下边,突然冒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匈奴士兵。这匈奴士兵从一边悄悄地接近吕布,在距离吕布两步远的地方,突然站直了身子,举刀向吕布便劈了过来。 吕布只觉得斜刺里一阵寒气袭来,回头望时,正好看见那名匈奴士兵杀了过来。吕布忙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当吕布正要用这砍刀,去接住那匈奴士兵,砍来的弯刀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那位曾今安慰过吕布的男孩,出现在了吕布身前。只见那男孩双手握刀,用尽全力向上一档,堪堪挡住了那匈奴士兵下落的刀势。只是这男孩明显力弱,当那匈奴士兵,见到一刀不成,又起一刀的时候。那匈奴士兵的弯刀,已经压迫着男孩手中的刀,向下落下了许多,那匈奴士兵的弯刀,已经顺势来到了男孩的肩头,在男孩的肩上留下了深深地血槽。 见到男孩替自己档下了一刀,吕布不敢迟疑,忙拿起手中的砍刀,从斜刺里直刺向了,那匈奴士兵的腰腹。 那匈奴士兵正抡起手中的弯刀,向那男孩砍着,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料腰间一阵疼痛,嘴角的笑容便从此凝固了。 这匈奴士兵见自己受了伤,狂性大发,不退反进。只见他抬腿一脚,将那男孩踢到在地。马上舍弃了那男孩,向着吕布杀了过来。看来这匈奴士兵是想要在死之前,就帮自己报了仇,将仇人斩杀在地了。 本来遇到这种情况,吕布只要稍微避让。等那匈奴士兵卸去了最后一丝狠劲,便胜券在握了。可是现在吕布,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吕布不明白,为什么这匈奴人受了伤不死也就罢了,怎么还不后退。 不过吕布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被逼急了也会变成凶猛的野兽。 只见吕布也学着那匈奴士兵的样子,不退反进。身体猛的一动,便敏捷的钻到了,那匈奴士兵的怀里去了。 吕布来到这匈奴士兵的怀里,可不是为了躲避什么。只见吕布一头,扎进那匈奴士兵的怀里,同时向上一跳,伸出双手便,锁住了那匈奴士兵的双臂。 这时候,吕布抬起头大吼一声,露出了自己的牙齿,接着竟然就像一只嗜血的狂魔一般,一口向着那匈奴士兵的咽喉咬了过去。 随着吕布这一口咬下去,一股血腥的气味便开始在吕布的口中流窜,随之进入了吕布的胸腹之中。 等到吕布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吕布的嘴边已经粘满了鲜血。而刚才还凶猛异常的,那个匈奴士兵,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地上的一具死尸。再也没有一丝的气息。 看着那死去的,匈奴士兵的尸体。吕布狂笑着大吼道: “你不是死不了么?你不是想杀老子么?你不是厉害么?好啊,老子就喝你的血,吃你的肉。让你死了也记住,老子是吕布,老子才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布。” 第三章 笑饮胡虏血 第三章笑饮胡虏血 此时吕布周围的战斗,已经渐渐的平息了下来。这些亲眼看到吕布用口,杀死自己的敌人得人,都不自觉地,向远离吕布的地方挪了挪。 一个草原上流传很久的,关于布的传说,开始浮现在这些,对战着的草原儿郎们的眼前。 在这种沉闷的气氛的打击下,匈奴士兵的第一次攻击终于结束了。 看着这些匈奴士兵渐渐地退去,村子里的人也终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了。 这时候的吕布在初尝人血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内心深处竟然还有一点变态的兴奋。这让吕布觉得,自己的血液里,本来就有成为恶魔的天分。不然为什么别人要管自己称作"布"呢?那可是草原上传说最凶猛的野兽了。 吕布看着那些用忌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村民。自嘲道:"有什么大不了,你们逃荒的时候。还不是易子而食。我只不过是喝人血,喝的早了些而已。再说了,能够饮下胡虏之血,那也是英雄壮士所为啊。" 吕布正在肺腑,却见那年纪颇大的村长,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吕布好样的啊,小老儿以前只在故事中,听说过饮胡虏血的故事。却没有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真正饮得下胡虏血的英雄。你真是我们草原上的布啊。" 听了这村长的话,吕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道: "村长说的过于夸张了。其实胡虏的血也没什么好喝的,哪有我们自家产的肉汤好喝啊。" 吕布这话一出,周围听到得人都哈哈笑了起来。原来因为战斗而产生的紧张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了起来。 此时吕布在大伙中的形象,又从嗜血的恶魔,变回了原来的同胞兄弟。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也出来打趣道: "大家伙儿,这些年受匈奴人得气,也不少了。不如我们今天就趁这个机会,抓些匈奴人,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变得比他们更加强壮。以后也让这些匈奴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听了吕布父亲的提议,这老村长沉思了会儿道; "我倒是听说过:喝了敌人的血,就可以变得比敌人更加强大。只是这匈奴人强悍,又不怕死,我们怎么才能抓住他们呢?" 一听说,喝匈奴人的血可以变得更加强大。这些村里的老少爷们明显兴趣大增。强壮的身体,可是草原上每一个儿郎的梦想啊。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呵呵笑道: "我们村里有几户人家是猎户,我们只要用那些捕猎的工具,在村里的道路上设下陷阱。到了匈奴人下次进攻的时候,我们打开大门,放几个匈奴士兵进来,然后用陷阱抓住他们。等他们落入了陷阱,还怕他们拼命不成。" 听了吕布父亲的话,那村长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心的道: "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大门一旦打开,怕是就不好合上了。"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拍了拍胸脯道: "你放心吧,一会儿,我就把家传的方天画戟拿出来。只要有我在,保证将这大门给守得严严实实。不过就是百十来了匈奴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吕布的父亲,便一溜烟的跑回了家里,去取那传说的中的方天画戟了。 等到吕布的父亲将方天画戟,取回来的时候。那些猎户们,也在村长的带领下开始准备陷阱了。 这时候,村里的女人和孩子们,一听说要饮胡虏血,也都跑了出来看热闹。谁不想着能尝一尝这胡虏之血,体验一下草原英雄的感觉啊。 猎户们刚弄好陷阱的时候,匈奴人的进攻也开始了。经过刚才的战斗,原来一百多人的匈奴百人队,现在只剩下了七八十人。按理说伤亡这么大,匈奴人是应该撤兵的。 可是骄傲的匈奴兵,竟然想发了疯似的冲了上来。想要一鼓作气将村子拿下来。 这时候,原本集全村之力,凑起来的二百个战斗力。现在也损失了五十多人,剩下的,分出五十人,由吕布的父亲带着,专门抓进了村的匈奴人。其余的一百人,继续在土墙上射箭。 看着那些匈奴士兵,嗷嗷叫着向村门口冲过来。吕布的父亲分配好其他人的任务,便带着吕布来带村门口,隐藏了起来。 吕布的父亲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村口,伸手摸着吕布的头,说道: "待会儿我一个人出去,你好好呆在这里看着。我会将方天画戟的,最后几式戟法传授给你,你要认真学好。" 吕布看着自己这个,仅仅认识了一天的父亲。有些感动的点点头道: "父亲你放心吧,孩儿不会让你失望的。孩儿会让着方天画戟和孩儿一起,名扬天下。" 听了吕布的话,吕布的付清笑了笑道: "一会儿,匈奴人进了村。如果我挡不住的话,你记住千万不要出来,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找机会溜走,去河内找一个叫做丁原的人,他会替我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这吕布的父亲,就将一封信从怀里取了出来,塞进了吕布的怀中。 与此同时,这匈奴士兵与村民之间的战斗,也拉开了序幕。 这次,那匈奴人的百夫长,吸取前一次战斗失败的教训。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打开村门,杀到村子里去。 只听那匈奴百夫长,扬起弯刀大叫着道:"弟兄们,我们是匈奴的骑兵。是草原上最凶猛的猎食者。是这一片草原的统治者,怎么可以让这些小小的汉人,挡住我们的铁蹄。让我带着你们踏平眼前村庄,消灭一切阻挡我们的敌人。" 于是在一阵马匹的冲撞,和刀劈之下。那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大门,终于哄的一声,倒下了。匈奴士兵也紧接着,饿狼一般的冲了进来。 等到大约冲进来,十来个匈奴士兵的时候。吕布的父亲终于动了,他骑着一头高瘦的大马,扬起方天画戟,一击将面前匈奴汉子劈为了两半。 接着,吕布的父亲,将方天画戟向下一拍,便狠狠地拍在了,那被劈为两半的匈奴士兵的战马上,那战马吃痛,发出一阵哀鸣,边倒在了地上,将匈奴士兵入村的道路,正好阻断。 这时候,早早埋伏在道路两旁的村民,一见吕布的父亲阻断了匈奴士兵的道路,也纷纷从藏身的地方,跳了出来。他们手握弓箭,向着眼前的匈奴士兵射去。虽然这些箭矢未必致命,但是却让这些匈奴士兵,一整慌乱。 一时间,竟然有数名匈奴士兵,被射倒在了马下。这个时候,那些原先设计好的陷阱,也起到了作用。匈奴士兵马匹优良,可是遇到了陷阱,也只有被消灭的份。不一会儿,那十来个冲进村子的匈奴士兵,便被消灭了大半。 而这个时候,竟然就有几个猴急的村名,向着那些倒下的匈奴士兵扑了上去,将嘴搭在这些匈奴士兵的伤口上,开始喝起血来。一边喝,一边还狂笑着。 第四章 怒杀匈奴百夫长 第四章怒杀匈奴百夫长 看到这一幕,吕布不得不摇起头来。这就是战争啊。只有敌人的血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不过,这一幕,也同时让吕不觉得一阵热血沸腾。 于是吕布不再隐藏,而是一下子跳了出来,拿起自己手中的弓箭,向着敌人射了起来。 和村民们这里,一边倒的胜利之势不同的是。这时候吕布的父亲正在承受着,来自前后两边的压力。外边没有能够进村的匈奴士兵,奋力向着里边杀来。想要进村去屠杀一番。 冲进村子里边的匈奴士兵,看到众多村名从四面八方围杀过来,在加上看着那些村名嗜血的表现,早已经胆战心惊,现在的他们恨不得背生双翼,可以迅速的从这个地狱中逃脱出去。可是吕布的父亲,这时候就好像地狱杀神一般,挡在了这些匈奴士兵的面前。将这些匈奴士兵逃亡的路档的死死地。 而这时候,那些在村子里埋伏的村名们。已经料理了,大多数冲进来的匈奴士兵,向着村口这边包围过来。 这时候,村子里仅剩的,就是围在吕布的父亲身边的,三名匈奴士兵了。 这三名匈奴士兵见状,更加疯狂的向吕布的父亲冲杀起来。其中的一人,便是那匈奴人的百夫长。这匈奴百夫长见吕布的父亲勇武,一时难以攻下,便起了歹意。只见那百夫长,从身后摸出一把精致的手弩,就要向吕布的父亲射去。 此时,见到那匈奴百夫长的举动,吕布忙举起自己的弓箭,向着那匈奴百夫长就是一箭。正中那匈奴百夫长的手臂。只见那匈奴百夫长的手臂一抖,便让过了吕布这一箭,不过手中的精致手弩,却就此失去了准头,射到一边去了。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才发现,原来那百夫长想要暗害自己。一怒之下让开自己原来守卫的门口,向着那匈奴百夫长,杀了过去。 这倒不是吕布的父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村里的匈奴士兵,已经被绞杀了个干净。而村外的匈奴士兵,在箭矢的攻击下,也几乎人人带伤,损失不小。现在在守着这村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况且,吕布的父亲经此一战,也已经疲敝不堪,再也无法守得住那村口了。 此时,匈奴士兵见到,里在村口的杀神退了开去,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进攻么?以现在匈奴士兵五六十人,并且人人带伤的样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退却么?难道就这样在这群汉人面前认输?匈奴人可是草原上的狼,怎么可也在羊的面前认输。 这时还是那百夫长头脑灵活。只见他一转身,对着身边的匈奴士兵道:“撤退。” 说着,那百夫长就让两个匈奴士兵缠住吕布的父亲,就要带着匈奴人撤去了。 看着匈奴人,这样大么大洋的就想要离开,吕布忽然觉得一阵愤怒。 “难道我们汉人的村庄,是你们匈奴士兵向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 想到这里,吕布提起身边一把短剑,就冲着身边的土墙上面冲了上去。吕布来到土墙的门洞上面,真好见到那匈奴百夫长,从门洞中骑马而出。 吕布毫不犹豫,纵身跃下,双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短剑,向下按去。 等到吕布一屁股,坐在那匈奴百夫长的马后的时候。吕布手中的短剑,已经从那匈奴百夫长的头顶天灵盖上处,深深地插入到了身体之中。可怜这原本凶悍无比的匈奴百夫长,竟然连哼也没有哼一声,就这样结束了他可悲的一生。 吕布双腿夹住马腹,轻轻一推,就将那匈奴百夫长的尸体,从马上推了下去。 此时,吕布伸手一勒马缰绳,调转马头,从得胜钩上取下一柄弯刀。就向着还在村里,和他父亲缠斗的那两个匈奴士兵,杀了过去。 那些匈奴士兵,看到自己的百夫长被杀,先是一愣,然后在他们原本凶狠的目光中,慢慢的显露出一丝惊惧。便起了退却之心。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见吕布冲杀了过来。爆起一声怒吼,向着缠着自己的两名匈奴士兵,冲杀了起来。 吕布纵马向前,向着一个匈奴士兵冲去。那士兵见吕布过来,便也举起刀冲着吕布杀了过来,自知这样硬碰,占不到便宜,便在两马相交之间,一拉马缰绳,将自己的身子缩在另一边,却把手中的弯刀,悄悄从马腹下塞了过去。等到两马错开的时候,那匈奴士兵坐下的马匹,已经被破开了马腹,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而那失去了马匹的匈奴士兵,一个趔趄便被甩到了一边,等待他的命运,也不会比他的马好上多少。 而看到这一切的村民们,这时候,也都兴奋的冲了上来。这些村民一直以来都是受匈奴人的欺负,哪里像现在这样,取得过这么大的胜利啊。 看到匈奴人要逃走,都一拥而上,想要乘着这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心中对于匈奴人的仇恨。 等到匈奴人完全退走的时候。看到到处都是血迹,和死尸,村子里人原本,笑饮胡虏血得兴奋劲也过去了。留下的只是,为亡者的哭泣与哀嚎。 战斗结束了,二百多村名面对着一个百人队的匈奴士兵,居然也能够胜利了。这在北疆的战斗中,无疑是一个奇迹。可是在这个奇迹之后,村子里也付出了七八十条年轻的生命。 看着死去的村民们,老村长开始安慰活着的村民。 “乡亲们,我们胜利了。我们战胜了凶残的匈奴人,保护了我们的家人。我们都是英雄。” 等吕布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一身的疲惫。吃过晚饭,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次日凌晨,吕布正在熟睡。却被父亲一巴掌,狠狠的从被窝里打了出来。吕布这时候那个气啊。吕布昨天还觉得,这个便宜老爸挺不错的,可是现在这一下,吕布的父亲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高大形象,算是完全破坏了。 吕布狠狠的睁开眼睛。却见到父亲嬉笑的眼神。 “起来了。我知道你昨天很累。可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做,不能耽搁。” 听了父亲的话。吕布叹了口气,既然生在乱世,看来只能是个操劳的命了。 吕布的父亲见吕布起来,这才悠悠的说道: “快起来练功了,现在世道这么乱,没有高强的武艺在身怎么行呢?” 等吕布稍微吃了点东西,来到院子中的时候。吕布的父亲已经在院子里,等待着吕布了。 看到吕布出来,吕布的父亲道: “昨天你的表现虽然不错,也杀死了,几个匈奴士兵。可是你的武功还是太差。” 听着父亲的话,吕布暗自肺腑道:“我这武功还差么?我才几岁啊,你这样未免太吹毛求疵了。” 吕布布的父亲见吕布有些不服气,也不生气,接着说道:“你要记住,你是布,草原上的布,我们吕家的布,布是不会给敌人任何机会的。” 接着吕布的父亲就拿出方天画戟,交给吕布道:“把你学过的戟法使出来,给为父看看。” 这下子吕布可愣神了。这吕布不过昨天才穿越到这个世界,哪里会什么戟法啊。昨天大战那已经实现超常发挥了,要不是上辈子看过很多小说,又被当时的血腥场面所感染,怎么会做到那些呢? 现在的吕布,就是想起昨天发生的事,都会后怕。那里还做的了什么草原上的布呢? 看着吕布一脸不好的表情。吕布的父亲叹了口气道: “昨天的事,真是难为你了。你也不要怪父亲,我这样逼你练功,都是为你好,身为乱世中的男儿,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说着,吕布的父亲抓起一边的方天画戟道:“你看好了,我现在就将我们吕家的,家传戟法再给你演示一遍。” 只见吕布的父亲抓起方天画戟,用力的舞动了起来。那本来沉重的方天画戟,到了吕布父亲手中,竟然快如闪电,行若流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看似迅疾,却每一招都带着如山的压力。看是沉重,却飘逸挥洒。看着父亲挥动方天画戟,吕不觉得自己好像在看跳舞一般,欢畅淋漓。 终于,吕布父亲停了下来。此时吕布的父亲脸色已经有了些苍白。一边吕布的母亲忙上前,将吕布的父亲扶住道;“明明昨天已经受了伤,干嘛还那么拼命,就不能歇两天再练。” 此时的吕布,也从刚才看到父亲精妙的招式中,回过味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父亲你不用着急,等伤好了在教我也不迟。” 说着,率不便要上前去扶他的父亲。 正在这个时候。不知什么地方,却传来了,“当当当”的声响。听到这声响,吕布的父母脸色一变。 只听吕布的父亲脸色一变道:“快带上家伙,去土墙上边。” 原来刚才响起的是,村子里的警报钟声。这钟声只有在敌人来犯的时候才会响起。 “这时候怎么会有警报呢?难道是匈奴人又回来了,不会啊,他们剩下的那点人,怎么敢回来呢?”听见钟声,吕布疑惑的说道。 这时,只听吕布的父亲叹了口气道:“看来是匈奴人的援兵到了,我们全家都去看看吧。” 第五章 火烧匈奴 第五章火烧匈奴 等到吕布一家来到土墙上的时候,村里的人都已经来到了土墙之上。而这时候,土墙外两箭之地的地方,已经布满了匈奴铁骑。 “这么多的匈奴人,怕是有上千人吧?”一个村民,不无担心的说道。 “这时匈奴人的一个千人队,看来是来宝昨天的一箭之仇了。”吕布的父亲肯定的说道。 “这么多的匈奴人,我们怎么办呢?投降了吧。”有些胆小的村民提议道。 “你现在就想死的话,就试试吧。我们杀了那么多匈奴士兵,匈奴人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就这样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转一个。”有些热血的村民,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时候,村长颤微微地走上前来,对大家说道:“我看这样吧,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来守城,愿意走的,就马上准备好,一有机会就离开吧。我们总要给我们村子留下些香火。我年纪大了,这把老骨头,就不用在到外面去流浪了,实在打不过,我就点了我的屋子,去见先人们,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喝过胡虏血的人了。” 听了老村长的话,大家都很有感触。是啊大家都喝了匈奴人的血,怎么还能指望投降呢。这么一来,摆在大家面前的路,便只有两条:要么留在村子里和匈奴人做最后的拼杀;要么趁乱的时候杀出重围。前一条路是死路,后一条路九死一生。 吕布的父亲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接着吕布的父亲问吕布道:“我早晨交给你的,方天画戟的戟法,你都记住了吗?” 到了这种时候,吕布已经被这残酷的战斗,打磨出了血性。全身上下充满了,杀身成仁的豪情。率不想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道: “父亲放心,这戟法孩儿练的虽然不太纯熟,但是绝不会辱没了我们吕家的姓氏。” 听了吕布的话,吕布的父亲笑了笑道:“我和你娘已经决定,要一起留在村子里。可是你还小,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所以你要活下去,离开这里,拿着昨天我给你的信,去河内找你丁原伯父,他见了信,会替我们好好照顾你的。” 说着,吕布的父亲伸手摸了摸,吕布的脑袋。 这时,吕布的母亲已经泪流满面。只见吕布的母亲,从怀里拿出几个干粮,塞到吕布的怀里,颤声说道:“孩子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惦记着报仇,只要你能好好活下去,母亲就放心了。” 说着,吕布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此时吕布的眼中也含满了泪水。虽然吕布只给这对夫妻,做了一天的儿子。可是吕布已经无法舍弃这一份感情了。只听吕布动情地说道:“父亲,母亲,我们一起离开吧。孩儿一定会打出一片天下,让你们安享晚年的。” 此时的吕布,是真的想为这对夫妻做点什么。想要竭尽全力去保全这对夫妻。 此时,吕布的父亲潇洒的一笑道:“孩子你有这份孝心,我们就知足了。做父母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袭击的孩子们过的好。” 说着,吕布的父亲转眼向四周看去。果然四周都是父母,要送自己的孩子走的。 回过头来,吕布的父亲接着交代吕布道:“把眼泪搽干,你要记住:男儿流血不流泪,你是草原上的布,是我们吕家的布。吕家没有孬种,没有在空难面前掉泪的男人。” 说着,吕布的父亲就给了吕布,一个坚定的眼神。 在吕家作出决定之后,几乎其他人也都做出了决定。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让自己的孩子离开。而把自己留下来,为孩子们阻挡匈奴人。 经过一番商议,最后决定:在村口的背面挖出一个洞,等匈奴人进攻的时候,让孩子们从村后的洞里逃走。 当然面对死亡,并不是所有人都很决然,也有几个人想要和孩子们一起离去的。不过要是大家一起逃的话,那肯定是谁也无法逃掉。 就在大家思量未定的时候,匈奴人得进攻已经开始了。 首先从匈奴军队的阵营后面,推出了五十多个被控绑起来的匈奴士兵。一看这些被捆绑起来的匈奴士兵,正是昨天退去的那五十多名匈奴士兵。 一个军官摸样的匈奴人,站在这些被绑起来的匈奴士兵面前。大声道:“你们这群猪猡,竟然连一个小小的汉人村庄都打不下来,简直丢尽了,我们匈奴人的脸。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还攻不进去,老子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说完,这军官一挥手,便有士兵上来帮这些人,结下了捆绑的绳子,并将一把把战刀,丢到了这些士兵面前。 这些士兵彼此相视了一眼,便捡起地上的战刀,嘶吼着向对面的村庄冲了过去。 这时候,那军官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怒容,对身边的小校道:“传令大军压上,等这些逃兵打开了缺口,我们就一起冲进去。将里面的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这个村里的汉人,竟然敢喝我们匈奴人的血,这简直太可恶了。要是让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以后我们匈奴还怎么在草原上立足。” “是。”那小校说着就要领命去了。 吕布站在土墙上,看着昨天逃走的那五十来个匈奴士兵,凶神恶煞般的冲了过来,就要搭弓射箭,确实被自己的父亲阻止了。 只听吕布的父亲,对一边的村长说道:“要想让孩子们逃出去,就要把匈奴人引到村子里来。只有匈奴人进了村子,孩子们才能趁着混乱的时候,逃的出去村子。如果我们不让匈奴人进村,匈奴人只要一把火,就可以把村子烧个净光,到时候我们怕是一个都逃不了。” 村长一听吕布父亲说的有道理,便道:“这些事情,你看着办吧。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决定埋在这里了,也就不操那份心了。”说着老人便缓步回家去了。 这时候,吕布的父亲看了看乡亲们说道:“乡亲们,今天就让我们让匈奴人知道知道,我们汉家男儿的厉害。” 于是吕布的父亲,让乡亲们用柴草堵塞了各处道路。然后让大家从土墙上撤下来,将村口的大门打开,之后藏身到隐蔽的地方。 只等匈奴人全部进了村子,再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点着。这样匈奴人就会处在一片混乱之中。而这时候,要离开的人,就可以趁着混乱,从村后挖好的洞里逃走。 就这样,当昨天败走的那五十多个匈奴士兵,狂吼着冲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了奇怪的一幕。这村子的大门,竟然大开着。而那两人高的土墙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这些匈奴士兵虽然有些狐疑,但是军令如山,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赶。 当这些匈奴士兵,进了村子之后。居然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只是到处都堆满了柴草。这些匈奴人,本来就对这些细枝末节不慎在意。哪里会在意这些。于是当这些匈奴士兵到处搜刮后,依然没有见到一个人。便赶紧派人向后面的军官禀报。 只见就在那五十多个匈奴士兵,进村后不久,便有一个匈奴士兵,喜滋滋的出来,向外面的军官禀报道:“启禀将军,我们已经攻下了村子。请将军视察。” 这军官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奶奶的怎么回事?里面的人哪里去了?” 那出来禀报的的士兵一脸无奈的说道:“将军小人们,确实没有发现什么人啊。是不是听说将军要来,都给吓跑了。” 听到这话,这军官一脸的不高兴道:“派出斥候去侦察,我就不信他们能飞了不成。” 说完这将军将马鞭一挥,接着道:“大军进村休息,等有了消息再追。” 于是便带着手下近千号人马,浩浩荡荡的,向着村里开去。 而此时一名小校,来到了刚才禀报的那位匈奴士兵面前道:“告诉你们头,让他带着你们分十路,去侦察那些汉狗逃走的方向。要是找不到线索,小心他的脑袋。” 说完这小校,就扬长而去。 而那士兵,只好强低着头,去找自己的头去了。 等到这一千匈奴士兵都进了村的时候。吕布的父亲便第一个点起了火。 看到村子里突然火气,匈奴人先是以为,是那个家伙吃肉的时候不小心,走了水。可是紧接着,村庄各处便接连起火,还隐隐有刀兵之声传来。一时间,匈奴士兵乱成里一锅粥。 这些匈奴人平时在草原上野惯了。他们虽然羡慕汉人的文化,羡慕汉人的山河。却是受不了拘束。而现在整个不大的村子,却有一千匈奴士兵驻扎,四面都是两人高的土墙,眼见得到处火起,人吼马鸣。这匈奴人哪里有不乱的道理。 更有甚者互相践踏,死伤在所难免。再加上村民们人趁乱滋事,只是不大的功夫,匈奴士兵就乱成了一片。 此时的吕布,手腕长弓,站在一处残缺的墙壁上,正在弯弓向不远处一名匈奴士兵,射去那致命的一击。 吕布一箭射出,那匈奴士兵音声便停止了呼吸。吕布便从身后再抽出一支箭,趁着大火的掩护,向着另一边闪身而去。 第六章 战场寻亲 第六章战场寻亲 吕布在趁乱阻击了几个匈奴士兵之后,便来到了村子后面那隐蔽的小洞口。这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想要离开村子逃命的村民。 必定是老百姓啊,想着在自己的家乡葬身火海的人,必定是少数。多数人还是希望,能够离开这个战乱的村子。到其它地方,去过宁静的生活。 看着村里人三三两两的,从那小洞里离开,吕布却是怎么也等不到自己的父亲。 这时候有一个乡亲,对吕布说道:“快走吧,再不走,要是被匈奴人回过神来。在想走可就没有机会了。” 吕布虽然也很想,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可是一想起来,自己那便宜父母还在村里,就有些不忍。吕不觉得自己上辈子做人,就够平凡,就够一般的了。难道这辈子做了吕布,还要苟且的活着么? 吕布凄然一笑,暗道:“奶奶的,拼了。最多老子再死一回罢了,既然决定了要做英雄,怎么能走回头路呢?” 想到这里,吕布便抓起弓箭,别着把弯刀,向着自己家的方向,窜了过去。 等吕布回到家的时候,原本吕布家的房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吕布拐到后院,拨开地窖,确实没有见到有人。 这时候吕布突然听到墙外,有打斗的声音。吕布便向着打斗的方向跑了过去。正好看见两个匈奴士兵,围着一个小姑娘,淫笑着。 吕布看那姑娘,却正是昨天和自己在一起的小姑娘。吕布抓起一支利箭,猛的就向着其中一个匈奴士兵的后心射了过去。 只听“扑哧”一声,那利箭便贯穿了,一个匈奴士兵的胸口。吕布正要再射一箭,那剩下的一个匈奴士兵。那匈奴士兵却抓起一把弯刀,向着吕布冲了过来。 此时吕布要是在拉弓,很可能会被冲上来的匈奴士兵砍断手臂。无奈吕布只得后退,吕布带着那冲过来的匈奴士兵,来到自家后院。抽出弯刀与那匈奴士兵对砍起来,说是对砍,其实以吕布现在的的武力,也只能是强自支撑着。 不过吕布已经想好了退路,那就是自家的地窖。这地窖口十分隐秘,吕布稍作退却,就将那匈奴士兵引到了地窖附近。 这时候,吕布向后一退,绕过了地窖的入口。那匈奴人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上前一步,挥刀就砍了下来。 吕布稍一闪神,那匈奴士兵就一个趔趄,趴在了地上。只见那匈奴士兵,一只脚还在地上,另一只脚却已经踏入了地窖之中。整个身子都前倾着趴在了地上。 这时候,吕布急步上前,一脚便踩在了那匈奴士兵的背上,挥刀就将那匈奴士兵的脑袋斩了下来。 看着那匈奴士兵滚落在地的的脑袋,和那还在流血不止的脖颈。吕布觉得,这大概就是那所谓的碗大的疤吧。 吕布随意的踢开那匈奴人的脑袋。此时,旁边已经多出了一个正在哭泣的身影,正是吕布昨天认识的那小女孩。 这小女孩哭泣着,对吕布说道:“大哥哥,我家的人都被匈奴人杀死了,你能带我离开这里么?” 吕布伸手帮小女孩差干了眼泪,这时的吕布多么想对小女孩说“能”啊,可是吕布却真的不能说,因为吕布知道,自己的家人还在大火中,吕布还要去找自己的父母。 半响,吕布只得轻轻推开小女孩的手道:“你赶快去村后吧,那里有很多乡亲们,他们会照顾你的。我还要去寻找我的父母。” 见吕布推开了自己的手,小女孩的眼泪扑梭梭的流了下来。浑身颤抖着,已经泣不成声。吕布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吕布一直牢记着父亲的话,男儿流血不流泪。吕布怕自己再呆下去,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带着小女孩离开的冲动。这的猛的摇了摇头,向着院门外走去。 吕布刚走出院门,从门里便传出了,小女孩哭泣的声音:“大哥哥,你会回来找我么?” 听到这里,吕布心下一软,又回到了院中。辅助小女孩的双肩说道:“你先和乡亲们离开。我吕布向你发誓,只要我吕布还活着,纵然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去找你的。” 说完,吕布暗自有些无奈。不是吕布要哄骗这个小女孩,只是人要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总要有所寄托。那么就让吕布成为小女孩的寄托吧,希望这小女孩有了这戏寄托,能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 吕布把小女孩送到村后,和乡亲们团聚后。便又一次踏上了寻找父母的路。 这一次,吕布并没有沿着先前的路继续找。而是换了个方向,向着村口的方向找了过去。这一路上,吕布看到了许多的尸首,有村民的,有匈奴人的,杂乱的摆在一起。这时候吕布才发现,原来不论是汉人还是匈奴人,死了以后并没有什么区别。 吕布正向前走着,突然看见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手持一把长刀,拦下了五六个匈奴士兵。 这老人站在那里,犹如一座高山,竟然就那样将那五六个匈奴士兵,硬生生的挡了下来。老人的脚下,竟然已经躺下了三五个匈奴人得尸体。 只见这老人,提刀指着那群匈奴人道:“汝等不服王化,屡犯我大汉边疆,难道真的以为我大汉没有人了么?今天老夫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大汉武人。” 说完,这老人便将一把大刀挥舞了起来。吕布仔细观察着,只见这大刀挥舞的是极有气势,犹如泰山压顶,却似力贯长虹,每一招每一式,都透漏出玄奥至极的法门。 吕布虽然上一世是个武学白痴,可是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两天来,吕布用生命感悟着武学,从在死亡线上的挣扎,到学习自家的方天画戟戟法,再到看了这老人的刀法。吕不觉得自己的武功得到了飞速的提升,可是对于武学的了解,却是越来越模糊了。这也许就是人们说的,知道的越多,就越知道自己的不足吧。现在的吕布就是这样,队伍学的了解越多,渴求也就越高,也越觉得自己武功低微。 吕布正看得起劲,那老人手中的长刀已经停止了舞动。而刚才换站立的那五六个匈奴士兵,已经躺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此时,那老人才转过身来,这时候吕布才看清楚,原来这老头,竟然就是那弱不禁风的村长。只听那老人,向着吕布藏身的方向道:“什么人?出来。” 吕布看看左右无人,便走了上去,向老人拱手道:“村长好刀法,小子在这里有礼了。”说着吕布便向下拜了拜。 当老人看清楚是吕布的时候,老人这才松了口气。老人将手中的刀放在一边,向吕布招了招手。从怀里取出一本褶皱的小书递给吕布道:“你我也算有缘,这个就送给你吧。” 吕布见到小书,不觉得一惊,难道自己得到了什么惊世秘诀?忙要打开去看。却是被老人阻止了。 只听老人说道:“不要忙,等你你以后有时间,再去看吧。现在早点离开吧。” 吕布一想也是,现在真在打仗,哪有时间研究秘籍呢。便把小书装进了怀里。 吕布刚把小书收进怀里,正要想老人家道谢。只是这话还没有出口,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羽箭便从老人的后背射入,一支箭头,已经穿出了老人的胸膛,差点连吕布也串在了一起。 吕布见状大惊,就要上前去扶住老人。却又一次被老人阻止了。只听老人幽幽地道:“我看见你的父亲,向村口方向去了。你快去找你父亲吧,有他在,一定可以保你平安离开了。”说着老人便一把推开吕布,转身提起刀,向着身后的突厥人杀了过去。 吕布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只得无奈的转身,想这村口而去。虽然吕布很想帮老人杀敌,可是吕布知道,那老人中了一箭,已经没救了。那老人只不过是用最后的一口气,在为自己争取时间而已。 想到这里,吕布不得不自我安慰道:“如果自己不能好好利用,老人为自己争取的时间。那岂不是让老人的一番好意白白浪费了。” 第七章 深入草原 第七章深入草原 等吕布来到村子门口的时候。却见到一男一女两个人,正骑马立在村子门内,阻挡着企图从村口离开的匈奴人,那男的身高八尺,手中一柄方天画戟,正是吕布的父亲。女的头戴方巾,手持双剑,却正是吕布的母亲。这两个人策马立在村门口,犹如两宗门神,将那些想要村门口而出的匈奴士兵,全都阻拦在了门内。他们的脚下已经堆满了匈奴士兵的尸首。 这时候,突然风气,村里的火势随着风一吹,更加的旺盛了起来。匈奴士兵被大火困住,烧死了无数。 这时那些到达了村口的匈奴士兵,更加疯狂的向着两个人进攻了起来。有些匈奴士兵看到火势蔓延,村口的道路一时无法打开,竟然丢弃了自己的马匹,冲上土墙,从土墙上跳到了村外。 吕布趁乱上了一匹战马,将自己藏在马腹下,打马向前冲,便来到了自己的父母身边。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找到你们了,村里人都已经从后面离开了,我们也走吧。” 看见吕布过来,吕布的父母忙将吕布让到身后。这时吕布的母亲才关切的问道:“你这孩子怎么来了?不是叫你早点走么。” 这时吕布的父亲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对着吕布的母亲说道:“看来你我夫妻,今天是没有办法一起战死了,你带着孩子先走。” “不父亲,我们一家人一起走吧。”吕布看着自己这个,不过只认识了一天的父亲,满脸诚意的说道。 吕布的父亲却慈祥的看了看吕布道:“我们家的布儿,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吕布的父亲,就冲着自己的妻子点了点头。 这时候吕布的母亲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身边的丈夫。有些无奈的哀叹了一声,对自己的丈夫道:“我去送送孩子,等孩子安全了,我就来陪你。” 说完,吕布的母亲便拨转马头,抓了吕布的马缰绳,大吼一声“驾”。 就这样,吕布的母亲带着吕布离开了村口,向着南边赶去。一边赶路,一边还回头看着逐渐远离的村口。 吕布有些不忍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吕布明白:如果自己的父亲想走,怕是很容易就能脱身。可是面对匈奴人的骑兵,那些从村子后面逃出来的村民们,怕是就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了。吕布的父亲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那些无助的民众啊。 吕布看着自己父亲高大的背影,渐渐远去。此时的吕布心中有些恍惚,这就是那个尔虞我诈的三国么?这个时代,怎么也会有这样无私的英雄。 看到吕布和吕布的母亲,骑马出了村子,刚才跳墙出来的匈奴士兵,有的已经提起手中的刀,想要上去砍杀一番,可是现在这些匈奴士兵,没有了马匹,已经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步兵,这步兵没有阵型。又哪里敢和骑在马上的吕布母子抗衡。 吕布母子只是一个冲锋,就将这些匈奴步兵冲了个七零八落。在收割了几条人命之后,吕布母子渐渐远去了。 吕布母子刚刚离开不久,就听到身后“轰隆”一声,再回头看时,原来是吕布的父亲见吕布母子离开,便用手中的方天画戟,破坏了村口的门洞,让门洞上面的土石塌陷了下来,彻底阻断了匈奴人离开村子的通道。 吕布知道,这是父亲怕匈奴人会来追击自己,所以才这样做的。此时吕布母子两行热泪,已经从眼眶中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吕布的母亲含着热泪,平复了一下自己自己,想要冲回去的冲动。又看了看吕布道:“走吧,别让你父亲白死了。” 只是,这吕布母子骑着马,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见到前方烟尘弥漫。居然是匈奴人派出去的斥候,此时回来了。 此时吕布的母亲凄美的一笑,将吕布的缰绳丢给吕布。道:“孩子你怕不怕?” 吕布见母亲把马缰绳给了自己,便冲着母亲笑了笑道:“母亲不用担心,孩儿武艺虽然差点,但是也不会轻易地死去,我可是布啊。” 听了吕布的话,吕布的母亲笑着点了点头,对吕布道:“好孩子,以后就靠你自己了。”说完,吕布的母亲便在吕布的后脑,轻轻一计手刀,将吕布打昏了过去。 只见吕布直挺挺的便倒在了马上,然后吕布的母亲提起剑,在吕布的马屁股上刺了一剑。吕布的坐骑吃痛,一声嘶鸣,仰头便向着远方蹦了过去。 而这时吕布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远去。眼中透漏出了无尽的母爱。轻声道:“孩子,以后母亲不在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吕布的母亲一转马头,提起双剑,一催座下战马,便向着那些匈奴斥候杀了过去。一边冲杀,一边回望着村口方向,道:“孩子他爹,等我,我一会儿就来找你了。” 等到吕布悠悠转醒的时候,吕布已经身处在一片陌生的树林之中。在吕布的身下一批马正在哀鸣,这马儿吃了吕布母亲一剑后,就拼命的奔跑,这一路而来这马儿已经脱了力,再加上一路上流血不止,这马儿看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吕布看了看胯下的马儿。晃了晃还有点眩晕的脑袋。便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吕布站起山来,向着村子的方向跪下拜倒道:“父亲,母亲虽然我们只做了一天的家人,但是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杀光那些可恶的匈奴人的。” 说完,吕布便郑重的拜了三拜。 吕布正要起身离去,却猛然站住了,自言自语道:“我父母战死沙场,怎么能连个收拾的人也没有呢?” 想到这里,吕布又转过身来,向着村子的方向而去。 两天后,吕布跪在一座新立的坟墓前,那坟墓的墓碑上写着:“贤伉俪吕氏夫妇之墓-不孝子吕布拜上。” 两天前,吕布一路步行回到了村子,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匈奴人。吕布看见有大队的匈奴人,就悄悄地躲起来。看见有落单的匈奴人,就悄悄潜过去,将敌人杀死。 两天来,吕布已经记不起,自己究竟杀死了多少匈奴人了。可是杀戮并没有减轻吕布内心的伤痛。 “父亲,对不起,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我家的方天画戟,不过请父亲放心,从明天起我就一路向北,到匈奴人的腹地去。布儿在这里发誓,找不回方天画戟,绝不回来中原。” 说完,吕布便提起背包,系着短剑,挽起长弓,跨上不知从哪个倒霉的匈奴人那里,抢来的战马。向着北方的草原奔驰而去。 第八章 饿狼传说 第八章饿狼传说 数天后,在北方东部鲜卑部落附近的草原上,一个瘦弱的少年,正骑着一匹同样瘦弱的战马,在草原奔驰,在少年身后不远处,十几匹恶狼正在尾随二来。少年不是的弯弓搭箭,向着那些尾随的饿狼射去,随着少年手中的羽箭射出,就有一匹饿狼倒下。 而这时候,其他的饿狼,就会暂时放弃追逐少年。转而向那匹被少年射死的饿狼扑去,不一会儿,就将那刚才的同伴分食了干净。 吃完了同伴的饿狼们,仰天一阵嚎叫,又转而远远地掉在了少年身后不远的地方。 此时这少年,已经显得有些精疲力尽了。少年轻轻扬起头,这才让人看清楚,原来这少年就是吕布。 吕布自从离开父母的坟墓后,一路向北,寻找那个杀死了自己父母的匈奴千人队的下落。可是三天前却碰到了一群饿狼。 从此以后的三天中,这批饿狼就一直尾随着吕布。当这群饿狼饿了的时候,就会充着吕布包围过来。每当这个时候,吕布只要杀死这些恶狼其中的一匹,其他的饿狼们就会马上放弃吕布,转而将他们那死去的同伴分食掉。可是饿狼虽然解决了暂时的温饱,却并不离开,只是远远的掉在吕布后面,等待下一次饥饿的来临。好像吕布就是他们的存粮一般。 三天来,吕布为了躲避这群饿狼,一直在草原上奔走,已经将自己仅有的粮食吃了个干净。 这没有粮食,人还能坚持几天,可是没有水却是怎么办呢? 有时候吕布都希望自己是匹马,只要在草原上吃吃草,喝喝露水就能生活下去。 吕布看着远远掉在自己身后的饿狼。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些饿狼消灭。吕布心了明白,在这草原上,只有将敌人杀死,自己才能得到活着的权利。 于是吕布停下战马,从自己的战马上跳了下来。用手摸着这马儿的头说道:“小马儿,你我主仆一场,看来今天我们的情分就要结束了。你就在这里安息吧,这里水草丰美倒是挺适合你的。” 说完,吕布抽搐短剑冲着战马的脖颈就是一剑。一阵凄厉的嘶鸣传来,原本站立的战马,打了个寒颤,慢慢的倒下了。随着战马的倒下,一股浓郁的血腥从战马的脖颈间流淌出来。 吕布张开嘴,在战马的脖颈上猛吸了一口。一簇燥热的血腥之味,便从吕布的嘴里一直传到心间。 这时候,不远处闻到血腥味的十几匹恶狼,瞪大了一双双幽绿的,慢慢地向着吕布这边靠拢了过来。 吕布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吕布就是要让这群饿狼赶过来,然后把它们屠杀干净。只见吕布斜倚在马后,单膝跪地,拉起长弓,向着那些饿狼发出了一只只要命的羽箭。 “嗖嗖嗖”吕布三箭射出,就有三匹饿狼,应声而倒。出乎吕布意料的是,这次其它的饿狼,并没有赶上去分食那倒下的饿狼。而是鼓起勇气,向着吕布这边冲了过来。吕布一看这些恶狼来势汹汹。便一手抓起箭壶,背在背上,向着不远处的小山包跑去。吕布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向那群饿狼,射出一支支羽箭。 等吕布来到小山包的时候,那些饿狼又被吕布射倒了三匹,看着其余的七匹饿狼,向着吕布冲过来。吕布一阵恼怒。“奶奶的怎么会这样,老子难到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么?” 吕布环顾四周,心里那个气啊。这茫茫的草原上,什么都好,就是数太少啊。要是有棵树让吕布靠着,不至于四面受敌,那么吕布面对这七匹恶狼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可是现在这样,让七匹饿狼围攻,吕布确实没有什么把握可以活着了。 然而,越是到了危险的时候,吕布的血液就越是容易沸腾。看着七匹恶狼袭来,吕布又射出了一支羽箭,结束了一只恶狼的生命。此时的吕布嘴角上翘,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游离在生死之间的快感。 只见吕布扔掉长弓,一手抓起自己的短剑,另一只手抓住一支羽箭,便就地一滚,向着对面的狼群逆袭了过去。 这狼群追上吕布后,猛的向上一扑。本来吕布要是继续向后逃的话,正好会被狼群扑倒。可是狼群没有想到吕布回你袭而来,却堪堪的从吕布的头顶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吕布在狼群从自己头顶越过的瞬间,高举起手中的羽箭和短剑,这羽箭和短剑,分别从两匹狼最薄弱的腹部插了进进去。 等到狼群和吕布再次分开的时候,吕布手中的羽箭已经折断。而原本冲上来的的六匹恶狼,已经一死一伤。死的饿狼自然是被短剑破开了腹部,露出一地的肠子,只来得及哀嚎两声,便再也没有了生命气息。至于那受伤的饿狼,则是被羽箭的尖端插入了咽喉。此时那饿狼略一哀嚎,就从咽喉处,有大量带血的气泡涌出。看来也是命不久矣的样子。 吕布将手中依然还抓着的半只羽箭丢在地上,双手紧捂着短剑向着狼群逼近。现在的吕布面对剩下的四匹恶狼已经,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惧怕,有的只是在杀死恶狼时,所体验到的快感。 只见吕布双眼血红,嘴角略微上翘,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此时的饿狼们,也被吕布的表现震惊了。可是草原上的饿狼是骄傲的种族,怎么可以畏惧生死。 此时剩下的四匹恶狼,略一迟钝,便开始仰天发出一阵狼嚎。分散开来向吕布的四周包围而去。 吕布眼见得饿狼们想要包围自己,便暴起一声怒喝,就向着距离子自己最近的饿狼冲了过去。那饿狼见吕布冲了过来,也不躲闪,一仰头就冲着吕布的脖颈咬了过去。 吕布见饿狼要想自己的脖颈,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一抬手就将自己的短剑,递进了饿狼的嘴里,紧接着,吕布用短剑在饿狼的嘴里一觉。那饿狼边吃痛把头像一边扬起。吕布哪里会放弃这样好的机会,一扬脖子便一口咬在了饿狼的脖颈上。 那饿狼被吕布咬住了脖子,吃痛不已,两只前抓在吕布的胸口狂抓不已。但是无论饿狼如何挣扎,吕布都没有放过饿狼的意思。 只见吕布的嘴咬在饿狼的脖颈上,一只手紧紧地搂住饿狼,另一手上的短剑上下翻飞,在饿狼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的伤痕。 远远看去,只见一人一狼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都出都是鲜血淋漓。不过奇怪的是,当吕布用嘴撕破那饿狼的喉咙,身上沾满狼血的时候。其余三只饿狼,只是呆在一边,并没有丝毫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只到吕布终于将那只饿狼杀死的时候,其余三只饿狼才慢慢的向吕布围了过来。 看着围过来的三匹饿狼,吕布露出了一丝苦笑,现在的吕布,胸口被刚才那只饿狼抓出了一道道伤口,鲜红的鲜血从那一道道血口中,慢慢的渗出来。吕不觉得浑身乏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是不出来了。 吕布想:就这样结束吧,就这样结束自己这段三国旅程吧。时间虽然短暂了些,必定自己率性而为,像一个英雄使得活过了。 吕布眼前一阵模糊,这几天,被这些饿狼搞的,吕布已经精神过度透支了。吕布多想好好睡一觉啊。弥留之际,吕布似乎看到:那剩下的三批饿狼来到了吕布身边,还拖动着吕布的身体。 第九章 新收的小弟 第九章新收的小弟 等吕布悠悠转醒的时候,吕布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可怎么看这里也不像是地狱啊。反而像是吕布上一世,所见到过的蒙古的毡包。 这是怎么回事呢?吕布明明记得自己被三匹恶狼拖走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自己又走狗屎运,再一次穿越了? 吕布略微一胡思乱想,就觉得脑袋生痛,又一次昏了过去。 模糊间,吕布觉得有人轻轻拨开了自己的嘴,将一股带着浓郁味道的马奶,灌进了吕布的嘴里。 吕布悠悠睁开眼睛,眼前一个俏丽的少女正在喂自己喝马奶。这少女见吕布醒来,先是一惊而后就露出了笑容,甜甜一笑道:“你醒了,觉得好点了没?” 吕布见少女相问,忙答道:“我已经好多了,多谢姑娘相救。” 说着吕布就要起身相谢。这姑娘见吕布就要爬起来,忙道:“你失血过多,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吕布也觉得浑身酸痛就没有怎么起身,只是口头称谢。不过转念又问道:“请问姑娘,是谁将在下从狼口中就下的?” 听了吕布一问,这姑娘也是一脸疑惑的道:“怎么你不是自己从狼嘴里逃出来的么?那天早晨我去湖边找水的时候,发现你躺在那里,身上还有很多被狼爪过的痕迹。我还以为是你自己从狼嘴里逃出来的呢?原来不是啊。” 说这小姑娘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道:“怪不得这几天附近总有狼群出没,原来是来找你的啊。” 吕布一听,自己竟然引来了狼群,有些不好意思。 见到吕布的表情,小姑娘嫣然一笑道:“呵呵你不用担心了,我是不会把你交给狼群的。”数说着,这小姑娘就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吕布一阵无语,吕布正有些无奈。只听那小姑娘说道:“我叫拓跋无双,是这里的公主。既然我救了你,以后你就做我的奴隶吧。” 说完这话,小姑娘一阵嬉笑。好想能给她做奴隶,是很有面子的事似的。 只是听话的吕布一阵气结。奶奶的虽然救命是大恩,但是也不能要求别人,给自己做奴隶吧。 吕布只能郁闷的说道:“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会给别人做奴隶的。” 听了吕布的话,拓跋无双显得十分惊讶。 “怎么?做我的奴隶还委屈你了?告诉你别人想做我还不要呢。可恶的汉人。” 说完,拓跋无双就气哼哼的走了。 吕布也是摇摇头,毫不在意。暗自肺腑道:“怎么说我吕布也是三国第一武将,怎么能给一个小丫头做奴隶呢/?这事儿要是成了,我吕布还不得找片草地撞死啊。” 吕布强撑起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出了帐篷。 这时候,吕布才看清楚。吕布所处的是一个不大的营地。这营地只搭起了四五十做帐篷,而且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些老弱妇孺。并没有见到有强壮的男人。 吕布正在四处闲逛,正好遇见了,又回转过来的拓跋无双。只是这时候的拓跋无双身后,还带着一个长的十分结实的小跟班。 看见吕布过来,这拓跋无双双手叉腰,指了指吕布又指了指身后的结实少年,对吕布说道:“我身后的这个人,就是我先前所收的奴隶,叫步度根。告诉你吧,他可是我们鲜卑一个小部族首领的儿子。你这渺小汉人,应该能为成为我的奴隶而荣幸才是。”说着,那拓跋无双便显露出一脸的高傲。 吕布像堪傻子一样,瞧了瞧拓跋无双和她身后的鲜卑少年。一扭头向着营地外面走去。 吕布这一走,拓跋无双就想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蔫了下去。不过拓跋无双并不死心,又跑上前去,挡住吕布说道:“这样吧,你要是能够战胜我的这个奴隶,以后我就不再难为你了。可是你要是打不过我的这个奴隶,那你就要成为我的奴隶。” 说完,拓跋无双眨了眨眼睛道:“你这汉人是不是怕了?” 吕布一听这话,便掉转过头来,对拓跋无双说道:“我堂堂大汉男儿,儿么会怕你这小小的鲜卑人。只是你的方法实在是不怎么公平。这样吧,如果我输了,我就做你的奴隶。” 说着吕布指了指步度根道:“如果他输了,那么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奴隶了,和你在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吕布看着拓跋无双的俏脸。只见拓跋无双俏脸一笑道:“好啊,不过你可说好里,你要是输了,就一定要做我的奴隶呕。” 在拓跋无双想来,眼前这汉人虽然看上去很是勇武,可惜必定受了伤,又哪里会是步度根的对手呢?步度根虽然年纪不大,但也已经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力气大了。 只见吕布伸手向步度根招了招手,道:“怎么样?你敢不敢一试,要是你输了,就要一辈子做我的奴隶。” 只见步度根上前一步道:“我们草原上的男人说话算话,从不反悔。我要是输了,要是输了以后就是你的奴隶了。不过你要是输了,你有就要叫我大哥。” 听步度根这么说,吕布笑着点了点头。突然间,吕布脸上寒光一闪,本来无精打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充满了寒意,一股股嗜血的杀意,从吕布的身体散发出来。 只见吕布上前一步,伸手向着步度根的胸口,就是一拳祭出。步度根没有想到,吕布这么快就会出手。忙向后退出一步,双手抱拳击了出来。可是当步度根的拳头击出,就要和吕布的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 吕布的手腕突然一抖,一柄短剑就出现在吕布手中,这短剑正是吕布常用的那把短剑。 看着短剑上闪烁的寒光,步度根一阵心结,那里还敢用拳头去接,连忙收回拳头,再向后退去。 只是,吕布哪里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只见吕布向前的步子,略微一赶,手中的短剑,便已经架在了步度根的脖子上。 吕布将短剑一转,便用剑柄,在步度根的脖颈上划过一道横线。步度根只觉得,脖颈间一凉,小腿一软,一个趔趄,便倒在了草地上。脸色变得苍白之极。 步度根被刚才的一幕吓坏了,他有生以来头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他是那么的近。这些年来步度根也和不少的人战斗过,可是步度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无力,感觉到可怕。特别是吕布刚才一霎那间的眼神,另步度根内心十分不安。步度根记得这种眼神,那是草原上的狼才有的,嗜血的眼神。更让步度根赶到可怕的是,吕布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冰冷的气息,那是一种只有久经沙场得人,才能有的杀气。 当步度根倒在地上,再看想吕布的时候。 这时,吕布已经换了一副和煦的面容。一脸嬉笑的对步度根说道:“怎么样,你输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步度根看着眼前细小的吕布,一脸的差异,难道刚才自己那是错觉么? 见步度根不说话,一边的拓跋无双撅着个小嘴,说道:“不算,不算,刚才是你偷袭,怎么能算呢?你们应该好好地再比试一场。” 吕布斜着眼睛,看了看拓跋无双说道:“刚才如果我用剑刃划过他的脖子的话,现在他已经死了。请问一个死人还怎么和我比武呢?” 说完,吕布有脸色一寒,对着步度根道:“我叫吕布,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了。” 听吕布这么一说,步度根连忙站了起来道:“是,我的主人。” 见步度根并没有什么一见,吕布转身便向着营帐外走了过去。 第十章 野狼王吕布 第十章野狼王吕布 等吕布来到营帐外的时候,看见不远处的一座土堆上,一只恶狼正懒懒的蹲在那里,远远地看着营地这边。 这恶狼一见到吕布出现,便马上来了精神。只见这恶狼伸长了脖子,冲着天空一阵长鸣。之后就从土堆的附近,走出了一匹又一匹的恶狼来。 随后赶来的步度根,看到这么多的狼,显示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吹响了随身的号角。 “呜。。。”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向着大营传去。大营中很快就就有人声传来。只见一些老老少少的鲜卑人,手里带着简易的武器,来到大营这边,和狼群对峙了起来。 只见那些恶狼一匹一匹的走出来,边走边叫,很快狼嚎的声音,就在整个草原上此起彼伏。 众狼以那土堆为中心,分散开来。远远看去,却是有着上百只恶狼。但见这些饿狼只是呆在那边,并没有一丝进攻的样子。 吕布看着这些恶狼的举动,向一边的步度根问道:“这些狼想做什么?” 步度根挠挠脑袋,也是一副奇怪的表情,道:“我尊贵的主人,这个,我也没有见过啊。” 这时候,众狼让出了一条通道。两只毛色发亮的母狼,从通道中走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支刚刚杀死的小样。 两只母狼叼着小羊,走出了通道后,却径直向着吕布这边跑了过来。 这时候以为先被老人惊讶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狼王加冕仪式?” 吕布了有兴趣的看看,说话的那位先被老人,问道:“你说的狼王加冕仪式,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老人略微沉思道:“据说,这片草原上,每当老的狼王被杀死以后,杀死老狼王的狼,就会成为新的狼王。而狼群就要为新的狼王,组织狼族特有的加冕仪式。这加冕仪式也很简单,就是把当天打到的第一个猎物献给狼王,以此表示狼王将带领狼群,主宰整个草原上的生杀大权的意思。” 听了老人的话,无论是吕布,还是其他的鲜卑人,都显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众人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只见那两只母狼叼着小羊,来到吕布面前,将小羊一丢。便如同两只小狗般的,蹲在吕布左右,眼巴巴的看着吕布。 吕布看到这两只母狼过来,本来还有些紧张,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当吕布看到这两只母狼的表现后,吕布有些明白了,这果然是那位先被老人所说的,狼王加冕仪式。只是眼前这只小羊,难道让吕布就这样吃下去么? 吕布转头看了看那两头母狼,指了指地上的小羊,又指了指自己,问道:“这是给我的?” 那两头母狼见吕布和他们说话,也伸出一只前抓在小羊身上拍了拍。 吕布明白了,地上的小羊,果然是狼群孝敬自己的啊。这时候的吕布也终于知道,为是么自己上次落到了三只狼嘴里,却没有死去的原因了,原来是吕布杀死了原来的狼王,成为了新的狼王,所以那三只狼才把吕布送到了拓跋部落大营附近,让大营里的人来照顾吕布。 这时候,只听吕布身后,传来一道欢笑之声。正是那拓跋无双的笑声,只听拓跋无双欢笑着说道:“吕布快吃啊。这可是狼群给你的,吃了它,你就是这草原上的狼王了。” 吕布看了一眼,身后不怀好意的拓跋无双道:“奶奶的怎么又叫人茹毛饮血,难道吃点熟食就那么困难么。” 可没成想,随着拓跋无双的挑唆。吕布身后那些鲜卑人也叫嚷了起来:“吃,吃,吃。” 更有人喊道:“吃吧,野狼王。” 一听野狼王,吕布心中一动。难道吃了这羊肉,就真的可以成为野狼王么? 想到这了,吕布盘膝坐在了小羊旁边,拿起短剑,从小羊身上割下一片生肉吃了起来。边吃边道:“这味道还不错,就是血味浓了些。” 吕布刚吃下两口,搭眼却看见了两只母狼期盼的目光。吕布浑身一个颤栗,暗道:“奶奶的,这两只母狼,不是狼群给我配的王妃吧。” 想到这里,吕布就感到浑身一阵恶寒。不过还好,吕布很快就发现,这两只母狼的目光,只是盯着吕布手里的羊肉,并不是盯着吕布自己。 这时候,吕布将手中的短剑一挥,就将那只小羊分成几份。然后将这几份羊肉,丢向远处的狼群。 看见羊肉丢过来,狼群一阵纷乱。都向着羊肉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将那些许羊肉分食了个干净。 吃光了羊肉的狼群,又一次将目光看向了吕布。看着狼群投射过来的目光,吕布终于知道了,这狼王也不是好当的的啊。 不过,吕布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可以让狼群袭击的对象,那就是匈奴人,只是吕布还需要,一个熟悉道路的向导。 吕布自然把目光,留在了不远处的步度根身上。 步度根看到吕布投射来的目光,先是一阵恶寒,马上又赔笑般的笑了笑。 只听吕布对步度根说道:“步度根,从现在起,我就是这草原上的‘野狼王’了,你就做我野狼王身边的第一个随从吧。” 说完这话,吕布向着狼群的方向走出几步,来带狼群面前,将头扬起冲着天空,就是一声高亢悠扬的狼嚎。随着吕布发出狼嚎后不久,众狼也学着吕布的样子,巨头向着天空嚎叫起来,这嚎叫声,此起彼伏,传向远方。 而眼前听到这嚎叫声的鲜卑族人,也都心惊不已。此时从吕布身上,一股冰冷的寒意慢慢发出。随着吕布回头望向鲜卑族的众人。众人和吕布那冰冷嗜血的目光,略一接触,就感到浑身乏力,膝盖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跪倒在地。 这时候不知是谁,突然叫了一声“野狼王。” 随后,哪像先被众人便不由自主的高喊道:“野狼王。” 此时的吕布也是微微一笑道:“我就是野狼王:吕布。” 吕布正在意淫,身边却是传来一个清脆可爱的声音:“吕布哥哥,你可以带我一起和狼玩么?” 吕布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拓跋无双,吕布一阵无奈道:“狼是吃人的,和狼有什么好玩的?” 拓跋无双却是笑着说道:“没关系的,有你在我身边,没有狼敢欺负我的。再说我救过你,你怎么也该带我,出去玩几天吧。” 听了拓跋无双的话,吕布很是无奈。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什么,笑着对拓跋无双说道:“那好啊,你帮我找三匹马来,我就带你出去。” 听到吕不答应了,拓跋无双马上让人,从马棚里牵出了三匹马。只是这马儿在距离狼群不远的地方站住了,怎么也不愿意再接近狼群。任凭钱吗的鲜卑人如何拉,如何鞭打,马儿总是和狼群保持着距离,不肯接近。 看着远远避开狼群的马儿,吕布笑着对拓跋无双说道:“看到了吧,马儿是不会和狼群一起的。你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跟着狼群跑吧。” 听吕布这么说,拓跋无双晃了晃脑袋,指着吕布身边的一只母狼道:“那我就骑它好了。”说着,拓跋无双就要去骑那只母狼。 吕布连忙上前阻止道:“我和这些狼也是刚认识的,你要是不怕被他们吃掉,你就自己试着骑吧。” 此话一出,拓跋无双果然停住了脚步。先露出一副小女人像。 吕布忙安慰道:“这样吧,过几天我就回来看你。到时候带礼物给你。” 听吕布说要带礼物给自己,拓跋无双终于露出了笑脸。 不久后,吕布便带着步度根和自己的狼群,离开了拓跋部落。开始了自己的‘野狼王’生涯。 第十一章 并州狼骑 第十一章并州狼骑 几天以后,一个少年正骑着一匹饿狼,疾驰在苍茫的草原上。在少年身后,是几十名手握战刀的骑士,在骑士之后更有上百只体型高大的饿狼。这带头的少年正是吕布。 几天以来,吕布带着步度根和自己的狼群,驰骋在苍茫的草原上。 吕布先是找到了步度根的父亲,向步度根的父亲借来了几十名鲜卑骑士。吕布利用这些鲜卑骑士,组成了自己的第一支武装“并州狼骑”。 今天是吕布的并州狼骑成立的日子,吕布准备找一些匈奴人开开荤。于是吕布早早的就放出了鲜卑探马。而此时,吕布正是根据探马的回报,向附近的一座匈奴营地进发。 “我尊贵的主人,我们就这一点人马,您确定要和这里的匈奴人开战么?”跟在吕布身后不远处的步度根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你怕了么?如果你怕了,就回去吧。我的狼骑中不需要懦弱的人。”吕布看了看身后的步度根,有些不满的说道。 “主人这是说哪里话,我是主人你的奴隶,自然是主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再说了,我还要向主人一样,成为草原上的勇士呢。”说着步度根拍拍胸脯答道。 听了步度根的回答,吕布笑了笑道:“今天这一仗打完之后,我容许你从俘虏之中挑选十个人,作为你的奴隶。” 吕布这话一出,步度根马上兴奋了起来。自从步度根父亲的部落,被拓跋部落打败之后。步度根就作为部落的人质,被送到了拓跋部落,成为了拓跋部落的一名奴隶。本来步度根以为,他这一生的命运就是这样了。可是没有想到,他步度根才跟了这位新主人没有几天,却马上就要成为,拥有是个奴隶的奴隶主了。 步度根正在兴奋,让步度根更加兴奋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吕布缓缓的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十名鲜卑骑士说道:“今天使我们并州狼骑成立的日子。一会儿攻下匈奴人的营地之后,凡是作战英勇的战士,都可以获得两个匈奴奴隶的奖励。” 吕布这话一处,身后的鲜卑骑士一个个便“乌拉,乌拉”地叫了起来。显然这些鲜卑骑士,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奴隶主,然而这个以前想也不敢想的梦想,马上就要在自己的手中实现了。要知道以前在族中,大战之后的所得,一般都会被族中的大人们,分个干净的。 看到这些鲜卑骑士,一个个兴奋的表情。吕布知道这一战的士气,算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没过多久,远远地吕布就看见,前方矗立着的十几座毡包。吕布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柄弯刀,向前一挥。 吕布身后的步度根,就第一个冲了出去,这步度根倒不是和匈奴人有什么仇,只是吕布给他的奖赏太诱人了,这要不早早冲出去,岂不是强不到好的奴隶了么。 随着吕布一众人马的靠近,从毡包中也陆续冲出了不少男女老幼。只是这些人中,明显女人和孩子居多,而其他的则是一些老人,至于青壮年则是只有数个人而已。 吕布看着眼前这些匈奴人,却没有要上前厮杀的意思。吕布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却也不是变态的杀人恶魔。如果不是匈奴人逼人太甚,吕布也不想,以这种方式报复匈奴人。 只是让吕布感到奇怪的是:眼前虽然只是个小部落,但是以匈奴人强悍的生育能力来计算,怎么也不至于就这么几个青壮年吧。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的青壮年被叫走了,至于去做了什么,却不是现在的吕布能够猜测的。反正草原上的杀戮本来就很平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吕布只是慢慢的调转狼头,来到了附近一座小土堆上,而对身边正在进行得厮杀,毫不关注。 这时候的步度根已经带着,从他父亲的部落中,带出来的几十个鲜卑骑士,杀进了这个匈奴小部落。 匈奴人见这边步度根来势凶猛,马上想起了逃跑。几个青壮的匈奴人,手拿弯刀骑上战马,冲过步度根的鲜卑骑士,就要向着草原深处逃去。 可是突然间,匈奴骑士胯下的战马一阵嘶鸣,打了个响鼻,就站在原地躁动不安起来,任凭背上的匈奴骑士如何呵斥,却也不愿意前进一步。此时那马背上的匈奴骑士才发现,眼前不远处。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两匹挡路的恶狼。 而这就是吕布狼骑的特点所在。草原上的战斗以骑兵为主,而骑兵依靠的就是脚下的战马,可是战马天生却是对狼,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这样一来吕布的狼骑,自然就成为了草原上骑兵的一大克星。 不过也正是因为马匹对于狼,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也导致了吕布在狼骑训练上的麻烦。本来在吕布的设想中,是想让每一位骑士带一匹恶狼的。可是吕布却发现马匹对于饿狼的恐惧,往往会降低骑兵的战斗力。更主要的是,其他的骑士们,并不人向吕不一样指挥恶狼们。恶狼只对吕布的命令才会服从。 所以吕布就不得不改变战术,创造出了现在的战术。就是以骑兵为主力,而已狼群为辅助。骑兵的任务是战斗,而狼群的任务则是驱赶骑兵,破坏他们的队形。 而今天,吕布就是让狼群,将这小小的部落包围,防止有任何人逃跑。而步度根带人则是负责冲杀,将敌人消灭。 在狼群和步度根的骑兵的配合下,很快这个小部落中,为数不多的青壮年和老年人,就被屠杀了个干净。 屠杀青壮年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是有能力反抗的人,这样的人其他部落是不需要的,草原上的人生育能力很强,只要留下妇女,用不了多久,就会孕育出一个新的强大部落。而杀死老人的理由就更简单了,谁会用自己的食物,为外族的送终呢。 随着战斗的结束,部落里剩余的妇女和儿童,被用绳子串了起来,身上还背着这个小部落中不多的财产。 这些人被步度根带到了吕布的面前,步度根看了看吕布,开心的道:“我尊贵的主人,这次我们的收获不小啊,牛羊不算,光是女人就抓了许多,主人要不要挑几个啊?” 吕布看了看步度根,又看了看眼前这些无助的妇女,和茫然无措的孩童,对步度根说道:“按照先前所说的,给你的人分了吧。然后打扫战场,派几个人把这些俘虏和牛羊什么的,先送回你父亲的部落。趁着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再去干一票。” 第十二章 丁原出现 第十二章丁原出现 一听吕布说要在去干一票,步度根马上便来了兴趣。“我尊贵的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吕布冲着步度根神秘地一笑道:“你去问问你的俘虏们,他们的男人都到哪里去了。” 步度根倒是没有犹豫,立马跑去站那些俘虏的晦气了。 不一会儿步度根就跑了回来,向吕布禀报道:“我尊贵的主人,这帮家伙的男人们,都跑到南边杀汉人去了。听他们说:去杀汉人的还有附近的许多部落里的男人。我尊贵的主人啊,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这些部落里走走呢?” 吕布冲着步度根笑了笑道:“既然他们的男人都这么忙,我们就做做好事,替他们的男人照顾他们吧。” 说完吕布便传令,向着距离这里最近的下一个匈奴营地出发。 经过一天的奔袭,吕布的获利很丰厚。不过吕布手下必定人数太少,战斗力有限。不得已吕布只好收兵。现在吕布没有自己的部落,虽然获得了许多俘虏,却没有办法将这些俘虏消化掉。看来只能便宜了步度根父亲的部落了。 不过便宜也没有那么好捡的,既然有俘虏那就应该交换一些自己需要的东西。这时候吕布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语“奴隶贸易”。 吕布阴测测的笑了笑。吕布决定将自己手中的俘虏,卖给步度根父亲的部落,然后再由步度根的父亲,转卖给其他的鲜卑部落。当然给那个拓跋无双,也要送几个匈奴奴隶去。 想到这里,吕布找来了步度根道:“步度根,我这里有一个发财的机会给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步度根一听有机会发财,马上满脸堆笑的说道:“我尊贵的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我步度根是主人最忠心奴仆,一定会为主人办妥的。” 吕布听完,笑了笑道:“我想把今后得到的匈奴俘虏中的大部分,都卖给你父亲的部落,不知道这事情你能不能帮我办成。” 听了吕布的话,步度根先是一喜,接着有些愁眉苦脸道:“我尊贵的主人啊,我父亲的部落虽然很愿意买下这些俘虏,可是我们部落只是个小部落,怕是没有这个财力啊。” 吕布笑笑道:“没有钱可以用马匹什么的来顶吗。再说了你们也可以将这些匈奴人,再卖给其他的部落啊。” 吕布这一说,步度根突然眉开眼笑了道:“多谢主人给我们这个机会。我想我的父亲会很高兴和主人你合作的。” 吕布这样做的好处在于:即给吕布的并州狼骑,找到了可靠稳定的收入,同时也间接破坏了鲜卑人与匈奴人之间的关系。从而避免吕布的行动,在草原上引起异族人的公愤。吕布可不想和所有草原上的异族开战。吕布再找到方天画戟,给自己的父母报仇之前,吕布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匈奴。 这天,吕布正在劫掠匈奴人的营地。突然有斥候跑了过来,满脸紧张的向吕布禀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有一只匈奴骑兵向我们这边来了,看来是专门找我们的麻烦来的。” 听了这个消息,吕布手下的鲜卑人一整慌乱。吕布虽然也有些吃惊,但是面上却嬉笑着说道:“看来匈奴人并不是很笨啊,终于回过味来了。” 吕布这一说,引得手下人都大笑了起来。气氛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这时候,步度根跑了过来问吕布道:“我尊贵的主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吕布笑笑道:“怎么办,当然是走人了。主人既然回来了,强盗也该离开了。”说着吕布便一马当先,带着手下人向着另一边扬长而去。 可是当吕布带着人马还没走出数里远,前边突然扬起漫天的灰尘。吕布知道又有骑兵过来了。 这让吕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吕布身边的步度根说道:“我尊贵的主人,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吕布笑笑道:“看来是这样,不过匈奴人似乎忘了,我们可是狼骑。” 说完吕布仰天一声狼嚎,然后便纵马向前奔去。于是只见数十名骑兵在前冲锋,骑兵之后便是狼群,随着狼群发出一声声狼嚎。远处匈奴人的战马明显的有些战栗,显出躁动不安的情绪。虽然匈奴骑士经全力控制着坐下的战马,可是战马却依然不愿意向前。 无奈之下,匈奴人只好下了战马,提着马刀和弯弓,向着吕布的狼骑冲了过来。这下了马的骑兵吕布怎么会放在眼里,很自然的扬刀冲了过去。 可吕布哪里料到,那些匈奴人下马后,并没有一味的冲过来,而是在距离吕布他们一箭之地的地方,蹲了下来,开始射起箭来。 这下可麻烦了,弓箭对骑兵的伤害本来就很大,再加上吕布这边本来人少,那里禁得起匈奴人的射杀,幸好这鲜卑人都是骑马的好手,一见匈奴人射箭,便都藏身在了马匹身后,只等接近了匈奴人之后再冲出来砍杀。 可是漏在外面的马匹,就没有了鲜卑骑士那么好的运气了。不断被匈奴人的箭羽射中,进而倒地。 这样一来,就给吕布的骑兵带来了很大的伤亡。不过吕布明白,即使伤亡再大也必须冲过去,只有冲过去,吕布才能获得生机。要是被这些匈奴人抓到的话,吕布不敢想象,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折磨自己。 还好一箭之地,很快就被吕布他们跨越了过来。吕布扬起手中的弯刀,只来得及砍下两个突厥人的头颅,便已经冲出了,这些突厥人的包围。 后面的群狼对突厥人自然也不会客气。一扑上去就是孟肯几口。不过群狼也不恋战,随着吕布的战马冲了出去。 这时候吕布才来得及回头,看看身后的鲜卑骑士。这一看让吕布着实吓了一跳,原来跟在吕布身后的几十名鲜卑骑士,现在居然只剩下了几个而已。 吕布看了看自己仅剩的几名鲜卑骑士,无奈的叹了口气。吕不觉得自己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这样和匈奴人打下去,怕是自己死掉了,匈奴人还是消灭不了。吕布暗道:“看来是要另外想个办法了。” 吕布正暗自犹豫,身后的步度根突然声音战栗的,指着前方对吕布说道:“我尊贵的主人,你看那边,那是什么?” 吕布定睛一看,前方锦旗猎猎,一支雄壮的骑兵队伍远远而来,吕布正有些纳闷,难道是匈奴人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但是,那骑兵旗帜上一个鲜艳的“丁”字,却让吕布想起了什么。 不错前方赶来的,正是新人五原郡太守丁原的队伍。 第十三章 义父丁原 第十三章义父丁原 原来由于五原郡地处边疆,经常受到外族人的侵扰。不得已,朝廷调来了,享有武力的丁原前来镇守五原郡。 丁原带着自己的队伍来到五原郡后,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马上进入五原郡,接受太守的位子,而是带着队伍直接来到了草原上。丁原想看看这些外族人究竟有多厉害,为什么能够危害五原郡多年,从而找出能够可以和外族人抗衡的办法。 丁原一路向着草原深入,确却正好看见吕布,从匈奴人的包围圈中冲了出来。 不过当丁原看见吕布的时候,并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在丁原看来这异族人之间的战争,当然是打得越凶越好。只是眼见得吕布这边明显不是匈奴人的对手,丁原有些奇怪的对手下的向导问道:“前边那是谁家的队伍,怎么会有狼群在里面?” 这向导看了看吕布这边,才向丁原行了一礼说道:“这是最近才在草原上兴起的一支队伍,他们的头目好像叫什么吕布,是出身九原县的一个汉族少年。这吕布不知怎么的就收服了附近的一支狼群,还找来一些鲜卑人做手下,组建了这样一支队伍,号称什么‘并州狼骑’。” 丁原一看眼前不远处的吕布,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无不透漏出武者的气势。更有杀气从吕布的身上隐隐放射出来,看到这里丁原暗叫道:“好一个虎狼之将,要是能为我所用,大破胡虏将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丁原伸手从腰间拔出佩剑,向着身后的一众士兵高声呼叫道:“弟兄们,随我杀上前去,将前面的匈奴人杀个干净。” 随着丁原的一声怒吼,丁原身后的汉军也同时爆发出了惊天的怒吼“杀,杀,杀。”便向着不远处的匈奴人攻击了过去。 刚从匈奴人的包围圈中冲出来的吕布,看见前方竟然又出现了一支队伍。还以为是匈奴人又杀过来了,不仅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过当吕布看清楚,对面队伍的旗帜的时候,吕布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前面的大旗上明显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丁’字。吕布知道这是汉人独有的标志,只有汉人的队伍才会有这样鲜艳的大旗,而外族人一般不会有带着姓氏的旗帜。 不过为了安全期间,吕布还是带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队伍,向着一边让了让。 吕布现在可是损兵折将,已经没有了要参加到,随后可能到来的战斗中去的意思了。 但是随后,当吕布看见,丁原一马当先向着匈奴人杀过去的时候。吕布有些意动了,虽然吕布借来的鲜卑骑士,死的只剩下了几个。但是相对来说吕布带来的狼群却是伤亡很小,而吕布的狼骑,最关键的就是有狼,只要有了狼的配合,那么匈奴人的骑兵,就失去了至少一半的战斗力。想到这里,吕布又调转马头,冲着天空发出一阵狼嚎。 群狼听见吕布发出苍凉孤傲的狼嚎声,便也紧接着吕布一个个的叫了起来,一时间,苍凉的狼嚎声,便响彻了整个草原。 在狼群的嚎叫声中,无论是匈奴人战马还是丁原手下骑兵的战马,都不听使唤起来,嘶鸣着,暴跳着。 很快,吕布就带着狼群,从另一边远远地骚扰起匈奴人的骑兵。有狼群在的地方,匈奴人的战马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对于骑兵作战来说,最主要的是速度,只要骑兵能够将速度提上去,仅仅依靠速度带来的冲击力,就可以给敌人造成很大的伤害。有了吕布带着狼群从后边骚扰,匈奴人连马匹都很难控制,又哪里能将速度提的上去呢? 这样一来在和丁原军的作战中就吃亏不少。匈奴人更无法像向对付吕布那样,用步战和丁原的军队抗衡。步兵对骑兵本来就不占优势,更何况,丁原这边明显在人数上占了优势。 这样一来,匈奴人自然吃亏不少。 很快匈奴人就发现了这样的战斗,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吃亏。便在和丁原的军队打了几个冲锋之后,就互相掩护着撤走了。 看到匈奴人撤退后,丁原打马来到吕布面前,对吕布说道:“小娃娃你很勇敢,要不要来我帐下,和我一起杀外族人?” 吕布看着丁原却没有说话,在吕布看来那些当官的未必靠得住,为自己父母报仇还得靠自己。 吕布正在思量,丁原一边便有人不乐意了,冲着吕布说道:“我家大人乃是新来的五原郡太守,丁原丁大人,你还不快快下马见礼。” 吕布刚开始看见旗帜上的‘丁’字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怀疑,现在一听,来人果然是丁原,便一阵高兴,下马向丁原行了一礼道:“小侄吕布拜见伯父大人。” 说完,吕布就将自己父亲留下的书信,从怀里掏了出来,交给了丁原。 丁原看过吕布递上来的书信,仔细看过后,两只眼睛便变得潮湿起来,道;“你果然是吕兄弟的后人,好孩子,快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说着,丁原便下了马伸手过来扶住吕布。 吕布见丁原果然是自己父亲的旧相识,便到头拜在地上道:“伯父大人在上,我父亲死的好惨啊,还请伯父大人为我父母报仇,为侄儿做主。” 听了吕布的话,丁原点了点头说道:“贤侄,尽管放心,我这次被朝廷调到五原郡,就是专门来解决这里的边患的,以后我们两人同心协力,一定能够为你父亲报仇血恨。” 说着,丁原看了看吕布,结着说道:“你现在父母双亡,已经是个孤儿了,而我身边也没有孩子,我看你一表人才,不如就收你为义子,以后我们父子同心,一起横扫草原,建立不世之功如何?” 听到丁原的提议,吕布略一思考:丁原的这个提议对吕布视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吕布现在虽然有些勇武,但是必定年纪幼小,势单力孤,要想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夺回方天画戟,谈何容易。可是一旦有了这位五原太守丁原的支持,那就立即不一样了。横扫草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在这个很重视出身的时代,有一个当官的爹,会带来的好处简直是太大了。 当然一旦拜了丁原做义父,以后吕布便又可以得到父爱,享受家的幸福了。 想到这里,吕布再次向丁原拜倒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吕布一拜。” 第十四章 匈奴袭五原,吕布得魏续 第十四章 丁原得了吕布这个义子很是高兴,仰天大笑道:“上天赐吕布给我,看来草原上这些外族的末日就要到了。” 丁原手下众人,见丁原这么高兴,也都纷纷上前来向丁原表示祝贺:“恭喜丁太守大人喜得贵子。贵公子勇武过人,一定能在对外族的战斗中,建立起卓越的功绩。” 丁原听了手下人的吹捧,也是高兴万分。 正在丁原为得了吕布这个义子,而高兴地时候。 前方尘土飞扬,一名骑兵打马飞奔而来。带到走的近来,才看清楚,原来竟然是五原郡中的一名报信的小校。 这小校来到丁原的面前,躬身下马,向丁原行了一礼道:“启禀太守大人,大事不好了。今天一早,突然有数万匈奴骑兵,突袭五原郡。五原郡原太守闻登大人,让小的来给大人报个信,另外还让小的给大人带来了口信。” 一说到口信,这小校明显十分犹豫,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讲好,还是不该讲的好。 丁原听了这小校的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暗道:“这该死的闻登不会给我出什么乱子吧。” 虽虽然心下担心不已,但是丁原还是挤出一个笑容,对着那小校宽厚的说道:“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不要吞吞吐吐的。” 到了最后,丁原还鼓励的对这小校道:“放心吧,我不会责怪你的。” 听到丁原这话,那小校才感激的看了看丁原道:“原五原郡太守闻登大人,让小的告诉丁大人,说:‘既然新任的太守大人已经到了五原郡,那他这个前任太守,也该离开了。虽然还没有进行交接,但是已经将印行等物,留在了五原郡的太守府中了。’” 说完,那前来报信的小校,便将头低了下去,做出惭愧的样子。 丁原一听,忙问道:“那你家太守闻登大人现在何处?” 那报信的小校,略微回忆了一下,向丁原回道:“闻登大人在今天一早,便已经出城离开。只是在出城前命小的出来寻找丁大人。” 听听这小校这么一说,丁原身后的将领们,都是满脸吃惊之色。道:“这闻登也太大胆了,居然在匈奴人前来围攻之际,率先出逃。这不是将我大汉得城池,拱手让给匈奴人么。” 又有气愤的将领向丁原建议道:“这闻登太不像话了,大人应该向朝廷上书弹劾这闻登。” 更有气愤的将领,看了看单膝跪地的报信小校,向丁原建议道:“这小校和那闻登是一伙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人不妨拿他来祭旗。再带大军一路回去杀退匈奴人。” 这小校一听,人家要拿自己祭旗,脸上顿时冷汗流淌不止。他偷眼看了一眼前方的丁原,说道:“大人啊,小的费尽千辛万苦,才在这里找到大人和诸位将军,并不是因为小的胆小怕死,不敢和匈奴人拼杀。而是因为小的不忍五原郡的百姓,受到外族人的屠戮。希望将军能率领手下健儿,解救五原郡百姓于水火之中。” 听了这小校的话,丁原原本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开了。 听到那五原郡原太守闻登,临战脱逃的消息。吕布的心情也一下子愤怒起来,不知不觉间,吕布的双眼变得通红,一股油然的杀意,从吕布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吕布觉得大汉之所以衰弱,都是因为有这些,平时对百姓穷凶极恶,战时只顾自己逃命的官僚。吕布甚至觉得自己父母被匈奴人杀死,也是闻登这样的人给害的。要是五原郡的官兵有用一些,那里用得着自己父母这样的小老百姓出头啊。 想到这里吕布暗下决心,绝不能让闻登逃走。 吕布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校,向一旁的丁原行了一礼说道:“义父大人,以孩儿看来现在的确不是追究什么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赶回五原郡,不要让匈奴人捡了便宜,荼毒我们汉家百姓才好。” 丁原一听吕布这话有理,便点了点头对着众将说道:“诸位我们先回五原郡,一切等打退了匈奴人的进攻再说。” 说完丁原一纵便上了马,当丁原就要打马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向吕布说道:“你现在没有什么功劳,我也不好封赏你什么,一切等你在战斗中建立了功勋再说吧。” 吕布一听,向着丁原点点头道:“义父说的有理,一切单凭义父做主。孩儿现在还需要回去草原,收拾些东西,等孩儿收拾好了东西,就马上去五原郡,和义父一起并肩杀敌。” 说着吕布又指了指还在地上跪着的那报信小校,对丁原说道:“义父此人对孩儿有些用处,义父不妨就将这人交给孩儿可好?” 丁原看了看年少的吕布,不仅有了些伤感的情绪。暗道:“这吕布才多大的孩子啊,就已经满身的征伐之气,难道真的是我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大人们做的太差么?” 想到这里,丁原对这吕布点了点头说道:“你尽管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吧。五原郡的是有为父在,你也不必担心。为父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至于这名小校,你就带去吧。” 说完丁原又冲着那小校说道:“这些天你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儿子,如果他有什么差池我拿你试问。当然,如果你做得好,本大人就不再怪罪你与那闻登勾结的事了。” 说完丁原便带着手下众人,扬鞭向着五原郡赶了过去。 吕布看着渐渐远去的丁原的背影,有些迟疑了。吕布本以为自己和那丁原之间,不会有什么牵挂。有的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吕布要利用丁原的身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而丁原是要利用吕布的勇武为自己挣得一份功业。 可是丁原刚才表现出来的,对于吕布的关心和爱护,却让吕布再一次感觉到了,那已经久违了的父爱。吕布摇摇头,强迫自己打断了纷乱的思绪。 这时,站在吕布旁边的报信的小校。才上前一步。冲着吕布抱拳道:“多谢公子刚才仗义执言,为在下说话,在下定当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吕布冲着这小校笑了笑,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向着不远处的步度根招呼道:“步度根你带着这些鲜卑士兵先回你父亲的营地休整几天,另外帮我想你父亲再讨要些兵马,特别是马匹的数量要多一些。准备好了以后就带着他们来五原郡找我。以后到了五原郡,我要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真正的骑兵。” 步度根得了吕布的命令,听说又要和自己的父亲讨要兵马,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一想吕布现在是太守的儿子了,身份和以前大不相同。以后自己只要跟着吕布自然会得到更多,便对吕布说道:“我尊贵的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说服父亲。尽快去五原郡找主人的。” 说完步度根便带着手下的鲜卑人离去了。 看着鲜卑士兵离去后,那小校才对吕布说道:“公子怎么和这些鲜卑人混在一起,公子要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吕布听了这小校的话,抬眼露出血红的眼睛,看了看这小校。这小校方一接触吕布的的眼神,就觉得浑身冰凉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去。 小校暗自诧异,自己也是经历过血与火的磨练的,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产生这种害怕的心理。 小校正在暗自思量,吕布冰冷的话语却已经传来:“你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是在我看来那些出卖自己族人的败类,更是害群之马,不得不除,你说对么?” 听了吕布的话,这小校的冷汗又一次流了下来,但胆怯的说道:“小人不明白公子的意思。” 吕布嘿嘿一笑道:“你不是说那闻登今天一早才走么,我想他现在还没有走远。你有没有兴趣带我去找那闻登,借一样东西呢?” 这小校心头一惊,就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怯怯的看了看吕布道:“公子莫非是要借。。。。。”说着那小校就向吕布做了个砍头的姿势。 吕布哈哈一笑道:“你倒是挺聪明的,连这也看得出来,你叫什么名字?” 经过和吕布的短暂接触,这小校已经被吕布彻底折服了。只听这小校慢慢说道:“小人魏续,原鞍前马后侍奉将军左右。” 第十五章 苦恼的宋宪 第十五章苦恼的宋宪 吕布听了魏续的话,先是一惊。吕布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得到魏续的效忠。原本吕布看到魏续在丁原面前的表现,觉得魏续这人虽然有些狡猾,但是必定也有一身铁骨,至少吕布可以肯定,魏续是真心愿意和丁原一起去驱除鞑虏的。只要有这一点吕布觉得就够了,现在汉人缺的就是着怔怔铁骨。 现在的吕布不想去考虑,在三国中魏续背叛吕布。投降曹操的事。必定那是因为吕布太无能,让属下们失望才导致的后果。 吕布觉得既然曹操可以用的人,那他吕布这一辈子也能够使用。只有比曹操更强,更会用人才能够战胜曹操,成为这三国世界中的真正雄主。 想到这里吕布冲着魏续笑了笑,说道:“魏续,你既然要跟着我打天下,那么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带我去把那个闻登的脑袋借来。” 魏续一听,吕布果然要带自己去杀闻登。叹了口气对吕布说道:“公子,小的虽然不满闻登的所作所为,对闻登临战脱逃也极为愤慨。可是闻登必定是小人的旧主,小人这边刚刚投奔了新的主公,那边就要杀害旧主公。这种事情小人实在是做不出来啊。再说那闻登乃是朝廷太守,公子虽然尊贵无比,可是要杀朝廷要员,还请公子三思。” 听了魏续的推辞,吕布不怒反笑。吕布原以为魏续本来就是个卖主求荣之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带自己去杀闻登。 却没有想到,这魏续虽然对闻登很不满,但是却不忍心杀死闻登。这让吕布对魏续的看法,不由的改观了许多。 吕布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也是个忠肝义胆之人。本来有你为闻登求情,我是应该放他一马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闻登不死,那么其他的人,还会真心去和胡虏们拼命么。到了危机的时候,岂不是都学着闻登一样跑路了。这个先例可是不能开的。” 说着吕布拍了拍魏续的肩膀,温言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杀闻登的,我会亲自取下他的脑袋,你只要帮我带路认人就好。至于你说朝廷追查的事,这五原郡每年杀过来的胡虏不知有多少,只要随便搪塞一下就好了。” 说道这里,吕布神秘的一笑说道:“这件事情可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啊,你不会出卖我吧。” 听到吕布这话,魏续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忙上前道:“公子在下绝不敢做出对公子不利的是。” 只是此时的吕布哈哈大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对魏续道:“我以真心相待与你,希望以后我们能够风雨同舟,打拼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来,你可愿意与我一起为这天下尽一些力量么?” 此时的魏续才感觉到了吕布的真诚。只见魏续单膝跪地下拜道:“魏续愿,为公子马首是瞻,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听魏续这么一说,吕布终于安下了心来,拍拍魏续的肩膀,躬身下拜道:“今后吕布便要有劳壮士多多帮衬了。” 距离五原郡南段不远处,几十个骑兵正在护卫着四辆马车,一路向南边而去。一批高大的匈奴马匹上,一个小校没样得人,懒散的骑在马背上,不时的向身后五原郡的方向回望。一边望一边还不住的叹息道:“住了几年的五原郡就这样离开了吗?那些满城住着的熟悉的面孔,就这样一下子都丢给匈奴人了么?” 听到这小校的叹息,一边的小卒上前一步安慰道:“大人还是别想了吧,你没看到么,那魏续就是因为不想就这样离开五原郡,才向太守大人建议守卫五原郡。却被我们派去满草原寻找什么丁原大人的军队,我看魏续这会儿不是被匈奴人给包了饺子,就是已经被那个狼群给撕裂了。” 那小校听了这士兵的话,又发出了一声叹息。 这时候,从前面的大车里传出一道男中音来。道:“宋宪啊,你是怎么搞的,马车走的这么慢,要是被匈奴人追了上来,我们可怎么走的脱?”这说话的人真是五原郡的前任太守,闻登闻大人。 原来这小校名叫宋宪。宋宪听了车里人的话,将脸上的不满之色慢慢隐去,这才回答道:“大人啊,后面这几车,装的都是大人府上的财务,着实不轻。怕是再怎么着急,也没有办法走快的了。” 那闻登一听,便从马车里露出头来,冲着宋宪大声道:“你这没有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了么?我可告诉你,这车上装的东西,可都是我要带到洛阳,送给十常侍那些侯爷们的贵重玩意儿。而那车里的财货,可都是我要送到西园买官用的。你们这些家伙要是耽误了本大人的大事,就是砍下你们的脑袋,也无济于事。” 宋宪一听就是一阵恼怒,小声道:“奶奶的什么玩意儿,不就是靠巴结十常侍,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么,有什么好拽的。” 宋宪这话一出,可是吓坏了旁边的一名老兵。这老兵赶马来到宋宪身边,将宋宪拽到一边轻声说道:“大人可要慎言啊,要是让那闻登听到了,可有你的好受了。我们这些当兵的,只管当兵吃粮,还是不要管那些当官的,的那些事情为好啊。” 这时候那讨厌的男中音又传来了,只听那闻登又向着宋宪说道:“你还不快点,带着你的那些小兵去后面给我推车,这这样的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到达洛阳啊?” 说完,那闻登就又将脑袋缩回了车内。 宋宪无奈,只好上前招呼着弟兄们推车子。宋宪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希望这趟苦差事快点结束。 想当年宋宪之所以来到五原郡这个边疆当兵,就是因为看不惯中原世家豪族,和官吏士绅们的骄泰淫泆,想要在边疆创出一片事业。可是没有想到即使到了边疆,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到了现在宋宪已经对这个社会,不在抱有幻想了。宋宪也终于从一个理想主义者,变成了现在以活着为第一目标的人。 这时,从闻登的车内,传来一个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只听那女人说道:“要不是一路上需要人保护,我们何必带着这些没有用的士兵,一起跑路呢。这样做车,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洛阳啊,我的屁股都做出茧子来了。” 这女声刚说完,就听到闻登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小可人儿,你的屁股生茧子了?来,我帮你揉揉。” 听到这里,那些和宋宪一起推车的士兵们,都显出了满脸的怒容。一个大胆的士兵悄悄道:“奶奶的,跟着这龌龊的狗官去洛阳,还不如我们一起杀了这狗官,然后一起去做山贼来的快活呢。” 这士兵此话一出,倒是引得其他士兵都安静了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拿不定主意。虽然大家都觉的这主意虽然不好,但是也坏不到那里去。现如今做山贼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士兵们看来看去,都不敢接差,却是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一旁的宋宪身上。 宋宪望着大家投来的目光,叹了口气道:“大家的想法我都了解,可是我们不得不为家里人着想啊,我们这样做倒是快活了,可是家里的妻儿老小可让他们怎么办呢?” 宋宪这话一出,一众士兵那燃起的热情,便迅速都退了下去。一个个就像斗败的公鸡,低着头,蒙头使劲地推着前边的车子,好像这样也能将那闻登推死似地。 就在一众士兵们感到郁闷之极的时候,远处一人一马飞驰而来,扬起一道灰尘。只见来人身穿一身鲜卑衣服,手中拿着一把带血的弯刀,肩膀上跨这一柄长弓,正是吕布。 吕布将群狼安排在附近的山里之后,就和魏续一路追赶而来。 等到追上了闻登的队伍,魏续才遥遥的向吕布一指,便纵马向一边躲了开去。 第十六章 战刀中的道理 第十六章战刀中的道理 吕布来到车队之前,杨刀立马冲着车队众人大声喊道:“我乃五原郡新任太守丁原丁大人之义子吕布是也。某奉丁大人之命,特来送送卸任的闻登,闻太守大人。还请闻太守大人出来一见。” 这吕布纵马冲过来的时候,坐在车里的闻登先是一惊,忙从车里探出头来观察。却是见到一个身穿鲜卑服饰的少年纵马横刀而来,闻登正要喊宋宪他们过来护卫,却听到了吕布的话语。 闻登一听来人是丁原的义子,终于放下了心来。不过转念一想,这丁原有可能让这小子来找自己麻烦。 于是闻登打起了官腔,悠悠的对着宋宪说道:“来人啊,还不赶快过来,替我接待这位公子。” 宋宪刚看到吕布到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匈奴人追了上来。正要上前拼杀,听了吕布道明了来意。变暗叹一声,道:“这世道果然是官官相护啊。” 此时,宋宪听到闻登的话,便带着一众士兵来到闻登的马车前,侍候闻登下了马车。 此时吕布骑着马,收起手中的刀,慢慢来到距离闻登不远的地方,站住后,策马看着闻登说道:“你可就是那个卸任的五原郡太守闻登?” 闻登下了车,站在地上,等待着吕布这个新任太守的干儿子前来拜见。然而却不见吕布下马过来。却等来了吕布这么一句毫不客气的问话。顿时闻登火冒三丈,对着身边的士卒吼道:“好一个猖狂的小子,竟然敢直呼本大人的名讳。本大人的名讳,是你这种村野匹夫可以叫的么?左右还不赶快过来,将这村野小子给本大人拿下,本大人要治他的不敬之罪。” 宋宪等人听了吕布的话,先是一惊。但同时也被吕布的狂傲所感动。但是身为士兵,却不得不服从闻登的命令,缓缓的从四周围上来,准备将吕布拿下。 听了闻登的话,看着从四周围上来的士兵。吕布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很快便收敛了下去,接着吕布双眼圆睁,一股血腥的杀意,从吕布的身上散发出来。 吕布猛的一提马缰绳,纵马向着包围圈外的闻登便冲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那些包围过来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后退。只有宋宪眼尖手快,一见吕布冲向闻登,马上催马迎了上去,挡在了吕布面前。 吕布见一众士兵纷纷后退,先是一喜,但是看到有人挡在了闻登面前,眉头一皱便想起了临来时魏续和自己说的话。 临来时魏续告诉吕布,闻登带的几十个士兵对闻登多有怨言,不足为虑。唯一是这个宋宪颇有勇武,让吕布多加注意。 吕布看了看,眼前的宋宪,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手下丝毫不慢,只见吕布将马头略微偏转,堪堪让过宋宪的马匹。 就在宋宪要拔刀过来和吕布大战的时候。吕布右手按住自己的刀柄,略微将刀柄抽出,就一记刀柄,砸在了宋宪握刀的右手上。 只听的当啷一声,宋宪右手受了吕布一记刀柄,手中的战刀已经落在了地上。宋宪再看自己的右手背上,已经多出了一个鲜红的印记。宋宪看着自己的右手一阵后怕,多亏了吕布刚才用的是刀柄,如果刚才吕布用的是刀刃,那么宋宪这只右手怕是已经废了。也多亏了吕布只是对付了一下宋宪的右手,要是换做是宋宪的头颅,那么宋宪这吃粮当兵的日子,怕是就要走到头了。 宋宪还在恍惚,吕布已经穿过宋宪,来到了见情况不妙,正要撒腿逃跑的闻登面前。 这闻登见吕布杀了过来,眼珠一转就想逃跑,又见逃跑不及,便又起了收买吕布的想法。只是无论闻登的脑子里转过多少花花肠子,现在已经无济于事了。 只见吕布纵马从闻登一侧飞驰而过,闻登一颗大好头颅,还来不急再说上半句,就已经被斩落在地,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后,露出了闻登一张惊恐万分的脸。也不知道闻登是为吕布的武艺而惊讶呢?还是为自己就这么,结束自己荒诞的一生而惊恐。 杀了闻登之后,吕布再次拨转马头,看着眼前的宋宪和一众士兵,大声说道:“你们身为我大汉五原郡士兵,在外族进攻之极,不想着以死报国,反而逃跑到了这里,弃全城的大汉子民于不顾。尔等该当何罪?” 宋宪和这些士兵,眼看着吕布在自己的面前杀了闻登,正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没有想到吕布却是率先向他们发难了。 听了吕布的话,这些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时候魏续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只听魏续笑呵呵的向宋宪等人说道:“诸位我们都是五原郡的士兵,保卫五原郡是我们分内的事,我们自然义不容辞。至于今天离开五原郡的事情,那都是受了闻登那家伙蛊惑,责任不在诸位身上。” 吕布听了魏续的话,接过魏续的话茬,继续说道:“既然一切罪责都源自那个闻登,我就不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回到五原郡后我一定会,向我父亲禀报这里的情况,为诸位说请。相信父亲明察秋毫,也不会为难诸位。至于那个闻登,我一定会让我父亲上书朝廷,追究他擅离职守的责任。” 听了吕布的话,宋宪和一众士兵都是一脸的轻松。忙上来向吕布道谢道:“多谢吕公子,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只是让众人疑惑的是,吕布明明已经一刀杀了闻登,却为什么要说出,让他的父亲向朝廷上书,追究闻登的责任的话呢? 不过众人都聪明的将这个问题悄悄地无视掉了。 只是那吕布,倒像是刚睡醒一般,继续说道:“我吕布奉命,前来送卸任的五原郡太守闻登闻大人,怎么却不见太守大人的影子呢?” 吕布手里还攥着那把杀死了闻登的战刀,脸上却做出一脸疑惑的样子,向着一众士兵发问。 只是吕布这一问,却是难倒了一众士兵。众士兵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这时候宋宪眼见的没有人回答,便支支吾吾的指着已经死在地上的闻登的尸体,向着吕布答道:“公子爷,你看地上那人,不就是闻登么?” 听了宋宪的话,吕布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显出一脸的愤怒,对宋宪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常听人说,五原郡太守闻登大人,勇武过人,擅长骑射,驻守五原郡以来,征战四方,杀的胡虏各个心惊胆寒。你说如此英雄人物,怎么会是这么一副窝囊的样子?你休要胡说,诋毁了闻大人的清誉。” 宋宪一听吕布这么说,显出一脸的难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时候,旁边的魏续用手挠了挠脑袋,接过吕布的话茬,伸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的影子,对吕布说道:“公子你看那边有人骑马,向着洛阳的方向去了。不知是不是闻登大人?” 此时宋宪一听魏续的话,顿时恍然道:“公子,小人想起来了,刚才我们赶路的时候,由于闻登大人太过想念远在洛阳的皇上,所以就自己先一步骑着马回了洛阳。只留下我们这些小兵在这里守护这些大车。那趟在地上的人,的确是冒充闻登大人的一个马夫而已。” 经过魏续和宋宪的这么一阵忽悠,那本来威风八面的太守闻登,就变成了一个不值钱的马夫。而因为杀死了闻登,就要变成杀官的反贼的吕布,现在摇身一变,也变成了为官员证实名节的英雄人物。 听了宋宪的话,吕布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问众士兵道:“宋宪说的可是实情?你们是不是都亲眼所见?” 一众士兵看着吕布手中还在滴血的战刀,那里敢说半个‘不’字。自然是一个个的点头说是。 看到一众士兵的表现,吕布这才哈哈大笑着,将手中的战刀收了起来 第十七章 过路财神 第十七章过路财神 此时,吕布笑着跳下马,来到宋宪的面前,拍了拍宋宪的肩膀,指着这些大车向宋宪问道:“这车上都是什么东西啊?” 宋宪忙上前答道:“公子这车上都是闻太守的财产。” 一听车上都是闻登的财产,吕布脸色一变道:“怎么会都是闻太守的财产呢?他一个太守一年能有多少俸禄?” 这时,一边的魏续上前一步说道:“刚才宋宪大哥说的不全正确,这里只有一部分,是闻登太守的财产。其实大多数,都是闻太守从五原郡的府库中搜刮来的。” 听魏续这么一说,吕布点了点头道:“既然是府库中的东西,那就带回去交回府库吧。现在匈奴人来袭,正是我们招兵买马的时候,这些东西都用得着。” 说完,吕布正要上马离去。却从一辆马车中传来了女人的哭泣之声。原来是闻登带的女人,看到闻登被杀,吓得哭泣了起来。 此时,便有几个士兵上前,将那女人从马车里揪了出来。 吕布虽然嫉恶如仇,却也不是嗜杀得人。可是吕布要是不将这女人杀了,怕是自己杀死闻登的事,就会被这女人泄露了出去。不过转念一想,吕布觉得:难道自己一个纵横草原的英雄少年,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也容不下么? 想到这里吕布终于释然了,哈哈一笑对一旁的宋宪说道:“宋宪就由你送这妇人一程吧。” 说完吕布就指挥着士兵们,将马车往五原郡的方向赶去。 吕布却没有注意到,那接受了将那妇人送走的任务的宋宪,此时已经是满脸的愁容。此时宋宪实在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吕布那所为的‘送这妇人一程’究竟是什么意思? 宋宪满脸的愁容虽然吕布没有看出来,但是同在五原郡当兵吃粮的魏续,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魏续在经过宋宪身边的时候,便有意无意的做出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宋宪当然,也把魏续的手势,看的清清楚楚。便哀叹了一声,带着那妇人向着远处而去。 吕布带着这些士兵,赶着这几辆大车一路往五原郡走。看着这些大车在地上留下的深深地车辙印记,吕布暗自奸笑道:“奶奶的,终于要发财了。这可是我来到三国得到的第一桶金啊。” 此时的吕布眼中都是陶醉的小星星,做个有钱人,那可是吕布上辈子最大的梦想啊,没有想到来到三国还没有多久就要实现了。 不过吕布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多的财务,要不要分给自己现在的义父丁原呢?按说现在要对付匈奴人,丁原那里确实也是缺钱的。 想到这里吕布一阵苦恼,现在的吕布终于知道:原来有钱也是一种苦恼啊。 吕布正在意淫,身后却传来了马蹄之声。吕布回头一看,一个面色俊朗的大汉,正骑马飞奔而来,仔细看去,那人不是刚才离开没多久的宋宪,又能是谁? 看见宋宪这么快就回来了,吕布觉得一阵奇怪。忙叫过宋宪问道:“你将那妇人送到那里去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听到吕布相问,宋宪尴尬的一笑道:“在下自然是按照公子的意思,送那妇人回老家了。” 吕布一听,心下暗暗吃惊道:“你将那妇人给杀了?” 宋宪有些不解的看着吕布道:“是啊,难道公子还有其他什么要交代的么?” 说道这里,宋宪似乎想到了什么,嬉笑着对吕布劝解道:“那妇人虽然颇有姿色,但是和公子相比,年纪似乎太大了些,公子还是不要有其他的想法了吧。” 吕布见宋宪又想歪了,便不再搭理宋宪。回头问其他士兵道:“我刚才是让宋宪杀了那妇人么?” 那些士兵见吕布相问,全都上前一步拱手道:“是。” 吕布这一听,完全蔫了。想来自己来到三国本想做个大英雄,可没有想到却连一个妇人也容不下。 不过吕布传念一想,宋宪那样做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任谁在那种情况下,首先想到的都是杀人灭口。又怎么能怪宋宪会错了意呢? 想来这便是做大事所需要的不拘小节吧。 等到吕布他们回到五原城外的时候,五原城已经被匈奴人的铁骑给攻破了。 此时丁原已经带着自己的队伍,在五原城外扎下了大营。丁原正在一边收拢从五原城中逃出来的溃兵和百姓,一边和匈奴人打着互有胜负的战斗。 等吕布来到大帐见丁原的时候,丁原正在大帐中,和自己的将领们商议对策。 丁原见到吕布进来,原本因为五原城被攻破的满脸悲愤,稍稍平息了一下,招呼吕布道:“我儿,你可回来了。回来就好,为父还有些担心你的安危呢。你安全归来就好。” 听见丁原的招呼,吕布也上前一步拜倒在地道:“孩儿让父亲担心了,孩儿离开这段时间父亲可安好?” 吕布这一问,却勾起了丁原的伤心事。只听丁原哀叹一声道:“好什么好啊,五原郡城已经被匈奴人攻破了。我这个太守实在是不称职啊,才来了没几天,就把自己的郡城给丢掉了。这要是让朝廷上,那些不知所谓的大臣们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落井下石呢。我怕是要被拿下试问了吧。想我丁原一生名节,却就要毁于一旦了。” 听丁原这么一说,吕布也是一惊,暗道:‘不是吧,老子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靠山,怎么说倒,就要倒了啊。’ 想到这里,吕布忙上前一步,宽慰丁原道:“义父切莫着急,情况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时候。我们再商议商议,总会有办法的。” 这时候,丁原手下一名参军站了起来,对丁原建意道:“太守大人你看这样可好:我们不如找人悄悄向十常侍使些钱财,让他们帮太守大人度过这次的难关。” 丁原方一听这话便怒道:“十常侍是什么东西,他们也配让我丁原去巴结么?” 吕布见丁原对十常侍颇为不满,便劝解丁原道:“父亲大人何必要为那些个阉人恼怒。其实孩儿觉得,向十常侍使些钱财也没有什么的。更何况父亲乃是为了大汉社稷,为了拯救这五原郡的百姓才使钱给十常侍的。父亲大人不妨想想,现在大汉朝的官员,有几个在乎百姓的生死。如果父亲大人被罢了官,怕是以后五原郡,就不会再是我们大汉的领土了。” 吕布说道这里。丁原也被说动了许多,只听丁原哀叹一声道:“你这话我倒也想过,只是我这些年一来,为官清廉,又哪里有什么钱财去贿赂那些阉人呢?” 吕布一听这话,心中一跳暗道:‘怪不得我今天怎么觉得右眼老跳呢?原来好不容易得到的钱财,就要在这里花去了啊。’想到这里吕布心中一阵叫苦不迭。原来自己这么辛苦,不过是为别人做了嫁衣裳而已啊。 不过常言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吕布觉得自己还是,先保住这个大靠山义父为好。 于是吕布略作思考,对丁原说道:“孩儿这次在外巡查,无意间捡到一些钱财,倒是正好可以为义父一解燃眉之急。现在想来这些钱财,怕就是上天特意为父亲准备的吧。” 听到吕布说有钱,丁原马上一扫脸上的犹豫之色。上前抱住吕布道:“好孩子,你真是为父的福星啊。” 第十八章 取胜之道 第十八章取胜之道 听说吕布有钱后,丁原和他手下的将领们都松了一口气。不断地向着吕布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时候丁原看着众将说道:“既然朝堂上的事情有了眉目,下边我们就来商量一下,怎么对付眼前的匈奴人吧。” 这时候,丁原手下的一名参军上前一步说道:“这匈奴人已经攻下了五原郡,我军的兵力和匈奴人相比也不占优势,这样一来,要攻下五原郡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这参军偷眼看了看一边的吕布,继续说道:“匈奴人说穿了不过求财而已。不如我们再使些钱财,让匈奴人走了便是。” 一听这参军出的馊主意,吕布的脸色迅速变得不快起来,暗骂这参军道:‘奶奶的这个狗东西,竟出馊主意。拿钱去贿赂十常侍倒也罢了,竟然连匈奴人也想贿赂,那我们这大汉的边郡还有什么意义?’ 吕布要不是觉得自己刚来到丁原营中,资历太过浅薄早就跳起来骂娘了。 不过听了那参军的话,丁原倒是第一个忍不住了。只听丁原怒道:“妈的,老子来到五原郡就是来打胡虏之人的,你倒是好让我给他们交赎金,那不是告诉匈奴人说我丁原是个软蛋么?以后谁再敢说这种向外族人服软的话,老子第一个劈了他。” 那参军一听丁原的话,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悄悄向后退了退,再也不敢说话。 这时候只听丁原冲着众将领继续说道:“你们再给我好好想想,记住我要的是破敌之策,不是投降之策。” 听了丁原的话,吕布心中也是安心了不少。觉得这个丁原还算得上是一个乱世中的英雄。 这时候,一个皮肤略有些泛黑,大约十八九岁的年青将领,从吕布身后走了出来。此人上前一步来到丁原面前大声说道:“属下高顺有一策献上,可解五原城此次的危机。” 吕布一听这人便是高顺,心中顿时一喜。仔细瞧了瞧眼前这高顺。只见眼前这高顺脸色刚毅,双眼炯炯有神,不是闪过智慧的火花。吕布暗自揣测道:‘眼前这人难道就是,那个陷阵营的统帅,铁杆的吕布死党的高顺?那我可是捡到宝了啊。’ 就在吕布为见到高顺,而心喜不已的时候。听到高顺说话的丁原,也同时将注意力移到了高顺这边。 丁原正色问高顺道:“高将军有什么意见尽管说来。” 高顺听到丁原问话,向丁原行了一礼道:“太守大人,虽然说匈奴人来势凶猛,但是匈奴人必定久在塞外,早就习惯了四处为家的生活。所以依在下看来,匈奴人必定不会在五原郡住下去。他们在将城中的财务搜刮干净后,一定会急着离开,而不会死守五原郡城。所以在下以为,当务之急不是要想办法攻城,反而是应该想办法,掐断匈奴人向北逃回草原的道路。等到匈奴人志得意满,要逃回草原的时候再给予匈奴人致命一击,便可大获全胜。” 吕布听完了高顺,对于当前战场形势的分析后。心中震惊不已,大呼道:“妙哉,妙哉。啊。高将军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正是一语道破玄机,令在下茅塞顿开啊。” 丁原本来听了高顺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正想出言夸奖高顺几句。可是没有想到,吕布却突然插口,并且一下子把个高顺夸得:天上少有地上少见。 丁原见吕布失态,干咳了几声道:“我儿,稍安勿躁。” 一听丁原这么说,吕布这才收敛了自己对高顺的欣赏。没办法谁让历史上高顺是三国中少有的大将,还那么善于练兵,练出了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破阵营呢?更重要的是高顺可是历史上对吕布最为忠心的两个人之一啊。 吕布见到了用生命支持自己的高顺要是不亲切,不失态那才怪呢。 只到丁原制止了吕布的失态。高顺才来得及向吕布施上一礼道:“公子谬赞了,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倒是公子以现在的年龄便有了‘野狼王’的雅号,不愧是我并州的少年一代英豪。” 挺听高顺这么一说,吕布的眼中顿时闪烁出无数的小星星,尽然有了一种和高顺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只是这美好的一刻,很快就被丁原给不知趣的打断了。只听丁原干咳着,向高顺问道:“高将军不妨说的再细致些,到底我军现在应当如何去做?” 此时,高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大人,匈奴人虽然攻破了五原郡城,但是各处的县城,却依然还在我军手中。大人不妨派人,去各地募集乡勇,筹集钱粮,然后前来支援。我军目前只要缠住匈奴人,不让匈奴人逃走。等到各地兵勇钱粮到来之时,再以雷霆之势,彻底将匈奴人打回老家。” 吕布听了高顺的话,心中暗道:‘这高顺不愧是智勇双全的大将之才,若按着高顺的算计,这次匈奴人怕是要吃大亏了吧。’ 高顺说完,向着帐内的一众将领,扫过一眼,眼见得没有人反对。高顺继续说道:“不知各位对在下的计策,有什么意见没有?” 吕布见高顺出了这么好的主意,为众人解了眼前的危局,却还是这样谦虚谨慎,丝毫没有要居功的意思。不仅又暗自对高顺高看了一眼。 听完了高顺的计策,此时的丁原一边屡着胡须一边说道:“高将军的计策,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正好说出了我想要说的话。我看就照着高将军的意思办吧。” 吕布惊奇的看着在上面,屡着胡须做戏的丁原暗道:‘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和那高顺想的一样呢?’ 吕布正在暗笑丁原抢了高顺的风头。而此时的丁原,已经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向着众将命令道:“诸位,想在我们已经讨论出了对敌方略,下面就看大家的努力了。” 说完丁原就将众将,分别派到各县去征集粮草兵马。 等到丁原给众将都分派了任务后,这才转回头来,对高顺说道:“高将军足智多谋,这次就留下来,和老夫一起缠住匈奴人吧。” 转而又向吕布说道:“吕布我儿,这次为父就派你回九原县,征集粮草兵马。顺便再替我去给你父母扫扫墓。” 说道这里丁原显出了一脸的悲伤之色。不过马上又回过神来,叮嘱吕布道:“你记住,速去速回,如果粮草一时难以征集,那么你一定要在五日之内,带着兵马率先回来,以免贻误战机。” 吕布一听丁原有命,忙忙躬身答应道:“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不辱使命。只是不知道孩儿这次需要征集多少兵马?” 说道这里吕布偷眼看了看丁原,却见丁原爽朗的一笑道:“自然是越多越好,只要是可用之兵,带回来后全部编入你的麾下。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能带回来多少兵马了。” 说完丁原神秘的笑笑,便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吕布一个人还在那里发愣。吕布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惊讶于丁原对自己豪爽。 吕布暗想,难道我带回来上万兵马,也全部归到我的麾下么?那样的话吕布不是一步登天,成为天下诸侯之一了么? 第十九章 送上门的侯成 第十九章送上门的侯成 等到吕布离开大帐,来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发现宋宪和魏续。已经在吕布的军帐中等着吕布回来了,在两人的边上还有一个面色黝黑的汉子,这汉子却是正在和两人塔伦着什么。 只听那汉子正在对宋宪和魏续说道:“兄弟啊,这次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谁能想到那太守跑了之后,五原郡城里的一众官员,也都自顾自的跑掉了。而我这平时狗屁也不是的城门官,却成了城里最大的官了。现在到好,匈奴人攻占了五原郡城,我倒是成了丢掉城池的主将。你们说我是不是太冤了啊。” 说完那汉子又笑嘻嘻的,腆着脸对二人说道:“我听说你们俩个,和那个新来的丁太守的公子,关系处的不错。一会儿你们要好好帮我说几句话,最好能把我也一起调到他手下,这样我们兄弟三个也好互相照应不是么?” 听到这里,吕布已经隐隐的猜出:和宋宪,魏续说话的那人是谁了。除了那个历史上和宋宪魏续,一起背叛了吕布的侯成还能有谁呢?吕布暗想:‘怪不得历史上这三个人,会因为侯成被吕布责打,而互相勾结背叛吕布呢,原来三个人关系这么好啊。看来吕布的防着三人了,不能让三人同时掌握太多的权利,不然说不定真会背叛吕布而去。’ 吕布一边想着,一边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军帐。 看见吕布进来,魏续和宋宪马上拉起刚发完牢骚的侯成,起身向吕布行礼道:“公子你回来了,太守大人有什么事情交代下来么?” 宋宪和魏续这么一问,吕布已经明白了,两个人是想打听一下,丁原对于这‘守卫五原郡的最高长官,城门官侯成有没有要发落的意思。’ 不过吕布却并不接茬,指着二人身边的侯成,明知故问道:“此人是谁,怎么会在我的军帐之中?” 侯成一听吕布话里带了许多不满的意思,便上前一步跪倒在吕布面前磕头道:“小人名叫侯成,是来请公子救命的。” 吕布心道,救你是没有问题的,就看你侯成是不是识相了。 想到这里吕布故作惊讶的说道:“你既然是魏续和宋宪的朋友,有什么事尽管说,看在他们两个的面子上,只要是我吕布做的到的事情,一定不会推辞的。” 侯成一听吕布的话,马上欣喜了起来,道:“公子严重了,此事对在下而言,虽然是千难万难,可对于公子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还请公子为我做主。” 接着,侯成就又将自己倒霉的经历说了一遍,继续向吕布求情道:“公子,小人现在虽然已经来到了丁太守军中,可是却终日惶恐不安,还请公子为小人做主,还小人的清白。” 吕布略作思考后,看了看侯成,这才说道:“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不小,现在五原郡城丢了,这么大的责任,总是有人要扛起来的。” 侯成一听上面需要有人为五原郡城的丢失负责,一下子脸色惨淡起来,道:“公子啊,小人实在是没有那么大的过错啊。这么大的责任,小人怎么担得起啊。这不是要小人的脑袋么?” 吕布一看这侯成被吓的够呛,便缓和道:“说的也是啊,这么大的责任,怎么罚也罚不到你一个小小城门官头上啊,除非是你开了城门,放匈奴人进来的。” 听到吕布这话,侯成才稍微安定下来,道:“一切,还请公子为我做主啊。” 吕布看着侯成的表现,一脸的无奈。心道:“这侯成怎么这么不上道啊。老子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吓了他半天,不就是在等他表忠心么。这个蠢货怎么还没有什么表示啊。” 其实这事儿,在吕布只是小事一桩。丁原虽然不愿意把丢掉城池的责任,自己扛起来。但是一个小小的城门官,又能帮丁原分担多少罪责呢?不过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关键是吕布为什么要帮助侯成呢?吕布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侯成认吕布为主,这点小事吕布自然会摆平。可是如果侯成不识相的话,那就爱莫能助了。 侯成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边的魏续,却是已经看出了吕布的心思。只见魏续上前一步,向吕布说道:“公子,我与宋宪以前都是侯成的同僚,我们对侯成的武艺能力,都很了解,侯成可是我们五原郡,难得的勇武之士啊。现在匈奴人猖狂,公子正是用人之际。以小人看来,公子不妨收侯成在身边做个侍卫。这样其他人也就不好,对侯成再追究什么了。这样一来公子就得了一个小小助力,侯成也可以逃过一劫,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听了魏续的话,吕布心中大喜。心道:“还是魏续能看出我的心思啊。”不不过表面上吕布却做出不置可否的样子。这种事情,吕布是不能主动地,一定要侯成自己送上门来。这样才能够使吕布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在侯成面前,以后侯成自然对吕布俯首帖耳。 魏续说完这些话,本来觉得吕布该出手了。不管怎么说,贤良的明主都是求才若渴的。可是眼见着吕布却在那里考虑了起来,一点表示的意思都没有。 魏续无奈,只好转头向侯成递了个眼色。 看到魏续递过来的眼色,侯成无奈的叹息一声,向吕布道:“小人侯成愿做公子手下一名侍卫,还请公子收纳,给小人一个鞍前马后侍奉公子的机会。” 原来,在吕布回来之前。侯成,魏续和宋宪三人,就已经商量好了。要用投靠吕布这一招,来帮助侯成避祸。只是三个人都觉的吕布年纪太小,难以成就大事。所以想让吕布主动来邀请侯成加入,这样一来侯成虽然是吕布的下属,地位自然要比其他的下属高的多。必定请来的门客,和自己送上门门客相比,区别还是很大的。 却没成想,这吕布小小年纪,城府如此之深。即便是魏续把话挑明了,也没有要招募侯成的意思。不得已,侯成只能做个送上门的便宜货了。必定侯成得先保住命,才能再去追求地位啊。 而此时的吕布,其实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吕布现在手下得力的不过是:步度根,魏续,宋宪三人。其中步度根是外族人,吕布不能重用。剩下的魏续,宋宪两个人,要是再加上一个侯成。这三个人关系又是那么好,这样一来三人加一起,自己这个主公,怕是都要让他们三分了。那以后吕布还怎么混啊。 不过送上门的将领,吕布总不能不要吧。 想到这里,吕布看着眼前表忠心的侯成笑了笑,说道:“你今天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将来你会知道,这个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说着吕布便拍了拍侯成的肩膀,将他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三人,吕布正色道:“太守大人命我回一趟九原县,在哪里招兵买马,然后回来再和匈奴人大战。我准备带侯成回一趟五原郡。宋宪和魏续你们二人分头,去召集从五原郡城逃出来的士兵。四日后我们在此地聚集。” 第二十章 互相算计 吕布带着丁原给自己的征兵文书,和侯成一起来到了九原县城。这九原县城说是县城,其实不如说更好像是一座要塞。 九原县城四周的城墙,是用砖石浇筑气的高大柱子,然后用土夯起的砖石柱子之间的部分。这样的城墙即实用又坚固,和吕布以前居住的小村的城墙比起来,自然又是要上一个档次。 吕布和侯成一来到九原县,就马上,联系了这里的县令。 这县令一听吕布是新任太守丁原的义子,哪里敢怠慢。忙让人给吕布备好了酒宴洗尘。 吕布自然也不做作,说实在话,吕布来到这个时代以来,还真没有怎么好好吃过什么呢,看着那县令孝敬上来的酒肉,自然后不客气的享用起来。 一边想用着佳肴,吕布一边对这县令道:“县令大人,我父亲的公文,你可是看过了。现在本公子问你,你打算怎么为我父亲分忧啊?” 这县令,听着吕布的话,笑了笑说道:“公子放心,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在城门口张贴了招兵的告示。那些想要当兵吃粮的人看了,自然会去校场报名的。” 吕布听了这县令的话,有些不满的道:“我说县令大人啊,你这县城满打满算,也没有多少人,又能帮我招到多少兵马啊?” 那县令一听讪笑道:“九原县地处边境,人口不是很兴旺,让公子见笑了。” 吕布看了看这不开眼的县令一眼道:“吃过饭后,就让你们县衙的人,挨家挨户去给我宣传。就说我吕布回来了,要带着九原县的儿郎们,去找匈奴人报仇。凡是我九原县的好男儿,都应该踊跃参军,报效国家。” 听了吕布的话,那县令忙应声道:“是,是。一切全都遵照公子的意思办。” 县令刚要传令下去。不料吕布继续开口说道:“你让下面得人带我的人去各村,各寨,各镇,我要在全县所有的村镇,选拔优秀的青年入伍。另外从现在开始,九原县的城卫军,将由我身边的这位侯成大人来统领。好了,你下去做你的事吧。” 刚开始这位县令,听吕布要从各村镇抽调精壮,还面有喜色。 因为到了西汉末年,皇权旁落,官府的影响力已经下降了不少。就是在这九原县也有许多村镇,自恃武力强大,不把县令看在眼里。所以当吕布说要从各村镇抽调精壮的时候,这县令首先想到的,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削弱这些豪强的力量。 可是让这县令没有想到的是:吕布就连这县城的守备军也不放过,竟然连这点守城的武装,也要收缴了去。 于是这县令,面楼苦涩的说道:“公子啊,这守卫县城的士兵,要是都去了郡城那里,我这九原县城可就成了不设防得了啊。公子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听了这县令的话,吕布哈哈一笑道:“县令大人多虑了,一切本公子自由安排。大人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好了。” 那县令一听,吕布没有任何商量的意思,便离开了宴席,出去安排了。 看见那县令出了门,吕布旁边的侯成,有些不安的向吕布道:“公子您做的似乎过了些吧。您把这县令逼急了,难道就不怕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么?公子少在官场,需要知道,这边境上的官员,都把自己的军队看作是命根子,难道公子就真的不怕逼反了这县令?他要是真的杀了我们,再去投靠了匈奴人,我们可就亏大方了。” 吕布听了侯成的话,却是不急不慢的,拍了拍侯成的肩膀说道:“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要知道你可是待罪之身,如果能有平乱的功劳,以后谁还会再提你以前的罪责?” 说到这里,吕布会心的向侯成笑了笑。说道:“那县令不反也就罢了,他要是造反,一切就有劳侯成你了。我知道这次跟我们一起来的十几个人,可都是你的老部下了。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侯成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吕布对自己的一番好意。 只见侯成单膝跪倒在地,对吕布说道:“公子放心,此间之事侯成定不负公子所托。”说完侯成起身,带了手下的人,拿了太守大人的文书,便冲军营那边去了。 看到侯成胸有成竹的离去,吕布才悠悠说道:“九原县地处五原郡城与匈奴人领地之间,是匈奴人进出五原郡的要道所在。这样的地方,自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再说了,我这义父丁原,既然做了五原郡的太守。那这五原郡的人事,也该变动变动了。不然又怎么能在这里扎的下根呢?再说了,匈奴人能经过九原县进攻五原郡,连五原郡城都失守了,而这九原县城却能安然无恙,这其中难道就没有什么蹊跷?” 想到这里,吕布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暗道:“无论这九原县令有没有什么猫腻,这县城我是势在必得。” 此时吕布一边夹着桌上的菜肴,一边等待着侯成的消息。现在的吕布,竟然也有了稳坐中军帐的感觉。 与此同时,在县衙之中的一间厢房里,刚才还在吕布面前赔笑的县令大人,此时又以同样的嘴脸,想着另一个匈奴人献媚道:“下官有些事情处理,倒是让尊使,久候了。” 这匈奴人,抬眼看了看这县令道:“上次你说过要投靠我们南匈奴大王的事,我们大王已经答应你了。只不过你要让我们大王相信你的诚意,还得做些事情才好。” 这县令一听,马上陪笑道:“尊使有事尽管吩咐,只要本县做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这些年以来,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不是一直合作得很愉快么。” 这使者一听,便道:“此时对你来说,可是轻而易举。只要你能帮我们杀掉一人,我们大王就会相信你的真心了。” 这县令一惊道:“尊使说的是什么人?难道是.....”说到这里,这县令显然已经猜到了几许。 只见那使者,神秘的笑笑道:“不错,只要你能够将野狼王吕布的人头,交给我。我可以代表我们大王,将我们的生意量在提高一倍。这样一来,你背后的主子,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听了这匈奴使者的话,那县令正在犹豫不觉。却从门后,走出一个身穿文士白袍的人,此人对那县令笑了笑道:“大人何必犹豫,那吕布虽然是丁原的公子。可惜丁原正在和匈奴人大战,自身难保。就算侥幸胜利了,但是他丢失了五原郡城,朝廷也会追究丁原的失职之罪。到时候还不知道要被发配到哪里,大人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耽误了这么好的生意呢?” 这县令,一见文士这么说,便豁然开朗道:“许攸先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有先生这样的大才相助,我们定能成功。” 这县令一高兴就要出去,却是被许攸拦住了去路。 只听许攸指着一边的匈奴使者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匈奴人去做比较合适。” 第二十一章 侯成夺营 与此同时,侯成带着十几个人,拿着太守的文书来到军营。侯成要在那县令有什么动作之前,完全控制兵营,这样一来,就算那县令想要造反,也已经晚了。 侯成带着人来到兵营的时候,只见这小小的营盘门口,正有一队马车出来,从深深的车辙印子,侯成已经看出车里的东西不简单。侯成暗想:这哪里是什么军营啊,倒是像极了仓库。只是这仓库中的货物,不知道究竟是谁家的? 侯成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没有多事,必定侯成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侯成径直向着军营内走了过去。 这军营门口的兵士,看着侯成带人过来。见势不妙,哪里敢上来阻拦,忙回头冲着军营里跑了进去。 侯成见到那士兵跑进去报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指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士兵道:“你们帮我守住这营门,不要让任何人离开。违令者就地正,法。” 这些被留下来的士兵,忙应声道:“是。” 说完,侯成一转身,冲着一个原来站在营门口,九原县士兵说道:“你,带我去见你们营内的主帅。” 那士兵眼见得这侯成到来,身上穿的又是郡兵的服装,哪里敢说个不字。忙低头应道:“是。” 说完,这士兵就带着侯成和侯成带来的士兵,冲着军营大帐径直而去。 而正在此时,在这九原县军营的大帐内,一个肥头大耳的军官,正搂着个姑娘吃酒。听到那营门口跑进来的的士兵的报告,先是一惊。然后冲那报信的士兵大叫道:“你可是看清楚了,那来人可是新任五原郡太守大人的公子?” 这跑进来报信的士兵,只是看情况不对,便进来报信了,哪里知道对方是谁啊。一听这长官相问,那士兵支支吾吾,道:“大人,小的只见来人威武不凡,穿的都是郡兵的装备。至于来人是谁,小人就不知道了。” 那当官的一听,狠狠的看了一眼,那报信的小兵道:“你马上去找县令大人,和许攸先生过来。” 看着那小兵慌忙冲出了营门,这军官赶忙穿着整齐,向着营门迎接了出去。 这军官刚出大帐,正好遇见了迎面赶来的侯成。侯成一见这军官的装束,就知道眼前这人便是这军营的主官了。只见侯成略一拱手对那军官道:“我奉命前来接管军营,请大人配合我的行动。” 那军官一听侯成要接管军营,那里愿意啊。便蔫笑了几声道:“大人这是说哪里话,公子是何等尊贵之人,何必操劳这些粗俗的事呢?” 侯成眼见这人不愿意合作,本想一刀将眼前的这军营主将斩杀算了。 可是侯成转念一想,就算自己真杀了眼前的人,难道就能控制这军营了没?侯成觉得,要是一刀将眼前这人杀了,说不定不但不能控制这军营,反而很可能引起兵变。草原上的儿郎素来可是吃软不吃硬的啊。 想到这里,侯成哈哈一笑。侯成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口气。对那军官说道:“我乃吕公子坐下侯成是也,奉公子之命前来犒赏三军,还清大人行个方便。” 这军官一听是来犒赏三军的,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起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侯成道:“上官既然是来犒赏三军的,又怎么说是要接管三军呢?” 后成眼色一转,略作思考,笑道:“大人莫慌,这是我们工资的意思。我们公子说了,九原县乃是兵家重地,必须要有能力突出的人掌控军队,才能造福百姓。所以我家公子让我,在犒赏三军之前,先来试探一下大人你的胆色。大人该不会怪罪我家公子吧。” 那军官听了侯成的忽悠,便放下心来。马上传令摆宴,要为侯成一行人接风洗成。 侯成那里敢耽搁时间,忙推辞道:“大人还是先将三军将士集合起来,我们办完了正事,再吃酒不迟,今天我一定会和大人,在酒量上分个高下的。”说着侯成做了个男人特有的笑容。 那军官一听,便明白了侯成的意思。忙拍着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高兴了,怎么把大事给忘了。” 说完,那军官忙让营中的士兵,全都来到了校场集合。 侯成来到校场,看着校场上集合起来大约有五百人的,一众身体强壮的男儿。侯成大声道:“诸位将士,我乃吕布公子坐下侯成是也。奉新任五原太守丁原丁大人之命,前来九原县招收青壮士卒为国效力,收复河山抗击外辱。各位都是我大汉朝的大好男儿,草原上的雄鹰,大家愿不愿和我一起去诛杀胡虏,为这些年死在外族手中的父老乡亲们报仇?” 随着侯成的话音刚落,校场上一众士兵便高呼道:“愿意,愿意,愿意。” 看到群情激奋,侯成一阵得意,暗道:“果然军心可用啊。” 然而当侯成回过头来,再看那军官的时候。那军官的脸色已经不怎么好了。 只见那军官,对侯成陪笑道:“上官军长中的酒宴已经准备好了,大人还是快点入席吧。” 一听这军官说要入席,侯成一阵高兴。 其实后称已经看出来了,这军官是不会将自己的兵权交出来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军官解决掉。可是侯成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吧。那样的话,侯成可没有把握能控制住局面。不过到了军帐内的话。呵呵,那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侯成对着校场中的士兵们说道:“大家这些年在九原县辛苦了,太守大人知道大家的辛苦,所以这次特意派公子吕布,前来犒赏三军。大家稍安勿躁,在这校场中稍等片刻,我们就派发赏钱。” 下面的士兵一听有赏钱,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了起来。都眼巴巴的站在校场中等了起来。 侯成这时候,才转身对一边的军营长官道:“大人我们不如请营中的主官们,一起去吃酒吧。等公子的人将赏钱送来,我们就封赏三军如何?” 这军官,看着侯成在哪里演讲,已经捏了一手心的汗。虽然他是不会将兵权交给侯成的,可是也不想和侯成将关系搞僵。必定侯成是上面派来的,虽然未必能将他怎么样,不过这几年九原县的油水不少,有了钱就惜命,能少得罪人就少得罪,和气生财么。 这军官这样想着,正好遇到侯成相问,哪里有不同意的。便忙召集了所有的主官,在自己的军长内吃酒。 临近军帐时,侯成向自己身后的两名士兵递了个眼色。那两名士兵便毫不经意的守在了军帐门口。 大帐内,那军官带着军营中的一众将领,正要入席。侯成却当先一步站在帐内,看着眼前的八名将领大声道:“我家公子奉命前来九原县召集乡勇,我侯成奉公子之命接管军营。不知各位意下如何?”说着侯成拿出了招兵的文书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却是没有让众人过目的意思。 有个机灵的武将,眼见得情况不妙,想要冲出帐外,却是被侯成的士兵给挡了回来。 那营中的主官,眼见得侯成这回是要来真的了。哀叹一声道:“我本不想与你家公子为敌,可是你这样逼我。看来下官也只好无礼了。阁下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么?就凭你手下这几个人,难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么?” 第二十二章 大闹九原县 听了这军官的叫喊,侯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身体略微向前倾斜。右手瞬间抽出腰间的佩剑,便在这军官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军官此时满脸惊恐,话却说不出一句,只能用手指着侯成,两扇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只是他这一张嘴,还没说出话来,鲜血便从嘴里流了出来。 这军官只是略微挣扎,便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成为了一具尸体。 那些原本来军帐中吃酒的军官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惊呆了,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这时,侯成适时的指着地上的尸体,安慰这些军官道:“诸位,据查此人贪赃枉法,危害乡里。我奉命将他除去,相信诸位不会有异议吧?” 侯成这话一出,那些军官们都镇定了下来。但是还有不开眼的军官突然拔出佩剑,道:“弟兄们他们凭什么随便杀我们的长官?我们和他们拼了。” 这人刚说完,便有几个和这人平时投缘的军官,也拔出了佩剑,要向侯成发难,只是这几人没有注意道,就在他们拔剑的时候,已经有人,悄悄来到了他们身后。并将一柄长剑,从他们的后心中一穿而出。 知道此事那几个军官才来得及,看看身后杀死自己的,原来就是侯成带进军帐的那几个士兵。 别看那些个军官,平时吆五喝六的威武不凡,可是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士兵,也就变成了无能为力的可怜人。正所谓:“兵是将的胆。” 看着地上有多出来的几具尸体,侯成冷冷一笑道:“不知道剩下的你们几个,对这件事情还有什么意见么?” 剩下的这几个军官,看着地上的尸体,也是一阵胆寒,忙都单膝下跪,对侯成说道:“小的们,愿听大人调遣。” 侯成此时看着这跪在地上的几个将领,脸色突然一变,一剑将其中一个将领刺倒在地。随着侯成出手,侯成带来的几名士兵,也毫不犹豫的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将领,一剑刺了过去。 不久,这偌大的军帐,便安静了下来。侯成看着满地尸首,不自主的苦笑了起来。 这时侯成身边一名士兵,问侯成道:“它们不是已经服软了么?大人何必要赶尽杀绝?” 侯成看了一眼这说话的小兵,同时也向自己带来的其他士兵,解释道:“你们看看那人的袖子就知道了。”说着侯成指了指,地上那个被他杀死的军官。 一个士兵上前,将那军官的袖子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柄短小的袖箭。 此时,侯成才对自己这几个是并说道:“我们去校场。” 等侯成来到校场的时候,看到一众士兵,还都颠颠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封赏。 侯成站在高台上,大声道:“弟兄们,你们九原县的那些当官的不是好东西,他们竟然将太守大人给弟兄们的封赏,给私通了。还扣押了我们太守大人的公子,弟兄们我们能答应么?你们的几位长官,已经去和县衙里的老爷们理论去了,却被县老爷给扣押了,弟兄们抄家伙,和我一起去救人啊。” 本来这汉末的官员就贪赃枉法,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军队虽然有血性,但是有当官的弹压,也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现在可好,这军营中能说了算的官,被侯成都给杀了。更重要的是侯成还最先跑出来挑事。这样一来群情激奋,大家抄了家伙,便一路直直的向着县衙冲了过去。 看着冲出营门的一众士兵,侯成抓了抓脑袋。现在的侯成也不知道:这趟差事自己办的是好换是坏,总之先把水搅乱了再说。 看着士兵们冲出营门,侯成找来一个自己的士兵,悄悄说道:“你去吧那些尸体全都给我处理了吧。” 说完,后成就随着冲出军营的士兵一起,大闹县衙去了。 话说,吕布正坐在酒桌前,慢慢的喝着小酒,品着小菜。这三国时代的酒菜,虽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好在都是纯天然的。吕布倒也是吃的悠闲自得。 在吕布想来,让侯成去夺营,总是好过他吕布去的。怎么说侯成也是三国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总好过自己这个后世的凡夫俗子。 吕布正吃得起劲,突然原本结实的门,“哐啷”一声被大力踹了开来。七八个身穿衙役服装的大汉,一拥而入。 只是这些人,虽然穿的是衙役的服装,手里拎着的却不是水火棍,而是一把把的弯刀。吕布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外族人假扮的啊。 吕布虽然心中惊讶,这九原县的衙门里怎么会有外族人,还穿着衙役的服装,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只见吕布一边观察着逃跑的路劲,一边浅浅一笑道:“怎么你们找我有事么?” 这时,从对面一众大汉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健硕的匈奴人,仔细看来,这人竟然就是那,与这九原县令一起的匈奴使者。 这匈奴人上前一步,嘿嘿一笑道:“这位可是野狼王吕布?” 吕布听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号,变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们这些人,也是慕名投奔我而来的么?” 那人被吕布这么一说,先是一愣,刚才准备好的说辞,便一下子忘了个精光。 只见那匈奴人挠了挠脑袋,才接着说道:“我们是来杀你的,不过我们匈奴人最敬重英雄,我可以让你选择一种死法。”说完这匈奴人大度的笑了笑。 听了这匈奴人的话,吕布有意无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好,看你这么有诚意,我答应你,一会儿,给你留个全尸。” 吕布此话一出,不等匈奴人反应过来。便一脚掀翻了面前的桌子,一桌的菜肴,再加上酒菜,碗碟,全都向着匈奴人砸了过去。 那些匈奴人,一见吕布出手,都是向后退去了半步,只是见砸过来的,都是些伤不到人的东西。便一个个伸出手去阻挡。反而放松了对吕布的防范。 此时吕布看准时机,猛然出手,对着那带头的匈奴人的心口,就是一剑。这一剑直刺穿了那匈奴人的胸膛。 吕布这才收势,退到窗户边上,丢出一把凳子,砸开窗户。在匈奴人包围上来之前纵身跳出了窗外。 此时,在衙门的一间厢房内,那九原县令和许攸二人正在品茶,一边品茶一边还互相恭维着。 只听这九原县令,嬉笑着对许攸说道:“先生啊,这些年以来下官在这苦寒的九原县,也着实为主人赚了不少钱。先生这次回去,能不能和主人说说,帮下官在其它地方捐个官吧。如今这北方战事平凡,怕是很难安稳了。” 许攸看着这九原县令,笑笑道:“你不是已经暗中投靠了南匈奴了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听许攸这么问,救援县令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弟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先生就不要取笑我了。” 二人正在叙谈,一个家人带着个小兵闯了进来。这进来的小兵,正是那从兵营中逃出来的士兵。 只听这士兵一见到九原县令和许攸,忙献媚道:“大事不好了,太守的公子派人去了兵营。我家长官,派我来找而为大人做主。” 这九原县令一听,顿时急了。忙向旁边的许攸问道:“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许攸见这县令相问,便斥退家人和那士兵。见没有了外人,许攸才道:“事到如今,只有快刀斩乱麻。将一众知情人都....”说着许攸做出了一个斩首的姿势。 第二十三章 谁更阴险 这县令见了许攸的手势,脸色变了变道:“那我该怎么做好呢?” 许攸哈哈一笑道:“县令大人何必惊慌.。只要大人将一众知情人都灭了口,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是丁原来了,又能将你这朝廷命官怎么样呢?” 这县令听了许攸的话,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回头对许攸道:“先生安坐,我马上去办。” 须有看着眼前的县令出门,却也没有了刚才的稳重。立马出了厢房,绕道后院。从后门悄悄走了出去。钻入了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向着城外而去。 吕布一路冲杀,来到了大街上,本来吕布觉得,既然匈奴人突然袭击自己,一定是因为侯成夺营的事情失败了,便要往九原县城外而去。可是当吕布来到街上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有兵丁阻拦自己,而区区几个匈奴人对于吕布来说,只不过是多费些手脚而已。 想到这里,吕布有调转方向,向着九原县城军营的方向而去。 当吕布来到军营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侯成带着一众乱军,从军营里冲了出来。 吕布没有想到,这侯成还真是不会办事。明明是让侯成控制军营,侯成倒是好,把个好端端的军营,搞成这样。看着群情激奋的士兵们冲出军营,吕不明白了:这一场纷乱是免不了的,只是希望这兵乱,不会殃及无辜才好。 侯成带着一众群情激奋的士兵,冲出军营,正好看见迎面赶来的吕布。于是侯成向吕布拜倒大声道:“禀报公子,您带来的封赏士兵们的钱财,被那县令给私吞了,还请公子为我们做主啊。” 侯成这么一说,身后跟着侯城一起来的士兵,也一起学这样儿向吕布诉起冤屈来了。 那些九原县的士兵不知所以,也跟着人云亦云起来。 一时之间,吕布就成了这些士兵的主心骨。 吕布一听侯成的话,暗夸侯成聪明,懂得泼脏水。估计这摊脏水怕是够那县令受的了。想到这里,吕布又愤怒的说道:“刚才我在县衙里居然遇到了匈奴人的袭击,想来这匈奴人已经混进了县衙,弟兄们快随我杀进县衙,消灭匈奴奸细。” 吕布这一说,原本愤怒的士兵,更加群情激奋起来。一个个嗷嗷的叫了起来。这些个官兵,平时虽然不是匈奴人的对手,但是长期欺压百姓的经验告诉他们,像这种抓奸细以多欺少,又能得些功劳的事情,是怎么也不能错过的。于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着县衙的方向冲杀了过去。 没想到这些士兵刚冲出去没多久,就遇到了追杀吕布的几个匈奴士兵。这些匈奴士兵身穿衙役的服装,却手拿弯刀,正好暴漏了他们的身份,是混进来的匈奴人。 士兵们见了这几个匈奴士兵,尽然想见了羊羔的野狼,一边嗷嗷叫着,一边猛杀了过去。那几个匈奴士兵哪里经得住,这么多士兵的追杀,不一会儿就被这些乱兵,冲散消灭了个干净。 刚才动手杀了匈奴人的士兵,此时满脸的兴奋。当兵这么多年了,哪里见过这么好杀的匈奴人啊。以前都是匈奴人,骑着马追着汉人杀戮,今天终于感受到了追杀匈奴人的滋味,果然是快意无比啊。 刚才在追杀匈奴人的过程中,有些士兵由于一时的犹豫,或者一时跑得不够快,没有占上匈奴人的血腥的士兵,此时都露出了沮丧之色,暗自埋怨: “奶奶的,刚才怎么没有跑快一点啊,竟然连匈奴人的毛都没碰到。这帮匈奴人也是太没用,老子还没动手,就一个个死翘翘了。” 看着已经死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匈奴人尸体。竟然还有士兵,愤愤不平上前砍上两刀,然后看着自己刀上的血迹傻笑,好像这样就变成了屠杀外族的英雄似的。 吕布看到人心可用,便找了一处高台,冲着一众士兵大叫道:“弟兄们快去县衙看看啊,说不定还有匈奴人在哪里呢。” 听到吕布的叫声,群情激奋的士兵们,那里还有半点耽搁,便你推着我,我赶着你一路向着县衙冲去。 看着一路冲去的士兵们,吕布伸手向一边侯成招了招手。道: “你马上布置人手,将那县令给我.....”说着吕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侯成一见之下,顿时明了,吕布这是要杀人夺城,彻底掌握九原县啊。 侯成忙应声道:“公子你就放心吧。” 当这些从兵营里冲出来的士兵,一路来到县衙门口的时候。却看见了奇怪的一幕。 只见那个偷偷跑来给县令报信的士兵,已经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县衙门口。再无半点呼吸,显然已经死去了。 而那县令大人此时正带着一班衙役,站在门口等待着这些乱兵的到来。 乱兵们冲到县衙门口,看着镇定自若的县令,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底气,互相对望了起来。 那先令眼见士兵们安分了下来,便开口向一众士兵说道:“弟兄们你们有什么话,尽管向本县道来,本县为你们做主。” 吕布眼见得那县令竟然轻易就压制住了局面,知道这县令平日积危深厚。便问旁边的侯成道:“我让你安排的人那里去了?怎么还不行动?” 侯成忙转头去安排,只是这时候,那县令已经发现了混在士兵之中的吕布。 只听那县令指着吕布,笑呵呵的说道:“怎么吕公子不在县衙喝茶,跑到这些士兵当中去做什么。” 吕布知道这县令要向自己发难,心中更加着急。 却听那县令,继续说道:“我本来听说丁太守确实有一个公子,只是长相与阁下颇为相似,并不在意,没成想你却混入兵营之中生事,看来是居心不良。不过还好,我已经派人去丁太守那里查证了,相信不久后定然会正向大白,现在还是请阁下随我到内堂休息吧。” 这县令这一招果然高明,想要用查证身份的名义,软禁吕布。不让过那县令没有想到的是,吕布所经历的生活,让吕布的心理已经沾染了狼性。那就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制敌于死地,绝不会留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就在那县令,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了局面。一场横祸就这样消失于无形的时候。一支羽箭突然飞出,不偏不倚的插入了那县令的心窝。 看见羽箭插入了那县令的心窝,吕布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暗道:“文人虽然足智多谋,但是却没有武人的凶狠毒辣。你这县令输不在智谋,而在于没有经过鲜血的洗礼。” 看着眼前倒地的县令,吕布向身后自己带来的士兵招了招手大声道:“有匈奴奸细,大家快保护县令大人。” 说着吕布的一干人马便围了上来,反身将那县令围了个严严实实,“保护”了起来。 吕布站在包围圈中,看着躺在地上,伸手向吕布求救的县令。惨然一笑。 看到吕布这个笑容,那县令原本痛苦的脸,一时间变得更加苍白了。 这时候,吕布慢慢的弯下腰,半跪在那县令面前大声道:“县令大人,你安心去吧,这里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安排好的。你的仇怨,我也会带着兄弟们向匈奴人讨回来的。” 说完,吕布伸出一只手,按在那县令的嘴巴上,将那县令的嘴巴捏了个严严实实。另一只手抓住插在那县令胸口的羽箭末端,用力向里一插。一口鲜血就从那县令的嘴里喷了出来。随着这口鲜血的喷出,那县令终于停止了一切和生命有关的活动,彻底的沉寂了下去。 吕布离开那县令身边,来到众士兵面前。冲着众士兵大声道:“弟兄们,匈奴人欠我们的血债太多了,这一笔笔的血债,我吕布发誓会带着你们,一笔一笔的全部讨要回来。” 第二十四章 许攸来访 吕布在杀死了九原县令之后,便开始了对九原县士兵的重新整备工作。随后的几天,从九原县的各处村镇,也赶来了不少的青壮年,这样算下来吕布手头也有了两千五百人的可用之兵。虽然都是没有经过什么训练的新兵。好在这些人都是草原长大的,对于骑射都是相当的熟悉,只要稍微训练便可以拉出去战斗了。 看着自己这两千五百人的士兵,吕布一阵感慨,自己来到三国这么些时候,到今天总算有点样子了。吕布不觉的竟然有些雄心万丈起来。 只是让吕布有些不快的是,这一次并没有见到许攸。许攸跑的真快啊,尽管吕布一听到许攸的名字就派人马不停蹄的去追了,可惜却已经晚了,怎么也找不到了许攸的踪迹。只是从衙门里的人嘴里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不过吕布并不担心,吕布相信只要自己还控制着这九原县,许攸就一定会露面的。应为吕布知道,在许攸看来吕布的价值,可是比那一个九原县令大的多了。 就在吕布来到九原县的第三天,这天吕布正在和侯成安排九原县的事情。 “侯成,我有意让你留在九原县,替我守住这座城池,一方面可以阻挡匈奴人退回草原的通道,另一方面我想表你为军司马,替我镇守九原,你意下如何?” 侯成一听,脸色一喜,马上表态道:“多谢公子赏识,侯成定当不负公子所托,为公子镇守好这九原城,绝对不会让一只匈奴苍蝇飞进九原。” 吕布看着侯成,拍了拍侯成的肩膀说道:“你记住,虽然我很看重九原城,但是我更看重你侯成。如果有一天九原城难以守护,你要答应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我。” 听了吕布的话,侯成不知不觉中,眼泪竟然在眼眶中打起了转转。当下向吕布表态道:“侯成这条命是公子救下的,以后就交给公子驱使,侯成绝不会有半个不字、” 侯成本来不得已才投靠了吕布。那里想到吕布竟然这样看重侯成,不仅让侯成独自驻守现在吕布唯一的地盘,还说看重侯成胜过这地盘。侯成一时觉得,自己真是天大的运气,竟然得了这么好的主公。还能不效死命? 看着侯成的表现,吕布满意的点了点头。吕布心中明白:自己终于收服侯成了。 就在吕布向侯成进行感情投资的时候,一个士兵从外面进来,向吕布禀报道:“启禀公子,外面有一人求见,不知公子要不要见那人?” 吕布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上来禀报的士兵,心道:“奶奶的,你收了外面那人多少钱。竟然连名字都不问就进来禀报了。” 吕布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不过表面却做出一幅好客的样子。道:“是什么人,你请他进来吧。”吕布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三国的时候就将就个礼贤下士呢? 那是兵一听,倒是马上回答道:“那人没说他是什么人,只说是公子的旧相识,从远方前来看望公子。”说完那士兵便下去传话了。 吕布却是更加莫不着头脑了。心道:“奶奶的,我的旧相识,还是从远方来的?难道和我一样,是穿越来找我的?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 一会儿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文士,穿着一身灰色的文士袍,款款而来。吕布一见的是个文士,忙上前迎接。谁让汉代的士人都高人一等呢,就连何进那种位极人臣的大将军,都要让着这些文人三分,吕布这样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当然是更要多显示一些尊敬,才能和士人走的更近一些。 见吕布相迎,这中年文士呵呵一笑道:“久闻丁太守得了一虎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吕布一听这来人的话,就知道这人眼高于顶。夸人都不会夸。好端端的提别人的老子做什么?说好听点,是凑近呼。说难听点,就是占吕布的便宜。 因为这文士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和丁原平辈相交。你是丁原的儿子,那怎么称呼我,你看着办吧。 吕布怎么说也是血里,火里滚过来的。怎么能在这里落了下乘。只听吕布呵呵一笑,对这那中年文士道:“先生既然是与我父亲相熟,有什么事情请到五原郡城,找我父亲吧。” 说着,吕布也不理来人。便大跨步的向门外走去。心道:“奶奶的给脸不要脸,以为老子非认识你不可吗?” 那青年文士见吕布要离去,面上现出了不少尴尬,上前一步截住吕布道:“公子慢走,在下是有关九原县的一些事情,想和公子商议。” 这时候,吕布回过头来一指旁边的侯成道:“你和他讲吧,现在他是这九原县城里最大的官了。”说完吕布便头也不回的向着另一边的客厅而去。 那青年文士觉得甚是无趣,只好悻悻而走,离开了九原县衙。 只到一个时辰以后,一个士兵才慌慌张张的来到吕布面前。手中还带着一张拜帖,那拜帖上潇洒的写着“许攸”二字。 吕布见了许攸的拜帖,洒然一笑。忙来到门外迎接许攸。 吕布来到门口,只见除了那个来过的青年文士之外。还有一人面带和煦的笑容。身着一件淡青色的文士长衫。想来这人便是许攸了吧。 吕布忙上前,拱手道:“久闻许攸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在下实乃三生有幸。” 许攸看着眼前这个年仅一十五岁的少年吕布,心中一阵感叹道:“吕公子何必客气,吕公子虽然只是翩翩少年,却已经威名远播。果然是一代豪杰,想来用不了多久,公子之名一定会晓谕海内,令天下人叹服。” 吕布一听许攸的话,对许攸的评价也提高了几分。嘴上还是谦虚道:“先生谬赞了,在下只不过有一点虚名而已,那里能有先生说的那般夸张。还是先生威名远播,晓谕海内,令人叹为观止。小子的先生学识之万一,便以众生受用不尽了。那里还敢在先生面前招摇。” 听了吕布这一顿赞叹,许攸不觉一笑,心中对吕布的印象也好了几分。只见许攸一拱手道:“今日许攸前来,乃是有事拜访,我们还是进去说吧。” 吕布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忘了请许攸入内,忙忙呵呵一笑道:“先生快请里边坐,在下见到先生实在太高兴了,竟然一时忘了请先生入内,还请先生见谅。”说完,吕布忙请许攸入内。 待到,下人给许攸上了茶,吕布才问许攸道:“先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事见教?” 吕布之所以对许攸这么客气,都是因为吕布很看重许攸的才能。当然吕布并没有想着,以吕布现在的根基就去收服许攸。吕布想的是,趁着现在和许攸搞好关系。要知道官渡之战时,许攸之所以背叛袁绍,投靠曹操,除了袁绍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许攸和曹操的关系很好。那么,假如吕布和许攸现在搞好关系的话,许攸说不定还会在关键的时候,投奔到吕布帐下呢。 许攸坐定后,先品了一口茶。然后才幽幽开口问吕布道:“公子既然执掌了九原县,不知公子下一步准备如何做呢?” 吕布一听,便知道,许攸不是无缘无故来找自己。忙应声道:“在下虽然掌管九原,但是在下才疏学浅,从没有治理过地方,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许攸呵呵一笑道:“既然公子相问,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吕公子。” 吕布道:“先生有什么问题,晚生定当知无不言。” 第二十五章 招兵归来 第二十五章招兵归来 看着吕布一副受教得样子,许攸笑着问道:“公子打算怎么对待,你的邻居——那些外族呢?” 一听许攸要考吕布的民族政策,吕布有些无奈,不知该怎么说好。按照古人的观点,自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在对待外族的态度上,却也有怀柔和铁血两种政策。 既然许攸来考吕布,自然不是那么的简单了。不过吕布看着许攸胸有成竹的样子,已经知道许攸有话要说。便诚恳的说道:“还请先生教我。” 许攸哈哈一笑,问吕布道:“想我大汉这些年来,朝廷上有十常侍弄权,地方上更是豪强并起。大汉朝已经是积危难返了。在这种时候,就算是朝廷想要剿灭外族,怕是也是有心无力了。你父亲虽然贵为五原太守,但是仅以一郡之力,怕是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想要真正的让外族诚服,怕是也不那么容易。” 许攸这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是吕布却心里明镜似地。吕布虽然在后世里只是个无名小卒,但是也知道:“打仗打后勤”的道理。现在五原郡一片危机,就连五原郡城也被匈奴人给夺了去。这还是那个在草原上实力较弱的匈奴。要是和现在在草原上实力最大的鲜卑人作战,那五原郡这点家底,怕是怎么也不够得折腾的。 想到这里吕布叹了口气道:“先生有什么话,尽管说。”吕布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只听许攸说道:“想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于战胜了吴国。而今天的大汉,缺的就是这样的卧薪尝胆。当下五原郡满目疮痍已经没有一战之力,公子何不说服丁原丁太守,学那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等待数年之后兵精粮足,然后在纵马草原杨我大汉声威。” 听了许攸的话,吕布点了点头。 许攸见了吕布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道:“公子如果能和丁太守一起卧薪尝胆,许攸不才原为五原郡的父老相亲,也尽一份心力。” 说道这里,许攸神秘的说道:“不知道吕公子可听过冀州甄氏。” 说道这里许攸顿了顿,给了吕布一点反应的时间。 可是吕布却也不含糊,便就此思考了起来。在吕布看来,光是一个许攸,就够让人惊讶得了。可是看许攸提起甄氏的样子,却好想这甄氏的来历,比起许攸要大得多。吕布突然想起了什么:这曹丕的老婆似乎姓甄啊。 吕布不由的一阵惊讶。要知道曹丕娶老婆的时候,曹操的势力已经很大了,可是再给曹丕选老婆的时候,却选了甄家得人,可见甄家的势力之大。吕布暗暗怀疑得看着许攸,难道这许攸现在就是再为甄家做事? 想到这里吕布倒是心安了不少。弄清楚了许攸的立场,这事情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吕布回许攸道:“还请先生明言。” 许攸终于笑着说道:“甄氏乃是名家大族,公子年纪尚小,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我就直说了吧,这几年我一直为甄氏负责这边的买卖。以前那个县令在的时候,我们也是一直通过他和外族人交易的。用从内地来的盐铁什么的,换取外族人的马匹,皮毛。现在公子你接手了九原县,令尊更是执掌了五原郡太守的位子。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做这生意。” 许攸饶了半天,说了这么多的话,原来是想通过吕布找丁原,一起做这生意啊。 吕布终于明白了许攸的意思。看许攸为了这此来访,也是下了不少功夫,这也表明了这生意的赚头一定不小。 吕布嘿嘿一笑,暗道:“既然你这样迫切,那就不要怪我敲你的竹杠啊。” 想到这里,吕布面色先是一阵犹豫。然后才开口说道:“先生所言固然不错,只是先生的这些事情,我们父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许攸一见吕布的脸色,就有了不好的感觉。一听吕布的话,顿时便满脸都写满了失望之色。只是还有些不干心的问吕布道:“难道公子觉得我的分析有误,难道公子以为五原郡现在的实力,正的就可以对抗外族么?要知道我们一旦断绝了外族的交易,那么和外族之间的战争,就迫在眉睫了。” 吕布却是一脸无奈的说道:“先生有所不知啊,这次五原郡城丢失的事情,一旦报到朝廷的话,我父亲的太守的位子,怕是就要做到头了,那里还能考虑得了这么多啊。” 许攸一听吕布的话,却变得轻松起来道:“公子原来是担心这个啊。现在朝廷买官之风盛行,以许攸之愚见,凡是钱能解觉得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情。这样吧只要公子答应让我们在九原县向过去一样做生意,我可以先向公子付出一年的份子。这些钱虽然不多,但是想来也做够令尊去洛阳周转得了。” 吕布听了许攸的话,心中一丝喜色。但面上却平静如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许攸先生了。” 说完吕布起身向许攸做了一礼,表示感谢。 真是好事上门啊,没有想到,这许攸这么直爽,轻易地就答应送给了吕布这么多的钱财。对于以后和许攸生意上的合作,吕布倒是并不担心,反正再没几年就将战乱平凡,到了那个时候,谁会认你这小小的县衙啊。还不是有兵有粮,说了就算。能趁着现在多捞点,为自己增加实力,何乐而不为。 送走了许攸,吕布便点齐了自己新招募的两千士兵。还好这些年边疆地区战乱平凡,家家都有刀剑。草原上的儿郎更是不缺马匹。 这样一来,吕布没怎么花费,便有了一支两千人的骑兵了。 吕布带着自己的两千骑兵,连夜出发赶往五原郡城外。第二天就是丁原规定的各路援军到达的时间了,吕布必须提前赶到五原郡城外,参加对匈奴人的战斗,只有这样吕布才能在丁原面前留下更好的印象。 与此同时五原郡城之中,匈奴人经过了几天的洗礼。终于把个好好地五原郡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第二十六章 于扶罗的心思 而在五原郡城的太守府中须卜骨都侯单于,正在和自己最得力的手下于扶罗商议着眼前的战事。 这须卜骨都侯单于自从上位之后,一直都想着怎么提高自己在族中的地位,重现匈奴人在草原上的光荣。 可是面对强大的鲜卑人,须卜骨都侯单于实在是没有勇气,去挑战鲜卑人在草原上的地位。不过这时候以往强大的大汉朝,却也逐渐表现出了衰弱的势头。看到这个时机的须卜骨都侯单于,便在自己成为单于一年之后,急不可耐的向五原郡发动了攻击。 也是这须卜骨都侯单于运气实在是好,竟然没有费什么力气,居然就让他这么轻易的攻下了五原郡城。 这在南匈奴的历史上可是了不起的事情啊。逐鹿中原曾今是多少匈奴单于的梦想,没有想到就这么轻易地实现了。 本来按照匈奴人的习惯,攻下了五原郡城这样的城市,就应该马上清洗一番,然后卷铺盖走人。 可是这五原郡城得来的实在是太容易了,以至于须卜骨都侯单于甚至认为,以自己的力量可以在这五原郡站稳脚跟,成为中原的诸侯,甚至于须卜骨都侯单于在梦中,已经开始梦到了洛阳的繁华。须卜骨都侯单于开始想象自己把持中原的情景了。 不过这并不是说匈奴人中就没有聪明人,此时站在须卜骨都侯单于面前的于扶罗就是一位。 只听于扶罗对须卜骨都侯单于说道:“单于,我们还是快点回到草原上去吧。这次所获的物资,已经足够我们南匈奴人,悠闲地过上一年了。何必还要呆在这汉人的地方,难道单于以为,汉人的数万大军摆在城外,是给我们看的么?” 须卜骨都侯单于看着眼前的于扶罗。悠悠一笑道:“于扶罗这难道就是你,作为草原上英雄给我的建议么?我族健儿进攻五原以来,不过经历了数战,便已经打得汉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连他们汉人那个什么太守,见到我们不也是望风而逃了么。现在新来的这个什么丁原,虽然有些骨气。但凭他那些士兵,又怎么抵挡得了我匈奴健儿的铁蹄。还不是整天躲在军营里苟延残喘。只要破了眼前的汉军,那这并州,还有什么可以抵挡我们匈奴的铁蹄?我们匈奴人伟大的时代就要到来了,我要将这五原郡,将这并州变成我们匈奴的新牧场。” 说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哈哈得大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的灭顶之灾就要来到了。 听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话,于扶罗很无奈,而且于扶罗这些天,确实也没有看出汉人有什么阴谋。只是这些天看着城外的汉人,既不进攻也不撤走,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想到这里,于扶罗心头一惊。难道汉人的目的不是要夺回五原郡城?难道汉人想要将自己这些人,完全困死在这里? 想到这种可能,于扶罗心惊不已。但是就这样去找须卜骨都侯单于,显然很难说服须卜骨都侯单于撤军。 于是于扶罗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三千匈奴骑兵,出北门径直向着北方,匈奴人退回草原的必经之路,一路探查而去。 而此时,高顺正带着丁原拨给高顺的五千步兵,正在五原郡城北部,匈奴人回草原的必经之路上,构筑防御工事。 在古代这种冷兵器时代,步兵对抗骑兵是很吃亏的,但是如果配合上一定的阵型,和地形之后。却也能发挥出不小的战力。 高顺在这里准备阻击匈奴人已经是第二天了,还好匈奴人好像对五原城的日子很是享受,并没有要早早赶回草原的意思,这倒是给了高顺不少的时间。 一开始的时候,高顺怕被五原城里的匈奴人发现,会打草惊蛇。所以只能偷偷地修筑工事,但是到了现在,工事已经初具规模,高顺想要在隐瞒下去,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在遮遮掩掩得了。反正就是现在匈奴人发现了,一时半会儿也无法从这个包围圈中逃跑了。一切只等明天各路援军到达,就可以让匈奴人好好尝尝苦头了。 高顺正暗自高兴,突然有军士上来禀报高顺道:“启禀大人,五原城方向烟尘滚滚而来,好像是有骑兵过来了。”一听说有骑兵过来,高顺一阵惊讶。不过想想也就释怀了,这匈奴人看来并不都是傻子,还知道回来看看路啊。 高顺也不迟疑,马上吩咐手下的士兵结阵迎敌。 为了对付匈奴人的骑兵,高顺就地取材,运来许多木桩,做成拒马,再用土将拒马就地固定,来阻挡战马的冲击。然后在拒马附近安排士兵,三五人一组,携带长短兵器,伏击匈奴人。 这已经是高顺在现有的条件下,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没有长兵器,就用长木棒来顶替,虽然杀伤力有限但是用来对付战马,却是比短兵器好用得多,只要将敌人的骑兵弄下了战马,三五个士兵一拥而上,解决匈奴人的士兵,自然是不在话下。谁让我们伟大的祖国就是人多呢。 就在高顺刚刚布好阵势的时候,于扶罗已经带着自己的人马,来到了高顺的阵前。看着眼前的拒马和士兵的混编阵型,于扶罗虽然没有看过兵书,但也知道这种阵型是用来对付骑兵的。 不过眼前这个阵型明显还不是很完备,有些地方的防御明显显得有些单薄。看到这种现象,于扶罗虽然不安,但是也稍微安定了下来。 看来这汉人准备的倒也不是很充分。只要能从眼前的大阵中冲过去,道是也能让匈奴人转危为安。 想到这里,于扶罗让自己的军队站定。然后一人上前来冲着高顺这边的军阵喊道:“汉狗,你们难道就只知道耍阴谋诡计么?敢不敢过来和你爷爷我一战?” 说着于扶罗狂笑起来,扬起马鞭让自己身后的骑士们,也一起过来嘲笑汉人的胆小。 站在阵中的高顺看到于扶罗的表现,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看来这匈奴人之中,也是有人才的。居然能够看出我这阵法的厉害之处。想要引高顺离开眼前的拒马,和于扶罗在旷野上一战。只是这于扶罗未免也太低估了高顺,难道高顺会上他的当? 眼见得匈奴人不会马上开战,高顺笑了笑,便向着后阵走去。 一开始的时候,高顺不知道匈奴人来了多少,为了防止匈奴人逃跑。高顺只好停止了正在修筑的拒马阵,让所有的五千士兵列阵迎敌。不过现在看清楚了,来的不多是三千匈奴骑兵而已,既然对方人数不占优势,又不想现在开战,那么汉军这边也就没有必要让这五千人的士兵在这里干等着。 本来这五千人,高顺是摆成了三个千人大阵的。现在高顺让后边的两个千人大阵解散,继续去修筑工事。只让前边的三个千人大阵,防备着匈奴人的突然偷袭。 看着汉人这边的表现,于扶罗一阵气结。虽然生气,但是如果让于扶罗就这样带着自己的三千铁骑,去冲汉人的拒马阵。于扶罗还是不会去做的。必定这三千铁骑可是于扶罗的家底,于扶罗还指望着这三千铁骑,让自己称霸南匈奴呢。 不过于扶罗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扶罗此来就是为了探听汉人的底细,现在于扶罗已经知道了,汉人之所以迟迟不攻击五原城,目的就是要将这两万匈奴铁骑,全都留在五原郡。 而于扶罗也在刚才,也趁着让士兵上前骂阵的困当,悄悄派出了报信的飞马,将这里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须卜骨都侯单于。 等到须卜骨都侯单于到来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和眼前的汉人一决高下。但那就不是于扶罗该操心得了。 只是让于扶罗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那新来的丁原,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胃口?以丁原现在的兵力,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这两万匈奴骑兵的。可是丁原却就这么做了,这就不得不让于扶罗感到奇怪了。 第二十七章 战斗开始 第二十七章战斗开始 在接到于扶罗的报信后,须卜骨都侯单于果然有些做不住了。虽然须卜骨都侯单于同样不相信,丁原就有那么大的胃口,想要一口吞了自己这两万匈奴骑兵。难道丁原就不怕吃不下,反而给噎着? 但是有这么一支五千人的汉军队伍,在自己身后摆下大阵,总是一件让人不快的事情。于是须卜骨都侯单于派来了自己的亲信。号称匈奴第一勇士的多特儿,带着五千匈奴士兵赶了过来。 看到多特儿带着人马赶了过来,于扶罗顿时安心了不少。以于扶罗对汉军战斗力的了解,多特儿这五千人马,完全可以战胜眼前的汉军了。 可是于扶罗还是有些遗憾,那就是,须卜骨都侯单于还是太小看汉人了。在于扶罗看来,一个成功的首领,并不需要建立多大的功勋,但却不能不知进退。而须卜骨都侯单于正好是求功心切,又怎么能不上汉人的当呢? 于扶罗正在暗自思考,多特儿却已经来到了于扶罗的身边。 多特儿看看迎了过来的于扶罗,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几千个待宰的汉人猪猡么?难道我不来,于扶罗头领就只能这样看着?” 听了多特儿的话,于扶罗身后的将领,已经都是满脸的黑线,就要上前和多特儿理论。于扶罗却是笑笑道:“多特儿首领,就请你用你手中的战刀,再次证明你的勇武吧。” 本来于扶罗迎上来是想叫多特儿,小心汉人的阵法的。可是当于扶罗听到多特儿不善的话语的时候,却是突然改变了想法。有些事情光说是没有用的,只有血的教训,才能让人真正记忆深刻。 看见对面的匈奴人来了援兵,高顺也不得不调回了那两千修筑工事的士兵。不过看眼前的阵势,匈奴人并没有要全面撤退的意思,高顺终于安心了不少。要是在明天之前让匈奴人逃回了草原,那么高顺的整个战略计划可就全完了。不过还好,匈奴人并没有倾巢出动。 “大人,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向丁太守报个信,讨要些援军过来。现在可是要面对八千的匈奴骑兵啊。” 高顺的部将曹性,看见匈奴人势大,不无担心的建议高顺道。 “不用担心,我们的士兵有拒马掩护,匈奴人占不到什么便宜的。这个时候向太守大人讨要援军,就算援军来了,也要面对匈奴人骑兵的直接冲击。不过是白白增加一些死伤而已。还是依靠我们自己吧。仅仅是八千匈奴骑兵的话,坚持到明天一早也不是不可能的,到了明天,便就是匈奴人的末日了。” 高顺拒绝了曹性的提议,但是看着曹性满脸的担心,却又给曹性打气道: “只要这次能一举消灭匈奴这两万铁骑,我敢保证三五年之内,再也没有什么外族赶来五原郡打秋风了。难道这还不值得我们这些人去战斗么?” 听了高顺的话,曹性觉得自己突然变了,不在那么计较得失了,一下子豁达了许多。 终于,在多特儿到来后不久,匈奴人的进攻开始了。 只见多特儿这个身材雄伟的匈奴汉子,从得胜勾上取下了一柄奇怪的兵器,直指天空。这兵器有两丈多长,尖端寒光闪闪,在夕阳的照耀下,更显得冰寒刺骨。如果这时候吕布在场的话,一定会惊叫起来,隐为这多特儿拿出来的兵器,正是吕布家世代相传的方天画戟。 随着多特儿将手中方天画戟缓缓的放下,匈奴骑兵的战马便开始缓缓前行,随着方天画戟向下的速度加快,匈奴骑兵的马速也加快了起来,当方天画戟放平的时候,匈奴骑兵的战马已经加到了全速。 远远站在拒马阵中汉军士兵,看到匈奴人汹涌而来,听到耳边轰隆隆的马蹄声,无不心惊。一个个面色发寒。 看着那些胆寒的士兵,高顺本想让士兵们向后退一退,暂避匈奴骑兵的锋芒,可是转念一想,又怕士兵们无奈一退之下,便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匈奴骑兵的冲锋了。 不得已,高顺只好亲自上阵,让让盾牌兵先档在前面。按照高顺对匈奴人骑兵的了解,匈奴人会在接近汉军方阵之前,先用箭雨打乱汉军的阵型。不过高顺看着自己身后拒马阵并不担心。 高顺这拒马正,是依靠拒马建立起来的。士兵躲在拒马后边。一来可以阻挡骑兵的冲击,二来由于拒马和士兵穿插,士兵们其实是三五成群,组成的散兵阵型。这样一来,无疑就减少了箭雨对士兵的伤害。只要士兵们够机灵,躲过了匈奴骑兵的三次箭雨。那么就轮到匈奴人尝尝厉害了。 当当士兵们看到高顺亲自披挂上阵,来到最前边的一个方阵,和士兵们站在一起的时候。士兵们本来惊慌的面容,终于逐渐露出了镇定之色。 果然不出高顺所料,当匈奴人的战马,冲到距离汉军的方阵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一马当先的多特儿,又一次慢慢直起了身子,手中的方天画戟,也指向了天空。 看到多特儿发出的信号。匈奴士兵们一个个便将身上的长弓解了下来,弯弓拔箭。等到多特儿将方天画戟向下一挥时,五千匈奴骑兵,五千支羽箭,便一股脑的冲着汉军射了过去。 还好汉军本来就是散兵排列,又有拒马阻挡,再加上盾牌兵的保护,汉军的伤亡并不大。相对于匈奴人的羽箭攻击,汉军这边的弓箭兵,也纷纷举起弓箭向着匈奴人射了过去。 当汉军箭雨射到的时候,只见多特儿将方天画戟一抖,向下一指,紧接着,匈奴骑兵,便一个个将身子藏在了马匹旁边,躲过了箭雨的袭击。 只是这匈奴骑士虽然躲过了箭雨的袭击,但是他们的马匹却是没有那么的幸运了,再加上匈奴骑兵,本来就是密集队形,无疑也就加大了羽箭的杀伤力。 等到匈奴人发动了三道箭雨之后,匈奴骑兵与汉军将士,终于也到了短兵相接的距离。 匈奴人本来凶悍,而这多特儿更是凶悍异常。这多特尔眼看着前边一个高大的拒马,挡住了战马的去路,便双手紧握方天画戟,向前一探,再猛的向上一挑,就将眼前的拒马挑飞到了一边。 藏身在这拒马身后的汉军士兵,眼见得多特儿凶悍异常,那里还有勇气上前,一个个撒腿就跑。只是这多特尔凶性大发,那里还会容许这几个小兵逃走,多特儿忙要催马上前,就要砍了眼前的几个汉人士兵。多特儿却那里料到,就在他要催马追赶前边的汉军士兵的时候。轰隆一声,多特儿身后一匹战马,便一头撞在了多特儿的马屁股上。多特儿一个不注意,一头便向着马前载了过去。还好多特儿眼疾手快,马上用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撑,便一下子向前越了过去。 随着多特儿的马被后边的马匹撞上,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便在战场上响了起来。原来是匈奴人的马速太快,又排列着密集的阵型,前边的马匹被拒马阻挡,只好放慢速度,自然就被后面的马匹撞到了。可是如果前边的马匹不减速,那就只有和汉军的拒马相撞了。 看着匈奴人,人喊马嘶撞成一片。有些机灵的汉军将士便有些做不住了,一个个冲上前去,便和那些一时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匈奴人战到了一块。倒也有不少斩获。 看着自己的士兵撞成一团,多特儿一时也有些慌乱了。这匈奴人纵横草原多年,一直都是这么战斗的。按照多特儿的想想,自己带着这五千匈奴骑兵,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将眼前的汉军冲散。只要汉军失去了阵型,不能互相掩护,还不是待宰的羔羊一般,让多特儿随意斩杀。可是眼前的情景,却完全颠覆了多特儿的一贯思维。 多特儿,忙一边组织撞坏了战马的匈奴士兵起身战斗,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让那些还没有撞过来的匈奴骑兵。转弯减速。 看到眼前这么好的机会,高顺忙向身边的传令兵打了个手势。让第一阵的士兵出击。然后高顺不由分说,第一个便冲了出去,杀向了还处在混乱中的匈奴人。 第二十八章 匈奴破阵 高顺抡起手中的大刀。带着士兵们冲向那些撞得一塌糊涂的匈奴士兵。砍瓜切菜的般的斩了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高顺身边就溅起一地的血水,说之不清的匈奴士兵的头颅在高顺的身边滚动。 与高顺相反的,另一边多特尔看着突然冲上来汉军士兵,也是一阵的心悸。多特尔清楚地记得每次战斗,遇到的汉军士兵不是落荒而逃,就是抱头鼠窜。哪里有什么勇气和匈奴骑兵一战。 可是眼前的汉军士兵却是不同,不仅面对匈奴骑兵毫不畏惧,而且还敢反冲过来。难道是汉军士兵转了性? 多特尔不敢相信身边发生的一切,忙召唤那些冲过来的匈奴士兵,过来帮忙。可是骑兵在拒马阵中,反而很难发挥出骑兵的优势。 失去了速度的骑兵,在汉军的眼里只不过是站在高处的步兵,威胁并不是很大,反正有高大的拒马隐藏身影,汉军和匈奴士兵也正好打个平手。 至于胜败,这就要看双方的武艺和运气了。再弱的汉军将士如果遇到比自己还弱的匈奴骑兵,或者倒霉的匈奴骑士,自然很容易的可以获得一个人头。 而这一个人头,在战后很快就会变成官职,或者物质奖励。当然如果运气不好,比如遇见多特尔这个杀神的汉军士兵,就比较倒霉了。多特尔的匈奴第一勇士可不是白叫的,那是经过数之不尽得战斗,不断磨练出来的。 多特尔已经记不起,自己的战刀下,究竟已经躺下多少冤魂,也不知道自己的战刀下还要躺下多少冤魂。在多特尔的心里,多特尔就是战神,就是杀神,一刀探出就必须收获生命,至于这生命的主人,和生命的价值,就不是多特尔想知道的了。 多特尔看着,数之不尽的汉军士兵从拒马之后探出脑袋,竟而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多特尔一阵狞笑,在多特尔看来,这些汉军只不过是一个个卖首的草标。等待着自己去收取。 只到一柄大刀,落在多特尔手中的方天画戟之上时,多特尔才猛然间从放任的杀戮中苏醒过来。 只见眼前一柄战刀,正好落在多特尔手中的方天画戟之上。令多特尔手中的方天画戟不得不迟缓了下来。 多特尔抬起头看着眼前一个面色白净的汉子,露出一阵狞笑道:“好能接住我多特尔一招的汉人,着实少见。” 说完,多特尔又一次轮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向着眼前的汉人砸了过来。这汉人正是年纪轻轻的高顺。 本来高顺是在另一边,正在指挥着一众手下追杀那些撞翻了马匹的匈奴士兵。待杀过一阵之后,高顺即发现了这边的多特尔,眼见得多特尔出手干净利索,高顺便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冲动,便将指挥的任务交给了副将曹性,自己孤身一人赶了过来,对付那正杀得起兴的多特尔。 只是不多时间,多特尔便已经和高顺,战过了数十合之多。这数十合之中,双方虽然并没有分出什么胜负,但是都为对方的武艺暗暗心惊不已。 多特尔心惊的是,这高顺招数变化多端,自己的招数高顺都能有惊无险的避过,多特尔觉得自己,已经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白净的汉人,多特尔暗自发狠,一定要将眼前这人解决掉,不然怎么回去见单于大人。 而另一边,跟多特尔战了数十回合的高顺也是不好受。这多特尔不愧是匈奴第一勇士,不说别的,单单这手上的力气,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看着多特尔凌厉的眼神,高顺暗叫侥幸,多亏了高顺战斗经验丰富,总能从这多特尔的出手之中找到破绽,然后还之以颜色。如若不然,高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继续战斗下去。 高顺和多特尔两个人,互相想着自己的心思,观察者对方的破绽,已经完全沉静在高手对决的境界之中了。 而在战场上的汉军和匈奴士兵的战斗,却已经发生了不同的变化。 本来冲上来捡便宜的汉军第一阵的士兵,在捡了匈奴士兵的便宜之后,就应该早早的撤退回去。略加休整。可是汉军临时换帅,却是错过了这个巩固战绩的最好时机。被从后面冲上来的,匈奴士兵一阵猛杀,死伤无数。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必定冲上来的匈奴士兵有五千之多,汉军虽然也有五千,可惜这第一阵和匈奴骑兵接站的却只有一千人马,虽然趁着匈奴人马撞拒马的机会捡了个便宜,可是一千人面对五千人,终究是人数太少。 正在和多特尔战的不可开交的高顺,偷眼望见战场上的形式,一阵心惊,暗叫不好。 此时的高顺那里还有时间去官多特尔。只见高顺一刀劈出,然后猛地向旁边一转,便钻到了一旁的拒马身后,几个起落,便向着自己这边令旗的方向而去。只留下多特尔在哪里哇哇大叫。 多特尔眼见得高顺几个起落,便向着拒马深处跑去。一阵恼怒,只见多特尔一边冲着高顺消失的方向直追了过去,一边招呼自己的五千手下,下马跟着自己,向着拒马阵深处杀了过去。 在多特尔看来,那个面色白净的高顺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可以没有分出胜负就一个人丢下对手,远遁而去呢,这在草原上可是会被人看不起的。不过多特尔平心而论并没有看不起高顺,因为和高顺的战斗中,多特尔明显的了解到,高顺完全有杀死多特尔的能力,当人同时多特尔觉得,自己也完全有机会取下高顺的脑袋。这也许就叫做,棋逢对手,心心相惜吧。 多特尔一路追想高顺,一路暗自想道,一定眼战胜那个面色白净的汉军将领,就是不能战胜也一定要分出个高低来。这是多特尔身为战士的骄傲。 几个起落之后,高顺终于来到了曹性的旁边。看着战场上一边倒的形式,高顺不由得面色难看,一边的曹性看着高顺满脸的怒色,也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曹性不明白,明明一片大好的形式,怎么自己刚一接掌令旗,形势就一下子变成了这样呢? 这边操行还在难过,那边高顺接过令旗便是连连挥动。随着高顺令旗的挥动,第一阵的士兵,便如潮水般的慢慢退去。 本来高顺正要为损兵折将,责备一边的曹性几句。可是偏巧这时候,多特尔带着自己的匈奴士兵冲了过来。眼看着原本雄壮的匈奴骑兵,一个个下了马冲进汉军的拒马阵,向着汉军的士兵,追杀了过来。高顺那本来就要发怒的脸色,突然转晴,一阵阴森的笑意从高顺的脸上浮现而出。 只听高顺朗声对曹兴说道:“客人上门了,赶紧准备迎接吧。” 第二十九章 各方汇聚 说完,高顺就招呼着第一阵退下来的士兵,绕道向其他的方阵后面集结而去。 多特尔带着自己的五千士兵,冲进了拒马阵中,却不见了高顺的踪影,正在郁闷,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刀兵相接的声音。原来是冲过来的匈奴士兵,已经和后面的汉军士兵接仗了。 匈奴士兵悍勇无畏,一个个又彪悍异常。可惜它们的武器是弯刀,这种弯刀对于骑兵而言,自然是所向披靡。可是当匈奴人下了马,和汉军步战的时候,这种弯刀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相对而言汉军的士兵装备的武器,有长有短,互相配合下倒也相得益彰。只是和悍勇强壮的匈奴人相比,汉军士兵的身体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这样一来。两军相交,便就打了个平局,你来我往互不相认。 两军正在相持,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之声传来。回头看去原来是多特尔,找不到高顺的踪迹,便冲着这边杀过来了。 有了多特尔的加入,匈奴人一下子气势大胜,都嗷嗷叫着向汉军冲了过来。一时间原本还是相持局面的战场,一下子便形成了一边倒局势。 眼见着这多特尔悍勇,高顺也不能再躲在一边指挥了。便起身带了身边的侍卫,向着多特尔杀了过去,把战场上的指挥权又一次交给了曹性。 这曹性从高顺手中接过令旗,脸色一阵难看,道:“大人,小将的能力实在是不能指挥这样规模的战斗,还清大人三思。” 看着曹性一脸的为难,高顺哈哈大笑道:“谁是天生就会指挥作战的?还不是一点点的学会的。” 说到这里,高顺拍了拍操行的肩膀,冲曹性点点道:“我相信你,不会令兄弟们失望的,好好把握。” 说完高顺不待曹性回答,便提起自己的大刀,冲着多特尔杀了过去。 高顺没有看到的是:此时的曹性,已经满脸泪水。曹性已经暗下决心,此生将一直为高将军马首是瞻。 就在高顺带兵和多特尔大战的时候,于扶罗却是带着自己的三千骑兵,满脸笑意的站在一边欣赏着眼前的两军大战。 “头领,难道我们就一直这么看着,不上去帮忙么?” 突然于扶罗身后,一个面容坚毅的汉子,来到于扶罗身边说道。 于扶罗转过头,看到这汉子,彪悍异常,面色灰黑正是自己的得意干将卡卡尔。 看着卡卡尔,于扶罗大有深意的说道: “卡卡尔,你觉得我们这次南征有几成的把握胜利?” 卡卡尔一听之下,先是一惊道:“头领何出此言?我们不是已经占领了汉人的郡城么?难道还能失败不成?” 于扶罗看着卡卡尔说道:“想当年我们匈奴是多么的强大,还不是被汉人给打败了。而现在我们匈奴只不过是偏安草原一隅而已,又怎么能和大汉抗衡。须卜骨都侯单于太自以为是了,一定会吃亏的。而我就是要留着我这三千铁骑,在必要的时候挽救匈奴的命运。至于现在嘛,还是让多特尔多吃点苦头吧。这样他才能学的聪明些。” 说完,于夫罗一转马头,径直向着队伍后边儿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卡卡而道:“等他们都打累了,我们再去捡便宜。现在我们回去养精蓄锐。” 而这个时候,一直两千人的骑兵队伍,正从九原县城向着五原郡城行驶而去,在队伍的前排一个身穿白色亮银甲的少年,正在和一边一个鲜卑打扮的少年侃侃而谈。 这身穿亮银家的少年正是吕布,而在吕布旁边的鲜卑少年,正是吕布收的鲜卑少年步度根。 原来,步度根奉吕布之命,回到自己父亲的部落招募鲜卑士兵。步度根自然是把吕布被丁原收为义子的事也和自己的父亲说了。 本来步度根以为他的父亲,会不大愿意继续赞助吕布作战的。可没有想到步度根的父亲一听之下大为喜悦,认为能搭上丁原这条线实在值得冒险,竟然派出了二百名鲜卑士兵给吕布差遣。这样一来步度根便带着二百鲜卑骑士,向着五原郡城一路赶来。 正好缺在路上碰见了吕布,带着从九原县招募来的两千士兵赶往五原郡城。 虽然这两百鲜卑士兵,对现在吕布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吕布却很看重,因为吕不觉得要想解决草原上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在草原上培养起自己的代言人。 吕布看了一眼眼前的步度根,吕不觉得这步度根还不错。如果将步度根培养成自己在草原上的代言人,应该是很不错的选择。这步度根聪明,最重要的是识时务。吕布并不期望步度根能够对自己多么忠诚,但是只要步度根识时务,就不会轻易背叛吕布,背叛大汉。因为识时务的人,最懂得审时度势,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大汉。 至于说,步度根将来有一天翅膀硬了会想要单飞。吕布的做法自然很简单,那就是永远不要让步度根的羽毛丰满起来。因为只有实力不对称,才能保证手下永远忠诚。 想到这里,吕布向步度根开口道:“步度根你有没有兴趣,成为鲜卑人的王?” 吕布这话一出,步度根眼睛就是一亮。“我尊贵的主人,我虽然是檀石魁的后人。可是我们这一支,现在已经没落了。很难再有什么作为了。” 吕布却是不以为然的哈哈一笑道:“步度根,你看我身后的铁骑,还算强大么?” 步度根看着吕布身后的铁骑,满脸露出羡慕的神色,恭敬道:“主人的铁骑的确强大,令小人大开眼界。” 吕布看着步度根的神色,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有我在后面支持,你还怕自己成不了鲜卑的王么?” 吕布这样一说,步度根的精神马上为之一振,道:“只要主人愿意帮我,我一定会一生一世效忠主人。” 听了步度根的话,吕布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我主仆一场,我倒是很想帮你,只是以你现在的功劳,我如果就这样帮你,怕是别人会有怨言啊。以后你在我帐下好好表现吧,等到你的功劳足够了,我自然会去帮你的。” 听了吕布这话,步度根刚刚燃气的豪情,不觉得有跌落了不少。不过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这么好的事,又怎么会没有任何代价呢?想到这里步度根也就释然了。不过在步度根里心里却燃起了另一个希望。那就是成为鲜卑的王的希望。步度根索然一直都是以檀石魁的子孙自居。可是没落的家室,让他不得不一次次将这个梦想浇灭。可是现在一个新的希望在步度根的内心深处燃起。 看着吕布身后雄壮的汉军骑兵,步度根觉得有一天自己也会拥有这样雄壮的骑兵。 第三十章 高顺的决心 而这时候,高顺正带着自己的五千士兵,与同样数目的匈奴士兵战斗着,只是这战斗分外艰苦,高顺和那多特儿打了数十回合,虽然没有显露出败绩,可是汉军的士兵们的情况却是不同。在悍勇的匈奴士兵的冲击下,汉军士兵不断地付出这血的代价。 高顺安排的这拒马阵,本来就是对付匈奴骑兵的。高顺从武器配备上也是按照对付匈奴骑兵配备的。可是谁能想到一向以骑兵著称的匈奴人,竟然放弃骑兵的优势和汉军步战起来。 而对于这种纯粹的野蛮碰撞,汉军士兵明显要比匈奴士兵差上一点。但这并不表示汉军士兵就没有血性,战场上随处可见汉军士兵于匈奴士兵扭打在一起,用力撕扯着对方的身体。 高顺一边和多特儿战斗一边观察着身边发生的一切,每每看到自己的士兵倒下高顺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多少年来这些草原上的蛮夷,依靠着他们来去如风的骑兵,对汉人进行着无情的杀戮,难道这杀戮今天还要在这站场上继续下去么? 看到身边一个个往日里熟悉的背影慢慢的倒下,高顺心中暗自怀疑起了自己。高顺觉得是他错了,他错误的估计了战场上的形势,制订了一个这样的作战计划。如果高顺不是那么的心高气傲,不是想要将这进犯我汉家疆界的匈奴人一举消灭,不制定出那样疯狂的作战计划,也许就不会有眼前的血战。不会有这么多的好兄弟惨死在匈奴人的战刀之下。 想到这里,高顺不经意间,竟然潸然泪下。高顺一边流着泪,一边大声怒吼道:“弟兄们,为了大汉,为了惨死在匈奴人手中的父老乡亲,今天就让我高顺带着你们战死在这里吧。” 随着高顺的吼叫声,一阵阵沧桑的回应声在战场上此起彼伏。 听到这回应之声,高顺笑了。高顺知道这就是大汉民族不屈的战魂。身死犹战,不死不休的民族气节。 就在高顺恍惚的时候,方天画戟已经被距离高顺不远的多特儿高高的举起,只见多特儿嘴角上翘,露出一丝残忍的,即将收获敌人生命的微笑。 等到高顺发现那即将落下的方天画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挡了。在这一瞬间高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暗想,就这样结束了么,我高顺这一生就这样还没有建立功勋就要消亡了。 然而就在方天画戟将要落在高顺头上的时候,一个人影闪动便站在了高顺眼前,帮高顺当下了眼前致命的一击。 高顺这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部将曹性。只见曹性此时脸色通红,一口鲜血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冲出。 曹性看了看高顺惨然一笑道:“大人,你还要带着我们继续杀敌呢,怎么能死在这里。” 高顺看着眼前的曹性,高顺从来想到有一天会被曹性就下。高顺只是向曹性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不杀光这些胡虏,我是不会死的。” 说完,高顺纵身便向着多特儿杀了过去,一边杀,还一边大声说道:“大汉威武,嗜杀胡虏。” 随着高顺的声音,汉军将士们,也都一个个的重行振作了起来,大叫着“大汉威武,嗜杀胡虏。”向着眼前的匈奴人杀了过去。 当“大汉威武,嗜杀胡虏。”这句话传到一对死尸耳中的时候,那些死尸突然一阵翻腾,一个满脸血污得得汉军老兵从死尸下面钻了出来。 这人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提起一把战刀说道:“奶奶的当兵吃粮这么多年,老子这回也该玩回真的了。”说着这人便端起手中的战刀,向着不远处的匈奴人杀了过去。 随着汉军士兵的战斗热情不断高涨,战场上“大汉威武,嗜杀胡虏”的声音也越发高涨了起来。一时间竟然逼得匈奴人后退了起来。 而原本端坐在马上,欣赏着这场战斗的于扶罗,突然皱了皱眉,对一边的卡卡尔说道:“我本以为这一战,多特儿就可以解决了,没有想到竟然打成了这个样子。看看来这些汉军不可小瞧,我们也上去出把力吧。” 说完,于扶罗一扬马鞭,就冲了过去。而于扶罗的身后三千匈奴骑兵也都扬起马鞭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眼看着又有三千匈奴人加入了战斗,高顺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顾着和多特儿厮杀。现在高顺的心里已经没有胜败,没有了指挥战斗的意思。在高顺看来他的敌人只有多特儿,只要能杀了多特儿,即使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无所谓。 高顺和多特儿虽然杀的双眼血红,可是冲上来的于扶罗却是心明眼亮。于扶罗来到战场,马上用马鞭一指不远处的高顺,冲着卡卡尔道:“把这汉人给我抓起来,我们匈奴人是最敬佩英雄的。” 说完于扶罗又向身后一挥马鞭道:“把这些汉军猪猡全都给我宰了,一个也不要留下。” 听到于扶罗的话,冲过来的匈奴士兵一个个便嗷嗷叫着,向那些已经打得精疲力尽汉军将士冲了过去。 受到这新冲上来的匈奴士兵的压力,汉军的气势,一下子被压制住了。原本气势正盛的汉军,面对这些养精蓄锐的匈奴士兵冲击,只能死死的支撑。 和其他的汉军将士一样,高顺虽然本领高强,可是现在自己的敌人已经不是刚才的多特儿了。 原本高顺和多特儿打得难分难解,可惜突然从冒出了一个卡卡尔,一上来就冲着高顺杀了过来。高顺虽然已经精疲力尽,但也只能勉强支撑。 还好多特儿看见卡卡尔上前参战,并没有了要上前夹攻高顺的意思。反而满脸怒容的盯着卡卡尔道:“卡卡尔,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我都要快将那个汉将拿下了,你却跑过来横插一刚子,这算什么?你家于扶罗就是这样教你的么?没用的东西。” 卡卡尔却不理多特儿的叫骂。只是冷冷的对多特儿说道:“区区五千汉军,你居然损兵折将,把仗打成这样,你还是顾着怎么回去向须卜骨都侯单于交差吧。” 听了卡卡尔的话,多特儿再回头看看战场上自己带来的匈奴士兵,多特儿一阵恼怒,指着高顺道:“汉人,我要你为我的兄弟们偿命。”说着就冲高顺又一次杀了过来。 眼见得高顺情况不妙,早已受伤不轻的曹性,也不得不爬起来带着几名亲兵去阻挡冲过来的多特儿,只是此时的多特儿,眼看着高顺已经恼羞成怒。 多特儿自从跟着须卜骨都侯单于以来,那里吃过这么大的亏啊。以前多特儿总是以胜利者的姿势教训别人,那里想到有一天会像今天这么惨。虽然眼看着这场战斗最终还是会胜利,只是这胜利却是属于于扶罗的,和他多特儿没有什么关系。以往当多特儿胜利的时候,多特儿总是以英雄的口吻说几句英雄相惜的话语,可是当多特儿看到自己手下伤亡如此惨重的时候,却是一点也顾不得表现什么英雄情结了。此时多特儿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死高顺来挽回自己的名誉。 本来高顺听了多特儿的话,还以为多特儿会和高顺将什么公平战斗呢。只到看到多特儿气急败坏的冲上来的时候,多特儿才终于明白,原来所为的英雄情结,只不过是胜利者的一种姿态而已。 多特儿一刀劈下,就将一个冲上来阻挡的汉军劈为了两半。曹性见多特儿悍勇,忙上前来,可惜曹性只和多特儿拼了一刀,就被多特儿手中方天画戟上的力道震得虎口开裂,倒退了出去。 多特儿跨过曹性身边,举起方天画戟就要向着高顺头上劈去,高顺想要阻挡,另一边的卡卡尔却是也毫不放松,一刀紧逼了过来。 第三十一章 吕布报仇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突然一阵马蹄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只听一人大喝道:“胡虏休得猖狂,吃我一箭。” 话音刚落,一只羽箭“咻”的一声,便插在了多特儿的胸膛。 看着自己胸口的羽箭,多特儿脸上显出一丝难以置信。手中的方天画戟,也凌空停了下来。趁着这个当口,高顺向后一退,就地一滚,便退出了危险之地。堪堪躲过了多特儿和卡卡尔的追击。 卡卡尔眼见得高顺逃出了包围圈,眼中显出一丝犹豫,然而很快的这一丝犹豫就被掩没了下去。卡卡尔脸色一横,便向着高顺又追杀了过来。 卡卡尔刚追过来,一只羽箭又“咻”的一声直射而来,正中卡卡尔的胸甲,一阵钻心的痛出,便传到了卡卡尔的脑海。卡卡尔明白,自己遇上恨角色了。 这时候,汉军的背后喊杀声震天响了起来。刚才还显得无助的汉军将士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个个高喊着“援军来了,援军来了。”又返身向着匈奴人杀了回去。 此时卡卡尔眼见得汉军援军来了,也不急着去找高顺的晦气。忙回头去找于扶罗去了。 看见卡卡尔离去,一时愤怒的多特儿,也猛然见醒悟过来。向着汉军背后羽箭射来的黑暗处看了一眼,多特儿也招呼来亲兵,彼此掩护着退走了。 原来,吕布带着兵马一路赶来,正好遇见高顺带兵阻击匈奴人。吕布一上来,就发现了身处危机之中高顺,但是来不及营救,只好弯弓搭箭,在远处用弓箭就下了高顺的一条小命。 看见卡卡尔狼狈逃走,吕布才来得及上来安慰高顺两句。 “高将军辛苦了,暂且下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吕布来处理吧。” 高顺虽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但是任然坚毅的摇了摇头道:“军情紧急那里还能休息,我愿随公子一起杀敌。” 说着高顺,又一次抓起自己残破的战刀,跟在了吕布身后。不时还偷眼看向吕布的身后,高顺实在是想知道,能在匈奴两位高手的手中救下自己的人,究竟能是谁呢?只是让高顺失望的是,高顺并没有在吕布身后找出那个“高手”来。 此时,吕布只是冲着高顺点了点头,没有更多的言语。现在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一切都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吧。 吕布看到自己带来的的兵马也赶了上来。心中一阵宽慰,终于将高顺他们是救下来了。要是高顺有个什么闪失,相信吕布一定会非常悔恨,那可是历史上吕布最亲密的战友啊。 尽管吕布赶来后,救下了高顺。也挽回了即将倾倒的战局。但是眼看着战场上的形势,吕布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本来这战场上已经有一万多人在战斗了,虽然吕布的到来给汉军加入了新鲜的血液,可是只要等匈奴人回过劲来,很快就会发现吕布带来的只不过是两千新兵而已,对战场上的形势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说白了吕布的到来,只不过是延缓了汉军失败的时间而已。 看着眼前的战斗渐渐地,又一次呈现出胶着状态,吕布暗暗摇头道:“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伤亡太大,胜利的希望也不大。我们必须另想办法。” 听了吕布的话,高顺也是皱了皱眉头。眼睛盯着吕布,半响才说道:“高顺听说公子勇武过人,愿与公子同去,斩下那贼酋的脑袋,为大军胜利奠定基础。” 听了高顺的话吕布眼前一亮,哈哈笑道:“一个贼酋而已,那里用得着高将军亲自出马,带我去去便回,一定斩下贼酋的首级,为将军报仇。” 高顺看着吕布满脸轻松的样子,虽然也为吕布的胆略所叹服。不过在高顺看来,吕布必定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那里会是多特儿的对手,忙阻止吕布道:“吕公子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孤身犯险。还是让高顺助公子一臂之力吧。” 其实,高顺提出去杀多特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按照高顺的想法,他高顺可那多特儿的武艺在伯仲之间,只要有一个稍微厉害点的人在旁协助。高顺豁出这条命不要,还是杀的了多特儿的。 只是让高顺没有想到的是,这吕布被人夸了两句就这么自傲起来,竟然要独自去诛杀多特儿。 高顺暗暗叫苦,要是吕布有个什么好歹,他高顺可怎么向丁原交代啊。 高顺还在犹豫,一边的吕布却是已经等不及了,回头向高顺道:“还请高将军坐镇指挥,我去取那贼酋首级。” 吕布找来一把朴刀端在手中,向后面的步度根招了招手道:“叫你得人,跟我一起上。” 听了吕布的话,步度根先是一愣。心中叫苦不已。步度根着实郁闷,为什么遇到这种难题的时候,吕布总是能想到他步度根呢?他步度根手下这一百个弟兄,可都是自己父亲训练出来的好手。那可是要用来向丁原显示自己这一族的诚意的。要是就这么被吕布给败坏了,那他步度根想死的心都有啊。 可是吕布来的路上,还刚给步度根许了一个鲜卑王的宝座。步度根要是这么快就不合作。那个鲜卑王的位子,怕是也就没有影子了吧。想到这儿,步度根也只能硬着头皮召集了自己的手下,准备跟着吕布大战一场。 其实吕布倒也没有对步度根怀什么心思,只是吕布新召集的那些新兵,实在是不堪大用,指望他们跟着吕布去取上将首级,实在是拿不出手。所以只好找步度根借兵。 吕布看着步度根收拢过来的,一众强壮的鲜卑汉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招手,便带着这些鲜卑汉子,向着多特儿消失的方向杀了过去。 多特儿离开高顺身边后并没有走远,现在的多特儿很郁闷,仗打成这样多特儿觉得,已经没有脸面回去见须卜骨都侯单于了。 多特儿只想着找个汉军多的地方,好好地杀一顿,来平衡一下内心中的不快。 就在此时,不远处刀兵之声大起。更有利器入肉的扑扑声传来,给这个本来就冰冷的黑夜,更加增添了凉意。 多特儿看着刀兵之声传来的方向,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正双目愤怒的看着自己。那少年正是吕布。当吕布刚才救下高顺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多特儿手中的方天画戟。虽然吕布心中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夺回自家的方天画戟。只是现在的吕布在经历了数次生死之后,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蛮干的吕布了,现在的吕布心中更多了几分干练,几几分沉稳。 吕布一甩朴刀,将一个迎上来的匈奴士兵砍做两段。抢前几步便来到了多特儿身前。此时的吕布眼看着多特儿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股莫名的悲愤油然而生。 多特儿此时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想起了草原上一个最近才兴起的传说,便淡笑着冲吕布开口道:“我听说草原上突然多了个什么野狼王,后来投奔了丁原那老儿,相想必就是你吧。” 吕布看着一脸淡漠的多特儿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自家的方天画戟发呆。 多特儿见吕布并不答话,便自顾自的答道:“我不管你是什么野狼王,凡是敢于藐视我们匈奴的人都得死。今天就让我来结束你这不光彩的传说吧。” 说着,多特儿一甩手,一声大吼,手中的方天画戟便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向着吕布的脖颈见直劈而去。 看到多特儿的动作,紧跟着吕布的步度根一阵胆寒,想要出手拦下方天画戟,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多特儿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的时候。吕布终于动了,只见吕布只是轻描淡写的上前一步,同时略一低头,整个方天画戟带着强烈的劲风,便从吕布的头顶飘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吕布手中的朴刀已经由下而上,剖开了多特儿的胸膛。一人高的朴刀刚好,在多特儿因为惊讶而大张着的嘴里露出了刀尖。 看着多特儿那满脸惊讶的表情,吕布毫不在意,只是从多特儿的手中,取回了自己家传的方天画戟。 吕布伸手将方天画戟牢牢抱住,仰天道:“父亲,母亲,我家的方天画戟,孩儿已经取回来了。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用匈奴人的血,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说着吕布才从多特儿那依旧站立的尸体前走开,就在吕布刚走出数步之后,那原本站立的尸体轰然倒下去了,只是此时再去看。多特儿的脑袋已经被那柄,吕布留在多特儿身体内的朴刀剖成了两半,鲜血混合着脑浆流了一地。 第三十二章 方天画戟 第三十二章方天画戟 多特儿死了,他的死讯迅速在战场上蔓延。原本就因为汉军援兵到来,显得有些军心不稳的匈奴士兵一下子慌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汉军的气势却是一震。 不知是谁高声叫了一声:“吕布威武,大汉威武。” 进而这“吕布威武,大汉威武。”的声音便在整个战场上响彻起来。一时之间汉军士兵们好像无端得增添了许多力量。而这所有的力量也都冲着眼前的匈奴人发泄而去。倒也杀的匈奴人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而此时的吕布,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双手抱着方天画戟深情的触摸着。只到此时吕布才发现这方天画戟的戟身上,铭刻着十二个小字。 借着月光吕布终于看清了这十二个小字。“方天画戟,武道极致,九九缺一。” 看到方天画戟上这十二个小字,一段陈年的记忆便从吕布的脑海中冒了出来: 传说,吕家祖上出了一位武道巅峰的人物,此人耗尽毕生精力,收集到了一百斤玄铁,并用这一百斤玄铁打造了一把,可以克制众家兵器兵器之王,就是这方天画戟。当方天画戟打造成功之后,吕家这位祖先便带着方天画戟游历天下,希望可以打败天下英雄,成就吕家的武道神话。 可惜,就在吕家这位祖先,游历四方未逢对手准备回家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位隐居的世外高人,结果吕家这位祖先虽然用尽浑身解数,却是始终没有办法胜过这位世外高人。 吕家这位祖先回到家中之后,痛定思痛,苦思改进之法。最后吕家这位祖先,便在方天画戟上留下了“方天画戟,武道极致,九九缺一”这句话。并且将本来一百斤的方天画戟硬生生减去了一斤,用以警示后人。 至于,吕家这位祖先苦思的方天画戟改进之法,却是没有人知道了。 吕布回想起这段,从已故的父亲那里听来的传说。不断地念叨着“方天画戟,武道极致,九九缺一。”这句话。 突然吕布嘴角露出了笑容,自言自语道:“既然已经是武道极致了,为什么还回九九缺一呢?难道这句话指的只是方天画戟的重量么?既然是九九缺一,那么这缺少的一,就由我吕布来补上吧。” 吕布最后这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慰吕家的列祖列宗。 这一切都被于扶罗远远地看在眼里,于扶罗看着战场上慌乱起来的匈奴士兵。觉得这是一个扩大自己的实力得好机会,只要于扶罗能够将多特儿留下的人马收服在自己麾下,那么于扶罗在匈奴的地位又会不同了。 想到这里,于扶罗看了看身边的卡卡尔,指着吕布对卡卡尔说道:“卡卡尔,一会儿你带人帮我挡住那个杀死多特儿的汉族蛮夷。我要将多特儿留下的人马一起带回去。” 卡卡尔听了于扶罗的话,心中一阵为难,多特儿的武艺,卡卡尔可是知道的,连多特儿都被吕布一刀杀了。那么他卡卡尔能在吕布手中走过几个回合呢? 卡卡尔虽然担心,但还是冲着于扶罗点了点头,找来了一队强悍的匈奴士兵来帮助自己。在卡卡尔看来,吕布必定只是个人,这里有数千匈奴士兵,就是都挺着脖子给吕布杀,怕是吕布也没有那么多的力气。难道我卡卡尔打不过还跑不过么。 卡卡尔这样想着,便带了手下,远远地向着吕布所在的地方围杀了过去。 看到卡卡尔已经开始行动,于扶罗也不迟疑,终于冒出头来,开始指挥散乱的匈奴士兵向后撤退。 于扶罗很清楚,匈奴人本来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只要能够离开这可恶的拒马阵的范围,回到马背上。那么形势马上就会又一次逆转过来,成为匈奴人的主场。 于扶罗一边招呼匈奴士兵迅速后撤,一边张望着这边的卡卡尔的情况。看见吕布并没有追上来,于扶罗安心了不少。 此时的吕布还手握着方天画戟发愣。一边的步度根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按照以往战斗的惯例,吕布总是会把战斗获得的收入,分配给手下人。而吕布自己因为只是孤身一人,什么也不会索取。 所以当步度根看到匈奴人开始撤退的时候,马上着急了起来。那些可都是财富啊。虽然这次的战斗主要是汉军打得,步度根想来也分不到什么。可是只要战斗的收获多,步度根还是会有不少的收获的,必定在斩杀多特儿的时候,步度根可是出了血的,为了挡住多特儿的亲信,步度根已经付出了十几个鲜卑士兵的生命。 只见步度根来到吕布身边,大着胆子道:“我尊贵的主人,匈奴人要撤退了。” 听见步度根的话吕布转过身来,看着步度根,又看了看战场上正在撤退的匈奴士兵。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动作。只是轻轻的说了声:“好。” 在吕布看来,匈奴人的大将已经被自己斩杀了,那么匈奴人撤退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追杀逃敌什么的,自然是士兵们该做的,难道还要吕布亲自去,追杀那些逃跑的匈奴士兵? 多特儿眼巴巴的看着吕布,却见吕布并没有要继续战斗的意思。便又一次上前,指着正在指挥匈奴士兵撤退的于扶罗道:“我尊贵的主人,匈奴人还有主将在指挥。那于扶罗可是匈奴最有才华,最狡猾的将领。” 果然,当吕布听到于扶罗的时候。眼中一丝杀意迅速蔓延了出来。在草原上这段时间,于扶罗的名字吕布可是清楚地知道。于扶罗那可是有资格继承匈奴下一任单于的啊。 想到这里,吕布马上抓起方天画戟,便向着步度根所指的方向,杀了过去。 此时卡卡尔正带着士兵向吕布围杀过去。不料吕布却就这样直直的向着卡卡尔这边杀了过来。 卡卡尔心道不好,忙指挥身边的护卫向着吕布冲杀起来。只是此时的吕布手拿方天画戟,左劈右砍。卡卡尔带来的匈奴悍卒,一时之间竟然被吕布杀的七零八落,尽然没有人能够挡住吕布的一招半式。 见此情景,本来还想着寻找机会偷袭吕布的卡卡尔,赶到一阵胆寒,便找了个空挡,趁着无人注意,悄悄地溜之大吉了。 当然这一切,自然也逃不脱正在坐镇指挥的于扶罗的眼睛。于扶罗眼见得卡卡尔这帮人,没能将吕布挡住,便头也不回的向着身后的黑暗中隐去了。 只是这卡卡尔一离去,原本跟着卡卡尔一起过来的匈奴悍卒们却是倒了大霉,被吕布和赶过来的一众鲜卑人杀的鸡飞狗跳,血流成河。 吕布心中惦记着于扶罗的脑袋,自然不会恋战,等到将这些匈奴悍卒杀散,便向着于扶罗消失的方向追杀了过去。于扶罗一阵奔走,眼看着就要逃出拒马阵的范围了。却有一个匈奴士兵上前禀报道:“启禀头领,大事不好了,多特儿首领他们带来的战马,被汉人劫走了。” 听到这个不幸的消息,于扶罗血气上涌,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大声道:“天啊,你真的要天我匈奴么?” 本来,按照于扶罗的推算,只要匈奴人离开拒马阵,上了马,汉人就无计可施了。 到那时的于扶罗收编了多特儿留下的兵马后,便不再是以前那个匈奴头领了,而会摇身一变成为匈奴仅次于须卜骨都侯单于的首领。可是这一切的美好梦想都将因为那些战马被汉人所夺而要落空了。 第三十三章 斩杀卡卡尔 但是很快于扶罗又想起了什么,忙问道:“那我们的自己的三千战马怎么样了?” 这次那匈奴士兵倒是没有让于扶罗失望。只听那士兵回道:“头领我们的马匹由于存放在另外一边,倒是完好无损。” 听到这个消息,于扶罗终于松了口气。连忙让手下人向战马所在的方向赶去。 原来,高顺看到吕布追杀多特儿而去,便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派人夺取了匈奴人的战马。只是于扶罗的人是后来加入战斗的,高顺对于于扶罗战马停留的地方,就不清楚了。也正是因为这个,才给了匈奴人一线逃跑的机会。 当于扶罗刚刚松了口气的时候,一声大喝从于扶罗身后传了过来。 “于扶罗那里走,纳命来。” 于扶罗回头一看,大喝声传来的方向,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手持方天画戟正在快步追杀而来。 来人面色严肃,一股浓郁的杀气犹然而出,此人正是吕布。 眼看着吕布追来,于扶罗心中暗暗叫苦,连侍卫也没有招呼,转身就向着自己拴马的地方奔了过去。 眼见着吕布追了上来,于扶罗身边几个忠心的卫士,忙赶了过去,替于扶罗抵挡追赶上来的吕布。 只是现在的吕布,已经杀红了眼,又新得了方天画戟正是战意正浓的时候,又怎么能是几个匈奴小兵阻挡的了得。 只见吕布舞动起方天画戟,几个劈砍,就将这几个悍勇的匈奴士兵,化作了地上的尸体。 此时吕布抬头,却见到更多的匈奴士兵冲了过来,一起向着吕布围杀了过来。这些匈奴士兵虽然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但是依然无所顾忌的扑向吕布,为的只是能够为于扶罗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此时夜幕即将结束,黎明即将到来,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慌乱中的于扶罗只顾着逃跑,竟然在这时候,迷失了方向。 于扶罗茫然四顾,一时间冷汗直冒。要是这时候被吕布或者其他汉军发现的话,于扶罗怕是就劫数难逃了。虽然在匈奴人眼中于扶罗是神圣的头领大人,但是在这些汉军的眼里,于扶罗的脑袋可是能换来高官厚禄的好东西。 于扶罗正在慌乱,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了于扶罗面前。此人身后还牵着两匹战马。 此人来到于扶罗面前,看着慌乱的于扶罗说道:“头领莫慌,属下带战马来了。”说着这人就将手中的一根缰绳递给了于扶罗。 于扶罗看清来人,这才轻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这来人正是于扶罗的心腹爱将卡卡尔。原来卡卡尔眼看不敌吕布,便悄悄的逃跑了。可是当卡卡尔跑出不远后,就后悔了。觉得自己的做法将来一定会被族人耻笑,可是让卡卡尔回去抵挡吕布,卡卡尔却也是不愿意的,必定以卡卡尔现在的武力去对付吕布,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卡卡尔可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那么回去找于扶罗吧,于扶罗见了卡卡尔虽然不会杀了他,可是一顿臭骂是免不了的。想来想去卡卡尔决定将功补过。 于是卡卡尔便一路赶在众人之前,牵来了两匹战马,帮于扶罗逃跑用。 这卡卡尔的运气还真是好,刚回来正好碰见了慌乱的于扶罗。 于扶罗看见卡卡尔本来是想发火的,可是当于扶罗看见,卡卡尔递过来的马缰绳的时候。原本因为卡卡尔临战脱逃,所积攒的一肚子的火也降了下去。 于扶罗接过马缰绳,正想夸奖卡卡尔两句。 突兀间却有一道洪亮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于扶罗哪里走,还不快快纳命来。”这声音于扶罗很熟悉,正是吕布的声音。 于扶罗一听这声音,忙转身上吗就要逃走。却被同样也上了马的卡卡尔挡住了。 于扶罗见卡卡尔挡路,心中一惊,暗道:难道卡卡尔要临阵叛变?想到这里于扶罗的脸都绿了,悄悄伸手按住了自己腰间的弯刀。准备随时一刀将卡卡尔杀死。 只见眼前的卡卡尔阻挡住于扶罗后,低着头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看到卡卡尔的样子,于扶罗更担心了,不由得又紧了紧手中的刀柄。 可是当卡卡尔抬起头的时候,于扶罗更家吃惊了。只见此时本来身材高大,威武不凡的卡卡尔已经泪流满面。 卡卡尔冲着于扶罗张了张嘴道:“头领,以后你要帮我好好照顾我的母亲,她年纪大了一个人很孤单。” 听了卡卡尔的话,于扶罗很纳闷,但是换是答应了。“卡卡尔你放心,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 听了于扶罗的话,卡卡尔猛的点了点头,便解下了自己的袍子,交给于扶罗道:“头领让我穿你的衣服,去引开吕布吧。” 只到此时,于扶罗才知道,卡卡尔要做什么。此时的于扶罗忙解下自己的袍子,交给卡卡尔道:“卡卡尔你一定要回来。我于扶罗向长生天保证,会好好孝敬你母亲,让它成为匈奴最尊贵的老人。” 听了于扶罗的保证,卡卡尔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穿起于扶罗的袍子,向另一边纵马而去。 不久便听到从卡卡尔跑去的方向传来一道卡卡尔的声音。 “我于扶罗从来没有怕过谁。吕布,有本事你就过来杀了我。” 于扶罗听到卡卡尔的声音,一阵感动。但马上穿起卡卡尔留下的衣服,跟着逃兵一路逃走了。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原本热闹的战场已经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一队队的汉军士兵,来回在战场上打扫,寻找着昨天还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尸首。 找到的一边抹泪一边将尸首运走埋掉。而没有找到的则露出一丝笑意,说一声:“这家,伙命真大。” 而在距离战场不远的地方,一路追杀于扶罗的吕布,也终于找到那个让他忙乎了好一阵子的“于扶罗” 卡卡尔自从穿上于扶罗的衣服后,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一个死人了。 卡卡尔没有穿着于扶罗的衣服纵马狂奔。而是没跑出几步,就停下来。再回头喊出一句:“于扶罗在此,吕布你来杀我啊。” 卡卡尔的用意很明白,他就是要为真正的于扶罗多争取点时间。 在卡卡尔看来:吕布虽然厉害无匹,可是只要和吕布保持距离就好了,吕布再厉害总不可能隔空杀人吧。 可是卡卡尔错了,真的错了。 就在卡卡尔第三次停下马来,准备再一次召唤吕布前来的时候。 一杆长枪从天而降,一下子穿透了卡卡尔的胸膛。刚刚转过头来的卡卡尔,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却没有然和能力改变什么。 卡卡尔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力。就和那些死在卡卡尔手中的汉人百姓一样渺小,一样无力。 本来吕布一路追着于扶罗,可是却被于扶罗的卫兵给阻挡住了。等到吕布从于扶罗的卫兵中杀出来的时候,步度根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可是最关键的于扶罗却在这个时候,被吕布给跟丢了。 吕布无奈,只得大吼一声,发泄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去得到了回应。 吕布虽然奇怪,于扶罗怎么会回应自己。但是既然有了回应,不追是不可能的。 于是吕布便一路寻声追来。这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于扶罗竟然每跑出一段距离,还要回头“召唤”吕布一下。吕布虽然也算沉着,但是必定是少年心性,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 正好这时候让路不找到了一杆长枪,于是吕布便将长枪当做标枪投了出去。没想到正好扎在了回头的卡卡尔胸前,将卡卡尔杀死。 当吕布赶过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于扶罗”的时候。吕布终于也感到自己已经体力不支了。 吕布必定才是十五六岁的的少年,虽然自小力大无穷。但是也受不了拿着九十九斤的方天画戟挥舞半夜。 第三十四章 反攻五原 此时吕布终于有些脱力,坐倒在了“于扶罗”的尸首前。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真正的于扶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马匹,收拢了两千多匈奴败兵。看着自己这些昨天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匈奴士兵。于扶罗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此时身边一个小头领,来到于扶罗身边说道:“头领,天亮了,我们是不是该去须卜骨都侯单于那里了?”这小头领试探的问于扶罗。 于扶罗看了看小头领,又看了看开始亮起的天空,道:“汉军这次做了这么多的努力,怎么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既然逃出来了,就不回去了。难道我们还嫌吃的苦头太少么?我们绕过汉军,直接回大草原。” 听了于扶罗的话,这小头领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必定谁都不愿意在这凶险的战场上多呆。匈奴人虽然凶悍,但也只是在杀人的时候。无论是谁都很难在被杀的时候,还表现的凶悍异常, 就在这小头领,准备跟这于扶罗回大草原的时候。 于扶罗突然回购头来,对这小头领说道:“我们虽然要走了,但是这里的战况,不能不禀报给我们伟大的须卜骨都侯单于。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做吧。” 听到这话,那小头领好像一下子掉到了冰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而其他的匈奴头领们,都向他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于夫罗这是在杀鸡儆猴,按照于扶罗的看法,伟大的须卜骨都侯单于,怕是再也回不了草原了。而他于扶罗就是以后南匈奴的王,所以于扶罗要从今天开始立威。 于扶罗觉得:作为王者,就要有一言九鼎的威信。 当清晨的阳光,又一次普照华夏大地的时候。 五原城外,丁原派去各县征兵的将领们,已经陆续回到了五原城外的汉军大营。原本那因为高顺的离开,而显得有些冷清的军营,因为一下子多出了上万将士,一下子闲的热闹非凡起来。 本来丁原带来的兵马只有一万出头,后来丁原接收了许多从五原城中出来的逃兵,兵马就怎家了五六千的样子。现在再加上从各县赶来的兵马,和新招收的乡勇一万人马。现在丁原手下可用之兵,已经达到了两万五千之上。 这其中除去高顺带走的五千步兵。也就是说:此时,丁原已经有了两万人马。 看着军营中这两万人马,丁原踌躇满志。有了这些兵马,丁原终于可以和匈奴人大打出手了。等到消灭了眼前这些匈奴人,五原郡的至少可以保证几年的安定了吧。 丁原正在思索,一个传令兵跑进了丁原的大帐,向丁原禀报道:“启禀太守大人,高大人传来了消息。说昨天黄昏有匈奴人进攻了高大人的阵地。高大人担心匈奴人要逃跑,所以派我来给大人送信。” 丁原一听之下,先是一惊。但是马上问那报信的兵士道:“那么高顺那里到底战况如何?” 那士兵听了丁原的问话,一阵沉吟后才答道:“高大人那里的战况,本来已经是很危机了,可是后来,吕公子带兵赶了过来,小人离开的时候,我军已经占了上风。” 听到这里,丁原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高顺,本来是丁原以前一位战友的孩子。后来那位战友不幸战死,丁原就一直带着高顺。想来这些年,已经把高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对高顺丁原还是很在意的。 不过当丁原一听到吕布竟然救了高顺的时候。一股莫名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到底是我丁原的义子啊,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丁原如是想着,一丝笑容便从嘴角漏了出来。 既然孩子们都已经立了大功,那丁原这个做老子的自然也不能落后。 随即丁原便对传令兵道:“传令众将,立即起兵包围五原城。等到高顺他们回来,我们就进攻五原城,一起消灭那些盘踞在五原城中的蛮夷。” 与此同时,五原城中的南匈奴最高首领,须卜骨都侯单于,也接到了于扶罗让人传来的坏消息。 在五原城太守府的大殿上,须卜骨都侯单于正在接见那个,被于扶罗派来的倒霉的小头领。 听着这小头领汇报,须卜骨都侯单于惊讶的大叫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多特尔居然死了,我们匈奴的第一勇士,居然就那么死了?被汉人杀死了?不,这不可能。” 须卜骨都侯单于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又或许是这个事实对于须卜骨都侯单于来说太过残酷。 在表现了自己的惊讶之后,须卜骨都侯单于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明,问这个小头领道:“一个汉人少年怎么可能轻易的杀死我的多特尔?” 一听须卜骨都侯单于相问,这小头领忙答道:“我伟大的单于,哪个汉人少年可不是普通的少年,小人听说他是野狼的儿子,从小吃狼奶长大,后来还成了这一带的野狼王。” 听到这里,须卜骨都侯单于好像想起了什么?道:“野狼王?你说的,难道就是那个带着一群野狼,到处砍杀我们族人的少年?” 这次须卜骨都侯单于在问完之后,不等这小头领回答,有急切的问道:“于扶罗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他人呢?难道是打了败仗怕我责罚,所以躲起来了?” 听到须卜骨都侯单于问起于扶罗的消息,这小头领显出了一脸的难以启齿道:“我伟大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啊,那于扶罗带着兵马回草原去了?” 一听于扶罗居然跟自己连招呼也不打,就这样回大草原去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许多。只觉得心口发烫,一股热流从心间直涌而出。一口鲜血就毫无保留的喷了出来。 见到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样子,身边的几位匈奴将领,忙上前来将须卜骨都侯单于扶住。 但是这些将领的举动,却被须卜骨都侯单于用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只见须卜骨都侯单于搽去嘴角的血丝,露出一丝狞笑道:“好个狼崽子,果然要背叛我而去了。好,很好。以后我也不需要对你客气什么了。” 见须卜骨都侯单于如此一说,一众将领都随着大骂起于扶罗来。 不过须卜骨都侯单于,却只是摆了摆手,就止住了众将领鼓噪。 只见须卜骨都侯单于,站起身来,对着众将朗声道:“众将马上整顿兵马,随我出城迎战汉军。带战胜了汉军,再回去收拾那个狼崽子于扶罗。我要让全族人都知道,你们的须卜骨都侯单于是何等的英雄,不是依靠一点点阴谋诡计就能够打倒的。” 听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话,一众匈奴将领的激情,一下子就给调动了起来。一个个欢呼着,就要跟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去杀汉人。 而此时的吕布,正在那具假于扶罗的尸体前发呆。吕布已经从俘虏那里知道,眼前这具尸体的名字并不是于扶罗,而是一个叫做卡卡尔的奇怪的名字。 不过这名字并不是引起吕布下乡的原因。吕布之所以发呆,是因为吕布没有想到,在匈奴人中也有这样愿意替别人去死的忠烈之士。 以前在吕布的眼里,匈奴人就是嗜血,就是依靠杀戮和掠夺,来维持他们自己的生活的一群垃圾。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假于扶罗,吕布的想法有些不同了,究竟有什么不同?吕布一时还说不清楚。 可是吕布觉得自己对匈奴人的仇恨似乎已经有所减轻。不过在吕布看来,这种复仇意识的减弱,源自于吕布已经杀死了不少的匈奴人。而要将这种复仇的心理完全消灭,则需要杀更多的匈奴人。 吕布正在发愣,身边却已经多出了数人。这些人自然是这里的将领,其中也包括了,去召集散落的五原城兵卒的魏续和宋宪。 原来魏续和宋宪这几天,在外奔走召集散落的士兵。经过几天的努力,各自召集到了五百人马,当然这其中自然不会都是五原城逃出来的散兵,也包括了这二人在附近收集到的一些悍勇的乡民。不过这并州想来民风彪悍,比起一般的士兵倒也差不到哪里去。 第三十五章 丁原诱敌 第三十五章丁原诱敌 这些人,到来时看见吕布正在对着一具尸体发愣,换以为吕布因为没有追到于扶罗,正在郁闷。所以都没敢说话,必定这几个人都是吕布的部属,虽然吕布平时不怎么约束他们,但是这个规矩还是要有的。 高顺虽然不是吕布的部将,但是见过了吕布的勇武之后,也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地位排在了吕布之后。这倒和吕布是丁原的公子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吕布的实力得到了高顺的认可。 吕布抬头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飒然一笑道:“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 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吕布有些自嘲地说道。 众人见吕布说笑,自然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高顺才一抱拳,一本正经的对吕布道:“启禀吕将军,战场已经打扫完了。我部战死两千多人,其余两千多人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听候将军吩咐。” 一听高顺汇报起了战场的情况,宋宪和魏续也马上一拱手,向吕布道:“启禀主公,我二人这几日共收集士兵一千余众,个个身强体健可以一战。” 看见别人都在汇报,步度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一拱手道:“启禀尊贵的主人,我手下还有二十八名勇士。” 一听说步度根说出来的数字,众将不由得都嗤之以鼻。人家动辄都是上千,最差的也都带着几百人,他步度根就带着这几个人实在是拿不出手。 不过吕布却先是拍了拍步度根的肩膀道:“昨天弟兄们都辛苦了,回去告诉弟兄们,我吕布给他们没人十个匈奴奴隶。” 一听吕布给自己人没人十个奴隶,步度根的脸色一下子高兴了起来。只是并没有离开。吕布当然明白步度根这是在讨赏啊。没办法外族人就是这么势利,无利不起早啊。 于是吕布又笑了笑,对步度根道:“你自己去领一百个奴隶吧。” 听了吕布这句话,步度根终于笑着去找自己的人马,传达着个好消息去了。 看着步度根走远了,高顺一脸奇怪地问吕布道:“将军几个鲜卑人而已,将军何必对它们这么客气?” 吕布听了高顺的话,不在意说道:“只是些小利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跟何况它们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助过我,人道什么时候都不该忘本。” 听了吕布这句话,众将看吕布的眼光更加热切了。 这是吕布才转过头来问高顺道:“这次抓了多少俘虏?” 高顺略微思考后,才道:“本来抓了有三千俘虏的。不过现在只有一千多了。” 听了高顺的话,吕布震惊的睁大了眼睛问高顺:“怎么会这样?” 高顺却咧开嘴笑了笑道:“吕将军这不是很正常么,打仗本来就是战死的少,负伤得多,现在我军负伤的士兵都是缺医少药,没办法医治。随意对俘虏,我们只能把轻伤的留下,重伤的都处理掉,所以就是这个样子了。” 只到这时候,吕布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战争,什么叫做残酷。如果在战场上杀人是不得已的杀戮,那么战后杀人,甚至杀更多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吕布只是简单地说了句。 “五原城那边的大战就要开始了,大家准备一下,马上赶过去吧。” 却说,等到丁原带兵来到五原城下,正在为如何包围五原城发愁。 兵法有云:倍而攻之,十而围之。就是说:要有十倍于敌人的军队,才敢于包围敌人的城市。现在丁原又两万的军队,虽然人数上比那须卜骨都侯单于,多出了好几千。可是如果要以这两万人马,要包围又一万两千人驻守的城池,丁原还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丁原正在苦苦思索如何排兵布阵,却有士兵上来禀报:“启禀大人,匈奴人已经出城,正在向我军阵前开来。” 一听说,匈奴人居然主动离开了坚固的城池。丁原一阵高兴,但很快丁原的脸又一次阴沉了下来。暗自道:“看来匈奴人是要和我打野战了,好野战就野战,难道我丁原怕了这些满意不成。” 想到这里,丁原命令道:“传令三军结阵迎敌。” 五原城北门外,广阔的平原上。汉军与匈奴人各自结成方正,互相对持着。 丁原将自己的两万兵马编成三个方阵,两翼是个五千人的骑兵方阵,中间则是一万人的步兵方阵。丁原的中军就在步兵方阵的后面。 丁原这样布阵的用意很简单,就是想吸引敌人从正面进攻。用自己的暗藏在步兵方阵中的弓箭兵,大量的消耗匈奴骑兵。 与汉军整齐的队形相比,匈奴人的阵型就有些不伦不类了。说是阵型,其实就是以各自的头领为核心的纵队。 这匈奴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在众将的簇拥下来到战场上,看了看丁原摆下的阵型,哈哈一笑道:“这丁原还真是徒有虚名,以为将士兵这么摆来摆去,就是排兵布阵了?且看我如何取他性命。” 说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就将自己的一万两千匈奴骑兵分成了三队,每队三千五百人,分别攻击汉军的两翼和步兵方阵。 而须卜骨都侯单于自己,则是带着剩余的一千五百匈奴精锐骑兵。混在攻击步兵方阵的队伍里,司机攻击丁原的中军。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须卜骨都侯单于向后面招了招手,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便来到了须卜骨都侯单于面前。 此人向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拱手,呵呵笑道:“单于,是不是要我出马,将这帮汉人杀个片甲不留啊?” 须卜骨都侯单于也是哈哈一笑道:“腾格尔,你带人从左路冲杀过去,把汉军的左翼给我击垮。” “是。”这腾格尔,应了一声,便起身上马,扬起手中的战刀。大声道:“弟兄们和我一起去取汉狗的人头啊。” 说完腾格尔便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在腾格尔身后,三千五百匈奴骑兵,犹豫波涛一般滚动着,一浪浪向着汉军冲了过去。 眼看着匈奴人的左翼冲了过来。丁原也有些坐不住了,伸手向空中招了招,只见令旗翻动,汉军左翼的骑兵却是并没有迎上去,而是悄然向后退了过去。与此同时中间的步兵方阵却是一阵变换,只见从中间的步兵方阵中,一队队的盾牌兵和弓箭兵间或出现,占据了刚才骑兵后退所流出来的位置。 汉军刚刚变阵完成。那边匈奴人就冲了过来。 当两军之间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汉军的弓箭兵首先就发动了攻击。汉军这边刚发射完一阵箭雨,匈奴人的羽箭也一只只得飞向了天空。还好汉军这边每个弓箭兵身边都有一个盾牌兵,可以帮弓箭兵抵挡射过来的羽箭。 就在汉军这边弓箭兵,开始向冲上来的匈奴骑兵,发射羽箭的时候。站在匈奴人阵前的须卜骨都侯单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这微笑很邪意,但也很得意。 随着这个微笑,须卜骨都侯单于一声暴喝:“大军随我冲锋。” 同时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提马缰绳,就当先冲了过去。 原来,这须卜骨都侯单于之所以让腾格尔率先出击,就是想试试丁原的深浅。可是让须卜骨都侯单于没有想到的是,这丁原竟然这么无能。 本来在步军之中暗藏弓箭,就不是什么秘密,须卜骨都侯单于也早就想到了。但是让须卜骨都侯单于没有想到的是,丁原居然这么早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汉军的步兵方阵要是有弓箭兵保护,须卜骨都侯单于自然要有三分担心。必定弓箭兵对骑兵的杀伤力很大。可是现在汉军把弓箭兵撤了出去。那么摆在中军前边的汉军步兵,还不是他须卜骨都侯单于盘子里的菜么。 第三十六章 休伤我主 第三十六章休伤我主 至于汉军左右两翼骑兵,须卜骨都侯单于就更不担心了。本来汉军的骑兵就没有匈奴骑兵那么强悍,再加上现在两军的距离太近,汉军的骑兵已经失去了必要的加速的距离,而没有速度的骑兵,杀伤力就很有限了。 所以当须卜骨都侯单于,看到有了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连忙将所有匈奴军队全都压了上去,希望可以一举将汉军彻底打散。 而须卜骨都侯单于自己的目标就很简单了,他之所以亲自上阵就是为了取丁原的脑袋。 匈奴人的骑兵大队,很快就冲到了汉军的步兵方阵之前。而这个时候,腾格尔的骑兵已经和汉军接触了。 就在腾格尔的骑兵,要冲进汉军阵型中发泄一阵的时候。那些原本的弓箭兵和盾牌兵,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根根锋利的长矛。他们丢掉手中的弓箭和盾牌,只是双手紧紧地握住长矛,将长矛倾斜对准了冲上来的匈奴骑兵。 看见眼前的变化,腾格尔大惊失色,但是现在两军的距离已经太近,想要这个时候改变方向已经来不及了,不得已下,腾格尔只得向前冲去,好在汉军没有大型弓弩,这些长矛,只是对马屁构成威胁,对马匹上面的骑士却是伤害有限。 就在腾格尔与大麻烦的同时,须卜骨都侯单于和他的五千骑兵大队,也遇到了麻烦。 在须卜骨都侯单于眼里,本来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汉军步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弓箭,就在匈奴骑兵冲到一箭之地的时候。突然向匈奴人射了起来。 一下子令匈奴人伤亡不小。好在匈奴人向来凶悍,这样的冲杀时常会见到,倒也没有什么惊慌。 更何况大战已经拉开,怎么能因为一点小变故,就改变呢?须卜骨都侯单于可是个很有恒心的人。并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轻易放弃。 只听须卜骨都侯单于,暴起猛喝一声道:“汉军主将就在前方,众将随我去取丁原的首级来。” 说完,须卜骨都侯单于就带着自己的一千五百匈奴精锐骑兵,略一转弯,顺着汉军方阵的交界处,向汉军的中军蒙杀了过去。 看到匈奴人的战法,丁原骑马立在自己的帅旗下微微一笑,对身边的一位将领道:“张扬,让你的骑兵开始吧。已经到了和匈奴人一决高下的时候了。” 听了丁原的话,那张扬忙向丁原施了一礼道:“是。”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骑兵阵列中去了。 随着丁原身后的令旗在此挥动。原本静止在汉军两翼的骑兵,终于开始动了。 看到汉军要出动骑兵了,须卜骨都侯单于露出了一丝蔑视的笑容。在须卜骨都侯单于看来,现在两军已经杀成了焦灼状态。骑兵更本没有办法加速,让没有速度的骑兵参战,对战场上的局势根本没有什么改变。汉军现在虽然占了一点小便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还是不得不面对失败。 可是当须卜骨都侯单于,看清楚汉军骑兵的动向的时候。原本的一丝笑容呆滞了。只见汉军骑兵看见令旗后,一个个调转马头,后队变成了前队。 紧接着汉军两翼的骑兵,开始慢慢加速,从汉军大阵的后放绕过一圈后,向着匈奴骑兵冲杀了过来。 而刚开始向后撤走的汉军左翼骑兵,刚刚好利用那次后退的机会,为汉军右翼的骑兵让开了回绕的道路。 看到这一切的须卜骨都侯单于有一种错觉,难道丁原如此厉害,在指挥汉军的时候,竟然也算到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须卜骨都侯单于突然有了一种,想要迅速离开这个战场的冲动。不过他的身份和他的骄傲,都不允许他现在离开。他是南匈奴的单于,是草原上的雄鹰,是只能站着死不能跪着活的典范。 这样一想后,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残酷的笑容。须卜骨都侯单于那被暗藏在心底深处的血腥和残暴,终于在这个时候,被战场上的形势引动了起来。 只听须卜骨都侯单于大喝一声:“众人随我诛杀丁原。” 之后须卜骨都侯单于就舞动起手中的战刀,一路狂砍向着丁原的中军杀了过去。受到须卜骨都侯单于狂热情绪的感染。匈奴人一个个也显露出了彪悍狂热的本性,一个个嗷嗷叫着向汉军士兵杀了起来。 相对的汉军士兵这边也毫不示弱。并州自古民风彪悍,草原上的汉子,又哪里怕过谁。眼见得匈奴士兵狂性大发,汉军士兵也都把心一横,提刀冲了上去。 就在须卜骨都侯单于,带着匈奴的精锐骑兵,冲到距离丁原的帅旗下不远处,想要一鼓作气冲上去杀死丁原的时候。 丁原却眼望着冲过来的须卜骨都侯单于,高举起手中的战刀,放声大喝道:“护卫何在?” 随着丁原这一声大喝,从丁原不远处的步兵方阵中,一支一千余人的精锐步兵,突然冲了过来,当先以为膀大腰圆的黑脸汉子,更是率先冲上来保护丁原。 此人正是丁原手下的一员猛将郝萌。只见郝萌身着重甲,一路大踏步的向丁原这边靠近,一边大喝道:“须卜骨都侯小儿,休伤我主。”顿时这郝萌就和须卜骨都侯单于带来的精锐匈奴骑兵战到了一起。 须卜骨都侯单于万万没有想到,这这丁原竟然这么狡诈,在这里任然有伏兵等着。若果这人在五原郡坐稳了太守的位子,匈奴人岂不是没有活路了?想到这里须卜骨都侯单于更加坚定了,对丁原的必杀之心。 此时,汉军的大队人马,已经和匈奴大队战在了一起,上方你来我往,喊喊杀声震天响起。须卜骨都侯单于与冲上来保护丁原的郝萌,已经战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须卜骨都侯单于眼看着丁原就在不远之处,而自己却被郝萌就这样挡在这里,实在心里憋气,可是以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武力,却只能和郝萌打个平分秋色。要要想去杀丁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须卜骨都侯单于正在郁闷,却见丁原此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长弓,长弓上一支寒光闪闪的羽箭正在瞄准须卜骨都侯单于。 这一发现着实将须卜骨都侯单于吓得不轻,要知道一个郝萌就够须卜骨都侯单于认真应对得了,现在丁原就是不偷袭,只是做做样子,须卜骨都侯单于都可能因为分心而被郝萌伤到。何况现在丁原似乎并没有,只是吓唬一下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意思。 须卜骨都侯单于这边心里打鼓,对面的郝萌却是兴奋不已。 在郝萌看来,现在正是拿下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好时机。要知道能够杀死或者活捉匈奴人单于,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说不定他郝萌,就会因为这次的功劳而发达了。 于是郝萌紧了紧手中的长刀,紧盯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发出更加猛烈地进攻。 就在此时,丁原一双本来圆睁的眼睛微微一眯,抓着羽箭尾端的手指,便轻轻松了开来。丁原这一松手不要紧,但那一支锋利的羽箭却在这时候,快速的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脖颈间直射了过去。 眼看着羽箭袭来,须卜骨都侯单于却来不及躲避。因为就在刚才,须卜骨都侯单于堪堪接住了郝萌全力的一刀,要是须卜骨都侯单于现在躲避羽箭的话,郝萌的战刀,就会从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脖颈间经过,顺便取下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 “休伤我主。” 就在那羽箭就要刺入须卜骨都侯单于脖颈的时候,一声雷霆般的爆喝传来。同时,一根狼牙大棒,叮的一声砸在了那羽箭之上,将那羽箭砸向了一边。 第三十七章 汉凶大战 第三十七章汉凶大战 须卜骨都侯单于回头望时,却见是一个魁梧的匈奴汉子,刚才救了自己。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须卜骨都侯单于手下大将腾格尔。 原来这腾格尔奉了须卜骨都侯单于之命,进攻汉军左翼。却正好遇见汉军步兵变阵。虽然汉军羽箭厉害,但是匈奴人也是见惯了羽箭。只是后来汉军使出长矛后,着实让腾格尔吃亏不小。 无奈之下,腾格尔只好带着手下人绕过汉军步兵方阵。 这时候,正好遇见了汉军骑兵变阵,左右两翼骑兵交换。腾格尔便趁着这个时机,带着自己的队伍,突入了汉军中军,正好遇见须卜骨都侯单于遇险,这才堪堪救下了须卜骨都侯单于。 须卜骨都侯单于劫后余生,心中暗叫侥幸不已。此时须卜骨都侯单于微微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丁原,满脸的杀意已经无法掩饰。 看了一眼身边的腾格尔,须卜骨都侯单于心中大定,便手中大刀一起,用上十足的力道,砍向了对自己紧逼不舍的郝萌。 郝萌眼见的这须卜骨都侯单于,身边多了一个腾格尔,心知已经失去了取下须卜骨都侯单于脑袋的最佳机会。即便自己再上前去怕也是讨不得好处,便已经萌生出了退意。此时又见须卜骨都侯单于,恶狠狠的杀向自己。郝萌一提马缰绳便向斜刺里窜出,和须卜骨都侯单于拉开了距离。 郝萌没有想到,他这一自以为是的举动,却恰恰中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的下怀。 眼见得郝萌措马而过,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扭头对身边的腾格尔命令道:“快随我上前,诛杀丁原。”说完,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抖马缰绳,就向着丁原这边纵马而来。后面的腾格尔也毫不迟疑的跟了过来。而这边的丁原,眼见得腾格尔出手就下了须卜骨都侯单于。心中正担心郝萌不是那二人的对手。刚刚提起一柄银枪,就要上前去帮郝萌。可是当丁原就要提枪上前的时候。郝萌已经催马从须卜骨都侯单于身边错了过去。见到眼前发生的这些,丁原只能暗自摇头,这郝萌到了关键时候,还是靠不住啊。眼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和腾格尔已经靠了过来,丁原来不及多想什么,只得提枪接战。然而,丁原必定老迈,且又是以一敌二,没有几个回合,丁原就显得有些不支了。此时须卜骨都侯单于突然停下了手中挥舞着的战刀,指着丁原说道:“丁原,如今朝廷昏庸。我见你是个人才,如果你肯归顺与我,我保你荣华富贵终生受用不尽。你如果不知好歹,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丁原没有想到,这须卜骨都侯单于尽然妄想要招降自己。不由的大怒起来道:“你这胡虏,竟然敢用招降来侮辱于我。我今天和你不死不休,定要叫你们这些胡虏有来无回,连个烧香得人也不留下。”这丁原也是个火爆脾气,怎么能接受别人劝降的话?丁原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这须卜骨都侯单于要招降自己呢?难道是觉得自己长了一副反贼的嘴脸?这可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丁原可是宁折不弯的。 此时战场上,虽然从整体上来说还是处于相持阶段。可是在局部匈奴人已经占据了优势,比如说这中军之中,不仅有须卜骨都侯单于带来的一千多匈奴精锐,更有腾格尔带来的不少匈奴骑兵。 而汉军这边,却只有郝萌带领下的一千多汉军精锐士兵。两相比较,汉军就显得有些单薄了。 丁原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本来汉军的的战斗力就不如匈奴人,再加上这些汉军大多都是从下面临时征召而来初哥,没有在战场上吓得尿裤子已经算是悍勇了,丁原怎么能指望他们,对匈奴人起多大的杀伤力呢? 也正隐为这样,丁原只能以身犯险,用自己来吸引匈奴人的火力。希望通过这样可以减少汉军士兵的伤亡。为汉军骑兵的最后一击赢的时间。 现在丁原眼看着,自己的战略目标已经实现了。 作为吸引匈奴人火力的诱饵,丁原已经吸引到了将近五千匈奴人的围攻,而自己的精锐汉军,包括郝萌和丁原在内,无不都在敌人的包围圈之中苦苦挣扎。 和丁原遭受同样命运的,就是那一万人的步兵方阵,此时也正在遭受着七千多匈奴骑兵的围攻,伤亡惨重。 丁原苦笑着,看着已经完成加速的左右两翼骑兵迅速的靠近。这两路骑兵正在张扬的指挥下,迅速的向着中军和汉军方阵周围的匈奴骑兵杀来。 只是丁原面对着已经杀入自己中军的四千多匈奴骑兵,丁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汉军的骑兵将匈奴人杀散。 等丁原回过头来得时侯,须卜骨都侯单于又一次挺刀杀将了过来。只是这次须卜骨都侯单于的眼神已经与以往不同,再也没有了爱才之心,有的只是一丝杀意。 此时,腾格尔的一记狼牙棒向丁原砸了过来,丁原无奈只得硬接。却不料这腾格尔力大无穷,这一击下来竟然砸的丁原双手发麻。手中的长矛险些就要脱手而去。 然而这还不是最危险的,就在丁原紧了紧手中的方天画戟的空当,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柄长刀已经冲着丁原的脑袋压了下来。 眼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战刀就要破开丁原的脑门。此时丁原已经是浑身发冷,暗自苦笑。难道我丁原的一生,就要这么结束了么?丁原回望那些依旧在战场上拼杀的汉军士兵,想到自己死后,这些士兵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吧。然而现在的丁原已经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 “义父小心,孩儿来也。” 就在丁原完全失望的时候,随着一声长啸,一柄奇异的武器从斜刺里伸到了丁原的面前,将须卜骨都侯单于那柄,已经要触到丁原额头的长刀挡了开去。 丁原回头一看,来者正是自己的义子吕布。而那柄奇异的武器,正是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 吕布一戟为丁原解了围后,并不停手,抡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左右开攻,就和须卜骨都侯单于以及腾格尔战到了一起。 只到此时,丁原才有机会退后几步,稍稍安下心来。 不过丁原只是稍作休息,喘息了几口,便又要强打精神上前去帮吕布。刚才丁原与那二人战了数合,对那须卜骨都侯单于和腾格尔的武艺很有了些了解,深怕吕布一时不敌,有个什么损伤。 而此时的吕布,抡起家传的方天画戟,虽然有些费力,但是每当吕布的方天画戟砸到敌人的兵器的时候,吕布都能从方天画戟的震动,和敌人的脸上看到敌人的吃惊表情。 眼见得吕布骁勇,须卜骨都侯单于觉得一时半会儿,难以有所突破,又见到吕布身后的丁原,似乎又有要上前拼杀的意思。 再回头看见汉军的骑兵已经杀了上来,而在更远处似乎锦旗闪动,又有汉军的援兵赶来。至于诛杀丁原的战术目标,须卜骨都侯单于眼看着是完不成了。 想到这里,须卜骨都侯单于退意萌生。便不再恋战,向着吕布虚晃一刀,趁着吕布闪躲之际,迅速催马向前。从吕布身边便窜了过去。 这须卜骨都侯单于一边打马窜出,一边高声向腾格尔叫道: “传令大军随我冲杀。” 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这种说法是很有讲究的。匈奴人虽然悍勇,但是也是人,也会怕死。当胜利来临的时候,悍勇自然无所谓。可是当失败来临的时候,同样会感觉到恐怖。 所以这须卜骨都侯单于,只说随我冲杀,却不说撤退,就是避免让失败的阴影影响到军队的士气。至于在冲出汉军的阵营之后,要不要回来继续拼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第三十八章 追杀须卜骨都侯单于 第三十八章追杀须卜骨都侯单于 这其中的关键,吕布一时想不明白,还以为这匈奴人要和汉军骑兵拼杀,便不再阻拦,调转马头来到丁原身边。 吕布刚才虽然救下了丁原,但是并不保证丁原在这之前没有受伤。这时候趁着敌人远去,正好回来看看丁原的情况。 吕布一转马头,忙向丁原施了一礼道:“孩儿来迟一步,让父亲受惊了。不不知父亲可否安好?” 让吕布没有想到的是,吕布的这个问侯,并没有得到丁原的夸奖。相反丁原板着脸道:“我儿怎么能轻易让那匈奴人退去?” 接着丁原一指不远处正在迅速离去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对吕布道:“你可知那人乃是匈奴单于?还不快快随为父追杀次贼。” 说着,丁原便催动坐下战马,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与刚才的情形恰恰相反,现在是丁原对须卜骨都侯单于,动了必杀之心。 随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冲出汉军的中军,凄厉的牛角号声便在整个战场上响彻了起来,这是匈奴人集结冲锋的号角声。随着牛角号声的不断响起,匈奴人迅速脱离战斗,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所在的地方集结了过去,并组成了战斗队型。向着汉军的骑兵冲杀了过去。 眼看着匈奴骑兵的快速集结,丁原眼中的杀意更浓了。在丁原看来,这匈奴人的战斗素质比之汉军,强了不知道多少。这样敌人如果不能一次消灭干净,那么带给汉军的将是数之不尽的灾难。而这一切源头就是须卜骨都侯单于这个外族首领,只要须卜骨都侯单于一死,匈奴人自然士气大损,数年之内再也无法危害五原郡。 看着丁原一马当先,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追了过去。汉军士兵也都一声怒吼,紧随丁原身后追了出去。 吕布更是一马当先,挥动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护卫在了丁原左右。 看着吕布靠了过来,丁原忙向吕布挥手指了指前方的须卜骨都侯单于。那意思很明显,是让吕布不要管自己,径直去追须卜骨都侯单于。 吕布明白了丁原的意思,自然不在迟疑。可是要追上须卜骨都侯单于却有些为难。如果那须卜骨都侯单于是用脚跑路,吕布只要紧追几步,便可以赶得上。可是用马跑,吕布就没有底气了,必定人家是匈奴的单于,用的是草原上的好马,而吕布坐下的坐骑,却也只是一批普通的战马,这样追下去别说追到了,就是不让须卜骨都侯单于逃走都很难。 不过吕布并不是没有办法,只见吕布从背上取下一柄长弓,搭箭就射。 此箭一出,只听“嗖”的一声,须卜骨都侯单于的马屁股上就多了一支羽箭。这羽箭入肉很深,只把那马匹痛的只打响鼻,便再也没有心思向前冲锋。 眼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坐骑慢了下来,丁原一阵兴奋,大声吼道: “众人随我掩杀过去,斩匈奴单于首级者,官升三级,赏千金。” 丁原这一手果然漂亮,丁原只是一说,就见到汉军将士不要命的,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冲杀了过去。一个个脸颊通红,好似打了鸡血一般。 只是汉军虽然在丁原的鼓动下士气大盛,但是须卜骨都侯单于身边匈奴士兵实在太多。大多被丁原鼓动起来汉军将士,连须卜骨都侯单于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冲上来的匈奴人杀死在了一边。 吕布虽然并不稀罕什么官升三级,也不在意什么千金。可是既然匈奴的单于就在眼前,岂有不杀的道理。更何况杀了这匈奴的单于,吕布父母的仇恨也算是报的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吕布忙紧了紧手里的缰绳,急速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所在冲杀了过去。 此时的须卜骨都侯单于眼见到心爱的坐骑受了伤,却也不得不换乘侍卫们为他找来的新坐骑。虽然须卜骨都侯单于原来的坐骑,无论是血统还是能力上,都是无可挑剔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对它也是非常的喜爱。 可是到了要命的时候,须卜骨都侯单于又哪里顾得上这匹已经受伤的战马呢?不得已只得丢弃这位共事多年的老战友了。 须卜骨都侯单于虽然换乘了战马,但是这一耽误的时间,已经足够吕布追过来了。 吕布策马从须卜骨都侯单于身边略微一过,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便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当头劈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爆喝便在吕布耳边响起。 “汉将休伤猖狂,腾格尔来了。” 紧接着,一杆狼牙棒便从斜刺里劈了过来,径直冲着吕布的脑门,砸了过去。 回头看时,却是一个膀大腰圆的黑汉子,正是须卜骨都侯单于手下大将腾格尔。 腾格尔这招围魏救赵,使得倒是恰到好处。如果吕布一戟劈下,自然可以杀了须卜骨都侯单于。但是吕布的脑袋,也会同时被腾格尔一狼牙棒,砸个稀巴烂。 吕布虽然对须卜骨都侯单于大有杀心。但是吕布更看重自己的性命,绝迹不会用自己的脑袋,去换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 眼见得腾格尔的狼牙棒砸了过来,吕布只得收回方天画戟,往上一封,堪堪封住了腾格尔这一招之力。 只是腾格尔这一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狼牙棒砸在方天画戟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吕布硬接了这一击,也是手有些发麻。但是却并不能影响到吕布的战斗,吕布只是紧了紧手中的方天画戟,就要一戟刺出,取了腾格尔的性命。 然而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就在吕布一戟刺出,要取腾格尔性命的时候。 吕布坐下战马一声悲凉的嘶鸣,便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一命呜呼。 原来,吕布的战马昨天随着吕布战斗了一夜,今天一早来到丁原军前,又是一路冲杀,已经不堪重负。此时当吕布硬接下腾格尔全力一击的时候。又一次将所有的力量传导给了坐骑,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坐骑终于不堪重负,倒地而亡,魂归极乐。 座下战马一死,吕布顿时一个趔趄,便被甩了出去,本来已经探出去,要取腾格尔性命的方天画戟,此时也失去了准头,只在腾格尔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便再也没有什么贡献。 腾格尔眼见吕布坐下战马暴毙,正是击杀吕布的好机会,那里肯放过。 只是刚才和吕布交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作为须卜骨都侯单于手下大将,腾格尔已经完全了解到吕布的武力,绝对不是腾格尔能够力敌的。 只见腾格尔打马向后退出几步,然后向后面招呼道:“快给我斩杀了这厮,谁能将吕布杀死,封百户,赏百金。” 这腾格尔给吕布的定价虽然不高,但是却也引得匈奴士兵一个个兴奋不已。都吼叫着向吕布杀了过来。 这摆明了是欺负吕布现在没有战马。谁让吕布现在变成步兵了呢,自然不会被那些高高在上骑兵看在眼里。 在这些匈奴骑兵眼里,杀死一个汉军步兵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情,而吕布现在在这些匈奴骑兵的眼里充其量,也就是一个高级步兵。 可是事实往往是残酷的,错误的估计自己的力量的结果,就只能是悲惨的死亡。 吕布手握方天画戟,面对着冲杀上来的匈奴骑兵。吕布知道,现在的情况虽然危险,却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要是这些匈奴士兵不是围杀上来,而是站在远处用弓箭射杀吕布的话,吕布怕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好在匈奴士兵一个个立功心切,并没有注意到这样冲杀过来的不妥。而吕布要做的就是在匈奴人醒悟之前,抓住时机抢到一匹战马。然后杀掉这些匈奴人的头领腾格尔,只有这样吕布才有机会,再次踏上追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道路。 第三十九章 于扶罗造反 这边吕布被匈奴人围杀,虽然并没有遇到真正的危险。 可是却已经急坏了,从从不远处杀过来的丁原。当丁原看见吕布被围得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追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心情过于急切了,居然忘记了吕布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便是丁原像吕布这般大的时候,也没有真正的纵横沙场。 只不过是吕布的表现太过于耀眼了,以至于让丁原对吕布的依赖性过强。总认为吕布勇武过人,定当能够斩将夺关。 丁原眼看着吕布遭到匈奴士兵的围杀,心急万分。但是又无力杀入重围就出吕布。 就在丁原为吕布的安危心焦不已的时候。汉军的骑兵终于冲进了匈奴骑兵的阵营。 本来须卜骨都侯单于,是要集中优势兵力,一举冲破汉军的一只骑兵。而后逃回草原的。可是这一切都已竟被吕布的突然追杀化作了乌有。 此时须卜骨都侯单于,虽然从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逃的了性命,但是却已经来不及组织匈奴军队,对汉军骑兵进行有效地冲击了。 这样一来,排着整齐队形的汉军骑兵,一冲进匈奴骑兵散乱的阵型,就将匈奴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匈奴士兵虽然悍勇,但那也只能是在一对一的较量中。 面对着阵容严整的汉军骑兵的冲击,个人的悍勇只能是丢到大海中的黄沙,即激不起一点浪花,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此时冲过来的两只汉军骑兵,就好像两把利剑,同时穿入了匈奴人的阵型,将匈奴人分割了开来。 眼看着败局已定,须卜骨都侯单于再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不过就这样走了,未免太过于丢份。 须卜骨都侯单于正在犹豫,却是腾格尔来到了须卜骨都侯单于身边,悄声道: “单于快点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帮小子,困不了吕布多久的。” 看着眼前这个忠诚的腾格尔,须卜骨都侯单于一阵苦笑。这个腾格尔忠诚倒是没话说,可就是不会说话。这仗已经打输了,难道腾格尔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安安慰一下自己么?就不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么?为为什么一定要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呢?难道我须卜骨都侯单于就这么不计,打了败仗连逃命的能力也没有了? 意识到自己竟然为了一句话,动了这么多心思的须卜骨都侯单于,老脸一红自言自语道: “难道我真的老了?开始语无轮次了?看来是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那个于扶罗倒是不错,很有见地。希望他能够撑起匈奴这片天吧。” 言语间,须卜骨都侯单于已经决定,要将自己的单于之位传给于扶罗了。 接着,须卜骨都侯单于长叹一声,便带着几十个护卫匆匆远去。 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落荒而逃,腾格尔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要是须卜骨都侯单于坚持留在战场上,那他腾格尔就不得不为他的单于挡住吕布,即使丢掉性命在所不惜。 可是眼见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后,腾格尔就开始考虑如何逃走的问题了。只是腾格尔不同于须卜骨都侯单于。人家只要回到自己的部族,就依然是单于,所以须卜骨都侯单于可以带着几十个护卫逃走。 可是腾格尔作为部将就不同了,没有士兵他这个部将只能是个空架子。虽然须卜骨都侯单于很赏识他,但也不能让他统领别的部族的兵马啊。 腾格尔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边吕布已经一戟将一个匈奴骑士从马背上捅了下来。吕布只是一个翻身,就就又一次变回了骑兵。 这时的吕布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腾格尔。 只听吕布高声叫道:“腾格尔,纳命来。”紧随着这声音,一个体格健壮,面容清秀的少年就向着腾格尔杀了过来。 腾格尔见吕布这么快。就又一次追杀了过来,心中大急,也顾不得招呼手下,一转马头,就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逃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腾格尔逃走的时候,高顺终于也带着大批的汉军士兵赶了过来。有了这批援军的到来汉军一下子气势大振,原本被杀的只有招架之力的汉军步兵们此时见到援军,也终于缓过劲来了。一个个提刀向前,都想要在匈奴人退走之前,砍下几颗脑袋,为自己挣得一些功勋。 看到高顺到来,丁原本来沉闷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虽然没有办法杀掉须卜骨都侯单于,但是现在有了高顺和他带来的这几千军士。要大量消灭匈奴人的有生力量。还是能够做的到的。只要让匈奴人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也同样能够保证五原郡数年的平安。 于是丁原赶紧让身边的传令官打旗语,让高顺半路截杀四散的匈奴士兵。 而另一边,吕布已经追着腾格尔离开了战场。吕布一路追击,同时一路上也注意搜寻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踪迹。 在吕布看来,最好能够将须卜骨都侯单于和这腾格尔一起斩杀,这样吕布此行就算是完美了。可是要找到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踪迹谈何容易?吕布只能是寄希望于腾格尔了,向往腾格尔能够这样一路带着吕布找到须卜骨都侯单于。 吕布和腾格尔二人一前一后,一追一逃正在草原上奔驰。突然听见前方有刀兵之声响起,吕布一阵纳闷,这里怎么会有刀兵之声呢?难道又有什么战事? 吕布抬头一看,却是匈奴人正在火并。其中一方有二百多人,都是精壮的匈奴汉子,这边的弓箭手,已经弯弓搭箭。而另一方却只有十来个,孤零零满身是血的匈奴汉子。地下更是已经躺下了几具血淋淋的尸体。 吕布不了解情况,只得收住坐下马匹,看看情况。吕布虽然威武,谅这些匈奴人就是围攻上来,也只不过是给吕布送菜。 可是这些匈奴人拿出弓箭来就大不一样了。任你武艺在高,也不能在上百个弓箭手的面前走上几个回合。 吕布是事不关己,只在一旁做做看客,并没有接近这些内讧的匈奴人。可是跑在吕布前边不远处的腾格尔就不行了。 因为腾格尔已经看出来了,那群手拿强弓弯刀的匈奴士兵,正是匈奴头领于扶罗的卫兵。而那于扶罗本人,就混杂在这些卫兵当中,虽然遮遮掩掩,但是却逃不过腾格尔的眼睛。 而在这些人的包围圈中,十来个满身是血的匈奴人护卫着的,就是刚刚从汉人那边逃过来的须卜骨都侯单于。 见到这般情景,腾格尔怒火中烧。这是怎么回事?于扶罗怎么会带人包围须卜骨都侯单于?他这是要做什么?之后的一瞬间,腾格尔明白了。这于扶罗是要造反啊。 想到这里,腾格尔把心一横,催马便赶了上去。对那边遮遮掩掩的于扶罗吼道: “于扶罗,你这是做什么?胆敢以下犯上,你难道不要命了么?” 听见这边腾格尔的叫骂声,于扶罗先是一惊。 本来于扶罗是希望,汉军能够帮他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必定昨天汉军所体现出来的战斗力,让于扶罗很是心惊。在于扶罗看来这样的汉军,还是有能力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的。 可是于扶罗依旧不放心。必定此时事关重大,如果须卜骨都侯单于不死,那么回到部落的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他于扶罗算账。于扶罗觉得,须卜骨都侯单于为了推卸战败的责任,甚至会找他于扶罗做替死鬼。 想到这里于扶罗便带了两百个忠心的士兵,过来看看情况。如果情况允许,于扶罗就会果断出手,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 说来于扶罗的运气还真是好。竟然真的就让他碰到了落荒而逃的须卜骨都侯单于。 接着就有了现在的一幕。没想到就在于扶罗快要得手的时候,竟然跑出来了个腾格尔上前搅局。 不过当于扶罗看到腾格尔只是孤身前来的时候,于扶罗脸上的惊讶表情又转变成了胸有成竹的快意。 第四十章 以一对百 第四十章 看着腾格尔纵马过来,于扶罗哈哈一笑道:“腾格尔头领,好久不见。我本来想收拾完了这里的事,再去找你的,没有想到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样也好,就让我一次解决了吧,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说着,于扶罗一招手,身后几十名弓箭手,便拉弓搭箭,瞄准了腾格尔。这时候只要于扶罗轻轻挥动一下手腕,腾格尔就会顿时被射成刺猬。 然而就在于扶罗要对腾格尔就要下手的时候。须卜骨都侯单于终于扒开护卫在身边的几个侍卫,冲着于扶罗怒道: “于扶罗你这是做什么?你杀了老夫,无非是为了老夫这单于的位子。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对腾格尔下手。腾格尔可是我匈奴难得的勇将。即便是你当了单于,也是用得着的。” 听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话,于扶罗微微一笑道:“须卜骨都侯单于,你一定是当单于,当糊涂了吧。难道你没有听过,斩操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么?我怎么会那么愚蠢,给自己留下祸端。” 看见须卜骨都侯单于为自己求情,腾格尔不觉的眼中已经起了泪花,道:“单于,何必和这种丧尽天良得人说着些。” 说着腾格尔又转向于扶罗道:“于扶罗,你何必这么心急呢?其实须卜骨都侯单于。已经决定要将单于之位传给你了。” 说道这里腾格尔仰天大笑道:“来吧,于扶罗给爷来个痛快的。” 于是在于扶罗得手,轻轻一划间,几十只利箭便搜搜的穿入了腾格尔的胸膛。 看着腾格尔被杀,须卜骨都侯单于两眼通红,怒视着于扶罗道:“我以匈奴单于之名,向长生天诅咒你,于扶罗你一定不得好死。” 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在生命的最后留露出来的疯狂。于扶罗微微一笑,调转过马头,向着身后的弓箭手点了点头。 随后,就见到数十支箭雨,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和他的侍卫们射了过去。几阵箭雨之后,须卜骨都侯单于和他的侍卫们,以及坐下的马匹,便再也没有了生机。只留下一地的死尸。驰骋草原多年的须卜骨都侯单于,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看到须卜骨都侯单于被自己的手下射杀,吕布一阵莫名的伤感。这昨天还是威风八面,万众瞩目的须卜骨都侯单于,今天却要落得个抛尸荒野的下场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想到这里吕布不由的有些叹息。此时却见到,一个匈奴士兵从于扶罗身边走了出来,径直向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尸体旁走了过去,手中的战刀已经高高举起。 看到这一幕,吕布明白,这于扶罗是要取下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啊。可是这样的事,吕布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吕布微提马缰绳,将胯下战马向前推进了几步。便迅速解下背上的长弓,弯弓搭箭。只听“嗖”的一声,一只羽箭便射在了那高高举起手中战刀,想要取下须卜骨都侯单于脑袋的匈奴士兵的眉心,将这士兵一箭射倒在地。 看见吕布的举动,于扶罗和他的二百匈奴士兵皆是一惊。手中的弓箭忙拉的铮铮作响。于扶罗虽然曾今遭到过吕布的追杀,但是现在于扶罗身边,有着二百匈奴士兵的护卫。而吕布却只是一个人。 要是双方拼杀,于扶罗倒是对吕布忌惮几分,可是再有弓箭的情况下,于扶罗却是占着绝对的优势的。 在于扶罗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自己不去招惹吕布。吕布就应该心中念佛了。却没有想到吕布会主动招惹自己。这吕布未免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想到这里于扶罗便对吕布起了杀心。待于扶罗正想要下令众匈奴士兵放箭的时候。却是吕布先说话了。 只听吕布轻轻一笑,威严道:“这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头颅,我留下了。你们要是识趣的话就快点离开,否则我不介意留下你们的脑袋。” 听了吕布的话,于扶罗被吕布气乐了。于扶罗哈哈大笑道:“吕公子是在说笑么,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之箭,难道就会怕了你,你以为你这一人一马一只箭,就能胜得过我们?吕公子未免太自负了吧。” 吕布嘴角轻轻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道:“于扶罗单于,你也算是战场老手了,我的所作所为你难道真的看不清楚?刚才我在射杀你的人的时候,故意向前挪了挪位子。以你我现在的距离,我只要一箭,就能取了你的性命。可是你的人,却未必能够在这一箭之中将我杀死。这样算下来,占着上风的应该是我才对吧?” 听了吕布的话,于扶罗脸上一阵发红。暗自吃惊。是啊于扶罗这边虽然有两百人之多,但是吕布要杀的却只是一人而已。吕布的箭术,于扶罗刚才已经见识过了,绝对有把握在这段距离将于扶罗射杀。可是于扶罗却不敢保证,自己的手下一定杀的了吕布。 就算于扶罗的手下能够杀的了吕布,于扶罗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去做赌注。 想到这里,于扶罗干笑着说道:“吕公子勇武,我于扶罗还是很佩服的。这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就当是于扶罗送给公子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笑纳。” 于扶罗陪着笑,却不见吕布有什么表示,脸上顿时尴尬了起来。 就在吕布和于扶罗互相对持的时候。丁原正带了一小队人马,迅速的赶过来。 原来,丁原眼见的吕布单枪匹马,追了出去,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安。 要知道战场上,士兵可是将领的胆啊,没有士兵在后面支持的将领,只不过充其量是个武者而已。在军队的面前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想到这里丁原便不得不为吕布的安全着想,必定现在汉军胜局已定,匈奴元气大伤。杀不杀得了须卜骨都侯单于,匈奴人都得退守草原,数年内再也没有能力进攻中原。要是吕布为了追杀须卜骨都侯单于有个什么损伤,那他丁原可就要哭了。 而另一边,吕布和于扶罗正在对持。只听吕布悠悠的向于扶罗吩咐道: “让你的手下先退走,然后你再离开。我就答应你,放你一条生路。” 吕布终于提出了条件。吕布之所以这样说,其实并不是想趁着于扶罗手下离开之际玩阴的,只是不愿意被于扶罗阴了而已。这于扶罗的为人,吕布可是不敢相信的。 听了吕布的话,于扶罗面上虽然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气的不成样子。可是却没有表现出来。必定吕布这家伙现在才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一句话说不好,上来和于扶罗拼命,那于扶罗这条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于扶罗笑脸道:“吕家公子啊,我我于扶罗不是信不过你,只是我这些手下都是我的贴身侍卫,要他们离开我的身边,可比要了他们性命还难呢。” 听了于扶罗的话,吕布一阵皱眉道:“这么说,于扶罗单于,是要以单于之身和我着小民,拼拼运气了?”说着吕布手中的羽箭就向着于扶罗的眉心,瞄了过去。 见到吕布的动作,于扶罗赶忙制止道:“吕公子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各退一步,我让我的手下们丢掉兵器,你让我和他们一起离开。吕公子看这样可公平?” 吕布心想,自己的要求,于扶罗肯定不会答应。没有一个上位者会将自己的生死置于别人的操纵之下。而对于于扶罗的提议,吕布觉得也是可行的,没有了武器的这些匈奴士兵,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不过是土鸡瓦狗。难道吕布还怕他们用拳头上来和吕布拼命不成? 想到这里,吕布向于扶罗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了,现在让你的人丢下武器。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 第四十一章 奴隶的用处 听到吕布终于松口。于扶罗简直就像听到了什么仙音一般。但倒也没有注意,吕布在用词之中,对于于扶罗和他的二百护卫的无视。 于扶罗连忙让自己的手下们把弓箭,弯刀丢了一地。然后便开始打马,向后离去。此时于扶罗的心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很是纠结。 到底要不要和吕布翻脸呢?当于扶罗已经离开吕布身边一箭之地的时候。于扶罗心中依然没有下定决心。不是因为于扶罗优柔寡断,一个敢于谋害自己单于的人,怎么会是优柔寡断得人呢? 于扶罗之所以下不定决心,只是因为他始终拿不准。凭着身边这二百护卫,究竟能不能拿的下吕布。要知道吕布留给于扶罗的映像太深刻了,那可是惹不起的杀人魔王啊。在没有必胜的把握的时候,于扶罗实在不愿意招惹吕布。 可是就这样回去么?于扶罗又着实不干心。于扶罗怎么说回到匈奴地盘上之后,就会成为匈奴的单于了,要是被别人知道,自己带着这么多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吓得连还手都不敢。那他这个单于还有什么威严,到不如回家卖红薯的好。 于扶罗正寻思着,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远处一阵马蹄之声传了过来。原来是丁原终于带了人马赶了过来。丁原老远就看见,吕布单枪匹马面对着二百匈奴士兵。不但吕布毫无惧色,反而是匈奴人缓缓退了开去,大为吃惊。 当于扶罗看见从远处赶过来的汉军骑兵的时候。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转马头,迅速的向着草原的方向打马而去。 只到于扶罗坐下马匹,已经跑了距离吕布有三箭之地的时候。于扶罗才敢扭过头来,对这吕布说了句,不温不火的狠话。 “吕布,今天的事,我于扶罗记住了,我们后会有期。” 至于这句狠话究竟是些什么意思,于扶罗究竟记住了什么?吕布却是想不明白。不过有了这句狠话,于扶罗终于觉得他的面子算是争回来了。 看着于扶罗远去,吕布才慢慢收起手中的长弓。此时吕布才转过头来,看着不远处一匹神骏的坐骑,次马比别的马略高,通体亮白,没有一丝杂毛。更难得的是作为须卜骨都侯单于,自从须卜骨都侯单于被于扶罗得人射杀之后,其他的马都不停的嘶鸣,很是惊恐。可是这匹白马,却是一声嘶鸣都没有,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尸体。 其实,吕布刚才之所以会突然站出来,争夺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尸体,并不是吕布希望借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去领取什么赏赐。主要还是吕布看上了这匹马。不希望这匹马被于扶罗带走。吕布这才强出头,用自己无上的勇气战胜了敌人。 也幸好,在最后的关头丁原带人赶了过来。要不然,吕布这一出戏会唱成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 眼见着,这匹神骏终于落到了自己手中。吕布迫不及待的跳下战马,几步来到这匹神骏的马匹面前。伸手摸了摸这马的脑袋,把嘴放到马的耳朵前说道:“你的旧主人已经死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把。” 吕布刚一说完,这白马便扬起头颅,一声高亢的嘶鸣,从马口中传出,显得兴奋异常。看到这里,吕布哈哈大笑道:“以后你就叫追风吧。” 此时,丁原已经带人赶了过来。看着一地的匈奴尸体。惊讶的问吕布道: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见丁原相问,吕布摇了摇头,指着那个被吕布一见射中眉心的匈奴士兵。道:“只有这一个是我杀的,其他的都是他们内讧,自己人给杀死的。” 接着吕布就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一都向丁原做了说明。丁原听了后却是不以为然,道:“我儿这是说什么话,你诛杀了匈奴单于,这可是天大的功劳,有什么可推辞的。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不能掩盖你的光辉。你就不要谦虚了。” 丁原这么说的用意很明显,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这可是大功劳。这么大的功劳,丁原当然希望自己的义子吕布来领了。又不是抢别人的功劳,只要认下来,就会有很多好处。这么好的事情,难道让他飞了不成。 再说了,这一仗打得这么漂亮,还杀了须卜骨都侯单于。相信皇帝一定很高兴,要大大的封赏。到时候也会让丁原说说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过程。 到时候丁原总不能说,是因为匈奴人起了内讧,须卜骨都侯单于是被匈奴人杀死的。而他丁原只不过是瞎猫碰了个死耗子。捡了个尸首过来领功劳的。要是真那样,岂不是丢尽了大汉朝的脸面。 听了丁原这样说,吕布倒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吕布相信丁原不会害他。至于官场上那些事情,吕布现在还不想关,反正丁原会处理好的。 看着丁原吩咐完了,吕布便牵着追风,一溜烟的跑了。吕布得了追风以后,喜不自胜。现在吕布很想知道这匹追风,到底比吕布以前骑过的马好多少,又好在哪里。 吕布骑着追风奔驰而去。丁原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却只能苦笑着道:“年轻真好。” 吕布现在是无官一身轻,自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丁原就不行了,战争结束了,丁原的繁忙日子却刚刚开始。 看着刚刚统计上来的战报,丁原眉头紧锁,一时竟然无言起来。 这次和匈奴的大战,整个五原郡上下,算是全都动员起来了。本来它一个五原郡养着一万兵马都显得资金紧张。这伙倒好丁原为了能够给予匈奴人致命一击,采纳了高顺的计策,征调了几乎所有五原郡能上战场的士兵,和强壮的乡民。这样虽然对战争有利。可是这一仗下来,光死亡的就有一万余人,这一万余人的安家费,丁原是怎么也拿不出来的。 可是这也只是巨大的军费支出的一小部分而已。还有受伤的士兵需要抚慰治疗。以及那些在五原郡被外族入侵的时候踊跃参军的乡民,虽然现在可以复员回家了,可是人家留了血,官府总不能让人家两手空空就回家去吧。 至于匈奴人在占领五原郡期间,对于官府,城墙的破坏也很严重,而这些修缮的费用现在丁原还根本没有考虑。 想来想去丁原很是无奈,只得叹了口气。对门外道:“来人啊,请我儿吕布前来商议要事。” 门口的侍卫答应一声,忙向外边跑了开去。 不久,吕布一身戎装来到了丁原面前。向丁原行了一礼道:“父亲召唤孩儿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 见到吕布进来,丁原忙笑呵呵的道:“这些日子我儿辛苦了。为父准备让你做这五原郡的骑都尉,开始训练五原郡的骑兵,就先给你两千的配额吧。你觉得怎么样?” 吕布一听自己终于做了官,还是什么骑都尉,自然高兴。只是这两千的骑兵配额实在是少了点。吕布没有想到的事,这个好处并不好拿,丁原接下来的话,让吕布着实惊讶的不轻。 丁原见吕布高兴便接着说道:“现在五原郡财政吃紧,你能不能先把上次答应的那笔钱,先拿出来用用。” 丁原一提到这槎,吕布自然是明白的。在古代最烧钱的无非就是战争了。而对于丁原这个刚刚接手的太守来说,要支持这样一场战争的费用,的确不易。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想。想到这里,吕布眼珠子一转道:“父亲倒也不用为钱的事情太过发愁。虽然五原郡并不富裕,倒是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想。” 听吕布这么一说,丁原一下子来了兴趣。忙问道:“我儿有何良策尽管道来。” 吕布呵呵一笑道:“其实父亲大人,这次匈奴人来五原郡,倒是搜刮了不少钱粮,这些钱粮。这些钱粮匈奴人撤走的时候,也并没有能够带走。” 吕布这么一提醒,丁原一下子高兴了起来。 “我儿说的没错,这些钱粮是我们拼了性命从匈奴人手中抢回来的,现在拿出来用,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解决了财政的问题,丁原心情大好。向吕布说道:“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城,将这边战争的情况上奏天子。顺便将一众匈奴俘虏,和那须卜骨都侯单于的脑袋进献给皇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吕布低头略微沉思后,摇了摇头道:“父亲大人要忙朝中的事情,孩儿就不跟着了。这些日子以来,孩儿纵横沙场,对于武学很有些心得。所以想趁着这段日子,好好整理一下。而且孩儿刚刚担任了骑都尉,对于军旅的事情,也也需要好好熟练,怕是就不能跟父亲去京城见世面了。” 丁原一听吕布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中已经有了这般沉稳。我本以为你会跟着我去京城看看呢。不过这样也好,男儿就应该这样稳重,不为世俗的事情所动摇。这样才能有所作为。” 听了丁原的夸奖吕布有些脸红。其实吕布是很想去京城看看的,可是这五原郡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比如说这次抓的匈奴俘虏可是不少。这些人丁原不可能都带去京城,给皇帝开心。那么剩下的人就要想办法处理了。 吕布本打算将这些人都卖给许攸的。可是突然记起上辈子,了解到的,这山西可是产优质煤的。如果把这些俘虏带出去挖煤,那他吕布想不发财,怕是也难了。 想到这里,吕布献媚的冲着丁原笑了笑道:“父亲这次我军抓的匈奴俘虏足有七八千之多,不知道父亲大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人?” 丁原一见吕布提起了俘虏的事,脸色严肃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找个时间,你和高顺负责,将他们全都杀了吧。” 一听丁原要将这些俘虏全都杀了,吕布一愣。吕布本以为自己在战场上杀人已经很冷血了。却没有想到,丁原竟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要将七八千人杀掉。 吕布忙阻止道:“父亲,这样做未免有伤天和。何况父亲这次进京,不是也需要带些过去的么?” 听了吕布的话,丁原一笑道:“大丈夫,岂能有妇人之仁。至于献俘的事。我不准备用活人。到时候找辆车,装上匈奴人的人头去洛阳,也让那些满朝公卿看看,什么才是疆场对决,也让他们见见血腥。” 丁原的话让吕布震惊不小。在吕布心里丁原本来只是个偏偏儒将,现在却增加了许多铁血的味道。逼得吕布有些气急。 吕布叹了口气道:“父亲,其实杀了他们,倒是不如让他们为我们大汉做些事情。现在整个五原郡破坏严重,需要劳力的地方很多。依孩儿之见,不如将这些人贬为奴隶,补偿他们所犯下的罪行。这样岂不更好?” 一听吕布的话,丁原先是皱了皱眉头。不过一会儿就慢慢的展开了。 这时,丁原才哈哈笑道:“还是我儿想的周到,父亲在这件事上有些固执了。要是能让这些人为我们五原郡的百姓造福,倒也是一见没事。这件事情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由你负责吧。” 第四十二章 黄金兽面吞头连环铠 离开丁原后,吕布径直来到校场,既然自己已经是骑都尉了,那么就应该早点将自己这两千人的骑兵,组建起来。这可是吕布纵横乱世的本钱啊。 吕布来到校场的时候,魏续,宋宪他们已经到了。看见吕布到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候,一个个的还腆着脸笑个不停。 吕布明白,这些人是来找自己要官的。怎么说这二个人也是跟着吕布混的,现在自然是做吕布的部署。 按照大汉的军制,统帅两千人的自然是校尉了。可是吕布虽然功劳颇大,但也是刚刚有了军籍,怎么说也不能一上来就是校尉啊。要知道曹操熬到京城八校尉的位子上,可是费了不少时间的。当然曹操那个校尉的含金量却不是一般的校尉可比的。 既然吕布现在是骑都尉了。吕布手下这二人自然也都是水涨船高,怎么说也该是军司马了吧。只见吕布冲着魏续和宋宪笑了笑道:“侯成还在九原县,没有回来。这边的胆子,就要你们两个肩负起来。从今以后魏续便是我手下左军司马,宋宪就是右军司马。我这两千人人马,平时你们各带一千,先训练着,等侯成回来了再另外安排。” 听了吕布的吩咐,二人喜笑颜开。他们二人以前不受重用,什么时候做过军司马啊。现在做了军司马,感觉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多谢大人关照,我等定当竭尽所能,为大人办事。” 听到两人改口叫吕布大人,而不再是公子。吕布心中也有了一丝做官的感觉。仔细品味了一下这官味后,吕布才神秘得道:“现在仗打完了,五原城养活不了这么多的士兵。估计再有几天就要裁军了。你们俩个这几天,好好帮我甄选一批士兵。我这两千骑兵要成为并州最强的骑兵。” 两人听了,脸上更加兴奋。“大人放心,一切交给我们就是了。” 军队里的事交给宋宪和魏续,吕布到是挺放心。不管怎样宋宪魏续本来就是军队里的人。做起这些事来都要比吕布这个门外汉强上了许多。 离开校场后,吕布开始到处找人去探矿。想要挖煤,总的先找到煤矿吧。不过让吕布失望的是,吕布找遍了整个五原郡城,竟然没有找到懂得探矿得人。 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天的努力,吕布终于找到了一个在附近,见过煤矿得人。 令吕布吃惊的是,就在吕布刚刚开始开矿没多久。许攸便找上了门。 这许攸消息倒是蛮灵通的,一上来就问吕布关于煤矿的事情。 “吕贤弟啊,这煤矿的生意。我们合作怎么样?你有资源,我们有人脉,有资源,有市场。只要我们合作,赚钱简直是易如反掌。” 现在吕布调了许多匈奴奴隶去开矿,只是派出魏续和宋宪轮流在哪里看着。当兵的都是有军饷的,吕布只要负担奴隶们得食物。这样一来,吕布开矿的成本就很低了。再说吕布的老子丁原就是五原郡的太守,那所为的税收也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所以吕布现在是坐拥金山。 本来吕布也考虑着是不是要找许攸商量一下,如何开拓市场的事。必定吕布虽然有这么优秀的煤炭资源,却没有任何的销售渠道。而要真正建立这样的销售渠道,所需要的费用,和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又不是吕布自己所能拿得出来的。 但是相对来说,甄氏一族在这方面的优势,却是不言而喻的。甄氏从商多年不仅加财丰厚,而且很有人脉,对于做生意也是很有一手。正好是强强联合。 如果今天是吕布去找许攸,那么许攸只要有这话,吕布还不的巴巴的答应下来啊。可是既然是许攸主动找上门来,那么吕布就不能这么随便的答应下来。不管怎么说,总得先摆摆谱,这样才能讨得一个好价钱不是? 听了须有的话,吕布眉头微皱,略作为难之状道:“先生一番好意,吕布怎么能不知晓。只是这煤炭刚刚发掘,晚生本来是准备要敬献给皇家,让皇上高兴的。先生知道的,我们这些为官之人,都是皇家的奴才,既然得了好东西,自然要先给皇上送去。” 吕布这话,说的很巧妙。只说吕布想要把优质的煤炭敬献给皇上。这皇上要使用起来,那这煤炭可就是御用之物了。这个价钱自然不会低。这样就无意中给自己的煤炭提了身价,一会儿谈起价钱,许攸也就不好压价。 同时吕布还谈到了,吕布乃是官身。钱虽然在吕布这里是好东西,可是在官员眼里讨皇上开心才是最重要的。这样一来就避免了和许攸进行纯商业的谈判。 这样一来,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就变成了许攸上赶着要买吕布的东西,而吕布则变成了可卖可不卖得主。两人之间接下来的谈话,吕布就自然而然的占尽了先机。 听了吕布的话,许攸自然也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虽然心中不爽,但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虽然许攸也知道,皇家用的都是木炭,根本不会用这些煤炭。可是这话说出来却有些武断,谁知道皇帝会不会一时兴起,用用这五原郡的煤炭呢? 不过最关键的是,许攸这次来的目的,是做生意,不是斗志也不是斗勇。没必要做哪些无谓之争。 略作思考后,许攸呵呵一笑幽幽道:“吕都尉所言甚是。天下事莫能大的过皇家事。吕都尉对于皇上的一片孝心,也着实让我佩服得紧。只是不知吕都尉听说了没有。以前也有人和吕都尉一样,怀着一颗拳拳之心,想要向皇上敬献点好东西,结果这些东西却是进了十常侍的腰包。后来甚至,被十常侍设法躲了家业,弄得家破人亡。” 说到这里,许攸叹息一声继续道:“吕将军的家父,虽然贵为太守。但是在十常侍眼里,只是个微末小官。我怕将军将这煤炭敬献上去后,不仅得不到什么赏赐,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点猜想,是在做不得真,将军倒是不用太过在意。” 说到这里,许攸倒是摆出一副真诚的面孔。 吕布经过和许攸这简短的对话,已经了解到:许攸的智慧,绝不是现在的吕布所能摆得平的。也就收起了旁的心思,开始和许攸真正的谈起生意来。 只见吕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向许攸一抱拳道:“先生所言,晚生受教了。多谢先生教诲。” 许攸见吕布不在做做。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手,让人抬进一口大箱子。 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着实让吕布惊喜交加。 吕布来到箱子面前,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泛出金灿灿的华丽的光芒。 许攸见到吕布的表现,哈哈大笑着,浑身显得轻松之极道:“吕将军,我家主人知道了将军在五原郡创下的赫赫威名,十分敬仰,特意让我给将军带了一些薄礼,还望将军笑纳。” 说完许攸也来到箱子前,让人从箱子中取出一件的铠甲,向吕布一介绍道。 “此乃黄金兽面吞头连环铠,乃是我家主人,找名家,按照西域锁甲的布局,加以改进。打造出来的。本来是要敬献给皇家的。只是当今子好文而废武,所以才留了下来,今天送于将军。望将军日后多为大汉出力,不要辜负了我家主人的一片心意。” 听到这里,吕布心中有些了然。前世的时候,吕布了解过西域有一种连环锁甲,用一个个圆环套在一起,组成锁甲,比起中原的板甲防御力一点不低,而且活动起来恨方便,对人的束缚很小。却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升级版。 吕布上前一步,用手仔细抚摸着,这黄金兽面吞头连环铠,感觉这上面的丝丝寒意。只是这丝丝寒意入手后,却能从中感受道不少的温暖。吕布此时对这铠甲,顿时爱不释手起来。 吕布的这些表现自然是逃不过,许攸的眼睛。许攸看着吕布的动作哈哈大笑着说道:“将军何不穿起来试试,这件宝甲能够遇到将军,也算是保健赠英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听着许攸的赞叹之声,吕布知道自己还是太激动了。倒是让许攸看出了破绽。便将目光从铠甲上移开,对着许攸笑笑道:“徐先生过奖了,能得徐先生厚爱,已经是晚生的荣幸了。” 吕布只是一个劲的说许攸的好话,却没有问起许攸口中的主人是谁。吕布这样说是有原因的,许攸的主人送出这样的大礼,所求一定不小,吕布虽然很愿意收下这礼物,可是却不愿意被别人当枪使。更不愿意为了这件价值连城的铠甲去为人卖命。 许攸见吕布只收礼物,却不上当。心中也暗暗觉得吕布十个有城府的人,也就收起了其他的心思,专心和吕布谈起生意来。 只是许攸还没再开口,吕布已经呵呵笑道:“吕布初为官吏,对着官场上的事情很是陌生,以后还请先生多多提点。这次煤炭的事情,我看就全部就给许攸先生帮忙出售吧。只要价格合理,吕布倒是不会有意见。” 吕布虽然不愿意和许攸谈更加深入的问题。但是收了人家的礼,一些该做的让步,还是要有的,不然就是人品问题了。 接下来,吕布和许攸恨快就敲定了煤炭贸易的事情。 纵横天下 第四十三章 黄河泛滥 数月之后,从京城传来消息。说是吕布的老子丁原,因为对匈奴作战,战绩卓著。受到皇帝的特别嘉奖。官拜执金吾,领并州刺史,屯河西。 而随着丁原官升刺史,吕布也被丁原任命为主簿,随丁原一起迁任河西。 这年,黄河之水暴涨,危急京兆。为保京兆安全,朝廷下令凿开河堤,引黄河之水入乡里。 命令传到河内,丁原府中。丁原拿起朝廷的这封昭令,眉头紧蹙,一时难以决断。这封命令乃是朝廷密令,丁原不敢声张,便星夜找来吕布和高顺商议。 不久便见到一个身材魁梧,相貌英俊的少年走进了丁原的书房。次少年正值青春约么十七岁的年纪,正是吕布。 吕布进的丁原的书房向丁原一拱手道:“父亲安好,孩儿给父亲请安。” 丁原看见吕布进来,面上的愁容一闪即逝。呵呵笑道:“这几天天降暴雨,我儿带人在河堤上巡防,辛苦了。” 听到丁原夸奖,吕布忙笑道:“父亲谬赞了,孩儿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自然是应该的。难道父亲忘记了,孩儿已经是军中的将官,些许操劳何足挂齿。” 丁原对吕布笑笑,只是在听到吕布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着么的伤感。 吕布刚到,高顺便也来到了丁原的书房。这高顺乃是丁原爱将,向通兵法,而且为人持重,恨得丁原赏识。 高顺一进门,忙向丁原一礼道:“大人安好,如此深夜大人怎么还在忙碌。虽然黄河之水暴涨,眼看灾情很快就要发生。可是大人也要保重身体,不然怎么有精力,好好治理黄河呢?” 高顺这一番言语说的真切,倒是引得丁原一阵哀叹。 “朝廷上这些大老爷,要是有你一半的公心,就好了。” 丁原一边哀叹,一边将一张公文递给了高顺观看。正是丁原刚才看过的,要求掘开黄河保护京兆重地的密旨。 高顺接过来后,匆匆看过,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一言不发。又将密旨传给了一边的吕布。 吕布见丁原和高顺面色凝重,心中狐疑不定,忙接过来细看。带看过之后,吕布却是满脸愤怒起来。 吕布虽然有些心机,但一般却只是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在这种都是自己人的时候,却是喜怒完全摆在脸上。 吕布见丁原和高顺都在沉默,便叹了口气先说到:“奶奶的这个鸟朝廷,就顾着自己享乐。也不想想百姓的死活。我就不信黄河决堤了,大水还能淹到金銮殿上不成?可是老百姓家里那几间茅草屋,又怎么能经得起黄河之水的冲刷?照我说因该掘开京兆附近的河堤。” 听了吕布这不成体统的言语,丁原一说牛眼瞪着吕布,就想开骂。可是看着吕布站在那里露出嬉笑的表情。丁原明白了,吕布并不是这么不识大体,只是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而已。 不过丁原还是板着脸,批评道:“都这么大了,说话要注意分寸,朝廷的决定,是你能讨论的么?” 吕布见丁原训斥,忙向丁原认错道:“父亲教训的是,孩儿记住了。” 丁原看着吕布刚才嬉笑的面孔,心中一阵宽慰。想起第一次见到吕布的时候,吕布双眼通红,整个人身上充满杀气,就像一个复仇的火种。这两年下来,居然会开玩笑了。看来吕布已经慢慢从仇恨中解脱出来了。只是丁原不知道吕布这样快乐无忧的生活,到底能过几年? 见到场上气氛轻松了下来,高顺上前一步,开口问丁原道:“此事,事关重大,不知刺史大人如何决断?” 丁原这才将心思,又拉了回来。叹了口气道:“正所谓,皇命难为?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为皇帝分忧。” 说道皇帝的时候,丁原还不忘了,向着洛阳的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对皇帝的恭敬。 这时候,高顺也说话了。 “其实仔细想想,这密旨上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京兆重地,自然比一般的百姓要重要。只是这样一来,做这件事的官员,就要背上骂名。这个黑锅可是着实不小啊。” 听了高顺的分析,丁原点了点头道:“高顺将军说的不错。皇上养我们这些老臣,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得着么。既然如此,就让我把这一切的罪责担待起来吧。” 一听丁原泛起了糊涂。吕布忙开口阻止丁原道:“父亲莫慌,现在虽然黄河之水暴涨,但是还没有到非决堤不可的时候。说不定这次只是有惊无险。并不会有太大的洪水。” 吕布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另外的心思。吕不觉得朝廷的密旨一定不会只给丁原一个人发,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官员,也接到了朝廷的密令。这样一来,只要稍微等几天,就会有其他的官员做出反应,要是别人已经掘开了黄河,消除了水患,那么并州的河堤自然就不用在掘开了。 话说回来,如果并州掘开了黄河,其他州县也掘开了黄河,那岂不是要害太多的百姓,天下大乱怕是马上就要开始了。 想到这里,吕布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黄巾起义。心中暗道:难道黄巾起义,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看来所谓官逼民反,真是一点也不假。 丁原听了吕布的话,也点了点头道:“我儿说的不错,这决堤之法的确是万不得已而为之。这件事情关乎千万百姓的生计,我们这些官员自然要万般小心。” 说到这里丁原向吕布高顺二人命令道:“从今日起,我们三人吃住都在河堤上,随时观察黄河水位的情况。” 自此以后的几天里丁原带着吕布和高顺,在黄河大堤上扎下了营帐,整日间观察者黄河水势,黄河堤上随处可见巡防的士兵,来回观察着大堤上的情况。和前几天不同的是。现在黄河大堤上已经不见了守护河堤的百姓。自从接到密旨之后,丁原就已经下令附近的几个县的百姓开始撤离。力争让决堤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 不过奇怪的是,这几天虽然和前些日子一样是大雨滂沱。可是黄河的水位不仅没有什么上涨,反而还下降了少许。这倒是让丁原惊喜不已。但同时也为丁原怎家了许多疑惑。 这日,吕布和丁原正在大帐中讨论河堤的事情。高顺一脸的恼怒带着一张文书,闯了竟来。 这个向来稳重的汉子,一见到丁原和吕布,一边将文书呈给丁原,一边已经忍不住大发牢骚起来。 “朝廷的这帮官员,真是太不像话了,我看这好端端的大汉朝,就要给他们败坏了。” 丁原见高顺竟然有这般大的牢骚,也忙打开文书看了起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丁原刚看完文书。就按捺不住大吼道:“十常侍误国,十常侍误国啊。” 原来,为了在黄河之水暴涨的时候,保卫司棣的安全。朝廷下令让沿河的几个州郡,掘开河堤放水,以保证京兆的安全。 朝廷的大臣们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中想的自然是京兆的安全。可是当这个决定传到十常侍哪里的时候,十常侍想的就不只是司棣的安全了。 要知道十常侍这些年来,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很多财产,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很多在黄河附近的田产什么的。这黄河一决口,京兆的安全,是要保证的。可是这十位侯爷们的财产也是要保证的啊。 再加上十常侍本来对这治水就没有什么概念。不仅向京兆上游的州郡发出了决堤的密旨,甚至也想司棣下游的州郡发出了决堤的密旨。 而那些和决堤有关的各地豪强,这个时候也都动用起自己的关系,保护自己的田产。 于是乎,在黄河两边出项了怪现象。凡是百姓聚居的地方黄河相继决口。这场本来就很严重的天灾,就这样被认为放大了许多倍。 而这一切的灾祸,不言而喻的全都降临在了,大汉王朝最为贫苦的百姓身上。一时间,整个大汉王朝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而这时候,在大汉朝的土地上,黄河两岸忙碌着的,除了四处逃难的百姓之外,还有一些头戴黄巾的人,在四处散发符水,治病救人。 然而这天灾人祸的水灾,并不是最严重的。就在这水灾过去没有多久一场罕见的瘟疫开始在黄河两岸,蔓延了开来。 古人医疗水平差,对这种传染性很强的疾病,很有抵触情绪。于是一场针对瘟疫病人的绞杀行动便在各地慢慢兴起。而各地官府,对于这些针对瘟疫病人的杀戮不但不管不顾。反而利用各种方法,将这些病人驱赶集中。无疑也为这种杀戮提供了方便。 然而,哪里有压迫那里便有反抗。成群结队的难民和瘟疫病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心中想到的却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造反。 第四十四章 黄巾起义 而这时候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便想趁着这个时机起兵造反。 原来,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遇一老道,碧眼童颜,手执藜杖,此人将张角叫到一山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予张角,道: “此三本书名叫《太平要术》,你得到后,当代天教化百姓,普度众生。望你能善用这三本书,造福百姓。” 张角听了来人的话,忙下拜问老人道:“小生不才,承蒙老先生看重,授予天书,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希望老先生留下姓名,可以让晚生早晚参拜。” 这老道听了张角的话,微微颔首。答道:“我乃南华老仙。” 说完,那老道便化阵一缕清风,一吹而去。 张角得到三卷《太平要术后》,日夜攻读,几年后,便渐渐的能够呼风唤雨了。 而这时候,恰逢黄河绝地,瘟疫泛滥,张角便带着弟子散施符水,为人治病,并且以“大贤良师”自称。 张角本来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但是随着张角慢慢的名气大震,徒儿和信众就更加多了起来。于是张角建立了三十六方,用来管理信众。其中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又建立了渠帅,这些人自为将军,专门负责各地黄巾信众的军事活动。并且暗地里传播“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没有多久,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便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 当张角看到黄河决堤,瘟疫四处流行,百姓纷纷造反的时候。便觉得已经到了消灭汉室王朝的时候。 于是派遣心腹手下马元义,暗地里贿赂,结交宦官封谞,并且让封谞做内应。想要在适当的时候,一举消灭汉室,建立自己的黄巾王朝。 然而,大汉虽然衰微,却也依然是令很多人向往的殿堂。让张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张角的弟子唐周就是这么一位,向往有朝一日能够加入大汉庙堂,矗立其上的人。 就在张角派遣唐周带信给封谞,相约共同造反的时候。唐周却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进入汉家庙堂的道路而暗自庆幸不已。 于是就在不久之后,唐周便向汉室告发了张角一伙的企图。而在京城准备和封谞合作,一举拿下汉室朝廷的马元义等黄巾精锐,便因为唐周的出卖,全部被汉室斩杀。 张角知道事情败漏后,便星夜举兵,自称“天公将军”,二弟张宝称“地公将军”,三第张梁自称“人公将军”。 四方百姓闻听张角之名,也都纷纷响应,裹黄巾相随。一时间,便聚集齐了四五十万之众,相继攻取各处州郡。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黄巾起义”。 这日吕布刚来到丁原书房,就见到丁原手中捧着一卷文书,发呆,满脸的愁容更让丁原显得苍老了许多。吕布忙上前问道: “父亲大人何事烦劳,还是让孩儿为父亲分忧吧。” 丁原听见吕布进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道: “现如今,黄河睡在刚过,” “如今黄巾造反天下已然大乱。哪里知道那不学无术的何进,居然怂恿皇帝下诏,让各地自己募兵防御黄巾。这样一来,地方诸侯拥兵自重在所难免。黄巾消灭之时,怕就是天下大乱的开始啊。” 听了丁原的话,吕布先是一惊。这黄巾之乱已经开始了么?看来吕布也该为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做点什么了。 和丁原的满脸担心不同的是,吕布心情激动,却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不过这一点吕布是不敢让丁原看出来的,要是让丁原知道吕布期待着乱世的到来,不好好说说吕布才怪呢。 此时,吕布也作出满脸担心的神情,向丁原道: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父亲也不用过于担心,必定当务之急,是先消灭了黄巾乱党才是。朝廷也是因为黄巾猖獗,官兵一时难以招架,才想出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办法来的。” 听了吕布的话,丁原显得略微轻松了一些。自我安慰道:“希望我的担心是多虑了吧。” 而此时的吕布却接过话茬道:“无论父亲是否多虑,做些准备倒是应该的。朝廷不是让各地募兵守备么,父亲不如趁这个机会多招募些兵马,万一到时候朝廷用得着的时候,父亲也可以为朝廷锄奸,为陛下分忧。” 听了吕布这个建议,丁原深以为然。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因该多做些准备了。” 吕布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想的是,趁着自己在并州的时候,能多掌握些兵马,就多掌握些兵马。这可都是吕布以后争霸天下的资本啊。 就在吕布暗自打算的时候,却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望向了自己。吕布抬头时正好和丁原望过来的目光相触。 看到了那个自己感觉到的凌厉的目光的主人,丁原的时候。吕布心中暗自叹息了一下。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吕布和丁原一起生活了这几年,以丁原的老成持重,难道就一点没有看出吕布的野心么?吕不觉得丁原已经发现了他的野心,只是一直没有确定。 而吕布刚才,急于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的表现实在是太明显了。这就不得不会招来丁原的怀疑。想到这里,吕布向丁原一拱手道:“父亲大人,孩儿久在军中,对于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知道的很少。现在黄巾作乱,好在并州并没有什么大事。孩儿想趁这个时候,出去走走,多了解一些百姓的疾苦。顺便也好好历练历练。还请父亲大人应允。” 听到吕布要离开军队,出外历练丁原便是一愣。见吕布望着自己,丁原便掩饰的笑了笑道:“我而想要出外历练,当然是好事。只是现在黄巾作乱,四处战乱不休,要是并州有事,我岂不是无人可用?” 听到丁原这么说,吕布微微一笑道:“父亲大人,高顺统兵,练兵之才,都胜出孩儿千万倍。并州一旦有什么战事,有高将军在定可无忧。我的几个部将魏续,宋宪,侯成,都有点本领,也可以给高将军打打下手的。父亲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其实,吕布决定离开并州一段时间,也是临时决定的。本来听见黄巾造反,吕布是想利用这个时候好好扩充兵力的。去不成想被丁原看出了吕布的野心,吕布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丁原有什么冲突。谁知道丁原这个忠君爱国的老人家,会不会为了大汉王朝,先灭了他这个养了几年的儿子呢? 反正吕布本来也是打算找个时间,去各地寻访一下,那些三国名将的。倒不如趁这个机会,出去寻访名将。既可以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又可以消除丁原的戒心,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吕布肯定的目光,丁原呵呵一笑道:“好,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儿有此想法,为父就祝你历练有成。” 得到丁原的同意,吕布忙一抬手行了一礼,告退而去。 看着吕布远去,丁原才摇了摇头,暗自肺腑道:“难道是我错了么?这吕布竟然会自愿放弃兵权。可是那个时候,我明明看到了他的野心。” 说到这里,丁原有叹了口气道:“也许是我最近太操劳了,总是疑神疑鬼的,难道人老了就会多出几分猜忌不成?” 吕布回到住处,找来侯成,魏续以及宋宪三人略作安排。道: “如今天下大乱,朝廷下令各地募兵守备。这一招看起来可以迅速增强地方势力,让地方有能力对付黄巾军的进攻。可是细细想来,一旦地方上掌握了巨大的兵权,就会形成割据势力,到那个时候,朝廷再想削藩怕是更难了。再加上朝廷上本来就争权夺利,怕是乱世即将到来。”吕布说这话的意思,自然是希望这三人能够对局势心中有数,在军中多培养实力。吕布虽然离开了军队,但这只是以退为进的权宜之计。并不是想真的交出兵权。 但是以这三人的素质,听了吕布的话,却是有些不明就里。只见魏续眨了眨眼睛,问吕布道:“既然天下就要大乱,将军为什么不留在河内好好发展呢?却要离开并州?如今黄巾作乱将军一人出去,怕是很有些不妥吧。不如我和将军一起出去,倒是也可以有个照应。” 这个魏续到是会说话,趁着这个时候关心了吕布几句。 看着魏续的表现,一边的侯成咧着嘴道:“以吕将军的武艺,普天之下难逢对手,这次出去了,也只有虐人的分,那里需要你魏续照顾啊。说不定你去了不但不能照顾道吕将军,反而成了拖累。” 听着二人打趣,吕布也是哈哈一笑道:“你们不用争吵,这次我出去,除了想见识见识天下英雄之外,还想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恰逢乱世却正好也是英雄辈出的时候。” 听到吕布说要结交天下英雄,一旁的宋宪忙道:“我听说城南有个好汉,叫做臧霸,颇有勇武,不知将军想不想去看看?” 一听说宋宪提起臧霸,魏续先是显出一脸的鄙夷道:“不过是个村野匹夫,那里入得了吕将军法眼。这等小人物,有我魏续去请就是了。” 吕布一听到臧霸的名字,便觉得很熟悉,便哈哈一笑道:“宋宪这个提议很好,我出城后,就去城南看看。以后再有这种人才,你们要第一个通知我。如果我不在,你们也要想办法把人给我先请过来。” 说到这里吕布话题一转道:“我离开后,你们要听命与高顺将军,好好保卫并州。也替我好好照顾父亲。” 一听吕布这么说,三人忙恭敬的答道:“将军请放心,我们会听高将军的将领,把一切处理的妥妥当当。” 吕布离开河内后,径直向城南奔去。吕布准备现在河北转一圈,看看能不能和河北四庭柱搭上关系。只是这河北四庭柱的出处吕布却是不太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吕布来到城南一个小村庄,见这原本安静祥和的村庄,已经变得满目疮痍。显然是遭到了什么变故。 ps:感谢书友阚虓提出的错误,已改正。 第四十五章 收服臧霸 吕布骑马向村内走去,正想找个人问问清楚,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就在这时,斜刺里却冲出一个黑脸大汉,手中一柄单刀。一见吕布出现,此人举刀就砍。一边砍还一边大声吼道:“恶贼,纳命来。” 吕布忙从腰间抽出佩剑抵挡。一边低档一边心中暗暗叫苦。这算什么事啊,怎么一上来就遇到这么个拼命三郎。 不过吕布见眼前这人,力大无穷,武功想打不弱。便有意想要试试眼前这人的武艺。所以吕布也不解释,只是专心和这人对打起来。 这黑脸汉子虽然颇有勇力,但是显然有些急火攻心,虽然发力很猛却是难以长久。果然站过四五十合后,这汉子渐渐动作有些迟钝下来。 吕布趁着这个机会,手上力气微微曾加少许,倒也逼的这汉子连连后退。 就在吕布想要和这汉子分出胜负的时候。突然从房前屋后,跑出了一群衣衫褴褛,手持木棍农具的村名。这些人将手中的简易武器对准吕布围成一圈,示意吕布已经被包围了,不得猖狂。 看到这些村名们紧张的表情,吕布知道,是自己表现让这些村名们误会了。 吕布收起佩剑呵呵一笑。对着这些村名们说道:“诸位乡亲不要惊慌,我是城里来的官员。不是坏人。” 一听说,吕布是城里来的官员。那些围上来的村名,忙收起手中的简易武器,掉头走了。在这些村名看来。官员的到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交税的日子到了。而对于交税这些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村名,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厌恶。这种厌恶也就自然而然的,表现在了对待官员的态度上。 看到村名门都不愿意打理自己,吕布也觉得很无趣。变转过身来,对着和自己对打了几十回合的黑脸汉子一拱手道:“在下河内吕布,敢问阁下可是臧霸?” 吕布虽然觉得这臧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强,自己还没有出什么力气,就给打败了。可是臧霸的名声在哪里,说不定这家伙是属于成长型的呢。想到这里吕布还是决定要把这个武力不济的臧霸先弄到手。 这汉子瞧瞧了吕布,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看来是被吕布的武力给屈服了。只听这汉子喃喃地说道: “我不是臧霸。臧霸大哥追山贼去了。” 原来,这附近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伙山贼,这山贼四处抢掠。这不,就抢了臧霸它们的村子。臧霸回来一看,自然这事情就不能这么轻易过去。最主要的是还是这伙山贼抢劫了村子里的存粮,这年头没有粮食就要死人,臧霸不追过去讨粮食就奇怪了。 吕布想清楚了这其中的关节,就问了山贼所在的方向,想要继续去找臧霸。不过临离开的时候,吕布还是回头冲那黑脸汉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想不想当兵啊?” 那汉子见吕布相问,也不思考只问了一句。“我叫成廉。当兵能吃饱饭么?” 吕布呵呵一笑道:“当兵的自然有人管饭,而且管饱。你要是想当兵就去河内吧。到时候就说是我吕布让你去的,它们一定会给你管饭的。” 吕布这话一出,成廉倒是满心欢喜。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有许多村名也同样探出了脑袋。一看就明白,这些人也想找个吃饭的活计。 不过吕布可只保证成廉的口粮。其他人嘛,吕布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吕布离开村庄行不多远,就来到一处简易的山寨。说是山寨,也只是比普通的村子多了些打仗的家伙事而已。 远远的吕布就听到里边有打斗之声。还有一个愤怒的声音高喊着。“让你抢我们村的粮食,今天非让你知道厉害不可。” 吕布进到了山寨中,这才发现,一个脸色黝黑的大汉,正把十几条汉子打得满地找牙。虽然这黑汉子口口声声,骂别人是山贼,抢了自己的粮食。可是眼前的情景给别人看了,别人无论如何也是看不出,那十几个躺在地上的汉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够抢了这黑脸汉子的粮食。 吕布无奈的笑了笑,正要上前去劝解几句。就见一个躺在地上的山贼,脸色突然一冷,从怀中取出了一柄短刀,趁着那黑脸汉子转身之际,一跃而起,便将那短刀向着黑脸汉子的背心扎了过去。 看到眼前的场面吕布心中一惊。忙从腰间拔出佩剑,甩手将佩剑甩了出去。只听“嗤”一声,吕布的佩剑已经穿透了那山贼的身体,将那一跃而起的山贼重新定在了地上。 想起刚才的一幕,吕布不由得心中一冷,好像自己又回到了两年前五原郡的战场。这两年吕布呆在河内,生活安定了下来,身上的杀伐之气也平息了不少。可是摆在吕布眼前的将是一个浩瀚无边的乱世。而乱世中不懂的杀戮的人,就只能成为别人刀下的亡魂。 吕布板着脸,暗自沉思。那边的黑汉子已经回过头来。当这汉子看清吕布刚才救了自己的时候。忙上前向吕布一抱拳道:“我叫臧霸,刚才多谢你出手救了我。” 见臧霸上来,吕布忙一回礼道:“久闻臧霸兄弟是位英雄豪杰,今日一见果然了得。” 说到这里吕布指了指,那些依旧躺在地上的山贼,问臧霸道:“不知道这些人,臧霸兄弟打算如何处理?” 臧霸听吕布问起,用手挠了挠头,却是一脸的无奈道:“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想过。我只想要回我们村里的粮食。” 听臧霸这么一说,吕布哈哈大笑道:“现在黄巾贼造反,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看不如让它们去当兵吧,这样也可以为朝廷出力,令他们将功补过。” 吕布这么说,就是想将这些山贼编到自己的队伍中,反正军队是要扩张的。而且能做山贼得人,一般都是比较能打得。 不过臧霸听了吕布的话倒是一脸的气氛道:“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村里人都找不上这么好的差事,都没地方吃饭呢?你却要先给山贼找吃饭的差事?” 听了臧霸的话,吕布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对当兵的事这么在意,以后你就跟着我,做我的兵怎么样?” 臧霸看了看白白净净的吕布,嘿嘿一笑道:“你要是能打得过我,我就做你的兵。可你要是打不过我,我就要做你的官。不过就算我做了你的官,你还是要管我吃饭?” 听了臧霸的话,吕布一阵眼晕,什么叫你的官啊?不过仔细一想,吕布倒也明白了臧霸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吕布胜了他臧霸,那他臧霸就无条件的跟着吕布当兵吃凉。可是要是吕布胜不过臧霸的话,那他臧霸就要做吕布的官,管着吕布。只不过就算臧霸做了吕布的老板,这管饭的事,还是要吕布负责。 这时候,吕布看着眼前的臧霸,暗叹道:“原来这老实人,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啊。” 吕布和臧霸也不多言,两个人拉开架势便斗了起来。这两年来吕布呆在河内,对自己的武艺也着实下了一番苦功,今天遇到个高手,自然要好好检验一下。只是不知道臧霸究竟能够抗的下吕布多少力道。 吕布只是拿出八成气力,便和臧霸斗了个难分难解。两个人你来我往道是也打得热闹非凡。不过数十合光景,那边的臧霸已经满头大汗了。还好这是纯气力的战斗。要是兵刃战的话,吕布相信,即便吕布只拿出八成气力,臧霸也是撑不了多少回合的。 两人继续大战,等到了百余回合的时候。臧霸突然向后一退,停下了手来。 吕布见臧霸停手,也不逼近,只是呵呵笑着问道:“臧霸为什么停手?我看得出,你还有绝招没有事出呢。” 听了吕布的话,臧霸却是一脸无奈的说道:“你以为我傻啊,我们已经大战了百余合。我虽然们有使出绝招,但是你不是也没有尽全力么?而且这百余合你的气力,一直保持在一种平衡的状态上。我即便是使出了绝招,还不是一样得落败。” 说到这里,臧霸叹了口气,向吕布一礼道:“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兵了,你可要好吃好喝养着我啊。” 听着臧霸这话,吕布怎么觉得别扭呢?感觉吕布不是得了个将领,反倒好像是被人给绑架了。不过吕布并没有细想,只是把臧霸的话当了个屁,放到一边去了。 吕布将这些山贼带回营中交给魏续训练后,便又带着臧霸出发了,吕布准备先在河北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颜良文丑。虽然吕布现在武力已经很强了,可是谁会嫌自己的将领太多呢?不过坏就坏在,吕布并不知道去哪里才能找到颜良文丑。看来只有去邺城碰碰运气了。 吕布知道许攸就在邺城,这个人神通广大。这些年来一直走南闯北,说不定会带给吕布以外的惊喜。 第四十六章 偶遇田丰,文丑 半个月后,吕布便带着臧霸来到了邺城。吕布没有去过京城,这邺城便是吕布见过的古代最为雄伟的城市了。只见邺城车水马龙。城门口一张招兵的告示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原来自从黄巾军造反以来,大汉各地大肆扩军。这邺城乃是冀州重镇,自然征兵的任务也格外紧迫。 吕布和臧霸来到城门口。此时城门口一队士兵。正在盘查过往行人,看见吕布和臧霸过来。一个小头目冲着吕布大喝一声道:“站住,检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城?” 吕布见这军头检查的严格,也不觉得奇怪。必定吕布和臧霸都带来了武器。而且这臧霸的长相也着实容易让人和山贼联系起来。 想到这里,吕布便伸手到怀里去取自己的关防。可是来回找了半天,吕布还是没找到。 吕布正在找自己的关防,那边的小军头,确实已经不耐烦了。本来这小军头看见吕布人高马大,又牵着高头大马,带了兵器。就知道是有来路的。不过吕布和臧霸都很眼生,并不是这邺城中有名有姓得人。 通常这种人,小军头只要稍作示意,便会拿出钱才来贿赂这小军头。这小军头自然也就省得麻烦,放了了事。 可是今天,这小军头见这吕布在怀里摸了半天,却楞没有摸出半个子儿给他。顿时火冒三丈,不过这小军头又看着吕布手中牵着的白马追风。眼珠子一转,便有了坏主意。 只听着小军头,冲着吕布喊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贼人,贼眉鼠眼的。还带了兵器,一看就是黄巾的细作。” 说到这里,这小军头想自己一众兵卒一声招呼,道:“兄弟们来呀,把这两个人给我帮了。” 这小军头一叫之下,便有数十小兵,呼啦啦的围了上来,一个个都将手中的长矛对准了吕布和臧霸。 看到眼前的一切,吕布有些无奈,想来吕布现在怎么说,已经都是驰名并州的武将了,却在这邺城的小小城门口被人欺负。虽然不是龙困浅滩,却也有了被虾戏的感觉。 看到吕布吃瘪,一旁的臧霸却是哈哈一笑,冲着吕布道:“看来你这官当的也不咋地。今天就由我臧霸来替你出头吧。” 这些天在路上,臧霸时不时的向吕布讨教武艺,可是每次都被吕布狠狠的修理。所以臧霸对吕布是憋了一口闷气,今天终于让臧霸找到了嘲笑吕布的机会,臧霸又怎么会不住住机会。 不过率不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眼前的这些士兵。吕布不知道等臧霸把这些日子,在吕布这里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的时候。那个很想敲竹杠的军头,会不会悔断了场子。 想到这里,吕布轻声向臧霸交代道:“小心点,别闹出人命来。” 吕布虽然对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很有看法,却也不是那种喜欢随意杀人的人。 臧霸回过头来,向吕布做出一个了然的傻笑,便大叫一声冲过去和那些士兵大战了起来。 别看那些士兵,端起长矛的架势是有模有样。但是真真对打起来,却又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只是一会儿,就被臧霸打落了满地。原来这臧霸打起群架来,另有一番光景,竟然用人当武器。只见臧霸两手齐上,一直手中抓起一个兵卒,一轮一丢,很快就把这几十个士兵全都摆平在地了。 幸好臧霸记住吕布的话,没有杀人。所以臧霸每次抓起一个士兵,只是用这士兵的身体,打到一两个人,就将这人体武器丢下了。如果不然,臧霸要使用一个人砸到数十人的话,那这人不死都难了。 看这臧霸把这几十个兵卒摆了一地。那个小军头的嘴巴已经惊讶的变成了圆形。这小军头哪里想到,他这一时贪念竟然惹出这么厉害的角色来。看着臧霸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自己,小军头一转身便一溜烟的跑了。 臧霸一见那小军头要跑,忙要去追。却是被吕布拦了下来。只听吕布说道:“怎么你臧霸还想冲进邺城,显摆显摆你的武艺啊?” 听吕布这么说臧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臧霸虽然老实,但也不傻。知道这么一闹腾,这邺城他们两人算是进不去了。 就在吕布和臧霸,准备转身离开邺城的时候。一阵拍手声却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吕布回头望时,拍手的却是一个中年文士。这文士个头颇高,身穿一身简洁的文士袍,倒是显得有几分雅致脱俗。 只见这中年文士,悠悠走了过来冲吕布和臧霸一拱手道:“在下冀州田丰,不知二位壮士如何称呼?” 吕布一听田丰的名字,心中一惊。吕布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走了狗屎运,在这里遇见大名鼎鼎的田丰,那可是有着王佐之才的人物啊。 想到这里吕布忙一拱手就要答话,却是被一边的臧霸抢了先。只听臧霸哈哈笑道:“算你这田丰有些见识,我家大人乃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大人之子吕布吕奉先是也。” 这臧霸平时过的含糊,这次说话倒是有板有眼,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架势。当然这话吕布只是想想,是不会说出来的。 见臧霸先出来搭腔,吕布也忙答道:“在下吕布吕奉先是也。久闻田丰先生乃是当世大儒,有王佐之才,今日一见实乃是三生有幸。”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果然不假。田丰一听吕布夸自己有王佐之才,看待吕布的眼神马上热切了许多。不过表面上依旧哈哈笑道:“都是坊间传出的一些虚名而已。定是那许攸多口,才令奉先有了这些谬赞。” 几句客气话过后,田丰便要邀请吕布和臧霸入城。 “你二位远来辛苦,就随我田丰去见见我家主人吧。我家主人这几天刚从洛阳回来,相信家我主人见到二位勇士一定格外开心呢。” 一听这田丰居然已经有了主人,吕布的心一下子变得拔凉拔凉的,好像有一桶凉水从头浇到了尾。 不过吕布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这许攸说自己有主人,这主人还不是冀州甄氏。而且是很有势力。现在田丰也说自己有主人了。难道这二人的主人还是一个人不成? 想到这里吕布突然有个莫名其妙的想法:不会是有人和吕布一样穿越了吧,而且还提前行动将这些牛人都网罗了起来?要是这样的话,吕布想要争霸天下,怕是就要难上加难了。 吕布正胡思乱想,一边的田丰却是笑了问道:“难道许攸没有向你提起我家主人的事?呵呵这个许攸也太小心了。倒是让奉先担忧了。” 吕布正要向田丰打听他家主人的事,却见城门口一队官兵,划开川流不息的人群,飞奔而来。当先一人,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看门的小军头。 这小军头一路跑来,已是满脸灰尘,更参合了一头的汗水,到显得蓬头垢面,狼狈不堪。不过当这小军头喘息着奔过来的时候,看见吕布和臧霸依旧没有离开,脸上便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跟在这小军头身后的一匹健硕的马匹,这马上一个高大威武,脸色冷峻的汉子。这汉子剑眉一挑便向那小军头问道:“你说的闹事之人,在哪里?” 这小军头见马上的人相问,忙回过头去,笑脸相陪道:“文将军,就是那两个人,就是他们在这里闹事,还打伤了我们很多弟兄。” 说着这小军头就指了指吕布和臧霸。 原来这来人便是文丑,此时文丑已经做了这邺城的将领。今日文丑无事正在闲逛,突然看见这守门的小军头带了一队兵火急火燎的向城门赶去。文丑本来无事,但见这小军头一副委屈的样子,就知道今天有热闹了。 一问之下,果不其然。特别是当文丑听见有一个黑脸汉子,空手打到了十几个兵卒的时候。文丑嘴里的馋虫都快要掉下来了。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文丑顺着这小军头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了田丰,吕布和臧霸三人。本来文丑是想大开杀戒,好好和人打一架的。可是突然看见田丰,一下子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暗想这两个人要是和田丰先生相识,又怎么会和守城的卫兵起了冲突呢? 文丑稳定了一下情绪,就要上前和田丰搭话。却看见田丰冲着文丑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 田丰这动作虽然做的轻巧自然,但是却没有能逃脱吕布的目光。吕布望着田丰和文丑眉来眼去,已经知道了田丰的意思。 田丰这摇头是想让文丑装作没有看到他,而点头的意思则是,希望文丑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出手,探一探吕布和臧霸的底细。必定田丰对于吕布的勇武,田丰也只是听许攸的一些道听途说。今天让文丑来试试倒也正好合适。 只是这田丰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道让骑在马上的文丑一阵为难,不知道这田丰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文丑还没上来叫阵,倒是让一边的臧霸看的有些心烦了。只见臧霸向前一步,指着文丑大声道:“呔,那汉子,你这架到底打是不打。要打就快快过来。” 第四十七章 南阳袁绍 文丑一见臧霸叫阵,心中一动,也就不再估计田丰的面子,跳下马来。两步上前飞身便和臧霸斗在了一起。只是臧霸那也是从小打架长大的,怎么会吃这种亏,一支手封住文丑的拳势,一只脚向前卖出,一个力压千钧,另一只手就向着文丑的腰部抓了过去。 文丑眼见臧霸稳扎稳打的架势,就知道自己刚才太心急了,没有先稳住下盘。这要是被臧霸这么撂倒了,那他文丑的脸可就丢大了。于是文丑急忙后退。然后扎稳马步,再次向前和臧霸扭打在了一起。 吕布见臧霸和文丑一来一去打得热闹。看来两人棋逢对手,一时半会儿是决不出胜负了。吕布见臧霸一时半会儿未露败绩,心中大定。看来这些天吕布和臧霸对练,臧霸的武艺提高不少啊,现在竟然可以和这河北名将文丑一较高低了。 吕布看着文丑和臧霸比武,满脸显出轻松随意之色。却都分毫不漏的,被一旁的田丰看在了眼里。 本来在田丰看来以文丑的武力,起码也应该能和吕布一角高下的。可是没想到只是吕布身边这个跟班的臧霸,却已经让文丑废了不少功夫,就算是胜了臧霸怕是也不会轻松。在反过来看吕布一脸轻松地表情,田丰心中已经明了,以文丑今时今日所表现出来的武力怕是很南和吕布抗衡了。 到了这个时候,田丰对吕布的武力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那么场上的战斗就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了。 此时田丰哈哈一笑,来到吕布面前一拱手道:“吕将军今日乃是一场误会,和你的属下比武的人乃是我家主人之爱将文丑。我看这场比武就到此为止吧,别一会儿打出了火气,伤了和气。” 一听田丰之言,吕布哈哈一笑道:“田先生多虑了,习武之人,难得遇到对手,我看着二人武艺,只在伯仲之见。说不定还会打出感情来呢。” 吕布这话其实是有些责怪田丰,既然大家都认识,为什么一开始不叫停呢?吕布觉得要是什么都听田丰的,未免不会被田丰小看。 吕布说道这里,看了看田丰的表情。田丰听到吕布的话外之音,却老脸微红,有些无奈的道:“吕将军既然有兴趣,那就让他们再比比吧。” 这次吕布却是没有坚持,哈哈一笑道:“切磋武艺有的是时间,倒也不急在一时。我还真怕他们打出火气呢。” 说道这里,吕布上前几步,来到臧霸和文丑之间,伸出上手,分别按住了臧霸和文丑的拳势,向两边就势一推,便将文丑和臧霸分了开来。 本来文丑和臧霸打得正在热闹之处,此时文丑已经渐渐占了上风,正想着再有数十回合就可以那些臧霸的时候,却不成想突然杀出了个程咬金,居然一招之内就将文丑和臧霸分了开来。文丑虽然对吕布的无礼举动深感愤怒,却没有冲动着急着说出口。因为文丑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这幸亏是在比武,要是到了战场上,以这人的武艺,他文丑怕是只有被斩的份。想到这里,文丑头皮一阵发麻,冷汗便流了出来。 而在一旁的田丰看到吕布的所作所为,也是心中大动。田丰本来以为一文丑的武艺已经天下无双了,却没有想到这吕布居然可以力敌文丑,和那与文丑斗得旗鼓相当的臧霸二人。这是何等的武力啊。 想到这里,田丰已经下定决心,要将这吕布招到自己的主人帐中。 吕布分开文丑和臧霸之后,向文丑一抱拳,哈哈笑道:“我等都是习武之人,这切磋武艺的时机随时都有,就不在这大街上让人笑话了吧。” 吕布这话明显有些冲大的意思。要是搁在平时有人这么说文丑,文丑一定翻脸。可是现在这话从吕布口中说出来,文丑却觉得是那么得理所当然。忙上前开口道:“这位说的是,我文丑平时最喜欢结交四方豪杰,既然见到了今天我请你们去喝酒如何?” 听到文丑的邀请,吕布呵呵一笑,回过头来问这边的田丰道:“田丰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们一起去啊?” 那边的田丰见文丑和吕布要去喝酒,心中顿时宽慰不少。本来田丰还想着怎么带吕布去见自己的主人呢。可是转念一想以吕布这样的才能,那里会主动投靠什么人啊。应该想办法让主人来请吕布才是啊。虽然以吕布现在的身份田丰的主人未必请的动,但是至少混个脸熟也好。 现在看着吕布和文丑他们都是相见恨晚的表情。田丰心中一乐,决定马上去找他的主人商议,便向吕布答道:“将军尽管去吧,不必在意田丰,田丰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办完了事情自然会去找将军攀谈。” 吕布见田丰要走,也不相留。必定有田丰在很多话都不好说。吕布也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那个传说中神秘的主人究竟是谁?这人为什么这么快就将许攸,田丰,还有眼前这文丑都聚拢在了一起?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而这些话吕布要从文丑嘴里套出来,自然比从田丰哪里知道要轻松地多。 田丰离开吕布三人后,径直来到了邺城中一所优雅的大宅子,这宅子的门匾上洒脱的写着两个健硕挺拔的大字“袁府” 这袁府倒是与普通的大户人家不同,一进袁府就可以看见熙熙攘攘得人来回穿梭。有些人做文士打扮,有些人却是一身的武将装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进了戏班子呢。 田丰径直来到袁府中间的的一座书房,推门而入。冲着里边一个约摸二十七八岁,衣着富贵,威武不凡的汉子,微微颔首道:“田丰见过主人。” 这人一见田丰进来,忙忙哈哈大笑着,拉起田丰得手道:“田先生不必如此,说过多少次了,大家只要叫我袁公子就好,这样主人主人的叫着,都给叫生分了。” 原来这位笑容可掬的中年汉子,就是大汉朝廷四世三公的老袁家的大公子袁绍。 这袁绍虽然是老袁家的长子,但是可惜是不是老袁家正妻所生。虽然袁绍文武双全,很是上进,却在南阳袁家显得地位有些尴尬。常受到自己的弟弟袁术和那袁家正夫人的排挤。自小在这种家庭长大的袁绍,心性坚韧,立志要成就一番事业,让那些对自己不好的家人后悔。 所以袁绍早早的来到河北,利用老袁家的关系结交当地豪强官吏。虽然袁绍在老袁家地位尴尬,但是在不明就里的外人看来,袁绍少年有为,风度翩翩才是老袁家的正统继承人。 这袁绍来到河北以后,也学着古人养士,招揽了很多河北名士做自己的幕僚,而许攸,田丰,就是其中的优秀之辈。 听了袁绍的话,田丰心里虽然感动,觉得这袁绍平易近人。他田丰果然没有跟错人,可是却依然坚持己见道:“主人这般说的确令人感动,但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主人也不可以废了规矩。” 袁绍见田丰说话,一副劳师长辈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悦。便改变话题道:“先生这么匆匆而来,不知有什么事情要和袁绍讲么?” 袁绍这一说,田丰忙道:“主人可还记得许攸以前说过的那个吕布么?” 袁绍略作思考道:“是有过这么一个人,许攸还让我将一副上好的铠甲送了出去。只是送了铠甲却也没有能将那人招为己用,着实可惜了。” 说道此处袁绍不免有些哀叹。 而一边的田丰已经开始,喜不自胜的说道起来。 “袁公,那吕布已经来了邺城,不知袁公想不想去见见他?” 听了田丰的话,袁绍并不惊讶,只是说道:“既然那吕布来了,你就去把他找来吧,这种人能为我所用是最好的。” 田丰听袁绍这么说,却是摇了摇头道:“袁公,这吕布乃是并州刺史丁原的义子,怕是不会被我们收为己用的。只是这吕布武力,比之传言还要了得,即使文丑和颜良加在一起,怕是也未必能胜得过此人啊。” 田丰和袁绍正在商议,却有两人推门而入。袁绍看时发现正是许攸和沮授。这二人进来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田丰和袁绍再谈吕布。 这许攸一推门进来,便向袁绍道:“主人,这吕布的武力确实了得,但在五原郡时只不过和现在文丑将军相当,没想到现在进步如此神速。以许攸看来这种人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倒不如杀之而后快,以免将来成为我们的祸害。” 一听许攸之言,袁绍眼中便闪过一丝杀意。立即就要下令去杀吕布。 一边的田丰却是有些着急了。本来田丰这样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是想说服袁绍去请吕布的。就算请不到吕布,至少应该和吕布交好,必定这并州刺史丁原也不是好惹的。却没成想事情变成了这样。 第四十八章 天煞孤星 第四十八章天煞孤星 眼看着袁绍要叫人去杀吕布,田丰忙上前质问许攸道:“许攸你要杀吕布,那么我问你,你准备派谁去杀吕布呢?要知道即使颜良文丑合力,也未必就杀得了吕布啊。这派去杀吕布的人少了,只能是给吕布送菜。派去得人多了,怕是天下人都会知道我们要杀吕布了。到那时杀不杀得了吕布且不说,我们就已经和丁原成为了死敌。难道这就是你许攸要的结果?” 听了田丰的话,许攸一阵无语。的确许攸还真找不出什么人真的能杀的了吕布。不过许攸也不是软柿子。回头问田丰道:“这样的人,不能收为己用,难道要留着他,日后与我们为敌么?” 袁绍听了二人的意见,一时倒也犹豫了起来。 看着袁绍一脸的忧郁之色。一边的沮授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我昨日夜观天象,发现这吕布命泛天煞孤星,将来必会坊主。丁原得了吕布怕是命不久矣啊。” 一边正在为难的袁绍三人,听了沮授的话,顿时一惊。三人都知道这沮授平时很少说话,但是每次说话都会引起大家的震惊。更重要的是至今为止沮授所有说过的话都应验了。 听了沮授的话,袁绍有些怀疑道:“沮授先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先生可不要随便乱说啊。” 沮授一见袁绍对自己的话,竟然表现出了满脸的不信任。微微一笑道:“主公放心,在下敢用这项上人头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丁原必将因吕布而死。” 听到沮授肯定的回答,袁绍哈哈一笑道:“好,好,好,没有想到这吕布虽然英勇却是命犯天煞孤星,这样的人留在外面,却是比留在身边要好得多。” 眼见得袁绍就这么相信了沮授的命理之言。一边的田丰将眼睛瞪得大大的一阵无语。田丰虽然也是饱学之士,但是对于星象命理却是不大研究。在田丰看来与其将时间浪费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倒是不如多了解民生,多学些治理天下的本领。 可是田丰却不能因为自己不了解,就去反对沮授,必定这种天象命理的学说乃是正统的学说,田丰即使有意见也不好说什么。 看见袁绍已经同意了沮授的说法,许攸赶忙在一边卖乖道:“沮授先生真是博学多才,这么深奥的学文,沮授先生都能看得清楚,真是另在下佩服不已。主公能得先生相助,大业定能成功。” 许攸这话看起来是在拍沮授的马匹,实际上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袁绍的马匹上。 袁绍一见向来足智多谋的许攸已经表示了赞许,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吕布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现在黄巾贼寇作乱,这邺城迟早也会被黄巾军所占领,诸位先生以为下一步,我们应该去哪里暂避分头呢?” 一听袁绍问起了这事,田丰略微沉吟道:“属下以为,黄巾虽然势大,但是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天子已经下令让各地备军守备,想来不出几年,黄巾必定难以持久。这冀州乃是天下钱粮富足之地。更兼有北方强悍的百姓,乃是龙兴之地,不可以轻易离开。所以不如我们暂时搬迁到北海,养精蓄锐再图发展。” 听了田丰的话,袁绍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转过头来看了看许攸和沮授。见二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袁绍这才呵呵一笑道:“田先生所言正合我意,黄巾贼子不过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况且我们在河北之地,已经经营多年,又怎么能够轻易放弃。” 就在田丰回了袁府的时候,在另一边吕布,臧霸和文丑也互相熟悉了起来。 文丑先是冲着吕布微微一礼道:“不知小哥哪里人士,师承何人?小小年纪便有了这般惊世骇俗的本领。” 听文丑这么一说,吕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边的臧霸倒是先一步上前,对文丑道:“我家少爷乃是并州刺史丁原之义子,吕布吕奉先是也。” 一听眼前这人便是吕布,文丑一惊道:“难道阁下就是许攸口中的吕布!想那许攸也只说你勇武非常,却没有想到是这么得了的。” 吕布呵呵一笑道:“文将军谬赞了,我不过是多当了几年兵,杀的人多了,自然武艺也就有所进步而已。” 吕布虽然面上说的容易,但是听在文丑的耳朵里,却显得更加惊心。文丑暗想:以吕布这样的武艺,哪的杀多少人才能练就啊。想到这里文丑看吕布的眼神更加尊敬了起来。 吕布和文丑正说话间,一边的那个小军头,一时看看文丑,一时看看吕布,又转头看看臧霸。心下暗道:“不好。”就想要从一旁悄悄溜走。只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那小军头刚溜出不远,就被一直惦记着这小军头的臧霸,一把逮了个正着。 臧霸伸出鹰抓一般的大手,一把就钳住了那小军头的脖子,嘿嘿笑道:“小子,就你这样的,也还想着能从我智力逃走。” 这小军头,眼见得不能逃走。忙向臧霸陪笑道:“大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都是小的有眼无珠。您就当小的是个屁,把小的放了吧。” 臧霸看着这小军头一副赔笑的样子,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道:“奶奶的你要是硬气,说不定老子看你是条汉子还真放了你。可是你小子这么没有骨气,活着也是给男人丢脸。老子这就送你一程。” 说着臧霸就伸手摸向腰间的战刀,只见那战刀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就只冲着那小军头的脖颈间划过。随着那小军头的脖颈间一缕血光暴起,那小军头便向后倒了过去,再也没有声息了。 吕布见到臧霸杀人,并没有向前阻止。在吕布看来这小军头,凭着那看城门的一点权力,不知道已经做下了多少恶事,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只是以吕布的身份,实在不好向臧霸一样,就这样光天白日的杀人。不过现在有臧霸代劳,吕布倒是省心了不少。 一边的文丑见了臧霸杀人,本来想要阻拦臧霸。不管哪小军头如何不对,必定是邺城的兵,怎么着也轮不到臧霸杀啊。不过文丑见吕布没有阻止臧霸的意思,也就不便上前说什么。必定文丑的真真主人是袁绍,这邺城的官职也不过是袁绍给文丑弄来练手的,管不管眼前的事,对文丑来说倒也是不打紧。 虽然吕布和文丑对于臧霸杀人都表现出了,足够的冷静。可是这里毕竟是城门口,大汉帝国也是讲法度的,这样的事情终归还是引起了邺城百姓的恐慌。 吕布看着四处奔走的百姓们,摇了摇头,对一边的文丑说道:“文兄,我有些事情不明白想和你请教请教,不知道文兄有没有时间陪我到那边聊聊?” 说着吕布指了指也城外不远处的小山刚。现在黄巾闹得厉害,吕布也不怕官府,会为了这臧霸杀人的事情,派人出来找自己的晦气。可是杀了人总要避避的,这样大家也才好做人。 在吕布离开城门口不久之后,果然有一队差役来到了城门口,向周围的人了解了以下情况后,做出了个:“杀人犯乃是黄巾乱党”的结论。 之后这些差役,就宣布杀人的乱党已经逃逸,无法追击。反而对于,就在离邺城门口不远的小山岗上聊天的吕布三人,视若不见。 吕布本来是想找个酒馆什么的,和这文丑好好聊聊许攸和田丰的主人的事。吕布觉得这人便是袁绍,可是吕布觉得袁绍是不应该这么早,就开始发展他的势力的。 这件事情吕布需要核实一下,而找文丑核实,对吕布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吕布看着文丑,呵呵一笑道:“早就听说文丑将军,武力非凡,今日一见果不虚传。文丑将军乃是吕布见到的最为勇武的将领了。” 听着吕布的夸奖,文丑心中有些惭愧道:“本来文丑也以为自己勇武过人,可是今日一见吕布将军,文丑才知道这武学之道浩如烟海,文丑不过是夜郎自大罢了。” 吕布呵呵一笑道:“文将军不必谦虚,以文将军的武艺的确已经是当世罕见了。只不过文将军还缺少一些,战场厮杀的经验而已。相信文将军不久之后,就会有做突破。” 听吕布这么一说,文丑也点了点头道:“多谢吕将军指教。” 吕布挥挥手道:“文将军不必客气。我邀请文将军过来,乃是有些事情想向文将军求证一下。” 文丑呵呵一笑道:“吕将军乃是当世俊杰,有什么话尽管问,文丑知无不言。” 吕布呵呵一笑道:“刚才听田丰先生提到自己的主人,不知道文将军可认识这人?” 文丑还以为吕布要问什么呢,一听是这事。哈哈大笑道:“难道吕将军不知道?田丰先生和我早已投靠了袁绍袁大人?” 说到这里,文丑饶有兴趣的向吕布介绍道:“要说我们这位袁大人,那可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啊。我主袁绍乃是四世三公的老袁家,这一代的大公子。而且年轻有为,足智多谋,在朝廷之中也是深受大将军的信任,将来必是我大汉朝的肱骨之臣。” 说到这里,文丑舔了舔嘴唇道:“要不是见吕将军乃是并州刺史丁原大人的爱子,我还真想介绍将军和我家主公认识呢。我家主公求才若渴,一定会重用将军的。” 听了文丑的话,吕布终于了解到了袁绍已经在这冀州发展很久了,还网络了田丰这样的大儒。 就在吕布还想进一步,了解袁绍的情况的时候。从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黄线。并且隐隐约约还有战鼓之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见到这情景,吕布先是一愣,还没有反应,一边的文丑却是已经脸色大变道:“不好,是黄巾贼杀过来了。” 一听黄巾贼,吕布这才恍然大悟道:“看来他们是要进攻邺城了。” 这时文丑脸上显出一缕担忧道:“黄巾贼杀来了,某家要去保护主人安全,就不再久留了。吕将军,臧霸兄,我们后会有期。” 说着,文丑便下了山,纵马向着邺城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文丑远去,吕布也只来得及说了声:“后会有期。” 其实吕布还有很多话,想问问文丑的,只是这样一来,再多的疑问也只能吞回去了。 这时候一边的臧霸向吕布道:“将军我们要不要下去,试试身手啊。”说着臧霸就显出了一脸的兴奋之色。 吕布看了看臧霸,却是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之后吕布便打马,向着另一边疾驰而去。吕布并不想参与这场战争。以吕布现在的的武力让吕布去杀那些刚丢下锄头,拿起刀枪无奈起义的黄巾军,吕布是万万下不了手的。可是让吕布去帮助黄巾,吕布自然也不会冒这天下的大不韪,那么吕布能做的就只有离开了。 看到吕布离开,臧霸回头望了望如蝗虫般,从天边赶来的黄巾军,也感到一阵无趣,便打马向着吕布追了过去。 第四十九章 陈留典韦 几天后,陈留城外的官道上,一前一后两匹战马,正在向陈留方向前进着,站马上一人英俊挺拔,正是吕布。而在另一匹马上一个高大结实的黑脸汉子,正是臧霸。 吕布离开冀州后,便带着臧霸一路向陈留赶了过来。吕布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袁绍已经开始行动了,那么要挖袁绍的墙角,就显得很难了。 所以吕布决定来到陈留,来挖曹操的墙角。吕布对于曹操手下的将领,最喜欢的就是夏侯兄弟了,可是这夏侯兄弟乃是曹操的本家,吕布就是现在搭上了线,以后怕是也会背叛吕布投奔曹操而去。 想到这里吕布只能暗自叹息,这次来陈留究竟能不能找得到名将。一切只能看吕布自己的运气了。 吕布和和臧霸正再前行,突然看到前边乱哄哄的,很多人围着一个壮汉,像是在打架。臧霸一见到前边有人大家,马上变得兴奋起来。 呵呵一笑,冲着吕布道:“前边有人打架,某家前去看看。” 只见这臧霸讪笑着,还没等吕布回答便已经打马冲了过去。 看着臧霸这么火急火燎的冲了过去,吕布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还是傻人好啊,无忧无虑的。” 这臧霸飞马冲上前去,正好看见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手持武器,正围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其中一个领头的,冲着那个被他们包围的大汉道:“你是什么人,敢跟我们捣鬼,是不是觉得命太长了?” 那汉子虽然被这么一帮强盗围着,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我们村捣乱,快把从我们村抢来的东西交出来,不然让你们死我葬身之地。” 那强盗头领嘿嘿一声狞笑道:“老子吃进去的东西,从来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说着这强盗头领就向身边的人,一身招呼道:“大家一起上,将这个狂妄的小子宰了。” 随着这头领一身招呼,身边的强盗们,也一个个向着那壮汉冲杀了过去。只是这些强盗却没有料到,那壮汉异常神勇,左右开弓,一拳一脚都会打到一个强盗。别看这些强盗猖狂,被这大汉三拳两脚就打倒了一地,其他的人见这大汉神勇至此,便互相搀扶着退出一个圈,将这大汉包围在其中,也不进攻。 一时之间,两方就这么对持了起来。 这边臧霸冲了过来,看到这些情景后,哈哈一笑道:“哟,在打劫呢?” 这帮人见臧霸,脸色黝黑纵马冲了过来,还以为来了什么人,都紧了紧手中的刀柄,再次向后退出半步做了个防御的架势。 没成想这臧霸冲上来后,一提马缰绳停在一边,并没有冲过去,只是这么不清不楚的问了一句。众人有些发愣,实在搞不清楚,这臧霸要做什么。 臧霸见这些人都看着自己。便大方地摆了摆手道:“我是路过的,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 听了臧霸的话,这帮人更加无奈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小头领更是心焦,一个大汉已经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现在又来了个黑脸的汉子,这可怎么如何是好。 不过这小头领,见自己人一个个的都小腿打转,也没有了要撑下去的意思。暗自后退了两步,大声道:“风紧扯呼。”编一个箭步,率先向着道路一边的树林钻了进去。 一众强盗见头领跑了,也一个个的脚下生风,跑了开去。见这些强盗逃走,那大汉忙上去阻拦。 这大汉刚向道边追出,却是被臧霸一提马缰绳,上前给拦了下来。只听臧霸呵呵笑道:“看你武艺不错,怎么样和我过几招。” 意见的臧霸拦阻,这汉子也不出声,上前便向着马上的臧霸一拳轰了出去。 臧霸也不是省油的灯,见这汉子一拳上来,顺势居高临下就是一脚。两人拳脚相接发出“轰,轰,轰”之声。臧霸便和这汉子战到了一起。 这边那汉子和臧霸打得如火如荼,那边吕布才慢条斯理的骑马过来。吕布看见臧霸和人打架,也不上前阻拦。吕布心里明白,这些天以来,臧霸被吕布欺负的恨了,一直都想着能够找个人出出气。可是臧霸打不过吕布每次都是被吕布打败,无奈之下臧霸只能忍着,现在突然见了这么一个能打的汉子,臧霸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放开膀子就和那汉子战到了一起。 只是让臧霸不明白的是,面对臧霸的凌厉攻势,那汉子只是接招,并不进攻。还时不时的回过头去,看看一边的吕布,好像故意留了些气力对付吕布,并没有要和臧霸大战一场的意思。 臧霸觉得自己被人蔑视了,便更加疯狂的进攻起来。这样一来倒是给那汉子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看着二人这样打架,吕布哈哈一笑,向那汉子拱手道:“这位兄台,你们只管放手一搏,我吕布绝不会趁人之危偷袭与你的。” 听了吕布的话,那汉子便点了点头,不在防备吕布,一心一意的开始对付起臧霸来了。那汉子一认真起来。 那汉子这一认真起来,臧霸马上就感觉出了压力。只见那汉子蒲扇大的手掌,凝成的拳头,虎虎生风,随风打来。每次接下那汉子的拳头,臧霸都觉的很有压力。 慢慢的臧霸的气势,被那汉子压下去了不少。几十回合之后,臧霸已经渐渐地落了下风,显得有些不支。 吕布看到臧霸尽然落了下风,心中又惊又喜,惊得是这人的武艺气力居然都这么的强,可以将臧霸都压制了下去。要知道臧霸本来武艺就不弱,这些天在和吕布的打斗中,又有不少提升,现在臧霸的武力已经是那种难逢对手得级别了。而现在那汉子竟然能够压制臧霸,那该是何等的武力啊。 不过吕布看到这一幕,又喜上心头。喜的是:吕布从河北绕了一圈下来,终于见到了一位猛人。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究竟是哪位猛人呢。 吕布在那边意淫,这边那汉子已经“彭”的一拳,将臧霸打了开去。臧霸当然已经知道自己不低眼前的这汉子,也就趁着这汉子的一拳之威,顺势向后退了开去。 待到臧霸站稳了脚跟,这才向那汉子一台手道:“兄台好身手,在下臧霸,不知阁下是何人?” 那汉子见臧霸问话,也不作答,只是瞅了瞅臧霸道:“我是来讨回我们村子里的东西的,你你既然放跑了那些强盗,我们村丢的东西你就赔上吧。” 一听,那汉子的话,臧霸两只眼珠瞪得溜圆,怒喝道:“你说什么?让我陪你东西?” 也难怪臧霸生气,他臧霸本来就是穷光蛋一个,好不容易找到了吕布这个肯养着自己的人,又哪里来的钱陪别人东西。 臧霸正待发彪,一边的吕布呵呵大笑着走了过来道:“些许东西,这位仁兄不必在意。” 说道这里,吕布看了看那汉子道:“在下吕布,你你如果能够胜得过我,你们村丢的东西我全数赔上。如果你胜不过我哪有怎样?” 那汉子看了看吕布,鼻子中哼出一口冷气道:“洒家要是胜不过你,就将这条小命就给你,任你处置。不过洒家要是胜了,你可要把村里丢的东西全都赔上。”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吕布说话算数。”吕布胸有成竹的说道。 在吕布想来,这一个小山村能有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些粮食什么的,对于现在吕布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毕竟现在的吕布也是颇有身家的。只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就让吕布有些哭笑不得了,吕布不得不重新认识眼前的汉子了。 只见那汉子听了吕布的话,哈哈大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能反悔的。呵呵呵,我可没说只陪这次丢的东西哦。” 听了那汉子的话,吕布一阵无奈,这什么世道啊。为什么这些看起来老实的人,都拿吕布当凯子呢?先是臧霸,现在又是这人。 一边的臧霸听到了那汉子的话,也将头转到一边暗笑起来。 吕布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候那汉子已经扎好了架势,就要和吕布大战。好像生怕吕布反悔似的。 看到这种情景吕布呵呵一笑道:“今日你连战两场,已经累了。我吕布岂能占你便宜。这样吧我们一起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比过,怎么样?” 那汉子一听吕布的话,顿时点了点头道:“你果然够意思,是条汉子。在下典韦,乃是陈留己吾人,今天就到我家去吧。” 吕布一听眼前这人,竟然是典韦,心中顿时一跳,狂喜不已。典韦那可是三国中少有的忠勇之士,武力超群。 吕布还在发愣,一边的臧霸已经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呵呵笑道:“难得遇到,你这么个能打的,以后我们三人一起,挨打的就不会总是我了。哈哈。” 听了这话,吕布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臧霸在典韦的拳脚下吃了亏也不在意。原来是想让典韦以后给他做挡箭牌。看来以后这三人在一起,是有的热闹了。 第五十章 算命老人 第五十章 吕布让臧霸置办了酒席后,三人便来到一家酒店,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吕布便端起酒杯,向典韦道:“如今黄巾起义,天下纷乱,正是英雄勇武的时候。我看你典韦一身武艺,实在不凡,有没有想过要去当兵,报效国家?” 这典韦一听报效国家,哈哈笑了笑道:“我典韦虽然是个乡野匹夫,但也知道好歹。如今的官府比那些烧杀抢掠的贼寇,又能好的了多少。我虽然想报效国家,可也不愿意投靠官府,被乡亲们指着后背骂我啊。” 听到典韦这报国无门的话,吕布呵呵一笑道:“典韦兄弟这话就不对了。那些为非作歹的官吏固然可恨,但是大汉朝还是有好官的。” 说道这里吕布顿了顿,准备说出丁原的名字。吕布这两年在丁原手下做事,已经感受到丁原是个好官。 虽然历史上的丁原死于非命,但是吕布觉得历史并非不能改变。只要自己努力一下,说不定丁原就不用死的那么惨。要是丁原能够打败董卓,执掌大汉权柄,说不定就可以中兴大汉,这样一来,中华民族就可以少受许多灾难。 至于争霸天下,吕布虽然也有这样的野心,但是和争霸天下所要付出的艰辛相比,吕布更愿意过些逍遥自在的生活。有酒,有肉,有美人。又何必征战沙场呢?这是两年来吕布了解丁原后,受到丁原的影响最大的地方。 可是吕布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丁原的好处,一边的臧霸却是已经开口道:“我们吕将军就是个好官,别的不说,自从我跟着吕将军以后,就从来没有饿过肚子。每顿饭都吃的饱饱的。”这臧霸一边海吃,一边冲这典韦这么说着。 听了臧霸的话,典韦眼睛一亮,看着吕布问道:“你真的是官?”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吕布是官,现任并州军主簿。” 典韦一听,马上来了精神,道:“你这样的也能做官?不过你这样的官,我喜欢。你要是真的胜了我,那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说道这里,典韦略微一犹豫,继续说道:“不过我跟了你以后,你也要让我做官。你放心我会做个好官的。” 说道这里,典韦睁大了眼睛望着吕布,等待着吕布的回答。 吕布笑着点了点头,道:“好,你放心,以你的武力,就是你想做小兵,我也不会让的。你就做我的亲卫统领吧,先带一百个士兵试试。” 典韦一听,这么快就捞到了一个官职,马上乐的不可开交。谁让中国人的官瘾都重呢。这时候,典韦也不惦记着比武的事了,起身退后两步,倒头就拜道:“主公在上,属下典韦给你磕头了。” 眼见着典韦这么快就捞到了一个百户,那边的臧霸,也站起身来嘿嘿的讪笑着。 吕布这一看,哈哈一乐道:“你放心吧,以你们得武力,这百户当然都是跑不了的。可是军中有军中的规矩。你们没有功劳,更大的官,我就不能轻易给你们了。不过等你们立了功劳,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奖赏。” 吕布虽然已经收服了典韦,但是吕布知道,光靠官职是没有办法真正降服典韦的,吕布必须拿出些真材实料来。而比武就是最好的方法,越是武力强大得人,对武力的追求也就越痴迷。不过对吕布来说,要打败典韦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两年来,吕布可是从来没有放下过自己的武功。吕布对早年在自家的村子得到的刀法,和祖传的戟法都是很有研究的。这一次和典韦交手,倒是可以让吕布好好检验一下,自己这些年的修为。 吕布,典韦和臧霸交杯换盏,谈论甚欢,不多时便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三人正饮酒饮得起兴,外面却有一个声音传来。 “人生苦短,命运蹉跎。何不问卜,趋吉避凶。” 随着,这声音传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便出现在了,距离吕布他们三人不远的地方。手中还拿着一张白帆,上面写着“算尽玄机”四个大字。 吕布看着这老人手中,白帆上的“算尽玄机”,心中一动,这老人也太能忽悠了,算尽玄机,天地万物何等神妙,有谁能够能够参悟自身的命运。所谓“算尽玄机”只能是这老人混饭吃的把式而已。 想到这里,吕布轻轻一下,便不再理会。 哪里知道,那老人见到吕布却是主动凑了过来。向着吕布三人一拱手道:“三位,人生苦短,命运蹉跎。小老儿看三位各个威武不凡,将来必有一番成就,不如就让小老儿给三位算上一卦,趋吉避凶如何?” 一听这老人要算命,吕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一边的臧霸却是两眼放光,伸出一只粗大的黑手道:“老先生,就给洒家看看,看洒家可有富贵的命?” 见臧霸伸出了手,典韦也伸出一支壮实的手臂,道:“那也给洒家看看,看看洒家的福气如何?” 看着臧霸和典韦伸出的手臂,吕布也哈哈大笑道:“老人家就给我这两位兄弟看看吧。这是些许小钱,就全当是我给老人家茶水钱了。” 说着,吕布从身上取下些许钱,一抖手放在了酒桌上。 吕布对这种江湖骗术是不相信的。吕布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知道别人的命运。而所谓的命运一说更是荒诞离奇。如果有命运,那人活着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不过吕布倒也不在意,听这老人说些恭维的话。出门在外听一些吉利的话,也可以愉悦心情,更何况这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出来混饭吃,既然吕布碰见了,也不好不捧场。 没成想这老人看见吕布的架势,哈哈一笑道:“怎么?你们三位,难道吧小老儿,当成是骗吃骗喝老叫花子不成?命运一说虽然离奇,超越人的想想,但却不是无迹可寻。小老儿算卦,算计的不是各位的前程,而是各位的人心。万事虽然看起来难以测度,但都是出于人心。各位将来的命运,不在于天,不在于地,就在各位的心中。” 说道这里,这老人捋了捋胡须,呵呵一笑,接着道:“今天小老儿有幸遇见各位,也是我们有缘,我今天就为三位每人测一个字,分文不取。三位意下如何?” 吕布一听,这老人家只几句话维维道来,却是有些玄机,难道这老人是某个隐士高人?想到这里吕布便对这老人重视了起来。 而一边的臧霸和典韦,听到这老人的话,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两人都已经把手伸了出去,却没有想到这老头,不看手相,却是要测字。 这不是让臧霸和典韦难看么。臧霸和典韦什么身份,那里认得什么字啊?不过看着吕布对这老人的态度,臧霸和典韦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在哪里生闷气。 这边的吕布却是呵呵一笑,对老人道:“在下本以为,今天不过是遇见了一位讨生活的老人,却没有想到阁下乃是高贤。既然高贤有这样的雅兴,那我就请高贤指点一二。” 说完,吕布将手指伸到酒杯里攒了一下,在桌上便写下了一个“吕”字。 看到吕布写下的“吕”字,那老人眉头微微一皱,又看了看吕布,做出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吕布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暗惊。吕布当然知道历史上自己的命运。看见这老人难以启齿的样子,心中一动,难道这老人,就凭这一个字,就可以知道吕布的命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想到这里,吕布呵呵一笑道:“这里除了高贤之外,便只有我这两位兄弟。先生的话,出先生之口,入我三人之耳,并无他人知晓,先生不必忌讳。” 这是,那老人看看吕布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才幽幽开口道:“这吕字,乃是两张口,一上一下,做蓄势待发之状,一口嗜天,一口嗜地。” 当当这老人说道“嗜天”的时候,语气格外沉重,还向远处的人群看了看,好像生怕被人听见似的。不过只要稍微留意这老人的目光,就会发现这老人的目光,一直盯着吕布的表情,好像要把吕布的每一丝表情都要收入眼中一般。 这老人说完这句,便站起身来,冲着吕布一拱手道:“测字不过是些许不入流的小道,虽然是发于内心,但也会时有偏差,只要巩固本心,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说完这老人便哈哈笑着,扬长而去。 吕布坐在酒桌前,思索着这老人的话:“这吕字,乃是两张口,一上一下,做蓄势待发之状,一口嗜天,一口嗜地。” 这不是暗指吕布要造反么。这老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吕布一时也有些吃不准。不过吕布和臧霸来到这陈留不过一日,这老人被别人派来算计吕布的可能性很小。既然这老人主动找上门来,说了这些话,那就必有所图。只要在这陈留多呆几日,便会知道了。 想到这里,吕布觉得豁然开朗。便对典韦和臧霸道:“我们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吕布说的事情,自然是和典韦比武的事情。 “主公,那老头怎么会事?为什么都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 一边的臧霸,倒是还在为刚才算命的事烦心。 第五十一章 唐周兄弟 第五十一章 吕布三人酒足饭饱之后,便一起回到了典韦的家中休息。 就在吕布三人离开的同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来到了一家客栈的厢房门口,冲着里面深深一躬身道:“启禀圣姑,小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那些话说给了那人。” 这说话的人,正是刚才给吕布算命的老人,只是现在这老人精神矍铄,神采奕奕,倒像是换了另一个人似的。 “你进来说话吧。” 就在这老人,说完之后,从这客栈的里面,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这老人听见里边得人招呼,忙推门走了进去,却见房内布置的十分雅致,一个身材婀娜的绿衣少女,正倚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这绿衣少女见到这老人后,嘴角微翘,婉儿道:“你的这身装束,的确没有什么差错,想来那人也不会发现什么吧。” 这少女看着眼前的老人,如是说道,像是说给这老人听的,但是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圣姑小人有一事不明,我看那人虽然形象威武高大,倒也并不出奇。圣姑如果想要见那人,只要吩咐人将他抓来便是,何必做出这么多的麻烦。” 这老人见到绿衣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自己的耳边摸索起来,将一张人皮面具从他的脸上撕下。转眼之间,原本苍老的老人变成了一个精干的青年。 听见这少年的话语,绿衣少女转头瞄了一下眼前的青年道:“唐宁,我做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头领来说三道四。” 说着,那绿衣少女的脸色便沉了下去。 见这少女脸色阴沉,唐宁忙低下了头,道:“圣姑赎罪,是属下太过于唐突了。还请圣姑原谅。” 看着这唐宁的样子,绿绿衣少女冷哼一声道:“如今,我黄巾军实力如日中天,大汉王朝已经岌岌可危。你们这些小头领,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将来我父亲得了天下,开创出太平盛世,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们的。你且将你今天和那人见面的事,详细和我说来。” 这唐宁一听之下,忙向这绿衣少女走近一步,便汇报起和吕布见面的事。 此时,这唐宁低着头向这绿衣少女汇报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便从绿衣少女身上传了过来,这香味似兰如菊,清新,淡雅之中带着点点迷醉,正是那绿衣少女的体香。 闻到这股香味,唐宁顿时心中一荡,不知不觉间,又向前挪了小半步,贪婪的闻着从这绿衣少女身上传来的这阵阵幽香,心情顿时激荡起来。 此时唐宁缓缓的便抬起头,从后面观察着这绿衣少女。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内心深处激发,一口唾沫便被吞了下去。 这时候那绿衣少女,一边听着唐宁的汇报,眼睛却是望着窗外,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听完了这唐宁的汇报,绿衣少女轻轻吐了一口如兰般的香气,这才转过头来,目光正好落在正在贪婪的吮吸这绿衣少女体香的唐宁身上,一丝杀意便在这绿衣少女的眼神之中流转而出,但这丝杀意只在绿衣少女眼中略微一流转,便被这绿衣少女掩饰了下去,深深地影藏了起来。 看见绿衣少女回过头来,这唐宁先是一惊,忙后退了小半步,将那刚刚抬起从后面观察着绿衣少女的脑袋,又一次埋了下去。 只听这绿衣少女悠悠道:“好,很好。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过些日子,我叔父人公将军就会进攻陈留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在他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绿衣少女这话,却是说的让这唐宁一愣。唐宁搞不明白,这绿衣少女说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其实绿衣少女生说这话,既是在提醒唐宁,让唐宁不要忘了她的身份,让唐宁不要因为一时的贪心,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因为这绿衣少女身后的势力,是唐宁所无法企及的。 同时也是在告诉唐宁,只要他唐宁一心一意做事,将来的好处,自然多多。 “圣姑放心,我唐宁和我们陈留黄巾兄弟,坚决唯圣姑马首是瞻,为圣姑尽犬马之劳。” 唐宁马上反应了过来,对绿衣女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你下去找一百个兄弟,随时听候我的调遣。另外你再派人盯着今天那几个人,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绿衣少女向着唐宁道。 “是。”唐宁忙答应道:“在下马上就派人去做。” 说完,唐宁便退出了,绿衣少女的房间。 就在这唐宁推出绿衣少女的房间,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一个黄巾弟子,悄悄的来到了这唐宁身边,向这唐宁禀报道: “启禀仙师,有一人来到总舵,说是仙师的故人,想见仙师。” 唐宁露出高傲的表情,看了这弟子一眼道:“你们以为本仙师是什么人?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能见的么?” 这黄巾弟子见唐宁生气,并不意外,只是贴到唐宁耳边悄悄的说道:“那人还带来了一万钱,说是给仙师您的见面礼。” 唐宁一听之下,眼中立即便显露出了光彩。向那弟子怒道:“这事情你怎么不早说?险些坏了本仙师的大事。” 陈留城外,一座高大的院落便是黄巾在陈留的总舵。 在这座院落门口一个衣着光鲜的青年,手拿折扇,正在悠然自得的欣赏着什么。 唐宁和那黄巾弟子来到这人面前,那黄巾弟子一指这人向唐宁道:“仙师,要找您的正是这人。” 唐宁看着来人的相貌,并不熟悉,正要开口想问。却是那衣着光鲜的青年已经向着唐宁迎了过来。 “在下乃是异界游学之士,偶然来到贵宝地,听闻仙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仙师,果然是人中龙凤,青年翘楚。幸会幸会。” 唐宁一见的来人对自己这般,神情一变显出倨傲的生态来。让人把眼前这青年引进了自己的书房。 “这位仁兄来到本仙师的府邸,不知是有什么事情相求?本仙师仙法无量,算无遗策。此次下凡来到人间,就是为了解除世人的痛苦,帮助世人超脱自在。” 等到书房中没有了外人,唐宁这才悠悠的开口。其神态庄严,倒是让人觉得这唐宁仙风道骨,浑身上下都透漏出仙家的气质。 看着这唐宁得这般神态,那青年哈哈一笑道:“哈哈哈,这些天不见,堂弟你的仙法看来又是精进了不少啊。” 说着,这青年伸手从脸上撕下了一张面皮,显出了一副英俊的面孔。 看到眼前这张英俊的面孔,唐宁浑身打了个哆嗦。好像见了鬼一般,指着这青年道:“你,你,你怎么干来找我?难打你不怕被杀么?” 看着唐宁一副震惊的样子,来人一阵大笑道: “怕,我当然是怕了。在别人面前我如果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当然会有很大的危险,被很多人追杀。但是在堂弟这里,我却是不怕,我知道堂弟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自从你出卖了天公将军之后,天公将军已经下令,出十万钱悬赏你的脑袋。你怎么还敢四处乱跑?今天就当我没有见到你,你马上离开吧?” 唐宁看着来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这些日子不见,怎么堂弟的胆子却是一点没有长啊?你这样的胆量,怎么能够成就大事?想我唐周跟着张角混的时候,怎么的也能混到个小渠帅,现在跟着朝廷混,一下子就弄到了一个校尉。我这次来找你,本来是想送你一场富贵,看来你是无福消受了。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啊。你就在这小小的陈留当你的仙师吧。只怕这种舒服的日子,已经没有多长了?那些黄巾乱党很快就会被朝廷镇压,到时候堂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说着这唐周就做出要走的样子。 原来,此人便是那个暗中投靠何进,将黄巾起义的情报透漏给何进,卖主求荣的唐周。而这个唐宁则是唐周的堂弟,只是这件事情很少人知道。要不然这唐宁也不知道已经被愤怒的黄巾弟子杀死过多少次了。 听了唐周的话,唐宁脸色一阵抽搐,心中一阵翻腾。已经隐隐有些心动。唐宁心中明白,黄巾军的实力和大汉朝廷比起来,实在是太弱小了。黄巾军之所以造反,无非是为了能有好的生活,现在既然投靠朝廷就可以换来好的生活,那又何必刀口上舔血,做那朝不保夕的造反之事呢?管他是苍天还是黄天,自己得到的好处,才是最为实在的。 想到这里,唐宁神情一松,忙上前阻拦做事要走的唐周道:“堂兄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呢?我看堂兄神采奕奕,一定是在朝廷那边得到了不少好处吧。” 听唐宁这么说,唐周哈哈一笑道:“大汉王朝,三百年基业,好处自然多多。我这次就是出来联络以前的兄弟,重新回归朝廷。现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你我兄弟正好可以一展宏图。” 唐宁看了看唐周,淡然一笑道:“你将天公将军和我们黄巾起义的大秘密,卖给了大将军,自然得到了许多好处,可是我这种小人物,却是没有什么东西,送给大将军。又怎么能抱得到大将军的粗腿。” 说到这里,唐宁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情,为兄已经帮你想好了。听说最近,这陈留城里来了个大人物。堂弟你要是能将此人擒拿,交给大将军,一定会得到大将军的重赏。” 说到这里,唐周看着眼前的唐宁,嘿嘿的阴笑着。 听唐周这么一说,堂宁果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正是唐宁今天见到的绿衣女子。一想起那绿衣女子,唐宁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一丝丝淫邪的笑意从脸上浮现出来。 第五十二章 吕布大战典韦 第五十二章 看着唐宁满脸淫邪的样子,唐周心下知道,这唐宁已经动心了。 “看来堂弟你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如我们现在就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计划。你也就能够趁着这次的机会,得到大将军的信任,以后你我兄弟,共同为大将军做事,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唐周带着诱惑的神采,对唐宁说道。 “堂兄放心,我心中已经有了些想法。相必你也知道,这次来到这陈留的乃是我们黄巾军的圣女,天公将军的女儿,这女子聪明睿智,算计精深,要想对付她却是并不容易。不过她这次来,却是对一个人显得格外在意。我们正好利用此人将这圣女引出去,然后擒拿。只是这件事情,须得从长计议,我在这陈留黄巾之中虽然地位不低,但是也没有办法控制局面,万一泄露了消息,你我怕是就会万劫不复。” 这唐宁眉头一皱,便将这几天和那绿衣女子接触的次那次说了出来。 “呵呵,看来堂弟对着圣女,也是垂涎已久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快就想到办法。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一切就交给堂弟你来处理好了。” 说这二人便,一起密议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当清晨的第一屡阳光洒向大地的时候。在陈留城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两个身材威武的汉子,正对视着。其中一人一身白衣飘飘,面目清明正是吕布,而在吕布的对面,站着一个脸色黝黑,身材魁梧结实的汉子却是典韦。 “典韦兄,今天你我就在这里好好地切磋一下,共同参悟武道极致神通。” 在吕布的心里自家的方天画戟上的那句:“方天画戟,武道极致,九九缺一。”又一次回荡在了吕布的心里。两年来吕布无数次的研究过自己的方天画戟,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吕布看着眼前的典韦,对自己和典韦的这次大战也是期望多多,希望能从这次的战斗中获得一些灵感。 而此时的典韦,看着眼前的吕布犹如战神一般的形象,心中也是欣喜万分。典韦在这陈留一代混迹多年,一直以来都没有遇见什么对手,现在能够和吕布比武,对典韦来说也是好处多多。 今天一战之后,典韦就要跟着吕布了,怕是这一辈子典韦就再也没有和吕布交手的机会了。 两个人都十分兴奋的盯着对方,随时都准备冲出去,将自己的武力发挥出来,从别人的武功动作上,得到自己继续提高的灵感。 吕布嘴角微微一弯,却是率先动了起来,脚下踏着稳健的步子,双腿略弯一边前进,一边续起势来。 同时,典韦也是一动,脚下的步子沉稳有力。 两人相交,各自出拳,互相闪躲。双拳相交便发出声音。 咚,咚,咚。 吕布拳劲击出,正好和典韦的拳势碰撞在了一起,发出嘭嘭之声。 顿时两人便向后退去,一股刺骨的痛楚,从两人的拳头之上传出,直入心扉。让两人同时感到心惊。这一次交手双方拳头相接,却是刚刚拼了个旗鼓相当。同时感觉到了对方身体之上传出来的强横霸道的力量。 “哈哈,典韦兄,好强大的力量啊。就让我再见识见识你的武艺吧” 吕布此时嘴角露出了笑意,心中暗爽。这典韦的力量居然和吕布不相上下,可以达到分庭抗礼的地步,这倒是让吕布对典韦的兴趣,更加浓厚了起来。 听到吕布的话,典韦也是哈哈一笑,欣然道:“主公的力量果然强大,乃是典韦生平前所未见,今天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主公的武力吧。” 说完,两个人又是一动,又一次冲在了一起,再次交战了起来。 两人这一战,只到中午,任然没有分出胜负。 此时两个人已经是大汗淋漓。 一边的臧霸看着两个人的交手,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暗暗心惊。本来臧霸以为典韦的武力不过是和自己相差不多,但是没有想到,这典韦和吕布战了一个早晨,也没有分出胜负。可见这典韦的武力乃是和吕布在伯仲之间。这样的人又怎么是臧霸能够对付得了的呢? 想到这里,臧霸心中一阵无奈。不过又捏了捏拳头,暗下决心要好好提高自己的武力。不然以后臧霸岂不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而此时,场上的情景更加激烈,吕布经过和典韦的大战,对于典韦的实力也有了充分的了解。这典韦也是力大无穷,但是典韦相比吕布,速度确实低了许多。 整个上午,吕布一直都在和典韦用力量对拼,并没有利用速度上的优势战胜典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吕布想要借助和典韦比武的机会,好好验证一下自己这两年武力修为的成长。 经过这一早上的对拼,吕布已经对自己的武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典韦兄,现在该是我们决出胜负的时候了。” 吕布看着眼前的典韦,呵呵笑着说道。 听见吕布的话,典韦也是再一次紧了紧拳头,准备拼出最后的力气,和吕布分出胜负。 轰隆一声。 吕布和典韦再一次碰撞在了一起。这是纯粹力量的碰撞,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 本来吕布要是使出自己这两年修炼的精妙的招式,取胜自然会更加轻松。但是吕布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吕布和典韦的比武,不仅是两个武人之间武艺的比试。更是吕布收服典韦的一战,吕布心中明白,虽然典韦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手下,但是吕布要想真正降服典韦,让典韦死心塌地的跟着吕布,那么吕布就要让典韦看到自己的实力,从内心深处对吕布产生敬佩之心。 吕布和典韦这一交手,便迅速分开。各自向后退了出去。这种退却不是想要拉开彼此距离的退开。而是被彼此的力气震得退了开去。 吕布和典韦两个人都用尽全力,稳住自己的身体。因为在这个时候,能够比对方少退一步便说明自己比对方强了一些。 吕布此时心血澎湃,一股血气在内心中四处冲突,被吕布强行压了下去。此时吕布受到那一击之力的反震,向后退出了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吕布的对面的典韦,相比于吕布就更加不堪了,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就要从嘴里喷吐而出,确实被典韦,压制了下去。此时的典韦就觉得浑身酸软,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连连向后退出四步,这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这一下,就看出了吕布和典韦武艺的高低来了。两人赤手空拳大战,吕布退出两步,而典韦却是后退出了四步,别看只是两步之差,若是在战场上对拼,这两步的差距,却足够使得两个人一生一死。就是说到了战场上,意思的差距都是不能有的。 典韦看着眼前的吕布,心中震惊不已。本来典韦是想要留些手段的。不管怎么说吕布必定是他典韦的主公,虽然典韦未必在心里正正认同这个主公,可是经过这一个早晨的比武,典韦慢慢的终于认识到了吕布的武力,这次典韦不大毫无保留,而且打的是酣畅凌厉。 此时典韦看着吕布,眼中已经充满了敬佩之意。单膝跪倒在地,向吕布道: “主公威武,属下这次输得心服口服,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还请主公示下。” 吕布经过这次比武,也是对自己的武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以前吕布和臧霸比武,总是不能使出全力,只能使出吕布的七八分能力,臧霸就会支持不住了,这次遇到典韦,吕布才算是全力发挥了一次,感觉自己到对武道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这会儿吕布见典韦,单膝下跪,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真挚无比,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吕布这才知道,典韦终于被他真真的收服了典韦。 “哈哈哈,典韦兄何必客气,你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有什么话尽管问就是了,我吕布做事无不可对人言。” 听到吕布的这个“无不可对人言”点位心中一动,暗道在:这才是真正的英雄气概啊。 “主公武力超穷,典韦不是对手。以主公的哪里需要典韦的保护,典韦又怎么配做主公的亲卫头领呢?” 典韦一听吕布让他有话直说,黑脸一红,便显得更黑了,絮叨了半天,才别处了这么一句话来。倒是让听到这话的吕布一阵无奈,这点位还真是可爱啊。这算什么问题。 “典韦兄,何出此言。天下没有不败的神话,想我吕家祖上也是武道世家,出了不少惊采绝艳的人物,但是却没有人创造出不败的神话。我吕布虽然勇武过人,但是一个人的力量必定有限,双拳难敌四手。以后吕布的后背,就交给典韦兄了,有了典韦兄的保护,我吕布才能一往直前,没有后顾之忧。” 看着眼前的典韦,吕布来到点位面前,将典韦从地上扶了起来,语重心长的劝解了一番,这一番话,倒是说的典韦不住的点头,眼泪在眼眶中都打起了圈圈,一头就拜倒在吕布的脚下。 “典韦此生,唯主公马首是瞻,永不背叛。” 此时,吕布看着典韦心中一荡,就和典韦一下子抱在了一起。大声说道: “好,好,好,我们兄弟,永不相弃,共创大业。” 此时,一边的臧霸,也已经跑了过来大声叫道:“还有我,还有我,某家也是一样的。” 说着臧霸已经冲了上来,和吕布典韦二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三个大男人,竟然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难道就不怕人笑话吗?” 吕布三人正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身后却是传来了一个女子纤细的声音。 第五十三章 张灵儿 第五十三章 吕布三人相约互相扶持,共同开创大业,正说到激动之处,却被人打搅。就看到一个身材婀娜,面容清秀的绿衣少女从一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这少女正是昨日在客栈中的绿衣少女。只见这少女向着吕布三人走了过来,边走边轻笑着说道: “三位都是大男子,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样抱在一起哭泣成何体统?” 吕布见这少女,面容娇好,一身绿意透漏出玲珑的身材,倒也不好出言训斥什么。 一边的臧霸却是率先就忍不住了,冲着那绿衣少女大叫了起来:“你是何人,一个小女儿家,怎么敢数落某家的不是,是不是皮子痒了?” 臧霸这一声虎吼,那边的绿衣少女,却是脸色一变,显出惊恐的样子,眼眶顿时就湿润了起来,两团泪光便在眼眶中打起了圈圈。见到女孩这幅表情,臧霸黑脸一红,顿时尴尬了起来,倒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似的,转身看了看吕布,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旁边的典韦看了看那绿衣少女。本来典韦听见那绿衣少女调笑的话语,也就要发作起来,没成想却是被臧霸抢了先,现在看着绿衣少女梨花带雨,就要哭出来了,也有些不忍。忙转过矛头,责备起臧霸来。 “你这臧霸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这许多。” 说着典韦又转过头来,对那绿衣少女道:“姑娘不必生气,我已经教训过这臧霸了,他是个粗人,不懂礼貌,你别在意。” 典韦这话说的说的,一边的臧霸直皱眉头,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嘀咕:“老子是粗人没错,你典韦还不是一样。竟然有脸说我。” 此时的吕布看着眼前的绿衣少女,却只是轻笑着,没有说话。因为吕布已经看到了,绿衣少女身后的树林中树叶抖动,还不是的传来沙沙之声,这种情景吕布在军队里见得多了,那是有伏兵的表现。 起初吕布看着绿衣少女的样子,还真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少女,但是当吕布看到绿衣少女身后,显然隐藏着的伏兵,心中便猜测了起来,这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来到这里找自己又有什么事情呢? 吕布正在猜测,典韦和臧霸却是因为绿衣少女的哭泣,已经互相争执了起来。典韦觉得臧霸弄哭了绿衣少女,很没有风度。而臧霸则认为:典韦不该在别人面前说他是粗人。 看着典韦和臧霸,吕布向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便就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吕布看着眼前的绿衣少女,莞尔一笑道:“这位姑娘,你带这么多人来找我们三人,不会是为了和我这两位兄弟戏耍的吧?” 听了吕布这话,那绿衣少女眼中的眼泪忽然一收,换了一副面孔,嬉笑着说道: “呵呵,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们就言归正传。” 说着这绿衣女子就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对吕布三人行了一礼说道: “首先让小女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灵儿,我的父亲是黄巾军的天公将军张角。” 一听这张灵儿竟然是张角的女儿,吕布心中一动。吕布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小姑娘竟然和张角有关系。只是这张灵儿来找吕布,确实有些让人费解,难道是张角想要招揽吕布不成?想到这里吕布有些不置可否。 “这位姑娘,原来你有这么大的来历,怪不得身边会带着这么多的人了。” 吕布从军已久,只是向张灵儿身后扫了几眼,就已经估摸出,张灵儿身后,埋伏在树林中的人马在一百有余。 一听吕布的话,张灵儿忙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树林,然后向吕布神秘地一笑道:“没有办法啊,现如今兵荒马乱,坏人又多,我一个女儿家家的出门,不得不都留个心眼。相信三位不会在意吧。” 说着张灵儿用一双,水汪汪的无辜的眼神看着吕布,做出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随着张灵儿话音刚落,就看到深林中一队强壮的汉子走了出来。这些汉字身着普通的农家衣物,但是每个人都精神抖擞,身体之上更是发出强横的气息。 看到这些人,吕布心中便想起皇军中的精锐之兵。“黄巾力士”看来这些人便是黄巾力士不假了。 “呵呵,张大小姐说笑了,以张大小姐的身份,只要不出来欺负别人,就已经是别人的造化了,那里有人那么不开眼。敢打你的主意。” 吕布见张灵儿只是闲聊,也就东拉西扯起来。这张灵儿来找吕布,肯定是有所图的,既然如此,张灵儿不主动开口,吕布要是先问了出来的话,倒是显得吕布沉不住气了。 张灵儿见吕布并不问她来到这里的目的,眼珠子一转,便转变了话题。对吕布说道: “现如今天下大乱,四方英雄并起,凡有能力者,无不希望在乱世之中建立自己的功业。小女子看三位也并非池中之物。不如投靠我们黄巾军,帮我父亲扫平天下,开创万世功业,名垂千古,岂不壮哉。” 这张灵儿说的天花乱坠,她那带有磁性的声音,甚至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很快就能实现了似的。只听得典韦和臧霸都不住的点起头来,有些要上去向张灵儿俯首称臣的意思。 吕布此时也是突然感到心神一晃,但也只是一晃,吕布马上便又心思清明了过来,猛的一摇头,吕布便看见典韦和臧霸对张灵儿一副认同的样子,吕布知道这典韦和臧霸已经中了张灵儿的招。 见到这一幕,吕布心中大惊,这才想起,传说这张灵儿的父亲张角,乃是得到了三卷天书,懂得妖术的人物。看来这张灵儿也是受到了他老子的真传,竟然就这样使出了迷心之术,看来此女着实不简单。可惜这样的人却是张角的女儿,不过这黄巾倒是兔子的尾巴,难以长久。要是能和这张灵儿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后将这张灵儿收到麾下,对吕布将来的发展到是好处多多。 既然存了收服张灵儿的心思,吕布首先就要让张灵儿看看自己的实力。 想到这里,吕布面上不动声色,双拳一紧,身体之上一股怪力,便随之爆发来人出来,隐隐的杀气一下子,从身体之中蔓延开来。这杀气一阵震动,便将典韦和臧霸从迷心术中重新恢复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典韦刚一恢复清明,便有些慌乱的向吕布问道。典韦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人,刚才突然一阵失神,这让典韦暗暗心惊,要是在战场上,只要这么一失神,怕是自己的脑袋就会变成别人的功劳了吧。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和典韦不同,臧霸对自己刚才的失神倒是并不太在意。只是双眼盯着吕布出神,臧霸跟着吕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什么时候见过吕布这幅样子。只见吕布双拳纂得紧紧地,一股肃杀之气,从吕布身上的每个毛孔透漏出来,让人不寒而栗。 远处的张灵儿,看到吕布的样子,也是心惊不已,连忙后退。她虽然是黄巾军的圣姑,位高权重,见多识广,确实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这人居然这样就能放出杀起来,这么凶裂地杀气,这需要啥多少人,经历怎样的残酷杀戮才能够养成啊。 张灵儿此时心惊不已,她只是略微退后两步,便有数个黄巾力士已经挡在了张灵儿的面前。这几个黄巾力士虽然也被吕布的杀气逼的难受,但是对于黄巾的信仰,却让他们无所畏惧,脸上依然是满脸刚毅,丝毫没有任何的慌乱之色,好像随时都能为黄巾的信仰而献身似的。 吕布看着自己放出的杀气,已经让张灵儿完全震惊,在张灵儿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便慢慢的收回了杀气。回头对典韦和臧霸交代了两句。 “你们两个要小心,这小姑娘可是不一般。别再被她算计了。” 说完吕布,吕布边向着张灵儿所在的地方,迎了过去。吕布已经走开,典韦却还在那里发愣,典韦刚才从吕布的身上,感到了恐怖的肃杀之气。这杀气仿若实质一般罄人心扉,让人毛骨悚然。 典韦和吕布刚交完手的时候,典韦虽然输了,但是细说起来,典韦并不觉得自己比吕布差,只要稍加努力,这点差距还是可以很快弥补的。可是刚才感受到吕布身上发出的肃杀之气后,典韦才真正明白,吕布对他还是留手了。而吕布的这种杀气,也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够培养出来的,这是对于杀戮的领悟,这是不断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才能磨练出来的气质。 此时,吕布已经来到距离张灵儿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向张灵儿一拱手道: “张姑娘,你的一番好意,我们兄弟三人心领了,只是我们三人都是大汉的子民,并没有要造反的意思。再说了,我等三人乃是大丈夫又怎会投入你一介女流麾下,任你驱使。现如今虽然黄巾势大,但只不过是萤烛之光,岂能与日月争辉,迟早必将败亡,我劝姑娘还是早些回头,不要痴迷不悟的好。” 第五十四章 唐宁造反 第五十四章 张灵儿见吕布收回了杀气,心中大定。但是看见吕布一步步走了过来,心中又有了一丝紧张。张灵儿身前的黄巾力士,更是一个个神情坚毅,双拳捏的咔咔作响,好像一有什么不对,就要冲杀上去,将吕布撕个粉碎。 看着吕布一步步的过来,张灵儿突然莞尔一笑,神情马上轻松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挡在她面前的两个黄巾力士的肩膀,然后将这两个黄巾力士轻轻分了开来,走到吕布面前微微施了一礼,道:“阁下果然威武不凡,小女子领教了。只是以阁下的威武,却只能在这里虎一虎小女儿家,实在是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了。” 吕布本来放出杀气,是想要让这张灵儿看看自己的实力。可是这张灵儿何等聪明的人,只这区区几句,就让吕布理亏了不少。好像吕布仗着自己的武艺欺负人家小姑娘似的。 不过吕布也不是好对付的人,哈哈一笑道:“看不出来啊,堂堂的张大小姐,也会做出这幅小女儿态。的确是能伸能屈。古人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看来这话的确有道理。” 这张灵儿只是做小女儿态,讨得些怜悯。那里知道吕布却说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话。说得好像这张灵儿是他吕布的女人似的。 张灵儿听吕布这样说话,不觉得脸色微红,同时又恼怒了起来。这张灵儿是张角的女儿,平时颐指气使,哪里受过这般调笑。顿时便微怒了起来。一招手,便向隐藏在树林后面的人马发出了信号。想要仗着人多,给吕布一点颜色看看。 可是就在张灵儿一招手的时候,树林中却有金铁交击的声音,传了出来。 之不一会儿,已经是喊杀声响成一片。 听见这声音吕布面色微冷,眉头稍微一皱,心中暗叫不好。这种情景吕布见得多了,是兵马攻杀的声音。难道是官军知道这里有黄巾杀过来了? 一想到官军过来,吕布心中便有了不好的感觉。自己现在和这张角的女儿混在一起,难免会被官军误会,吕布虽然不怕,但是也不得不防。 而典韦和臧霸这个时候,也已经来到了吕布身边,两个人一起看向吕布,只要吕布一声令下,两人随时准备冲上前去,和前来的任何敌人拼杀。 可是吕布看着典韦和臧霸不觉有些苦笑。今天是吕布和典韦比武的日子,吕布三人为了营造一了良好的气氛,并没有将武器带在身边,此时遇见敌人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想到这里吕布略一思索对典韦和臧霸道:“你们两人,先冲进树林,找机会弄几把武器,我们和这些人好好玩玩。” 说完吕布只一挥手,便让典韦和臧霸冲进了,不断有喊杀之声传来的树林。吕布明白,以典韦和臧霸的武力,斩将夺关的确轻而易举,但是那要在两军对垒的时候。而现在他们三人两手空空,要是被几百敌军围在宽阔的地方,只要敌人摆出弓箭,他们三人就只能束手就擒了。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战场放在树林之中,到了树林里以吕布现在的武力,即便是对上上百敌军,吕布也有信心利用地形将他们一一斩杀。 说来话长,其实吕布做出这种反应,也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对于常年从军的吕布来说,这只不过是很自然地反映而已。 让典韦和臧霸做好战斗准备之后,吕布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眼前张灵儿。吕布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敌人,肯定是针对此女而来的。只要吕布能在这危机之中,将张灵儿解救下来,那说不定在黄巾之乱以后,吕布就可以收服此女,这张灵儿是张角的女儿,本身应该懂得不少妖术,这样的人才可是可遇不可求啊。 而此时的这张灵儿,听见树林中传来的喊杀之声,先是一惊,心中便慌乱起来。面上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镇定自若。 这张灵儿虽然在黄巾军中位高权重,见识过不少大场面,但是一直是被重点保护着的,那里遇见过什么危险。只是略一慌乱,这张灵儿便又一次镇定了下来。 此时张灵儿身边的那几个黄巾力士,已经站成了一圈将张灵儿保护在了中间。 见到这些黄巾力士的表现,张灵儿却是淡淡的一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有黄天庇佑,又怎么会是几个宵小之辈可以算计的。” 说着张灵儿,便向前几步,走出了黄巾力士的保护圈,站在众人之前,此时张灵儿单薄的身体上视乎传导出一种神奇的力量,让这几个黄巾力士都心中大定了起来。 “张姑娘不愧是女中豪杰,乱世巾帼。你的这种气度,着实能让许多男儿都汗颜。”看见张灵儿凌然不惧的气度,吕布不由得夸奖了起来。 “兄台过奖了,这些人显然是冲着我们黄巾来的,今日的事情与兄台无关,兄台还是早早退去吧,免得被小女子连累。”这张灵儿看着吕布,满脸真切的说道。 吕布看了看这张灵儿。案子觉得这张灵儿不简单啊。要是一般的女子遇见这种情况肯定换乱无比,可这张灵儿不但不慌乱,反而说出让吕不离开的话。这话听起来是好心,其实包藏祸心。 试想吕布是何等骄傲的人,能看着张灵儿这样一个女子有危险而不救么?吕布要是不救张灵儿怕是典韦和臧霸首先就不会同意。 所以吕布是非救张灵儿不可的。但这也还不是张灵儿的厉害之处,张灵儿更厉害的地方在于,她这样一说,就算是吕布三人出手救了张灵儿,张灵儿也不会欠吕布他们人情。原因很简单,张灵儿没有向吕布求救,而是让吕布离开。至于吕布在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和那些来围攻张灵儿的人发生冲突,却就不是张灵儿要考虑的事情了。 听了张灵儿的话,吕布心中暗自惊讶,但对于这张灵儿,吕布却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暗自摇头苦笑。谁让外表强大的男人,都对女人有一颗温柔的心呢?吕布救更是如此了。 吕布正暗自苦笑,树林中的打斗喊杀之声,已经渐渐小了下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穿着破烂的黄巾战士,从树林之中扑了出来,来到张灵儿面前喘息着道: “圣姑不好了,那,那唐宁突然叛乱,带着官兵杀过来了,我们弟兄们已经抵挡不住了,圣姑快走吧。” 这个黄巾战士,只是说了这些话,便咬了咬牙,握紧手中的战刀,又一次回头向着树林方向冲了过去。很明显,他这是要冲回去,和官军继续战斗,为他的圣姑争取逃走的时间。 只是,就在这黄巾战士冲了回去,快要冲入树林的时候。“嗖”一只羽箭,破空而出,一下子击穿了这个黄巾战士的心脏。 从那支羽箭飞来的方向,一个手持弓箭的青年,呵呵笑着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那叛乱的唐宁。唐宁身后更陆陆续续走出了一对对官兵,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哈哈哈,堂弟没有想到,你的箭术比起你的仙术更加玄妙了许多。”此时,在一众官兵之后,一个身穿文士袍青年走了出来,此人却是唐宁的堂哥唐周。 看到这么多的官兵出现,那个被唐宁一箭射穿了胸膛的黄巾战士,回头看了看张灵儿,嘴角露出一丝惨笑,双腿一软已经跪在了地上。但是此人依然抬着头,怒视着眼前的唐宁,突然之间,这黄巾战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将手中的战刀扬起,向不远处的唐宁一下子抛了过去。 这战刀被那个黄巾战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过一个血色的弧线,飞转着便向唐宁的脑袋扎了过去。唐宁顿时一惊,连忙后退。但是已经来不及。 只听到“哧”的一声,那战刀带着下坠之力,带着那个黄巾战士满腔的愤怒,一下子将唐宁的一只手臂斩落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一股杀猪般的嚎叫之声,从那唐宁的嘴里发了出来。那唐宁被战刀斩断了手臂,便一下子倒在地上,左右翻腾嚎叫起来。 看到这一幕,一边的唐周脸色一变,一挥手便有士兵上来将那唐宁抬了下去。同时从一边冲出一个强壮的士兵,一刀便斩下了,那个将战刀抛出斩下唐宁手臂的黄巾战士的脑袋。 看着满地的鲜血,那唐周从衣服里取出一张白色的手绢,轻轻掩住口鼻道:“快些把这里处理了,真是该死,这些人死就死了,还要留这么多血来恶心人。” 这次本来是唐周找唐宁一起合作,设计要抓张灵儿的。抓住了张灵儿交给大将军何进,那他唐周就可以得到何进更多的赏赐,而唐宁也就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功劳,巴结上何进。现在唐宁被斩掉了一只手臂,已经成了一个废人,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 看到唐宁被抬了下去,唐周一阵冷笑,向后面招了招手,便有一个战士走了上来。唐周伸出手掌,猛地向下一按,便做出了一个斩首的姿势。 那个士兵一下子明白了,唐周这是要杀了唐宁,独自占有这抓住张灵儿的功劳。那个士兵也不说话,微一躬身,便向后面树林走了过去。 这个战士走入树林,来到一棵大树背后,像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恭敬的施了一礼后,才道:“大人,那唐周让小人杀了唐宁,小人特地前来请示大人的意思。” 第五十五章 监军袁术 第五十五章 那个士兵来到一棵大树下,低头向一个军官禀报了唐周要杀唐宁的事情。 这军官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微微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士兵,轻蔑的说道:“杀就杀了吧,最好那唐周也一起死了才好。老子是大将军府的幕僚,堂堂老袁家的公子袁术,要不是那袁绍害我,我怎么会沦落到要给这个反骨仔的唐周打下手,真是他妈的晦气。这唐周最好也快点死,他死了老子才好回洛阳逍遥。” 说着,这袁术打了个哈欠,眼睛微闭,挥了挥手便让那士兵退了下去。原来这个军官就是袁术,乃是南阳袁家的公子,袁绍的弟弟。不过这袁术虽然是弟弟,却和庶出的袁绍不同,乃是正夫人所生。在南阳袁家很受器重,再加上他母亲暗中运作,袁术在南阳袁家的地位已经隐隐盖过了袁绍,逼得袁绍不得不远走他乡。 这袁术虽然在家产的争夺上,处处占得上风,但是为人却不怎么样,色厉内荏,好高骛远。这次正好遇见唐周立功心切,得了大将军何进的批准,带了人马出来暗中算计黄巾。不过这大将军对唐周并不放心,所以就派袁术给唐周做监军。这袁术虽然是监军,却是这只军队的实际控制者,毕竟唐周是个反骨仔,何进对他也不感冒,只是利用而已。 本来像这种差事,怎么也不会要袁术这种背景的人物出手。但是有了袁绍的推波助澜,袁术这次自然就很难推脱了。就这样,袁术不情不愿的便做了这个监军。好在这队人马也只是在官军控制的地方活动活动,而袁术作为老袁家公子,这些日子在地方上也捞到了不少好处。 这袁术轻描淡写间,就决定了那个想要脱离黄巾军,捉拿张灵儿投靠大将军何进,从而获得好处,享受荣华富贵的唐宁的命运。唐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了,化作了陈留城外的一具尸体,至于这具尸体是否能够安然的化作一堆黄土,去也成为了无人知晓的迷。 此时,那唐周看着士兵们把唐宁抬了下去,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这唐宁也太自不量力了,想要捉拿了张灵儿去向大将军领功劳,这不是强我唐周的风头么?你我虽然是堂兄弟,可是这功劳两个人来分,也实在是有些分不过来啊。 想到这里,唐周暗自嘀咕道:“我的好堂弟,你就先走一步吧。功劳我会替你向大将军领取的。”说着唐周转过头来,看了看不远处的张灵儿又接着道:“至于这张灵儿,为兄也会替你好好照顾的。”说着唐周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邪笑。 此时,树林外面,吕布已经来到了张灵儿的身边。吕布很奇怪这张灵儿面对如此多的官军,为什么现在任然镇定自若,难道这张灵儿有什么依仗不成? 想到这里,吕布又一次放眼向四周望了望,却不见有什么其他的动静。只是这时候张灵儿突然回头望着吕布说出了一句,令的吕布更加无奈的话。 “这位兄太,我观兄台乃是勇武无匹之人。这这些官军的宵小们,就交给兄台处理吧。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实在不是我这女而家能做得来的。” 吕布听着张灵儿的话,差点被这丫头气的背过气去。这叫什么事啊。听张灵儿的口气,好像要处理掉这些官军,好像只不过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 本来吕布看着张灵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张灵儿已经有了什么布置。所以吕布也只是这样等待着张灵儿下一步的行动。没想到这张灵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好像吕布做这些事情很应该似的。可是吕布却也不能就这样拒绝,吕布是何等威武得人,总不能告诉张灵儿,说他吕布拿这些官军没有办法吧。 不过就这样被这小丫头使唤,吕布以后还怎么统领千军万马。 想到这里,吕布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张姑娘客气了,在下虽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些人明显是来找姑娘你的,我又怎么好越俎代庖。更何况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怎么能这样就取他们性命,我吕布虽然没有妇人之仁,但却也不是嗜杀之辈。” 一听说吕布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张灵儿便是一惊,眼光之中一丝喜色一闪而过。显然张灵儿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人就是那个在并州有着赫赫威名的吕布。忙道:“原来是吕布兄台啊,怪不得有着这般的武力。小女子倒是失敬了。” 不过张灵儿眼见得吕布竟然不愿意上前充英雄。又结着道:“小女子虽为一届女流,但也知道并州吕布,勇冠三军,乃是百年罕见之悍将。今日一见却是让小女子汗颜了,阁下竟然怕了眼前这些虾兵蟹将,看来传言也有许多不实之处啊。” 吕布嘴角微挑,这张灵儿的激将之法,的确是用的巧妙。只是吕布倒也不是傻瓜,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了这小丫头。 “我吕布的勇武,凭的是战场杀敌,建功立业。却不是为了讨什么人的欢心。你这小丫头的一点见识,我还不放在心上。你想让出手赶走这些苍蝇,倒也容易,只要你叫我一声大哥,你便是我吕布的妹妹了,天下虽大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更不用说这些苍蝇般的人物了。” 吕布虽然很愿意帮张灵儿出头,但是这也要张灵儿先服软才行。要是被这张灵儿动动嘴皮子,就用激将法给情动了,那吕布不就被这张灵儿当枪使了。所以吕布就来了这么一出,先和张灵儿拉上关系,认张灵儿做自己的妹妹,这样以来吕布出手也就顺理成章。而且在以后两人的关系处理上可以占到主动。别看这招数老套了些,关键时候还是挺管用的,要不然也就不会被人用老了。 吕布和张灵儿,就这样嬉笑着谈论条件,丝毫没有将这些围上来的官兵当回事情。更没有去理睬那满脸邪笑,一直盯着张灵儿的唐周。 这倒是让唐周,感觉很没有面子,冲着张灵儿大叫道:“张灵儿,你还以为自己是黄巾军的圣姑么?你以为你是在广宗的行宫内么?竟然敢无视本官的存在。我看你和你那老子张角一样,被天书迷失了心智,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吧。”唐周边说,边冲着张灵儿恶狠狠的邪笑。 张灵儿此时秋水一般的眼睛,向着唐周一瞄,顿时满脸的怒容闪现了出来。手指向唐周一指道:“唐周,你背叛了黄天,背叛了黄巾千千万万的兄弟,更背叛了你的师门,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简直是对世人的污蔑,今天我就要为我黄巾清理门户,用你的头颅祭奠枉死在洛阳的黄巾弟兄。” 原来,这唐周本是张角的弟子。却在得到了黄巾即将起义的消息后,趁着送信的便利之机,投靠了大将军何进。这样一来完全打乱了,黄巾的起义计划。更让已经混进京城,要一举拿下京城的黄巾精锐士兵,被朝廷一举剿灭。黄巾因此损失惨重。 听到张灵儿的话,唐周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张灵儿道:“你父亲张角,用妖法迷惑世人,企图颠覆大汉朝廷,染指神器。这是大逆不道,你们家满门都应该被完全斩杀。你们阴谋败露之后,又聚众造反,以至于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们这样的行为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我不过是不忍天下大乱,百姓受到涂炭,才出手想要阻止你们张氏一族的阴谋而已。” 吕布站在一边,听着张灵儿与唐周的对话,竟然觉得两个人说话,都各自有着一番道理,吕布都不好判断谁是谁非了。看来这黄巾能够聚集上百万人造反,的确是有些门道的。要知道传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非有大智慧的人不可。而这唐周跟随张角多年,显然也是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之辈。 吕布看着张灵儿和唐周争吵,却也不急着出头。吕布倒是很想看看,这两人还能耍出什么把戏来。却不料这张灵儿和唐周只是说了几句,便猛的一转头,对着吕布就悠悠的行了一礼。 “大哥,小妹与那唐周仇深似海,小妹的很多兄弟都被那唐周给害死了,还请吕大哥为小妹做主,替我那死去的千百兄弟们报仇。” 说着,张灵儿就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吕布,那神情由不得人不去怜爱。 张灵儿的话刚刚说完,吕布还没来得及反应,因为吕布觉得张灵儿,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却没有想到张灵儿,没有怎么考虑就认了吕布做自己的哥哥。这倒是和吕布见过的许多古代女子不同。虽然吕布并没有见过多少古代女子。 吕布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那边的唐周却是指着张灵儿哈哈大笑起来。 “张灵儿你是疯了吧。这次我来捉拿你们可是带来了数百官军。你所依仗的那百十个黄巾士兵,已经被我斩杀了个干净。现在还敢大言不惭。” 说道这里唐周有些疯狂的道:“好好好,我唐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你那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态度,今天就让我将你身边的人全部斩杀个干净,然后将你带回府中,好好看看你的那张嘴究竟有多硬。” 说到这里,唐周冲着身边的官军一挥手,一队队的官兵就向吕布他们围杀了过来。 第五十六章 形势逆转 第五十六章 看着官军围杀了过来,吕布并不在意,只是跨前一步来到张灵儿身边,伸手便抓住了张灵儿的小手。哈哈笑着道:“哈哈哈,吕布一生孤苦,今日能够有你这样一位聪明乖巧的妹妹,真是值得庆贺啊。按理说收了妹妹,我这做大哥的应该送点礼物才是。大哥我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今天就将这贼子的脑袋砍下来,送给你吧。” 听着吕布终于要出手,张灵儿心中大安。可是张灵儿眼见官军已经杀到,这吕布却还没有什么行动,心中不免已经慌乱起来。而这时围在张灵儿身边,保护张灵儿的黄巾力士们,已经满脸的紧张。其中一个看似头目得人,更向张灵儿投来了询问的眼神,好像张灵儿一声令下,他就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局似的。 看到张灵儿也紧张了起来,吕布微微一笑。这种冲杀的局面吕布已经见惯不惯了。对于吕布来说,只要不是上百人的箭阵,其他的吕布还不放在眼里,即便是这样没有武器的情况下。 “一会儿,你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说着,吕布紧了一下抓在自己手中的张灵儿温暖滑腻的小手。一股信心便传递给了张灵儿。 看着张灵儿已经做好了准备,吕布一提嗓门,冲着树林那边高声喝道: “典韦,臧霸何在,还不速速为我取下敌将头颅。” 就在吕布一声大喝传出之后,树林中猛然间便鸡飞狗跳起来。两个高大的身影一窜而出,转眼间就已经杀到了众多官兵之中。一看就是典韦和臧霸。 二人一左一右,猛的杀去,猝不及防下,只是一瞬间,便将数个官军斩杀在了他们的战刀之下。此时二人奋力冲杀,在他们眼中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斩杀掉眼前不远处的唐周。 二人一边将阻拦在他们身前的官兵杀死,一边冲着唐周高声叫道: “唐周贼子,纳命来。” 而此时的吕布,牵着张灵儿的小手,将张灵儿护卫在了身后。随后向前踏出。看这架势是要趁着官军一时搞不清楚虚实得慌乱之际,带着张灵儿,迎着官军杀将过去。 看到吕布的动作,张灵儿自然已经洞察了吕布的心思。张灵儿心中又是惧怕,又是兴奋。惧怕是因为张灵儿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对这杀人的事情,心中与生俱来便有着恐惧。而兴奋,则是因为,眼前这吕布,竟然要带着她,在官军的阵营中冲杀,能够和吕布这样一个英雄的保护,往来于敌军阵营当中,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将是多么美妙得神话。谁又能说这不是别样的浪漫呢? 张灵儿顿时觉得一颗心,就这样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一种美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边张灵儿已经沉静在,和吕布冲杀敌阵的复杂心情之中。却是急坏了张灵儿身边的黄巾力士。 这些黄巾力士,乃是张角专门从黄巾之中挑选出来保护张灵儿的,一直对张灵儿忠心耿耿。现在看着吕布拉着张灵儿冲杀向了官军,心中不免慌乱起来。一边跟上去护住了张灵儿的左右,一边转头看向了他们这些人头目。 这个头目此时也是满头的冷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看着张灵儿的背影,眼神慢慢变得坚韧起来。冲着身边的三个黄巾力士一指说道: “你们三个,火速下山去找裴元绍,让他带兵来就圣姑,虽然来得时侯圣姑说过,没有她的命令,裴元绍的人马不得调动,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我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果圣姑怪罪下来,就由我一人承担。” 说着这黄巾力士小头领的眼神,变得越发坚韧起来。 听了这小头领的话,那三个黄巾力士也不答话,只是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时向这小头领点了点头,便转身向着山下蹦去。 看着那三人奔向山下,这黄巾力士小头领,终于安心了不少,招呼起其他的黄巾力士,紧随吕布的脚步,将张灵儿护卫的紧紧地,一路向着唐周所在的方向杀奔而去。 这唐周带来的官兵,乃是隶属大将军麾下的朝廷北军中的精锐,按理说战斗素质应该很高。即便是遇到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也因该不会慌乱起来,只要略一考虑便会立即向主将靠拢。而此时这些官军的头领自然是这唐周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些官军看见典韦和臧霸两下杀出的时候。居然没有要向唐周这里汇集的意思,而是以自己的小头领为中心,形成了许多小团体。这些小团体分别组成园阵,将自己的头领们护在了中间。这虽然可以看出北军素质不弱,训练有素。但是却也同时为典韦和臧霸击杀唐周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原来,这些北军战士,虽然名义上受到唐周的领导,但是他们并不将唐周当做一回事,必定唐周只是半路上投靠大将军的,这些士兵对唐周也没有什么归属感。要不是有袁术在背后压制着,这些士兵早就造唐周的反了。袁术之所以帮唐周压制着,也不过是想利用唐周,捞些好处而已。 这样一来,这些官兵们平时虽然对唐周客气,可是一到了关键的时候,就出了问题。这不现在,这些北军看见典韦和臧霸一左一右杀出,威势凌厉,立即便消极怠工起来,各自为政形成了些许小团体,互相依靠着防御,倒是把唐周给谅在了外面。 还好这唐周也是有些手段得人,进入大将军府后,也着实笼络了不少人,但是唐周在大将军府中必定,时日太短,能够笼络的人太少。 此时,那数十个围绕在唐周身边的军士,便是唐周这些日子施展手段,笼络的手下了。有了这股力量,再加上平时唐周心急深厚,又是长官身份,自然能够对这些北军颐指气使,耀武扬威。可是到了拼命地时候,唐周所掌握的这点力量就显得单薄了许多。 说来话长,但是在战场上也就是不多的时间。典韦和臧霸就好似两尊杀神,左突右冲。只是不多时就来到了唐周附近,和唐周身边的这数十个北军击杀在了一起。 而在另一边,吕布护着张灵儿,一人当先,也向着唐周这边杀了过来。 吕布只是上前一步,便和一个杀伤来的官兵相遇,在两人相交之间,那官军已经将手中的战刀高高扬起,劈头就向着吕布的脑袋一刀砍了过去。 吕布见这官兵一刀砍来,眼神一顿,也不躲闪,只是一直手臂瞬间伸出,就在那士兵手中的战刀,要砍刀吕布头颅的瞬间,吕布伸出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士兵手中战刀的刀柄,吕布手掌一紧,像一直铁钳一般,一下子就将那刀柄抓在了手掌之中,就这样硬生生的阻止住了战刀的下落之势。 接着吕布手掌抓着战刀向后一甩,就将那把战刀,从那个士兵的手中抢夺了过来,而那个原本手握战刀的士兵就在这一下,被吕布甩在了三步开外,一个趔趄,结结实实的甩在了地上,一时半会儿竟然不能起身。 见得吕布如此神勇,张灵儿已经是震惊满满。她虽然已经见识到了吕布和典韦比武的场景,对于吕布的勇武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但是由于那时候吕布的对手是典韦,两个人都是当世少有的悍将,都是可以怪力乱神的强者,所以两两比武,倒是显不出多大的差距,可是这一和普通士兵交手,却是完全显示出了吕布高手的风范。挥手间风起云涌,杀入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与张灵儿见到吕布的勇武之后的欣喜于震惊不同,另一边的唐周,见到臧霸和典韦杀来已经心下骇然不已,现在又看到吕布从另一边杀来,心下只能暗暗叫苦。 开始的时候,唐周看见典韦和臧霸从两边杀来,还以为是张灵儿布置了什么厉害的后手,自然是心中大惊。但是当唐周看清楚,这从树林内部杀过来的,不过是两个黑脸壮汉的时候,唐周便不在意起来。 必定唐周这次来的时候,预先从唐宁哪里知道:张灵儿要带一百黄巾战士前来,而且这些人还是唐宁一手安排的。唐宁专门将那些,在陈留黄巾之中和他作对得人,派了过来。就是为了这次可以利用唐周和官军的手,可以帮助他清洗陈留黄巾。这些人一旦被清洗,只要唐宁略施手段,让其他的人俯首帖耳。到了那个时候唐宁就可以完全控制陈留的黄巾军了。只是这唐宁虽然算计周全,却是没有算出他的死期,以至于轻易便别人抹杀。 不过,为了稳妥的对付张灵儿,唐周这次过来,可是带了足足三百官军。以三百训练有素的朝廷北军,击杀这些刚刚换下农家打扮的黄巾士卒,唐周却是已经太高估黄巾的势力了。 有了身边的这三百官军,唐周自然不会将,冲杀过来的典韦和臧霸看在眼里。 可是事实往往是出人意料的,唐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训练有素的北军,竟然会出工不出力,一遇到危险,竟然不顾他这个主官的危险,各自为战起来。让唐周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典韦臧霸居然这么厉害,在官军之中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只是不多的时候,就突破到了他的周围。 而更加让唐周震惊的是,那个已经是瓮中之鳖的张灵儿,竟然在身边一个高大英俊的汉子的保护下,也向着自己这里杀了过来。 第五十七章 斩杀唐周 第五十七章 此时的唐周已经是满脸惊恐,连忙在身边士兵的护卫下,向树林深处退去。唐周这一退,他带来的官兵,更是潮水一般向树林中退了回去。既然唐周这主官都要跑路了,那里还有士兵会不知好歹,去抗这吕布,典韦和臧霸这三尊杀神。 “贼子休走,纳命来。” 见唐周想跑,不远处的典韦发出一声虎吼,舍弃了身边的官军,三步并作两步就向着唐周杀了过来,只是几步,就已经来到唐周面前。 此时唐周身边的护卫,一个个脸露震惊之色,他们面对典韦虽然恐惧,但是也不得不上前阻拦,谁让他们已经投靠了唐周呢。这唐周要是活着,他们以后有了靠山,自然前途似锦,可是唐周一旦被杀,他们也就成了丧家之犬。到时候免不得会受到排挤,甚至被找个什么由头杀死,也说不定。 因此,眼见得典韦杀到,这些士兵也都拼命向着典韦围杀。典韦虽然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但这样被围住也是很麻烦的事。本来典韦就要取下唐周的脑袋了,可是被这么一阻止,却是让那唐周逃了开去。 “大哥,别让那唐周逃了,快想想办法。” 眼见得唐周,向身后的树林窜去,张灵儿一声惊叫。这唐周乃是黄巾的叛徒,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张灵儿又怎么能让唐周逃掉。 看到张灵儿着急的样子,吕布一刀将身前的一个官兵屁飞了开去,这才回头对张灵儿,轻笑道: “放心吧,这唐周的脑袋,我是要送给你做见面礼的,又怎么会让他逃了。” 说着,吕布从不远处捡起一张不知是谁丢弃的弓弩,和一只羽箭。略一拉伸,一只羽箭便向着唐周的后背破空而出。 吕布这一箭,看起来只是随便射出。但是却也比得上苦练数年的射手的会心一箭。 “啊” 就在吕布羽箭刚刚射出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从一只脚刚刚迈入树林的唐周嘴里发了出来。这唐周本来就被典韦的追杀吓了个半死,眼看着一只脚就要踏入树林,逃出升天了。嘴角还没有来得及露出笑意。却已经乐极生悲,被吕布的一只羽箭射中了背心之中的脊椎骨。一个趔趄就怕在地上,动弹不得。 要知道这脊椎骨,乃是人体一切活动的中枢,此时的唐周趴在地上,虽然双腿没有受伤,却是一点都使不出力气来,只要略微动弹,浑身便是剧痛不止。但是此时唐周性命攸关,又哪里顾得着痛苦,只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逃脱出去。 于是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只见那唐周趴在地上,背心插着一只羽箭,大片大片的血迹从伤口之中渗透了出来,而此时唐周的双腿还不干心的上下摆动,似乎依然在奔走逃命。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那典韦虽然跑的比我快,功夫比我好,可惜他的运气却是大大的不如我。你这贼子,跑来跑去最终还不是落到了我臧霸的手中。” 这时候,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传来,却正是那臧霸的声音。只见臧霸此时正站在唐周身边,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着。 原来,典韦和臧霸同时从树林中杀出后,尽管臧霸也是和典韦一样的武力超群,一样的在敌军中往来冲杀,如入无人之境。但是臧霸的武力毕竟还是比典韦差了一些,眼看着典韦在自己之前杀到了唐周身边,就要取下唐周的脑袋,臧霸也只能暗自叹息。 以前臧霸在吕布的手下,也只是被吕布压制,虽然憋屈,但也没有什么,谁让吕布是主公呢?主公越强属下得到的好处也就愈多,这样一想臧霸也就没什么好埋怨的。 可是眼下有了典韦就不同了,典韦比臧霸强,那么以后吕布就会更多的依靠典韦,他臧霸在吕布心中的地位自然就要下降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地位下降,臧霸只有更加努力,让吕布看到他臧霸还是很有用得人。 没有想到,这臧霸的运气着实不错。这不典韦虽然冲杀到了唐周面前,却是被唐周的亲兵们阻止了下来。而唐周逃跑的方向,倒是和臧霸接近了不少。 臧霸只是几个箭步就已经冲到了唐周身边。这时候臧霸正好看见一只羽箭破空而来,一头便扎在了唐周的背心,将这唐周死死的定在了地上。 臧霸此时看着眼前的唐周,心里却是一阵翻滚,看来这打仗不能光靠武力,运气这东西也是很重要的,别看典韦武力比自己强,往来冲杀了半天,也没有斩杀掉唐周,却被自己这么轻易地捡了便宜。 想到这里臧霸心中一喜,手中战刀抡起一圈,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一刀便斩下了唐周的头颅。 揣起唐周血肉模糊地头颅,臧霸满脸的笑意,大踏步向着吕布这边赶了过来。 这唐周一死,按理说官军应该兵败如山倒,立即四散而逃。可让吕布感到奇怪的是,这些官军虽然退却,但是却显得很有章法,丝毫不乱,那里像是败军,倒像是在有组织的撤退。 吕布从军多年战斗经验丰富,自然知道这样的敌人不好对付。吕布虽然不怕,但是这些官兵要是一股脑的杀上来,吕布也很难在那样的情况下,保护张灵儿的周全。想到这里,吕布心中便有了决定,是离开的时候了。 此时,臧霸已经喜滋滋的走了过来,双手将唐周的脑袋交到了吕布的手中。吕布接过唐周的脑袋,赞许的看了看臧霸道: “好,做的不错,战场上就要这样,不光要有强悍的武力,还要学会审时度势,抓住时机。” 听了吕布的夸奖,臧霸得意地笑了起来。其实臧霸也没有听懂吕布的话,只不过臧霸知道吕布是在夸奖他而已。 这是典韦也来到了吕布身边,看见臧霸得意地笑容,一阵无奈。都怪那唐周,要死了还乱跑,结果便宜了臧霸。 吕布提着唐周的人头,转身看向了张灵儿道: “灵儿,大哥的见面礼已经给你送来了,你准备怎么处理它。” “大哥,你快把它忍了吧,好恶心的。” 张灵儿向后退了一步,并没有看那唐周的头颅,更没有出手去接。张灵儿虽然是黄巾军的圣姑,见识过大场面,但必定是个女孩子,怎么会对这种血糊糊的东西感兴趣。 知道吕布随手丢掉了那头颅,张灵儿才又向吕布靠近了半步。此时张灵儿冲着吕布神秘的一笑,伸手指了指眼前的树林深处道: “大哥,那里边还有一颗更加尊贵的头颅,大哥有没有兴趣带灵儿去取?” 吕布看着笑的像朵花似地张灵儿,心中一阵涟漪。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魔的微笑么,这张灵儿刚刚杀了唐周还不满足,还要击杀比那唐周更加“尊贵”的人物。 吕布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张灵儿口中这个更加尊贵得人肯定是朝廷的官员,这些北军真正的首领。 要知道朝廷的北军可是大将军何进的力量。这北军的头领可就是何进的心腹了,这张灵儿撺掇着吕布去杀何进得人,不就是想让吕布和她一样造反么? 想到这里,吕布叹了一口气,这张灵儿还是没有放弃要招揽自己的啊。 “灵儿,你是我吕布的妹妹,别人欺负你,我这做哥哥的自然要为你出头。可是我吕布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军人,你让我去杀北军的军官,却是在强人所难了。我看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我这就送你离开陈留,将你送回到你父亲那里去。” 张灵儿一听,吕布居然要送自己回家,心中一阵窃喜道: “大哥哥要送灵儿回家么,那是太好了,相信父亲见到大哥哥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道这里,张灵儿脸上显出一丝狡黠的色彩,又接着道: “只是大哥哥一片好心,要放过这北军的将领,可依灵儿看来,那北军的将领却是未必就肯这么放过我们,一场杀戮在所难免。不过大哥哥既然开口,那灵儿就放过这些北军了,只要他们不来惹我,我倒是也懒的找他们的晦气。” 说完,这张灵儿,一伸手拽住了吕布的衣袖,便向着山下走去。 本来张灵儿这一伸手是要去抓吕布的手的,这张灵儿自小跟在张角身边,走南闯北,倒是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做作,大大咧咧的感情很自然。只是在张灵儿小手就要碰到吕布的手掌时,张灵儿猛的意识到,这吕布刚才手中提着唐周的人头,现在还是有着一股血腥,于是张灵儿,将手一偏,就抓住了吕布的衣襟。 吕布带着张灵儿一路下山,身后跟着典韦臧霸,还有张灵儿身边的黄巾力士,此时这原本十多个人的黄巾力士,经过刚才一战,有三人被派了出去寻找外援,还有几个人也在刚才被关将军所杀,而现在跟在张灵儿身后的却只剩下了三人而已。 “贼子休走,今日有我南阳袁术在此,尔等还指望着能够活着离开么” 吕布一行人刚刚来到山下,就听见一声暴喝传来。随着这一声爆喝,一个身材高大,一身盔甲鲜亮的一个官军武将,出现在了大路之上,挡住了吕布等众人的去路。此人正是那个在树林之中的北军将领,南阳袁术。 第五十八章 遭遇袁术 第五十八章 随着这袁术的出现,道路两旁的树林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队队的北军将士窜了出来,将吕布等人围在了中间。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黄巾贼子,胆子也忒大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戮朝廷命官,难道你们以为朝廷是泥捏的不成。今日本官就要一体擒拿了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天威浩荡。” 这袁术眼见得手下这些兵士,将吕布一行人里三层外三层,结结实实围在了中间。一阵意气风发。袁术看着眼前这些人,实在搞不明白,唐周那个白痴,怎么就会被眼前这几个人杀死?这些人再厉害也是人,都是血肉之躯而已。 “大哥哥,灵儿说的没错吧,这些官军死性不改,你好意放过他们,他们却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张灵儿用一双大眼睛看着吕布如是说道,好像是在夸她自己料事如神。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吕布在草原上诛杀外族,从来就没有手软过。可是面对自己的族人,我实在是不愿意下杀手。” 听了吕布的话,张灵儿心中一动,看着吕布的双眼,闪烁出一丝神光来。这吕布是何等样得人啊。杀人如麻,双手沾满血腥,却同时保留着一颗悲天悯人,怜惜天下苍生的心思。 看着眼前围过来的官军将士,吕布悠悠叹息了一声,放声道: “诸位,我们同为汉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何必要苦苦相逼。我不愿意再造杀戮,诸位还是早早退去,免得身首异处,令你们的家人悲伤。” 吕布实在不愿意,在这里杀人,虽然吕布也有些悲天悯人,但是吕布杀人如麻,双手沾满血腥,自然也不会因为心中的一丝不忍人动摇。吕布之所以这样,只是觉得就这样杀人实在没有什么意义,徒增杀戮而已。不放过敌人,却也不愿意错杀无辜。这便是吕布现在的杀戮之道。 “哈哈哈哈,小子你好大的口气,被我们北军包了饺子,还敢胡言乱语,你是不是被我们大军的气势吓到了,突然得了失心疯?” 一阵哈哈大笑从这些北军官兵的口中传来,这些北军互相对望着,肆无忌惮的讥笑着,好像遇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 “可恶,你们这些无知的废物,竟然敢嘲笑我大哥哥,简直是找死。” 看见这些官兵,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吕布还没有表现出什么,一边的张灵儿首先就受不了了,娇叱一声。回头冲着身后的黄巾力士头领一点头,这黄巾力士头领,盲忙从怀里取出了一支响箭,向着天空放了出去。 原来,这张灵儿这次出来,早就布置了后手,一旦有事就会放响箭为信号,援军马上就会赶到,前来救援。而这放响箭请求支援,只有在张灵儿的首肯下才可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被唐周包围的时候,那个黄巾力士头领没有放响箭,而只是派了三个黄巾力士去找援兵的原因。 其实这个黄巾力士头领,即便是派了人前去,也未必就能调动得了张灵儿布置得人,只不过是希望,那些人能够在必要地时候出手,不要让张灵儿受到伤害才好。 “哧” 随着一声响箭放出的声音响起,刚才还不住的高声大笑着的这些官兵们,一下子平静了下来,这种情况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些人是在叫援兵了。 那袁术听见这声响箭,更是惊慌。他袁术这次出来可是要捡些便宜的,像这种和人拼杀的危险把式,袁术可是不愿意做的。所以此时袁术一听见响箭的声音,心中便是一紧,忙向后退了两步,但是并没有见到有什么情况发生,这才稍稍安定了心神。 看到响箭发出,张灵儿冲着吕布得意的一笑道: “这些人大哥哥既然不愿意收拾,那就交给小妹我代劳好了。这次我废了这么多的力气,就是为了捉那个袁术,现在终于要得手了。这袁术可是个大人物偶。” 说着这张灵儿伸手指了指,包围圈外面的袁术。 张灵儿这话倒是让吕布震惊不已,这张灵儿好手段啊,竟然算计的如此之深。怪不得在被唐周带兵包围的时候,这张灵儿丝毫不惧,原来她早就有了布置。 吕布深深看了一眼张灵儿,对张灵儿的能力心中更有了许多赞赏。这样的人物,还好是个女儿身啊,要是男儿的话,肯定又是一位乱世枭雄。 “哈哈哈,哈哈哈。灵儿没想到你算计如此精妙,居然连这些都被你想到了,你要抓那个袁术,何必要调动其他兵马,这件小事情就让我出马好了。” 说道这里,吕布回头向典韦,臧霸两人交代道: “你们俩个替我好好照顾灵儿。我一个人去抓袁术。” 说完不等别人回答,吕布便一步窜出,身体一斜,就躲过了从前方直刺过来的一杆长矛。吕布再踏出一步,已经栖身到了刚才刺出一矛的士兵面前。 此时,吕布一手探出,犹如一直虎爪,一下子就抓在了那士兵的脖颈之上。那士兵只觉得一指大手,抓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一股怪力就将他提了起来,之后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摆动,被吕布当做兵器,左右轰击起来。 吕布手中提着也个士兵的身体,用这士兵的身体当做武器,向周围的官兵轰击。这一下倒是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些官兵眼见得,吕布手中提着自己的战友,向自己轰击而来,既不能用兵器去抵挡,又没有能力挽救自己的战友,只能在吕布一步步的威势下,不住的后退。 吕布抓起那士兵只是几下,就在这包围圈中打开了一条通道,向着袁绍杀了过去。 眼见得吕布凶威滔天,一时无匹。站在包围圈之外的袁术也着实着急了起来。这人怎么会如此勇武?煮熟的鸭子难道就要这么飞了? “众军士听令,给我冲杀上去,将这些人剁成肉泥。敢有不全力杀敌着,就地斩杀。” 随着袁术这一声命令,那些官军一下子像打了鸡血似地,一个个嗷嗷叫了起来。许多的小头目,也都大声呵斥着,督促自己的士兵向前冲杀。 这些官兵心里可是明白得很,这袁术可是不同于唐周,地位崇高,对他们这些小兵更是有生杀大权,他们虽然在唐周的指挥下出工不出力,那是袁术根本看不起唐周,两人不和。但是在袁术的眼皮子地下,这些士兵可是不敢耍什么花样。只是这吕布手中提着自己的战友,用人当武器,这些士兵的进攻就显得有些投鼠忌器了。 吕布这用人当武器的威势,一下子就感染了旁边的典韦和臧霸,这两人也是有样学样,抓起冲过来的官兵,就轮了起来。反正在前边战斗的时候得来的武器,都给丢掉了。再说这些官兵带的武器,对于这两人来说,实在有些简陋,用起来也不趁手,更没有用人当武器来的刺激。 这边吕布,典韦,臧霸抓起官兵当武器,往来冲杀,游刃有余,却是苦了那些和他们作战的官兵。这些官兵也是心中暗暗叫苦,总不能用手中的武器,向自己的战友身上招呼吧。 就算这些士兵心狠,不拿那些被当做武器的战友当自己人,一刀将那人给劈死,可是对于吕布,典韦,臧霸三人又有什么损失呢?大不了再抓一个,换一下手中的武器就是了。 这会儿一个士兵就被典韦抓住脚踝,当做武器甩来甩去。典韦用这个士兵的身躯当做武器,或砸或撞,犹如行云流水,使得围拢上来的官兵无法下手。 “杀,给我杀,不要犹豫,杀伤去。” 一个手持长刀的官兵头领大叫着,自己就冲赶了上来,正好被典韦用手中的一砸。这小头领竟然不顾自己战友的性命,挥起一刀就斩到了典韦抡起的的士兵身上,那士兵吃痛惨叫连连。 听到这惨叫之声,其他的官兵都是一阵心惊,面色惨淡。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后退了半步。这些士兵们都想倒了一个问题,现在这个小头领,可以不顾被抓的那个士兵的性命,那么当自己被抓住,当做武器的时候,怕是也难逃被杀的命运。想到这里心中一丝犹豫便蔓延了开来。 这样一来,那个刚刚斩杀自己同胞的小头领,就被让在了一个突出的位置上。他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一个大汉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正是典韦。 典韦看着这个小头领嘿嘿一笑道:“好,很好,你既然破坏了我的武器,我就换你来做武器好了,看你身体强壮,一定是一把好武器。” 典韦嘴角一丝邪笑闪过,一把就抓住这个小头领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向令一边的官兵狠砸。 此时这官兵小头领肠子都要悔断了,也不知道他这次做了武器后,自己的那些往日的战友们会不会手下留情。 这边典韦和臧霸那人的身体当武器,玩的不亦乐乎。而在另一边吕布,早已不知手中的官兵已经换过了多少,吕布不忍对这些官兵痛下杀手,但也不表示吕布面对这些官兵就没有了办法。 开始的时候吕布和典韦臧霸一样,也是抓住官兵左右冲杀,不过不久,吕布就发现这样的战斗实在没有什么效率。尽管吕布已经很买力了,可是他依然被这些官兵死死的围困这着,不能脱困而出,更没有办法擒拿袁术,直接制止这场无谓的争斗。 这样和官军消耗下去,即便是吕布这样强壮勇武,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 想到这里,吕布突然爆发,用力将手中的一个官兵丢向了远方,脚下也是速度一加,迅速向前一下子栖身到了另一个士兵面前,探手一抓就将那个士兵也抓到了手中。 “起。” 吕布刚一抓住这个士兵,一声暴喝,猛的一用力也将这个士兵高高抛弃,丢了出去。正好丢在了先前丢出去哪个士兵身上。 第五十九章 活捉袁术 第五十九章活捉袁术 吕布左突右冲,不断地抓起身边的官兵,然后一个个的抛飞出去,摞在一起,很快在吕布周围,围杀吕布的官兵惨叫连连,人影抛飞。 只是不多的功夫,就在吕布前方不远处,那些被吕布抛飞的官兵,一个个趴在一起,哀嚎不已,这些人被吕布特意抛在了一起,竟然组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突起的小山包。此时吕布怒喝一声。 “尔等些许手段,又岂能阻止得了我,看我如何突围而出。” 随着这一声怒喝,吕布几个箭步冲上前去,一个跨越就已经来到了那个用人堆起的突起的小山包上面,此时吕布脚下用力,猛的在这人肉小山包上一踩,翻起一个筋斗向前跃出。 吕布只这一下,竟然就一下子跃出了一众官兵的包围圈。 脱离了官兵的包围,吕布回头一笑,就看见那些官兵看着吕布一跃而出,竟然一个个显出了满脸的震惊之色。吕布也不停留,直接向着站在包围圈外,正在观战的袁术身边奔了过去。 这袁术本来,看着吕布这几个人在他的士兵中往来冲突,威势强大倒也不怎么在意,必定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这些人再凶猛再厉害,必定也只有几个人而已,那里斗得过他手下的两三百官兵呢? 这袁术看见吕布,典韦,臧霸个个身手不凡,心中莫名其妙的竟然有了一丝爱才之心。袁绍在河北经营,这两年收罗了不少人才,相比之下,袁术这个老袁家的正宗后生,就有些相形见拙了,没有能够培养起什么样的实力来。 现在袁术看着吕布三人,眼中居然杀先出一丝丝热切的光芒来。心中不住的暗叹,这样的人才要是为我袁术所用,那个庶出的袁绍又算得了什么。不过要收服这些人,袁绍倒是实在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这样走过去招降显然是行不通的,只能希望这些士兵,能够慢慢的消磨掉吕布等人的气力,然后将这些人擒拿起来,到时候袁术在恩威并施,想来这样要收服这些人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吧。 袁术一边考虑这自己的大计,一边行赏这吕不等人和他的士兵的战斗,不住的点头,看见吕布威势无双嘴角的笑意也就更加浓烈,好像这吕布已经是他袁术嘴里的菜一般。 “传我命令,不许放箭,我要将这些人全部活捉。” 袁术一边欣赏这吕布等人的武力,一边冲旁边的传令兵,下了命令。现在袁术已经把吕布当做自己的财产了,哪里舍得这样勇猛的人物受到伤害。 就在袁术做着自己的黄粱美梦的时候,一声暴喝传来,发出暴喝之声的正是吕布。 看着吕布暴喝着从包围圈中一跃而出,袁术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时之间对于吕布更是惊为天人。只是看着吕布跃出包围圈之后,竟然快步向着自己袭来,袁术终于回过神来,一股危险的气息,一下子传遍了袁术全身,令的袁术浑身的汗毛都是一阵颤栗。此时袁术早就将所有的人都拍了出去,身边只有两个护卫,守护着袁术的安全,只是这两个护卫,面对吕布就显得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见吕布冲了过来,袁术身边的两个护卫也不敢迟疑,忙挥起手中的战刀,向着吕布杀了过来。这两个护卫向着吕布杀来,虽然面色不善,虎吼连连。但是他们心里却是泛起了大浪,吕布刚才的战斗场面,他们两个可是已将完全见识过了,心中更是惊讶不已。吕布这样的人岂是他们两个能够对付的了得? 可是形势发展到这个地步,却也不是他们所能掌控的,既然有人威胁到了袁术,那他们两个就要上,即使是送死也要上。 原来这两个人乃是袁术从南阳带过来的高手,是老袁家专门培养的死士。虽然他们两人并不想死,但是老袁家势力极大,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够反抗的从在。这两个人如果为老袁家而死,那他们的家人就会得到老袁家的照顾,相反如果他们起了别的心思,别说大门两个人活不了,即使他们的家人也会遭到老袁家的残杀。 吕布一路冲过来,看到这两个冲上来的护卫眼神中暴漏出丝丝精光,就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般的兵士。但是吕布是何等样人,岂会被这两个小小的护卫阻挡,吕布心中念头只是在电光火石间一闪,便毫不犹豫的冲杀向两人。 此时三人相交,那两个护卫同时两把战刀,搂头就向着吕布砍了过来,吕布略微侧身,闪过一刀,伸手闪电一般,就向着另一把刀的刀背抓去,吕布想要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夺过那把战刀,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同时击飞。却不成想,就在吕布伸出去的手就要扎住那把战刀的时候,那把战刀猛然一缩,竟然被那护卫收了回去,吕布一把抓空,就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破空而来。 原来是吕布刚刚躲过多的那把战刀,此时又从背后袭来,向这吕布的背心砍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这两个护卫竟然使出了合击之术,着实令的吕布吃了一惊。形势急转直下,此时的吕布,竟然落在了两个护卫的前后夹击之中。 眼见背后刀光闪闪,寒气逼人,吕布忙要闪避,就在此时那刚刚缩了回去的战刀,又猛然间自下而上劈了过来,竟然是要劈向吕布的脑袋。 两股刀影激射而来,吕布忙使出一个铁板桥,这才堪堪躲过两柄战刀的袭击。 这一下子倒是把吕布惊出了一声冷汗。其实若在平时吕布方天画戟在手,想这两个人即使刀法再怎么精妙,也近不了吕布的身,更别说和吕布战斗了。吕布只要方天画戟一动,就能取下两人对大脑袋。 只是现在吕布手里别说方天画戟了,就是武器也没有一把,眼看着两柄战刀风驰电掣般袭来,却也只能躲避,无法与两柄战刀硬悍。 不过吕布也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磨练的,又怎么会被眼前的一点点空难吓到。就见吕布使出铁板桥,堪堪躲过两人的合计之后,也不停留,一个闪身,便已经绕过了面前的一个护卫,直接窜了过去。 本来这两个护卫冲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挡在了吕布的面前,吕布要想冲过两个人,抓住袁绍并不容易,不过两个人为了对付吕布,便一前一后将吕布包围,施展起了两人磨练已久的合计之术。这合计之术虽然厉害,吕布没有兵器之下,倒也很难将两个人击败。如果被两个人就这么阻拦住,只要不多时,后面的官兵就会冲过来,将吕布重新包围,到了那个时候,吕布在想冲出来去抓袁术,就会变得难以做到了。 不过战场上的形势千变万化,有利就一定有弊,机会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而吕布就从被两个护卫包围的不利局面之中,看到了有利的一面。吕布虽然受到了两个护卫的包围合计,但是挡在吕布和袁术之间的两个护卫,这时候也只剩下了一个。 就在两个护卫,包围了吕布,自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吕布突然前冲一个躲闪,却是以后来到了,面前的那个护卫的身后。 吕布此时,突然从两个护卫的包围之中消失,令得这两个护卫同时目瞪口呆。 那原本挡在吕布面前的护卫,此时已经是背对着吕布了。试想面对吕布这样武力超群,战力无双的人,这护卫本来就是心惊胆战,现在更是背对着吕布,这又是何等令人恐惧的事情呢?此时这个护卫只觉得背心一下吃痛,浑身力气一下子就好像被打散了一般,身体就软了下去。 原来是吕布一步窜到这护卫身后,便马上一拳击在了这护卫背心大穴之上,将这护卫的浑身力气给打散了。 而此时那个绕到吕布身后的护卫,看着吕布一闪身绕出了包围圈,就抬腿要追过去,可惜这个时候,自己的同伴,另一个护卫却是挡在了面前。就在这个护卫,想要学着吕布的样子,一缩身子,想要从另一个护卫身边绕过去的时候,就见到自己的同伴突然身体一软,竟然直接倒了下来,压在了自己身上。而此时的吕布确实已经窜出,站在了袁术身边。 此时这两个护卫,互相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之中的惊恐,幸好吕布没有对他们动杀心,也幸好吕布手中没有武器,不然他们两个即使有十条命,怕是也都要交代了。这吕布还是人么?这样的武力,难道是人可以拥有的么?两个高手护卫虽然失败,脸上却丝毫没有失败者的惭愧,的确能在吕布的手中活下命来,已经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尽管吕布并没有要杀两人的意思。 “让你的人退后,不要再打了,停止这种无谓的战斗吧,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俘虏了。” 此时,吕布站在袁术面前,也没有出手制住袁术。只是淡淡地一笑,冲着袁绍说了这么一句,完全看不出是在命令,或者是在威胁的样子。就好像是两个很久不见的老朋友,在追忆往事一般。 只是在吕布的话语中,隐隐透漏出威严,这是发自内心的骄傲,只有实力凌驾于众人之上,随时可以决定他任命用的人,在漫长的杀伐之中才能够慢慢养成的气度。这是对自己实力完全信任的结果。 第六十章 银抢裴元绍 第六十章 袁术见吕布来到自己面前,心里咯噔一下便凉了半截。但是袁术必定是老袁家的杰出子弟,出入朝堂,见过大世面,心中的恐惧只是一动,就被袁绍压制了下去。 “阁下好武力啊,按照阁下的武力,和这些黄巾反贼混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惜了,难成大器,阁下不如跟着我吧,我乃是大将军府虎贲中郎将袁术是也,我的父亲更是当朝司空,只要你愿意投奔于我,我便可以保你一个天大的前程,阁下意下如何?” 这袁术,也是精于算计之人,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后,就满脸笑容的看着吕布。在袁术看来他的身份可是尊贵无比,眼前这吕布虽然武力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但也不过是个山野村夫而已,看见他这个世家子弟既然愿意招揽,哪有不倒头就拜,立即效忠的道理。 “不要做你的白日梦了,你是谁,我没有兴趣知道,你要是想活命就让你的人放下武器,都给我滚。不然我马上拧断你的脖子。” 说着这话的时候,吕布还不经意的抬起一只手,略微用力捏成了拳头,就听见“啪啪啪”的响声,从吕布五指的骨节之处传了出来。 这袁术看着吕布,显露出满脸的骄傲,本来正在等待着吕布的归顺,却不成想吕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竟然让袁术感到颜面扫地,不过这袁术虽然向来骄横,在京城中和那些纨绔子弟,也没有少干过打架杀人的勾当,身上早已经沾染了许多的恶习。 要是在京城里,有人向吕布这样和他袁术说话,早就被袁术不知道扒掉几层皮了。可是现在在吕布面前,袁术却是一点也不敢发作。 其实越是骄横霸道的纨绔子弟,就越有眼力劲,知道什么人可以杀,什么人可以打,什么人不能动,而什么人即使打了自己也只能赔笑。而这袁术就是这其中的高手。 “呵呵,既然阁下不愿意和我去京城享福,那我就不强求了,人各有志嘛。既然你我今日能够在这里想见,那也是有缘,大家交个朋友,以后阁下到了京城,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找我。” 眼见得吕布不愿意归降于他,袁术也不生气,脸露笑容,向着吕布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说了这么一句,倒是让人觉得,吕布和袁术的关系有多么好似的。 这倒也是纨绔子弟之间常用的伎俩,既然打不过,那就陪个笑脸,以后见了面喝酒吃肉,又成了一起厮混的兄弟。 不过袁术这么做的目的,倒不是要和吕布成为一起厮混的兄弟。而是想要借坡下驴,逃之夭夭。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有眼不识台上,竟然敢和我这位兄台作对,还不赶快把兵器都扔了,过来给我这位大哥赔不是。” 就见袁术语气严厉地,开始训斥起自己的那些士兵起来。这袁术也是心思灵巧之人,眼见得吕布软硬不吃,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让那些士兵都丢掉兵器,当然是为了消除吕布的戒心,至于让那些士兵过来给吕布赔不是,却不是真的要让他们过来赔不是,而是为了让那些士兵过来保护他袁术的。 现在吕布和袁术面对面站着,万一吕布要对付袁术,也只是伸手之间的事。所以袁术想要让自己的士兵快些过来,只有那些士兵站在身边,袁术才能够有些自保之力,甚至于将吕布擒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吕布是什么人,会被袁术这点小心思玩弄么?看着袁术满脸嬉笑的样子,吕布觉得这袁术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无能。 此时吕布也不言语,反手一把就抓住了袁术的脖子,将袁术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看见吕布一把抓住了袁术,那些士兵们一阵慌乱,就要过来强人。 “都站住别动,谁敢动我马上捏死袁术。都把兵器丢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吕布这话一出,那些本来要围杀上来的官兵,果然一个个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完全听吕布的命令,并没有丢掉手中的武器,跟没有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暗自掂量着这件事情的得失。 这袁术可是司空大人的儿子啊,要是袁术有个什么好歹,他们这些人还不都得陪葬。这些士兵彼此交换着眼神,却是谁也拿不出什么主意来,这件事情太大了,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想象,即使一些头领似的人物,现在也不敢冒头。不敢出来做主。 “怎么,你们还不放下武器?难道以为我吕布真的就不会杀人么?” 吕布的声音陡然增大,像是一阵寒风,吹得这些官兵一个个浑身发抖,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扑面而来。 “我们放下武器,你会放了我们长官么?” 有士兵大着胆子,冲吕布问道。看来这些士兵也不想完全受制于人。 “你们觉得,你们还有的选择的权利么?我再说最后一遍,放下武器,否则我就杀了袁术。” 吕布面容冷峻,举起袁术的大手,一份份的开始加力。随着吕布力气的加大,那被吕布单手举在空中的袁术,剧烈的抽搐起来。两只脚前后左右的扑腾,就像是一只掉到水里的旱鸭子。两只手还不住的上下比划,嘴里更是支支吾吾,好像是在命令自己的手下放下武器。 看到袁术的样子,这些士兵更加面色难看,一个个显示出了心理剧烈地挣扎。但是放弃武器就等于将自己的生命,完全交托到了他人手上。而不倒万不得已的地步,这一步却是万万不能踏出的。 “怎么你么还不放下武器?难道是想害死袁术不成?要是朝廷的那些大老知道,袁术是因为你们这些人,不肯放下武器而被人杀死的。那恐怕受到牵连的,就不只是你们这些人了吧。你们的亲人怕是也会不得安生。” 就在这些士兵心中剧烈的挣扎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好似黄莺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却是成为了压垮众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这声音,一个浑身穿着绿衣的少女走了过来,正是张灵儿。 这些士兵不愿意放下武器,自然是不愿意任人宰割。与其让别人抓走了袁术,回去受到责罚而死,这些士兵更愿意在这里和吕布战死,必定他们也是军人,也是有血性的男儿。 可是一想到家人,可能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这就是这些士兵们的不能承受之痛了。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柔弱的地方,只要抓住这一点,再坚强的男人,也会被击倒。 吕布看着张灵儿一步步的款款走来,深刻地感受到了张灵儿的厉害之处。这种一语道破天机,几句话就能降服众人的能力,的确是堪称逆天,相比之下,吕布一个人的武力又算得了什么呢? “方天画戟,武道极致,九九缺一。” 突然吕布头脑之中,一句话一闪而过,这句话就是吕布的方天画戟上的那句话,吕布两年来,一直都没有办法参悟其中的道理。现在却好像抓住了什么,但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就又一次消失不见。 “大哥哥,快把袁术放下来吧。你再这样捏着他,他就真的要死了。他可是个摇钱树啊,要是死了就不值钱了。” 说话间,张灵儿已经来到了吕布身边。 吕布这才回过神来,将袁术抛在了地上。这时候张灵儿身后的黄巾力士,马上抢上前去,将袁术抓了起来。只是这样一来,刚才在吕布脑海中杀过的那个念头,一丝灵光,却是再也无法捉住了。 吕布只能摇了摇头,暗自叹息,看来自己还是无法顿悟啊。 就在这时,马蹄之声顿起,远处一匹高大的黑色马屁疾驰而来,在马上端坐着一位少年,面貌俊朗,手中一杆银抢寒光闪闪。此人催动着坐下的战马急速赶来,身边三个精壮的汉子狂奔着,这三人奔跑的速度比起那少年坐下的马匹,竟然丝毫不弱。 真不知道是这三个人跑得太快,还是那少年坐下的战马跑得太慢。一见这三人吕布倒是认了出来,乃是张灵儿身边的三个黄巾力士。而在这四人身后则是烟尘滚滚,有大批人马赶来。不过以吕布的眼光,自然看出了,来的是四五百而已,这些人衣着破烂,吕布倒是很难分辨,这些人到底是黄巾军呢?还是难民? 看着这些人马赶了过来,典韦和臧霸很自然的向吕布靠了过来,虽然以吕布的武力,并不需要二人的保护,但是二人却也是职责所在,没有半点疏忽。在典韦和臧霸看来,除了吕布之外,包括张灵儿都是不能信任的。特别是张灵儿,一个女孩子家家,不在家里做刺绣,带着一群大男人打打杀杀,像什么样子。更可恶的是,典韦和臧霸都深深地感受到了此女的厉害。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制得住。 “裴元绍救护来迟,让圣姑受惊了,裴元绍罪该万死。” 那骑马的少年,一马当先来到张灵儿面前,将手中的银抢向后一收,警惕的看了一眼吕布三人,对张灵儿倒头就拜了下去。 第六十一章 义释众官兵 第六十一章 “将军来的正是时候,来我为裴将军引荐一位英雄,此人名叫吕布,乃是我刚刚结拜的大哥,有万夫不当之勇,乃是当世难得一见的豪杰。” 张灵儿眼见得裴元绍倒头就拜,呵呵一笑,便向裴元绍介绍起了吕布来。 原来,这张灵儿在来的时候,早就布置好了后手,不仅让唐宁带来了一百多黄巾军,还安排了裴元绍,带了人马在山下接应,这就让人不得不对张灵儿刮目相看了。一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竟然有着这么深刻的计算。 而这裴元绍,本来是张梁手下的将领,只因为张灵儿要来陈留,所以才从张梁那里借了此人,以作不时之需。换句话说,即便是今天没有吕布,张灵儿依然是有惊无险。 “见过吕英雄,这次多亏了有英雄相助,我家圣姑才能安然无恙,裴元绍在这里有礼了。” 见张灵儿对吕布夸奖有加,裴元绍忙也向吕布拱手施了一礼。言辞倒也十分真诚。不过吕布却在裴元绍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骄傲,那是一个武人与身居来的骄傲,有了这份骄傲,武人才能不断进步,挑战强者。 当然这也是因为裴元绍没有见到吕布的实力,如若不然裴元绍即便胆子再大,也不敢子吕布面前表现什么骄傲的。 “裴将军客气了,裴将军乃是少年英雄,将来必会成就非凡。” 这裴元绍给吕布的第一映像还是不错的,这次吕布结识了张灵儿之后,一定会见到许多黄巾军中的人物,这些人物虽然都只是二三流,但是能够和这些人打好关系,说不定也能拉拢到一些人,对于吕布状大自己的实力,也是很有好处的。 “你们两个不要再客气了,还是想想怎样处理这些人吧。” 吕布正想拉拢裴元绍,一边的张灵儿却是指着,那些已经丢掉了武器,低着头,显得有些狼狈的官兵,向吕布和裴元绍问了起来。现在这些官兵,已经被裴元绍带来的穿着破烂的起义军完全包围,一个个的早已经失去了,身为北军的骄傲和蛮横。 “圣姑大人,以在下的意思,不如将这些人全部杀了,他们这些人平时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现在正好让他们得到报应。” 裴元绍见张灵儿相问,忙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而这些意见,也正是许多黄巾起义军的意见。这也就是人性,当自己弱小的时候,见不惯别人的强横;当自己强大起来的时候,却想要比任何人都强横。 “大哥哥这些人是你慑服的,你说该怎么办呢?” 听了裴元绍的意见,张灵儿没有说话,而是眨了眨眼睛,调皮的看向了吕布。张灵儿这样说话,却是完全忽视了裴元绍的意见,将决定权交给了吕布。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些人中如果愿意投靠我们的,那就留下来,不愿意留下的,只要将身上的武器和盔甲留下,就可以走人了。不过你们离开后,不要直接回京城。等三个月之后再回京城,这样我可以保证你们平安无事。” 吕布本来就想在这些黄巾军面前表现一下,以后好收买人心。而放这些官军回到京城,吕布也不担心,这些官兵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大汉朝廷昏庸至此,及时对吕布发出了海捕公文,也不能把吕布怎么样。何况朝廷要对付黄巾,哪里有经历管这些小事。 而吕布之所以让这些人,三个月后再回京城,则是因为现在吕布要带着袁术做点事情,估计三个月后袁术就会回到京城了,这样自然不会有人再追究这些小兵的过错。至于军法就不用考虑了,现在各地都在征兵,正是用人之际,兵员短缺,哪里舍得随便杀死。 而对于袁术么,吕布已经想好了。这老袁家在大汉朝的势力太大,杀死袁术是不可取的,树敌太多而且不产生任何经济效益,至于用袁术换些小钱花花,倒是一件让人快慰的事情。 听见吕布说要将这些官兵放掉,那些本来心情紧张官兵,都向吕布投来了感激的目光,这也是吕不希望看见的,可是同时那些黄巾军,却对吕布有了不少微词。 “就这样放了他们,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要知道朝廷要是抓住我们,可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对,不能放过他们,这样太便宜他们了。” 听吕布说要放过眼前的官兵,一些黄巾军就混嚷了起来,不愿意就这样放过那些官兵。 “哈哈哈哈,诸位稍安勿躁。听我一言。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大家要杀了他们,无非是因为,大家认为他们杀人放火作恶多端,是也不是?” 吕布有心要解救这些官兵,尽力化解黄巾军和官兵之间的仇恨,不过这两方积怨已久,黄巾军只是想把自己的仇恨和怨毒,一下子发泄出来,跟本没有想到过这些人是不是真的有罪,这就给吕布解救这些官兵,留下破绽。 “好,既然大家要杀他们,认为他们作恶多端,那么好,只要大家能说出,他们每一个人怎么伤害了你,对你做过什么恶事,我现在就可以为大家出头,将那个伤害过你的人斩杀。让大家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吕布这话一出,在场的黄巾军都支支吾吾,没有了话说。这些北军都是袁术从洛阳带过来的,而这里的黄巾军,却是裴元绍从颍川带来的颍川黄巾军,他们这两拨人要不是在这里相遇,怕是一辈子也不会相见,又怎么会有什么仇恨? “既然大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又何必一定要置人于死地呢?为什么不能给对方一条活路?” 见这些黄巾军都不说话,显然已经是被吕布说动了。 随着吕布话语一落,许多的黄巾士兵,都已经将手中的武器收了起来。这些黄巾士兵显然是刚刚脱离了土地的老实人,身上还没有沾染上兵匪的恶习。被吕布这么几句话就给说服了。 于是一场可能的大屠杀,就被吕布这样化解了。 “大哥哥,你刚才说的太好了,太有吸引力了。这次捉了袁术,又杀了唐周,我在陈留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我想去颍川一趟,大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吧。” 张灵儿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吕布,好像祈求一般,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怜惜。 “我说过要送你回家的,怎么会食言,何况我也想看看你们黄巾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 吕布轻轻一笑悠然道。 这次来到陈留能够收服典韦,吕布已经志得意满,以吕布现在手中的力量,再加上高顺的话,已经是一股很强的力量了。要想在增加,已经变得很难。反正黄巾之乱不结束,吕布回到并州也没有什么作为,倒不如跟着张灵儿去颍川,乃至广宗看看,说不定会有不少收获。 此时,正是黄巾之乱大起,各方起义纷乱不绝之时。 这大汉王朝,本来就是个多灾多难的王朝,一直呈现出奇异的阴盛阳衰,每每有一个什么皇后皇太后出世,就要搞得朝堂震动,人心惶惶。 先帝死后,董太后专权,灵帝难以执掌大权,不得已培养起了宦官的实力。这宦官乃是内臣,在朝堂上难以发挥作用,为了对付董太后的势力,便找来了和何皇后的哥哥,卖肉的何进做了大将军,用来增强灵帝的势力,对付董太后。 后来灵帝慢慢的掌握了朝廷的大权,这时候却发现,朝廷已经分为了以何进位代表的皇后一派,和以十常侍为代表的阉党一派。 至于那些所谓的士大夫们,此时则依附在何进的左右,想要借助何进的力量,和阉党抗衡。而此时的何进,为了消除自己是阉党一派的映像,也拉拢了不少士大夫,妄图消灭阉党。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所谓的帝王之术,说穿了就是让臣子们内都不休,只有臣子内斗不止,为了彼此争斗,他们才会借助皇帝的力量。而皇帝则在各方势力中周旋,找到平衡,借力打力,将自己的地位不断稳固。 换句话来说,何进和阉党打架,灵帝只会在旁边偷笑,在必要的时候出手,帮助一下弱者,打压一下强者,又怎么会真的让其中一方,消灭另一方。 不过即使这双方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而且还要做出一副拼命真逗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灵帝安心,让灵帝觉得自己深不可测,完全将这些臣子玩弄于鼓掌之间。 只是这大汉朝的这两方势力,似乎对于这种斗争太过于热心,以至于对百姓的生死置之不问。这才最终酿成了黄巾起义的局面。 眼见得黄巾势力越来越大。朝廷除了让各地募兵守备之外,终于派出了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俊,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伐黄巾。 当吕布等众人来到颍川的时候,却正好遇见黄埔嵩和朱俊两人合并一处,正在进攻颍川的张梁和张宝。不过张梁和张宝此时兵锋正盛,几仗下来,倒也打得黄埔嵩和朱俊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 第六十二章 吕布的心思 第六十二章 这天一早,一个白衣青年,身着一袭白衣,站在颍川黄巾军大营门口,目光紧紧盯着远处的城门紧闭的颍川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主公,这么一大早,您就一个人来到这里,在想什么呢?” 两个高大的汗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白衣青年身边。这两个汉字正是是典韦和臧霸。而那白衣青年就是吕布。 “没什么,出来看看而已。你们说黄巾军这次能够攻得下这颍川城么?” 吕布没有回头,依然看着颍川城,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像是再问臧霸和典韦,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说一定能,这黄巾军可是有着二十万人马,颍川城里只有五万人马,时间长了一定会打下来的。” 臧霸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点头说道。 “我看未必,这黄巾军缺衣少粮的,有没有好的攻城武器,时间长了说不定吃饭都成了问题,又怎么能打得下这城池。” 一边的典韦咋了咋嘴说道。 吕布转头看了看典韦,原本吕布以为典韦不过是个个怪力乱神的猛汉,没想到这典韦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经不住多看了典韦两眼。 “说的不错,没想到你也能有这番见识,实在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 吕布看着典韦,竟然感叹起来了。 “公子,其实典韦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典韦挠了挠头,想吕布问道。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吕布道。 “公子请恕典韦愚钝,公子你一边是大汉朝的官员,一边又和这些黄巾军混在一起,你到底是那边的啊。” 原来,在典韦心里,这吕布乃是大汉朝的官员,当初典韦跟着吕布,也是为了想要跟吕布去当官,光宗耀祖,可是这些日子以来,典韦却发现,这吕布一直跟黄巾军有些不清不楚。这就让典韦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要知道这典韦可是个有理想的青年,不像臧霸跟着吕布就是为了吃饭。 “你典韦也管得太宽了,这些日子主公可是没有少了你的吃喝,主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臧霸看典韦相问,先是数落了典韦,然后又偏过头来看着吕布。 “主公这黄巾和朝廷只见打架,我们到底帮谁啊?虽然我臧霸并不在意帮谁,但是也得心里有个数,要不,哪天打错了人,就不好向主公交代了。” 看着典韦和臧霸一唱一和的样子,吕布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典韦和臧霸竟然也用起计来了。 典韦和臧霸的这点小伎俩,自然瞒不过吕布,不过看着典韦和臧霸的心思活络了起来,吕布也感到很欣慰,必定只有懂得用计的将领,才能算是真正的,而不会用计的将领,充其量,只是一个莽夫而已。 “你们还记得那天在陈留,我放走了那些官兵的事情么?现在我问你们,如果当时的情况掉转过来,变成官兵被黄巾军抓到,我面对这群官兵说了同样的话,官兵们会将抓到手的黄巾军放掉么?” 吕布并没有回答典韦和臧霸的问题,而是想典韦和臧霸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想不会,我从来没有见过官兵,抓到黄巾军后又会放掉的。”这次倒是典韦率先回答了。 “我也觉得不会,那些官兵一个个对待人都蛮横的很,就是没事都会找事欺压别人,又怎么回轻易放掉住到手的黄巾军。”臧霸也是一脸愤怒得说道。 显然这典韦和臧霸,对官兵什么有什么好感。 “是啊,所以我带着你们来到了这里,就是希望我们,可以帮助到这些可怜的黄巾军,他们只不过是些没有活路的百姓。我们能帮多少是多少。” 吕布对典韦和臧霸郑重的说道。 “这么说,我们和黄巾军是一伙的?”臧霸说道。 显然臧霸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些失望,要知道臧霸本来已经把自己当成大汉的官员了,现在却要和造反的黄巾军一起,这其中的落差,还是蛮大的。 “呵呵,不臧霸,你说错了。我们还是大汉朝的官员,这些黄巾军也还是大汉朝的百姓。而我们所做的,就是替大汉朝,照顾好他的百姓。这些百姓既然大汉朝不愿意照顾,我们就替他照顾。” 吕布突然之间意气奋发,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觉得都有些狂妄的话。不过吕不觉得,这话他说的挺好,很有感染力。 听了吕布的话,典韦和臧霸两个人虽然不太懂,但是他们已经明白吕布要做什么了。他们明白吕布这是要帮助黄巾军,但是却不造大汉王朝的反。虽然两人不知道这样的事怎么才能做到。但是不造反,又能帮助这么多人。两人都觉得吕布的形象更加伟岸了起来。 吕布带着典韦和臧霸回到自己的住处,却看见张灵儿正在等他。 “大哥哥你上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半天了,有事情和你商量呢。” 张灵儿见吕布过来,马上有些娇怒的说道。 “灵儿你有什么事情,也该和张宝,张梁二位将军商量,和我说有什么用?我可是说过,不会参合你们和汉军之间的战斗的。”吕布一脸正经的说道。 “什么啊,我哪里要你参合了。现在黄埔嵩和朱俊,被我两个叔父打的,龟缩在颍川城中不敢出来。这颍川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我准备明天就回去广宗了,吕布哥哥和我一起去吧。” 张灵儿看着吕布,说道。 原来这张灵儿是来找吕布,一起去广宗的。不过吕布怎么感觉到张灵儿眼光闪烁,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灵儿,这件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吧。说,你这么急着回去,是不是你父亲那边吃了败仗,你有些放心不下。” 吕布已经感觉到了张灵儿的异样,这颍川战场胜券在握,眼看着就要大胜了,这个时候张灵儿突然要离开,一定有难言之隐。 “大哥哥越来越聪明了,灵儿的事情看来再也瞒不住你了。” 张灵儿看着吕布,伸手从怀里去除了一卷布条。吕布接过来一看,果然是广宗传过来的战报。 本来,冀州黄巾军一路高歌猛进,在起义之初仗着人多势众,打了官府一个措手不及,很快周围的许多流民也都揭竿而起,迅速参加到了黄巾军当中,黄巾军一时军威大振,兵锋直指幽州,并州。 但是随着黄巾军的不断扩张,黄巾军内部也出现了分化,互相拉帮结派掠夺乡里。再加上很多流民的加入,冲淡了黄巾军原有的宗教统治,一时之间,黄巾军所到之处,占山为王,不服调动者曾出不穷。 而这个时候各地官府,也都招募扩充了自己的兵力,更有许多豪强,如刘备,袁绍也都纷纷起兵。而在这个时候,卢植率领的朝廷兵马,也一路杀到了广宗,和张角的黄巾军主力大战了起来。 眼见得朝廷兵马到来,各地豪强纷纷挥兵而来,冀州黄巾军不得已只能收缩力量,和卢值会战于广宗。 看完了这封战报,吕布已经完全明白了张灵儿的心思,张灵儿这是不放心张角,想要回去啊。 “哈哈,灵儿你不用担心,卢值虽然很有作战经验,是个难得一见的将领,但是你父亲能够建立起今天的,那也不是白给的,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 吕布开始安慰起张灵儿来。 “战场之上的形势瞬息万变,现在的广宗那边,除了真正的黄巾精锐之外。还有许多流民和山贼也都加入在了其中,这些人忠诚度都很低,看到有利可图就会马上归顺,见到形势不利又会迅速散去,父亲带着这样的人和卢值作战,我能不担心么?” 张灵儿依然忧心忡忡,吕布也知道张灵儿说的没错。不过吕布并不这么想。正所谓关心则乱,张灵儿这时候,明显有些当局者迷了。 “灵儿,你觉得黄巾起义会成功么?” 吕布看这张灵儿,却说出了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关的话题。 听了吕布的话,张灵儿顿时一愣。不可否认,起初的时候看见黄巾军一路高歌猛进,张灵儿觉得自己父亲,张角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可是后来,一方面战况对黄巾军越来越不利,另一方面黄巾军内部产生了许多派别,各自分庭抗礼,组织上难以协调不说,甚至互相争权夺利,内都不休,这些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就将黄巾军的理想抛诸脑后,变得自私贪婪起来。现在的张灵儿也开始怀疑,黄巾军的梦想是不是真的能够实现。 “大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可以明说的。” 张灵儿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张灵儿已经预料到吕布要说什么了,对于他这种虔诚的信徒来说,打破她的梦想,比杀了她更然他难受,但是吕布没有选择,要拯救黄巾,吕布首先就要争取到张灵儿的支持。 “其实这场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从第一天开始的时候,就注定了它的结果只能是失败。一个新的王朝的建立,需要的不仅是热血,还要有天时。大汉王朝虽然已经没落,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大汉王朝的根基还在,而今天的局面正好也说明了这一点。现在我们要考虑的,就是面对大汉王朝的反扑,如何才能跟好的保存黄巾军的实力,将这场战争的损失降到最低。” 第六十三章 吕布和张灵儿的赌约 第六十三章 吕布看着张灵儿,娓娓道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黄巾军好,但是这些话你对我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对别人说,特别是对我那两个叔父,你一个字也不要提起。他们会觉得你是在扰乱军心的。” 张灵儿眨了眨眼睛,看着吕布,眼神中闪烁出一缕缕的担心之色来。 “呵呵你放心吧,这些事情,我也就是和你说说说,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你的两位叔父,自然不会为众多黄巾将士前途着想,可是你的父亲,却是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真不知道你父亲准备如何背负,这上百万黄巾将士的生家性命。” 说到这里,吕布叹了口气,一边的张灵儿也好像遇到了难题,一双眉头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其实你也不必想太多,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吧。颍川城迟迟不能攻下来,这几天从各地调拨来的援军,怕是就要陆续到来了。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攻下颍川城,巩固这里的地盘才是。” 吕布看了一眼张灵儿,说道。 别看现在二十万黄巾军,将颍川城围得铁通一般。但是官军就是官军,其战斗力和黄巾军不可同日而语。一旦有援军到来,两相配合,倒是很可能让黄巾军吃个大亏,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局面,毁于一旦。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吕布和张灵儿商谈之际,突然有战鼓之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战鼓之声,难道是黄埔嵩和朱俊出城了?这两个老小子,已经十几天不敢出城了,难道现在想通了出来送死了?” 听见外面传来隆隆的战鼓之声,臧霸有些兴奋的道。 “你高兴什么,就是官军出来也没有你的份,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边的典韦看见臧霸满脸的兴奋,便出言讽刺了一下臧霸。告诉臧霸就是有架可打,也没有他臧霸的份,因为臧霸和他典韦,包括吕布都一样是官兵,当然不能和官兵开战了。 “我想不是黄埔嵩和朱俊出城了,而是有援兵赶到了。” 吕布见典韦和臧霸说漏了嘴,连忙岔开话题。 “因该不是援军吧,据我所知官军的效率很低,不会这么快就有援军管过来的。” 张灵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灵儿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吕布看这张灵儿,突然很想和张灵儿开个玩笑。 “好啊,那我们用什么做赌注呢?”张灵儿笑嘻嘻的问吕布。 “要是我输了,我答应为你做一件事情。要是你输了,你就要为我做一件事情。怎么样?” “好,我答应了。不过吕布哥哥要是输了,可不许后悔,也不许耍赖。” 吕布本来想逗逗张灵儿,没想到张灵儿却好像,见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似的,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啊,一件小事都能为她带来无尽的欢乐。 “我吕布虽然大器晚成,但是怎么说也是纵横天下的人物,还不至于欺骗一个小丫头。” 看着吕布这样爽快的答应,张灵儿更加喜笑颜开,一把拉了吕布的衣角,就向外面飞奔而去,要看看这来人究竟是谁,到底是什么人前来挑战。 吕布和张灵儿带着典韦和臧霸,来到军前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千多官军,打着幽州军的旗号。看来是幽州那边的援军先到了。 只见这些官兵,当先有三员将领,中间的一人面白无须,双手之中分别攥着两把宝剑;左边一人留着长须,身穿一袭绿色长袍,一双丹凤眼中不时有精光冒出,手中一柄大刀威武不凡;右边一人则是个黑脸大汉,满脸胡子在一张脸上游走龙蛇,好似钟馗在世,手中提着一杆长矛。 看见敌军先头的这三员大将,吕布心中顿时一惊,难道眼前这三人,便就是传说中的刘关张三兄弟?那可都是传说中的猛人啊,虽然历经艰险,但是到了最后都是大器晚成,而这黄巾起义正好就是这三人初露锋芒之时。 怪不得这幽州的援兵先到了,有了这三人的加入,幽州军的军力一下子加强了不少,这才能够瓦解黄巾军的进攻,甚至派出士兵支援其他官军的战斗。 想到这里,吕布只觉得胸膛之中,一股热血燃烧顿时燃烧了起来,自己一个人立刻就想要冲上前去,和眼前这传说中的刘关张一决雌雄。 “大哥哥,看来果然是官军的援兵到了,这次我输了。大哥哥有没有想好,要让我做什么呢?” 看到果然是来了官军的援兵,张灵儿努着个小嘴,一脸的气愤。本来张灵儿是想要是她赢了,就让吕布留下来,在黄巾军中做事的,那样以来黄巾军有了吕布,典韦和臧霸,一定实力大增,就算不能定鼎天下,但是要自立为王割据一方,也未必是做不到的事。 却不成想,老天不作美,竟然真的让吕布给猜对了,来了官军的援兵。这样一来张灵儿的小计划,就只能落空了,小姑娘说不出的失望。 “灵儿,你看那三人,那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你既然熟了,那么大哥我,就罚你看一场好戏吧。” 看着张灵儿有些失望的样子,吕布暗自好笑,张灵儿想要留吕布在黄巾军中的心思,谁都看得出来,吕布更是心知肚明。因此要是没有些把握,吕布还真不敢和张灵儿打这样的堵,这次也是看张灵儿心情不好,吕布才想要逗逗张灵儿的。张灵儿要想再找这样,提出要求的机会,那就难了。在这个问题上,吕不觉得:男人要想不食言,就不能给自己食言的机会。 “我才不管他们是什么人物呢。这次我既然输给了哥哥,就一定要为哥哥做一件大事,哪能就这么随便。” 张灵儿小嘴一偏,显然是认真了起来。不过吕布倒是并不在意,吕布之所以这样维护张灵儿,一方面是因为和张灵儿很投机,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在黄巾起义失败之后,能够得到张灵儿的辅助,成就一番事业。 不过吕布显然低估了,张灵儿这个小丫头的决心,也正是因为这次的事,张灵儿为吕布做出了巨大的付出,帮吕布解决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问题。 “典韦,臧霸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都很向试试自己的身手么。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去和那三人过过招,不过要小心了,他们的武力都很强,只在你们之上,绝不在你们之下。” 吕布之所以,让典韦和臧霸前去对付刘关张,就是想让典韦和臧霸历练一下,吕布深深的明白。一个武者,只有和真正的高手过招,经历生死之间的搏杀和考验,才能是自己的武艺,真正如火纯青。 这些日子以来,吕布虽然经常和典韦,臧霸切磋武艺,互相取长补短,但是那只是一种切磋,和真正的生死相斗,可是完全不一样。 不过吕布并不放心,就这样让典韦和臧霸出手,所以才交代典韦和臧霸要小心,要知道在历史上,因为轻视关羽和张飞,而失去性命的人,可是不在少数。 就见这时候,吕布突然撩起了衣服的下摆,刺啦一声,就撕下了一块蒙在了脸上。催马上前要为典韦和臧霸掠阵。 “尔等鼠辈,不过跳梁小丑,竟然敢举旗造反,还不快快叫张宝,张梁出来受死,更待何时?” 只见两军刚刚对圆,中间的那个白面无须的将领,便叫嚣了起来,此人正是刘备。 “尔等不过是朝廷的走狗,现如今苍天已死,黄天雄起,尔等还敢叫嚣,难道觉得尔等的头颅长在脖子上已经太久了么?” 见到刘备叫嚣的厉害,黄巾军这边的邓茂,率先就按捺不住了,横刀立马已经冲了过去,看他的架势,竟然是要去取那刘备的人头。只是那刘备的人头,岂能是那么好取的。 本来看见刘备出言挑衅,典韦和臧霸已经按耐不住,就要冲杀上去,一决雌雄。不过却是被吕布拦挡了下来。吕布的意思很简单,想让典韦和臧霸先看看,那关羽和张飞的手段。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呔,那小子,过来尝尝爷爷手中的丈八蛇矛。” 却说,这邓茂举起手中一把大刀,冲向了刘备要直接取下刘备的脑袋。不料身边却传来一声虎吼,一个黑脸汉子,就从斜刺里冲了出来,此人正是张飞。 听见张飞声音如雷,邓茂心中便是一惊,再看见张飞那好似钟馗在世一般,简直是凶威盖世。邓茂便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小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转转。 正在此时,说时迟那时快,张飞人还没有冲到邓茂面前,手中的丈八蛇矛,就是一个前挺。这邓茂眼见得,张飞将手中的丈八蛇前挺,忙要用自己的大刀去抵挡,却不成想刚才张飞这一招,并不是要和邓茂拼杀,只是张飞的一个准备动作。 就在邓茂心中暗叫侥幸的当口,张飞突然虎吼一声,手中的丈八蛇矛再次向前一送,一只手便抓在了丈八蛇矛的尾端,而那丈八蛇矛的前端,已经在不经意间刺进了邓茂的胸膛。 此时张飞并不放松,而是趁着战马前冲之势,让另一只手抓在了丈八蛇的中间,两只手臂同时用力将丈八蛇矛,向上一甩,那邓茂的整个身体,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被张飞甩了出去。 可怜这邓茂,大好的年华,还没有如何耗费,就这样死于非命。 第六十四 关羽诛心 第六十四关羽诛心 眼见得邓茂被张飞用丈八蛇矛,捅了个对穿,并且那张飞任就不甘心,在杀死邓茂之后,还将邓茂的身体跳了起来,远远地扔了出去。 黄巾军这边,众人都是大惊,脸色狂变不已,这也太匪夷所思了,那邓茂的武力,在黄巾军中虽然并不算是顶尖高手,但也是属于武力高强之辈,这样的人物,却被张飞一个照面就挑杀在了马下,还死的这么的凄惨,这已经超出了黄巾军战士们的承受能力了,他们这些刚刚离开土地不久的人,那里见识过这种情况,这种凶威。 “怎么回事,我没有看错吧,邓茂将军被一招杀掉了。” “那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邓茂将军可是有黄天庇佑的,怎么会就这么死掉。” “你看那人长的好似钟馗一般,我们怎么打得过那样的人,还是趁早撤退吧。” 一时之间,许多不坚定地黄巾战士开始议论纷纷。这些人本来就不是士兵,只不过为了生计才聚众造反,现在遇到挫折,自然首先想到的是如何报命。 “我弟翼德,果然勇武,初战立威,震慑敌胆,实乃三军将士之楷模。” 于黄巾军这边的反应截然相反,在官军那边,刘备看着张飞一招便杀了黄巾将领,心中大悦,忙出口夸奖张飞的勇武。不过刘备的这话中,除了对张飞的夸奖之外,却也不能说就没有对一边的关羽激将的意思。 “大哥说的不错,三弟的武艺,自然不是这些乌合之众的黄巾,能够比拟的。不过要让这些黄巾军彻底胆寒,打压他们的士气,就要让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彻底失望才行。一会儿某家也上前去斩杀敌将,等到黄巾军没有将领敢上前应战之时,哥哥再摔军冲杀,可获全胜。” 果然刘备刚一夸奖张飞,关羽就有些着急了,不但要自己出战,还为刘备献上了一计,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儒将本色。这就是关羽的高明之处了,一开始就将自己定位成了儒将,而不是打手或者保镖。 “好,如此一来,我军便是胜券在握了。有两位兄弟在,区区一些黄巾,只不过是为我们兄弟多添些功劳罢了。” 眼看着张飞勇猛无敌,关羽更是有勇有谋,刘备一时之间也变得意气风发起来了。 这边,眼看着黄巾军士们,一个个议论纷纷开始动摇,在这里坐镇指挥的人公将军张梁,脸色陡然变得有些难看。 “众将谁与我去取那贼子头颅,赏万钱。” 只见这张梁脸色阴沉,用手中马鞭一指官军阵前的张飞,向着黄巾众将道。 这次围攻颍川,黄巾军为了彻底将官军围困,建立了两座大营,南大营和北大营。其中地公将军张宝,坐镇南大营,而人公将军张梁坐镇北大营。两座大营遥相呼应,互相配合,倒是把个颍川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今天,因为刘备一行人从北面而来,就刚好和张梁北大营的队伍对上了,看着前来的官军援兵不过一千多人,张梁并没有和张宝打招呼,却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扎手的人物,不过张梁再怎么说,也是统领十万黄巾精锐的人公将军,要是连这一千人都收拾不掉,那岂不是白混了。 张梁话音刚落,吕布身边的典韦和臧霸就有些着急,四只眼睛盯着吕布,却见吕布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个身穿绿袍的长须汉子,还没有出手,等你们看过了他的身手,再出手对付他们也不迟。” 相比于张飞,吕布觉得关羽要更加难对付一些,原因无他,张飞虽然武力超群,但是不善用计,特别是两人对决的时候,几乎不会用计,往往都是依靠蛮力取胜,动不动就要和人大战三百回合。和这种人作战只要力气足够,即使不能战胜,担也不会轻易丢了性命。 可是关羽就不同了,这关羽和人对决,一般都很少力战,从一开始就是使用杀招,几招之内不能取胜,就会假装落败而逃,从而再使出他那成名绝技,拖刀技。 吕布和典韦,臧霸在一起日子久了,对他们二人的武艺自然很有信心,但是遇到关羽的拖刀技的时候,吕布还真没有什么把握。要是能在这阵前,让典韦和臧霸见识到关羽的拖刀技,那对于二人的武艺修为可是很有好处的。只是不知道这黄巾军中,有没有可以让关羽使出拖刀技的人才啊。 看着吕布不让典韦和臧霸出手,旁边的张灵儿就有些着急了。吕布可以不顾黄巾将领的死活,她张灵儿可是万万做不到的。这典韦和臧霸的武力,张灵儿可是一清二楚,要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对面官兵的对手,那这些黄巾军将领上去,岂不是只能送菜? 想到这里张灵儿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吕布,又看了看远方的张梁,张灵儿觉得,既然斗将不是官军的对手,那为什么不让大军掩杀上去呢?只是这话张灵儿只能自己想想,却是不敢在两军阵前向张梁说的。 张灵儿虽然身份尊贵,但那只是个象征意义,对于黄巾军的行动,却是不能干涉的。想到这里张灵儿只能暗自叹息一声,静待事情的发展。 “将军某家不才,愿替将军去取下那贼子的脑袋,为邓茂将军报仇。” 就在张梁等待的时候,一个高大的汉子催马上前,向张梁请战。张梁一看此人,乃是张梁的心腹爱将程远志。 “好,不愧是我的心腹爱将,此去定能成功。” 张梁一见程远志战了出来,心情大悦。这程远志,张梁是知道的,孔武有力,乃是一员悍将。为张梁出生入死,立下了不少功劳。 “呔,那贼人,敢杀我家邓茂将军,还不快快将尔狗头献上,更待何时?” 这程远志,催马便向着张飞直奔了过去,口中更是谩骂不绝,好像怕张飞跑了似的。 “贼子休得猖狂,且看你张爷爷如何砍下你的狗头。” 张飞见程远志人还没到,骂声就已经传到,顿时心中大怒,就要打马冲上前去和程远志大战三百回合。 “三弟且慢,这人就交给为兄好了。” 就在张飞拨转马头,就要上去大战程远志的时候,眼前一道绿影闪过,一个人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发出这声音的正是关羽。 此时关羽纵马前冲,一手紧握青龙偃月刀,一手提着马缰绳催动马匹,长长地胡须在风中摇曳,却是另有一种威武。 “来将何人,某家乃是黄巾大将程远志,刀下捕杀无名之将。” 看着关羽冲了上来,程远志先是一愣,将手中长刀一横,便向关羽大声问起了姓名。在程远志看来,张飞的武力的确非同凡响,一矛就刺死了邓茂,有这样武力得人已经是世上罕见了。 要知道黄巾军有上百万人,却也找不出一个像张飞这样勇武得人啊。 眼前这些官军不过一千多人而已,有一个张飞已经是奇迹了,怎么可能还有一个关羽,也和张飞一样武力超群呢? 见到了张飞的凶威,刚开始程远志向着张飞杀过去的时候,自然是一万个谨慎小心,不敢大意。现在看到官军居然换了人来,程远志自然不会当回事情。 只是程远志那里想到,这关羽不但武力不下于张飞,而且青龙偃月刀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透漏这会着诡秘,其难缠程度比之张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听见程远志的问话,关羽并不答话,只是嘴角微微佛起,透漏出一丝冷笑,脚下继续催动马匹,不断加速。 眼见得关羽并不答话,程远志顿时恼怒,暗下决心要让眼前这关羽好看,只是这时候关羽,已经冲到了程远志的面前,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借着下落之势就向着程远志的脑袋猛砍了下来。 眼见得关羽刀势旺盛,程远志不得已,只能将手中长刀一横,硬接关羽这一刀之威。 “铛” 两刀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奇大声响。程远志只觉得双臂一阵酥麻,双手的虎口已经在这一刀之威下震得裂开,手中的长刀就要脱手而出。程远志忙用力紧了紧手中的战刀,调转马头,想要回到本阵。 可是那关羽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程远志,趁着刚才的一刀之威,关羽马上顺势力导,让青龙偃月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圈后,再次向程远志砍来。 此时,两人刚刚交过手,两马一错,关羽正好来到了程远志的背后,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转回来,正好对准了程远志的后脑勺。 此时只听见“扑哧”一声,一颗大好头颅,带着血线仰天飞起,正是程远志的头颅。这程远志的头颅从空中划过,只到落地的时候,任就保持着满脸的恐惧与不敢相信。只是无论此时这颗头颅如何的不相信,他也只能是一颗死人的头颅,再也不能向世人诉说他的不幸了。 “我乃河东关羽,此次特地汇同我三弟张飞,追随我大哥刘备前来剿灭尔等叛逆。尔等都是我大汉子民,却行不义之事,实乃罪大恶极。但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以仁义为怀,此次前来诛杀叛逆,只诛元凶,其余不论。尔等还不快快放下手中兵刃,还归乡里,更待何时?难道要像此二人一样,死于非命?” 刚刚斩杀了程远志,关羽一手提着青龙偃月刀,一手念着胡须,就向众黄巾军吼叫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还指了指地上邓茂和程远志的尸体。 第六十五章 等待时机 第六十五章 听了关羽的话,吕布才终于认识到了关羽的厉害之处。这关羽刚刚斩杀了黄巾军的将领不说,现在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是要诛心啊,是想要瓦解黄巾军的斗志。看来吕布今天不出手的话,这黄巾军以后就会步步为艰,说不定用不了几天大好的形势就会逆转,落得一败涂地。 此时听了关羽的话,一众黄巾将士,也都互相对望起来,每一个黄巾士兵都从其他黄巾士兵的眼中看到了犹豫。 一边的张灵儿,此时脸色也是难看之极,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能看得出关羽这话,包藏着怎样的祸心,可是张灵儿作为一介女流,此时却是一点也帮不上忙。 “哈哈哈,哈哈哈。你叫关羽是吧,你说你要放过我们。请问你是什么身份,就敢这样大言不惭。看你的装束也不是正规的官军吧,不过是些山野匹夫,以为挑起一杆大旗,就可以冲大尾巴狼了,真是可笑。还有你口中的那个什么汉室宗亲,请问他现在官居何职,什么爵位?敢在这里妖言惑众。” 吕布这话直中要害,关羽之所以敢说那样诛心的话,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关羽和张飞刚刚斩杀了黄巾军两员大将,凶威滔天,用自己的勇武震慑住了黄巾军。二来就是抬出了刘备的身份,用来表示他关羽说话的分量。 而要破解关羽这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关羽,刘备他们说出自己的官职。只要证明了他们三兄弟都是白身,那他关羽无论说什么,黄巾军的士兵都不会鸟他。反正吹牛又不上税,关羽说他大哥是皇亲,吕布就说自己是皇帝的老子,谁有能把吕布怎么样,反正吕布现在用白布蒙着脸呢,只要没有被直接抓住,就算刘备知道吕布的身份,又能把吕布怎么样? 一听吕布的说话,刚才被关羽忽悠到的一众黄巾军,都把眼光看向了关羽,等待着关羽说出他们官职。 “这,我们兄弟三人现在虽然都是白身,但是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我们三兄弟迟早会威名响彻寰宇,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此时关羽说着话,虽然双目中显示出了强烈的自信,但是声音明显没有了刚才的坚决与霸气。没办法关羽虽然有报国之志,但是却一直报国无门,他自己的前半生逃亡生涯,已经说明了问题,那里还有足够的底气说这种话。 看着关羽说话的表情,刚才被关羽气势所震慑的黄巾军,现在都一阵唏嘘,要不是关羽武力过人,凶威难当,现在怕是就要对关羽嗤之以鼻了。 看到吕布出场,帮助黄巾军解了围,张灵儿终于放心了不少,不过张灵儿一双美目盯着吕布,却觉得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地方让她看不透,也许正是这一份神秘一直在吸引着她,让她舍不得放下吧。想到这里张灵儿脸色发红,不自觉地低下了头去。 “呔,你那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家伙,胆敢取笑我家哥哥,我看你也是个习武之人,快快过来和你张爷爷我大战三百回合。” 眼看着关羽斗嘴吃了亏,后面的张飞就按捺不住了,冲了过来,指着吕布叫嚣起来。看那架势竟然是要帮关羽打抱不平。 “兀那黑汉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我家公子,且让我臧霸来会会你,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挑战我家公子。” 张飞向吕布发出了挑战,吕布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边的臧霸就率先冲了出去,要和张飞大战,看来这臧霸,看见关羽和张飞耀武扬威,心中也着实憋闷得不轻。 不过吕布这次倒是没有阻拦臧霸,也该是打压一下关羽和张飞的傲气了,也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倒是吕布身边的典韦,此时并没有向臧霸一样,迫不及待的冲出去战斗。只是在吕布身边,等待着吕布的命令。看来是吕布那天,说要把自己后背交给典韦的话,让典韦一直牢牢记在了心里,不愧是三国第一保镖,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位置。 “典韦你也上去吧,小心一点不要让敌人有机可乘。” 看着臧霸冲了上去,吕布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让典韦跟了上去。要知道这刘关张三兄弟,可是有围攻的传统,以臧霸武力,在张飞手中过上几十招,不漏败绩,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是要遇到张飞和关羽围攻,那就惨了,怕是想要逃掉都有些难,所以必须要有人在一边助阵,防止关羽突然杀出。 吕布把典韦派了上去之后,自己也找来了一张强弓,端在手中,准备随时支援。这典韦和臧霸都是吕布的心腹爱将,之所以让他们和张飞关羽对决,也是希望他们的武道,可以得到更好的成长,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吕布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两人救下来,吕布可是舍不得这两个人有什么损伤。 “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出来,挑战你张爷爷我的威严,看我在你身上捅出几个透明窟窿,然后在再你们这些黄巾贼子之中,杀他个七进七出,将你的那个公子,送到黄泉路上给你做伴。” 张飞见吕布竟然没有理他,而是派出了个手下来对付自己,顿时火冒三丈,虎吼连连,扬起手中的丈八蛇矛,叫嚷着就向着臧霸冲了过来,想要一击就将臧霸杀死。 不过臧霸看了张飞和邓茂的战斗,自然知道张飞的厉害之处,那里会不防备。其实臧霸在心里已经衡量过了,他和张飞的实力。 虽然臧霸未必是张飞的对手,不过臧霸自从跟了吕布之后,也没少和吕布战斗过。无论是对战经验,还是技巧都很有提升。在臧霸看来,这张飞虽然厉害,但总归是不如吕布的,现在臧霸可以在吕布手上支持个几十回合,那对付起张飞,就未必没有胜算。 而吕布之所以没有阻拦在臧霸对付张飞,还有一层考虑,就是这张飞的武器乃是丈八蛇矛,这矛和枪一样,诡异多变,而典韦使用的是双戟,这种近身武器,在矛的威胁下,很难发挥出战斗力,而臧霸使用的是大刀,可以在丈八蛇矛击出的时候,就开始化解丈八蛇矛的攻势。 这样一来,臧霸在和张飞战斗的时候,武器上虽然没有占到便宜,但是也不吃亏。 同样的道理,关羽使得青龙偃月刀,也是大开大合的大杀伤性武器,这样的武器,势大力沉,却正好适合典韦的双戟防御。以典韦的天生神力,即使关羽再借力打力,相必也是不能将典韦撼动的。 其实让典韦对付关羽,还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彻底的打消了,关羽使用拖刀技的可能。你想啊,典韦使得是短兵器,关羽使得是长兵器,两人在马上交战,关羽大开大合,典韦的双戟根本对关羽造不成什么危险,在这样的情况下,关羽想要诈败,就完全行不通了。关羽总不能在典韦根本打不到他的时候,就掉头跑了吧。 吕布虽然只是带了两个手下,但是这样的排兵布阵,却也可以说是立于了不败之地。不过这也使出于,吕布对自己手下两个人的爱护,不想他们有失。 “大哥哥,要不我去和我叔父说说,让他派大军掩杀吧,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看到吕布将自己的两员爱将,都派了出去,一边的张灵儿不无担心的向吕布提议道。 “不忙,我们姑且看看。刚才被官军,接连斩杀了我们两员大将,现在我军士气衰弱,官军士气正是强盛的时候,现在掩杀出去,万一颍川城里的官军也冲出来,我们就很难立足了。还是等上一等,让我这两员大将,先去见识见识敌人的手段。等到他们僵持的时候,再让大军掩杀。这样一来,我们的士兵看到,有人替他们挡住了这两尊杀神,自然就有了战胜敌人的勇气。” 看着张灵儿,一副担心的样子,吕布知道,这张灵儿是被关羽和张飞的凶威吓到了。其实在场的所有黄巾军将士,包括那人公将军张梁,也肯定被这种凶威吓到了。如果不然,张梁早就下令让大军掩杀了,那里会等到现在。 直觉告诉吕布,那张梁也是再等,在等一个让大军稍稍提振一些士气,降低一些恐惧的机会。 而就在此时,另一边的刘备,也是密切的注视着战场上的形势。 看着战场上的形势,果然向着关羽预料的方向发展,这时候的刘备也有些紧张。他也在等待,等待张飞和关羽能够再一次斩将立功,等待黄巾军的士气再下降一些。等待颍川城派出兵马前来接应。 要知道刘备带来的官兵,不过只有一千多人,而在刘备对面的黄巾军,虽然只是围困颍川城的黄巾军的一部分,但这黄巾军的北大营,怎么说也有十万黄巾啊。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刘备得了关羽张飞后,虽然自信,但也没有自大到,要用这区区一千人,硬憾黄巾军的十万大军的程度。 现在,刘备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战胜眼前的黄巾军,瞬间扬名立万的机会。很少有人发现此时刘备的眼神,已经跨越了两军战场中间的空地,落在了黄巾军中一员将领的头颅上,那头颅的主人正是黄巾军的人公将军张梁。 第六十六章 瞬间的交手 第六十六章 两边的主将都各自计算着得失,等待最有利的机会到来,场上的臧霸却是已经和张飞斗在了一起。 在张飞想来这黄巾军中,也不有什么出色的人物,张飞这三兄弟自从起兵以来,一路上都是和黄巾军作战,从幽州到颍川,死在他们三兄弟手中的黄巾人马,也是不知凡几,不管那些人在黄巾军中是多么的威武,见到他们三兄弟,还不是一个个都死悄悄了。 只见张飞和臧霸两马相交,各使手段,张飞瞄准臧霸的胸口,当胸就是一矛,直取臧霸的心窝而去;与此同时,臧霸一刀劈下,却是要斩下张飞的脑袋。两个人都是血腥汉子,刚一接触,就各自施展出了杀招,要将对方直接斩杀。 这种战场上的对拼,拼的不光是力量和武技,还是两个人胆识的比拼。此时,张飞一丈八蛇矛,袭杀而来,臧霸要是出招阻挡,采取防御措施,虽然可以化险为夷,但是却就失去了战场上的主动权,同样如果张飞防御,那么张飞就会失去主动。 这个时候,比拼的就是两个人的胆识,和魄力了。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也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两个人要是都不肯相让,就这么样对拼的话,就只能两败俱伤同时一命呜呼了。 一边的关羽,本来看见张飞出战,便在一边屡着胡须,微笑着,想要看看张飞再一次斩将杀敌,这是关羽预料之中的事,要是黄巾军一股脑的冲上来,那他关羽还真有些麻烦,可是现在看臧霸出战,关羽有了一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意味。 在关羽看来,只要再斩杀两员黄巾将领,黄巾军的士气就会跌入低估,到时候他们三兄弟联手,在这黄巾军中杀个几进几出,不知道又会得到什么样的美誉啊。 关羽正向这美事,突然就看见,张飞和臧霸都使出了拼命一击的样子,心中顿时震惊不已。不过旋即关羽的脸上就显露出了冷笑,这张飞出战,关羽一般很少插手,但那只是因为张飞勇武过人,很少遇见对手的缘故,可是一旦张飞遇到什么危险,关羽可不会愚蠢的想什么单打独斗的规矩。 “当” 只见就在臧霸的大刀,一劈而下,就要取下张飞脑袋的时候,一抹刀光骤然闪出,拦住了臧霸一劈而下的刀势,挡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关羽这招可谓是来的恰到好处,堪堪将臧霸的刀锋抵挡开去。在关羽想来,自己突然出现,这一下救了张飞,但是那边的臧霸,缺就没有张飞这么好的运气了。张飞运气好是因为张飞有他关羽这么一个武神级别的二哥,臧霸有什么?难道也有一个武神级别的二哥不成? “当” 就在关羽以为臧霸,一定会被张飞的丈八蛇矛洞穿心窝而死的时候,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传来。 却是在臧霸身边,也出现一个身材伟岸的汉子,这汉子手持双戟,一戟点中张飞的丈八蛇矛,将丈八蛇矛弹了开去。这人正是典韦。 看到典韦的出手,关羽顿时一愣,关羽已经从典韦,刚才那一戟之中,看出了典韦武力的不凡之处。不过令关羽奇怪的是,这黄巾军不过都是些拼凑的乌合之众,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臧霸,典韦这种敢打敢杀,武力超群得人,而且一出来还是两个,这也太蹊跷了吧。 关羽顿时心思电转起来,暗自觉得这次和黄巾的战斗,怕是不会像以前那么轻松了。 “好啊,爷爷出道以来,还没有见到可以和我大战的对手,今天一下遇到两个正是太好了,快些和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关羽正在思考,一边的张飞,却是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刚才的交手电光火石之间,虽然差点丢了性命,但是张飞毫不在意,好像刚才要丢性命的不是自己使得。 “好,你这黑汉虽然和我不是一伙,但也是有两把刷子,今天你家臧霸爷爷就陪你玩玩,让你知道厉害。” 被那张飞一叫啸,臧霸也是豪气云天,就要和张飞再次开展。而在两人的旁边,关羽和典韦也是怒目而视,就像两只随时准备吞噬对方的老虎。 “嗖” 就在此时,一只羽箭破空而出,径直向着关羽而去,此箭速度飞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关羽身边。按照关羽的本领,这一箭当然可以挡开,只是此时关羽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面的典韦身上,无暇他顾,却就让这支羽箭捡了便宜。 当关羽看见这支羽箭的时候,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索性这只羽箭并不是冲着关羽而来,而是冲着关羽坐下的战马。 “哧” 只听一声羽箭入肉的声音传来,随即关羽的战马的脑袋之上,就多了一支羽箭,这羽箭横穿了那战马的整个脑袋,那战马连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哀鸣一声便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 随着这战马的倒毙,关羽也被一下子从马背上甩了下来,顿时便由刚才神武的骑兵,一下子变成了步兵。 这一支羽箭,当然是吕布射出的。本来吕布是想让典韦和臧霸,利用这次的机会好好地磨练一下武艺。可是现在吕布看到战场上四人,竟然要捉对儿战斗起来,心里就有些担心了。吕布怕自己一个人不能同时照顾两场战斗,要是让臧霸和典韦有个什么闪失,吕布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再者,刚才看见臧霸和张飞的战斗,对吕布的触动也很大,就算臧霸的死亡可以换来,敌方张飞的死亡,吕布也是不愿意换的,这臧霸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力量,在吕布看来自己的羽翼可是比消灭敌人更加重要。再着说了,就是真的拼的一死杀了张飞,对吕布又有什么好处呢?这种有失去部下得危险,却没有什么好处的事情,吕布实在是不愿意做。 正因为这样,吕布决定尽快结束这种无谓的争斗。 关羽这一下子被吕布射死了战马,当然不要紧,却是引起了看到这一幕的许多人的心思。看到关羽落马,张梁心中先是一喜,这对他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那关羽虽然厉害,但是现在变成了步兵,也就只能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想到这里,张梁忙向身后挥了挥手,令旗闪动之间,黄巾军就发起了冲锋。这黄巾军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这样的军队的特点就是,胜利的时候,趾高气扬,勇猛无敌,失败的时候,仓皇而逃。现在黄巾军将士看到不可一世的关羽,落下马来,一下子都有了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在令旗晃动之间,就抖擞精神,冲了上去,想要多占些便宜。 与此同时,看到关羽落马的刘备,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刘备还没有来得及想,到底是什么样得人,竟然能射出这么威力巨大的一箭,要是那人的目标是自己该怎么办。 此时的刘备也已经挥动了令旗,命令部队向前冲去,现在的刘备只想着如何能够将关羽救回来。要知道这关羽和张飞,可是刘备在乱世之中,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这两个人有个什么损失,那他刘备也就不用混了,还是得回家继续编制自己的草鞋。 在这个节骨眼上,刘备再也顾不得什么功勋,同时也顾忌不到士兵的损失,只希望能和关羽,张飞一起活着离开。 就在刘备军和张梁的黄巾军开始交战的时候,远处颍川城的城楼之上两双眼睛,也正注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 “皇甫兄,他们要开始交战了,我们也该行动了,就让我亲自去吧。这些幽州军可是第一批来援救我们的,我们还是要对他们表示出足够的友善才行。” 一个穿着铠甲的中年人说道。而在他的另一面一个文士打扮的人就是皇甫嵩。 “呵呵,朱俊,我看你不是想去迎接那些幽州兵,你是怕幽州兵中的那两个悍将,有什么损失吧。不过你也不必着急,那两个人要是这么容易就死了,也只能说明他们技不如人。相反我奇怪的是,这黄巾军中什么时候,来了两个那么厉害的家伙,竟然可以和幽州军中的那两个人相持。” 此时皇甫嵩,眼神微眯像是在思索什么,不过旋即又摇了摇头。 “或许是我多心了。这样吧,就有劳朱俊你前去,将那些幽州兵接进城来吧,他们必定人数太少,坚持不了多久,有了那两名武将的加入,我们也就可以对黄巾军进行反击了。” 皇甫嵩说着终于同意了朱俊的意见。 旋即,一支足有五千人组成的庞大骑兵,就从颍川城中开了出来,浩浩荡荡的向着,正在开始包围,并要吞噬掉那些幽州兵的,黄巾北大营这边冲杀了过来。 这时候,张梁统领的黄巾军,已经和刘备带来的幽州军战到了一处。 “二哥小心,某家来救你。” 张飞看见关羽的战马被射倒之后,也就没有了要和臧霸大战三百回合的意思。立即转身向着关羽这边杀了过来,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关羽救走。 第六十七章 会见张宝与张梁 第六十七章 关羽被一支羽箭射中了坐下的战马,战马嘶鸣而死,关羽心中顿时一惊,关羽自持武力过人,出道以来很少将别人看在眼里,别人也很少能够将关羽怎样,大多和关羽为敌的人,也都像陈志远一样,一个照面就被关羽手起刀落,砍在了马下。 像今天这样被人一箭射死战马,跌落马下的事情,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现在的关羽已经站稳脚跟,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眯,就已经看到了远处蒙着面的吕布。 此时吕布也正看着关羽,吕布的心情很矛盾,对于关羽,吕布还是很喜欢的,可是作为在这个乱世的不同势力,他和关羽的立场,决定了两个人不可能成为朋友,只能成为敌人。不过有这样一个和自己一争高下,共同闯荡乱世的敌人,吕布也感到很欣慰,能够有一天,和这样的英雄人物一决生死,确实也是人生一件幸事。 吕布这样想着,也没有趁着关羽落马,黄巾军围攻幽州兵的时候,对关羽落井下石,只是立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关羽。 “今日你们这些人,败局已定,你还是早早理去吧,免得在乱军之中死的不明不白。” 典韦眼见得关羽落马,却也没有上前紧逼,而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让关羽很是意外的话。 “今日,你放我离开,改天你要是落到我的手中,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你要想清楚了。” 听到典韦的话,关羽一愣,说道。 “我之所以放你,就是因为看你是个堂堂汉子,不希望你这样死的不明不白,他日我典韦一定会堂堂正正的赢你,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典韦显露出了一脸的骄傲,看着关羽。 就在这时,张飞已经骑马赶了回来,关羽手中青龙圆月刀在地上一点,一个纵身,就已经骑在了张飞的马后,之后二人一路砍杀,又抢了匹战马,给关羽换上。边向着黄巾军的一翼,杀奔而出,看样子是要从黄巾军的包围之中杀出去。 紧随张飞赶来的臧霸,见典韦并没有要留下关羽的意思,也收住了马速,来到了典韦的身边。 “我说典黑子,你为什么不趁机杀了那关羽,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关羽那家伙逃走?” 臧霸见关羽和张飞逃走,典韦一点追击的意思都没有,马上质问道。 “那关羽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抓他?我典韦乃是公子的亲卫统领,只管保护公子安全,其他的我典韦都管不着。” 被典韦这么一说,臧霸有些无语。的确官军来到黄巾军,他臧霸搅合在中间,又算得什么事情?吕布又没说要跟着黄巾军混,这样说来倒是他臧霸的不是了。 “你们不要争了,你们两个,虽然有和关羽张飞的一拼之力,但是要想留下关羽和张飞,你们两个的力量显然还是不够的,再说了,就算杀了这二人,对我们又能带来什么好处?何必为这种事情冒险呢?我们回去吧。” 吕布不想在这战场上多呆,便带了臧霸和典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吕布离开后,战场上还是在拼杀,首先是张梁带着手下的黄巾军,追着刘备这一千多幽州军杀。不过这些幽州军的战斗力也都不弱,在关羽和张飞两尊杀神的带领下,很快就杀出了黄巾军的包围。 这时候颍川城城门大开,五千起兵在朱俊的带领下,一路浩浩荡荡的杀了出来。黄巾军猝不及防下,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好在人多势众,官军怕黄巾军趁机攻城,只是出来解救了幽州军,便一起回了颍川城。 于是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就这样草草收尾了,不过在这场战斗中,典韦和臧霸的名头,确实在黄巾军众人之中,很快的传了开来。到是无意中,让这黄巾军北大营的统帅张梁,对吕布产生了许多的兴趣。 “这架打的一点都不过瘾,太没意思了,我还没有好好和那张飞交手,就已经结束了。公子你实在是太小气了。” 吕布的帐中,臧霸还是在为刚才的事抱怨。 “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张飞那一下子,差点就送命了,要不是我典韦罩着,你现在早就翘辫子了。” 一边的典韦也是没有好气,开始数落臧霸。 “那张飞要不是有关羽在,不是也要被我杀死了么?再说了,我臧霸哪有那么容易死的。” 说到这里,臧霸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显出他现在有些底气不足。 “你们两个记住,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们两个都要给我保住小命,我吕布可以失败,可以失去城池,但是不能失去你们。从今往后,你们再也不能和敌人以命相搏,你们只要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这是吕布的心里话,能不能杀死敌人,对吕布来说并没有什么,只要有自己的手下在,吕布就可以重新崛起。而失去了忠心的手下,吕布就只是一个武夫而已。 “主公厚爱,我二人没齿难忘,只能誓死以报。” 典韦和臧霸都没有想到,吕布会说出这样的话。 典韦放走了关羽,本来以为吕布会责备他,却没有想到吕布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反而却是对和敌人以命相搏的臧霸,提出了异议。这样的主公,怕是天下再也难找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为属下着想的主公呢?典韦一时心里难以平静。 而臧霸这时候心里,也是波涛汹涌,本来臧霸以为自己对敌时以命相搏,吕布一定会说他勇武,却没有想到吕布在为他臧霸的命担心,看着吕布真情流露,臧霸觉得这主公更加亲近了许多。 “你们在做什么呢,一个个眼睛红红的,这是要变兔子啊?” 张灵儿刚一闯进来,就看见典韦和臧霸,被吕布感动的双眼通红,马上打趣了起来,弄得典韦和臧霸满脸的不好意思。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冒失,这会儿来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你那叔父张梁要见我们啊?” 看到张灵儿调皮的样子,吕布也很无奈。这张灵儿古灵精怪,足智多谋,就是吕布对这丫头都是没什么脾气,典韦和臧霸这种脑筋转的比较慢的,自然只能处在被张灵儿戏弄的地位。 不过这张灵儿这会儿过来的目的,吕布倒是能够猜得到,刚才在战场上,吕布的戏做的恰到好处,正好引起了张梁的注意,这样吕布就进入了黄巾军高层的眼里,慢慢的可以有机会,左右黄巾军的命运。 本来吕布是可以通过张灵儿,和黄巾军的高层联系上的,可是那样靠一个丫头帮忙,未必就会获得黄巾军高层的好感。而现在刘备的出现,却正好给了吕布机会。 本来黄巾军在颍川战场上,很有优势,现在的颍川城里多了关羽和张飞,黄巾军中,竟然没有能在这两人手下走过一合的将领,恰巧这个时候吕布和他的两个手下,就出现在了张梁的面前,那张梁要是不派人来找吕布,他的那个人公将军也就只能是浪得虚名了。 “嘻嘻,吕布哥哥连我的来意都猜出来了,看来吕布哥哥是越来越聪明了。” 张灵儿看见张梁主动找吕布,心里也是喜不自胜。张灵儿本来就想将吕布带到黄巾军中,只是吕布一直都不愿意而已,现在看到吕布在战场上主动帮助黄巾军,心里自然高兴。 当吕布带着典韦和臧霸,来到张梁的大帐中的时候。张梁正在和一个人商议着什么。 “二哥,我们这么长时间了,虽然打得皇甫嵩和朱俊龟缩在颍川城中,不敢冒头,但是各路渠帅那里都不顺利,现在很多豪族乡绅纷纷起兵,各地地方也都大量征兵,我们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要是在拿不下这颍川城,怕是官军的援兵会越来越多。” 此时张梁面对着张宝,脸上显漏出了许多的担心。 “这些事情我又岂能不知,最近大哥也派人送来了信,说是广宗那边和那卢值打得很不顺利,希望我们可以尽快结束颍川的战事,派出援兵增援广宗。我们的要想个办法,马上结束颍川的战事才行。” 此时张宝的眉头紧蹙,一副很为哪的样子。 “两位叔父,我把吕布带过来了。” 张灵儿带着吕布三人一进来,就出声打断了张梁和张宝的会谈。张灵儿平时虽然不能随便参议军事,但是张宝和张梁对于这个侄女,还是很看重的,平时娇惯得很,这才使得张灵儿一进来就干打断两人的商议。 “呵呵是贤侄女来了,好啊,这次你为我们黄巾军,找来的这几个人,都很不错啊。” 见到张灵儿带来了吕布等人,张梁满脸的笑意,率先迎了过来。 “听说你们在阵前对敌,并不卖力。导致来增援的一千官军逃走,你等可否知罪?” 见到张灵儿带着吕布众人进来,打扰了自己两兄弟的军议,张宝自然不好说张灵儿的不是,却对吕布三人,怒目而视,听他的口气,竟然想要定吕布三人的罪。 “我吕布乃是灵儿姑娘请来的客人,并不是你黄巾军的下属,不受你的统属,自然无需为你阵前杀敌,想治我的罪,就要看你是否胜得过我腰间的宝剑。” 吕布本来好心,是想来帮黄巾军解决眼前的危局,却没有想到这张宝,自持是黄巾军的首领,竟然想在吕布面前摆谱,吕布虽然对黄巾军颇有好感,但也不会寄人篱下,受人摆布。 吕布这话一出,身边的典韦这臧霸,也都从吕布身后走了出来,站在了吕布身前,好像只要吕布一声令下,他们两个就会冲上前去,将张宝斩杀成无数碎片似的。 第六十八章 黄巾撤军 第六十八章 “这是做什么啊。二叔何必吓唬我的客人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他们请来的。” 眼见得这吕布一言不合,就要和张宝翻脸,张灵儿忙出来打圆场,他可是不愿意,吕布和自己的叔叔们有什么不愉快。 “呵呵,吕布哥哥也别生气了,我这二叔就是喜欢开玩笑,去不知道你是不苟言笑的人。” 张灵儿平时和吕布在一起,也没有见吕布怎么发脾气,怎么现在就这么大反应了,这不是让张灵儿难看么,想到这里张灵儿的话里,也对吕布有了些许责备的意思。 其实吕布这样和张宝顶牛,也是有原因的。吕布既然要和黄巾军合作,首先就要和黄巾军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不能让黄巾军当做属下呼来喝去。 吕布和黄巾合作。一来是为了拉拢黄巾军中的势力,二来是对黄巾军有同情。但是一切合作的出发点,都是本着对吕布将来发展有好处的原则,所以吕布一开始,就要和这黄巾军的头领力争一个公平的关系。 “哈哈哈,灵儿你的这个朋友还真是性情中人,这种人我喜欢,来过来做吧。” 张梁一见这情景,马上出口打圆场,张梁之所以让张灵儿找来吕布他们,自然是希望可以借助吕布的力量,早日拿下颍川城,自然不希望这时候和吕布翻脸。 “二哥,你也是的,何必吓唬年青人,我们可是有着共同的敌人,我们在这里内讧,岂不是让官军看了笑话。” 张梁又转过头来提醒了张宝一句。 “三弟,你也太过看得起这吕布了吧,他有什么本事和我们合作,你我二人坐拥二十万黄巾精锐,且不能将颍川城拿下,他一个毛头小子,带着两个手下,又能有多大能耐?” 张宝这时候也回过神来,只是不消的看了看吕布。这张宝乃是黄巾军的地公将军,主持者黄巾军南大营的军务,是黄巾军中第二号人物,自然对吕布看不上眼。 “哈哈哈,地公将军问我吕布有何能力?那么请问地公将军,我如果有办法,让黄巾军夺下颍川城,那又当如何?” 吕布上眼望着张宝呵呵大笑了起来。 “偶?倘若你真的有办法让我军夺得颍川城,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张宝倒是被吕布这话说的来了兴趣,现在张角在广宗受挫,颍川这边要是在没有什么进展,那黄巾军的处境可就堪忧了,和黄巾军的处境相比,其他的都算不得什么? “如果你有办法夺得颍川城,我张梁愿意与你结成忘年之交。” 听到吕布有办法夺得颍川城,一边的张梁更加的兴奋了起来。 “呵呵,你们这些男人,可真是奇怪啊,一会儿剑拔弩张,一会儿又好像一家人似的,真让人不明白。” 看见场上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张灵儿一颗心终于放到了肚里,看是招呼吕布和张宝张梁坐在了一起。 “二位将军带甲二十万围困颍川城,颍川城中却只有兵甲不过五万,这样的情况下,皇甫嵩和朱俊自然只能在颍川城中死守了,这时候如果两位将军带兵退走,官军则会在后追杀:两位将军若是不退,颍川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兵法云:倍则击之,十而围之,以二十万之众,进攻由五万人马驻守的坚城,就是打下来,黄巾军的损失也是不能承受的。所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敌人引诱出城,然后消灭。” 吕布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你说的我们都知道,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皇甫嵩和朱俊要是愿意出城和我们决战,我们还用在这颍川城耗下去么?” 张宝听了吕布的话,瞪了吕布一眼。继续道: “如果这就是你的破城之策,我看你也就没必要听了。” “二哥稍安勿躁,我看着吕布还有话说,我们切听听再说。” 张梁倒是对吕布很有好感,谁让吕布的手下二人,不久前,刚为张梁立了不小的功劳,所以张梁倒是很想听听这吕布的后话。 “呵呵,地公将军不用着急。在以前皇甫嵩和朱俊自然不愿意,出来和黄巾军决战,可是如果颍川城外的黄巾军只剩下十万的话,皇甫嵩和朱俊,却一定会出来决战的。” “废话,我们就是人多才来进攻颍川,要是只有十万大军,那里会来进攻有五万官军驻守的城池。” 张宝忍不住有一次插话。 “要是在以前,黄埔嵩和朱俊自然不会相信黄巾军会分兵,但是这次不同广宗战局不利,两位将军兄弟情深,自然是回去援救的。” 吕布毫不在意张宝的话,继续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看吕布哥哥的意见可行。” 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张灵儿,突然插话了。这张灵儿冰雪聪明,之所以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办法,那是因为太过担心张角的情况,现在听吕布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吕布的意思。 “吕布哥哥的意思是,我们接着增援我父亲的名义分兵,把颍川城中的官兵引出来,在野外和他们决战,然后就可以夺下颍川城了。” 这张灵儿果然口齿伶俐,吕布的话,被她这么一下子说出来。 “好,妙计啊,哈哈,这一次,我们终于可以消灭皇甫嵩和朱俊了。” 张梁一拍大腿,就大笑了起来。最近几天,张梁接到了张角的来信,知道了广宗战事不利,心里一直难以平静,现在有了破敌之计,张梁终于放下了压在心中的一块石头,一个人轻松了不少。 “只是,这皇甫嵩和朱俊,怎么会相信我们是真的分兵去救我大哥呢?” 张宝这时候倒是心里还有一些担心。 “哈哈哈,要是在今天以前,皇甫嵩和朱俊,自然不会相信,但是今天幽州兵前来增援,自然会带来广宗的消息。这就由不得他们二人不相信了。广宗距离幽州较近,这些幽州兵没有在广宗,而是来了颍川,就说明这些幽州兵,要么知道了广宗的战事,要么干脆就是从广宗那边开过来的。” 吕布呵呵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刚开始便是在幽州和黄巾军作战,后来就到了广宗帮助卢值,等到广宗那边,黄巾军退守广宗之后,卢值才又派刘备来了颍川助战,想要等到颍川这边战事结束之后,再会同皇甫嵩朱俊一起,共同拿下广宗,彻底消灭黄巾军。吕布这一番话,倒是将现在战场上的形势完全说了个七七八八。 “好好,不错,不愧是灵儿带回来的朋友,有见地,那现在我们就来商量一下具体的做法,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皇甫嵩和朱俊有来无回。” 此时张梁已经是满脸的笑意,如果吕布说的不差,那么几天之后,黄巾军就可以打败皇甫嵩和朱俊,到时候只要再挥军广宗消灭了卢值,那黄巾军就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可以和汉庭分庭抗礼了。 这样的事情,就由不得张梁不兴奋。而坐在张梁旁边的张宝,现在看吕布的眼神也温和,善意了不少。 众人商议完毕,当天夜里,黄巾军南北大营的军士,就开始收拾东西。 等到第二天一早,张梁的北大营士兵,就开始拔营起兵一路旗帜鲜明,浩浩荡荡向着广宗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黄巾军的南大营,张宝的军队也同时拔营,却不是离开,而是后退了二十里后扎营。 自此,黄巾军对于颍川城,长达一个月的包围终于结束了,看见黄巾军像潮水一样退走,颍川城中的官兵,无不兴奋欢呼,城中百信更是奔走相告。 颍川太守府外,两个大汉,一个黑脸穿着一身黑衣,另一个红脸长须,穿着一袭绿衣,两个人正在等待着什么。这二人正是关羽和张飞。 “我说二哥啊,这大哥被招进去开会,已经好半天了,怎么还不出来。黄巾军现在都跑远了,要是再不追,怕是连个鸟也抓不到了。” 张飞见刘备开会还不出来,不由得在关于面前发起了牢骚。 “休得胡言,追与不追,大哥和大人们自有定夺,你我只需依令行事,何必多言。” 关羽训斥了一句张飞,就向着太守府看去。其实关羽心中也是着急,只是不愿意这样说出来而已。 “要我说啊,我们兄弟,就不该来进这什么劳什子的颍川城,要是我们三兄弟带着人马,在外面冲杀,那多快活,何必在这里听人使唤。” 张飞有嘟囔了一句,这次关羽却是没有出声。在关羽看来,普天之下除了刘备,别的人都是个鸟,他关羽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刘备坚持,关羽也是不愿意在这颍川城中,看别人脸色的。 原来,看见黄巾军突然撤走,皇甫嵩和朱俊一时吃不准,到底出了什么事?黄巾军围困颍川城一月有余,损伤不少,这会儿却突然撤兵,皇甫嵩和朱俊怎么也不相信。这一个月唯一的不同,就是昨天突然来了幽州的援兵,但那只不过是一千人而已,要说黄巾军因为来了一千幽州兵而退走,皇甫嵩和朱俊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第六十九章 皇甫嵩的计划 第六十九章 “今天一早,黄巾军北大营的张梁突然不知去向,而南大营的张宝,也帅军后退二十里安下了营寨,各位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皇甫嵩坐在大堂上,看着下边的一众官军将领,和旁边的朱俊开始征求意见。 “我等唯大人马首是瞻,大人但有所命,我等誓死追随。” 皇甫嵩刚一说完,一众将领便马上表起了中心。倒是令得皇甫嵩一阵无奈。 “刘壮士,你从幽州一路而来,想必和黄巾贼打过不少交道,你来说说吧。” 见皇甫嵩没有征求到什么意见,朱俊开口询问起一旁的刘备。按说这样的军议,刘备这种白身是不能参加的,不过刘备自称皇室宗亲,皇甫嵩和朱俊却是不得不重视,再说了刘备奉卢植之命前来救援颍川,皇甫嵩和朱俊就是看不起刘备,也要给卢植面子。于是朱俊就向刘备问起话来。 “在下刚来颍川,对于颍川黄巾军了解不多,实在不敢妄言,但是中郎将大人相问,在下斗胆,便说说自己的愚见。在下自幽州起兵,一路而来,与黄巾贼交战无数。前些日子羽卢植大人会和,会战张角,张角不低退守广宗,此后卢中郎将,调集兵马,意图彻底消灭张角所部,但广宗城一时难以攻下,所以卢中郎将派在下先来颍川,一来是让在下过来建立一些功勋,二来是希望二位将军,能在解围之后,前往广宗助阵,共同消灭贼首张角。” 刘备见朱俊相问,边一口气将自己和黄巾军交战的功劳,和来到颍川的始末都说了出来。目的自然是,想在众人面前增加一些分量。至于对这次颍川城外黄巾军撤退的事情,刘备确实没有说什么看法,刘备深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在这种场合下刘备要是多说,不就是显得皇甫嵩和朱俊手下无人了么,这样一来自然会得罪众将,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请,刘备自然不会去做。 不过刘备话里话外,却都表示了自己对于张梁所部消失的看法,刘备已经说明了张角战事不利,既然张角有麻烦,张梁前去救援也是合情合理,但是这话刘备却是不说,让皇甫嵩和朱俊自己去想。这样一来即使判断错误,也没有刘备什么事情,反正刘备是据实相告。 “哦?你是说那张角在广宗吃了败仗,战事不利?” 皇甫嵩怎么会没有听出刘备话里的意思,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是,在下到来的时候,情况就是这样,在下从广宗一路赶来,并没有耽搁什么时间,想来现在也没有什么新变化。” 刘备为皇甫嵩作出了肯定地回答。 “哈哈哈,原来如此,怪不得张梁突然带兵逃走,张宝也后退了二十里,果然是天助我也。皇甫大人觉得如何?我们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出发,先去消灭了张宝这个大患,然后挥兵广宗,剿灭张角张梁。可惜我们五万大军,骑兵却只有五千,不然现在去追杀张梁一定所获不少。” 得到了肯定地回答,朱俊一下子高兴起来,好像黄巾军只要顷刻之间,就会被灭掉似的。 “此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张梁去救张角,那么张宝为什么不去?张宝不去肯定是留下来牵制我们的,既然是要牵制我们,为什么张宝的营地要后撤呢?难道是想跑?” 只听皇甫嵩一个人说着,像是在询问众将的意见,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皇甫将军的担心的确有道理,不过现在张梁和张宝两军分开,互相不能增援,正是我军出击的好时机。如果我们现在不进攻,放跑了张宝的十万黄巾,怕是朝廷会怪罪我等贻误战机。我看不如这样,我带兵马前去追击张宝,皇甫将军留守广宗,这样岂不两全其美?” 朱俊见皇甫嵩犹豫不决,终于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这样不好,黄巾军虽然分兵,但是张宝手下也有十万贼众,我们分兵而去,怕是杯水车薪,要是被黄巾贼困住,不是更加不妙。” 皇甫嵩不无担心的再次说道。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吧?” 朱俊对皇甫嵩甚是无奈的说道。本来朱俊和皇甫嵩同为中郎将,并没有高低之分,但是皇甫嵩就在行伍,自理颇深。所以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后,朱俊就以皇甫嵩为首,自己退居二线,给皇甫嵩打下手,现在眼见黄巾军分兵,正是作战的好时机,皇甫嵩却前怕狼后怕虎,令得朱俊很是无奈,也不禁发起脾气来了。 “而为大人,在下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眼见得皇甫嵩和朱俊意见不合,一个声音陡然出现,众人回头去看,说话的正是刘备。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军议本来就是畅所欲言,凡是对作战有利的,皆无不可言。” 皇甫嵩瞥了一眼刘备,对刘备发话了。 “二位将军,如今大汉之患乃是黄巾,只要能消灭黄巾,保护我大汉基业,而为大人又何必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呢?” 刘备这话的意思,就很简单了,颍川只是一座城池,对于大汉来说,并没有什么。即使它的战略位置在重要,也不上消灭张宝重要,要知道皇甫嵩和朱俊要是能消灭了张宝,那就等于去掉了黄巾军的一大势力。相比之下颍川城的得失,实在算不了什么。 刘备此话一出,皇甫嵩和朱俊同时看向了刘备,都惊讶于刘备的眼光,能看透这一点,至少说明刘备有战略思维,是个大将之才。 “好,好,好,说的不错。这些日子我一直操心着怎样保住颍川城,现在看来,果然眼光有些僵化了。你说的不错,现在颍川的得失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消灭了张宝军,相信不出半年,我大汉雄师就可以荡平黄巾贼子。” 皇甫嵩一边笑着,一边向刘备点头,显然对于刘备这人很是满意。 “哈哈,刘备你果然是个人才,怪不得卢中郎将会那么看重你。那么我们是不是马上出发,去对付张宝?” 朱俊见皇甫嵩同意要去追杀张宝,忙也夸奖了刘备一句,然后问起出兵的时间。 “哈哈哈,朱中郎将,你还是太着急了,我已经派出了探马,相信到了中午探马就会回报,如果能够确定张宝和张梁分兵,今天晚上,我们就尽起全城兵马去突袭张宝,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争取一战定乾坤。” 皇甫嵩哈哈一笑,老脸上挤出一丝狠辣。众将见了都是心中一颤。 坐在下手的刘备听了皇甫嵩的话,心中暗惊。要知道官军的战力远在黄巾军之上,以五万官军攻击十万黄巾军,赢面还是很大的,但是这皇甫嵩在这时候,还要用上偷袭的方法,可想而知十万黄巾军,被五万官军精锐偷袭,怕是那张宝自己都很难脱身了。 刘备对于皇甫嵩的老辣,也终于有了深刻地认识。 “启禀将军,探马回报。那张梁所部已经向着广宗方向而去,张宝所部,后退三十里后只是扎下了一座简易的营盘,之后右后退三十里而去。” 就在众人商议的时候,一个侍候突然冲了进来,对皇甫嵩禀报道。 “什么?不好,张宝想跑。” 朱俊失声叫了起来。 “张宝军现在在何处扎营?” 皇甫嵩一听之下心中又是一惊,连忙问卫兵道。 “启禀将军,张宝军现在已经退到了一座山边,依山建起了一座营寨。” 那侍候忙回答道。 “看来这张宝怕我们进攻他,所以准备依山而守,胜了就出山,败了就退进山里。好心思啊。” 朱俊马上做出了判断,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皇甫嵩,等待着皇甫嵩的最后决定。 “传令三军,现在开始休息,傍晚造饭,入夜出发,今夜三更,我要夜袭张宝,一举将其覆灭。” 皇甫嵩眉头一挑,便做出了决定,这次皇甫嵩可谓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想要一举制张宝于死地。 “是” 众将官听了皇甫嵩的话,高声答应一声,便都下去做准备了。 “两位将军,难道我军真的要倾巢而出,不留人马守城么?在下心中总是有些担心。” 就在众将纷纷离开之后,刘备一拱手,向皇甫嵩和朱俊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你这人,不是你说,消灭黄巾,不能拘泥于城池的得失么?现在怎么有如此说?” 朱俊就刘备这么说有些恼怒的道。 “将军说的没错,小人的确觉得消灭黄巾乃是重中之重,不该拘泥于一两座城池的得失,但是并没有说,城池可以不设防,让敌人随意夺取。” 刘备虽然赞成全力出击消灭张宝,但是对于这种倾全城之兵的做法,确实很有意见,必定再天才的将领,也不可能算无遗策,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才能后顾无忧。 “呵呵,这样吧,刘备,你就带着你的幽州军,留下来守城吧。你们一路远来辛苦,正好在这里休整一下,等我们大军消灭了张宝,再一同前往广宗。” 见刘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皇甫嵩便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必定刘备是卢植派来的,皇甫嵩和朱俊即使不满意,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刘备给这两个人留下的好印象,算是一下子泡汤了。 第七十章 侍候之战 第七十章 当威风了一天的太阳,悄悄收起自己洒在大地上的最后一缕余辉的时候,颍川城南门悄悄打开了,随后一队队列队整齐的官军,从颍川城中开了出来,向南方开了过去。 “皇甫兄,我们被那些黄巾贼,围在这颍川城中足足一个月了啊。这回终于到了一雪前耻的时候了。这次一定要让那些贼子们知道,我们大汉雄师的威武雄壮。” 看着一队队官军,向张宝军所在的方向奔去,朱骏有些意气风发。 “朱老弟,我们这次是不是有些冒失呢?不过也是无奈之举啊,这次为了制止黄巾之乱,皇上才解除了党禁,让我等出山,到如今已有数月,我等要是还不能做出一点成绩来,给朝廷那帮人看,怕是日后要想搬倒十常侍,就更加困难了。” 皇甫嵩虽然对这次的进攻充满信心,但是也有些犹豫,必定人老了对于冒险的事情,就会有些抵触。可是每每考虑到当今朝廷的形势,皇甫嵩又不得不加快战争的节奏。 “皇甫兄不用在意,等到我等大败了黄巾贼子,再携讨贼之威回到朝廷,一定可以将那些乱臣贼子消灭,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 看着皇甫嵩有些伤神,朱骏忙给皇甫嵩打气。 “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专心眼前的事,当务之急是要消灭了黄巾贼子。” 皇甫嵩向朱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二人一前一后,拍马向部队赶了过去。 就在官军完全出城之后,颍川城南门,又悄悄的掩上,四周恢复了一片寂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就在这时候,在距离颍川城南门不远的一片树林中,十几名骑兵打马而出,眼睛却盯着朱俊和皇甫嵩带兵前往的方向。 “头领,看来圣姑说的没错,这帮官军果然出城来了。多亏了头领精明,让我们一直等到了现在,要是我们也学着其他几只侍候,早早的回去,那可就得不到这么重要的情报了。” 一个黄巾士兵对着自己这几个人的头领,满脸恭维的说道。而这些黄巾军骑兵的头领不是别人,正是张灵儿身边的裴元绍。 原来,为了得到这次官军的确切消息,张灵儿特意安排裴元绍担任侍候,还专门交代了裴元绍一定要盯紧颍川城的官军,但有异动,必须上报。 “呵呵,你们也不用这么恭维我,回去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我们回去吧。” 说完这裴元绍呵呵一笑,便打马回头,就要离开。 “黄巾逆贼,那里走?” 就在裴元绍打马要走的时候,突然一声爆喝传来,吼声如雷,令得人心惊不已。这这声音裴元绍却是认识,乃是张飞的吼声。随着张飞一声大吼,数支羽箭便冲着裴元绍等一众黄巾骑兵袭来。 “嗖嗖嗖。” 只是几声箭响,裴元绍身边就有数名骑士倒了下去。 原来,刘备虽然被分配守城,但是为了防备黄巾军的侍候,探听到官军准备夜袭张宝的消息,还是派出了关羽张飞,在颍川南门附近游弋,追杀可能存在的侍候。却没成想真的就让张飞遇见了裴元绍。 “分头走。” 裴元绍见张飞杀到,只得命令属下军士分头逃走,希望这样可以有士兵逃出张飞的追杀,这张飞的凶威,裴元绍当日在张梁军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里敢和张飞交手。 “分头去追。” 张飞一见到果然有黄巾侍候,便马上杀了出来,身后的弓箭手首先发难,一下子就撂倒了数个黄巾骑士。可是令张飞气愤的是,这些黄巾军,竟然一点接战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刚一接触便四散而逃。张飞忙吩咐手下人四处追击,还好张飞带出来的都是骑兵,追击起来倒是有些把握。 “小子,遇到了你张爷爷还想逃么?” 派出自己的士兵之后,张飞自己便赶马追向了裴元绍,张飞已经看出来了,这裴元绍可是个头,自然要亲自去抓。 黑夜中,距离张飞和裴元绍冲突的地点不远的地方,三人黑衣黑马,正静静看着张飞追向了裴元绍。正是吕布,臧霸和典韦。 原来,这次吕布出了引诱官军出城决战的计策后,一直很不放心,便亲自过来查看。必定像这样规模的战斗,吕布也还是第一次参加,不得不小心行事。 “公子,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去救那裴元绍。” 看见裴元绍受到张飞的追杀,典韦转过身来向吕布询问起来。 “让我去救吧,上次我和那张飞的架,可是还没有打完呢。” 一听要从张飞手里救裴元绍,一边的臧霸就来了精神,主动请缨。 “你们两个都不要动手,让我来。” 吕布说着便下了马,伸手在地上一阵摸索。然后起身,向张飞所在的方向猛的一掷。 “嘶嘶嘶嘶” 吕布刚把手中的东西投掷出去,那边张飞坐下的马匹,就是一声悲惨的长鸣,摔倒在了地上。 “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张飞的战马吃痛倒地,一边的典韦一张嘴张了个老大,这吕布太邪乎了,究竟对那马做了什么。 “没什么我用一节木头,把他的马绊倒了而已。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都下马,我们三个牵着马从另一边绕过去,不要惊动了张飞。” 说着,吕布就率先牵着马,向一边绕了过去。 “谁?什么人?给爷爷出来,大战三百回合。” 马匹吃痛一下倒地,就将张飞从马上甩了下来。这张飞倒也机警之极,在地上栽了一个跟头,马上翻身而起,抽出了腰间的短刀,向着四周的黑暗晃了起来。 在张飞想来,一定是自己遭遇了黄巾军的伏击,要不好端端的自己怎么会跌落马下呢?只是张飞用自己的短刀,向着身边的黑暗比划了半天,也没有见有人影出来。张飞这才回头去看自己的马匹,此时张飞的马匹已经站了起来,只不过此时这马乃是用三只蹄子站立,一只蹄子虚点。 张飞一看就知道是马蹄子受了伤,而在这只虚点的马蹄子不远处,半截木头就躺在哪里,正是伤了马蹄的罪魁祸首。 看到这一幕的张飞,只能无奈的苦笑,再回头,那裴元绍早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张飞只得叹息一声,打道回府。 而在另一边吕布三人,已经骑上了战马,向着黄巾军的营地疾驰而去。 “公子,您为什么不趁机除掉张飞那厮,那小子武艺颇为了得,假以时日必为大患,难道公子想要收服此人?” 看到吕布的行为,典韦有些不解的问道。 “呵呵,我的确很想收服此人,只是这件事情,怕是一辈子也无法做到,那人除了他的大哥刘备之外,不会忠于任何人的。” 吕布无不叹息的说道。 “那公子为何对他手下留情?” 典韦接着问道。 “公子不杀张飞,自然有公子的用意,你典韦何必官那么多。” 这臧霸倒是对典韦要杀死张飞的事,很不感冒。 “呵呵,臧霸那你就说说我有什么用意吧。” 吕布呵呵一笑,问向了臧霸。 “嘿嘿,主公的心思,我臧霸怎么会知道,不过我觉得张飞还不错,杀了蛮可惜的。” 臧霸倒是实话实说。 “臧霸说的没错,我知道张飞此人日后必成大器,甚至我也知道刘备日后必成大器,不过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吕布日后会比他们差么?哼,不论他们将来如何,都回是我吕布的手下败将,典韦臧霸你们记住,只有强大的敌人,才能使得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我吕布终有一天,要成为这天下最强大的人,让他们这些巅峰的强者都诚服与我。” 此话一出,吕布身上一股霸气,由内而外便散了开来。现在的吕布可不在是历史上的吕布,不过相比于历史上吕布的傲气,现在的吕布更有着强大的信心。没错刘备会成长,关羽会成长,张飞也会成长,但是他吕布难道不会成长吗? 不吕布不但会成长,而且要比其他人成长的更快,更强。这就是吕布的骄傲。 “其实今天我放了张飞,还有其他的原因。皇甫嵩和朱俊连夜带兵出城,刘备还派人为大军扫清侍候,这说明皇甫嵩和朱俊这是要夜袭张宝,如果我们袭击张飞,不就是向刘备说明了,我们早有准备么?” 吕布淡淡的说道。 “可是,张飞已经发现了黄巾军的侍候,他一定会向皇甫嵩和朱俊报信的。” 典韦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学刘备,派人截杀刘备派出的报信人员。” 这时候臧霸忽然开口,说出了一个主意。 “这倒是不必了,就算皇甫嵩和朱俊知道,他们的行动被发现了又如何?我相信皇甫嵩和朱俊是不会改变行动的。” 吕布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却是不在对典韦和臧霸解释什么。 与此同时,张飞已经牵着自己的马,回到了颍川城中,来见刘备。 “三弟,你这是怎么了,出去截杀侍候,怎么弄得自己灰头土脸的。” 看见张飞一脸的狼狈,刘备忍不住打趣道。今天虽然和朱俊,皇甫嵩的关系处的不好,但是刘备依然很高兴,必定现在刘备可是这颍川城的守将了,这颍川城可是郡城啊,刘备长这么大以来,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大的官,心情自然兴奋不已。 第七十一章 夜袭 第七十一章 “别提了,本来我正在追杀黄巾侍候,却是被半截木头弄伤了马蹄,一下子甩了下来,奶奶的真是碰见鬼了。” 张飞郁闷的回答了刘备的话。 “三弟,你确信这不是什么人做的?” 一边的关羽听说张飞和自己一样摔下了马,忙出声问道。关羽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是想起那天被吕布射死战马的事了。 “这么说来,黄巾军果然有侍候在附近游弋,而且看到了我军大军傍晚出城的景象。” 刘备自言自语道,这刘备总算抓住了这件事情的本质。只是要不要派人向皇甫嵩和朱俊报信呢?刘备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大哥,皇甫嵩和朱俊连夜奔袭,此时军马已经到了路上,就算张宝得到侍候的回报,又能怎么样?十万大军是说走就能走的了得?即便是黄巾军有了准备,仓促之间也必然会大败,大哥就不用担心了。” 看到刘备面上显出犹豫之色,关羽马上就猜出了刘备的想法,出言安慰起来。 “二弟说的有理,不过我们身为下属,这样的军情,却是不能不报。” 尽管刘备知道,他的这份情报,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作为下属,刘备还是希望能给大军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 “来人啊,马上给皇甫将军送信,就说在附近发现了黄巾军的侍候,让他们小心行事。” 刘备马上叫来了自己的亲兵,吩咐了下去。 “等等,你只要说,我军在城外,发现了黄巾军侍候就好了,其他的就不要多言了。” 就在亲兵要离开的时候,刘备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忙又纠正了过来,这才让亲兵报信去了。 收到刘备的传信后,皇甫嵩马上找来了朱俊商议。 “朱中郎将,这是刘备刚刚送过来的军报,说事在我军出城的时候,他们发现有黄巾军的侍候窥视。” 皇甫嵩说着,就将一张军报递给了朱俊。 “如此说来也在情理之中,黄巾军就这样撤退了,肯定有什么安排,一些侍候并没有什么。何况,就算是张宝真的发现了我们的意图,又能怎么样,我们的五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十万黄巾也不是说逃就能逃的了得。” 朱俊虽然面色严肃,但是对于自己这次的行动却是信心十足。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战场形势千变万化,我们倒是不得不防,你马上放出侍候,方圆五十里之内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皇甫嵩虽然心思坚定,但还是不免做出了一些布置。 “好,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朱俊点头答应一声,便下去安排了。 而这时候的吕布三人,已经回到了张宝的大营之内。此时张宝,张梁刚刚听完了裴元绍的汇报,脸色阴沉。 “这皇甫嵩还真是舍得啊,竟然会倾全城之兵前来,而且还是夜袭。这倒是给我军增添了不少麻烦。” 张梁有些担心的说道,其实张梁这一个月来和皇甫嵩可没少打交道,但是就是因为这些交道,让张梁心中,对于皇甫嵩有着深深地忌惮。 “哼,那又怎么样,我们在身后的山谷中布置下了伏兵,只要将敌人引入山谷,皇甫嵩还不是我们盘子里的菜。” 张宝倒是对于这一仗,很有信心。 “两位将军,我们以前的计划怕是要改一改了。此次皇甫嵩和朱俊带兵深夜来袭,要是我们再用以前的计划,怕是就有很多不妥之处。” 就在张宝和张梁商议的时候,吕布走入了大帐之中。 原来,以前吕布和张宝张梁商量的计划是:引诱皇甫嵩和朱俊来攻的时候,就假意失败而逃,将官军引到,张宝军营之后的一个山谷之中,然后聚而歼之。但是现在是晚上,情况就有些不同了。 因为夜间行军,特别是败退之后,大家呼啸而走,行动很不好控制。黄巾军不像官军,训练有素,有严明的纪律约束,一旦败逃,很可能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想要退到山谷中之后,挥军再战,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败逃的士兵冲进山谷,很可能将山谷之中的黄巾军阵型也冲散,那样黄巾军虽然有十几二十万兵马,怕是也要一败涂地。 这件事情,吕布在从颍川城赶回来得时侯,一路上都在想,现在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吕贤侄说的不错,我也觉察到有很多不稳脱之处,只是这仓促之间,我军如何改变计划,下一步又如何做呢?” 张梁倒也不笨,很快就明白了吕布的意思,只是这吕布,乃是和官军一起从颍川城外赶过来的,吕布已经到了,就说明,官军也已经不远了,这么短的时间要调整战略部署,也着实让人犯难。 “可惜,灵儿不在,要是灵儿在,这丫头诡计多端,倒是能帮上不少忙。” 张宝也觉察到了,以前的计划有着颇多疏漏,于是便感叹起张灵儿的聪明来了。 原来,当日,为了迷惑皇甫嵩和朱俊,张灵儿带了一万黄巾军,打着张梁的旗号,大张旗鼓冲做十万大军,一路浩浩荡荡的向着广宗而去。 “为今之计,只有我军丢弃大营,在大营外布置伏兵,并且在大营之中放置硫磺等易燃之物。等官军冲入我军大营之后,我军伏兵四处,再以火箭点燃易燃之物,到时候大营火气,官军必然胆寒,纷乱不堪,到那时候大败官兵不在话下,甚至还有可能将那皇甫嵩和朱俊,也一起擒拿了。” 吕布侃侃而谈,言辞犀利,听得张宝张梁二人,顿时喜笑颜开,激动了起来。 “若能如此,吕贤侄这次便是大功一件。” 张梁激动地面色红润了起来。 “事不宜迟,一切但请贤侄安排,我等无不从命。” 此时张宝也换了颜色,对吕布客气了许多。 “那么现在我们就分头行动,地公将军麻烦你,在此布置伏兵,为大营准备点火器具,另外再放出探马,随时掌握官军最新情况。人公将军,麻烦你马上调动山谷内的伏兵,在大营附近设伏。另外裴元绍将军,麻烦你连夜赶过去联系灵儿姑娘,让她带兵赶回颍川,务必在明天天亮之前夺取颍川城。” 吕布侃侃而谈,一时之间,就将整个任务分配了下去,十九万黄巾军一下子便动了起来,让这本来寂静的夜晚,起了如许多的躁动。 是夜,张宝军大营,灯火通明,人喊马嘶,兵士们来回奔走川流不息,一片忙碌的景象。许多大小车辆装载着黄巾军的物资,一批一批正在源源不断地向着大营之外运送。一队队黄巾士兵站立在大营的栅栏旁边,紧张的四下张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在张宝的大营之外不远处,两个人影正在交谈,这两个人正是皇甫嵩和朱俊,而在这两个人身后,则是黑压压的站着五万官军,此时静悄悄的给人以无限的压力。 “这张宝果然知道了我军前来劫营的消息,看看这架势,张宝怕是要带着东西进山了,我军得要马上进攻,晚了怕是张宝就要跑到山里去了。” 看到张宝军营中乱作一团的景象,朱俊对一边的皇甫嵩说道。 “这张宝既然知道我军夜袭,为什么不做防备,而要仓惶而逃呢?难道他已经没有了斗志?” 皇甫嵩有些不解眼前看到的景象,悠悠的问朱俊道。 “不过是十万黄巾贼子,一群乌合之众,怎么挡得住我大汉五万雄兵,这张宝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朱俊听到皇甫嵩的担心,却只是轻蔑的一笑,并不在意。 “朱将军,就由你带着我军的五千骑兵,绕到张宝军营的后方去吧。等我大军冲进敌营之后,黄巾必定败退,你只要带人在后面截杀,务必不要让张宝逃了,我们争取截杀张宝,一战解决颍川的战事。” 皇甫嵩看了看朱俊,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要将黄巾军一举消灭。 “皇甫老将军你就放心吧,交给我朱俊好了。” 朱俊向皇甫嵩一拱手,牵着自己的马,带着骑兵向张宝军营的后方饶了过去。 与此同时,军营外一座小土包上,张宝和吕布正在紧张的盯着营中的一举一动。 “吕贤侄,你说说,这皇甫嵩老匹夫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还不进攻呢?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看着官军站在军营外,并没有直接进攻,张宝有些担心了起来。 “我看到不是皇甫嵩看出了什么,只是这皇甫嵩向来稳妥,不喜欢冒险而已。俗话说:人老成精。这皇甫嵩果然不是白给的。” 看着皇甫嵩的行动,吕布也不自觉地夸奖了皇甫嵩两句。要知道一般的夜袭,都是骑兵打头阵,因为骑兵速度快,正好起到了出其不意的目的,但这皇甫嵩却是让骑兵,绕到了张宝军营的后方去,这不能不说,给黄巾军的进攻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不过吕布这句人老成精,却说的不怎么样,令的一边的张宝对吕布直翻白眼,必定张宝年纪也是不小,却没有皇甫嵩那种成了精的能力。 “其实,皇甫嵩越晚进攻,对我军越有好处。他们进攻的晚,人公将军的大军就能及时赶到,到时候我军一十九万人马,官军只有五万,在这没有城池遮掩的地方大战,怕是皇甫嵩和朱俊都难以逃走了。” 吕布觉得自己先前说错了话,忙岔开话题,给张宝打起气来。 第七十二章 张宝大战皇甫嵩 第七十二章 “只是这皇甫嵩还不进攻,我留在大营中做戏的那些物资,怕是就要被儿郎们运送完了,到时候怕是就要露出马脚来了。” 张宝对于眼前的情况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吕布和张宝正说着话,大营外的皇甫嵩却是已经动了起来。只看见一队队的官军轻手轻脚的向着大营那边摸了过去,等到接近大营了,才发一声喊,向着黄巾军的大营冲击了起来。 “弟兄们,快快随我冲杀,破敌就在今日,凡是能够抓住逆贼者皆有重赏,杀死逆贼张宝者,赏万钱,良田百顷。” 眼看着离得黄巾大营近了,皇甫嵩大喊一声,许诺了重赏,带着众军士便冲进了大营一路杀将起来。 眼见得官军来袭,本来忙碌的黄巾将士,一下子慌乱起来四散而逃。那些立在营地里的黄巾将士,虽然看见官军马上冲了上来抵挡,但也只是略微一接触,便四散而逃了开去。 皇甫嵩见得这么容易就冲进了黄巾大营,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只当黄巾顾着逃走,便也不慎在意,忙分派军队一路冲进黄巾军大营,而另一路赶着黄巾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地公将军,这下子一切就都看你的了。” 吕布眼见得皇甫嵩开始袭击,便对张宝说道。 “嘿嘿,我等了一个月,现在终于算是要分出个胜负了。” 张宝眼见得时机成熟,自然高兴得紧,忙兴奋着调遣兵马去了。 皇甫嵩带着大军冲进黄巾军大营,四处喊杀,但是眼前却不见的有多少黄巾军。 “留下些许兵马打扫军营,大军随我出营击杀逃走的黄巾贼子。” 皇甫嵩看见黄巾军营中,人影稀少,刚进来时,在营门口看见的那些黄巾,此时几个闪动,也都失去了踪迹,心下就知上了当,但是心中一想,却不明说,只说是黄巾溃逃,让众将出营击杀。 “皇甫老儿,那里走?” 就在皇甫嵩,带着刚刚冲进黄巾军营的将士,要冲出来的时候,迎面铺天盖地的黄巾便杀了过来,当头一人膀大腰圆,指着皇甫嵩呵呵大笑,正是张宝。 “众将士冲上前去,擒杀张宝者,赏十万钱,田千亩。” 眼见得自己中了记,张宝从后面杀来,皇甫嵩立即将张宝的身价提高了十倍,也不管到底能不能实现,反正是提高士气,面对黄巾的包围,要是还能反败为胜,杀了黄巾主将张宝,那还真的是见了鬼了。 “弓箭兵何在?奶奶的给我火箭伺候。” 听见皇甫嵩要自己的脑袋,张宝不怒反笑,让弓箭兵上了前来,要用火箭将黄巾军的大营点着。这可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在军营里备了不少易燃物品,这一通火箭下去,官军死伤不算,但是至少斗志怕是最少也要消去一半。 随着张宝一声令下,千万支火箭,如同一条火龙,从营外一扑而入,刚才还是漆黑一片的军营,一下子亮堂了起来,从一开始的点点火光,然后汇聚一片,再然后整个军营就成了一片火海。 官军一时之间慌乱成了一片,想要从营门口冲出,却被一阵箭雨射了回来,想找些水洒在身上,但是官军刚冲进军营,人生地不熟,又哪里去找的来水,一时之间人马纷乱,互相践踏之下,死伤不计其数。 “这,这,这可如何使得。” 看到这一幕,皇甫嵩一下子感到心力交瘁了起来,一时之间,心下万众情绪一拥而出,一时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难道我皇甫嵩就要葬身在这里了么?难道老天真的要亡我大汉不成?” “将军莫慌,小将来也。” 皇甫嵩正恍惚间,却听一人大叫一声而来,保护在了皇甫嵩左右。皇甫嵩看向来人,乃是朱俊部众,下邳县丞孙坚是也。 “大人且整军随后,我自带人,为将军杀出一条血路。” 孙坚此话一出,皇甫嵩顿时镇定,皇甫嵩并不是不镇定得人,只是他对于这场战斗给予的希望颇高,现在眼见得失利,心中一时不能忍受罢了。不过此时自然不是懊恼的时候,皇甫嵩强压住心中的悔恨,收拢军士,组织退兵。 这孙坚眼见得皇甫嵩镇定了下来,也不多说,只是把手一招,带着十几个精壮得汉子,跑到了军营围栏的地方。 “你们几个把这围栏给我拆了。” 来到围栏之下,孙坚便指挥这十几个士卒,开始拆起围栏来了。这孙坚竟然是要破开军营的围栏。 那十几个军士自然冲了上去,只是这围栏虽然不甚结实,但是没有专用的工具,却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破开。 眼见得营中火势渐渐地强盛,这孙坚一把抓起一旁的一支扑刀,轮了一圈,竟然一刀向着那维兰上的一根木桩,砍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足足有碗口般粗细的木桩,竟然一下子就被孙坚砍成了两截。 此时孙坚手中的扑到剧烈的颤动着,孙坚只觉得两只手好似一下子重了千斤,再也抬不起一丁点儿。 “大人威武。” 看见孙坚一刀砍断了碗口粗的木桩,孙坚身边的士卒们都大喝了起来。 此时孙坚,强自提了一把力气,再次挥刀,又是“咔嚓”一声,另一根碗口粗的木桩也被孙坚一刀砍断。 原来这黄巾军的大营,四周都是用一根根木桩,打入地下围成的,要破开这围栏,要么将木桩斩断,要么将木桩拔出。这木桩一根根排列紧密,即使力气再大,无处下手根本拔不出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斩断。 孙坚挥动两刀,斩断了两根木桩,这围栏一下子就多出了一个可以供人出入的门户。孙坚忙回到皇甫嵩身边,请皇甫嵩从这个门户中离开。 “大人请这边来。” 孙坚带着皇甫嵩,通过那站出来的通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黄巾军营的外边。只是这通路实在太小,只能容得一人通过,实在救不了多少人。此时孙坚也不可能再次挥动长刀,斩断木桩,刚才斩断那两根木桩,已经是孙坚竭尽全力,拼的虎口崩裂才做到的。 “将军勇武,果然是我大汉之柱石。敢情将军再展所长,为我颍川五万将士,谋得一线生机。” 刚一逃出,皇甫嵩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显得精明起来,忙要求孙坚带队,突袭防守在军营门口的黄巾军,为还困在营中的官军赢得一线生机。这皇甫嵩话虽然说的客气之极,但是言语之间,却有着一股不能拒绝的味道。 “将军差遣,末将定效犬马之劳。” 见得皇甫嵩有命,孙坚顾不得手上的伤痛,忙提起长刀,箭步踏出,招呼了手下就要出发。 “慢,我这些亲兵,你都带过去吧,记住全力以赴,一定要为我大汉留下灭贼的本钱。” 这皇甫嵩,到了这个时候,心中想的不是如何逃走,倒是为将来剿灭黄巾留下些将士,也着实难为了他对大汉的一片忠心。 “将军放心,属下定然不负所托。只是将军把亲兵都派了出去,将军的安危如何保障?” 眼见皇甫嵩,将手下亲兵交给自己指挥,孙坚心中一喜,但同时又担心起皇甫嵩的安危来。 “你且去吧,本将的安全,本将自有安排。” 皇甫嵩向孙坚点了点头,做出了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们几个,替我好生照顾将军,将军如有闪失,你们性命不保。” 孙坚正要离去,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这皇甫嵩打了败仗,不会自杀吧。一想到这里,孙坚忙将自己的十几个手下找来,让他们负责保护皇甫嵩。孙坚这才离了开去。 “哎,败军之将,我还那里有面目再见皇上啊。” 见得孙坚去了,皇甫嵩转头看向洛阳的方向,一时之间竟然老泪纵横起来。 且说孙坚带着皇甫嵩的亲兵,来到黄巾军弓箭手身后,就见到这些黄巾军弓箭手,不不遗余力的将一波波的箭雨洒向军营门口,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被堵在营内的官兵,被大火烤着,里边的军士拼命往外挤,外面的军士被箭雨所摄,又拼命往营里挤,一时之间挤成一团,死伤者难以计数。 “弟兄们杀啊。” 就在挤在营中的官军无所是从,混乱不堪的时候。一声大喝传来,一个伟岸的身躯,率先杀进了,营门口的黄巾军之中,这汉子身后,更有许多装备精良的官军,正是皇甫嵩的亲兵,而这汉子正是孙坚。 孙坚的到来,使得黄巾军两面受敌,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竟然慌乱起来。 站在黄巾军之中坐镇指挥的张宝,眼见得后对突然出现了官军,一时之间以为朱俊的骑兵返了回来,心下大惊,忙找人增援。只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被黄巾军堵在军营之内的官军,这会儿见到来了援军,一个个也发疯似地冲了出来,黄巾一时竟然没有守住,就让官军冲了出来。 张宝一时无奈,只得让被官军冲乱的前军退下,又换了一支人马杀了上去。只是这支人马上去的时候,被黄巾军堵在营中的官军,已经冲了出来,将营门死死得控制在了手中,黄巾军再也无法守住。 第七十三章 孙坚救主 第七十三章 就在黄巾军和官军大战,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一座小山包上,三个黑影高坐马上,却对眼前的战局评头论足,说三道四,抑扬褒贬,这三个人正是吕布三人。 “公子,你看他们打的多热闹啊,我们这样站着也不是个事情,我们下去看看吧,你看那个官军汉子,他倒是有两把刷子,说不定能和我战上个百十回合。” 臧霸看见下面打得热闹,心中奇痒难耐,指着杀入黄巾军中的孙坚,向吕布请战。 “我说黑臧霸,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不是和黄巾呆了几天,也想造反了。” 一听臧霸要和官军打,吕布还没说什么,典韦就开始教训臧霸了。 “我才不管他造反不造反呢,只要跟着主公就好。你典韦不造反,皇帝也不会给你一口酒喝。” 臧霸一听,随口就回了典韦一句,倒是说的典韦没有了应答。其实典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造反,反正就是觉得造反不靠普而已。不过典韦觉得只要跟着吕布,就是造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天吕布的所作所为,让典韦觉得只要跟着吕布,做什么都靠谱。 “你们俩个不要争了,让你们来看,是想让你们学学怎么带兵打仗,研究下他们作战的得失,你们以后都是要领兵的,怎么能光想着拼杀。” 看着这两个莽汉,吕布很无奈,虽然吕布很想将这两个人培养成大将,只是这两个人实在是让吕布难以放的下心来。 “公子,你可是说过的让我保护好你的背后,我可是不会离开你的,有什么事你只官吩咐一声,我典韦刀山火海,绝不含糊。” 吕布刚说完,旁边的典韦就说出了自己的意见。典韦这话吕布完全相信,而且吕布知道典韦做保镖也绝对是天下独一份,可是吕布需要保镖么?要是有人杀的了吕布,怕是再有一个典韦,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吧。 “主公,俺也一样,和典韦一样留在主公身边,保护主公。” 见典韦说的在理,一旁的臧霸也忙应承了起来。 看到典韦和臧霸一脸严肃的样子,吕布只能无奈的低下了头,吕布知道,他要把典韦和臧霸培养成大将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此时战场之上,官军一波一波的从军营中冲了出来,皇甫嵩也从一开始的悲痛中醒悟了过来,现在开始指挥冲出来的官军,和黄巾军战成了一团。官军必定纪律严明,训练有素,虽然一开始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但是这并不妨碍官军,在惊慌之后,迅速组织起来和黄巾军战斗。 其实,这里除了官军本身素质过人之外,还有黄巾军的原因。要知道现在官军身后是火海,前方是黄巾军,摆在官军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开一条血路,只有杀开一条血路,官军才有活路,这也就是官军虽然受了很大的打击,依然坚持战斗的原因,谁让张宝存了想要全歼官军的打算呢。 一时之间,黄巾与官军竟然打了个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这时候皇甫嵩,盼望的是朱俊快点回来,只要朱俊回来,就可以从黄巾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一条口子,官军就可以从容退走。 而张宝想的却是张梁,怎么还没有回来,要实现在有了张梁的九万人马加入,要全歼这五万官军,张宝就有十分的把握了。不过就算张梁还没有赶来,张宝也是不愿意放走一个官兵,用尽全力,一次次的将官军的冲锋压制了下去。虽然面对官军的进攻张宝这十万人马,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但是以十万对五万,官兵虽然强悍但也吃了不少亏,再加上官军中计,被黄巾防火着实也是烧死了不少,现在两下里竟然也打了个旗鼓相当。 “黄巾贼子,胆敢挑战我大汉天威,还不快快受死。” 张宝眼见得围住了皇甫嵩,正杀的眼红,却听见有人在后面大喊一声,待到回头看时,只见道一人一骑,手持钢刀杀将了过来,一看那人却正是官军的另一个中郎将朱俊,这朱俊身后更是人喊马嘶,竟然是朱俊带走的五千骑兵,此时也一并赶了回来。 本来朱俊带着皇甫嵩掉给他的五千骑兵,绕到了黄巾大营之后,准备截杀从大营之中败退而来的黄巾,只是朱俊守在营后,见到大营火起,喊杀声响成一片,却是不见有黄巾败兵过来给自己砍杀。 朱俊正在奇怪,却有军士上报,说事在大军之后,有大批黄巾贼子赶来。朱俊虽然不明救里,但是既然遇到了黄巾,却也不能不杀,于是朱俊便带着自己的骑兵,冲着从后面赶来的黄巾杀将了过去。 这些从后面赶来的黄巾军,自然就是张梁带过来的九万黄巾了。张梁本有黄巾十万,分给了张灵儿一万,扮作十万假意援助广宗,而张梁却悄悄带着其余九万黄巾,绕路来到了张宝军大营之后,设下埋伏,准备伏击官军。却没有想到皇甫嵩趁着夜晚突袭张宝军营,张梁不得已,只能带着自己的九万黄巾前来支援张宝,却不成想在半路上和朱俊遇了个正着。 两下里相遇,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是互相一阵厮杀。 朱俊和张梁手下的黄巾杀了一通,却是还没有看见黄巾大营方面有败军过来,而军营那边的喊杀声也是更加浓烈了。再看看自己眼前的黄巾军,虽是夜里看不清楚,但是朱俊带着五千骑兵左右冲杀之下,却觉得黄巾是越杀越多,心中顿时大感不妙。忙忙会合了将士,杀将出来,冲着大营这边赶来。 等到朱俊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官军被密密麻麻的黄巾,包围在已经是一片火海的军营周围,两军正在酣战。 朱俊不及多想,忙崔军上前,从黄巾军的后面杀了过来。 这黄巾军本来要围住官军就已经十分困难,现在朱俊带了骑兵从后边攻了过来,只是一个冲击,就已经冲破了黄巾军的阻挡。 “皇甫大人,快快组织兵马随我杀将出去。” 此时朱俊满头大汗,他虽然带了五千骑兵,但是也不敢耽搁,必定后面还有张梁的大军,只要朱俊略一耽搁,张梁就会带队赶了上来,到时候,这五万官军怕是插上翅膀,也没有办法从黄巾的包围圈中逃的出去了。 “众将士听令,随朱中郎将杀出,孙坚听令,你与我留下断后。” 皇甫嵩听了朱俊的话,也不迟疑,马上吩咐众军士突围,而把自己和孙坚留下来断后,现在皇甫嵩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可能多的将官军,从黄巾军的包围圈中带出去,给将来剿灭黄巾多留些人马。 至于皇甫嵩自己的将来,皇甫嵩很清楚,本来他就是被放出来对付黄巾的,现在败给了黄巾,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也没什么指望了,与其屈辱的死去,他皇甫嵩倒是宁愿,战死在这乱军之中,留下一个忠臣之名。 且不说,皇甫嵩如何打算,孙坚得了皇甫嵩的军令,倒是左冲右突,前挡后杀,为官军的撤退争取了不少的时机。 “奶奶的,该死的朱俊,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竟然冲开了我的布置。张梁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不不就是回去调兵么,怎么这么磨蹭,还没有赶来。” 眼见得自己的布置,被朱俊的骑兵冲开了一个缺口,张宝只气的暴跳如雷,狂吼连连。 “奶奶的,不要慌,不许撤退,我们的援军马上就要来了,张梁已经带着十万大军在路上了,只要稍微坚持,就可以消灭所有的官军,我们黄巾执掌天下的时代就要来到了。” 这朱俊带了的骑兵,对于黄巾的冲击很大,只是几个冲锋之间,就有黄巾不敌,开始缓缓退却。见到有士兵,怯战后退,张宝忙上前喝止,还亲自持刀杀伤了几个,这才止住黄巾军的撤退之势。 此时,张宝也不忘了给自己的士兵打气。张宝说的没有错,只要他的人能够稍微再坚持,张梁的援军就会到了,但是这件事情张宝知道,和张梁军马已经交过手的朱俊更是知晓。 其实朱俊的骑兵,也只是仗着自己是骑兵,来去如风,这才将张梁的军队甩在了后面,但是这些距离究竟能够耽搁张梁多久,朱俊却是一点也没有底,所以朱俊只得加快手中的战刀,斩杀阻挡上来的黄巾军,拼命杀出一条逃生的路径。 “弟兄们,快随我杀出去,黄巾已经力竭,只要再加把力气,就可以逃出升天了。” 朱俊一边冲杀,还不忘记鼓励身边的官军将士,朱俊心里明白,这个时候,只有众志成城才能有一线生机,要是稍微迟缓,让那张梁带人赶了过来,那么这五万官军包括他朱俊和皇甫嵩,怕是都要万劫不复。 战场上,火光冲天,夹杂着无数人声嘶力竭的呐喊,有喊杀的,有挨了刀,哀嚎的,有杀的眼红到处乱砍的。军士们脚下踏着的,是不知官军很是黄巾的尸体,已经分不清敌我,记不起双方到底为了什么而厮杀,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杀人或者被杀。 “将军,我军终于杀出了一条血路。” 看着最后一队官军,从黄巾军的包围圈中撤退出来的时候,孙坚终于松了一口气,经过这么许久的苦战,孙坚知道自己终于活下来了。 “孙将军果然虎胆英雄,我军此次脱困,全赖将军,请受我皇甫嵩一拜。” 皇甫嵩看着满身伤痕,身上血迹斑斑的孙坚,竟然要下拜。 第七十四章 拿下颍川 第七十四章 “将军折煞小人了,小人不过尽了自己本分而已,那里敢当将军一拜。” 孙坚一见皇甫嵩要拜,忙将皇甫嵩扶住,孙坚虽然自视甚高,但也不敢让皇甫嵩下拜。 “我谋略不精,只是三军受累,将军以勇武之躯,令得三军脱险,难道我皇甫嵩不该拜么?” 皇甫嵩这一招却是让人感动,此话一出,顿时让众将士消去了心中的不快。要知道这次中了黄巾军的包围,都是做皇甫嵩和朱俊的思虑不周,作为下属士兵,当然会有心思,对皇甫嵩和朱俊的命令,也会产生想法。但是皇甫嵩这一举动,却是让人心中大快,甚至还让他得分不少,以后调兵遣将也就顺利了许多。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刚刚放松,却听见有士兵大喊一声,忙定睛看去,却见远处黄拉拉一片,冲了过来,却是张梁带着自己的兵赶了过来。 “快快,众将快退,不远处有座小山,请孙坚将军在山前布阵,我军依山而守,方有一线生机。”眼见得黄巾势大,皇甫嵩也不犹豫,马上下起了命令。 当黎明的第一屡阳光,开始驱散黑暗的时候,颍川城头两个士兵正在聊天。 “你说昨夜,皇甫将军和朱将军出城后,和黄巾大战,会怎么样?怎么到了现在也不见有军报传来?”一个士兵斜斜的倚在城墙上,问另一个士兵。 “你懂个鸟啊,就是有什么军情,皇甫大人和朱俊大人,也不需要向颍川城里报啊。留守的刘大人不过是个白身,那两位大人自然不用理会的。只是这激战了一夜,怎么也该有些消息传来吧。”另一个士兵喃喃自语道。 “快看那边是是什么?”突然一个惊讶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甚是尖利,一下子就将守城将士的睡意惊醒。 只见远处平原之上,天地相接的地方,一道黄线波浪似地滚滚而来。 “黄巾是黄巾,是黄巾回来了。”一个声音尖叫道。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黄巾?快快禀报大人。”一个军官没样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惊讶不已,忙惊叫着,向城内跑去。 而城外的黄线却是一步步的逼近,无数的旗帜迎风飘扬。 原来是张灵儿,得了裴元绍送来的情报,连夜赶了回来,要强在皇甫嵩和朱俊之前,攻下颍川城,彻底取得颍川之战的胜利。 就在那小头领离开不久,便有三个人来到了城头之上,一个面白无须,一个红脸长须,一个黑脸黑衣,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大哥,虽然皇甫嵩那老儿让我们留守,但是却有黄巾送上门来给洒家杀,大哥二哥,你们且放宽心,带我下去在黄巾之中转上几圈,将那大将的人头提来送给两位兄长。” 这张飞看见黄巾杀了过来,不但没有什么担心反而要出去和黄巾厮杀。 “二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刘备没有理会张飞,只是拦住了他,转头问起了关羽的意见。 “大哥,这皇甫嵩和朱俊昨日入夜出发,到了现在还没有一点消息,现在黄巾军突然出现怕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关羽比之张飞自然要心思细腻得多,一下子就说中了刘备的担心之处。 “传令,全军集合,大军立即出发。” 刘备脸色一沉,就已经有了决定。 “哈哈,大哥还是我老张说的对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才是不变的真理。” 见刘备要带兵出城,张飞一下子高兴了起来,还以为刘备同意了他的意见,要和黄巾一决高低呢。 “三弟你没有看出来么?大大哥这是要弃城了。”关羽在一边提醒张飞道。 “什么弃城?大哥,二哥说的是也不是?这么好好一座颍川城,我们怎么能说弃就弃呢?”张飞虽然对刘备言听计从,但是觉得这也太过于突兀,这么好的一座城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要知道那可是一座城池,对于刘关张现在的身份来说,那可是了不起的一笔财富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黄巾出现了,说明两位大人那边一定出了什么纰漏,我们现在要出城,倾尽全力去救出皇甫嵩和朱俊两位大人,自然顾忌不了这座城池。”刘备有些无奈的向张飞解释道。 “那这座城池怎么办,就这样留给黄巾军?不如我们一把火给烧了吧。”张飞看看颍川城,满脸都是不忍之色,这么一座城池让他拱手让给别人,张飞实在是来气,干脆想要一把火烧掉。 “胡闹,我们乃是为民除害的义士,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传令打开四门,不设防备,希望以此来减少城中百姓的伤亡吧。”刘备有些可惜的说道。 “那城中可是还有不少粮食军械,这些东西留给黄巾,对我军可是很不利啊。”张飞还是有些不情愿得道。 “哼,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好拿的么?等我军下次回来,定要让这些黄巾逆贼,加倍偿还,现在却是没有时间再做布置,再点出城救回两位大人,才是当务之急。” 说着刘备一提马缰绳,纵马便已经奔出了城外。 关羽张飞带着他们的一千幽州军士,都紧紧追着刘备扬长而去。 等到张灵儿大队人马,开到颍川城下的时候,却发现颍川城四门大开,没有一个士兵防守,也没有一个百姓出入。此时的颍川城,就好似一只失去了力量巨兽,静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新主人,准备接受他命运的又一次安排。 “圣姑,这颍川城城门大开,看来敌将见我军势大,已经逃之夭夭了。这颍川城终于,是我黄巾军的囊中之物了。”裴元绍看着眼前无人防守的颍川城,不仅感慨万千,想当初黄巾军包围颍川城,一月有余,却是丝毫没有办法,这才几天过去,现在颍川城居然变成了垂手可得之物,也就难怪裴元绍会感慨了。 “不要愣着了,你马上带两千士兵,占领城墙,再派一千人接受城中的各处,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再出什么纰漏。”看着眼前的颍川城,张灵儿马上下令裴元绍接手,并准备应付随时可能发生的各种意外。 一众黄巾军迅速开进了颍川城,也并没有遇见意料之中可能出现的反抗,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大街上寂静一片,黄巾军很快就控制了整个颍川城,四门重新关闭。 “也不知道吕布哥哥他们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张灵儿走上城楼,眼望着黄巾军于官军开战的方向,心里一阵嘀咕。 “圣姑放心,这次吕布那小个儿,算无遗策,我我军轻松就取了颍川,想来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那边,也会进行的顺利的。圣姑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小人倒是愿意走上一趟,为圣姑分忧。”看着张灵儿一脸忧愁的样子,裴元绍劝解道。 “那倒是不用了,你从昨天到现在,也是忙乎得紧,怕是也没有来得及休息,现在就下去休息吧。顺便将士兵们分为三批轮流守城,其他的人先回军营休整。”张灵儿让裴元绍安排好后,就去休息了,自己却站在城楼上远望,脸上的焦急之色让人一览无余。 阳光洒在颍川城数十里外的一座小山上,正好照耀在了三个面色灰暗得人脸上,这三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夜率领官军逃跑的皇甫嵩,朱俊和孙坚,而在三人的周围,站满了一圈一圈零零散散的官军,这些官军有些蹲坐着呻吟,有的用石子摩擦着手中的兵刃,还有的却是在整修身前的防御工事。 而在小山下不远处,围坐这一圈圈的黄巾军士,这些黄巾军士的情况显然比官兵要好,因为他们正双手捧着饭食,一顿狼吞虎咽。 经过了一夜的杀戮,双方将士都明显体力不支,在这种情况下,黄巾军停止了进攻,开始吃饭,任谁都知道:只要黄巾军一吃完早饭,马上就会发动新的进攻,可是官军依然提不起精神突围,不是他们不想突围,只是经过了一夜的大战,原本的五万官军,现在所剩的不过一两万人,而且还人人带伤。 虽然黄巾军损失要比官军还大,总共的十九万黄巾军,竟然损失了四五万人,不过黄巾军所剩的数量,却是接近了官军的十倍,谁都看得出官军不过苟延残喘。 “二哥,这一夜下来,弟兄们都伤亡的厉害,我们是不是可以就这样围着,反正皇甫老儿已经到了穷途末路,只要我军围他个三五天,皇甫老儿还不得乖乖投降。” 看着已经是瓮中之鳖的官军,有看看自己上万惨重的士兵,张梁向张宝建意道。 “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可是皇甫老儿非等闲之辈,我怕耽搁了时间就会有什么变化,倒是不如一鼓作气,将官军彻底消灭。” 张宝对皇甫嵩还是很有些忌惮的,这次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能致皇甫嵩于死地,张宝就太不干心了。 就在张宝兄弟讨论是否进攻的时候,下小山之上的三人也正在讨论。 “孙将军,一会儿打起来,请你护着朱俊先走,让我来断后。”皇甫嵩看着孙坚,突然说道。 第七十五章 突围而出 第七十五章 “将军这是说那里话,孙坚乃是一介武夫,自然是由孙坚断后,二位大人先走才是。”孙坚看着皇甫嵩,马上反对道。 “皇甫兄,何必这么说,我朱俊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能和将军一起为国捐躯,也是朱俊平生之幸事。”朱俊竟然也有了死志。 “哎,你们俩人难道不明白么?黄巾贼子想要的,不过是老夫的头颅而已,老夫已是风烛残年,用这头颅若能换的众位平安,也算是为我大汉留下了可用之人,若是你们都死在了这里,大汉还能靠谁来平乱?看那只知道敛财的十常侍,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懂得的大将军何进?” 看到朱俊和孙坚都有死志,并不想离去,皇甫嵩娓娓劝解了几句,说出了自己对于二人的期望。 话音一落,三人相视流泪,朱俊和孙坚却是再也没有坚持什么,显然是已经接受了皇甫嵩的安排。 “皇甫大人请放心,孙坚愿意一生一世守护大汉,绝不让那些,试图染指大汉江山的跳梁小丑得逞。” 孙坚突然向着皇甫嵩俯身跪倒,仰天说道。一起来表明孙坚此生的志向。 “朱俊愿为大汉江山社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有违此誓,人神共诛。”就在孙坚刚刚发誓的当口,朱俊也仰天下跪,发下了毒誓。 “好,好,好。有两位鼎力辅佐,我大汉中兴有望。传令三军集结,我们冲下山去,和黄巾贼子决一死战。”眼看着朱俊和孙坚两人纷纷发下毒誓,皇甫嵩满意的点了点头。皇甫嵩此战落败,即使再回到朝廷,也不会得到重用,但是孙坚和朱俊却是不同,只要皇甫嵩主动担下失败的责任,朱俊和孙坚却可能,因为朝廷无人所用,而得到着升,只要保住了这两人,皇甫嵩觉得,就是为朝廷保住了胜利的希望。 “将士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都是大汉朝的忠勇之士,今天就是我们回报大汉朝的时候了,今日虽死,但是我朱俊向你们保证,你们的妻子孩儿,都都会得到大汉朝的照顾,今天就让我们血洒疆场,为大汉朝流尽最后一滴血。” 朱俊集合好了官军,突然登高一呼,就想调动起众军士的热血来,只是朱俊这话虽然说的热血沸腾,下面的将士却是回应者聊聊无几,朱俊一时竟然尴尬了起来,老脸微红。 “兄弟们,这一趟是我皇甫嵩带着大家出来的,让大家受苦了,不过大家放心,我皇甫嵩不是孬种,我既然带着你们来到了这里,也会带着你们回到父母亲人的身边,刚才我已经得到消息,我们的援兵马上就要来了,现在我们需要的就是冲下山去,缠住黄巾贼子,只要我军援兵一到,大家就可以逃出升天,和家人团聚。如果大家之中有人想投降,我皇甫嵩也不拦着,但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昨夜一战,死在我军战刀之下的黄巾,足有七八万之多,伤者更是不计其数,我们与黄巾之间的血海深仇,只能用血来填平,不可能有其他的解决方式。” 皇甫嵩的这些话,相比于朱俊就显得高明得多了。皇甫嵩首先表明要和士兵们同甘共苦,反正皇甫嵩是不想活了,那么其他的士兵呢,跟着皇甫嵩缠住黄巾军,怕是也是有死无生,不过士兵们不知道这一层,自然以为跟着皇甫嵩是罪安全的。 和朱俊说的为大汉尽忠不同,皇甫嵩给众兵士们给出的战斗的理由,是和家人团聚,相比于大汉的安危,在普通士兵看来,还是和家人团聚更为重要。接着皇甫嵩说出了死在官军手中的,黄巾军的数量,突出了官军和黄巾军的仇恨,这样就断了官军投降的念头。 当然了最重要的,皇甫嵩还给士兵们给出了一个希望,那就是援兵。虽然皇甫嵩纯粹满口跑火车,一点儿也不靠谱,但是皇甫嵩这些话,却是句句说在了士兵们得心里,大家只是略作沉默,就将眼光投向了皇甫嵩,那是士兵们的信任,是士兵将一切希望都交托给了皇甫嵩。 只是皇甫嵩面对这些信任,却只能暗暗叹息,反正在皇甫嵩想来,自己也是要死得人了,就算撒了谎,别人又能拿一个死人怎么样呢? 随着皇甫嵩三人下山,身后所有的官兵都行动了起来,他们已经决定要和黄巾军拼死一战。 “官军下来了,马上集合,开战。” 随着官军下山,山下的黄巾军,纷纷集合了起来,刀枪林立,也同时向着官军开了过去,打算要将这些困兽犹斗的官军置于死地。 兵器相交,人头滚落,此时此刻的战斗,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战术,有的只是顽强的毅力,和求生的本能,冲上前去,要么杀人,要么被杀。 “主公,怎么会这样,这也太残忍了吧。”看到黄巾军和官军,用人命互相交换的打杀,臧霸看的有些心下不忍。 “好好看看吧,这就是战争,真正的杀伐,并不因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深仇大恨,只因为大家立场不同。”吕布说这话,别人却是听不出他声音之中的情绪。 “公子,你是不是想说些什么?”看着吕布凝重的面容,典韦倒是若有所思。 “你们告诉我,这些倒下去的士兵,他们这样杀伐,为的是什么?只不过是想要争取到活着的权利而已,可是要活着,就要杀人,只有杀死他人的才能活下来,这就叫做战争。”吕布突然开口,像是说给典韦和臧霸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皇甫将军安在?朱俊将军安在?” 就在两军互相厮杀不止的时候,一声爆喝传来,打破了战场上纯粹的杀戮。只见黄巾外围,三人三骑,依次杀来,后面更有千于官军冲杀。这三人却正是刘关张三兄弟。 “援军来了,将士们随我杀出去啊” 皇甫嵩带着众士兵正杀的昏天黑地,突然听到叫声,便看见刘关张三骑杀来,顿时浑身一颤,大叫了起来。 本来皇甫嵩是打算,用自己引开黄巾军的注意力,然后让朱俊和孙坚趁机带人突围,却没有想到,黄巾军的包围,远比他想象的要紧密,纵然他皇甫嵩使出了浑身解数,却是也只不过,突入了黄巾军阵中不远的距离。而皇甫嵩身边的将士,本来都是个个带伤,只凭着一股毅力在战斗,虽然有抱死之心,却也难以奈何黄巾军的人海战术。 只到此时,刘关张带了兵马从黄巾军外围杀来,才算是给了众军士一个逃出升天的机会。见到援军到来,众将士哪有不奋力一战的,一时间士气高涨,杀生雷动,竟然硬生生逼退了黄巾军的四面围堵,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过黄巾军也不是白给,眼见得阵型被官军突破,忙调动了骑兵包围了上去,只不过骑兵虽勇,速度又快,但是对于一马当先的刘关张,却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关张掩护了皇甫嵩,朱俊和孙坚等人突围而出。 “奶奶的,这么多的骑兵还拦不住皇甫嵩那小老儿?” 眼见得皇甫嵩逃走,张宝暴跳如雷,这张宝在皇甫嵩手里吃了不小的亏,本来以为这次,可以一举抓住皇甫嵩,将皇甫嵩碎尸万段,却没有想到临了,还是让皇甫嵩逃了,心里自然难以平静。 “二哥不必如此,此战我们已经大获全胜,二哥何必在乎皇甫嵩,失了这五万大军,皇甫嵩一人不过是个老匹夫尔,有什么用处。更何况那关羽,张飞勇武过人,派人去追也是白白损失将领,不如放过他们好了。” 见到张宝暴怒,张梁在一边劝解道。 “你不是说,那吕布手下二人很是了得么,不如派他们二人去截杀皇甫嵩。” 张宝对皇甫嵩还是耿耿于怀,竟然想要排吕布的手下去截杀。 “哈哈哈,地公将军何必赶尽杀绝,难道怕那皇甫嵩卷土重来不成。” 张梁和张宝正在说话,吕布却是已经来到二人身边。 “刚才杀戮正紧,怎么不见你的人上前?如果刚才你派人截住关羽张飞,皇甫嵩老儿,我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宝见吕布来到,便怪起吕布不曾助战来了。 “地公将军明见,我那两个属下,乃是我为了护卫自己安全,才带在自己身边的,他们要保护我,自然没有办法,帮你们了。何况这次诱骗皇甫嵩而来,皇甫嵩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你们也能让他跑了,实在出乎我的预料,想来也是皇甫嵩命不该绝。我们也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吕布侃侃而谈,有理有据,倒是完全没有在乎张宝的气急败坏。 “呵呵吕布说的对,现在我军大胜,二哥何必在乎这点缺憾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没有了这五万大军,皇甫嵩不过一匹夫尔,迟早必为我所擒。” 张梁见吕布和张宝都没有好气,便出来打圆场。 第七十六章 大战略 第七十六章 当日下午,黄巾军便浩浩荡荡的开进了颍川城中,经过此战黄巾军战死者四五万人,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官军本来素质就好,再加上临死反扑,黄巾军损失惨重。 不过黄巾军的战果,也是十分的显著,五万官军死伤两万多,投降两万多,几乎损失殆尽,最后被刘关张救走的,也不过是皇甫嵩,朱俊,孙坚以及数百战骑而已。 荒凉的管道上,数百骑兵疾驰而来,仔细看去却正是刘关张护卫了皇甫嵩等人。 “两位大人,黄巾贼已被我们甩的远了,我们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小人顺便也去弄些吃的为大人们果腹。” 见没有黄巾追兵赶来,刘备对旁边的皇甫嵩和朱俊提议道。 “好我们休息一下吧,顺便商议一下,下一步的打算。”看着年迈的皇甫嵩瘫软在马上,一旁的朱俊便做了决定。 一行人,在道旁的树林中,下了马。刘备打发两个士兵回去警戒,又吩咐了几个士兵去打些野味,为大人们果腹,至于士兵,就只能吃自己身上的干粮,还好乱世之中,士兵都有收藏干粮的习惯,官军的伙食也算宽裕,每次出征都会有一定的配给,现在正好用的上。 众人将皇甫嵩扶到一棵树下,看着皇甫嵩渐渐缓过劲来,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又放了回去。 “皇甫大人,下一步,我们去哪里?” 见皇甫嵩好了许多,朱俊忙追问道。 “这次颍川我军大败,黄巾大胜,你们以为黄巾下一步会做什么?” 皇甫嵩喘了口气,悠悠的问众人道。 “如今黄巾大胜,下一步想来会聚拢大军攻击洛阳吧。皇甫兄你的意思是说,黄巾军会进攻洛阳,那可怎么办?” 朱俊略微思考,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果,众人闻言,无不色变。 “黄巾贼子进攻洛阳,我们应该怎么办?” 孙坚一听黄巾会进攻洛阳,一下子失声叫了出来。 看见众人一惊一乍,皇甫嵩却是摇了摇头。 “黄巾会进攻洛阳,但却不是现在,我料此次黄巾大胜之后,定会分兵两路,一路前往广宗与那张角汇合;另一路则会前往宛城。”说道这里,皇甫嵩停顿了下来,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 “将军大人的意思,是要我们去宛城?” 看着皇甫嵩看了过来,孙坚猜测着说道。 “不错,宛城南连荆州,北通洛阳,西聚汉中,东接中原,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有此地在我朝廷手中,南方的钱粮随时可以送到洛阳,如果让黄巾军得到了宛城,就会切断洛阳和荆襄的联系,没有了荆襄钱粮的支持,朝廷在中原用兵,必将难以持久,时日一久后果不堪设想。” 皇甫嵩面色沉重,将其中的利弊慢慢说了出来。 “我等为大人马首是瞻,一切敬请大人吩咐。” 听了皇甫嵩的话,朱俊顿时了解了事态的严重,忙带头表态,请皇甫嵩做主,这朱俊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够,甘心情愿听皇甫嵩的命令。 “好好好,既然如此,就请朱俊,孙坚带人先行一步赶往宛城,一面布置防守,一面征调各地兵勇。我年纪老迈,行动不便,怕是要耽搁几天,才能到达,此时就拜托两位了。” 皇甫嵩满脸欣喜,对朱俊和孙坚交代道。皇甫嵩之所以,只交代这两个人前去,乃是因为朱俊和孙坚都有官职在身,朱俊更是朝廷的中郎将,有调兵之权。而刘关张三人,虽然英勇善战,但不过是白身,打仗还行,这种调动兵马布置防守的事,他们去了也是白搭,没人会听他们的。 “大人放心,我们这就出发,定将宛城防守的固若金汤,不让黄巾有可趁之机。” 说罢朱俊和孙坚来不及吃饭,就骑上马绝尘而去。 在不远的地方看到这一幕的张飞,却是撇了撇嘴,老大的不高兴。 “这帮当官的家伙,算什么鸟?我们兄救了他们,他们连个谢字也没有,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也是忒地混蛋。” 张飞满脸的不愤,在关羽面前骂了起来。 “三弟稍安勿躁,那不是还有皇甫嵩在么,我倒是觉得那人不错,这不已经开始和大哥说笑了。” 关羽指着在树下的皇甫嵩和刘备,对张飞解释道。 “刘壮士,这次多亏了你和你的两位兄弟,这次要不是你们,我们这几个人怕是就没有命在了。” 也不知道皇甫嵩,是不是听见了张飞的不愤,对着一边的刘备称谢了起来。 “大人过誉了,我等三人不过山野匹夫,能为朝廷出力,乃是我们三人的福气。” 刘备忙谦虚了起来。 “敢问刘壮士,是何出生,祖籍何处?” 见刘备谦恭,皇甫嵩为了抚慰刘备,也就和刘备拉起了家常。 “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家道中落,流落于草莽之间。” 刘备叹了口气,向皇甫嵩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听刘备这么一说,皇甫嵩双眼微眯,一缕寒光一闪即逝。这刘备也是太大胆了,假冒皇亲可是天大的罪过,虽然说现在朝廷势弱,各地豪强割据,更有黄巾作乱不止,但是朝廷的威严还是不容亵渎的。 “原来如此,看来壮士也是身世离奇,只希望你们三人能够忠心辅佐大汉,待到黄巾灭亡之时,我一定上表朝廷,为你们请功。” 皇甫嵩故意略去了,刘备的身世不说,皇甫嵩心思细腻,这皇亲国戚岂是凭借一张嘴就能乱说的?没有皇家的承认,进不了皇家的族谱,就算你是皇帝的老爹,又能怎样? 不过皇甫嵩倒是看清楚了,这刘备不是大忠就是大奸,不过皇甫嵩却没有心情分辨,耽误之极是快些到宛城,黄巾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颍川城郡守府中,一众黄巾将领簇拥着张宝和张梁,却正在开庆功宴。 “此次大战,全赖诸位将士用命,我军大获全胜,自此中原大地,已经再没有,能够阻挡得了我黄巾军的人了。” 张宝高高在上,一举杯,向着众人大声说了起来。 “此次全赖两位将军,指挥若定,我军才能战胜官军,赶走皇甫嵩和朱俊,我等敬两位将军一杯,了表我等敬畏之心。” 一众黄巾将领,忙向张宝张梁二人献媚。 看着这些黄巾将领互相恭维,坐在堂下的吕布却只是轻轻一笑,这种场面吕布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不过吕布来到黄巾军中多时,却是与黄巾将领们很少接触,倒是应该趁着这个机会混个脸熟,于是吕布便被张灵儿强拉了过来。 此时看着这些黄巾将领,一个个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样子,吕布和张灵儿却是只能相视苦笑。要知道现在广宗的张角可还在苦苦的支撑,数之不尽的黄巾将士还在流血拼杀,这些人却能够毫无顾忌的饮酒作乐。吕布就不得不为他们叹息了。 “其实这次大战,除了我军将士用命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功劳不小,这就是吕布了,要是没有他谋划调节,我军也是难有此胜,来吕贤侄我敬你一杯。” 张梁站在堂上,接受着黄巾众将的祝贺,却也不忘了向吕布表示表示。 “将军谬赞了,此战之胜,全赖诸位将军用命,我不过是动动嘴而已,算不了什么。不过如今广宗战事未平,不知两位将军有什么打算?” 吕布当然不在乎张梁的夸奖,不过看着张灵儿已经皱在一起的眉头,忍不住替张灵儿问了这么一句。 看到吕布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张灵儿微微一笑,向吕布点了点头。其实张灵儿拉吕布过来这里,就是为了发兵广宗的事,只是看着这些将领大战刚刚结束,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而已。 吕布这话一出,堂上众人都是一愣。 “我大军刚刚经历苦战,伤亡者众多,怕是一时抽调不出多少兵马。” 张宝略作沉吟,开口说道。 “现在颍川城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不过我们黄巾最不缺的就是人手,只要在这颍川城中呆上数天,四方百姓闻听我军大胜,必将群起来归,二叔还怕没有兵马么?” 听张宝有些推脱的意思,张灵儿马上说话了。 “二哥,如今颍川已定,我们下一步的行动,也的确该好好考虑一下了。” 张梁却是没有接口,而是问起了张宝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三弟有何打算?” 张宝见张梁这一说,反问起张梁的打算。 “小弟不才,的确有个建议,前次马元义折在了洛阳,使得我军计划失败,但是这次不同,我军兵强马壮,便可以直捣黄龙,一举攻入洛阳,将那狗皇帝擒了,到时候天下岂不是尽归于我黄巾之手。” 张梁侃侃而谈,说道兴奋处,竟也激动了起来。 一听张梁说要进攻洛阳,张宝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如今他大权在握,野心自然也大了不少,试问天下谁不想入主朝堂。 “三弟详细说说,这进攻洛阳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张宝此时有些激动,但同时又有些担心,必定洛阳乃是大汉的国都,不可小觑。 “小弟的思量很简单,如今我们打败了皇甫嵩和朱俊,朝廷已经没有多少精锐之师,只要我们会和大哥,再打败卢值,然后三路大军齐发,协百万之军,直捣黄龙,一举那些洛阳,重开社稷。” 张梁满脸通红,心情澎湃。一语道出,众座皆惊。 但是众多黄巾将领只是略微沉默,便一声爆喝,同时欢闹起来。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不多时,这一声声嘹亮的口号声,便在颍川城内外响彻成了一片。 第七十七章 广宗城下 第七十七章 “二叔三叔,拿下洛阳一直是我们黄巾军的梦想,不过怎么拿下洛阳,小侄女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两位叔叔愿意不愿意听听?” 看着黄巾众将兴奋地样子,好像黄巾军马上就要君临天下了似地,张灵儿突然站了起来,向着张梁张宝提议。 “贤侄女有话尽管讲来,这进攻洛阳的事情,乃是大事,我等也需要好好商议一下,免得有什么疏忽。” 听张灵儿有话要说,张宝转头说道。这张宝胜了皇甫嵩后虽然骄傲,但是也知道洛阳不是那么好拿下来的,需要群策群力,才能得偿所愿。 张灵儿倒是不急,让人先拿来了一张地图铺在大堂上。众将见到这架势也都安静了下来,想听听张灵儿准备如何拿下洛阳。 “两位叔叔请看地图,洛阳北接黄河,南连荆楚,东守中原,西接秦川,可谓四通八达。如果我军直接进攻洛阳,朝廷一定会调集各地兵马勤王,再加上洛阳城兵多粮广,城高池深,到时候大战必将旷日持久,胜败难料,对我军十分不利。” 张灵儿先说出了直接进攻的坏处,停下来看看众人的反应,就见到众人一个个面露凝重之色,互相对视,都感觉到了要拿下洛阳的艰难。 “贤侄女你那出地图来,不是给我们摆困难的吧。这要打下洛阳,灭亡汉朝的艰难,我们都是了解的,你还是说说自己的办法吧。” 看着张灵儿停顿了下来,张宝有些急切的催促道。 张灵儿微微一笑,伸手在洛阳周边一划,手指轻点。 “两位叔叔请看地图,洛阳之北,过了黄河便是河北之地,本来河北农耕发达,物产丰富,冀州更是天下钱粮所出之地,富饶无比,但是如今外族作乱不断蚕食河北,汉庭多次用兵也是败多胜少,河北之富饶不复以往,再看冀州,此时我父亲正与卢植激战于冀州,冀州钱粮空亏,自用尚且不足,根本没有能力供给朝廷。 我们再看洛阳以东,洛阳以东乃是中原,如今皇甫嵩败走,中原之地已经落入我黄巾囊中,不为朝廷所有,此时朝廷可以依靠的不过是西边的长安,和南边的荆襄吴楚而已。 长安虽然是西都,但是这些年来西凉战事不断,常有羌兵出没劫掠,不能当做朝廷的依托。也就是说,现在朝廷可以苟延残喘的依托,唯有南方而已。” 说道这里,张灵儿的手指,向洛阳南方一划,却是落在了宛城之上。 “两位叔叔请看这里,宛城乃是洛阳南方之门户,我军若是得了宛城,就可以阻断汉庭和南方的通道,南方的军马钱粮,便不能源源不断的运往洛阳,到时候汉庭在洛阳以北的战线,就会面临缺钱少粮的局面,我军要攻入洛阳便只在反掌之间。” 张灵儿侃侃而谈一语道出了其中玄机。却也给众黄巾将士描绘出了一个美好的将来。 作为后世之人的吕布,对张灵儿这些话得意思,却是理解的更为深沉。吕布觉得张灵儿还有一些话没有说出来,要是黄巾军真的得了宛城,彻底阻断了朝廷和南方的联系,整个北方岂不是要全部落入黄巾的统治之下。 到了那个时候洛阳的皇帝,怕是只能西迁去长安了,长安虽然富庶,却有外族骚扰之患,朝廷西迁以后,自顾尚且不暇,就更没有能力理会中原之事,到了那时,黄巾只要在北方好好经营几年,待到兵精粮足,然后挥军南下,一举平定四方,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 只是这宛城乃是朝廷重镇,兵家必争之地,要想得到宛城,怕是不那么容易。 “好,贤侄女所言深得我心。”听了张灵儿的话,张宝大笑一声说道。这张灵儿一席话,似乎让张宝看到了他不可限量的前程,用一句话来形容张宝现在的心情,那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下兴亡,舍我其谁? “三弟,就麻烦你带人北上,与大哥合兵一处,共破卢植,我自引兵去夺宛城。到时候三路发兵,齐聚洛阳,端了这鸟朝廷,让大哥做皇帝。” 张宝此话一出,面上显出了十足的信心。 数日后,广宗城外,官军大营门口,几个士兵正在闲聊。 “你说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一个士卒对旁边的问道。 “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只管当兵吃粮就好,这些事情也是你该操心的。”另一个士兵笑骂道。 “恩?那边是什么?怎么有黄巾过来了。”一个士兵看着远方疑惑道。 “你不是烟花了吧,这广宗的黄巾都龟缩到城里去了,外面那有什么黄巾?”一个士兵很是不屑的说道,不过他的声音嘎然而止,因为他也看到了远处一道黄色的人流,滚滚而来。 “敌袭,敌袭。” 一阵阵慌乱的喊叫声,开始在官军的大营内响彻起来。随后鼓声震动,大营内的官军很快集合了起来。 正在大帐中看着地图发呆的卢植,听见鼓声先是一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鼓声?然后忙赶出大帐,来到辕门外,就看到一道黄巾军的人流,滚滚而来,卢植本来镇定自若的神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卢植不是傻子,看到这样规模的黄巾军突然出现,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 “将军,我们并没有收到有大股黄巾移动的消息,看来这些黄巾不是我们冀州的,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 卢植身边一个魁梧的汉子说道,这汉子威严挺拔,乃是卢植身边重要人物,曹操是也,这曹操现任骑都尉,在卢植手下听用。 “这个自然,冀州虽然纷乱,但是局势已经在我掌握之中,当然不可能有这样规模的黄巾军出现,只是这些黄巾军是哪里来的呢?” 卢植已经有了猜测,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那个猜测太过于骇人,即便是卢植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迎面而来得黄巾正是颍川黄巾军,原来那天,张梁,张宝和众人商量妥当后,张梁便带了手下七万黄巾军直奔广宗而来。 这张梁本来佣兵十万,在和皇甫嵩交手的时候损失了些,但是总的来说损失不大,那一仗下来,主要损失的是张宝的手下。因此张梁在第二天,就将自己的手下收拢,查点下来竟然还有七万可用之兵,至于有伤在身的士兵,只能留在颍川养伤。 张梁带着这七万黄巾,一路赶来,没有什么耽搁,再加上颍川一战,官军几乎全军覆没,逃走的那些官兵,也都奔了宛城,自然没有人给卢植送信,以至于现在黄巾军援兵到来,卢植才知道情况。 “想来,定是颍川那边出了问题。”看着眼前浩浩荡荡而来的黄巾军,曹操已经猜出了其中原委。 “中郎将大人,黄巾远来,立足未稳,小人愿带兵出战,为大军下一步行动赢的时间。”看着卢植一脸的严肃,一边的曹操忍不住请战,想要为卢植争取一些时间。 “曹都尉说的不错,黄巾远来疲惫,我军以逸待劳,这个时候,的确应该给黄巾一些教训才是。曹都尉可带兵绕到黄巾军侧翼,待我大军发动攻击之后,从侧翼击之攻击,我们先来打打黄巾军的傲气,好叫天下人知道,这天下还是大汉的天下。” 卢植看了一眼曹操,下起了命令。 要说这卢植的确是个人才,用兵颇为厉害,以仅仅七万官军,竟然打得冀州黄巾十五万大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龟缩在广宗城中不敢出击。 “能用七万之众,包围十五万人马驻守的城池,这卢植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将才。” 在浩浩荡荡的黄巾铁流之中,吕布看着远处官军的大营,对身边众人说道。 “那还用说,卢植和皇甫嵩以及朱俊,可是这个大汉朝廷最能打仗的三个人了。” 张梁看了一眼吕布,觉得吕布这话说的太狂傲,竟然用这种语气评价卢植,他吕布才是什么身份。不过张梁刚这么一想,又想起了吕布不久前,才用计打败了皇甫嵩和朱俊,这样一想,吕布用这样的语气来评论卢植,倒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看官军开始布阵了,人公将军准备怎么办,布阵迎敌,还是直接冲过去?” 看见官军已经开始布阵,吕布向一边的张梁问道。 其实面对官军的围城,黄巾军援兵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城外扎营,和城中的黄巾军互相配合。但是一来黄巾军远来疲惫,二来张梁刚到广宗,对广宗的形势很不明了,希望可以先进入广宗城中,和张角商量后再作打算。 “我军还是直接入城吧,一切等见到了天公将军再作打算。” 张梁看了一眼吕布,然后做出了决定。 黄巾军一路向前,只有冲过官军的阵地,才能抵达广宗城下,看着不远处的广宗城,张梁开始激励黄巾军的士气。 “黄巾弟兄们,随我向前冲杀,你们的天公将军,我们黄巾军的最高统帅,上天派下凡间,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张角张天师,在等待着你们。” 和普通的农民起义不同,黄巾起义具有非常浓重的宗教色彩,弟子对于宗教领袖,有着无与伦比的信仰之心,这种宗教的信仰,可以将士兵的士气提高到几乎疯狂的地步。 吕布现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七万黄巾将士,本来来到广宗城下已经精疲力尽,但是当他们听到张角的名字,一个个就好似打了鸡血的狼崽子,两眼发红,狂吼不止,整个人看是变得疯狂,本来这种情形,发生在一两个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当他发生在许许多多人身上的时候,这些人互相鼓舞,互相影响之下,就产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可怕力量,就好像七万匹饿狼,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美食。 第七十八章 曹操铁骑 第七十八章 “怎么回事,黄巾军怎么一下子狂暴了起来?” 看着黄巾军突然士气大振,发疯也似的一个官军将领叫了起来。 “不要慌,大军布阵,黄巾军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能有什么战力,传令擂鼓,大军向前开进,阻止住黄巾军。” 看着黄巾军冲了上来,卢植沉着应对,马上命令军队发动,既然黄巾军士气大振,那么官军就要用铁血,给予黄巾军迎头痛击,不然要是让眼前这些黄巾军的士气,感染了还在城中的十五万黄巾军,一齐杀将出来,卢植这七万官军,怕是就无法再控制形势了。 本来官军七万,对付张梁的黄巾军七万,倒是正好,只是广宗城中还有十五万黄巾,卢植不能不防,派出了两万人马留守。即便是这样,卢植心中还是不安,他实在心里没谱,毕竟面对的地人太多,而且仓促之间,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索性卢植并没有期望,这一战可以对黄巾军造成多大的损失,只希望能给张梁造成一定的心理压力,这样一来,卢植在对黄巾的作战上,也就有了更多的主动权。 战场上飞箭如蝗,遮天蔽日,黄巾军和官军两下冲突碰撞在一起,又一场残酷的相互厮杀开始了,官军虽然强横训练有素,但是斗志却是不高,他们没有信仰,只是知道听从上官的命令,吃粮当兵;黄巾军虽然是是乌合之众,战力不强,但是却有着信仰的支持,人人奋力争先,不惧身死。两下里相会却也杀了个旗鼓相当。 对于卢植手下这些官军而言,这数月间,他们跟着卢植驰骋于河北大地,所向披靡,确实没有遇见过这么悍勇的黄巾军。 对于这些从颍川赶来的黄巾军来说,他们本来就是生活在外面的黄金信众,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了广宗,就要见到他们心目中,有如神灵一般的张角了,可是这个时候官军却出来捣乱,是可忍孰不可忍,敢对他们的教主不利,包围张角,现在又阻止他们见到张角,这实在太令他们气愤了,这所有的气愤夹杂在一起,就形成了无匹的战力,一下子爆发出来。 就在广宗城外,黄巾军和官军杀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广宗城头一个头戴黄巾面色沉稳的青年,双眼却盯着城外的战斗,一眨也不眨,此人便是黄巾名将波才。 “派人回禀天公将军,就说地公将军带兵前来救援,末将要出城迎接,还请天公将军允许。” 这波才看清楚了,城外来的是张梁的人马后,对身边的一个传令兵说道。 不多时,那个传令兵,已经回到了城头上将领的身边,后面还带来了一个身材高挑,样貌威武的青年将领。 “管亥将军到此,莫非天公将军,命管亥将军出城迎接人公将军不成?” 波才看到传令兵身后的青年将领,先是一惊,忙上前行礼,没办法军中以武为宗,武功高强者自然会受到更多的尊重。 “天公将军有令,命你我带兵出城,迎接人公将军回城。” 管亥说完,向波才点了点头,两人立即下城整顿兵马去了。 广宗城外,黄巾军已经和官军杀在了一起,一时之间杀的是难分难解。看到这一幕的卢植,面色凝重,微微叹了口气,已经下定了决心。 “传令曹操,骑兵马上从侧翼掩杀,这样打下去,我军损失太大。” 本来卢植是想,趁着黄巾军远来疲惫,自己大军以逸待劳,上去给黄巾军一个教训,然后再伺机而动,但是战场情形的发展,却是出乎了卢植的预料,黄巾军的悍勇,给官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卢植不得不提前发动起兵突袭,让大军撤出战斗。 要知道,官军一旦被张梁的黄巾军咬住,要是广宗城里再有大军出击的话,那官军就会有覆灭的危险。作为官军的主帅,卢植要对付的,可是整个河北地界的黄巾军,每一个冠军士兵,都是卢植的心头肉,卢植实在是损失不起。 就在黄巾军和官军杀的正紧的时候,官军之中令旗闪动,远处一支七八千人的骑兵队伍,开了过来,随着骑兵的临近,大地开始颤动,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起兵阵前一杆黑色的大旗,旗上写着一个“曹”字,威武挺拔,杀气腾腾,正是曹操带兵杀过来了。 “敌军起兵,突然袭击我军侧翼,这可如何是好?” 看见官军骑兵突然出现,张梁一时有些惊骇,他没有想到,自己带这黄巾军来到广宗,本来就是出其不意,可是官军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布置,还派了骑兵埋伏,袭击自己的侧翼。 “末将不才,愿率领我军骑兵阻击敌军骑兵,为我大军进入广宗赢得时间。” 张梁惊讶之间,已经有一员将领来到身边,自告奉勇,张梁转头一看,却正是自己手下大将裴元绍。 “好,我就将我军四千骑兵,全都托付给你,你务必要护住我军侧翼。” 张梁见裴元绍愿往,心下一动,忙派裴元绍出战。 “人公将军,我手下臧霸,颇有勇武,只是缺少沙场磨练,不如就让他和裴将军一同去吧。” 看见裴元绍要去迎击曹操,一边的吕布忙派出臧霸同行,吕布倒不是觉得臧霸缺少沙场磨练,只是吕布对裴元绍很有好感,想要争取一些感情上的加分,而现在就正是机会。 “好,有臧霸兄相助,裴元绍更有信心了。” 见吕布拍臧霸一起去,裴元绍首先表示同意,这些日子裴元绍和臧霸接触不少,知道臧霸的能力,也很想和臧霸结交一番,而同仇敌忾,战场上杀出来的感情,却比什么结交都来的好。 “很好,那就这样吧,我就将我军侧翼托付给两位了。” 张梁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向两人一拱手。两人马上还礼,一起出发了。 裴元绍和臧霸出发后,张梁一马当先,身先士卒,要带着黄巾军迅速冲到广宗城下。张梁明白,现在就是争取时间的时候,只要到达广宗城下,就再也不必怕官军了,到时候张梁手下的黄巾七万,再加上广宗城中的黄巾十五万,那可就是二十二万大军,要对付七万官兵胜算可不是多了一点半点。 就在这时候,突然广宗城城门大开,一队队骑兵呼啸而出,当先一名年轻的将领正是管亥,只见这管亥一马当先,帅领黄巾军骑兵就冲了出来,却不是冲着张梁军所在的这边,而是直接冲着官军的大营方向,原来是一招围魏救赵。 等到管亥的骑兵都出了广宗城后,广宗城门口又出现了一名将领,此人年轻而威武,眉宇间英气勃发,却正是那波才,波才出城后确实没有赶过来厮杀,而是调动着一队队步兵和弓箭兵,护在了广宗城门左右,中间留出一条通道,显然波才是想保护张梁军入城。 看到广宗城终于出兵了,卢植微微叹了一口气。 “鸣金,收兵吧。” 眼前这仗打到这种程度,卢植心中已经明了,这冀州的战事怕是再不像以前了,他卢植这些日子,殚精竭虑创造出来冀州形势,怕是就要毁于一旦了。不过身为朝廷重臣的卢植,却只能鞠躬尽瘁而已。 卢植一声令下,众军士立即忙碌了起来,趁着曹操骑兵冲击,给黄巾军造成心理压力的空挡,官军营中锣声响起,一队队和黄巾军杀在一起官军,开始潮水一般的退去,许多官军弓箭手在大营门口结成方阵,做出了防备黄巾军攻打的架势,掩护着退下来的官军回到营中。 此时裴元绍和臧霸带领的黄巾骑兵,却是已经和曹操的骑兵战在了一起。曹操本来就桀骜不驯,视天下英雄如无物,对这些黄巾军更是看不起,看见黄巾军为信仰,为张角而战,曹操只是嗤之以鼻,认为这些黄巾军愚不可及。 但是同时曹操又很羡慕张角,有那么多的人愿意追随,曹操不止一次的想到:不知道我曹操什么时候,才能这样一呼百应,受人敬仰,持天下执牛耳,挥手投足之间,决定千万人的生死。不过想到这里,曹操又是不仅苦笑,这大汉的天下,乃是老刘家的天下,自己充其量不过老刘家的护院而已,要那么大的报复做什么? 官军的骑兵和黄巾的骑兵,互相撞击着,互相砍杀着,取下对方的人头,这骑兵的战斗,可是和步兵的战斗不同,步兵的战斗黄巾军士气高涨,很快弥补了战斗经验上的不足,凭着一股死战的勇气,生生和官军打了个平手,但是面对官军的骑兵,黄巾军的骑兵就显得不堪一击,官军只是几个冲刺,就将黄巾军的骑兵冲了个七零八落,再加上张梁手下骑兵本来就少,数量上又落了下风。 幸好裴元绍和臧霸都是骁勇之辈,带着数百精锐左突右冲,给官军带来了不少的伤亡,倒是为张梁争取了不少时间。随着官军步兵的回退,黄巾军的步兵很快接近了广宗城下,受到广宗城的保护,开始陆续进城。 而这时候,裴元绍和臧霸身边的黄巾军骑兵,尽然剩下了不足一半,再看曹操的架势,竟然让手下的骑兵,将黄巾骑兵围在了中间,令旗翻动,那些官兵的骑兵,竟然扬着马刀,包围着这些黄巾骑兵转动了起来,想要将这些黄巾骑兵一举绞杀。 第七十九章 曹操奸诈 第七十九章 “呵呵,这些鸟官军,倒是胃口不小。洒家倒是想见识见识,这些官军的手段。” 看着官军将他们包围在其中,臧霸向着裴元绍微微一笑,好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好,今日就让这些狗官军,见识见识你我的厉害。” 裴元绍见臧霸浑然不惧,不由得也生出了许多胆气,策马抽刀来到了臧霸身边。 “陪兄弟,这官军的阵势看起来不错,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闯上一创。” 说着臧霸打马前行,手中一柄大刀舞的虎虎生风,竟然是要向着官军的包围逆杀而去。 曹操用兵有方,所使用的这个包围阵型,杀伤力很大,数千铁骑,将敌人挤压在一个狭小的地域,然后铁骑加速,围着敌人奔跑,战刀翻转,黄巾军的骑兵无法加速,只能被动挨打,官军的骑兵速度越快,黄巾军所受的压力就越大,就好像黄巾军的骑兵站着,接受官军骑兵的冲击一般。 面对这种阵型,黄巾军只有两种办法,要么顺着官军奔跑的方向奔跑,这样可以避免,一黄巾军战士面对多个官军的尴尬局面,但是官军人数占优,训练有素,这样的对打,黄巾军最终只能被冠军消灭。而且官军前面的一死,后面的就会补充上去,黄巾军就别想能够冲出包围圈去了。 第二种方法,就是逆着官军的奔跑的方向冲杀,但是这样一来,发动冲进的人,就会遭到官军一波接着一波的袭杀,对于冲击的人来说压力很大,非一般人所能够做到。 而现在臧霸所要做的就是第二种,只见臧霸轻拍马腹,马儿已经向前冲去,臧霸嘴角微微一笑大吼一声。 “你家爷爷臧霸来也。” 声音一出,臧霸手中不停,战刀抖动,连连取下官军骑兵的脑袋,官军一下阵脚大乱,原来完美的包围圈,随着臧霸的绞杀,迅速出现了一个缺口。 “黄巾弟兄们,快随冲杀出去。” 裴元绍眼见得臧霸杀出了一个缺口,马上引兵杀将了过去,要从臧霸杀出的缺口中突围而出。 “哪里有那么容易?煮熟的鸭子要是都飞了,我还是曹操么。” 眼见得裴元绍要带人冲出包围圈,曹操一声冷笑,挥手将自己的亲卫派了出去,将臧霸刚刚打开的包围圈又一次补了上去。 包围圈之中杀的惊心动魄,在包围圈外也没有闲着。本来带着骑兵冲向官军大营的管亥,在快冲到官军营门口的时候,突然手中长刀一摆,马头调转,就向着官军骑兵这边杀了过来。原来是管亥,眼见得官军步兵已经返回了军营,又有弓箭兵严阵以待,黄巾骑兵即使冲过去,也检不到好处,所以掉头来救裴元绍。 “呵呵,这广宗城的骑兵,也敢出来,真是少见啊。” 看这管亥带兵冲杀过来,曹操轻蔑的一笑,招手分出一部分官兵前去抵挡管亥,本来看见管亥的骑兵冲杀过来,曹操就应该带兵撤退的,只是曹操看着,已经被自己包围的黄巾骑兵,心中实在不愿意放弃,只要再给他争取一点时间,曹操就可以将裴元绍,和他的骑兵一举消灭,在很大程度上打击黄巾军的士气,俗话说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广宗城的骑兵,虽然一直在城中没有怎么出战,战力不强,但是曹操却没有发现,在这些骑兵的身后。多出了两个人的身影,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和典韦。 原来吕布见,臧霸和裴元绍被曹操包围,虽然觉得两人不至于有什么事情,但是必定刀枪无眼,还是赶了过来相救。 管亥一路前冲,手中一柄狼牙棒舞的虎虎生风,左劈右砍,一时之间,竟然杀的官军那一招架,这时候吕布和典韦一前一后,又从另一边杀入官军之中,生生在官军之中破开了一条通道,有些黄巾骑兵紧随其后,冲杀过来,竟然就这样,撕裂了官军的阻击。 “这是何人?如此悍勇?” 那管亥曹操自然认识,对管亥的武勇,曹操自然也是了解的,只是让曹操没有想到的是,吕布和典韦,这两个人突如其来的冲杀,使得曹操面露骇然之色,不由自主的惊叫了出来。 不过曹操何等样人,眼见得想要围杀裴元绍一众黄巾骑兵的目的,无法达到,心下便有了决定。 “众军士随本将掩杀。” 曹操一声大吼,打马向前,却是冲着管亥这边杀了过来,这曹操深通兵法,当然知道两军相遇勇者胜,即便是要撤退,也不能直接逃遁,而是要反扑敌人,借机遁走。 现在曹操眼见得战斗目标,无法达成,再战下去对自己军队不利,便想反攻一阵,借机将军队撤出战斗,对于反攻的对象,曹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管亥。 原因很简单,反攻裴元绍,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有可能遇到裴元绍的临死反扑,再有损伤,更是不值得。 反扑吕布和典韦,曹操觉得危险性太大,必定曹操对吕布和典韦不熟悉,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不止的冒险。 而反扑管亥就不同了,曹操和管亥在这广宗城下多次交手,对于管亥十分了解,管亥虽勇,但是对曹操,却也构不成什么危险。更重要的是,管亥是广宗城中出来的黄巾骑兵的主将,反扑管亥可以很好的牵制黄巾军,为官军的撤退,创造最好的条件。 说来话长,但是这些想法,在曹操脑中,只是电光火石间一转,只见曹操猛的一提马缰绳,手中便多了一把宝剑,曹操宝剑一抖,就杀向了管亥。 管亥见曹操带兵杀了过来,心下一凛,倒不是怕了曹操,这些日子,管亥和曹操交手也有很多次了,深深知道曹操的狡诈,现在看到曹操杀来,不知道曹操又要耍什么花招,自然心中多了些疑虑。 “管亥贼子,纳命来。” 曹操一边向着管亥冲杀,一边大声喊道。随着曹操杀向管亥,官军也都纷纷舍弃自己原先的对手,追随曹操,杀了过去,一时之间喊杀声冲天响起。 眼见得曹操戴军杀了过来,管亥心中一惊,难道这曹操想要拼命不成?想到这里,管亥忙会集众军,准备和曹操对抗。 “众军士随我冲杀,今日定要和官军一决雌雄。” 管亥此言一出,原本因为冲杀,四散开来的士兵,忙向管亥汇集过来,准备随时和官军一较高下。 但就在管亥准备,和官军一较高下的时候,却见曹操身先士卒,只在黄巾军前方一晃,斩杀了几个,没有来得及躲闪的黄巾骑兵,之后便打马掉头,向着官军军营而走。 “管亥小儿,今日就放你一马,改日定要你的小命。” 曹操临走时,还不忘叫嚣一声道。 眼见得曹操放自己鸽子,管亥却是非常无奈,此时想要追击曹操,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曹操小儿,有胆子和我管亥单打独斗。” 管亥愤然大叫,却是在也没有了曹操的回应。曹操哪里会管管亥的叫嚣,在曹操看来,管亥不过一介武夫,根本不能和他曹操相比,又哪里来的资格和自己打斗。 在曹操回撤的时候,吕布和典韦,却是已经来到了臧霸的身边。 “臧霸你还是太弱啊,害得我和公子担心,不得不过来救你。” 典韦看着臧霸摇头叹息不止。 此时的臧霸已经是满脸的疲态,刚才击破曹操的包围,可是令得臧霸受伤不轻,虽然臧霸只是和官军的骑兵作战,但是必定官军人数太多,一个接着一个冲向臧霸,臧霸虽然厉害,奈何没有人配合,被速度极快的官军骑兵绞杀,能够全身而退已经很不容易。 “哼,你典韦说得容易,什么时候你也试试官军的阵法,我就不信,你典韦能比我强。” 臧霸见典韦数落,忙还口。只是刚才破阵虽然只是不大的功夫,臧霸却是已经和百十个官军交过了手,一下子做这样高强度的冲杀,即使臧霸爆发力过人,也有些吃力。 “这官军的阵法厉害,以后你们见了要小心应付,不可大意。” 看着臧霸喘息的样子,吕布心中对于阵法一道,有了些理解,但也同时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个人的武力再强,和一批人的配合想比,还是非常弱小的,所以一个人的强大只是匹夫之勇,一支军队的强大才是国之利器。 等吕布三人回到广宗城内的时候,张灵儿已经在城门口等她了。 “吕布哥哥,你可以和我一起去见我爹爹么?” 张灵儿看着吕布一脸的诚意,倒是让吕布不好拒绝。 “好的,我也正想见见天公将军,不知道天公将军什么时候方便见我。” 其实,吕布来广宗就是想见见张角,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处,不过张角能给吕布的好处,吕布却是不敢接受,必定吕布将来,是要在汉军的体系内发展的,不过这却不妨碍吕布给予黄巾军一些帮助。 “现在爹爹正在见军中的将领,我不喜欢这种气氛,就出来等哥哥你了。” 张灵儿娇笑着说道。 “哥哥我带你去休息吧,我已经给哥哥物色好了住处。” 第八十章 张角 第八十章 在广宗城主街道的街角处,是一座别致的小院,虽然不比那些黄巾将领们的住处高大,但是却十分雅致,只是这种雅致的院落,和现在纷乱的大汉朝形势,显得格格不入。 “灵儿,这里的布置,好像不太适合我们这些大男人吧。” 看着眼前明显带着脂粉味道的院落,吕布略微皱眉向张灵儿提出了质疑。 “呵呵,吕布哥哥你看出来了?这里本来是我住的地方,现在就给吕布哥哥住好了。” 张灵儿调皮的一笑,做出十分大度的样子,继续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现在广宗城里人实在太多了,光我们黄巾军就住了几十万人马,我二叔带来的许多将领,都只能在军营里凑合。你是我请来的客人,自然只能住在我这里了。” 张灵儿显出很无奈的表情,但是看张灵儿的眼神,吕布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鬼。不过吕布倒是也不在乎住在那里,他一个大男人还怕张灵儿吃了他不成。 这天夜里,张灵儿便约了吕布去见张角。 张灵儿带着吕布,来到了广宗城一座大宅院,这张角就住在这个宅院之中,却是没有住在太守府中。 吕布有张灵儿的陪同,进这座院子,却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拦,不过吕布回目四望,却着实看到了宅院中不少地方寒光闪闪,显然是埋伏了人马。 吕布跟着张灵儿一直走过了三道院落,才终于来到了一个道观似的建筑前,停住了脚步,吕布在这里,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暗藏得人马,不过出来迎接吕布和张灵儿的两个人,倒是让吕布有些惊讶。 只见两个身穿明黄色道袍得人,走了过来,向着张灵儿一合手。 “圣女殿下您来了,天公将军正在等您。” 随后这两个人,便退向了两边,跟在张灵儿身后。 “吕布哥哥,我们进去见爹爹吧。” 张灵儿倒是没有在意那两个人的动作,显然是习以为常,只是转过头来和吕布说了一句,不过张灵儿这话一出口,就意识到了自己说话有些谬误,忙改口道: “我爹爹就在里边,我们快进去吧。别叫他等急了。” 此时,张灵儿已经是满脸绯红。 “好,我们进去吧。” 吕布道是没有说什么,其实吕布对张灵儿也是很有好感的,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现在吕布的地位太低,而张灵儿的地位太高,现在挑明了反而不美,不过这并不妨碍两个人来往。 吕布和张灵儿来到一间书房门口,正好看见迎了出来张角,此时的张角也是一身道袍,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给人一种室外高人的感觉。 这样的人要是在外面遇见,吕布一定不会把他和黄巾联系在一起,只以为是一位隐居多年的得道高人,可是现在吕布却实实在在的知道,眼前这人就是黄巾起义的最高领导,数百万黄巾信众的精神领袖张角。 “呵呵呵,我的灵儿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这些日子,你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吧,如今兵荒马乱的,倒是的确不适合你这样小女孩乱跑。” 张角见了张灵儿,心情极佳,但是眉宇间却有掩饰不住的温柔,这大概就是血浓于水吧。 “爹爹,这次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位贵客,他可是为我们黄巾立下了大功劳的偶。” 张灵儿很快向张角,介绍起吕布来,眼神中更有丝丝自豪。 “晚辈吕布,见过天公将军。” 吕布见张灵儿介绍自己,忙向张角行了晚辈之礼。 只是这晚辈两个字,却是十分耐人玩味,什么是晚辈?比如两个同道中人,一个成就早些,便是前辈,另一个成就晚些,便是晚辈。吕布说自己是张角的晚辈,那就说明了吕布也有不臣之志,将来会推翻大汉,但是这晚辈却又不同于属下,在下等称呼。这样吕布就表明了自己虽然有推翻大汉的志愿,却是不会屈居张角之下。 张角多么精明得人,怎么会听不出吕布话中的意思,当下只是略微沉吟,便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年轻人果然有志向。我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江山代有人才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三百年河东,三百年河西,这大汉的天下已经满了三百之数,的确是该换换主人了。” 张角哈哈一笑,嘴角的胡须抖动,显得豪情万丈。 “不知天公将军以为,谁能够代替大汉拥有这锦绣河山?” 看着张角大笑的样子,吕布趁机问道。 听到吕布这么一问,一边的张灵儿眉毛微皱,显然张灵儿没有预料到吕布会提出这么直白的问题。 “爹爹我们还是进去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可不愿意别人说我爹爹不会待客。” 张灵儿嗲声嗲气的说道。张灵儿这话很明白一来是想岔开话题,二来则是提醒自己的父亲要有待客的诚意,必定张角手握重权时间长了,杀的人多了,身上会有很重的杀伐之气,万一一个不小心和吕布闹翻了,那就不好了。当然张灵儿这话,也同时在提醒吕布,小心说话。 “哈哈哈,灵儿说的没错,我们进去说话。” 张角看了张灵儿一眼,哈哈一笑,却是全当没有听到吕布的问话。 吕布也不逼问,必定有些话不能说的太过,过犹不及。其实今天吕布来见张角,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吕布希望能够说服张角,退出争霸天下。之所以吕布希望张角退出争霸天下,是因为吕布深深地知道,汉朝以后汉族之所以疲弱,受到外族的欺凌,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汉末汉族元气大伤,而黄巾起义,无疑就是让汉族元气伤的最为厉害的一次。 更重要的是,在黄巾起义中死去的,都是些被逼无奈的庄稼汉,而这些人却是大汉民族的基础,如果说军人的职责就是杀敌,那么杀死没有能力反抗的百姓,就是军人最大的悲哀。吕布要拯救在黄巾起义中往死的汉人,要求官军手下留情是做不到的,所以只能希望张角退出争霸天下。 吕布跟着张角和张灵儿来到内堂,三人分宾主落座,下人上了茶,吕布端起茶杯轻轻喝了口,放下茶杯。 “天公将军,晚辈的问题,还请天公将军赐教。” 吕布这话却是,大出了张角和张灵儿的意料,他们没有想到,吕布会这么不识抬举,不过张角好像并不生气。 “听张梁说,这次你在颍川帮了他们很大的忙,大败了皇甫嵩和朱俊?” 张角端起茶碗,悠悠说道。 “不错,吕布哥哥可厉害了,在陈留的时候还救了我的命呢。” 不等吕布答话,张灵儿率先说话,又报出了吕布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虽说那次张灵儿本来就留了后手,即使吕布不出手,张灵儿也完全可以自己解决。 “灵儿,你带来的这个朋友很有意思,我想和他好好聊聊,你先下去吧。” 张角看了张灵儿一眼,突然说道,又见张灵儿神色慌张,忙补充道: “你放心,我不会难为你这位朋友的。” “灵儿放心,你爹爹只是想谈些男人之间的事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吕布对张灵儿点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等到张灵儿退了出去,张角脸色一冷。 “怎么你认为我黄巾军不能取得天下?” 张角冷冷的说了一句。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张角传播黄巾的宗旨,治病救人,只是为了救死扶伤,只是后来,当张角体会到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的时候,贪婪之心顿起,有了争霸天下的野心。又正好遇上汉室衰微,朝纲不振,内忧外患,张角不臣之心大气,这才开始酝酿黄巾起义,妄图夺取天下。 后来当张角知道唐周告密,事情败露的时候,张角着实后悔起来,但是事情紧急,为了活命,张角不得已,仓促起义。但是这些日子以来,张角也在扪心自问,自己做的真的对么?看见一个个熟悉的黄巾士兵倒下,张角心痛无比,所以他才在这广宗城中,修建了这座道观,为死去的黄巾英灵祈祷。 也正因为,张角不愿意见到黄巾战士死于非命,所以才在卢植得一再威逼之下,率领十五万黄巾困守广宗,不然卢植即使厉害,要想用七万人马围困十五万大军,不崩掉几颗门牙,又怎么能做的到。 “敢问天公将军,黄巾将士比之官军将士,谁强谁弱?”吕布却是没有回答张角的问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自然是官军将士微强一些。”张角眉毛一皱,说出了这么一句,显然言不由衷,谁都知道官军将士的战力,比之黄巾将士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官军那可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而黄巾军不过是些刚刚丢掉锄头的农民,甚至有些黄巾军连锄头都没有丢掉,以前种地用锄头,现在打仗还是用锄头。 “那么请问天公将军,您作战指挥,临敌决断,排兵布阵的本领比之卢植又是如何呢?” 吕布丝毫没有在乎张角的言不由衷,而是继续问道。 “不错,打起仗来我的确不如卢植,不过我黄巾信众何止百万,就是一人一口口水,也能将卢植和他的七万人马淹死。”张角知道自己作战指挥不如卢植,马上又找出黄巾人马众多的理由。 “不错,黄巾信众遍布天下,天公将军登高一呼,天下相应,的确蔚为壮观,不过黄巾人马虽多,比起朝廷治下的百姓,却也算不的多,朝廷兵马源于百姓,黄巾兵马源于信众,但是将军信众虽多,却是多不过天下百姓。” 第八十一章 夜谈 第八十一章 “不错我黄巾信众的确,多不过天下百姓,但是天下百姓虽多,却不见得都能为朝廷所用,而我黄巾信众则是不同,有着崇高的信仰,立志扫清环宇,重铸山河。我看你是个人才,不如就留在我身边,一同成就大事如何。” 说道这里,张角微微一笑,看着吕布。 “不知将军起事以来,黄巾军斩杀的官军有多少人马?黄巾军之伤亡又是如何呢?” 吕布看着张角有些得意的样子,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上天欲使人毁灭,必先使人疯狂,吕布也是一样,开始的时候虽然言辞也算犀利,却是给张角留了几分情面,避免一再的打压使得张角情绪失控,反而生出事端。 吕布首先说出黄巾军战力不如官军,又接着问起民心,得到朝廷大失民心,使得张角情绪略微缓和,这时候又问起黄巾军和官军在战场上的损失。 吕布这个问题一处,张角开始自己考虑起来,不一会儿就已经眉头紧锁。原因无他,自从张角起事以来,黄巾军虽然发展迅速,实力倍增,但是黄巾军的伤亡却也是很大,和黄巾军得伤亡相比,官军的伤亡缺少得多。 黄巾军虽然打了许多的战斗,但是大多都是和当地豪强作战,打一些地主武装,比如刘备等人,和真正的官军作战也是不多,最大规模的也就是前几天的颍川大战,虽然颍川大战黄巾军胜了,但是斩杀俘虏的官军加在一起,不过五万而已,可是这一战中损失的黄巾军却是七八万有余,这还是胜利的结果,那要是失败了呢? 张角觉得,那种失败将士黄巾军无法承受的。 看着张角沉默不语,吕布又把话题转了回来。 “敢问将军,准备如何战胜城外的卢植,和他的七万大军?将军打算牺牲多少黄巾将士的性命,来赢得这场战争?” 吕布这话一出,张角心潮澎湃,俗话说慈不掌兵,一名将领的成功,必有上万头颅的堆砌,张角要想战胜卢植和他的七万大军,必须要有舍弃更多黄巾战士性命的准备。吕布正是看准了,张角对于黄巾军死伤的不忍,才说出这些诛心的话。 “吕布不才,但也记得当日颍川一战,我军占有天时地利,打了皇甫嵩一个伏击,即便如此,我军死伤已有七八万之多,只是不知将军,为了打败卢植,将军准备要死伤多少黄巾战士?待到他日将军功成名就之时,怕是如今跟随将军的百万黄巾旧人,已经十不存一了吧。” 吕布悠悠叹息着说道。吕布虽然话语轻松,但是听到张角的耳朵里,这些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好想尖刀一般,插在张角的心里,令得张角脸色难看之极。 “哼,你一个小小晚辈,胆敢对我如此出言讥讽,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张角被吕布的言辞震怒,狠狠的盯着吕布,好像要把吕布吃下去一般。吕布却是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为了让张角认清楚现实,是不得不给张角下了猛药。但是张角必定是一方霸主,让他太失面子,却很可能适得其反,那就不是吕布想要得了。 “哈哈哈,小子刚才的话,的确是有些冒犯,但是小子之所以赶直言冒犯,都是因为小子知道,将军起兵,乃是为了百姓生计着想,不愿意看到百姓在暴政之下惨死,所以才兵行险招,走到如今这一步。所以在下也相信,将军为了天下百姓的福祉,决计不忍天下百姓,因将军的缘故无谓往死,将军一定会为天下百姓,做出正确的选择。” 吕布侃侃而谈,又将一顶高帽子送给了张角,吕布之所以敢在张角面前说着些话,让张角退出争霸天下,其实不是吕布的一厢情愿,吕布刚来到张角府中的时候,看见这里建着一座道观,本来以为只是张角附庸风雅,给下面的信众看看而已,但是仔细一想,却也识得了其中端倪,以张角如今的身份,已经不需要给别人做出这种样子了,要说为了统治信众的思想,张角就应该在军中建立道观,而不是在自己的府中,而且一个掌握着千万人生杀大权得人,把自己关在道观中,这就表示张角对于起兵的事情,现在有了不同的想法。凡是能够成为精神领袖得人,必定都有爱民之心,张角也不例外。 经过和张角的一番谈话,吕布知道自己的判断果然没有错。 “呵呵呵,你个小子,好犀利的语言,不过我黄巾大好的形势,岂是你说放弃,就能放弃的?你是我女儿请来的客人,又是我女儿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是我的客人,今天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以后不要再多言此事。” 张角语气生硬,已经下了决定。吕布也明白张角有了百万黄巾在手,怎么会因为自己的的几句话就放弃呢?不过从张角的态度中,吕布已经感觉到,要让张角放弃争霸天下,并不是不可能,现在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张角放得下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并不是吕布能给得出的。 要想一个人在自己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放弃,那就和要一个人自杀一样,是十分空难的,但是只要在他的心里,种下一颗自杀的种子,那么当这个人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这个人就会很容易自杀。 现在吕布所作的事,就是在张角心中,种下一颗隐退的种子,等到黄巾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吕布就会有很大的把握,劝说张角隐退,从而保住黄巾的众多百姓,为大汉民族留下成长的基石,避免大汉民族,在这场战争中元气大伤。 “哈哈哈,既然将军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在下自然领命。” 见张角有些烦躁的样子,吕布很知趣的,停下了话题。 “老夫问你?你可是官府之人?是不是官府派你来说服老夫的?” 看着吕布,张角突然问道。也怪不得张角这么怀疑吕布,必定吕布所说的话,太像官府的说客。 “将军以为,官府的说客,会协助灵儿姑娘捉拿袁术么?”吕布笑着反问道。 “这也正是老夫疑惑之处,能够用袁术做见面礼的人,官府之中老夫还没有听说过,什么人有这样的魄力。” 张角看着吕布,有些疑惑,听吕布劝他退出争霸天下的话,张角觉得吕布该是官府的人,可是官府的人,又怎么会帮助张灵儿擒拿袁术呢?袁术可是朝廷的北中郎将,和卢植,皇甫嵩,朱俊一个级别,用这养的人取信黄巾,实在不是朝廷官员能有的手笔。 “正像前辈所看到的一样,我吕布对于汉庭的衰微,朝廷的腐败也是深恶痛绝,但是我却不愿意看到黄巾士兵用生命,去毁掉这个朝廷。因为这样做的付出太过于巨大,黄巾起事不过半年,死在这场战争中的黄巾和平民,已经不可计数。我不知道当这场战争进行下去的时候,我大汉的土地上还有多少百姓。如今大汉外忧不断,若是内患不止,怕是将来汉人的花花世界,就不能安稳的传给汉家子孙了。” 吕布本来今天已经不想多说,却忍不住又多说了几句。 “哼,今天的局面,难道错在我黄巾么?应该忏悔的是那朝廷才对,应该被毁灭的也是那朝廷才对。” 张角最后的话,已经近乎于咆哮。不过这也正说明,吕布的话张角已经都听了进去,只是现在张角看到的,是黄巾起义的美好前程,所以张角并不愿意,半途而废。不过按照吕布的估计。张角很快就会看到黄巾的失败是不可避免的。 这晚的谈话,虽然不欢而散,但是吕布却已经看到了希望。 第二天,张角召集了黄巾将领,商量破敌之策,必定张角被卢植,包围在这广宗城中太久了。以前张角还可以说黄巾军战力不强,卢植狡诈。但是现在二十二万黄巾汇集广宗,张角要是还不出战,那张角和他的黄巾军,还不如回家算了。 其实,张角现在作战也是不得已。之所以有那么多的百姓跟着黄巾军造反,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吃饭,本来广宗有十五万人马,这十五万人马的吃饭问题,就已经很让人头痛了,现在又多了张梁的七万人马,二十二万人马要吃饭,张角要是不想办法打败卢植,出去弄吃的,那黄巾军怕是不用官军打,自己就先乱成一锅粥了。 张角召集将领开会,吕布作为黄巾军的客人,也被张梁邀请来参加。 “诸位,如今我军兵强马壮,正是出城破敌之时,各位有什么破敌良策,尽管说出来。”张角威严的扫视了周围的将领一圈,向众将言道。却是一眼也没有看向吕布。 “天公将军在上,末将管亥原为前锋,为将军披荆斩棘,攻杀敌营。” 听张角问起,一个声音陡然出现,众将中站出一人,正是黄巾第一猛将管亥。 “好,管亥将军,不愧为我军第一虎将,威武不凡,他日我军出战,管亥将军必为先锋。” 张角见管亥战了出来,忙出言抚慰,必定张角问的是破敌之策,不是要选将出征。昨夜张角虽然和吕布,谈的不欢而散,但是对于吕布的话,张角还是很重视的,现在张角佣兵二十二万,要打拜卢植自然不在话下,可是张角真要像吕布说的那样,准备在和卢植的战斗中,损失数万甚至十万黄巾将士的性命么? 张角当然不愿意,所以张角想要的是足可以破敌的良策,而不是大战的决心。想到这里张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吕布,但也只是一瞬间就转移了开来,不做停留。 第八十二章 阳谋 第八十二章 看见张角投来的目光,吕布并不在意,张角的意思很明白,他希望通过众位将领的商议,可以找出一挑不用消耗太多军力,就可以打败卢植的方法。可是这种方法存在么?吕布觉得卢植一个人的智谋,足以媲美在坐所有黄巾将领,所以黄巾军只要保证不被卢植算计,就已经是好事了,凭着这些黄巾将领,想要算计卢植,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吕贤侄,你一向足智多谋,智勇双全,你倒是说说,我们这帐应该怎么打?” 张梁看了看议论纷纷,但又没有什么成果的众将,有看了一眼主座上的张角,向吕布问道。 “要对付卢植,在下实在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卢植足智多谋,智勇双全,极善用兵。我军与他对敌,一个不小心,就会调入圈套,损失惨重。所以在下虽然没有什么好的主意,但是却也知道,与卢植之间的战争,不能急于一时,须得缓缓图之。” 吕布不卑不亢,只说卢植不好对付,需要缓缓图之,却没有说自己有没有办法对付卢植,这就给人留下了遐想的空间。 听完吕布的话,张角微微皱眉,却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接着一展,脸上不漏一丝痕迹。张角已经明白,吕布并不是没有办法,而是有些话在这里不好说,只能私下里谈。 “这样吧,我看诸位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今天的军议,就先到这里吧,大家都回去想一想,我们明天接着讨论,好在对付卢植,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倒也不能急于一时。” 张角悠悠说着,结束了军议,这次的军议,让张角再一次看到了,黄巾军的智力不足。张角不得不暗自感叹,黄巾和官军之间的差距确实不容小觑,单单对付一个卢植就已经这般为难,要是再加上公孙瓒,丁原等人,黄巾怕是真的必败无疑。张角又想起了吕布的话,心中着实难以平静。 吕布出了议事的大殿,却不急着走,刚才吕布在大殿上的话,已经向张角表明了,自己有话要说,现在就等着张角让人来找他详谈了。 “吕大人慢走,我家天公将军有请,还请大人去书房叙话。” 果然吕布所料不差,就在吕布刚刚走出不远的时候,一个黄巾卫士,疾奔了出来,喊住了吕布。 “呵呵,天公将军有令,在下自然从命,还请小哥在前边带路。” 看着跑过来的黄巾卫士,吕布轻轻一笑,一副奸计得逞的神情。 当吕布来到书房的时候,张角已经在书房中了,旁边还站着一人,却正是张梁。 “吕贤侄来了,快过来坐下,刚才在殿上,看见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方法对付卢植了,现在没有外人,贤侄不妨明说。” 看见吕布进来,张梁忙上前打招呼,同时也代替张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错贤侄聪明睿智,想来一定有破敌之策,不妨说来听听。” 见张梁问了出来,张角也加了一句,显然是对吕布的破敌之策很感兴趣。 “哈哈哈,两位将军谬赞了,这破敌之策,在下确实没有。不过在下倒是有一策,可以让卢植离开广宗战场,不知两位将军愿意不愿意听听?” 吕布显示出满脸的戏谑,先说自己没有办法打败卢植,突然话锋一转,又说自己有办法有办法让卢植离开。真可谓峰回路转,听得张角和张梁先是面色担忧,继而又心情激动起来。 要知道和卢植这样的兵家交战,胜败暂且不论,只要交战肯定会有伤亡,而且官军和黄巾的实力摆在那里,黄巾即使胜利也只能是险胜,正所谓杀的一万自损八千,对于黄巾军来说,即使杀敌八千,自损一万也已经是好战绩了。在张角和张梁想来这种损失简直无法避免。 可是吕布的话,却给了张角和张梁另一种希望,倘若真能想办法支开卢植,换了别的将领来广宗,那黄巾军的形势,马上就会又是另一番天地。 “呵呵,我就知道吕贤侄乃是大才,一定有办法帮助我军,吕贤侄要是真能让卢植离开,必是我黄巾军的大恩人,日后但有所命,我黄巾军绝计不敢推辞。” 听到吕布有办法让卢植离开广宗,张梁高兴不已,忙对吕布许诺了起来,只是张梁的这些不经意的许诺,却是听得张角皱眉不已,不过张角却是忍住没有发作,这一切落在吕布眼中,吕布却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将张梁的许诺放在心上。 “两位将军可还记得,我和灵儿在陈留的时候,可是还抓了一个叫做袁术得人,他可是当今朝廷的中郎将,与那卢植一个品级,我的这个赶走卢植的计策,就应在此人身上。” 吕布呵呵一笑,透漏出了自己的计策。 “那袁术,纵然是汉庭的高官,但是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而已,你不是想要拿这袁术来威胁卢植吧,你与那卢植打交道的的机会少,可能对卢植不太了解,那卢植可是不会受你威胁的,你要是打这个主意,我劝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听了吕布的话,张角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脸上现出了无奈之色。在张角看来吕布还是年纪太轻,识人太浅,没有看出卢植的厉害来。 “大哥稍安勿躁,我想吕贤侄之所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打算,吕贤侄也是沉稳之人,不会就想用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逼卢植就范的。” 张梁倒是没有表示出对吕布的不屑,必定张梁和吕布打得交到多了,深知吕布的厉害。 “哈哈,还是人公将军了解我啊。这袁术,不过是我们和卢植谈判的敲门砖而已。现在我军当务之急是要收集粮草,然后才能甩开手脚和卢植大战,同是卢植只有七万之兵,要想打败我军二十二万之众,请问两位将军,现在卢植在想什么?” 吕布轻轻一笑,反问道。 “想必卢植现在也在想办法,从各地调兵吧。” 张梁听吕布一说,顿时脱口而出,此话一出,张梁自己也吓了一跳,因为这说明现在黄巾和官军,都没有做好大战的准备,不同的是,黄巾人多粮少,而官军却是人手不足。 “人公将军说的不差,既然两家现在都有难处,都没有能力吃掉对方,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而拖延时间就正好用到了袁术。不过这并不是我的计划,只是一个开始。只要卢植想要拖延时间,必定会在袁术的问题上和我们谈判,只要卢植和我们谈判,我们自然可以让人躲了卢植的兵权,将卢植赶出广宗,甚至下狱处死。” 说道这里,吕布便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张角和张梁,一笑了之。 此时,张角也是略微沉思,然后面上露出了笑容。 “吕贤侄果然足智多谋,怪不得张梁和灵儿都夸你能干。这件事情就由你全权处理吧,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张梁,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 说完张角哈哈一笑,便离开了书房。只留下张梁和吕布。 “这,贤侄,刚才的话我还有些不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说说?” 吕布刚刚虽然说的模糊,张角却是已经明白了吕布的用意,但是一边的张梁,却是没有想明白,本来张梁顾忌着面子,也是不想问的,但是忍不住好奇心,现在看见张角离去,便向吕布问了起来。 当下吕布在张梁耳边耳语几句,听得张梁也是眉开眼笑,点头不止。 其实吕布的计划也很简单,就是利用卢植和黄巾军,都没有能力消灭对方的空挡,用袁术的性命拖延时间,和卢植谈谈交换袁术的条件,卢植虽然是个性格强硬得人,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因为袁术,而做出什么对大汉,对军队不利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卢植用一些小的利益,将袁术的性命交换出来。必定老袁家四世三公,卢植虽然骄傲,却也受过老袁家不少好处,就算卢植不在乎这些,当代老袁家的家主袁魁,必定还是当朝的太尉,乃是当今朝中士人之魁首,卢植乃是士人出生,这袁魁的面子卢植还是不能不给的。所以只要条件不太苛刻,卢植救袁术,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卢植还可以利用这件事情,拖延和黄巾军的战时,使得卢植有时间,从附近州郡调兵。 不过,卢植这样做的话,却就中了吕布的圈套,只要吕布抓住了卢植和黄巾军来往的证据,将这证据适当的运作,就可以让汉庭对卢植产生怀疑,从而罢黜卢植的兵权,要知道喊灵帝可不是什么用人不疑,知人善用得主。 吕布这一计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卢植就算知道有阴谋,但是却也不能不钻。这样的阴谋,其实已经脱离了阴谋的范畴,可以被称为阳谋。阴谋乃是趁人不备取人弱点,而阳谋却在于,即便你明明知道那是圈套,却也不能反抗,只能往里钻。 第八十三章 犬臣 第八十三章 是夜,广宗城外,官军大营的周围,一队兵马正在巡查,突然见到广宗城楼上火把亮起,一个人影闪了出来,拉弓搭箭,将一只羽箭射到了这队士兵身前。这队士兵先是一惊,必定这队巡逻哨的士兵,和城墙之间的距离早就超过了一箭之地。那人能将弓箭从城楼上射来,那人该有多大的力气啊。 带头得小校,见这架势,忙上前将那射来的羽箭捡了起来,正好看见羽箭上绑着一张纸条,小校不敢怠慢,忙将这羽箭送到了卢植面前。 “将军大人,小的在外巡查之时,发现城楼之上有羽箭射来,不敢怠慢,给大人送了过来。” 这小校参军多年,见过些阵仗,自然也知道,这种从城里射来的箭矢,一般都有秘密,但凡能够捡到,交给上官很容易就可以得到上官的奖赏。所以这小校得了这只箭矢之后,便马不停蹄的给卢植送了过来,希望卢植能给他些什么好处。 不过就在这时,这小校的目光向卢植的桌子上瞥了一眼,却看到那桌子上,竟然有七八支和他拿过来的箭矢一般的箭矢,正摆放着。而卢植此时的脸色,也是十分阴沉。小校不由的心中一跳。 “这羽箭你有没有交给别人看过?” 卢植接过小校交上来的羽箭,并没有打开羽箭上的字条。只是这么不清不楚的问了一句。 “小人刚刚捡到羽箭,就给大人送来了,除了和小人一起巡逻的几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那小校慌忙回答,心下忐忑不已。 卢植见他不像撒谎,也是没有多言,只是挥了挥手,让那小校退了下去。 “孟德,你来猜猜这张纸条中写的是什么?”卢植把那小校接过来的箭矢,向一边的曹操扬了扬,问道。 “呵呵,将军,在下以为,应该还是张角想让将军投降的劝降信。”曹操轻轻一笑答道。 “我与孟德想的一样,刚才这封信,已经是黄巾射过来的的十封密信了吧。”卢植缓缓说道,像是在思考什么。 “将军,这已经是第十二封了,将军准备如何应对?”曹操面色有些担忧的问卢植道。 “孟德向来足智多谋,善于筹划,不知孟德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卢植听到曹操的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曹操当如何去做。 原来,吕布趁着夜色,让人写了十几封内容相同的信,分别从广宗强城的各个角落,射到官军大营周围,为的就是将心中的内容,传给卢植军中各个派系的人知道。 信是以张角的名义写的,内容也很简单,就说现在黄巾实力大盛,已经在颍川大败了皇甫嵩,今后必将建立不世功业,开创万世之功,而张角对于卢植仰慕已久,希望卢植可以帮助他成就大业,如果卢植聚众来归,张角可以在他们三兄弟之下,再设一个将军的位子,用来安排卢植,他日黄巾大事得成,卢植少不了外姓为王,光宗耀祖。在信的最后,说道,前些日子黄巾军在陈留活动,遇到了一个自称袁术的人,这袁术自称乃是袁家子弟,张角听闻袁家和卢植交情不浅,所以如果卢植愿意投降黄巾的话,张角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也愿意将袁术先交出来给卢植。 这封信吕布做的十分讲究,首先写了张角对于卢植很重视,想要劝降卢植,只要卢植投降,高官厚禄享之不尽,那异性封王的职位,可是比卢植现在的中郎将地位,不知高出了多少。 张角想要招降卢植,卢植肯定不会答应,可是不答应就要有所举动才是,好么举兵攻城,要么写书怒斥张角罪行,传书三军以正视听。 可惜这两件事情,卢植现在都不能做,首先卢植兵少,以区区七万之兵,攻打二十二万人驻守的城池,除非卢植脑子坏掉了,所以用兵不行。 书写檄文,怒斥张角,传书三军以正视听,的确可以让别人知道卢植心向朝廷,没有投降黄巾的打算,可是这样一来不是就坏了袁术的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一旦袁术身死,谁能保证袁魁不会找卢植的麻烦。就算袁魁不找,袁术作为老袁家的嫡子,卢植也是很想保住的。 更何况,卢植也想借着这个机会,为官军争取些时间,张梁兵马来到广宗,黄巾军如今,已经不是卢植这七万人马,对付得了的了,卢植已经上书朝廷,调集并州丁原,北平公孙瓒前来助阵,相信只要朝廷同意,两地的军马月于时间便可赶到,到时候三路夹击,定可大破黄巾。卢植现在所缺的就是时间,正在卢植考虑如何争取时间的时候,这封劝降信就送了过来。这的确可以让卢植争取到时间,只是这代价,对于卢植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这件事情只要一传出去,卢植这一辈子的声誉,怕是就要尽毁其中了,要知道读书人一辈子,所珍惜的无非名誉而已,卢植一生清平,唯有名节二字,可以使其傲视诸人。可是为给大汉朝,争取到剿灭黄巾所需的时间,却是要毁掉卢植珍视一生的名节。 面对这个难以抉择的局面,卢植苦苦思索,不得结果,只能向一边这个,卢植一直看不起的宦官之后曹操问计。 “将军,我们和张角在这冀州地界,你来我往已经打了一月有余的仗,却是从来没有见到张角什么时候,用过这样厉害的计策。” 曹操沉吟半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却是没有回答卢植的问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卢植是曹操的上官,曹操自然不能让卢植为了大汉朝廷,出卖自己的名节,但是同样曹操也不能让卢植为了自己的名节,不顾大汉的安危,这两种意见虽然截然相反,但是说出来都会得罪卢植,所以曹操只能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扯到了另一个地方。 “你是说,张角军中来了高人?” 卢植突然抬起头看向了曹操,曹操的话却是提醒了卢植。卢植以前和张角交手,总是占尽上风,只要卢植略施小计,张角就会被耍的焦头烂额,要不张角也不会,坐拥十五万大军,却只能做个守城之将了。可是现在张梁的援军不过刚刚赶到,张角却是主动出击了,而且一出手,就逼得卢植难以招架,再联系皇甫嵩和朱俊在颍川大败的事情,卢植心中一下子开朗了。 “属下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军只要能找出张角身边这个高人,就一定有办法破解现在的局面。”曹操见卢植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过来,忙向卢植献上一策,虽然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却解答了卢植的疑问。 “那么眼下该怎么办?张角数十封招降的信件发了出来,军中的有心人,怕是都已经知道了此事,如果我们不做反应,怕是就会被朝廷上的阉人猜忌了。”卢植看了看曹操,突然觉得曹操可爱了许多,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碍眼了,必定曹操似乎帮到了他,于是又一次向曹操问计。 “将军可上书朝廷,明言此事,并写明我们想要利用这个机会,争取时间,等待援军,请求朝廷的同意。另外将军再修书给朝中交好的官僚,请他们帮忙解释,这样一来相信朝廷就不会为这件事情,为难将军。”曹操心思电转,便将事情梳理了个清楚,帮卢植找到了一条应对之策。不过曹操的这个计策,却是把希望寄托在了朝廷对卢植的信任上,卢植作为士人的代表,自然很容易受到士人的支持,可是阉党却是不会支持的,那么朝廷将来会不会支持,信任卢植呢?胜败却是在五五之间。 “不错,你的这个方法虽然有所欠缺,但是在当下来说,却是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对于朝廷我们也只能先这样安排,那么对于广宗这边,我们又当如何处理?”卢植得了曹操的计策心情稍安道。 “广宗这边诸事,那就要看将军大人的决心了。”曹操嘿嘿一笑,说了这么一句不知可谓的话。 这也就表明了曹操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不可多说,又不愿多说。 必定这件事情厉害冲突关系卢植本身,只能卢植自己做决定,其他人说什么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传令三军,明日一早大军拔营,后退三十里下寨。”卢植脸上青筋闪烁,一股毅然决然的神情,一闪而出,卢植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他的这个命令,已经说明了内心的所有想法。 “是,谨遵将军军令。” 听到卢植的命令,曹操忙起身抱拳,应了一声,这一声像是对卢植忠贞的赞誉,又像是对卢植命运的叹息。 其实,曹操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主张,却是旁敲侧击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一点曹操明白,卢植自然也是明白的。 要是想要证明卢植的清白,最简单的办法,不过是写一篇征讨张角的檄文,然后传书全军即可,又何必上报朝廷呢?上报朝廷不过是要让卢植假装投降,但是怕朝廷误会,所以做得演示而已,可是这种掩饰,在忠奸不分的朝廷,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曹操不知道,卢植自己更是没有底。 临出军帐的时候,曹操偷眼看了卢植一眼,就是这一眼,曹操尽然惊人的发现卢植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帐外北风呼啸,一时之间,曹操竟然对于身为臣子的命运唏嘘不已,身为臣子,即使位极人臣,如卢植这般忠贞又如何,不过是皇家的鹰犬而已,有时候这鹰犬,为了主人舍弃自己的一切,却还是要遭到主人的猜忌。这让曹操想起了,他不知在什么地方听过的一个词语:“犬臣”。 第八十四章 朝议 第八十四章 就在卢植的军令传下去不久,官军大营的一个角落中,两个人正在商量着什么? “大人,小人得到消息,今天晚上广宗城中有密信传来,是那张角想要招降我军主帅。”一个黑影说道。 “什么,这件事情你可打听仔细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乱说,要有证据才行。”另一个人,看了看四周,悄声说道。 “大人你看。”说着那个黑影,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交给了另一个人,接着道: “这就是小人冒了生命危险,拦截下来的密信,上面还有张角的印信,绝对错不了。” 另一个人结果那纸条,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情,牵扯重大,不是我们能解决的,我马上就派人汇报京城。” 说完这两个人,匆匆散了开来,消失在了大营之中。 午夜时分,陆陆续续有数骑人马,悄悄出了军营,向着洛阳的方向飞奔而去。显然都是向洛阳汇报这里的军情的。 第二天一早,吕布正在演武场中练武,这些日子以来,吕布跟着张灵儿先是到了颍川,后又到了广宗,虽然吕布一只都是藏在背后用计,但是吕布的武功,却是一点也没有放松过,吕布可是记得自己的身份,乃是三国第一武将,这武功自然不能荒废。 在和典韦以及臧霸,分别对打了几场,将两人收拾了一通后,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笔直走了过来,一看来人,不是张梁,又能是谁? “呵呵呵,吕贤侄正是好兴致啊,这么早就在练武。”张梁距离还远,就已经远远地和吕布打起了招呼,显得十分熟悉。 “呵呵,原来是人公将军大驾光临。看人公将军这高兴地样子,一定是有什么好事吧。”看着张梁一副高兴地样子,吕布就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的确有件好事,我一大早就听说,卢植已经后退三十里扎营了。不过对于你的书信,他却是没有什么回音。”原来这张梁见卢植大军退避三十里,就马上来找吕布了。 “只要他大军后退,这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我昨天故意让人射了十几封信出去,就是要让官军中的各个派系,都知道这件事情,想来现在那些人,已经将这些事情,报到朝中去了吧。只要这个消息传到洛阳,定会有人对卢植的忠心产生猜忌,到时候我们只要做些配合,就可以推波助澜,让朝廷将卢植调回去了”吕布略微沉吟,便是已经有了判断。 “恩,说的不错,可是我们应该做些什么配合呢?”张梁又有些不解的问。 “其实也不用做什么,现在卢植退兵三十里,其实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争取时间,不愿意现在就和我军大战,正好我军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派兵出去,收集粮草,只要在收集粮草的时候,放出些风声,就说卢植要投降我们,这样一来,整个冀州马上就会风声鹤唳,再加上卢植退避不战,怕是朝廷里的那些支持他的人,也会有所怀疑。不过派兵出城收集粮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军队不可分散,卢植虽然会避免和我军的大规模冲突,但是并不表示,它不会派出小股兵马,袭击我们。”吕布对当下的形势,做出了明确的判断,交代了张梁要注意的事情。 “好,就照你说的做吧,颍川一战我军虽胜,却也损失了不少兵马,其实我也不想和官军大规模开战,必定损失太大。”张梁想了想,同意了吕布的做法。 数日后,前线的军报终于传到了洛阳,洛阳皇宫之内,太和殿上大汉朝的最高统治者灵帝,看了一眼前线传来的军报,却是雷霆大发。 “哼,这皇甫嵩和朱俊简直就是白痴,竟然被黄巾军一帮乌合之众打败,简直是有如国体,众亲家说说该怎么办吧。”灵帝一脸的怒气,看着堂下的众多大汉肱骨之臣问道。 “启禀陛下,胜败乃兵家常事,皇甫将军和朱俊将军身经百战,乃我大汉之名将,此次不过马失前蹄,请陛下开恩,准他戴罪立功,替陛下分忧。” 灵帝抬眼看去,说话的乃是文官之首,袁魁是也,灵帝不由的皱了皱眉,却是压住了火气,没有说什么。 “袁大人此话差矣,如果皇甫嵩和朱俊乃是败军之将,他们此次战败,累的我大汉五万精锐尽丧,如果这样的人还是良将的话,那岂不是说,我大汉已经无人可用了么?”站站在皇帝身边的张让,突然站了出来,声音尖利的说道。 “哼,侯爷牙尖嘴利,看来也是颇通兵法之人,既然侯爷认为皇甫嵩和朱俊乃是无用之将,就请侯爷亲自出马,平定黄巾吧。”看着张让的样子,袁魁心头不爽,便说出了让张让带兵出战的意见。 “陛下,奴才仔细一想,皇甫嵩和朱俊前次战败,这次定会知耻而后勇,陛下不如就将皇甫嵩和朱俊降职一级,让他们待罪立功吧。” 张让一听袁魁的话头不对,眼珠子乱转,马上又改变了主意,必定他们十常侍信任的人不多,要是真的派自己出去打仗,怕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启禀陛下,如今颍川兵败,皇甫嵩和朱俊,虽有报国之心,奈何兵马匮乏,请陛下下旨,允许他们便宜行事,调动周围郡县的兵马,已被战时之需。”袁魁又一次建言道。 “好,朕就答应了,但是下不为例,要是再不能见功,就让你给他们两个提头来见。”灵帝终于敲定了。最后还说了一句狠话,算是发了一下心中的怒气。 “骑兵陛下,广宗有战报传来。” 灵帝刚刚处理完颍川的事情,便有一个大臣出列禀报道。 “呕,快快说来,是什么事情。”今天灵帝的心情不太好,随口问道。 “启禀陛下,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说事那颍川黄巾军有一路北上到了广宗,现在广宗的黄巾军已经增加到了,二十二万之多,卢将军请求,调集并州丁原和北平公孙瓒,带兵入冀州,协助作战。”那那官员说话的时候,偷看了一眼袁魁,眼神中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什么?黄巾军又增加了?”灵帝发出一声惊呼,却是又止住了,灵帝不明白,这大汉朝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他自己就那么无用么? “陛下,黄巾势大,我军的确应该增兵,不然怕是冀州战场也是难以为继。”袁魁又一次建议道。 灵帝看了看袁魁,又转头看了看张让,让灵帝奇怪的是张让这次却是没有说话。一直以来灵帝都是在官员和太监们之间寻找平衡,现在官员们提出的意见,张让竟然没有反对,灵帝倒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准了。”见堂下没有人反对,灵帝终于发话了。 “那么第二件事情是什么?”灵帝刚刚发话,一边的张让就跳了出来,问起那个禀报的官员。 那禀报的官员,看看手中的条陈,又看看不远处的袁魁,却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还是我替你来说吧。”张让冷笑一声,突然转过身来,冲着灵帝扑倒下跪道: “陛下,奴才要参卢植,卢植坐拥七万雄兵,到了广宗后不死杀贼保国,却是和黄巾贼人勾结,狼狈为奸,妄图颠覆我大汉社稷,其罪当诛啊陛下。” 这张让跪倒在地上,说道动情之出,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弄得好似死了亲爹一般,泣不成声,不明就里得人还真以为,他是个大大的忠臣呢。 “陛下,侯爷所说有不实之处,还请陛下明见,卢将军已经有条陈送来,陈述此中原由,还请陛下过目。”那个禀报的大臣,马上也跪倒了下去,双手举过头顶,却是将一张条陈递了上去。 这个大臣,今天,本来是要将卢植禀报上来的两件事情,一并报告给皇帝的,只是这后一件事情牵扯到了袁家,所以一上来,这位大臣就有些吃不准,这事情到底是直接上报呢?还是先压一压呢?所以这大臣看了袁魁几眼,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只是这样一来,就失去了先机,倒是让张让抓住了机会。这样一来,怕是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果然,那那条陈递了上去,灵帝略一览之后,就将那条陈丢到了地上,大骂起来。 “无耻无耻,天下间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明明收了劝降的书信,心有异志,却说的大义凛然。”也难怪灵帝生气,今天一连接到了颍川失败,和广宗战事不利的消息,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主帅,作战时和敌军交际,这能不让灵帝生气么? 灵帝看着满朝的文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满朝的文武,我能信任的究竟有几个呢?难道就只有那十常侍么?那何进本来是自己的大舅子,可是现在手握大权了,居然也和这些士人眉来眼去。”想到这里灵帝的心中更加阴郁起来。 “陛下息怒,兵者诈也,卢植将军身负大任,面对二十二万黄巾,耍些小手段也在情理之中,请陛下不要妄加猜测,臣愿用身家性命担保,卢植将军绝无二心。”袁魁见灵帝怒气正盛,忙下跪磕头。 “臣等也愿以身家性命担保,卢将军绝无二志。”见袁魁跪下去求情,其他的大臣们也都跪了下去,为卢植求情。 满朝文武,现在没有为卢植求情的,就只剩下何进率领的一些武将,不过这些人也都看着何进,此时何进虽然也想跪下去,为卢植求情,但是看到灵帝满脸的怒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第八十五章 小黄门左丰 第八十五章 “陛下,卢植之罪,虽然一时之间难以判断,但是冀州乃是我大汉重镇,我七万大军更是不容有失,以奴才只见,不如先将卢植押回来,在做定夺。”张让看着已经跪倒了一片的满朝文武,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善终,便找了个台阶。 “陛下不可,临阵换将,必定会引起军心浮动,于战不利啊。”一听张让要将卢植押回洛阳,袁魁马上出言阻止。 “混蛋,你先回去管好你家里的人再说吧。” 听了张让的意见,灵帝突然眼前一亮,既然搞不明白卢植是不是有不臣之心,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押送回来再说。对于这种事情,灵帝向来认为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作为大汉朝的最高统治者,灵帝是不会去赌卢植的忠诚的。 看见袁魁说话,灵帝的气又上来了,这袁家的袁术,都被黄巾军抓去当了俘虏,竟然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灵帝越看袁魁心中越气。 “就这样决定了,派人将卢植押回来。既然卢植已经不能作为主将了,广宗那边派谁去呢?”卢植的命运,就这样被灵帝决定了。安排完了卢植,灵帝又转头向张让问起派谁代替卢植的事情。 “老奴听说西凉董卓,屡建功勋,乃是不可多得的的将才,老奴保举此人为将,定能诛杀黄巾,建立功勋。”张让见灵帝向自己提问,心中一动,就想起了给自己送过重礼的董卓来了。在张让开来,这董卓颇有能力,在凉州和羌人作战,倒是有些建树,另外这董卓是个知道进退的人,对他们十常侍,也是积极巴结,倒也是很对十常侍的胃口。所以张让倒是对董卓很有好感,这个时候正好投桃报李,给董卓一个机会。 “不错,董卓这个人朕倒是知道,在西凉镇守多年,颇有建树,这次就派他代替卢植,掌管冀州军务,为朕消灭黄巾。”灵帝略微沉吟,便做出了决定。 灵帝做出这个决定,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为了平衡朝中各方的势力。世人都以为十常侍弄权,扰乱朝政。却不知道这都是灵帝的特意安排,虽为帝王之道,重在平衡,只有大臣之间内斗不休,皇帝才能从中渔利,巩固地位,当朝中一方实力过强的时候,就会危及到皇帝的权利,所以朝廷之中一定要有斗争,一定要有平衡,这就是灵帝的王道。 现在灵帝已经不再追究,皇甫嵩和朱骏的失败了,那么相应的就要给宦官势力也给一些好处,现在张让提出让董卓替代卢植,正好是个机会,领地也正好搞个平衡。生在皇家灵帝深深的懂得,满朝文武,其实他谁也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段,权力产生野心,所以灵帝要控制所有大臣,所有派系的权利,这样也就控制了他们的野心。黄巾虽然可怕,但是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虽然麻烦,却是无法毁灭老刘家的统治,可是眼前这些貌似忠诚的大臣们,却是不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想要取自己而代之呢?这样的事情,大汉朝可是出过不少的。 想到这里,灵帝目光冷冽的看了看下方的满朝文武。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灵帝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最近实在是太让他操心了。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诸位爱卿这就散了吧。”说着灵帝双臂张开,便有宫女上前将灵帝搀扶了进去。而这时候,张让也跳了起来,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后,朝着灵帝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直到灵帝离去了,满朝文武,这才纷纷起身。 数日后,朝廷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广宗。 广宗城外大营中,卢植已经解下了自己的甲胄,将自己的印信放在桌前,等待着新任的主帅董卓了。 “将军,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并州和北平的兵马,已经都在路上了。将军只要再抗些日子,我军就可以大获全胜,到时候我军携大胜之威,班师洛阳,看看还有谁再说将军的坏话?”一个性格暴躁的武将突然跳出来,大声嚷嚷道。 “不可,我们乃是官军,深受皇恩,俗话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将军现在只是回朝廷澄清事实而已,如果将军不受皇命,那岂不是让朝中的小人有了口食,到时候再给将军安上个反叛的罪名,怕是将军一生名节,就要毁于一旦。”一个文官,立即上前反对道。 “哼,儒生之见,现在将军大权在握,朝中的奸臣自然不敢那将军怎么样,可是如果将军现在交出兵权,回到朝廷还不是任人宰割,现在朝中奸臣当道,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讲?”有一个武将站了出来,厉声道。 卢植面前,文武官员一时已经争得不可开交,卢植确实没有时间理会,只是双手抚摸着自己的印信,心中惆怅不已。几个月来。录制为了能够打败冀州黄巾军,可谓是殚尽竭虑,然而时至今日,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在这个时候,被朝廷怀疑,人生的际遇,真是坎坷啊。 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因为朝廷解除党禁,自己刚被放出来的时候,的踌躇满志,卢植却也只能苦笑。 “启禀将军,天使已经到了辕门之外,请问将军,是不是要去迎接?”卢植还在沉思,却有一个卫兵,冲了进来,禀报道。 “传令三军,擂鼓集合,让天使进来帅帐宣旨吧。”卢植看了一眼那卫兵,幽幽说道。 不多时,一个太监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看见卢植,露出一脸关切的神色。 这个太监,卢植却是识得的乃是小黄门左丰是也。 “呵呵呵,中郎将大人好大的威严,我来时看见中郎将大人军威正盛,士气高涨,便知中郎将大人乃是当世兵家,料来要破黄巾也只在数日之间了吧。”左丰一见卢植,便是笑容满面,嘴巴微张,脸蛋微红,倒是像开了两朵花儿似的。 “呵呵,区区军威,到时叫天使大人见笑了,倒是天使大人远来困乏,还请上座。”卢植忙将左丰让到堂上。 “在下一届内臣,实在是不敢在军中上座,还是坐在下边是了。这次杂家奉命前来,想必将军已经知道什么是了吧。我观将军军容,深知将军用兵之能,只是杂家奉命而来,不敢怠慢,当然了从洛阳道广宗,道路崎岖,再加上如今盗寇横生,晚上几天,也是在所难免,有时候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这左丰本来见卢植相让,就想要坐上首位,但是走动间,却看见军帐内的武将,各个都是眼露不善之色。心下一惊,便在边上坐了下来,开始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左丰这话说来,看似胡诌,但是左丰一说出来,旁边的卢植和堂下的曹操,却是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左丰的意思是,他左丰虽然到了军营,但是什么时候宣旨,却只是他左丰一句话的事。只要卢植识趣,他左丰就可以做主,晚几天宣旨,到时候,卢植自然有时间打败黄巾,然后那些污蔑卢植的流言,自然就可以不攻自破,卢植也可以保住高官厚禄,关键就要看卢植会不会做人了。 听了左丰的这些话,堂下的曹操心中一跳,暗道:“难道如今的朝廷,糜烂到了这种程度,一个小小的黄门,就敢随意压下圣旨?” “哈哈哈,哈哈哈。天使见笑了,如今我大汉朝,朝纲不振,官府糜烂,正是因为朝中,太多你们这样的弄权之臣。我卢植一身傲骨,岂会与你们这些肮脏之辈,同流合污?今日如若不是因为你乃是天使,奉皇命而来,我定斩汝头,以禁效尤。”卢植本来就对这些太监没有什么好感,奈何这太监必定手拿圣旨,奉皇命而来,所以卢植也只得敬畏三分,却没有想到这小小一个黄门,竟然如此猖狂,公然索贿不说,竟然有意无意显示出自己可以压下圣旨,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太监竟然连皇上的圣旨,都敢动心思,这让卢植怎么能不发火。 卢植一句话说了出来,大帐中,“沧浪”一声,众多武将一下子,都拔出了腰间的宝剑,拿在手中,只等卢植一声令下,就冲上前去,将那左丰碎尸万段。 “你,你,你,你们要做什么?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我,我可是当今圣上派来的天使。”那左丰见到众武将,一个个都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心下大慌,手中的茶碗,没有抓稳,“当啷”一声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片。而左丰自己,也是颤抖着想要站起来,却是两腿发软,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两股颤颤,完全没有了刚才倨傲从容的形象。 “哼哼,我们怎么会造反呢?我们可都是朝廷的忠臣,倒是如今,正如左丰大人所说,盗寇横生,洛阳到广宗的道路很不安全,左丰大人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却也不是我们这些当兵的,能够管得了的。”曹操站在堂下,看着左丰的样子,突然开口道。 曹操这话却是语出惊人,一语惊醒梦中人,众多武将听了曹操的话,都点头称是起来。 “的确,现在兵荒马乱,我们杀了左丰,就说没见到,朝廷又能把我们怎么样。”众将一个个,都应和了起来。 第八十六章 广宗换将 第八十六章 “大胆。”看见堂下众将一个个语出惊人,卢植大怒,狠狠地拍击着面前的桌面,愤怒了。 “你们可知道,你们都在说什么吗?难道你们也要造反么?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我大汉朝烽烟四起,民不聊生么?就是因为我大汉朝,缺少真正的忠臣良将。为将者贪生怕死,为官者贪财好利,眼中更是无君无父,所以我大汉朝才会如此衰微。” 卢植面对众将的言语,震惊无比,心头更是难以平静,如果说左丰乃是弄臣,天生的奸妄之臣,那么自己手下的众将呢?他们竟然也鼓动自己,违抗皇命,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这让卢植情何以堪呢?卢植来到冀州殚精竭虑,平定黄巾,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延续大汉朝的统治么?可是看看这些将领的表现,卢植深深地感到,大汉朝的问题,不是出在黄巾的叛逆上,而是出在这些将领身上,出在那些身居庙堂,高高在上的大汉朝统治阶级身上。 “将军,我等并非不忠,只是不想大人就这样被冤枉,更让冀州大好的形势付之东流。这些年来朝廷制造的冤案还少么?”一个将领上前一步,对卢植拱手道说道。 “哼,你我身为臣子,只要做好臣子的本分就好,正所谓天威难测,皇上圣明,岂能是你等可以妄意猜测的么?”说道这里,卢植脸色一寒,瞥了一撇周围的武将,众将见到卢植的目光,都一个个低下了头去,不敢多言。这卢植统军很是严厉,在军中威望甚高,所以见卢植目光不善,众将都不敢言语。 “诸位将军,古语云:文臣不贪财,武将不畏死,国之幸也。当今圣上圣明,无奈受到奸人蛊惑,如果以卢植一人之血,可以让圣上开眼,重贤臣,而远小人,卢植虽死无憾。诸位随我接旨吧。”卢植语气坚决,说完后,冲着堂内跪了下去,做出接旨的样子。 众将见了卢植的样子,都不再说什么,更被卢植的精神所感动,便不再多言,一个个拜倒在地。 见卢植带着众将,都拜倒在了地上,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上的左丰,终于缓过劲来了,拖着两条颤巍巍的双腿,想要站起来,奈何刚才被吓得太厉害,一时之间左丰竟然止不住,还在发抖的双腿,幸亏有两个小太监,赶了过来,将左丰才扶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中郎将卢植,自统兵冀州以来,不思报国,私通反贼,免去其中郎将一职,即可押解洛阳,听候发落。其中郎将一职,由董卓代替,钦此。”左丰在两个太监的掺扶下,颤颤巍巍的站在众将面前,宣读着圣旨,一边宣旨,一边还偷眼瞧着卢植,生怕卢植听到那个字不顺耳,就突然对自己起了杀心。 不过左丰显然是多心了,自始至终卢植都是低头跪着,并没有多说一句,只到圣旨宣读完毕,卢植才冲着左丰拜了拜。 “罪臣卢植,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拜完毕,卢植从作风手中接过,对左丰道: “天使一路辛苦,罪臣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安排,天使可否稍等片刻?”卢植看着左丰,态度诚恳的说道,卢植心里明白,自己这一走,一时半会儿,怕是就会不来了,冀州战场的形势来之不易,卢植不得不交代一下,特别是对这个新来接替自己的董卓,卢植还是要仔细交代一下的。 “呵呵,卢植将军客气了,卢植将军海内人望,当世名儒,这次不过是被人误会而已,相信朝廷很快就会查清楚的,小人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也愿意为卢植将军效犬马之劳,将军有公务在身,尽管去忙,小人在帐外候着就是了。” 经过了刚才的场面,现在的左丰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扫之前的倨傲,突然变得通情达理,彬彬有礼起来。不明事理的人看了,都会以为这左丰是个多么和蔼可亲的人呢。 说完,左丰便带着一众太监,出了中军帐,只留下一个,高大壮硕,身材魁梧的黑脸中年人,这人卢植却是识得的,正是来接替自己的董卓。 “董卓将军,如今黄巾势大,我军只要坚守待援,等并州和北平的军马一到,就可三路夹攻,到时候一定可以将张角一众贼人擒拿,还请董卓将军,不要轻易和敌军交战,以免带来不必要的损失。”卢植然真的向董卓说道,然后将自己的印信一一都交到董卓的手里。 “呵呵呵。卢植大人尽管放心去吧。洒家在西凉的时候,也是久经战阵,对于兵法熟悉得很,这里就尽管叫个洒家吧。”董卓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道。 “有董卓将军这句话,卢植就放心了。”卢植虽然嘴上说放心了,但是卢植的神色,却明显多了一份担忧。 “曹将军,我和黄巾军谈判,换回袁术的事情,现在已经到了尾声,在我做后,还麻烦你去一趟广宗城,将袁术将军给救回来。”卢植又转过头来,向一边的曹操交代道。 原来这些日子,卢植虽然退兵三十里,却是也没有闲着,而是虚以为蛇,想要将袁术给救出来,现在谈判已经经行到了最后阶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倒是的确可以将袁术给救回来,不过现在卢植要离开了,这件事情卢植却只能交给曹操去办,必定曹操有勇有谋,而且和袁术交情不浅,想来只要曹操肯帮忙,要救出袁术应该没有问题。 “大人放心,在下在这里答应将军,一定会不辱使命,将袁术将军解救出来。”曹操向卢植一拱手道。 虽然曹操和袁术从小认识,两个人也都是京城纨绔子弟中的佼佼者,但是曹操和袁术两个人,并不怎么合得来。原因很简单,袁术出生正统,自视甚高,从来不把曹操放在眼里,而曹操也时常被袁术斥为宦官之后,而不加理睬。相反曹操和老袁家庶出的袁绍,倒是很谈得来,也许是因为两个人的际遇,都有些尴尬的缘故吧。 虽然曹操并不待见袁术,不过既然是卢植临行前的嘱托,曹操倒也答应的很爽快,没有什么为难的。不过曹操虽然答应的爽快,但是这件事情却是不那么好做,必定曹操要深入黄巾军中,和黄巾军谈判,曹操自己倒也有些吃不准,这次究竟能有几分胜算。 “诸位,卢某虽然离开了,但是卢某的心,却是依旧见挂着广宗战场,希望各位精诚合作,共同为大汉立功,保我大汉平安。”卢植见曹操答应了下来,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帐内众将,躬身一礼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卢植将军,请满饮此杯。其实不光将军有为国捐躯之志,我等众人也都是如此,只不过为国捐躯在所不惜,但要是死在小人的谗言之下,就实在太冤枉了。”曹操从一旁的茶几上,取下一只杯子,给卢植斟了一碗酒,送到了卢植面前。 “哈哈哈,诸位,卢植就此别过了。”卢植端起曹操送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净,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帅帐之外。 看着卢植走了出去,众将也都送了出来。看见左右无人注意,曹操来到了左丰身边,呵呵一笑。 “刚才发生的事情,做大人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卢植将军年纪大了,这一路上,还要请左丰大人多多照顾一二。”曹操面色和善,笑得像是开了一朵花似的。 “哪里哪里,曹大人说笑了,卢植大人乃是朝廷重臣,照顾卢植大人一路上的起居,乃是小人分内的事,小人怎敢怠慢。”左丰见曹操说起,忙笑脸相迎道。 “好好,既然左大人这么说了,曹某就放心了,听说做大人在洛阳娶了几房小妾,这小日子过得可是很滋润,不知道说出去,会有多少人羡慕呢。”曹操看似和左丰闲聊,却是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听见曹操这句话,左丰脸色突然一变,脸上的笑容先是一僵,然后就变得更加灿烂了。这曹操的手段,别人不知道,他左丰在洛阳混迹多年,可是很清楚的,心中顿时打起了鼓,曹操说这话什么意思呢? 原来,别看左丰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太监,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啊。虽然左丰官职低微,但是卢植得罪左丰太深,保不住,左丰会在路上暗害卢植,到时候回了洛阳,只要说是在路上被盗寇截杀,或者说路上突然生了怪病,暴毙而亡。到时候死无对证,谁又能拿左丰如何呢? 而曹操的话,就是提醒左丰,他左丰那点手段,曹操都是很明白的,不要在曹操面前耍小聪明,曹操要收拾左丰,有的是办法。这就是所谓:恶人自有恶人魔。 “呵呵,曹大人说笑了,小人那点丑事,哪里敢惊动曹大人,曹大人交代的事情,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保证路上不让卢植将军受一点点委屈,比呆在家里还过的叔父。”左丰听出了曹操话里的意思,那里敢不答应,忙点头不止。 不过让曹操没有想到的是,这左丰虽然在曹操面前说得漂亮,但是路上却又想起,卢植在营中羞辱于他的事,便借机,给卢植上了枷锁,要不是在路上碰见刘关张,被张飞唬住,怕是卢植就要在路上,受老了罪了,等回到洛阳,一条命怕也只能剩下半条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第八十七章 会面曹操 第八十七章 是夜,广宗城上两个黄巾士兵正在聊天。 “你说这官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在城外三十里扎营,却是既不进攻,又不退兵的。”一个士兵问道。 “谁知道呢?我们之所以造反,不就是想有一口饭吃么,现在这样不是正好,反正又少不了你的饭吃,管那么多做什么?”另一个士兵,无所谓的说道。 正在此时,广宗城外来了三个官军,正是曹操带着两个卫兵,悄悄来到广宗城外。 这种情况,广宗城头的士兵,已经见怪不怪了,最近这些日子以来,常有官兵来到广宗城中谈判,而这些守城的黄巾士兵,就是负责用吊篮,将这些来谈判的官军调进城里。 “你们听着,只能有一个人进来,其余两个人在这里等着。”一个带头的黄巾军士兵,看见曹操三人出现,也不多问,直接将一只吊篮放了下去,然后冲着来人吼道。 就在曹操进入广宗城的当口,广宗城内太守府中,张梁,张灵儿和吕布也正在商量着破敌之计。原来,自从张梁来到广宗之后,张角就一直躲在自己的道观中,开始不问政事了,将一切都交给张梁来处理。说什么要潜心修道,参悟天书。对于这些东西,吕布实在是不置可否。 “洛阳已经传出了消息,调卢植离开的圣旨,估计这两天就会到了,吕贤侄你倒是说说,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张梁看着一边的吕布,开口问道。 “不知道,卢植离开之后,广宗这边的官军,会由谁来接手?”吕布没有急着回答,却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听说是一个叫做董卓的,那人好像以前在凉州,听说也很有些能力,打过不少大战。”张梁有些担心地回答道。 “呵呵,不管是谁,我军最近几天最好把情报,都搞清楚了,只要卢植离开,不管调谁来,都不可能很快熟悉广宗的情况,我们只要在并州和北平的援军,到来之前,发动总攻,将眼前的七万官军打散,就可以了。没有了这七万大军,即便并州和北平的官军开过来,我们也有了一拼之力。”吕布稍微沉思,就将眼前的形势分析了个通透。 “吕布哥哥说的没错,我也同意。听下面监视官军的人说,今天官军那边好像来了朝廷的使者,只是具体情况,还不太清楚,我已经派裴元绍去找线索了,相信到了明天,一切就清楚了。”张灵儿看了看吕布,对吕布的意见表示支持,然后又说出了一个情况。 “看来,决战就要在这几天了。人公将军,还请你让士兵们做好准备,要是朝廷的使者,真的到了的话,大战就是这几天了。”吕布向张梁提议道。 “好,我军这些日子,养精蓄锐,现在锐气正盛,也是应该好好出力了。”张梁哈哈一笑,心中畅快了起来,经过这些日子的准备,张梁又一次看到了胜利,这倒是和在颍川的时候有些相像。 “启禀将军,官军那边来了使者,将军要不要现在想见?”张梁三人刚刚商议完毕,就听见有卫兵在外面禀报。 “偶?来了官军的使者,是什么人啊?”张梁随意地问道。 “禀报将军,那人说,他乃是骑都尉曹操。”士兵回答。 听到曹操的名字,张梁倒是没有什么,吕布却是心中一惊,虽然吕布前世对于三国研究不多,但是曹操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顿时吕布心中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吕布乃是三国第一猛将,但是曹操才是三国之中的第一牛人。吕布倒是很想见见这个曹操,到底有怎样的风采。 “将军,这个曹操,就让我去会会他吧。”吕布出言道。 “恩?怎么,吕贤侄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曹操感兴趣?呵呵,既然吕贤侄感兴趣,就交给吕贤侄去解决吧。反正这种小角色,本将军也是懒得搭理。”在张梁眼中,吕布是个处变不惊的人,却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会对曹操感兴趣,不过张良对于曹操,却也不怎么在意,便交给了吕布去处理。 “吕布哥哥,这曹操肯定是为袁术的事情来的,吕布哥哥打算怎么做?”看着吕布接下了这件事情,张灵儿到时问起吕布的用意来。 “是啊,对于只一点我也想知道。”张梁也对这件事情,表示出了兴趣。 “呵呵,这倒没有什么隐瞒的,我打算将袁术交回给官军。”吕布呵呵一笑说道。这话却是出乎了张梁的意料。 “就这样轻易的放过袁术么?那可是个重要人物。”张梁有些不解道。 “呵呵,叔父,这个您倒是多虑了,我们放袁术回去,就是为了降低官军对我们的防备,只要官军对我们不起疑心,这场战争的胜利才能属于我们。”张灵儿轻笑一声,替吕布解释道。 “恩,不错不错,就是这个道理,老夫倒是有些糊涂了。呵呵。”张梁一拍脑门呵呵笑道。 在广宗太守府中的一间厢房内,曹操和吕布见面了。曹操成稳干练,而吕布却是一身文士打扮,不同的是脸上罩着黑布,必定吕布还是不想让曹操认出自己来。 “在下是卢植将军麾下,骑都尉曹操,不知阁下是黄巾军中哪位将军?”曹操想吕布拱了拱手,却是率先开口了。 “呵呵,将军之威名,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至于区区在下阁下就不必知道了,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到时候,自然都会算得清楚。”看见曹操吕布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说出了些,莫名其妙的话,这些话自然是吕布,从自己以后发展的角度来说的,倒是让听见这些话的曹操,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你我以前认识?或者是曹某在京城的时候,曾经的罪过阁下?”曹操听了吕布的话,不免疑心大起。 “呵呵,曹大人说笑了,曹大人和我的一位朋友长得十分相像,所以在下刚才失态,还请曹大人海涵。”吕布醒悟过来,知道自己失态,忙找了个理由搪塞下去。 “无妨,无妨,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曹操不想闲扯,便改变了话题。必定曹操现在,是在黄巾军控制的广宗城中,所谓言多必失,还是结束了袁术的事情,早早离开的好。 “呵呵,既然卢植大人说了,要在适当的时候,投降我黄巾军,我们天公将军,自然相信卢植将军的为人,对于卢植将军的承诺,自然也是深信不疑。奈何袁术将军这些日子一来,和我家天公将军讲道说法,共同研究道术,颇有成效,实在不想离去,这件事情怕是要让曹将军失望了。”听曹操要谈正事,吕布便是做出一脸的无奈,满嘴跑起了火车。 原来,自从那次吕布让人将劝降信,射到官军军营之后,卢植便有了,利用这个机会搪塞黄巾军,借机一方面争取时间,另一方面想要将袁术解救回去。于是之后的时间,上方你来我往的谈判,分别要求对方拿出诚意。 于是官军便说,自己已经后退三十里扎营,而且对于从广宗城中,出来收粮的黄巾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官军既然已经做出了让步,那么接下来,就是黄巾军做出让步的时候了。不巧的是,这个时候圣旨却是到了,卢植被夺了兵权,带回了洛阳。 这件事情本来知道的人就很少,其操作的难度,又使得卢植不放心交给别人,于是临别时,卢植便将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了曹操。曹操当然知道,卢植离开的消息,瞒不了黄巾军几天,便只能深夜前来,想要做些努力,争取在这最后的机会,将袁术救走。 没成想吕布竟然满嘴跑火车,说什么袁术在和张角研究道术,乐不思蜀。袁术是个什么玩意,曹操能不知道?从小到大袁术都研究些什么,曹操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但这其中却不包括道术。 “呵呵,阁下说笑了,袁术此人,曹某略有所知,却没听说过他对道术有什么兴趣,阁下还是把我们卢植将军的意见,转告给张角大人吧。既然要做大事,就要讲诚信,怎么能出尔反尔,这叫我家将军如何信得过天公将军呢?”曹操暗示,张角要想招降卢植,就需要讲诚信,才能取得卢植的信任,而现在放出袁术,就是张角诚信的最好证明。 这曹操也是满嘴跑起了火车,卢植已经被罢了官,现在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而曹操却还在说卢植会投降的事。 “呵呵呵,你家卢植将军,倒是多虑了,我家天公将军,乃是替天行道,讲究的就是仁义,诚信。又怎么会失信于你家将军。曹将军这就回去吧,袁术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你了。”吕布呵呵一笑,却是说出了令曹操有些吃惊的话。曹操原来以为,黄巾军不会这么容易答应,一定会,再找出什么来拖延的,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 其实吕布本来就打算将袁术交给曹操,用来安抚官军的,只是这样随随便便的交出去,却又很容易引起官军的怀疑,所以吕布才和曹操磨蹭了半天,顺便也观察了一下曹操的本领。 第八十八章 金蝉脱壳 第八十八章 当曹操被送到广宗城楼的时候,看见一个年纪二十七八岁的人,正站在那里等自己,此人面容清瘦,曹操仔细一看,才辨认出来,此人原来就是自己多日不见的袁术。只是袁术现在面容消瘦,双眼无神,却是早已没有了当年在洛阳时,那种叱咤风云,舍我其谁的气势,有的只是一副苟延残喘的落魄气息。 曹操略微愣神,便已经将袁术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知道了个大概。一个堂堂大世家的公子,却落到了一群黄巾军的丘八手里,担惊受怕,任人宰割,这种日子,对于袁术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的确是太残酷了。更何况黄巾军中粮食本来就不宽裕,想必看守袁术的士卒,也很难做不克扣袁术的口粮吧。 看见曹操到来,袁术嘴巴微张,像是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两行清泪便滑落了下来。这些日子以来,袁术过的实在是太苦了,感觉就像是在鬼门关走过了一圈,此时,袁术见到曹操就像见到了亲人一般,虽然这个亲人,和自己的关系并不算好,只是略微熟悉一些而已。 “这位大人,我乃是卢植将军坐下,骑都尉曹操,这袁术就交给我带走吧。”曹操看见袁术的样子,怕袁术难看,却也没有和袁术交谈,而是向袁术身后的黄巾小头领说道。 “恩,好吧,反正我军也不愿意,养着这么一个没有用的人,就交给你了。”哪个黄巾小头领倒也毫不客气,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黄巾小头领,以前只是个小佃户,高高在上的老爷见过不少,但是今天,却见到了两个老爷,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一种变态的舒畅油然而生,也学着高傲了起来。 曹操和袁术,现在身在广宗城中,那里顾得上这些小事,当下应付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不知贤弟以后有什么打算?”曹操与袁术出了广宗城,走出不远,曹操看了眼袁术,悠悠问道。 “我现在能有什么打算,我这个样子,再回洛阳一定会被人耻笑,我准备先休息几天,然后直接回南阳整顿兵马,我袁术受此大辱,若是不报,誓不为人。”袁术看了一眼身后的广宗城,恨恨的说道。 “贤弟有这样的想法很好,不过贤弟要找地方养精蓄锐,这官军大营却是不用再去了。实不相瞒,卢植大人已经获罪,被押解回了洛阳,现在军营中是一个叫做董卓的人做主。不过我看此人,虽有勇武,却不是大将之才,想必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黄巾所破,所以贤弟要走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曹操看了看黑暗的天空,向袁术嘱咐道。 “什么,卢植大人被押回了洛阳?这么说,这次前来解救在下,全都依赖曹公一人之力?如此,曹公请受袁术一拜,曹公今日大恩,袁术有生之年定当厚报。”说着袁术就向曹操,深深一礼。对曹操的称呼,也变成了曹公。 “呵呵,贤弟客气了,你我自小相识,情深意重,今日之事,为兄自然义不容辞。今后你我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相信你我联手,天下事很少有难得倒你我的。” 曹操毫不迟疑的接受了袁术的道谢,并且趁机又拉拢了一下袁术,曹操深知在官场之中人情的重要性,何况现在袁术是中郎将,自己只是个骑都尉,所以现在袁术虽然落魄,却也很值得曹操拉拢,不过曹操拉拢袁术,却是以自己为主的拉拢,这从曹操对袁术的称呼就可以看得出来。 不过对于卢植临走是托自己救出袁术的事情,曹操却是只字未提,毕竟卢植这次回京,前途难料,曹操并不想和卢值分享,救出袁术可能带来的好处。 “曹公说的是。现在军营既然换了主人,我看曹公就不用再回去了,不如和我一同前往南阳,南阳富庶,人口众多,你我联手,何愁不能做出一番事业来。”这袁术一离开广宗城,马上又恢复了昔日的精明,谈吐之间知道曹操的不凡,现在有反手开始想要招揽曹操了。曹操虽有大志,但是到了南阳的一亩三分地,却也只能屈就袁术之下,为袁术效力了。 “我虽有心,和贤弟做一番大事,奈何军务在身,怎能轻易离开。贤弟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贤弟此去南阳,路途艰险,我这两个卫兵,就交给贤弟,一路护送贤弟吧。”曹操找了个理由,拒绝了袁术的邀请,曹操是什么人,怎么能屈就他人之下。曹操又将自己带来的两个侍卫,交给袁术,让他们保护袁术一路前往南阳。 “既如此,曹公一切保重,从今以后,曹公但有所命,只要我南阳袁术做得到的,定当唯曹公马首是瞻。”说完袁术又向曹操施了一礼,带了曹操送的两个士兵,向南阳方向而去。 “袁术走了,我也应该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要做点什么的。”看着袁术远去,曹操悠悠的念叨了这么一句,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曹仁,你怎么会在这里?” 曹操刚回到军营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军营门口,四处张望,此人正是曹操的族弟曹仁。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新任的中郎将,董卓大人传下命来,说是让大哥前去赴宴。”看见曹操回来,曹仁忙跑了过来,向曹操汇报。 “赴宴?赴什么宴?”曹操一愣,问曹仁道。 “呵呵,董大人说他初来乍到,要和众将好好交际交际。对了大哥你这次出去,可是救出了那袁术没有?那袁术也真是太丢人了,一个堂堂的中郎将,就那样被黄巾军俘虏了,向来怕是也没有脸回来了吧。”曹仁呵呵一笑,说出了董卓的用意。之后曹仁在曹操身后,扫视一眼,就问起了袁术的事情。 “那袁术,我自然解救回来了,不过他现在已经赶回南阳去了。”曹操不甚在意的说道。 “呵呵,想必那袁术是没有脸回来,所以离开了吧。”这曹仁对于袁术的遭遇,倒是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老袁家那么强势呢?曹仁自小也是看过袁术嚣张跋扈的,这个时候正好发泄出来。 “真是没有想到啊,这个董卓这么的不知趣,刚刚来到广宗,不思破敌之策,却想着和众将攀关系,这些将领都是他的下属,他只要军法严厉,就可以慑服众人,哪里用得着来这些虚的。”曹操倒是对董卓的做法,很有意见。 “其实大哥,有这样一个上司,我们兄弟的事情不是也好做些么?大哥何必太在意,大汉的官儿,不就一直是这样么。”曹仁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哼,若在平时,自然没有什么,但是眼下大战在即,你以为我们调动并州,和北平的援军的事情,黄巾军会不知道么?他们会等到我们三路夹攻的时候,再开战么?”曹操冲着曹仁怒目而视,一股威严顿时让曹仁打了个激灵,一丝冷汗冒了出来。 “大哥的意思是,马上就要开战了?这下可糟了,大哥我们该怎么办?”曹仁一下子被曹操震惊,一时没有了主意。 “我去见董卓,看看他的态度再说。你去准备一下,董卓要是不听劝告,我们随时准备离开。”说话间,曹操已经准备好了后手,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曹操虽然不是君子,却也不愿意给董卓陪葬。 董卓来到大帐之中,便看见大帐之中,酒气冲天,武将们本来就因为,朝廷对卢植不公,憋着一股劲,现在借酒消愁,一个个豪饮不止,几坛酒下肚,就有些飘飘然,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哈哈哈,曹操你来迟了,罚酒三杯。来,喝,不喝就不是汉子。”一个明显有些喝多的将领,看见曹操进来,忙不迭的劝起酒来。 曹操瞥了一眼,这位将领,确实没有说话,从几个将领身边绕过,来道坐在堂内的董卓面前。 “将军大人,广宗城内二十二万虎视眈眈,我军七万士卒之性命,全都系将军一人之手,将军岂可放纵属下,饮酒坏事。”曹操单膝向董卓拜倒,大声吼出了这么一句,却是语惊四座,诸将的酒气,被曹操这么以后,散去了些,都停止了喝酒,偏着头看向了曹操。 董卓本来酒兴正浓,趁着酒兴,董卓已经和不少将领熟络了起来,对卢植留下来的这七万人马,心中也大概有了底。本来嘛,董卓作为一个空降的高官,要很快得到众将的认同,是很不容易的,可是广宗大战在即,董卓要是不能很快的熟悉军务,做到知己知彼,打起仗来就会很被动,可是怎么才能和众将打成一片呢?男人之间联系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喝酒,董卓是从西凉来的汉子,对于这喝酒一道,更是深有感触,于是决定宴请众将,增进感情。 却不成想,这曹操竟然这么不识趣,泡出来搅局。 要知道,起初董卓召集众将前来的时候,曹操正好悄悄去了广宗,没有能赶到。袁术的事情乃是机密。除了卢植和曹操之外,其他的人并不知晓,更不要说空降的董卓了,更是不可能知道。可是董卓召集众将,曹操不到,这就无意中就得罪了董卓。在董卓看来,他董卓乃是朝廷派来的上将,这第一次召集众将,曹操就没有按时到来,已经是不给董卓面子了,不过董卓刚来,再加上只是喝酒,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可是让董卓气闷的是,这曹操姗姗来迟不说,竟然一上来就说自己做的不对,是可忍孰不可忍,董卓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哼,汝是何人?洒家击鼓集将,汝未能按时赶到,洒家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不曾想,你居然当众指责洒家,动摇军心,洒家若是不知你的罪,今后如何统御三军,令行禁止。来人啊,给洒家拉出去,杖责五十。”董卓看着眼前的曹操,新仇旧恨,同时涌了上来,便要借机发威,用曹操来震慑一下众将,显示显示自己的威严。 “将军息怒,曹将军乃是无心之过,曹将军虽然言过其实,但请将军,念在曹将军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过他这一回吧。”见董卓要打曹操,一众喝的半醉的将领们,一下子酒醒了不少。一个个都跪了下去,为曹操求情。 “哼,如今大战在即,朝廷正是用人之际,我就看在众将面上,暂且饶了你,不过这个罪责,洒家确实给你记下了,来日剿灭黄巾,你须得戴罪立功,否则罪责难逃。”董卓本来摆这次酒宴,就是为了笼络人心,现在看到众将为曹操求情,便顺水推舟,给了众将一个面子。董卓深深明白,为将者治军需要张弛有度,所谓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只有恩威并施才能游刃有余。 而众将经过曹操这么一闹,不管心理上对于卢植的离去,是多么的不愿意,但是行动上都已经接受了,董卓这个新来的统帅。 “启禀大人,曹操自知冒犯了大人虎威,罪孽深重,不敢请求达人原谅,但是曹操一颗报效朝廷之心,日月可见,曹操请命,愿为大军守护粮草,若有闪失,请斩吾头,还请将军成全。”曹操看了看董卓,跪在地上拜了拜后,便请命去守粮草。 其实曹操已经看出了,董卓的刚愎自用,知道在跟着董卓,怕是免不了被黄巾军打败的结果。再加上,曹操今天将袁术救了出来后,一路上越想越觉得,黄巾军放过袁术的事,有些太过容易,虽然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事情反常变为妖,曹操深谋远虑,岂能不给自己留个后手。 反正曹操现在已经得罪了董卓,即便是留在董卓军中,怕是也要受到董卓的排挤,与其受制于人,换不如离开董卓,到时候曹操便可龙入大海,纵横驰骋。 想到这里,曹操便请命去守粮草,要来个金蝉脱壳。 第八十九章 黄巾来袭 第八十九章 “好,那你就带本部兵马,去为我大军守卫粮草吧,只要你能按时,将大军所需的粮草供给上来,这次你的罪过就算是抵消了。”董卓看了一眼,跪在弟地上的曹操,厌恶的说道。现在董卓对于曹操,已经生了厌恶之心,也不愿意看见曹操在自己面前晃荡,既然曹操自己提出了去守粮草,董卓也就答应了下来,这样倒也正好,向诸将展示自己的大度。不过董卓也深深知道,粮草对于大军的重要性,于是最后加了这么一句。 “多谢大人开恩,末将一定好好守卫粮库,定不会误了大人的大事。”曹操颔首,便退了出去。不过曹操心里却是大感侥幸。 本来曹操回到军营,是想要将自己在黄巾军那里看到的情况,禀报给董卓的。虽然曹操并不看好董卓,但是董卓必定是自己的上官,为了朝廷大计,曹操也并不介意,与那董卓合作,可是没有想到,曹操不过是言语激烈了些,就招来了董卓的记恨,竟然还想要拿自己给他董卓立威,这就让曹操觉得有些不值了。自古忠言逆耳,曹操这次算是彻底了解了,既然董卓没有容人之量,那他曹操也不想再留下来看董卓的脸色了,于是便找了个看守粮草的借口离开。 曹操回到自己的军帐的时候,就看见曹仁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正在等曹操回来。 “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那董卓没有留你吃酒?”看见曹操回来,曹仁大感意外的问道,不过看曹操的脸色不好,曹仁也没有再问什么。 “哼,不要多问,我让你收拾东西,你都准备好了么?”曹操只是哼了一声,就算是回答了曹仁的问题,然后就问起了其他的事情。 “按照大哥你的吩咐,我已经让弟兄们准备了。大哥准备什么时候离开?”曹仁倒也识趣,跟着曹操转变了话题。 “我已经向董卓讨了个看守粮库的活,我们明天一早就走,免得夜长梦多。你让兄弟们都机灵些,不要误了事情。”曹操看了看曹仁,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大哥放心,我马上去安排,绝对误不了事。”曹仁说完,便便匆匆离去,只留下曹操一个人,捏着头开始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鸡叫三遍的时候,广宗城外官军的大营,突然营门打开,一队队骑兵快马加鞭便跑了出来,正是曹操的骑兵,要赶往囤积兵粮的所在,这官军的兵粮,囤积在广宗城外,一个隐秘的所在,曹操怕董卓改变主意,一早就赶了出去,想要趁早赶到官军粮草集结之地。 不过,就在曹操带领本部兵马,赶往粮草集结之地的时候,一双眼睛,却隐藏在隐秘之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正是黄巾军中张灵儿派出的探马,裴元绍。这裴元绍眼看着曹操带兵离开官军的军营,不敢迟疑,连忙回报给张灵儿知晓。 这天一大早,吕布正在练武,却是看见张灵儿走了过来。 “吕布哥哥,你这一大早就在练功啊。小妹有军情相告,却是要打扰哥哥的修行了。”张灵儿到来的时候,看见吕布正在修习武艺,便客气的说道。 “灵儿,你我之间何必客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吕布道是一点也不和张灵儿客气的说道。 “今天一早,我们斥候回报说,有官军向后方移动,不知哥哥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原来裴元绍,看见曹操带队向后方移动后,就赶忙回报了张灵儿,张灵儿虽然心思细腻,但是终究没有指挥过这样的大战,心里也没有底,便一大早过来找吕布商议。 “现在官军的援兵已经在路上,我军不能再有所迟疑,只是不知道,卢植是不是已经被调走。”吕布思前想后,说道了重点。“不过我们已经做出了很多努力,不管朝廷是不是调走卢植,现在已经到了和官军大战的时候,再有所迟疑,怕是官军的援兵就要赶到了。这样吧,你我现在就赶去和人公将军商议,不管怎么样,现在已经到了进攻的时机,再迟恐怕对我军不利。”吕布听了张灵儿的话,一个人在院子之中踱来踱去,最终下定了决心。 “好,这件事情,的确不能再拖延了,这样我就和你一起去吧。”张灵儿略微思考,也咬了咬牙说道。 于是二人一起,来到了广宗城太守府中。 “吕贤侄,你来的正好,我军已经收到确切的消息,朝廷已经罢黜了卢植的官职,将卢植押回京城。”一见到吕布到来,张梁便兴奋了起来,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卢植终于被贬官了,张梁听到这个消息,喜不自胜。毕竟卢植是个难得的将才,现在卢植走了,张梁对于冀州战场更有信心了。 “呵呵,如此的话,那就恭喜人公将军了,卢植一走,冀州战场黄巾将再无敌手。”吕布听了卢植调走的消息,也是心中一乐,虽然吕布知道卢植最终是要离开冀州战场的,却也没有想到,这些事情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哈哈哈,吕贤侄不用恭喜我,这一切不都在吕贤侄的算计之中么。倒是我军下一步该怎么做,还请吕贤侄示下。”现在张梁对于吕布得才能是彻底的服气了,于是向吕布问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呵呵呵,人公将军客气了,人公将军虽然人在广宗,却是运筹千里,如今的形势,都是人公将军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结果,人公将军何必客气,至于以后该怎么做,相想必人公将军,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现在不妨说出来,让我参考一下。也好叫晚辈学习一二。”到了这个时候,黄巾战胜官军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作为黄巾军的统帅,张梁也是该发挥作用的时候了,所以这个时候,吕布一个劲而的让张梁表态,从而使得张梁觉得,一切成果,都是在张梁的英明决策中,得以实现的。而吕布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要张梁觉得一切水到渠成就好,反正吕布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显山漏水。 “呵呵呵,吕贤侄既然提起,那么我就说一说自己的看法吧。这些日子以来我黄巾军忍辱负重,现在官军刚刚换将,人心不稳,正是我军进军之时,一举扫荡官军正在此时,不知吕贤侄。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张梁得了吕布的夸奖,一时之间义气奋发,豪气干云,突然之间有了想要比拟替天地的勇气。 吕布听了张梁的话,也是暗暗称是,的确到了和官军一决雌雄的时候了,此时官军主帅新换,人心不稳,官军的援兵又没有到来,正是黄巾军一展所长,给予官军痛击的时候。 “人公将军雄才大略,所考虑的事情正合乎天道,此时消灭官军正当其时,相想必人公将军定可一战而立不世之功。”吕布看着张梁义气奋发的样子,也不自觉地恭维道。 得了吕布的肯定,张梁一张脸笑的像似花儿一般绽开,心中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好,我即刻通令全军,午时过后,全军出发,务必全歼官军。”张梁呵呵一笑,志得意满。 午时刚过,太阳正拼命地将自己的光辉洒向大地,却是就在此时,广宗城突然间四门大开,从广宗城四门之中,无数黄巾军战士涌现了出来,这些战士一个个头戴黄巾,一个个赤裸着上身,高喊着口号,从广宗城的四道城门中涌现了出来,只在城外稍作停留,就犹如一股巨大的洪流,滚动着向着官军的营寨席卷而去。 看见黄巾军席卷而出,留在广宗城外的官军侍候,同时震惊,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 “怎么回事,黄巾军这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出动了这么多士兵?”一个官军侍候,看到眼前的情况,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难道是黄巾军要发动总攻,这怎么可能,这些日子以来,明明黄巾军和我军一直相安无事,怎么会突然发动这么大规模的袭击?”一个侍候,慌乱了起来。 “这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还是尽早禀报大人们,等待大人们的决定吧。”另一个侍候,看到了事情的严重兴性后,说道。 这个时候的一见很快得倒了一大家的同意,于是一个个侍候飞奔回了官军大营,向将军们回报广宗城外发生的事情。 官军大营之中,董卓刚刚起床。本来董卓昨晚喝了些酒,是不会这么早就起床的,不过董卓旧利战场,现在刚来到广宗一天,实在不好摆出主将的谱儿,虽然昨夜喝的有些昏昏沉沉,但是董卓还是坚持着早起了。 必定董卓赶来统御这支军队,一一些表面的工作,还是要做做的,不然难以服众。不过董卓对于自己昨夜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必定董卓在一天之间,恩威并施,收服了众多官兵,如今的这些官兵,董卓虽然说不上如臂驱使,但是也在董卓的调教下,显得斤斤有条,董卓从军多年,对于眼下这样一天之间,就可以让七万大军信服的成绩,还是很骄傲的。不过董卓,还没有来得及怎么骄傲,却有大事发生了。 第九十章 广宗大战 第九十章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就在刚才,突然之间广宗城四门大开,许多黄巾大军,一拥而出,还请大人定夺。”董卓,刚醒来不久,就有一个士兵冲了进来,向董卓禀报道。 “你说什么?”听到这个士兵的禀报,董卓顿时一惊,心中大急。“赶快通令全军,出外迎敌。”董卓必定久历战阵,只是一愣神,马上反映了过来,吩咐士兵行动了起来。 虽然黄巾军突然发动了进攻,但是官军毕竟训练有素,只是不多的时候,就已经集结完毕,开出大营。 只是当董卓带着大军来到大营之外的时候,就看见广宗城外,黄巾大军,好似蚂蚁一般,密密麻麻排成一片,就像是大海中卷起的巨浪,一波波向着官军的营地席卷而来,看这气势,完全就是想要一口气将官军,完全吞噬下去的意思。 “大军结阵迎敌。”董卓看见黄巾军席卷而来,已经来不及做什么布置,连忙命令官军结阵,希望凭着官军的阵型,可以抵挡黄巾军的进攻。 “怎么回事,黄巾军怎么会突然就发动攻击了?为什么卢植将军一走,黄巾军马上就发动了攻击?”看见黄巾大军来袭,官军的士兵开始议论了起来。 “此时的确奇怪,难道卢植大人真的投靠了黄巾?”有人小声的猜测到。 “卢植大人中直可嘉,怎么会投靠反贼呢?”有人反对道。 “那为什么,卢植大人一走,黄巾军就发动了进攻,卢植大人在的时候,黄巾军却是乖乖的躲在广宗城中?”又有人说出了反对的意见。 看见黄巾军突然进攻,一些官军将士,开始暗暗有些猜测,再加上前些天黄巾军向卢植发出了很多封招降信的事情,也就由不得有些心思活泛得人多想了。 官军阵型刚刚结好,黄巾军就已经冲了上来,两军冲撞之间,血肉模糊,无数士兵混战在了一起。一时之间天地变色,血流成河。 “哼,听说官军新来的主将,叫做董卓,是从西凉来的,我看他的行军布阵不过如此,比起那个卢植却是差得远了。”黄巾军深处,一个模样俊俏的年轻人,看着官军的阵型,评价道,此人正是黄巾大将波才。 “波才将军好眼力,不过你的眼力虽好,却也只不过是有大将之才而已,和人公将军比起来,却是差的多了。你可知道,为了今日一战,人公将军做出了多少努力么?要是卢植还在的话,我军怕是很难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在波才旁边,黄巾军的另一位悍将管亥说道。 这两个人虽然知道张灵儿带了一位神秘的客人回来,但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参与整个战略的制定,所以对于吕布对这场战争发挥的作用,并不知晓,所以将一切都归根给了张梁。 而与此同时,广宗城楼之上,吕布张梁和张灵儿三人,也在观察着战场上的形势。 “奇怪,这次官军出来迎敌的,怎么没有那个曹操?”吕布本来对于这种必胜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吕布依然来到城头观看,却是想看一看,面对这样的局面那个曹操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其实对于黄巾军这次和董卓的大战,吕布已经心中有数,唯一的兴趣,就在曹操身上而已。只是让吕布有些失望的是,开战以来,吕布却是没有看到曹操的影子,这就让吕布有些疑惑了。 “呵呵,吕贤侄何必担心,现在我黄巾军只留下了两万军马守城,其余的二十万大军,都被我派了出去。那曹操只要还在官军大营之中,定会被我黄巾所擒拿,到时候吕贤侄想要见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张梁傲然道,此时看着二十万黄巾一拥而出,势如破竹,张梁志得意满,有一种乾坤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吕布哥哥,那个曹操到底是什么人?你好像对他很在意的样子。”张灵儿看着吕布,突然问道。这张灵儿心思细腻,对于吕布的表现倒是把握的很清楚。 “那曹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将来乃是我的大敌。”吕布倒是毫不掩饰自己和曹操的关系。 “既然是大敌,吕布哥哥为什么,还要放过他呢?”张灵儿看着吕布,倒是想起了那天曹操来到广宗城的事情。 “呵呵,曹操虽然是我的大敌,但是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只小蝼蚁而已,我现在杀他就好像碾死一只小蚂蚁。这样的死法倒是不符合他的身份,我让堂堂正正的将他打败,证明我比他强,却是不屑于用这种小手段弄死他。”吕布嘴角边泛起微笑,心情澎湃道。 “呵呵,吕贤侄何必这么执着,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何必太过执着,要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听了吕布的话,张梁倒是有些异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执着,这也许就是我追求的执着吧。”在吕布的心里,吕布并不把争霸天下,称雄一方看做自己的目标。相反吕布更愿意战胜这个时代的一切强者,这些日子,吕布帮助黄巾军也是一样,虽然黄巾军注定,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但是吕布在帮助黄巾军的时候,却证实了自己的力量,证明了自己的确有能力叱咤风云,改变历史。 “人公将军,我看官军疲态已现,是该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了,要是官军的骑兵,还不出来,这场战争也就应该结束了。”看着战场上,黄巾军节节胜利,官军的阵型,刚刚集结,就被黄巾军冲垮,吕布开始提醒张梁,该是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候了。 其实黄巾军的最后一击,倒是很简单。就是在步兵不断磨灭官军的斗志之后,再以骑兵突然冲锋,彻底冲散官军的阵型。从而得到整个战场的胜利。 吕布之所以,现在就要发动骑兵冲击,其实目的并不是希望这一下子,就能够将官军彻底打败,而是希望黄巾军出动骑兵之后,可以逼迫曹操现身,必定在张梁军刚刚开到广宗的时候,曹操的骑兵给了吕布很深的映像。吕布深深地知道,曹操所率领的官军骑兵,才是眼前这只黄巾军的精锐,只要消灭了曹操的骑兵,这场战争才算是得到了真正的胜利。 不过,吕布并不知道,曹操已经离开了官军大营,所以吕布对于曹操骑兵的这种逼迫,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好,我观官军阵型,足见官军疲态已现,的确是到了给予最后一击的时候了。”张梁听了吕布的建议,答应道。 随着张梁的命令,通过令旗闪动,传给了前方的黄巾军骑兵。 “哈哈,你看那令旗,难得人公将军终于想起了的这些骑兵,这次终于有机会,可以和那曹操一决高下了。”看见城楼上令旗闪动,管亥意气风发,长啸一声,率领着黄巾军的骑兵,一下子就压了上去。 “呵呵,管亥终究只是一员武将,战场拼杀的确在行,但是智谋却是差了些。”看着管亥猴急的带兵冲了上去,一边的波才却是冒出了这么一句,同时波才的目光,却是看向了广宗城楼上,张梁站立的地方。似乎对于像张梁这样,指挥千军万马更感兴趣一些。 “大人,黄巾势大,我军怕是有些抵挡不住了。”一个传令兵,看见黄巾军排山倒海般,冲击了过来,忙向董卓禀报道。 “大胆,黄巾毛贼,不过区区乌合之众,怎么会抵挡不住,你一个小小的传令兵,竟然口出恶言,坏我军心,实在不可饶恕。”看见那个传令兵慌张的样子,董卓怒火中烧,随便找了个理由,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一剑就将那个传令兵斩杀。 “众将听令,给我勇往直前,敢退后一步者,就地斩杀。”董卓一剑斩杀了传令兵,将手中带血的长剑高高扬起,向着众将命令道。 众将见了董卓的举动,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叫嚣着鼓动手下的士兵向前。 有了这一下子,官军本来就要崩溃的形势,陡然为之一怔,原本就要崩溃的防线,重新稳固了起来。 不过好景不长,看着官军士兵刚刚恢复了斗志,董卓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一员高大的黄巾虎将,带着数不清的黄巾骑兵,从侧翼杀了过来,正是管亥。 “众军随我,拼命向前,得董卓头颅者赏万钱,良田百亩。”这管亥一边狂舞着手中的狼牙棒,一边大叫道。看管亥冲击的方向,竟然就是董卓帅旗的所在之地。 本来,官军的阵型,在董卓等一众将领的强力弹压之下,已经渐渐开始稳固起来,但是随着管亥带着骑兵,从侧翼袭杀过来,官军的阵型,又岌岌可危起来。 “骑兵何在,给我上前阻住此人。”眼看着黄巾骑兵,就要重开官军的大阵,董卓忙喊官军骑兵向前,这是董卓的这声喊,却是没有起到多大作用。虽然足足有两千官军骑兵冲了出去,却是没有了,当日在广宗城下大战的威势。 原来,这些官军骑兵之中,最为精锐的就是曹操的麾下,曹操官拜骑都尉,麾下骑兵训练有素,又有曹仁等几个曹操家族的精英坐镇,其战力远在一般官军骑兵之上。 “管亥将军,这些官军骑兵,就交给末将吧,将军只管去取那董卓人头。”眼看着官军骑兵就要冲过来了,管亥身后,一员小将却是在这个时候,冲了出来,一马当先冲向了官军骑兵,正是张梁手下骑兵的统领裴元绍。 原来这裴元绍,自从那天和曹操的骑兵大战,结果被曹操骑兵杀的大败,几乎全军覆没。自从那天之后,裴元绍便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报那一箭之仇,现在却是让裴元绍找到了机会。只见裴元绍一杆银枪,甩手间就闪烁出无数的枪花,杀进官军骑兵之中,就就好似,进入了无人之境,不多时便有数人,被裴元绍挑落马下。 第九十一章 周仓到来 第九十一章 “哈哈哈,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会会那董卓,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能耐。”看到裴元绍冲了过来,帮自己抵挡住了官军的骑兵,管亥一阵大笑,就任由裴元绍去对付官军骑兵,而自己依然,向着董卓的帅旗下冲了过去,远远地管亥就看见,在那帅旗下一个身材高大,已经有些发胖的身影,正在指挥着官军的行动。 “这位将军,一马当先,倒是英勇的紧,却不知道是黄巾军中那位将军?”在广宗城楼上,吕布看见管亥带兵冲进官军大阵,一路披荆斩棘向着董卓杀了过去,便转头向一边的张灵儿,问了起来。 “嘻嘻,吕布哥哥,这位可是我们黄巾军中,一位很有名的人物,叫做管亥,乃是我黄巾军中的第一猛将。”张灵儿见吕布问起,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原来是管亥将军,怪不得如此勇武。”一听是管亥,吕布心中便明了了。 就在这边黄巾军和官军大战的时候,在广宗城的另一边,城门紧闭,几个黄巾士兵正在城楼上闲聊。 “老哥,你听那边这声响,你倒是说说,我们这次能胜么?”一个黄巾士兵,听着远远传来的喊杀声,不无担心的问另一个黄巾士兵道。 “那是当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本来我们冀州黄巾军和那卢植,只是能打个平手,可是后来,人公将军在颍川大胜官军,带了十万人马前来助阵,这下子可是吓坏了那卢植,听说那卢植本来都已经准备要投向了,可惜被洛阳的皇帝给发现了,就将那卢植抓回了洛阳,人公将军这才决定,要将这些官军彻底打败的。”另一个黄巾军神秘兮兮的说道,显然是想向其他的黄巾士兵显摆一下,自己的消息灵通。 “不会吧,我可是听说了,那卢植是个难得的好官呢,怎么会投降我们,这年头但凡有一条活路,谁会造反呢?”另一个黄巾士兵,有些不相信,这人显然有些实在。 “胡说,天公将军说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老刘家的天下,不也一样是造反得来的么,难道只许他老刘家的人造反,就不许我们造反?”那个黄巾军士兵刚一说完,就遭到了旁边一个黄巾小头领的反驳,这小头领反驳之后,还不忘,在这个乱说胡话的黄巾士兵脑袋上,拍几巴掌,以示惩戒。 “快看那边有人。”就在这几个黄巾士兵,正在闲聊的时候,就看见城门之外,一人一马,疾驰而来。那人虽然马快,但却是斜倚在马背上,身上多处受伤,许多血污已经干涸,再加上一路风尘仆仆,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臭味来了。 “快快开门,我乃地公将军帐下周仓是也,有重要军情回报。”那人一来道城下,就对着守城的黄巾士兵大声说道。原来这人就是张宝手下大将周仓。 不过城楼上的这些黄巾士兵,并没有马上开门,而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目光投在了,刚才打人的那个小头领身上。 这小头领伸手挠了挠脑袋,倒是不好决定,虽然看那周仓浑身是伤,也闹不出什么事情,而且凭着感觉,这小头领觉得周仓,也应该是黄巾军中的一员。不过现在黄巾军和官军正在交战,这个时候开城门,这小头领却是没有把握。 “你还不快开城门,耽误了军情,难道你想找死么?”看见那守城的士兵,满脸的迟疑,周仓怒火中烧。 “呵呵,大哥,我只是个小头领,没有权利开城门,不过现在我们正在和官军大战,所以即便是我帮你通报了,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开城门的,不过你要是想进来,我倒是有个办法,我将绳子放下去,你用绳子把自己捆好,然后我们再把你拉上来,你看怎么样?”这个黄巾小头领的办法,在当时很常用。你想啊,城楼上将绳子放下去,来人就要用绳子将自己绑住,这样一来,即便对方是敌军的奸细,一来只有一个人入城,二来还被绳子绑着,自然只能是自投罗网,束手就擒。如果来人是自己人,这样一来,就把自己人放进了城,也不耽误什么行动。 “好,你们放绳子下来吧。”周仓刚刚赶来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黄巾军正在和官军大战,所以要求开门,但是现在却是醒悟了过来,马上同意了那小头领的要求。 “这是我的信物,快带我去见天公将军。”周仓一上城楼,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一张三角形的小旗,这小旗乃是明黄的眼色,上面一个“地”字苍劲有力。 这小头领一看见这面小旗,头上冷汗就冒了出来,这张小旗,这小头领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它的名字却是大大的有名,乃是黄巾军中至宝“信黄旗”。当初黄巾起义时,一共制作了三张信黄旗,分别是代表苍天的天黄旗,上面一个“天”字;代表大地的地黄旗,上面书一个“地”字;还有一个代表苍生的人黄旗,上面写着一个“人”字。 三面小旗分别掌管在黄巾军的三大将军手里。现在周仓拿到了地黄旗,就可以代表张宝。只是这三面信黄旗,乃是三大将军身份的象征,现在地黄旗出现在了周仓手中,难道地公将军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那黄巾小头目,冷汗直冒,再也不敢想下去。忙派了一个士兵,将周仓带去张角的府邸,心中却是再也不能平静。 另一边,张角正站在自己的道观门口,目光望向城外的战场,耳中倾听着城外传来的喊杀之声,面容严肃。张角没有出城去看战场上的情景,但并不表示,他就不关心这一切,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张梁和吕布的一切计划,张角都了如指掌,只是张角不愿意站出来而已。 修道之人,追求的乃是天道,张角当初造反,就是因为世道艰难,百姓疾苦,所以张角想要替天行道,重塑乾坤。可是事与愿违,让张角没有想到的是,自己造反带来的不是安定,二而是更多的杀戮,更多的死亡,这却是和张角所追求的天道,完全相反的。几天来吕布对他的提议,张角一直在想,可是现在的张角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还属于自己的上百万黄巾信众,张角自己的确可以退隐,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的数百万信众呢?那些可怜的百姓,已经被大汉帝国所抛弃了,难道他张角还要抛弃他们么?张角做不到,所以张角拒绝了吕布的提议,为了不让吕布散播这种想法,扰乱黄巾的斗志,张角甚至想过要将吕布除掉,但是张角始终没有这样做,因为张角也看得出来,吕布劝他退出争霸天下,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 张角正在遐想,却就看见一个道士,带着一个浑身血污得人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张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道观乃是清净之地,拿道士更是自己的亲近之人,怎么就会忘了自己的吩咐,将那浑身是血的人带了进来。 “天公将军,天公将军,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将军。”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刚刚进城的周仓,周仓一见到张角,就跑了过去,跪了下来,哭泣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带血的白绢,显然是什么人的血书。 张角看到血书,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就传递了出来。张角伸手接过血书,强自定了定神,将血书展开,却是没有观看上面的内容,而是直接看向了后面的落款。果然是张角想象中最坏的消息,这血书乃是张宝写来的。 一看清张宝的名字,张角顿时血气上涌,一口鲜血一时把握不住,就从嘴里喷了出来,眼前一黑,就要晕倒过去。旁边的道士忙上前,将张角扶住,张角这才强自镇定,看了一眼面前的周仓。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周仓,乃是地公将军麾下。”周仓见张角问起,忙回答道。 “好周仓,你做的很好,你能不能在帮我一个忙。”张角看着周仓,一字一句的问道。 “天公将军请吩咐,天公将军但有所命,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迟。”周仓一听说,张角要给自己服用天命祈福水,心中顿时升起一团暖意,要知道,这所为的天命祈福水,乃是收集得朝露之水,经过张角亲自祈祷的神水,据说有着无穷的效果,乃是黄巾之中排名第一的圣水,黄巾军中很少有人能够得到,现在张角却是就这样赏赐给了周仓,周仓当然激动万分,对黄巾军的忠心也增加了不少。 “好,很好,一会儿我让人带你下去,先服用一些天命祈福水,一个时辰以后,不半个时辰以后,我给你一千轻骑,你马上赶去援救张宝,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张宝给我救回来。”张角强自镇定,对周仓道。 “是,天公将军放心,周仓救不会地公将军,绝不回来。”周仓向张角保证道。 看着周仓答应,张角挥了挥手,便有人将周仓带了下去,此时张角精神才一舒缓,这时却就昏了过去。 第九十二章 撤往黑山 第九十二章 此时,广宗城外,激烈的战斗依然再进行着,不过在二十万黄巾大军的强大压力之下,官军阵型已经慢慢开始溃散,有了要崩溃的势头。 “中郎将大人,大事不好,黄巾军人马众多,我军怕是要抵挡不住了。”董卓身边,一个参军看见官军已经支撑不住,忙向董卓说道。 “大胆,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乱我军心,我留你何用?”听见这个参军的话,董卓心里也产生了深深地不安,但是战场之上,即便是明知道要输了,却也不能说出来,因为不说出来,只是心中有些动摇,可是一旦说出来,被身边的人听到,那就会给身边人带来一种恐惧,从而使得其他人的斗志完全瓦解。 只见董卓,伸手一抓宝剑,又是一斩,就将那参军的头颅斩了下去。 “众将听令,给我奋勇向前,胆敢后退这,这个参军就是你们的下场。”董卓怒吼道。 官军众将看见董卓的残暴,都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被董卓的残暴,震惊了。大家都不明白,这个董卓昨天喝酒的时候,还是那么得和蔼,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就突然转了性,变得如此残暴。不过众人被董卓的残暴震惊的时候,却把对于黄巾大军的恐惧给镇压了下去。 “命令各部擂鼓冲锋,我要让黄巾逆贼看看,什么才是精兵,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官军的威严。”看到众将都被自己镇压了下去,董卓又向众将命令道。竟然是要反冲锋。 “董卓狗贼,还不献上你的狗头,更待何时?”董卓刚刚镇压了众将,就要驱使众将带兵反冲锋,去听见一声大吼,如同惊雷一般,在不远处骤然炸响。 原来,是管亥带人一路披荆斩棘,杀了过来。 “贼子好生猖狂,竟然敢深入我军。难道欺我官军无人,众将听令,快快与我那下此贼。”看见管亥突然出现在不远之处,董卓一阵心惊,但是董卓毕竟久历战火,马上反映了过来。怒吼一声,派身边的众将杀了出去。 只是那管亥,乃是黄巾军中第一猛将,却不是董卓身边几个无名小将,能够拿的下来的,手中一根狼牙棒,肆意挥洒,就将一个官军将领砸在了马下。 而被管亥这样一耽搁,董卓原本想要让众将反冲锋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不过董卓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看见这管亥凶威滔天,难以降服,便将身边的众将都派了过去,一起杀向管亥。这样一来倒是将管亥逼得手忙脚乱,一时难以招架。不过这样一来,官军的整个大阵,却是在二十万黄巾的压力之下,开始崩溃了。 看见大势已去,董卓只能暗暗跳脚,不过这董卓对于胜败心中倒是并怎么在意。眼看的官军战败,也不顾众将的死活,而是跳上了一匹卫兵牵过来的马匹,带着几十个护卫,扬鞭打马而去。董卓这一去,竟然是头也不回,好像他丢掉的不是和他共同血战的战友,二而是一件十分沉重的包袱似地。 管亥受到一群官军将领的围杀,虽然管亥武力不凡,去也无法越雷池一步,不过这些将领虽然人多势众,想要拿下管亥却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不过管亥必定双拳难敌四手,渐渐地就有些不支了,几次都是险险躲过,不觉的心中叫苦。 “管亥贼子,虽然你凶威滔天,可是今天遇到我,却是也要止步在此了,你就好生的去吧。”就在管亥暗暗不支的时候,突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管亥一听之下,顿时冷汗直冒,心中一个不祥的念头升起,就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意直冲自己的背心而来,管亥想要回身裆下,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难道我管亥的一生,就要止步于此了么?”管亥脸色一阵发苦,内心震荡不已。 “管亥兄休要惊慌,我来助你。”就在管亥心神大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却是让管亥心中安定了不少,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裴元绍。 只听背后“当啷”一声,却是一杆银枪伸了出来,挡住了这对管亥的致命一击。 此时,裴元绍一个侧身,打马向前,就钻进了管亥和官军将领的战团,帮助管亥接下了不少攻击。这时候看见裴元绍上前,管亥心中原有的杀伐之气,又恢复了过来,开始将他的凶威在一步提升,手中的狼牙棒,在空中一甩,汇聚了强大的力量,就向着身前一个官军将领砸了过去。 “当”,管亥的狼牙棒砸在那武将的兵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将那武将砸的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就喷吐了出来。管亥得理不饶人,一催战马,手中狼牙棒,就冲那将领当胸扫了过去,那将领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管亥扫落在马下,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一匹战马踩中了胸膛,惨淡得死去。 杀了这个官军将领的管亥迅速将头一扭,去寻找那董卓的身影,却是已经不见了董卓。管亥顿时大怒,本来管亥身处险境,就是要来诛杀董卓的,现在却没有董卓的影子,管亥那里肯善罢甘休,便将自己的怒气都发在了一种官兵身上。 只是这时候的官兵,都已经看到,官军帅旗之下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主帅的压阵。顿时大乱了起来,一个个丢盔弃甲,抱头鼠窜,狼狈之极。 “看来这场战斗,就要结束了,官军败局已定,只要趁机掩杀,将官军彻底击散,董卓就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看着战斗接近尾声,城楼上观战的吕布悠悠道。 “呵呵呵,这个董卓,还真是不堪一击,七万大军,竟然没有坚持多久,就撤底的败了。”张梁此时意气风发,眼神扫过战场上的一切,有了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霸者的气势。 “这战争真是太可怕了,为什么男人一定要打仗呢?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么?”看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张灵儿似乎有了些小女人心态。喃喃的说道。 “放心吧,这战争有一天会结束的,不过现在只是开了个头而已,一一个民族只有经历血与火的磨练,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就好像人生必须经历苦难才能成长一样。”吕布突然丢出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像是在安慰张灵儿,却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做出什么解释。 就在三人谈话的时候,一个黄巾士兵,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看见张梁倒头拜倒道:“启禀将军,人公将军紧急召见将军和圣姑觐见。” 听见那黄巾士兵的话,张梁三人都是一愣,怎么回事,张角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召见,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三人脸色顿时就是一变。 “传令大军继续追杀,一个时辰后,收兵回城。”张梁略一沉思,便对身边的传令兵发出了一声命令,之后张梁顾不得和吕布打个招呼,就带人径直向张角那里赶了过去。 “吕布哥哥,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张灵儿向吕布道了声,也匆匆的走了。 看着两人匆匆而去,吕布心中却是有了些猜测,目光望向了宛城的方向。虽说历史上张角是病死的,但是这些天来,吕布却是看见张角精神矍铄,并没有什么有病的样子,那么今天这么急,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张宝出事了。 再猜出了事情之后,吕布的心情并不轻松,按照吕布的计划,要说服张角退出争霸天下,就需要一个契机,而现在张宝出了事情,就正好是一个契机,吕布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说服张角放弃,可是也说不好,张角会因为这件事情一蹶不振。那时候黄巾的大权就会落到张梁的手上,张梁此人虽然谦虚有礼,但是这样得人往往心智坚韧,胸怀大志,让张角放弃容易,让张梁放弃可就难了。 是夜,吕布就受到了张角的召唤。 等吕布来到张角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张梁和张灵儿已经守在那里。而此时的张角躺在一张大床上,脸色发黄,显然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来,你到我的身边来。”看见吕布到来,张角眼睛一亮,发发出了声音,招呼吕布到了近前。 “天公将军,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过度操劳。”吕布看了看张角的气色,对张角劝慰道。 “呵呵,黄巾军上下的将领,都以为我张角,躲在这道观中修行,却只有吕布看出了我在为黄巾军的前途操劳。不错不错。”张角听到吕布的话,明显很受用,对吕布点了点头。“你曾今劝我,退出争霸天下,现在说说你的计划吧。” 张角这句话却是语出惊人,旁边的张梁和张灵儿都是一惊,他们没有想到,张角找来吕布竟然是有这样的事情。吕布看了看张角,就知道张角已经想通了,所以想听听他的计划。 “是这样的,如今汉庭虽然衰微,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汉庭积威已久,并不是短时间可以战胜的,所以我建议黄巾军暂时退避,养精蓄锐,等到时机合适之时,在夺取天下。”吕布怕张梁一时接受不了,便找了个理由,是自己和张角的话,对于张梁和张灵儿不至于太突兀。 “我记得冀州附近有座山脉,叫做黑山,山脉绵延数千里,可养百万雄兵,我军不如暂退其中,避免和汉室更大的冲突,保住黄巾的根本。”吕布堪堪而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令得吕布有些奇怪的是,到了现在张梁和张灵儿都没有人说话,却是在思索吕布说出的话的可行性。 “好,就这样吧,明天,明天我们就开始撤往黑山。”张角叹了一口气,却是做出了决定。 “大哥,我们刚刚击败冀州官军,形势一片大好,难道就这样离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听到张角的话,张梁有些不敢心的说道。 “再过几天并州丁原和北平公孙瓒,就要赶来了,你以为我们战胜了董卓,还能战胜他们么?你们在颍川战胜了皇甫嵩和朱俊又如何?现在你二哥不是一样被打败,生死不知么?我军虽强,但是要和整个大汉相比,还是太渺小了,现在离开才是万全之策。”张角看着张梁竟然有些生气,他这个弟弟,张角知道,张梁胸有大志,是不肯轻易接受失败的。 第九十三章 张灵儿的决定 第九十三章 “大哥我看这样好了,您就先带人撤往黑山,我带人在广宗留守,为兄长挡住,即将到来的丁原和公孙瓒。”张梁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张角,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张梁虽然不愿意放弃冀州的地盘,但是也知道现在情况严峻,董卓虽然战败,但是黄巾军一场追杀下来,虽然也斩获不少,可是大多的官军还是逃走了。只要官军援兵一到,就会收拢这些官军的残兵,到时候只要略加整合,就会又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再加上张宝兵败宛城,那皇甫嵩和朱俊,也是很有可能带兵赶过来,这样的情况下,只有退避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那就这样吧,有你断后我也就放心了。不过你要万事小心,一有机会就回黑山来找我。千万不要逞能。你二哥生死未卜,我实在不愿意再看到你,身受险境。不过你既然留在广宗,那就帮我,好好打听一下你二哥的消息,无论生死,给我个准信。”张角盯着张梁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只到此时吕布才终于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是正确的,果然是张宝出了事情,而且是出了大事。也正因为这样,才促使张角下定了决心,要退出争霸天下。这一点,吕布虽然只说是退避官军的锋芒,但是吕布和张角心里都很清楚,黄巾军这次一退出,怕是就失去了争霸天下的机会,从此之后,只能偏安一隅,做做美梦而已。不过这总比被官军完全消灭要好得多,黄巾军主动撤退,就可以避免和官军大战所带来的生灵涂炭,对于这个民族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大哥你就放心养病吧,一切有我,我一定会派人将二哥救回来的。”张梁看着脸色难看的张角,下定决心,要为黄巾军撑起一片天空。 “好,你们这就去办事吧,我还要和灵儿说几句话。”张角朝着张梁和吕布摆了摆手,却是要和张灵儿单独说话。 只到张梁和吕布走的远了,张角才转过头,看着在自己床头掉眼泪的张灵儿,张角悠悠的开口。 “灵儿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吕布?”张角盯着张灵儿的双眼,认真的问道。 “这,爹爹你在说什么呢?”张灵儿本来正在难过,听见张角的问话,心中先是一惊,转而脸色绯红,就变的不好意思起来。 “这件事情,你不用蛮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过这吕布命犯天煞孤星,凡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都会不得好死,难以善终,你知道么?”张角语气凝重,原来张角学习了《太平要术》对于命理,星象很有研究,吕布的命运自然也逃不脱张角的洞悉。 “爹爹,人虽然有命运掌控,但是命运并非不可改变。爹爹你不也是不忍看到苍生受苦,所以才举起义旗,带领苍生反抗命运的么?”听见张角的话,张灵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反驳起来了。 “呵呵呵,不愧是我张角的女儿,竟然也和我一样,想要反抗命运。不过你难道没有看见吗?我所做的反抗带来的只是更大的灾难,我已经想要放弃了。”看着和自己同样倔强的张灵儿,张角笑了,可是笑过之后,张角就好像想起了很多痛苦的事情,突然变得懊丧起来。“天地万物,都用自己的命运,我们不过是应命运而生,应命运而亡而已。”说道这里,张角不觉的叹息了起来,语气显得又苍老了许多,看来张宝的事情对张角的打击很大。 “父亲大人,当年你要反抗命运的时候,可曾听过别人的劝告?”张灵儿突然发问,却是问起了张角当年的事情。 “呵呵呵,问的好,想当年我也不曾想到,自己会有今日的成就,如果我不反抗命运,现在的我怕也只是,一座不知名的道观之中的道士而已,那里会像今天这样受人尊重。”张角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我再问你一句,你是否一定要和吕布在一起,对抗命运?” “父亲大人见谅,孩儿心意已决,还请父亲大人成全。”张灵儿突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就要答应我,随我去黑山,到时候我会将《太平要术》传授给你。这样等你《太平要术》大成之后,才能够窥视天机,改变命运。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不会出来见吕布,你可想好了。”张角看着张灵儿,认真的说道。 张灵儿沉默了会儿,只见她嘴角微动,孟德一咬嘴皮,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光中突然闪烁出了毅然决然的光芒。 “父亲大人,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去黑山,好好修习《太平要术》参悟天机,将来改变吕布哥哥的命运。”张灵儿语气坚定,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 “好,即然这样,你就去和吕布告个别吧,我们明天就去黑山。不过你要记住自己的话,《太平要术》大成之前,不可以出来,更不可以见吕布。”张角看着表情坚决的张灵儿,再次提醒张灵儿答应下来的条件。 “明天我们就要离开么?怎么这么急?”张灵儿心中一动,却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广宗。“那,我先去找吕布哥哥了。”张灵儿突然觉得时间是那么得快,自己和吕布还没有好好相处,却是就要分开了,心中不免有些哀愁。 “哎”,看着张灵儿离去,张角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希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这《太平要术》岂是那么容易就修炼的成的,等到灵儿真的修炼《太平要术》大成的时候,这吕布还不知道,是不是活着呢。”原来这张角修炼《太平要术》窥伺天机,已经对吕布的命运有所洞察,知道吕布不得善终,所以才想用这样的条件拴住张灵儿。 “灵儿,为父这都是为了你好,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不要像我和你两位叔叔一样,走上不归路。”张角喃喃自语道。手中又拿出了一张带血的白绢,正是张宝的血书,张角轻轻将血书展开,就看到白绢上面显露出了一个个血色的文字。 原来,在张梁和吕布带着大军离开颍川之后,张宝便在颍川聚拢黄巾军,不出三天,得兵数万,和张宝以前的兵马汇聚在一起,得兵一十五万,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宛城方向。 张宝大军到达宛城后,很快就占领了宛城。却是那皇甫嵩和朱俊见黄巾势大,便坚壁清野之后,将宛城让了出来。此时黄巾军虽然占领了宛城,但是宛城却是一座空城,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张宝只好派小股部队出城搜集粮草,而这就给了皇甫嵩和朱俊机会,官军本来就比黄巾军要精锐。皇甫嵩从南阳,已及荆州各地调来的官兵,对这些地方的地形,又异常熟悉,就利用地形和黄巾军打起了游击,遇到黄巾小队人马就吃掉,遇到黄巾大队人马就逃走。 这样一来,黄巾军很快就陷入了被动局面,被官军打得焦头烂额。粮食问题更是无从解决,要知道黄巾造反,就是靠打劫官府的府库,来过活的,现在宛城的府库,早被皇甫嵩给弄空了,黄巾军那里还能应付十五万人的吃喝,没有多久,军心涣散,逃兵不断。 张宝见状,无奈之下只好退回颍川,在做打算,却不料在撤退的途中,遭到了皇甫嵩和朱俊的袭击,损失惨重,张宝在一众黄巾精锐的护送下,堪堪逃脱了性命,却又遇到了一些豪强武装,被包围在一处险峻的地方,这才写下了这封血书,传书周仓,请求救援。 张角看着这白绢上的血书,就想到了张宝的遭遇,一时间老泪纵横,竟然落起了泪来。 张灵儿离开张角之后,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来到吕布居住的小院,来找吕布。 “吕布哥哥,明天我就要随父亲,去黑山了,不知道哥哥愿不愿意随我去黑山看看。”张灵儿虽然觉得吕布不会再去黑山了,但依然忍不住开口问道。 “明天就走了么?天公将军还真是雷厉风行,不过这样也好,广宗已经不是久留之地,走的越早越好。这一次去黑山,我怕是不能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既然你们明天就走,那我明天也就离开了。”吕布实话实说,却是没有注意到张灵儿的不同。 “吕布哥哥,你,你会去黑山找我么,我这次黑山怕是要待上很长时间。”张灵儿有些楚楚可怜的说道,已经完全没有了圣女的骄傲,完全成了个小女孩样儿。 “当然了,你是我的好妹妹,我一有时间就去看你,我认你这个妹妹可不是说说的,不过你呆在黑山也好,这大汉天下,已经纷乱,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留在黑山,却是个不错的选择。”吕布看着张灵儿,有些怜爱的说道。 “我们说定了,你一定要来看我。到时候我会给你惊喜的。”张灵儿说的煞有介事,完全是个小女儿态。 “呵呵,我不需要什么惊喜,只要你安全就好,等将来天下太平了,我一定会把你从黑山接出来的。”吕布认真道。当然吕布所说的天下太平,当然是吕布自己一统天下的太平。 第九十四章 追击吕布 第九十四章 第二天一早,在广宗城外就排起了浩浩荡荡的队伍,这是黄巾军已经开始,向黑山方向转移了,当然这种转移,不仅仅是人员上的转移,更是粮食等战略物资的转移,不过有了粮食和战略物资还是不够得,几十万人进入黑山,要想好好的生活,还需要一些生产物资,比如耕牛,铁犁等等生产工具,都是需要准备的。所以很多有远见的黄巾头领,就派出人马四下搜集这些东西,当然像耕牛这种重型生产工具,老百姓家是不会有的,只能想地主豪强家去借,至于这些话黄巾军战士是怎么借到的,这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在整个黄巾军,向黑山转移的队伍里,随处可见赶着牛车的老汉,赶着羊的黄巾士兵,拉着农具的牛车,这支队伍一路向着黑山进发,竟然是越走越庞大,越走越像搬家的农夫。 而在广宗城外,三个人影正看着这支队伍远远离去,正是吕布三人。 “公子不用看了吧,灵儿小姐已经走远了,我们也该走了。”一边的典韦看见吕布,目送着黄巾军的队伍离开。便出言打趣了起来,吕布虽然是典韦的主公,但是平时对典韦和臧霸却是不加约束,因而典韦的性子也慢慢活翻起来。 “我不过是想到了这只队伍的将来,有些出神罢了。”吕布有些掩饰的说道,说实话吕布对张灵儿还是很有感觉的,只不过吕布一生颠沛流离,不想让张灵儿跟着自己受苦,所以吕布才忍住了,没有和张灵儿发展下去。 “公子,我们下一步怎么办?还回张梁那儿么?”另一边的臧霸,突然问吕布道。 “不了,张角这一退,黄巾军也是要退出历史舞台了,我们也该回并州了,再待下去,就给和我义父对敌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说完,吕布一拉马头,扬鞭催马,向着并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典韦和臧霸也忙催马赶上。 与此同时,在广宗城太守府中,张梁坐在主位上,面对着站在下方的黄巾众将,终于有了一中吐气扬眉,大权在握的感觉。以前张梁虽然是,黄巾军的三将军,但是却总是做个二把手,不是跟着张宝混,就是跟着张角混。不过现在却是不同了,张宝兵败,生死未卜,张角因为张宝的事情,身体虚弱,对于黄巾军的事情已经没有精力处理,现在可以说整个黄巾军的大权,都落在了张梁的手里。 虽然黄巾军现在的形势不好,但张梁并不认为已经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当年在颍川不是就打败了皇甫嵩和朱俊么,在广宗不也打败了董卓,更是让卢植失去了朝廷的信任,为什么现在丁原和公孙瓒来了,就不能打败呢?丁原和公孙瓒,比起卢植,皇甫嵩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想到这些张梁意气奋发,有了要让黄巾军,在自己手里发展的更加辉煌的想法。 “诸位,天公将军带人去了黑山,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要放弃广宗,放弃冀州,而是说明了天公将军的深谋远虑,我黄巾军有了黑山,在冀州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进可攻退可守。就算天下没有了我们的容身之处,还是可以回黑山逍遥。”说到这里张梁呵呵大笑,做出一个有了黑山,黄巾军就会无敌的姿势。这些话是张梁昨夜思索了一夜的说辞,必定张角带人远赴黑山,账龄一定要有个合理的解释,才能让人信服。 “这次我们打败董卓,诸位将军都是战功卓著,有诸位将军在,我们的广宗固若金汤,就算那洛阳的皇帝亲自来攻,有能怎么样,还是注定会被我们打败。我已经设下了庆功宴,只等一个人到来,诸将就随我入席吧。”张梁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而张梁口中要等的人,自然是吕布了。 通过和吕布的接触,张梁知道了,吕布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是打败皇甫嵩还是陷害卢植,吕布都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所以张梁打算将吕布留在身边,为了防止吕布突然离开,其实张梁已经派了人,在吕布身边盯着吕布了,平时吕布的行动张梁都会掌握,可以说,没有张梁的同意,吕布想出城都难,可是今天不同,张角带人去黑山,吕布去送行,这个理由,张梁却是不能拦的,不过这就给了吕布离开的机会,而吕布自然没有白白错过这个机会,张梁就只能失望了。 张梁和众将正在议事,却是有一个黄巾头领跑了进来,来到张梁耳边,悄悄耳语了些什么。那小头领刚刚说完,张梁原本满脸喜色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那小头领看见张梁的脸色,也低下头退到一边,瑟瑟发抖起来。 原来这个小头领,就是负责监视吕布一行人的,现在过来就是告诉张梁,吕布已经离开的消息。 “将军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属下效劳?”堂下的管亥看见张梁脸色难看,忙上前请命。 “你马上带一千轻骑,把吕布给我追回来。他要是不回来,绑也要给我把他绑回来。”张梁看着站出来的管亥道。“将军,那吕布是什么人?”管亥得了张梁的将令,确实没有动,因为管亥根本就不知道吕布是谁。谁让吕布在黄巾军中,一直很低调,不显山不漏水,以至于只有几个核心的人物,才知道吕布的存在。 见管亥有此一问,张梁才突然明白了过来,向刚才的那个小头领招了招手道: “你带管亥将军去追,务必将那人给我追回来。” 那小头领不敢违抗,忙应命跟了管亥而去。 数千里之外,一处不知名的小山上,一杆破烂的黄巾旗帜,屹立在小山的高处,一队队光着膀子的黄巾战士,围绕着这杆旗帜,旗帜下一个人蓬头垢面正是张宝。 此时的张宝,形象与往日完全不同,手持一柄桃木剑,不断地在空中晃动,嘴里念念由此,所有的黄巾战士都知道,张宝这是在念咒语,为身边黄巾战士加持力量,使得这些黄金战士,可以不知疲倦的战斗下去。不过现在张宝的精神显然已经开始萎靡,没有了前些日子的精神奕奕,两只眼珠中充满血丝,显然是由于过度劳累所致。 张宝一边强自支撑着身体,一边向广宗的方向望过去。这广宗的援兵怎么还没有到来?难道是周仓路上出了什么问题?张宝心下暗自思量,一中无力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在小山周围,官兵布置下了一道道防御阵型,虽说是官军,但是他们的服色却是不尽相同,显然这只官军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其中不乏各地豪强的义勇军。 “大哥,你看那张宝在倒什么鬼,不如我们冲上去,将她的脑袋砍下来。”看见张宝在小山上张牙舞爪,一个黑脸汉子突然说道,这人正是张飞,而他身边站着的正是刘备和关羽。 “大哥,三弟说的不错,如今张宝无力回天,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时,我们何不取了这功劳?”关羽也向刘备建议道。 “不妥,现在张宝虽然是困兽犹斗,然而逼得太紧,势必会伤人,这张宝懂得妖法,谁都不知到有多厉害,现在上去不过是给其他人探路而已。”刘备说着,就看了看四下里的各方豪强,接着道:“这些豪强,包围了张宝之后,都没有动静,就是因为怕别人在自己和张宝对垒的时候,有人从背好下手,对自己不利。谁都知道斩杀了张宝是个天大的功劳,可是这个功劳由谁来得却就是一见为难的事情了。” 关羽和张飞四下张望,果然看到豪强门,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张宝,却是没有人率先出手。 这时候,就看见众豪强之中,一个全身盔甲的中年汉子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了不远的地方。如果吕布在这里的话,就会看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曹操解救出来的袁家公子袁术,袁术一出现就受到众人,中心捧月般的欢迎。没有别的,只因为这老袁家乃是南阳大族,这里有很多豪强要么隶属于南阳袁家,要么就是和袁家交好,再加上这袁术本来就是朝廷的中郎将,地位和皇甫嵩,朱骏相当。袁家家主又是当朝太师,所以袁术一来到这官军的大营,就受到了一众豪强将领的拥戴,地位一下子竟然超越了皇甫嵩和朱俊。 面对这种情况,皇甫嵩和朱俊也是们有任何办法,只能暗自摇头,这些豪强可不是朝廷正式编制的军队,皇甫嵩和朱俊,虽然军阀严明,但是对于他们也没有什么约束力。 见到这种情况,刘备暗自叹息了一声,对身边的关羽和张飞道: “此地,已经不是我等久留之地,我们去想皇甫大人,和朱俊大人告个别,就离开去广宗吧。”刘备对于袁术这种,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可是很清楚的,知道袁术不会把自己这白身的三兄弟当盘菜,便起了退避之心。斩杀张宝的功劳虽然大,可是有袁术在这里,这天大的功劳,怕是不会有他刘备什么事情了。 “大哥,我们和张宝辛苦战斗了这么多时间,眼看着张宝就要完蛋了,这个时候走,岂不是把功劳白白送给了别人?”一边的张飞,有些气愤的说道。 第九十五章 张宝的妖术 第九十五章 “大哥,三弟说的对,我们不能白白为他人做嫁衣。”关羽也同意张飞的意见。 “我等大好男儿,为朝廷做事,又岂是为了些许功劳?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只求无愧于心,何必在乎这些,现在的张宝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了,可是广宗那边,还有更大的战斗在等待着我们。事不宜迟,我们向两位大人告别后,马上就走。”刘备堪堪而谈,话语中显出了坚毅,却也听得张飞和关羽热血沸腾。 “大哥说得对,我们扫平逆贼,乃是为了天下百姓,的不的功劳都无所谓。还是哥哥说得有道理啊。俺老张就是爱听哥哥说话。”听了流弊的解释,张飞顿时一扫先前的不高兴。旁边的关羽也是沉思着点头。 就在三人谈话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三人背后,正是皇甫嵩,皇甫嵩听见三人说话,呵呵一笑道:“哈哈哈,说得好,刘备你不愧为当世豪杰,现在张宝已经翻不起大浪,不过广宗却还有大战。”说到这里,皇甫嵩转身指了指另一边的众豪强,就这道:“你看看他们这些人,我难道能指望他们去广宗为国效力么?当此国难当头之时,唯有依靠刘关张,你们这样忠诚勇敢的人,但汉朝才有希望。”皇甫嵩语重心长,说的刘关张三人心潮澎湃。 “呵呵呵,还是你这皇甫嵩老头说得对,识得我们三兄弟的英雄本色。”张飞呵呵一笑,被皇甫嵩夸奖的得意了起来。 “三弟,不得无礼,皇甫大人的名讳,是你叫得的么?”听见张飞出言冒失,刘备忙上前喝止。接着道:“皇甫大人,这边看来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在下心中忧虑卢植老师那边的战况,这就先告辞了。”刘备向着皇甫嵩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刘备三人离开的背影,皇甫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刘备当然不知道卢植被革职查办的事,但是皇甫嵩却是知道的,不过皇甫嵩为了不扰乱军心,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所以军中除了皇甫嵩和朱俊之外,别人并不知道,不过看着刘备三人离开,皇甫嵩却是又忍住没有说,必定这样的事情,皇甫嵩也没有办法向刘备解释清楚,说轻了刘备未必相信,说中了有损朝廷的威严,所以皇甫嵩只能继续瞒着刘备了。 另一边,袁术看见众豪强都聚拢到了自己身边,自己显然已经是这支军队的实际统帅了,便打量了一下,四周的豪强,开始发号施令。 “诸位,我等乃是大汉子民,世世代代受到大汉天子的恩德,才能有今日之地位,黄巾贼子,不过一些贱民而已,竟然妄想颠覆我大汉,掠夺我等手中之财富,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让我们血洗黄巾贼子,用这张宝的脑袋,来昭示我等对于大汉的一片忠诚。”袁术看着身边的众人,开始振臂高呼。 “袁将军说得对,我等惟袁将军马首是瞻,一切愿听袁将军将令行事。”听到袁术的话,众豪强之中便有人响应了起来,但看来人,一张国字脸上,两片小胡须,正是南阳的豪强代表纪灵。 有了纪灵带头,一众豪强都跟着附和了起来。袁术看到大家群情激昂,哈哈大笑,一股豪气用了上来。本来袁术回到南阳后,想起自己被俘的事情就觉得很没有面子,虽然没有人敢再袁术面前提起,但是袁术总觉得别人,在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心情烦躁不已。就在此时,袁术听到了张宝打败的消息,心中便有了打算,只要他袁术能够带人取下张宝的人头,谁还敢说,他袁术的坏话?想到这了,袁术马不停蹄,就赶到了战场,却看见很多熟悉的面孔。要知道皇甫嵩召集的,都是宛城附近的豪强,袁家乃是大豪强,所以袁术一到就以自己无可匹敌的身份镇住了场面。这下子袁术自然欣喜不已,马上便想到了要建功立业。 “诸位谁愿做先锋?率先取下张宝头颅,为我大汉建此奇功?”袁术看看那些跃跃欲试的众豪强,大声说道。此时的袁术,已经俨然代替了皇甫嵩和朱俊,成为了这支军队,实际上的统帅。 “末将愿往,末将手下乃是一千精骑,精锐无比,可为将军立此大功。”一听袁术点将,纪灵首先就站了出来,向袁术拱手道。 “好。将军请率军在前,我与众将,为将军助威。”袁术见纪灵愿意出力,忙答应道。 随后纪灵便点兵出征,一众豪杰,簇拥着袁术也来到阵前,为纪灵助威。 “将军,难道您,就随着他们这么胡闹下去?”另一边看到这一切的孙坚,对身边朱俊道。孙坚这语气中,充满了对于袁术的不满。 “如今大局已定,袁术想出风头,就让他去出吧。大家都是为大汉朝廷出力,何必太在意得失。”朱俊虽然嘴上说的漂亮,但是明眼人都看出了,朱俊眼底隐藏的怒火。必定皇甫嵩和朱俊跟那张宝打了几个月的仗,眼看胜利了,却杀出个程咬金,要来夺取功劳,任谁都不会高兴。要不是这袁家,在这些豪强之中影响太大,怕引起军队内部剧烈震荡,皇甫嵩和朱俊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过现在却只能在这里生生闷气罢了。 听了朱俊的话,孙坚并不接受,必定这段时间,孙坚付出了太多的辛劳,让孙坚这样放弃了,孙坚实在是不愿意。不过孙坚必定兵少,要攻上去取下张宝的脑袋,孙坚自信没有那个能力,但是这并不妨碍孙坚厉兵秣马,等待机会随时发出致命一击,取下张宝的头颅,获得者天大的功劳。 这边孙坚厉兵秣马,那边纪灵已经带队冲上了小山,和光着膀子,眼睛发红的黄巾士兵战斗在了一起。 “弟兄们,给我杀啊,斩下张宝脑袋者,赏万钱,田百亩。”纪灵一边前冲,一边向身边的士兵大声喊道。纪灵身边的士兵,多得是自己从家乡带出来的,少部分是纪灵在路上拉的壮丁,虽然没有经过什么专业的训练,但是热情高涨,悍勇无匹,一个个听到纪灵的赏赐,都嗷嗷叫了起来,先前冲去。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以我张宝之名,天地五行之力,加持尔等之身,尔等奋勇杀敌,身体发肤必受黄天护佑,虽死犹生,受万世敬仰,得万世功勋。”张宝口中念念有词,身边的黄巾战士个个身体一震,身体上闪过一道微不可查的黄色光芒,然后一个个怒吼着,向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张宝也好像虚脱了一般,一抖血丝从口中溢了出来。 一时之间,杀声震天,血腥无比,黄巾战士一个个好似从地狱之中出来的魔神,嗜血而狂暴,他们虽然也会受伤,但是受伤带个他们的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更加的狂暴,一个黄巾战士被砍断了手臂,竟然依旧向前,从过去用嘴巴,咬住对面的敌人,知道头颅被砍下来,才停止了挣扎。 这一幕幕的场景在黄巾军和官兵之间演绎,令得官兵咋舌不已,有些人竟然被这一幕震惊,两腿哆嗦不敢向前。 “撤退,撤退。”看到黄巾军凶悍,纪灵不得已发出了撤退的号令。 远处袁术等人也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妖术,这可如何是好? “将军,那张宝妖术厉害,我军攻不过去。还请将军治罪。”纪灵退回到袁术身边,有些无奈的向袁术说道。 “将军辛苦了,那张宝果然妖术厉害,不过也只是困兽之斗,将军下去休息吧。我自有办法对付此贼。”袁术虽然心中震骇,脸上却是风平浪静,不动声色,安慰了机灵几句后,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时候,作为主将,一定不能显得束手无策,不然定会被属下小瞧,从而使得军心大乱。 袁术虽然嘴上说的漂亮,其实心里并没有什么把握,说出话来只是稳定人心,这一点一旁的皇甫嵩却是看得清楚。 “诸位将军尽管安心,我看那张宝刚才施展妖术,已经元气大损,这妖术虽然厉害,但是也有时间限制,不可能一直有效果。诸位不妨先回大涨把酒言欢,等到妖术过了时效,我军再以柴草堆积小山下,用火攻之。妖术再厉害,那黄巾战士也是血肉之躯,我就不信他们不怕火,只是这样做,有伤天和。”皇甫嵩慢慢的说出了一个办法,却是消除了众人的疑虑,众人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哈哈哈,皇甫将军之言,正合我意,皇甫将军年事已高,只管坐镇中军,一切交给袁术做就是了,将军就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听了皇甫嵩的话袁术豁然开朗,但转念就又开始排挤皇甫嵩,袁术可不想让皇甫嵩抢了自己的功劳。 “呵呵呵,那一切就有劳袁将军了。”皇甫嵩对于袁术的夺权,倒是并不在意,客气了一下后,果真离去,回到中军帐中去了。 第九十六章 张宝之死 第九十六章 得了皇甫嵩的指点,袁术果然行动了起来,让士兵四处收集易燃之物,在小山周围堆积起来,更找来许多硫磺之物,开始在山下堆积。 见到这一幕,张宝脸色大变,心中暗叫不好。张宝明白,要是被官军在四周放了火,他们这些黄巾军,怕事都要被烧死,就是不烧死,官军只要围住四周,要不了几天,小山上的黄巾军,也都只能活活饿死或者渴死。 “弟兄们,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天公将军在召唤我们,我们要拿出最后的力量,冲下去,回到天公将军身边,重塑我们黄巾军的光荣。”张宝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冲下去了,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冲出去,才能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要是等官军准备好了火攻,那么黄巾军就只有死路一条。 张宝一边鼓动,一边又默默念起了法诀,想要在必要的时候发出,用来作拼命一击。在张宝的鼓动下,黄巾战士一个个又爆发出了强大的战意,嗷嗷叫着从山上冲了下来。 “将军你看,黄巾军突然冲下来了,这张宝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梦想着突围。”一个将军看着张宝带兵冲了过来,忙向袁术提醒起来。 “呵呵,这个张宝真是天真啊,他难道以为,就凭借着这些乌合之众,可以与我大军抗衡?传令下去,命令大军闪开一条道路,放他们过去,等他们过去之后,我大军随后掩杀,一定要将张宝斩落马下。 袁术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试想官军如果围定,不放巾军出去,黄巾军冲下山来,必定和官军死磕。可是现在袁术让大军放开一条道路,这样在黄巾军面前,就展示了一条生路,有了这条生路的存在,黄巾军心中便产生了求生的愿望,自然不愿意和官军死磕,这样一来,袁术在无形中就瓦解了黄巾军的斗志,等到黄巾军从官军让出来的道路,一路逃生的时候,官军就好像捕猎的狼群一般,随后赶杀,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这些黄巾战士,就会变成官军刀下的阴魂。 事情的发展,果然和袁术的预料一样,当黄巾战士冲下小山的时候,见到的不是想象中官兵严阵以待,而是一条开阔的,通向远方的道路。 “天啊,官军撤退了,我们真的可以回家了。” “真是黄天保佑,敌人撤退了。” 看到官军撤退,冲下山的黄巾战士,一个个心情顿时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拼死一战的决心,顿时化为乌有,一个个求生的愿往升腾了起来,不由自主的,从官兵让出来的通道,奔向远方。 “众弟兄不要乱跑,那好兵器,防止冠军突袭。”看到黄巾军自乱阵脚,张宝心中暗暗吃惊,本来张宝是想拼死一战的,可是眼前的情况,却是让张宝始料不及,忙出言提醒,只是这时候,张宝的话能起到的作用,实在不大。黄巾战士一个个已经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通过官兵让出来的通道,向着远方奔去。 “呵呵呵,猎物已经出笼了,下面就要看猎人的了。诸位将军,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可以开始行动了。”看着黄巾军果然从那空出来的地方奔逃,袁术冷冷的一笑,下了命令。 于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就这样开始了。 袁术刚刚派出了众将,就见到一个将领,从军营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许多骑兵,正是纪灵。原来纪灵一开始进攻黄巾军受挫后,便回了军营休息,现在听到黄巾军要逃走,也顾不得休息,忙带了士兵们冲了出来,想要一雪前耻。 “将军,要追杀黄巾怎么能少得了我纪灵呢,刚才那一箭之仇,纪灵可是一定要报回来的。”纪灵从军营一出来,就忙向袁术请战。 “呵呵呵,纪灵将军果然勇气可嘉,好你就去吧,这黄巾军奔逃,却也正适合你的骑兵追杀,记住给我把张宝的脑袋带回来,我在这里为你助威。”袁术看见纪灵,点了点头,对于纪灵袁术倒是充满了期待。 “将军放心,张宝下山,就是嫌自己的脑袋长的时间太长了,纪灵这就去为将军取来。”纪灵听见袁术期待的话语,信心满满的答了一句,便带兵冲了上去,直追张宝。 就在此时,距离袁绍和纪灵不远的地方,一个人也悄悄地纵马而出,向着张宝逃走的方向追了出去,不过他身后的士兵却是少了一些,此人正是孙坚。 张宝眼见得黄巾军已经阵型大乱,深知此时只能趁机逃走,便带了亲兵,快马加鞭而去。众黄巾战士看到张宝的样子,更加肆无忌惮的逃亡,甚至丢盔弃甲者不在少数。 这时候,黄巾军后面,烟尘滚滚,原来是官军追了上来,当先一员虎将,生的膀大腰圆,正是汝南名将纪灵。 “张宝哪里逃,快快纳命来?”纪灵一路追来,身后又都是轻骑兵,其速度自然比别的官军快了不少,却是率先就追上了张宝。 看见纪灵追来,张宝身边不时有亲兵,调转马头,回身去战纪灵,想要为张宝争取一些逃走的时间。可是纪灵的武力,又岂能是几个亲兵能够对付的,虽然这些亲兵忠勇有加,却也改变不了他们被纪灵一刀劈死的下场,他们虽然付出了生命,但是所能为张宝争取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 “张宝,到了今天你还想逃么?乖乖将你的脑袋交出来吧。”纪灵很快就冲到了张宝身后,连续斩杀了张宝的几个亲兵后,纪灵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残酷和戏虐的表情。 “大胆纪灵,敢伤地公将军,吃我一刀。”就在纪灵赶到张宝身后,想要取下张宝脑袋的时候,一声大吼破空而至,随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纪灵身边,手中一柄大刀,冲着纪灵都头就杀了下来。此人正是周仓。 原来,周仓到了广宗求救,张角给了周仓一千骑兵,周仓带着那一千骑兵,日夜兼程,此时却是正好来到,救下了张宝一命。 “周仓你来了?你带了多少兵马过来?”张宝本来以为,自己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却没有想到在万分紧急的时刻,却是周仓救下了自己。看见周仓张宝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希望,忙向周仓问起了援兵。 “属下带领一千骑兵,先期赶来,并不知道天公将军会派多少援兵过来。”周仓听见张宝相问,只得实话实说。“将军先走,这里就交给小将处理,有小将在此,定不会让纪灵伤了将军毫发。”周仓一边和纪灵对战,一边交代张宝继续逃走。 “好,此獠就交给你了,我在前边收拢了大军等你。”张宝也知道此时逃命要紧,便向周仓许了一个空头愿望,继续逃遁而走。 “地公将军何必急着走了,还是让老朋友留你谈谈心吧。”张宝转身要走,却有一个声音鬼魅般的发了出来。 张宝转头,赫然发现个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前,挡住了张宝的去路,此时不是别人,正是孙坚,这孙坚一直追随朱俊和黄巾军作战,无论是广宗还是在宛城,孙坚都给黄巾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所以说是张宝的老朋友,也算不错。 看见孙坚出现,张宝本来由于周仓的到来,而安定下来的心情,又一下子沉入了低谷,全身上下冷汗淋漓。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宝看见孙坚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时胆战心惊,最可悲的是张宝身边现在连亲兵都没有,原来跟着张宝的亲兵,都已经被纪灵斩杀干净了,刚刚赶来的周仓却也只能缠住纪灵,现在面对孙坚,张宝却只能自求多福了。 不过显然黄天并没有庇佑,他这个叫做张宝的信徒,只在孙坚手起刀落之间,曾今叱咤中原,令得整个大汉朝闻风丧胆的地公将军张宝,就在孙坚这一出刀之间变成了历史,再也不复存在。 “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张宝的脑袋还是让我得到了。”孙坚收刀入鞘,将张宝的人头提在手中,哈哈大笑起来。一股豪气油然而发。 孙坚得意的样子,却引得在不远处互相争斗的两个人极为不快,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因为张宝,才战斗在一起的周仓和纪灵。 看见孙坚斩下了张宝的人头,周仓和纪灵也不约而同的停住了交手,都将目光投向了孙坚。不过这两个人的目光显然不同。 纪灵的眼中是嫉妒,要知道纪灵一路赶来,杀了张宝全部的护卫,后来又和周仓死战,却没有想到,一切只不过为别人做了嫁衣裳。 周仓的心情也很容易理解,周仓不远千里,跑到广宗寻求援兵,好不容易赶来,堪堪救下了张宝,却不料杀出了个孙坚,将自己多日来的努力完全化为了泡影。 此时纪灵和周仓没有互相通气,也没有眼神的交流,却是同时做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叫喊着提起手中的战刀,杀向了孙坚。 看见周仓和纪灵杀向自己,孙坚心头一动,知道不好,孙坚此时得了张宝的脑袋,自然不会和纪灵分享,所以一扭头,纵马便逃。不过孙坚虽然逃走,纪灵却也不肯放过,必定张宝一死,在追杀其他的黄巾军,对于纪灵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他纪灵也不缺少那么丁点的小功劳。这整个战场上,唯一让纪灵心动的,也只有张宝的脑袋而已。于是战场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孙坚提着张宝的脑袋,在前边奔逃,而纪灵带了一千兵马随后“护卫”只是这种护卫,实在有些奇怪。 周仓却是没有,像纪灵那么肆无忌惮的追孙坚,毕竟黄巾大败,还是逃命要紧。周仓也不是那种头脑极容易发热的人,张宝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还要活下去。于是周仓站准了机会,收拾了张宝的尸体,奔着青州而去。周仓可是还记得自己离开广宗时对张角的保证:“不救回张宝,绝不回广宗。” 第九十七章 管亥来追 第九十七章 与此同时,刘备带着张飞和关羽,以及自己手下的数百战士,奔腾在苍茫的大地上。 “大哥这次可是亏本了,我们跟着皇甫嵩那老头,出生入死,这么长时间,竟然是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白白给别人跑腿,想起这事来,就让人憋气,实在是让人不干心啊。”张飞趋马来到刘备身边,开始嘟囔道。 “三弟,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没看见大哥已经很不好受了么?”一边的关羽,听张飞提起了不开心的事情,便制止道。 “两位兄弟不要争了,当今天下,乱世初现,豪强并起,不过众多豪强都只看重利益和力量,却忽视了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民心,今天我们做到的一切,虽然没有人注意到,但是总有一天天下人都会知道我们三兄弟,知道我们为大汉朝,为天下苍生所作的一切。到那时就是我们三兄弟重振河山,再塑社稷的时刻。”看着两个兄弟,刘备堪堪而谈,表露出自己高远的志向。 关羽和张飞听了刘备的话,不在多说,都陷入了对美好将来的憧憬之中。 “快看前面,那是什么?”刘关张三人正在交流,却不知是谁,突然发出了声音。 就看见在队伍的对面,一队士兵行了过来,这些士兵之中,压着一个高大的囚车,囚车之中一个头发纷乱的老人,努力地站立着,不过老人,显然已经无法经受这种长途跋涉所带来的痛苦,正在勉励支持。 看见这个老人刘备顿时一惊,因为刘备已经认了出来,这个老人正是刘备昔日的恩师,本来应该在广宗坐镇的中郎将卢植。 “恩师,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看见卢植被绑在囚车里,刘备慌忙下马,奔了过去,匍匐在囚车边上,双目之中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混账东西,怎么敢这么对待卢植大人,还不快快打开囚车,放卢植大人出来。”刘备已经哭成了一团,却是张飞,此时抽出马鞭,就冲着这队士兵的一个头目,当头甩了过去。口中更是严厉的呵斥不已。 那小头目来不及分辨,就已经被鞭子抽到,一股剧痛传来,只痛的哭天抢地,满地打滚。回头去看那主事的太监,却见那太监已经抱头钻到了一辆马车下边,不过却只是将脑袋影藏了起来,把自己的后半截完全暴漏在外,来不及影藏。 张飞何等眼力,自然很快发现了那个小头目的蹊跷,也跳下马来,一支大手伸出,就将那个主事的太监从车下提了出来。这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当日来到广宗传旨的小黄门左丰。 原来,当日卢植下了左丰的面子,左丰本不是心胸开阔得人,自然对卢植产生了嫉恨,想要整治卢植,不过后来摄于曹操的威胁,左丰不得不收敛。可是后来左丰越想越觉得憋屈,自己可是皇帝派来的传旨太监,怎么说也是天使,别人出来传旨,那可都是威风八面,钱财更是收到许多,怎么自己这趟不但没有捞到好处,反而受了威胁,左丰心下不愤,便对卢植起了歹心。起先只是言语威胁,说自己如何有后台,如何可以在张让那里抵得上话,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要敲诈卢植,却不成想,卢植根本没有结交这些太监的意思。于是左丰便给卢植带上了枷锁,让卢植不得好过。于是就发生了刘备三兄弟看到的一幕。 “还不给爷爷把囚车打开?”张飞将左丰提到囚车前一丢,立即呵斥了起来。 “爷爷饶命,小的马上放人。”这这左丰看见张飞凶神恶煞的样子,那里还敢迟疑,忙不迭的掏出钥匙去开囚车,将卢植放了出来,那里敢说半个不字。 此时,刘备带来的几百人马,也已经赶了过来,将这一队官兵团团围了起来。要知道刘备带的人马打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换了几岔,现在这些人衣着不一,整个就是一群土匪,这里又是荒郊野外的,即便是刘备现在将这队官兵全都杀了,怕是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枷锁不要打开,这是朝廷的威严,岂能随意开启。”就在左丰将卢植从囚车上放下来,要为卢植打开枷锁的时候,却被卢植拒绝了。 眼见得卢植拒绝开锁,左丰心中暗骂“傻逼”,但是脸上却显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向了张飞,明显这左丰对张飞十分畏惧。 “哼,一个阉党,野狗似的东西,也敢害人?今天某家就结果了你。”张飞看见左丰看向自己,怒气陡升,抽出腰间的配刀,就要杀了左丰。 “住手,朝廷宦官,岂是你说杀就杀的?还不速速退下。”就在张飞要杀左丰的时候,却是刘备出声喝止了张飞。 “哼。” 张飞看了看刘备,冷哼一声,反手将战刀收回,走了开去。张飞虽然骄傲,但是对于刘备的命令,却是从来不敢怠慢。 “幸好你们没有杀死这左丰,此人活着,我我回到洛阳,还有回旋的余地,此人一死,我的罪名怕是就要坐实了。”看见刘备喝止了张飞,卢植暗舒了一口气。 “恩师,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刘备问道。 “哎,一言难尽。”卢植叹了一口气,开始述说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来,广宗城中怕是有厉害的人物,当日皇甫嵩将军中计后,就觉得黄巾军中有厉害的人物,可惜时至今日,对于这人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刘备听了卢植的述说,双眉深锁道。 “我我正是担心这一点,也不知道董卓能不能担得起,这样的重任。我着实担心得很。玄德只有委托你去广宗一趟了,如今黄巾作乱,正是男儿用武之时,这样也不枉你一身所学。”卢植冲着刘备点头说道。 “恩师教诲的是,弟子一定尽我所能,我大汉尽忠。”刘备向卢植深深拜倒。 于是,卢植又回到了囚车之中,不过这次是做着的,明显比不久前舒服了不少。当然张飞还是不免黑着脸吓唬了左丰一阵,只到左丰两腿哆嗦,袍子下面渗出黄色的液体时,张飞才放过了左丰,想来这左丰已经被张飞吓得半死,就即便是想害卢植,怕是也没有那个精力了。 就在刘关张三兄弟,离开卢植一行人的时候。在远方还有一群人正在追赶卢植等人,不过这群人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要见卢植,而是要见左丰。这群人正是董卓和他的亲兵们。原来董卓在广宗兵败,觉得必定会遭到朝廷的惩罚,不得已便想找左丰回去先探探风声,当然一些必要地财货是少不了的。 要知道,本来左丰离去和董卓兵败,不过是一两天的事情,董卓又是骑兵,按照道理是早就该追上左丰了,之所以董卓现在还没有追上,就是为了准备一些打点的财货,董卓兵败这几天可是都没有闲着,一支忙着打家劫舍,搜刮钱财。到了现在董卓终于觉得准备的差不多了,才来追赶左丰,当然要想保住董卓的高官厚禄,光有这些还是不够的,董卓还得会西凉载准备一些,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此时,在河北通往并州的大道上,三人三骑并肩而行,却正时吕布带着典韦和臧霸要回并州了。 “主公,听说你的并州狼骑天下闻名,这次回并州可是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啊。”臧霸本来就是吕布在并州收服的,对于吕布成名的并州狼骑,自然心中神往不已。 听了臧霸的话,吕布好像又一次回到了草原之上,在那苍茫的草原上,一个少年与狼为伍,一起驰骋疆场,可惜这个少年始终是人,不不能永远和狼在一起。不过狼虽然没有了,可是并州狼骑却还在,也不知道魏续他们训练起兵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哈哈哈,并州狼骑你一定会见到了,不仅会见到,你以后也会成为我狼骑中的一员。”吕布对臧霸笑笑道。 “公子你看后面那是什么?”就在此时,典韦说话了,话声一落就看见三人身后,烟尘滚滚,显然是有大队人马追了上来。 本来,吕布带着典韦和臧霸,三人离开广宗后,就是一路疾驰,之所以这样,就是吕布不想被张梁派来的人追上,三人疾驰了半日,也不见有人追来,便以为不会再有人追来了,却没有想到,却在这个时候,黄巾军还是追了过来。 “既然他们追来了,那就看看是谁追上来了吧。我们共同作战这么多天,也应该好聚好散。”吕布此话一出,三人便横马立在道路当中,等待着黄巾骑兵追赶上来。 黄巾军一路奔来,尘土漫天,当先一人,手中一杆狼牙棒,面目坚毅,吕布却是见过,正是黄巾第一猛将管亥。 “呔,你们三人当中谁是吕布,还不快快下马自缚,随我回去见人公将军。”这管亥人还未到,就是一声虎吼,炸雷一般爆了出来。 第九十八章 回到并州 第九十八章 “哈哈哈,原来是管亥将军驾到,既然你来了,那就麻烦你回去转告人公将军,就说吕布还有要是要办,不能奉陪,希望他能够见谅。”看见管亥吕布哈哈一笑,并没有要跟着吕布回去的意思。 “大胆吕布,竟敢不听我家将军的召唤,难道你是活腻了么?”吕布刚一说完,管亥身边一个人影就跳了出来,冲着吕布叫嚣起来,正是那个负责监视吕布的黄巾头领。 “呵呵,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听见那黄巾小头领的叫嚣,吕布眉头一皱,心中一丝怒火升腾了起来。 “你想怎么样?竟然这样看着我,难道你还敢杀了我不成?就凭你们三个人,也敢反抗我们黄巾军的威严么?”看到吕布眼露凶光,那黄巾小头领心中畏惧,嘴上却是依旧不饶。 “哼。这天下真是不缺乏无知的人啊。” 吕布冷哼一声,嘴角微翘,这些日子,吕布只顾着算计官军,为黄巾军谋取生路,却是一点都没有显露自己的武艺,以至于连这一个小小的黄巾小头领也要小瞧自己。 吕布一拍坐下战马,战马立即加速,便迅速向着前边冲去,吕布决定要给这些黄巾军一点颜色瞧瞧,要不然让这些人跟着自己,倒是会惹出许多麻烦。 看见吕布冲过来要杀那小头领,管亥也是嘴角一瞧,露出了笑意,管亥本是勇武之将,对于勇武之人也是佩服,不过对于吕布的武力,管亥只是听说,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次倒是正好可以见识一下。 就在吕布纵马冲过来的时候,管亥拍马迎了过去,一出手竟然是一记擒拿手法,想要将吕布就此擒拿下来。 看见管亥出手,吕布一点也不诧异,一支手掌伸出,和管亥的擒拿手只一接触间,便在管亥这只擒拿大手的腕门上,就是一捏。使得管亥刚刚接触到吕布的手臂,就要擒拿下来的手掌就是一松,而此时吕布的手掌已经收了回去。 这一次的交手,虽然短暂,但是吕布却显示出了惊世骇俗的技巧,在这一交手间双方高下立即显现了出来。管亥明白如果当时吕布,没有迅速将自己的手掌撤回,而是乘势擒拿管亥的话,那么此时管亥已经被吕布生生擒拿了下来。 但是这还不是吕布实力的全部,就在吕布和管亥交手的瞬间,吕布的另一支大手也同样伸了出去,这只手的目标却是,管亥身边那个不长眼的黄巾小头领,这一次吕布没有使用任何的巧劲,而是一手伸出,高高举起,当头就是一掌,劈在了那个黄巾小头领的天灵盖上。 那个黄巾小头领,看见吕布一掌劈来就想躲开,可是吕布这一掌又岂能是他夺得开的,一掌劈下那小头领顿时觉得天玄地转,失去了直觉。竟然是被吕布一掌震死。只到吕布收回手掌之后,那黄巾小头领的战马,才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鸣,倒在了地上一命呜呼,只到此时人们才搞清楚,原来那个出言不逊的黄巾小头领已经死去了。 此时此刻,马蹄之声翻滚,管亥带来的一千黄巾骑兵,已经赶了上来。只是摄于那黄巾小头领死的实在离奇,众黄巾军都安抚着坐下的马匹,望着管亥和吕布不知所措。 这时候的吕布和管亥,两个人离得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并肩站着,只不过两个人面对的方向不同,正好是一前一后。吕布没有转头去看管亥,管亥也没有转头来看吕布,两个人都沉静了下来。 不过两个人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吕布表情坚毅,镇定自若,又有些云淡风轻。而管亥却是一脸的紧张,这也难怪管亥紧张,和吕布交手虽然只是一招,管亥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武将,已经明白了自己和吕布的差距,明白了吕布要杀他管亥,不过是举手投足间的事情而已,可是更令管亥震惊的是,吕布竟然就在和他交手的同时,击杀了他旁边的另一人,这样的武力,不要说管亥没有见过,没有听过,就是在管亥的想象之中,也想想不出这样的人,应该是什么样子,可是今天这样的人却就在管亥的身边。 “将军,看来你们是找错人了,我并不是你们要找得人。”发现管亥已经被震惊的无以复加,吕布只好率先开口。本来吕布是想显示出自己的实力之后,让管亥知难而退的,却不想这管亥竟然在震惊中一时不能醒悟。 “额,这件事情是我太鲁莽了些,认错了人。”管亥终于醒悟过来,顺着吕布给的台阶说了起来。 “将军,这人杀了我们得人。”这时候围过来的黄巾骑兵纷纷抽出了战刀,就有人指着死在地上的那个黄巾小头领,向管亥说道。竟然是一副要将吕布碎尸万段的样子。 “额,这个人是不小心摔下马,摔死的。”管亥转头看了一眼,那个被吕布一掌拍死的黄巾小头领,现在那人的七窍之中已经露出了斑斑血迹,显然是被人用掌力强行轰击而死。 听了管亥这个不伦不类的解释,众多黄巾骑兵都是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这还是我们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拼命三郎将军,管亥吗?众士兵虽然狐疑,却是没有人敢反对管亥的话。 “大军速速返回,不得有误,这次的任务到此为止。”管亥回身,冲着一众黄巾士兵发出了威严的吼声,在这吼声下,一千黄巾军开始掉头离开,竟然就这样要回广宗去了。 “管亥将军,今日你我相见也是有缘,希望以后你我有合作的机会。”看见管亥就要离去,吕布却是说出了这么一番话,其实今天吕布之所以放过管亥,就是有要拉拢管亥的意思。相信管亥见过了吕布惊世骇俗的武力之后,心中便回产生敬畏,等到以后黄巾破灭了,吕布在加以手段,想要收服管亥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就是不知道,管亥是不是能够活到那一天。必定身在乱世,能够活下去才有希望。 “公子神威盖世,管亥能为公子做事也是幸事,不过管亥得天公将军知遇之恩,只能以身想报,只能让公子失望了。”听见吕布的话,管亥心中明显有些波动,不过略加思量还是拒绝了吕布的邀请。不过这也在吕布的意料之中,如果管亥就因为吕布的一句话就投降,吕布倒是反而不敢接受管亥了,只有心中存留忠义得人,吕布才会更加珍视。 看着管亥带着大队离开,吕布才缓缓调转马头,回到典韦和臧霸身边。 “公子刚才那一招实在厉害,一手轻灵如丝,另一只手却是泰山压顶,这样的武道,我却是怎么也施展不出来。”看着吕布转来,典韦满脸的无奈,嘴里念叨着。 “主公的厉害,岂是你典韦比拟得了的,不过我臧霸却是能学得一二。”臧霸鄙夷的看了看典韦,然后自夸了起来。却是引得吕布哈哈大笑起来。 武道艰难,有人天生敏捷,能以巧破力,有人天生神力,能够以力破巧,然而两者兼得者,少之又少,但只要能够两两兼修,融会贯通便是无敌之道。这便是吕布这段时间感悟出来的武道。 三日后,吕布便带着典韦和臧霸回到了并州,再回并州的路上,吕布遇到了丁原的队伍,不过吕布并没有和丁原见面,而是远远地避了开去。如果吕布这个时候去见丁原,丁原一定会拉着吕布去攻打黄巾,这就不是吕布想要的了。 吕布回到并州,就看见魏续一人,至于其他的人,吕布不用问也知道,当然是被丁原带去了广宗。现在的并州本来有五万兵马,丁原要去攻打黄巾,带走了四万,当然这四万也包括吕布的五千并州狼骑,也是是说现在整个并州满打满算,就只剩下了一万兵马。 看到并州现在的情况,吕布心有一阵阴郁,这并州五万兵马,虽然可以说是兵强马壮,但是并州和匈奴以及鲜卑都有交界,五万兵马用来威慑匈奴和鲜卑刚好够用,现在黄巾战事紧张,抽调了并州兵马,却也无疑是给了匈奴和鲜卑一个可乘之机。 “报,禀报主簿大人,五原郡送来急报。鲜卑草原有大批军队集结,似乎有犯我边境的可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吕布正想着并州空虚,就有军报送了过来。 “主公,这可怎么办?刺史大人带兵去了广宗。现在整个并州只有一万驻军,防守各地尚且不足,怕是没有能力和鲜卑开战啊。”一旁的魏续听见士兵的禀报,显出了一脸的苦笑。 “呵呵,这没什么,鲜卑人不就是在集结兵力么,不是还没有进攻么。这样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招兵买马的借口,这样吧,你让人将这个消息送往京城。看看京城的那帮老爷们有什么良策?”吕布对着魏续哈哈一笑,吩咐了起来。 对于鲜卑的行动,吕布并不奇怪,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现在并州空虚,鲜卑人自然会起祸心,不过现在大汉朝空虚的又何止并州呢,那幽州少了公孙瓒,不也是一样的空虚,从这一点上来看,鲜卑人的选择不一定就是并州。只要并州乘机扩兵,再加上现在吕布坐镇并州,鲜卑人未必就真的敢来并州。至于鲜卑人会不会对付幽州,就不是吕布能管得了得了。 “典韦,臧霸从明天开始,你们都出去给我练兵,我要在我父亲回来之前,再给并州训练一万精锐之兵,这些就交给你们了。当然如果有厉害的家伙,要优先选到我的侍卫营里来。”吕布冲着典韦和臧霸,呵呵一笑命令道。 听了吕布这话,典韦和臧霸都乐得开了花,有了吕布这话,以后典韦和臧霸也就是统兵的将领了。 第九十九章 公孙瓒 第九十九章 与此同时,在广宗城的太守府中张梁一脸的怒气,正在发脾气。而在张梁的对面黄巾中计众将一个个噤若寒蝉。 “都是一帮废物,一千人马竟然追不回一个吕布?难道吕布能飞了不成?”张梁看着管亥有些怒不可遏。 原来,这管亥回到广宗后,自觉没有办法向张梁交代,更不愿意说出自己被吕布一招打败的事情。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说自己没有找到吕布。反正跟着管亥一起出去的一千黄巾军都是管亥的铁杆兄弟,也没有人会为这件事情出卖管亥。 张梁看着眼前的管亥,虽然生气,却是不能把管亥如何,毕竟管亥是黄巾第一猛将,而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张梁也不想因为这事处理管亥。 “报。” 张梁正在生气,就见一个士兵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张梁接过这封密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一颗心扑扑的狂跳起来,一心剜心的痛楚顿时传遍全身,一屁股做回了自己的王座上,整个人顿时好像老了许多。 “将军出了什么事情?”看见张梁的失态,旁边一个中年人站了出来问道。 此人,和张梁年纪不差上下,乃是黄巾军中的老人,颇有权势,此时看见张梁色变,就问了起来来。若是换做其他将领,虽然也是心惊,却是不敢这样随便相问,因为他们搞不清楚自己该不该问。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牛角。 张梁看了一眼张牛角,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中的密信递给了张牛角。 原来这封密信,是周仓派人送来的,信上写的自然是张宝死亡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黄巾大军的打击,无意于晴天霹雳。张宝甚至能够想到,当张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怕是张角也会性命不保,想到这里张梁心乱如麻,再也顾不得为吕布的离去而生气。 “报,禀报将军并州丁原大军已在城西五十里出现?”突然又一个黄巾士兵冲进来禀报。 “他们有多少人马?”张梁还没有什么反应,却是张牛角率先问了出来。 “启禀将军,官军数量大约在七万上下。”那士兵答道。 原来,丁原从并州一路开来,本来只有四万之众,却在路上接受了许多董卓的败兵,这败兵竟然也有三万,这样一来丁原的军力竟然一下子爆发到了七万,有了当日卢植的威风。 听了这个数量,张牛角暗自点了点头,脸色平静了许多。 “七万,虽然不少,但是也不是很多,尚在我军实力允许的范围之内。”原来张牛角这是在计算敌我两军的数量。本来广宗有二十二万黄巾军,张角去黑山已经带走了十二万,现在广宗城中只有十万黄巾驻守,要对付七万官军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不能对付。 “报。” 张牛角的话音刚落,又有士兵冲了进来向着张梁禀报道: “启禀将军,城北七十里外出现官军,打得是北平公孙瓒的旗号,数量众多约有五万之众。” 原来这公孙瓒本来也只带来了三万之兵,可是这一路上,却也接收了很多被黄巾打败的官军,临近广宗人马竟然就爆炸的增加到了五万之术。 听到这个士兵的话,堂上众人包括张梁,张牛角和众将,都是一阵惊慌。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官军?”一个黄巾将领叫了出来。 一直以来都是黄巾军以多打少,现在竟然是官军的人马多过了黄巾,这仗还怎么打? “官军势大,我军当如之奈何?”张梁听到这个消息,也是飒然动容,虽然有些难以相信,不过还是向众将询问起来。 其实,张角退到黑山的原因,张梁再清楚不过,但是现在张梁乃是黄巾军统帅,却是不能轻易说出退兵的,这话需要下面的人说,这样即使将来错了,也没有人挥说是张梁的错,而说这个话最合适的人,就不外乎张牛角了。 张牛角提议撤退,才够分量,才能让黄巾众将信服,这时候张梁的眼睛,就看向了张牛角。 张牛角咂巴了一下嘴巴,已经明白了张梁的意思。 “现在官军两路夹攻,实力极大,不是我们现在所能够抗衡的,与其作无谓的牺牲,到不如退出广宗,前往黑山于天公将军会合,保留有用之躯,再造乾坤。”张牛角堪堪说道。 张牛角刚刚说完,目光扫视着众将等待着众将的反应。却是张梁一拍桌子,首先站了起来表态。 “张大帅此言,暗合天机,我已推算了出来,留在广宗必有大难,前往黑山却是一片光明,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诸位马上回去准备,一刻钟之后大军出城。” 其实当张梁得到张宝死亡的消息的时候,张梁就已经没有战斗的决心,现在看见丁原和公孙瓒两路人马前来,兵强马壮,就更不愿意呆下去了。这可只是朝廷的两路大军啊,要是还有其他的诸侯杀过来,广宗怎么能够承受。远的不说,就拿皇甫嵩,还有北海的袁绍怕是都会乘机来攻吧。 张梁没有给众将任何辩解的机会,就用天明推算的幌子,直接决定了大军的去想,反正他是地公将军,又是黄巾道的首领,谁敢怀疑他的推算之道和军令呢? 一刻钟以后,黄巾军浩浩荡荡的撤出了广宗城,城内只留下一片狼藉。本来张角撤退的时候,就已经把吃的用的包括农具都带走了,现在张梁虽然走的慌张,却也是把广宗城又搜刮了一遍,实在没有什么只得带的东西了,才一溜烟的奔黑山而去。 数个时辰之后,丁原终于带兵占领了整个广宗城。 “刺史大人,我们已经查看过了,整个广宗城,现在完全是一座空城,黄巾军走的时候带走了所有的粮食和物资,现在我们从广宗城得不到一点补充?”高顺从外面走了进来,向丁原禀报道。 “黄巾军走的还真是干净啊,竟然是什么也没有留下。”丁原目光深邃,玩味着说道。“就这样一座空城,董卓那个废物,竟然也拿不下来,反而被黄巾打得大败,真不知道董卓在西凉是怎么混的,难道他就只会巴结十常侍么?” 丁原这话一出,引得诸将满堂大笑,丁原说这话倒不是要说董卓的坏话,只是董卓新败给官军蒙上了一层阴影,只有把责任都推给董卓,才能稳住三军的士气,更何况丁原收录了许多董卓的部下,也要借此缓和一下他们失败的阴影。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看情况黄巾军走了不久,我军要不要马上追击?”高顺却是没有继续谈论董卓,而是问起了当下的行动。 “不用了,黄巾军败退之势已现,天下有识之士定当群起而攻之,相信黄巾军这次的撤退不会很顺利,我军只要暂时休养修养,来日给予黄巾军致命一击,此次黄巾之战可平。”丁原看着众将,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语气之中显示了丁原的沉稳老辣。 “哈哈哈,丁原就是丁原,果然算计深刻,这次驰援广宗,我公孙瓒却是迟了你一步。都是这些不中用的家伙拖了我的后腿。”丁原刚刚说完,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循声望去,一个略显的消瘦的中年人出现在了门口,此人双眼精光爆射,却正是那北平太守公孙瓒。公孙瓒一边说话,一边看着自己身后几名将领,这些将领都是公孙瓒在路上,从黄巾手里解救下来的。此时这些人一个个小心谨慎,虽然公孙瓒不待见他们,但他们依然满脸笑容一副献媚的样子。 “哈哈哈,这些人也是我大汉的官员,守土有责,虽然黄巾势大,但是能和黄巾抗争,倒也是没有丢我们大汉官员的脸。”丁原早就得到密报,知道公孙瓒一路上,收纳了许多被黄巾军夺了城池的官兵,自然知道这些官员的来历。 丁原这一说话,却就显得比公孙瓒高明了许多。公孙瓒常年驻守北平,对外族恨之入骨,但有外族不听调遣,公孙瓒必带兵斩杀,所以养成了现在这样颐指气使,看不起懦弱的官员的脾性。可是内地的官府,那里都能像公孙瓒的北平,这般兵强马壮呢?所以丁原对这些官员却也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这就是一州刺史和一个边疆太守的区别。 “算了不提这些鸟事了,你既然率先得了广宗,我也该出出力气,这样吧,你把广宗广宗缴获的粮草,借一些与我,我即刻出发前去剿灭黄巾。本来我带的粮草是够用的,只是收了这些没有的家伙,粮草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公孙瓒腆着脸呵呵一笑,向丁原说道。 原来公孙瓒本部三万人马是不缺粮的,但是后来收了两万各地败兵,这样一来三万人的粮草养活五万人马,就有些供应不上,本来这种状况,可以在冀州就地征粮的,可是现在的冀州黄巾已经闹了几个月,实在是征不到什么粮食,公孙瓒的北平虽然有些粮食,但是必定只是一郡之地,产出实在有限,不得已只能向丁原这个刺史借,必定丁原乃是一州之主,怎么着都比公孙瓒富裕。 不过这并不是公孙瓒的全部心思。要知道公孙瓒是太守,丁原却是刺史,两个人的官职不在一个档次上,按理说两人带兵来到广宗,公孙瓒就要听丁原的。可是公孙瓒何等骄傲的人,幽州牧刘虞乃是公孙瓒的顶头上司,汉室尊亲,公孙瓒尚且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甘心听丁原的调度,所以一开始,公孙瓒就没想着要和丁原搞好关系。只是过来报个到,顺便知会丁原一声,然后公孙瓒就要带兵离去,单独面对黄巾。而要粮的事情也就是试试丁原,反正丁原给不给粮,公孙瓒都会单干的。 第一百章 灵帝托孤 第一百章 公孙瓒此言一出,引得丁原手下众将一个个怒目而视,一来黄巾临走根本就没有留下粮食,二来丁原一路上也招收了许多降兵,自己的粮食都紧张,哪里有粮食给公孙瓒。再说了以公孙瓒的地位,在丁原面前这么说话,丁原手下将领哪一个不生气,就是有粮食也不愿意给公孙瓒啊。 “哈哈哈,大家都是为朝廷出力,公孙大人的难处,我自然能够了解,只是我军中粮草也是不多,怕是调度不出多少,不过既然公孙大人向我借粮,我自然会顶力支持。不会让公孙大人白跑一趟的。”丁原伸手捋了捋不多的胡须,看着公孙瓒不但没有什么发怒的意思,竟然就这样同意给公孙瓒粮食了。 “既然如此,今夜我就替手下这些军士们,谢过刺史大人了。待大人粮草齐备之时,我自然会派人来取,这就先告辞了。”公孙瓒没有料到丁原竟然会答应,这倒是让公孙瓒有些不好离去,不过公孙瓒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变故而改变。 “既然如此,公孙大人慢走,老夫就不送了。”丁原脸上淡淡一笑。 “大人,这公孙瓒摆明了是在刁难我们,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守,竟然如此嚣张,实在太过分了。”看见公孙瓒走远,张扬突然跳了出来说道。 “公孙瓒虽然是太守,但是和我们没有统属关系,自然不用和我们客气,再说了大家都是远道而来,为的只是剿灭黄巾,今后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机会,却是不能搞得太过难堪。”丁原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人,难道我们真的要给他们粮食么?我们的粮食也是不多啊。”一边的高顺却是提出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公孙瓒这么说,不过是想试探我的口风而已,倒是不用太在意,如果有必要就给他们一点好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一州之主,犯不着为这些事情落下别人的口食。”三言两语之中,丁原就解决了这些小事。 第二天,公孙瓒连个招呼也没有打,就早早的出发,直追黄巾军而去。 见公孙瓒去的急,丁原也不急着去追,丁原知道公孙瓒是想赶在自己前边和黄巾打上几仗,争取得些功劳,不过丁原对于这些并不在意,只是派高顺带了五千骑兵,打着自己的旗号,追着公孙瓒而去,必定公孙瓒只有五万兵马,孤军深入很可能遭了黄巾军围剿,而这五千骑兵就可以在这种时候,帮助到公孙瓒。 至于公孙瓒的其他大军,则分为几路,向周围的郡县开去,丁原要迅速拿下这些郡县,尽快将黄巾留下来的烂摊子收拾起来。 数个月以后,黑山方向终于有消息传来,说是张角听到张宝被斩杀的消息以后,气气血攻心而死。当然又有一说是张角擅自揣测天机,结果遭到上天的惩罚,被上天收了回去,其中真实情况,已经无人可知。至于张梁,在张角死后,率领黄巾军和丁原,公孙瓒,以及袁绍等人,先后交战,却也因为战事不利被乱兵斩杀。至此曾今震动华夏浩浩荡荡,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就此落下帷幕,被历史的尘土所掩盖。 而此时在草原上,鲜卑部落调集兵马意图不轨的事情,似乎也淡化了下去,并没有发生意料之中的大战,也许是黄巾军失败的太快,让鲜卑人也没有想到吧。 在洛阳城中,洛阳大大小小商铺此时正在张灯结彩,欢庆大汉朝又度过了一次危难。而在朝堂之上,众多王公大臣正在商议如何论功行赏的事情。必定黄巾起义也使得朝堂动荡,许多官员受到牵连,朝堂上的势力也该有所变动了。 “陛下,此次依赖朝廷威严,黄巾之乱虽然得以平定,但是朝中的巨大隐患却是不能不除,不然朝廷不宁,百姓便不得安生,说不定还会有乱事再起,民不聊生。”文官之首的袁魁突然走了出来,向灵帝说道。 “不知爱卿所说的隐患是何人啊?”灵帝抬了抬耷拉的眼皮,轻轻问道。这灵帝本来就骄奢淫*逸,现在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朝中祸患乃是十常侍,此事天下皆知,唯有皇上一人不知。”听了灵帝的问话,袁魁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旁边就有一人战了出来说道,此人正是剿灭黄巾时,立下大功的皇甫嵩。 “大胆皇甫嵩,竟然扰乱圣听,你这话岂不是说皇上没有识人之明么?”突然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却是站在灵帝身边的张让。“老奴忠心为主,即便有什么考虑不周,那也是老奴为主谋划不周而已,天下虽大唯能侍奉皇上身边,才是老奴的福气,皇上万万不要听信谗言啊。”张让边说边哭,还不住的以头抢地,倒是令得灵帝感动不已。 在灵帝心里,这整个天下包括文武大臣,谁离了自己这个皇帝都能活,唯独这些太监离开自己就只能死,所以灵帝最相信的就是太监。 “皇甫嵩,你在颍川作战,结果大败亏输,朕念你忠心,没有治你的罪,已经恩典有加,你却仗着自己有些功勋,诋毁十常侍,实在用心险恶。来人啊,将这皇甫嵩打入大牢,听候发落。”灵帝声音憔悴,处理起大臣却是雷厉风行,没有一点犹豫。 “陛下开恩啊,皇甫将军乃是无心失言,还请陛下念在他一片忠心得份上,开恩啊。”袁魁率先跪了下去,为皇甫嵩求情。 “你们都起来吧,朕只是让他去思过而已,等他想通了,就放出来了。”灵帝这话一出,袁魁等人都是一头的雾水,搞不明白灵帝的意思。不过张让却是知道,灵帝不过是找个理由打压一下,朝廷上的这些势力而已。 要知道黄巾之乱以后,士人和何进得人都功劳很大,这样一来,自然就使得朝廷原来的平衡,受到破坏,所以灵帝才要借机打压一下,不然以后灵帝就不好掌握平衡了。 这天,灵帝突然将赛硕叫道自己面前。 “赛硕啊,你觉得我的两个儿子,哪一个比较适合,继承我的大位啊?”灵帝两只眼皮耷拉着,有气没力的说道。 这些日子,灵帝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显然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这个时候突然问起赛硕这话,赛硕首先就惊得满头爆出冷汗来。要知道这种皇家大事,可不是赛硕这个小小的黄门说的上话的,可是灵帝现在问赛硕,赛硕也不好不回答。 此时赛硕心思电转,这灵帝喜爱的乃是幼子刘协,可是大儿子刘辩乃是长子,按照规矩是应该立长子的,再说了刘辩的舅舅乃是何进,当朝大将军,手握重兵,所以灵帝对于这件事情,一支耿耿于怀,却又不好解决。 “奴才以为二皇子,聪明过人,仁爱而博学,如果能继承大位,乃是苍生之福。”赛硕观察着灵帝的表情,一字一句小心的说道。 “哎,朕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奈何朝中大臣必不会同意。”灵帝对这件事情显然也很无奈。不过灵帝马上又坚持的说道:“朕给你一道密旨,你可能帮我协儿继承大位?” “奴才定当竭尽所能,不复皇上所托。”听了灵帝的话,赛硕心头一震,不过却也知道这种事情容不得赛硕考虑,要是赛硕不立即答应下来,怕是这灵帝马上就会将他杀死。 “好,一切就交托给你了,朕在九泉之下,等待你的好消息。”说着灵帝就指了指自己的枕头。 赛硕伸手在这枕头下边一摸,却就拿出了一张已经写好的圣旨,这圣旨也不知道是灵帝什么时候写的,赛硕竟然是一点也不知道,偷偷打开一看,竟然是让幼子刘协继承大统的圣旨。 看着赛硕将圣旨拿了出来,塞到怀里装好,灵帝才终于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就此一命乌呼。 而赛硕此时得到了灵帝的圣旨,也是不敢停留,马上一转头,寻找张让而去。 而此时在张让的住处,张让正在和几个太监商议。 “陛下的身子,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不如一天了,万一皇上真的去了,我等众人日后又当如何呢?”一个年老的太监,看着众人唉声叹气的说道。 “哼,那何进不过是个杀猪的,要不是我们抬举他,他现在还在街上卖肉,那里能有今日的富贵,现在却也成了气候,此人不除,我等岂能安生?”又一个太监冷冷的说道。 “不过眼下我等还是得先找个靠山才是,要不然陛下这颗大树一到,我们都得完蛋。”张让眼睛一眯,微微说道。 就在此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众人一看,竟然就是那赛硕。 “赛硕,你不是被陛下召唤过去了么?怎么来到这里,还如此慌张?”张让看见赛硕慌张的跑了进来,有些不快的说道。 “诸位,请看这个。”赛硕话不多说,却是从怀里取出了一张圣旨,交到了张让手中。 “这。”张让看过这圣旨之后,眉头紧皱,却是沉思了起来。 “刚才,就在陛下将这密旨交给我之后,陛下,陛下就驾崩了。”赛硕见张让看过了圣旨,又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第一百零一章 何太后 第一百零一章 “你说什么?陛下驾崩了?”赛硕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于在坐的众太监,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可怎么办,我们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没有了皇上,那些大臣们还不吃了我们的肉啊”一个太监心中惶恐道。 “唯今之计,只有率先拥立新的皇帝,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从龙的大臣,以后的地位自然高人一等,也就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怎么样了。”张让率先反映了过来。 张让深深的知道:作为太监,只有获得皇帝的支持和信任,才能够为所欲为,作威作福。而而获得皇帝信任和支持的最好办法,就是拥立新皇帝,试想你把新皇帝推上了大位,新皇帝不信任你,不支持你,还能信任那些不支持新皇帝继承大统得人么? “我们有先帝的圣旨在手,正好可以拥立二皇子为新的皇帝。”赛硕上前一步道。 赛硕这么一说,众太监自然也能明白,灵帝的长子刘辩年纪大了,宦官们已经不好控制,再说了刘辩的母亲乃是何皇后,舅舅乃是何进,只要刘辩一登大位,何皇后就会主理内宫,而何进就会主持朝廷,到时候整个朝廷都会控制在何家外戚的手中,那里还有十常侍什么什么事情啊。 所以,十常侍要想保持自己的地位,就只能让二皇子刘协登基做大汉的天子。要知道这刘协的生母王美人早死,在朝中有没有什么亲戚,到时候便只能人任由十常侍摆布,依靠十常侍管理天下。对于十常侍这些人来说对付一个小孩子,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赛硕说的有理,只是这件事情,实在不好办啊。我们还得好好计划一下。”众太监都点点头,同意了赛硕的提议。 “这件事情,说难的确有难度,不过说简单倒也简单。我们只要把皇帝驾崩的消息先隐瞒起来,然后在晚上假传圣旨让何进觐见,到时候嘿嘿。”说道这里,张让做了个杀头的动作,嘴角微弯,冷笑不止。 一众太监,顿时就明白了张让的意思,一个个嘿嘿冷笑,志得意满。 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张让赛硕等人,密谋要对付何进,拥立刘协为新的皇帝的时候,门外却同样有一个太监的身影闪动,而这个太监听见张让等人的谈话后,却是满脸的阴沉,这个太监与其他太监不同,却是何进收买的内宫太监。 不多时,何进就收到了内廷传来的消息,和自己府中的众人谋划了起来。 “混账东西,这帮阉党实在是越来越大胆了,竟然想要谋杀与我,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是活腻味了。”何进听了消息,怒不可遏,暴跳如雷。 “将军何必为几个跳梁小丑生气,在下不才愿带精兵随将军入宫,替将军灭了这帮贼子。”一个高大的汉子站了出来,向何进说道,此人正是何进手下第一人袁绍。 “某家正有此意,这十常侍,在朝堂之上已经跳的太久了,完全忘记了他们的身份。袁绍,曹操,袁术你们三人即刻点兵,随我进宫。”何进一声令下,袁绍等人纷纷出列,领命而去。 是夜,何进带兵冲进皇宫,到处寻找张让等人,却是已经不见了张让等人的踪迹。何进正要发脾气,却就看见一个宫女跑了过来。 “大将军何皇后有懿旨,宣大将军觐见。”那个宫女向何进拜了拜说道。 “好,我马上过去。”何进见自己的妹妹召唤,也是不敢停留,必定自己的外甥还小,以后大汉的天下,还要看这个女人的脸色。 与此同时,在何皇后的身边跪着数名太监,一个个正低着头抹泪。 “皇后,奥不,太后,你老人家可要为奴才们做主啊。那圣旨乃是赛硕所伪造的,他假借奴才们的名义想要图谋不轨,谋害大将军和太后,奴才们冤枉啊。”一个太监哭喊着。 “都是那赛硕狗胆包天,想要拥立二皇子为新皇帝,我等着实被蒙在了鼓里。等我等知道的时候,就马上将那赛硕斩杀,这才为大汉除去了大害啊。”另一个太监接着哭喊。 “太后你看,为了诛杀那赛硕,奴才还受了伤呢。”有一个太监握着一支受伤的手说道。 “你们不要吵了,一个人说,张让,就你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看着眼前拜倒了一地的太监,何皇后这个穿着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终于发话了。 “回太后,我等所言,句句属实,那赛硕图谋不轨,已被我等斩杀。”说着张让就拿出了一张圣旨,还有一个包裹包住的血淋淋的人头,正是赛硕的人头。 原来,何进的将军府中,也有十常侍的密探,所所以何进一动手,十常侍就有了准备,要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赛硕的身上,然后依靠和皇后,求的一条生路。 “恩,好,你们做的好,哀家这些年在宫里,也是靠了你们的扶持,才有了今天的荣光,哀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日后自然保护你们平安。”看见张让将赛硕的脑袋,和灵帝要立刘协为新皇帝的诏书交了出来,何皇后,对于张让几人对自己的忠心,已经再不怀疑。 多年以来,何皇后在这后宫之中明争暗斗,费尽心思巴结逢迎,到了今天终于出头了,拿到了这张圣旨,何皇后觉得已经没有人可以夺走自己儿子的皇位了。 “太后放心,以后老奴几人的狗命,就交给太后了,太后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张让见何太后被自己说动了,忙带着众太监向何皇后表起了忠心。 “不过,太后虽然相信我们,可是大将军未必会容得下我等啊,听说大将军已经带兵入宫,还请太后救命啊。”另一个太监见时机成熟,忙讲出了当下的危难。 “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已经让人去找大将军了,说起来他这个大将军,也是你们帮他争取到的,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大将军自然不会对付你们。”看见太监们惶恐的样子,何皇后笑了笑,就给十常侍吃了颗定心丸。 不一会儿,何进果然来了,何皇后见了何进倒是首先发起问来。 “先帝刚刚过去,大将军这就带兵入宫,莫非是以为六宫无主已经任人欺凌了么?” 何皇后这一句说出,倒是让何进心中忐忑不安,忙跪下解释: “微臣不敢,微臣得到消息,那十常侍密谋谋害与我,要做那不义之事,所以微臣才深夜带兵前来,保护太后和皇上的安全。”何进心思电转,但是却并不明白这何皇后的意思。何进觉得自己清君侧,以后和自己的妹妹联手掌握朝局,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似乎并不认可。 “哥哥啊,你要知道如果没有十常侍,你我都不过是一名不文得人,哪里有今天的富贵?如今你我终于出头,却不可坐那不义之事。十常侍的事情,我已经都知道了,是有那么些别有用心得人,故意捣鬼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日后这宫内的事情,有我做主,十常侍也已经效忠与我,以后你们要好好合作,共同辅佐新皇才是。你回去和大臣们,好好商量一下新皇上登基的事情吧。”何皇后看了看何进侃侃而谈。 “妹妹就这样放过十常侍,妹妹不怕养虎成患么?”何进有些担心的问道? “呵呵,哥哥太过于担心了,谁是虎啊?现在先帝已去,这整个六宫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有我才是虎。以前十常侍霸道,乃是有先帝为他们撑腰,现在先帝不在了,他们就是我手中的抓呀,只能帮我伤人而已。”何皇后现在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如今最要紧的,是让辩儿早日登基,这样你我掌握朝廷才能名正言顺。你的目光要远一点,不要只看着眼下。” “是,是,太后说的是,这一点我倒是忘了,我马上去办。”何进被何皇后一说,心中顿时明了,过不可一日无君,只要自己的侄子当上了皇帝,难道他何进还怕几个太监翻天不成? 何进出了太后的宫殿,将和太后商议的事情一说,马上就有人反对起来。 “大将军,定是十常侍找了何皇后,请何皇后从中调解,想要苟延残喘,大将军万万不可上当,留下此等祸患,小将愿带人前往,将那十常侍千刀万剐。”听了何进的话,曹操突然站了出来,向何进一拱手道。 “此事本将自有定夺。曹操你不要多言。”说道这里,何进突然转过头来,看了看曹操。“听闻孟德祖上也是太监,孟德不会因此对太监格外记恨吧。”不知道为什么,这这何进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令得曹操顿时面红耳赤,无以对答,而站在何进身后的众将,听见这话,一个个都哄笑了起来,一个个怪异的看向曹操,显出了不肖之色。 原来这何进一直就不怎么看得起曹操,必定曹操虽然也有些背景,但是身为太监之后,实在有些身份尴尬。 “我本一心向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听了何进的话,曹操很是气恼,简直有些怒不可遏,但是却也只能叹口气,扭头而去。至于在曹操这话里,何进到底是明月呢还是沟渠,就只有曹操自己知道了。 看着曹操离去,众将又是一阵哄笑。 “此人虽有些才能,但必定是太监之后,我等行大事,又岂能让此人参与。”看到曹操离去,何进悠悠说道。 第一百零二章 外兵入京 第一百零二章 第二天,何进率领众臣在给灵帝发丧的同时,拥立灵帝的长子刘辩为新皇帝,继承了大汉的江山社稷。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就此罢休。 这天晚上,张让又悄悄的将十常侍召集在里一起,开始暗自商量。 “现在何家完全控制了整个朝廷,我们这些内臣已经受到了很大的打压,这样下去,我们将会一无所有?甚至连小命怕是也会难保,大家快想想办法。”张让首先发话了。 “如今朝廷的权力,都掌握在何氏一门的手中,我们虽然心有余,奈何无力回天啊。”一个太监悲愤的感慨道。 “要是我们有兵就好了。”一个太监突然道。 “说起兵马,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大家还记得董卓吧,此人和我等交情深厚,而且此人现任凉州刺史,兵精粮足,若得此人相助,我等大事可成。”有一个太监,突然说道。 “不错,董卓乃是我等心腹,我们就先联络此人,里应外合之下,定能重新掌握朝廷大权,回复我等昔日荣光。”张让终于下定了决心。 与此同时,在大将军何进府中,一众将领也正在议事。 “如今天下太平,日后本将军执掌天下,还要仰仗诸位,请诸位满饮此杯,日后与我同心同德,辅佐新帝。”何进向众将说道。 “大将军当下虽然执掌朝政,威镇寰宇,天下归心,但是在下却听到有人说,大将军今日之荣华富贵,全系十常侍之功劳。”袁绍看着何进满脸笑容,突然起身说到了何进的伤心之处。 “什么?哼,何人如此猖狂,胆敢如此妄言?”听了袁绍的话,何进满脸怒火,虽然何进起初得到过十常侍的很多照顾,但是何进后来,却是和十常侍划清了界限,独树一帜。突然听到有人接自己的老底,何进自然很不高兴。 “哎,大将军,如今将军剿灭黄巾在先,拥立新帝在后,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高贵。然而大将军所缺少的不过是民心而已,天下人都恨十常侍,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大将军若能斩杀十常侍,必会得到天下人的敬仰,得民心而后中兴我大汉。”袁绍说着,向着何进深深下拜。袁绍这话给何进戴了一顶高帽子,令得何进喜不自甚。 众将听了袁绍的话,都深深点头称是。却只有一旁的曹操不以为意。 “呵呵,袁绍请起,你说的话我自然懂得,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诛杀十常侍,然而太后不许,我岂能违背太后的意思。”说到这里,何进满脸无奈,看了看袁绍,“我这个妹妹,却也是个后暴脾气,我总不能为了诛杀十常侍,而忤逆太后的意思吧。” “呵呵,将军只要不亲自出手,相信太后也就怪不到将军头上了。”袁绍呵呵一笑,显然是胸有成竹。 “哎,即便是我不亲自出手,你们出手诛杀十常侍,太后也会知道,那是我的指使,不行这样不行。”何进看了看袁绍说道。 “哈哈大将军,您可以让天下诸侯引兵前来,共议诛杀十常侍一事。倒时候,天下诸侯陈兵洛阳城外,太后难道还回维护十常侍不成?”袁绍阴阴的一笑,显出成竹在胸的样子。 “好,妙计啊。袁绍,你不愧是老袁家的英才,此计甚妙,就这样办。”何进听了袁绍的话,心中顿时开朗,喜不自甚。 “将军,袁绍次计,乃是取乱之计,引外兵入京,无异于引虎为患,袁绍从心不良,用心险恶,当处斩立决。”突然一个声音震惊全场,众人都被这话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却是曹操。曹操向众人一拱手,走出了座位。“将军要杀十常侍,只要在京城随便找个杀猪的,便可以完成这件事情,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哼,曹操,此等军国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曹操,能够胡言乱语的,还不给我退下。”听到曹操的说话,何进首先就发飙了。 “曹操小儿,岂配与我等谈论国家大事。”袁术也在一边附和了起来,嘴角轻蔑的一笑。 “你们不听我言,定会后悔。难道众将之中,就没有一个明白人么?”曹操也是一脸的怒色。曹操想不明白,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这些,自以为智慧过人的将领们,确实看不出来。 “曹操你的担心,自然是在我的算计之中,你想啊,到时候各路诸侯齐聚洛阳,互相牵制,在各路诸侯面前,天子脚下,又有大将军坐镇,试问那个诸侯敢有异心?我们这样做,不光可以诛杀十常侍,还可以向诸侯们展示大将军的威严,慑服诸侯,让大汉朝更加团结,从而加快中兴大汉的步伐。”袁绍底气十足,说的话也是一套一套。 “呵呵袁绍的智谋,其实曹阿瞒能够理解。我意已决,就这样办吧。”何进最后下定了决心。 “哼,你们,你们简直是一帮乱臣贼子,乱天下者必何进与袁绍。”听了何进的话,曹操怒不可遏,曹操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为是大汉朝救星的何进,竟然是这么一个自大而又无能的人。 “来人,曹操妄言,给我赶出去。”听了曹操的话,何进也是怒气冲天,何进不明白,这曹操本来是个八面玲珑的聪明人,怎么就不明白自己想要中兴大汉的心呢? 就在大将军府的议事结束后不久,袁绍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主公回来了?不知今天的事情怎么样了。”许攸见袁绍回来,急忙迎了出来问道。 “呵呵,先生以为呢?”袁绍呵呵一笑,买了个关子。 “哈哈,看主公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想必那件事情已经成了吧。”许攸看着袁绍,满脸的谦虚道。 “呵呵,不错,知我者先生也,那何进不过是个卖肉的,又怎么能看出我们的算计。”袁绍露出了一丝鄙夷的颜色。“不过那曹操到时看出了许多端倪,不过曹操人微言轻,又能怎么样。” “呵呵,曹操的身份,自然不能喝主公相比,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只要天下诸侯云集洛阳,主公登高一呼,以袁家的声威,自然能得到众诸侯的响应,到时候主公率先诛杀十常侍,天下归心,号令诸侯,朝廷之上再无敌手。”许攸笑了笑,脸上露出邪意的光彩。 原来,老袁家四世三公,天下诸侯多有老袁家的门生故吏,在大汉朝廷一呼百应,所以许攸就献计,让袁绍教唆何进引诸侯之兵进入洛阳,从而借助诸侯之力,使得老袁家得到朝廷的主导权。最后称霸天下。 “多亏了许先生的计划,下面你就开始准备,让那些和我们交好的诸侯,尽快准备带兵进京。”袁绍最后命令道,显然已经智珠在握。 当夜许多报信的马匹,从洛阳四门而出,急速向着各地而去。 数日后,在凉州的一座大殿之中,董卓正经危坐,抬手看了看手中的两份诏书,与西凉众将商议了起来。 “诸位,我今日收到了京城来的两份诏书,诸位帮我出出主意,看我该如何取舍?”董卓手中拿出了两份诏书。 这两封诏书,自然分别是大将军何进,和十常侍发来的诏书,其内容都很简单,就是希望董卓能够发兵洛阳,支持他们。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此乃是上苍赐给将军的良机,将军如想成就不世之功,雄霸天下,此时正是时机。”看过那两封诏书之后,李儒率先站了出来,向董卓表态。 “偶,李儒看来你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那就说说吧,我如何才能雄霸天下?”董卓听了李儒的话,心中狂喜,忙向李儒求计。 “我料此次何进想要诛杀十常侍,所以才想要借助诸侯的力量,这正是我军入住朝廷的最佳时机,然而天下诸侯不少,我军要想异军突起占据主导,必须注重两点:第一,我军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抵达洛阳才能占据主动。第二,要想在诸侯之中占据主导,必须拥有雄厚的实力,所以我军必须要有压倒一众诸侯的实力,就是说我们的兵马一定要多。将军只要做到这两点,入主洛阳自然不在话下。至于得了洛阳,占据朝廷的主导地位之后,将军只要养精蓄锐俯视天下,自然可以雄霸天下,建立不世之功业。”李儒堪堪而谈,竟然就帮董卓绘制出了一幅,逐鹿中原,雄踞天下的蓝图。 “好,好,好,李儒你不亏是我的女婿,洒家要是得了天下,必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哈哈哈哈。”听了李儒的话,董卓心里终于有了全盘的计划。 “李傕,郭汜听令,命你二人立即着手扩军,十天之内,我要你们为我征召雄兵二十万,随我进发洛阳。另外传令各地军马,立即会合,三日内我凉州军的前锋,一定要发往洛阳。”董卓一有决定,也不迟疑,马上下了命令让军队行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并州的丁原也同时收到了何进的诏书。与董卓不同,当丁原看到手上的诏书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愁容,唉声叹气不止。 第一百零三章 诛杀何进 第一百零三章 “父亲何必叹息,有什么事情难以解决?不妨说出来听听。”吕布一来到丁原的身边,就看到丁原在长吁短叹,忙上前问候。 “我收到大将军的诏书,让我带兵前往洛阳,说什么要借助诸侯之力诛杀十常侍,何进怎么会如此糊涂,竟然想出这种误国的办法。现如今朝廷势若,四方诸侯并起,这个时候引诸侯进入洛阳,岂不是祸国殃民吗?”丁原见吕布进来,向吕布解释道。 “哼,我看这样的主意,却不是何进一个杀猪的能想得出来的。给何进出这个主意的人,一定居心不良。”吕布很快就判断出了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不过在内心深处,吕布却是激动不已,要知道,历史上轰轰烈烈的三国时代,就要开始了,多少英雄豪杰,将就此开始历史的征程,如果董卓不进洛阳,又怎么会有诸侯并起,天下所有心怀大志的人,又怎么会有机会呢? “你这一说,却是提醒了我,这件事情的确不那么简单。可是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丁原好像是陷入了沉思,又好像是在问吕布。 其实丁原不是想不明白,丁原多聪明的人?而且久经沙场。只是丁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呵呵,父亲,您只要想一想,这件事情对谁最有好处,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跷。”吕布提醒道。 “是么?那你就替我说说吧。”丁原虽然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嘴上却不说。这就是上位者做事的技巧。凡是不能随便表态,而要让别人先表态,然后吸收别人的意见,在作出决定,当然最后还要加上一句,英雄所见略同之类的话,这样就能保证上位者,永远站在最正确的一方。 “既然如此,孩儿就献丑了。父亲大人试想,各路诸侯入京勤王,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是何进么?孩儿以为不是,那何进不过是个卖肉的,依靠妹妹何皇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更本没有能力得到天下诸侯的信任。不过朝中的确有一人,领袖天下士人,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可以起到一呼百应的效果。那便是老袁家的现任家主袁魁。”吕布一边说一边看着丁原,当吕布说道袁魁的时候,吕布就看到丁原脸上突然露出一些动容,但却不是震惊。 从丁原的这个举动,吕布就已经知道,丁原不是没有想到袁魁,而是实在不愿意相信。不但丁原不会相信,这话就是说出去,怕是天下士子也没有几个人相信的。 “不过父亲大人,孩儿以为这件事情,因该不是袁魁大人所为。”吕布想了想,倒是又把话头转了回来。 “呕?这一点到是和我的想法一样,不过除了袁魁。还有谁能够稳得住天下诸侯呢?”丁原有些叹息的说道。丁原虽然不愿意相信整件事情是袁魁所为,但是除了袁魁之外,丁原又想不到,还有谁能够镇得住天下诸侯。 “这诏书乃是何进所发,所以这个人出主意的人,必须是和何进关系很近的人,而且深的何进的信任。不过这个人又要和袁魁关系深厚,这样才能从袁魁带领诸侯的事情中,得到最大的利益。这样算下来,天下却只有两个人,会做这件事情了。那边是袁绍和袁术。”吕布思维紧密,分析丝丝入扣,终于将整个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说的不错,果然如此,果然如此。不过此时若成,由袁魁出面慑服诸侯,重整大汉江山,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真希望袁魁能够成功啊。”丁原将整个事情理顺后,终于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父亲打算带多少兵马前往。”吕布一句话,却是问到了重点。 “我们现在并州虽然拥有八万兵马,但是此次去洛阳为的是朝廷社稷,诛杀十常侍,却也用不了多少兵马,带三万兵马足矣。”丁原缓缓做出了决定。 “父亲大人,如今各路诸侯前往洛阳,父亲虽然没有争霸洛阳的心思,确实难免别人会有这种心思,父亲不可不防,还是多带些兵马的好。”吕布看了看丁原,小心的说道。定远虽然是吕布的义父,但是俗话说:知子莫若父,丁原对于吕布的野心,也是看出了不少,所以在和丁原说道涉及兵事的时候,吕布一向都比较小心。 “哼,我们是去勤王,又不是攻打洛阳,三万兵马足以,汝不得多言。到时候你就带领本部兵马与我同行,这并州的事情就交给张扬去办吧。好了你下去准备吧,十日后大军出发。”丁原看着吕布,脸上留露出了丝丝怒气,吕布无奈,只得姗姗退去。 就在吕布退出之后,一个白衣文士从丁原房间的内堂,走了出来。 “刺史大人这位义子,乃是人中龙凤,心怀大志,文武兼备,他日若是刺史大人百年归去,怕是天下就在也没有人,能够降服此人了。”这从内堂走出来的人,乃是一个白面书生,却正是丁原手下第一文臣,张扬是也。张扬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说出了一些让丁原担心的话。这些话要是让吕布听到,怕是吕布定会,一刀斩杀张扬吧。 不过几天的时间,整个大汉朝大大小小的诸侯,都收到了何进要求带兵勤王的诏书,不过诸侯们的反应,却是不一,有的诸侯振奋不已,跃跃欲试,而有的诸侯却是静坐不动,蓄势待变,等待朝廷形势的进一步变化。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直足有数万人的骑兵队伍,带着朝廷的通关文书,正在快马加鞭的从西凉一路前来,向着洛阳直奔而去,这路兵马不是别人,正是董卓的先遣部队。原来董卓听了李儒的意见,想要趁着朝廷争斗不休的时候,火中取栗,得到大汉朝廷的控制权。不过这样一来董卓就要在第一时间,派兵控制洛阳的局势。所以董卓在二十万兵马没有征召齐备的时候,率先带领手下数万骑兵,一路赶往洛阳。 “弟兄们,给老子加把劲,只要到了洛阳,金钱美女,要什么有什么。老子统统都赏赐给你们。谁要是现在不给老子争气,不想要荣华富贵,现在就给老子回西凉吃土去。”董卓拉马扬鞭,冲着数万西凉骑兵大喊道。 董卓在西凉多年,西凉一直战事不断,所以这西凉的常备军就要比其他地方多上许多,再加上西凉民风强悍,很多汉族人和外族生活习性也很相近,正所谓上马为兵,下马为民。所以西凉兵的战斗素质,一直比其他地方的兵马要强上许多。 这些西凉兵,听见董卓的叫喊声,一个个呼号着,怒吼着,整个骑兵队伍,便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洛阳方向奔驰。 与此同时,洛阳宫殿之中,十常侍自然也得知了,何进想要召外兵进京的消息,正在一起密谋,如何应对这一形势。 “诸位,现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何进那个我忘恩负义的家伙,竟然想到这样的毒计对付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呢?要是各路诸侯都来了,怕是太后,也不敢在诸侯面前,保我等的性命吧。”张让有些泣不成声的说道。 “哼,好一个何进,既然他不让我们活,难道我们就不能先杀了他么?”一个太监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对,都是何进欺人太甚,我等不能坐以待毙,不如诛杀何进,反正皇帝在我们手中,难道大臣们会因为何进的死而造反不成?”一个太监,大胆的说道。 “听说董卓已经出发,不日就会到达洛阳,我们杀了何进,正好里应外合。”有一个太监阴测测的说道。 “好,既然诸位都有这样的想法,那事不宜迟,今晚我们就假传太后懿旨,让何进进宫,然后诛杀之。我们执掌宫廷,再传出圣旨,就说何进谋反已经被我等诛杀。谅中王公大臣们也不敢怎么样,至于何太后一个妇道人家,还不得依靠我们,又能把我们怎么样。”见众太监商议已定,张让也是下定了决心。 是夜,何进就收到了和太后的懿旨,说是要招何进进宫商议要事。 “呵呵,太后来了懿旨,说是要招我进宫商议要事。想来召外兵入京的事情,太后已经知道了,我这就进宫,和太后讲清利害,希望太后不要再保护十常侍。”何进看着宫里传来的懿旨,嘴角留露出一丝冷笑,再何进看来十常侍的死,已经再无悬念,而他这个时候进宫,就是要争取得到何太后的原谅,必定他何进和何太后,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想来何太后虽然震怒,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亲哥哥怎么样。 “将军不可前往,此时,将军诛杀十常侍的行动,早已经传到了十常侍的耳朵里,十常侍很可能狗急跳墙,将军现在这个时候进宫,危机重重,不是明智之举。”曹操见何进要进宫,却是第一个跳了出来阻止,毕竟何进是大将军,对于大汉朝廷还是忠心的,曹操也不愿意看到何进被十常侍诛杀。 “呵呵,曹操啊曹操,你这个人做事,太过小心了,我妹妹贵为六宫之主,掌握六宫生杀大全,我如内宫,有什么可担心的。”何进对曹操的进言,只是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当回事情。 “大将军,你是万金之躯,十常侍乃是小人,将军不可不防,在下愿带一众甲士,随大将军前去,以策万全。”旁边的袁绍也站了出来,向着何进一礼。 “大将军身系国之安危,请大将军准许我等带甲士护卫左右。”随着袁绍的说话,将军府的众将,齐声要求赔何进前去。 “好,众将一片忠心,就随我去吧。我倒要看看,十常侍有没有狗胆害我。”何进一声令下,众将马上行动了起来。兵马浩浩荡荡,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皇宫门前。 第一百零四章 攻打皇宫 第一百零四章 何进带着众将来到皇宫门前,就看到,早有太监等在了宫门口。这太监看见何进带了大批将领和军士来到门前,先是一惊,然后赶忙来到何进身边,向着何进躬身一礼道: “大将军你可是来了,太后专门派小人前来,为大将军引路,大将军请。”说着这太监,就伸手将何进让到了前边,自己推到了何进和众将之间,将何进和众将分了开来。 原来这皇宫中的门户很多,一般有什么重大活动的时候,才会将正门打开,至于像何进这样,深夜被召见进宫的,却只能走侧门,所以才会有专门的太监过来引路。 何进看到那太监上来迎接,也不搭理,只管向这一边的一个皇宫门户走了过去。就在何进刚刚踏入皇宫大门的时候,何进身后的众将却是被拦了下来。 “对不起诸位将军,太后吩咐,今夜只请大将军觐见,诸位怕是只能在此等候了。”那太监一脚跨进宫门,却是转身将众将拦了下来。旁边守卫宫门的士兵,也都同时走了过来,和那太监战在了一起,显然是不让众将进宫。 “什么?我等乃是大将军的护卫,大将军去哪里,我等自然要去哪里。”看见有人拦路,何进身后一个将领率先就是不耐烦了,冲着那太监叫嚷了起来。 “将军息怒,这是宫里的规矩,此时已经入夜,皇宫之中的确不方便诸位将军出入,还请诸位将军不要僭越才好。”这太监说话的时候,虽然陪着笑容,但是字字句句无不透漏着决绝,特别是那句僭越,说的恰到好处,使得这些将领心中有了许多顾忌,都将目光看向了何进。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我去去就来,不碍事。”何进看到天色已晚,带着这么多大男人入宫的确不太好,说不定那些言官什么的就要说自己跋扈了,于是何进挥了挥手,止住了众将。 众将无奈只得,在宫门之外候着。不过袁绍的嘴角却是透漏出了一丝微笑。其实在这之前,袁绍就已经将何进招外兵入京,诛杀十常侍的事情,透漏给了十常侍,正想看一看何进和十常侍拼个鱼死网破,只有那样老袁家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得到最大的好处。 何进在那个太监的带领下,一路走进幽深的宫殿,来到一个偏僻的庭园旁边。 “大将军,太后就在里边等您。不过大将军在进去之前,请将您的佩剑交给奴才,您也是知道的,太后身份尊贵,可经不起刀光剑影。”在那庭院的门口,那太监和颜悦色的,向何进要起了佩剑。 “怎么我以前见太后,不曾有这么多的规矩?”何进看着那小太监,有些不悦的说道。 “大将军见谅,太后如今身份不同往日,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自然不能再以往日的规矩对待,相信大将军也能理解奴才们的苦衷。”这太监说着,倒是向何进诉起苦来。 那太监这么一说,何进倒是点了点头。 “你们好生伺候,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着,何进就从衣兜里取出些许小钱,递给了那个太监。本来向何进这种官员是不会在身上带钱的,无论做什么都会有人付账,带着钱到是麻烦,可是进了宫却是不同,和这些太监打交道,有时候就得送钱,谁都知道太监贪财,而且这样一来,也可以拉近和太监的关系。于是王宫大臣们,就养成了打赏太监的嗜好,虽然这个嗜好来的有些无奈。 “多谢大将军打赏,小的一定会好好看护大将军的宝剑,就在这儿等着大将军。”这个太监拿了何进的赏赐,满脸堆笑,忙向何进献媚的说道。 何进呵呵一笑,毫不在意,潇洒的一甩手,就将自己随身的佩剑交给了这个太监,然后独自走进了庭院之中。 何进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走进小院不久后,那个太监招了招手,就从不远处跑过来四五个太监。 “你们给我把门堵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出来。”说完这话,那太监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邪笑。 何进走进小院,就发现小院幽深,道路错综复杂,这皇宫中的道路本来就有些复杂,即使白天都不好分辨,何况是晚上。此时看着四周漆黑沉静的夜,何进竟然感到,背后生出一丝凉意,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就想要退回去。 正在此时,何进就听到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背后一凉,一柄短剑,就从何进背后插了过来,何进忙向旁边躲闪,只是何进堪堪闪过这一剑偷袭。紧接着,细碎的步子密密麻麻的传来,许多手持刀剑的武装太监,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何进结结实实包围在了中间。 一个熟悉的身影,哈哈笑着向何进走来,此人正是张让,手中更是拿着一张明黄色的绸缎,竟然是圣旨。 “何进接旨。大将军何进,深夜入宫,意图不轨,斩立决。”这张让将手中圣旨一展,就念了起来,也不管何进是不是跪着接旨的。 “大胆张让,我将军府众将就在宫外,你敢把我怎么样?”到了这个时候,何进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显然是小看了十常侍的疯狂。 “拿下。”张让却是不管何进的话,直接冲着众武装太监命令道。此时的张让倒是杀伐果断,比之坐大将军的何进,更有些大将军的气势。 随着张让一声令下,众太监一拥而上,也没有什么招式,只是呼啦啦的就向着何进招呼过去,一时之间何进已经无处躲闪,想要阻挡一下,奈何手中没有任何武器。知道此事何进才知道,那个带着自己来到这里的太监,在表面的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险恶的用心。不过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何进来说,都是为时已晚。 不多时,何进那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曾今威风八面,受人敬仰的头颅,就滚落到了张让的脚下。 “传令今夜所有宫门紧闭,不准让任何人进宫,你们几个,随我去看看何进带来的人马。”张让提起何进的头颅,向着皇宫门口走去。 袁绍等众将,在皇宫之外等待着何进,却是良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正在着急,就听见宫门内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确实没有什么人出来。 半响才有一个太监用尖利的声音喊道:“诸位将军,请回吧,今夜天色已晚,太后有旨,着大将军今夜在宫中休息,诸位将军还请自便。” 听了这个太监的话,众将都是一愣。 “什么?太后留大将军在宫中居住?”有人不可置信的道。 “大将军乃是外臣,不是太监,怎么可能在宫中居住呢?这不等于说大将军霍乱宫廷么?”又有人说道。 “不好,阉党要对大将军不利。”这次说话的却是曹操。 “快快请出大将军,不然我们就要进宫了。”这次却是袁绍跳了出来。 然而,众将的话,不但没有请出何进,反而听见宫内脚步身顿起,竟然还夹杂着许多人,正在封闭宫门的声音。就在此时,从高高的宫墙之上,一个血迹斑斑的异物,被人抛了出来,却正是大将军何进的人头。 “何进意图谋反,已经被天子下令诛杀,尔等速回,免得祸连九族。”就在何进的头颅落地的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传了出来。 看到何进的头颅滚落在地上,众将都是一惊,众人虽然知道十常侍意图不轨,确实没有想到十常侍真的敢杀死何进。 “诸位将军,十常侍擅自诛杀大臣,意图谋反,我等就此冲进去,为大将军报仇,诛杀十常侍。” 就在此时,袁绍突然站了出来,振臂一呼,众将突然一个个怒火中烧。就跟着袁绍可是进攻皇宫。此时在众将眼里,这个皇宫已经不是大汉朝威严之所在,而是一个藏污纳垢,令得大家憎恨的所在。众将一个个红着眼睛,想要冲进宫去,把自己对于朝廷,对于十常侍,对于一切的愤恨都一下子发泄出来。 就在众将在袁绍的带领下,攻打皇宫的时候。不远处的黑暗之中,许攸却正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这样一来,十常侍和何进同时灭亡,主公距离问鼎天下,总算是又近了一步。” 此时在宫门内,张让看见众将竟然带兵攻打皇宫,已经变得面如土色。张然想不明白,这些平时在大殿之上,连喘气都小心翼翼的将军们,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决心,竟然敢进宫皇宫,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啊? 不过此时张让已经明白,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此时他能做的,不过是带着皇帝逃出去而已,张让明白,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皇帝,没有了皇帝,他张让什么也不是。 “你么给杂家守住了,这帮将领竟敢攻打皇宫,杂家这就向皇上禀报,请皇上发兵剿灭。”张让临走时,还不忘安抚一下把守宫门的太监们,虽然有些牵强,但是也让这些太监心中安定了不少,给张让争取到了逃走的时间。 第一百零五章 裹挟天子 第一百零五章 此时张让已经来不及多想,径直向着何太后的居所直奔而去。而在张让身后的宫门,正在一众将领的攻击下颤抖,显然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太后,太后,大事不好了,城里的官军不知怎的么,突然造反,大将军前去弹压,已经被乱军杀死,现在乱军正在攻打皇宫,太后快些所我逃出宫去,尚有一线生机,再迟就来不及了。”张让来到何太后身前,一下子就扑倒在地,磕头不止,泪流满面。 “什么?你说什么?兄长他怎么了?”何太后显然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试想这个女人昨天还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可是现在却突然就变成了丧家之犬,这是何等的境遇,这样的遭遇普通人只要遇上一次,怕是就要无法忍受,而晕死过去。这个何太后,竟然还能够支撑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不过张让此时心急如焚,已经顾不得和太后的感受,向着旁边的太监们使了个眼色,就有太监冲了过来,竟然是要架起何太后,强行带走。 “太后赎罪,奴才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太后海涵。”张让只在太监们架起和太后的档口,说出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算是对何太后的解释。张让可是不想在何太后身上浪费时间,他还要去裹挟当今天子刘辩,以及刘辩的弟弟刘协,那两个人才是张让保命的法宝,相对来说何太后,就有些可有可无了。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的一众将领,终于攻破了皇宫的大门,凶悍的士兵像出堤的洪水一般,席卷向皇宫之中的角角落落,见人就杀,肆意践踏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大汉皇宫的威严,好像这样才能发泄士兵们心中的怒火。 “你们随我来。”曹操冲进皇宫后,倒是没有急着去杀人,而是直接带兵向着,太后所在的宫殿冲了过去,原因很简单,现在的皇帝年龄还小,所以和太后住在一起,一众将领现在攻破了皇宫,难免会被认为是造反,但是只要能够将皇帝控制在手中,就得到了话语权,即便是真的造反,也完全可以说自己是在勤王。 不过令得曹操无奈的是,士兵们翻遍了整座宫殿,却只是救下了何太后一人,至于天子和天子的弟弟刘协,却是没有了半点踪迹。 原来,当张让裹挟了灵帝的两位儿子,想要逃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官兵已经杀了过来,不得已之下,只能寻找到皇宫的一个角落躲藏,趁着士兵们不备,才从一个,皇宫中开辟出来的狗洞中钻了出去。堂堂大汉朝的皇帝,一时之间,竟然就落得这样的惨状,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皇宫之中,喊杀声响成一片,火光冲天而起,而在洛阳城外,一直由轻骑兵组成的队伍,却正在接近洛阳,正是何进和他的西凉军。 “李儒啊,我怎么都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玄呢?要知道洛阳的北军可是装备精良,战斗力非凡,号称大汉最为精锐的军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失了。”战马之上,董卓突然向一边的李儒问道。 “哈哈哈,将军太过多虑了,自古成大事者,哪一个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才能够开创出来的,将军欲成大事,又怎么能不冒些危险。再说了我们现在到了洛阳,也不是马上就和他们翻脸,我们首先要掌握皇帝,只要将天子掌握在手中,将军的话就是圣旨,胆敢有忤逆者,就是朝廷的叛逆,将军还有什么担心的。至于说北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是何进视北军如私房小妾,深藏不出,这些年来北军根本就没有打过什么仗,这样的军队,不过是图好了胭脂的新娘,正在等待将军的到来而已,将军有什么好担心的?”李儒哈哈一笑,面带调笑的和董卓解释道。 “哈哈哈,李儒啊,李儒,你还是那么风趣,经你这么一说我就完全放心了。”董卓哈哈一下,信心满满。 “将军快看,洛阳着火了,莫非是何进和十常侍在火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突然看见洛阳方向火气,李儒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兴奋。 “传我军令,大军急速赶往洛阳,明日我要在洛阳城中下寨。” 随着董卓一声令下,身后的西凉兵火速行动了起来,马蹄声轰隆隆响彻四方,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 而此时的洛阳皇宫内,已经混乱成了一团,原本杀气腾腾的一众将领,此时也都慌张了起来,因为皇帝丢了。要是皇帝在自己手中,这些将领自然有恃无恐,杀谁都能说出些道理来,甚至直接说奉旨杀人,连道理都不用讲,可是现在却是不同,皇帝不见了,而自己进宫了皇宫,一个叛逆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天子,那张让裹挟天子,一定走不远,我们马上派兵四处查找,只要在天亮前找到陛下,给众王公大臣一个交代,一切倒是都可以挽回。”看见众将一个个面色阴郁,曹操站了出来,率先提议。 “孟德兄说的没错,我们就这样做。马上派出兵马官员四处寻找陛下踪迹,一有消息马上回报。”此时袁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立即下了命令。毕竟没有皇帝的话,即使他老袁家权势再大,却也无法支撑起大汉朝的。皇帝才是大汉朝的大旗,才是凝聚大汉朝力量的根本。 黑夜中,洛阳城外,一条不知名的道路旁,三个人影正在艰难的蹒跚着,这三人蓬头垢面却有衣着华贵,正是贵族的气质,叫花子的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让带着十一二岁的当今天子刘辩,以及天子的弟弟刘协。 “张让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朕累了不能再走了,你去给朕弄些吃的来吧。”天子刘辩显然是不想再走了。这刘辩一生下来,就是皇子,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里受过这种累,竟然徒步赶路,要不是昨夜乱兵冲进了皇宫,刘辩实在惶恐无奈,哪里会下定决心,跟着张让钻狗洞,甚至步行这么远。不过现在走了些时候,刘辩的困劲上来了,娇身冠养的性子自然也就发作了。 “陛下,您再忍忍,前边不远处就会有村庄了,等到了村庄,奴才一定让陛下好好吃些东西。”张让满脸堆笑着诓骗起向皇帝。 毕竟张让平素也是不大出宫的,对于宫外的世界,其实知道的,倒也并不比刘辩多多少,又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村庄。 两人正说话间,东方已经开始发亮,新的一天到来了。 此时三人脚下的大地,团颤抖了了起来,而后剧烈的马蹄声传了过来,显然是有大队的军马从前方赶了过来。张让一抬眼,就看到远处尘土飞扬,数不清的西凉骑兵直冲而来,而在骑兵之中一杆大旗高高竖起,旗帜上一个苍劲的大字,张让却是认得,正是一个“董”字。张让瞬间明白了过来,是董卓的西凉兵到了。 “陛下快看,那是西凉刺史董卓,带兵前来勤王了,我们有救了。”看见西凉兵到来,张让那张肥硕的脸上,终于散发出了光彩。 然而就在此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了一队队士兵,包围了过来,将张让和刘辩以及刘协团团围住。原来是袁绍带兵追了上来。 “陛下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见谅。陛下请跟微臣回宫吧。”袁绍带着一众士兵,在刘辩的面前跪了下去,不等刘辩回答,忙向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忙有两个士兵冲了上前,竟然是要拉着刘辩回宫。 这也难怪袁绍着急,眼看着董卓的西凉军已经来到了洛阳,其他诸侯的兵马还远在天边,洛阳的北军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但是北军乃是何进的老底子,其中各方势力混杂,老袁家想要控制北军,没有一段时间的协调,却是万万做不到的。而现在何进突然被杀,袁绍根本来不及控制北军,要是再让董卓将皇帝抢了过去,怕是袁绍这段时间,辛苦经营的局面,却是要全部便宜了董卓。想到这里,袁绍便动了,要抢回皇帝,然后坚守洛阳,等待援兵的心思。 然而,袁绍此时做这一切,显然已经晚了。就在袁绍的两名士兵,刚刚靠近汉帝刘辩的时候,一声战马的嘶鸣,突然想扯起来,一匹红色的战马,身影一闪就挡在了两个士兵面前,将那两个士兵撞向了一边,这匹马就是董卓从西域得来的爱马,传说中的赤兔宝马。而在赤兔之上,端坐着一名骑士,正是董卓本人。 “大胆袁绍,你这是要做什么?”董卓端坐在赤兔马上,看着一边的袁绍,厉声喝问,随着董卓的喝问,就有许多西凉兵冲了过来,将袁绍和袁绍带来的兵马,团团包围了起来,好像只要董卓一声令下,就要将袁绍这帮人杀个血流成河。 第一百零六章 董卓崛起 第一百零六章 “董卓,你这是要做什么?”看见西凉兵将自己团团围住,袁绍喝问了起来。 “哼,我董卓不远千里而来,自然是为了勤王,又哪里容得你等,在圣上面前胡作非为。”董卓看了看袁绍,嘴角露出了轻蔑。 看着董卓带着西凉兵而来,将众人团团围住,张让马上欣喜了起来,向着众人出言道: “皇上在此,你们还不快快跪拜行礼。” 听见张让的叫声,董卓忙从赤兔马上走了下来,向着刘辩双膝跪下,高声道: “臣,西凉刺史董卓,带领西凉众将士不远千里,前来勤王,臣等恭请皇上圣安。”随着董卓跪拜了下去,身后的数万西凉骑兵,也都纷纷下马跪拜。 “爱卿远来辛苦,平身。”刘辩本来已经被眼前惊变的一幕吓得呆滞了,此时还看见众人下跪,终于醒悟了过来。 只是,这刘辩的话视乎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共鸣,董卓跪在刘辩面前,却是没有起身。看见董卓不肯起身,刘辩倒是有些无奈。 原来董卓自持大军压境,此时便想要向皇帝讨些封赏,只是那刘辩经过一夜的逃亡,到得了此事,已经是不堪重负,又哪里有心思,考虑董卓的需要。 “董卓,你此次前来是要救驾,还是要造反?”就在此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竟然是刘辩身边,此时不过七八岁的刘协说话了。 “臣远道而来,自然是为了勤王。”刘协的话,倒是令得董卓一惊,虽然现在刘辩刘协二人,已经掌握在了董卓的手中,但是皇室威严已久,在董卓的心里已经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威压,此时听见刘协的质问,董卓倒是有些惶恐。 “既然如此,还不快快护送皇上回宫。”刘协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董卓,但是同时,却也奠定了董卓在朝中的地位。 因为此时,董卓已经是救驾有功的功臣了。 董卓陪着皇帝兄弟二人回到皇宫之后,就以皇宫安全为由,声称北军不可信,于是轻而易举的接手了皇宫的守卫。 紧接着在李儒的计划下,董卓通过分化瓦解,利诱,排挤,逐渐对北军进行了控制,不过短短的三天,就控制了洛阳的五万北军。 本来,何进在的时候,北军是牢牢控制在何进手中的,可是何进这一死,北军之中就是去了靠山,北军中的将领,虽然都是大汉朝的精英,奈何正因为这些人是精英,所以互相不服,以前有何进的压制,自然是铁板一块,现在没有了何进,竟然变成了一盘散沙,无论曹操,会这袁术,以至于袁绍,都只能控制北军之中,很少的部分。最后竟然让三万西凉军,将五万北军给合并了过去。 董卓眼看着控制住了北军,洛阳大势已成,便已救驾之功让人上书朝廷,封自己为大将军,代替何进的位子。面对董卓的强势,这个提议当然在没有人反对的情况下,顺利的通过了。至于张让,现在董卓既然掌权了,当然不会容得一个小小的太监,在自己面前晃动权柄,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个士兵悄悄将张让装进了一口麻袋,埋在了洛阳城外的乱坟岗上,一个曾今叱咤风云,主宰大汉朝命运的人物,就这样静静的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而许多正在向洛阳赶来的诸侯,在听到董卓入主洛阳的消息后,也都开始纷纷起了退避之心。听到这个消息,袁绍更加的怒不可遏。 “都是一帮混账东西,平时一个个说什么忠君爱国,现在到了让他们出力的时候,竟然当了缩头乌龟。”袁绍手中,拿着许多诸侯派人送来的条陈,怒吼不已。 原来,那些诸侯看见洛阳已经易主,觉得无利可图便不想在参与此事,于是纷纷给袁绍回了条陈,还说什么“地方上诸事繁忙,一时半会儿不能发兵,听闻十常侍已经伏诛,此乃天佑大汉。”看到这样的条陈,也就由不得不怒了。 “将军倒也不必生气,其实这些诸侯的表现,也是又道理的。”看见袁绍生气,许攸走了过来,又给袁绍带来了一个消息。“听说,西凉军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过了长安,正在马不停蹄的向洛阳赶来。想必那些诸侯视听说西凉军势大,所以才退缩的吧。” “什么西凉军还有二十万?这董卓来的时候已经有三万铁骑了,现在控制了北军的的五万大军,已经是八万之众,竟然还有二十万大军。西凉乃是贫瘠之地,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粮,养活这么多的军队?”听了许攸的话,袁绍脸色大变。 “主公有所不知,西凉常年交战,民风彪悍,只要稍加整顿就可以成军。如果西凉富庶,或许会没有多少兵马,可是正因为西凉贫瘠,久经战火,百姓无以生存,所以西凉虽然缺少钱粮,却是不缺兵马。随处竖起大旗,就有当兵吃粮的人赶来。”许攸这话虽然说得有些夸张,却也比较符合西凉的情况。 “这样一来,难道就真的放任董卓把持朝政,执掌社稷神器?”袁绍有些悲愤,本来袁绍是想通过引诸侯进兵,从而使得老袁家控制朝廷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成全了董卓。 “其实还有机会。”许攸眼中一道光华闪过,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董卓虽然凶悍,却并不是无敌,听说那并州丁原,长沙孙坚,北平公孙瓒,都是我大汉的英雄人物,将军不如让他们来攻打董卓,这样我们便还有机会。” “长沙孙坚,北平公孙瓒都离得太远了,等他们来到怕是董卓大势已成,不过这并州丁原却也是兵精粮足,他手下的吕布更是天下无双,倒是可以和董卓一较长短。”袁绍微微露出了些许笑容,显然对自己的计划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洛阳城外,数万大军正在向洛阳开来。军队之中竖起一杆大旗,大旗之上一个大大的“丁”字,正是丁原率兵而来。 “哼,太可恶了,这个董卓,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家伙,不久前还被黄巾军打得屁滚尿流,现在一个转身竟然要做大将军,他又何德何能,敢据此高位?”丁原身边,众将听到董卓竟然做了大将军,一个个愤愤不平。 “高顺,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听到身边将领的吵闹,丁原没有回声,而是向一边的高顺问了起来,在丁原看来,高顺向来沉稳,有谋略。所以遇到大事,丁原总是喜欢问问高顺的意见。 “这件事情,属下实在不好评论,刺史大人还是问问,吕将军吧,也许他有什么见解。”高顺没有直接回答丁原,而是把话题转到了吕布身上,因为高顺发现一路上,吕布竟然很少说话,一副神色凝重的样子。 原来,吕布一路上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要是真的像历史上那样,董卓让他杀了丁原,他该怎么办?从心理上来说吕布是不愿意的,必定弑父的名声太坏,如果吕布这样做了,怕是这一辈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得到世人的赞同,这个世界必定是将礼法,将孝道的。可是不杀的话,吕布现在已经深深地感受到了,丁原对自己的不信任,原因很简单,丁原已经看出了吕布的野心,知子莫若父,吕布和丁原生活在一起久了,丁原能看不出吕布的心思?要是吕布不杀死丁原,怕是丁原就要想办法杀死吕布了吧。不过丁原必定是吕布的父亲,曾今在吕布最为艰难的时候,收留了吕布,吕布相信如果没有丁原,怕是吕布很难报仇。想到这里,吕布下了决心,绝不会杀死丁原,即便是丁原要杀吕布,吕布大不了一走了之,天下之大,以吕布的盖世武力,到了那里都能成为人上之人。 想到这里,吕布经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丁原,就这一眼,吕布却看到,所有人的目光正好看向了自己。 “吕布我儿,说说吧,你对这次洛阳之行怎么看?”丁原看见吕布心不在焉,有一次开口问道。 “这个,现在董卓进入洛阳,控制了朝廷,大势已成,二十万西凉兵已经过了长安,不日就会抵达洛阳,我么这次要是和董卓对上了,怕是很难全身而退。”吕布略微思考后,慎重的说道。 “哈哈哈,我儿多虑了,你看这天还是大汉朝的天,这地依然是我大汉朝的地,西凉军再多,也是我大汉朝的兵,董卓虽然无能,但也是我大汉朝的臣子,难道他会造反不成?我们只需晓以利害,定能安抚朝廷,要是董卓不知好歹,我并州铁骑,也不是吃素的,我已经传令张扬,让他屯兵黄河岸边,洛阳但有异动,即刻发兵而来。再说了,天下诸侯可不仅仅是董卓与我而已,一个董卓,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忤逆的事情?”丁原哈哈大笑着,打消了众将心中的疑虑。其实丁原说这些话,并不是真的要和众将商议,只不过是想给众将打打气而已。 不久,丁原的并州军就赶到了洛阳城外,在洛阳城外驻扎了下来。 第一百零七章 蔡琰 第一百零七章 “众将在此扎营,我且先去洛阳,见见洛阳的老朋友,看看洛阳城中的情况。”丁原安排好了大军,边准备进入洛阳城中。 “父亲大人不可,现在洛阳已经落在了董卓手中,父亲大人怎么能亲身犯险。就让孩儿留在父亲身边,也好有个照应。”看见丁原要进入洛阳,吕布率先站了出来阻挡。 “无妨,我不过是去看看老朋友,了解一下洛阳现在的情形,我儿要是不放心,就随我一起去吧。”丁原向吕布点点头,还是接受了吕布的意见。 这洛阳城,占地极广,比之吕布以前所见过河内,广宗,颍川大了不知凡几,宽阔的道路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各种物品琳琅满目,许多少男少女穿流其中,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不多时,吕布带着一队士兵,保护着丁原从洛阳城繁华的街市中穿过,在一座高大的门楼前停了下来。只见这座高大的门楼上写着“蔡府”,竟然是左中郎将,当世大儒蔡邕的府邸。 这让吕布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人,那便是这蔡邕的女儿,名满天下的蔡文姬。想到这里吕布心中激荡不已。 丁原一行人来到蔡邕的府邸,自然受到蔡邕的热情招待,这蔡邕乃是儒门大家,通晓经史,学富五车,甚的天下士子爱戴,不过正因为这样,也成为了当权者粉饰太平的工具,蔡邕虽然位居左中郎将,却是很少能参与兵事,但是此人才能卓著,通晓天文地理,乃是大汉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丁原要了解当今洛阳的局势,却是率先找到了蔡邕蔡伯嗤。 “伯嗤兄,你我多日不见,可曾记得并州丁原么?”丁原看见蔡邕出来迎接,却是率先迎了上去。 “哈哈,丁原兄从并州远道而来,实乃蔡邕之荣幸,里边请。”蔡邕见了丁原也是一礼,忙将蔡邕让了进去。 在蔡邕的应倒下,丁原和吕布来带一处厢房,分宾主落座,吕布虽然是丁原的义子,但是此时却兼着护卫的职责,自然只能在丁原身后站立下来。 “我这次奉大将军之命前来洛阳,可是现在洛阳却尽归董卓所有,不知朝中情形如何,还请蔡伯嗤指点一二。”丁原一落座,没有多说什么,却是单刀直入,向蔡邕挑明了来意。 “呵呵,丁原兄你身后这位将军,威武不凡,不只是何许人也?”蔡邕却是没有接丁原的话题,而是看向了在丁原身后的吕布。 蔡邕的意思,丁原当然很明白,那就是不想在吕布的面前谈论朝廷的事情,丁原虽然对吕布知道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蔡邕既然有所芥蒂,倒也不好说什么。 “呵呵蔡伯嗤慧眼如炬,此乃我的义子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丁原先向蔡邕介绍了一下吕布,然后冲着吕布说道:“吕布我儿,你就先退下吧,我与蔡伯嗤许久未见,想要单独谈些事情,你就先退下吧。” “呵呵,蔡邕身无所长,平生嗜好不过养花读书而已,吕贤侄若是不弃,可以在我府中四处看看。”看见丁原让吕布离开,蔡邕也向吕布微笑着说道,显然不想因为眼前的事情,和吕布生出什么芥蒂来。 “蔡大人与义父有事,小子就出去走走,小子年纪尚轻,对于朝中的事,确实不大感兴趣,这就告退了。”吕布不是没有眼力的人,看见丁原和蔡邕的样子,自然退了出去。 “哎都是袁绍误国,出了个馊主意,结果才酿成今日之祸。”看见吕布离开,蔡邕哀叹一声,便讲起了这些日子以来洛阳发生的事情。 却说此时,吕布独自一人在庭院中漫步,突然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曲调优美,然而琴声之中寓意深刻,似有金戈铁马交击之声,又似有些许无奈,些许悲凉,沁入心扉,让人不自觉地跟着琴声的音律,想起许多过往的种种。吕布被轻声所动,不由自主的寻着琴声而去,经过一座座亭台楼阁,来到一座凉亭旁边。 此时,吕布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少女,正在抚琴,少女眉头微皱,琴声之中就有淡淡的忧郁传来,少女嘴角微笑,琴声之中就有一股暖意令得吕不觉得温暖。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个丫头惊叫一声传来。 原来就在吕布站在一旁,用心聆听琴声的时候,从旁边走来一个小丫头,这个丫头看见吕布一身戎装,站立在庭院之中,也难怪会发出惊叫。 听见这小丫头的惊叫声,那个正在弹琴的少女也停顿了下来,一双美目看向吕布,虽然是对吕布的突然到访,有些不太适应,但是美目流转之间,却一次次的向着吕布瞄了过来,似乎对吕布很感兴趣的样子。 “在下并州丁刺史之子吕布,只因被姑娘琴声所吸引,冒昧前来,有冒犯姑娘之处,还请姑娘多多见谅。”吕布看着眼前的情景,不觉有些尴尬,忙拱手一礼道。 “原来你就是那并州的吕布啊,听说吕布乃是一名叱咤疆场的猛将,却不知道将军竟然也懂得音律。不知道将军从我家小姐的琴声中,听出什么来了没有?”那位小姐换没有说话,却是旁边的小丫头牙尖嘴利,率先刁难起吕布来了。必定吕布名声在外,这名声却只是吕布诛杀匈奴时候的凶名,至于吕布对于音律的了解,在人们想来,一个驰骋疆场,终日与杀戮做伴的人,又怎么会对音律感兴趣。 “哈哈,吕布虽然只是一介武夫,却也有忧国忧民之心,对于大汉朝未来的担心,也是一点不比小姐少。”吕布呵呵一笑,没有在一小丫头的挑衅。却是对着那位小姐说出了这么一段话,这话却说得合情合理,正说中了那位小姐,刚才弹琴之时内心的忧虑之处。 “先生果然是知音,听出了小女子心中的忧虑。小女子蔡琰,在此见过先生了。”原来这个小姑娘就是蔡邕的女儿蔡琰,听了蔡琰的自我介绍,吕布心中躁动不已,虽然吕布先前已经猜到了此女的身份,但是此时亲耳听到,却也不免心中躁动不已。 “在下一介武夫,那里当得起先生的称呼,至于能够猜出姑娘的琴音,只能说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必定身为军人,吕布对于天下动荡感觉会更深刻一些。”吕布这话倒是不假。 蔡琰乃是蔡邕的掌上明珠,虽然忧国忧民,但是这种忧虑,却大多是来自自己的父亲蔡邕的讲述,以及府中下人的谈论。而吕布从五原到河内,从河内到广宗,这一路走来,却是深刻的感受了乱世,明白了百姓生活的艰难。两人虽然有着相同的忧虑,但是这种感受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呵呵,将军说的不错,不知将军可不可以给奴家,讲讲外面的事情呢?”蔡琰看着吕布,却是像一个想要听故事的小女孩,脑袋微微一偏。 “呵呵,天下人的痛苦,说出来也不过只是博得小姐怜悯而已,这样的事情说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小姐还是好好珍惜眼前的生活吧,大汉朝大厦将倾,到时候怕是小姐也难以自保。”吕布看着眼前的蔡琰,一股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忍不住就为蔡琰的将来担心起来。 “不是说十常侍已经伏诛,大汉朝即将中兴么?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样子?”蔡琰显然没有想到,吕布对于大汉朝的未来,会是这么的悲观。不过蔡琰足不出户,所知道的不过是道听途说,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反驳吕布的。 “呵呵,小姐说的不错,十常侍的确已经伏诛,不过小姐也看到,董卓不过区区西凉刺史,佣兵自重,坐拥二十万西凉兵,而执掌朝廷。试问天下诸侯,哪一个不想效仿董卓,哪一个又会甘心屈居董卓之下?社稷神器既然董卓动得,天下诸侯哪一个又动不得?所以董卓进京,非但不能治乱,而且恰恰相反,乃是乱世的开始。”吕布堪堪而谈,字字诛心,不过几句话,却听得蔡琰脸色大变。 蔡琰虽然足不出户,不懂兵事,但必定冰雪聪明,博学多才,吕布只是略微几句话,蔡妍已经知道,吕布说的绝不是空穴来风,也许吕布有些言过其实,但是确实事实无疑? “难道将军和丁刺史到来,也解决不了当下的危局么?”蔡琰眉头紧锁,看着吕布。 其实蔡妍这话已经是客气的了,至少把吕布看成了正面的人物,要是蔡琰的语气再重一些,怕是就要问吕布,这次并州军来的目的,到底是和董卓争夺朝廷的控制权,还是另有所图了。 “呵呵,小姐不过一区区女流,在下也不过是一介武夫,天下兴亡虽然匹夫有责,但是匹夫的意志,却是无法决定天下兴亡。”吕布呵呵一笑,回答只是模棱两可,显然已经不愿意和蔡妍在谈论这个话题。 “哈哈哈,吕将军原来在此,倒是让我和丁刺史一阵好找。”吕布和蔡琰正说着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蔡邕的声音。 原来蔡邕和丁原已经谈完了事情,从吕布身后走了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洛阳 第一百零八章 “蔡伯父您来了,父亲大人,你们已经谈完了么?”看见蔡邕和丁原过来,吕布有些尴尬,忙上前打招呼,必定在人家父亲面前,勾引人家的女儿,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吕布虽然在战场上纵情杀戮,毫不留情,可是对于情场,倒是还有些陌生,自然免不了尴尬。 “那便是小女蔡琰,蔡琰还不过来见过丁刺史和吕将军,这小丫头让我惯坏了,到时叫两位见笑了。”蔡邕忙让蔡琰见过丁原,对蔡琰倒是一副疼爱的样子,显然蔡邕平时是将蔡琰当做掌上明珠的。 “都是我这吕布孩儿太过无理,尽然闯进了伯嗤先生的后院,还请伯嗤先生恕罪。”丁原看了看吕布,向蔡邕施了一礼,忙替吕布道歉。 “丁大人错怪吕将军了,都怪小女子不该在这里抚琴,这才引得吕将军前来,小女子在这里赔罪了。”这个时候,蔡琰却是突然站了出来,竟然是替吕布说起话来。 听见蔡琰的话,丁原看了蔡邕一眼,却又哈哈大笑起来。也难怪丁原大笑,毕竟吕布和蔡琰认识不过是一时半会儿,这蔡琰竟然就替吕布说起话来,这倒是正应了一句古话:“女生外向。” “小丫头家家的,大人说话那里有你插嘴的份,还不回去休息。”听了蔡琰的话,一边的蔡邕却是有些恼怒,将蔡琰赶回了屋里。 丁原乃是武将,对于蔡琰的表现,自然能够容忍一笑了之,再说了蔡琰是为吕布说话,如果吕布能和蔡琰结成连理,对于丁原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个社会,还是重文轻武的,吕布能娶到蔡琰的话,自然也能够通过蔡邕,从而使得吕布得到士子们的承认。 不过丁原这么认为,一旁的蔡邕却就不这样看了。先不说蔡琰早有婚约,已经许配给了河东卫家,那卫家的祖上乃是大将军卫青,这卫青虽然是个马夫出身,后来却屡建功雄,成为汉武帝的大将军,自此之后,卫家便成为大汉朝的名门望族。现在的卫家虽然衰落,却也依旧是名门,不是吕布这种乡野匹夫所能够比拟的。 再说了,这蔡邕乃是当世大儒,学问贯通古今。在蔡邕眼里,吕布不过是个有些勇力的匹夫,虽然在战时可以作为大汉朝的刀枪。但俗话说: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吕布一介武夫,终究只是劳力者,难以改变治于人的命运。而蔡家未来的女婿,却至少也要是个劳心者。 从这一方面来说,现在的吕布,虽然勇武天下闻名,却也任然没有资格成为蔡邕的女婿。 “小孩子家玩闹而已,伯嗤兄何必介意。时间已经不早,在下军中还有军务,这就不叨扰了。”看见蔡邕的神色,丁原自然已经知道蔡邕的意思,便起身告辞,不愿意再待下去。 虽然丁原对于吕布有很多顾忌,认为吕布野心太大,甚至丁原可能会为了大汉的安定,而斩杀吕布。但是吕布必定是丁原的义子,两个人相处多年,私人感情还是很好的。所以蔡邕看不起吕布就是看不起丁原。丁原当然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其实这已经是丁原客气的了,要是眼前的人不是天下名士的大儒蔡邕,要是换成别人,说不定丁原当场就会翻脸。 丁原带着吕布回到军中,却是再也么没有谈起蔡琰的事,而是集合众将,一起讨论起眼前洛阳的形势。 “当下洛阳的形势,比我们想象的要严峻得多,董卓本来带来了三万西凉骑兵,现在又收复了五万北军,现在董卓手中已经有了五万北军,又有洛阳城池高大坚固,难以攻打,这样一来我军就完全陷入了被动。同时一些诸侯听见董卓势大,已经退缩了回去。现在能帮到我们的,就只有袁绍和袁术的军队,不过这两个人的兵马也是不多,而且董卓后续的二十万西凉兵,这几天就会到达,诸位将军现在形势如此,不知诸位将军有什么意见,都说说吧。”丁原开门见山,把洛阳的形势说了出来,和众将讨论。董卓现在实力强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所以丁原一开始,也并没有想要隐瞒众将什么,只是实话实说。 “在下以为,现在董卓军力强大,我军应该先派兵攻下黄河渡口,保证我军的后路,这样才能使得我军立于不败之地。将来和董卓军作战,战事顺利我军可以取得洛阳,倘若战事不利,我军还可以渡过黄河,返回并州。”高顺凝神思虑了一会儿,然后幽幽地说道。 在吕布看来,高顺的主张无疑是正确的,现在董卓入主洛阳,乱世将起,在乱世之中能够有一块立足之地,才能够安生立命,再图发展。并州虽然不大,也不够富庶,但终究是一州之地,倘若能够退守并州,占据一州之地,对于将来的乱世争霸无疑是最好的,可是这话吕布却也只能自己想想,并不能说出来。先不说众将,就是丁原也不会让吕布这样做的,必定丁原是忠于大汉王朝的,对于大汉王朝还有着无限的遐想。 “吕布我儿,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丁原听了高顺的意见,却是并没有说话,反而回头看向了吕布。 虽然不论吕布说什么,丁原最终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但是丁原向吕布征求意见却是必要的。因为现在丁原的手下将领主要分为两派,一派接受丁原的直接领导,而另一派却是以吕布马首是瞻。比如典韦,魏续等人。所以丁原询问吕布,就表示对这些人的尊重。虽然现在吕布能够控制的力量很有限,仅仅限于自己的五千并州狼骑而已。 “回父亲大人的话,孩儿认为高将军的话很对。我军因该派兵占领黄河渡口,不过占领黄河渡口的目的,不是为了我军留下后路,而是要从并州调来更多的兵马。现在董卓军虽然看起来强大,其实不然,董卓以三万西凉骑兵,强行吞并五万北军,虽然成功,但是对北军的控制有限,平常尚不见得,一旦有战事发生,北军必定不堪重用。我们再看董卓的二十万援兵,虽然阵容强大,但是凉州苦寒之地,久经战乱,收成还不如我们并州,能有多少钱粮,那里养得了这么多的兵马?所以西凉援兵号称二十万,其实不过是二十万流民,前来洛阳讨生活而已,其战斗力更本不足挂齿,只要不让它们进入洛阳,依靠城池,在野战之中,我军一举可灭。现在,董卓军中唯一能让我军担心的,其实不过是那三万凉州铁骑。凉州铁骑悍勇无匹,训练有素,天下无双,不过也只是善于野战,不善攻城,只要我军能够避免和凉州铁骑野战,战胜董卓其实还是有很大的把握。”吕布堪堪而谈,顺着吕布的话这样想下来,众将脸上的阴云突然一扫而光,刚才在众将看来已经不可战胜的董卓,现在却好像变成了纸老虎一般,似乎只要丁原率兵一桶,董卓这个只老虎就会瞬间破灭一般。 不过吕布说这样的话,却也是不得已,就吕布内心而言,是不愿意和董卓拼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吕布明白丁原是不会同意的。既然丁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董卓拼个你死我活,吕布就只能选择全力帮助丁原,打倒董卓,正所谓尽人事而听天命,就是这个意思。 “果然父子连心,吕布我儿的意思,也就是老夫的意思。这大汉的天下,只能掌握在大汉天子手中,任何想要染指社稷神器的人,都将被消灭,这就是我们这些大汉男儿的命运。”丁原一字一句的说着,显然是下定了决心。“众将听令,高顺,你连夜率领本部五千兵马赶往黄河渡口,务必将其抢占,同时传令张扬,尽起并州之兵,前来支援。” 就在丁原众人商量定了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在洛阳城中,新的大将军府中,李儒和董卓也正在密谋。 “大将军好消息,我们的二十万西凉援兵已尽到了。”李儒满脸堆笑,来到董卓的身边。 “是吗?既然已经到了,为什么还不进城?我有了这二十万援兵,到时要看看朝野之中,还有那个不识相的敢龇毛。”听了李儒带来的消息,董卓满脸的振奋。显然这些日子,董卓也觉得依靠自己带来的三万凉州铁骑,以及新近归附的五万北军,有些镇不住场面。现在董卓听到二十万援兵到来的消息,终于一颗心放进了肚里,顿时有了掌握乾坤,独断寰宇的感觉。 “呵呵,大将军,是我不让援兵进入洛阳的。”看着董卓,李儒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董卓对于李儒这个笑容很熟悉,知道李儒又要实行什么阴险的计划了,也并不着急开口,果然李儒后面的话,令得董卓眉开眼笑,大声称妙。 第一百零九章 洛阳2 第一百零九章 “大将军,您现在坐拥二十万大军,执掌大汉神器,天下诸侯看见大将军雄踞洛阳,威震天下,哪一个不动心,那一个不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性大将军这样威风?所以眼下朝廷虽然平静,但是暗流涌动,许多针对大将军的策划,已经开始实行。而大将军现在需要的,就是震慑群雄,使得天下所有打坏主意的诸侯,都感到胆寒,从而树立起强大的威信,这样大将军才能称霸天下,而没有后顾之忧。”李儒眼中露出神秘一笑,看着董卓,等待着董卓的反应。 “恩,你说的确实不错。洒家三万凉州铁骑进入洛阳,到了现在,也只不过堪堪控制住洛阳的局势。可是真要号令天下,称霸天下,的确困难无比,不知李儒你有什么好办法?”董卓虽然心中兴奋不已,面上却做出淡定的神色,向李儒请教。必定董卓现在一旦稳住洛阳的局势,就很可能一下子行霸天下,但是只要稍有闪失,也会落得的死无全尸的下场,这就由不得董卓不加谨慎。 “在下已经为大将军想好了两条计策,有我李儒这两天计策,大将军足可以称霸天下。这第一就是让李傕郭汜分兵两路,一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洛阳周围城池的控制权,彻底控制洛阳周边,这样一来我军就在洛阳彻底扎下了根基,即便有其他诸侯想要染指洛阳,也变得困难无比。而另一路大军,则开往长安,长安乃是大汉龙兴之地,民富国强,易守难攻,先秦吞并天下之根及所在,大将军若是的了长安,则三辅之地尽归大将军所有,到那时大将军进可虎视中原,吞并天下,退有三辅雄关可割据一方,到了那个时候,大将军雄霸天下,实力之强无人能够撼动。”李儒堪堪而谈,说道高兴之处,竟然止不住眉开眼笑,好像董卓的霸业,只在他言语之间便可完成一般。 “李儒你说的没有错,不过我刚入洛阳,执掌朝廷不过数日,这样大的动作,怕是朝臣们不会同意吧?”董卓虽然狂妄,但是身为武人,和那是士子学者想必,总觉得自己低了一头,现在董卓即使当了大将军,对于那些执拗地文人,还是免不了有些担心。 “将军执掌兵事,只需发令即可,何必和那些酸儒商议,那些人平日里饱食终日,只知道夸夸其谈,哪里懂得是么治理天下,此事当将军当断则断,万万不可延误,迟则生变。”李儒倒是和董卓不同,根本看不起那些所谓的名门之后,天子门生。 “不错,这件事情就照你说的去做,我准你拿我的令箭传令李傕郭汜,即刻行动,不得延误。等我真正掌握了长安和洛阳,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能和我抗衡。”董卓终于下定了决心,要以最快的动作,掌握天下形势。 “大将军,我今天要献给您的第二策,就是专门对付这些文臣士子的。大汉立国以来,因为高祖惧怕将领拥兵自重,故而重文轻武,大力提高文臣的地位,而打压武将的地位,以至于那些士子,一个个自以为圣人门徒,高傲自大,桀骜不驯。大将军执掌朝政,要想减少麻烦,就必须像秦始皇那样,清洗朝中文臣势力,只有如此才能保持朝廷的纯洁性,树立大将军无上权威。”李儒隐隐的一笑,狠辣之情油然而生。 “是啊,说真的洒家已看不惯那些自以为是的文臣嘴脸,但是杀人总要有个由头,我若随便杀人,怕是会引起朝野不满,必定我来到洛阳时日尚欠,还需要巩固根基。”董卓虽然杀伐果断,然而文臣在大汉朝的地位特殊,即便是灵帝在位,虽然有党锢的纷争,但是也没有敢对朝中的文臣下死手,所以对于这件事情,董卓还是很有顾虑的。 “呵呵,大将军放心,我李儒做事,怎么会没有轻重,让大将军背黑锅呢?”说到这里李儒突然掉转了话题。“大将军觉得刘协此子如何?我观此子聪颖,有君王之像。听说灵帝死前,曾有遗诏要传位于此子。”李儒此时,倒是显出对刘协很感兴趣的样子。 “嗯,这件事情洒家也是听说过,不过这件事情与洒家有何关系?”看着李儒突然提起刘协,董卓倒是有些不解。 “嘿嘿,大将军明日可在朝议之时,与朝中诸位大臣商议废立新帝之事,到时候那些不满大将军的大臣,必定会跳出来反对,到那时大将军再拿出灵帝的遗诏,当场宣读。如此一来那些反对大将军的人,就变成了反对刘协做皇帝,反对灵帝的遗诏。届时大将军可以以叛逆之名,将这些大臣统统处死,自此之后,朝堂之上,还不是大将军一个人说了算么?”李儒偏着脑袋,嘿嘿笑道。 “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哪里来的灵帝的诏书?”董卓看着李儒,有些发痴,显然现在的董卓,还没有进入手握权柄,执掌天下的状态,所以做起事来还有些束手束脚。 “大将军请看这是什么?灵帝的诏书,属下已经为大将军准备好了。”说着李儒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明黄色的绢布,交给了董卓。 董卓伸手接过李儒手中的绢布,展开一看之下,竟然下了一跳。原来这竟然是一道圣旨,上面还加盖了灵帝的玉玺。董卓再看这圣旨上的意思,一下子明了了,这竟然是一封,让刘协继位的传位诏书,不过这并不是董卓的吃惊之处,真正让董卓吃惊的是,这张圣旨上,竟然指名道姓的写着托孤与董卓,希望董卓能够辅助刘协,中兴大汉。 这可就了不得了,本来董卓进京,不过是奉了何进的命令,可是有了这张圣旨,董卓的身份就不再是一个小小的刺史,而是大汉朝真正的托孤重臣,厚实的顾命大臣。这顾命大臣的权力极大,在皇帝不能亲政的时候,几乎可以享有皇帝的一切权利。 董卓拿着这张圣旨,翻来覆去的在手中把玩,久久也舍不得放下,好像这张圣旨有着多么的珍贵,虽然董卓心里也明白,这圣旨不过是李儒捣鼓出来,欺骗天下人眼球的而已。 要是死去的灵帝,知道自己的传位诏书,在董卓手里有了这样一张翻版,而且自己的幼子刘辩也终于可以登基称帝的时候,灵帝会作何感想?不过无论如何,灵帝临终的寄托,董卓还是最终帮助灵帝完成了,从这一点上来说,董卓也算是灵帝冥冥之中的托孤重臣了。 “大将军,现在虽然一切尽在我军掌握之中,但是任然有不少的变数,大将军不可不防。我军虽然军力强盛,但是诸侯之中丁原,袁绍以及袁术却都不可小觑。将军还需防备一二。”看见董卓的神情,李儒忍不住又出言提醒道。身为军师,李儒深刻的明白,无论如何都不可小觑自己的敌人。 “哈哈哈,李儒你放心吧,丁原不过老朽而已,我早晚必杀之,至于袁绍袁术两兄弟,他们若是合成一股,我尚且忌惮三分,然而他们兄弟离心,有哪里能够和我为敌,不过是些宵小而已,我弹指间就可以让他们灰飞烟灭。”董卓哈哈大笑,对于这几个人却是并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洛阳皇宫之外人头攒动,要上朝的官员,都早早的来到了皇宫之外等候。不过来到这里的,却并非都是官员,大多是官员们带来的仆役,护卫之类。试想能够上得了朝的,都是大汉王朝的高官,谁家了不是仆役门人一大堆,有些喜欢显摆的官员,自然会带上很多随从前来。 当然带仆役随从的,其实只能是大汉朝庭的小官,像董卓,丁原以及袁绍这种大汉朝的实权人物,来到的时候,却是直接带来了自己的卫队。也是没办法,现在的洛阳争斗的厉害,不多带点人么,这些人还真得不敢随便出门。 终于朝议开始了,董卓大马金刀就率先走了出来,往堂上众人面前一站,抚摸起自己肚皮。 “诸位,本大将军入朝以来事必躬亲,兢兢业业为我大汉做事,然而各地纷争不止,天下百姓仍旧不得安居乐业,本大将军思虑良久,终于得知我大汉朝的问题,不是出在别处,而是出在朝堂之上。我等想要中兴大汉,就要率先改革这大汉的朝堂。”董卓绕了一个弯,自以为得意的看看众大臣们,马上就有和董卓亲近的官员随声附和。 “大将军说的对,这大汉的朝廷是该改改了,也只有大将军才能完成这种改革的创举,令得大汉朝旧貌换新颜。”众人人望去,这个附和董卓的官员,乃是董卓新近提拔的陈二狗。 这陈二狗本来是个地皮,后来家里人使了些钱财,让这陈二狗在洛阳城混了个守门的差事,却不成想这陈二狗一发不可收拾,竟然靠上了董卓这颗大树。 原来当日,董卓大军抵达洛阳后。却看见洛阳城门紧闭,竟让将董卓拦在了城外。必定洛阳乃是国都,守城的官兵看见有大军到来,很自然的关闭了城门,可是这陈二狗却是不同,趁人不备,带了几个地痞,竟然悄悄开启了城门,将董卓放了进来。 这下子,陈二狗可是发达了,董卓为了对他表示赞许,决定要升陈二狗的官。可是董卓进入洛阳,守城的自然就变成了西凉兵,让陈二狗再去守城门显然不行,必定有了这次的经验,就算陈二狗想去守城门,董卓也不放心啊。不过看见陈二狗能言善辩,董卓就让陈二狗做了个文官,专门负责上朝的时候,找大汉朝的大儒名流们抬杠,这样一来倒也发挥了陈二狗的特长,而且地皮和文士也不是一个路数,陈二狗上任以来,倒是也为董卓在朝堂上出了不少力,这不现在看见董卓开口,陈二狗马上就附和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章 袁绍跑路 第一百一十章 听见陈二狗的附和董卓只是淡淡地一笑,接着说出自己的改革大计。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少帝自登基以来,昏庸无能,上不能服众臣之心,下不能体恤黎民百姓,以至于朝野失德,酿成十常侍之乱,更使得大将军何进往死,可见以少帝之才,实在不能匡扶时机中兴大汉,所以我董卓秉承上天爱民之德,决定效仿上古圣贤,行废立之事,辅助有德君王重振汉家江山,不知诸位以为如何?”董卓将自己准备了一夜的说辞抛了出来,一下子就震惊的所有文武大臣神色巨变。 本来这些大臣们就觉得,董卓不过一个山野匹夫,因为巴结十常侍才混了个西凉刺史,已经是小鸡变凤凰了,却没有想到董卓的运气真不是盖的,大模大样的跑到洛阳,竟然遇到十常侍和何进同归于尽,这董卓竟然依靠手中军力强大坐上了大将军。在大臣们想来董卓已经顶天了吧,却不成想,董卓的胃口不止于此,现在连皇帝他都想随意废立。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让董卓这样闹下去,大汉王朝还不成了他董卓的茅坑,董卓香辣什么屎就拉什么屎? 不过这话对于众文武大臣而言,也就是心里想想,绝技不敢说出来,必定董卓大权在握,随便杀个把人董卓并不看在眼里。不过这倒不是说,天下就没有人敢惹董卓,这不董卓刚一说完,旁边的丁原就站了出来。 “大胆董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擅自议论废立天子?你这等乱臣贼子,有何面目站在这庙堂之上?”丁原此时已经怒不可遏,虽然丁原对于董卓这个人很有意见,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董卓竟然这么的猖狂。 “哼,我董卓是什么东西?这话也是你丁原可以说的?你难道以为,就凭你那几万人马,可以与我抗衡?告诉你,我杀你丁原,如同杀一只狗。”看见丁原暴跳,董卓气焰更是嚣张。 就在董卓说话的空档,大殿外面一阵甲胄碰撞之声传来,原来董卓一早,就在大殿之外准备了甲士,只要话头不对,就可以立即动手。听见殿外传来的甲胄之声,许多原本被董卓的话激怒,就要上来围攻董卓的大臣们,都脸露难堪之色,将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董卓匹夫,你是想在这大殿上动手么?”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洪亮的从丁原身后传来,一个伟岸的人影,就从丁原身后闪了出来,挡在了丁原和董卓之间,此人正是吕布,吕布手按剑柄,向着董卓踏出一步,这一步之间,董卓就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一般,浑身寒意森森。刚才嚣张跋扈的形象一扫而空。 董卓看着吕布,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大感恼怒,就要拔剑出鞘,招呼殿外的甲士进来厮杀。 正在此时,却是有人伸手按在了董卓拔剑的手上,阻止了董卓的动作,董卓回头一看,阻止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儒。 “将军不可,此人乃是丁原之义子,并州军第一猛将吕布是也,此人勇武,天下无双,将军若是在这里和此人动手,怕是我等都不会有活路了。”李儒将手按在董卓的手上,来到董卓身边,对董卓轻轻耳语,却是着实吓了董卓一跳。 作为武将的董卓,自然也听过吕布的勇武,只是董卓一时和丁原置气,却是把这吕布给忘了。一想到那些关于吕布的可怕传说,董卓心中一个咯噔,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 “哼,董卓逆贼,我们袁家世世代代受到大汉恩典,岂能与你这等逆臣为伍,你我之间的仇怨,日后自有了断。”看到吕布的出现压制住了董卓的嚣张气焰,袁绍忙出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说了句狠话,站在了丁原旁边。 要是吕布不出现,袁绍是断然不敢站出来和董卓翻脸的,必定面对董卓藏在殿外的西凉兵,袁绍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活着出去。不过现在不同,有了吕布出面,而且显然董卓非常忌惮吕布,这就给了袁绍一个机会,一个争取大义名分的机会,袁绍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让自己扬名的机会。 看到董卓今日的表现,袁绍已经明白,自己是不可能和董卓同殿为臣的,不过这样也好,董卓越是嚣张,越是跋扈,树敌也就越多,而袁绍就越容易争取到盟友,从而袁绍越能通过打到董卓获得利益。 “哼,袁绍小儿,你又和能耐在此叫嚣,难道以为老子杀不了你么?”董卓看见袁绍嚣张,轻蔑的笑了笑,并没有将袁绍看在眼里。 “呵呵诸位将军,我家大将军方才之言,只是和诸位大人商议,诸位大人与我家将军同殿为臣,难免意见不合,不过到也用不着剑拔弩张,大家都是为了中兴大汉,意见不同可以慢慢商量么。”看见董卓和丁原以及袁绍闹翻,而碍于吕布的武力,董卓又不能之家叫人出来杀人,一边的李儒只能跑出来和稀泥,说的话也是不伦不类。不过好在两拨人也没有想着,要在这大殿之上分出个高下来。于是便在李儒的劝导下,甩着袖子冷哼一声,各自离去。 “李儒?那吕布果真如此厉害?难道我藏在殿外的数百西凉精锐,都不是他的对手?”一回到大将军府,董卓就质问起李儒来了,对于今天所受的气,董卓是在心里不甘,必定董卓现在已经是大将军了,自认为朝中大臣,包括少帝在内都得仰其鼻息,却没有想到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也就难怪董卓久久不能释怀了。 “大将军,小人今日可是救了您的命啊。那吕布的威猛,我并不清楚,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可是大将军当时,与那吕布之间的距离,不过五步而以,而站在殿外的士兵,距离大将军却有百步之遥,大将军要是真的和那些人大打出手,怕是等士兵冲过来的时候,大将军和在下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再说了,大将军您的身份何等尊贵,何必和几个跳梁小丑置气,用不了多少日子,大将军就可以雄霸天下,到时候收拾他们,不过犹如屠鸡宰狗一般。”李儒好像智珠在握,言辞凿凿,倒是说的董卓的气消了不少。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不要再提了,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董卓倒是挥挥手,将这件事接了过去。 “大将军,袁绍此人今天的话,你可还记得?”李儒一笑,却是问起了董卓。 “这个混蛋小子,仗着自己家的势力,尽敢在大庭广众下之下羞辱我,我迟早必杀之。”董卓恨恨的道。 “大将军此时宜早不宜迟,袁家四世三公,树大根深,若不早除,他日必生祸端,大将军何不借着今天之事,先将袁家满门拿下,他日再行发落,免得他们联系门生故吏,与大将军作对。”李儒嘴角一抽,就这样决定了袁家的命运。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袁家的事就这样了,那丁原该如何处置?”董卓又问起丁原的事。 “呵呵,袁家一除,洛阳城中众大臣之中,便没有能够领导众人的人物,洛阳自然就掌握在了大将军手中,此时正好出兵消灭丁原,据在下所知,并州军只有五千骑兵,其余都是步兵,面对我西凉强大的骑兵阵容,自然无力抵挡,斩杀丁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李儒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对策。 “哈哈哈,有你李儒在我身边,胜过十万雄兵,那你这就下去安排吧。”董卓哈哈一笑,夸奖了李儒几句,对李儒显得十分满意。 就在李儒和董卓密谈的同时,袁绍也回到了府中。 “这个董卓也太嚣张了,他算什么东西,要是在前两年给我们老袁家提鞋都不配,现在却站在高堂之上,高谈阔论妄行废立。”袁绍一进家门就发起了牢骚,显然愤愤不平。 “主公可是和那董卓对上了?”一边的许攸听见袁绍话头不对,忙出言询问。 “何止对上了,今天要不是吕布出面,让那董卓有所顾忌,怕是已经打起来了。不过那董卓想来嚣张,今天受了这等气,一定不肯善罢甘休,你赶紧派人通知其他族人,让他们早作准备,离开洛阳,我们也收拾收拾离开吧。”袁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其实在和袁绍翻脸的时候,袁绍就已经有了跑路的打算,袁家虽然势力极大,但是在洛阳这一亩三分地上,却是已经无法和董卓抗衡了。 “什么?”许攸被袁绍的话一惊,马上回过神来。“既然主公已经和那董卓翻脸,还收拾什么东西?我们马上离开,再迟怕是就离不开了,董卓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人,而董卓身边的李儒更是狠毒有加,决计不会给自己的敌人喘息之机。” “你然如此,我们马上离开。”说着,袁绍和许攸就离开了住处,却是只派了个家人给袁魁带信。 原来自从董卓执掌朝政以来,袁魁就开始称病不出,将一切都交给袁绍搭理,却不料袁绍今天图了一时快活,竟然给袁家惹来了杀生之祸。 在面对这灭门之祸的时候,袁绍却只顾得自己逃跑,将袁魁等一众族人抛之脑后,正可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也幸好老袁家的根基是在南阳,不然这一次,怕是四世三公的大汉名门望族袁家,就要灭门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丁原的决心 第一百一十一章 就在袁绍和许攸悄悄出门的当口,就看家不远处火把通明,一队队西凉兵手里打着火把,向袁绍府邸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些西凉兵一冲过来二话不说,就直接砸开了袁绍府的大门,见人就抓。 看到这幅场景袁绍和许攸都是心中一震。 “这多桌的速度好快啊,我们不过刚刚出门西凉兵就赶来了。”须有看见西凉兵反应如此迅速,不由得啧啧称奇。 “先生不要再称赞西凉兵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再迟怕是就出不了洛阳城了。”看到西凉兵如此迅速,袁绍显然有些担心,想要立即离开洛阳。 “哈哈,主公难道以为你我到了现在,还能从城门离开么?”听了袁绍的话,许攸却是卖了个关子,“向那李儒何等机警之人,既然已经派人来抓人,又岂会不在城门口布置人手,主公与我要是此时出现在城门口,定会被西凉兵逮个正着。” “什么?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袁绍竟然要这样束手就擒不可?”听许攸这么一说,袁绍心中顿时大惊,面色陡变,不过战而看见许攸神色轻松,不由得有些惊讶。“情况如此危急,先生何以气定神闲,难道先生有了脱困之策?” “哈哈哈,在下那有什么脱困之策,只不过是想要仰仗主公的威风,逃出洛阳而已。”这许攸说话很有技巧,这个时候还不忘拍一拍袁绍的马匹。“现在的洛阳的城门虽然都由西凉兵把守,可是在城墙上却也驻守着许多北军将士,主公在北军中人之多年,想必有很多交情匪浅的老相识,主公只要找他们趁着天黑时,将我们悄悄从城墙之上放下去,主公和我自然逃出升天。” 原来,自从董卓入主洛阳以来,就将城门的守卫全部换成了西凉兵。本来按照董卓的意思,这整个守城的士兵都是要用西凉兵的,奈何洛阳城太大,董卓需要用到西凉兵的地方颇多,所以在一些不很重要的地方,只能让北军来守卫,不管怎么说,北军现在也是董卓的兵啊。 “恩,不错,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我们走吧,去北城墙。”袁绍想到的不是别人,正是北军中一个既没有靠山,又官职低微的人张辽。 这张辽出生雁门,从小看到的就是胡人的野蛮,见惯了大汉流离失所的百姓。长大后张辽立志要成为一代名将,屠杀鞑虏,重现汉家荣光,于是不远千里来到洛阳,投入号称大汉最为精良的北军之中。哪知道这北军之中水深得很,一般的将官不是有大后台,就是出生名门望族,张辽没有靠山背景,只能在北军之中做个下级军官。不过虽然这样,张辽足智多谋,英勇善战,却也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赞赏。期间就有袁绍想要拉拢张辽,岂知张辽不为所动,一心报效国家,却没有拉帮结派的意思。 虽然袁绍没有拉拢到张辽,但是对张辽的为人,却是认识的更清楚了。所以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刻,袁绍首先想到的,不是那些以前把酒言欢,交杯换盏的朋友兄弟,却是这个与众不同,没有什么地位的张辽。 袁绍带着许攸来到北城墙边,就看见一个面色沉稳的将领正在执勤,不是张辽又是何人? “张辽兄,多日不见,兄台却是风采依旧,而我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看见张辽,袁绍首先凑了上去,成了一声兄台,其实袁绍要比张辽大上许多,不过现在是来求人,袁绍也就不得不放低了身价,向张辽一个抱拳,然后自我解嘲的开起了玩笑。 “恩?原来是袁绍大人,大人这般抬举,让张辽无地自容。袁绍大人的事迹,在下已经听说了,大人来找我定是为了出城的事情吧,大人不介意的话,就先换上我们北军士兵的衣服,等待天黑之时,在下再安排大人出城。”张辽看见眼前的袁绍,先是一惊,然后就回过神来,对于袁绍和董卓争吵的事情,张辽已经听说了,自然也明白了袁绍来找自己的意思,当下也不多说,立即安排袁绍和许攸混在了北军之中。只等天黑,就送二人出城。 “如此,一切就有劳兄台了,兄台大恩,袁绍他日定当厚报。”袁绍也不多说,立即接受了张辽的安排。 入夜,就看见洛阳城北城墙上,一根绳子慢慢的放了下来,在身子的一端,赫然帮着两个人,正是袁绍和许攸。只是此时两个人,都换上了北军的衣服,那里还有半点达官贵人的样子。 “这个张辽还不错,没有让我失望,不过我们都没有马匹,要离开洛阳那就慢了许多,我们总不能走着会冀州吧?”袁绍一落地,不由得哀叹一声,毕竟袁绍锦衣玉食习惯了,现在虽然逃出了险境,但是走路却成了问题。 “大人怎么忘了,这城外不是有丁原么,我们找他借几匹马,想来没什么问题。”许攸一笑,却是正说中了袁绍的心思。 于是,二人亦步亦趋的向着丁原的军营赶了过去。 此时,丁原军中丁原却也正在和众人商议对策。 “董卓太狂妄了,我军必须要好好教训此人,若是此人成了气候,大汉王朝还不变成他董卓的天下。”丁原将今天的事情说给众将,众将都对董卓的作为愤怒不已。 “大人,听说董卓的二十万凉州援兵已经抵达,现在兵分两路,正在攻取洛阳周边的城池和长安。大人若是想要有所行动,须得趁早,晚了怕是会受制于人。”听了丁原的话,高顺有些担心的说道。 而其余众将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和董卓的这场仗,并没有多大的信心。最后众将看了一圈,又将目光投向了丁原,毕竟丁原才十三军的主将,决定三军未来走向的人。 “哼,大汉朝难道就没有忠臣良将了么?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是大汉朝的军人,平日里深受大汉朝优待,到了你们为大汉朝出力的时候,怎么一个个就成了缩头乌龟。”看到众将对于和董卓的作战并不积极,丁原怒不可遏。 此时吕布看了一眼丁原,已经明白了丁原要为大汉朝殉葬的决心,便站了出来,率先表态。 “吕布愿为先锋,替父亲扫平董卓。” 吕布此话一出,其与众将也不再迟疑,纷纷表态。军人的血性和胆气,此时表露无疑。 “好,实话告诉诸位,本将这次前来洛阳,看到天子受辱,乱臣董卓妄议废立,心如刀绞。我丁原受恩于先帝,今生愿与大汉共存亡,这次和董卓作战,我若战死,就由我儿吕布统领三军,届时你们何去何从,丁原不再过问,只求众将在丁原有生之日,和我丁原为大汉在拼杀一回,丁原此生足矣。”显然现在的丁原,已经知道和董卓作对将会面对的困难,不过丁原却是抱着一颗必死之心,想要为大汉朝的复兴,做出最后的奋力一搏。 “父亲,我等誓死追随父亲,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吕布率先下拜,表明自己的决心。 “我等愿追随将军,赴汤蹈火。”众将顿时被丁原感动,也都热血沸腾了起来。 于是丁原与众将歃血为盟,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来日大战董卓。 就在众将刚刚退出去的时候,一个士兵跑了进来,向着丁原倒头就拜。 “启禀大人,外面来了两个北军士兵,说是将军故人,要求见将军。” “恩?是我的故人么?这个时候有谁回来找我们?”丁原一听之下,心头一动,却是向一旁的吕布问了起来。 “这个时候来这里,很可能是洛阳城里出来的,说不定真有什么要事。”吕布想到可能是洛阳出了什么事情,便吩咐将来人带了进来。 不一会儿,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下,两个穿着北军士兵衣着的人,被带到了丁原帐中,这两个人不是袁绍和许攸又能是谁? “丁原大人,吕布将军,深夜造访实在冒昧。”袁绍一进来却是首先和丁原吕布打了个招呼。 “你们怎么这幅摸样?难道是洛阳出了大事?”看到袁绍和许攸,丁原一惊之下,下意识的猜到是洛阳出事了。 “哎,说来话长。”袁绍叹了口气,便将洛阳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此时,丁原和吕布才知道,洛阳竟然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不知袁绍将军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吕布听完了袁绍的故事,却是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我袁绍不才,但也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在冀州有些田产,我准备回冀州之后,散尽家资,招募乡勇,然后联络各路诸侯共襄义举,他日兵强马壮之时,定当反攻洛阳,扶社稷于将倾,重铸大汉河山,再现大汉声威。”说道此处,袁绍面色微微泛红,显然有些激动。“丁刺史海内人望,若能与我共举大事,定可尽收天下人心,诛灭反贼董卓,扶住天子于危亡。”到了最后,董卓倒是不忘了诱惑一下丁原。 “哈哈哈,袁将军果然好大的志向。只是将军若是起兵,怕是难免生灵涂炭,听说当日,就是将军向何进献策,应外兵入京的?现如今将军又要起兵伐懂,当今天下多事,将军之过甚矣。”袁绍原本以为自己说出那番大话,丁原就算不佩服自己,也会认为自己是个有志向的人物。却没有想到丁原对他,竟然有这么大的意见。还提起了袁绍当日为董卓献计的糗事,着实是在袁绍脸上搧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袁绍顿时面红耳赤,内心愤恨不已,对于丁原多出了几分记恨。丁原何等样人,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对于袁绍的这点小心思当然是洞若观火。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吕布赠马 第一百一十二章 “呵呵,如今董卓作乱,我等应该精诚团结才能保大汉安危,何必再做无谓之争。我家主公先前所做之事,也是为了大汉天下着想,只是事与愿违,好心办坏事而已,在下身为我家主公的谋士,更是思虑不周,终究造成今天的结局,已经是懊悔不及,只能留得残躯,为大汉尽忠而已。”看见丁原不待见袁绍,许攸忙出来打圆场,将一些过错拦在了自己身上。 “既然丁刺史公务繁忙,袁某就不打扰了。”袁绍被丁原羞辱,却是不好发作,必定现在是在丁原的行辕之内,袁绍只得隐忍不发,然而这个仇袁绍却是给丁原记下了。 看见袁绍和许攸二人出了营帐,吕布向丁原一拱手道: “父亲我去送送袁绍吧,袁绍要离开洛阳,没有马匹是万万不行的,孩儿这就让人送两匹马给他们。”吕布看见袁绍落难,就想趁机交好袁绍,可是又怕丁原反对,于是找了个送马的理由倒也是合情合理。 “去吧。”丁原看了吕布一眼,自然明白吕布的意思,也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让吕布退了出来。 吕布除了丁原的帅帐,确实没有直接去追袁绍,而是让士兵选了两匹战马,然后才骑上自己的战马追风,一路追了过去。 袁绍和许攸是被人用绳子从城墙上放了出来的,并没有战马,所以走得很慢。吕布只是刚出营门,就已经看见了袁绍和许攸的身影。 “袁绍将军,许攸先生两位慢走。我父亲知道两位没有战马随身,特地让我送来两匹战马,这样两位也能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吕布看见袁绍和许攸后,直接说出了来意。 “吕布将军不用欺骗与我,这马匹怕是你吕布想要送我们的吧。”许攸乃是吕布的老相识,说起话来自然没有什么顾忌。 “哈哈,许攸先生哪里话,吕布自然有心想要结交两位,只是这马匹的确是父亲差我送来的。”吕布哈哈一笑,却是依旧没有说实话,这就是吕布说话的厉害之处,虽然让对方领了自己的情,然而话里话外,还不能让对方挑出毛病。 这样一来在袁绍和许攸的眼里,吕布就变成一个识大体,处处为领导考虑的有心人,对吕布的好感,可是比送马的特意巴结又深了一层。 “袁绍将军,乃是大汉朝少有的将才,普通的马匹怎么能配的上将军,我这匹“追风”乃是几年前追杀匈奴单于时所得,今天就送给将军吧,也算是替“追风”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看了看袁绍,吕布突发奇想,竟然要将自己的战马送给袁绍。 要知道在战场上,一匹好的战马,往往能使得将领无往而不利,所以很多将领十分珍惜自己的战马,甚至有将战马看做自己生命的,吕布竟然将自己的坐骑要送给袁绍,这其中的意思,就值得袁绍玩味了。 “这样不好吧,吕将军神武,非良马不能尽显将军之能,袁绍怎么好夺人所爱。”袁绍见吕布要以自己的坐骑相赠,一时受宠若惊,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主公,既然吕将军诚心诚意,主公还是留下吧。”看见吕布有一赠送自己的坐骑,许攸眼珠子一转,忙劝袁绍收下吕布的坐骑。 “两位从此路,可以一直向黄河渡口赶去,在哪里有我军高顺所部,守卫着黄河渡口,两位过了黄河就到了并州地界,也就不怕董卓派兵来追了。”吕布送马之后,还为袁绍二人指点了一条明路。 “多谢吕将军赠马,指路之恩,此恩不言谢,他日相见袁某必有厚报。”袁绍向吕布一抱拳,算是道别。 看着袁绍和许攸离去,吕布心中大为感慨。那匹追风马,乃是吕布的所爱,这些年和吕布形影不离,感情颇深。然而今天的吕布已经不是历史上的吕布,现在既然吕布已经决定不杀丁原,那么在洛阳城下将是一场血战,吕布不希望这匹马也和自已一同葬身此地,所以才把追风送给了袁绍,为它某个好出路。当然也有交好袁绍的意思。不过吕布这样一个随意的举动,在袁绍和许攸看来却是又有些不同。 “许攸,你说吕布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战马送给我呢?”不远处,袁绍二人刚离开吕布不久,袁绍就向许攸问起来刚才的事情。 “主公,为将者最为珍惜的是什么?无非是良马,神兵而已。这吕布乃是天下少有的神勇之将,手中一杆方天画戟,无往而不利,所缺的不过是良马而已。可是今天却将这匹良驹赠与了将军,将军难道还没有见到他的诚心么?”须有呵呵一笑,捋着胡须幽幽道。 “偶,这么说吕布有心投靠与我?那他为什么不直说呢?”袁绍还有些疑虑。 “哈哈,主公,吕布乃是天下良将,可是如今主公能给吕布什么呢?钱财?美女?吕布是不稀罕的,等将来将军有了千军万马,需要吕布效力的时候,吕布才会来找主公,一展所长,现在么,主公尚需努力才是。”须有悠然自得的解释着,听得袁绍倒是不住点头。 “不错,乱世将至,我们的确是该占个地方,好好发展发展了。”袁绍点点头,做出了下一步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洛阳城中鼓声震天,一队队北军和西凉骑兵,在董卓的带领下列阵而出,声势浩大。董卓乘坐在一辆大车之中,挥舞着马鞭,显得神气十足。 “李儒昨天你抓捕袁绍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董卓志得意满,看着雄壮的三军列阵,向一边的李儒问了起来。 “在下昨夜行动,共抓获包括袁魁在内的袁家老幼无数,只是却唯独不见了那袁绍,在下已经派人四处盘查,相信不久后就会有袁绍的消息。”李儒这话说道却是滴水不漏,只说不久后就会有袁绍的消息,却不说不久后就会抓到袁绍,这就是李儒做人的奸猾之处,说话从不说满,做事从不留情。也是董卓一直以来,都十分信任李儒的原因所在。 “呵呵,袁绍既然跑了就让他去吧,老袁家在洛阳,根深蒂固,想要从洛阳跑出去个把人,还是很容易做到的,这件事情你不必在意,有老袁家那么多人在,相信袁绍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是他真的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那也算是个人物,你抓不到他,倒也是正常的了。”董卓用马鞭敲击着坐下的大车,对于袁绍的逃遁倒是并不怎么在意。 “大将军今日打算如何破敌?”李儒见董卓高兴,忙问起了出兵的事情。 “哈哈哈,我以八万之众,攻击丁原三万并州军,要是还不能一战而定,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今天不用你出力,你且回去洛阳城中处理政务吧,这里有洒家和诸将足矣。”董卓哈哈一下,看着自己强大的八万大军,根本没有将丁原大军看在眼里。 “既然如此,大将军在此坐镇好了,在下的确有很多公务要处理,这就先告退了。”李儒本来是想留下来,看看战场上的形势的,奈何董卓已经发了话,李儒怎么好拒绝,那不是让董卓难看么?不过李儒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让董卓吃个小亏,这样董卓就会明白,即使董卓有了今天的地位,同样也离不开他李儒。想到这里,李儒也就只取得退了回去。 不过董卓必定兵多将广,而且又是主场作战,所以李儒并不担心董卓的安全。 而在另一边,丁原带着吕布等众将也已经来到了阵前。两阵对圆令旗招展鼓声震天。 “我乃汉并州刺史丁原,董卓老贼,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战,你我一站定输赢,何必藏在万军之中装缩头乌龟。”两军刚刚摆出阵势,丁原就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竟然是要和董卓单挑。 看见丁原单枪匹马冲了出去,吕布顿时一阵头晕,这算什么啊?难道丁原真的一心求死,还是丁原以为董卓会和他一决高下呢?吕布想不明白,不过吕布知道,他是不能让丁原出事的。 “典韦何在,立即出阵保护刺史大人。”吕布本想自己上前保护丁原,可是转念一想,现在丁原出阵挑战,要是自己也出阵的话,岂不是并州军马上就没有人指挥了么?那样一来万一董卓军攻杀而来,并州军还不一败涂地,所以吕布只能不得已而求其次,让典韦代替自己出阵,保护丁原。 “是,公子放心,典韦去也。”典韦倒是干脆,答应一声,就冲了出去。要护卫在丁原左右。 “丁原,你这不过是匹夫之勇,我乃大汉堂堂大将军,身份尊贵,岂会和你这不知天高地厚,无耻造反之人决斗。”董卓听到丁原的叫喊之声不为所动。向身边众将喊道:“诸将谁与我拿下丁原此贼?” “在下徐荣,愿为大将军建此奇功。”董卓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胡子拉碴的西北汉子,便纵马跳了出来,大吼一声向着丁原杀了过去,不是别人正是徐荣。 第一百一十三章 暴雨梨花枪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徐荣休得猖狂,臧霸来也。” 眼看着对面徐荣杀向了丁原,吕布身边臧霸也按捺不住,突然一提手中缰绳,纵马而去,确实要挡住杀向丁原的徐荣。 “刺史大人,这里危险,还请先退回本阵,再作打算。”看到董卓军虎视眈眈,典韦眉头一皱,向身边的丁原提议道。 “哼,董卓狗贼,本刺史一会儿再来取你的性命。”定远看了一眼身边的典韦,便在典韦的保护下,缓缓向本阵退了回去。 此时场上徐荣和臧霸二人上马交错,已经战在了一起。 “丁原休走,李肃来也。”丁原刚刚后退,董卓身边又有一将拍马冲了出来开,却是董卓手下虎贲中郎将李肃是也。 “魏续在,李肃安敢猖狂。”见对面李肃上前,魏续也挺抢冲了出去。 “众将听令,快快拿下丁原。”看见丁原退走,董卓有些不耐烦,冲着手下众将一声喊。 紧接着,董卓军中张济,樊稠等诸将纷纷打马而出,一拥而上,竟然是要一举擒拿丁原。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宋宪侯成何在?”看见董卓众将齐出,吕布知道形势危急,忙将宋宪侯成两人叫到近前。 “属下在,将军有何吩咐?”宋宪侯成忙来到吕布身边。 “你们两个替本将掠阵,带本将前去杀他个落花流水。”宋宪侯成来到吕布近前,本以为吕布要派他们出阵,却没有想到,吕布竟然是怕他们两个擅自出阵拼杀,所以才在出阵之前,特意交代他们一声。 吕布这也是不得已,丁原军中现在就这么些将领,其他的人不是吕布的亲信,吕布自然不能随便信任,此时只能让宋宪侯成主持大军,暂时压阵。 宋宪侯成两人听到吕布的话,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他们二人何德何能,从没有主持过这么多的军队,觉得自己实在没有那个能耐。喜的是,二人从没有想过吕布会这么信任自己二人,顿时心花怒放。 “将军放心,我二人定不负所托。”侯成宋宪忙向吕布打起了包票。 不过吕布这样做,却也是不得已,本来丁原军中最适合带兵的,应该是高顺,可惜高顺去了黄河渡口,此时无计可施,吕布只能让宋宪侯成暂时顶着。 “西凉贼子,休得猖狂,爷爷吕布来也。”安排好了军阵的事情,吕布提起方天画戟,纵声呐喊,一下子从出了并州军的方阵,向着战场中央杀了过去。 “典韦,速速保护大人会去。你此战只需跟在大人身边,便是大功一件。”在吕布战马冲过典韦身边的时候,向典韦叮嘱道。 典韦本来是吕布的亲兵统领,现在吕布这样说,就等于把典韦借给了丁原,必定吕布武艺超群,无人能敌,丁原却是已经老迈,而且一心求死,想要为大汉尽忠,吕布就不得不小心一点,要不然,一个不注意突然丁原被董卓军给杀了,那可就太乌龙了。 此时看着典韦保护着丁原退了回去,吕布心中大定。纵观整个战场,吕布把自己的目光,汇聚在了西凉军阵之中的董卓身上。要知道董卓军有八万之众,三万西凉铁骑,天下驰名,五万北军更是国之精华,而并州军却只有区区三万,其中骑兵更是可怜,只有五千而已,这样的仗要想打胜,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斩杀董卓,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此时吕布要做的就是取下董卓的首级。 “董卓贼子,霍乱朝纲,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吕布拍马直径怒吼连连,手中方天画戟连连忽闪,威风凌凌。 “不好吕布要杀大将军。”看见吕布呼啸而出,正在和臧霸大战的徐荣,脸色一变,心知不好,立即虚晃一枪,然后打马向着吕布冲来,其与众将见状,也都呼和连连,都要杀向吕布。 “徐荣哪里走?你的对手是我,患失乖乖给我留下吧。”眼见得徐荣要走,臧霸怎能容忍,堪堪躲过徐荣虚晃的一枪,便又追了上来,和徐荣战在了一起。 吕布刚刚冲出不远,就看到眼前一人,挺抢迎了上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董卓手下骁将张济是也,这张济早年师从枪术大师童渊,习得一手暴雨梨花枪,已经练得出神入化。 这张济一上来,就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绝技暴雨梨花枪,只见张济枪走龙蛇,蜿蜒盘旋,只是瞬间功夫,在吕布眼前便已经显出数个枪花,顿时抢影绰绰。不过吕布并不惧怕,忙伸出方天画戟抵挡。 这张济的枪法充分体现了快,准,狠三个字。所谓快如闪电,准若灵蛇,狠死饿狼,正是指张济这样的出招。 吕布与张济交手,本来以吕布的武力,并不需要在意张济,只是这张济枪法出自名家,吕布的武功套路却一直以来却始终以实战为主,没有经过名家的指点。所以吕布和张济交手,就从了偷师的意思,想要看看这名家武学,与自己的野路子究竟有什么不同。 不过这张济虽然架势十足,但是交手之间,吕布却看出了张济枪法的稀松之处。原来这张济虽然得到了名家指点,奈何本身悟性不足,只是有了些暴雨梨花枪的样子,却没有暴雨梨花枪的神韵。也正因为如此,张济虽然师出名门,在董卓军中以武功来论也算不上顶尖。 看出了张济的虚实,吕布便没有了要和张济,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 “张济,枉你师从名家,习得暴雨梨花枪,这等绝世武学,然而你才疏学浅,却是无法发挥出暴雨梨花枪的威力来,这样吧,你要是能够接得下我一招,这次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吕布大吼一声,眼中一丝狂热透漏而出,纵马狂攻,手中方天画戟一个旋转,冲着张济挑杀而去。虽然只是一招,但是吕布看过了暴雨梨花枪的招式,这一招之下,自然带上了许多暴雨梨花枪的精髓,一戟跳杀威力无权。 看见吕布一方天画戟挑杀而来,其中更是含有疾风烈雷之势,张济心头不由一惊,面对吕布这一戟挑杀,张济竟然恍惚间,似乎有了当年追随童渊大师,学习暴雨梨花枪时的感觉,吕布的一戟挑杀,竟然与自己师傅童渊的枪法很有些相似,这能不让张济惊讶么? 不过也正因为张济想起了童渊,也就想起了童渊当年的教导,想起了这好似枪法的一戟的破解之道。 张济手中长枪一挺,本来准备的防御招式,在这个时候陡然一变,竟然成了进攻的绝杀招数。眼见得张济手中长枪一挺,张济的整个身子,也向前一凑一下子,隐匿在了马身的另一侧,张济这一隐身不要紧,关键是他本来手中长枪就是前挺,这向前一隐身之下,长枪的枪尖,无疑又长出了许多。 而这长出的部分枪尖,却是正好威胁到了吕布的安全。 “师出名门,果然不同凡响,不可小觑。”看见张济电光火石之间做出的反应,吕布不由一惊,没有想到张济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这样厉害的绝杀招式。 只是张济要想凭借这一招就杀伤吕布,那就显得有些自以为是了,吕布此时忙收回方天画戟,在身前一划,将张济刺来的一枪堪堪挡开。 吕布挡开张济的一枪后,并没有继续和张济缠斗,毕竟吕布在张济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不少,而且看到张济情况不妙,董卓手下几个武将,也都齐齐向着吕布围杀了过来。 “吕布小儿,吃我樊稠一刀。”突然一声暴喝传来,吕布看时,樊稠已经举刀劈来。 不知何时,樊稠趁着吕布不备,已经栖身吕布身边,此时暴喝一声,一只鬼头大刀高高举起,却是直劈吕布的头颅。 看着樊稠大刀劈来,吕布嘴角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只是单手挥起方天画戟,只听“当啷”一声金铁交鸣,樊稠自以为必胜的一刀,就被吕布挡了开去。 吕布并不觉得樊稠这一刀有何威力,只是就在吕布和樊稠交手之间,吕布坐下战马突然打了个响鼻。令得吕布心中一动。吕布心中突然明白,现在自己坐下的战马,已经不是自己往日所骑得追风了,刚才樊稠这一击,在吕布看来不过是小儿科,可是对于吕布坐下的战马而言,已经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此时吕布心中明了,要是不能迅速结束战斗,再和董卓这些将领拼杀下去的话,自己坐下这匹马怕是就要无法支持了。 吕布此时无奈,但是又只能一提马缰绳,堪堪越过樊稠,向着董卓军阵之中杀将过去。手中方天画虎虎生风,所过之处一片狼藉。董卓部将见吕布骁勇,虽然一个个鼓噪不已,却大多只是围在四周叫嚷,正正敢于上前的无不都被吕布一戟毙命。 吕布这边杀的火起,另一边丁原也终于在典韦的护卫之下,回到了本阵。 第一百一十四章 张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刺史大人,少将军已经杀入敌阵,小将请求出战,以助少将军一臂之力。”丁原刚刚回到帅旗之下,宋宪和侯成就冲了过来,向丁原请战。 “哼,此时两军交战,你们两个去了又能起到多大作用?”见侯成和宋宪前来请战,丁原脸色一怒先是训斥一句。不过紧接着,丁原就神色一缓,接着道:“为将者,乃军队之灵魂,岂能随意出战。你们马上回到本部,待我令旗挥动,即刻全军掩杀”丁原这话说得,好像将自己不顾全军率先出战的事情,已经忘得精光一般。不过侯成和宋宪一听,丁原要带全军掩杀,自然脸色一喜,也没有什么埋怨的意思,忙都下去准备了。 不多时,就看到丁原军中令旗挥动,随着令旗的挥动,三万并州军一时之间就动了起来,鼓声雷动,号角之声此起彼伏。 “轰隆隆,轰隆隆。” 三军启动,排山倒海,震人心魄,一时之间令得天地变色,风云再起。 与并州军相反,此时董卓军的诸将为了保护董卓的安全,都已经拥到了吕布周围,和吕布战成一片,不时就有将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又哪里有将领调动军队,抵抗并州军的冲杀。 这就好比一个人站着,让另一个人挥拳去打,即便这个人身体再好,又能凭借身体的强横抵挡得了几下? 此时的董卓军就是哪个身体强壮,却没有出拳的汉子,而并州军却是个虽然身体瘦弱,却在不停出拳打击对方的消瘦小伙,两下交锋,胜败自然一眼可以看得出来。 “并州的诸将们,今天是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了,诸军随我冲啊,诛杀董卓者官升三级。”丁原一马当先,带领着并州军冲杀了过来,一边冲杀,一边还不忘了给并州军加油。 跟在丁原后面负责保护丁原的典韦,此时却是满脸的无奈。“奶奶的刚回来,怎么又给老子冲出去了。”要说上阵杀敌,典韦从来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面对丁原,典韦今天已经不知道皱过多少次眉头了,但是依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要知道保护一个人,可比自己单枪匹马冲杀要难度高的许多,特别是遇到要保护这么一个爱冲动,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丁原,典韦简直要哭的心都有,听说过有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可是却没有听说过,有万军之中保上将安全的,这个难度实在是不一般的大啊,也幸好典韦不善言辞,又是一张黑脸,看不出脸色,换成别人不知道现在,已经难过成什么样子了。 “并州军冲过来了,传令兵,还不速速发兵阻挡。”看见这边并州军一鼓作气杀将过来,董卓只觉的头皮发麻,马上让传令兵命令三军掩杀,阻挡并州军的锋锐。 可是令旗挥动之间,董卓军却是依然没有动静,原来董卓军的主要将领都冲了出去,和吕布战作一团,留在军中的不过是些小将领,这些小将领虽然看到了令旗,只是权力有限,又哪里有全力调动军队,至于调动本部兵马冲杀,这些小将领更是不愿意,必定对面杀过来的,是三万并州军,没有了友军的掩护,无论谁冲出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看到西凉兵没有反应,北军的官兵更是不愿意冲杀,这些新归附的北军,现在对董卓还没有归属感,要是让他们出来狐假虎威,充充数自然没有什么,可是要让他们为董卓卖命,那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看到这个情景,董卓很是无奈,只得亲自站起身来,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前一挥。 “三军杀敌,斩杀丁原这官升三级,上钱万贯。”董卓一声令下,众西凉兵嗷嗷直叫,只是现在并州军已经接近,西凉骑兵失去了赖以加速的距离,所以虽然冲了上去,战斗力却很难得到发挥,再加上没有将领在前面指挥,一冲出去,就变成了乱糟糟的一片,好似无数的苍蝇到处乱飞,到处乱撞。 再看此时的吕布几个冲杀之间,却是已经汇合了臧霸和魏续,三人以吕布为先导,臧霸和魏续护住两翼,不成一个品字型,向着董卓直杀过来。一时之间董卓众将,死在方天画戟之下的不计其数,血流成河,董卓众将纷纷后退,惊恐不已。 这个时候,吕布透过众将就看到了董卓肥硕的身材。吕布经不住提马而起,怒吼一声。 “董卓老贼,休得猖狂,吕布来已。”吕布怒吼中,眼神之中碰射出阵阵杀意,全身杀气外放,竟然好像要将董卓吞噬一般。 “啊,好强的杀气,好骁勇的将领。这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听见吕布的怒吼,看见吕布的威严,董卓经不住心头一寒,点点寒意传遍全身。 “大将军快走,这里就让小将来替将军阻挡。”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身影随着声音就出现在了董卓身边,此人古铜色皮肤,面色坚毅,董卓一看就认了出来,乃是西凉第一猛将华雄是也。 “华雄你来得正好,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将军且退下去,你也要小心。”看见华雄到来,董卓心下微松,忙向华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董卓休走,吃我吕布一招。”看见董卓要跑,吕布心中大急,然而此时吕布距离董卓尚有五十步,其间布满了董卓兵马,吕布大急之下,只能一把抓出腰间佩剑,甩手就向着董卓丢了出去。 吕布手中宝剑一出手,边呼啸一声,直冲着董卓的心脏扎了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宝剑要接触到董卓背心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哼,吕布小儿,竟敢小看我西凉将领,如此出手难道以为我西凉无人么?”随着这一声怒吼,一柄大刀,从斜刺里伸到董卓身后,将吕布飞来的一剑一挑,真是举重若轻,之间就化解了董卓的危机。而这大刀的主人,正是华雄。 然而吕布这一击之力,又岂能是那么容易就化解的了得,华雄这一击之下,却也只是使得吕布的剑略为一片,从董卓的肩头堪堪一刹而过,将董卓的一缕长发斩落在地。 “啊。” 董卓只觉得耳边一凉,一道剑光擦肩而过,却是扎在了董卓身边,一个护卫的身上,那护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那宝剑夺取了性命。 “卫士何在,还不快快护卫本将离开。”看到这一幕,董卓脸色大变,忙喊了众护卫,夺路而逃。 “董卓老贼,你还想逃么?”董卓刚刚要离去,吕布已经从旁边转了出来,手中方天画戟一卷,就向着董卓斩杀了过去。 原来,吕布看见董卓要逃,不得已甩手丢出自己的佩剑,然后臧霸和魏续二人,就挺身而出,替吕布抵挡住了大多董卓军的进攻,这样吕布才有机会纵马飞驰,杀将了过来。 “吕布休得张狂,华雄来也。”看见董卓危机,华雄长刀一挺,就接住了吕布杀向董卓的一戟。然后反身策马,这次华雄就一下子挺立在了董卓和吕布之间,堪堪挡住了吕布的追杀。 “众侍卫听令,随我诛杀吕布,他不过一个人,就胆敢冲阵,实在是太小看我凉州猛士了。”华雄硬接了吕布一招,已经知道吕布的武艺,不是自己能够力敌的了得,但是不得已,却只能挡住董卓的去路,然后号令周围的西凉军围杀吕布。而华雄却趁着众军士围杀吕布的当口,有一招没有一招的偷袭,这样一来虽然落了西凉第一猛将的面子,不过华雄并不觉得内疚,必定在乱世之中,只有活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王道。 “混蛋华雄,胆敢欺我。”眼见得董卓逃走,华雄这家伙,却用这样卑鄙的方法对付自己,吕布怒不可遏,怒吼一声,全力攻击,一时之间就有十几个士兵,在吕布强大的攻势下丧命。 看到吕布发威,华雄更加的惊讶,这倒是让华雄,想起了在西凉是曾今遇到的一个人,那人便是阎行,也是这般的勇猛无敌,也是这般的不可一世。华雄在西凉军中,虽然号称第一猛将,但是和那个阎行相比,却也很大大的不如。 “华将军且退,这里交给在下好了。”华雄正恍惚间,却有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华雄回头一看,却见来人骑着一头高通大马,身着北军将士的衣着,面貌颇为不凡,不过华雄却是并不认识。 不过华雄被吕布威风所镇,不想恋战,看见有人要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华雄向着眼前这个北军将领一拱手,就大汉一声带着西凉兵撤了下去。 “怎么回事?”看到周围的西凉兵突然撤走,吕布心中奇怪,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一拉马缰绳,就向着董卓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只是这是吕布就看见,一个北军将领打扮的汉子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正是刚才和华雄对话的北军将领,此时要是袁绍在这里的话,一眼就会认出来,眼前的北军将领不是别人,正是放走了袁绍的张辽。 第一百一十五章 弩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吕将军,在下北军张辽,久闻吕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不想与将军为敌,还请将军行个方便。”这张辽看见吕布,十分镇定,确实没有了其他董卓军见到吕布时的恐惧。 “张辽,你就是张辽?”听见眼前的人就是张辽,吕布一阵兴奋。要知道吕布来到三国以来,也是想尽许多办法找过张辽的,可惜自己了解的资料不多,所以一直并没有张辽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了张辽,正是有些让人感叹命运弄人。“张辽我不管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快快让开,一切等我杀了董卓再说。” “在下既然守护在此,就绝对没有轻易放将军过去的可能,将军既然想要追杀董卓,那就请放马过来吧。”张辽脸上显露出了坚毅的神色,张辽虽然不是董卓的属下,用不着为董卓尽忠,但是张辽乃是大汉的军人,却是没有理由在战场之上反水。 “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就让我吕布来见识见识张辽的实力吧。”看见张辽如此决然,吕布也没有再劝解的意思,毕竟像张辽这样的武将,是不可能凭着几句话就能够劝得动的。 吕布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一提马缰绳,就向着张辽所在冲了过来。 另一边张辽面对吕布的冲杀,确实没有同样纵马向前,而是一拨马头,让到了旁边,此时就在张辽的身后,一个用布包裹着的庞然大雾出现了,此物足有一匹马高,看其宽大的样子,好像是一辆战车,只是现在用布包裹着,却是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只见张辽手中大刀一伸,就将那盖在上面的布挑了开去,下面竟然露出一架城防用的弩车来。那架弩车之上,一杆长枪一般粗细的弩箭已经上了玄,正发出闪闪寒光。 “我,操,奶奶的,这张辽太狠了。”看见布罩下露出的闪烁着幻光的弩车,吕布一颗心一下子好像掉到了冰窟窿中一般,浑身汗毛都一根根倒竖了起来。 自从来到三国以来,吕布凭借这自己强大的武力,可以说一直都是无往而不利,不知道经历了大大小小多少的战斗,吕布对自己的武力,已经培养出了必胜的信心,可是今天突然在这个时候,看见眼前这架弩车,吕不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个热兵器时代,吕布多年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能为了。 就在吕布心思恍惚之间,张辽手中大刀起落之间,已经一刀斩断了怒车上连接绞盘的绳索,那杆寒气森森的长矛,一个呼啸就向着吕布射了过来。情急之下,吕布来不及多想,只是一提马缰绳,吕布坐下的战马一声长鸣,便将前半身高高扬起挡在了吕布身前,而吕布的身体,也在马匹前半身扬起的瞬间,施展了一个倒挂金钟,想要趁机从马背上滑落下来,吕布明白面对这致命的一击,只有将自己的身体,竟可能的压低,才能夺得过去。 就在吕布身体下坠的同时,吕布的战马发出了一声哀鸣,那杆从弩车上发出的长矛,已经呼啸着穿入了战马的腹部,此时吕布之巨的大腿*内侧一股寒意传来,显然是长枪从战马背部穿出的时候,伤到了吕布的大腿内侧。 一想到大腿内侧,吕布浑身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要是大腿内测受了伤,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一旦两腿*之间,要是被那长矛夺取了什么东西,吕布这一辈子,怕是就算当了皇帝,也都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了。 吕布心思电转,但是场上的形式却也容不得吕布多想什么,就在吕布刚刚落地的当口,张辽有说话了。 “众将还不快快擒拿此獠。”看见吕布被弩车一击射倒了战马,张辽忙指挥者身边的士兵围杀了过来。 幸好这古代的装备并不发达,虽然有强大的弩车,但是弩车却很笨重,每一次发射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刚才的弩车,被张辽一刀斩断了连接绞盘的绳索,也算是瘫痪了,不得已张辽只能再一次指挥士兵上来围杀。 不过看着身后董卓远去的身影,张辽也就没有了继续逆战的意思,开始缓缓的向着洛阳城的方向退去。 在战场之上,西凉兵的指挥本来就比较混乱,再加上主将董卓,在吕布的冲击下逃走,使得西凉兵的只会更加混乱,而那些北军看见西凉军一头雾水,自然也都一个个找机会逃回了城中。 “杀啊,活捉董卓啊。”战场上,并州军此时在丁原等一众将领的带领下越战越勇,杀声整天。 不多时,董卓军便败退了下去,只是此时董卓军这败退的速度,似乎比之出兵的速度还要快些。 吕布看见董卓军退去,却也没有急着去追赶,而是另寻了匹战马,来到了丁原身边。 “父亲大人,董卓兵马都已经逃回了洛阳,我军现在怎么做?”吕布向着丁原一抱拳问道。 “哎,我军此战虽胜,但是终究没有能杀死董卓,看来真是天不佑大汉啊,命令大军回去吧,我们从长计议。”丁原对于此战的结果显然不怎么满意。 不过吕布的心情却是更为复杂,刚才和张辽一战,实在是太危险了,还好吕布后来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什么东西,不过这也提醒了吕布,绝对不可以小视天下英雄。 洛阳城中,董卓一回到大将军府就大发脾气。 “混账东西,这个吕布太可恶了,竟然令得我如此惨败,此仇我一定要报,传令迅速调集洛阳周边的军队,我要血洗并州军,擒杀丁原。”董卓猛地一拍桌子,狂怒不已。 “大人息怒,在下得到消息李傕所部,已经尽收洛阳周围大小城池,正在围攻并州军留在黄河边上的一处渡口,只要能够拿下这处渡口,并州军就变成了瓮中捉鳖,大将军想要怎么玩,还不就怎么玩?”一边李儒诡异的一笑,走到了董卓的身边。 “大将军,小人与那吕布有旧,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那吕布来投降,不知大将军可否愿意让在下一试。”就在此时,堂下一人突然站了出来,向董卓建议到,董卓看这人原来就是李肃。 “奥,你果真能说服吕布前来投降,便是大功一件,只是不知你将如何说服吕布。”董卓一听李肃能够说服吕布,一下子来了兴趣,忙一跃而起,问起了详情。 “想要说服吕布其实不难,武将者所爱之物乃是宝马神兵而已,现在吕布有了方天画戟自然挡者披靡,可是我看见吕布今日作战,所骑得战马不过是普通货色,大将军如果以宝马赤兔相赠,相信吕布必定心动不已,大将军要是再能许给吕布高官厚禄,吕布不效忠大将军,还能如何呢?”李肃自觉分析的头头是道,向着董卓点头不已。 “赤兔乃是洒家的爱马,怎么能够轻易给与他人?”一听说要将赤兔马送出去,董卓有些肉痛的皱了皱眉头。 “大将军所要的,乃是天下,又何必在意一匹马呢?再说了赤兔马到了吕布手中,还不是再为大将军上阵杀敌,大将军其实也并没有失去此马。”一旁的李儒,连忙劝解道。 “李儒此言不错,我欲得天下,又怎么会留恋一匹骏马。哈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去办吧。”想通了此中关节,董卓哈哈一笑,就同意了两人的意见。 与此同时,丁原的帅帐之中,丁原和众将也正在开会。 “没有行到西凉军战力如此强大,我军明明大胜,但是伤亡竟然也如此惨重,竟然伤亡了一万多人,是在难以相信。”丁原看着统计上来的战况,心中一惊,不觉得叹息了起来。 “西凉兵骑兵有三万之多,我军骑兵却只有五千,本来就不善于和董卓军这样拼杀。”另一个将领说道。 “报,刺史大人,防守黄河渡口的高顺将军回来了?”众将正不知所措,突然有士兵上来禀报。 “快,快让高顺将军进来。”丁原忙让士兵将高顺带了进来。 不久之后,就看到高顺满身是伤,在一个士兵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高顺一来到堂上,就冲着丁原被了下去,痛哭不已。 “大人,高顺有罪,高顺有罪啊,黄河渡口丢了。”高顺跪在地上,身体颤抖,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 一听见黄河渡口丢了,军帐之中众将心中都是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必定高顺用兵还是很有一套的,再说了并州那边不是有数万大军么?难道并州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众将心中不觉得都嘀咕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高将军详细讲来。”丁原心中也是起了很大的疑问,必定丁原已经下令张扬集结兵马了,按说张扬的大军这个时候,也因该渡过黄河了,怎么会到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最后的试探 第一百一十六章 “属下按照大人的命令,驻守在黄河渡口,等待着并州方面的援兵,可是并州方面的援兵没有等来,却在今天一早,等来了李傕率领的大量西凉兵。在此期间属下也派出了人手,向并州方向请求援兵,可惜却是一直没有回音。”高顺也是很无奈的说道。 原来,当在并州主持事宜的张扬,一接到丁原的命令,就马上开始准备出征的事宜。只是当张扬带着大军来到黄河岸边,准备渡河的时候,却意外见到了从洛阳逃过来的袁绍和许攸二人。张扬一见到袁绍,忙向袁绍打听起洛阳的情况。 “袁绍将军,你刚刚从洛阳那边赶来,不知我家刺史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看见袁绍,张扬有些焦虑地问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董卓已经控制了洛阳以及周边的地域,更有二十几万大军在手,丁刺史虽然勇武,但是手中不过三万兵马而已,你说结果会怎样?”看了看张扬,袁绍有些不甜不淡的说道。 “这可如何是好,看来我家刺史大人怕是会遇到危险,如此在下便不得不要督促兵马,尽快赶去了。”张扬喃喃自语道,开始催促兵马准备渡过黄河。 “哼,张杨将军这么赶着去洛阳,难道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么?难道阁下以为就凭你手上这些力量,就可以对付董卓了么?那董卓要是这么好对付,我袁绍那里还回这么狼狈?”看着张扬着急的样子,袁绍没有好气的说道。 “袁绍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下这样做,有什么不妥么?”张杨感觉到了袁绍话里的异样,有些不解的问了起来。 “当然不妥,此时董卓兵多将广,又占了洛阳的地理,更是朝廷的大将军,有大义的名分,可是丁刺史有什么?现在你要是在并州,替丁刺史好好地守卫并州,丁刺史若是战败,还有退避立足之地,现在你要是也去了洛阳,一旦落败,你们这数万并州军又能去哪里呢?我劝贤弟还是多思量一下,再做决定,以免误人误己。”袁绍对着张扬冷冷说道,但是却句句珠心,令得张扬满头大汗淋漓。 这张扬本来对于攻打董卓,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只不过是有丁原的命令,自己不好违抗而已,现在一听到袁绍的话,觉得此行如此危险,心中更多了些恐惧,更没有要过黄河的意思。 “只是在下接到丁刺史大人的军令,这出兵一事却是不好推脱,这可如何是好,还请袁绍将军教我。”张扬虽然不想去洛阳,但是对于丁原的命令又不好拒绝,便看向了袁绍,想邀请袁绍拿个主意。 袁绍看了看张扬,嘴里轻哼一声,张扬的想法,袁绍岂能看不出来,不过袁绍既然见到了丁原的援军,自然要阻挡一下,必定丁原在军帐中数落自己的场景,袁绍现在还历历在目。 “张扬大人不必在意,我来时洛阳局势已经一触即发,只要你在路上多耽搁几天,相信洛阳那边就会尘埃落定,到时候自然没有人会怪罪大人了。”袁绍阴阴的一笑,终于给张扬出了个主意。 于是张扬就真的在黄河边扎下了营帐,不再前进一步,只是推说在寻找船只渡河。甚至是在李傕大军攻打高顺的危急关头,张扬也都是无动于衷。直到李傕大军彻底击溃了高顺所部,袁绍才又来到了张扬身边。 “张扬兄,如今天下大乱,正是是我背英雄并起之时,张扬兄还是快点赶回并州,以后大汉朝的中兴,还要请兄台多多出力。”袁绍看着张扬,拉拢的意思表露无疑。 “袁绍大人海内人望,他日大人中兴大汉,只要有用得着我张扬的地方,请大人尽管吩咐。”张扬听出了袁绍话语中的拉拢意思,自然满口答应。 于是两人便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达成了日后攻守的初步同盟。 “主公,在下不明白,主公为什么要阻拦张扬增援丁原呢?有丁原对付董卓不是更好么?”在离开张扬的营地之后,许攸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哈哈哈,许攸啊,你觉得我袁家四世三公地位如何?”袁绍没有理会许攸的问话,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呵呵,袁家四世三公,地位尊崇,在下岂敢多言。”育有一脸恭敬的说道。 “哼,先生这话有些言不由衷啊。袁家四世三公,虽然人才辈出,但是说穿了也只不过是为老刘家看家护院,打理家业而已,与其一辈子,甚至几辈子给别人为奴为婢,倒不如据理力争,闯出一片自己的天下。老刘家的执掌天下已经太久了,太腐朽了,该是改换门庭的时候了,而董卓就是打垮老刘家的,最后一粒棋子。”袁绍冷哼一声,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听得一旁的许攸心惊不已。 一直以来,许攸以为自己聪明睿智,谋定天下,只是此时此刻才明白,眼前的袁绍可是比自己更加的精明,更加的阴险。 “主公圣明,在下许攸在这里预祝主公大功得成,执掌天下。”许攸眉毛一挑,忙向袁绍献媚的恭喜了起来。许攸明白,袁绍既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是袁绍的心腹了,但同时自己以后也要更加谨慎,不然自己就会成为袁绍第一个要杀的人,因为自己掌握了袁绍的秘密。 听完了高顺的讲述,丁原和堂上的众将一个个脸色铁青。要知道这次丁原大军来洛阳,可是只带了三万人,高顺在黄河渡口损失了五千,今天和董卓军一战死伤过万,这样算来丁原手下能够战斗的,也就只剩下一万五千而已。这就由不得众人,一个个不得不担心了起来。 “这下可如何是好?”众将之中一个人,突然脸色难看的叫道,众将看去却是郝萌。 “父亲大人,为今之计我军再留在洛阳,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父亲大人不防带兵回转并州,孩儿愿为大军断后。”看见众将脸上的惊慌之色,吕布一步踏出,向着丁原建议道。 “报,骑兵诸位将军,辕门口来了一人自称吕布将军的老熟人,说有要事求见吕布将军。”就在这时突然有士兵闯了进来,向着众人禀报道。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我的老熟人,那人还说了什么?”听见这个士兵的禀报,吕不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这个时候洛阳那里还有自己什么熟人啊。想到这里吕布突然脸色一变,好像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董卓派人来劝降的?想到这里吕布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本来吕布已经没有了要投降的董卓的意思,可是现在一旦让丁原知道,董卓派人来劝降自己,丁原会不会生出别样的心思呢?这样一想吕布顿时担心了起来。 “哈哈哈,这个时候还能有朋友前来拜访,吕布你就去看看,究竟有什么事情吧。”听见那个小兵的禀报,丁原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向吕布摆了摆手,时一吕布退下。 “在下就先退下,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吕布向丁原回了一句,这才离开了丁原的帅帐。 看着吕布离开后,郝萌率先站了出来,看着吕布远去的背影悠悠道:“这个时候,奉先能有什么熟人,莫不是董卓派人来劝降奉先的吧。只是这董卓为什么不直接劝降刺史大人,而是只找人来劝降奉先,这就太奇怪了些。”郝萌这话看似说的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恶毒之极,必定并州军刚和董卓军大战,在这个时候和董卓军的人接触,本身就是大罪,虽然众将之中,未必就没有想要投降董卓的,只是却没有人敢站出来直说,郝萌这么一说既是祸水东引,也顺便试探出了众将的想法。 果然在郝萌的话语一出之后,众将边议论纷纷起来,一时之间人心浮动。 “郝萌你在胡说什么,我与吕将军相交多年,深知吕将军的为人,吕将军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让众将没有想到的是,率先站出来反对郝萌的竟然是高顺。当然这也是因为吕布的部将,都不在这里,要不然凭着典韦,臧霸等人的脾气,哪里容的郝萌说出这等话来。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高将军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在下的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却无不是在为刺史大人着想。”这郝萌倒也光棍,一见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就将事情王丁原身上一推了之。 这事实郝萌看准了,丁原对于吕布的疑虑,要不然吕布以丁原义子的身份,又岂能只掌握这五千骑兵的战力,这不是防着吕布又是什么? “好了,你们不要再猜了。其实这次我也是想再试试吕布的,如果他忠于大汉,我就将我的脑袋借给他,帮助他取得董卓的信任,使得他有机会杀死董卓,保我大汉平安。如果他心中另有所图,想要对我不利,那么说不定,我也就只能痛下杀手,亲自清理门户了。”丁原冷眼扫视了一圈众将,最后下定了决心。“郝萌你精选五百刀斧手,埋伏在帐外,等吕布回来后听侯我的命令行事,其与众将就留在我的大帐之中,见证一下,即将发生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丁原之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吕布回到自己的大帐之中不多时,就有士兵带了一个人来到从外面进来,不是李肃又是何人。 “呵呵呵,吕布兄,在下乃是五原郡李肃,听说吕布兄也是出自五原,所以特来相见。”看见吕布,李肃倒是先自我介绍了起来。 原来这李肃也是五原郡人,这一点倒是吕布没有想到的,一听是同乡到来,吕布本来难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不少。 “既然是同乡,就请坐吧。”说着吕布摆了摆手,将带路的士兵驱赶了出去,这才接着道:“不知李肃兄这次来,有什么赐教?如果是想要我吕布投降董卓的话,那你就不用多说了,吕布心意已决,要与我之义父丁原同生共死。”看了看李肃,吕布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哈哈哈哈,吕将军未免也太小看在下了,你我乃是同乡,李肃虽然无能,但是对于吕布兄的为人,却也是佩服得紧,在下此来,不说要劝降吕将军,而是要为将军寻找一条脱身之计。”听见吕布并没有投降的意思,这李肃眼珠一转,便就不再提投降的事情,而是话题一转,一副为吕布着想的样子。 “偶,兄台说的,可是真的?”听了李肃的话,吕布心头一动,不由自主的怀疑起李肃,吕布虽然对于三国的历史不熟,但是李肃说服吕布投降的事情,吕布也是知道的,但是眼前的情况却是有些不同。此时的吕布只能有些不置可否的看着李肃。 “哈哈哈,吕布兄修要怀疑,我已经用计,将董卓的赤兔马诓骗了来,有了这赤兔马,在加上将军的武艺,天下还有谁能阻挡得了将军,将军要离开洛阳,还不是轻易之事。”看着吕布的怀疑,李肃哈哈大笑,言辞凿凿竟然是要将赤兔马送给吕布。 “呵呵,李肃兄何必骗我,这赤兔马是董卓让你劝降我,而送来的礼物吧。”看了李肃一眼,吕布摇了摇头说道。 “哎,将军是聪明人,这些话你我还用说明么?董卓见将军武力超穷,想要借助将军之力,平定天下,所以让我来劝降将军。”李肃面色认真的一字一句道。“不过一切只在将军一念之间,将军若是投降董卓,自此之后将军就是董卓手下大将,纵横四海,叱咤风云,所向披靡。将军若是想要继续辅佐丁原刺史,这赤兔马同样送给将军,助将军一臂之力,当然在下以后,也只能留在将军麾下,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李肃,不错,不错。从此以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好好待你,希望你也不要付我。”听了李肃的话,吕布哈哈大笑着说道。 要说这李肃,还真是个人物,其能言善辩,变化之快,也能堪称一绝。刚来的时候,见吕布脸色难看,所以先用同乡的情谊,得到了吕布的好感。然后在听到吕布心意已决,并没有投靠吕布的意思之后,竟然果断地决定将赤兔马送给吕布,进而想吕布表露了自己的忠心,虽然吕布未免真的信任他,但是至少这样一来,却是给吕布留下了一个不坏的印象。最后在被吕布说穿之后,也是平静似水,一副完全由吕布做主的样子。 李肃这样一来,就给吕布留下了一个,李肃完全为吕布考虑的印象,这就是李肃的高明之处,不说错话,不说让吕布不高兴的话,但是却完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而且还赢得了对方的好感。 “吕将军乃我五原人杰,能在将军左右,乃是李肃的福气。”这李肃倒是很会来事,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这倒是让吕布心中一阵无奈。本来吕布既然决定了,要跟着丁原一条道走到黑,那么现在就应该杀了李肃,从而表明自己的心意的,可是李肃和吕布一阵交谈,却是让吕布怎么也找不出半点毛病,本来要杀死李肃的计划,此时也就不得不改变一下了。 “李将军暂且在此等候,等吕某先去见过义父,一切等我回来再说。”既然吕布无法,也不愿意对李肃下手,就只能去找丁原,让丁原来决定李肃的命运了。 离开李肃之后,吕布用手抹了抹自己的下巴,但现在吕布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李素没有直接劝降自己呢?难道是自己表露出的杀机,被李肃发现了?吕布摇了摇头,有些不知所以。 看着吕布离去,李肃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事情,吕布竟然还要去找丁原商量,还好我没有冒冒失失,一上来就劝降吕布,不然的话现在可就惨了。”说着,李肃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然后叹了一口气。 等吕布再次回到军帐的时候,发现诸将竟然还在丁原那里,只是少了一个郝萌,不觉得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这对于大战之时的并州军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到这里吕布也就不再多想。 “启禀父亲,来见我的那人名叫李肃,乃是董卓派来说服于我的,我已经将那人留在帐中,请父亲大人发落。”吕布走上台来,向着丁原一抱拳,就说出了实情。 吕布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自己刚刚说完的时候,大帐之中的一众将领都轻轻松了口气。 “哈哈哈,好,吕布你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咱们大汉的好二郎。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丁原看了看吕布,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然后冲着帐外喊道:“郝萌你进来吧。” 随着丁原一声喊出,郝萌从帐外不远处的黑暗中闪了出来,也进入了大帐之中。 “恭喜刺史大人,吕布将军果然不负大人,真乃大汉之福。”这郝萌一见的吕布并没有露出马脚,一出来忙就向丁原道喜,这样一来就将所有的怀疑,全都转移到了丁原那边,倒是显得他郝萌有多无辜似的。 “父亲大人,这是?”看到这些,吕布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也看出有些不妥的样子。 “哈哈哈,吕布我儿不必在意,只是为父和众将开了个玩笑而已。言归正传,既然董卓要劝降你,这倒也是个好办法。为父想过了,要想从外面打倒董卓,就要兴兵大战,不免百姓受苦。这些年以来,大汉朝多灾多难,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所以消灭董卓,只能从内部瓦解,而这次李肃前来劝降,就是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够利用这个机会,取得董卓的信任,那么今后便可以混到董卓身边,杀死董卓,为国除贼。”丁原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吕布,似乎要将一切,都交给吕布。 “不知父亲,准备让孩儿如何取得董卓的信任?”看着丁原一步步走来,吕布眉毛微挑,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老夫年事已高,不要再看到大汉生灵涂炭,你就拿着我的脑袋去见董卓吧。”丁原一步步走到吕布的面前,站定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副要豁出去的样子。 “父亲这是何苦呢?孩儿不愿投降董卓,更不愿意父亲大人有所损伤。”说心里话,吕布是不愿意背上弑父之名的,有了这样一个名声,那将注定吕布一生不被人所信任,即使比别人付出再多,却也未必能够成功。 “我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以后大汉就托付给你了。”说到这里,丁原拍了拍吕布的肩膀,接着竟然一下子给吕布跪了下去, 看见丁原下跪,吕布也忙跟着跪了下去。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孩儿怎么受得起?”吕布双手扶着丁原,有些颤抖道。 “孩子,你一定要答应父亲,你难道要父亲死不瞑目吗?”丁原老泪纵横,看着吕布恳求道。 可是令得众将奇怪的是,丁原虽然这样说了,却是并没有动手自刎的意思。这可就奇怪了,按理说一般话说的这个份上,丁原应该是自刎了,可是丁原却是看着吕布,淡然道: “孩儿,你就送为父最后一程吧。”听这丁原的意思,竟然是要让吕布动手杀死自己。 “父亲,你就这么不信任孩儿吗?为了你的大汉,真要将孩儿逼到弑父的程度么。”看着丁原,这个曾今对自己恩重如山的老人,吕布惨然的问道。 “呵呵,为父只希望能为大汉多做点事情,为父老了,不能再守护大汉,只能尽力为大汉扫平一些障碍而已。”丁原惨然一笑,悠悠答道,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好,父亲安心上路吧,你的愿望我都记住了。”说着,吕布手起刀落,腰间的佩剑,在丁原脖子上一划而过,轻而易举的去下了丁原的脑袋。 直到吕布的宝剑取下了丁原的脑袋,丁原嘴角才显露出最后一缕微笑。 刚才吕布和丁原的对话,众将听得是一头雾水,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吕布,却是明明白白。原来丁原让吕布杀了自己,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送给董卓,从而取得董卓的信任,竟然是一石两鸟的计划,这个计划要对付的两个人,一个自然是董卓,而另一个却是吕布。 董卓独霸朝廷,意图不轨,自然不用说了,可是对于吕布,丁原也是同样的不信任,为了防止吕布杀死董卓后一家独大,丁原就要眼看着吕布将自己杀死,从而让吕布背上一个弑父的罪名。中国人自古以孝治天下,一个弑父的人能够得到天下人的帮助,得到天下么?丁原就是要在吕布的人性上留下污点,使得吕布受到人们的唾弃,这也就在一定程度上,注定了吕布命运的悲惨开始。 不过这一点吕布自然心知肚明,只是吕布却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 “义父,你对孩儿的养育之恩,孩儿一直铭记在心,想当年如果没有您,孩儿自然也不可能诛杀匈奴单于,报了家里的大仇,不过你今天逼我杀你,令我受到天下人的唾弃,我们的恩情也算两清了,不过你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一定会送董卓去见你老人家,你们有什么仇到时候,到了那边好好算吧。”吕布看着手中丁原的头颅,自言自语,看起来像是在对着丁原祷告,但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第一百一十八章 义父董卓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吕布将丁原的尸体安顿好之后,转身看向了众将。 “诸位,刚才的事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不知诸位有何话说?”吕布看着众将,目露凶光,一字一句的说道。 “吕布将军威武,吕布将军虽然杀了丁刺史,但是一切都是丁刺史所愿,吕将军所作所为并无不妥。”看见吕布目光不善,众将都是有些心头发毛,不敢多说什么,还是郝萌反应最快,忙率先表明立场,深怕吕布追究其自己的不是。 听见郝萌的答话,其与众将都低下了头,并没有说出什么多余的话。只有高顺张了张嘴,却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吕布让自己手下的将领典韦,魏续,侯成,宋宪四人接管了并州军的军权,控制了局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控制的,现在丁原死了,摆在并州军眼前的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投降董卓,既然都是投降董卓,自然也就不在乎现在谁来做主了,不过吕布却有其他的心思,虽然以后要投降董卓了,可是吕布却不能没有自己的力量,而这个时候整编并州军,就是吕布发展自己力量的最好时机,当然这一切也只有得到董卓的认可,才能最终实现。 “既然这样,诸位就下去休息吧,明天我回去见董卓,将一切事情谈好,诸位就在军中好好休息几天吧。”吕布让众将都下去休息,而这个休息的意思,却就相当于警告众将,不要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众将听到吕布的话,一个个都纷纷离开,却只有高顺留了下来。 “吕将军你不该杀死丁刺史的。”看了看吕布,高顺终于忍不住说道。 “我本来也不想的,不过这却是父亲最后的希望,我又怎么能不满足他呢?”吕布看了看高顺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父亲一直不放心我,怕我的存在会对大汉产生不利,所以父亲才会让我亲手杀死他。自此之后,我便成为了一个,不为天下人所容的人,只能活在黑暗的杀戮之中,永生永世受到道德的在诅咒,成为杀戮的工具,却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自然更无法威胁到大汉朝廷的安危,这就是父亲为了大汉王朝,为我安排的命运。”说到这里,吕布经不住惨烈的笑了笑。 “怎么会这样?”本来高顺对于吕布和丁原之间的事情,也是懵懵懂懂,但是现在听吕布道来,有联系以前的种种,终于明白了吕布和丁原之间的事情。“怪不得当年,吕将军会突然离开并州,现在看来,也是为了消除刺史大人的怀疑吧。”接着高顺又猜测到。 “不错,我当年离开并州,就是为了让父亲放弃对我的怀疑,没想到,直到今日,父亲依然对我不放心。”吕布想起当年,不觉得有些感慨,也许对于吕布来说,丁原没有杀自己,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吧。 “不知将军心里,对于大汉究竟是怎么想的?”看着吕布,高顺也有些意动的问道。 “呵呵,你觉得这个重要么,大汉的命运要看大汉的气运,而不在于我的想法。”吕布显然并不想和高顺在谈论这个问题。“高将军,这几天我军的一切活动,就由你来安排吧,帮我好好照顾这些并州的兄弟们,安排好训练,在董卓军中日子,想来也不怎么好过。”看了看高顺,吕布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将军,在下并不是将军的直接下属,将军就这样把兵权交给我,怕是不太好吧。”高顺听了吕布的话,有些吃惊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能把兵权交给你,就是对你有信心,现在我军之中,还有谁比你更适合带兵?放手去做吧,我把这些冀州的老弟兄都交给你了。”吕布倒是说的斩钉截铁,吕布心中明白,这个时候最适合带兵的就是高顺,只要能在这个时候,将高顺降服,让高顺为自己出力,那将会到来很大的助力,相比于得到高顺,这一万多的并州军倒算不得什么,毕竟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将军放心,高顺一定会将这些并州军打造的,铁通一般。”高顺向着吕布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你下去吧,让人带李肃来见我。”听到高顺的保证,吕布点了点头让高顺离开,开始处理李肃的事。 就在高顺退出后不久,李肃来到了吕布面前。现在的吕布已经成为了并州军的主将,自然占据了丁原的帅帐。 “哈哈哈,恭喜吕将军脱离并州军,从此跟着懂大将军,飞黄腾达,一飞冲天,前途不可限量。”李肃一进帅帐,就看见帅帐之中的丁原尸体,立刻兴奋了起来,忙上前一步向着吕布恭喜道。 “哈哈哈,都是李兄的功劳,小弟才能下了决心,斩杀丁原,只是以后投奔大将军麾下,还要请李兄多多指教才好。”看见李肃,吕布忙站了起身,满脸笑容的和李肃招呼起来。 “吕兄说哪里话,大将军看中的乃是将军的才干,吕将军今天又斩杀了丁原,为大将军除去了心腹大患,相信大将军一定会重用吕将军,到时候小弟还要靠吕将军多多提携。”李肃看着吕布也是一脸的讨好之色。 “呵呵将军谬赞了,既然此间事情已了,吕布这就和将军一起去见大将军吧。”吕布看了看李肃说道。 “好,相信大将军见到吕将军,一定会很高兴的。”李肃笑着看看吕布,两个人就同时走出了兵营,向着洛阳城而去。 而在此时,董卓府中,董卓和李儒正在谈论吕布的事情。 “李儒,你说李肃此次,是否能够说服吕布反水呢?”董卓有些担心的向李儒问道? “大将军,在下已经接到李傕将军的军报,我大军已经彻底控制了洛阳周边各个城池,并且攻取了并州军所占领的黄河渡口,自此并州军已经变成了瓮中捉鳖,所以在下以为,就算吕布此时不投降,过不了多久也会投降的。”李儒看着董卓,有些卖弄的说道。 “洒家问你的是,这次李肃能不能成功,你扯那么多做什么?”董卓有些不悦的看了看李儒。 “大将军,这吕布来了之后,大将军打算如何安置,大将军要知道吕布既然可以背叛丁原,就一定会背叛将军,将军打算如何保证吕布不会背叛将军呢?”看着董卓的不悦,李儒问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嗯,这的确是个问题,不知你觉得该怎么办?”董卓看着李儒,若有所思的问道。 “哈哈,大将军,在下以为,在彻底相信吕布之前,将军不可以将吕布放在身边。将军不如让吕布带着并州军和北军前往西凉,征讨马腾韩遂,在下倒是听说,自从大将军离开西凉之后,马腾韩遂开始扩张自己的实力了,大将军不如让吕布去打马腾韩遂,来证明自己忠诚。”李儒看着董卓,阴险的说道。 “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既然现在不能完全信任吕布,又怎么能让他掌握兵权呢?虽然并州军和北军,都是需要消耗的力量,但是加在一起,却也很大的实力了。”董卓倒是并不放心将这么多的军队交给吕布。 要知道董卓的用人标准,和后来的袁绍是一样的,那就是任人唯亲,董卓手下最信任的,都是自己的女婿什么的,而其他的人,只能靠边站,所以虽然董卓并不待见北军,却也是不愿意就这样交给吕布。 “这倒是好办,大将军可遣牛辅为主帅,坐镇长安,安排大军,而令吕布为先锋,先让吕布带着并州军去和马腾韩遂打,等到吕布军力耗费的时候,在用北军去增援。这样一来吕布手中就不会有太多的军队,同时还能消耗并州军,北军和马腾韩遂的力量,岂不是一石二鸟。”李儒微笑着,只是这微笑格外,阴险。 不多时,李肃带着吕布就来到了董卓的府邸。 “罪将吕布自知罪孽深重,特地带了逆臣丁原的脑袋,前来负荆请罪,还请大将军恕罪。”吕布见到董卓,忙向前一步,单膝跪下,将丁原的脑袋高高举起。 “哈哈哈,丁原啊丁原,你可想到会有今天?”看见丁原的脑袋,董卓高兴异常,忙紧走几步,来到吕布面前,伸手将吕布扶了起来道:“将军威武,天下闻名,怎么能够屈就丁原之下,此时回归朝廷,我心甚慰。” “承蒙大将军不弃,小将才能有机会为大将军效力,回归正道,请大将军受小将一拜。”吕布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向着董卓拜了拜。 “呵呵呵,好,好,好,将军如此年轻,却已经是威武布满天下,我看将军与我子女年龄相仿,本大将军就冲一次大,收你为义子,不知将军可否赏脸?”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董卓那根神经出了问题,竟然也要收吕布为义子。 吕布虽然并不想拜董卓为义父,必定吕布已经杀了一个义父,难道以后还要杀一个不成?可是不拜董卓为义父的话,吕布是无法取得董卓的信任的,必定董卓最信任的人,如李儒,牛辅等人都是董卓的女婿。所以吕布要想得到董卓的信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做董卓的义子,要么做董卓女婿,不过看看董卓的样子,吕布打消了做董卓女婿的想法。 “义父在上,请手义子吕布一拜。”吕布诚恳的向着董卓下拜,认了董卓为自己的第二个义父,不过吕布心中却是叫苦不迭。只能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既然是是我的义父,那么孩儿就为你老人家送终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亚父之争 第一百一十九章 “哈哈哈,好,好,好。”董卓看见吕布认自己为义父,高兴之极。“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董卓的义子了。你就先做个骑都尉吧,你刚刚归顺与我,我倒是不好给你过大的官做。” “孩儿谢过义父,能够在义父身边,服侍义父孩儿已经很满足了,那里还妄想做什么官职。”现在的吕布心里已经明白,再在乱世之中做什么官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手里边有力量,只有真正掌握力量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恭喜大将军得子之喜,自此之后大将军武力滔天,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大将军的王霸之业。”看见董卓成功得到吕布,并收吕布为义子,李儒忙上前说道,并且一边说一边注意着吕布的表情。因为李儒在话语之中,说出了要夺取大汉社稷的话,所以李儒想看看吕布对于汉朝的态度。不过吕布对于汉朝并没有什么依恋,所以自然不会对李儒的话有什么表示,这就暗合了李儒的心思。 “哈哈哈,李儒你说的不错,今日得到吕布我心中甚是高兴。传令摆酒设宴,我要款待吕布。”董卓哈哈大笑着道。 酒宴过后,董卓安排吕布在自己的府邸住下。 第二天上朝,董卓带着吕布早早的来到朝堂之上。 “诸位大臣,当今天下纷乱,皆因天子孱弱,无力统御天下,我我董卓决定效仿先贤,重立汉帝,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诸位大臣可有意见?”董卓说完,目光扫视当场,看了一圈周围的众臣。 “大将军效仿古贤,重建大汉纲常,乃是震古烁今之壮举,我等恨不能为大将军出力,又怎么会反对大将军的决定,有大将军主事真是大汉之福,天下之福。”陈二狗马上跳了出来,率先支持董卓的决定。 “董卓反贼,大逆不到,善言废立,天理不容。”大汉朝从来就不缺忠肝义胆之人,就在陈二狗刚刚说完,就有人出来反对,这人正是李易,这李易也是个火爆脾气,一边大喊者,一边就用头向着董卓撞了过去,竟然是想要用脑袋撞死董卓。 只是这李易的脑袋没有撞出多远,就被一支手掌按在了脑门之上,正是吕布。原来吕布正站在董卓身后,看见李易一脑袋撞向董卓,忙上前,一掌挡在了李易的脑袋前,将李易牢牢挡在一边。 本来吕布手中是拿着方天画戟的,这个时候李易上前,只要用方天画戟,吕布一下子就可以解决李易。可是吕布不是嗜杀得人,而且李易乃是朝廷大员,而且地位比吕布还要高,所以吕布只能挡在董卓的面前,将李易拿开。 不过吕布对付李易心里有负担,可是董卓就不一样了,现在的董卓已经不是刚刚进京的董卓,已经养成了高高在上的意识,看见李易向自己袭击,心中怒火中烧。 “狗崽子,老子没有找你的麻烦,你倒是好,先向老子发飙了。”说着董卓就从腰间抽出了佩剑,向着李易的心脏查了过去。 “吃啦”一声,兵器入肉的声音传来,董卓手中的宝剑就穿入了李易的胸口。一个忠于大汉灵魂,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看见董卓随意的杀死朝廷大员,吕布心中震惊不已,想想自己以往走过的路,吕布一直都是谨慎的走着自己的每一步,可是到了如今还是免不了被人鱼肉,寄人篱下,而董卓做过什么?在吕布的心里,董卓不过是一个贪婪的饿狼而已,可是现在这个贪婪的饿狼,竟然就凭着自己的贪婪和狡猾,控制了大汉朝这个庞然大物,吕布突然觉得做人,就要像董卓一样,一言之间生杀予夺,决定天下命运,这才算是有霸气。 看见董卓一剑杀死了李易,众大臣顿时吓得一个个面如土色,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多言。 “诸位不要惊慌,我知道,有不少人,对于我令立新帝的事情,很有想法,既然有想法,那就说说吧,我董卓还是很开明的,新帝登基,少不了鲜血的祭奠,毕竟每一位帝王的成功,都是需要有人流血的,只要诸位舍得,我董卓自然会满足大家。”董卓将插在李易心窝上的宝剑拔了出来,看着宝剑上的鲜血,对着众臣悠悠说道。 “诸位既然不说话,看来是支持新帝即位得了。”吕布看着众臣无人说话,招手让卫兵将李易的尸体抬了下去。然后转身向着董卓一礼道:“请大将军带新帝登基。” “请大将军,带领新帝登基。”看见吕布的样子,众大臣都已经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了。忙都学着吕布的样子,向着董卓深施一礼道。 “好,本大将军奉天承运,就满足诸位大臣的要求。”董卓很是满足的向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将宝剑插回到剑鞘之中,走进了大殿的内堂。 不一会儿,董卓就带这新帝刘协,走出了内堂,向着大殿中间的皇位走了过去,而同时,现在正坐在皇位上的刘辩,则是两眼无助的看着众大臣,只能潸然落泪,然后默默地选择在刘协上来之前,让出了皇位,站在了一边,期间刘辩的嘴巴不断地蠕动着,期间几次想要张开嘴巴,说点什么,但是终究刘辩选择了紧闭嘴唇,因为他明白,这个时候不说话,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可是如果说了什么,那他刘辩的脑袋怕是马上就要保不住了。 这个时候,董卓带着刘协来到了皇位之前,就在刘协要坐在皇位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慢着。” 这个声音不大,却是瞬间震惊了全场。顿时满堂大惊,众人都不明白,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敢上前阻拦,难道真的不怕杀头么?不过当众人回头看时,这个发话得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儒,这个董卓最为信任的谋士,看见是李儒,就连董卓的眉头都是一皱,然后若有所思得道:“李儒,你有何话要说?”董卓的语气冷冰冰的,显然对李儒有些不满。 “大将军,想当年秦始皇嬴政,登基之前流落外国,吕不韦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嬴政解救回国,并将嬴政推上王位,当时秦始皇立即行父子之礼,尊称吕不韦为亚父。现在大将军效仿先贤,废旧立新,新帝登基也应该效仿先例,拜大将军为父,这才符合先贤之道,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汉君王贤明,大臣忠贞。”李儒说着,就向董卓深深一礼,显出非常谦卑尊重的样子。 本来听到李儒的声音,董卓还有些不满,可是听了李儒的话,心情马上就是不同,必定一个大将军和皇帝的亚父相比,还是这个亚父的地位比较高些,虽然先前张让曾今做过灵帝的让父,董卓要是做了献帝的亚父,就明显比张让低了一辈,不过这并不能阻挡,皇帝的父亲,太上皇所能够给董卓带来的快乐。 “李儒大人说的不错,请大将军就认亚父之位,只有这样才是大汉之福,天下之福。”陈二狗忙跳出来帮腔,反正在陈二狗看来,只要是董卓这边人说的他就赞成。 “胡闹,简直是胡闹,当年张让被先帝称为亚父,结果玩弄权术,弄得朝廷混乱不堪,百姓民不聊生,难道大将军也要做这种事么?”突然众臣之中,一个人愤然而出,指责起董卓的作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卢植。 原来卢植当日被押解回洛阳之后,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而是受到了文官系统的搭救,从而得以安生,又留在洛阳继续做了官员。本来卢植也是打算留在洛阳,然后联络官员,最后除掉董卓的,为了这个目标,卢植一直在忍,不过现在看见董卓竟然准备做皇帝的父亲,成为太上皇,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开口,只是这一开口,就打断了卢植所有的计划。 “卢植匹夫,竟然如此咆哮,你的眼里还有大汉朝廷,还有天子威严么?来人给我拉下去砍了。”按照董卓的一贯作风,现在这种情况,董卓一般都是拔剑杀人,可是现在董卓手里拉着小皇帝刘协,自然不能就这样下去杀人,所以只能让侍卫上来,将卢植拿下。 “大将军息怒,卢植先生海内人望,乃是颇受大家尊崇的名儒,大将军若是斩杀了卢植,朝廷威严必将受到影响,请大将军三思。”看见董卓要杀卢植,众多文武官员都跪了下去向董卓求情。 看见这么多人下跪求情,董卓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是却不能将这些人全都杀了,毕竟董卓要掌握的是大汉朝廷,这样一来总要有文官武将为董卓撑门面,董卓自己虽然也有人,但是那些人并不为天下诸侯所接受,没有能力领袖诸侯,所以董卓在心底里,还是很想拉拢这些文官的,所以看见众人求情董卓有些为难了,转眼看向了李儒。 “大将军,既然今天是新帝登基的日子,又是大将军荣升新帝亚父的日子,在这种时候杀人,的确不是时候,不过卢植冒犯之罪,实在不容小觑。以微臣愚见,不如大人就以大将军之名,先治卢植的罪,然后等大将军成为亚父之后,再以亚父之名大赦天下,这样卢植大人也就可以得到保全,岂不是两全其美?”李儒嘴角阴阴一笑,一丝邪光一闪而逝。 第一百二十章 献帝登基 第一百二十章 李儒这话却是阴险之极,他的阴险之处就在于让众多朝臣,不得不承认董卓的亚父地位,如果大臣们不承认,那就等于把卢植送上了死路,可是要救卢植,就要承认董卓的新地位,因为只有董卓成为亚父,才会大赦天下,从而赦免卢植。 “贼子,你,你,你俺敢如此。”卢植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李儒话中的意思,可惜他虽然听得懂,却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心中愤怒不已,却不知道用何种语言来表达,卢植所受的都是正统的儒家教育,都是君子之道,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要和李儒这样阴险的人,对薄公堂,更没有想过要用什么阴谋算计什么人,所以此时遭遇这种情况,竟然不知如何应对,一股鲜血突然从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卢植竟然被气得不省人事,晕了过去。 随着卢植的昏厥,大殿之上众臣都是面无人色,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的就这样任董卓为所欲为么?众臣的确不干心,可是不这样又怎么样呢?众臣只能暗暗自叹,心中肺腑不已。 “来人,将卢植带下去吧。”看见卢植昏厥,吕布心中光亮一闪,这卢植虽然在董卓眼里,是个害群之马,但是在吕布看来,却是不同,卢植为官多年,声明海内闻名,如果吕布能够得到卢植的支持,自然是增加了不少的底蕴,再加上卢植本来就是汉末名将,只不过为人过于固执,不善变通,但是其才能,却是有目共睹,所以看到卢植落难,吕布就有想要趁机收服卢植的意思,不过这都是后话,当务之急,吕布得设法先保住卢植的性命才是。 “诸位大臣,怎么你们都不愿意大将军晋升,让大将军大赦天下么?”看到众臣互相观望着,李儒冷冷的说道。 本来这些官员的首领,乃是袁家的家主袁魁,可是自从袁绍逃走后,袁魁就被董卓软禁了起来,现在众臣已经是群臣无首,只能互相观望,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诸位,你们还不快快表态,难道是想让我用方天画戟请你们说话么?”看着众臣的沉默,吕布将手中的方天画戟用力一动,“当”一声巨响在整个大殿上回荡了起来。 众臣都是心头一跳,纷纷拜倒在地,冲着董卓大声道:“恭喜董大将军,荣登亚父,我等拜服。”众臣都拜倒了下去。 “哈哈哈,好,诸位不愧都是我大汉的肱骨之臣,对我大汉忠心耿耿。来人啊,将先帝的圣旨拿出来。”董卓看了看众臣哈哈一笑,接着让人将一卷圣旨拿了出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幼子刘协,聪慧思辨,深得朕心,朕爱之甚且,特传旨于凉州刺史董卓,令董卓,发朕之遗愿,辅佐幼子刘协登基,着董卓为辅政大臣,辅助幼子振兴大汉,再塑河山,钦赐。”这个太监,从堂内走出后,便大着胆子,开始念叨手上的一份圣旨。 这圣旨一出,满朝文武皆是一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冒了下来,这封圣旨的真假,现在已经没有人去追究,到底先帝是不是向董卓托孤,这也不是众臣想要知道的问题。现在的事实是,董卓一家独大,独揽朝政,有了这封圣旨,董卓的这种既得利益,算是彻底的被合法化了,而且很多大臣也都知道先帝却是比较喜欢刘协,这也就从一定程度上,为董卓争取到了一些大义的名分。 而对于众臣来说,如果自己先前不肯承认董卓,那么当这封圣旨一出,董卓就可以用大义的名分,将众臣斩杀,这就太可怕了。试想众臣之所以不愿意和董卓合作,无非是因为董卓的出生地位问题,可是这个圣旨,却是帮董卓全都解决了,董卓身为先帝唯一的托孤大臣,地位自然在众臣之上,甚至还有教导新皇帝的责任,那么着个亚父的称呼,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了。 只是因为有了这张圣旨,董卓在众臣面前一下子就反被动,变成了主动,当仁不让的成为了大汉第一重臣,地位超越所有人。 “刘协我儿,还不快快拜见亚父?”董卓转头,看向自己面前就要登基的刘协,得意的说道,此时众臣默默无语,连头也不敢抬,董卓真正觉得自己,已经是这片朝廷的主人,不用对天下任何人低头。 “请皇上拜认亚父。”董卓的话一出,小皇帝刘协还没有反应过来,董卓手下众将就先鼓噪了起来,要让皇帝拜董卓。不过其他的朝廷官员虽然觉得过分,此时却也不敢说什么。 “亚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孩儿年龄尚幼,以后朝中大事,还要有劳亚父多多担待。”刘协看到大殿上的情形,心中一阵无奈,更是哆嗦不已。不过刘协年龄虽小,却也极为聪明,知道眼下只有好好巴结眼前这位董卓,才能够活的长久,于是向董卓拜倒,承认了董卓的亚父地位。 “哈哈哈,好孩子,你现在已经是大汉的皇帝了,贵为九五至尊,怎么能行次大礼,快快起来,坐到你的龙座上去吧。”看见刘协向自己下跪,董卓心中快意无比,不过也是像一位慈祥的父亲一般,将刘协扶了起来,此时董卓才让刘协坐上了皇帝的宝座,算是承认了刘协皇帝的地位。 看着刘协坐上了宝座,董卓对着众臣大声道:“诸位新帝即位已成,众臣拜见新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向着刘协一阵朝贺,但是此时的董卓,却是站在众臣之前,看着朝拜的众臣点头,好像今天登基的不是刘协,而是董卓自己一般。至于向新帝刘协下跪的问题,董卓却是压根就没有想过。 散朝之后,吕布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吕布现在的府邸是董卓亲自为吕布安排的,正是前不久袁绍的府邸,不过这座府邸自从袁绍逃走之后,就被董卓占有了,现在正好给了吕布,用以表示董卓对于吕布的重视。 吕布刚刚回到府中,就看见典韦和高顺正在等他。 “典韦高顺你们来了,现在军营中的情况怎么样?”吕布来到洛阳城中,为了表示自己对于董卓的彻底臣服,吕布并没有主动联系并州军,不过这并不影响典韦和高顺来找吕布,毕竟现在的吕布,才是并州军的灵魂。 “少将军,奥不,主公,我已经将并州军进行了彻底的整顿,现在只要主公一声令下,并州军一往无前,绝不后退。”见到吕布,高顺率先就向吕布汇报起了自己的成果。 对于高顺的领兵能力,吕布是深信不疑的,吕布相信只要高顺认真做,没有什么做不好的。 “不错,高顺你做的不错,记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牢牢的控制住军队,有了军队,我们就有了一切,没有军队,我们什么也不是。”吕布向着高顺点点头,嘱咐道。 “公子,我不放心你,怕你吃亏,以后我就搬到你这里来吧,这些日子没有了你,我一个人住在军中也是无聊的紧。”典韦倒是嘿嘿笑着,一副要和吕布同甘共苦的样子。 “好,我一个人住在这洛阳城中,却是有些孤单,你就来陪我吧。不过我还有个任务交给你,我们并州军的五千铁骑,从今天开始就交给你和臧霸两个人,你们俩个要帮我带好这些兄弟,成为天下少有的精锐。”吕布向典韦说道,对于典韦以后的表现,吕布可是很期待的。 “公子放心好了,我典韦没什么本是就是喜欢打架,一定把你的骑兵练得和我一样。”典韦憨笑着,向吕布保证。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你回去的时候,还要带话给臧霸,魏续,宋宪和侯成,告诉他们,我不在的时候,一切要听高顺的指挥。没有我的命令,高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吕布向着典韦郑重其事的交代道。 吕布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必定魏续,宋宪,侯成都是自己手下的老人。高顺虽然能力强,但是以前却是丁原的手下,虽然和吕布关系一直不错,却只是最近才投到吕布麾下,这就难免这几个人仗着资格老,有些不服管教。而吕布的话,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主公如此信任高顺,高顺敢不效犬马之劳。”听见吕布的话,高顺心中感激不已,其实高顺今天来,除了探听洛阳城中的情况外,也是有着这么一层意思的,必定按照高顺的能力,整顿军队不是难事,可是吕布手下的老人要是不服,高顺也会很难处理,必定现在高顺是代理吕布指挥,并不是要在军队中树立起高顺的威信,这就决定了,一旦吕布手下的老将闹事,高顺不但不能处理,还要更加巧妙的处理才行,而有了吕布的这些话,就减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哈哈哈,吕布将军这里真是热闹啊,既然有人前来拜访吕布将军,那就给李儒也介绍一下吧。”就在吕布和高顺典韦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说话的正是董卓手下第一谋士,李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出兵西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哈哈哈,原来是李儒先生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还请先生赎罪。这两个不过是吕布的两个知己兄弟,今天特意过来看看在下而已。”看见李儒到来吕布忙打了个哈哈,笑着迎了上去。 “将军有要事在身,属下这就先告辞了。”看见李儒到来,高顺忙向吕布告别,同时也向典韦使了个眼色。 “好,你们先下去吧。”吕布向高顺和典韦点了点头。于是高顺典韦二人,就离开了。 “哈哈,将军果然非常人也。本来李儒只是知道,将军勇武过人,天下无敌,却是没有想到吕布将军麾下,也是人才济济,难怪将军能够无敌天下。”李儒看着高顺和典韦离去,眼中闪过死死精光。这也难怪,董卓麾下虽然将领不少,但是比得上高顺和典韦的,除了吕布之外,却是没有人了。 “哈哈哈,先生谬赞了,吕布麾下不过碌碌之辈,那里经得起先生这样的赞誉,再说了吕布也不过是董卓大人的手下败将,为求自保委身于董大将军,又哪里称得上先生的赞誉。”面对李儒的恭维,吕布只能推脱,心中不免猜测,却是怎么也想不清楚李儒此行的目的。 “吕布将军觉得这座宅子还和心意吧?”见吕布谦虚,李儒转头看向了吕布的府邸。 “在下是个粗人,对于这种府邸没有什么挑剔的,不过董大将军给在下的这座府邸,却是在下住过最好的了。”吕布如实回到,一副武将的做派。 “吕布将军对于董大将军送的,赤兔马还满意吧?那可是董大将军最爱的宝马。”李儒又转头向吕布问起赤兔马的事情。 “赤兔马乃是天下名吗,有赤兔马在身边,吕布纵横天下再无阻拦。”想起赤兔马,吕布面上显出兴奋之色,俗话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无论吕布还是赤兔都是人间极品,而这两种极品会合在一起,就是天下无敌。 “看来吕布将军对于董大将军所赐,都很满意了,只是最近董大将军遇到一些难事,却不知吕布将军愿不愿意帮忙,为董大将军分忧呢?”李儒见吕布对董卓相当满意,于是向吕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吕布现在终于明白,这李儒敢情是为了让吕布为董卓出力啊。不过吕布刚刚帮着董卓镇压场面,使得董卓坐上了亚父的位子,难道董卓还有什么不满足?是董卓想做皇帝么?不会吧董卓虽然实力极大,但是还没有能够灭绝大汉的实力,那么又有什么事情用的道吕布呢?虽然吕布心中很是怀疑,但是表面上不得不做出吃惊的样子。 “怎么?难道董大人对于我吕布,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么?我现在已经是董卓大人的属下,董大人但有所命,吕布自当全力以赴,刀山火海,只要董大人一声令下,吕布必定为董大人扫平。”见李儒故意出言相试,吕布忙拍胸脯保证道。 “好,有将军这句话,李儒就放心了,实不相瞒,董大将军在西凉的时候,有两个仇敌,一个叫做马腾,另一个叫做韩遂。最近有消息表明,这两个人正在暗中集结部队,准备趁着董大将军不在西凉之际,吞并整个西凉,这件事情着实是让大将军很是为难,想要派人出兵围剿马腾韩遂吧,这两个人实力极大,一般的将领不是对手,可是派吕布将军去吧,董大将军实在有些舍不得,就这样董大将军左思右想,难以决定,哎,这么长时间下来,董大将军人都消瘦了。”李儒说着,有些同情董卓的摇了摇头,好像董卓真为这件事情,多么为难似的。 “哈哈哈,李儒先生何必这么说呢?义父既然有难言之隐,吕布自然义不容辞,请先生转告义父,吕布乃是军人,随时准备为义父冲锋陷阵,驰骋天下。只要义父一声令下,吕布即可前往西凉,杀的马腾韩遂不敢再有忤逆之心。”吕布听了李儒的话,跃跃欲试,但是只说打败马腾韩遂,却是没有说要杀死两人。因为吕布深深地知道什么叫做:狡兔死,走狗烹。只要狡兔还在,走狗才能自保的道理。 “如此甚好,不如这样吧,吕布将军现在就随在下去见大将军,将这件事情定下来。”李儒本来以为,吕布一定会说出斩杀马腾韩遂的豪言壮语,却没有想到吕布并没有说出那样的话,不过却也表明了,愿意打败马腾韩遂的意思。虽然李儒心中有些失望,但是这并不影响李儒继续实行自己的计划。 “好,我们这就去见大将军。”吕布爽快的答应了李儒的邀请。 吕布和李儒来到董卓的府邸,此时董卓正陶醉在自己今天所获得的成就上,一想起自己成为了献帝的亚父,董卓就忍不住得意。 “大将军,吕布将军听说马腾韩遂有不臣之心,特来向大将军请战。”一来到董卓身边,李儒就率先开口,一听李儒这话,竟然说吕布是来请战的,不过这样也好,必定这样说就让吕布给董卓留下了好印象。 “父亲,我们刚刚换了个新皇帝,难免会有人不服,这个时候我们正好出兵,让诸侯们都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树立父亲在整个大汉的威势,让天下人信服。”吕布倒是一点不客气,接着李儒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吕布我儿说的果然不错,只是洛阳新定,朝廷刚刚换了皇帝,这个时候,正是最不稳定的时候,如果我们出兵在西凉大战,一时难以平定,会不会引起其他诸侯的窥视?这样吧,你们先下去准备一下,一个月后大军出发,扫平西凉。”董卓沉默半响,终于下定了主意。 “父亲大人,就请父亲大人派我带领并州军过去吧,这些士兵我比较熟悉,也能够互相有一些配合。”吕布看着董卓,突然说道。这就是吕布的高明之处,吕布知道董卓的嫡系乃是西凉兵,而自己手下的并州军,一一定会得到排斥,这个时候提出用并州军,倒是可以得到董卓的信任,既然并州军免不了要做为消耗的对象,那么为什么不在消耗的过程中,得到董卓的一些信任呢? “哈哈哈,我早就听说并州铁骑,天下驰名,这次正好历练一下。不过马腾韩遂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我就将五万北军也拨给你,这样你就有六万多大军了,应该可以有了战胜他们的力量。另外你虽然是我的义子,但是新近才加入我军,所以我并不能让你担任主帅,我会让牛辅作为征讨西凉的大军主帅,坐镇长安,而你就做为副帅,主持和马腾韩遂的战斗。”董卓悠悠说道,不过这些话显然,和当时与李儒的商议有所不同,这都是因为吕布所作所为,在董卓心中加分不少。 “多谢父亲关照,孩儿定当不负所托,扫平西凉。”吕布听了董卓的安排,心中暗喜,必定这样一来,吕布手中就可以掌握六万多的兵力,再整个大汉王朝来说,已经算是一个不小的军阀了。不过这一切还要看吕布和牛辅之间合作。 “好了,你下去准备吧。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你的那些旧部下,让他们先有个准备。”董卓冲着吕布点了点头道。 “多谢父亲关怀,孩儿这就下去准备。”说着吕布就离开了董卓的府邸。 “大将军,为什么不让吕布这些天就出发,而是要一个月之后,才将吕布派往西凉?”李儒有些不解,为什么董卓对于有些细节做了调整。 “呵呵呵,洛阳新定,还是需要些力量镇守的,有吕布在我身边,天下诸侯就不敢妄动。我们也正好趁机整顿新得的地盘。”董卓呵呵一笑,对李儒说道。 现在的董卓和不久前相比,气质变化很大,已经有了掌握乾坤,虎视天下的气势。 “大将军果然深谋远虑,在下佩服。”李儒见董卓心意已定,并且说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忙献媚的行了一礼。 这几天,吕布除了去兵营看望并州军之外,就是在洛阳城中四处走动,结交一些董卓手下的将领。必定吕布是个新人,想要在董卓军中混的好,没有人帮衬是万万不行的。 这天,吕布就来到了李肃的府邸,必定李肃是吕布认识的第一个董卓手下将领,和吕布还有着老乡的关系。 “哈哈,不知是什么风竟然把吕布将军吹到我这里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看见吕布到访,李肃忙哈哈笑着迎了上来,向吕布行礼。 “吕布初来乍到,对这洛阳城还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所以特地备了薄酒,来向李肃兄讨教,还请李肃兄不吝赐教。”吕布哈哈一笑,向这李肃说明了来意。 “吕布兄能够看得起李肃,李肃还有什么可说的,吕将军里边请,小弟这就准备酒菜,我们边说边聊。”李肃忙将吕布让进了自己的住处。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交好李肃 第一百二十二章 席间,吕布和李肃畅谈甚欢,酒过三巡,吕布话题一转,开始探听一些消息。 “哎,吕布本来只是一介武夫,虽然勇武有余,奈何调兵遣将之能差强人意,以前有丁刺史罩着,尚且能够纵横并州,难遇对手。奈何现在董大将军有意,让我讨伐马腾韩遂,虽然战场杀敌,吕布相信天下没有能够战胜我的,可是要比起用兵之道,我就差了许多,这样一来怕是会有负董大将军所托啊。”吕布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对于凉州之战的担心。 “恩,吕布将军考虑的的确不错,要知道董大将军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多亏了李儒军师得谋划。不过即使有李儒军师的谋划,想当年董大将军在西凉,也没能将马腾韩遂怎么样,将军虽然勇冠三军,天下无双,但是马腾之子马超,也是有万夫不当之勇,而韩遂的女婿阎行,也是极难对付的。要是没有上好的军师,这西凉大战怕是真的困难重重。”听了吕布的话,李肃也觉得要对付马腾韩遂,的确是件很难的事情。 “话虽如此,不过今日大将军的威势,又岂能是当日可比的?现在我所缺少的就是一个军师,不知道李肃兄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吕布见李肃没有说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又一次问道。 其实吕布说着些话,是早有准备的,要知道凉州军中第一谋士并不是李儒,而是贾诩,现在吕布向李肃打探,就是想知道贾诩的下落,看能不能得到贾诩的支持,必定贾诩曾今支持过李傕郭汜,吕布再不济,总是要比李傕郭汜强上许多的,相信要打动贾诩,还是有很大把握的。不过这李肃好像并不太知道贾诩这个人,不过这也算合乎清理,如果贾诩真的当时就那么有名的话,没有理由董卓不去请贾诩出山。 “这个,西凉军中除了李儒,倒是实在没有什么军师,不过朝中好像有些能征善战的老将军,就不知道吕布兄能不能请的动了。”李肃思虑了一会儿,终于说道。 看李肃的表情,吕布知道李肃没有撒谎,看了李肃是真的不知道贾诩其人了,这让吕布有些失望,不过李肃的话,却是又让吕布想起了两个人,卢植和皇甫嵩,要是吕布能够得到这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人的支持,不但对于吕布将来的凉州之战有好处,更重要的是可以帮助吕布将自己的身份漂白。要知道自从吕布杀死丁原之后,吕布的处境变得很尴尬,要是能得到卢植或者皇甫嵩,这样的人的承认,那么吕布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就可以得到改善。不过这都是后话,必定吕布和卢植皇甫嵩走的进,很可能会遭到董卓的猜疑,这也是麻烦异常的事。 想到这些,吕布就不得不详加思考,仔细思虑其中的得失。 “兄长这话,倒是说道我心里去了,只是朝中大臣,一个个眼高于顶,那里会在意我一个吕布,就算我吕布求上门去,怕是这些老家伙也不会理我,更别提帮我攻略西凉了。”虽然李肃的话,正中吕布下怀,可是吕布并不着急,而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这也是很有必要地,吕布虽然想要得到这些大汉忠臣的支持帮助,但是却也不能主动和这些人拉上关系,所以这话要从李肃的口中说出来,只有得到李肃的理解,将一切都推到李肃头上,吕布和这些朝廷老臣的接触,才能不被董卓所猜忌。 “哈哈,吕布将军,要是再以前,这些老臣的确眼高于顶,不会给我等什么好脸色,不过现在却是不同了。前些日子,那卢植不是因为和大将军意见不和,被吓了大狱么?听说大将军后来虽然大赦天下,却只是免了卢植的罪名,并没有将他放出来,吕将军如果能够说服卢植,随将军前往西凉,倒也是将军的一大助力。想哪卢植虽然顽固,也不会想要就这样终老狱中,吕将军前去,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李肃终于想到了卢植,向吕布提议道。 “兄台所言极是,只是吕布新近才加入,在这个时候去找卢植这样得人,怕是会让别有用心得人猜忌吧。”虽然吕布很想得到卢植的支持,但是要在得到卢植的支持的同时,不引起董卓的猜忌,吕布还是需要李肃的帮忙的。 “哈哈哈,吕布兄不必担心,在下这就和你一起去见董大将军,说明我们的意思,相信有在下作保,一定可以得到董大将军的支持。”李肃哈哈一笑,竟然要和吕布一起去见董卓。 虽然吕布结交李肃,出发点并不单纯,但是李肃对于结交吕布也是很有些巴结的意思,必定按照吕布的武力,在董卓军中只能做个高级将领,已经到头了,要想有更好的发展,就需要联合更加有实力的人,而吕布就是最好的选择。两个人既然都想交好对方,自然是一拍即合。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董卓的府邸。 “吕布,李肃你们俩个来了,哈哈哈,快过来,看看我新选的歌女,这几个可都是上佳的货色,你们既然赶上了,就各自选几个带回去吧。”董卓正在观看歌舞,看见吕布和李肃进来,忙招呼起吕布和李肃。 “呵呵,大将军真乃雅士,这歌舞着实拍的让人叹为观止。”李肃这马屁拍的,竟然说好色的董卓是雅士,这也算是马匹中的经典了。 “这些女子却是有些姿色,不过孩儿却并不放在心上,其实孩儿心中已经有一女子,想要在西凉归来之后娶她为妻,到时候还要烦劳父亲大人,多多费心。”吕布看了一眼满堂跳舞的女子,其中的确有姿色颇佳的,不过这些女子和张灵儿,蔡文姬等人相比,却是欠缺了很多,吕布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这并不表示吕布没有好色之心,所以吕布向董卓提出了做主提亲的事情,至于对象么,自然是蔡邕的女儿,蔡文姬了。 “偶?是那家的女子,竟然如此幸运,能够赢得奉先的喜爱。”董卓对于吕布动心的女子,也是很有兴趣,满心欢喜的问道。 “这个,暂时保密。总之父亲大人只要准备好聘礼,等着孩儿从西凉回来之后办事就好了。哈哈。”吕布道是满脸微笑,一副神秘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怪吕布,必定董卓可是个大色狼,吕布不能不提防着董卓一些。 “哈哈哈,吕将军到时候,一定不要忘记,要给小弟一杯喜酒啊。”听了吕布的话,李肃哈哈一笑,忙迎了上来庆贺。 “哈哈哈,只要奉先你能够荡平西凉,别说娶一个妻子,就是你想要后宫中的贵妃,为父也可以为你做主。”董卓哈哈大笑着,对吕布说道 “其实父亲,孩儿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请父亲,为孩儿做主。只要做好了这件事情,孩儿就更有信心荡平凉州了。”吕布看了一眼,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标。 “偶?不知何事竟然能够帮助你荡平凉州,孩儿快快说来,只要为父做的到的,绝不推辞。”董卓看了一眼吕布,淡淡一笑,说道。 “此事对于父亲来说轻而易举。孩儿听说马腾韩遂不是等闲之辈,孩儿武力虽然强横,奈何文治不足,所以想请父亲为孩儿找一名军师,可以帮助孩儿调兵遣将,决胜千里。”吕布向着董卓一礼,然后认真的说道。 这下子,董卓可是为难了,要知道董卓军中也是军师缺乏啊,更不要说能够决胜千里的军师了。虽然有一个李儒,才智上佳,但是董卓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将李儒交给吕布的,必定董卓也要有人在身边,时常参谋一下的。 “这个,奉先啊别的事情都好说,只是这军师,为父手中也是没有几个,怕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董卓脸色尴尬,没想到自己刚在吕布面前说了句大话,马上就要反悔,想到这里董卓的老脸不觉的有些泛红。 “大将军,说道谋士,我们军中虽然缺乏,但是大汉朝庭中,却是养着不少的,这些人平时不为大将军出力,大将军却总是这样养着他们也不是个事情,不如让他们为大将军出出力。”一边的李肃听见吕布的话,也开始帮腔着说道。 “说的不错,这些王公大臣,我养着他们,他们却时时想着怎么对付我,的确应该让他们为我出出力了,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董卓略作思考后,对李肃的建议表示肯定。 “大将军,这些王公大臣,一个个都骄傲得紧,并不是随随便便会配合我们的行动,所以小将觉得可以让卢植前去戴罪立功,如果他愿意配合我们,大家皆大欢喜,如果他不识抬举,正好可以借用马腾韩遂的手,治他于死地,这样不是两全其美。”李肃眼珠一转,向着董卓说道。 “呵呵呵,说的不错,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去做吧,这个卢植自视甚高,竟然和我作对,如果不识抬举,就尽早解决掉好了。”董卓对于李肃的提议并没有什么异议,就这样同意了下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说服卢植 第一百二十三章 离开董卓之后,吕布和李肃,一同来到了关押卢植的地方。 “卢植先生,在下李肃,特意和吕布将军一起来看望先生。不知先生这几天可好?”李肃看见卢植,向卢植问候道。 “卢植不过阶下囚而已,怕是帮不了你们什么,两位还是回去吧。”卢植抬眼看了吕布和李肃一眼,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轻轻的说道。并没有给吕布和李肃什么好脸色。 “先生在这监牢之中,真是淡定啊,难道先生就不想出去,为天下百姓做点事请么?”吕布看了看卢植,轻轻说道。 “卢植所愿你们难道不知道么?难道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对付董卓不成?”卢植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吕布,有些玩味的说道。 “呵呵,卢植先生说笑了,董卓大人乃是大汉之柱石,如果董卓大人有个什么不测,这大汉朝怕是就难以中兴了。大汉已经腐败,非大能之人不能重建,董卓大人身居其位,正当其时,自然当仁不让。卢植先生想要对付大将军,不知在卢植先生看来,何人可以主导大汉中兴,威望镇抚四方,令得天下诸侯归心?”吕布呵呵一笑道。 “我大汉袁家,四世三公,当代家主袁魁乃是众臣之魁首,威望享誉海内,门生遍布四方,自然可以领袖群臣,中兴大汉。”卢植终于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先生以为果真如此么?先生要知道,当年灵帝,之所以重用十常侍,并非因为十常侍才能过人,有治理天下天下之才。而是因为文官系统实力过大,如果不用十常侍压制,就会导致臣强主弱的局面。灵帝所担心的正是你所说的: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及天下的袁家。先生不妨想一想,就算袁魁代替董卓,执掌大汉又会如何?袁魁一旦执掌大汉,其实力比之董大将军,有过之而无不及,难道到了那个时候,袁魁不会比董卓更加横行无忌么?自古臣强主弱可都是取乱之道。要知道现在的董大将军,还会顾及天下诸侯的看法,可是如果换上了袁家,他们怕是最后一丝顾忌都不会有了。难道先生就真的那么相信袁家?”吕布哈哈一笑,提醒卢植道。 “哼,袁家四世三公名满天下,怎么是你口中的奸佞之徒,吕布你嗜杀义父,忘恩负义,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论袁家,你哥混蛋给我滚。”卢植见吕布言辞锋锐,直指袁家,心生怒意,竟然说出了粗话。 “先生不要忘记了,引外兵入京最早乃是袁绍提出来的,其用心之狠毒可见一斑,先生还是好好想想吧,我明天再来看先生。”吕布见一时难以说得动卢植,也不着急,反正吕布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卢植。 “卢植,你不过一个阶下囚而已,何必这么固执,一个人再厉害,再有名望,只要一死,也会烟消云散,吕布将军特意来相救于你,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吕布将军的一片好意。”李肃已经看出来了,吕布对于这个卢植很是在乎,所以在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再劝劝卢植。 “我们走吧,明天再过来。”吕布对李肃说道。 说完吕布和李肃便离开了监狱,不过吕布心里却并不失望,因为吕布已经看出来了,让卢植出山的可能性很大,只要能够和卢植达成反对董卓的同盟,那么卢植很可能会帮助吕布,对于这一点吕布并不担心,反正吕布也是准备有朝一日诛杀董卓的,不过在这之前吕布要先得到董卓的信任,蚕食董卓的力量,尽量多的掌控军队,不然吕布在诛杀董卓之后,还是不得不像历史上一样四处流浪,那就太浪费了。相反如果能够取董卓而代之的话,对于吕布成就霸业,将会省去很多弯路。 离开关押卢植的监狱之后,吕布将李肃送回了家之后,吕布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又一次来到了关押卢植的监狱。刚才有李肃在,吕布有很多话不好说,现在只剩下吕布和卢植两个人,自然可以畅所欲言。吕布就更有把握说服卢植支持自己。 “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卢植抬眼看了吕布一眼,有些出乎意料的说道。 “先生乃是我大汉少有的饱学之士,在下这点心思想必先生已经看出来了,先生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吕布轻轻一笑,并没有回答卢植的问话,反而是将话语权又一次还给了卢植。 “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难道这弑父之事,也有人会上瘾,吕布你将李肃支走后,一个人来见我,不会是想和我合作一起诛杀董卓吧。”卢植眼睛一眯,嘴角闪出一丝鄙夷的笑容。尽然是将吕布的心思猜了个正着。 “哈哈哈哈,先生这么说,就太小看我吕布了,吕布杀人虽然不需要什么理由,但是吕布从来不会随便杀人。再说了卢植先生乃是当世名儒,道德之楷模,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先生小看吕布也就罢了,可是先生竟然连自己也都小看,就着实让吕布心中失望了。”面对卢植吕布当然不会轻易坦露自己的心机,所以只能反驳,必定对于一个想要称霸天下的人来说,被别人完全掌握,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偶?我小看了自己么?呵呵,这倒是有趣,那你就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吧。”卢植看着吕布,莞尔一笑。 “吕布此来,是想为天下百姓来救先生。想必先生已经看出来了,董卓大人不会随便杀死先生,但是也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走先生,先生的威望太高,倘若到了外边振臂一呼,难免天下相应,为朝廷带来麻烦。先生与其这样在狱中终老此生,为什么不愿意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呢?天下百姓何其不幸,要为这即将到来的乱世,背负如此的痛苦,难道先生不想为他们做点事请么?我是从北方草原过来的,甚至草原上的情况,现今鲜卑实力强大,对我大汉虎视眈眈,先生真的忍心,就这样看着大汉江山被外族窃取不成?朝廷的事情吕布不敢妄言,但是对于外族,吕布心中充满仇恨,先生难道不愿意和我一起屠戮外族,为大汉挣得一片天地么?”吕布倒是为自己找了个好理由,但凡忠君爱国之士,都有一颗报国之心,吕布说出这样的话,就由不得卢植不动心。 “哈哈哈,吕布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你连父亲都可以杀,还有什么不可以做?你以为就凭这几句话就能打动我么?”卢植听了吕布的话虽然感动,虽然热血沸腾,但是对于吕布的为人,却是一点儿也不相信。 “哈哈哈哈,先生,要诛杀蛮夷,屠戮外族,吕布一人足矣,先生以为,我吕布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苦苦哀求先生?难道是想让先生相信我吕布么?吕布出身草原,心中没有礼仪,常常会做错事情,所以才需要先生陪伴左右,指点迷津,难道先生宁愿老死牢狱之中,也不愿意帮助吕布重新做人?难道先生之大才大德,只愿教授那些王孙公子,而不愿意传授给吕布,让吕布成为知礼之人?我曾今听人说,先生授学,有教无类,此时看来传言果然是欺世盗名,不足为信。”吕布仰天大笑,语气之中充满了嘲笑和鄙夷,转身就向着外边走去。 “等等,你先回去,容我仔细想想,我明天会给你回话。”看着吕布转身而走,卢植突然心中一动,让吕布留了下来。 看见卢植心中意动。吕布心中一喜,本来吕布这次来是想和卢植敞开心扉,畅谈一下的,可是事事难料,说着说着,吕布竟然又将自己的初衷埋藏了起来。必定丁原死亡的真像太过于骇人,而且现在那件事情,已经成为了吕布心中最大的秘密,吕布身在董卓这里,那件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大丈夫做事,只需无愧于天地,何必沽名钓誉,即便天下人都误会自己是弑父之人,又能如何。 第二天,吕布约了李肃去见卢植。 “卢植先生,吕布将军来看你了,不知先生昨夜可想好了?”李肃一见到卢植马上上前,问起卢植的决定。 “先生大才,吕布翘首以盼,希望先生出山帮助。”吕布也是冲着卢植一礼,说道。 “好,以后我就跟着你吕布,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丑话说在前边,我不会为你们出一策,献一谋。”卢植终于同意了吕布的邀请,站了起来,和吕布一起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其实对于卢植的反应,吕布并不奇怪,虽然卢植才能不一般,不过吕布倒是并不太在意,必定卢植这样得人物,不是吕布现在的威望能够驾驭得了的,所以现在的卢植对于吕布来说,就是一杆大旗,没有什么实际效果,不过这杆大旗的作用吗,对于吕布来说已经不小了。至于出谋划策,吕布心中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是毒士贾诩。 第一百二十四章 吕布点兵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久之后,李儒身边,一个狱卒打扮的人正在点头哈腰。 “李大人,你放心吧,这两天吕布和李肃与那卢植的对话,小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并且都已经记录了下来。”说着,这狱卒,就将一份竹简递给了李儒。 “你做得很好,这就下去领赏吧。”李儒接过竹简,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而那个狱卒,自然被卫士带了下去,不久之后,就从远处传来一声惨呼,而后一个卫士来到了李儒面前,一跪道:“骑启禀大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李儒并不抬头,只是看着竹简,挥了挥手,让卫士离开。 “看来这吕布并没有和卢植,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这样就好,不过卢植这个人想来忠心汉室,却也不得不防,不过吕布连丁原都杀,到也不是卢植能够控制的了的。只是没有想到,这吕布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口才?难道是李肃教他的?”看着竹简上的记载,李儒若有所思,不过李儒并没有看出什么大问题,也就没有太在意。 而同一时间,吕布和李肃来到了董卓的住处,为得到卢植而向董卓报喜。 “看你们两个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要和我说?”看见吕布和李肃来,董卓嬉笑着说道。 “恭喜大将军,那卢植已经同意了和我们合作了。”见到董卓相问,李肃忙上前一步说道。 “好,没有想到这个臭屁的卢植也会和我们合作,真是难得。”董卓一听哈哈大笑。 “父亲大人,只是那卢植,竟然不愿意为我们出谋划策。着实有些可惜。”吕布也上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什么?既然卢植不愿意为我所用,那留着用他有什么用?难道我军粮食太多么?”一听卢植竟然不愿意合作,董卓有些不喜的说道。 “父亲不必担心,虽然卢植不愿意和我们合作,只要有卢植在我军中,就代表我军,得到了卢植的认同,天下人才不在乎卢植有没有为我军出力,他们只会认为卢植是支持我们的。”吕布略作思考,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我儿说的不错,既然如此,你就带着卢植去凉州吧,不过你要善加利用,不能让卢植危害到我军。”听了吕布的话,董卓也终于同意了吕布的意见。 这样一来,卢植的事情,吕布才算是终于过关了。 半个月以后,洛阳城外的校场上,旌旗猎猎,数万大军站立在校场上,整齐划一,这就是北军和并州军的队伍。吕布站在点将台上,看着一阵阵士兵在将领的带领下,从点将台前走过,心中感慨不已。 “并州军典韦,带领并州五千铁骑,请吕布将军检阅。”典韦站在并州铁骑之前,大声说道。 台下走过五千整齐的骑兵序列,这些骑兵个个威武不凡,作为并州军最强大的力量,吕布的直属军队,由吕布的侍卫统领典韦统辖。 “好,草原上的男儿自古擅长骑射,你们是我吕布的兵,当如虎狼般威武,所向披靡,从今以后,你们的名字就叫并州狼骑,狼者,不求人人武艺超凡,但求千军一心,有我无他。”吕布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朗声说道。 “并州狼骑,所向无敌,并州狼骑,所向无敌。”随着吕布的话语,五千铁骑异口同声的吼叫了起来。 在并州狼骑之后,一对步军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来到了点讲台前。他们是并州步军的代表。 “并州军高顺,统领三千敢死营,见过吕布将军。”一个声音传来,来到台前的三千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这三千人是高顺统领的步军精锐,从一万多并州步军中挑选了出来。这些士兵明显比其他的士兵要强壮一些,双手持刀,背背长弓,尤其擅长进攻。 看到这支队伍,吕布就想起了历史上著名的破阵营。 “好,高顺你的这支军队果然雄壮,不过敢死营的名字却是用得不好,兵者国之利器,委以破阵之名,希望这支军队将来可以无往而不利,成为我军之楷模。遇死地而后生,在百万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夺天地之生机。”吕布向着高顺和他的三千破阵营高声喝道。 “破阵,破阵,无阵不破,无往不利。”随着吕布的话音刚落,三千破阵营也都大喝了起来,从此破阵营的名头,响彻华夏,令得敌人闻风丧胆。 吕布检阅过了并州军之后,就开始检阅北军,这北军共有五万大军,其中一万骑兵,另外有轻重步兵各一万,弓箭兵一万,还有最后就是技术兵种一万,这一万技术兵,就包括五千攻城器械兵,和五千负责维修等的工兵。 看着一队队北军从眼前走过,吕布从北军将士的眼神之中,看出了这些北军将士的骄傲和无奈,必定这些人曾今是整个大汉朝的骄傲,可是现在却落成了炮灰,这样的落差,不管是谁也不会轻易放得下,吕布知道,自己和北军还需要很多磨合,这种磨合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决的,不过既然北军现在归吕布管了,那吕布就要趁着这个机会,完全掌握北军,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机会,白白溜走,不过比起收服北军,吕布更在意张辽。 “好,北军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天下最精锐的劲旅,不过一切换要等到了战场上,才能看得出来。北军的将士们,我期待你们在战场上的表现。”吕布首先赞扬了北军,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期待。这样就鼓励起了北军将士的斗志,不过这样显然还是不够的。 “将军威武,北军威武。”吕布话音刚落,下面的北军就大声回应了起来。 “张辽何在?”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吕布刚刚检阅完了北军之后,竟然就当着众人的面找起了张辽。 一见吕布问起张辽,北军将士一个个都眉头紧皱,心中打鼓不已。所有人都知道,在董卓和丁原大战的时候,张辽带着一辆弩车出战,一弩之下,差点要了吕布的小命,吕布什么人啊?战神般的人物,从没有败过,却在张辽手中吃了大亏,吕布能够轻饶得了吕布? 想到这里,众人都为张辽捏了一把汗。 “末将北军小校张辽,见过吕布将军。”不久一个脸色坚毅的汉子,出现在了吕布面前,向着吕布一抱拳道。 “张辽,你很好,不错,不错。听说你颇有才能,我本来因该重用与你,不过你只是一个小校,我不能给你太大的权力,这样吧,你就做我们西征大军的执法官吧。”吕布看了看眼前的张辽,心中大喜,竟然就将大军的执法官令牌,交给了张辽。 吕布虽然嘴上说不给张辽什么大官,可是却就这样将张辽提升成了大军的执法官,要知道这执法官在军中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属于军队的高层,虽然没有兵权,但却是有权官所有的人,这个官比起张辽以前的那个小校,不知道已经高级了多少。 “谢将军赏识,末将定当全力为将军,效犬马之劳。”张辽虽然并不明白,吕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张辽在北军中多年,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好好表现一番,张辽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对于张辽,吕布心中其实早已经没有了什么恨意,虽然张辽曾今与吕布为敌,虽然张辽差点要了吕布的命,不过这并不影响吕布对于张辽的欣赏。要知道张辽能够利用条件,让吕布处于危难之中,这也正说明了张辽的价值。 “我吕布赏识的是你的才能,希望你以后的表现,不要让我失望。”吕布点点头,一副对张辽的表现很期待的样子。 “将军放心,张辽定不会让将军失望。”张辽想吕布点了点头,大声说道。 “阅兵礼毕,大军出发。”吕布检阅完三军之后,大军开始浩浩荡荡的从校场开了出来,向着洛阳城门口开去。 “将军为什么要让张辽当这执法官呢?执法官一职可是掌管大军刑法,重要异常。”刚离开校场,高顺就来到吕布身边,对于吕布让张辽做执法官一事,很有些不解。 “我并州军只有一万五千,要控制五万北军,使其为我所用,就要以法服人,我管张辽刚直,又出身北军,容易被北军所接受。自然是执法官的不二人选。”吕布胸有成竹地说道。 “将军所言有理,只是这张辽的底细,我们并不清楚,将军不怕养虎成患?”高顺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张辽以前不过北军一个小校,就说明他在北军之中并不如意,不属于任何势力,我给他高官,他自然会用心做好。再说了执法官,官位虽高,却是没有兵权,这也就防止了他,利用职权意图不轨的可能。用他来制衡北军之中的各方势力,正好可以起到以毒攻毒,打击北军实力派的同时,不会引起北军下层士兵的反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占据主导地位,慢慢控制整个北军。”吕布幽幽说道,心中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第一百二十五章 西凉马腾 第一百二十五章 等到吕布带着大军来到洛阳城外的的时候,董卓已经带着文武大臣等在了洛阳城外。 “哈哈哈,吕布我儿果然威武。洒家已经下令牛辅,在长安准备粮草,等我儿到达长安之后,就可以以长安为依托,进攻西凉,马腾韩遂虽然在西凉实力极大,但是必定只是一地之雄,只要我军雄踞关内,早晚必诛马腾韩遂于马下。”看见吕布到来,董卓意味深长的说道。 “父亲大人尽管放心,孩儿必定不负所托,扫平西凉,为父亲的霸业建立一个稳定的后方基地。”吕布下马向董卓一礼说道。 “好,拿酒来,我要与我儿送行。”董卓见吕布意气风发,让人送来美酒要与吕布共饮。“我我儿满饮此杯,为父在此敬候佳音。” “父亲大人放心,不平西凉,吕布绝不回洛阳。”吕布看着董卓,看着手下数万将士,心中热血沸腾,有了一种舍我其谁的豪情。 就在吕布离开洛阳,前往长安的同时。远在西凉的金城,韩遂的太守府之外,一个胡人打扮的高大汉子出现在了这里,身后几十个胡人汉子,一个个强壮异常,一见就知道是外族之中的精英。 这个高大的胡人汉子,刚来到韩遂的太守府门前,就有数个门子赔笑着跑了过来。一到这汉子身前,忙点头哈腰的道: “原来是北宫族长到了,我家太守大人听说北宫大人要来,已经备好了宴席,要好好招待北宫大人,北宫大人请跟着小的来,这边请。”那带头的门子,一脸的讨好,语气甚为恭敬。 “恩,那就带我们去见见你家的韩遂大人吧。”这个胡人汉子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就随着门子向太守府中走去。 “啊哈哈哈,原来是北宫伯玉族长大驾光临,北宫伯玉族长前来,真是令在下蓬荜生辉啊。”一个中年文士,看见胡人北宫伯玉,忙笑脸相迎,这个中年文士正是金城太守韩遂。而来找韩遂的真是羌人最大的队伍,先零羌的族长北宫伯玉。 韩遂本是西凉大户,在西凉颇有名望,后来先零羌造反,北宫伯玉邀请韩遂加入,想要借助韩遂的名望,得到西凉各族的支持,而韩遂也想趁机做大,两人一拍即合,共同起兵,后来汉庭虽然多次兴兵剿灭,奈何汉庭内忧外困,无力处理,只好招安北宫伯玉和韩遂,自此之后,北宫伯玉的先零羌夺取了西凉的大片土地,而韩遂也通过叛乱得到了金城太守的位子,所以韩遂和北宫伯玉本来关系就很不错,这次见到北宫伯玉自然热情。 “呵呵呵,韩遂兄太过客气了,小弟不过是先零羌族长,那里比得上兄长坐这大汉的太守来的自在,兄长现在大权在握,可不要忘了小弟才是啊。”北宫伯玉看见韩遂之后,也是一阵客气。 “这里不是说话得地方,我们到内堂说话。”说笑过来,韩遂主动将北宫伯玉带到了内堂,韩遂自然知道北宫伯玉贪婪成性,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来找他。 两人来到内堂,将下人都打发了出去,之后才各自坐定,开始谈论要事。 “北宫老弟,你大老远的来找我,不会是为了来看望老哥哥这么简单吧。”韩遂压了一杯茶说道。 “哈哈哈,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这次来找兄长,的确是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我就直说吧,小弟族中缺少粮草,想要请哥哥帮帮忙,帮小弟弄点粮食,现在草原上的生活可是越来越难了。”北宫伯玉看了韩遂一眼,倒是一点都不见外,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哈哈,哈哈,”韩韩遂听完北宫伯玉的话,心中又是震惊,又是恼怒,不过北宫伯玉的先零羌,在凉州附近势力很大,韩遂倒也是不好得罪,便只能用干笑来掩饰自己的不快。不过韩遂何等样人,很快就想到了对策。“北宫伯玉贤弟,你可还记得董卓那厮?想当年董卓不过是凉州区区刺史,而且董卓虽说是刺史,但是所辖地域,不过是凉州的一部分而已。想当年董卓不过和我等地位相当,可是如今不过月余时间,董卓就已经成为了大汉的大将军,手持权柄,号令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所控制的雍州,更是富饶无比,不知北宫族长对于董卓有没有什么想法?”这韩遂听见北宫伯玉要粮的事情,不仅不着急,反而说起了毫不相关的董卓。 “哼,一说起董卓,老子就来气,董卓何德何能不过是个匹夫而已,竟然手握权柄,掌管大汉的花花世界,而老子手中十万铁骑,那一点不如董卓,竟然要在这凉州荒凉之地讨生活,想起这事,老子就来气。韩遂先生,你是饱读诗书的人物,你来说说这叫什么事情啊。”韩遂的话的确激起了北宫伯玉的共鸣,北宫伯玉一时之间心情沸腾不已。“韩遂先生,你有文化,干脆就由你来挑头,我们也学董卓进兵洛阳,到时候老子也不图什么别的,你就给老子一个州,怎么样?”这北宫伯玉倒是天生造反的痞子,韩遂只是起了个头,北宫伯玉马上就想到了造反。 “呵呵呵呵,北宫伯玉族长说的不错,我们两人无论谁,都比那董卓强上百倍,万万没有董卓吃肉,我们连汤也喝不上的道理,现在董卓离去,凉州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下一步只要调集大军,攻破长安,雍州便唾手可得。不过要和董卓作对,夺取雍州,我们现在的实力显然还有些不足,还需要说服两个人支持,一个是武威太守马腾,此人刚烈且与我交情甚深,只要我一封书信,便可劝他和我们公举大事,不过另一人名叫边章,这个人就要靠北宫伯玉族长亲自跑一趟了。”韩遂呵呵一笑,只是谈笑间,一场席卷雍州和凉州的大战,就被韩遂策划了出来。 “恩?边章这人我听说过,住在天水一带,好像非常有名的样子,不过这人和我没有什么交集,你让我去请?我如何请的到?”马腾是武威太守,作战勇敢,有谋略,北宫伯玉倒也打过一些交到,知道马腾的厉害,所以韩遂拉拢马腾,北宫伯玉自然很乐意,可是对于请边章入伙,北宫伯玉就有些犯难了。 “哈哈哈哈,北宫伯玉族长向来聪明,怎么这个时候泛起糊涂来了?这边章名气甚大,深受士族爱戴,有了边章这面大旗,我们的大军自然不会受到太多豪强的排斥,以后进军雍州,自然也就顺利得多,不然你以羌兵深入汉地,必定会遭到所有汉人的联合攻击,对于我们的计划很不利。不过我们请边章前来,知只是借用他的名声,并不是要让边章真的来领导我们,所以北宫族长请边章的时候,也不用太过于客气,是他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难道这种事情不正是北宫族长,最为擅长的么?”韩遂哈哈一笑,为北宫伯玉说明了自己的意思。 “哈哈哈,好,韩遂先生果然足智多谋,有你老哥哥在,我军进兵长安,一定能马到成功。”听完了韩遂的话,北宫伯玉哈哈大笑,眉头一送,对于自己的未来充满想想。 韩遂和北宫伯玉计划已毕,韩遂和北宫伯玉分别行动了起来。 数日之后,在荒凉的大漠戈壁之上,一骑快马正在飞速奔驰,而在马前,一座海市蜃楼般的坚固城池,出现在了大漠戈壁的地平线上,这座城池的影子有模糊慢慢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这座城池就犹如深藏在大漠之中巨兽,随时准备吞噬敢于挑战他的威严的任何敌人,这就是著名的武威城,多少年来,这座城池为中原抵挡住了无数次的外族骚扰,在战火之中屹立不倒。 快马从城门口一冲而入,不久之后一封书信就摆在了武威太守马腾的几案之上。 “哼,这个韩遂正是太不像话了,我马腾虽然看不惯董卓,和那董卓仇深似海,但是却也不消和羌人合作,做出这种引狼入室的事情来,让天下人耻笑。”马腾看完了韩遂送来的书信后,猛的用力一拍桌子,大声咆哮了起来。 原来,凉州苦寒之地,常年战乱不休,当年马腾也曾今参加过凉州的叛乱,那时候董卓带兵前来平乱,于是和马腾大战,就在那场大战之中,马腾钟爱的妻子,被乱军杀死。自此之后,马腾一支怀恨董卓,和董卓不死不休,这些年董卓在西凉,马腾自然没少和董卓交战,不过却始终占不了上风,两人只能打个平分秋色。 马腾这边自然有韩遂帮忙,更加上马腾骁勇,手下西凉铁骑,战力无双。可是董卓也是不弱,有李儒从旁指导,所以只能打个平分秋色。 后来董卓起兵去了洛阳,马腾一听见消息,马上挥兵南下,却不料中了李傕郭汜的奸计,打败而归,原来是李傕和郭汜竟然找来了贾诩做军师,这才导致马腾不得不憋屈在武威。不过即使如此,马腾也不稀罕用羌人的力量。所以看见韩遂的书信,才这么震怒。 第一百二十六章 马云禄 第一百二十六章 “父亲大人何必生气,引胡虏之兵入汉家土地,虽然是引狼入室之举,但只要善加利用,未必就不能成为我军的助理。况且当今董卓实力庞大,佣兵数十万,已经不是以武威一郡之力,可以抗击得了得的了,父亲想要为母亲报仇,何不合纵连横,以羌兵为先锋,我大军随后,令得董卓和羌兵互相攻杀,我军从中获利,便有更大的机会诛杀董卓。”就在马腾发完脾气的时候,一旁一个小将站了出来说道。众人回头看去,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马腾的爱子马超是也。 “小将军的话虽然有些偏激,但是说的的确不错,还请将军三思。”马超刚刚说完,后面一个高大的汉子战了出来,向着马腾躬身一礼,接着说道。此人不是别人,却是马腾手下第一悍将庞德。 “恩,你们说的,我自然明白,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羌兵进入中原,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给汉家百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马腾一想起董卓,心中的恨意就难以抑制,但是身为汉人,马腾无论如何还是不愿意,看到汉家江山在外族的铁骑下颤抖。 “父亲大人,您未免太小心了,羌兵南下之后,前有董卓,后有我军和韩遂的人马,岂能是羌兵想做什么就能做的了什么的?他们要是乖乖的为我们所用,帮助我们对付董卓,我们就给他们提供粮草,他们要是向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军就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让他们有来无回。”见马腾还有不少担心,马超上前一步,眼神一寒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少将军说的不错,董卓是一匹饿狼,那些羌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最好,要是他们有什么不轨,就直接灭了他们,也算是为西凉百姓除去一害。”庞德站在旁边,也对马超的意见表示支持。 “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我立即回信,向韩遂表明我们的意思。我们和董卓之间的这笔账,也是时候该好好算算了。”马腾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和韩遂合作,对董卓发动又一次强大的攻击。“马超,庞德听命,立即动身,调集各处兵马集结,收集粮草,准备大战。” “是。”在在马超和庞德的带领下,马腾军的所有将领都同时应声,开始准备针对董卓的战争。 就在众人散会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着蓝色服饰的女子身影,从门口飘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马腾的掌上明珠马云禄。 “爹爹是不是又要打仗了,带上云禄一起去吧,云禄这几年学到了很多东西,一定可以帮到爹爹的。”马云禄一进门,就冲着马腾嚷嚷了起来。 “哪有女孩子家家,吵着要上战场的?你回去吧,战场拼杀是男儿的事情,有你们女孩子什么事?”听到马云禄的话,马腾本来坚毅的面色,突然泛起一阵慈祥,接着又板起面孔对马云禄说道。 “哥哥你就替我说说话吧,你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我很担心你们的。”眼见马腾不愿带自己,马云禄一阵无奈,转头向一旁的马超哀求道。 “妹妹,你还是听父亲的话,好好呆在马家,不要出去的好,打仗不是好玩的事情,战场上,我们分不出时间来照顾你。”对于马云禄的求助,一向对马云禄关爱有加的马超也板起了脸,没有好气的说道。 “好了,云禄,不要再胡闹了。”马腾威严的声音,阻止了马云禄的再次的恳求。“马岱何在?还不带云禄回去。” “是。”随着一声答应,一个少年将领走了出来,正是马岱。 马岱得了马腾的将领,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就拉着马云禄丛中人面前离去。 “哼,腿长在我自己身上,难道你们不让我出去,我就不会自己去么?”离开众人后,马云禄心中暗自思量。 原来这马云禄,虽然是女儿身,却是从小生长在西凉,见惯了杀戮和离别。特别是数年前马腾妻子的去世,对于马云禄的打击很大,从那时候起,马云禄就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马家众人,不让自己母亲的悲剧在其他马家人身上重演,所以马云禄一支寻访名师,学习兵法。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小有成就,所以一听说马腾要打仗了,就马上过来要求随军出发,却不料马腾并不希望马云禄,牵扯到为他母亲报仇的战争中去。 “父亲大人,云禄他太任性了,希望父亲大人不要在意。”见马云禄被带走了,马超才向马腾劝解道。 “超儿,你记住,我们这一代人背负的仇恨已经太多了,我不希望你们这一代也深陷其中,特别是云禄,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我希望他能够过得简单而快乐。所以外面人只知道我有一个儿子,叫做马超,却没有人知道我还有一个女儿,叫做马云禄的。你要记住我与董卓的仇恨,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仇恨,无论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够为你母亲报仇,你们都不需要再做报仇的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照顾好妹妹。就让所有的仇恨在我们这一代身上终结吧。”看着马云禄远去的背影,马腾说道。像是在告诫马超,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父亲放心,我会照顾好妹妹。同时也会辅助父亲为母亲报仇。绝不会让父亲失望。”马超看着马腾神色凝重,也变得脸色坚毅起来,面上显出了一个少年少有的成熟稳重。 不过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天的夜里,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婀娜倩影,趁着众人准备出征的空挡,悄悄从后门溜出了马家大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马腾最为珍视的女儿马云禄。马云禄离开马家大院之后,并不停留,而是骑了一匹高头大马一路向南而去,看这方向正是长安的方向。 原来马云禄见到,不能堂而皇之的参加马腾的军队,就想要潜伏到董卓的军队中去,竟而帮助到马腾。 而就在马云禄潜逃出马家没几天的又一个夜里,远在距离武威城数百里之外的天水城中,一个高大的院落之内,却是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这些人一个个黑衣蒙面,翻墙入户,却为的不是偷东西,而是要抓一个叫做边章得人。这些人正是北宫伯玉的卫队。 “怎么样?找到要找得人了没有?”一个黑衣人头目,向身边一个黑衣人问道。 “小的抓了个舌头,已经问过了,那边章应该是在东边的暖阁之中。”黑衣人忙回答道。 “好,让那个舌头带路,我们这就去东暖阁?”黑衣人头目再次命令道。 “这个,首领,小的为了以防万一,已经将那个舌头处理掉了,要不小的再去抓一个来。”黑衣人没有想到,舌头除了说话的作用之外,还有带路的作用,这也难怪,这些人虽然是北宫伯玉的侍卫,虽然是羌人中的精锐,奈何对于这种杀人越货的事情,却也没有什么经验。 “大人我把人抓来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边章吧。”半响,终于又有黑衣人抓了个舌头过来,不过这次倒是没有着急杀死。 此时,在边章府邸的东暖阁中,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正在书写着什么,此人却正是这府邸的主人边章。 “什么人在外面?”边章正在书写,突然听到门外有嘈杂之声,忙怒斥一声。 “哈哈哈,你可就是边章?”突然门外笑声传来,数个黑衣人一拥而入,其中带头之人冲着边章问道。 “不错,我就是边章,不知阁下是什么人?是那路人马,为何要和边某开这样的玩笑,诸位请先退去,改日边章定然备上厚礼,前往诸位大哥的落脚之处,拜访诸位。”边章看见这些黑衣人,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强盗,忙向这些黑衣人赔笑说道,希望可以让这些黑衣人退去。 “哈哈哈哈,我们是那路人马,边章先生以后自然会知道,至于赔礼什么的就不用了,边章先生还是跟我走一趟吧。”这黑衣人的头领哈哈一笑,向着身边众人一招手,便有几人上前将边章捆了起来,向外走去。 数日后,苍茫的戈壁上,尘烟滚滚,一队队手持弯刀的羌族骑士,摩肩接踵,前后呼应。在队伍的最前面,一个身影高大威武,正是先零羌的族长北宫伯玉。 “启禀首领,前边就是金城地界了,我军是不是要派人先去和韩遂打个招呼?”一个羌人将领,向北宫伯玉行了一礼说道。 “不用了,做大事何必这么麻烦,传令大军快速前进,我要让韩遂和马腾看看我们先零羌的势力,免得他们自以为是,这次联军的首领非我们先零羌莫属。”北宫伯玉阴笑着说道。 北宫伯玉纵横大漠多年,带着先零羌不断成长成为羌族最大的部落,自然也不是什么善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结盟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与此同时,在金城的太守府中马腾和韩遂分宾主刚刚落座,谈笑风生。 “哈哈哈,马腾兄越来越威武了,马超贤侄也是俊秀异常,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马腾兄后继有人,马家兴旺发达也是指日可待了。”韩遂笑着向马腾和马超点点头,显然对马超十分赞许。 “哈哈哈,韩遂兄过奖了,超儿不过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那里比得上韩遂兄的女婿阎行悍勇,威名传遍西凉。更有韩遂兄足智多谋,深谋远虑,韩遂兄才是西凉的秦天一株啊。”马腾看了看韩遂身后站立着的阎行,有些深意的说道。 “哈哈哈,我们也用不着互相吹捧,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互相之间也不需要玩什么虚的了。趁着羌人兵马未到,就快人快语,说说这次结盟的事情吧。其实这次与那北宫伯玉结盟,我也是很有些不干,想哪北宫伯玉十余万羌人铁骑纵横西凉,的确也是我等心腹大患,所以我就想借助这次结盟,与那董卓开战,一来可以扩大我们的地盘,既然董卓已经做了大将军,这西凉也该是我们两家的地盘了。二来我也想趁机削弱北宫伯玉的力量,为我西凉除此大患。”韩遂面对马腾倒也并不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韩遂兄考虑的很是周到,不过那董卓与我有杀妻之恨,却是不得不报,到时候还要请韩遂兄,多多帮忙才是。至于那些羌人,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有机会的话,还是让他们留在战场上的好。”马腾倒是毫不介意的说出了自己对于羌人的态度。 “呵呵这一点马腾兄尽管放心,只是这次我们三军联盟,一定要有一个盟主才好,不知马腾兄是否愿意当这个盟主,率领我们联军和董卓对抗?”韩遂看着马腾突然说出订立盟主的事情。 不过韩遂嘴上说要让马腾当这个盟主,而眼神却是闪烁不定,明显是在试探马腾的意思,马腾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恩,的确是需要一个盟主才是,不过我马腾才疏学浅,难当大任,倒是韩遂兄深谋远虑,博学多才,是我们联军当中的智谋之士,自然应当是韩遂兄来担当这个重任了。”马腾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么联盟是韩遂一手组织的,自然是韩遂担当盟主最为合适,而马腾想要的不过是报仇而已,对于其他的马腾倒是不怎么在意的。 “呵呵呵,既然马腾兄不愿担当这个重任,那韩遂倒是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天水的边章,此人在凉州汉人胡人当中,都是颇有威望,我们不如就请他来当我们的盟主,一旦我军进兵成功,边章没有兵权,自然也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就算我们联盟不慎失败,到时候只要将边章交出去,却也可以保我们一个平安,马腾兄觉得这样可好?”韩遂呵呵一笑,说出了自己对于盟主大位的看法,此话一出倒是引得马腾和马超眼前顿时一亮,同时对于韩遂的认识也更深了一层。 “哈哈哈,韩遂兄果然是智谋之士,如此安排天衣无缝,我没有什么意见。”听了韩遂的话,马腾虽然心惊,但是转念一想,韩遂的主意的确精妙,也就点头同意了。 “马腾兄同意就好,盟主既然已经决定,那下面还得设立一个副盟主,必定边章无权无势,作战的时候很难调节我们三军。我以为可以让北宫伯玉做个副盟主,然后约定,大军出发后各展其能,谁攻占的城池,就归谁暂时所有,等到大战结束后,在做统一分配。羌人向来贪婪,想必这样一来,那些羌人就会奋勇作战。羌人本就都是骑兵,行军速度极快,只只要不是有意拖延,自然很快就会跑到我们两军的前方,到时候,我们只要观其形式,然后采取主动,或攻或守,进退有致,自然可以在羌人和董卓军两败俱伤的时候,取得最大的战果。”韩遂嬉笑着,将自己的算计和盘托出,好像一切已经,竟在掌握之中一般。 “哈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韩遂兄一席话,如同醍醐灌顶,让马某茅塞顿开,有韩遂兄这般谋划,马腾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切就有劳韩遂兄了。”马腾哈哈大笑起来,如果真的按照韩遂想的那样发展下去,马腾壮大实力就只是时间问题,而诛杀董卓为妻子报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父亲大人,您真的相信韩遂?那家伙既然可以算计北宫伯玉,就未必不会算计我们。”离开韩遂之后,马超向自己的父亲马腾说道。 “呵呵,我儿不必在意,当今天下董卓当权,天下乱世已现,乱世之中没有永恒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一切盟约都是废纸,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在保护好自己的同时,消灭敌人,而消灭敌人就是最好的自保。这凉州有董卓的时候,我和韩遂自然是要先对赴董卓,等打走了董卓,我和韩遂究竟会走到那一步,现在还不好说。”马腾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站在韩遂身边的阎行,也向韩遂问着同样的问题。 “父亲大人,您看马腾和我们合作,有几分诚意?”看到马腾父子离开,阎行也想韩遂问道。这阎行是韩遂的女婿,为了显得亲近,和韩遂也就直接父子相称。 “这马腾和董卓有着杀妻之恨,这一点马腾当然不可能释怀,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地方,不过俗话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我们自然也要防着马腾一些,不能到了最后让他捡了便宜。”韩遂十分慎重的对阎行说道。 “启禀大人,城外尘土漫天,有不少羌兵到来,看旗号,好像是先零羌的大军到了。”就在韩遂和阎行刚说完的时候,一个士兵闯了进来,向韩遂禀报道。 “偶,这北宫伯玉来的倒是挺快的,这样也好,你马上通知马腾将军,约他一起出城迎接北宫伯玉将军。”说完韩遂便起身向着城外走去。 金城之外,尘土漫天,尘土之中数不清的羌族士兵排着队列,奔驰着,马蹄之声震耳欲聋。北宫伯玉这个先零羌的首领,带着先零羌的十万大军,来到了金城之外,就要开始他入主中原的征程,完成羌人世世代代的南迁梦想,对于世世代代生活的大漠的羌族人来说,南方的大汉是充满诱惑的地方,那里水草丰美,生活安逸,生活在哪里的汉人,身体孱弱,就好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长生天是公平的,他只保护那些强大的种族,羌人在草原上并不是最强大的,所以长生天赋予了他们进攻和杀气,比他们更加懦弱的汉人的权利,这次他们伟大的北宫伯玉族长,就是带着他们来实现长生天赋予他们的使命的。这就是每一个羌族士兵在踏上这片土地之前,他们的萨满祈求长生天得到的启示。 “伟大的族长大人,前边就是金城了,我们是要进城呢?还是在城外扎营?”北宫伯玉身边一个叫做汉姆儿的强壮羌人,向北宫伯玉问道。 这汉姆儿是先零羌最强大的战士,同时也是北宫伯玉最信任的将领。 “汉姆儿,你觉得这座金城如何?”北宫伯玉端坐在马上,扬鞭指着前方的金城向汉姆儿问道? “族长,这座城市虽好,但是却并不适合我们羌人,比起这座城池,汉姆儿更喜欢汉人的珠宝和女人。”汉姆儿用舌头舔了舔嘴皮,然后一脸馋像的说道。 “哈哈哈,你个没有出息的汉姆儿,难道就这么一点想法么?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将汉人的花花世界,变成我们的牧场么?”看着汉姆儿的馋像,北宫伯玉显出一丝鄙夷的神色。 “这个?我只是觉得占有汉人的土地,心里不怎么踏实,还是把汉人的财富和女人带回大漠更安心一些。”汉姆儿一阵憨笑着说道。 “你的想法也着实不错,不过这就是为什么我是族长,而你却只是将领了。传令大军在城外扎营,各军吹响号角,让韩遂出城迎接。”北宫伯玉见大军已经站定,便下令在城外扎营,金城虽然是西凉的大城,但是也没有能力容纳北宫伯玉带来的十万铁骑,所以北宫伯玉就是能选择在城外扎营。 就在城外的羌兵纷纷吹响号角的同时,金城的城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边打开了。从城内出来两只骑兵,并排走了出来。北宫伯玉一看之下,这两排人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金城太守韩遂,和武威太守马腾。 “这马腾倒是来的挺快,竟然在我之前就先赶到了金城。”见韩遂和马腾同时出现,北宫伯玉不由自主的肺腑了一句。 “哈哈哈,北宫伯玉族长你可算是来了,我和马腾兄已经建好了点将台,就等着阁下登高一呼,我们盟军立即就可以成立了。”韩遂见了北宫伯玉,率先开口示意,倒是显得和北宫伯玉多么要好似的。 而马腾却是不冷不热的和北宫伯玉见了一礼,必定马腾本来就对羌人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就在刚才,马腾和韩遂又是一阵商议,要对付北宫伯玉,马腾和韩遂就需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那唱红脸的自然是韩遂,唱黑脸的自然就是马腾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盟主之争 第一百二十八章 “哈哈哈,小弟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落后了,在这里向两位哥哥陪个不是,还请两位哥哥多多担待。”见韩遂和马腾出来迎接,北宫伯玉哈哈一笑,忙向两人陪起了不是,虽然北宫伯玉并没有迟到,但是既然马腾先来了,北宫伯玉相信,马腾和韩遂已经就一些问题商量过了,并且很可能达成了某种协议。尽管看起了马腾一脸的不乐意,但是这却并不足以说明,韩遂和马腾已经谈崩了。北宫伯玉能够纵横大漠多年而不衰,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从来都相信,小心使得万年船。 “北宫老弟哪里有迟到,又何必这样说。马腾兄也只不过是刚刚赶到而已。我们还是里边请吧,很多事情我们兄弟三人还要好好合计合计。”韩遂见北宫伯玉打哈哈,心里自然明白,忙向北宫伯玉作了说明,邀请北宫伯玉进城详谈。 “哼,我早就听说,羌人奸猾,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我不过刚来而已,你就有诸多担心,你北宫伯玉既然有这么多担心,又何必走这一遭,还是回你的大漠去吧,至于董卓,我马腾自然会去杀的。”马腾这个时候,也是冷哼一声,对北宫伯玉的言谈之中,充满讥讽之意。 “哼,你个马腾,好狂妄的口气,只是不知道,你马腾手下的凉州铁骑,是不是有你一半的狂妄,让我手下的羌族健儿们都见识见识。”北宫伯玉虽然狡诈,但也是个火爆脾气,一听马腾出言不善,竟然就要和马腾动手,看看谁家的军队厉害。反正北宫伯玉有十万羌族铁骑,并不把马腾手中享有盛名凉州铁骑放在眼里。 “好啊,我正想让手下的儿郎们尝尝鲜血的滋味,既然有人想要送死,我马腾也是乐得成全。”马腾阴笑着看看北宫伯玉,完全不把北宫伯玉的十万铁骑放在眼里。 “哈哈哈,两位兄弟真是好胆识,好气魄。不过这种胆识和气魄,用在自己人身上,却是有些可惜了。你们应该把这些都放在攻城略地上。我有个想法:从明天开始,我军兵分三路南下,直扑长安,一路上,谁拿下的城池,就归谁暂时管辖,等到大战结束后,我们再根据作战的功劳重新分配,两位以为如何?”见到马腾和北宫伯玉唇枪舌战不止,韩遂马上站了出来打圆场,顺便说了一个可以让马腾和北宫伯玉,互相争强好胜的方法。虽然这个方法是马腾和韩遂已经商量好的。 韩遂的这个三路分兵的计划,看起来似乎很公平,其实不然。要知道北宫伯玉虽然兵强马壮,拥有十万铁骑,但是骑兵擅长的是野战,而不是攻城略地。让骑兵下马去攻城,本来就是对骑兵的一种浪费。而马腾韩遂则不同,部队的配备以步兵为主,拥有各种攻城器械,正好适合攻城。 不过就算北宫伯玉知道这对自己不利,那也得一口答应下来。没办法,北宫伯玉总不能说自己的人,不如马腾韩遂吧。再说了就算北宫伯玉不同意韩遂的提议,改三路进兵,为一路大军,可是马腾和韩遂也未必就会配合北宫伯玉攻城,更不可能将攻下来的城池让给北宫伯玉。 “哈哈哈,韩遂兄说的,也正合我意,三路进兵很是不错。到时候,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看看谁给强一筹。”北宫伯玉哈哈一笑,同意了韩遂的意见,反正三人结盟,本来就是利益的结合体,既然谁都不会轻易相信别人,那就三路分开,各打各的,更加省心。 “哼,这样也好,就让我们在战场上比比真正的实力。”见北宫伯玉同意了,马腾也就点头同意。 “两位能这样想,那就太好了。俗话说得好,蛇无头不行,我们既然是联军就要有个盟主,这样一来,我们以后也好互相调动协调,避免被董卓军个个击破。”韩遂见北宫伯玉答应了三路发兵的意见之后。马上又提出了盟主的事宜。 “哈哈哈,我北宫伯玉乃是先零羌的组长,手握十万雄兵,我看这个盟主非我莫属。”一听到了选盟主的时候,北宫伯玉一拍胸脯,毛遂自荐的说道。 “哼,你以为这是在大漠吗?在汉人的土地上选一个胡人盟主?你不要命了,也不要连累我们。”马腾一听北宫伯玉要当盟主,就跳了起来,一副恼怒无比的样子。 “呵呵,北宫伯玉老弟,这件事情我看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吧。你虽然实力强大,有着十万铁骑,但是大汉有何时缺少过强兵猛将。这个盟主你就不要做了,这样吧,我韩遂提议,将副盟主的位子给你,你看这样可好?”韩遂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安慰起北宫伯玉来,要给北宫伯玉一个副盟主。 “这怎么行?我看这个盟主,就让我马腾做吧,我马腾武将出身,威名响彻西凉,当这个盟主绰绰有余。至于副盟主就由韩遂兄来当好了,韩遂兄足智多谋,正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调动布置我军,这样一来,我军必然战无不胜,所向披靡。”马腾这个时候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不过按照马腾这个路子的话,就没有北宫伯玉什么事儿了。 “马腾?你是在找茬么?韩遂兄做副盟主我没有意见。但是韩遂兄做副盟主,我就要做盟主,老子十万羌族铁骑就在城外,拿到还能让你这老小子摆布?”听了马腾的话北宫伯玉顿时怒不可遏,咆哮了起来。 “两位,两位不要生气,我们都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韩遂说着,向马腾眨了眨眼睛,让马腾停止继续激怒北宫伯玉。“这样两位先听听我的意见,马腾兄虽然威名传遍西凉,但是还不足以令天下信服,北宫伯玉老弟,已经从天水请来了名士边章,此人威望极高,我军要是有此人老担当盟主,定能事半功倍,让雍凉二州很多人对我军失去敌意。所以这盟主的位子,非边章不可。至于副盟主么?韩某和马腾兄虽然对凉州很是熟悉,但是必定个子只有五万军马,其中骑兵更是少了许多,以这样的实力的确不能让人信服。所以韩某的意思,还是让北宫伯玉老弟来担当,必定北宫伯玉老底佣兵十万,而且都是羌族悍勇的骑兵,战斗力之强,不是韩某和马腾兄可比。两位以为如何?”韩遂堪堪而谈,将其中的利弊说的头头是道,倒是让人不好反对。 “哼,既然韩遂兄坚持如此,我马腾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联军之中,我只信韩遂兄一人。”马腾略加思考后,终于不再反对。 “韩遂兄的提议,正合我意,还是韩遂兄审时度势,识得大体,联军之中能有韩遂兄这样的人,真是三军之福。”北宫伯玉点点头,韩快就进入了副盟主的角色,开始对韩遂褒奖起来。 “哈哈哈,好既然诸事停当,两位就随韩某一起,我已经准备好了宴席,正好为我们联军成立,好好庆祝一番。”韩遂见一切就像他意料中一样,心中大喜,就要邀请马腾和北宫伯玉前去饮宴。 “不用了,俗话说兵贵神速,我北宫伯玉既然身为盟军的副盟主,就因该率先垂范,这样三军才能战无不胜。这样吧,我的十万铁骑半个时辰后就会出发。作为副盟主,我就当仁不让,这当中一路的重担,就由我来承担吧。”北宫伯玉倒是毫不客气,发起了副盟主的威风,反正边章只是个摆设,盟军之中当然是他北宫伯玉这个副盟主最大。再说了,边章自从抓来之后,还一直在他北宫伯玉手中呢。 “等等,北宫伯玉老弟,这边章是不是该让他留在金城,这样我们三军出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必定沙场之上,让边章跟着你这些骑兵,也是很不安全。”就在北宫伯玉发完话要离开的时候,韩遂突然站了起来说道。 “这个没有必要吧,盟主留在副盟主帐中,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吧。”北宫伯玉自然不想,随随便便就将边章交出来。 “哈哈,北宫伯玉老弟,边章留在你那里,直说多了个吃饭的人,只有留在金城,才能让跟多的人相信,我们的盟主是边章,才能养我们得到更多人的信服,北宫伯玉老弟怕是并不擅长做这样的宣传吧。”韩遂哈哈一笑,向北宫伯玉点出了其中的诀窍。 “哈哈,是我糊涂了,怎么没有想到这些?不过今年我族收成不好,这十万大军的军粮还是有些欠缺,不知道韩遂兄可否慷慨解囊,邓小弟打下了城池之后,一定加倍奉还。”北宫伯玉自然明白,边章对于自己来说,不过是个吃饭的老人而已,可是对于韩遂却是不同,不过北宫伯玉向来狡猾,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敲诈韩遂的机会,拿边章换些粮食,对于北宫伯玉来说,也算是废物利用。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马上让军需拨出些粮草给老弟。至于还不还的也是不打紧,我们只要能够金诚合作,些许粮草算得了什么。”韩遂嘴角显出一丝肉痛,不过哈哈一笑掩藏了过去。必定旁边还有个马腾,韩遂要是出血太多,还是可以找马腾讨要一些的。 “哼,眼看大战在即,这个时候还顾着自己的小算盘,怪不得羌族只能被匈奴人使唤呢。”看见北宫伯玉的小人行径,马腾阴阳怪气的说道。一句话说中了北宫伯玉的痛楚。 早年间,匈奴强大,羌人只能做匈奴的附庸,受到很多不公待遇。现在羌人都很少提起这段历史,这段历史也成为羌人心中永远的痛。 第一百二十九章 肥羊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听到马腾的讽刺,北宫伯玉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双眼盯着马腾,冒出火来。 马腾此时也知道自己说话太过了一点,忙转过头去,不理北宫伯玉。而韩遂这个时候,忙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都是自己兄弟,大家都少说一句。和为贵么。这样吧,为了让两位能够分出个雌雄,我做个中间人,让两位好好比试一下。两位请看地图。”说着,韩遂让人拿出一张地图来,在地图上一指说道。“两位请看,这里是天水,乃是西凉和长安之间的重镇,天水向南可进入汉中,向东则是八百里秦川。我军若得此地进可攻退可守,西凉大片土地便是我军囊中之物。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定下条件,先入天水者以后便是我们的首领,其余二人对于他的地位不得再有异议,否在就要遭到另外两家的联合征讨,两位以为如何?”韩遂说完,两眼放光的看了马腾和北宫伯玉一眼。 如果真的按照韩遂的这个说法实行下去的话,说不定还真得能将这三路联军,真正联合起来。不过三人不来就是松散的联合,又怎么会有真正的约束? “好,我同意,在我十万羌族大军面前,拿下一个小小的天水,不过是探囊取物而已。”北宫伯玉哈哈一笑,同意了韩遂的建议,在北宫伯玉看来,如果他自己的十万铁骑还拿不下天水,那么马腾韩遂就更没有可能攻得下来了。 “好,我马腾也同意了。我倒想看看羌族铁骑,攻城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在大漠上一般勇猛。”马腾也同意了韩遂的意见,然后讥讽了一下北宫伯玉。 “既然如此,我们就在天水城下再分高低。”北宫伯玉也知道现在不是和马腾一争长短的时候,便转头看向韩隧道:“韩遂兄,你借给我的粮草,是不是马上可以给我?” “当然,来人啊,带北宫伯玉族长,去取一万担粮草。”韩遂马上让人去给北宫伯玉准备粮草。“呵呵,北宫伯玉贤弟,眼看大战在即,我这里粮草也是不甚宽裕,这些粮草,贤弟先用着,以后我们再想办法。”拨出一万担粮草之后,韩遂有些歉意的向北宫伯玉说道。必定北宫伯玉可是有十万之众,一万担粮草却是不够怎么用的。 “韩遂兄客气了,我也只是借你的粮草救急而已,至于后续的粮草,我自然有办法补给。”北宫伯玉哈哈一笑,显得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说完北宫伯玉就离开了韩遂,去取粮草去了。 “下面我们怎么安排?”见北宫伯玉离去,马腾向韩遂问起了下一步的行动。 “呵呵,我准备等北宫伯玉将边章送来之后,就以边章为首,在金城建立一个新的凉州政权,和董卓对抗,你觉得怎么样?”韩遂突然之间一笑说道。 “什么?”马腾被韩遂的提议吓了一跳。“你这是要真的和大汉彻底决裂?对付一个董卓,你又何必如此?要知道我们一旦建立新的政权,那和大汉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到时候不要说朝廷不能相容,就是凉州的许多豪强也会离我等而去。韩遂兄,你可不要自误啊。”马腾此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马腾自认为英雄了得,却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哈哈哈,马腾兄放心,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轻易做呢?马腾兄不妨想想,昔日黄巾作乱,天下响应,先帝集全国之力,只不过让黄巾暂避锋芒而已,凉州地处偏远,董卓虽然把持朝政,但是力量有限,想要镇压关东诸侯尚有不足,又怎么会在意这西凉偏远之地?我们只要拿下天水,这西凉便是我们囊中之物。”韩遂哈哈一笑,在马腾面前展现出了一副称王称霸的图景。 “韩遂兄果然有大志,不过董卓虽然有关东诸侯压制,但是你我何尝又不是内外交困?韩遂兄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啊。”马腾又劝解道。 “这个,我自然晓得。眼下我军三路进军,北宫伯玉自认中路,不知马腾兄愿意做哪一路?”韩遂见马腾和自己意见想左,便换了个话题,开始说进军的事。 “北宫伯玉自认中路,是不放心我们啊,所以他猜想将我们二人分开,既然这样,我就自认东路大军吧,一旦董卓大军前来,我也可以先抵挡一下。”马腾倒是对自己的西凉铁骑很有信心,主动担当起了东路大军的角色,要知道东路大军,可是最容易碰到董卓的援军的,在三路大军之中,可以说是压力最大的一支。 “呵呵,有马腾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北宫伯玉倒是说对了一句话,兵贵神速,现在想来董卓还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攻占天水一线,等到董卓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到了长安城下,到时候想他董卓,也不能泛起什么大浪。”韩遂虽然说兵贵神速,却没有要马上进兵的意思。 “哈哈哈,韩遂兄的意思,我自然明白,我的人马早已准备停当,随时可以出发,韩遂兄正好趁这个机会,做作文章,想来韩遂兄将那边章大老远请来,也不会只是做个摆设这么简单。”马腾哈哈一笑,说出了韩遂心中的打算。 “哈哈哈,知我者,马腾兄也。如此我们就分头行动吧。”韩遂被马腾说破,也并不恼怒,而是哈哈一笑,两人好像知己一般,对视一眼。 马腾离去之后,一边的阎行走到了韩遂身边。 “父亲大人,这个马腾要是不愿意支持我们造反?我们可如何是好?”看着马腾离去,阎行有些不安地问道。 “马腾一心想要找董卓报仇,可是现在的董卓,又岂能是一个马腾,就能够对付的了得?我们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韩遂嘴角一个抽出,就说出了马腾的弱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阎行进一步请示韩遂。 “以边章的名义联络凉州各路豪强,邀请他们共同起兵剿灭董卓,清君侧。只要把更多的人绑上我们的战车,我们才能越安全。”韩遂眉头一挑说道。 就在韩遂和阎行商议的时候,马超和马腾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父亲大人,您觉得这个韩遂可信么?”离开韩随后,马超向马腾问道。 “哼,韩遂野心太大,竟然想要分裂西凉自成一体,简直是狼子野心,此人不可不防,不过对付董卓也是当务之急,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二十万大军进军长安的形势,我们又怎么能放弃。”马腾深知韩遂不可信,可是又不愿意放弃向董卓报仇。 “不如就让孩儿回一趟武威,有孩儿在武威,保证那个韩遂不敢对我们有什么不利。”马超略一思考,提议道。 “不,你回去目标太大,会让人怀疑的。这样吧,你让马岱先回武威,做些防备,马岱此人心思慎密,可堪大用。”马腾终于下定了决心,将马岱派了回去。 “是,父亲大人。”马超点头答应一声,便跑了开去。 只留下马腾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原地。此时马腾突然抬头看向了天空,眼睛竟然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湿润:“夫人,你放心吧,你的仇,我马腾今生倾尽全力一定会给你报了的。只是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云禄那丫头,她太像你年轻的时候了,希望他这次外出,不会遇见什么麻烦是才好。” 半个时候以后,金城内外一片忙碌,金城周围原本空旷的地面上,现在大大小小都是各种各样的营帐,而此时这些营帐,正被他们的主人收起。随后一队队传令兵,在营帐之间穿梭,呼喊。不多时原本的营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队队羌人和汉人的士兵,各种辎重车辆。终于这些队伍开始动了起了,向着南方,向着天水,开动起来。而在大军之外高大的旗帜上,一面写着北宫,另一面则写着一个“马”字。正是北宫伯玉和马腾的旗号。 “北宫伯玉贤弟,马腾兄,有劳你们先行一步,大军粮草补给的事情,就暂时交给韩某来处理吧。等韩某出了好了这些事情,马上去追两位。祝两位旗开得胜,千古留名。”韩遂站在送行队伍之中,向着马腾和北宫伯玉拱手说道。 由于马腾和北宫伯玉两人争执不下,所以为大军调配粮草的事情,只能由韩遂来处理,必定无论北宫伯玉还是马腾,对于韩遂还是有些信任的,而且金城位居凉州中部,有韩遂调配粮草,却是要比其它人方便的多。虽然北宫伯玉和马腾,随军都带了不少粮草,可是毕竟有限,谁也不知道这帐会打到什么时候,所以在金城囤积足够的粮草,就是必要的了。 “族长,这些汉人,动不动就调配粮草,实在麻烦的紧,太费力气。族长何必学这些汉人,还管他们借什么粮草,着实麻烦。”就在离开金城后不久,北宫伯玉身边的汉姆儿突然说道。 “偶,这么说你觉得我们不该想他们借粮?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做?”北宫伯玉倒是蛮有兴趣,想听听汉姆儿要说些什么。 “嘿嘿,依我看,这凉州满地走的都是肥羊,哪里用得着调配什么粮草?”汉姆儿嘿嘿一笑,说出了一句,自以为是的话。 这汉姆儿所说的肥羊,乃是胡人对于汉人的称呼,如胡人把到汉人的地界来打劫叫做打草谷,而把汉人百姓称为肥羊,或者两脚羊。这汉姆儿的意思,竟然是要让十万羌兵,直接吃汉人的肉。 “呵呵,你说的不错,这天下的汉人,着实太多了些,要是真能当做羊来宰杀,倒也的确可以满足我大军的粮草,等这些肥羊死光了,再把他们的土地变成我们的牧场,这样的确是个好办法。不过这件事情,只能暗中进行,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给韩遂和马腾。”北宫伯玉呵呵一笑,阴沉着说道。好像真的凉州已经变成了他的牧场一般。 第一百三十章 卢植献策 第一百三十章 就在金城外大军向着天水方向进发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长安城外五十里的地方,一座浩大的军营耸立着,军营内外的战士们正在热火朝天的操练着。 正真是吕布率领的西征大军。这路大军整整六万五千人,一路从洛阳过来,本来按照正常的行军速度,是应该早就到了天水的,不过吕布并不着急,他要利用这段时间,让五万北军和一万五千并州军,以及他们这些新任的将领们,都好好的磨合磨合。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个道理。 “诸位,我军从洛阳一路出发,到了现在已经走了大半个月。我们走这么慢,就是为了让大军有时间好好地磨合,然后在战场上发挥出应有战斗力。现在各位说说我们大军都磨合的怎么样了?张辽,你先来说说吧。”吕布有心让大军磨合,而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就是吕布着力提拔起来的军法官张辽了。 “启禀将军,这些日子以来,原北军和并州军相处融洽,并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其实属下觉得,要让士兵们不生事端,最好的办法就是大量的训练,让他们没有闲暇时间,去考虑彼此的利益纠葛,只有在严格的训练和艰苦的战斗中,才能够培养出战士之间兄弟情义。所以在下以为,以我军目前的情况来说,大军已经可堪一战,将军随时可以调用。其实无论是北军,还是并州军,都是失意之军,还哪里有以前的那种高傲之气,只要将军能够带领我们重拾昔日辉煌,何愁三军将士不能归心?”张辽说话刚劲有力,一副渴求战斗的神态。 张辽说的很有道理,一句话就说到了吕布心里。吕布让大军慢行,腾出时间磨合三军,就是怕这些兵马过于高傲,不能归心,在战斗的时候不听命令。不过听了张辽这些话,吕布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放心了许多。 “好,张辽你做的很好。”吕布夸奖了张辽一句,又转头向魏续问道:“魏续,我让你派人前往西凉探查情况,现在可有什么回报?” 原来吕布大军虽然没有赶到西凉,但是却也没有闲着,已经派人向西凉方向收集情报,做起了战阵的准备。 “启禀将军,有士兵回报,西凉的马腾和韩遂,都在调集兵马,像是已经发现了我军的动向,另一方面,好像还有羌兵南下的迹象。”魏续见吕布问起,忙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向吕布做了禀报。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羌兵南下?他们有多少人马?”侯成一听羌兵南下,不觉得紧张起来,忙向魏续问道。侯成和魏续关系不错,又是吕布的老人,倒也没有什么顾忌,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这个?具体情况,探马也没有搞清楚,我已经命令他们加紧探查了。”魏续有些无奈的说道。必定魏续手下的都是并州老兵,对于西凉的情况并不熟悉。做起事来自然有些束手束脚。 “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没有及时禀报?要是羌兵和马腾韩遂连成一气,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知道么?”吕布听到魏续的消息,也是面色大惊,对于魏续的迟延自然有些不满。 “这个,属下只是想等事情搞清楚了在向将军禀报。属下觉得羌人南下打草谷,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至于马腾韩遂调集兵马,也有可能是为了防御羌兵,所以才有所延误,请将军责罚。”被吕布这一责备,魏续心知差点误了大事,忙跪下请罪。 “算了,这件事情就先给你记下,等你以后到了战场上,在将功抵罪吧。”虽然魏续有过失,但是对于魏续的判断,现在也不能说就是错误的,根不能轻易就治魏续的罪,再说了,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吕布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灭了自己手下这些人的威风。不过吕布却也不能就这样了事,让别人觉得吕布治军不严,坏了规矩,所以吕布只能说出将功抵罪的话,反正只要有战事,将领就会立功劳,到时候获奖或罚,都只是吕布一句话的事情。 “谢将军,属下一定肝脑涂地,不服将军所托。”魏续也是精明的人,自然马上向吕布谢过。 “来人,将地图拿来,再派人去请卢植先生。”眼看情况有变,吕布马上就让人去请卢植了,吕布虽然觉得自己,也算是对于军事有着独到的见解,但是却也更想和卢值这样的军士名家,学些研讨一二,虽然卢植也曾今是吕布的手下败将。 不多时,就有军士拿着牛皮地图过来,卢植也出现在了帐外。 “卢植先生,虽然在下答应过先生,不让先生筹谋划策,只是眼下形势,着实堪忧,所以吕布才斗胆,请先生过来,共同商议。”见卢植进来,吕布忙迎了上去,顺便将西凉发生的事情,向卢植做了交代。 “怎么会这样?羌人竟然会和马腾韩遂都有了行动?要是他们三路南下,我大汉的百姓不知道又要遭多少苦难?”听到羌兵的消息之后,卢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百姓又要遭受苦难了。不过转眼之间,又将头转向了吕布,郑重道:“你身为三军主帅,不知你准备如何应对?” 听到卢植的话,吕布先是一怔。本来吕布以为,按照卢植那种悲天悯人的性格,一听见羌兵进犯,一定会豪气云天,恨不得皮甲上阵,笑饮胡虏之血。可没想到卢植只是感叹了一句之后,却又将皮球踢回给了吕布,吕布只能暗自摇头,“求人不如求己啊。” “先生请看地图,我们先做最坏的打算,假如羌兵和马腾韩遂联合的话,他们的胃口一定不止于得到西凉,应该会继续南下夺取长安。从这个意义上讲,天水一线乃是扼守雍州的交通要道,敌军得到天水,就可以稳固对于西凉的控制,直逼长安。而我军要是控制住天水一线,就随时可以兵发西凉,夺得战场的主动权。所以在下以为,此战的重点,应该是在天水。”吕布看着地图,沉思片刻,用手指在天水的地方,狠狠地点击了几下说道。 “恩,说的不错,有些见识,那你打算如何做呢?”卢植见吕布切中要害,面色微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我准备亲自带兵前往天水,好好会会这帮羌兵,让这些羌人知道知道我大汉的军威。”吕布看着地图,心中一阵兴奋,自从离开草原,多年以来,吕布都很少有机会,能够真正的大杀四方,这次可终于让吕布又一次逮到机会了。 “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要是到身为将领,最重要的不是上阵杀敌,而是决胜千里,带着你的士兵,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听了吕布的回答,卢植不满的说道。“我问你,要是你带着人去了天水,敌军却突然袭击长安怎么办?到了那时你岂不是前后受敌,进退不得?难道你还能出祁山,入汉中不成?”看着吕布不成器的样子,卢植面色冷峻的说道。 “这,请卢植大人教我。”吕布向卢植行了一礼,低头说道。 对于卢植的质问,吕布心中未必没有对策,只是吕布并不想表现的太聪明,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吕布要想在董卓军中混的风生水起,又不受到排挤和猜忌,唯一的办法,就是维护好自己的武将形象,只有一个有缺点的武将才能够让董卓放心,让李儒放心。而卢植在大军中的地位,与其说是弥补大军的智力不足,倒不如说是为吕布的智谋,做做挡箭牌更好,现在在众将面前,吕布自然要显得愚钝一些,不然吕布能够打败卢植,又岂能没有办法对待现在的局面? “哼,看在同是汉人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同时也帮帮,那些受苦受难的汉人同胞。马腾韩遂两个人本是汉人,现在却联络羌兵南下,乃是贼子所为,必会受到有识之士的反对,他们既然在大义上输了一筹,就是他们的致命伤。现在你可以派一部分军队,前往天水一线驻守,先拦住敌军,然后让人在各地坚壁清野,将老百姓和粮草,都就近转移到城市当中,然后严守城池。敌军若是绕过天水,进犯雍州必然粮草难以接济,有无法就地筹粮,只要我军适时加以骚扰,必将粮绝,不能持久。只要我军坚持下来,定可立于不败之地。”卢植点了点头说完了自己的话,说完后,便跨开大步,扬长而去。 “这老小子,为什么只让我们守,不让我们进攻啊?这不是站着给别人打嘛?”见卢植离开,臧霸第一个跳了出来嘟囔道。 “这已经不错了,卢植先生说过不会向我军献策,现在已经给我军给出了一个不败的策略,对于卢植先生来说,已经是很为难了。”高顺倒是看得开,一句话就说中了卢植的心思。 “大家不要吵了,大战在即,现在就开始行动吧,诸将听令。”吕布见策略已经定了下来,便开始发号施令,必定军情是不能有半点延误的。“魏续听令,你带我的五千狼骑,迅速赶往天水,你记住必须在敌军之前,进入天水,将天水给我牢牢控制,等待我大军前来。” “是,魏续接令。”魏续向前一步,从吕布手中接过了令牌,向帐外走去。 吕布的狼骑自从吕布那次离开并州之后,就一直由魏续统领,现在自然不能临阵换将,只能先让魏续继续带着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二愣子的艳遇 第一百三十一章 “高顺听令,命你明你带两万步兵,马上赶往天水一带驻防,如果你先敌人一步赶到天水,就马上占领各处要地,防守敌军进攻。如果你迟敌军一步赶到天水,那就在原地阻截敌军,务必要将敌军挡在天水以西。为我雍州坚壁清野,争取时间。”魏续出发后,吕布马上向高顺命令道。 这高顺做事沉稳,善于战阵交锋,乃是战术攻守的强者,所以吕布将阻截敌军的任务交给了高顺。相信有了高顺和魏续的配合,天水一线应该是有惊无险。 “是,在下接令。”高顺听到吕布的命令之后,也是上前一礼,接过令牌转身离了开去。 “张辽听令”吕布又拿起一块令牌对张辽说道:“命你带两万兵马,负责雍州各地的坚壁清野工作,等一切办妥之后立即赶往天水汇合。” “是将军,属下接令。”张辽听到吕布的命令,马上上前一步,接令而去。 张辽文武双全,有大将之风,做这种繁杂的事情,自然是比其他将领更为合适,所以吕布的这一安排,倒也是发挥了张辽的长处。 “侯成听令,命你带领步军一万前往长安驻守,帮助城内兵马守卫长安,不得有误。”吕布又将一直令牌给了侯成。 “宋宪听令,命你带领剩余一万铁骑随时待命,我要去一趟长安,等我回来之后马上出发,赶往天水。”吕布将最后一支令牌交给了宋宪。 “遵命。”侯成和宋宪向吕布一礼之后,便也离开了大帐。 此时大帐之中,却只剩下了吕布以及典韦和臧霸。 “将军那我做什么呢?”就在众将都被吕布刚刚派出去的时候,一个大汉站了出来,向吕布问道,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吕布部将臧霸。 “将军,还有我呢,呵呵。”看见臧霸跳了出来,一旁的典韦也站了出来,向吕布憨笑着说道。 吕布哪有不明白这两个人的意思,肯定是见众将都被拍了出去,所以心里痒痒,想问问对于他们的安排。本来吕布也是想让这两个人去帮魏续和高顺的忙先去天水的。问题是臧霸和典韦两人跟魏续和高顺都算不上熟悉,而且臧霸和典韦也是武艺高强的武人,吕布担心他们不会甘心在高顺和魏续之下,所以只能先将这事情压下来了。不过现在既然臧霸和典韦自己提出来,情况就又有所不同了。 “这个?,你们是不是也想去天水?”吕布略作犹豫,向着臧霸和典韦问道。 “是啊,是啊,主公就让我们去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架了。”臧霸一阵委屈的说道。 “额,公子啊,要是您对我没什么安排的话,我也和臧霸一个意思。”典韦略微犹豫后,也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这样啊,让你们两个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两个没有什么带兵的经验,去了就只能跟着魏续或者高顺了,不过让你们听命于人,怕是有些不妥,算了你们还是跟着我吧。”吕布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既然魏续和高顺是带兵的主将,那么典韦和臧霸就要听从这两个人的命令,不然派这两个人出去,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会影响军队的统一调度,那样就事与愿违了。 “呵呵,主公放心,我臧霸用脑袋担保,一定会听魏续和高顺两位将军的命令,绝不会耽误主公的大事,主公就让我去吧。”臧霸首先转过了弯来,向吕布说道。 “这样啊,那公子你什么时候去天水啊?”典韦却是犹豫了会儿,看看吕布又看看臧霸,然后向吕布问道。 “我有些事情处理,几天后就会过去。这样吧,既然你们两个这么有心,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回头让宋宪从剩下的一万骑兵之中,点出四千。给你们一人两千,你们就先带着去天水吧。不过到了那里一切要听高顺将军命令。这次你们两个要是做得好,以后我必有大用。要是做不好,以后就别想再独自带兵了。”吕布向着二人威严的说道。 对于臧霸和典韦的武艺,吕布自然是放心的,但是这两个人毕竟没有带兵的经验,所以吕布不得不给两个人敲敲警钟,让他们不要莽撞行动。 “主公放心,属下一定会听高顺将军的命令,不给主公丢脸。”臧霸见吕布竟然给了自己两千兵马,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臧霸长这么大可是头一回带这么多兵,哪能不兴高采烈,对于吕布说的话自然满口答应。 “公子放心吧,我典韦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由我典韦在,保证没有人能动高顺将军一根毫毛。”典韦也是拍拍胸脯,向吕布保证了起来,只是典韦的话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竟然又将自己当成了高顺的保镖。 在众将都已经分头行动之后,吕布一身戎装,带着一队卫兵向着长安城方向,疾驰而去。吕布必须要在大战之前,见见这次西征大军的真真主帅牛辅。虽然吕布已经做好了行动的部署,但是如果没有牛辅的同意和谅解,这将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而此时长安城外,一个穿着朴素但是模样俊俏的少年,正牵着一匹全身纯白的高头大马,向着长安城而来。这少年面色白净,嘴唇红润,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的幽兰之香。仔细一看之下,这少年却正是女扮男装的马云禄。 马云禄牵着马,随意的向着长安城门口走了过去,却没有看见身后一双贼眼,已经瞄在了她的马匹之上。这双贼眼的主人叫做二愣子,仗着自己的姐夫是这长安城南门的守门官,在南门一带称王称霸,做尽了坏事。 这天,二愣子和几个狐朋狗友,正在南门外闲逛,就看见马云禄牵着一头高大的雪白色骏马,从一旁经过,这二愣子对于别的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在这长安摸爬滚打,却是对于两样东西极为在行,一样是马匹,另一样就是女人。长安城里谁家的什么马什么价?谁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什么时候出格,惹不惹得起,这二愣子心里自然端着一本帐。 此时二愣子看见马云禄牵着这么漂亮的一匹白马,哪里有不动心的道理,马上就靠了过来。 “小子,你这匹马是从哪里偷来的?”二愣子一下子冲了出来,拦住了马云禄的去路,邪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这马是我家里养的,怎么会是偷来的?”见二愣子冲过来质问,马云禄一阵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辩解的说道。 “哟,你个臭小子,见了本大爷,还不说实话,这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老子都知道,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就你小子也配养这样的宝马,老实交代老子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老子这就拉你去见官。”二愣子恶狠狠的威胁道。 而在二愣子身后,一群不良少年也冲了出来,随声附和。 “快说实话,从那里偷的马?” “也不看看你的德行,能养得起这样的好马?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们简直是无法无天,难道这长安城就没有王法了么?”在众人的围攻下,马云禄无奈的辩解着,马云禄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呢?一时之间感慨万千,泪水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竟然是要哭出来了。 “王法,呵呵呵,不瞒你说,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就是王法。”二愣子见自己已经将马云禄唬住了,心情大好,嚣张的叫嚷起来。“怎么样马上将这匹马交给老子,让老子去还给失主,不然老子现在就抓你去见官,让你下辈子都吃牢饭。” “不,这马是我从小养大的,他叫雪儿,连名字都是我起的,怎么会是我偷得呢?”马云禄见大事不妙,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大声吼了起来。 “哼,臭小子,不知好歹,弟兄们给我上,将这马夺过来。”二愣子见马云禄不吃他这一套,也发狠了起来,招呼起那些狐朋狗友,就上前抢夺起来。 马云禄也不示弱,纤细的双手,死命的拽住白马雪儿的缰绳,死死得不放开。而那二愣子,则是一手拽住马缰绳,另一只手就向着马云禄用力一推,一下子就将马云禄推到在了地上。 马云禄一被推倒在地,头上的头巾顿时飘落,馒头的秀发,迎风一战而开,散落在肩上,显得甚是让人怜惜。 “这帮人太过分了,光天化日的竟然就这样欺负人,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见到马云禄遭受这样的不幸,一些路人开始谴责二愣子的暴行。 而此时的二愣子一群人,却都盯着地上的马云禄,没有了任何声音。并不是他们在为自己刚才的暴行而忏悔,而是他们这些人,被马云禄的美貌所惊讶。二愣子虽然是长安南门一带的一霸,却是从来没有见过像马云禄这样美貌的女子,更不要说像现在这种落魄的美貌女子。 “这位姐姐,刚才真是得罪了。都怪我有眼不识金香玉,竟然和姐姐闹出这样的误会。在下长安人士,人送外号二愣子,这厢有礼了,姐姐不是本地人吧,要是没有什么地方落脚,就去我家吧,我家里什么都有,一定把姐姐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这二愣子一回过神来,马上就温言温语起来,竟然是想将马云禄骗到自己家里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布救美 第一百三十二章 马云禄虽然没怎么出过门,处世经验少的可怜。但必定心思细腻,自小学习兵法,二愣子这点小心思,马云禄那里有不清楚,知道了二愣子的心思,马云禄心中一阵慌乱,便开始想起办法来。 “这位大哥真的要带我去你家里么?不知道你家远不远,有没有什么好玩的?”马云禄眼珠子一转,忙和二愣子虚以为蛇起来,想要借此稳住二愣子,拖延时间再作打算。 “哈哈哈,小姑娘不要怕,你哥哥家离这里一点也不远,而且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只要是姑娘你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哥哥我也会给你摘下来的。”二愣子吞了一口唾沫,向着马云禄挪过来一步后,色迷迷的说道。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一队骑兵随着马蹄之声冲了过来,当先一名将领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可体,手持画杆方天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此人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将军救命。”这马云禄见到吕布带人冲了过来,不知何时身上便已经多出了些许力气,一纵而起,从这吕布跑了出去,大喊起救命来了。 吕布带着自己的一队侍卫,风驰电掣的来到长安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不过吕布军务在身,前线军情又刻不容缓,自然没有心情管这些闲事。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这时候就听见一个柔美的女生传来,竟然是在高喊救命。紧接着一道美丽的倩影就冲到了马前,吕布见马云禄冲了出来,忙一提马缰绳,止住了赤兔马的身形,也多亏了赤兔马神骏,正所谓行如风,站如松,一下子就停了下来,吕布这才有时间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这位马云禄。 吕布所见过的美女之中,张灵儿是那中灵动,活波的小姑娘气质。蔡文姬儒雅,举止投足间是一种大家闺秀,彬彬有礼的感觉。而吕布看见马云禄却又是另一番滋味,看她哭的样子,让人觉得心酸难忍,忍不住想要给以包容和怜爱。 “姑娘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摸样,我乃吕布,姑娘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我为你做主。”吕布跳下马来,伸手将马云禄扶了起来,然后说道。 “小女子姓马,初来长安,却不想遇到了贼人,不但要将我的马儿抢去,竟然还想连奴家也一起带走,求将军搭救。”听到吕布自报家门,马云禄连忙将自己的事情向吕布做了解释,并请求吕布的搭救。 按理说,现在吕布的名声已经尝遍天下,特别是吕布杀死自己义父丁原的事情,更是令得天下人所不耻。不过马云禄受到马腾的管束,对外面的事情了解的很少,自然对于吕布的威名,没有什么映像,不过见到吕布后,马云禄对于吕布的为人倒是有些好感,这才生出了想要吕布搭救的心思。 “有这样的事情?好,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等这里事情了了,我就派人送你回家,免得你家里人担心。”吕布建有英雄救美的机会,哪里肯轻易放过,自然满口答应。至于对于马云禄的美色,吕布自然也是动心的,不过吕布不想二愣子那么不知轻重,自然不会做出强抢名女的事。当然是要先送回家,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提亲,这才水到渠成。别看吕布做的只是比二愣子文明了一点,但这却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分别了。 “这位将军,你这样做怕是有些不妥吧。君子不夺人所爱,这位姑娘已经答应到我家去了,你这横插一杠子,算什么事情?”看见吕布要管马云禄的事情,二愣子已经着急了,可是二愣子久在长安混,知道民不和官斗的道理,所以只能暗地里派人,去请自己的姐夫前来帮忙,不过眼见得吕布要送马云禄回家,二愣子有些按耐不住,于是色向胆边生,就出头向吕布质问起来。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跟我家将军这样说话,不想活了么?”二愣子刚一开口,吕布还没说什么,身边就有卫士冲了过去,一脚将二愣子踹倒在了地上,大声呵斥道。 “大人,小的是二愣子,小的的姐夫是李二,也是朝廷的大官,我们是一家人,还请将军给我姐夫一个面子,将这小娘子还给小人吧。”二愣子倒在地上,忙说出了自己的姐夫,想要用他姐夫的名头,来震一震吕不等人。 “将军,你看怎么办?”听见那二愣子爆出了李二的名字,侍卫有些拿不准,又看向了吕布。 “朝廷的大官?我怎么不记得朝廷有个叫做李二的大官呢?”吕布挠了挠脑袋,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哥二愣子,拦路抢劫就已经是不对了,现在还敢污蔑朝廷,简直是无法无天。来人啊,给我抓到一边去砍了。”吕布说着摆了摆手,就决定了二愣子的命运。 “大人不要啊,小的的姐夫真的是李二,真的是大官,我已经让人去找我姐夫了,他一会儿就会赶来。”见吕布对于自己的靠山并没有什么在意,二愣子大吃一惊,忙向吕布求饶,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吕布手下的那些侍卫,这会儿也是丝毫不在意二愣子的哭喊,直接将二愣子拉到了城门边的草堆里,手起刀落,一颗大好人头,从此便只能留在这长安城外,给野草做做肥料了。当然了就在二愣子被砍头的同时,周围的人群之中,有几个人影,已经悄悄的消失了,这些人自然是那二愣子的狐朋狗友,他们离开也不外乎两个目的,一是逃命,二是给那个叫做李二的所谓大官报信。 看着二愣子的狐朋狗友离开,吕布并不在意,吕布明白像二愣子这种人是杀不光的,自己只不过时遇到了,自然是要管的,可是吕布管不到的地方,这样的事情就不知道发生了多少,乱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姑娘,你家在哪里,我这就让人送你回家吧。”吕布处理了二愣子之后,便来到马云禄面前,向马云禄说道。 “大人,我家里人不要我了,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就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吧,我什么都会做,洗洗涮涮我都可以的,求大人可怜可怜我吧。”马云禄见吕布要送自己回家,忙倒头就拜,尽然是想让吕布收留自己。 这马云禄心中想的其实也是不多,这次马云禄偷着跑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帮助自己的爹爹马腾。至于怎么帮助?马云禄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混进董卓的军队里,做些破坏,或者做个细作。眼前见吕布对自己还算不错,马云禄自然就动起了吕布的脑筋。 “你这话,怕是不对吧。你长得这么漂亮,看起来又没有受过什么苦。应该是家里的宝贝才是,家里人又怎么会不要你呢?不过你既然不想回家,就留在本将军身边吧。本将军身边真好缺一个端茶倒水的,等你什么时候想回家了,我再送你回去。”自从张灵儿离开之后,吕布总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现在看见马云禄自然想起了张灵儿,便不由得对马云禄充满了爱惜,倒也并不怕将马云禄带在身边会有什么不便。这也许就是男人的特别之处吧,无论多么刚强的男人,在特定的女人面前,都会先露出温情的一面。 “多谢将军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见吕布同意留下自己,马云禄心中自然大定,不过面对吕布,马云禄面颊却有些微微泛红,只能细声细语的微微道谢。 “好一对男欢女爱啊。你这混蛋是哪个部分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的大舅子,简直是无法无天。看在你我都是大将军的麾下,只要你向我磕头认错,再将这花枝招展的小娘子送给我,我就饶你一命。”就在吕布想要安慰马云禄几句的时候,一个不和谐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是一个高大的西北汉子,身后还跟着一众西凉士兵。只是说话间,那些西凉兵就将吕布等人围在了中间。 “这个天下是怎么了,自不量力的人还真是多啊。”看见这些西凉士兵,吕布摇头叹息了一句,道:“你就是李二吧,念在你我同为大将军效力,我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磕头认错,我就饶你一命。”说话间,吕布并没有在意着李二,而是转身上了自己的赤兔马。 “哈哈哈,没想到啊,我们这长安地界上什么时候,竟然来了你这样一只,会咬狼的狗,不过狗叫的再厉害,也始终是狗,变不成狼。这长安地界上,自从来了我们西凉兵,就轮不到别人猖狂。今天就让你李二爷见识见识,你们这帮丘八到底有多么猖狂。”李二叫嚣着,慢嘴都是西凉兵的荣耀。 这倒也不是李二猖狂,自从董卓专权以来,西凉兵实力极大,在各地也是极为嚣张跋扈。着李二本来看见吕布的装束,也是有些发触,不过很快里尔就嚣张了起来,因为李二发现,在吕布这边,包括吕布在内,竟然连一个西凉兵也没有。这就足以说明,这帮人不是董卓的嫡系,属于董卓的附庸部队。这样的附庸部队,李二自然不放在眼里。虽然李二的手下也不是真真的西凉兵,只不过是当时董卓从西凉拉来的民夫。可是即便是这样,李二却也是属于西凉兵的序列,自然也就高人一等,对于吕布这些杂牌兵,哪里会放在眼里。 第一百三十三章 牛辅 第一百三十三章 “哈哈哈哈,好,不错,有骨气,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跪是不跪。”看李二嚣张的样子,吕布有些被气乐了,不过还是发出了最后通牒,单手一抓方天画戟,仰天一指,身后的卫兵们便散了开去,做出了冲锋的架势。 “哈哈哈,看来你们这些人,对我们西凉兵很不服啊,好,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我们西凉兵的厉害。”这李二也是火爆脾气,一点不肯想让,单手向上一伸,就在李二伸手之间,城楼上突然多出数百弓箭手,这些弓箭手一出现,马上拉弓搭箭,做好了设计的准备。“怎么样,你还要和我打么?就你们这一队骑兵,难道就想攻打长安城么。”弓箭兵一出,李二变得更加嚣张起来。冲着吕布露出了一丝狞笑。 “杀,一个不留。”面对李二的叫嚣,吕布终于按耐不住,嘴里发出了一个杀字。 随着吕布的话音刚落,吕布周围的侍卫们,边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冲进了眼前的这些士兵当中,手起刀落之间,这些侍卫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没有战场上怒声的吼叫,没有大喊的喊杀之声,有的只是战刀无情的落下,收割眼前西凉士兵的脑袋。 而此时的吕布,也是一催坐下的赤兔马,身体一斜,伸手就将站在一旁的马云禄揽入了怀中,保护了起来。随后吕布也向前冲去,手中方天画戟一个缠绕,就径直向着李二的脑袋直取了过去。 “怎么回事,你们想造反么?”看见对面的骑兵突然冲了过来,李二一阵慌乱。李二不明白,眼前这些杂牌兵哪里来的勇气,竟敢向他们西凉兵发起冲锋,虽然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西凉兵。但是即便如此,平日里这些杂牌兵见了他们也是恭敬有礼的。 “死,”就在李二慌乱的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个死字在耳边炸响,一道火红的影子已经冲到了里尔身前,一只冰冷的长戟一刺而下,一下子就挑飞了李二的头颅。刚才还无比嚣张的李二,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无头尸体。 “李二目无王法,已经被我诛杀,尔等还不速速投降?”吕布一戟斩下了李二的脑袋提在手中,向着其他众多的西凉兵一晃,怒声大喝道。 按照吕布的想法本来是要将李二,和他身边这些人都杀掉的,可是转念一想,这长安必定是郭汜的地盘,再加上自己还要去见牛辅,也不能在这长安城门口做的太过分。当然最重要的是,城楼上那些弓箭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居高临下,对于自己这些人威胁太大,实在不好对付,所以吕布在斩杀了李二之后,就动了息事宁人的心思。 只是这些西凉兵虽然不是正规西凉兵,却也是西凉彪悍的百姓所组成,哪有这么容易屈服,就在吕布话音刚落的的当口,数支羽箭就冲着吕布激射而来。 眼见城头上的羽箭设下,吕布只得闪身避过,手中方天画戟一阵轮转,一催坐下赤兔马,就冲进了长安城门。不再理会那些射箭的士兵。见吕布冲进了长安城,一众侍卫也是一个个打马而入,随着吕布进了长安城。 长安城中郭汜和牛辅正在雍州刺史府中议事。 “牛辅兄,你说说这次大将军派吕布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郭汜品了一口茶,然后向牛辅问道。 “这还用说,大将军一定是想看看吕布的忠心,吕布必定是从丁原那边过来的,而且贪财好色,虽然说这天下不可能再有人,比大将军给吕布的好处多,但是吕布的忠心,还是需要试探一二的。”牛辅呵呵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话虽如此,不过吕布此次过来,可是手握重兵啊,虽然北军和并州军并不被人待见,但都是精锐之师,要是让吕布掌握了这股力量,以后怕是就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他了。”郭汜眉头微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你这个担心倒是有些道理,不过吕布不过是这次西征大军的副统帅而已,不是还有我这个统帅在么,又怎么会让吕布控制得了整个西征大军。”牛辅呵呵一笑说道。 “话虽如此,可是牛辅将军想想,这次从洛阳来到长安,短短路程,吕布竟然就走了半月有余,现在大军到了长安城外,吕布却是迟迟不动,又不主动拜见,这里边就没有什么猫腻?”郭汜嘴角微动,又说出了一些担心的事情。 “那郭将军的意思,我该如何做呢?”牛辅道。 “说穿了,牛辅将军,你才是西征大军的主帅,为什么要让吕布带领西征大军,获此大功呢?不如将军让吕布留在长安,负责大军的粮草供应,而将军则带领大军,前往前线。”郭汜一阵心动,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你说的倒是容易,那马腾韩遂,难道就是好对付的?北军和并州军又是那么好调动的?怕是我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牛辅有些不安地说道。 “将军,马腾韩遂不过数万兵马,将军就算无法调动北军和并州军,不是还有我的十万大军么。我的十万大军愿意随时听后将军调遣,助将军一臂之力。”郭汜看着牛辅,对牛辅表示道。 “哈哈哈,有将军相助,大事可成。我要是扫平了西凉,自然少不了将军的好处。”牛辅一阵高兴,对于自己出征西凉,心中多了许多把握。 “启禀将军,大事不好了,有士兵造反了,已经杀死了守城将领李二,冲进了城门。”牛辅和郭汜正在商议,却有士兵冲了进来,满头大汗的禀报道。 “什么?到底是哪里的士兵造反,来了多少人马?”听见又士兵造反,郭汜的脑袋顿时就大了,心中暗暗吃惊。 “禀报将军,造反的是一队骑兵,足有百人之多。”本来吕布的侍卫是不足百人的,可是这士兵,为了说的夸张一点,就说了个百人之多。 “什么?百人之多,要是一个百人队的骑兵也能造反,也能冲进长安城,我还要你们这些守城的士兵做什么?”听见只是一个百人队造反,郭汜心中大定,但是同时对于这些守城士兵的战斗力,产生了很大的怀疑,说着郭汜就站起一脚,将那个来禀报的士兵踢翻在地。 “郭将军不必在意,定是士兵们闹事,只要略加弹压,就会没事了。”牛辅安慰了郭汜一句,向那个倒在地上的士兵问道:“你可看清楚了,是哪里的士兵?”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他们的穿着和我军不同,倒是和城外五十里西征大军很相似,可能是那边的人。”那个士兵躺倒在地上,仔细的回忆着在城门口的事情,回答道。 “嗯?这么说是吕布那边的人?”牛辅心中一震,向那个士兵继续问道:“那些人进了城之后向那里去了?”牛辅此时心中已经疑惑大起,眉头紧皱,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有些举棋不定。 “报,启禀两位将军,城外有大批兵马想要入城,说是奉了西征副统帅吕布将军之命前来的。请两位将军定夺,要不要放他们进城?”这个时候,又有一位士兵跑了过来向牛辅和郭汜禀报道。 “他们有多少人马,带头的将领是谁?有没有攻城?”听见有大批西征军到来,郭汜又紧张了起来,连忙问道。 “看他们的阵势足有万人,领头的将领是一个叫做侯成的,不过他们并没有进攻的架势,只是说,是奉命来帮助守城的,想要进城驻扎。”这个士兵忙回答道。 “牛辅兄,你见多识广,你说说这吕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郭汜已经吃不准吕布究竟想干什么了。 想想一个百人队杀进城来,能做什么?要造反?难道要攻下长安么?可是既然不造反,为什么又派了万人前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去会会这个吕布,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我倒是不担心他会造反,怕的是他已经整合了西征大军,到了那时,就谁也不能奈何得了他了。”牛辅到底是董卓身边的大将,一语道破玄机,说出了其中的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名士兵,冲了进来,向牛辅和郭汜倒头就拜道:“启禀两位将军,门外来了一队兵马,当先一人自称西征大军副统帅,求见两位将军。” “什么?吕布上门了?”郭汜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惊,转头看向了一边的牛辅,“牛辅兄你看这个如何是好?”郭汜一时心中没有了主意,向一边的牛辅问道。 “哈哈哈,既然他送上门来,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吧,郭汜你先在大厅之外安排下刀斧手,然后我们再请吕布进来,看他如何说话。他要是识时务,我们自然皆大欢喜,他要是冥顽不灵,我们就来个永绝后患,一了百了。”牛辅语气阴沉,对郭汜说道。 第一百三十四章 长安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刺史府外,吕布带着众侍卫纷纷下马,同时也将刚才就下来的马云禄放了下来。 “哈哈哈,刚才的事情,吓到你了吧,不用担心,只是些不长眼睛的小人物,不用太在意。”看着脸色煞白,还没有恢复过来的马云禄,吕布哈哈一笑,安慰道。 “刚才的事情的确有些危险,不过我并不怕,我可不是什么经不起风吹雨打人。”马云禄咬了咬嘴唇,面青恢复了一下神色说道。她可不想被眼前的吕布小瞧了。 “这样就好,你以后在我身边,免不了会经历许多腥风血雨,你能经受得住自然很好。”吕布向马云禄点了点头,赞许了几句,接着问道:“对了,还没有请教姑娘怎么称呼。” “将军就叫我云儿好了。我娘在的时候,就是这样称呼我的。”马云禄一怔,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将自己的乳名说了出来。 “云儿?风无向,云无形,这名字倒是很不错。”吕布随口说道。 “风无向,云无形么?难道我的乳名竟然是这个意思?”听了吕布的随口一句说辞,马云禄心中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 就在两个人闲聊的时候,刺史府中已经有传信的小兵跑了出来,向吕布一礼道:“我家将军有情,吕将军里边请。”说着这小兵就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在前边引起路来。 吕布一行人在这个小兵的带领下,穿过庭院,不多时就来到了一座客厅的所在。就有两个人迎了出来,正是此间的主人牛辅和郭汜。 “哈哈哈,吕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威武不凡,来来来,里边请。”作为吕布的上官,牛辅倒是先和吕布打起了招呼。 “哈哈哈,吕布将军年轻有为,乃是大将军麾下俊杰,日后必定鹏程万里,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是威武不凡,哪像你我已经人到中年,成就有限了。”郭汜看牛辅先开了口,也过来凑趣。 “两位大人客气了,在下吕布,初来乍到,两位大人有礼了。”吕布见牛辅和郭汜都是客气异常,忙将方天画戟交到身边的侍卫手中,向牛辅和郭汜行礼道。 “哈哈哈,吕布将军虽然年轻,却也是深的大将军喜爱之人,我们同朝为官不必客气,里边请。”见到吕布彬彬有礼,牛辅心中大定,便将吕布引进了厅堂之中。 三人落座之后,就有下人送上了茶水。吕布没有喝下,却是先向牛辅一共说说道: “在下接到军报,说是凉州方向有大批军马异动,不知大帅可否得到消息?”吕布一上来,自然是要说凉州的事情。 “呵呵呵,凉州的事情不急,本帅在凉州多年,深知马腾韩遂的能力,凉他们二人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只是我听到下边汇报,说有你的一队骑兵攻城?这件事情可是要仔细查一查,要是挑起两军矛盾,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牛辅阻止了吕布去说凉州的事情,转而问起刚才的事。 “哈哈哈,大帅果然明察秋毫,城门口发生了这么点小事,大帅这么快就知道了,真实消息灵通啊。不过大帅不必在意,城门口那事情,不过是在下出手,对付一个不开眼的将领,和几个流氓而已。大帅不会是想为这些流氓说情吧。”吕布哈哈一笑,更本就没有将城门口发生的事情当做啊一回事。只说自己是出手对付几个流氓,吕布这么一说,牛辅自然不好说什么,牛辅总不能说,那些个流氓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吧。 “果真如此?”你付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吕布。 “怕是不只有流氓吧,听说我的守城将领李二也被你杀了。”郭汜刚才进门的时候虽然对吕布客气,但是现在看吕布进了大厅,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语气却是强硬了不少,显然对于吕布杀了自己的人很是不快。 “将军问那李二啊,那李二乃是流氓的什么姐夫,是流氓的幕后黑手,自然也是流氓一伙的。将军这话说的,好像我吕布不该惩治流氓,反而应该向流氓低头?难道这长安已经不是大汉的天下,变成流氓窝了么?”吕布这话很是厉害,李二庇护流氓就是流氓,要是郭汜也庇护流氓,那就自然也是流氓头了。这就是逼着郭汜和城门口被杀的李二划清界限。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郭汜被吕布一阵抢白,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郭汜自小在西凉长大,就没有读过什么书,这狡辩起来自然不是吕布的对手。 “好了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那这件事情就接过去吧。”牛辅是西征大军的主帅,自然不想吕布和郭汜有什么出格的表现,既然吕布没有造反的打算,牛辅自然也不愿意节外生枝。“不过吕布你派了一万人进驻长安,这又算什么?难道是想控制长安不成?”既然攻城的事情,是个误会,牛辅自然要问城外,侯成带来那一万兵马的事情了。 “大帅,您是西征大军的主帅啊,难道不希望身边有一些西征的军队么?这可是属下专门调拨给大帅您使用的。大帅要是觉得碍眼,我让他们回去好了。”吕布此时很是无辜的说道。给牛辅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跑过来送礼的人,结果却被不但被人家把礼物丢到了门口,还让人家的狗咬伤了腿。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牛辅心中的疙瘩一解开,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不过西征大军足足有六七万人,你怎么只给我送来了一万。”牛辅想要的可是整个西征大军,对于吕布只给她带来了一万人,显然有些不怎么满意。 “这就是我来找大帅的目的了。不是西凉那边传来了紧急军情了么。要不然小的怎么会只让一万人马过来见大帅呢?”吕布虽然是在回答牛辅的提问,但是言语之间却指出了,不是自己不想说,而是牛辅不让说,将责任又一次推给了牛辅。 “那你倒是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西凉的紧急军情,牛辅也是有些着急起来,忙问道。 “是这样的,前不久,马腾韩遂的军马突然集结,并且羌兵也是大量集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次很可能是羌兵,再加上马腾韩遂,三路大军南下。所以属下接到消息后,不得已,将其他的兵马都已经派往了天水一线,只留下这一万兵马听候大帅差遣,属下没有经过大帅同意,擅自调动兵马,实在是有罪,还请大帅责罚。”吕布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牛辅,最后还假惺惺请求牛辅责罚。可是现在吕布手握重兵,牛辅有哪里能够责罚的了吕布。 “哈哈哈,吕布将军,你实在是太过于客气了。不要说是吕布将军这样的青年俊杰,就是你老哥我处在你的位置上,也会那样做的。这次调兵的事情,吕布贤弟处事得当,我当会禀报大将军,给与嘉奖。”牛辅看了吕布一会儿,终于笑盈盈的对吕布夸奖道。显得对吕布的决定很是赞同。 “牛辅将军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实在是我大汉之福,大将军之福啊。”听牛辅这么一说,吕布也忙向牛辅恭维几句,必定能和董卓手下这些人打成一片,对于吕布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帅说,我虽然让大军前往天水一线,然而天水一代道路复杂,属下怕敌军会绕过天水,直接进兵长安,所以派出兵马前往雍州各地,坚壁清野,这件事情还要请大帅同意才好。”吕布见牛辅对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不妥的表示,经一部说道。 “什么?你吕布不过是西征大军的副帅,怎么连我雍州的事情也想插一手,你当我郭汜手下十万大军是吃白饭的么?”看见吕布和牛辅你来我去的交谈,郭汜只是看看热闹而已,反正没有闯到自己的利益,郭汜倒也安心。现在突然听到吕布竟然派兵前往了雍州各地,郭汜顿时就毛了。郭汜自从带兵到了长安之后,一直把雍州看做是自己的地盘,现在吕布派军到了雍州各地,那不是和郭汜抢地盘么,郭汜一下子就按耐不住,跳了起来。 “郭将军放心,这雍州还是以前的雍州,在下不过是派兵帮忙而已。将军要是能够主动派兵坚壁清野,在下倒是愿意将人都用到天水一线去。”吕布见郭汜反应激烈,忙趁热打铁,本来西征大军要对付羌兵和马腾韩遂,就不宽裕,吕布道也乐得将更多的人马用到天水一线。 “我看吕布将军的话,很有道理,这样吧,雍州的坚壁清野工作,就留给郭将军好了,吕布将军,你只要专心应付好天水一线的战士就好。”牛辅忙出来打圆场,必定牛辅也不想看到吕布在雍州各地插上一杠子,对于吕布和郭汜,牛辅自然更新任郭汜一些。 第一百三十五章 贾诩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那是当然,我郭汜奉大将军之命镇守雍州,自然是要保雍州一方平安,又怎么会让马腾韩遂得逞。”见牛辅也替自己说话,郭汜一拍胸脯说道。 “哈哈哈,有将军这句话,我们西征大军的压力就少了许多。这样我回去之后,就让这两万负责坚壁清野的军队赶往天水。”吕布哈哈一笑,同意了牛辅和郭汜的意见,既然这两个人愿意承担雍州的坚壁清野,吕布自然也乐得清闲。 “此件事情已了,吕布将军就在这长安多呆几天吧,也顺便了解一下长安的风土人情可好?”见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牛辅便出口挽留起吕布来了。 “额,前线战事紧迫,大帅只管坐镇后方,属下乃是武将,自然应该亲临战场,上阵杀敌才是,哪里能在这里耽误。”吕布笑笑,对于牛辅的挽留并没有答应。 “哈哈哈,吕布将军太客气了,前线所谓的战事,必定只是你的猜测之言,作为将领谋事在先自然是应该的,不过既然一切已经安排停当,当然不必在乎一时。将军只管在长安熟悉熟悉地理人情,等前线确切消息传来,在去也是不迟,又何必急在一时。”牛辅哈哈一笑,恳切道。 “既然大帅这么说了,末将听令就是,末将初来长安的确想要好好看看长安的风土人情。”吕布本不愿在长安多待,可是突然想到一个人也许就在长安,便答应下了牛辅的邀请,吕布想到的人,自然就是那历史上著名的“毒士”贾诩了。 “将军这才对么。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西凉的许多将领,大家同朝为官,自然应该多多亲近才是。”牛辅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 “两位大人,属下军中还有点事情,就先告退了,有机会再来拜见两位大人。”吕布忙着回去处理一些事情,自然不想在这里多呆,忙起身告辞。 “好,吕将军请便,恕不远送。”见吕布要走牛辅和郭汜也起身告别。 “牛辅兄何必对着吕布这么客气?还留他在长安?”见吕布远去,郭汜有些不解的问牛辅道。 “现在吕布急着去天水,肯定是想将那西征大军牢牢抓在手中。而我留他在长安就是想试探一下,他对这西征大军,到底已经控制到了什么程度。要是我能在这几天之内,就控制吕布送来的一万大军,我自然要和吕布争夺这西征大军的控制权,如果西征大军真的已经被吕布完全控制,无法插手,那就让他去西凉,和马腾韩遂血拼吧。”牛辅阴沉的一笑,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牛辅兄真是高招啊,怪不得大将军肯将女儿嫁给兄长,兄长的智谋算计,当真了得啊。”听了牛辅的算计,郭汜忍不住惊叹了起来。 “哈哈哈,郭将军谬赞了,我这就去城外,亲自迎接这一万人入住长安。”牛辅说完哈哈一笑,也向着外面走去。 “老狐狸,”见牛辅走了出去,郭汜骂了一句,接着道:“看来我也该准备准备了。”说着也起身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吕布已经出了刺史府的大门,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招手找来了两个机灵的侍卫道:“你们两个换上普通人的衣服,帮我盯着牛辅和郭汜,看看他们都做了些什么,然后向我汇报。” 说完,吕布跳上赤兔马,带着马云禄和其余的侍卫,扬长而去。 “将军,你为什么要让人盯着牛辅和郭汜呢?”这时候马云禄突然开口问道。 “哈哈哈,这件事情本将军自有本将军的妙用,云儿你就不要操心了,女孩子家家不要管那么多事情。”吕布笑着对马云禄说道。 其实吕布让人盯着郭汜和牛辅,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查探贾诩的下落。吕布对于长安人生地不熟,要是大张旗鼓的寻找贾诩,肯定会让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过既然贾诩是和郭汜有关的,那就从他身上下手好了,要是贾诩住在长安,相信郭汜遇到今天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向贾诩问计。 吕布相信郭汜能过顺利的得到雍州,并且站稳脚跟一定是有高人帮助,不然以郭汜的能力和见识,实在不可能将雍州控制得住,而这个幕后的高人,则是非贾诩莫属。 果然,就在吕布离开之后不久,牛辅和郭汜先后出了刺史府。 牛辅的目标直指城外,要去迎接侯成带领的一万兵马入城。 而郭汜则是轻车简从,在长安城中七扭八拐来到了一个幽静的院落门口,停了下来。 “请禀报先生,就说郭汜求见。”郭汜来到门前,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对出来开门的童子说道。 “我家先生正在品茶,阁下请跟我来。”童子见来者是郭汜,也不细问,直接带着郭汜来到了内堂。 内堂之中,摆设精致儒雅,一鼎香炉之中传出淡淡的檀香,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真坐在藤椅上看书。此人真是贾诩。 “哈哈哈,先生果然是神仙中人,这种逍遥世外的日子,着实让我这个粗人羡慕不已啊。”看见贾诩正在看书,郭汜也不见外,直接开口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将军大驾光临,将军向来军务繁忙,不知今天是什么风,把将军吹到老朽这里来了?”贾诩哈哈一笑,却是直接问起了郭汜的来意。 “事情是这样的,大将军派吕布前来,要扫平西凉,可是据吕布所说,西凉已经有异动,可能会南下长安,我是在拿不定主意,不知何去何从,特来请教先生。”郭汜到时直接,就将他听到的消息,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么将军想要如何呢?”听完了郭汜的介绍,贾诩反问郭汜道,想知道郭汜的目的是什么。 “我现在镇守雍州,自然是不想让别人插手。不过这西征军兵强马壮,战斗力可是比我这十万大军志强不弱。可是如果吕布说的没错的话,西凉那边马腾韩遂再加上羌兵,也着实可怕,我这是着实有些吃不准。”郭汜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来如此。这羌兵之中,最强的乃是先零羌,佣兵十余万。如果是先零羌入侵,其实力比起马腾韩遂加在一起,也是之强不弱,这样的敌人,马腾韩遂当然不愿意面对,何况马腾韩遂的敌人不只有羌人,还有我们。所以对于马腾韩遂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祸水东引,放羌人南下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因此老朽觉得,这羌人南下不是空穴来风。”说道这里贾诩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至于吕布和牛辅之争,不过蝇头小利而已,天下人都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并州军和吕布同出一源,牛辅根本难以插手。而北军虽然精锐,但是很少经过战争的考验,就算牛辅用尽办法,最多只能得到北军,却很难控制并州军。而北军对于大将军来说,不过是鸡肋而已。再说了既然羌人和马腾韩遂都有南下的意思,那么经过这样一场战争,北军能够留下多少,也是是个未知数了,在这上面争斗,并不值得,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以先生的意思,现在我该怎么办?”郭汜有些忧心冲冲的问道。 “请问将军,你有没有信心和羌兵以及马腾韩遂交手?”贾诩突然问郭汜道。 “这个?在西凉时,大将军带着我们和马腾韩遂交手多次,然而始终只是个分庭抗礼的局面。”郭汜并没有明着回答,但是贾诩已经看出来了,郭汜对于和马腾韩遂交手并不看好。 “那么再请问将军,将军之十万大军比之羌兵,以及马腾韩遂的队伍如何?”贾诩转而又问起郭汜军队的情况。 “这个?羌兵乃是游牧名族,自小弓马娴熟。马腾手下之西凉兵也是西凉精锐,而我手下虽有十万大军,可多得不过是一些百姓而已,相比之下自然有所不如。”说到这里,郭汜不觉得叹起气来。 “那么将军?马腾韩遂联合羌兵而来,将军准备如何抵御?”贾诩有一次问郭汜道。 “这个?不是还有牛辅和吕布在前边档着么?”郭汜一惊,就想到了牛辅和吕布。 “将军说的不错,倘若牛辅和吕布能够挡得住,将军自然乐得无事,可是将军觉得,以牛辅和吕布现在的状态,能够抵挡得住么?”贾诩又品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这个?如此本将可是如何是好?还请先生教我。”郭汜被贾诩这么一说,心中震惊不已,双手一抱向贾诩行了一礼再次问道。 “将军十万之兵,何不尽得其精锐一起收入长安城中,然后以长安成为据点坚壁清野,这样即使羌兵和马腾韩遂前来,面对城高池深,兵精粮足的长安城也只能望城心谈,无法攻取。而将军则可以将除精锐以外的,其他兵马全部拨给牛辅,让他去和敌人做战,如果战事失利,就是他牛辅作战不利,即便向我军求助,将军也可以推脱,战事吃紧长安需要守卫,将军手中已无可派之兵,到那时将军只要守住长安,自然是大功一件。相反如果战事顺利,将军以军队资助牛辅,自然也是功不可没。将军以为如此做如何?”贾诩慢慢的说出了一个可以自保,又立于不败之地的计划。 第一百三十六章 面见贾诩 第一百三十六章 “恩,先生这个计划的确不错,不过这样一来,在这场战争中,我不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了么?”郭汜听了贾诩的话,还有些迟疑的说道。 “哈哈哈,将军错了,将军可要知道大将军手下战将如云,牛辅是大将军最信任的将领,也没有将军这般独自带领一州之地,李傕和将军一样,同样手握十万大军,可是李傕却只能在洛阳以外的小城中转悠,将军现在在大将军军中的地位,已经是第一人了,俗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将军可知道下面有多少人,盯着将军的位子么?将军这个时候还想着在的好处,那将军的实力,岂不是就要和大将军比肩了么?将军不会以为大将军,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吧。”贾诩哈哈一笑,向郭汜劝解道。 “嗯?这么说,这些日子我的风头太强,是该收敛收敛了。”郭汜不是糊涂的人,贾诩这一点拨就知道其中的厉害了,“如此多谢先生指教了。先生觉得牛辅这次来长安,有没有要打压我的意思?”郭汜一转念又想到了牛辅,不经意的问道。 “哈哈哈,将军心中有这份小心就好,须知伴君如伴虎,现在大将军执掌天下,也难免会有帝王之心,当初大将军能以一州刺史之力,荣登今日高位,自然会防着那些有能力效仿他的人。”贾诩点点头,算是回答了郭汜的问话。 “先生不愧是高人,和先生畅谈,郭某真是受益匪浅。先生歇着吧,郭某就此告别。”得到了贾诩的意见,郭汜也不停留,转身离开了,他要回去仔细考虑一下,尽快将下一步的行动定下来。 不过就在郭汜离开贾诩的驻地的时候,一双眼睛,却将郭汜的这次出访洞察的清清楚楚。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留下的两名侍卫之一。 吕布回到营地之后,也没有闲着,马上向张辽发出了一道新的军令,让张辽不必再管雍州坚壁清野的事情,而是直接向着天水一线赶去布防。虽然吕布为了贾诩的事情,不得不在长安停留一段时间,但是天水即将发生的战争也是不得不考虑的。不过那边既然有高顺在,现在又有张辽,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张辽和高顺的军事才能比起吕布,那可是只高不低的。 而贾诩的事情,确实只能吕布自己去办理,向贾诩这种人才,当然不可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吕布只能亲自去请,不过就算吕布亲自去了,怕是也未必能请的贾诩吧。 “启禀将军,您留在长安城中的两个侍卫已经回来了,将军是不是现在要召见他们?”吕布正想着贾诩的事情,就有士兵进来报告起来。 “嗯,他们回来了?那好,让他们进来吧。”吕布听见那两人回来,忙让二人前来汇报。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穿着便装的侍卫走了进来,向吕布跪了下去,然后就诉说起他们的所见所闻。 “启禀将军,属下奉命跟踪牛辅,发现那牛辅出来之后,一路来到长安城外,将侯成将军接近了长安城中,还给侯成将军送了一坐上好的宅子,两人相谈甚欢,好像没有什么不妥。”一个士兵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吕布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挥了挥手,就让这个士兵离开了。 “禀报将军,属下跟踪那郭汜,只是发现郭汜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庭院,之后就回了府,至于他建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小人却是一点也不知道,实在是有负将军所托。”另一个士兵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吕布禀报道。 “哦,那个庭院的位置,你还记得么?明天带我再去一趟吧。”吕布却是没有搭理那士兵的自责,说道。 “记得,记得,那庭院的位置小人记得清清楚楚。”那士兵马上回答到。 “好那你下去吧,明天一早来找我。”说完吕布摆了摆手,将这士兵打发了出去。 “将军,侯成不过奉命行事,那牛辅身为大帅,却对侯成这样厚待,似乎不太妥当吧。”见帐中已经无人,一旁的宋宪走了过来,向吕布说道。 “哈哈哈,这也没什么,牛辅身为西征大军主帅,不过是见见手下的将领而已,我相信侯成不会作出不该做的事情。这样你明天进城去见见侯成吧,看看他还有什么需要。”吕布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却只是让宋宪带去一句不痛不痒话。 必定牛辅是西征大军的主帅,他去见侯成,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吕布虽然猜到牛辅可能用心不良,但是只要侯成没有背叛吕布,吕布猜忌侯成就会造成不良的后果,反而显得小气。因此吕布只能让宋宪带去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一来表明吕布对于侯成的重视,二来向侯成提个醒,告诉侯成,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吕布的掌握之中。这便是吕布的御下之道,恩威并施。 “是将军,属下明天一早就去见侯成。”宋宪看了吕布一眼,心中有些不自然,必定宋宪和侯成关系一向不赖,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宋宪觉得自己还是要和侯成好好谈谈,免得被别人破坏了侯成和吕布之间的关系。必定吕布是从危难之中把他和侯成带出来的。 第二天天一亮,吕布便换上了变装,在昨天那个侍卫的带领下,悄悄进了长安城,来到郭汜昨天来到的院落前停了下来。 “将军,就是这里了。”带路的侍卫,向吕布轻轻一指前方一个幽深的院落说道。 “好,你在外面看着点,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吕布吩咐了那个侍卫一声,便向着那个院落走去。 吕布上前敲了敲门,就见到一个年少的童子出来开门。 “这位先生,你找谁?”童子见吕布面生,有些无奈的问道。 “我是来找你家主人的,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洛阳有人来找他了。”说着吕布就从衣兜里掏出几个小钱,递给那童子。本来吕布是想买点什么吃的送给这童子的,可是来的太早,很多点破都没有开门,所以只能送钱了。 虽然吕布要进这门,也用不着特意去讨好这什么童子,不过既然是来拜访高人,还是要有些姿态的,必定很多时候能不能敲开门,这敲门砖往往会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原来是这样啊,我家先生本来是不会见陌生人的,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帮你通报一声吧。”这童子见吕布连姓名都不肯说出来,本来是不愿意搭理吕布的,不过吕布既然送上了些许钱,那就有不一样了,“你跟我进里边等吧,我家先生正在里边练拳。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过去通报。”说着那童子向吕布招了招手,将吕布带进了院子一侧,然后独自通报去了。 吕布不是无理的人,但是也不是迂腐的人。自然没有呆在这里,等这里边的主人召见的道理,见那童子穿过一道走廊,直接走向了后花园,自然也就跟了过去。 此时,贾诩正在后花园里漫步。虽然汉代的时候,并没有晨练的概念,不过贾诩倒是早睡早起,每天坚持锻炼,谁让贾诩上了年纪呢?这越是上了年纪的人,就越是早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深怕,有一天一觉不醒似的,所以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是只要能够起床,就绝不睡着。这贾诩自然也不例外。 “先生,外面来了一位公子,说是从洛阳来的,要求见先生,此人倒是出手大方,不知先生要不要见见。”这童子到也是机灵得紧,在介绍吕布的时候,加上了一句,此人到时出手大方,这就已经说明了这童子的意愿,是希望贾诩能够见见了。 “哦,竟然有人一见面,就得到了你的好感,这人倒是有些能耐,既然如此,你就去请来让我见见吧,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地才俊。”听了童子的介绍,贾诩自然洞若观火,将那童子的一下小心思,完全了然于胸,对于吕布也有了些兴趣。 “不用出去请了,在下已经不请自来了。”就在贾诩说出要让童子去请吕布的话的时候。花园外面一道人影便出现了,真是跟着童子过来的吕布。吕布这一出现自然听到了贾诩的话,于是便直接走了过来。 “你这人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不是让你等我通报么?你怎么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看见吕布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那童子一阵恼怒,他如何想到吕布竟然就这样走了进来,完全不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便开始指责起吕布来。 “哈哈哈,所谓的规矩,都是用来约束那些俗人的,像在下和贾诩先生这样的天之骄子,自然不用在乎什么规矩。您说呢贾诩先生?”吕布倒是并不在意那童子的职责,而是直接面向贾诩,说出了一句在当时看来,有些离经叛道的话。 第一百三十七章 前往天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哈哈哈,这位朋友说的倒是有些道理,既然来了,就请客厅一句吧。”贾诩看见吕布眉头微皱,但并不做做,而是将吕布请进了客厅,然后才冲着那小童道:“你去给这位先生冲一杯茶吧。” 吕布随着贾诩来到客厅分宾主入座后,小童就已经奉上了新沏的茶。 “先生的生活可真是安逸啊,如今的大汉,已经很难有先生这样安逸的生活了。”吕布喝着茶,随意的和贾诩说道。 “哈哈哈,老夫年事已高,不太习惯外面的风风雨雨,也只能在这长安偷生而已。”家许丹丹的一笑,即不问吕布的是何人,也不问吕布又和来意,只是这样闲散的聊着,倒是想两个熟人在说话。 “在下吕布,冒昧来访,还请贾诩先生见谅。”直到拿倒茶的小童出去之后,吕布才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原来是吕布将军大驾光临,失敬失敬。”听见来的是吕布,贾诩眉头一抖,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意料之中,不过对于吕布的来意,依旧没有相问。这个时候贾诩和吕布比的就是养气的功夫,看谁更能沉得住气。 “哈哈哈,吕布不才,久仰先生大名,知道先生有王佐之才,今日特来拜见,希望先生能在将来,祝在下一臂之力。”吕布倒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之所以吕布说希望将来,而不是现在。自然是顾忌郭汜。必定郭汜现在是董卓身边的老人,深受信任。而吕布不过是个新人,这一上来就挖别人的墙角,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者贾诩乃是三国之中,最懂得取舍和进退的人,要是贾诩觉得吕布能够给他安逸的生活,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贾诩自然会投奔吕布,可是不能的话,贾诩自然不会和吕布走在一起。而这些吕布自认为现在的自己,还没有办法满足贾诩,所以只能说将来。 “吕布将军客气了,将军乃是大将军手下的红人,哪里会用得到老朽,况且老朽年纪老迈,两眼昏花,将军哪里会用的到老朽呢?”贾诩听了吕布的话,心中一动。不过贾诩自认为隐藏得很深,即便是董卓,也不知道贾诩的存在,何况吕布应该只是道听途说而已。贾诩心中有了这一丝侥幸,便装起了糊涂,推脱着说道。 “哎,我知道先生喜欢安逸的生活,在这乱世中想要生活的惬意,不愿意沾染太多的利益。不过在下也是干脆的人,在吕布眼中天下也是只有两种人,朋友或者敌人,不知先生想让吕布做先生的那种人?”吕布既然知道贾诩狡猾,自然就从这方面下手,让贾诩知道不和自己合作的后果,而贾诩既然不愿意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那么就只有和吕布合作了。 “哈哈哈,吕布将军说笑了,老朽乃是郭汜将军的谋士,自然和将军一样,都属于董卓将军一脉,又怎么会是敌人,自然是朋友了。”贾诩哈哈一笑,对于这个在贾诩看来能够弑父的吕布,贾诩心中还是有些恐惧的。必定吕布连丁原都杀,那杀死他贾诩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这样贾诩只能在吕布面前委婉的交好。 “哈哈哈,贾诩先生,既然是朋友就好,在下以后自然少不了要麻烦先生,还望先生不吝赐教。”说着,吕布站起身来,向贾诩施了一礼。 “将军客气了,贾诩实在是不敢当。”贾诩见吕布施礼,也忙回礼道。 “贾诩先生,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够把酒言欢,共谋大事。在下军中还有军务,这就告辞了。”说着吕布便起身,离开了贾诩的府邸,只留下贾诩一人在那里发呆。 “先生,这人好似奇怪,难道他来我们这里,只是串串门子么?”见吕布离开,那童子上前向贾诩说道。 “不,你错了,此人很不简单,虽然并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其中的意思却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了。你说是一下东西,我们准备搬家吧。”贾诩莫名其妙的说道。然后竟然就是要搬家了。 “搬家?先生?我们要搬去哪里?”童子一阵奇怪,却对与贾诩的决定,不敢有半点迟疑。 “就去郭汜将军府上好了。”贾诩是一个善于自我谋划的人,自然不愿意将自己至于危险的境地,最终还是决定舍弃一点安逸,换来自己绝对的安全。 吕布回到自己的军营当中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军营中居然多出了许多士兵,来到大帐中一看,侯成和宋宪都已经到了。 “侯成,你怎么回来了?外面的那些士兵也是你带回来的么?”吕布心中惊讶,忙向侯成问道。 “启禀将军,小人也是觉得很奇怪。昨天牛辅亲自出城,前来迎接我们,对我们客气异常,还亲自为我安排了住处,可是今天一早却突然传下军令,让我带兵赶了回来,说是长安城的防御,由郭汜将军全面负责,而我军只要负责天水一带的战斗就好了。”侯成也是一头雾水的说道。 “是这样?难道天水那边出现了什么情况不成?宋宪,天水那边有没有什么军报传来?”听到侯成的回答,吕布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天水出了问题,忙向宋宪问道。 “启禀将军,天水那边并没有军报传来,看来应该不是天水出了问题。”宋宪略一思考,这才肯定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必太过在意,这样吧,侯成,你马上整理军马赶往天水,到那里之后,一切听从高顺的安排。”吕布既然想不明白牛辅在搞什么鬼,也就不去想了,现在吕布要考虑的,只是怎么打好天水这一战。 “是将军,属下马上去办。”侯成接到吕布的命令,不假思索,马上变行动了起来。 “将军,那我们也是不是该行动了?”见吕布把侯成派了出去,一旁的宋宪问道。 “好,你去准备吧。长安这边现在也没有什么要处理的事情了。”吕布说道。 就在吕布刚刚安排完的时候,一阵少女的幽香传来,一个倩丽的身影来到了大帐之中,正是吕布救回来的马云禄。 “将军,外边来了几个士兵,说是牛辅将军派来传令的,将军现在要不要见见?”这马语录聪慧过人,虽然一直是娇生惯养,但是来到吕布军中之后,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倒也是个能够体贴人的主儿。 “好,让他们经来吧,不知道这个牛辅会有什么事情?难道想摆摆他主帅的架子?”吕布见牛辅派了传令兵过来,却是不知道牛辅要刷什么花招。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青年军官走进了大帐向吕布一礼说道:“传大帅军令,此次韩遂马腾伙同羌兵大军入侵,军情紧急,命副帅吕布带领所部兵吗迅速赶往天水,不得有误。” “这?两位将军,这大帅还有什么安排么?”听了牛辅传来的军令,吕布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向传令的两个军官问道。 “是这样的,大帅知道,这次敌军来势汹汹,军情紧急,所以将将军派往长安的一万兵马,派了回来,助将军一臂之力。另外郭汜将军已经和大帅谈好了,鉴于这次敌军实力强大,郭将军愿意从他的十万大军中,调出五万拨给大将军以作御敌之用,这是这些兵马征调,还需时间,所以才希望将军早日进驻天水。”这个传令官解释道。 原来那郭汜得到了贾诩的计划后,便去找了牛辅,将贾诩的分析和牛辅这么一说,牛辅也是吓了一跳,既然要对付有二十万之巨的敌军,那么牛辅也就顾不得,去拉拢侯成的一万人马了,只希望吕布进驻天水之后,可以多支撑些时间,让他多做做准备,虽然郭汜愿意资助牛辅五万军马,但是即便如此,牛辅还是觉得捉襟见肘,必定加上郭汜给的五万人马,整个西征大军,也就不过十万出头的样子。 “原来如此,有劳两位了,麻烦你们回禀大帅,就说我吕布马上出发,绝不辜负大帅的一番好意。”吕布抱了抱拳,将那两个使者送了出去。 “将军,您真的要去天水么?”看着吕布将两个使者送了出去,旁边的马云禄突然开口道。 “哈哈哈,云儿不必害怕,有我吕布在,没有可以伤得了你,战场之上只有我吕布杀人,还没有谁能将我吕布如何呢?你就放心吧。”吕布以为马云禄在担心自己的安危,便不在意的说了些自己如何厉害的话。 “你们男人,难带就只知道杀来杀去的么?难道你们从来就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么?”听了吕布的话,马云禄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急躁起来,说了这么一句,便哭着跑了出去。 吕布的话,自然让马云禄想起了她的父亲和哥哥。在马云禄心里,无论马腾还是马超都是一等一的男儿,他们驰骋沙场,无所畏惧,可是却从来不考虑马云禄的感受。现在看到吕布竟然要出发,和自己的父亲以及兄长去战斗,马云禄心中自然不是滋味。虽然马云禄和吕布相处不过两天,但是马云禄却感受到了吕布的好,并不愿意吕布和自己的家人互相伤害。 “莫名其妙,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一点不错。”看见马云禄哭着冲了出去,吕布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他那里知道马云禄哪根筋搭错了线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安排后路 第一百三十八章(求收藏) 当天吕布便带了宋宪和那剩下的八千铁骑上路了,侯成的队伍是步兵,自然被吕布甩在了后边,当吕布沿着渭河一路向西来到扶风的时候,却正好看见了张辽的队伍。 “将军你来了,接到将军的命令,我就让手下的人向着扶风这边聚集了,现在整个扶风已经有了我们一万兵马。”看见吕布到来,张辽忙赶过来向吕布禀报道。 “张辽,你怎么会想到,在着扶风聚拢士兵?”吕布随口问道。 “将军在考校张辽么?羌人从大漠而来,向来都是逐水草而居。而且敌军既然兵马众多,军需补充一定困难,属下以为羌人要是进攻雍州,必会沿着渭河一路南下,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军的水源供应不会有问题。所以属下就让士兵以这扶风为据点集中,这样也省去了很多时间。”张辽堪堪而谈,将自己的说法说了出来。 “不错,英雄所见略同,这扶风郡乃是天水到长安的重镇,又濒临渭河,的确重要无比重要,天水虽然地理位置特殊,但是必定距离西凉太近,敌军又兵力强大,看来我们有必要在着扶风留下一些后手,这样吧,你将兵力聚集之后,就在这扶风郡布防好了,我让后面的侯成也留下来帮你。我总觉得天水的战斗不会那么顺利。”对于天水即将爆发的战事,吕布心中总是有些犹豫,必定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巨大,而且天水不过一郡之地,也没有什么战略纵深,现在又张辽控制住扶风,就不一样了,起码有了一定的战略纵深,即便天水那边打得不理想,也可以退到扶风。 “将军的意思,好像对于天水的战事,并不看好?”张辽听了吕布的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的说道。 “兵者,大凶之器,未有胜,先有败,只有为自己找好退路的人,才能拥有一线生机,取得最后的胜利。乱世之中的第一要务,不是消灭敌人,而是保护自己。我不得不为这些跟着我的弟兄们想好一条退路。”吕布看着眼前的张辽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我把这里就交给你了,只要还有一个兄弟在前方,就不能让敌人越过扶风,截断兄弟们的退路。” 对于张辽的能力,吕布是很欣赏的,但是必定张辽才加入吕布手下,所以吕布也就免不了动之以情,只有如此,才能和张辽建立更加稳固的关系,保证张辽对于自己的忠心。 “将军放心,有我张辽在,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敌人跨过扶风去的。”张辽神色一震对吕布行了一了说道。 “好,有张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吕布拍了拍张辽的肩膀,然后对着宋宪说道“传令我军,今天就在这扶风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继续出发。” 吕布并不是不知道自己收下这八千骑兵的辛苦,可是长安到天水的距离,和金城到天水的距离差不多,吕布唯一认为自己军队,可能在羌兵之前赶到天水的依仗,就是羌兵一路南下必定要发生很多战斗,抢夺不少的财产。可是如果羌兵不顾损失的赶路,不在路上耽搁,就会抢在汉军之前首先到达天水,对汉军造成很不不利的局面。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到了现在吕布也没有收到,魏续送来的什么不好的消息,在这种情况下,吕布觉得没有消息,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渭河上游南麓,在高原与群山之间有一座美丽的高大的城池耸立着,这就是,这座城池就是大汉天水郡的郡城天水城。 这天一早天水城的城门刚刚打开,人们习惯性地从城门中走出,奔向各地,这其中既有公洛阳一路而来的商人,也有从西凉过来贩卖皮货的外族,更有天水周边生活着的人们。这天水本来就是重镇,这些年朝廷不振,很多原本在偏远的地带蛰伏的外族,现在逐渐闹僵了起来,以至于大汉朝的实际控制地域不断内移,以至于,现在很多生意人都将自己的生意,从边境迁移到了比较安定的天水。 就在人们各自开始忙碌的时候,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而近的传来,紧接着就看年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卷地而起,黑压压的向着天水城席卷而来,众人大惊。 “怎么回事?难道是骑兵的声音?”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骑兵?难道是外族入侵?” “不可能吧,这里已经快到雍州的地界,怎么会有外族人?” “还是先躲起来吧,看样子,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看到巨大的烟尘越卷越近,人们一阵骚动,又都一个个抱着头重新攒回了天水城中。随即天水城中警钟便“当当”的响彻起来,士兵们迅速拉起吊桥,关闭了城门。 天水虽然地处雍州,不像凉州那么纷乱,但是必定距离凉州太近,以至于这里的防备也不像中原那么稀松。 而此时,天边卷起的尘土之中,一路骑兵冲了出来,当先一员将领手中一柄长刀寒光闪闪,却正是吕布手下将领魏续。魏续看着天水城门关闭并不在意,他现在在意的只是天水城头的旗帜,当魏续看到天水城头飘扬着的,依旧是大汉旗帜的时候,心中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快看,那不是外族的骑兵,使我们大汉的骑兵。”天水城楼之上,一个士兵看清了魏续他们的旗帜之后,高声叫道。 “什么不是外族骑兵?是我们自己人?”听到士兵的叫声,一个身材高挑的将领冲了出来道。“来人啊,赶快通知太守大人,说是自己人来了,让他不用准备跑路了。”这个大汉看见来的竟然是大汉的军队,脸色一喜说道。 “是大人,我这就去通知太守大人。”一个士兵冲了出去,看他冲取得方向,却正是太守府的方向。 “大人,我们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看见这个将领出现,一个将领上前问道。 “接什么接,你以为穿着汉军的衣服,就是汉人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假冒的。”这位将领看着城外,却没有要开成的意思。 “成廉将军,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人通知太守,不用逃了呢?”这将领听了那成廉的话,有些不明白的问。 “笨蛋,太守要出逃,还不是得开城门,这城门一开,天水城还守得住么?”成廉一听,教训这将领道。 原来这天水城的太守叫做王贵,虽然贵为太守,却是个不名一文的家伙,听到有士兵说,敌军来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卷铺盖走人,不过要卷铺盖走人,还是需要人保护的,这个时候,太守王贵,自然就想起了平时有些武勇的成廉,不过这成廉可是不想就这样离开天水的。 毕竟战争虽然会让许多人丧命,但是对于武将来说,却是升官发财的机会,成廉虽然不是什么优秀的武将,但是也不是那种无能之辈,自然不甘心一辈子,跟着这个王贵跑腿。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 “城上的官兵听着,我们是吕布将军派来的先锋部队,是来帮助防守天水城的,你们快快放下吊桥,让我们进城。” 魏续的兵马到了城下,自然派了一个兵士上前喊话,希望能够入城。 “将军怎么办?放不放他们进来?”士兵听到城外的喊话,向成廉问道。 “我看这帮人,来路不明,不能轻易放进来。”成廉看着城外的魏续等人,说道。 “有什么不对么,这些人穿的都是汉军的衣服,并没有什么不对。”士兵疑惑道。 “哼,他们的衣服是没有什么不对,不过现在朝廷可是控制在董卓手中,董卓手下自然都是西凉兵,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的衣服,肯定是冒充的。”成廉一阵思索,自以为是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原来是这样,多亏将军机警,那我们怎么回复他们?”士兵在此请教成廉道。 “款看西边,那是什么?”就在此时,城头上一个士兵喊道。 寻声望去,之间西边地平线上烟尘滚滚,竟然又有大批骑兵杀来。 “大汉的勇士们,你们看那边,有大批敌军前来袭击了,你们既然是来帮助我们守城的,那就先杀退了敌军吧。”成廉眼珠子一转,向着城外的魏续他们喊道。 “哈哈哈,好,这次就让你们天水城中的众人开开眼界,看看我们并州狼骑是如何杀敌的。”魏续哈哈一笑并不在意成廉的奸计。既然吕布让魏续带着并州狼骑前来,魏续就应该打出并州狼骑的威风来,要不然如何守得住天水,再说了这骑兵本来就是用来野战的,让并州狼骑窝在城里守城,魏续自己都觉得那是一种浪费。 “狼骑听我号令,列阵。”魏续将手中的战刀高高举起,向着狼骑的士兵怒吼道。只是不多的时候,以魏续为中心一个锥形阵就布置了起来。这个阵法的好处在于突击性情,在巨大的冲锋之下,可以将敌人拦腰斩断,分割敌人,打乱敌人的阵型。弱点在于此阵对于领头的人选要求很严,本来让吕布来做这个锥形阵的锥尖,是最好的选择,以吕布的武勇,完全可以将锥形阵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不过现在吕布不在魏续虽然武力不敌,却也不敢轻易做那锥尖,只能让士兵顶着,通过不断地轮换来减少士兵的伤亡。 第一百三十九章 狼骑复生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弟兄们,今日就是我们狼骑重振雄风的时候,就让我们血洒疆场,让世人都记住我们的名字,让敌人在我们的战刀下颤抖把。兄弟们,杀。”阵已布好,魏续就开始鼓舞士气,从丁原带他们到洛阳以后,这只曾今不可一世的军队,已经遭受了太多的委屈,今天就是他们洗刷屈辱的时候,而战士的屈辱,则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 “杀,杀,杀。”在魏续的鼓励下,狼骑的战士们高举着手中的战刀,嘴里怒吼着一个杀字,这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冰寒刺骨,让心惊胆寒。听到的人只能感受到其中的战斗意志。 “前进。”魏续见士气已经被自己调动了起来,手中令旗挥动下,大军已经开始加速,骑兵战斗靠的就是高速度的冲锋,用冲锋来席卷敌人,使得敌人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而现在整个狼骑,在魏续的指挥下,发出了整齐的声音,这声音传向远方,让听到的人不觉胆寒。 “这骑兵好厉害,好大的杀气。”天水城头之上,一个士兵看了狼骑的表现,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真不知道这样的军队是什么人统领的?难道是吕布亲自来了?”成廉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心中嘀咕了起来。成廉此人虽然不愿意就在那太守王贵的手下,一直这样做个无名之辈,但也是粗中有细的人,这次成廉之所以出头,就是想瞅准机会,巴结上吕布,这样一来他成廉的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现在看见城下这些骑兵如此雄壮,心中自然有了些想法。 而此时从另一边赶来的骑兵,自然也发现了天水城下的异样。 “汉姆儿将军,你看那边,竟然有汉军比我们先来了天水?”看见天水城下的状况,一个将领向汉姆儿说道。而这汉姆儿就是这次来到天水的羌兵的最高头领。 “哼,还正让北宫伯玉族长给说对了,这天水果然不是那么好拿下来了的,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援兵,也幸亏北宫伯玉族长,让我带了一万铁骑先赶了过来,要不然让这些汉军先我们一步进了天水城,那以后要再攻城那可就难了。”汉姆儿看着前方数量并不太多的狼骑,嘴角轻蔑的一笑,同样抽出了手中的战刀,冲天一指道:“儿郎们,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给我冲上去,撕裂那些两脚羊的身体,他们以为绵羊披上了战甲,就可以和狼群比肩,简直是笑话。” 汉姆儿嘴角一阵抽搐,嘴里的话语充满了戏谑之词。听见汉姆儿的鼓动,羌人骑兵都鼓噪了起来。这些羌人常年在汉人的地方打草谷,习惯的是使用散兵阵型冲锋,所谓散兵阵型,就是指大军话为一个个小的作战单位,这样的战法自然有利于抢劫,机动性极强,最重要的是不会被汉军的大规模武器,造成大的伤害。 就在汉姆儿一声鼓动之下,羌兵纷纷出击,三五一团,就向着狼骑围了过去。 这样一来,两下交锋,那还真叫一个不适应。狼骑的战法,乃是为了集团作战来设计的强大阵型。可是面对羌兵的散兵阵型,根本发挥不出威力来。而羌兵也不强攻,只是围绕在狼骑的周围缠斗,汉军杀过来,羌兵就一哄而散,汉军杀向别的地方,羌兵有掉在后边,用弓箭射个不停。好像是狼群在围攻狮子一般。 “将军,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汉军会吃亏的。”成廉身边,一个将领看见战场上的情景,不由的担心起来。 “不用担心,既然是吕布的人马,就不会只有这么点能耐,我们看着吧。”成廉倒是并不在意,看着战场的形势,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将军怎么办,我军本来远道而来,就已经人困马乏了,要是这样和羌兵戏谑下去,怕是就坚持不了多久了。”魏续身边一名将领,此时也有些不安的提醒魏续道。 “这个我自然明白,你以为我是带着士兵们,被羌兵刷的团团转么?羌人不过是没有开化的野蛮种族,想和我玩心机,玩战法,还远的很呢。”听到身边将领的提醒,魏续不在意的说道,显然对于战局了然于胸。 “将军既然早有算计,属下自然静听将军的命令。”这将领见魏续自由安排,也不再多说什么。 战场之上,虽然看起来魏续带着并州狼骑,在毫无目的的左冲右突,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会有一个惊人的发现,那就是魏续的狼骑,距离羌人的帅旗的距离在不断地靠近。 “哈哈哈,我知道这些汉军要做什么了。”成廉站在城墙之上,突然一拍大腿,朗声说道:“传令,骑兵集合,放下吊桥,这个时候我也是到了出击的时候。” “将军这样不妥吧,羌人可是有一万之众,汉军虽然强大,却只有五千,这个时候放下吊桥,怕是会让敌人有机可乘。”见成廉要放下吊桥,亲自带兵出击,一边的将领马上过来阻止成廉道。 “你知道什么?难道你甘心一辈子呆在这天水,做个守门的官儿?我既然要出击,就是看到了机会,难道你以为我成廉是傻子,不会爱惜自己的生命?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守好你的城门,等我一出去,就马上关闭城门,拉起吊桥。千万不要放羌兵进来,便是大功一件。”成廉拍了拍这个将领的肩膀,安慰的说道。 “呵呵,成将军,你要是真的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兄弟啊。”听成廉说的胸有成竹,这将领心思也就活泛了起来,呵呵一笑,向成廉献媚道。 “这个自然。”成廉答应一声,便下了城墙,带了百十个骑士冲出了天水城,虽然只是百十个骑兵,但是却已经是天水城中仅有的骑兵了。成廉等人一出天水城,天水城的城门有一次关闭,吊桥也有一次吊起,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而此时的汉姆儿,正和他的几个将领一心一意的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 “将军,临来之前,我就听部落里的老人说,汉人狡猾,特别是他们的兵法战阵,异常厉害。现在看来不过是虚言而已。只知道让军队抱成团冲锋,他们的智慧,我看还比不上草原上的狼,竟然敢自称中央帝国,简直是痴人说梦。”一个将领看见汉军在羌兵的包围下,左冲右突,满脸轻蔑的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丛金成一路南下,从来没有见到有敢和我们野战的汉军,到了这天水,不过才遇见这么点有胆色的汉军,汉人如今已经没落了,自然无法面对我们的铁骑。这次我们既然来了,我看就在这汉人的地方住下好了,让我们的族长也弄个汉人的皇帝当当,岂不更好。”有一个将领肆无忌惮的说道。好像汉人的天下已经唾手可得一般。 “你们也不要骄傲,这汉人人数着实太多,怕是也没有你们说的那般无用。”汉姆儿虽然对这些属下的意见深以为然,但是也不愿意看见这些属下尾巴都翘上了天,也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快看,汉军有变化了。” 一个声音传来,汉姆儿就看到战场上的汉军果然是起了变化,原本抱成团左冲右突的汉军,突然阵型一变,分成了许许多多的小队,向着汉姆儿所在的方向笼罩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不好,汉军冲着我们杀过来了。”汉姆儿身边一个将领惊叫道,他已经发现了情况的不妙。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士兵太分散了,怕是一时半会来不及救援。”有一个将领惊叫道,一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不要慌,发信号,传令各部马上围剿汉军。”这汉姆儿跟着北宫伯玉久历战场,自然知道换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忙命令道。 “是将军”传令兵此时忙令旗抖动,将原本的作战方略变换。 “弟兄们,生死在此一线,冲出去,便是荣耀,逃跑只有死路一条。”在这种时刻,汉姆儿也终于爆发出了他大漠男儿的血性,要带着身边的羌兵,向着汉军冲杀过去。汉姆儿深深的明白,只有冲上去战斗,才能在搏杀中获得一线生机,逃跑的话,就只能在汉军箭雨下悲惨的死去,这是汉姆儿,在无数次战斗之中,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 “杀。”在汉姆儿的鼓动下,一众羌兵凶性大发,怒吼着迎着汉军狼骑就杀了过来。 “将军这一招果然精妙。我军克敌制胜就再反手之间。”见魏续令旗一甩,就在汉军狼骑再一次接近羌兵帅旗的时候,大军突然分散,向着羌兵帅旗一扑而去的时候,魏续身边的将领忍不住叫好道。 “哼,此战胜负,就在此一举了,斩杀敌军主将者,乃是此战首功,砍刀敌军帅旗者可得次功,诸位将士,我们狼骑的威风能不能重现,就在此一战,诸位不要留守,尽情的杀戮吧。”魏续哼了一声,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向着四周的汉军狼骑传了过去,竟然在这最后时刻,要再一次提升汉军士气,鼓舞汉军的战力。 “吼。”汉军狼骑,欢腾了,战斗意志更加坚定起来。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汉军狼骑是依靠信仰,依靠荣誉感,在和比自己强大了一倍敌军战斗,抱着的是视死如归的决心。那么此时的汉军狼骑,感情上已经完全不同,因为此事汉军狼骑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胜利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距离汉军狼骑遥不可及,而是就在眼前,只要汉军狼骑在努力一把,伸手之间就可以重新夺回胜利,夺回荣耀,汉军狼骑面对这样的情景,那里还有不用命的道理。 第一百四十章 天水城外 第一百四十章 就在这时,两军终于对撞了,这是真正的对撞,血与火的考验,一发不可收拾,双方都拿出了自己浑身的手段,没有阵势的较量,没有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生命与生命的搏斗。 “杀,杀死敌军主将,砍到敌军帅旗。”虽然在魏续的策划下,汉军在局部占据了主动,但是汉军必定只有五千之众,羌兵却有一万只之多,再加上这战场本来就不大,所以一打起来,远处的羌兵也能很快的追赶过来。现在唯一比拼的就是时间,如果汉军能够羌兵整个包围阵势形成之前,杀死羌人的主将汉姆儿,或者砍倒羌人的帅旗,羌兵就很可能士气下降,产生乱局,到时候汉军就能够取的战场的胜利。 而同时,只要汉姆儿能够坚持得住,在汉军的凌厉一击下不死,并保住自己的帅旗,让羌兵有时间将汉军整个包围,那么羌兵将会取得这场遭遇战的胜利。 不过老天给与两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汉姆儿迎着汉军冲了过来,很快就和魏续迎面战斗在了一起。 “狗汉人,看我汉姆儿将你开肠破肚。”汉姆儿看见魏续,马上就意识到了魏续乃是这五千汉人铁骑的主将,便将手中战刀一收,从得胜勾上取下一对双锤,提在手中向着魏续冲了过来。 原来这汉姆儿自恃勇力不凡,便让人打造了一对双锤,让人一见之下就对自己的武力,心生芥蒂。不过这双锤实在太重,以至于汉姆儿平时,并不怎么用,只是在对战关键敌人的时候,才拿出来显摆。现在看见魏续,心中有想要速胜,自然就用起了手中的双锤。 “哪里来的野人,也敢在这里叫嚣,看你魏续爷爷,不将你碎尸万段。”这魏续见汉姆儿杀了过来,自然也不想让,手中单刀一收,也从得胜勾上,取下一柄长刀,双手一举,挽起几个刀花,就向着汉姆儿杀了过去。 见两方主将都是这般的拼命,他们身边的士兵,自然是更加不肯想让,只是发一声怒吼,就冲杀在了一起。一时之间杀声此起彼伏,四处一片人仰马翻之声。 “兄弟们,快跟着我冲过去。”此时成廉真带着自己,从城中带出来的百十个骑兵,尾随狼骑的大队冲杀而来,却正赶上羌人收缩兵力,一时之间,竟然被从周围赶来的羌人三面包围。只能催动坐下马匹,迅速向前方的狼骑靠近。 “将军我带几个弟兄去缠住敌人吧,这样不是办法,要是羌人搭弓射箭,我们就说也别想活了。”突然成廉身边,一个士兵对成廉说道。成廉回头看时只见这个士兵,满脸的坚毅,竟然是一点惧色没有。 “这,算了,还是我带人去挡住羌人吧,必定你们是跟着我出来的,我怎么能让你们替我挡敌人。”成廉见这士兵说的真切,心中一动,一丝苦涩留露了出来,便决定亲自为这些跟随他的士兵们抵挡羌兵,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必定这些士兵是跟着他出来的,而他作为这些士兵的首领,就应该为这些士兵负责。 “不将军。我们死了,你还可以照顾我们的家人,可是你死了,我们可没有钱照顾你的家人。”士兵冲着成廉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成廉有些发呆的话。然后就见那士兵冲着后面招了招手道:“兄弟们,我们走,我已经拜托将军,照顾我们的家人了。” 随着这个士兵的话语一落,就有十几个身影,一同打马而出,向着身后不断接近着他们的羌兵杀了过去。 “兄弟们,你们放心去吧,我成廉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的。”看着这些士兵远去,成廉的眼眶湿润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不明白天下为是么会有这样的士兵,更无法明白,为什么拥有这样优秀士兵的泱泱大汉,还要忍受外族的欺凌。 魏续和汉姆儿依旧在战斗,你来我往,每一招都是拼尽全力。 “蛮子你倒是有点能耐,不过就到此结束了,最后一招。”看着眼前的汉姆儿,魏续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按照他的估计,羌兵马上就要完成对于狼骑的包围了。所以魏续紧了紧手中的大刀,决定给与眼前的汉姆儿最后一击,将汉姆儿打落下马。 “哼,汉狗,你以为自己那两下子很能乃么,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汉姆儿的真本事。”汉姆儿也是脸色沉静,目光一寒,做出了和魏续拼命的打算。 于是两马开始冲锋,就在魏续高举起手中大刀,准备在两马相交的时候,一刀斩下汉姆儿头颅的时候,那汉姆儿突然左脚绽露出一丝狞笑,手中双锤的垂柄在一起一桩,紧接着右手一扬,竟然就将一直大铁锤向着魏续丢了过来。 看到汉姆儿的举动魏续心中一跳,魏续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汉姆儿竟然就这样将一只锤丢了过来,忙将手中大刀猛力向下一劈,想要抵挡住哪铁锤的一己之力。 “咣当”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之声传来,那汉姆儿果然天生神力,魏续一刀之下竟然没能将那铁锤砸回去,只是让那铁锤一顿,改变了方向,向着地面砸了过去。直到此时,魏续才看清楚,此时的铁锤之后,竟然已经多出了长长的链条,不知是什么时候,那汉姆儿手中的双锤,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对流星锤,这着实就是魏续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了。不由得心中大惊。 “汉狗,再接我一招。”就在魏续惊讶的瞬间,那汉姆儿手中铁链一抖,掉落在地上的一只铁锤,已经被汉姆儿收了回去。而汉姆儿手中的另一支铁锤,却是已经冲着魏续的面门砸了过来。 “好贼子。”眼见汉姆儿又是一锤砸来,此时汉姆儿和魏续的距离已经很近,汉姆儿这一锤的威力巨大,速度又快,魏续根本来不及阻挡,只能向着马背一到,将身子躺在马背上,希望可以乘着,这一下躲过汉姆儿的击杀。 “哼,哪里有那么容易,汉狗受死吧。”就在魏续刚刚躺倒在马背上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说话的正是汉姆儿,此时的汉姆儿一手提着一道铁链,另一只手中一柄大锤,由上而下,却是直直的向着魏续的头颅一砸而下。 “不,我不能死。”见大锤砸下,魏续顿时大惊,想要出手抵挡,却已经是来不及。“难道我魏续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么?不,我不甘心,我不会死,我还要跟着主公纵横天下,成就大业,怎么会这样死去。我不甘心。”魏续的内心在滴血在咆哮。心头一股力量一涌而出,魏续使出全身力气,从战马上翻身一滚,向着马下一滚而去。 “将军莫慌,成廉来也。”万分紧急之时,一声暴喝传来,一个年轻的将领出现在了距离魏续和汉姆儿不远的地方,弯弓搭箭,一箭正是向着汉姆儿飞射而去。 “扑哧。” 羽箭入肉的声音传来,正是成廉飞射的一箭,正中了汉姆儿的肩膀。汉姆儿肩膀一个吃痛,手中的大锤一抖,却是从魏续的耳边一擦而过,结结实实的落在了魏续坐下马匹的脖颈上。 “吃啦啦” 魏续坐下马匹一声哀鸣,躺倒在地,边口吐白沫,一命呜呼了。而此时的魏续躲过了汉姆儿的致命一击,也是惊得满头大汗。不过大难不死,魏续对于汉姆儿的仇恨更加加深了一层。 “汉姆儿,我与你不死不休。”魏续猛地一水头,从死去的战马边上,抓起自己的长刀,长刀凌空一转,已经结果了一个冲过来捡便宜的羌兵的性命,然后魏续翻身,夺过这个被自己杀死的羌兵的战马,然后一提马缰绳,将向着汉姆儿再次杀了过去。 “混账汉狗,竟然暗算于我。”汉姆儿肩头被成廉射了一箭,心中大怒,怒吼一声就想要向着成廉冲杀过去。确实被身边的一个将领拦了下来。 “将军你受伤不轻,还是快快撤走吧。”这个将领,忙向汉姆儿劝解道。 “你说什么?我堂堂一万羌族铁骑,竟然被五千汉狗打败,你让我这样撤回去,我的脸往哪里放?给我杀,今天不能取胜,我就拿你开刀。”原本稳胜的局面,现在竟然因为成廉的到来变成了这样,汉姆儿怒不可遏,大吼一声,那将领也不敢再劝,只能一提马缰绳,继续冲杀。 “狗贼敢入侵我大汉,再吃我一箭。”就在汉姆儿怒吼不已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却正是成廉,此时成廉已经再一次弯弓搭箭,瞄准了汉姆儿。 看见这成廉竟然站在远处,用弓箭对付自己,汉姆儿心头一阵火气,按说这汉姆儿在铁锤之中,暗藏铁链,利用流星锤在不及防之下,按下杀手已经算是狡猾至极了,却不成想现在遇到一个成廉,竟然连近身搏斗的机会都不给汉姆儿,却只顾着用弓箭在远处捡汉姆儿的便宜,汉姆儿能不怒么? “狗贼竟然暗算于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魏续得厉害。”就在汉姆儿觉得成廉可恶至极的时候,身后又是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却正是从后边赶过来的魏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援兵突现 第一百四十一章 “首领,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见情况不妙已经有侍卫护在了汉姆儿左右,为汉姆儿抵挡魏续和成廉的攻击。 而此时的战场上,汉军和羌兵交织在一起,却形成了两个包围圈,最里边,当然是汉姆儿和他的一些直属的羌兵,而在这些人外边,包围着的是五千狼骑,在狼骑的外边则是更多的羌兵。 “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我们先冲出去。”汉姆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形势,头脑中与冷静了下来,开始指挥身边的将领突击。“等着吧,只要让我汉姆儿突出包围圈,就一定要让你们两个混蛋好看。”汉姆儿一边指挥部队突围,一边还没有忘记回头狠狠地诅咒魏续和成廉。 “这位将军,刚才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在心,敢问将军大名。”魏续见汉姆儿打马想要突围,也不急着追击,而是向一边的成廉拱手示意道。 “在下成廉,乃是天水城的一名将官,见过将军。难道将军就是传说中的吕布将军,在下有礼了。”成廉见魏续问话,忙拱手答道。心中却是有些嘀咕:“难道这就是吕布么?传说果然有许多不实之处,这吕布的武艺的却不过平常而已,至于这狼骑,的确比一般的骑兵要精锐了许多。” 也难怪成廉会将魏续误以为是吕布,必定吕布的名字和狼骑是分不开的,既然有狼骑在此,成廉也就只能认为他们的首领,就是吕布了。 “哈哈哈,成廉将军误会了,在下魏续不过是吕布将军坐下第一猛将而已,比之吕布将军自然还是有很多不如的。”见成廉将自己误认成了吕布,魏续心中暗爽,竟然就给自己顺便贴上了一个,吕布坐下第一武将的名头,当然这个称呼,日后都只是其他将领,用来戏谑魏续的称呼而已。 “原来是吕布将军坐下第一武将,魏续将军啊,在下幸会,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成廉虽然嘴上对魏续充满了敬畏,心中却是暗自得意:“没想到这吕布手下第一武将,也不过如此,看来我成廉日后到了吕布手下,也定是能混的风生水起了。” “哈哈哈,兄弟,你我不如就此合作,将这敌将擒下如何?相信这件功劳要是报道吕布将军那里,吕布将军定会大肆封赏。”魏续说了半天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原来是想让成廉帮他把汉姆儿捉拿下来。 “哈哈哈,我也正有此意,我们不如这就行动吧。”成廉对于捉拿汉姆儿,自然也是满心欢喜,反正成廉也正为没有什么礼物,觐见吕布而发愁。 不过这样一来,成廉对于魏续那传说中的,吕布手下第一武将的名头,就更加的怀疑了。 与此同时,天水城东边的地平线上,又是一阵成烟滚滚,竟然是又有骑兵赶来过来。 “快看,快看东方,那边又有兵马赶来了,这次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兵马。”正在天水城楼之上观战的一个士兵突然叫嚷道。 “废话,从东边来的,肯定是朝廷的军队,那还用说么?一点常识都没有。”一个老兵自信满满的出口说道。 “这么说城外的羌兵要倒霉了。我们要是也能出去参战就好了,这大好的便宜不捡白不捡。”又有士兵欣喜的说道。 这大汉的郡国兵,虽然积弱不堪,战斗力低下,但是对于这种捡便宜,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却是很在行的,也很有兴趣的,这也就难怪有许多士兵,看见胜利在望,便跃跃欲试起来。 “别做你的美梦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太守大人,现在不知道已经躲到哪里去了,没有命令擅自出兵,那可是要杀头的。”又有士兵愤愤不平的说道。 “那为什么成廉将军,就可以擅自出兵呢?”有士兵不解的问道。 “这你都看不出来?成廉将军自然是想要巴结前来支援的将军了,有了那将军的支持,又有谁胆敢治成廉将军得罪?”另一个士兵胸有成竹地说道。 “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投靠那边呢?”这个士兵依旧问道。 “你还真是天真啊,成廉将军是将军,自然那边会看得上眼,出手照顾,你我不过小兵而已,你不会指望人家为你求情吧。”那个士兵不懈的看了这个士兵一眼。 而此时,从东边一路赶来的骑兵队伍,已经来到了天水城下。正是臧霸和典韦的二人所率领的四千骑兵。这二人带兵出发时,虽然和魏续只是前后脚的功夫,但是必定将领和士兵不慎熟悉,这就导致了臧霸和典韦,只能在魏续之后到达天水,而不是和魏续同时来到。 “哈哈哈,终于让我给赶上了,真是老天助我啊,没想到一来到天水就遇见大战,这天水还真是个风水宝地。”看见有仗可打,臧霸一阵兴奋,居然认为又长大就是风水宝地,这话要是让天水的老百姓听到了,也不知道这天水的老百姓情何以堪,是会哭呢?还是会笑?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怎么几天不和公子比武,就皮痒了?”典韦听到臧霸的说哈,没好气的教训道。 “你和主公都是变态,我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我要去找这些外族小子玩了。”臧霸听见典韦的戏谑倒也不生气,一大坐下马匹,冲着前方的羌兵就杀了过去,再也不去理会后边的典韦。 “臭小子,你以为我典韦,会在杀敌这方面输给你么?”典韦一笑也是一打马,向着另一边儿去。 随着典韦和臧霸的分开,他们身后的汉军骑兵一时一分为二,从两个方向,向着羌兵杀了过去。 “首领你看,又有汉军杀过来了。”汉姆儿正在一众侍卫的掩护下冲杀,眼看就要冲出汉军狼骑的包围,只要汉姆儿冲出了汉军的包围,在指挥羌兵牢牢包围住汉军狼骑,这一局汉姆儿就会搬回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却听到了让汉姆儿心惊胆战的事情,竟然汉军又有援兵到了。 “奶奶的,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还有汉军赶来?”汉姆儿顿时恼怒异常,这是汉姆儿所不能接受的。“难道我就这样输了么?”汉姆儿心中思索着,额头的汗珠开始凝结起来。 “羌人贼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逃么?”就在汉姆儿一时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身后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却是魏续已经赶了过来。 “魏续将军,你看又有汉军杀过来了。”此时魏续身边的成廉,已经看到了远处杀过来的臧霸和典韦,不由得向魏续报喜道。 “是那两个家伙过来了,快,我们快点杀了这汉姆儿,要是被那两个家伙冲过来,就没有我们什么事儿了。”当魏续看见,杀过来的是典韦和臧霸的时候,心中一紧,忙向成廉吼道。 这典韦和臧霸的手段,魏续可是知道了。要杀那两个人杀过来,这诛杀汉姆儿功劳肯定会让那两人得了去。那样的话他魏续冲杀这么半天,不就是白忙活了么?要知道魏续和臧霸典韦他们,接受命令的时间,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可魏续之所以不愿意和这两人一路,就是存了要抢功劳的心思。魏续知道自己武艺不必臧霸和典韦,所以就只能以勤补拙,希望来的早点能够立个大功,以后才不会屈居臧霸和典韦之下。现在好了,好不容易把仗打到这份上,要是再让臧霸和典韦捡了便宜,那要让魏续情何以堪呢? 想到这里魏续自然呀哦全力以赴,拿下汉姆儿的头颅,必定汉姆儿已经受伤,魏续也不怕他能刷出什么花招。 “魏续将军,我臧霸来帮你了。”与魏续截然不同,臧霸虽然人还没到,但是大老远的看见魏续,却是兴奋异常,叫嚷着就要过来,帮魏续作战。 “奶奶的,老子的事情,哪里用得到你帮忙。”见臧霸在远处冲自己招手,魏续心中一惊,也不理臧霸,转头就向着汉姆儿追杀而去。 “首领,贼兵势大,我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撤退吧。”看见魏续和成廉紧追不舍,后边远处的臧霸又蠢蠢欲动,一个头领心惊不已,向汉姆儿建议道。 “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这就走。”见势不妙,汉姆儿也心生退意,不愿在这危险之地再做停留。 幸好,此时汉姆儿在一众侍卫的帮助下,已经堪堪冲出了汉军狼骑的包围圈,便再也不顾那些,依旧在和汉军厮杀的羌兵,开始打马撤退起来,此时的汉姆儿恨不得再能生出几只脚来,能够在点脱离这战场。知道此时,汉姆儿才又想起了族中老人们的话。“这汉军果然狡猾得紧,尽然在这个时候,还有伏兵。” 汉姆儿这一撤退,羌兵士气一下子就跌落了下来。本来虽然有典韦和臧霸的两路骑兵,突然袭击而来,但是羌人向来凶悍,倒也是拼命的反击着,也不至于就这么快的被汉军打得大败。可惜羌兵虽然还能支撑,但是汉姆儿确实已经不能够在支持了,必定汉姆儿受伤在先,现在又被魏续成廉紧追不放,要是再耽搁下去,被臧霸和典韦盯上,怕是就只能命丧于此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入主天水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兄弟们杀啊,别让羌人跑了。”魏续见汉姆儿带人逃走,大叫一声。他这一身是在为汉军鼓舞士气,同时也是让羌兵知道他们败局已定。 果然魏续这一声咆哮,很快就收到了效果。汉军一个个都怒吼了起来,向着羌兵发出最后的厮杀。而在汉军发威的同时,羌兵却是心惊胆寒,一个个打马而逃,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他们胆寒的地方。 “汉姆儿吃我一箭。”见汉姆儿逃走,成廉也是愤愤不平的发出了自己的一箭,只是这一箭,并没有射到汉姆儿,只是射到了汉姆儿身后的一个侍卫而已。 “奶奶的,怎么,这就完了?老子还没有好好战斗呢。”此时臧霸也冲了过来,看见羌兵都开始撤退,确实感到很是没趣。“这样吧,你们忙着,我再去追杀一阵。”臧霸稍一寻思,马上便有了主意,要去追杀羌兵。 “臧霸将军,不可追出太远,我们还没有掌握羌兵的虚实。”见臧霸要去追杀羌兵,魏续忍不住,向臧霸说道。 “嘿嘿,这个你就别操心了,反正接到守卫天水任务的是你魏续,又不是我。”臧霸眼珠子一转,马上回了魏续一句,原来臧霸竟然以为,魏续让他不要追出太远,是想拉他守天水,这倒是让魏续有些哭笑不得。 “魏续将军,我来得迟了,这一仗下来,倒是让魏续将军你捡了个大便宜啊。”这时后边又有声音传来,却是刚刚杀过来的典韦。“魏续将军先歇着,我在去杀些羌兵。”说着典韦只是和魏续打开了个招呼,便冲了出去,带人继续冲杀去了。 “哈哈哈,成廉将军,我们怕是也不能落后了。不如我们也在冲杀一阵,让这些羌兵长些记性。”魏续哈哈一笑,也不想错过这个追杀群寇的机会。 “好,我们这就去吧。”成廉微笑一声,也随着魏续冲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在天水城墙之上,一个家丁打扮得的肥胖中年人,正畏畏缩缩的爬上城墙。 “怎么样,我听外边的打斗声停了,是不是仗已经打完了?到底谁胜了?”这个中年人一边爬上城墙,一边低着头,向城墙上的士兵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谁让你偷偷爬上来的?”一个年轻的士兵,见中年人爬了上来,也不细问的出口骂道。 “你个混账东西,你骂谁呢?连老子都不认识了?”着肥胖的中年人,撇了年轻的士兵一眼,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哎呦!原来是王管家大驾光临啊。王管家过来怎么也不指挥下官一声,下官好去接你老人家啊。”这时候一个小头领冲了过来,向那肥胖的中年人献媚道:“王管家,今天怎么穿这么一身啊,这可不适合你老人家的身份啊,也难怪这些小兵们会误会了。”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管家大人有大量,饶恕小人。”听这个头领这么一说,那个年轻的士兵,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忙向那肥胖的中年人道歉道。 “算你小子见机得快,你可记住了,这位乃是我们天水城太守府的大管家,要是下次再看错了,小心你的狗眼。”这个小头领忙陪笑着,向士兵们介绍起了这个中年人。 “罢了罢了,你还是和我说说,现在外边的仗打得怎么样了吧。”这王大管家倒是没有追究这个士兵的意思,只是问起了城外的战事。 “呵呵,大管家,这外边的仗已经打完了。本来官军和羌兵打得难分难解,可是后来,突然又来了很多官军,这样就把羌人给打跑了。”那小头领向王管家说道。 “哦,这么说,外边,已经没有士兵了?”这王管家有神神秘秘的问道。 “是啊,王大管家,不信您过来看看。”说着这小头领让开身子,向城外指了指。 这王管家顺着那小头领这的方向一看,果然外面大战已经结束,而且没有什么兵马的样子。便不再停留,一溜烟的向着城中跑去。 不久这王管家就回到了城中太守府,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天水城的太守王贵。 “什么,你可看清楚了,城外确实已经没有了羌兵?”听到这个消息,王贵一笑很兴奋,刚才还愁眉不展的脸上,一下子焕发出了光彩。 “千真万确啊大人,小的亲眼所见,自然不会有错。”王管家保证道。 “那就好,你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启程,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我可不想给羌人捉到。”王贵欢喜异常,忙让王管家收拾东西,竟然是要趁着羌兵退去的机会逃走。 这王贵作为天水太守,这些年着实搜刮了不少东西,竟然只是不多的时间,竟然从太守府中搬出了十几车的东西。 “收拾好了没?再不走,怕是就会另生枝节。”王贵看着拉出来的十几大车东西,着实有些头痛,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天水也没有几年,竟然会有这么多东西需要带走。 “大人,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带上,你看这个。”王管家见王贵发话,忙上来回话。 “算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能还记挂着这些身外之物。不等了,你告诉他们马上出城。”王贵一声令下,王管家忙撒欢儿的奔走起来。 不多时,十几辆大车组成的队伍,就在一众士兵的簇拥下来到了城门口。 “这些大车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人出城?”就在王贵带着这些大车刚刚出城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说话的正是刚刚返回的魏续。 而在魏续身后,烟尘滚滚,大批的汉军士兵,这个时候也追杀完了羌兵,刚刚返回,他们本来获得胜利,正是满脸的欢喜,现在看见竟然有人想要趁机带着财物逃走,顿时一个个脸色难看起来。 “哈哈哈,这位将军,这是我家太守大人的车队。我家太守大人接到京城来的文书,要回京述职,还请大人行个方便。”见魏续脸色难看,王管家连忙上前搭话,顺手还将一颗,价值不菲的珍珠塞进了魏续的手中。 “原来如此?既然你家大人是有命在身,按说我是不该阻止的,不过我也是奉命前来防守天水的,你家大人这一走,天水城自然会混乱不堪,我的任务怕是很难完成,这样吧,不如让你家大人限流几天,等我家将军到来,自然会安排太守大人离开。”魏续受了这王管家的珍珠,却也并不领情,接着向身边的士兵道:“来人啊,保护太守大人回城。” 魏续一声令下,身后马上用处许多士兵,将王贵和他的车队围了起来。魏续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这太守竟然有十几车财宝,当然不能让他们白白离开。要知道在五原的时候,魏续可是跟着吕布截杀过太守的,自然不会让送到眼前的财物白白飞走。 “你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拦截我的车队,你才多大点官,叫你们上司出来说话。”眼见王管家出面没有摆平魏续,王贵不得已只能自己出来摆平。本来王贵是想客客气气,和魏续说几句的,不过一见魏续身上的衣着,王贵便抖起了官威,按理说这魏续能够带几千士兵,怎么也是个将军吧,可惜董卓只给了吕布一个骑都尉的官衔,那他魏续自然也就没什么高官可做了,以至于当王贵看见魏续的装扮的时候,很是不屑与魏续交谈。 “哈哈哈,既然王太守要找我的上司,那就请太守大人在城中多等几天吧,我家将军不久就会到了。带走。”听了王贵的话,魏续哈哈一笑,并不在意,反而更加强硬起来。 “大胆,你敢扣押朝廷命官,难道你就不怕朝廷治你的罪么。”见魏续并不理他,而魏续的士兵已经上前将他的马车向城内拉去,王贵大叫到,却是无济于事,没有任何人理他。至于王贵带出来的几百个护卫,此时已经拜魏续身边的狼骑缴了械,只能乖乖地蹲在地上,不敢发生。就这样魏续带着王贵和他的财宝,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天水城,这座城池终于也被他控制在了手中。 “成廉,你今天救我一命,我就给你个立功的机会,从现在开始,天水城中所有的城防部队,都交给你指挥,你要马上布置防守,羌人虽然被我们打败了,但是我想,他们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一进城中,魏续马上就找来了成廉。向成廉交代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本来这些城防的事情,是应该由太守出面做的,但是魏续亲眼见到太守王贵跑路,自然不能在对他有什么指望了。于是这对于天水城比较熟悉的成廉,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多谢大人信任,小的一定竭尽所能,将天水城打造的固若金汤,不负大人所望。”听见魏续对于自己的任命,成廉兴奋不已,觉得自己今天的确没有白白表现,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要知道他这一个一个职权,那可是相当于天水城的守备啊,却是已经不是小官了。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说说天水城如今的情况吧。”魏续倒是并不拖拉,马上问起了天水的情况。 第一百四十三章 吕布到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是,将军。”成廉得了魏续的任命,也就完全进入了角色,将自己当成了魏续的属下。 “魏续,你在做什么呢?还不出来拜见将军?”就在魏续和成廉正在交谈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这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不是典韦还能是谁。 “将军来了?吕布将军来了。”听见吕布来到的消息,魏续忍不住叫了出来。魏续才来了天水半天时间,但是在这半天之中,魏续却一直都是举步维艰。以前魏续总是听命于人,并没有想过做一个决策者,竟然要遭受那么多的煎熬,考虑那么多的事情。尽管只有半天,魏续已经是绞尽脑汁的去处理好,每一件事情,即使这样,魏续还是觉得惶恐不安,深怕有什么事情不能处理得当,先在听见吕布到来,整个人说不出的欢快,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魏续拜见将军。”魏续忙几步跑出了大厅,一来到院落之中,就见到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吕布:“将军一路辛苦了,属下迎接来迟,还请将军恕罪。”魏续拜倒在吕布身前说道。 “哈哈哈,魏续,听说你们一来,就打了一场漂亮仗,不错,没有给本将军丢脸,好样的。”吕布一把将魏续拉了起来,拍了拍魏续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说道。 “让主公见笑了,要是有主公在,绝技不会让那汉姆儿逃掉的,说起来属下还是有些惭愧的。”魏续不敢鞠躬,忙向吕布请罪道。 “好,不骄不躁,没想到你魏续也有了大奖的风采,不错,有进步。我这次既然赶来了天水,下次在遇到那什么汉姆儿,他就没有今天这么好运了。”吕布点点有对魏续夸奖道。 “主公,你看这是成廉,乃是属下在战场上解释的天水将领。多亏了成廉,属下才能在这次战斗中,捡回一条命的。”魏续向旁边一闪,将成廉推了出来,向吕布介绍道。 “呵呵,魏续将军缪在了,都是魏续将军洪福齐天,在下不过是略尽绵力而已。”在吕布面前,成廉哪里敢居功,忙推脱着说道。 “哈哈哈,都是我大汉的好汉子,就不用谦虚了。我们到里边说话。”吕布摆了摆手,制住两人的谦虚,将众人都带进了大堂之中。 此时吕布自然代替了魏续,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然后其余将领才依次入座。 “我和宋宪刚刚赶来,就听说你们打了一仗,我魏续你来说说这场仗的情况吧。”吕布方一坐定,就开始问起此次战斗的情况来。 “启禀将军,此次战斗,羌人来了一万羌兵,被我军斩杀三千,俘虏一千,其余六千敌人被我军打散,另外搅和马匹一千五百匹,兵器无数。至于我军狼骑方面,有一千士兵或死或伤,需要补充,而臧霸和典韦两位将军下属的四千骑兵因为参战较晚,并没有造成什么损伤。”魏续略作思考后,激昂此战的结果爆了上来。 “原来如此,我军一千,敌军四千,看来羌兵的战斗力不弱啊。”吕布可是知道,这些狼骑都是魏续在并州的时候,仔细挑选出来的,其战斗力自然不在话下,现在虽然说是和一万羌兵作战,但是这个损失也是另的吕布心痛不已,必定吕布手中的家当实在不多,其中又以狼骑最受吕布的重视。“这样吧,魏续以后狼骑就交给我亲自来管吧,这次随我和宋宪一起来了六千骑兵,这六千人你们每人负责三千。”吕布略一考虑,终于做出了决定。 “将军,属下让狼骑蒙受了损失,属下有罪。”魏续见吕布免去了自己狼骑的官职,忙跪下来向吕布赔礼道。 “哈哈哈,魏续,你想的太多了,我并不是对你不满,才收回狼骑的,只是我既然来了天水,自然要和羌人见个高下,这才调整部署,你跟随我多年,对于你我还是很放心的。”吕布知道自己收回狼骑的权力,魏续肯定会有情绪,不过大家十多年的兄弟,吕布当然要安慰一下,不然有什么各大就不好了。 “将军严重了,狼骑本来就是将军的,属下的命也是将军的,怎么会有不满。”听吕布这么一说,魏续忙说道。 “哈哈哈,我们都是老兄弟了,你这样想就好。”吕布哈哈一笑,就接着说道:“至于你这次抓到的那以前羌人嘛,明天一早,将他们全部带到渭河边上去,我要用他们的鲜血来祭旗。”吕布狠狠的说道。 “是将军,这些羌兵身体强壮,不思劳作,只知道四处抢掠,的确是祭旗的上好材料。”魏续听了吕布的话,也是赞同不已。 “哈哈哈,说得好。至于那些缴获马匹和武器,你去挑选一些好的我们自己留着,其他的就派人送到长安,交给牛辅吧。”吕布一笑,决定要将这些缴获送给牛辅。 “公子,为什么要送给牛辅呢?这可是我们缴获的。”臧霸有些不解的问道。臧霸这一问,当然也问出了其他将领的疑惑,一个个都看向了吕布。 “哈哈哈,这次羌兵来势凶猛,又有马腾韩遂。我们不过几万人,哪有这么大的胃口,将这么多敌人消灭,而现在牛辅,已经得到了郭汜的五万人马,我们要是能拉拢他们,自然会减轻不少压力,何况他是这次西征大军的主帅,总不能所有的敌人都让我们担着。”吕布皎洁的一笑,向众将解释道。 “可是,这和给他送马匹有什么关系?”臧霸挠了挠脑袋,还是不明白。 “如果牛辅知道敌人厉害,自然缩在长安不敢轻易出战,现在我们将战利品送给他,他看到好处,就会觉得敌军不过虚张声势,很好对付。自然会发兵赶来。”吕布笑着解释道。 “哈哈哈,公子果然高明。虽然我还是不怎么明白。”臧霸哈哈一笑,向吕布赞许道。只是臧霸的这个赞许,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成廉将军,你是天水的当地人,就由你来说说,天水眼下的情况吧。”吕布神色一收,向成廉问起了天水的情况。 “是,吕布将军。这天水郡除了天水城之外,周围还有冀城和上邦两座小城,这两座城池和天水城互为犄角,乃是天水城的两座屏障。现在整个天水共有郡国兵五千人,其中冀城和上邦各驻扎有一千兵马,其余三千人都驻扎在天水。至于粮草方面,这些年下来官仓倒是储备丰厚,有足够五万大军一月之粮。”成廉如数家珍,将天水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这样啊,看来天水城的防御力量还是少了些。这样,成廉,由你负责马上在天水郡各处坚壁清野,将所有百姓和粮草全部征集三座城之当中。另外马上开始征兵,要在两天之内,将天水郡国兵增加到一万人。还要让那些搬进来的乡民组成名团,帮助防守城池。”吕布大感天水的防御力量不足,便向成廉说道。 “是将军,属下马上去办。”成廉领了吕布的将领,便马上出去办事了。 “将军,属下发现者天水太守王贵,在羌兵来袭的时候,竟然带了家眷和财务,想要逃走,现在已经被属下软禁,不知如何处理,还请将军示下。”吕布刚说完,魏续就想吕布问道。 “哦,哼,没想到又让我吕布遇见这种无良的官员。”吕布一听之下,冷哼一声,显然对王贵这贪官,很是愤怒。 “将军,我们要不要悄悄将他杀了,他的财务可是着实不少,属下看过了,竟然有十几大车之多。”魏续做了杀人的动作,向吕布神秘的说道。紧接着又从口袋里取出一颗珍珠,送到吕布眼前道:“将军你看,这是他们家管家用来贿赂我的,这可是好东西啊。您想一个管家出手就这么大方,可见这王贵有多肥了。” 看着魏续逃出来的珍珠,其他众将也都,将头凑了过来,看个不停。吕布看了看众将,怎么觉得这些人不像是将领,到活像是一群讨论如何发家的山贼。 “好了好了,都看看你们一个个那没出息的样子。竟然被一个管家送的珍珠迷成这个样子,真是给我丢人。”吕布无奈的看看众人,恼怒道。 “呵呵呵,俺是乡下人,没见过这么贵重的玩意儿。”众人被吕布怒斥,都将头缩了回去,就剩下典韦,还是依依不舍得用眼睛,盯着魏续手里的珠子,好像要将那珠子吞下去似的。 “行了不就是颗珠子么,老子改天给你们弄,别丢人了。”吕布在典韦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将典韦的脑袋拍了回去后,说道。 “将军,你这么说,是同意了。”魏续听吕布这么说,还以为吕布同意他的做法了,忙问道。 “说什么呢?我是你们这种杀人越货主么?我吕布什么人,统帅千军万马,会为了些许钱财,做那杀人越货的事情。”吕布脸色威严的说道。 “将军,难道就这样算了?”众将显然对于吕布的为人没有信心,继续问道。 “你们都下去吧,去将那王贵找来,这件事,本将军自有公断。”吕布将众将赶出大厅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祭旗 第一百四十四章 众将离开后不久,就有士兵带着天水太守王贵来到了吕布面前。 “启禀将军,王贵带到。”一个士兵带着王贵来带吕布身边后,说道。 “让他上来。”吕布说道,然后摆摆手让士兵退了出去。 “这位将军,我王贵乃是这天水郡的太守。身为大汉一郡之首,你的人竟然敢软禁与我,将军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等我进了京城一定会上奏朝廷,参你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这王贵一上来就冲着吕布嚷嚷,想要吓唬吓唬吕布。 “哈哈哈,我手下都是些粗人,不懂得礼貌,倒是让太守大人见笑了,这帮兔崽子,本将军一定会教训他们,王太守尽管放心好了。”吕布哈哈一笑,安慰王贵道。 “将军这么说,王某就放心了。将军乃是一军主将,相信一定不会食言。”王贵见吕布不但没有为难自己,反而态度和善,顿时高兴了起来。接着说道:“将军,在下还有要事需要进京,还请将军行个方便,放我的家人和我同去。”王贵见吕布好说话,顿时便想趁机离开天水。 “哎,王大人要离开天水,吕布自然不会阻拦。不过,吕布奉命征战西凉,现在敌军大举而来。阁下又要回京,天水民心思变,吕布无能想向阁下借一物件,以安天水民心,还请阁下不要推辞。”吕布见王贵想要离开天水,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 “哈哈哈,你我虽然见面不久,然而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将军有什么话尽管说,只要是王贵有的,绝不推辞。”王贵哈哈一笑说道。 在王贵想来,当下只要是能够逃出天水,避开这场大战,花费些钱财,倒也算不得什么,所以王贵一听吕布的话语,满口答应道。 “我所说的这样东西,除了阁下之外,其他人倒是不可能拿出来的。我所要的就是阁下的项上头颅。”吕布说着,指了指王贵的脑袋说道。 “什么?将军这不是在开玩笑吧。我乃是朝廷太守,你,你敢杀我?”王贵一惊终于反映了过来,原来吕布竟然是要他的头颅。 “王太守,如今外族入侵,天水百姓性命皆在旦夕之间,王大人身为太守不思报国,不思如何护佑百姓,却想携款私逃,丢弃百姓与城池不顾。吕布虽然地位不高,但是却想不到除了阁下的头颅之外,天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令得百姓再次信任朝廷,与我军齐心合力共抗大敌。”吕布堪堪说道,义正词严说的也是合情合理。 没错现在大敌当前,吕布要想倾全城之力,守护天水城,就必须使得全天水的百姓同心同德,可是要让天水的百姓信任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诛杀王贵,一来可以震慑所有怀有侥幸心里的人,二来则可以团结所有的天水百姓。 “将军,你不能这样做啊,我乃朝廷大员,你这样做不和规矩,一定会被朝廷追查的。”王贵终于大惊失色,忙找出朝廷这颗救命稻草,不过显然吕布不会鸟她这一套。 “哼,来人啊。天水太守王贵,在敌军入侵之际,携款私逃,有负圣恩,拉出砍了,将他的头颅悬挂在城头,以示警戒,让那些别有用心的都知道知道厉害。”吕布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王贵的求饶,只是向外面的兵丁喊道。 “是,将军。”马上就有侍卫冲了进来,将已经吓得瘫倒在了地上的王贵拉了出去。 不多时,天水城门上多了一颗血粼粼的人头,路过的人们只要仔细辨认,就可以认得出,那是他们昔日的太守王贵的人头。而在王贵的人头下边,贴出了一张安明告示,上面写的自然是王贵的罪状,其中有一条特别醒目,就是说这王贵乃是擅自出逃,才被斩首示众的。告示上还说,现在大战在即,天水城凡是没有得到允许,擅自逃离的,一律和王贵同罪。这就给那些想要逃走的人一个警告,使得他们不得不留在天水,和官兵们一起,保卫天水。 “将军,有军情回报。”吕布刚刚处理完王贵的事情,就有士兵冲了进来,向吕布禀报道。 “哦?什么军情,说来听听。”吕布心中一喜,现在吕布最缺的,就是关于敌军的军情了,不过自己探马放出去不久,要有消息最早也要等到明天了,现在能有什么军情呢? “将军,此人说是从陇西过来的。”就在吕布狐疑的时候,两个侍卫带着一个已经浑身是血的士兵,来到了吕布面前说道。 陇西乃是天水郡靠近西凉的一个郡,难道说陇西还在汉军的手中?这人士来报信的不成?一个想法电光火石之间,从吕布的脑海之中一闪而过。 “将军,快,快,快救陇西。”那个浑身是血的士兵,从怀里取出一块被血染红的白卷,交给吕布,然后说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之后,便就这样两手一摊死去了。 “他死了。带下去,好好葬了吧。”吕布接过这士兵手里的白绢,用手在那士兵的鼻子前,试探了一下说道。 “是。”士兵答应一声,便将那已经死去的士兵抬了出去。 此时,吕布才展开白绢,仔细的看了起来。原来这竟然是一封血书,书上说:“我等为天朝之兵,当全力维护天朝之民,然敌强我弱,城破只在旦夕之间,往天水方面能救则救,不能救则早作打算,以免被羌人打个措手不及,错失我大汉江山。”在这封血书的最后署名却是一个叫做邓范的人,此人是谁,吕布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来人啊,集合众将,召开军议。”吕布冲着外边的侍卫一声喊道。 不多时,典韦,魏续,臧霸,宋宪,侯成,成廉相继到来。吕布便将刚刚收到的血书让众将观看,众将这一看之下,顿时候冒三丈。 “将军打吧,我虽然不知道这邓范是什么人,但是这人既然这么有骨气,我们就不能不救。”看完了血书魏续首先说道。 “公子今天这一仗,打得着实不太过瘾,不如我们在去打他娘的,让这帮羌人,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典韦大叫一声,这次却是跳出来支持到。 “是啊,将军,我们打吧。”一众将领也都说道。 “不错,军心可用。”吕布冲着众将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成廉道:“这陇西离这里有多远?多久可到?” “启禀将军,陇西距离这里不足百里,现在出发的话,估计明天一早便可到达。”成廉说道。 “好,不错。那我问你防守天水,你需要多少人?”吕布接着问道。 “这个?”吕布的这个问题,可就将成廉难住了。吕布的意思很明显是要解救陇西,可是陇西要解救,天水的防守也是不能松懈。你成廉既然是天水的地头蛇,那你就看看这天水需要多少人防守吧。至于防守天水的人,自然就不能跟着吕布再去陇西了。 成廉的目光扫过众将,众将一接触到成廉的目光,自然都将脸转了过去,显然是不愿意留下来的,就在这时,成廉却发现臧霸冲着他笑了一下。成廉马上有了反应道: “天水这边的防守,有我和臧霸将军足矣。” “好,既然如此,臧霸和成廉留下守城,其与众将随我出战。”吕布见成廉选好了人,便命令道。 “等等,主公,为什么我要和成廉留下啦啊?”臧霸此时在反应过来,忙向吕布抗议道。 “这个。”吕布一时也不好解释臧霸的这个问题,吕布总不能说:‘是成廉选中你的’吧。那样吕布以后还怎么领导众将。只能对着臧霸语重心长的道:“这天水乃是我们的家园,让你来守天水,那可是我和众将对你的信任,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大家看的起我,那大家放心去吧,我一定会把天水守好的。”臧霸信誓旦旦的说道。 “不过在出发之前,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传我命令,将那一千俘虏全部带倒渭河边上去,我要用他们的头颅祭旗。”吕布本来准备明天一早祭旗的,不过战争年代,却只能事急从权,这一千人可是不小的力量,吕布这带兵一走,这一千人少了管束,说不定还回闹出什么乱子,倒是不如早早了解了,也省的操心,再说现在天水大战在即,也没有粮食养活这些俘虏的。 半个时辰以后,在临近天水城的渭河边上,人头攒动,一群群来开砍头的老老少少,摩肩接踵。而在百姓前边,则整齐地站着一排排准备见证这一切的士兵。在士兵之前的就是那一千个被捆在地上的俘虏,和手持鬼头大刀,准备砍下他们头颅的刽子手。 “诸位将士们,诸位天水郡的兄弟姐妹,父老乡亲们?你们看好了,眼前这些人,就是曾今如狼似虎,想要破灭我们家园的羌兵,今天我吕布,要用他们的鲜血,染红这条养育你们的渭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吕布在带领你们保卫大汉,保卫汉家江山。你们所有人的功绩,将像这些羌人的血液一样,染红渭河,染红黄河,受到整个大汉的万世敬仰。”吕布高举起手臂,仰天怒吼。这不仅是吕布在向羌人示威。更是再借斩杀羌人俘虏的机会,团结天水的百姓,提高他们的士气。 第一百四十五章 算计 第一百四十五章 “杀光胡虏,保卫家园;杀光胡虏,保卫家园。”在吕布的带动下,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士兵和百姓,都群情激奋的欢呼了起来。 “祭旗。”吕布看到群情激奋,便向旁边的传令兵命令道。 传令兵令旗挥动,拿下站在俘虏后边的刽子手,纷纷上前,手起刀落之间,一千颗头颅被生生的砍了下来,道道血线从这些,被砍掉了脑袋的羌兵的脖颈间喷射而出,迅速流进渭河,将渭河染成了血红的一片。 “拿碗来。”吕布说道。随后就有士兵将一只碗递给了吕布。吕布端起碗走到渭河边上,弯腰在渭河中取了一碗,带着羌人鲜血的血水,一饮而尽,然后将手中的碗奋力摔在地上。 “弟兄们,喝过这渭河的血水,我便带你们去斩杀羌人。”吕布振臂一呼,群情亢奋。 许许多多士兵和百姓呼喝着,怒吼着,冲到渭河边上,伸头饮下渭河之中的血水。然后两眼血红的看着吕布,好像饮下这渭河之水,他们便一下子变得坚强起来,变得武威起来一般。 与此同时,在天水城下战败的汉姆儿,在一众中心的侍卫的护卫下,也终于安全的返回了设在陇西城下的羌军大帐。 “族长,汉姆儿对不起你啊,汉姆儿没有完成您的重托,在天水城下损兵折将,请大头领治罪。”汉姆儿肩上的箭并没有拔下,依然插在肩头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汉姆儿既然大败亏输回来,就要让北宫伯玉看见他是如何英勇战斗的,这样北宫伯玉,才能念在汉姆儿受伤的份上,原谅汉姆儿。不然汉姆儿在北宫伯玉面前,少不了要有一个战败的罪名。 “怎么会这样?你详细说来。”看见汉姆儿的狼狈样子,北宫伯玉心中虽然恼怒,却也不好发作。只能叫人献给汉姆儿治伤,然后才问起发生的事情。 “族长,本来我们按照您的部署,提前绕路来到了天水城下,想要给天数来个突然袭击,可是没有想到,这汉人狡猾,早有安排,竟然安排好了圈套,让我们去钻。还好属下拼死力敌四名悍将,这才保住多数兵马逃了回来。”汉姆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将自己遇到的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出来。当然汉姆儿故意夸大了自己遇到的困难,和自己面对汉军的机警和勇武。 “原来如此,没有想到,这汉人早有准备,竟然已经在天水设下里埋伏,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听了汉姆儿的介绍,北宫伯玉脸露惊异之色,他确实没有想到,汉军会来的这么快。 “不过,小人觉得汉军来的只是先头部队,并没有大军到来。这次小的用心观察过了,汉军出战的都是骑兵,却没有步兵。按理说中原王朝,最擅长的是步兵,而不是骑兵,他只出动骑兵,就说明他们的步兵还没有到来,只是骑兵速度快些,才能提前赶过来。”见北宫伯玉面色难看,汉姆儿有安慰道。 “恩,你说的不错,只是烟气中你这个陇西城我们攻了数日,依然没有攻下,本来我是想派你突袭天水,断了陇西城的念想,现在天水城既然来了援兵,我们对于陇西城的攻击,就要更加猛烈些才好,不然要是让这陇西的汉人和天水那边联系上,对于我们却是很为不利。”这北宫伯玉带兵攻打陇西已经有多日了,奈何陇西城高池深,羌族战士又不善攻城,北宫伯玉又不想在陇西耗费太多军力,便拖延了下来。知道此事,北宫伯玉面色一寒,终于下了决心,一定要陇西拿下。 “族长,属下有个攻下陇西的法子,不知道族长愿不愿意听?”听北宫伯玉说起陇西,汉姆儿脸上神秘的一笑说道。 “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来,只要拿下陇西,再兵进天水,这整个凉州便在我们,和马腾韩遂的控制之下了,你有什么法子尽管说来。”一听汉姆儿有法子,北宫伯玉马上就来了兴趣道。 “呵呵呵,族长,我们的人马虽然不善于攻城,可是汉人不是善于攻城么。我们不如将附近的汉人全都抓来,驱使他们在前边攻城,而我们的军士跟在后边。这样一来汉军要是想攻击我们的士兵,就得先斩杀了他们自己的百姓,如果汉人开城门放他们的百姓进城,我们的人正好也跟着进城,这样一来这陇西城,还不是唾手可得?”汉姆儿一阵阴笑,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哈哈哈,好办法,果然是好办法。有这样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好我们明天就这样办,看他们这些汉人还怎么守城。奶奶的一个小小的陇西城,竟然让我耽搁了许久,明日城破之后,我定要屠城。”北宫伯玉疯狂的大笑着,为自己即将要展开的疯狂行动狂笑不止。 与此同时,在羌兵的营寨几十里之外,竖立着另一座巍峨的营寨,却正是马腾军的营寨。营寨大帐之中马腾正在温酒,一道声音传了进来,却正是韩遂的声音。 “哈哈哈,马腾兄好雅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温酒。”韩遂跳开大帐走了进来,对马腾哈哈大笑着道。 “原来是韩遂兄大驾光临,韩遂兄亲自到此,看来金城那边的事情,韩遂兄已经处理妥当了吧。”马腾见韩遂道来,忙迎了过来道。 “不错粮草的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不过看马腾兄的样子,似乎战局有些不太顺利啊。”韩遂呵呵一笑,却反而问起了战局的事情。 “哎,我得到消息,董卓派了吕布,带着投降过去的并州军和北军,共六七万人已经到了雍州。这样一来,雍州的董卓军可就有了十六七万之多,再加上原有的郡国兵,少说也有二十万,这样一来,倒是在数量上和我们三方联军相差不多。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帮一下北宫伯玉了,听说他今天又在天水城外吃了败仗,我怕这样下去,北宫伯玉会吃不消。”马腾眉毛微皱,着说道。 “哈哈哈,马腾兄过虑了。雍州虽有二十万之众,但是牛辅郭汜都龟缩在长安一带,没有开过来,这开往天水的不过是吕布的六七万人。这个时候,我们正好坐山观虎斗,看看吕布和北宫伯玉会斗成什么样子。”韩遂哈哈一笑,并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我可是还听说,北宫伯玉一路上抓了不少我们的百姓,他这可是想破坏我们汉人在西凉的根基,难道马腾兄还以为北宫伯玉,是什么善类不成?” “什么?北宫伯玉抓了许多百姓?他抓这些百姓做什么?”马腾顿时一惊,对于韩遂话中的意思,并不了解。 “马腾兄可能并不知道,今年大漠的天气并不好,羌人的粮食储备很成问题。所以北宫伯玉才要急着和我们合作,攻打董卓。说穿了羌人不过是为了活命才发动战阵而已。”韩遂抬起头,略一回忆说道。 “可这件事情和抓走我们的百姓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他们是想制作菜人?”菜人,顾名思义就是用人当菜,马腾突然间一惊,想到了这个令他自己毛骨悚然的概念。 “哈哈哈,马腾兄不必如此,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有我们在相信不到万不得已,北宫伯玉也不敢那么胆大妄为的。”韩遂呵呵一笑,向马腾解释道。 “哼,这件事情必须查清楚,我马腾可不会做那千古罪人。”马腾显然对这件事情很在意的说道。 “马腾兄查一查也好,等有一天我们和北宫伯玉翻脸的时候,相信有了这些证据,北宫伯玉想要狡辩都难。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诛杀他,倒也顺理成章。更可以得到不少民心。”对于马腾的做法,韩遂却是有着另外的想法。 “韩遂兄真的能够,坐视北宫伯玉杀我同胞,而不顾么?”马腾对于韩遂的冷漠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哈哈哈,马腾兄既然那么在乎同胞的生死,为什么还要带兵来这了,准备和同胞厮杀呢?自古以来,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人们只会记得,这些成功将领的丰功伟绩,又那里会为死去的无辜百姓哀悼。生在乱世,你我只能杀伐果断,却不能有太多的仁慈与怜悯之心。这些东西会害死你我的。”韩遂哈哈一笑,向着马腾淡淡说道。 “这乱世当中,当真只有永恒的杀戮与争权夺利么?”马腾神色淡然,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我们就等着好好看一场戏吧,如果吕布胜了北宫伯玉,我们就起兵诛杀北宫伯玉,占有西凉,如果北宫伯玉生了吕布,我们就一鼓作气诛杀吕布,然后兵进长安,只有如此,你我才能从这场战争之中,获得最大的利益。”韩遂呵呵一笑,说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你就那么自信,你以为北宫伯玉完了之后,吕布和董卓,会让我们占有西凉么?”对于韩遂的计划,马腾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不过对于北宫伯玉战败之后,董卓会不会与自己这边相安无事,却表示怀疑。 “哈哈哈,这个马腾兄尽管放心,西凉只是偏远荒凉之地,比起中原的富庶,那可是差了不知道多少。再说西凉有了你我驻守,你觉得东追会兵进中原,将那些不如我们的诸侯抹杀呢?还是会兵进西凉,和我们争夺西凉这荒僻之地呢?” 第一百四十六章 陇西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既然如此,那董卓这次为什么派吕布来攻打西凉呢?”马腾有些不愿意承认的问道。 “呵呵,这不过是董卓觉得自己如今实力大增,想要包当你一箭之仇。另外再试探试探吕布的忠心而已。你想要是吕布对董卓没有忠心,董卓让吕布攻打中原的话。难保吕布在中原壮大之后,会尾大不掉。但是在西凉则不同,吕布前有你我挡路,后又雍州十万大军,虎视眈眈。吕布能耍出的手段就太少了。他总不至于越过长城,到塞外去发展吧。”韩遂哈哈一笑,将董卓的心思便猜了个透彻。 第二天一早,陇西城外,羌兵早早的布好了战阵,却是没有马上展开进攻,而在羌兵的对面陇西城上的汉军,也已经早早的开始备战。 “大人,今天的羌兵看起来有些不同啊,怎么这么早就已经布好了战阵,却不进攻,不知道在等什么。”一个穿着盔甲的汉子,对旁边一个文士说道。而这个文士就是陇西城的太守邓范。 “看来,今天这一战,有些不同。肯定是那北宫伯玉已经没有耐性了,想要耍什么新花招。你马上带人去准备。我们的信使已经出去很久了,真希望援兵能够快点赶到。”邓范看着城外的羌兵眉头紧皱的说道。 与此同时,羌兵这边也在紧张的准备着。 “汉姆儿,你的伤不碍事吧?”北宫伯玉一来到阵前,首先关心的问了一下汉姆儿的伤势。 “多谢族长关心,些许小伤,自然不碍事。小的已经命人将我们最近抓的两脚羊,都带出来了,族长看是不是可以开始攻城了?”汉姆儿忙向北宫伯玉道谢,然后眼色一横,就准备开战了。 “好,开始吧。传我军令今日三军务必出力。我要在天黑之前,夺取陇西城。”北宫伯玉脸色一变说道。 “呜呜呜。”苍凉的牛角号声响成天地,强人的进攻也终于开始了。 这个时候就看到,羌人的骑兵突然向两边一分,而后就有许许多多的汉族百姓,拖家带口的走了出来。其间还有挥舞着皮鞭,正在驱赶着汉家百姓的羌兵。而在哭嚎着的汉家百姓之后,一队队的羌族士兵紧跟其后,他们竟然就是想要利用这些百姓,来掩护他们攻城。 “族长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倒要看看这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汉人,到底会不会,对他们这些百姓讲仁义,讲道德。”汉姆儿看着百姓们被赶了出来,冷笑着说道。 “哼,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要的是天黑之前必须攻下这座城池,我们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耽误下去。”北宫伯玉倒是不向汉姆儿那么变态,喜欢欣赏别人痛苦的表情。 汉姆儿和北宫伯玉这边信心满满,另一边陇西城楼之上,却是已经震惊的开了花。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我们的百姓怎么会出现在敌军阵前?” “太卑鄙了,羌人竟然利用百姓攻城,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要救他们呢?怕是救不了他们的吧。可是我们也不能伤害他们啊。” “我们苦心准备的滚木磊石,看来都要用不上了,难道陇右真的就要守不住了么?”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守城的士兵之中此起彼伏。士兵们再被羌人的卑鄙震撼的同时,也对陇右城的战斗结果产生了怀疑,一股股情绪随着将士们的话语,传播了开来。陇右城中一时之间人心浮动起来。 “太守大人,我们怎么办?有这些百姓在,我们的很多防御设施都很难发挥作用。”一个将领看着呗羌兵去干而来的汉家百姓,眉头紧皱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我们是朝廷的官,更是百姓的官,生于乱世,就要以身作则。我们只能选择救下这些百姓。”同样望着城外被驱赶而来的百姓,邓范面色坚毅的说道。 “可是大人,我们本来防守力量就很弱小,又怎么救下这些百姓呢?”这个将领,面露难色的说道。 “你去挑选一些精锐的士兵,组成敢死队,等到那些百姓来到城下的时候。打开城门,放百姓进城,让敢死队负责,截住那些跟在百姓后面的羌兵。”邓范思考了会儿,认真地向那个将官说道。 “可是大人,这样一来,敢死队不就是有去无回了么?我们城中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士兵了,又有谁愿意去做这九死一生的事情。”这个将领有些无奈的说道。 “士兵不够的话,就从百姓中选吧,我相信大汉从来就不缺热血的男儿。对了你告诉他们,到时候我会亲自带领敢死队,救回城外的百姓。”邓范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把生的希望给与别人,要挑选敢死队,他只有站出来首先承担。 “太守大人,这可使不得啊。这样吧,大人要是放心在下,这个敢死队,就让在下带队去吧。”这个将领见邓范身为太守,居然要以身犯险,把心一横,居然就要代替邓范去敢死队。 “不用了,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自然应该由我去完成。你留在这里替我指挥守城。”邓范回身,拍了拍这个将领的肩膀,劝解道。 “是,大人。我马上去选人。”这个将领虽然没有和邓范再争执什么,但是他眼神坚毅,显然是下了什么决心。 而在陇西城外十里的地方,一支一万多人的骑兵此时却刚刚出现,这支骑兵不是别人,正是吕布从天水带来,准备增援陇西的援兵。 “天都已经亮了,去问问向导,这里距离陇西城还有多远?”吕布带兵从天会而来,赶了一夜的路,此时见天色大亮,有些沉不住气的问旁边的典韦道。 “呵呵呵,公子,我刚才已经问过向导了,他说翻过前边那座山,就可以看见陇西城了。”典韦一听吕布问起,忙向吕布解释道。 “看来已经很近了,既然到了这里,我们也该做些战斗的准备了。”吕布眉毛一皱,就开始琢磨如何对付北宫伯玉的大军了。 “呵呵,公子啊,这打仗的事情,还用准备什么啊,我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羌兵杀个人仰马翻。”典韦对于吕布说要做准备的事情,完全不在意道。 “数万大军作战,岂可儿戏,现在要是不算计好,我们这一万多人还不被北宫伯玉一口气给吞了,要知道北宫伯玉有十万之众,我们不过一万两千人而已。”吕布见典韦不在意,马上教训道。 “哈哈,主公不要在意,典韦将军不过求战心切而已。不知主公打算如何迎敌。”魏续忙出口打圆场说道。 “我看这里的地型很适合打埋伏,这样吧魏续,宋宪你二人带本部人马,埋伏在这座山两侧,等我和典韦撤回来的时候,你们就从两边杀出,将我们后边的追兵打个措手不及。”吕布冲着魏续和宋宪摆了摆手说道。 “是,主公。”宋宪和魏续领命之后,便带着本部人马向前边山上而去。 “呵呵,公子,那我典韦做什么呢?您不会又把我给忘了吧。”典韦见魏续和宋宪领命而去,也舔着脸向吕布说道。 “哈哈哈,我记得以前每次,都是臧霸急着要打架,这次你怎么也冒出来了?”吕布饶有兴趣的问道。 “嘿嘿,这不臧霸不在么?要是他在,自然用不着我自己来问了。”典韦嘿嘿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令得吕布一惊,本来以为典韦是个大老粗,没想到典韦也有用心的时候,而且一直很用心。 “这次,我准备带人入城,不过我估计北宫伯玉,会将陇右城围得水泄不通,所以你就帮我去想北宫伯玉挑战吧。只要你和羌兵打起来,他们自然不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陇右那边,到时候我就可以杀进城中去了。”吕布略微思考,便给典韦派了任务。 “这个,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北宫伯玉的。不过公子啊,北宫伯玉兵多,你进出容易出来可就难了。”见吕布要进陇右城,典韦倒是少有的动了一会脑子,想吕布问道。 “哈哈哈,既然你问起了,那就交给你吧。等我带兵进了陇右城,你就扯回来,在这山前摆个迷魂阵,做做假象,搞得好像有好几万兵马到来的样子。这样一来,北宫伯玉见到这里有大批兵马集结,自然会收缩兵力,从而放松对陇右城的包围,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安然出城了。”吕布哈哈一笑,又交给了典韦一个任务。 “这,公子,你给我这两个任务,可是都有点难啊,我怕自己一时做不好,反而误了公子的事情。”听见吕布把这么两个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典韦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我相信你能做得到,记住一会儿吸引北宫伯玉的时候,不要被敌人包围,见敌人调动大军,就马上走人,可不要有个什么闪失,那我可是会后悔死的。”吕布知道典韦勇猛,所以不得不多交代典韦几句,必定北宫伯玉人太多,而典韦只有两千人,实在不成比较。 说穿了吕布让典韦负责在自己出城的时候打接应,也是有这样的考虑,怕典韦一时杀的起兴,就被北宫伯玉给包围了,这才又给典韦派了个活计。 第一百四十七章 陇西2 第一百四十七章 见到典韦满足的离去,吕布微微一笑,向身后招了招手,就找来了一个小校。 “将军有什么吩咐?”这小校一上来向吕布行了一礼问道。 “你带上百十个人,埋伏在那边的树林里,见到我出城的时候,就用绳子将树枝拴在马后,在那边的道路上弄出,漫天尘土,让北宫伯玉我以为是我大军突然到来,用以迷惑羌人。”吕布淡淡的说道。 “是将军,小人这就去办。”说着小校便退了下去。 吕布之所以又留下后手,并非是对典韦的不信任,相反吕布非常信任典韦,但是吕布却不能因为信任典韦,就将狼骑的命运,全都压在典韦一个人身上。这就是作为三军主帅,和带头大哥的不同之处。 陇西城外,许许多多的汉族百姓,拖家带口的被羌兵用皮鞭赶了过来,哀嚎着,互相掺扶着。一个个被赶下城外的护城河,这些汉家的百姓,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这样被驱赶这向陇西城下前行。 “叫啊,喊啊,再凄惨一点啊。”一个膀大腰圆的羌兵,用手中的皮鞭抽打着身边的汉人,一边咆哮着,显得变态无比。而他身边的汉人百姓,却只能在他的淫威之下颤抖,哭喊,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嗖。”的一声响起,一支冷箭突然射来,刺穿了那个咆哮着的羌兵的喉咙。而在远处,一个白衣的文士,正手拿弓箭,显然刚才射到那个羌兵的弓箭,就是此人射出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陇右城的太守邓范。而在邓范的身后,是一排头上系着白布的士兵,正是邓范让人临时组建的敢死队。 “百姓们,快进城啊,我们是来救你们的,进了城就没事了。”邓范一箭射到了一个驱赶百姓的羌兵之后,大声喊道。 而在邓范的身后,陇右城的城门,已经完全打开。 “快走啊,进城啊,我们有救了。”百姓们呼喊着,向城门跑去,一个个好像将死之人,见到了活的希望,不再迟疑。一时之间,好像身上增加了无群的力气。 “不要慌,大家排好队,我们会为你们阻挡住羌兵,你们不要怕。”邓范见百姓们没命搬得扑了过来,忙劝解道。同时自己也带着敢死队,在护城河边上组成了一道人墙,想要阻挡住紧跟在百姓之后的羌兵。 “哈哈哈,愚蠢的汉人啊,本来以为他们,还要挣扎一会儿才会开城门呢,没想到这么不中用,这就开城门了。这城门一开,还能管得住么?”汉姆儿看见城门打开了,心情大好,哈哈大笑着说道。 “不错,这些汉人,生活太安逸了,所以一个个都变的软弱了,连这么点血都见不得,又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北宫伯玉看到这一切,也是心情大快。 “族长你看那边,那是什么?”就在北宫伯玉得意的时候,有人惊叫道。 原来,就在这时候在羌兵阵型的后方,尘烟滚滚,典韦带人开始进攻了。 “哈哈哈,好多的羌兵啊,弟兄们,今天就让你们跟着我典韦,好好见见羌人的血。看看这些羌人是不是比我们强壮。”典韦大喊着,带着手下的两千骑兵,就冲进了羌兵的后阵。一时之间杀了羌人一个人仰马翻,措手不及。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骑兵?难道是汉军的援兵来了?”看见自己的后阵大乱,北宫伯玉一阵惊讶,有些惊慌的说道。 “族长莫慌,依属下看,那边杀来的不过两三千人而已,试下这就带兵过去,将这些大胆的汉军全部斩杀。”汉姆儿昨天和汉军大战,吃了大亏,现在突然看到有了表现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忙向北宫伯玉请战道。 “好,你去吧。不过你身上有伤,遇到敌将不可力战,只需作战指挥便是。”北宫伯玉知道汉姆儿吃了败仗,心里憋屈,自然也就同意了,同时还不忘交代汉姆儿一句。不管怎么说,汉姆儿都是北宫伯玉手下第一武将,北宫伯玉对于自己的羽翼,还是很爱惜的。 “族长放心,属下去去就来。”汉姆儿仗着有十万羌兵坐镇,自然不会讲典韦的区区两千人放在眼里。 “羌贼休要猖狂,爷爷典韦来也。”羌兵战阵边缘,典韦带着自己的两千人马,往来冲杀着,不过典韦记住了吕布的吩咐,没有深入羌兵阵中,只是在羌兵战阵的边缘冲杀。虽然没有深入敌阵的厮杀来的惨烈,血腥,不过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大人,您快走吧,这里有我挡着。”陇西城下的厮杀,还在吉列的进行着,一个将领冲到邓范的身边,冲着邓范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邓范派去组建敢死队的将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留在城上,负责守城么?你竟敢不听我的命令,还不回去。”见到眼前的将领,邓范有些无奈的吼道。 “大人,没有了您,这陇右城那里还能守得下去,大人快快入城,小的在这里替大人挡着。”这个将领显然十分执拗,关心邓范,胜过了关心自己。 “好,既然你要留下,那我们就一同战斗吧。我们既然同为陇西官员,能一同为大汉尽忠,倒也是件好事。”邓范见这将领忠心一片,也就不在说让这将领回城的话。“你我既然有此缘分,这场战斗之后若是你我不死,我们就结为兄弟如何。”邓范看着眼前的将领一阵感慨道。 “大人抬爱,小的只怕担当不起,小的卑微之人愿随将军姓邓,以后鞍前马后,为将军效劳。”这将领一听邓范的话,忙跪倒在地。 “好,好,以后你就是本太守的兄弟了,我给你去一个名字,就叫做“忠”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弟邓忠了。”邓范一番话出口,心情澎湃。“今天就让这些羌人,见识我们兄弟的厉害吧。”邓范砍到了一个扑过来的羌兵后说道。 “弟兄们,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目标陇右城下,众将士随我冲啊。”随着,汉姆儿带兵去对付典韦,羌兵的阵型这个时候,就出现了漏洞。就在这个时侯,吕布瞅准时机,也发动了冲击。不过和典韦不同,吕布却是要冲破羌兵的包围,直冲到陇右城下。 “轰隆隆,轰隆隆。”又是震天的马蹄声响起,吕布带着自己足有四千的狼骑出发了。虽然羌兵一样也是骑兵,然而骑兵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最大的杀伤力也是来源于速度。现在可好,吕布的狼骑已冲出来,就开始加速。而羌兵没有防备之下,却还是静止在那里,等于把骑兵当做步兵来使。 “族长不好了,您看那边,又有汉军冲过来了?”北宫伯玉身边又有将领喊道。 寻声望去,北宫伯玉果然就看见又有汉军骑兵袭来,而且这次比上一次还多,足足有四五千之多。 “怎么回事?难道汉军的亲兵来了?”北宫伯玉一惊,马上就想起了,昨天汉姆儿告诉他的事情。“难道是昨天汉姆儿说的那些汉军骑兵?这样的话,汉军骑兵因该不止这些才对。”北宫伯玉心思电转。 “族长,我们是不是要派兵阻止他们。”一个将领问道。 “好,抽调一万骑兵过去,挡住那边的骑兵。另外在抽调一万骑兵,随时候命,汉军骑兵应该不止这些。”北宫伯玉略微稳定了一下情绪,命令道。 “是,小的这就去办。”这将领答应了一声,忙去传令。 随后羌兵令旗闪动,开始频繁调动起来。然而对于战场来说,一旦开始战斗了再调动士兵,虽然能够起到一些亡羊补牢的作用,但是这种作用实在是不大,相反还回无意之间,将军队搞得更乱。现在羌兵一边在攻打陇右城,一边又遭到了典韦和吕布的攻击,可以说是三路作战,其中的乱像,就可想而知了。 “杀。”吕布高举着方天画戟,往来冲杀,在这羌兵的阵中,就犹如一把尖刀,吕布杀到那里,那里就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羌兵虽然勇猛,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冲杀过来,然而在吕布的武力之下,竟然没有一合之将。没多久,吕布就在羌兵的阵中撕出了一条口子,狼骑深深地扎到这个口子当中,将羌兵的战阵如同切菜一般,一切两段。 “呔,那汉将,你是什么来路,某家乃是北宫伯玉大族长坐下大将,糊涂糊涂。本将不杀无名之将,你快快报上名来,免得被某家杀了,到了阎王那里还不知道是谁杀的你。”吕布正杀得起兴,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高大的黑汉子,骑着一头黑色的乌骓马,冲着吕布大喊着说道。 “什么?糊涂糊涂?奶奶的,老子管你糊涂还是明白呢?”吕布看了这个羌人的黑大汉一眼,并没有搭理他,只是用手一催坐下的赤兔马,赤兔马有无一股晚风袭来,这羌人黑大汉只觉得眼前一黑,脖颈间一丝凉意传来,整个眼前的景物,就斗转星移的转动了起来,一颗大好头颅已经滴溜溜的飞出老远。 第一百四十八章 陇西3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这边吕布带着狼骑杀得痛快,而在另一边邓范带着邓忠等众多敢死队员,却在羌兵的一次次冲击下狼狈不堪,死伤殆尽。要知道本来羌人就多,现在看见城门居然打开了,那还不一股脑的都冲过来。 “大人,不行了,我们支撑不住了,撤回城里吧。”邓忠来到邓范面前,向着邓范说道,此时邓范浑身是血,就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般,让人看了又会心里发毛。 “百姓们都进城了没有?”邓范并没有立即回道邓忠,而是插开话题问道。 “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再不退回去,怕是这边就守不住了。”邓忠又一次提醒道。 “好,我们且战且退,退回城中去。”邓范看了看身边不断倒下去的敢死队成员,终于下定了决心。 “怎么,这个时候还想逃走么?”就在邓范众人想要退进城中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在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羌人汉子出现了。这个汉子看着眼前的邓范和邓忠,邪恶的一笑,露出满口森森拜亚说道。 “不要理他,我们且战且退,不要恋战。”见那羌人过来,邓范并不在意,向一旁的邓忠交代了一句,然后又从身后的箭壶中取出一只箭,搭在弓上,瞄向了刚下说话的那个羌人。 “哼,煮熟的鸭子,难道我还怕你飞了不成。”见邓范弯弓搭箭,那个高大的羌人不退反进,只是向前一冲之下,手中战刀边脱手而出,向着邓范激射而去。 与此同时,邓范手中的弓箭也是“嗖”的一声射了出去。然后邓范忙忙向旁边躲闪,却是一个躲闪不及,被那飞来的战刀一下子斩在了肩膀之上。 “啊。”邓范惨叫一声,肩膀上多出了一道深深地刀痕,嘴角抽动抽动之下,才堪堪忍住,但是他脸上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就渗了出来,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跌倒,不过他性格坚毅,在即将跌倒的瞬间,用手中的长弓支撑着,堪堪稳住身体,没有倒下去。 “怎么样?我说过你跑不了的吧。”就在邓范稳住身体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却是那用飞刀之术,砍伤邓范的羌人汉子已经已经到了邓范身前。不过此时这羌人汉子的胸前,却是插着一只羽箭,箭头深深的没入这羌人汉子的血肉之中,是不是有丝丝鲜血从箭尖周围渗出来。不过这汉子却是毫不在乎,显然已经是见惯不惯了。 “就这样去死吧,杀了你这样的汉人,我这百夫长也该是可以换个千夫长了吧。”看着眼前痛苦的邓范,这羌人发出一阵快意的大笑,手中战刀一抖,搂头就向着邓范一砍而来。 “狗贼,安敢如此。”就在这万分紧迫的时候,一声暴喝传来,却正是邓范新认的弟弟邓忠的声音出来。 邓忠见有羌人要斩杀邓范,那里还敢停留,忙两步垮了过来,在邓范身前一档,手中长刀一起,一下子就插进了眼前的羌兵腹中,悲愤之间,这邓忠还不忘向外冲出几步,并将自己手中的长刀一转,将那羌人的腹中,就是搅了个七荤八素。那羌兵虽然强悍,但是在这种杀伤之下,也只是面色一僵,就死翘了过去。 “大人你怎么样?”杀了那羌人之后,邓忠来不及多想,忙过来看邓范的伤势。只是邓范此时,一只臂膀掉在肩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鲜红的血液从肩膀上不时留下,显然已经伤势过重的样子。 “我没事,你快回城,将城门关上,不要让羌兵攻进了城。”看见邓忠救了自己,邓范并没有马上为自己打算,而是首先考虑到了城池的安全。 “不,大人,我背你回城。”邓忠并不理会邓范的问话,而是转身背起了邓范,就向着城门的方向奔跑而去。 在邓忠身后,又有敢死队的兄弟不断地死去,不过他们见羌人势大,也不硬抗,而是收缩防御,向着城内退去。城下的百姓进了城,敢死队的弟兄也撤退了,这样城楼上的防御武器,也终于没有任何顾忌的向着城下砸了过来。一时之间箭矢如雨般倾泻下来。 不过匈奴士兵何等凶悍,即便是城门没开,也能攻下这陇西城,更何况现在城门大开,即便是羽箭再多上一倍,又岂能挡得住羌人进攻的步伐。 “弟兄们汉人完了,他们的城门大开,只要我们冲进去,就有取之不尽的财宝,美女,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杀啊。”看见汉军败退,羌人凶性大发,开始不计损失的冲锋起来。 “邓忠,你快带人去将城门关上,这城门关不上陇西可就完了。”邓范刚被邓忠背进了城,就开始嚷嚷起来,忙让等中再次返回去关闭城门。倒也不是邓范部将邓忠当回事情,往后坑里送。只是邓范现在手下实在没有可用之兵,也就只能物尽其用了。 “你们照顾好大人,大人要是有什么闪失,就为你们是问。”邓忠当然知道邓范的考虑,也不多话,只是将邓范交给了两个士兵,而后向着两个士兵交代了几句,便一转身,就向着城门口杀了回去。 “不行挡不住了,羌人太强大了。”此时城门口阻挡着羌兵的,不光是有军人,其中还有许许多多的百姓,甚至间或有妇女夹杂其中,大家无不拿出自己认为可用的武器,将杀进城的羌兵包围起来,拼命的砍杀着,希望可以对驱赶羌兵略微有些作用。 “哈哈哈,族长,你看我军攻进城了,陇西城马上就是族长的囊中之物了。”看见羌兵冲进了城中,北宫伯玉身边一名将领哈哈笑着向北宫伯玉说道。 “哈哈哈,汉人的愚昧,终于葬送了他们的城池。好,不错,传令下去,进城之后,三日内不封刀,将士们可以尽享成功的喜悦。”北宫伯玉哈哈大笑这说道。北宫伯玉所谓不封刀的意思,就是说三日之内,羌人可以任意杀人,任意抢劫,胡作非为。 “族长,真是爱兵如子啊,弟兄们一定会感念族长的大恩大德的。”这个将领一听之下,马上大拍北宫伯玉的马屁道。 “杀进陇西,三日不封刀,杀进陇西,三日不封刀。”一时之间,北宫伯玉的话,就像口号一般传遍了所有羌兵。这些羌兵高喊着,冲向陇西城,好像是一队队见了粪便的苍蝇,蜂拥着,嘈杂着。 “嗖嗖嗖,嗖嗖嗖。”就在羌兵一队队向着陇西城门一涌而去的时候,一阵阵箭雨从天而降,将羌兵前冲的队伍,一时间杀的七零八落,散乱不堪。 紧接着马蹄之声轰隆隆大起,一队队着装整齐的汉军骑兵,在一个身披金甲,背罩火红色斗篷,手拿方天画戟的英武年青人的带领下出现了,他们不是别人就是吕布的并州狼骑,而这个年轻人正是吕布本人。 “杀,将这些贼子给我杀的干干净净。”吕布一生大吼,身后的箭矢又一次雨点般的落下。那些本来士气高涨的羌兵,被这么一挡,突然有些支撑不住,便开始向后散去。 吕布方天画戟仰天一指,狼骑分进合击,一下子化成五队,犹如一只惊天的利爪,向着羌兵的队伍一撕而去。 要是羌兵此时排成战阵,即便狼骑精锐,但要想撕开羌兵的阵型,也要破费一番力气,然而现在羌兵正在向着城门冲去,已经打乱了原先的阵型,被这由狼骑组成的惊天巨爪这么一撕之下,居然就被生生撕开了五道血红口子。 吕布带着狼骑一冲而过,撕开的五道口子上,便留下了羌兵无数的尸体,此时,吕布方天画戟仰天一甩,划出一道圈儿。就见那已经化成五道利爪的狼骑,就势一拧,前后相接,便形成了一个圈儿,将那些被撕开了阵型的羌兵,席卷在了其中,然后狼骑这些骑兵,就围着这个圈奔跑了起来,向被围在里边的羌兵绞杀。 这个战阵,乃是吕布在广宗城外,见到曹操曾今使用过的战阵,只不过当时曹操,围成的是一个大圈。而吕布却是不同,吕布将狼骑分成了五队,首尾相接,用其中的四队就形成了一个同心圆,比之当日见到的曹操大阵,又多了一层,杀伤力自然又打了一份,至于那第五队士兵,则是作为后备军,既可以补充战阵之中的损失,又可以作为临敌的后手。这就不可为不精妙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调了一万人,去绞杀那队骑兵么?怎么区区几千人就突破了他们的围困,还出现在这里,破坏我的攻城大计?”看见突然出现在城门口,阻拦住自己军队的吕布和他的狼骑,北宫伯玉咆哮不止道。 “启禀启禀,去拦阻那些汉军的糊涂糊涂万户,一不小心战死,所以才导致,那一万人马溃散,以至于这些汉军才会出现在这里。”身边一个将领有些无奈的向北宫伯玉回道。 一想起糊涂糊涂,被汉人那个将领一招击杀的消息,这个将领就心里发毛,那里还敢上报,深怕自己上报纸后,北宫伯玉就会派自己出战。所以也只能隐瞒着不说,直到北宫伯玉问起,这才不得已的答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陇西4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什么,你们这些饭桶,好好的一场攻城战,竟然被你们打成了这样,我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什么用。”北宫伯玉怒不可遏,要知道北宫伯玉携十万大军南下,气势汹汹,却没有想到,在一个小小的陇西,居然就遭受了这么大的挫折,这让北宫伯玉怎么能不愤怒呢? “族长息怒,这些汉军只是暂时得了些便宜而已,我军不妨先撤下来,整顿士气然后再次攻城。敌军毕竟人少,现在不过是凭借着一股热血在坚持着,我军只要稍作休整,定可破敌。”边上的将领向北宫伯玉进言道。 “哼,现在城门大开,我军尚不能破城,难道要等到城门重新关上了再破成么?”北宫伯玉又是一阵恼怒:“你去,再给我派一个万人队上去,我就不信这小小陇西能够阻挡我的铁骑。”北宫伯玉咆哮着说道。 与此同时,典韦带着两千名士兵,已经陷入了汉姆儿的包围之中。 “呔,那汉将,本大人看你勇武,有心留你一条性命,你快快下马受降,本大人就给你一天活路。”为了对付典韦,汉姆儿带了一个万人队过来,此时看着典韦这两千人已经被团团围住,汉姆儿一时兴起,就冲着典韦劝降起来。 “混账东西,竟然敢叫你爷爷投降,看你爷爷我不砍了你的脑袋。”典韦虽然深陷敌阵之中,却是纹丝不乱,听见汉姆儿的招降,更加不愤,催动坐下马匹便要上前去砍汉姆儿的脑袋。 “将军此时不妥,您难道忘了,吕布将军是怎么交代您的?现在我军已经陷入危机之中,应该马上冲出包围才是。”见典韦又要前冲,身边一个将领忙劝解典韦道。 “奶奶的,你个小样知道个屁,不将那个羌人头头斩了,我们怎么可能冲的出去?”典韦闻言瞪了那将领一眼说道。 “将军说的没错,小人唐突了。”被典韦一骂,那将领顿时明白过来,“这是这敌将怕是不那么好杀吧。” “嘿嘿,你就看我的吧。”典韦嘿嘿一笑,突然高声冲着汉姆儿说道:“呔,那贼将,你莫要藏头露尾,有能耐过来接我三招,你若能接得下我三招,我便投降于你。你若接不下我我三招,便放我等离开如何?” “哈哈哈,这汉将竟然想和我比试武艺,果然不知死活。好,我这就和你比试比试,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汉姆儿哈哈大笑着,将手一摆,周围的士兵便向后退去,留出了一块地方让两人比试。 这汉姆儿本来就是羌人的第一勇士,昨天虽然在魏续和成廉的夹攻之下,受了些伤。但并不影响汉姆儿的傲气,必定单打独斗之下,汉姆儿可是差一点就将魏续杀死的。所以汉姆儿对于汉军将领,并没有太过在意。再说了汉姆儿昨天大败,今天也就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挽回一些面子,不然他这个羌人第一勇士,也是太丢份了。至于典韦的武力,汉姆儿远远地看见,典韦砍瓜切菜般诛杀羌兵的手段,却也不甚在意,反正他汉姆儿,也没想着和典韦正大光明的打,用上哪可以当做流星锤用的双锤,汉姆儿也对接下典韦的三招,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你这羌人倒是不错,很对我典韦的胃口。”见汉姆儿同意和自己比武,典韦忍不住夸奖汉姆儿道。 “哈哈哈,你也不用夸我,三招之后,你要是不投降,我就将你和你带来的这些人碎尸万段。”汉姆儿也是毫不客气,用手一指被羌兵已经包围在中间,挤成一队的汉军士兵傲然说道。 “那就废话少说,出手吧。”典韦看了看被包围起来的自己的士兵,收起了脸上的表情,郑重说道。 两人同时催动坐下战马,疾奔而来,两马交错之间,便各展伸手。 “典韦接招。”汉姆儿一锤砸向典韦的胸口,声势之大,用力之猛,几乎已经是用尽了罕穆尔浑身的力气。然而这换不算完,就在汉姆儿一锤砸来的时候。汉姆儿手中的另一之锤却也同时,砸向了典韦坐下的马匹,竟然是要将典韦的战马砸死。 “来得好。”典韦手中双戟一颗颤抖,右手横过一戟挡在胸前,接住那汉姆儿用力砸来的一锤,另一只手上的戟却是插向了汉姆儿的腰间。汉姆儿见典韦的一戟插向自己腰间,忙收回砸向典韦马头的一锤,迎向刺往腰间的一戟。 “当,当”两声金铁之声响起,汉姆儿和典韦都是身体一个震荡。汉姆儿用的是锤,自然势大力沉,典韦用的是双戟,本来就没有双锤沉重,这一硬拼之下,两人都是旗鼓相当。没有分出胜负。不过却已经显出典韦的力气,要比汉姆儿大上一筹,要不是典韦久战疲敝,汉姆儿以逸待劳,这一下,怕是就能将那汉姆儿震得旧伤复发,难以招架。 “哈哈哈,典韦再接我这招如何。”不过瞬间,就在两马一错而开的时候,汉姆儿突然回头大笑起来,一边大笑一边右手一抖,手上的铁锤,就好像流星一般直砸向了典韦的背后。 “好贼子,竟敢偷袭与我,奶奶的难道你不知道,老子才是偷袭的祖宗么。”看见汉姆儿从后偷袭,一只铁锤流星一般直砸过来,典韦忙回身右手持戟一档,左手一抖,手中的单戟脱手而出,径直飞向汉姆儿的脑门。 “咣当”一声大响,汉姆儿的铁锤,重重的砸在了典韦右手上的单戟之上。不过这并没有完,就在那铁锤在典韦的单戟上一砸,就要弹射而回的时候,一张巨手突然一按,就按在了这铁锤之上,将铁锤稳稳的捏在了手中,这之手正是典韦空出来的左手。 此时典韦做手一抖,们的向后一拉,就将铁锤另一头的汉姆儿拉的一个晃动。这一个晃动不要紧,却就要了汉姆儿小命。 要知道,这汉姆儿发出自己暗器的时候,典韦也同时抛出了左手中的单戟,汉姆儿见典韦的单戟飞来,忙向后躲闪,可是好巧不巧,就在汉姆儿要躲开这飞来的单戟的时候,手中已经变成流星锤的铁锤,却是被典韦用力一拉,汉姆儿自然本能的往回一拉,可是这一下,就使得汉姆儿躲开的速度稍稍一减,被典韦飞来的单戟砸了个正着。 “扑哧”一声瓜破的声音传来,汉姆儿本来充满得意的脑袋上,多出了一柄铁血的单戟。就这样,纵横羌地多年的汉姆儿,带着满心的不干和怨毒,满脸显出不可置信的倒下了,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气。 “哈哈哈,老子说过三招打败你,现在不过两招你就死了,实在是太不中用了,要怪就怪你太心急吧。”典韦哈哈大笑,圈马过来拔出插在汉姆儿脑门上的单戟。发一声喊,便带着中汉军骑兵,远遁而去。 众羌兵见汉姆儿身死,都是一阵寒战。看见汉军远遁,也没有追击的意思,一股莫名的恐惧开始在羌兵之中流传,令得许多羌兵都面面相许,茫然若失。 此时吕布带着部分狼骑士兵,已经开始阻挡又一次冲上来的羌兵,再录不身后,那个好像同心圆的战阵依旧转动着,里边不时传来羌兵凄厉的惨叫声,现在这惨叫之声越来越小,吕布知道,被围在其中的羌兵,怕是已经差不多被斩杀干净了。 令旗闪动,那个同心圆的战阵,此时终于解开了,重新变成了四队汉军铁骑,而那些被包围其中的羌兵,已经化成了许许多多残肢断臂和无法计数的尸体,躺了一地,惨不忍睹。一股血煞之气,在大阵解开的瞬间,释放了出来,令得看见这一幕的羌人无不心惊。 “列阵。”吕布将声音提高,方天画戟重新指向天空,背后的狼骑就在一次,化成五队整齐的队列,又变成了一支准备再次撕开敌人战阵的巨爪。就在刚才的交锋之间,吕布手下的狼骑依靠战阵之力,竟然一下子吞噬了三千条强兵的生命,在哪个如同磨盘般的战阵面前,羌兵突然就变成了待宰的羔羊,显得那么无力。 面对吕布和他手下狼骑又一次摆出的阵型,羌兵沉默了,一个个怒目而视,却不敢上前,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沉默,没有人知道,眼前的沉默酝酿的将是不惜血本的大战,还是退缩。 “你说什么?汉姆儿战死了?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我租的第一勇士,怎么可能被汉人杀死,是谁杀了汉姆儿,我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北宫伯玉怒不可遏,今天的战斗给予北宫伯玉太多的打击了,使得他一时难以承受,现在支撑北宫伯玉的,已经不是打败汉人,所能得到的好处,而是北宫伯玉作为族长,所必须有的面子。 “汉姆儿那个家伙向来骄傲,自以为在武器上做了点手脚,就天下无敌,也难怪会被人杀死。”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接着一个黝黑的汉子出现在了北宫伯玉面前,一拱手道:“族长不必在意,汉姆儿死了,可是我铁轱辘还在,定不会让汉人得了便宜,丢了族长的面子。” 第一百五十章 陇西5 第一百五十章 这铁轱辘,乃是北宫伯玉再组能征战的时候捡来的。记得那次北宫伯玉破灭了一个羌人的部族,将那个部族的男人全部杀死,女人和小孩全部收归旗下。就在北宫伯玉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在一个车轱辘旁边,却绑着也和皮肤黝黑的小孩,所以北宫伯玉就给男孩起了个名字,叫做铁轱辘,并且一直呆在身边,此时在北宫伯玉感到很是无奈的时候,铁轱辘站出来了。却是让北宫伯玉感到一些温馨。 “好,有你在我确实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虽然汉姆儿死了,不过我们羌族依然兵强马壮,些许汉军又算得了什么。”看见铁轱辘,北宫伯玉一扫先前的狂怒和阴郁,面色终于好了许多。 “族长快看那边,汉人的那个战阵太过厉害了,竟然一下子将我军三千士兵吞噬了进去。”一个声音惊叫道。 就在这说话档口,陇西城门那边的战斗有一次开始了,吕布带着手下的狼骑,再依次展开他们的攻击。现在吕布对于自己战阵的熟悉,可以说又精深了不少。原有的五队狼骑,除了四队组成大阵之外,另一队则对付在战阵运转时,冲击过来的羌兵,和整个战阵相辅相成,互相配合,纵然羌兵众多,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也是奈何不得,相反吕布带着狼骑,依托陇西城,就好像一匹饿狼蹲在城门口,只要羌兵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吕布和他的狼骑咬上一口,有两三千羌兵被卷进同心圆的战阵之中去。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如此厉害?”北宫伯玉一看之下心惊不已,这汉军的战阵着实厉害,这样下去,羌兵不但难以建功,反而会损失惨重,这就由不得北宫伯玉不心惊了。 “族长让我去吧,我自来到汉地以来很少和汉人大战,这次就让我去破了这汉军的大阵,让汉军知道知道我们羌人的厉害。”铁轱辘看见吕布和他的战阵,并不在意的说道。 “哈哈哈,铁轱辘,你可事物的秘密武器,怎么能在这里就暴露呢。”北宫伯玉并没有同意铁轱辘的话,而是向传令兵道:“传令收兵,这仗也该停一停了。” “族长,为什么不打了?”有将领不知所以的问道。 “这样打下去,我军损失太重,倒不如重新部署再作打算,再说战斗了这许久,我军也疲惫了不是。”北宫伯玉幽幽说道。 “族长说得对,必定我军不能在这里消耗太多了,我军在这里打生打死,马腾韩遂却在后边看热闹,这也是太吃亏了。虽说谁打下的城池归谁。可是我们羌人习惯了逐水草而居,要这些城池又有什么用?”铁轱辘有些气恼的说道。 “说的不错,这陇西这么难啃,我们不如请马腾韩遂前来。何必在这里空耗军力。”北宫伯玉也对铁轱辘的意见表示同意道。 “那小人这就派人去请马腾和韩遂过来。”铁轱辘向北宫伯玉行了一礼,便匆匆的下去了。 “怎么羌兵的攻击减弱了?”吕布正带着一队兵马阻挡羌兵的进攻,却有士兵突然说道。原来是有士兵感觉到羌兵的攻击减弱,这才惊讶道。 “莫不是羌人这波攻击要停止了?” “看羌兵开始后撤了。” 虽然狼骑训练有素,对于羌兵的杀上力很大,但是同时汉军狼骑的压力也很大,所以羌人已开始撤退,吕布和他身边的将士们,就感到一阵轻松,必定谁都不是铁打的,杀人也是又苦又累的体力活。 “羌兵终于抗不住,开始撤退了。”吕布看见羌兵开始撤退,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手中方天画戟一抖,看见吕布的信号,狼骑战阵变换,重新组成了纵队。“弟兄们跟我进城。”吕布大手一挥,便带着狼骑向着城门那边奔了过去。既然羌人撤退了,吕布也不想再城外停留,当药要进陇西城看看情况。 “看羌兵撤退了,他们终于撤退了。”陇西城头之上,有人开始为羌兵的撤退而感到欣慰。 “我们胜利了,哈哈,我们胜利了。”有人在为自己的胜利而高兴。 “看骑兵要进城了,那可是我们汉军的骑兵啊,终于有人支援我们了,大汉没有抛弃我们啊。”看见吕布带着铁骑进城,便有百姓开始喜极而泣。 “只是这些人吗着实少了些,这么点兵马,怎么能够和城外的羌兵抗衡呢?”看见城外的汉军骑兵稀少,又有百姓叹息道。 吕布来到城门口,此时这个原本高大威武的城门,已经被战争打得破烂不堪,城门破损严重,几乎已经不可能再使用了。城门里里外外都堆满了尸体,汉人的羌兵的横竖交错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楚。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味道,苍蝇蚊子四处飞舞,不断地炫耀着他们新发现的美食。 在吕布的骑兵截断攻城的羌兵的时候,已经有些许羌兵冲进了城门,和城内的汉家百姓和士兵,展开了城门争夺战。直到吕布来到城门前的时候,冲进城中的羌兵,才终于被城中的官兵和百姓肃杀干净。 “下官陇西太守邓范,见过将军。”就在吕布被陇西城门口的惨状震惊的时候,却是一个耷拉着一只手臂的中年文士,在一个将领的掺扶下,带着许多百姓来迎接吕布了。这中年文士正是邓范。 邓范看着吕布披坚持锐,坐下一匹枣红马却是当年董卓的爱马,邓范在这陇西为官多年,自然见多识广,认识董卓的这匹马,当下不敢在吕布面前充大,便以下官自居。 “太守大人,不必多礼,在下吕布,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骑都尉而已。那里敢在太守大人面前充大。”一想到这官职,吕布心里就来气,本来在丁原帐下的时候,吕布就是骑都尉,现在到了董卓帐下,还是骑都尉,不过以吕布现在的掌管数万汉军的声势,怎么说也该是个将军了。 “原来是吕布将军大驾,吕布将军勇武,海内闻名,相信有吕布将军到来,陇西定能得保平安。”邓范初见吕布,忙给吕布戴了一定高帽子。必定陇西被羌兵包围多日,邓范也曾多方求援,可是到了如今,却只盼来了吕布这区区数千人,这就使得邓范不世出浑身解数,抓住吕布这只救命的稻草。 “太守大人受伤不轻啊。还是的快些医治才好。”吕布来到邓范身边,伸手扶住邓范,以吕布的眼力,自然已经看出邓范不过是在勉力支撑而已。“像范大人这样忠勇的官员,乃是我大汉的柱石,还是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才是。”看到邓范的样子,吕布又忍不住安慰道。 “哎,朝廷积弱,纷争四起,作为一方官员范某不过略尽绵力而已。不知将军此来,可有破敌良策?”说到这里,邓范一双眼睛盯着吕布,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 “太守大人莫非以为,这陇西还能收住不成?此次羌兵入侵,后面更有马腾韩遂作祟,三人加在一起兵力足有二十万之众。陇西不过孤城一座,又怎么可能受得住呢?”吕布也是太细了一声,向邓范说道。 “这么说,陇西是没救了?既然如此,将军又何故来此?”邓范虽然不是不明白的人,但是感情上显然难以接受,又忙再次问道。 “虽然陇西不可守,但是大人和陇西诸将,都是我大汉的英雄,吕布身为军人,却是不可不救。所以才来到这里,希望能够略尽绵力。”吕布如实回答道。 “原来如此,将军有心了。”邓范终于放弃了幻想,接受了残酷的现实向着吕布一礼然后转身冲着旁边的邓忠说道:“邓忠,你去,将全城的人都集合起来,我有话要说。” “是,大人。”邓忠虽然不明就里,但是他一向对于邓范佩服异常,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大约一刻钟之后,整个陇西城城的百姓都被邓忠集中了起来,这时候邓范才登高一呼道: “邓范自来到陇西以来,本想造福一方百姓,做个好官。没想到造化弄人,没能如愿以偿。如今,我陇西遭受大劫,幸亏有诸位相助,与邓某同心同德,方才保的此城平安,然而世事难料,贼兵声势浩大,陇西城孤城难守,覆灭只在旦夕之间。还好天可怜见,赐下吕布将军,披荆斩棘,援救陇西于危亡之中。大家如果想要逃脱这场危难,就请跟着吕布将军一起突围,吕布将军仁义,必将全力保护诸位周全,时间紧迫,诸位现在就马上收拾一下,跟着吕布将军离开吧。”邓范说这话,他的身影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曾今的梦想此时都已经离他远去,留给他的只是一个苍老的背影。 “大人那您怎么办?难道您自己不打算离开么?”邓忠听了邓范的话,正准备为回家收拾东西走人,却突然觉得不对,便反身问邓范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陇西6 第一百五十一章 “哈哈哈,我邓范身为陇西太守,守土有责,你们皆可走得,唯独我这个太守,却是不能走的。我要与陇西城共存亡,城在人在,城亡人亡。”邓范哈哈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这话一出,却是让所有听到的人一惊。那些本来一惊要回家拿东西的百姓,也都纷纷回头,看向了这里。 “大人和我们一起走吧。” “大人不走我们也不走,没有了大人,我到了别处还不是要被官府欺压。” “大人,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离不开你。” 听见邓范不肯走,下边的百姓一时激荡起来,竟然就有许多人要陪着邓范留下来。 “邓范不过一官吏而已,又那里担得起诸位如此信任。邓范留下不过是为朝廷尽忠,为天下做个示范而已。你们这又是何苦。这样吧愿意离开的,尽管跟着吕布将军而去,不愿离开的,就和我一起上城墙,与陇西城共存亡。”邓范倒也不是迂腐的人,以便安排一些百姓离开,一边却就安排起了,陇西成最后的防御措施。 这个时候就见到一个穿着得体的妇人,抱着一个不过一岁的孩子,来到了邓范身边。 “老爷,再看看你的孩子吧。过了今天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妇人尽然是邓范的妻子邓氏。 “妇人以后就有劳你了,你要好好教我们的孩儿,让他将来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的名字就叫一个“艾”字吧,希望这孩子,就如同苦艾草一般,经历艰险终成大器。”看着邓氏手中的婴孩,邓范脸上少有的泛起希望的光辉。 “好,老爷,我想让我们的艾儿跟着他邓忠叔叔,你看可好。”这妇人抚摸着手中的孩儿,脸上却是已经满是泪水。 “也好,我们夫妻死在一起倒也是一件美事,不过这样一来,艾儿可就是无父无母的孩子了,你难道舍得。你还是带着艾尔走吧,帮我好好照顾艾儿,我即是死了,也会含笑九泉。”邓范虽然没有反对妻子,但是任然可以希望妻子能够留下,照顾孩子。 “夫君,我。”邓氏一会儿看看手中的孩子,一会儿看看自己的丈夫,无所适从,两个男人都是她的所爱,无论失去谁,邓氏都觉得难以承受。 “邓忠,他们娘两就交给你了,你要帮我好好照顾。”邓范看到邓氏的表情,却是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要替自己的妻子下这最后的决心。 “大人,你放心吧。邓忠不敢劝阻大人,不敢妨碍大人对朝廷的忠诚,夫人和公子,邓忠一定会好好照顾的。”邓忠跪了下去,向邓范磕头道。 此时的吕布又哪里会想得到,眼前这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孩子,会是后世历史上著名的邓艾呢?不过这倒是并不影响,吕布去帮助他们母子。 “大人真的决心喝着陇西城共存亡?”吕布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向邓范问道。不知怎么的在吕布看来,邓范的这种所谓的忠诚,实在是有些做作了,即便真的忠于朝廷,可以做一些有助于朝廷的事情,为什么要以死明智呢?吕布自从穿越以来,对于这大汉就没有什么归属感,对于邓范的举动当然难以理解。 “哈哈哈,吕布将军,是不是觉得在下不该如此呢?要知道大汉百姓何止千万,其中可战之士又何止百万,为什么羌人区区十万之众,就干入侵我大汉,搅乱风云?究其根源,乃是汉人惜身,人人自危,而无人爱惜天下百姓所致。若天下百姓都能够像我陇西一样,与敌死战到底,区区十万羌兵,又怎么敢来大汉撒野呢?既然天下人皆不愿为大汉尽忠,就让这为大汉尽忠的事情,从我开始吧。”邓范哈哈一笑,说完便走向了城墙之上,只留下吕布一人呆在那里。一时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自从穿越以来,吕布东征西讨,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战争,可是即便到了今天,吕布都搞不清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当年吕布战匈奴,乃是应为与匈奴有灭门之仇,为仇恨而战,至于帮助黄巾,乃是因为怜悯天下百姓,不想那些无奈参加黄巾的百姓,在官府的屠刀之下遭受无妄之灾。至于现在投奔董卓,则是因为丁原的愿望。丁原对吕布有恩,所以吕布决定,要替丁原完成他的这个愿望。虽然丁原在算计董卓的同时,也算计了吕布,但是吕布并不在乎,这倒不是吕布以德报怨,而是吕布真的将丁原看成了自己的义父,所以对于丁原这点算计,有意忽略了而已。 吕布觉得既然丁原是自己的亲人,那他就应该包容丁原。必定吕布在这乱世之中徘徊数年,最缺的就是亲情,最看重的就是亲情。当年那和自己呆了不过一天的便宜父母如是,日后带自己亲如骨肉的丁原也是一样。 看到邓范的执着,吕布蓦然回首,却也终于理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份执着。想到这里吕布轻松地吐了口气,一笑了之。 “这位就是邓范大人的骨肉吧,好孩子,虽然生于乱世,但是有这样英雄的父亲,相信这个孩子,以后必成大器。邓家妇人日后要好好培养这个孩子,才不会吊了邓范大人的威名。”吕布来到邓氏面前,看了看邓氏手中的孩子说道。吕布这话虽然是在赞誉邓氏手中的孩子,其实却是在安慰邓氏,希望邓氏能过坚强的活下去,为自己的孩子活下去。 “多谢大人赞誉。小妇人知道如何做了。”邓氏自然听出了吕布话中的意思,对吕布一拜说道。 “好,妇人,我们出城吧。”吕布向邓氏点了点头,邓忠已经准备了一辆马车,将邓氏母子送上了马车。 “诸位乡亲们,打起精神来,向那边前进,只要过了那座山,羌兵就再也奈何不得我们了。”吕布见百姓们开始出城,便对百姓们大声说道。必定百姓们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很容易被羌兵追上,吕布不得已,只能鼓动百姓们,先冲过魏续和宋宪埋伏的那座山。 “吕布大人,你有多少把握,可已经这些百姓安全的带回天水?”看着百姓们扶老携幼的走出天水城门,邓范有些担心地问吕布道。 “我在哪座山上准备了伏兵,只要百姓们冲过那座山,我就可以用伏兵截住前来追击的羌兵。羌兵见到有伏兵,必定不敢贸然来追,这样一来,百姓就可以安全撤走了。”吕布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哦,这么说来将军早有准备?将军不知精妙令人叹为观止。”邓范没有想到,吕布会早有布置,一时惊讶道。 “些许计谋不值得称赞。说实话,这些不过是我怕羌兵拼命,所以做了些小布置而已,倒是让大人见笑了。”吕布不以为意道。 “大汉有吕将军这种大智大勇之臣,中兴有望啊”看看吕布邓范感叹道。只是邓范的这个感叹,却是让吕布有些不置可否。 “大汉真的能够中兴么?”吕布摇摇头,目光看向了远方。 “启禀族长,不知何故,有大批的陇西百姓出城,向着天水方向奔逃,请族长示下。”就在陇西城众百姓开始出城不久,正在大帐中郁闷的北宫伯玉,便得到了军士的回报。 “什么?大批汉人逃走?哼哼,难道他们以为这时候还逃得了么?”北宫伯玉先是一惊,然后冷哼着说道。 “这些汉人,脑子坏掉了,他们这样出来,岂不是送羊入虎口。族长,属下请战。”铁轱辘听见这个消息,猛地起身道。 “族长我等皆愿出战,诛灭汉人。”一时之间,中羌人将领都站了起来,请战道。显然这些人是憋了一口气,想要找汉人百姓发下发泄。 “好,那我们就点齐人马,马上出发。”北宫伯玉大叫一声道。 就在吕布掩护着陇西百姓出城不久,羌兵的军营中烟尘滚滚,一队队羌人骑兵冲出了大营,向着吕布这边席卷而来。与此同时。吕布留下的两个后手也开始发动起来。就在陇西城官道上,这个时候一时烟尘滚滚,四处席卷,看似有千军万马而来。 “族长你看那边,那是什么?”北宫伯玉身边,马上就有将领发现了管道上的异象。 “哪个方向过来的,应该不是马腾韩遂他们。难道又有董卓的兵马到了?”铁轱辘也看出了异样,有些惊疑不定的说道。 “传令大军,停止追击,铁轱辘,你派人过去看看,看是不是汉人的援兵到了。”北宫伯玉眉头一皱,连忙命令停止追击,随即羌人的大军,就这么停了下来,重新列阵。 “是族长。”铁轱辘答应一声,便派出一队侍候,追着尘土的方向而去。 “快看,羌人不追我们了。老天保佑啊。”见到羌兵停止了追击有人兴奋地说道。 “还是快点赶路吧,不知道羌人什么时候又会追上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跑路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来人,让百姓先走,我们的狼骑留在后边。”吕布看着远处官道上扬起的灰尘,吕布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是,将军。”传令兵答应一声,忙将在周围保护百姓的骑兵,都招了过来。 “将军你看那边,是羌人派出了斥候。”吕布身边一个将领,指着远处的一队羌人骑兵对吕布说道。 “看来我这以兵之计,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不过看情况,应该是足够让这些百姓逃到山后去了。只要百姓们逃过了那座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看到羌人派出斥候,吕布本想派人上去斩杀,不过又觉得这样一来,就等于向羌兵说明了自己是以兵之计,好在十里多的路程并不太远,吕布只能希望,百姓们的脚程能够快一些了。 “将军,那我们心在怎么办?”一个将领问道。 “传令众军士下马,既然羌人怕有埋伏,不敢来追,我们就给他们再演演戏。”吕布一笑,率先下了马,将方天画戟插到一边,取了些水喝了起来。 见到吕布如此,其他的一众军士也是有样学样的都下了马,席地而坐,一副欠揍的样子。 “族长,你看汉军,他们这也太过分了,我这就上去斩杀了他们。”铁轱辘看见汉军一副倨傲的样子,心头火气,说着就要带兵上前。 “别急,汉人狡诈,他们越是这样有恃无恐,就越是说明有问题。斥候已经出发了,我们还是等等吧。”北宫伯玉见铁轱辘沉不住气,忙出言阻止道。 “族长,我们数万大军汇聚在这里,难道就这样看着这帮汉军嚣张,既然族长觉得追击那些汉人有危险,我们不如解决了这些汉军骑兵,总不能就让我们这数万大军就这样耗着吧。”铁轱辘见北宫伯玉不愿意出兵,又出言道。 “好,我们就去解决这帮汉军。”北宫伯玉也不是善类,既然觉得汉军可能有埋伏,不如直接找眼前这帮汉军的麻烦。 “将军,羌人过来了。”羌人的动静,很快就被汉军这边发现了。一个将领提醒吕布道。 “上马,我们去会会这帮羌人。”吕布跳上战马也向着羌人开了过来,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 “我乃汉军上将吕布,听说你们羌人也学了些许不上道的武艺,不如出来让某家指点你们几招。”这次和羌人对上,吕布却是没有急着要和羌兵对阵,而是率先开口道。反正百姓们还没有撤走,吕布正好趁着比武,拖延些时间。 “大胆汉将,胆敢在阵前杀死我家万户糊涂糊涂大人,还不束手就擒。”吕布话音刚落,羌人阵中就冲出一个精壮的大汉,手持板斧,纵马奔了过来,看着气势,竟然是想要和吕布一决高下。 “哈哈哈,好个羌贼,算你有够胆,今日本将军心情好,就给你留个全尸。”吕布并不在意冲上来的羌人将领。只是将方天画戟持在手中,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待一件平静的事情一般。 “纳命来。”这羌人,见吕布不急不躁,连坐下马匹也没有催动,顿时心中大乐,以为诛杀吕布,便只在顷刻之间。于是大喊大叫着,手中板斧便兜头劈下。 “哼,些许武艺,也敢抛头露面。”吕布坐在马上不动,只在板斧劈下的瞬间,手中方天画戟一横,用力向上一翻,方天画戟上的月牙,便架住了板斧的下落之势,吕布手上力气一加之间,竟然就将那壮汉手上的板斧,挑飞了出去。 “我的板斧。”见手中板斧被吕布一戟挑飞,壮汉大惊失色,然而此时一切已经为时已晚,吕布双手一抖,方天画戟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一颗头颅便带着一丝血线,飞射而出。原本不可一世的羌人大汉就成了一具无头的死尸。 真个战斗中,吕布坐下的赤兔马一步未动,只是方天画戟几个闪动,令得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将士们,无不心中惊骇。 “将军威武,大汉威武。将军威武,大汉威武。” 就在吕布结束战斗后的暂短沉默后,汉军这边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喝之声。汉军众人无不欢欣鼓舞。 与汉军相反,羌兵这边却是人人自危,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众多羌人,此时都偃旗息鼓下来,不再多言。羌兵士气一落千丈。 “怎么样?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要来试试某家手上的方天画戟么?”吕布目漏寒光,扫视者众多羌人,确实没有人敢于吕布对视。 “族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不如全军突击,将这汉人绞杀于乱军之中。”铁轱辘也被吕布的武艺震惊,不愿意出场,不过这却并不影响他出谋划策。 “看来只能这样了。传令大军掩杀,定要斩杀吕布这个贼子,此人留在汉军制动,对我军威胁太淡。”北宫伯玉目中寒光一闪说道。 “不好,这羌人要冲锋了。”看见羌兵阵中令旗挥动,吕布心中一惊,定是自己刚才的举动,令得羌人动了必杀之心。 吕布急中生智,不退反进,手中方天画戟一收,就拽出一张强弓,弯弓搭箭,一箭向着羌人的主帅北宫伯玉射了过去。 “嗖” 箭矢带着破空之声,撕裂空气,呼啸着向北宫伯玉飞来,令得北宫伯玉身边众人无不大惊。一个个手慌脚乱起来。 “保护族长。”铁轱辘率先发现了不好,忙大叫道。可惜羌人上阵,跟本没有配备什么像样的盾牌,虽说保护族长,但是谁又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呢?就在这时,铁轱辘急中生智,抓过一个侍卫,挡在了北宫伯玉身前。 “扑哧。”一声羽箭入肉的声音传来,就看到一支羽箭,从哪挡在北宫伯玉身前的羌兵身上穿了出来,将那羌人从前胸到后背,穿了个透心凉。 “好厉害的箭矢。”北宫伯玉堪堪躲过,便出了一声冷汗,心惊不已道。 “后退,保护族长后退,撤到后边去。”铁轱辘抛下已经被吕布射穿了的羌兵,呼喝道。 随着贴过来的呼喝,一种羌兵掩护着北宫伯玉,向着阵后退了过去。而刚才决定的全军厮杀的的号令,也就不了了之。 “哎,还是差了一点。”吕布见到自己的这一箭并没有建功,不得不大为惋惜的哀叹一声。打马回撤。吕布自然没有要带着自己这几千狼骑,在几万羌兵中杀个七进七出的意思,必定这可是他的老底,死一个少一个。 “将军,百姓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吕布刚刚回阵,便有将领上来询问道。 “既然百姓们撤走了,我们也撤退吧。羌人现在虽然有点乱,摸不着头脑,但是一会儿清醒过来,肯定会追击,我们先到埋伏地点。一会儿还有大战。”吕布也不迟疑,既然已经拖延了时间,那就见好就收。 “刚才好险啊,这个吕布还真是厉害,以后见了他一定要小心,汉人当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物。”北宫伯玉虽然退到了后军,任然有些心惊胆战道。 “族长放心,那吕布即便再厉害,也是是有几千人马,又怎敢在我大军之中挑衅。”到了此地,铁轱辘倒是自信满满起来。 “对了那吕布有没有追来。”北宫伯玉到了这个时候,又想起了什么道。 “启禀族长,说来奇怪,那吕布不但没有追过来,反而退走了。”北宫伯玉一问,边有人答道。 “这就奇怪了,莫非汉人又在耍什么诡计?”北宫伯玉一时又举棋不定道。 “启禀族长,放出去的斥候回报了,官道那边并没有汉军的援兵,不过是汉人摆的迷魂阵而已。”这个时候又有人会报道。 “什么?这么说,那吕布不过虚晃一枪,难道是想逃?”事到如今,北宫伯玉终于想清楚了词中的关键,拍着大腿叫道:“传令大军掩杀,今日我非抓住这个吕布,一雪前耻。” 在北宫伯玉的愤怒下,羌人大军,终于开动了起来,数万马匹踏地的声音,即便是身处十里之外,也让人心惊胆寒。 此时,吕布带着狼骑已经来到了山后,和魏续宋宪见面。 “你们的伏兵准备的怎么样了?”吕布见了魏续和宋宪,第一句话,就问起了伏兵的事情。 “将军放心,我们趁着这些时候,已经从山上弄了不少枯枝败叶下来,铺在道路两边。到时候只要羌人杀来,我们便可以将枯枝败叶点燃,定能杀羌人一个措手不及。”魏续见吕布相问,忙上前回答道。 “将军,你这次出战可是凶险得紧,我们都为你捏了一把汗。”见魏续讲话都说完了,宋宪只能关切的说道。 “哈哈哈,些许羌人,能耐我何?”听见宋宪的关切,吕布忍不知也说了句豪言壮语,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做的很好,现在都埋伏起来吧,我想羌人也快追过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反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族长,汉军和汉人百姓,都向着山后跑去了,我们要不要追过去。”看到汉军向山后而去,一个羌人将领大声道。 “族长,汉军势穷,我们真好给予迎头痛击,这个时候自然要追击了,在下请命追击,就让在下做个先锋,为三军鼓舞士气。”铁轱辘见汉军狼狈而逃,机会难得,便上前请战,想要在这个时候,显示显示自己的威风。 “好,铁轱辘头领忠勇可嘉,你可带领一万人马在前追击,我带大军随后即到。”北宫伯玉也觉得今天在汉军面前大失颜面,想要趁着汉军败逃的时候找回来,便欣然同意了铁轱辘的请求。 “族长,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铁轱辘一甩马缰绳,做出一个自以为很酷的姿势,然后打马而去。 铁轱辘带着一万兵马,沿着山道,绕过这座山岭,就在要从山中绕出,追上远去的汉人百姓的时候,却在此时,官道之上,出现了一名骑士,此人金盔金甲,头戴紫金冠,坐下一匹赤红战马,身披红袍,手持方天画戟不是吕布,又是谁人。 “吕布?”铁轱辘看见吕布独自一人拦在道路之前,先是一惊。然后想起吕布不过孤身一人,这才哈哈笑道:“吕布,你孤身一人,阻挡我大军去路,是来投降的吗?”说着铁轱辘就哈哈大笑起来,不是向两边张望,想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中了吕布的圈套。 “哈哈哈,狗贼,你不用张望了,今天有爷爷在此,你们一个也休想从这里过去。”吕布见铁轱辘四处张望,知道铁轱辘有了警觉,便高声叫骂起来。 “大但吕布,你真的以为我羌族无人么,胆敢一人前来,看我来战你。”铁轱辘还没有说话,却是已经有羌人将领安奈不出,说话间就冲了出来,想要和吕布一战。 “吕将军悍勇,你等可是不能小觑。还是再加几个人吧。”见有将领冲出,铁轱辘也不阻止,铁轱辘正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试试吕布的虚实,这个将领出手正好,不过铁轱辘明白,凭吕布的武力,根本不是这个强人将领能够对付的。于是一招手,又有四个羌人纵马而出。这次的四人,却是不同于其他羌人将领,这四人本来就是一个组合,在羌人的草原上也是非常的有名,不过这四人倒不是战斗出名,而是四人配合之下曾今捕捉到不少的好马。 这四人一出,手中除了平时的战刀之外,却是赫然之间,都多出了一条套马的绳索。感情是想将吕布当做一匹烈马来驯服。 “混账,竟敢如此侮辱与我。”吕布看见这些羌人拿出了锁套顿时大怒,这些人拿对付烈马的锁套来对付自己,不是等于说自己是畜生么。吕布顿时脸色一变,没有了调戏羌人的意思。双腿一催,足下赤兔马一声嘶鸣,便向着迎过来的羌人杀奔而去。 “无知的羌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个咆哮,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一劈而下,就将那个叫嚣的羌人一下子劈为了两半。 “看你还如何逃走。”后边的四个羌人一声怒吼,手中的绳索一下子就向着吕布飞射而来,要将吕布一下子套住。 “哼,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唬人。”吕布瞥了一眼飞来的绳索,手中方天画戟一抖,就向着飞来的绳索迎击而去,在方天画戟和绳索碰触的瞬间,吕布手中方天画戟一抖,就将绳索全都缠在了方天画戟的戟刃之上,只是用力向后一个撕扯,缠在方天画戟上的绳索,就被戟刃断成了数节。这个被铁轱辘认为十拿九稳的捕捉吕布的方法,就这样被吕布轻轻破坏。 “怎么会这样?”看见吕布轻易破解了自己的计划,铁轱辘一时难以结束,惊叫一声。 “很快就会轮到你了,你就不要叫嚣了。”吕布看了铁轱辘一眼,杀心大起。 此时,那四个羌人见绳索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此时便是将心一横,纷纷抽出马刀,叫嚣着冲了过来。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却只是左右飞舞,几个飘动之下,便已经将四人全都撂倒在了马下。 “动手吧,吕将军已经下命令了。”听见这边赤兔马的嘶鸣,魏续知道吕布已经开始行动了,忙招呼手下的将是行动。 与此同时,宋宪也行动了起来。只见原本幽静的山野,一时之交就鼓噪了起来。人喊马嘶之声大作。不过这倒不是最让羌人心惊胆战的。最让羌人难过的是,有无数火箭从山上飞射了下来,点燃了官道两边的枯枝败叶,这些枯枝败叶,见风就是火,是火也就罢了,可惜这西北的落叶并不像南方那样,往往沾上了西北的泥土,有风的时候便是明火,没风的时候却只是冒烟,就好像无数农家的土炕一起被点燃一般,都出都是浓烈的可以呛死人的烟雾,熏得人直掉眼泪,那里还有半点战斗的意志。 “敌袭,敌袭。”官道上,以羌兵为中心,大火与烟雾间或席卷。羌兵一时没了主意,到处奔逃,互相冲撞。 “不要乱,不要乱。整队,随我杀出去。”铁轱辘看到四面火气,羌兵乱成一团,心中大急,不过他也明白,这是中了汉军的诡计。可是事到如今,想要退回去已经没有了可能,唯一可行的就是逃出去,可是逃到哪里去呢?要么逃到官道两边,不过官道两边一定会有伏兵,铁轱辘可不相信汉军会在这个时候,好心的放过他们。要么再向前冲,杀死在前边挡路的吕布,不过,铁轱辘不相信,吕布真的就是一个人在挡路,铁轱辘相信吕布一定有后手,一定不会放自己过去。所以铁轱辘叫嚣着,指挥者羌兵一个劲的向前冲,而他自己的目光,却不时的扫向两边的管道。 铁轱辘知道,既然吕布在前边个挡路,那么拦截在管道两边的就是能是士兵。铁轱辘自然明白,要是让吕布看见自己,吕布肯定会放弃追杀那些士兵,转而追杀自己。所以铁轱辘的唯一活路,却是在官道两边。就在铁轱辘鼓动着自己身边的羌兵,全都冲向吕布的方向之后,铁轱辘却是自己一人悄悄下了马,换了一身装束,向着道边的山上,爬了过去。 “奶奶的怎么这么多的羌兵,杀也杀不完。”本来吕布刚刚诛杀了那四个用套索的羌兵,就想要扑上去解决铁轱辘,可是这个时候,铁轱辘却是让他身边的羌兵围了上来,而这时,魏续和宋宪也发动了火攻。于是乎更多的羌兵便一拥而上,吕布虽然厉害,但是杀人必定是个体力活,还是个非常累人的体力活。再加上这些羌兵在火攻之下,没命的涌出来,即便是吕布也招架不住,让有些羌兵从身边逃了过去。 此时吕布周围奔逃这的羌兵,已经不是手持战刀,凶狠无匹的羌兵,而是一个个满脸恐惧,被烟熏的声泪俱下,为了活命不知所以,亡命奔逃的羌人。这倒是令得吕布有些不好下手了。吕布正在迟疑,身后却传来了喊杀之声。这倒是令得吕布惊疑不定。要知道为了能够经量多的杀伤敌人,吕布将自己的狼骑,都打发到官道两边去斩杀羌人了,这个路口只有吕布一个人守着,自然不会有人来助战,那这会儿杀来的又是什么人呢? “你们,你们怎么跑回来了。”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知什么时候,在道路的另一头,出现了许多衣衫褴褛名手持棍棒的年轻人,正在和从烟雾之中逃出来的羌兵大战。而这些人,正是吕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陇右城中解救出来的一部分百姓。 “将军,我们是来报仇的,这些羌人杀了我的亲人,我要为他们报仇。”听见吕布的问话,一个青年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这个青年竟然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追杀这羌人,倒是让人有些不之所错。 “这个你拿着,比你手中的木棒强多了。”吕布心中一动,伸手就将自己的佩剑抓了出来,送给了这个年轻人。同时也知道,自己的怜悯之心有多么的愚蠢。这些羌人现在虽然可怜,但是只要一转眼,等他们缓过劲来,那就会再一次变成吃人的饿狼。 “族长你看那边,着火了。”官道突然着火,北宫伯玉身边一个将领惊叫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派人前去查看。”看见山边的官道突然着火,北宫伯玉心中大惊,面上现出痛苦的颜色。“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我错了?这次不该来?不,眼下族长粮草匮乏,我不来抢粮,为我族争取更大的利益,难道要在大漠等死不成?草原有鲜卑称雄,不向汉人这边发展,我华能怎么做?我没错,我不甘心。”一时间,北宫伯玉心思电转,已经想到了很多,也有了更多的明悟。 第一百五十四章 李斌 第一百五十四章 “族长,汉军在官道上放火,铁轱辘头领现在生死未卜,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救?”一个将领说道。 “马上派人过去,将铁轱辘他们救出来。”北宫伯玉失声道。 官道上的枯枝败叶一旦燃烧起来,很多并不是明火,而是不断地冒着烟的暗火,这种暗火,让那想想要进去救人的人,也都停止了脚步,一来着实熏得人难以接近,二来看到这种悲惨的情景,说还敢进去呢,这个时候自然都是有多远,跑多远。 “族长,火势凶猛,到处都是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就,无法呼吸,跟本没有办法救援。”不就一个将领满脸灰黑的跑了过来,向北宫伯玉道。 “我们有多少人困在里边?”北宫伯玉稍微安定后,向一边的将领问道。 “禀报族长,除了铁轱辘大人带去的一万人之外,还有一万多人,也陷在了里边,现在形势混乱,一时还难以统计。”一个将领答道。 “短短两天,时间,我们就在天水失去了三千人马,攻城的时候损失两千,被吕布的骑兵杀死了五千,与典韦大战损失两千,再加上以往的损失,足有两万之众。现在这一把火,要是再少点我一两万军士,那岂不是说,我们还没有打到天水城,就要损失近半了么?”北宫伯玉掐指一算,心惊不已。不过两天时间,他的十万大军竟然就有这么大的损失,那要是在这样下去,北宫伯玉有些不敢想象,感到疲惫不堪。 “族长,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解救铁轱辘头领他们,但是这陇右城不是还在么。属下愿带兵入城,将城中之人杀个干净,以泻族长心头之愤。”一个将领窜上前来,对北宫伯玉狠狠地说道。 “你去办吧。”北宫伯玉摆摆手,算是同意了这个将领的建议。 与此同时,山边官道上的大战,依然激烈的进行着。这个官道依山而开,汉军居高临下,守住各处险要,看见又从官道上逃出来的羌兵,就用弓箭射杀,由于火势猛烈,烟雾缭绕,汉军这边也是不愿意冒险下去,必定一旦被困在下边,很可能就会被烟给呛死。这可不是好玩的。 而在另一边,本来吕布一个人负责的路口,现在已经变成人许多百姓在驻守了,吕布之时在旁边看见有凶悍的羌人的时候,这才出手。其他的时间倒是不他出手,只要看着这些百姓发泄就好。 “乡亲们,时间差不多了,你们现在还是快点赶路吧,只要一天没有到天水,你们还是很危险的。”看到从烟雾中逃出来的羌人越来越少,吕布知道差不多了,便开始招呼百姓们离开。至于有没有意志坚定的羌人,在烟雾中强忍着,等他们撤走了再逃命,吕布却就管不着了,必定什么时候都会有意志坚强的人,吕布的本意也只是阻挡羌人的追击,并不是想对什么人赶尽杀绝。 “将军大人,这次您救了我们,我们很感激您,宁就让我们留在你身边,当兵吧。”见的确没有什么羌人再出来,百姓们便开始散去。这时候却又几个青年向吕布跪倒,恳求道。 “你们有这个心思,我很高兴,这样吧你们回到天水,可以和那里的军官们说一下,现在大战刚刚开始,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你们的。”吕布一笑,想这些百姓说道。 “不将军,我们是要做你的士兵,跟着你。”几个青年说道。 “跟着我,我的名声可是不怎么好啊。”听这几个青年要跟着自己当兵,吕布心头一阵暖意,自己的名声不好,这对于吕布来说压力很大,可是看到这些人这样恳求自己,吕布知道,踏着一趟来陇右,还是很有收获的,只要这些百姓能够记住自己的好,他们走到哪里,吕布的好名声就会传播到那里,相比于士人的赞誉,百姓的好评更为实在。 “将军,我们不在乎,你的名声好不好。我们只是知道,您是个好人,是您救了我们,在陇右最为危难的时候,只有您帮助了我们。”众青年中,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化的人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看你言谈之中颇有不凡,想来也读过些书吧。”吕布向着一个青年说道。 “在下李斌,字建德,江东人士,出身游侠,自小倒是读过几天私塾,只因在家中惹了官司,才游历到此,对将军威名很是钦佩,愿为将军手下一卒,鞍前马后侍奉左右。”这个李斌,一听吕布问他,忙回答道。 “恩,不错,你有这个心思,就留下吧。不过你们没有经过训练,现在却是不能直接进入军队。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任务,将这些百姓安全送到天水,等到了天水,我就正式收你们为属下。”吕布点点头说道。本来吕布是不愿意收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人的,必定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可是见这些人一番诚意,倒也不好拒绝,必定看他们的诚意,想来忠心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显然他们护送百姓回天水。 “谢大人成全。”吕布的决定却是令这些人,喜出望外。跪拜道。 “大人,您的佩剑,刚才多谢您的佩剑,小人才斩杀了不少羌人。”见吕布收下了自己和众人,李斌这才依依不舍得将一支宝剑还给吕布,正是吕布让他拿去斩杀羌人的宝剑。 “哈哈哈,我既然统一收你们做我的手下,这柄宝剑就留给你吧。希望你不要辱没了这把宝剑。”说着吕布从腰间将剑鞘一起解了下来,丢给了李斌。 “大人厚爱,李斌定然誓死追随。”这一下子,吕布的做法可是感动的李斌稀里哗啦,一发不可收拾,要知道作为一员战将,所爱者不过战马武器而已,李斌和吕布不过刚刚相识,吕布就以宝剑相赠,这能不让李斌感动的要为吕布效死力么? 与吕布这边的情况不同,陇西城这边,此时却是一片刀山火海。喊杀声此起彼伏。一队队羌兵从四面八方不断地用进城来,见人就杀,浑然不管自己遇见的是军人还是百姓。要知道这留在陇西城中的,不是一些受了伤,自然为无法逃出升天的伤残人士之外,就是些年纪老迈,故土难离的老人。对于这些人来说,如果跟着逃难的人走了,怕是自己这一辈子便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家乡,自然就不愿意离开。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将滚木磊石砸向那些冲到城下的羌人。 如果说吕布那边的火烧羌人让汉人解气的话。那么这里陇西成最后的抗争,就是地地道道的悲壮。 “杀,杀,杀死他们。”邓范一只手臂因为受伤在胸前耷拉着,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抓着一柄战刀,挥舞着,指挥身边许多留下来的人,向羌兵发出一波波的攻击。 “老不死的,都要死了还在叫嚣什么?”一个羌兵头目,看见邓范任然在坚持抵抗,扑了过来。 “哼,我即便是死,也是要拉几个羌人垫背的,你来得正好。”看见这个羌人头领杀过来,邓范不惊反喜。看他的那意思,明显是要拉这羌人头领给自己垫背。 “老混蛋,都要死了,还想拉我垫背?”这个羌人头领听出了邓范的意思,不以为意,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看我一刀砍了你。” 羌人头领一刀劈来,邓范却是一闪,躲了过去,他早已经看好了地势,这一朵就将羌人有令让到了城墙的垛口一边。 “老东西,看你话能不能躲得过这一刀。”羌人头领脸露狰狞之色,吐了一口这次却是挥刀直刺向邓范的胸口。 不过这次邓范却是,将身子向下弯了弯,做出个百米冲刺得动作,倒是没有去躲避刺来的一刀。之后邓范猛地向前一冲。 “刺啦”一声站倒入肉的声音传来,那羌人头领狞笑着,手中的战刀刺进了邓范的小腹。不过这羌人的笑容马上就是一凝。因为邓范虽然被他刺中了小腹,但是身体向前冲的力道,却是丝毫没有减弱,而这羌人头领在这股前冲的力道之下,身体一个踉跄,便向后跌去,和邓范一起双双掉下了城墙,一命呜呼。 同时,这惨烈的一幕,在陇右城中无数的大街小巷之中上演。城中的汉人们为了对付羌兵,用上了所有能用的武器,甚至包括牙齿和指甲。当一切武器都用完的时候,城中的汉人们最后的选择,便是抱着羌兵一起跳下城头,跳入水井中,或者点燃屋子,与羌人一起化作灰烬。 这个夜晚,无论对于羌兵来说,还是对于陇右城的百姓来说,只能是一个难眠的夜晚。陇西城陷入了一片火海,火光四溅,黑烟滚滚,血腥味久久不散。城外十里的官道两旁,依然黑烟滚滚,间或有羌人士兵过来寻找自己的亲友,嘴里还不追的念叨着什么,像是在招魂,又像是在告慰死去的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夺尸 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汉人是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一个前来寻找自己亲友的羌人,向身边人说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我们这次太倒霉了吧,死了这么多人。”另一个羌人士兵叹息道。 “我们还是快点吧,头领让我们来收尸,我们却偷偷跑来寻找亲人,可别让头领们发现了。”一个羌人士兵小心道。 就在这几个羌人在官道上小心寻找的时候,几道黑色身影恍然间,便到了他们身后,手中白光一闪,几个士兵就哼也没来得及,就倒下去了。被这几个黑影拉到了暗处。 “公子,怎么样,我的手艺还不错吧,早说了我是游侠出身,你还不信。”这几个黑影将几个羌兵拽到暗处,其中一个向黑暗中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手下大将典韦。而在点位对面的黑暗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年青人正站在那里,那人便是吕布无疑。 原来,典韦一回来,就听人说,吕布将自己的佩剑,送给了一个叫做李斌的游侠,心下便是一百个不服气。要知道典韦当年可以使游侠,不但是游侠,还是响当当,很有些威望的游侠,怎么就没见吕布送他宝剑呢。这不就早吕布面前,嘀咕起自己当年,做游侠时如何如何了。 “你这也算游侠?就知道杀人,我们好不容易碰到了几个落单的羌兵,你也不知道问问羌人的情况。”吕布看见典韦絮叨,就来气。这不刚才碰见几个羌人,吕布便招呼典韦出手,却不成想典韦一出手,全都给弄死了。 “这个?公子,你怎么不早说呢?”典韦看见已经被自己,弄得死翘翘的几个羌兵,也是一脸的无奈。他哪里想到吕布是想要抓活的啊。 “算了,既然你把人弄死了,那你就再跑一趟,给我弄得活的,最好是有点官衔的,我才好打听敌情。”吕布看了看尴尬的典韦,又吩咐道。 “嘿嘿,这会你就瞧好吧。”典韦一个俯身,重新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主公,典韦将军性子直,你何必这样难为他呢?”看到典韦远去,魏续有些为典韦鸣不平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论武力诸侯之中能比得上我军的有几个?可是我军武力虽强,奈何智谋不足,我也就不得不锻炼锻炼你们,要不然以后怎么打仗。”吕布不无担心的道。 “主公,那你就找几个军师好了,让我们这些人动脑子,实在有些为难。”魏续道。 “我当然想啊,可是这天下智谋之士,尤其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想到这些,吕布只能皱眉。 不多时,就见典韦扛着一个羌人百户过来,往地上一丢。 “公子,这回我给你弄了个活蹦乱跳的。”为了防止这羌人喊叫,典韦将自己的鞋子塞进了这羌人的嘴里,直到将这羌人丢下,典韦才从羌人嘴里拽出自己的鞋子,重新穿在了脚上。 “好,这次做的不错。”吕布冲着典韦一笑,鼓励了一下。然后转身对着那个抓来的羌人百户道:“说说,你们把邓太守怎么样了?” 原来,吕布发现自己救了那些百姓后,百姓对自己感激有加,这样吕布就想起了邓范,虽说邓范一心求死,但是要是能够把邓范的尸体捡回来,也是很有用的。现在的吕布已经想起来了,邓范的儿子可就是邓艾啊,这样的笼络人心的机会,那有放过的道理。 相信只要吕布将邓范的尸体送回去,邓家母子一定感激得紧,到时候要是再收邓艾做义子,那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即便邓氏可能觉得吕布名声不好,但是有了这层恩德,怕是她也难以拒绝吧。 当然还有其他的好处,要知道这邓范乃是士人,自己将邓范的尸体带回去,相信士人虽然不肖与自己为伍,但是也因该能消除不少敌意吧。 “邓太守,阁下问的莫不是陇右太守邓范?他,他已经死了。”这个羌人百户一听问的是邓范,心中一凉,有些但有的说道。 “和我想的一样,邓范一心求死,就是你们不想他死也难。”吕布听到邓范的死,并不惊讶,絮叨了一句,接着问道:“他的尸体在那里,到我们去找。” “这个怕是有些麻烦。邓范的尸体,被吊在陇西城北门的城楼上,有专人把守。听说明天我们族长要让人鞭尸,以高为我族将士的在天之灵。”这个羌人百户倒是不隐瞒,直接说道。只是说到鞭尸的时候,竟然有些兴奋。 “奶奶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鞭尸这话,典韦脸色一变,怒从心起,“嘭”的一拳就打在了那个百户的面门上,那羌人百户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再没有了生气,竟然就被典韦这样一拳打死了。 “典韦,你怎么又给打死了?”魏续见典韦一拳打死了这个百户,一声惊呼:“你没看见将军还在问话么?” “啊,这个?嘿嘿,我再去抓一个。”典韦这才一惊,憨笑两声,就要起身再去抓个舌头过来。 “行了,该问的,我都问了,我们出发吧。”吕布看了一眼典韦,对于典韦的脾气,却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子,我们去哪啊?”点位有些茫然道。 “去抢尸体。”吕布简短的答道。 “尸体有什么好枪的,这里满地都是。”对于邓范的尸体,典韦可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黑夜中,吕布一行人悄悄的摸到陇西城北门。就看到黑暗的城楼之上竖立着一只长竿,长杆上挑着一纸灯笼,灯笼下边吊着一个人的尸体,远远看上去穿着白衣,这不是邓范的尸体,又是什么。而在城楼之上,一队队的羌人士兵,往来穿梭,一副馊味森严的样子。 “主公,看来羌人防守的很严实,我们怕是不好下手啊。”魏续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说道。 “公子,要不让我上去先解决了那些守卫。”典韦指着长竿下边的四个守卫对吕布说道。 “别急,你既然这么喜欢闹事,我就带你去干一票大的。这里就交给魏续吧。”吕布微微一笑,对着魏续道:“你带几个人留下,如过看见羌人混乱起来,就乘机将邓范的尸体抢回去。” “主公放心,嘿嘿,不知道主公要做什么大事?”魏续答应一声,有聊有兴趣的问起吕布的打算。 “呵呵,自古军中所谓的大事,无外乎军粮和主将。我和典韦潜入羌兵营中,随便做哪一件,都会使得羌兵大乱,到时候他们自然不会顾及有人带走邓范的尸体。”吕布呵呵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本来吕布只想过来截取邓范的尸体,不过既然羌人将这尸体看的这么紧,吕布就不得不多动些手脚,既然要动手,那又何必小打小闹呢。 “典韦,你带几个人去,把羌人的粮草给我点了。我去找那北宫伯玉的晦气。事成之后,我们各自退回,记住不可久战,免得被敌人捡了便宜。”吕布虽然大胆,却也不是蛮干的人,自然要吩咐典韦小心谨慎。 “放心吧,不就是杀人放火么,这等事情有什么难度。”典韦一听到是一副寝车熟路的样子。 不过据吕布所知,羌人军中并没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吕布对典韦倒也是并不担心。 就在吕布众人,悄悄摸到陇西城下的同时,北宫伯玉的大帐之中,却是来了四位客人,却正是马腾韩遂带着阎行和马超来访。 “哈哈哈,北宫伯玉老弟,最近可好啊。”韩遂一进北宫伯玉的大帐,就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向北宫伯玉问好道。 “哼,我这里的情况两位都已经看到了,有什么好的,我都快被那吕布给折磨死了。”北宫伯玉冷哼一声,心中不快的说道。 “哈哈哈,北宫伯玉老弟不必在意,那吕布本是并州名将,凶名布满海内。后来又亲手斩杀自己的义父丁原,投降了董卓。其人勇悍不可挡。自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吃些小亏也是在情理之中。”韩遂眼珠子一转,打了个哈哈道。 “算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眼下这陇西城已被我军拿下。接下来就要攻击天水,不知两位的人马什么时候能够到达啊?”北宫伯玉知道了吕布的厉害,自然不会再一个人去攻打天水,便想拉上马腾和韩遂两人。必定这两人首先都是汉军,对于攻城略地还是比较在行的。 “北宫伯玉族长不必担心,我的人马已经到了附近,攻击天水的时候,自然会冲锋在前,北宫组长就不用担心了。”直到这时,马腾才开口说道,不过这次马腾却是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挤兑北宫伯玉。 “北宫族长放心,老夫的人马,也已经到了十里之外,明天一早就可以和北宫族长的人马汇合。”韩遂也是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你们的队伍既然已经到了附近,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却是让我独自面对吕布,损失惨重。要是你们能早点过来,我哪会有这样的损失?”听见马腾和韩遂的人马就在附近,北宫伯玉大怒道。 第一百五十六章 袭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哈哈哈,北宫伯玉族长开玩笑了,这陇右城乃是你先到的,就是打下来,也是要归你们羌族所有,我们当然不好过来横插一手。再说了,你手下精兵十万,对付些许敌军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北宫伯玉族长莫不是被吕布吓到了吧。”韩遂还没有说话,马腾却是率先说了话。 “马腾兄说的是啊。北宫伯玉族长要是有困难,我的人马随时可以调动过来,不过先零羌实力强大,我和马腾兄却也都是清楚地,自然没有想到北宫伯玉族长会需要什么帮助。”韩遂随声随声附和道。 马腾韩遂这话一出,北宫伯玉却就没了脾气,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北宫伯玉总不能做自己十万大军都不是吕布一万多人的对手吧,那样的话,他北宫伯玉还怎么混,倒是不如死了干净。 “原来如此,二位的好意我北宫伯玉心领了。既然二位现在已经来了,我门羌族这些日子攻城,也都有些疲惫,下面的天水就交给二位去攻打好了。”北宫伯玉自然也不是善类,就来了个借坡下驴,干脆托词不去打天水。必定攻城略地不是羌人的强项。 “这个?我们这样做,不是强了北宫伯玉族长的威风么,必定北宫伯玉族长乃是联军的副统帅,又是我三人当中实力最强的。”韩遂有些不置可否的说道,显然不想去打天水。 “既然我是副统帅,那攻打天水的事情,你们就该听我的,就这样决定了吧?”北宫伯玉隐隐一笑,将攻打天水的任务交了出去,大感轻松。 “哼,不就是工大天水么?据我所知那吕布手下不过六七万之众,我与韩遂兄同去,倒是并不怕那吕布怎样的。只是北宫伯玉族长,坐拥十万之众,也不能只看热闹吧。”马腾冷哼一声,对于自家进攻天水并不在意,却是对北宫伯玉的下一不行动颇感兴趣。 “哈哈哈,两位放心,只要两位能够平定天水,打败吕布,到时候我先零羌铁骑,一定前赴后继,蜂拥向前,扫平雍州各地。”北宫伯玉见马腾答应攻打天水,倒是信誓旦旦起来。 现在北宫伯玉对于和吕布作战,已经有些抵触了,所以将天水的战事尽量推卸,不过对于雍州却是并没有放弃。 “哎,马腾兄,那吕布威猛,北宫伯玉十万铁骑尚且有所顾忌,你怎么能这么就答应下来。”韩遂仙师埋怨了马腾一句,转而有对北宫伯玉道:“想要战胜吕布我二人之力,恐怕有些不足。这样吧,我和马腾兄进攻天水,北宫伯玉老弟,可以带兵迂回,先攻下扶风郡,断了吕布的退路和粮道,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定可让那吕布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到时候不是也就解了北宫伯玉老弟的一口恶气。”最终韩遂还是说出了一个这种的办法,竟然要前后夹击吕布。 “额,韩遂兄这个办法虽好,只是那吕布狡猾至极,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怕我刚到扶风,就会受到吕布的攻击吧。”对于吕布北宫伯玉还是很没底,听了韩遂的建议,虽然觉得可行,但是不免有些担心道。 “据探马回报,那吕布确实在扶风留下了一彪人马,由一个叫做张辽的人统领,扶风乃是吕布的后路,吕布当然会有防备,不过既然有我韩遂和马腾兄在,又怎么会让吕布有机会再去扶风。吕布虽然勇猛,但是我的女婿阎行也有万夫不当之勇,马腾兄之子马超亦是少年英雄。我们一十万大军攻击天水,难到还留不下一个吕布。要是这样我们还不能战胜吕布的话。我看我们三人还有什么脸面,自称英雄好汉,屹立于天地之间。”韩遂声音有些亢奋的说道。 “韩遂兄说的不错,北宫伯玉族长不过是遇到了些许挫折,就这样畏首畏尾,还算什么大漠男儿。要是北宫伯玉族长真的怕了,现在就可以先回大漠,纵是只有我和韩遂兄二人在,也要好好斗一斗那个吕布,看看他是不是铜头铁臂。”马腾也跟着用话语讥讽北宫伯玉道。 “父亲大人,马超虽然年幼,但也是出身西凉的大好男儿,这次就让孩儿好好会会这个吕布,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本事。”旁边的马超看见这三人,动不动就说吕布如何,也是很不服气的说道。 “哈哈哈,吕布小儿,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这次我来就是专门对付他的,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没良心的混混而已,当年要不是丁原救他,怕是现在还在鲜卑草原上学狼叫。现在却斩杀了丁原,投降董卓,以为自己跟了董卓就了不起。我阎行最看不起这等小人,若是有机会让我见到吕布,定叫他血溅五步,有来无回。”马超刚刚说完,站在韩遂身后的阎行也是不甘寂寞的站了出来,滔滔不绝的说道。言辞之中充满了对于吕布的不懈,好像只要吕布在眼前,他反手间就可以将吕布捏死一般。 “是吗?”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帐外传来,紧接着帐帘一挑,三个身着黑衣的人影一闪而入,就挡在了门口,将北宫伯玉等一众人,挡在了大帐之中。而那道冰冷的声音,正是从三人之中一个高挑的人口中传出来的。这人慢慢的将面罩取下,在众人面前,就露出一张英俊,威严冰冷的脸,此人不是吕布又能是谁?“你们两个守在门外。”吕布扫了一眼大帐之中的众人,然后向随自己来的两人说道。 “是”那两个黑衣人接到吕布的命令后,倒是没有任何多言,只是一黔首,便走了出去,对帐内惊讶的人群丝毫没有理会。 原来,吕布和点位分手之后,就带了两个随从,在这羌人的大营中晃荡。羌人大营之中中军大帐,倒也不难找,只是这大帐周围,守卫森严,要靠近却是有些困难,何况是在不惊动羌兵的情况之下,不过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大帐周围的警戒慢慢松懈了下来,吕布这才有机会靠近大帐。刚刚解决了门口的侍卫,吕布就听到阎行在大帐之中大放厥词,吕布一听之下,当然愤怒不已,就这样吕布一挑帐帘,便闯了进了大帐。却没有想到大帐之中人数不少,而且一个个还身怀绝技的样子,特别是那阎行和马超,隐约间让吕布有一丝戒备。这就让吕布有些为难了,不过吕布艺高人胆大,只是有些惊讶,接着就镇定了下来,让两个随从戒备,就准备瞅准机会,大开杀戒。 “你是什么人,竟然擅闯大帐,来人给我拿下。”北宫伯玉看见有黑衣人闯了进来,一时不知所措,知道此事才缓过神来,大声说道。不过北宫伯玉的叫声显然没有人回应,这自然是因为外边的侍卫被吕布解决的缘故。 “你们不是想要将吕布碎尸万段么?现在我来了,不知道你们准备好上路了没有。”吕布见北宫伯玉说话,心中一惊知道这件事情难以善了,倒是不如抢先下手,占得先机。于是吕布在说话的同时,手中长刀一甩,一刀却是取向了旁边不远处的阎行。 “来得好,就让我阎行见识见识你的武力,不过你这吕布贼眉鼠眼,半夜上门,果然不是堂堂之辈,今天就死在这里吧。”阎行见吕布一刀袭来,也连忙抽出了武器抵挡。这大营乃是北宫伯玉的帅帐,所以无论是韩遂马腾还是阎行马超,进来的时候都将长兵器留在了外边,这个时候只能抽出自己的佩刀佩剑作战,你来我往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方便。 吕布一刀袭向阎行,阎行忙抽出佩剑抵挡,却在此时,吕布刀锋一转,就杀向了阎行身边的韩遂。在这种以一敌多的时候,吕布心中很明白,对面的五个敌人之中以阎行最强,接下来是马超,其次是马腾和北宫伯玉,最次便是韩遂了。本来马超的武艺也很强,不过现在年纪尚小,所以才会弱于阎行。 而吕布第一刀就袭击阎行,并不是真的想和阎行交手,而是要逼开阎行,然后出其不意的袭击韩遂。吕布心中清楚,这样的场面当然是柿子捡软的捏,而且无力越弱的人,想来就是军师这样的脚色,其重要性可想而知。况且要杀阎行,吕布在战场上就可以,既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当药要杀在战场上没机会杀的人。所以吕布这招看起来是和阎行过招,其实一开始瞄准的就是韩遂。 “啊,不要。阎行救我。”韩遂正有些不知所措,必定韩遂虽然足智多谋,可是对于这种何人近身搏杀的场面,实在是没有经验。所以一看见吕布战刀袭来,一时没了主意,惊叫了起来。却就在这时,身后一只大手探出,一把抓在了韩遂的肩膀之上,却正是北宫伯玉幡然上前,一把抓住了韩遂的肩膀,将韩遂向后一拖,堪堪救了韩遂的小命,将韩遂拉到了身后。不过饶是如此,吕布一刀之下,却是已经砍在了韩遂的小臂上,砍出了一道深深地伤口,韩遂惊叫一声,鲜血便流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放火 第一百五十七章 吕布本是要一刀斩了韩遂的,却不料被北宫伯玉救了回去,此时马超马腾也有抽刀而来,吕布见一时难以取胜,又在羌人军中,只要略微耽搁,怕是就会被羌兵包围。到了那时任凭吕布如何厉害,要从数万羌人的包围之中脱困怕是也要千难万难。想到这一层,吕布也就没有了要和众人继续争斗下去的意思。 “呵呵,没想到让你在我刀下捡了一条命回去。”吕布从这韩遂呵呵一笑,就在马超和马腾的刀就要砍过来的时候,已经退出了大帐。 “吕布休走,留下来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阎行见吕布离开,顿时大怒。要知道他刚说要将吕布如何如何,吕布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不但没有将吕布如何,还让吕布一刀砍伤了韩遂,要不是北宫伯玉出售及时,韩遂一条老命可就没有了。韩遂可是阎行的岳父,阎行不但没有保护好韩遂,还被吕布耍了,阎行不怒才怪。当下就率先冲了出去,要找吕布拼命。 “来的这么急,是要送死的么?”阎行刚刚冲出大帐,就听到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甚是熟悉,阎行略一思考就下的满头大汗,应为这声音就是吕布的声音。紧接着一道刀光袭来。阎行下意识的将手中战刀横在胸前一档。就听见咣当一声金铁交击之声响起,阎行就觉得手臂一阵酥麻,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再一次跌跌撞撞,又退回了大帐之中。 原来,吕布一出帐外,想起帐中众人定会追赶,便在帐外埋伏,想要捡些便宜,却不料阎行果然出头,不过那阎行却是运气极好,这么好的伏击竟是丝毫没有伤到。 “怎么回事?你怎么又退回来了?”大帐之中马超单手持刀,正要跟着阎行出外追杀吕布,却听到一声巨响,就见阎行又一次撞回了大帐,忙下意识的问道。不过这话一出口,马超就后悔了,因为现在阎行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碍事,我出去的太急,着了那吕布的道儿。”阎行一骨碌爬起来,忍住手臂上的酥麻,说道。不过这次阎行明显学乖了,并没有急着再冲出去和吕布大战。必定刚才的情形已经太过危险,也幸亏的阎行运气好,随便一横刀,挡住了吕布的袭击,如若不然岂不是一世英名都要尽毁于此了。 “我去会会那吕布。”见阎行嘴上说的轻松,脚下却是没有动静。马超出生了。说着就要掀开帐帘,却是被身后的马腾给拽住了。 “不要着急出去,那吕布怕是还在门口埋伏。我们这里动武,想来外边的士兵已经发现,只要稍微拖延,那吕布定不敢逗留,到时候我们再追不迟。”马腾怕马超出去吃亏,必定言行都已经吃了瘪,况且马超年纪太轻,有哪里会是吕布的对手。只是马腾既想拦住马超,又不想落了自家的面子,所以这话说出来,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就在此时,大帐之外人声吵闹起来,原来是有巡逻的士兵听到了这边的打斗之声,所以呼啸而来。知道此事帐中诸人才都心中一缓,一个个走出了大帐。大帐外此时已经灯火通明,许多羌人举着火把,将大帐周围照了个通亮,众人再看去,却已经是不见了吕布的踪迹。 “传令下去,今晚有细作入营,马上加强戒备,四处搜查。”见到这么多手下来到,北宫伯玉的威锋邮抖擞了起来,一下子有了底气,便着令羌人开始四处搜查吕布的下落。 “我也去吧。”马超见状也是来了精神,转身便向身后的马腾问道。马超自小武力超群,虽然年少,却已是西凉有名的悍将,今天见了吕布神威,自然心中震撼,引发了他的少年心性。 “好你去吧,不过要小心行事。”马腾眉毛一皱就要拒绝马超,但见马超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马腾不想坏了马超的兴致,更不想让这件事情给马超心里留下阴影,边点头答应了,必定吕布虽然威武无匹,但要想在万军之中斩杀马超,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岳父大人,您的上不要紧吧?”见马超寻找吕布而去,阎行也是一脸的不敢之色,不过回头看见手上的韩遂,却也是没有敢说什么自大的话,必定自己没有守护好韩遂已经是很丢脸的事情了。 “我的伤不碍事。”韩遂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拿手比现在已经被他,用从袍子上撕下来的布料包扎了一下,战士没有事情了,羌人这里想来也没有什么好大夫,韩遂只能忍着等办完了事情,回去自己的大营中,在做医治了。“你去协助他们捉拿那个细作吧。”韩遂和北宫伯玉都觉得,说出吕布前来劫营的事情太过震撼,所以这个时候都选择了演示。 “岳父大人保重,孩儿这就去了。”阎行听了韩遂的话心中一喜,便也带了一队羌人寻找吕布而去。 “这吕布此行,难道真的是想要斩将不成?”此时,韩遂回想起刚才的经历,以来有些心惊不已,二来却也是对于吕布的目的有了些许怀疑? “韩遂兄此言何意?难道说这吕布此行还有其他的目的?”北宫伯玉心中一凌,惊讶道。在北宫伯玉想来,刚才这般惊险,肯定是吕布精心策划的,要是吕布随随便便就可以袭击自己的大营,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不能再安生了。 “我也只是一猜而已。按说吕布此来如果是为了暗杀族长你,那他们的武器就不对了,不应该只有战刀,而是应该再加上一柄弩箭才是。若刚刚才吕布三人每人手中拥有一支弩箭,再喂上毒,我们五人便应该全部被他们杀死,而无还手之力才是。”韩遂心思缜密缓缓说道。他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看是此话一出,却是听得马腾和北宫伯玉两人,面如土色,心惊胆寒。 “要是向韩遂兄说得这般,我们几人果然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马腾唏嘘着说道。马腾自从军以来,经历大小战争无数,但是到了如今却头一次觉得,有人去自己的脑袋如同探囊取物一般。 “我没有猜错的话,吕布这次前来,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韩遂双眉一簇,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就在韩遂刚刚对吕布此来的目的有所猜测的时候。就听见羌兵军营之中锣声一片,喊声此起彼伏。原来是羌人营中突然起火,令得许多羌族士兵惊慌不已,要知道,白天的时候陇西城外的那一场火,夺去了一万余羌人的性命,现在那场火留给羌人的痛苦,还没有消散,现在羌人营中又一次着了火,这就令得羌人脆弱的心灵有些难以承受。有胆小的羌人,竟然就跪在地上向天祈祷起来。 “你们快和我去救火。”北宫伯玉见势不妙,也连忙引了大帐外的众多士兵前去救火。 “马腾兄我们也过去看看吧。”眼见北宫伯玉将人调走,韩遂自然不愿意呆在原地,必定吕布才走不久,要是吕布乘着这边防守减弱的机会杀个回马枪,韩遂自从见识了吕布的厉害,自然不愿意呆在原地,也就要和马腾跟着北宫伯玉过去。 “韩遂兄真是料事如神啊。”见韩遂刚说吕布探营的目的,该不是为了取上将首级,羌人的营中就已经火起,马腾对于韩遂的智谋也着实惊叹了一把。“不知韩遂兄可想到,那吕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马腾有些心动的问道。 “哎,我也只是依据事实推敲而已,又那里了解的清楚。不过这吕布今天已经胜利了,现在来少营,却是很值得怀疑的事情?”韩遂若有所思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还请韩遂兄明示。”听了韩遂的话,马腾有些不解道。 “这烧营的事情,一般是为了给敌军造成麻烦,延缓敌军的军事行动,或者造成敌军的混乱。你说这吕布会是为了那一种情况?”韩遂若有岁死的说道。 “吕布今天大战取得了胜利,北宫伯玉并没有要追击逃走的汉人的意思,所以吕布不会是来拖延北宫伯玉的行军的。现在吕布在营中放火,却没有派人马来袭击,这么说,吕布是另有所图了?可是这吕布此来到底是为什么?”马腾本就不是庸才,对于韩遂的提醒,自然想到了些什么? “正是如此,吕布此来应该是有别的目的,不过这个我也想不明白?真不知道这大营之中还有什么东西,是绿想要的。而且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韩遂摇摇头,对于吕布的想法着实不明白。不过这也不怪韩遂,别说是韩遂了,就连韩遂身边的典韦和魏续也不明白,吕布这大半夜的跑来抢一个尸体到底有什么意义。 “将军你看,羌人营中的大火烧起来了,我们是不是要行动了。”陇西城北门外,魏续身边一个士兵见羌人营中火起,说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马超的承诺 第一百五十八章 “好,行动时,记得手脚麻利点。”说完,魏续带头就向着北门的城头摸去。 “看好大的火啊,不是汉军进攻了吧?”陇西北门城头一个羌兵有些担忧的说道。 “应该不是,没有听到喊杀声啊,不过我们人多,汉军要是敢来,不过是送死而已。”另一个羌人士兵安慰道。同时有鼓舞了一下另一个士兵的士气。 “那么大的火,巡逻的士兵都赶过去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那个士兵又有些不安道。 “当然会有事情了,你们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就在此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那个羌人士兵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正是魏续。魏续手中单刀飞闪,已经从哪个羌人士兵脖颈间划过,结果了他的生命。 与此同时魏续的几个属下,也同时结果了其他的羌人,和魏续聚到一起。 “将军都办妥了。”几个黑衣人来到魏续身边,马上汇报道。 “恩,砍断绳索将尸体放下来。”魏续也不迟疑,马上就开始将邓范的尸体抢了下来,运走。 此时,羌人营中一片乱麻,有人在四处找水救火,有人带着兵在四处抓纵火的细作,而马超和阎行则在四下寻找吕布的声音。任谁也没有注意到,陇西城北门上的灯笼已经悄然熄灭。 “奶奶的今天真是过瘾啊,虽然没有找到羌人的粮草,不过少了这许多营帐也是不错。”典韦一路点燃羌人的营帐,一边嘟囔着。 原来这典韦和吕布分手之后,就一路摸黑寻找着羌人的粮草。按说这种大军营,粮草囤积之地并不难找,但是典韦一路上还要避开巡逻的的羌兵,这样在军营中转来转去,结果却是迷了路。典韦一时着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低点起火来。反正有了火光照亮之后,应该是能够找道路了。 “大胆贼人,竟然再此放火。还不给我束手就擒。”典韦放火正欢,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原来是典韦的行迹被发现了。 “不好。”典韦见自己被发现了,也不迟疑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个发现自己的羌兵身边,手起刀落,将这羌兵给解决了。随后丢下一句:“奶奶的叫你声张。” “呔,贼人慢走,看我来擒你。”典韦刚刚杀了那羌兵,就听见不远处发一声喊,却是刚才的一幕,被那出来追吕布的阎行看了个正着。阎行虽然觉得典韦的身影和吕布大不相同,但是见到典韦也是身着黑衣,便知道典韦和吕布乃是一伙,也就直接追了过来。 “奶奶的晦气。”典韦见阎行杀来,也不出头,只是暗骂了一声。然后冲着还在防火的几个同伴说道:“风紧扯呼。”然后就一溜烟的向着黑暗之中逃窜。 典韦本来就不是善类,在乡间也见惯了杀人放火的场景,虽然典韦并不怕阎行,不过必定在羌人大营之中,也没有和敌人大打出手的打算。见阎行来追,已经知道漏了行踪,自然不愿久留。 “哪里走,看我阎行如何收拾与你。”见典韦转身就走,阎行那里肯放过,自然一路追来。今天阎行已经丢尽了脸面,既然没有遇到吕布,就醒着能够抓到典韦几人,这样也好回去挽回几分面子。只是这典韦又岂是那么好抓的。 这边阎行正追着典韦,那边吕布却也是被马超发现了踪迹。 原来吕布离开羌人的大帐之后,便一路向着羌人粮草而去,想着能够找到典韦,然后两人离开。可是不成想,就在吕布要到达羌人草料场的时候,羌人营中大火便烧了起来,只是着着火的却不是羌人的粮草。 吕布略微思索,就知道是典韦找错了地方。不过贼不走空,吕布人都已经摸到了羌人的草料场,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于是吕布便在羌人的草料场放起火来。然而这一切,却是被马超逮了个正着。 “嘿嘿,吕布你果然够胆,被我们发现之后,不但不走,反而来草料场放火,正当我们这些人不存在么?”见吕布行动如此大胆,马超不仅说道,不过对于吕布的这份胆量,马超却是佩服的。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我看你也不像羌人,怎么给羌人做起狗来了?”吕布撇了一眼马超,见马超,年轻气少,一表人才,似曾相识,不过吕布又肯定没有见过,于是劈头盖脸,丢出一句,倒是说的马超一愣,一时有些无言以对。 “我和羌人什么关系,岂是你吕布管得着的,你既然自以为勇武,今天就和小爷我,一决高下吧。”马超被吕布一句话给挤兑的面红耳赤,恼怒着就冲两位过来,要和吕布大战。 “嘿嘿,我这么忙,那里有时间打发你这小孩儿。”吕布见马超恼怒,却不迎击,而是反身后退,却偏偏嘴里有不饶人。 “吕布哪里逃,接我一枪。”见吕布就要退走,马超当先急追,手中钢枪一抖,顺势出手,就扎向吕布的后背。 “小子,给你颜色,你就想开染房。我不杀你,你还真以为,自己比我强上一筹么。”就在马超枪尖刺出,就要接近吕布后心的时候,吕布一个闪身堪堪让过了马超的银抢,反手一抓就锁住了马超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五指分开,便一抓抓向了马超的面门。 “什么?”马超见吕布一抓抓来。心下一惊,连忙后退,同时另一只手便上前去阻挡吕布的一抓,只是吕布这一抓,本来就是虚招,就在马超一档的时候,顺势就掐住了马超的脖子。 “去死吧,下辈子别再做羌人的狗,给汉人丢脸。”此时的吕布并不知道马超的底细,只以为是羌人的什么帮手,之一抓之下,就要将马超置于死地。 “没想到我马超,就要这样陨落了。真是太可笑了。”马超见吕布要下杀手,一时心中感慨万千,苦笑一句闭上了双眼。 “什么?你是马超?难道就是那个西凉锦马超?”吕布正要动手,突然听马超报出了自家姓名,也是心中一惊,手中略一迟疑问道。 “我是马超不错,不过却不是你口中的西凉锦马超,不过西凉除了我之外,却也没有第二个马超。”此时马超年幼,还不知道他将来的外号,于是说道。 “好,你既然是马超,我今日边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要答应我,日后不但不可以帮助羌人,还要尽你的能力,帮助西凉的汉人,绞杀羌人。”吕布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碰见同名同姓的马超,但是马超出现在羌人当中,和羌人为伍确实值得怀疑,便想用这样一个誓言来试试马超。至少在吕布的记忆中,西凉锦马超乃是因为和羌人的战争,才大大有名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来日和我一战,生死不论。”虽然马超本来也不会和羌人合作,这次和羌人合作,只不过是见到为母报仇无望,这才和马腾一起商量,铤而走险。不过这乃是马超的家事,以马超的骄傲,自然不会向外人提起,更不会用这种缘,由来求别人放过自己。 “没问题,不过以你现在的武功,要和我大战,却也是有些不足。”吕布很痛快的答应了马超,然后又点出,以马超现在的武力不是自己对手的事实。 “这个你放心,我马超不会永远打不过你的。”马超一咬嘴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快,那边,那边有贼人。”吕布刚和马超言和,就听见外边有羌兵喊道。紧接着就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显然是羌兵听见动静赶过来了。 “哈哈哈,看来你我今日一见到此为止了,我们后会有期。”吕布听见羌兵到来,也不停留向马超告辞一声,便闪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快,快,严加搜查。”一队队羌人士兵冲了过来,在草料场周围搜寻起来。原来这些羌兵看见草料场着火,便从四周赶了过来,本来是来救火的,却不成想来到跟前竟然听到了打斗之声,着草赶了过来。 “你们去那边搜查吧,这边我已经搜查过了。”直到此事马超才从刚才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便对一边的枪兵说道。他这也算是替吕布隐瞒了一下,虽然吕布并不需要马超的这点需要。 “是将军。”听见马超的话,一个强人将领略微犹豫了下,便对旁边的枪兵道:“到那边去搜。”于是羌兵便快速地向其他地方搜索而去。 刚才虽然只是短短的瞬间,但是马超却已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想起来就让马超觉得心中透凉。不过让马超没有想到的是,吕布放他的条件不是钱财,不是对吕布军有利的方面,却是要求马超不要跟着羌人,做回一个汉人的本分。 “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我答应你只要我马超在西凉,决不再让羌人踏入西凉。不过要等这次之后。必定这是我和父亲,为母亲报仇的最后机会了。”望着吕布消失而去的黑夜,马超淡淡的说道,像是在回答吕布,又像是在下什么决定。 第一百五十九章 算计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这边吕布和马超达成了协议,那边阎行却一直追着点位不放。 “奶奶的,你有完没完了,不就是点了你家的帐篷么,用得着这么追着不放么?”典韦带着阎行一路奔走,本来想只要自己出了羌人的军营,阎行就不会再追来了吧,可没成想这阎行也是个死心眼,竟然就这么一路追着出了羌人的军营。无奈之下,典韦只有回头骂道。 “哼,说什么废话,今天碰到爷爷我,也算你倒霉,到手的功劳,难道我阎行能让它飞了不成?”阎行见典韦停住了脚步,冷哼一声。阎行纵横西凉多年,难逢对手,自然将典韦当成了自己盘子里的菜。 “嘿嘿,既然是你找打,那就怪不得我了。”典韦见阎行不肯退走,也没有继续逃跑的意思,一个见不上前,手中战刀一挥,就向着阎行一匹而去。 本来典韦的双戟是不离身的家伙事,奈何不利于潜行,只能留在军中,现在只能用战刀和阎行大战,一上手,典韦就觉得有些不顺手。 “来的好,我倒要看看你这贼人有多少斤两。”阎行见典韦一刀杀来,也不躲闪,手中战刀一闪,也就迎了上去。 “咣当”一声巨响,两人一个撞击,然后迅速分开。 “嘿嘿,不错嘛。羌人中有你这种好手,也不枉我典韦此行了。”一撞之下,典韦就知道这阎行不是一般的人,也就收起了对于阎行的轻视之心。 “典韦么?我记住你了,不过你也给我记住,我不是羌人乃是正尊的汉人,我叫阎行。”言行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一连碰到两个扎手的人物。吕布厉害也就罢了,这典韦名不见经传怎么也是如此了得,这换要不要人活了。更让阎行心惊的是,就在刚才的一撞之下,阎行竟然觉得这典韦的蛮力似乎还在吕布之上。只不过刚才阎行早有准备,双方都是蓄势而发,所以阎行并没有,像在大帐门口对上吕布那么的惊险惨烈。 “汉人,怎么现在西凉的汉人,流行给羌人做狗了么?”典韦本是乡间游侠,自然嘴皮子上也不是积德的人,一出口就先数落起阎行来。谁让阎行追的典韦实在懊恼。而就阎行的武力,典韦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占到上风,更何况,这里刚出羌人军营,随时都有可能被羌人赶过来。 “匹夫,修逞口舌之勇,看到。”被典韦这么一说,阎行顿时火冒三丈,手中战刀一个流转就直接冲杀了过来。 “嘿嘿,果然是个没教养的家伙,这没会咬人,也算是条好狗。”典韦虽然对阎行的武力有些惊讶,但是既然阎行是汉人,却和羌人混在一起,典韦对阎行的人品自然看不上眼,两人手中战刀交锋的同时,典韦倒也不忘记给阎行一些言语上的讽刺。这也是典韦跟了吕布后,语言上进步了许多的结果。 两人你来我往,不多时便已经交手数十回合,任然不分胜负,不过典韦勇力过人,渐渐的阎行就有些不支了。正在这时从羌人兵营那边传来嘈杂的脚步之声,原来是营中的羌兵听见打斗之声,赶了过来。 “典韦,我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将你碎尸万段。”阎行虽然手中渐有不支,但是嘴上却是不轻易认输,见到有羌兵过来,竟然大叫起来。 “嘿嘿,今天就且先放过你,来日在取你项上人头,看你还敢不敢跟着羌人。现在你的主子来了,还不叫他们救命?”典韦猛力拼出一刀,将言行逼退,然后闪身便向黑暗中而去。 只留下言行一人站在原地,牙根咬的吱吱作响,阎行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今天两战两败不说,还被典韦调戏,阎行觉得实在难以忍受,不过赶上去,又不是典韦的对手,只能强压住火气,来日再报此仇。 等阎行回到中军大帐的时候,北宫伯玉,韩遂,马超,马腾都已经在了,众人见阎行灰头土脸,还以为阎行再为没有追上吕布而懊恼。 “阎行,没有抓到吕布也不用在意,那吕布骁勇天下闻名,自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平安回来就好。”看见阎行神色黯淡,韩遂连忙抚慰了一句。必定阎行是韩遂的女婿,韩遂军中的第一人,韩遂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岳父大人放心,孩儿以后会勤练武艺,来日定当以雪今日之耻。”阎行向韩遂行了一礼,然手说道。 “你有此心,我心甚慰。好。”韩遂也称赞了阎行一句,然后转头向北宫伯玉道:“北宫伯玉老弟,我们前翻商议的事情,你现在可有了决定。这吕布武力过人,奸诈狡猾,我们如果不能倾全力,将其打败,怕是我们这次的整个计划,就要被此人彻底破坏了。”韩遂但有的说道。 “昔日,我闻听吕布不过是一武夫有勇无谋而已,今日一见,却发现此人乃是文武双全,我们如果不能集合所有力量,一举将其剿灭,一旦让这吕布占了先机,我们怕是将永无宁日。”此时的马腾也是少有的转变了对北宫伯玉的态度,但有的说道。 “哼,两位既然知道这吕布不是善类,那就应该知道,我偷袭扶风所冒的风险有多大。”北宫伯玉看了看众人,接着说道:“和吕布作战,一直都是我羌军作战在前,现在你们让我绕道偷袭,这天水战场上突然少了我们羌人,你以为吕布会猜不出个所以然来?”北宫伯玉冷冷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个?到时我疏忽了。”韩遂脸色一变,接着问道:“那不知北宫伯玉老弟,有何妙策?”韩遂略微沉吟,转身向北宫伯玉问道。 “不如你们两位先带兵将天水攻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兵发扶风,有我们三路大军坐镇,自然万无一失。”北宫伯玉眼珠子一转说道。 “这样不妥,俗话说兵贵神速,这陇右城吕布只是来了一万多人,就打成这样,我军若是强攻天水,以吕布现在的力量怕是天水城破之时,我们的兵力也要损失殆尽,这样即便攻下天水,又有什么意义?”韩遂有些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对吕布如此忌惮,不如就此散伙好了。现在我们三军联合尚不能同心对付吕布,倒不如各自回家,等着吕布打上门好了。反正这次董卓派吕布前来,就是让吕布对付我们三人的。”马腾见事情没有进展,突然哈哈一笑道。这意思就很明显了,现在三家联合要是还瞻前顾后,不敢和吕布大战,那就等着吕布进兵凉州之后,各个击破好了。 “马腾兄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兵强马壮,不于吕布决战,难道要等到吕布将我们各个击破不成。要知道我们耽误的时间越长,吕布那边的准备就会越充分。”韩遂接着马腾的话说道。 “好,既然两位都这么说了,我北宫伯玉也不是没有决断的人,我就率军前去扶风,截断吕布的后路。不过为了防止吕布猜到我军的意图,我要留下两万人马组成羌人大营,已作掩护。同时我枪兵不善攻城,希望两位调派人马随我军前去,住我军攻城,人不用多,也就拍两万人好了。”这北宫伯玉果然不是白给的,为了防止自己被马腾和韩遂算计,便做出了这样的安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然可以彼此监视。更绝的是让马腾韩遂派汉军攻城,这样一来,就完全避免了让羌兵在攻城上的损失。不可谓不精妙。 “马腾兄,你觉得北宫伯玉老弟的这个建议如何?”韩遂听了北宫伯玉的计划,转头向马腾问道。凭心而论,北宫伯玉这个计划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不过马腾韩遂和北宫伯玉从了互相算计的心思,那就不得不小心了。 “这个,马腾是一个粗人,这种排兵布阵的事情,并不太懂,不过这计划听起来倒也不错。还是韩遂兄那主意好了。”北宫伯玉的这个计划,按说马腾是觉得可行的,这样做无疑对于作战有力,对于想为妻子报仇的马腾来说是件好事。不过马腾既然和韩遂有要算计北宫伯玉的意思,马腾就不能这样表态了,于是很含蓄地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好,既然马腾兄不反对,我看就这样定了,我们每人出一万步兵去扶风。”韩遂也是顺势说道。既然要算计北宫伯玉那就不能不下点本钱。一万兵马韩遂还是损失的起的,只要将军中战力较低的人马派出,对于大军的战力影响倒也并不太大。 “如此甚好,我们接这样决定了,我们这边我准备让铁轱辘留下,这人今日作战受了些伤,怕是要歇息几天才能上阵,幸好在天水以攻城战为主,铁轱辘的伤势倒也影响不了战局。”北宫伯玉这话,就再清晰不过了,北宫伯玉虽然留了人马,但是这些人马由于在战斗中有伤,对于天水的攻城战,却是不会出手的。这就等于北宫伯玉留下的这两万人,乃是做监军的。而马腾和韩遂派出去的两万人则是不同,是要负责扶风郡的攻城战的。 第一百六十章 天水 第一百六十章 “韩遂兄,我看这次那北宫伯玉没安好心,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离开羌人大营之后,马腾眉毛紧皱着问道。 “北宫伯玉这次可是留了一手,想让我们和吕布血拼啊。”韩遂略一沉思说道。 “那下一步,怎么办?我们挣得要被北宫伯玉牵着鼻子走么?”马腾有些不安地说道。 “你觉得吕布和北宫伯玉大战谁会胜呢?”韩遂好像没有听见韩遂的问话,突然问道。 “这个?要是在以前的话。羌人不杀攻城,吕布据城而守,两人的胜负上吕布略占便宜。不过以我今日所见,那吕布武艺惊人,智谋更是深邃,以一万多人,两日内消灭北宫伯玉两万多人,大占便宜,以此推算,自然吕布要禀报于强上很多。”马腾思索着,慢慢说道。 “那要是再加上我们,你觉得我们和吕布谁会胜利?”韩遂又问道。 “哈哈哈,吕布虽然智勇双全,奈何手下不过六七万之众,我们加上北宫伯玉却是又十几万人马,韩遂兄思虑紧密,考虑周全,又有阎行,马超,庞德诸将,自然是我们的胜算大些。”马腾毫不犹豫地说道。 “马腾兄说的不错,不过马腾兄想过我们战胜了吕布之后的局势么?”韩遂又问道。 “吕布虽然不敌我军,但是想来也是一场苦战,经此一战,我军自然再也无力东进。”马腾一下子便想到了结果。 “是啊,即便我们真的打败了吕布,也会是一场惨胜,到时候以我们惨胜之军,只要长安的牛辅和郭汜不来对付我们,就已经是好的了。何况我相信真的到了那时牛辅和郭汜,一定会来对付我们的。”韩遂有些担忧的说道。 “韩遂兄,此话何以见得?”马腾有些不解的说道。 “我已收到消息,那郭汜已经说服贾诩为自己的门客,要知道那贾诩何等样人,心机歹毒天下少有,有这样的人在身边,郭汜不过来捡便宜就怪了。”韩遂点点头,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不能和吕布大战,难道掉头就走?”马腾有些气恼的道。 “点头就走是不可能的,你别忘了董卓这次拍吕布前来的目的,可就是为了对付我们,我们现在走吕布一定会追击而来,到时候可就没有了,北宫伯玉这样的便宜盟友了。”韩遂再次语出惊人。 “韩遂兄说的是,不过到现在你可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马腾有些着急道。 “这个我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么,让北宫伯玉和吕布大战,只要这两人两败俱伤,我们一来可以削弱羌人这个对头,二来吕布实力大损,就没有能力在到西凉对付我们,便就只能退回长安,我们的危机也纠解了。”韩遂胸有成竹道。 “以韩遂兄所言,这天水我们到底是打还是不大呢?”马腾依然没有搞清楚,韩遂究竟要怎么处理眼前的问题。 “哈哈哈,马腾兄你不是说,北宫伯玉和吕布大战,吕布会胜么?我们不如就帮北宫伯玉一把,让这场战斗来的更惨烈一些?”韩遂阴沉一笑道。 “韩遂兄,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们到底下一步该如何做呢?”马腾还是不明白韩遂的意思。 “我们只要包围天水,围而不打,吕布在扶风没有足够的人手,自然会和北宫伯玉一场恶战。到时候我们看情况,相机而动。吕布若胜,我们便撤离天水,然后在北宫伯玉的回归路上设伏,将其绞杀,永绝后患。北宫伯玉要是胜了,我们就邀他共同攻打天水,他既然得了扶风,自然不肯轻易放弃,到时候一定会来对付天水,我们再看好戏就是了。我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两家打起来,打得越惨烈越好。”韩遂一笑,竟然将要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通透。 “韩遂兄说的不错,不过这样一来,我的杀妻之仇不是又不能报了?”马腾听了韩遂的话,点点头,不过还有些不满的说道。 “哎,马腾兄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么?难道你真的以为,你还有和现在的董卓抗衡的实力么?”韩遂也是无奈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羌人大营外一出不起眼的树林里,吕布,典韦,魏续三人终于碰头了。 “公子,今天虽然惊险倒是还有些不够痛快啊,要不我们明天再袭击羌人一家伙。”这典韦竟然对这种偷袭有些上瘾道。 “行了,尸体已经到手了,我们就不要再耽搁了早些回去吧,再耽搁下去,要是这尸体臭了,那就不好了。”吕布倒是挺理解魏续的,必定搬死人可不是什么体面地活计。 “主公,我发现,你这句话说的最贴心了,我已经背着这尸体跑了半夜,你看是不是该换换了。”说着魏续就看向了典韦。没办法本来这邓范的尸体,魏续是不用亲自背的,让几个士兵轮流抬着就好,可惜要躲避羌人,士兵们就显得力不从心了,只能魏续自己扛着,这会儿魏续终于将希望的目光投向了典韦。 “说什么呢?这可是公子给你的任务,哪有这样撂挑子的。”典韦不愿意摊上这有苦又累的活,自然拒绝。 “行了,在回到营地之前,你们两个猜拳决定吧。”吕布一句话,于是典韦和魏续就做起了猜拳背尸的事情,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两个好儿子在争着孝敬死去的老爹呢。 吕布众人不多时就回到了营地,说是营地,其实这里的人不过百十个而已,至于其他的人马,吕布已经吩咐他们先回去天水了,当然这些骑兵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顺路将一些走得慢的百姓,也带到天水去。必定这些百姓的脚程实在赶不了多快。吕布既然要建立自己的威望,倒也不妨好人做到底,帮这些百姓多做些事情。 “好了我们走吧。”吕布骑上赤兔马,远望黑暗中的陇西城,心中有着一丝苦涩,好端端的一个郡就这么给毁了,任是谁也会心有不甘吧。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典韦看吕布远望着黑暗之处,不仅问道。 “典韦,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吕布想想今天自己带着陇西百姓就这样走了,可是敌军强大,现在只是一个北宫伯玉就让他感到压力很大,那要是韩遂和马腾前来,面对十七八万敌军,吕布心中实在没底,便问了典韦这么一句。 “呵呵,公子说笑,天水距离陇西不过百里,公子那天想过来,我典韦陪着公子来就是,哪里需要这么难过。”典韦老实巴交的答道,倒是让吕布觉得有些好笑,不觉得摇了摇头。 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吕布一行人,才终于来到了天水城的北门。此时天水城外已经是人群熙熙攘攘,其中许多便是从陇西逃过来的难民,这些人当然不是自己走来的,而是被好心的汉军骑兵接回来的,不过这些人来到天水,却也高兴不起来,必定天水不是他们的家,所以他们即便来了天水,也是满脸的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呆在城门边上,不知道今后的生活该如何进行下去。 “恩人回来了,恩人回来了。”吕布刚一出现,就被蹲在城门口的陇西难民们发现了,他们忙上来行礼,有些人竟然就这样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好,好,你们都是陇西来的吧,为什么都站在城外呢?”吕布见这些人站在城外,有些不解的问到。 “启禀将军,按照上边的命令,附近的百姓这些天都已经搬进了城中居住,现在城中已经没有什么空地了,这些人来得突然,一时还没有地方安排。”吕布刚一问之下,守城的小校忙跑过来答话道。 “这?”吕布一时有些无语,天水境内坚壁清野,是他下的命令,想要这样来保护天水的百姓,可是这样一来,无疑就加大了城市的负担,必定这城市,也不是能够无限容纳百姓的啊。想到这里吕布也是头痛不已。 “将军不必为难,我们这些百姓,只要能够苟活于乱世,有口饭吃就行了,进不进城的都无所谓,我们都有把子力气,在这里歇息一会儿,然后在城下搭个窝棚就可以了。”就在吕布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老人家上前一步,向吕布行礼说道。 “老人家,大战在即,怎么能让你们在城外呢?我这就去想办法,实在没有地方住,你们就住在我的府邸好了,反正我一个人也占不了多大地方。”见老人说话,吕布忙下马将老人搀扶著,笑着说道。 “有恩公这句话,我们这些小民还有什么好求的呢?一切但凭恩公安排。”这老人知道大战在即,对于吕布的话也不推辞,忙答谢道。 “老人家这是什么话,邓范大人把你们托付给我,我自然会好好照顾,要是让你们受了委屈,邓范大人的在天之灵,又怎么会放过我呢?”吕布看了看驼在马后的邓范的尸体,打趣地说道。“对了,你们知道邓范大人的家人到了那里么?我有事情要找他们。”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天水2 第一百六十一章 “这个,我们一路行来并没有见到邓家的人,不知恩公找他们有什么事情。”这老人一听之下问道。 “哈哈,也没有什么,不过我和几个属下乘着夜色,将邓范大人的尸首抢了回来,想等邓家人到了就将邓范大人安葬。”说着吕布回头指了指托在马背上的邓范的尸首。 “恩公果然仁义之人,老汉我就在这里,带邓大人全家谢过恩公了。”这老汉一眼看见邓范的尸首,心中更加感动,忙又要向吕布下拜。 “老人家,不必如此,还清老人家见到邓家人之后,让他们来找我一趟,我也好为邓大人尽一点心。”吕布见这老人家下拜,忙又扶了起来说道。 “恩公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老朽身上。”此时的老汉已经被吕布的诚意感动的一塌糊涂,泪流满面。 离开北门之后,吕布一路来到天水城中的太守府中,这天水的原太守王贵,已经被吕布杀了,现在的太守府很自然的就成了吕布的驻地。 吕布刚一进门,就看见堂上一个熟悉的面孔,竟然是高顺。原来就在吕布离开的这两天,高顺已经带人赶到了天水。 “属下高顺,见过将军。”看见吕布进来,高顺也是面色一喜,忙向吕布行礼说道。 “高将军一路辛苦了,如今大战在即,你来了,我就放心多了。”吕布见到高顺也是心中一松,现在吕布手下诸将,最让吕布放心的乃是高顺和张辽,必定这两个人都是智勇双全,可堪大用的将领。相比之下张辽因为来的晚些,吕布有时候换不能放心使用,这样算下来吕布真正能够交心的,也就是高顺了。 “哈哈哈,将军言重了,您在陇右的所作所为,我已经听回来的士兵们说了,听得属下心旷神怡,以将军如今的本领,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将领了。”听了吕布的话,高顺也是忍不住,将自己对于吕布的崇敬只请表露了出来。 “哈哈哈,不过是些许勇力而已,没什么可称赞的。”对于自己在陇右的表现,吕布倒是并不在意。而是转头问臧霸道:“最近天水这边的事情怎么样?” “这个?哎,主公啊,你让我留守天水可是害苦我了,不但没有仗可打,还整日间忙碌一些没头没脑的事情,每天都是跟我葽粮的百姓,您说我能随便给他们么?这天水官仓的粮食可是要用来打仗的。”臧霸满脸为难的说道。 原来,这些日子成廉一直根据吕布的命令,将天水的老百姓都集中到了天水等三座城池当中,这样一来,百姓就需要有粮食养活,可是成廉不敢擅自动用军粮,就将要粮的人直接打发来找臧霸。 “那你是怎么和他们说道?”吕布有些担心地问道。 “嘿嘿,这还用问么?刚开始我就告诉他们,葽粮没有要命一条,我们的军粮怎么能随便给人。后来在有人来讨要,我就让门子直接拦住,不准来见我了。”臧霸嘿嘿一笑说道。 听了臧霸的话,吕布实在是很无语,这件事情吕布不能怪臧霸,因为臧霸就是这个脾气,没有打人已经是客气的了,但是吕布又不能怪成廉,必定成廉是新归顺的人,没有胆量处理这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这件事情怪我没有提前安顿好。”吕布只能自责道,虽然现在的吕布是穿越来的,在处理很多事情上,比那历史上的吕布强了不少。不过这也仅仅局限于军事上,对于民事的处理上,吕布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个门外汉。“成廉,那么让百姓们进城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吕布又转头问成廉道,这几天吕布离开,天水这边的事情都是成廉在做,相信成廉应该比臧霸知道得多,做的也好些。 “启禀将军,百姓入城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只是百姓人数颇多,一时安顿不下,还有现在百姓入城,城外的田野必定荒芜,这样一来百姓来年没有收成,这吃饭就成了问题。所以也有些百姓因此不愿意入城。另外将军从陇右带来的这些人,他们自己没有带来任何粮食,他们的生活,也很成问题。”成廉道是没有什么顾忌,堪堪而谈,将自己这边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只听得吕布皱眉不止,自大开战以来,吕布一心都是扑在军事上,哪里想到这军事上,还没有理出头绪,民事上的事情,却又已经焦头烂额。任吕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个坚壁清野,真的做起来居然是那么的难,现在陇右的百姓还干巴巴的等在城外,这叫吕布如何心安呢? “恩,你做的不错。”看见吕布皱眉,成廉心中已经开始打鼓,却没有想到吕布皱了半天的眉毛之后,憋出来的却是对自己的鼓励。“呵呵呵,看来这民事上的事情,的确不是我们这些武人所擅长的啊。”吕布自我解嘲的说了一句,然后对成廉说道:“这样吧,开完了会我和你去找一下卢植先生,卢植先生乃是名士大儒,对于民事的事情有独特的见解,相信现在只有他能解决这些事情了。”吕布见自己实在理不出什么,便想到了把这些事情交给卢植,吕布相信吕布总不会刻着这些百姓受苦,此时对于吕布来说,卢植就是解决麻烦的最佳药房。 “是,大人。”成廉忙答应道。其实成廉也想过去找卢植的,不过成廉觉得卢植怎么说也曾是朝廷的高官,现在虽然罢了官,却也是名士大儒,而他的身份明显低了些,便没有去找,现在吕布要去请卢植,成廉也正好轻松了下来,必定成廉也是武将,对于民事本就不热心,现在做这些,也是勉为其难而已。 “好了,现在我们谈谈军务吧。高顺,你对天水这边的防务有什么意见?”吕布首先问起高顺的意见。 “主公,我是这样想的,如今敌军有十余万之众,我军不过步军三万,其中我带来的两万,和天水现在扩充了的郡国兵一万。比例对比悬殊,所以在下以为应该将这三万人马平均分配给三座城池,然后由将军的骑兵在三城之间策应,三城以烽火为号,互相支援,可守一时,然后在待机出击,逐渐消耗敌军的有生力量。另外既然我们城中都聚集了这么多百姓,那么就应该从中挑选精壮之士,并作民团,加以训练,这样就可以解不时之需。”高顺显然对这件事情深思良久,吕布一问之下,当即说道。 “为什么要将兵马平均分给三座城池呢?那冀城和上邦都是小城,其作用明显不比天水,又怎么会和天水分到的兵力同样多?这样不是有些避重就轻么?”宋宪听了高顺的话,有些不解的问道,说的也是头头是道。 “对啊,对啊,高将军不是我说你,你这样派兵,显然有些不妥。”臧霸也是跳了出来说道,这臧霸平时只管冲杀,少有关心排兵布阵,现在却也来了兴趣。 “呵呵呵,宋宪将军,如果你是敌军主将,我们在天水留的兵多,而在冀城和上邦留的兵少,那么你会先攻打哪座城池?”高顺哈哈一笑,不急不慢的说道。 “那还用说,冀城和上邦,都是小城,而且兵少,我定然是要先打下冀城和上邦,然后集全军之力攻打天水。”宋宪很是自得的说道,他的这个说法,自然也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宋宪将军所得不错,那样一来冀城和上邦丢失,天水古城一座,又有十数万敌军攻打,破城必是早晚只是。可实现再请问,要是冀城上邦和天水三城用同样的兵力防守,那你又会攻击哪座城池呢?”高顺顺着宋宪的话说出了结果之后,又转口问道。 “恩,既然冀城上邦和天水都用同样的兵力防守,我自然要先打天水,天水乃是郡城,虽然城高池深,但是防守兵力却和冀城上邦相同,只要用比攻打冀城或者上邦稍多的力量,还是可以攻打下来,只要攻下了天水,冀城和上邦两座小城,自然无力抵挡,只能投降。”宋宪点头说道,其中的分析,也是合情合理。 “哈哈哈,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给三座城池平分兵马的原因了。”高顺微笑着说道。 “这么说,你是要吸引敌军攻打天水,而放弃攻打冀城和上邦?”宋宪一惊问道。 “不错,正是此意。”高顺点头。 “只是一万兵马,又怎么能够守得住天水?”这次却是魏续忍不住问道。 “诸位,难道你们忘了,我们还有主公的一万多骑兵么?虽说骑兵的速度快,可以在三城之间互相支援,但是羌人骑兵却是任有七八万之多,所以主公的骑兵,大多数时间只能留在天水,无法支援其余两城。再说了天水城中防守兵力并非不足,而是绰绰有余,如今天水的百姓,有相当一部分就在天水,更有陇西百姓进驻,这些人无不对羌人恨之入骨,有他们帮忙,天水城患有什么课担忧的呢?”高顺再一次说道,到了此时众将已经对高顺的话,深信不疑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水3 第一百六十二章 “哈哈哈,高将军之所想,甚合我心,我看天水以及上邦和冀城守卫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另外,我再将宋宪调拨给你。助你守城。”吕布终于也是做出了决定,就按照高顺的安排,守卫天水。 “主公放心,高顺定然不负所托。”高顺也是忙道。 “现在我们也是该整理一下骑兵的事情了。我先说说狼骑,狼骑刚来天水的时候,和羌人一战损失了一千兵马,后来在陇右一战,深陷敌阵,损失一千五百人,也就是说现在狼骑只剩下两千五百人了。”说道这里吕布不觉得有些脸色阴沉,必定狼骑乃是他的老底子,现在遭受这样的损失,即便是吕布也觉得心痛不已。 “某家手下两千骑兵在陇右一战,损失一千。”典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虽然在损失的数目上典韦比吕布要少些,可是典韦却是损失了自己一半的人马,这也是西征大军西进一来损失最惨的了。 “我们二人负责埋伏敌军,统计下来,每人都损失了五百士兵。”魏续和宋宪同时答道。这两人更是不好意思,必定他们两人只是负责设伏,却也损失了一千人,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这样算下来,我军骑兵一共损失了四千五百人,也就是说我们原本一万五千的骑兵,现在只剩下了一万人了。”吕布心中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宋宪你既然要跟着高顺统领天水防务,那你手下的两千五百骑兵,从即日起,就并入狼骑吧。”吕布说道。必定现在的狼骑是需要好好补充一下了,而新收的士兵,不经过战斗实践,战斗力很难提升,北军本来战斗力不弱,现在又经过了实战,吕布吞并下来,正好补足狼骑。 “是主公。”宋宪面色一动说道。要知道在乱世之中,军队乃是将领的根基,吕布要想保证所有将领对自己的忠心,除了收服这些将领的心之外,还要牢牢控制军队,而适当的置换军队的主将,就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来,不然就容易适得其反。 “另外,魏续你就自己招募五百军士,将你的人马补齐。典韦你也一样,你损失的一千人马,也要自己招募。”吕布倒也并不想就这样让北军的老底子散掉,所以说道。 “将军,我听说这天水郡本来还是有几百骑兵的,您看我们能不能?”魏续眼睛一眯,小声说道。魏续的意思,吕布哪有不明白的,自古便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魏续见吕布吞掉了宋宪手下的两千五百骑兵,便向要吞并天水郡的郡国兵,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感情还有这事?那我要去看看。”典韦一听吕布让自己补足一千骑兵,要知道这一千骑兵可不是个小数啊,汉末的时候,好一点的郡国,才会有一千的骑兵,现在让典韦补齐,光是这马匹,典韦就无处下手,现在一听魏续的话,也是顿时来了精神。 “这个?呵呵,魏续将军说的不错,天水的郡国兵之中,的确有五百骑兵,不过那些都是已故太守王贵人马,那些马匹也都多是老弱,怕是能用的也是不多。”这次说话的却是成廉,成廉是天水人,对于这事情,倒是知道的。 “哼,我不管你们怎么弄,我要的是结果,让你们也知道知道持家不易,看你们以后打仗的时候,还敢不敢无所顾忌。”吕布这话,就等于默许了,魏续和典韦吞并天水的郡国骑兵,不过相比于两人一千五百的差额,显然还是相距甚远。 处理完了军事,吕布又要开始忙乎自己很不在行,也很没有兴趣的民事了。吕布带着成廉来到了一处僻静优雅的院落,这是吕布传未交待为卢植置办的。必定古人特别是那些什么名士还是很会附庸风雅的,卢植自然不会例外,先不论卢植自己怎么看,至少这样一来,吕布不会认为吕布慢待于他。 “呵呵呵,吕布将军怎么有闲暇时间,来老夫这破旧地方,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见到吕布进来,卢植就笑着迎了上来道。 “卢植先生,晚生有礼了,看卢植先生高兴的样子,今天兴致不错啊,不知是有什么好事情,能不能也说给晚生听听。”吕布见卢植高兴,也忙投其所好的说道。按说吕布并不善于交际,但是生活在汉朝这个重文轻武的时代,吕布面对卢植这样的人物,也是需要虚言几句的。 “我之高兴,自然是为了将军,听说将军此去陇西,大战羌人,收获不少,大涨我大汉威风,我自然高兴。”卢植笑呵呵地说道,其实卢植还有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吕布刚一回到天水,就来看卢植,亮的卢植很高兴,必定吕布今时不同往日,已经大胜羌人,算作是为国争光了,换能够不骄不躁,来看望卢植,卢植自然觉得很有面子。虽然卢植也明白,吕布此行必然是有所求。不然大战在即,吕布怎么会有时间搭理他呢? “哎,先生说笑了,我此去陇西虽然做了点事情,救了些百姓回来。可是现在从陇西来的百姓还在北门外,一时无法安置,这也倒是罢了,只要让城里的百姓再挤挤就好,可是这么多的百姓一来,天水城中的粮食供应可就成了问题,怕是不用敌人来攻城,我们自己就先要为粮食打起来了。”吕布这话也不算危言耸听,必定战争不知道要打多久,军粮拿出来解救百姓,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一来只是解了燃眉之急,却是没有改变缺粮的情况。吕布叹着气,却也是偷偷观察着卢植的脸色,卢植是一个乐意为民做事的人,吕布相信卢植不会对百姓的生死,置之不理。 “这样啊。”卢植略微沉思后说道:“将军的意思,是想让我出面帮你解决粮食的问题么?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已经有了对策,将军只管照着去做去做就好了。”卢植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哈哈哈,现正果然是料事如神啊,这样的事情也能未卜先知,吕布愿闻其详。”吕布哈哈一笑,听到卢植竟然对这困扰着吕布,令得吕布一头雾水的粮食问题有了解决方法,这能不让吕布高兴么。“将军,天水郡中百姓虽多,但是地主富户也一定不少,将军何不用他们的粮食解救百姓呢?反正大战在即,他们的粮食堆在家中也是运不走,与其便宜了敌军,倒是不如征做军用。”卢植一笑说道。 “这样怕是不妥吧。”吕布淡淡的说道。这个方法吕布不是没有想到过,只不过吕布为了改变自己给世人留下的差映像,做了很多工作,有无济于事,现在吕布刚救了陇右的许多百姓,又将邓范的尸体抢了回来,正想着能够改变一下世人对自己的看法,现在要是这样,强征地主富人的粮食,那还不弄得怨声载道,吕布这么多的努力,岂不是又要打水漂,这样一想吕布自然犹豫不决。 “怎么?将军还有更好的办法么?”录制看着吕布思考,压了一杯茶水,也不急着吕布回答,只是幽幽的说道。 “卢植先生所言甚是,晚生也觉得是个好办法,不过晚生军务缠身,手下诸将都是些粗人,又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忙碌。实在是没有能力和时间处理这些民事上的事情,所以晚生斗胆,请先生出马,全权处理天水的民事,不知先生可否帮助天水百姓度过这场为难?”虽然卢植给缕不出了个不小的难题,但是吕布也不是善类,马上就要请卢植出马。这没收百姓粮食的恶名,吕布虽然担不起,也不愿意担当。但是此事对于名声在外的卢植却是小事一件。说不定卢植真的没收了这些人的粮食,人们还回赞誉卢植呢。必定卢植已经名满天下,他征集粮草人们只会认为是捐助战争,为百姓谋福祉。而吕布名声坏,如果吕布出面,别人用屁股一想,都会说他贪赃枉法,搜刮民财。所以吕布便想到了让卢植主持民政,反正现在天水的民政,也没什么好事,无非就是为军队提供粮草,甚至军饷,做好一切后勤工作,这可以说是将卢植的剩余价值全都压榨了出来。 “这样啊,老夫对于将军的难处,自然是感同身受,对于天水百姓的苦难也是同情的很,不过老夫乃是罪臣,又怎么好出任如此重要的职位,怕是有些不妥吧。”听了吕布的话,卢植又觉得自己奇货可居起来,竟然摇身说起了反话。言外之意便是:董卓不是要杀我么?要治我的罪么?怎么现在用得到我了,就来求我,你们以为我卢植是那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随便的人么? “先生大才,海内人望,值此名族大义当前的时刻,自然应该挺身而出。吕布虽然是一介匹夫,但也知道为汉人出头,诛杀鞑虏,先生何必拘泥于一时之气。何况先生今日所为,乃是为天下百姓,为大汉朝廷,为保大汉一方平安,并非是为了大将军董卓。先生岂能因大将军而弃天下百姓于不顾呢?”吕布一番话说的义正词严,倒是令的人佩服不已。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天水4 第一百六十三章 “哈哈哈,吕布将军,看来我卢植还是小看将军了。我本以为将军,不过是一个贪财忘义的小人,不过这一路上从洛阳到长安,从长安再到天水,我发现我认识的是一个全新的吕布,不过这些也就罢了。今日你确实让我看到了你的气度。想你吕布所率兵马不过数万,却敢独自面对二十万的强敌。纵是老夫当年面对战力低下的黄巾军,也不敢轻易以这样的军队比例开战,而将军不但敢开战,而且至今为止,还取得了不小的战绩。更难得的是你,虽有胜利在前,却也是不骄不躁,反而处处为百姓担心,我真看不出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卢植一口气说了值么多,终于闭上了嘴,喝了口茶。 “哈哈哈,卢植先生谬赞了,吕布不过是个粗人,想要在这乱世之中,为百姓做点事情而已,那里有你说的那么不同凡响。”吕布哈哈一笑打了个哈哈,心中有些不安起来,既然自己的所作所为让卢植看出了端倪,那么就难保洛阳的李儒不会看出什么了,想到这里,吕布又有些不安起来。 “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亲手斩杀自己的义父丁原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吧。将军有时间的话,卢植道很想听听这见识背后的故事。”卢植盯着吕布,一副耀将吕布看穿的神态。 “哈哈哈,先生,我的提议,您真的不愿意答应么?”见卢植跳开话题,谈到自己身上,吕布忙又将话题转了回来。同时又觉得刚才好危险,这卢植乘着自己不被,突然调转话题,差点就探出了吕布的底细,吕布暗暗心惊的同时,对卢植也有了几分提防,看来眼前这个卢植除了刚正不阿之外,也是有着一颗玲珑心思,只是平时少与人勾心斗角,没有让世人发现而已。 “哈哈哈,吕布将军既然有难言之隐,我也就不再多问了。至于将军说为天水城处理民事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将军担待下来,将军放心,我会在入夜之前,将那些陇西百姓全都安排妥当。”卢植哈哈一笑,终于将天水民事的重任接了下来。 “如此,我就放心了。吕布在此替天水和陇西的百姓谢过先生了。”吕布终于心中一颗石头落了地,向卢植想了一礼道。 “将军何必客气,能为百姓出力,也是卢植的荣幸。”卢植淡淡的说道。 “对了先生,这位是成廉将军,他是天水本地人士,先生有设么事情可以尽管找他去办。”吕布将成廉叫道卢植面前说道。必定卢植只是一人,无权无势,对于天水的情况又不熟悉,一个人当然没有办法展开工作,所以吕布就将成廉配备给了卢植,谁让成廉是天水本地人呢,必定比其他将领熟悉情况,同时有了成廉这个跟班,卢植的工作也能顺利展开。而以成廉在吕布军中现在的地位,所能调动的力量有限。又防止了卢植可能借助成廉的力量,掌握天水城中全力的可能性。现在吕布身为三军主将,要对数万人的生命负责,有时候也是不得不多算计一些,多考虑一些。作为众人的主公,吕布可以不会打仗,可以不会内政,但是却不能不学会算计,不能不学会掌握权力。 “在下成廉,见过卢植先生。”成廉见到卢植,也是很有礼貌的行礼,必定卢植乃是做过中郎将的人物,成廉现在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将领,对卢植自然要彬彬有礼。 “呵呵呵,果然后生可畏,好。”卢植见到成廉也是夸奖道。 “既然诸事妥当,吕布这就告辞了。”吕布刚起身告辞,突然又想到了一将事情,接着道:“这次,吕布前往陇右,亲眼看到陇右太守邓范大人,为保护陇右城和百姓,以身殉国,吕布不才,但也不忍他的尸体受到羌人的侮辱,所以深夜将他抢了回来,准备重新在天水安葬,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只是吕布对于这些丧葬的事情,一窍不通,到时候还要请卢植先生多多操劳了。”卢布正要走,突然就想到了邓范尸体的事情,本来邓范的尸体只是用来获取邓家好感的,不过既然尸体已经运到了天水,就应该将它的剩余价值全都发挥出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表现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可惜吕布对于丧葬的事情并不了解,也就只能请教卢植了。 “什么?你将邓范太守的尸体抢回来了?这太好了,作为抵御外寇而战死的太守,邓范理应受到应有的待遇,不过这件事情你换是要和他们家人商议一下,看看他们将人是准备将邓范就地安葬呢?还是运回故乡安葬,通常人家可是都要落叶归根的。”卢植一听,心中惊喜,自然是为邓范,死后能够回归大汉而高兴,不过却也忍不住提醒吕布,不要擅自安排邓范的尸体,不然是会遭到他们家人的愤怒的。 “这个,我还没有见到他们家人,看来这件事情还得等等再说了。”吕布有些失望的说道。 “说到太守,将军对于天水太守的处置,可是有些欠妥的,虽然战争时刻,可以万事从权,但是太守乃是朝廷高官,即便有万般不是,却也轮不到你吕布来斩杀,你这样罔顾国法,如何能够服众呢?”说到这里,卢植又提起了吕布斩杀天水太守王贵的事情。虽然卢植说的是吕布这样做难以服众,但是吕布明白,卢植维护的乃是朝廷的尊严,倒并非是为吕布考虑。 “额,这件事情,的确是晚生做的有欠妥当了,不过晚生也是为了天水的稳定,晚生要是不杀王贵,天水百姓都向那王贵一般丢弃家园而逃,那这天水还不早被羌人夺了去么。”吕布不想和卢值为这些事情争辩,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你是大汉难得的将才,在这些事情上一定要注意,董卓现在虽然一时得势,但是迟早会被有识之士剿灭,大汉也终有一天会回归法制,你不可任意妄为,一面断送了自家前程。”录制到是告诫起吕布来了。 只是吕布对于卢值的这些说辞,有些啼笑皆非,必定现在乱世已现,大汉亡国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各路诸侯更是恃强凛弱,在这个时候谈论大汉的法制的威严,不过是惹人笑柄而已。 “先生的话,吕布记住了,吕布军务在身,这就告辞了。”吕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卢值研究什么,便起身告辞了,至于成廉,则是被吕布留给了卢值,以后民事这边的事情,就由卢植和成廉去忙吧。 “启禀将军,门外有两人求见,说是邓家的人。”吕布刚回到太守府中,就有士兵过来禀报道。 “哦,快快有请。”吕布一听就知道是邓氏到了,吕布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将邓范的尸体从陇右弄过来,不就是为了和邓家建立良好的关系么,现在邓家人来了,吕布能不高兴么? 吕布虽然让士兵出去请了,不过自己也忍不住跑了出来,就看见一个百姓打扮的人正是吕布见过的邓忠,而在邓忠身边一个妇人抱着小孩,却正是邓氏。 “邓家夫人到来,还请里边做。”看这两人的样子,吕布就知道是刚到天水,忙让下人在偏听准备了饭食,然后吕布就要带着他们过去。想来这一家人昨天下午便往天水而来,到了今天这个时候,肯定饿得不行。 “将军,听说你将我们家大人的尸首带回来了,可是真的?”一见到吕布,邓氏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一边的邓忠率先开了口说道。 “不错,我见邓太守忠义,不忍心他的尸首受到外族的侮辱,所以就给抢了回来,以慰邓太守在天之灵。”吕布这话说的义正词严,丝丝入扣。 “多谢将军厚恩,邓忠愿意为将军做牛做马,报答将军厚恩。”邓忠忙向吕布下跪说道。 “妾身邓氏,多谢将军将妾身夫君的尸体带回,让他入土为安,妾身来世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将军。”邓氏也是一跪说道。 “两位请起,不必多礼,吕布不过是敬重邓太守的为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两位何必这么客气,两位原来劳苦还是用些吃的吧,你们不饿,这孩子也该饿了。”吕布看了一眼还在邓氏怀中的邓艾,说道。 “哎,这孩子也是命苦,一出生就没有了爹不说,还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有见他哭过,我都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给吓傻了。”邓氏看着自己手中的孩子有些无奈的说道。说着两人便在吕布的带领下,进入了偏厅。 此时桌上已经备好了饭菜,虽说战争时期,生活不易,但是战争必定还没有打到天水,所以桌上的菜肴倒是还算丰盛。邓忠和邓氏一路劳苦,此时也没有了什么顾忌,便放开手脚吃了起来,邓氏更是吃的热泪盈眶,还不住的给邓艾夹菜。小家伙到是吃得非常起劲,必定是小孩子,对于饿的感觉比起大人更加明显。 第一百六十四章 天水5 第一百六十四章 “邓大人一世英名,留下这个孩子也是孤苦,这样吧,我有意想要收这个孩子做义子,好好培养他,使得他将来能够成就功勋,也不弱了他父亲的名声,不知道邓夫人以为如何?”吕布见现在的机会难得,便乘机提出了要收邓艾做义子的要求。 “这个?我家艾儿年纪尚小,何况我至此准备带着艾儿回归故乡,怕是艾儿没有这个福气。”邓氏稍作犹豫便回答道。 毕竟吕布乃是董卓的属下,这董卓篡国,本来名声就不好,再加上吕布嗜杀自己的义父丁原,邓氏虽然孤陋寡闻,但是对这些事情也时有耳闻的,所以对于吕布并没有接近的意思。只不过相见之下,觉得吕布为人却也不像传言中那般,再加上吕布夺回了邓范的尸体,这才和吕布有所接触,现在吕布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邓氏自然有些抵触。 “哈哈哈,邓夫人难道觉得,我吕布会贪图你们孤儿寡妇什么东西么?吕布不过是佩服邓范大人的为人,想要替他好好培养他的孩子而已。”吕布听了邓氏的答复,知道邓氏是有疑虑便说道。 “吕将军何出此言,我们孤儿寡妇,吕将军自然没有什么贪图的。不过我家官人刚去,难道吕将军就要欺负我们孤儿寡妇不成?”这邓氏也是个爆裂的性子,吕布刚刚语气中带了些不快,这邓氏马上也就语气坚决起来。 “吕将军大恩,邓忠纵是粉身碎骨难以报答,只是还请不要威逼邓氏母子。”一旁的邓忠看见吕布和邓氏没有谈好,也是上前说道。邓忠的话虽然说得委婉,脸上却是露出坚毅之色,好像一个说不好就要拼命一般。 “哎,吕布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声名狼藉,无法胜任教导令郎的重任,不过我军中却有一人,名叫卢植,出身名门,更是声名远播,吕布本想讨个便宜,认了这苦命的邓艾做义子,然后将他送到卢植先生门下,好生教导。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让两位误会我欺负孤儿寡母了,吕布真是惭愧至极啊。”吕布说着,就要起头来,满脸的惭愧之色。 “这,是妾身孤陋寡闻,错会了将军的美意,还请将军不要见怪。”邓氏一听吕布这话,顿时了然。虽然吕布名声不好,邓氏不想和吕布拉上什么关系,但是卢植可是名满天下的大儒,邓艾要是能够得到卢植的教导,在卢植门下读书,那是邓氏所求之不得的。况且邓艾本是忠良之后,想来卢植也是不会拒绝,可是要让卢植收下邓艾,还是需要人引荐的。邓氏相信这一点吕布做的到。可是邓氏自己却是做不到的,必定卢植的门槛对于他一个亡夫之人来说还是高了些的。想到这里邓氏倒是犹豫了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让邓艾认吕布这个干爹呢? “吕将军海涵,刚才都是邓忠冒昧了。”邓忠现在也是反映了过来,也是连忙收起不规矩,道歉着说道。 “两位也是为邓艾的前途着想,吕布自然不会怪罪。这件事情你们一时没有想好,我们可以以后再说,不过当下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我们不妨先商议一下。”吕布见邓氏一时没有决定,便将事情向后拖了拖,吕布相信只要这邓氏母子到了自己这里,他早晚会想到办法的,到是也不急在一时。 “将军大义,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现在的邓氏倒是对吕布又客气起来。看来这卢植的魅力还是不小啊。吕布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竟然都不能打动邓氏,反而让邓氏觉得另有所图,可是卢植的名字一出,邓氏就有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吕布也是不得不承认,这名声的重要性,还是超出了吕布自己的想象。 “我虽然将邓范大人的尸首带回来了,但是如何安排,还需要邓夫人做主,不知邓夫人准备将邓范大人的尸首,带回故乡安葬,让邓大人落叶归根呢?还是就安葬在这天水呢?不知道邓大人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吕布十分贴切地问道,这种关心,倒是让人觉得吕布好像等价的亲人一般。 “这个?妾身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怎么好做得了住,不知我家叔叔是什么意思?”邓氏略微思索却是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邓忠。必定邓忠乃是邓范临死前结拜的兄弟,这种事情问问邓忠,倒也是合情合理。 “额,这件事情,我怎好做主,还事情夫人做主吧。”这邓忠倒是也不好对于这种事情发表看法,便又将决定权推给了邓氏。 “呵呵呵,要是两位决定将邓大人葬在天水的话,所有的丧葬事宜,我们都会以力承担,绝不会亏待了邓范大人。当然如果两位决定,要将邓大人带回故里安葬的话,我也会送上一笔盘缠,足够将邓大人送回去,并且风光大葬。”吕布看着两人的表情,倒是很慷慨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多些吕布将军了,我家大人在外为官多年,的确也是门有什么积蓄,能够落叶归根倒也是好的。妾身就多谢吕布将军成全了。”邓氏忙向吕布行了一礼说道。 “夫人何必客气,我与邓太守同朝为官,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既然你决定让邓大人落叶归根倒也不错。不过如今世道戡乱,邓艾年纪又小,上路很不方便。这样吧就让邓忠带着邓大人的尸首会故乡吧。夫人和孩子就先留下来,等过些时候战争略微缓解了,我就去找卢植先生,说让这孩子跟着卢植先生的事情,不知邓夫人意下如何?”吕布当然不愿意让邓氏母子离开,必定只要邓氏母子一走,正所谓人海茫茫,就再难找到了。 “这样一来怕是不妥,我夫君既然要回家乡安葬,我和孩子自然要回家守灵才好。”邓氏有些犹豫的说道。 “哎,现在世道戡乱,盗贼丛生,你们孤儿寡母上路,安全实难保证,还是等战乱停歇了,我再派人送你们回家吧。”吕布进一步劝解道。 “吕布将军说的是啊,现在乱世之中,夫人和小公子上路,的确不方便。我看吕布将军为人甚是宽厚,夫人不妨就留下了吧。”这个时候邓忠又劝解道。 “是啊,夫人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是为孩子考虑的。邓艾还那么小怎么受得了一路颠簸。”吕布在此劝道。 “如此,妾身就打扰吕布将军了,妾身就在将军府中做个帮佣,将军有什么伙计,妾身定不推辞。”这邓氏倒是个仔细人,不肯在吕布这里吃白饭。 “哈哈哈,嫂夫人说哪里话,能为邓大人尽一份心力,吕布荣欣之至。”吕布哈哈大笑,虽然将邓艾留在身边的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好在有个好结果,吕布这些忙乎,也终于是有了回报。 “叔叔,我家大人的事情,就托付给叔叔了,一切有劳叔叔。”邓氏紧接着又向邓忠拜了拜说道。 “夫人放心,邓忠等办妥了大人的事情,就马上回来寻找夫人。”说着邓忠也是向邓氏一拜。 此间事了,吕布便找人弄了一辆大车,将邓范的尸体装点一新后,找了一副上好的棺木,然后装上车,交给了邓忠,当然还有一笔足够邓忠一路吃用,和丧葬的费用。吕布不是小气的人,既然大事已经搞定,自然不会在这些小钱上看重,当然古代一个太守的丧葬费用,也不可能是什么小数目。不过邓范本来就为官清廉,再加上陇右城已经陷落,纵然邓范生前有些积蓄,现在也是已经变得一瓶如洗了,一切只能依靠吕布。 幸好吕布杀了天水太守王贵,也是颇有些家底,正好可以拿出些许,满足这次的用度。 吕布在这边忙碌的同时,吕布手下的将领们也在忙着备战。不过将领之中最受煎熬的就是魏续和典韦了。这两个人接受了补充一千五百骑兵的任务,现在正在忙乎着。 “典韦,这天水郡国兵只不过有五百匹战马,我看就全给你吧。”在查看过了天水郡国兵的强狂之后,魏续对典韦说道。 “什么?你真的这么好,全都便宜了我?虽然这些战马的质量差了些,不过却也是可以充数,你不会真的就不要了吧。”典韦有些怀疑地问魏续道。 “当然,我魏续说话算数,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魏续道是煞有介事的说道。 “那你怎么办?我典韦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样吧,这五百匹战马我们一人一半。”典韦也是粗狂的汉子,别人要是和他争,他说不定一点也不想让,可是别人要是让着他,他却会觉得欠了别人。于是也不想占魏续便宜的说道。 “嘿嘿,其实我的五百匹马,我已经补齐了,现在正在招人呢。”魏续有些不好一色的说道。 “什么?你的战马哪里弄得?”典韦一惊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不是在陇右城外火烧了羌兵么,其实是俘虏了一些战马的,不多不少,五百匹,刚够我用。”魏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这可不行,你要分给我一些,羌人的战马那可都是好马,你看看天水郡国兵这些马,简直是不成样子,有的甚至是奴马,哪里有战马的意思。”典韦手中可是只有两千人,自然不愿意用这些劣马。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水6 第一百六十五章 “其实我看到很多百姓来到天水城中的时候,都带了自家的马匹,你倒是可以向他们买些来,这样不就够数了么。”魏续为了给自己解围,突然向典韦建议道。 “切,老子一年能赚几个钱,哪里有钱买这么多的马匹?”典韦一听之下,对着魏续的话嗤之以鼻。 “哈哈,这些马乃是作战之用,如何用你出钱去买,你就给有马的人家写个字据,等打完了仗还给他们就是。又何须钱财?”魏续眼珠子一转,呵呵说道。 “这样也行?”典韦一惊,倒是没有想到魏续会有这样的主意,不过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这马匹可是值钱的东西,别人不肯接,又如何是好?”典韦倒是不傻,这借马打仗的事情,谁肯干啊。 “嘿嘿,这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魏续嘿嘿一笑,边扬长而去。 于是在不久之后,天水城门边上变多了一些士兵,来往检查行人,看见百姓有马的,就收了过来,然后递给百姓一张借条,说是被典韦将军借用了马匹,战后奉还。 如此一来,倒是引的许多天水百姓叫苦不迭,有些人边走门路告到了成廉那里。可惜成廉自认为在吕布军中声威有限,便将事情又告诉了卢植,于是就在卢植的带领下来找吕布。 “云儿啊,你看着邓艾多可爱啊。”自从邓氏决定留下之后,吕布就不时去看望小邓艾,吕布越看邓艾,竟然越觉得喜欢,这不有带着马云禄来看邓艾了。 “这邓艾是挺可爱的,不过公子也不用这么欢喜吧,你看你今天都来看过邓艾两次了。”马云禄也是奇怪,这吕布什么时候,变成一个这么爱孩子的人了,竟然对邓艾关心备至。 “以后邓艾就是你的小弟弟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吕布看着小邓艾,突然对马云禄说道。 “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我的年龄和公子差不了几岁,应该算是和公子同辈,小邓艾虽然可爱,却是公子的义子,要是他是我的小弟弟,那我岂不是比公子小了一辈。”听见吕布让邓艾做自己的小弟弟,马云禄小嘴一撇说道,听这话的意思,倒是对做邓艾的姐姐很不乐意。 “吕将军出大事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为这个小孩子转悠。”吕布一来,看见吕布和马云禄正围着邓艾找乐子,满脸的不高兴道。 “公子有事,云儿先告退了。”马云禄见卢植来到,脸上一红,便转头走了出去。 “呵呵,绿之先生有什么是找我啊。我对民事可是一窍不通的。”吕布笑着演示了一下自己的尴尬,必定让卢植看见,自己和马云禄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事。 “哼,为了解决天水积压下来的民事,老夫已经是焦头烂额了,没想到你的那些手下,也都不给我省心,这不又出乱子了。成廉你来说。”卢植一进来,也不看有些尴尬的吕布,就直接发起了牢骚,然后却是把话头交给了成廉。 “是这样的,将军不是让典韦想办法补齐损失的一千骑兵么,结果典韦将军就让人,在城门口将百姓的马匹收缴上来,然后给了百姓一张借据,说是等仗打胜了再将马匹奉还,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多百姓的不满,所以在下向卢植先生禀报后,决定来找吕将军。”成廉小心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偷眼看了看吕布的反应。 “有这种事?”吕布听了一惊,倒是没有想到典韦能想出这种好办法。 “那还用说,现在整个天水城都传遍了,闹的四处都是沸沸扬扬,人心惶惶,你说怎么办吧?你的这些手下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卢植是带过兵的人,对于军法自然熟悉得紧。 “典韦这家伙,做事的确冒失了些,他也不想一想,他一个带兵的将领,在天水一点人缘和威望都没有,人家怎么会借马给他呢。”吕布嬉笑着说道,倒是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不过转念看了一眼卢植,接着说道:“要是卢植先生愿意出面的话,相信这借马的事情就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吧。”吕布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如何处理典韦,而是如何借马的事情。 “你说什么呢?我是来让你想办法处理典韦,以平民愤的,你怎么也学那典韦,惦记起名民间的马匹来了?”见吕布心不在焉,卢植大怒着说道。 “哈哈哈,卢植先生不要动怒,先听我说。您也知道现在羌人虽然战败,但是却依然有七八万之众,而且都是骑兵,反观我军却只有不过一万出头的骑兵,接下来的仗怎么打,可是如果能将天水民间的马匹集中起来,组成新的骑兵,这些人的马匹不用好,只要是马就行,用这些马配备的骑兵可以在城池周围,做短距离的骑战,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大扩充我军的骑兵,对于大战有利不少啊。”吕布有些诱惑的向卢植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是的确有些道理,不过即便我们现在将百姓的马匹,都收集起来组成骑兵,不过这样的骑兵,战斗力低下,我们又没有足够的时间训练,怕是就算到了战场上,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卢植有些担心的说道。 “先生不必太过忧虑,就算这些人马,一时派不上用场,不过撑一撑门面换是可以的,我也是突发奇想,既然我们兵少,就拿这些兵马出来吓唬吓唬敌军。我们只有一万骑兵的时候,就可以和敌军纠缠,现在我们要是又多出数万铁骑,想来敌人一定会头痛不已,不敢轻易攻击,这样一来,我们不就有时间好好训练这些骑兵了么,而且我相信只要上过一两次战场,他们也会成为优秀的骑兵。”吕布意气风发的说道。 “好,你说的也是有理,现在敌强我弱,我们的确是应该多准备些后手才是。”听了吕布的话,卢植也是点头不已,原本卢植也是不看好吕布这一战,但是渐渐地接触后,卢植开始对吕布的表现有些期待起来。“对了,我是来找你告状的,你还没有说怎么处置典韦呢?怎么就把我给绕进去了。”卢植此时记起了自己此来的目的,便说道。 “哈哈哈,卢植先生放心,那典韦我自会教训的,完了就让他将借来的马匹全部归还。”吕布笑着说道。 送走了卢植后,不多时就有下人已经将典韦找了过来,典韦自知闯了祸,一上来就向吕布讨好。 “哈哈哈,将军找我啊。我猜猜,将军肯定是知道,我已经补足了损失的一千骑兵,所以要找我问问吧。”典韦一上来就贴着脸套近乎,倒是让吕布的气有些不好撒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就说说你是怎么弄得吧。”吕布摇了摇头,苦笑一下,向典韦问道。 “呵呵,我呀,先是将那天水的五百郡国骑兵,都并入了我的队伍,然后让人向城中的百姓借了五百匹战马,又招了些会骑马的兵勇,这样就将公子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典韦乐呵呵的说道。 “可我怎么听说,百姓们都不想将马借给你呢?”吕布看了典韦一眼,淡淡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谁愿意将自家的马,借给别人打仗啊,那可是有去无回的生意。不过我们也是为他们打仗,他们怎么能不借马呢。”典韦笑嘻嘻的说道。听这话他倒是什么都明白。 “这样吧,你把借来的马都还给人家,你不足的战马,我帮你补齐。”吕布幽幽说道。 “这么说,公子有办法了,既然公子有办法,那又何必让我出面找马呢?不过这马我借都借来了,何必还回去呢。”点位有些不解的说道。 “哼,你换不明白吗?你这借马的事情造成了多少不好的影响。要是现在不改过来,说不定到了明天,天水的百姓就会说我吕布是土匪了。”吕布见典韦不开窍,边怒声说道。 “额,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典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属下这就去将那些马匹都还了。不过将军我们不能管百姓借马,我们的军马又怎么补充呢?”典韦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哼,你典韦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你去借马,别人自然不买账了。不过有个人去借,却就是不同了,一般的人不但会借,说不定还会抢着借呢。”吕布想起卢植,心中感慨到。必定卢植太有名了,对于普通的那些豪绅而言,能够和卢值套上些许关系,那可是值得骄傲的事情,更何况是卢植借马,自己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卢植借马果然是事半功倍,只是消息传出不久,就有人主动牵着马匹送到了卢植的家门口,一时之间竟然就排起了队来,让知道这件事情的典韦唏嘘不已,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典韦借马,怎么人家就会上告,而卢植借马,人家却好像遇见什么喜事一般,抢着来呢? 第一百六十六章 天水7 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二天,吕布正在家里休息,成廉就已经来来到了吕布这里。成廉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来是要向吕布汇报,天水城备战的情况,二来当然是要告诉吕布卢植都做了些什么,怎么做的。第一点当然是公事,向吕布展示自己和卢植的工作成果,第二点则是向吕布表明自己的忠心,让吕布知道他成廉不论什么时候,都是站在吕布这一边的。 “成廉你来,你现在过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吧。”吕布看见成廉到来,已经将成廉的心思才了个正着,必定卢植这个人,可不是和吕布一条心的,吕布之所以将成廉留在卢植身边,一方面是因为成廉对天水的事情比较熟悉,能够帮得上卢植的忙,当然同时也是存了要让成廉监视卢植的意思。只是这话到时不能明说,现在成廉来找吕布,吕布已经感觉得到,成廉已经了解自己的用心了。 “吕布将军,按照您的意思,卢植先生已经在城中张贴了告示,向百姓借马了,这件事情进行倒也顺利,截止昨天晚上已经接到了有两千匹马。”成廉看了吕布一眼,高兴地说道。必定两千匹马可不是个小数目了,在当时可是一笔很可观的钱财。不过这两千匹马,对于即将开始的大战来说还是有些杯水车薪。想到这里吕布皱了皱眉。 “这有这些么?虽然你们做的不错,但是距离我的想象还是差了很多啊。”吕布语气犹豫的说道。看见吕布的神色,成廉原本的高兴劲一下子就过去了。 “额,其实还有努力的空间的,小人再去好好做做工作。”见吕布神色不好,成廉忙向退去的说道。 “不用了,这样借下去,始终是达不到我的要求的。”吕布说了一句,然后问道:“你说说如果将天水民间的所有马匹都收集起来,能有多少多少马匹?”吕布眼神一阵闪动,突然问道。 “这个?属下倒是没有计算过,不过属下估计,要是能够将天水所有的马匹都加在一起,怎么说也会有两万有余吧,必定天水这边比较偏僻,百姓养马的还是有不少的。”成廉先是略一犹豫,然后就肯定的回答道。 “这样啊,你回去和卢植先生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在天水实行战时政策,将所有的战略物资全部收缴上来,统一管理,我们也该好好扩展一下我们的力量了。”吕布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天水的所有人都帮到自己的战车上来,当然这一切还是需要卢植来做的。只用卢值这样的大儒做这种事情,才能压得住场面。 “这样啊?属下愚钝,不知道将军所说的战时政策究竟都是什么?”成廉听了吕布的话不觉得心惊,忍不住问道。 “战时政策,就是将所有的和战争有关的物资,全部收集起来,优先满足战争的需要,比如我们现在粮食不足,就将全郡的粮食都收集起来统一管理,优先供给有战斗任务的士兵,然后是其他人,这样就可以避免有人哄抬物价,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我们现在军马众多,那么所有的草料也是需要统一调配的。等我们将所有的草料掌握在手中之后,那些有马的人没有草料喂养,自然会很乐意的将马匹借给我们了。当然像城中的铁器什么的,也是要收集起来的,多打造一些兵器,到时候大战一起,都是用得着的。”吕布幽幽说道。 此时的成廉听得已经是惊愕不已,成廉从军多年,关于守城的事情,也是很有些见识和心得的,但是向吕布这样,将天水全郡的人都绑上自己战车的守城之法,却也是第一次听见过。比如以前守城的时候,老百姓也会有组织的参加守城,帮助守城将士,但那是出于一种自发的状态。可是一旦吕布的政策得到执行之后,老百姓就不会是一种自发的守城了,而是不得不守城,因为老百姓已经将自己的马匹,都借给了吕布,将自己的粮食都交给了吕布,只有让吕布得到胜利,老百姓的将来才会有保障,才能继续生活下去。否则一旦城破,难道敌人会将他们的粮食,分给这些帮助吕布守城的百姓,而就这些百姓一命么?即便是马腾韩遂有这个心思,怕是也没有那么多的粮食吧,所以一旦吕布的政策的倒执行,那么成廉相信,天水城中的老老少少,有一个算一个的,都会成为吕布的士兵,都会为这场战争全力一搏。 想到这里,成廉不觉得被吕布的狠辣而心惊。饶是以前成廉会觉得以吕布现在的力量,怕是很难守的住天水,但是现在成廉相信,即便是吕布没有什么后手,现在的天水城已经算得上是固若金汤了。 “将军放心,属下这就去办,不过这件事情怕是卢植先生不会轻易答应吧。”成廉能过看出吕布的用意,那么卢植就一定能看得出来了。对于成廉来说,只要吕布一句话,成廉就要去做,可是卢植不同,卢植可不是吕布能够指使的。 “哈哈哈,你好好和卢植先生商量一下,卢植先生是打过仗的人,对于战争的事情很熟悉,我相信,只要你好好解释一下我们遇到的困境,卢植先生一定会答应的。”吕布起身,拍了拍成廉的肩膀说道。 “公子,既然粮食和草料,都可以当做战略物资,由官府统一调度,那为什么战马却不能作为战略物资同意调度呢?”成廉刚刚离开,马云禄就从后边走了出来问道。 “怎么?你都听见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些事情做什么?”吕布见是马云禄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云儿虽然是女孩子,但是也懂得战争的,将军不信可以考考云儿。”马云禄小嘴一嘟,说道。 “是么?这个我倒是没有看出来。”吕布看这马云禄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会马云禄,必定这个时代的女人,虽然也常常被当做政治的牺牲品,但却是与战争绝缘的。 “将军你就给云儿说说嘛。”马云禄虽然自小学习兵法,但是对于吕布刚才说的,还是有些不明白。 “呵呵,这个以后你就明白了。”吕布打了个哈哈说道。吕布才不愿意经自己阴狠的一面展示给马云禄呢。那样的话马云禄以后见吕布就会有负担了。“对了,以后我和将军们讲话的时候,你躲远点,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吕布突然想到,马云禄听了自己和成廉的对话,不由得告诫道。 “哼,我才懒得听呢。”马云禄一吐舌头,尽然就这样远去了。心里却在嘀咕:“要不是怕你和我父亲和哥哥打起来,我才懒得听你们说什么呢。” “我是不是对她太放纵了呢?”吕布看着马云禄远去,摇了摇头,暗自苦笑道。 成廉回到卢植那里以后,就将吕布的意思转告给了卢植,卢植听了之后默坐良久。 “吕布将军的策略的确是好计划,对于我们现在的困境,也的确是助益良多,不过吕将军的用心,却是让人怀疑啊?”卢植沉默良久之后,终于说道。 “卢植先生的意思是?在下倒是不明白。”听了卢植的话,成廉有些惶恐的问道。 “为了打赢这场战争,将天水所有的百姓强行绑在自己的战车之上,这样做对么?”卢植思虑着说道,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个?成廉愚笨,对于这些道理不甚明了。不过成廉明白,如果让羌人打进天水,天水的百姓一定会遭到无情的屠杀和抢掠,与其被外资蹂躏而死,成廉以为百姓们或许更愿意为国战死吧。”成廉小心翼翼的说道。成廉离开吕布之后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说服卢植,直到此事,成廉才终于总结出了让他自认为,最有说服力的话。 “哦,这话也是吕布将军告诉你的么?”听到成廉的话,卢植心中突然一动,问道。 “额,呵呵,先生同意了?”成廉没有回答卢植的话,而是看着卢植一脸轻松的表情,知道卢植该是有所决定了。 “不错,你说得对,这场战斗是我军与敌人的决死一战,也同样是天水百姓们的决死一战,只有胜利百姓们才有希望。”卢植肯定的说道。 “哈哈,先生同意就好。”成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不过小的有件事情不明白,既然粮食和草料可以收缴上来,统一管理,为什么马匹不可以收缴,还是要借呢?”成廉对于这一点有些疑惑却不好向吕布问,显得自己无知,便向卢植问道。 “呵呵,粮食作为战略物资,由官府统一调度买这个百姓很容易理解,草料作为战略物资由官府调度,虽然百姓们有些不解,但是必定只是草料,值不了几个钱,由官府调度,百姓们虽然会有怨言,却也惹不起多大的事端。可是马匹就不同了,很多百姓一辈子,家里就一匹马儿,视若珍宝。如果连马匹也都无偿被官府统一调度了,百姓们就会对官府产生怨恨,甚至造反都有可能。所以马匹只能借,况且现在百姓都进了城,又没有草料喂养马匹,官府愿意帮他们养着,他们自然会乐意。这就是“借”的好处了。”卢植呵呵一笑,向成廉说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天水8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日后的一个早晨,天水城还是像以往一样,早早的就热闹了起来,这些日子在卢植的努力下,天水城中所有的百姓都被调动了起来,和所有的天水驻军一样,早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你说这羌兵什么时候打过来啊,不是说前几天就打下陇西了么,怎么到现在还连个鬼影子也没有啊?”一个士兵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处说道。 “你这家伙,难道没有仗打,就皮痒了不成?这羌兵不来,难道不好么?”另一个士兵教训道。 “嘿嘿,这些天我们城中招募了这么多的新兵,听说光新建的骑兵就有两万之多了,你说我们现在兵强马壮的,要是没有仗可打,那多可惜啊。”这个士兵被抢白,却是嬉笑着说道。 “你们看那边是什么?”就在几个士兵嬉笑着说话的时候,另一个士兵指着远方的地平线说道。 此时望去,之间远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一道洪流正滚滚向着天水城席卷而来。 “都是你个乌鸦嘴叫的,看这下敌军来了么。还不马上敲响警钟。”一个小头目看见城外的一幕后,厉声呵斥道。 紧接着,“当当当”的钟声便在天水城内外响了起来,一队队士兵相继集合,城外的百姓也以最快的时间进入城中,成门紧闭,如临大敌。 而在太守府中,众将也都齐聚而来,要商量对策。 “将军,敌军大举而来,我军现在当如何应对?”高顺起身向前一步,对吕布说道。 “呵呵,不急,敌军刚到是不会马上攻城的,就让他们先等一等吧。”吕布呵呵一笑幽幽说道。 “将军,现在敌军新到,立足未稳,我们正好出城迎击,胜敌人一筹不是更好?”魏续上前一步说道。 “哈哈哈,魏续看来你最近也学了不少兵法啊,知道趁敌人立足未稳了,好啊。不过那马腾那个韩遂都不是普通之人,怎么会没有防备,他们到来之后,一定会一边防守,一边新建营地,我们倒是不如等到中午,到那时他们精神放松,人困马乏,营地又正好修了一半,我们一举杀去,将他们的营地拆了,然后再逼他们打上一仗,这样不是更好么?”吕布哈哈一笑,然后慢慢说道。 “哈哈哈,将军这个办法好,正好可以给敌军当头一棒,展示我军的威势。”高顺上前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只是纸上谈兵,我们不如现在就去城墙上,见识见识这些敌军吧。”吕布说道。 随后,吕布就带着众将来到天水城墙之上,只见到城外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马。当日吕布曾今在陇右与羌人大家那一战,见过十万大军的威势,不过那时候是在地面上,没有看见十万大军的全貌,自然就没有今天这般看得真切,也就没有今天这般震撼。 “真是没有想到,这敌军的威势竟然有这般强大,果然让人震撼。”吕布观看着城外的敌军不觉的说道。 “将军这是在涨敌军志气,灭自己威风么?要是这样的话,将军可是要慎言。”吕布刚赞叹一声,就听见后边一个生硬冰冷的说道,吕布回头一看,说话的却正是卢植。 “哈哈,原来是卢植先生来了,小将有失远迎。”见卢植前来,吕布忙行起了晚辈之礼。 “将军不必多礼,既然将军已经见识过了敌军的强大,不知将军可有应敌之策呢?”卢植看了看城下的敌军脸色一成问道。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准备在中午的时候,突然杀出,谈谈敌军的底细。”吕布说道。 “这样也好,既然现在没有什么战事,老夫就先告辞了。”卢植见没有什么事情,到时直接转头走人了。 “吕布,你个小人,你要是有胆,就放马过来,和爷爷我一战。”卢植刚走,就有不和谐的声音从城下传了上来。回头看时,却是一个披坚持锐的年轻将领,吕布略一沉思,却是记了起来,此人正是那天在羌人军营中曾今见过一面的阎行。 原来,韩遂和马腾以及铁轱辘三人连兵而来,深怕吕布会在,他们立足未稳的时候,突然杀出,所以就派了阎行和马超在外防备,而其他人马开始建造营帐。却是不巧,就在这时,阎行正好看见吕布站在城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阎行便顾不得所以,直接带兵冲了过来向吕布挑战。 “阎行小儿,我以为你那日在羌人营中受了惊吓,已经不敢出头,没想到今日却来我城下挑战,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好,我这就下来好好教训教训你。”吕布也是不肯吃亏的人,反正现在距离出战还有些时间,吕布正好出去和阎行打一场,涨涨士气。 “将军,嘿嘿,这个阎行,能不能让我去打发啊。”吕布正要出击,旁边却闪出一个黑大汉来,不是别人,正是典韦。点位虽然是个粗汉子,但是对于阎行那天将自己死追不放的事情,倒是没有忘记,现在看见阎行前来,哪里有放过的道理,子让想出去大战一场。 “呵呵,好,既然你有兴趣,那你就去吧,本将军为你掠阵。”吕布哈哈一笑,同意了典韦的请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请,吕布乃是三军主将,不能老惦记着战场冲杀,有时候就算手痒,也是需要忍一忍的。 “呔,阎行小贼,你可还识的某家。”阎行还要叫阵,却就见到天水城门突然一开,一个黑脸大汉就冲了出来,身后呼啦啦一下子出来了两千士兵。 “你是谁?老子刀下不斩无名之将,快快给我滚开,让那吕布出来和我一战。”那天典韦和阎行大战的时候,本来就月黑风高,再加上典韦身着黑衣,又蒙着脸,现在看见典韦,言行当然是没有什么映像,便冲着典韦大声说道。 “什么?手下败将,安敢如此,看我双戟。”阎行这句无名之将,显然让典韦很不快活,想当日典韦已经是稳胜阎行,只不过面对羌人众多,典韦才放了阎行一命,没想到阎行这个手下败将,这时候也敢嚣张,典韦此时恨不得一戟就将阎行敲成碎片。 “奶奶的,纵是吕布厉害,但也不是说,你们这些吕布手下的人就都厉害了,随便一个人就敢喊我手下败将,看我不杀了你。”言行一听见手下败将四个字,显然也是一时难以自制的冲了上来。不过就在这时候,阎行脑中电光火石之间想起一个人来,正是那天在黑夜中差点战胜自己,结果被羌兵打扰的蒙面人。难道眼前这黑大汉,就是那人?阎行脑中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当当当”两人相交之下,便已经战在了一起。不过数个回合,阎行心中就已经眼前这人,正是那个吕布军中可以战胜自己的人。 “小子,看你嘴硬,老子要打得你心服口服。”典韦一边发飙,一边叫喊着,手中的双戟用力的垂在阎行的长枪之上,每一击都发出沉重的声音,令的人心惊不已。 “你,难道你,就是那夜的那个?”阎行看着典韦,终于说道。 “哈哈哈,不错,正是某家典韦是也。你终于认出某家了,可惜迟了,某家要拿你的头颅庆功。”典韦哈哈一笑,面色一冷,对着阎行狠狠地说道。 说着两人又战在了一起,那天两人交手,典韦因为没有带自己的双戟,只是用战刀,所以实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这次却是不同,典韦用的是他的双戟,实力就显的更加强大。两人大战不过数个回合,言行就有些招架不住。 “典韦,你可敢跟我来。”阎行反手用力一击,将典韦逼开,然后回马就逃,却在逃走的瞬间回头,向着典韦说道。 “阎行小贼,哪里逃?快快留下头来。”典韦见阎行要逃,哪里肯放过,便打马就追了上去。 “恩,不对啊,那阎行怎么没有输就逃了。”观战的人之中,高顺最为谨慎,第一个觉得不对说道。 “呵呵,典韦虽然没有输,可以已经露出败绩,这个时候不逃,难道还等着找打不成。”魏续却是不以为意地说道。 “阎行的确不是典韦的对手,不过刚才阎行那一下回头,似乎格外有些不同。”吕布眉毛一皱,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我也觉得阎行刚才的回头有些眼熟,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回马枪?”高顺略微沉思,然后惊叫一声说道。 “什么?要是这样,点位就危险了,快,快鸣钟收兵。”吕布一听心知不好,忙让人鸣钟收兵。 “当当当”的钟声急促的响了起来,然而典韦已经追出去的远了,似乎并没有听到。 “快,狼骑随我出战,解救典韦。”见鸣钟没有效果,吕布大惊,忙令狼骑准备出击。 “将军。天水城那边传来鸣钟之声,是在招呼我们回城了,将军还是不要再追了。”就在城上鸣钟之后,典韦身后一个将领,忙出声提醒典韦道。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天水9 第一百六十八章 “恩,军令难为,虽然这是我诛杀阎行的大好机会,不过。既然将军有令我们就回去吧。”典韦虽然是个粗鲁的人,但是对于吕布的命令却是从来不违抗的,所以听见身后将领的提醒,便改变了主意。 “哈哈哈,典韦,你要回去了吗?那就快点回去吧,免得再在这里丢丑。”阎行虽然在逃跑,但是却时刻在观察着典韦的动静,见典韦渐渐停住了脚步,便回头讥讽道。 “阎行小贼,你不过是败军之将,也敢猖狂?看我斩汝之头。”典韦见阎行回头嘲笑自己,便怒从心起,一夹坐下马匹,猛地向前一冲,就冲着阎行一杀而去。 “嘿嘿,想要杀我阎行,你就来试试吧。”这次阎行倒是没有急着逃走,而是拨转马头,挺抢而来。 两人相交,阎行手中长枪挽过一个枪花,便向着典韦直刺而来。典韦双戟迎上,一戟格挡,另一戟,就顺着枪杆滑向阎行的双手。就在典韦的双戟,就要杀到阎行手上的时候,阎行抢势一变,一个回旋,便架开典韦的一戟,紧接着阎行长枪抢尾一个折返,便又向着典韦刺来。两人交手虽然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但也是险象环生,让人把目不暇接。 “不错不错,看来你阎行还是有些斤两,去而又返,我们现在就一决雌雄。”虽然典韦和阎行交手,占了些上风,但是严格的说,阎行并没有落败,所以见到阎行去而又返,典韦很有要和言行好好一战的意思。 “哼,想和我一决生死,那就来追我吧。”阎行看着典韦冷笑一声,然后打马反身就走,却似一点也没有久战的意思。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典韦的火气已经被阎行引了起来,自然没有这么便宜就让阎行离去的意思。忙打马向前追去。 这次典韦心中火起,便鼓足了力气打马向前。此时典韦当然没有注意到,阎行的坐骑已经慢慢的慢了下来,就在典韦的战马就要追上阎行的时候,言行突然一声大喝。 “典韦狗贼,纳命来。”随着这声大喝,阎行双腿猛地一夹坐下马腹,向旁边一扭,手中缰绳一提,阎行坐下的战马便是一声嘶鸣,就倒在了地上,而同时,阎行已经盘腿坐在了马上,手中的长枪一挺,便犹如蛟龙出海,又似灵蛇舞动,直刺身后追上来的典韦。 “啊”典韦本来正追着阎行,想要给阎行迎头一击,却也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出乎他的意料,而看阎行的架势,典韦已经猜到,阎行这招的厉害之处,但一时却也不知如何防备。此时典韦坐下战马速度不慢,此时想要就地停住是不可能的,可是向前冲的话,无疑就会成为阎行枪下的亡魂。无奈之下,典韦只是来得及猛地一提马缰绳。 “刺啦啦。”一声哀鸣从典韦坐下战马的口中发出,紧接着那战马便两只后腿蹬地,前腿向上撩起,整个马身站了起来,就挡在了典韦面前。而典韦此时也是借着战马向上的力道,向旁边一躲,就想躲过阎行的致命一击。 “哪有这么容易,看枪。”此时阎行看见典韦,一躲之下就从战马之上滚到了一边,也不迟疑,手中长枪一个闪动,便在典韦的战马脖子上,猛地一扫。 那战马脖子被阎行一枪扫中,吃痛不已,便顺势被阎行扫了开来,露出了背后的典韦,真在此时,阎行双腿一松,坐下战马缓过劲来,就站了起来。阎行也同时又坐在了马上,手中长枪,便蓄势向着典韦扎来。 “不好,”典韦刚刚从自己的坐骑上滚落而下,就感觉到背后凉风阵阵,一杆大枪已经向这典韦的背心扎了过来。 “大胆阎行,敢伤我爱将。”就在典韦已经万分危机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破空而来,正是吕布弯弓搭箭而来。吕布话音一出,手中也不迟疑,一支羽箭边破空而出,直射阎行手中长枪德尔枪尖。 “刺啦”一声血肉撕裂之声传来,言行手中的长枪已经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典韦的背上。 “哈哈哈,典韦,你虽然张狂,不过也是免不了要死在我的手中。你记住了我叫做阎行,不要到了阎王那里,不知道是谁杀了你。”阎行哈哈大笑着,感觉自己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好不猖狂。 “难道我典韦就这么死了么?不应该啊,我典韦还没有跟着公子成就一番事业呢,就这样死了却是太不值得啊,都怪我不该不听军令。老天啊,你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这么冒失,一定会听公子的军令。”此时典韦心中懊悔不已,对于自己的冒失更是悔恨,可是自己已经这样了,悔恨又有什么用呢?“公子,我对不起你啊,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典韦看见为救自己而来吕布,一时之间竟然失声哭了出来。 “奶奶的,都要死了,怎么还这么多话,还是早点上路,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惹上不该惹得人。”阎行看见典韦中了自己一枪,背上已经渗出血来,却是迟迟不死,有些懊恼的说道。 “奶奶的,我都要死的人了,留下几句遗言,你用得着这么唧唧歪歪的么?”听见阎行的话,典韦怒从心起,猛地一转身,就对这阎行大声喝道。到了此时,就是典韦都奇怪了,自己怎么还没有死呢?明明是自己的背心处受了阎行一枪,现在还痛呢。怎么还是这么生龙活虎,中气十足?难道是上天又给了自己一次生命,将自己复活了。 “典韦,你在做什么,还不给我杀了阎行。”看见典韦愣头愣脑的样子,吕布有些无奈,这家伙怎么这么反应慢呢?明明就在阎行的枪尖,要扎入典韦背心的时候,吕布一箭射掉了阎行的枪尖,这才保住了典韦的性命。可是这典韦,却好似一点也没有觉悟到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是死了么?”典韦无辜的说道。 “笨蛋,就是死,也要杀了阎行再死吧。”吕布无奈,只能怒吼道。 “嘿嘿,公子这话说得有理。”典韦看向阎行,脸色陡变,回头就冲着阎行杀来。“阎行,还我命来。”点位这话一出,倒是让人觉得他是回魂来找阎行报仇来了一般。 “奶奶的,怎么会有这种事。”吕布一箭射来的时候,阎行也是一惊,深怕吕布会一箭射向自己,不过见吕布并没有瞄准自己的时候,阎行还是放心了不少,只是他太过专心于典韦,就连吕布一箭射掉了自己的枪尖,都没有觉察到,谁能想到,吕布的箭法已经到了这种,可以射断敌人枪尖的地步。只以为自己一枪扎在了典韦的后心上,解决了一个劲敌。 不过此时,阎行已经醒悟过来,虽然对于吕布的箭法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去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多想了,因为典韦已经杀到。 “典韦,今天是你命好,不过你记住了,我阎行早晚要取你首级。”阎行见典韦杀来,另一边还有吕布正在赶来,自然不会留下来逞能,便放下一句狠话,转身打马就走。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走么?”见阎行打马要走,典韦忙发挥起自己的优势,右手轮过一圈,手中单戟飞出,却是一下就扎在了阎行的马屁股上。 要知道此时,典韦的战马,已经被阎行一枪,扫的只剩下半条命,现在的典韦已经变成了步兵,要是让阎行打马飞奔,典韦那里还能追的上,于是乎典韦急中生智,就这样丢出一戟,直接要灭了阎行的战马。 “我的马。”阎行刚刚将马转过头来,就听见坐下战马一声嘶鸣,便知道战马受了典韦的算计,阎行虽然心痛战马,但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现在吕布和典韦都盯上了他,即便没有马,还是要逃的。就见阎行双手将手中无尖长枪在地上一撑,便从马上跃出,向着远方而去。 “截住阎行,休要放走了此贼。”看见阎行逃亡,正在追来的吕布大吼一声。吕布想杀阎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惜的是都没有成功,今天见了当然想要将阎行杀死。 “嗖嗖嗖,”三声破空之声传来,然后就有三支长枪落地扎在了吕布面前的泥土中。这三杆长枪说是长枪,却是和一般的长枪有些不同,仔细看去,却是有些像后世的标枪。吕布见到这一幕,心中大惊,猛地拉住坐下战马。就看到标枪飞来的方向,一个银魁银甲的少年,生后还背着和地上同样制式的两只标枪,手中一支银枪,正看向这边,此人不是马超又能是谁。 “吕布将军,在我面前,你还有时间去追击其他人么?难道你忘了,曾今答应过要和我一战么?”此时的马超威风凛凛,看着吕布目光之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一副舍我其谁气势从他身上油然而生。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水10 第一百六十九章 “原来是马超将军,多日不见,马超将军更加威武了。”吕布看着马超,眉头微皱,心中已经明了,今天的马超可是已经不同于那日了。倒不是他的武力有什么提高,而是马超背上的长枪,让吕布隐隐感觉到不安。 “少将军,你怎么赶得这么急,要是让老将军知道你又一个人冲杀,一定又会责怪你的。”就在吕布和马超对视的时候,马朝身后赶来了一彪人骑兵,足有三千有余,这些人的装束,比起马超自然是低了一个档次,不过他们身后却都有五支长枪,枪尖朝天,给人带来森森的寒意。 “你不要多嘴,我今天要和吕布将军一战,你们在旁边看着就好。”马超看了来人一眼,知道那是自己的家将,并不在意的说道。 “是,少将军。”这将领说着,就止住了后面的士兵。 “哈哈哈,马超将军,你的这支队伍不错啊,难道这就是你们马家称雄西凉的西凉铁骑么?”看到马超身后雄壮,而有不同凡响的骑兵,吕布便想到了西凉铁骑的名字。本来吕布以为,董卓手下的那些骑兵,就是真正的西凉铁骑了,不过当吕布看到马超身后的三千西凉铁骑的时候,才真真明白,西凉铁骑所代表的实力。 试想一下,三千铁骑,每一个人身后有五杆长枪,有三千人同时投掷出去,那将是何等的威力,何等的壮观,何等的杀伤力。只要想一想这个场面,吕布都觉得震撼。还好这样的队伍即便是马腾也只有三千,不过三千已经很让人头痛了。如果让这三千西凉铁骑,对上自己的五千狼骑会怎么样呢?吕布心中思量着,有些没底,因为就装备而言,西凉铁骑的远程攻击能力实在太强了,而狼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必定现在狼骑不过是强大一些的轻骑兵而已。 “呵呵,吕布将军果然见多识广,竟然知道我们马家的西凉铁骑。不过西凉铁骑的实力,却是只有打过才能知道的。”马超显然是对自家的西凉铁骑十分有信心。即便是吕布天下无敌,确实也不敢小视,拥有这样强大远程攻击能力的西凉铁骑。是想三千人,要是同时将背上的长枪向吕布投射过来,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哈哈哈,说的不错,战场之上,说什么都是虚的,一切只有打过才知道。”吕布向身后一招手道:“让他们都出来吧。” “呜呜呜呜”凄厉的牛角号声吹响了,声音悲凉苍老。随着牛角号声传来,天水城四门大开,吊桥放下,一队队穿戴整齐的骑兵队伍,从四门缓缓而出,来到吕布的身后,布成大阵。 “现在就放过你,我们一会儿再见高低。”典韦听见牛角号声,也不在追击阎行,而是抢了匹战马,回到了吕布身后的战阵之中。 “怎么回事,吕布要大举进攻了么?”正在组织修建营盘的韩遂,听见从天水城中传来的牛角号声,也是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吕布会在这个时候发动大军前来。必定他已经做了准备,还派出了阎行和马超防备吕布。 “难道吕布现在要进攻么?不会吧,他才多少人马?这个时候,和我们在城外打?他不是脑袋坏掉了吧?”马腾也是惊讶不已,必定吕布有多少本钱,马腾还是知道的,按照双方的实力对比,吕布怎么着也不会主动进攻,而是应该稳定防守,防守中有所攻击才对。 “我您愿相信自己脑子坏掉了,也不会相信吕布脑子坏掉了。马腾兄,我们还是带大军多去看看吧。”韩遂脸色一凝,慎重的说道。 “好,我也想知道,吕布到底在耍什么什么花招。”马腾眉头微皱道。 紧接着,在韩遂和马腾的大营中,边鼓声阵阵响起,原本正在扎营的兵马都被调动了起来,一队队的开出还没有建成的营寨。这韩遂和马腾实力相当,各有一万骑兵,和四万步兵。不过现在二人各自派出一万人马,与北宫伯玉一起去袭击扶风了,所以现在两人加在一起,便只有两万骑兵,六万步兵。至于北宫伯玉的那两万骑兵,只是远远的掉在韩遂和马腾的军队后面,到了现在都没有露面。 “将军,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召集大军了,将军不会现在就要决战了吧。”典韦来到吕布身后,乐滋滋的说道。 “你看这就好了,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吕布看了典韦一眼,却是没有回答典韦的话。谁让典韦问的不是时候呢,在卢植将天水所有的马匹借来的时候,吕布就突发奇想,想出了一个疑兵之计。所谓的以兵之计,就是吕布利用这几天,将卢植借来的马匹,全都配备上了骑士,然后训练他们走队列。你还别说,这几天下来果然很有成效,现在这两万新组建的骑兵,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走走过场,还是威风十足的。而吕布现在就是将这些兵和自己手中的一万真真骑兵多拉了出来,将新兵站在中间,老兵站在外围,给马腾和韩遂抖抖威风,现在看来这场秀,的震撼效果还是不错的。 吕布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敌人太强大了。吕布纵横并州靠的都是自己的狼骑,可是现在马超的凉州铁骑,给予了吕布很大的压力。吕布相信自己的狼骑,要是和马超的西凉铁骑对上,一定是一场殊死的搏斗,即便胜了,也只能是惨胜,而这种损失,是吕布无法承受的。所以吕布就要吓退敌军,用自己的这几天折腾出来三万铁骑的阵容,让马腾和韩遂震撼。 “韩遂兄,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吕布现在只有一万出头的铁骑么?怎么会有这么多?我看眼前这些铁骑,怎么说也有三万有余啊。”看见吕布骑兵的阵容,马腾最先脸色一边说道。 “这,怎么会这样?我也是没有想到,吕布怎么会突然多出这么多奇兵?据我所知吕布应该只有一万骑兵,三万步军才是,可是现在他多出了两万骑兵,又有城池可守,我们这一仗还怎么打。幸好我们本来就没有和吕布大战的打算,不如乘着这个机会,直接卖吕布一个人情的好。”韩遂看到吕布兵强马壮也是心惊,不过这却也同时坚定了韩遂彻底倒向吕布,和北宫伯玉彻底决裂的决心。 “好,看来只有这样了。以吕布今日的实力,我们就算取得了胜利,也会将老本赔光的。”马腾也是压住了要为妻子报仇的心理,面色凝重的说道。 “马腾将军,韩遂将军,你们两位远道而来,可否愿意听吕布几句肺腑之言?”吕布见两军阵势已经摆好,便首先开口向韩遂和马腾喊起话来。 “呵呵,看来这吕布也不想和我们动手啊。马腾兄我们不妨过去和他攀谈一下。”韩遂见吕布上前说话,便笑着问马腾道。 “好,我也想听听这吕布想说些什么。”马腾点头说道。 “岳父,吕布狡诈,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阎行见韩遂要上前和吕布会谈,忙躬身上前说道。虽然阎行对于吕布很有些发憷,不过既然韩遂要去说话,他还是要上前保护的,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父亲,我看那吕布也是光明磊落之人,不过父亲上前为了确保安全,还是让孩儿同行吧”马超被吕布饶过一命,对于吕布的为人,却是并不同意阎行的看法,不过既然父亲要前去,马超还是咬随护在左右的。 “这个?”马腾看了看韩遂,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必定那边吕布只是一个人上前,这边韩遂和马腾已经两个人了,要是再加上阎行和马超,那不是让人小看了么。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马腾又有些犹豫,必定吕布名声不好,突然暴起向韩遂和马腾发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请。 “我看不用了吧,吕布虽然不是什么善类,但是他的敌人却不光有我们,相信吕布不会不同意我们的提议的。”韩遂虽然也有马腾的担忧,不过却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必定马腾和韩遂都有和吕布和解的意思,既然要和解,一些诚意还是要有的。不然在谈和解就有些做作了。 “说的也是,我们既然是来和吕布合作的,那就应该显得大方点。”马腾可韩遂对视一眼,夜深有同感的说道。 于是韩遂和马腾便同时向着战场中间而去,而同时吕布也想战场中央挪了挪,当然为了表示诚意,吕布也一早将方天画戟交给了典韦。 “小可在并州的时候,就听说过两位前辈的事迹,令人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两位,真是吕布三生有幸。”吕布作为晚辈,很自然的率先开口,一上来就恭维了韩遂和马腾一句。 “贤侄客气了,限制虽然是后生晚辈,不过这些年也是声名远播,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汗颜啊。”韩遂这一出口就自称长辈,倒是完全出乎了马腾的预料,马腾没有想到韩遂这个时候还这样嚣张,究竟有什么理由,不觉得手里捏出了一把汗。 第一百七十章 天水11 第一百七十章 “既然是长辈前来,吕布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两位声名赫赫的前辈要连襟而来,犯我河山?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吕布倒并不在意韩遂以长辈自居,只是语气尖刻的问起韩遂马腾这次前来的目的,好像吕布对于马腾韩遂和北宫伯玉合作的事情,从来没有听说过一般。至于最后的一句大逆不道,就是说的更加严厉了。毕竟董卓是朝廷的大将军,吕布奉董卓之命而来,自然代表朝廷,那么和吕布对战的韩遂马腾,就背上了大逆不道的罪名。 这就看出了韩遂和吕布谈话的技巧了,一个以长辈自居,一个以正义自居,都想要占据话语权,但是双方有适可而止,将和双方都有过亲密接触的北宫伯玉忘在了一边,好像北宫伯玉不曾存在过一般。 “贤侄,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董卓以凉州刺史之名,兵进洛阳勤王,难道今日我与马腾兄同样勤王的义举,怎么就变成大逆不道了呢?贤侄这样说话,可是很伤老夫的心啊。”韩遂装模作样的说道。 “哈哈哈,两位大人果然是我大汉忠良,不过当今天子仁孝,朝廷之事又有董大将军决断,这勤王之事又从何说起。两位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是早早带兵回去吧。”吕布这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但是言语之中已经表露出,吕布并不愿意和马腾韩遂作对的意思。传递这样的信号对于双反达成某种协议可是很有利的。 “哦,这么说吕布贤侄是不愿意与我们为敌了?”马腾听出了吕布话里的意思,一惊之下说道。 “不错,如今朝廷衰微,外族对我大汉虎视眈眈,这种时候,凡我大汉子民就应该一致对外,怎么可以再互相杀戮,让外族捡了便宜。”吕布堪堪而谈,话语中神气十足,俨然变成了一个威严的名族主义者。 “贤侄说的不错,要不是董卓派你来对付我们,我们也是不愿意再起争端,燃起战火的,不过现在既然贤侄识得大体,我倒是也同意贤侄的说法,只是我们大军远来,消耗甚巨,就这样回去,倒是实在不好向士兵们交代啊。”韩遂看了吕布一眼,眼神之中闪过皎洁的光。这韩遂现在实在试探吕布的底线,他觉得吕布既然有三万骑兵,就不应该这么容易和自己讲和,而吕布率先和自己讲和,就说明吕布一定有什么苦衷,所以韩遂才一次次的挑战吕布的底线。 “韩遂兄这是说什么话,既然大家都是一场误会,我看这样吧,我们不如各退一步好了,必定这仗打下来对谁都没有好处。”马腾现在已经对这场战争不抱什么希望了,必定就想韩遂先前和他说的一样,就算真的战胜了吕布又能如何呢?长安的牛辅郭汜可是还有十万大军的。 “哈哈哈,韩遂前辈是不相信我的诚意啊。好那我直说吧。我在大将军麾下,现在不过是刚刚立足而已。两位也是知道的,乱世之中一个将领手中的力量是最重要的,没有力量的将领,在乱世之中什么也不是。两位前辈是这样,我吕布也是这样。所以我不想讲自己,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力量,消耗在战场上。这就是是我和两位和谈的原因。两位前辈觉得可信么?”吕布淡淡一笑给了韩遂和马腾一个很客观的理由。 “贤侄能够这样以诚相待,当然很好。那么我也就投桃报李,送给贤侄一个大秘密吧。就在两天前北宫伯玉已经带着大军绕道去了扶风,说是要断了将军的后路,然后和我二人一起,会猎于天水,彻底击溃贤侄,已报陇右之仇。”韩遂见时机成熟,也不迟疑,马上将一个天大的情报告诉了吕布。 “吕布将军,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你还得早作准备。”马腾见吕布一时沉默,有些关切的说道。 “哈哈哈,两位前辈多虑了,想来两位前辈已经知道,我在那扶风郡早就留了后手。相信北宫伯玉即便是去了,也是占不到便宜的。更何况扶风郡靠近长安,长安可是有十万大军驻守,小小一个北宫伯玉,要想攻下扶风怕也只是痴人说梦。”吕布哈哈一笑,将心中的惊讶掩饰了下去,吕布可不想让眼前二人看出自己的惊讶。 “吕布将军,就真的对扶风郡那边这么放心?羌人虽然不善攻城,可我听说他们这次可是带了两万步兵,专门负责攻城的。”韩遂见吕布不甚惊讶,忙又补充道。 “这个,韩随前辈就请放心吧。想必两位也是知道的,我这几万大军大多出身北军,北军在我大汉可是以军械闻名天下的,再加上又有城池守护,居高临下,就算是有十倍的敌人攻城,怕是也难以攻破。”吕布很有信心的说道。 这话一出韩遂和马腾都是一惊,这次吕布出兵前来,各种情报韩遂收集的都是不少,可是究竟扶风守军有多少军械,这个韩遂还真得不清楚。毕竟在当时能够真正用的起大量军械的军队很少,所以收集情报的时候,也就难免忽略了,不过这北军号称大汉帝国最精锐的军队,却是就装备和军械上来说的。不然大汉的著名军队不少,白马义从,凉州铁骑都是赫赫有名,怎么也不会轮到北军成为精锐之中的精锐。想到这里韩遂和马腾不觉变色。原本韩遂和马腾于吕布谈判的最大依仗,竟然就被吕布这样轻轻破解了。 “呵呵,原来如此,贤侄原来早有准备啊。怪不得能够有恃无恐。”韩遂想起自己刚才还咄咄逼人的气势,不觉得干笑起来。 “贤侄果然后生可畏,竟然在扶风已经做好了准备,看来北宫伯玉这次要吃苦头了。”马腾也是惊讶不已,一笑说道。 “两位前辈,就在下所知,你们身后可是还有两万羌人,不如我们现在合作一场,将那两万人全部歼灭,以示我们合作的诚意如何?”吕布看着马腾和韩遂的表情,一阵好笑,不过吕布自然不是省油的灯,趁热打铁,马上就提出了合作攻击羌人的建议。 “贤弟兵强马壮,剿灭那两万羌人,简直易如反掌,又哪里需要和我们合作。”韩遂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哈哈哈,羌人虽然也蛮但是还不足让我们全力对付,这样吧,我们每人出五千兵马,前去剿灭羌人,一是我们汉人同心同力,攻击羌人如何?”吕布在此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三人就合作一次,先解决了外族再说。”韩遂见吕布言辞,知道时机成熟,终于决定和吕布合作。这次虽然是绞杀羌人,但是也是三人互相展示武力的一个契机。韩遂也想见识见识吕布军的战斗力,进一步认识吕布的实力。 “好,我也同意。就这么决定了。”马腾也同意道。 “那好,我们三人就将自己最强的实力拿出来,一战将那两万千人彻底抹杀。”吕布说道。 紧接着三人就回到了自己的队伍当中,吕布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们,最终还是决定,有自己出面。 不久三支队伍形成了,吕布这边是吕布带队的五千狼骑,马腾那边是马超带队的三千西凉铁骑和两千普通骑兵。而韩遂这边则是派出了阎行带队的五千骑兵。三路人马以吕布居中,马超在左,阎行在右。看上去倒是威风得紧。 “吕布将军,没想到,你我还有并肩作战的机会。”马超见了吕布笑道。 “希望我们两人以后还能并肩作战。”看着眼前的马超,吕布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平心而论吕布很喜欢马超,想要将马超收归囊中,只是现在马家自成一体,已经是诸侯之中的名人,自然没有委身吕布,做个将领的可能。 “哼,吕布,你给我的耻辱,我早晚会找回来的。”就在吕布和马超互相欣赏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正是一边的阎行。这阎行冷哼一声便打马向前,带着自己的队伍先冲了出去。 “吕布将军,你不要见怪,阎行这家伙就是这个臭脾气,谁也不服。”马超见阎行打马而去,向吕布劝慰道。 “不碍事,我们也进攻吧。”吕布有些不知可否的笑笑。现在是和马腾韩遂二人合作,不然的话,吕布肯定首先将阎行斩杀。 此时天水城的城楼之上,卢植终于又回来了。 “吕布将军那里去了?不是说中午进攻的么,怎么不见他人了?”吕布来到城楼之上,有些纳闷的问道。 “吕布将军已经带兵去攻击羌人了。”看见卢植过来,负责守城的高顺,忙上前向卢植说道。高顺早年就听说过卢植的大名,所以对这卢植也是客气之极,忙向卢植讲起了城外发生的事情。 “什么?”卢植听着高顺的解释,被吕布的大胆和才能有一次震惊。“这吕布合纵连横,竟然能够说动马腾韩遂反水,果然将才无双,令老夫佩服。不过这马腾韩遂轻易反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不知道这两只老狐狸,又在刷什么花招。”卢植此时,即为战场形势的变化感到幸喜,同时又为马腾和韩遂的转变感到不解。不过现在的变化更多的是让卢植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天水城胜利的希望。 “这个,在下也是不知。”高顺对于战场上的变化也是一头雾水,唯一高顺可以肯定的便是,所有的变换,都是在吕布和马腾韩遂谈话之后发生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天水12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以此同时,铁轱辘正在自己的大帐之中烤着羊肉,和一众小头领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 “铁轱辘头领,你说这次族长怎么会给我们,派这么一个这么轻松的活计呢?”大帐之中一个头领用手中的小刀割下一大块羊肉,一边咀嚼着说道。 “嘿嘿,这有什么,当然是族长不放心韩遂和马腾那两个老小子,所以让我们监视他们呗。”另一个头领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 “你这家伙倒是猜的一点不差,现在好了,我们就跟在韩遂和马腾身后,看着他们和吕布大打出手。”铁轱辘快意的说道。 “轰隆隆,轰隆隆。”这些羌人正在大帐之中交杯换盏,就觉得地面开始震动起来,耳边还不时传来巨大的声响。这声响作为生长在大漠的羌人来说,却是十分的熟悉,正是马蹄之声。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密集的马蹄声,快去看看。”铁轱辘一听之下,脸色大变,忙向大帐中的一众头领大声吆喝道。 “是,”一个头领忙站起身,就要向着帐外而去,却被一个刚冲进来的羌兵撞了个正着,这头领本来就喝了酒,此时被来人一幢明确是一个踉跄,就向后倒了下去,气的嘴里只是一阵乱骂。 “头领不好了,不好了,有大量的骑兵向我们开了过来。”这个羌兵虽然撞到了人,但是却没有去扶。而是奔到铁轱辘面前,惊慌的说道。 “你说什么?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骑兵过来。你看清楚了没有,是哪里的骑兵?”铁轱辘一听之下,顿时一惊,喝了不多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过来,两步上前一把拉起那个报信的骑兵说道。 “小人看的不很清楚,不过小人却是看到了那吕布的队伍。”吕布在陇西城外大显神威,所以给很多羌兵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这羌兵对于吕布和他的狼骑却是记忆很深刻。 “什么?吕布来了?快,快迎敌。”听见吕布的名字,铁轱辘就慌了神,忙丢下眼前的羌兵,去抓自己的兵器。 等到铁轱辘整理好队伍的时候,吕布,马超,阎行三人的联军已经到了近前。 “马超,阎行,你们这两个叛徒,你们不是和我家族长说好,要一起打败吕布夺下天水的么,怎么突然反水,你们这些忘恩负你的汉人,简直无耻之极。”铁轱辘见到阎行和马超竟然和吕布联手而来,又惊又怒,指着马超和阎行大骂道。 “哈哈哈,铁轱辘你们羌人自恃强大,在我们汉人的地盘上抢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我们汉人联合起来对付你们羌人,那是很自然的事情,有什么反水不返水的,更谈不上什么忘恩负义。”马超向来对羌人没有什么好感,只不过要对付董卓,不得已才借助羌人的力量,现在既然没有办法对付董卓,那么也没必要和羌人客气。 “哼,小小羌人,也配在我们面前猖狂,还不拿命来。”阎行看了一眼铁轱辘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带兵冲了上去。 此时,马超也是不甘人后的冲了过去,确实只有吕布没有动手。 “要不要趁乱将阎行也一并解决了呢?”吕布看着已经冲过取得阎行和马超,一丝邪恶的念头在吕布的心间闪动,羌人是吕布的敌人不错,可是马腾韩遂难道不是吕布的威胁?吕布对于马超有好感,一是对于马超倒是没有邪恶的想法,可是阎行,吕布的态度就不同了,要是趁现在杀了阎行的话,韩遂怕是就没有本钱再嚣张了吧。 “我这是想什么呢?”吕布摇了一下头,将自己从幻想中拉了回来,然后劝慰自己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先灭了羌人再考虑阎行的事情吧。再说了韩遂实力大损的话,其实是对马腾更有利啊。”要是自己灭了阎行反而使得马腾一家独大,那队吕布来说也不是好事的。 “马超,你说吕布会不会乘乱向你我下手?”就在吕布算计的时候,阎行也凑到了马朝身边说道。 “不会吧,吕布将军不是那样的人。”马超对于阎行的话,却是有不同意见,马超觉得,吕布要杀自己的话,那天就不会放过自己了。当然这话是不能向阎行说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看他现在还不上来攻击羌人,却是躲在后面,明显是没安好心。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阎行向后边望了一眼,向马超小心地说道。 “阿嚏。”吕布突然大了个喷嚏,身上就感到一股寒意。显然是对什么事情有所感应。 “将军,你没事吧?”李斌见吕布有些异常,忙上前问道。 这李斌就是吕布在陇西收的游侠,现在被吕布编在自己的狼骑之中。 “没事,我们冲锋吧。”吕布说完,就带着狼骑向敌军方向冲了过去。 而在羌人这边,已经乱成了一团。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头领,向铁轱辘问道。 “撤退,铁轱辘艰难的说道。”然后纵马带队向着另一边跑去。铁轱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说两军交战勇者胜,要想减少伤亡,最好的办法就是进攻,迎着冲过来的骑兵冲锋。可是铁轱辘的情况却是不同。因为以铁轱辘的武力,迎面冲向敌军,要是碰到吕布的话,那可就是有死无生了。就是碰到阎行和马超,铁轱辘却也是不可能马上脱身,一个被缠住,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铁轱辘很光棍的选择了逃跑。 铁轱辘这一逃走,身后便跟着许多羌人也都逃了开来。这却是给在后边追杀的吕布,马超和阎行到来了不少的麻烦。必定羌人最习惯的就是散兵阵型,各自为战,三五成群的逃了。可是汉军却是不能,分出三五成群的队伍去追击的,原因很简单,汉军个人的骑术比不上羌人,如果分散成三五成群的队伍,一定会被羌人各个击破,汉军必定不是马背上长大的。 “现在怎么办,看来我们这样战斗下去已经不是办法了。”马超眉毛一皱,问吕布道。 马超不得不担心,这羌人人乃是西凉附近一直很强大的力量,现在既然和羌人翻了脸那就要除恶务尽,要不然让这些羌人逃回了大漠,就会给西凉造成灾难。 “呵呵呵,你我一见如故,也算是有缘,今天这个铁轱辘,我就替你杀了吧。”吕布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满脸忧郁的马超说道。 说完吕布就带着自己的狼骑,冲着远处逃走的铁轱辘众人追了过去。此时的吕布已经想好了,要和马家搞好关系,这样一来,吕布在未来的日子,就有可能收服马超。同时现在和马家靠近还有破坏马腾和韩遂的联盟的效果,可谓一举两得。 “奶奶的,这个吕布怎么回事追我们追的这么紧。”看见吕布带兵追来,铁轱辘狠狠地说道。此时,铁轱辘看着吕布追自己的劲头,才知道他当时一见到汉军就逃,是多么的英明了。 “铁轱辘,你还想逃么?”吕布坐下赤兔马,本来速度就快,才不多时,就已经追到了铁轱辘身后,笑着说道。 “你们几个,给我挡住吕布。”本来铁轱辘身后跟着的羌人很多,不过各自战马速度不同,再加上铁轱辘一心逃走,速度极快,所以就甩开了很多人,现在能跟着铁轱辘的也不过数百人而已,这些人都是铁轱辘的卫兵,战马较一般羌人要好,所以这个时候,才能勉强跟上铁轱辘的速度。现在看见吕布追来,铁轱辘忙让这些卫兵们去抵挡。 “哼,你以为这些个饭桶,就能抵挡住我么?”吕布方天画戟一出,左冲右突,无论冲过来的羌人多么凶悍,如何叫喊着,却都只能是被吕布一戟劈死。只是不多时,便已经有十数人死在了吕布的方天画戟之下。 “这人太厉害了。” “我们上去也是送死,怎么办。” 吕布斩杀十数人,便吓的其他的士兵瑟瑟发抖,不敢上前,一个个只是围着吕布,并不上前。 “怎么,你们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吕布轻蔑的一笑,一提马缰绳,方天画戟临空一扫,就将一个羌兵劈成了两段,然后纵马离去,继续追击铁轱辘。 “这帮饭桶,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吕布也拦不住。”铁轱辘看见吕布又追了上来,心中大怒,但是面对吕布,即便是铁轱辘自己也只能逃之夭夭,又怎么能怪侍卫们抵挡不住呢。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逃么?”吕布轻蔑的一笑,弯弓搭箭,一箭射去不偏不倚就扎在了铁轱辘的马屁股上。 那战马吃痛,一阵嘶鸣,以上前腿就高高抬起,这一下确实让铁轱辘吃了一惊,可是他马术极好,这一下,愣是没有将铁轱辘摔下马来。不过就在这时,吕布的第二箭以将射来,却是正准铁轱辘的背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拼命的跑路,最终却还是难逃一死呢?早知道这样我就拼死一战了,也不会死的这么没有志气。”背心一阵痛苦传来,铁轱辘就感觉到浑身的生命力开始流失,知道自己终于是要死了。 “刺啦。”吕布手腕一抖,方天画戟划过长空,一道血线就在空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一颗大好人头边跌落了下来,正是铁轱辘的人头,被吕布一戟斩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水13 第一百七十二章 吕布斩下铁轱辘的人头之后,并不停留。而是一个闪身,纵马就向着铁轱辘身边的羌人侍卫杀了过去,这个时候,吕布的原则就是除恶务尽。 “哼,既然你们有胆量来到我大汉的地界,就应该料到会有今天。”面对四散奔逃,瑟瑟发抖的羌人,吕布面容寒冷,毫无表情。无尽的杀意从吕布的身上散发出来,更使得面前的羌人不敢停留,拼命奔逃。 “嗖嗖嗖。”就在吕布正在追击几个逃跑的羌人的时候,几声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数只长枪飞了过来,一下子就没入了,吕布正在追击的几个呛人的身体之中。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吕布耳边回荡数名羌兵已经被长枪钉在了战马上,有的长枪甚至穿过了羌兵和战马的身体,将羌兵和战马一起钉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长枪流下,已经染红了地上的小草。 “轰隆隆”的马蹄声响处,几十名汉人士兵冲了过来,吕布定睛看去,却正是马超带着他的数十名凉州铁骑赶了过来。 “哈哈哈,吕布兄果然好武力,坐下这匹马更是神骏。”马超一上来,忙向吕布打招呼,眼睛却是望向了吕布坐下的赤兔马。 “过奖了,”吕布并没有过多的谦虚,就将目光投向了马超身后的西凉铁骑。“这西凉铁骑,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人数少了点。”吕布试探的说道。 “吕布兄说的不错,我们马家的西凉铁骑,驰骋西凉的确难逢对手,不过这西凉铁骑要求极高,训练起来颇为不易,所以数量很难增加。不过就这三千已经是很强的战力了,余姚市再多些怕是就要天下无敌了。”马超对自家的西凉铁骑倒是信心满满,一副极其看重的样子。 “这西凉铁骑的确雄壮,乃是我平生所仅见。”吕布也是对西凉铁骑夸奖不已。 “吕布大哥,我听说你的并州狼骑,也是骑兵之中的精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们马家的西凉铁骑过过招。”马超一副期待的表情说道。 “还是算了吧,正所谓刀枪无眼,打仗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手痒,我陪你玩玩好了。”吕布知道这西凉铁骑的远程打击能力极强,对于骑兵的威胁极大,在没有方法对付西凉铁骑的远程打击的时候,和西凉铁骑对战,简直就是找死。不过这也并不表示,吕布就没有办法对付马超,这单挑就是很好的方法。 “嘿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年纪太小,气力还没有养成,等过些年,我在向吕布大哥讨教吧。”马超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吕布的对手。在天水城下之所以和吕布邀战,那不过是为了救阎行,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凭心而论,马超可是没有找虐的意思。 “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云儿的姑娘?她和你长得很像。”看见马超,吕布突然想起了云儿,因为吕布觉得马超和云儿实在是太想了。这就让吕布不得不有些想法? “云儿?吕布大哥说的可是马云禄么?我有个妹妹叫做马云禄,不久前失踪了了,难道吕布大哥,你有他的消息。”听见吕布说有个叫做云儿的和自己长得很像,马超顿时着急了起来。毕竟马云禄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叫做云儿,和你很像,至于是不是你妹妹马云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马超贤弟不防去天水城一趟,等见了面,自然就有分晓了。”吕布见这马超果然有个妹妹,便顺便邀请马超去天水一趟。 “好,等一会去,我就和父亲说,要是真能找到妹妹,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高兴地。”马超顿时欣喜道。 不多时吕布和马超就收拢军队,回到了天水城下。此时马腾韩遂的大军,和吕布的军队依然对持着。必定吕布不在,双方的人马彼此又都没有什么信任,于是只能这么对视着,还好双方都知道现在彼此在合作,所以也没有什么事端发生。 “吕布贤侄你可是回来了,我们也该商议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了。”见到吕布回来,韩遂首先开口说道。 此时马腾韩遂已经倒向了吕布,和北宫伯玉彻底决裂。所以现在马腾和韩遂当然着急着要对付北宫伯玉,不然等北宫伯玉反应过来后,第一个要找的就是马腾和韩遂。所以现在马腾和韩遂当然着急着要先对付北宫伯玉了。一旦要是让北宫伯玉逃走,韩遂和马腾就会面临羌人的无尽报复。 “贤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马上出动联军,直插扶风,正可以打北宫伯玉一个措手不及,要是晚了被北宫伯玉得知了这边的消息,那可就麻烦了。”马腾也是一脸担心,居然首先提出了组成联军的意思。 “好,既然两位都这么说了,吕布也是干脆的人。这样吧我们三方,就没人出一万骑兵,组成联军,走这一趟,相信有我们三万联军,北宫伯玉也是难以招架。”吕布见二人着急,便说道。 “这个,三万联军怕是有些少吧,吕布将军可是有三万骑兵,难道不一起带上么?”韩遂现在和吕布说话,口气变得软和了许多,韩遂看见吕布有三万骑兵,却是只愿意出一万组成联军袭击北宫伯玉,便有些不悦起来,不过现在韩遂有求于吕布,心中虽然不满,语气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是啊,现在北宫伯玉还不知道我们联合,我们三人尽起手中骑兵,方可以一战而定啊。”马腾也有些着急的说道。 “呵呵,这个倒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那两万骑兵,乃是我向长安郭汜借来防守天水的,只能用于防守天水,要是动用他们,我还是需要向长安的郭汜请求,长安遥远,这一来一去怕是来不及的。”吕布一听韩遂和马腾要动用那两万骑兵,可是又不能告诉两人自己的骑兵只是徒有其表,边满嘴跑火车起来。 “什么,你说那两万骑兵是郭汜的?那郭汜患有没有派其他兵马过来?”一听郭汜向天水派出了军队,韩遂心中就打起了鼓来,怎么郭汜派兵来自己就没有收到消息呢?还好自己已经和吕布和解,不然要是真的在天水打起来,还不知道要面对多少敌人呢? “呵呵,不满韩遂大人,那郭汜的十万大军在长安已经呆了许久,苦于没有什么功劳,现在正卯着劲向天水而来,只不过步军速度太慢,现在只赶过来了两万骑兵而已。”吕布见韩遂上当,便接着扯道。 “可是我们只有三万骑兵,如何能够斗得过北宫伯玉呢?他现在可是患有六万多人在扶风啊。”马腾有些担心的说道。 “呵呵,这个就要看你们两位了。你们不是说还有两万步军也在扶风么,我们正好来个里应外合,两万步军做内应,我们三万骑兵从外边一起杀入,不是正好可以将北宫伯玉彻底击溃么。”吕布呵呵一笑,向韩遂和马腾说出了一个计划。 “额,看来吕布将军已经有了计划,从现在的情况看,也只能如此了。”韩遂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好吧,我也同意,这样一来倒也是个取胜的办法。”马腾略微犹豫也同意了下来。 “这样就太好了,我看我们现在就风头准备吧。两位最好现在就派军,在羌人可能通过的道路上设下伏兵,这样即便是我们不能杀死北宫伯玉,也可以在路上截杀,要是让北宫伯玉回到大漠,那可就危险了。”吕布忍不住提醒马腾和韩遂道。 “吕布将军说的没错,我们这就去准备。这样吧,我们的联军半个时辰后,便在天水城外集合,吕布将军以为如何?”韩遂再次提议道。 “好,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到时候我会亲自率领铁骑,前往扶风。”吕布郑重的说道。 韩遂和马腾与吕布谈好之后,便急着离开去布置了。此时一旁的马超却是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刚才吕布和马腾韩遂讨论,马超插不上嘴,便识相的躲到了一边,现在看见马腾和韩遂离去,便赶了过来。 “吕布大哥,你能带我去看一看那个和我长得很像,叫做云儿的姑娘么?”直到此时吕布才明白,马腾这么急着赶过来目的。 “好,和我一起回天水吧,云儿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吕布自然没有拒绝,能和马超搞好关系,吕布还是很乐意的。 “韩遂兄,没想到我们对于吕布的估计差了这么多,怎么郭汜的军队到了,我们都不知道呢?”离开吕布后,马腾还对刚才吕布的话有些忐忑的说道。 “这个吕布不简单啊,看来我们需要防着他一些。”韩遂眉毛一皱说道。 “什么?韩遂兄难道要算计吕布?”马腾一惊问道。 “呵呵,马腾兄说笑了,现在吕布兵强马壮,天水城城高池深,我们现在还能算计什么?我不过是想自保而已,难道马腾兄就这么放心,将自己的家底放在这天水城外么?”韩遂一笑说道。 “韩遂兄有话,请明说。”马腾也是面色一动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庞德 第一百七十三章 “我们每人不过五万兵马而已,被北宫伯玉带走了一万,现在又要将骑兵派走,可就只剩下三万人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我以后还怎么翻身,不如趁着布置围堵北宫伯玉的机会,将我们剩下的三万人先带回凉州。吕布虽然不可信,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对。乱世之中,没有实力是最可怕的,我们不能冒险将自己的老本都留在这里。”韩遂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明显有些乱,吕布给与韩遂的震撼太多了,多的现在韩遂对于自己的算计,已经没有多少信心,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陇西怎么办?谁来驻守?”马腾又问道,必定陇西乃是北宫伯玉打下来的,现在既然和北宫伯玉翻脸了,那么陇西的归属就要重新定位了。 “这个?”韩遂略微沉思道:“陇西就做个人情,送给吕布吧,反正陇西现在也是一座空城,留在手中也没有什么用处。希望一个陇西可以满足吕布的胃口。”韩遂有些疲惫的说道。 “韩遂兄,难道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么?”马腾有些不干的说道。 “哼现在我们已经和北宫伯玉翻脸,难道我们能在和吕布翻脸么?”韩遂无奈的说道。 “北宫伯玉现在不过是条死狗而已,难道他还能泛起什么大浪?”马腾道。 “北宫伯玉只是先零羌的族长,羌人可是还有其他部落的,你以为其他部落不会因此找我们的麻烦?现在只要能和吕布和解,至少我们还有整个西凉,等吕布离去之后,我们倒是还可以向大漠发展,找找羌人的晦气。”韩遂说着,眼神之中光彩一闪道。其实韩遂之所以急着撤军,患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发现马超和吕布走得很近。韩遂不得不为自己留条后路。在西凉韩遂之所以能有屹立不倒,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韩遂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与此同时,马超已经在吕布的带领下,来到了天水太守府。 “云儿,快来看看谁来了?”一路之上吕布向马超打听了不少马云禄的事情,因此吕布已经断定,云儿就是马云禄,马超的妹妹。 “公子,来了什么人啊,你这么高兴?”马云禄一袭男装走了出来。本来马云禄生的可人,只可惜吕布这里只有军人,没有女眷,所以马云禄一个女儿家来来往往,倒是很有些不便,于是马云禄便穿起了男装,不过这样一来到时先出了另一种美。 “马超?恩?你是云儿?”这马云禄今天第一次穿男装,却没成想就被吕布错认成了马超。 “云禄,真的是你,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你知道么,你这一走可是害得我们好找啊。”看见云儿果然是自己的妹妹马云禄,马超已经惊喜交加,但又忍不住埋怨起来。 “哥哥,是你么?你可来了。”马云禄看见马超也是一阵感触。本来马云禄是和马超滞气,又想帮助家里人,这才离家出走的,却没想到离家出走后,竟然就在长安城外遇到了坏人。一想起这些,马云禄哭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今天你们兄妹团聚,乃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就哭起来了呢?来来来,我们庆贺一下,半个时辰之后,可是油烟分离了。”吕布哈哈一笑,忙招呼马超进去,现在云儿变成了马超的妹妹,吕布自然不能再让她端茶倒水,就只能自己招呼这兄妹两了。 “吕布大哥,我找到了妹妹,就不再多留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尽快通知给父亲。”马超倒是个仔细的人,一见到妹妹,就想着先通知马腾。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留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好好聚聚,现在马上要去扶风了,我也就不留你们兄妹了。”吕布倒也干脆,并没有任何阻拦。 “吕布大哥,你的恩义马超记住了,他日定当加倍奉还。”马超也是不愿欠别人人情,便拱手说道。 “哈哈,你我一见如故,何必说这些客气话,我们半个时辰之后见。”吕布点头恭送道。 马超刚走,便有一群人走了进来,却正是吕布手下众将,以及卢植都过来。 “哈哈哈,恭喜吕布将军,和马腾韩遂化干戈为玉帛,真是可喜可贺。”吕志刚过来,就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得出卢植是真的高兴。 “卢植先生过奖了,要不是卢植先生仗义出面,筹备了两万匹战马。我又怎么镇得住场面,让韩遂和马腾签下这城下之盟。说起来可都是卢植先生的功劳。”吕布见录制夸奖,忙将一顶高帽子送给了卢植。像卢植这种人,成名就什么都不缺,唯有高帽子才能让这些人满足。 “哈哈,那也都是吕布将军运筹帷幄,巨额顿得利啊。不过将军真的就这么放过韩遂和马腾么?据我所知那马腾将边章扣在金城,可是有不臣之心,吕布将军岂可轻易放过此人?”卢植说这话明显不想放过韩遂。 “哎,卢植先生,我军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只要能利用这次机会消灭北宫伯玉,就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我换能有什么苛求。”吕布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 在吕布看来现在汉室衰微,凡是有点实力的诸侯,那个没有不臣之心,只不过现在汉室积威甚深,没有人敢冒头而已,要是因为有不臣之心就杀人的话,那天下的诸侯,不知道还能活几个。不过这话和卢值这种人说,是没有用的,所以吕布只能找个借口搪塞。 “哎,我大汉多难啊。”卢植此时,也是只能叹息大汉多难。 “将军,我们下一步怎么办?”高顺倒是并不在意卢植的感叹,向吕布问道。 “我要带着我们的骑兵,和马腾韩遂的人一起去袭击北宫伯玉。”说着吕布就将,自己和马腾韩遂商量的事情,和众将做了介绍。 “将军放心,你离开之后,我一定会守好城池,绝不会有半点闪失。”要是以前高顺铁定是说自已要与天水城共存亡。不过现在天水城被吕布整治地铁桶一般,高顺自然信心更高了。 “呵呵,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一座天水城,我吕布并不放在心上,当初我之所以在扶风布置下后手,就是为了防备有一天天水守不住了,我们还可以退守扶风,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不过我还是要你们明白,在我吕布眼里,城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些跟随我的兄弟,只要有你们在,天下就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所以任何时候,你们都要保住性命来见我,只要你们保住性命回到我身边,就是大功一件。”吕布认真地说道。 “将军,你不要着呢,自从跟着你的那一天起,高顺这条命就是将军你的了,将军不让高顺死,高顺绝不敢轻易赴死。”高顺被吕布的话感染,拜倒在地说道。 “我等愿与将军同生共死。”高顺拜倒之后,众将也一同拜倒道。 “好,大家起来吧。”吕布将众人扶起开始命令道:“典韦,魏续,臧霸,你们三人带领本部人马,随我出战扶风。高顺,宋宪,成廉你们三人负责防守天水,不得有误。” “是。”众人答应一声,各自站立。 半个时辰后,吕布带着典韦,魏续,臧霸以及他们手下的骑兵,一共一万多人来到天水城外,就看见城外韩遂和马腾已经等在那里,在他们的身后,马超和阎行各自率领着一万骑兵,这一万骑兵乃是韩遂和马腾的所有骑兵,是他们的老本,所以马腾和韩遂自然派出了,他们手下最为强力的将领带领。 “马腾在此有礼了,感谢吕布将军将我的爱女马云禄送回,将军大恩马家不敢相忘,将军如后有什么差遣,马家定当竭尽所能。”看见吕布过来,马腾忙上前答谢道。 “哈哈,马腾大人不用在意,吕布不过做了自己该做的而已,看见你们呢一家人团聚,吕布也感到欣慰不已。”吕布忙向马腾笑着说道。 “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从此以后我们三人定当金诚合作。”韩遂见吕布和马腾热火,心中一丝不好的感觉升了起来,也连忙凑趣道。 “两位的人马都准备好了吧,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争取能在明天黎明时分,给北宫伯玉一个突然的大惊喜。”吕布哈哈一笑说道。 与此同时,扶风郡城外,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为了能够尽早拿下扶风,北宫伯玉一来到扶风城下,没有休息就直接展开了攻城。以羌人的骑兵用弓箭压制城楼上的士兵,然后汉军的步兵在城下攻城。到现在为止,真个攻击已经整整坚持了一天,可是眼前的扶风城,却是一点要被攻下意思都没有。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在这样打下去,怕是我们汉军就要全都折损在这里了。”一个将领对着自己的主将说道。那主将国字脸,脸色平静,年纪不大却已经在西凉创出了赫赫威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号称西凉第一人的庞德是也。 第一百七十四章 扶风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明白了,今天的仗就打到这里吧,再打下去,也是无法拿下扶风的。你去招呼一下王英将军,就说我们要撤军了,明天再战。”庞德看了一眼高大的扶风城楼,有些无奈的说道。 庞德是马腾手下大将,而庞德口中的王英,则是韩遂手下大将,这次庞德和王英就是奉命前来,帮助羌人攻城的。 在收到庞德撤军的消息后,王英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收兵,并来到庞德面前抱怨。 “庞德兄,你说这他奶奶的叫什么事情啊。这北宫伯玉只管在外围用弓箭压制敌军,却让我们过来攻城,这扶风城就算是纸糊的,可是也有三万兵马驻守,你我加在一起,也不过两万人,就是把手头这点人都拼完了,也不见得能够攻下扶风城啊。”王英一上来,就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嚷嚷道。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羌人能按什么好心,不过是利用我们消耗扶风的守军而已。”庞德也是气恼的说道。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么?这才攻击了一天,我就已经损失了两千弟兄了。”王英说道。 “这个?看来只有和北宫伯玉说说,让他们也派些人来攻城,北宫伯玉应该明白,就算我们拼光了,也是无法攻下城池的。”庞德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撤退了,我们族长可是还没有下达撤退的命令呢。”就在庞德和王英带着队伍撤退的时候,突然遇到一群羌人,就有羌人的头领出来喝问道。 “奶奶的,我们又不是你们羌兵,为什么要听你们的命令。”听到这个羌人头领的话,庞德和王英都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士兵就已经不爽的怒道。 “你们这些混蛋,只知道在后边躲着,却在这里阻拦我们撤退,有能耐,你们也去攻城啊,还不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不会攻城,我们才来帮忙的,现在还敢跑出来唧唧歪歪。”又有士兵呵斥道。 “你们这帮汉军,不识抬举,难道是活腻味了?”那羌人头领见汉军群情激奋,难以控制,不由的喝道。 “怎么?我王英就是活腻味了,你能那我怎么办?”王英突然说道。本来王英看这羌人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就是很不高兴,正好汉军将士也因为打了一天的仗,正感到憋屈,所以那羌人一上来,就遭到众汉军的一致围攻。 “我,有本事你们等着。”这羌人头领也是个欺软怕硬得主,见王英这帮人气势正浓,自己显然押不住场面便向后溜去。 “哼,这帮羌人就是欺软怕硬,奶奶的真把我们当他们的手下了。”王英见那羌人头领离去,啐了一口,说道。 “我们还是快点回营吧,在这里和羌人做口舌之争,可不是明智的事情。”庞德看了一眼王英说道。 对于羌人,庞德也是痛恨不已,不过身为一军主将,庞德明白这个时候和羌人弄出什么是非,却是不利于自己的。 “哼,难道他们羌人还能仗着人多,来攻击我们不成?”王英不屑的说道,话虽如此,不过庞德的话,王英显然是已经听进去了,因为他明显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就在王英和庞德回到自己的营寨的时候,就有两个羌人小头领来到了庞德和王英的营帐。 “我家族长,请两位大人前去,有要事商议。”这两个羌人很是倨傲,传完了话,就转身而走,好像一点不担心庞德和王英会爽约一般。 本来庞德和王英带领的是两只人马,应该各自建立营寨,不过庞德和王英手下总共只有两万人马,相比于五万有余得得羌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少,不得已庞德和王英只有合兵一处,互相依靠,这样才能感觉到更多的安全感。 “庞德大哥,我们怎么办,去还是不去?”王英有些担心的说道。 “当然要去,不过却不能没有准备。我们要通知营中兄弟,做好战斗准备,这样一来,也就不怕北宫伯玉耍什么花招了。”庞德心思平静的说道。 “好,一切就听庞德大哥的安排。”庞德乃是西凉名将,在西凉很是出名,所以王英虽然也是一军主将,却是对庞德言听计从。 当庞德和王英来到北宫伯玉帐外的时候,就看见北宫伯玉帐外,站立着很多羌兵,这些羌兵衣甲鲜明,手中紧握着战刀,看见庞德和王英过来,这些羌兵同时出刀,将手中的弯刀向着斜上方举起,就这样在王英和庞德面前形成了一座刀阵。 “请。”就在刀阵形成的瞬间,站立两旁的羌人同时喝道。这声音极其响亮,在这黄昏时节传出,尽然有着震惊四野之象。 “这,这羌人是要做什么?”王英看见这个阵势,心中有些惶恐的向一旁的庞德问道。 “哼,羌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我们和羌人不过是合作的关系,我就不信,北宫伯玉敢奈我何。”庞德倒是毫不在意,一笑了之。说完庞德便首先冲着刀阵走了过去。 “庞德兄,稍等。”王英见庞德向羌人营内走去,也忙追赶了过去。 两人行去,每每行到刀阵之前的时候,分列两旁的羌人,就会在两人快要接近的时候,将刀阵分开,让两人通过,两人此行倒是有惊无险。 庞德和王英来到北宫伯玉帐中的时候。北宫伯玉和一众羌人将领已经坐在了帐内。 “庞德,王英你二人可知罪。”北宫伯玉见庞德和王英进来,首先冒出的竟然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知罪?知什么罪?”王英被北宫伯玉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你们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调动兵马,停止攻城,难道还不知罪么?”北宫伯玉见王英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说道。 “哼,北宫伯玉族长,你可看清楚了,我和王英一个是马腾大人的手下,一个是韩遂大人的手下。别说我们没有什么罪过,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北宫伯玉族长来质问。”听见北宫伯玉要向自己和王英问罪,庞德大怒着说道。 “你们是韩遂和马腾的手下又如何,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乃是盟军的副盟主?告诉你们就是韩遂和马腾来了,也要听我的,更别说是你们了,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副盟主,还不能指挥你们两个人么?”北宫伯玉见庞德,不买他的帐,便拿出自己的副盟主来说事。 “饿,这个,北宫伯玉族长是副盟主没有错,不过我和庞德都是一军主将,自然有决定是否继续攻城的权力。”见北宫伯玉气势逼人,王英略微辩解道。 “哼,什么一军主将,我们三军结盟,这扶风战场上,只有我北宫伯玉一个主将,又哪里来的什么主将,你这不过是托词而已。”北宫伯玉得理不饶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继续紧逼道。 “这个,”王英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对答,忙看向身边的庞德求助的看了两眼。 “北宫伯玉族长,你的确是盟军的副盟主不错,但是又有谁说,这仗要听副盟主你的呢?我们来得时侯接到的命令,是帮助你们攻城,却不是听命于你,俗话说:忠诚不侍二主,我和王英乃是马腾大人和韩遂大人的手下,自然无法在听命于北宫伯玉族长,北宫伯玉族长要是因此怪罪我和王英的话,我们也是无话可说,不过我们却是不服。”庞德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字字铿锵,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心机。 “哈哈哈,两位果然是好男儿。既然如此今天的事请,就这样接过去吧。我就不再追究了。”北宫伯玉看着庞德和王英,哈哈一笑说道。 这北宫伯玉找庞德和王英来,一来是对庞德和王英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撤军很不满。想找两人发泄一下,当然要是能够顺便收服二人,就更好了。二来,则是为了商量明天继续攻城的事情。现在北宫伯玉见王英,已经被自己的淫威吓住,而庞德则说的有理有据,难以对付,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便转而求其次,暂时放弃了收服二人的计划。 “北宫伯玉族长果然豪爽,我对北宫伯玉族长的仰慕,可是又深了一层。”见自己逃过一劫,王英连忙赔笑道。 “北宫伯玉族长找我和王英前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没事情吧?北宫伯玉族长有什么话,还请直说。”庞德看了一眼北宫伯玉却是并不买账,直入主题的说道。 “哈哈哈,庞德不愧为西凉名将,果然有胆识有气度,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来,入座,我们边喝边谈。”看见庞德态度生硬,北宫伯玉不怒反喜,好像对庞德很是欣赏一般。 北宫伯玉此话一出,马上就有人收拾出两个座位让庞德和王英入座。 “北宫伯玉族长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庞德坐定之后,便开口向北宫伯玉询问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 扶风2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看了你们今天攻城的情况,很不顺利啊,这样下去,怕是很难攻下扶风城的,要是时间一长肯定会被那吕布发现,说不定吕布就会前来支援扶风,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说不定整个进攻雍州的计划,都会受到连累。”北宫伯玉有些为难的说道。 “北宫伯玉族长说的没错,敌军有三万守军,我军却只派出两万人马攻城,要想拿下扶风城,就算我们这两万人全都打光了,怕是也打不下扶风城。”庞德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目光却是看向了北宫伯玉,着意思就很简单了,将皮球踢给北宫伯玉,北宫伯玉要想打下扶风城,那就要增兵,否则,北宫伯玉纵然说的天花乱坠,也是白搭。 “这个我自然明白,不过我们羌人不善攻城啊。这样吧,明天我们便从扶风城的四面城墙同时发动攻击,其中东,南,西三面由我们羌人负责。而你们二人负责攻击北面城墙。这次就以你们为主攻,而以我们其他三面为辅助,彻底打乱敌军的布置,拿下扶风城。两位以为这样可好?”说道这里,北宫伯玉脸色一缓问王英和庞德道。 “好,此法甚妙。”庞德和王英相视一眼,最后一同说道。 “如此,我们明天的事,就这样定了。来。满饮此杯,祝我们明天,一切顺利。”说完了正事,北宫伯玉高举酒杯,向众人说道。 “北宫伯玉族长,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我们就告辞了。”见没有什么事情,庞德也不愿意和这些羌人继续吃喝下去,便起身告辞。 “北宫伯玉族长,在下军中还有些事情,也就不再打扰了。”见庞德起身告辞,王英也没有了待下去的意思,也起身告辞道。 “两位将军轻便,不送。”北宫伯玉也不再挽留的说道。 半夜,北宫伯玉与一众将领吃酒过后,已经呼呼大睡。而就在此时,一匹快马从远处飞驰而来,马上的骑士此时已经是鲜血淋淋,背上还插着一只羽箭。 “什么人,胆敢深夜创营?还不快快下马,否则杀无赦。”一对巡逻的羌人刚刚路过,就看见这名骑士骑马而来,忙上前喝止道。 听到巡逻羌人的呵斥,那匹战马习惯性的放慢了脚步,而战马上的骑士,此时也好像看见了救星一般,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从马上滚落了下来。 “怎么了?兄弟你怎么了?”看见这骑士滚了下来,一众巡逻士兵忙上前扶住问道。 “快,将他带回去。”又有羌人士兵喊叫着。 不多时,这骑士就被巡逻士兵救回了营中。而这名骑士不是别人,正是铁轱辘的侍卫长铁奴。这铁奴本来是跟着铁轱辘一起逃跑的,不过铁轱辘不放心,便和铁奴分开逃走,并且约定,谁活着,谁就将马腾韩遂反水的事情,报告给北宫伯玉。这铁奴果然不负所托,不但逃脱了吕布等重兵的绞杀,还提前来到了扶风向北宫伯玉报信。 “这,这是铁轱辘大人的侍卫长铁奴啊,他怎么会来到这里?”铁奴被带进军营之后,很快就被一些羌人认了出来。 于是不久之后,铁奴就被带到了正要和衣而睡的北宫伯玉身边。 “铁奴,你怎么会来到这里?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见铁奴血淋淋的被抬了进来,北宫伯玉大惊失色,忙上前询问道。 “族长,我可算是见到你了。”一看见北宫伯玉,铁奴顿时激动万分,泪水便流了出来。“族长你一定要为我家主人报仇啊,他死的好惨啊。”铁奴没有急着回答北宫伯玉的问话,倒是首先替自己的主人铁轱辘哭诉起来。 “你不要哭了,我会为你家主人报仇的,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听见铁奴的哭诉,北宫伯玉一颗心已经凉了半截,不过他任然坚持着,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族长,韩遂和马腾反水,联合吕布围攻我军,我家主人战死了。”铁奴终于用一句话,将整个事情讲了出来。不过这个结果,却是让北宫伯玉有些不敢相信。 就在看见铁奴满身是伤的时候,北宫伯玉已经设想出了许多种可能。但是铁奴给予北宫伯玉的答案却是北宫伯玉最不愿意相信,最难相信,也是最坏的一种。北宫伯玉从来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事情会坏到这种地步,让他觉得自己已经无力收拾。 “什么?你再说一遍。”北宫伯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想再确认一次。 “韩遂和马腾反水,联合吕布围攻我军,我家主人战死,两万铁骑全军覆没。”见北宫伯玉相问,铁奴再次说道,这次北宫伯玉听得清清楚楚,北宫伯玉觉得,铁奴的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好想重锤一般敲击在他的心上。令得北宫伯玉难以招架。 “怎么会这样?我北宫伯玉难道就这样败了?”北宫伯玉喃喃自语,一时难以适应。 “族长,那韩遂和马腾太可恶了,竟然联合吕布击杀我们两万将士。我们不如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马腾韩遂的两万人马斩杀。为我们的将士们报仇。”听到铁奴的话,当即就有将领向北宫伯玉说道。这些羌人自小在大漠上生活,习惯了杀伐争夺,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样活着,怎么样逃命。而是怎样报仇。 “对,我不可以失去斗志,这不过是小小的挫折而已,想我北宫伯玉刚刚起兵的时候,部众只不过不足百人而已,现在即使遇到了挫折,可是我还有五万大军,更有强大的部族生活在大漠,我北宫伯玉远远还没有失败,用不着丧气。”团突然只见北宫伯玉的犹豫之色一扫而光,重新恢复了自信。“传令,全军集合,我要报仇。” 不多时,整个羌人营地就热闹了起来,所有的羌兵都被动员了起来,到处都是火把,将整个营地照射的如同白昼一般。然后所有的火把就汇聚成了一条长龙,翻腾着,席卷而出。不过他们的目标却不是扶风城,而是王英和庞德的营地。 “快看,那是什么,好多的火把啊,难道羌人有什么行动?”扶风城头两个守夜的士兵,看见羌人营地的景象顿时大惊了起来。 “快,马上汇报给张辽大人,说羌人有异动。”另一个士兵慌忙说道。 而此时扶风城太守府中,张辽和侯成对坐着,正在商议对敌之策。 “张辽兄,吕布将军将这扶风郡的一切都交托给你,你倒是拿出个章程来啊。现在七万大军围城,我们只有三万守军,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侯成是吕布手下的老人,这次好不容易,带了一万大军,自然想要显摆显摆,可是整天呆在城中守城,又怎么能显示出他侯成的能耐呢?所以侯成来找张辽,就是要商量出一个破敌之策。可惜三万军马对敌人七万大军,又哪里来的什么破敌之策,所以商量了半天也是一无所获。 “侯成兄,你也是老行伍了,现在敌众我寡,除了好好守城之外,我们还能有什么好主意呢?”面对侯成的无理要求,张辽只能苦笑。吕布将扶风城交给张辽,张辽当然是想着守住城池了,至于其他的,张辽以现在的兵力对比,可是不敢有非分之想的。 就在张辽和侯成争执不定的时候,一个士兵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禀报。 “启禀两位将军,城外羌兵突然出击,看起来有什么大行动,还请两位将军示下。” “什么?”侯成先是一惊,问道:“大行动?什么大行动?” “这个?属下倒是不知,只是看羌人行动在即,便马上赶来汇报。”这士兵说道。 “即然羌人有所动作,侯成兄,我们不妨一起去看看吧。”张辽对这羌人的大行动,倒也是很关心的说道。 “这深更半夜的,羌人能有什么行动?难道是想攻城?羌人本来就不善攻城,现在深夜攻城,莫不是想找死?”对于羌人的行动,侯成首先想到的就是攻城了。 “看羌人的行动,似乎不是向着我们这边过来的。”报信的士兵见侯成说话,忙上前说道。 “我们看过之后,自然会有分晓。”张辽倒是不紧不慢的说道。 与此同时,身为当局之人的庞德和王英也发现了羌人的异动。 “庞德兄,这羌人突然过来,是想做什么啊?”王英见羌人声势浩大,有些担心的问道。 “按说,我们和羌人已经约好了明天攻城的细节,羌人应该没必要再来,更何况是这样声势浩大的赶来。”庞德略微思索,眉头一皱道:“不好,一定是发生了了什么事情,羌人要对付我们。” “你说什么,这种事可是开不得玩笑,庞德兄你不要吓我。”王英一想到要受到五万羌人的攻击,就有些手脚发麻,不敢相信,惊异的看着庞德道 第一百七十六章 火并 第一百七十六章 “哼,这种时候,我还有什么心情和你开玩笑。不想死的话,就紧闭寨门,将所有士兵都调出来防守。”庞德冷哼一声,然后转身,便开始调动军队,做起了防御的准备。 看见庞德的样子,王英不敢迟疑,也马上行动了起来。虽然王英并不认为,羌人会真的和自己动手,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多做些准备总是没有坏处的,毕竟谁都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博。 就在庞德和王英率领众多这两万人马,做好了准备的时候,羌人的大军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营帐外。 “北宫伯玉族长,你这样大举杀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我们不是一向合作的很好么,你这是做什么?”看见羌人气势汹汹的过来,王英忙向寨子外边的北宫伯玉喊话道。 “哈哈哈,王英兄弟,庞德兄弟,你们莫慌,我之所以深夜带兵前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约你们一起去进攻扶风城,我得到消息,扶风城今晚守备松懈,正是进攻的良机。你们马上出城随我攻城,一定能将扶风拿下来。”看见营寨之中隐隐有刀光闪动,北宫伯玉知道庞德和王英已经有了准备,便信口开河的说道。 “额,北宫伯玉族长,既然是约我们攻城,为什么不在前夜就和我们说呢?何况你带这门多士兵来到我们营外,也不太好。别人还以为我们要火并呢。”王英虽然有些软弱,但也不是笨蛋,看见羌人气势汹汹而来,心中自然紧张,再说了约自己一起攻城,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兵马来呢? “哎,其中的隐情,我一时无法向你说清楚,这样吧,你先打开门,让我进去,我们慢慢谈。你们汉人不是讲究待客之道么,你让我站在门外,又怎么好说话。”听见王英有所怀疑,北宫伯玉眼珠一转,便又想骗王英打开营门道。 “这?”王莹有些迟疑的转过身,去看后边的庞德,想要征求庞德的意见。 “不能开门。”庞德看了看王英,摇头说道。 “庞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一个堂堂的副盟主,连你的营门都不能进么?”听见庞德的回答,北宫伯玉大怒道。 “哈哈,北宫伯玉族长,实在对不起了,我们汉军有规矩,深夜是不能够让外人进入,北宫伯玉族长就请回去吧,有什么事情,请明天再说。”庞德见北宫伯玉执意要让自己这边开门,便也信口胡诌道。 “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矩,你快快开门,否则军法从事。”看见庞德态度生硬,北宫伯玉恼怒道。 “恕难从命。”庞德脸色阴郁,口气郑重道。 “哼,你不开门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北宫伯玉威胁了一句,然后向后边招了招手道:“给我把门撞开,冲进去。”北宫伯玉话音刚落,就有许多强壮的羌兵冲了上去,想要显示自己的力量。 “来人啊,弓箭手准备。”庞德也是毫不示弱,向后边叫了一声,然后就有许多弓箭手,冲了过来,在营寨之内,形成方阵,随时准备和羌人一战。 “哼,既然如此,那就开打吧。”看着汉军早有准备,北宫伯玉眉头一皱,但是好不松口道。 紧接着,汉军和羌兵就战斗在了一起,羌兵利用坐下的战马,将手中的火把投进汉军营帐之中,而汉军则利用手中的弓箭向外面的羌人射杀。 “怎么会这样?”看见羌人忽然变了个样子,开始进攻,网友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一切让王英感到迷茫,虽然生长在乱世之中的他,也见过许多尔虞我诈,但是王英怎么也无法相信,就在刚才还适合自己一起喝酒的北宫伯玉,现在就要和自己刀剑相向。 “王英兄弟莫要惊慌,我看这北宫伯玉来势汹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样来找我们,莫非是我们两人的主公,已经和北宫伯玉决裂?”胖的眉毛紧锁着,猜测道。 “这个,小弟确实也曾听说过,我家主公有意要对付北宫伯玉,不过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得到消息呢?”这王英显然视听说过什么消息,只是现在没有接到韩遂的消息,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个倒也简单,只要你我二人能够坚守营寨,等到明天天一亮,应该就会有所转机。”庞德眉毛紧锁,但又沉稳的说道。 “哦,胖的胸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见庞德已经有了主意,王英有些兴奋的说道。这也难怪,必定北宫伯玉手中可是有五万之众,而庞德和王英加在一起,不过两万人马,虽然有营寨可以防守,不过好汉架不住狼多,时间一长,营寨最终还是会被攻破,但是坚持到天亮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毕竟现在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哼,北宫伯玉和我们翻脸可是很有风险的,毕竟他的敌人可是不止我们。”庞德看了远处的扶风城一眼道。 “庞德兄的意思,是要借助扶风城中的董卓手下?可是我们白天的时候刚和他们打生打死,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看出了庞德的意思后,王英不觉得有些失望道。 “呵呵,王英兄错了。让扶风城中的董卓军帮助我们,虽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会对北宫伯玉造成威胁。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北宫伯玉必定不敢全力攻击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依仗营寨,坚持到明天一早,到时候相信天水那边的消息,就该传来了,说不定还会有援兵。”庞德略作思考后,说道。 “说的也是啊,这北宫伯玉连觉也不睡,就来攻击我们,就说明时间很紧迫。不然他等到明天一早,我军出营攻城的时候进攻不是事半功倍么。”王英能够成为一军主将,当然也是心思灵巧的人,经庞德这么一指点,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对眼前的战斗也就更有了新兴。 与此同时,扶风城楼之上,张辽和侯成看着这边的战斗,也是指指点点,正在热烈的议论着。 “张辽将军,你看那边,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敌军突然自己火并起来了。”侯成和张辽一来到城墙上,就看见了城外羌人的庞德他们火并的一幕,忍不住议论道。 “看起来的确是敌人在火并,不过也很奇怪,白天他们还在一起攻城,怎么现在就打起来了呢?”张辽面色凝重,对于城外的战斗很是不解。 “难道他们是想引诱我军出城,然后对我军不利?”王英猜测道。 “我看不是吧,城外都是茫茫黑夜,虽然看起来是有人在火并,不过我军人少,守城尚有不足,又怎么会在黑夜,不明敌情的情况下出击。让敌军偷袭。”张辽显然更加熟悉兵法,知道敌人这样设伏的话,很不符合兵法。 “既然敌人没有设伏的可能,那我们为什么不出击,干他一家伙呢?”听到张辽认为没有设伏的可能,侯成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出城去打打秋风。 “现在出城,更是使不得,必定天色黑暗,敌情又不明,再加上敌强我弱,我军更是不易轻动。更何况扶风郡城高池深,我军只要防守就可以立于不败,为什么还要兵行险招,做那些无谓的事情。”张辽虽然认为现在城外的局势,有机可乘,但是也不愿意因为有机可乘就将扶风城的安危就此带入险境。 “哎,你这个人沉稳有加,就是进取不足,这可是不像我们吕布将军的风格,不过和那个高顺倒是有几分相似。”听了张辽的分析,侯成忍不住说道。 “呵呵,某家并不是不愿意冒险,只是既然有稳胜的局面,那又何必冒险呢?必定我军的目的是守城,而不是破敌。”张辽呵呵一笑,任然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如果我向将军请命出兵,不知将军又会如何?”侯成眼中精光一闪,看着张辽说道,显然侯成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城去检点便宜。必定守城的功劳将来可是都要给张辽的,侯成能够得到的不多。更何况侯成是吕布军中的老人,对于这张辽一来就爬到自己头上,很有些意见,很想在张辽面前显摆显摆。 “这个?”张辽略微犹豫,没有直接拒绝侯成,必定后城市吕布身边的老人,资历颇深,张辽也是不好得罪。“这样吧,侯成将军要想出兵,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等到明天一早,天亮之后方可。” 对于张辽来说守住扶风郡,乃是他的第一要务,现在是黑夜,一旦城门打开,难保会有敌人混进来,不过到了明天一早,天亮之后,情况就是完全不同了。光天白日,四下都看得清楚,张辽自然有办法,不让敌军混进城。 “这样会不会晚了点,说不定等到天亮的时候,机会已经没有了。必定战场上的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对于张辽的提议,侯成有些不快的说道。本来侯成耐着性子和张辽商议,已经是很给张辽面子了,却没想到,张辽就这样拒绝了自己。 第一百七十七章 策反王英 第一百七十七章 “张辽将军,你也说了敌军不像是在做戏,何况你我也都在这里看着,难道换怕敌军有事么图谋不轨不成,这样的机会要是错失了,那可就太可惜了。”侯成又继续劝解道。 “我也明白将军立功心切,只是现在天黑,难免会有敌人乘着夜色混进城来。再说了即便是敌军内讧,我军出城后难道敌军还会内讧,谁能保证敌军见到我们之后,不会停止内讧,转而对付我们?与其如此,倒是不如,我们等到天亮,到了那时,虽然敌军的内讧已经停止,不过敌军势力必然大损,我军再行突击,定然会获得不小的收获。侯成将军要立大功,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张辽见侯成有些发急,忙细心的解释道。听得侯成也是眼前一亮,点头不止。 “哈哈哈,我本以为张辽将军是怕我带兵出城,抢了将军的战功,却没有想到,将军将事情想的如此周全,这样看来的确是在下过于着急了,还请将军见谅。看来主公让将军负责扶风防守,的确是独具慧眼。”侯成也是豪爽的人,一见是自己会错了张辽的意思,连忙向张辽道歉。现在的侯成就是一心等着,羌人和庞德那边分出了胜负,然后去捡便宜。 “哈哈哈,侯成将军过奖了,侯成将军跟着吕布将军走南闯北,战功卓著,才是吕布将军军中的柱石,以后还要请侯成将军多多提点。”张辽虽然没有什么势力做靠山,但是为人也并不迂腐,见到侯成被自己说服,也顺便拍了一记侯成的马匹,必定作为扶风城的两名守将,张辽和侯成搞好关系,对于以后的合作,可是会有很大帮助的。 此时,扶风城外的战斗,还在紧张的进行着。羌人将手中的火把投入营寨当中,使得营寨当中许多地方都起了火,一时之间烟熏火燎。 “奶奶的,这帮羌人太可恶了,竟然放火,我去想点办法灭火。”看见营中火势见长,王英有些找的说道。 “你准备那什么东西灭火?我们现在被包围在营中,哪儿来的那么多水?我们的营寨又不是水寨。”看见王英火急火燎的样子,庞德有些恼虚的说道。 这西北本来就干旱,扶风郡虽然靠近渭河,但是渭河却是在营外,当然营中为了饮水方便也是打了几口井,只是这几口井能有多少水,根本满足不了灭火的需要。至于到渭河去取水,那就跟不用想了,现在庞德他们,可是被五万羌人包围在营寨中,那里到得了渭河边。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让火烧吧。在这样下去,我们就完了。”王英心急火燎,可惜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样,你让人把没有被点着的帐篷什么的引火之物,全都集中到营寨中间,免得被点燃。将已经点燃的东西用土盖一盖,先将明火压下去。”庞德作战经验丰富,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亏得他们都是步军,没有草料,要是不然这火一旦着起来,还真有些无法收拾。 “好,我马上去办,这营门口就交给你了。”说着王英便向营中奔去。 “庞德,王英两位,我北宫伯玉知道你们都是将才,只要你们投降与我,和我同心同力,我就可以放过你们。”看见庞德和王英在营中狼狈的样子,北宫伯玉开始了心理攻势。 “我呸,北宫伯玉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老子跟你来攻打扶风,你却是背信弃义,劫我营寨,你还算什么好汉。”胖的虽然知道双方免不了一场恶战,但也希望能够拖延时间,边和北宫伯玉交谈了起来。 “哼,我北宫伯玉顶天立地,怎么会背信弃义,这次是你们的主人,韩遂和马腾背叛了我,竟然勾结吕布,诛杀我留下来的两万人马,简直是猪狗不如,我看你庞德也是一条好汉,怎么可以跟着这样的主人,不如投降于我,和我一起打下西凉,到时候,我让你做西凉王,岂不快活。”见庞德答话,北宫伯玉马上,为北宫伯玉勾画出了一个美好的前程。 “北宫伯玉,你休要信口雌黄,我家主公马腾乃是仁厚之人,韩遂太守也是受人敬仰,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我看你是在为自己的行为狡辩,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来杀了我,不要侮辱我家主公。”庞德做出一副恼怒的神情说道。心里确实已经明白,为什么北宫伯玉会深夜前来了,原来和自己的猜测差不多。只是既然自己的主公已经向北宫伯玉动手了,为什么不派人事先通知自己呢?难道是事出突然,没有来得及通知自己?庞德有些无奈的思索道。 “这怎么可能?如果韩遂大人要和北宫伯玉翻脸,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的。难道,难道我们被出卖了?”不知何时王英已经回来,并且听到了庞德和北宫伯玉的谈话,于是接口说道。 “你说的不错,哈哈,马腾韩遂背起盟约,你们两个人却是没有得到通知,这不是出卖你们两人又是什么?你们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回去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倒是不如投向了我,不但可以为你们讨回公道,还可以取马腾韩遂而代之,有何不好。”听见王英的说话,北宫伯玉大为高兴,北宫伯玉已经知道这王英有些怀疑韩遂了,只要自己再努力下,说不定还真得能说服两人投降。 “这个?”王英眼珠子一转,看向了庞德,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哼,你难道要相信一个羌人?从此之后,做汉人的败类。”看到王英意动的样子,庞德冷哼一声,脸色变得严厉起来。这王英要是真的被北宫伯玉所诱惑,那庞德的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庞德不得不警告王英一下,紧了紧手中的战刀,一旦王英反水,庞德就要冲上去,将王英解决。 “呵呵,我怎么会被北宫伯玉几句话就给说动呢?”看见庞德的杀意陡然间爆发出来,王英打了个寒战,缩了缩脖子,干笑道。 “没有就好,你我好好防守,只要等到天明,就会有一线生机,现在要是生出别的心思,你我性命都将难以保全。”看着王英猥琐的样子,庞德口气有所缓和,但是不得不再次告诫王英。 “呵呵,庞德大哥说得对,只是为什么两位主公,在事发当初没有通知我们呢?难道庞德大哥就没有担心过?”王英见庞德脸色缓和,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主公做事,自然有主公的道理,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管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就算主公不顾忌我们两人,难道真的就舍得我们身后这两万人马,现在既然北宫伯玉得到了消息,那就说明我们的援兵也已经离此不远了。”庞德自然不可能知道天水发生的事情,不过为了安抚王英,也只能这样说道。 “既然如此,小弟就安心了。”虽然庞德说的有根有据,但是王英已经看出了庞德的言不由衷,知道庞德不过是在敷衍自己,也不多说,就这样搪塞了一句离开了。 “怎么,我这么好的条件,你们两个都不愿意投降么?要知道当年董卓的地位,和我给你们的西凉王可是患有很多差距的。”看见王英离去,北宫伯玉有些懊恼的说道。 “北宫伯玉还是不要再废话了,我们还是打过吧。多少年来,你们羌人仗着马快,没有少在我们西凉作恶,今天就放马过来,让我庞德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吧。”经过王英这么一闹,庞德已经没有心情和北宫伯玉再打嘴仗了。 “哼,庞德,我会让你后悔的。”见庞德这幅嘴脸,北宫伯玉恼怒不已。“来人啊,给我吧营门冲开。” 随着北宫伯玉一声令下,身后便有数十骑,纵马飞奔了过来,这些战马的头上被罩了黑布,看不见前边的危险,只能在骑士的催促下不断地加速,然后就一脑袋撞在了营门之上。 “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传来,一匹匹战马撞在了营门上,将营门撞得摇晃不止,显然已经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布阵,盾牌兵上前,将营门给我顶住。”见羌人战马冲击力巨大,庞德只得让盾牌兵上前,将营门从后边顶住。庞德深深的明白,要是这营门一失,所有的两万汉军,将会全部暴露在羌人的屠刀之下。 就在这边激烈战斗的时候,扶风城的黑夜开始渐渐的退去,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在扶风城的另一边官道上,一匹战马迅速的奔驰着,而在战马的前方,数万骑兵正在浩浩荡荡的开进。 “报,启禀将军,羌人已经知道了天水发生的事情,现在五万羌兵正在围攻庞德将军和王英将军。”这匹战马一来到这些骑兵面前,战马上的骑士,忙滚落下马,向面前的三位将军禀报道。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天水一路赶来的吕布,马超,阎行三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斩杀王英 第一百七十八章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战况如何?”听见士兵的汇报,马超有些担心地问道。毕竟现在的庞德可是马家最强的武将,要是有个什么损伤,对马家的影响可是很大的。 “启禀将军,羌人虽然围了上去,但是营中汉军反抗激烈,我来的时候,羌人还没有能攻进营寨。”这士兵略微犹豫后,肯定地答道。 听见士兵这么说,马超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既然这样,我们就马上赶过去吧。”这个时候,阎行突然说道。说完阎行一招手,也不理会吕布和马超的反应,而是带着自己的人马,飞也似的向前方赶去。 “事不宜迟,吕布大哥,我们也出发吧。”见阎行带兵离去,马超也说道。 “马超贤弟且慢,我们这样冲过去,羌人一定四散奔逃,我们很难对敌人造成太大的伤害。而且羌人人一旦逃窜,就会化整为零,四处抢掠,为祸不小。我们不如分兵而行,从前边绕过去,将羌人围住,这才能取得最大的战果。”吕布自小受到外族的迫害,所以对于外族,很有看法,能大量杀伤羌人,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吕布大哥说的是,不过我们这次还是要先救援那两万人马,绕道的话,不免又要多花时间,我怕那两万人马,支持不了多久。”马超有些担心的说道。 “哈哈,这个你就多虑了,阎行不是已经过去了么,有他助阵,一定能为我们争取足够的时间。”听了马超的担心,吕布哈哈一笑说道。 “那好吧,我就从左边绕过去。”马超心中着急,一说完也带着自己的人吗向左边而去。 “将军我们怎么办?”看见马超离去,臧霸上前问吕布道。 “我们分头行事,魏续你带本部人马,悄悄进入扶风,让张辽派兵出城帮助我们围剿羌兵。典韦,臧霸,你们率领本部人马封锁附近的道路,见到有羌人过来,杀无赦,我要让扶风成为这五万羌人的葬身之地。”吕布眼光一寒,冷冷的说道。 “是,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走任何羌人。”三人听到吕布的命令,便各自出发执行任务而去。此时,吕布也带着自己的五千狼骑,向着扶风右边绕了过去。 此时,扶风城外的战斗,依然在激烈地进行着。羌人经过数次的冲击已经将营寨的大门,打得七零八落,现在的营寨门口就好像是一个绞肉机,两军在营门口激烈的争夺着,残杀着。 “给我冲,冲进去,将汉人统统杀光。”北宫伯玉面色潮黄,喊声撕心裂肺。 “弟兄们随我来。”庞德用手撕裂了身上染血的战衣,光着膀子,手持战刀,带着士兵们又一次冲了上去,庞德已经记不起。这是他第多少次冲上前去了,每次当羌人冲进来的时候,庞德就会带着自己的亲兵冲过去,将羌人打开的缺口补上,战刀在庞德手中已经卷刃,但是庞德浑然不觉,只是冲杀在前,用自己的所作所为,为身后的汉军燃起希望。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迟早会被羌人攻破的。”不远处一个将领看到,羌人正在破坏营寨周围的围栏,担心的向旁边的王英说道。 “我也知道不是办法,不过现在还能怎么样呢?”网营业室袭击如焚,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事情的发展。 “将军,那北宫伯玉不是许你做西凉王么?我们何不乘此机会。”说到这里,那将领看了看四周,小心的停住了话头。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你看那庞德像个杀神一般,挡在门口,我们这样更本没有办法投降。”王英有些无奈的说道。 “嘿嘿,将军,那庞德自恃勇武,目中无人,他现在带着自己的亲卫往来冲杀,已经是轻弩之末,手下的亲卫也是死伤殆尽,我们不妨调集亲信,上去将他擒了,然后裹挟营中所有士兵投降北宫伯玉,这样一来,将军的实力大增,即便是北宫伯玉也不敢对将军如何。况且这西凉凭什么就是他马腾韩遂说了算,我们也不比他们差,难道要一辈子甘居人后,听人使唤。”这将领见四下无人,便向王英说道。 “说的不错,韩遂那老小子,这次居然出卖我,使得我们深陷险境,他既然不仁,也就不能怪我不义。你马上去调集人手,我们这就拿下庞德。”王英目光一转,看向远处的庞德冷冷道。 不多时,王英便带着一众亲信,向着寨门这边赶来,王英一边赶来,还一边向着庞德打招呼。 “庞德兄莫要惊慌,王英前来助阵了。”看着庞德像一根珠子一般定在营帐门口,王英心中暗惊,嘴上说道。 “王英兄弟来得正好,我们正好可以将这些羌人杀出去。”经过半夜的冲杀,庞德已经有些筋疲力尽,此时看到王英前来助阵,也就少了许多戒备。不过庞德也是看出了些许蹊跷,那就是王英这次带来的人马,不就都是王英的手下,而且都是王英的亲信,按理说现在羌人从四面八方围攻营寨,军队中的亲信人物,应该都在四处指挥和羌人的战斗,而王英这样集中精锐;力量确实有些反常,不过现在庞德疲惫不堪,哪有这个精力考虑这么多,真所谓以有心算无心,防不慎防。 “兄弟们快上,将羌人赶出去。”王英跑过来之后,在距离庞德五步开外的地方停住了脚步,然后就指挥着自己的亲信们过来。不过和王英追上说的完全不同的是,这些王英的亲信一上来,不但没有冲向羌兵,而是将庞德和庞德的手下们围了起来。 “王英,你这是做什么?”庞德虽然疲惫,但是这个时候也是发现了蹊跷,上前一步怒视王英说道。 “哈哈,庞德兄这还用说么,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庞德兄高义,想要为马腾尽忠,可是我王英还是有这大好的前途,就不陪着庞德兄你了。”王英哈哈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的话,趁着还没有酿成大祸,尽快收手,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庞德被王英气的够呛,可是此时庞德却是不得不压住内心的火气,和眼前的王英说道。必定一旦真的和王英开打,怕是自己手下这些士兵,不出一时三刻就会被王英和北宫伯玉联合绞杀。 “哈哈哈,庞德兄,你真是好威武啊。今日你为鱼肉,我为刀殂,你还能说出这样的大话,真是让我佩服啊。”王英冷笑着冲庞德说了几句,然后冲着营门之外大喊道:“北宫伯玉族长,我今天送你一件礼物,你可要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保我王英做西凉王。”说着王英就只会自己的手下让开了一个口子,让羌人向这边靠了过来。 “哈哈哈,王英兄弟,你放心吧,我们羌人想来说话算数,以后你我就兄弟相称,共创大业。”北宫伯玉听见王英的话,也是兴奋异常。本来按照北宫伯玉的算计,现在早应该将眼前这些汉军拿下了,可是没有想到,这庞德如此勇武,一个人居然就这样挡住了,羌人的数次进攻,令得北宫伯玉不得不重新思量这次的袭击。就在北宫伯玉思量着退兵的时候,王英的声音犹如仙音一般传来,灵北宫伯玉原本失落的心情迅速恢复了兴奋。 “哼,你以为反水的事情就那么容易么?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不愿意珍惜,那就只有让你下辈子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就在王英听到北宫伯玉的回答,而高兴的时候,他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形势,突然发生了变化,之间庞德突然暴走,冲了过来。手起刀落之间,就砍下了王英那还带着一丝笑意,和对未来的憧憬的脑袋。 本来,王英为了防止庞德突然发难,特意留出了五步的安全距离。按照王英的意思,虽然庞德武力超群,但是五步的距离,已经足够自己防守了。可是王英没有注意到,庞德趁着说话的机会,向王英走了一步,将自己和王英的距离缩小到了四步,而这四步的距离,却是在庞德的必杀范围之内。 “王英小心。”北宫伯玉在远处看见庞德斩杀向了王英,连忙出口提醒,可惜已经是来不及了,王英的脑袋就已经落了地。 “哼,尔等还不随我对敌,今日王英造反,与尔等无关,只要尔等继续随我杀敌,我保证不再追究尔等的罪过。”庞德一刀斩下了王英的头颅之后,便就向着身边王英的亲信们喊道。 这些人本是王英的亲信,王英要是活着,他们是不会投向任何人的,现在王英一死,他们就变成了无主的孤魂,不过要让他们马上反过来跟着庞德,显然一时半会儿还是做不到的,所以庞德这话也只是先稳住这些人,只要这些人不给自己添乱,庞德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北宫伯玉的计谋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冲进去,快给我杀光他们。”看见庞德一刀斩了王英,北宫伯玉又惊又怒,忙指挥羌兵冲上去,想要乘机杀进汉军营地之中。 “结阵,拒敌。”面对眼前的形势,庞德已经顾不得王英手下那些士兵,只能重新指挥自己的手下遇敌。 不过此时羌人已经插进了营寨,想要再将羌人排挤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虽然庞德一力抵挡,却也无法挽回局面,只能且战且退。而这时候由于王英带来的汉军缺乏指挥,又有许多营寨的围栏被羌人攻破。 “哈哈哈,庞德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这点人马,还可以与我作对么?我看你是个人才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投不投降?”北宫伯玉终于带人攻进了庞德的军营,作为北宫伯玉对于庞德还是很看重的,相比之下北宫伯玉更加希望能够收服庞德。 “哈哈哈,北宫伯玉,你不是要让王英做西凉王么?怎么王英才死不久,你就变卦了?想像你这样的人,我庞德是不会与你为伍的。”庞德向北宫伯玉讥笑着说道,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大声道:“世上只有战死的庞德,没有投降外族的庞德。尔等可愿与我一起赴死。”说话的同时,庞德举起了手中的向天一指。 “我等愿与将军一同赴死,绝不投降外族。”众士兵被庞德的胆气所感动,也都嗷嗷叫了起来。 “好庞德,你果然是个英雄,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看着庞德心意已决,北宫伯玉也是欣赏的点了点头。 就在北宫伯玉要下令,对庞德等汉军将士发出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羌人的后队突然一阵慌乱,有厮杀之声从后边传来。 “怎么回事?”看见后队慌乱,北宫伯玉又惊又怒道。同时北宫伯玉也赶到了丝丝的不安,眼皮一跳,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起来。 “启禀族长,大事不好,有汉军从后边杀过来了。”听到北宫伯玉的问话,就有一个羌人士兵赶过来,向北宫伯玉禀报道。 “什么?汉军?是哪里的汉军,是不是扶风城的汉军?”北宫伯玉一惊,但是任然问道。 “启禀族长,不是扶风城的汉军,那员汉将以前来过我军大营,好像是姓阎。”这士兵显然以前见过阎行,所以对阎行有些映像。 “这么说是阎行,他这么快就赶来了么?那么马超和吕布有没有过来?”北宫伯玉急忙问道。 知道是阎行赶来,北宫伯玉就知道大事不好,不过若是阎行一个人过来的话,那他北宫伯玉并不会害怕。于是北宫伯玉又问起马超和吕布来。 “这个,小人就没有看到了,我只看到是阎行的一路人马而已。”那士兵很肯定的说道。 “这么说,吕布和马超还没有赶来。好,太好了。”听见吕布和马超并没有随阎行一起赶来,北宫伯玉显然松了一口气。 “族长,我们要不要马上过去迎击阎行。”这时候北宫伯玉身边有将领说道。 “哼现在这仗还有的打么,传令全军向北而行,我们撤退。”北宫伯玉眼睛一眯说道。 “族长,我们就这么走了?我们可是有五万大军,那阎行能有多少人马,更何况庞德已经是我们盘中的菜了,难道也要放过么?”将领听到北宫伯玉的命令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懂个屁,本族长自有安排。那庞德自然会有人收拾他,你以为他杀了王英,阎行就能放过他么?”北宫伯玉阴阴的一笑说道。 随着北宫伯玉的一声令下,羌人开始潮水一般的退了开去。而在战场上,却留下了一地的尸体,有羌人的有汉军的,还有许多不知是羌人的还是汉人的残肢断臂。 与此同时,魏续也已经到了扶风城中。 “魏续你来了,哈哈哈,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扶风,我们主公没有来么?”侯成看见魏续忙赶了过来寒暄道。 “哈哈哈,你这边有仗打,我自然要过来了,怎么样,城外这么热闹,相信你们已经准备好出兵了吧。”魏续也是一笑说道。 “我们正要出兵,这不你就来了么,快和我说说主公那里去了,怎么没有过来?”侯成忙问道。 “主公绕到去截击羌人了,命我叫你们出兵,既然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那就马上出发吧。”魏续说道。 “那好我们马上出城迎敌。”侯成一听吕布也来了,正是自己表现的时候,怎么能不着急。 “既然吕布将军已经到来,这扶风城也就没有什么危险地了。你们先带人出发,我稍作安排,也会带兵出城助战。”看见侯成和魏续就要出兵,张辽也觉得是出兵的时候了。 “好,张辽将军最好快点,不然可就没什么出战的必要了。”魏续哈哈一笑,接着就带人向城外而去。 与此同时,阎行已经和羌人已经战在了一块,死死咬住不放。 “北宫伯玉,到了现在你还想逃么?难道你以为自己还逃的了么?”阎行一边带兵追击北宫伯玉,一边大叫道。 “哈哈哈,阎行我敬你是条汉子,不和你计较,你还以为自己了得了么?告诉你吧,王英已经被庞德杀了,我听说你和王英关系不错,你还是早点去给王英收尸吧。”北宫伯玉见阎行带兵杀来,突然对阎行说道。 “什么?北宫伯玉,你不要信口雌黄,我军和马腾军乃是盟友,庞德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对于北宫伯玉的话,阎行并不太相信,必定仗打到这个份上,北宫伯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更别说骗人了。 “哼,不就是盟友么。难道你就忘了几天前你我还不一样也是盟友,可是今天也落得个刀兵相见。今天马腾和韩遂两人算计我,明天这西凉可就是马腾和韩遂的天下了,难道你以为马腾就没有吞并你们的心思?”北宫伯玉冷哼一声,话语之中却也是字字诛心。 “好,我就信你一次,放过你。不过即便是我放过了你,你也不见得就能活着离开,吕布和马超和我一路来的,既然没有出现,我想他们一定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呢。”阎行明显被北宫伯玉说动,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继续和北宫伯玉作战。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北宫伯玉知道阎行已经对马腾的人存了戒心,便不再多说,必定这个时候对于北宫伯玉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尽快离开,为自己多保存些实力,自己以后才能在大漠继续纵横下去。 “将军,我们怎么办?难道王英将军真的被庞德给杀了?庞德不会这么大胆吧,这可是和我军为敌啊。”见北宫伯玉离开,阎行手下一个将领说道。 “哼,庞德究竟有没有杀死王英,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阎行眉毛一皱,便带着自己的军队向着庞德的营寨而去。 “族长果然智计过人,这样一来,即便是阎行和庞德不打起来,至少也为我们除掉了一个敌人。”见阎行离开,一个将领忙上前向北宫伯玉道。 “哼,这就是我留下庞德的意思,庞德杀了王英,要是阎行再杀了庞德,西凉这局面就又活过来了。”北宫伯玉目光一宁,思索着说道。 “北宫伯玉,你还想走么?”就在北宫伯玉自以为是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银甲银枪的少年出现在了面前,却正是马超。 “马超,你这个时候还要和我打打出手么?你难道没有看见阎行,已经向庞德杀过去了么。”看见马超出现北宫伯玉先是一惊,然后冷冷说道。 “哼,北宫伯玉,你死到临头,还敢在此妖言惑众,看我不杀了你。”马超一听北宫伯玉挑拨,便是大怒,想要将北宫伯玉碎尸万段。 “哈哈哈,马超你们没有看见阎行来追杀我,难道真的不怀疑么?我告诉你把,王英要向我投降,结果被庞德所杀,现在阎行又去找庞德了,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呢?”北宫伯玉哈哈大笑道。 “哼,今天就留你一条狗命,改天我定会来取。”马超咬咬牙说道。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允许马超多想什么,必定阎行确实没有出现,而且阎行的脾气马超还是很熟悉的,要是庞德真的杀了王英,说不定阎行就会向庞德下手。庞德必定刚和羌人大战,现在根本没有实力和阎行再战斗下去。 看见马超也带人向着营寨那边而去,北宫伯玉终于松了一口气。 “族长,您真是好算计啊,只是那吕布现在还没有出现,他可是我们的大敌啊。”一个羌人将领见北宫伯玉如此轻松就对付了阎行和马超,便说道。 “哼,阎行和马超要是打起来,吕布怕是也不能不前去调停吧。”北宫伯玉略一算计,便有了主意。想要用相同的方法对付吕布。 “启禀族长,前边出现一彪人马,好像是吕布杀过来了。”就在北宫伯玉自我陶醉的时候,一个士兵过来禀报道。 第一百八十章 马超解围 第一百八十章 就在羌人士兵刚刚汇报完毕的当口,北宫伯玉就听见前方喊杀声响成一片,一瓢骑兵从斜刺里冲了出来,立即就和羌人厮杀在了一起。 “主公,羌人太多,我们这样杀过去,怕是要吃亏的。”看见阎行和马超的队伍都不知所踪,而只有自己这边的五千人追杀过来,吕布身后的李斌不觉的有些发愣,向吕布提醒道。 “哼,羌人多又怎么样,难道我吕布会怕他么?”吕布当然不会在乎羌人的多少,只不过阎行和马超的失踪,让吕布心中打起鼓来。本来北宫伯玉已经和庞德他们打了起来,再加上吕布,马超,阎行,以及扶风郡中的张辽和侯成,吕布完全有把握将北宫伯玉留在扶风。可是现在马超和阎行竟然不见了踪迹,那吕布要对付北宫伯玉就显得有些势单力孤了。 幸好,吕布还有后手,想来只要张辽和侯成能够及时赶来,吕布和北宫伯玉还是有的一拼的,而现在,吕布就是要冲进羌人的战阵,将羌人拖住,不让他们趁机溜走。 “这个,将军威武,自然不会怕了北宫伯玉,只是这样一来,我军的损失可就大了。”李斌知道吕布的脾气,也只能为自己辩解道。 “即然这样,你就来主持战阵,拖延时间,我带人前去冲杀一阵,打乱羌人的阵型。”李斌的话吕布并不是没有考虑过,所以就让李斌主持骑兵战阵,而自己带人向着北宫伯玉杀了过去。 “哈哈哈,吕布你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了呢。怎么马超和阎行就要打起来了,你也不过去看看?”看见吕布杀来,北宫伯玉上前说道。 “哼,阎行和马超打起来又能如何,相比之下,你的脑袋我更感兴趣。”听见北宫伯玉说话,吕布冷冷的说道。 “吕布,我知道你厉害,可是你难道以为我们身后的大军是个摆设么?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北宫伯玉见吕布根本不可能离开,便闪身让身后的队伍冲了过来。 “杀,杀。”喊杀声,一时之间从四面八方响起。羌人和汉军开始冲撞,厮杀。 而在扶风城外的兵营之中。庞德与他的残兵正被阎行的人马包围着。 “阎行,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带人来,是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的,可你不但不追杀羌人,却来包围我们,这是什么意思。”见阎行带兵将自己围了起来,庞德生气的说道。 “我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过来看看王英,你让他出来见我,见到了王英,我转头就走。”阎行倒是也知道先礼后兵,上来之后却只说找王英。 “阎行将军,王英造反,想要投靠北宫伯玉,已经被我斩杀了。”庞德倒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虽然阎行人多势重,庞德倒也是毫不畏惧。 “好,你能够承认,算算是条汉子,不过王英是我们得人,你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吧。”看着庞德,阎行眉毛一挑,阎行知道庞德实力强大,乃是不可多得的将才,可惜庞德是马腾的人,不能为自己所用,要是能够趁着这个机会,将庞德杀死,那那无疑对马腾会是很大的打击。必定现在羌人已经实力大减,以后韩遂和马腾难免会为了西凉的地盘打起来。 “交代?不知道阎行将军想让我庞德如何交代啊。”庞德当然也听出了阎行来者不善,不过现在庞德得人,死伤惨重,面对阎行的人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唯一的机会就是希望自己这边的援军快点赶到。 “哈哈哈,杀人偿命,那还用说么?不过念在我们相识一场,我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自己解决,或者让我动手帮你。”看了眼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的庞德,和庞德身后的残兵,阎行冷冷的说道。 “阎行这么说你想要我的命了,我这条命你也敢要,你就不怕会引起两家的大战么?”听了阎行的话,庞德也是一惊。庞德知道阎行此来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有想到,阎行真的敢要自己的命。 “这话你就不用说了吧。难道你杀死王英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引起两家大战么。”阎行冷冷说道:“我数到三,你要是还不动手,那我就替你动手了。”阎行知道自己虽然早来,但是马超就在附近,随时都可能赶来,这就使得阎行不得不尽快解决庞德了。 “阎行看来你是一定要杀我了,不过我庞德也不是谁想杀就杀得了的。”见阎行步步紧逼,庞德也是脾气上来了,用力将自己的身子支撑起来,提起战刀,做出拼命地架势。 “一,二,三。”见庞德没有动手自杀的意思阎行缓缓数道,同时手中的战刀已经抽了出来,高高举起,只等落下的时候,就会带着手下的人冲上去,将庞德和他的残兵一起斩杀。 “嗖嗖嗖”就在阎行话音刚落的时候,破空之声突然响起,数支长枪破空而来,就扎在了阎行的马前,只惊的阎行坐下战马嘶鸣不已,连连后退。阎行也是一惊,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谁敢动,就是和我马家为敌,不死不休。”就在三支长枪落得之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一个银甲银枪的少年,已经带兵向着这边赶来,正是马超赶过来了。 “原来是马超兄弟到了,兄弟这么快赶过来,莫非是放走了北宫伯玉不成?”见马超赶来,阎行慢慢收回了自己的战刀,场上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和缓了下来。 “哼,阎行兄不是也在这里么,难道阎行兄是你放走了北宫伯玉?”阎行看了一眼眼前的阎行,强压住自己的怒火说道。 “我不过是过来替我的好兄弟王英收尸而已,王英被庞德杀死,他日我们一定会将这个仇讨回来的,金今天还要追杀北宫伯玉,我就此告辞了。”阎行倒是个果决的,见到马超到来,想要杀死庞德已经是不可能了,就说了一句强硬的话,然后带着人追赶北宫伯玉而去。必定要在西凉争取更大的利益,就要先除掉北宫伯玉。 “阎行将军慢走,恕不远送。”见阎行扬长而去,马超冷冷道。 “多谢少将军搭救,庞德感激不尽。”见到马超亲自带人来救自己,庞德忙上前答谢。 “庞德将军不必多礼,这一战你辛苦了,伤的如何,还是好好调理一下子吧。”见庞德上前,马超忙抚慰道。 “不碍事都是些小伤,有劳少将军挂怀了。少将军还是早点启程去追杀北宫伯玉吧,我在营中休息些日子就好了。”庞德自然知道,现在是绞杀北宫伯玉最佳的时机,不愿意让马超为自己耽误时间,向马超说道。 “庞德将军何出此言,将军为我马家征战受了伤,我马超怎么能不管呢?这样吧我和吕布有些交情,你带着我们这些弟兄先到扶风城里养伤吧。这样阎行就不能再趁机找你麻烦了,我也才好离开。”马超关切的说道。 “将军的好意,庞德心领了,只是我乃马家的将领,怎么能够轻易受他人的恩惠,今天我如果受了吕布的恩惠,他日吕布和马家为敌,庞德又何以自处?将军尽管去追北宫伯玉,阎行已经被少将军撞破,想来必不敢再难为与我。”庞德显然想的比马超要深远得多,几句话说的头头是道,马超也不好再说什么。 “如此庞德将军就先在这里休养,我给你留些人手,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说着马超就将自己的西凉铁骑留下一千给庞德使用。 “多谢少将军。”庞德见马超留下一千西凉铁骑,也是甚为感动,要知道西凉铁骑可是马家压箱底的实力,现在随便给自己一千,足见庞德在马超心中的重要性了。 “我先去追杀北宫伯玉,完了再来看你。”见庞德这边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马超便带兵离开。 此时吕布这边的战斗依然在激烈的进行着,李斌带领四千狼骑组成圆阵,死死的挡在羌人前进的路上,将一条路卡的死死地,愣是没有让羌人通过。 而吕布此时则带着一千狼骑,在羌人的阵中往来冲杀,见兵杀兵,见将杀将。 “北宫伯玉小儿,吃我吕布一箭。”吕布往来冲杀,突然看见北宫伯玉的影子一闪,立即弯弓搭箭,向着北宫伯玉的身影射去。北宫伯玉见吕布这一箭凶猛,不敢抵挡,忙向身边一伸手,就抓过来了一个亲兵挡在了自己面前。 “刺啦”一声羽箭入肉的声音传来,北宫伯玉手中的羌人,已经被吕布一箭射了个对穿,箭见扎在了北宫伯玉抓人得手臂上,射的鲜血直流。 “哈哈哈,吕布你的箭法是越来越差了,这么半天都没有射到我。”北宫伯玉并不理会流血的手臂。而是冲着吕布大声喊道,中气十足。 原来,吕布为了给李斌那边减轻压力,给自己吸引更多的火力,便在左右冲杀的空挡之中,抽空就给北宫伯玉一箭,而刚才给北宫伯玉的一箭,也是如此。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追杀北宫伯玉 第一百八十一章 “哼,北宫伯玉你躲得了一时,难道躲得了一世,你的死期就在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听见北宫伯玉嚣张的笑声后,吕布冷冷喝道。 “吕布我有意放你一条生路,你却不知好歹,今日我就杀了你,为死在你手中的弟兄们报仇。”见吕布执意不肯放过自己,北宫伯玉也发起了恨。怎么说现在的北宫伯玉,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急于脱身,但是也并不将吕布的五千人马放在眼里。 “想杀我吕布就放马过来吧。”吕布毫不在意北宫伯玉的威胁,只是自顾自的将挡在面前羌人一个个杀死,只是现在跟在吕布身后的士兵,已经死伤过半,吕布这边的压力也更加大了起来。 “给我上,给我杀死这个可恶的吕布,他不过有五千人而已,我军可是十倍于他,吕布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给我杀死他。”北宫伯玉不断地催促羌人士兵杀过来,和吕布战斗。北宫伯玉打得就是群殴的主意,要让吕布筋疲力尽。 “族长,不好了,后边有汉军杀来。”北宫伯玉正在组织人手围杀吕布,身后却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吕布将军坐下大将魏续来也,羌人休要猖狂。”原来是魏续在通知了扶风的张辽和侯成之后,率先赶了过来。本来张辽和侯成也会赶来的,不过这两个人都带的步兵,自然比魏续要慢上一些。 “哼小小一个魏续,不过带了两三千人,也敢出来献丑,来人调一个万人队上去,给我灭了他。”听见魏续前来,以为吕布来了援兵,北宫伯玉刚刚一惊,却看见微蹙不过带了两三千人马,便淡淡一笑,不以为意起来。 “族长不好了,阎行杀回来了。”就在北宫伯玉刚刚安下心来得时侯,突然又有士兵过来禀报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阎行和马超没有打起来?这下子可就糟了。快,快随我冲过去,不然就来不及了。”听见阎行杀来,北宫伯玉知道马超和阎行并没有大打出手,而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要不然马超一旦赶来,北宫伯玉将不得不面对被包围的困境,羌人虽然凶悍,且兵马不少,但是必定经过了一夜大战,损耗不少。再加上吕布马超阎行,皆是勇武之辈,北宫伯玉可不想将自己这点家底,都丢在雍州,便立马想到了逃跑。 令旗挥动之下,羌兵进退有度,竟然一下子,潮水一般,向着吕布和狼骑这边拥了过来。 “回军,”见羌人来势凶猛,吕布知道一时难以阻挡,便主动撤退,这个时候援兵到来,吕布已经不需要冲杀敌阵了,只要吕布回到自己的圆阵之中,再阻挡羌人一时半刻,就可以对羌人构成合围。 “北宫伯玉,那里走?”魏续前来助阵,刚才还看到有一支羌人的万人队向自己杀来,可是只不过一个照面,羌人居然就这样撤走了,走的干净利索,丝毫也不犹豫。魏续那里肯放过。 “嘿嘿,这北宫伯玉还有些眼力,知道我阎行来了,就想跑路,只是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此时阎行也追了过来,一边追击,一边得意的说道。 “哼,真是大言不惭,要不是我家将军声威盖世,羌人怎么会这么快逃走,你倒是会徃自己脸上贴金。”听见阎行大言不惭,魏续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不过是一个小将,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要不是看在两军联手的份上,你说这么不敬的话老子早就一刀砍了你。”阎行在庞德那里没有捡到便宜,已经是窝了一肚子的火,现在见魏续过来损自己,便怒声说道。 “嘿嘿,小样要不是我家将军和你岳父合作,我才懒得跟你废话。有能乃我们就比一比看看谁杀的羌人多。也不用做这口舌之争。”魏续虽然对阎行很有意见,但也不是莽撞的人,便找了个不伤和气的比试方法。 “哼,杀些小兵有什么意思,要比就比看谁能杀了北宫伯玉,要是北宫伯玉被你们所杀,我阎行自愿赔情道歉,要是我阎行杀了北宫伯玉,我要你磕头认错。”阎行看了一眼魏续然后纵马疾驰,追赶北宫伯玉而去。 “将军,这样我们好像吃亏了。”阎行刚刚离去,魏续身边一个将领凑过来说道。 “是么,我们哪里吃亏了?”魏续见阎行打马而去,也觉得有些不对,却是还没有想明白。 “将军你想啊,那阎行输了只是赔礼道歉,但是我们输了却要磕头认错,这不是我们吃亏了么?”这将领提醒魏续道。 “是啊,这可怎么办?”魏续一听,也是知道了其中的蹊跷。 “以小人只见,阎行虽然厉害,却也未必就杀得了北宫伯玉,这件事情将军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这将领安慰魏续道。 “奶奶的阎行这小子居然阴我,这笔账我迟早要找回来。”魏续狠狠的说道。 此时吕布这边的情况已经变得十分危急,五万羌人一拥而上,纵然吕布勇武盖世,面对众多的敌军,也显得力不从心,圆阵不停地转动着,阻挡着羌人前进的步伐,但是伤亡数字也是在剧烈的上升,令得吕布十分不安。必定狼骑的每一个战士,都是吕布的本钱啊。 “我杀了你。”一个羌人怒吼着向吕布扑了过来。 “自不量力。”吕布方天画戟一挑,就将那个羌人的一只胳膊废了,但是那羌人并没有因为胳膊废了,有任何的胆怯或者痛苦,而是固执的咬着牙,继续向吕布杀来,吕布不得已,只只能再出一戟,将这个羌人斩杀。而同一幕,正在许多狼骑兄弟面前上演。令得狼骑兄弟们痛苦不堪,损失惨重。 “变阵,逆袭。”面对越来越大的伤亡,吕布不得不痛下决心,放羌人过去,因为现在吕布带兵截住了羌人,羌人失去了活路,就会拼命反击,相反如果吕布放开一条活路给羌人,羌人就会拼命逃走,而放弃拼杀,虽然这样不免会有一些羌人成为漏网之鱼,不过却使得狼骑不必面临难以承受的损失。 随着吕布一声令下,汉军迅速变阵,形成了一个以吕布为锥尖的锥形阵。 “杀,杀,杀。”吕布方天画戟向天一指,宏大的喊杀声,便在狼骑的每个狼骑战士口中爆发了出来。 “轰隆隆”马蹄响动,狼骑就好像一把战刀,一下子向着羌人当中杀了过去,要将羌人的阵型撕成两片。 “兄弟们冲啊,从这里冲过去就是回家的路,想回家的就和我一起冲过去。”看见吕布摆出的阵型,北宫伯玉已经知道吕布的意思,便不再犹豫想要乘机冲过去,带着自己的手下回到家乡。 “哼,北宫伯玉,到了现在你还想走么。”吕布原本是要将北宫伯玉和他的手下全都留下来的,但是迫于形势不得不做了调整,吕布之所以敢这个逆袭,就是为了找机会杀死北宫伯玉。 “吕布,你真得以为自己,可以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么?”面对吕布的发难,北宫伯玉并不是没有准备,相反北宫伯玉已经想到了吕布可能会有这招,所以北宫伯玉就将自己的侍卫都派了出去,而且都化妆成了北宫伯玉的样子,这样一来就使得吕布眼花缭乱,不知所措,一时之间倒抽都是北宫伯玉,但是倒处都不是北宫伯玉。 “北宫伯玉,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么,就算你今日逃过此劫,来日定然不得好死。”吕布一路冲杀,虽然见过许多北宫伯玉的替身,但是终究没有能够抓住北宫伯玉。 “羌兵那里逃,侯成来也。”就在羌兵纷奋力逃跑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正是侯成的声音,原来侯成从扶风城出来以后,一路急行终于赶到了这里。 “快,快点冲过去。”北宫伯玉听见侯成来到的消息,更加紧张,必定这里可是汉人的主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汉军的援兵到来。 “呵呵到了这个时候,北宫伯玉你还想逃么?”又是一声冷哼传来,却是马超的声音,却是马超已经带兵赶了过来。 “奶奶的真是流年不利,这些混蛋怎么都赶过来了。”北宫伯玉见到阎行和马超相继赶到,并且对自己绽开进攻,不得不小心起来,但是此时的形势已经不是北宫伯玉所能控制的了得了。只见四面八方都是汉军,还有更多的汉军正在蜂拥而来。 “北宫伯玉,还不出来受死。”吕布带兵一路从羌人的中间穿过,一边喊道。 “你们几个,穿上我的衣服向四面逃走。”北宫伯玉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只能让自己几个忠心的属下穿上自己的衣装逃走,以吸引汉军的注意力。 此时羌人的队伍已经被吕布的狼骑一分为二,这些被割裂的羌人也只是各自逃命,并没有人在意北宫伯玉的生死,必定人性是贪婪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北宫伯玉之死 第一百八十二章 “北宫伯玉受死吧。”吕布一戟刺出,将一个穿着北宫伯玉的衣服的羌人刺倒在了马下,然后将脑袋砍下来,却发现这人并不是北宫伯玉,吕布不由的脸色难看起来。 吕布之所以变换阵型,突击到羌人当中,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利用突击的机会,击杀北宫伯玉,却没成想,现在居然失去了目标。 “这北宫伯玉真是狡猾,居然让手下穿着自己的衣服到处乱跑。”看见吕布面色不善,李斌便在旁边接口说道。 “哼,传令下去,狼骑分兵突击,见到穿北宫伯玉衣服的就直接杀死,我倒要看看,北宫伯玉有多少替死鬼。”吕布把心一横,传令道。 与此同时,阎行和魏续在后边,也杀死了一个北宫伯玉的替身。 “嘿嘿,皇天不负有心人,北宫伯玉你终于被我杀死了。”魏续看着被自己杀死的,穿着北宫伯玉衣服的羌人,嘿嘿直乐。 “别得意了,北宫伯玉哪有那么容易死的。”阎行认识北宫伯玉,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魏续杀死的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哼,就算我上了北宫伯玉得当,可你也不是连北宫伯玉的屁也没闻到。”魏续听自己杀错了人,也转头向阎行冷声道。 “我自然有办法。”阎行并不在意魏续的冷言冷语,只是略微思索着说道。 接下来,阎行就将自己的队伍分成数队,追击羌人,而阎行却带了一小队人马绕道而去。 此时,周围的山谷树林中,突然彩旗飘飞,无数的汉军拥了过来,向羌人展开了围杀,其中更有一支精锐的西凉铁骑。往来收割着羌人的性命。原来是马超和张辽以及侯成相继赶到,对羌人展开了致命的攻击。一时之间喊杀之声此起彼伏,空气之中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着死亡的气息。 由于上次吕布在天水城外,处决了所有的俘虏,以至于羌人对于向汉军投降,很有些担心,所以很多羌人并不愿意投降,只是拼尽全力逃走,遇到实在难以走脱的时候,就会拼死一战,宁死不降。这样一来就给汉军造成了很多的伤亡。还好现在汉军兵强马壮,即便羌人凶悍,任然杀的羌人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先零羌的族长北宫伯玉正带着自己的卫队,行进在一处偏僻的小路上,这条小路是北宫伯玉绕过天水,进攻扶风的时候找到的,现在这条道路,却成了北宫伯玉逃命的路线。不过眼下这条路上,北宫伯玉并不孤单,因为就在北宫伯玉和他的队伍后边的不远处,一队人马正在紧追而至,这队兵马不是别人,正是阎行带队追了过来。 “北宫伯玉,到了这个时候,你觉得自己患有机会逃命么?”阎行一边紧追而来,一边冲着北宫伯玉大喊道。 “阎行,你我也是旧相识了,难道今日你要把事情做绝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么?”看到阎行衔尾追来,北宫伯玉有些恼怒的说道。 “哈哈哈,北宫伯玉,你也是纵横大漠多年的人物,应该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我们既然已经翻脸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又怎么会有日后相见的事发生。说道日后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你们先零羌纵横大漠,仇人不少,你留下来的东西,相信不久之后,都会有人继承的。”阎行哈哈大笑着,讥讽北宫伯玉道。 “哼阎行,你以为我北宫伯玉真的到了穷途末路了么?告诉你我还有数万大军,只要我能回到大漠,依然还是君临天下的局面。只要你帮我回到大漠,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即便是让你做我族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头领,也是可以的。”北宫伯玉见说硬话,不能这幅阎行,便又开始利诱起来。 “这样啊,那倒是很值得考虑。”阎行眼珠子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目光,将自己追击北宫伯玉的速度稍稍降了降。 “当然了,我北宫伯玉说话算数,只要你我联手,不要说是称霸大漠,就是打下凉州也是很可能的啊。”看见阎行意动,北宫伯玉心中略松了口气,继续劝解道。 “北宫伯玉,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北宫伯玉还想在劝,却见到阎行脸色一变,突然问了北宫伯玉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这个地方没什么稀奇的,有什么怎么样不怎么样的。”北宫伯玉没有明白阎行的意思,只是随口说道。 “哈哈哈,你北宫伯玉英明一世,怎么这时候糊涂了?我当然是问你,把这里作为你的墓地怎么样了。”阎行哈哈一笑,突然露出了自己狰狞的面目。 “你,你刚才不是还和我和谈么?”北宫伯玉一愣,有些失望,又有些恐惧的说道。 “哈哈哈,北宫伯玉,你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你以为就你几句话,就可以策反我的大将么?你还是留点心思好好欣赏一下,我为你选的墓地吧。”北宫伯玉还想说点什么,却是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一条人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前方,挡住了自己的去路,正是韩遂。 “北宫伯玉,数日不见,如今的你可是憔悴了许多啊。”又是一道声音传来,不远处的山岗上又出现了一道人影却正是马腾。 随着韩遂和马腾的出现,大量的士兵从隐身之处走了出来,将北宫伯玉和他的人马包围在了中间。 “你们,你们居然联手算计我。”看见韩遂和马腾同时出现北宫伯玉已经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我不明白,这条小路是我来扶风的时候找到的,你们又怎么会知道?”北宫伯玉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条自己刚找到不久的小路,竟然就这样被韩遂和马腾找到了。 “哈哈哈,北宫伯玉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难道忘了我们可是有两万人人马跟着你的。我不怕实话告诉你,自从你离开陇西之后的一举一动,我都是了如指掌。”韩遂哈哈一笑,向北宫伯玉解答道。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你们俩个就开始算计我了?”听见韩遂的话,北宫伯玉一惊,他原以为,韩遂和马腾对付自己只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图谋已久的意思。 “哼,北宫伯玉你在西凉为祸多年,作恶多端,这次到了我们大汉之后,又趁机巧取豪夺,截杀我们大汉百姓,甚至将我们汉家百姓冲做粮食和攻城的工具,陇西郡太守邓范大人更是死在了你的刀下,凡此种种,皆是罪大恶极,我们今天就送你上路,为死去的大汉英灵报仇。”韩遂看着眼前的北宫伯玉,一字一句的说道。好让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北宫伯玉真的罪大恶极,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罪大恶极得人,几天前却和他称兄道弟。 “阎行,你刚才追我而来,莫非就是想将我赶到这个预先设计好的伏击圈?”此时北宫伯玉转过头来,又问阎行道。 “不错,我阎行要不是为了杀你,又怎么会与你虚与委蛇,现在的你虽然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但是要杀你,我们还是不得不做好万全的打算。其实我们对你也算不错了,帮你选的这个葬身之地,可是一个风水宝地呢。”看着已经无路可逃的北宫伯玉,阎行出言调笑道。 “哈哈哈,人们都说汉人狡猾,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我北宫伯玉身死没有什么,但是我的后代一定会为我报仇,血洗你们。我北宫伯玉今天就用我的血液诅咒你们,诅咒你韩遂,马腾还有阎行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北宫伯玉一想到自己,将要死在自己往日的盟友手里,不觉的悲痛万分,忍不住诅咒起来。 “哼,北宫伯玉已经疯了,动手吧。”韩遂看着北宫伯玉的样子,眉毛一皱,招手示意手下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马腾那边也动起了手。不多时,北宫伯玉和他带来的一众羌人,就在数倍的汉军包围之下,被砍杀殆尽。这个曾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先零羌的族长北宫伯玉,就这样安静的躺在了一处偏远的小道边。 而此时,吕布这边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在吕布魏续,张辽,马超以及侯成的一起努力下,所有穿上北宫伯玉衣服的羌人都被一一斩杀,可惜这些人中却没有一个是真的北宫伯玉。 “奶奶的,真是奇了怪了,我们杀了这么多人,怎么就没有一个是北宫伯玉呢?难道北宫伯玉还能飞了不成?”魏续只是远远地见过北宫伯玉,所以对于这些羌人有没有北宫伯玉,并没有底,可是吕布却是亲眼见过北宫伯玉,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北宫伯玉。 “不用担心,北宫伯玉逃不掉的,我已经安排庞德和典韦,在各处路口截击北宫伯玉了,你们现在就分头行动,北宫伯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吕布看了看众将紧张的表情,命令道。 第一百八十三章 马超来访 第一百八十三章 直到下午,这一场针对羌人的大战,才最终落下帷幕。吕布也带着众将来到了扶风城中,商议事情。 “诸位将军,经过这次的诸位将军的奋勇杀敌,羌人已经被我军全部消灭。只是那北宫伯玉下落不明,倒是有些可惜。”见众将到齐,吕布总结道。 “说来奇怪,我和臧霸分路截击,愣是就没有看见北宫伯玉的影子,难道这家伙会飞不成?”典韦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是啊,我们明明杀掉了很多逃过去的羌人,可就是不见北宫伯玉。”臧霸也有些泄气地说到。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张辽倒是略有所思的说道。 “哦,张辽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听见张辽开口,吕布倒是很乐意听听张辽的意见,毕竟张辽并不算是吕布的嫡系,吕布要想拉拢张辽,就得先和张辽搞好关系,然后才能想办法,让张辽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办事。 “是将军,张辽以为,韩遂和马腾这次和北宫伯玉彻底撕破了脸皮,只要北宫伯玉活着,就一定会找马腾和韩遂报仇,这样对我军来说,倒也算是件好事。”张辽向吕布一颔首说道。 “哈哈,张将军说得对啊,这韩遂和马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三人约好了攻打我们,却中途反水,这样的人我典韦第一个看不上眼。”典韦一听张辽的话,倒是十分同意。这倒并不是典韦的军事才能长进了,而是典韦看不起韩遂和马腾反水的做法。 “哈哈哈,典韦说的是啊,马腾和韩遂既然能够联合外族,残杀我们的同胞,我们又能对这样的人基于什么希望呢。”吕布对于马腾韩遂的所作所为,也是很有意见。 “主公,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和马腾韩遂开战?”听见吕布的话,臧霸有些兴奋的问道。 “呵呵,你还真是好战啊。马腾韩遂不是泛泛之辈,何况经此一战,我军的也是损失惨重,全部骑兵加起来不过五千有余,就是我想开战,怕是也没有这个力量。”吕布呵呵一笑,有些无奈的说道。 “主公,虽然我们骑兵损失惨重,我们的步兵可是没有损失什么,要是再加上天水新招募的士兵,我军的实力应该是不减反增的,我看这帐还是有的打得。”魏续显然不同意吕布的意见,觉得要打败马腾韩遂不是什么难事。 “哎,俗话说,一将功成万古枯,这仗能不打,还是不要打得好,魏续你去看看,我们从并州带来的三万兄弟,现在还剩下多少?这才多少时间,我不想兄弟们再死伤了。”吕布哀叹一声,有些惆怅的说道。 吕布这话一出,众将尽皆讶然,一个个低下了头。 “将军仁义,张辽佩服,没有想到将军歼灭了羌人十万大军,不但不骄不躁,反而为死去的将士们痛心,真是三军之福,我等将士之福。”听见吕布的这番言论,张辽一拱手,上前对吕布深深一礼说道。 本来在张辽心中,吕布不过是个嗜杀成性,无情无意的杀人机器,但是现在张辽的心中突然迷惑起来,眼前这个爱惜将士的年轻将领真的是吕布么?为什么和张辽以往的认知不同。 “张将军不必如此,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吕布是什么样的人,你以后会明白的。”吕布见张辽对自己的称赞之词,知道张辽对于自己的感官已经有了变化,心里自然高兴,但是对于张辽,吕布知道着急时没有用的,这样的人只能慢慢收服,终有一天张辽会认同自己,和自己共同出生入死。 “启禀将军,门外马超和阎行二人前来求见。”就在吕布刚说完的时候,就有士兵过来禀报道。 “哦,马超和阎行来了。快请,不,我亲自去迎接。”吕布本打算让人去请,但是一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迎接。 “主公,不过是马超阎行二人前来,何劳主公亲自前往,我去请他们进来便是。”见吕布要出迎,魏续忙上前阻止道。 吕布一听之下略微停留,再看众将,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哈哈哈,众将是不是认为,我以主将的身份去请他们,有些太抬举他们了。其实不然,我吕布说是一军主将,其实不过是个武夫而已。经过这次和北宫伯玉的作战,我发现你们都涨脾气了,这样可不是好事,骄兵必败,今天我要你们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骄傲,都要认真地对待你们的没一个对手。”吕布之所以想要出迎,主要还是因为知道马超来了,吕布可不想在马超面前留下骄横的映像。必定吕布还是很想得到马超的。 吕布来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人正在门口等着,正是马超和阎行。 “哈哈,马超将军,言行将军,什么风把你们两给吹来了,吕布真是高兴啊。快,请里边坐。”看见马超和阎行,吕布忙迎上去道。 “吕布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北宫伯玉死了。”一见吕布出来,马超忙迎了上去兴奋地说道。 “哦,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知是谁斩杀了北宫伯玉,我一定上报朝廷,好好嘉奖。”看马超兴奋地样子,吕布以为是马超杀得北宫伯玉,便顺水推舟道。 “这倒是不用了,北宫伯玉也是我们的敌人,杀他也是为我们除害,就不需要董卓的奖赏了,吕布将军要是想要奖赏的话,就说是自己杀的好了。”吕布话音刚落,一边的阎行就不冷不热的说道。 “阎行,你好大的狗胆,敢对我家公子无礼,你以为我典韦不会杀人么?”听见阎行的无礼话语,吕布身后的典韦有些忍不住的说道,说着就要冲上前去将阎行斩杀。 “典韦,阎行不过是一条疯狗而已,我们被狗咬了,总不能去咬狗一口。”吕布见典韦要上前,伸手揽住后说道。 “主公,虽然我们不能咬狗,但是并不表明我们不能吃狗肉啊。”臧霸突然站了出来,对着阎行狠狠地说道。 “额,两位将军,我们来其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吕布大哥的,两位将军还是不要开玩笑了。”马超见要闹僵忙上前打圆场道。 “哼,吕布将军,我们是代表马腾和韩遂两位大人前来的,吕布将军威名远播,这不会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吧。”阎行见吕布手下众将一个个出言不善,也就收敛了一下道。 “哈哈,吕布虽然粗俗,但也懂得带客之道,两位,里边请。”说着吕布便将马超和阎行引进来大厅。 “吕布大哥,这是我父亲和我伯父联名给你的书信。”来到大厅后,马超怕阎行有说话的时候和吕布又有什么不和,上前江一封信交给了吕布。 “哦,原来是两位大人的联名信,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吕布接过信一看,略一思考,将信交给了一边的张辽。 “这,将军是让我看信?”看见吕布第一个将信给了自己,张辽先是一愣,张辽没有想到,吕布会让自己看信,并且是吕布看过之后就给他,本来张辽还是想着这种时候,是不是需要避嫌呢,必定张辽不是吕布的嫡系,有些机密的东西还是需要避讳的。可是吕布的表现却是将张辽完全当做了自己的亲信,这就使得张辽不得不惊讶,毕竟张辽可是还算不上吕布的嫡系啊。 “看吧,你看完了,传给众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思。”吕布很肯定的向张辽点头说道。 “吕布将军,这件事情还是少些人知道的好吧。”阎行看到这种情况,忍不住开口说道。 “哈哈,其实信上也没有什么,韩遂和马腾说是要将北宫伯玉的人头送给我们,让我们向洛阳报功,另外他们会退出陇西,将陇西让出来给我军。至于条件么,就是我军不可以踏足西凉。诸位以为他们的提议如何?”吕布哈哈一笑,直接将信上的内容说了出来。 “一切,但请将军定夺。”张辽看完信后,将信传了出去,向吕布一礼说道。 “但请将军定夺。”张辽话音刚落,众将马上同时说道。 “哈哈哈,我吕布只是这西征大军的副统帅,这样的事情,并不能完全决定,不过我吕布可以保证,如果没有接到新的命令,我吕布绝不像西凉推进一步。”听见众将都是唯自己马首是瞻,吕布很肯定的向马超和阎行说道。 “好,吕布大哥,只要有你这句话,就行了。”见吕布同意,马超高兴地说道。 “既然吕布将军答应了,希望吕布将军不要食言。我们这就告辞了。”言行也站了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不在扶风盘恒两天。”看着要走的阎行和马超,吕布出言说道。不过谁都看得出,吕布这话是冲着马超说的。 “吕布大哥,我们都接到严令,办完了事,就必须马上启程回去了,吕布大哥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不过小弟这里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哥帮忙。我的一个兄弟名叫庞德,在和羌人的战斗中受了重伤,需要好好治疗些时间,不能随我一起回去了,还请吕布大哥待我好好照料一二,马超感激不尽。”马超听见吕布的挽留,有些无奈的回绝道。不过临走时,却是将庞德托付给了吕布。 第一百八十四章 裁军 第一百八十四章 “庞德么?你是说庞德受伤了,需要在扶风休养几天?”吕布听到庞德的名字,有些惊喜的说道。 “是啊,吕布大哥,这件事情,要多麻烦你了。”马超看着吕布有些惊喜的表情。就觉得奇怪,按说吕布是不可能认识庞德的,不过一想说不定是吕布听说过庞德的名声,也就不再多问。 “马超兄弟放心好了,有我在一定会好好照顾庞德的。”吕布忙一口答应了下来。像庞德这种将领,吕布是求之不得的,又怎么会有不好好照顾的道理,一想到现在和两人搞好关系,将来就更有机会,将马超和庞德二人收为属下,吕布心里就咧开了花。 “将军,你觉得阎行和马超这次来是什么目的?”看着马超和阎行急急忙忙的离去,张辽若有所思的问道。 “呵呵,他们能有什么目的,无非是怕我们在灭了北宫伯玉之后,再找他们的麻烦,所以把北宫伯玉的人头送来讨好而已。”吕布还没有回答,一边的臧霸却是先说道。 “马腾和韩遂虽然也有和我们交好的意思,但是也有其他的意思。你们没有看到马超和阎行是一起来的么?而且在书信上也是有韩遂和马腾两个人的签名。这就是韩遂和马腾在告诫我军,不要与他们为敌,因为他们两人已经结成了同盟。”吕布一笑说道。 “哈哈,公子他们这同盟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两个和北宫伯玉三人结盟,不是也被我们打败了么?现在他们两人结盟有个鸟用啊。”典韦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韩遂和马腾虽然与北宫伯玉也有合作,但是他们之间的冲突更大,这些年羌人强大,横行凉州,韩遂和马腾想要借我们的除掉羌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况且北宫伯玉一死,所带来的利益,也够韩遂和马腾分上一阵子了,在这个时候韩遂和马腾自然会联合起来,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懂。”吕布略微思索后说道。 “将军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张辽听了吕布的话,出后问道。 “那还用说,我们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就是整顿军备。经过这些日子的大战,我们的骑兵几乎损失殆尽,只剩下了五千人马,接下来将我们所剩的所有骑兵去不编入狼骑。另外魏续起去一趟天水,在天水为我训练五千骑兵出来。”说道整顿军备,吕布首先想到的就是骑兵,在这场大战之中,吕布的骑兵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受到了巨大的损失,特别是这最后一次针对北宫伯玉的作战,让吕布的骑兵损失过半,光是狼骑,就损失了两千余人。 “是,末将领命。”魏续一听吕布让他训练骑兵,心中一动,忙高兴地答道。 “另外你通知高顺,然他将天水的步军进行精简,为我留下一万精锐。”吕布看了一眼魏续继续说道。 “这个?主公,这件事情是不是考虑一下,高顺将军去天水的时候带的本部人马就有两万,这些人几乎没有什么损失,就这样精简了实在可惜。”魏续心中一动,对于一下子缩减一万人马有些不忍道。 “是啊将军,这些士兵都是久经训练的,他们不是我们并州军,就是以前的北军都是精锐,就这样裁剪太可惜了。”侯成也忙上前劝解道。而其他的将领虽然没有说话,却都是满脸的疑问,显然和魏续与侯成有相同的看法。只有张辽这时候显得略有所思。 “你们知道大将军为什么让我们出征西凉么?”吕布见了众人的表情,脸色一沉说道。 “这个,小人不知。”魏续摇头说道。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们不是大将军的嫡系,我们留在洛阳,有人不放心。”吕布简简单单的指出了背后的原因。 “什么?怎么会这样?”众将讶然,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我们要自己精简兵力,让他们放心。”吕布点头说道。 “可是将军,现在战事还没有打完,我们一旦精简了兵力,马腾韩遂打来了,怎么办?”魏续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哈哈哈,你以为马腾和韩遂,之所以和我们共同对付北宫伯玉,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怕我们么?告诉你吧,马腾和韩遂真真怕的,是我们身后的十万大军。有牛辅和郭汜在长安,马腾和韩遂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轻易打雍州的主意。这次之所以来,不过是有北宫伯玉的十万大军壮胆而已,可是即便如此,马腾和韩遂一旦看到北宫伯玉的败象,还是坚决的选择了和北宫伯玉翻脸。”吕布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原因。 “将军,牛辅和郭汜不过是两个庸才而已,为是么韩遂和马腾会对这两个人如此上心呢?”张辽眉头一皱,问道。 “哈哈,张辽将军看人看得很准啊,郭汜和牛辅虽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是他们有高人指点,就是我们也要小心行事的。”吕布哈哈哈一笑,并没有作深刻的回答。“好了,裁兵的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天水留下步兵一万,骑兵五千,扶风这边留下步军一万五千,再加上我的五千狼骑,我军正式编制三万五千。至于两地裁撤下来的兵马留其精锐,编成两郡的郡国兵。”吕布稍一犹豫,最终决定道。 “是。”对于吕布最后的这个决定,中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因为这样一来,吕布等于将最精锐的兵马都编到了自己的手下,而将裁撤下来的再次精选编成了郡国兵,最后被裁剪的兵马,大多就是两郡的郡国兵。这样一来,西征大军虽然名以上减少了不少,但是实际的战斗力却是不减反增的。当然这其中骑兵是个例外,必定骑兵的损失太大,一时难以恢复。 “典韦,臧霸你们两人从今天起,一同编入我的狼骑,分别任左右千户。”吕布接着对典韦和臧霸说道。 “是。”典韦和臧霸相视一笑,他们早就想跟着吕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终于实现了。 “张辽,命你起草我军战报分别报送给长安和洛阳,就说我西征大军全员六万五千人,经过血战,终于灭掉了羌人北宫伯玉的十万人马,同时我军也是损失惨重,现在全员只剩下三万五千人马,韩遂和马腾已经撤出雍州,并同意将陇西归还,请求下一步指示。”吕布将大概的战况说了一下道。 “将军,这样一来是不是过于笼统。”张辽听了吕布让他写的报告说道。 “哈哈,详细的情形我想自然有人会上报给他们,至于损失的情况,除了我们几人,又有谁知道呢?只要我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吕布哈哈一笑并不在意道。 办完了各种军务后,吕布将魏续派去了天水训练骑兵,而让臧霸带着狼骑休整。自己则带着典韦来到了城外庞德的营地,前来拜访庞德,之所以要带上典韦,是因为吕不觉得典韦和庞德有很多相像的地方,说不定两人可以谈得来,为自己结好庞德做些铺垫。 “请问这可是庞将军营地,我乃上将典韦,我家公子吕布将军,前来探望庞德将军,还不马上通报。”吕布和典韦来到庞德的大营外,典韦马上过去向守门的士兵呵道。 吕布举目望去,偌大的营盘一片寂静,到处都是大战的痕迹,无不显示着这座大营所遭受过的苦难,到处都是残垣断壁,一些受伤的士兵,靠在破烂的围栏边晒着太阳,不是的呻吟一声,对于吕布和典韦视若不见。一座的偌大的营盘现在显得萧索不堪,而在营盘之中,可见的不过几十个还算精壮的士兵走来走去。 “原来是吕布将军和典韦将军来了,快请进。”那士兵听了典韦的吆喝,并没有拦阻的意思,而是向后退了一步,就让开了道路,显然已并没有盘查的意思。 “怎么你小子认识我们?”典韦觉得奇怪,以为这士兵认识自己便问道。 “不不,小的不过是个小兵,哪有缘分认识将军,不过是马超将军走的时候交代过,说吕布将军会照顾我们,所以小的知道而已。”这士兵忙躬身将事情的原委讲了出来。 “你们这里伤并不少啊,怎么没有治疗?”吕布看着在太阳下哀嚎的伤病,有些疑惑的问到。 “这个,是因为扶风郡将所有的人都送到了扶风城中,我们自己军中的郎中也都死了,又找不到郎中给弟兄们医病,所以弟兄们只能先忍着。”这个士兵有些无奈的说道。 “奇了怪了,那你们怎么不到城里去找郎中呢?”典韦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将军不让,说是现在大战刚刚结束,扶风城中也一定有很多伤兵需要救治,根本估计不到我们,去了也不会有什么用,不过是多增加一下麻烦而已。要是因此和城中的军队搞僵了,更可能有全军覆灭的危险。”这士兵说着已经哭了起来,向吕布跪下道:“将军,您现在来了,可要救救我们这些弟兄们啊,我们这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弟兄们已经熬不了多久了,将军他也病得厉害。”说着这士兵已经泣不成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典韦道歉 第一百八十五章 “典韦,你速速回城,让张辽调些郎中和药瓶过来,另外把城里最好的郎中给我找来,让他给庞德诊治。”吕布没有想到,庞德这边营中的情况,会恶化到这种程度。 其实也不怪庞德,不让自己的手下去扶风城中找郎中。毕竟前两天庞德可是还带兵功过扶风城呢?现在城里的士兵百姓,没有趁机前来报复,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又怎么会在自己伤员需要照顾的时候,抽调人手来照顾自己前两天的敌人呢?这也是亏的吕布看到了,要是换做别人,怕是也不会同情庞德和他的这些士兵吧。 “是公子,我马上去办。”典韦见吕布着急,二话不说就赶回了扶风城。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听见吕布让典韦回去找郎中过来,这士兵忙向吕布磕头不止,一个劲的称谢。 “起来吧,不用这样。我并不知道你们这里的情况,如果知道的话,一早就带郎中过来了。”吕布有些唏嘘的说道,这些昔日战场上为自己的主子冲锋杀敌的将士,现在却被自己的主子遗留在这里,自生自灭,看到这些人吕布不由得触景生情,感叹起武人的命运来了。“带我去看看你们庞德将军吧。” “是,吕布将军这边请。”一听吕布要去见庞德,这士兵忙带着吕布向营地内走去。 只见营地内支起许多破旧的帐篷,帐篷周围都是因为受伤而呻吟的士兵。其中一个大一些的帐篷,就是庞德的帐篷了,到了近前,吕布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显然帐篷的主人是受伤不轻了。 “将军,我家将军就在里边了。”这士兵来到帐篷前停了下来,向内一指对吕布说道。 “我进去看看。”吕布冲这个士兵点了点头,便低头进了这个帐篷。 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汉子躺在一张门板之上,门板上铺着许多被褥,不过现在已经被血迹涂得斑斑点点。难道眼前门板上这个破落的大汉,就是传说中的庞德,吕布眉毛一皱想到。 “什么人?”吕布刚刚进入帐篷,门板上的大汉就是一惊,转过了脑袋,手中也不知何时抓起了一把战刀,好像随时就要一跃而起,和吕布大战三百回合。不过这大汉显然受伤过重,力不存心,虽然手中抓着战刀,对吕布怒目而视,却是没有扑过来和吕布大战。 “在下吕布前来看望庞德将军。哈哈,庞德将军真是好精神啊,都这样了还不忘对敌。”吕布哈哈一笑,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还不忘夸奖庞德一句。 “原来是吕布将军到访,有失远迎。”见来者是吕布,庞德反而反松了下来。“听我家少将军说,吕布将军答应照顾我这些弟兄,庞德本以为,吕布将军需要过几天才能有空过来,没想到吕布将军这么快就来了,真是我这些兄弟有福了啊。”显然庞德没有料到,吕布这么快就回过来。 “既然庞德将军知道吕某要来,身不离甲,难道庞德将军还在等什么人么?”吕布见庞德虽然伤重,但是身不卸甲,战刀就放在手边,显然是准备随时战斗的,可是又不是要对付自己,于是就奇怪地问道。吕布那里知道阎行曾今想要对付庞德,而庞德这样做也是为了防备阎行找人暗杀自己。不过这话,庞德显然不能和吕布说。 “呵呵,在下甲不离身,这已经是很久以来就养成的习惯了。”庞德见吕布相问,便只能用习惯来搪塞过去。 “原来如此。”吕布虽然奇怪,但是庞德不想说,吕布也就不好再问。“我看你们这里环境简陋,对于伤势痊愈很是不利,我已经让人去请郎中了,等他们来了,先给你们处理一下,然后你们都搬到扶风城中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吕布见营帐中设施简陋,便邀请庞德去城中养伤。 “多谢吕布将军好意,我有很多兄弟受了伤,吕布将军仁义,就请吕布将军带他们去城中养伤吧。至于他们病好之后,是留在吕布将军军中,还是就此归隐田园,全凭吕布将军一句话。”庞德这话说的,就等于是将自己那些受伤的士兵,全部当成俘虏,送给了吕布。毕竟他们攻打过扶风,现在当做俘虏让别人就治也不算什么。不过这也是在吕布仁义的情况下。 “庞德将军放心吧,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会让人为你这些兄弟治伤的,至于他们伤好之后的去想,全都有他们自己决定。”吕布随口就答应了庞德的要求,对于庞德的这些兄弟,吕布也没有要杀的意思,就送给庞德一个人情。“不过我听庞德将军话里的意思,你自己似乎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扶风啊。”吕布听出了,庞德自己并不愿意去扶风的意思,于是开口问道。 “既然如此,庞德代表众兄弟,谢过吕布将军了。至于我庞德么,就不跟将军去扶风城了,庞德乃是马家的将领,吕布将军乃是大将军的属下。两家仇深似海,难免有一天要刀兵相见,如果今日庞德受了吕布将军的恩惠,他日与吕布将军对战疆场,庞德将何以自处?所以将军的美意,庞德是无福消受了。”庞德先是替自己的弟兄们谢过了吕布,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危难之处。 “哈哈哈,庞德将军果然忠义之人,就凭将军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吕布交定了。至于日后的事情,你倒是不用担心,大概你也知道,我吕布和你家少将军马超,也是兄弟相称的。至于将来交兵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相信你我即便是做了敌人,也是惺惺相惜的敌人。自古英雄不问出处,你我何必要为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烦恼。”吕布哈哈一笑,首先夸奖了庞德的忠义,然后表现出惺惺相惜,最后在表现出洒脱,倒是令得庞德眼前一亮。 “哈哈哈,吕布将军果然真豪杰也,古人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和吕布将军的洒脱想必,庞德倒是显得有些小气了。”听了吕布的话,庞德不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哈哈一笑,气氛一下子好了许多。 “公子,我把郎中带来了,这家伙据说是扶风郡最好的郎中,想来应该不会差的。”吕布正和胖的说话,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典韦。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瘦弱的汉子,看来就是典韦请来的郎中了。 “先生,请帮我这位兄弟好好看看伤。”吕布见到郎中进来,忙起身然郎中来到庞德身边,为庞德诊治。 “将军有礼,小人能为将军们诊治,乃是小人的福气。”这郎中显然一路上被典韦吓怕了,说话斗士颤声。 “先生不要怕,只要你为庞德将军治好了伤,本将军重重有赏。”吕布见郎中很有些害怕,忙出言抚慰,然后带着典韦一起出了帐篷。 “公子,何必对那郎中那么客气。奶奶的我好言好语去请,她却端起了架子,要不是我上他两个耳光,他哪有这么老实。”典韦被吕布带出了帐篷之后,吐了一口唾沫,才对吕布说道。 原来,这几天本来扶风城中受伤的人就多,再加上这郎中很有些名气。典韦去请的时候,郎中并不给典韦面子。必定作为扶风有名的郎中,也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岂料到典韦,见郎中这样,起身就是几个巴掌,打完之后愣是把这郎中带到了这边。期间自然有许多想要上前,为郎中打抱不平的官员和士兵,可是这些人一看是典韦,都一个个的视若不见,不敢出头,直到这个时候,郎中才真正知道了典韦的厉害,便在典韦的带领下,颤巍巍的来到了庞德的军帐。 “你,天下哪有你这样请郎中的,一会儿去给那郎中配个不是。”吕布看了一眼典韦也是不好在说什么,于是就命令典韦要给郎中赔不是。 “什么?赔不是,公子,你不是说真的吧。”典韦显然没有想到,自己需要给那什么郎中赔不是,要知道典韦一声行侠仗义,杀人无数,可是让他给人赔不是,却是又向强人所难,必定典韦长这么大怕是还不知道什么事我错了呢。 “我说的是真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进去给郎中赔不是,要么我进去,替你给郎中赔不是,你选一个吧。”吕布看了一眼典韦,不容置疑地说道。 “这,公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杀人放火的事情,只要公子说一声,我典韦绝对没有二话,可是让我给人赔不是,那不是让我自己打自己的脸么?公子,这事情我典韦却是做不来的。”典韦想了半天,自己总不能说让吕布替自己去赔不是吧,但是典韦自己又不愿意去赔不是,于是支支吾吾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去,那我替你去好了,你是我的人,郎中也是我让你去请的,这个不是也应该我替你去说。”吕布见典韦为难,于是说道。 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波又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公子,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要赔不是还是我典韦去吧。不过公子,你总该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吧?”典韦见吕布要取替自己道歉,忙将吕布拦住,不过典韦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吕布郁闷不已,搞了半天典韦连他错在哪里也不知道。 “典韦,我们是军人,不是土匪,军人就要保护百姓,不能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一个人的地位越高,他对于百姓的责任就越大,今天你已经是将军了,更要给士兵们做好表率,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打自己的百姓呢。我要你道歉,就是希望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虽然你也是一时着急才动手的。”吕布对典韦很认真地说道。 “额,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就是不能欺负老百姓,这个我知道,要不是这边着急我也不会打人的。”典韦呵呵一笑,接着走进帐篷道歉去了。 “哎”看着典韦的背影,吕布叹了一口气,吕布知道典韦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多少次,吕布想要效仿刘邦和百姓约法三章,可是这件事却一直没有没有提上日程,不是吕布无心,而是时机并不成熟,一旦吕布效仿刘邦和百姓约法三章,相信天下人都会看出吕布的野心,可吕布现在必定只是董卓手下的将领,并没有成为一方诸侯。吕布只能哀叹一声,将自己的想法压了下去。 经过典韦带来的郎中们的治疗,庞德等一众士兵都收到了较好的照顾,吕布也终于可以将他们迁移到扶风城中,好好调养了。 “典韦,到了扶风之后,你找个地方,把这些伤兵安顿下来,再派人手保护,免得他们和城中的士兵生出事端来。”必定庞德的人几天前,和扶风的士兵还是敌对的,有士兵找他们麻烦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既然吕布将这些人带进了扶风城,那这些人,就是吕布的客人,自然要好好保护,不能有什么闪失,典韦现在是狼骑的千户,狼骑的人和庞德的人并没有什么冲突,相信有狼骑的人在外边守护,其他士兵也不会胆敢上门找麻烦的。 “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将他们照顾的妥妥帖帖的。对了公子那个庞德送到哪里去?我看公子对胖的很是器重呢。”典韦忙满口答应,又问起对于庞德的安排,身为吕布的心腹,典韦已经看出吕布对于庞德的欣赏。 “把庞德送到我的府中吧,你有时间也多陪陪他。”吕布看似不经意的说道,其实却是用心良苦,想要借助这次的机会,交好庞德,最不济,也要留下个好印象。 数日后,吕布的战报就已经送到了长安城中,长安太守府中牛辅和郭汜,看到战报都不觉得惊讶不已。 “牛辅兄,你看这战报。这吕布六万五千人大战北宫伯玉十万羌人,现在北宫伯玉身首异处,吕布却还有三万五千人马。这吕布未免也太厉害了吧。”郭汜看见战报上的情况,唏嘘不已的说道。 “我得到探马回报,这次吕布之所以能够胜利,完全是因为韩遂和马腾反水的结果,要是没有韩遂和马腾,吕布哪能这么简单就杀得了北宫伯玉。”牛辅倒是若有所思的说道。 “牛辅兄,这吕布要是和韩遂马腾大大出手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居然和韩遂马腾搭上了线,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郭汜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吕布可能会和马腾韩遂串通一气?这,这可是要防着的,我看还是马上写信让大将军掉吕布回洛阳的好,要是吕布真的和马腾韩遂走在一起,我们这雍州可就危险了。”听郭汜这么一说,牛辅也是一惊。“我马上写信,让主公掉吕布回洛阳,现在吕布手下兵马大损,想来大将军也是改掉它回洛阳,准备扫平天下诸侯的时候了。”牛辅眉头一皱,也是有了主意。 数日后,洛阳行宫之内,莺歌燕舞,一片靡靡之音,董卓正在席上腐败着酒肉,突然一个人闯了进来,顿时打断了堂上的一片欢快,此人一身黑色的儒士袍,正是董卓手下第一谋臣李儒。 “李儒,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毛毛糙糙的。”看见李儒就这样闯了进来,完全破坏了气氛,董卓有些恼怒的说道。 “大将军,牛辅和吕布都上了战报过来,属下特来禀报大将军。”李儒想董卓行了一礼之后,笑眯眯的说道。 “哦,说说什么情况?”董卓一听是战报送了过来,也高兴了起来,忙向李儒问道。 “据吕布战报所言,此次吕布出击西凉,正好遇到马腾韩遂勾结北宫伯玉,意图对雍州不轨,于是吕布率领大军与其对战于天水,扶风,陇西一线。最终说服韩遂和马腾反水,剿灭了北宫伯玉和他的十万羌兵,现在吕布军也是损失惨重,只剩下三万五千人马。”李儒首先将吕布送来的战报说了一下。 “什么?吕布损失三万人马,就杀了北宫伯玉十万大军,这北宫伯玉的先零羌人马之雄壮,可是不一般啊,这吕布区区六万多人马,这也未必太骇人了吧。”听到这里董卓也是一惊,董卓必定也是出身西凉,北宫伯玉和他的羌兵,董卓也是很了解的,现在听见北宫伯玉全军覆没,还赔上了老命,也是感到惊讶不已。 “大将军不要着急,这一战,吕布随然有些功劳,但是主要还是马腾和韩遂反水,杀了北宫伯玉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吕布才能以三万人马的损失获取胜利。所以这件事情大将军倒是不用担心,大将军要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情。”李儒微微一笑,对于吕布的军事才能并不以为意,不过转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情,眉头一皱说道。 “什么事情,快说。”见李儒神色凝重,董卓也认真了起来问道。 “牛辅从长安送来战报,说是吕布和马腾韩遂过往慎密,居然能够共同对付北宫伯玉,所以牛辅将军有些担心,担心这样下去,吕布会和马腾韩遂走得太近,所以建议将吕布调回洛阳。”李儒说话的时候,注意的看着董卓的脸色,深怕说错了什么。 “恩?这样确实不好,既然如此就将吕布调回来吧,另外再把牛辅也调回洛阳,我们也是时候准备对付山东诸侯了。”董卓很快下了决心,要将吕布和牛辅调回洛阳来。 “大将军,牛辅和吕布都调回了洛阳,这雍州可就只剩下郭汜一人了。”一听董卓要将牛辅和郭汜调回,准备对付山东诸侯,李儒若有所思的说道。 “恩,你是对过郭汜那家伙不放心么?”一听李儒的话,董卓有些意动的问道。 “大将军错怪属下了,属下怎么会对郭汜将军不放心,只是这偌大一个雍州,只交给郭汜将军一人,怕是也不太好吧。”李儒在董卓面前说话也是很注意分寸的,想来点到即止。 “那李儒你觉得,派谁去雍州和郭汜一起办事好呢?”董卓问道。 “启禀大将军,李傕将军忠心耿耿,可命李傕将军钱王雍州,接管牛辅将军的五万兵马,以及现在控制在吕布手中的扶风,天水,以及陇西三郡,将吕布将军换回来。想必雍州有了李傕郭汜两位将军,韩遂和马腾也能安分下来了。”李儒眼珠子一转说道。 李儒的这一计可谓是一举多得,即解决了雍州的问题,同时也解决了洛阳的问题,要知道无论郭汜佣兵十万坐镇雍州,还是李傕佣兵十万坐镇洛阳,对于董卓集团来说都是不小的危机,现在把李傕掉到了雍州,就可以将雍州的局面盘活,同时洛阳也是笑出了一大隐患,不可谓不高明。 “好,就这样办吧。等吕布一回来,我们就可以准备扫荡山东诸侯了。”经过李儒的一番安排,董卓对于逐鹿中原一统天下,便是有了更大的决心。 与此同时,远在冀州的冀州刺史韩馥的府中,也是迎来了一位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在洛阳城下见到过的袁绍。 “在下袁绍见过韩刺史大人。”袁绍虽然出生名门,但是现在必定权势不显,所以面对已经是封疆大吏的韩馥,还是不得不表示出恭敬来的。 “哈哈哈,袁公子乃是稀客,韩某虽然官居刺史,但是时时刻刻,无不感念着老袁家对韩馥的提点之恩,今日袁公子大驾光临,韩某不胜荣幸。”看见袁绍到来,韩馥也是热情有加的说道,冲锋表现出了韩馥对于大世家的好感。 “哎,袁绍乃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昔日董卓乘乱入京,挟持天子,妄行废立,独揽朝廷大权,使得大汉权柄尽失,袁绍不才孤身逃出洛阳,在北海苟延残喘至今。期间袁绍,招募乡勇,整顿兵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为我大汉,除掉董卓这个奸臣,还大汉朗朗前空。韩馥刺史,可能知我一片良苦用心。”袁绍来到韩馥身边,首先就摆起了自己的功劳和志向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郭图出力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袁绍,你果然是老袁家长子,志向不凡,我大汉正是缺少你这样的人才,我韩馥虽然无能,但是也愿意竭尽所能,助你一臂之力,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直说便是,只要我能够做的到,绝不推辞。”听了袁绍的豪言壮语,韩馥也是心中一动,便很想帮助袁绍。自从袁家在洛阳的人被董卓诛杀之后,韩馥一只都很想找个机会帮助一下袁家,必定韩馥能有今天可是和袁家有着很大的关系的,现在袁魁死了,老袁家的声势一落千丈,但是韩馥却是没有忘记过袁家对自己的好,所以见袁绍找上门,韩馥还是报以了很大的热情,想要借此报答一些袁家的恩德。 “韩馥刺史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啊。”袁绍见韩馥说的爽快,便不再犹豫道:“在下在北海颇有家资,又有许多友人相助,兵粮齐备,突闻北海太守去世,所以想请韩馥刺史保举我做北海太守,让在下能有一个安身立命,光复大汉的资本。”袁绍很快就说出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原来,自从黄巾起义开始,袁绍为了避祸,就将自己在冀州的势力全部迁移到了北海。现在袁绍兵精粮足,可是却缺少一个朝廷的正式官职,不然名不正则言不顺。不过袁绍既然打起了反对董卓的大旗,肯定这个太守不能让董卓分给他,可是总不能自分吧,想来想去,袁绍听取了田丰的建议,来找韩馥,就是想借韩馥的名义,坐实这个太守,这样才好号召天下诸侯,起来反对董卓。 “这个,韩馥虽然是冀州刺史,但是却也没有任命太守的权利啊。”听了袁绍的要求,韩馥一时皱起了眉头,显然是觉得很为难。 “哈哈哈,韩刺史你过谦了,现如今董卓乱政,天子蒙尘,韩刺史乃是先帝钦定冀州刺史,作为冀州百姓的父母官,韩馥刺史自然有临机决断的权利。”见韩馥为难,袁绍忙给韩馥戴了一顶高帽子道。 “此事,事关重大,袁公且容我思虑片刻,袁公请先在厢房住下,我商量之后便给袁公答复。”韩馥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推脱了一下。 “韩刺史尽管商议便是,袁绍就在厢房静候佳音。”袁绍见韩馥一时拿不定主意,便起身离开,给韩馥留了时间考虑。 “刺史大人,为何不将袁公的要求答应下来呢?”就在袁绍刚刚出门之后,一旁的屏风后边走出了一人,此人轻摇这手中的折扇,有些不解的向韩馥问道,此人不是别人,却是韩馥手下的第一谋士郭图。 “哎,郭先生有所不知啊,现如今董卓实力强大,携天子以令诸侯。这袁绍虽然是袁家的大少爷,但是得罪了董卓。如果袁绍向我索要一些钱财,我倒是很乐意帮助他,但是他让我封他为北海太守,这不是让我摆明了支持他么,这样一来董卓岂肯干休,要是董卓兴兵前来问罪,我如之奈何?”韩馥满脸的为难,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哈,刺史大人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大人以为袁绍凭什么坐这个北海太守?难道是凭刺史大人的一纸委任书么?”郭图哈哈一笑,提醒韩馥道。 “怎么?郭图先生有话请讲,不必拐弯抹角。”韩馥听出了郭图话里有话,便追问道。 “刺史大人要知道,这袁绍离开洛阳已久,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见刺史大人,还说明自己想做北海太守的事。都是因为袁绍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兵精粮足,可以与刺史大人抗衡了,现在袁绍之所以来,要的就是刺史大人的一个态度,想了解刺史大人对于他做北海太守的反应而已。要不然以他袁家四世三公的地位,做一个太守,又何须找刺史大人任命呢?再说了刺史大人怕因此得罪了董卓,难道刺史大人就不怕得罪了袁绍么?要知道袁绍可是就在北海,距离我们也不过数天的路程而已。”郭图伶牙俐齿,很快就为韩馥理清了这其中的关键。 “这么说,袁绍老找我,也只是走了过场了?”韩馥虽然是再发问,但是对于郭图所言已经信了一半。 “不错,这袁绍既然想要中兴大汉,就一定会和董卓不和,识相一旦董卓来了冀州,也也一定是第一个对付袁绍的,既然如此刺史大人,又何必因为董卓而得罪袁绍呢?况且刺史大人现在支持袁绍,一旦袁绍得势,刺史大人也算是功臣,自然可以捞到好处。”郭图进一步分析道。 “你说的不错,这袁绍要对付董卓,一定会组织义军,我们冀州物产丰富,正好可以支持他,让他去对付董卓,只要董卓一倒,大汉中兴就有希望了。”韩馥终于认同了郭图的意见,并准备为袁绍组建义军提供粮草。 “刺史大人能这么想,正是顺应天命,想来袁公听到这个消息,也一定会很高兴的。”郭图一听之下,也忍不住赞叹着说道。 “好了,你去请袁绍过来吧,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韩馥理清了思路后,便全面靠向了袁绍。 与此同时,在韩馥府的厢房中,袁绍和许攸也正在商议。 “哼,都是田丰出的馊主意,让我来拜见韩馥。这韩馥虽然嘴上说得好听,到了关键的时候,却推说要商议一二,我看这韩馥明明就是不想得罪董卓。这些人在我家得势的时候,那个不是全力巴结,现在找他们办事反而为难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袁绍见韩馥没有立即答应,便觉得丢了脸面,一回到厢房就发起了牢骚。 “袁公不必如此,这韩馥一身谨慎,到了如今才混到刺史的位置上,小心一点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这样的人虽然对董卓也是怨言颇多,但是要让他们揭竿而起,对付董卓却也是不太可能的。自然比不了袁公,这就是英雄和凡夫俗子的区别。所以对付这些凡夫俗子,袁公还是要多给他们一些时间的。”许攸见袁绍郁闷,便一个马屁拍了过去,正可谓恰到好处,拍的袁绍脸色顿时好转了许多。 “恩,许攸还是你了解我啊。只是我虽然有远大的志向,奈何现在的实力还是有些不足啊。”袁绍虽然觉得许攸的马屁很受用,但是对自己的实力还是认识的很清楚地。 “袁公放心,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的。”看着袁绍的哀叹,许攸的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莫非你也和那沮授一般,懂得星象命理不成?”见许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袁绍差点以为,许攸也会算命了。 “哈哈哈,袁公说笑了,许攸怎么会懂得星象命理呢,只不过许攸来得时侯,见过了韩馥的谋士郭图,和此人一番攀谈,知道此人一定会助袁公一臂之力而已。”许攸哈哈一笑,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如此,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这个郭图。”一听郭图会帮助自己,袁绍信心大增道。 “袁公要见郭图,郭图哪有不现身之理。”袁绍正说着,一一道声音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人推门而入,向袁绍一礼说道:“袁公在上,在下郭图有礼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韩馥的谋士郭图。 “郭先生何必多礼,请起,请起。”见来者便是郭图,袁绍忙伸手将郭图扶起。 “袁公不仅出身名门,威望更是海内闻名,郭图能够一睹袁公荣光,真是三生有幸。”见袁绍来扶,郭图忙将一个马屁送了过去。 “哈哈,郭先生谬赞了,郭先生此来,莫非是韩馥刺史已经有了决断?”两人寒暄过后,袁绍忙想起了正事,向郭图问道 “袁公久候了,不错,我家大人已经有了决断,正在大厅等袁公过去,袁公请随我来。”郭图一笑,就要带着袁绍向外面走去。 “郭图兄,袁公远来,郭图兄是不是可以将你加大人的决断,透漏一二呢?”见郭图要带着袁绍离开,许攸忙上前挡住郭图,向郭图问道。 “哈哈,这件事情我家大人自然会和袁公说的,我倒是不方便透漏,总之是好事就是了。”郭图看了一眼着急的袁绍和许攸,微微一笑,先是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说道是好事。郭图这样一说,许攸和袁绍自然已经完全明白了。不过对于郭图的好感,却也增加了几分。因为郭图这话就已经表明了,本来他郭图是不该多嘴的,但是为了袁绍和许攸,却是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同样是出卖情报,郭图的这种做法显然得到的好处更多些,却又不显的做作。 “此时能成,全赖郭兄从中调解,郭兄的美意,我家袁公一定会牢记在心的。”既然郭图已经把话说完,许攸也不是不识趣得人,自认很得体的替一边的袁绍,向郭图说出了赞许之言。这话就显得极为到位了,郭图听到这话,自然知道,许攸将这件事的全部功劳都给了自己。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兄弟庞德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错,此事能成,全赖先生出力,袁绍不会忘记的。”见许攸已将讲话喂到了嘴边,袁绍便接口说道。 “哈哈哈,一切都是袁公大德,在下不过略尽绵力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面对许攸和袁绍的称赞,郭图知道自己的功劳已经得到了袁绍的认可,忙谦虚着说道。 不多时郭图就带这袁绍来到了韩馥这里。 “哈哈哈,袁公让你久候了。我之所以要和手下商量一二,都是怕下面的人不会支持,现在好了,我韩馥上下一心,决定全力支持袁公,扫平寰宇,重塑汉家山河,希望袁公能够秉承袁家祖上的遗风,一切以天下百姓为念,以陛下的安危为念。”韩馥这话说的漂亮,其实是要告诉袁绍,他韩馥完全可以支持袁绍,但是条件是袁绍必须支持汉家的天下,不可以另起炉灶。而这一点袁绍自然看得清楚。 “韩刺史说那里话,你我都是汉家臣子,为天子分忧自然是分内之事,不过我想要号召天下诸侯,兴兵讨伐董卓,还缺十万担粮草,还是要请韩刺史大人行个方便。”对于韩馥兴汉的要求,袁绍自然是满口答应了下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必定他老袁家四世三公的威望,也是大汉朝给的,脱离了大汉这颗大树,他袁绍其实什么也不是,所以袁绍自然不会糊涂到要自毁长城,不过袁绍也不是好相与的,眼见韩馥提出了条件,自己也是狮子大开口,马上提出了十万担粮草的要求。 “这个,我知道袁公起兵,所需粮草会是个很大的数字,不过十万担粮草,我也是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这样吧,我先让郭图给你五万担粮草,其余的我再想想办法,好好凑上一凑。”见袁绍狮子大开口,韩馥略一盘算,便决定先给袁绍五万担,十万担的数目,韩馥也并非就拿不出来,只是这冀州虽然物产丰富,但是也遭受了黄巾军的洗劫,现在黑上还有大批黄巾军驻守,这样一来韩馥就不得不做些另外的打算。再说了韩馥和袁绍刚刚开始合作,哪里有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底牌给别人看的道理。韩馥之所以一下子就拿出五万担粮食支持袁绍,那还是还看在老袁家一向声威浓厚,领袖大汉士子的份上,至于袁绍何德何能,能不能得到韩馥更大的支持,那还要看袁绍以后的表现,韩馥才好下决心。 “哈哈,十万担不过是我军所缺的项目,韩刺史慷慨解囊,这五万担粮食已经是对袁绍莫大的支持了。袁绍在此,代表受到奸臣董卓控制,翘首期盼诸侯勤王的天子谢过韩刺史了。”袁绍一个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就一下子获得了韩馥的五万担粮食,不过为了勉励韩馥,袁绍还是代表天子,向韩馥的慷慨表示了谢意。 这是这样一来,袁绍虽然目前只是一个韩馥任命的北海太守,但在气势上显然已经占据了主导,嫣然没有作为韩馥下属的惶恐。 “袁太守说那里话,我等都是朝廷要员,食君之禄,为君分忧乃是分内的事情。”一听袁绍以天子的代言人自居,韩馥一阵不悦,口中的袁公也改成了袁太守,用用以提醒袁绍不过是自己手下一个太守而已。 “韩刺史,袁绍家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就不叨扰了。”见事情已经办成,袁绍也不再多留,起身告辞道。 “哼,这个袁绍真是自大,一点做太守的自觉都没有,尽然敢带天子称谢,在我面前冲大。”见袁绍远去,韩馥还是一脸不悦的说道,显然是对袁绍的自大很反感。 “哈哈,刺史大人,在下和你的想法却是不同,一个人欲成大事,必有大志,试想袁绍想要号召诸侯群起,讨伐董卓,那么最适合坐这讨懂联盟盟主的是谁?在下眼拙,以为普天之下除了袁绍此人之外,没有什么人能够胜任,这样的英雄人物要是没有一些傲气,又能如何统领各路诸侯呢?”郭图倒是毫不在意袁绍的所为,并且十分看好的样子。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怕和袁绍合作是与虎谋皮,最终会养虎成患。”韩馥倒是眉头一琐有些担心的说道。 “刺史大人,天下风云将起,大人占据冀州,钱粮充沛,早晚必招人惦记,倒是不如早些与强者联合,到时候即便不敌,也有外援可以依靠啊。”郭图劝解道。 “希望如此吧。”面对未来的形势,韩馥也很是无奈,天下纷乱,乱世之中想要自保,又谈何容易。 与此同时,离开韩馥府的袁绍和许攸也在商议着。 “袁公刚才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态度对韩馥呢?”许攸有些不解向袁绍问道。 “我欲率领各路诸侯讨伐董卓,就要拿出自己的气势来,否则到时候我如何领袖诸侯,如何让诸侯信服?”袁绍不答反问道。 “原来如此,袁公不愧为当世豪杰,相信袁公一定能够领袖群雄,成就不世功业。”听到袁绍的话,许攸顿时明悟。 数日后,在扶风城的太守府中,吕布正在看望庞德。 “庞德,这些日子以来,你的伤势好得很快啊,相信用不了几天你就可以回西凉了。”吕布虽然对庞德很是喜欢,很想将庞德收归麾下,但是吕布知道庞德忠义,绝不会轻易背叛马家投靠自己,也就不提让庞德留下的话,免得让庞德觉得自己救他是别有用心。 “多亏了吕布将军让人细心照顾,要是不然庞德怎么会好的这么快。庞德多谢吕布将军救命之恩。”庞德看着吕布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感激。 “哈哈,庞德将军何必如此,你我英雄相惜,我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吕布哈哈一笑,并不在意的说道。 “将军厚爱,庞德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只是庞德一人不能侍二主,只能让吕布将军的一片好意白白浪费了。”吕布的一番心意,庞德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只是庞德乃是忠义之士,宁死不屈,又怎么会背叛马家跟随吕布。 “哈哈,你我相见乃是有缘,又何必在乎能不能共创大业,只要你庞德当我是朋友就好了。朋友相交贵在知心,除此之外,夫复何求?”吕布道是并不在意的说道,看起来却是在反过来劝解庞德。 其实这便是传说之中的以退为进了,对于庞德这种人,想要结其心,就让让他不断地加深对自己的好感,如果吕布这时候求成心切,直接去和庞德说自己如何的欣赏他,那就落了下乘,反倒是让庞德觉得吕布急功近利,降低了在庞德心中的分量。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吕布将军,能遇到将军这样的知己,真是庞德之幸事。将军日后有何用得着我庞德的地方,庞德定当全力以赴,虽死无憾。”看着吕布,庞德十分认真的说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将来无论世事如何变化,吕布永远会记得有你庞德这样一位知己。”吕布见庞德已经被自己搞定,也连忙说道。虽然现在庞德还不可能为自己所用,但是吕布相信将来如果有机会,庞德一定会第一个选择投靠自己。 “启禀将军,长安传来消息。张辽将军请您前去议事。”吕布刚和庞德说好,就有士兵跑了进来向吕布禀报道。 “长安传来什么消息,张辽怎么这么着急?”吕布一听长安有消息传来,忙向士兵问道。 这士兵见吕布问话,没有直接回答,却是抬头看了一眼庞德,显然是觉得不应该让庞德知道。 “吕布大哥,既然有军情,你就去忙吧,我这里不碍事的。”庞德看出了士兵的为难之处,怕吕布为难,忙开口说道。而吕布听见庞德改口称自己为大哥,也是心中一动。对于吕布来说,这次西征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和马超庞德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吧。 “哼,庞德乃本将军亲近之人,有什么话但讲无妨。”看了一眼那报信的士兵,吕布毫不在意的说道。要知道现在庞德已经和吕布兄弟相称了,吕布自然要多多表现才是。 “是,听说是大将军派李傕来了雍州,说事要接替将军镇守扶风,天水,陇西三郡。”那士兵忙答道。 “是这样啊,看来大将军要调我军回洛阳了。”听了那士兵的话,吕布已经知道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转头对庞德道:“李傕要来,我倒是不能再留贤弟住在扶风了,这样吧两日后我们一起去天水,我要将你送回西凉才放心啊。” “吕布大哥军务,何必为我的事情操劳呢,我这身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自己回西凉便是。”庞德不是不知趣得人,怎么会让吕布送自己回西凉,忙拒绝道。 “你我兄弟何必过谦,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们两天后回天水,然后我送你去西凉。”吕布不在给庞德说话的机会,直接起身道。 第一百八十九章 回到洛阳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两天后,吕布带着庞德来到了天水,吕布之所以这个时候来天水,就是要将天水的一些事情在李傕来之前处理好,比如给退下来的士兵发放安家费的问题,比如在天水向老百姓借了大量的马匹粮食的问题。虽然这些东西都是用卢植的名义借的,但是现在吕布要用自己的名义还回去,当然在办好这件事的同时,吕布还要送庞德回西凉。 第二天一大早,天水城外挤满了老百姓,这些人都是赶早来看公告的。 “听说了么,吕布将军要将战争期间借用的马匹都还回来了,每匹马还要给十个大子的钱呢。”有看了公告的百姓兴奋地说道。这人显然是将自己的马匹借给官府的。 “是吗?吕布将军可是个好官啊,又能打仗,对我们百姓又好,这样的将军这年头可是少了?”又有百姓感叹道。 “快看快看,吕布将军过来了。”突然有百姓看见吕布带队出来,忙大声喊道。 就见当先一人金盔金甲,身披红色斗篷,坐下赤兔马,好似一片火焰滚滚而来,正是吕布。 “乡亲们,吕布奉命来到天水,得到你们的强烈支持,终于不负所望,击败强敌,得保一方平安,吕布在此谢过各位乡亲的鼎力帮助了。如今北宫伯玉已经伏诛,马腾韩遂远遁西凉,太水已经恢复了平静,朝廷马上就要派出新的官员,接管这边的一切。自今日起,西征大军将驻扎在天水城外,等朝廷官员一到,就要返回洛阳。这几天我们会将借用百姓的马匹全部退还,另外每匹马在送十个大钱,表示感谢,凡是期间马匹有所损伤的,还可以得到赔偿。”吕布郑重其事的向百姓们说道。 “吕布将军,你真是好人啊。”听了吕布的话,大家都感到吕布为人实在是太好了。 “另外,请大家通知那些从陇西逃难来的百姓,要是他们愿意回迁陇西,我吕布会发给他们盘缠,如果他们不想回去,也可以到我的军营中来领取安家费。”吕布又慷慨的说道。 对于吕布来说,现在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虽然要出些钱财,不过倒是划得来的,而且现在所有的开销,都可以从天水的府库之中支取,吕布现在不取,难道要留给李傕么? “将军,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离开人群后,一边的高顺忍不住提醒吕布道。 “哈哈,这个高顺你就放心吧,所缺的钱可以从天水的府库之中支取,再不够得可以将天水府库中的粮食卖掉,再发给老百姓。反正这些钱我们留给李傕,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带走的话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倒是不如送给百姓,收买人心来的划算,再说百姓刚刚经历大战,也是需要抚慰的,天水储备丰富,战争又没打几天,应该有钱支撑吧。”对于可能发生的情况,吕布心中此时已经早有了打算。 “将军这样想,属下也没什么说的。不过先前遣散了不少士兵,光是这些人的遣散费费,就花费了不少,怕是现在府库之中也没有多少钱粮可以使用了。”听了吕布的话,高顺也很是同意,不过先前天水遣散的官兵有万人之多,这些人的遣散费着实花了不少,高顺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原来如此啊,士兵们遣散,这遣散费着实是不能少的,百姓们战后余生,抚慰的钱粮也是不能少的。对了我们和羌人作战,战马财货都有不少,就先拿出来给百姓们救急吧。”吕布想来想去,还是要先紧着老百姓,必定军队少了财物还是可以支撑的,老百姓没有钱粮,马上就要面临着忍饥挨饿。而这些事情就不用指望新来的李傕了,那家伙来了只要不挖地三尺,已经是百姓的福气了,又怎么会想起接济百姓。 “这样一来,怕是战士们会有怨言,必定这些战利品,都是将士们用生命拼回来的。”一听吕布要动用战利品为百姓某福利,高顺忍不住担心道。 “哼,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谁有想法就让他来找我,我就不信那个兵不是爹生娘养的,能够看着老百姓受苦,自己不动心。”吕布决心已定,自然不会再有改变,吕布也相信,不会有那个不开眼的敢违抗自己的命令。 之后的几天天水城外非常的热闹,有接踵而来的百姓领取借出去的战马的,有来领取吕布同意发给他们的军钱粮的。也有士兵摆了摊,将吕布拨出来的战马,粮食出售的。一时之间热闹非凡。原本战场的萧瑟此时已经完全一扫而光。 就在天水城外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时候。吕布一行数人,带着一队亲兵,护送着庞德来到了陇西城外,西凉与雍州的交界之处。 “庞德贤弟,你我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相见。”和庞德相处多日,今天到了分别得时候,吕布倒是有些伤感起来。 “吕布大哥,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我已经知道你是草原上的雄鹰,当世之虎将,为人更是仁义,为什么要委身在董卓那奸贼之下,做他的附庸呢?大哥若是有意,不妨就此留在西凉,即便不投靠任何人,也可以雄霸一方,何必再回洛阳。”庞德和吕布呆了这些日子,也觉得吕布人不错,便在要分别的时候突然说道。 “是啊,主公,我们不如就留在这西凉吧。我看这西凉天大地大,是个好去处。”听庞德这么一说,吕布身边的臧霸也是大有同感的说道。 “哈哈,多谢庞德贤弟一番美意。不过人各有志,今日的吕布,已经不是早年驰骋大草原的吕布,虽然这里的生活也是不错,可是吕布还有一帮兄弟,他们之所以跟着吕布,第第一不是贪图富贵,第二不是贪图享乐,而是要跟着我吕布成就一番事业,而这也是我吕布想要的。”吕布哈哈一笑,说出了自己的志向。 “原来吕布大哥是有大志向之人,小弟倒是唐突了。那么小弟就此告别,他日有机会,小弟定当会为大哥的大业略尽绵薄之力。”听出了吕布是有大志向的,庞德也是心中一动,大丈夫生于乱世,谁不想获得轰轰烈烈,只是庞德已经名花有主,便只能期待将来能够一起施展抱负。 一个月后,董卓带着大批的朝廷官员,来到洛阳城十里外,前来迎接胜利归来的吕布和他的西征大军。 “大将军,吕布这次雍州阻击北宫伯玉和马腾韩遂的联军,居功至伟,不知大将军准备如何封赏吕布呢?”看着董卓满面红光,李儒上前问道。 “吕布这次作战勇猛,的确值得封赏,你看赏他一个骠骑将军如何?”董卓略微沉思后说道。 “在下以为,吕布这次虽然居功至伟,但是西征大军的统帅乃是牛辅将军,而并非吕布,大将军要是封吕布做了骠骑将军,那对牛辅又怎么封赏呢?”李儒显然对于提拔吕布做骠骑将军的事情不太赞同。 “恩,说的有些道理,那你的意思该怎么封赏好呢?”董卓略微犹豫,便向李儒问道。 “属下以为,吕布和牛辅能够击败北宫伯玉,剿灭羌人十万大军,全赖大将军知人善用,调度有方。所以这第一功该是大将军的。大将军应该更进一步做大汉的国相,唯有国相一职才能彰显出您的丰功伟绩。而牛辅身为西征大军统帅,坐镇长安调度有方,可以封为骠骑将军。至于吕布,勇盖三军,杀伐果断,天下无双,可以升任为中郎将。”李儒这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首先将董卓的功劳表在前边,然后才是牛辅,最后是吕布。即维护了董卓的权威,同时调动了以牛辅为代表的,董卓老臣的积极性,最后也照顾到了以吕布为代表的,董卓手下少壮派的情绪,可谓是思虑悠远,面面俱到。 “呵呵,如此不偏不倚,正合我意。李儒果然深知我心。你马上会去草拟圣旨,等我将吕布迎接到城门口的时候,就宣读圣旨,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董卓兵马雄壮,天下无敌。”董卓呵呵一笑,决断道。 “报,启禀大将军,西征大军已经归来,马上就要过来了。”董卓刚刚安排完毕,就有士兵过来禀报道。 “好,传令百官准备迎接。”董卓一笑说道。 与此同时,西征大军正排着整齐的队列缓缓而来。当先两人骑着高头大马,一马当先,正是吕布和牛辅。原来牛辅虽然奉命调往洛阳,却没有早早前往,而是等到吕布路过长安的时候,才跟随大军一同回来,必定牛辅才是西征大军名义上的真正统帅,自然要和大军一起回洛阳,这才显得合适。 “吕布将军快看,大将军亲自来迎接你了,吕布将军正是有面子啊。”看到董卓,牛辅忙指着远处董卓的车架,向吕布说道。 第一百九十章 中郎将 第一百九十章 “哈哈,牛辅将军说笑了,吕布不过是仰仗将军的威名而已,不然哪里有这等殊荣。”牛辅作为董卓手下的实力派人物,吕布还是很在意的。 “吕布将军不骄不躁,果然有大将风采,我们这就去见大将军吧。”牛辅见吕布客气,点点头也不多说。 此时董卓的车架已经开了过来,在大军前进的道路上停了下来。董卓端坐其中,文武百官陪在左右,显得位高权重,不可一世。看见董卓的车架近前,牛辅率先跳下马来,步行着来到董卓的车撵之前,见到牛辅的举动,吕布也是下了马,紧接着身后众将都一个个跳下战马而来,立在一边。 “属下归来,岂敢劳大将军大驾远迎,真是三生有幸。”牛辅来到董卓面前先是一拜,然后起身说道。 “孩儿远征归来见过父亲,这次孩儿带兵出征,依仗父亲的威名,力战顽敌,终于幸不辱命,克敌制胜,请父亲大人训示。”吕布下马之后,快步上前拜倒在地说道。 “哈哈哈,你的战绩为父已经听说了,不错,没有辱没了为父的声名,为父已经让人奏报天子,封你为中郎将,着封牛辅为骠骑将军,以后你们要精诚合作,辅佐为父一统天下。”看见吕布和牛辅上前拜见,董卓伸了伸懒腰,走下车撵来拍着二人的肩膀说道。 “牛辅谢过大将军栽培,牛辅一定全心全力辅佐大将军一统天下。”牛辅一听自己要做骠骑将军,心中大喜,忙向董卓拜倒说道。 “谢父亲赏识,孩儿定当竭尽所能为父亲平定四方。”吕布也是煞有介事的说道。 “好,有你们二人助我一臂之力,我董卓扫平天下诸侯就指日可待了。”董卓对吕布和牛辅的回答满意的说道。“来,你们二人与我同撵入城。”董卓伸出两只手,分别抓住牛辅和吕布的手向自己的车撵走去。 之后吕布和牛辅就与董卓同车回城,而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朝中士大夫们,在追随在车撵之后,亦步亦趋的走着,只到众人来到洛阳城门口的时候,外面追着看热闹的老百姓,已经挤得满满当当。 “你们看那车上是谁啊,好风光啊。”有人议论道。 “那三人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中间的那位,乃是当朝大将军,皇帝的老爹董卓,边上两人就是董卓大将军的儿子和女婿。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有好事者说道。 “瞎说,我可是只到皇帝是姓刘的,这大将军姓董怎么会是皇帝的爹,再说了你说边上两人一个是董卓的儿子,那董大将军的儿子,不就是皇帝了么?”有人不解得议论道。 “别乱说,乱说话会杀头的。”有人提醒道,只到此时这些人才不再多说什么? “圣旨到,董卓,牛辅,吕布接旨。”众人来到城门口,正在接受百姓们得羡慕,一道不男不女的尖利声音传来,紧接着,前边就出现了一队太监,当先的太监更是手中捧着一件金黄色的圣旨。 “哈哈哈,李儒办事还是很快的么,你们看这不圣旨已经到来了。我们过去接圣旨吧。”董卓看见出现在眼前的太监,就知道是李儒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于是吕布和牛辅在董卓的带领下,下了车撵来到了那几个太监的面前。三人站立的位置此时刚好形成一个品字形,董卓站立在前边,而吕布和牛辅站在董卓甚后。 “董卓,牛辅,吕布接旨。”看见三人都没有下跪,那传圣旨的太监又一次用尖利的声音叫道。 本来面对皇帝的圣旨,董卓,牛辅,吕布三人是要跪接的。可是董卓专权,又是天子的亚父,那就可以不用跪了,必定天底下还没有父亲跪儿子的道理。至于牛辅和吕布身为董卓的部将,董卓不跪,牛辅和吕布自然也没有跪。这样一来那负责传旨的太监,就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了。看见圣旨到了,董卓三人却都没有下跪,在外边观看的大汉官员和百姓们,都是唏嘘不已,有些人已经开始悄悄地交头接耳起来。 “臣骑都尉吕布接旨。”见场面有些异样,吕布首先跪了下去。然后向着董卓劝解道:“父亲,文武百官和百姓们都在,父亲还是不要落人口食吧。” 吕布这一下跪,让许多文武官员已经紧张的心,终于松弛了一下。虽然董卓向来不怎么在乎汉帝,但只要董卓不挑明了造反,他们这些官员还是有周旋的余地的,至少在不反对董卓的情况下,生命是有保障的。可是如果现在董卓就和汉帝翻脸的话,也许董卓还不会将天子如何,可是他们这些官员,就不得不在汉帝和董卓之间做出选择了,而这个选择对于许多官员来说,将是致命的。 “我儿说的极是,你们接旨吧。”听了吕布的话,董卓淡淡的说道。 “臣,牛辅接旨。”随着董卓的话音刚落,牛辅忙点头跪了下去大声道。 随着吕布和牛辅的下跪,所有的官员百姓现在都已经跪了下去,洛阳城门口只剩下董卓,和对面的几个太监站立着。 “好了,开始宣读圣旨吧,不要让百姓们等急了。众将士一路劳顿,也要入城了。”看着众人都跪了下去,董卓淡淡的说道,好像这圣旨对它来说不过是个过场而已。 “是,大将军。”太监听见董卓的话,忙答应一声说道。对于董卓不下跪,这太监已经完全能够理解,必定董卓见了皇帝都是不用下跪的,更何况现在见得是圣旨。而且董卓今天之所以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宣读圣旨,就是为了向天下人彰显自己的威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将军董卓,主政朝廷,平定西北羌乱,功勋卓著,擢升为大汉丞相。牛辅坐镇长安,指挥若定,为大汉镇守一方,擢升为骠骑大将军,吕布率军抗敌,战功卓著,勇猛无匹,擢升为中郎将,钦此。”太监一字一句将圣旨念了出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领旨谢恩。”吕布和牛辅忙跪了下去拜倒在地。 “恩好,给我吧。”董卓却是不拜,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好,就将手伸了出去,表示要接旨了。 “恭喜丞相,恭喜两位将军。”面对董卓的索要圣旨,太监只能很无奈的递了过去,并献媚的说了声恭喜。 “两位将军,我们回车里去吧。我已经在府中摆下宴席,为两位接风,我们不醉不归。”董卓并不理会献媚的太监,而是转身拉起了牛辅和吕布,不在理会众人。 董卓到了洛阳之后,骄横无忌,很多以往的士人都自是清高,不愿意于董卓来往,这也算是一种无言的抗争吧。可惜董卓不但好面子,而且更有些附庸风雅,总是喜欢和这些自是清高的人物攀比关系。必定在大汉士人的地位是很高的,一个人即便像刘邦一样做到了皇帝,要是没有一群士人围在左右,歌功颂德也会觉得很美有面子。何况是董卓,当董卓权倾朝野,无人能及的时候,董卓更希望得到士人的承认,甚至是歌颂,可惜朝中真正有些名望的士人,并不给董卓面子。董卓无奈只得下令,凡是董卓宴请朝中大臣一定要亲自到来,否则就是不给他董卓面子,看不起董卓,就是这样情况才有了好转。必定大多的官员虽然爱惜自己的名声,却更爱惜自己的生命,不愿意与董卓作对。所以这次董卓摆宴,还是来了很多人的。 “吕布将军,来,我华雄敬你一杯,庆贺你诛杀北宫伯玉,立下大功。”华雄端着大碗,抓过一个酒坛子,来到吕布面前说道。 “哈哈哈,多谢华雄将军,北宫伯玉虽然没有死在我的手里,但是他死了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就为他得死干上一碗。”虽然韩遂和马腾,将北宫伯玉的人头送给了吕布,但是吕布并不用这个报功,相比之下吕布更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贪功的小人。 “吕布将军,诛杀北宫伯玉可是大功一件,吕布将军能这样白白送人,可见将军为人坦荡,我华雄敬你一杯。”华雄见吕布连诛杀北宫伯玉,这样的功劳都可以不要,着实有些吃惊,但是吕布必定是杀了自己的义父丁原的人,所以华雄这话说的未免有些违心。 “华雄将军驰骋西凉多年,要是当时不是吕布在扶风,而是华雄将军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能将北宫伯玉给杀了呢。”吕布倒是不介意华雄的言不由衷,反而恭维了华雄一句。 “哈哈哈,吕布将军过奖了。不过吕布将军还真是了解我华雄啊。”听了吕布的恭维,华雄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 看着华雄的样子,吕布由不得在心中暗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古人诚不欺我。 “华雄将军虽然武艺了得,但是吕布将军的武艺更是出类拔萃,张济也来向吕布将军敬酒了。”看着华雄的得意样子,张济有些不爽的挤了过来,也拿起一杯就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 逼婚 第一百九十一章 “原来是张济将军,来我们喝酒。”吕布见张济过来,招呼道。 “吕布将军,自从上次交手,张济对于吕布将军的武艺,就已经佩服得紧。这一碗就算我张济向吕布将军致谢,多谢吕布将军上次手下留情。”这张济显然,对上次吕布和他交手的时候,没有急着下杀手表示感谢,必定现在张济可是知道了吕布的厉害,知道要不是吕布留手,自己绝对在吕布面前走不了几招。 “没想到你张济,向来自诩师出名门,尽然也有服软的时候。”见张济向吕布服软,华雄冷笑道。 “哈哈哈,怎么这么热闹,看你们这么投缘,我真是欣慰啊。”几人正在斗嘴,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接着一个身宽体胖的大汉来到了众人面前,却正是董卓。 “父亲大人您来了,孩儿正有事情要找你呢。”看见董卓过来,吕布忙笑着迎了上去。 “哈哈,我儿为我立下大功,为父正要好好奖励你呢。说吧想要什么,为父都答应你。”董卓本来也是豪爽之人,再加上喝了些酒,现在就更显得豪气了。 “父亲大人,你还记得么,孩儿西征只是曾今恳求父亲,等孩儿胜利归来,就为孩儿保媒的。”吕布看着董卓,一脸期待的说道。 “恩,我想起来了,似乎有这么一件事情,说吧,我儿看上了何人?为父都为你做媒,即便是你想让天子赐婚,为父也是做得到的。”听见吕布原来是想要讨老婆了,董卓突然觉得,吕布和自己很像,这些日子吕布西征,董卓已经在洛阳站稳了脚跟,所以闲暇下来的董卓没有少往宫里去,当然董卓这些时候跑进宫了,自然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想皇帝禀报,而是怕后宫之中那些,失去了皇帝庇护的嫔妃宫女们寂寞,所以董卓常常过去作陪。 所以现在董卓看见吕布猴急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句话:“虎父无犬子。”所以对于吕布的好感更加多了几分,只是不知道吕布,了解到董卓因此对他更有好感的时候,会是什么感想。 “父亲大人忘记了么?孩儿所仰慕的正是当朝大儒蔡邕之女蔡琰啊。”本来吕布是不想用这种方法,逼迫蔡邕将他的女儿蔡琰,嫁给自己的。可是吕布现在声名狼藉,想当初丁原活着的时候,蔡邕都不给丁原面子,不待见他这个武人,现在吕布杀死丁原,可谓恶名昭著,要想通过正常的渠道迎娶蔡琰,蔡邕那一关是怎么也过不去的,无奈之下,吕布只得求助董卓,大不了让皇帝下一道圣旨,这样蔡邕就不得不就范了。至于吕布之所以这样逼迫蔡邕,想要娶到蔡琰的目的,一方面自然是对于蔡琰的仰慕,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用蔡邕的名气,给自己漂白一下,必定吕布不想一辈子顶着一个弑父的恶名,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哈哈哈,我儿果然是有眼光,听说那蔡琰不但摸样俊俏,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正好配得上我董卓的孩儿。”董卓见吕布和他一样好色,一回到洛阳首先就想着美人,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马上哈哈一笑道。 “哈哈哈,丞相大人要娶儿媳妇,怎么能没有我李儒帮忙呢?我这就去找蔡邕商议。”听见董卓的话,李儒忙站了出来附和起来。 与这边董卓一帮人的兴高采烈不同,在另一边一帮老头,听见这边的说话,一个个都是摇头叹息。 “哎,真是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粪上了。”一人说道。 “何止是牛粪啊。你们想想,吕布不过一莽夫而已,而蔡琰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蔡琰对着吕布,岂不是比对着牛粪更难以忍受。”又有人说道。 “哼,琰儿是老夫的命*根子,老夫是不会让她嫁给吕布这个混蛋的。”听见身边人的议论,蔡邕再也忍不住,忽然站了起来,大喝一声,起身离去。 “蔡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相国大人的意思,你没有听清楚么?”李儒刚走过来,并没有听见其他人嚼舌根的话语,却是将蔡邕的话听了个清楚,便呵斥蔡邕道。 “哼,难道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么?自古男婚女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我蔡邕还活着,吕布就别想娶我的女儿。”面对李儒的呵斥,蔡邕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大胆蔡邕,本相国看得起你,才想要与你结成这儿女亲家,你不要不知好歹。”此时董卓也走了过来,面对嚣张的蔡邕厉声道。 原来,董卓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一直得不到士人的支持,董卓也想了很多办法,想要改善士人对自己的看法,可惜一直不得要领,现在见吕布提出和蔡琰结亲,董卓也觉得能和蔡邕结成亲家,对自己的声誉也是很有帮助的,便向成全这桩美事,却没有想到蔡邕如此强烈的反对,不由得觉得蔡邕驳了自己的面子。 “哼,董相国,我蔡邕向来敬重你是个人物,不过我的女儿却是已经有了婚约,还请相国大人不要做出让天下人耻笑的事情才好。蔡邕就此告辞了。”董卓必定权倾朝野,杀人如麻。所以蔡邕即便是愤怒,但是和董卓说话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压住火气。但是采用显然抓住了董卓的心里,说话的时候绵里藏针,用天下人的耻笑来堵董卓的嘴。 “哼,蔡邕,我看你今天怎么走得出去。”董卓虽然在乎自己的形象,但是却更在乎自己对于吕布的承诺,必定天下人的耻笑,董卓不常看到,吕布以后却是要在董卓面前经常晃悠的。 随着董卓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队甲士冲了出来,将外边团团围住,甲士的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佩刀之上,好像只要董卓轻轻点头,就要上前将众人砍杀干净一般。一时间大堂上鸦雀无声,没有人敢做出任何声响,刚才换满脸愤怒,指指点点的朝臣们,此时一个个静立不动,好像谈们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个木桩,更有不济者,已经开始瑟瑟发抖。 “相国息怒,今天乃是牛辅将军和吕布将军,胜利归来的大喜日子,怎么能动兵刃呢?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啊。”李儒见董卓生气,忙上前说和道。 “父亲大人,孩儿的岳父只是一时口快,孩儿以为,只要给他一些日子,他自然会想清楚地,到时候一切都会妥当,父亲大人就不用急在一时。刚才都是孩儿太着急,给父亲大人惹事了,请父亲大人原谅。”吕布这话就说的很有水平了,巧妙的将董卓和蔡邕的矛盾转化成了,自己和蔡邕之间矛盾。董卓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杀死蔡邕,但是显然不会为了吕布的这点面子杀死蔡邕,再次得罪天下的士人。 “哈哈哈,李儒,吕布你们劝解的很及时啊。某家以前是大将军,杀伐果断自然不在话下,不过某家现在已经是相国了,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自然不能随便在杀人的。蔡邕既然不明白,那就让他回去想想明白好了。”董卓对于蔡邕其实也很看重的,必定自从董卓当政以后,朝中有威望的大儒,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更何况蔡邕虽然拒绝了吕布作他的女婿,但是只要蔡邕还在洛阳,这件事情自然就有转机,就是最不济,董卓只要找皇帝赐婚,蔡邕还能不从,所以见李儒和吕布都向自己递台阶,董卓也就不再追究,摆了摆手让甲士们退了出去。 “哈哈,相国大人不过是第一天做相国,就领略了作为一朝宰相的精髓,实在可喜可贺,乃是大汉之福啊。”见董卓放了蔡邕,李儒忙上前恭维的说道。 “相国大人宽宏大量,大汉中兴有望。”随着李儒的话语,满堂文武,一起呼喝了起来。 “哈哈哈,诸位继续饮宴,不要让刚才的事情扫了兴致。”董卓见众人一起恭维,也是哈哈大笑着说道。 当晚回到家里,蔡邕就弄了几个小菜,独自喝起了闷酒。 “哎,吕布匹夫,欺我太甚,我早晚要将汝抽筋剥皮。”蔡邕喝着小酒,狠狠地吃下一口菜,好像自己吃掉的不是菜,而是吕布的肉一般,还不住的用力咀嚼,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中的恨意。 “爹爹这是在和谁生气啊。如今朝局混乱,爹爹还是少生些气吧,就算爹爹在努力也是于事无补。”蔡邕正在独自郁闷,一个娇俏的身影从内堂走了过来,此人正是蔡邕的宝贝女儿蔡琰。 “哎,我苦命的女儿,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看着自己女儿娇俏玲珑,气质淡雅,蔡邕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惜。不过吕布和董卓给予蔡邕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越是看见蔡琰,蔡邕的心就越痛。 “父亲大人有话不妨直说,女儿虽然足不出户,但是也也颇知人世艰难,父亲大人说出来,也许女儿会有好办法也说不定。”看见蔡邕一脸的悲伤,蔡琰忍不住问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 曹操与蔡琰 第一百九十二章 “哎,这件事情你迟早也是要知道的,那我就告诉你吧。今天那董卓替他的义子吕布向我提亲了。”蔡邕喝下一口酒之后说道:“我蔡邕一生,洁身自好,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怎么舍得将你推进火坑,让你服饰那豺狼般的吕布。” “父亲大人,虽然坊间传说吕布嗜杀其父丁原,但是为什么董卓还要重用这样的人呢?女儿觉得这件事情或许有蹊跷,也是说不定的。”听见吕布要娶自己,蔡琰的一颗心开始扑扑的跳了起来,不过看蔡邕满脸愁容,出言劝解道。 “女儿啊,你怎么知道世道的艰险。那吕布杀人如麻,视生命如同草芥,据说这次吕布西征,北宫伯玉十万羌人铁骑,竟然被吕布活生生杀光。这也罢了,可是你知道么吕布连那些投降的羌兵也不放过,全部的俘虏有被吕布砍了头,鲜血流进渭水,竟然将整条渭水都染红了。你自小在家中娇生惯养,为父怎么舍得你与这种豺狼虎豹为伴。”以前当蔡邕提起吕布的这些战绩的时候,觉得很解气,觉得吕布为汉人争了光,显示了大汉的威仪,不过现在蔡邕却是便说边流泪,蔡邕实在不能想象,自己的女儿和吕布这样的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父亲大人,这,这是真的么?”蔡邕的话让蔡琰很吃惊,对于这个平时连蟑螂,都不敢踩死的少女来说,吕布的所作所为实在太恐怖,太难以置信。以至于听到这些后,蔡琰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哎,这些事情,都是从那边过来的人亲眼所见,那里又有什么虚假。”蔡邕叹了口气,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老爷,外面有人想要见你。”就在父女两谈的心惊动魄的时候,一个佝偻的老家人走了过来,向蔡邕一礼之后说道。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人,不见,不见。”听见老家人的说话,蔡邕没有好气的说道。现在的蔡邕一颗脑袋两个大,自己的麻烦事儿都解决不了,那里还有心情理别的事情。 “老爷。”老家人见蔡邕生气,现实很诧异的一惊,然后顿了顿,才接着说:“那人说是有办法救咱家小姐,小人看他信誓旦旦,所以过来通报。”原来这老家人,见蔡邕一回来就苦着个脸,知道是蔡邕遇到了什么麻烦,不过主人家不说,老家人也是不好想问,这时候有人求见蔡邕,并说有办法帮自家小姐,这老家人才急急呼呼的过来通报,生怕耽误了蔡邕的大事。 “哦,有这等事?来者何人?”蔡邕一听之下,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 “启禀老爷,此人黑衣遮面,看不清楚是什么人。”家人回想了一下,说道。 “父亲大人,此人如此神秘,还是不要见了吧,恐生祸端。”听见来人藏头露尾,蔡琰心中一跳,有些担心的说道。 “哼,有什么祸端,比让我将你嫁给吕布更让我忧心的么?”蔡邕为了蔡琰的事情,显然已经痛哭不已,现在听到有这么一根救命的稻草,那里又不抓住的道理。“你先进去吧,我要见客了。”蔡邕虽然心神大乱,但是依然保持者大儒的风范,将蔡琰干了进去,然后向老家人摆了摆手:“让他来见我。” “老爷,要不要做些准备。”听了蔡琰的话,老家人显然也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了,我就一把老骨头,有什么好在意的,你快去吧。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就我女儿。”蔡邕有些期待的说道。 老家人出去不一会儿,就从外边带进来一个身穿黑色宽大斗篷的人。这斗篷上边一定大帽子,将来人的脸也一起隐藏了起来。看不清楚面目。 “蔡大人,在下有礼了。”那人看见蔡邕先施一礼,却是不脱下斗篷,只是看了一下那老家人。 “我和客人还有事情要谈,你先下去吧。”蔡邕自然明白来人的意思,忙将老家人支开。 “许久不见,蔡大人风采依旧啊。”见老家人离开,来人才将身上的斗篷取下,露出一张坚毅的脸,要是吕布在此,马上便可以认得出来,这人正是吕布很久没有见到的曹操。 “曹操,怎么是你?”看见来人是曹操,蔡邕一惊。原来这曹操自从董卓进京之后,就做了董卓的幕僚,经常出入董卓左右,这就让蔡邕有些怀疑曹操的来意了。 “哈哈,蔡邕大人想要的,不过是救自己的女儿,巧合的是我曹操,正好有这样的办法,可以帮到大人。大人有何必在乎,这主意究竟是我曹操出的呢?还是别人出的。”曹操对于蔡邕的反应显然是早有准备,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说的不错,你曹操是忠是奸,的确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好吧,你就说说你的办法吧。老夫倒是对曹大人的主意很感兴趣。”蔡邕显然为了蔡琰,已经放下了自己的身段。要是在以前向曹操这种和董卓走得近的人,蔡邕可是不屑想与的。 “实不相瞒,大人以为今晚之后,董卓下一步会如何做?”曹操不大先问道。 “哼,想必那董卓贼心不死,定会撺掇陛下下圣旨赐婚。哎,我那苦命的女儿啊。”蔡邕虽然备受打击,但是心中还是一片清明,知道董卓今天提亲没有成功,一定会借助天子的威严逼婚。 “大人果然观察入微,知道董卓的为人。那么大人可知道吕布是何许人么?”曹操又问蔡邕道。 “哼,曹操你不用试我了,吕布为人如狼似虎,我宁死也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他的。”见曹操一再提问,蔡邕知道曹操故意试探自己,便语气肯定道。 “哈哈哈,看来我这一趟果然没有白来啊。蔡邕大人也是知道的,我在董卓手下做幕僚,两天之后,正好轮到在下当值洛阳西城门,到时候在下愿意行个方便,让贵千金离开。不知道在下这个方法,是不是可以令贵千金躲过此劫啊?”曹操哈哈一笑,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什么?阁下真的为了我的女儿,愿意冒此大险,放我女儿一条生路?”听了曹操的话,蔡邕心中一惊,要知道曹操这样做一旦事情败漏,那可是杀头的罪过。蔡邕向来和曹操没有什么交集,见曹操愿意冒这么大的险救自己的女儿,也是吃惊不已。 “呵呵,曹某虽然在董卓手下做事,但是曹某良心未泯,知道贵千金琴棋书画海内闻名,这样的才女,怎么能被吕布那样的禽兽玷污,听说那吕布自小便已经,喝人血,吃人肉,乃是十恶不赦的恶魔,曹操之时希望这次可以救贵千金,也算是了了在下一个心愿。不瞒大人,对于贵千金,曹某也是爱慕已久了。”说到这里曹操脸色略显红润的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我家女儿能得到大人的欣赏,也是他的福分,可惜他早已有了婚约。我看这次就让他离开洛阳,直接去她夫家吧。这样就算董卓和吕布知道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谅他们也不能如何。”蔡邕心中拿定了主意说道。 “蔡大人此法,果然高明。既然如此,两天后午夜,就请大人带贵千金来洛阳西门,曹操定将此事办的妥当。”曹操点头说道。 “如此就多谢曹大人了。”和曹操商量妥当后,蔡邕对曹操也显得热情,恭敬起来。 “此间事了,曹操就不打扰了。还请蔡大人,为我向蔡琰小姐问好。”曹操见事情已经周全,便起身告辞道。 “等等,曹大人真乃壮士啊。我这就让小女过来拜谢救命之恩。”说着蔡邕向里间喊道:“琰儿,还不快点过来,拜谢曹大人的相救之恩。” 蔡邕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娇媚的少女,从里间款款而出,来到曹操三步之外,盈盈下拜。 “小女子感谢曹大人相救之恩。”蔡妍语气和缓,字字犹如鬼魅沁人心魄,只听得曹操浑身一阵酥麻。 “果然天人也,难怪吕布这么猴急。”看见眼前的佳人,饶是曹操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也是动容不易,有些不能自持。 “曹大人,我带小女多谢了。”见曹操有些难以自拔,蔡邕忙上前提醒。 “啊,曹操告辞了。”看见蔡邕的提醒,曹操这才有些不舍的离去。 “父亲大人,为什么让我见这人,你看他那样子,实在是,实在是。”见曹操离去,蔡琰有些娇怒的说道,到了后来脸一红,竟然说不出什么来。 “琰儿,曹操说的话你在内间全都听见了,你觉得曹操此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采用没有理会蔡琰的娇羞,而是回想起了刚才曹操的表现道。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女儿不明白?”听蔡邕一说,蔡琰有些茫然的说道。 “女儿啊,以后为父不在身边,你要多长个心眼才好。我看着曹操不是常人,在董卓手下当差,一定是另有所图,这样一个能够忍辱负重的人,却为什么,要为了救你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甘愿冒着被吕布和董卓诛杀的危险呢?出了另有所图之外,实在没有什么能够解释他的行为了。”蔡邕回想起曹操的举动,有些担心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司徒王允 第一百九十三章 “说的也是啊,我也奇怪,曹操都一个年近三十的人了,怎么看见我还会那样不堪,和当年的吕布相比实在太逊了。”说着,蔡妍又想起了自己,在后花园第一次见到吕布的情景。当是吕布的镇定自若,让蔡琰到了现在都记忆犹新。 “哼,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当时惹下麻烦,又怎么会有今日之事?”一提起当是丁原带吕布来见自己,结果吕布和蔡琰悄悄见面的事情,蔡邕就是悔恨不已。 第二天上朝,董卓果然向天子提出,下旨为蔡琰和吕布赐婚的事情。 “陛下,我那孩儿吕布,这次力战羌人,为我大汉朝立下了赫赫战功,正需要娶一房夫人,为他持家。老臣思来想去觉得蔡邕蔡大人之女蔡琰,正值青春年少,又有才名,而且到了婚嫁的年龄。所以老臣想向陛下讨一道旨意,成全了这一双儿女,不知陛下意下如何。”董卓站起身来,挡着满朝文武,突然向献帝说道。 “不行,我哪女儿蔡琰,虽然到了婚配年龄,但是已经许配给了河东卫家,岂能再另选夫婿,嫁与他人。”见董卓又提起蔡琰的婚事,蔡邕一阵恼怒,但是又无计可施,只能以蔡琰已有婚事推脱。 “什么?蔡琰已经有了婚约?我怎么不知道?”董卓听见此时先是一惊,随口问道。 “相国大人国事繁忙,又怎么会对这件事情上心,何况这是我家嫁女儿,自然没有必要上报给相国大人。”蔡邕一听之下,回到。 “哼,有了婚约又如何?请皇上马上下令,废除蔡琰的婚约,令她与我儿吕布完婚。”董卓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因为蔡琰有了婚约就罢休,只听他没有半点犹豫的向献帝说道。 董卓权倾朝野,既然已经答应吕布帮他娶蔡琰,自然没有反口的道理,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么。 “哈哈哈,两位不要吵了。你们一位是在下的父亲大人,一位是在下的岳父大人,你们这样为孩儿的婚事争吵,让孩儿情何以堪呢?这样吧,既然是哪河东卫家要和我争,我这就去一趟卫家,让他们退婚便是。”吕布见蔡邕和董卓争吵,怕蔡邕吃亏,出来打圆场道。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我的儿子,这话说得一点不错,不如你去将那卫家给灭了,看看还有谁能和你争。”一听吕布的话,董卓顿时得意不已,冲这蔡邕洋洋得意地说道。蔡邕乃是当世大儒,董卓舍不得对付,可是河东卫家就不同了,虽然他们的祖先卫青,乃是汉武帝时的大将军,在大汉朝积威甚重。但是董卓却不放在眼里,要是灭了卫家,抢了他们家积攒下来的财货,董卓说不定还会大大高兴呢。 “你,你,你们。”听了吕布和董卓的话语,蔡邕又惊又怒,但是面对这两个如此疯狂的人,蔡邕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与其再争辩下去,还真怕吕布会带人灭了卫家。于是蔡邕也只能涨红了脸,你了半天终于无言以对。这大概就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吧。 “既然两位卿家别无异议,朕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办吧。”在场上安静下来的时候,端坐在龙位上的献帝终于发话了,只是献帝这话说的明显不清不楚,等众人抬头,想看清楚献帝究竟什么意思的时候,献帝已经走了下来,回内宫去了。 献帝自小聪颖,自然看出了其中的蹊跷,不过献帝现在有名无实,既不能得罪董卓,又不想让忠于自己的老臣们失望,就只能和稀泥,将自己撇清而已。于是就留下这么一句不清不楚的话,任由董卓和蔡邕自己发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献帝离开,忠臣只能欢呼一片,然后退出了朝堂。 “李儒,吕布你们一会儿去我那里,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这大婚的事情。既然是我董卓讨儿媳,就一定要热热闹闹。”看着献帝逃也似的离开,董卓倒是毫不在意。这些日子以来,董卓看着献帝,就是喜欢献帝这份聪明。因为献帝聪明所以很有自知之名,因为献帝有自知之明,所以从来不给董卓找麻烦,说董卓的不是。 “恭送相国大人。”就在董卓带着吕布和李儒离开的同时,四面众臣,忙低头恭送道。这是董卓当了相国之后,李儒为朝廷订立的新规矩,众臣除了要恭送献帝之外,还要在朝会之后恭送相国大人。 知道董卓离去,众臣这才叹息一声,慢慢走出了朝堂。 “天啊,董卓骄横至此,难道我大汉就要这样亡国了么?难道大汉朝就真的没有忠臣了么?”众臣正当散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臣大惊,原来是尚书丁管。“董卓国贼,竟然用圣上的名义,霸占良家女儿,此等行径竟然能堂而皇之,出现在朝堂之上,大汉还有王法么?还有国威么?” “你这是说什么?难道不怕惹祸上身?如今董卓羽翼已成,想要复兴大汉,我等还要细细商议,今晚乃我的生日,请丁尚书来家中一聚。”看见丁管声泪俱下,甚为悲愤的样子,一边的司徒王允走了过去,劝解道。 “王司徒放心,丁管只是抒发心中的闷气,为了复兴大汉,我还是忍得住的。”丁管听王允这一说,才终于控制住了情绪道。 不过这一幕,却是被后边出来的曹操看了个正着。 董卓带着李儒和吕布回答丞相府之后,就差人马上准备了聘礼,只等太监将圣旨送来之后,就一并送到蔡邕那里去。 “父亲大人,孩儿的事情让父亲大人费心了,孩儿正是过意不去。”看着董卓为自己的事情出力,吕布也是有些歉意的说道。 “哈哈哈,我儿说的是哪里话,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么多。这些都是你应得的。”董卓哈哈一笑说道。 本来对于吕布的婚事,董卓是没有这个必要费心的。不过李儒倒是提醒了董卓。李儒告诉董卓:吕布可不是什么善类,既然能杀丁原,那就能杀他董卓。除非董卓能给出吕布不杀他的理由。眼下吕布对蔡琰欲望颇深,董卓顺水推舟,正好可以得了这个人情,增进董卓和吕布的信任。而蔡邕的强硬态度,无疑又给董卓加重感情投资,提供了条件。这也是无论蔡邕如何拒绝,董卓都能保持克制的另一个原因。 “相国说的对,父子之间有什么客气的。在下已经让人查过了,下月的初八,乃是黄道吉日,正好宜嫁娶。我看不如就将日子定在哪一天如何?”李儒乘热打铁的说道。 “婚姻之事,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一切请父亲大人定夺。”吕布见李儒考虑周详,也顺应的说道。 “哈哈哈,好,这件事情就交给李儒你去办吧。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另外你去看看圣旨怎么么还没有拟好,让他们快着点。”董卓看吕布的样子,就知道吕布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也是喜不自胜的说道。 是夜,司徒王允府中,来客络绎不绝。但却没有什么热闹的气氛。等到来客到齐之后,便马上有家人将门关闭了起来,好像深怕别人知道了似的。 “诸位,能够到来为我祝贺生日,我王允深深地表示感谢,实话和大家说吧。今天并非是我王允的生日,我不过是找个机会,让大家聚一聚而已。大家都是我大汉朝的忠诚,就应该为大汉朝分忧,今天董卓和吕布合演的闹剧,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大汉朝堂,现在竟然成了冻住父子,卖弄权势,欺男霸女的场所,简直是大汉的耻辱,忠臣的耻辱啊。”说着王允就老泪纵横起来。 堂下众人听了王允的话无不潸然泪下,个个哭天抢地,好像死了爹娘一般。 “老爷,老爷,外面有人叫门。”王允正带着众人哭泣,突然有家人过来,向王允说道。 “何人敲门?”王允一惊,忙问道。 “启禀老爷,来人自称乃是校尉曹操。”家人略微回想后,答道。 “什么?曹操来了?莫不是带人来抓我们?他带了多少人来?”王允一听曹操到来,心中一慌,忙问道。 “司徒大人,怎么了?曹操带兵抓我们来了?”听见王允的说话,满堂文武顿时一惊说道。 “诸位莫慌,拭去眼泪,我们继续庆贺生日。”王允见众人惊慌,忙向众人说道。又转头对家人说道:“你去将曹操请进来。” “是,老爷。那曹操不过一人而已,我们要不要做些准备。”家人见王允和众人惊慌,忙说出曹操不过一人前来,又想要做些准备以防万一。 “好,你去准备吧,那曹操要是敢乱来,你就让人将他乱棒打出。”王允对于曹操的来访显然并不欢迎。 “王允大人,这曹操向来和董卓走的很近,怎么会突然来访?难道也是司徒大人的客人?”听见曹操到来,有人向王允问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貂禅 第一百九十四章 “诸位不必在意此人,此人单枪匹马而来,不过是探探虚实而已,我等只要不乱说话,他曹操又能如何。”见众人担心,王允安慰的说道。 说话之间,家人已经带着曹操来到了堂上。 “司徒大人,曹某不请自来,特来参加大人的寿宴,希望大人见谅。”曹操上来之后,看见满堂都是大汉旧臣,便淡淡的说道。 “曹大人,王允与你向无往来,怎么今日突然来访?”王允开门见山的问道。 “呵呵,今日吕布和董卓在朝堂之上公然欺男霸女,诸位都是大汉老臣,难道就这样任由董卓胡作非为不成。”见王允如此说话,曹操也是单刀直入。 “哼,大胆曹阿瞒,竟然再次公然污蔑相国大人,来人啊,给我乱棒打出去,我王允府上不欢迎这样的狂徒。”见曹操语出惊人,王允忙让人将曹操推了出去。 当下,就有下人从左右一拥而出,将曹操抓了起来,退出了大堂直往门外而去。 “哈哈哈,尔等皆是大汉旧臣,难道就没有一点忠诚之心么?”曹操见状大喝,但是显然无济于事,被一众下人就这么拖了出去。 “诸位宽座,曹操不过一狂徒而,诸位不必在意。只是今日之事,诸位切不可外传,以免节外生枝。”见下人带走了曹操,王允忙安抚众人道。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曹操被众家丁推了出来,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的吼道。 “曹大人慢走,我家大人见曹大人忠义,想请曹大人入内堂叙话。只是当下院中人多嘴杂,只有请曹大人从后门进入,还请曹大人见谅。”曹操刚离开王允府的大门,走过一个转弯,就被一个家丁挡了下来。曹操一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允家的一个管事。这管事刚才还对自己叫嚣,现在一转眼却就变得如此有礼,倒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有劳王允大人苦心,我们这就去吧。”曹操明白王允的苦心,在众人面前将自己逐出,现在却暗中派人来邀请自己,明明就是明修栈道,暗度成仓。 “大人这边请。”说着这家丁就带着曹操向黑暗中走去,在黑暗中几个转弯,之后就带着曹操走进了一所小门,在经过七扭八弯,终于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庭院。 庭院中是一进偏僻的小屋,曹操来到的时候,王允已经等在了门口。 “刚才的事情,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曹公见谅,不要介意才是。”见曹操到来,王允面色一喜,忙迎了上来。 “哈哈,王大人客气了,曹某刚才也是唐突了。王大人思虑周密,曹某佩服。”曹操也是寒暄道。 “曹公来找王某想必一定是有了好办法了吧。”将曹操迎进去之后,王允很有些期待的说道。 “不错,曹某来找王大人,就是想向王大人借一件东西,听说王大人府上有一把七星宝刀,削铁如泥,曹某不才愿借此宝物,诛杀董卓。”曹操盯着王允,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王允听曹操提起七星宝刀,眉头一挑,接着说道:“如果能够诛杀董卓,即便是我王允这条老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可以一柄宝刀。曹公不防说说自己的计划,也好让王允心中有数。”听见曹操要借七星宝刀诛杀董卓,王允心中一跳,忙详细问道。 “哎,本来我混进董卓手下,是想乘着董卓羽翼未丰的时候,挑动董卓和李傕以及郭汜三人的关系,使他们互不信任,从董卓军内部瓦解他们。要知道,那时候董卓虽然强势,但是只有手中三万西凉骑兵,是董卓的亲信。洛阳之外虽有十万大军,但那可都是李傕的部下。而雍州郭汜更是佣兵十万,其野心更不在董卓之下。没成想吕布这么快,就平息了西凉的叛乱,还带着大军回到了洛阳,以至于李傕不得不交出兵权,前往了天水,而雍州的郭汜也一下子瘪了下去,不敢冒头,还生生交出了五万兵马。”曹操哀叹一声,并没有说出王允想听的,而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只听得王允头上冒汗,心中暗惊,王允怎么也没有,就在大家都在为自己的生计考虑的时候,曹操却已经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要不是吕布这么快就结束了西凉的战事,破坏了董卓军的势力格局,还真有可能就让曹操成功了呢。 “真是没有想到,短短时日,曹公已经为大汉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请受王允一拜。”说着王允就起身向曹操深深一礼。“怪不得桥玄会说:‘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以曹公所做的这些事情看来,果不其然。”此刻的王允已经对曹操的胆略,很是敬佩了。 “哎,那是桥老先生谬赞而已,如今吕布一回来,李傕已经放弃了在洛阳周围的兵权,我也只能功败垂成。转而求其次,向王司徒求助了。”曹操有些无奈的说道。 “曹公大义,王允佩服之至,曹公有什么尽管说来,王允定当全力支持。”听说了曹操先前的所作所为,王允已经对曹操佩服的无以复加,忙说道。 “现如今吕布归来,董卓又将洛阳周边的十万兵马重新洗牌,我们想要从内部瓦解董卓军,已经没有了机会。不过要是能找到机会,以雷霆手段诛杀董卓,汉家天下必将还有一线生机。”曹操说道。 “王允愿闻其详。”王允一听见曹操还有办法,又来了精神问道。 “如今那吕布不是要娶蔡妍为妻么。曹某这几天正好在西门轮值,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将蔡琰放出洛阳,这样一来,吕布知道蔡琰逃走,必定会星夜前往,去追赶蔡琰,我正好利用吕布不在的时候,以探望董卓为名,携七星宝刀杀之。如此董卓身亡,吕布在外,西凉军群龙无主,王司徒正好可以登高一呼,重新占据洛阳,如此一来大汉中兴有望。”曹操盯着王允,神情肃穆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好,妙计,妙计啊。”听了曹操的计划,王允也是心头一阵,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只是这样一来,曹公的安危,怕是就难以保证了。”王允眉头一挑,突然想到,曹操要是真的暗杀了董卓,哪里还有机会活着离开,忙说道。 “呵呵,我乃大汉臣子,世受皇恩,能够为大汉竭尽所能,也是曹某的荣欣。”曹操脸色一横,心如铁石,显然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好,曹公乃真猛士也。”王允忍不住叫好道。“貂蝉,还不出来斟酒,我要敬曹公一杯。”王允这个时候突然向内堂喊了一声。 随着王允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粉红色连衣裙,面上遮着一层粉色轻纱的婷婷少女,端着酒具款款走了出来,灯光下粉色的裙衣,飘逸摆动,每一下都透漏出里边是何等的美妙躯体。随着貂蝉缓步走来,一股淡雅的清香便飘满了整间屋子,身处其中顿时就有一种令人沉醉的感觉,曹操犹如已经进入梦中,不能自抑。 “曹公,请喝酒。”貂蝉来到曹操面前,递上一个酒盏,轻声说道。 直到此时,曹操才发现自己的不妥,忙收敛心神低头端过酒盏,再抬头时才看清楚,貂蝉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罩着一层薄薄的轻纱,显得那样的神秘,那样的出尘,那样的不可方物。 “多谢貂蝉小姐。”直到此时,曹操才稳住心神,对貂蝉道谢。 “呵呵呵,果然都是青年才俊。一见面就这样投缘。”看见曹操扭捏的神情,王允忍不住调笑了一句。接着道:“曹公,这位就是小女貂蝉了,若是曹公真能诛杀董卓,为我大汉除此毒瘤,王允愿将小女嫁与曹公做妾,不知曹公意下如何?”见曹操对貂蝉很有感觉,王允忍不住诱惑道。 “这个,这个,果真能够如此,曹操先谢过王司徒了。”说着曹操就向王允一拜。 “父亲大人,有要事相谈,貂蝉先告辞了。曹大人慢用。”见王允和曹操又谈起了正事,貂蝉很知趣的告辞离去。 “如此就多谢司徒大人美意,曹操定然会为大汉就最后一份力。”见貂蝉离开,曹操也是感到无趣,便起身告辞而去。 见曹操离开,貂蝉又走了出来看着只剩下王允一个人的房间说道: “父亲大人,真的要将貂蝉送给那人做妾么?”貂蝉语气和缓,但又有些抖动的说道。 “貂蝉,你来我府中多久了?”王允没有回答貂蝉的问话,而是看着娇弱的貂蝉问道。 “貂蝉在父亲府中已经有七年四个月了。”见王允相问,貂蝉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显然这时间并不是貂蝉一时算出来的,而是貂蝉一直在心中默默计算着的。 “时间过得真快啊,想当初你我相遇的情景,现在想想就好像是昨天一般。”王允说着,但是心思却已经飞往了过去,好想回到了和貂蝉相遇的时候。 第一百九十五章 提亲 第一百九十五章 “当年貂蝉走投无路之际,多亏遇见父亲大人相救,才能苟活到如今。父亲大人若是真的希望,貂蝉嫁给这个曹操做妾,貂蝉也是绝无怨言。貂蝉本就是个苦命的人,能活到今天已经是碰上了天大的福气,本来貂蝉是想就这样侍奉父亲大人一辈子的,不过既然是父亲大人的愿望,貂蝉自然遵从。”貂蝉见王允提起当年的事情,泪水潸然已经在眼眶之中打起了转转,带着哭腔的说道。 “貂蝉,我的好女儿,为父不是这个意思。为父承认刚才在曹操面前利用你,耍了些手腕,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大汉的社稷,希望貂蝉你能够明白。至于要不要嫁给曹操做妾,那就要看曹操的运气了。如果他能够杀死董卓后,逃得性命,我我王允自然不会食言,要是他没命活着回来,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王允看着貂蝉悠悠说道。 “父亲大人,女儿只是想父亲大人明白。虽然父亲大人心中只有大汉朝廷,但是女儿的心中却也是只有父亲一人,父亲要是有用得着貂蝉的地方,貂蝉当仁不让,绝不让父亲大人失望。”听到王允语气之中的歉意,貂蝉坚决的说道。 “哈哈哈,我王允有女如此,真是令为父自豪啊,好貂蝉,你若是男儿身,不知道会令多少男儿惭愧啊。为父记住你的话了,你去休息吧。”看着貂蝉,王允突然意气风发,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父亲大人也不要太操劳了,早点休息吧。”说着貂蝉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吕布就急不可耐的带着人,抬了聘礼吹吹打打的向着蔡邕的府邸而去,随行的队伍之中还有几个太监,手中拿着圣旨,这自然就是专门为吕布和蔡琰赐婚的圣旨。 之所以吕布要带着圣旨一同前往,当然是担心他这未来的老丈人蔡邕不给面子。古代的文人,特别像蔡邕这种大学究,都是有些偏执的,要是蔡邕硬顶着门不放吕布进门,吕布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必定蔡邕已经是吕布的准老丈人了,不过在以后的日子里,怎么和这个偏执的老丈人相处,对于吕布来说还真是个难题。 吕布一行人敲敲打打,经过洛阳许多热闹的街市,引起了许多行人的注意。 “这是谁家要娶媳妇了啊,怎么这么热闹,你看那么多的聘礼,这该值多少钱啊。”有人羡慕的说道。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告诉你这可是中郎将吕布要娶媳妇了,那吕布不光天下无敌,还是懂相国的爱子,你想能不热闹么。”有人解惑道。 “是这样啊,不知道谁家的女儿这么有福气,可以嫁给这个吕布。”有人羡慕的说道。 “还有谁啊,自然是蔡邕大人家的女儿。”这人显然知道些内幕,便说道。 和路人百姓的羡慕不同,一些文士打扮的读书人却有不同的看法。 “哼,吕布不过是一个粗鄙的武夫,怎么配得上蔡邕先生家的千金,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文士打扮的年轻人愤愤不平的说道。 “哎,可惜了蔡邕先生家那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居然要被吕布这种粗鄙得人糟蹋。”听见这文士的话,另一个人也跟着说道。此人显然有幸见过蔡琰。 看着吕布的队伍经过,路人的心情是复杂的,可吕布这边诸将,对于吕布的所为也有不同意见。 “将军,我总觉得你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吕布身后的张辽突然开口说道。张辽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会在乱世之中轻易同情别人的遭遇,必定乱世有乱世的生存法则。不过这并不影响张辽对于是非的认定。 “张辽你说什么呢?主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说三道四。”张辽话刚说完,就遭到了臧霸的呵斥。和张辽不同,臧霸的是非观念很简单,那就是只要吕布做的就是对的,而一切反对吕布的都是错的,所以张辽才一开口,臧霸第一个就跳了出来。 “你们都觉的将军这件事情做的对么?”张辽没有理会臧霸,而是转头向其余众将问道。最后一双眼睛落在了高顺身上。“高顺将军,你怎么看?”在张辽看来。高顺是吕布军中为数不多的文武双全的将领,所以很想在这个问题上听听高顺的意见。 “这个?虽然我也觉得将军不该,逼人家将女儿嫁给自己。”高顺此话一出,众将包括典韦,臧霸,魏续,侯成,宋宪都是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高顺这时候会出来反对吕布。都面面相觑起来。 “高顺,你说什么呢?”典韦突然出口道。如果是别人说吕布的不是,臧霸会第一个冲出来反对,但是高顺不同,高顺在吕布军中资历很老,可以说现在的高顺,就是吕布军中的第二号人物,所以面对高顺,臧霸就不能向面对张辽那样,直接出来指责了。不过典韦的立场又是不同,典韦虽然没有什么高明的想法,但是吕布军中典韦却只认吕布。其他人典韦根本不鸟,随意当高顺觉得吕布不对的时候,站出来的就是典韦,而不是其他将领了。 不过即使到了这时,吕布还是没有说话,而是就这样看着众将争吵,因为吕布想知道,在自己做出这样让别人看扁的,欺男霸女的事情的时候,自己的这些将领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们会不会永远相信自己,即使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的时候。 “大家不要着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我觉得将军这件事情做的并不妥当,但是我高顺始终相信,将军做这件事情一定有他的理由,之所以到了现在也没有和我们说明,应该是将军有他不可以说的道理。我们和将军在战场上可以互相信任,将自己的生命交托给将军,现在难道就为了这些事情怀疑将军么。”高顺的语气很平淡,但是话语却很坚实,说话的时候,高顺用目光环绕了一圈众将,然后落在了张辽的身上。 “高顺将军说的是,是张辽多心了,不过张辽还是想请将军给个理由。”张辽听出了高顺话里的意思,不过张辽不是一般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信服,必定张辽和其他人不同,和吕布接触的时间少,对吕布缺乏信任,但是同时张辽听到吕布的各种负面消息,却是着实不少。 “哈哈哈,张辽你的这个问题一定憋了很久了吧。虽然我吕布做的很多事,从来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什么,但是我今天破例向你解释一下。我今天所作的一切,虽然是为了我自己,但是也是为了众兄弟们好,更是为了蔡琰好。”吕布哈哈一笑,然后向着众将解释道。 吕布的解释,显然没有能满足众将的好奇心。这为了吕布自己,众将都能理解,必定是吕布娶老婆,受益人自然是吕布了。可是说是为了众将好,众人就更有些纳闷了。明明是吕布娶老婆,对众人能有什么好处呢?这最后一句就更让众将莫不着头脑了,明明使吕布欺男霸女,还说是为了人家蔡琰好。这让众将都有些无语。 “将军,你这样说,未免太牵强了吧。”听了吕布的解释张辽有些无语道。而其余众将也都看着吕布,明显对吕布的回答不满意,但是又不好像张辽一样明说。 “总之,你们相信我就是了。”吕布也没有在做什么解释,其实按照吕布的性格,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向众将做什么解释,只是张辽加入自己的队伍不久,吕布怕张辽误会,所以才做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解释。 说话间,吕布带着众人已经来到了蔡邕的府邸。吕布没有急着自己上前,而是让随行的太监先去敲门,太监虽然卑微,但是代表皇帝,想来有这几个太监打头阵,蔡邕就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了吧。 “圣旨到,快快让你家大人出来迎接。”那带头的太监,一上蔡邕家门前的台阶,就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原本准备在门口将吕布拦住的一众家丁,看见先过来的是传旨的太监,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哑了火,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些人虽然是家丁,但是也知道太监代表的是什么,忙进去找蔡邕出来接旨。只是不多的时候,蔡邕便来到门口迎接。于是众人便随着传者太监一起进了蔡邕家。不过吕布属下的众将,却都一个个找了由头,留在了蔡邕家门外。至于原因么,吕布明白,一来他们不想陪着吕布丢人,二来则是不想看着吕布丢人。 “蔡邕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大汉上将军,中郎将吕布,一表人才,屡建奇功。朕念其武勇,特将蔡邕之女,蔡琰许配于中郎将吕布,希望两人和和美美,为我大汉再立新功,光耀门楣。钦此。”这太监倒是不含乎,一上来就马上宣旨,好像生怕时间拖得久了,弄出什么幺蛾子。 第一百九十六章 出城 第一百九十六章 “微臣蔡邕接旨。”蔡邕面色虽然难看,但是始终没有发泄出来,更没有看吕布一眼,只是强压着自己的怒火,接下了圣旨。 “呵呵,恭喜蔡大人得到这么好的佳婿,真是天作之合啊。”那太监见蔡邕接了旨,便恬着脸恭贺道。以便遇到这种事情,主人家都是要出钱打发传旨太监,所以这太监见蔡邕接了旨,也照例过来讨要赏钱。 “多谢公公传旨,公公们一路辛苦了。去后边领几个赏钱吧。”见蔡邕满脸的不高兴,吕布倒是率先走了过去,做起了打发这些太监的活儿,活像一位三好女婿。 “哈哈,多谢中郎将大人的赏钱,小的们这就告辞了。”见吕布向身后指了指,太监们已经明白,吕布这是让他们去外边领赏。吕布虽然凶名在外,但这必定是喜事,所以太监们并不担心他们的赏钱,自然知趣的告辞离开。 “岳父大人安好,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见太监们离开,吕布上前和蔡邕套起了近乎。 “哼,吕布你休要嚣张,这笔账,老夫迟早会和你算得。”蔡邕本想破口大骂,但蔡邕必定是斯文人,总不能不顾体面,只是恶狠狠的说道。 “岳父大人,我吕布的所作所为,绝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蔡琰好,以后您会慢慢明白的。”吕布也不想留下来自讨没趣,说完这句,便离开了。 “蔡大人,刚才好险啊。我不是说了让你克制自己的情绪么,要是让吕布觉察出你的不妥,派人将你府上牢牢盯住不就麻烦了。”看见吕布离开,一个汉字从屏风后边走了出来,对蔡邕说道,此人正是曹操。 “曹公,今夜的事情,就全靠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蔡邕永世不忘。”听见曹操的说话,曹永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然后对曹操说道。 “哎,蔡大人,你可是要想好了,现在陛下已经下旨,给吕布赐婚了,要是您还让小姐这样离开的话,那可是抗旨,要杀头的。”曹操虽然心中想的完全不同,不过表面上却做出一副为蔡邕打算的神态。 “这件事情曹公就不用担心了。与其看着琰儿嫁给吕布这样一个弑父的禽兽,一辈子受苦,我更愿意死。”蔡邕语气坚定地说道。“再说了,董卓未必就真的会杀我,我对董卓还是有些用处的。我蔡邕一生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让琰儿找个好夫婿,另一个就是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汉史的编纂。这两个愿望,只要能完成其中之一,我蔡邕此生足矣。” “蔡大人果然好气量,既然这是蔡大人的平生愿望,曹某一定会鼎力相助,为蔡大人完成愿望。事不宜迟,今夜子时,我会在西门静候大人到来。”见蔡邕如此认真,曹操也趁机说道。 “将军,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吕布刚刚出门,典韦等众人就围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怎么?你们很希望我受伤么?”吕布看见众将围了上来,有些气恼的说道。 “还好将军你没事,我们在外边可是很担心的呢?”臧霸也说道。 “哦,你们为什么这么担心啊。”吕布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还用说,刚才张辽问我,如果我是蔡邕会怎么对付主公?”臧霸笑呵呵地说道,不过话只说了一半,就又咽了回去。 “臧霸,那你倒是说说,如果你是蔡邕,会怎么对付我这个女婿啊?”吕布有些奇怪的问道。 “这个我不能说,说了主公你会生气的。”臧霸这时候嘴巴倒是挺严,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 “臧霸说,他要是蔡邕,就砍了公子,所以我们才在这里担心公子的安危,想着要不要进去帮忙。”典韦倒是不在意,一下子就戳穿了臧霸的老底。 “典韦你怎么呢出卖我。”见典韦说出了这事,臧霸一阵恼怒,不过显然典韦并不在乎臧霸的威胁,没办法,谁让臧霸不是典韦的对手呢,这气就着能受着了。 “主公,蔡邕没有难为你吧?”高顺倒是岔开了典韦和臧霸,向吕布问道。 “我当然没事,你们总不会认为,就蔡邕府上那几个家丁,就能把我怎么样吧。不过你们倒是也提醒了我,我刚才就觉得蔡邕的表现有些奇怪,可是又说不清楚怪在那里。这样吧,高顺你派人给我盯着蔡府,但有风吹草动,立即向我回报。”臧霸的话提醒了吕布,试想既然臧霸遇到了这样的事,都会以性命相拼,更何况是当世大儒,有头有脸的文坛魁首蔡邕呢?他之所以能够这么好脾气,一定是另有所谋,这就让吕布不得不防了,吕布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闹出什么来,于是就多了个心眼。 是夜,月明星稀,的确是一个晴朗的夜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个更夫佝偻着背,走在空旷的洛阳街道上,向着已经熟睡的人们,提醒着午夜的到来。 更夫刚刚离开,墙边一座小门轻轻地打了开来,一个家丁摸样的人走了出来,向四周看了看之后,才从身后带出了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此女正是蔡邕之女蔡琰。这时候那家人才伸手在空中招了招手,就从远处的黑暗中过来一辆马车。 “爹爹,女儿不孝,就此拜别,以后女儿不在身边的日子,爹爹要多注意身体,不要以女儿为念,有机会女儿就会回来拜见爹爹的。”马车过来后,蔡琰没有急着上车,而是向院内拜了拜说道。 “女儿啊,你不要再说了,以后你一个人在外边,要照顾好自己。爹爹再也不能照顾你了。你到了夫家要孝敬父母做个好媳妇,不要让为父担心。”就在蔡琰说完的时候,门内突然多出了一个苍凉的背影,正是蔡琰的父亲蔡邕。 “女儿知道了,女儿会记住爹爹的嘱咐的。”看见蔡邕出现,蔡琰好像坚强了许多。“爹爹,不如我们一起走吧,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过我们平淡的日子。”蔡琰又说道。 “呵呵,”蔡邕苦笑一声道:“女儿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为父要是能走得脱,又怎么会在洛阳留到现在。你放心去吧,我对董卓还有用,他不会将我怎么样的,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安心了,快点上车吧。”说完蔡邕又转头对一边的家人说道啊说道:“蔡忠,这一路上你要好好照顾小姐,一定要将小姐安全的送到河内卫家。” “大人放心,小的知道轻重,一定不负大人所托。只是这件事情已经有了陛下的亲自赐婚,怕是那卫家不肯轻易让小姐进门吧。”蔡中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要是卫家不肯,你就带小姐先在河内安顿下来,等风声平平息了之后,再转回陈留老家。”蔡邕安排道。 “是,大人,您就放心把。只要有我蔡忠这条老命在,就不会让小姐受苦的。”猜中说道。 “快走吧,快走吧,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蔡邕催促道。 “小姐,你难道不要侍琴了么,求求小姐,求求老爷,就让侍琴跟在小姐身边吧,侍琴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就在蔡琰刚刚进入马车,就要离开的时候,小门内一个小丫头的声音突然传来。回头再看时,之间一个小丫头,手中抱着焦尾琴,正在哭泣,这丫头,正是蔡琰的替身丫鬟侍琴。 “侍琴,你怎么来了?”看见侍琴突然到来,蔡琰又惊又喜,要是让蔡琰丢掉焦尾琴,丢掉侍琴,独自一人生活,蔡琰还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爹爹,就让侍琴跟着我吧。我和侍琴情同姐妹,已经离不开了。” “好,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跟着吧。不过你要快点走,既然侍琴能发现我们的行踪。那就说明我们的行动并不隐秘,还是快点的好。”蔡邕欣然同意了侍琴的请求,不过相比这个,蔡邕更担心的是,既然侍琴能发现这件事情,那么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发现了呢? 蔡忠一路赶着马车,提心吊胆的向着洛阳西门而去,一路之上无论是听到猫狗的叫声,蔡忠都会心中大惊不已,不过还好一路上有惊无险。蔡忠很快的赶到了西门,和曹操碰上了头。 “车上什么人,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西门?”曹操走上前去,装模作样的问道。 “大人,我们是蔡大人府上的,车里,车里装的是送往河内的物件。”蔡忠按照安排好的台词回答道。 “原来如此,既然是蔡大人府上的东西,那就不用检查了。我就卖蔡大人一个面子,放你们离开,不过下不为例。”曹操说完,然后摆了摆手,让手下人开了城门,放行了。至于这些手下人,都是曹操调来的嫡系,自然不会多问什么。这年头当官的谁不走点水货,捞点外块,这种事情也并不稀奇。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的是,就在蔡琰的马车刚刚出门之后,洛阳西门内黑暗处,人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东窗事发 第一百九十七章 “咚咚咚,咚咚咚。”吕布正在熟睡,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很快吕布就被这声音从梦中惊醒。 “什么人,这么晚了叫魂啊。”吕布一骨碌起身后,没有好气的吼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夫人跑了。”门外高顺焦急的喊道。 “夫人?什么夫人?”吕布显然还没有搞明白。 “将军,就是蔡府的蔡琰啊,你未来的夫人,她跑了。”高顺解释道。 “什么?蔡琰跑了?”吕布一听之下,整个人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打开门将高顺迎了进去,问道:“你说说怎么回事?蔡琰什么啥时候跑了的?跑到哪里去了?”吕布显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蔡琰就在不久前,坐着一辆马车,悄悄出了西门跑了。至于去了哪里,这个现在我也不清楚?属下也是刚刚接到消息,所以就马上过来向将军禀报了。”面对吕布丢了老婆这种事情,高顺自然不敢慢待,所以一接到消息,就马上过来找吕布了。 “你说他出了西门,这西门是谁把守的,竟然敢放走我的老婆,难道不想活了?”吕布废了老大的力气,才终于要将蔡琰娶到手了,现在竟然让人给放了鸽子,马上便要迁怒于人。 “这个属下已经查过了,今晚在西门值守的是曹操。”高顺说道。 “曹操?这就奇怪了,曹操想做什么?”吕布虽然不太清楚曹操这样做的目的,但是曹操绝非等闲之辈,那他这样做就一定,不是想随随便便的帮蔡邕或者蔡琰了。 “难道曹操也看上了蔡琰?”高顺看了一眼吕布,有些奇怪的猜测道。不过很快又否定道:“不会啊,曹操不像是个为了女人就霍得出去的人。”说道这里高顺看了一眼吕布,那眼神很清楚,就是表示曹操和眼前的吕布不同,不想吕布这么好色。 “那你说说,曹操为什么要这样做?”听见蔡琰跑了,吕布已经心急如焚,现在虽然不能说智力已经等于零,但是要集中精神想问题,还是有些困难,只能依靠高顺的分析。 “主公你说,这蔡琰丢了谁最着急?”高顺问道。 “废话,蔡妍丢了当然是我最着急了。”吕布说道。 “那将军这么着急会做什么呢?” “我当然会出城去找蔡琰了。我就不信蔡琰能跑到哪里去。我一定会将她找回来。”吕布显然没有注意到,高顺话里的意思。 “那么,将军,你说说曹操为什么要把将军调出洛阳呢?”高顺点点头继续问道。 “什么?你说曹操是想把我调出洛阳城?”吕布好像抓到了什么,“难道说,曹操调我离开洛阳,是要对付董卓?”吕布突然想到。 “将军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高顺肯定的说道。 “不知道曹操会怎么对付董卓呢?要是他能成功,那就太好了。”猜出了曹操的目的之后,吕布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要知道吕布委身董卓之下,就是为了要对付董卓。现在要是曹操真的能够对付得了董卓,那对吕布来说可就是太有利了。将会帮吕布省掉不少麻烦,吕布更不用背上在此弑父的恶名。所以现在的吕布,突然对曹操感到有些亲切起来,甚至很想帮助曹操,完成曹操的计划。 “将军是不是想要帮助曹操,一起对付董卓。”高顺显然看出了吕布心中的意思,开口说道。 “呵呵呵,你我真是好兄弟,我的想法都让你看出来了,那你就说说有什么办法吧。”吕布倒是并不介意高顺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直接问道。 “属下觉得,将军不用着急,免得弄巧成拙,如果将军现在去找曹操合作的话,说不定曹操以为事情败露,就此逃走,也说不定。”高顺建议道。 “恩,你说的也是,必定我吕布一直扮演的都是不太光彩的角色。看来这次又要让曹操成为英雄了。”吕布有些无奈的说道。 “将军能看得开这一层,就好了。其实想想,只要曹操真的能够杀得了董卓,那么受益最多的还是将军啊。”高顺话题一转,说起了高兴的事情。 “哼,你的意思是说,等董卓一死之后,我们直接开进洛阳,接管董卓的一切?”吕布自然也看出了高顺的意思。 “不错,将军要是能如此,无论这中兴大汉,还是成就王霸之业,都会有利得多。”高顺道。 “哈哈,高将军还是不要做梦了,虽然是现在是晚上,但是你的这个梦还是做的太不实际了。我们先看看曹操下一步怎么做吧。”吕布哈哈一笑,显然不想再说那些虚幻的事情。 “将军的意思是?”高顺问道。 “曹操要是真的想调我离开,就会在适当的时候告诉我蔡琰离开的事情,你明天一早就派人出去,将蔡琰的行踪给我摸清楚,顺便保护蔡琰的安全。我倒想看看曹操这出戏,会怎么唱。”吕布主意已定,便幽幽说道。 “是,将军放心好了,在蔡琰的离开洛阳的时候,我的一个侍候,已经扒在了车厢底下,只要明天城门一开,我的人很快就能找到他们的车吗,一定帮将军将夫人照顾的妥妥帖帖。”高顺胸有成竹地说道。 “对了,听说蔡琰和河内的卫家有婚约,要是蔡琰到了河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突然吕布想到,蔡妍有可能去卫家,便说道。 “将军放心,将军的夫人即使到了河内。也绝对到不了卫家。”高顺知道吕布对蔡琰的重视,自然不敢大意。 “好,你明天一早就出城去办吧,记着随时传信给我。”说完吕布打了个哈欠,便打发走了高顺,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吕布在家等了一天,没有见曹操有什么举动,而高顺传来的消息,也正好证明了吕布的猜测,蔡琰果然是一路向着河内而去。不过有高顺一路的保护和监视,吕布倒是对于蔡琰的这次旅行一点儿也不担心。 到了第三天中午,曹操估摸着时间,知道蔡琰已经离去的远了,这才慌慌张张的来到吕布的府邸。 “吕将军,曹操愧对吕将军啊。”曹操一见到吕布,竟然是一副声泪俱下的悲惨摸样。 “曹将军这是做什么?你我同朝为官,有什么话直说便可,何必如此。”见曹操的样子,吕布忙上前将曹操扶了起来说道:“过几天就是我的大婚了,曹将军既然来了,我就顺便请曹将军届时光临了。”吕布做出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继续说道。 “吕将军,曹操对不起你啊。”曹操被吕布扶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道:“在下受相国委托,看守洛阳西门,为了得些钱财,常常趁夜走些水货,赚些小钱,这在军中本来是常见的事情,却不成想,就在前几天出货的时候,有人混进了出货的队伍,我这两日仔细盘查,才知道,走脱的人,乃是将军的未婚夫人蔡琰。”说到这里,曹操一副羞愧难当的表情,低着头,却时不时抬眼,注视一下吕布的表情。 “什么?你说是蔡琰逃婚?你说的可是真的?”吕布听完曹操的话,装作十分吃惊的样子,站起身来喝问道。 “这个,哎,当时黑灯瞎火的,我那些手下也是没有看得清楚。在下也是时候来根据他们的描述推断而已,至于是为,我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将军的事情,乃是大事,所以下官不敢隐瞒,便马上过来请罪,至于其中虚实,还要吕布将军自己查证才是。”曹操慌张地说道。 “哼,曹操,我这就找蔡邕问问清楚,要是你怀了我的大事,我绝对饶不了你。”吕布冲着曹操怒斥一声,然后立即转身带着亲兵,直接向着蔡邕的府邸而去。 自从蔡琰离开之后,蔡邕就一直在家里,想着什么时候会东窗事发,以及如何应对,不过想来想去,面对董卓和吕布这对父子,蔡邕还是很无奈。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蔡邕纵然才高八斗,可是要对付董卓和吕布,显然还是无能为力。 蔡邕正在恍惚,突然就见一队穿着整齐的士兵,砸开门闯了竟来,站在了蔡邕的左右。 “将军,你不能这样闯进来,我家大人正在休息,你不能这样硬闯。”吕布一身金甲,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旁边蔡府的老管家,正在竭力拦阻,但是面对吕布的威势,这管家又实在不敢上前,于是只能高声的制止吕布的闯入,以此来提醒自己的主人,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岳丈大人,吕布此来只是想提前见见自己的夫人,还请岳丈大人行个方便。”吕布抬手冲着蔡邕作了个揖说道。 “哼,这里是我蔡邕的府邸,你吕布是中郎将不错,可我蔡邕也是朝廷的左中郎将,你吕布凭什么在这里撒野。再说了,你和我女儿的婚事,我蔡邕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以后也就别再叫我岳父了,我采用没有你这样的女婿。”原来董卓为了拉拢蔡邕,充当自己的门面,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三次为蔡邕加官,以至于现在的蔡邕,也是挂着中郎将的闲置。 此时蔡邕看着吕布道来,自然明白现在的状态,伸头也是一刀,锁头也是一刀,倒是不如堂堂正正,也不会让世人小看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抢人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哈哈哈,岳父大人真是好担当啊,看来蔡琰小姐果然是已经不再府上了,不过岳父大人真的就这么放心,让蔡琰一人离开么?乱世之中的生存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吧。希望岳父大人的所作所为,不会危及到蔡琰的安全才好。”见蔡邕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吕布危言耸听的说道。 “哼,我家女儿的安危,不用你来操心。要不是你逼人太甚,我又何须如此。”听了吕布危言耸听的话,蔡邕也是有些担心起来,这一担心就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不过现在的蔡邕也很矛盾,相比之下,蔡邕更明白,乱世之中一个女儿家在外面是多么的危险。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虽然无能,但是即使走遍天涯海角,也会找蔡琰小姐回来,和她完婚。”吕布抓住了蔡邕的心思,便转身带着自己的亲兵离去。 “将军,情况怎么样了,听说你老婆跟人跑了?”吕布刚从蔡邕府上出来,就看见典韦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显然很担心的问吕布道。 “你说什么?蔡琰不过是在家里住的不舒服,出去走走。怎么就是跟人跑了,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听见典韦的话,吕布眉毛一竖,火就往上冒。“奶奶的还真是祸不单行,蔡琰出走就已经够让老子担心得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嚼舌头,想看老子的笑话。” “公子,我用脑袋保证,这话不是我说的。”看见吕布生气的样子,典韦知道自己闯了祸,忙解释起来。 “嘿嘿,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我可刚刚才听你这么说呢。”这时候臧霸也从一旁走了过来,幸灾乐祸的看着典韦,嘿嘿直笑。臧霸虽然打不过典韦,这却并不影响臧霸找机会看典韦的笑话,必定典韦虽然厉害,要是和吕布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再加上一主一仆,臧霸很想知道典韦被吕布收拾后的样子。 “行了,这件事情你们不要再提了。马上派人去找张辽,让他帮我查查看是谁在背后再在背后造谣生事。你们俩个马上回军营调动兵马,准备四处搜索,我先去一下父亲大人那里,一会儿就过去。”吕布虽然愤怒,但也知道轻重,所以只是让张辽去查一下造谣中伤的人。 想想知道这件事情来龙去脉得人,只有蔡邕,吕布,高顺,曹操四人,四人当中,蔡邕自然不会这样败坏自己女儿的声誉,高顺是个严谨的人,自然不会用这种话打击吕布老婆的声誉。这样算下来说这话的就只能是曹操了。可是曹操要对付的是董卓,似乎也没有必要多此一举,殃及池鱼。这就使得吕布困扰起来了。 吕布来到董卓府上,董卓正在和几个丫头戏耍。 “奉先啊,你这是怎么了?都要娶老婆得人了,怎么还这么火急火燎的,你这样会叫别人笑话的。”看见吕布进来,董卓忍不住打趣道。 “哎,父亲,那蔡邕竟然乘着我们不注意,安排蔡琰出城了。孩儿此来,正是想请父亲允许我带兵前去寻找的。”说道这里吕布有些垂头丧气。 “什么,蔡蔡邕老匹夫,竟敢如此欺我。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不将他这只老狗碎尸万段。”听吕布这么一说,董卓一下子就站直了身子,将面前的一只火盆踢翻在地。显然董卓是因为这事情动了真怒。 “父亲大人息怒,蔡邕不过一时糊涂,之所以做出这种事情,都是因为爱女心切,想来等以后蔡琰过了门,日子久了,他自然会明白我们父子得为人。”见董卓愤怒,吕布忙上前劝解道。 “哼,那蔡邕实在不识抬举,前边就三番两次的拒绝,现在皇帝小儿已经下了旨,他还是冥顽不灵,看来我董卓还是御下不严,应该给他些颜色看看。”董卓还是余怒未消道。 “父亲大人,蔡琰虽然出走,但是谅她一个女孩子家家,又能跑到那里去呢?孩儿只需数日定可将她找回来。至于蔡邕么,他以后就是孩儿的岳父大人,父亲大人的亲家,孩儿希望父亲大人,看在孩儿的面上,就放过他这一回。再说了,父亲大人如今是相国了,更应该以理服人,才能赢得天下人的信任,父亲大人何不将这次的事情,看成是一次彰显父亲大人对士人恩宠的机会呢?”蔡邕虽然不待见吕布,但是吕布身为女婿,却是不能不尽全力保住蔡邕,必定蔡邕是吕布的岳父,要是真让董卓杀了蔡邕,怕是吕布也就别想和蔡琰一起了。 “恩,我儿说的不错,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姑且放下,你可以调动本部人马四处寻找,也可以调动附近的郡国兵,帮你盘查。一定要将你老婆安全找回来。”董卓被吕布几顶高帽子扣下去,终于抑制住了找蔡邕麻烦的念头,批准了吕布的请求。 等吕布来到城外军营的时候,典韦和臧霸已经集合好了所有兵马,只等吕布一声令下,就要开出军营。吕布看着校场上排着整齐队列的三万五千马步军士,只能露出一丝苦笑。想想这么多兵马要开出军营,恐怕就是董卓知道了,也会以为吕布要造反吧。 “传令各军继续操练。魏续你带领一千骑兵,迅速赶往周围郡县,让他们在路上设好关卡盘查所有过往可疑之人。”吕布并没有理会其他的士兵,只是先调动了魏续和一千骑兵。 “是主公,只是下边要是问起来,盘查什么人,属下应该怎么回答?”魏续已经从典韦和臧霸哪里知道自己的主母跑了,而且很可能是跟人跑了,不过这话显然魏续不能对自己的兄弟们讲,更不能和附近郡县的官员们讲,那不等于告诉天下人,吕布连老婆都看不住么?可是这样一来,魏续就范难了,该和下面怎么说呢?无奈之下魏续只能向吕布请教。 “哼,和蔡琰一起离开的应该还有其他的人,你去找曹操了解一下,将那些人的画像传下去,就说是江洋大盗,让个郡县全力查找。”吕布略微思考,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 “是,属下这就去办。”魏续领了命令便马上离去。 “臧霸,典韦,你们带一千狼骑,就将我们最近刚刚装备的那一千狼骑带上,我们三人一起出发,也去寻找。”紧接着,吕布又对臧霸和典韦安排道。 “是公子,那帮小子,这些天闲得发慌,正好出去历练历练。”典韦呵呵一笑忙接口说道。 吕布口中这所谓最近装备的一千狼骑,乃是吕布根据马家的西凉铁骑,重新装备的,实际上就是在狼骑的基础上,给每个战士,都配上了用来投射的标枪,增加队伍的远程杀伤力。不过这些人马刚刚装备,具体效果还要检验之后,才能知晓。 “主公,那我们做什么呢?”侯成,宋宪以及成廉看着魏续,典韦和臧霸离去,有些羡慕地问道。 “你们的就留在这里,好好训练士兵,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军营一步。”说完吕布又转头看着张辽说道:“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这里就由你来负责,让将士们做好本分,不要管多余的事情。” 吕布这话显然是怕这些人乘着曹操发难的时候,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但是这话吕布现在又不能直说,只能这样告诫众将。 “将军放心,末将一定一定牢记将军的训示,为将军看好大营。”张辽显然也从吕布的话语之中看出了什么不同,但是又猜不透。 “如此,军营这边,就有劳诸位将军了。”吕布向着众人一拱手说道。 吕布离开军营后,就一路按照高顺留下的记号向着河内方向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高顺已经带着属下追上了蔡琰的马车。 “高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看样子他们是要进河内城了,要是真让他们进了河内城,那我们就不好处理了。”看着不远处的河内城,高顺身边的斥候队长,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错真让他们进了城还真是有些麻烦。你们马上安排人手,将马车截下来,在城外找个地方将他们安置下来,记住不许伤人,要是这些人少了一根头发,我为你试问。”高顺向一旁的斥候队长吩咐道。 高顺之所以要直接抢劫,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知道蔡琰以前可是曾今许配给河内卫家的,这个时候蔡琰来到了河内,无疑是找卫家的,对于卫家高顺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虽然卫家根深蒂固,但是面对强势的吕布,也是不敢兹毛。不过这蔡琰毕竟也算是卫家未过门的媳妇,万一要是到了卫家,被卫家人生米煮成了熟饭,那高顺就没有办法对吕布交代了。正是有了这种担心,高顺才不得已,冒着要惊吓到蔡琰的危险,先将人抢下来。 “是将军,不就是装强盗么,这事情简单,你就瞧好吧。”斥候队长信心满满的说道。 第一百九十九章 绿柳庄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忠叔,我们快到河内了吧。”连续做了两天的车,蔡琰实在有些吃不消,向赶马车的蔡忠问道。这蔡忠是蔡邕家的老奴,在蔡邕家多年,为人老实,对对蔡家更是忠心耿耿,所以蔡邕才会将蔡琰托付给蔡忠。 “小姐,再走一段就到河内了,进了城我一定给小姐找个方便的住处,让小姐好好解解乏。”蔡忠关切的说道。 “小姐你急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这么快就进城呢?我觉得呀,我们该在外边多转悠转悠,这才不枉出来一趟。这次要是到了卫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走走呢。”小丫头侍琴倒是并不急着找地方安顿,好像很享受一路的风景。 “死丫头添什么乱啊,我们这是避祸,又不是出来游玩。”蔡忠显然不喜欢侍琴的多嘴,直接批评道。 “哎,我们出来两天了,也不知道父亲现在怎么样了。”蔡琰跳开车帘,看着天空突然说道,显然是在担心蔡邕的安慰。 “小姐不必担心,那董卓和吕布虽然凶恶,但是对待老爷还算有礼,再加上老爷才高八斗,一定会逢凶化吉的。”侍琴点着头安慰道。 “对,侍琴这话说得一点不假。”蔡忠也跟着帮腔道。 “小姐啊,你说那吕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为什么老爷就那么不喜欢他,不想让你嫁给他呢?”侍琴嘟着嘴,有些疑惑的突然问道。 “这个?”一说起吕布,蔡琰就想起了那天丁原带着吕布来见蔡邕,结果吕布误闯到了火花园的情景。心中暖暖的。“他这个人,英武不凡,谈吐也很有些见识。不过他的传说很多,有些却是很不好的,爹爹最不喜欢这些了。” “我明白的,不过侍琴看吕布公子不是那种弑父得人。”侍琴常在蔡琰身边自然也知道吕布杀死丁原的事情。 “哎,也许这就是有缘无份吧。人生在世,世事难料,很多事情我们都无能为力。”蔡琰很是无奈的说道。 “小姐啊,你说吕公子杀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想你现在这样啊。”侍琴突然问道。 “小丫头,你说什么呢?我现在怎样啊?”蔡琰转过头,看着侍琴,显然看出了侍琴想要说点什么。 “小姐,你明明并不反对这桩婚事,可是却听了老爷的话,做出逃婚的事情。那你想啊,会不会吕公子当时也并不想杀丁大人呢。”侍琴歪着头看着蔡琰有些得意的说道。 “这个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你愿意与否,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我这次出逃,虽然并不是出于我的本意,但是我还是会承担这样做所带来的结果。所谓的不得已并不能够成为推脱的理由。”蔡琰轻轻说道,语气舒缓,但是其中的气质却是让人无法反对。 “小姐不好了,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俩个千万别露头。”蔡琰和侍琴正在闲聊,就听见车外蔡忠急促的声音说道。 随着蔡忠话音刚落,就见到一群穿着破烂,手持刀剑的汉子从前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这样的阵势,身为蔡家老奴的蔡忠自然知道。这是山贼要来打劫了。 “呔,前方何人,还不快快过来交税。”这群汉子一拦住前路,就冲蔡忠大声喊道。 “呵呵,几位大王,小的乃是前边这河内城,卫家的人,求几位大王给个面子,这里有些钱财,算是在下孝敬几位大王的。”前边就是河内城了,所以蔡忠虽然遇见强盗,但也不显得十分慌张,只是让蔡忠不明白的是,这一路之上都是安安稳稳,为什么眼看就要进入河内了,却遇见了强盗。不过蔡忠得这个疑问,自然不会有人为他解答。 “哦,你这老头倒是识趣,知道本大王喜欢财货,那就先把你的孝敬拿过来看看。”对面强盗的头领见蔡忠识趣,便招手让蔡忠上前。 “呵呵,几位大王看看,这已经不少了,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只求你放我们过去。”蔡忠见这些强盗并没有上前,以为可以凭着手中的钱财通过,便上前说道。 “嘿嘿,算你知道厉害,你可以走了马车留下,兄弟们给老子收货。”这强盗头子看了蔡忠一眼,奸笑着说道。 “大王不可以啊,你这是要了小老儿的命啊,小老儿的两个女儿还在车里,求大王放他们一条生路啊。”蔡忠见这强盗突然发起凶来,一下子震惊的无以复加,忙跪下求情。只是眼前的这些强盗又怎么会听他的求情。 “嘿嘿,放了他们是不可能的,这样吧本大王给你个机会,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或者是留下来跟着我们。”强盗头目奸笑着说道。 “我,我留下来。”老头见形势难转,只能留下来保护蔡琰,尽管他实在也帮补上什么忙。 于是乎,大道上,就看见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围着一辆马车,一路前行。不多时,马车就被强盗们带到了一座庄子门前。蔡忠抬头看去只见庄子的匾额上,写着绿柳庄三个字。 “小姐来了,小姐来了,快来见过小姐。” 蔡琰一路上坐在马车之中不敢出声,现在一来到绿柳庄,就听见有小姑娘跑了过来,还一边跑一边喊着小姐来了,就更觉得奇怪了。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车帘已经被人挑起,眼前出现的却不是五大三粗的强盗,而是一个面若桃花的丫头。 “小姐,你可算来了,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等你呢。我叫做侍剑,小姐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就可以了。”这丫头掀开车帘向着蔡琰莞尔一笑,然后又向身后的几个小丫头指了指说道。一副老熟人的样子。 “哼,你不过是使诈胜了我半招,就敢说自己是侍剑,侍剑这个名号是那么容易的到的么?明天我们在比一场,到时候谁是侍剑还说不一定呢。”侍剑身后一个小丫头嘟着嘴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不服的。”其他的几个小丫头见侍剑在蔡琰面前卖乖,也都叫嚷了起来。 “你们吵什么,在小姐面前吵闹,像什么样子。”见几个丫头吵闹,和蔡琰一起刚刚下车的侍琴,不乐意了,挡在蔡琰面前说道。 “你是谁啊,敢和我们姊妹们这样说话。”见侍琴出来数落自己,几个小丫头,也都不服气的说道。 “我是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侍琴,怎么样,又能乃放马过来。”侍琴以前在蔡府是蔡琰的贴身丫鬟,对付这种丫鬟之间的事情,自然轻车熟路,一点不含乎,将手中焦尾琴紧了紧说道。 “什么侍琴啊,我们只听过侍剑,没听过侍琴的。”一听侍琴的名字,几个小丫头明显有些打蔫,但是又不肯这样被侍琴折服,只能这样掩饰道。 “你们做什么呢?既然小姐已经到了,还不请小姐进去。”就在众人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邓夫人好。”几个丫头看见这中年老妇人,都是一拜道。原来这中年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布在陇西救回来的邓艾的母亲。 “蔡小姐果然花容月貌,怪不得我家公子这么喜欢小姐呢,小姐里边请。”邓夫人看见蔡琰,马上就心生喜爱,不由自主的夸奖道。 “这位妇人有礼,我看妇人也是知礼之人,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把我带到这里来,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蔡琰这就告辞了。”蔡琰见邓夫人不像为非作歹之辈,便和邓妇人理论起来。 “带小姐过来的人,都是些粗鄙的汉子,小姐不用和他们置气。至于为什么要带小姐过来,公子倒是说过,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好的,可能公子的做法让小姐有些误会,但是所有住在绿柳庄得人,包括我在内,都相信公子一定有他的难处,这一点请小姐也相信。”看着蔡琰有些执拗的神情,邓夫人解释道。 “既然如此,本小姐就随你们进去看看好了,不过我有个要求,就是你们必须放了我家的老仆。”蔡琰看了看周围的情景,虽然蔡琰不知道对方的来历,但是蔡琰却看得出,这些人对于他们的公子,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而这种神情,蔡琰只在描述黄巾狂热信徒的书中见到过。既然自己走不了,蔡琰便退而求其次,选择让蔡忠脱身,希望蔡忠可以脱身之后,找来卫家的人为自己解围。 “这个?好吧,虽然你的仆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藏身之处,不过小姐既然是公子喜欢的人,也算是这绿柳庄的半个主人了,我们就放那仆人离开。”邓夫人略作思考之后,还是答应了蔡琰的要求。 “如此就多谢了,我们进去吧。”见邓夫人同意放走蔡忠,蔡琰也就莞尔一笑,迈步走进了绿柳庄。 “小姐,你要多保重,老奴告辞了。”看着蔡琰走进了绿柳庄,蔡忠老泪纵横,暗自发誓一定要将蔡琰救出来。 第二百章 卫仲道 第二百章 就在蔡琰进入绿柳庄的时候,不远处的树林中,高顺带着一群士兵正远远地看着。 “将军,这绿柳庄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将军要让我将人送到这里来?”高顺旁边的斥候队长有些纳闷的问道。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你带着手下就留在这里,如果绿柳庄有什么动静就去帮忙,你记住绿柳庄是我们自己人。我马上回去向将军禀报这里的事情。”高顺道。 “是将军,那个老仆人怎么办?让他这样离开。怕是会招来祸害。”斥候队长指着已经离开了绿柳庄的蔡忠,向高顺问道。 “随他去吧,他是主母家的人。就算他能招来什么祸患,难道我们就怕了不成。这个天下敢打将军主意的人还没有几个。”高顺眼色一横说道。 “是,属下明白了。”斥候队长点头应道。 与此同时,绿柳庄中,蔡琰也在有一句没一句得套取着绿柳庄的秘密。 “邓夫人,我看你出身高贵,不像普通之人,又怎么会在这绿柳庄落草?”蔡琰向邓夫人打听道。蔡琰用上了落草这个词语,显然是受到刚才强盗的影响。 “落草么?也许这样也是一种落草吧。”听蔡琰说自己落草,邓夫人先是一惊,然后有些迟疑的说道,似乎有些迷茫起来。 “邓夫人,是我言语太鲁莽了。”见到自己的话似乎伤到了邓夫人,蔡琰有些不忍的说道。 “呵呵,没什么,要是在以前,你这样说话,我一定会和你理论的,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我倒是淡定了许多,其实这样落草也没什么不好,乱世之中,有兵就是草头王,这绿柳庄虽然不大,却也是兵强马壮,说是落草也不错的。”邓夫人淡淡的一笑,突然转身问蔡琰道:“你这到这绿柳庄中住的都是什么人嘛?” “小女子没有猜错的话,这绿柳庄应该是吕布的私人产业,这里住着的怕也都该是吕布的亲信才是。”蔡琰虽然少在外边行走,但是身为当世才女,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之辈,自然能够看出这绿柳庄的一些门道。 “呵呵,蔡小姐果然聪明。不过说的却也不完全正确。这里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吕布公子从陇西天水那边的战场上救下来的,这些人都是孤苦伶仃,背井离乡的可怜人,要不是吕布公子收留我们在这里,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就死了。所以吕布公子是我们这些人恩人,是我们这些人的依靠。蔡小姐说我们是吕公子的亲信,也不算错。我相信只要吕公子需要我们的时候,这里的许多人都会原以为吕公子拼上性命的。”邓夫人的话语虽然说得简单,但是言语之中却让蔡琰听得震惊不已。 “我原来以为,这是吕布建立的势力。却没有想到,这里原来还有这样的来历。看来吕布的为人并不像外界流传的那样不堪。”听了邓夫人的话,蔡琰说道。 “外边的人怎么看吕公子,那是他们的事情。不过我们这些人确实是吕公子救回来的。在这绿柳庄的每一个人,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得到吕公子的召唤,为他赴汤蹈火。就像你刚才见到的那一群小姑娘。他们每天都勤奋的练习武艺,就是希望能够得到侍剑的封号,有一天可以为吕公子出力。”邓夫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群小姑娘,说道。 “那么你呢邓夫人,你又是什么来历,我见你谈吐文雅,应该是出自名门,不会也和这些小姑娘一样吧。”蔡琰虽然听邓夫人说了这么多,对吕布的影响改观不少,但是这必定是邓夫人的一面之词,而且外间对于吕布的传言,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我说了吕公子太多的好话,所以想摸摸我的底啊?”邓夫人哈哈一笑,显然对于蔡琰的心思已经了解了不少。“这绿柳庄有两个管家,一个叫做李斌,另一个叫做邓忠。这李斌乃是吕公子在陇西的时候收留的游侠,至于邓忠,乃是我夫君的结义兄弟。陇西郡的一名将领。而我的夫君就是战死的陇西太守邓范。我在这绿柳庄不过是是个闲人而已,只是大家因为敬重我的亡夫,所以凡事都给我些面子而已。”邓夫人说着,眼睛望向了远处,似乎在回响着什么。 “原来邓夫人是太守夫人啊,请恕蔡琰失礼了。”一听到邓夫人的来历,蔡琰习惯性地见礼道。 “不必客气,说了这么多,我也该告辞了,前边的小院就是特意为小姐你准备的。你们一路辛苦,这就休息吧。我就住在不远出,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找我。”邓夫人将蔡琰送到一座精致的小院门口后说道。 “如此,就多谢邓夫人了,夫人请便。”蔡琰说完便带着侍琴进了小院。 院落不大,却收拾的十分干净,显然这小院以前的主人是个十分细致的人。 夕阳如血般洒落在大地上,河内城外人头攒动,一个够搂着背的老汉,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城门口,此人正是蔡琰家的老奴蔡忠。 “快,快,绿柳庄的贼人劫持了我家小姐,你们快派人去搭救。”蔡忠一跑到河内城门口,就一把拉住一个守门的小头领说道。 “死老头说什么,这年头盗匪横行,兵荒马乱的,谁还管的了这些。”那小头领甩开了蔡忠,不在意的说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么,乃是卫家没过门的媳妇,你要是不赶快通报,但我了营救,小心你的脑袋。”这蔡忠必定是见过大世面的,知道怎么对付这些小吏。 “什么?卫家没过门的媳妇?不知道是那位小姐啊?”一听到卫家,这小头领也是浑身打了个机灵,态度马上转变,向蔡忠问道。 “是蔡家,左中郎将蔡邕大人的女儿蔡琰,蔡文姬,你快快回报,不得有误。”本来蔡忠是不想将蔡琰来了河内的消息泄露出去的,可是一想到现在蔡琰落到了贼人手中,分分钟都可能遇到危险,蔡忠也就顾不到那么多了,最多蔡琰的行踪暴露了,让吕布抓回去做吕夫人,总好过被贼人抓了做压寨夫人吧。要是蔡琰真的做了压寨夫人,蔡忠就是死了也会觉得对不起蔡家。所以蔡忠拼了老命般,一路小跑回来,到了城门口已经是筋疲力尽,不得已之下,只能借助这小头领的力量。 “什么?”这小头领一听之下,顿时慌了神,要知道这可是大事件啊,无论是卫家还是蔡家,对于这小头领来说那都是无法企及的大人物。要是能在这件事情上,搭上这两家的线,那自己以后可就发达了。想到这里,小头领忙找了匹马来,将蔡忠推到了马上:“你先别急,我这就带你去卫家报信。”说着,这小头领便牵着马急速向城内走去。 谁都没有注意的是,就在小头领和蔡忠刚刚离去,几个外族商人打扮得人,就凑到了一起。 “百户,这事情,我们怎么办?”一个外族商人说道。 “听说这蔡琰不但才名远播,而且美貌不可方物啊。”另一个商人也说道。 “嘿嘿,这次左贤王率兵前来劫掠河内,要是能够将蔡琰献给左贤王,那我们可就是大功一件啊。”有一个人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兵分两路,你们几个在这儿盯着,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暗自跟上,将那蔡琰的住地追查清楚,我这就会见左贤王,相信左贤王一定会对这个很有兴趣的。”说着那个被称作百户的外族商人淫笑道。 原来这群人并不是一般的外族人,而是匈奴左贤王派出来的探子。这次就是先一步过来打听河内的消息的,却不成想让他们打听到了蔡琰的消息。 不多时,一队披坚持锐的士兵就从河内城中冲了出来,旁边还有着一群装备精良的骑士,这其实数目不多,不过百人,但是他们的头盔上都插着一只羽毛。当先一人更是威武不凡。这就是卫家效仿汉武帝的羽林卫,所创建私人武装。而当西安的将领,就是卫家年青一代的翘楚卫仲道。 “这次没有想到,竟然有贼人胆大包天,胆敢动我们卫家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倒是有劳李将军和我走这一趟了。”卫仲道剑眉一簇,对旁边的以为领兵的头领说道。 “卫公子客气了,卫家乃是我们河内的名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官府自然应该为卫家出力。小的只是不明白,哪里来的强盗这么不知趣,敢对卫家动手。”这个被称作李将军的军官说道。 “如今朝中董卓专权,世人已经忘记了我们这些名门贵族的威严,这次正好让他们知道厉害,免得他们这些人有些实力就不知天高地厚。”卫仲道轻蔑的说道。 “只是卫兄真的确定,这次抓人的就是绿柳庄么?”李将军再次说道,显然对这绿柳庄有些忌惮。 “听李将军这话,好像这绿柳庄有些什么来历,李将军有话不妨直说。”卫仲道身为卫家的人,也是见识广博,自然看出了这李将军意思。 第二百零一章 绿柳庄之战 第二百零一章 “这绿柳庄是最近才出现的,身份神秘,听说是洛阳的大人物建立的,所以这次过去,卫公子还是小心些的好,免得碰了钉子。”李将军提醒道。 “哼,就算是洛阳的高官又如何?我们卫家也同样是树大根深,为大汉建立过汗马功劳,在朝中也算得上有权有势,难道我卫仲道的未婚妻给人劫走了,也要忍气吞声不成。”听了李将军的话,卫仲道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卫兄不要生气,这件事情也只是那蔡忠的一面之词,未必就是真的。说不定其中也是有什么误会。如果那些人真的胆大包天,敢劫持卫兄的未婚妻,相信太守大人一定会卫家做主的。”见卫仲道生气,李将军只好劝解道。不过这也是李将军并不知道天子已经下旨,将蔡琰许配给了吕布的事情,要不然这李将军也不回去趟这浑水。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汉本来就信息不发达,更何况皇帝赐婚的事情,出了当事人之外,其他的人也不会去关心。这也就造成了现在虽然皇帝已经下旨赐婚,但在河内这些消息并不灵通的人看来,蔡琰还是卫家未过门的妻子。 不多时,卫仲道和这位李将军就已经带兵来到了绿柳庄外。此时绿柳庄的人,也已经得到了消息,许许多多的护院,已经带了武器结成队列,站在了庄园之外。而众人之中带头的,正是绿柳庄的两位管家范忠和李斌。 “各位,绿柳庄乃是私人的地方,不知道诸位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何见教。”见到卫仲道他们来到,李斌首先上前问道。 “哼,废话少说,马上让开,我们要搜查你们的庄子。胆敢违抗者格杀勿论。”卫仲道首先站了出来喝道。本来卫仲道是不想和这些胆敢劫持自己未婚妻的人说什么的,不过李将军既然提醒了,那么卫仲道也是要先恐吓一下的,必定现在的卫家已经弃武从文,不像卫青那时候了。 “好大的口气,你们这到这庄子是谁的么?想搜查绿柳庄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一听卫仲道又是搜查,又是格杀勿论的,范忠也打马过来冷声道。 “哼,不管这庄子是谁的,居然敢劫掠蔡邕大人的女儿,都是该死众人听令给我进去搜,有阻拦者杀。”卫仲道怎么说也是大家出生,在这河内一带也是横着走得主,本来吕布夺妻的事情就让卫仲道很是愤怒,现在看见这绿柳庄的两个管家就如此嚣张,便狠了狠心,不再有所顾忌。 卫家的现在的羽林卫,虽然没有当年羽林卫的精锐,但是那也是卫家的精挑细选的精锐,这一开出来,就让对面的李斌和范忠吓了一跳。 “这怎么办?看来是该亮出吕公子的字号了,要不然绿柳庄中有个什么损失,你我怕是担待不起。”范忠有些犯难的和李斌商量道。 “不行这样不好,这样不是等于告诉对方,是吕将军劫走了蔡小姐么?不如和他们拼了,反正我们这些人的性命也是吕公子救得,就这样还给吕将军也是不吃亏的。”李斌倒是把心一横,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这?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不过邓夫人和小公子,以及蔡小姐还在庄中,我们应该派人马上保护他们离开才是,不然岂不是让他们白白遭到牵连。”相比于李斌,邓忠必定做过将领,心思也更细一些。 “不错,这边就交给我,你去带他们离开。”李斌接着说道。 “这?”邓忠虽然心系邓夫人和邓艾的安危,但是要这样离开,却也不是他的作风,有些为难起来。 “不要婆婆妈妈的,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李斌笑笑,算是宽慰邓忠。 “好兄弟,我将它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后,就会来找你。”邓忠拍了拍李斌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的纵马而去。 “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跑么,是不是晚了点。”看着邓忠向后而去,卫仲道哈哈一笑:“羽林卫听令,绿柳庄私造兵器,意图谋反,今日我等为国除害,不可手软,给我杀。”卫仲道狠狠地道。 “住手,尔等何人,敢在此撒野,”就在卫仲道的一百羽林卫,就要如狼似虎边杀过去的时候。身后的树林中突然窜出一票人马,身上穿的乃是大汉的制式军服,正是高顺留在这里的斥候。而说话的正是斥候的头领。 “卫兄不要着急,你看有人马过来了。”这里将军本来看着卫仲道发飙,就想置身事外,不过现在看见由军队的人赶了过来,也不得不出头阻止卫仲道。这里将军已经看清楚了,这些兵马身上的装备,乃是西凉军的制式装备,这就已经表明了他们的身份是西凉兵。而洛阳一带的西凉兵,自然都是董卓的人。现在董卓权倾朝野,既然这件事情和西凉军,和董卓有了关系,那么他这李将军就不得再想着置身事外了。 如果没有西凉兵的出现,即便是卫仲道真的带人将绿柳庄绞杀干净,这位李将军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不知道。反正这些事家的事情他也插不上手,只要太守大人不问,他也乐得拿些好处。可是既然牵扯到了西凉军那就不同了,董卓可不是善茬。 原来,自从吕布回到洛阳之后,手下的装备都换成了董卓西凉军的装备,这也是表示董卓彻底的接纳了吕布和这些士兵。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被这李将军误会。 “西凉兵?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绿柳庄是西凉军官的府邸。”卫仲道虽然骄横,但是面对董卓这棵大树还是忍住了,让手下人退了回来轻轻问李将军道:“他们人手不多,你我合作倒是有把握将他们全部斩杀的。” “这个,卫兄这事情可是需要从长计议的。”这李将军一听之下,心中立即骇然起来。 “呵呵,李将军你一个月有多少俸禄,这里既然是西凉人的据点,就一定有不少钱财,听说那董卓敛财的手段可是不一般,这绿柳庄不会没有钱财的。要是李将军帮我将这些人杀了,我只要自己的未婚妻,其余的全都是李将军你的。到时候李将军有了这么大一笔钱,还用窝在这河内受人指使么?”卫仲道呵呵一笑,向旁边的李将军挑唆道。 “这个?”李将军显然有些意动,不过又有些下不了决心。 “嘿嘿,这样发财的机会,可不是随便能够遇见的,何况有我们卫家在,你怕什么。”卫仲道再次道。 “好,庄子我来攻,外面的西凉人交给你。”李将军此时双眼血红,显然已经被即将到来的财富彻底俘虏。 “羽林卫听令,前方那些贼人,竟敢穿着西凉军的装备冒充西凉军,给我把它们全部杀了,让这些贼人知道厉害。”卫仲道向羽林卫说道。 卫仲道话音刚落,手下的一百羽林卫就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头领他们杀过来了,怎么办?”看见羽林卫杀了过来,一个斥候问他们的头领道。 “嘿嘿,这还用说么?我们这些人,是并州军的老底子,怎么能在这时候丢脸。这可是高将军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就算战死在这里,也不能给吕将军和高将军丢脸。”斥候头领面色一拧说道。 “头儿,你就瞧好吧。虽然我们只有十个人但是,至少要让他们赔上二十颗头颅。” “二十个少了点,最少要三十,不然到了阎王那里,我会惭愧的。哈哈。” “轰隆隆,”两军很快的冲击在了一起,羽林卫虽然是卫家培养的死士精锐,但是经过的战斗太少。而斥候们虽然人少,但是经过了多次战火的洗礼,作战经验丰富,斗志高昂。两下一个交锋,只见刀光剑影翻飞,就有头颅滚落。 “斩杀敌军十人,伤敌二十人,我军三死七伤。”一个冲刺完毕,斥候头领用舌头舔了舔刀上的鲜血,向身后依然活着的士兵报出了战果。 “杀。”报完战果,斥候们大喝一声,又冲了上去。 “斩杀敌军五人,伤敌十人,我军四死三伤。”有一个冲锋结束,斥候队长再次爆出了战斗的结果。 “斩杀敌军二人,伤敌五人,我军二死一伤。”这一次斥候已经只剩下了斥候队长一人,不过他依然没有退缩,最后一次冲进了羽林卫的阵营。 “哼,想不到区区十名西凉兵,就有如此本领,在我百名羽灵位的狙杀之下,竟然还能杀死我十八名羽林卫,看来董卓如此嚣张,果然是有些本钱。”看着斥候被全部杀光,卫仲道评价道。 而另一边,绿柳庄的抵抗依然在进行着。绿柳庄的人在李斌的组织下,此时已经躲进了庄内,利用地形和外面的官兵斗了起来。这李将军带来的官兵,不过是河内的郡国兵,除了李将军自己之外,其他的都是步兵。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对付像绿柳庄这样的地主武装,还是很有经验的。 第二百零二章 地道 第二百零二章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多,我们不如先撤退吧。”这个时候,不知道邓忠又怎么跑了回来,对李斌说道。 “可是这绿柳庄我们苦心经营了这么久,怎么能这样放弃。”李斌有些不忍。 “别说了,我想要是吕公子在的话,也会同意撤退的。比定当时我们不是也从陇西撤退过么。”邓忠道。 “好吧,你带他们撤我再顶一会儿。”李斌身为游侠,自然也是知道变通的人。 “你的这帮人还真是没的说,这么半天了还没攻进去。”卫仲道解决了那边的斥候回来,看见这边还没有能攻进绿柳庄,不由得打趣道。 “我也没有想到,这帮贼人如此顽固,卫兄你就快点出手吧,要是这里动静闹得太大,对你我可是都没有什么好处的。”见手下人一时难以建功,李将军只能求救于卫仲道。 “放心这自然没有问题。”说着卫仲道就让羽林卫上得前来。 不过和那些官兵进攻庄门不同,羽林卫在卫仲道的指挥下,来带了一处偏僻的墙角,然后用兵器开始在墙上猛力挖了起来,不多时那墙上就被挖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坑洞。这时候羽林卫们拿出绳索一甩便搭载了墙上,然后纵马向后拉去,起初只有几匹马的时候,那墙壁纹丝不动,但是紧接着增加到几十匹马的时候,那墙壁就开始晃动起来。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那墙壁在羽林卫的猛烈拖动之下,终于不支倒下了。紧接着羽林卫和官兵像潮水一般从坍塌的墙壁处涌了进去。 “给我杀,将这些乱党统统杀干净。”李将军见墙壁他出了一个大洞,奋力嘶吼着,他之所以不想留下活口,自然是因为怕有人将自己的暴行公诸于世,受到绿柳庄幕后人物的诛杀。 “快随我冲进去。”和李将军不同,卫仲道的目标就是救出蔡琰,除了蔡琰之外,其他人的死活他卫仲道才懒得管。 “不好,弟兄们,是男人的就和我一起冲上去,将缺口堵住。女人和孩子赶快从地道离开。”看见墙壁多出来的缺口,李斌知道大事不好,这个时候,李斌只能选择带人冲上去,为逃走的女热和孩子争取时间。不过幸运的是,作为从战争中苟活下来的人,绿柳庄的人对于生命有着一种全新的感悟,所以在绿柳庄兴建的时候,就已经秘密挖掘了一条,可以通向外面的地道,这也算是为绿柳庄中的人,留下了一跳后路,使得他们不至于就这样被全部屠杀。 与此同时,在绿柳庄的某处秘密所在,邓忠正在组织绿柳庄的妇孺们撤退。 “夫人,以后邓忠不在身边的时候,你和小少爷要好好活下去。”看着邓夫人和邓艾进了地道,邓忠有些不忍离别的说道。 “叔叔你这是做什么?难道叔叔不和我们一起走么?”听见邓忠的话,邓夫人一脸迟疑地说道。邓夫人虽然和邓忠非亲非故,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多亏了邓忠的照顾,现在邓夫人已经将邓忠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一旦邓忠离开,邓夫人还真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里还有那么多兄弟在,邓忠怎么能够独自逃生。”邓忠坚决地说道。 “能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么?外面那些人是不是来找我的?”听见外面传来的打斗声,看着大家紧张的情形,蔡琰有些感觉到,外面的人一定和自己有关系,要是不然为什么那些人出不来早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进攻呢? “小姐多虑了,你是吕公子的人,我们绿柳庄就算赔上所有的一切,也会保你周全,只要小姐安全了,我们这些兄弟死的才有价值。”邓忠很肯定地回答。 “你们换是把我叫出去吧,他们就算是来找我的,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更何况你们和我非亲非故,何必为了我送了性命。”蔡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直觉告诉她,这些人都不是坏人,可是这些人却愿意为了保护自己而死,这让蔡琰很是不敢相信。 “小姐不要说了,你快进去吧。”说完邓忠又转头对着后面的四个丫头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四人的名字都是侍剑,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姐安全找到吕公子。” “是,侍剑领命,绝不辜负管家所托。”四个丫头这时候眼中同时爆发出了光芒,因为无论是侍剑的封号,还是保护蔡妍的任务,都是她们得到大家承认标志。 “好,你们带小姐进去吧。”等中最后说道。 等到众人都进了地道之后,邓忠这才走到地道的旁边,按下了机关,只听到“轰隆”一声,断门石被放了下来。 “夫人,小姐,你们走好,邓忠不能在照顾你们了。”看见断门石封死了地道的入口,邓忠毅然离开,向着战斗最为激烈的地方赶了过去。 此时,激烈的战斗依然在进行着,李斌不断地组织人手,希望可以凭借绿柳庄内的各种环境,阻挡敌人的进攻,为逃走的人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弟兄们,我们的性命是吕公子救下来的,今天就让我们把一切都还給吕公子,用我们的鲜血,证明我们的自己吧。”看见敌人不断地涌过来,李斌也发起了狠来。手中紧握着战刀就要冲出去和敌人拼个死活。 “怎么,这就要拼命了,也不等我赶来么?”就在李斌要冲出去的时候,一只大手压在了李斌的肩头,李斌回头看时,发现正是从后边赶来的邓忠。 “邓忠,你小子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独自逃走的。”看见邓忠回来,李斌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说道。 “废话不说了,我们该是给这帮官兵一点厉害瞧瞧了。他们想要杀光我们,就得付出更高的代价。”看着前边的官兵不断杀过来,邓忠面色一冷说道。 “正合我意,我们杀。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多拉几个垫背的。”说着邓忠和李斌一左一右杀了出去,想要乘着敌军立足未稳的时候,再多杀伤些敌人。 “你这些废物,快给我到处找,一定要找到蔡小姐。”另一边卫仲道已经带兵冲进了绿柳庄的后院,正带着他的羽林卫,四处寻找蔡琰的下落。 “启禀公子,我们到处都找过了,并没有看见蔡琰小姐的影子,甚至,甚至连一个女的也没有找到。”一个羽林卫有些气急败坏的过来向卫仲道禀报道。 “什么?你们连一个女的也没有找到,难道他们还能上天不成。他们一定有什么隐秘的藏身之地,你们再去给我仔细的找,抓几个舌头过来问问。”卫仲道听出了蹊跷,便命令手下去找一些活口过来。 与此同时,在绿柳庄的一间柴房中邓忠和李斌相视一笑,此时的两人都已经是满身伤疤。当然他们两个之所以能够在诛杀了多名官兵之后,躲藏在这间柴房之中,并不是因为官兵得心慈手软,而是那官兵的首领李将军另有所图。 “两位都是这绿柳庄的大人物,我也不难为你们,你要你们说出绿柳庄的财货都收藏在哪里,我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以后再不管你们绿柳庄的事情。这次要不是你们劫持了不该得罪得人,我们官府也不会兴师动众前来的。”柴房外官兵已经将柴房包围的严严实实。而李将军这个时候,就向柴房内的两人劝解道。 “哼,你们这些狗贼,想得到我们绿柳庄的家当,门都没有,告诉你们我们绿柳庄是有点家当,不过,这些东西就算是喂了狗,也不会留给你们。”听了外边李将军的喊话,李斌大声回道。绿柳庄的确是有些家底,那是吕布在大战中得到的战利品的一部分。 “我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我的人现在正在到处寻找东西,要是我的人找到了东西,我可就用不着你们俩个了,到时候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绕是你们识趣,我不但可以保你们性命,而且还可以保举你们为官,如何?”李将军见两人顽固,又抛出了一个诱惑道。 其实这李将军也是隐隐知道绿柳庄的背后,有着神秘的势力存在,深怕耽误的时间太长,出现了什么纰漏。所以想要尽快查处绿柳庄财货的所在地。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想要收买我们,告诉你今天你所做的一切,将来都是要加倍偿还的,我们兄弟先去阎王哪儿等着你。”邓忠本来就是陇西郡的高级将领,现在虽然落难了,但是也不会被这李将军的只言片语感动。 “哼,你们这些贼子真是贼心不改,来人啊,给我放火,烧死这些贼子。”李将军显然已经忍无可忍,收起了自己的好脸色,向着手下的兵丁叫道。 “住手,我还有话要说。”就在官兵们要放火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说话的却是卫仲道。原来,卫仲道带着手下,在整个绿柳庄中四处搜索,结果找遍了角角落落,却还是找不到蔡琰的下落,这就使得卫仲道不得不着急起来了。就在这时卫仲道得到消息,说事李将军围困住了两个绿柳庄的高级人物,这才垫垫的跑了过来。 “住手,等等。”听见卫仲道的话语,李将军也忙让手下人停止了放火的举动。“卫兄你有什么话说?” 第二百零三章 杀人 第二百零三章 “我找遍了绿柳庄也没能找到我的未婚妻,我要问问他们把我的未婚妻藏到那里去了。”卫仲道向李将军略一解释,就冲着柴房喊道:“你们这些贼人,快说你们将蔡琰小姐抓到那里去了,要是不交待清楚,我就将你们两,剁成碎肉喂狗。”卫仲道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太好笑了,就你这样的也想要找蔡琰小姐,你别痴心妄想了。”听了卫仲道的话,李斌哈哈一笑。 “告诉你吧臭小子,蔡琰小姐已经被带到我们吕布公子那里去了,你就别做梦了。我这里还有一只羽箭,倒是挺适合你的。”邓忠见这卫仲道的目标果然是蔡琰,便欺骗卫仲道说蔡琰已经去见了吕布。同时将一只羽箭悄悄瞄准了外面的卫仲道,竟然是想乘着卫仲道盛怒之下,疏于防范的时机,来个一箭毙命。 “什么?果然是吕布那个家伙,他不过一个乡野匹夫,竟然想吃天鹅肉,今天我既然来到这里,正好拿你们开刀。来人啊,给我放火,我要把绿柳庄烧成一片灰烬,以泄我心头之恨。”此时的卫仲道听见了邓忠的话,果然上了当,一时之间怒不可遏,叫嚣着就要让人杀死邓忠和王斌。 “嗖”就在这时,一只羽箭冷不防就从柴房这边冒了出来,竟然是直指卫仲道的心窝。“扑哧”一声传来,卫仲道胸口之上,就多出了一只羽箭。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看见卫仲道受伤,一众羽林卫都慌了手脚,一股脑的冲了过去,想要看看他们的主人究竟伤的如何。 “卫兄,你没事吧。”此时的李将军也冲了过去,这卫仲道可是卫家的公子,卫家在河内权势很重,要是卫仲道有个什么不好,这李将军自然也是脱不了干系,所以此时的李将军也是脸色一变,跑了过来。 “老子还死不了,老子还要找吕布报仇呢。”原来刚才邓忠的一箭,虽然来势凶猛,但是还不能要了卫仲道的性命。不过此时卫仲道显然已经稳定了情绪,只见卫仲道抬头望着天空,一字一句说道:“吕布,你今日夺我妻子,他日我定要让你加倍偿还,此仇不报,我卫仲道誓不为人。” “卫兄你没事就好了。”看见卫仲道没死,李将军也是脸色一喜,接着说道:“卫兄先让下人抬你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这这李将军见卫仲道没有什么危险,自然把自己的工作重点,重新放在了搜集绿柳庄财富上。而此时的卫仲道也自然已经没有了兴趣继续留在绿柳庄。 就在那李将军让人在绿柳庄到处搜查,同时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开始四处放火的时候,吕布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也正在高顺的带领下一路赶来。 “高顺将军,你看那边不就是绿柳庄方向么,怎么会着起火来?”吕布看着远处绿柳庄方向腾起的黑烟,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看到远处腾起的黑烟,高顺也是一愣,但是马上就想起了什么道:“以属下看来怕是那被放走了的蔡忠,已经带来了官兵吧。”说道这里高顺就将放走蔡忠的事情告诉了吕布。 “原来如此,看来是蔡忠带人过来了。”吕布面色有些担心的说道。 “主公,都是属下料事不周,早知道这样属下就应该将那蔡忠暂时扣押下来,那样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能够了。”高顺有些懊悔的说道。 “高将军不必如此。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吕布的私事,我为了自己的事情调动你们,本来就已经有些偏私,更何况你之所以放走蔡忠,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所以这件事情的责任在我。我们现在还是快点赶过去,看看能不能多救些人,才是正事。”吕布想起为了自己的事情,导致绿柳庄遭此劫难,有些自责的说道。 “将军不必如此,弟兄们跟着你,就已经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将军只要记得为他们报仇就是了。”高顺安慰道。 与此同时,绿柳庄中,李将军带着人还在疯狂的寻找着。 “将军,我们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现。”一个士兵怯生生的向李将军汇报道。 “混蛋,你们这帮饭桶,再去找。”这李将军现在已经怒不可遏,要知道他冒着得罪吕布这么大的风险,好不容易打下了绿柳庄要是什么也得不到,那还不让人他连肠子都悔断了。 “将军大事,大事不好了。外边来了一队骑兵,好多人啊。”李将军正在气恼,突然有士兵跑了进来,向李将军禀报道。 “什么?你有没有看清楚,来的是哪里的骑兵?什么装束?”听见有骑兵赶了过来,这李将军顿时慌了手脚,忙问道。 “报告将军,这些人的装束倒是很想西凉兵,不过每个骑士背上都背着三支长枪,从来没有见过。”这士兵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们听着,马上打扫战场,将一切的罪名都退给卫仲道,就说我们也是刚来不久。”情急之下,这李将军倒是急中生智,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鱼目混珠的办法。 不一会儿,吕布的大军就已经到了近前。 “高顺,你马上带人进去灭火,看看还有没有活口。”来到绿柳庄外,吕布看着已经火焰滚滚的庄子,首先想到的是救人。 “这位上官,在下乃是河内城的参将姓李,人称李将军。今日巡逻路过此地,看见这边绿柳庄起了火,就马上赶了过来灭火救人的,不知道上将军是哪位?”看见吕布带兵到来,这李将军忙上前,拜倒道。 “你既然来得早,有没有看见这火是什么人放的?”臧霸见吕布没有搭腔,便跑了过去向那李将军问道。 “这个在下也是刚到,并没有看出什么,不过如今兵荒马乱,盗匪横行,每天都有人死,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难以避免的。”这李将军说道。 “是吗?你们这里盗匪这么猖獗么?看来你们的存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吕布看了一眼这李将军,突然厉声说道。 “将军,我等也是可怜人啊,出来当兵不过混个温饱而已,请将军息怒。”这李将军倒是会演戏,见吕布起了杀心,顿时就跪了下去。 “哼,还不说实话么,我看你们很多事兵都是身上带伤,难道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么?”吕布对于士兵受伤是在太熟悉了,一眼之下就看出了这些官兵和人动过手,又怎么会是李将军说的那样,于是厉声道。 “将军,我们来得时侯的确见到有歹人,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不敢乱说,还请将军赎罪。”李将军马上说道。 “快快说来,这里是什么人干的?”吕布还没有出声,臧霸又一次着急的问道。 “小人觉得很像是河内卫家的手笔,他们的羽林卫向来精锐,纵横乡里,无人能敌。这卫家乃是名门,权利颇大,小的没有证据,实在不敢妄加猜测,还请将军赎罪啊。”这李将军眼珠子一转,就将事情推给了卫仲道。 “哼,你们拿着朝廷的俸禄,既然不能保一方平安,我留你们还有什么用。典韦臧霸何在,给我统统杀了一个不留。”吕布脸色一横,已经懒得和这李将军再废话什么了,直接给典韦和臧霸下了命令。 “是。”典韦和臧霸虽然对于吕布的命令有些诧异,但是依然毫不犹豫的执行了起来。带着手下向着一众官兵杀了过去。官兵见典韦和臧霸带着人马杀过来,一阵惊慌,紧接着就四散奔逃,丝毫没有了先前对付绿柳庄的时候的的勇气。 “将军,你不能这样,我是河内太守府的人,你不能杀我。”看着已经将自己包围在中间的铁骑,李将军这时候已经欲哭无泪,想要逃走更是不可能,现在的李将军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悔。 “少废话,纳命来。”典韦上前一步,手中双戟一个旋转,就拿下了这李将军的脑袋,然后头也不回,继续杀戮。 这场杀戮虽然来的突如其来,但是进行的也是异常顺利,必定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毫无悬念的战斗。 “公子,为什么你要杀了那人呢?”取下了那李将军的脑袋之后,典韦已经对这场战斗提不起了兴趣,便转头回来向吕布问道。 “那人虽然说一切都是那卫仲道的所为,不过我观此人两面三刀,此人即便没有对付过绿柳庄,但是也肯定做了不少恶事,这样的人碰不到也就算了,既然见了就没有放过的道理。”吕布解释道。 “原来如此,某家明白了。”典韦点头说道。 “启禀将军,高将军在救火的时候,从柴房的水缸下边救出了两个人,将军要不要见见。”这时候一个救火的士兵跑了过来,向吕布禀报道。 “哦,快将他们带过来。”听见还有活口,吕布心中一动,忙让人将那人带了过来。 第二百零四章 左贤王 第二百零四章 很快就有士兵抬了两个人过来,吕布一看之下顿时一惊,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绿柳庄的两位管家邓忠和王斌。 “你们活着就好,快说说着是怎么回事?其他人都那里去了。”见到两人吕布连忙问道。也难怪吕布如此紧张,这绿柳庄对于吕布可是很重要的,无论是邓艾还是蔡琰,对于吕布可是都有着重要的意义。 “属下无能,没有能够保护好绿柳庄,还请主公责罚。”王斌见到吕布泪流满面的说道。 “将军放心,小的已经将邓夫人母子和蔡琰小姐都转移了出去。只是可惜了其他兄弟,都被那狗官和卫仲道带人杀死了。”邓忠到底看出了吕布的意思,于是一一交代道。 “你说的狗官可就是他么?”吕布一听邓忠说狗官,便指着不远处那李将军的头颅向二人问道。 “不错就是此人,多谢将军为众兄弟们报仇。”见到那李将军已经被斩首,邓忠和李斌同时拜倒在地,向吕布磕头道。 “你们放心,那卫仲道既然杀了我得人,我断然不会放过他。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有两件事情需要做。第一就是让死去的弟兄们入土为安,这件事情就交给高顺去办吧,等将弟兄们的尸骨掩埋好之后,再用这些官兵的尸体祭奠。另一件事情就是要将逃出去的人找回来,你们谁和我一起去。”吕布虽然心系邓夫人母子和蔡琰,但是这里死去了这么多弟兄,却是不能不先做些安排。 “小将愿往,小人也很想知道夫人和小公子的安危。”邓忠支撑着身体先站了起来说道。 “好我们这就过去。”吕布说道。又转身对典韦和臧霸说道:“你们留下来帮忙,我去去就回。”说着吕布便带着百人的亲卫而去。 “将军你看,就在那个树林后边有一个小木屋,那是我们的一个临时据点。从地道出来不远就到了那个小木屋,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小木屋那边了,我们直接过去吧。”走了不远,邓忠就指着前边不远的一片小树林向吕布说道。 “这个安排倒是很好,俗话说狡兔三窟,这里的确是个好的藏身之所。”见邓忠布置的如此精细,吕布满意的点点头。 众人来到小木屋钱就见到一个中年妇人正带着一个小孩,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这中年妇人吕布自然是认得的,正是邓艾的母亲邓夫人。 “邓夫人怎么就你和邓艾两人,其他人呢?”吕布见只有邓夫人和邓艾,不免着急起来。 “吕公子你终于来了,我本来是和蔡琰小姐以及那几个丫头在一起的,可是我们刚出地道的时候,突然就被一帮匈奴人给盯上了,为了保护我们脱逃,蔡琰小姐让那些匈奴人带走了。”中年妇人看着眼前的吕布,一时之间哭的前仰后合。 “夫人请节哀顺便,既然吕布公子来了,就一定会将蔡琰小姐救出来的。”看见邓夫人伤心欲绝,一旁的邓忠忙上前抚慰道。 “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将蔡琰救出来的。不过你们这里除了蔡琰应该还有其他的人,为什么现在其他人也不在这里。”吕布所问的自然是侍剑她们了。 “侍剑她们说是要去盯着那帮匈奴人,打听蔡琰小姐的消息,已经先一步离开了。”邓夫人解释道。 “他们去了那个方向?”吕布问道。 “北方,那些匈奴人走的很急,应该是还有什么事情。”邓夫人又提醒吕布道。 “邓忠这里就交给你了,帮我好好照顾邓夫人母子,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我看这里还算安全,等我将其他人救回来,再来找你们。”吕布本来以为这次过来不过是向卫家耍耍威风而已,现在又出现了匈奴人,看来事情已经变得复杂了,吕布不得不小心一些,将邓夫人母子先安顿下来。 “将军放心去吧,邓夫人母子属下会好生照看的。”见吕布急着去救蔡琰,邓忠马上答应道。 “将军,既然匈奴人出现了,我们要不要通知高顺将军一声。”听出了事态的严重,典韦也不得不认真的说道。之所以典韦说出这话,倒也不是典韦怕了,只不过身为吕布的侍卫首领,典韦不得不为吕布的安全着想,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百多个骑兵,要是遇到大队的匈奴人可就要吃亏了。 “你派人通知高顺一声,相信他会有所安排。”吕布急着救人,自然不可能再回去和高顺商议,不过高顺为人细致,又善于兵事,有高顺坐镇,吕布自然放心。说起来好笑,吕布现在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次战斗,但是吕布还是没有形成坐镇指挥的习惯。 吕布带着队伍向北奔出不远,就看到四个身材苗条的丫头,正是绿柳庄的侍剑。 “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吕布纵马赶了过去,向四人问道。 “小婢侍剑,见过公子。”四人虽然并没有和吕布有什么交集,但是在天水的时候,曾今不止一次的看见过吕布,当先看见这一身熟悉的装束,自然知道是吕布过来了。 “你们起来吧,说说你们有什么发现?”吕布问道。 “是公子,我们发现那些匈奴人进了前边的山谷。而且那山谷之中有很多匈奴人把守。我们没有办法再摸进去,所以就回来了。”四个小女孩嘟囔着嘴,争抢着说道。 “好,你们做的不错,现在回小木屋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吕布向这四个小丫头点点头说道。 “公子让我们也一起去吧。小姐是被我们弄丢的,我们一定要把小姐找回来。”一个丫头说道。 “是啊公子,我们这些天勤练武艺,已经很厉害了,一定能为公子帮上忙的。”有又一个小丫头说道。 “主公,就让他们留下吧,邓救出了小姐,也是需要有人照顾的。”臧霸站在后边突然说道。 “好,你们就留下来吧。”说完吕布便在几个丫头的指点之下,向着山谷那边奔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山谷之中匈奴左贤王须穆尔罕,正在和自己的一众将领商议军机。 这须穆尔罕乃是被于扶罗杀死的匈奴前单于,须卜骨都侯单于的弟弟。当年于扶罗设计杀死了须卜骨都侯单于之后,就回到匈奴做了单于,并且将杀死须卜骨都侯单于的罪名都推给了吕布。以至于须卜骨都侯单于的族人包括他的弟弟须穆尔罕,都对吕布恨之入骨。不过他们摄于吕布的威风,一只都没有敢再攻打汉人。 不过在于扶罗的苦心经营之下,这些年匈奴通过休养生息,又逐渐的强大起来,于是须穆尔罕便以报仇为名,撺掇了一些匈奴势力,想要再次攻击大汉,乘着大汉现在内部纷乱的局面,多捞一把。而于扶罗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须穆尔罕的野心,想乘机削弱须穆尔罕的势力,于是便有了这次匈奴人的秘密进攻。 “诸位,我们这次的计划进行的相当顺利,到现在为止,我们的前部两万人马已经全部到齐。另外我们对于河内的情报已经收集完毕。现在河内只有不到五千的郡国兵,以及不到一万装备简陋的西凉兵。这一万人虽然打着西凉兵的旗号,其实不过就是董卓从西凉抓来的壮丁,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再加上有消息表明董卓正在准备进攻中原,他的战略重心根本就不在这边,我们正好可以来个突然袭击,拿下河内。”须穆尔罕分析完了战局,又补充了一句道:“听说这河内可是异常富庶啊,甚至有传承古老的卫家更是财货无数。” 须穆尔罕此话一出,下边众多头领的眼睛顿时变得血红起来。好像一匹匹见到血腥的狼。 “左贤王,你的消息可否准确,你真的有把握拿下河内?”一个头领很感兴趣的问道。 “素闻汉人狡诈,左贤王可是不要轻敌啊,别忘了当年你哥哥须卜骨都侯单于,是怎么死的,你可不要带着我们步他的后尘。”一个黝黑的汉子,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过言语之中却是充满了对于须穆尔罕的不屑。 “皮埃尔,你说什么,你有胆量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以为有于扶罗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么?”被戳到了痛处的须穆尔罕,一下子跳了起了,对着皮埃尔怒吼道。 “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奉于扶罗单于之命监军。自然要为大军着想。”见须穆尔罕暴怒,皮埃尔对刚才激怒须穆尔罕的话有些后悔了,必定皮埃尔虽然是监军,但是来得时侯于扶罗已经交代过皮埃尔了,此行的目的就是削弱须穆尔罕的实力,最好让须穆尔罕战死,从这个角度上讲,皮埃尔刚才的做法就有些愚蠢了。 “呵呵,左贤王不要这样,皮埃尔他也是无疑冒犯,大战在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好好合作才是。正如左贤王所说的,现在河内就在眼前,而且金钱美女数不甚数,我们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互相争斗,还是合力拿下河内才是正事。”一个首领见两人剑拔弩张,忙上前劝慰道。 第二百零五章 百骑破营 第二百零五章 “哼,这次的帐我就先给你记着,以后再犯决不轻饶。”须穆尔罕将自己的火气强压了下来说道。皮埃尔必定是于扶罗派来的监军,须穆尔罕要是真的给杀了,也是不好交代的。 “左贤王,你刚才说的,我们都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左贤王准备如何拿下河内?”又有人上前岔开话题说道。 “我已经计划好了,让人混进城去,乘着夜色打开城门,我们大军再杀进去,一举可成。”须穆尔罕拍着自己的手说道。 “左贤王好计策啊,不知道左贤王准备派谁去呢?”另一个头领问道。 “这个人必须胆大心细,又得到大家的认同,我看皮埃尔再合适不过了。”须穆尔罕看着下边的皮埃尔,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左贤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乃是监军,怎么能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听说要派自己去做内应,皮埃尔脸色顿时铁青道。 “哼,你是于扶罗单于的近臣,这么重要的时刻,自然要派你过去了。这也正是你表现的机会,怎么你不会是怕死,没有胆量去吧。你可不要给于扶罗单于丢人啊。你现在就混进城去,我们今晚午夜行动,一举攻下河内。”须穆尔罕近似于威胁的说道。 “去就去,难道我皮埃尔怕了不成。”说着皮埃尔一甩袖子,走出了大帐。 “哈哈哈,左贤王高明啊,这样一来皮埃尔以后就不敢在和左贤王你做对了。”见皮埃尔离开,一个头领恭维道。 “启禀左贤王,我们带回来一个女人,左贤王你要不要看看。”就在大帐中刚商量好事情的时候,一个猥琐的脑袋从大帐外伸了进来,向着须穆尔罕点头哈腰的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抓走蔡琰的那群匈奴人的首领。 “哼,你这猴崽子,又带来什么女人啊。”须穆尔罕饶有兴趣的问道。 “嘿嘿,这个可是不一般啊,听说是当朝左中郎将蔡邕的女儿,叫做蔡琰,端得是一个绝色美人啊。”这匈奴人一边形容一边竟然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什么,真有这样的女人,身份高贵,又有才情,又是绝代佳人。”听了来人的叙说须穆尔罕,搓起手来,南匈奴对于大汉的问话向来仰慕,所以须穆尔罕从小就听族人说,汉家的花花世界如何美妙,汉家的女人如何多情,这些年汉室衰微,须穆尔罕没少糟蹋汉家女儿,自然对这其中滋味深有感触,但是向蔡琰这样的名门闺秀,别说是须穆尔罕,就是现在的匈奴单于也是很少见识的,更何况是从小就才名远播的蔡琰,须穆尔罕一直以来想都没有想过,不过现在却送到了眼前,这就由不得须穆尔罕不兴奋了。 “嘿嘿,其实小的还带来了更好的消息,听说那吕布也是想娶这蔡琰的,可是不知怎的蔡琰却来了河内。”这匈奴人又报出了一条惊人的内幕。 “果真如此,嘿嘿,吕布啊吕布,你也有今天,我须穆尔罕杀不了你,就用你的老婆来还,哈哈哈哈。”想到这里,须穆尔罕顿时快意了起来。甚至让人觉得他现在必杀了吕布更要高兴一些。 “小的再此恭喜左贤王了。”那匈奴人见须穆尔罕高兴连忙恭喜道。 “你个小崽子不错,为我办了件大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军中的千户了。走带我去看看那个什么吕布的老婆。”须穆尔罕对于这羌人的表现十分满意。摸着他的头,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在这个羌人的带领下,须穆尔罕来到外边一个草料场中,就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可人少女,正在一群不良羌兵戏谑的目光下,怯生生的抖动。少女的手脚已经被人绑了起来,嘴里更是塞了布条。晶莹的泪珠正在有一滴没一滴的向外流着,显然少女想要极力强自镇定,但是却一时无法制止不争气的眼泪留下来。 “你们这帮混蛋,谁让你们这样对待我的王妃的。”面对如此可人的女子,面对如此需要人照顾支撑保护的身影,须穆尔罕顿时觉得自己陷落了,自己不在是驰骋沙场,与狼共舞的汉子,而是眼前这女人的依托,木然间须穆尔罕有了要娶蔡琰的冲动。 “报,左贤王不好了,有汉军杀过来了。”就在须穆尔罕想着如何征服眼前的蔡琰的时候,突然有士兵过来报道。 “什么?汉人来了,他们怎么会发现我们的?”听见士兵的禀报,须穆尔罕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他不是正想着如何征服眼前的女人么,相比男人的战场杀伐是最能征服女人的吧。想到这里须穆尔罕也不迟疑,立即下令道:“找几个老妈子过来,好好照顾我的王妃,我要为我的王妃斩下那些汉人的脑袋。” 随着,须穆尔罕的一声令下,便有几个汉人汉人老妈子被找了过来侍候蔡琰。 而与此同时,吕布带着典韦臧霸,以及一百人的亲卫队伍,已经杀进了羌人所在的山谷。 “主公我们就这样杀进去么?”见吕布一马当先带着自己向匈奴人营地冲去,典韦有些无奈的问道。作为三国第一保镖,典韦无时无刻不在为吕布的安全操心。 “怎么典韦你害怕了?我可没又想到,你典韦也有害怕的时候。”听到典韦的话,臧霸很是得意的看着典韦说道。 “老子那里害怕了,你知道个屁。”见臧霸插话,典韦就生气,这臧霸纯粹是个榆木疙瘩,自己主公如此冒险不知道劝劝也就罢了,还说风凉话。 “哈哈哈,典韦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连你都能感觉到危险,难道主公会不知道,主公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臧霸得意的一笑又转头向吕布说道:“主公还是我臧霸了解你吧。” “别说了,现在蔡琰被抓进了敌营,要想尽快救出蔡琰就只能这样硬闯了。进了敌营之后,你们照顾好自己。其他的事情就看高顺的了。”吕布这倒是实话,之所以吕布帅领百人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攻情况不明的匈奴营地,一方面是对自己的武艺有绝对的信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吕布相信高顺不久后就会带兵赶来。 不多时,吕布带着手下已经冲进了匈奴人的营垒。这些匈奴人本来是想昂偷袭河内的,所以在这山谷之中也很低调,为了防止被汉军发现,并没有修建什么像样的营垒,只是很简易的帐篷,必定这只是他们的临时住所,也没有想着要用来御敌。这就给了吕布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是简简单单的这么一冲,就已经杀进了敌营之中。此时匈奴人也都发现了不妥,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见吕布这边不过百人也都稳住了阵脚,开始从四面八方向吕布这边围杀过来。 “先杀官,后杀兵,急速前进不要恋战。”吕布一马当先在前边开路,典韦和臧霸分别护住左右,在三个杀神的努力之下,百人骑兵对尽然毫无阻挡得,很快就将匈奴人的营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哈哈哈,狗样样的匈奴人,救你们这些料,也来这里撒野,老子叫你们有去无回。”臧霸一边收割着匈奴人的生命,一边狂笑怒吼着,竟然杀的十分快意过瘾。 “汉将何人,竟然带百骑前来袭击我们军营。难道欺我匈奴无人么?”就在吕布等人迅速突击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一个身披大氅的大汉骑马而来,身边簇拥这许许多多的匈奴贵族。而在身后的一杆大旗竖起,上面写着一个一个“须”字,写的十分的拉风,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匈奴左贤王须穆尔罕。 “这人是做什么的?卖相倒是不错,我这就去将他的脑袋取来。”一看见这须穆尔罕出场的架势,典韦就知道来了大生意,便向吕布说了一声,然后打马就向着须穆尔罕杀了过去。 “这样的好买卖,怎么能让你独占。我臧霸来也。”见典韦打马向着须穆尔罕冲去,臧霸哪有落后的道理,自然打马跟着过去。 “你们俩个还真是猴急,难道没有看见他身边哪有那么多匈奴将领护着么,一起过去吧。”吕布虽然心系蔡琰但是眼前来了大人物,一看就是匈奴营中的主将,自然也不会手软。 “来人啊,给我杀,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汉人给我杀个干净。”须穆尔罕本以为自己的华丽出场一定会震惊全场,令得只有百骑的汉人不战而退,却没有想到,汉人根本就不鸟他,还惦记着要取他的脑袋,顿时须穆尔罕就被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活剥了眼前的汉人。 “汉将休要张狂,格释哈来也。”吕布刚向须穆尔罕这边冲过来,就听见一个强壮的匈奴将领喊叫着冲了过来。这汉子手中端着一柄鬼头大刀,舞动起来呼呼生风。 第二百零六章 铁锁链环马 第二百零六章 “哼,跳梁小丑而已,也敢在我面前卖弄。”见格释哈杀来,吕布冷哼一声,催马向前,手中方天画戟向上一迎,一股巨力便从方天画戟一下子传到了格释哈的手臂上,格释哈顿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个摇晃,竟然就要跌下马去,不过格释哈也不是白给,必定在草原上征战多年,平定心神之下堪堪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只是就在格释哈堪堪稳住身形的时候,眼前一刀光芒闪烁间,方天画戟已经沿着一条优美的弧线,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过了格释哈的脖颈。格释哈只觉得脖颈间一凉,整个儿就失去了直觉,这时候一道血线才慢慢从脖颈上显露出来,紧接着格释哈的脑袋也一个滚落,出现在了地上。 “什么?好厉害,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厉害。”看见吕布眨眼间就将格释哈斩杀,须穆尔罕心头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自诩武艺不错,勇力过人的格释哈,怎么就这么被眼前的汉将给杀了。 “这人,这人莫不是就是那吕布?”就在须穆尔罕震惊的时候,身边有人低声猜测道。 “来将可是吕布?”这话倒是提醒了须穆尔罕,忙出声问道。 “哼,算你们这些匈奴人还有点见识,知道爷爷的大名,不错我就是大汉中郎将,吕布吕奉先是也。”吕布冷哼一声,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果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吕布你今天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一听来人正是吕布,须穆尔罕顿时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恨不得上去咬上吕布一口。“所有人马给我上,给我杀死吕布,杀死吕布着,封万户。”为了能够杀死吕布,须穆尔罕也是下了血本。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吕布刚刚斩杀了格释哈,本来已经震慑住了场面,正是一鼓作气冲上前去,取下须穆尔罕首级的好机会,可是须穆尔罕这样一鼓动,周围所有的匈奴人都沸腾了起来,想要在吕布身上实现自己一跃成龙的梦想。 “哼,这不怕死得人还真是不少,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我就照单全收了。”见众多匈奴人吼叫着冲过来,吕布手中方天画戟来回飞舞,上下翻飞,不时一个横扫,便又有许多头颅落地。一时之间只杀得鲜血横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这样杀下去,我们这百人怕是就回不去了。”吕布正杀的双眼血红,就听见,身边一个声音,正是典韦杀到了吕布身边提醒道。 “说的不错,我去先杀了那匈奴首领。你们趁乱突击出去。”吕布听见典韦的话,顿时回过神来。 “公子不可,还是我去杀那匈奴人,你带着弟兄们走吧。天下只有属下为主公尽忠,哪里有主公为属下断后的道理。”典韦见吕布要为自己断后,一脸的不同意道。 “嘿嘿,我这可不只是为了断后,让你们活着离开的,我还要找回自己的夫人呢?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你们谁也帮不上忙的。”吕布嘿嘿一笑说道。说完一催坐下赤兔马,赤兔马一声嘶鸣,一个纵跃,就从刚刚形成的包围圈跳了出来,直接杀向须穆尔罕。 “弟兄们,跟我上,将军还在敌营,我等岂有自己撤退的道理。给我杀开一条血路。就是死也要和将军死在一起。”见吕布纵马跃出了包围圈,典韦大喝一声,然后也打马向着吕布追去,所过之处匈奴兵被典韦左右开弓,杀的哭爹喊娘,一时之间竟然没有能抗住典韦一戟之威的匈奴士兵。 “主公,臧霸来也,看见吕布杀向须穆尔罕。”臧霸手中大刀甩过一个圆圈,然后也是挺刀向着吕布追了过去。 “快,快给我挡住他们。”须穆尔罕见吕布等人勇不可挡,手下诸将都畏惧不前,心中也是生出了许多恐惧来,忙让自己的侍卫们顶了上去。同时自己却在几个亲信的保护下不断地后退,想要乘机脱离出去。 “哼,你以为就你这些土鸡瓦狗,就可以阻挡得住我么?”吕布冷哼一声,身子往赤兔马上一靠,便迅速的向着须穆尔罕逼了过去。 见吕布来势凶猛,须穆尔罕再也没有做做的意思,直接拨转马头向着后营而去,一边跑路一边还向一旁的亲信说道:“快些调动兵马给我挡住吕布,我要带我的王妃离开。”到了这个时候这须穆尔罕,竟然还没有忘记要将蔡琰带走。 “大王放心,您难道忘了么,我们可是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呢。”听见须穆尔罕的命令,一个亲信突然提醒须穆尔罕道。 “你是说,我们要用那秘密武器?”听到亲信的提醒,须穆尔罕有些犹豫的说道。 “大王现在已经不能再犹豫了,那吕布甚是厉害,怕是普天之下也就只有这铁锁链环马,能够阻挡得住了。”这亲信显然知道内情,苦劝道。 “好,你去准备吧。”看着不断逼近的吕布须穆尔罕终于下定了决心。 要说那须卜骨督侯单于,之所以能够成为南匈奴的单于,建立南匈奴最大的部族,都是因为他手中有着一支非同一般的武装力量,就是他的一千铁锁链环马。 草原上的骑兵一般是以游骑为主,再加上匈奴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冶铁技术,所以这一支铁锁链环马队伍,的确花费甚巨,不过却也是物有所值,铁锁链环马结成阵势,正好克制游骑的战术,凡是被这铁锁链环马困住,游骑除了投降,便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发挥不出游骑兵得优势。这支铁锁链环马队伍本来掌握在须卜骨督侯单于手中,后来须卜骨督侯单于死后,很自然地就落在了须穆尔罕手中,成为须穆尔罕最大的依仗。 这也就难怪面对吕布的进攻,须穆尔罕的亲信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支队伍了。 “轰隆隆,轰隆隆。”吕布正在追杀须穆尔罕,就见匈奴人令旗翻飞,凄厉的牛角号突然划破长空,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起来,沉重的锁链声和马蹄声交相辉映。紧接着就看见一片用铁链链接的,近似于铁甲骑兵的骑兵队伍,缓缓地出现在了眼前,将吕布和须穆尔罕之间本来并不太大的距离填满。 之所以说这些骑兵近似于铁甲骑兵,是因为这些骑兵虽然对骑士和战马都有了必要地防护,看起来和铁甲骑兵有些相像,不过区别就在于,这些用来保护骑士和战马的防护,不是铁甲,而是皮甲。之所以会是这样想来只能是因为匈奴人的铁器实在太缺少了,根本不可能支撑这样的消耗,而相比之下,皮甲对于匈奴人来说就容易得到的多。 “哈哈,吕布你没有想到吧,你以为我堂堂的南匈奴左贤王,是那么容易死的么,想杀我,门都没有。本来你要是乖乖的呆在外面,我可能还没有办法对付你,不过现在来到了我军的营地可就由不得你了,你准备好受死吧。”须穆尔罕狂笑着,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将军这是什么好奇怪,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战马锁在一起呢?”臧霸此时已经来到了吕布的身后,面对匈奴人的铁锁链环马,显然臧霸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嘿嘿,这是个不错的战阵啊,用来捉拿敌将是最好不过了,只可惜匈奴人穿的都是皮甲,防御能力实在不敢恭维,要是都能换上铁甲,那威力可就不同了。”看着眼前匈奴铁锁链环马摆出的阵型,典韦砸吧者嘴赞叹道,此时的典韦,双眼放射出贪婪的光芒,任是谁看见都知道,典韦想要将这以前匈奴铁锁链环马据为己有的欲望,是多么的强烈。 “行了,你就不要再掉我们胃口了,你不就是想要这样的一只骑兵么。这一仗打下来,我把缴获的铁锁链环马的装备都给你,以后你的一千狼骑,就向这个方向发展吧。”吕布对于眼前的匈奴铁锁链环马也是十分眼馋,不过和典韦明显带有职业色彩的,想要把铁锁链环马的防御发挥到极致的想法不同。吕布是想给铁锁链环马配上锁套,这样一来铁锁链环马就会变成名将克星,简直就是捉拿名将的专用部队。想想即便是遇到张飞关羽这样的人物,如果身陷铁锁链环马之中,其战斗力也必将大打折扣,到时候锁套满天飞,名将也是只有被绑被抓的份。 “你们还是不要做梦了,想想眼前怎么办吧。”看着吕布和典韦,为眼前的匈奴铁锁链环马队伍安排后事。而铁锁链环马却一步步的围杀上来,臧霸没有好气的提醒道。 “嘿嘿,臧霸你难道忘了,我们可是这铁锁链环马的克星啊。”吕布看着着急的臧霸嘿嘿一笑说道。 “是吗?我怎么就没看出来?我们能克制他们呢?”典韦有些无奈的说道。 第二百零七章 援兵 第二百零七章 “你看好了。”吕布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从自己身后取下了一支标枪,飞快的向着铁锁链环马中一个首领似地人投射了过去。 “扑哧。”一声标枪入肉的声音传来,那个匈奴首领应声倒下,这匈奴首领这一死不要紧,不过却给其他的铁锁链环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再看看这个。”吕布又一次从背上取下了一只标枪,这次吕布没有瞄准铁索连环马的骑士,而是直接瞄准了一匹战马。 标枪飞过,“扑哧”一声,钻进了一匹战马的腹部,又从尾部横贯了出来,那战马连嘶鸣都没有来得及,就已经一命呜呼了。不过这战马虽然死了,却没有就地倒下去,而是在两边战马的拉扯下,继续被拖着前进。“嘿嘿,这铁索连环马用来对付匈奴人的确是利器,必定匈奴人都是游骑,远程武器多是弓箭,这些铁索连环马,用一件皮甲尚能阻挡,可是遇见我们手中的标枪,那皮甲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所以我们自然是他们的克星。” “原来如此,主公正是高明啊,不过这样看来,这铁锁链环马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我看典韦你还是不要装备的好。”见吕布轻易破解了铁索连环马,臧霸对于铁锁链环马一下子兴趣索然。 “呵呵,铁索连环马也只不过是一种排兵布阵地方法而已,这种阵法虽然在大量使用器械的中原,用处不大,但是用来对付北方的游骑却是很有用。可以弥补汉军不善骑射的缺点。”吕布看臧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便解释道:“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我们先破了眼前这匈奴人的山寨版铁锁连环马吧。”说着吕布一提缰绳将坐下赤兔马一引,便向着斜刺里冲去,一边冲一边将掉落在地上的各种武器用方天画戟一挑,那些再战斗中遗落下来的武器就向利剑似的平地而起,直插向正在向这边杀来的铁锁链环马的身上。 吕布一共带来了一百精骑,每个骑士配有三杆标枪,加在一起就是九百支标枪,加上铁锁链环马的阵型比较密集,战马被铁索固定着能够发挥的空间很小。这就导致吕布的百人队抛射出去的标枪准头很高,几乎不想射到敌人都难。而对于被绑在一起的铁锁链环马来说,只要一半的战马受伤或者被杀死,那么整个千人堆也就失去了战斗能力。而对于拥有九百支标枪的吕布小队来说,让五百支标枪准确的设在敌军身上,根本就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启禀左贤王,大事不好了,山谷外出现了大匹汉军骑兵。”就在须穆尔罕正在焦急的看着吕布,和他的终极武器铁锁链环马战斗的时候。又有士兵为他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什么?又有骑兵开过来了?”须穆尔罕显然一惊,“他们来了多少人?什么装束?” “启禀左贤王,他们大约有一千人左右,至于装束么,则和眼前吕布的人马相同。”士兵报道。 “左贤王这下,可就糟了,光是吕布的百人小队就已经这么难对付了,要是再来一千人马,我们怕是。”说道这里,须穆尔罕的亲信不在说话,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须穆尔罕铁青的脸色。 “传令下去,趁着铁索连环马截击住吕布的时间,让大队人马在铁索连环马之后布阵,今天我要于吕布一决雌雄,新帐老账一起算。”见汉军有了支援,这须穆尔罕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激发出了内心压抑已久血性,此时的须穆尔罕双眼血红,活像一匹嗜血的饿狼。 而从山谷之外一路赶来的正是高顺,以及吕布留在绿柳庄上灭火的九百骑兵。原来高顺一听到吕布带人追击匈奴人而去的消息之后,便不敢耽误,忙召集救火的骑兵火速赶了过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高顺还顺便以吕布的名义,向河内郡发出了协同作战的文书,至于河内郡会不会出兵,高顺实在没有把握。 “主公,你看高顺来了。”听见身后的喊杀声,臧霸回头一望之下兴奋地说道。 “这个高顺来的还真是时候。他要是再不来,怕是我们就要支撑不下去了。”虽然面对铁锁链环马,吕布的骑兵有很大的优势,但是必定只是百人骑兵小队,一旦失去了速度,失去了对敌作战的突然性,陷入到敌人的包围之中,也是很危险的。典韦这话一半是在夸奖高顺救援及时,另一半却在说吕布冒进。不过典韦这话说出来,显然没有引起吕布的注意。相比于眼前的形势。吕布更关心的是找到并救出蔡琰,可是杀了这半天,吕布却是一点蔡琰的消息也没有得到。 “典韦臧霸,你们马上回去和高顺会合,冲击匈奴人的大阵。我带这里剩下的人先去截了匈奴人的帅帐。”吕布看见高顺带兵来援,便向典韦和臧霸命令道。说完不等二人回答便纵马向着匈奴人帅帐的方向杀了过去。 吕布这话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就是让典韦臧霸以及高顺,带人吸引住匈奴人的兵力,而自己要去救老婆了。典韦和臧霸自然都看出来了。不过也是无可奈何,即使刚才还说吕布冒进的典韦,也只能叹口气,然后执行吕布的命令去了。 “我的铁锁链环马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看着自己的铁锁链环马在吕布等人的攻击下损失惨重,失去了应有的战斗力,须穆尔罕双眼更加血红,让人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暴怒呢,还是在流泪。不过暴怒也好,流泪也罢,须穆尔罕为之骄傲,赖以称雄的铁锁链环马算是彻底废了,要想再重新打造这样一支队伍,光是制造铁索需要的铁器,就是一般的匈奴部落难以招架的。除非须穆尔罕能将这些装备带回去,不过那就要看吕布愿不愿意了。 “大王不要这样,我们还没有失败,虽然大王的铁锁链环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但是只要我们打败了吕布,将这些装备运回草原,相信用不了多久,大王就会拥有一支新的铁锁链环马队伍。”见须穆尔罕情绪有些失控,旁边的亲信忙上前劝解道。 “启禀大王,我们的大军已经集合完毕,请大王示下。”这时一个部族头领上前禀报道。 本来吕布刚开始进攻的时候,之所以那么顺利,一来匈奴人的营寨并没有修建起来,只是搭建了一些帐篷,所以吕布一下子就杀了进来。二来匈奴人并没有防备,所以才被吕布的百人小队杀的人仰马翻。不过现在匈奴人利用铁锁链环阻击吕布的空挡,将所有兵马组织了起来,布好了阵势,这就不同了。必定须穆尔罕可是带着两万匈奴骑兵前来的。俗话说兵甲过万遮云蔽日,现在的匈奴人正是这样的气势。 而站在匈奴人对面的汉军九百骑兵,此时就显得单薄了许多。 “哎,难道这就是主公带我们出来的时候所说的练兵么,这也太有些让人。”看着眼前密密麻麻排成阵列的匈奴骑兵,臧霸想起了离开洛阳的时候,吕布说过的话,不免有些感慨的说道。 “就你废话多,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打败匈奴人吧,我可是还准备接受那些铁锁链环马的装备呢。”典韦没好气的说道。 “两位,你们觉得要是马超的西凉铁骑厉害呢,还是我们身后的铁骑厉害?”当日马超带着他的西凉铁骑出场,不仅是给吕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高顺同样也是历历在目。 “嘿嘿,这里正好九百骑兵,不如我们三人每人三百,和这些匈奴人好好玩玩。”臧霸突然提议道。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高顺和典韦的认同。紧接着汉军便分为三队,从三个方向向着匈奴人杀了过去。 “大王,汉军分为三队从三个方向杀了过来,我们怎么办?”看见汉军从三面杀来,须穆尔罕的一个亲信问道。 “哼,吕布太自以为是了。难道他以为自己武功盖世,他的手下也都是武功盖世了么?”须穆尔罕看着冲过来的汉军,冷哼一声道:“传令下去分出三个千人队,我要在半个时辰之内结束战斗。”看到吕布的援兵不过数百人而已,须穆尔罕一扫先前的颓废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相信用不了多久,大王就可以得偿所愿,斩下吕布的人头了。”这个亲信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向须穆尔罕恭维道。 “哈哈哈,吕布啊吕布你就是太自信。”须穆尔罕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惊似乎想到了什么:“对了,吕布那里去了?”只到此时须穆尔罕才猛然间发现,战场上居然没有吕布的影子。 “大王不好了,你看那边,吕布到我军帅帐那边去了。”有人惊呼道。 “不好,这吕布竟然是想要劫持我的王妃。”须穆尔罕突然想到了蔡琰还在帅帐那边,不过须穆尔罕显然忘记了,蔡琰应该是吕布的夫人。 第二百零八章 侍剑小姑娘的选择 第二百零八章 与此同时匈奴左贤王须穆尔罕的王帐中,惊险的一幕也正在发生着。 “你们四个还不快点过来见过王妃。”两个士兵带着四个蓬头垢面的姑娘走进了须穆尔罕的王帐,然后着那四个姑娘说道。 “奴婢们见过王妃。”四个蓬头垢面的姑娘忙上前冲着蔡琰行了一礼说道。 “你们?”当这四个姑娘抬起头来得时侯,正好被蔡琰看见。蔡琰却是一惊因为蔡琰眼前的这四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蔡琰在绿柳庄见过的侍剑四人。 “你们在这里好好伺候王妃,若有差池定斩不饶。”两个士兵看着四个蓬头垢面的丫头厉声说道。“王妃要是没有什么吩咐,属下们这就告辞了。”两个士兵对于蔡琰倒是非常客气的说道。 “小姐,我们可算是找到你了。”等两个士兵退了出去之后,一个丫头忙贴到蔡琰面前说道。 “你们是怎么找来的?”看见四个丫头,蔡琰心中也是一暖,必定在匈奴人的营地中能见到自己的熟人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高兴地事情。 原来,吕布带着四个小丫头回到匈奴人所在的山谷之后,并没有直接带着四个小丫头冲杀,而是将她们藏在周围的树林中。于是这四个小丫头就将脸上弄得蓬头垢面,希望可以这样混进匈奴人的营地。正好这个时候须穆尔罕派出来的人,要找几个老妈子照顾蔡琰。便将她们四人抓了进去。可亏得吕布带人冲营,使得匈奴人没有作恶的机会,要不然几个小丫头就这样混进去,很可能就会遭到什么不堪的对待。 “小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吕布公子也来了。他是专门来救你的呢。”一个丫点头头说道。 听到吕布专门来救自己,蔡琰本来已经被匈奴人吓得苍白的脸上,此时也少见的露出一丝红晕。吕布在蔡琰心中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男儿,英俊,威武,气度不凡,充满了传奇色彩。更是一个在世人眼中卑鄙,龌龊,无义无信。在蔡琰想来如此矛盾的性格怎么会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呢?可是这样的男人却真实的存在,那就是和蔡琰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的吕布。 “嘻嘻,小姐是不是再想吕布公子呢?小婢们这就想办法带小姐出去。”小丫头们看出了蔡琰的心思,不觉的嘻嘻笑了起来。 “死丫头,你敢调笑本小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蔡琰嗔怒,这样一句和侍琴常说的话脱口而出,却发现自己现在面对的四个丫头,没有一个是侍琴。“对了你们没有见到侍琴么?”蔡琰突然问起侍琴的行踪。 “侍琴姐姐没有和我们一起,她只是说要去找人救小姐就自己走了。真实的天底下除了吕布公子,还有谁能救得了小姐你呢?”小丫头将侍琴的事情说了出来,这倒是让蔡琰想起了河内的一个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却早有神交的人卫仲道。 “哎,这也许就是冤孽吧。”一想起卫仲道,蔡琰不由自主的叹息一声。卫仲道的才华蔡琰也是很欣赏的,可是让蔡琰在卫仲道和吕布之间选一个的话,蔡琰还真的不好做决定。卫仲道才华横溢,又是名门之后,更是蔡琰的父亲亲自为蔡琰选的夫婿,蔡琰相信如果没有吕布的出现,那么自己和卫仲道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可是吕布已经出现了,并且在蔡琰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更是亲身犯险,冲入匈奴人的大营来营救蔡琰,在这样一个女人如衣服的乱世,能够遇到吕布这样的男人,蔡琰又能奢望什么呢? 思来想去,蔡琰的心目中一片乱麻,依然毫无头绪,不是因为他不够聪明理不清其中的关节,反而是蔡琰太过聪明,看出了其中的奥妙,这才无所是从。 “小姐不要想了,我们还是先从这里逃出去吧。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小姐很快就会见到吕布公子了。”小丫头们以为蔡琰再想吕布而出神,便嬉笑着打趣道。 “那好,我跟你们走。”蔡琰终于决定道。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四个小丫头都是练家子,他们将王帐门口的两个卫兵骗进了帐篷,而后挥拳打倒,之后就让蔡琰和他们其中一个换上了匈奴人的衣服。 “小姐,以后我们不在身边,小姐你要替我们好好照顾吕布公子。”等蔡琰换好了匈奴人的衣服之后,一个丫头却在这个时候换上了蔡琰的衣服说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看到小丫头的举动,蔡琰已经明白了小丫头的意思。但还是问了出来。蔡琰不明白,这些不过萍水相逢,相处不到一天的小姑娘们,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蔡琰甚至明白,小丫头乔装成自己的事情一旦被发现,那么小姑娘将要面对何等的处境。 “小姐你放心吧,我们的命是吕公子救回来的,我们不过是借着这次机会,将这天大的人情还给吕布公子而已。”小姑娘莞尔一笑,神情凄凉而又坚定。 “姐姐,我舍不得你。”这时候已将打扮成匈奴人的另一个小姑娘,一下子扑向了其他三个人道。 “看你哭什么,本来我们三个是不愿意,将侍候小姐和公子的美差交给你的,可是谁让你是我们四人当中最小的呢?以前我们四个常常为了侍剑的名号争执不休,以后你要加倍努力,把我们三人的那份寄托也一起带着活下去。”四人当中年龄最大的丫头出来劝解道。 话音一落三人点了点头,然后一把掀开王帐的帘子向着山谷一侧跑了过去。 “不好了,不好了,王妃要跑了。”看见有人穿着蔡琰的衣服跑了出来,王帐外的士兵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都马不停蹄的向着三个小丫头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从匈奴人的王帐之中,钻出了两个身体瘦弱,穿着着宽大的匈奴人衣服的身影,却正是蔡琰和那个年龄最小的丫头。 “姐姐们请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姐和公子,将你们的那份工作也做下来,不会让你们的在天之灵失望。”小姑娘钻出王帐之后,冲着已经远去的其他三个姑娘的背影暗暗发誓道。 “她们怎么会那么傻?难道除了这样,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此时蔡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竟然有了一丝恍如隔世的感觉。蔡琰自小聪慧,由于父亲的熏陶,对于儒家治世的理想,很是着迷。随着年龄的增长,蔡琰也从蔡邕那里逐渐了解到了官场的尔虞我诈,认识到什么叫做世道艰难。但是今天,仅仅是这么一天,蔡琰觉得自己看到了不同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另一种人生。一种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新的生活。 “小姐我们走吧,不要辜负了姐姐们的一片好意。”小丫头回过神来,看见发愣的蔡琰忙说道。说着小丫头就拉起蔡琰的胳膊,远远地避开战场,向着山谷之外而去。 此时吕布带着他的百人队,正在向这匈奴人的王帐冲击。这百人队虽然都是精锐,但是进过这段时间的战斗,所剩的人手也只有一半上下。 “将军你看那边。”吕布身边一个士兵突然叫道。原来这个士兵发现了,正在远处和匈奴士兵且战且退的三个小丫头。此时的三个小丫头正穿着蔡琰的衣服,所以很容易就让人以为是蔡琰,也正因为如此追过去的匈奴人虽然气势汹汹,但却不敢对三个小丫头下死手,这也就导致了三个小丫头,虽然被很多匈奴人包围却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我们过去将她们救下来。”吕布说道,说着吕布便带人向着三个小丫头所在的地方冲去。 “吕布小儿,那里走,匈奴千户沙洛克来也。”就在吕布要冲过去的时候。一个匈奴千人队,冲着吕布这边杀了过来。看那架势,竟然是要和吕布一决雌雄。 “哼,米粒之珠,也放光芒。挡我者死。”吕布一催坐下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甩动,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杀去,就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面色冷峻的盯着吕布,杀气腾腾的样子。 “你就是吕布么?我要与你一只战,让你这家伙见识见识我们匈奴人的勇武。”这汉子看见吕布倒是一点也不示弱。 “为什么这个世上,总有那么多不自量力得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勇气么?”看见自以为是想要冲过来和自己一决雌雄的匈奴千户,吕布一阵无语。 两人相交,吕布没有去迎击这匈奴千户大刀,而是将身子在马上一个闪避,躲开了那匈奴千户的猛力一击,就在两人的身子要一错而过的时候,吕布右手一收,“刷”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扑哧。”一声宝剑划过那匈奴人的肩膀,将那匈奴千户的整个膀子卸了下来。然后吕布手腕一抖,又将宝剑还入了剑鞘之中。这一下快似闪电,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第二百零九章 追杀须穆尔罕 第二百零九章 “啊。”一声杀猪般的吼叫,从哪个被吕布废掉一条手臂的匈奴千户的嘴里发了出来。这叫声撕心裂肺,痛彻心扉,让听到的人毛骨损然。 听见这叫声,本来前呼后拥,向吕布等汉军劫杀而来的匈奴千人队,忽然一个停顿,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刚才那种逼人的气势一下子消退了大半。这也正是吕布没有直接杀死那匈奴千户,而是选择残忍的卸掉他一只手臂,所想达到的效果。 “杀”趁着匈奴人愣神的机会,吕布一提马缰绳,坐下赤兔马一声嘶鸣,吕布也仰天怒吼出了一个杀字,这一声怒吼,只震得周围的匈奴人一个个心惊胆战,战马四散奔逃,只是转眼的功夫,原本的匈奴千人队,就败退了下去。 “公子,快看是公子来救我们了。”不远处一个眼尖的小姑娘率先发现了吕布,向身边的两个姐妹喊道。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再见到公子。”另一个小姑娘看着吕布向自己这边飞驰而来,眼神迷离,竟然显出一副花痴的样子。 “哼,吕布,你杀了我的大哥,让我们一族失去了在匈奴的统治地位,又破坏了我的铁索连环马,今天我就要让你的看着你的女人成为我的王妃。”吕布眼见就要和三个小姑娘汇合,但是这一切却被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紧接着就看见大队的匈奴士兵,簇拥着一个匈奴壮汉赶了过来,正是匈奴左贤王须穆尔罕。 由于须穆尔罕的到来,刚才已经被吕布吓退的匈奴兵,再次镇定了下来,也在须穆尔罕大队人马的驱赶下,向着吕布这边而来。 “哼,原来你是须卜古都侯单于的弟弟。我吕布虽然痛恨你们匈奴人,也随时想着要将你们匈奴人杀个干干净净。不过须卜古都侯单于却不是我吕布杀的,至于是谁杀的,你自己去想吧。不过你今天抢了我的夫人,怕是也没有机会去想这些问题了,因为你的生命到今天为止了。”吕布轻蔑的看了一眼须穆尔罕,便纵马向前杀去。 “杀了他。”须穆尔罕手臂一震,命令便传了下来。紧接着众多匈奴兵一拥而上,和吕布战在了一起。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着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匈奴士兵。”一个士兵向吕布提醒道。 “擒贼先擒王,现在唯有诛杀贼首才能有一条活路。”吕布点头说道。接着便弯弓搭箭,首先向须穆尔罕发难。 “嗖”只见一支羽箭破空划出一条白线,向着须穆尔罕的胸口直刺而去。 “大王小心。”见吕布一箭射来,须穆尔罕身边的亲信一阵惊呼。就在这时,另一个亲信已经拿了一只盾牌挡在了须穆尔罕的面前。 只是吕布这一箭之威,又岂能是一只盾牌所能抵挡得住的。 “扑哧”一声,那盾牌便被羽箭洞穿,紧接着是那个亲信的胸膛也随即被吕布的这一箭洞穿。而此时躲在后边的须穆尔罕也没有能够幸免于难。 “啊。”一声尖叫传来,须穆尔罕的左胸口便出现了一只羽箭,不过此时的羽箭,在洞穿了盾牌和一个匈奴士兵的身体之后,已经威力大减,可是即便如此,依然深深的扎进了须穆尔罕的身体,令得须穆尔罕大叫一声,真个身子都为之颤抖。 “哼这一箭,虽然不能取你性命,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很快就会砍下你的头颅。”吕布冷哼一声收起强弓,抓起方天画戟,继续向着须穆尔罕杀了过去。 经过吕布这么一闹,匈奴人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了下去。阵型也开始有所松动。 “大王,这吕布凶猛,我们下去避一避吧。”见须穆尔罕受了伤,身边的亲信忙向须穆尔罕建议道。 “难道吕布就是我们部族的克星么?”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败在吕布手中,今天自己看来又要难免一败,须穆尔罕心中顿时一痛:“杀,一定要杀掉吕布。”须穆尔罕拉捉一个亲信的手,恨恨的说道。 “大王,王妃她们怎么办?”另一个亲信突然指着不远处,已经摆匈奴人包围起来的三个小姑娘向须穆尔罕问道。 “哼,可恶,本来我是准备将吕布的女人带回草原,让他一辈子做我的奴隶,受尽折磨的,现在看拉已经不行了。不过即便如此,也是不能便宜了吕布。你帮我送她上路吧。”此时的须穆尔罕,依然以为那三个小姑娘之中的一个便是蔡琰。于是狠狠的说道。 “是,大王放心,小的这就去办。”说着这亲信便想着三个小姑娘而去。 “快,送大王离开。”紧接着许多亲信一拥而上,便抬着须穆尔罕逃也似的离开。 “贼子休走,吕布来也。”见须穆尔罕要离开,吕布哪里肯放过,急催坐下赤兔马就要紧追上去。 “吕布,难道你不要自己的女人了么?”就在吕布急追而出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哪个被须穆尔罕派出去诛杀三个小姑娘的亲信。现在那人正带着一队匈奴士兵,用弓箭指着三个小姑娘,显然只要吕布一动,三个小姑娘就会被乱箭射成马蜂窝。 “混蛋,你想怎么样?”吕布目光一寒,说道。 “很简单,我要你下马跪下。”那匈奴人面色狰狞,恶狠狠的说道。 “公子不要,小辈们的命是公子你救得,本来就准备随时还给公子的,现在能为公子出力,小婢们心愿足矣。”就在吕布两面为难,考虑要不要听那匈奴人的话的时候,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便是穿着蔡琰衣服的小姑娘。 “怎么是你们?”听清楚了小姑娘的声音,吕布心中一惊问道? “公子小婢们这一生能够遇见公子,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但愿来生我们还能服侍公子。”说着三个小姑娘手中寒光一闪,同时拿出匕首向着匈奴人杀了过去。 “哧哧哧”羽箭入肉的声响连串传来,三个小姑娘就被匈奴人射倒在了地上。 “不,你们这些混蛋,都给我去死。”看见三个小姑娘柔弱的身子在箭雨中挣扎,吕布感到自己的心一阵碎裂,吕布狂啸一声,手中方天画戟往来呼啸,一阵血雨腥风便在匈奴人群之中挥洒起来,紧接着地上便多了一地的残肢断臂,吕布只是一瞬间就已经砍到了一片匈奴人,而其他的匈奴人见到吕布的狂怒表情,都是像见到杀神一般纷纷退避,到了此时吕布才有机会跳下马来,好好地端详一下这三个,自己曾今见过,但是却一直忽略了的原以为自己献出生命的姑娘。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应该留在山外,何苦为了我付出生命。”吕不觉得这些小姑娘这样死很不值得,便抱起奄奄一息的小姑娘们说道。 “公子,能够死在你的怀里,小婢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蔡琰小姐已经和我们的四妹离开了,我们四个人孤苦伶仃,是公子给了我们一个家,给了我们新的生活,这一切小婢们无以为报,只能为公子做这么多了。”说着小姑娘便断了气。 不知何时天气突然起了变化,淅淅沥沥的雨开始下了起来。雨浇灌在吕布的身上凉嗖嗖的,但是吕布心中一团怒火却升腾了起来,越来越旺。 吕布身看着天上的乌云,身上的杀气一散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陪我再走一趟吧。”吕布放下几个少女,重新回到了赤兔马前,轻轻地拍了拍赤兔马的额头,轻描淡写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谁都明白吕布的意思,是要去杀了须穆尔罕,但是包括围在吕布周围的匈奴人,此时都已经没有勇气上来阻挡吕布,因为吕布现在的气势明显已经不同。此时吕布身边原本的一百骑士已经只剩下了十余人而已,不过即便只剩下了这十余人,面对这一切也没有一个人退缩。 “大王你忍住,等到了前边,我们马上安排人手给大王将羽箭拔出来。”须穆尔罕身边一个将领说道。 知道吕布在身后,须穆尔罕身边的人并不敢就这么给须穆尔罕治伤,可是让须穆尔罕这样一直带着一支羽箭到处走,伤口又很可能会扩大,只能先让须穆尔罕先远离战场而后再想办法给治伤。 “可恶,那么多人难道还挡不住一个吕布么?到底是吕布太厉害了?还是因为你们都是草包?我大匈奴的威严,难道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么?”听见吕布随时可能追来,须穆尔罕又惊又怒,更痛恨手下人的不争气。 此时另一边的战场之上,形势已经和开始的时候大为不同。一开始匈奴人这边人强马壮,汉军只不过是九百铁骑,汉军只能兵分三路,利用游击战术拖延敌人。不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须穆尔罕带领部分兵马离开,使得匈奴人阵脚大乱,有没有统一的指挥,这样一来就给了典韦臧霸和高顺可乘之机,他们三人利用背后锋利的标枪,竟然一个集体冲锋,就打乱了匈奴人的阵型,从而占据了主动权。 第二百一十章 蔡琰的小脾气 第二百一十章 须穆尔罕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下,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安稳的地方,于是护卫们支起了一个简易的帐篷,生了火,开始为须穆尔罕取出羽箭。 “刺啦”一声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帐篷,须穆尔罕胸口的羽箭已经被取了出来,而此时的须穆尔罕却已经是满头大汗,在一声痛苦的吼叫之后,晕死了过去。 “大王,你快醒醒,快醒醒?”见须穆尔罕晕死过去,身边的亲信忙呼喊了起来。 “须穆尔罕,你给我出来。”此时在雨中一人一马,也正向这个方向找了过来。正是吕布骑着赤兔马赶了过来。 “大王,不好了,吕布追过来了。”听见吕布的叫喊声,须穆尔罕身边的亲信,们忙向须穆尔罕提醒道。 “什么?吕布来了?快,快走,离开这里。”说也奇怪,本来已经昏死过去的须穆尔罕,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吕布的名字,竟然就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大王你可醒了,我们快走吧。”看见须穆尔罕醒了过来,身边的亲信们一阵轻松,忙着立即就要带着须穆尔罕离开。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走么。”不远处此时正矗立着一个人,手中的方天画戟闪烁着刺目的寒光,让人心惊不已,此人不是吕布还能是谁? “弟兄们,到了我们为大王效忠的时候了,给我杀啊。”一个匈奴将领叫喊着,带着须穆尔罕的一帮侍卫就冲了上来,想要和吕布拼个鱼死网破。 “哼,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吕布一催坐下赤兔马,赤兔马犹如闪电一般向前狂奔,坐在赤兔马背上的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左右翻飞,寒光闪闪,不多时原本气势汹汹冲上来的匈奴人已经变成了一地的死尸。 “吕布,你不能杀我,我乃是匈奴的左贤王,原匈奴单于须卜古都侯单于的弟弟,须穆尔罕,未来匈奴的单于。我知道董相国有一统天下之志。只要你今天放过我,从此之后匈奴与董卓以黄河为界,永不侵犯,这样董相国就可以全力对付闪动诸侯了。你要是杀了我,一定会激怒匈奴,到时候刀兵相见,对你对董相国可是都没有什么好处的。”见吕布杀过来,须穆尔罕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你果真这么重要么?我看未必吧。你哥哥须卜古都侯单于已经死了,对于于夫罗来说,你不过是个绊脚石而已,还有什么自夸的。顺便再告诉你,即便是于夫罗,只要是得罪了我,我也会将他碎尸万段,何况是你。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哥哥。”说着吕布纵马上前,手中方天画戟闪过一道寒光,须穆尔罕的脑袋边滴溜溜的一转,掉在里地上。而吕布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骑兵监军大人,左贤王须穆尔罕已经被吕布给杀了。”不久后在这座山谷的深处,一个士兵冲了过来向皮埃尔禀报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皮埃尔挥了挥手,让报信的士兵退了下去,不过他嘴角上翘,显然听到这个消息他已经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 “恭喜监军大人,须穆尔罕这一死,想来这左贤王的位置就非大人莫属了。”见皮埃尔高兴,身边的亲信忙上前恭喜道。 “哈哈哈,须穆尔罕太自以为是了,即便是不死在吕布的手中,我早晚也会灭了他。于夫罗单于已经定下了攻略中原的计划,现在所缺的只是一个时机,须穆尔罕仗着自己实力强大,处处和单于作对,早该有此一劫,只不过可惜了那一千铁索连环马。”皮埃尔幽幽自语道。 “大人,我们要不要现在出兵,将铁索连环马抢回来,我们的队伍已经整装,只要您一声令下,定让那吕布死无葬身之地。”听了皮埃尔的话,一旁的亲信忙问道。而此时皮埃尔的身后,一排排骑兵正排列着真气的队列,远远看去气势逼人,竟然也有万骑之多。 “不用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对付吕布。经过这一战,须穆尔罕的人马已经被打的四散而逃,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收服这些人马,为我所用。等到我们大军攻略中原的时候,在对付吕布也不迟,现在就没有必要打草惊蛇了。”皮埃尔略一沉思说道。 “是大人,那攻击河内的计划?”亲信又问道? “哼,须穆尔罕都死了,还攻击和内做什么?攻击河内本来不过是消耗须穆尔罕实力的计谋而已,现在已经用不着了。你马上收拢各处溃军,我们今晚就回去,免得夜长梦多。”说完皮埃尔就纵马,向着山谷更深处走去。 等吕布回到主战场的时候,主战场的战斗已经结束。羌人已经四散而逃,而汉军除了前去寻找吕布下落的人马之外,其他的人也正在打扫战场。只有典韦和两个穿着匈奴人衣服的瘦弱身影依然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这两人正是蔡琰和一个小丫头。 “公子,你可回来了。看看他们是谁?”见吕布回来,典韦忙过来拉着吕布来看身后的两个女孩。 “琰儿,你没受伤吧?”看见蔡琰吕布也是心中一荡,这次出来找蔡琰,吕布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要知道这一趟有这么危险,吕布也是不愿意让蔡琰走这一趟的。 “蔡琰见过吕将军,蔡妍一切安好,吕将军多费心了。”蔡琰向吕布一拜说道。 “好,好,你没事就好。”经历了这么多,吕布本想扑过去抱住蔡琰的,不过两人虽然有皇帝的赐婚,可是蔡琰必定没有过门,吕布也就只好忍住了。 “公子,你要救救我的三位姐姐。”就在这时,蔡琰身边的女孩突然扑了过来,跪倒在地,抱住了吕布的双腿,哭泣着说道。 “你,你起来吧?他们三个已经死了。不过我已经替她们报了仇,将那匈奴左贤王须穆尔罕斩杀。”吕布和这小女孩有一面之缘,自然知道小女孩的三位姐姐是谁,于是安慰道。 “多谢公子,为姐姐们报仇。”小女孩虽然已经泣不成声,但是依然没有忘记向吕布称谢道。 “典韦,你马上将那三个小姑娘的尸体找到,然后帮我好好安葬。”吕布向典韦吩咐道。 “是公子,我这就让人去办。”典韦应承一声便离开了。 不久,战场的情况就清点出来了。这一战吕布的百人小队,除了吕布之外,几乎全部牺牲,而其余的九百骑兵也有一半人马伤亡,这一战打得不可谓不艰苦。 “高顺在这山谷旁边建一座公墓,让战死的将士们在那里安息吧。”听完了战斗的报告,吕布向高顺说道。 “是将军,这件事情我会亲自去办的。”高顺答应道。 “对了,兄弟们死了,给他们家人的抚恤金要双倍,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吕布其实很想再多做些什么,可惜生在乱世吕布所能做的也很有限。 “将军放心,我会将一切都安顿好的。”高顺音声说道。 “主公,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去哪里?”这时候臧霸突然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河内,找人算账了。”这个时候典韦突然插口说道。 “不错,卫家勾结官兵,残害我们绿柳庄的兄弟,这笔账的确是该算算了。”吕布也是面容一冷说道。 “等等,将军,这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就让我一人来承担吧,请将军不要在节外生枝,连累他人。”就在吕布和众人准备去河内找卫家和官府算账的时候,蔡琰突然上前一步,跪倒在吕布的面前说道。 “节外生枝,连累他人么?你这是在为他们推卸责任,自古杀人偿命,这没什么好说的,他们既然敢打我吕布的主意,就因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看见蔡琰跪倒在地,吕不明白蔡琰时不想看到,吕布杀上门去找卫家的晦气,不过绿柳庄上那么多兄弟死了,吕布却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 “将军也说杀人偿命,那么请问将军杀了多少人,又该长多少命呢?”也不知道蔡琰今天那根线搭的不好,竟然一改往日的温文尔雅,和吕布据理力争起来。这情景看的众将都是一愣,必定是小夫妻吵架,众将也是不好说什么。 “额,助攻和夫人刚刚团聚,就不要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一切等回到河内再说吧。”让吕布和蔡琰就这样争执下去总不是办法,高顺出来打了个圆场说道。 “命令部队先回河内修养。”吕布也不想再这里和蔡琰争辩出个什么对错来。反正这种事情争执下去,一定是男人吃亏的。于是吕布也借坡下驴的说道。 “小姐,请上车。”臧霸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竟然搞来了一凉马车,忙将马车赶了过来,请蔡琰上车。 “将军,这件事我们回到河内再加详谈。”蔡琰见在这里说这件事情,的确不合适,便起身在小侍剑的搀扶之下,上了车。 “额,公子,这蔡琰小姐可是比那须穆尔罕难对付多了。”看着蔡琰上车远去,典韦打趣的向吕布说道。 第二百一十一章 河内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与此同时,马车之上,蔡琰和小丫头侍剑也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了起来。 “小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为卫家求情呢?他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小姑娘显然不能理解蔡琰的做法,咬着嘴唇,坚定地说道。 “侍剑,你是希望你家公子做一个受人敬仰的将军呢?还是做一个让人害怕,只知道杀人的魔鬼?”蔡琰没有直接回答小侍剑的话,而是反问道。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希望公子受到别人的敬仰了。”小侍剑抢着回答道。 “这就是了,有些事情光靠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卫家树大根深,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家公子在士族眼里本来就是一个十恶不赦得人,要是再与卫家为敌,就等于和整个大汉的士族对抗,那后果将是很严重的,更何况我也不想别人说他,为了一个女人,残杀士族。”蔡琰面色沉静,显出一副很担忧的样子。 “小姐,虽然侍剑并不明白小姐的意思,可是侍剑看出来了,小姐是为公子好的,是侍剑错怪小姐了。”看到蔡琰得神情,侍剑乖巧的说道。 “本来以为小姐是不会关心吕布的,却没想到小姐刚才所为都是为了吕布。”两个姑娘正在闲聊,一道声音突然从车外传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吕布。 “公子,你来了,小姐刚才还说起你呢!”听见吕布的声音,侍剑将小脑袋从车窗外伸出来嬉笑着说道。 “侍剑,你这小妮子,休要多嘴。”侍剑说完,蔡琰已经是脸蛋绯红,娇羞的斥责道。 “其实小姐多虑了,吕布走到今时今日,得罪的人已经不少了,也不在乎会不会多了卫家。不过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小姐本是许配给卫家的,我若是与卫家为难,定会让人诟病,说我为了女人,迫害大汉功臣世家。不过绿柳庄的事情,绝不能这样过去。所以我只能答应小姐,我吕布不会亲自出手对付卫家。”吕布明白蔡琰是为自己好,希望自己可以抓住一切机会,与士族和好。可是吕布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和士族只见的矛盾,是不可能轻易化解的。士族是绝对不会放过吕布的,只要有朝一日士族腾出手来,必定会对吕布赶尽杀绝,而吕布所能做的就是积攒实力,有朝一日凌驾于士族之上,掌握社稷神器。 “将军,若在以往,将军这番话自然是慷慨激昂,然而将军也是马上就要有家室的人了,难道将军就不能为他们想想么?”听见吕布的话,蔡琰心中一动,已经顾不得女儿家的矜持,开口说道。 “哈哈哈,你终于肯嫁给我了么?好,真是太好了。”吕布听蔡琰这么一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此时蔡琰之所以为吕布考虑这么多,都是因为蔡琰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吕布一起,所以才千方百计为吕布打算。“琰儿,你放心,既然你是我的女人,将来无论如何,我都会守护你的平安。就像今天一样,只要有人胆敢对你不利,我就让他血溅五步。你记住,乱世之中能保护自己的只有实力。至于那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士族,以及他们的说教,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吕布哈哈一笑说道。 本来,蔡琰要求吕布不能对付卫家的时候,吕布还以为是蔡琰不想卫家受到伤害。只到此时吕布心中的疙瘩终于解开了。 吕布众人来到河内城门口的时候,河内太守张晕已经带了本地的乡绅出城迎接了。 “哈哈哈,河内太守张晕见过中郎将大人,听说中郎将大人一来道河内地界,就与前来进犯的匈奴人交战,取得了卓越战绩,下官在这里恭喜大人了。”见吕布过来,张晕忙迎了上去献媚的说道。 “哦,恭喜么?我手下兵马死伤过半,又有多名将领受伤,即使这样不过堪堪击退匈奴来犯之敌,有什么可恭喜的?倒是太守大人,明知匈奴大军来犯,却也没有发一兵一卒救援,让匈奴人在眼皮子底下活动,却也能够得享安乐,太守大人好福气啊。”吕布看了这叫做张晕的太守一眼,冷冷的说道。 “大人息怒,下官并非不愿出兵救援,只是敌情不明下官守土有责,河内城中兵力有限,实在是分不开身,所以才耽误了救援,还好将军无恙,正是大汉之福,社稷之福啊。小官已经备了薄礼,原以为将军和诸位压惊,还请将军赏脸。”这太守虽然是个贪生怕死得主,但是必定在官场混迹多年,知道这个时候,只能花钱免灾,便忙讨好的说道。 “是么?太守大人果然分不出兵马么?我可是听说太守大人的手下不久前才进攻了附近一座百姓的庄园,难道太守有兵马祸害百姓,没有兵马守护汉家江山么?”吕布看着太守的样子,有些厌恶的问道。 “这个,是误会,全都是误会啊,下官是听到有人上报,说见到盗寇所以才派人出去查探一番的,只是那些出去查探的人马现在也没有回报,下官也正在为此事忧烦,还请中郎将大人做主啊。”听到吕布的话,这张晕顿时汗流浃背的说道。 “哼,你还不快去查探清楚,我限你一日之内将此事查办清楚,不得有误。”说完吕布一甩袖子,便离开了,一点儿也不给张晕好脸色看。 “大人这可如何是好?”见吕布带人进了城,张晕和他的一众幕僚,聚在一起哭着脸互相为难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这就去卫家。既然一切都是因为卫家而起,他卫家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说完张晕便一甩袖子,带着人向卫家而去。 “将军,你对那太守如此,不知是什么意思?”吕布向来带人谨慎,即使对待那些自己并不喜欢的官员,也是一向谦和有礼,不过刚才对那太守却是一点好气没有,这就不能不让高顺纳闷了。不管怎么说,吕布现在手中只有几百人的残兵,而那张晕可是河内太守,手握重兵。 “卫家的事情,我不好亲自出手,只有借着那张晕的手为绿柳庄的兄弟们报仇了。”吕布一言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恩,将军能够这么想的确是个好办法,那张晕身为河内的父母官,由由他出面对付卫家,为绿柳庄的兄弟们讨回公道自然再好不过。可是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太守和卫家串通一气,一起来对付我们,那又该怎么办?我们必定只有这四五百人,更何况这河内是他们的地盘,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将军不可不防啊。”高顺为人小心谨慎,心思缜密,自然首先想到了不利的一面。 “恩,说的也是啊。听说袁绍已经在冀州打出了旗号,说是要清君侧,这帮人还真有可能铤而走险,然后去投奔袁绍。”吕布明白那袁绍本来就是大汉的大家族,和卫家这样的家族有很深联系,所以一旦自己逼得卫家太紧的话,卫家很可能铤而走险,然后去投奔袁绍的。 “主公,让我去吧,我这就带一队人出去,不消一顿饭的功夫,就能将卫家人的头颅尽数砍了来。”听见卫家这么麻烦,臧霸上前一步向吕布说道。 “臧霸将军不要着急,这件事情如果能像将军所言这般,大家又何必如此费心呢?”听了臧霸的话,众人都是哈哈一笑,并没有在意。 “我仔细想过蔡琰的话了,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我们虽然不怕这些士族,但是也没有必要总把麻烦徃自己身上揽,要是能够逼迫这太守为绿柳庄的兄弟们报仇,将卫家绳之以法,我们又何必自己来得罪人,反而让人家说我吕布为了一个女人,将卫家斩尽杀绝。”吕布说出这些话,很显然是经过了深思之后的决定。本来如果能够亲自为绿柳庄的兄弟们报仇,无疑,肯定能够增强弟兄们对于吕布的信任感和认同感。但是这样一来也会同时让士族更加不信任吕布,更加疏远吕布。那么本来在计划之中的,利用和蔡琰的婚姻来拉近和士族关系的计划,也会被完全打乱。相反如果让河内太守去对付卫家,身为河内太守的张晕完全可以按照当时的法律程序,将卫家打到,这样一来吕布就站在了正义的一方。 “饿,公子,你说的这些,我典韦是想不明白了,你就说说让我怎么做吧?”典韦拍了拍脑袋,又晃了晃,好像将一些难以理解的东西倒在了一边,然后说道。 “呵呵,典韦你就留在我身边。臧霸你回一趟洛阳,将我们得狼骑,全部调来河内,就说我们在河内发现了大批匈奴人,需要做些防御措施。”吕布向典韦和臧霸吩咐道。 “主公,我做什么?”高顺上前问道。 “你,找些人手,帮我顶住卫家和那张晕,我要知道他们都再做什么?有你在身边,我也可以轻松一些。”看了看高顺吕布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典韦臧霸和高顺都是吕布的亲信,但是典韦和臧霸能力有限,所以更多的时候,吕布只能借助于高顺。 第二百一十二章 贼喊捉贼 第二百一十二章 张晕被吕布数落之后,直接带人找上了卫家。 “哈哈哈,张晕大人来访,卫仲道有失远迎,还请张大人不要见怪。”见到张晕卫仲道哈哈一笑,丝毫没有任何意外的意思。 “卫公子,本官今日前来,乃是有些事情想要向卫公子查实,还请卫公子多多帮忙。”张晕一抱拳说道。 “张大人客气了,这些年张大人为河内一方百姓操劳,卫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张大人有什么话请里边说。”说着卫仲道就将张晕让进了内堂。 来到内院,张晕这才发现,现在的卫家已经不像往日的,仆人们来回奔走正在搬运着各种东西,而整个庭院已经是满院狼藉。 “卫公子,贵府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张晕看见眼前的景象心中一惊,张晕虽然为了给吕布一个交代,不得不来卫家走这一躺,不过也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要和卫家为难的意思,可是看卫家这情景,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卫家真的惧怕吕布,要就此避祸而去不成?张晕心中不免疑惑起来。 “哎,家门不幸啊。想必晚生与那洛阳蔡邕蔡中郎之女蔡琰,有婚约的事情,大人也是知道的吧。”卫仲道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起自己的不幸来。“谁知道我那未婚妻天生丽质,偏偏被那无耻的吕布看中,想要娶她为妻。蔡中郎怎肯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吕布这样的人,这才用计悄悄将蔡琰送来洛阳,没成想却被吕布派人扮作山贼劫去了绿柳庄,无奈之下我这才和李副将一起前往绿柳庄要人,却没有想到吕布仗着人多势重,竟然要将我与李副将擒杀。不得已动起手来,晚生在羽林卫的保护下才堪堪逃得一条性命,至于李副将是生是死,在下也是全然不知啊。晚生知道那吕布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找上门来,所以一回到家,便然家人收拾了东西。如今我家中亲人已经远走异乡。家中只有晚生一人,太守大人若是怕了那吕布,只管将晚生交出去抵罪便是,晚生绝无怨言。”卫仲道说道动情之处,竟然有泪水悠悠落下,显的十分伤心。 “哎,方今乱世,皇纲不振,才才使得乱臣贼子胡作非为。想你卫家祖上为了大汉,为了华夏做过了多少贡献,想不到却要遭受奇耻大辱,真是老天无眼啊。”听了卫仲道的故事张晕也突然愤愤不平起来。不过张晕老奸巨猾,自然也不会想着要为卫仲道鸣什么不平。“不管怎么说,你卫家也是名门望族,想来吕布也不敢欺人太甚,以老夫看不如这样,我们一起想个办法,将这件事情搪塞过去。”面对吕布和卫家的冲突,张晕没有想着要为卫家得罪吕布,必定吕布可不是善类,得罪吕布不值得。反过来张晕也不会为了吕布去和卫家作对,必定卫家可是颇有威望的名家士族。所以张晕的主张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稀泥,不办事。 “多谢大人美意,吕布此来带了不少兵马,就是没有想要善了的意思,难道大人还没有看出来么?晚生倒是有个主意,不不但可保大人清誉,而且还可以为大人获得巨大的功勋。”卫仲道向张晕一礼,然后诱惑的说道。 “哦,卫公子有话尽管直说。”张晕见卫仲道煞有介事,便也来了兴趣。 “太守大人可是知道,袁绍已经在冀州举起了清君侧的大旗。天下凡有心报效汉室者,现在已经全部聚集在了袁绍的旗帜之下。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打到洛阳,驱除董卓。张太守大人既然无心给董卓陪葬,留下一世骂名,何不早图?”卫仲道试探的说道。 “这个?哎,我张晕自知才能浅薄,不足以成大事。只希望能够偏安一隅,并无争斗之心。”张晕叹了口气说道。 “哈哈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乱世之中,岂能有偏安一隅之说,太守大人还是尽快做出正确的选择吧,免得到时候里外不是人,两边受气。”卫仲道哈哈一笑,显然已经看透了张晕的心思。 “只是我与那袁绍素无交情,怕是没有门路啊。”张晕有些担心的说道。 “这个张太守尽管放心,我们卫家交友广阔,倒是可以为太守大人牵线搭桥。不过太守大人若是能够做成一件事情,即便是没有我们卫家从中牵线,太守大人也能扬名天下,成为袁绍的坐上之宾。”卫仲道盯着张晕,微微一笑说道。 “哦,什么事情?快快说来。”张晕的胃口已经被卫仲道调了起来。 “哈哈哈,张大人可知道为什么袁公如今只是在冀州作势,却还没有带兵前来攻击洛阳么?都是因为董卓兵强马装,又有吕布坐镇,袁绍没有把握拿下洛阳,这才在冀州招兵买马等待时机。”卫仲道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趁着现在吕布兵少的机会。”说着张晕脸色大变向着卫仲道做出了一个斩首的姿势。竟然是要杀死吕布。 “只要太守大人能够做成这件事情,日后大汉中兴,大人定是大功一件,裂土封侯不成问题。”卫仲道又诱惑着说道。 “话虽如此,只是那吕布,听说有万夫不当之勇,今天城外上万匈奴人都被吕布等人杀的大败,我们手下没有能人,怕是也难以办成此事。”张晕虽然心动,但是必定老奸巨猾,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呵呵呵,在下已经为大人想到一条妙计。吕布不是让大人查办绿柳庄的事情么?大人不妨就以此事为由,向那吕布大献殷勤,然后将吕布邀请到大人府上吃酒,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纵然他吕布再厉害,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任大人取舍而已。”卫仲道呵呵一笑,向张晕出了一个主意。 “卫公子的主意虽然不错,只是袁绍远在冀州,董卓却是就在洛阳,到时候董卓派兵来追,我不也是束手就擒。”张晕还是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这个,大人尽管放心,大人以为我卫仲道现在还留在这河内,就没有退路么?实话告诉大人,我已经和河西的张扬取得了联系。那张扬本是丁原手下,留守在河西,吕布杀死丁原之后,张扬对吕布恨之入骨,到时候我们杀死吕布之后,只要前往绕道河西,必定会受到张扬的保护,然后从河西一路前往冀州,定然畅通无阻。”卫仲道这样一说,张晕最后的一点疑虑也没有了。 “卫公子果然好计谋啊。有卫公子这样的计谋,那吕布想要不死怕是也难啊。”说道这里两个人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 是夜,张晕从卫仲道处一回来,就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吕布的住所。现在吕布并没有住进河内的太守府,必定现在的河内是有太守的,吕布这样直接住进去不太方便。于是吕布就住在了河内的驿站之中,这河内是大郡,所以这驿站也是格外宽敞,住下吕布和他的几百骑兵并不拥挤。 “吕布将军辛苦,这驿站简陋,倒是要委屈将士们了。相比之下我的太守府却是要舒服得多,吕布将军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就搬到我府上,这样下官也好早晚过来请教。”一见到吕布,张晕就异常客气的说道。 “住处就不用换了,吕布乃是一武将,早已习惯了和士兵们住在一起。你还是说说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吧。”吕布并不理会张晕献殷勤,又提起了绿柳庄的事。 “这件事情,在下已经查清楚了,乃是因为有本郡卫家的旧人,遭遇到了盗匪,所以才向本郡卫家求救,于是本郡李副将带了些兵马与那卫家人前去查访,结果遭到盗匪的埋伏,死伤惨重,说起来都是下官治军不严,所以才让盗匪如此猖獗。”这张晕这会儿说起话来倒是一字一句,有理有据说的让人不得不信服。 “混账东西,尽然颠倒是非,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这狗官果然和呢李副将一个德行。”听见张晕的说话,站在一边的典韦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大骂道,要不是吕布在甚至有人都不怀疑,典韦会直接一刀斩了这张晕。 “怎么?这位将军见过李副将?不知他现在人在那里?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回到府衙?”见典韦凶恶,张晕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抓住了典韦的话柄追问了起来。反正张晕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盗匪,而吕布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盗匪。 被张晕这么一抢白,典韦倒是一张脸别的血红,却没有话出来反驳张晕。 “行了,张大人既然有了结论,那我们就要相信张大人的判断。”吕布这句话是对典韦说的,但是同时也是对张晕说的。“不过张大人,做出这样的判断,想必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吧。”吕布转而反问张晕道。 “不错,在下的确掌握了证据。”张晕说着向后边招了招手道:“把证人带上来。” 紧接着在两个士兵的押送之下,一老一少,两个人走进了院子,要是蔡琰在这里的话,就会认得出来,老的正是蔡家的老奴蔡忠,而那个年少的正是蔡琰的贴身丫头侍琴。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将计就计 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位是洛阳来的吕布将军,你们还不过来将事情讲个明白。”看见蔡忠和侍琴过来,张晕对二人喊道。 两个人一听见吕布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的就先打了个哆嗦,不过二人却也只是一迟疑的功夫,就就又跑了过来,跪在吕布面前。 “吕布将军,求求你了,求你带人去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被贼人绑了去,到现在没有消息,我们无能救不出我家小姐,只有求将军大发慈悲,发兵救救我家小姐,小的愿当牛坐马报答将军的大恩大德。”一跪倒地上,蔡忠就哭着向吕布央求道。 而旁边的侍剑现在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可见侍剑和蔡琰虽为主仆却是情同姐妹。 “关于这件事情,我会再查清楚地,太守大人请回吧。”看着眼前哭天抢地的蔡忠和侍剑,吕布还能说什么呢?如果问两人蔡琰的消息,两人一定会说是被贼人抢走的,那样吕布不就是徃自己脸上抹黑么,于是只好做出息事宁人的架势。 “呵呵,中郎将大人,这件事情就有劳中郎将大人了。此事虽然发生在河内,奈何我们河内人手有限,实在解决不了这样的大事情,有中郎将大人接手,自然最好了。只是蔡琰小姐的安慰关系重大,希望将军有了线索之后,通知下官,下官一定鼎力相助,将那些个贼人绳之以法。”看见吕布没有办法再为难自己,张晕也借机发挥了一下,谁让吕布一上来就没有给张晕好脸色呢。不过张晕不是糊涂的人,既然吕布来了河内就没有白来的道理,临走时还不忘给吕布留下了一份礼单。“大人初来本地,在下身为地主,这些土特产,还请大人笑纳,尝尝鲜。”说着张晕就将一张礼单,递给了站在吕布旁边的典韦。典韦回头望了望吕布,见吕布没有什么表示,就伸手将礼单收了过来。这自然也是官场的潜规则。 “公子,这张晕送的礼不少啊。”等张晕出了门,典韦看了一眼礼单,对吕布说道。 “他应该备一份大礼。”吕布含糊的说了一句,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蔡忠和侍琴道:“带他们两个去见小姐。”说完吕布便转身离开了。只有高顺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见吕布离开也跟了上去。 “将军,你觉得这张晕是什么意思。”见周围没有人,高顺便向吕布问道。 “你是怀疑那张晕不怀好意吧?”见高顺相问,吕布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错,那张晕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将军伸手就能捏死他。可是他居然用这两个人来堵将军的嘴,让将军不得不放弃追查绿柳庄的事情。看来那张晕一定是和卫家有什么勾结,不然也不敢忤逆将军的意思。”高顺有些不放心的提醒吕布道。 “这样不是正好么。”吕布双眼微眯,淡淡的说道。 “这样正好么?小将怎么没有看出来?”高顺本来是要提醒吕布防着点张晕的,却没有想到吕布说出这样的话,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哼,琰儿不是说让我放过卫家么,这样一来正好可以随了琰儿的愿。”吕布回答道。 “这个?可是将军这样一来,你怎么向绿柳庄死去的兄弟们交代?”高顺不免又疑惑道。 “你不是说了么,卫家要和张晕合作对付我么?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将卫家和张晕连根拔起。”吕布双目一寒,冷冷的说道。 “原来,将军已经都打算好了。”看见吕布的表情,高顺心中一惊,眼前这个算计深刻的吕布,还是以前那个吕布么?高顺有些疑惑了。 “高顺,你说蔡邕先生名满天下,学者无双,他的智计比之张良如何?”见高顺眼中露出疑惑,吕布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问道。 “这个在下不知,我是在比不出张良和蔡先生之间的优劣。”高顺略一思考答道。 “呵呵,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善良的一面,也有自己邪恶的一面,关键在于,是不是能将自己的善良和邪恶用对了地方。我吕布做事对敌人毫不手软,对兄弟却也要重情重义。他们既然选择了做我的敌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说完吕布走向了内堂,忙乎了一天,吕布也要休息了。 而此时,高顺却留在了原地没有走开,高顺还在回味吕布的话,吕布对于敌人的残暴和毫不手软,高顺已经深深地体会到了,不论是在并州还是在雍州,和吕布敌对的外族,遭受的就是吕布最为残酷的屠杀,对是屠杀,毫不留情的屠杀。至于吕布的情义,也是在这些屠杀之中表现出来的,因为剪除外族的羽翼,本来就是在为汉人的生存,打扫空间。 蔡忠和侍琴两人被士兵第一时间带到了蔡琰的身边。虽然这两个人在最关键的时候,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甚至对吕布和吕布身边的人造成了伤害,但是这一切吕布都可以既往不咎,并不是因为他们和蔡琰亲近,而是因为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蔡琰,都是源于对蔡琰的忠心。而这样忠心得人,即使好心办了坏事,在吕布看来也是应该原谅的。 “小姐你还好么?你怎么会在这里?”看见蔡琰,侍剑一下子扑了上去,虽然两个人分别的时间很有限,但就是这有限的时间,让两人认识到了彼此之间的羁绊有多么的深厚。 “说来话长,还是说说你吧,侍剑说你自己走了,我很担心你呢?”看见侍琴回来,蔡琰也终于是放下了心。 “离开绿柳庄之后,我就一路来了河内,一来我想找蔡忠商量一下,二来小婢也是希望能够找人去救小姐。没想到到了最后,小姐还是落到了吕布手中。”侍琴哭泣着说道。 “现在想想,那绿柳庄只怕也是吕布的地方,要不然一般的毛贼,又怎么敢光天化日之下劫持小姐。”蔡忠此时突然回过味来说道。 “小姐,我来的时候看见这里的人,似乎并没有怎么防备着小姐,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就逃出去,这里是河内城,相信那吕布也是不敢乱来的。”到了这个时候,侍琴突然说道。 “你们俩个这是再说什么,我家公子好心好意收留你们,你们却在这里出坏主意,简直就是混蛋之极。”侍剑刚从外面过来,就听见侍琴和蔡忠的说话,一着急就冲了出来说道。 “小姐,你放心带着侍琴走吧,有老奴在这里,保管不会让这小丫头碍事。”蔡忠看见侍剑冲了出来,也是快步挡在了蔡琰面前,双眼寒光闪闪的盯着侍剑,因为蔡忠看见侍剑的腰间配着一把宝剑,显然是个练家子。 “你们不要吵了,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的好。”蔡琰虽然心中向着吕布,但是这种事情蔡琰一个女孩子家家,总是不好就这样说出口的,便只能面带娇羞的推脱。 “小姐你的意思是?”听了蔡琰的话,蔡忠和侍琴都是一惊,有些不敢相信。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不想再多事,一切都等回到洛阳,见到我爹之后,让我爹做主好了。”蔡琰转过身去,外表平静内心却激荡不已,难以宁静。必定在婚姻这件事情上,蔡琰自己几乎是没有发言权的。“你们俩个记住,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再去找卫家,陛下已经下旨将我许配给了吕布将军,你们这样贸然去找卫家,让卫家与吕布将军作对,这件事情让我如何自处,让蔡家又如何自处。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我们蔡家还有脸见人么?”蔡琰虽然语气缓和,但是话中的意思却是坚定无比,让人无法反驳。 “小姐?”蔡忠还想再劝蔡琰几句,但是转念一想就停住了。“老奴知道了,小姐放心,老奴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说完蔡忠便拉了拉侍琴,两人相继走出了蔡琰的坊间。 “忠叔,你怎么没有再劝劝小姐呢?”出了蔡琰的房间,侍琴突然向蔡忠问道。 “哎,一个女儿家最重要的乃是名节。如今小姐的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难以收场了。要是再闹下去,别的不说,怕是小姐首先就要受不了了。我们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小姐好,可是要事因为这样,逼得小姐走投无路那就不好了。再说了,现在小姐是圣上下旨许配给吕布道。就是小姐真的到了卫家,怕是也过不上好日子。”说道这里蔡忠叹了口气,竟然有泪水滚落下来。 “哎,其实吕布那人本来也是不错的,可是他竟然让人拌强盗,劫持小姐,这实在是,哼。”原来侍琴也是高傲的性格,对于吕布得人将蔡琰劫持到绿柳庄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就在蔡忠和侍琴走出蔡琰的闺房之后,一道人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却正是本来应该已经熟睡的吕布。 “咚咚咚,咚咚咚。”吕布来到蔡琰的住所门口,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谁呀!这么晚了还过来,小姐睡了,你明天再来吧。”听见叩门的声音,蔡琰还没有说话,侍剑倒是首先不耐烦了,明显还在为刚才蔡忠和侍琴的话生气。 听见侍剑的话,吕布先是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便要转身离去。就在这时,房门却突然从里边打开了,开门的却不是侍剑,而是蔡琰。 第二百一十四章 误会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吕布将军,你怎么过来了?”蔡琰一开门看见是吕布,先是一惊,又是一喜,接着有些脸色绯红的说道。 “额,”吕布本来已经打算离开了,现在蔡琰突然开门,吕布本来准备好的说辞,现在一股脑的都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也只是白净的面庞一阵发红,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婢不知是公子驾到,刚才言语冒犯,还请公子赎罪。”吕布和蔡琰都很尴尬,这个时候,蔡琰身后的侍琴突然蹦了出来,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很是自责,不过这样却也解了蔡琰和吕布的尴尬。 “扑哧”一声,蔡琰和吕布都相视笑了起来。 “公子,我那里有不对么?”见吕布和蔡琰笑了起来,侍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哈哈,侍剑你没有什么不对的,今天多亏了你照顾小姐,我是专门来感谢你的。”吕布向蔡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冲侍剑说道。 “多谢公子夸奖,只要公子让小婢一直这样陪在公子和小姐身边,侍剑就心满意足了。侍剑答应过姐姐们,一定要照顾好公子和小姐的。”小侍剑向吕布盈盈一拜,很是认真的说道。 “好,以后侍剑就和琰儿呆在一起,帮我好好照顾琰儿。”吕布一笑答应道。 “谢谢公子。”得到吕布的同意,小姑娘嬉笑着道。 “好了,侍剑啊,现在公子就交给你一个任务,在我和琰儿回来之前,你要好好的将这房间整理一遍,怎么样?”吕布半开玩笑的向侍剑说道。 “公子放心,侍剑一定会做好的。”说着侍剑就回房间打扫去了,只留下吕布和蔡琰站在门口,是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吕公子要进来说话么?”蔡琰向里边让了半步突然问道。 “额,不了吧,天已经晚了。”吕布虽然战场杀伐经历了很多杀戮,但是感情的事情现在却依然有些白痴,以前虽然和张灵儿在一起过一段时光,但那时吕布也只是将张灵儿当做是妹妹。不过吕布既然来找蔡琰,肯定不会想要就这样结束两人的谈话:“我们不如到院子里走走吧。” 蔡琰住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跨院,院子里有一座凉亭,倒也是正好适合闲谈。 “那公子稍等,我去换件衣服。”蔡琰莞尔一笑,却是进了内间。 蔡琰进去了,不过房门却是并没有关,吕布站在外边,神情有些恍惚。跟着蔡琰进去显然不太合适,站在外边又显得傻乎乎的。 “吕公子,你觉得我这一身衣服怎么样?”不多时,蔡琰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了,和吕布想象中不同,蔡琰并没有耽误多少时间。 此时的蔡琰一身长裙,淡雅清香,让吕布不由的眼前一亮。 “你这一身很漂亮,很适合你呢。”吕布拘谨的一笑说道。 “今天的事请谢谢将军了。”蔡琰盈盈一笑说道。 “什么事?”吕布有些没有搞清楚。 “就是卫家的事情,我听说将军并没有和卫家起什么冲突。”蔡琰这话说得讲究,吕布虽然并没有答应蔡琰不对付卫家,但是蔡琰却先向吕布道谢,这样一来即便是吕布想对付卫家,这个时候却也有些为难了。 “这件事情,我还是那句老话,我不会自己去找卫家的麻烦。至于绿柳庄的事情,我也不会对不起兄弟们。一切就都看机缘吧。”吕布不愿意再谈卫家的事情,便这样推脱道。 “机缘?”蔡琰显然不明白吕布话里的意思。 “乱世之中,本来就是你争我夺,没有人可以向谁保证什么?卫家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总之我不会让别人我为了争夺一个女人,而残害大汉将门世家。好了,累了一天你早点休息吧。”吕布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蔡琰居住的小院。本来吕布是不想和蔡琰谈论卫家的事情的,可是这一谈起来,吕布忽然有了一种想要离开的冲动。 “小姐,公子怎么走了?”侍剑从里边拿出些许水果出来,发现只剩下蔡琰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院子里,这才出声问道。 “侍剑,我是不是不该管卫家的事情?”见侍剑出来,蔡琰开口问道。 “那卫家杀了我们绿柳庄那么多人,小姐为什么总是要为他们开拓呢?”见蔡琰相问,侍剑实话实说道。 一转眼几天过去了,这些天吕布并没有收到关于匈奴人的任何消息。相反吕布的其余四千狼骑已经悄悄地来到了河内城下,在吕布的刻意安排下,这些人一点一点的逐渐进入了河内城中。 这天吕布正在练武,就见到高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将军,张晕送来了请帖,说说是让你明天去他家中赴宴。”高顺手中拿着一张大红的请帖向吕布说道。 “哦,你知道他要搞什么鬼么?”吕布并没有怎么吃惊,对于卫仲道和张晕一起搞鬼的事情,也是早有预料。 “这些日子以来,下边的斥候发现有很多生面孔得人进入了太守府,这些人很有可能是想在宴席上袭击将军。”高顺略一思考说道。 “那你是怎么做的?有没有准备?”吕布嘿嘿一笑问道,高顺向来心思缜密,做这些事情吕布还是很放心的。 “张晕府中现在管理的很严格,都换上了他们自己的人,我们没有机会安插人手,所以我们的人现在只是安排在张晕府外,只要府里一有什么动静,我们的人马上可以知道。只是无论是卫家还是张晕,都在这河内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我们的人安排过去,想要躲开他们的耳目,怕是不可能的。”高顺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但是同时又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说的不错,这么多人马安排进来要想人不知鬼不觉,是不可能的,不过卫仲道和张晕应该不知道我们的大军已经入了城吧。”吕布略微思考最后说道:“如果只是张晕府中的一些个宵小之辈,倒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们因该将重点放在城门,军营和衙门附近。这样就能在事发之后迅速的接管整座城市,这样他们也就掀不起什么大浪了?” “将军提醒的是,属下只是注重太守府的渗透,倒是将这些给忘记了。起其实只要我们能够迅速控制军营和城门,在我们大军压进的情况下,些许毛贼,不过只能束手就擒罢了。”高顺顿时开朗道。 “我们是外来的兵马,要想一举歼灭卫家和张晕,又又不引起什么震荡,最好要抓住他们谋反的证据,这样才能不给别人留下话柄。”吕布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说道。 “将军的意思是?”高顺虽然机警,但必定是个老实人,并没有看透吕布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是能从卫家和张晕那里找到他们与袁绍往来勾结的书信,我们就省了大麻烦了。”吕布不动声色的说道。 “公子,这件事情何须这么麻烦,我这就带一队人直接去将他们捉来,然后说他们谋反不是更省事?”见吕布和高顺商量着要如何对付卫仲道和张晕,典韦战了出来直接说道。 “呵呵,冤枉人也是要讲技巧的,像你这样冤枉人家连自己都骗不过去,别人又怎么会相信。”吕布哈哈一笑,对于典韦也知道冤枉别人造反显然是没有看出来,不过典韦的计策实在有些太露骨。 “公子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人赃并获,抓他们一个现成。”高顺说着便走了出去。 吕布这个计策的好处,在于只要吕布说出去,无论董卓还是士族都会相信,因为现在所有的士族,谁不想和袁绍拉上关系,并且帮助袁绍打到董卓呢? 不过,就在吕布和高顺说完话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远远的出现在了练武场上,正是蔡琰。此时蔡琰手中还端着一个装着热水的铜盆,一条洁白的毛巾也正搭在铜盆边上。 此时,蔡琰一脸的木讷的表情,双眼紧紧盯着吕布,泪水慢慢的滑落了下来。原来蔡琰为了缓和因为卫家的事情,而闹得有些不可开交的和吕布只见的关系。特意送来一盆热水,想给刚刚练武完毕的吕布洗把脸,却不成想就听到了吕布要算计卫家的事情。 “额,将军你有事先忙,属下告退了。”看见蔡琰突然出现,高顺一阵愕然,不过马上醒悟了过来,伸手拉了一把典韦,然后两个人一溜烟的跑掉了。 “将军,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对付卫家的么?卫家不过是和我有婚约而已,难道这样就该死么?”蔡琰此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已经从眼眶之中直泄了下来。 “怎么?你就是这样想我的么?”吕布看着蔡琰伤心地样子,本来很想安慰几句,但是又忍住了。 “将军身为大汉的中郎将,掌握数万兵马,难道连琰儿这样的女流也要欺骗么?”说完蔡琰转身而去,至于蔡琰带来的铜盆,此时已经被蔡琰狠狠的丢在了地上,里边的热水渐了满地。 “哎。”看着蔡琰远去的伤心地背影,吕布只能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息。不是吕布不想向蔡琰解释,只是吕布觉得,他和蔡琰之间应该是不需要解释,就能彼此读懂心意的那种,如果没有能够彼此读懂,那只能说明两个人在彼此的心中还不够分量。 第一百一十五章 赴宴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二天,吕布集合众将,准备去张晕府里赴宴了。 “公子,让我和你一起去卫家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臧霸关心的来到吕布身边说道。 “公子,我也要一起去的,你说过让我守护你的背后的。”典韦见臧霸说话,也马上靠了过去说道。 “哈哈哈,你们也太小看我吕布了,小小的张晕和卫仲道,我挥手之间就可以灭杀,那里用得着你们都赔在身边。”吕布挥挥手并不在意的说道。 “将军,卫仲道和张晕既然计划好了要算计将军,就一定会有准备,将军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冒险了,至少要带上典韦一起,这样属下们才放心啊。”高顺忙上前劝解吕布道。 “高顺你太小心了吧。”吕布看了看高顺继续说道:“众将听令,高顺,你带人前往兵营附近埋伏,看到太守府中火起,就设法控制兵营;臧霸你带些人去城门口埋伏,看见太守府中火光之后,就给我拿下城门,将城外埋伏的士兵放进城来,控制整个城池;我自己带几个侍卫去赴宴,一旦他们发难,我便在太守府中放火。”吕布安排道。 “公子,那我做什么?”典韦一惊,刚才吕布安排部署的时候居然没有安排典韦。 “哈哈,你就留在驿站。卫仲道和张晕既然要对付我,就绝对不会放过这驿站之中驻守的兵马,你的任务,就是驻守驿站为我保住这些兵马,并伺机帮助其他人马。”吕布当然不会让典韦这么强的战力白白浪费,自然要为典韦安排事情。 “将军,你一个人去赴宴,实在是太冒险了,属下还是不放心。”高顺看着吕布不免担心的说道。 “哈哈哈,我吕布是什么样得人,你还不明白么?要是卫仲道和张晕这样的小人物也能将我如何的话,那我吕布还怎么称雄乱世?再说了,要是我们带的人多了,那卫仲道和张晕还怎么敢下手啊。”吕布哈哈一笑,接着道:“大家都去准备吧,我也要出门了。”说完吕布便起身离去,准备赴宴了。 “高顺将军,这怎么办?”典韦看着吕布离去,转身向高顺问道。 “典韦你太多心了,主公天下无敌,卫仲道和张晕那两个小毛贼有什么好担心的。”臧霸倒是对吕布很有信心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卫仲道和张晕既然要对付将军,难道会没有准备?”高顺眉毛一皱,很是担心的说道。“这样吧,我们三路人马,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立即举火为号,其余两路人马立即行动。另外我会调出一路人马在太守府外接应将军,我们各处的手后,也要立即支援将军。” “这样不是违背了将军的命令?”臧霸有些担心的问道。 “怎么你怕了?”见臧霸犹豫,典韦激将道:“只要是为了公子,我典韦什么都敢做,即便是将来被公子责罚也没有什么。” “切,你以为就你为主公着想?我臧霸也是堂堂的汉子,这件事就依高将军说的办。”臧霸也很痛快的答应了。 高顺之所以这样安排,怕的就是一旦吕布在太守府中失手,众人接不到信号,那就可能功亏一篑,可是如果高顺提前放火,那么吕布这边的人马,就会赶在卫仲道和张晕的人马之前行动,这样就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虽然这样可能没有办法抓到卫仲道谋杀吕布的确切证据,但是为了吕布的安全考虑,高顺宁愿自己背上所有的罪名,至于给卫仲道和张晕准备的,与袁绍合谋的罪证,高顺已经准备好了,只等去张晕家和卫家搜查的时候拿出来了。 吕布来到太守府门口的时候,张晕已经带着一众官员在太守府门口等候了。众人之中一个年轻的清秀汉子却正是卫仲道。 “中郎将大人前来,真是蓬荜生辉,大人里边请。”看见吕布只带了数名护卫随行左右,张晕心中一动,即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本来张晕还怕吕布会带大批随从前来,使得自己不好下手,现在倒好,吕布只带了几个人随行,这不是在引诱自己动手么?张晕暗自想道。 “有劳太守大人破费了,这些天我的这些兄弟们多有叨扰,多亏了太守大人的照料,我的这些兄弟们如今都是一个个生龙活虎一般,看来用不了几天就可以回洛阳了。”见张晕迎了过来,吕布也上前说起了场面话。 “将军的属下,都是为了保卫河内而受得伤,为弟兄们出些医药费,自然也是理所当然将军不必挂怀,里边请。”说着张晕一伸手,将吕布迎进了太守府中。 太守府的大厅之上,此时几张精致的桌子已经摆好,能来到这里的,都是河内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张晕一一向吕布做了介绍,这样一来就免不了交杯换盏,你来我往之间吕布不由的就喝得有些多了。 “呵呵呵,张太守,小弟不胜酒力,这就不再喝了。”几杯酒下肚,吕布觉得心头一热,心中便暗叫不好,已经有些酒力发作的意思。 “哈哈哈,吕布将军说笑了,将军乃是我大汉神将,神威天下闻名,怎么会不胜酒力。”见吕布不愿再喝酒了,张晕上前一笑,再次劝道。 “我军中事物繁忙,怕是不能继续再喝下去了。”吕布婉言谢绝了张晕的劝酒,目光却是来回转动,想看看张晕和卫仲道,究竟准备如何对付自己,为什么还不动手。 “哈哈哈,吕布将军是在找在下么?”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人影,闪到了吕布面前。 “你,莫非你就是卫仲道?”吕布眼睛一眯,看着眼前的人,猜测道。 “哦,吕布将军竟然知道在下,真是令人吃惊啊。难道说吕布将军,已经知道我和张太守准备在这里对付你了不成?”听见吕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卫仲道先是一惊,然后问道。 “哼,我吕布纵横沙场多年,什么阵势没有见过,你们这点小小的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吕布直接说道。 “哈哈哈,既然将军知道是陷阱,还这样毫无顾忌的来到这里。我真不知道是该说将军勇气可嘉呢?还是说将军愚蠢了。”卫仲道哈哈一笑,讽刺的说道。 “哼,就你们几个宵小之辈,就以为可以对付得了我吕布么?”吕布话音一落,便回头向后边大喊道:“来人。” 原来吕布由于要参加宴席,显然不可能手中拿着方天画戟和别人交杯换盏,于是吕布便将自己的方天画戟交给了手下保存,而吕布现在喊人的意思,也正是让人将方天画戟给自己送过来的信号。 听见吕布的喊声,负责保存方天画戟的两名士兵,忙要将方天画戟送过来给吕布,可就在这时“哧哧”两声传来,两把带血的常见突兀之间,便从后面穿透了那两个士兵的身体,将两个士兵一下子杀死,紧接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手持长剑将吕布团团围在了中间。 “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对付的了我么?”吕布双眼圆睁看着冲进来的一众黑衣人,这些人伸手麻利,一看就是卫家培养多年的死士。 “吕布将军威名远播,我自然还有厚礼相送。”卫仲道看着一众黑衣人,将吕布包围了个严严实实,却并没有让黑衣人杀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了看房顶说道。 见卫仲道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吕布也随着卫仲道看向了房顶,就见到一个巨大的铁笼子,正从房顶罩下来,一下子就将吕布罩在了其中,而在这铁笼子的内侧,竟然还悬挂这一章大鱼网,铁笼子刚一罩下来,周围的黑衣人就冲过去,要去拽渔网上的绳子,居然是想将吕布一下子捆得结结实实。 就在吕布进入太守府后的不久,远在城中另一个方向高顺就得到了消息。 “将军,我们的人已经在太守府外做好了准备,只要吕布将军一发出信号,我们马上就会接应。”一个士兵向高顺禀报道。 “哎,这件事情,将军太大意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发出信号。对了臧霸将军和典韦将军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高顺心中对于吕布这次的决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道。 “臧霸将军那边现在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发动攻击。至于典韦将军说是在驿站外面发现了很多鬼鬼祟祟得人,这些人显然是敌人布置的伏兵。”士兵回答道。 “既然敌人已经出动了,你马上发出信号,让各军开始行动,这种时候我们只能当仁不让了。”高顺眼睛微眯下定了决心道。 “是将军,小的这就去办。” 不多时,河内城中军营外的一处民居,突然毫无征兆的着起了火来。紧接着城内突然多出了许多手持利刃的人马,向着城内的重要地点集结攻杀而去,一时之间,原本平和的城内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四处喊杀声不断,更有许多地皮无赖,见有机可乘便出来烧杀抢掠,使得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第二百一十六章 军营 第二百一十六章 “将军快看,军营那边着火了。”臧霸刚在城门口附近安顿了下来,就听到一个士兵焦急的指着远方说道。 “嘿嘿,这个高顺还真是着急啊,一点儿也不让人休息。”看到城内的火光,臧霸微微一笑,知道是该出手的时候了。 “怎么回事,城内怎么突然起火了。”本来还站在城门边上,如同往日一般巡查的士兵,突然看见城内的火光,心中一惊道。 “快,给我关城门。”听见士兵的发现,城门官立即下了命令。虽然城门官并没有接到上边的命令,但是前几天就听说城外有匈奴人出没,这城门官自然谨慎了许多,见到城内起火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人关闭城门,不管城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关闭城门总该是没有错的。 “混账东西,谁让你们关闭城门的?”就在城门缓缓开始关闭的时候,一道高大的人影突然闯了过来,正是臧霸满脸怒气的冲了过来,臧霸身后自然还带着不少的士兵。 卫仲道和张晕合谋对付吕布的事情,只有卫家的人和一些张晕的亲信人物才知道内情,对于这些守城门的普通士兵来说,无论是太守张晕还是中郎将都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额,这位大人,我们看见城内起火,担心是匈奴人的探子进了城,这才准备关闭城门的。”见臧霸牛,逼哄哄的过来,守门的城门官连忙过去回话,没办法,一看臧霸身边士兵的着装,这城门官已经知道来者是吕布的手下,最近才来到城中的西凉兵。 “哼,些许匈奴人那里用得着你们在意,我家将军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只管瞧好。”臧霸看了那城门官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之后臧霸就不在管那城门官,而是自顾自的分配手下人占据有利地势,准备接管城门。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见臧霸将自己的人安排在了重要的位置上,守门官心里显然有些迟疑,忙向臧霸请教。 “哼,西凉兵办事,你也要管么?别说是你,就是张晕来了,也不敢管老子的事。给我滚到一边歇着去。”臧霸不但没有理会这城门官,反而骂骂咧咧的说道。 “额,这个,大人还是给小人说说吧,小人职责所在,要是大人不说清楚,小的没法向上边交代啊。”这城门官虽说是个官,其实不过是比普通士兵强些,那里敢得罪西凉兵,所以面对臧霸的无礼,不但没有怀疑,反而恭敬起来,谁让西凉兵本来就是目中无人,桀骜不驯呢。 “你就留在我身边仔细的看着就是了,要是再多事小心老子砍了你。”臧霸看了一眼献媚的城门官,见他一脸的恭谨之色心中不免好笑。 原来,臧霸临来的时候,高顺特意嘱托臧霸,能不杀人最好就不要杀人,必定他们要对付的不过是张晕和卫仲道,至于这些守城的士兵,不过是些不知情的人而已,杀了也没有什么意义,能和平解决最好。 臧霸听了之后,也觉得高顺的话很有道理。可是臧霸这人是个老粗,又不会讲道理,怎么才能在不伤人的情况下夺取城门呢?臧霸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后来干脆不想了,决定直接过去接管城门,于是就有了上面的一幕。 臧霸接管了城门以后,让人竖起一面红旗,让然后来回挥舞起来。这是臧霸早已经和城外的狼骑约好的信号,城外的人马看见红旗挥舞,就会开进城来。 “轰隆隆,轰隆隆。”果然红旗挥舞了不多时,就听见城外马蹄声涌动,一道道黑色的铁流,便从远方汇聚而来。 “大人,骑兵,是骑兵来了。”看见城外的骑兵冲过来,站在臧霸身边的城门官一阵哆嗦道。 “不用担心,是自己人。”臧霸说完,目视前方,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不过他的手紧握着腰间的刀柄,眼睛不时的注意着边上城门官的一举一动,只要那城门官稍有什么不对,臧霸就会毫不犹豫的抽出战刀,结束他的生命。 与此同时,军营那边高顺也已经开始了行动。 “站住,军营重地外人不得进入。”就在高顺带人要进入河内城中军营的时候,被守卫在门口的卫兵拦住了。 “混账东西,瞎了你的狗眼,难道不认识我们的军服么?”见卫兵拦住了去路,高顺身边便有人窜了出去,向着军营守卫们喝道。同时亮了亮身上的西凉军服。 “对不起,各位大人,我们没有接到命令,不能放你们进去。”守门的官兵斩钉截铁的说道。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将军怎么办?”高顺身边的士兵说着就将目光都转向了高顺。 “你们看清楚了,这是丞相给中郎将大人的手谕,你们再不让开,就按照造反论处。”高顺看了看阻挡在前边的士兵,伸手拿出了一道手谕在那些守卫军营的士兵面前晃了晃。 守卫营门的这些士兵那里见过什么董卓的手谕,别说是董卓的手谕了,就是河内太守张晕的文书,怕是也抡不到他们看。 “对不起,丞相大人的手谕小的没有见过,不敢妄议,不过我们小的接到的命令是不能放任何人进去。”说着这守卫明显咬了咬嘴唇,向后边的一个士兵看了一眼。而后边的士兵看见这个守卫的眼神,忙转身向军营内跑去。 “哼,即然这样,我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杀。”本来高顺以为这河内的士兵训练有素,所以不让外人进去。所以对这些士兵产生了好感,看时刚才看见那卫兵向后边的士兵递眼色,就知道一定有猫腻,便痛下决心,决定硬闯军营。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高顺身边的士兵们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刀光几闪,几个原本还将营门紧紧守卫的卫兵,就已经变成了刀下亡魂。 而那个已经向军营内跑去的士兵,此时则在“嗖”的一声后被一只羽箭射中了后脖颈,鲜血顺着羽箭穿出的小洞边缘流淌出来,这个战士就像被斩开了喉咙的鸡在地上来回蹦跶,更加加剧了死亡的痛苦。 “嗖嗖嗖,嗖嗖嗖。”数支羽箭齐发,望楼上的哨兵和营门之内的卫兵也在这时候,被羽箭穿透了身体。这个时候高顺和他身边的士兵已经就地展开,准备迎接更大规模的战斗,因为一旦军营的大门受到攻击,即使供给部队将哨兵全都解决了,也是不可能不让营中的士兵察觉的,必定高顺他们是白天行动,不是夜晚偷袭。可是奇怪的是当高顺他们解决了眼前这些目标之后,整个军营竟然一下子静了下来。 “将军,这这好像不太对劲,不是军营里没人了吧?”高顺身边一个将领突然说道。 “你带人守住营寨,我带人进去看看。”吕布眼睛一眯,立即决定道。 “是,将军小心。”说完这将领就按派人占领了眺望楼等高地。而高顺则带人进到了军营之内。 “将军,你看校场那边好像有动静。”一进入这军营,高高顺就赶到了一众异样,这时候有士兵过来禀报道。 “我们过去看看。”说着吕布便带了人向着校场那边而去。 赶到校场,吕布吓了一跳,因为校场之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正是这座军营中的士兵。这些士兵军容整齐,刀剑出鞘,好像正在等待敌人的到来。 “敌人来了,准备杀敌。” 高顺等人刚刚出现在校场之上,就听见一刀声音传来。紧接着校场上的士兵,马上就行动了起来,他们一手提着盾牌,另一只手挥舞着战刀,不断地敲击盾牌,发出“咚咚咚”的声响,煞有其实。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些郡国兵只是挥舞着战刀敲击盾牌,却是并没有攻上来的意思。 “将军,怎么办?敌人早有准备。”看见眼前不断敲击这盾牌的步兵方阵,高顺身后的士兵有些为难的了。虽然这些狼骑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但是必定人数太少。面对数千人的步兵方阵也是不敢大意。 “奇怪?这些兵马既然已经被张晕控制,张晕为什么没有将他们拉出去攻打驿站呢?”高顺看到眼前的情况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不过高顺却是疑惑了起来。 “这个,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兵马攻打驿站?”身边的将领接着高顺的话头说道,不过这种可能性对于高顺来说显然不是好消息。 “不好上当了,我们马上退回驿站。”听了将领的话,高顺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警觉了起来道。 “将军出了什么事情?”见高顺着急,身边的将领并没有明白出了什么问题。 “你看到校场中有几个步军方阵?”高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校场上有三个步军方阵,怎么了?”这将领显然也有些紧张道。 “根据我们的情报,这河内城中应该有五千郡国兵,也就是五个步军方阵,而现在却只有三个步军方阵,也就是说,有两千士兵并不在军营中,那他们能去哪里呢?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太守府外,另一个则是去攻打驿站。所以我们要马上回援才好。”高顺分析道。 第二百一十七章 火马阵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可是将军,我们现在回援的话,那这里的三千郡国兵怎么办?”听了高顺的话,这些将领们自然知道眼前的情形严峻,不过军营这边的三千郡国兵,可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总不能放任不管。 “这个你没有看出来么?军营之中虽然有三千兵马,而且武装齐备,可是这样的人马为什么没有直接攻出来,而只是在校场中作势呢?”高顺略意思略说道。 “这个属下也很奇怪,不过却看不出究竟。”将领如实答道。 “你要知道,大汉朝大多数的郡国兵不过是徒有其表,用来吓一吓的门面活,更有不少地方官员虚报郡国兵的数目,吃空额。所以我怀疑这校场中的郡国兵,只是些老弱残兵,甚至也有百信被拿来充数,所以他们虽然队列整齐,确实没有什么战斗力,所以才没有主动发起攻击。”高顺眼睛微眯,猜测道。 “将军说的极是,如此属下就放心了。”将领心悦诚服道。 “留下些许人马守住营门,其他人跟我先去太守府,支援吕布将军。”出了军营高顺大声命令道。随后大批办成百信的狼骑士兵,便跟着高顺向太守府而去。 和高顺与臧霸遇到的情况不同,典韦这边此时却是遇到了麻烦,本来驻守在驿站的狼骑足有四五百之多,虽然多数都是受过伤的伤员,但是经过这些天的养伤,已经都没有了什么大碍,再加上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都是精锐,吕布的狼骑本来就都是悍卒,所以这四五百人可以说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为了对付这些曾今与上万匈奴人厮杀之后,活下来的百战精锐,卫仲道和张晕将从军营调来的两千郡国兵之中的一千五百人都投放到了这里,为的自然是能够将这四五百人全部消灭。不过现在驻扎在驿站之中的狼骑数量,实际上却只有二百人左右,至于其他人当然是都被调派了出去。这就使得典韦面临的问题更加严峻,因为他要用二百人战胜一千五百人。 “将军敌军从街边攻过来了,我们怎么办?”一个士兵看见从驿站外面攻过来的郡国兵,向典韦问道。 “将军我们冲出去吧,我们是骑兵,只要能冲出去,他们就拿我们没把发了。”又有士兵向典韦建议道。 “奶奶的,这帮混蛋带了那么多弓箭手,我们怕是冲不出去。”典韦爬上驿站的墙头,看见郡国兵不仅有大盾,大盾之后还藏着很多弓箭手,这弓箭手可是骑兵的克星啊。 “驿站里的人听好了,吕布图谋不轨,聚众谋反已经被太守大人拿下了,你们还不放下兵器,快快出来投降。”就在典韦考虑着如何杀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郡国兵便开始喊话了。 “哼,就凭你们这些狗东西也配提起吕布将军的名号。”听见外面的郡国兵竟然说吕布已经被抓了,典韦心中一惊,虽然并不相信上有什么人能抓住吕布,不过吕布必定带的人太少,典韦一胆心起吕布,心中顿时乱了方寸。“来人啊,将所有的标枪都抬出来,将战马都牵出来,跟我一起将外面这些混蛋送到阎王那里去。”吕布大声地命令道。 虽然现在驿站中的狼骑只有两百人,但是和匈奴人一战之后,狼骑的所有战马和标枪,可是都回收了的,这也就是说,目前一战之中养着将近一千匹战马,保存着将近三千掷标枪。而这些物资,已经足够典韦好好折腾一阵子了。 “典韦将军,小女子有礼了,不知将军准备如何对付外面的敌人。”就在典韦准备让这二百狼骑,装备上竟可能夺得标枪之后,冲出去的时候。一道甜美的声音从驿站内部传了出来,接着一个倩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典韦面前,来人却正是蔡琰。 “额,小姐这里刀光剑影不是小姐该来的地方。小姐还是请回吧,邓属下杀退了外面的敌军,再来向小姐赎罪。”虽然蔡琰现在还没有过门,不过在典韦等人看来,蔡琰俨然已经是自己这些人的主母了,所以态度上还是相当客气的。 “典韦将军不必瞒我,我虽然一直不问世事,但是外边的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这个时候将军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保全我吧。”蔡琰显然不糊涂,虽然不知道典韦的心思,但是对于事态的观察,也是仔细入微。 “典韦不会说话,还请小姐原谅。吕布将军出去赴宴的时候,只带了数名兵丁,所以属下现在很担心吕布将军的安危,想要带人冲出去看看将军现在的情况,外面的人都是张晕的,想来他们也不会冒犯小姐。只要属下救出了将军,即使粉身碎骨,也一定回来将小姐接出去。”典韦说着便向蔡琰跪了下去。作为吕布的属下,典韦自然有责任和义务要保护蔡琰的周全,但是现在当吕布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典韦却只能选择放弃蔡琰,全力去解救吕布。 “将军真是爽快,没有欺瞒我这小小的弱女子。只是将军有没有想过,妾身已经是天子下旨许配给吕将军的人了,将军这样将蔡琰丢弃,让蔡琰落入吕将军的敌人手中,这让蔡琰何以自处,这难道不是再逼我自尽么?”听了典韦的话,蔡妍淡淡的说道。 “小姐,典韦自知罪孽深重,不过吕布将军安危难测,典韦实在是没有办法。典韦在此可以对天盟誓,若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典韦愿以死谢罪。”典韦恨恨的说道。 “典韦将军果然是忠义之人,小女子有一策,可以让我军顺利冲出敌军的包围,只求将军能够带蔡琰一同前往吕布将军身边,不知将军愿听否。”见典韦忠义,蔡琰点了点头说道。 “小姐有话,请直说。”典韦道。 “小女子记得书中曾有火牛阵一说,将军这里有这么多战马,不如来个火马阵。将这些标枪用绳索绑在战马身上,然后在战马的尾巴上放些引火之物,这样点燃引火之物,战马自然会向前冲,如此应该可以冲破敌军的封锁。”蔡琰虽然没有作战经验,但是胜在读书太多,对于古今的战例很有了解,所以说出来的办法自然也是巧妙至极。 “额,小姐真是好计谋,如此我马上就去办。”说着典韦就按照蔡琰的话,吩咐士兵们开始准备了。 战马和标枪都是现成的,至于绑标枪用的绳索,就直接用从铁索连环马上拆下来的铁索,这样一来倒是没有什么材料上的困扰,至于拴在马后的引火之物,那就更简单了,典韦直接让人从驿站的房子上拆下木料和稻草。 当然要带蔡琰离开,一辆马车是少不了的,好在驿站本来干的就是迎来送往的活计,这马车都是现成的,在里边用被褥点上之后,便让蔡琰,侍剑和侍琴三个丫头上了马车。至于蔡家的老奴蔡忠,很自然的被安排在了车夫的位置上。好在这老头做车夫也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比狼骑的士兵更适合赶马车。而狼骑的两百士兵,则分别护卫在马车的两侧,这样一来就可保万无一失,同时也防止了蔡忠将马车感到别的地方。 “驿站里的人你们听着,快快放下兵器出来投降,你们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就放火了。”那些围在一战周围的郡国兵明显知道狼骑的厉害,所以虽然叫嚣的很凶,但是一直都没有真的攻过来,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想出了一个省力气的方法来对付驿站中的狼骑。 不过这次防火的威胁,显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因为驿站的门这个时候终于打开了,不过从门里出来的却不是投降的士兵,而是一匹匹已经被武装起来的战马,这些战马两侧绑着寒光闪闪的标枪,一匹一匹的走出了驿站,竟然有数百匹之多。 这些战马刚刚出来,就有人点燃了这些战马后边的引火之物,紧接着这些战马便开始沿着街道没命的向前冲了起来。 “不好马冲过来了。” 面对驿站外全副武装的郡国兵,这些战马并没有任何的紧张与退缩,因为作为战马,他们已经习惯了冲锋,习惯了在步兵的阵列中往来,虽然现在他们的背上并没有骑士,不过这些战马还是习惯性地冲向了眼前的步兵。 “上马,冲出去。”看见数百匹战马已经打乱了郡国兵的阵型,典韦双戟抖动,向二百狼骑命令道。 “杀,杀,杀。”虽然只有二百狼骑士兵,但是他们千锤百炼的气势还是依旧雄浑,战士们一上马就发出了惊天的怒吼,这吼声在那些已经被战马冲的到处躲藏的郡国兵们听来,就是一道道催命的音符。 “快逃啊,吕布杀来了。”这些郡国兵本来就是受着上级的强力约束,这才有勇气包围驿站的,虽然是包围,却依然没有勇气进攻,这一切都源于吕布此时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而这些郡国兵与之相比,更本就没有办法相提并论,这样的对比之下,要是郡国兵一直占据优势,处于顺境当中,自然还是可以稳住局面,坚持住的。可是一旦遭遇到失败或者打击,战斗意志就会迅速的崩溃,而眼前郡国兵的形势,正好印证了这一点。 第二百一十八章 火烧吕布 第二百一十八章 “众军士随我保护好小姐,我们杀出去。”随着典韦一声令下,众狼骑围着蔡琰的马车,便浩浩荡荡从驿馆驶了出来,他们的目标直指太守府。 而此时和内太守府中,一众黑衣人正围绕着一只铁笼子,铁笼子之中一张渔网,正向着已经被关在铁笼子之中的吕布罩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吕布望你一生征战,今日竟然就要死在我手中了,不过你应该高兴才是,像你这样一个粗鄙的武人,能够让本公子费尽心思诛杀,你也足可以引以为骄傲了。”看着已经是瓮中之鳖的吕布,卫仲道无比快意的说道。 “是吗?即便你在如何叫嚣,在我眼中你也不过是一只可怜的小蚂蚁而已。”见渔网都头向着自己笼罩过来,吕布眉毛一横,双眼圆睁,身上的的外套顿时鼓了起来向外一撑,吕布按在佩剑上的手腕一个抖动,紧接着佩剑就在吕布周围留下了数道剑影。 “哧哧哧,哧哧哧。”几道响声传来,铁笼周围的黑衣人,顿时觉得手中绳子一松,整个渔网已经破碎成了许多残片。 “这。”卫仲道虽然知道了吕布武艺强绝,但是也没有想到,强大到了这样的程度,只是呼吸之间,就将渔网破碎,还好此时的吕布已经被罩在了铁笼子当中,若是不然,卫仲道此时怕是会转身奔逃也是说不定的。“快,快给我杀了他。”卫仲道领教了吕布的厉害之后,开始有些歇斯底里了。 “杀。”只到此时,听见卫仲道的吼叫,这些卫家的死士们才终于醒悟过来,一个个嗷嗷叫着向吕布杀来。 不过隔着铁笼子,吕布想要出来自然十分不易,可是外面的人也受到了限制,想要隔着铁笼子杀死吕布也是不容易。吕布之时依靠着铁笼子左突右冲,躲避这些死士们刺来的剑锋,并恰如其分的找到适当的空隙,对外面的黑衣死士们进行突袭,这样一来二去,吕布不仅一点上都没有受到,反而是那些黑衣死士,被吕布杀死了数人。 “你们这些废物,平时跟着老子耀武扬威,现在怎么了,还不给我杀了吕布这厮。”看见双方的杀戮进入到了胶着状态,卫仲道怒吼着道。此时的卫仲道已经有些心惊胆战,他不敢想象,如果说吕布在成为瓮中之鳖的时候,自己依然不能将他如何的话,那么一旦吕布出来之后,那他卫仲道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还没有杀得了吕布?”就在吕布和黑衣人隔着铁笼往来厮杀的时候,张晕推开门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幅情景,不由得皱眉吼叫道。 原来,当卫仲道带着他卫家的死士将吕布包围之后,张晕就悄悄地退出了大厅。开始指挥手下对付城内的狼骑。作为整个河内郡的最高首领,张晕调动起郡国兵还是手到擒来的。这也正是卫仲道和张晕在这场战斗中的分工。卫仲道出死士,诛杀吕布,张晕调动郡国兵,负责善后。 “张太守放心,吕布不过垂死挣扎,用不了多久他的体力下降,便只能做我的刀下之鬼了。”虽然场上的情景并不乐观,卫仲道还是强打精神,向冲进来的张晕安慰道。 “哼,现在全城一片混乱,门外吕布的人马更是已经发起了进攻,希望你能在吕布的人吗杀进来之前将吕布诛杀,不然你我可是都没有什么活路了。”听卫仲道这么说,张晕冷哼一声说道。 “张太守放心,我与吕布仇深似海,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会诛杀吕布,绝不会放他活着的。”卫仲道向张晕保证道。 “希望你记住,我之所以这样做,都是因为你的劝说,没有你的劝说,我是绝技不会与吕布为敌的。”看着卫仲道,张晕突然大声说道。 真个大厅之中就那么多点人,张晕这话无疑就是为了让吕布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将卫仲道逼上绝路。 “呵呵,张大人不必如此,我于吕布早就是不死不休了。张大人稍等,看我如何灭了吕布。”卫仲道说完,就向着他的死士们道:“诸位,将你们的看家本领拿出来吧。” 随着卫仲道一句话说了出来,本来围在铁笼子周围砍杀的死士们突然向后退去,紧接着一个个将自己的左手太了起来,右手支撑在左手小臂下方。此时,就看见从这些黑衣死士们的左手袖口之中露出了点点寒光,竟然是袖箭。 “哈哈哈,为工资照这样做,老夫又何必这么着急呢?”看见卫家的死士,亮出了一只只袖箭,张晕大感满意,任谁此时都觉得吕布马上就要死在乱箭之下,没有丝毫喘息之机了。 “给我射死他。”卫仲道叫道。 随着卫仲道一声吼叫,数十只袖箭从不同的角度一拥而上。若是吕布现在没有被关到铁笼子里,自然可以左右腾挪,来回躲避。可是现在吕布被关在铁笼子里,空间狭小。再加上这些未嫁的死士,显然是经过修建的配合练习,他们手中的袖箭并不是射向一个方向,而是前后左右,将吕布可能躲避的方向都封的死死地,让吕布此时即便是想要躲避,也没有机会可以避开。 “哈哈哈,吕布你安心的上路吧,有了你的脑袋,我张晕在这乱世之中,也算是个人物了。”看着吕布即将毙命,张晕哈哈一笑,闲的十分快意。 就在数十只袖箭飞射向吕布的时候,吕布猛地向后退了半步,上身一抖,便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拿在手中转动了起来,这个时候那大氅随着吕布手臂的转动,就好像一只圆盾一般,挡在了吕布面前,将射来的数十只羽箭一股脑的收了进去。吕布此时大氅一收,向前跨出一步,猛地将大氅一展,被那大氅收进去的袖箭,又被射了出来,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着一众黑衣人,包括卫仲道和张晕射了过去。 只是吕布这一出手,虽然气势十足,但是飞射而回的袖箭此时自然失去了准头,不可能真的射中什么要害部位,大多只能在别人身上留下些许伤痕。而这些人中的卫仲道和张晕,由于受到吕布的特殊关照,自然毫不意外的都被飞射而回的袖箭划出了一刀伤痕。 “给我杀,给我杀,不惜一切代价,我要去下吕布的人头。”感觉到一支袖箭划过了自己的脸颊,在卫仲道洁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卫仲道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 听到卫仲道的命令,死士们分出一部分人拿起战刀冲了上去,而另一部分人,继续用袖箭瞄准吕布,准备随时偷袭。 “卫仲道,我下去调集兵马,将吕布的挡住,不过你最好快点解救吕布。”看着呗一支袖箭滑破的肩膀,张晕感觉到有一丝酥麻的感觉,便想下去找点药敷上,说着便离开了大厅。不过张晕显然没有注意到,和自己不同,被袖箭伤到的卫仲道和死士们,此时双眼血红,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公子,你的伤,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要是迟了毒药发作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见一时半会儿拿不下吕布,卫仲道身边一个死士想卫仲道说道。 “卫忠,我知道这袖箭上的毒药厉害,可是此时不杀吕布,我将永无宁日。我不甘心。”卫仲道明白,此时他自己在这里,死士们换能够尽全力围杀吕布,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说一定杀得了吕布,要是他卫仲道现在离开,这些死士们必定没有现在卖力,想要杀死吕布怕是就变成不可能的事情了。 “公子,属下倒是有个主意。您看着太守府中引火之物甚多,反正吕布空载铁笼子里一时也出不来,我们不如将这太守府烧了,为吕布陪葬。”这卫忠看了看周围布置宴席桌椅和酒水,突然说道。 “好就这么办。”卫仲道阴阴一笑,为终于有了办法对付吕布而高兴。 “可是公子,那张晕大人也中了毒,要是没有解药怕是也活不了多久,我们要不要带张晕大人一起回卫家,取解药?”卫忠突然问道。 “嘿嘿,张晕那老小子,就让他留在太守府中,给吕布陪葬吧。他张晕虽然是太守,不过现在得罪了吕布,他的太守也做到头了,一个离开了自己的领地的太守还有什么用?”卫仲道和张晕虽然有君子协定,但是卫仲道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君子,自然也就不会遵守什么君子协定。 “怎么?卫仲道你想要放火烧死我么?”看着一众黑衣人不在想自己围杀,而是将各种引火之物向着铁笼子里丢进来,吕布已经明白卫仲道的用意。 “哈哈哈,吕布你虽然想要抢我的女人,不过这次我就将你火化。等你死了之后,我还是会娶了蔡琰,让你鸡飞蛋打一场空,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勇武无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中,即便是你心爱的女人,也要成为我的女人。”见吕布就要被自己一把火烧死,卫仲道有些疯狂的说道。 “哼,就凭你么?我曾今答应过琰儿,绝不会亲自对付你。不过现在我收回这句话,我要杀了你。”说着吕布将手中佩剑一个旋转,向着卫仲道投射而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 卫仲道变太监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快,给我挡住。”看见吕布将手中佩剑投射了过来,卫仲道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叫道。 眼看吕布的佩剑就要刺穿卫仲道的胸膛,突然一个黑影,急速闪动,就在吕布的佩剑要杀伤卫仲道的瞬间,堪堪护在了卫仲道身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卫仲道这一群死士的首领卫忠。不过吕布这一剑,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档得下来的,只见这一剑先是穿透了卫忠的身体,紧接着就刺中了被卫忠保护在身后的卫仲道,不过这伤显然只是一点而已,以至于卫仲道一时紧张,竟然没有发现。 “公子,你快走,这里交给我,我就是死也会拖着吕布一起的。”帮卫仲道挡住了一剑之后,卫忠还没有忘记劝解卫仲道赶快逃命。 “这里就交给你了,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看见一些死士已经放起了火,又怕吕布临死反扑,卫仲道已经没有了要继续留下来的勇气。忙安慰了卫忠几句,便急匆匆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吧嗒。”就在卫仲道跨步走出门的时候,一个形状看起来酷似木棍的血肉模糊的东西,突然从卫仲道的裤腿中掉了出来,一掉在地上就便又是一弹,之后才落在地上。卫仲道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个东西,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而且还有着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可是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来,这究竟是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 “吧嗒,”就在卫仲道弯下腰想要查看清楚的时候,一滴血又掉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卫仲道才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被血渍弄红了一大片,而在血渍的中间一个窟窿赫然出现在那里。透过这个窟窿,卫仲道终于知道自己却少了什么东西,也终于想起了那掉落在地上的一滩血肉,究竟是什么东西。 此时,卫仲道突然昂首望向了天空,两只眼睛直在闪烁之间,就已经出现了无尽的泪花,卫仲道的心里此时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被太监了。紧接着只见卫仲道一个踉跄,竟然就这样仰天倒了下去。 “公子,你怎么了?”看见卫仲道突然倒了下去,一众黑衣死士突然惊叫道。 紧接着就有黑衣死士,将卫仲道从地上餐服了起来,要将卫仲道带走。 “等等,带上它。”就在中黑衣人要带着卫仲道离开太守府的时候,卫仲道突然好似回光返照一般睁开可眼睛,双眼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一团血肉说道。 “公子你说什么?”就在这时,卫忠看见卫仲道还没有离开,便一个踉跄扑了过来。只是这卫忠明显受伤过重,更本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那一团血肉,一个不小心就踩了上去。 “刺啦。”那本来就已经沾了不少的土的一团血肉,现在被卫忠这么一踩之下,算是和地上的泥土彻底的亲密接触了,此时的那团血肉变得更加模糊,更加肮脏起来。 “混蛋,你怎么能够踩它?我要杀了你。”看见为中竟然一脚踩在了那团血肉上边,卫仲道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双手猛地一用力,就将卫忠退了开去,直到此时卫仲道才轻轻的跪下去,将那一滩已经和泥土充分混合的血肉仔细的捡了起来,看见那团血肉虽然已经成了一个饼状,但是依然紧密地结合着,卫仲道嘴角抽动,似乎露出了一丝微笑。 而此时被卫仲道猛地推开的卫忠,已经一个踉跄重新跌进了大厅之中。卫忠本来受了吕布一剑,只是依靠强大的精神才死死的支撑,看见卫仲道晕倒,更是奋起全身力气扑了过去,却没有想到,好心办了坏事,最后竟然踩了自家公子的命,根。不过这一切对于现在的卫忠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就在被卫仲道双手猛推出去之后,卫忠便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生命的迹象了,想来这一向忠心耿耿的卫忠,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成为卫仲道最恨的人之一吧。 “公子,我们走吧。”看见卫仲道再抢回了那团血肉之后,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一个死士这才有凑过去,对卫仲道说道。 “我们走,快走,我要带我的小宝贝回家。”听见死士的话,卫仲道并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自己手中脏兮兮的一团血肉说道。 与此同时,太守府内外,激烈的战斗也正在进行着,两百多狼骑精锐,正手握战刀向着太守府发起一波波的进攻。 “弟兄们给我杀,杀进去救出吕布将军。”狼骑的士兵在和吕布已经经历了西征之战之后,个个对于吕布的忠心已经提升到了顶点。别看太守府外并没有吕布的得力干将指挥,但是狼骑的士兵门依旧奋勇向前,向着太守府发起了一波波的进攻,生生将比自己多了数倍的敌军压制在太守府中,使其只能被动挨打。 “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到底外面来了多少敌军?”前来督战的张晕,看见太守府的一众侍卫,以及自己调拨过来的五百郡国兵都被压制住了,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便担心的问道。 “启禀太守大人,太守府外有两百多敌军,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是个个悍勇,人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我们实在那一招架。”听见张晕的问话,一个将领跑了过来,向张晕说道。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敌人不过两百来人,你们这里可是有我河内郡国兵,最精锐的五百人,还有府衙的数百人马,你们竟然被两百人压着打?难道你们平时吃的都是草?你们手中的战刀是稻草做的么?”张晕实在不能理解,这么多的人马,竟然被两百人压着打,究竟是吕布的人马过于精锐呢?还是自己的人过于无能。 “太守大人,不好了,你看府里着火了。”张晕正在郁闷,却有人为他带来了更加郁闷的事情。 “这个卫仲道着实太无能了?难道卫家到了这一带,就只会做些辱没祖宗的勾当么?”看见内府着起了火,张晕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必定张晕已经见识了,卫家死士在吕布手中的战绩。所以一看见内堂那边着火,就知道是卫仲道无奈之下,这才放火想要烧死吕布。 “大人,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救火?”看见内府着了火,一个士兵向张晕问道。 “不用了,你还记得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么?”张晕突然问身边的亲信道。 “大人放心,五十名忠心耿耿的好手,属下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院待命。”见张晕问话,亲信忙回答道。 “好,我们先在,就走。”张云说道。 本来张晕让人准备了五十个好手,是要以防万一的,必定吕布的人马不好对付。自己虽然是河内太守,但是自己对付的是吕布,就不得不多考虑了,现在眼见的太守府外狼骑的攻击越来越紧迫,内堂已经白大火包围,张晕也就没有了要继续留下来的意思。反正张晕提前有了准备,已经将自己的财物偷偷弄出了河内,现在倒是说走就走,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你们辛苦了,以后你们就跟着本大人,做本大人的护卫。本大人走到哪里,你们就保护本大人到哪里,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本大人有的是钱,绝不会亏待你们。”张晕带着那个亲信来到后院,就看到正有五十名黑衣人,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哪里。便开口向着五十个黑衣人训话道。 张晕将自己收服手下的话,慷慨激昂的讲了出来,本来是想看着五十个新手下的表现的,只是张晕已经说完了,那五十个黑衣人依然没有丝毫动静,像是木桩子一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大人在和你们说话,你们还不叫好?”就在张晕郁闷的时候,张晕身边的那个亲信终于说话了。 “好,好,好。”就在这亲信说完话的时候,五十个黑衣人这才起身叫起好来。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眼前的情景,张晕大感不妙道。 “哈哈哈,我郭达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校尉,这些年来鞍前马后的服侍你,只因为你是这河内的太守。今日你就要离开河内,从此之后流落江湖,难道还妄想我郭达能够追随你么?”看着张云一脸的不敢相信,这亲信慢慢地说道。 “呵呵郭达啊郭达,我看你平日里忠心耿耿,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包藏祸心,你以为我张晕是那么好对付的么?你别忘了,我张晕现在还是这河内城一言九鼎的太守。”张晕冷笑一声,对着五十名黑衣人说道:“你们谁帮我杀了郭达,谁以后就是河内郡国兵的大首领。” 张晕此话一出,这五十名黑衣人明显有些动容,不过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实没有人首先向郭达动手。 “哈哈哈,张晕你还以为自己是太守么?吕布的人马上就要攻进太守府了,你还敢说自己是太守,用这种话来戏弄这里的人?”过大哈哈一笑,指着这些黑衣人继续说道:“就算你们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现在河内城的情况你们已经看到了?吕布的人正在进攻太守府,就算杀了我你们也只能被吕布的人追杀,可是如果杀了张晕。呵呵我们就可以拿张晕的脑袋向吕布将军请功,只要吕布将军一高兴,我们的富贵荣华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