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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宇他们一直在苦苦等待着,终于,等陈凯蕊说要去玩“云霄飞车”,这个有连续五个360度的大回环的机动游戏时,陈凯蕊的男朋友说:“我玩过一次,结果一下来就吐了,一整天也不舒服,难受,还是你们去玩吧,我在这等你们”,陈凯蕊听了,用一种鄙视的眼神回望了一下她男朋友,然后说道:“这也不敢玩,还说是我男朋友?切,差劲,姐妹们我们上。” 哈哈,司天宇等人都同时意识到,他们一直苦等着的机会终于来临了,于是,司天宇立即对青头说道:“真是无胆匪类,我们赶快跟上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老麦却好像有点怕,哆嗦着说道:“这不会太刺激点了吧。” 大赵听了,即重重地拍了拍老麦的后背心大声地回应道:“这么胆怯,怎样能泡到妞呀。” 青头也附和道:“是啊,上吧,我们四个人干啥都是一条心,喜欢的也是同一个人,有我们在,不怕的,上吧。” 说完,他们几人也不等老麦答话,就连拉带推地拖着老麦跑上月台排着队等候上车。 他们几人跟在陈凯蕊那伙人的后面排着队,而司天宇就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因此他和陈凯蕊中间只隔着一个女生而已,司天宇心想:这次一定成功。 车缓缓滑进月台,等上一趟车的游客们下车后,司天宇却没有立即找位置坐,而是紧跟着司天宇后面,看看她是选择坐哪个位置,他就去占陈凯蕊后面那排位置坐。 很快,陈凯蕊就找到位置坐下,而司天宇随即就跑上去占了她后排的坐位并坐下,接着,大赵、老麦、青头也各自找到位置了。 这是司天宇第一次如此接近他心中的爱神,司天宇闻着从陈凯蕊那飘过来悠悠的茉莉花香水的味道,看着陈凯蕊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司天宇顿时觉得异常兴奋,司天宇也没有浪费这绝好的机会,当扣完安全带后,司天宇即轻轻地拍了下陈凯蕊的玉肩,笨笨地说道:“我是1班的叫司天宇,我也是第一次玩云霄飞车,真的很激动。” 而陈凯蕊只是微微转过头,仰起她那粉嫩的嘴角做了一个很应酬式的微笑。 这也算是博到红颜一笑吧,顿时,司天宇血液澎湃,心跳加速,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而坐在司天宇旁边的大赵却硬硬地打了他一下然后说道:“猪头,谁像你说些这么土的开场白,人家是给你面子而已,这样就想泡到妞?土猪。” 司天宇可被大赵气得不轻,正当司天宇想要反驳大赵的时候,这辆“云霄飞车”也缓缓地开动了。 司天宇的心情更加高涨,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毕竟司天宇也是第一次玩这么刺激的东东,五个回环、最高处离地面有十层楼这么高。 一个回环、二个回环,当飞车走到第三个回环正准备俯冲下来的时候,原来蔚蓝的天空突然却狂风大作、瞬间就变成昏天黑地,像电影里的“变天”片段一样,竟然来得如此之快,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奇来的变化吓到魂飞魄散,司天宇更是两眼发直死死地握紧前面的扶手,心想:车子快点到站吧,可不要出什么意外啊。 而当车子走到最后一个回环的时候,更加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这时,只见在飞车的不远处有一股灰黑色的龙卷风突然拔地而起,极速地向司天宇这边卷过去,整车子的同学被吓到都直呼救命,前面的陈凯蕊她们更是惊恐万分地大声的尖叫着,司天宇却被吓到魂不守舍,不知怎的竟然会伸直双手握着陈凯蕊的肩膀,这时龙卷风突然来了个大拐弯,就在司天宇和陈凯蕊身上刮了过去……他们被刮到了东汉献帝初平元年,即公元190年。 2.穿越初始-在高顺家中招募高顺 当司天宇浑噩昏沉时,隐隐觉得有个人对他悉心服侍,为他敷治伤囗。之后又昏迷不醒。 第二次醒来得时候,感觉舒服多了,四肢都有了感觉,就是全身疼痛。 躺在松软的兽皮床上,司天宇开始打量这个地方。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简陋房子,一边还挂着蓑衣帽子,屋角一边还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而在另一个角上也有一张床,床上也躺有人。只是由于灯光太暗一时间看不清是什么人。不过很有可能是和自己在一起的陈凯蕊。 这时候枫才有时间回想所发生的一却。 自已和陈凯蕊不是明明给流星击中了吗?正常的情况这哪有活命的道理? 还有这又是哪?看这房子里的东西只有在古代电视剧里面都会有? 司天宇心里不由一阵迷惑。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来。张浪把眼光凝定在木门处。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木门推了开来。 一个肤色黝黑,穿着粗布,裹着兽皮的男人,长相十分强悍。边还有一个女人,长的眉清目秀,穿着和男的差不多,只是下边多了一条兽皮围裙,手中还端着一个粗碗。此两一站倒让司天宇有各美女与野兽的感觉。心中虽然奇怪这如非洲少数民族一样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但也知道可能是他们救了自己,忙要起身感谢,可只动一下全身就疼的要命,那男的见张浪瞪着大眼睛盯着自己,接着想起来,忙移来到床边,用手摸上他的额头,又急又快说了一连串的话,脸泛喜色。 司天宇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他,一点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那男的说完后见张浪盯着自己发呆,不由又说了一串话。 司天宇这才回神过来,不由愕道:“什么? 这会轮到那个男的发了愣,接着一边用很慢的口气说出来,一边还指手划脚的。 这次司天宇听懂了,原来是说他伤好很快,高烧也退了。 暗想此人心肠真好,不由脱口道:“谢谢你救命之恩。” 大汉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懂,鼓励司天宇再多说三次后,才道:“兄台太客气。” 这次司天宇又听不懂了,到弄清楚时,两人愉快地笑了起来。谈话就在这种尝试、失败,再接再励中进行,到张浪已有八成把握听懂他的方言时,便报上自己的名字。对方也抱上自己的名字。男的叫高顺,女的叫张楚,他们是夫妻。司天宇又问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只说这是青坪山。 青坪山?司天宇思遍整个南京也没有这个地方?不由问道:“青坪山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没有听过? 男的呵呵笑了两声道:“这是很普通的一座山,没听到才正常。” 司天宇也就不在追问下去,这时候又注意到他们的衣服古怪,于是就问“张先生,不知道是哪一族人?”他们说是汉族。 司天宇奇怪了,怎么回事?黑头发,黑眼睛,而且也会说汉语,虽然有些很重的口音,但这绝对是中国人。他们穿的衣服太怪,应该是少数民族才对。不过人家说不出,也就算了。又问道:“现在是几号了。” “初平元年1月一号” “什么?你再说一遍!”司天宇大吃一惊。 高顺十分奇怪看着司天宇,从新说了一遍。 这次司天宇听的十分清楚。初平元年1月一号,自己不是回到日思夜想的三国时代吗? 汉灵帝中平六月四月夏,灵帝崩,然蹇硕等十常侍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袁绍挺身而出,带御林军五千,与何进,荀攸,郑泰等大臣三十员,相继而入,就灵帝柩前,扶立太子辩即皇帝位。百官呼拜毕,袁绍入宫收蹇硕。硕慌走入御园,花阴下为中常侍郭胜所杀。绍谓何进:“中官结党,今日可势尽诛之。”张让等知事急求命与何后,张让幸。 二日,董太后便临朝,垂帘听政,封太子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 何后见董后专权,告以何进。次日早朝,使廷臣奏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合仍迁于河内安置,限日下即出国门。一面遣人起送董后,一面点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张让段珪见董后一枝已废,遂以金珠结何进弟何苗并其母舞阳君,因此十常侍又得幸。 六月,何进暗使人鸠杀董后于河间驿庭,举柩回京,葬于文陵。时有司隶校尉袁绍入见进:“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公鸠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阉臣,后必为大祸。”何进告于何后,太后不允。绍曰:“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何进大喜道:“此计大妙。”便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主簿陈琳,骁骑校尉曹操苦谏不从。操退曰:“乱天下者,必进也。” 西凉刺史董卓得诏大喜,点起军马,陆续便行。使其婿中郞将牛辅守住陕西,自带谋士李儒,大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提兵望洛阳进发。自此汉末终大乱将至,群雄并起。 张浪因好久没吃过饭,胃口大开,虽然是粗茶淡饭,可比起前些日子吃过的药,可谓是美食佳肴。而杨蓉一副娴妻良母的样子,不停的给张浪夹菜。 司天宇一边吃一边问高顺道:“高兄,不知外面现在的形式如何?” 高顺叹了口气道:“今汉室无能,奸臣当道,朝纲不振,虽十常侍已去,但西凉董卓早闻此人身性毒辣,骄奢淫逸,常有荼毒生灵,如若此人当权,社稷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啊。””高兄说的不错。“司天宇点头道。同时心里有些惊异山他竟有如此见地,实不简单也。 忽然司天宇脑里灵光一闪,高顺?吕布手下不是有个部将高顺吗?书上虽记载不多,可对他此人评价甚高,能征善战,勇武过人,绰号”陷阵营“更可佳的是忠心不二,白门楼下与吕布同赴黄泉。 张浪试探道:”不知高兄,可会武艺?“ 高顺傲然道:”不是我夸自己,在下弓马熟娴,武艺精通,虽无万夫之勇,但等闭之辈非吾对手。“ 司天宇听他这么回答心里确定必是史书上所记载的那个高顺。问道:”高兄用什么兵器?“”在下手中追魂枪,乃用北海玄铁所制,重六十二斤,常人拿也拿不起。“高顺自豪道。 高顺眼珠转了转,望像张浪,首次感觉他不像一个普通人,虽大病初愈,但仍能感觉到他那霸气和不同与常人的气质。心里若有所思道:”张兄对天下之势有何见解?“ 司天宇自信的笑了两声,暗想如若此时不露两手定让他给看扁,心中已有定计,便从容不迫道:”大汉气数已尽,从现春秋战国之乱,今天下诸侯谁无不厉兵秣马,整顿军备,各自为政,我观不久便会有勤王之师进军洛阳,董卓不灭,其势必危己,但董卓之后,必复有诸侯行董卓之事,挟天子以令诸候。那时群雄逐鹿,天下大乱之始。“ 高顺笑道:“我高顺一介武夫哪里能想这么远,我只是上次上山打猎,无意中听到村长和一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树下谈论此事。村长也是这样说的,结果老者大大称赞村长。后来我才知道那老者是水镜先生。” “啊,水镜先生?”这回轮到司天宇大吃一惊。 “是的。听村长说那水镜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五行八封,更是有经天韦地之才。” “不错,水镜先生得确是不同凡人,那你们村长是谁?”司天宇道。 “我们村长是田丰。”高顺道。 “什么?”这回司天宇又大吃一惊,想不到小小的青坪山,藏龙卧虎,人材济济。田丰是袁绍手下的三大谋臣之首,字元皓,钜鹿人,曾官积待御史,因见不惯宦官当道,辞官而去,归隐山林,只是想不到此时他还没投归袁绍。 “我们村长可是当年的待御史,满腹经伦,计谋百出,运酬维握,绝胜千里。只可惜郁郁不得其志,故隐居于此。怎么你认识我们村长?”高顺疑惑道。 司天宇只是低着头独自思量并没有回答高顺的话。 想不到自己这回中大奖了,一回到三国就见到两位名垂千古的人物。如若有他们相助自己说不定还真的能成就一番事业。 同时脑里想到,自己在以前观三国史书时,常叹自己身不逢时,如今自己终有机会去实现了,虽然现在还很难,但已经有很好的开始了。眼下之急,就是要说动两人出山,与自己共谋大业。心想至此便从容不迫对高顺道:“当然听说过,此人雄才大略,高瞻远瞩,有不世之才。” 高顺点头以为是。 司天宇忽然认真对高顺严肃道:“高兄将来有何打算?” 高顺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叹了口气没有做答。 司天宇心里暗想,看我给你一剂猛药。沉声道:“大丈夫身逢乱世,当凭手中九尺长枪建功立业,横扫六合,转战八荒,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显万世之名。” 高顺神情变的更复杂,心里激烈反应,忽然间拍桌而起大叫道:“听君一话,高某如梦初醒,男儿身处乱世,当建功立业,上报朝庭,下安百姓。” 司天宇见高顺表了态,心里自是高兴万分,急忙对他道:“以高兄的本领自是能闯出一片天地,在下自是竭力相随。” 高顺急忙摇头道:“这万万使不得,高某一介粗人,所仗匹夫之勇,今观张兄,相貌不凡,对天下形式了如指掌,必是大材,在下决定追随张兄,马前鞍后,绝无怨言。” 司天宇自是不从,两人推来推去,结果也推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只能做罢。随后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而司天宇更是妙语连珠,时不时泄露天机,指点江山,让高顺佩服五体投地。二人相谈至半夜,才个自休息而去。 回到房后,司天宇便来到床前。却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借着月色看清了床上的人正是陈凯蕊。 司天宇二话也不说,脱了衣服便爬上床,钻进被窝。 “你回来了啊。” “是的”司天宇一只手顺势把陈凯蕊香喷喷的身体抱在怀里,来个软玉满怀。 陈凯蕊嗯了声,闭上凤眼。 而司天宇可就没这么自在了,憋了大半个月,此时抱着陈凯蕊火辣辣的身体,怎么能安心的下,自是上下其手,弄的她娇声不已。 一边伸进陈凯蕊的内衣捉住那丰满双乳不停的揉弄,一边咬着陈凯蕊的珠耳道:“想要吗?” 陈凯蕊早给司天宇弄的面红耳赤,娇喘吁吁,横了他一眼细声道:“你看你,把人家弄的全无睡意了。” 借着月色,陈凯蕊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美丽胴体,终于在保养一个月后展露在司天宇的眼底下。 陈凯蕊自知不可避免,在说自己也已给司天宇弄的欲火大起,也不在说什么。 司天宇一边玩那乳峰一边调笑道:“蕊儿,你看都硬起来了,原来你比我更想要。” 陈凯蕊害羞嗔道:“还不是给你这个色狼弄起来的。” 司天宇呵呵得意笑了两声后,三下两下把自己也脱的干干净净。然后道:“这样好吗?” 陈凯蕊无力地睁开满溢春情的凤眸,白了他一眼,然后又合上了美目,那撼人的吸引力,引得司天宇立时加速对她娇躯的活动。 “不要这样,好难受。”陈凯蕊终于忍受不了呻吟出来。 这声音无疑就像天籁绝音,让人为之疯狂。司天宇欲火焚身,两话不说压了上去,肉体毫无间阂的接触,立使这对男女身体的热度不断升高。 在被浪翻腾下,两人疯狂的抵死缠绵,自是满堂春色,娇声为断。 云收雨散后,陈凯蕊满脸桃红,手足仍把司天宇缠过结实,秀目紧闭、甜美清纯脸上现出无于伦比的满足。 司天宇贴着陈凯蕊的脸温柔道:“快乐吗?” 陈凯蕊用力搂著他,睁开凤眸,内中藏著狂风暴雨后的满足和宁静,檀口轻吐道:“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如若不是怕你旧伤末全好,我定要和你做到天亮。”司天宇食髓知味道。 陈凯蕊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差点把司天宇的魂儿都勾走。 这才娇滴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你急的样子。” “当然,谁叫你如此迷人,让我不能自拔。”司天宇色迷迷道。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现有什么打算?”陈凯蕊顾虑司天宇的身体,急忙捉住他使坏的手道。 司天宇的手给压的不能动,只能无奈的一边调整睡姿一边心有不甘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走一步是一步,不过我相信凭我们的身手要在这里混口饭吃定是不难,何况我们可是来自21世纪的高科技人材,比他们多了两千年的知识。” 陈凯蕊想想也是,然后温柔抚摸着司天宇刀削的脸庞细声道:“我累了。” “那你就休息吧。”司天宇有些不舍。 陈凯蕊用自己性感的樱唇亲了一下司天宇的脸夹,不在多说,把头靠在司天宇的胸前,疲倦闭上凤眸慢慢的睡了。司天宇也只能抱着陈凯蕊胡思乱想一通,在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3.穿越初始-见田丰 第二天一大早,司天宇睡梦的正酣,高顺就来敲门。 司天宇赖在被子里,心里十分不爽道:“一大早来做什么啊,我还要睡觉。” 门外的高顺有些歉意道:“你昨晚不是说今天去见村长吗?” “对了”司天宇整个人一下清醒过来,手足坚难的从陈凯蕊重要部位脱离出来,翻个身爬了起来。一边拍了拍陈凯蕊雪白的臀部柔声道:“起来了,大懒虫。” 然后又对门外的高顺道:“高兄,我们就来。” 高顺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反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没事。” 在陈凯蕊的娇嗔和司天宇的压迫下,两人很快衣着完必,又简单的梳洗,随便吃了点东西和高顺出门而去。 这是一个月来,司天宇首次见到外面的世界。碧蓝的天空不染一尘,冉冉飘荡的白云如雪花般白,幽静的山谷静如处女,偶尔两声鸟鸣又消失在山谷中。 司天宇不由对依着自己陈凯蕊赞道:“好一个世外桃园。” 陈凯蕊也陶醉在这优美的小山村里,流连望还。 三人一行有半柱香的时候,转过一处弯前方阔然开朗,眼前的是并排着十多幢不规则的泥屋、茅寮、石屋,形成了一条宽阔的街道。高顺引张浪来到一颗大榕树下的人家。 高顺待要上前敲门,司天宇忽然示意他,自己不客气的直接推门而进。 门扉一开,见一儒士正临襟而坐,手持一卷书观瞧。见来了三人,除了高顺外另一男一女十分面生,虽有意外,但还是起身相迎。司天宇便趁机仔细打量田丰,见他三十左右,额头微突,眉分八彩,两眼有神,脸夹清瘦,五寸长须,确有智者之相。 待两厢跪坐毕,司天宇才不慌不忙开口道:“元皓兄请勿见怪,在下生性不羁,冒昧前来,如有不到之外,请多多包涵。” 就算田丰在聪明,一时间也弄不清司天宇的来历和目的。此时他心里一头雾水,看了看高顺,又看了看司天宇心里着磨可嘴上却笑呵呵道:“哪里哪里。” 司天宇一边拱手一边开始自我介绍道:“在下姓司名天宇,字谦旋,江南人氏,今久闻元皓兄,雄才大略,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心中甚为仰慕,所以拉着高兄抖胆不请自来,为一睹田兄风采,请元皓兄别见怪。” 这会连司天宇也佩服自己越来越像古代穷酸子,咬文嚼字,看来自己真的要完全融入这个社会了。 田丰不由一笑付之,不过对司天宇的印象倒是加深几分。只见他嘴里推辞道:“司兄太抬举在下了,田某愧不敢当。” 司天宇不在意的笑了两声,心里暗想,田丰可是不简单的人,小把戏在他面前是没有用的,倒不如直接一点,晓之以情,动之以义,加上自己口材定能说动他。主意已定便单刀直入道:“在下前来,是想请田兄出山,助在下一臂之力。” 田丰不由一愣,不过很快就回神来。暗想此人怎么如此不知轻重缓急。推辞道:“山野村人,才蔬学淺,恐怕要让司兄失望。” 淡淡的笑了两声,脸上有写不出的随意,司天宇的表现让高顺和田丰大出意外,全然无被拒绝后的失望表情,相反却表现的自信满满,这让二人百思不得其解。 司天宇轻尝侍童端上的茶水后缓缓道:“大丈夫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山林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 “就是,男人志在四方嘛。”这时候陈凯蕊也在边上插嘴了。此时的她经过昨夜激情后,整个人容光泛发,脸若桃红,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田丰大讶,司天宇带女眷上门拜访已大出常规,而今还插嘴两人商谈这事。心中虽有不快,只是不便发做罢了。 “田兄大贤,而在下无根无据,无兵无卒,田兄不从,人之常情,不过”张浪语锋一转整个脸变的十严肃沉声道:“董卓不去,其势必危己,但董卓之后,必复有诸侯行董卓之事,天下必乱,群雄并起逐鹿中原,那时战乱连年生灵涂碳,愿先生先天下之忧而忧啊。” 田丰心头暗暗吃惊,首次发觉司天宇绝不简单,竟和自己不谋而合。开始从新上上下下打量起来。见他身材魁梧,气宇轩昂,两眼如炬,粗眉蕴有霸气,一表人材。真英雄握气概也,田丰打量完后也不由心中暗自赞叹。 而司天宇从一开始到现在就目不转睛的盯着田丰,自己可是学可犯罪心理学的,而且颇有心得。田丰的一举一动,哪怕一个小小的眨眼,都有着他特殊的心里含意。在则自己就是要让他对自己有着强烈的直观印象,给他留着强烈的霸气,所谓上兵伐谋,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看着田丰开始有些不自在,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暗笑你虽然聪明可怎么能斗的过来自21世纪比你多了整整两千年知识的人呢。 而田丰的感觉就不轻松了,刚开始还好的,可后来觉的司天宇的眼神好像能透入自己的内心深处一样,好像整个人赤祼祼的站在他面前,弄的他大气也不敢出。 半响,司天宇看也差不多,便站了起来缓缓对田丰道:“中原振荡,哪有世外桃园,不过人各有志,既然先生如此,我等也不强迫,不过在下希望田兄好好的想想,在下就此别过,如果先生有意可在近两天内到高兄住处找在下,几日后在下会和内人并高兄一同上路。”话完便拱手道别,陈凯蕊和高顺也很快站起。 田丰急忙应诺,也站了起来起身相送。 三人出了门口,司天宇忽然回过头对田丰笑了笑道:“我观近日,天下必有大变。田兄好自为知。”留下欲言又止的田丰,心情复杂的回屋而去。 路上,高顺十分不解问道:“我观村长似乎已有意思,汝为何半路而废呢?” 司天宇自信的笑了两声道:“假如田丰真的胸怀万甲不出二日他必亲自上门拜访,否则此人空有其名,不说也罢。” 高顺还是不明白司天宇的意思,不过见他也没有开口在说的意思,也就不问。 4.穿越初始-常山赵子龙 而此时田丰正在家里心浮气燥,坐立不安,以他相人无数的经验,料定司天宇必非池中之物,虽然现在他并没得势,不过相信定是不远的事情。两人并无深谈,可从他短短的数句中表现出强大的自信和深谋远虑的智慧想起司天宇那犀利和自信的眼神,田丰心里就莫名的打了个寒颤,那强烈的霸者之气,让人为之屈服。自己到底是否该助他一臂之力呢?一时间自己伤透脑筋。 田丰到这个地步,司天宇倒真的没有想到,此时两人在高顺的陪同下,迷恋在这山水之间。这里的风景,浑然天成,巧夺天工,一山一水,一草一木,无不让人为之动容,比那些21世纪乱吹的风景名胜不知道美上多少倍。三人有说有笑,玩了一整天这才趁兴而归。 回到家后,太阳已落山,满天的晚霞燃红了天边,让人叹为观止。陈凯蕊不由赞叹道:“好美的风景,秋天的晚霞,实在太动人。” 司天宇也深有感触,到现在自己才明白21世纪的自然生态环境破坏的是如何历害,原来天空是可以这样的美丽,晚霞可以这么迷人。此时见天边飞过一只雁,脑里忽然闪出以前在学校里学过不知名的诗句不由脱口而出:“落霞与孤雁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莫然身后响起几声掌声,然后就听到赞叹的声音道:“妙,妙,实在是妙,想不到司兄不但胸怀壮志,而且才思敏捷,出口成诗,如此佳句,必流传千古,为世人所传诵。” 司天宇回首,便见田丰从高顺屋里出来,一脸赞美之色。 司天宇苦笑两声,心里大喊冤枉,誰知道田丰这么早就耐不住跑到高顺家来,看情况他还等一会了,在说这诗对此景此情的确刻画的入木三分,自己也是有感而发。 高顺压低声音用十分佩服的神情道:“早上在司兄离开村长家的时候对我说,不出二日村长必亲自登门拜访,我等本来不信,没想到村长真的来了。” 田丰大惊失色道:“司兄真的这样说吗?” 高顺点头道:“是的,他的确是这样和我说的。” 田丰面如土色道:“想不到司天宇如此了的,不但胸怀乾坤,而且料人先机,处处占先,假以时日,必为一方之霸。” 高顺也点头赞同田丰的看法,两人这才进门。 待四人跪坐毕,田丰首先开口道:“今观天下大势,虽英雄并起,然皆碌碌之辈。淮南袁术,虽兵精粮足,却气量狭窄,睚眦必报;北平公孙,虽有大智,却傲兵自恃;荆州刘表,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却虚有其名;江南孙坚,勇猛有余,而谋略不足;益州刘焉,虽沃野千里,天府之国,然暗弱无能,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此乃守门之犬;其余皆碌碌鼠辈,不足挂齿。吾观天下,渤海袁本初可为英雄也。张兄以为如何?” 司天宇大笑两声,田丰确有过人之处,目光其准,此时袁绍最有威望,实力也很强,推荐他也是人之常情。后来他的确是投了袁绍,但谋不听,计不从,不得其志,最后死于牢中。今趟前来定是为自己早上所言而来。 想到此便道:“袁本初树恩四世,历代公侯,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若登高一呼,收豪杰以聚徒众,确实很有可能成就霸业,然其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欲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 田丰听后不由大赞道:“公果然目光如炬,与丰不谋而合,袁绍非英雄也,可近日其使文于丰,要丰前去相投,在下在左右为难啊。” “哈哈。”司天宇大笑一声,可是心中却一惊想这还差不多,田丰之材定然看的出袁绍非名主,原来他是来考自己的。心中一转计上心头道:“这有何难,书信何在?” 田丰从怀里拿出书帛给司天宇,司天宇看也不看便撕了两半,不理田丰惊异之色从容道:“袁绍之能,非元皓可大展手脚之地,如若田兄择意要去,此乃明珠暗投也。” 田丰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司天宇知道时候到了,火候也差不多了,便用上自己最真诚的口气道:“以公之材,无异于周之吕望,汉之张浪,如若田兄可愿与在下白手起家,他日可安天下。” 田丰不由动容道:“司兄绝非凡人也,胸罗万像,深思熟虑,吾观你有霸主之像,必可位高至极,即你不相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 司天宇大喜道:“此乃天下苍生之幸,高顺,拿酒来,今日定要痛饮,不醉不归。” “好啊,不醉不归。”高顺也高兴万分,加上他也是酒肉之徒,兴冲冲的拿了珍藏好酒,三个便你一杯我一杯开怀痛饮起来。 一直酒至初更,三人才尽兴。田丰大醉而归。 司天宇等人睡了一夜,第二天司天宇醒来后问田丰:“元浩,此处当属冀州?” 田丰答道:“没错,冀州:分置魏郡、广平、阳平、钜鹿、常山、安平、平原、乐陵、博陵、渤海、章武、河间、清河、赵国、中山国、无极等十三郡二国,下辖123县。” 司天宇一惊:“什么?常山?河间?” 田丰、高顺一脸诧异:“不知谦旋缘何对此二地如此感兴趣?” 司天宇答道:“河间有四名将,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常山有浑身是胆的大将赵云赵子龙。” 田丰问道:“汝先去何处?” 司天宇曰:“常山为最佳去处,然后去河间,接着去博陵与渤海见崔州平与孔融。” 田丰、高顺、张楚、陈凯蕊同时答道:“好!” 一路上看到的全是荒芜的田地,百姓成群结队的正往别处而走,司天宇看的奇怪,忙拦住一个百姓问道:“老乡这是怎么会事啊!”那农民见有人问话,说了一声后面有山贼追来了。司天宇一听,忙对高顺等人说道:“我们快走,杀敌去。”驾!司天宇一骑飞奔而出,司天宇等人骑马跑了一段时间,就看到前面的村庄火光冲天,一群山贼在那里烧杀抢掠。 司天宇一看顿时火气冲天,大喊了一声给我全杀了,说完就冲了过去,司天宇刚冲到村边上时。一声娇喝,司天宇还没反应过来,一枪快如闪电的刺了过来,顿把司天宇吓了一身冷汗,一个闪身,躲在了马腹下才躲过了那一枪,要不肯定是会被撩倒了。身后的高顺见司天宇被山贼差点给刺了,忙喊道:“休伤吾主。”说完长枪一挺就和那个说话的女子斗了起来,司天宇一听高顺既然这样的话都喊出来,气的差点就给晕了。 怎么样,那女子够你受的吧!”高顺一听喊道:“你也没得到好处的嘛!”说完骑马冲向山贼冲了过去,见自己取笑人家不成,反而被摆了一道。只有自嘲的笑了笑,也朝山贼杀了过去,司天宇和高顺、张楚对付二百多个山贼,可谓是小菜一碟了,司天宇看着刚才的那女子,有如一头猎豹,手中长枪所到之处,无一合之人,全都被杀了,还真是心狠手辣。 司天宇说:“我们追过去看看那女子到底是何人。”说完就率先追了过去, 三人追了好半天,才看到那女子进了一个小院子。见总算见到她家住那里了,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这是院中冲出一骑,三人忙仔细的看了看来人。只见那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身银色盔甲,手提一把银色长枪,摇挎宝剑,显的风采夺人。那少年冲到跟前,喊道:“你们三个无行无德之人,既然追着一个女子不放,这是何道理。”司天宇一听想道,这还了得,自己既然成了那样的人,不用说也是刚才进去的那女子说了他们坏话了。高顺一急,便和白衣少年打了起来。 司天宇突然间想起了历史上的赵云出场都是一身白色的打扮,忙喊了一声糟了,然后对着高顺喊道:“快快住手。”高顺听司天宇喊自己,忙虚晃了一枪撤了出来。司天宇跳下马对那少年说道:“阁下莫非是赵云,赵子龙。” 那少年见司天宇见那人停手正不知道什么原因时,没想到那人连自己的名字也喊了出来。不由的敌意顿消,跳下马说道:“某正是赵云,不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司天宇一听还真是赵云,不由高兴的说道:“赵子龙的名字在真定可是大名顶顶,我也是游历到此,闻人说你武艺高强,见你刚才武艺非同一般,故喊了一声,没想到,还真的是你。”赵云听到人家夸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当下问道:“不知如何称呼几位。”“在下司天宇,司谦旋。“说完便把田丰、高顺介绍给他,也把刚才遇见山贼的那一幕说了出来。 赵云听后,忙对司天宇三人施了一礼说道:“子龙刚才对几位兄长多有得罪,这也是我那个淘气的妹妹说有几个人一直追着她不放。”司天宇一笑:“无妨。不知子龙可否与我共谋大业?” 赵云答道:“可以。拜见主公。” 司天宇大笑:“哈哈哈哈,今得子龙,大业可成呀!” 赵云说道:“不敢当,主公谬赞。” 5.穿越初始-路遇大才 我的下一站就是河间,河间四名将可是袁绍手里头最强的猛将了,颜良、文丑勇猛过人就不说了,张颌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和徐晃、张辽相比也不遑多让,而高览就稍差一些了,不过在三国里也是一个介乎一流到二流之间的将领,如果能把他们四个都招揽到的话,那此行的目的可就功德圆满了。 一路之上,遍地的荒凉和骨瘦如柴的流民让我原本愉快的心情顿时沉重下来,看着那些流民充满绝望的眼神,我的眼睛有些湿润,心里却是怒火熊熊,这该死的朝廷,这黑暗的时代,悲愤之下,我不由想起了杜甫的一首诗,张口吟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好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兄台好文采。”我心中一动,寻声望去,却见两人安坐马上,一人年约二十出头,面相忠厚,见之即生好感,另外一人则只有十五、六岁,身材纤长,双目灵动,颇为英俊,两人都是文士打扮,却跨有高头大马,定是不简单人物。 我见之连忙拱手道:“班门弄斧矣,安敢担二位兄台缪赞。”那年岁稍长些的文士微笑道:“好一个班门弄斧,兄台出口成章,果是文采出众,安能如此自谦。”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兄台客气,在下姓司名天宇,字谦旋。但不知二位兄台意欲何往?” 见我连自己的名字和表字都说出来了,那两人连忙回道:“不敢瞒之,在下荀彧,字文若,这是郭嘉,郭奉孝,我二人正在四下游历,今日得见谦旋大才,有心相交,不知意下如何?” 荀文若?郭奉孝?我靠,发了,发了,这两人可是曹操初期的两大谋臣啊!荀文若精于内政,在三国可是出类拔萃,而郭奉孝更是不得了,号称胸藏百万兵甲,算无遗策,在我对三国的认识中,郭嘉郭奉孝当为三国第二谋士,即使是猪哥也要略逊半筹,毕竟猪哥不是纯粹的谋士,他更擅长坐镇后方,指挥调度,而且猪哥在跟了刘大耳后,更多的是帮他管理内政,出谋划策方面,他并不能和纯粹的谋士郭嘉相比。 我满脸兴奋的道:“原来是荀氏八龙之首的文若兄和有鬼才之称的奉孝贤弟,霸久闻二位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足慰平生,安敢不相交乎?” 一见我对二人的评价如此之高,荀彧和郭嘉自然是受宠若惊,连道不敢,但心底的得意那是显而易见的,嘿嘿,马屁人人爱吃,这点即使是三国第一流的谋臣也不会例外,经过刚才的这一通马屁,我和二人的关系立刻拉近了不少。 “不知谦旋兄意欲何往啊?我兄弟二人与谦旋兄一见如故,可否一同上路?”我和荀文若、郭奉孝拍马慢行,边走边聊,相处十分融洽。 我笑了笑,道:“得文若兄、奉孝贤弟错爱,宇不敢不以实相告,不敢不以实相告,宇此行,乃是为天下英雄而来。” “哦?不知谦旋兄长眼中的天下英雄是为何?”郭嘉眨着灵动的双眼,对我说的话十分感兴趣,现在还是弱冠之年的郭嘉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孩子,和历史上的那个郭嘉还有些差距,不过郭嘉毕竟是郭嘉,虽然他现在只有十六岁,但他已经表现出一个未来的一流谋事的素质了,从一路上相互聊天当中,郭佳那种对问题独到的见解就可以看的出来,嘿嘿,小郭,你是我的了,看你往哪里跑。 我自信的笑了笑,给荀彧和郭嘉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英雄者,当为龙也!”“啊?”荀彧和郭嘉听到我的话,不由讶然。 如果说之前我在荀郭二人的眼中还只是一个文采出众的青年才子的话,那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此人绝非常人’了。 郭嘉紧接着问道:“谦旋兄长,何为龙也?”我笑了笑,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霸气,沉声道:“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我的一番说辞立刻让荀彧和郭嘉沉思不已,我没有打扰他们的深思,自信的笑了笑,心道:“嘿嘿,吓住了吧!这可是一代奸雄曹操的原话,哪能不精彩的,这回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走,乖乖的为我所用吧!” 由于这一时的沉思,我们三人也没有谁在说话,一时间,只能听到哒哒的马蹄声,良久,荀郭二人都清醒过来,二人相视一眼,点点头,立刻翻身下马,我一愣,却见他二人立刻跪下向我行跪礼,恭敬道:“主公,如若主公不弃,彧(嘉)愿追随主公,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我大喜过望,连忙下马,将二人扶起,大笑曰:“我得文若、奉孝,如得汉之子房也!”二人见我如此看重他们,心下欢喜,却连道不敢。 “谦旋兄果然见识远卓,辽实不及也!”张辽对我的识人之明敬佩万分,在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敬,而高顺和荀郭二人也是对我佩服不已,让我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虽然如此,但我也是学着他们,连道不敢当。 “既如此说,那丁刺史那里我就不去了,但不知可有名主,供我参详之?”张辽问曰。 我突然将霸气外放,指了指自己,沉声道:“不才,正是宇也!” 张辽、高顺、荀彧、郭嘉、田丰、赵云被我突然显现的霸气惊的手足无措,再闻我之言,几人突然跪下,齐声道:“主公,如若主公不弃,我等愿追随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连忙将几人扶起,大笑曰:“有诸位军师与诸位将军帮我,何愁大事不成。” 听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和女人的哭叫声,我顿时神情一肃,道:“文远、伏义,与我前去查看。”“是,主公。” 我与张辽、高顺二人拍马疾弛,前行约一里处,却见山岭之间,大道之上,两支队伍,数百兵丁,正在拼命厮杀,喊杀声震动山野。其中人多势众的一方,显然是当地的贼寇,衣衫破烂,面黄肌瘦,满脸狞厉之色,手执利刃,围住敌方,一阵狂杀,誓要将敌人杀尽,财物抢光。而另一方,却是一支大户人家的车队,数十名护卫,显然是那家人的家将,衣着光鲜,身材高大,面对着数倍于己的贼寇,死战不退,但形势已是岌岌可危,已有十数名贼寇接近了马车,在马车前,四名年龄幼小的侍女满面恐惧之色,娇躯颤抖,显是对此危局恐惧万分,在马车内,一名绝色女子强做平静,但眼中的那抹恐惧却无法遮掩,紧张的咬着香帕,绝望的期待着可以逃过此难。 6.穿越初始-无极甄家 我见此情景,心中怒火万丈,对张高二人喝道:“文远、伏义与我杀贼。”说完,打马狂奔,冲向了那群贼寇,张辽、高顺惟恐主公有失,立刻抽出腰刀,纵马护卫着我,与贼寇杀做一团。 我因为身上没带武器,所以只能借着马的撞击力撞翻一员贼寇,抢过他手中的厚背大刀,放声怒喝:“贼子纳命来!”说着,手起刀落,一个个贼寇都惨死于我的刀下,这些日子来,由于始终修炼气功,所以我的力气竟也增强数十倍,配合着前世的技击本领,此刻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手下无半合之将,杀的贼寇哭爹喊娘、抱头鼠窜,只恨爹妈未多生两条腿,让自己在逃命之时可以得脱大难。 见我如此神威凛凛,张辽、高顺二人具惊不已,未曾想自己的主公不但文采过人,连杀敌武艺也是如此高强,仿若天神下凡一般,同时却又心中暗喜,自己主公如此文武全才,何愁大事不成。而自己在其手下任职,封侯拜相,指日可待,一念至此,张高二人精神抖擞,怒喝连连,合三人之力,杀的上百贼寇大败。 又追杀了十数贼寇,我也不再追赶,吩咐杀的兴起的张辽高顺穷寇莫追,拨马而还,看着满地的尸体,我的心里非但不觉的恶心,反而有些兴奋,在前世,虽然我是特种兵,但却从来没有上阵杀敌的经验,这回回到三国时代,初次上阵就斩杀数十贼寇,让我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种感觉,拿现代的话来说,“真***爽。” 张辽和高顺二人此时也是满面兴奋,毕竟是三国中有名的将领,杀敌时果然有大将之风,张辽拍马来到我的身旁,兴奋的道:“主公,未想主公武艺竟是如此高强,辽等实是不及。”高顺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眼中的兴奋却让我捕捉到了,心中窃喜,嘿嘿,经过这一通撕杀,张辽和高顺是彻底的向我臣服了,没想到杀了一阵,竟然还有这种好处,真希望多来几次啊! 我微微一笑,道:“文远不必自谦,你与伏义皆是世之将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望你二人努力,斩将夺旗,为我大汉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张辽和高顺激动的道:“属下誓死效忠主公,斩将夺旗,立不世奇功。” 我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他们有了战心,那以后在上阵的时候,他们就会愈加的勇猛,这样一来,由他们所率领的军队自然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虎狼之师,试问这样的一个军队,又有什么是不能战胜的?至少三国里绝对没有。 来到那些家将面前,看到他们伤痕累累的样子,我眉头一皱,道:“你们还好吧?”那些家将护卫见我关心他们的伤势,一个个都感动的不行,在这个等级问题严重的时代,哪有人会对他们这些下人嘘寒问暖,我不经意的一句话,就赢得了他们一致的感激之意,连道:“多谢壮士相救,我等皆无事。”“没事就好。”我随口应了句,见事情解决了,于是对张辽和高顺道:“文远、伏义,既然无事,那我们就走吧!文若、奉孝应该等急了。”“是,主公。” 见我拍马要走,却听一声:“先生且慢走,我家小姐要相谢先生。”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小丫鬟正娉娉袅袅的向我走来,看她脸红微笑的样子,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十分清秀迷人,看起来古代的美女也不少啊! 我微微一笑,拱手道:“我等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当不得你家小姐相谢,就此告辞,来日再见。”说完,掉转马头,就要拍马而去。 “公子请留步。”就在这时,就听一声有若黄莺出谷般的清脆声音传来,此声音如此美妙,只是听之,即有令人如沐春风之感,全身上下异常舒泰,原本就要掉转马头的缰绳也松了开来,将目光望向了那马车之上。 马车前的车帘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洁白小手撩开,一位绝色女子自车帘后现出身形,在护卫的踏板之上,走下马车,娉娉袅袅的向我走来。 马车前的车帘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洁白小手撩开,一位绝色女子自车帘后现出身形,在护卫的踏板之上,走下马车,娉娉袅袅的向我走来。 这绝色女子不过十三四岁,如小鸟依人般的柔柔身躯此时像在风中摇动,一丝水蓝色的罗衣裹着娇嫩的肌肤,样貌虽有几分青涩几分纯白,但那灵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有种日益澎涨完美的走向,甜甜地小嘴与不曾沾染粉黛的晶莹玉脸,让人有种拥在怀中无限痛爱的**,特别是那不带一丝杂质的清纯微笑,又有种高贵典雅的气形,让人不敢玩亵,万般组合的美体散发出一种又纯又媚的天然形态,简直诱人无限。 我呆呆的看着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待她走至我的马前,对我盈盈一拜,轻启朱唇,黄鹂般的美妙声音脱口而出:“小女子甄姜,见过公子,还未知公子大名,望公子不吝相告。” 我被她的声音再次迷醉,心中暗道:果然是绝世美女,加上如此美妙的声音,足以迷倒天下间所有的男人,我相信,只要她登高一呼,定有无数男人为她拼的头破血流,即便万死,也无怨无悔。 我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抱拳拱手道:“有劳小姐相问,在下司天宇,司谦旋见过小姐。” “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莫齿难忘,为表谢意,还望恩公随小女子到家中一坐,以谢恩公。”甄姜声音婉转动人,妙目流盼之间,隐有春意,绝色的容颜上,满是诱人的红晕,果然是顾盼之间光彩照人,令人不敢直视。 美,简直太美了,不但美,而且还有一种十分温柔的气质,就像是临家的大姐一般,仿佛在她的怀里,所有的烦恼都会凭空消失,令人温暖安心无比。这种女人怎么可以放过,不行,绝对不行。我忍住脱裤子的冲动,抱拳道:“小姐相请,霸不敢不从,还请小姐上车,霸自会跟从。” 甄姜见我答应芳心暗喜,满面红晕,盈盈一礼,道:“既如此,还请恩公随小女子来。” 一路缓行,在两个时辰后,我终于看到了前方的一个大庄园,这庄园占地五里,极其广阔,在庄园门前的上方,“甄家庄”三个斗大的金字,在阳光的照耀下,栩栩生光,庄门之前,十几个庄门护卫满面肃穆的站在左右两侧,令人不敢直视。 “大小姐回来了,快去通报老爷。”那护卫头领打马前行,不断的呼喝着,那庄门护卫见护院头领打马驰来,后面紧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由那十几个庄内兄弟护卫着,而在马车旁边,四人四骑威风凛凛的跟在一旁,令人望而生畏。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其中一个护卫立刻跑到庄内前去通报老爷,还没到正堂,声音就已经传到。 在正堂内,就见一个年约四旬上下,却已须发斑白、满面病容的老者听到后,立刻喜道:“姜儿回来了,夫人,快随我去看看。”说完,立刻自座上起身,向堂外行去。在他右侧端坐的一位华服三旬美妇见他如此欣喜的样子,也是面带笑容,随他一起自堂外行去。 还未见他们行到庄外,就见甄姜已经步入庄内,而在她身后,四位人高马大的壮士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紧紧的跟在甄姜身后,对着迎出堂外的夫妇仔细的打量着。 “姜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的师父呢?她怎么没来?”甄家庄老爷见自己女儿回来,却未见她的师父同来,虽然心中欢喜,但还是忍不住一问。 甄姜见到自己父母,激动的眼圈通红,本想和父母哭诉一番,但见父亲相问,不好如此,于是只得盈盈答道:“父亲,娘亲,师父已经云游去了,如今已不知师父身在何处。” 一听女儿的师父已经云游去了,甄老爷长叹一声,“唉!看来她还是放不开心事啊!”感慨一番,那甄夫人却已注意到了女儿身后的几人。 “姜儿,你身后这几位壮士是?”甄夫人问道。 “此乃姜儿的救命恩人。” 我立刻上前几步,抱拳一礼,道:“晚辈见过老爷,老夫人。” 见女儿落泪,甄夫人也忍不住陪着掉了不少眼泪,而甄老爷则还算平静的对我抱拳一礼道:“大人搭救小女之恩,小老儿莫齿难忘。” 我连忙回礼道:“甄老爷哪里话,路见不平,拔‘枪’相助,乃是我辈分内之事,晚辈也只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甄老爷如此大礼,晚辈担当不起啊!” “爹、娘,听说姜儿回来了,是真的吗?”就在甄老爷还要在说什么的时候,就见后院内跑出一群人来,共三男四女,年纪都非常幼小,最大的那个男孩也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那个小女孩竟然只有两三岁的样子。但他们却都是男孩俊美,女孩漂亮,各个都是万人迷的帅哥美女组合,而刚才说话的就是那年龄最长的男孩。 “大哥、二哥、三弟、脱儿,道儿,荣儿,宓儿,我回来了。”甄姜见到他们,立刻欣喜的迎了上去。 “姜儿,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灵姨和你回来了吗?”那年龄最长的男孩见到自己的妹妹,心中欣喜不已,但挂念妹妹此次的目的,故而问道。 “是啊!大姐,灵姨跟你回来了吗?”其中一个小女孩也跟着问道。 听到他们这么问,甄姜有些难过道:“师父已经云游去了。” “不会吧!难道连大姐都不能把灵姨请回来吗?” 见自己的兄弟姐妹都露出失望的神色,甄姜也是心中黯然,而甄氏夫妇则是长叹一声,对自己的孩子招手道:“孩子们,过来见一见姜儿的救命恩人。” “为什么刚开始听到甄姜的名字后会有些耳熟呢?”我想道,“原来她是甄宓的大姐,而我新收的这些小弟小妹们,不就是甄宓的兄弟姐妹——甄豫、甄俨、甄尧、甄姜、甄脱、甄道、甄荣了吗?恩,这个年纪最大的应该是长子甄豫,稍小的那个是次子甄俨,最小的那男孩应该是三子甄尧,而另外的五个就是长女甄姜,次女甄脱,三女甄道,四女甄荣,五女甄宓,这么说,这个甄老爷就是曾经担任过上蔡县令的甄逸?而这甄老夫人就是张氏?我靠,这次发达了,真的发达了,哈哈哈哈,甄宓啊!这可是三国里的第二美女啊!也是原三国里的魏国皇后,曹植那《洛神赋》中的洛神,而她的兄弟姐妹果然也是各个俊美无双,如果我能把她们都OOXX了,嘿嘿……” 我淫荡的想着将来甄宓她们五姐妹和我在床上一起翻云覆雨的美妙景象,口中的口水就要滚滚而出,哦!不行,不能露出色狼相,一定要保持我那完美的形象,忍住,一定要忍住。我暗咽一口口水,这才发现众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我暗道不好,刚才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失态了,怎么办?怎么办?不行,我一定要设法挽回我的形象,一定要…… 我脑中疾速转动,瞬间即已想好腹案,整整脸色,对甄逸微微一笑,道:“甄老的名讳可是甄逸?” 甄逸一听我竟然能说出他的名字,顿时有种受宠若惊之感。连忙道:“不错,小老儿正是甄逸,大人如何知晓?” “哈哈哈哈……,天意啊!天意,这真是天意。”我突然哈哈大笑,让所在众人都是摸不着头脑。 甄逸满脑袋问号,道:“吕大人所说天意,不知是指?” 江南有二乔,河北甄姬俏。 生平:甄氏(182—221),字嫦娥,别称甄洛或甄宓(fú),庙号文昭甄皇后。中山无极(今河北省无极县)人,东汉王朝宰相(太保)甄邯的后裔。上蔡令甄逸的女儿。是中国历史上极贤的美女之一,懂诗文,貌艳丽。原是袁绍次子袁熙的妻子,后袁绍为曹操所灭,被曹丕娶为妻。生魏明帝曹?和女儿东乡公主。相传曾创设“灵蛇髻”,对古代妇女发式颇有研究。世称甄夫人或甄妃。一说甄姬是曹植的《洛神赋》中的美人“洛神”的客体。 结局:因幽怨作诗而被曹丕赐死,尸首被“被发覆面,以糠塞口”。 相貌:纤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我微微一笑,将面色一整,然后将天意的原由娓娓道来,“其实,甄宓乃是我从天降到三国来后,就已经给我预定的老婆,但是老天却把我送来后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他把我送来的时间太早了,这个时候甄宓才两岁,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所以菠萝就把甄宓的大姐甄姜提前拿出来给我凑数了,但这些还不够,所以又给我安排了一点利息,甄脱、甄道、甄荣也临时安排成了我的后备老婆,以补偿我那受伤的心灵。” “啊?”听到我这段骗鬼的话,所有人都是惊的目瞪口呆。 7.穿越初始-收河间四将上东莱去洛阳 至河间,看到四少年在一起玩,问起名字时,他们答道:“我们是颜良、文丑、张颌、高览。” 我说:“不知汝等可否为我效力?” 四人道:“可以。” 于是又收得四将。 对田丰等人道:“改变航向,先去东莱。” 司天宇一路急奔,在九月中旬赶到了北上的第一站,东莱黄县也就是太史慈的故乡。司天宇在黄县住下来后,自己和众人在经过多方的打听后,才找到了太史慈的家。当司天宇来到太史慈家时,家中只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了,司天宇在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就和老妇人说了起来。司天宇也在谈话时知道了,老妇人是太史慈的母亲,也就以后辈之礼从新拜见了一番。太史伯母在得知道司天宇是来找儿子是为国出力时很是高兴,但也遗憾的对司天宇说道:“吾儿少年得志,后因得罪权贵,惹下了罪行在身,现在出门游历去了,已经好些年头没有回来了。”司天宇听到太史慈不在家的消息虽然心下惆怅,但仍然叫众铁卫,为太史家修缮了房屋,打扫了一番。太史慈的母亲,见司天宇一个官员亲自来请自己的儿子,更难得的的是自己动手和手下为自己一个老太婆出力气。 不由的感动的千恩万谢,司天宇在和众人忙了一整天后,留下了一封书信和银两,太史慈的母亲见司天宇留下银子坚决的不愿意收下。司天宇见太史老母,虽然年老,但却有着巾帼之风,不由的佩服。但司天宇还是以子侄之礼,送下了自己的一番心意。太史老母激动的说道:“吾儿今生能与你这样的人物共事,那将会是他一生的福事,只要慈儿一回来,我必将让他来找寻你。”司天宇点了点头说道:“伯母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们还会再见的。”在太史老母依依不舍的相送下,司天宇又踏上了北上的路途了。 经过半月的赶路,我和荀彧、田丰等人终于来到了千古名都洛阳。 这一路上,虽然偶尔的会遇到一些小贼打劫,但在我的神勇之下,自是将他们一一干掉,见识过我文采过人的田丰和荀彧等人没想到我竟然也是勇武过人,在幸喜自己得遇明主的同时,对我自是更加的死心塌地。 到达洛阳后,由于没有想到在什么地方落脚,所以我提议找家客栈暂住,但田丰却笑道:“主公无须多滤,丰早年在朝中任侍御史时也曾结交几位好友,如今主公可与丰前去拜访。” 我笑道:“吾险险忘记此事,不知元皓欲去何处拜访?”田丰道:“吾洛阳之好友有二,乃是当世大儒,中郎将蔡邕蔡伯喈,与司徒王允王子师,此二处皆可去矣!” 蔡邕?王允?难道就是蔡琰的老爹跟貂禅的义父?我靠,真是太好了,正好两家都去拜访,顺便能把蔡琰和貂禅要来最好,就算要不来,也要提前打好关系,方便以后再做计较。“恩!蔡伯喈与王子师之名,吾早有耳闻,乃是当世大儒与王左之才,此二处皆该拜访,实是为难啊!”我两相比较,都不知该先去哪家,不由苦恼。 田丰笑道:“主公无须苦恼,此离中郎将府较进,不若先去蔡伯喈处如何?”我笑曰:“如此甚好,然,两手空空而去拜访,有恐失礼,不若买些礼物再去不迟。” 田丰摇摇头,“主公不可,伯喈乃当世大儒,怎会看中财帛礼物,如此恐会令伯喈反感。”我一愣,不会吧?还真有不爱财的君子?那这蔡邕还真是够纯洁的了,怪不得能教出蔡琰这么个才女,但不买礼物,那难不成真要空手拜访不成,这恐怕会太失礼吧! “如此如何是好?空手而去,于礼不合啊!” 田丰笑道:“主公,蔡伯喈乃当世大儒,最好诗词歌赋,主公文采冠决天下,何不亲手为伯喈提诗一首,以做礼物!” 我笑道:“元皓此言,正合吾意,且先寻一酒楼,待吾等饱食之际,可提笔作来。”荀彧此时突然笑道:“哈哈,只怕蔡伯喈收到主公之礼后,会将主公扣押在府中几年,以切磋诗词之道啊1我等闻言,具是哈哈大笑。 待我与荀彧等人寻一酒楼之后,要了一些酒菜,待吃饱喝足,荀彧亲自将笔墨纸砚铺于桌上,田丰为我磨墨,沮授为我提笔,待我接过笔来,心中暗思:“写什么好呢?蔡邕是个大儒,应该是喜欢比较新奇和意境深远的文章,恩!就写这首好了。”想完,我立刻提笔,将一首以情为主的诗写于纸上,待我一字一句的写好,在旁观看的荀彧、田丰和沮授具是喝彩不断,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荀彧赞道:“不想主公不但文采过人,竟连字迹也是如此优美而自成一派,主公可当得一代宗师了。”田丰和沮授也是深有同感,呵呵,三国那会还没有楷书呢!我现在写出来,也确实是楷书开山祖师了。 我笑道:“文若何时也学会溜须拍马了,不过到是拍的我挺舒服的。”荀彧和田丰等闻言大笑,连道主公风趣。 待墨迹干后,我和荀彧等人待到得中郎府门前,我等众人下得马来,田丰整了整衣冠,走到门前,那门前守卫突然拦住他,喝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中郎府。”田丰对门前守卫拱手道:“烦请通报蔡中郎,就说昔日老友拜访。” 那门卫看了一眼田丰,见他衣着朴素,隐隐有些不耐,遂道:“哪里来的草民,胆敢冒充中郎将好友,若不是看在你等文弱之相上,定当杖责,还不速速离去。” 我在一旁看的真切,不由大怒,大步上前,喝道:“尔等区区门卫,安敢羞辱我等。”说完,就是一拳抡了上去,正中门卫鼻梁,那门卫惨叫一声,鼻梁塌入面部,鼻血喷涌而出,我心中大乐,没想到自己一拳就将他打成了人肉包子。 另外那名门卫见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殴打蔡府门卫,顿时怒不可遏,想要出手教训我,却惧于我刚才的一拳之威,一时竟然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田丰等人见我竟然会出手打人,虽然事出有因,但具是慌乱,田丰急道:“主公,此门卫虽狗眼看人低,但毕竟是蔡府中人,所谓打狗还需看主人,主公此举,实是对伯喈不敬矣!” 我冷哼道:“蔡伯喈枉为当世大儒,竟有如此门卫,想来蔡伯喈不过如此,元皓,我等还是先去拜访王子师去吧!” “主公……”田丰见我动了真怒,还想再劝,却在此时,由府内传出一声:“门卫,汝等如何在此喧哗?” 待蔡府大门打开,一位文士打扮的五旬老者迈步走出,但见他白发白须,隐有大家之风,于是让我想到了蔡邕这个人。那人看到倒在府门前,鼻梁塌陷,昏迷不醒的门卫,不由皱眉。 待看清这位老者,田丰喜道:“伯喈兄还识得丰否?”果然是蔡邕此人。 蔡邕闻声望向田丰,待看清田丰相貌后,喜道:“啊!原来是元皓贤弟,元皓贤弟,你怎来了?” 田丰笑道:“丰此来,乃是与吾之主公前来拜访。”说完,拿手向我一指。 8.穿越初始-见蔡邕 蔡邕顺手一看,却见一身长八尺,丰神俊逸的年轻人神色略有不快的傲然而立。蔡邕心中喝彩:“好一个青年才俊。”却又惊异于田丰为何会拜此人为主公。 蔡邕拱手道:“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我正憋着一股气,此时蔡邕上前答话,我自然不会有好口气,“久闻蔡伯喈乃当世大儒,受万千世人之景仰,却不想门口的护卫竟然如此势力小人,想来伯喈先生却是教导有方啊!” 蔡邕眉头一皱,他明显的听出了我语中的不快与不满,虽然恼怒我的语气不善,但他的修养却是过人,将目光转向那个没有受伤的门卫,问道:“汝等如何得罪了吾之好友?” 那门卫在蔡邕见到田丰后的惊喜中,就已经发觉到事情的不妙,此时蔡邕有些恼怒的询问,那门卫吓的腿都哆嗦了,“蔡……蔡大人,不……不是我,是……是张四他见几位先生衣着朴素,以为是草民,于……于是就……” “哼!我蔡府的脸面都被汝等丢尽了,汝等去帐房领了银两,回家去吧!”蔡邕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后,知道任何人在遇到这种情况后,都不会有好脸色给人,尤其是他们得罪的还是他的好友和好友的主公等人,心里明白,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话,恐怕以后会多生事端,于是只好将这两个不长眼的门卫给赶走了。 却见那门卫突然跪下来,捣头如蒜,大哭求饶道:“蔡大人,不关小的的事啊!全是张四惹的事,小的只是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动,什么也没说啊!大人,小的家里还有老母妻小需要小的奉养,大人,求你饶了小的吧!大人……” 这门卫真是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好象我们都成了专门迫害和压榨下人的黄世仁了,唔,三国这年头好象还没有黄世仁呢!说成是残暴的秦始皇到比较合适。 蔡邕也是心中不忍,试问一个大男人跪地痛哭,那是何等的壮烈,但如果不把他们赶走,我这里他又说不过去,两难之下,蔡邕正要狠心再赶,我却突然站出来,道:“蔡大人,此事却不关此人之事,完全由张四引起,故,只遣散张四即可,看在我的薄面上,还请蔡大人放过此人。” 我的一席话,立刻让跪地痛哭的门卫看到了一线曙光,他到仪也会抓时机,不断的磕头求饶,直把地砖嗑的砰砰做响,额前的血迹斑斑。 蔡邕见我为他求情,又见他如此可怜,遂道:“既如此,看在这位公子的面上,吾就饶你这一次,但张四此人却不可饶恕,汝到帐房领些银两,将他送回家去吧!”看来蔡邕确实是个老好人,这要是遇到脾气不好的,那还不把张四直接鞭打出去,哪里还会给他银两的,见此情景,我对蔡邕的不良印象也有些改观了。 “谢大人,谢公子。”那门卫连连叩头,不断的感谢我为他将情面,和蔡邕手下留情,慌乱之际还不忘感谢我这个讲情人,看来他的脑子到是挺好用的。 我抱拳拱手道:“蔡大人,此事就此揭过,还请蔡大人容我等拜访之!”蔡邕连忙还礼道:“公子太客气了,公子既是元皓之主公,自是邕之贵客,还请公子入府一叙。”我点点头,和蔡邕又客套一翻,就牵马与蔡邕入府。 蔡邕的中郎府并不是十分豪华,相反,还有些朴实,只是院中种了很多花草,令人心旷神怡。我暗暗点头,蔡邕确实是大儒风范,并不喜好奢华。 待进得正堂,田丰为蔡邕介绍道:“伯喈兄,这是吾之主公,司天宇,司谦旋,这位则是荀氏八龙之首,荀彧,荀文若……” 蔡邕连忙道:“久仰久仰。”久仰个屁,我估计你压根就没听说过我们的名号,还久仰呢! 虽然心里暗骂一通,但还是客气的连道不敢,也就是个场面话,应付过去就完了。 我拱手道:“蔡大人,宇此次前来,一是久闻大人当世贤名,特来拜访,二则是因我等暂无落脚之处,于是呼在元皓的指点下,特来打扰几天,不知蔡大人意下如何?” 蔡邕笑道:“司公子说笑了,此等小事,莫说是邕与元皓的交情,但凭司公子如此青年俊杰,邕就当挽留,公子与元皓贤弟等暂且住下,邕自当以礼待之!”我笑道,“既如此,就叨扰了。” 顿了顿,我对荀彧一使眼色,荀彧立刻将随身所带的那首诗拿出来,交到我的手上。我接过后,对蔡邕笑道:“此来本想带些礼物送与蔡老,然元皓言,蔡老乃是当世大儒,不好财帛,却对诗词歌赋甚是喜爱,故,霸匆忙中,只得将随手所作之诗作于纸上,还请蔡老莫要嫌弃。”说完,将纸张双手奉上。 “喔?此是司公子所作?那邕自当细细观之!”蔡邕接过来,将卷起的纸张扑放在面前的书桌上,待见得纸上之诗句,顿时双目放光,轻声的念了起来。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妙句,妙句啊!此诗所呈现的,是一些似有而实无,虽无而又分明可见的意象;庄生梦蝶,杜鹃啼血,良玉生烟,沧海泪珠。这些意象所构成的不是一个有完整画面境界,而是错综纠结于其间的怅惘、感伤、寂寞、向往、失望的情思。诗的境界超越时空限制,真与幻、古与今、心灵与外物之间也不再有界限存在。谦旋此句实是大妙啊!只是……”蔡邕对这首诗大为赞叹,将整首诗的意境都说的有板有眼,恰倒好处,不愧是当世大儒,果然见识不凡,不过他最后却说了句‘只是’,让我不解何意,于是问曰:“蔡老,只是什么?” 蔡邕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只是,谦旋看起来只有二十年纪,怎会写出如此意境朦胧悲伤的词句来?莫不是谦旋曾……” 蔡邕并没有怀疑我是抄袭他人的作品,因为此等诗句如若他人所作,恐怕早已流传于世了,这可是名流千古的绝美诗句啊!不过不怀疑我抄袭,却怀疑我以前在情感方面受到过刺激,虽然只是因诗词意境而怀疑,但他却猜对了一些,毕竟我曾经在英雄救美的时候,被美抛弃了,自己的饭碗也完蛋了,所以我本能上还是对爱情有些不以为然的。 我淡淡一笑,道:“蔡老,此乃宇之隐私,蔡老还是莫要过问了。”蔡邕也发觉自己太过失礼和唐突了,连忙补救道:“说的是,是邕失礼了。”“诶!蔡老说哪里话,但不知蔡老还喜欢宇之礼物否?”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将话题引向了别处。 “谦旋此礼实是厚重,邕当作为稀世珍宝收藏之!”蔡邕确实是喜欢我的礼物,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笑了笑,道:“蔡老喜欢就好。” 就在蔡邕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后院传来阵阵琴音,琴声娓娓动听,犹有余音绕梁之感。我心中一动,问曰:“蔡老,不知何人抚琴,竟有如此美妙动听。” 蔡邕笑曰:“谦旋真是夸奖了,此定是小女在班门弄斧,到让威国见笑了。”“喔?”蔡邕的女儿,那不就是蔡琰了吗?我正愁没借口要见蔡琰一面,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我道:“不想蔡老不但是当世第一琴手,就连令嫒也是琴技出众,不知霸可否见令嫒一面,如此琴音,不亲眼所见,实是憾事。” 蔡邕笑道:“既然威国如此想见小女抚琴,且随吾来。”说完,就起身,亲自为我们领路,来到了后院。 后院和前院又有不同,不但有锦簇的花园,还有一汪池塘,以及一座凉亭,凉亭上挂着一幅牌匾,上书曰:望湖亭。名字取的确实很贴切,看字体也是充满了儒生之气,看来是蔡邕亲手所书。在凉亭内,一位罗衣女子正坐在石凳上,木琴摆在石桌上,双手十指在琴上来回的弹动,那美妙的琴音就是由此而传出。 也许是发现了脚步声,正在抚琴的女子立刻停下琴音,自石凳上起来,待转过身来,见到蔡邕后,清脆的脚道:“爹爹,爹爹如何来了?” 原来她就是蔡琰,但是当我看到蔡琰的容貌后,顿时目瞪口呆,双目中缓缓的流出了混浊的泪水。 那女孩的美貌,简直不似人世间所能拥有的!她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灿若晨星,好奇的看着跟随父亲所来的那几个陌生人,让我的心脏止不住为之颤栗;秀发如云,乌黑浓密,如果放在现代,肯定会有无数的洗发水公司抢着请她去广告模特;皮肤白皙,如珠似玉般,晶莹滑嫩;那张天使般的面孔上,两抹红晕贴在两腮,像极了一颗大红苹果,令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但所有这些,都不足以让我露出这样的神态,真正让我悲愤欲绝的是:这女孩看上去竟然才不过十岁左右!天哪,为什么蔡琰只有这么小,难道我想要遍收三国美女的愿望就如此难以实现吗? 蔡邕笑着对蔡琰道:“琰儿,快来见过为父的几位好友。”蔡琰点点头,轻移莲步,如小家碧玉般楚楚动人,待来到蔡邕面前,蔡邕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来,琰儿,认识一下这几位先生。”说着我便作出一首诗:“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哈哈哈,好好好,不想谦旋竟有如此大志,吾心中却是欣慰啊!”蔡邕抚须而笑,对我的大志表现出了极大的欣喜之情,蔡琰则出人意料的来到我的面前,对我扶了一扶,用那清脆动人的童音道:“谦旋哥哥大志,蔡琰好生敬慕,不知谦旋哥哥可否暂住此处,蔡琰好时时向谦旋哥哥请教。” 蔡琰小小年纪,竟能说出此话,莫不让所在之人惊讶,蔡邕心中更是奇怪,自己的女儿平日里莫说是和陌生人说话,就是连面都不会见,今日为何? 我心里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要说被一个绝世美女所敬慕,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如果那绝世美女是个十岁都不到的小孩子的话,那就要另外再说了,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进退两难了。 既然进不能进,那就暂时撤退吧!我赶紧转移话题,道:“琰妹妹不必如此,吾此来若无意外,应会借住一段时间,请教不敢当,但方才吾闻得琰妹妹的琴音,甚感优美动听,不知琰妹妹可当面弹奏否?” 蔡琰双目一亮,因为我的话正好勾起了她的兴趣,甜甜的一笑,道:“既然哥哥有命,蔡琰自当遵从。”说完,就对蔡邕点点头,蔡邕会意,对我和荀彧、田丰等人道:“诸位,小女平日里并无人指正琴艺如何,今日诸位自当品评一番,诸位且凉亭内就坐。” 待凉亭内坐好,蔡琰抚摩着琴身,莲指轻动,调试着琴弦,在调弦之际,不断的发出清脆的叮咚声,虽无规律可言,但亦是悦耳动听,看来小小年纪的蔡琰确实琴艺高超,今天我正好亲自闻听千古名才女的弹奏会,这可是完全免费的啊! 待蔡琰调好音后,对我点点头,道:“哥哥,蔡琰若有弹奏不妥之处,还请哥哥不吝赐教。”我连忙道:“蔡琰妹妹客气了,吾洗耳恭听。” 蔡琰微微一笑,自是艳丽四射,可爱动人,我的心脏又是扑咚一跳,暗道小女孩厉害,强压下心中变态的想法,闭目倾听。 蔡琰又对蔡邕和荀彧他们点点头,在石凳上坐好,双手十指放在琴弦上,开始弹奏起来。在蔡琰弹出第一个音符起,在座的人就完全的迷失其中了,但见蔡琰弹出的曲调委婉缠绵,似是在诉说着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孩,正在与自己喜爱的男孩玩着捉迷藏,花团锦簇,蝴蝶飞舞,已经藏好的女孩正在等待着自己所喜爱的那个男孩来寻找自己,待男孩终于找到女孩后,两人的欢笑声交织在了一起,那种感觉,真的好美。 待一曲奏罢,我与众人都沉浸在这美好当中,久久不愿醒来,即使是蔡邕这年已半百的老人,也是对此青梅竹马的感情留恋不已。而蔡琰则是双手放在琴上,大大的眼睛微眯,目光不断的在我的脸上凝视着,眼皮底下的漆黑双目忽闪忽闪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众人都被自己的琴声所迷,蔡琰露出一个淡淡的、略带自得的微笑,右手食指突然在琴弦上一拉,发出一声琴音,将沉迷的众人悉数唤醒。 我在清醒过来后,不由得抚掌赞道:“好,不想蔡琰妹妹如此年幼,琴艺却如此高明,为兄今次实是大开耳界啊!” 田丰也赞道:“伯喈兄不愧是当世大儒,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所教之女,也是隐有大家之风,好,好,好啊!” 荀彧等也是不断的夸赞蔡琰琴艺高超,蔡邕教女有方,把蔡邕吹的是白须抖动,眼睛半眯,笑的都快合不笼嘴了,连道:“不敢不敢,小女信手之作,到叫诸位见笑了。”田丰等自是和蔡邕客气、马屁一番,反正好话说多了也不掉肉,他们也乐的说。 虽然蔡琰弹的是很好,但也不用这么恶心吧!我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自回味刚才的感觉,不得不说,蔡琰确实弹的好,有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之感。 见我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蔡邕大拍马屁,蔡琰眼中异彩更盛,盈盈的走至我的面前,作个万福,道:“哥哥看来也是颇懂琴道之人,可否也为蔡琰弹奏一曲?” 蔡琰的话刚一出口,田丰他们的马屁也结束了,蔡邕也想看看我的琴艺如何,闻言立道:“不错,谦旋既然文采过人,想是琴艺也非平庸,何不奏来,以娱我等视听。”“伯喈兄说的是,主公文采出众,想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主公何不奏来,吾等当洗耳恭听。”荀彧和田丰他们也没有见我弹奏过乐器什么的,此时一有机会,自然是想领略一番,全然不知我究竟会不会,就乱叫一通。我心里那个气啊!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我说我会琴艺了吗?没有吧!没有你们还吓咋呼,纯粹想看我笑话是吧!你们还真毒。 我连忙摆手道:“蔡老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在下那点微末之技,哪里比的了蔡琰妹妹的大家风范,还是不要贻笑大方了。” “诶!谦旋何需如此过谦,但奏无妨。”蔡邕还以为我是谦虚呢!于是自然又是一番客套话出口,加上田丰他们跟着帮腔,蔡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既如此,那宇就献丑了。” 幸好我小时侯被老爸老******着到少年宫学过一段时间的乐器,虽然并不是很精通,但马马乎乎也过的去,只是我自从当兵后,就基本上没碰过这些玩意了,这次被他们赶鸭子上架,也不知道还行不行。 大概的调试了一下,感觉还不是太差,我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又想,弹什么好呢?也弹首情感方面的?恩,不行,我肯定弹不出刚才蔡琰弹的那种水平,还是弹别的吧! 要不弹个悲情点的?靠,又没死人,弹什么悲情的,左思右想之下,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弹首慷慨激昂的曲子,恩,就来那首《满江红》好了。 主意一定,我面带微笑,道:“蔡老,诸公,蔡琰妹妹,吾要弹奏之曲,乃是宇在边疆游历时偶有所感之作,名曰《满江红》,还请诸位多加指教。” 当我的手指开始拨动第一根琴弦起,蔡邕的神色立刻就变了,蔡邕精通音律,但从未听过这样别具一格曲调。大破常规,隐隐中就能感觉出那音调虽低沉宛转,然却含有悖发之势,平静中蘊藏风暴。抑扬顿挫,动人心魄。 一时间,在座众人都是屏住了呼吸,听着我所弹出的低沉而又激昂的琴音。 正当众人全神贯注的听着我所弹奏的《满江红》时,音调突然一变,我那高亢的声音也在此时开始放喉高歌。 “怒发冲冠凭栏处 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 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空悲切 长侍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 踏破贺兰山阙 壮志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蔡邕和蔡琰,以及田丰等人,还有那些在一旁侍侯的碑女,完全迷失在这动人心魄的琴音和唱声里,个个胸里热血飞扬,豪气冲天。 余音久久不能平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蔡邕第一个清醒过来,脸上布满震惊和惊讶的神情。自己这大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今天才真正见识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人。平时自诩得意的琴艺在我面前竟如小孩子玩的把戏一样,而且我那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更是让他心生共鸣,想想自己活了半百,并未做出一件对百姓利好的事,就让他羞惭无地。 而蔡琰在清醒之后,美目在看向我的时候,已经不能用敬慕来形容了,而是,狂热。我敢肯定,蔡琰的内心深处已经将我的身影完全的刻画其中了。 而当荀彧、田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如果说对一个主公的忠诚度最高是100的话,那他们此时内心对我的忠诚值绝对的达到了120,三人都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如果不是蔡邕和蔡琰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又要跪下向我发誓效忠了。 我一曲唱罢,感觉有些不爽,为什么?因为我竟然弹错了几个音,唉!果然是多年没有摸过乐器,手生了。听到周围寂静无声,我还以为他们是在憋笑,靠嘞,想笑就笑,大丈夫誓可杀不可辱, 我抱着视死如归的气势,抬头望向那群‘憋笑’的人,正想接受所有的嘲笑声。 咦?他们怎么都那么看我?荀彧,哎,对,就是你,你不会得红眼病了吧!眼睛红的跟兔爷似的,还有你,蔡邕,你眼神怎么那么暧昧,我就算弹的不好,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吧!还有你,就是你,蔡琰小妹妹,你眼睛别闪那么亮好不好,虽然你不想让我丢面子,但也别忍的那么假好不好。 我心中暗恼,但脸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拱手道:“宇琴艺浅薄,到让诸位见笑了。”妈的,给你们个台阶,想笑就笑好了。 此时荀彧、田丰等具是神情激动,开口道:“不想主公竟能作出如此激情澎湃、慷慨激昂之曲,除了曲调之外,歌词竟也是足以名传千古的绝句啊!尤其是那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更是让我等雄心再起,主公,我等誓死追随主公,内安天下,外扫胡寇,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哦,原来你们不是在憋笑啊!害我白紧张半天。心中松了口气,我连忙安抚道:“文若、元皓等不必如此,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欲平天下,并非我等几人就可以的,还需天下百姓相助,我等只是起到带头作用,引领百姓共安天下,以享太平。” “天下,是百姓的天下……,说的好,说的好啊!唉!邕空活半百,竟还不如谦旋将天下看的透彻,谦旋,真丈夫也!只是……”蔡邕被我的一番说辞搞的羞惭无地,但对我的好感那是如火箭升空般直线窜升,又如股票窜红般,涨停收市。不过他那个‘只是’是什么意思? 我拱手道:“蔡老,只是什么?”蔡邕抚须一笑,道:“只是‘长侍耻尤未雪’似乎不妥,眼下虽十长侍乱政,但切勿不可让他人知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蔡邕这么一说,我顿时冷汗直流,是啊!刚才觉得靖康耻在这个时代不太合适,所以改成了长侍耻,到忘了现在十长侍还把握朝政呢!幸好蔡邕也受过十长侍的陷害,才能包容我这么说,万幸,万幸。 我擦擦额头的冷汗,感激道:“蔡老说的是,宇受教了。”蔡邕点点头,暗道孺子可教。而小蔡琰则是美目异彩更盛,发出炽热的温度,让我的小心肝扑咚扑咚乱跳,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蔡琰一个连十岁都不到的小丫头,竟会有如此魅力,这不是引人犯罪的最好实验体吗!唉!但愿你以后可别被色狼非礼了,不然我还不哭死。 9.穿越初始-见王允 反正求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所以我就安心的在蔡府住了下来,整天不是和蔡邕相互探讨琴棋书画,就是和蔡琰抚琴说笑,日子过的到也惬意,如此,过了十余日,直到那天…… 这一日,我正在蔡邕的书房翻阅各种竹简,找到了一卷《春秋》后,就仔细的阅读起来。 要说蔡邕这里别的没有,书房里的竹简可是排的满满当当,具我估计,怎么也能装个十马车,都说别人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看来蔡邕已经超过那些人了,因为他是学富十车。 要说古文确实没什么太大的意思,基本上都是之乎者也的东西,看起来就烦,但是烦也没办法,三国这时代根本就没什么太多的娱乐,每天都是起床、劳作、午休、劳作、睡觉,根本就没有电脑、互联网什么的让我消遣,唉!虽然我以遍收三国美女为己任,但现代化的生活实在让我想念,没办法,想也没用,还是好好的看书要紧,聊胜于无嘛! 正当我仔细研读《春秋》时,却见荀彧快步走入书房,高声道:“主公,蔡老带王司徒来府上了,蔡老让我来叫你去正堂。” 哦?王允来了,他来这干什么?想不通就不想了,我将竹简重新放好,道:“既如此,文若,前面带路。” 待来到正堂,只见蔡邕和田丰等正陪着一个身穿朝服的中年人说笑着,我见那人面相忠厚,须发半白,谈笑间给人一种亲切之感,这应该就是那个设连环计的王允了吧! 我和荀彧走到近前,对蔡邕施了一礼,道:“宇见过蔡老,蔡老,不知这位是……”蔡邕连忙为我介绍道:“威国来的正好,来,这位乃是当朝司徒,王允,王子师,子师,这就是我新交小友,司天宇,司谦旋。” 我连忙抱拳见礼道:“宇见过司徒大人,久仰王司徒忠心为国,实是国之栋梁,还望司徒大人多加教导。” 那王允从刚才就一直细细的打量着我,但见我丰神俊逸,剑眉朗目,眉宇间隐含滔天正气,心中暗自喝彩,真英雄也!见我行礼,立刻含笑回礼道:“好好好,近日蔡中郎口中不断与我提起谦旋,称赞有佳,今日一见,果是少年英雄,蔡中郎所言不需也!”我谦虚道:“哪里,蔡老过誉,到让司徒大人见笑了。”“哈哈……,谦旋宠辱不惊,果是英雄。” 王允对我印象大佳,心情自然愉快万分,蔡邕也是笑道:“子师,吾未夸大其词吧!谦旋之才,子师还满意否?” 王允抚须笑道:“不错,谦旋确实少年才俊,吾心甚是欢喜,不知……”王允对蔡邕一使眼色,蔡邕会意,笑道:“这是自然。” 说完,对满脑袋问号的我道:“谦旋,吾前几日到司徒府拜访,将谦旋所作之《满江红》拿出来让子师品评,子师在惊艳于《满江红》之词曲之外,自是向吾询问何人所作,故,吾将谦旋抬出,子师在忙完这几日的公务后,于今日特来见见谦旋,谦旋可否当众再作一曲诗词歌赋,以服子师之心?”靠,这么回事啊!那还不好办,随便拿出几首诗来就把你们都打发了。 我拱手道:“蔡老既言,宇安能不从。”王允笑道:“既如此,可速速作来,吾洗耳恭听。”蔡邕在一旁笑曰:“谦旋所作,必是流传千古的美句,待吾摆好笔墨纸砚记下。 蔡邕还真瞧的起我,立刻就让下人把笔墨纸砚准备好了,待研磨之后,蔡邕提笔,就望向了我。见他眼中的渴望和期待,我不由生出一种作弄他的念头。 于是我嘴角含笑,开口吟道:“一片两片三四片。”蔡邕横荀彧、田丰等当即就愣住了,而王允在呆楞之后,突然发出一声大笑。 我毫不在意,继续吟道:“五片六片七八片。”王允的笑声更巨,而蔡邕则已是老脸通红,毛笔握在半空,是写也不是,不写也不是,他甚至已经露出了责备的目光,怪我不该让他在老友面前丢脸。而深知我才的荀彧、田丰等则是心中奇怪,“主公这是怎么了?难道今天还未睡醒,头脑不清吗?” 我心中暗笑,毫不在意众人的表情,再次开口“九片十片十一片。”王允此时已是笑的涕泪不止,对我如此幼稚之诗嘲笑万分。嘿嘿,笑吧!等我最后一句出来后,我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 就在王允就要摆手,让我不要再贻笑大方、蔡邕早已将毛笔放于砚上的时候,我却微微一笑,朗生吟道:“飞入草丛都不见。” 王允此时终于止住了笑声,面上一愣,口中不断的念叨着:“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飞入草丛都不见。”随即一拍条桌大赞道:“妙句,妙句啊!虽然前三句皆是儿童念数,但最后一句却将前面三句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将花间美景具书其上,果是绝妙之句。” 我拱手笑道:“此乃涂鸦之作,如何入的司徒大人法眼,到让大人见笑了。”王允摇头道:“谦旋此言差矣!此诗句乃是化腐朽为神奇之鬼斧之作!不想谦旋意境已达如此地步,吾拍马不及也!”“大人客气了。” 经过刚才的‘惊吓’之后,蔡邕立刻就回过神来,待仔细品味一番我刚才所作之句时,心中大讶,暗叹世上竟有如此灵光一现之绝句,立刻将放下的毛笔再次提起来,将刚才的诗句记于纸上。 而荀彧、田丰等则是心中大赞主公所作诗句不凡,完全忘了刚才还以为我没睡醒的事,田丰赞道:“公子之才,百倍于丰,丰今生恐无望赶超公子矣!田丰此言,立刻引起了在座众人的一致响应,而王允更是说要将此句献于皇帝,以让我之才名传天下。 我对王允说:“早闻贵府婢女貂蝉为美女誉满天下,不知可否一见?” 王允答道:“可以一见。” 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阳春。 丁香舌吐旭钢剑,要斩奸邪乱国臣。 生平:貂蝉,在关汉卿的剧本里记载此女名为任红昌,山西并州(今忻州)人。是东汉末年司徒王允的歌女,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见东汉王朝被奸臣董卓所操纵,於月下焚香祷告上天,愿为主人担忧。王允眼看董卓将篡夺东汉王朝,设下连环计。王允先把貂蝉暗地里许给吕布,在明把貂蝉献给董卓。吕布英雄年少,董卓老奸巨猾。为了拉拢吕布,董卓收吕布为义子。二人都是好色之人。从此以后,貂蝉周旋於此二人之间,送吕布於秋波,报董卓於妩媚,把二人撩拨得神魂颠倒。吕布自董卓收貂蝉入府为姬之后,心怀不满。王允便说服吕布,铲除了董卓,而貂禅也跟随了吕布。吕布死后貂禅不知所踪,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只有两个人物没有记载去向,其中就有貂禅。 结局:貂蝉在怜香惜玉的关羽庇护下逃走,削发为尼,曹操派人追捕,为使桃园三兄弟不再重蹈自相残杀的覆辙,貂蝉毅然触剑身亡,一缕幽怨的香魂,追随国家大义而去。 相貌:貂蝉降生人世,三年间当地桃杏花开即凋,貂蝉在花园中拜月时,有云彩遮住月光,被王允看到。此后王允就对人说貂禅比月亮还漂亮,称为“闭月”。 两天后后,我娶蔡琰为妻,纳貂蝉为妾。 10.穿越初始-见灵帝 第二日,天在蒙蒙亮之际,蔡邕就已经穿好了官服,而我也已经起床梳洗过,穿上一身白色儒服,说不出的英俊潇洒,宛若神仙中人。蔡邕不断的打量着我,不断的点头,心中喝彩“好一个偏偏佳公子。” 蔡邕见我手中拎着两坛酒,心中不解,问道:“谦旋为何携酒?” “还不是要贿赂那该死的奸商皇帝吗!”我心中暗骂,却微笑道:“蔡老有所不知,此酒乃是极品仙酿,醇香四溢,吾在来洛阳之前,就已准备了此二坛美酒仙酿,献与陛下,此次既要前去见驾,自是应当携带。” “喔?”蔡邕心中暗道:“世上什么美酒陛下没有喝过,你这两坛能如何能入得陛下法眼。”虽然觉得我此举实是多余,但还是不忍驳了我的兴,于是笑道:“既如此,谦旋就与我上朝吧!”“劳烦蔡老了。” 待坐入马车之内,一路无事,来到皇宫之前。 下得马车,蔡邕对我道:“老夫先去上朝,汝可在此等候,待陛下召见,汝便自行上朝见驾。”我道:“蔡老放心,霸自有分寸。”蔡邕点点头,就迈步入殿,上朝去了。 我站在皇宫门外,看到守护在皇宫四周的近卫军,见他们个个红光满面,脑满肠肥,显是小日子过的相当滋润,只是这种滋润的生活,让他们一个个跟个猪似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挥刀杀敌。我暗暗的摇摇头,似此等货色,难怪何进不能奈何十长侍,而要让董卓进兵勤王了,感情也是事出有因啊! 在殿门外,两座威武巨大的石虎似在咆哮般矗立着,我大概的估计了一下,这两座石虎大概都有六七百斤的样子,一般人要搬动它,没有四五个人还真不行。 我在外面暂且不说,且看蔡邕入殿之后,与已经入殿等候的众文武相互问候一番,就听大太监张让那尖细的嗓音传来。“皇帝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具是跪伏于地,灵帝那不甚健壮的身躯坐于龙椅之上,拂手道:“众卿平身。”“谢万岁。” 灵帝此时开口道:“蔡卿。” 蔡邕出列道:“臣在。” 灵帝道:“朕昨日所说之人可曾带到?” 蔡邕恭声道:“启奏陛下,司谦旋已在殿外听候。” 灵帝点点头,道:“传。”张让清清嗓子,尖声道:“传司天宇,司谦旋晋见。”门口的小太监听到后,立刻尖声传道:“传司天宇,司谦旋晋见。”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太监的声音,只觉和泰国人妖没什么区别,都是那么恶心,不过不同的是,人妖是卖屁股为生,而太监则是在皇宫里享福。 不及多想,我立刻拎着两坛高粱酒,在殿前侍卫的引领下,迈步走入皇宫大殿,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看到我这个风云人物后,具是双目灼灼的盯着我仔细打量,似乎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当看到我一身白色儒服,低头携酒进殿,具是有些奇异,不明白我为何上殿还要带酒而来。 我一步步走至大殿的楼阶之下,之间路过蔡邕面前时,蔡邕对我微微一笑,我松了口气,看来暂时还没出什么事。然后跪伏于地道:“草民叩见陛下,愿陛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恶心死了,没想到我吕霸竟然也有这么恶心的一天,唉!为了冀州牧先忍忍吧! 灵帝见跪地之人身穿白色儒服,所说之贺词也是异常新颖,(那时侯还没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呢!)心中已是喜爱三分,立刻道:“平身。”“谢万岁。”我恭敬的站起身来,低头侍立。 灵帝见我对他恭敬有佳,心中又是喜爱一分,心情一爽,灵帝面露微笑,道:“司谦旋。”我连忙应道:“草民在。” 灵帝很满意我的态度,笑道:“司谦旋,为何不敢抬头。”我立刻答道:“启禀陛下,草民乃一山野村夫,不敢有辱龙颜。”灵帝心中大乐,道:“无妨,朕准汝见之!”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慢慢的抬起头,终于看到了这个被后世称为奸商昏君的灵帝,但见他相貌甚为俊美,当然还比不过我,但脸色却有些苍白,显是酒色过度的现象,此时一身龙服,看起来到还有些气势。 我看后,立刻低头恭声道:“草民得见龙颜,已是虽死无憾矣!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灵帝看到我的相貌后,心中更是喜爱,这大概就是帅哥跟帅哥惺惺相惜吧!听我恭敬之言后,灵帝更是龙心大悦,笑道:“司谦旋相貌堂堂,又是如此年轻便经纶满腹,却是我大汉之福也!”大汉之福?灵小子,我想你搞错了吧!我来到这个时代,就是要推翻大汉的统治,建立一个新王国的,要说大汉之祸还差不多。 我受宠若惊,道:“陛下谬赞,草民愧不敢当。” “恩!”灵帝点点头,对我的恭敬态度十分满意。 灵帝道:“昨日王爱卿将一绢布呈于寡人,绢布之上写有一首诗句,并言此乃谦旋所作,王爱卿可曾虚言?” 我连忙证实道:“启禀陛下,司徒大人所言却是事实。” 灵帝呵呵笑道:“既如此,威国可愿在这朝堂之上,新作一词呼?”妈的,正题来了,幸好老子早有准备,看我这次怎么来忽悠你们。 我立刻拱手弓身道:“陛下既出此言,草民不敢不遵,还望陛下与诸位大人多加指教。”“恩!”灵帝点点头,道:“谦旋速速作来。” “是,陛下。”我拱手一礼,然后转身对文物众官员也是环身一礼,既而恭声道:“启禀陛下,各位大人,草民今次就作一《江南四季歌》,以娱陛下与众位大人视听。” 说完,再次抱拳环礼,便开口吟道:“江南人住神仙地,雪月风花分四季。满城旗队看迎春,又见鳌山烧火树。千门挂彩六街红,凤笙鼍鼓喧春风。歌童游女路南北,王孙公子河西东。看灯未了人未绝,等闲又话清明节。呼船载酒竞游春,蛤蜊上市争尝新。吴山穿绕横塘过,虎邱灵岩复元墓。提壶挈盒归去来,南湖又报荷花开。锦云乡中漾舟去,美人鬓压琵琶钗。银筝皓齿声继续,翠纱污衫红映肉。金刀剖破水晶瓜,冰山影里人如玉。一天火云犹未已,梧桐忽报秋风起。鹊桥牛女渡银河,乞巧人排明月里。南楼雁过又中秋,桂花千树天香浮。左持蟹螯右持酒,不觉今朝又重九。一年好景最斯时,橘绿橙黄洞庭有。满园还剩菊花枝,雪片高飞大如手。安排暖阁开红炉,敲冰洗盏烘牛酥。销金帐掩梅梢月,流酥润滑钩珊瑚。汤作蝉鸣生蟹眼,罐中茶熟春泉铺。寸韭饼,千金果,鳌群鹅掌山羊脯。侍儿烘酒暖银壶,小婢歌兰欲罢舞。黑貂裘,红氆氇,不知蓑笠渔翁苦?” “好诗。” “妙句。” “千古佳句也!” “………………” 待这首《江南四季歌》作罢,朝堂之上的文武官员具是赞不决口,即使是何进这个二百五也听出了此诗的不同凡响,很多文臣对我更是投来炽热的光芒,在他们看来,我已经变成了他们的盘中美餐,谁都想来咬一口。 灵帝抚掌大赞,道:“妙句啊!妙句!不想谦旋竟是如此文采出众,当世可做不二才子矣!”群臣也跟着一起随声附和,直把我夸的是天上有,地下无,差点就没把我夸成文曲星下凡了,我浑身鸡皮疙瘩猛跳,心中暗道:“没想到古人拍马屁的功夫比现代还厉害,如果让他们都到了现代,那肯定一个个都是汉奸的材料。” 灵帝恩声道:“谦旋有此大才,可愿为寡人分忧?”我连忙道:“草民愿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死而后矣!”嘿嘿,我说的可是天下百姓,不是你灵帝,也不是大汉朝廷,我可不会向你们鞠躬尽瘁,死而后矣! 灵帝满意的点点头,道:“谦旋才华出众,朕龙心大悦,威国可有何心愿?朕定赏之!”正题来了。我连忙恭声道:“启禀陛下,草民前些年在北方游历时,见冀州之地盗匪众多,使得冀州之地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草民愿前往冀州之地,为陛下分忧解难。” 灵帝仔细的想了想,近些年冀州之地确实盗匪如毛,而且那里的供品也是逐年减少,看来也没什么油水,恩,既然他想去,那就答应他好了。 想到此处,灵帝恩道:“恩,谦旋愿为朕分忧,朕实是欣慰,既如此,司谦旋上前听封。”来了。我心中暗喜,却不露声色的跪地拜倒。 灵帝道:“司谦旋才华出众,又有济世安天下之心,朕心甚悦,特封司谦旋为冀州牧。“ “谢陛下。”我道。 说完我就去冀州赴任了。 11.穿越初始-遇毒士、陈宫众将投密告曹袁董 “毒士”贾诩的大名恐怕是了解三国的人都知道,而且对贾诩的谋略是十分佩服,此人出生在三国时代早期,甚是可以说是三国时代之前,但成名却是很晚,直到董卓死后贾诩才慢慢走上三国的政治舞台,像司马懿一样能够隐忍的人物。 贾诩走上三国的政治舞台、引人关注的原因却是非常丢人的,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自己保命。董卓身死,王允并没有打算饶恕其一帮手下,贾诩亦是黑名单在册,而李榷郭汜等人只是武夫,不知何以为谋,只想四散逃命,却为贾诩所阻,说出那番祸害天下苍生的话来,这才有后来继董卓之后的李郭乱政。纵观贾诩的一生,虽然多智,却是贪生怕死。曹操一统北方之后,开始有点得意忘形,听不得半句忤逆之言,贾诩善于察言观色,焉能不知。在赤壁之战中,虽然戏志才郭嘉早死,然以贾诩之智自能看出黄盖诈降和周瑜火攻之计,只是贾诩精通明哲保身之策,并没有给曹操分析利害,这才有曹操的赤壁之败,三足鼎立之势。 在回几周的路上,有一人拦车说道:“大汉天数已尽,冀州牧大人可知晓?” 司天宇答之:“自已知晓,不过几年,黄巾张角必然起乱,然后诸侯并起。” 那人听罢说道:“贾诩贾文和拜见主公。” “毒士贾诩之称吾自知晓,你之才能盖天下。”司天宇答道。 太史慈的母亲在司天宇等人帮忙后,便留陈凯蕊、高顺、张楚三人在家中。 几日后,太史慈回家。慈母对太史慈说:“慈儿,你回来了。前几天有贼人进我们家中,若不是冀州司天宇和几位英雄救了母亲,可能我们就天人两相隔了。” “太史慈谢过诸位” “无妨,不如你拜我主公司天宇为主公,如何?”高顺道。 “慈正有此意。” 冀州州牧府中我刚刚办完交接文件,太史慈就率母与在他家的众人来投了。我挂出招贤令,于是沮授来了,管宁来了,华歇来了,戏志才来了,徐庶来了,鲁肃来了,周瑜来了,吕蒙来了,程昱来了,荀攸来了,荀湛来了,陆逊来了,黄忠来了。 我把蔡邑一家和甄家搬到州牧府附近,我下令授职: 管宁主抓教育, 周瑜为水军都督,鲁肃为副都督, 吕蒙为水军统帅,陆逊为副统帅, 黄忠、张辽、高顺、赵云、太史慈为主将, 徐庶为魏郡太守, 田丰为钜鹿太守, 华歇为广平太守, 甄逸为无极县令, 郭嘉为左军师, 荀彧为右军师, 贾诩为前军师, …… 「徐晃(?-227),字公明,河东杨(今山西洪洞东南)人。三国时期曹魏名将。本为杨奉帐下骑都尉,杨奉被曹击败后转投曹,在曹手下多立功勋,参与官渡、赤壁、关中征伐、汉中征伐等几次重大战役。樊城之战中徐晃作为曹仁的援军击败关羽,因于此役中治军严整而被曹称赞“有周亚夫之风”。曹丕称帝后,徐晃被加为右将军,于公元227年病逝,谥曰壮侯。 徐晃早年在郡里作小吏,因随杨奉镇压黄巾起义有功,被拜为骑都尉。 麴义是东汉末年军阀袁绍部下的将领,能征善战,屡建战功,曾在凉州与羌人交战,率领着袁绍的精锐部队。后来由于自恃功高而骄纵,被袁绍所杀。 这两人来投,乃天助司天宇,后人有评曰:“徐晃善守,麴义善攻。” 徐晃相貌清秀儒雅,望之如一饱读诗书的中年书生,三缕黑鬓飘飘洒洒,梳理得十分光亮整洁,一身白袍战甲,狮带围腰,手中执着一柄宽板巨斧,斧头前段露出锋刃如同锥子,令人望之,心中惊惧。麴义头戴一顶熟铜盔,身披铁甲,腰中悬着一把长剑,双臂环抱在胸前。 两人对司天宇说:“参见主公。” 司天宇说:“徐晃善守,麴义善攻。今得二位,如虎添翼尔。” 两人齐道:“不敢当。” 然后令徐晃去涿郡暗杀刘备。 涿郡刘备假仁假义,司天宇使徐晃暗杀掉他后,在涿郡贴招贤榜,于是关羽、张飞、简雍投之。 将五人安置在冀州,关羽、徐晃、麴义为主将,张飞为关羽帐下副将, 简雍为主簿。 司天宇上书皇上:“曹操、董卓、袁氏谋反,请陛下下令将袁氏一族灭族,曹操、董卓擒杀。” 在洛阳。灵帝大惊,乃下令:“将袁氏一族灭族,擒杀曹操、董卓。” 最终,袁氏灭族,曹操、董卓死,至此,司天宇已少了五个强敌(刘备、曹操、董卓、袁术、袁绍)。 上书后司天宇与太史慈、赵云等去往陈留,我心情愉快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只觉山清水秀,美丽无比。 “主公。”赵云排马来到我的身边,道:“主公,前面便是中牟了,赶了一天路,可否到此休息一晚再走?” 我看了看天色,日已西斜,护卫大多疲惫不堪,确实有必要休息一下了。我点点头,道:“子龙可吩咐下去,众护卫加快前行,天黑前赶到中牟。”“是,主公。”赵云领命而去,大声呼喝着众护卫快些前行,众护卫不敢抗命,立刻加快脚步,全速向中牟而去。 待天黑前,我们终于赶到了中牟县,在斥候的通报下,中牟县令立刻率众出迎。 那中牟县令一身官服,年约三旬上下,面相中正平和,一屡黑色短须贴在下巴上,令人一见即生好感。见我前来,那县令立刻上前拜倒,“中牟县令陈宫,恭迎冀州牧。” “陈宫?”我惊讶的差点叫出来,这个人就是陈宫,陈公台?那个在曹操刺杀董卓失败后,逃到中牟时遇到的陈宫?那个屡荐吕布却不得听从的陈宫?那个下邳城破,被曹操俘获,决意赴死的陈宫? 我双目放光的看着面前这个叫陈宫的县令,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啊?不行,不能露出一副色狼相,不然肯定会被他瞧不起,这样我不是就没机会收服他了,陈宫啊!这可是三国里不可多得的一个谋士啊!如果不是性格过刚,爱钻牛角尖,在下邺城破的时候死的过早,那他绝对是可以成为和田丰、沮授相比的人物,本来在刚来三国的时候,我还记得他的,但是因为连续得到了荀彧、郭嘉、田丰、沮授四大谋士,所以我逐渐的就把他给忘了,没想到今天还是让我碰上,看来运气来了,真是连山都挡不住啊! 我强咽口水,不露声色,道:“有劳陈县令迎接,宇愧不敢当。”他没想到我如此谦逊有礼,这让陈宫大出所料,连道:“冀州牧客气了,还请冀州牧大人至县衙歇息。” 我笑道:“如此,有劳陈县令,还烦请陈县令妥善安置吾之随行护卫。”“冀州牧大人但请放心,小县自会安排。” 陈宫的书房内放着一排排的竹简,虽然没有蔡邕那里那么多,但数量也是相当可观,在中央的桌案上,还摆放着一些待批的案卷,除了这些,整座书房里都是朴素的可怜,看来陈宫确实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我暗暗的点头,与陈宫相对跪坐,徐晃却尽职的守护在一旁,陈宫为我斟了一杯酒,自己也斟上一杯,举杯道:“冀州牧大人,乡野淡酒,不能与冀州牧大人所赠陛下之仙酿相比,还望冀州牧大人万勿嫌弃。” 陈宫这句话说的可不是那么简单,表面上是说他这里的酒味道不行,不能跟那些美酒相比,但另一个意思却在说,如果你不是献了那两坛酒的话,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地位,这就表示他对我可没有什么敬佩久仰之类的心思,好一个陈宫,果然是性情刚直,难怪会死的那么早了,不过我喜欢。 “公台以为,天下,是何人的天下?”我亲手为陈宫斟上一杯酒,让陈宫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接过酒杯,客套了一番。 陈宫思索一番,道:“以宫之见,这天下,当是天下德者之天下。” “噢?”看来陈宫的见识还是浅了些,不过也难怪,他所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比如什么其珍异宝,有德者居之!天下自然也是珍宝,德者居之,也到是对头。 我摇摇头,道:“公台此言差矣!” 陈宫心下惊奇,道:“威国有何高见?” 我笑了笑,道:“宇今日当做一大逆不道之言,这天下,当是天下人之天下。” 啪—— 陈宫双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双目惊骇的看着我。 也难怪,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竟然能出自我这个刚被灵帝亲封为忠勇候,领广陵太守的人之口,这怎能不让他惊骇万分,虽然现在朝廷昏庸,但还没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只要能够有一明君治理,再加上一些贤臣辅佐,那大汉天下复兴,还是大有希望的,但那个明君永远都不会是灵帝,这一点,陈宫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我微微一笑,道:“公台以为,君为重,亦或民为重?”陈宫此刻依然是心跳如鼓,由于跟我刚认识没多长时间,所以对我的脾气性格还是没有多少了解,生怕说错一句话,就会小命不保。 将掉在地上的酒杯拾起来,擦擦额头的冷汗,陈宫强笑道:“以宫之见,自是民为重。”我点点头,道:“公台所言不差,所谓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民乃国之根本,若无天下百姓共辅之!又哪来的浩瀚天下,君,又如何可以坐享百姓给予之荣耀?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粮米,当今天子亦应如此,朝纲败坏,天子昏庸,十长侍乱政,奸臣当道,天下百姓如何不苦,天下百姓又如何不反。”我说的这段正气凛然,令陈宫惊佩之下,却又羞惭无地。 想想近些年来,中牟县虽然在自己的治理下,百姓还尚可衣食不愁,但也只不过是一地之数罢了,大汉天下绵延数百里,又有多少百姓衣不蔽体,食无米面,人吃人之景屡见不鲜,怎不让他这充满正气之人悲痛万分,如今朝政昏庸,百姓民不聊生,即便民众造反,那也是理所应当,毕竟朝廷不能给百姓带来一顿饱饭,百姓也只能通过非常手段来满足自己的衣食了,可以说,如果真的有民众造反这一天,那也是当今朝廷咎由自取。 陈宫悲愤之下,顿时痛哭流涕,伏桌大哭道:“谦旋见识远卓,可怜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衣不蔽体,宫却只能见之而悲痛,无有能力救助,宫实是愧对父母期待,愧对天下百姓啊!” 我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陈宫在哭起来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惊天地泣鬼神,那眼泪、鼻涕跟口水流的,跟阿拉斯加的瀑布差不多了,而且边哭还边大喊愧对父母,愧对百姓什么的,差点就没说出愧对自己的‘小弟弟’白玩了那么多鸡,却没给那些鸡一文钱的话了…… 我和徐晃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的理智战胜了呆傻,连忙劝道:“公台无须如此,想公台既有济世之心,何不助吾共成大事?” 陈宫在我的劝慰下,逐渐止住哭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道:“谦旋大才,定有贤人异士相助,宫乃一区区县令,又如何能助威国成就大业耶?”说完,还边擦眼泪,边用余光看着我。 靠,你个死陈宫,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耍心眼,信不信我用家传龙爪手,一爪让你变太监,不鸟你…… 我心里又把他老母*了千万遍,面露悲痛凄哀之情,把陈宫唬的一愣愣的,道:“公台如何欺我,宇虽与公台相交不久,但亦察觉公台乃当世难得之贤才,宇虽有济世安天下之雄心壮志,奈何手中无甚权势,然,宇心怀天下百姓,为了天下百姓,宇即便背上千古骂名,也要将这黑暗昏庸的朝廷推翻,建立一个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的理想国度,为此理想,宇始终不敢自弃,宇如此凌云之志,公台为何不来帮我,为天下百姓,共同打拼耶!” 此时我的悲天悯人,凌云之志,无不让陈宫心下折服,当即跪地痛哭曰:“主公,不想主公心怀天下百姓,并有如此鸿鹄大志,如若主公不弃,宫愿为主公呕心沥血,效犬马之劳。” 我当即大喜过望,将陈宫扶起,好生抚慰道:“吾得公台相助,如虎添翼也!公台如此大义之举,实乃宇幸甚、百姓幸甚、天下幸甚矣!”陈宫对我如此看重于他,心下也是十分欣喜,连道主公过誉,哈哈,这可不是过誉,你什么材料我可是知道的,跟着我,以后有的是让你发光发亮的机会,三国不亮,跟吾必亮,发光发亮,发光发亮……(众读者:“你抽风呢!”) 正在我欣喜万分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赵云虎目含泪,对我跪地拜倒,哭道:“主公,云只是一山野粗人,但平日里也经常看到那些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欺男霸女,为祸一方,平日里虽愤恨满腹,却无力相救,云甚是羞惭,今日闻得主公大志,只要主公不闲云愚鲁,还望主公留云在主公身边,为奴为仆,在所不辞。” 我闻言,连忙将赵云从地上扶起来,有些不悦道:“公明何出此言,吾对公明向来视如兄弟一般,又怎会将汝当奴仆使唤,公明以后万勿不可再出此言,不然吾就真的要赶汝走了。” 闻我之言,赵云更是痛哭流涕,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泣曰:“主公如此厚待,云万死不足以报答主公大恩,只望日后可为主公鞍前马后,此生足矣!”见赵云对我如此死心塌地,发誓效忠,我自是大喜过望,连连的好声抚慰。 哈哈,这次真是赚大发了,不但让赵云对我更加的死心塌地,而且还收了陈宫这么个智谋百出的谋士,看来老天是注定要让我成就王霸之业…… 这一夜,我与陈宫、赵云二人推杯换盏,直至半夜,方才尽兴睡去。 第二日一早,我与众人吃过早饭后,陈宫即刻辞官,将官印交与县衙主簿,就与我一同上路了,反正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也不会有什么人在意的。 三日后,我率众人一路相安无事的进入了陈留地界,见天色渐晚,我吩咐众兵丁就地扎营休息,并吩咐后勤兵丁埋锅造饭。 陈宫此时道:“主公,此地已是陈留地界,不太可能发生兵贼冲突,而且听其声,似乎有很多人在追杀一个人,委实怪哉!”我点点头,“公台说的不错,确实是众多官兵在追捕一名贼犯。”我举目远眺,看到上百身穿兵服的兵丁在追赶一个人,但由于距离太远,所以还不知道那个人的容貌。 此时,灵帝发了诏令:“封司天宇为忠勇侯,治冀州、青州、豫州、河东、东莱、江东、颍川。” “主公,那人过来了,要不要捉拿?”不一刻,那杀人逃犯已经逐渐的接近了我这里不足半里之遥,赵云刻向我请令。 我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内功心法后,使得眼睛已经可以看清半里之外的一草一木,此时我凝目一望,只见前方正在逃命的杀人犯面相凶恶,身高马大,身上的肌肉异常发达,手舞一双大铁戟,怒声大喝,将追到他身边的官兵杀的人仰马翻。我见他每每将戟身就要砍在那官兵身上的时候,却突然变换角度,只用戟背将那些官兵砍倒,并不伤其性命,心中暗暗点头,看来此人心性还是很好,并不枉杀人命,不过我在看到这人之后,突然心中一动。 面相凶恶,手持双戟,而且又是在陈留之地,那么此人的身份难道是…… 我心中暗喜,连忙对赵云下令道:“子龙,,汝速携吾之新令牌前去传话给那些官兵,就说我要扣押那名逃犯。”徐晃虽然心中不解我此言何意,但还是领命前去了。而陈宫则是惊异道:“主公原何要留下那杀人逃犯?”我笑而不答,只是双目远视着前方,让陈宫更是觉得不解,然,见我不答,也不好再问,只好将满肚子的疑问暂时忍住,和我一起眺望前方。 赵云拍马赶到前方,待看到那大汉又将一官兵砍翻在地,连忙大声喝道:“住手。” 那大汉和官兵在看清赵云后,具是一愣,大汉连忙离官兵远了些,大口的喘着粗气,而那些官兵也有些畏惧那大汉的勇猛,只是停在原地不动。 其中有一人出声问道:“你是何人?”赵云喝道:“我乃陛下亲封冀州牧、忠勇候——司天宇之亲卫,他有令:此人交于司大人查办,尔等可速离去。” 那为首官兵连道不敢,但却仍旧有些疑虑的道:“但不知吕大人在何处?”“哼!”赵云道:“司大人正在前方休息,此是大人令牌,尔等将此人交于吾便可,汝等可速去。” 说着,赵云将从我手中得到的令牌一亮,此令牌由全银打造,令牌正面雕刻着一只猛虎呼啸图,背面则刻着四个字‘忠勇候司’的字样。 这些官兵待看清后,立刻吓的跪了满地,连忙叩头请罪,赵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那壮汉道:“这位壮士,我家主公在前方等候,壮士可随我前去。”那壮汉刚才在听到天下第一猛士忠勇候吕霸的名字时,眼睛都绿了,因为在前些时日听说朝廷新封了一位文武双全的忠勇候,据说此人不但文采冠绝天下,勇力更是天下无敌,这让他十分钦羡,甚至已经将他视为了自己的偶像,如今听到那忠勇候要见自己,立刻心中暗乐,也不废话,屁颠屁颠的就跟着赵云去见我了,而那些官兵则是全身无力,蔫拉吧唧的回去了,这次他们可是损失惨重,在伤了数十名兄弟之后,竟没有将那逃犯抓到,最后眼看要成功了,却被忠勇候的护卫截去了,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自认倒霉吧! 12.穿越初始-典韦忠心效主,又见猛士许褚 “主公,那壮士云已待到,还请主公发落。”赵云跪伏在地,手捧令牌,恭敬的将令牌交还给我。 “子龙辛苦了,快快勉礼。”“谢主公。” 待赵云起身后,我将目光投向了那凶恶大汉,只见他身长八尺,虎背熊腰,全身肌肉既突出又结实,端是不可多得的猛将也! 我笑了笑,道:“这位壮士不知如何称呼?”那壮汉见我相问,连忙跪地道:“草民陈留典韦,见过司大人。”果然是他,我就说嘛!面相凶恶,能使得一双大铁戟,还是陈留人的,也只有他这个被称为古之恶来的典韦,典子满了。 我心中暗喜,连忙将典韦扶起,温声道:“原来是典壮士,典壮士勇名,宇也略有耳闻,都说陈留典韦,勇猛无敌,乃当世第一猛将也!” 听我如此夸奖,典韦立刻惶恐道:“草民怎敢担司大人如此称赞,天下第一猛将应该是司大人才是,草民不过是一个有两把子力气的莽汉而已。”我心中暗笑,你确实是有两把子力气的莽汉,不过我要得就是你这个莽汉。 我面露温煦的笑容,道:“典壮士无须自谦。”顿了顿,我续问道:“不知典壮士为何杀人?而又所杀何人呢?” 听我这么一问,典韦才想起自己杀人了,刚才光顾着见我这天下第一猛士了,竟把自己现在的身份给忘了,现在我可是朝廷的人,跟那官府也算是一伙的,如果想要把他抓回去,那他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想到此,典韦顿时出了一身冷汗,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却没有看到我要剑拔弩张的意思,于是心中稍定,又想了想既然人已经杀了,那也没什么不能担当的,于是典韦对我双手一抱拳,道:“司大人,其实……”典韦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原来,典韦在陈留有一好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一个碗里吃饭,一张床上睡觉,就连娶妻也是在同一天,他们两家人也是走的极近,但好景不长,就在前几日,典韦上山捕猎时,有一家富家公子在和一群狗腿子四处逛荡的时候,看到典韦好友的老婆长的十分漂亮,于是动了歹念,派人将典韦好友的老婆给强抢回府,打算拿来做小妾,但典韦的好友当时也在现场,顿时怒不可遏,和那些狗腿子动起手来,但可惜的是,虽然典韦勇猛无敌,但他的好友却委实稀松平常的很,被那群狗腿子三拳两脚打翻在地,但典韦的朋友也不是孬种,即便被打的满身是血,但依然顽强的抵抗,甚至扑到那富家公子的身上,将他的鼻子给咬了下来,但这下子也注定了他悲惨的命运,那群狗腿子见自己家少爷被一贱民咬掉了鼻子,那还能不怒骂不止,连连将拳头向他身上招呼,结果竟被活活打死了,而他的老婆也因为见自己夫君惨死,不忍受辱,咬舌自尽了。 当典韦打猎回来后,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怒火中烧,义愤填膺,在邻里的指路下,单身一人闯入那富家公子的府上,在数百家丁的阻拦下,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将那富家公子斩于戟下,然后全身而退。 但麻烦也随即来了,那富家公子的老爹在陈留可是一士绅大族,而那富家公子可是他们家的独苗,这一下子死了,就等于是断了他们家香火,这怎能不让那富家公子的老爹愤怒,于是买通了官府,誓要将那典韦碎尸万断,以泄绝后之恨。而由于典韦平日里声誉不错,为人好交朋友,于是有一邻居在得知了这一消息后,立刻跑去告知典韦,典韦惊怒交集,本想冲入府衙,将那狗官斩于戟下,但自己的老婆却抱着刚出生没一个月的孩子苦苦相求,希望他可以忍一时之气,暂时逃走避避风头,典韦无奈,随答应了老婆的恳求,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立刻离家打算逃出陈留,到外面躲一阵,但也不知是谁通风报信,那被勾结的官员立刻派出数百人的衙役前去捉拿典韦。 典韦在快要出城的时候,被堵个正着,不甘死去的典韦挥戟大杀,砍翻数十衙役,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快速的逃出了陈留城,但那些衙役哪肯放过他,于是全部追了出来,结果在眼见逃出无望之际,赵云却突然出现了…… “司大人,事情就是这样了,那狗官见利害民,实是该杀。”典韦说完,还在忿忿不平的怒骂着那受富商贿赂的贪官。 听典韦讲完,赵云怒不可遏,在对典韦如此义举敬佩的同时,却也恨不得将那狗官杀之而后快,想到此处,赵云立刻请命道:“主公,那狗官如此可恶,还请主公派晃前去捉拿狗官,斩其狗头,为民除害。” 我微一冷笑,哼!这算得了什么,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贪官污吏遍布也是很正常的事,即使是在我所生活的现代,不也是99%都是贪官,不都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吗,所以趁着他们有权的时候,赶紧大捞特捞,最好把子孙三辈的钱都给捞够了,那样才不至于在没权的时候没钱享受。 不过虽然知道那些事,但我却没有亲眼见过,这次既然让我知道了事实,那正好可以借此来收买典韦,想通此点,我对徐晃道:“张辽,你速与众将饱食,待饱食之后,前去捉拿狗官。”赵云一听,心中欣喜若狂,连忙领命,“是,主公。”而我在此时,分明看到了典韦那充满感激的双眼,哈哈,看来典韦这三国一流猛将是注定归我了。 “我还有一好友叫许褚,和我不相上下,不知大人…?”典韦道。 许褚,字仲康,汉族,谯国谯(今安徽亳州)人。三国时期魏国武将。自曹操平定淮、汝一带时开始跟随曹操,对曹操忠心耿耿,主要负责曹操的护卫工作。因为他十分勇猛,所以有“虎痴”的绰号。 许褚(chǔ,见《辞海》)字仲康,谯国谯人。长八尺馀,腰大十围,许褚像 容貌雄毅,勇力绝人,与典韦一起统领曹操的虎卫军,常伴曹操征战四方,人称“虎痴”。据《三国志》记载:许褚“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勇力绝人”。许褚病死后,被追赠为壮侯。《三国志》评述许褚:“性谨慎奉法,质重少言”。许褚深得曹操家族的信任,曹操死后继续负责曹丕的警卫工作。许褚在警卫部队的部下也曾有数十人官封将军。 “汝二人皆是猛士,皆来见我。汝二人以后为我之亲卫大将军。” “谢大人。” 于是许褚投。 13.穿越初始-灭陈留太守、段氏一族 陈留(今河南省开封市陈留镇):春秋时郑地也,为陈所侵,故曰陈留,战国时魏惠王都大梁,即其地也。秦始皇一统中国后,废分封,置郡县,设立了陈留县,属三川郡治所在今开封陈留镇。汉高祖刘邦尝兵败于此,昭灵后是以死焉。武帝元狩中分河南郡置陈留郡,逮至兴平中,董卓暴乱天下,魏武乃自此兴兵倡义。若以今天的行政区划而论,相当于今河南东至民权、宁陵,西至开封县、尉氏(yùshì),北至延津、长垣,南至杞县、睢县之间的地区。其后,郡治屡有变更,但均未出今开封市境。隋初废。 陈留镇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丰富的文化资源。战国时期属郑国,名留地,后被陈国所并,更名为陈留。秦置县,汉设陈留郡,晋朝为陈留国,隋朝为郡,明清为县。商汤时著名宰相伊尹,东汉文学家、政治家蔡邕,艺术家、文学家蔡琰,东汉末年曹操部将典韦,汉武帝时洛阳令董宣等均是陈留人。 陈留府衙内。 “什么?你们竟然让典韦跑了,你们这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陈留太守——谭乌(贪污)对那群跪地不起,满身冷汗的衙役怒喝叱骂,只气的是想把他们一人一刀凌迟处死。 那衙役全身哆嗦,吓的口齿都不清了,“大……大人,其实那典韦本……本来就要被属下等给抓住了,但忠勇候的护卫却突然出现,将那典韦截了下来,现在那典韦就在忠勇候的车队内。” “什么?忠勇候?”谭乌一听到我的名头,立刻呆住了,进而如泄气的皮球般蔫了,对那些衙役挥手道:“没你们的事了,都给我下去吧!”“是,谢大人,属下告退,属下告退。”那群衙役如蒙大赦,立刻叩头转身,逃之夭夭了,那速度快的,相信可以打破百米的世界纪录了。 在谭乌身旁一人面色焦急,对谭乌拱手道:“谭大人,你可是已经答应我,要为我报那杀子之仇的,而且我已经孝敬了你不少财物,你可不能食言啊!”原来这个人就是被典韦杀掉儿子的那个富商。 谭乌本来心情就不好,听此人又在一旁唧唧喳喳,顿时大怒,拍案喝道:“段贵(断龟,起这么个名字,活该绝后),本太守如何失言,若不是那忠勇候恰好赶到,那典韦恐怕此刻已人头落地了,既然本太守已经尽力,那你也就不要再为此事难为本官了,相信那忠勇候也会好生惩治那杀人犯典韦,你且回去吧!以后莫要来找我麻烦。” “谭大人,你……”那段贵气的满面通红,额上现出了几丝黑线,“哼!难道你还想尝尝牢饭的滋味不成。”见那段贵恼羞成怒,谭乌也不示弱,语带威胁的瞪视着段贵。那段贵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一甩袖,冷哼而去。 “什么东西,敢跟本太守讨价还价,当心本太守一个心情不好,就送你去吃几年牢饭。”潭乌在段贵离去时,在他背后咒骂着。但骂过之后,却再次无力的瘫了下来,因为他近日已经闻听过朝中新封一忠勇候,其不但对大汉天下忠勇无比,更是文武过人,为人正气,目前是灵帝眼下的红人,既然我此次来到了陈留地界,他本当好生款待才是,但没想到我还没进陈留城,却在城外遇到了典韦,如果那典韦一个不好,说了自己的坏话,那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应付这种情况,毕竟他在陈留可谓是恶事做尽,平日里鱼肉乡里不说,还经常的会派手下的兵士前去城内查看谁家有漂亮的小姐,一经发现,就立刻抢入府中为妾,为此,陈留百姓对他可是恨之入骨,如果等我一入城,百姓争相告发他的恶性,那他的小命恐怕不保,为今之计,当速速作好相应准备,以免夜长梦多。 想到这里,他立刻差人将军中主簿招入府中,与他探讨应对事宜。 当晚,潭乌还在和主簿商讨应对事宜时,却突听府外传来叱喝怒骂声,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潭乌和主簿当即傻眼了。 “什么人胆敢擅闯太守府,不想活了么?”潭乌片刻后反应过来,立刻起身冲出正堂,对前面府门处大喝怒骂。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在太守府的大门外被扔进来两个府内兵丁,摔在地上,满身是血,痛苦不堪的呻吟着。 谭乌当即吓的脸色发白,双腿打颤,想要逃跑,双腿却不听使唤,双目惊恐的望着府门处,却见一凶恶大汉正挥舞着双戟,将一个个府内兵丁砍翻在地,边砍边咆哮道:“狗官,狗官我要杀了你。”谭乌当看清来人后,立刻吓的魂飞魄散,因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白天跑掉的典韦。 此时跟随典韦而来的还有一个手舞巨斧的轻壮汉,另外还有一群同是官兵打扮的人正在将一个个的府内兵丁狠砍猛杀着,在那群兵丁的后面,一位白衣儒服的英伟之人与一中年儒生含笑而立,在这拼杀之中,显得那么随意和另类。 “狗官,原来你在这里,看俺老典杀了你,为乡里百姓报仇血恨。”典韦冲杀进来后,立刻就看到了满面苍白,颤栗不已的谭乌,随即就是哈哈大笑,挥舞着巨大双铁戟向谭乌砍杀过去。 “保护太守大人。”那些府内兵丁哪里容的典韦将他们大人杀死,各个都是奋不顾身的阻挡着典韦,但他们之间的实力实在相差太多,被典韦奋起勇力,将他们一个个砍翻在地,却不伤其性命,只是让他们断了几根肋骨,扑地痛呼而已。 “哈哈哈,狗官,我看你还往哪里逃。”典韦接近了谭乌,挥戟将他一戟两段。 典韦将谭乌一拳暴头,又赏了他两个黑眼圈后,将已经变成国宝大熊猫的他抓在手里,高举双臂,吼道:“狗官已然被擒杀,尔等还不速速住手。” 刀尖上的舞蹈,之所以能够慑人心魄,是因为那是铁与血的交响。杀完谭乌,段氏一族也被典韦的大戟排开砍去,砍过后,剩下的只有尸体。 14.江东之行-江东之行(一) 竖日,我只带着典韦、郭嘉和五个近身侍卫,都装扮成商人的模样,出发往江东方向而去。 我们一行人走了很多天,离开了徐州地界,又穿过淮南地区,进入了扬州境内,来到一个叫巢县的地方。 当晚,我们一行人便住在这个县城的客馆里,这个县城虽然不大,但却被一条小河分成两半,民风朴素,环境清幽,我们就在河边的一间客馆里安顿下来。 在房间里,我和典韦就坐在窗旁的餐桌上把盏谈天,我又看着窗外,感叹着这些江南小镇的美丽景色,回想起在现代时的我,之所以选择就读旅游中专,就是因为自己喜欢四处去旅游,去饱揽祖国的名山大川,去了解祖国五千年光辉灿烂的历史文化以及各地名胜古迹,毕业后也容易找到相关的行业工作,逾工作于旅游,两者兼得。 但想到非常不幸的是,我竟来到了这个时代,这个战火纷飞、尔虞我诈的年代。虽然能和心中的爱神一起,最终并成为夫妻,又虽然我深知这个时代的历史进程,但现在我已违背了历史很多东西,我又能否凭借自己的一已之力去改变历史呢? 我感触良多,心中的疑团也很多,喝了几杯酒后,渐渐便有了醉意。 突然房门被一名大汉撞开,从门外冲进一个人,只见那人,粗眉大眼,宽额,面容英伟,身长七尺余。 而那人撞开门后,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说道:“求两位大人救救小弟,小弟以后定会知恩图报的。” 我看那人的穿着打扮并不像是普通的市井流氓,而且一面正气,我连忙手指着衣柜,示意他可到衣柜里躲藏起来。 那人道谢后,立即跑到我手指的那个衣柜里躲了起来。 典韦就立即走过去把房门关上后,又回到座位上和我继续喝酒。 过了不久,有一个凶神恶煞的人带着十个身穿着统一士兵服装的人冲进来, 只见那凶神恶煞的人大声地说道:“喂,刚才有个人跑进了这里,你们看到吗?” 我没有理会那帮人,只管和典韦在喝酒。 那人见我和典韦没有理会他,他大为愤怒,走过来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又大声地说道:“你们俩是聋了,还是哑了,你听不见我在问你们话吗?” 我微笑着继续在喝酒。 那人见我们还是不理他,当即被气到火冒三丈,又在恐吓着道:“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你们敢和这里的县官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我哈哈一笑后,缓缓地说道:“请问我违抗了你什么命令啊?你带着几个穿着士兵服的人来,就说你是这里县官的人;如果我带着身穿天子近身护卫服装的人到来,那么我就是天子喽?见到天子,你们还不下跪?” 说完,我和典韦同时都放声大笑。 那人当即被我气到脸部发青,一挥拳便向着我面部打过来,我连忙单掌挡着打过来的拳头,再轻轻地推开他。 那人给我一推,就连续后退了几步,他恼羞成怒,向着那十个士兵把手一挥,示意要他们一起上前捉住我和典韦。 话说那人被我轻轻一推,就连连后退了几步,又恼羞成怒,向着那十个士兵把手一挥,示意要他们一起上前捉住我和典韦。 而随我们而来的那五个近身侍卫听到有打斗声,连忙也跑过来与我和典韦一起跟那帮官兵打起来。 那十个官兵当然不是我们几人的对手,只三两下子,我们便将那帮官兵打到个个翻滚于地,而刚才那凶神恶煞的那个人,见势不妙,连忙拔腿开溜。 典韦随即也赶走了正在地上翻滚的那帮官兵后,我便坐下来对着还躲在衣柜里的那人说道:“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那人这时才从衣柜里走出来,即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恭恭敬敬地向着我和典韦拱手道谢。 我看那人甚有礼貌,再仔细打量着他,只见他身高臂壮,虽然面带稚气,但却有一点儒生的气息,我心中盘算着,觉得此人不会只是普通人。 典韦见我没作声,连忙问那人道:“你是何人?为何你会得罪官兵?” 那人又拱手答道:“我叫吕蒙,字子明,是汝南富坡人,而关于我何以会得罪官兵?就要追溯到两年前了,两年前,我曾偷偷的跟随姐夫邓当去征讨山越族,后来被姐夫发现,他喝叱我,要我回去,我当然不依,待作战结束回城后,姐夫竟把这事告知我母亲,母亲伤心欲绝,痛骂了我一顿。而姐夫麾下的一名部将知道此事后,竟当众耻笑和羞辱我和我母亲,我顿时怒从心上起,立即举刀把他砍成两半,母亲知道后甚是担忧,和我一起四出避祸,且在前段时间,因为母亲过分担忧而得了怪病,最后还病死于床前。然后我便一人来到了巢县,躲在同乡的家中,没想到,原来我当年杀死的那人就是巢县县官的大儿子,今天我在街上给他们认出来,于是他们便带着一帮人来追杀我,我还连累了你们,谢谢你们仗义相救,我也不知怎样报答你们才好,现在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立刻跟我一起走吧,我估计稍后他们就会带着整个县城的官兵来捉拿我们的,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吧!” 我望着吕蒙,微微地笑着,再点点头,便和典韦及五个近身侍卫跟着吕蒙,连夜离开巢县。 吕蒙边走边说:“你们不要从陆路走,要从水路走,因为这里县官的官职小,他们没有官船,即使有大批兵马去追赶你们,也没有这么多船只可用,所以你们从水路走比较安全,而前面就是巢湖,巢湖是直通去长江的,在长江的东面是秣陵(秣陵即后来的建业),西面是柴桑,今晚得先生义气相救,来日吕蒙定当涌泉相报,请问先生姓名,现居何处,日后我定必登门拜访。” 我说到:“我乃司天宇,身旁这位是典韦,其余是我带来的随从。” 吕蒙听了立即抱拳着问道:“莫非你就是设计杀太守、密告曹袁董的忠勇候大人?” 我答到:“不才,正是在下。身处乱世,如果要成就一方霸业,必定需要众多出色的贤能猛将辅助,我新为州牧,现在更是肩负着铲除奸佞,恢复汉室之重任,现在我虽然大业初成,但收复汉室,还需要更多的贤能来辅助,我听闻江东人才众多,因此这次出访江东,便是为兄长四处去寻访贤士猛将,不巧我们在此地救了吕兄弟你。” 不料吕蒙听说我一番话后,连忙跪拜于地又拱手说道:“早闻忠武侯大名,今日相见,又承蒙您出手相救,甚觉幸运,现在小弟被官兵追杀,也不知何去何从,又连累了刘军师你,真十分抱歉,如贵侯不嫌弃,小弟愿意跟随左右,我对江东地形比较熟悉,可为军师您引路。” 我听吕蒙这样说,我心里已非常高兴,高兴原因不只是因为吕蒙投靠我,而更令人高兴的是,初具声望的我竟然未开口劝谏,已有人主动来投靠于我。 我非常开心,立即扶起吕蒙后说道:“子明你文武兼备,是难得之人才,可以跟随我征战天下,但我建议你博览群书,因为这样可以帮助你克敌制胜。" 吕蒙站起来,又谦虚地说道:“参见主公。我今年一十有八,要学习的东西很多,还请主公以后要多多指点子明才是。” 我对吕蒙再报以一微笑。 15.江东之行-江东之行(二) 吕蒙又对我说道:“我要先去径县与姐姐说个明白,免得她再为我担心。” 我随即说道:“好,我们与其一同前去。” 说完,我们一行人便走到了巢湖边,只见那巢湖,山岭转新绿,湖水亦溶溶,春风吹杨柳,群莺自乱飞。 “塞北秋风猎马,江南春雨杏花,千古江山如诗如画,还我一个太平天下!” “主公大才大志,子明佩服。” “多谢。” 江南的景色果然处处都甚为迷人,我们在巢湖边,找到一个船家,上了船,便立即扬帆而去。 哪知道,我们的船没有走多远,突然在岸边出现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刚才被我推开的那人,只听见那人大声地叫喊道:“大胆狂徒,你们休想逃跑。” 我见那人甚是嚣张,我连忙在船里捡起一只长竹竿,向着那人飞过去。 那人见到我突然向他飞了支长竹竿,大吃一惊,想勒马回身避开此竹竿,但那匹马好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竹竿吓倒似的,虽被勒住马头,但它并没有转身,而是双蹄凌空并起,又长啸一声,那支竹竿便在两蹄边飞过,那人顿时被吓到翻身下马,于旁边的士兵连忙把他扶起,那人坐于地上,心情却久久没有回复过来。 而我们的船早已远离岸边,慢慢地消失于他们的视野之中。 我们顺江而下离开巢湖,进入了长江,又从长江的支流一直往径县方向驶去。 不多天便来到径县近郊,我们一行人下船上岸,往径县县城走过去。 而前面有一片树林,吕蒙说穿过树林便是径县了。 于是我们一众人便穿林而进。 刚走到树林,突然从树林深处传来很嘈的喧闹声,我们十分好奇,于是就跟着那些声音走过去看看。 走近一看,只见有二十多个大汉围着两驾马车正与一个少年对峙着,而那个少年正站在第一驾马车旁边,看样子,那帮大汉是想劫马车,而那个少年是保护那两驾马车的。 我们站了一会,基本也弄清楚情况后,连忙走过去。 而吕蒙即向着那帮人大声喊道:“光天化日,你们这帮不知好歹的小贼竟敢在这抢劫。” 只见从那帮大汉中间走出一个人,看他身长近八尺,粗眉大眼,宽脸大嘴巴,肩宽臂长,皮肤黝黑,面容极为凶恶,手执一柄银色长枪。他用那银枪指着我,随即张起他那血盘大口说道:“又来了一帮不知好歹的家伙,你们快快放下金银财宝,不然休怪本大爷不客气!” 说完,又指着第一驾马车说道:“兄弟快上,捉那两个美人回去做压寨夫人。”说完便大手一挥,叫身后那帮人上前抢人。 而那站在第一驾马车旁的少年边舞着枪,边大声说道:“今日有我徐盛在此,你们休敢胡来。” 我听那少年说自己是徐盛,立即眼前一亮,连忙叫典韦、吕蒙他们上前帮忙,而我也立即抽出背上的寒月刀(此刀是我在徐州时叫工匠特别打造的,因为我不像关羽、典韦他们那样力大如牛,我提不起那些重达几十斤的重型兵器,因而特别打造了这刀,这刀虽不是一柄长刀,但刀身呈新月形,且在刚打造出来时,我看它会不断地发出冷冷的寒光,所以我为此刀取了这名字),跑上前敌住那个大汉。 我与那大汉交战了十多个回合后,就觉得他虽然刺来的每一枪都相当有劲,但枪法凌乱,毫无章法可言,我看出他的破绽后,突然奋力一刀砍过去,那大汉措手不及被我一刀砍伤左臂。 但那大汉被我砍伤后,竟然毫不退缩,强忍着伤痛继续和我交战。 我看到,心里也暗暗佩服,连忙开口说道:“请问壮士是何人,可否留下姓名?” 那大汉立即答道:“我叫谢旌,是会稽人。” 我听了立即对着谢旌虚刺一刀,随即后退几步,又见典韦他们三人已把那大汉带来的同伙都打倒在地,于是我对谢旌说道:“谢旌,我见你被我砍伤后也毫不退缩,继续愤然力战,我念你也是个勇猛之士,今天我就放你们一马,回去就别再做山贼了,按你这身本事,去从军吧,我看你很快就能得到重用的。” 谢旌听完我一番话,便想到:他们几个人便轻易打倒了我们二十多个人,看样子,他们的武艺应该不低,而眼前这人口才和武功更是了得,这帮人看样子很有大将之风,虽然他们都是一身商人打扮,但我认为他们决不只是普通的经商之人。 谢旌立即又说道:“谢今天你们放我一马,又得到你的教诲,我谢旌不胜感激,请诸位留下姓名,以便将来我谢旌可去找你们报此恩情。” 说那谢旌叫我报上姓名,以便将来有机会可来报恩。 而我即答道:“你还是把那两辆马车先放走吧,我看他们被你吓得不轻呢。” 谢旌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走到第一辆马车的旁边,对着车窗恭恭敬敬地说道:“刚才令老人家和两位美人受惊,真十分抱歉,我谢旌是逼不得意才做山贼的,刚才受到一番话所感化,今后决意从军,不做山贼,你们现在可以走啦。” 谢旌说完,只见从第一辆马车上走下一名老者。那名老者走到徐盛面前拱手说道:“谢谢你刚才仗义相救。” 徐盛即摆手答道:“这不全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他们出手相助,我徐盛一人怎能轻易就打倒那帮人。” 徐盛说完,随即指了指我这一边。 而谢旌又立即说道:“是啊,刚才就是他的一番话感化了我。” 那老者见状连忙走过来,对着我,恭敬地拱手问道:“老夫乔玄,多谢壮士刚才仗义相救,敢问壮士姓名,是哪里人士?” 我听那老者自称是乔玄,我心里便知道,刚才谢旌说要劫马车上那两个女子就是乔玄那两个貌若天仙的女儿——乔薇和乔倩,即大乔和小乔。 我连忙又恭敬地答道:“乔公莫客气,我乃忠勇侯司天宇。“ 乔玄见我年青俊朗,言谈举止都彬彬有礼,加上我此前的战绩,乔玄对我甚为欣赏,又再说道:“老夫早已听闻你神机妙算、用兵如神,今日一见,你不但有谋,而且武艺还不错呢,老夫十分欣赏你这等人才,既然你这次来江东为访贤而来,又出手相救于我们,老夫就介绍一人给你认识。” 我听了立即眉开眼笑,急不可待地问道:“乔公要介绍何人?” 乔玄又说道:“他是我的门客,我两个女儿现在也跟他学琴,他叫顾雍字元叹,他少时拜蔡邕为师,学习弹琴和书法,他为人虽然沉默寡言,但其实甚有才华,将来必是出色的治国之能臣,他常常感叹自己空有一身才学却未能遇到明主……” 我还没等乔玄说完,我就急切地插话道:“顾雍现在身在何处?” 乔玄看我如此着急,求贤若渴的样子,却在哈哈大笑,然后再说道:“顾雍现在就住在我皖城的家中,既然你也还没有明确的目标,不如现在就随我回皖城家中,让我介绍与你认识。” 我非常开心,但想起还未与吕蒙回径县去回复她姐姐,于是我便与乔玄说道:“多谢乔公,但现在我们去径县还有事要办,不如你先回皖城吧,等我们办完事,我们一众人一定会去你皖城的府中拜会的。” 乔玄听了也拱手说道:“那好,那到时候再见。” 我随即也拱手称好。 说完,乔玄便转身走上马车,对着众人再拱拱手,那两辆马车便缓缓驶去。 在我与乔玄谈话期间,不但徐盛以惊奇的眼光注视着我,而且还有两双魅惑动人的双眼也在注视着我。 而那徐盛见马车渐渐驶离后,他却立即走上来,半跪着对我拱手说道:“徐盛早耳闻忠勇侯大名,徐盛愿跟随左右,拜为主公,为主公立犬马之劳。” 16.江东之行-江东之行(三) 我相当高兴,但当我正要伸手去扶徐盛之际,突然谢旌也跑过来,半跪着说道:“我谢旌也愿立犬马之劳。” 我微笑着伸手扶起徐盛和谢旌后说道:“我欢迎你们的加入。” 徐盛和谢旌随即站了起来,而谢旌又说道:“在前面的山中还有我的结拜大哥叫李异,他和我一样也很想遇到一个明主,如今遇到你,我想我大哥也会和我一样愿为你效力的。” 我听后便问,“李异?此人比你如何?” 谢旌立即说道:“我大哥李异和我是同乡,也是会稽人,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使一把开山大斧,且力大无穷,我武艺不如他。” 我边听谢旌说也边回忆着:据我所知,在史书上对李异和谢旌两人的记载虽少,但也有说他俩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是后来吴国的猛将,而史书还记载过他俩与张飞之子张苞交战过,谢旌虽二十个回合不敌张苞,但李异却与张苞对战三十回合而不分胜负,他们虽不是名将,但也属于勇猛之士,史书虽对他们记载甚少,但也不代表他们的能力不高,看来江东之行一开始我便收获良多。 我十分开心,对谢旌说道:“我与吕蒙要去径县一趟,你先回去与你大哥说明情况,我们到径县办完事再上山上找你们。” 说完,谢旌就带着其余人回到山上找李异。 然后我便和典韦、吕蒙、徐盛和五个侍卫向径县而去。 我们穿过丛林,就到了径县。 江南小镇,处处都见小桥与流水,而那径县,东面是山,而两条小河穿城而进,且环抱全城,在县城之内,只见妇女在河堤边洗衣,孩童在河中玩水,竹筏和小船不时从河上驶过,每隔一段路便建有一座石桥,这里民风淳朴又风景如画。 正是市井长街石桥连,春水绿柳影湖边,轻舟客船穿城过,稚子嬉水乐连天。 虽然这里不久前才易主,现属于孙策所管辖,但百姓却依旧过着原来的生活,江东的地方自从孙策入主后的几十年间,都会过着这些安定祥和的生活,也难怪江东这地方能出这么多文人雅士。 我们穿过几座小桥,又转过几条小巷,终于走到了吕蒙姐姐所住的地方,我们跟着吕蒙,穿过前厅,走进中庭花园。 而在花园中见到一个素衣打扮的女子正在井边打水,吕蒙立即跑上前,边帮忙打水边说道:“姐姐,阿蒙回来看你啦!” 那素衣女子看了看吕蒙却现出十分惊愕的神情,即说道:“你怎么会回来,你不是躲在巢县吗?” 吕蒙连忙说出在巢县所发生的一切,随即又说:“幸得忠勇侯相救,我才得以脱身,后来我还拜了他为师,等将来学有所成,就能和他一起打拼天下,匡扶汉室了。” 吕蒙的姐姐听后,立即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请我们进内堂,而我趁机也打量了这女子一番。 只见那女子,粉装素衣,一双秋水眼,柳眉薄唇,容貌丰美,举止若娴,绵言细语。 我们走进内堂后,分宾主坐下,彼此又客套一番后,吕蒙即说道:“姐姐,其实这次我前来主要是与你辞行,因为我要跟随军师去刘备那,以后可能很少与姐姐你见面了,也请姐姐你莫再替我担心了,如今我已长大,该是我去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吕蒙的姐姐听了都甚是安慰,随即设下酒宴,吕蒙的姐姐还请我们在她府中留宿一宵,我们盛意难却,于是当晚,我们众人就在吕蒙的姐姐家留宿。 于晚上,因为我挂念陈凯蕊一夜也无法入睡,时至初更时分,我见月色明朗,于是便独自走去中庭园子里。 刚穿过长廊,走到园子就见到吕蒙的姐姐就在月色之下,石桌之上编织着一双鞋子。 我走上前说道:“吕蒙知道他姐姐为她亲手造鞋至深夜,一定深受感动。” 吕蒙的姐姐见到我,连忙站起来行个礼,请我坐下后就说道:“我父亲一早就死于战场之上,我与阿蒙和母亲三人相依为命,母亲更是身兼父职,我见母亲如此劳累,也帮忙照顾家小,阿蒙自小就天资聪颖,又学了一身好武艺,但少时他却不太懂事,在外四处惹祸,令母亲时常很生气,很忧伤,后来我嫁与邓当,几年前阿蒙更偷偷地跟随我夫君去攻打山越族,后不忍受辱,杀害了我夫君的一个部下,后来才知道,这名将领原是巢县县官的大儿子,但这时母亲已与阿蒙四处避祸了,没想到最后母亲因过分担忧而死,而阿蒙竟又不知情地独自一人躲到了巢县,最后还被发现了,多谢你仗义相救,阿蒙现在才能如此平安无事,刚才听他所言,他真的长大了,希望您以后要多多指教指教阿蒙才是。” 我连忙谦虚地说道:“请你放心,我看吕蒙他将来必成大器,只怕我才识浅薄,也谈不上指教吕蒙。” 就这样,我们彼此在月色之下,聊到了三更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话说我和吕蒙的姐姐彼此聊到三更时分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次晨,吕蒙穿上了他姐姐亲手做的新鞋,辞别了姐姐,与我们一起离开径县,上山找谢旌和李异。 到了山上,见到谢旌和李异,我们都彼此行礼并客气一番后,李异就设宴款待我们。 在宴席上,我们又再相互寒暄一番,李异和谢旌同时都表示愿意跟随我,我当然是很高兴。 最后我去乔家求亲,娶大乔,最后大乔也成了我夫人,在娶大乔后,路遇周瑜,将他招徕为水军右军都督,将小乔嫁与他。他又向我介绍了鲁肃,我将鲁肃为命为水军右军副都督,吕蒙为水军左军副都督。 后遇韩当、程普、黄盖、周泰、丁奉和蒋钦,我招其为将,归水军右军。遇孙坚一族,收孙坚、孙策、孙绍、孙权为将,归水军左军娶孙尚香为夫人。 后遇张昭和张纮、陆逊、陆康、陆骏,招之,任陆逊也为水军左军都督,张昭和张纮为副军师。 17.江东之行-收甘宁 我带着周瑜等人准备回到我的属地,路上遇到了锦帆贼。 甘宁,字兴霸,三国时期吴国大将。以西川锦作帆幔,人称‘锦帆贼’。 甘宁的绰号,三国时期吴国名将甘宁,吴折冲将军、西陵太守。少有气力,好游侠。曾聚合一伙轻薄少年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当时百姓一听铃响便知是甘宁到了。时人以“锦帆贼”呼之。后读诸子,率八百健儿依刘表,因居南阳,不见进用。欲投江东但为黄祖留于夏口。期间曾射杀凌统之父凌操,因此与凌统有杀父之仇。但仍不获重用,得苏飞之助得入江东。为周瑜和吕蒙所荐得以获孙权接见,其对答令孙权赞赏,受重用。后从攻曹仁于南郡,随镇益阳拒关羽,从攻皖城获朱光,于合肥奋战保孙权等战立功。濡须时更以百人袭曹营,事后孙权说:“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可敌矣。”仗义疏财,夷陵之战前后病死,其军为潘璋所并。 西陵港。 “哎,刚出水的江猪,一贯钱便宜卖喽……” “鲤鱼、刀鱼、鲟鱼、胭脂鱼,应有尽有,要买趁早、不买拉倒……” “南北杂货,胭脂水粉,老店新开,货真价实……” “哎,这位客官里边请,小店特色菜……” 西陵港最繁华的长街上,呦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热闹纷繁,马跃轻衣简从,带着典韦正在街上信步闲诳。倏忽之间,司天宇、典韦同时感到了一股杀气,就像觅食的饿狼,忽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惊回首,一群身披蓑衣、头顶竹笠的渔家汉子正懒洋洋地坐在街边休息,司天宇一眼就看出这是一群非同寻常的渔家汉子,他们的神情看似懒散,可无意间每每流露出摄人的眼神,马跃也是血里火里滚过来的,最是熟悉这种气息。 “咣!” 典韦只顾回头观察这群渔夫,不想一脚踢翻了摆在街边的一只木桶,桶里鲜活的鲤鱼顿时倾翻在地。 “喂!兀那厮,眼睛长屁股上了?” 一声炸雷般的大喝陡然响起,直震得马跃耳鼓隐隐生疼,霍然回首,只见一条面庞黎黑、身高八尺的大汉已经拦住了典韦去路。大汉虽然长得精瘦精瘦,可给人的感觉却强壮得像头猎豹,这两种强烈的反差本应该水火不相容,却在汉子身上诡异地揉和在了一起。 典韦在跟随司天宇之前是杀人惯犯,平素凶悍惯了,何曾受过别人这等喝骂?当时就勃然大怒道:“老子就踢了,你待咋的?” “胆子长驴毛了?”那汉子怒道,“敢在爷爷面前耍横!” “哟喝,敢跟老子这样说话?”典韦怒极反笑,双手疾探如爪。森然道,“老子捏死你!” “膨!” 汉子挥拳相迎,典韦改爪为拳,两只钵大的铁拳顿时砸在一起,只听一声闷响。典韦纹丝不动。那汉子却是蹭蹭蹭地退下了三大步。司天宇本待喝止典韦,忽见那汉子竟能接住典韦势大力沉的一拳,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憋了回去。 眼见两人起了冲突,街上的行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热闹。 “咦,小子不赖啊。”典韦扬了扬硕大的铁拳。狞声道,“再接老子一拳试试!” 精瘦汉子揉身扑了上来,高声喝道:“便接你十拳、百拳又有何妨?” 身形如电,典韦和精瘦汉子拳来脚往、缠斗一起,围观者被两人凌厉的拳风所逼,纷纷退至十步开外,远远望去,典韦就像一头体型庞大地黑熊。而精瘦汉子就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围着典韦不停地兜***。 很显然,精瘦汉子吃了第一拳的亏。自知膂力不及典韦,便试图以巧劲打倒典韦。不过很快。精瘦汉子就发现自己错了!典韦虽然体型庞大,却有着与体型极不相称的敏捷。出拳的速度比精瘦汉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膨膨膨。” 精瘦汉子连中三拳,精瘦地身躯就像风中地败叶般飘了起来,直荡十步之外。 “大哥, 十数名精悍的渔家汉子突然出现在斗场外,其中一名年轻的汉子手一扬,一柄刀背上镶嵌着九只铁环的环首大刀凌空飞抛过来,精瘦汉子人在空中,双臂疾探而出,那柄九环大刀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呼呼!” 精瘦汉子落地摆开架势,一刀在手,整个人地气势顿时为之一变。 “嗯?” 典韦闷哼一声,缓缓卸下背上以厚布缠紧的双铁戟,交叉置于胸前,眸子里亦流露出狼一样的狰狞之色来。 “杀!” 精瘦汉子断喝一声,一扬九环刀,再次揉身扑了过来。 “喝!” 典韦大吼一声,右手铁戟横扫而出,直取精瘦汉子颈项。 “当!” 黝黑的大铁戟与沉重的九环刀交斩在一起,顿时发出一声激烈的金铁交鸣声,典韦铁塔似的身躯屹立如松、岿然不动,而那精瘦汉子却再次暴退三步,脸色已然变了。那群渔家汉子见势不妙,纷纷抽出砍刀忽喇喇地围了过来。 更远处,西陵港水军大寨方向忽然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司天宇霍然回首,只见一队荆州兵正向这边开了过来。那精瘦汉子同样发现了荆州兵,脸色再次一变,扬刀向身边地渔家汉子喝道:“我们走。”“想走?”典韦狞笑一声,喝道,“门……” 话未说完,司天宇一记恶狠狠的眼神瞪过来,典韦地后半句便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邸。 我对甘宁说:"甘兴霸虽粗豪,有不如人意时,然其较略大丈夫也,虽粗猛好杀,然开爽有计略,轻财敬士,能厚养健儿,健儿亦乐为用命,少有气力,好游侠,招合轻薄少年,为之渠帅;群聚相随,挟持弓弩,负毦带铃,民闻铃声,即知是宁。人与相逢,及属城长吏,接待隆厚者乃与交欢;不尔,即放所将夺其资货,于长吏界中有所贼害,作其发负,至二十馀年。止不攻劫,颇读诸子,拥有“铃之甘宁”的异名。不若投于本侯?” 甘宁立即跪下说:“拜见主公。” 我说:“兴霸请起,我得兴霸,水事无忧也。” 18.江东之行-蔡琰倾心 回到冀州,看到了蔡邕父女俩。忽然看到黄鹂和白鹭顺口说到:“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蔡琰眼睛一亮,赞道:“好诗!” 司天宇不好意思的说道:“琰妹妹过誉了,这不过是小兄随口胡诌的,当不得琰妹妹的赞誉。” 蔡琰道:“大哥太谦虚了,你这随口胡诌都如此有才华,那不知要是你认真的构思,不知那会是怎么样的一幅情景!” 蔡琰道:“大哥是不是作一首诗,让小妹也见识一下大哥的文采?” 旁边蔡邕也说道:“是啊,贤侄,世叔可是对你的文采,很是期待啊!” 司天宇说道:“既然世叔和琰妹妹执意要某作一首,那么我也只得献丑了。不好之处,还请你们多多指正!” 蔡邕道:“贤侄客气了,贤侄请!” 司天宇走了几步,开口吟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惜商汤周武,略输文采;秦皇高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冒顿单于,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蔡邕父女却是听得痴了,好久没有醒悟过来。 蔡邕道:“贤侄,好诗!真是好诗!这诗做的汪洋恣肆,雄浑非常,而从中可见贤侄的气魄胸怀,难得的好诗啊!” 司天宇说道:“世叔谬赞了,某惭愧!” 蔡琰笑呵呵的说道:“大哥,要是你都觉得惭愧了,那琰儿我岂不是不用活了?” 司天宇苦笑不语。 蔡邕说道:“贤侄,刚才你做的诗,是不是可以把它编成曲来唱啊?” 司天宇一愣,这牛人就是牛人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司天宇说道:“不瞒世叔,这的确可以改编成曲子来唱。” 蔡邕道:“既然贤侄已经让我们见识了你的文采,是不是也让世叔见识一下你的其他才华呢?” 司天宇心道:“幸好前世的时候学过一些琴,再加上这次重生以后也学过,不然今天真的得出丑了。毕竟,现在大家都是觉得琴棋书画基本上是一个才子所必须会的,既然诗词不错,那没有道理琴弹得不行。 司天宇笑道:“世叔想听听,小侄自是愿意一试。不好之处,还请世叔指点。曾炩知道,世叔是这方面的大师,呵呵。” 蔡邕道:“好说,好说!” 蔡邕亲自取出了一把琴,曾炩看见此琴琴尾有明显的焦痕,知道这就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了。 要不是司天宇对历史有所了解,恐怕还不会知道这琴的可贵。因为从表面看去,这把“焦尾琴”实在是太平凡,太直白无华了,就像它的名字一样。 司天宇激动地接过琴,像是抚摸情人一般,轻抚着焦尾琴。 蔡邕很是不解,说道:“贤侄,这只是我前些年在吴地之时偶然得到的一段将要烧毁的梧桐木制成,除了琴音尚可外,别无称道之处。贤侄若是喜欢,世叔就把它送给贤侄吧!” 司天宇说道:“世叔,小侄虽是喜欢此琴,但是也知道它是世叔喜爱之物,小侄不敢夺长辈所爱。” 蔡邕道:“这琴虽对我有一些纪念意义,但是我平常却是很少用到它。我看贤侄很是喜欢,我想贤侄绝对不会让它蒙尘的,贤侄就不用推辞了。” 司天宇道:“那小侄就谢谢世叔的馈赠了!” 蔡邕道:“贤侄只要用此琴弹出一曲绝美之音就是对世叔的最好的感谢了。” 司天宇笑了笑,席地坐下,试了试音,便开始弹起了自己的曲子。 高亢,激昂的琴声和曾炩充满漏*点的歌声在蔡府的客厅想起。 院子里,仆人们争论起来了。 一仆人道:“老爷又开始弹琴了,真好听!” 另一个仆人道:“听琴音,不像是老爷在弹奏,倒像是小姐。” 第三个仆人说道:“你这话不对,这明显是一个男儿在弹奏,怎么可能是小姐在弹奏呢!还有,这弹琴和唱歌的应该是一个人。” 第一个仆人道:“我觉得应该是老爷在弹琴,除了老爷,谁能谈得这么好?” 第二个仆人说道:“小姐弹得就不必老爷差。” 一众仆人争的面红耳赤,却是不能得出什么结论。 客厅里,蔡琰与蔡邕如痴如醉。 琴声终于落下了。 蔡邕道:“贤侄谈得好啊!我想,此琴在贤侄的手里,必定会有非同一般的未来。世叔很高兴,我终于给它找了一个好主人!” 司天宇笑呵呵的道:“谢谢世叔夸奖,小侄必不使其蒙尘就是!” 蔡琰说道:“大哥,你弹得真好!除了父亲,琰儿还从未听到过有谁能弹得这么好的!” 司天宇笑呵呵的道:“琰妹妹喜欢就好!不过,小兄也是借了这把好琴的东风,方才有如此好的发挥,不然,小兄是这么也弹不出这样好听的琴曲来。” 蔡琰笑吟吟的道:“大哥,小妹想和大哥合奏一曲,不知大哥能答应小妹吗?” 司天宇是知道蔡琰也非常擅长弹琴的,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蔡琰道:“请大哥稍等一下,小妹马上就回。” 司天宇知道,蔡琰这是去拿琴具去了。 很快的,蔡琰回来了。 曾炩一见蔡琰拿出的东西,顿时呆了,同样的呆住了的还有蔡邕。 蔡琰拿出来的,居然是有五十弦的琴具,它有一个名字,叫做瑟! 《诗•周南•关雎》有言:窈窕涉女,琴瑟友之;《诗•小雅•常棣》也说道:妻子好合,如鼓琴瑟。蔡邕和司天宇两人都是博学之人,自然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 蔡邕问蔡琰道:“琰儿,你这是……” 蔡琰打住了蔡邕的话,说道:“爹,琰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蔡琰又向司天宇问道:“大哥,可愿意与小妹共奏一曲?” 司天宇还是晕晕乎乎的,不大清醒。这幸福来的太快,快的司天宇都措手不及。 不过,佳人问起,司天宇自然不能拂了佳人美意。 司天宇道:“琰儿不嫌弃司天宇粗鄙,司天宇自是不敢有负琰儿美意。琰儿,你先请!” 见司天宇这样说,蔡琰与蔡邕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蔡琰,司天宇这后一句话可是让她很是欣喜。 蔡琰道:“小妹不敢僭越,还是大哥先请。” 司天宇道:“琰儿,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也请你理解我的意识,好吗?” 蔡琰眼圈一红,语带抽泣的说道:“琰儿谢谢大哥厚爱!” 蔡琰起了调子,却是一个低调。 司天宇很高兴,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儿啊! 琴瑟的一曲合奏再次响起。 蔡邕还没有回过神来,却是又再一次在美好的音乐中再次迷失了。 一曲完了,几人都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蔡邕打破了沉寂的局面,说道:“琰儿,炩儿,我很高兴。” 司天宇非常的不好意思,就这样就将人家的女儿给拐走了,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司天宇尴尬的说道:“世叔……” 蔡邕打断了曾炩的话,说道:“贤婿,怎么还不改称呼?” 司天宇老脸一红,这角色变换的太快,实在是让人难以适应啊! 司天宇在心中感叹道:这就是知识分子的洒脱?也实在太快了吧?这到底是世界变化太快,还是我本就不明白? 司天宇却是不知道,因为他的缘故,焦尾琴的传奇,又多了一份内容。 19.江东之行-刘晔来投 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乃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其人年少知名,汝南人许劭称其有佐世之才。他是魏国曹氏三代重臣,战略家,献过许多计。虽然屡献奇策,但后后来献取蜀灭吴之策却并未被曹操和曹丕所采纳,以至于魏国失去了统一天下的大好时机。 不过刘晔最可悲的,也是曹氏最可悲的,就是没有关键时刻采纳刘晔的计谋。能够采用刘晔的计策,灭蜀吴绝对不成问题。然而屡屡每次关键时刻却对刘晔的计策不纳,这与曹氏用人唯才是举的政策大相径庭,何也?就是出生不好,偏偏是汉室的后裔,而曹氏却是窃汉,再加上曹操以及曹操的儿子曹丕等人是出了名的性忌多疑,对和汉室关系最亲近的刘晔又岂不会防备?也许历史上的刘晔知道这一点,所以,在朝中不交接时人。所谓君子见机,达人知命。也许正是因为明白曹氏代汉室是不可逆转的,所以也没有打算为汉室尽忠的打算。至于其心中有没有想过就不得而知了。 在与蔡氏父女分别后,司天宇来到招贤馆,发现一男子正在等他。“请问您尊姓大名?” “刘晔刘子扬。” “刘晔?早有听闻,刘晔,字子扬,淮南成德人,乃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其人年少知名,汝南人许劭称其有佐世之才。汝可为我效命尔?” “拜见主公!” “我得子扬,如鱼之有水矣。” 曹丕诏问群臣令料刘备当为关羽出报吴不。众议咸云:“蜀,小国耳,名将唯羽。羽死军破,国内忧惧,无缘复出。”晔独曰:“蜀虽狭弱,而备之谋欲以威武自强,势必用众以示其有馀。且关羽与备,义为君臣,恩犹父子;羽死不能为兴军报敌,於终始之分不足。”后备果出兵击吴。 东汉末年,瘟疫多次流行,农民生活困苦。有见及此,张角、张梁、张宝兄弟三人于冀州魏郡,用法术、咒语到处为人医病。据说,许多生病的百姓喝下他的符水后,都不药而愈,张角被百姓奉为活神仙,张角又派出八使到外传教。因此,追随的信徒愈来愈多,甚至高达数十万人,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等八州,几乎占了当时全国的四分之三。许多人为了投奔张角,不惜变卖家产,千里迢迢,争先恐后,沿途挤得水泄不通,据说半途被踩死就有万多人。 张角在民间活动十多年,有三、四十万人加入,张角见信徒渐多,便创建了“黄天太平”,又称“太平道”管理信徒,自称“大贤良师”,他把势力范围分三十六区,称为“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推一个领袖,全由张角控制,反抗汉室之声日盛。信众中不乏豪强、官员、宦官等。虽有司徒杨赐等官员上表朝廷,要求捕杀太平道首领,驱散教民,但汉廷并未引起警觉,未尝压制。 184年(甲子年),张角相约信众在三月五日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苍天”是指东汉,“黄天”指的就是黄巾军,而且根据五德终始说的推测,汉为火德,火生土,而土为黄色,所以众信徒都头绑黄巾为记号,象征要取代衰败的后汉王朝。张角一面派人在政府机关门上写上“甲子”二字为记认,另一方面派马元义到荆州、扬州召集数万人到邺准备,又数次到洛阳勾结宦官封胥、徐奉,想要里应外合。 可是在起事前一个月,张角的门徒唐周告变,供出京师的内应马元义,马元义被车裂,官兵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诛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由于事出突然,张角被迫提前一个月在二月发难,史称黄巾之乱,因为变民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五月,汉室见皇甫嵩被围,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份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被皇甫嵩、朱俊和曹操三面夹击,斩杀数万人,官军大胜。 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张曼成战斗,斩杀了张曼成。黄巾军便改以赵弘为帅,以十余万人占据宛城。而皇甫嵩与朱俊军继续进击汝南、陈国的黄巾军,追击波才到阳翟,最后在西华大败彭脱,余军想逃到宛城,但孙坚登城先入,众人蚁附般推进,大破敌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另一方面,卢植数战间大破张角,斩杀万多人。 张角唯有撤到广宗,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将可攻下城池。正值汉灵帝派小黄门左丰视察军情,有人劝卢植贿赂左丰,但卢植不肯,左丰便向灵帝上表谗言:“广宗贼易破耳。庐中郎固垒息军,以待天诛。”诬告卢植作战不力。灵帝大怒,用囚车征卢植回京。京师唯有下诏再重新调整:皇甫嵩北上东郡;朱俊则攻南阳的赵弘;而以董卓代替卢植。而同样宗教形式的五斗米道在巴郡叛变,领导人“天师”张修攻打郡县,但未受到汉室重视。 朱俊与荆州刺史徐璆及秦颉共一万八千兵围攻赵弘,但6月至8月也不能攻克,京师有奏议征朱俊回师,幸而张温上表说情,灵帝才未行。但消息传开,朱俊急迫,进攻赵弘,赵弘被杀,由韩忠代替。朱俊又因兵少不敌,便扩大防围、建筑阵垒,堆砌土山观望城内。朱俊军鸣鼓攻打西南,黄巾军注意力被引开,朱俊则亲率五千精兵掩杀东北,偷袭敌人后方,攻入城池,韩忠唯有退保内城。 黄巾贼军受挫,士气低迷,向官军乞降。张超、徐璆和秦颉都认为可以接受,但朱俊认为如接受的话,会给百姓有利则为贼,无利则乞降的错误观念,便不接受并急攻敌军,可是数战也不能攻克,朱俊登上土山观望城内情势,明白黄巾军没有退路,而尽力一战,所以未能攻克。朱俊便解开围军,韩忠果然出战,被朱俊大破,朱俊向北追击韩忠数十里,斩杀万多人,韩忠投降,秦颉一向与韩忠不和,便将他杀死。这举动反令黄巾余党不安,又推孙仲为帅屯兵宛中城。朱俊再次急攻,于十一月癸巳日,孙仲败走,官军追至西鄂精山,又被大破,斩杀孙仲及万多人,黄巾军解散,平定宛城一带。中平二年(185年)春季,班师回雒阳。 另一方面,皇甫嵩八月到达东郡仓亭,大破、生擒卜巳,斩杀七千多人。而董卓进攻张角不成功,无功而还,便在乙巳日要求皇甫嵩继续北上。不过,张角已经病死,在十月于广宗便和张梁战斗,张梁军多势强,于首战不能攻克。在明日,皇甫嵩闭营与士兵休息,另一方面派人观察敌军举动,黄巾军战意顿时松懈,皇甫嵩便乘夜率兵,在黎明时份突袭敌阵,战至下午,成功大破敌军,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逃走时溺死于河水中的也有五万多人,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而张角则被破棺戮尸,运首级回京师。11月,皇甫嵩与巨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 司天宇改变了历史,他收波才、卜己、张燕、臧霸、管亥、廖化、周仓、裴元绍、刘辟为将,杀张氏三兄弟,收张宁入后宫。 20.统治世界-联合抗胡(一) 天下刚安定下来,北方匈奴等部落却迎来了数百年不遇的大旱,牛羊大量死亡。 越年三月,匈奴王会同鲜卑、羯、羌、氐四族共同发兵攻击北方诸郡。西凉、安定、弘农、晋阳、邺城、代县六郡同时遭到进攻。 司天宇迅速做出反应,声明一致对外,尽所有的力量打击五胡,从三路大军八个军团中,调集精锐,全线抗击外族进攻。 四月,二十万鲜卑士兵在鲜卑王的指挥下,攻破邺城,鲜卑士兵在邺城中烧杀抢劫,邺城几乎被屠杀为空城。在掳夺大批粮食、财宝之外,掳掠了数万名少女,大肆**,同时把这些汉族少女充作军粮,宰杀烹食。 时诸葛亮在长沙主持大局,周瑜随金旋驻守在西凉。金旋跟周瑜相商破敌之策。 周瑜曰:“匈奴军皆为骑兵,若正面冲突,我军可占上风,然而如匈奴军一战不利,往回逸去,由我军则追赶不上,此匈奴骑兵之优势。我意使人赴单于处下战书,暗调张辽、张飞两路大军绕出匈奴军左后、右后各三十里埋伏,两军决战之时,两军突从后插上,三路大军合力,匈奴必溃。所谓擒贼先擒王,以马超、赵云骑兵专门攻击单于所部,以两将之精锐,或可一击成功。” 司天宇然之。命亲兵赴天水、下弁两地暗取张辽、张飞两路军团。遣使下战书,与匈奴约期决战。 匈奴兵善在平原做战,而不善攻坚城。匈奴单于屡出重兵攻城不利,接书大喜,见金旋约期决战,不疑有它,批字应战。 到达决战时刻,两军都摆好阵势。匈奴大军连连攻城受挫,损伤严重,见此次金旋军不以坚城以为凭障,一个个摩拳擦掌,意气风发。 此战双方均倾巢而出,大有一战决胜负的意思。匈奴兵力多出金旋兵约两万,多数乃为骑兵。而金旋兵骑兵总量约占一半,这个比例比袁绍、曹操的骑兵比例略高。 两军对圆,金旋于中军设指挥台,以周瑜在指挥台上用旗语指挥,各军看旗号行事。 匈奴对汉人向有轻敌之心,自古皆然。单于大旗一挥,众军匈奴骑兵分三路奔金旋中军、左右翼而来。 司天宇所摆兵阵,为扁冲峰阵形。作战计划为:为应对敌方骑兵的冲击力,骑兵在后,步兵在前,多设拒陆马卸去匈奴良马的冲击力。大刀兵、朴刀兵、强弩兵相互配合,便战便退。拒陆马等设施为敌军摧毁时,步卒此时已接近骑兵,从骑兵间隙中沿着训练线路退往骑兵之后。整个阵形将形成一个扁平的钩形阵,用骑兵冲击匈奴骑兵。候伏兵杀到,钩形阵则变为半圆阵形,对敌军形成合围之势。 匈奴兵上来了,冲到近前,金旋军的强弩开始发威,前面一排匈奴兵很快倒下了,当匈奴兵冲到眼前五十米的时候,这些强弩兵却往后一转,大刀兵上来了,在拒陆马卸下马力之后,长刀劈下,连人带马,血肉横飞。 匈奴兵用一排排的生命破除了一道道的拒陆马,眼看拒陆马越来越少,马上就可以借助马力冲击这些部卒,匈奴兵有些兴奋起来。 原来立在马侧的骑兵同时上马,步卒迅速有序往后退去,在骑兵后再次布阵。这些骑兵以逸待劳,早已攒够了劲,当冲击的旗令一下,骑兵冲上去了。 一个回合下来,匈奴兵吃了大亏,他们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精锐的骑兵。兵器和护甲决定了司天宇的骑兵即便是对精锐的匈奴骑兵也保持一定的优势。 骑兵武器以长枪为主,长枪对马刀,在马战中优势是不言自喻的。这些朴刀兵所用兵器也已改良,他们手中所持的是横刀,刀身长、宽,刀自身重,下劈力量强大。 21.统治世界-联合抗胡(二) 一个回合又一个回合,司天宇军的勇士倒下很多,但匈奴的士兵倒下的更多。匈奴兵的眼里已不再有往日的自信,他们的眼里流露出了恐惧。 这是一支战斗力最强的汉军队伍,在他们匈奴的传说里,李广、霍去病的精兵也没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但是匈奴骑兵太多了,金旋的步卒跟突击起来的骑兵相战是不敢想象的。步卒只能通过设施与骑兵周旋,他们只有将骑兵的马力卸去才有可能击败对手。当然,步卒的身后是对付匈奴骑兵的另一种有效器械——车阵。 骑兵们浴血奋战,慢慢的他们的战斗力开始一降,马力渐渐疲累。司天宇的亲兵军阵里,赵云、马超所率的精锐骑兵始终没动,他们等候的不是要这些胡兵的命,而是直击他们的单于。 骑兵们在坚持着,黄忠、马腾、周泰、严颜、沙摩诃、徐盛、孙韶、孙翊、朱恒、李异、庞德、韩遂、杨秋、程银、张横、马铁、马玩、马岱、马休等将率领各自的亲兵上去了,面对倍于己军的匈奴铁骑,骑兵们已尽到力了。 一只劲箭住指挥台上的周瑜射了过来,亲兵们防备不及,击中周瑜左臂,但周瑜不为所动,似乎中箭的不是他的身体。 司天宇命令徐庶接替周瑜的指挥,徐庶刚一上台,周瑜突然露出欣喜的笑容,“伏兵到了。”他用旗语告诉正在作战的将士们。将士们士气复振,他们明白反击的时刻到了。 张飞、陆逊、李严、韩当、雷铜、潘璋、吴懿、马忠等率十万兵马,从匈奴兵的右后方冲杀过来;张辽、吕蒙、程普、凌操、蒋钦、韩浩、凌统等率十万兵马,从匈奴兵的左后方冲杀过来。 匈奴单于分兵抵挡,但张飞、张辽两路生力军如出笼猛虎,面对匈奴的疲劳之师,宛如屠狗杀鸡。两路兵马的任务就是来占这个便宜,当两军战力枯竭的时候,他们就是匈奴兵的噩梦。 匈奴兵阵开始溃散,赵云、马超率一万骑兵开始动了,这一万骑兵都是亲兵的精锐,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匈奴的单于。 匈奴兵四散而逃。三个军团包抄围堵。匈奴兵很多年都没有这样狼狈。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弱者地滋味。也知道了遭受屠杀前地恐惧。 单于在亲兵地保护下已突出重围。单于地亲兵只剩下五千余人。赵云、马超率领一万精锐骑兵紧紧追赶。 战场仍然在进行血猩地屠杀。司天宇的理论是异族侵我国土者定回侵。杀我子民者必十倍以报。是典型地报复狂。 战场上地格斗越来越少。一簇顽抗地匈奴兵周围有越来越多地司天宇兵加入战斗。司天宇多年地思想教育在此发挥地淋漓尽致。那就是我们大汉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地民族。我们士兵地任务就是保家卫国。驱逐异族。尤其是邺城惨案传开之后。士兵对胡人地仇恨空前地高涨。 匈奴四十万大军。在此役中死亡二十万余。未合拢前逃跑和星散逃亡地兵力总和不到二十万。但司天宇军在此战役中也伤亡惨重。死亡士兵人数为八万余人。 匈奴兵无一投降之人。不是因为匈奴兵不想投降。是因为司天宇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面对凶残地敌人。仁慈是可笑可悲地。 金旋的思路是让这场战役成为匈奴人的噩梦,每当他们回忆起这次侵犯大汉疆土的时候,他们的回忆里除了血还是血。 匈奴兵的噩运刚刚结束,匈奴单于的命运也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作为北方实力最强的部族首领,他从来没有过落荒而逃的经历,甚止连这样的想法也没有。 身为单于,是草原上永远不远的太阳,是万千子民心中的偶像。而在赵云和马超所率领的追兵眼中,单于只是他们的猎物。 追兵的前军是弩兵,他们准确的瞄准目标,按一下机簧,一个匈奴兵便一声惨叫,翻身落马。不至五十里,单于身边的亲兵就剩下不足千人。 单于知道或许这次本不该来到中原,来欺凌这个欺凌了许多年的大汉。他知道自己错了,他没有探听作为战争本应该获得的准确的信息。在他看来,大汉正是群雄争霸的时候,何况这些诸侯的战斗力与匈奴铁骑相比,守城有余,要对他们进行攻击,只是天方夜潭。 22.统治世界-联合抗胡(三) 单于在想,如果他能活着走草原,他一定将金旋的战阵研究清楚,有了应对办法才会出兵。各兵种的衔接,太完美了,各兵种的威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身边最后一声惨叫传来的时候,单于知道,他要逃出这支部队的追杀,已是不可能的事情,敌人之所以将他的命留到现在,只不过是将他作为猎物,戏弄够后,方才出手。 当前方一条大河挡住去路的时候,单于已经无路可逃,追兵成一个圆弧形围拢上来。单于转过身来,举刀冲向敌军,就是要死,他单于也要死的像个英雄。 一名白袍小将迎了上来,他尊重单于,给他一个单打独斗的机会。这员小将就是赵云。 只有五个回合,单于看到自己的刀飞了,接着一股大力将他从马上打了下来。他自谓是员勇将,但比起眼前的这位小将军,显然他的武艺差了很多。 当赵云的枪口指着他的喉咙,他发问:“将军尊姓大名?”他要知道这位将送他上路的是那一位。 "赵云没有杀他,只是让亲兵把他给捆了起来。 北胡的其他部队听到单于西凉大败的消息后开始撤军,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单于的实力,让这支打败单于的部队找上他们,他们可能遭遇和单于一样的下场。 鲜卑走不了,因为大军将他们团团包围。司天宇也赶赴邺城,给鲜卑带来了一个礼物,那就是匈奴单于。 为了振奋天下打击北胡地信心。关羽、姜维所部押送单于。经天水、安定、长安、弘农、洛阳。最终到达邺城城下。 关羽所过之外。皆将囚车游街示众。兵甲整齐地金旋精兵。垂头丧气地匈奴大单于。为了担心大单于咬舌自尽。守卫拿下了他地下巴。所过之处。人情亢奋。因为这是第一个让大汉生擒地匈奴大单于。而匈奴地可怕随着这次示众成为历史。齐整地军容。齐整地步阀。齐整地口号“灭蛮夷、兴大汉”。让围观地百姓群情昂扬。 关羽、姜维军团到达邺城扎下大营。第一件事情是在营前立起了一个高台。鲜卑王在城内一时不明白他们地用意。直至汉军将匈奴大单于押上高台。 大单于地自尊在游街示众之时已经荡然无存。当羞愧涌上心头地时候。他很后悔为什么在被擒时没有撞上赵云地枪尖。自杀。对于大单于是有机会地。受过羞辱地大单于地自尊已荡然无存。他甚止向领兵地关羽说。只要将他放回草原。每年他将向金旋提供若干万匹战马。但关羽冷冷、厌恶地表情使他灰心。他知道没有生还草原地可能。 鲜卑王在城内看着对面高台上地匈奴大单于。这是北方各部族最强大地王。但如今却显得是那样地穷途末路。 鲜卑王知道援兵已不会到来。实力最强地大单于都被生擒活捉。援军若有足够地力量。一定会去抢夺大单于。若外界没有战事。那就证明所有地北胡军队已经撤退。现在鲜卑王所部已是孤军。 面对大军,鲜卑王已经没有胜算。他的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仿佛对面高台上捆绑的匈奴大单于就是自己。 高台四周密密麻麻的站满士兵,随着司天宇呜咽着读着悼词,很多士兵的脸上充满了悲愤,还有很多士兵已经热泪满面。 随着祭奠活动进入尾声,全体将士连吼:“灭蛮夷,兴大汉。”一声声山崩地裂的吼声,大汉的将士士气高涨,而城内的鲜卑王终于觉察到愤怒的力量多么可怕。 最后一项是祭奠死难同胞,而祭品是匈奴大单于的人头。终于要开刀问斩了,当司天宇一声令下,大单于的人头滚落,一代人杰灰飞烟灭。 攻城开始了,大型的攻城装备先后靠上城墙,当无数奋不顾身的大汉士兵踏上墙头,当鲜卑士兵被挤下城墙,鲜卑王的心凉了。 十八万鲜卑士兵面对六十五万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是没有任何胜算的。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攻城劫掠后马上退兵。 如今,看着那些恶狠狠的士兵,看着四城门外摆好的兵阵,鲜卑王知道,敌军想把他们全部消灭在邺城城内。 鲜卑士兵被分割包围,汉军士兵们毫不留情进行了残酷的屠杀。鲜卑士兵知道即便他们投降,他们的结局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 鲜卑王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他面对是一个红面长须大将,他手下的大刀兵正在屠杀着那些在兵刃上明显处于劣势的鲜卑士兵。随着大刀兵整齐划一的奋力一挥,挡在前面的那一排士兵就被一劈两半。 鲜卑王自己感觉是一个冷酷的人,当看到这个场面,他不禁有种想呕吐的感觉。他的心已经凉了,他甚止后悔这次为什么要来中原。他记挂不下的还有这城里还有他的王妃和公主,她们的下场鲜卑王不敢想象,但不由得想起在他手中虐待致死,又被吃进肚子的汉族少女。 报应啊,为什么要带她们来到这是非之地,为什么这汉人会变得如此强大。在敌军大刀兵步步进逼,鲜卑士兵逐渐消失的时候,鲜卑王拿起佩刀,砍下了自己的脑袋,他不能走匈奴单于的老路,受尽折磨最终还是死去,而且是那样不体面的死去。 司天宇的大军攻进了鲜卑王的住所,鲜卑守卫已经全部肃清,里面剩下的只是一些妇女。鲜卑王妃已经有三十六七了,但是标准的欧洲血统的白种女人。在她身边发抖的应该是她的女儿。 作为一个鲜卑人,被人俘虏的结局就是为奴。高贵的鲜卑王妃永远也没有想到,她也有成为女奴的一天。 然后,司天宇军一鼓作气一共攻下了:匈奴、鲜卑、月氏、羌、氐、高丽。鲜卑公主与鲜卑王妃在被抓到后相继自杀,月氏女王与白匈奴公主、高丽公主皆被司天宇纳入了后宫。 23.统治世界-东倭之战 此时东倭传来消息,东倭国主身亡,接位人选,却不是选自诸子,而是他的长公主徐阁。 徐阁年方二九,尚未婚配。徐阁从小并不出众,三年前大病一场,昏迷三天三夜,差点失去性命。幸得百姓献上千年何首乌一支,救得她的生命。徐阁醒来之后,记忆全失,幸亏尚算聪明伶俐,没有因此留下后遗症。 此时东倭国王身体渐差,大臣联名上书,请册立太子。徐阁却对国主密谈半日,竟使国主会集郡臣,宣布册立徐阁为女太子。 东倭举国哗然,但国主不为所动。徐阁又请兵马大元帅一职,倭主当即允准。徐阁手握兵权之后,做了几件出人意料的大事。举国文武,再无质疑之人。 原来国王欲立太子之时,徐阁密谓国王:“昏迷三天,为天神接阁前去学习治国之道、练兵之法,用以振兴东倭,抵御外敌。”国王初始不信,问她一些治政难题,不料徐阁所述言论,却是闻所未闻,然而皆是实用对策。 国王又问徐阁治兵之道,徐阁侃侃而谈,句句切中利弊,不由不令国主刮目相看。后来国王处理国政,凡有疑难问题皆问计徐阁,徐阁三言二语,分析利弊,又三言二语,说出治理良方。国主始信徐阁所言非虚,顶住文武压力,执意将王位传于徐阁。 诸葛亮、庞统两人都认为金旋有些小题大做,以周瑜之才华谋略,配以三十万中国精兵,必可轻松攻克东倭。两人正欲进言,夷州突然传来战报:周瑜水师与东倭水军发生冲突,张允所部四万水军与东倭五万水军,在夷州属岛钓鱼岛附近海域交战。海战持续两个时辰,双方水军伤亡惨重。张允所部大型战舰损毁三艘,士兵牺性五千余人;东倭水军大型战舰损毁二艘,中型战舰损毁三艘,损失士兵近五千人。此战不分胜负,两军正在相持。周瑜率领水师主力前往钓鱼岛支援,东倭援兵亦正往钓鱼岛方向行进。两国水师决战,即将在钓鱼岛爆发。 诸葛亮、庞统听完军报,不由大吃一惊,才知道司天宇判断无误。 后来,司天宇把徐阁也拉进了后宫,把除徐阁外的东倭人全杀死了。 派虞翻镇守原来的东倭国,赐名倭州。 然后司天宇就继续海上征程,来到了吕宋、苏禄(现在的菲律宾)把那里的人杀完了,派吕范驻守。 后来司天宇攻下了安南,把安南公主收入了后宫,安南人全部尽数杀死。又攻下寮国(现老挝)、单马锡(现新加坡、暹罗国(现今为泰国)、大光(现在为缅甸)、婆罗乃(现在的文莱)、高棉(今柬埔寨)、安息(今伊朗)把那里的人尽数杀光,把高棉公主、暹罗国公主收入后宫。 停战两载,经过两年休养生息,司天宇的国家地域逐渐广阔。 又过两载,大食(今阿拉伯)与司天宇约战。经过闪电战,大食灭亡。 又与大秦(罗马帝国)猛战,见到了大秦士兵的恐怖战斗力。经过诸葛亮的深思熟虑,运用火攻,烧掉了整个大秦(罗马帝国),最终在司天宇的坚持下,保住了罗马斗兽场。 后又在两年之内,把欧、亚两洲以及大洋洲除天竺以外全部划入司天宇的统治中。 24.统治世界-攻取天竺 根据情报收集情况,中洲西部共有六个小国,其余皆属部落性质。中洲南部,天竺虽然分裂为四国,但其综合国力却不容小视。中洲西南部,有一大国名为巴伦,巴伦国力比天竺强大。西洲比中洲落后,北部有一大国名为古埃,国力与巴伦相似。其国女王娜亭,雄才大略,几年来出征西洲南部,渐渐将西洲统一,实力不容小视。南洲也有一强大国家,名为王雅,几乎统治南洲全境,国力强大。 黄忠军团接旨后,集结兵力,开始进攻天竺东南婆罗国。天竺境内共有四国,分别为婆罗国、乌尖国、文结利国、逢其相国。四国大小驻军城市共三十七座。婆罗国占据天竺东南区域,为四国中势力最强者,共有城市十五座。乌尖国占据天竺东北区域,为四国势力最弱者,共有城市五座。文结利国占据天竺西南区域,共有城市十座。逢其相国占据天竺西北区域,共有城市七座。 婆罗国国王塞亥要,从安南王子处得知中国军队情况,与其余三国约定联盟,共同抵抗中国入侵。天竺四国总兵力为一百六十万,婆罗国七十万,乌尖国二十万,文结利国四十万、逢其相国三十万。乌尖国等国势力弱小,奉婆罗国王塞亥要为盟主。 天竺各城,大多依要路择易守难攻之地而建,与中国郡城相似。天竺东部城市安吉地势险要,为天竺门户,塞亥要闻黄忠军团犯境,集重兵五十万防守安吉,阻击黄忠军团进击。文结利、逢其相两国亦各派援兵十万,帮助乌尖国驻守其东部城市托地,托地防守兵力共有三十万。 司天宇得知天竺军情,与诸葛亮等人相商,认为黄忠军团兵力薄弱,从中原防守军团中,抽调陆逊军团、贾诩军团三十万大军,赶赴天竺协助黄忠兵团。 塞亥要亲临安吉指挥作战,全国粮草、器械等十有七八皆集于安吉。闻黄忠军团在城下安营扎寨,塞亥要统兵挑战,欲要试探中国大军战力。 黄忠正与诸将研究攻城策略,闻塞亥要率兵挑战,与徐庶商议应对方案。 过了两天,飞机、火药被科研所发明了出来,姜维军团开着飞机向地面扔下无数炸弹,王宫内顿时火光冲天,守兵被烧得焦头烂额。 最后只余下了佛寺与天竺美女,这些美女被充入了后宫,佛寺和寺中各种佛书被拿去研究。 又过两年,云南现布大王与原吐蕃国遗民起兵叛乱,被尽数歼之。原黄金之国(现在的马来西亚)国民叛乱,被尽数歼之。 半年后,有人登上南方的一片大陆(现在的澳大利亚),将那里的土著居民全部杀光。 自古以来,“正”这个字就一直被认为代表着“正义”、“善良”的一方。很显然,为了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虽然违背了正义,但从长远来看,它又是正义的。 就这样,在司天宇领导下的中国已横跨亚、欧、大洋三洲全境,成为超级大国。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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