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国烽烟起 】 一起看原创文学网作品www.17k.com [作者名] 小小马甲1号 [类别] 历史穿越 [最后更新时间] 2012-02-08 20:44:03.0 作品相关 解释一下书中所谓的BUG! [本章字数:8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22:00:00.0] ----------------------------------------------------   首先,要感谢诸位书友大大所提意见,但经过朋友和几位书友的提议,还是将小马甲在本书中对历史所作出了更改说明一下!   第一个,也是大家说得最多的一个,便是诸葛亮和徐庶的年龄问题,在这里小马甲承认,的确!按照历史上,这两人还都没有这么大,而且都不在荆州,更没有拜司马徽为师。但是小马甲是为了一个很YD的理由,也是得到大多数书友认同的理由,将诸葛亮和徐庶改成现在这样。这个理由么,那就是小马甲看上了黄月英,让黄月英成了第一女主!或许有人会说,黄月英原来的年龄也可以嫁给主角,但是,小马甲要承认自己,绝对绝对不喜欢萝莉,小马甲是个真真正正的御姐控!!!   第二个,关于刘表任荆州刺史的问题,这是小马甲对历史的一个疑问,为什么在讨董之前,孙坚作为一名荆州治下的太守,竟然敢杀荆州刺史?而且让孙坚杀了还没事?那个时候并不是在讨董之后那么乱来,所以我干脆把王睿这个无用刺史在本书中抹去,直接让刘表上位,这个并不是BUG!   第三个,倒真的是小马甲的失误,那便是关于德州平原的问题,小马甲之前研究三国地图时,错把平原当做德州的一个分管县,而认为德州是一个大城市,后来经过书友提出,小马甲又再次查找,终于发现时小马甲的错误,其实德州是平原旁边的一个城郡,这点,待会小马甲便会做出更正。   第四个,便更不是BUG了,有些书友提出,汜水关赵云是刘备的手下,为什么会在公孙瓒营地,而且公孙瓒还让赵云带着白马义从。实际上,这里并没有错,当时刘备是投靠在公孙瓒手底下,说白了就是公孙瓒手下的高级打工仔,赵云自然也是算公孙瓒的手下,公孙瓒在汜水关对吕布的时候看到自己手下这么勇猛,怎么不会委以重任?   第五个,便是刘备之前的官职问题,这本书主要是以演义为蓝本的,刘备在安喜鞭策督邮之后,先后投靠了多人,最后是投靠到公孙瓒手下,公孙瓒给他谋了个平原县令,这都是在讨董之前的事情,在讨董之后,公孙瓒才给刘备谋了个平原相的职位,平原县令和平原相是两个职务,这点也不是本书的BUG,请书友注意。 封推感言 [本章字数:67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0-06 18:18:37.0] ---------------------------------------------------- 额,刚刚才从编辑那里得知要写封推感言,对于从来没有写过感言的小马甲,难度还比较大,写得不怎么好还要请书友大大们多多见谅。 三国从开始写到现在已经有整整四个月了,从在17K发书到现在也有三个月了,虽然小马甲原来也写过几本书,但基本上都是十来万字就TJ掉了。现在回过头一看,都有些吃惊,竟然就这么写了一百万字了,放在小马甲这种头号懒虫身上,还真的是不太可能。想起刚刚开始写三国的时候,仿佛就在刚才。 在此,我不得不要感谢那些支持小马甲的书友大大们,感谢你们能够包容我并不成熟的文笔,感谢你们能够指出三国中一个个的BUG(汗一个~~~~)。 我在写到三十万字的时候,就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这本书是为了回报书友大大们而写的,虽然听上去像是冠冕堂皇的官话,但是这的确是小马甲的心声。曾经的大纲,因为书友大大们的意见已经全都改变了,现在新的大纲已经基本定型了,而三国这本书预定是在十一月份结束,至于新书的构思也已经放在了小马甲的日程之上了。 总的来说,在写这本书的这些日子里,小马甲是很开心的。熟悉小马甲的书友大大们都知道,小马甲现在是专职在家写书,所以虽然自认没有什么文笔,但是唯一能够回报给书友大大们的,就是小马甲的更新速度,每个月三十万字这是小马甲能够为书友大大们做到的极限。哪怕被别人骂做“更新的畜生”,小马甲也不会改变的。 额,扯得有些远了,总而言之,小马甲要借着这次感言的机会,感谢几位军史编辑的支持,特别是逆天大大每次都不厌其烦地接受小马甲的骚扰(当真是罪过!罪过!)。但是最最重要的,却是要感谢你们,伟大的书友大大们!感谢你们对小马甲这四个月的支持!谢谢! 11月14日封推感言 [本章字数:51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14 19:44:16.0] ---------------------------------------------------- 转眼间,《三国烽烟起》就已经完结了,昨天花了一个晚上的功夫,把最后一个大章节给写完了,今天逆天大大就通知我要写封推感言。说实在的,就在昨天晚上,写下“全文完”三个字后,小马甲并没有感觉到很特殊的感觉,反而感到很平静。到了今天上午,小马甲却是突然感觉到有些坐立不安,总是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这个,或许只能是说小马甲感觉迟钝吧。 准确来说,《三国烽烟起》写得并不能算是很好,可以说很幼嫩。而且结束也有些仓促,三国时代的很多名将名臣都没有写出来,而且也没有写到原先预计的160万字。小马甲期待着有一天,能够再次重写一遍三国,将小马甲心目中的三国完美演绎一遍。至于包保、吴和这些原创角色,小马甲一定会怀念他们的,而陈任、陈扬,小马甲估计以后再也不会忘记这两位小马甲第一本的主角。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小马甲会再次让他们出现在另一本书,当然演绎的,将会是另一个不同的故事,或许会有那么一天。 总之,借着这次的封推的机会,将《三国烽烟起》做一次圆满的结尾,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吧。而接下来,小马甲也会慢慢将重心放在新书《铁血帝王》上面,这本书将会在未来的一年当中,陪伴着小马甲的书友,期待着书友大大们多多支持小马甲的新书,《铁血帝王》! 新书《铁血帝王》已经发布了! [本章字数:16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1-30 08:05:22.0] ---------------------------------------------------- 新书《铁血帝王》已发布!新老书友还请多多的捧场! 完全架空的历史背景,一个小兵成长的历程。 浩浩大秦王朝,却是被塞外异族所破。 大秦子民,也只能偏安南方。 孤儿李元和,凭着自幼学得的一身本领,却是再造大秦的赳赳雄师! 驱除鞑虏,还我河山! 这其中,有铁血的沙场,有兄弟的情义,有权势和忠义的选择,更有难舍的儿女情长。 铁血称雄,尽在《铁血帝王》! 小马甲新坑开张!大家多多支持啊! [本章字数:8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03 11:29:19.0] ---------------------------------------------------- 小马甲新书《三国之天下霸业》正式开坑!还请诸位书友大大们继续支持啊!!小马甲在此感激不尽!! 新书链接:http://www.17k.com/book/81598.html 马甲再开新书!征战隋唐! [本章字数: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08 20:44:02.0] ---------------------------------------------------- 马甲第四本军史已经开坑《隋唐之纨绔天下》!现已经四十万字,养肥了,大家可以开动了!多多支持吧! 链接:http://www.17k.com/book/147320.html 第一卷 崛起江东 第一话 桃花仙人 [本章字数:309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09:05:11.0] ----------------------------------------------------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东汉末年,一场黄巾起义,彻底将大汉王朝拉进了破碎的深渊。原本就因为统治者的腐朽统治而破落的中原大地,变得更加民不聊生了。 冀州平原郡一处山岗之中,种满桃花,花开时节,满山的桃红色,煞是好看,当地人称此地为桃花乡。 桃花乡外的官道上,与平常不同,今日却是来了一辆马车,飞快地碾过官道上的石子,向着桃花乡深处赶去。 “文若,你说子赐今日可是在家?”马车的车厢中一把年轻而又略带轻佻的男声响起。 略微过了一会,另一个声音响起,虽然也是年轻男子的声音,却是比之前那把男生要显得稳重:“这可不好说,子赐兄一向喜欢四处探访,之前我几次来寻,却也是难得才能见上一面。” “呵呵!这也是子赐的心性漂浮,难得他还能守在这穷乡僻壤这么多年!” “奉孝此言差矣!记得我曾在子赐兄的居处见过子赐兄所作:‘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可见此处恬静之趣,我等还未参透啊!”稳重的声音长长一叹。 “罢罢罢!就我是个俗人,我可体会不了你们的那份世外境界,我就惦记着子赐的那几坛子美酒,真是世间美味啊!可惜子赐小气,就是不肯送我几坛。要喝也只能到他这桃花坞才有得喝!”说着说着,那轻佻的声音竟然发出几声吧叽口水的声音,对着车厢外赶车的壮汉喊道:“荀三!能不能再快点!你们荀家少爷可是等不及了!” “你,你个郭奉孝!明明是你嘴馋,你却是赖在我身上!”稳重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却是没有阻止。那车夫也是嘴角微微一翘,手中的马鞭飞快地甩在了那几匹奔驰的骏马身上,马车的速度倒也真的加快了不少。 不一会儿工夫,马车便已经踏进了桃花乡的桃花林中,车夫拉住缰绳,口中也是大声喝停骏马,马车也是堪堪驶进了桃花林中便停了下来。随着车厢的旁门打开,两名青年书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当前的那名书生穿着朴素的青色长衫,头上一抹书生巾,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轻佻的笑意,后面那名书生却是衣着华贵,穿着绣着华丽花纹的衣衫,头戴一顶高帽,高帽上还镶着一粒明珠,与前面那书生虽然年龄相仿,但却看上去要老成许多。 “好了,荀三,你就在这里候着吧,我们此去要两三日才能回,车内也有干粮和水。”后面那书生转头向车夫吩咐着,听声音,正是之前那稳重的声音。 “文若!快些快些!万一我们去晚了,子赐又跑了怎办?”前面的书生已经开始向桃花林深处赶去,回头不停地招呼着同伴。 两书生就这样一人提着一包东西,向桃林内走去,走了约摸半个时辰的时间,隐隐约约之间,两人面前出现了一间茅草房。茅草房虽然看上去简陋,但却又透着一丝出尘的气质,与周围的桃树仿佛浑然一体,饶是两人已经多次来过,也是不由得心头一颤。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华服书生轻声念道,念罢却是不由自主地一叹。 “哈哈!哪来的俗人啊?定是荀文若和郭奉孝!童儿,还不去迎客!”茅草房内一阵爽朗的笑声。 不一会儿,茅草房的大门吱啦一声打开,出来一清秀童子,见了两书生便拱手一拜:“松儿见过荀先生,见过郭先生。” 荀文若微微点了点头,郭奉孝则是上前拉住行礼的童子笑着说道:“松儿快去后院取酒!今日我等与你家先生要大醉一场!” 童子咧嘴一笑,掉头就往茅草房后面跑。荀文若和郭奉孝相视而笑,双双踏进了茅草房。 进入大门,是一间装饰简陋的客厅,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张锦帛,上面书写的正是适才荀文若吟诵的《桃花庵歌》。在锦帛之下则是一张长榻,榻上正中央是一张方桌,方桌周围是几张青色坐垫。 “陈子赐!快些出来!我等可是带了上好的下酒食!”郭奉孝也不等主人招呼,自顾自地脱去鞋子,爬上了长榻,手中的那包东西随手就丢在了方桌上散开,却是一包上好的熏肉。荀文若笑着摇头,也跟着郭奉孝上了榻,只不过不像郭奉孝那般没规矩,而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包裹放好,然后方方正正地端坐在坐垫上。 “好你个没有边幅的郭奉孝!”原先那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客厅旁的一帘青布被撩起,走出一名笑盈盈的男子。这男子约摸不过二十来岁,身高约有七尺,身形却是偏向消瘦,长相极为平庸,但他这么一立,却是自然而然的和整个客厅浑然一体,让人完全挑不出缺点。 “在下是否有边幅与你陈子赐没有关联!快快快!快将那好酒供上来!”郭奉孝却是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双臂在身后撑着上身,两腿伸直散开,懒散地对那男子说道。荀文若见了也是和男子一般哭笑不得地看着郭奉孝。 “算你们来得巧,再晚一两天,可能就碰不到我了!”那男子也上了长榻,和荀文若、郭奉孝二人围坐在方桌周围,不过他的坐姿又与其他二人不同,是盘腿而坐。 “哦?子赐兄又要出游?”荀文若满眼笑意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点点头回答:“水镜先生邀我去荆州一游!” “好啊!”郭奉孝双手一拍,笑道:“正所谓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当漂一大浮!”向方桌一伸手却发现只有他和荀文若带来的两包熟食,当即叫道:“松儿!松儿!怎还不见你将美酒拿出来!” “来了!来了!”童子清脆的声音响起,之见那童子手抱着比他还大几分的酒坛,却是异常轻稳地走进来,轻轻地放在榻上。 “酒具,酒具呢?还有酒具!”郭奉孝飞快地去提酒坛,口中还不停地喊道。只是在提酒坛的时候,身子却是一顿,竟然没有一口气将酒坛提起,饶是郭奉孝再厚的脸皮也不由得一红。 男子和荀文若见状都扬声大笑起来,连童子也是捂着嘴偷笑,郭奉孝双手抱过酒坛,狠狠地瞪了童子一眼:“还不去拿酒具!”童子只得强忍住笑转身去准备,其他两人却依然大笑不已。 ??????????????????????????????????????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听着茅草房里传出那懒散却是响亮的吟诗声,陈任摇摇头喝下手中的那碗酒。这首鹿鸣原本是主人吟给客人的,现在却被郭嘉反客为主,当然也没有谁会去管他,此时的郭嘉已然是醉得一塌糊涂。 看着天上的圆月,陈任又是一声叹息,身边的童子忙时给他倒酒,陈任拿起已经盛满酒的碗,仰头一饮。 陈任,原本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个人。他本是来自后世的一名普通公务员,却是在一场车祸中穿越到这三国时代,此时的他已经在这东汉末年生活了整整十九年。现在的身份与后世一般都是叫陈任,但他心中明白,此陈任非彼陈任也。 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陈任不过是个婴儿,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改变这个时代,像后世的小说中所说的那般做王霸之事,享齐人之福。但随着在这里呆的时间越来越长,陈任心中考虑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多。 改变历史?没错,陈任前世可是正正经经的科班出身,全国重点大学历史系的硕士,依照陈任对历史人物的了解,在这个年代完全可以闹它个天翻地覆。但是改变历史的后果呢? 第二话 寻访 [本章字数:318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09:07:28.0] ---------------------------------------------------- 貌似后世那些穿越小说写得都那么过瘾,难道改变历史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嘛?以前看电视听过这么一句台词:人存在的依据就是历史,如果历史改变了,那人存在的依据也就不在了。 也就是说,他陈任在这个时代如果改变了历史,那么未来的那个陈任是不是还会出现呢?当然在大学时代,陈任也看过关于时空点面的理论,但那毕竟是个理论不是吗?谁能够证明这个理论是否正确呢?无疑陈任能够证明,但付出的代价就是,如果理论不正确,那么陈任就会消失,这样的风险是陈任不能接受的。 于是,陈任便开始学着低调处事,尽量做到不影响历史的发展,自从四年前陈任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亲人母亲也因病过世,陈任便在这平原城外过着隐居的生活。 回头看着茅草房内坐卧在榻的两个人影,陈任不由得苦笑,虽然陈任尽可能的低调,但还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好几名三国时代的有名人士。这两个就是其中之一,荀?和郭嘉,一个是王佐之才的政略家,一个是号称鬼才的军事谋略家。再想想过几天就要见面的水镜先生,这个诸葛亮和徐庶的老师。 陈任可是记得很清楚,在原来的历史上根本就没有陈任这号人物,如今他却是与这些名士交往。陈任原本忧郁的心开始动摇了:或许真的没有关系?难道真的和电视里演的那般,自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是另一时空位面了? 苦笑着,陈任又再次饮下一碗酒。 ????????????????????????????????????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这三天里,三人天天不是饮酒作诗,就是谈论朝政。不过只要三人的话题一提到朝政时,就会变成只有郭嘉和荀?两人讨论,而陈任总是闭口不言。荀?和郭嘉虽然奇怪,但也早就习惯了陈任的怪癖,只是认为陈任不愿沾惹俗世罢了。 三天过后,三人都收拾收拾,准备启程。荀?是准备回洛阳,他不像郭嘉是白身,现在是任守宫令,大小也是个官职,不像郭嘉那么自由。而郭嘉则是准备跟着陈任一起去荆州游玩,说白了,还是贪着陈任随身带着的美酒。 三人一行来到桃花林外,车夫荀三早已经准备好,荀?向二人拱手告别后,便径直上车。看着荀?上车的背影,陈任几次都想喊住他。如果陈任没有记错的话,再过几个月,董卓就会进京了,到时候关中可就是生灵涂炭了。如果陈任这个时候插手的话,说不定可以阻止董卓入京。可是犹豫再三,陈任还是没有说出口,改变历史结果的恐惧实在是太大了,陈任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荀?乘着马车渐渐的驶远。 “子赐,我们也出发吧!”一旁的郭嘉虽然注意到陈任的沉默,但只认为陈任是伤感与荀?分别。 陈任点点头,背起包袱,与郭嘉向着南方走去。 就在陈任二人走后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一行三骑也来到了这桃花林。为首一骑,面容俊美,只是两只耳朵打得过分,穿着粗布官服,腰的两侧各悬挂一把长剑,看上去风度翩翩。下首左边一骑,虽然坐在马上显不出身高,但看得出也比平常人要长的高大许多,脸型稍长,面色红润,最有特色的是那留至腹下的长须,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倒提着一把偃月长刀。在他身边的另一骑却又是另一个模样,身形不比那长须的小多少,却是满脸的络腮胡,两只眼睛瞪得老大,手中倒提着一柄奇形长枪。 “大哥!这个什么桃花仙人真的有那么大本事么?”那络腮汉见一行人停在这林外,忍不住发问。 身边那长须汉微微一皱眉头,呵斥道:“三弟!不要质疑大哥!” 为首的大耳汉却是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然后回头对络腮汉说道:“乡人皆传,这桃花仙人才识渊博,与众不同,想必这桃花仙人也不是凡人。我们兄弟现在暂居这平原郡,自然是要来拜访。如果这桃花仙人真有才识,我们定是要将他招募过来,如果只是乡人夸大其辞,我们就当是来这郊游一番也是不错啊!只是不知这桃花仙人所居何处,这桃花林也不知道与桃花仙人有无关系。” 说着,一名老樵夫从官道而过,正路过三人身旁。那大耳汉忙时下马喊住那老樵夫,身后的两人也只得跟着下马。 “这位老丈!请稍等,我等有一事请教!”大耳汉双手一拱问道。 那老樵夫看见三人衣冠不凡,特别是后面那两人手中明晃晃的兵器,显得有些害怕。大耳汉忙是叫二人收起兵器锋芒,然后笑着对老樵夫说道:“老丈莫惊!我乃是平原郡的县令刘备,特有事向老丈请教!” 那老樵夫听得是平原郡的县令,神色稍安,这平原郡的人都知道,平原县令是个大大的好官,从不欺压良民。老樵夫忙是要下跪回礼,却是被刘备拦下。 “老丈莫多礼,我等只是想向老丈请教,可知有位桃花仙人?”刘备和蔼地问道。 父母官发问,老樵夫忙是回答:“老朽知道桃花仙人,老朽的孙子正在桃花仙人座下服侍。” “哦!”刘备的眼睛一亮,没想到竟然能够碰到正主,“那还请老丈帮我等引见仙人。” 听得刘备的请求,老樵夫倒是有些犹豫了:“这个,大人!不是老朽不肯帮忙,实在是仙人早已定下规矩,不准私自带俗人求见。老朽不敢违背仙人的规矩,望大人恕罪!” “哼!”听得老樵夫的回答,刘备倒是没什么,身后的关羽、张飞可是恼了,张飞瞪圆了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喝道:“什么狗屁仙人!好大的架子!我大哥怎么就是俗人了!”声音宛如炸雷,着实把老樵夫吓了一跳,直接就跪了下来。 “三弟!”刘备忙是扶起老樵夫好生安慰,回头呵斥张飞:“三弟怎么能对老丈如此无礼!老丈又没有说错,我等混迹在俗世之中,怎么又不是俗人?三弟你若再如此,以后莫再随我出行!” 刘备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重了,张飞虽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忙是拜罪。关羽虽然不至于像张飞那么生气,但心底也是有些恼意,傲然说道:“大哥,以小弟看,这桃花仙人也不一定是甚高人,定此规矩也是为了欺世盗名!这样的人,不见也罢!” 老樵夫虽然只是普通百姓,但似是读过几年书,知道刘备这叫礼贤下士,心中也是一宽,说道:“这位官爷说的可是错了!自从仙人定居此处,老朽孙子便跟随了仙人,至今也已有四年。小老儿虽然没有什么见识,但往年也曾求过学,些许眼力还是有的。且不说别的,这位官爷说仙人欺世盗名,但老朽孙子曾跟老朽说过,京城来过几次招文要招仙人入京做大官,都被仙人推脱了。仙人所交之人,老朽也见过几位,都是神仙似的人物。老朽在仙人家中见过一首诗,老朽虽不甚解,但也能够略略猜出几分意境。” 说着,老樵夫就将陈任家中的那首《桃花庵歌》默念出来。 关羽少时只是个游侠,虽未曾读过多少书,但也略同文略。倒是刘备和张飞都算是正经求过学的人,一时间三人都在沉浸在诗中意境。 “哎!”刘备轻声叹了声,“与仙人相比,我等却真是俗人啊!”关羽和张飞也都默然不语。 老樵夫见此,心中也有些后悔,一时为仙人不平,就将仙人的诗句传了出去,也算是违背了仙人的规矩了,当下便拱手告辞。 刘备自是知道老樵夫不会说出桃花仙人的下落,也不勉强,拱手回礼。那老樵夫见刘备身为一方父母官竟对自己这一老头如此多礼,不由得心下感动,便有了提点之意。 “大人!”老樵夫背起木柴走了几步,回头指着桃林说道:“仙人曾定下规矩,桃林内不得纵马,只能步行。”说罢掉头便走。 刘备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老樵夫这是在提醒自己,大喜,忙是向着老樵夫的背影深深一躬。随后便与关羽、张飞将马匹牵至桃花林旁,将自己的马儿交给关羽,吩咐二人在林外等着。关羽和张飞自然是不同意,却是拗不过刘备的意思,只得乖乖地守在林外,让刘备自行入林。 踏入林内,刘备便感觉到整个心情都不一样了,此时正是桃花纷飞之时,轻风抚过,带起数片桃花花瓣,飘起一阵阵清香。刘备甚至感觉到以前一直苦恼的宏图霸业都不那么重要了,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桃花清风之中。 第三话 变数 [本章字数:288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11:05:37.0] ---------------------------------------------------- 刘备在桃花林中不知信步了多久,忽然听到一阵朗朗的孩童读书声。刘备的精神一振,发现在桃花树丛中,隐约露出一角房屋的屋檐。 刘备走近一瞧,却是一坐茅草房,刘备忙是整了整衣冠,上前敲门,读书声也立刻停下来。不一会一名童子开门而出,正是陈任的童子松儿。 “小友有礼了,敢问可是桃花仙人仙居之处?在下平原县令刘备求见!”刘备并未因为童子年龄幼小而轻视,而是正色拱手拜道。 那童子闪着两只又大又亮的眼睛上下看了看刘备,说道:“我家先生刚刚出游去了,并不在家中。” 刘备又是惊喜又是失望,惊喜是因为第一次来便顺利找到了桃花仙人的居所,失望自然是因为没有碰到正主。 “小友,敢问仙人何时归来?”刘备自然是不希望白跑一趟。 童子手指顶住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会回答道:“这我可说不好,先生此次是和朋友一同去的荆州,没有一两个月恐怕是会不来吧。” 刘备大失所望,只得说道:“那是备福薄了,下次备定再来拜会,待仙人归来之时,敢请小友告知仙人。” 童子倒也是知得礼数,回礼道:“松儿自当告知先生,请大人放心,不敢妄留大人,见谅。” 刘备忙是连称不敢,倒退了几步,待童子将门关上这才转身,不由得长长一声叹息,只得按着原路回去。 不似来时那般漫步,回去的时候刘备走得就快了,没过多久就快要就来到了桃花林的边缘,却听得一阵阵呼喝打斗声,刘备想起自家两兄弟的脾气,该不会是和他人起了争执打起来了吧?刘备想到此处,加快了脚步,赶出桃花林。 一出桃花林,刘备便见到关羽守着马匹在一旁,而张飞正与一白衣少年交手。只见二人之间枪影连连,打的是不分胜负。刘备自然是知道张飞的本领,不由得对这白衣少年的身手也暗自赞叹,忙是来到关羽身边详问缘由。 原来这少年也是来找桃花仙人的,似乎与桃花仙人颇为熟悉,见了关羽与张飞在林外守候便来相问。张飞因为这桃花仙人,接连被两位兄长呵斥,心情自然是不好,当下便对桃花仙人出言不逊。那少年便以为张飞是来寻仇的,当即便和张飞邀战,张飞自然是二话不说应战,却没有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便能和张飞打得不分胜负。 “哈哈!痛快!痛快!”刘备正在这听关羽说明缘由,那边张飞一声暴吼,一枪逼退少年之后,竟直接扯掉上衣,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提枪带着奔雷之势直刺少年胸怀。 少年也不是等闲之辈,一眼便看出这一枪来势汹汹,但却被张飞的豪情激起了胸中的血性,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你要比快?我就跟你比快!看谁的枪先刺中!”当即不退反进,一腿重重地向前一踏,手中枪也是势如闪电般射向了张飞的那张大脸。 “住手!”刘备未想到,不过些许功夫,两人竟然开始以命相搏,忙是呼声叫停。 “铛??!” 带过一声刺耳的磨擦声,两柄枪硬生生地停住了,尘烟消去,只见那少年的钢枪竟然已经贯穿了张飞的发髻,而张飞的枪头也划破了少年胸口的衣襟,带起一丝鲜红。两人相互盯着,眼睛都带着浓浓的战意。 “翼德!还不住手!”刘备连声呼喝道。 张飞却没有立刻收回长枪,只是与那少年相互看了一眼,这才同时收枪。张飞咧嘴一笑说道:“小子!好枪法!” 那少年傲然说道:“你也不错!” 刘备将张飞扯回身后,在外人面前自然是不好不给张飞面子,只有向少年拱手致歉说道:“在下兄弟鲁莽,还请壮士原谅。” 少年仍然有些疑惑,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当下问道:“你们不是来找我师弟寻仇的?” 刘备听得这句问话,眼睛瞬间一亮:“壮士,莫非这桃花仙人是你师弟?” 听得刘备提起了桃花仙人的称号,少年眼中一紧,点点头,身体却是做出了御敌的姿态。 刘备忙解释:“壮士误会了!我乃是平原郡的县令刘备!此次前来是来请桃花仙人出山,拯救万千大汉子民!” “刘备?可是击黄巾的刘备?”少年反问道。 “正是在下。” 少年这才确定是自己误会了,收起了长枪,也拱手说道:“原来是在下误会了!多有得罪!” 刘备忙是摆手,为少年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兄弟之后问道:“敢问壮士姓名?” 少年一抱拳回答道:“在下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子子龙!” “原来是赵壮士!赵壮士可是要来寻桃花仙人?”刘备忙是回礼,先前见得赵云一杆枪竟然不弱于张飞,心中便有了招纳之心,忙是拉着赵云的手便在套近乎。 “不错!再过几个月,正是家师六十大寿!我欲寻师弟一道去拜寿。”这时的赵云不过是个黄口孺子,刘备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可惜啊,我刚刚去了仙人居所,仙人的童子告知我仙人刚刚出游去了荆州,一两个月才得回来啊。不如壮士跟我回平原休息,待仙人回来,再来寻他?”刘备已经开始试着拉拢赵云。 赵云寻思着这刘备也是有名的人物,自然是不会骗自己,陈任既然不在,那先回常山的话,一来二去便耽误了事情。先在平原住下也未尝不是一计。看了看刘备身边的张飞和关羽,赵云也是个爱武之人,心想到了平原也可以继续和张飞切磋武艺,那关羽虽未交手,但也看得出是个不弱于张飞的高手。心下盘算了一番,便答应了刘备的邀请。 刘备大喜,忙是领着赵云上马,便要回去,生怕赵云变卦,四人上了马便急冲冲的向着平原城方向赶去。 而此时,正在前往荆州的陈任自然是不知道,历史已经因为他的出现,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 “好诗!好诗啊!此等妙辞,当漂一大浮!” 陈任不由得老脸一红,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正在狂饮的郭嘉。此时他们正坐在过长江的渡船上,望着两岸的景色,陈任忍不住吟出了李白的千古名句。前世在看那些穿越小说时,异常鄙视那些主角盗窃文学作品,想不到轮到自己了,已经做了好几次文学大盗了。 也是幸好这个时代的传播不发达,貌似这个时代也只是几个名人的词句流传了下来,只要自己继续保持低调行事,应该不会影响到历史的发展。 “此等好辞,怎能不记录下来!船家!船家!你可有笔墨?”郭嘉一口饮下美酒,便张狂地叫道。 郭嘉这一叫,到时把陈任吓了一跳,忙是拉住郭嘉说道:“不用了奉孝!不用了!” 郭嘉两眼转向陈任,似醉非醉,玩味地看着陈任,平白让陈任后背出了一身冷汗,顿时想起眼前这人可是相传三国里面鬼心眼最多的鬼才郭嘉啊!可别被他看出点什么,陈任哈哈一笑,松开了郭嘉的手。 好在被陈任这一闹,郭嘉也不在提记录诗词的事情,端起了酒杯,又继续又唱又闹的发酒疯,也让陈任暗自松了口气。 未过多久,船家悄悄来到陈任身边,面色有些苍白的说道:“这位先生啊,我们好像碰到麻烦了。” “嗯?”陈任放下手中的酒杯,有些疑惑地看着船家。 船家指了指船尾方向说道:“我刚刚看见,后面来了三、四条船一直跟着我们。我估摸着,我们是碰上长江的水贼了。” 第四话 锦帆 [本章字数:307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13:00:00.0] ---------------------------------------------------- “水贼?”陈任的眼睛一亮,站起身来,随着船家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在距离船尾两百来米,有四条乌篷船正在不断的靠近,不过奇怪的是,在这四条船中间,系着五颜六色的彩带。 这是船家也看清楚了那船与船之间的彩带,陈任明显看出船家面色放松了下来。船家见陈任看着自己,忙解释道:“先生也可以放心了,这不是一般的水贼,而是锦帆贼。这锦帆贼是有名的劫富济贫,像我这样的小船,锦帆贼是不会动手的。” “锦帆贼?”陈任立刻就想到了一个人:甘宁!这个时候,不正是甘宁在长江当水贼的时候吗。 “哦?”一旁的郭嘉听得船家的说话,也凑了过来,“既然是水贼,为何你还不怕呢?” 船家自知道是锦帆贼后,整个人都放轻松了,连面色也恢复了,笑着对郭嘉说道:“这位先生有所不知,在长江上,只要是咱贫苦百姓出身的,谁不念叨锦帆贼的好啊。自从这锦帆贼来到这长江做生意以后,不仅劫富济贫,而且还把原来在长江上为祸的那些水贼都赶跑了。像我们这些靠着长江吃饭的穷人家,也都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 “有趣!有趣!想不到这长江之上,竟也有如此有趣的水贼。”郭嘉双手一拍,大笑着说道,平常的郭嘉就有些粗神经,喝了酒的郭嘉更加是疯疯癫癫,陈任真的想不通为何这样一个人竟然能成为曹操手下的第一谋略家。 那四艘船渐渐靠近,慢慢地从陈任所在的小舟旁划过。正如船家所言,这四艘船并没有为难他们,相反,还有几名船夫向船家打招呼。陈任暗自感慨,在这乱世,恐怕对于老百姓来说,官兵才是真正的土匪吧! “停船!”就在那四艘锦帆贼的船快要划过时,一声巨大的喝声响起,随着船夫熟练地动作,那四艘船竟然硬生生地在这长江当中停了下来。 “好香的酒啊!那船家!可是你船上的美酒?”一把豪爽的声音响起,只见那锦帆贼当中的一艘船上,立着一名高大汉子,虽看不清楚容貌,但却能够看清楚他穿着红红绿绿的短袖袍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尾冲着陈任这边呼喝着。 船家显得有些为难,平日里这些锦帆贼可是没少照顾他们这些摆渡的,但这酒明显是这几位书生的,总不能拿着别人的东西献宝吧。 陈任看那汉子的装扮,以及其他锦帆贼的态度,心中已然猜出他便是甘宁,当即嘴角一翘,大声喝道:“美酒在下这里有的是,壮士要想喝,却得到这来!”此时两船之间已经有七八丈的距离了,陈任有心要考验考验这后世被称作三国水上第一将的本事。 那甘宁也未想到会收到这种答案,手下那般兄弟们也都跟着起哄。甘宁不过一愣,随即豪爽地仰天一笑,弯腰从自己船上的甲板上捞起一捆绳索,再夺过身边属下的一把长刀,拿绳索一头在长刀刀把上绑了个死结。拿在手中掂了掂,嘿嘿一笑,直接就这么朝着陈任这条船一丢,那长刀带着疾风,“嗖”地一声,直接钉在了陈任这条船的甲板上,竟没入至刀把。 “某来也!”甘宁一声大吼,身子一纵,竟踏着绳索飞快地越过江面,身手麻利的跃到陈任的船上。 看着甘宁漂亮的身手,无论是那四艘船上的锦帆贼,还是这边的船家都无一不拍手叫好,连陈任也不得不心中暗自称赞,这甘宁果然是名不虚传。 “壮士好身手!来!接着!”陈任原本就有结交之意,自然也不会吝惜这几坛子美酒,手一挥,一坛酒便直接飞向了甘宁。 甘宁也不客气,接过酒坛,一掌便拍碎了瓶口的封泥,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甘宁深深吸了口气,大喝一声:“果然是好酒!”说罢,拿起酒坛便直接仰头倒入口中,从瓶口倒出的美酒不能全部灌入甘宁的口里,顺着甘宁的脖子流出了许多。 陈任并不在意,武将嘛,喝酒就是有这么股子豪情,倒是郭嘉看着那流到甲板上的酒,心痛得直哼哼。 “呜啊!”甘宁一口就灌了五分之一坛的酒,平日里千杯不醉的他,如今竟然有些晕晕的感觉,一股火辣辣的味道从肚子里直接烧到了喉咙口,“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哈!” 趁着甘宁灌酒的时候,陈任也在仔细观察这未来东吴的大将军。史书记载甘宁是巴郡临江人士,也就是后世的重庆忠县,甘宁的长相颇有四川汉子的味道,两道剑眉,一双虎眼,颌下无须,透着一丝果敢狠辣,短袍的领襟的敞口很宽,露出结实的肌肉。 甘宁放下酒坛,用手臂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酒水,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金子,直接丢给正看着那被长刀捅出的窟窿满脸肉痛的船家。 “某今日兴起,敲坏了你的船,这金子是赔你的!”甘宁淡淡的说道,却是看都未看那船家一眼,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陈任不放。那船家则是欢天喜地地接着金子,连声称谢。 “锦帆贼果然豪气!”陈任却是不怕甘宁那刀子似的眼睛,拍手笑道,“弄破一艘小舟便赔了一锭金子,我的酒天下间只有我这一家,壮士喝了我一坛子美酒,却不知壮士要赔我什么?” 听得陈任的这话,郭嘉仿佛脸色变得很难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酒坛缩到一边,嘴里还不停地轻声嘀咕着什么。 甘宁倒是没有注意到郭嘉的异常,抱着酒坛又灌了一口,问道:“某看你仪表不凡,虽衣着朴素,但某这些黄白之物,你定是看不上眼。说吧!只要某做得到,某绝不赖你的帐!” “好!”陈任大笑一声说道,“我这人有个规矩,这酒是我所酿,全天下独此一家。要喝我的酒很简单,你若是文人,就和我比比文采!你若是武者……” “哈哈哈!”甘宁看了看陈任那略带消瘦的身板,笑道,“若某是武者,某非你这书生还要和某比比身手?” “哈哈哈哈??!”甘宁的声音很大,江面上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楚,一时间锦帆贼的四条船和陈任所乘的船暴起了惊天的笑声。 陈任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只是随着他的右脚向前一踏,右手往前一摆,甘宁首先停住了笑声,有些惊讶地看着陈任。此时的甘宁虽然还不如几年后从军的甘将军那么勇猛,但也在这长江之上大大小小打过数十仗,而且他自幼拜得明师,习得一身好武功。甘宁一眼看出陈任此时的架势宛如猛虎出笼,比之之前所遇见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强大得多。 一边的郭嘉可没有丝毫惊讶,早在当初和陈任去北方游玩时,就见过陈任单枪匹马杀上土匪窝,对他的身手可是心中明白得很。郭嘉适才在嘴里嘀咕的是:“什么怪物,文采出众也就算了,武功也是一等一,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至于陈任,看着甘宁惊讶的目光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幼年时无意间救的一个濒死的糟老头,竟然会是三国时代有名的武术大家,赵云的师傅童渊。在这样一个狗血的剧情之下,陈任就成为了童渊最小的一个徒弟,赵云的师弟。 现在陈任突然向甘宁挑战,原本不符合陈任低调的行事准则,但不知道为何,陈任仿佛感觉到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全身都充满了力量,一定要喝眼前的高手一较高下不可。或许这就是老师告诉过他的武者的本能吧。 甘宁的眼神也开始慢慢变化,由惊讶慢慢转变出一丝喜悦,陈任看得出那是棋逢对手的喜悦。当下再饮了一口酒,倒是慢慢地把酒坛放下,生怕多洒出一点酒水,看着甘宁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一旁看热闹的郭嘉忍不住笑出声来。 甘宁也不理会郭嘉的取笑,慢慢度步到陈任面前五六步的距离,双手握拳在胸**叉后,随着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双拳也缓缓地拉开,左脚向后一拉,摆出一套进攻姿势。如果说刚刚陈任的气势宛如出柙猛虎,那么甘宁此时便宛如一只时刻准备捕食的雄狮。 锦帆贼上的甘宁部下,见到甘宁准备出手,纷纷摇旗呐喊,为甘宁助威。而一旁的郭嘉却是一边狂饮着美酒,一边大叫着打啊打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看好戏。 第五话 襄阳 [本章字数:321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15:00:00.0] ---------------------------------------------------- 首先出招的是甘宁,左拳带着奔雷之势,直接冲着陈任胸口打了过去,陈任伸出的右手搭在甘宁的左拳手腕上,顺着他的拳势往后收,身体也在甘宁的拳即将击中的那瞬间向右一靠,右手转为抓住甘宁的手腕,转身一个后踢腿开始反攻。二人拳来脚往,一时间斗得不分上下。 陈任的师傅童渊,原本是修习枪术,他的武功多用在战场之上,所以童渊之前所教出的三个徒弟,无一不是战场上的名将。但陈任救童渊的那次,童渊正是被几名善使小巧缠斗功夫的仇家围攻,不敌而受了重伤。至此后,童渊也开始研习这种游侠的缠斗功夫,刚刚收至门下的陈任也就跟着学习到了与三位师兄完全不同的功夫。而甘宁,却也是三国时期为数不多的善使缠斗功夫的高手之一,两人正好斗得旗鼓相当。 只是可惜了二人所在的小舟,不是被甘宁一拳捶出个窟窿,就被陈任一脚踏出个洞。不过之前甘宁已经给了船家一锭金子,船家倒也没有什么心痛,只是觉得在这条船上不太安全,早早的便爬上了锦帆贼的船上去了。倒是郭嘉,不知是不是已经喝醉了,依然留在甲板上,不时喝口美酒,看到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大声叫好。 终于,小舟吃不住二人的摧残,开始慢慢的往下沉了。观战的锦帆贼见状,立刻向着二人所在方向抛出了绳索。 “大哥!抓绳索!” “这位好汉!抓绳索!” “这位公子!抓绳索!” 锦帆贼也是敬佩汉子的,陈任能够和他们的大哥斗得不分上下,对他的身手自然是佩服得紧。至于郭嘉,可能是因为他的临危不惧吧,锦帆贼也向他丢出了绳索。 包括郭嘉在内,三人都在同一时间抓住了绳索,不过郭嘉和甘宁却是不忘把自己的酒坛带上。随着船上锦帆贼合力一拉,三人都被拉上了甘宁先前所在的那艘船上。不一样的是,陈任和甘宁都是稳稳地落在甲板上,而郭嘉做不到,不过郭嘉却是在最后关头,转了个身,宁愿后背砸在甲板上,却还是要护住手中的酒坛,幸是摔得不重,但也把郭嘉这个真正的文弱书生摔得毗牙咧嘴,可看了看手中完好无损的酒坛,又嘿嘿的一笑。 在这长江上混的汉子,个个都是嗜酒如命之徒,见了郭嘉的模样,都是一副深得我心的神情,一个个都哈哈大笑起来。陈任哭笑不得的看着就那么坐在甲板上喝酒的郭嘉,这架看样子是打不起来了。 甘宁也是同样的想法,放下手中的酒坛,冲着陈任抱拳朗声说道:“某乃是巴郡甘宁,甘兴霸!江上的朋友给面子,给某起个诨名,锦帆贼!” 陈任整了整身上的长袍,回复了原本的书生模样,拱手笑道:“在下陈任,字子赐,平原人氏。”桃花仙人的称号是郭嘉在听到陈任闲时所写的《桃花庵歌》后给陈任起的称号,陈任一向不以自诩。 接着,陈任又为郭嘉作了介绍。甘宁仰天大笑一番说道:“今日某可是开心之极,不仅喝到如此佳酿,还能结识到子赐兄这样的豪杰!”虽然郭嘉的酒鬼模样深得甘宁欣赏,但郭嘉一看就是那种文弱书生,甘宁这样的莽汉自然不会去刻意结识。 陈任也是笑道:“哪里!能结识兴霸兄这样的豪杰,应该是子赐的荣幸!” “啊!可惜了那一船的美酒啊!就这么沉入了江底!”甘宁一开心又想端起酒坛喝酒,可惜被他这么几下狂饮,酒坛已经见底。想起那沉入江底的好几坛美酒,甘宁就是一脸的心痛和懊恼。 “兴霸兄!不妨事!”陈任笑着解释道,“那几坛酒都被在下封好了,是进不去水的。” 甘宁一听,眼睛立刻发亮,大吼一声:“小子们!听到没有!快给我下去捞!”甘宁的声音刚刚落定,随即便响起了数十声扑通扑通的落水声。 ?????????????????????????????????? 在这长江上一连数日,在得知陈任一行是要去襄阳后,甘宁硬是要亲自送他们去襄阳。当然,陈任也投桃报李,将从水里捞出的数坛美酒尽数送给了甘宁,倒是惹得郭嘉好一阵抱怨。 上了码头,甘宁自知是水贼身份不好公开露面,只得在此分手。临别之时,甘宁也惜惜作别,并与陈任相约再举。 在船上呆了好几天,这猛地一踏陆地,饶是陈任身手了得,这脚底下也是有些飘忽,郭嘉那就更是不堪。幸好这码头距离襄阳城也不远,两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襄阳城门。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或许是瞧着陈任二人眼生,刚到城门口,二人就被守城的卫兵给拦了下来。 郭嘉刚想开口,却是一口气涌了上来,蹲在一边就吐了起来。陈任没办法,轻跳了几下,感觉没有之前那么虚了,这才走到那几名卫兵面前拜道:“列位官爷,学生是北方来的读书人,来此是应人之邀,前来访友的。” “访友?”为首的像是一名伍长,怀疑地看着陈任上下,“如今长江上下,水贼为患,你等既是从北方而来,那定是过江来的。就凭你等两个文弱书生,怎可能避得了水贼安稳过江?” 听得官兵这么一问,陈任自然是不会说出自己与甘宁的关系,只得打哈哈:“大概是圣人庇佑吧!” “狗屁!”那伍长骂了句粗话,“我看你二人着实可疑,说不定就是那水贼派来的奸细!” 这边郭嘉刚刚站起身子,一听这伍长粗鲁的说话,当即举起手指着那伍长,刚要说话,脸色一变,又转身蹲在地上呕去了。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绑了!”那伍长也不客气,当即呼喝身边的手下,立刻把陈任二人给包围了起来。 陈任一脸苦笑,看这架势,不动武是不行了,可动了手的话,那着襄阳城只怕是进不去了。这天色已暗,到哪去找那司马徽的水镜庄啊。 “住手!”就在几名官兵准备好绳套要往陈任身上套时,一把声音不大,但却颇具威严的说话响起。 那伍长转头一看,却见到一辆马车正停在城门内侧,那声音便是从马车的车厢内发出的。伍长一看清楚那马车的式样,脸色一变,忙是止住手下的动作,屁颠屁颠地跑到马车前,拱手作揖说道:“不知先生驾到,小人唐突了。” “不妨事,这位官爷也是尽忠职守嘛!”车厢内依然是传出不紧不慢的声音,“不过这两位,是在下请来的客人,绝非贼人。” 伍长倒也痛快,低头回答道:“既然先生证明,那这定是一场误会,小人立刻放人!”说罢向后一挥手,原本围着陈任二人的官兵立刻散开了。 陈任有些好奇,他和郭嘉在这荆州境内似乎并不认得有如此权威之人啊?唯一认识的一个,也就是闲云野鹤的司马徽,但司马徽的水镜之名,也不过几个文人雅士知道,又哪来的本事能唬住这些官兵,况且这马车内的声音绝对不是司马徽的声音。 陈任正在这想着,那边马车上的车夫轻轻一抖缰绳,将马车缓缓赶到陈任、郭嘉身边。一只一看就知道是保养得很好的手伸出,拉开了马车的门帘,一名男子从马车缓缓地跃下。 这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白有须,穿着华丽,一双闪着智谋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陈任。只见这男子朝着陈任作礼问道:“这位先生可是桃花仙人?” 陈任忙是回礼:“仙人不敢当,在下陈任陈子赐,这位是颍川才子郭嘉郭奉孝。”介绍完自己,陈任也不忘为蹲在身边干呕的郭嘉做了番介绍。 这时郭嘉也是面色苍白地站起身来,擦了擦嘴角,这才转过身来,勉强笑道:“在下郭嘉,让仁兄见笑了!” “不妨事,不妨事。”男子摆了摆手说道,“郭兄是北方人,不适应长江的水上漂泊,那是正常的。在下荆州蒯良,字子柔,收水镜先生之托,前来迎接二位。” 蒯良?陈任的眼睛一亮,想不到这次荆州之旅,竟然接连碰到三国的名人。这蒯良可是不逊于陈宫、程昱之流的智者啊,虽然比不上郭嘉、诸葛亮、贾诩等超一流的谋士,但也绝对不会差太多。如此,那些官兵的态度也就说得清了,蒯氏家族在荆州可是属于大家族,又岂是一个区区伍长所能违抗的。 想归想,陈任动作可没有丝毫停滞,连忙惊讶地呼道:“原来是蒯兄,陈任久闻大名!幸会幸会!”这句话陈任可是没有说谎,前世天天研究这些历史名人,可不就是久闻大名么。 第六话 初遇德公 [本章字数:317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17:00:00.0] ---------------------------------------------------- 蒯良可不知道陈任心里的这些小九九,虽然在几年后,蒯良以沉稳著称于世,但现在毕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听得这位连司马徽都称赞的人物对自己的客套,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当下连脸上也下意识地多出了几分笑意。 “呵呵!子赐兄客气了!水镜先生已在在下家中等候多日了!还请子赐兄与郭兄上车,在下送两位与水镜先生见面。”说着侧身让过,请陈任二人先上了车,这才跟在二人身后跃上了车。这对二人的称呼上,就有了不同,可见蒯良对陈任的态度的变化。 郭嘉见了蒯良的面色,自然是对蒯良的心理变化猜了个正着,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还是暗自笑道:“就被子赐小小地拍了个马屁,马上连称呼都变了,真是沉不住气。” 而至于陈任,却是在心底暗自揣摩,依照司马徽那淡泊名利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结交蒯良这样的世家子弟,为何这次会拜托蒯良来迎接他们呢? 各人带着各人的心思,乘着马车向城内飞奔而去。 不过多时,马车便在一座大宅门前停下,在大门上的门匾上书写“蒯府”两字金光闪闪,甚是气派。那门前的看守小奴自然是识得自家的马车,忙是上前作揖。 蒯良、陈任和郭嘉依次下了马车,蒯良对小奴的殷勤似是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像是干苍蝇般地把小奴打发走。倒是一个侧身,亲自拉着陈任的手走进了蒯府。 不得不说,作为荆州数一数二的大族,蒯家的确是有着不同凡响的气派,蒯府内可以说是富丽堂皇。陈任和郭嘉在蒯良的牵引下,在蒯府里七拐八拐,走了约摸半柱香的时间,这才走到目的地,一间装饰清雅的厅间。 踏进厅间,陈任就见到里面已然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位,正是邀他来荆州的水镜先生司马徽。在司马徽下首坐着一年轻男子,长相与打扮都与蒯良有着几分相似,陈任心中猜想该不会就是与蒯良齐名的蒯越吧。不过陈任对这年轻男子都没有多留心,陈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与司马徽并排而坐的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 一时间,陈任在脑子里不停地搜略,在荆州能够和司马徽平起平坐的人能有几个?忽然一个人名闪现出来,陈任顿时感到有些惊讶,按道理不应该是此人,但放眼整个荆州,又有谁能让司马徽平辈相交,能让蒯氏兄弟甘拜下首。 “庞公,子柔幸不辱命,将子赐兄接来了。”这边陈任正胡思乱想着,那蒯良已经走到那老者面前一拜说道。 庞?果然没错!陈任眼前一亮,所有的线索都连接起来。在荆州有如此威望的庞姓老者,除了那绝不做官的庞德公,那是再无他人了。 想到此处,陈任拉了拉身边因为被蒯良冷落而一直生闷气的郭嘉,向前走了几步,朝着老者拜了个大礼,朗声说道:“末学陈任,拜见庞公!”这边郭嘉此时也是猜到了庞德公的身份,饶是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郭奉孝,面对这位也是毕恭毕敬的作起礼来。 “呵呵!不必多礼!”庞德公虚扶陈任,和蔼地笑着说道,“平日里,总是听德操说起平原有个天下奇才,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方知德操所言不虚啊!” 陈任连声说不敢当,虽然在这个时代能得到庞德公如此夸奖,的确是一件很令人骄傲的事情,要不然你看那蒯氏兄弟嫉妒那样。但这名声一旦传了出去,可就与陈任低调处事的原则相违背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众人的谈论中,陈任便成了最沉默的一个,唯有在他人问道他的时候,他才会吱吱唔唔地应付几句。知道陈任处事原则的郭嘉和司马徽自然是没有奇怪的,而蒯良发现陈任与之前在马车上的谈吐完全不似一个人,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蒯越对陈任的表现也未说什么,只是在望向陈任时,面色上不时流露轻蔑的神情;倒是庞德公对陈任的表现视而不见,不过偶尔会用种很奇怪的目光望着陈任。 房内几人谈论自然是离不开朝政,听得蒯越所说,前几日何进招各镇兵马入京的密诏刚刚来到荆州,而荆州牧刘表似乎并没有应诏入京之意,不仅是刘表,接到密诏的各镇诸侯,似乎只有西凉太守董卓和并州刺史有意应诏,并且听闻那董卓已经提兵进京。 在听到这个消息,陈任的脸颊不由得一阵抽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众人则都是频频叹气。 “这何进好糊涂啊!”庞德公连拍大腿叹道,“不过是清除几名阉党,何须引兵入京,岂不是自取灭亡之道乎?” 蒯越也是叹道:“更可惜的是,刘荆州不知善用此等机遇啊!”蒯越此言一出,蒯良立刻是脸色一变,而其他人的面色也是变得古怪。 “异度!”蒯良忙是低声呵斥弟弟,掉过头笑着说道,“呵呵,时候也不早了,诸位可随在下至饭厅进食!请!”蒯良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却没有说错,此时天色已暗,正是晚宴之时。 蒯越也是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了,虽然如今天下诸侯都有割据之心,但把此言明挑出来的却是没有一个,蒯越刚刚所说之语,可谓是诛心之言啊! 众人也都各自打着哈哈,仿佛没有听到蒯越的那句话,纷纷站立随着蒯良前往客厅,一顿晚宴下来,主客皆尽兴。只是郭嘉喝惯了陈任自酿的好酒,这蒯府所用的酒虽然在这个时代而言算是上好美酒,但和陈任依照后世技术酿造出来的美酒相比,那就差得多了,因此郭嘉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吃饭时没有喝酒。 吃完饭后,陈任便已旅途疲惫为由早早的告退。在下人的指引下,来到了蒯府为他安排的客房。客房的装饰倒还算是豪华,貌似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是不可能住这么好的客房的,估摸着是卖庞德公的面子吧。 陈任倒也不客气,刚刚说自己旅途疲惫到也不是说假话,一路上虽然有甘宁照顾,但毕竟比不得后世那般安稳,一路上的颠簸真的是挺辛苦的。陈任关上房门,连外衣也不脱,直接就躺在榻上休息,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便睡到次日凌晨,天还未亮,陈任便醒了。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昨日休息得早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年,陈任已经养成了早起锻炼的习惯。起来简单漱洗之后,陈任便来到客房外的庭院,稍稍活动一番后,竟打起了太极。 这套太极自然不是后世的太极拳,后世的陈任根本就未练过太极拳,但电影小说毕竟接触得不少,什么以快打慢,什么后发制人,这些道理陈任倒也是说得朗朗上口,前些年在童渊处习武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童渊听了去。 那童渊是何许人物,一代武学宗师啊!这些虽然在后世被传得无人不知的武学道理,对这个时代的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根本听不懂,但对于童渊来说,就仿佛在他面前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童渊在听到陈任泄露的这些“天机”之后,立刻闭关了三年,创出了这套完全不同的太极拳法。 在童渊给徒弟们演示的时候,咋一看上去,很像是太极拳,陈任脱口而出“太极”二字,倒是听得童渊眼前一亮,于是乎,后世的太极拳就这样被陈任和童渊两人联手盗窃了去了。 如今这套全新的太极拳,陈任已经练了五年,虽然没有像后世那部太极拳的电影那般虎虎生威,但也算是不同凡响了。前几日在与甘宁切磋的时候,陈任并没有使出这套太极拳,不然的话,饶是甘宁拳法再威猛,恐怕也要败北。 “好拳法!”随着陈任打完整套拳法,收息之时,一声喝彩声响起。陈任睁开眼睛,见得郭嘉和司马徽正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见了司马徽,陈任一个白眼丢过去,怪声怪气地说道:“不知水镜先生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啊?” 司马徽一脸苦笑,在郭嘉的嬉笑声中,朝着陈任深深一拜:“为兄特来向贤弟请罪来的。” “哟哟!水镜先生可是言重了!先生何罪之有啊!”陈任依然是那副怪腔调,见一旁看热闹的郭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要回房去了。 “子赐!哎??!子赐莫恼了!为兄错了还不成?”司马徽上前拉住陈任的衣袖,陪着笑说道,“不是为兄故意泄露你的行踪,实在是有一次我复吟你的诗词时,被德公发现了,在他的追问之下,我才说出了你的身份。这次邀你来荆州,也是德公一力主张的。” 第七话 水镜宿醉 [本章字数:323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19:00:00.0] ---------------------------------------------------- “哼!”陈任甩了甩手,脸色依旧铁青,但却没有再执意离开,只是站在那背朝着司马徽,不发一言。 “那个,奉孝!”司马徽为难地看了一眼郭嘉。 郭嘉没心没肺地笑嘻嘻走过来,拍了拍陈任的肩膀:“好了好了!德操兄这也不是为难才会这样做嘛!你也别怪他了。” 有了郭嘉给的台阶下,陈任也不好真的发脾气,面色稍缓。司马徽见状大喜,忙是拉着陈任和郭嘉往外走,边走边笑道:“好了好了!作为赔罪!为兄请你们喝酒!喝酒!” 郭嘉听闻得喝酒立马精神,走得比司马徽还快:“好啊!有酒喝了!德操兄!我可是记得你上次硬是从子赐那拿了几坛美酒吧!今天可要拿出来!” 陈任被这二人弄得哭笑不得:“你们俩人!现在可是早上!哪有大清早喝酒的!” 这三人在此间嬉闹,却未想到他们的举动早就被蒯府的下人报告了上去。 静静听完下人的禀告,蒯良和蒯越都未发表意见,只是挥挥手让下人离开,然后望着坐在上首的庞德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庞公!”最终是蒯越实在是忍不住,出声说道,“量这陈任不过是一山野村夫,何须费如此功夫?” “山野村夫?”庞德公微微一笑,转头问向蒯良,“子柔观这陈任如何?” 蒯良稍稍一沉思,回答道:“陈子赐深不可测!” “哦!”蒯越对于蒯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回答一愣,而庞德公依旧是微微一笑,“子柔为何得出如此答案?” 蒯良站起身说道:“司马德操,量高而雅致,性情高傲,非常人所能折服,而陈任与其结交甚深,可见其不同凡响,此其一;昨日谈论国事,陈子赐虽未发言论,但我等说出何进发密诏等秘闻之时,连司马德操和郭奉孝都面露讶色,但陈子赐却面无表情,此人要么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要么智谋过人,早已算出了洛阳局面,是以对此毫不吃惊,两种可能都代表陈子赐不简单,此其二;昨日在城门处,仅陈子赐与郭奉孝两名手无寸铁之书生,面对数十名官兵,却是毫无惧色,可见其胆量,此其三。以此三点,在下断定:陈子赐绝非昨日厅间上表现得那般无用。” 蒯越也不是笨人,听得蒯良这般分析,也觉出这陈任的不简单。庞德公频频点头说道:“不错!你能观察这些,足见这些年,你的眼力提高了不少。” “全靠庞公指教!”蒯良略略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拜谢道。 “正如子柔所言,这陈子赐绝非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简单。我观其相貌,此人定不是甘心平凡之人。你二人与他相交,定要注意,把握机会将其招揽过来。” “是”蒯氏兄弟同一时间站起拜道。 ?????????????????????????????????? 蒯氏兄弟与庞德公密谈之时,司马徽已经拉着陈任和郭嘉一行三人往城西方向赶去。 “德操兄,上次那些酒你还剩下多少啊?”郭嘉一路上不停地打听着酒的问题。 “放心!放心!”司马徽笑着回答道,“上次一共从子赐那拿了六坛酒,只有庞德公到我那里游玩时,我拿出了一坛。现在还剩下五坛美酒,足够了!” “好好!”一听得酒的份量有了保证,郭嘉乐得跟什么似的,一旁的陈任也对郭嘉这种酒鬼习性无法。 “对了!”陈任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德操兄,为何庞德公会和蒯氏兄弟关系如此紧密?” “呵呵!”见陈任开口发问,司马徽便知陈任心中的恼意已经消了一大半,当下也不急得赶路了,笑着回答,“庞德公乃是荆州学术之首,那蒯氏虽然在荆州也算是大族,但名望比起庞德公来说,还是略显不足呢!” “这我倒是知道,但据我所知,庞德公似乎淡泊名利,听闻当初刘荆州入主荆州之时,也曾招他为官,但被他婉言谢绝了。庞德公如此性情,又怎么会与蒯氏联系紧密呢?” 司马徽眉头一皱,摇头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甚了解了,似乎蒯氏兄弟两一直都是弟子礼庞德公,但又未见他们喊过庞德公为老师,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这次庞德公提议在蒯府接待你们,我才知道他们之间熟络。” “哦。”陈任轻声应了句,随即皱着眉头低头想着什么。很显然,司马徽的答案并不能满足陈任,在历史的记载中,庞德公似乎并没有作出什么对历史有很大影响的事件,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三国有名的谋士,号称“凤雏”的庞统是庞德公的侄子。 “德操兄,不知你是否认识庞德公的侄子?”陈任想到了庞统,不由得再次问道。 “侄子?哦!你说的是士元吧!”司马徽只是稍稍想了一会,便叫了起来,“这士元也算是颇有才华了,幼时很得庞德公喜爱,经常与庞德公来我水镜山庄游玩。只是不知道为何,士元元服之后,便渐渐与庞德公疏远了,连庞德公也常常在我面前叹气呢。” 陈任心头一跳,脑袋中似乎有什么连在了一起,正想着,三人却已经来到了城西的城门口。正待要出城门,却见得前面迎面来了一队骑兵。 司马徽看清那队骑兵,脸色一变,便拉着陈任和郭嘉往城门边靠,陈任明显看出司马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 刚想问明原因时,那队骑兵已经耀武扬威过来了,陈任这才发现在骑兵的背后,竟还有一大帮穿着破旧衣物的男男女女被骑兵们用绳索攥着走。 “啊!是张将军!张将军剿匪得胜归来!”西城门的守卫见了骑兵,忙是媚笑着赶上前。 骑兵中为首的那个,白面无须的男子,朗声一笑,倒也有几分豪爽:“本将军出马,区区几伙蟊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是!那是!”守卫连忙拍着马屁。 那张将军也不理会守卫的献媚,用力一拉手中的绳索,身后一名女子立刻被拉得摔倒在地上,张将军喝骂了一声,便带着手下骑兵,耀武扬威地穿过城门,向城中央走去。 “呸!”司马徽厌恶地朝着那队骑兵的背影吐了口口水,嘴里咕哝道:“败类!” “德操兄,此何人啊?”郭嘉可是很少看到性情温和的司马徽露出如此神态,好奇地问道。 “不过一弄臣小人尔!”司马徽轻蔑地说道,“此人是刘荆州的外甥,叫张允,整天顶着刘荆州的名号,在襄阳为非作歹!” “他不是还参与剿匪了吗?”陈任指了指跟在那些骑兵身后的穿破旧衣物的囚犯。 望向那些囚犯,司马徽不由得生气地喝道:“什么剿匪!这张允不过是找个村落洗劫一番,抓一些普通老百姓来充抵功劳!可怜那些村民,莫名其妙被冠上匪徒的罪名去劳役,要是美貌女子,还要被这张允抓进府里**!” “哎??!在这乱世当中,人命又能值几个钱啊!”听着一旁郭嘉的感慨,陈任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望着周围带着麻木表情的百姓,陈任握了握拳头。 经过城门口这件事,三人的兴致都少了许多,来到了城西郊区的水镜山庄,三人也都是闷头喝酒。三人中,以司马徽的酒量最低,不一会,司马徽便醉倒在榻上。陈任觉得在房内喝酒过于气闷,便提议留下司马徽在房内休息,二人到院落喝酒,郭嘉也是拍手赞成。 两人各提着一坛美酒,来到院落。水镜山庄的院落虽然不大,但装饰得十分雅致,一棵杨柳,一条石子小道,有种说不出的风雅。两人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当下也就盘腿直接坐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酒来。 “奉孝。”陈任望着郭嘉,发现他与以往不同的沉默,心中一动,问道,“奉孝是否有心出仕?” 郭嘉没被揭穿心事的惊讶,只是默默点点头。 陈任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和郭嘉不停地饮酒,他心里清楚,从昨日蒯府的冷遇开始,这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已经有了念头,今日见到张允欺压百姓的行为,郭嘉已经动了出仕的心思。当然,郭嘉出仕是历史早已经注定的,陈任自然是不会插手阻止,但是想到历史上郭嘉最后落得个病死他乡的下场,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在这个年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心中总是会产生一些莫名的冲动。 算了!算了!陈任最终还是忍住了要劝说郭嘉的冲动,端起了酒杯狂饮,后果嘛,自然是与郭嘉两人双双醉倒在水镜山庄的院落内。 第八话 大神 [本章字数:317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20:00:00.0] ---------------------------------------------------- 次日醒来,陈任发现自己躺在水镜山庄客房的榻上。刚一起来,宿醉的后发症就使得陈任抱着头叫嚷起来。 “哈哈!子赐啊子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郭嘉一扫昨夜的落寞,嬉笑着走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郭嘉天生异赋,这小子明明瘦弱不堪,但每次喝醉之后,却没有半点不良反应。看着郭嘉那嬉皮笑脸的表情,陈任恨不得拿起木枕丢到他的脸上。 “德操兄呢?”陈任一边揉着头,一边没好气地瞪着郭嘉。 郭嘉依然不为所动地嬉笑说道:“德操兄的两名学生来了,正在接待呢。” “学生?”陈任跌跌撞撞地走到漱洗架旁开始漱洗。 “对啊!好像一个是叫孔明,一个叫元直。看德操兄的样子,似乎是他的爱徒啊。” “孔明?元直?”陈任用冷水泡的手巾敷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的头痛减轻了许多,忽然身子一颤,整个人定住了,脸上的手巾掉到地上都没有反应,“孔明!元直!” 天啊,司马徽的学生里,叫孔明的不就是诸葛亮吗?叫元直的不就是徐庶吗?两位大神啊! 也顾不上脸上是否还有水珠,陈任拉起郭嘉就往外跑。幸好水镜山庄并不像蒯府那么大,说是山庄,实际上不过也就三个院子。按照郭嘉的指引,陈任二人一路狂奔来到正中央的院子,陈任是习武之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怜郭嘉一货真价实的文弱书生,差点连气都缓不过来。 踏进院门,就看见司马徽与两名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书生围坐在院子内的石桌旁。两名书生都是面白无须,长相俊朗,比起陈任这平庸的模样可是好看了不知多少倍,两名书生的穿着打扮都差不多,只是其中一名书生在腰间还悬挂着一柄长剑,而另一名书生则是手中拿着一把白羽扇。 一看着打扮,陈任就知道谁是诸葛亮,谁是徐庶了。拿着白羽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的那自然就是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了。至于那腰挂宝剑的嘛,野史上说徐庶在年轻的时候,喜欢练习击剑,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任侠,估计就是现在这个年纪吧。 见陈任进来了,司马徽笑着迎了上去:“来来来!子赐!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学生!这两位可是我的得意弟子哦!” 诸葛亮和徐庶都跟在自己的老师身后,诸葛亮微笑着看着陈任和一直喘着粗气的郭嘉,但是在诸葛亮的眼睛里,陈任还是看出了一丝傲气。而徐庶望向陈任的神色似乎有些奇异,想想陈任也就释然了。徐庶年少时也算是击剑的好手,曾经行侠仗义,还做过刺客呢,想来他的功夫自然是不会太低。陈任这些年习武,走起路来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其他人看不出来,但徐庶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于自己会功夫的这件事,陈任也从来没有打算隐瞒,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子赐啊!这两位,一个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一个姓徐,名庶,字元直,在我的学生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司马徽笑嘻嘻地拍着两个学生的肩膀,神情有些得意。 “老师谬赞了。”二人都比司马徽要高出一个头,可为了司马徽能方便拍到自己的肩膀,都同时弯下了腰,嘴里还不停地谦虚。 看着这二人的模样,陈任有些无语了,这就是徐庶?这就是诸葛亮?怎么在司马徽面前跟个孩童一样的。看看身后那依旧爬在地上面色苍白的郭嘉,陈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要求太高了。 司马徽介绍陈任时,用上了天下奇才这四个字,顿时震住了这两位未来的顶级谋士。毕竟司马徽的名望摆在那里,又有几个人能得到司马徽如此评价呢? “末学诸葛亮(徐庶),拜见先生!”既然陈任与他们的老师司马徽平辈论交,这二人虽然不比陈任小多少,但也要以晚辈自称。 陈任在扶起他们的时候,心中不禁感慨,这两个可是大神级的人物啊,竟然成了自己的晚辈,昨日自己以末学拜见了庞德公,今日诸葛亮和徐庶就自称末学来拜见自己,这买卖做得! 二人自然是不知道陈任心中的想法,要不然定是要气得吐血不可。在紧接着拜见了郭嘉之后,五人又围坐在石桌旁谈论。 大概是司马徽和郭嘉的刻意为之,几人谈话的内容都是些风花雪月之事,要么就是各地的风土人情,绝不谈论半点朝政。就算是诸葛亮和徐庶不经意谈到了朝廷政事,也会被其他二人叉开。 “子赐先生,南蛮真的有那种鼻子有一丈多长,身体有百石重的怪兽?”诸葛亮睁大眼睛问道,身边的其他四人也是一脸不信的表情。 “哈哈哈哈!”能被诸葛亮这样看着,陈任自然是十分得意,说起了风土人情,陈任就没有了心中的那个顾忌,若论起对各地风土人情的了解,这个时代又有谁能比陈任知道得多?“当然有,当地人管这种怪兽叫做大象,不过这种大象性情温和,经常会被当地人抓来驯养,作为骑乘之用。” “天啊,那这种怪兽要是被驯养作为骑兵,那这种兵种岂不是天下无敌?”徐庶感慨道,郭嘉和诸葛亮都纷纷点头赞成。 陈任心中想,这几个人不愧是未来顶级的战略谋士,不过形容了一下大象的模样给他们听,他们就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战争方面去。将来诸葛亮入主西川后,不会真的跑到南蛮去抓大象当骑兵吧?陈任有点揣揣地想到。 “没有什么兵种是真正天下无敌的,就像我刚刚说的大象,虽然体型庞大,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它动作缓慢。而且野兽都有怕火的天性,在它们面前放把大火,那这些大象你怎么赶它,它都不敢向前走。”陈任赶忙补救,希望能扑灭诸葛亮这位未来西川宰相训练象兵的念头。 “想不到子赐先生如此博闻,真当得上老师所说的‘天下奇才’的评价!”如果刚见面时,诸葛亮和徐庶还有稍稍的不服气,那么现在二人已经完全用敬服的眼光看着陈任了。 “对啊!子赐!你常年都窝在平原那片桃花林里,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郭嘉隔三差五就会到陈任住处混酒喝,自然知道陈任并没有去过什么南蛮之地。 “哈哈!这个嘛,我是听我师傅说的,我师傅当年可是天下有名的游侠,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奇闻。”陈任很自然地就把师傅童渊给出卖了。 听得陈任师傅游侠的身份,徐庶显然也想起当年自己做任侠的经历,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倒是诸葛亮像个好奇宝宝似得,扯住陈任天南地北的问问题。不过这次陈任可就学乖了,每次回答之前都仔细想清楚了,很好,这个答案跟军事政事都扯不上关系,可以回答!这才把答案告诉诸葛亮,饶是如此,也让很少出门的诸葛亮和徐庶打开眼界,就连郭嘉和司马徽也都惊叹连连,郭嘉甚至拉住陈任,要陈任带他一起去印度看看剃光头的和尚是什么样子,听得陈任暗自抹了把虚汗。 ???????????????????????????????????????? 陈任在南边与诸葛亮等人聊得热火朝天时,北方已经开始进入暗潮汹涌,象征一个时代来临的关键时刻了。 洛阳城内,皇城门外。一大队铁甲卫士拥着几名金甲将军和一名穿着朝服的中年男子昂首走到宫门,却被宫门口一瘦小阉官挡住了去路。那朝服男子眉头一皱,身边一金甲将军留有短须,身形修长,相貌堂堂,对着拦路的阉官大喝:“大胆!大将军奉太后之命前来见驾!你竟敢阻拦?” 那阉官立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奴才正是来迎接大将军的,只不过太后只是宣召大将军,其他诸人不得擅自入宫。” 朝服男子另一边的金甲将军却是五短身材,虽也是留有短须,但面色黝黑,一双小小的眼睛不时露出寒光,他附到朝服男子耳边悄声说道:“大将军不可轻入!恐是十常侍的奸计!” “哈哈!”朝服男子仿佛听到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仰头笑道,“孟德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太后乃是我亲妹,她要见我,又怎会有什么事情?况且我何进掌管天下大权,量那十常侍不过几名阉党,何敢打我的主意?”说着满脸的骄横,轻蔑的眼光扫了一眼那金甲将军。 “请大将军速速入宫,太后娘娘急招。”那阉官也算是稳住了心神,说话也流利了许多。 第九话 告别 [本章字数:320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7 21:00:00.0] ---------------------------------------------------- 黑面金甲将军被何进一阵奚落,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连周围的同伴也都纷纷面露讥讽的笑容。何进倒是不以为意,掉头对那阉官喝道:“还不带路!” 何进在阉官的唯唯诺诺下,昂首走进宫门,随即宫中的侍卫便将宫门关上。那黑面金甲将军见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之前出声呵斥阉官的金甲将军,拍了拍黑面将军的肩膀,笑着说道:“孟德,不必如此,我们这次带了五千精兵守在这里,量那些阉党不敢妄动。” 那黑面将军回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却是不屑:“这些阉党如果真有什么不轨,又岂会顾忌这宫门完的精兵。在阉党眼中,只要控制了皇帝和太后,就万事大吉。”黑面将军想归想,但望着同伴那虚伪的笑容,便闭起嘴什么都不说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宫门内却一直没有反应。忽然黑面将军的耳朵一颤,忙向身边的同伴问道:“本初!你可听到什么声音?” 被称作本初的金甲将军此时正和身后的其他金甲将军谈论得火热,回过头略有不愉地说道:“没有听到什么啊?” 黑面将军侧着脑袋,专心听着,却再也没有什么声音,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本初和其他金甲将军相视而笑,“孟德!你多心了!” 黑面将军没有理会众人的奚落,忽然耸了耸鼻子,面色大变:“不对!有血腥味!”当下也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冲到宫门前,用力拍打着宫门不停地喝道:“请大将军回府!请大将军回府!” “孟德……”本初皱着眉头,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不安,刚想说些什么,之见从宫门上方飞下一团黑影,正落在本初和黑面将军的中间。 黑面将军回过身子仔细看去,却正是刚刚进入宫门的何进的人头,切口处还留着鲜血。 “何进谋反,已受诛杀!尔等皆是随从,既往不咎,速速散去!”宫门的内侧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 黑面将军与本初相互望去,那本初眼珠一转,当即拔出腰间宝剑向身后的将士喝道:“阉官竟敢擅杀大臣!诸位可随我杀进宫内!诛灭阉党!”说完,手中宝剑向着宫门方向一挥。 黑面将军也是立刻拔出宝剑,大喝一声:“杀啊!”带头冲了上去。 有了两人带头,其余众人放火的放火,撞宫门的撞宫门,一时间,皇宫内外杀声震天。 此时,洛阳城外西北方向一百多里之处,一大队骑兵正在向着洛阳方向赶来。 “主公!”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留着山羊胡子的书生,骑着一匹骏马赶到队伍的最前方。 “李儒?何事?”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骑,是一中年壮汉,身披金甲,身形肥硕,一脸的横肉,双目露着凶光。 “主公!你看!”那书生显然骑术还不错,轻松驾驭住坐骑停在那凶汉身后,手指着东方洛阳方向。顺着书生手指方向望去,在天际边竟然隐约升起一片红光。 “这是?”凶汉疑惑地看着书生。 “主公!洛阳有变啊!可加快行程!”书生忙是说道。 凶汉也是脸色一变,大手一挥,向身后喝道:“儿郎们!给我跑起来!”说罢,手中马鞭狠狠地朝着马臀部甩下,座下骏马悲鸣一声,飞快地向着前方奔驰而去。 ???????????????????????????????????????? 这些日子,陈任可以说是过得舒心之极,要么与诸葛亮和徐庶等人侃大山,享受着历史上被誉为最聪明的人对自己的崇拜,要么就是和郭嘉拼酒,醉得一塌糊涂。不过偶尔来到水镜山庄的蒯氏兄弟,让陈任感觉有一丝遗憾。 倒不是说陈任对蒯氏兄弟有什么厌恶情绪,只是这蒯氏兄弟热情得仿佛过了火,让陈任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准确的是说,应该是蒯氏兄弟看向他的火热眼神,让他感觉有点害怕。 往日,蒯氏兄弟来也不过待上一两个时辰便走,虽说坏了陈任高谈阔论的情绪,但几杯酒下去也没有什么。但今日,蒯氏兄弟的来到彻底打断了陈任的悠闲日子。 “什么?洛阳动乱?董卓进京?”听得蒯良说出消息,郭嘉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地望向蒯良,当然,除去陈任以外。蒯良看了一眼自顾自饮酒的陈任,暗暗记在心中。 “这是我们安排在洛阳的眼线最新传回来的消息,董卓于温明园商议废立幼帝,与并州刺史丁原闹得不欢而散。”蒯越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砸了下来,把众人都砸愣了,当然,这还是不包括陈任在内。 “这,这,这,这董卓好大的胆子!”徐庶愤然拍桌而起。 “这大汉朝,到头了!”司马徽则是满脸痛苦地叹息道,其他人也是纷纷感慨。 陈任轻咳一声,站起来说道:“德操兄,子柔兄,异度兄,在下在襄阳已叨扰多日,是时候回去了。” 陈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未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陈任。倒是郭嘉无所谓,跟着陈任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也随子赐一同回去吧。” “啊?子赐,奉孝,莫非德操招待不周,委屈了两位?”司马徽急得满脸通红,忙是扯住身边的郭嘉。而蒯氏兄弟也是不知所措,按照庞德公的吩咐,他们可是要把陈任留在荆州的啊。 陈任笑着说道:“德操兄误会了,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家师寿辰,子赐定要回去给家师拜寿。如今北方乱起,再不回去的话,恐路上不太平。”郭嘉则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和陈任一个意思。 陈任搬出尊师大义,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司马徽只得吩咐下人为陈任打点行装。蒯氏兄弟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蒯良眼珠子一转,向弟弟使了个眼色,慌忙对弟弟说道:“异度,你快回府里取些美酒,送与子赐和奉孝在路上饮用。” 对于蒯良和蒯越之间的小动作,陈任自然是看到了,但他却是无所谓,郭嘉悄悄碰碰他的肩膀,陈任也只是点了点头,却示意郭嘉不要理会。 兄弟这么多年,蒯越自然是明白蒯良的意思,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忙是告退离开。陈任也不理会他们兄弟搞什么明堂,与司马徽等人喝了一杯告别酒。虽然蒯良不停地劝阻陈任等待片刻,但陈任还是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包袱,拉着郭嘉,在众人的再三相送下离开了水镜山庄,一路向北。 一路上,二人没有说话,郭嘉不时向着周围望去,再看了看身边的陈任,好几次张嘴却没有说出口。郭嘉的举动陈任自然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说破,只是嘴角微微一翘。 没过多久,从二人身后响起了轰鸣的马蹄声,郭嘉的脸色一变,喃喃道:“来了!” 陈任倒是没有反应,这事的发生早已在他预料之中,那蒯越回城自然不会是拿什么美酒,应当是把自己要走的消息报告给他们身后的主子。不过对于他们主子的身份,陈任倒是很感兴趣,很明显不会是现任荆州牧刘表,毕竟刘表在荆州不过是刚刚站稳,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驱使蒯氏兄弟帮他做那么多的事情。而这些阴暗面得东西,在历史上可是没有讲过的,此人的身份虽然陈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但还是不能确定。 陈任这里在想着事情,后面的追兵却没有丝毫怠慢,飞快地赶了上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围住了陈任和郭嘉。陈任看着眼前的追兵,个个都是骑着上好的西凉马的黑甲骑士,为首的是名络腮胡子大汉,手中拿着一柄钢枪。 “不知诸位拦住在下的去路有何贵干?”陈任没有丝毫惊慌,扫了一眼那柄钢枪朗声说道。 “我家主人闻得先生大才,想请先生至敝庄一聚!”那为首汉子说话语气冰冷,看着陈任仿佛看着一个物件般。 陈任咧嘴一笑,说道:“可惜陈某有事要办,只能有请壮士代为谢谢贵主的美意了。” 那汉子眼睛一眯,射出一道精光,哼了一声:“那就得罪了!”两腿一夹,纵马就向陈任冲了过来,在他看来,陈任不过是一文弱书生,还不是伸手就擒。虽然来时有消息说这陈任似乎是会些功夫,但看陈任那瘦瘦弱弱的样子,不过也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 陈任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会动武,但眼见这络腮汉子冲来过来,陈任的眼光还是不由得一冷。 第十话 陈留会盟 [本章字数:284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7:20:10.0] ---------------------------------------------------- 络腮大汉自然是不会理会陈任的目光有多冷,纵马冲到陈任面前,提起枪就往陈任的脚上刺。他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把陈任活着带回去,至于陈任受不受伤,那就不在他的任务之列了。 显然络腮大汉的主意打得挺好,但陈任却不会按照他的想法来。就在大汉的钢枪快要刺到陈任的那一瞬间,陈任动了。 这一动,便动若闪电,之见陈任一个纵身便跳在枪杆上,直接一个飞腿踢在络腮大汉的面门上,便把他给踢下了马,手中的钢枪也落在了陈任的脚下。陈任的脚在钢枪上一踩再一踢,那钢枪便飞到空中,被陈任牢牢地抓在手,枪头在空中闪出一个枪花。 陈任笑了笑说道:“果然没看错,这的确是把好枪!” 周围的骑士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好像看怪物般地看着陈任,现场一片寂静,只余下那躺在地上的络腮大汉痛苦的哀嚎声。 过了半晌,那络腮大汉才撞撞跌跌地爬起来,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却捂不住那啵啵流出来的鲜血。大汉怒喝一声:“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上去给我抓住他!”可能是鼻子受伤的原因,大汉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些黑甲骑士这才如梦方醒,纷纷提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陈任冲了上来。他们自然不会犯下和络腮大汉同样的轻敌错误,一个个如临大敌。不过很可惜,虽然他们拼尽全力,但水平离陈任实在是差太远了,一个个被陈任挑下了马,爬在地上哀嚎。 而在一旁的郭嘉,从头到尾都没有为陈任担心过,作为陈任的好友,有过几次和陈任一同出游的经历的他,自然知道陈任最强的功夫就是枪术! 没错,陈任虽然喜欢拳术,但不要忘记了,陈任的师傅可是童渊!在这个时代,最强的枪术大家便是童渊!虽然因为陈任的影响,童渊晚年醉心于拳术,但作为童渊最小,也是最喜爱的弟子,童渊又怎么不会将他最得意的技能交给陈任。 当日在长江之上,陈任虽然与甘宁数次都是打和,但那也是因为陈任用的是拳术而不是枪术,不然的话,甘宁绝对敌不下陈任百招! 络腮大汉这次没有冲上前,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带来的二十多名精兵,连陈任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这么被扫在了地上。络腮大汉虽然自己水平不高,但眼里还是有的,他马上看出所有的黑甲骑士都是被陈任用枪拍断了双臂,而所有人身上除了跌落下来的摔伤,再也没有其他伤痕。络腮大汉脑门上开始不停冒起冷汗,他再无知也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奉孝!这次北上路途漫漫,我还在想没有坐骑省脚力呢。正好,我们一人挑上一匹,这可是上好的西凉骏马呢!”陈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郭嘉说道。 郭嘉笑嘻嘻地挑了一匹卖相不错的骏马,姿势难看地爬了上去,笑着说道:“不错!还是子赐想得周到!” 陈任则是看上了络腮大汉的坐骑,一个翻身上马,可比郭嘉潇洒得多,对还站在那边的络腮大汉说道:“这位壮士,我看你这马和枪都不错,不如送了给我吧?” 这络腮大汉哪里还有刚刚的傲气,慌忙点着头答应,生怕慢一点点,陈任送中自己的钢枪便会刺在他的身上。 “还有,告诉你家主人,这荆州之事,我陈任没兴趣管,但也不要惹上我!知道了吗?”陈任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明显一冷。 “是是是!”络腮大汉被陈任冷酷的目光吓得跪了下来,忙是不停地磕着头。 “走吧!”陈任与郭嘉两人同时甩起了缰绳,纵马向北,不一会便消失在地平线下。只留下仍在不停磕头的络腮大汉,以及满地痛苦哀嚎的黑甲骑士。 ???????????????????????????????????????? 一个月过后,原典军校尉曹操于陈留发出一份矫诏,称董卓专权,欺君害民,号召天下诸侯聚集讨贼。一时间,天下惊起惊涛骇浪,无数英雄响应。先有渤海太守袁绍引兵三万与曹操会盟,曹操随即制作缴文传至各路诸侯。 北平太守公孙瓒在收到缴文之后,立刻亲率精兵一万五千人前往陈留。正当路过冀州平原县,斥候来报,说是前方有数骑来迎。公孙瓒这官位可是实打实靠着自己打仗打出来的,不要说数骑,就是报告前方有大队人马,他也是不惊。 公孙瓒单枪匹马走到队伍前方,之见正前方一行一共四骑,为首的一人却是自己的熟人。 “哈哈!这不是玄德吗?”公孙瓒朗声笑道,纵马便冲到来人身前。 “伯?兄!多日不见!”来人正是刘备三兄弟,而刘备身后还有一银甲骑士,正是当日访陈任未遇的赵云。 “玄德如何在此?”公孙瓒与刘备是多年相交,示意身后的随从放松警戒。 刘备笑道:“当初可是伯?兄保我的平原县令,莫非兄忘了?” 公孙瓒一拍脑门,哈哈一笑:“对对对!哎??!兄老矣!总是忘事!玄德在此何事啊?”说着,公孙瓒望向了刘备身后的三骑,眼中一亮,凭着多年厮杀的经验,又怎么会看不来这三骑的不凡。 刘备见公孙瓒注意力在自己身后,忙是介绍说:“这三位皆是是备的兄弟,这位是关羽关云长,这位是张飞张翼德,这位是赵云赵子龙!备听闻伯?兄率军路过此地,特来请兄长至县城休息。” 听得刘备介绍,公孙瓒知道自己是打不了这三人的主意了,挥挥手说道:“目下朝纲混乱,公孙瓒又哪有时间休息!我看玄德身边俱是英雄人物,何不和我一道去讨伐董贼,匡扶汉室!” 刘备大喜过望,实际刘备一大清早就带着关张赵三人在此等候,就为了能去陈留参加会盟。参加会盟,讨伐董卓,那是多涨名望的事情啊。可惜能参加会盟的都是一方诸侯,他刘备不过是一小小县令,哪有这个资格,于是刘备便把主意打到公孙瓒这个同窗身上了。 公孙瓒主动提出要带刘备去陈留,刘备自然是满口答应,本来当年打黄巾的手下也都遣散了,县衙内也不过是些衙役,顶不上作用,刘备光棍得很,当场带着关张赵就加入了公孙瓒的队伍。 赵云有些犹豫,当初跟着刘备来到平原县,本意是在此等待陈任的。但这些日子里,刘备礼贤下士,多有拉拢之意,赵云觉得刘备是个明主,也就答应归顺刘备。此时刘备要带着他去陈留,那不是不能等陈任了吗。 倒是刘备立刻看出了赵云的心思,劝解赵云,这陈留会盟乃是天下大事,陈任一定会去参与,到时候不就能碰面了吗?赵云想了想自家师弟的性格,虽然行事低调,但却是十分爱凑热闹,也就想通了。 ?????????????????????????????????????????? 不得不说,刘备还真的没有说错。陈留会盟,汜水关大战,还有虎牢关三英战吕布,这一连串好戏陈任又怎么会错过,不改变历史,但我看看热闹总可以吧。 陈任与郭嘉一路奔驰来到郭嘉的家乡颍川,却遇到了辞官回家的荀?,在荀家住了一段时间。在听得曹操在陈留发缴文会盟的消息,便辞别荀?和郭嘉,独自前往陈留。毕竟打仗和之前劫匪那是两码事情,郭嘉也就没有跟着前往。 一路总是能看到前往陈留的部队,陈任暗中观察了几路兵马,远远不止历史上记述的十八镇诸侯。当然,历史也不会把这些小脚色给记录上去,估摸着这些虾兵虾将可能连会盟大帐都进不去。 陈任也不光是遇见了这些小脚色,在刚刚离开许昌不久,陈任就遇到了一路大诸侯,也就是十八镇诸侯之一的,长沙太守孙坚! 陈任对于孙坚的印象主要是他有两个厉害儿子,一个创业的孙策,一个守业的孙权。对于孙坚,陈任则是认为他勇猛有余,但谋略不足,打仗时把好手,要论玩阴谋诡计就差了许多。最后虽然说是被刘表的手下黄祖射死的,但真正说起来,还是死在袁绍袁术两兄弟的阴谋之下。 第十一话 校场用计 [本章字数:310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06:00:00.0] ---------------------------------------------------- 陈任并没有真正见到孙坚本人,他考虑着自己一个人是到不了战场的,这孙坚倒是个好选择。当然直接去见孙坚是个蠢主意,陈任选择的是孙坚手下第一短命鬼,祖茂。 孙坚自然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从长沙去陈留,他学着曹操扯起了“忠义”大旗,一边行军,一边沿途招兵买马。陈任趁着这个机会在祖茂招兵的时候,稍稍露了两手,就被祖茂收作了亲兵了。 在成为祖茂亲兵没过多久,孙坚的大军就已经到了陈留,孙坚没有立刻去见曹操和袁绍,而是命令就地扎营。没过多久,祖茂就来到他们亲兵的帐营,一根手指对着包括陈任在内的亲兵点来点去。 “你,你,你,还有你,还有你!跟我过来!”祖茂虽然个子不高,但长得却是五大三粗,一脸的胡子加上头上的钢盔,几乎把他整个脸都遮住了。点了五个亲兵,自然也包括陈任在内,祖茂大手一挥,便带着人向外面跑。 见被点的亲兵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陈任一边走一边拉起刚刚认识的同伴问道:“老徐,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去哪儿?”那个老徐一脸诡异地笑道,“去打架啊!” 打听了好几个人,陈任这才明白,祖茂这是拉人和其他将军的亲兵比试,赢了自然是光荣,输了也没什么丢人的,反正是输赢都有赏,当然能赢自然是最好。 陈任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军队里的普遍做法,能够保持军士的血性,想想难怪那祖茂见自己会使两下枪术,便当场把自己收作亲兵,看现在祖茂那皱眉的模样,该不会是祖茂已经输了好几次吧? 军营不大,陈任等人在祖茂的带领下,来到军营的正中央的校场,在校场上首的台子上,已经坐满了人,为首的那个,穿着赤甲,威风凛凛。 “大荣啊!就等你了!”那赤甲将军笑着对祖茂说道。 祖茂一抱拳也不多说,就上了台子,台子上唯一的空位上坐下。而陈任则跟着那些曾经参加过亲兵一同立在台下。赤甲将军左右看了看身边没有缺位了,便挥了挥手说道:“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台子边的传令官得到指令后,朝那赤甲将军一拜,转身面对校场大喝:“主公有令!校场比武开始!” “比武开始!” “比武开始!” …… 一声声传令下去,整个军营的士兵都飞一般的奔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围在校场的栅栏,个个都带着兴奋地神情,还有些在不停地嚎叫着。 陈任此时也知道那赤甲将军就是这军队的主人,长沙太守孙坚。只见那孙坚看着那些嗷嗷狼嚎的士兵,似乎甚是开心。陈任冷眼看着,心中自然清楚,孙坚这是在得意军心可用。 “第一战,黄盖将军对程普将军!”传令官一声令下,陈任这队身边两队跑进了校场。而台子上,一个大胡子和一个没胡子的壮汉同时坐正了身子,陈任便猜到这两个便是程普和黄盖,只是不知道哪个是黄盖,哪个是程普。 至于校场内的比武,陈任不过看了一眼,便没有了兴趣。每队都是五个人,拿着木制的兵器,拉到校场混战,估计就是哪方先全部倒下,哪方就判负。陈任现在思考的是待会轮到他上场时,应该怎么办。 首先,肯定是要赢,不赢的话,祖茂又怎么会把自己当成亲信,带自己到战场上去呢;其次,还不能赢得太厉害,要不然被孙坚发现了,将来可就脱不了身了。陈任会选择祖茂,主要就是因为祖茂在汜水关就会挂掉,到时候自己脱身也就方便得多。 上去的快,下来也快,不一会功夫,黄盖的亲兵便被程普的亲兵攻破了阵势,转瞬间便败下阵去。那个大胡子一看到这结果,立刻吹胡子瞪眼,而那壮汉则是呵呵一笑。陈任这才知道,那大胡子是黄盖黄公覆,没胡子壮汉是程普程德谋。 “第二战,祖茂将军对韩当将军!” “哈哈!大荣!那可要承让了!”坐在祖茂身边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汉子拍拍祖茂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祖茂狠狠地说道:“义公莫太得意!我最近新收了个亲兵,手底下的功夫可是不错!今天我要一雪前耻!” “哦?”那山羊胡子的韩当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便大笑起来,“哈哈哈!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看着韩当那得意的模样,祖茂虽然嘴上逞强,但心里却是没底,却又气不过韩当在他面前嚣张,顿时把气都撒在台下准备出场的手下身上:“你们这群兔崽子!给我好好地打!要是打输了!看待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陈任身边四名祖茂的亲兵都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陈任也是吓了一跳,不过他听不到台上人的说话,自然也就不知道祖茂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身边韩当的亲兵一同出场,陈任立马就发现了两队的区别,心中也就暗自盘算起来,待令兵器的时候,陈任便打定了主意。 陈任拉过身边的同伴,对韩当的亲兵做了个请的动作。身边的同伴一头雾水地着陈任,却见陈任那满脸自信的模样,不约而同地选择相信陈任,个个站在陈任身后默不作声。至于韩当的亲兵们,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也没有多想,反倒因为陈任他们的谦让觉得是对方怕了自己,一个个牛气哄哄的拿起了木制兵器。 陈任静静地看着他们取走兵器,心中暗自盘算着,待对方走后,陈任立刻走向前,观察兵器架上的兵器,然后一边拿起兵器,一边悄声对身边的同伴吩咐着什么。 “祖茂军快到位!”传令官的喝声响起,台上已然是轰然大笑。那程普一边笑着一边对祖茂说道:“大荣,莫不是你手下的亲兵连出战都不敢了?” 祖茂被众人笑得满脸通红,却又不好发脾气,只是暗自把陈任那五名亲兵骂了个狗血淋透。这时陈任也已经吩咐完毕,便领着其他四人匆匆赶上了校场站好队列。 “哦?”原本只是微笑着的孙坚眼前忽然一亮,“大荣,他们的阵型这可是你之前所教的?”孙坚自然是有所怀疑,祖茂的性情他是很了解的,只会埋头厮杀,不像其他三将都还会些谋略,所以次次比武都是垫底的最后一名。 祖茂被孙坚问的迷茫,看了看校场自己亲兵的阵型,三名亲兵拿着长长地木棍在后,而陈任和另一名亲兵则紧紧贴着后面的三名亲兵,祖茂摸摸脑门说道:“主公,你说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临时点了他们几个,没有教给他们什么啊?” 那边其他三将也被孙坚的问话引起了注意,都望向了校场,除了程普看出了点玄机之外,其他人还是没有弄懂孙坚的意思。 孙坚笑了笑说道:“开了战你们就知道了。” 只听得传令官一声喝:“开战!”那边韩当的亲兵队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冲向了陈任这一方。 “举枪!”就在对方冲到离自己还有十步距离的时候,陈任一声低喝,只见陈任身后的三名亲兵同时将手中的长枪向前一顶,并把枪的末端放在自己胸口的铁甲上,枪头笔直的迎向正前方。而陈任和另一名亲兵把木刀高高举起。 那边韩当亲兵队眼见枪头顶在面前,却因为太近了根本停不住。几声惨叫过后,三名对手直接撞在长枪枪头上,虽然是木制的枪头,但毕竟他们是拼全力冲了过来,力量太大,三名亲兵直接倒在地上。至于剩下了的两名对手却是被陈任这两名拿刀的给缠住,身后三名枪手立刻拿起枪来支援。虽说韩当的亲笔要比祖茂的亲兵厉害一些,但以二敌五,自然不是对手,虽然陈任有意隐瞒实力,但韩当的亲兵很快便败下阵来。 “好!干得好!”这边祖茂虽然仍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但自己的亲兵赢了却是铁一般的事实,高兴得跳了起来。 看见祖茂那高兴地样子,在校场内松了一口气的陈任不由得想到:这个祖茂,该不会从来没有赢过吧? 刚刚蹦出这个念头,就听见那祖茂大喊大叫,甚至带着一丝哭腔:“赢了!赢了!我终于赢了!我的第一次啊!” 陈任顿时一头汗出来了,要知道当初在襄阳城外打败那些黑甲骑士,陈任都没有流过一滴汗啊! 第十二话 会盟 [本章字数:325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08:00:00.0] ---------------------------------------------------- 事实上,整个校场的人都在偷偷的擦汗,就连坐在台子上正中央的孙坚也不免偷偷揉了一下太阳穴。 “大荣!”孙坚不得不制止祖茂,要不然的话,祖茂接下来就该跳脱衣舞了。 “主公!”祖茂被孙坚一喊,这才缓过劲来,摸了摸眼角,竟然还真流下了几滴英雄泪,不由得让程普等人一阵恶寒,思考着过往是不是赢祖茂赢得太过火了。 “大荣,我记得你刚刚说过,你新招了一名亲兵,是不是就在那五个人当中?” 祖茂一抱拳说道:“是的主公!喏!就是那个瘦瘦的!”说完祖茂手指朝着正在归队的陈任一指。 “哦?”孙坚饶有兴趣的看着陈任,右手托着下巴,食指还在唇上的胡须上不停地摩擦。 陈任此时还不知道孙坚已经对他产生了兴趣,如果知道的话,相信他定要委屈死了。陈任为了藏拙,刚刚在比武时还特地伸了只胳膊让对方砍了一刀,虽然是木刀,但也是生疼生疼的呢。 刚刚站回原来的位置,忽然听得传令官传令,校场比武结束,陈任一愣,马上问起身边的同伴。同伴们也是一头雾水,按照以往惯例,他们应当还要和另一场的胜者比一场,谁知今天就这么结束了。 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陈任不知怎的,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没过多久,祖茂就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来到陈任的营帐。不得不说今天祖茂实在是开心,经过孙坚那么一问,再加上其他亲兵的述说,祖茂也知道今天能赢完全是多亏了陈任。当即好好地夸奖了一番陈任,奖赏了陈任黄金十两,最后要陈任明天随他一同去陈留城内与孙坚一起参与会盟。 十两黄金或许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于陈任来说却算不上什么,倒是祖茂所说的最后一件对陈任诱惑很大。 与孙坚一同参与会盟!陈任现在做这么多事,不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历史的发展吗?想想明天会盟时能碰上多少历史人物,有曹操,有袁绍,对了!对了!还有刘关张!天啊!不行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这里陈任正兴奋着睡不着觉,那边祖茂刚从陈任的营帐内出来,便直接去了孙坚的营帐。 “主公!依照你的吩咐,我让那陈任准备好明天和我们一同进城!”祖茂一进去就冲着孙坚一抱拳说道。 孙坚微笑着问道:“你是按我交代你的说法说的吧?没有告诉他是我要他陪同的?” “主公放心!大荣完全是按照主公所说的去做的!”祖茂虽然性情耿直,但孙坚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绝不打折扣。 “好!我倒要亲眼看看这陈任有多少本领!”孙坚眯起眼睛笑道。 陈任是个人才,这是孙坚在清楚问过祖茂有关陈任的所有消息后,立马就断定了的。但是这个人才似乎并不是想要太出名,孙坚虽然不擅长谋略,但不代表他手下没有谋士,与手下人一分析,孙坚马上就得出了结论:这个陈任应该是为了想要探测探测他孙坚的气度是否足以成为效忠对象。 对于自己的气度,孙坚自然是很有信心,所以他要祖茂把陈任带到他身边。你不是想要观察我的气度吗?我就让你站在我身边好好观察!想到这里,孙坚不由得得意仰天长笑。 ???????????????????????????????????????????? 且不管会错了意的孙坚,陈任因为太过兴奋,一直到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是直接被祖茂给踹醒的。 陈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着祖茂就来到了军营的营门处,此时孙坚以及其他三将都已经到齐了,祖茂跨上了自己的战马,顺便也示意军士给了陈任一匹好马。 陈任想起马上就可以看见许多历史名人,兴奋地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程普等其他三位将军,甚至包括孙坚本人都没有带一位随处,就只有祖茂带上他这位亲兵。接过缰绳,直接翻身上马,那利落的动作落在孙坚的眼里,也是暗暗赞叹。 “出发!”孙坚此时也没有表明态度,只是十分有威势地一挥手。可哪想到陈任此时的心却完全沉浸到即将遇到的场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孙坚的动作,孙坚这番作秀可谓是白费功夫。 孙坚的军营就驻扎在陈留城边,因此这一路并不长,不一会儿功夫便进了城。陈留城也算是曹操现在的大本营了,算是比较繁华。只是最近驻扎在这里的军队太多,使得城里平白多了一股子肃杀之气。 会盟的地点在原来的陈留官邸,在官邸门口众人下了马,直接就往官邸内走,一路上都有军士带路。来到大厅,见得里面已经坐了几人。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到!”孙坚把自己的名帖交到大厅门口的军士,军士接过名帖,大声宣读孙坚的身份。 “哈哈!孙太守!欢迎!欢迎啊!在下曹操曹孟德!多谢孙太守为大义而来!”一名黑面矮个子从大厅内走出,一边向着孙坚拱手,一边笑着说道。 天啊!这就是曹操?这就是将来统治半个中原的曹操?这形象!这气度!这,这,这,这也太差了一点吧?陈任望着眼前的黑胖子,两眼有些犯晕。眼前的这人丝毫没办法跟陈任心目中的霸主联系起来。曹操虽然穿着一套威风凛凛地黑甲,但与孙坚那相貌堂堂实在是差太多了。 曹操自然是不会知道孙坚身边一个小兵打扮的陈任心中的想法,热情地招待孙坚坐在上席,并介绍早已在大厅内的其他几人。陈任仔细地听了,却是不由得失望,在座的都不是很重要的人物,分别是陈留太守张邈,济北相鲍信以及河内太守王匡。 “东郡太守乔瑁到!”门口的军士又再次喝道,曹操向孙坚告了个罪,又去笑脸迎接乔瑁了。 又是个龙套人物!陈任不由得叹息,失望的神情形于脸上。陈任却不知他的神情都被孙坚悄悄收入眼中。实际上陈任的举动一直都在被孙坚关注,陈任一进来很明显就在观察各路诸侯,这让孙坚更加坚信陈任是在寻求明主。望见陈任失望的神色,孙坚心中暗自欣喜不已。 韩馥、刘岱、孔?、袁遗、孔融、张超、陶谦、张杨,一名名诸侯纷纷到达,倒是马腾没有亲自到,而是派了一名手下来,陈任连名字都没有记住,估计是个无名小辈。曹操在众人只间不停地打转招呼,也亏得曹操的本事,竟然没有一位受到冷落。 “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到!”军士的一声喝,在场的所有诸侯都站立起来了。袁绍的名望太大了,更确切地说是袁家的名望太大了,四世三公,袁家的学子满天下,而袁绍则是袁家这一代最有名望的一人。 随着众人都站起迎接,相貌堂堂,身形俊伟的袁绍,穿着一身金甲,站立在大厅门口,向着大厅内的所有人一抱拳,也不说话,直接走了进来。曹操迎了上前,笑着对袁绍说道:“本初!好久不见!” 袁绍望着曹操,微微一笑说道:“孟德!可不要会错意哦!我这次可不是为了你而来,我来是为了天下大义!”最后一句话,袁绍特意加大了声音,显得袁绍特别威严。 曹操似乎对袁绍的这一作秀没有丝毫吃惊,当下请袁绍入了主席。陈任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袁绍,心中想着,人和人怎么能差别这么打呢?你看看人家袁绍长得那叫一个帅,再看看你曹操,明显不是一个档次嘛!记得好像当初何进就不怎么听曹操的进言,反而对袁绍是言听计从,这估计就真的是长相问题吧? 陈任这反复看向袁绍和曹操的举动,倒是让孙坚心中七上八下,孙坚怎么也没有想到袁绍竟然也有如此风采,生怕陈任被袁绍折服,但又不好说破,心中那叫个急啊! “孟德!可还有几人未至?”袁绍没有任何推让便直接坐到了主席,刚一坐下便问坐在他下首的曹操。 曹操望了一下,大厅内坐着的众人,心中盘算了一下:“还有公孙伯?和袁公路未至。” 曹操的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外军士的大嗓门又响起:“北平太守,公孙瓒到!” “哈哈!刚说到伯?兄,伯?兄就到了!”曹操忙上前迎接。 “哈哈哈哈!某的路途远了些,让诸位久候,实在是某的过错啊!请罪!请罪!”一把豪爽的声音响起,一排五个人出现在门口。陈任伸长了脖子向那边望去,他关心的可不是公孙瓒,而是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兄弟。 “啊!”陈任这一看不打紧,可一看清楚陈任就傻眼了,“怎么他会在这里?” 第十三话 袁绍与袁术 [本章字数:313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0:00:00.0] ---------------------------------------------------- 令陈任吃惊的人,自然就是跟在公孙瓒身后,陈任的三师兄赵云赵子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陈任现在脑袋里一片混乱,整个人都呆立在那。孙坚对陈任的神态觉得很奇怪,为了公孙瓒?不对,孙坚观那公孙瓒,杀气十足,但怎么也不像是个能令陈任折服的明主啊。 孙坚哪知道陈任如今满脑子已经成了浆糊,眼看着赵云跟在一个长着一双招风耳的男子身后,亦步亦趋。心中开始胡思乱想:不会吧,赵云这个时候怎么会出仕?赵云怎么能够这个时候出仕?历史难道被改变了嘛?这个念头一出,陈任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的手掌一瞧,还在,没有消失。难道真正历史上赵云早就出仕了,不对啊,如果赵云在讨伐董卓时已经出仕,并跟着公孙瓒来到这里的话,那么战华雄和吕布的时候,赵云没有理由不出手啊?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陈任这里胡思乱想,那边众人还是在继续谈论着。公孙瓒被安排在离孙坚较远的席位上,因此赵云也没有认出躲在孙坚身后的陈任。 众人都坐好之后,曹操小声对着袁绍说道:“还有公路未至啊。” “哼!”袁绍眉头一皱,心中自然是不快,公孙瓒晚至,那是路途遥远,情有可原,这袁术的领地就在南阳,那可是离陈留近得多,竟然也比公孙瓒还要晚到,明摆着是故意显示自己的身份。 “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到!”就在袁绍刚张嘴想说不用等袁术的时候,军士报出了袁术的名号。一名风采不下于袁绍之人走了近来,又惹得众人纷纷起立迎接。没办法,谁叫袁术也是袁家的代表呢,在袁家这一代的名望也不过比他的堂兄袁绍稍逊一筹。 袁绍面色冷峻,看着门口傲然的袁术,脸上露出冷酷的笑容,对身边的曹操说道:“既然公路也来了,就让他坐下,我们马上开始会盟吧!”说着,手指直接指了指孙坚的身边的下席位,意思自然是让袁术坐在那里。 袁绍一发话,众人都不敢吱声了,那春风得意的袁术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了,别说袁术这阴沉下来的脸和袁绍还真有几分相似。袁术不傻瓜,知道在这里和袁绍闹根本没有好处,只有强忍住怒气,走到孙坚旁边,按照袁绍的安排坐下。 袁绍这一开始就拿自己的堂弟来立威,效果却是出奇的好,顿时其他诸侯都没有了声音。 曹操没想到刚刚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如此冷清,当下轻咳一声,对大厅内诸位诸侯说道:“操先发矫诏,后发缴文,乃为董卓之乱耳!今日朝纲沦陷,董卓施虐!诸公前来,皆是为了汉室大义,操以为,诸公当齐心协力,歃血为盟,共讨董贼!”曹操说着话时,偷偷给袁绍使了个眼色。 袁绍当然明白曹操的意思,当下也慷慨陈词:“孟德说得不错!我等既奉大义而来,当齐心协力,共讨董贼!” 袁绍刚一说完,河内郡太守王匡立刻站起来一抱拳说道:“我等十八路诸侯共奉大义,在此会盟。但蛇无头不行,我等首要大事,当是选出一位有威望之人为盟主,我等大军才能令行禁止,齐心讨贼!” 王匡的说话刚完,几乎在场的所有诸侯都在心底冷笑:“谁不知道这王匡是袁绍手下的一条狗,两人一唱一搭,不就是想推袁绍当盟主么!”不过诸人虽是这么想,但大多数也认为这盟主一职也是当属袁绍,所以都没有作声。 曹操也是抱着这种想法,立刻说道:“袁本初乃四世三公之后,家门故吏遍布天下,且本初兄德才名望皆是上选,当为盟主。” “对!袁本初可为盟主!”其他诸侯也纷纷应道。 袁术本意也想争这个盟主,奈何刚准备开口就被曹操抢了先机,现在看见所有人都推举袁绍,知道自己是没有希望了,不由得闷声坐在那里生闷气。 袁绍也不谦让,得意地瞟了一眼袁术,当下拱手抱拳:“绍应诏而来,本是为了大义,今日诸位举我为盟主,绍虽惶恐,但为社稷大义,绍愿担此重任,望诸公与绍共勉!” “参见盟主!”曹操带头向袁绍参拜,其他诸侯也紧随其后,袁术虽然心中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得跟随大流,气呼呼向袁绍参拜。 “好!诸位请起!”袁绍先是受了各诸侯的参拜,再做了个虚扶的动作,最后一挥大手说道,“今日且散,明日午时东城门外,诸君与绍歃血为盟,宣誓讨贼!” 袁绍这一句话就代表了今天就这么解散了,在袁绍与曹操二人进入内堂之后,其他诸侯也三三两两地离开官邸,回去自己的军营。 孙坚刚刚起身准备走,却发现陈任还站在那里发呆,示意祖茂扯了扯陈任,陈任这才回过神来。陈任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赵云面前,好好质问他,不老老实实在常山呆着,跑到这陈留干嘛? 孙坚带着部下,先是和其他几路诸侯打招呼,一个个轮过来,终于来到了公孙瓒身前。 孙坚和公孙瓒的经历可以说很相近,都是靠着自己的战功慢慢爬上这个位置的,因此两人也算是颇为对眼,公孙瓒也为孙坚介绍了身后的刘备,三人相互攀着交情。陈任趁这个时候,悄悄地走到赵云身边,用脚尖轻轻的捅了捅赵云的小腿。 赵云转过头一看是那挤眉弄眼的陈任,顿时大喜,刚要叫出声来,却看见陈任拼命做出噤声的手势。只见陈任手中不停地做着动作,赵云一看便明白了,这都是小时候习武,两人经常使用的手势,于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功夫,孙坚这边该谈的交情也谈了,大家一抱拳,便相互告别,各自带着手下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后,孙坚有些气闷,撂下四将和陈任便独自一个人回了大帐,剩下四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倒是陈任光棍得很,和祖茂告了句内急,借尿遁了。 出了军营,陈任就直接回到了城里,适才入城的时候,陈任就看见在官邸旁有家酒楼,所以刚刚和赵云就约好在这家酒楼碰面。陈任进了酒楼,要了个雅间,并对小二吩咐了一遍。没过多久,赵云也在小二的带领下进了雅间。 “子赐!”一进来,赵云就满脸欣喜地给陈任来了个熊抱,疼陈任呲牙咧嘴。 “三师兄!”感于赵云的热情,陈任也不好说什么,忙是拉着赵云坐下,要上些酒菜,兄弟俩就开始聊起来,当然,主要还是陈任问赵云答。 “什么?”听到赵云说他已经拜刘备做主公,陈任差点没跳起来。 乱了乱了乱了!陈任也不管赵云奇怪的眼光,当场就在房间内来回走。如果赵云是拜在公孙瓒的手下,那么陈任还有侥幸心理,可能是历史上没有记载清楚。但是现在赵云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是拜在刘备门下,历史上可是说得很清楚的啊,赵云是先在公孙瓒手底下做事,后来才被刘备撬走的。陈任现在已经确定,历史已经被改变了。 忽然,陈任定住了身子。对啊!历史已经改变了,但我不是还没事吗?陈任看看自己的手手脚脚,都还在,没有像后世的那些电影电视里演的那样消失不见。那就是说,这些年来陈任一直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存在了?自己已经再也不用担心改变历史会造成自己消失了!陈任心底又有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情绪。 赵云在一旁看着陈任忽走忽停,脸上也是一会喜一会忧,不由得担心地问道:“子赐,你没事吧?” 陈任也不管赵云是否把他当成发神经,直接盘腿坐在榻上,两只手托在下巴上,两只食指有节奏地在他的脸颊上敲打。熟悉陈任习惯的赵云自然是知道这是陈任在思考重要问题的习惯动作,也不去打扰,自己一个人在一边自斟自饮。 陈任的确在思考很重要的问题,经过了后世三十多年,再加上现世二十来年的生活,陈任的心思已经很成熟了,他在考虑将来的路怎么走。既然已经不用再担心改变历史的问题,那么之前陈任所定下的不出仕的想法也就不成立了,在这乱世当中,自然是权力在手才是最重要的。陈任如果没有那个能力,倒也就罢了,问题是陈任的能力决定了他要出人头地绝对要比其他人来得容易!他要考虑的,是怎么去做,还有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第十四话 抉择 [本章字数:317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2:00:00.0] ---------------------------------------------------- 首先,陈任是不可能自立的。很明显,在这个年代,一切都要有个身份,陈任的身份是什么,寒门出身,不过如此。如果真要把他师傅童渊提出来,那也不过给人添笑而已,童渊虽然在江湖上名望十足,但放在政坛上,那便什么都不是。现在的孙坚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孙坚现在虽说也是路诸侯,但实际上却没有几个把他放在眼里,到最后还不是被袁绍袁术玩死,一直到孙权即位,这才确立了孙家豪门的身份,但这一路上填进了孙家两代家主的血泪啊。所以说,像陈任这样寒门出身的人,就不要想着去自立当霸主了。 第一条路行不通,那就只有走第二条路,寻求明主。三国时期最好的明主,莫过于刘备、曹操和孙权了,孙权现在出没出生都还不知道,他老子孙坚现在正是陈任名义上的主公,刘备现在寄人篱下。曹操倒是个好选择,但貌似曹操的疑心病太重,一句话没对脾气,可能就被曹操杀了。那么现在还有几路诸侯怎么样呢?除去一些小角色,袁绍?似乎他家里内斗太厉害了;袁术?这家伙成不了气候;公孙瓒?刚猛有余,但却不知进退;剩下个马腾,和公孙瓒一个脾气。 天啊!找个好主公怎么就这么难呢?陈任玩命地抓着头发,把自己头上的发髻都抓乱了,而身边的赵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不管了!陈任一拍桌子,下定了决心,孙坚就孙坚吧!大不了老子大开金手指,把孙坚的命保住,他儿子孙策和孙权,一文一武,再加上个周瑜!我就不相信了! 赵云见陈任的眼睛开始变回了往日坚定,笑了笑:“想清楚了?”赵云虽然不知道陈任在想什么,但从小一起长大,赵云对这个小师弟的心思却是佩服的很,连自己的师傅都曾经私下里夸奖过陈任前途无量。 “三师兄!”陈任是属于一旦下定决心,就要一路子走死的那种,既然决定了要帮孙坚,陈任的眼睛就开始火辣辣地看着眼前的这位绝世猛将兄了,“三师兄!跟我混吧!” 赵云正拿起酒杯饮酒,一听到陈任这句话,满口的酒水就直接喷了出来。他怎么想到这陈任好端端地,突然学起地痞流氓那般拉起小弟来了。 被赵云喷了一脸酒的陈任,没有丝毫不满,不过是用手在脸上一抹,两手往桌子上一撑,上身向前靠过去,依旧瞪着个眼睛热情地看着赵云。赵云被陈任一看,看得毛骨悚然,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子,子赐,你,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任被赵云这表现弄得相当的无语,子龙兄啊子龙兄,你好歹也被刘备称做一身都是胆啊,怎么现在就跟个被流氓猥亵的小姑娘似得。顿时陈任的热情就被浇熄了一大半,坐正身子,用衣袖好好地擦拭着身上的酒水,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想让你跟我一起去孙坚手底下做事!” “哦!这样啊,那还好。”赵云见陈任缩了回去,这才放松下来,可一琢磨出陈任的意思,立刻摇头晃脑,“不行!不行!我已经拜刘使君为主公!大丈夫不仕二主!” 陈任这下更加郁闷了,从小就认识赵云的他,自然知道赵云这是被刘备洗了脑了,再劝也没有用,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我也就是这么一提,喝酒吧!”陈任心中却是再想,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唆使那路诸侯把刘备干掉,到时候再来劝赵云。 赵云自然是不知道陈任心中龌龊的想法,竟然开始劝陈任:“其实刘使君本意是想招揽你的,哪知道没碰上你。其实你不知道,刘使君可是一位明主啊!”赵云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刘备的好处来,陈任听得腻味,直接喊出赵云刚刚说得“大丈夫不仕二主”,堵住了赵云的嘴。 “哪个,三师兄!”陈任心中倒是还有其他事情找赵云,“其实呢,我找你还有其他事,听说董卓身边有个叫吕布,很厉害呢,我看嘛……”陈任一手把赵云揽了过来,两人埋着头不停地嘀咕着,陈任就开始了他的成名计划。 ??????????????????????????????????????????? 和赵云这一顿酒,喝到了晚上,两人醉醺醺地在酒楼门口告别,陈任都还好,喝惯自己酿的高度酒,喝这些米酒还算不上什么,赵云就有点撞撞跌跌了,幸好这是晚上,路上行人不多,要是撞到个姑娘家,那还不被别人大叫非礼,然后把赵云这个小白脸拉回家负责去啊。 陈任看着赵云的背影,一边嘿嘿笑着,在心中恶搞赵云被个恐龙拉进卧房霸王硬上弓的情景,一边也有些晃晃悠悠地往孙坚的军营方向走去。 虽然陈留城内在夜里也是有宵禁的,但最近军队太多了,陈留的这些衙役哪敢去管这些兵爷爷,看见陈任一身上好的兵甲,也知道不是普通的军士,衙役们都是绕着走。到了城门,门口的卫兵也不敢拦,竟然就这么让陈任回到了军营。 刚一回到自己的营帐,陈任就倒头躺在自己的榻上,呼呼睡着了,全然没有注意到营帐内多出了一些人。 “这臭小子!”祖茂见陈任就这么睡着了,卷起衣袖就要上前动手。 “大荣!”孙坚喊住祖茂,轻轻地松了口气,回来就好了,孙坚可是害怕陈任就这么一去不复返,转头对其他表情有些呆滞的将领说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参加誓师大会,都养足精神!” “那主公您呢?”黄盖上前问道。 “我?我就在这里休息吧!”孙坚很随意地说道,却惹来众将的反对声,孙坚很坚决的挥了挥手,“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你们都回去吧!” 程普、黄盖等人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那里呼呼大睡的陈任,心里自然是清楚,孙坚这是求贤若渴啊,他们几人都是孙坚的心腹部下,打仗或许厉害,但要论策划布局,没一个行的。现在孙坚如此屈尊,他们做部下的也是羞愧啊。 睡得正香的陈任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情况,一夜无梦,陈任被早上的阳光唤醒,擦了擦眼角的眼屎,有点迷茫地左右望去。 咦?好像营帐里多了些人啊,新来的亲兵吗?慢着!陈任立马清醒过来,只见到就在他的榻边,五个人正躺在那里呼呼大睡,仔细一看,不正是孙坚和他手下的四将吗? 孙坚执意要留在这里,黄盖等人自然是不能反对,但想想还是不放心,这不,四个人都抱着铺盖,把原本与陈任同一营帐的亲兵全部赶了出去,把孙坚护在中间一同休息。 忘着韩当的一条毛腿搭在黄盖的头上,祖茂的大手放在了程普的大腿上,还不时地抓两下,更离谱的是程普的脑袋还垫在孙坚的胸口,程普长长地哈喇子都快把孙坚胸口的衣服浸湿了。望着这一幕,陈任不由得冒出一头冷汗,随即又想到,可惜没有照相机,要不把这一幕拍下来,说不定能敲诈这四将一辈子! “咳嗯!”可能是孙坚被程普的口水滴得太不舒服了,孙坚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把程普的脑袋一推,这下连锁反应,把这几个人都给惊醒了。陈任立马跳进自己的被窝装睡,这场景要是被四将发现自己看到,难保不被他们杀人灭口了。 “哎呀!”四将纷纷醒了过来,立马觉得自己的睡姿太不成体统了,马上爬了起来,穿戴衣架。程普一看孙坚胸口那一大片自己的杰作,一脸哭相对其他人问道:“这个,这个怎么办啊?” 四将围在呼呼大睡的孙坚周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拿不出个主意。 “唔??!”可能是被四将围住的气氛太压抑了,连睡着了的孙坚,也被弄醒了,动了动身子,眼皮子就快要睁开了。 四将一头的冷汗,程普马上对其他三将说道:“快!快把主公的衣甲拿来!” 就在四人刚刚把衣甲拿到手,孙坚也睁开了双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咕哝道:“哦!天亮了!” “对啊!主公!”程普马上拿起孙坚的外衣就迎了上去,直接就动手帮孙坚穿起衣服来。 “德,德谋,这个我还没有洗漱呢!”孙坚刚刚睡醒,被程普的殷勤给弄糊涂了。 “主公!我来帮你洗漱!”黄盖和韩当,一个拿着毛巾,一个拿着水盆也凑了过来,黄盖把毛巾沾水打湿后直接帮孙坚擦起脸来。 “那个,公覆,我自己来,别……哇!”可能是黄盖太殷勤了,竟然直接就帮孙坚擦起背来。 第十五话 认主孙坚 [本章字数:33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3:00:00.0] ---------------------------------------------------- 程普这刚刚帮孙坚穿好外衣,当然特意把孙坚的胸口扎严实了,那端着兵甲的祖茂就迎了过来。那祖茂一脸胡子,却很努力地装出一副可爱的笑脸,拿起兵甲笑嘻嘻地往孙坚面前凑,把孙坚吓得直往角落里钻:“停!停!兵甲我自己来!” 四人瞥了一眼孙坚胸口,很好!被遮得很严实,这才放心地把兵甲递给孙坚,孙坚就这么在四将有点**裸的目光中穿好了兵甲,面色一板,这才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咳咳!”装睡也装到差不多了,陈任这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模样,起身伸懒腰,这才仿佛刚刚发觉孙坚他们的存在,装作惊讶的样子,立刻拜倒。 孙坚忙是扶起陈任,朗声一笑说道:“我们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怎么样?酒醒了吗?” 陈任连忙点头,孙坚笑道:“前日,你在校场比武,所列阵型甚是有趣,你是怎么想到的?” 陈任这才想明白,原来孙坚虽然没有看到他的功夫,却看中了他的谋略。不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辅佐孙坚,就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藏着掖着了:“禀告主公!属下用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先是让对方选择兵器,我观他们用得多是朴刀,便选择了三枪两刀的阵型。待上了校场,我和另一位亲兵先挡住后面枪兵的动作不被对方发现,再缠住对方最边上的两名,保证对方不会干扰到枪兵,最后再来个以多打少。” “不错!不错!虽然是个小计,但却能显出大智慧!”孙坚点头夸奖道。 “主公谬赞了!”陈任自然是不敢表现得太骄傲。 “好!”孙坚用力拍拍陈任的肩膀,说道,“让你做一名亲兵实在是委屈你了,我任命你为军中主薄!好好地干!”今日的任命可是孙坚昨日思考了半天作出的决定,本来是打算先折服陈任,可是昨日与众诸侯一聚,让孙坚没有成功的自信,这才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下手为强。 陈任忙是拜谢孙坚,从这一刻开始陈任开始了真正的征战这个年代的历程。 简单地用过早饭后,孙坚便拉着陈任和四将进了军中的大帐。分主次坐好,孙坚就开始问计陈任:“子赐!马上就要去誓师大会了,子赐对这次会盟有何看法?” 陈任理了理头绪,微微思索片刻回答道:“主公!此次十八路诸侯乃是为大义而聚,首先就占住了人心!天时地利人和,我军就有了最关键的一头。而董贼盘踞洛阳,此去要经过汜水关和虎牢关,皆是天下险要,因此董贼占了地利。以人和去攻地利,虽有胜算,但胜之不易!” 孙坚点了点头,陈任继续说道:“对于我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占住人和,如十八路诸侯齐心协力,定能攻破洛阳!但,别的不说,光袁绍与袁术之间就有间隙,要说齐心协力,却是不易啊!” 孙坚想想昨日的情形,不由得点点头,叹息道:“汉室遭此大劫,这些人竟然还在勾心斗角,汉室岂能不危?” “依照属下所想,主公今日定是要争那先锋名额?”陈任记得在历史上孙坚可是第一个抢先锋的人。 果然,孙坚点点头,说道:“我确有此意,子赐莫非觉得不妥?” 陈任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十八路诸侯貌合神离,各有各的心思,主公若是坐了这先锋的位子,其他诸侯定然眼红主公的这一头功,必然会阻碍主公!” 孙坚一愣:“我为先锋,乃是为盟军开路,我一心为公,他们为何阻我?” 陈任暗自摇摇头,这孙坚还是有些单纯,说白了就是一根筋,陈任解释道:“主公虽为孙武子之后,但奈何家道中落,与这其他几路诸侯相比,不过是寒门出身。主公被称为江东猛虎,若是主公先一步打破两关,杀入洛阳,他人岂不会眼红?为了不让主公顺利立此大功,他人定会设置阻碍,或先一步去攻关。更有甚者,在我军攻关之时,掐断我军的粮草……”说着陈任双手做了个掐的动作。 孙坚听得大惊,再看陈任的动作,仿佛那双手正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孙坚喃喃道:“他们怎敢如此?” 此时孙坚帐下一书生起身说道:“主公!陈主薄所言不虚!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如陈主薄所言,我军到时可是危在旦夕,主公多年心血也将毁之一旦啊!”此人是孙坚手下唯一的文官,叫朱治,字君理。 孙坚被二人一劝,心中便慌了,这个年代,有了兵权才有了一切,孙坚要是没有兵,那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依照子赐之言,这先锋我就不做了?” “做!为什么不做?”陈任想学朱治那样捋胡子装个高深莫测的模样,但可惜下巴上一根毛都没有,只好抓住下巴嘿嘿一笑,那样子,活像一个奸商。 陈任这模样让孙坚和其他正在担心和不甘的将领一愣,祖茂还未习惯陈任从自己手下的亲兵变成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主薄,抓了抓手腕差点准备敲过去:“臭小子!不要卖关子!” 陈任对祖茂的粗鲁倒是不以为意,笑着说道:“适才属下说了那么多当先锋的好处,主公难道就舍得?” 孙坚一呆,想想当先锋抢先入关的好处,倒真有些舍不得,随即问道:“可子赐适才不是说……” “哈哈哈!”陈任大笑道,“属下是说有人会阻碍,但我们不可以提防吗?” 额?所有人都被陈任一句话说得愣住了,对啊!陈任只是分析了有许多的阻碍,但并不代表阻碍就一定能害到孙坚啊。 “先是说抢功吧?董卓手底下原有的西凉铁骑就是数一数二的强兵,再加上收降丁原手下的并州骑兵,董卓手下的兵力绝对不弱。其他诸侯要是抢功,必不能多带兵马,兵马少了也不是董贼的对手,就让他们去抢好了,说不得还能帮我们消耗一下董贼的兵力!” “至于断我军的粮草,这个更好解决,刚刚出发时,他们是绝对不敢断粮草,我们就多拿多要,在加上今天开始我们就多多囤积粮草。他断粮不就让他断,只要我们的粮草够我们打破汜水关用就可以了,等关口被打破了,要多少粮草就有多少!” “对了对了!还要防止他们下毒下泻药,这点可是要防住,不过多多派几个人去看好,也就没有问题了。” “还有还有!万一对方做奸细,把我军的情报偷偷给董贼。不过也不怕,第二天的行动我们只在前一天决定,如果做得好的话,还能给董贼一个假情报,引守关将领入套!” “还有还有……” …… 所有人在看了看陈任那一边口沫横飞一边奸笑的模样,包括那站在一旁的亲兵都立马认为,这世界上只有陈任阴别人,绝对没有人能够阴到陈任。这也导致了孙家的部队,上至孙坚一家,下至普通小卒,碰到陈任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陈任的道。 就这样,在陈任说完三、四十个可能被诸侯设置的阻碍以及相应的对策之后,陈任在孙坚麾下一次军事会议也就这么结束了。孙坚令帐下诸将按照陈任所说做好准备,自己则是亲自拉着陈任的手,感慨万分,这才是真正的谋略啊!此时孙坚才相信,陈任这是真心相投,有了这样部下,何愁大事不成啊! 陈任面色古怪地看着孙坚拉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在自己手背上轻拍,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好像记得孙坚不喜欢男色吧?这家伙不是还娶了一对姐妹花呢。为什么孙坚看自己的眼光总是那么奇怪呢? 眼看快到午时了,孙坚直接这么拉着陈任就这么赶到军营门口,直到马匹前这才放开了陈任的手,却没发觉陈任在被他松开手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把手放在身后,在裤子上反复擦拭。 孙坚的军营就在城东,所以离誓师大会的祭坛很近,不一会儿功夫,便到了祭坛。这次,各路诸侯都来得比较集中,连袁术也是跟着刘岱和陶谦一同来的。各位诸侯相互行礼,依次站好。只见得曹操走到祭坛下方,面对众诸侯大声喝道:“誓师大会开始!上祭祀牲畜!” 话音刚落,八名军士抬着一头羊和一头马慢慢地走到曹操面前,两只牲畜都用绳索绑好在一块木板上,连动都动不了。 “请盟主!” 在曹操的喝声中,袁绍一声金光闪闪的新甲,威风凛凛地走上前,向着诸人抱拳,随即走到祭坛的正下方。拔出长剑放在胸口默念几句,便直接剁下了羊、马的头颅,自有身边的军士拿着器皿去装羊血和马血,还有几人把羊头和马头放到了祭坛上。 袁绍接过盛满羊血和马血的酒杯,走上祭坛,朗声说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第十六话 汜水关初用计 [本章字数:322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4:01:28.0] ---------------------------------------------------- 袁绍一番慷慨陈词之后,用手点了点杯中的鲜血,先是朝空中弹了弹,接着又是朝地上弹了弹,然后一口饮尽,其他诸侯也纷纷接过军士的血酒,一口饮尽。袁绍和众诸侯同时砸烂了手中的酒杯,同时喊道:“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 这情景,看得陈任一阵恶寒,天啊!那可是生血啊!就这么喝下去,多不卫生啊!难怪古人的平均寿命都不长! 这样就算是誓师结盟了,袁绍正是成为了盟主,袁绍也不下祭坛,直接在祭坛上喝道:“诸公既然推举绍为盟主,绍虽不才,但也能做到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国法,军有军规!望诸公莫犯绍之军规!” 众人都拜道:“谨遵盟主!惟命是从!” “好!”袁绍立刻望向袁术,喝道,“南阳太守袁术!” 袁术有些不太情愿,但又不能违抗,只得出列,抱拳说道:“术听从盟主指令!” 袁绍脸上闪过一丝快感,随即板着脸说道:“汝即使吾弟,当担重任!大军开拔,粮草先行!吾命汝总督粮草,应对各营,不得有失!” 袁术一听,鼻子都快气歪了,这粮草虽然重要,但粮草官就不是什么好职务了。守在后方,根本就没有立功的机会,偏偏袁绍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袁术有气也只有咽在肚子里,一抱拳说道:“遵盟主命令!” 在场的没有几个傻瓜,自然知道袁绍这是借机会打发袁术呢,但毕竟牵涉到袁家内部争权,众人都不会去多事,明白的几人,包括陶谦、曹操、刘备,都纷纷摇头。 袁绍再次扬声:“此去洛阳,第一关为汜水关!需一先锋,何人愿往?” 孙坚早就打定了主意,飞快地冲向前一步,抱拳喝道:“某愿为前部!打下这汜水关!” 袁绍对于谁做先锋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是盟主,是争不到这个先锋的,孙坚勇猛之名袁绍也是知道,当下大喜说道:“久闻文台乃江东猛虎!可当此任!吾即命你部为先锋,兵发汜水关!” 孙坚一抱拳应道:“喏!”当下转身带着陈任等无人飞快地离去,留下的众诸侯各有各的心思。 “文台既为先锋,诸公当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喏!” 孙坚接下了先锋的任务,便回到营地,吩咐各营都准备拔营起寨,准备上路。陈任却是暗中与孙坚商议:“主公不必那么急,属下不是说过吗,我料各诸侯必有人前去抢功,我们就慢慢行军,让他们去抢,多消耗一点董卓的兵力也是好的啊!况且,着急行军,难免会中了其他人的奸计,不如缓慢行军,但却行得仔细,免得落入他人的陷阱,也能趁机在路上多收缴囤积粮草!” 孙坚对陈任的献计,无一不从,就按照陈任的计策,连启程都费了一整天的功夫。而其他诸侯也乐得看孙坚缓慢行军,好让自家派去抢功的队伍先一步攻破汜水关,因此倒也无人怪罪孙坚。 ???????????????????????????????????????????? “报!鲍信之弟鲍忠率兵三千前往汜水关挑战,被华雄引五百铁骑杀败!袁术帐下俞涉、韩馥帐下潘凤合兵一处前往汜水关,中了华雄夜袭之计,俞涉、潘凤被华雄斩于马下!” 听着斥候的战报,孙坚不由得赞叹陈任料敌先机,同时也为董卓军队的强横头痛。一旁的陈任见到孙坚皱眉的模样,立刻猜出了孙坚的心思,当下笑着说道:“主公勿忧!这华雄所率西凉铁骑确实厉害,但我江东子弟却也不差!” 陈任这话出,坐下诸将都挺起了腰板,那祖茂更是起身说道:“主公,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汜水关前,就由末将前往,斩了华雄那厮!”说罢便要去牵马。 陈任慌忙拉住祖茂,可不敢让祖茂再去送死,历史上祖茂可是连暗算华雄都杀不了,反被华雄杀了,这明刀明枪的上那不是找死吗! 陈任对孙坚说道:“主公!既然已到汜水关前,我们今日且先休息一夜,明日即可引大军至城门叫阵!” 孙坚被陈任一说,加上祖茂的豪气,适才些许犹豫也都抛诸脑后了:“好!今日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去汜水关叫阵!” 当天午后,孙坚便在距汜水关十里左右的位置安营扎寨,下令全军休息。忙活了一下午,就在全军烧火做饭之时,一道人影轻巧地从营中溜了出来,直接奔汜水关方向跑去。随后在那人影出来的营帐旁,又是一道黑影掠过,随即隐没在陈任的营帐内。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在汜水关内。 “将军,机不可失啊!”一名裨将正在向汜水关镇守将领华雄进言,正是华雄的副将胡轸。 “将军三思!此情报来源不明,不可轻易前往!”另一名裨将也立刻进言道,却是当初劝降吕布的李肃。 华雄坐在正中央的胡椅上,看着眼前的密报,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十八路诸侯只见勾心斗角,此事某已知晓,要不先前也不会三路兵马前来抢功。照某只见,这密报可信!我意已决!今晚出兵,袭击孙坚军营,务求一战杀败孙坚。” 李肃忙说道:“将军!这汜水关乃丞相托付给将军的防线,大意不得啊!” 华雄有些厌恶的看着李肃:“某如何大意了!上次夜袭那俞涉潘凤不也是成功了吗?你休要多言,若是害怕,就留在关上,我自带胡轸和赵岑前往足矣!” 李肃还想劝说,那华雄却是根本不理会,径直走了。李肃叹了口气,自从自己把吕布招降过来后,这西凉军内的将领个个都对自己有意见,把自己视为是并州军的一份子。之前,华雄还能对自己言听计从,现在连胜两战,华雄这骄心一起,就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谏言了。无法,李肃只能祈求华雄得胜归来,毕竟董卓的怒火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且不理会李肃怎么个心态,华雄已经带着其他二将领着三万西凉兵,乘夜悄悄出城了。十里的距离,并不算远,不过半刻的时间,华雄便已经到了孙坚的营寨外。只见孙坚的营寨一片寂静,只有在营寨的高塔上还有着几个人影立着。 华雄向后一招手,招来几名神射手,交代了一句射颈脖,莫让他们出声,便让他们悄悄上前。这几人都算是西凉兵中顶尖的好射手了,只见他们弯弓瞄准,身边的队长一声低喝,同一时间内,利箭脱弓而出,高塔上那几个人影应声而倒,当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华雄大喜,大手一挥,所有人都紧跟着华雄悄声来到寨门处。华雄一看距离差不多了,当下立刻下令点火,身后的弓箭手纷纷点上火箭,直接射入营中,把个营帐统统点燃了。华雄带领着西凉铁骑翻身上马,手中长刀一挥,大喝一声:“冲啊!” 一时间杀声震天,西凉铁骑纷纷随着华雄冲进了孙坚的营寨,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连一个士兵都没有从营帐内出来。华雄也是西凉军的老将了,当即立刻反应过来:“不好!中计矣!” 华雄话音刚落,只听得营寨外四面纷纷亮出火光,一支支火箭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光线,射入营寨内,带走一条条西凉军的性命。而营寨外西凉军只留下千余弓箭手,被万余名孙坚军的骑兵打了个措手不及,连一只箭都没有射出去,就被杀得一干二净。 华雄当机立断,大叫道:“冲出去!撤回关内!冲出去!撤回关内!”带着西凉军便要往营寨外冲。 营寨外,火光映射在孙坚和陈任等将领的脸上,显得分外狰狞。孙坚一声令下:“动手!”只见整个营寨外突然从地上立起了无数高大的栅栏,正好把准备突围的华雄等西凉兵拦在了里面。 “继续射!给我把所有的弓箭都点上火射出去!”孙坚冷酷地下着命令。 顿时,四周的火箭数目比刚才还要密集一倍。华雄等人只有拼命地挡着火箭,才能保证不被火箭射伤。跟在华雄身边的裨将赵岑突然发觉事情不对劲,周围的火势似乎蔓延地太快了,赵岑提起身边一个士兵作自己的挡箭牌,自己却弯下腰在地上一抹,却是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赵岑放到鼻前一闻,脸色大变,当即叫道:“将军!不好了!我们脚下都是火油啊!” “什么?”华雄一听,顿时身子一颤,手中这一停顿,一只火箭就这么漏过,虽然没有射中华雄,但正好落在了华雄的脚边,一瞬间,火光冒起,立刻把华雄和赵岑吞没了。可怜华雄也算是一代猛将,就这么冤死在火光当中了。 第十七话 智夺汜水关 [本章字数:299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5:00:00.0] ---------------------------------------------------- 汜水关,一队狼藉的人马从远处飞奔而至,来到汜水关外。 “开门!快开门!”那队人马当中一人拼命地向关上吼叫。 “什么人?”关上立刻有人回应,而且出现了许多弓箭手,锋利的箭头指向关外的那队人马。 “快开门!我是胡轸!”关外为首那人气急败坏地叫道,“连我都不认得了?快开门!” “真的是胡将军!胡将军请稍候,属下去请示李主薄,立刻给您开门!” “还请示什么?我们中了孙坚的奸计,再不开门,孙坚就要杀到了!快开门!再不开门,老子进关后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那守关的伍长有些犹豫,按道理是一定要请示李肃,这关门才能打开,可这胡轸却是出了名的残暴,若得罪了他,当真是小命不保啊!正当这是,远方孙坚营寨方向传来一阵杀声,远远望去,一条火龙正向这里移动。 “开,开门!放吊桥!”伍长咬咬牙,还是自己小命重要,在李肃和胡轸两者之间,伍长情愿得罪李肃,也不愿得罪胡轸。 随着刺耳的轴轮滚动声,象征着汜水关命脉的吊桥缓缓落下,关门也慢慢打开。待到吊桥完全落下之时,就在那队人马当中,忽然响起一声低喝:“上!” 之前一直在和关上守将沟通的胡轸发出一声短暂的惨叫声,直接落马。周围的兵士却完全没有理会,一窝蜂地冲进了关门,为首四人在火光的照射下露出了真面目,正是孙坚手下四员猛将! “大荣!义公!你二人带领一半军士在此守住大门!我和公覆杀上关去!”程普大声喝道,随即与黄盖二人直接纵马奔上了城墙上。 没过一会儿,之前那伍长所见的那条火龙也已来到关前,带队的正是江东猛虎孙坚,在孙坚的带领下,江东军士纷纷杀入由韩当和祖茂把守的关门。 关上的战役也渐渐进入了尾声,虽然汜水关内还余下了两万余人,但在关上的不过是千余名弓箭手,又怎么抵挡得住程普和黄盖这两个杀神。关上刚刚清理干净,程普和黄盖便与韩当祖茂会和直接加入了孙坚的扫荡大军,杀向了西凉军的驻扎营地。 李肃此时才知道孙坚带兵杀入了关口,整个人完全瘫坐在地上,在亲兵的保护下,才堪堪逃出了汜水关。李肃望向火光冲天的汜水关,再看看身边不足十人的亲兵,欲哭无泪。五万人啊,整整五万西凉悍兵啊,加上汜水关天险,就这么弄没了,李肃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董卓的怒火。 再说汜水关内,两万西凉兵虽然奋力抵抗,但无奈孙坚军攻其不备,再加上李肃这一跑,军心立刻涣散。程普眼尖得很,当即大叫:“降者不杀!降者不杀!”一时间西凉兵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跪拜在地上。孙坚望着眼前满地跪拜的西凉兵,开心得仰天长笑。 其实这一切的安排,都是陈任在刚到达汜水关时就准备好了。首先,在得到华雄夜袭得胜的消息后,陈任就断定,华雄已经尝到了夜袭的甜头,只要一有机会,华雄就定会再来夜袭。于是陈任马上就定下了这个计划,先是发布消息,通知全军休整,暗中却是指派可信的军士,修造陷阱。在军中定然有诸侯和华雄的奸细,就算诸侯不出卖孙坚,华雄迟些时候也定能得到消息。陈任在之前就已经派人在营寨周围做了密探,一旦有人离开送信,陈任都会知道,果不其然,一连几波人都离开了营寨去汜水关报信。陈任下令拦下了数人,之余一人前去。这告密的任务一人足矣,剩下的人则是留了下来,陈任另有他用。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任和孙坚把军士们都拉出了营地,这几日孙坚行军都是走走停停,军士们根本谈不上劳累。只是后来陈任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决定在营地内又铺上了一层火油,看得孙坚与诸将一阵背寒,接下来便只等华雄来自投罗网了。至于华雄在进营之前被射杀的人影,不过只是几个稻草人尔。虽然用真人更加不容易穿帮,但在陈任心中,根本不想那些普通士兵无辜送命,不过陈任的这一安排,却是让孙坚军的士兵对陈任颇有好感。 本来,依照陈任的打算,不过是要消耗汜水关的守军,当然华雄是定要留下姓名的,却没想在营寨外带领弓箭手的胡轸被活捉了回来。看着胡轸拼命磕头求饶的样子,陈任转眼就想到了这诈开关门的计策,于是便有了以上的一幕。 一日后,陈留城外的盟军营寨处,各路诸侯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军事安排。忽然一骑奔入营中,在大帐前下马,骑士快步跑到诸位诸侯跟前跪下:“报!汜水关军情急报!” 几路诸侯此时微微笑着,似乎猜到了这军情的内容,定是孙坚兵败,说不定连性命都未保住。特别是袁术更是冷冷一笑,早在几日前,他便偷偷下令,断了孙坚的粮草。没有了粮草,那孙坚就算真的是只猛虎,也得变成病猫,如何能打得了胜仗? 袁绍倒是真心希望孙坚能打胜仗的人之一,一听的汜水关急报,立刻命那骑士快快说出。 骑士拿出军报念道:“日前,先锋孙坚带军伏击前来夜袭的敌将华雄,敌将华雄、赵岑烧死,毙敌三万余人,擒住敌将胡轸!后孙坚部下押胡轸,诈开汜水关关门,成功占领汜水关,毙敌万余,降者五千,敌将李肃逃走!孙坚部亡一百余人,伤六百余人!” “什么!” “不可能!” 听得骑士的军报,众诸侯纷纷起立惊呼,一部分是惊喜,一部分却是惊讶。袁绍和曹操满脸惊喜地相互望了望,袁绍大呼:“孙文台不愧为江东猛虎,首战竟立此大功!” 曹操跟着惊呼:“大汉有此良将,大汉幸甚!社稷幸甚!” 也有几人却是满腹的心事,袁术的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这敌我双方死伤相差未免太大了吧?”一把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却是上党太守张杨,他的脸也不比袁术好多少,“莫不是孙坚贪功,谎报军情?” 众人一想,对啊!这前前后后杀了对方三万七千人,自己这边算上受伤的,也不过才七百余人,这不是明显的谎报军情么。 那骑士是孙坚手下的江东兵,来之前就得到了陈任的指点,早就做好了应答的准备,当下放下军报,从怀里掏出一叠锦轴,呈上给袁绍说道:“我军伤亡军士均清点在册,请盟主审查!再有我军此战的全部详细战报,军中主薄已然记录在绢,一切请盟主明断!” 袁绍忙是打开锦轴,细细查阅,看到精彩之处,不由自主的拍案叫绝,看完后又传递给下首的曹操看,就这么一路传了过去,这也堵住了张杨等人的嘴,再也不能说三道四了。 “诸公立即拔营!随我共入汜水关!我等当亲自为孙文台庆功!”袁绍甚是得意,笑着喝道。 “喏!” ?????????????????????????????????????????? “哈哈哈哈!”在孙坚的营寨内,传出孙坚爽朗的笑声。 孙坚这段时间真的是很开心,先是在汜水关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不仅打破了汜水关,按照陈任的谋划,只上报降兵五千,多出来的五千西凉精兵就这么被自己收编了。紧接着在其他诸侯面前,被袁绍表功,彻底威风了一场。 这样还不算完,当天晚上,陈任悄悄押着几个奸细来找孙坚,让孙坚提着这几个奸细分别找他们的主子。这几天里,孙坚尽忙着敲那几个诸侯的竹杠了,可是把孙坚的手都敲酸了。 不过一回到军营就看见陈任皱着眉头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孙坚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近一听,才听清楚了陈任在说什么。 “怎么就没有马腾跟公孙瓒的奸细呢?还指望能从他们手上弄些好马呢!这马腾和公孙瓒怎么能这么正直啊!” 孙坚顿时一头的汗水吧唧吧唧的流下来。 第十八话 人中吕布 [本章字数:312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6:00:00.0] ---------------------------------------------------- “那个,子赐啊!”孙坚走到陈任身边,本来想跟陈任说一句,做人,不带这么绝的,自己这些天敲竹杠也不是太狠啊。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直接变成了,“子赐!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哟!” “主公!”黄盖风风火火地冲进大帐,对孙坚拜道,“刚刚得到消息,董贼在得知汜水关被破后,亲率精兵二十万前来夺关!” “哦?”陈任眼睛一亮,忙问道,“可知道吕布是否随行?” 经过了汜水关一战,四将对陈任的智谋算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所以黄盖对于陈任的提问很恭敬地回答道:“董贼命樊稠为先锋,吕布李儒随军,李?、郭汜坐守洛阳,张济弃守虎牢关,回军弘农。” 陈任笑道:“董贼怯矣!尚未开战,而战心已失,焉有不败之理?” 孙坚连忙问道:“子赐此言是何道理?” 陈任来到大帐中央的图纸前指着虎牢关的位置解释:“这汜水关、虎牢关及洛阳,乃成掎角之势。如果董贼不将虎牢关的守兵撤走,就算我们盟军打下了汜水关,也不能全心去打洛阳,势必要防止虎牢关的守军出击断我后路!然董贼却把把守虎牢关的张济撤走,调往弘农,自然是给自己做退路,这不是怯战么?” 孙坚和黄盖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陈任习惯性的摸着下巴,嘿嘿的贼笑着:“不过董贼上抱有一线期望,指望靠吕布的勇猛能击退盟军,假使吕布一败,董卓还不跑得飞快?” 陈任贼笑了一会立刻正色对孙坚说道:“主公!请先拨三千骑兵与我,留守着汜水关。主公再拨一万精兵,再整合这几日我们向那几个诸侯化缘得来的兵力和粮草,由程普将军带领,悄悄回程长沙!主公则去向袁绍请命,带着黄将军等人去取那虎牢关!” “虎牢关?”孙坚和黄盖一头雾水地看着陈任,“那不是一个无人把守的关卡吗?还去取他干什么?” 陈任嘿嘿一笑,说道:“我料董卓此次来夺汜水关必败!董卓在这吃了败仗,绝对不会在留在洛阳,定然会西去长安!我要主公去取虎牢关,不过是个幌子,主公只需在虎牢关上落下脚,便立刻直接杀到洛阳。但不需与董卓正面对抗,只要待董卓一退,马上就进洛阳,夺得攻入洛阳的头功!” 陈任这一分析,孙坚和黄盖都明白了,特别是陈任最后一句话,说得二人热血澎湃。孙坚立刻吩咐黄盖下去准备,黄盖临走时,陈任特意让黄盖去请程普来大帐。孙坚也不愧为一代枭雄,马上就恢复了冷静,问道:“可是子赐,眼看董卓大军压境,盟主又怎么会同意我们分兵去取那无足轻重的虎牢关呢?” 陈任摇摇头说道:“主公是太不了解袁绍此人了,此人好大喜功,却偏偏嫉贤妒能!前番主公在汜水关立下大功,虽然也长了他盟主识人用人的面子,但心底总归是会有一点不舒服的。此时袁绍已经是生拍主公再立奇功,主公主动请调离开主战场,他肯定是巴不得主公立刻离开呢!” 孙坚听完解释,不由得摇头叹息:“这朝廷奸佞未除,我等盟军就已是如此内斗,何时能还大汉朗朗乾坤啊!” 对于孙坚的感慨,陈任不置可否,在十八路诸侯当中,孙坚也算是怀有不臣之心的一路,比曹操起的心思都要早。要不然也不会在洛阳一得到玉玺就想着藏起来跑路。当然,陈任也不会去说破孙坚的心思,这点为人臣下的道理,陈任还是懂的。 不一会功夫,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同时急冲冲地跑到大帐里来。一进来,程普就对着陈任喊道:“陈主薄!你的安排,某不同意!” 孙坚微微一皱眉:“德谋!不可无礼!” 陈任却是摆摆手说道:“主公,无碍。程将军不同意在下的安排,可说出理由否?” 程普也知道刚刚自己的态度太过无理,当下也放低了声音说道:“陈主薄主张将降兵和粮草押送回江东,末将没有意见。但我江东军总数也不过两万人,陈主薄却说要分掉一半的兵力去押送,那主公的安危如何得到保证?况且,某自主公起兵一来,大小战役从未缺阵,这押运之事就要把某调开?某不服!” 陈任哈哈一笑说道:“程将军莫要着急,且听我仔细说来。想必黄盖将军已将我的计划说与众位将军知道。我观这会盟各路人马都各怀二心,只要把董卓逼出了洛阳,会盟必然散去。至此,这讨董之役将再无大战恶战,主公身边有数千兵士足矣。再说这押运之事,我特要程将军行此押运,乃是有一重要事情要程将军去办!程将军且听我细细说明,待将军押运兵粮离开此处之后,将军可……”说着陈任又是个老习惯,用手臂搂住程普的脖子,两个头凑到一块叽里咕噜谈起小秘密来。那程普可比陈任高出了一个头不止,这样一搂,程普只得弯着腰低着头任凭陈任摆布了。 孙坚及众将看着程普那低头弯腰的模样,加上陈任说上一句,那程普就点点头,说一句,点点头。不由得的好笑,可一听完陈任的说话,众人头上的汗水就冒出来了,面色古怪地看着眼前陈任那瘦小的身影。 ???????????????????????????????????????????? 一切都如陈任所言,袁绍在听到孙坚的请求后,果然面露喜色,不过假意推托了几句后,便同意了孙坚的要求,而且其他诸侯也都面露轻松地表情。当然袁绍也不会完全放孙坚离开,要求孙坚留下一支军马留在汜水关内,孙坚也就顺便依照陈任的计划,把陈任和三千骑兵留了下来。袁绍见孙坚很听自己的话,也就放心地让孙坚去取那虎牢关了。 孙坚临走之时,陈任还特地秘密交代了几句。本来孙坚考虑陈任留在这里太危险,打算把他带走,换个人留在这里。但陈任却说自己留在汜水关另有安排,孙坚想了想自陈任投靠以来,所献策略无一不中,也就作罢了。之后陈任便带着三千骑兵直接驻扎在公孙瓒的营地旁边,成天和赵云勾肩搭背喝酒。 此时刘备也已经知道陈任就是他一直寻找的桃花仙人,可惜陈任已经效忠了孙坚,而且态度很坚决,刘备也就暂时死了心。况且因为陈任的关系,刘备也收到了赵云这样的猛将,也不算是一无所获了。关羽是一身傲骨,瞥了一眼陈任那瘦弱不堪的身子骨,连哼都懒得哼一声,掉头便走。倒是张飞在和赵云、陈任喝过几次酒之后,觉得与陈任蛮合胃口的,倒是频频来找陈任拼酒。在听赵云说,陈任会酿一种美酒,比平原最香的酒都要好上百倍,那口水就不自觉地留了下来,天天嚷着要陈任拿美酒出来。 就这么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随着震天的战鼓响起,陈任知道,吕布来了! 没过多久,便有军士来报,袁绍请各路诸侯至关上议事。陈任便立刻动身上关,陈任此时的身份是代表孙坚,所以在众诸侯之间也有一席之位。看着关上一排诸侯,袁绍正坐中间。关下密密麻麻的士兵不停地用枪敲打着地面,或用刀剑击打盾牌。为首的是一名威武将军,由于太远了看不清相貌,只能看到是穿着金甲,骑着红马,头上两根晃来晃去的长鞭,看上去就像是蟑螂的两根须毛。 由于陈任经常出入公孙瓒的营地,与公孙瓒也算混了个脸熟,当下也就厚着脸皮坐到了公孙瓒的身边。公孙瓒是个武者,倒也没有太多计较,但没有注意到平时一身布衣打扮的陈任,此时却是全身铠甲,手中还倒提着一柄钢枪。不过公孙瓒不介意,其他诸侯却不那么想,手指着陈任,或是讥讽,或是耻笑,可惜陈任全当是耳旁风,通通略过。 “好个吕奉先!倒也算是一员绝世猛将,可惜明珠暗投!”公孙瓒低声叹曰。 “公孙太守莫长他人志气!且看我手下将领去斩了这吕布!”说话的是河内郡太守王匡,他掉头喝道,“方悦何在?” 关下一员武将出列拜倒:“方悦在此!” 王匡指了指关前的吕布说道:“你速速去斩了此将!” “喏!”那方悦也不含糊,提起钢枪上马便出了关门,直奔吕布而去。 可惜,王匡愿望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不过五个回合,那方悦便被吕布一个直刺,刺中胸口,当即倒下了马,眼看着没有了生机。 “我去!”上党太守张杨身后,一武将挺着枪便下关上马,那张杨得意地说道:“此乃我上党名将穆顺!定能斩下吕布!”张杨的话音未落,只见那穆顺刚刚冲了上前,还未近得吕布的身子,便被吕布一戟扫成两段了。 第十九话 马中赤兔 [本章字数:32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7:00:00.0] ---------------------------------------------------- 眼见吕布如此厉害,众诸侯都惊得变了面色。北海太守孔融忙是叫道:“国安!武国安何在?” 一虎背熊腰武将在关下出列抱拳拜道:“主公!国安这就去迎战那厮!” 孔融面色稍缓,随即又冲着武国安的背影大声喊道:“小心为上!” 这武国安使着是一柄长杆铁锤,挥舞起来虎虎生威,且武国安的本领倒还不错,和吕布有来有往交锋了十几个回合。吕布面色一冷,找了武国安一个空档,竟直接把武国安的手腕砍断,武国安吃痛之下,把铁锤往吕布身上一丢,直接掉头便跑回了关内。吕布架开铁锤,倒也不追,就看着武国安逃了回去,望着关上的诸侯,仰天长笑:“十八路诸侯?乌合之众!” “哼!”身边的公孙瓒一声冷哼,陈任知道公孙瓒要请战了,忙是抢先一步站起来,抱拳对袁绍说道:“陈任请战!” 众人一看陈任一副瘦弱身板,竟然起身请战,都是不免好笑,但一想到这是孙坚的部下,就都不说话,心想着等陈任落败,也算是灭了灭孙坚的威风!就连袁绍也是这种想法,于是袁绍挥了挥手,便允了陈任的请战。 陈任提起枪便要下关,临走时给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立刻会意,当下喝道:“师弟!我为你压阵!”说完便和陈任一道下了关。上了马后,二人便带着三千江东骑兵出了关门,一边走陈任还和赵云说着悄悄话:“三师兄啊,待会莫急得上!先让师弟我威风一阵子再说!”赵云顿时无语,钢盔内,一条条黑线落了下来。 出了关门,陈任这才看清楚吕布的相貌,不得不说吕布的相貌那叫一个英俊,原说身边的赵云已经是个小白脸了,这吕布长得竟然比赵云还要奶油。问题是吕布的功夫还又那么厉害,陈任不禁喃喃道:“真不懂,吕布这身板,那一身力气从哪里来的。” 赵云听了,差点没栽下马去,看了看陈任的身板,貌似这陈某人的身板比吕布还要瘦弱三分吧! 这吕布远远望见关内又出来了两将,手中方天画戟一举,身后的兵士立时停住了拍打的声音,待陈任二人走近了,吕布一瞧,顿时哈哈大笑道:“这十八路诸侯无将矣!竟派这黄口孺子和书生上阵!”顿时惹得身后兵将也是一片笑声。 关上则是一片气闷,虽说众人都想看孙坚的笑话,可这样被吕布耻笑,谁都不好受。那袁绍用力一拍:“可惜我手下猛将颜良文丑未至,若有一人,如何让这吕布如此嚣张!” 陈任倒是对吕布的讥笑没有反应,这种嘲笑,他可是碰到不少,也不多说话,两腿一夹,拍马便直冲向吕布。吕布倒是轻蔑的看着陈任,放任陈任冲过来,正准备等陈任冲到身边再将他扫落马下。 忽然间,吕布感到一阵尖锐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枪头在眼前越来越大,吕布慌忙举起画戟挡住,只觉得一股从未遇见过的强大力量从那个枪头传了过来,身子都快控制不住要向后倒飞出去。吕布一咬牙,两腿拼命夹住座下的赤兔马。饶是如此,吕布连人带马还是被这股力量推得直接倒退了数十步的距离。 寂静!关上关下一片寂静!关上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关下的众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那瘦弱的身板。 陈任提起枪上下看了看,笑着对身后的赵云说道:“三师兄,这枪真的不错哦!能吃得住我八分的力道!这可是我这次下荆州最大的收获了!” 赵云无语了,陈任天生神力他当然知道,问题是陈任那身形太有欺骗力了。真正算的话,其实陈任和吕布应该算是同一种类型的武将,都是天生神力,而且身体并不强壮,这样反而更能让身体具备柔韧性,更灵活。但是,陈任与吕布相比,陈任的力量更大,身体更舒展,更灵活!况且之前,陈任曾经偷偷找过几个未来的名将切磋过,因此陈任比较之后能够断定论这马上功夫,陈任要在这吕布之上!那为什么陈任一定要拉上赵云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陈任要杀了吕布!既然要帮助孙坚闯出一番事业,这吕布就是一个不安定要素,一个火药桶,谁知道这吕布什么时候,在哪里,突然一下爆炸。所以,还是把他杀了最保险。而且杀了吕布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陈任的名声,杀死吕布陈任可谓是天下闻名,而且还是绝世猛将的名头。在世人眼里,绝世猛将是不会用计的,最起码不会用那些很阴险歹毒的计谋。这样在别人的眼里,陈任的威胁无形中就少了一大半。说白了,陈任这就是在装B! 但陈任也知道自己比吕布也厉害不了多少,而吕布有赤兔马,跑起来陈任是肯定追不上的,但有了赵云,吕布就没有让赤兔马加速的机会,陈任要杀吕布,那就更有把握一点。 陈任收回在钢枪的目光望向吕布,眼神越来越冷。钢枪向前虚指,口中冷冷地说道:“马是好马!不过这人嘛……”话中意思,不言而明。 吕布一听,那眼中怒火顿时腾地就燃烧起来,大喝一声:“欺人太甚!”舞起方天画戟,驱驰着座下的赤兔马,飞快地向陈任攻了过来。陈任自然不会犯吕布刚刚轻敌的毛病,这一击乃是吕布含怒而出,绝对不一般,陈任稳住身形,握紧钢枪,眼睛紧紧盯住吕布。 “喝!”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带起一道劲风,戟未到劲先到!陈任横枪一架,挡住这含愤一击,确也是震得双手发麻,而吕布的画戟也被震得高高弹起。 “好!”陈任也是暴喝一声,混身的战意被吕布撩起,挺起一枪就直接刺向吕布面门。吕布来不及收戟,只得仰身在马上做了个铁板桥,闪过这一枪。手中也未停下,画戟在空中划了个圈,又由下至上撩了过来。 钢枪在陈任手中宛如毒蛇吐信,闪电般地收回,正好架在吕布的画戟上。陈任抬起头,吕布坐正身子,两人同时望向对方,眼睛内充满了浓浓的战意。 陈任不待吕布收回画戟,手中长枪顺势缠住画戟,吕布顿时觉得手中画戟传来一阵强力的劲道,带动着手中的画戟在空中不停地转着圈,而且劲道越来越大,几欲脱手。 正当陈任要加大力量把吕布的画戟甩出去的时候,忽然座下马匹不停地往后面撤。陈任低头一看便郁闷了,原来是吕布眼见不敌,驱使这赤兔马不停地往陈任的坐骑踢。陈任心想:我们两个大男子在这里打架,你一匹马搅和什么劲嘛! 正想着,赤兔马抬起后腿又是一个后踢,直接踢到了陈任坐骑的马头。陈任忙是控制钢枪松开了吕布的画戟,驾驭着坐骑离赤兔马远远的,满是怨念地看着赤兔马。 且不理会陈任如何怨念了,这是关上关下都回过了神来。关上的众诸侯都面面相窥,这风头又被孙坚给抢去了。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兄弟,一脸的凝重。 刘备轻声问道:“二弟?三弟?” 张飞晃着个脑袋,难得低声说道:“我打不赢他!这个陈子赐,原来这般厉害!” 关羽则是思索了半响,勉强在脸上聚起一丝傲然说道:“要打过才知道!” 刘备这时候原本已经平复的心情就开始心痛起来,能文能武,人才啊! 关上的人惊讶,关下吕布的部下则是震撼了,他们都是吕布在并州的老部下了,什么时候见过吕布在单对单的时候落过下风?有些人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手上用力一掐。 “咦?真的不痛啊!果然是在做梦!” “废话!你掐得是我,你怎么会痛!” 陈任伸手在坐骑的鬃毛上轻轻摸了摸,安抚了一下刚刚受到打击的马儿,转头对赵云说:“三师兄!要帮忙啊!” 赵云可能是战场上唯一没有惊讶的人,他笑呵呵地说道:“你不是要威风一阵子的么?” 陈任顿时?了,很委屈地指了指赤兔马说道:“这不公平嘛!打架就打架嘛!哪有连马都动手的?” 吕布被陈任这么一指俊脸不由得一红,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刚刚那一招吕布就已经吃不住了,若不是赤兔马帮忙,他的画戟早就脱手了,被陈任这么装傻讽刺,吕布也是无言以对。 “好!”赵云看了半天,也是手痒了,不过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吕布的对手。不过这个时候的赵云可不是历史上那个赵云了,从小被陈任灌输了胜者为王的他,一上前便说道,“这是战场,没有公平可言,我们两师兄弟打你一个,你没话说吧。” 第二十话 逃离汜水关 [本章字数:322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18:00:00.0] ---------------------------------------------------- 吕布一看赵云那架势,就知道是个劲敌,再一听两人是师兄弟,这人还是师兄,吕布不由得暗暗叫苦。这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高手,还都被他碰上了。吕布可不是什么有气节的人,当即转身就要逃。 “师兄!他要跑!”说着,陈任把手中钢枪一托,朝着吕布刚刚转身的背心,竟然奋力一丢。钢枪带着无比的威势,快若闪电,直接奔向吕布。 吕布一看就知道这一枪不容易接,无奈只得转身,用尽全力架住。 “铛!”一声巨响,吕布顿时感到口中一股咸味,强忍着才没有让那口血喷出来,但是嘴角已经慢慢流下一条血痕。巨大的反震力已经让吕布抓不住手中的画戟,连坐下的赤兔马也受带牵连,四条腿打着颤,差点就要跪在地上。 再观这边,在陈任丢出钢枪之时,赵云便赶马追了上去。那钢枪被吕布一架弹了回来,正好落在赵云面前,赵云看都没看,银枪一摆,便把空中的钢枪拨到陈任那边,陈任也是熟练地伸手一接,驱马也向吕布赶来。 这一切看来巧合,却是陈任和赵云早年被师傅派出去历练的时候,研究出来的配合招式,一切都是算得十分精准,而且配合了上千次,那日陈任和赵云在酒楼上,研究的就是这个。 且不说那么多,吕布和赤兔马经过陈任这一下,这么也跑不动了,眼见得赵云追了上来,挺起了银枪便刺向吕布。吕布根本没有力气防御,连画戟此时也是被吕布夹在胳膊下面,吕布看着赵云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命休矣! “休伤温侯!”关键时刻,一柄长刀一柄长枪架在了吕布的面前,正好挡住了赵云的银枪。赵云望去,使长刀的个留山羊胡子武将,使长枪的是个大胡子武将,两人纵马拦在了吕布和赵云中间。 “张辽,张文远!”山羊胡子武将喝道。 “高顺!”大胡子武将冷漠地说道。 “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宋宪!”“侯成!” 又有七名武将赶至,护在吕布身边,这时陈任也赶到了赵云身边,看着眼前的吕布手下第一猛将和八健将。心知想杀吕布,这次是没戏了。 “想杀温侯!先踏过我们的尸首!”张辽虽然知道自己不是陈任的对手,但依然无惧望着陈任和赵云,看来此时这些并州将领对吕布还是很忠心的。 “叮叮叮叮叮??!”关上一阵鸣金声,却是收兵的信号。 陈任瞥了一眼关上诸侯的影子,对赵云笑道:“看来是‘天’不欲我们成功呢!” 赵云跟随刘备这段时间,也算是看出了这些诸侯的心思,当下自嘲地笑了笑,却不说话。 “好了!吕奉先!有好马还有这么多好部下!我陈任佩服!”说完,陈任对着张辽和高顺竖了个大拇指,转身带着江东骑兵回关,丝毫不怕身后的九将和五万并州兵。 张辽和高顺松了口气,此时吕布惨败,士兵们毫无士气可言,别说攻打汜水关了,不被全灭算是好的了。当下张辽对吕布问道:“温侯,我们撤吧?” 吕布此时是面无血色,苍白的俊脸上下点了点,张辽随即一挥手,并州兵顿时如潮水般往后撤。临走时,张辽和高顺都望向陈任的背影,他们心里都明白,陈任如果真的要大开杀戒,他们都不是陈任的对手,到最后,只有一死以谢温侯知遇之恩罢了。但陈任很潇洒的转身离去,大方地先行撤兵,无论从武功还是气度,都折服了他们。 望着混乱不堪撤退的并州军,公孙瓒和曹操等人不由得轻轻叹息,当袁绍发出命令鸣金收兵之时,他们何尝不是惊住了,随即便又想明白了其中关节。一心为公的几人相视苦笑,望着洛阳方向不由得频频叹息:这大汉的天何时才能清澈啊? 接下来的几天,陈任算是知道了名人的痛苦。几乎天天都有人来访,个个都带着重礼,看着陈任的眼睛火热火热的。到最后,威逼的也有,利诱的也有,甚至有的直接送了四个美女给陈任。那脸蛋,那身材,看得陈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惜最后还是忍痛送了回去,既然要加入这个时代的游戏,那就要遵守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接受了美女就意味接受了对方的招揽,只能忍住! 想想以后跟着孙坚回了江东,江南的女子温柔可爱,小家碧玉。嗯?怎么想起孙尚香了?那是个例外,例外!我陈任将来的老婆定是温柔贤惠滴! “子赐!你在吗?”赵云一边喊着,一边拉开营门,却看见陈任一个人坐在地上发呆流口水的模样,赵云顿时雷住了。这模样,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多少人心目中新战神的形象要轰然倒塌啊。 “啊!三师兄你来了!”陈任慌忙抹了抹口水,把赵云迎进来。 赵云努力将刚刚那幕从脑海里忘掉,正色对陈任说道:“我这次是来跟你说说会常山给师傅拜寿的事情的!” “是哦!”陈任忙是说道,“我也正想去找你说这件事呢!” 赵云再次无语,看了看陈任嘴角还残留的水渍,刚刚怎么也不像是在想这件事。习惯了这位师弟的没溜性格,赵云也不理会了,只是很他商讨了一番。陈任在汜水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大半,再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用处,现在他要考虑如何离开这里了。 正式离开,那是肯定会被袁绍阻止,悄悄离开的话就要讲究策略了,现在是陈任向孙坚要的三千骑兵发挥作用的时候了。陈任伸出右手食指,向赵云勾了勾,嘿嘿地露出一丝坏笑。 ???????????????????????????????????????? 第二日,公孙瓒来到袁绍的军帐求见。 进入军帐,公孙瓒冲着袁绍抱拳一拜。袁绍看着公孙瓒,心中不是滋味,自从汜水关下与吕布一战之后,袁绍可是看中了陈任这勇猛战将,这几日可是天天送礼邀请,可惜都被陈任婉言拒绝了。听得其他诸侯的邀请也都被陈任拒绝,袁绍的心理还好过些,可是这公孙瓒帐下的赵云,听说是那陈任的师兄,陈任天天往公孙瓒帐下窜,现在孙坚又不在汜水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公孙瓒给得了先机,把陈任收到了帐下。 要是陈任还在孙坚帐下,对袁绍暂时还没有什么威胁,可是公孙瓒是北平太守,离自己的渤海可是相隔不远。要是陈任被公孙瓒挖了过去,将来可就是一个劲敌啊!问题是现在大家又都有大义在身,袁绍又不敢用强,公孙瓒身为十八镇诸侯之一,而且还是比较强势的一镇,袁绍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还真不能动他。 公孙瓒对袁绍说道:“盟主!前几日吕布败走,而董贼的大军又迟迟不来。某认为,董贼可能惧怕我军,已然撤回洛阳了,盟军就这样在此空耗粮草也不是办法啊。” 公孙瓒所说,袁绍又岂能不知,私下里曹操也和他分析了这种情况,曹操给他的意见是会合十八镇诸侯直取洛阳。可是董卓大军的兵力,从吕布手下的并州兵就可见一斑,更何况还有那比并州兵还要凶悍的西凉兵,还真是佩服孙坚当初竟然敢用二万江东兵去打那五万把守天险的西凉兵。盟军各怀鬼胎,要是没有汜水关天险,在野外碰见董卓大军,那还真是会一败涂地,袁绍可不敢冒这个险。 “那么依照公孙太守的意思,当如何呢?”袁绍没好气的说道,心中已然决定,如果公孙瓒提出和曹操一样建议的话,袁绍绝对不会给公孙瓒面子,定要当面否决。 公孙瓒似乎早就有了主意,张口就回答道:“其实盟主的顾虑,某也是知道的!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某主动请命,为大军先锋,先行前往洛阳!” 袁绍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办法啊!如果公孙瓒没有在野外碰到董卓大军,那么他马上就领着大军跟上去包围洛阳城,到时候哪怕董卓大军再强悍,盟军围而不打,这么把洛阳变成孤城。而且打攻城战的话,以袁家四世三公,在洛阳的人脉,里应外合,要攻破洛阳城也不是不可能。 而如果公孙瓒在路上碰上了董卓大军,损失的是公孙瓒自己的兵力,到时候自己还可以以盟主的身份此来问罪公孙瓒,为将来自己领土扩张打下铺垫,岂不妙哉? 袁绍的眼珠再一转,又想出了一个好处,这公孙瓒一走,不就不能继续招揽陈任了吗?自己招揽陈任的机会也是大大的增加,袁绍很自信,凭借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声望,绝对要比这汜水关上其他诸侯要强得多! 第二十一话 愤怒的袁绍 [本章字数:31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20:00:00.0] ---------------------------------------------------- 想到此处,袁绍虽然心中一万个同意,但面子上还是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这个,公孙太守虽然用得是自己本部兵马,但我们十八镇诸侯既然已经会盟,公孙太守的兵马也是盟军的一部分,吾岂能看着盟军的实力冒着损失的危险?这个恐怕不妥吧?”袁绍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却没有说死不让公孙瓒去。 公孙瓒一见,忙是说道:“公孙瓒食的是朝廷的俸禄,做的是朝廷的官职,如今朝廷有难,某岂能坐视?请求盟主同意某的请命!为大汉社稷,某及某之部下,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当下,公孙瓒竟然冲着袁绍直接拜了下去。 “哎呀!伯?!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吾,吾答应就是了!起来!起来!”袁绍此时心底已经是乐开了花,这下可是完全瞥开了关系,要是公孙瓒遇到董卓大军的话,自己就可以说这是公孙瓒自己一意孤行,自取灭亡。 袁绍扶起了公孙瓒,公孙瓒也是爽朗得一笑,对袁绍说道:“既然盟主已经答应了!某这就去准备!告辞!”说完一抱拳,转身便离开,只留下袁绍独自偷偷地冷笑。 待公孙瓒离开了袁绍的军营之后,袁绍拍了拍手掌,唤进自己的亲兵头领,吩咐道:“你于我选几个精细之人,去陈任营寨监视,千万别让陈任被公孙瓒带走了!” “喏!”亲兵头领领命便下去了,直接到了袁绍的亲兵营帐内挑选了十来人,把袁绍的任务一说。 那十余名亲兵都均露出难色,纷纷说道:“这陈任营寨中不过三千骑兵,且都是孙坚从江东带来的老兵。前几日主公不就派我等去陈任营中做探子么?实在是进不去啊!” 亲兵头领也知道那难度,那陈任的营寨可谓是铁板一块,竟然每个人都相互认得,报得出名字。后来想通过送粮草来混进去,却发现送粮草都有十多个人全程跟踪,而且只送到后寨门,连进都进不去。 亲兵头领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主意:“这还不好办,反正主公只是要保证陈任不走。陈任手底下可都是骑兵。我们只要确定他们圈养在营寨旁边的马在,那么陈任和那三千江东兵就在!” “对对对!哈哈哈!不愧是头领!脑袋就是聪明!”亲兵听得眼前一亮,纷纷把马屁送上。 当然这种事情,亲兵头领是不敢擅自做主,随后便报告给了袁绍,袁绍也是考虑了一会,便同意了,还夸奖亲兵头领会办事。 两天后,公孙瓒便带着本部兵马出了汜水关,向着洛阳方向一路西行。期间,袁绍多次派人邀请陈任赴宴,却是被陈任的亲兵直接拦了下来,说是当日与吕布一战元气大伤,现在正在养伤,不宜见客。 袁绍得到回信,气得牙根痒痒,养伤?养伤你还不停地去公孙瓒军营饮酒?明知道陈任这是托辞,但一来,陈任现在的身份是代表一阵诸侯孙坚;二来,冲着自己礼贤下士的名声,袁绍也不能拿陈任怎么样。等公孙瓒走后,袁绍又是派人前往,已然是三个字:“不见客!” 那陈任的军营门口干脆挂起了个牌子,上面写着“谢绝会客!” 无法,袁绍以及其他被挡在门外的诸侯,都只有败兴而回。人家是牛,可架不住人家是人才啊,不只是二十一世纪人才最重要,在三国时代,人才一样重要! 直到公孙瓒离关三日后,袁绍再也忍不住,决定丢下盟主的架势,亲自前往邀请,说不定反而能让陈任感动呢! 一大清早,袁绍特地穿起了崭新的长袍,他可是记得陈任平日里最喜欢穿得像书生般了。把上下弄得干净整洁,还特地让手下负责理容的人帮自己把胡子理得整整齐齐,带着两名亲兵直接前往了陈任的营寨。 还未到目的地,袁绍便看见前面一行三人,正是徐州刺史陶谦和他的随从。袁绍走近一看,那陶谦竟然穿起了黑色的朝服,倒显得是十分庄重。 看到袁绍走过来,陶谦主动打起了招呼,袁绍想从他的脸上表情找出一些破绽,可惜陶谦可是诸侯间有名的油子,滑不留手,根本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呵呵!盟主起得早啊!”陶谦一脸褶子,笑起来连眼睛都看不到。 早个毛!你这老家伙起的不是更早?袁绍心里虽然在腹诽,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笑容,拱手说道:“是啊!不知陶公此去何往啊?” “哦!前几日听闻子赐受伤,老夫今日特地前来看望!”陶谦依旧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子赐?叫得倒是亲热,袁绍倒是没有中陶谦的这一计,埋伏在陈任营寨周围的亲兵早就报告给袁绍知道,这几日其他的几位诸侯所派的人都和他一样吃了闭门羹,袁绍立刻笑道:“是吗?那么巧啊!我也是去看望子赐的!不如一同前往吧?” “那自然是好啊!”陶谦一脸笑嘻嘻的,袁绍依然是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变化。 “啊!那前面不是乔太守吗?元伟!”陶谦指着前面一人,随即便叫住那人,那人转过头来,正是东郡太守乔瑁。 乔瑁被陶谦叫住先是一愣,可一看清陶谦身边的袁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乔瑁虽然也是仰仗家荫,但他的家世与袁绍相比,那可就是差得远了。本想着靠自己的家世去打动陈任,先一步招纳陈任,可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袁绍。 “真是巧啊!莫非元伟也是来看子赐的?”陶谦笑嘻嘻地问道,那乔瑁明显神社有些紧张,随即轻轻地点了点头。 袁绍此时终于看明白了陶谦的用心,他陶谦一个人是争不过袁绍的,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这水搅浑了,谁也别想得好处。 “哼!”袁绍心中冷哼一声,好个狡猾的老匹夫!正当想着对策,只见前方有一道人影,却是急冲冲地向着自己这边来的。 待走近了一看,却是曹操那个黑胖子。那曹操一见到袁绍,忙是加快脚步,袁绍眉头一皱问道:“孟德这是何故如此着急啊?” “本初!盟主!大事不好了!”曹操一走近了便大声呼喊道,“那,那,那陈任营寨,那陈任的营寨……”曹操估摸是走的太急,到了袁绍什么气喘吁吁的,反而说不出一整句话。 袁绍心中顿时感到不妙,这曹操他可是从小就认识,什么时候见过他如此惊慌,忙是问道:“孟德!那陈任营寨怎么了?” 曹操深吸了口气,总算缓了过来,说道:“那,那陈任的营寨,成了一座空营了!” “什么!”袁绍当即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陈任不见了?袁绍拔起脚便往陈任营寨方向跑,身后跟着曹操、陶谦和乔瑁以及那几名亲兵。 来到那陈任的营寨内,袁绍四下望去,门口还挂着那块“谢绝会客”的木牌,一座座营帐矗立在营寨内,那三千匹骏马在营寨旁相互厮摸。可是整个营寨除了跪在地上发抖的袁绍那几名亲兵之外,竟然再没有一个人影。袁绍发疯了似得一个个营帐查看,却都是空荡荡的,连个铺盖都没有。 “怎么回事?人呢?人呢?”袁绍扯起跪在地上的亲兵,疯狂咆哮着。 “盟主!”身后刚刚赶到的曹操见了袁绍少有的疯狂模样,忙是上前拉住。 “主,主公!”那亲兵说话都带着哭腔,心中自然是知道这次自己肯定是完蛋了,“我们昨日还看见有人守在营寨门口,可昨天夜里我们守后门的兄弟被人杀了,待今天发现的时候,这寨内已经是空了,就只剩下这三千匹马了!” “胡说八道!”袁绍忍不住,冲上前踹了那亲兵一脚,直接把那亲兵踹倒在地,却是连爬都不敢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头玩命的捣地,袁绍指着营寨吼叫道:“你以为这是什么?是整整三千人啊!一个晚上就没了?而且周围还有大军驻守!你当这几十万大军都是瞎子不成!” 那些跪在地上的亲兵都在哀求地喊着冤枉。袁绍越听越是来气,这三千人的消失,不仅代表着无法再招揽陈任,更代表着袁绍这盟主的威信直接滑落,这会盟已经出现了化解的前兆,袁绍如何能不怒。 身边那曹操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是这次会盟的组织者,更加不希望看到会盟的解散。可是这三千江东兵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呢?曹操望着一片空荡荡的营寨,忽然眼睛一亮,忙是拉住正在鞭打亲兵的袁绍说道:“盟主!我们恐怕是中了陈任的金蝉脱壳之计了!” 第二十二话 陈任发飙 [本章字数:32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21:25:54.0] ---------------------------------------------------- 其实,相比曹操所说的金蝉脱壳之计,陈任更喜欢用黑蛇蜕皮之计,或者壁虎断尾之计来形容自己这次的谋划。 在赵云无奈的眼神中,陈任舒舒服服地倒躺在马鞍上,手中还拿着坛酒,时不时地望口里倒上几口,完全与他现在身上的亲兵甲胄不符。醉眼望向那汜水关方向,心中想象着袁绍发现那一片空营时的模样,不由得嘿嘿贼笑起来。 其实这次的谋划,从汜水关大军会合时,陈任就已经盘算好了。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向孙坚要了这三千骑兵。江东军要离开大军单独行动,袁绍是肯定要孙坚留下点东西做保证的,这三千骑兵的第一个作用就是安袁绍的心。其次,陈任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既然已经打算杀吕布,就要有对付并州兵的准备,万一杀了吕布之后,那些并州兵一看主将被杀,都红了眼怎么办?陈任的功夫是厉害,那也架不住几万人的攻击啊,那些诸侯陈任信不过,只有江东军才可靠,不过这点确是没有用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作用,这骑兵正是为了给人留下马在人就在的错误印象,好方便陈任逃离汜水关。这个年代,组建一支骑兵是需要花费很多代价的,更何况要逃走的话,当然是骑马跑得更快啊。因此这个年代的人没有人想到,会有骑兵将马丢掉跑路的。 当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费工夫了。首先先是陈任在对付吕布的时候,充分显示了自己的武力,造成所有人都把他当成武将看待,因此对他的看法也就变得比较简单,没有人回去防范一名武将的计谋。 这一点在历史上曹操和吕布之战中可以看出来,以曹操和手下郭嘉、荀?、程昱等一大批谋士的智商,在前期的战斗中,怎么会接二连三的中了陈宫的计谋?正是因为曹操看到对手是吕布,就很简单的认为吕布只会明刀明枪地冲锋陷阵,结果,差点连老命都赔上了。不过经过陈任这一闹,想必以后曹操要是对上吕布,就再也不会掉以轻心了吧。 其次呢,就是赵云的作用了,先是把赵云一起拉上战场,显示了赵云的勇猛。武人出身的公孙瓒,在见识到了赵云的勇猛之后,定然会对赵云委以重任。军队中要委以重任,那就是一条路,给兵!有了赵云的兵打幌子,陈任就开始借着到赵云营地喝酒的功夫,暗渡陈仓,悄悄地把三千江东兵分批送入了赵云的营地。这也靠赵云的圆滑手段,不让公孙瓒看出他手下的兵数量上的问题。原本历史上赵云有没有这份圆滑陈任不知道,但现在的赵云是绝对当得起这个重任的。 或许有人要问,要是赵云没有得到兵权,那怎么办?如果真的要出了这种情况的话,陈任虽然不想,但也只有欠下刘大耳的一份人情债了,当然这也只是不得已而为之。至于赵云,这件事又没有危害到刘备的利益,身为陈任的三师兄,这点忙还是要帮滴。只是可怜正真无私的赵大帅哥,也被陈任给带坏了。 最后,在公孙瓒开拔的前夕,陈任就带着最后几名特地挑选出来的精细军士,借着送别的名义到赵云帐内饮酒,待半夜出来的时候,便只有一名穿着陈任甲胄的军士和其他军士回到了营寨中。接下来,就看那几名军士能否按照陈任的吩咐表现了。 表现的如何,陈任现在是不知道,但是依照前段时间与袁绍等人的接触,陈任对袁绍等人的耐心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只要那几名军士按照陈任的指示,那么逃出汜水关,应该是问题不大。这年头带兵打仗的,总会有几个子逃兵的,也没有谁会去防范几个军士逃走。如果有万一,那也只能说这几名军士不幸了,在行事之前,陈任已经记下了他们的姓名,并承诺要是他们出了意外,陈任会好好安顿他们的家人。 言归正传,赵云实在是看不下去陈任那贼笑的表情,出声说道:“子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陈任在马上一个灵活的转身,坐正了身子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家主公应该就在附近了!”一边说着,一边四下向远方望去,此时他们已经距离洛阳不远了,再走段路的话,就能远远地看到洛阳城了。忽然陈任的眼睛一亮,却不是看到孙坚的部队。 “三师兄!你看!”陈任一指,脸色却是带着一丝怜悯。 赵云顺着陈任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那洛阳方向天空中一片通红,很明显是火光映射到空中造成的。赵云大惊失色,现在可是大白天,这个时候都能映射到这种程度,可想那片天空下的洛阳城成了什么样子。作为大汉皇城的洛阳城,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陈任自然是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董卓开始抢掠财物,往长安逃窜了。毫无疑问,李儒向董卓献的这个策略十分正确,但董卓的所为却是令人发指。陈任知道就算此时赶过去,等到达洛阳的时候,也已经太晚了,而且陈任还不能追过去报仇,不然就会落得和历史上的曹操一个下场。但是…… “驾!”陈任一甩马鞭,驾驭着坐骑,飞快地向着洛阳奔去。虽说是做得无用功,但想起曾经在襄阳看到被张允抓到的那些贫苦百姓麻木无神的表情,陈任就不由得一阵心痛,不由自主地赶向洛阳城。 “你等立刻四散,在这附近寻找主公大军!一个时辰后,无论找到与否,都到洛阳集合!”陈任此时还未忘记自己的职责,回头大声地下达命令。 “喏!”待那三千变成步兵的江东兵回应时,陈任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了。 “白马义从!随我来!”自出汜水关之后,赵云便被公孙瓒任命为先锋,手下带领的正是闻名天下的白马义从!此时,刘备尚且算是公孙瓒的手下,自然对公孙瓒的任命不好有异议。赵云见到陈任那行为,隐约猜到了洛阳城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招起手下的白马义从,飞快地跟着陈任赶往那洛阳。 虽然陈任很冲动地赶到洛阳城,但一路的情景立刻让陈任后悔了。陈任往年也曾见过黄巾贼抢掠城池的惨象,但与眼前的情形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一路上奔来,所见的尸体越来越多,在熊熊烈火旁,有被刨开身体的男子,有全身**的女子,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尚在襁褓的婴儿!甚至在路过一间不知是铁器店还是肉店的店铺,陈任看到在店面的几个铁钩上,竟然挂着三四婴儿,那婴儿都还没有完全断气,还在不停地啼哭,只是声音越来越弱。 陈任的心在绞痛,甚至好几次都想掉头离开,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距离作恶地董军已经不远了,因为随着带着血腥味的风吹来,陈任清楚地听到了几声凄厉的惨叫。陈任用力甩了甩马鞭,加快了速度向前冲去。 没过多久,陈任终于看见第一个董军,那个士兵正一手提着裤腰带,另一只手拔出插在一女子背上的长枪,脸上还在呵呵大笑。 “畜生!”陈任暴喝一声,风驰电掣地驾驭着坐骑冲了过去,那士兵被陈任的暴喝惊住了,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陈任手中的钢枪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脑袋。陈任甩掉枪头上的污秽物,瞥了一眼那地上无力地颤动最后几下的女子,眼神更加冷峻了。但陈任没有停留,这里出现了一个士兵,那就意味着这附近至少有一支董军的队伍。果然,不过片刻,陈任便看到在前方出现了更多正在烧杀抢掠的董军士兵。 陈任冷哼一声,一枪再次穿爆离他最近的一名士兵的脑袋,飞快地又向另一名士兵的胸口刺去。那些士兵眼看着陈任接二连三地杀掉了十余名士兵,这才反应过来,连声呼喝,把周围的士兵都召集了过来,竟然有数百名士兵。 陈任也没有阻止,能够把那些董军召集过来,除了能方便消灭以外,还能阻止这些董军继续为恶。看着眼前渐渐组成阵型的董军士兵,陈任等了片刻,再没有士兵过来了,证明附近的董军都在这里,这时,陈任便动了。 闪电般冲到那些士兵面前,还未等那些士兵的长枪伸出,陈任手中的钢枪带起片片残影,一口气便刺翻了十余名士兵。陈任干脆直接杀入了董军中间,一挥枪,便带起一片血雾,还未等那片血雾落下,又是一片血雾洒起。那一片片血雾飘散在空中,竟宛如一阵真正的血雨一般。 不得不说,董卓的大军不愧为当世最凶悍的军队,尽管陈任宛如杀神般,但那些士兵竟然没有一个后退,依然带着凶狠的眼光叫喧着冲向陈任。如此强兵,代价就是天下百姓的痛苦!想起刚刚见到的一具具尸体,想起那挂在铁钩上婴儿渐渐羸弱的啼声,想起那女子临死前无力的颤动,陈任的眼睛更加阴冷,这等强兵,决不能在世间存在,定要落入地狱! 第二十三话 会合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8 23:00:00.0] ---------------------------------------------------- 且说身后的赵云带着兵路追赶,但赵云只要在路上看到了百姓的尸首,便会下令掩埋。这么走走停停,却是一直都没有追上陈任。 “将军!那里有具董军士兵的尸体!”赵云身边的一名骑兵喊道。 赵云连忙止住坐骑,转向赶到属下所说的尸首旁。赵云一看那尸首的惨状,便知道是陈任下的手,尸首的脑袋前半块完全被捣得稀烂,但脑后却是一个圆滑的枪孔。只有陈任那种手劲超强的人,才能用枪把人的脑袋捅成这样。 尽管知道陈任就在前方,但赵云还是感到有些不妙,陈任很少会像这样出这么重的手,但看看那士兵身边**的女子尸体,赵云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 “何人?”赵云的部下忽然一身暴喝。 “你们又是何人?”那边的声音粗犷,但也丝毫不客气。 赵云站起身子,向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在白马义从身后,浩浩荡荡迎来数千名士兵,为首一人一身钢甲却是满脸的胡子,却正是之前赵云曾经见过的长沙太守孙坚的属下,再一看,可不是,在祖茂身后立着一杆旗帜,上面书着一个大大的“孙”字。 赵云立刻纵马上前,冲着那武将抱拳道:“末将北平太守麾下平原郡县令刘备所属赵云!敢问可是孙太守的兵马?” “公孙太守的兵马吗?”一声稳重的声音从那武将身后响起,一员身着赤甲的将军骑着高头大马从军队中出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赵云说道:“某正是孙坚!你既是公孙太守的将领为何会出现在此?公孙太守呢?” 赵云看见孙坚的风度,竟丝毫不比刘备差,不由得暗自赞叹,难怪陈任会甘心留在他的帐下。既然知道这是陈任的顶头上司,赵云也就不加隐瞒,把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什么?子赐一个人去了洛阳?”孙坚刚听闻陈任已经出了汜水关,来到此处顿时面露喜色,后来又听得说陈任独自一人杀进了洛阳,立刻紧张起来,“大荣!你速带一千精骑前往接应!” 先前与赵云对话的,正是祖茂。祖茂抱拳应下,大手一挥,领着一队骑兵便向前赶去。 赵云见孙坚面露急色,知道孙坚还不知道陈任的功夫了得,忙是解释道:“孙太守请放心,子赐师弟已然得家师亲传,其身手还在末将之上,寻常士兵伤他不得。就算是遇上了董卓大军,师弟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听得赵云这么说,孙坚脸色稍安,但也无法就这么等着,向赵云抱拳说道:“某先行一步!儿郎们!跟我来!”说完,带着江东军飞快地跟随着祖茂的骑兵,加快行程地向洛阳进军。 赵云见孙坚如此紧张陈任,心下也为陈任宽慰,既然孙坚已经带大军前往,赵云便彻底放慢了脚步,仔细将无辜百姓的尸首都安置好。 祖茂带着千余骑兵飞快地赶向前方,陈任是从他的手底下出来的,平日里与他的关系也是最好的。虽然不知道陈任的身手如何,但听得那叫赵云的小白脸说陈任一个人进了洛阳,心中总是不安,当下快马加鞭地向前追赶。 不过一会儿,只听得身边的一名骑兵对祖茂喊道:“将军!你看!那可是陈主薄?” 祖茂忙是望去,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只见前面地上布满了董军士兵的尸体,少说也有四百余人,有几处地方的尸首甚至叠得比马还高。在往前看去,只见一骑正把长枪**唯一一名站立的士兵胸口。那骑浑身上下,无论是马儿还是人都已然是血红一片。待那骑士回过身子,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相貌,但分明感觉得到那双冰冷的眼光。 那对祖茂喊话的骑兵,正是当初与陈任同一营帐的亲兵,算是整个江东军中对陈任最熟悉的一人,祖茂本想纵马上前看个清楚,谁知就在那骑士回过身的一刹那,包括祖茂在内的千余名骑兵的坐骑,竟在同一时间止住了马蹄,无论骑兵们如何驱使,马儿就是不肯在往前跨一步。 祖茂只得下马,从那骑士的身形来,祖茂已经有九分把握确定那就是陈任,当下跑了几步,直接赶到那骑士面前,虽然骑士脸上尽是血渍,但祖茂还是认出来,正是陈任。 “子赐,你……”祖茂刚刚开口,陈任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寒光,手中的枪闪电般刺向祖茂。 祖茂堪堪来得及提刀防御,可惜,陈任的枪就连吕布都放得艰难,更何况祖茂。只见那枪尖刺在祖茂的钢刀上,祖茂顿时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传了过来,直接把祖茂手中的钢刀震得脱了手,祖茂还被震得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 祖茂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陈任。这还是原来经常被他一拳头敲头的陈任吗?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可却容不得祖茂多想,已经刺了一枪之后的陈任,仿佛机械般收回钢枪,朝着祖茂再次刺去。感受着这一枪尖锐的气势,祖茂顿时整个身子都冰冷了,眼看着枪尖在祖茂的眼珠里的倒影越来越大。 “陈主薄!住手啊!那是祖茂将军!”那之前认出陈任的骑兵拼命地大声叫喊。 “祖,茂?”陈任手中的钢枪刷地停住了,那枪尖正好停在了祖茂的脑门上。一滴汗水缓缓地滑过祖茂的皮肤和枪尖只见,把祖茂的脑门和那枪尖连在一起,祖茂仿佛能够从那滴汗水那感到枪尖的丝丝寒意。 陈任冰冷的眼睛终于开始回暖,仿佛如梦方醒般,陈任看了看周围,却是带动着手中的枪前后移动,惊得祖茂哇哇大叫。 陈任这才发现自己正拿枪指着祖茂的脑门,慌忙把枪收了回来,下马扶起了祖茂。祖茂重重地呼了几口气,一看恢复了常态的陈任,心中的怒火腾地就燃了起来,砂锅大的拳头直接敲在了陈任的头上。 “好你个陈子赐!老子不枉千山万水来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还拿枪指着老子的头!” 陈任被祖茂一拳敲了个正着,摸摸头却是不敢还手,毕竟是自己理亏了。心里就搞不清楚,自己本来好好的在杀那些董军士兵的,怎么转眼间就拿枪指着祖茂了。一个属下跑了过去帮祖茂捡起钢刀,却看见那柄精钢打造的钢刀上竟然多了个透明窟窿,不由得吐了吐舌头,慌忙还给祖茂。 祖茂接过钢刀,一看那刀上的窟窿,背脊就是一阵暴寒,想起刚刚自己狼狈的情景,又一拳敲在陈任的脑袋上。 陈任很是委屈地捂住脑袋说道:“祖将军,你要是把我的脑袋打傻了,以后我怎么帮主公出谋划策啊!” 祖茂很是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你不很能打么?到时候更我冲锋陷阵去!以后我先锋的位置让给你!” 知道祖茂是心里有气,陈任也就嘿嘿地笑着装傻,很可惜这一招对祖茂已经没有作用。 “装吧!你就接着装吧!原来可还不知道你这么能打啊!连那个被称作并州军神的吕布都被你打得落荒而逃啊!” “那个,那个,完全是运气嘛!” 祖茂瞪了一眼陈任,张嘴还想说什么,身后传一阵呼声。 “前面可是子赐?”两人一转头,正是孙坚带着大军赶来。孙坚远远看见和祖茂说话的那人身形像是陈任,却又不敢确认,只能远远地试着叫了一声。 “主公!”两人连忙冲着孙坚拜倒。 孙坚这时走近了,可是却是被陈任这一身血给吓到了,忙是下马来到陈任身边,一边上下摸着陈任,一边说道:“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陈任可是被孙坚这一摸,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忙起身退一步好避开孙坚的魔掌说道:“主公!陈任无碍!” “哼!你无碍?我可有碍!”祖茂在一边牛脾气犯了,对着孙坚很是委屈的说道,“主公!你看看,我的宝刀啊!都被他给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他陈任成天装傻充愣!我刚刚才晓得,他那一身力气比起我和德谋他们加起来还要大!主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说着说着,祖茂竟然抹起了眼泪。 孙坚和陈任一阵恶寒,孙坚拍拍祖茂的肩膀,没办法,这忠臣自然是要好好安抚一下,不过也只是仅仅限于拍拍肩膀而已。 “主公!”陈任再退一步,他可不是祖茂,可不想再被孙坚一双大手摸来摸去,当即抱拳说道,“陈任擅自做主,将三千骑兵的坐骑舍去,请主公责罚!” 三千匹骏马没了,孙坚自然是有些肉痛,可是在陈任面前还是要表现出风度,毕竟陈任所作出的决策是很正确的。孙坚摆摆手,仿佛无所谓的模样:“畜生而已,只要子赐你人没事就行!” 第二十四话 宝物 [本章字数:325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01:00:00.0] ---------------------------------------------------- 虽然知道孙坚说这句话是为了拉拢自己的心,但刚刚经过那地狱般经历的陈任多少还是有点感动,当下抱拳拜道:“主公如此厚待陈任,陈任无以为报!”当然,陈任这句话的水份有多少,那只有陈任自己知道了。 孙坚却是自以为打动了陈任,忙是把陈任扶起来,好好安慰,甚至帮陈任擦到脸上的血渍。 “主公,公覆他们来了!”祖茂指着身后对孙坚说道。 陈任和孙坚向后一看,只见黄盖和韩当带着部队赶过来,当中还有陈任派出去的那三千江东兵。原来孙坚自听从陈任的计策,离开了汜水关,先是不费吹灰之力占领了空无一人的虎牢关。仅仅只是休息了一个晚上,孙坚便快马加鞭地往洛阳赶去。 之前陈任提醒过孙坚,一路上一定要小心不要遇上董卓的大军,万一要是遇上了,也不要与之开战。为此孙坚将本就为数不多的军队分成了两部份,他和祖茂一路,而黄盖和韩当一路,远远地绕过去洛阳的主要道路,所以竟然比陈任还要晚到。 “主公!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赶往洛阳!”陈任忙是说道,心中也是暗自盘算,现在汜水关诸侯见到洛阳的火光也应该动身了吧?那么一定要抢先一步,把玉玺拿到! 没错!正是传国玉玺!这是陈任为孙坚谋划的讨董之役的最后一步,夺取传国玉玺!虽然历史上,孙坚也是顺顺利利地拿到了传国玉玺,但现在多了陈任这个变化,与历史已经有很大的不同了。更何况,历史上孙坚拿到玉玺的方式并不圆满,最后还不是被其他诸侯得知了,以至于孙坚最后惨死在乱箭之下,都是因为这块玉玺。陈任打定了主意要辅佐孙坚,自然不会再让孙坚犯同一个错误。 因为陈任之前的那场屠杀,孙坚前往洛阳的这一路上,没有再遇上那些残留下来的董军,孙坚很顺利的把大军开进了洛阳城内。来到皇城,孙坚见皇城依然燃着熊熊烈火,当下命令军士救火。 自从进了皇城,陈任就开始左顾右看,仔细地回想那块玉玺的位置。是在南边一个叫建章殿内的一口井中。陈任可不敢等到晚上,那玩意似乎晚上会放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明显的特征,董卓在时竟然没有人发现,但陈任可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就算是江东军的士兵也不行,历史上孙坚不就是被江东军的一个士兵给出卖的吗? 但对陈任来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他不知道建章殿在哪儿?虽然知道了方向是在南边,但这皇城内,宫殿数不胜数,远远望去,到处都是亭台楼宇,要是一个一个找的话,这点时间肯定是不够用。 见到陈任仿佛没头苍蝇似的,这边韩当走了过来问道:“子赐这是在干什么啊?” 陈任看看周围没有其他人,低头和韩当说起了悄悄话:“我欲寻一件宝物,可是我只能挂算出这件宝物是在皇城之南,建章之下。” 韩当睁大了眼睛,惊呼道:“你还会算卦?” “嘘??!”陈任被韩当突如其来的叫喊吓到了,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声点!这宝物不是寻常宝物!小心隔墙有耳!我打算偷偷寻到后,再私下交给主公,可惜我却摸不着头绪,这正烦恼着呢!” 韩当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皇城之南?建章之下?建章之下?啊!莫非说得是建章殿?” 陈任眼前一亮,忙是拉住韩当惊喜地问道:“韩将军知道建章殿?” 韩当见一直算无遗策的陈任也来向他求问,显然是有些得意,卖弄地说道:“当然是知道!这建章殿哪是皇帝诏书发布之处!当年在江东我曾遇见过一个宫里退下来的老文官,他曾跟我说过!”(杜撰啊杜撰!) “太好了!”陈任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陈任忙是拉住韩当就往皇城南边跑:“快!快!韩将军快带我去找那建章殿!” “慢着!慢着!子赐不用着急!这建章殿不就在这大殿旁边吗?”韩当几乎是被陈任拖着走,忙是叫唤着,倒是惹得周围的士兵纷纷望了过来,估计不用到晚上,江东军内就会传出“陈主薄与韩将军不得不说的故事”的流传版了。 陈任老脸一红,朝着那些带着奇怪眼光看着他们的士兵一瞪眼,大吼一声:“看什么看!不用做事了!”吓得那些士兵连忙回头做自己的工作去了。 在韩当的指引之下,陈任来到一座小殿,只见门口书写着“建章殿”三个镀金字,陈任稍稍松了口气。此时天色已经开始昏暗,陈任忙是与韩当二人往后院赶。 果然,一进后院,便看见院子的角落内有一口古井,此时正在微微放着五色微光。陈任不离那看得发呆的韩当,当即赶到那古井旁,隐约看到在古井内有一点亮光。 “义公!”此时陈任也顾不上客气,直接叫起了韩当的字,“义公快来!你来转轱辘,把我放下去取宝物!” 韩当这才如梦方醒,赶忙来到陈任身边,心中不由得感叹这陈任果然不是一般人物,连算卦都算得那么准。当下待陈任抓住绳索,钻入井中,韩当便开始慢慢摇着轱辘,缓缓地将陈任放了下去。 “停住!”井中传出一声入水声音和陈任的呼喊声,韩当立刻停住,两手紧紧地抱住轱辘,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把陈任也给赔了进去。 在井中,陈任一入水便发现了为何董卓没有找到玉玺的缘由。这玉玺确是如书上所言被一宫女绑在身上,但因为尸体沉入井水中,虽然玉玺会散发光芒,但却被井水遮住。随着时间推移,宫女的尸体渐渐被泡烂,这才使得玉玺慢慢浮到水面上来。 此时,孙坚比历史上记载得还要早上几日来到洛阳城,这宫女的尸体还没有完全浮上来,所以陈任之前的担心也是多的,就算是到了晚上,只要没有人来到这建章殿的后院,也不会有人发现这井中的光芒。 从宫女尸体的腹部,陈任取出了那包着玉玺的锦囊,井中的光芒全都来至于此。刚刚碰到那锦囊,陈任忽然感到这段时间的沉重感都被驱散了,连之前诛杀董军后的不适也消失不见了。 果然是传说中的宝物啊!陈任小心翼翼地把锦囊放进怀中,拉了拉绳索喊道:“义公!快把我拉上去!”随着上面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陈任又被慢慢地拉出了井中。 “怎么样?怎么样?”韩当看着陈任一出井,忙是上前询问。 陈任甩了甩身上的水渍,冲着韩当点点头,说道:“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主公!”韩当得知宝物到手后,大喜,连忙与陈任一道前往大殿寻找孙坚。 此时孙坚正看着一片凄惨的皇城叹息,身边还有黄盖和祖茂。陈任和韩当来到孙坚面前一拜,那孙坚看着陈任这才露出了一丝喜色。 陈任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悄声对孙坚说道:“请主公屏退左右!陈任有要事禀报!” 孙坚见陈任和韩当一脸凝重,忙是喝退左右,连黄盖和祖茂都要喊退。陈任忙说道:“黄将军和祖将军乃主公心腹,此事不必瞒他们!”孙坚这才留下了黄盖和祖茂。 陈任看了看这周围,还是觉得不太安全,于是领着孙坚等人到了附近一小殿。仿佛做贼似得和韩当二人看了看小殿四周,没有发现有人的时候,这才关上殿门和窗户,来到孙坚面前。 “主公!属下和韩将军在皇城发现了宝物!特来献给主公!只是此宝物非比寻常,因此还是小心为上!”说罢,陈任便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锦囊,递给孙坚。 孙坚之前见陈任和韩当那样子,便知道事情不简单,此时看见陈任手中散发着五色光芒的锦囊,孙坚一看便知这绝非寻常宝物,忙是接了过来,慢慢打开锦囊,取出了里面的传国玉玺。一时间小殿内光芒四射,但却丝毫不觉得刺眼,幸好陈任之前关上了殿门和窗户,不然的话,小殿周围的人都得看见这光芒。 过了许久,这光芒才渐渐消退,孙坚这才能仔细观看着手中的玉玺:上下左右都是大约四寸,在上面镂空雕刻着五条玉龙交首,在下方,缺了一角,却是用纯金镶补。翻过来,只见上面用篆文书写着八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整个玉玺拿在手中,便感觉一阵温热,甚是舒服。 孙坚盯着那八个大字,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仿佛想起了什么,仔细看了那八个字和那黄金镶角,猛地抬起头,对着陈任问道:“子,子赐,莫非,莫非,莫非这就是那……”张了张嘴,那四个字始终是喊不出来。 陈任也是一脸凝重地说道:“主公想的没错,这块正是??传国玉玺!” 第二十五话 返乡 [本章字数:314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03:00:00.0] ---------------------------------------------------- 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但听到陈任亲口说出来,孙坚还是大吃一惊,两手一抖,差点把玉玺掉在地上。再次把玉玺抓牢,孙坚盯着手中象征皇权的宝物,咽了口口水说道:“这,这,这就是传国,传国玉玺?” 陈任点点头,与同样一脸凝重的黄盖他们相视而望,陈任当下便在孙坚面前跪下抱拳,随后黄盖他们也走到陈任身后跪下效仿。 “哎呀!子赐!公覆!你们这是作甚?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孙坚立刻上前要扶起陈任,可惜以陈任的力量,他要跪,孙坚又岂能拉得起。 “主公!如今汉室衰弱!天下群雄纷起!主公乃人中龙凤,又执掌一方兵马!今日上天将此宝物授予主公!证明主公将来必有九五之尊!可图大事啊!”陈任一阵慷慨激昂的说话,只是为了更快的激起孙坚内心深处的野心。 “是啊!主公!子赐所言甚是!”黄盖等人也是纷纷劝说。 “这个……”孙坚其实早已动心,只是稍稍矜持了一下,“既然诸位都是如此说法,可见此事确实,某当听从!大家还是快快起身!”说着,忙是扶起了陈任。 这次陈任没有执意,顺着孙坚的力道就站起了身,身后众人也跟着起身。陈任看了看黄盖等人,心中也知道,这此他们选择跪在自己的身后,就已经有认自己为首的意思。毕竟这段时间陈任的所作所为已经折服了这三位桀骜不驯的猛将,再加上被派出去的程普,有了这四位元老级的人物支持,今后在孙坚帐下,陈任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子赐!依你之见,我军之后行程当时如何?”孙坚收好传国玉玺,当下便向陈任问策。 “主公!”陈任早已经谋划妥当,“前次吕布为属下所败,但其他诸侯都却步不前,致使董卓焚洛阳,西逃长安!而且我观其他诸侯除去曹操、公孙瓒之流外,定无人去追击。这些人虽然其心可嘉,但奈何势弱,追击董卓必败!主公完全可以在此一边修缮洛阳,一边等待盟军。到时候把董卓逃走的原因,尽管全都怪罪到众诸侯身上,然后愤然离去,转去江东与诸位共谋大事!至于属下私自离开汜水关一事,主公则是完全推说不知,也未遇见属下。与属下一同前来的是属下的师兄,其他人也不知晓。明日,属下正好和师兄一道回常山给师傅拜寿,主公还可相机而动,说不得还能把属下留在汜水关的三千马匹给要回来呢!” 听得陈任一步步的讲解计划,孙坚不敢听漏一个字,最后听到陈任要离开,孙坚大惊,忙是抓住陈任的手臂问道:“子赐这是要离我而去?” “主公误会了!”陈任笑道,“属下虽是为了避开袁绍等人,但也确实是要回常山给师傅拜寿,师傅教导之恩,陈任岂可忘却?主公放心,当拜完寿后,不过月余,属下定当返回长沙!” 听得陈任的保证,孙坚这才放下心来,在陈任和黄盖的提醒之下,几人这才离开了小殿。刚一出殿门,一名军士前来报,公孙瓒麾下先锋赵云已到皇城门口。 对于这个帮助陈任离开汜水关的武将,孙坚自然是大有好感,更何况他还是陈任的师兄,忙是下令放赵云军队进入皇城。 陈任自然对赵云还是有点愧疚的,人家帮他逃出了汜水关,自己却是把他抛到一边完全忘记了。此时一听到赵云来了,忙是跟孙坚告了个罪,别急冲冲地去迎接赵云。 还未走多久,便看到白马银甲的赵云,骑着马擦肩而过,可能是夜里看不清楚,赵云没有看到一身黑色长袍的陈任,陈任叫了一句:“三师兄!” 赵云回头一看,也不管坐骑是否在疾驰,在空中一个翻身,便跃下了坐骑,来到陈任面前,赵云便抓着陈任上下查看:“怎么样?子赐?没有受伤吧?” 和孙坚不同,赵云发自内心的关怀让陈任心中一阵感动,一想到赵云原本也是为了自己,才会成为刘备的保镖,跟着现在的刘备,将来定是要吃许多的苦头,陈任连忙说道:“我没事!三师兄,我们明天就回常山,给师傅拜寿!” “好!好!”仔细看着陈任确实没有受伤,赵云也放心得多了,当下便应承了下来,“我们多年没有长谈了,今晚我们一醉方休!待明日刘大人和公孙大人来了,我便向他们辞行,我们师兄弟一块回常山。子赐,你是不知道,这些师傅可是挂念你了,常常跟我说,没有了你,连喝酒都无味!” “哈哈!师傅只怕是挂念我酿的好酒吧!到时候我们先去一趟平原,把我这些年的存的酒都取出来,作为给师傅拜寿的贺礼!” “好好!为兄可是跟着沾光,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皇城上空飘扬着赵云和陈任爽朗的笑声,倒是为这洛阳城驱散了不少悲伤地气息。 ?????????????????????????????????????????? 常山真定赵家村,今日一片喜气洋洋,正是人人都脸上挂着笑容。 赵家村的村口,一行三人骑着骏马刚刚赶到,马上坐着两名青年和一名童子,正是陈任、赵云以及陈任的童子松儿。 “总算是没有错过师傅的大寿!”陈任看着赵家村内张灯结彩的模样,童渊虽然不是赵家村的本地人,但在赵家村却是威望很高,赵家村的村民都很敬重这位老人。 赵云忽然一阵黯然道:“不知道今年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否会来。” 陈任也是沉默,甚至还有些尴尬,二师兄张任倒还好,大师兄张绣的叔父张济,那可是董卓手下大将领,这次陈任几次用计对付董卓,连带把赵云都拉上去了,要是被董卓查明了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是否会连累大师兄。 “先生,我们还进不进去啊?松儿可是累了!”那童子松儿委屈的嘟起了嘴巴,他身后的马背上还背着十来坛酒,都是为了给童渊祝寿用的。 “那边可是子龙?”见陈任等人在村口停了良久,村民也都注意到了,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赵云突然问道。 “啊!元大哥!”赵云立刻认出了那是自己的堂兄赵元,马上翻下马走到他身前。赵元此时也认出了自家兄弟,两人一个熊抱,相互寒暄。 “元大哥!你自顾三师兄,就不管我了么?”陈任跟在身后笑嘻嘻地说道。 “你是?”赵元仔细上下看着陈任,突然面露喜色,叫道,“子赐!你是子赐!你小子也来了!” “哈哈!可不就是我小子吗!今天可是师傅大寿,我不来,可是会被师傅打屁股的!”陈任笑着也跟赵元来个熊抱。 赵元对着身边的一个半大小子吼起来:“狗崽子!还不叫叔!” 那半大小子流着鼻涕,有点羞怯地冲着二人叫了一声叔,便躲在了赵元的身后。赵云自然认得那是赵元的儿子赵德,赵德也认得赵云,却不认得陈任,此时躲在父亲身后偷偷看着陈任。 “没个出息样!”对自家儿子的胆怯,赵元有点没面子,把儿子扯出来,轻轻的踹一脚,吼道:“还不给我滚!去找你太爷爷!就说你子赐叔回来了!” 虽然赵元那一脚不重,但小孩子本能还是哇哇哭了起来,但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得一边哭一边光子腚子往村里面跑。惹得赵元越发没有面子,冲着赵德身后叫道:“狗崽子!今天晚上老子揍死你!” “哈哈!这就是当年的德子么?我离开的时候,不过那么点大,现在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陈任笑呵呵地看着赵德的背影。 “是啊!一晃就过了五年了!你小子也不知道回来看看!要不是今天你师傅大寿,你也不会想着来看看你元大哥吧?” “哪能啊!”陈任忙是喊冤,“我可是牵挂着嫂子做得饭菜呢!对了老叔的身子骨还是那般硬朗吧?” “还行!”赵元一看那马上的酒坛,笑得可就更开心了,“好啊!你老哥我可是好多年没有喝你酿的酒了!来来!快快进村吧!你师傅这些年可是常常念叨着你呢!” 一想到自己的师傅,一向嘴花花的陈任也不说话了,望着村子里,不由得叹道:“我又何尝不想念师傅啊!只是当年师傅可以有禁令,我既然出师了,就不得留在他身边。不然的话,我可是情愿留在赵家村住上一辈子呢!” 第二十六话 拜寿 [本章字数:315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04:00:00.0] ---------------------------------------------------- 赵元听得出陈任说这话的渴望之情,拍了拍陈任的肩膀:“子赐,好男儿当志在四方。你师傅让你离开赵家村,也是为了让你能好好在外面闯一闯!你可要好好努力,别想你元大哥这般没出息!” 赵元虽然是如此说,但陈任可没有丝毫小瞧眼前这位朴实的村夫。赵元,当年在游侠圈子内,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可惜,英雄难过美人关。自从赵元在徐州遇上了现在的那位元大嫂之后,便没了成名立万的雄心大志,只剩下对娇妻的侠骨柔情了。 “对了!元大哥,我大师兄和二师兄来了没有?”赵云在一旁问道。 赵元也是脸色有些黯然,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两人都没来,只是派人送了贺礼。你们师傅对此很不高兴,待会别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陈任和赵云都是默默点点头,牵着马儿,一边行至村内,却看见一辆两驾马车停在那里。陈任不由得奇怪,赵家村民风尚武,就算女子,也都是会骑马的,在赵家村从未见过有如此马车。 “元大哥,难道村里有客人来了?”陈任点了点那马车问道。 赵元一看陈任指着的马车,点点头:“好像是你师傅昔日的好友,前来给你师傅拜寿来的,还带着家眷呢!” “好友?”陈任和赵云相互望了望,从来没听说过师傅有什么好友啊。顶多是和当年的那些游侠有过一些交往,相比起师傅的朋友,仇人倒是有不少。 想到此处,陈任和赵云不免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没过多久,便来到村子里最大的一个院落门前。此时门口已经站了许多人,众人都拥着一名老者。 那老者看上去精神抖擞,头上虽然白发苍苍,但脸上却是少有皱纹,一双眼睛带着睿智的光芒,正慈祥地看着这边。 一看见那老者,陈任和赵云的眼睛都忍不住变得通红,连忙赶上前去拜倒。 “师傅!祝您福寿连连!寿比南山!” “哈哈哈哈!”老者放声大笑,那笑声竟然比一般人要响亮得多,“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随我进屋!”这老者便是在这个时代最负盛名的枪术大师,赵云和陈任的师傅,童渊! 陈任当年也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这村子里面的村民都认得他,陈任一边打着招呼,一边与赵云跟着童渊进入了大门。 一进门,便是一个大大的练武场,陈任颇有些怀念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场面,在这个练武场上,陈任不只过了多少个日子。 “子赐!快些过来!”童渊在前面叫道,陈任这才回过神来,加快脚步跟上了童渊。 经过练武场,来到一间大厅内,里面摆满了酒桌,赵家村内的村民大部分都坐在这里吃喝。见到童渊领着赵云陈任进来。村民纷纷先是向童渊拜寿,才是和许久未见的赵云和陈任打招呼。 童渊吃饭的地方却不是在这里,穿过大厅,便是一个院落。院落内只是种了几棵柳树,在院落的正中央是一张石桌,一名看上去和童渊差不多大的老者正坐在那里。 “承彦兄!来来来!我来介绍我的徒弟们与你认识!”童渊快步走到石桌旁。 “哦?那我可要看看,能让童兄一天到晚挂在嘴边夸奖的徒弟是何模样!”那老者笑呵呵地站了起身,向陈任和赵云望去。 “你们还不过来!”童渊对着二人一瞪眼,但语气却没有丝毫严厉,转头对着那老者说道,“这穿白甲的,是我的三徒弟赵云赵子龙。这穿青袍的,是我小徒弟陈任陈子赐。” 随后又转过头对陈任赵云介绍道:“这位是为师昔年的好友,你们喊他黄公便是!” “见过黄公!”二人听得童渊介绍,忙是抱拳拜向那老者。 等等?黄公?刚刚师傅不是叫他承彦吗?那不就是黄承彦?陈任随即便想起了这老者的身份,黄承彦,诸葛亮的岳父! “哈哈哈哈!二位贤侄不必多礼!”黄承彦上前扶起了二人,随即看着二人频频点头,“嗯!老夫观二位贤侄俱是人中之龙啊!就是不知道二位贤侄现在在何处高就啊?” “在下现在平原郡刘使君帐下效命!”赵云一抱拳说道。那童渊显然不知道赵云已经出仕,皱着眉头想着这刘使君是何人。 “晚辈现为长沙太守孙将军军中主薄。”陈任也是跟赵云一般抱拳说道。童渊又是一愣,怎么连陈任也出仕了?记得原先陈任不是不喜欢和官面上的人来往吗? “两位贤侄都是人中龙凤,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不过是短短时日而已啊!”黄承彦倒是很会说话,要是一般人,可不都就被他夸得晕乎乎的了。 “承彦兄莫要夸他们了!这二人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再夸下去,可就要飞了天去了!”童渊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赵云和陈任,看得二人心下一颤,显然这位老师傅对自己徒弟没有禀告自己,就轻易出仕,有些不满了。 尤其是陈任,如今心里可是七上八下的,师傅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自己这么大了,师傅该不会再打自己板子了吧?陈任心中自我安慰着。 “啊!师傅!弟子可是从平原给您老人家带了好几坛弟子亲自酿的好酒哦!”陈任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当下拿出贺礼来拍师傅的马屁。 “是吗?”童渊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随即又转头与黄承彦聊起往年的旧事。 完了完了!陈任感觉到自己背部一阵冰冷,与赵云相互望了望,看来师傅是真的生气了。一想到以前童渊生气后,自己的后果,陈任忍不住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黄承彦一看,似乎童渊有意要罚自己的两个弟子,也不说话让他们坐下,结果陈任和赵云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黄承彦眼珠子一转,就猜出了童渊为何生气了,感情这两个小子是私自出仕的。这在老一辈游侠的眼中可是很不守规矩的行为,难怪童渊生这么大的气。可是他这两个弟子又不是游侠,总不能以游侠的要求来要求他们吧?这个童渊啊!真是越老越回去了。 黄承彦心中可怜着这两小子,有心为他们解围当下说道:“两位贤侄,刚刚子赐不是说带了好酒吗?可不可以拿些给老夫解解馋啊?” 两人十分感激的看了一眼黄承彦,随即眼巴巴地看着童渊。童渊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便宜你两小子了!还不快滚去!” 两人连忙拜了又拜,随即便拍马似得一溜烟跑掉了。看得童渊好气又好笑,张口啐道:“这两个臭小子,早晚非拔了他们的皮不可!” 黄承彦笑着捋着胡须说道:“年轻人嘛!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现在正值乱世,两位贤侄身怀童兄的绝技,要他们平平凡凡的过着小百姓的日子,也是不容易的。” “哎??!”童渊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当初叫子赐离开村子,也是希望他能闯一闯。可是转眼间他们真的出仕了,却又不放心!哎??!老了!心思就多了!” “童兄摸提此言,童兄与他们情同父子,父亲关心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那长沙太守孙坚我倒是听过,是孙武子之后,也算是名门世家,黄巾之乱时起兵破贼,得了长沙太守的职务,还被封了个侯,也算是个英雄人物了,子赐能投入他的麾下,量不会埋没他的才能!” “说实话,我倒不担心子赐!子赐虽然年纪还小,但心思颇多,做事也沉稳,所以当年我也敢让他离开赵家村,对他我倒是十分放心的。我担心的是子龙,子龙虽然智勇双全,但可惜为人太过耿直,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底,他这种性格,如果是研习武学,却是不错!可是要是出仕嘛,我担心他投错主公啊!” “子龙所说的平原郡刘使君,我倒也是有所听闻,似乎也是当年黄巾之乱时闯出的名堂。”黄承彦随即便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刘备的事迹告诉童渊。 童渊听得之后,紧皱着眉头说道:“此人心思倒是难猜,要么就是大仁大义之人,要么就是欺世盗名之徒!无论如何,此人却是没有基业,如无根之浮萍,子龙要是跟着此人,有得苦头吃了!” “那童兄不如劝劝子龙,要么就留在赵家村再呆几年,或者跟着子赐去那孙坚帐下也是不错,我来之前可是曾听闻,这次十八镇诸侯讨伐董卓,孙坚可是大大地出了风头啊!”黄承彦给童渊出主意。 第二十七话 宿醉第二日 [本章字数:308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06:00:00.0] ----------------------------------------------------   听完黄承彦的主意,童渊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如果子龙肯听劝的话,我也就不会那么担心他了。别看他挺聪明一个人,可就是有些死脑筋啊!”   黄承彦默然了,所谓知子莫若父,童渊与赵云情同父子,那么他对赵云的了解应该是不会错的。随即只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童兄,既然无法改变,不如就静观其变吧!说不定那刘备正的是一代英杰呢?”   童渊苦笑着摇摇头,此时陈任和赵云各抱着一坛之酒急急忙忙地走过来,陈任把酒坛放在黄承彦面前,而赵云把酒坛放在童渊面前,二人同时打破了酒坛上面的封泥,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从酒坛内传了出来。黄承彦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酒香,立刻瞪大了眼睛:“好酒啊!子赐!如此美酒当真是你所酿!”   陈任笑着抓着后脑,那童渊经过黄承彦一番劝解,也是什么气都消了,笑着啐道:“这小子!就是喜欢不务正业!捣腾这些歪门邪道!”   陈任也不分辨,与赵云端起酒坛,为两位长者满上美酒,黄承彦和童渊同时举杯相互一敬,随即一口饮尽。童渊是喝过陈任的酒,只是五年没有尝过,正闭着眼睛回味着。黄承彦一口饮下后,一双眼睛变得贼亮,连声叹道:“好酒!好酒!贤侄!快给我满上!快给我满上!”   “好酒!真是好酒!再来再来!”   “上苍啊!如此美酒!我以后再也喝不到怎么办?快满上!快满上!”   “童兄啊!子赐会酿如此好酒,我看你不如让他做我的女婿吧!这样我岂不是能天天喝到这好酒了?子赐,你愣着作甚?还不给你泰山大人倒酒?”   “子赐贤婿啊!快快倒酒!倒酒!”   陈任和赵云看着醉如烂泥的黄承彦与童渊,两人相视苦笑,谁会想到这黄承彦竟然如此贪杯?连他们这些年轻小伙子都不敢把这坛酒一口气喝完,这小老头倒好,一杯接一杯的灌,那边童渊也不说话,只要黄承彦敬酒他就喝。两人就这么把两坛子酒喝了个底朝天,结果自然是统统躺倒桌子底下去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一人扶起一个,赵云扶起了童渊,陈任索性抱起了黄承彦这干瘦老头,同时往后院走去。   “子赐!可要小心着你的老丈人啊!”赵云拿着黄承彦的酒后之言取笑着陈任,陈任倒是难得的一脸红,拿黄承彦做老丈人,那不是明摆着撬诸葛亮的墙角吗?不对,严格来说应该是撬诸葛亮的床脚!   陈任甩了甩脑袋,今天自己是怎么了?这么没谱的事情都去想?忽然一声很小很小的嬉笑声传了出来,二人望去,却没有看到人影。   “可能是村内的小孩在胡闹吧?走吧!”赵云与陈任将二老放到童渊的厢房内的榻上,看着二老呼呼大睡的模样,两人相视而笑,转身跑去喝酒了。   没过多久,两名女子走进了童渊的厢房,陈任和赵云虽然是比寻常人聪明,但细心方面还是比不过女子。二人不过是将二老放在榻上,然后拿了个被子就这么盖上。换作了这两名女子,却是帮他们把外套脱了,还准备水盆和毛巾为二老擦拭身上因为喝酒而出的汗水。   “小姐,人家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可就是被老爷许配给那陈子赐了!”一名女子嬉笑着说道,听这声音,正是在后院时陈任他们听见的笑声。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胡思乱想什么!”另一名女子显然是有些害羞,轻轻地拍打同伴。   先前的那女子却是依旧笑着说道:“可惜那陈子赐长得却不怎么样,倒是他那个师兄赵子龙可是俊俏啊!小姐,你说童老爷这般威武,为何教出的徒弟陈子赐却是那么瘦弱?”   “你这丫头!怕是思春了吧?人家俊不俊俏关你甚事?”那位小姐先是又轻拍了一下另一女子的头,随即仿佛陷入沉思般说道,“在来此的路上,我倒是听说过这个陈子赐,听说在汜水关下,把那个号称并州战神的吕布打得望风而逃!被各路诸侯称其为龙将!却不知是不是就是这个陈子赐。”   “不会吧?”在月光下,那丫头仿佛吐了吐舌头,“我看定不是一个人,你看那陈子赐瘦弱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刮跑,还能上场打战,我可是不信!”   那小姐似乎笑了笑却是没有言语,只是转过头通过窗户望向那在院子内喝酒的瘦弱身影。   以陈任和赵云的听力,自然是知道有两名女子进了童渊的厢房,虽然听不到她们说些什么,但想这赵家村不可能有人会去危害童渊,便没有去理会,想是那黄承彦带来的家眷吧。   二人又从外面抱来了两坛酒,在着月光之下交杯而饮。陈任看这赵云那张硬朗的脸,忍不住还是问道:“三师兄,此次拜寿之后,你还要回那刘玄德处?”   赵云知道陈任问这话的意思,没有丝毫犹豫,很是坚定地点点头:“大丈夫处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既已经拜刘使君为主,自当从一而终。况刘使君带我不薄,我又安能弃之而去?子赐,我看你是不了解刘使君的为人和他的宏图志向,不然的话,你也会拜入刘使君的帐下的!”   不了解?我太了解了!陈任心里暗自腹诽,却是没有办法,刘备此人最善于拉拢人心,赵云被他看中了,此时已经完全被刘备洗了脑,再多说也是无用。举起酒杯敬了赵云一杯,心中却是在暗暗盘算着,怎么把刘备给阴死,却又不会伤到赵云性命。   “子赐,你说我们在汜水关这么一战,会不会给大师兄带来麻烦?”赵云心中有些忐忑地问道,在众师兄弟中,就以陈任的脑袋最是灵光,赵云有什么事情都会问策陈任。   陈任也是一叹,说道:“麻烦肯定是有的!那董卓手底下有个谋士叫李儒的,是董卓的女婿。这李儒最是阴险毒辣,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与大师兄的关系,禀告给董卓,大师兄那里确是不好交待。”   赵云听得陈任这么一说,也是愁云满面,但陈任随即又安慰道:“不过也没什么,放心!大师兄的叔父张济在西凉军中也是颇有些威望的!董卓要动大师兄,必然要考虑考虑张济的影响力。况且今日元大哥不是说大师兄派人给师傅送来了贺礼吗?这就证明大师兄没有事!”   点点头,赵云也是想开了,和陈任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酒来。虽然他们在看童渊和黄承彦喝酒时,想法很好,知道这酒不能多喝,可轮到他们自己了,却是没有办法忍住。喝着喝着,二人便是一个咕噜躺到地上,补了二老的后尘。   第二日醒来,已然是日上三竿,陈任一起来便觉得头痛欲裂,前几次喝醉,不过喝得是这个时代的寻常酒水,但昨夜喝的却是陈任自己酿的高度酒,这宿醉后遗症的程度自然不同。左右一看,却是在赵云的厢房,只见赵云正趴在一旁,搂着棉被呼呼大睡。   陈任一边忍着头痛一边爬下了榻,穿好了衣物,经过一番洗漱之后,陈任正准备出门,却发现在门旁边的小台上,放着一碗醒酒汤。   “嗯!这松儿倒是越来越乖巧了!”陈任很是满意地端起了醒酒汤,一口饮下,过了一会,可能是醒酒汤发挥了作用,陈任倒还真觉得头不痛了。   陈任神清气爽地走了厢房,一路向着练武场走去,却发现凡是一路上遇见的村民,不知为何都冲着他神秘地笑着,倒是笑得陈任有些莫名其妙。   要去练武场,必要先穿过昨日村民饮酒的大厅,陈任看见几个村民在费劲的把那挂在中堂的“寿”字拆下来。   “来来来!我来帮把手!”可能是看到村民费力的模样,陈任忙是走过去,那些村民看见陈任来了,顿时一阵大笑,几人让过去说道:“也好!本就该你自己动手!”   陈任一头的雾水,却还是上前把那镀金的大字拿了下来,以陈任的天生神力自然是没有问题,拿下了大字,陈任刚刚转身要走,忽然被那些村民拦了下来。   “子赐!做事怎么能做一半呢?要有始有终啊?”一名村民显然是和陈任熟识,笑嘻嘻地说道。   “有始有终?”陈任不知为何总觉得那村民说这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转过头要看看还有什么要做的,却是立马愣住了。   只见后面的那几名村民刚把那个“寿”字抬了下去,却有抬出了另一个镶红的大字,正是一个大大的“?”字。 第二十八话 逼婚 [本章字数:322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08:00:00.0] ----------------------------------------------------   “这个,这个,大水哥,今天是谁大喜啊?怎么昨天没听大家说起啊?”看着村民望向自己那奇怪的眼光,陈任心里有了个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起头皮问道,却是惹来大厅内所有村民的哄堂大笑。   “啊!贤婿!你醒了!”一把笑嘻嘻的声音在陈任身后响起,陈任一转过头,便看见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黄承彦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额,那个,黄公,您刚刚是在叫我吗?”陈任似乎是有些明白了,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我就是在叫你啊,贤婿!”黄承彦捋了捋山羊胡子,依旧笑嘻嘻地回答,只是最后两字生怕陈任听不清楚似得,特别加重了语气。   “啊?”陈任就是被这两个字给雷到了,越看黄承彦的模样越是不像在说笑,陈任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却是难看的要命,“那个,黄公,您是不是弄错了?您怎么能叫我,叫我,那个呢?”   黄承彦的脸忽然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整个就阴了下来,黄承彦冷冷地说道:“怎么?莫非子赐你是想悔婚不成?”   一下子没有适应黄承彦态度的变化,陈任立马不知所措:“啊!那个,黄,黄公,我的意思呢是……”   “莫非子赐的意思是指我的女儿配不上子赐?”黄承彦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   陈任这下可是真的委屈得想哭了,手舞足蹈地解释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其实不是小姐配不上我!我的意思,我也不是说想悔婚,我那不是,我,我,我……”   “好!你不是想悔婚就行!你还是我的好贤婿!”黄承彦的脸随即又变回了笑盈盈的模样,拍了拍陈任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也不理会已经化石了的陈任,转身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周围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看着陈任长大,或者是跟着陈任一道混大的,早就知道陈任古灵精怪的性格,如今见到陈任吃瘪,先是偷偷捂住嘴笑,到后来干脆都是哈哈大笑,甚是开心,只有陈任一个人呆立在那里,嘴角不停地抽搐着。   当然了,自诩为天下奇才的陈任自然不会就这么甘心吃瘪,他想到了一个很简单也很实际的方法??找家长!陈任在这个时代的家长自然也就枪术大师童渊莫属了!   红着脸穿过大厅,来到练武场上,正见到童渊在练武场中央练习着枪术。在三国时期,用枪者数不胜数,但童渊能够成为枪术大家,甚至被称为东汉末年最强的枪术大家,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并不是指童渊的天赋,实际上童渊的资质并不算是很好,但童渊却是很努力,每天上午定要练上一上午的枪术,这数十年来无论刮风下雨,甚至于十几年前的那阵阵冰雹,童渊都未曾中止过这习惯。   当然,此时的陈任却是没有心思感叹童渊的勤奋,拼命揉红了眼睛,再抹了几滴口水在眼角,当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叫:“师傅啊!你要为徒儿做主啊!”   童渊望了一眼扑过来的陈任,嘴角一翘,把手中的长枪一丢,直接对陈任摆了个架势:“来得好!”   刚刚冲到童渊面前的陈任,正打算抱着童渊的大腿哭诉一番,不知怎的被童渊双手一带,竟然就和童渊练起了推手。   这太极推手自然也是当年陈任的杰作之一,陈任只是在童渊面前表演了一下后世在电视里看的镜头,结果也被童渊给研究出来了。当然,童渊研究出来的这个太极推手与后世却是大有不同,阴柔中却多出了一些刚硬,毕竟这个年代还没有以柔克刚的概念,武人们脑中根生地固的思想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不过童渊已经算是迈出了一大步,只见陈任被童渊左一带右一撇,陈任被童渊甩得连站都站不住,本来陈任也不敢对自己的师傅用多大的力气,但随着自己被童渊牵着鼻子走,陈任这手中的力气便不知觉地用了上来。   可惜,童渊不是那吕布,尽管陈任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大,可童渊依然神情自若,手中丝毫不受影响,转来转去,反倒是陈任,手中的力量全都反弹到自己手上,就仿佛这只手不是自己的一般,再转下去,恐怕连手都要断了。   童渊一见陈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这才面露笑容,两手微微一带,便将陈任的双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右掌高高撩起,直接落在了陈任双臂之上,顿时把陈任给击飞了出去,在空中滑了个十来丈远才落下。顿时周围一阵叫好声响起,都是村民在喝着彩。   “哎哟!师傅,您这是要杀了徒儿啊!”陈任站了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哼!”童渊接过一名学徒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和手中的灰尘,瞥了一眼说道,“那是你自己学艺未精!你还敢对为师动真格的?那一掌没拍死你算你命大!”   陈任抖抖双臂,小手臂上被童渊拍打的地方想针扎似得痛,陈任却只能献媚的笑着对师傅说道:“那个,师傅,这气总该消了吧!快和黄公说说,就别拿小徒开这么大的玩笑了。”   童渊没有理会陈任的献宝,而是接过另一名学徒递过来的热茶,一边喝着一边向大厅方向走去。   “哎!师傅!师傅,你快帮忙说说吧,这黄公这么做,影响多不好啊!啊!师傅,别走那么快嘛!”陈任就这么紧紧跟在童渊的屁股后面不停地游说着。   此时童渊已经走过了大厅的大门,一边跟和他打招呼的村民点头示意,一边斜着眼看着陈任,不紧不慢的说道:“开什么玩笑?”   陈任连忙说道:“那个师傅您想想看,徒儿是不打紧,可那黄家小姐毕竟是女儿家,这名声对女儿家可是很重要的啊!”   童渊站住了脚步,却依旧是斜着眼看着“你也会觉得对人家小姐名声不好?”   陈任一看有戏,忙是飞快地上下点头说道:“那是那是!黄家小姐毕竟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家,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要影响人家清白的名誉是吧?您和黄公是多年的好友,总不至于看着黄公的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毁在了徒儿的手上吧?”   童渊回过头,继续一边喝着茶一边向后院走去,丢下一句话:“既然你也关心人家黄家小姐的名声,可这婚事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为了黄家小姐名声着想,你就娶了她吧!”   陈任顿时觉得闪电霹雳,自己很明显是被自家的师傅给耍了,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对着童渊的背影惨叫一声:“师傅??!”   童渊此时已经走出了大厅,只是声音远远传来:“不用说了!这件事为师做了主!你今天晚上就和黄家小姐拜堂成亲入洞房!”   “可是,师傅!”陈任再次叫唤着,却没有了半点回音,显然童渊已经走远了。   大厅内的村民见到陈任又在一次的被耍了一遍,统统忍不住再次哄堂大笑,笑得陈任一阵脸红。   凭心而论,娶老婆,陈任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但是那可是黄月英啊!谁知道她和诸葛亮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诸葛亮与黄月英之间没有什么关系还好,要是他们像是什么狗血情节内写的那样,两厢情愿,私定终身之类,而自己偏偏娶了这黄月英。且不说自己被诸葛亮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单单是这横刀夺爱之恨,只怕诸葛亮就不会与自己善罢甘休吧?   陈任这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得,还不是有几名村妇前来为他丈量身材,说是要为自己赶制新郎服!陈任头都快晕了,早知如此,应该昨天拜了寿就赶回江东,从此一南一北,怎么也追不到自己了吧。   “子赐啊!这一大早的,你叫唤什么啊!”赵云打着哈欠,睡眼迷蒙的走了出来,听他的说法,似乎是陈任刚刚那一声凄惨的叫声把他给吵醒的。   “三师兄啊!你可要救救我啊!”陈任当下扑到赵云身边,飞快的把事情经过给赵云这么一说,“三师兄啊!你可得替我想想办法躲过这一难啊!”   赵云面色古怪地看着陈任笑道:“子赐,这不是好事嘛?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村里跟你这么大的年轻人,可是小孩都能跑能跳了!”   “三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落井下石呢?我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想出个主意!不然今后你休想在我那里喝到半滴酒!”陈任很是不忿地威胁道。   “别别!我这就帮你想办法!我这就帮你想啊!那个……”赵云这半句话还没说出口,本来已经离开大厅的童渊忽然出现在赵云身后。   “子龙!你似乎很清闲啊?要不要和为师过上两招,也让为师看看你的枪术有没有长进啊!”   听得童渊阴森森的声音,赵云立马跳了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临走在陈任耳边说了句:“子赐!你就节哀吧!” 第二十九话 撬人床脚 [本章字数:314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12:00:00.0] ----------------------------------------------------   望着赵云没没有义气的背影,陈任欲哭无泪,略带幽怨地望着眼前的师傅。   “子赐!你随我来!”童渊很威严地说了句话,然后转身便走。陈任先是一愣,但多年来对师傅的遵从的习惯,还是让他跟着童渊走了过去。   穿过了后院,却没有去厢房,而是直接走过后门,来到童府后面的一座小山上。找到一片空地,童渊便停了下来,转身对陈任说道:“子赐!把你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跟我说一下!”   陈任虽然觉得奇怪,但童渊这种表情下,陈任知道童渊不是在开玩笑,当下把自己的经历都都说了一遍。之前虽然一直都住在平原郊外,但经常会到外地去游玩,这一来东奔西走,去的地方也不少。偶尔也会有些胡闹之举,陈任也不敢隐瞒,不过童渊倒也没说什么,这些事情,当年童渊做得少么。   当说到近期陈任到荆州的所见所闻,童渊倒是皱起了眉头:“停住!你是说你见到了庞德公?”   见童渊对庞德公有兴趣,陈任又连忙把自己遇见庞德公的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并且加上了自己的看法。童渊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陈任又接着往后说,当说到在洛阳途中嗜杀董兵的时候,陈任的迷失经过,童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接下来便是陈任寻找传国玉玺的经过了,当然陈任是不会说自己早就知道传国玉玺就在那里,也不会说自己懂得占卜算卦,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童渊自然是知道自己会什么不会什么。陈任只是推说自己在无意间发现了古井的光芒,后来捞出来才知道是传国玉玺。   “呼!不愧是传国玉玺!”童渊很明显松了口气,随即让陈任继续说。   陈任接下来的行程就是平平淡淡,直接到了赵家村,看着童渊没有说话,陈任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相信童渊肯定会有什么要交待。   思索了半晌,童渊长叹一声:“子赐,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是如何相识的吗?”   陈任点点头说道:“徒儿记得,当时师傅中了奸人的圈套,受了重伤,正好在徒儿家中养伤。师傅见徒儿是练武的材料,便收下了徒儿。”   “是啊!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童渊似乎有些感慨,随即转过头盯着陈任说道,“子赐可知道当年是谁设计陷害我?”   “徒儿不知!”陈任老老实实地回答,但眼睛却闪过一道寒光,童渊这是要告诉他,对头是谁。   童渊望向南方,口中恶狠狠地说道:“当年设计陷害我的,正是荆州庞德公!”   “什么!”陈任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脸铁青的童渊,虽然他猜到这庞德公绝非历史所书写的那么简单,但怎么也想不到这庞德公能够暗算到童渊这样的武术大家。   童渊深吸了几口气,渐渐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继续说道:“其实,当年我与那庞德公也算是好友,我敬重他学识过人,经常与他把酒言欢。但我却没想他其实暗地里有着非常巨大的野心,当时被我发觉了他的野心之后,那庞德公便派出了杀手前来杀我。本来些许杀手我又如何会惧,但我却没有想到那些杀手都会一种异术,能够迷惑人心,我当时一不小心中了他们的异术,本身的功夫发挥不出一半,无奈之下只能逃走。”   “野心?”陈任想想在荆州的经历,点点头表示赞同。很显然,陈任的瘦弱外表很具有欺骗性,要不然对方也不会派那么点人来抓他,反倒给陈任送了柄好枪。   “记住!”童渊很严肃地告诉陈任,“以后要是遇见了庞德公,或是他的手下,一定要小心,不要盯着他们的眼睛!特别是遇见了庞德公,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要第一时间搏杀掉他!”   陈任再次点点头,想起了今天的这件事,再次向童渊说起。   不过童渊倒是恢复了以前的模样,漠然说道:“如果你要去长沙辅佐孙坚,你就要给我娶妻再走!”   陈任无语了,童渊倒是补充了一句:“黄公是我故交,他的人品可以信得过。而且黄家的小姐我也见过,虽然相貌有些怪异,但人品也还不错,特别是才华出众,足以当你的良配。”   相貌怪异?陈任古怪地想到历史评价黄月英,好像就是说她貌丑吧!该不会真的是个丑八怪吧?   可惜,童渊既然下达了命令,那陈任也只有遵照执行的份,但是诸葛亮的脸总是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不行!陈任还是决定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在跟着童渊回到了后院,陈任就直接找了个村民问那黄承彦到哪里去了。那村民面色古怪的指了指厨房方向。陈任这时才想了起来,昨天带回来的那最后三坛酒不就在那里么!   赶到厨房一看,果不其然,那黄承彦正抱着一坛子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正自得其乐地饮着酒,也不管周围人如何看待他。   陈任两只手在脸上一揉,立刻装出一副笑脸,乐呵呵地走到黄承彦身边,笑着说道:“泰山大人,喝着呢?”   那黄承彦拿眼瞟了一下陈任,笑着说:“原来是贤婿啊!怎么样?想通了?”   “啊!想通了!想通了!”陈任干脆直接蹲在黄承彦身边,“呵呵,泰山大人如此俊朗飘逸的人物,那泰山大人的女儿肯定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小婿能够娶到如此良配,实在乃是三生有幸啊!”   “呜??!”旁边一个村民捂着嘴就外跑,其他村民也是面色铁青的看着陈任,这陈任说话太恶心了点吧!黄承彦如果没有喝醉酒,还算是有些仙风道骨,但也绝算不上俊朗。更何况现在黄承彦抱着个酒坛,坐在石头上,怎么看都只像是个喝醉了酒的老酒鬼!   “呃!”黄承彦打了个酒嗝,醉眼迷离地说道:“算你小子识货!想当初,我女儿,那在荆襄也算是鼎鼎有名的美女了!上门提亲的,那可是踏破了门槛!要不是,要不是!哎??!”   陈任可就急了,感情是有内幕的啊,这老头说话怎么带拉闸的啊!陈任忙是凑近了问道:“那个泰山大人啊,要不是什么啊?”   “哎??!要不是这疯丫头非要去看什么新奇,何以会弄成现在这样!最后嫁给你这么个其貌不扬的臭小子!我的闺女哟!”最后黄承彦竟然干嚎起来了。   我这么了?陈任一脸的委屈,我这叫大众脸,最耐看了!这老头不识货!,不行不行!还得问问清楚,陈任拍了拍老头的后背,继续问道:“泰山大人,你家小姐当年既然那么多人追求,可曾有些什么知己啊?比如说,荆襄一带的俊杰啊之类的?”陈任就差没有直接问,你家女儿是不是认识诸葛亮了。   那知这老头人醉了倒不糊涂,一听就翻了脸,手掌直接拍在陈任的后脑勺上,大声喝骂道:“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我那月英丫头,平常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出生到现在,包括这次,也就出过两次远门!认识什么狗屁俊杰!你娘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滚一边去!”说完一脚就踹在陈任的身上。   陈任被老头揍了一顿,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照样是笑呵呵的。行啊!既然和诸葛亮没有关系,这媳妇我可就笑纳了,反正你诸葛亮长得跟个小白脸似得,还怕找不到老婆?要真找不到,大不了我陈任从这赵家村给你挑个去就是了。   陈任刚刚还是很反对这门亲事,现在就开始很无耻的想着挑个村妇给诸葛亮换老婆了。黄月英,不错不错,虽然按照老丈人的说法长得不怎么样,但貌似是个贤内助啊!听说诸葛亮后来能成就那么多丰功伟绩,还是多亏了有这个贤内助呢!   至于相貌问题嘛,这古代不是流行有句话叫什么,娶妻是取才德嘛。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可是古代,可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最有名的制度是什么?一夫多妻嘛!这个老婆不好看,咱可以以后娶个好看的嘛!   呃!要是陈任身边的黄承彦知道陈任现在的想法,估计就不是拿脚踹那么简单了,可能会立刻从旁边的厨房抽出把菜刀就把陈任这小混蛋给劈了。   终究,黄承彦还是没有读心术这么逆天的技能,女婿就当半个儿,老丈人就这么一个女儿,看着这未来女婿,自然也是越看越顺眼,想想刚刚拍了陈任后脑勺那一下,忙是伸个手给他摸了摸。   “贤婿啊!你以后就要在孙坚手底下做事了!孙坚这人呢,也算是个英雄。但是,想必你刚刚也听你师傅说起了这荆州的问题,你要劝劝你的主子,往东走!往东走,海阔天空!切莫打着荆州的主意!这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浑得多!” 第三十话 大婚 [本章字数:255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10:42.0] ----------------------------------------------------   “这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要浑得多!”   整个下午,陈任就在想着黄承彦所说的那句话,当然整个下午陈任也无需想其他事情,应为现在的他正在被村内的三姑六婆拉去打扮传新郎服。   赵家村和这个时代其他地方的风俗不同,赵家村往年的时候,村内的人口很少,而且当时的赵家村就是只有赵家一家,赵家的家主见人丁单薄,便立下了规矩!赵家的男子看上了别人家的姑娘,只要对方同意,当天就把她给娶回家!赵家的姑娘只要和别人家谈上了亲,当天就可以嫁出去!这样就少去了不少繁文缛节,别说还真的很管用,过了十来年,赵家就渐渐兴旺起来,赵家村也成了常山有名的大村。当然当时那个家主定下的规矩也别留传了下来。   正因为如此,在别的地方,娶妻最少也要半年时间,在赵家村,昨天谈成的,今天陈任就能拜堂入洞房。到了晚上,陈任穿的一身红袍,连头上的书生巾都是红色的,站在大厅正中间,上座是童渊和黄承彦,至于赵云则是带着村里面一群半大小子在那里看热闹。   “新娘子来啦!”随着一名村姑的喊声,大厅内顿时热闹起来,在村内长者的吩咐下,大厅内的年轻人纷纷拉开了中间一片空间。只见一位和陈任一样穿着一身红的女子,戴着红色的丝巾,在几名村姑的带领下慢慢走进了大厅。   “身材不错!倒是身边的丫头长得还算清秀!”这是陈任现在的想法,要是陈任说出口来的话,估计整个大厅的人都会晕倒,童老爷子真的会一掌拍死他。   中国千百年来的婚礼仪式都是相同的,拜完天地拜高堂,最后两人再对拜,随即便把新娘子送进了洞房,留下陈任一个人应付在场所有的灌酒,首当其冲的就是赵云笑盈盈地抱着一整坛子酒。   也亏得黄承彦疼惜女婿,看得陈任有些吃不住了,忙是叫了停,一个小老头硬是从那一大堆大小伙子当中把陈任给拯救出来。吩咐几名妇人把陈任搀扶回新房后,黄老爷子拿起一坛酒重重地往酒桌上一放,大喝一声:“你们这群小兔崽子!有种的就冲你黄爷爷来!”还真把赵云这帮子人给唬住了。   陈任在妇人的牵引下,脚步有些打颤地走进了新房,扶着陈任坐下之后,对端坐在榻上的新娘子笑道:“新娘子啊!这新郎官可是交给你了!”   那新娘子忙是起身,虽然还戴着头巾,但依然对这那几妇人拜道:“多谢几位嫂嫂!”待那几名妇人含笑离开后,新娘子略略揭开头巾的一角,看到陈任也正望着她吓得立刻放了下手,站在那不知所措。   陈任看着站在那的黄月英,身材高挑,身姿卓越,虽然明显有些娇羞之意,但却是另有风情。想想后世有一种说法,叫一高遮百丑,就算是脸蛋长得丑,这吹灯拔蜡后,一片漆黑不也是一样,身材好才是真的好!   陈任抱着这样的想法,笑嘻嘻地走到黄月英身边一拜说道:“夫人!”   “夫君!”黄月英朝着陈任也是作揖说道,声音宛如黄莺初啼,煞是好听。   陈任毕竟两世为人,在前世虽然没有接过婚但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比起黄月英这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陈任可是没有丝毫紧张。陈任拿起放在烛台前的秤杆,满不在乎地把黄月英的头巾飞快地一挑,顿时陈任愣住了。   没错,之前陈任一直抱着很轻松的心态,那是因为在陈任心目中一直把这个即将迎娶的新娘子,当做是个丑女看待,自己会娶她也是因为师傅的命令。可是,当陈任揭开头巾看到黄月英相貌的那一瞬间,陈任呆住了,这是多么美丽的一张面孔啊!陈任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直接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很好,现在陈任紧张了。   望着黄月英的面容,一对娥眉微皱,高高的鼻梁,小小的嘴巴,再加上那双因为害羞而微微闭起的眼睛,这放在后世那也是一等一的美女啊!此时的黄月英在烛火的照映下,黑发悄悄地落下,显得楚楚可怜。   这时陈任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将这样的美女叫成丑妇,那是因为她的肤色。不像传统中国人那般带着土黄,也不像这个时代妇人所标榜的雪白,而是略略带着一丝黝黑的小麦色。在这个以白为美的时代,黄月英这样自然是被人称作丑妇,但在后世,这样的女孩子有个很诱惑的名称,叫作黑珍珠!   陈任立刻觉得自己被幸福填满了,回到家乡,被人硬塞了一个老婆,竟然是如此极品的黑珍珠!陈任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而此时黄月英却是有些委屈,看着陈任呆立在那里不说话,以为陈任也是在嫌弃自己丑陋,想起这几年的生活,黄月英一双大眼睛里咕噜咕噜地滚动着泪水。陈任一见黄月英这是要哭了,立刻惊得手足无措。   “那个,小姐,啊!不是!夫人!不要哭啊!我知道我长得不怎么地,但是我很温柔,我跟你说哦!我可是很厉害的!保证将来有房有车,啊不是!是有钱有权!”陈任一着急,差点把后世用来骗女孩子的说法都蹦出来了,可就是不敢伸手帮黄月英擦擦眼泪。   “扑哧!”黄月英一看陈任那手舞足蹈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却又随即幽怨地说道,“夫君,妾身知道自己貌丑,配不上夫君。”   “说什么呢!”陈任这才知道黄月英在哭什么,连忙安慰道,“我可是就喜欢夫人这样子,你知不知道,这才叫作健康色!像其他女子那样,一脸苍白,我才不喜欢呢!”   “真的?”陈任的这种说法,黄月英还是第一次听说,抬起头,一双泪眼瞪大了看着陈任。   “当然是真的!如果我说谎话,就,就,就保佑我一出门就被雷劈,一喝水就噎死!”陈任正儿八经地举起手掌发誓。   听着陈任与众不同的誓言,黄月英又一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惜这笑过之后,两人就紧张得再也找不到任何说话的话题,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忽然,陈任站起身来,黄月英被下了一跳,刚想问却看见陈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只见陈任蹑手蹑脚地走到新房的门口,哗啦一下打开房门。   “哎呦!”一大伙村民都全爬到了地上,个个都痛得直叫唤,那埋在最底下的,赫然是陈任的三师兄赵云!   “你们这群混蛋!老子这正洞房呢!全都给我滚到大厅去!”陈任发飙了,叉着个腰大骂。   “呵呵,那个子赐啊!你好好休息,师兄回去了!”赵云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勺,跟着几个村民踮起脚想看看新娘子,却被陈任毫不留情的挡住了。开玩笑!要是黄月英真长得跟个无盐似得,陈任倒不在意被赵云他们看到,现在确定了自己老婆长得那么漂亮,陈任觉得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陈任就感觉老婆被别人占了便宜。   “别让我再发现你们偷听,否则,师兄弟都不讲情面!”陈任示威式地晃了晃拳头,一脚把赵云给踹了出去,大力关上房门,还把耳朵附在房门上听了一阵子。   看见陈任像个小孩子般,黄月英又再次捂嘴笑了起来。经过了赵云这么一闹,陈任之前的紧张情绪也一扫而空,笑嘻嘻地走到黄月英身边说道:“夫人!我们休息吧!” 第三十一话 初到长沙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09 20:00:00.0] ----------------------------------------------------   长沙城外,一辆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长沙城内驶来。驾车的是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的瘦弱书生。不时赶着马车,嘴里还哼着小曲。   “夫君!你这一路唱的曲子,怎么妾身都未曾听过!”马车的车厢内传出一女子娇嫩的声音。   “呵呵!”陈任总不能说着些曲子都是二三千后出来的吧,只得装傻傻笑,但偏偏黄月英还就吃这套。这一路黄月英没少发现陈任的稀奇古怪之处,黄月英一问起,陈任就装傻,那黄月英便会娇羞地哼一句“傻样!”随后也就不提了。陈任每次都暗自感慨,难怪说恋爱的女子智商等于零呢,连黄月英这般聪慧女子也不例外。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任是充分体会到了黄月英的聪明,难怪历史上也有人说诸葛亮都比不上黄月英,很多注意实际上是黄月英在幕后所出的。不过聪明之人也有奇怪之处,在这一路上陈任也了解到了,原来黄月英以前的样子真不是这样的,黄承彦所说也不是吹牛,以前的黄月英皮肤白皙,当真称得上是一位美女。   可惜以前的黄月英好奇心太强,喜好稀奇古怪的食物,在知道最南边有一片无穷无尽的大海,就磨着黄承彦带她一直向南方游历,后来黄月英与黄承彦在大海上因为一场暴风雨失散了,黄月英一个人流落到个无人荒岛,靠着岛上的果实和泉水为生,后来虽然被救了,可人也就成了这幅模样。经过了此事,黄月英也算是收敛了性情,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这次是为跟黄承彦来拜寿才出的门。   这段经历一说给陈任听,当时差点没把陈任笑死。陈任怎么也想不到,仙女一般的黄月英竟然会跑去探险,还当了女版的鲁宾逊,最后笑得黄月英又羞又气,直接威胁要回娘家,陈任这才罢休。   黄承彦早在婚宴的第二天就离开了独自一人赵家村,陈任和新婚妻子在赵家村住了几日,便也和赵云离开了。在离开村子的时候,陈任回过头远远望去,他仿佛看到了童渊正站在村口望着他。   “我一定会再回来的!”陈任暗暗说道,眼睛中满是坚定。   路过平原的时候,赵云直接去了平原郡。陈任雇了架马车,让童子陪着黄月英坐在车上,自己则赶着马车就这么一路南下,出乎陈任意料之外的是,这一路竟然平安无事,直接到了长沙。   “踏踏踏踏!”一阵马蹄声从马车后面响起,陈任掉过头去,却见到数骑正由远至近,飞快地向着陈任同一个方向飞奔而至。   对方的骑着马要比陈任的马车快得多,转眼间,那几骑便擦身而过。陈任的眼尖,看清楚了一共四骑,似乎是最前面的是个主子,后面是随从。最引起陈任注意的,是那为首的那名赤甲骑士,陈任虽然是匆匆而过,但看清楚了他的相貌,似乎和孙坚颇为相似。   “难道是孙坚的亲戚?”陈任默默想道。   那几骑很快就没入了前面的长沙城中,似乎连守城的将士都没有人阻拦,看得陈任一阵皱眉。   入城的时候,陈任也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谎称自己是来投亲的,好在守城的士兵也未多问,就放了陈任入城。   长沙的景观和在襄阳所见又有所不同,似乎长沙城内的居民有这襄阳城居民所没有的一种朝气。孙坚作为长沙太守,他的府邸在长沙很容易就找到了。停到孙府门口,陈任刚刚想着如何和孙府守门人说的时候,却发现守在孙府的士兵正是当初为孙坚守大帐的亲兵。   “啊!陈主薄!”那亲兵自然是记得陈任,当下连忙在陈任面前拜倒。   “起来吧!你在这里也省下了我的功夫,主公可在府内?”陈任笑盈盈地扶起了那亲兵。   亲兵可是不敢小看陈任,想起当初在大帐外听到陈任为主公设计的那些计谋,就不寒而栗,恭恭敬敬地抱拳回答:“主公正在府中!陈主薄请随小的入府!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帮陈大人牵好马车?还有你快快进去禀报主公,就说陈主薄到了!”这亲兵似乎大小也是个头目,指挥着手下上下忙碌起来。   “不忙,不忙!”陈任很是受用,“先待我把我的家眷迎下来!”陈任转头道车厢,把戴着丝巾帽的黄月英和童儿带下来。   “小的拜见夫人!”知道这是陈任的妻子,亲兵可不敢怠慢,忙是拜见,眼睛也不敢乱瞄,生怕得罪了这阴险的陈大人,转身便领着陈任等人进府。   刚刚跨进了大门,就见得孙坚领着程普出来了,远远地望见陈任便叫道:“子赐!子赐!哎呀!我总算是盼到你来了!”   “主公!”陈任可不敢乱了礼数,朝着孙坚便拜。   “哎呀!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孙坚忙是加快脚步,赶到陈任身前扶住了陈任,却看见陈任身后的黄月英和童子松儿,“子赐,这两位是?”   “哦!这位是属下新婚的妻子黄氏,这个是子赐的童子松儿。”陈任忙是介绍。   “妾身拜见主公!”“松儿拜见大人!”   “好了!好了!不必多礼!”孙坚笑盈盈地说道,陈任可是把家眷都带来了,这不就是表示他已经全心全意地要辅佐自己么,心下这么一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哈哈哈哈!子赐!我说你跑回家干什么呢?原来是要娶妻啊!怎么不告诉我啊,我要可以叨扰一杯喜酒喝啊!”程普已经和其他三将一般彻底折服在眼前这瘦弱书生的智谋之下了,当下也不客气地开着陈任的玩笑。   “程将军说笑了,这次娶妻是家师做主,子赐事先并不知情!啊!对了!不知子赐拜托程将军的事情……”陈任忽然凑到程普身边问道。   “哈哈!我老程办事!你放一百个心!”程普大笑着拍着胸口。   孙坚对陈任的工作态度很是满意,这才刚到就投入工作当中了,笑着说道:“子赐!不必着急,这一路奔波,快带着你的夫人先下去休息休息!来人啊!把我院子旁边的小轩收拾干净了!带陈主薄和陈夫人去休息!”孙坚对下人吩咐道。   “是!”孙坚身后的几名军士抱拳领命,一个丫鬟来到陈任面前说道:“陈主薄,陈夫人,请!”   陈任倒是摇了摇手,对孙坚说道:“主公!公事要紧!就让属下夫人休息就行了!”   孙坚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陈任掉过头附在黄月英的耳边说了几声,便让她和童子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陈任则和孙坚程普去了议事厅。   来到议事厅,孙坚先是说道:“主薄是军中的官职,子赐为我谋划,光有个军中职位可不够。我现在不过是一太守,也给不了子赐太高的官位,只能暂时任命子赐为郡丞,主管长沙一切事宜,并保留原主薄职务,望子赐莫要嫌弃官位小啊!”   “多谢主公!”孙坚都这么说了,陈任还有什么话说,封了个郡丞,军中的主薄职务还保留,这不是意味着陈任在长沙军事民政一手抓吗,可见孙坚对陈任的器重。   接下来,孙坚就给陈任讲述了陈任离开洛阳之后的情况。果然不出陈任所料,其他诸侯到达洛阳时,再得知董卓洗劫了洛阳后西逃,都默然不作声,只有曹操奋起追击,可惜中了董军的伏击,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马,回到洛阳后在酒宴上发了一通脾气便跑回陈留去了。   接下来,就轮到孙坚发飙了,孙坚先是向袁绍讨要陈任和三千骑兵,显然袁绍是没有想到孙坚会倒打一耙,在得知陈任带着三千骑兵不见了之后,孙坚按照陈任先前的谋划,借机大吵大闹。那些个诸侯都有把柄在孙坚手上,还不敢拿孙坚怎么样,袁绍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只有老老实实地把陈任留在汜水关的三千马匹还给了孙坚。孙坚心中欢天喜地,可脸上还是忿忿不平地接受了失而复得的三千马匹,当夜便带着江东军溜了。   袁绍在得知孙坚走了之后大怒,马上书信送与刘表,叫刘表半路劫杀孙坚。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刘表听从了袁绍的指示,派兵来拦住孙坚南下的道路。这时,程普带着早先偷偷南下的兵马忽然出现在刘表的军后,两军夹击,刘表军大败,难得出战的刘表差点就死在了战场上,饶是如此,刘表还是被直接避回了南郡,连带乌林以南的领土都归了孙坚。于是孙坚便带着得胜之师,得意洋洋地回到了长沙。   “子赐回来了?”正当陈任还要问程普详情的时候,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议事厅外响起。   陈任一听得这声音大笑道:“好你个郭奉孝!还不快快进来!” 第三十二话 说服荀? [本章字数:315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0 00:00:00.0] ----------------------------------------------------   随着一声长笑,走进一人,正是比陈任还要瘦小的郭嘉。   “好你个子赐!叫程将军把我带到这来,自己却看不见人影!说说吧,怎么赔我?”郭嘉笑呵呵地双手插袖,走到陈任面前。   “那个,三坛?”陈任比了比手势。   “听说你还在常山娶了新娘子啊?可怜我,连杯喜酒都没得喝呢!”郭嘉瞥了一眼陈任那三个手指,叹息着说道。   陈任干笑着,直接比出了一个巴掌,郭嘉这才伸出手拍拍陈任的肩膀说道:“子赐啊!一路上辛苦了吧?你看看,也不知道叫小弟去迎接你!”   孙坚和程普就这么看着郭嘉硬生生地从陈任手上讹诈了五坛酒,程普还好一点,毕竟他接触郭嘉时间长一些,孙坚没想到在他面前蛮正经的郭嘉,竟然也有这么一面。   “子赐啊!你介绍的这位郭先生可真是当时奇才啊!我就是在郭先生的指点下,连取刘表四座城池,把刘表逼到南郡不敢露面!”程普对着郭嘉伸出了大拇指。   “对了,另两位呢?”陈任忙是问道。这时郭嘉正喝着茶水,一听得陈任的问话,刚含进嘴里的茶水就喷了出来。   陈任奇怪地看着面色古怪的孙坚等人,程普有些讪讪地说道:“那个,子赐所说的那个甘兴霸倒还干脆,一听得子赐的名字,便带着锦帆贼全体投靠了过来。至于另一位荀先生吗……”   郭嘉笑得甚是古怪说道:“程将军,还是我来说吧。我带着程将军去找文若,可是文若考虑再三还是不肯出仕,于是我便和程将军商量了个主意,我约了文若出来郊游,然后在郊外直接让程将军把文若绑来了长沙。”   “什么?”陈任瞪大了眼睛看看很是得意的郭嘉,又看看有些尴尬的程普和孙坚。天啊!这程普怎么郭嘉什么话都听啊?这把荀?一绑,还能把荀?招揽过来吗?别把荀?惹火了,倒是整个荀家都是孙坚的敌人,那可就麻烦了。   “现在荀文若在哪儿?”陈任也没时间理会那幸灾乐祸的郭嘉,忙是拉着程普就往外走,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给荀文若道歉。   还算孙坚聪明些,明显没有亏待了荀?,只是把他软禁在后花园内。在程普的指引下,陈任、孙坚还有那笑嘻嘻的郭嘉都来到软禁荀?的院子外。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把郭奉孝给我叫过来!还有那陈子赐!要不是他,郭奉孝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听着院子里面荀?的咆哮声,陈任狠狠地瞪了一眼郭嘉,忙是推门进去。   “哎呀!文若兄!小弟来玩了!委屈你了!”没办法,陈任是来赔罪的,只好一进去就陪上个笑脸。   “好你个陈子赐!你总算来了啊!”荀?一看见陈任,当下那双眼睛就红了,手指着陈任的鼻子就开骂,“亏我荀?把你当朋友,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要征我入仕,我不从,就把我绑了过来?亏得你读的那么多圣贤书,你,你,你,你简直有辱斯文!”   陈任心里委屈得紧,可没办法,荀?已经把这笔帐算在他的头上了,陈任想赖都赖不掉。莫法度,陈任只得继续陪着笑说道:“文若兄,消消气,消消气,何必和我一般见识呢?”   得,见了陈任这无赖相,荀?有火也没处发了,甩了甩衣袖,冷冷地说道:“说吧!你现在想怎样?”   陈任给身后的孙坚使了个眼色,孙坚立刻会意,现在是他上场表现的时候了。孙坚上前拱手弯腰说道:“在下孙坚,荀先生受委屈了!”   荀?再生气,但毕竟是官宦之家出身,对孙坚这名正言顺的一方大吏还是要尊重的,只得匆匆回礼,顺便狠狠瞪了一眼陈任。荀?自然是知道陈任打的什么主意,但也不说破,有心看看孙坚的气度如何。   陈任对郭嘉和程普使了个眼色,三人偷偷地溜了出去,就剩下孙坚一人表现了。陈任对孙坚的魅力还是有点信心的,毕竟连曹操那个黑胖子都能收服荀?,更何况孙坚。经过陈任导演的讨董之役,孙坚的名望比起历史不知高了多少倍,如果这还不够,那陈任就不知道历史上曹操是怎么招揽的荀?。   “走吧!程将军,去见见甘宁吧!”陈任见这边荀?暂时安抚了,便对程普说道。   程普点点头,那郭嘉笑着说道:“子赐,那甘兴霸在城外的军营,我就不去了,先到城内的酒楼等你了,今天晚上给你接风,等会你见到甘兴霸,就跟他一起来吧!”还不待陈任回答,郭嘉掉头就跑得没影了。   陈任无奈地对程普苦笑道:“那还是请程将军在门口稍候,我去和夫人说一声就来。”   在下人的指引下,陈任来到孙坚帮他安排的小轩。小轩在孙坚那个大花园的旁边,周围是一片竹林,倒也显得清新雅致。走进竹林,小轩门口已经安插了士兵把守,却是当初在汜水关时陈任的亲兵。见到陈任,那几名军士都恭恭敬敬地行礼。   一进小轩门口,就是一个很大的院落,一条石子路,旁边却是几棵桃树,看那桃树下的泥土都是翻新的,想是孙坚听说自己喜欢桃树,这才移植过来的吧?石子路尽头是一竹屋大约有五六间房间的样子,童子松儿在门口跑进跑出。   “松儿!你在作甚?”陈任叫住正要进屋的童子。   童子见是陈任,忙跑了过来说道:“先生!这里比咱们平原好多了!”   陈任点点头,这孙坚为了拉拢自己,确实是煞费苦心啊,当下问道:“夫人呢?”   “夫人在里间休息。”陈任他们随身的包裹行礼都不多,只是各人的换洗衣物,而孙坚帮他把所有家用都准备妥当了,让陈任只需直接搬进去住就行了。   想了想,陈任还是决定进去亲自告诉黄月英一声,和这个时代的男子不同,陈任可是知道女人虽然软弱,但是也很多心,特别是刚刚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照顾到她们的情绪。   直接走了进去,却看见黄月英并没有休息,而是在不停地摆弄着家私,见到陈任来了,欢喜地迎了上来。   “傻丫头,这里还喜欢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妒忌,在知道黄月英的聪明程度后,陈任很喜欢叫黄月英为傻丫头。   黄月英点点头,指着厅室的墙面上说:“我听子龙说过,你作的诗很好听,我要你写很多很多诗,然后我就挂满所有的墙!”   陈任一阵汗,却也不觉得为难,顶多是在做回文学盗贼而已,爱惜的抱着黄月英说道:“我今晚可能不会来吃饭了,这一路旅途劳累,你就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了。”   黄月英一听,显然有些失望,轻轻地抓住陈任的手臂不说话,但是聪明的她也猜到了陈任为什么要亲自来告诉她,心下还是感觉着幸福。抬起头,笑着对陈任说道:“那早些回来,别喝太多酒啊!”   陈任点点头,轻轻地拍了拍黄月英娇嫩的脸庞,笑着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黄月英立刻脸蛋红透了,轻轻拍打了一下陈任的胸口,惹得陈任哈哈大笑。   告别了娇妻,陈任便直接来到大门,见程普已经在大门口备好了马,笑着对陈任说道:“刚刚我派去军营的人回报,那甘宁现在正在和大荣他们比试呢!我们快些去,说不定还能看上场好戏!”   陈任一听,忙是翻身上马,和程普二人拍马就向城外的军营赶去。   在路上,陈任还问道:“程将军,据我所知,这甘兴霸可是桀骜不驯,你是如何说服他为主公效力的?”   程普哈哈大笑起来,对陈任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这事啊,还得多亏了郭先生。先是他带我们找到了锦帆贼落脚之所,然后直接找到甘宁便对他说:‘陈子赐现在在长沙太守孙坚麾下效命,你以后想要喝陈子赐的酒,就跟我去投靠孙坚!’这句话一说完,甘宁马上便带着手下的锦帆贼全部投降了过来!”   陈任一阵郁闷,弄了半天,还是郭嘉借着自己的酒把甘宁勾搭过来的。心中暗自说道,甘宁啊甘宁,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呢?为了喝酒就把自己给卖了?怎么说也得考验考验孙坚的气度之类啊!当然,陈任心里明白,这甘宁绝对不是像他表现的那么简单,如果他认为孙坚不值得投靠,就算拿一万坛酒都别想换到他瞥你一眼。   这边正说着,二骑已经奔出了长沙城的南门,一直向北,没过一会,便看到了一座规模很大的军营,行近了,陈任还能听到士兵训练的呼喝声。   刚刚行到军营营门口,陈任便听到军营内的校场里传出一声暴喝:“甘兴霸!我乃孙策孙伯符!可敢与我一战?” 第三十三话 孙策对甘宁 [本章字数:318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0 06:00:00.0] ----------------------------------------------------   一听到这声音,陈任和程普都是一愣,可程普的脸上马上阴了下来,对陈任说了一声:“赶快!”便立刻掉头就往校场方向走去。令陈任奇怪的是,程普脸上的神情带着不愉,还有夹杂着一丝兴奋。   程普两条腿迈得贼快,陈任快小跑才勉强追上他,还没来得及问呢,便已经来到了校场。这个江东军专用校场和以前在陈留那个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最起码要大上好几倍,但是在这么大的校场上只站立着两个人,在周围围观的将领军士很多,却没有一个进了校场。   校场内二人,其中一个,陈任认得,正是长江的豪客,锦帆贼甘宁甘兴霸。另一人,陈任倒也见过,正是之前在长沙城外遇见的赤甲骑士。   “原来他就是孙坚的儿子小霸王孙策!”陈任心中暗自想着,脸上却是平静得很,他倒是有心看看孙策和甘宁到底谁比较强。   与陈任的平静相比,程普可就有些着急了,他一见场内的局面,忙是扯住站在校场入口的黄盖等人:“公覆!你们怎么让少主和甘兴霸对上了!这甘兴霸毕竟初到,不知道少主的深浅,万一出手伤到少主怎么办?”   黄盖一脸的无奈对程普说道:“德谋,你又不是不知道少主的脾气,他一早听说了甘宁勇猛,今天是特意前来找甘宁挑战的,又岂是我们所能拦得住的?”   程普也是无话可说,毕竟他也是知道孙坚的这个大儿子嗜武成性,他们几个隔三差五就要被挑战一次,这甘宁的勇猛孙策早就知晓了,如今知道他投到了主公帐下,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这甘宁毕竟来到长沙没过多少天,手底下的功夫,程普他们可是见识过,万一一不小心伤到了少主,那与主公与陈任面上都不好看啊。   陈任看着程普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立刻猜到程普的想法,不由得觉得好笑,当下拍拍程普的肩膀说道:“程将军且放宽心,必要的时刻,在下定会阻止的。”   程普一愣,这才想到眼前这人可是在汜水关闯下了龙将名头的猛将啊,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他的本事,但能够击败号称并州战神的吕布,想必不会像他外表表现得那么弱,心中也稍稍安慰,眼睛立刻望向校场内。毕竟程普也是一名武将,虽然很担忧地看着场内二人,但同时也希望能一睹精彩的打斗。   这边正说话着,那边甘宁和孙策也正在对持。甘宁望了望孙策此时稍显幼嫩的脸庞,笑道:“小娃儿,你确定要和我比试么?”   孙策此时不过十**岁的样子,与孙坚有着几分相似的脸庞,已经开始显示出几分刚硬。手中倒提着一杆蟠龙枪,身穿赤甲。一听得甘宁不过长自己几岁,竟然称自己为小娃儿,马上气得脸都白了,指着甘宁大叫道:“甘宁!莫非你不敢与我一战?”那声音,大得惊人,震得周围的士兵纷纷堵住了耳朵,陈任很是难过地拍了拍耳朵,心中想道,难怪历史上孙策吼都能吼死一人,的确是少见的大嗓门啊。这突然站近了对着敌人来一下,不就是后世还为研制出来的声波武器么?   陈任这里正恶搞地心里YY,那边甘宁也是一脸委屈地拍了拍耳朵说道:“如果是比声音大,某不如你,某认输了!”   这孙策已经是气得浑身发抖,当下抬起手中的蟠龙枪指着甘宁说道:“拔出你的刀!像一个真正的武者!”也许是甘宁那番话起的作用,孙策的声音下意识地小了许多。   甘宁摇了摇头,很是无奈地拔出了腰间的大刀,嘴里还在不停地嘀咕:“真是的,为了喝子赐的一口酒,竟然还要陪小孩子打架。”可惜甘宁虽然是嘀咕,但声音却是很大,刚好能让孙策听到,孙策已经被气得不行了,见甘宁已经拔出了刀,直接就提枪冲了上去。   这边陈任已经YY到在战场上使用孙策这一声波武器的效果情景,却是被程普晃醒:“子赐,子赐,已经打了起来了!已经打了起来了!”   陈任笑着摆摆手说道:“放心放心!我这就去。”说罢,慢悠悠地往校场当中走去,这时周围的士兵已经有人注意到陈任这瘦弱书生正走进了校场,士兵都在议论为何这瘦弱书生会走到校场内,不怕被殃及么?倒是士兵中,那三千曾经跟着陈任的江东骑兵一见到陈任,顿时兴奋起来。   且不说陈任进了校场如何,这边孙策和甘宁已经交上了手,孙策已冲上来,朝着甘宁的迎面就是一枪,甘宁不慌不忙,抬起手中的大刀格开,心中对孙策的力道便有了了解。这也是陈任为何能放心慢悠悠地走过来的原因,甘宁虽然年纪不大,可却是混迹长江锦帆贼的老大,名声可是十分响亮的,怎么可能连手下的分寸都把握不了。   孙策一开始就被甘宁寥寥几语挑拨得怒火中烧,含忿一击又被甘宁轻而易举化解,如何能不怒,当下手中蟠龙枪宛如银蛇吐信般飞快地连刺甘宁,却是被甘宁连续晃过。只见甘宁提起大刀,从左至右横扫了过来,孙策连忙竖起枪杆一挡,却是被甘宁的大力直接扫退了好几步。   甘宁本就擅长步战,而孙策却是马上战将,孙策舍马而和甘宁步战,便是用自己的短处去拼别人的长处。更何况,此时的孙策还处在发育期,身形还没有完全长好,力量自然不如成年后,而甘宁已经开始进入人生的巅峰时期,这一涨一消,自然就看出了谁赢谁输了。   比武到现在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陈任加快了脚步,赶在孙策再次刺出一枪的时候,甘宁已经发现了陈任,当下收起了大刀,连避都不避,笑嘻嘻地看着陈任。就在孙策的枪尖快要刺中甘宁的胸口之时,一只手凭空伸出,直接抓住了枪杆,那枪尖离甘宁约摸还有一尺左右的距离,便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这只手的主人自然是一脸无害的陈任,以他的天生神力,孙策如何比得上他的力气,就看见陈任那只瘦弱的手牢牢地抓住孙策的蟠龙枪,孙策便感觉手中的枪与陈任的那只手仿佛被铁焊在一起般。孙策惊讶地看着陈任,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瘦弱的身板竟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场边的程普等将见陈任出手拦住了孙策,都长长的松了口气。纷纷走进校场,韩当对着手下的副将吩咐,让那些士兵都散开。紧接着便传来各级军官的呼喝声,那些士兵只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校场。   “哈哈哈哈!子赐!还是你有办法!”祖茂这时才和陈任打招呼,并不是他们三将看不起陈任,而是之前都被校场内的打斗吸引住了,没有想到和陈任打招呼。   陈任笑着冲着祖茂等三将点点头,然后转过头对孙策说道:“少主,可以罢手了吧,这兴霸毕竟是属下请来的战将,与少主发生争执的话,主公和属下的面子上都不好看啊。”说罢,便松开了抓住枪杆的手。   孙策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陈任身上,收回刺出的蟠龙枪,此时已经冷静下来的他,想想刚刚与甘宁的几次交手,很坦然地对甘宁说道:“你很强,步战上,我不是你的对手!”孙策性情豪爽,但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言下之意只是承认在步战上输给甘宁。   甘宁也是点点头,在他记忆中,官宦之弟无非都是些端着书整天之乎者也的文弱书生,想不到见到孙策这样的异类,也点点头说道:“你也很强,将来我不是你的对手!”话语中已经承认了孙策的潜力。   孙策笑了笑,忽然转头对着陈任问道:“你就是陈子赐?”   陈任笑着点点头,一抱拳说道:“属下正是陈任!”   “好!”孙策一挺枪说道,“听说你在汜水关前大败并州战神吕布!我早就要与你一较高下,可敢与我一战?”说罢,一洗适才败给甘宁的懊恼,一股浓浓的战意再次迸发出来。   陈任不由得苦笑,当时挑战吕布,一是为了扫除吕布这个不定要素,更重要的是为了欺骗袁绍等各镇诸侯,却没想到会闯出这么大名声,要知道陈任的志愿可是当一名幕后的谋士啊!   “少主!”陈任很是郁闷地说道,“少主可知道在下的官职是什么?”   孙策没想到陈任没回答应不应战,却问起了个无关的问题,当下一愣,直接回答道:“我听程德谋说过,父亲将你任为军中主薄!”   陈任向着长沙城方向又一抱拳说道:“蒙主公赏识,适才又任命属下为长沙郡丞!”   孙策更是糊涂了,说道:“那是父亲封你的官,你跟我说什么?到底打不打?”   陈任笑着说道:“少主,无论是军中主薄还是长沙城的郡丞,都是文职官,少主乃当世猛将,难道少主要以武将身份去挑战属下一个文职书生吗?” 第三十四话 为人师表 [本章字数:25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15:40.0] ----------------------------------------------------   孙策一听就知道自己被陈任绕进去了,这个时代的为官为将者,都是极为看重名声的,孙策要是去挑战一名文官,也不管这文官有多么厉害,那名声传出去了,那可是都要被人耻笑的。   这边程普等人也是一头的汗水,跟陈任为敌还真是件可怕的事情。试想一下,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说不得还要防着随时而来的阴谋诡计,这不是件痛苦的事情么。   孙策倒是略略思索一会儿后,转身便走,临走还丢下一句话:“我现在就去请父亲任你一个校尉,和我一样的武官!”   这下陈任是彻底无语了,虽然已经从历史的记载内知道了孙策一根筋,但没想到会二成这样。也不理会那孙策这大傻哥了,和甘宁打着招呼。他才不怕孙坚会答应孙策呢,自从汜水关一战开始,孙坚已经渐渐有了城府,所以陈任才放心地让孙坚一个人去劝服荀?,就让孙策去找他老爸吧,可不要被孙坚拿个扫帚轰出来。   “子赐啊子赐!我这次可是看着你的面子来的哦!准备多少好酒来谢谢哥哥啊?”甘宁笑呵呵地说道。   在孙府经过郭嘉那件事的程普又是满脑门的汗水,怎么这陈子赐介绍的人才都是这德行?   倒是陈任很适应甘宁的酒鬼模样,拍着瘦弱的胸脯肉说道:“放心!还有七天时间,下一批酒就要酿好了,到时候包管你老哥喝个够!今天晚上我们先到城内的酒楼喝个不醉不归,奉孝已经在酒楼订好了位置了。”   虽然郭嘉也是个甘宁一向看不上眼的文弱书生,但这段时间的接触,甘宁对这个和他一样嗜酒如命的家伙有了点惺惺相惜之意,马上笑着说道:“好啊!好啊!昨天我本来是想把奉孝灌醉的,可惜后来被他跑掉了,今天我可得看好他了!”   陈任抿起嘴笑,郭嘉在酒桌上会跑?那可是天大的玩笑,估计是甘宁这个大酒鬼不知不觉栽在郭嘉这个小酒鬼手上,被灌醉了还不知道,等醒过来时发现郭嘉不在,就误以为郭嘉逃走了。   当然,陈任也没那么好心去解释给甘宁听,有甘宁这个大酒鬼帮忙,今晚定能够灌醉郭嘉!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了,程普等人催促着陈任和甘宁,六个人就这么骑着马赶往城中的酒楼。在小二的带领下,众人一进雅间,便看见郭嘉已经在抱着个酒坛狂饮了,顿时都哇哇叫着围坐在酒桌旁,一人抱起了一坛酒,众人三三两两地相互交杯,喝得好不热闹。   “呵呵!子赐!有酒喝为何不叫上我啊!”一把声音从门外响起,众人一看,却是孙坚带着板着个脸的荀?走了进来。陈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孙坚把荀?说服了,忙是把二人迎进了门。   此时众人都还未喝多少酒,还都很清醒,孙坚是他们的顶头上司,面对孙坚自然是约束得多,当然包括郭嘉这个浪子在内。   “哎呀!你们这是何故?不要拘束!”说着孙坚当即抱起一坛酒就往口里灌,灌完后,豪爽地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笑着说道,“这可是好酒啊!你们不喝,某可要都包了!”   有了孙坚这开的头,众人也都放开了手脚,虽然不如之前的那般随意,但也很是热闹。借着这当口,陈任悄悄坐到端坐在那小口饮酒的荀?,笑嘻嘻地说道:“文若兄,不生小弟的气了吧?来!小弟敬你一杯!”   荀?瞥了一眼,却也是不好再驳了陈任的面子,用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碰陈任手中的酒坛,一口饮下。陈任知道荀?这是原谅自己了,只是一时间拉不下脸来,当下也是频频敬荀?的酒。   “子赐啊!”孙坚这时也凑了过来,“那个,刚刚伯符来找了我,提起了和你切磋之事。我也想向你求件事。”   看着孙坚的模样,陈任瞪大了眼睛问道:“主公,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少主,真的要任我个校尉吧?”   “不不不不!”孙坚连忙摆手否认,随后又有些尴尬地说道,“只是我这长子从小就嗜武成性,我知道子赐平日里肯定很忙,但我也只要子赐能抽出一点点时间,用来教导教导伯符就行了。”   陈任很郁闷了,他真想对着孙坚大叫一句,我可是个谋士!想想还是算了,何必去做那无用功呢,便全身无力地说道:“主公有何吩咐就明说了吧!只要属下做得到,定当从命!”见陈任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下来,孙坚大喜过望,立刻说道:“哦!是这样的!我现有四子,长子孙策孙伯符,子赐已经见过,次子孙权,字仲谋,三子孙翊,四子孙匡与一女孙仁,现在还年幼。我欲请子赐不辞劳苦,好好教导我这三个儿子!”   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孙坚的想法,可一听的孙坚竟然把三个儿子都交给他,陈任还是大吃一惊,忙起身推脱道:“主公,属下不才,如何能担此教导公子的重任,万望主公收回成命!”   “哎呀!子赐,可万万莫要自谦!先不说子赐的文采,单说武功,汜水关下,单挑吕布,何等的英雄!小犬若是能够得到子赐的指导,前途定当无量啊!哈哈!”孙坚一顶大帽子直接罩在陈任的脑袋上。   陈任现在可是后悔死了当时为什么要去挑战吕布啊!现在尾大不掉的,麻烦一个接一个的,难道自己这辈子想当个谋士,就那么难么?一看到孙坚那样子,陈任就知道,自己再推脱也推脱不掉了。心中恶狠狠的想到,你不是把三个儿子交给我好好教导吗?好!我就让他们三个臭小子晓得什么叫地狱式训练,当你看到儿子们受折磨的时候,心疼不心疼。   可惜陈任这打算可是打错了,孙坚在这个时代算是一名非常另类的严父,恐怕就算陈任怎么折磨孙策他们,孙坚大概只会拍手叫好吧。孙策和孙翊都是武将还好,可怜孙权可是个做学问的,遇上陈任这个地狱老师,只能自求多福了。   被孙坚逼得做了老师的陈任,很是郁闷,人一郁闷,喝酒醉得也快。很快,一向号称酒中仙的陈任便成为了最早醉倒在酒桌上的一人。待陈任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上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孙翊今天很是郁闷,原本才七岁的他正是好玩的时候,却一大早被父亲拎了起来拜师,可是站了半天,也不见那什么狗屁先生出来。不过见到平日威武的大哥以及严肃的二哥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孙翊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在心里嘀咕着,到时候一定要这个先生好看!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孙翊这才看见一名瘦弱的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摇摇摆摆地走了出来,那一直在大厅里读书的和自己差不多的童子也过来向着那男子作揖,还称呼他为“先生”。   “不会吧?就这副德行还想教我们?”孙翊傻了眼了,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哥二哥,却没有看见他们有丝毫轻视,反倒自那男子出来后越发显得尊重了。   苍天啊!今天这是怎么了?二哥平时就闷骚倒也无所谓,大哥平日可是狂妄的很啊,就算在父亲面前也不见得能看到大哥这副表情啊!这男子到底是什么人? 第三十五话 孙家兄弟 [本章字数:298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19:06.0] ---------------------------------------------------- “那个,今天是第一天,除了大公子昨天见过面外,二公子和三公子可能还不认识我吧?”陈任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个哈欠,看得一旁的童子也被他传染了,同时打了个哈欠。   “陈主薄的大名,学生早已听父亲说起过。”孙权恭恭敬敬地拱手拜道,陈任先是摆摆手刚想客气一番,就被已经是一身铠甲的孙策打断。   “陈先生,虽然父亲没有给你任命武官职位。但父亲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兄弟的老师,那么学生向老师请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说罢,孙策直接推开身边的两个兄弟,舞起手中的蟠龙枪,对着陈任一指说道,“请老师指导学生的武艺!”   老师?有学生见老师还带着凶器的吗?陈任头又开始痛起来了,得了吧,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把这个未来的小霸王给打服了吧!陈任一手摁着额头,一手向着孙策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很是无奈地说道:“那,大公子就快点吧!”   显然陈任这种随意的态度把孙策激怒了,其实孙策很清楚自己不是陈任的对手,但是对武道的追求之心驱使着他向陈任挑战。但是陈任这种藐视自己的态度,却让孙策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只见孙策手中蟠龙枪在空中闪出一个个枪花,把一旁的孙权和孙翊的眼睛都晃花了。陈任的嘴角却是一翘,孙策显然受到了昨天与甘宁比武的教训,虽然心中有怒火但没有胡乱攻击,证明这孙策还是个可教之才。   一连串虚招之后,一点银光闪过,那枪尖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点向了右肩。可还待孙策再准备再踏一步刺出这一枪时,陈任的手动了,虽然很缓慢,但偏偏就正好抓住那刺向陈任肩膀的枪杆。陈任这次没有抓住未动,而是直接一拔。昨天被陈任抓住枪杆,但陈任并未动作,因此孙策还未体会到陈任的力气有多大,可是今天,孙策已经能完全体会到陈任击败吕布的那绝对实力了。   陈任不过是很随意的一扯,那蟠龙枪直接从孙策紧握的手中抽出,再见陈任就这么抓住枪尖后的那段枪杆,在空中一转,枪杆飞快地击中了孙策的大腿上,直接把孙策击倒在地。   一击!只有一击!便把孙策彻底击败,孙权的眉头一跳,孙翊则是长大了嘴,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陈任和孙策。至于孙策,强忍着大腿上的疼痛,抬起头望向陈任,但立刻感觉到原本瘦弱的陈任忽然变得高大威猛,一阵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孙策立刻被这种冰冷的感觉给覆盖住,连动都动弹不得。   正当孙策快被这种感觉压抑得差点大叫的时候,这种冰冷的感觉突然消失了,只见陈任笑着把枪丢还给孙策,然后对孙权和孙翊说道:“怎么样?二公子和三公子是否还要属下指导武艺呢?”   此时只有9岁的孙权也变回了原本这个年龄应该作出的反应,和孙翊同时飞快地摇摆着脑袋。陈任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已经站起来的孙策说道:“首先,属下先要说明一件事情,属下只是一名谋士!希望各位公子记住,属下所能教的只有谋略!”   孙权和孙翊现在只有点头的份,孙策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口。陈任这次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说道:“其次呢,扰人清梦是件很大的罪过,因此从明天开始,早上我就不过来了,但是几位公子可以每天早上先绕着这长沙城跑个五十来圈吧,二公子和三公子年纪尚小,就减半吧。”   孙权和孙翊一头的汗就不停地渗出来了,孙权小心翼翼地问道:“先,先生,既然先生是教我们谋略,为何还要我们去跑步?”孙权在三兄弟当中算是身体最差的,只喜欢读书不喜武艺,这绕长沙城跑二十多圈可是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陈任很无耻地剽窃了这句后世名句,“在这乱世当中,想要活下去,拥有一个好的身体是必不可少的!你要是活不下的话,脑袋里有再多的谋略都是多余!”   被陈任强硬的堵住了口,孙权没有话说了,乖乖地退了回去,孙策倒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陈任。   “好了!好了!”陈任像是打发小狗似得,一边揉着头,一边做着赶人的手势,“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你们跑完了步再来找我吧!”说着便直接出了小轩,留着孙家三兄弟眼瞪着眼。   陈任这倒不是胡乱误人子弟,他这是在打磨这孙家三兄弟的锐气。历史上这孙家兄弟哪个不是因为太过傲气而吃苦头:孙策,在平定江南时,手段太过强硬,这才惹得中了刺杀;孙翊,也是因为脾气太过暴躁,才被手下人勾结了身边的侍卫,中暗算死了的,最后还是靠老婆牺牲色相才为他报了仇;至于孙权,也是在年轻的时候因为意气风发,做出了许多错误的决定,不过他比他的兄弟们幸运,因为他留住了性命,之后他为人变得圆滑,这才成就了一番事业。   孙家的子弟个个都是英雄人物,可惜到最后死得没有几个了,为什么?就是因为孙家子弟与生俱来的这个傲气。有的时候,有傲气是件好事,但有的时候,傲气太过只会带来血光之灾。陈任现在要做的,正是把孙家兄弟的那份过多的傲气去掉。   也不理会孙家兄弟在自己的院子会待多久,陈任就这么一路捂着额头来到了昨日的议事厅。此时,孙坚和荀?、郭嘉等人都已经在议事厅议事。见陈任就这么捂着头就进来了,众人都是会心一笑。   “子赐啊!要是身体不适,就先去休息吧!”孙坚颇为关心陈任的身体状况。   陈任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一边喝着茶一边摆着手,表示自己不要紧,而走到议事厅内,却发现只有孙坚左手的第一个位置空在那里,陈任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这是所有推举他为首的意思。当下陈任也不客气,直接走到那席位上跪坐了下来。   见陈任坦然接受了这个席位,所有人都暗自松了口气,郭嘉和荀?都是早期就认识陈任两人,对陈任的才学早已折服。甘宁虽然认得陈任的时间比郭嘉和荀?晚,但甘宁一向信奉强者为尊,知道陈任比他强之后,对认陈任为首没有多少意见,至于程普四将以及其他一干老臣,早就自讨董一役之后便对陈任佩服的很,实际上那个席位原来一直就是程普的,今天是程普主动提出的将自己的席位让与陈任。   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孙坚便继续适才所讨论的事宜,乃是关于今后的发展以及对荆州刘表的态度。   孙坚这一提起荆州,陈任便立刻想起之前老丈人黄承彦的话,荆州的水,比你们想象的浑得多。   陈任忽然发现刚刚自己这一**,所有人都不敢发言,陈任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坐上了这个席位,就意味所有的议题都必定要自己先开口。   陈任却不想这么快发表意见,毕竟他对荆州的真正情况还不了解,他拱了拱手说道:“不知诸公对这一议案有何意见?”   陈任这一发言后,众人这才能开始发言,首先是孙坚的老臣子黄盖说道:“前次刘表竟然平白无故拦截主公大军,着实可恨!如今我军既然已经夺下了乌林以南的领地,不如乘胜追击,直接攻入襄阳,把刘表这个老匹夫赶出长江以南!”   “对!打刘表!打荆州!”黄盖这一提议得到了所有将领的赞成,连一向老成稳重的程普也是点点头赞成,孙坚虽然多了许多城府,但人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改变,虽然没有立即表态,但从他眼中火热的欲望可以看出,他是极想打败刘表报仇的。   “主公不可!”此时,孙坚以前唯一的文官朱治起身说道,“这刘表虽然无礼在先,但刘表毕竟是皇亲国戚,我军虽占着理字,但贸然攻打皇亲乃是大不敬,与主公的声望可是有着很大影响啊!请主公明鉴!”   “难道就由着他们欺负我们不成?”祖茂一听可就不干了,当下囔道。   顿时朱治便被所有主战的武将群起而攻之,但朱治却是没有丝毫畏惧,对那些武将的叫囔声仿佛没有听到。   孙坚微微一皱眉头,虽然他也很想像那些武将所提议的那样,提兵去攻打荆州,但朱治所言却也是很有道理的,不由得让孙坚很是为难。   陈任也是没有办法,从他的心愿里是相信老丈人对他的警告的,因此他是很不想动荆州,但是看这些武将的情绪,如果不动荆州,对士气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陈任忽然看到眼前一人,有主意了! 第三十六话 三策 [本章字数:319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0 13:00:00.0] ----------------------------------------------------   陈任看见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孙坚说服的荀?,此时他正端坐在郭嘉和甘宁之间,闭目养神。   陈任心想着,你丫就在那装吧!在历史上曹操的谋士当中,论阴谋诡计,他荀?可能比不上贾诩;论行军打仗灵机应变,他可能不如郭嘉;但若论到规划图谋,他可以称得上是曹操手底下第一人,这么好的人才不去利用,陈任怎么对得起自己。   “文若啊!”陈任装出一副和蔼的面孔,“我看文若仿佛胸有成竹,定是有了好主意,何不说出来听听?”   陈任这一发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荀?的身上,荀?微微睁开眼睛,朝着陈任狠狠瞪了一眼,其实他心中还真的有了主意。荀?也不矫情,当下拜向孙坚说道:“主公,属下有上中下三策可供主公选择!”   陈任立刻笑歪了嘴,荀?这么一说,那么肯定是已经谋划妥当了。随即陈任又开始歪腻着,为什么这古人献策都喜欢一献就献上中下三策,而且总是把自己认为最妥当的放在中策,直接说出来不好吗?   孙坚也是大喜,虽然听从了陈任的建议,把荀?招纳过来,但一直不知道荀?有些什么本事,今天荀?献策,却是要好好看看这被陈任推荐之人有何本领。   “主公!”荀?也管陈任和孙坚心里有何弯弯道道,现下的他只是尽忠职守而已,“这上策,便是主公即日提兵,尽起长沙之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南郡,然后顺江而上,攻破襄阳,擒住了刘表则荆州其余城郡自然降伏,荆州便落入主公之手!”   虽然荀?的这一提议符合孙坚攻打刘表的想法,但孙坚却是皱着眉头不说话。这边陈任心想果然,这上策听上去似乎很吸引人,其实却是个大大的损招。此时这镇诸侯都只是解散了会盟,还没有发生相互攻击的事情,可要是孙坚开了这个头,而且攻击的还是刘氏皇亲,那么对于孙坚的声望可是个很大的打击,陈任在汜水关为孙坚谋划得来的威望说不定都会化为乌有。   荀?也不停留,继续说道:“这中策,乃是主公与刘表就保持现在的局势不动,主公霸着乌林以南之地,然后沿着长江而上,向东扩展,江东是主公发迹之所,若是能好好经营此地,主公必有一番大作为。”   此一策说得孙坚眼睛一亮,陈任也是暗暗点头,这一策正是历史上,孙家发展的策略,与历史稍有不同的是,现在孙坚已经跨出了长江的局限,只要时机成熟,孙坚随时都能攻入荆州。   “至于下策嘛,主公把乌林四城还给刘表,和刘表和好,然后徐图之!”   果然是下策,连陈任都听不下去了,可也不能说什么,人家说得很清楚是下策嘛。孙坚低头思索了一会,在上策和中策之间摇摆不定,最后问向陈任:“子赐,依你之见,当如何?”   陈任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决定,但依照历史成名谋士的例子,陈任还是要装模作样的沉吟一会,然后笑着说道:“主公,文若所提上策,虽然能帮主公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荆州,但也使得主公处于天下人眼光之中,对于主公来说,却是不利于今后的发展。而中策,虽然暂时放过刘表,但不得不说这段时间主公的声望提升得太过迅速,正所谓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且主公的根基正在江东,此策乃是助主公巩固根基,此策可用!”陈任的话,说白点就是四个字:闷声发财。   其实在南下一路上,陈任就在考虑孙坚的发展之路,孙坚与那些北方诸侯不同,孙坚的根基在南方,像用天子之类的,对孙坚没有一点好处。还真不知道孙坚当初为什么会参加讨董,不见刘表刘焉这些南方诸侯没有一个去了吗?   孙坚的根基在江东,这就注定了孙坚只能走历史上的那条割据之路,待孙坚实力强大之后才能北上。如今孙坚的实力虽然因为陈任的关系,壮大了不少,但与北方那些大鳄相比还是小了许多。   孙坚听得陈任的建议,心中也下了决定,当下拍了拍大腿说道:“好!就依子赐所言,照文若的中策执行!”说罢看了看荀?和身边的甘宁郭嘉,当即喊道:“荀?、甘宁、郭嘉听命!”   这三人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还只是白身,也就是没有任何官职在身,现在孙坚把他们叫出来,就意味着要给他们职务了。   “命荀?为长沙主记,协助郡丞谋划!命甘宁为校尉,领兵三千!命郭嘉为参军,专司军中事务!”孙坚依次任命了三人,孙坚麾下的主薄和郡丞都给了陈任,这主记可以说是除去陈任意外最高级别的官职了,可见孙坚对荀?还是很满意的。郭嘉在孙坚南下的时候,为程普出了许多计略,程普也说了郭嘉善于军略,孙坚就干脆把郭嘉任命到军中。至于甘宁,虽然知道甘宁武艺不错,可毕竟没有见识过他打仗领兵的能力,但看看陈任介绍的人没有一个是庸才,孙坚也就破格命了甘宁一个校尉,在军中也只是在程普四将之下,而且能领兵三千,却也不会比四将差多少。   孙坚这番任命之后,也算是给了荀?三人一个参与军议的正式名份,今天议事主要任务已经议完了。看了看陈任,想知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陈任微微思索了一下,坐正发言:“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帐下可再成立一个堂口,专司收集天下情报!”   孙坚虽然不明白陈任的意思,但毕竟是陈任自己所献策略,孙坚很是重视,忙是向陈任询问详情,陈任就在脑中稍稍整理一番,便将后世的什么中央情报局什么的归纳了一下,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说了出来。   程普一听,皱着眉头说道:“子赐所说的,不就是派遣细作嘛!这种事情早就有了,何必要专门成立一个堂口呢?”程普此言一出,包括孙坚荀?在内都纷纷点头,只有郭嘉眼睛一亮,似乎猜到了这个堂口的作用。   陈任仔细解释道:“这细作一职,古往今来皆有,但一直都是临时派遣,不容易成功不说,而且所起的作用也是不大。就像之前其他诸侯派到主公军中的细作一般,有时甚至会起到反作用。属下所说的这个部门,乃是向天下所有的势力,所有的城郡都派遣细作,建立一个遍布天下的情报网!可以及时了解各镇诸侯的动向,以便我方做出应对,此其一;细作在其他城郡也可继续暗中发展势力,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出仕,影响其他诸侯的决策,此其二;待主公要攻打某城时,该城所潜伏的细作也能为主公攻打该城提供帮助,或是烧粮,或是刺杀守将,或是暗开城门,有此帮助,主公要攻略一城岂不是一如反掌!”   陈任的一番解释,听得孙坚当即拍掌叫好,而程普等人都是精神一震,若是真的如陈任所说,把这堂口成立办好了,何止是攻略一城,孙坚要攻略天下都轻松了不少!   “子赐所言,真乃定天下之良策矣!上苍送子赐于我,正是天欲助我成大事!”孙坚也是想通了这一点,仿佛看到了自己美好的将来,甚至有些兴奋地站起来叫道。   “依子赐所言,那么这堂口自然是应当速速成立!不如就由子赐劳苦,代为管理吧!”孙坚干脆走到陈任身边,抓住陈任的手说道。   陈任很无语了,要出谋划策,要打仗,还要帮着教导小孩,现在刚出了个情报处的主意又要他来管,这孙坚还真把他当做免费劳动力了?陈任当即拱手拜道:“主公,一人之权不可过大,此乃驭下首要,也是为臣者首要。主公将军政大权都交与属下,已然是违背了常理。这情报堂口关系重大,属下不敢接手。况且主公麾下出众者多矣,主公何不另选良才。”   不得不说,陈任这一推脱,也让孙坚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从才能上说,陈任的确是管理这个堂口的不二人选,但正如陈任自己所说,一个臣下手中的权利太大,必然会让上位者不安。但在明面上,孙坚还是劝说了陈任几次,陈任依旧推脱。   孙坚只有叹了口气问道:“那依照子赐所见,何人适合任此职位?”   陈任的心里已经是早有了打算,本来荀?心思慎密,是管理这个堂口的好人选,但荀?是陈任的好友,又是陈任主张招揽过来的,任命他和任命陈任根本就没有区别,这个职位只能从孙坚以前的老部下中挑选。陈任环顾了一遍议事厅回答道:“从事朱治,乃是主公帐下的老臣子,为人可靠,而且心思仔细,可任此职。”   听得陈任点了自己的名字,朱治大喜,连忙离开席位出列拜倒。   孙坚看了看朱治,对他孙坚还是很放心的,当下点点头,说道:“好!子赐所言也甚合我意!就命朱治主管该堂口的建立!” 第三十七话 人才 [本章字数:2926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25:21.0] ----------------------------------------------------   陈任看了看欣喜若狂的朱治,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凭心而论,朱治并不是担任此职的合适人选,原因很简单,因为朱治不够狠!   可是没办法,孙坚原本的老臣子中,竟是些武将,谋士少得可怜。看来最重要的问题,不是荆州问题,而是人才问题啊!陈任暗自琢磨起来,看来自己要大开金手指了!   待议事结束之后,陈任便主动找到程普,附到他耳朵边仔细说了好一段悄悄话,随后又拉着他进了孙坚书房。过了许久,陈任和孙坚都很是满足的大摇大摆走出来了,只有程普耷拉着个脑袋,一脸苍白的跟在两人身后。(会想到别的东西的人,都默默弹自己小JJ十下!)   过了没多久,长沙城门口,程普带着数骑,飞一般地骑着骏马奔过城门口,直接向北方驰去。   日子还是很平凡的一天天过去,朱治已经开始负责组建情报处的工作,陈任既然说了不负责,还真的是点都没有插手,所幸朱治的性格还算沉稳,组建工作做得还算是称职。   荆州刘表方面,在和乌林的守军交锋了几次后,便彻底没有了动静。陈任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刘表就放弃了乌林四郡,此时的刘表还正壮年,不可能像十来年的那样想着守成。想起老丈人对荆州的评价,陈任便特意去找孙坚提醒了一次,孙坚也表示新成立的情报营肯定会以荆州作为首要目标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陈任把所有工作都直接丢给了荀?和郭嘉,将主要心思放在了孙坚的几个儿子身上。不得不说孙策的确是很有武学天份,每天早上陈任安排的绕城跑步任务,孙策都是第一个完成的。和孙策相比,那孙权可就差得多了,甚至比弟弟孙翊都要差上一截。   跑完步后,陈任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便是背书。陈任把长沙城能够找到的书全部找来,他不要求孙家三兄弟了解书里面所讲解的意思,就是让他们背,饶是平日里喜欢看书的孙权也是暗暗叫苦。而监督他们的工作,陈任则是很无耻的交给了小小童子松儿,每天孙府的下人都会看到孙坚的三位公子愁眉苦脸地坐在花园里,端着本书死记硬背,而身边却站着个小童,拿着根竹竿,像个小大人般看着。   至于陈任嘛,把所有事情都分发下去后,无事一身轻,天天就和黄月英待在小轩内耳鬓厮磨地亲热。于是整个长沙城就形成了这么奇怪的现象,包括孙坚本人在内,所有的大小文武官员,都忙得不亦乐乎,而孙坚最器重的陈任却是整天游手好闲地和老婆亲热。   郭嘉等人对于陈任的甩手掌柜行为最是不忿,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有天天晚上到陈任那里混酒喝。   其实陈任并不是什么没做,他只是在等,在等一个多月前离开的程普带回来的好消息。一个多月转瞬即过,陈任一直等待的程普终于回到了长沙。   一得到程普回来的消息,陈任立刻跑出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出来的小轩,直接奔向了议事厅。果然,程普没有休息,一回来就来到了议事厅等待向孙坚汇报。陈任一踏进议事厅,却是看到程普正带着五个人坐在那里交谈。   其中有两人是陈任认得的,正是司马徽的学生诸葛亮和徐庶,二人一见到陈任便忙起身拱手见礼。而和程普交谈的有两人,一个是满脸短须的壮汉,一个是一脸刚毅的年轻男子,一边聊着,三人还不时地打着手势。剩下一人却是一白面书生,自从陈任进来后,他便带着很奇特的目光看着陈任。   没错!陈任在一个多月前把程普派出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程普到各地去招揽名士。熟知历史的陈任,自然是知道应当到哪里去找名士了。   “子赐!程普幸不辱命!”见了陈任走进来,程普也停止了和那两人的交谈,来到陈任身前抱拳说道。   “程将军辛苦了,可为子赐介绍诸位?”陈任回礼说道。   “这位诸葛先生和徐先生是子赐的旧识,某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壮士乃是谯县许家村的许褚壮士!”   那短须壮士上前抱歉嗡声说道:“某乃许褚字仲康!”等着许褚站了起来,陈任这才发现许褚长得要比一般人高出许多,陈任生平也只有张飞和关羽能够比得上。而陈任望向这在历史上闯下了赫赫名声的“虎痴”,这人也是在曹操手下唯一能与关羽张飞向匹敌的武将。   “这位乃是东莱义士太史慈壮士!”程普又把那年轻男子推了出来。   “某太史慈字子义!”太史慈也是一抱拳,对于太史慈,陈任可是花了功夫和程普说明,太史慈是个孝子,但长年在外游历,陈任记得孔融就是帮助了独自在家的太史慈的母亲,所以后来被黄金围困的时候,得到了太史慈的帮助。陈任让程普先是好好照顾太史慈的母亲,并派人留守在太史慈家中,这人情就不用给孔融了。等到太史慈归家,留守之人便留住太史慈,并通知程普,程普这才赶往劝说。太史慈收了这一恩情,加上孙坚现在的声望,便把太史慈提前了好几年拉入了孙坚的帐下。   接下来便轮到那白面书生了,但这书生却是陈任最为期盼的人才。   “这位是东郡程昱程先生!”程普说出了白面书生的身份。   程昱!作为曹操手下的谋士,程昱似乎做什么都不突出,但陈任却正是要这样的人才。管理情报营有两个最合适的人才,一个是贾诩,另一个就是眼前的程昱。贾诩现在躲在董卓的军中,要找他不是那么容易,而程昱却是隐居在东郡,倒是好找。   程昱适合管理情报营有三个优势:首先,程昱为人低调,若论智谋,程昱并不逊于郭嘉荀?等人,但一直到老,程昱都没有在曹操手下出什么风头,连贾诩一生低调,老了还是参与到曹丕篡位的计划中,而程昱则是真正做到了低调处世;其次,程昱够狠,野史上曾经记载,马腾和黄奎谋反,被曹操抓住,但曹操还在犹豫是否杀马腾,程昱就擅作主张,把关在牢里的马腾一家都杀了。虽然只是野史,但程昱的心狠也可见一斑;第三,程昱不拘于世俗礼教,纵观程昱为曹操所做的图谋,无一不是被世人称为无耻的招数,可见程昱的手段本就偏向旁门左道,这种处事方式,最是适合情报营这种工作了。   程昱笑呵呵地看着陈任说道:“在下程昱程仲德,见过陈先生!”   “哦?”陈任有些意外,说道:“程先生认识在下?”   程昱有些高深莫测地笑道:“陈先生汜水关下一战,名震天下,程某如何能不认识!”   程昱此言一出,那许褚和太史慈都是眼前一亮,陈任在汜水关战败吕布的事迹,已经被世人传得神乎其神,他们自然都是听说过陈任的名头,只是没想到被称为龙将的陈任竟然会是眼前这瘦弱书生。   程昱的一双眯缝眼睛却是闪着与许褚太史慈完全不同的精光:“但程某最为佩服的,还是陈先生在汜水关为孙太守的一连串出谋划策!”   陈任有些惊讶了,这件事除去孙坚和他帐下的老部下之外,无人得知,这程昱是如何晓得的?   看见陈任吃惊的模样,程昱显然有些得意地笑道:“陈先生无需惊讶,此事不难知晓。纵观孙太守之前的战役,每一战都是刚猛过人,但惟独在汜水关一战中,计谋纷出,变化万千,与孙太守以往的战法截然不同。在此之后,陈先生便出现在孙太守帐下,稍稍想想,便能猜到汜水关一战,是陈先生为孙太守谋划了。”   陈任无语了,现在看来自己在汜水关的装B行为还是有些侥幸在里面,要是他们当中有像程昱这样的谋士的话,恐怕陈任就没有那么容易得逞吧。   陈任佩服地拱手拜道:“程先生料事如神,在下佩服,佩服!”   “不敢当!不敢当!”程昱也是连连谦虚地回礼。   没过多久,孙坚也来到议事厅,在经过荀?三人的经验之后,孙坚可是坚信陈任这次坚持要程普招揽的贤士,绝对不同凡响。在经过程普的介绍之后,孙坚立刻任命了许褚和太史慈为校尉,并且按照陈任的主张,将程昱安排在情报营,暂时做了朱治的下手。至于诸葛亮和徐庶,本来孙坚也要任命的,但却被陈任拦住了,陈任向孙坚说明要这二人自有用处,说罢还阴测测地望着二人直笑。笑得诸葛亮和徐庶二人背脊一阵发寒。 第三十八话 谋动 [本章字数:319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0 21:00:00.0] ----------------------------------------------------   陈任留下诸葛亮和徐庶自然是有用处,从孙坚处告别之后,陈任就直接带着诸葛亮和徐庶来到小轩。正看见松儿拿着竹竿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在他面前,正是孙翊在那背着诗经,而孙策和孙权正各自端着一卷竹简摇头晃脑地背着呢。   “好了好了!”陈任直接打断了孙翊背书,对这孙策和孙权摆了摆手说道,“都把书放下吧,随我进来!”   其实陈任这段时间要求这孙家三兄弟背书,并不是想让他们从这些四书五经里做出什么学问,很简单,就是通过背书来磨练他们的耐心,这一个多月过去了,三兄弟的性情都变得沉稳多了,接下来就要开始下一步计划。   带着孙家三兄弟和诸葛亮徐庶两哥俩进了小楼的一边别厅,房间内没有任何家私,只是在正中间挖了个沙坑,而在沙坑帮放满了一些五颜六色的小棒和方块。   “好!”陈任走到沙坑旁说道,“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可以说把我买来的书都背了下来,现在我的要求就是,你们把这段时间背的东西全部给我忘了!”   孙家三兄弟顿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陈任,这一个多月,为了背书,他们兄弟三个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背不出来还要受到松儿那个小不点奚落,孙家兄弟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为了争口气,可是没日没夜的背书,连上茅坑的时候都端着本书。这么辛苦背下来的,现在陈任竟然要他们忘了,他们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任坏坏地一笑,也不说破用意,指了指诸葛亮和徐庶说道:“这两个呢,是我朋友的学生,既然你们是我的学生,自然要和他们切磋切磋。”   陈任这还没有说完,就见孙策马上冲出去提了把枪飞快地跑了进来,陈任顿时额头上浮起了老大一个“井”字,大吼一声:“我没说是比武!给我放回去!”   看着孙策讪讪地把枪放回了院子,陈任感觉自己悠闲了一个多月的头又开始痛了,指着孙家兄弟就骂道:“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你们老师我是个谋士!谋士你们懂吗?天天想着比武比武,你们很能打啊?你们哪个打得过我的,现在就站出来!”   诸葛亮和徐庶看着发飙的陈任,讪讪的孙策,还有一脸委屈被兄长连累的孙权和孙翊,顿时额头冒出一头的汗水。以前在水镜山庄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这陈任有这么彪悍啊。   可能是注意到自己的形象有损,陈任轻轻咳了几声,继续着刚刚的话题:“那个,我们继续!这几位你们要叫师兄,在这段时间会陪着你们练习战略。”说着指着那些小棒和方块说道,“这里就是你们练习战略的地方,这些小棒和方块代表士兵,一跟小棒为一百人,一个方块为一千人。这个沙坑就代表战场,每天我都要给你们布置功课,你们三个对上他们两个,但你们每一方只能有九个方块和十个小棒,也就是一万士兵,当然可以随时将方块和小棒兑换。每天的地形都会有所不同,你们要在这沙坑上对战。”   这个沙坑自然就是陈任复制后世的简易沙盘,为了训练孙家兄弟的战略,陈任可是特意把诸葛亮和徐庶拉来做陪练,为的就是要把孙家兄弟培养成优秀的接班人。至于诸葛亮和徐庶,现在毕竟还太年轻,他们还需要沉寂一段时间,等到成熟的那时才能让天下震惊。   对于沙盘,在场的五个人都是流露出浓厚的兴趣,纷纷围在沙坑旁指指点点。陈任拿起身边的一个推板载沙坑中一推,说道:“今天的任务很简单,这是方圆十里的平原,两军对垒,双方各一万步兵,开始吧!”   陈任一说完,五人就分别拿出了相应的小棒和方块开始在沙坑中排兵布阵。陈任阴测测地对着孙家兄弟笑道:“听着,你们以三对二,要是输了,全都给我绕着长沙城跑上一百圈!”   陈任的话说得三人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本来都已经放下了一半的兵力,想了想还是都收了回来,好好考虑一下再放。   陈任也不管他们,掉头便离开别厅,先是进了厢房和妻子说了些悄悄话,却没有像之前那般留恋在妻子的闺房,而是直接离开了小轩,临走时对门口的亲兵说明了一下,让他去安排诸葛亮和徐庶的住宿。然后直接去了孙坚的书房,休息了一个多月,也该是陈任认真工作的时候了。   来到书房,正碰上荀?在向孙坚汇报工作,一见陈任进来,荀?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不是我们陈大人嘛?天还没黑呢,怎么陈大人就起来了?”很显然,荀?对这段是陈任把所有事情丢给他一个人自己享乐的行为很是不满呢。   陈任被荀?这般冷嘲热讽一番,却是抓着后脑勺装傻,随即对孙坚拜道:“主公,现在军队已经训练齐全,是该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这段时间陈任当然并非真的什么事都没做,每天郭嘉到陈任那喝酒的时候,就会把军营内的情况告诉陈任。如今孙坚可是要比历史的时候强的多了,原本孙坚就有将近三万兵力,此次讨董,先是黑下了五千西凉精兵,后来从各路诸侯那里诈来了六千兵力,虽然中途遇上刘表有些损失,但损失并不大。也就是说现在孙坚手下共有四万大军。   之前陈任一直都未提出向江东扩张的建议,那是因为还没有把这些兵力彻底吸收过来,而前几日郭嘉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陈任,这些外来兵力已经完全融合到孙坚原有的三万大军当中。加上今天程普的归来,历史上孙策不过是向袁术借了三千兵力,再加上周瑜的千余助力就成就了江东割据局面,如今的孙坚自然有这个势力横扫江东。   陈任的提议立刻引得孙坚眼前一亮,立刻来到书房一侧摆放的地图问道:“依子赐只见,我军当如何?”   陈任也跟着走到地图旁,指着地图上一个小点说道:“属下认为,可先取豫章郡!然后顺长江支流而上,再取柴桑,顺江向东而行。”   孙坚仔细看了看陈任所指的路线,再望了望一旁的荀?,荀?虽然不忿陈任之前的行为,但在正事上荀?一向都是公义当先,于是拱手说道:“子赐所言,良策矣!”   “好!来人啊!”孙坚见两人意见相合,当下大喜,忙是唤进门口的亲兵,吩咐道:“你速去军营传我军令,来日校场点将,出兵江东!”   “喏!”亲兵接过孙坚刚刚所写的军令,掉头就走。   “主公!”陈任又说道,“我闻袁术自会盟解散之后,趁机侵吞了豫州,主公与袁术有旧怨,不可不防!”   孙坚想起袁术那张略带阴晦的脸,忙是问道:“主公可在取得柴桑之后,分一军去扬州附近等候。我料袁术取了豫州之后定会图扬州,那扬州刺史刘繇乃是汉室宗亲,主公到时可借口维护皇亲,出兵驻进扬州,待帮助刘繇击退袁术之后,主公再将刘繇架空。这样虽然刘繇仍是扬州刺史,但扬州之主却是主公!”   孙坚听得陈任的谋划,再仔细看了看地图,大笑道:“子赐真来吾之子房!吾有子赐,何惧天下豪杰?”   被孙坚这样一夸,陈任竟然会有一点不好意思,当下说道:“主公谬赞了!”   孙坚一边大笑一边望着地图上的江东和扬州,他仿佛看见在那上边写着一个大大的“孙”字,心中更是得意。   这边陈任孙坚在谋划江东之事,在孙府的另一个角落,朱治和程昱正在挑选着去往各地细作的人选。   “皇普菜头?”   在昏暗的房间内,朱治和程昱正坐在上方,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约摸十七八岁,白面无须,长得甚是俊朗,而且身体颇为壮实,挺起胸口,倒蛮有男子气概。   “属下正是皇普菜头!”那男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程昱微微点了点头,看这手中竹简上所记载的该男子的生平。   “从军几年?家中可还有家眷?”随着朱治问话越来越快,男子却是一一作了回答,并没有丝毫不适的模样。   再问过十几个问题之后,程昱点点头,与朱治眼神交流了一下经验。程昱虽然才与朱治见面不过片刻,但朱治已然知道程昱才能在己之上,虽然程昱现在还是朱治的下属,但朱治却是很尊重程昱的意见。见程昱望过来,便点了点头。   程昱从身边的方桌上取出一块令牌,丢给了那男子,冷漠地说道:“从今日开始,你不再叫皇普菜头!拿着这块令牌至城内祥和米铺找罗当家,他自会给你安排!”   “喏!”男子行了个礼,随即退了下去。程昱在和朱治商量了一会,便在手中竹简最后写下了两个。   “长安”。   PS:小马甲朋友菜头同学在此章友情客串,郑重声明,此角色绝非龙套!!! 第三十九话 点将 [本章字数:320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1 06:00:00.0] ----------------------------------------------------   “咚咚咚咚??!”   随着战鼓的声声震天,陈任和孙坚踏上了校场的指挥台,望着台下渐渐排列整齐的将士,陈任的胸口也开始涌起一阵豪情。   “好!”孙坚想必也和陈任一样,大喝一声,“我有尔等雄兵,天下何处我孙坚去不得!”   “威武??!”台下将士纷纷敲击着自己的兵器,随着孙坚的挥手,大声呼喝着。   陈任看着台下的将士,是啊,如今的孙坚也算是兵强马壮了。程普、黄盖、韩当和祖茂,这四员孙坚的老部下,本就是打仗的好手。甘宁也是水战能将,由他统领水军,在长江上可谓是无人是敌手。加上许褚和太史慈两员猛将,又有鬼才郭嘉出谋划策,扫荡江东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程普、郭嘉、许褚听令!”孙坚手中拿起一道军令喝道。   只见四人纷纷驾驭着马匹上前,其他三将都还稳如泰山,可怜郭嘉骑术略有不精,虽然骑着马到了三将身边,可坐骑总是不停话的走来走去,看得众人一阵大笑。还是身边的许褚人老实,一把摁住了郭嘉坐骑的马头,直接把马摁在原地不得动弹。   孙坚先是会心一笑,随即又板起了脸说道:“我与你四人精兵一万,为我军右先锋!南下取那零陵、桂阳二郡!为我军扫除隐患!取完二郡,再回军我大军会合!务必要快!到时另有任务交与你们!”   “喏!”四人皆抱拳,官职最大的程普上前领令牌,随即四人又退回了军中。不过这次郭嘉可是学乖了,干脆让许褚帮着他把马带了回去。   “黄盖、甘宁、太史慈听令!”孙坚又拿起了另一道军令喝道。   三位虎将赶着马匹冲到台下,纷纷勒住缰绳,三匹马同时高高地扬起了前蹄,稳稳地停在了台下。   “我与你三人精兵一万,为我军左先锋!先取豫章!再取柴桑!为我扫荡江东,打好第一仗!”孙坚看着三员虎将,也是满眼的欣赏,直接把军令丢给了黄盖。   “喏!”黄盖接住了军令,与甘宁、太史慈抱拳应声,随即飞奔入军。   “韩当听令!”孙坚接下来却是叫出了韩当一人。   韩当也是飞快的奔出了军列,来到台下,对着孙坚一抱拳。   “我与你五千精兵,守住乌林,稳固后方!”   韩当一听这军令,满脸的兴奋就没了,其他人都去打仗立功了,感情只有他留守在后方,为将者不去打仗,那还有什么乐趣。但作为孙坚的老臣子,孙坚下得命令他是一定要遵守的,只得讪讪接过军令,有气无力的抱拳应下。   孙坚和陈任好气又好笑的相互望了望,陈任上前一步对韩当说道:“韩将军莫要小瞧这任务,这可是关系到主公根基的大事。我料那刘表见我军出动去扫江东,必会来偷袭乌林,甚至直取长沙。主公可是将自身的家业都交托给韩将军了!”   听得陈任这么一说,韩当当即振奋起来,抱拳喝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的重托!若那刘表小儿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陈任和孙坚点点头,之所以选择韩当而不是剩下的祖茂来当此重任,就是因为韩当够稳重,不像祖茂那么冲动,有韩当在后方守住刘表,孙坚才能放心到江东去打下基业。   “韩将军,请过来说话。”陈任向韩当招了招手,把韩当叫到身边,陈任一把搂住韩当的脖子,靠在他的耳边说起了悄悄话,“韩将军,若是那刘表来犯,你可……”   孙坚以及手下那些旧将一看到这个情景,怎么看怎么熟悉,想想上一次看到这情景时,不就是陈任谋划让程普先行南下的时候吗?那一次谋划,让刘表损兵折将,直接丢了乌林四郡不说,连老命都差点丢了。孙坚等人都暗自为刘表默哀,但愿他不要来吧,来了还不知道陈任给他下了个什么套呢!   好容易等陈任和韩当说完悄悄话,陈任终于放开了韩当的脖子,在韩当肩膀上拍了拍,就差没有说一句:我很看好你哟!   孙坚看着台下众将,说道:“其余众将,与我共领大军,扫荡江东!成就大业!”   “扫荡江东!成就大业!扫荡江东!成就大业!”不得不说孙坚的魅力值是越来越高了,这一翻威风凛凛地作秀,当真是把大军的士气提到了最高。   大军点将结束,就意味着立刻就要开拔了,将士们在之后都纷纷回到城内的家中,和家人道别,将士上战场,谁也不能保证能够再次回到家中,但身在乱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长沙城内,不时传出妇女婴儿的哭啼声,将士们也是依依惜别家人,准备上战场追求他们的光明前途。   陈任自然也要回到家中和黄月英道别,进到小轩,却听到别厅内一阵喧哗。陈任走进一瞧,却是诸葛亮等五人正在推演战事。很显然,这沙盘的推演勾起了这几人的兴趣,头一天的平原对战,虽然孙家兄弟以三对二,可又怎么是诸葛亮和徐庶这二位大神的对手,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虽然陈任之前早就知道孙家兄弟不是对手,可当真的看到孙家兄弟输了,陈任又觉得自己这个做老师的丢了面子,硬是逼着孙家兄弟绕城跑了两百圈,听说孙权可是被人背着回去的。可是第二天,孙家兄弟还是准时到了小轩,又和诸葛亮、徐庶开始推演昨天的平原之战。   “这右翼你不过500人,如何能歼灭我千人大队?”孙翊正指着沙坑右边大吵大闹。   陈任顿时脸就黑了下来,看样子,又是孙家兄弟大败了。虽然知道要孙家兄弟打败诸葛亮和徐庶有点强人所难,但毕竟这孙家兄弟是自己的学生,一想到自己的学生输了,心里就不痛快。   那孙家兄弟一看到陈任黑着脸进来了,立刻就没了声音了。特别是孙权,一想到昨天的那两百圈,身子就禁不住打颤,虽然长沙城并不像后世的长沙那么大,顶多就跟个小镇似的,可经不住量多啊!两百圈啊!连孙策都跑得有些吃不消,何况他们俩了。   陈任走进去朝着沙盘上一望,可不是大败么!原来昨天孙家兄弟一拥而上,被诸葛亮和徐庶集中兵力逐个击破。昨天一晚上,孙家兄弟就睡在一块讨论战术,决定来招阴的。今天一大早就把诸葛亮和徐庶叫来推演。   孙家兄弟的阴招是这样的:先是由孙翊负责孤立徐庶的部队,然后把孙策和孙权的兵力集中到一起攻击诸葛亮的部队,可惜的是,孙翊还未撑到孙策孙权的部队到诸葛亮部队的面前,就被徐庶用分化之法直接给瓦解了,结果是孙策和孙权被诸葛亮和徐庶两个人包了个饺子,又是全军覆没!   这孙翊看到两位兄长埋怨的眼神,不服气地指着第一个被徐庶吃掉的小队,正准备耍赖呢!   这一仗不能算是陈任给孙家兄弟布置的任务,所以陈任也不能惩罚他们,只有狠狠地瞪了孙家兄弟一眼,觉得还不够,又瞟了一眼诸葛亮和徐庶。怎么说,这三个也是我的学生,你们俩就不知道手下留情点?   一脚踹开还在那发呆的孙策,吼了句:“让开!连打仗都不会,还天天囔着要去战场杀敌!让你看看你们老师是怎么打仗的!”孙家兄弟都听话的站到一边,看着陈任布兵。而另一边,诸葛亮和徐庶都是眼前一亮,他们自然是知道陈任不简单,实际上这次之所以会答应程普来长沙,主要是他们的老师司马徽要他们来向陈任学习。现在有机会能够和陈任来一场推演,二人正是求之不得。   过了半晌的功夫,陈任一脚踹开了别厅的门,得意洋洋地从里面走出来,只留下房间内五个小子看着沙盘发呆。诸葛亮和徐庶一脸深受打击的样子,而孙家兄弟却是满脸得意以及敬佩地望着陈任的背影。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待陈任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后,却是躲在了角落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靠!这传说中的大神果然不是盖的,要不是老子够阴,说不定还真摆不平他们两个!”陈任擦了擦额头上憋了好久才出来的虚汗,这也是诸葛亮和徐庶还稍显青嫩,经验不足的关系,要不陈任这次就不是长面子,而是灰头土脸了!   但尽管如此,陈任还是看出了诸葛亮和徐庶的战略天份,两人合在一起,那是什么样的阴招都往陈任身上招呼,特别是徐庶竟然使出了历史曹仁对他用的八卦金锁阵,难怪历史上徐庶立刻就把曹仁的阵给破了,原来是他早就熟知这阵法。幸好陈任也从三国演义了知道了这阵的破法,要不然可真就要挂了。陈任生怕这两人又再蹦出什么大阵法来,想想诸葛亮的的八阵图,陈任就是背脊发寒。所以陈任可不敢再耽误下去,直接挂了他们两人,再装作轻松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才保住了自己的颜面。 第四十话 开拔 [本章字数:270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7:24:47.0] ----------------------------------------------------   在别厅把诸葛亮和徐庶彻底菜了一顿之后,陈任向黄月英的厢房走去,看见松儿正端着脸盆走了过来。   松儿刚要张嘴喊陈任,陈任立刻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悄声问道:“夫人在干什么?”   松儿甚是乖巧,见陈任不想惊动,便小声说道:“适才见夫人在里面偷偷地哭呢!”   “哭?”陈任愣住了,随即立刻快步走进厢房,一进去,便看见黄月英还坐在榻边偷偷的抹着眼泪。大概是没想到陈任就这么冲了进来,惊得忙是捂住自己的眼睛。   “月英,怎么了?”陈任连忙走到了黄月英,拉开了小手,便看见黄月英那双原本又大又闪的眼睛现在肿得跟个核桃似得。   陈任那叫一个心疼啊,忙是抱住妻子,轻轻地抚摸着妻子的背部,说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夫君,夫君现在就去拆了他的骨头!”   黄月英只觉得陈任的胸口无比的温暖,一双小手用力地抓住了陈任的衣襟,小声说道:“夫君,没有人欺负妾身,只是妾身自己觉得苦闷罢了。”   “胡说!”陈任不相信的说道,“昨日还是好好的,今天怎么好端端地觉得苦闷了?不要怕!告诉夫君,不管他是谁,只要是欺负了我陈任的女人,我让他后悔当年为什么要从娘胎里爬出来!”   黄月英轻轻地摇了摇头,抬头问道:“夫君,你要出征了吗?”   听到妻子这么一问,陈任终于明白了,黄月英这是舍不得自己呢。陈任笑着拍了拍黄月英的香肩,说道:“夫人不要难过,就当夫君是出趟远门就是了!”   “可是,那可是战场上啊!”黄月英从陈任的怀中挣出来,“刀光剑影的,难免会有危险的!”   “哈哈!”陈任一边笑着一边帮黄月英擦拭脸上的泪水,“在这个世上,恐怕能取你家夫君性命的人还不存在!”这句话说得是豪情万丈,连黄月英一时之间也是眼睛迷离。   “但是,但是,夫君你不是个谋士么?像荀文若不就留在了长沙么?”黄月英还是有些埋怨地说道,身子一歪,又躺在了陈任怀中。   陈任这算是明白了,小妮子根本就是舍不得自己离开,想想自从两人拜堂以来,还真没有离开超过一天的呢!   ??我????是????Y????D????的????分????割????线??   一夜无眠,当第二天早上的日光射进厢房时,陈任依旧和黄月英在不断说着知心话,仿佛说上一夜仍嫌不够。   很可惜,军令不留情,城外军营的战鼓已经开始响起,陈任再是不舍也只有爬起来穿好衣甲,狠着心转身离开了厢房。   出了小轩,陈任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丝绢给了童子松儿,交待他每天按照这丝绢上所画的地形给孙家兄弟布置任务。再交待了几句,确定万无一失了,这才放心离开孙府,前往军营。   此时,第一通战鼓已经停止,这战鼓是为了先锋开拔而敲得,战鼓停止,说明两路先锋已经开拔了。陈任用力夹住坐骑,甩出了马鞭,驾驭着骏马飞快地前往军营。   来到军营,便看见孙坚和祖茂正坐在校场谈笑着,陈任老脸一红,连孙坚都早早到了军营,自己这个做属下的却是姗姗来迟。忙是下马快步上前,到孙坚面前一抱拳说道:“属下来迟,请主公责罚!”   孙坚却是摆摆手笑着说道:“子赐新婚不久,难舍娇妻那是正常的!再说之前只是先锋军出行,子赐本就隶属中军,却是没有迟到!”   老实说,这孙坚对陈任可算是够好的了,从认识到现在从来就没对陈任红过一次脸。饶是陈任脸皮再厚,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当即拜谢。   一旁的祖茂笑嘻嘻地说道:“子赐啊!可有把你新酿的美酒带来几坛?”这几个家伙,自从跟着甘宁一道喝了陈任新酿的美酒,便喝上了瘾,天天都不忘跟陈任念叨。   “大荣胡闹!”孙坚虽然也是猛咽口水,但还是一板脸训着祖荣,“此乃是军营之中,如何能喝得酒?此事以后莫再提,此乃是违背军规之举!”   被孙坚训,祖茂也是习惯了,哈哈一笑,抓着脑袋连说不敢,就连一旁的陈任都很怀疑祖茂说这句话的诚意。   “好了!”孙坚也不理会祖茂装傻,直接说道:“既然子赐也到了,我们便准备起拔吧!”   “喏!”陈任和祖茂也都不再说笑,都抱拳喝道。   孙坚示意身后的传令官前去传令,不过一会儿,震天的战鼓再次响起,这次却是意味着孙坚的中军开始集合了。   孙坚共四万大军,分给了程普的右先锋军一万,分给了黄盖的左先锋军一万,再分给韩当五千留守,在孙坚手上只剩下一万五千余将士。战鼓响起未过多久,这一万五千余将士便在校场集合等待孙坚的指挥。   看着军队整齐列好,孙坚忽然对站在军队前沿的那些校尉喝道:“包保!谢恶!”   两名穿着铁甲的校尉出列,抱拳单膝跪拜在孙坚面前,孙坚喝道:“你二人只听陈主薄指挥!陈主薄若有何事安排,你二人无需汇报给我知道,只要去照办就行了,你们明白吗?”   二将看了一眼孙坚,随即抱拳说道:“末将明白!”   孙坚转头跟陈任说道:“这二人做事还算是仔细,若子赐有何事情要做,就让他们去做好了!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陈任没有丝毫怀疑孙坚派两个人监视他的意思,实际上他很快就明白了孙坚的意思。感情上次汜水关一别之后,孙坚才知道陈任在汜水关经历的凶险,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人,这才派两个人到他,明面上说是给他打下手,实际就是让陈任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凶险,就让这两个小子作他的替死鬼。   看着眼前这两员校尉,陈任有点感慨,在上位者眼中,这样人的姓名根本不值一提。只要陈任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们的生死,如果陈任曾几何时,不也是这样的小人物吗?想了想,陈任又觉得自己很虚伪,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难道陈任还能大喊要改变这个世界吗?难道真到了危机关头,陈任会牺牲自己放过他们吗?   那两员校尉走到陈任身前,拜道:“属下见过陈主薄!”   看着他们的眼睛,陈任忽然明白了,这个时代没人是傻瓜,这两人早就知道了孙坚的用意。但他们没有说什么,首先,他们无法反抗,抗命的下场就是死!其次,他们也在赌,赌自己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只要能够活下来,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光明前途,就是荣华富贵!   好吧!既然都是赌徒,那么我们就轰轰烈烈地在这个时代赌一场吧!   陈任先是望了望不远处的长沙城,那里有他在这个时代的家,妻子。陈任再次转回头,前所未有坚定地看着孙坚,看着他对着台下的大军挥手大喝一声:“全军出发!”   ??我????是????Y????D????的????分????割????线??   “报!”一名军士急冲冲地来到大帐,单膝跪在孙坚的面前,孙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军士汇报。   “报主公!左路先锋黄将军急报!先锋军行至豫章城外,豫章太守华歆出城投降!”   “好!”孙坚拍案而起,满脸喜色。   陈任微微笑着,这华歆果然如历史上记述的那般识时务,大军当前,他必然投降,这也是陈任老早就预料到的。   “好!好!好啊!”孙坚喜得连连道好。陈任看不过孙坚高兴得什么都忘了,忙提醒道:“主公!黄将军这左先锋军立此大功,当奖赏!”   “对对对!”孙坚这才反应过来,黄盖他们的职位在军中算是高的了,不能再升,所以孙坚命人快马回长沙取出好酒送至黄盖军中犒赏,并且对先锋军士兵也是加了不少军饷。 第四十一话 夺零陵 [本章字数:312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1 12:00:00.0] ----------------------------------------------------   正当孙坚为黄盖一路先锋军庆功时,南边程普所领右先锋军却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行军至零陵时,却遭到了零陵守军的抗拒。   程普焦急地在帐内转来转去,身边的郭嘉却是自得其乐的喝着自己偷偷带来装在水壶内的美酒,而另一边的许褚却是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出击。   “郭先生,还不到出击的时候吗?”程普再次走到郭嘉面前问道。   郭嘉眨巴眨巴醉眼说道:“程将军莫急,这零陵的守军不肯投降却是再好不过了。若是我们能好好的大胜这一仗,下一战的桂阳便轻而易举!”   程普说道:“要大胜还不简单,某带着大军出击,包管今天夜里咱们就能在零陵城内最大的酒馆庆功!”   “不不不!”郭嘉晃晃头说道,“程将军是未领会主公的意图!”   程普顿时傻了,孙坚叫他来不就是打下零陵和桂阳吗,还能有什么意图,程普也不是后来已经成名的老将,没有那么多傲气,当下便向郭嘉求问。   “哈哈哈哈!”郭嘉仰天笑了一番说道,“也是,我观主公的这一谋略定是陈子赐出的主意,程将军猜不透那也不奇怪!还是在下来说给程将军知晓吧!”   虽然有些郁闷,郭嘉这番话明白着说程普没陈任聪明,但程普也没去计较那么多,忙是蹲到郭嘉身边倾听,一边的许褚也是被郭嘉说得好奇心大起,跟在程普的身后蹲下。   郭嘉又嘬了一口酒,心满意足的摇了摇头说道:“程将军莫非忘记主公昨日点将时说过,要程将军先取下零陵、桂阳二郡,在与大军会合,主公到时另有任务交托程将军?”   程普飞快地上下晃动脑袋,说道:“某怎么会忘记,正是主公说过有任务要交给我军,我才会这么急啊!”   郭嘉摆摆手,说道:“程将军休要小瞧此任务,此次不过平定零陵、桂阳两郡,有一将领三千兵马足矣!何故主公要派给将军一万兵马,还有在下和许褚校尉跟随?显然主公的目的并不是单单这两郡!”   说着,郭嘉再次嘬了口酒,站起身来走到大帐中间的地图边说道:“将军请看,待我军取下桂阳之后,之下便是交州地带,交州虽然贫瘠,但是却是将来西取西川的一条要道。主公让我军去取了桂阳之后,便与主公大军会合,这一来一去,路程遥远,而且半途而废,为何?在下猜想这是陈子赐给主公献计的第一个目的,掩人耳目!让其他势力都认为程将军这一万兵马在南方攻略,然后再把我军北调,起到奇兵作用!”   程普大拍一下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却又忙说道:“照先生所说,那我军更应加快速度,莫要耽搁了主公的大事!”   郭嘉笑笑说道:“程将军莫急,在下还未说出陈子赐献计的第二个目的,想必也是把在下和许褚校尉派到将军军中的用意!”   “哎呀!”程普被郭嘉卖关子的说法弄得实在是受不了,抓住郭嘉的胳膊说道,“我的郭大先生!你就不要在让我老程猜了,快快把子赐的目的说出来吧!”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佩服的目光,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道:“我观主公此次扫荡江东有两大威胁,其一是荆州的刘表,但主公已拨给韩当将军五千军马,且有陈子赐面授机宜,此一路无须担忧;其二则是扬州的大军,但扬州刺史刘繇却是个守城之人,唯一担心的却是那刚刚夺了豫州的袁术!袁术此人野心极大,定会继续侵吞扬州,若扬州有失,那主公扫荡江东的计划必然会受到影响。想必陈子赐让主公如此指派我军,便是要我军潜伏进入扬州,协助扬州抵御袁术的侵吞,更可直接把扬州占为己有,此乃一石二鸟之计是也!但袁术大军却是不易抵挡,因此我军在攻打零陵和桂阳时必须尽量减少我军的消耗,保留实力!”   郭嘉的一番分析,听得程普连声叫好,而那边的许褚也是直接冲着郭嘉竖起了大拇指。   面对二人的赞扬,郭嘉却是轻声一叹:“其实在下也是在听到主公的安排之后,才想到的袁术这番动静与主公计划的关联,就此看来,陈子赐确实胜我一筹啊!”郭嘉这边感慨,却哪想得到陈任却是大开金手指,未卜先知,才能作出如此安排。   “但是,若是我军迟迟不动,还不是耽误了主公的计划?”程普一番赞扬之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程将军莫急!我军势大,刘度军要想抵御我军,却是定要兵行奇招。依在下判断,今夜那刘度定要来夜袭!我军只要如此这般一番安排,定叫刘度有去无回,还能顺利拿下零陵城!”郭嘉低声和程普、许褚说了一番,三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是夜,一大队人马静悄悄地从零陵城出发,来到程普军营旁边的小树林中。当中一员大将提着大斧骑着马匹,看着前面那一片漆黑的军营,低声喝道:“那何书生呢?”   随即手下士兵推推攘攘地把一名瘦小男子推到那大将身边,那大将瞥了一眼男子说道:“你说过,这程普远道而来必然不会防范,可是真的?”   那书生不过是被零陵守将抓来的一名普通的读书人,守将见他说得几句之乎者也,便硬逼着他为守军出谋划策击败程普,那书生也是无法,哭着脸说道:“邢将军,依学生所见,这程普不过一员武夫,如今又是领大军前来,仗着一万大军之势,定然不会防范将军的夜袭,此次他们迟迟未来进攻零陵便是因为如此。学生算准此次夜袭定然成功!”   “好!”这员大将乃是刘度手下第一武将邢道荣,当下舞起手中大斧,差点伤到身边的书生,向着那程普军营一挥,喝了一声:“杀啊!”当即打头冲向军营。   可是,带邢道荣带兵冲进军营之后,却发现军营内依然是一片寂静,没有半个人影出来迎敌。这邢道荣也算是一员大将,当下便明白中计,正当掉转马头要走时,军营周围突然亮起了映天的火光。无数军马从军营周围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人,正是猛将许褚!   “敌将!拿命来!”许褚手中拿着的兵器,与一般武将所持的长柄兵器不同,却是一柄单手大刀,许褚冲着那邢道荣便是飞快的一刀剁去,刀势迅猛,那邢道荣只得举起大斧格挡。只见得一道寒光闪过,刀锋直接越过了邢道荣的大斧,由上而下在邢道荣的身上划过。许褚驾起马蹄直接朝呆坐在坐骑上的邢道荣一踹,邢道荣摔落马下,连着那柄大斧却是直接摔成两瓣!   许褚拿刀割下了邢道荣的半个人头,用刀尖点起,高高举起大喝:“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那邢道荣脑袋里的血啊脑浆啊什么的全都直接从许褚的头上淋下,把许褚淋成了个血人,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份外狰狞,宛如地府里出来的修罗,加上那半颗邢道荣的头颅,骇得那些零陵守军纷纷丢掉了兵器,直接跪了下来。   这时,不远处的零陵城也传出了冲天的杀声,许褚看着那隐约的火光,咧嘴一笑,这零陵城拿下了!   其实,郭嘉夺零陵城用得计谋与陈任取汜水关的计谋大同小异,但这次程普的军势要比对方强得多,郭嘉干脆省略了陈任所用的诈城之计,分兵两处,许褚敌那来袭的守军,程普却是攻打缺少兵将的零陵城。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还未到天亮,程普就在太守府邸抓住了衣冠不整的刘度父子。   面对将死城破的局面,刘度父子不得不请降,在郭嘉的指示下,程普代表孙坚接纳了刘度的请降,但却没有和历史上刘备的处理方式相同,程普直接把刘度父子送往了长沙,而派了一名随行的文官代领太守一职。此役,程普不过伤亡军士数十人,而直接纳降了零陵数千名守军,军力反而更加强盛。   在得知刘度竟然只是听从了一名书生之言,便作出派兵夜袭程普的决定,当时可是把郭嘉笑得差点晕了过去,不得不说书生误国,只知空口长谈,纸上用兵。不过却也是刘度强人所难,自取的灭亡,后来在投降的士兵中找到了灰头土脸的书生,郭嘉好是一番赞扬,倒是把那书生夸得几欲撞墙自刎。程普自然是不会难为那书生,给了那书生一些赏钱,打发他回家了。   而后,程普一面把军情上报给孙坚,一面整顿军队,准备启程去取那桂阳!   (PS:昨天发书的时候忘记说明,陈任的两名替死鬼包保和谢恶是由小马甲的朋友包包和邪恶友情客串,今日出现的何书生,也是由小马甲的朋友书生贤弟友情客串!!) 第四十二话 诱惑 [本章字数:2952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28:31.0] ----------------------------------------------------   几日后,零陵城破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桂阳,桂阳的太守府中一片愁云惨淡。   “兄长!我们如何是好啊?”那桂阳太守赵范,正端坐在厢房的榻边,眼睛不时瞄一眼身边一名穿着华服的美妇。而在榻上,却是躺着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这男子长相倒与赵范有几分相似,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赵范眼神的不妥。   “咳,咳!”那男子重咳了几声,很是虚弱地说道,“贤弟,你贵为一郡太守,这桂阳城的大小事务都应当由你决定。你又,你又,咳!咳!你又何必来问我呢?”   赵范这才把视线从那美妇身上移回来,说道:“那零陵郡太守刘度,本欲抗拒程普大军,却是落得个城破的下场,自己连同儿子都被送到长沙软禁。”   “那你欲如何?”那男子连续咳了几声,却是咳出了喉中的浓痰,脸色也好了许多,对着赵范说话也顺畅了许多。   赵范脸上露出了些许落寞,低声说道:“那程普军队势大,我小小的桂阳城却是挡不住,因此小弟决定举城投降!”   “既然贤弟已然有了决定,又何必对我说?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便是。”那男子也是微微松了口气,随即说道。   “其实,小弟是有事要求兄长!”赵范对那男子说道,话只说到一半,那眼睛望向了那美妇,却是闭口不说了。   那美妇自然是明白了赵范的意思,当下拜道:“叔叔和夫君商量要事,妾一妇人,不宜在此,告退。”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待那美妇离开了厢房,赵范这才站起身来对躺在榻上的兄长拱手一拜说道:“小弟虽愿降,但零陵太守刘度下场为前鉴啊!”原来这赵范虽然是愿意投降,但却是舍不得这太守之位。   “那贤弟又当如何啊?”   赵范坐到榻前,靠到兄长身边低声说道:“我早听闻那程普军中参军郭嘉,在长沙城时便是日夜风流,想必是个好色之徒!若是兄长同意,小弟欲将嫂嫂送与那郭嘉,以嫂嫂倾城美色,那郭嘉定然为嫂嫂保我太守之位!”   赵范的话语好像恶魔的低吟,惊得自己的兄长坐起了身,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弟弟,竟说不出话来。   丝毫没有理会兄长惊讶的神态,赵范微微一笑,却是再次站起了身,弯身拜道:“小弟之前途,可都指望兄长,望兄长成全!”   “你,你,你……”那赵范的兄长指着赵范,只是说了个“你”字却是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忽然喷出一大口的鲜血,直接喷了赵范一身。   赵范连摸都未摸,神情冷淡地说道:“如果兄长没有意见,那么待程普大军到来之时,小弟就将嫂嫂送去了,感谢兄长成全。”说罢又是一拜。   赵范的兄长此时却是双眼渐渐暗淡,就这么手指着赵范,倒了下去。赵范这时才缓缓从袖口掏出丝巾,擦去了脸上的血迹,把弄污了的丝巾直接丢到了兄长那瞪圆了眼睛的脸上,转身离开了厢房。   且说几日后,程普大军已经开到桂阳城外十里处,却是看见那桂阳太守赵范手举着一方大印,跪在了道路中间,身后还跪着一大票官员。   一见到程普等人,赵范低着头大声说道:“桂阳太守赵范,闻程将军摔兵前来,特举城投降,望将军接纳!”   程普是个粗人,见赵范投降了,也没有什么表示,照理说这时候也该下马快步走到赵范面前,把赵范扶起来,然后说句赵太守劳苦功高之类的吧。可惜程普只是坐在坐骑上哈哈大笑,他是笑郭嘉的料事如神,昨日郭嘉就跟他说了,这次零陵大捷,这桂阳肯定要望风而降,这还没到桂阳了,桂阳太守就真的来请降了。   “郭先生啊!”与陈任的称呼不同,程普由始至终都是称呼郭嘉、荀?等人为先生,可能是在心底还是把陈任当做和自己一样的武将吧,要是陈任知道程普的想法,估计会委屈地说道:“我真的是个谋士!”   “郭先生啊!这桂阳太守既然已经请降,我军当如何处理啊?”在程普心中,这赵范还是识时务的,但郭嘉之前曾经说过,这些原本的守将全都要换掉,不能留下一人在原地,全部送到长沙暂时软禁起来。   郭嘉骑着马,慢慢地从军队中走出来。眯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范,对一旁的程普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即对赵范笑道:“赵太守献城有功,快快请起!”   赵范这才领着一帮子人站起了身,赵范对郭嘉说道:“这位肯定就是郭参军,在下此次前来献城,却也带来了桂阳的美酒,特来送与贵军将士。”   看着赵范的眼珠子不停地打转,郭嘉就知道这赵范心里有着主意,当下也不说破,对正要严词拒绝地程普说道:“难得赵太守一片心意,属下认为,未免寒了桂阳上下的心,将军不如就收下吧!”   程普先是一愣,郭嘉虽然也贪酒,但一向都适可而止,一路上从未喝醉过,为何这次会鼓励自己违背军规?可一看到郭嘉正偷偷地给自己挤眉弄眼的,程普就知道郭嘉定然是有了打算,出于对郭嘉的信任,程普也就点头应允了。   赵范见程普应允了,可是一脸喜色,既然程普没有拒绝自己的献媚,那正面程普以及郭嘉都对自己没有敌意,这第一步走好了,那接下来就要容易得多。但赵范却是不知道,此时郭嘉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自己这个有着鬼心眼的太守送到长沙终老。   没过多久,赵范就把程普大军迎进了城,对于投降这点,赵范确实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很是大方地把对桂阳城的控制权交了出去。到了夜里,赵范请了军中诸将好是一顿大吃,除了许褚和程普保持着必要的清醒以外,其他将领都是喝得酩酊大醉,那郭嘉更是直接醉倒在桌下。   酒席结束,赵范亲自扶起郭嘉,承担起送郭嘉回营的任务。程普生怕赵范会对郭嘉不利,派了好几名亲兵明里暗里的保护。待赵范扶着郭嘉离开后,程普和许褚就各自端着一大缸冷水开始好好教训自己这帮没有警惕性的属下。一时间,酒楼内传出阵阵哀嚎声。   赵范自然是不会对郭嘉有什么不利举动,程普的这番措施却是多余了,赵范可是老老实实地把郭嘉送入了军营中郭嘉自己的大帐内。只不过,在那之前,赵范早就把自己的嫂嫂樊氏送进了郭嘉的大帐。   把郭嘉放到榻上,对这樊氏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开了,那些亲兵自然不会认为那文弱的妇人会对郭嘉造成什么伤害,看了一眼美貌的樊氏,都带着羡慕的神色离开了大帐。   可是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大帐中只剩下郭嘉和樊氏的时候,原本已经醉倒的郭嘉忽然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呆住了的樊氏,郭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便邪邪地一笑。此时他也猜出了赵范的用意,但是恐怕郭嘉是不会让赵范如意了。   “你是何处的女子?”郭嘉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刚刚回过神的樊氏,郭嘉邪笑着问道。   “小女子赵樊氏,乃是赵太守兄长之妻。”那樊氏虽然早就得知了自己的命运,但是自己夫君刚刚去世,便要来此陪一个陌生男子,让接受传统思想长大的樊氏有些犹豫,尽管这陌生男子确实是有些魅力。樊氏偷偷抬起头望了一眼长相俊朗,还带着一丝邪笑的郭嘉。不得不说,这樊氏确实是长得倾城之貌,这偷偷的一瞄,便带出万种风情。   郭嘉却是暗自叹息,这赵范为了保住这个太守之位,可是下了血本了,连自己的嫂嫂都出卖了。郭嘉的眼中带着一丝寒光,却是一脸微笑的对着樊氏说道:“夫人莫要拘束!不如喝口酒可能会好点哦!”郭嘉说罢便将常年放在身上装酒的水壶递给了樊氏,樊氏犹豫了一下,此时也需要酒精壮胆的美妇还是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樊氏不过一个普通的妇道人家如何经得住郭嘉这酒场老手的劝酒,一杯杯酒就这么喝了下去,这可是陈任酿造的高度酒,樊氏没过多久便是一脸醉意,两眼媚意如丝地看着郭嘉。郭嘉此时也知道到了时候,便开始诱问樊氏有关赵范的事情。   喝醉的人如何把得住嘴,加上樊氏本来就对自己丈夫的死因有所怀疑,却没有证据因而闷在心中。此时喝醉了酒,心情一放松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樊氏这里说得痛快,却没有发现,虽然郭嘉一直保持着那张邪邪的笑脸,但眼中的寒意却是越来越重。 第四十三话 练兵 [本章字数:328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1 19:00:00.0] ----------------------------------------------------   柴桑城内,黄盖领着甘宁、太史慈正在县令府邸门口迎来孙坚等人。   柴桑没有像豫章那般投降,但柴桑一个小小的县城,又怎么能抵挡由黄盖、甘宁和太史慈三员大将的一万雄兵,不到半日,太史慈首先攻上了城墙,打破了城门,柴桑县令也在乱战中死于甘宁刀下,柴桑宣告攻破。   由于孙坚之前的将令就是攻下豫章和柴桑,黄盖等人便把大军安置在柴桑城外,等待孙坚大军的到来。   “哈哈哈哈!”听到远处传来孙坚的笑声,黄盖等人都纷纷单膝跪下见礼,孙坚与陈任韩当骑马而来,当即下了马,把黄盖等人托起:“公覆为我大军首取两城,实在劳苦功高啊!”   黄盖抱拳说道:“末将实不敢贪功!此次夺取柴桑,乃校尉太史慈和甘宁之功劳矣!”黄盖不是嫉贤妒能之人,立刻为身后的太史慈和甘宁请功。   “好!”孙坚赞赏地看着太史慈和甘宁,“二位的功劳某自然知晓,现在某特加封两位为偏将!望两位将军再接再厉!”   “多谢主公!”太史慈和甘宁都是满脸喜色,抱拳喝道。   身边的陈任和韩当也都纷纷上前与诸将见礼,待进了府邸,各人都到大厅内分主次坐好。黄盖首先对孙坚抱拳问道:“主公,这彭泽郡近在眼前,为何主公却只命我等攻下这柴桑?末将无须多带兵,只要三千兵马,便将那彭泽城拿下献于主公!”   孙坚和陈任相视而笑,陈任说道:“黄将军莫急!这彭泽郡不过路上的小石子,我军要取随时去取便是,主公要将军在此守候却是由要事要办!”   听得陈任说话了,黄盖便不再言语,只是专心听着陈任说法。   “此次我军去取江东,然江东诸郡都建立在长江沿岸,如从陆路出发,不仅路途遥远,耗费时日较多,而且多是无用之功!所以要取江东,就定要有只强大的水军!这柴桑地处鄱阳湖边,是极好的训练水军之处。主公意欲将左先锋军全部改建成水军,并在鄱阳湖上兴建水寨,造船只,待水军建起之时,便是我军扫荡江东之日!”   这一计策自然也是陈任献给孙坚的,要攻下江东或许并不一定要靠水军,但要守住江东,那便一定要有只强大的水军。因此陈任就打算仿效后来的周瑜,在这鄱阳湖上建立水寨训练水军,也正因为如此,在右先锋军中,特意指派了甘宁这个前水贼头头。其实,若是能够找到蒋钦、周泰,那就更好了,可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两人在何处翻江弄浪呢。   黄盖和甘宁一听陈任一说,心中原本的那些不快都不见了。二人本就是擅长水战,可军中的水军不过只有二千上下,如今孙坚打算打造万人水军,可不是让二人有了发挥的地方吗!   这众人正在商议这水寨建立的细节,没过一会,便有一军士快步进来报道:“报!右先锋军有军情报上!”   “哦?”眼下这豫章、柴桑已经到手,就等待程普大军的消息,正好此时来了消息,自然特别关注,孙坚赶忙招手说道:“快!快快呈上来!”   待军士将装着军情的锦囊递给了孙坚,孙坚立刻从锦囊内抽出丝绢,仔细阅读上面的军情。不过一会儿,那孙坚脸上浮现了浓浓地笑意,当即拍案起身说道:“好个郭奉孝!果真如子赐所言啊!”说罢将丝绢递给了身边的陈任。   陈任接过丝绢,也是仔细阅读起来,上面不仅写明了夺取两郡的始末,而且把关于处理两郡太守的结果详细写在上面,特别注明了桂阳太守赵范逼死亲兄,欲用亲嫂来换取太守职位。被郭嘉拒绝后,又与桂阳守将陈应、鲍隆意图谋害程普,被郭嘉识破反用计诱杀了赵范三人。现大军已经向柴桑行来,依照路程,估计三天后就会达到柴桑。   陈任看完后,不由得笑着想,这赵范当真是个官迷,为了这太守之位可是煞费苦心,但却落得个身死的下场,真是可悲啊。   “好!这郭奉孝可是子赐推举之人,果然是个人才啊!不仅猜出了子赐的安排,更是用计先后降伏了零陵、桂阳二郡,右路先锋军不仅未损兵,反而凭添了不少实力!好!实在是太好了!”孙坚连声夸奖,更是连带着陈任也受到了表扬。   “主公!正好程将军三日之后便到柴桑,我们可以开展第二步计划了!”陈任起身说道。   孙坚也是频频点头,对黄盖等三将说道:“公覆!兴霸!子义!你三人火速前往鄱阳湖,建立水寨!务必尽快为我军训练出威武水军!”   “喏!”三人皆离席抱拳拜倒,同时大喝接下孙坚的军令。   “大荣!”孙坚对坐在陈任身后一脸羡慕的祖茂大喝一声,“我与你三千兵马,去取那彭泽,你可敢去?”   祖茂大喜,站起身拍着胸口说道:“末将定取下那彭泽献于帐下,若不然,主公可取末将这头颅!”   孙坚也是豪杰出身,听到祖茂这番豪言壮语,也是大喜,当即拿出军令符救丢给了祖茂。祖茂可能是被其他几人纷纷立功的情形刺激到了,可是卯足了劲,也不废话,接过军令一抱拳说道:“末将这就去取那彭泽!请主公等末将的好消息!”说罢转身便走掉了。   孙坚这边欢声笑语,而在另一边,韩当所把守的乌林,却是暗潮汹涌。   早在几日前,那刘表一听闻孙坚带大军前往江东,便开始整合了一万荆州兵从襄阳浩浩荡荡地出发,此时已经到了南郡。韩当得到消息后,也是带着留守的五千江东军赶至了乌林。   乌林后面便是长江支流,如果刘表要进攻孙坚的领地,就一定要先取乌林。所以韩当的这一安排是十分正确的,若是没有占据乌林,荆州水军一向名闻天下,恐怕这长江支流上,倒出都是荆州军进攻的支点。   在南郡,因为韩当把守乌林而按兵不动的刘表正在府邸走来走去。在他身边的,却是自己的外甥张允,曾经接待过陈任的蒯良,还有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武将却是在荆州与蒯家齐名的蔡家领头人蔡瑁。   “舅父!那乌林不过守军五千,我们荆州军有一万精兵,整整是他们两倍,为何我们还要在此枯等?”张允抱拳对刘表说道。   刘表白了一眼张允,没有理会他,那蒯良也是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暗自骂张允是个草包。这韩当是孙坚手底下的老将,在江南也算是打下了一定的名望,那是出了名的稳重。虽然自己这方比乌林的守军要多上一倍,但若是韩当坚守不出,以荆州兵的攻城实力,就算是有三倍兵力都不见得能拿下乌林。   可就这么守在南郡也不是办法啊,刘表虽然不理会张允的乱出主意,但心中也是着急。前番轻易听从了袁绍的指示,和孙坚这江东猛虎撕破了脸皮,不仅没有捞到什么好处,反而是自己被打得损兵折将,还赔上了四郡,如何不叫刘表窝心。如今好不容易盼到孙坚离开长沙,孙坚的老窝空虚,刘表这才想着出兵,就算不能拿下长沙,最起码也要夺回四郡。可谁曾想到孙坚早就防着自己,竟然留下了五千兵马和一员虎将把守。刘表这一击就像是打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一点都着不到力,莫非就只能看得着天大的机会溜走?   刘表不甘心,这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会甘心。刘表定住身子,望着低头想着什么的蒯良说道:“子柔,如今荆州军此次的成败可就仰仗先生了!”   听着刘表诚恳的请教,蒯良暗自满意刘表的态度,实际上当初蒯家和蔡家作为荆州的大族,会同意支持刘表,正是因为刘表的态度,实乃是做一名傀儡的不二人选。   一旁的蔡瑁捋了捋胡须,虽然面无表情,却是把刘表的行为看在眼里,放进了心里。这蔡瑁虽然没有什么文韬武略,但是这政治上勾心斗角的本事却是不小,此时心里却是暗暗发急。蔡瑁急的却不是目前的军事,而是刘表的态度。   这么多年来,蒯家和蔡家一直都是不分上下,而且同时表态支持刘表,也获得了刘表的帮助,将襄阳其他家族都远远的甩在身后。只是前几年蒯家忽然莫名多出了许多实力,蔡家已经渐渐有弱于蒯家的趋势,如今这刘表又事事都向蒯良、蒯越两兄弟请教,如此下去,蔡家也终要成为蒯家的踏脚石。   但是,就算蔡瑁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蔡家在他们这一代的子弟,确实是不如蒯良和蒯越出色,自己有几分斤两,蔡瑁心中还是有数的,再想想自己的那几个兄弟,还不如自己。蔡瑁忽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小妹,以及上次刘表来到蔡家饮宴的时候,望向小妹的眼光,蔡瑁心中已经暗暗有了主意。   而那一旁被刘表和蒯良冷落的张允却是阴沉得脸坐在了蔡瑁的身边,蔡瑁忽然笑了笑,安慰式地拍了拍张允的肩膀,对着张允一笑。此人也是一关键人物,既然蒯家看不上走裙带关系,那么我们蔡家就来利用这一步!蔡瑁下定了决心,另一只手紧紧地一握。 第四十四话 水淹刘表 [本章字数:302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1 20:00:00.0] ----------------------------------------------------   蒯良和刘表自然没有想到那边蔡瑁在打什么主意,蒯良也算是一名出色的谋士,仔细思索过后,他便向刘表献上了一策。   先遣一将带领三千兵马伪装成一万人马,前去攻打乌林,但却不是真打,而是每天在城边摇旗呐喊一番就作罢。那韩当一向稳重,必然不敢出城作战。而刘表则亲率剩下的七千大军过江南下,直取其余三郡。三郡一得,乌林就被断了支援,只要把乌林围住,韩当的五千江东军,不击自败!到时候,不仅夺回四郡,还能将长沙攻下,彻底毁了孙坚的基业,那么孙坚大军也就即时消亡。   刘表听得眉飞色舞,当下连拍数掌,叫了声好。自从他领了荆州刺史,这荆州的领土就从来没有完全属于他。且不说荆州北方被袁术占了一角,单这南方从长沙到桂阳就一直未在他的治下,之前更是被孙坚夺了乌林四郡,让自己这个名义上的荆州刺史面目无光。从那天开始,刘表就恨不得把孙坚剥皮抽筋,蒯良此计能彻底把孙坚的基业打垮,还有什么比这样更令刘表开心的。   “那依子柔之见,何人可以领兵去攻乌林?”刘表赶忙问蒯良细节,这个领兵的任务可以说是整个计划的重中之重,一不小心让韩当识破了的话,就会让刘表这路奇兵全军覆没。   “黄汉生可任此重任!”蒯良思索了一遍荆州的将领,说出了一个名字。   “黄忠?”刘表想起那位头上已经有些白发的老将,“他的年纪有些大了吧?”   蒯良笑了笑说道:“不然,黄汉生乃是荆州老将,为人稳重,且武艺不凡!黄汉生确是担此重任的首要人选!”   “既然子柔说了合适,那就派黄忠领着三千兵马去攻乌林!”刘表倒也干脆,没有多说什么,便依照蒯良的意见去办。   “诸位!立刻点齐兵马,我们即刻启程!”刘表大手一挥,一扫之前焦急无措的模样。   ??我????是????Y????D????的????分????割????线??   乌林城外,一名中年将领正提着大刀,骑着骏马遥望着前面的乌林城。   “黄将军!将士们都已经准备好了!”身边的副将上前抱拳汇报,“这乌林城周围没有一名敌军的斥候,我军都是完全没有惊动守军。”   黄忠用手摸了摸已经灰白的胡须,虽然在来之前听到蒯良分析整个战局,似乎是个良策,但看着眼前安静的乌林城,不知为何,黄忠的心中一直有些些许不安:这乌林城也太安静了些吧?主公带兵攻打的消息对方应该早就知道了啊,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防范之心?这乌林城的守将好像是孙坚的老部下韩当韩义公,照理说韩当成名已久,理应不会如此大意啊!   虽然心中有着无数疑虑,但是主公的军令重于泰山,黄忠既然接下了军令,就必须要去执行。   “立刻开拔,一切按照之前计划行事!”黄忠立刻下达命令,随着身后士兵们列队,黄忠拍马上前,带着身后的三千军士便向乌林城进发。   “呜??!”乌林城头的士兵一看到黄忠这队人马,立刻吹响了号角,一时间城头一片骚动,无数弓箭摆满了城头。   “停!”黄忠估算着城头弓箭的攻击范围,正好在那范围之外喊住了自家军马,左手朝身后一伸,说道:“拿我的宝弓来!”   身后亲兵立刻将一张巨大的黄胎弓递到了黄忠的手上,而另一边,另一名亲兵将一只箭矢递了上来。黄忠接过黄胎弓,将手中的大刀横放在马背上,又拿过箭矢,弯弓搭箭,瞅准了乌林城头便将箭射出。那箭矢宛如流星般直奔着城头而去,只听得城头一声惨叫,那箭矢直接穿过一名守城士兵的胸口之后,又稳稳地插在了城头的城墙之上。   黄忠这一招百步穿杨的神技,再次引起了城头的一阵骚乱。黄忠轻蔑地哼了哼说道:“江东军?不过尔尔!若主公再给某二千兵马,某取着乌林城,如探囊取物般!”适才黄忠对乌林城的种种疑惑全都随着这一箭烟消云散。看兵知将,不过是一箭,守军便是如此惊慌,想来这韩当的本领也不过如此!   “将军神勇!”黄忠身后的士兵纷纷为黄忠喝彩。   “走!有今日这一箭,量这守军必不敢出城!我等明日再来!”黄忠对着那乌林城的方向啐了一口口水,掉转马头。毕竟刘表给他下的军令只是阻止韩当带兵出城而已,黄忠也就三千兵马,就算韩当再不济,这城内可是有着五千兵马,黄忠自然不会拿鸡蛋碰石头。   黄忠这边出乎意料的顺利,而刘表带着七千兵马也是顺顺利利地来到江边。看着江水平静,刘表哈哈一笑对身边的蒯良说道:“子柔,你看!这江水平静,水深也不过齐膝!正是天欲助我军成功啊!”   蒯良也是笑了笑,只是在望向江面时有些迟疑,可是这一段江面,蒯良很早就见过,并没有什么变化,蒯良也说出自己感觉到的不妥在哪里,只得闭口不谈。   “全军过江!”刘表意气风发地挥舞手中的长剑,身后的张允和蔡瑁带着士兵开始淌水过江。现在已经是夏日刚过,秋日将至之时,这荆州此时的天气一直都是闷热。士兵们纷纷卷起裤腿踏进江水,那冰凉的江水划过士兵们的腿上,让这些士兵们都舒服得大叫起来。就连一些将领也纷纷仿照士兵们,下马享受江水的清凉。   刚刚也下了江岸的蒯良忽然隐约听到一阵阵雷鸣之声,抬起头,却看见天空中连半点云彩都没有,转头问身边的士兵:“你等可听得到什么声音?”   那士兵侧了侧头仔细聆听了一会,回答:“仿佛是有雷声。”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的蒯良再次仔细聆听,此时那似乎是雷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那声音,全都呆立在江水之中。   忽然,蒯良脸色大变,慌忙对着仍站在江水中央的军队喊道:“速速回来!速速回来!”蒯良终于想起有何不对劲了,当初他看见这江面的时候是冬天,正是江水枯竭之时,如今是夏秋交际之时,正是一年中长江的汛潮最强的时节。而现在的江水却如同冬季枯竭一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人在上游堵住了江水,若是此时将那口子打开的话……   蒯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更加大声的叫喊着,要军队回到岸上。可惜这个时候军队已经全部走到了江水中,走在最前面的甚至已经到了对岸,只是贪图江水清凉不肯上岸罢了。   此时雷鸣之声已经十分巨大了,那江水的流动也开始变得遄急,有几个士兵甚至被江水冲倒了。所有人都望着那雷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江水的上游。   终于,众人都看到了雷鸣声的真正面目,那是一道道汹涌的水流夹着万钧之势直接扑了过来,所有的士兵的惊慌失措地往后跑,但却跑不过洪水的速度。一瞬间,洪水将乃在江面上的士兵们掩埋了,吞噬着整整七千名士兵的生命。   蒯良因为发现得早,一开始就退回了江岸上,甚至离开江岸很远的距离,总算躲过了一劫。但蒯良却没有任何侥幸的想法,看着带走连声哀嚎的洪水,蒯良惊呆了,无论人们拥有多么大的权势,在大自然的面前都显得那么的无力。   只有寥寥数骑仗着马力逃出了洪水的吞噬,狼狈地跑上了岸。所幸刘表等将领都在其中,蒯良赶忙拍马到了刘表的身边。点了点人数,七千人的军队,现在只不过剩下十余人。看着依旧翻腾的江水,蒯良完全傻了眼,他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么一幕。很明显,眼前的这一切都是人为造成了,那究竟是谁,竟然动用了如此阴狠的计谋来算计他们?   “不好!”蒯良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叫道,“主公!我们快走!”   刘表带着迷茫的眼神望着蒯良,蒯良心中那个急啊,忙是说道:“主公!敌人既然用洪水来淹没我军,自然也不会就此结束!敌人定会乘着我军损耗之时前来攻打!现在不走则迟矣!”   蒯良的话音还未落定,忽然从上游方向传出了一阵阵喊杀声,众人都惊慌的望去。只见无数兵马正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在那兵马的前方举着一杆大旗,上面书写的四个大字。   “江东韩当!” 第四十五话 蛇部运作 [本章字数:313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2 08:00:00.0] ----------------------------------------------------   韩当看着前面那十余名残兵惊恐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感。没想到之前在点将时,陈任跟自己所说的办法,实施起来竟然如此顺利。   当日陈任在耳边告诉他的,就是如果荆州方面派兵前来的话,那么只要作出一副死守乌林的样子,那么刘表必然不敢强攻。随后只要悄悄将军队带到乌林后面的长江支流,把江水截断。然后便在河流最窄的地方埋伏,等待刘表带兵偷渡的时候,放水淹之。至于乌林的守军,只需安排一些民兵,发给一些弓箭,如果有荆州兵前来探试,只要做做样子便行了。   虽然是陈任仔细告诉了韩当的相关细节,但韩当还是有些犹豫,毕竟只让一些民兵去守如此重要的乌林,实在是太过冒险了。但是出于对陈任的信任,韩当考虑再三还是照做了,只是在乌林还是留下了一千兵马协防。   但是韩当没有想到的是,陈任的计划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当看到刘表带着七千兵马的时候,韩当顿时感到幸福是如此靠近,竟然让他捡到如此天大功劳,当即传令打开水闸,那正在过江的荆州兵几乎全军覆没!除恶务尽!韩当立刻带着剩余的三千江东兵便杀奔过来。   而此时的刘表等荆州将领已经彻底陷入了绝望,身边不过区区十来人,如何敌得过对方数千精兵?   “舅父快走!”此时还是张允这个亲外甥对刘表忠心,见刘表呆坐在马上,连忙帮刘表牵起了缰绳掉头就跑!其他人也都纷纷缓过神来,紧跟着刘表后面狂奔。   但是,刚刚经过一场洪水死里逃生,那些马匹都已精疲力尽,如何能跑得过一直养精蓄锐的江东兵。两军的距离越来越近,渐渐地,留在后面的荆州将领似乎能够感觉到身后江东骑兵的呼吸声了。   就在这危机关头,忽然听得一声暴喝:“贼人休伤我主!”只见在刘表正前方,数千骑兵正飞快地赶来,为首一将留着灰白的胡须,正是荆州将领黄忠。   原来,黄忠自从离开乌林后,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孙坚被称为江东猛虎,手下的江东军历经大小战役,更是在汜水关下两战董卓的西凉军和并州军,怎么也不可能是徒有虚名之辈。再看那城墙上的士兵,除去一部分以外,其他兵士单单是黄忠的一箭,便吓得如此无措,与传说中凶悍的江东军完全不符!   黄忠如此一想,便发觉了此间的玄机,当下便察觉到偷渡过江的刘表有危险,于是当下马不停蹄的追赶过来,总算是在刘表危机时刻赶到。   看见有援军来到,刘表等人看到了希望,身子骨里也多出了许多力量,甩起马鞭便往黄忠这里赶。而韩当却是有些着急了,眼看活捉刘表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却多出了援军,就这么放过刘表,恐怕所有江东军都不甘心。可眼见刘表已经快逃到黄忠的军中,追是追不上了,韩当立刻从背后拿出弓箭,瞄准了那刘表的后心便一箭射了过去。   那箭矢快若流星,准确的射向刘表,但就在箭矢快要射中刘表之时,却被另一支箭矢面对面的拦截住了,韩当往前一望,那边黄忠依然保持着射箭的姿势,神态却没有半点变化,丝毫没有把刚刚那惊艳的一箭看得有多么了不起。   “此人如此神通,莫非是南阳黄汉升?”韩当被黄忠这一箭惊到,当下喝止住自己身后的军士,看着刘表等人逃入了黄忠的军中,心知这次想要杀刘表却是做不到了,当下也不犹豫,立刻指挥军马撤走。   黄忠见韩当有条不紊地撤离,心中暗暗赞叹:“此人指挥若定,定然是留守大将韩当!”看韩当指挥下的江东军虽然撤退,但依旧保持的阵型,便打消了追击的念头。当下纵马来到正在喘气的刘表面前,抱拳拜道:“末将来迟,令主公受惊,望主公恕罪!”   刘表用力咽了口口水,这才慢慢稳住了气息,对黄忠说道:“老将军救了我等一命,实乃有功,何来怪罪之说?老将军快快起身吧!”   黄忠也不客气,坐正身子,对刘表说道:“主公!敌军已撤,但我军新败,不可再战!末将建议暂回南郡,待点齐兵马后,再来讨回乌林!”   蒯良此时也忙说道:“主公,黄将军所言极是,不如......”   蒯良的说话还未完,刘表便发话了:“黄将军良言,我当听从!我等暂回南郡,待下次再来与孙坚报仇!”说完看都不看一眼蒯良,便提马向前走了,留下了一脸灰白的蒯良,蒯良知道,自己家族辛辛苦苦在刘表心中建立的地位,随着这一战已经荡然无存了。   而一旁的蔡瑁虽然也是一脸狼狈,但却是心中大喜,蒯良失去刘表的信任,就代表着蒯家在荆州的地位大跌,也该轮到蔡家出头了。当即虽然是衣甲不整,但却是走得器宇轩昂,比得胜归来还要神气。   且不论这边蔡瑁和蒯良之间的勾心斗角,这边韩当迅速地汇集了所有的江东军直接回到了乌林城把守,至此,刘表偷袭孙坚领地的计划正是宣告破灭,这场战役以刘表的惨败而告终。   而在柴桑,孙坚这边也是捷报频传,首先是祖茂身先士卒,带头攻进了彭泽的城头,剁下了彭泽太守的头颅,逼降了彭泽的守军,也为自己添上一功。而程普带领的右先锋军也趁着夜色悄悄地开进柴桑,当天夜里,程普又带着他的右先锋军悄悄离开了柴桑,除了当夜见过程普、郭嘉的孙坚和陈任,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右先锋军曾经来过。   黄盖已经在鄱阳湖建起了水寨,与甘宁在那里训练水军。太史慈本就不擅长水战,便直接被孙坚调回到中军。这时,从长沙传来了两个消息,孙坚第一时间把陈任招来,自己还没有看便把装着军情的锦囊交给了陈任,陈任也不客气,抽出军情便看。第一个便是刘表攻入侵的消息,而刘表战败的消息虽然没有传来,但陈任却是很随意的把那份军情丢在一边,直接看了第二封。   这第二封却让陈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封军情是直接由留在长沙的程昱以“蛇部”的名义发出的,这个“蛇部”便是陈任所提出设立的情报营别称。现在程昱已经完全接手了这个部门的工作,反而作为领头人的朱治为程昱打起下手来。   在这封军情内,程昱向孙坚报告了整个蛇部的网络已经初步建立。长安、成都、南阳、信都等十一个城市都分别派送了细作,并初步安顿下来。毕竟现在孙坚只是在和刘表、江东等郡有纷争,其他势力根本就没有那么防备孙坚。当然,这只是初步潜伏下去,要发挥作用的话,还没有那么快。   但是陈任却不这么看,毕竟有着后世记忆的他,可不会小看这情报网络的建立,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都清楚的是知道,如果这情报网络建立起来,对孙坚将来称霸天下能起到多大的促进作用。   陈任仔细翻查着各个城市细作派出的情况,之前为了避嫌,陈任并没有插手蛇部建立。但是现在有了程昱,这个之前和陈任没有丝毫关系的谋士把持着,陈任也就无需再顾忌太多。   在所有城市中,陈任首要关注的,自然是长安细作的派遣情况。此时董卓大军已然进驻了长安,陈任可是记得,再不用多久,便是那长安某个老家伙开始蠢蠢欲动的时候。熟知历史的陈任对这个阴险的老家伙可是没有多少好感,陈任甚至有了要阻止这个老家伙计划实施的冲动。当然这不单单是为了那位倾国倾城的美女,也有一方面是为了孙坚的基业,毕竟现在孙坚的基业才刚刚开始起步,若是北方能够继续战乱的话,那么对孙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董卓的存在,正是这一切战乱的源头。如果董卓没有那么早死的话,那么曹操能够有机会统一北方吗?刘备有那么容易熬出头吗?事实上,董卓的死,正是这一切的来源。   眼前细作虽然已经潜伏进了长安,但要想在长安发挥作用,却不是那么容易的。陈任想了想长安董卓军内的那两名智者,就不由得发寒。奸诈似鬼的贾诩和阴险毒辣的李儒!贾诩现在还应该在董卓军中,只是不明白这名毒士心中的打算,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帮助董卓,但是李儒可是董卓的亲女婿,对董卓忠心耿耿,而且董卓现在对李儒也是信任有加。   试想看,那个老家伙对董卓施展的美人计,可谓是真正抓住了董卓好色的弱点,而李儒的一番劝解,竟然能使好色如命的董卓内心产生了动摇,虽然最后还是化解在美人的温柔乡中,但不能不说李儒对董卓的影响极大。 第四十六话 北方狼烟 [本章字数:308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2 13:00:00.0] ----------------------------------------------------   就在江东这边孙坚的基业正如火如荼的建立起来,而北方的混乱局面似乎因为陈任的出现,而变得比历史记载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自从孙坚、曹操以及公孙瓒先后离开了会盟,先是有兖州太守刘岱以借粮的名义杀了东郡太守乔瑁,直接连兵带人都霸占了去。讨董会盟的各路人马都各自回到自家的驻地,纷纷开始招兵买马,准备在这乱世当中分一块甜美的糕点。   随后便传来袁术带兵攻下豫州汝南,尽数夺得豫州领地,这一开仗便宣告北方诸侯乱战的正式开始。公孙瓒攻打冀州,却被本来与他约定同盟的袁绍捡了个老大的便宜,冀州的兵马和土地都尽归了袁绍所有。公孙瓒一个火爆脾气,如何咽得下这口气,当即派出大军直取冀州。那袁绍取了冀州兵马也是自信满满,亲自领兵前来迎战,双方便会战于磐河。   磐河虽然不宽,但却是两军之间的界限,在磐河中间架着一座宽大的石桥,这座石桥将成为两军的真正战场。   石桥西头,是公孙瓒的军队,闻名天下的白马义从矗立在公孙瓒身后。而在石桥东头,是袁绍的军队,虽然军士们的锐气比不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但在袁绍身后,却是一排威风凛凛的战将,战在袁绍左右两边的,都是一脸横肉满面胡须的金甲战将,正是袁绍的爱将颜良、文丑。   “好你个袁绍!之前总以为你是个信义之人,还奉你做盟主,却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小人!”立在阵前的公孙瓒指着对面的袁绍就是破口大骂。   袁绍还保持着一身风度,笑着说道:“是那韩馥自觉才能不如我,才将这冀州让给我,关你什么事情?一个婢女之子,竟敢与我争战?”这一句话袁绍可是说得有些恶毒,公孙瓒本来也是贵族出身,可惜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一名婢女,因此公孙瓒从小到大都没有得到家族的支持。但公孙瓒却是依靠着自己的努力,硬是一步步的爬到了现在这个地位,而自己母亲的身份却成为了公孙瓒一生中的禁忌。   被袁绍这样当着两军阵前挑出了自己的禁忌,公孙瓒怒得满脸通红,额头上一条条青筋暴起,大喝:“以前天下人都当你袁绍是个忠义之人,今日一看,却真是个狼心狗肺之徒!”   饶是袁绍的涵养再好,被公孙瓒这样**裸的辱骂,也是再也保持不了脸上的笑容。袁绍铁青着脸指着对面阴森森地说道:“谁与我去杀了那厮!”   “待某去!”所谓主辱臣亡,袁绍一声令下,左右的颜良、文丑同时应下,直接拍马便冲上了石桥。   一刀一枪指着那公孙瓒便喝道:“公孙小儿!还不快快上来受死!”   那边公孙瓒的部将也不是孬种,白马义从中窜出了四名武将,提着四柄长枪便攻向了那颜良、文丑。刚刚冲到颜良、文丑面前,四将只见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华,颜良的长刀直接劈开了左边的两将,而文丑的枪则是连续刺下右边两将。只不过是一瞬间,那公孙瓒的四员部将都惨死在了马下。   眼见得自己的部下被杀,公孙瓒如何还忍得住,当即便要拍马上前,却是被身边的亲兵给拦下了。而那边袁绍嘴角微露着一丝残酷的冷笑,把手一摆,喝了一声:“上!”   随着袁绍的这一声冷喝,袁绍军纷纷在各自将领地带领下杀向了河对岸,而白马义从也不亏是天下奇兵,此时仍然冷静如初,面对着杀气腾腾的袁绍军,白马义从纷纷掏出挂在马背上的弓箭,在将领的指挥下开始向袁绍军还击。   漫天的箭矢虽然给袁绍军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可惜却阻挡不了气势正虹的士兵。在颜良、文丑的带领下,袁绍军终于突破了白马义从的弓箭防线,开始短兵相接。白马义从的威力在于奔射,虽然短兵相接的战斗力也不弱,但终究不是自己的最强项。何况,白马义从乃是公孙瓒的精锐之师,既然是精锐自然人数不多,而公孙瓒其他的士兵此刻却无法和士气到了顶点的袁绍军相抗衡,胜负的天平开始向袁绍军一方倾斜。   “哈哈哈哈!诸公且看,什么天下奇兵白马义从!不过尔尔!公孙瓒?无能之辈也!”袁绍用马鞭指着战场对身边的文士笑道。而身边的文士除了偶尔几个没有说话以外,其他的都纷纷给袁绍送上了赞美之词。   “主公!且看那边!”一名中年文人忽然指着战场的北方叫道。   众人都往那中年文人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在地平线末段,忽然涌起了阵阵灰尘。很快,一员身着银甲骑着白马的小将出现在众人眼中,紧接着,那小将身后又浮现了无数骑兵。   “那是?是赵云!”袁绍先是眯起了眼睛望去,终于看清楚了那小将的容貌,却是把袁绍吓了一跳。当初在汜水关下,虽然最出风头的是陈任,但袁绍也是曾经习过功夫的,赵云最后那惊艳一枪,虽然被张辽和高顺挡住,却是让袁绍看出了这赵云的厉害,更何况他还有个师弟陈任,那可是厉害如妖人般的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当初袁绍也知道是赵云帮忙放走了陈任,却不敢拿赵云怎么样。   如今战事几乎已定,可是却突然杀出了个赵云,袁绍连忙望了望赵云身后,可千万不要连陈任都给招出来了啊!   虽然没有看到陈任,但袁绍却是看见了当初在会盟时一直呆在公孙瓒身后的刘备三兄弟,这个时候傻子都知道他们是来帮助公孙瓒的。当下袁绍立刻发布军令,命令冀州兵马统统整合阵容准备迎战,想了想,又下令颜良、文丑去迎战赵云。   那边颜良、文丑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遵从了袁绍的军令,倒是让公孙瓒的军队缓过了一口气,公孙瓒一看是刘备前来相助,也立刻开始整合兵马,准备与刘备夹击袁绍军。   颜良、文丑当初在汜水关大战时其实已经在袁绍军中,只不过袁绍见吕布厉害,不敢让两位爱将冒险。颜良、文丑眼见陈任和赵云成此大功,自然是心里不是滋味。一直以来未逢敌手的二人,从来就不认为自己会比陈任与赵云差,如今见了赵云,颜良和文丑都是战意满满,终是颜良快了一步,先文丑一步向赵云冲去,而文丑也是紧随其后。   但是二人却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对上赵云,只见得赵云两边的关羽和张飞同时冷哼一声,各自拦下了颜良、文丑。枪对枪,刀对刀,关羽对上了颜良,而张飞也迎战上了文丑,而赵云却是直接杀进了冀州军中,与冀州第一战将张合战到了一块。还未几个回合,就听得身后一阵喝彩声,那关羽和颜良战不到几个回合,关羽的宝刀直接劈断了颜良的长刀,而那边张飞的丈八蛇矛也刺穿了文丑的头盔,颜良、文丑同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当下掉转马头便往回跑。这时张合也是渐渐落了下风,要不是有身边的冀州兵在帮忙,只怕是早就落败了。   袁绍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颤抖的手指着那战场结结巴巴地说道:“为,为何,为何公孙瓒还有如此猛将?”袁绍此时仍把刘备等人当做了公孙瓒的部下。   此时,公孙瓒的军队也已经整合完毕,开始发动了对冀州兵的进攻,而刘备虽然人马不多,但胜在猛将多,关羽、张飞、赵云,这是何等的组合,宛如三道利箭插入了冀州军阵当中。   “不要乱!不要乱!站住阵脚!迎击敌军!”在冀州军中有战术大师之称的?义,连声呼唤着士兵摆好阵型,张合也舍去了赵云,直接融入到军阵当中。   此时终于看出公孙瓒白马义从奔射的威力,随着白马义从从袁绍军边缘擦过,却根本不与袁绍军正面接触,宛如一道清风滑过。但是这道清风带来的却是一阵阵如暴雨般的箭矢,射在袁绍军中,不停地带来了大量的死亡,连张合也一时疏忽,被流矢射中了手臂。   “啊!痛煞我也!”眼见得一场大胜竟然转变得如此场面,袁绍捂住自己的胸口,竟然没有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直接倒下了马。身边的文官亲兵一阵慌乱,之前首个发现赵云的中年文人立刻对身边的传令官说道:“快传令!撤军!撤军!”   随着袁绍阵营中传出一声声清脆的鸣金声,袁绍军开始败退,而公孙瓒的军队在之前也受到了严厉的打击,自然也就没有追击,这一场两雄争斗的战役最终以公孙瓒的惨胜来宣告结束,而战役后期出场的刘备,却成了整场战役最大的受益者。 第四十七话 长安风云 [本章字数:315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2 19:00:00.0] ----------------------------------------------------   “多亏玄德相救,不然此次为兄真的是凶多吉少啊!”见袁绍军已然退去,公孙瓒这才赶到刘备的面前抱拳谢道。   刘备也是微笑着回礼说道:“伯?兄不必客气,昔日多亏了兄台收留刘备,否则如何还有刘备今天。”   公孙瓒也是一脸的苦笑,他不过是性情暴躁,但不是傻瓜。刘备这句话就意味着刘备正式独立一派,而不再是他公孙瓒的手下了。望着那勇猛的关羽、张飞和赵云,公孙瓒恋恋不舍,却也是不能反对。且不论他现在是否能够限制住刘备,就光凭今日刘备相救之恩,公孙瓒就不能强留刘备。   公孙瓒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豪杰,当即大声笑道:“昔日在恩师坐下,某就看出玄德兄不会是池中之物,他日定能一飞冲天,今日一看果然如此!”   得到了公孙瓒的认可,刘备的内心狂喜不已,这就意味着他将不再寄人篱下,真正有了争霸天下的资格了!而就在刘备庆喜之时,公孙瓒虽然也是一脸笑意,但心中却是冷冷地一哼:“且让你暂时高兴高兴,待你真正到了争霸天下的队列中,你才能知道其中的不易,到时候只怕又要苦苦哀求其他诸侯来收留你了!”再次心有不甘地望了一眼刘备身后的赵云,转身便带着军队离开。现在袁绍军队大败,正是乘机攻占冀州之时,若是让袁绍缓过气来,只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   刘备与帐下的三将相互欣喜的望了望,这次出兵帮助公孙瓒,甚至不惜得罪四世三公的袁绍,为的不就是这么一天吗?刘备看着关羽和张飞,眼睛中竟流出了几许泪水,呜咽着说道:“二弟!三弟!”   “大哥!”关羽和张飞也是满脸激动地看着刘备,三人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如同当年桃园结义时,再次将三柄长剑击在了一起。   赵云虽然加入刘备帐下时日不长,无法理解三人所吃的苦头,但也被三人的情谊感动。望着三人之间火热的眼神,想起自己与陈任还有大师兄和二师兄之间的兄弟情谊,虽然不比刘备三人差,但却是各为其主,不免有些伤感。   正当赵云在此感伤的时候,长安城内也有一个人,正怀着和赵云同样的伤感,这人正是赵云和陈任的大师兄,张绣。   张绣的处境其实并没有之前陈任和赵云担心得那么严重,实际上董卓等人,甚至包括李儒在内,虽然都知道了张绣和陈任的关系,但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件事。这中间固然有张绣的叔叔张济在董卓军中的威望原因在内,更主要的,是因为董卓军内从上至下那股子尊重强者的想法。   没错!虽然陈任和赵云是董卓的敌人,但陈任可是单枪匹马,以一人之力打败了董卓军中第一人的吕布!这一点与历史上完全不同,董卓帐下,无论是西凉将领还是并州将领,都是在苦寒之地的厮杀中成长的,以强者为尊的思想从小就灌输到他们的脑子里。虽然对陈任和赵云他们痛恨无比,但同时又暗自尊敬着这二人,所以连带着原本可能会受到连累的张绣,反而成为了董卓军中的新宠儿。   当然,这样并不代表着张绣就可以真的在董卓军中肆无忌惮,相反,一向稳重的张绣反倒是更加小心谨慎,因此,连带着张绣都不敢去常山为师傅祝寿。   此时,张绣正站在院子当中静静地看着夜空,一会儿想起西川的二师弟,一会儿想起平原的三师弟,再一会儿又想起江东的四师弟,当然想得最多的还是远在常山赵家村的师傅。   “那可是绣儿吗?”一把娇嫩的声音响起,单单就凭这声音就足以激发男性内在的征服欲望。   可是张绣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子,似乎很不情愿地朝着身后那片阴暗的角落作了个揖。那角落中闪出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一张精致的面孔渐渐从黑暗中浮现。   “果真的绣儿在这里啊!绣儿以后不必太拘于礼数了,不要每次一见到我就行礼嘛,平白地生分了许多呢。”那美妇说话声音腻死了人,伸出手就直接扶住了张绣行礼的双手,只是在扶住后,那几只芊芊玉指却是在张绣的手上划来划去。   这种情况唤作其他男人,定然开心得不得了,但是张绣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了。张绣收回了自己的双手,反倒让美妇的玉手在落了个空,张绣淡淡地说道:“绣儿是晚辈,小婶是长辈,绣儿向小婶行礼是应该的。不知道叔叔找侄儿有什么事?”   张绣的冷漠让美妇有些尴尬,但随即又恢复了闭月羞花的笑容,美妇继续用那腻得死人的声音说道:“还不是你叔叔的那些军中好友,这次又是来拜访你的呢,还有那并州军神吕布也来了呢!”说到吕布的名字时,美妇的俏脸不由得红了一下,反而让美妇显得更加娇艳。   张绣又是皱了皱眉头,吕布长得又多俊俏,张绣自然是知道,但是眼前的这个美妇又不是云英待嫁的姑娘,而是自己叔父的妻子。张绣心中对着个小婶越来越不满意,若不是顾念着叔父对这女子甚是宠爱,恐怕张绣早就破口训斥了。   当下张绣也不理会那美妇,只是抱了抱拳,便径直离开,待美妇省过神时,那张绣早已走得不见人影了,让美妇被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气得用力跺了跺玉足。   七转八转,张绣终于来到这间大屋的大厅外。这间大屋不过是董卓进长安时,张济带兵从长安的官家中抢来的一间,虽然并不是长安城最大的住宅,但已经是极具奢华。张绣突然想起四师弟陈任曾经念过的一句诗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真是最形象的形容了这个年代的官员。   想起了自己拿古灵精怪的小师弟,张绣不由自主地面露笑容。真不知道这个小师弟小小的年纪,竟然会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之事,也不见他平时多读什么书,可就连村内童渊特地为他们师兄弟聘请的教书先生都被他问得羞面而走。偏偏他的武学天赋有那么强,而张绣作为童渊的大弟子,但武学天赋却是师兄弟中最差的。但是张绣没有丝毫妒忌陈任的想法,在他们这些师兄弟眼里,陈任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小孩子。   “啊!绣儿!你来了!”大厅内一名中年男子看到正在大厅外的张绣,忙是打起招呼,而此人,正是张绣的叔父,董卓军大将之一张济。   “叔父!”张绣先是走到张济面前行了个礼,又转身对旁边的几名将领抱拳寒暄:“见过吕布将军!见过樊稠将军!”   今日的吕布没有像当日汜水关那般穿着铠甲,手拿方天画戟,反倒是一身的白色长衫,在腰间别着一柄长剑,头上一抹白色的书生巾,配合他那张小白脸的模样,倒还真有几分风流文士的做派。   而另一边的樊稠却是一副武将打扮,一脸的大胡子,在加上满脸横肉,站在吕布身边,还真如绿叶般撑托出吕布的风流潇洒。   “张绣将军!”吕布和樊稠也是站起身对张绣回礼,此时张绣也不过是一个校尉的官职在身,按道理是得不到吕布这些人的如此礼遇的,但张绣也明白为何连一向眼高于顶的吕布都会如此礼待于他,正是因为刚刚张绣还在怀念的小师弟陈任。   张绣的想法还真是吕布现在的想法,其实吕布这个人的思想很简单,从小便在苦寒之地长大的吕布,只有一个很简单的人生目标,那便是跟随强者。幼年时因鲜卑族入侵,随父亲离开了自己的家乡,在见到统兵打败入侵的鲜卑族的丁原后,吕布便认为丁原是强者,于是开始依附丁原。洛阳之乱时,虽然大家都认为吕布是被董卓用赤兔马给诱惑过去的,但吕布心中清楚,他真正是屈服于董卓的强大。   尽管表面上当时丁原的势力并不比董卓差,但吕布却是很清楚,董卓手底下猛将如云,军士个个都敢以命相搏,而反观丁原,虽然并州军也算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军队,但丁原却不是个很好的指挥者,在与董卓军的第一战吕布便发现了这个事实,若不是有他吕布在,若不是董卓不愿倾尽全力攻打,恐怕董卓军早就把丁原的部队吃掉了。因此,在衡量之后,李肃的来访给吕布指明了道路,吕布二话不说便决定投靠董卓。   而在汜水关下,陈任的强大,让吕布感觉到了他许久没有感到的另一种强者的气息。这不是丁原董卓这样的掌握大权的上位者的气息,而是一名真正的武者在遇到更强的武者时,所感应的气息。陈任让吕布知道了自己的前面还有更强大的存在,也让吕布找到了新的目标,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吕布甚至是很尊敬陈任。 第四十八话 造酒师 [本章字数:305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3 07:00:00.0] ----------------------------------------------------   在历史上的吕布,可以发现有着两种不同的性格。在前期,他追求强者,因此从丁原到董卓,甚至得到了个三姓家奴的骂名。而到了后期,吕布开始追逐的自身的权利和享受,这其实可以认为是吕布在心态上的一种扭曲。   在历史上,吕布严格意义上来讲,终生未尝一败,无论是虎牢关还是长安,还是最后的下邳,吕布在武艺上始终没有输给过任何的个人。因此可以分析为吕布在武艺上无敌渐渐变得吕布作为武者失去了最基本的追求。吕布只有将自身的追求放在了其他方面,这可能就是他会为了一名美姬而反叛董卓的缘故。   但是这时的吕布可以说是精神面貌完全的不同了,有了陈任这个在武道上的追求目标,吕布可以说是把整个心思都放在对武道的进取上。如今的吕布再和董卓配合,将发挥出之前完全不同的威力,这恐怕是陈任所没有想到的。   而现在,吕布的尊敬从陈任身上已经转移到眼前的张绣身上了,虽然很清楚的知道,张绣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自从知道张绣是陈任的大师兄后,吕布便已经两次三番的来找张绣攀谈。   张绣自然是不会拒绝吕布了,实际上他很欣赏吕布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几次交谈之后,两人也算是朋友了。   “哈哈!张绣将军,我刚刚还在和张济将军说呢!听说最近在长安城内的七宝楼,来了个奇人!”吕布很亲热的拉着张绣笑道,这也多亏了是张绣,要是陈任的话,吕布这种亲热劲估计会让陈任出一身鸡皮疙瘩,然后恨不得一枪捅死他。   “奇人?”张绣却是一脸好奇地问道,适才的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以前虽然也有些接触,但张绣也没有想到,有了目标的吕布竟然和他如此的投缘。   “对啊对啊!”吕布点着头说道,“这奇人会酿造一种美酒,我曾经得义父赏赐,喝过一杯。那酒的滋味,到现在我还记得啊!”说着眼睛盯着远方,似乎正在回味着,只是现在的吕布虽然口中说得那般喜欢,但眼中却没有半点迷恋。   张绣倒是笑了起来,虽然在刚刚听到吕布提起美酒两字时,心中忽然一跳,但想起陈任似乎从来都不会把自己酿酒的方法外传,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取笑着吕布:“吕布将军何至于此?不过是个造酒的匠师,有何稀奇?”   吕布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若只是个造酒师,我又怎么会称他做奇人?此人奇特之处并不在他所酿造的美酒,此人一到长安,便拿出了三坛美酒敬献给义父,从而得到了义父的召见。他对义父说,愿意每天提供一坛酒给义父,但要义父做他的靠山,不然的话他情愿一死也不再酿一坛酒!”   张济和樊稠之前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而第一次听这件事的张绣却是再次心中一跳,不知为何,张绣听得吕布所说那造酒师的行为,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另一方面也是暗自赞叹,这造酒师可算是把董卓的心理算得一清二楚,董卓崇尚武力,这番做作,必然能引起董卓的兴趣,只要这造酒师不会危及董卓的性命,估摸董卓答应下来的可能性极大。   果然,那吕布也是一脸奇怪的神情说道:“让我吃惊的是,我本以为义父会立刻下令杀了他,可义父竟然还答应了他!”这里就看出了吕布对董卓的不了解,以及在吕布内心对董卓的一种恐惧心理,否则的话,在历史中,王允设计了连环计把貂蝉送到董卓手中,如果吕布敢向董卓说出真相的话,董卓身边的李儒很快就会告诉董卓关于王允的计谋。但是吕布却不敢说,只敢和王云偷偷密谋,正是因为吕布虽然外表天不怕地不怕,但心中却还是认为董卓是超越自己的强者,是自己不能去招惹的。   言归正传,张绣也被吕布的话挑出了兴趣,显然这造酒师能够准确的抓住董卓的心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造酒师。吕布接着说道:“后来这个造酒师就在七宝楼摆下擂台,他一天只拿出三坛酒,摆在七宝楼楼上,只要求有人能够回答出他的问题,便能免费品酒。若是不能,就只能闻着那香溢的酒气,干瞪眼。”   “难道没有人动过强?”张绣自然是知道董卓军中的将士是个什么德行,依照他们横行霸道的性格,绝对不会乖乖的去回答那造酒师的什么问题。   “有!怎么会没有!”张绣知道董卓军的德行,吕布等人又何尝不知,吕布神情怪异地说道:“我之所以说那造酒师是个奇人,正是因为此。之前也有李?帐下的亲兵打算强行去那美酒,可是那造酒师就拿着根木棍守在酒坛旁,一看见那些兵痞子要动粗,便立刻挥棒把那些酒坛统统打碎!张绣将军可是没有看到当时的场面啊,那酒香四溢,引得围观的人没有一个不流口水的,那造酒师很张狂地说,只要谁再敢乱来,他马上从二楼跳下,今后谁都别想喝道这酒!”   张绣忽然问道:“何以吕布将军会知道得如此详细?”   吕布也料到张绣会有此一问,笑道:“我当时是被义父派去守候,防止有人捣乱!那几个亲兵心有不甘,还想动粗,马上就被我带兵给抓了!后来义父还把李?给叫了过去,狠狠的训了一通,从此便再也没有人敢找那造酒师的麻烦了!”说罢后,又是一阵大笑,却是想起前几日看见李?被董卓训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吭声的模样。   张绣现在已经是对这造酒师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下说道:“此人果然可以称之为奇人!长安出现了如此奇人趣事,我又岂能不去看看?吕布将军,不如明日我们便去瞧瞧?”   “哈哈哈哈!”吕布一阵大笑,“张绣将军却是糊涂了,我刚刚不是说过,我奉了义父之命,去守护那造酒师摆擂,不管张绣将军去不去,我可是每天都要去的!”   张绣拍了拍额头,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模样说道:“对对对!不如这样!若不嫌弃,吕布将军和樊稠将军今日便住在此处,明日我与将军一同前往如何?”   “正是!”张济也是赞同,且不说吕布现在仍是董卓的爱将,单单是对这个造酒师,张济也是有着同样浓厚的兴趣。   吕布和樊稠相互望了望,同时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张济忙是吩咐下人为二将准备厢房休息,张绣却是邀请吕布和自已在同一个院子夜谈,吕布自然也是欣然答应,众人却是没有注意,在大厅后面的房间内一名美妇正倾听着他们的谈话,当吕布答应留下来时,这美妇满面的欢喜,可在听到吕布要和张绣秉烛夜谈后,美妇却是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落寞地悄声离开。   一夜无眠。   虽然昨夜吕布和张绣聊到很晚,但出身军旅的二人还是早早的起了床,在洗漱过后,二人便急冲冲地离开了府邸,直接奔着长安城中最大的酒楼??七宝楼而去。   一路上,张绣看到陆续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赶去的方向和张绣的目的是一样的。张绣此时便已经发觉到,在自己不知不觉中,长安城中竟然出现了如此新的潮流。   行不过久,那座长安城最高的建筑物七宝楼便出现在几人面前,此时七宝楼已经是被围得水泄不通,张绣等竟然被堵在人群之外不得进去。吕布眉头一皱,把手指放在嘴中用力一吹,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啸叫声。随后,便听得被看热闹的众人围住的七宝楼内传出一声巨大的嘶鸣声,只见得一团火红从七宝楼的二楼窜出,直接从七宝楼上落在了人堆。   仔细一看,正是吕布的坐骑??赤兔马!那赤兔马安稳地落在了七宝楼前面被士兵控制出来的空地上,随后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直接就奔着吕布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来,惊得那些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去,直接在吕布等人面前形成了一条宽大的通道。   “好伙计!”吕布疼爱地摸了摸正在向他撒娇的赤兔马,笑呵呵地夸奖了一句,随后便带着张绣等人来到了七宝楼前面的空地。此时,几名军士正不停地忙碌着,将一张写满字的巨大绢布贴起来,绢布上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但是张绣一眼就看完了那绢布上的内容。   张绣却是完全说不出话来,因为那绢布上所写的问题,张绣已经不仅仅是有影像了,而是完完全全地肯定自己曾经看过!而且是在十几年前看过! 第四十九话 天问 [本章字数:299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3 13:00:00.0] ----------------------------------------------------   “天可有头?”绢布上顶头写着四个大字,下面却是密密麻麻的回答,大部分都是回答有头,但下面第二个问题是:“头在何方?”却无人回答得出。   这便是历史上有名的张温问秦宓的天问,张绣自认不知道谁是张温谁是秦宓,但是张绣却的确在十几年前就知道了这个问题,告诉张绣的,自然是陈任了。而现在张绣也想起来为什么之前会对那个造酒师的事情感觉到一丝熟悉感,那正是陈任当年用来对付师傅用的耍赖手段。   张绣顿时感觉有些激动,难道是小师弟到了长安?但想想却又觉得不可能,且不说陈任在董卓军眼中毕竟是敌人身份,现在陈任应该是在江东帮助孙坚,绝不会出现在长安。可是为什么这个造酒师的所作所为都和陈任有着相关呢?   “何师傅出来了!”周围一声惊呼,张绣抬头一看,之见在七宝楼的二楼,出现了三人,中间那人穿着短袖马甲和长裤,长相颇为粗犷。左边一人圆头圆脸挺着老大的肚子,穿着华贵。右边那个却是一名铁甲军士,那人张绣倒是认识,是吕布手下的一名副将,似乎是叫张辽。   看见那剩下的两人,没有一个与小师弟相像的,张绣在庆幸之余,又有些遗憾没有机会见到师弟。手臂一紧,却是吕布拉着他走进了七宝楼。   “啊!为什么那个人能够进去,我们却要被拦在外面?”   “就是就是!也不见他回答出何师傅的问题,凭什么他就能进去?”   周围的人见到张绣就这么走进去,开始鼓噪起来,只有一部分是董卓军中的将士认识张绣和吕布,自然是没有说话。   张绣看了看那贴在酒楼墙上的绢布,忽然心中一跳。而这边吕布恶狠狠地对在那拦住人群的军士喝道:“给我看着,谁要是敢再胡乱叫,马上给我砍了!”   “吕布将军且等等!”张绣喊住了正在发飙的吕布,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那二楼的短袖男子,说道:“我师弟曾经说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可为张绣一人而废了规矩,这何师傅的问题,我来回答!”   说罢走到那张绢布前,略微沉思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这个问题并不只有这么两问,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回想起来。   那短袖男子何师傅却是很平静的看了一眼,问道:“那么就请这位将军回答第一问,天可有头?”   “有!”张绣下意识地便回答出来了。   “那头在何方?”   张绣看了看那何师傅,而周围原本鼓噪的人群都纷纷安静下来,虽然众人都不相信眼前这穿着战甲的武夫能够回答出这个问题,但却是很本能地闭嘴倾听。   “在西方。《诗》云:‘乃眷西顾。’以此推之,头在西方也”张绣却是很沉稳地回答。   周围的人都傻了眼,竟然有人如此便回答出了这个难倒长安所有文人的难题,而且这个人还是一名武夫!   而楼上的何师傅眼睛一亮,却是立刻张嘴说道:“这位将军大才,这第一坛酒就给将军了!”说罢便命人把那摆在他面前的三坛酒中取出一坛,快步下了楼,恭恭敬敬地递给了张绣。   张绣接过酒坛一看那酒坛的封口,心中就有数,当下笑着问道:“既然这位何师傅摆出了三坛酒,那么自然还有二问,不如说出来,看在下能否答出!”   “好!难得将军有此豪情!”喝了声彩,何师傅把手一招,手下一人有取出了一张绢布直接丢下楼去,楼下的军士接着便把那绢布展开,盖在了原本的那块绢布之上。与之前那块绢布不同,这张绢布只写了一句话:“天可有耳?”   张绣心中一阵猛跳,但面子上还是一副没有变化的样子,只是微微一皱眉,仿佛陷入了沉思。而周围的人群当中,不乏前几日挑战第一问失败的文人才子,见了这第二问,个个也都低着头琢磨,更有甚者,当即下命令,让身边的家奴回家中取书籍来翻查。   张绣自然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但他依然是一副拼命思索的模样,如今他已经可以完全肯定这个何师傅就是小师弟陈任派来的人,虽然不知道小师弟的用意,但张绣第一个念头便是要帮助小师弟。一番装模作样的苦思过后,张绣仿佛恍然大悟般大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天处高而听卑。《诗》云:‘鹤鸣九皋,声闻于天。’无耳何能听?”   “哇啊??!”周围的人群立刻被张绣的回答惊呆了,要知道,圣人留下的书籍多如牛毛,可张绣却能在短短时间内,从一本《诗》内找到如此答案,也可以算是饱读诗书了。   那何师傅也是双手一击,说道:“将军好才学!恭喜将军得到第二坛酒!”说着手下之人又是抱着一坛酒下了楼,同时也拿出了第三章绢布递给了楼下的军士,那军士照例将绢布打开,直接盖在之前的绢布上。这张绢布也是只有一句话:“天可有足?”   此时,周围的人群已经一片寂静,大家都期待地看着张绣。这些日子这个何师傅算是彻底羞辱了一番长安人,虽然不知道张绣是哪里来的将军,现在终于有人能够击败何师傅,自然是支持张绣的多,更有甚者,干脆屏住了呼吸。   此时,张绣也不再装作沉思状了,他知道有些事情若是装得太过火,反而会让人怀疑,当下很自信的回答道:“自然是有!《诗》云:‘天步艰难。’无足何能步?”   众人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的喝彩声,包括先前对张绣有些看不起的读书人也是一样。而一边的吕布等人都是呆呆地望着张绣,特别是张济,他自然是知道自己侄儿肚子里有些什么货。若论舞刀弄棒,张绣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这诗词歌赋,张绣可是从小就厌恶学习的啊!   但是张济怎么说也是沉稳之人,当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此时的他不过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张绣,随即又转变成平淡的神情,看那样子,仿佛张绣回答出这些问题是理所应当的。   一名下人抱着最后一坛酒来到张绣身前,张绣接过酒坛转手丢给了一旁垂涎欲滴的吕布。那下人随即又说道:“我家师傅有请将军,请将军里面请!”   按照当时的风俗和礼仪习惯,这何师傅的行为可以说是无礼之极。士农工商,是当时严格的等级划分制度,张绣已贵为士,而那何师傅充其量也不过是名匠师,他要见张绣应当是由他出来拜见,而不是要张绣进去相见。   但是张绣既然认定了这何师傅是小师弟派来之人,那么张绣便不会和他计较那么多,当即让下人在前带路,抬腿便要进去。而身后的张济和樊稠都要跟着进来,却被那下人拦下了。   “两位将军请留步,答出何师傅问题的只有这位将军,何师傅也只是要见这位将军,还请两位在此等候!”   张济的眉头深深皱起,那樊稠更是张开大口便要开骂,吕布的职责是保护这个何师傅,不好明说,但脸上也有些不满。倒是张绣冲着几人摆了摆手说:“叔父,两位将军,我对这何师傅颇有兴趣,再说这是丞相大人特别关照之人,还是请几位在此等候片刻,我去去就来。”   张绣也说了话,其他几人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有留在了外面。张绣在那下人的牵引下,直接走上了七宝楼,见到何师傅三人。   何师傅冲着张绣一拜说道:“这位将军才学过人,何某着实佩服!”随即又向身边的张辽和那圆脸的男子说道:“张将军,朱老板,鄙人想和这位将军单独相谈,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好说好说!何老弟遇见知音,是可喜可贺之事!朱某虽是个铜臭商贾,但也晓得知音难寻,理当让何老弟与这位将军好好相谈!”那朱老板笑嘻嘻地说罢,便直接拜退。   张辽看了看张绣,虽然他的任务是保护这个何师傅,但张绣也是董卓军中之人,而且与吕布也是有深交的,张辽没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何师傅的请求,只有向张绣一抱拳,转身离去。   何师傅带着张绣来到二楼的一间雅间,待何师傅把门一关,确定没有人在一旁偷听后,转身便在张绣面前拜下:“小人拜见张绣将军!” 第五十话 扬州战事 [本章字数:284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3 19:00:00.0] ----------------------------------------------------   “你究竟是何人?”张绣面无表情地看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何师傅。   那何师傅低头说道:“小人乃是乌程侯帐下!”张绣的右边眉毛忽然一跳,乌程侯,正是孙坚的爵位。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里是长安,若是有一人知道你的身份,你会变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张绣大喝道。   可是何师傅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静静地低着头单膝跪在那里,连动都没有动分毫。张绣不由得暗自赞叹此人的胆色过人,怪不得能够担任如此重任,随即忽然又恢复了平淡的神色,淡淡说道:“说吧!你来由何事?”   “小人是受陈大人之命特来找张绣将军的。”   张绣鼻子一哼,脸上的神情却是闪过一丝暖意,只是声音依旧不冷不热地说道:“那个臭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找我?难道不知道现在我们两军是敌对关系吗?好了!起来说话吧!”   何师傅遵从地站起身来说道:“陈大人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董太师在北,乌程侯在南,大家谁都看不到谁,何来敌人之说。”   张绣听得何师傅的说话,下意识地想起陈任以前说话的语气,不由得啐了一口说道:“这个臭小子,倒是打得好如意算盘!偏偏就是天下的好事都该他得去,他在汜水关杀了太师的爱将华雄,又把温侯打败,逼得太师西走长安,现在又来说好话?”   何师傅微微一笑,说道:“太师虽败,但十八路诸侯之势已散。太师要成大事,过往种种如何会记在心中?况且,对太师而言,乌程侯若能诚服朝廷,岂不是对太师声望大有宜助?”   张绣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叹道:“算了吧!你们要做什么,我也不管!我叔侄两都深受太师之恩,若是你等要做什么危害太师之事,休怪我不给那臭小子情面!”说罢,张绣径直便离开雅间。   就在张绣刚刚出门之时,耳边传来那何师傅细小的声音。   “若是将军真的为太师着想,可注意王允的行为!”   王允?张绣忽然停住脚步,停留了片刻,再次抬腿下楼,只是这次却没有丝毫停留,而雅间内的何师傅却是嘴角微微一翘。   ??我????是????Y????D????的????分????割????线??   颍上城外,袁术的大军正徐徐前进,而在远处的一个小山坡处,程普和郭嘉正遥望着袁术的大军。   “郭先生!”程普对正倒骑在马背上喝酒的郭嘉说道,“袁术的军队已经开始围城了,不知仲康那是否能够守住?”   郭嘉拿着酒壶倒了一口,自从去柴桑一趟后,孙坚特许了郭嘉在军中喝酒的特权,此后郭嘉手中本来掩饰的水壶就彻底变成了酒壶。郭嘉很享受地闭起了眼睛说道:“不必担心,颍上城内少说也有三千兵马,而袁术大军不过七千余人,况且颍上城池坚固,防御措施齐全,加上之前已把周围的粮草都集中在城内。此次袁术大军的统兵将领是纪灵,此人谨慎有余,却勇猛不足。有仲康在颍上城,足矣!”   程普听得郭嘉分析,也是频频点头,郭嘉继续说道:“袁术这路先锋军实不足以为患!但是袁术亲率的大军才是真正的隐患!因此仅仅是不败是不够的,我们首要就是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纪灵击败!这路先锋军战败,必然能打击袁术军的士气!”   程普再次点点头,问道:“那么郭先生,我军接下来应当如何?”   郭嘉再次喝了口酒,眼睛仿佛也因为这口酒变得清晰多了,盯着那远处的大军说道:“既然仲康这里我们暂时不用担心,那么我军要做的就是在尽量降低损失的情况下,去击败敌军。首要选择,当取粮道!”   “郭先生的意思,莫非是去截敌军的粮道?”程普也是眼前一亮,忙问道。   “没错!”郭嘉转过身子,在坐骑上坐正,“敌军只不过是先锋军,不能多带粮草,自然主要依靠后军接应,若是我军只需三千余人,便能断了他的粮道,那么其军必然自乱!”   “好!”程普大声喝彩,“某当亲去!郭先生且在此等候某的消息!”当下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几千名军士便向着西方疾行而去,而郭嘉依旧在原地,望着那远处开始攻城的袁术军再次饮了口酒。   而前面袁术大军中帐的纪灵自然不知道身后的不远处,就有人正在算计他,此时的他正在指挥着手下军士向城墙发动攻击。   看着一具具士兵的尸体从城墙上被丢下来,纪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看着城头上那高大的身影,那些爬上城墙的军士几乎都是被那壮汉击下来的。   以前从未听说过刘繇手下有如此猛将?纪灵一摆手下令道:“鸣金收兵!”   一阵阵响亮的鸣金声响起,正在攻击的军士们先是一愣,随即便如潮水般退了回去。城头上,许褚一抹脸上被敌人飞溅的血迹,呵呵一笑说道:“这样就退了兵?哈哈!袁术军还真是软蛋啊!”许褚的说话也让周围的士兵们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许将军!”一名文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地爬上城头,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先是脸色一白,随即小心翼翼地对许褚说道,“袁术军是否就会退兵?”   “原来是罗太守。”许褚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请放心!那袁术军不过才七千余人,也仅仅够围住颍上城,单就靠颍上城的守军就足够了,更何况在城外还有我军的一万人马!罗太守尽管放心在府邸休息!”   那罗太守脸色稍稍好了点,这才对着许褚拜道:“那就有劳许将军了,下官告辞!”说罢便急冲冲的从城头走下去,生怕再多沾染一点城头上的血腥味。许褚冷冷看着罗太守的背影,朝着一旁自己带来的亲兵一招手,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了声:“给我盯住他!”那亲兵领命而去,许褚望向城下正在徐徐退去的袁术大军,郭嘉曾经跟他说过,这颍上之战可是此次击败袁术的关键一战,他可不希望在颍上城内部出现任何问题影响到战局。   “许将军,我们要不要乘着今夜去偷袭敌军?”手下另一名亲兵向许褚进言道。   “不!”许褚摆了摆手说道,“此次袁术军的带兵将领是成名已久的纪灵,此人或许勇猛不足,但却足够谨慎。就算我们能夜袭成功,以我军的兵力,也不过给对方带来一点损害罢了。我们无需为了些许便宜,而给对方以机会!”   “将军英明!”那亲兵一脸敬佩的望着许褚。   城下,纪灵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麾下的先锋军撤入军营,只不过半个时辰不到的攻城时间,纪灵手下的军士就已经损失颇大,看着相互搀扶的军士,听着军营内的哀嚎声,纪灵很不好受。他能够想象到如果此次攻打颍上失败,他将会看到袁术如何愤怒的一张脸。   “将军!刚刚清点过了,五千军士参与攻城,折损了三百军士,还有五百军士受伤!”一名副将走到纪灵身边抱拳说道。   纪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颍上城,本以为这次是个立大功的机会,没想到会碰到如此硬茬,当即下令道:“令军士们做好防卫工作,提防敌军会来夜袭!”   副将抱拳应下,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又被纪灵叫住:“我军现在所存粮草还够几日?”   那副将低头思索了一会后,回答道:“现今军营中所存粮草仅够两日所用!”   纪灵眉头越皱越深,说道:“着人去催要军粮,两军阵前,这粮草是首要问题!”   “喏!”副将再次抱拳应下,纪灵又一次望着前方的城池,不知道为何,自从在城墙上出现了那名未曾见过的壮汉,纪灵就忽然有了些不详的感觉,那城池也忽然变得像高山一般。 第五十一话 郭嘉图谋 [本章字数:334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4 07:00:00.0] ----------------------------------------------------   到了黄昏时分,纪灵一直担心的粮草终于送到了军营,这也让纪灵悬挂在喉咙间的心放了回去。当即下令奖励了那些送军粮的五百名士兵,心里一放松,一天下来的倦意便席卷而来,纪灵早早地打发了下面的副将,便回到自己的大帐休息去了。   夜渐渐深了,连月光都悄悄的躲藏起来,几次纪灵安排的斥候都回来汇报,那颍上城没有任何动静,随着一次次平安的消息传来,连军营内唯一的一盏烛火也渐渐熄灭了。   在微弱星光的照射下,一道道人影忽然在军营灵巧的闪现。一声声短暂而细微的惨叫声骤然响起,又淹没在黑暗中,随着一阵清风吹过,将明月面前的乌云吹去,银色的月光又再次笼罩大地。但是,在月光的照射下,军营内的帐营外却露出了一片鲜红的血腥。   两个人影交错在一起,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动手!”随即两个人影又骤然分开,片刻过后,一道道星火突然从营地内闪现,慢慢地,星火蔓延开来。   “啊!走水了!啊??!”一名出营帐解手的军士发现了蔓延开的火光,不过是刚刚大喊起来,一柄闪着寒光的小刀就出现了在他的脖子上,一划而过,带起一丝血红。   但是这短短的呼喊就已经足够了,越来越多的军士从营帐内赶了出来,此时营地的火光已经越来越大了,军士们都吓傻了,只有少数将领指挥着一部分军士开始救火。   “上!为将军他们到来拖延时间!”躲在暗处的黑影一声暴喝,转眼间,数百道黑影敏捷地窜了出来,他们没有理会那些不知所措的军士,而是专门去搏杀那些指挥军事救火的将领。   袁术军的将领突然遭到袭击,一时间被击杀了泰半,刚刚有了些许秩序的袁术军又变得一团混乱,营地内的火势也越来越凶猛,军士们慌乱的呼喊声夹杂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怎么回事?”衣甲混乱的纪灵从自己的军帐内慌忙跑出,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得呆立在原地。   “将军!将军!我们遭到袭击了!”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到纪灵身边汇报道。   “袭击?”纪灵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怎么可能?军营周围不都安排了那么多斥候吗!怎么可能让敌人不声不响地袭击到这里?”   尽管纪灵无法相信,但是眼前的一切却是最好的说明,幸好身为武将的纪灵还未忘将自己的佩剑带在身上,当下拔出长剑砍翻几个慌乱的军士,大声喝道:“有自乱者,斩!众军士与我救火!”   纪灵毕竟也是袁术军中的大将,在袁术军中颇有威望,有他指挥,袁术军中混乱的局面开始缓和,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影自然不会就这么让纪灵把袁术军安抚下来,在领头者的指示下,纷纷开始了对纪灵的刺杀。   “啊!有刺客!”纪灵当然也不是那些普通将领,那些黑影虽然袭击得突然,但也只是在纪灵的胳膊上添上了一道伤口,发觉这些黑暗中的刺客,纪灵慌忙和身边的亲兵围成了一个圈,口中还在不停地呼叫周围的军士前来援救。因为他发现这些刺客并不多,如果让军营内的士兵们恢复冷静,定能将这些刺客围剿。   果然,随着前来援助的袁术军士越来越多,这些暴露在火光中的黑衣刺客不再是袁术军的威胁。他们的面孔也都暴露在袁术军的眼中。   “将军!他们是之前前来送粮草的军士!”一名接待过他们的亲兵指着那几名黑衣人大声喝道。   “什么!”纪灵先是一愣,随即全都明白了,原来问题却是出在内部,难怪周围安插了那么多斥候都不起作用,看着远处囤积粮草的地方早已是一片火光,纪灵便知道这些粮草已经保不住了,敌人很明显先是从粮草烧起,就算偷袭不能成功,也不让他拿到粮草!   “可恶!”纪灵狠得紧咬牙关,一剑劈倒一名正向他扑来的黑衣人,他知道这一战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注定输了。想想袁术的阴狠性格,纪灵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当下把心中的怒火全部转移到眼前的黑衣人身上:“杀!给我把他们全都杀掉!”   此时黑衣人也不过剩余三百余人了,尽管他们个个都身手精湛,但毕竟抵不住袁术军人多,纪灵的一声令下,袁术军便开始围住那些黑衣人,准备动手彻底剿杀他们。   可惜,纪灵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高亮的声音响起:“报??!报将军!”   一名军士骑着马匹飞快地奔进了军营,在他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支长长的箭矢,那军士显然被军营中的变化惊得一愣,但想起自己刚刚所见的危机场面又立刻找到纪灵单膝跪下拜道:“报将军!颍上城出来了大量敌军,正在向这里袭来!”   “报??!”这名军士刚刚说完,又是一声响起,有一名军士骑着马奔了进来,不过他却没有为军营的狼狈情景惊讶,因为在他的背上插满了箭矢,鲜血正啵啵地流了下来。   “将,将军,后,后,后面有,有很多,很多敌军!”憋着最后一口气把军情说完,那军士直接倒在了地上,眼见没有了气息。   纪灵深吸了口冷气,此时,一阵阵喊杀声正从远处传来。可能是因为知道苦等的援军已经赶到的缘故,那三百余黑衣人忽然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而袁术军在一连得到两个有敌军来袭的消息,士气已经变得越来越低沉,围攻的几千袁术军一时间竟然压制不住数百名黑衣人的反扑!   纪灵向着那发出喊杀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大片火光映射在天空上,宛如白昼,正飞快地向着这里袭来,纪灵顿时是手脚冰凉了,望着那军队的规模,颍上城方向大概三千余人,而军队后方少说也是近万人,纪灵如何不惊?   “将军!怎么办?”忠心的亲兵仗剑守在纪灵周围问道。   纪灵看着军营内部已经有了反攻趋势的黑衣人,再看看周围一脸绝望的军士,咬了咬牙,从牙缝里蹦出了一个字:“撤!”   周围的军士一听到纪灵下达了撤军的指令,也是满脸的轻松,如潮水般的丢盔弃甲,而纪灵在忠心的亲兵保护下,骑着马跑在了最前面。   带兵赶来的程普与从颍上城杀出来的许褚两军会合,直接追着败退的袁术,一点也没有要放过纪灵的样子,一路追杀过来,可是把纪灵吓得魂魄出窍,你说都打了胜仗了,你还这么不依不饶的,何必呢!   总算是纪灵逃的及时,加上后面那七千余袁术军被纪灵当做了挡箭牌,一直逃到了天明,追兵也不再追赶了,纪灵也算是逃出了生天。不过纪灵可是没有半点开心的样子,环顾周围不过数十名衣甲不整的亲兵,纪灵差点没栽倒在马下。七千人啊!整整七千人啊!就这么被纪灵弄没了,回到袁术那里,估计纪灵的皮被袁术拔都不能消掉他的怒火。   可是纪灵没有办法不回去,或许回去纪灵会没命,但是如果纪灵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那么留在汝南的纪灵一家老小,会死得很惨。纪灵耷拉着脑袋,只能奔赴着自己灰暗的前途。   实际上,纪灵这一败可以说是有些意外。原本在郭嘉的计划中,不过是想将纪灵的粮草截掉,让纪灵的先锋军不战自退。却没有想到程普前去截粮的行动出乎意料的顺利和成功,不仅把敌军的军粮截获,更是抓到了运送军粮的将领。   那将领却是个胆小鬼,被程普一吓,便将运送军粮的口令和方式都说了出来,郭嘉立刻便想出了一计,让程普从军中挑选出五百精锐死士,挟持着那胆小的将领带着军粮混进了袁术军中。那胆小将领为了保命,不得已只得从命。当然,郭嘉特意交待了死士的头领,除了交接军粮是带着那将领露面,其余时刻都要保证不让这个胆小将领与其他人接触,而一开始行动,便把那胆小将领杀了祭旗。随后,便派人联络颍上城内的许褚,约好了时间夹击纪灵。   当然,因为纪灵在防护方面做得很仔细,为了不打草惊蛇,自然是要将袭击的时间放得晚一些,待在远处见到火光为记号,两路人马同时袭来,接下来就出现了之前的那一幕。   天明后,程普和许褚带着得胜之师回到了已经被烧成瓦砾的军营,郭嘉正一边喝着酒,一边指挥着士兵整合着那些投降的袁术军。   “哈哈!郭先生!郭先生真乃是神人啊!”程普笑着下马赶到郭嘉身边。许褚也是呵呵一笑,却是没有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程普身后。   郭嘉抿着嘴笑道:“算不上什么,郭某不过会些奇谋诡计耳,若论起布局设计,我不如荀文若多矣,更别说是陈子赐了!”说着这话,郭嘉的眼中流露出一些落寞的神情。   程普却是哈哈大笑,开解郭嘉道:“郭先生且莫这么说,各人才智不同,在某看来,郭先生的奇谋也是主公将来成大事不可缺少的一助啊!”   郭嘉却是摇了摇头,脸上又恢复了平日放荡浪子的模样说道:“程将军不必担心在下,倒是我军接下来可是要注意了。虽然成功把纪灵击败,但袁术大军还在,若不能把袁术的大军打败,我们的任务就不能算完!” 第五十二话 袁术对刘繇 [本章字数:314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4 13:00:00.0] ----------------------------------------------------   出乎纪灵的意料,袁术虽然对纪灵兵败十分生气,但没有却没有要了纪灵的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打了二十军棍,职位更是直接一路撸到了一个小队的头领。   袁术惩罚了纪灵之后,当即点齐了兵马,帐下张勋等将也是纷纷请战,但是袁术的主薄阎象却是上前劝阻:“主公!前番我军偷偷袭取扬州已然是不对,那扬州刺史刘繇乃是汉室宗亲,不必得这豫州刺史。如今纪灵兵败颍上,若是再倾我军全力去攻打的话,势必影响主公声望!望主公三思!”   之前袁术命纪灵去入侵扬州时,这阎象便是再三劝阻,如今纪灵兵败,袁术已经是很没面子了。现在阎象又出列阻止他起兵,袁术立刻勃然大怒,训斥道:“昔日汉高祖也不过是泗上一区区亭长,反倒成就了这四百年的汉室基业。我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难道还胜不过一刘氏旁支?我意已决,无需多言!来日点将,我将亲自带兵,取了扬州!”   见袁术已经决定,阎象暗暗叹了口气,袁术已经不可能听进他的谏言,只能作罢,袁术威风凛凛的指点着军马,阎象只得暗自摇头退了回去。   袁术本就已经准备好跟着纪灵的先锋军攻入扬州,此时点齐军马倒是很方便,不过一会儿,袁术便点齐了军马,任命雷薄为新的先锋,领兵两万,而自己带着手下众将自领五万大军也随后出发,一路来势汹汹,誓要一雪前耻,夺取扬州。   经过几日的行程,雷薄所率领的先锋军已经遇到了刘繇派来的两万大军,领军的是刘繇手下大将张英。两军直接在汝阴城外的一处平原相遇,双方都同时列好方阵,开始规规矩矩的对战。   而两军都没有发现的是,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岗上,正矗立着数十骑,为首的,正是程普和郭嘉二人。   “程将军,你观这两军实力如何?”郭嘉望着跃跃欲试的程普,嬉笑着问道。   “哼!”程普冷哼一声,轻蔑地看着那相互厮杀的两军,不屑地说道:“若是某带军来攻,哪怕是这两军合在一起,某也能击败他们!”   郭嘉笑了笑,程普这话虽然有些狂妄,但也是事实,和这带军的雷薄、张英比起来,程普的临阵指挥能力高出了不止一筹。郭嘉拿起自己特有的酒壶喝了口酒后说道:“程将军莫急,主公和陈子赐的意思是希望能够在把袁术击败的同时,最大可能的消耗掉刘繇的兵力,如此,我军才能顺利将扬州掌握在手中。”   程普点了点头,说道:“某明白,郭先生让仲康留守在颍上,也正是为了控制住颍上城,好让颍上作为我们明面上的幌子。”   “不错!”郭嘉露出罕见的严肃表情说道:“这眼前的雷薄、张英的大军都好对付,但难就难在如何尽可能减少消耗的消灭袁术大军,毕竟在这之后,还要面对袁术亲率的五万大军,而刘繇手底下也还有三万扬州军士,这两块都不是好啃的骨头啊!”   “将军!你看!好像扬州军开始败退了!”程普还想说什么,身边的一亲兵忽然指着前方的战场说道。   程普和郭嘉立刻遥望,果然,虽然两军依然是对持厮杀,但张英所率领的扬州军已经渐渐抵挡不住雷薄的豫州军,胜负的天平开始倾斜了。   “嗯,虽然张英也算是扬州成名的武将,但毕竟扬州军久未经历这等正规军之间的战事,以前也不过是打打黄巾,杀杀山贼而已。而袁术毕竟也算是曾经参与过讨董一役的诸侯,手下的军队怎么说也算是接触了各地的强兵,此长彼消,现在要扬州军突然面对如此军队,胜不过也是正常的。”郭嘉点头分析。   仿佛为了印证郭嘉的说话,那扬州军的军队后方开始传出清脆的鸣金声,扬州军的士兵也开始如潮水般退了回去。而雷薄一见首战告捷,自然是高兴,把手一挥,直接带着麾下军士向对方追击过去。这边程普看见双方都是乱糟糟的场面,啧啧地摇着头,嘴里还在不断地批评着两军的指挥官,什么张英退兵过于仓促,没有顾忌到后面的追兵,这边又是雷薄追击不晓兵法,没有效率。总之,是把这两位在己方独当一面的大将批评得是一无是处,在他的嘴里,雷薄和张英简直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郭嘉却是望着两军,皱紧了眉头,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如何完成陈任和孙坚给他下达的任务。   ??我????是????Y????D????的????分????割????线??   袁术和刘繇交锋的首战,以雷薄微弱的优势胜出,饶是如此,雷薄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两万大军只剩下一万余人。而作为战败方张英,更是只有少少的五千兵马。双方都很谨慎没有再进行攻击,纷纷派出了信使向后方求援。   袁术在接到雷薄的求援后,并没有怪罪雷薄损失惨重,反倒频频当着众将的面,夸奖雷薄,毕竟雷薄没有像纪灵那样打了败仗,尽管是惨胜,但那也是胜利不是吗?袁术当即奖赏了雷薄,并下令快马加鞭的赶往战场。   而刘繇这边,在得知张英吃了败仗之后,大惊失色,在谋士的劝说下,也是尽起扬州兵马,飞快地赶往汝阴。   不知道是否是天意,双方的主力几乎是在同一日到达的汝阴。此时张英已经被逼入了汝阴城内,刘繇进城后,先是狠狠的训了一顿张英,若不是有谋士劝解,当场就要把张英斩首。   第二日,双方都点齐了兵马,在城外对峙。   刘繇拍马上前,用马鞭指着对面军中的袁术喝骂道:“袁术!你祖累食汉禄,如今竟然兴兵攻我扬州!莫非你有谋窜之心。”   袁术仰天长笑说道:“如今天下群雄纷起,这大汉的领土,当由能者居之!我袁家四世三公,天下众望所归,你这扬州我如何取不得?你逆天而行,早晚必自食恶果!”   刘繇气得浑身打颤,这汉室将倾也算是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秘密了,可是如袁术这般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却是没有一个人。袁术之心,当是可诛也!   “逆贼!你个逆贼!”刘繇怒喝道,“今日我刘繇,要代表大汉朝廷诛杀你这个逆贼!”   “哈哈哈哈!”袁术仿佛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再次仰天大笑说道:“就凭你这些酒囊饭袋之徒,如何抵挡我的雄师?左右!给我攻下此城!捉拿刘繇!”   “给我上!上!上!诛杀逆贼袁术!”刘繇也是一挥马鞭,直接指挥着大军杀奔过去。   就这样,两军在这城墙下又开始了厮杀,本来扬州军的军士素质是不如袁术的军士,而且袁术的军队还比扬州军多上了万余。但是,袁术适才那番话可是被所有扬州军听到了,这扬州军虽是天下有名的弱旅,但也都是由一个个血性汉子组成,被对方首领骂做酒囊饭袋,如何能不怒?扬州军个个都发挥出超出寻常的强大战斗力,竟然把多出自己的袁术大军打得败退连连。   袁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番戏言,竟然成了刺激扬州军的良药,当下也是傻了眼。随军的将领中,靠在袁术身边的将领陈兰忙是抱拳向袁术进言:“主公!敌人气势如虹,当下令稳住军阵,勿与短兵相接。敌军气势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不过多久其气势必然会回落,到时再领兵杀上去,定能取胜!”不得不说,在袁术这边的将领还是要比刘繇军中的将领厉害一些,陈兰此时也看出了这一战的关键。   “哦?哦!”袁术这时才回过神来,听完陈兰的进言,忙是点头应下:“就按陈将军所言去办!就按陈将军所言去办!”   陈兰一抱拳,当即对传令官下达指示,随着传令官一层层下达命令,袁术的大军这才渐渐从扬州军玩命似的攻击中缓过劲来,纷纷退回了自己军队的防线后。扬州军不过是凭着一股子怒气冲上前去,此时面前的敌人不见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却是一支支寒光闪闪的箭头。   这时,将领的作用也就显现出来了,刘繇这方实在是有用的将领太少了,根本无法发现危机,更别谈指挥军士避开危机了。   “放!”随着一声声短暂的冷喝,一支支箭矢从袁术军的军队中射向了扬州军,不停地洗刷着扬州军的军列。   “糟!”刘繇手中唯一放得上台面的将领张英此时脸色大变,如果这次再输了,那可就是一连两次大败了,身后的刘繇决计饶不过自己,心下一横,连忙大声喝喊着:“不要害怕!全军给我冲!冲过了敌人的射程,敌人的弓箭手就不足为惧了!给我冲!” 第五十三话 平定扬州(上) [本章字数:314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4 19:00:00.0] ----------------------------------------------------   或许,这不能说是张英的指挥不当,毕竟扬州军与袁术军相比要差一个档次,如果不利用这次难得的士气,恐怕到最后还是要败。现在两军的胜负,全都在扬州军能否冲过袁术军所布置的防线,若是扬州军冲过防线,以现在的士气如虹,那就是扬州军胜,如果扬州军冲不过这道防线,那么就是扬州军败。   张英想要带着扬州军冲破防线,但袁术以及他手下的将领是不会让他如愿的,这是就体现了将领多的好处了,袁术手底下的张勋、桥蕤、陈兰、陈纪、雷薄分别前往各段防线指挥,那箭矢宛如下雨般落下,硬是射得扬州军进不了袁术军队的防线。   正如陈兰所言,扬州军此时完全就是憋着一口气在进攻,如今进攻受阻,扬州军的士气就开始向下滑落了。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被箭矢射倒,扬州军的军士们已经有了胆怯之意,毕竟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像这样还没到敌人跟前就被射死,更是没有人会愿意。只是冲击了半个时辰左右,扬州军开始出现士兵溃退的情况。   张英挥舞着长枪,一边呐喊着,一边不停地刺杀身边溃逃的士兵,但是望着越来越多向后退的士兵,张英开始绝望了。士兵们可以败退,但他张英不行,张英心里很清楚,若是这次他再败退而归,铁定要被刘繇斩首,谁劝都没有了用。   “啊呀??!”张英一咬牙,长枪狠狠地抽在坐骑的屁股上,马儿吃痛开始飞快地向前跑。张英高举起长枪,迎着箭矢向敌军阵营里冲去。没错!张英怎么说也算是扬州大将!要死也要轰轰烈烈地死!   但是,在这个数万人战斗中,张英这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宛如一粒沙粒般撞击到袁术军的钢铁城壁,顿时烟消云散。   “主公!”陈兰向后面的袁术喊道,“敌军气势已消,可以开始追击了!”   不用陈兰说,袁术也看到了眼前的变化,拔出佩剑一指,大喝:“众将士们!给我杀!”   原本缩到弓箭手身后的步兵和骑兵,此时也在袁术的五位大将的率领下,开始追击,形势与之前相比,完全发生了逆转。   “这个袁术,也太急了点!”远处的程普,看见袁术大军开始向扬州军发动进攻时,摇摇头说道:“若是能在等上片刻,待扬州军的气势完全崩溃之后,再开始反扑,那么所受到的损失将会大大的减少!”   “哈哈哈哈!程将军!若是这袁术知晓兵法的话,头痛的可就是我们了!”身边的郭嘉呵呵一笑,而另一边则是原本守在颍上城的许褚。   “郭先生!你看!刘繇的军队开始败退了!”程普指着前方的战场说道。   郭嘉点点头,对许褚说道:“许将军!开始吧!”许褚接下命令二话不说,便骑着坐骑离开,不过一会,便看见许褚离去的方向扬起了一道浓烟。   此时,正在雷薄帐下听令的纪灵也在战场上看到了这道浓烟。实际上,发现这两次所遇见的扬州兵,与之前击败他的扬州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纪灵,从战斗开始便一直观察着周围什么意外的变化。在看见那道古怪的浓烟后,纪灵立刻脸色大变,脑袋中又浮现了当日那座宛如高山的颍上城,当时那种不详的感觉又再次涌上心头。   想到这里,纪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当下立刻拍马赶到他现任的上司雷薄面前,抱拳说道:“雷将军!快去报告主公小心!我感觉那道浓烟有问题!”   雷薄轻蔑地看了一眼纪灵,又看了看纪灵所指的那道浓烟,淡淡地说道:“不过是附近农家的炊烟罢了,有何稀奇?”在纪灵当任之前,可是嚣张跋扈,没少得罪过雷薄这些将领,如今纪灵下了位,雷薄虽说没有怎么刻薄他,但也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看。   雷薄的神色,纪灵是看在眼里,但却没有功夫计较,在他看来,那道浓烟绝对不是炊烟之类那么正常。纪灵虽然被贬,但他对袁术却是忠心耿耿,他心里有种感觉,如果袁术军不重视这异常现象,绝对会败得很惨!   “雷将军!请快去报告主公小心,这浓烟绝对不寻常!”纪灵再次拉住雷薄的手臂,苦口婆心的劝解。   雷薄却是恼了,之前先锋之战获胜,已经奠定了他在袁术军中主力战将的地位,如今如何能容忍纪灵这一个小小的小队头领来指挥他怎么做?当下,雷薄便甩开了纪灵的手,冷冷地说道:“纪灵!注意你的身份!你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   纪灵先是一愣,这才想起现在自己不过是个小队头领,早不是当初的袁术帐下的大将军,面对雷薄愤怒的眼神,纪灵连忙拱手拜倒,刚刚还想做些最后的努力,再次劝说雷薄时,忽然脸色一变。   纪灵现在早已没有资格配备坐骑,此时是站在地上,正是因为如此,纪灵明显感觉到从地上传来阵阵剧烈的震动,而雷薄却是坐在马匹上,暂时感觉不到那股震动,看着纪灵在发呆,也没有兴趣去理会纪灵,当即带着左右军士继续追击正在往汝阴城逃窜的刘繇败军。   纪灵却是仿若疯狂般,转身拨开身后的军士,拼命地向后跑,越往后跑,越是感觉到那从地上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强烈。所幸袁术的大军也都是在往纪灵相反的方向追击,纪灵很快便冲出了袁术大军,站在军队的后面,纪灵向着前方望去。   一开始还没有什么,随即从地平线深处,开始出现了一排黑影,夹杂着滚滚烟尘正向着这边飞快的赶来。纪灵大惊失色,连忙往袁术所在的大旗方向跑去。   袁术并不向他的堂兄袁绍那般擅长武艺,自幼袁术就身体就比常人要单薄,就连现在袁术身上所披战甲,腰间的佩剑,都要比他人的要轻上许多。此时虽然是大军追击,但袁术却还和一班文官守在后方。   “主公!主公!”纪灵发狂地向袁术跑了过去,口中还不停地大声呼喊。只是纪灵跑到袁术前方不远处,便被袁术的亲兵拦了下来。   袁术正兴高采烈地望着前方战场,不时和左右的文官嘲笑刘繇的扬州兵羸弱,却看见被自己贬下去的的前任将军纪灵正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眉头不免一皱。但想起以前纪灵也算是立过不少战功,况且如今胜利在望,袁术的心情也算是比较好,摆了摆手,便让亲兵放纪灵靠近过来。   “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哪知道纪灵一过来,便直接抱住袁术坐骑的马腿,悲凉地喊道。   袁术立刻就把脸阴了下来,心想:我这正胜券在握,你却跑来跟我说什么大事不好?这不是成心触我霉头吗?当即对周围的亲兵喝道:“这个疯子,你们放他进来作甚?还不给我拖了下去!”   亲兵们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啊!放人进来的是袁术,如今这人说话不好听了,担责任的却是他们这些大头兵。亲兵们心中的不忿都发泄到纪灵身上,拉起纪灵的动作可算是粗野,一把扯纪灵的手臂,就差点没把纪灵的手扯断。   纪灵仿佛没有感觉那般,完全不在乎自己手臂传来的疼痛,拼命磕着头说道:“主公!主公!有敌军来袭!有敌军来袭啊!”   “什么?”袁术狐疑地望了已经被亲兵按在地上发出声音的纪灵一眼,那样子似乎不像是说谎,便问道:“敌军来袭?敌军在哪里?”   纪灵的嘴巴已经被亲兵们直接摁到地面上,一张嘴就是一口泥,只得用没有被亲兵抓住的那只手臂朝着自己刚刚望见的方向一指。   因为位置的关系,此时的袁术看不到纪灵所指的后方,于是袁术驾驭着坐骑向前走了几步,这才顺着纪灵的手指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袁术的脸可是马上变得惨白。   此时那一排黑影已经驶近了许多,袁术已经可以清楚的看清那排黑影,那不是什么敌军,而是一排疯狂奔向这边的大牛!   这一会功夫,那排大牛又靠近了不少,使得袁术能够看得更仔细。在自己军队的后边和左右两侧,都有着大牛的黑影,约摸有五百来只。虽然数量不多,但每只大牛之间间隙很大,却绑着一根根粗大的铁链,在仔细望去,那一只只大牛身后还闪烁着火光。这大牛阵从三个方向一展开,已经完全把袁术军的军队包围住了,也就是说,袁术军除了前面的汝阴城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   “快!快!”袁术慌忙下达命令,“弓箭手!弓箭手!给我布置防线!给我射!给我射!还有刀斧手!刀斧手给我拿起铁盾做好防御!快!快!”袁术想起适才对付扬州军的方法,立刻活学活用,直接用这个方法来应对眼前的危机。 第五十四话 平定扬州(中) [本章字数:315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5 08:00:00.0] ----------------------------------------------------   袁术的指挥很及时,在大牛奔来之前,袁术留在后军的万余名军士终于成功的建立起防御阵势,弓箭手在袁术的命令下,飞快地朝着大牛射出一支支箭矢。   可惜,这些大牛不是刚才的扬州军,大牛之间空间很大,弓箭手射出的箭矢大部分都落到空处,少数几支落到大牛的身上,连牛皮都射不入,便被弹开了,那箭头带来的疼痛感,反而刺激了大牛的凶性,更加凶猛地向着袁术军奔来。   看着前面的大牛,那些袁术军中的刀斧手,不由得的双手颤抖,有些军士甚至握不住铁盾,频繁的让铁盾落在地上。而袁术在见到弓箭手的箭矢失去作用的时候,双腿已经在打颤,若不是他正坐在马背上,只怕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主公!此处太过危险,我们还是先撤吧!其他自有张勋将军他们处理!”身边一个同样打着颤,脸色苍白的文官颤颤巍巍地向袁术进言。   “主公不可!”另一边的阎象立刻谏言,“如今主公的将士正在厮杀,主公若是离去,必然会让军中士气低落!”   袁术狠狠地瞪了一眼阎象,说道:“要留你留下!面对这些畜牲,如何能保住我的安危?”说罢,下令军队继续坚守,自己却是带着一班文官,一溜烟跑了。毕竟这大牛阵只能围困住大军,却围困不了袁术这一小股的队伍,竟然就这么让袁术跑掉了。   而前方正在厮杀的张勋等袁术军大将,转头一看,却发现代表袁术的大旗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消失不见了,却是大惊。一时间,袁术大军竟然不知所措,借着这一犹豫,刘繇的扬州军也乘机躲回了汝阴城内。   “张将军!张将军!”陈兰和陈纪从一旁赶了过来,向张勋问道,“怎么回事?主公呢?”   “张将军!主公呢?是不是到你这边来了?”张勋刚张开口,还未说话,另一边的雷薄和桥蕤也赶了过来。   张勋也是一头雾水的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主公去哪了?不会是主公那出了什么事吧?”   这时雷薄忽然想起之前纪灵曾经拉住他说的事情,脸色一变,赶忙把事情与其他四人一说。张勋沉吟一会说道:“这纪灵一向沉稳谨慎,想必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众人都对纪灵的为人没有什么好感,但对纪灵的能力却还是认同的。   张勋此话一出,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变,相互望了望,立刻掉转马头,向大军后方赶去。而他们所带领的军士们也都不知所措,只得跟着他们的将军一同往后方跑,倒是把缩进城内的刘繇弄得稀里糊涂。不过,就算是杀了刘繇,刘繇也不敢再擅自出城了。   张勋等人都是厮杀的勇将,之前已经厮杀到军队的最前方,如今又要想后赶,加上后面都是自己军队的军士,移动的速度那叫一个慢啊。   “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耳朵最灵的桥蕤忽然竖起耳朵说道,其他四人也纷纷侧耳仔细听着。   此时正是顺风天气,迎着风,他们四人隐约听到一阵阵凄惨的叫声,还夹杂着些许野兽的吼叫,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五人都是脸色铁青。   “你们看!”陈兰忽然指着军队的后方大喝,五人都是骑着高头大马,视线自然要比其他人好得多,只见军队的后方一阵尘烟滚滚,不时看见一名名军士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再过一会,待那阵尘烟行近了,五人这才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只只大牛,带着铁链从后面三方狂奔而来!   张勋等五名将领彻底吓傻了,所有发现这一情况的军士也都吓傻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竟然多了这些大牛,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公袁术到底怎么样了,他们只能看着这些大牛宛如巨大的长刀,横扫过来。被大牛撞到的,一个个直接被撞得倒飞了出去,其实还算是幸运的,那些站在两只大牛中间的军士,都直接被铁链刮倒,落在大牛的牛蹄下,被踩成了肉酱,更有甚者,直接被铁链刮成了两截。总之,无论是大牛还是大牛之间的铁链,如今已经是被鲜血染得红透了。   只有少数的军士,在被自己人撞倒的时候,正好铁链从他们的上方刮过,几乎是擦着他们的头皮过去的。陈纪的眼前一亮,大声呼喊:“快!快!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想要命地都不许动!”说罢,自己带头跳下马,趴在了地上,其他四人也是随即明白了陈纪的用意,也都顾不上身份,跟着陈纪就下马趴在地上。   此时,三个方向的大牛已经完全奔过了袁术军的后军,开始驶进了冲在前方的军士。听得陈纪的命令,所有军士都是下意识地遵从,一个个如倒地葫芦般趴了下来。没有了前面军士的阻拦,大牛跑得更加快了,直接低着个牛头,向前狂奔。   那牛蹄踏在那些趴在地上的军士身上,同时夺去了数条人命,有军士运气好,只是被牛蹄踏中了胳膊或是腿,总算是保住了姓名。运气不好的,被踏中胸口,更有甚者被踩在了脑袋上,当场毙命。被牛蹄带起的血迹,夹杂着几许白色的脑浆,甚是恶心。但那些不在大牛奔跑路线的军士却是保住了性命,那铁链都是擦着他们的后脑勺过去的。   只有少数体型魁梧的军士,往日里颇占优势的身体,如今却成了致命的缺陷,被铁链带着自己过高的身体被拖了数十丈远,或者是直接被削掉了后脑勺。但总的来说,比起前面的后军军士,这些前方军士活命的要多得多。   张勋趴在地上,干脆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两只手臂之间,双拳紧握。这种把自己生命交给命运作赌注的心情,自然是很不好受。随着时间的推移,耳边传来的军士的惨叫声越来越近,张勋再次把自己的两只胳膊往中间靠拢,脑袋拼了命的往土里面钻,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埋进土里。   随着一声清脆的铁链撞击声,张勋立刻知道大牛已经奔至自己前面了。顿时,张勋仿佛感觉到时间变慢了许多,自己的心跳却是越来越响,下一刻,张勋已经能够听一只大牛粗重的呼吸声,似乎有阵热气直接喷到了张勋的脖子后面。随着身子下的土地剧烈的一番震动,后脑勺滑过一片火辣辣的感觉,那一瞬间,张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紧接着,几声惨叫声从张勋的后方响起,张勋知道那些大牛已经奔过了,用力握了握拳,张勋总算确定自己逃过了这一劫。但是张勋还是不敢立刻站起身,直到那些惨叫声逐渐远去,张勋这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仿佛隔世生还,张勋看了看周围,自己的同伴也都和自己一般,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令人感到讽刺的是,想出这个主意救了他们性命的陈纪却是很不走运地被大牛直接把脑袋踏了个稀烂。而桥蕤虽然躲过了大牛的牛蹄,但是在趴下来的时候忘记解掉腰间的佩剑,被铁链勾住了剑鞘,拖着这桥蕤跑了数十丈的距离,脸上已是被磨得血肉模糊,眼见活不成了。   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张勋、雷薄和陈兰三人茫然地相互望了望,劫后余生的感觉从他们的心底流露出来,可是看着周围零零散散站立的军士和一地的尸体,三人都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应该哭。   而此时,在远处的程普和许褚却是异常的兴奋,只有郭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端起酒壶喝了一大口酒,这才把胸口翻滚的感觉强压了下去。   “郭先生?”程普一脸期待地望向郭嘉,这几日他算是憋得太久了。   郭嘉点点头说道:“情况比我想象的还好!没想到袁公路也算是群雄之一,竟然这么没有胆量,若不是他率先逃走,他的军队也不会因为缺少主帅而被大牛阵击败得如此惨烈!”   “那么,郭先生!”程普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到了我们出兵的时候了?”   郭嘉点了点头,那程普和许褚就一脸兴奋的大手一挥,率兵就往战场赶去,郭嘉忽然叫住程普,程普立刻停住,一脸疑惑地望着郭嘉。   郭嘉深吸一口气说道:“如果对方反抗力度不大,就尽量招降吧。”   程普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应了下来:“好的!郭先生请放心就是了!一切抱在我老程身上!”说完这话,程普再次驱马向前赶去。   郭嘉再次喝了口酒,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望着远处的汝阴城。如今平定扬州的最难一步,已经顺利完成,剩下的,就是如何搞定城内的那个刘繇了。郭嘉一扫适才的各种负面情绪,一脸自信,望着东南方向的双眼中绽放着精光。   陈子赐啊!我这边可是完成了,就看你的了! 第五十五话 平定扬州(下)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5 13:00:00.0] ----------------------------------------------------   已经遭受大牛阵摧残的袁术军,如何是一旁一直养精蓄锐的江东军的对手,尽管那数百头大牛已经撞在了汝阴的城墙上纷纷倒毙,但袁术军的军士们还都傻傻的看着城墙下大牛的尸体发呆。这边程普和许褚带着一万江东军杀来,只是靠这许褚的一声暴喝,袁术军的军士们就纷纷投降。   当然,效忠袁术的人不是没有,存活下来的雷薄就是,但是,还未等雷薄拔出佩剑反击,许褚甩出一粒飞石,直接打爆了雷薄的脑袋。一旁被溅了一脸脑浆和血迹的张勋、陈兰,慌忙跪拜下来投降。有了这两名袁术军在场最高将领打头阵,剩余的还想负隅顽抗的袁术军也都纷纷跪了下来。   程普以及江东军都有些感到无奈,原本看见袁术军剩下来还有一万多名军士,还打算前来痛快厮杀一阵,没想到却是过来整合降兵。江东军的一腔热血无从发泄,只有在整合降兵时,对这些降兵动作粗野点,弄得这些降兵叫苦不迭。   程普和许褚驱马来到跪在地上的张勋及陈兰面前,从二人的衣甲装饰上来看,程普断定此二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将领。当下和许褚冷冷地看着二人,却不说话,这可苦了张勋和陈兰。这种无声的压力最是折磨人,特别是在程普身边的许褚,刚才他们也见识到许褚飞石爆了雷薄的脑袋,许褚手上一抛一接的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二人那是一阵寒意从背脊升起,生怕许褚一个不高兴,那飞石就直接爆了自己的脑袋。   “报上你二人的名字!”程普冷冷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小人张勋,是袁公路军中偏将。”   “小人陈兰,是袁公路军中偏将。”   程普点点头,袁术自己也不过是个杂号将军,能够任命的最高也就是偏将,也和这二人的衣甲相符,可见这二人说的是实话。当下说道:“好了!你们起来吧!”   张勋二人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这才敢抬起头看向程普和许褚。张勋定了定神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不知将军是那路雄师?”张勋这话说得倒是实话,这已经投降了,说难听点,这做狗的总要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吧?   此时,他们已经不需要再隐瞒身份了,程普傲然说道:“我等乃是乌程侯帐下右路先锋军!某乃折冲将军程普!”   “某乃偏将许褚!”许褚也报上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他的声音比程普要大得多,差点没有把张勋二人吼得再次跪在地上。   乌程侯?孙坚?张勋和陈兰都是一脸震惊的模样,随即,心思较多的陈兰也想出了这其中的奥妙,当下是输得心服口服,二人心甘情愿的再次拜倒。   “你二人虽然已降我军,但主公未接纳,我等也不能擅作主张,只有将你二人押回主公处,由主公定夺!”程普也是孙坚帐下老将中最稳妥的一个,这种越俎代庖,惹人非议的事情,程普自然是不会去做。   可怜张勋和陈兰二人真是的无可奈何,程普怎么说,他们也只有从命的份,乖乖的被几名军士押走了。   城下整合降兵的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城墙上刘繇和一干扬州官员也都只有颤颤惊惊地看着的份。谁知道这伙后面来的兵马是什么来路,刚刚那大牛阵的凶猛,他们可是在城墙上看得清清楚楚,哪里还敢出城。   不过一会儿,郭嘉骑着个白马,屁颠屁颠地溜过来,和程普打了个招呼,看了一眼那城墙上稍稍露头观看的几人,嘴角微微一翘。当下一人一马就这么走到城墙下,清清嗓子喊道:“上面可是扬州刺史刘繇刘使君?可否出城相见?”   那刘繇惊天可以算是被吓破了胆子,连头都缩了回去,战战兢兢的让手下一个文官替他回答。那文官可是被赶鸭子上架,却不敢违抗刘繇的命令,咽了口口水,脸色苍白,小心翼翼地伸出个头对着城下的郭嘉这一文弱书生说道:“你,你,你是何人啊?”   郭嘉见那文官心惊胆颤的模样,玩味地笑道:“在下乃是乌程侯帐下参军郭嘉,有事禀告刘使君!”   听得是孙坚帐下,刘繇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毕竟孙坚也算是一方霸主了,决计不会和袁术同流合污的。当下,刘繇在手下的搀扶下,才慢慢走到城墙边,对这城下的郭嘉说道:“在下正是刘繇,多谢孙太守派兵援助扬州,扬州百姓感激不尽!”   郭嘉笑着说道:“刘使君客气了,使君乃是大汉宗亲,不幸蒙难,乌程侯为朝廷官员,自当协助。不知刘使君可否打开城门让我等军士入城休息?”   刘繇脸色一变,强颜欢笑地说道:“这个,城内俱是百姓,军队入城恐有不便,不如就有劳贵军在城外休整,明日便可回长沙,岂不是方便?”   郭嘉的脸立刻阴沉下来,虽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刘繇看起来,就觉得有些冷,郭嘉淡淡地说道:“这袁术入侵扬州,与我长沙本无干系,且袁术与我主也无怨仇,更是昔日讨董的战友。袁术此人野心极大,此次败走,难保下次不会再来。况且,我数万大军控制极为不便,若在城外安寨,恐有扰民之举,望使君明察!”   刘繇的心一寒,正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这孙坚明显也是不安好心,虽然不像袁术那么摆在明面上,但却特意点出数万兵马,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残兵败将,刚刚一进城,刘繇就命人清点过,四万五千兵马,如今只剩下一万余人,而且个个都精神萎靡,没有任何战斗力。反观城下的江东军,个个都是虎狼之士,扬州军尚且不如袁术军,如何是这江东军的对手?   刘繇何尝愿意放江东军入城,但是形势比人强啊,看这架势,如果刘繇拒绝江东军入城,只怕这下面的江东军马上就要用强了。这时,程普和许褚处理好了自己手上的事情,驱马来到郭嘉的身后,这两位杀神一到,那气氛就完全不同了。特别是那许褚,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左右一磨,冲着城头上的刘繇一咧嘴,可把刘繇吓得差点摔下城去。   刘繇苦笑着对城下郭嘉说道:“还请郭参军稍候,在下这便下令打开城门,迎接贵军入城!”   郭嘉取出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很是得意的看着程普和许褚一笑,刘繇的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面对绝对的强势,刘繇这种儒生出身之人是绝对不可能有那么强硬的。   没过一会儿,象征着汝阴城最终防线的城门开始缓慢打开,刘繇手捧着一方印章,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迎着程普三人便拜了下去,颤抖地说道:“扬州多亏孙太守出兵相救,这才免于战火,刘繇在扬州多年,无所建树,今孙太守乃天下英雄,在下不才,尸位素餐这刺史之位多年,今日愿将刺史之位让与孙太守!”说着这番话的时候,刘繇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虽然早些年公孙瓒就带头杀了汉室宗亲,而且这些年汉室声望确实一落千丈。但是自己堂堂一位汉室宗亲,一位被朝廷任命的一州刺史,竟然被别人逼迫让位,恐怕自己将会成为天下的笑柄吧?   郭嘉很得意的笑了笑,随即又变了另一张脸,惊慌失措地翻下马,扶起刘繇说道:“刘使君不可如此啊!我等是奉乌程侯之命前来救助使君,如何能够窃取使君之职?在下若是受了这印章,岂不是让乌程侯被天下人所耻笑?还请使君放宽心,乌程侯诚心来助使君,若那袁术还敢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郭嘉嘴里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心里清楚,袁术这次完全损失了七万兵马,而且一并将领都死的死降的降,没有五年的功夫是休想再东进。五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郭嘉有这个信心,在五年之内,能够让孙坚一统江东,到时候接受扬州,让袁术再也不敢窥视!   刘繇也算是个官场的老江湖了,郭嘉这一番作秀,刘繇一转眼珠也明白了孙坚的意思,看样子自己还得当孙坚的挡箭牌,做个明面上的傀儡。无可奈何,刘繇只得接受郭嘉的“好意”,起身迎接江东军以及那些袁术降兵进城,此时就象征着扬州彻底落入了孙坚的掌控当中。   ??我????是????Y????D????的????分????割????线??   江东战事已然平息,但北方长安城内,依然是风起潮涌。   自从张绣从七宝楼会见过何师傅后,便开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司徒王允的身上。这就体现了张绣在军中任职的优势,在张绣所统领的军士中,挑选了几名精细的军士,开始日夜监视司徒府。 第五十六话 董卓立威 [本章字数:322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5 19:00:00.0] ----------------------------------------------------   而那七宝楼的何师傅,张绣也不敢就那么放任不管,自然也划入了监视范围。只是这何师傅自从被张绣破解了天问之后,便一门心思闷在七宝楼内酿酒,有吕布派人保护,长安城内也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   没过几日,董卓大宴群臣,多半也是因为李儒的献策,要在群臣中再次树立威信。毕竟说得再好听,也掩盖不了董卓被十八镇诸侯逼得西走长安的事实。   酒宴上,群臣一片寂静,只有董卓和一众部下在欢笑交杯。董卓已是年过五旬,相比起刚刚入洛阳那段时间,现在的董卓明显肥胖了许多,满脸的肥肉随着他的畅怀大笑而不停地抖动,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翁。但只有少数几人能从董卓双眼偶尔露出的寒光,看出此人心中的阴狠。   “诸公!”董卓在李儒的提示下,知道该上今日大宴的正戏了,当下举起酒杯对座下群臣说道:“昨日来报,那袁绍与公孙瓒皆接受了朝廷的封赐,归降于我。十八路诸侯如今已然散去,尔等皆是朝廷重臣,当效命朝廷,老夫自当保你们荣华富贵!”   群臣都起身拜道:“愿为太师效犬马之劳!”   董卓仰天长笑,举杯一饮而尽,却是吧叽着嘴说道:“这酒寡淡无味,远远比不上那何匠师所酿美酒!可惜近日老夫贪杯,倒将府内所存的美酒都喝光了,不然也可给诸公享用。只是这酒实在无味,当加些料。来人!”   董卓话音刚落,便有几名军士,拖着两名衣衫褴褛的男子上了殿来,径直走到殿中的大酒缸处。军士们将酒缸盖打开,把那两名男子的手臂放在缸口上方,一名军士刷的一声掏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接在那两男子的手臂上狠狠地割了几刀。   顿时,只听得那两男子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大殿内,鲜血顺着两条胳膊大股大股地流入酒缸内,旁边还有一名军士拿着一根长柄酒勺不停地搅拌。   座下的群臣一个个都是额头冒着冷汗,身子打着颤,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不过多时,那两名男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小,双眼也渐渐失去了神采,最后脑袋一歪直接昏死了过去。董卓一挥手,那几名军士便拖着那两名男子下了殿,只余下酒缸口上点点血迹,以及地上两道触目的血痕。另有一名军士,拿着酒勺直接把酒缸内鲜红的血酒倒在了群臣的酒杯中。   董卓哈哈一笑,一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来来来!诸公!试试这加了料的酒是否要好些!”   尽管董卓说得如何如何好,但群臣却是没有一个敢动的,都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血酒。那董卓见自己的劝说没有作用,当下脸色就是一变,冷冷地一哼,说道:“诸公都不饮酒,莫非是嫌老夫怠慢了诸公吗?”   董卓这话里带着浓浓地杀气,惊得群臣同时打了个冷颤,坐在上方的一个山羊胡子老头,强笑起来说道:“岂敢岂敢!太师府中的美酒,下官都是喜欢得紧啊。”说罢,脸色苍白地伸出双手,颤颤巍巍地把酒杯端起,看着那酒杯口边缘上的血迹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手上,这老头强忍住喉咙间的翻滚,闭上眼睛便把酒杯中的血酒一饮而尽,喝完后连忙捂住口鼻,眼睛还要装出笑意,不停地说着:“好酒!果然是好酒!”   “哈哈哈哈!”董卓放声大笑,指着山羊胡子老头说道:“还是司徒见多识广!诸公,既然王子师都饮下了,诸公为何还不饮酒?”   群臣虽然也知道司徒这王允是迫不得已的,但他这一带头,自己也要跟着喝,当下也只有强装起笑脸,一边心里骂着王允家中的所有女眷,一边端起酒杯,和王允一般闭起眼睛一饮而尽,最后也是纷纷夸赞好酒。   见这第一步已经起了效果,董卓和那脸颊消瘦的李儒相互望了望,相视而笑。不过一会,只见身穿锦袍的吕布,虎虎生威地走进大殿,手中还攥着一方绢布,一边走一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群臣。所有被吕布盯住的群臣都是不由得再次打了个冷颤,仿佛吕布的那双眼睛会杀了他们一般。   吕布径直走到董卓身边,在他的耳边细声说了几句,还把手中的绢布交给了董卓。只见得董卓立刻脸色阴沉下来,再看了看手中的绢布,当即冷哼一声,对吕布使了个眼色。吕布慢慢的度到大殿中央,在那里转了个圈,忽然扯住王允身边的一名无须老臣的后领,宛如抓小鸡崽子一般,就直接把那老臣拽了出去。   不过多时,只听得大殿外远远地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吕布便和一名端着托盘的军士走了进来,吕布把托盘上的黑布一扯,露出个血淋淋的头颅,正是刚刚被吕布抓出去的那名老臣。   董卓哈哈一笑,手中扬起刚刚吕布给他的那方绢布说道:“诸公勿惊!这张温竟然暗中联通袁术,意图谋害于我。那袁术投书给张温,错投在奉先处,故而杀之!”   群臣如今已经是全身僵硬,额头上的冷汗现在已是宛如流水般流了下来,在座的众臣,有几个没和那些诸侯联系的,现在他们是深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被吕布抓了出去。   “报!”一名军士小跑进来,单膝跪在了董卓面前,群臣心中又是猛地一跳,该不会又是被董卓抓到了哪个的把柄吧?   董卓却是有些惊讶,今天立威的两套戏码都做完了啊,怎么又来了个上报?看了看李儒,李儒也是一脸疑惑,微微摇了摇头。董卓随即摆手说道:“什么事情?不见老夫正在宴会诸公吗?”   这军士倒是董卓的老部下,早就适应了董卓充满杀气的语调,当下报道:“报太师!七宝楼何匠师带着七坛亲酿的美酒前来拜会!”   董卓眼前一亮,对这个何匠师,董卓可是一直很感兴趣,更何况他还能按时给董卓酿造美酒,当即董卓大笑道:“哈哈哈哈!刚说到没有美酒,这何匠师就给我送来了!还不快请何匠师上殿!”说罢看了一眼殿中央的酒缸,眉头一皱,董卓也是个人,当然不会真的喜欢喝血酒,现在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便下令把这令人恶心的酒缸搬了下去,并且让人给何匠师在群臣中安排了个席位。   而坐下的群臣却也是一皱眉,士农工商,这工匠不过也就是比商人地位高一点,现在董卓竟然招他上殿,还让这个工匠与自己平起平坐,岂不是掉了他们这些朝中大臣的身份?   董卓可是不管那么多,他每次看到这个何匠师,都会有耳目一新的感觉,现在也是特别期盼着何匠师。不过一会儿,依然是短袖马甲打扮的何匠师出现在殿门口,走进大殿,何匠师冲着董卓便是一拜:“小民参见太师!”   董卓笑呵呵地摸着自己的满面的胡须说道:“哈哈哈!匠师今日为何会到老夫这里来啊?”   董卓这态度倒是让群臣都看傻了眼,何时见过董卓对一个人如此亲切?更何况这人还是一名低贱的工匠!何匠师倒是没有任何不妥的模样,依旧不卑不亢地说道:“小民听闻今日太师宴会群臣,恐太师府中美酒不足,昨夜特赶制了几坛酒,今日送来与太师享用!”   “嗯!好!好!好!”董卓笑着说道,“匠师今日既来了,也就别回去了,就在老夫府中一同会宴吧!”   何匠师脸上露出一丝迟疑,说道:“这个,恐怕小民身份卑贱,不敢与众位大人同席。”何匠师这句话倒是说得群臣心中有些满足,这工匠倒也有自知之明。   群臣满足了,董卓可就不高兴了,当下说道:“老夫请你入席,你尽管入席就是,老夫是武夫出身,在老夫府中,可没有那么多?嗦规矩!”说罢,眼睛射着凶光对那些群臣一扫,顿时那些群臣都没有了一点脾气。   既然听到董卓这么说了,何匠师也不客气,当下拜道:“多谢太师赐坐!”说罢也不理会那些大臣们厌恶的神色,便直接坐到董卓为他安排的席位上,感情之前的谦让都是这何匠师装出来的。   董卓又是一声长笑,他就是喜欢这何匠师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这多少让他怀念起自己少时在关外任侠的日子。此时,已经有军士将何匠师带来的七坛美酒都尽数带到了大殿之上,一打开酒坛上的封泥,顿时浓郁酒香飘满整个大殿,连那些大臣也顾不上厌恶何匠师了,纷纷耸着鼻子,用力吸着这令人陶醉的酒香。   随即,那些军士在董卓的指示下,开始为群臣倒酒,不一会儿功夫,每个参与宴会的人,面前都摆上了一杯酒香扑鼻的美酒,若不是顾忌着董卓的威严,恐怕这些大臣都要迫不及待的把酒杯内的美酒喝光。只有董卓的那些军中的大老爷们有些按耐不住,偷偷用手抹上一些飞溅到桌上的酒珠,放到口中尝尝味道,只是这么小小的几滴酒,却也是让他们回味无穷,更是期盼着酒杯中的美酒了。 第五十七话 谋划王允 [本章字数:307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6 08:00:00.0] ----------------------------------------------------   董卓也是忍不住这美酒的诱惑,当下举起酒杯对群臣说道:“来来来!诸公!且尝尝这美酒的滋味!”说罢便迫不及待的饮下了杯中酒,顺便马上唤上斟酒的军士来给自己满上。   众人也都饮下美酒,那些文官个个都闭上眼睛回味,而武将们纷纷拍案叫绝,都望着那斟酒的军士,期盼他立刻给自己再满上一杯酒。   何匠师望着董卓忽然起身拜道:“太师!小民此次前来,倒是有一事相求。”   “哦?”董卓眉头一翘,说道:“匠师有何事啊?”   何匠师站起身对着董卓说道:“小民平生有两大喜好,一是酿造好酒,二是鉴赏兵器。若是有好的美酒配方小民愿意倾尽家产去换,但若是有好的兵器,小民却是愿意用性命却换得一观!”   “哈哈!匠师有此爱好也算是人之常情,莫非匠师看上了老夫府中的哪样兵器,尽管说出来,老夫定能让匠师一睹为快!”董卓很是豪爽地应承下来。   何匠师的嘴角一翘说道:“多谢太师厚爱,小民也不敢再客气,只是小民所要观赏的兵器却不在太师府中!”   董卓当即奇道:“哦?莫非是在座的某位大人家中也有值得匠师观赏的好兵器?”董卓是个武人,自然也是喜爱兵器之人,家中收集的兵器也是数不胜数,如今这何匠师的言下之意竟然是说这些大臣家中还有比他太师府内收藏都好的兵器,如何能不奇怪。   何匠师环顾了周围大臣一周,忽然问道:“敢问哪位是当今司徒王允王大人?”   被何匠师忽然点中自己的名字,王允这个老狐狸自然是心中有些不安,但表面上还是保持了平静,当即拱手称道:“老夫便是王允!敢问匠师有何事?”   何匠师仔细看了一遍王允,上前拜道:“小民见过司徒大人,小民在外乡便听闻司徒家中收藏了七宝刀一口,敢情司徒大人能让小民一观,无论要小民付出何等代价,小民都愿意!”   何匠师的一句“七宝刀”一出,即时把王允吓得脸色一变,而上方的董卓更是脸色阴沉,目露凶光,双眼眯成一条线紧紧地盯着那王允。王允虽然没有回头看董卓,但依然能感觉到两道寒光射在自己的身上,整个身体变得冰凉。   “你,你,你休要胡说,我哪来的七宝刀?”王允慌忙指着何匠师说道,眼神却是四处乱飘,完全不知所措。   何匠师此时却是一脸无辜状说道:“小民怎么敢胡说呢?当年小民正是为了这七宝刀,才去的洛阳,找到这刀的原主人,此人可是很明确的告诉小民,这刀是在十年前被王大人买去了!”   王允此时更是混身打着冷颤,他又何尝不知何匠师所说的是实话,但问题是他可不能承认啊,那七宝刀被他借给曹操去行刺董卓去了,现在正在董卓手中。如果承认了他王允是这七宝刀的主人,那不就是明摆着说他就是当年指示曹操刺杀董卓的元凶么?   问题是,现在何匠师还在不停地说:“王大人!小民知道此刀甚是贵重,若非至亲王大人是决计不会拿出来的,但小民也不是要大人的宝刀,不过是在大人面前一观而已。大人若有什么要求,小民定当做到!”   “匠师。”董卓的声音却在此时响起,与之前不同,此时董卓的声音轻飘飘的,不带一丝人气,听得王允全身都冻在那里,“匠师可是误会了王司徒了,那柄七宝刀,王司徒早就送与了老夫!”此话刚说完,王允当即瘫坐在席位上,他知道,自己完了。   董卓继续说道:“这样吧,若是匠师要看此刀,待此宴过后,可到老夫内院去观赏!”说罢又望了一眼瘫坐在席位上的王允,对身边的吕布说道:“奉先啊!王司徒不胜酒力,你就带他下去休息休息吧!”说着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董卓特意加重了语气。   当初曹操刺杀董卓之时,吕布也是在场,自然明白这其中关键,当下一抱拳,转身便拉住王允的胳膊,直接走出大殿,虽然不似之前抓张温那般,但也是弄得王允异常的狼狈。群臣相互望了望,再看向何匠师,心中真是五感交集,这何匠师虽然不似故意,但却是把堂堂大汉三公之一给拉下了马。   何匠师还是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这董卓抱拳说道:“太师,可是小民说错了什么吗?”若是此时张绣在此,定是要佩服这何匠师的演技。   但董卓自然不知道这何匠师是存心要找王允的麻烦,只道这何匠师不过是无意间说破了王允的奸计,对何匠师也甚是满意,当即笑道:“匠师不必放在心上,此乃是朝堂之事,与匠师无关。诸公,老夫不胜酒力,今日这酒宴就此结束了吧!匠师,这观刀一事,还是改日吧!”   群臣哪敢说不字,当即都纷纷起立拜倒,何匠师也是拜道:“太师请自去休息,小民告退!”董卓点了点头,便径直离开了大殿,何匠师也转身刚要起步离开。   忽然间,何匠师停住了脚步,就在他刚刚转身的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一道目光正紧紧盯住了他的后背,何匠师虽然好奇,但还是强忍住回头的欲望,继续抬腿便走,直接快步离开了太师府。   尽管离开了太师府,但何匠师心中依然在思考着那道目光的主人是谁,很显然,此人已经看穿了自己要害王允的用意,但此人又不是董卓手下第一谋士李儒,那此人会是谁?   莫非是他?何匠师刚刚走到七宝楼,忽然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人难道就在大殿当中吗?传闻此人相貌平平,难道真的这么长得一副大众脸。如果是这样的话,再想想此人的谋略,何匠师不由得地打了个冷颤。   不行!这长安不能再呆了!虽然现在这个人还不是诚心为董卓效命,但不可不防!何匠师立刻走到七宝楼内自己的房间内,此时已是戌时,夜色已晚。何匠师直接走到自己的床头,收拾了一些物件,打好包,随后换了一套黑衣,再用块黑布包住了脸,便直接从窗户口跃了出去。   这七宝楼早就被董卓下令保护起来,周围都是董卓的军士把守,但这些军士所注意的都是七宝楼外边,如何会注意来自身后的动静。何匠师悄悄来到一名军士身边,猛地抓住那军士的脑袋一扭,那军士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接软在了地上。何匠师顺手拿起那军士手中的长枪,一个翻身便翻上了隔壁一座大屋的房顶。   在黑夜的长安街道上,忽然跑来一众铁骑,为首的一骑在身后火光的照映下,正是吕布。刚刚听从董卓之命把王允抓进了监牢,此时又是奉命前来查封王允住处,望着远方那间大屋,正是王允所住的司徒府。   吕布大手一挥,身后的铁骑立刻迅速而有序的将这司徒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吕布纵马来到司徒府,也不下马,驾驭着坐下的赤兔马很直接地把大门给踹开了。   “何人?竟敢擅闯司徒大人府上?”府内的下人当即提着木棍都一涌而出,可是一看见纵马立在门口威武的吕布,当即便傻了眼。如今这长安的人谁不认识这尊杀神啊,其中有个下人还因为要帮王允求酒而差点被吕布给砍了呢。   吕布冷眼扫了一边这些被吓得抖抖索索的下人,喝道:“奉太师之命,王允串通逆贼,意图谋反,我等特来清查!”   这些下人一听可不都呆住了,心中都明白了,自己的主子算是倒了,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一想到这里,这些下人都慌乱了起来,纷纷向后面逃去。   吕布的眼睛一冷,喝道:“全部给我抓了!若有反抗者,杀!”   “喏!”身后的铁骑纷纷下马,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宛如饿虎豺狼般直接扑入了司徒府内,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不知是谁,打翻了灯火,火光也渐渐从司徒府内冒出。但是吕布带领的这些铁骑没有一人去救火,都只顾着抓人。   待铁骑冲到内院,那都是王允豢养的侍女歌姬所在,铁骑们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对这些柔弱女子照抓不误。三名铁骑行近到最内院,正见到一名女子正慌慌张张地准备往后门逃去,铁骑怎会让她得逞,当即三人便直接围住了那女子。在铁骑所持火把的照映下,显出那女子绝世的容颜,连这些冷酷无情的铁骑也都看得一愣。   “总算是找到了!”正当铁骑回过神要伸手抓拿女子时,一把男声从几人的头上响起。只见一名黑衣人手持着一柄长枪正俯身在那围墙的墙头。   “什么人!”铁骑当下做出防御姿态。   黑衣人也不回答,一个纵身直接跃到那三名铁骑的头上,随着手中长枪在空中划出一朵朵枪花,那三名铁骑的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个窟窿,直接带着满脸的不信到了下去。   黑衣人直接落在那女子的身前,张口就问道:“你可是貂蝉?” 第五十八话 救貂蝉 [本章字数:309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6 13:00:00.0] ----------------------------------------------------   黑衣人的问题让那女子一愣,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黑衣人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那女子,自言自语说道:“果然是倾国倾城貌啊!”   这时,周围传来一阵喧哗,那三名铁骑临死前的惨叫还是引起了其他铁骑的注意,正全部往这边赶来。黑衣人咒骂一声,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直接一个手刀敲在貂蝉的后颈处,将貂蝉敲晕了。手脚麻利地把貂蝉直接绑在了自己的背上,但就这会子功夫,便又有几名铁骑便已经来到了这个院子,一见黑衣人的装束,再看到那地上三个同伴的尸首,如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便一边呼喝着援军,一边向着黑衣人厮杀过来。   黑衣人无法,这种情况下,他只能硬闯了。当下挺起长枪便直接往外冲,一阵阵枪影划过,就看见带起了漫天的血丝,黑衣人面前的铁骑全都倒在了地上。   不敢耽搁,黑衣人就这么背着貂蝉就往外冲,他记得门外还有好几十匹马,那些都是并州的上好骏马,若能抢到手,自然是不用担心逃不出去。一路所遇的铁骑,都不是黑衣人一合之敌,很轻松的,黑衣人便冲到了门口。   但是,门口还有一个人却不是黑衣人所能轻易对付得了的。吕布在之前便听到内院发出声声惨叫,心中便知道有些不妙,此时见着一个黑衣人背着个女子冲了出来,吕布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当即吕布很是自信的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冲着黑衣人杀奔过来。   黑衣人也知道吕布绝非之前的那些铁骑所能比,当下也不急着往前冲,稳住脚步,竖起长枪,准备迎接着吕布的攻击。   见黑衣人似乎还想挡住自己的攻击,吕布的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手中的方天画戟没有丝毫花巧,直接由上至下劈了下来。   那黑衣人面对吕布夹杂着万钧气势的一击,却是不慌不忙,手中长枪在吕布的方天画戟上一搭,只见黑衣人的的手腕一转,那杆普通的长枪不仅没有被画戟劈断,竟然还牵引着画戟往一旁划过。   见黑衣人如此便化解了自己的攻势,吕布顿时大惊,因为他能够感觉到,从方天画戟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吕布可能毕生都无法忘怀。   “你是?你是陈任!”吕布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汜水关下的那一幕幕场景,当即暴喝道。   那黑衣人哈哈一笑,收起长枪一看,说道:“多日未见,吕布将军的戟法长进不少啊!”原来刚才那一击,虽然没有把长枪劈断,但枪杆上已是遍布裂痕,显然是不能再用了。当下丢掉长枪,扒下了脸上的面罩,露出了何匠师的容貌。   吕布的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会是何匠师?从刚刚那一次对攻,很明显是陈任的枪法,难道这世上还有和陈任会同一种枪法的人?   或许是看出吕布的疑惑,何匠师再次用双手在脸上一阵揉搓,这次又有大量的粉末掉了下来,不一会,何匠师的这张脸就完全变了样子,有些消瘦,又有些平庸,不是那陈任又是何人!   这次吕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差点拿不住掉了,这一起一落的功夫对他刺激太大了。   没错,何匠师便是陈任,陈任便是何匠师。当初在接到程昱的汇报后,陈任便动了这个念头,因为他需要董卓活下去,只有董卓活下去,那么西凉军和并州军才能继续霸占着长安以西,有了这个庞然大物的存在,曹操和袁绍都不可能轻易像历史那般成为一代霸主。   但是,要像让董卓活下去,就必须破解王允的连环计,这一点,光靠程昱在长安安插的细作是做不到的,只有陈任自己亲往才行。但是陈任的相貌早就被董卓军所熟知,就这么去长安的话无疑是去送死,好在陈任有了个贤内助。   黄月英从小就喜欢捣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陈任有一次竟然发现,黄月英连后世武侠小说的易容术都弄出来了,不仅可以改变人的相貌,只要用些泥土,还能把人的外形身高都改变了。这样对陈任来说实在是太有利了,毕竟就算改变了他的相貌,但他的体型落在认识他的人的眼中,还是会引起怀疑的。   “哈哈!吕布将军!好久未见啊!”陈任脚下一挑,便将身边躺在地上的一名铁骑的长枪挑在了手中,看着吕布笑道。   吕布这时也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睛里迸发出浓浓地战意,干脆跳下马来,手中的方天画戟一摆说道:“原来是陈任将军,自从汜水关一别,吕布没有一日不期待再与将军一战!”   陈任满脸无奈的看着吕布,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是谋士,我是谋士!干嘛还把将军的头衔放在我头上,都没看见孙坚给我的两个官职都是文职吗?算了!也懒得再说了!哎!这个世上还是孙坚对咱家好啊!一见面就看出了咱家的心思,直接任了个文职官。   陈任心里虽然满脑子意见,但这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掂了掂手中的长枪,和前一把差不多,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当即笑道:“吕布将军的盛情,本来在下难却,但如今在下想念家中妻子,可否能请吕布将军改日再来呢?”   吕布被陈任的话说得又差点没把方天画戟丢在地上,改日?你当这是在玩过家家啊?当日在汜水关便知这陈任嘴上功夫最是毒辣,也不理会,紧紧握住画戟问道:“陈任将军这次来到长安,想必是得到将军的师兄张绣将军的帮助吧?哼!两位真是做得一场好戏!”   我是谋士啊!陈任心中再一次无声的地呐喊,摇头对吕布说道:“吕布将军这次可就错了!我与师兄虽然是有兄弟之情,但现在各为其主,在下此次长安一游,大师兄却是不知。况且,此次在下来长安,也是为了太师好啊!”   吕布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陈任高强的武艺,让吕布下意识的便相信了他的话。在吕布的想法中,陈任这样的高手,应当是不屑于说谎的。再说,陈任今日的所作所为,很明显是告诉董卓,王允这个心腹之患,若不是陈任,他们又怎么会知道王允才是当日曹操刺杀的幕后指使呢?从这点看,陈任还真是为了董卓着想。   吕布阴晴不定的面色,让陈任一下就猜出了他的想法,他可没有指望吕布会就这么放他走。但是,陈任就是要利用此次的长安之行,给董卓军上下打上一个印象:孙坚虽然明面上没有和董卓和好,但绝对不是董卓的敌人。   该说的都说了,陈任心知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要是被董卓军围困住了,那就算是陈任本领再高也要挂在长安,更何况陈任背上还背着个貂蝉,陈任可没打算就这么让黄月英当寡妇。当下,陈任手中长枪在地上连番点起,却是把地上散落的那些铁骑的长枪挑在半空,随即便是用力把手中的长枪向着吕布掷去。   吕布可是没有想到陈任说着好好的,突然就开打,但吕布是何许人,在关外战斗经验无数,见陈任飞掷过来的长枪,便想起当初在汜水关下的那惊艳飞枪,也是神色凝重,不敢小觑。架起方天画戟,却是没有硬抗,用画戟上的小勾带住长枪,用上巧劲把长枪甩到一边,长枪上的余劲使得长枪深深的**了旁边的围墙上。   饶是如此,吕布也险些没有抓住自己的画戟,心中对陈任的力量暗暗佩服,在知道陈任和自己是同一类型的武将后,看到陈任的本领,吕布也升起对武道终极的渴望。   陈任刚刚丢出了长枪,立刻双手在空中一抓,正好抓住了两把飞在空中长枪,虽然手拿两柄长枪,但灵活度却一点都不比一柄枪时差。就听得连番清脆的声音,其他空中飞舞的长枪尽数被陈任击向吕布。   这些长枪是被陈任击打过来的,力度自然不能和前面飞掷过来的长枪相比,吕布挥舞着方天画戟,直接把这些长枪一一击落,面对正面冲过来的陈任,摆好架势,准备迎接陈任的攻击。   正当吕布将画戟架在胸前准备接招时,陈任忽然一个急停,原本直接冲着吕布,忽然转向了另一边的赤兔马。吕布自从得到赤兔马后,可是把这匹宝马当做了自己的亲儿子,见陈任要对赤兔马动手,大惊失色,飞快地跑了过来。   等着就是你这一动!陈任的嘴角一翘,他现在可是要逃跑,哪有时间和吕布在这里玩单挑啊。吕布要是谨慎小心的话,短时间内还真拿不下他。陈任在地上重重地一踏,人跃至半空,身子忽然一转,手中的长枪一上一下飞快的掷向了吕布。   吕布救马心切,如何防到陈任这番算计,看着飞掷过来的两柄长枪,吕布又是疾速奔跑的状态,根本不能左右移动,只有低头躲过上面的那杆长枪,随着那杆长枪贴着吕布的帽樱飞过,吕布的腿上一痛,那长枪直接划破了吕布的大腿,血流如注。 第五十九话 回程 [本章字数:300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6 19:00:00.0] ----------------------------------------------------   陈任一见得手,立马向大门外跑去,眼角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吕布,心中不由得暗自赞叹。这吕布的武学天赋真是高超,几个月之前,他还连自己的一枪都接不住,而现在自己两枪齐发,他不仅能躲掉一枪,还能在关键时刻让过身体的重要部位,只是划破了一块肉。   当然,就算是吕布没有受太重的伤,但对陈任来说,已经是没有威胁了。陈任跃出大门,直接一脚飞踹掉一名铁骑,抢过他的坐骑和武器,直接向着城门口奔去。当吕布一瘸一拐地跑出大门时,只能远远地看着陈任的背影。   忽然,陈任的声音飘了过来:“告诉董太师,小心曹操和刘备!”陈任自然是不会忘记再给曹操和刘备二人添堵,虽然董卓不一定会全信,但是之前陈任的表态必然会起到一定作用,董卓就算是不会故意去找这二人的麻烦,但要这二人要崛起也不会太容易。特别是刘备,属于那种夹缝中求生存的小强式人物,要是董卓注意到他的话,想必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吧?   陈任一路狂奔,直接奔到了城门,冲着留守的军士就喝道:“我乃是吕将军麾下,太师有要事要我出城公干,你等还不速速开门!”   陈任此时所骑的是吕布亲卫的坐骑,无论是马头的装饰还是马鞍的式样,都是长安独有的。那些军士本来看陈任一身古怪的装扮,后背上还是鼓鼓的,本不想开门,可惜陈任直接一枪就顶在了那守门军士头领的额头上喝道:“若再不开门,耽搁了太师的大事,休怪我不客气!”   吕布的亲卫霸道那是在长安出了名的,此时那守门军士哪还敢犹豫,连忙把城门打开。这时,陈任身后的街道处出现了火光,却是吕布正带着人马追了过来。陈任微微一笑,还未等守门军士反应过来,便直接驾驭着骏马狂奔出城了。   过了一会,吕布和一干铁骑才刚刚到达城门口,望着城外一片漆黑,吕布狠狠地挥了挥手中的方天画戟,冷眼一扫那些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的守门军士,冷喝一声:“竟然放走敌人?给我杀!”   随着几声惨叫,那些守门军士便成了吕布泄愤的对象。吕布自然是知道这些守门军士没有什么大的过错,但没办法,在被陈任击伤后,吕布又不敢让铁骑就这么直接去追,那相当于给陈任送菜。只有简要包扎了一番大腿上的伤口,这才带着铁骑追了上来,但已经晚了。在这样的黑夜当中,要在城外追击一骑,那是比登天还难。无奈之下,吕布只得转身回太师府禀告,让董卓去做决定了。   话说陈任离开了长安城之后,并没有向南方奔去,而是转向了北方。奔走不过半个时辰,便来到一个小村庄内,陈任来到一间大屋门前,翻下马,解开了绑在身上的绳索,直接把身后的貂蝉抱在怀中。快步走到大门前,熟练地敲起了三长两短的暗号。   没过多久,大门便飞快地打开了一角,陈任抱着貂蝉侧着身子滑进去后,那大门便立刻关上,而门外的骏马,早就被陈任一马鞭赶走了,此时估计已经跑出了村庄。   这里是程昱的蛇部在长安设立的一个基地,专门用来传递消息和接应所用。陈任在来长安之前,便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这里的细作都认识陈任这个孙坚手下的红人。   在几名细作的带领下,陈任先是找到一个空置的厢房,将貂蝉安排好,看着依旧昏迷的貂蝉,陈任不免苦笑。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特地赶去救这名女子,其实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长安,但是就在他快要离开长安城的时候,陈任忽然想起了这个在历史中苦命的女子。想起王允获罪后,这名女子将要面对的命运,陈任就再也迈不出离开长安的步伐,这才转身前往司徒府去救貂蝉。   看着貂蝉一脸柔弱、惹人爱惜的模样,陈任怎么也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柔弱女子能够担任起那样的重任,不由得又对那现在已经在董卓府内的大狱中受刑的王允增添了一丝恨意。一名大老爷们,不仅不能保护女人,居然还要把什么兴复汉室的狗屁重担加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   “大人!首领有请!”一名细作来到陈任所在厢房的门外,恭恭敬敬地说道。   陈任拿起一方棉被,轻轻地盖在貂蝉的身上,随即走出房门,对门口守候的细作说道:“好好看守,别让那姑娘出事!”   这些细作都是从孙坚的军队里挑选出来的,服从命令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当即抱拳应下。陈任对这些受过训练的细作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随即便直接向着议事厅内走去。   穿过一个小花园,便来到议事厅,此时,厅内已有三人在等候。见到陈任进来,三人纷纷单膝跪下给陈任见礼。其中两人,正是当初孙坚拨给陈任的两员校尉包保和谢恶,作为孙坚亲自派给陈任的副将,这次自然也是跟随着陈任来到长安。而另一名则是之前程昱和朱治亲自批选的细作皇普菜头,当然,此时他已经改名叫做安大,是蛇部在长安安插细作的首领。   陈任直接坐到了上首,对那三人说道:“你们都起来吧。”   “喏!”三人都同时站起,却不敢落坐,只是站在原地听候陈任的指派。   “安大,最近可有什么消息传来?”陈任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上位者的身份,问起话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安大似乎是早有了准备,从袖口中掏出一叠绢布,说道:“三日前,右先锋军已成功驻入扬州,完成了主公和大人的指示,控制了扬州的军政大权。”   陈任点点头,接过绢布仔细看了一遍,其实他对这个消息一点都没感觉到惊讶,有程普领军,有郭嘉的智谋,还有许褚的勇猛,完成这个任务应该不会很困难。但是当陈任看完军情后,还是被郭嘉天马行空的策略给惊服了。面对袁术的七万大军还有刘繇的六万扬州军,郭嘉不仅没有让江东军有多大损失,还成功的降伏了一万袁术军和一万扬州军,并且还有张勋和陈兰两员武将。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谋士啊!陈任不由得感慨,随后安大又拿出了一张绢布,交给了陈任,说道:“此外,主公来信,柴桑水军已经初具雏形,主公希望大人能立刻回柴桑,协助主公扫平江东!”   陈任接过绢布,这主要是孙坚说明水军练习的情况,甘宁不愧为称霸长江的锦帆贼,练习水军果然有两把刷子,孙坚对甘宁很满意,已经加封甘宁为伏波将军,已经是与程普等一干老将同级了。   “对了,我让你们关注的刘备和曹操有何消息?”陈任收起了两份绢布,随即关心起这两名枭雄起来。   安大虽然是被陈任突然问道,但也是不慌不忙,抱拳回答道:“曹操在陈留招兵买马后,现已取了东郡并上表自请为东郡太守。刘备自从磐河一役助公孙瓒击退袁绍,后又乘袁绍兵败之际,取得渤海,并对外自称为中山郡王之后,上表自请为渤海太守。”   陈任点点头,这曹操的动向倒是与历史上一般,但刘备却是要比历史上同期要强大了许多。但是,这就让刘备过早的进入到诸侯的行列当中,对于刘备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还是两说呢。   安大汇报完毕后,陈任略微思考了一阵,便对三人说道:“这样吧,我在长安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段时间长安的风声可能会比较紧,你让长安的人都收敛一点,再来就是安排一下,明日我们就动身回柴桑!”   “喏!”三人再次拜倒。   ??我????是????Y????D????的????分????割????线??   安大为陈任一行选择的路线是直接从黄河而下,绕过潼关和函谷关,直接到达陈留,再沿着长江支流南下到扬州,再前往柴桑。这样虽然是路途远了点,但胜在安全。   在刚刚准备出发的时候,貂蝉便已经醒了过来,陈任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和自己回柴桑,二是给她一笔财物,让她自谋生路。貂蝉却是首先问起了王允的情况,陈任在问过安大后别直接告诉了貂蝉,王允在第二日清晨便被董卓以意图谋反的罪名斩首,司徒府内除去貂蝉共一百七十七人全部被处死。   貂蝉没有像陈任想象中那般哭闹,只是沉寂了片刻,随后便提出要和陈任一道回柴桑。陈任这时才发觉,自己从历史书上所了解的貂蝉与这名女子完全不同,当然陈任也不会拒绝一位美女的陪同要求,当下便带着她踏上了回柴桑的路程。   一行又是一个多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柴桑。 第六十话 倒霉的小霸王 [本章字数:305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7 08:00:00.0] ----------------------------------------------------   还没有到柴桑城,陈任一行就远远地看到前面站着一堆人,为首的,正是自己的主公孙坚。   “主公!是子赐啊!是子赐!”远远地就听见祖茂那个大嗓门在那里吼叫,但是陈任却是心中一暖,毕竟今后这些人就是自己再这个时代征战的战友了,没有什么比在战场上结下的情谊很深的。   当下,陈任甩了甩马鞭,加快了步伐,直接就向前方奔去。来到孙坚面前,陈任直接跃下了马匹,快步走到孙坚面前便要拜下,却是被眼疾手快的孙坚扶住。   陈任抱拳说道:“属下参见主公!有劳主公等候!属下愧不敢当!”   “哈哈哈哈!”孙坚拍了拍陈任的双肩,说道:“子赐为我远赴长安,而且数次身临险境,应当是某愧对子赐啊!”   陈任再次拜谢,眼角一飘却是发现在祖茂身后,正有一人畏畏缩缩地躲着自己。奈何祖茂虽然粗壮,但身高却是不高,那人却是至少比祖茂要高出一个头。为了躲开陈任的目光,那人把头缩在了祖茂的背后,却没注意到自己的屁股露在了外面。   看着那一抹赤红战甲,陈任马上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也不说破,当下对孙坚说道:“主公,属下自主公授予教导几位公子的重任,却没有时间好好教导几位公子,不知几位公子在长沙可好?”   孙坚听得陈任这么一说,先是一愣,随即眉头便皱了起来,喝道:“伯符!你给我出来!”   躲在祖茂背后的孙策,一听到陈任提起他们的情况就知道要糟。果然,父亲的暴喝声马上就响起来了,只得乖乖地从祖茂身后走出来。到了陈任面前,老老实实地抱拳拜道:“学生参见老师!”随后又对着孙坚抱拳。   孙坚显然有些生气,指着孙策便骂:“你这逆子!你怎敢骗我说是先生让你来军中的?”   孙策当即就跪了下来,却是没有说话,他也的确是无话可说。以孙策的脾气,让他长时间待在长沙和诸葛亮他们玩推演,他哪受得了。这一听说陈任离开了军中去了长安,这就马上把自己的两个兄弟丢下,直接就赶到柴桑,骗父亲说是陈任让他到军队中学习实战经验,还指望能跟着父亲打上几仗,可没想到一仗都没打,这陈任就回来了。   孙坚见孙策不说话,知子莫若父,立刻就猜出了真相,当下可是气得脸都红了,当初他可拉下了老脸,硬塞地才让陈任答应教导他们兄弟,这孙策不尊师命,要是惹恼了陈任,把他逐出了师门,那可是损失大发了!   孙坚一脚便踹在了孙策的肩膀上,举起手中的马鞭便直接往孙策的身上抽,心里那叫一个痛啊!从小都以这个儿子为傲的孙坚,这次可是第一次打儿子,手上的力道却是没有个控制,一鞭子抽在孙策的手臂上,直接把衣袖抽破,留下一道血红的鞭痕。   “哎呀!主公!手下留情啊!”虽然孙策硬气,没吱一声,但祖茂等人却是看不下去了,这孙策虽然总是找麻烦,但毕竟是孙坚的长子,而且是这些老将看着长大的,如何能不心痛。当即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黄盖扯住了孙坚的马鞭,硬是不让孙坚再抽第二鞭。   “子赐!你倒是劝劝主公啊!大公子虽然胡闹,但毕竟年青啊!”祖茂对着仍在一旁看热闹的陈任喊着,以陈任在孙坚心目中的地位,估计也只有陈任能劝得下。   被祖茂拉下了水,陈任这场戏也算是看不下去了,瞥了一眼仍跪在地上不说话的孙策,陈任走到孙坚面前抱拳笑道:“主公,请息怒!主公既然把教导公子的重任交与属下,那么大公子犯错,就代表属下没有交导好公子,正所谓:‘教不严,师之惰!’要罚也应当罚属下!”   还别说,陈任这一开口,孙坚还真的停下来了,只是依旧气得胸口直鼓。黄盖和祖茂等人见陈任的话起了作用,也就不敢再抓住孙坚,纷纷放开了手。   “子赐莫要这么说!”孙坚气呼呼地说道,“子赐尽心竭力教导我这几个小崽子,只是这几个小崽子资质愚钝,浪费了子赐不少心神。特别是这个逆子,你个逆子!”一说到孙策,孙坚又来了无名火,甩起马鞭又要抽,这次却是被早在一旁注意的老将们看到,又是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黄盖还是照旧扯住马鞭。   陈任笑道:“主公不必动怒!既然主公将几位公子交给属下教导,那么这次大公子犯错,可否交给属下?”   孙坚虽然在气头上,但这段时间也算是让孙坚学会了思考,知道陈任这个建议是合乎常理的,毕竟陈任是孙策的老师,教导孙策的确是由陈任来负责,当下也就松开了马鞭,任由黄盖把马鞭扯走,冲着陈任抱拳说道:“子赐刚刚回来,还未待休息,又要为这逆子劳神,某实在是惭愧啊!”   陈任也是连忙回礼说道:“主公折杀属下了,此乃是属下份内之事!”   既然陈任应下了教导孙策,孙坚也就不好在属下们的面前再失态,只得狠狠地对跪在地上的孙策喝道:“逆子!还不起来去你老师那里,等待老师给你的处罚!滚!”   孙策这才满脸懊丧地起身,冲着父亲、陈任和一干将领一拜,转身垂头丧气地回了城。   孙坚强打起笑容,对陈任说道:“且不管这逆子,来,子赐,我已在城内酒楼安排好酒宴,为子赐接风洗尘!”   “多谢主公!”陈任立刻拜道,而陈任后面的部队也慢慢跟了上来,陈任和孙坚等诸人都纷纷上马,一行人欢声笑语地走进了柴桑城。   酒宴上,自然是主宾尽欢,陈任也是顺便将此行的经过简要的汇报给了孙坚知道。当然,他是不会告诉孙坚把王允阴掉,是因为陈任早就知道王允会使连环计,所以陈任就杜撰了一下,说王允在和曹操暗中联系,要离间董卓和吕布的关系,顺便刺杀董卓。   在当初去长安之前,陈任就喝孙坚解释了董卓活下去对孙坚的益处,所以孙坚也就没有再多问,至于貂蝉,陈任就解释为自己在离开长安时,无意间见到貂蝉被董卓军抓住,才出手相救。孙坚对于貂蝉倒是没有多大的疑虑。只是看见貂蝉的美貌后,对陈任露出一个大家都是男人,都明白的神色,弄得陈任还真没有脾气,心想,待会一定要玩死孙策,看你这做父亲的心痛不心痛!   想到孙策,陈任这才想起这倒霉孩子还在自己的临时住所那里呆着呢,这才借口路途疲惫早早的告退。直接带着包保和谢恶二将回到了自己在柴桑的临时居处。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孙策老老实实的杵在门口发呆。陈任走近了,故意清咳了几声,这才引起了孙策的注意。孙策连忙冲着陈任拜道:“学生参见老师!”   “嗯!”陈任做足了老师的派头,也不看孙策一眼,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自己的居处,孙策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任身后,看得包保和谢恶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任朝着二将挥挥手说道:“你们二人一路也累到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喏!”二将连忙应道,接触了这段时间,也知道陈任的脾气,既然不要他们留下来,估计这孙策今天可是没有好过了,但是陈任和孙策师徒之间的事,他们可是不好掺和,说不定还会引火上身。   陈任目送二将离开后,对着孙策淡淡地说道:“跟我来!”   孙策暗暗叫苦,经过与陈任那一个多月的接触,加上后来听得跟随陈任四年的童子松儿对陈任性格的口述,他可是比包保、谢恶二将更了解陈任,只怕今天可是在劫难逃了。跟着陈任走进了大屋,直接来到了会客室,孙策一看陈任直接坐在了上首,当即便在陈任面前跪下来了。   “学生没有遵从老师的指示,请老师责罚!”先自己请罚,陈任一心软,必然会从轻发落,这是孙策从松儿那里知道的对付陈任发脾气时的招数,可还没等孙策暗自夸赞自己有先见之明,陈任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孙策全身都变得哇凉哇凉的。   “不错嘛!知道从松儿那里学到自己先请罚的招数,看来你是早就准备用来对付老师我了,是不是啊?”陈任略带着戏耍的眼光看着孙策,口中淡淡地说道,“若是自己忍不住,无意犯错,到还情有可原,或许老师我还能从轻发落。不过,要是早有预谋,明知故犯,准备好了要犯错的的话,那这性质可就恶劣了,处罚的力度自然是不一样!”   孙策就感觉头一阵晕眩,得了,弄巧成拙!想想也是,那松儿才多大岁数,他那点小九九怎么可能瞒得过陈任,估摸陈任是看在他年幼的份上才没有跟他计较罢了。松儿那个孩童用这招数叫做可爱,自己这么大一个人,用这可就叫做东施效颦了。 第六十一话 貂蝉怀春 [本章字数:302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7 13:00:00.0] ----------------------------------------------------   “这样吧!”在孙策心惊胆颤中,陈任站起了身子,一脸无奈的说道:“本来我这个人是很和蔼的,但是你父亲又要我罚你。罚重了嘛,我于心不忍,罚轻了嘛你父亲肯定不满意,谁叫我是在你父亲手下混饭吃呢!你也就马马虎虎绕着这柴桑城跑上一千圈吧,顺便再把诗经抄上个两百来遍就算了。”   孙策可是听得全身冰凉,这柴桑城虽然比不得长沙城大,但跑上一千圈?那还不要了他的小命,还要再抄上个两百遍诗经,对于从小喜欢舞刀弄枪胜过读书的孙策来说,那可是比绕城跑更严厉的处罚啊!   陈任瞥了一眼孙策:“哦?看来你也对这样的处罚不满意啊,那就跑上两千圈,抄诗经五百遍罢了!”   陈任的这句话吓得孙策跳了起来,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学生很满意!学生很满意!学生这就去受罚!这就去!”说罢头也不回的就跑出去了。   “哦!对了!”陈任忽然想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这剧烈运动前后都不适宜吃饭,你就把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了后再吃饭吧!”   孙策刚刚出门口,听得陈任这句话,差点没有绊倒,幽怨地看了一眼厅内陈任的背影,只得去按陈任所说的做,现在正是中午吃饭的点,要是等到全部处罚都做完的话,只怕到明天早上他都没饭吃了。早知道就吃得饱饱的再来这里了,孙策满心思后悔地想到。   处理完孙策,陈任转身去了后院,他还要处理貂蝉的问题。来到厢房,貂蝉已经把整个厢房收拾了一边,厢房内完全不像是几个月没有人住的感觉。而貂蝉见陈任进来了,便俏生生地站在榻边,那惹人怜爱的模样,让陈任涌起一股想立刻把她抱入怀中的冲动。   强忍下这股子冲动,陈任微笑着坐上了榻,对这貂蝉说道:“貂蝉姑娘,请坐吧!”   貂蝉却是像个奴婢一般,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妾身不敢。”   陈任有些无语了,这一路上都是这样,难道自己长得很像恶霸吗?虽然陈任知道自己长得不是很帅,但怎么说也算是和蔼可亲吧,貂蝉用得着这么怕自己吗?   “那个,貂蝉姑娘。”陈任只得轻咳几声来消除尴尬,“这柴桑毕竟不是你久留之地,今夜你也好好休息,明日我就安排你离开柴桑吧!”   陈任自觉这句话的语气已经说得很是轻柔,可没想到貂蝉听到这句话后,竟然是面色苍白,当即就跪了下来,陈任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难道自己真的有当恶霸的潜质?   “大人!”貂蝉拜倒在陈任面前,竟然哭了起来,那样子更加是我见犹怜,看得陈任一阵阵心痛,“大人,若是貂蝉做得有什么不对,请大人尽管责罚貂蝉,但求大人不要赶貂蝉走!”   “这个,这个!”陈任慌忙下榻扶起貂蝉,“貂蝉姑娘误会了!我不是赶姑娘走!那个!其实是!”陈任最怕的就是碰见女孩子哭,当初被黄月英一哭,陈任就没了办法,如今貂蝉这一哭,饶是陈任满脑袋鬼主意,此时也是只有拼命抓头的份。   看见陈任不知所措,死命抓后脑勺的样子,貂蝉不由得破哭为笑,倒是让陈任感觉很无奈。怎么女人都喜欢玩这套,一会哭一会笑,这哭哭笑笑的很好玩吗?   总算,貂蝉停住了哭泣,陈任也定住了心神,对貂蝉解释道:“貂蝉姑娘,我并不是要赶姑娘走。只是接下来,我便要随主公出征打仗,军中有军规,是不能带家眷的。所以,我打算先让姑娘回长沙,有我夫人照料,必然会方便许多。”   貂蝉听得陈任说了前半段,心中一甜,原来他是把我当做他的家眷了,可是一听到后面一句话,脸色就有些变化,一脸的落寞。他已经娶妻了?是啊,他这样的英雄人物,又怎么会没有女子喜欢?有了妻子也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其实陈任并不知道,当初在司徒府,陈任虽然下手敲晕了貂蝉,但是可能因为貂蝉是弱小女子的缘故,陈任下意识的出手轻了许多,没过多久貂蝉便醒了过来。貂蝉醒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吕布认出陈任的身份,为了不影响陈任对敌,貂蝉也就一直装作昏迷,但貂蝉心中却是一阵乱跳。   龙将陈任,这个名字在长安已经是响当当的,连在深闺的貂蝉也是早就听闻过陈任的大名,而且还是经过了无数渲染加料的版本,在长安这些官宦之家,对董卓军可是没有一个有好感的,在他们的嘴里,陈任自然就变成了靳恶除奸的大英雄,也成了不少少女怀春的对象。貂蝉平日里也没少像其他少女那般,幻想着龙将陈任骑着白马来把自己救出长安这个大魔窟,如今陈任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在貂蝉最危急的时刻来救自己,怎能不让貂蝉心花怒放。   在陈任和吕布单挑的时候,貂蝉曾经偷偷地看了一眼陈任的侧面,却只看到陈任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充满了自信,让貂蝉立刻就迷失在其中。到后来逃出了长安,在村庄的大屋中,陈任临走时,还不忘为貂蝉盖上棉被,貂蝉当时的心里可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在得知王允已经死了之后,貂蝉就已经做了决定,这辈子就只跟随着陈任一人,所以在听到陈任已经有了夫人之后,貂蝉也不过是有些伤感,但依然没有改变决定。   有时候,女人的执着是很可怕的,特别是像貂蝉这样特别执着的女人,如果不是这份执着的话,历史中,貂蝉恐怕也无法再董卓和吕布之间周旋吧。   既然确定了陈任不是要赶她走,貂蝉也就不再哭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陈任立刻就感觉到这气氛好像变得有些尴尬,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暧昧。老实说,他对貂蝉的确是有些动心,但一想起家中的黄月英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陈任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他不像这个时代的男人有股子大男子主义,无论如何处理貂蝉的问题,都必须要先和妻子商量后再做决定。   见貂蝉还站在那里不动,陈任可是受不了这气氛,当下咳嗽了几声,说道:“哎呀,这刚刚吃饱饭,还是要去走动走动,促进消化!”说罢,便跟逃命似的,一溜烟跑了,只留下貂蝉在那捂着樱桃小嘴偷笑。   逃出了居处,陈任长吁一口气,接下来一个下午的时间,陈任可是不想再回去了。做什么好呢?陈任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鄱阳湖的水寨看看水军训练得怎么样。直接走到城门口,那里的守军军士都认得陈任这个主薄,纷纷抱拳拜见。陈任也只是摆了摆手,顺便问他们要了一匹马直接就向着鄱阳湖方向奔去。   从柴桑到鄱阳水寨,孙坚特地命人开辟出了一条官道,所以陈任虽然没有来过,但也不愁找不到。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陈任拐过一个谷口,远远变听得一阵阵呐喊声,心中便知道到地方了。快马加鞭奔上了前面的山岗,顿时,眼前视野一亮,一片碧绿的湖水上,矗立着一座座水寨,在水寨与水寨只见,一条条大小船只正有秩序地来回运作。   “何人胆敢窥视!”一声暴喝,数名军士突然从山岗周围的树林草丛中窜出来,一支支箭矢闪着寒光正指着陈任。   陈任笑着对面前那名带头的大汉说道:“你又是何人?难道不认得我?”   那大汉身材魁梧,穿着明显小一号的衣甲,从衣甲内露出壮实的肌肉,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却是显得无比刚硬。那大汉仔细看了看陈任,确定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当即大喝:“我认得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莫非你是敌军的奸细!”   陈任无奈的笑了笑,刚刚想张嘴叫水寨的将领出来,但是随即又想到黄盖等几人都还在城内会宴呢,而这水军中的中级以下的将领虽然认得几个,却都叫不出名字,只得苦笑,难不成到了自家的地盘还是要打一场?   见陈任不说话,那大汉还以为陈任是无话可说,当即喝道:“小的们!给我拿住这奸细!为我们立下入军头一功!”   听得这一句话,陈任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伙人是新来的,难怪不认得自己,当下说道:“且慢!我也是乌程侯帐下!你们是新人自然不认得我,不如叫上其他人,必然认得!”   大汉看样子也是颇为稳重之人,当即想了想也是,万一这人真的是自己人,那么自己这刚刚入军不就犯了个大错?当下对身边一个手下附耳说了几句,那手下点点头,飞快地向后方跑去,没一会便不见了踪影。   大汉指着陈任说道:“算你说得有理,我这就去比我入军早的兄弟,若是他也不认得,那你自然是奸细,对待奸细,我们这帮兄弟可是下手绝不留情。” 第六十二话 倒霉二人组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7 19:00:00.0] ----------------------------------------------------   听得大汉这么说,陈任也就暂时放下了心,怎么说自己也是在江东军中多次露面的,只要是来个旧人,自然是认得自己的,随即陈任也就继续驻马立在那里,顺便继续观赏着水寨的风光。   “不许看!”见陈任还在观看水寨,有心怀疑陈任是奸细的大汉,立刻出声阻止。陈任不由得苦笑,我这是招谁了,这水寨建立的方案还是我提出来的呢,结果我连看几眼的权利都没有了?无奈陈任又不想动手,只得乖乖听从了大汉的警示。   哪知道,陈任这听话的行为,落在大汉眼里又是另一种现象,大汉心想,哪有一名军官被自己这么一名小卒一喝就乖乖听话的,大汉心中更是认定了陈任是奸细的想法,现在这番作为估计是为了脱身而拖延时间。当即给手下们悄悄使了个颜色,那些手下都是跟随大汉多年,自然是明白大汉的意思,都悄悄地移动,对陈任形成了包围。   陈任哪里想到自己听话竟然换来大汉的更加怀疑,若是陈任知道大汉此时的想法,只怕要气得吐血。   过了一会儿,就听得从水寨方向跑来了一行人马,远远地就听得带头的那人在喊:“幼平!幼平!哪里来的奸细?”   那大汉听得那喊声,当即更加警戒地看着陈任,张口喝道:“公奕!快来!且来看看此人你是否认得?”   陈任也是坐正了身子,甚至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Poss,准备让对方认出自己,心里还在不停地YY,当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时候,那吃惊敬佩的模样。   来的是一个陈任不认得的大胡子,但陈任也不在意,江东军有数万人呢,这大胡子应该只是个小队头领,自己又怎么可能认得,只要对方认得自己就行了。   那大胡子和之前的大汉先是相互抱拳,大汉指着陈任在大胡子耳边耳语了几句,那大胡子一脸疑惑地望向了陈任。陈任立刻摆出自己的正面给那大胡子看,好让大胡子能认出自己,可是大胡子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让陈任栽下马来:“你是何人?俺从来没有见过你!”   不会吧?又是个新人?陈任此时心里那叫一个委屈,老天爷,我可没有得罪你,你没事整那么多新人出来干嘛?   那大汉可不理会陈任心里哭天叫地,心中早就把陈任划入了奸细之列,当即便喝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小的们!还不把这奸细给拿下!”   周围的军士轰然应声,陈任可不想和黄盖、甘宁的手下闹得不愉快,连声说道:“你们快快住手,我是军中主薄陈任,真的是乌程侯的属下!”   哪知陈任不说还罢,陈任这么一说,立刻惹得那大汉和大胡子仰天大笑,那大汉轻蔑地看着陈任说道:“就你这一文弱书生,也敢冒充天下闻名的龙将?”   靠!陈任心中暗骂一声,还真的是有脾气没处发,身材文弱?这放在后世那叫标准身材知不知道?难不成长得跟你们一样五大三粗,那哪里有女孩子会喜欢啊?   一边的弓箭手可不知道陈任在心里骂些什么,手中的箭矢毫不留情地射了出去,一时间七八支箭都直接奔着陈任而去。陈任来得匆忙,身上别说长枪了,连把剑都没带,无奈之下,只有伏下身子在马上做了个倒立,两腿飞快地在空中舞动,直接把那些箭矢都击落了,随后一个扭身,又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那大汉和大胡子都是眼前一亮,大胡子直接喝了一声:“好身手!”大汉则是拔出了身上的长刀,直接朝着陈任便冲过来,举刀便要看。   过了很多年以后,这名大汉已经成为天下有名的将领,当他回忆起与陈任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贵为大将的他总是会情不自禁地甩起自己的耳刮子,他说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他当时的一时冲动所带来的后遗症。而如果那大胡子在他身边的话,也会情不自禁地甩起大汉的耳刮子,大胡子的说法是,谁让这个猪脑子连累我!   言归正传,大汉看见陈任的身手忍不住举刀便冲过来要砍陈任,陈任又岂会那么容易让这大汉砍到,单手按在马头一撑,身子已经在离开马背,直接在马头上跃起,双脚冲着大汉就是两脚,第一脚踢在大汉的大刀上,第二脚则是踢在大汉的胸口。   陈任的力量有多大,那大汉如何吃得住,第一脚直接把手中的大刀踢飞,第二脚则是直接把人踢飞。陈任手腕一抓,又再次回落在马背上,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仿佛就根本没有动过。   那大汉可是倒了大霉了,陈任这一脚虽然没有用全力,但那力度又岂是大汉能吃得消的,大汉那粗壮的身体直接倒飞起七八丈远,若不是那大胡子见势不妙,在他的身后接住了他,只怕大汉要直接飞下了山岗,陈任这也是为了要教训教训这二人的鲁莽。   大胡子也跟着大汉倒霉,毕竟大汉身上的余劲也不是那么好接的,刚刚抓住大汉,大胡子就感觉到大汉的身上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饶是自己也算是一名壮汉,也有几分吃不消,连着退了好几步,一直退到山岗边缘,这才停住。   大胡子和大汉相互望了望,看见对方的眼里全是吃惊和不信,谁能想到这瘦弱的身板下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在下意识里,似乎已经接受了对方就是龙将陈任的事实。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不用站岗了?”一声暴喝从陈任来时的方向传来,众人都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正骑着马悠悠哉哉地走过来,却正是这水寨的管事人黄盖、甘宁和太史慈。   原来自从陈任借故走了之后,孙坚也被孙策气得没有心思喝酒,早早就回了府,就剩下一班武将在那里无法无天的狂饮,总算太史慈还记得下午要操练水军,三人这才醉醺醺地赶回来。   黄盖的醉眼一瞪,一时间没有看到陈任,却认出这些军士都是新近投奔过来的水贼,暂时被安排来做守卫,现在却一个个都呆站在那里,黄盖喝醉了脾气也就跟着上来了,当即便喝道:“你们的头呢?周泰!蒋钦!都给我滚过来!”   那大汉和大胡子脸色一变,心知这回是要吃苦头了,当即连忙小跑到黄盖马前抱拳拜道:“参见三位将军!”   黄盖也算是没有喝的太醉,当即指着二人说道:“军有军规,不比得你们之前那般散漫,你们既然来投我江东军,就当遵从我江东军的军规!我且来问你,我既然命令你们把守水寨入口,为何都聚集在此?”   大汉也就是周泰,当即说道:“禀将军!我等抓住一名奸细!”虽然自己已经知道陈任绝对不会是一名奸细那么简单,但错已经错了,只有继续错下去了,另一边的大胡子蒋钦也知道周泰的想法,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奸细?”黄盖等人都等着醉眼在周围看了一圈,最后才望到正坐在马上的陈任,黄盖立刻笑道:“哎呦!这不是子赐嘛!你不是在家中休息吗?怎么跑到我这来了?”   黄盖这句话一说出口,周泰和蒋钦就在心底暗暗叫苦,原来这文弱书生真的就是龙将陈任,自己二人不过是个新人,现在就得罪了这位孙坚面前的红人,今后的日子可就难过咯!   和黄盖等人寒暄一阵后,陈任倒是玩味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泰和蒋钦,想不到几个月前,陈任还在想要到哪里去找这二人,如今却是送上门来了。陈任即时眯起了双眼,饶有兴趣的望向了周泰和蒋钦。   那眼神,不仅让跪在地上的周泰和蒋钦突然感到一阵寒风刺骨,让一边的黄盖、甘宁和太史慈三人的酒也立刻清醒了一大半,三人都是一脸怜悯地看着周泰和蒋钦,虽然不知道他们二人怎么惹了陈任,但惹上这个阴险毒辣的小子,这二人只有自求多福了。   随后,陈任倒是没有提起周泰和蒋钦阻拦他的事情,很和谐地与黄盖他们打起了招呼,问起水寨建立的情况,周泰和蒋钦同时松了口气,心中还在想,这龙将不愧是龙将,心胸就是广阔啊!   可是只有黄盖等人才知道,这不过是陈任的缓兵之计罢了,先是降低这二人的提防之心,到了适当时候再来个袭击,确保一击中的。若是陈任现在就找他们的麻烦,反而周泰和蒋钦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陈任却是要等到秋后算账,这后果嘛,看看现在还饿着肚子,在那闷头绕着柴桑城跑的孙策就知道了。   当然,黄盖三人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不会蠢得去揭穿陈任的小把戏,要是把祸水引到自己头上,那就不妙了。当下也和陈任打起了哈哈,全然不去理会周泰和蒋钦,几个人留下目瞪口呆的军士们,就这么勾肩搭背地走向了军营。 第六十三话 可怜的孙策 [本章字数:312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8 08:00:00.0] ----------------------------------------------------   陈任随着黄盖等人一并来到水寨,看着那水上巨型的建筑物,陈任不由得感叹,中国人的创造智慧简直是深不见底。这样巨大的水上建筑,就算是在后世,也不是那么容易建造的,但是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几句话,这江东军就在这几个月内便造出了这样的奇迹般的建筑,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子赐!你观我这水军如何?”黄盖很是骄傲地指着正在水寨外操练的水军,陈任望去,水军都是站在船上操练,有练习短兵格斗的,也有练习箭术的,这些都是要士兵们适应在船上漂泊不定的感觉。毕竟在地面上战斗和在水面上战斗是完全不同的感觉,还有一部分人不停地跳到水中,练习潜水和水下格杀。   看着士兵们在船上如履平地,陈任很是赞赏的点头说道:“几位将军果然是对水战经验丰富,竟然能在短短数月之内,为主公训练出如此强兵!陈任在此替主公多谢几位将军了!”说罢,便朝着三位将军一拜,三人手忙脚乱地扶起陈任。四人就这么在水寨中观赏,陈任不时问起水军训练和打仗的个个方面的问题,由三人详细的回答。   一路这样慢慢地走了水寨的中心,也就是黄盖三人平日议事的大厅,四人平席入座,黄盖吩咐了门口的军士上了几杯茶水,毕竟喝了一中午的酒,也该用些茶水来清清肠胃。   陈任端起茶杯,轻轻吹去一丝热气,在少少的嘬了一口热茶,然后仿佛很不经意地问道:“对了,那个周泰和蒋钦是怎么回事啊?”   来了!黄盖三人都是同时在脑海中蹦出了两个字,太史慈接触陈任还算是比较少,甘宁认识陈任在先,但毕竟之前陈任也是白身,所以对陈任的另一面还不是很了解,两人对于陈任的阴险的了解,完全来源于黄盖。而黄盖,在经历过汜水关那几场战役后,再加上在长沙的那段时间的共处,对陈任的心思算是比较清楚了,这丫的纯粹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到现在他还记得孙坚的二公子孙权在背后偷偷说陈任坏话被陈任知道了以后,在接下来的三天,天天都被陈任找借口跑步抬石块,累得孙权每天连抓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把孙坚的妻子,孙权的老妈心疼得差点拿刀去砍陈任。   这边黄盖还在感慨,回答陈任问题的却是甘宁:“这两个小子啊,曾经也是长江上的水贼,后来我到长江上混的时候,直接把他们挤出了长江,这些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没想到他们却是在这鄱阳湖上安营扎寨!你去长安了以后,那蒋钦本来想带兵来洗劫我们水寨,可是我露面,就把这家伙给吓得投降了!后来我好好的训了这家伙一通,觉得这家伙水上功夫不错,就禀告了主公,把他收进了军中,后来这家伙又把周泰也拉了进来。因为是新进人员,所以黄将军先给了他们一个小队的编制,把守水寨四周。”   “原来如此啊!”陈任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在心底不断的盘算着,随后说道:“这样吧,最近我正在考虑教导大公子水战,这两个人,不如就请黄将军暂时让给我,不知黄将军意下如何啊?”   黄盖心中暗自替周泰和蒋钦默哀,一边飞快的点头说道:“我们兄弟之间还说什么借不借的,这两个人今后就是子赐手下的人了!”   陈任很是满意的笑了笑,当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对黄盖等人抱拳说道:“那就多谢黄将军了,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就不耽误三位将军休息了!在下告辞!”   “请!”三人连忙送别,待陈任走了之后,立刻派人把周泰和蒋钦叫来。   不过一会儿,周泰和蒋钦便到了厅外,在得到黄盖准许进来之后,朝着三人便拜道:“属下见过三位将军!”   三人都是怜悯地看着周泰和蒋钦,黄盖说道:“周泰、蒋钦,刚刚陈主薄提到,需要你二人去他帐下帮忙,我已经答应了下来,明天你们便去陈主薄那里报到吧。”   周泰和蒋钦都是一愣,怎么一转眼自己就被人卖了?不过心中也是有些欢喜,毕竟天天困在这水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仗打,而陈任毕竟是孙坚面前的红人,跟在他身边,立功的机会也会多一些。更何况陈任汜水关一战已经成名,二人都是武将,自然对陈任也是十分仰慕的。   看见两人竟然还有些面露喜色,三人都有些不忍心了,但想想对方可是那个陈任,还是忍住了没说。最终还是甘宁念在这二人的出身和自己一样都是水贼,怎么说也有些亲切感,稍稍地提醒了一句:“记住了,陈主薄帐下规矩很多,你们,一定要小心啊!”那感觉,仿佛甘宁在送别两位即将赴刑场的兄弟般。   周泰和蒋钦两个人此时正兴奋着呢,如何能察觉得到甘宁语气中的不对劲,甘宁见状也只有轻轻地叹气,自己已经是尽人事了,挥挥手便让二人下去准备了。   且不说这黄盖这几人如何叹息,这边陈任回到居处时,已经是夜里,貂蝉已经在其他的厢房休息,没有碰到貂蝉的陈任,长长的松了口气,但是在轻松之余,又不知不觉的感到有几分寂寞。毕竟今天还是赶了路回到柴桑,却没有片刻休息,当下也觉得有点累了,一番洗漱过后,便躺下准备休息。   刚刚躺下时,心里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可是总是想不起来,想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陈任干脆把棉被罩在头上,呼呼睡起觉来。   此时,在柴桑城外,一道黑影正不停地沿着城墙边缓慢地跑动着,在路过城门时,一名刚刚换班上岗的守卫看见那道黑影立刻喝道:“什么人?竟敢……”   可怜那守卫还没有说完,就被那黑影飞起一脚踢飞了,那黑影嘴里还在不停地咕哝着:“还有二百五十七圈,二百五十七,二百五十七,我好饿啊!”   ??我????是????Y????D????的????分????割????线??   第二日一早,陈任便起来了,开始了他已经许久未做的晨练,在他住处的院子内刚刚打完一套拳法,便发觉貂蝉正笑盈盈地端着盆水站在一旁。陈任心中一暖,自从离开长沙后,陈任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被人照顾的滋味了。其实在成亲之前,陈任也是一向自己动手,只是在娶了黄月英之后,才发觉被人照顾的滋味是会上瘾的。   陈任笑了笑,很坦然的接过貂蝉递过来的脸盆和毛巾,开始洗漱。貂蝉却没有离开,一直笑盈盈地看着陈任每一个动作,仿佛怎么也看不腻似的。   “貂蝉姑娘,今天我便安排手下的军士送你回长沙,你先安心在我家中住下,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夫人提出来,我夫人是很好说话的。”陈任没心没肺地说着大煞风景的话。   貂蝉倒是已经习惯了陈任这种情商为零的风格,心中却是在想:若是我问你夫人要你,你夫人还是很好说话么?想到这里,不由得脸都羞红了,转身就逃进了自己的厢房里。   陈任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的雾水,心中还在想,莫非我又说错了什么话?   “哐当!”前院大门发出一声巨响,可是把陈任吓了一跳,在这柴桑城中还有谁敢来砸我的门?陈任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赶紧把手中的毛巾丢进了水盆,飞快地往发出声响的前院赶去。   来到前院,只看见大门被打得开开的,一个红色的人影正坐在门槛靠在门框上,不停地喘着粗气。陈任仔细一看,正是昨天被他惩罚的孙策,只是此时的孙策和昨天出去的时候可是大不一样。   首先,一身鲜艳的赤红战甲如今已经是布满了灰尘,歪歪斜斜的挂在孙策的身上,原本戴在孙策头上的头盔已经不见了踪影,后来才被军士在城门口找到。孙策本来也是有成为像吕布一样小白脸的资质的,可是如今却满脸的灰尘,一些脏不拉几的泥土被汗水黏在脸颊上东一道西一道,一根根发丝从额头上飘落下来,而孙策的嘴唇也是发白干裂,活像是刚刚从沙漠中走出来的人一样。原本一直挂在腰间的宝刀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孙策手中紧紧抓住的一大堆竹简。   看见陈任走来了,孙策原本暗淡无神的眼睛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神采,无力地举着手中的竹简对着陈任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陈任见是孙策,这才一怕脑门,对了,昨天晚上忘记的原来是这件事啊。走到孙策身边,接过那一堆竹简打开一看,却是一遍遍的诗经,看来这孙策是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把这诗经给抄完了。陈任看着有些虚脱的孙策,忽然有些恶搞的想,若是他突然说句:“这些字写得太难看,重新抄过!”这孙策会不会现在就挂掉? PS:今天是分推第一天!今天开始,小马甲疯狂之周!书友大大们把手上的鲜花和票票都送上来吧!!不然让陈任罚你们抄写诗经一万遍!!!! 第六十四话 智取庐江 [本章字数:305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8 10:00:00.0] ----------------------------------------------------   出于对孙坚将来继承人考虑,陈任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这时,前来报到的周泰和蒋钦也来到了大门前。陈任一瞥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家伙,做了个让他们过来的手势。   两人走近来才发觉,那个坐在门槛上像个乞丐的家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水寨耀武扬威找人比武的大公子孙策么?两人这才想起来,好像陈任也是孙坚几位公子的老师,不过这教得,也太惨了点吧。   “那个谁!”陈任指着蒋钦哟呵着,“你去到大街上买点吃食,记住要买好的!”   蒋钦心中一想,这陈任虽然是严格了一点,但对学生还是不错的,点点头转身便要走,却是被陈任叫住了:“你急什么啊?我还没有说完呢!那些好的是给我和我府里的家眷吃的,这小子貌似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给他带点米汤吧!”蒋钦听完差点没一头栽倒,最后还是抱拳应下,连忙转身走了。   “那个谁啊!”陈任又指了指呆在那里的周泰,“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啊?把这小子抬下去,帮他好好漱洗一下,怎么说也是我的学生,我可不想让人说我虐待他!”   可怜的孙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得用眼神向搀扶着他的周泰发出无声的控诉。可惜这时的周泰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孙策的眼神,此时周泰的背脊已经开始阵阵发寒,这孙策可是主公孙坚的长子啊,竟然也落得如此下场,自己和蒋钦不过是新入军的新人,想想昨天自己竟然举刀砍陈任,那后果会是?   周泰都不敢想了,这时他才记起昨天三位将军的眼神怪怪的,还有甘宁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你们,一定要小心啊!”周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惜已经悔时晚矣。   陈任可没功夫管周泰他们怎么想,在他的心里,以后日子长着呢,还怕没有机会好好收拾这两个家伙?啊!不对!是好好的教育这两位将来的大将!陈任坚决否认自己嫉恨周泰二人说他身板瘦弱,也坚决否认自己对周泰下令放箭射自己还有拿刀砍自己怀恨在心。(小马甲第一次华丽现身:你既然不怀恨,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陈任回到内院,整整衣装,这时蒋钦也买了早食回来,陈任很是心安理得地将蒋钦手上什么肉面汤之类的精细吃食都拿了过来,只留下一碗米汤让蒋钦带给孙策,自己便带着吃食和貂蝉一起共餐,临走时还交待了蒋钦去找祖茂要几名回长沙的稳重军士,可怜的蒋钦在陈任手底下终于彻底沦为了跑腿的。   虽然只是吃早餐,但和貂蝉一起,楞是吃得满房间的暧昧,陈任最是吃不消这种气氛,囫囵吞枣般吃了几口,便一抹嘴走掉了,只留下貂蝉一个人在那捂着嘴吃吃地笑。   来到前院,孙策喝过米汤后已经恢复了几分力气,脚步虚浮地和周泰两人在那等待着陈任,陈任瞄了一眼二人后,说道:“伯符今天就休息一天吧,那个谁啊!”毕竟孙策还是孙坚的继承人,陈任可不敢玩得太过分,当初在长沙的时候,孙策和孙权的老妈彪悍得要拿刀砍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见陈任手指指向自己,周泰忙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属下周泰,字幼平!”   陈任耸了耸鼻子,点点头说道:“对!就是你!等待会你那个同伴来了,两个人给我到城外砍三棵大树回来!”周泰不知道陈任打得什么主意,但总是觉得有些不妙,但陈任现在时他们的顶头上司,他的命令,周泰可是不敢不听。   吩咐完了后,陈任就便丢下两人,自己一甩衣袖就这么走了,正事是不能忘的,他这次回来是要为孙坚准备扫平江东谋划的,所有陈任便直接去了孙坚的府邸。   可能是孙坚特意安排吧,陈任的居处与孙坚的府邸并不远,不过片刻,陈任便来到了孙坚府邸的大门口,守门的军士自然不会是像周泰那样的新人,都是认得陈任的老兵,知道陈任在孙坚眼中的重要性,连通报都不必通报,直接将陈任迎进了府。   此时,孙坚也早已经在议事厅等待陈任了,一见陈任进来,当即笑着说道:“子赐,昨日赶路辛苦,今日为何不多睡一会?”   “主公大业要紧,属下不敢耽搁!”陈任规规矩矩地抱拳拜礼,只有在这位主公面前,陈任多少还能规矩一点。   “哈哈哈哈!”孙坚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他也是最欣赏陈任这一点,虽然平时会有些胡闹,但做起正事来,绝对是认真的,这也是为什么孙坚对陈任所做的事情几乎不闻不问,所求必应的原因。   两人分上下落坐,孙坚首先说道:“既然子赐一心为公,某也不矫情!如今水军业已练成,接下来我军当如何,还请子赐教我!”   陈任望向摆在自己对面的江东地图,略作沉思后回答:“今江东势力分散,主公欲去之实乃是如探囊取物般!然江东对主公最大的威胁,不是这些割据势力,而是世家!”   孙坚也是江东人出身,自然也是明白陈任所说的道理,当下说道:“子赐所言不差,江东本为富饶之地,但关东群雄却始终得门而不入,实乃是这世家势力太过强横的缘故。陆家、许家、虞家等都是江东大家,在江东可谓是真正的主人,若不能解决这些世家问题,就算某打下江东,却也是如同虚物!”   陈任也是沉默了,这世家的问题,一直都是陈任在思考解决的,在历史上,孙策可以说就是因为这世家问题而英年早逝的。历史上孙策在初步取得江东之后,所实施的各种措施,无一不是针对世家来的,所以引起了世家的反感,所以许家的带头人许贡才会联系曹操要推翻孙策,虽然被孙策察觉到,将其满门抄斩,但最后还是中了许家人的暗算。而在孙策执意要杀于吉的时候,以世家子弟为主的一班文臣竟然会集体劝阻,最终才会导致孙策郁郁而终。   为此,陈任也是想了很多方法,都没有一样能够确定取得成效的,要孙坚像历史上的孙权一样屈服于世家,那是肯定不行的。蛮横动武的话,只会落得很孙策一般的下场。陈任想来想去只有来阴的了,但关键是要认真筛选人才,这才是陈任真正的优势所在。   “主公!这世家问题,切不可急于求成,若要取江东不难,但要保持对江东的控制权,却是要大量的兵力。属下认为,在取江东之时,当减少我军的损失,以智取为上!”   “哦?”孙坚被陈任的话勾起了兴趣,当即问道:“如何智取?”   陈任直接起身走到地图旁,指着地图说道:“首先,我军当取庐江,在庐江四周又有舒城、夹石、石亭、潜山、无为、虎林共六城!我且闻主公与舒城周家有旧,这舒城虽然周家不是太守,但其权势却胜于太守,主公若能书信与那周家,此这舒城无忧。若舒城取下,可让人以舒城太守之虎符前往夹石、石亭、潜山、无为四处诈城,此四城太守皆平庸无能之辈,则这四城亦可取下。但这虎林一城,却是在长江以南,主公可命水军阻隔长江,断绝此城与庐江的联系,则此城亦可无忧。”   陈任侃侃而谈,却是听得孙坚眉飞色舞,这舒城的周家乃是官宦之家,与江东的世家又有所不同,曾出过两朝太尉,现今周家家主周异也曾任洛阳令,只是后来朝堂混乱,便辞官回家。孙坚再舒城居住时,与那周异都很谈得来,一来二往便成了莫逆之交,连自己的长子孙策也与周异的儿子周瑜结拜成了兄弟。往日在与周异交谈时,周异也对江东局势很不满意,若是孙坚书信过去,周异必然会支持。   陈任继续说道:“这庐江四面都被隔绝,太守刘勋性情暴躁,定然会出城来夺回六城,此时便可一面派兵埋伏,一面乘虚取得庐江!若庐江一战得胜,主公威名必然席卷江东,到时再取江东其他城郡,必然轻而易举,而那些世家也不敢妄动!”   “好!”孙坚拍案喝彩,说道:“子赐这番谋划果然精彩,某这就写书信,命人投去舒城!”   ??我????是????Y????D????的????分????割????线??   此时,在荆州襄阳,刘表的败军刚刚回到襄阳城内,城内一片愁云惨淡,毕竟死去的荆州军士都是荆州的老百姓出身,家家户户都挂起了孝帘,不时传出女子孩童的哭泣声,更是让人心碎。   而在荆州最大的蒯府内,也是笼罩着一片紧张压抑的气氛,战败归来的蒯良此时正战战兢兢地跪在一间偏厅的正中央,身边端坐着他的弟弟蒯越,眉宇中仿佛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而坐在正上方的一名老者,正是庞德公。 PS:今天第二更!!打劫鲜花和票票!! 第六十五话 荆州起波澜 [本章字数:312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8 13:00:00.0] ----------------------------------------------------   “子柔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庞德公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听不出半点情感上的变化。但是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却是把蒯良吓得身子一颤。   庞德公依然是那副与世无争,世外高人的模样,淡淡地说道:“子柔啊!你跟着我学习也已经有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这次竟然会如此大败而归?”   蒯良不停地颤抖,死命咽了口口水,才算稳住自己的心神,颤声说道:“学生,学生也未想到,这韩当一向稳重,却会行此险计。”   实际上刘表带着败军在南郡待了几个月,就是为了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吃败仗倒还没有什么,要是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那可就太冤枉了。可是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韩当当时在乌林城不过一千兵力和一些民兵,刘表的肠子都悔青了。   顺带着,刘表对当时出谋的蒯良更加是怨恨,回到襄阳后就再也没有召见过蒯良,这让借助刘表成为荆州第一大族的蒯家感到了恐慌。   庞德公摇摇头,说道:“正所谓兵者诡道也,你用兵又岂能拘泥于常理?你且观这段时间孙坚用兵,才是真正做到不拘于形,与以前孙坚刚猛的用兵方式完全不同,可见孙坚帐下定然是有高人相助!”   蒯良却是不敢再说话了,一旁的蒯越问道:“依先生之见,这为孙坚出谋划策之人是何人?”   庞德公却是默声不语,显然连他也猜不透,蒯越细数着孙坚手下的谋士:“据我所知,孙坚当年的老部下中就一个朱治还算是有几分机智,其余皆是武将。”   “还有个郭嘉!”此时蒯良也连忙附上,“这个郭嘉当初随陈子赐来荆州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但是从最近得到的消息,他被孙坚任命为参军,帮助程普连取了零陵和桂阳二郡,可以说为孙坚巩固后方立了大功!”   庞德公摇了摇头:“这次不是郭嘉谋划的风格!郭嘉虽然计谋也是诡道,但却缺少大气,擅长冒险出奇。此次你与刘荆州兵败乌林,看上去韩当是用了奇招,但却是将刘荆州的行动算得十分准确。”   蒯良有些不服气,却又不敢顶撞庞德公,只得闷头不说话。庞德公其实是很看中眼前的蒯良的,毕竟在蒯家就蒯良和蒯越二人颇有才华,而年长的蒯良又比蒯越多了几分沉稳。   庞德公解释道:“我们且来分析此役,首先,韩当在得到刘荆州带兵的消息后,便立刻全起长沙的五千精兵入驻乌林,只此一招,便足见其高明之处!”   蒯良和蒯越都提起了上身,仔细听庞德公分析,庞德公缓缓说道:“此人可以说是完全清楚了刘荆州的性情,若是有一点点冒险都会停止不前!韩当如此作秀,刘荆州又怎么肯强攻乌林?”   见蒯良一脸郁闷,庞德公知道自己说对了,继续说道:“接下来便是断江水,韩当将长沙的全部兵力都驻进乌林,其实就是为了要给刘荆州一个暗示,孙坚的其他城郡都没有重兵,这便是对你和刘荆州的一个诱惑,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去过江偷袭!所以说,你给刘荆州进献的计策,完全就是被对方的那个谋士牵着鼻子走!”   庞德公的一番话,说得蒯良大汗淋淋,蒯越却是颇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一眼蒯良,很明显庞德公还是不准备放弃自己这位犯了错的兄长,他想要取代自己的兄长成为蒯家的领头人,只怕又要等下次了。   “德公!你说这给孙坚出谋划策之人,会不会是那陈子赐?”在明白了庞德公的心思之后,蒯良也是暗暗松了口气,随即眼前一亮,想起了那个陪同郭嘉一同来襄阳的年轻人。   庞德公也是一愣,回想起那个长相平庸,身材瘦弱的年轻人,原本因为司马徽的原因,庞德公也对此人很是留心,听司马徽说过此人文采出众,后来听闻他在汜水关大败并州战神吕布,庞德公就对陈任失去了兴趣,毕竟像他这样一个文人,对武将多半是持轻蔑的态度。   庞德公摇了摇头,说道:“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此人既然文采出众,又有高强的武艺,在计谋方面必然不会有太大的建树,而且我在司马德操处见过他的诗词,多为远离世俗之作,此人绝非有如此狠毒心思。”   “啊!我听闻孙坚帐下还有个荀?,此人被孙坚任命为长沙主记,仅在陈子赐之下,而且此人被孙坚留守在长沙,韩当的谋略是否是由他献策?”蒯越也是忽然想到了留在长沙的荀?,连忙说道。   这次庞德公很快的摇摇头,说道:“这荀文若,我当年也曾见过,是荀家的一名后起之秀,的确是颇有些能力。但此人的能力多在内政方面,因此孙坚将此人留在长沙巩固后勤,但要说到行军打仗,比起郭嘉他还尚有些不足,不会是他!”   蒯氏兄弟的两番意见都被庞德公否决了,一时间这偏厅之内的气氛颇有些压抑。庞德公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此人是谁迟早会出现在我们的眼中!但是我们现如今的问题是,如何才能重新获得刘荆州的信任!”   一提到这件事,蒯良又一次低下了头,毕竟之前一直都是蒯家占在上风,这次完全归咎于他的献策失败。庞德公说道:“我听闻今日蔡家与张允交往甚密,而且蔡家还有意将小女许配给刘荆州做妾!”   听得这个消息,蒯氏兄弟都是满脸震惊地看着庞德公,庞德公轻轻叹道:“你们兄弟终归还是太年轻了,有些持才自傲。但是,依我之见,这蔡家与刘荆州联姻已是必然之事,倒是蔡家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如果蒯家在荆州失势,那么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因此我希望你们两兄弟能够主动去与蔡家和好!只要蒯家和蔡家联合起来,在这荆襄之地,无人能够威胁到蒯家的地位!”   本来听说要和蔡家叫好,蒯氏兄弟都有些不太情愿,可听得庞德公说得严重,心中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当下纷纷应诺下来。   再交待了几个细节问题之后,庞德公便要离开,蒯氏兄弟连忙将庞德公送至后门,先是让下人在后门周围观察了一段时间,然后才让庞德公出门。就算是如此,庞德公出门前还是披了件大衣,还在头上戴上了一顶围有纱帘的斗笠,这才小心翼翼的出门。   在后门外,早有就马车在门口等候,庞德公在上马车之际,转身对蒯氏兄弟说道:“老夫交待你们兄弟的事情一定要仔细办了,切不可怠慢!”   蒯氏兄弟连忙拱手拜道:“先生放心,学生定当遵从先生所说!”   庞德公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爬上了马车,进入了车厢,只见车夫甩了甩马鞭,在蒯氏兄弟的躬身送别中,马车飞快的离开,只余下一些灰尘。   “兄长!我们真的要去巴结那蔡德?么?”蒯越有些不甘,向身边的蒯良问道。   蒯良瞥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其实刚刚在偏厅蒯越的神情他又岂会没有看到,只是现在自己没有落马,蒯越才又装出一副听从自己指示的模样,当然,蒯越没有撕开面子,蒯良也不会去撕破这张脸,当即对蒯越说道:“既然是德公的意思,我们照办就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去再说!”   蒯越对蒯良拿大牌的模样气得牙根痒痒,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受教的样子,紧跟在蒯良身后进了府。   但是蒯氏兄弟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街尾的一个巷口,一直蹲守着一道黑影,只是在蒯氏兄弟都进了府以后,才迅速的撤离。   几天后,长沙城孙坚府邸内一个靠近柴房的小房间,没有人会想到外表看上去像是下人所住的厢房,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一间没有任何外来光线射进来的房间内,仅仅靠着几个火盆照明,四面墙壁上都是堆满了竹简,几名身着黑甲的男子正来来往往的搬运着竹简,还有几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男子坐在火盆旁奋笔疾书。   在这个房间的最上方,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白面书生,正是被程普请来的谋士程昱!此时程昱正在阅读刚刚从一名黑甲男子手中接过的竹简,嘴角不时地向上翘。   “果然如陈子赐所言,这庞德公不简单!”程昱轻声自言自语道,“一名归隐居士,居然频频出现在蒯府中,而且还有遍布荆襄的情报线,可不像是个淡泊名利的隐士啊!真正的庞德公到底是什么人呢?我程仲德倒要看个仔细!”话语间,程昱透露出强大的自信。   随即程昱抽出一块绢布,提笔便在上面飞快地写着几行字,轻轻吹干墨迹,拿起身边一个锦囊装好交给一直在身边守候的一名黑甲男子说道:“即可送往主公!”   “喏!”黑甲男子接过锦囊应声后边直接转身离去。   “陈子赐啊陈子赐,就不知道你的想法是否和我不谋而合!”程昱微微一笑,眼中再次露出自信的光芒。 PS:今天第三更!!程昱嘎嘎地阴笑:“把鲜花、票票还有收藏都交出来!” 第六十六话 强化孙策 [本章字数:3110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34:55.0] ----------------------------------------------------   陈任给孙坚献上的夺取庐江的计策,实施得出乎意料的顺利,在孙坚的书信投到舒城后不过三日,舒城就被周异带领着家兵占领了。值得一提的是周异的儿子周瑜,正是这位孙策的结拜兄弟,向周异献计邀舒城各个职位的官员来周家会宴,在会宴中突然行事,先是将舒城太守斩首,再劝降其他官员,有不从者尽皆杀死,结果不费一兵一卒就攻占了舒城。   等到孙坚得到回信时,周异已经在其子周瑜的帮助下,连续诈取了夹石、潜山、石亭三城,现在正在向无为城进发。孙坚大喜过望,连忙派人去招陈任。   至于陈任呢?现在正在和孙策、周泰以及蒋钦玩得很开心呢,准确来说,应该是陈任一个人玩得很开心。此时孙策、周泰和蒋钦三人却是异常的痛苦,本来作为武将,渴望的就是能够打仗。原本周泰、蒋钦愿意从黄盖帐下转到陈任帐下,正是以为到了陈任帐下会有更多的仗可打,哪知道刚来第二天,黄盖的水军就开走了,可陈任却还是留在这里不动。   悔不当初,周泰和蒋钦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曾经的战友一个个耀武扬威地奔赴战场,自己只有拖着陈任吩咐砍得三棵大树,垂头丧气地走到陈任居处,却被陈任安排了一个让他们晕厥的任务,造船。   陈任看到周泰和蒋钦拖来的大树就直接命他们用这三棵树制造三棵小舟,理由嘛,既然是来教导孙策水战,没有船怎么行呢!   周泰和蒋钦都快要哭了,要船还不简单,就算是黄盖的水军开走了,那鄱阳湖上不还是有那么多船停在那里吗?哪里还需要自己去造?可惜,对于周泰和蒋钦的提议,陈任一撇嘴:“我让你们造你们就造,难道你们当了那么多年的水贼,连造个小舟都不会?”   周泰和蒋钦无语了,造船他们当然会,但是就靠他们两个,陈任又不许别人帮忙,那要造得猴年马月去啊,可是陈任毕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上司下得命令,他们也只有就听从的份。   天天起早贪黑,又是锯木又是上钉,周泰和蒋钦两人虽然是从小是在江边长大的,但又有多少年没有做过这种技术活了,天天累了个半死,总算是在十天后将三艘小舟早好了。看着三艘停靠在湖边的小舟,两人竟然从心底流露出一丝成就感,比当年在长江上抢个富商还要满足。   孙坚来招陈任的时候,陈任正拉着孙策在湖边验收周泰、蒋钦的劳动成果。陈任不时用脚踹踹,用手敲敲,可是把周泰、蒋钦看得是心惊胆颤,生拍自己的成果被陈任这么弄坏了。   最终陈任点点头说道:“还算不错!这三艘船还像那么回事!”随手一指三人说道:“你们三个,都给我到船上去!”   三人都是一愣,但听从陈任的指示已经深深印在了三人的潜意识里,三人都是乖乖地上了船。陈任一脚一个,把三艘船都给蹬离了岸边,说道:“听着!你们两个的任务是训练大公子的水上作战的能力,这水上作战的能力,最基本的,就是水上格斗!你们今后的任务,就是把大公子给我打落下船!而你伯符!你的任务就是把他们两人打落下水!什么时候击败了他们,什么时候这个阶段的练习才算是结束!还有!”   陈任话说到一半,忽然走到岸边一棵柳树旁,朝着那两人腰身般粗的树干就是一脚,只听得“喀嚓喀嚓”的几声响,那柳树应声而倒,陈任继续说道:“周泰!蒋钦!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胆敢放水!哼哼!军法不会拿你怎么样,你们每天陪我练三个时辰的拳!”   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若是放在以前,能够和龙将陈任一起练拳,恐怕二人高兴都来不及。可是自从第一次见到陈任就被他揍了一顿后,再看看陈任现在脸上的表情,估摸到时候就不是练拳,而是单方面挨揍了。   “你们还在那里看什么!相等太阳下山啊!”陈任的一声吼,顿时把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拿起了船上的竹篙对攻起来。若轮身手功夫,孙策自然是要高过周泰和蒋钦一大截,但是虽然孙策也是江东人,可抡起这水上格斗,孙策可就远远比不上周泰和蒋钦这两个老水贼了。没过一会,周泰的竹篙直接点在了孙策的小舟上,孙策身子一晃,便被蒋钦一杆打落了水。   陈任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他这番所作倒不是纯粹为了作弄这三人,虽然经过他的教导,孙策的性情是变得沉稳了许多,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以孙策的性格,只要是上了战场,那肯定是要冲在最前方的。与其做无用功教导他坐守军中,不如加强他的自保的本领来得实在。   见了孙策被打落水,陈任可没有半点客气,马上叫道:“伯符!怎么这么快就被打下来了?给我爬上去,再打过!”可怜的孙策只得从水里狼狈地爬上小舟,拿起竹篙继续和周泰、蒋钦对打。   周泰和蒋钦都有些不忍心,可是刚刚有些松劲,那边岸上的陈任就在破口大骂:“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想找打!”没办法,死道友不死贫道,手底下只有拼命的上了。   这时,孙坚派来找陈任的军士终于找到这里,把孙坚要找陈任的事情和陈任一说,上司召唤,陈任自然是不敢耽搁,当下给那三人撂下狠话,便跟着军士回了城,只留下三个苦命的娃在湖中拼命的练习。   知道孙坚这么急找自己肯定是有要事,陈任入了孙坚府邸之后便直接前往了孙坚的议事厅。果然,孙坚也在议事厅内等着陈任,此外还有祖茂也坐着那里。   一见陈任回来了,孙坚和祖茂都是立刻离开坐席迎接:“子赐!好消息啊!好消息啊!”   陈任一见孙坚一脸的喜色,便猜出了几分,笑着说道:“且让属下猜上一猜,可是舒城有消息了?”   “哈哈哈哈!”孙坚笑道:“正是舒城有回信了,不过这结果可能要出乎子赐的意料之外了!”说罢,孙坚将手中的军报递给了陈任。   一听孙坚所说,陈任便知道有惊喜了,忙接过军报打开一看,果然是令陈任吃惊。当然,最令陈任吃惊的还是周瑜的才能,年纪轻轻地便能有如此军事才能,不亏为帮助孙策和孙权打下东吴江山的周郎啊!   “恭喜主公!又得一员将才!”陈任看罢军报之后,向孙坚抱拳说道。   “哦?”孙坚不过一愣,随即便想明白陈任所指,“子赐所说的,莫非是这周异之子周瑜?”   “不错!”陈任将军报交还给孙坚,说道:“这周瑜虽然年纪轻轻,但用计却是老道,最重要的,是此人与伯符有兄弟之情,此番由伯符出马劝说,必能将此子劝入我军中!”   身边的祖茂可就有点不服气了,嗡声说道:“子赐未免太过赞誉此人了吧?量一黄口孺子,哪会有甚本领,我看这几次战功不过是此子适逢其会,或者是其父望子成龙,强加在其子身上的吧!”   陈任抿着口笑,在历史上,孙坚的这几个老将就一直都不服周瑜,只不过现在从程普变成了祖茂罢了,陈任也不多解释,相信将来的周瑜必能用他的才华说服这些老将的。   孙坚自然也是有些怀疑周瑜的本领,但这些还都没有放在孙坚的心上,现在他最关心的是接下来取庐江的行动,孙坚赶忙拉着陈任来到地图旁问道:“子赐,现在公覆已经率水军封锁了江面,等于虎林也给封锁了,剩下一个无为城想必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周异兄的手上。接下来我军当如何动作呢?”   陈任看了看地图,说出心中早就想好的计策:“这六城当中,已潜山城距离庐江最近,那庐江太守刘勋在得知六城被夺,定然会先取潜山。我军要做的,便是兵分两路,一路埋伏在庐江去潜山的必经之路上,而另一路则是直接乘虚去取庐江城!”   陈任刚刚说完,这边祖茂就开始请缨:“主公!埋伏这等精细的事情,需要小心翼翼,末将做不来,末将愿率三千兵马去取那庐江城!”   孙坚和陈任两人相视而笑,陈任向孙坚微微点点头,孙坚随即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支军令递给了祖茂,祖茂大喜,连忙接过军令,正要转身离去,却是被陈任叫住。   “祖将军!这攻打庐江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将军且先听我说过细节后再去不迟。将军此去庐江,那庐江太守想必已经带兵前往潜山,庐江城内虽然守军不多,但庐江城毕竟城高墙厚,将军若要硬攻虽然也能夺下城,但必定要损失些兵马。”   祖茂急着领兵出征,连忙问道:“那子赐快点告诉我这取城的方法!”   “其实很简单!”陈任又再次露出那诡异的微笑,凑到祖茂的耳边耳语起来,直说得祖茂不停地点着头。 PS:今天第四更了! 孙策浑身是水可怜巴巴地伸出手说道:“看在我第一百七十五此落水的份上,给点鲜花、票票和收藏吧!” 第六十七话 孙策首战 [本章字数:308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8 20:00:00.0] ----------------------------------------------------   刘勋其实也是袁术手下一名将领,可是袁术想要谋略江东,于是便早早地把他派到这庐江当起来土霸王。这土霸王时间当久了,刘勋就有点不太想回袁术帐下做条狗了,在听闻袁术在扬州吃了败仗后,刘勋还当真是高兴了好几天,他打心里不希望袁术夺取扬州,那样与扬州交接的庐江必然就成为了袁术攻略江东的前哨站。   可是刘勋的高兴日子还没有过几天,就传来了消息,说舒城的周异反叛,公然夺取了舒城的太守之位,而且还利用舒城太守的身份,诈取了周围四座城池,这让把庐江一郡视为自己领地的刘勋怎么能忍受的了。   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二日,刘勋当即点齐了庐江全部五千兵马,首先便向最近的潜山城杀去。从庐江到潜山其实不过五日的路程,刘勋对周异恨之入骨,硬是把五日的路程缩短到三日。   在潜山城外三十里左右的一个山谷内,刘勋带领着部队正浩浩荡荡开进。眼见还有半日的路程便到了潜山城,刘勋也算是个将领,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都累得够呛,这样子去攻城恐怕凶多吉少,而此处倒是比较阴凉,当下下令就地休息。那些军士都如释重负般坐在地上,刘勋也是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手下的亲兵一见,立刻拿起一张毛毯铺到路边一棵大树旁。   刘勋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毛毯上,一手接过亲兵递来的水壶,张嘴就喝了一大口,凉爽的感觉直接从喉咙流入胃部,让刘勋舒服得打了个冷颤。   “大人?是否今日就攻城?”身旁的一个亲兵带着献媚的神色问道。   刘勋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估摸一下时间,应该快到中午,当下狠狠地点头说道:“休息片刻,在傍晚之前赶到潜山,一鼓作气拿下城池,兄弟们一同到城里快活!”刘勋也算是知晓士气重要性,最后一句话说得特别大声,倒是鼓起了军士们的一些士气。   另一个亲兵说道:“大人,您说那周异是否在潜山呢?”   “哼!”刘勋一声冷哼,“若是那周异不在倒罢,要是他在,我非要将这老匹夫五马分尸不可!自从我当上庐江太守,这周异一向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摆着他原来洛阳令的臭架子!如今竟然吃了豹子胆了,竟敢反叛,我定要将他周家满门抄斩!”   先前那个献媚的亲兵立刻点头笑道:“大人神勇,定当将战无不胜!”   “哈哈哈哈!”亲兵的马匹显然让刘勋很受用,仰天大笑,忽然刘勋发现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而且那个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接冲着自己飞了过来。   “扑哧!”在所有亲兵惊讶的目光中,一支铁箭骤然射中了刘勋的咽喉,直接将刘勋的笑声给中止了,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山谷之上,一身赤甲的孙策一扫之前被陈任训练的倒霉模样,威风凛凛地将手中的长弓丢给了身边的军士,拔出了腰间的宝剑在空中一挥,大喝一声:“给我射!”   一瞬间,山谷中的刘勋军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山谷上边,突然出现了无数黑影,紧接着无数的箭矢仿佛狂风骤雨一般落了下来。   刚刚失去主将的刘勋军立刻陷入了慌乱,纷纷拿起手中的兵器和盾牌格挡那些箭矢,但是,强劲箭矢还是不断地带走刘勋军的生命。有不少刘勋军想冲出谷口,却发现不知何时谷口已经有大量的刀斧手正举着明晃晃的刀枪守在那里,如何冲得过去。   经过三轮的箭雨之后,孙策一看谷中的刘勋军已经所剩无几,便下令制止弓箭手继续射击,当即带头喝道:“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跟着孙策的喝声,身后的江东军声声震天,那谷中的刘勋军纷纷丢掉兵器,趴在了地上不停地磕头。   孙策一见,朝着谷口一招手,那些刀斧手开始开进了谷口收编降兵。   在孙策身后不远处,孙坚和陈任都微笑着看着孙策指挥若定,孙坚冲着陈任抱拳说道:“某要多谢子赐教导伯符,现在伯符性情要比往日沉稳得多了。”   陈任连忙对孙坚回礼,心中也是很得意,这次的埋伏陈任提议由孙策指挥,正是为了要检验这段时间的成果,若是放在往日的孙策只怕在刘勋军刚刚入谷之时就会发动进攻,而且一定是身先士卒地和对方短兵相接。   而刚刚孙策不仅能够等待刘勋在谷中休息一段时间,放弃了警戒之心,而且首先射箭击杀对方主将,再以齐射乱敌心志,最后迫降敌军,进攻方式懂得层次明确,孙策的确是成长了许多。   此时,孙策也是来到孙坚身前,先是向孙坚抱拳,又再向陈任抱拳。孙坚笑道:“不错!伯符此役指挥得不错!”   孙策倒是不骄不躁,沉声说道:“儿不敢居功!多亏老师教导!”   陈任却是说道:“伯符切记不可骄傲,此役虽是大胜,但毕竟我军料先机在前,且兵力也在对方之上,这种顺风仗也算是容易!”孙坚听到也没有任何不满,反倒是认同地点点头。   “学生受教!”孙策再次抱拳向陈任说道。   “当然,伯符射杀对方主将刘勋,也是大功一件,有功必赏,属下为伯符向主公请赏!”陈任又向孙坚说道,刚打了一棒子,现在自然要给个胡萝卜,总是要鼓励鼓励自己的学生吧。   孙坚见到自己的儿子能够靠军功升职,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当下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连声说道:“好!好!好!伯符立了大功,自然要赏!我就任命你为军中中郎将!要继续向你老师学习,再立大功!”   孙策也是高兴,当即单膝跪下行了个军礼,喝道:“多谢父亲!多谢老师!”   陈任笑嘻嘻地扶起孙策,毕竟学生厉害,做老师的脸上也有光,看了看东南方向,说道:“就是不知道庐江那边是否顺利!”   这边刘勋身死,庐江城方向自然不会知道,早在刘勋离开庐江城后,因为庐江城内只余下千余守军,所以庐江城老早便实行了封锁。不过几日过去后,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城墙上的守军都是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忽然,一名守军发现前方出现了一支大约千人的队伍,正在慢慢地向庐江城靠近。守军们立刻打起精神,冲着那已经快到城门的部队喝道:“来者何人?”   那队伍在城门口不远处停了下来,其中有一人高声回答道:“我等乃是豫州袁公的部下,奉袁公之命,前来庐江找刘勋将军!”   守军立刻喝道:“刘太守出征,不在城中!还请贵军暂离!待几日后,刘太守回来后再来!”   城下的队伍中立刻冲出一名将领模样的人,破口大骂:“混账!刘勋也是袁公帐下,竟然敢拒袁公的使者入城?莫非刘勋有意要背叛袁公!”   庐江城的守军都知道自家大人与袁术之间的关系,当然不敢惹祸,当下说道:“这位将军莫恼,刘太守真的不在城中啊!”   那将领可不听那么多,当下用手中马鞭指着城头喝道:“我不管刘勋在不在城中,立刻给我开门,不然我等回到袁公面前,就照实禀报,刘勋意图背叛袁公自立!”   那守军心里那叫一个冤枉啊,这种哪是他这种小卒做得了主的,当下把身边的同伴一推,说道:“我去找王大人,你来顶着!”说罢,一溜烟就跑去城中的官邸,去找那留守城中的副将。   那个被同伴推出来顶缸的守军一脸苦笑,当即只得对着城下的队伍说道:“还请这位将军稍等,我等去请示上官。”   那城下的将军似乎脾气很不好,当下叫道:“我乃是袁公帐下大将陈兰!刘勋竟然胆敢阻拦袁公使者,莫非当真以为袁公奈何不了他了?”   这时刚刚跑走的守军却是匆匆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校尉打扮的人,原来却是这个王姓的留守校尉正好就在来的路上。这王校尉是刘勋从袁术军带来的老部下,一听得是袁术手下的上将陈兰,连忙伸头一看,乖乖,还真的是那陈兰。转了转眼珠,王校尉心想自己本就是袁公的手下,想自立的不过是刘勋,但袁公四世三公,又岂是刘勋能够抵抗的,反正在谁手底下当兵不是当呢,当下下令打开城门。   眼见城门缓缓地打开,陈兰心中一阵暗喜,没想到刚刚投靠到孙坚帐下不久就有机会立大功。待城门完全打开之后,陈任朝着手底下一名军士使了个眼色,那名军士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竹哨,放在嘴间用力一吹,顿时竹哨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陈兰则是一挥手,便领着手下的军队直接杀入了城门。   这时,庐江城不远处的树林中顿时冒出了许多军士,杀气腾腾地奔着庐江城杀了过来,为首的,正是孙坚帐下大将,祖茂祖大荣! PS:今天第五更了!!!! 祖茂手举大刀喝道:“打劫!鲜花、票票、收藏统统交出来!” 第六十八话 成长的孙坚 [本章字数:301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9 07:00:00.0] ----------------------------------------------------   庐江城内,孙坚帐下众将也算是欢聚一堂,连远在扬州的程普、许褚和郭嘉也回来了。除去留守在长沙的韩当,其余诸将统统都坐在孙坚下首,相互攀谈。   “公覆!此次你们左路先锋军可是要输给我们右路先锋军了!我们可是帮助主公拿下了整个扬州啊!”程普得意洋洋地对着黄盖说道。   黄盖却是一瞥眼,丝毫不屑地说道:“哪有什么,你们也不过是暂时占了先头,接下来主公要扫平江东,可是要打水战的,我们左路先锋军刚刚练成的水军就要发挥威力了!”虽然黄盖嘴上没有认输,但语气中还是酸溜溜的。   熟悉黄盖的程普自然是知道黄盖心里在想什么,得意的大笑起来,惹得那黄盖真是咬牙切齿,只得发泄般拼命灌酒。   而陈任却是在和郭嘉两人低头密谈,不时还发出几声阴笑,让坐在他们身边的太史慈和许褚不时打起冷颤,下意识地把坐席向一边挪了挪。   这时,一声急报传来,一名军士手举着一个锦囊快步走到孙坚面前,孙坚正在和儿子孙策交谈,当即放下酒杯拿起锦囊一瞧,上面标示着一只黑色的小蛇图案。孙坚立刻向陈任招了招手,把陈任招到身边后对陈任说道:“子赐,这是长沙送来的蛇部消息。”说罢便要把锦囊递给陈任。   陈任见那锦囊还未解封,自然不敢先孙坚看着锦囊,连忙抱拳请孙坚先看。孙坚见陈任执意不肯,也不再推脱,当即拆开了锦囊,却是把锦囊内的绢布抽出直接递给了陈任。   孙坚如此做了,陈任只得接过绢布仔细看了一遍。当即陈任的双眼闪出精光,将那绢布交还给孙坚,自己却是低头在思考。   孙坚接过绢布仔细看了,却是看得摸不着头脑,只得等待陈任思考完了再问。陈任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当下对孙坚悄声说道:“主公,还请主公到偏厅商议!”   孙坚看陈任慎重的模样,便知道陈任有要事要说,当下对其他诸将安排了一下,便带着陈任来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偏厅。   “主公!现在可是有个好机会啊!”一进偏厅,陈任便立刻对孙坚说道。   “哦?”孙坚拉着陈任在席位上坐下,饶有兴趣地问道,“子赐可是说刚刚这份密报?这庞德公我在长沙时也曾听过此人的名声,只是一隐士,为何蛇部会对此人专门作情报?”   陈任笑着说道:“这庞德公绝非普通人,而且也一定不是一般的隐士。我在临行之前,特地嘱咐了程仲德要盯住此人,我怀疑此人便是蒯家真正的幕后主持人!”   孙坚的眼睛也是一亮,这蒯家在荆州的势力可是说非常的大,若这庞德公真是蒯家主持人的话,那这个庞德公当真是能够左右荆州的格局啊!   陈任紧接着将师傅童渊告诉他的关于庞德公的过往说了一遍,随后说道:“主公,依属下看,这庞德公绝对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孙坚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依子赐所见,我们当如何?”   “依属下拙见,前次蒯良跟随刘表进攻乌林,被韩将军大败而归,刘表在回襄阳之后,便再也未接见过蒯家族人,反倒是与蔡家接触频繁。蔡家在荆州势力也仅仅次于蒯家,想必蒯家必定是因为此事很焦急,所以才将庞德公请去商议。”陈任一番分析,竟然是将事实说得一般无二。   陈任抬起头继续说道:“我料庞德公必然会建议蒯家与蔡家联合,这样必然会让荆州政局进入平稳状态,却对我们是极为不利的。因此,属下认为,一定要破坏此次蒯、蔡两家联合!”   孙坚也是赞同陈任的观点,只是皱着眉头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才能破坏两家联合?”   陈任也是皱着眉头说道:“属下也是在想方法,问题是这庞德公太过神秘,蛇部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我师傅当年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却是被庞德公派人差点杀害,虽然其中也有偷袭暗算的成份,但也可见庞德公手下确有些能人。前次我与奉孝离开荆州的时候,也被人阻拦,不过我看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会武艺,所以所派的人并不多,不然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孙坚也沉默了,陈任的师傅有多厉害,看看陈任就知道了,这样的人都差点栽在庞德公手上,可见这庞德公身份很是神秘。   “其实倒也不是真的无懈可击,现在蔡家正是乘着此时争取刘表的信任,据我所知,蔡家有一女正值风华正茂,蔡家定是要将此女配给刘表!蒯家如果要和蔡家联合,必定要表现出诚意,帮助蔡家促成这门亲事。但是,如果此时蔡家女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导致这门亲事不成,那么蔡家会认为这事与谁有关呢?”   听得陈任说出这番话来,孙坚的眼前一亮,当即站了起来,走到陈任的面前说道:“子赐的意思,莫非是派人暗中将那蔡家女……”说到这里,孙坚便没有说下去,只是用手在空中做了个切的动作。   陈任也是点点头,虽说这一策确实有些无耻,但知晓历史的陈任对那名蛊惑刘表的蔡氏并没有什么好感,其实杀了她倒也没有什么负罪感,只是可怜那刘琮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世上了,平白便宜了刘琦。   孙坚一向都是正大光明的对敌,这样用阴险手段也不太符合他的性格,何况还要无辜去杀害一名女子。但是陈任与他分析的情况确实是很严重,不由得孙坚拒绝。孙坚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子赐就先按此策去办吧。”   陈任自然是知道孙坚的想法,所以之前才是犹豫着要不要为孙坚献此计策,毕竟以孙坚以前的刚猛性格,拒绝此计的可能性很大。所幸,孙坚还是接受了此计,这也证明这段时间内,成长的不光是孙策,连孙坚也是成长了许多,越来越有一名乱世枭雄的智慧了。   “既然如此,属下这就修书与长沙蛇部,让蛇部去运作此事最为保险!”陈任拱手请示。   “子赐!”孙坚突然叫住陈任,“子赐,我知道你也不愿意出此计策!”   陈任低头不说话,但是孙坚还是继续说道:“我知道,这其实都是因为我的过错!是我太过弱小,才让子赐不得不想出此等计策来保证我们的安全!”   陈任立刻跪拜了下来,说道:“主公!您言重了!”   孙坚握了握拳头,望着窗外说道:“子赐!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谁都强!而且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   陈任见着孙坚雄心壮志的模样,自己也不由得跟着热血沸腾,当即也立刻激动地说道:“属下愿意为主公大业效犬马之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孙坚也是一脸的激动地扶起了陈任,大笑说道:“我有子赐,何患那天不能到来啊!”   陈任看着孙坚刚毅的国字脸,在孙坚的眼神中迸发出的,是强大的自信。此时陈任已经完全抛弃了最初只是暂时扶住孙坚的想法,现在的他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助眼前这个人一统天下!   ??我????是????Y????D????的????分????割????线??   十天后,襄阳城内已经渐渐淡去了之前的悲伤,人们开始恢复以前的平静生活。   当然,在这样一个大城市内,总是不会缺乏一些趣闻,而这段时间在襄阳城内最火热的,自然要属荆州牧刘表要迎娶蔡家最年幼的一个小姐为妻的消息了。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刘表老牛吃嫩草之类的笑谈,荆州的官兵在禁言了几次后,便也放弃做无用功,任由老百姓们去谈论。   张允近几日倒是比较开心,先是舅父刘表最近开始委以重任,将襄阳的防务都交给了他管理。随后一直瞧他不上的蒯家兄弟,这段时间也是频频邀请他前去会宴,再加上之前一直都力挺他的蔡瑁。张允似乎感觉到自己开始变得越来越重要了。   张允此刻正是接受蔡瑁的邀请,要前往蔡家赴宴。得意洋洋的骑着高头大马,在大街上行走,感受着那些平民畏惧的眼神,张允心中可谓是踌躇满志,恨不得现在就带兵攻打长沙,将孙坚的妻子都拉出来泄愤!   “哦!这不是黄大将军嘛!”张允眼睛一瞥,却是看到街边的酒楼内,一个魁梧的身影正在独自饮酒,却正是黄忠。以前黄忠就一直看不起张允,认为他是靠裙带关系才有的官职,一直都对他不假颜色,现在张允接替了黄忠的职务,有些小人得志的张允,突然蹦出了要给黄忠难看的主意。 PS: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第一更!! 张允眼睛一斜:“看什么?没看过纨绔啊!赶快把小马甲要的东西给军爷我交出来!!” 第六十九话 刺杀(上)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9 10:00:00.0] ----------------------------------------------------   黄忠此时的心情可谓是非常的不好,并非为了自己的职位被张允这个小人夺取的缘故,而是前段时间从家乡传来消息,自己的独子因病去世了,这让已经年近花甲的黄忠悲痛不已,今日黄忠也是刚刚从家乡南阳处理完独子的后事归来,黄忠在自己的居处越发觉得胸闷,所以这才来到街头的酒楼借酒浇愁。   听得张允那古怪的腔调,黄忠只是那眼一瞟却是没有理会他,继续自己喝着美酒。张允一见心中暗怒,心想:你个一条腿都进了棺材的老匹夫也敢看不起我?要与黄忠为难的心思便越发强烈了。   跳下马来,直接将马的缰绳丢给上前陪笑的店小二,大摇大摆地走进酒楼,直接坐在黄忠的对面,斜眼一瞧黄忠,怪声怪气地说道:“我说汉升啊!怎么一个人喝酒这么孤独啊?没有找几个妇人陪酒呢?”   黄忠在荆州军中也算是老资格了,恐怕荆州军中没有一个人有资格直接叫黄忠的字,就算是刘表当着他的面也叫他一声老将军。黄忠按捺住怒火,冷哼一声,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喝了一声:“小二!结账!”   黄总要走,可张允还是不依不饶,当下说道:“哎呀!汉升何必如此呢,大家都是军中同僚,开开玩笑也没有关系嘛!莫非,是汉升年纪大了,在那事上不行了?”   听得张允说话猥琐,加上语气颇有讥讽之意,饶是黄忠再好的涵养也忍不住了,当即一把抓住张允的衣领,竟直接把张允举了起来,怒喝道:“张允!休得寸进尺!别人怕你,我黄忠不怕你!”   张允被黄忠用衣领掐住了脖子,一时间透不过气来,整个脸被憋得通红,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黄忠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臂,奈何那只手臂宛如铁铸的一般,任凭张允如何敲打,就是不动分毫。   此时酒楼的店家可是立刻赶了上来,好言劝说:“哎呀!黄老将军息怒!黄老将军息怒啊!可不能坏了小人的吃饭的地方啊!还请黄老将军息怒啊!”那店家倒是晓得黄忠的为人,吃软不吃硬,也不去扯黄忠的手臂,只是抱着黄忠的大腿就那么哭喊起来。   黄忠也是心软,知道若是自己把张允教训了,自己倒是不怕张允怎么样,只怕这店家要成为张允泄愤的对象,当下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直接把张允丢出了酒楼。   此时,酒楼四周已经是围满了看热闹的襄阳百姓,张允在襄阳欺男霸女,早就被襄阳百姓给恨透了,只是平日里敢怒不敢言。如今见到张允被黄忠像丢小鸡似的丢在了大街上,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都是偷偷地捂嘴笑,心中大声喝彩。   黄忠将酒钱付了,直接跟着走出了酒楼,就看得张允此时虽然已经站了起来,但头上的钢盔已经歪在一边,身上的衣甲也是沾满了灰尘,一脸愤恨地看着黄忠。   看着黄忠走过来,张允又是一脸惊恐地连退好几步,嘴里不停地喊着:“黄,黄忠!你想干什么!要知道,我,我,我可是刘荆州的外甥!你要是敢动我一个汗毛,有,有,有你好看的!”   黄忠却是没有理会张允的声色俱厉的威胁,依旧朝着张允走过来,张允不停地退,直接退到了街对面的围墙边,却是再无可退了。只见到黄忠一步一步的靠近,脸上可全是惊恐。待黄忠直接走到张允的面前,忽然伸出手,却是把张允当即吓得抱着头瘫坐在地上。   不过黄忠的手却没有伸向张允,而直接朝着张允身后伸去,原来是黄忠的坐骑就绑在张允身后的围墙边,那缰绳正好挂在张允身后的一颗钉子上。黄忠解开缰绳,将坐骑牵了过来,轻蔑地看了一眼还抱着头打颤的张允,直接翻身上马便回了自己的居处去了。   过了良久,张允才敢慢慢地将护在头上的双手拿下来,却发现周围只剩下指着自己偷偷发笑的百姓,那黄忠早就不知所踪了。张允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想起刚刚自己的狼狈样子,饶是张允脸皮再厚,也不免红了起来,当即朝着街尾大骂起来:“黄忠!你个老匹夫!我跟你没完!”   张允这一骂,却是惹得周围的百姓笑得更加大声了,因为张允骂的方向却是与黄忠离开的方向相反。张允被百姓笑得难堪,当即冲着周围的百姓喝骂道:“看什么看!当心老子把你们全部抓到大牢里去!”   张允一发飙,百姓们还真的都吓得散去了,毕竟张允不能拿黄忠怎样,但欺负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倒是厉害得很。   张允见众人都散去了,脸色才好了一点,想起还要去蔡家赴宴,立刻大叫一声:“店家!我的马呢!”   那边的店小二可是生怕得罪了这个恶霸,连忙战战兢兢地将张允的坐骑送来过来。张允一见店小二,满腔的怒火直接就散在他身上,抬起一腿冲着店小二就是一脚,直接把店小二给踹到了地上,牵过马匹直接翻身上马,向蔡府奔去,一路上横冲直撞,撞翻了不少摊位。那店小二也只能暗叫倒霉,被踹倒在地上,还要飞快地爬到一边,才没有被张允的马踩到,望着张允远去的背影,和那些摊位的主人都纷纷吐着口水咒骂。   蔡府距离这里并不远,没过一会,张允便到了那蔡府。在蔡府门口,那蔡瑁带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蔡中、蔡和早已在大门口等候。一见到张允到了,便上前迎接,可是见到张允的狼狈样子,当下吃惊地问道:“哎呀!德容,你这是怎么了?”   张允一脸晦气地吐了口口水,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不会说是自己主动上前挑衅,在他的嘴里就变成自己好意上前打招呼,却被黄忠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蔡瑁是何许人,虽然军事内政的才能都不怎么样,但这人心却是一猜一个准,虽然张允没有说实在话,但知道张允和黄忠为人的他,怎么会猜不出真相呢。   当下蔡瑁也不说破,倒是跟着张允骂了黄忠几句老匹夫之类,却是立刻把张允迎进了府内,还叫了下人把张允带去洗漱了一番。经过了洗漱,张允总算是恢复了几分神采,被蔡瑁带进了饭厅开始会宴。   这蔡府不亏是荆州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在这个时代,有许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可是蔡家却是大鱼大肉,简直堪比国宴。蔡瑁是一向如此,但张允可就不是常常有这么好的口福了,要知道,虽然他是刘表的外甥,但刘表终归是个外来户,总要注意些影响,张允也没有多少钱财进账。   此时张允可是很没有形象地流着哈喇子,恨不得立刻上桌吃这些山珍海味。蔡瑁看着张允那样子,眼睛深处露出一丝鄙夷,但外表还是一脸笑容说道:“这时日已晚了,大家想必都已经是很饿了,我们就开始吧,德容请吧!”说着,单手冲着张允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张允早就忍不住了,蔡瑁一说请,张允连客气话都来不及说,抓起一只鸡腿就开始往嘴里塞。当然,蔡家的众人是不会说什么,由着张允狼吞虎咽般进食,一时间主宾尽欢。   蔡瑁刚刚给张允敬过一杯酒后,忽然一名下人匆匆忙忙地来到蔡瑁身边,附在他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蔡瑁原本笑盈盈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当即转过头又装出一副笑脸对张允说道:“德容,为兄有些不胜酒力,暂且回到后院休息片刻,你且吃好啊!二弟、三弟,可要好好招待好德容!不然我为你们是问!”   蔡中和蔡和也知道兄长肯定是有要事处理,当即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招待好张允,张允也是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说道:“德?兄且去休息,不用管我!”   蔡瑁笑着告了个罪,倒退着离开饭厅,一转头,脸上又恢复了阴沉的模样,直接便向着后院快步走去。   “我不嫁!我不嫁!”蔡瑁刚刚进了后花园,便听见一阵阵喧闹声传来,脸上更加阴沉了,快步走进了后花园的一间内厢房,刚刚走进房门,一件上好的瓷器便摔在蔡瑁的脚边,直接摔了个粉碎。   蔡瑁抬头一看,只见厢房内一众婢女都跪在地上,而婢女前方一名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正在指着那些婢女破口大骂:“你们去叫我大哥来!叫我大哥来!告诉你们!我不嫁!我就是不嫁!”   蔡瑁皱了皱眉头,当即喝道:“小妹!你这样成何体统!”   那女子一抬头,露出一张还算是标致的脸蛋,只是在眉宇之间多了一些阴霾之气。那女子一看到蔡瑁,当即紧锁的眉头开始松开,原本的一脸怒容立刻变成哭脸,两排泪水直接流了下来。也不管前面跪了一排婢女,直接就冲着蔡瑁跑了过来,一路踩了好几个婢女的手掌却是没有察觉一般,那些婢女也是咬着牙不敢吭一声。   跑到蔡瑁身前,那女子立刻一脸可怜地拉住蔡瑁的手臂哭道:“大哥!小妹不要嫁给刘表那个糟老头子!我不要!” PS:第二更了!第二更了! 比比谁的鲜花和票票投的多,赏蔡家千金一名! 第七十话 刺杀(中)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9 13:00:00.0] ----------------------------------------------------   蔡瑁怜惜地看着自己这位最小的妹妹,他又何尝愿意让自己的妹妹被刘表那样一个糟老头糟蹋?但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最高准则,更何况他现在还是蔡家的家主,身上的重担容不得蔡瑁感情用事。   “小妹,其实嫁给刘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那刘表的正妻现在正是病入膏肓,随时都会死掉,到时候你就是刘表的正妻,如果要是你能为刘表生下一子,那将来荆州不就是在你的掌握了吗?”蔡瑁很耐心的劝说着自己的妹妹。   可是蔡氏却是依旧哭闹着:“我不要!前些时候我去见过四姐,她嫁给黄承彦那个老头之后,就从来没有快乐过!黄承彦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自己的妻子,甚至连嫁女儿都没有告诉过她一声,四姐现在完全就是在守活寡!你们已经是害了四姐,难道现在还要来祸害我不成?”   蔡氏的话让蔡瑁心中一片黯淡,蔡瑁一共四个弟妹,除去蔡中、蔡和还有眼前的这个蔡氏之外,还有一个四妹,性情温柔娴淑,最是让大家疼爱。当时是蔡瑁的父亲当家,为了拉拢荆州名士,蔡瑁的父亲蔡讽特意将这个女儿许配给黄承彦。   可哪里知道,黄承彦早就看穿了蔡家的拉拢之意,虽然因为有多方做媒的原因,黄承彦推脱不得,但是在结婚之后,黄承彦几乎就是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个新婚妻子,听四妹曾经私底下告诉过小妹,四妹甚至到现在还是个姑娘家。   见到蔡瑁的脸上的神情,蔡氏还以为兄长已经有些动摇了,当下继续哭闹道:“大哥!我不管!反正我是死也不会去嫁给那个糟老头!与其嫁过去遭罪,还不如现在一死了之!”   可是蔡氏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番哭闹却是惹的蔡瑁更加心烦,对着蔡氏就是一个耳刮子甩了过去,顿时蔡氏被打得翻倒在地上,雪白的嫩脸上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蔡氏也没有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大哥竟然会出手打她,当下惊讶得连哭闹都忘记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蔡瑁。   蔡瑁却是铁了心了,指着蔡氏喝道:“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五天后你就要嫁到荆州牧府!不管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我们父母都已不在世了,我是长兄,你的婚姻大事就要听我的!来人!”对蔡氏训了一通后,蔡瑁对着门外喊道。   即时两名仆人走了进来,直接跪在了蔡瑁的身前,蔡瑁继续指着蔡氏喝道:“从现在开始!给我寸步不离地看着五小姐!一直到五小姐五天之后上了花轿为止!听到了吗?”   “是!老爷!”两名仆人当即说道。   此时蔡氏总算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蔡氏的眼泪又大量地流出来,只是现在才是却是不敢再放声哭闹了,只是捂着嘴在轻声哭泣。   看着蔡氏的模样,蔡瑁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强忍住心中的那一丝冲动,掉头便离开了厢房,直到走出后花园,蔡瑁身后才再次传出蔡氏大声的哭泣声。   回到饭厅,张允已经彻底醉倒了,剩下蔡中、蔡和也是醉醺醺的,勉强保持着清醒,一见蔡瑁进来,忙摇摇晃晃地上前问道:“大,大,大哥,怎么了?”   蔡瑁警戒地看了一眼趴在酒桌上睡觉的张允,随即摆了摆手没有回答,不管怎么说,张允毕竟还是刘表的外甥,这种事情让他知道了不好。吩咐下人将张允安排在客房休息,且按下不表。   在后花园中,蔡氏哭闹了一段时间后,渐渐知道了自己的处境,看着那两个像黑门神一样的仆人,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对着那两个仆人喊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定是你们这些狗奴才唆使我大哥!要不我大哥怎么舍得将我嫁出去?要不我大哥他怎么会打我?”   蔡氏越说越气,从房间内找一支平日里郊游用的马鞭,狠狠地就向那两个仆人鞭打去,那两名仆人不敢反抗,只能抱着头在厢房内跑来跑去,最后两人都被蔡氏用马鞭赶出了厢房。但是仆人却依旧没有离开,只是守在厢房门口,毕竟这是蔡家家主下的命令,得罪了蔡氏顶多被打一顿,要是违背了蔡瑁,恐怕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厢房内,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蔡氏高耸的胸部快速起伏,但是脸上却没有了刚刚的怒容,而是带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装作很生气地把房门一关。蔡氏转头对着那几个被吓得发抖的婢女低声喝道:“待会我没下命令,你们谁都不许说话!听见没有!现在给我继续哭!”   面对一脸阴沉的蔡氏,那几个婢女只得吓得点头答应,那蔡氏连忙在几个婢女中间看了一圈,挑中了一个和自己的身形差不多的婢女,手指一指,低喝道:“你!过来!”那婢女虽然害怕,但只有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蔡氏一把把那婢女扯起来跟着自己的身子一比,当下就脱起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玲珑有致的身躯,同时还对那婢女低声喝道:“发什么呆?还不快脱衣服!”蔡氏长年积累下来的余威,迫使着婢女尽管心里千万个不愿意,也只得照做!   蔡氏接过婢女的外衣,再将自己脱下的衣物直接丢给婢女说道:“赶快穿上!”说完,自己也飞快地将婢女的外衣穿在身上。   到了现在,那婢女如何不知蔡氏打的什么主意,当下连忙把那些衣物丢在地上,直接跪在了蔡氏的面前哭道:“小姐!小姐!奴婢不敢啊!家主会打死我的!小姐!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小姐!”   那蔡氏眉头一皱,当即从一边的柜子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指着那个婢女低声恐吓道:“你要是不听我的话!现在我就一刀杀了你!”   见到蔡氏掏出了那把小刀,那婢女的脸色就立刻变得苍白,在听完蔡氏威胁的话,婢女只得乖乖听从,在其他婢女的帮助下,穿戴好蔡氏的外衣,咋一看过去,还真得和蔡氏有几分相像。蔡氏手中拿着明晃晃地小刀,绕着那婢女一圈一圈的看着,样子似乎是十分满意,倒把婢女吓得是缩起个身子不停地打颤。   走到婢女的身后,蔡氏忽然目露凶光,手中的小刀自己插在了婢女的后心,那可怜的婢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叫声,便直接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婢女们更是哭得凄惨,生怕下一个被蔡氏杀死的就是自己。   蔡氏看着被血染红的自己的衣物,眉头一皱,心疼的竟然是自己的那套外衣,当下便叫其他婢女把那婢女的尸体用长布条缳首,直接吊在了房梁上。为了不暴露,还特地让那死去婢女的背部转过去,免得被发现她的伤口,然后对着那些婢女说道:“待会你们就围在她的身子下面,哭叫小姐不要上吊!明白吗?”   那些婢女不过是些弱质女流,被蔡氏用小刀指着,哪还敢说不字,纷纷点头。蔡氏悄声走到房门后面,通过房门的裂缝发现门口只有一名仆人了,另一个大概到后面的窗户那里守候了吧。蔡氏大喜,就躲在房门的背后,对这那些婢女发出指示。   那些婢女哪敢不从,都同时加大了哭喊声,并纷纷哭叫道:“小姐!不要上吊啊!小姐!”   果然,那门外的仆人一听到婢女的喊声,那还不吓得二佛出世,慌忙推开房门,只见得厢房内,几名婢女正围着一名被吊在房梁上女子哭泣,顿时大惊失色,冲上前去便要放下那悬梁的女子,忽然后背一痛,转过头来,就见到满脸狰狞的蔡氏正狠狠地把小刀插在自己的后背上。   仆人惊恐地看着蔡氏,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日柔弱的小姐,此刻竟然如此凶狠恶毒的杀害自己,但是身体的力量正在飞快的流逝,仆人只有艰难地抬起手臂指着蔡氏,嘴张得大大的,却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便倒毙在地上。   蔡氏听得厢房后面传出脚步声,想必是那个留守后窗的仆人也在赶来,蔡氏不敢半点停留,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从床头的棉被里抽了出来,在一干被蔡氏连杀两人行为吓呆了的婢女面前,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此时,正是午饭过后,午休的时候,蔡府本就没有多少人在院子里,加上蔡氏又是身穿一套婢女的衣饰,哪会有人去理会她一个婢女呢,竟然就这么让蔡氏跑到了蔡府后门。而看守后门的家仆刚刚想喝问一声,却发觉这个婢女竟然是蔡家五小姐,当即就呆住了。   “听着!不许叫人!立刻给我把门打开!”蔡氏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对着那守门的家仆恶狠狠地呵斥。   那家仆又不知道之前蔡瑁的禁令,对于蔡氏这个主子的命令自然是要听的,当即马上打开了后门,蔡氏一见,立刻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转瞬间便没有踪影。 PS:第三更了!今天第三更了! 刘表苦着脸:“小马甲把老夫看中的老婆写没了,各位大大给点票票安慰安慰老夫破碎的心灵吧......” 第七十一话 刺杀(下)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9 16:00:00.0] ----------------------------------------------------   这时蔡府内才传出震天的惊呼声,那守门家仆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赶忙把后门关得死死的,却是再也不敢告诉别人,蔡氏是自己放出去了。   然而,无论是守门的家仆还是蔡氏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蔡氏踏出后门的那刻,在后门街尾的角落内闪过一道黑影,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蔡氏消失在街道当中才飞快地从角落中消失。   蔡氏的逃走,让整个蔡府陷入了混乱,蔡瑁极力要低调处理此事,但是经过了三天的寻找,这蔡氏还是不见踪影,倒是那守门的家仆因为在睡梦中说梦话,被同屋的家仆告密,蔡瑁这才知道蔡氏是如何离开蔡府的,那可怜的守门家仆自然是被蔡瑁下令乱棍打死了。   虽然处死了放炮蔡氏的家仆,但蔡氏的行踪却是依然没有人知道,蔡氏三兄弟都聚在蔡府的大厅内坐立不安。   “大哥!怎么办?还有两天,刘荆州就要来我们家迎娶小妹了,到时候我们要是交不出小妹的话,那刘荆州岂不是要将怒火撒在我们头上?”蔡中紧张地对自己的兄长说道。   “是啊!大哥!可惜刘荆州是认得小妹的,不然我们也可以抓个婢女顶缸!要是刘荆州在两天后见不到小妹,我们蔡家可就要倒霉了!”蔡和也是满脸愁容地说道。   蔡瑁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自家两个兄弟所说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找不到蔡氏,说什么都是多的,蔡瑁烦躁地在大厅走来走去,却是一声不吭。   “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一名家仆忽然从门外拼命跑了进来。   蔡瑁本来就是一肚子火,现在一听得家仆的呼喊声,也不管家仆是否有意,直接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大声喝骂:“混蛋!奴才!你在胡说什么!”   可怜那家仆也是有要事相报,却是被自家主人踹了一脚,又不敢发火,当下只有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带着哭腔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是想告诉老爷,有五小姐消息了!”   “什么?”本待还要多踹几脚的蔡瑁顿时停住了脚,忙是扯住那家仆的衣领就喝问道:“快说!是不是找到五小姐了!”   一边的蔡中、蔡和也逼了上来冲着那家仆就是连声追问。家仆当即回答道:“不是的!老爷!不是找到五小姐了,只是有下人找到了五小姐离府时所穿的一件衣物!”   “什么!”蔡瑁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生吞了那家仆似得,直接把那家仆给提了起来,“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说!快说!”   那家仆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断断续续地说道:“在,在,在蒯府,在蒯府的后门!”   蔡瑁顿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都怔住了,脑子里一连串的问题仿佛都贯通了。是蒯家!就是蒯家!蔡瑁当即破口大骂:“难怪这几日蒯家兄弟不停地对我示好,原来是要麻痹我,实际上小妹早就落入了他们蒯家的手中!”   蔡中、蔡和再蠢,也明白了兄长的意思,也是同时喝骂道:“我就知道这蒯家兄弟不是什么好人,平日道貌岸然,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鬼心思!”   蔡瑁眼珠子一转,当即对那趴在地上直喘气的家仆喝道:“还不赶快把五小姐的衣物给我拿过来!快去!”那家仆像是逃命般地飞快跑了出去,不一会,便将当日蔡氏离开蔡府所穿的婢女装送到了蔡瑁的手中。   蔡瑁一手抓过那套衣物,当即和蔡中、蔡和说道:“二弟!三弟!现在立刻和我去刺史府!我们要去找刘荆州评理!”   “什么?”蔡中、蔡和两个人立刻愣住了,“大哥,不是你说的,这件事最不能让刘荆州知道吗?”   蔡瑁紧紧握了握手中的衣物,冷哼一声:“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们有了证据,就算是要把这件事硬推在蒯家身上也没问题,更何况现在证据确凿,就是蒯家所做,与我们蔡家就没有了关系!总之你们跟着我来就是!”也不管两个兄弟听懂了没听懂,马上吩咐下人准备马车,拉着自家兄弟便往大门处走去。   蔡瑁带着两兄弟,一路上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交待清楚了,马车也已经到了刺史府。蔡瑁下了马车便直接往刺史府里闯,守门的军士都认得蔡瑁,自然是不敢阻拦,只得吩咐同伴先行去禀告。   带蔡瑁来到大厅时,那刘表也正好出来接待,还未等刘表说话,蔡瑁就带着两兄弟直接跪在了刘表面前,放声大哭起来,蔡瑁对着刘表抱拳说道:“主公!请主公为属下做主啊!”   刘表马上就要准备娶蔡瑁的妹子,对蔡瑁自然是有几分亲近之意,一见自己这三个未来大舅哥都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哭泣,当即大惊,连忙扶起三人问道:“德?!你三人这是何故啊?是谁欺负你们了,说出来!我自然会为你们做主!”   蔡瑁被刘表扶起来后,还在不停地抹眼泪,将一直握在手中的衣物交了出来,一边大哭一边说道:“主公!我家小妹自从知道要嫁给主公之后,欢喜的不得了!三日前特意出府去买些出嫁所穿的红绸,可是,可是竟一去不返!我等家人这几日寻遍襄阳城却是找不到小妹的踪影啊!”   刘表一听,那还了得,自己马上就要娶进门的漂亮老婆就这么不见了,当即惊道:“竟然有此事?你等为何不早告诉我,来人!来人!”刘表说着就召唤手下人,要去寻找蔡氏的下落。   “主公!今日我家下人前来通报,说是在一户人家的围墙外发现了我家小妹失踪前的衣物,我家小妹是个贞烈女子,这衣物竟然被脱了下来,那我家小妹恐怕,恐怕……”说着说着,蔡瑁又是哭了起来。   刘表可是急坏了,自从当初在蔡府会宴时见过那蔡瑁的小妹,刘表就惊为天人,一直想要据为己有,好不容易蔡家答应下来了,刘表又岂能容忍这到嘴边的肉被别人吃了去?当即喝道:“哪里的恶贼?难道你们就没有去找那户人家查探?”   这时轮到蔡中、蔡和表演了,蔡中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道:“主公,我等兄弟都是视小妹如心头肉,现在又了小妹的消息,如何不急?可是那户人家势力太大,我们兄弟得罪不起啊!”   “胡说!”刘表立刻喝道:“这荆襄之地,有谁的势力能大到连你们蔡家都怕的程度?”此时刘表已经不是刚刚进入荆州之时的外来户了,已经在荆州站稳脚跟的他,若是被人知道连自己的未婚妻妾都保护不了,那么刘表岂不是要颜面大失?   蔡和见时机成熟,立刻回答道:“禀主公,发现我小妹衣物的人家,正是蒯府!”   刘表立刻就明白蔡氏兄弟的意思了,但是他却是一点都不怀疑蔡氏兄弟会说谎话来骗自己,虽然这蔡氏兄弟有借着此事来打击蒯家的打算,但他们绝对不敢在此事上撒谎。想想这段时间自己因为乌林一战的原因特意疏远了蒯家兄弟,后来又和蔡家联姻,如果自己真的娶了蔡氏,那损害最大的,自然是蒯家。   “莫非真的是他们?”刘表心中已经信了泰半,当下一股怒火就在心中熊熊燃起,自己可是堂堂荆州刺史啊!难道蒯家竟然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这时,之前被刘表喝来的军士都已经在门口集合,刘表当即喝道:“给我备马!”那些军士立刻抱拳应下。刘表拉住蔡瑁的手臂便开始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德?!你随我来!今次我们就闯闯这蒯府,看那里是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蔡瑁心中又惊又喜,喜的是,没有想到刘表竟然会反应这么大,惊的是,若是在蒯府找不到小妹,只怕迎来的蒯家反击也是不小吧,但是如今已经是赶鸭子上架,不去不行了。   走到刺史府门口,数百名精兵已经在门口集结完毕,刘表和蔡瑁兄弟纷纷牵过一匹马翻身就上,刘表满脸阴霾的直接率兵就往蒯府开去,一路上可是惹得襄阳的百姓议论纷纷。   到了蒯府,蒯家兄弟早就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候,一见刘表和蔡氏兄弟来势汹汹,两兄弟心头都是一紧,随即还是装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刘表却是没有好脸色,阴沉地对蒯家兄弟说道:“子柔!异度!德?来到我这告你们掠走他的小妹,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妾蔡氏,你们可承认?”   蒯家兄弟一听,立刻大惊失色,蒯良慌忙摇头晃脑地说道:“主公!绝无此事!德?兄,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蔡瑁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当下也不解释什么,把头一撇,也不理会蒯良的质问。   刘表继续阴测测地说道:“我本也是不相信子柔和异度会做出此事,但未平悠悠之口,还请两位委屈一下。来人!”   身后的军士同时喝道:“喏!”   刘表一指面前的蒯府说道:“给我搜!” PS:第四更了! 蒯良、蒯越两兄弟满脸泪水:“给我们一点鲜花、票票和收藏吧,让我们贿赂贿赂小马甲,别搜我们家了,我们冤枉啊!!” 第七十二话 诬陷 [本章字数:304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19 21:00:00.0] ----------------------------------------------------   “喏!”军士们一声暴喝后,飞快地冲进了蒯府,蒯家兄弟如何拦得住,当下只有拼命向刘表解释,但那刘表正在气头上,如何听得进去,只听得蒯府内一时间闹翻了天,而蔡氏三兄弟却也是翘首以盼,毕竟蔡氏也是他们的亲妹妹,自然希望她无事,更何况蔡家复兴还要靠她与刘表的联姻。   过了半时,忽然从蒯府传出一阵骚乱,一名军士慌慌张张地从蒯府出来,在刘表前拜道:“报主公,在蒯府后花园的柳树下找到一名女尸!”   “什么!”刘表、蔡氏三兄弟以及蒯家兄弟同时惊呼道。刘表和蔡氏三兄弟虽然猜到蔡氏是被蒯家带走,但从来没有想到蒯家会对蔡氏怎么样,可是那军士所言清清楚楚的传到了几人的耳中,蔡瑁当即两眼一翻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大哥!”蔡中和蔡和马上下马扶起蔡瑁,蔡中慌忙掐住蔡瑁的人中,蔡瑁一个冷颤这才缓了过来,刚刚醒过来,想起适才军士所言,蔡瑁当即大哭起来,若非刘表下令军士拦住,只怕蔡瑁就要带着两个兄弟扑到蒯家兄弟身上去了。   而蒯家兄弟此时已经是完全傻了,自家后院莫名其妙的多出一具女尸,任谁都要呆住,刘表此时已经是气得满脸通红,但是还是强忍住怒气,和正在发飙的蔡氏兄弟说道:“德?莫要着急,或许不是令妹呢?”但是刘表说这话时,自己都不能确定,毕竟依蒯家的势力,要是普通女子死了,何须要偷偷埋在自家的后花园中。   但是为求保险,刘表还是亲自带着蔡氏兄弟走进了蒯府后花园,那蒯家兄弟也是紧跟在身后,他们也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想要看个明白。   一大队人马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蒯府,想必这也是蒯家所有人以前都没有想过的吧。在军士带领下,一路行至后花园,蔡瑁远远地就看见后花园的柳树旁,一众军士正围着那里,但是从军士间的缝隙,蔡瑁还是看见地上一支雪白的胳膊。   “小妹啊!”蔡氏兄弟直接冲进了那群军士中,只见一具女尸正躺在一个大土坑旁,虽然身上尽是泥土,但却并不妨碍蔡氏兄弟认出她的相貌,不是三日前离家出走的蔡氏又是何人!   “苍天啊!”蔡氏兄弟当即扑在了自己小妹的尸体上哭天喊地起来,原本要借故打击蒯家的想法现在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如何想到蒯家竟然敢杀害蔡家的小姐。   刘表上前一看,可不就是日思夜想的那蔡家小姐么,只不过已经香消玉殒,刘表当即转过头瞪着那蒯家兄弟,眼中的怒火如果可以烧死人的话,那么蒯家兄弟只怕早就死了七八回了。   蒯家兄弟如何不认得蔡氏的相貌,一看清这女尸的模样,两兄弟当即便傻了眼,相互望了望,同时闪过了一个念头:有人陷害!   可是是谁要下这么大的本钱陷害他们蒯家呢?蔡家?不可能!且不说蔡氏兄弟对着个小妹的疼爱程度,但就是利用这个小妹与刘表联姻,那好处就远远要大于通过杀死她来陷害蒯家。刘表?也不可能,刘表虽然对蒯家不满,但前段时间荆州大败,刘表绝对不会去动蒯家,而导致荆州内乱。   两兄弟左思右想,可就是想不到一个头绪,那边刘表却是怒火中烧,且不说这蔡氏一个美人就这么死了,单单就是蒯家表现出来的嚣张气焰,根本就无视他这个荆州刺史的行为,就让刘表接受不了。当即刘表对周围军士喝道:“来人啊!还不给我把蒯良和蒯越拿下!”   “喏!”刘表此次带来的军士,都是他精心培养的亲兵,只对刘表一个人效忠,刘表的命令他们自然无条件遵从,当下冲上了十余名军士直接扑了上去,把蒯家兄弟这两名文弱书生摁到在地上。   周围的蒯家家仆自然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家的主子被人押走,纷纷抄出了武器,这下可真的是把刘表气疯了,刘表怒极反笑,瞟了一眼周围的蒯家家仆,在看着那蒯家兄弟冷笑道:“真没有想到啊!原来蒯家昆仲竟然是如此的英杰,看来这荆州不是姓刘,而是姓蒯了!”刘表所说的姓刘,自然不是指他的这个“刘”,而是指当今天子的“刘”,这句话可就是明着说蒯家要意图谋反了。   蒯家兄弟被刘表的冷笑笑得头皮发麻,蒯良拼命地将头转到一侧,对着周围的家仆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给我把东西放下!你们想死吗!”   那些家仆其实也不过是本能反应,依他们的身手如何是那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精锐军士的对手,这被蒯良一喝,这才醒悟过来,都立刻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冲着刘表跪了下来。   因为被军士们掐住了脖子,蒯良艰难地才将头转向刘表,说道:“主公!主公!我们兄弟是冤枉的!冤枉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蔡家小姐的尸首会出现在蒯家,但这蔡家小姐真不是我们兄弟所杀!请主公明鉴啊!”   因为蒯家的家仆及时丢掉了武器反抗,刘表的脸色这才好了些,想想整个过程,蒯家的确没有必要要杀害蔡氏,但是面前的证据又是确凿的证实了蔡氏是死在蒯家。这时蔡瑁扑到了刘表的脚下,不停地对着刘表磕头,哭喊道:“主公!我蔡家一心为公!所求无他!只求主公为我蔡家主持公道!”   “求主公为我蔡家主持公道!”蔡中、蔡和也是满脸泪水地跟在蔡瑁身后向刘表磕头。   刘表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扶起了蔡氏三兄弟,安慰地说道:“德?!放心!有我在,定能还你们蔡家一个公道。”说罢,转头对军士喝道:“将蒯良、蒯越押入大牢,此案本刺史要亲自审讯!”   “喏!”   在蒯府门口,早就围满了襄阳的百姓,当看着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蒯家兄弟被狼狈地押了出来,百姓们之间谈论的声音更加大了,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在这些百姓的最后面,一名高个子的年轻男子正紧紧盯着被押走的蒯良和蒯越,随后刘表和哭哭啼啼的蔡氏三兄弟也走了出来,带着一大帮军士就这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之余下十几名军士留守在蒯府。   那高个子男子嘴角一翘,随即不知道他怎么一闪,就消失在人群当中,仿佛一开始便没有这个人一般。   半个时辰后,在襄阳城的另一角,一间小屋内。在微弱的光线照射下,一名黑衣人正坐榻上。而在他面前站立的另一人,正是适才在蒯府外围观的那个高个子男子。   “零号!此次你做得不错,能够将蔡氏的尸首偷偷放入蒯府,达到陷害蒯家的目的,此次你功不可没!”那黑衣人一脸冷漠,虽然想要挤出一丝笑容,但那模样却是比哭还要难看。   那个零号却没有因为黑衣人滑稽的表情而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只是如实地将在蒯府门口所见到的一切都汇报给黑衣人,黑衣人听完零号的汇报后,皱起了眉头,微微思考一会后,叹了口气:“看来刘表还是不会轻易将蒯家除去啊!不过这样也好,能够让两家就这么仇视也算是符合主公和陈大人的意图!”   随后黑衣人抬起头对着零号说道:“零号,你可知我为何说刘表不会除去蒯家?”   零号没有思索,立刻回答道:“因为刘表只是将蒯家兄弟押走,却没有将蒯府查封,这表明刘表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蒯家连根拔除,此次押走蒯家兄弟,也不过是平息蔡家的怒火。想必过了一段时间,蒯家便会推出一个替罪羊,也刘表也会借机放出蒯家兄弟。”   “哦?那你说刘表为何要这么做?”黑衣人很是满意地看着零号。   “因为均衡,无论这次蔡氏女的死是否是蒯家所做,刘表都不会除去蒯家,那样只会让蔡家一支独大,根本不利于刘表对荆州的统治!”零号依旧流利地回答黑衣人的问题。   “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仅身手了得,而且头脑清醒,懂得分析,把你留在我们蛇部荆州分部是一种浪费!此次你立此大功,我便派你回主公那里表功。依你的本领,说不定程先生那里还有其他重要任务要你去做!你可要用心去做!”   零号随即单膝跪下说道:“多谢头领栽培!属下定当认真为主公效力!”   “嗯!”黑衣人转身来到一边的书桌,抽出绢布,提起笔在绢布上迅速书写了几行字,然后拿起绢布吹干了墨迹,这才塞进一个锦囊中,封好封口,递给零号说道:“记住!一定要亲手交给程先生!”   “请头领放心!”零号接过锦囊,随后直接倒退进入了小屋角落的黑暗中,不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PS:今天最后一更了!! 零号阴测测地冷笑一声:“头领下命令,打劫鲜花、票票和收藏!” 第七十三话 新的战场 [本章字数:31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0 08:00:00.0] ----------------------------------------------------   大汉初平三年,中原依旧战乱纷争,失去了中央的控制,各路诸侯之间的秩序已经变得杂乱无章。先是长安董卓,虽然是被关东诸侯逼得西迁,但董卓手下西凉军和并州军依然是天下雄兵,董卓掌控着西北三州,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西南方向,刘焉依旧掌控着益州,并令帐下张修、张鲁夺取汉中,以此为屏障,安心在益州做起了一方霸主。而荆州的刘表,自从乌林一战失败后,便开始专心巩固自己的荆州势力,似乎再无东进的想法了。   而在东北,则是各路诸侯混战,先是公孙瓒、袁绍和刘备之间的混战连连,公孙瓒雄踞幽州,袁绍控制了以博陵、安国为界的冀州大部分领地,而刘备作为一个新生的诸侯在夺取渤海郡后,又再次出兵夺取了中山国郡,从袁绍的嘴里硬生生地把这两颗牙齿拔了下来,刘备渐渐浮现在各路诸侯的眼中。   而曹操借口剿灭黄巾军余孽,乘机夺取了兖州与青州,并且收编了大量的黄巾降兵,势力获得空前的膨胀,并与徐州刺史陶谦接连发生摩擦,大战将起。而袁绍之弟袁术,在扬州大败而回后,实力大损,后又与族兄袁绍闹翻,只得龟缩于豫州。   至于发展最快,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孙坚。只从讨董结束回到长沙后,孙坚便宛如出柙的猛虎,先是帐下程普带领一路人马连取零陵、桂阳两郡,巩固了后方,随后又是留守大将韩当大破来袭的刘表,又助扬州太守刘繇击退来犯的袁术,声望高涨,而孙坚自己则是连取豫章、柴桑、彭泽、庐江,其势猛不可挡,在随后的几个月内,孙坚带领江东军沿长江而下,所过之处无不闻风而降,江东之地除去严白虎所占吴郡和王朗所领会稽,尽皆属孙坚所有。孙坚江东猛虎之名,响彻天下。   秣陵城官衙府内,孙坚及一种部下都欢聚一堂。早在一个月前,孙坚便听从陈任的建议,将秣陵城加固加宽,并派人将长沙城的众将家眷全都接至此处,大有将此地作为新的根据地之意。   在宴会堂上,孙坚座下左右两边派系明确,以陈任为首的孙坚一干旧部都坐在孙坚左手边,而坐在右手边的,却是自孙坚扫荡江东后,前来投奔的一干新人,其中以张昭、张?为首,代表的却是江东各大世家的势力。   陈任一边自斟着美酒,一边偷偷看着对面那正坐着的张昭等人,心中感慨,可惜这些都代表着世家利益,与要独裁统治江东的孙坚最终是根本对立的,不然都是多好的人才啊!   张?正听着身后陆家的陆绩的说话,忽然感到有些不适,转头却是看见那被世人称作龙将的陈任正看着自己这边。或许是被自己发觉的缘故,那陈任干脆向这边举起了酒杯,笑着敬起酒来。张?自然不会不给陈任这个面子,立刻举起面前的酒杯回敬过去,一边饮酒一边思索着。   当初听到陈任的事迹,张?不过认为是一介武夫而已,虽然武将在战争中的有着很大的重要性,但却不是必不可少的,张?一向认为只有智者才是起决定性因素的关键。但是,自从张?投奔孙坚之日,见到这陈任,给他带来的惊讶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首先是陈任的外表,根本就不像是一名武将,看上去倒是比他这个文人还要瘦弱些,而且他的外表太过平庸了。张?年幼时也曾学过些许面相之学,看陈任的面相,怎么看都像是早夭之相,而且绝对活不过十岁,但这陈任却是身体健康得很。   其次是陈任的才学,加入孙坚帐下时日虽然不长,但总是能够从陈任的嘴里听到一些绝妙词句,张?也算是饱读诗书,陈任所念出的词句张?可以说是从未听过,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陈任自己所作。但观其所作词句,或慷慨激昂,或归隐于田,风格百变,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人所作。   而最让张?吃惊的,却是陈任在孙坚这一干旧部中的地位,这也是今日宴会才看出来的。众人入座时,陈任还未来到,孙坚的那一干旧部却是没有一人先就坐,就连孙坚长子孙策也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候。起初张?等人还以为他们是在等候孙坚,于是便也不入座。   可是待陈任到后,便径直坐到孙坚左手的最上席位,随后那些旧部也纷纷落坐,这隐约就奉陈任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为首之意。这也是让张?怎么也想不通的,孙坚的那些旧部,无论是老将程普、黄盖、祖茂,还是甘宁、许褚、太史慈等一干年轻将领,还有郭嘉、程昱等一众文官,都是那种才华横溢、桀骜不逊之人,竟然会对陈任这样一个年轻人如此敬重,确实是让张?百思不得其解。   张?再次看了看陈任,又看了看上位的孙坚,原本以为这江东猛虎也不过是勇猛有余机智不足的武将,但今日观之,虽然孙坚外表鲁莽,但内在心思却是慎密,而且城府颇深,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些领袖风范。   张?想了想之前几大世家的商议,不由得暗自苦笑,江东的几大世家见孙坚气势锐不可当,便想出了扶持孙坚,渗透孙坚内部的想法,想借着投降之后,慢慢架空孙坚对军队的控制力,继续做他们的土皇帝。但是在见到孙坚及他的旧部之后,张?渐渐感觉到江东世家所谓的万无一失计划,根本就行不通。   又看了看身边的张昭,张?微微地摇了摇头,张?自己所在家族说穿了不过是江东一个已经在走下坡路的家族,与张昭所在的张家,虽然同姓,但却是完全不能相比。张昭、陆绩、虞翻、许贡等江东大世家的代表依然坚信计划能够成功,自己虽然和张昭并称“江东二张”,但影响力却是完全不能和张昭相提并论,如何说得动他们,无奈之下,张?只得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不过张?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刚刚的一连串表情变化确实落入了对面不少人的眼中。   陈任和郭嘉对了个眼色,又和坐在角落的程昱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表面上依然如故,心中却是一阵狂喜,这江东世家也不是铁板一块,这张?便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实际上,在如何对付江东世家的问题上,陈任也是绞尽脑汁,如今孙坚的势力并不能算是很强,刨去留守在长沙、寿春的各五千兵马,再除去留守在个个城郡的兵马。虽然这段时间内,孙坚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招募,但一来要控制不被世家所渗透到军中,二来要训练成精兵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所以孙坚现在手上所能用的兵力也不过是六万兵马。只凭这些兵马,要想彻底铲除江东世家却是不易。   陈任都有点羡慕关东诸侯了,正是因为有了战乱,反而兵力都在逐步提升,像曹操,攻取青州就轻而易举地获得了数十万兵马,而刘备不过是攻占了两郡,转眼间也由数千人马扯出了将近五万人的大军。而江东过于安定,并不是所有老百姓都愿意入军打战的,但最主要的是,江东百姓多依附于江东各大世家,这也是限制孙坚发展的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以孙坚现在的势力既然硬碰不行,那就只能智取,这也是之前陈任和孙坚所说的,但是如何智取,却是摆在陈任面前的一个大问题,在与郭嘉商讨过后,陈任干脆连程昱也叫到了秣陵,三人埋头分析,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从内部分解江东世家!   江东世家不仅强大,而且众多,这些世家不是一个个温顺的小猫,相反都是一只只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在没有孙坚这等强势诸侯出来之前,他们之间也是从来没有停止过明争暗斗。有斗争,就会有胜负,就会有失败者,有些失败者的命运是家破人亡,有些失败者却是能够忍辱偷生,苟延残喘。像张?便是其中的代表,张?所在的张家与张昭的张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所以长年以来一直都是被打击的对象,从原本的中流世家,现在已经在江东各世家中垫底。若不是孙坚的强势来到,只怕过不了多久,张?的家族就要被其他世家给蚕食掉了。   陈任三人的想法,便是要暗中扶持像张?这样的衰败、弱小的家族,把他们收归己用。这样的家族很多,比如之前所说的张?的张家,以及正在角落里独自饮酒的陈武的陈家,还有在张昭身后的徐盛的徐家,都是江东正在衰败的家族,他们和许家、虞家等大家族不同,他们已经失去了那种强大的权势,对于孙坚的统治绝对不会像其他大世家那样反感,如果能得到孙坚的支持,那么必定会对孙坚死心塌地的效忠。   而在刚刚,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内心已经开始有些动摇,陈任心中已经有数,现在张?缺少的,就是有人在他的背后推一把!   PS:新的阶段开始了,或者也算是下一个阶段的预备,总之,接下来的情节将会专注于江东,所以......   请各位大大可怜可怜陈任吧!到现在连第二个老婆都不敢娶,赏点票票收藏吧!!!! 第七十四话 张? [本章字数:310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0 11:00:00.0] ----------------------------------------------------   “哈哈哈哈!两位为何如此安静啊?”陈任装出一脸醉意,摇摇晃晃地走到张昭和张?身边,“今日可是主公会宴,两位可不要这样扫兴吧?来来来!我敬两位一杯!”   张昭与张?不同,他虽然知道陈任的不凡,但对陈任还是抱着看不起的态度,毕竟陈任在张昭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名武夫。面对陈任的敬酒,张昭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根本没有理会陈任,这让已经举起酒杯的张?感到有些尴尬。   张昭?陈任眼睛瞟过这个山羊胡子老头,说实在的,陈任打从心底就看不起这个老家伙。历史上,孙策弥留之际所说的“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估计并不是因为张昭的内政能力多好,而是张昭是代表了所有江东世家,在江东还有什么事情是江东世家摆不平的?至于外事,那当然是不能依靠这些墙头草的世家了。果然,后来曹操进犯的时候,张昭不就是带头要投降么?如果张昭真的能力要比张?好的话,那么历史上曹操就不会留下张?在许昌了。   不过陈任并没有因为张昭的轻蔑而动怒,却是笑盈盈地和张?那端在空中的酒杯一碰,随即一饮而尽。不过,陈任的表现落在另一边的程普等人的眼中,则是另一种态度了。首先,自然是因为张昭的傲慢而气愤,随后又为张昭感到悲哀,惹了陈任的人,貌似没有一个有好好下场的。   陈任敬过酒后,随即又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去了,张?身后的陆绩一声冷笑道:“一介武夫,竟然也好意思来敬张公?”张?回头望去,只见陆绩一脸轻蔑地看着陈任,甚至还瞟了一眼自己,心下黯然,陆绩口中的张公,自然不会是自己,只能是身边一脸傲然的张昭。   傲慢而不知物,如何能成大事?张?心中暗暗下了评语,转过头时,却发现在张昭身后的徐盛,正一脸敬仰的望着陈任的背影。张?立刻明白了,与他们这些文人不同,身为龙将的陈任,恐怕是天下年轻武将最佩服的人吧,转过头又望向他们这边唯一两个武将的另一名,陈武。   果然,陈武虽然还是之前的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眼中火热的目光却是直接射在了陈任身上,不过在发觉张?正在看自己的时候,陈武赶忙拿起酒杯喝酒来掩盖自己的失态。   陈任刚刚入座时向郭嘉使了个眼色,郭嘉立刻会意,端起了酒杯,径直走向张昭和张?二人。张昭虽然对郭嘉这出身寒门的学子并不是很瞧得起,但毕竟郭嘉还是一名文人,见他也来敬酒,当即便将面前的酒杯加满,端在手中,笑盈盈地看着郭嘉,心中已经将郭嘉作为打入孙坚旧部的一个缺口。   就在张昭准备端起酒杯和郭嘉客气的时候,郭嘉却是直接来到一旁的张?面前,对张?举杯敬道:“子纲先生,学生在颍川求学时,就久闻先生大名,前些时日忙于公务不得有空来拜会,今日特来敬酒,今后请先生一定要指教一二!”   张?连忙回敬,可是眼睛一瞥身边被气得满脸铁青的张昭,再看看带着一丝戏谑式微笑的郭嘉,张?立刻明白了郭嘉的用意,顿时不由得暗暗叫苦,可是现在他已经被郭嘉弄得骑虎难下,只得喝下这杯酒,本来甜美的酒水,现在却是感觉比黄莲还要苦。   郭嘉大摇大摆地回到自己的席位,转头时还偷偷地给陈任抛了个媚眼。陈任微笑着举起酒杯,遥敬坐在上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孙坚,君臣两相视而笑,想必今天宴会之后就会有成果了吧?   过不了一会,孙坚便起身说道:“某不胜酒力,诸公且继续,某先下去休息了!”   “请!”众人都纷纷拱手作礼,送走孙坚过后,那张昭是再也坐不住了,冷哼一声,直接起身拂袖而去,张?刚想开口劝说,却是迎上张昭那冷漠的眼睛,心中也是无语,只得作罢。张昭一走,身后的陆绩、虞翻等世家代表也纷纷离席,紧跟着张昭,只有张?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坐在原位不动。   那些世家代表纷纷带着藐视的眼光看着张?,随后拂袖而去,而只有徐盛、陈武等少数人临走时望向张?的眼光中竟带着一丝羡慕,一时间,原本坐满了人的右边席位,变得空荡荡,只留下张?一人在自斟自饮。   “哈哈哈哈!”陈任和郭嘉两人干脆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桌一边笑着,一边走到张?旁边坐下,两人很不屑地踢开了张昭等人用的过酒桌,摆上了自己的。   张?颇有深意地看着陈任,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从陈任敬酒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算计自己了,为的就是让张昭产生强烈的落差感,最后把愤怒都撒在自己身上。张?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平庸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知道此人一介武夫,但心中有很强的感觉,刚刚那个计谋都是这个人所设计的。   “子纲兄!尽管放宽心!”郭嘉仿佛跟张?很熟稔般拍了拍张?的肩膀,谁会知道这郭嘉今天还是第一次和张?说话。   张?苦笑着摇头,指着陈任和郭嘉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啊!哎!真的是把我害苦了!”   陈任笑着说道:“子纲兄何出此言啊?难道说子纲兄对主公没有信心吗?”陈任这句话的意思是指张?既然全心全意投靠了孙坚,孙坚能够成功的话,张?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危险了。   张?却是紧紧地盯着陈任不放,忽然说道:“我倒是对陈子赐颇有信心!”   “呃。”陈任被张?这句话堵住了,虽然陈任平日总是喜欢别人认为他是谋士,但实际上陈任在面对敌人时却是一直在藏拙。自从张昭等人投靠以后,陈任就从来没有在公众向孙坚献过计策,所以在张昭等人看来,陈任还是一名武夫,但如今听张?的语气,似乎是看破了自己的伪装,这让陈任颇感尴尬。   见到陈任吃瘪,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仰声大笑,就连孙策、周泰和蒋钦也是偷偷捂着嘴笑。好在陈任的脸皮够厚,借着饮酒掩饰自己的尴尬,跟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偷笑得正欢的孙策等三人。   而在张?意料之外的是,在张昭等人走了未过多久,借口休息的孙坚竟然又回来了。只不过在看见孙坚望向自己的笑脸时,张?已经完全明白了,当下便走到孙坚面前,直接跪拜下来:“属下张?,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虽然在前不久投靠孙坚时,张?也和张昭等人对孙坚施过这个礼,但此次再次效忠,孙坚也自然知道其中的意义,当即扶起张?,感慨地说道:“我得子纲,江东之事定矣!”   在这个时代,无论是文人还是武将,都渴望着能被上位者赏识,此时孙坚的这句话,立刻让张?扫除了心中被强迫离开江东世家阵营的不快,开始全心全意地效忠孙坚了。   孙坚拉着张?的手直接坐到下面的席位,而是让其他属下都各自散去,只余下陈任一人,然后对张?说道:“对于江东,子纲可有何良策教我?”   张?略略思考了一阵,对孙坚说道:“主公!如今江东之地,主公取之如探囊取物一般!吴郡严白虎,会稽王朗,皆蝼蚁,只需主公遣一将足矣!但得江东之地容易,得江东之心难!”   孙坚和陈任都是同时点了点头,张?说道:“江东之心,在于江东世家,然江东世家却也非外表看上去那般团结。虽以张、许、陆、虞四家为首,但这四家也暗地勾心斗角,张家名义上为四家之首,但也同时为其余三家所顾忌。而许家实力仅次于张家,也是自成一派,陆家和虞家虽然实力稍逊,但两家相互勾结,却也是不怕另外两家。其余几家都是依附在这四家,苟延残喘。”   孙坚和陈任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虽然他们之前早已经知道江东世家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么和睦,但也只有像张?这样的局中人才能了解得这般详细。   “那依照子纲兄所言,我们又当如何呢?”陈任继续问道,他知道这张?不是个简单人物,既然他对江东世家了解,那么张?的计策绝对要比自己这些外来户的计策更加有效。   张?被陈任问得有些尴尬,毕竟他本来是代表江东世家来算计孙坚的,谁知道今天这两杯酒就把他给算计到孙坚这边了,还要出计策反过来算计江东世家,还真的是世事难预料啊!   感慨归感慨,问题还是要继续回答的,张?回答道:“其实主公之前的策略很正确,从这些衰败的小家族入手,确实可以对江东世家造成不少麻烦,但是却无法伤动他们的筋骨。要想解决江东世家对主公统治的威胁,首先不能完全靠武力,这样就算是能够解决掉一两家,但剩下的却是会紧紧抱在一起,对主公就会造成很大的危险!” PS:今天第二更送上! 张?笑嘻嘻地一拱手:“在下初初登场!诸位还要多多支持在下了!” 第七十五话 计定 [本章字数:306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0 14:00:00.0] ----------------------------------------------------   陈任点点头,张?说得没有错,历史上孙策就是太过依靠武力,直接杀了许家的领头人许贡,结果在之后几个问题上,张昭等人都是很统一的对抗孙策,最后逼得孙策郁郁而终,这便是个借鉴。   张?继续说道:“如果要彻底解决江东的世家问题,只有从解决张、许、陆、虞四大世家入手!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挑拨分化!那张、许两家无时不刻不在相互争斗!主公不若任命许家的家主许贡以重任,但却把张昭放在一边,张家一向自诩为四大世家之首,必然会因此心生不满,若两大世家相互争斗,则江东世家的威胁就已去一半!”   “好!”陈任和孙坚同时一拍大腿喝彩,陈任继续问道:“那么陆、虞两家呢?”   张?捋了捋胡须笑道:“我闻那陆家家主为陆绩之父陆康,但陆康在陆家却是不得人心,乃是靠着陆家附属顾家的支持才登上家主之位,主公不若暗中拉拢陆家旁门子弟,伺机而动,则陆家无忧。至于虞家,其势力多在会稽王朗治下,主公只要取了会稽,再借口虞家助纣为虐,则虞家亦可除去。四家一去,则江东尽属主公所有!”   “好!好!好!”孙坚连着三声喝彩,当下激动得抓住张?的肩膀说道:“有子纲此番谋划,此次定能将江东平定!”   张?却是淡淡一笑,丝毫没有骄傲自满的神情,只是拱手称道:“哪里!主公帐下能人颇多,属下不过是锦上添花耳!”   “子纲!休要谦虚!”孙坚心中很是高兴,困扰在他心中许久的问题如今总算是得到了解决。   陈任当即对孙坚抱拳说道:“主公!事不宜迟!属下认为,此事应尽快交给仲德的蛇部进行!”   张?还是头一次听到孙坚帐下有个蛇部的部门,心知这定是孙坚部下一个机密部门,如今陈任却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此事,足见自己已经进入了孙坚部下的核心,心中也是大喜。   孙坚也是着急要去进行此事,忙是说道:“如此也好!子赐可直接知会仲德去办此事!”   “属下告辞!”陈任当即抱拳告退,只留下孙坚热情地和张?攀谈,便直接走出了会宴大厅,盘踞心头多日的大事解决了,陈任身子顿时感觉特别轻盈,走起路来也是飞快。   “公瑾快来!父亲这段时间可是经常念叨着你和周伯父呢!”刚刚走了没多久,就听得前方一阵喧闹,孙策拉着一名白面年轻男子正向着这边快步走来,一边走,两人还一边亲热的交谈。   陈任的两眼一眯喊了一声:“伯符!意欲何往啊?”   听到陈任的声音,孙策下意识地抖了抖肩膀,站住了身子,转过头看见陈任,立刻双手抱拳向陈任行礼说道:“学生见过老师!学生的世家好友来访,正欲带他去寻父亲。”   陈任点了点头,眼睛却是望向那名随着孙策向陈任行礼的年轻男子,嘴角微微地一翘。该男子与孙策年纪相仿,但却是长得不逊于陈任曾经见过的吕布,真正是个奶油小生。只是与吕布不同,吕布时刻都爆发着一种寒冷的杀气,但这名男子的身上却是能让人产生一种亲近之意的暖流。   陈任对孙策说道:“你父亲正与张子纲有要事相商,你不便去打扰,还是带着你的好友先去厢房休息吧!”   孙策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但依然恭恭敬敬地对陈任说道:“多谢老师指点!学生告退!”说罢,便拉着那年轻男子掉头望后花园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公瑾!今夜你就与我同床共眠!我两有许久没有夜谈了!”   陈任遥望着那年轻男子的背影,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嘴里轻轻地说道:“周郎啊周郎!”说罢转身便继续去找程昱去了。   而那边孙策拉着年轻男子走了一段后,偷偷看了看身后,没有再发现陈任的身影,这才停了下来,单手很是夸张地在额头做了个抹汗的动作,瞧得好友不禁失声而笑,说道:“伯符,何故如此啊?”   孙策小声说道:“公瑾是不知道,刚刚我们遇见的乃是我们三兄弟的老师。”   年轻男子仰声大笑道:“哈哈哈哈!伯符休要开玩笑!当年在舒城,孙伯父为你们兄弟请过多少老师,哪个不都是被你带着自家兄弟给折腾走了,现在你却要告诉我,你怕一个老师怕得要死?莫非你不是孙伯符,而是孙家二公子孙仲谋?”   孙策顿时被羞得满脸通红,但他与这好友无话不谈,自然也没有想过遮羞,讪讪地说道:“公瑾你是不知道,这位老师与之前父亲所请的老师不同。不知公瑾可知那并州战神?”   年轻男子依旧笑道:“并州战神吕布?当然知道!且不问此人的品行如何,他的武艺还真当得起并州战神的称号,纵横关外多年,未尝一败。只可惜,汜水关下虽然连挑数将威风凛凛,但却是一招败于……”说到此处,年轻男子忽然停住,瞪大了眼睛望着孙策,惊讶地说道:“伯符!莫非,莫非那人竟然是龙将陈任陈子赐?”   此时孙策倒颇有些得意,心想这老师虽然凶是凶了点,但名声却是够响亮,放在什么地方都能够吓人一跳。不过如果陈任知道了孙策的想法,恐怕要罚孙策绕城跑上两万圈都不止。   年轻男子望向陈任离开的方向说道:“伯符,你休要诓我,天下无敌的龙将如何会是如此文弱书生?”   孙策大笑几声,拉起好友便继续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公瑾,你也是被老师的外表所欺骗,老师虽然身材羸弱,但却是天赋神力,而且枪法如神,想当初,我在长沙外的校场……”一边走,孙策开始向同伴述说,自己与陈任认识的经过。   ??我????是????Y????D????的????分????割????线??   几日后,陈任焦急地在已经改名的建业城外等候,一旁的祖茂笑道:“子赐啊!多久没碰女人了,竟然急成了这样?”   陈任冲着这不良大叔翻了翻白眼嘴里却是不停地念叨着:“怎么还没有到呢?怎么还没有到呢?”   祖茂哈哈一笑继续说道:“子赐啊!别怪老哥没有提醒你!这次弟妹来,定要把种给播上!男人嘛,只要一有了儿女,自然就会沉稳许多了。”   陈任顿时腹诽起来,祖茂这句话其实就是暗笑陈任不够沉稳,也算是变相的对陈任的一种告诫,但陈任很没有良心的在心底说道:你到是有三个儿子了,怎么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的沉稳些?   正在陈任心中暗暗编排祖茂不是的时候,一直在陈任身边的校尉谢恶忽然指着远方说道:“陈大人!你看!那队人马是不是?”   陈任转过头定睛一瞧,只见官道尽处,一队人马正徐徐赶来,陈任仔细望去,只见那带头的旗帜上书写着大大的“孙”字!   陈任大喜,立刻丢下身边一同守候的孙策和祖茂等一干孙坚的旧臣,翻身上马,便向着那队人马赶去,那里可是有他将近一年未见的妻子啊!当然,在陈任的脑海里浮现的不仅仅只有黄月英的脸庞,还有一个绝代风华的身影。   赶近了那队人马,陈任便看到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在队伍最前面的,便是之前留守长沙,并大败刘表的大将韩当韩义公!而在韩当身边的却是被陈任无良留在长沙研究沙盘推演的徐庶和孙翊。   “韩将军!”陈任虽然心急见到佳人,但也不能忘记礼数,当即向韩当抱拳见礼。   “呵呵!子赐!可是等着急了吧!”韩当呵呵一笑,而身边的徐庶和孙翊也是同时向陈任见礼,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徐庶执的是后辈礼,而孙翊行的却是弟子的大礼。   陈任也只是向韩当等人寒暄了几句,见身后孙策和祖茂等人赶来,就直接向队伍后面赶去。紧接着却是一连数架马车,第一架马车,上面挂着的是一个大大的“孙”字,必然是孙坚的两位妻子。陈任可不敢乱了礼数,立刻下马拜道:“陈任拜见主母!”   马车立刻停了下来,里面倒是传出一声轻哼,陈任一听,就知道是孙坚的大夫人的声音,还在为自己体罚孙权而生气呢,另一把娇嫩的女声响起:“陈主薄特来相迎,我等感激不尽!一年不见,想必陈主薄也是挂念娇妻,陈夫人正在后面的马车内呢!陈主薄尽管去便是!”   陈任知道这定是孙坚的二夫人,也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吴国太,当即拜谢,连马都顾不得上,直接向第二辆马车跑去。一见赶车的,正是原先把守他所住小轩的军士,便知道是这辆马车没错,当即还不待那军士向陈任行礼,便直接冲进了马车的车厢喝道:“夫人!可是想死夫君我了!”   PS:今天第三更送上!鲜花、票票、收藏统统都飘~~~~~~~~~~~~~~~~~~~~过来吧!!!!! 第七十六话 陈任很受伤 [本章字数:2905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52:44.0] ----------------------------------------------------   “夫人!可是想死夫君我了!”陈任喝完这句话,一头便钻进了马车车厢内,顿时呆住了。   陈任很想时间能够倒流,但他办不到,看着眼前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四人,陈任?了,摆了摆手对着车厢的人说了一句:“对不住!你们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车厢内的荀?首先忍不住轰然大笑起来,紧接着是诸葛亮、松儿,最后连孙权也是强行捂住自己的嘴可眼角连泪水都笑了出来。而前面马车内也是一阵莺燕笑声,之前那轻哼的女声此刻也是一边笑一边说道:“妹妹,这次戏弄他,以后可要当心哦!”   “哼!”依旧是那把娇嫩的声音,只不过少了之前的那些许温柔,多了些刁蛮,“他?我何须要当心他?”   “呵呵,你是自然不用怕他。但是依照夫君对他的信赖,将来朗儿定也是要拜他为师的,说不定连尚香都会成为他的学生。我听韩将军说过,他这人最是小心眼,恐怕他不能拿你怎样,当心将来报复在尚香和朗儿身上。”   “啊!”听完自家姐姐一番说话,二夫人这才感觉到不妙,抱了抱怀里的一双儿女,嘴里还是逞强说道:“我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胆子!尚香和朗儿都是他主子的儿女,他也不过是夫君手下的奴才罢了!”   停顿了一会儿,大夫人忽然语气严肃地说道:“妹妹!你也知道,我体弱多病,恐怕时日无多了!”   “姐姐!为何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二夫人刚刚想拦阻,却是被大夫人声音不大,但却是很坚决的截住:“妹妹!你且听我说完!”   二夫人只得停住听大夫人悠悠说道:“其实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知道的,我这一生有夫君有你还有这些儿女,已经是没有什么后悔的了。夫君是做大事的人,而且这几年暴躁的性情也沉稳了许多,策儿这一干子女虽然我是放不下,但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但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却是妹妹你!”   “其实姐姐我很早就发现了,妹妹你一直都是有轻贤慢士习惯,不把为夫君效力的一干将领放在眼中。只是之前我的身子骨还好,想着有我压着你,你自然不会闯出什么祸事来。但如今我已经是这样了,只怕过不了几年我去了以后,夫君又常年忙着大事,管不到你,只怕你会闯下什么连累夫君的祸事来!”   “我也知道你心疼儿女,但我观那陈子赐虽然面恶,却性情善良。虽然策儿、权儿和翊儿在他的教导下很是辛苦,但我看这段时间以来,三个孩子都比以前要沉稳许多,可见陈子赐是真心要教导我儿。夫君待陈子赐以上宾之礼,而观陈子赐的年龄,夫君定是将后事交付给此人,以夫君观人之能,这陈子赐定当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妹妹刚刚对这陈子赐出言不逊,多有不屑,若是今后妹妹屈待了此人,让此人离夫君而去,岂非害了夫君,害了我们孙家后人?”   被姐姐一番训话,二夫人也是羞愧难当,自从嫁给孙坚后,有姐姐和夫君疼爱,二夫人依然是保持了原先官小姐的脾气,不把手下人当一回事,如今被姐姐说通,才发觉自己的想法差点给夫君大业造成多大的损失,当即哭拜认错,立刻便要下马去给陈任赔罪,这风风火火的性格,倒和历史上的孙尚香一模一样,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不过二夫人要去赔罪却是被大夫人给拦阻,大夫人笑着说道:“你也莫急,陈子赐此人虽然是有些小心眼,但本性却是宽容,你刚刚作弄他又没有恶意,他是不会放在心上了。若非如此,当初我又怎敢拿刀去砍他?你是他主公的夫人,哪怕是有点得罪他,他也不会在意的,我前番话只是希望以后你莫要对他太过份,他们这些士人都讲究‘士可杀不可辱’,若是你欺辱了他,那才是大事呢!”   “姐姐的教导,妹妹记住了!”二夫人在马车中就给大夫人施礼。   大夫人继续说道:“我看妹妹也是过于宠爱尚香和朗儿了,若是将来夫君真的让陈子赐教导尚香和朗儿,我怕妹妹会忍不住和陈子赐发生矛盾。妹妹定要记住,陈子赐既然效忠夫君,那么他对尚香和朗儿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尚香他们好!不可因小失大啊!”   这边大夫人和二夫人一番对话,陈任自然是不知道的,陈任此时可是尴尬得要命,面对着车厢内四人戏谑的目光,陈任当即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子赐兄!”这车厢内只有荀?一人辈分与陈任相同,自然也是由他开口:“子赐兄啊!这里可是没有你家夫人,为何子赐兄如此激动啊?”此时诸葛亮、孙权还有松儿都开始对陈任见礼。   “呵呵!原来是文若兄!小弟一时找错了地方,还请文若兄见谅,几位还请继续吧,小弟这就离开,这就离开!”陈任却是没有再理会几人对他施礼,直接就窜出了马车,看着那赶车的乐呵呵的军士,狠狠地瞪了一眼。   早就和陈任混熟了的军士自然是不会害怕陈任恶狠狠的目光,向后一指说道:“陈大人!夫人在后面!”   陈任很是不爽地轻轻踹了一脚那军士,直接跳下马车,急冲冲地跑了过去,到了第三辆马车前面又是一跃,便跳到了车厢面前,刷得一声便扯开了门帘。   很可惜,陈任原本高兴的笑脸立刻冻结了,随后只得一脸尴尬地冲着那车厢内惊讶的中年妇人拱手说道:“陈任拜见嫂夫人!”   程普的妻子也是认得陈任的,随即便笑呵呵地说道:“原来是陈大人,可知我夫君来否?”   陈任眼珠子一转,立刻回答道:“程将军就在后面!陈任正是被程将军指派来寻找嫂夫人的!嫂夫人请稍候!陈任这就把程将军找来!”说完,赶忙从车厢里钻了出来,一脸无奈地看了一眼那赶车的军士,可不正是程普家的亲卫吗。   “陈大人!陈夫人是在第四辆马车内!”前面那辆荀?所乘马车的车夫高声呼喊,把陈任气得半死,却又有些无奈,人家只是说是在后面,又没说是紧跟着的后面一辆马车,哪怕是第十辆马车不也是在那辆马车的后面吗!   当即再次出丑的陈任只得冲着前面喊了一声:“程将军!你家夫人在此!”说着便向后跑去。   “夫君!”一声熟悉的娇喝,陈任抬头一看,可不就是日思夜想的黄月英吗?不过陈任满腔的激动都被接二连三的意外给碰没了。早知道,就扯着嗓子喊一声不就找到了嘛!陈任闷着头,讪讪地跑到自家夫人面前。   带着面罩斗笠出来的黄月英一瞧陈任不高兴的模样,当即眼圈就红了,哭道:“我就知道,夫君定是嫌弃我了,根本就不想我来!”   老婆大人生气了,陈任赶紧赔不是,把刚刚的遭遇一说,这才惹得黄月英破涕为笑,轻轻敲打着陈任的胸口,娇声埋怨道:“都怪你自己莽撞,却是把气撒在我身上!”   “哎呦!我的夫人啊!我哪敢啊!疼你还来不及呢!”女人是要哄的,陈任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就连忙把妻子抱在怀里好声劝慰。   “哼!”又是一声娇哼,却见带着面罩斗笠貂蝉正从马车内探出个头来,隐约看见貂蝉的樱桃小嘴一撇,看样子是生气了,陈任又是一阵头痛,得!刚劝好了一个,这又要来一个。只得讪讪一笑,抱着黄月英就这么上了马车,看着怀里的黄月英,还有躲在车厢一角落已经把斗笠摘下来正在生闷气的貂蝉,陈任都不知道跟谁说话好。   这个时候,还是原配老婆深明大义,将陈任往貂蝉那一推,不过在推之前,却是抓住了陈任腰间软肉使劲一扭,当即把陈任疼得冷汗直流,却是不敢喊痛。   厚着脸皮蹭到了貂蝉身边,陈任也不在乎貂蝉的冷脸,直接就抓起了貂蝉的芊芊玉手,呵呵傻笑起来。这是陈任从后世的网站上看见的,说是男人的傻笑能够引起女性内在的母性同情心。(小马甲从网上抄来的,自己没有亲身实践过,不管用可不许打小马甲啊!啊!谁丢的鸡蛋!)   PS:咦?这章就这么结束了,各位大大是不是有些心~~痒痒啊~~    先别丢鸡蛋,还有西红柿也不行!小马甲继续爆发!就拿你们手中的票票收藏来驱使小马甲吧!come on!oh yeah~~! 第七十七话 陈任心情好 [本章字数:306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0 21:00:00.0] ----------------------------------------------------   自从那日迎接家眷之后,这几日陈任都很是开心,连面对孙家三兄弟和周泰、蒋钦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这反常的表现,倒是让陈任的这几个学生连续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那日在马车中陈任和貂蝉之间的关系迈进了很大一步,虽然最后还是被满嘴醋酸的黄月英一脚破坏了,但陈任可以很确定,貂蝉对自己的亲近没有反感。这让陈任兴奋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只能折腾身边的黄月英了,弄得黄月英整天都起不了床,陈任倒是成天都精神奕奕的,牛与耕地的关系,在他们两人中间起了颠覆性的变化。   看着陈任呆呆的傻笑模样,正在练习推演的孙翊推了推身边的两位兄长,小声说道:“大哥,二哥,你说这先生会不会是,是,是秀逗了?”孙翊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从陈任那里学来的词。   孙策和孙权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见一道黑线划过,一粒石子准确地命中了孙翊的小脑壳,顿时把孙翊打得脑门上肿起了个小红包。两位兄长就好像看傻瓜般看着孙翊,敢当着陈任的面说他坏话,你傻啊?   陈任此时也从YY中回过神来,笑眯眯地看着三兄弟,诸葛亮和徐庶已经直接还给孙坚了,毕竟这个时候,孙坚手底下还是人手不足的。陈任只有自己亲自来教导孙家兄弟了,不过貌似这本来就是陈任的职责。   “行了没有?”陈任的心情不错,连带着对孙家兄弟说话的语气也比以前好得多,“如果对刚刚的失利反思后,就可以去绕城跑上一百圈了。”陈任的语气真的是温柔了许多,不过该惩罚的,陈任还是不会客气的。   孙家兄弟耷拉着个脑袋,还是乖乖地去完成惩罚,经过了陈任这一年多的训练,三兄弟都体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哪怕是最文弱的孙权,如今跑上一百圈也是轻松的很。   孙家兄弟走了以后,陈任干脆很是惬意地躺在了后院的板石上,晒着日光,睡起觉来。   “哈哈!子赐!好会享福啊!”一声长笑声把陈任惊醒,陈任打开眼睛,却看见的是孙坚。   陈任立刻站起身来朝孙坚施礼,孙坚却是马上扶住,没让陈任这一跪跪下去,孙坚说道:“本来子赐在此休息,我是不当来麻烦子赐的,只是如今出了些麻烦事情,不得不来找子赐啊!”   陈任连忙把孙坚迎近居处的议事厅,让松儿端上茶水,随后对孙坚说道:“主公说哪里话,属下为主公效力是属下的本分,主公有何事要差遣属下,尽管明说!”   孙坚端起茶水轻轻的嘬了一口,说道:“是这样的,最近接到蛇部的情报,袁术暗中联络豫章、鄱阳等地的山越,频繁袭击城池,我本欲征讨,但奈何这山越甚是狡猾,出山掠夺一番便遁入深山,军队若是跟随入山,则会被他们暗算。我等且苦无良策,因此特来求助子赐。”   陈任眼中一亮,说道:“主公,暂且放下山越,这袁术若是暗中联络山越,可见他已经有了侵犯之心,不可不防啊!”   孙坚却是摆了摆手:“这点子赐莫要担心,我已命太史子义率精兵一万驻守扬州,又下书舒城周异整兵防范,袁术此处无须担心!”孙坚一说,陈任这才想起来,现在孙坚帐下也算是人才济济了,这种小问题,自己可以说根本不需要去多想。   倒是这山越的问题,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目前孙坚还没有完全扫除江东,正是要先准备削弱江东世家的力量,再最后借着攻打严白虎和王朗,把江东世家一举扫除,根本没有办法做到像历史上那样举大军去扫平山越,但山越精通山地作战,派少了兵力只能是徒费人力和军粮。   想来想去,陈任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前往最为妥当,于是便抱拳说道:“若主公信得过属下,属下愿带五千兵马,扫荡豫章、鄱阳等地山越!”   其实孙坚此次来找陈任,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孙坚帐下虽然猛将颇多,但若论勇猛论机智,哪个比得上陈任,况且,陈任一向总能带给孙坚惊喜,孙坚也希望这次陈任能够带给自己一些意外之喜。   陈任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几个帮手去,把这想法跟孙坚一说,孙坚哈哈大笑几声,大手一挥说道:“想要谁你自己去挑就是了!”   得到孙坚的首肯后,陈任嘿嘿一笑,脑袋里把军中诸人转了一圈,便选定了两人。与此同时,在军中有两人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三个喷嚏,心里还想着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着凉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鄱阳城外二百里左右的位置,看着面前俊山群立,陈任不由得有些感慨,刚刚想吟上几句诗来表达心中慷慨激昂的心情,身边一个畏畏缩缩地声音响起。   “那,那,那个,陈大人,这,这前面就是,就是山越驻扎的,的,驻扎的地方了!”   身后的蒋钦很不爽的拿起手中的长刀敲了敲那名带路军士的头盔皱眉说道:“给我说清楚了!什么酒是驻扎的地方了。”另一边周泰则是两眼暴着寒光,慢慢地抽出了腰间的长刀,顿时把那军士吓得差点就瘫坐在地上了。   周泰和蒋钦刚刚被告知要去鄱阳平乱的时候,可是高兴了,有仗打就意味着可以立功。可是一听到带军的主帅是陈任,他们两个就有点犹豫了,没办法,陈任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太大了。不过立功的诱惑还是驱使他们加入到陈任的军中,不过,这段时间,陈任一直都表现得和蔼可亲,倒是让周泰和蒋钦两人放心不少。   “幼平,公奕,就别吓唬他了。”陈任的心情一直维持着很好的标准,因为在临行前老婆黄月英大人已经表示同意将貂蝉娶进门,只要打完这次仗后,回到建业,就可以迎娶佳人了。   陈任掉转马头,对着那打颤的军士笑嘻嘻地说道:“不用害怕,说说吧,这山越是在山里的哪个方向?”   那军士见带头的陈任态度还算和蔼,心中的害怕倒是少了许多,便指着前面的大山说道:“陈大人,我们只知道山越每次都是从这个山口出来的,但具体在哪个位置却是实在不知。”   陈任转头看了看面前巍峨林立的群山,有些无语了,这么大的地方,那岂不是要找死人?不过想想这地方军队要是知道了山越的确切地方,那还不早就剿灭了山越,于是也就作罢,又问道:“你们常年和山越作战,可知道这山越大约有多少人马?”   那军士却是依旧摇摇头说道:“大人,这山越时而几千,时而上万,实在是不知道这山越的人马到底有多少啊!”   陈任还真的是有些无奈了,心中想这地方守军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打了这么多年仗,不知道敌人驻扎的地点也就罢了,连敌人的数量都弄不清楚,这要是放在以前的陈任,恐怕第一时间不是进山剿灭山越,而是回到鄱阳城去把那城的守军将领撤了,再拉下去狠狠地打上二十大板。   不过没办法,奈不住爷们现在高兴,陈任直接摆了摆手,就让那军士直接回鄱阳城了。陈任如此大度的表现倒是让一旁的周泰、蒋钦,以及身后的包保和谢恶吃惊不已。   陈任遥望这些大山,心中不断暗自心算走过这些大山的时间,幸好这次所带的,都是江东军中精锐的刀斧兵,若是带骑兵来,只怕现在陈任就要立刻掉头回建业了。   陈任下令将多余的辎重都留下,再留下一千军士为接应,四千军士身上只带三天的军粮,轻装上阵。令周泰守左军,蒋钦守右军,包保和谢恶压后军,陈任自己走到军队最前方,就这么领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大山当中。   一进山口,便发现在山口的入口处挂着几具尸体,看穿着,应该是当地的守军,尸体上的肉已经腐烂得差不多了,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身上的许多伤口,可见这些军士在死之前受过多少痛苦。在尸体下方,歪歪斜斜地用血写着几个大字:“汉狗莫入!”   陈任笑了笑,不错嘛!还知道用心理战术?看来这些山越也不像当地守将说得那样是群野蛮的化外之民,而且陈任记得历史上是这样记载山越民族的:“以农业为主,种植谷物;山出铜铁,自铸兵甲。他们大分散、小聚居,好习武,以山险为依托,组成武装集团,其首领称“帅”,对于封建中央政权处于半独立的状态。”   由此可见,山越民族还是有一定文明基础的,只不过因为落后于汉族,所以会被汉族人称为蛮夷。看来这次剿灭山越的任务,并不是那么简单啊!陈任摸着下巴想道。 PS:今天第五更!! 大大们不客气啊!陈任要准备娶貂蝉了!给陈任准备点鲜花、票票和收藏来攒家底吧! 第七十八话 山越攻略 [本章字数:317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1 08:00:00.0] ----------------------------------------------------   不管怎么样,陈任是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这次剿灭山越的行动的。相反,既然这些山越不是简单的化外之民,那么他们与袁术勾结,就必然会给孙坚的统治造成影响,陈任反而更加坚定了清除这些后顾之忧的决心。   大手一挥,带着身后的军士继续向前进,这四千军士不愧是江东军的精锐,其中大部分都是参与过讨董一役的老兵,在路过那些军士尸体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受影响。   待大军走过后,从一旁的树林中窜出两名黑影直接跃在两颗大树上,一人对另一人说道:“看来这次汉人带来的部队比以前来的要厉害许多啊!”   另一人却是不屑的说道:“那又如何,纵使他们再厉害,遇到我们山民,也要吃败仗!”   “不要轻敌!我们且回去报告虎帅,自有虎帅定夺!”说罢,两道黑影再次一闪而过,转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陈任虽然不知道身后发生了这么一段,但心中却是猜到,自己这一方的行踪应该是被山越知道了,若是山越连这点侦查能力都没有的话,如何能击败之前来剿的正规军。想到此处,陈任便一早吩咐下去,全军刀盾在手,时刻保持警惕。   “什么人!”一支飞箭流星赶月般直接射向陈任,但陈任是何许人也,岂会中此暗算,手中钢枪一拨,便将箭矢拨开,在暴喝的同时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军士立刻举起盾牌,围成圆桶状。而后面的四将也是纷纷作出相同的指示。   忽然间,只见周围顿时闪现出许多手持弓箭的人影,箭矢宛如下雨般落了下来。幸好陈任预备得早,不过心中却是渐渐阴寒,这山越的计策用得相当狠毒,若不是自己身手了得,先躲过暗算的一箭。主帅被杀,军队必然军心大乱,正好被这一番箭雨袭击,哪还有幸免的余地。   不过虽然是江东军防御及时,但毕竟只守不攻不是长远之策,不一会就开始出现伤亡情况。陈任什么时候吃过这个亏,拨开面前的一纵箭矢,提马便冲向了面前不远处的弓箭手。   “射他!射他!”对方一个看似想是头目的人不停地指着陈任喝道,一时间社向陈任的箭矢多了好几倍。但这又如何能奈何得了陈任,陈任手中的钢枪舞得像宛如在陈任的周围架起了一块块银色的盾牌,无论前后左右的箭矢,没有一支能飞近陈任一尺的距离。   见到陈任勇猛,周泰和蒋钦也是豪情大发,带领着军士便向对方冲了上去,虽然做不到陈任那般的防守,但却也是让对方气势为之一窒,借由着这个空当,江东军也冲到了那些弓箭手的面前。而谢恶和包保二将却是带着剩余后军一千兵马固守,这也是极为正确稳妥的做法。   这些弓箭手,说穿了,就是和些猎户差不多,身上甚至没有一块钢甲,只是穿着粗布衣服,个个披头散发,遇上了江东军精锐的刀斧兵近身,哪里还是敌手,纷纷被杀得溃败。而陈任呢,却是一个人直接杀进了前方弓箭手最多的地方,一枪横扫直接带走了数名敌人的性命。   那之前的头目,也是这些弓箭手中唯一一个穿着简陋钢甲的男人,见陈任不过是一人,拿起身边的一杆鱼叉,竟然还杀向了陈任。面对此人,陈任哪还会对他客气,一枪贯穿了他的咽喉,便随手抽出钢枪,那头目的咽喉处顿时喷出如注的鲜血,仰天倒下。   事实证明,没有谁会真正的不怕死,哪怕是这些成天叫喧着和汉人势不两立的山越民也是一样。见到头目被杀,而面前的汉军个个宛如饿狼般嗜杀,再加上那个和杀神一般秒杀了在族内以勇猛自诩的头目。这些山越山民在尝试逃走无望的情况下,除去几个顽固分子,都纷纷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跪拜在地上投降。   陈任一甩钢枪上的血迹,下令谢恶和包保清点伤亡情况,而周泰、蒋钦去负责整合俘虏。陈任自己翻身下马,一把抓起一名直打哆嗦的山越山民,仿佛抓鸡崽子似的抓到一旁,直接丢在了几名军士中间。那些军士一个个抽出长刀指向了那名山民,一直是打胜仗的山民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当即吓得小便失禁,直接趴在地上不停地向周围磕头求饶。   “说吧!”陈任皱着眉头,被山民的尿骚味熏得走远了一点,“你们的聚集地在哪里?聚集地有多少人马?分布如何?”   山民此刻已经是魂都快吓没了,自然是一五二十地把陈任想要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连陈任没有问的,他也主动交代了不少。陈任又再次从俘虏内抓了一个过来,问他同样的问题,两人所说的都是一样,如此再试了好几个,说得都是一样,陈任这才相信山民所说的都是真话。   陈任皱着眉头,按照山民所说,这次果然与之前蛇部所探相同,绝非普通的山越扰民事件,乃是袁术派了一名心腹,许诺了种种好处,说动了江东各地的山越,齐聚鄱阳、豫章,竟然是要攻打下两郡,彻底动摇孙坚的后方。此时鄱阳已聚集了数万山越,而豫章城外更是有十万之众。   这件事情的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之前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剿灭城边的山越,五千兵马足矣。若是早知是这种情况,就算再紧凑,陈任也要带足兵马前来。虽然山越并不善于攻城掠地,但鄱阳、豫章的守军也不过数千人而已,如何经得起十万人马的攻击,孙坚刚刚初定江东,若是就这么被山越攻下两城,不仅损失极大,而且还会失去民心,所以这两郡是绝对丢不得!但是现在再去建业求援军,那是绝对赶不及的,陈任现在只有这五千刀斧兵可用了。   咬了咬牙,陈任下了决心,拼了!如果此战能胜,江东境内山越将再也构不成威胁。陈任立刻下令一名军士赶往建业说明情况请求援军,又再派两名军士前往鄱阳、豫章两城,告知守将要严守城池,等待救援。陈任立刻驱使着这些降伏的山民带路直接杀往山越驻地。   鄱阳山越大帅虎帅最近很是得意,因为之前那个汉人到找到他们山越,要求他们攻打孙坚的城池。本来他们汉人只见争斗,不关山越的事情,但是这名汉人许诺了将那两座城池送给山越。这意味着世世代代在山中受苦的山越族人终于可以走出大山生活了。   而身为鄱阳山越的总帅,虎帅将来便是鄱阳的城主,手下的族人将会成倍的增长,这对以实力认定一切的山越族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虎帅拼命地在身下女子身上冲刺,心中还在想,这汉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就拿这汉人的女人来说吧,就比咱们山越的女人来的漂亮,皮肤又白又水。等过几日攻下鄱阳城,城里还有更漂亮更水灵的富家小姐官家千金,一定要全部收到自己的胯下。   想着将来躺在温柔乡中的情景,虎帅不由得打了个颤抖,随即便趴在女子身上喘息。   过了好半天,虎帅才爬了起来,看了看已经身下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子,邪邪地一笑,随手拿起身边的衣物,却只是在腰间围好,就这么露着精壮的上半身,直接从榻上爬了起来。这时,忽然从帐外传出一阵阵喧闹声,虎帅皱了皱眉头。   “MD!这帮混小子!这汉人女子多得是,有什么好抢的!”虎帅嘴里咕哝着,这段时间里,这已经是第七次族内的男人为了争夺那些俘虏回来的汉人女子发生的争斗了,虽然虎帅很厌烦,但却由不得不管,只得慢慢吞吞地走向大帐门口。   这耽误的一会功夫,外面的喧闹声更加大了,虎帅当即就火了,一把拉开大帐门口的挂帘,伸出就喝骂道:“混蛋!吵什么吵?谁再吵?老子劈了他!”可是虎帅刚刚呵斥完,抬头一看眼前的情景,当即就傻了眼了。   眼前无数穿着铁甲的士兵手举大刀在不停地向着山寨内冲杀,年轻的能够反抗的山民早就躺在了地上,身上插满了箭矢,早就没有了气息,而那些被追杀的山民哭闹着,奔跑着,却是躲不过如狼似虎的军士,一条条山民生命被取走。这哪里是什么族人争斗,分明是有外敌入侵!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汉军杀到这里?这是虎帅的老巢,就是其他地方的山越都没有几个找到这里,为什么汉军能够找到?这是一名铁甲汉军发现了虎帅,举着大刀便向他砍了过来,但山越的大帅一向都是靠武力争夺的,虎帅毕竟也是山越多年的大帅了,身手自然了得,一脚便踹倒名军士。   虎帅这时才反应过来手上没有武器,立刻转身便要回到大帐内准备取出兵器,只听得“刷”地一声,一支箭矢直接从虎帅的后背插入,虎帅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冒出来的那一点箭头,喉咙口冒出一丝甜味,大口大口的鲜血便从自己的口里流了出来,虎帅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渐渐无力的身躯,但是却是抓住了一边的挂帘,手扯下着挂帘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PS:今天第一更了!!大家加油啊!有票的捧个票场,有收藏的给个收藏,没票的没收藏的捧个鲜花也好啊!!!! 第七十九话 救援豫章 [本章字数:313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1 11:00:00.0] ----------------------------------------------------   在山民的带领下,陈任带军成功的杀入了鄱阳山越的老巢,蒋钦一箭射杀了鄱阳山越的大帅。可惜的是,陈任却没有救到几名被掠夺到此的汉人,大多数都被山越残忍的杀害了。陈任面色铁青地下达一道命令,所有的山越俘虏都被军士们砍了,然后将囤积在山寨后面的所有山越的粮草都统统烧毁。   当即马不停蹄,乘着周围聚集过来的山越没有察觉,在两天之内接连捣毁了所有鄱阳城外的山越据点,虽然这些山越合在一起有数万人之众,但却分开驻扎。每个驻扎点最多也不过只有五、六千人,如何能够抵抗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江东精兵。   但饶是如此,江东军连番奔袭,再好的体力也吃不消,在消灭了最后一个山越据点之后,四千江东军也剩下二千余人,这剩下的二千余人也是个个带伤。看着这些精锐倒下,陈任可是痛心啊。看了一眼身边一样气喘吁吁的周泰等四将,喝道:“怎么样?还有力气么?”   周泰挺了挺胸口,喝道:“只要大人指引,我随时还能杀他几个据点!”其他三将也是一样挺起了身子,眼中迸发出来的是坚定的信心。而那二千军士虽然都是又累又伤,但个个也是强行站起了身子,望着陈任。   “好!”有此精兵,陈任还有什么话说呢,当即带着二千军士就走出了这厮杀两天两夜的山谷,只是留下了不少英魂长眠此处。   出了谷口,正看见留守在谷口的那一千江东军,还有从鄱阳赶来支援的一千多名骑兵。陈任的眼睛一亮,正是瞌睡的时候,你给我送枕头来了。当即下令,一千江东军直接把那一千骑兵赶下马!江东军对陈任的指令当然是无条件执行,而那鄱阳骑兵的将领刚刚想过来拍陈任的马屁,却是被江东军抢走了坐骑,一脸惊讶,但哪敢反抗。   陈任连马都没下,就直接从留守的军士手上接过干粮,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指示周泰四将将二千疲劳之师安排休息。这也亏得包保和谢恶与陈任呆的时间长,竟然还能从陈任那塞满东西的嘴里听出陈任正确的指示,而军士也乘着空闲给陈任的坐骑喂食。   硬是塞了好几个大饼之后,陈任的精神总算好了些,而那些抢过马匹的一千江东军也已经整装待发。陈任当即命令周泰四将带领那二千江东军在此休整,在准备向豫章救援,而陈任则要带着这一千名匆匆改装成的骑兵先行救援。   不过这次陈任的命令出现了违背者,包保和谢恶两人同时单膝跪拜在陈任的马前。包保说道:“陈大人!当初主公命我二人跟随大人!我等既然受命,就不能离开大人!”   “没错!”谢恶也说道,“大人既然要赶去救援豫章,我二人自当跟从!这二千兵马有周将军和蒋将军率领足矣!”   陈任默然,其实从一开始孙坚把这二将分在他帐下,陈任就明白这二人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被孙坚特意派遣来的,有了他们二人,就相当于陈任多了两条性命。此去豫章面对的是将近十万的山越,而陈任只有豫章城内的数千守城兵马和这一千临时改装而成的骑兵,着实是凶多吉少,他们二人身负重任,又岂能让陈任一个人去冒险?   可是不等陈任回答,包保、谢恶两将就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冲着陈任敲打了一下自己胸口的护心镜,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人同时喝道:“大人!江东军一千人整装待发!只等大人指示!”   身后的那一千骑兵也是同时敲打自己的胸口,异口同声叫道:“哈!”   周泰和蒋钦被感染了,那二千余江东军也被感染了,连带着那一千多名前来救援的鄱阳守军也被感染了。同时站直了身子,大力撞击自己的胸口,大声喊了一声:“哈!”   陈任的鼻子有些发酸,这些都是江东军的好男儿啊!当下对着这些将兵们喝道:“江东军!与我进发豫章!”   “喏!”   ??我???????是????????分???????割???????线?????   三日后,陈任带着一千江东军,快马加鞭终于来到了豫章城外。   陈任看着面前蔓延开来密密麻麻的山越军,脸上一白,没想到还是来迟了一步,山越已经开始包围豫章城。所幸的是山越军还没有开始攻城,而看到远处城墙上守军严阵以待的模样,相信守将也知道山越的凶残,而根本没有投降的想法。   陈任也暗暗庆幸,山越显然不善于正规的对战,连基本的斥候都没有派,陈任他们就躲在山越大寨背后的树林,都没有人发觉。   不过陈任却是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命令江东军就地休息。此时进攻并不是最佳时刻,一来江东军长途奔来,需要休息;二来对方已经结成营寨,此时去攻击无异于以卵击石。虽然众人都下马休息了,但陈任却是一直没有闭眼,遥望对面的营寨。他在等一个机会,就是在等对方开始攻城的那一刹那,那才是攻城的最佳时刻。   而此刻,在山越的营寨中,数十名山越头领正欢饮着美酒会宴。坐在最上面的正是这豫章城的山越大帅,但他却不是真正纯粹的山越人,他的父亲是一名汉人,因此他的姓是汉人的姓,姓林,山越都叫他做林大帅。   这林大帅的长相也与普通的山越不同,不仅皮肤要白皙许多,而且身体也要瘦弱些,面白无须,两眼似乎茫然无神,但在座的各地山越大帅没有一个会因此小瞧了他。这林大帅虽然武艺并不出众,但心思却是慎密,而且性情阴狠,他所率领的豫章山越也是所有山越中最强大的。而这次计划袭取孙坚两城,最早和袁术联络的也是林大帅。   下边的各路山越大帅纷纷向林大帅敬酒,林大帅也是来者不拒,只要是敬酒他都是一口喝干,但却从来不主动敬酒,只是一点点地吃着面前的肉食。   “林大帅!”一名大胡子大帅喝得有些醉醺醺地对林大帅说道,“林大帅,你是我们山越中最聪明的人。汉人多狡诈,你说我们这次出兵去夺城,划得来吗?”   这大胡子大帅一问,其他大帅也都纷纷停住了喝酒吃食,大胡子大帅问出了他们的心声,常年习惯了抢完就跑的生活,如今却要正正经经地攻占汉人的城池,这对他们这些山越来说都有些顾虑。   林大帅微微一笑,其实他早知道众人都不是齐心愿意攻城,借的这次酒宴也好打消他们的顾虑,当即说道:“我也知道各位大帅都对这次攻城有些犹豫。可是诸位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山越就一定要过着山里的苦日子?而那些羸弱的汉人却能舒舒服服地在城里享乐?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山越平时不够团结!如果我们山越也像汉族那样团结在一起,如果我们也有一座像汉人那般的城池,我们也可以像汉人那般舒舒服服的过日子。不是!是比他们汉人做得更好!”   林大帅用力一拍桌面,继续说道:“可是我们没有,我们在山里那贫瘠的土地里辛辛苦苦地种出来的粮食,连我们自己都吃不饱。我们在山里挖出了矿石,大造的铁器,被汉人用极低的价格收取,这一切公平吗?不!所以!我们要利用这次机会,建立属于我们山越的城市,以后,我们还要建立属于我们山越的王国!将原来一直欺压我们的汉人踩在脚下!我们要当他们的主人!要让那些汉人尝到被人奴役的苦果!”   “好!”各路山越大帅都在林大帅极有渲染力的演说中兴奋得热血沸腾,其实在早些年,山越与汉人只见的矛盾并没有这么深,不少山越人还是很本分的用自己在地里收割的少量粮食,或者是山越人自己挖矿打造的铁器来和汉人换取日常用品。但是,东汉末年地方上的官吏大多数都是贪官污吏,对待汉族的百姓尚且残忍,何况是对待这些在他们眼中视为未开化的蛮夷?   汉朝官吏不仅压低贱买高卖山越人的交易物,而且还对山越人征收高额的税收,甚至还默认人口贩子掠夺山越人口去卖。给山越人造成了沉痛的伤害,这些山越大帅大多数都经历过那个时期,因此对林大帅所说的,都有发自内心的感触。久而久之,山越人对汉朝官吏的剥削不满,渐渐达到了一个限度,随之而来的,就是爆发,山越人开始反击,但是受苦的只能是汉朝的普通百姓,这样你打我我打你,山越和汉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终于成为了现在这种状况。   不过那些山越大帅却没有察觉到林大帅话语中的意思:“要建立属于山越的王国”,那么谁会是国王呢?林大帅看着面前这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山越大帅,嘴角微微翘起。   PS:本来想要把烧杀山越据点写得更详细点,但想了想之后的情节,还是决定一笔带过。   总之,这是第二更!!今天会更加精彩!!大大们的票啊收藏啊鲜花啊!!统统用来砸小马甲吧!!!!! 第八十话 奔袭 [本章字数:306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1 13:00:00.0] ----------------------------------------------------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之际,山越特有的战笛被吹响,尖锐的声音,不仅叫醒了山越军,也叫醒了豫章城的守军和陈任的江东军。   在陈任的指挥下,江东军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每个人都仔细的检查着身上的武器和衣甲,戴好了自己头上的钢盔,别好腰间的长剑,将手中长枪的枪尖在旁边的石头上磨了磨,发出阵阵寒光。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将要去面对什么,那是整整十万敌军,大家都知道,可能所有人都将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日出了,但是陈任没有从一个人身上看到胆怯。所有人都是那样一言不发,不过那样是为了即将开始的战斗中节省哪怕一点的体力和精神,陈任相信这样的军队在战场上会爆发出最强的战斗力。   在陈任的带领下,所有人同时翻身上马,陈任看了一眼右边的包保,又看了一眼左边的谢恶,最后扫了一眼所有的江东军,每个人的眼中都还保持当初从鄱阳出发时的坚定信心。   没再多说什么,陈任知道军士们已经不需要自己再说什么话来鼓舞士气了,陈任掉转马头,朝着那山越的营寨,一双眼睛紧紧地望着营寨的动静。   十万山越军已经集合完毕,因为山越是将豫章城合围,所以在陈任所在的东城门,只集结了三万余山越军。随着山越的战笛再次的响起,那两万余山越军开始向着豫章城进发。   “上!”陈任没有多余的说话,就是吐一个字后,自己便带头提枪驾马冲向了山越的阵营,而后面的江东军也在包保和谢恶的带领下紧随着陈任开始冲锋。   应该说陈任很幸运,他所冲击的方向正是山越的主寨所在,而山越所建的营寨实际上就是一座座营帐,连个栅栏都没有。还没有等山越的军队靠近豫章城多少,陈任他们就已经杀到了山越的营寨后面。   陈任一看在那几个大营帐旁高高耸立的,不正是山越的粮草么?看这粮草的存量,应该是整个十万山越军所有的粮草。陈任顿时面露喜色,一个弯身,从一个可能是用来烧饭的火堆中捞起一把点燃的柴火,直接奔到粮草旁一丢,就将那跟着火的柴火丢到了粮草堆上,而后面的谢恶和包保二将也跟着陈任将火把在四处点燃了一通后,丢在了粮草堆上。   身后的江东军倒是知道自己没有三人的身手那么好,没有去学三人那么做,此时终于有山越兵发现了陈任他们来袭,慌忙怪叫着,却是立刻被奔袭的江东军杀死了。   在点燃了粮草之后,陈任三人的行动便落在其他江东军的后面了,当即驾马快奔,不躲不闪,直接向着正前方狂奔。   此时,由林大帅牵头,其他数十名山越大帅都坐在营寨的正前方所搭建的一个半开的大帐篷里,为的就是让诸人方便观看破城的情景。   忽然,林大帅发觉自己面前小桌上的酒杯在不停地震动,随后所有人的酒杯也开始震动,林大帅疑惑地看着诸人,但其他大帅都被山越前进的气势所吸引,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紧接着,震动越来越强,甚至连林大帅的身体也感觉到了从大地传来的震动。   “怎么回事?”就在林大帅刚要出口去问的时候,忽然发现有许多留守在后方的山越兵不停地从后面跑向前去,每个都是惊慌失措的样子。   “咦?”其他山越大帅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时一名全副武装的骑兵从帐篷的右边飞快地奔过,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山越军内,根本就没有一匹马,连他们这些大帅也都是步行前来的,这骑兵是从哪里来的?林大帅忽然感到有些不详。   “呲啦??!”两声布匹破裂的声音响起,帐篷的左右两侧忽然各伸出了一个银光闪闪的枪头,并且飞快地向前划过,在帐篷上划出了两个巨大的口子,此时帐篷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一匹匹骏马从帐篷的左右两侧飞快的奔袭而过,每匹马上都乘坐着一名威武的骑兵。   林大帅仿佛有种预感似得,猛地一转身,就在那一刹那,林大帅发现帐篷的后壁忽然破裂,伸出一个马头,随后是一整匹马。林大帅顿时仿佛感觉整个时间都凝滞了,那一刹那变得非常非常的慢,从那匹马的背上,慢慢浮现出一个身影,那张脸也渐渐清晰,这不过是一张很普通很平庸的脸,但是在这张脸上的那一双眼睛却是那么明亮,那身影提起了握住钢枪的右手,直接向着自己刺了过来。眼看着枪尖越来越大,林大帅却是丝毫也兴不起躲避的念头。   林大帅只觉得额头一阵清凉,那一瞬间,林大帅想起了很多事情,有当年自己在汉人的父亲家里饱受欺凌的情景,有自己和母亲回到族内,却被同龄的小孩骂做野种的情景,还有在他脑海里一直幻想着的自己登上皇位,成为山越人之王的情景,仿佛他的一生在脑子里转了个圈。忽然天地间开始旋转,一切在他的眼中都像是倒了过来,渐渐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了,直到最后归于黑暗。   陈任根本没不知道刚刚死在自己枪下的是这次战役的指挥官,在他与包保、谢恶三人的联手屠杀下,帐篷内的人没有一个活了下来。陈任三人再次拍马赶上前,终于在江东军快要冲到山越的攻城大队的前一刻,再次赶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陈任高举手中钢枪,大声呼喊道:“无敌!”   原本有些分散的江东军,立刻冲着陈任手中的钢枪其中,跟着陈任的喝声同时大叫道:“无敌!”   陈任将手中钢枪朝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山越军一指,再次大喝:“无敌??!”   所有的江东军在陈任的带领下,形成了一个锥子形,瞬间杀入了山越军中,并且跟着陈任大声喊道:“无敌??!”   而反观山越军呢,毫无组织纪律的山越军,在进攻豫章城的时候队形就是杂乱无章的,根本没有几个人发现身后竟然多出了一千杀神,就算是有人发现,那也是各自为战,根本没有想到要喝身边的战友组织阵型去拦截,甚至还有的山越兵被江东军的气势吓得开始逃跑。   在这样一个情况,陈任所带领的队伍很顺利的杀入了山越军中。陈任手中的钢枪不停地完成机械的刺杀动作,感觉仿佛回到了幼年,在师傅的知道下反复练习刺杀的情景,只不过当时刺入的是硬邦邦的木头人,而现在刺入的却是一个个人的身体上,每一次刺杀,都会带起一簇鲜血,直接溅射到陈任的脸上,不一会儿,就把陈任淋成了个血人。   三万人的队伍,尽管被展开得很城墙一样宽,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陈任他们冲过的,渐渐的,所有的山越军也发现了陈任这只骑兵的存在。一千人,或许是个不少的认输,但摆放在三万人当中,便显得很渺小了。而旁边两个方向的山越军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开始向这边靠拢,三个队人马加起来足足有七万之众。   陈任等人之前奔跑所带来的冲击力已经开始在慢慢减弱,原本的锥形也渐渐变成了圆桶形,正在艰难地向着城墙方向移动。   陈任看了一眼身后的军士,人数正在渐渐减少,心中暗暗着急,却是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城中的守军是不可能指望的,尽管陈任他们已经引开了三路大军,但单单那一面的三万军队,就足够让城内的三千守军头痛了。   怎么办?怎么办?陈任听着身后响起额一声声江东军士的惨叫声,知道身后的部下正一个个的死去。陈任也开始感觉到双手越来越沉重,他们已经厮杀了将近两个时辰了,身边的敌人却是越来越多,陈任也已经数不清到底杀了多少人。此时太阳正高高挂在天上,火辣辣的阳光,更加加剧了陈任体力的流失。   陈任已经感觉到疲惫了,连他都是这样,身后的江东军那更是可想而知,一枪刺在一名山越壮汉的胸口,那壮汉临死前死死地抓住了陈任的枪杆,陈任用力一提,以陈任的天生神力竟然没有把枪给收回来,可见陈任的力量消耗到什么程度了。   “大人小心!”一声呼喊声从陈任身后响起,陈任只觉得一个人影从自己身后闪出,直接跃向了自己的左边,就听得一把闷声响起,一股暖暖的东西喷到了自己的脸上。陈任下意识的伸手抓住那个正要摔落下去的人影,仔细一看,浓眉大眼,一脸刚毅,不正是自己的副将谢恶吗?   只不过此时的谢恶已是一脸苍白,血迹不停地从他的嘴角流出,在往下看,一支箭头正从谢恶的胸口伸出,带出了不少的鲜血。陈任立刻抬头向左边望去,一名弓箭手正满脸得意地一边指着这边一边向着同伴炫耀。 PS:今天第三更了!!就要到高潮了!大家快拿些票票放在小马甲面前引诱小马甲吧!!!!! 第八十一话 谢恶的身世 [本章字数:307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1 17:00:00.0] ----------------------------------------------------   陈任立刻感觉到头脑里一声巨响,双眼一瞬间变的赤红,握枪的手向后一扯,钢枪直接从那已经死去的壮汉胸口拔出,把已经渐渐冰冷的谢恶的身躯放在了马背上,钢枪挑起已经落在地上的谢恶的大刀,在陈任周身绕了一个圈,锋利的刀片带起一阵血雨。陈任钢枪一振,大刀立刻流星赶月般飞了出去,那还在炫耀的弓箭手直接被飞过来的大刀削掉了半个脑袋,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陈任双臂一展,仰天大喝,原本已经枯竭的力量再次从身体里的某个地方涌出,一瞬间,钢枪便在陈任的手上翻出无数银花,刚刚踏着同伴尸首冲上来的山越兵一个个都死在这一朵朵美丽的银花之中。   另一边的包保此时也看到了陈任马背上的谢恶的尸体,包保的眼睛也变得和陈任一样赤红,原本已经软弱无力的长刀又开始飞快地砍向面前的敌人,这种情况在所有还活着的江东军身上发生,仿佛谢恶的死给所有江东军重新带来了力量。   特别是陈任,在他的钢枪所指范围内,竟然没有一个活人,若不是陈任一直在移动,只怕被他杀死的敌人尸首都要围成一个小堡垒了。原本凶悍的山越胆怯了,原本不畏死的山越退缩了,面对这样的陈任,所有的山越兵都开始驻足不前。对于他们来说,死不可怕,但这样毫无意义的去死,在是最令他们恐惧的。   这时,之前陈任他们在山越营寨中所放的火已经慢慢地形成了熊熊大火。渐渐引起了山越军的注意力。   “不好了!营寨着火了!”不少山越兵喊道,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山越兵都被那火光吸引住了,在下一刻,山越兵开始如潮水般向营寨方向退去,不仅仅是因为那些粮草,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首领都在营寨内。   在冷兵器时代,士气是十分重要的,当一部分山越兵开始撤退的时候,所有的山越兵也开始撤退,就连那边快要攻陷城门的三万山越兵也开始了向营寨方向退去。   陈任虽然已经陷入了疯狂,但却没有失去理智,他知道此时已经不是乘胜追击的时候,若是引起了对方的反扑,只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带领着剩余的江东军士,陈任他们退到了城门下,待山越军开始全军退去后,几乎所有的江东军士包括陈任和包保在内,都直接跌下了马。   陈任看了身旁,一千江东军,之余下了不到百人,而且个个都是身负重伤,再转头望向马背上的谢恶的尸首,陈任不由得留下了几滴英雄泪。谢恶,一个很普通的将领,在此之前,几乎完全没有被陈任注意过。哪怕是他成为了自己的手下,陈任平日里也就是把他当做跑腿的使唤,但是他从来都没有过怨言,在自己教导孙家兄弟时,跟着自己欢笑,在自己被张昭等世家羞辱时,他第一个满脸怒火。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是陈任所熟悉的三国猛将,或许在历史中他老早就死在了汜水关下,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武将,今天却是救了陈任的一条命,履行了自己的使命。陈任忽然很悲哀地想到,自己连他和包保二人的字都不知道。陈任看这面带微笑死去的谢恶,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而其他剩余的江东军士都默然相互搀扶起来,同时向着谢恶敲打自己的胸口。   “下面可是陈主薄陈大人?”城墙上一人向着陈任等问道。   陈任没有回答,只是抹了抹脸上的血水,摘下头盔抬头好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相貌。城墙上立刻惊呼:“哎呀!真的是陈大人!陈大人请稍候!我等立刻打开城门!”   不过一会儿,城门真的缓缓打开,一众军士从城门处赶了出来。陈任望去,那些军士个个都是身上有伤,为首的那个手臂上还包扎着白布,但血水还是从白布里渗透出来,看来那一边也是战况惨烈啊!   那为首的一人快步走到陈任跟前,直接拜道:“豫章守将拜见陈大人!”   陈任点点头,此人陈任还是有些印象的,是当年在汜水关时帮助自己管理三千骑兵的校尉,想不到如今已是一城的守将了。   摆了摆手,示意守将起来,吩咐守将派人收拾战友的尸首,便直接带着江东军士走进了城内。那守将转头望向那战场,当即和一众手下被那战场的惨烈状况给吓到了。   就在这片前后左右都不足十里的地方,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首。目测过去,大约有三万左右的尸首,这个数字让守军根本无法相信,在被围城之前,守军曾经计算过对方的兵力,大约在十万左右,而在另一边只有三万左右的兵力,也就是说,整整七万的山越兵被陈任等人吸引住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陈任带军还是杀掉了将近一半的兵力。可是在陈任带兵冲进敌军阵型的时候,守将还亲自看到了,明明只有一千左右的骑兵啊!   守将望向陈任的背影,眼中充满的敬佩,如此战绩,不愧为天下无敌的龙将陈任啊!   陈任此时却是与包保亲自抬着谢恶的尸体来到官邸,为他整冠正衣,然后将自己已经沾满敌人鲜血的战袍脱下,罩在了谢恶的身上,陈任默默地看着忽然问道:“包保,你的字是什么?”   包保一愣,随即抱拳称道:“属下字子机!”   陈任点了点头,直接坐在了谢恶的身边说道:“子机!此次回去后,带我去见见谢恶的家人。”   包保一脸的黯然,说道:“大人,谢恶没有家人。”   “什么?”陈任一脸愕然地望着包保,虽然谢恶的军职并不算是很高,但勉强也算是一名军官了,以谢恶的年纪,怎么会没有成家?   包保解释道:“大人,我与谢恶都是在陈留同时加入的主公帐下的,所以我对谢恶的身世比较了解。谢恶本来是洛阳人氏,他家在洛阳也算是颇有钱财。可惜董卓入洛阳后,烧杀抢掠,谢恶的家就是那个时候被董卓军给毁了的,谢恶家中本有一妻一子,可惜他的妻子被董卓军当着他的面奸污了,然后又被董卓军连同他的儿子一块被活活烧死。谢恶当时被董卓军刺中一枪,董卓军都误以为他死了,这才让谢恶逃过了一命。”   陈任听得包保的述说,想起了当初在洛阳城所见到的惨象,也是不由得叹息。   包保继续说道:“与我不同,我本是陈留的一任侠,原本就会些身手,而谢恶只不过是洛阳一富家少爷,为了找董卓军报仇,谢恶天天苦练身手。后来在汜水关下,我们在大人的计策下,大破华雄,又听闻大人大败吕布,凭一人之力击败并州军,谢恶对大人可谓是敬佩的很。他认为是大人帮他报了仇,大败了董卓军!后来主公将我二人任命为大人的帐下,谢恶可是高兴得几天几夜都睡不着觉。”   听着包保的叙述,陈任的心里更加难过了,在谢恶的刚硬外表下,隐藏着这么多的故事,但陈任却是丝毫不知道。陈任紧紧握了握拳头,董卓军是吗?放心吧,谢恶!你在天之灵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董卓军彻底铲除,为你完成未完成的心愿!   此时豫章城的守将也来到了陈任所在的大厅,对陈任和包保一抱拳,然后说道:“陈大人,城外牺牲的兄弟我已命人安置好了。”   陈任点了点头,指着谢恶对守将说道:“把这位兄弟好好安葬在城北洛阳方向吧。”   守将一愣,随即应下,冲着门外的军士一招手,那些军士便进来将谢恶的尸首抬走,陈任的眼睛一直恋恋不舍地望着,直到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间。   “大人!”守将知道陈任的心情不好,但出于职守又必须请示陈任现在这个最高级别长官,正在两难。   陈任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原本被悲伤笼罩的双眼再次明亮起来,对着守将说道:“说吧!城外的山越军有什么动静?”   守将见陈任主动问起了守城事宜,当即大喜,立刻汇报道:“那些山越回到营寨后,先是急忙扑灭了大人点燃的火,随后侦查的兄弟说是听到营寨内传来巨大的痛哭声,现在有一部分山越军已经开始准备离开了。”   陈任随即想起在营寨内似乎杀了一批身份颇高的山越山民,只是当时因为要急着救援豫章城,没有时间查看,莫非真的是这个缘故?看来还真是歪打正着了!   陈任点点头,那守将继续说道:“此次山越共出动了十万兵马,其中在城外的三万兵马与守城军士战斗,大约杀敌六千,而且大人带领部下约击杀了敌军将近三万余人!据斥候探得消息,约有一万余人要撤退,所以城外应该还剩下敌军五万四千余人!而我军方面,大人的部下只余下百人,而守城将士原有三千,现只有二千人!” PS:第四更送上!!大大们送点票票、鲜花和收藏,让陈任垫高点城墙吧! 第八十二话 守城(上) [本章字数:311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1 21:00:00.0] ----------------------------------------------------   “二千对五万吗?”陈任陷入了苦思,虽然成功的救援了豫章城,但危机还是没有被解除,敌人有足足五万人马,如果还是和今日一样四面围城而攻,每面城墙只能有数百人,却至少要承受一万二千多人的攻击。   “对了!今日你在守城,可见到山越攻城的方式如何?”陈任问道。   那守将一脸轻蔑地说道:“攻城方式?这些蛮夷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攻城,他们都是冲到城下,然后用弓箭压制城头的守军,然后再爬上城墙。不过他们的弓箭却是犀利,我们守军都是没有防备他的弓箭袭击,才会损失那么多人!”   陈任点了点头,虽然山越没有攻城武器,但是从小在山间长大的他们,攀爬能力绝对是高超,而且这个时代的城墙不可能像后世那么光滑,都是凹凸不平的,自然是便于对方攀爬。陈任想了想,又问了好几个问题,没有办法,敌人占据了绝对优势,若是不能因势导利,那么豫章城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日清晨,山越的战笛又再次响起,陈任、包保和豫章守将都同时来到城头,只见在不远处的山越营寨,黑压压的一片山越军的人头。不过与昨日相比,山越军的阵型却是太过混乱了,连根本的章法都没有,而且更令陈任等人惊喜的是,山越竟然是朝着这一面完好的城墙进攻。   当即陈任便下令将其他三面墙的守军以及其他守城器械搬到这里。对那守将做了个手势,守将和包保二人同时点了点,立刻带领着早已驻守在这面城墙上的四百守军将城头上一锅锅黑漆漆的液体往城墙下面泼。   看着正在逐渐逼向豫章城的山越军,陈任不自觉地想起了昨天惨死的谢恶的面孔,脸色一冷,直接从身边的一名守军手上夺过弓箭,弯弓搭箭,瞄准着山越冲在最前面的弓箭手将箭矢射了出去。还未等那箭矢射中敌人,陈任的右手一滑,又一只箭矢搭在了弓箭上转瞬射出。   此时第一支箭矢才刚刚射中目标,强大的力量,将原本正奋力向前冲刺的山越弓箭手射得向后飞退。陈任手中的弓箭不停的射出,不一会便将那名守军箭匣内的箭矢全部射完,而且例不虚发数十名山越弓箭手就这么倒在了陈任的箭下。   “好!”陈任的箭法着实鼓舞了守军的士气,这豫章城也算是一座大城,箭矢等守城器械可谓是供应充足,陈任射完那一匣箭矢,心中的怒火还是无法消除,当即又向一边的守军伸出了右手。陈任还要继续,那些守军自然是巴不得再能见识到陈任的神技,纷纷将腰间的箭匣送到陈任手边。   随着一声声弓弦弹动的声音,一支支箭矢飞射了出去,带走一名山越兵的生命,可是山越兵对此却是毫无办法,他们可没有陈任那么变态的臂力,用普通弓箭都能射得那么远,他们能做的只有拼命的向前跑,只要跑到射程范围之内,就可以向城头进行反击了。   很可惜,陈任当然不会让这些山越弓箭那么容易抵达攻击射程,有了昨日的经验,守将早就告诉了陈任关于山越弓箭手的射程距离,虽然这些山越弓箭手的能力确实要比守军弓箭手的能力要强上不少。但是,在攻城战中,占有优势的,永远是守城一方。   “射!”这个命令却不是陈任下得,昨天亲身经历过山越攻城的守将比陈任更适合掌握这个分寸。   果然,城头射出的箭矢,刚刚好射中了踏入射程范围内的山越弓箭手,虽然守军没有像陈任那么变态的臂力,但是山越兵几乎没有什么护甲保护,被箭矢射中后便立刻失去了作战能力。   此时,其他三面城墙的守军也都纷纷赶到,在守将的指挥下,纷纷排好阵型,弯弓搭箭,朝着城下的敌人射去。   宛若被收割的稻草,山越兵一排排地倒在了地上。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丧失了性命,但正因为如此,那些还留着性命的山越兵抱着自己伤口,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哀嚎声,让山越兵原本坚定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动摇。   尽管如此,山越军还是以众多的数量优势,冲过了被他们视为死亡线的区域。冲过了豫章城箭雨的山越弓箭手们都是个个大喜过望,刚刚准备弯弓搭箭,忽然脚下一滑,一下就摔倒了一大片。   “该死的!这是什么玩意?”一名山越兵拿手在刚刚所站的地方一抹,只感觉到了一片粘稠。   而城上的陈任此时早已停止了射箭,对着一旁的包保和守将点点头,说道:“准备吧。”   守将和包保二人都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当即下达命令:“上火箭!”   弓箭手们纷纷转身从身后拿出一支支在箭头上抱着黑布的箭矢,那些都是被火油浸湿了的油布,几名军士拿着火把将所有的火箭都点燃之后,只听得守将和包保两人同时下达命令:“准备??!放!”   无数火焰划破长空,直接落在了之前泼下的黑色液体上,就在城下那些山越感阵阵不安时,只听的轰隆一声,巨大的火焰骤然腾起,那些已经跌坐在那里的山越兵顿时被火焰爬上了全身,或是在原地猛跳,或是在地上打滚,更是有许多山越兵下意识地向着身后自己的同伴跑去寻求援助,但却是给同伴惹了大祸。   原本这些火焰烧光了那些被泼在地上的火油后,便会因为没有燃料而熄灭。不过,身上只穿着粗布衣物的山越兵却是很不幸的成为了火焰新的燃料。因为那些身上着了火的山越兵的关系,火焰开始在山越大军中蔓延开了。   城头上一阵欢呼,但是陈任却是依旧一脸平静,这场大火顶多只能延缓一下对方的攻城速度,但是对方可是有超过五万人的兵力,根本不会因为这场火而退却。   仿佛在印证陈任的想法,那些山越军在经过了刚开始的慌乱之后,开始狠心将那些已经全身着了火的士兵射杀,不让他们蔓延到军队当中,一场火不过是让这支庞大的军队损失了几千人而已,山越军暂时的退后,陈任知道他们在等待,等待城墙下的火势熄灭。   陈任无法,只有在进行第二个方案,一具具被脱得精光的尸体被军士们搬运了上来。这些都是昨日死在城墙下的山越军的尸体,对于敌人的尸首,陈任可没有这个时代那些儒生的狗屁想法,能够运用所有能够用上的方法,只要能够守住这豫章城。   在陈任的命令下,山越军的尸体被纷纷丢下了城墙,那些火焰原本因为缺少燃料都已经渐渐开始缩小了,可是这从天而降的食物,让火焰又再次燃烧起来。   不得不说陈任的确很幸运,山越军本来就不善于攻城,而昨天陈任一场突袭,将山越的各大领兵头领一网打尽,如今没有头领指挥的山越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只知道从这一面城墙攻击。如果山越军内有几个,甚至只要还有一个懂得用兵的人,这个时候就应当率兵转向其他城墙攻击。很可惜,现在的山越军只会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同伴的尸首被火焰吞噬,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山越军几乎都是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甚至就是普通的山民,眼见豫章城的守军做出了这种残忍的行为,一个个被吓得脸色苍白,一想到要是自己死在战场上,下一次就会轮到自己的尸体被人丢在火中烧,再加上空中那刺鼻味道的刺激,顿时一个个都跪在地上呕吐起来。   陈任看着山越军狼狈不堪的样子,轻轻的吐了口气,对方的士气已经跌落到极点,今日估计是不用担心对方再来攻击了,虽然知道自己的方法有违天和,但为了这城中守军,也为了城内的百姓,陈任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毕竟那些在火中燃烧的,都曾经是一条条人命啊,有着后世思想的陈任,也受不了将人的尸体当做柴火来燃烧。   挥了挥手,对守将说道:“好了!留下二百人留守,其他人都下去休息吧!”说罢,陈任便自行下去休息了,要是再在城头上看的话,陈任怕自己会受不了呕吐,那样只会降低自己这方的士气。   那些守军却是没有陈任的想法,对他们来说,山越就是蛮夷,比起猪狗之类都差不多,在心里没有太大的负担。只是单纯地对陈任天马行空的守城方式佩服到极点,要知道昨天面对三万敌人,他们一照面就损失了将近一千余人,要不是后来敌人因为营寨着火而撤军,只怕那城墙早就失守了。而今日,面对五万敌军,不仅未损一兵一卒,就击退了敌军,龙将陈任不仅是武艺非凡,连智谋也是高超啊!   不知道豫章城的守军如何敬佩自己,陈任此时却是满怀心事。今日之胜,陈任也知道自己是有多么幸运。可是山越军实际上并没有伤筋动骨,明日山越军就很可能反应过来,若是敌人四面围城,又该怎么办? PS:今天最后一更了!大家还有没有鲜花和票票啊!来吧!来吧!都投到小马甲身上来吧! 第八十三话 守城(中) [本章字数:310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2 08:00:00.0] ----------------------------------------------------   果然如陈任所料,山越军几个小头目在见到火势不仅没有消退,还有蔓延的趋势,而且手下的山越兵一个个都吐得不行,当即选择了撤兵,豫章城终于扛过了第二天。   而此时,山越军缺少统帅的劣势再次爆发出来,当天晚上,不少山越兵又开始逃离,原本因为白天的一场恶战已经剩下不到五万人的山越军,现在只有四万多人了。但是,这些留下来的山越军头目也不是傻瓜,在众人商议之后,决定了采用第一天的方法,四面围城而攻,而陈任最担心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当第三天的太阳开始照耀大地时,山越军已经开始包围豫章城,陈任看着山越军的动向脸色一变,叹了口气,对身后的守将和包保说道:“你们两分守左右两侧的城墙,一定要注意弓箭压制。昨日一役,他们损失的大部分都是弓箭手,今日又要分作四队,对城墙所能造成的威胁必然不大。至于后面……”   陈任说到这里心中忽然一痛,是啊,若是此刻谢恶还活着,正好与他们分守四面城墙,如今加上他也不过三将,怎么也分配不了。   “大人!后面的城墙就交给我们吧!”一把声音响起,陈任望去,却是之前和他一起活下来的那一百江东军士,说话的那个,用白布包住了左边半边头,在左眼的位置还渗出了一点血迹。   陈任看着那些军士,个个都身上带着伤,有几个还缺了胳膊少了腿,明显已经残废了。陈任的鼻子一酸,转过头说道:“不行!你们还是伤员!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   另一名用枪当拐杖的军士,他的一只腿从膝盖以下都是空荡荡的,那军士笑着说道:“大人!我们虽然都只是士兵,但以前也曾经受过基本的指挥训练,如今我们不能上阵杀敌了,就让我们为大人尽最后一点微薄的力量吧!请大人成全!”说罢,这名军士干脆丢掉了长枪,直接跪倒在地上。   “是啊!大人!请大人成全我们吧!”那些江东军士都纷纷跪在地上,之前说话的那名头上包着白布的军士跪着抱拳说道:“大人!此次能够跟随大人作战,我们都是与有荣焉!若是能为大人与主公建立大业,我等虽是小兵,但也愿付出我等的生命!愿大人成全!”   陈任用力咬了咬牙,转身一手扶起头包白布的军士,一手扶起那断了腿的军士,沉重地说道:“一定要活下来!”   陈任这句话,就是同意了让这些军士去守城墙,那些军士都是面露喜色,向着陈任一抱拳,便转身相互搀扶着向着后面的城墙走去,所有的守军都纷纷给他们让开了道路,望向他们的眼光中充满了敬佩。   陈任转身望向前面还在进行围城的山越军,当下对守军进行了分配,守将和包保各自带了五百名守军,而分给那些江东军士的却是有七百名守军,陈任自己只留下三百人。但是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妥,陈任这两日所给众人带来的形象,是强大、无敌的,陈任一人就能够抵得上千军万马。   “大人!”一名军士忽然从城墙下上来,走到陈任身后抱拳喝道。   “什么事?”陈任依旧望着城外的山越大军,心中不停地盘算着应敌的策略。   “大人!城中百姓都自发的前来要求协助守城!”   “哦?”陈任回过身子,快步走到城墙的另一边,向下望去,近万名百姓手持着菜刀、铁铲之类的日常铁器,站在城墙下。   陈任知道这豫章城在江东来说也算是大城了,城内大约有十来万百姓居住,再加上山越攻城前,守将不忍见到城外百姓被山越屠杀,将百姓都接入了城中,此时城内大约有几十万人。   一见到陈任伸出头来,那些百姓也见过连豫章城的守将都是跟在此人的身后,便知道此人定是个大官,被众人推作首领的一名中年人当即朗声说道:“大人!请让我们也帮助守城吧!”   陈任在为这些百姓的勇气而感动的同时,也是一脸的苦笑,这些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平头百姓能够做什么呢?若让他们去射箭杀敌,恐怕只是白白浪费箭矢而已,陈任随即对着百姓说道:“多谢各位老乡的支持!但是打仗是军人的天职,不应该让你们这些平民百姓去做这些事情!各位老乡还是回去吧,我们定能够击败敌军的!”   “大人!”那名为首的中年人似乎是读过几年书,说话很有条理,“我们虽然是平头百姓,但也知道现在城守是危机时刻。如果城破了,外面凶残的山越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这些汉人的!与其坐以待毙,我们不如和外面的山越人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中年人身后的百姓多是年轻小伙,个个都是热血沸腾,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应和着那中年人。   陈任何尝不知道城守兵力不足,但是对面这些山越人就算是作战能力再差,那也是和正规士兵做比较,要是比上这些平头百姓,那么山越兵的战斗力就好上太多了,在陈任的心里,那是绝对不愿意让这些百姓去送死的。   不过看这些百姓的气势十足,如果不让他们参与进来,恐怕到时候他们擅自参战,反倒会闯出什么祸事,当即便对百姓们说道:“这样吧!各位老乡,现在敌人还没有开始进攻,就算是他们进攻,在一段时间内,我们守军也有弓箭手应付。若是被他们攻上了城墙,我们再请诸位老乡和我们一同抗击敌人!老乡们,可以吗?”   城下那中年人此时也知道自己这些百姓真正在守城上面起不到什么好大的作用,当即向陈任抱拳拜道:“那就请大人分配我们吧!”   陈任也在估摸着,或许被山越攻上城墙以后,这些百姓能起上一定的作用,当下便让那中年人将前来援助的百姓分为三队,分别去援助左右和后面的城墙。   那中年人奇道:“那大人这边呢?”   陈任忽然转头望向城外,两眼冒出寒光,说道:“这里?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有一个人上得了我的城墙!”   尖锐刺耳的战笛再次响起,山越已经完成了合围之势,开始向豫章城的城墙进发。陈任在此前,特地向守将要了一把铁胎弓,当即命人摆了整整一箩筐的箭矢放在自己身边,山越兵还在五六百步的距离的时候,陈任就开始搭弓射箭。此时,陈任的神力,再加上铁胎弓的助力,箭箭宛如流星一般冲着山越军而去,只见一个个山越军纷纷应声而倒。   身边的三百名守军,见得陈任如此神技,顿时兴奋起来,个个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大声喝彩。陈任依然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双手不停地做着重复的机械动作,山越兵刚刚冲进了一百步的距离就已经付出了数百条性命的代价。   经过昨天一战,陈任也估摸出双方射程的,就在山越兵刚刚踏入守军射程的时候,当即下令,虽然三百名守军射出的箭矢比起昨日二千人所射出的要少很多,但毕竟也是搜刮了数百人的性命。   可能是昨天那场火的阴影吧,在快要靠近城墙的时候,山越军不约而同地选择放慢了脚步,这样反而给守军创造了射杀更多敌人的条件。不过陈任却是放下了手中的弓箭,下令守军都后退防御。   虽然是小心翼翼,而且还付出了不少代价,山越军终于冲到了城墙下,先是照例向城头射箭,不过幸好陈任之前下令得及时,那三百名守军没有一人伤亡。陈任?那些弓箭能够伤得了全盛状态的他?   山越的弓箭手几番轮射之后,后面的山越兵都把大刀咬在嘴上,开始攀爬城墙,而那些弓箭手此时也不敢再射箭了,纷纷收起了弓箭退了下来。   陈任一见,当即大手一扬,那些守军三三两两地端着一锅锅滚烫的开水来到城墙边,看准了就往下倒!顿时,城墙下响起了无数哀嚎声,一名名山越兵从城墙上摔了下来,滚烫的开水在他们的脸上和身体上烫出一块块鲜红,有几名山越兵连头上的头发都被开水烫得掉光了。   好!陈任用力拍了一下城墙,当即下命令继续把开水端上来,往下浇。不过山越军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困难就放弃了攻城,相反,越来越多的山越兵爬上了城墙。   之前烧的开水很快便用光了,陈任立刻下令把之前堆放在城头,已经开始发臭了的山越军的尸首当做石头丢了下去,不过这个作用显然还不如之前的开水,当然陈任也不是真的拿那些尸体当做石头砸人用的。   紧接着,那些守军在陈任的命令下开始端上一锅锅烧热了的火油就这么顺着城墙倒了下去。虽然火油有些烫手,但对于山越兵来说还算不上什么,主要是这些火油流过的城墙,已经变得太过滑溜,不少山越兵因为抓不住城墙而从城墙上摔了下去,还连累到下面的战友也跟着倒霉。 PS:不多说了!今天是第一更!鲜花、票票、收藏都上缴吧! 第八十四话 守城(下) [本章字数:308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2 11:00:00.0] ----------------------------------------------------   陈任的守城方法只是这么简单吗?答案当然是不!   接下来便是陈任这一系列动作的最关键一步,在陈任的命令下,守城军拿起了火把,直接点燃了在城头残留的火油。   火油泛起了火焰迅速沿着火油的痕迹迅速向下蔓延,那在昨天让山越军绝望的火焰再次出现了,此时其他三面城墙也开始出现了火光,这是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商讨好了的守城计策。虽然,那些江东军士也知道这个策略,但能和陈任他们几乎同一时间使用出这招,可见那些江东军士指挥得还是不错的。   也就是陈任这转头望的一瞬间,城墙上的火势已经蔓延开了,并且迅速扩展到城墙下,将城墙下的山越军与城墙上少量的依然在攀爬的山越军隔离开了,那些在城墙上的山越兵看着下面熊熊燃烧的火焰,根本没有别的退路,只得继续向上攀爬。   很可惜,当他们费尽力量爬上城墙的时候,面对的,只有陈任和守军的刺枪,带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落下了城墙,成为那火焰的粮食。   陈任却是并没有像昨日那样继续丢尸体来助燃,而是等待火焰熄灭后,再次将刚才的守城招数再用一遍。没错,豫章城的守城器械是充足,但是再充足也有用光的时候,豫章城内囤积的粮食足够城内百姓和守军用上一个月了。而且不说山越的粮草被陈任一把火烧得差不多,还有孙坚的援军也不会坐视豫章城就这么被围,只要孙坚的援军一到,山越军自然就会土崩瓦解。   所以,陈任守城的目的只有一个字,拖!用尽所用力量,用尽所有方法,就是拖到孙坚来援,就是拖到山越退兵!   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已经过了正午时刻了,显然这次山越是下定了决心要在今天将豫章城拿下,第一天收集的山越的尸体已经全部丢在城墙下烧光了,连从山越兵尸体上拔下来的衣服都丢光了,火油也没有了。陈任和守军只用拼命的将城头上仅有的石头和圆木丢下去,陈任知道,接下来,就要面对最残酷的白刃战了。   在陈任的命令下,三百名守军统统换上了大刀这种便于劈砍的近身武器,陈任也是将钢枪握在手中,带领着守军干脆向后撤了几步。刚刚丢石头和圆木的时候,这些守军可是耗费了不少气力,趁着这短短的一刻时间休整体力。   终于,第一名山越兵爬上了城头,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这名山越兵还没来得及庆祝,就捂着喉咙掉了下去。但是,越来越多的山越兵紧接着爬了上来,陈任一声令下,那些刚刚休整了一会的守军一边大吼着,一般挥舞着大刀劈砍那些山越兵。   不得不说,陈任之前的自信是相当有道理的,在陈任的带领下,区区三百名守军,发挥出了超强的战斗力,竟然彻底压制住了那些攀爬的山越兵。在他们的努力下,一具具山越兵的尸体从城头上落下,就算是没有当即被守军砍死的,从这么高的城墙下掉下去,性命也早就在阎王那报了道。   但是,这种突然迸发出来的力量毕竟只是暂时的,在半个时辰之后,守军终于出现了伤亡,一名守军在奋力砍倒一名敌人之后,大刀直接劈在了城墙上,竟然卡在了石缝里,一时拔不出来。趁着这一瞬间,另一名山越兵直接扑到了这名守军的身上,拿起咬在牙间的大刀便劈在了那名守军的脑袋上。   不过,还未等那名山越兵收回大刀,一柄钢枪便从侧面刺穿了他的脑袋,正是陈任赶到了。豫章城的城墙太宽了,只有三百名守军守住这一阵线,已经明显有些不够了。陈任开始像个救火员一般,在城头来回奔走,只要有一名敌人漏了出来,陈任就急忙赶去扑救。   但是,有了第一名阵亡的守军,就很快便有第二名、第三名,面对数量众多的敌人,守军开始守不住城头的战线,频频向后撤走。经过了长时间的砍杀,守军的大刀已经出现了缺口,一名守军在劈砍的时候,手中的大刀骤然断成了两截,但是那名守军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杀戮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他直接扑到面前的敌人身上,用上人类最原始的武器,狠狠的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而另一头,一名守军被三、四个山越兵用刀劈在了胸口,那守军顿时两眼变得赤红,直接抓住砍在身上的大刀,咬着牙,推着前面的好几名山越兵一同摔下了城墙。   陈任依然冲在最前线,手中的钢枪宛如银蛇吐信般,用最短的时间,用最短的距离,刺杀身边的每一名敌人,往往都是枪尖在敌人的致命的地方一点便退,紧接着便是一道血箭射出。   不行!不能退!一定要守住!陈任的双眼再次赤红,手中的钢枪却是精准的刺杀着每一个敌人。忽然陈任的脚下一紧,却是一名山越兵在临死前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抱住了陈任的大腿。   “呀啊??!”一见陈任暂时不得动弹,周围的五、六名山越兵立刻举着大刀便跃了上来,后面更是跟着更多的山越兵冲了上来。   但是陈任又岂会如此中招,右手持枪一扫,将那五、六名在空中的敌人扫退,左手抓起那名已经死去却一直抱着自己的山越兵,直接丢到对面,这一甩可是包含了陈任的巨大力量,一时间十来名山越兵被自己同伴的尸体给推下了城墙。   陈任虽然击退了面前的敌人,但身子也因此而露出了破绽,陈任只感到右手一痛,却是一名山越兵趁着自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举刀砍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臂上。多亏了陈任见机得快,及时将手臂缩了回来,才免除了了断手厄运。   但饶是如此,手臂上却是被砍了道深见白骨的伤口,痛得陈任差点抓不住钢枪。愤怒的陈任,直接起脚踢在了那名山越兵的脑袋上,那山越兵的脑袋直接被踢得歪到了一边,眼见就活不成了。   陈任将钢枪换在左手发力,右手却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有些麻木感。血大量地从那道伤口处流出来,而陈任却没有时间去包扎,只能放任伤口流血不管。   有过了半个时辰,陈任和守军已经退到了城墙的另一头,因为大量流血的关系,陈任的脸色变得苍白,而在他的前胸和大腿上,又凭添了两道伤口。原来的三百名守军已经只余下百余名了,但是在城墙上,最少躺着了两千余名山越兵的尸体。   陈任耳边传来一阵阵的怒吼声,那些都是从其他城墙上传来的,说明其他城墙都还没有失守。陈任更加咬紧了牙,其他城墙都还没有失守,其他城墙上的兄弟都还在努力,甚至连那些百姓都在拼杀,我这里更加要守住!这是陈任在一瞬间闪过的念头,背后一紧,却是已经贴在了城头另一边的城墙上了,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一想这点,陈任手中的长枪更加快了,在他的面前,上一名山越兵所喷出的鲜血还未落下,下一名山越兵喉间的血液又喷了出来,在陈任的周围,渐渐地被这些血雨所笼罩了。   “杀啊??!”忽然一声熟悉的喊杀声从城外传来,陈任挑下一名敌人,忽然想起来了,这是周泰的声音!是周泰!援军来了!   陈任本来已经接近枯竭的力量,却因为这一线希望而再次涌出,钢枪一圈圈地横扫,在陈任的周围直接划出了一个空旷的空间。   “兄弟们!我们的援军来了!大家杀啊!”有了希望的陈任,自然没忘记给战友希望。果然,在听到陈任的声音后,本来已经有些绝望的守军也都开始兴奋地喝喊着,一时间竟然把人数众多的山越兵杀退了不少距离。   陈任一枪横顶在了面前一排山越兵的胸口,全身一发力,竟然推得那些山越兵还有后面所有的山越兵飞快得倒退,直接推下了城墙,因此而到达城墙边的陈任向着城外一瞧。   城外不远处,一大批身着铠甲的士兵正飞快地赶来,而带头的那人却不是周泰,身着赤红战甲,手持银枪,正是陈任的学生??孙策!   陈任狂喜,不仅仅是周泰,连孙坚的援军也到了!城下的山越兵在发觉到背后的援军后,都显得惊慌失措,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溃逃。   正当陈任大喜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冰凉,而随即肚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突了出来,陈任底下头一看,只看到一小块血淋淋的刀尖从自己的肚子上伸了出来,转头却是瞧见一张面目狰狞的山越兵的脸。陈任手中钢枪一挥,直接将那山越兵的脑袋削去了一半。   看着左右正在败退的山越军,陈任想起后世的那一个被最后一颗流弹打死的笑话,不由得跌坐在城头苦笑,自己会不会就是最后一个死在这场战役的人呢? PS:第二更了! 陈任泪眼婆惜:“我容易吗?都被打得半死了,还要被小马甲拉出来拉票!不容易啊!!!!” 第八十五话 孙坚的反扑 [本章字数:308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2 14:00:00.0] ----------------------------------------------------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都是一片漆黑?啊!有光,那是光吗?光啊……   陈任慢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的是一个大大的屋顶,看样子,自己是在一个房间内。陈任转了转头,却牵引到自己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陈任的头上立刻冒出许多豆大的冷汗。   忽然陈任手边上一阵窜动,两张绝美的脸庞抬了起来。   “夫君!你醒了!”黄月英慌忙叫道,连忙对身边一样惊喜的貂蝉说道:“妹妹!快去找神医来!”   “好!好!好!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看着大人!”貂蝉一脸不舍,几乎是倒着退出了房门。   陈任一脸的迷茫,望着眼前的黄月英,虚弱地说道:“夫人,我这是怎么了?”   黄月英已经是哭得满面梨花,当即说道:“夫君,你怎么样,还痛不痛?还有哪里难受?”   陈任却是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皱着眉头努力想着,好像自己应该是在豫章城和山越厮杀,最后的记忆是看到孙策带兵来援,陈任忽然一惊当即就向爬起来,却是触动了肚子上的伤口,立刻痛得跌倒在榻上。   陈任的这一动,倒是把黄月英给吓得半死,当即按住陈任的肩膀,口中不住的埋怨:“哎呀!都受了伤了,就不要动了,这要是碰开了伤口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房门外传出一阵喧闹,下一刻便有许多人冲进了房间,为首的正是孙坚。   “子赐!子赐可是醒了?”孙坚快步走到榻边,一看到陈任那一脸痛苦的样子,忙是对身后的一老者说道:“神医!神医!快来看看子赐怎么样了?”   那老者鹤发童颜,身手敏捷,还不待孙坚催促便已经来到榻边,孙坚和黄月英连忙让开,让老者为陈任检察身体。老者先是看了看陈任肚子上的伤口,再又看了看陈任的手臂,随即给陈任把了把脉搏。微笑着点了点头,放下了陈任的手臂,对孙坚说道:“孙大人,陈大人的伤情已经好转,接下来,只需安心养伤,不出一个月自然无恙。”   孙坚等人都是满脸的喜色,黄月英和貂蝉连忙向那老者拜倒:“多谢神医妙手回春!”   “两位夫人不必多礼!”老者连忙扶起二人,说道:“这也主要是因为陈大人体制独特,恢复能力比一般人都要强,老夫再开几副外敷的药草,这段时间给陈大人敷上,对伤口好转也大有益处。再加上些止痛的药,帮助陈大人缓解痛楚。”   孙坚立刻对老者拱手说道:“那就劳烦神医了!”说罢对身后的孙策和孙权说道:“伯符!仲谋!你二人还不带神医去拿药方,立刻去抓药!”   “是!父亲!”二人虽然也想留在这里看陈任,但无奈父亲大人发话,只得恭恭敬敬地带着老者下去了。   “主公!”此时陈任的痛楚才稍稍好转,一看见孙坚,下意识地便要起身。   孙坚连忙摁住陈任,不让他动,说道:“子赐!不要动!小心伤口!”   陈任向孙坚后面望去,好家伙,好多人啊!除去黄月英和貂蝉,程普四将、郭嘉、荀?、程昱、诸葛亮、徐庶、许褚、甘宁、太史慈、周泰、蒋钦、包保,几乎所有和他关系不错的人都在这里。   见陈任听话地躺着不动,孙坚这才笑道:“子赐啊!你可知道,你这一战可是名扬天下了!以一千骑兵加三千守军,竟然抵挡住了十万大军的攻击!天下间,提起你的名字,谁不是举起个大拇指!”   陈任微微一笑,脸上却是露出一些落寞,轻声说道:“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主要还是靠着守军将士的勇猛,才能击退山越!”   陈任一提起山越,孙坚的脸就阴沉了下来,当即狠狠地说道:“山越?如今已经烟消云散了!围攻豫章城的十万山越,第一天被你杀了三万,第二天又杀了五千,第三天整整被你杀了一万五千余人!剩下的,这段时间里,由伯符带兵,在整个江东扫了个遍。从此江东再无山越的存在了!”孙坚的这番话说得杀气腾腾,显然是对山越抱有极大的恨意,要知道他最重视的部下,差点就死在了山越的手上。   “那,主公,属下到底昏迷了多久?江东和扬州的局势如何?”陈任却是很不放心,如今孙坚的局势可以说是很微妙,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倾覆。   “哈哈哈哈!”孙坚身后的程普笑道,“子赐莫急,那袁术本来想趁机攻打扬州,却被郭先生用计再次大败而回,听说这次袁术一得到消息,当场就被气得吐血呢!”   一旁的甘宁也站出来邀功:“至于吴郡和会稽,在子赐休息这段时间,已经被某和仲康、子义三人带兵在三日前拿了下来!”   一听得吴郡和会稽都被拿下,陈任立刻想起之前张?之计,忙是带着疑问的目光望着孙坚,孙坚当即明白了陈任的疑问,笑着说道:“子赐不必担心,破城之日,那虞家助纣为虐,已经被我下令满门抄斩!子纲也被我派去会稽,管理当地事务了。”   随后孙坚便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此时陈任才知道,自己这一睡,竟然睡了有足足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内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是见到陈任受伤后的孙策可是大怒,马不停蹄的直接追杀那些溃败的山越军,更是在降兵口中问出了各个山越据点的确切位置,提大军前往征剿,在半个月的时间内,辗转江东各个地方,将在历史上困扰了孙家几十年的山越彻底清除干净,并且顺便平息了江南各郡。   而孙坚也在郭嘉和张?的建议下,派出甘宁、许褚和太史慈三人带领大军直接拿下了吴郡和会稽,那占据吴郡的自称东吴德王的严白虎只是一个回合,便被许褚斩于马下。而会稽太守王朗竟然还想出兵援助吴郡,被太史慈直接拿下,考虑到王朗是朝廷任命的官员,而且王家在北方势力颇大,孙坚便将王朗送回了北方。   而虞家本来要向孙坚投诚,不过得到孙坚之前指示的甘宁,进入会稽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出其不意的将虞家剿灭。可怜虞家家主原本还特意召集了虞家在外的所有成员,想向孙坚展示一下自己家族的实力,没想到却是被甘宁给一锅端了,从此江东四大世家中就少了一个虞家。   当然,当这件事的消息传回建业后,以张昭等人为首的江东世家代表立刻向孙坚提出了抗议,不过孙坚却是指出了虞家一直资助王朗的事实,让张昭等人都哑口无言,当初让虞家支持王朗是江东四大世家共同商定的主意。毕竟鸡蛋还是不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稳妥,而且还可以间接向孙坚显示世家的实力,其实世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就放弃王朗,把会稽献给孙坚。   但是,张昭等人千算万算,没有想到孙坚竟然出兵那么迅速,这头他们才刚刚得到孙坚出兵会稽的消息,那边就已经把会稽城给攻下了,而虞家被灭门的消息也跟着传来。张昭哪想到甘宁会那么狠,都傻了眼,现在来找孙坚,孙坚却也是没有搭理他们,让张昭等人立刻感到了压力,正准备联合到一起合计合计的时候,孙坚的一道命令又让江东世家再次大乱起来。   孙坚正是按照张?的献计,将许家的家主许贡任命为豫章太守,顿时惹起了张昭所属的张家极度不满。豫章本就是张家的势力范围,当初的豫章太守华歆就因为是外来户,在豫章城内根本就没有权力,所以孙坚派兵来攻打,华歆就很干脆地投降了。   如今孙坚任命与张家势力不相上下的许家来到豫章当太守,这不是给张家上眼药吗?   虽然张昭明知道孙坚这是挑拨离间,但却不能不顺着孙坚的意愿去阻止,这样就大大地得罪了许家的家主许贡,听闻那许贡已经下令将许家所有的人员都迁往了豫章,摆明了要和张家斗到底。而张?也被孙坚任命为会稽太守,清理虞家留下的烂摊子。   陈任听得咂舌,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啊!自己不过是昏迷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江东四大世家硬是被搞定了三家,剩下一家是最弱的陆家,想必也是成不了气候了。   不过,这样也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最主要的就是那些基层官员的人手问题,特别是虞家被灭后,那些被甘宁杀掉的虞家族人,大部分都是虞家安插在江东各个地方的基层官员,甘宁这一杀虽然是痛快了,但那些基层官员的位子可就空了下来。   最后还是张?这个地头蛇提出了解决方案,当下将徐家、陈家、董家等江东一些小家族给抬上了明面,再加上大量的寒门子弟,总算是暂时将官员缺口给堵上了。   这些却都是陈任昏迷期间所发生在江东境内的事情,而江东境外的其他地方,也在发生着各自的变化。 PS:第三更了!黑白双丽黄月英和貂蝉上来拉票了!美女的第一次就这么奉献出去了!!! 第八十六话 戏志才的计谋 [本章字数:320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2 15:02:48.0] ---------------------------------------------------- 首先,当然是袁术了。自从去年在汝阴城失利之后,袁术可谓是损兵折将,在得知当时算计自己的是孙坚的江东军,以袁术的小心眼,那还不把孙坚恨死。在退回豫州后大事招募兵马,时刻准备着要夺取扬州再杀下江东,报仇雪恨。 此时,袁术手下第一智囊阎象献计,暗中联络江东土族山越,诱使他们围攻孙坚后方两大城池,再驱兵前往夺取扬州,孙坚为了巩固后方,必然无法顾忌扬州,扬州一得,则江东便完全落在了袁术的刀斧之下。 但是,袁术和阎象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任先是化解了鄱阳一城的危机,随后只凭数千兵马便挡住了豫章城外十万山越,而让孙坚有了掌控的余地,在颍上城外中了郭嘉的夜袭之计,若不是被袁术重新任命为启用的大将纪灵拼死救护,只怕袁术就要死在颍上城外了。不过饶是如此,袁术好不容易再次积攒的数万人马,也灰飞烟灭,袁术彻底掉落到二流领主的水平,再也没有抬头之力了。 而颍上城和豫章城两场战役的结果传到了各路诸侯处,各路诸侯都是各有各的心思。 兖州东郡城内。 看着摆放在面前的两张绢布,曹操的脸上阴晴不定,对着座下一干部下说道:“不过一年时间,却未想到孙文台竟然发展得如此迅速!” 曹操左手武将一列最上一人,身形魁伟异常,而且长相英武,正是曹操的亲信夏侯?。坐夏侯?之下,一人身材魁梧比夏侯?还要高大几分,模样却是满脸横肉,甚是吓人,正是被夏侯?引荐的恶来典韦。再后面还有曹操的一干亲信武将: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李典、于禁等人。 相比于曹操人数颇多的武将,坐在曹操右手边的一干谋臣却是要冷清得多。坐在最头上的一人身材清瘦,面色苍白,只是在唇上两撇胡须,显出了主人的机智,正是曹操最为器重的谋士戏志才。自戏志才下手却是不过三人,分别是:满宠、吕虔、毛?。 戏志才轻轻咳了几声,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艳,说道:“主公,依属下看,孙坚其势已成,恐难抑制。而现在袁术虽弱,但我军尚需其来牵制江东,切不可动。那徐州乃是天下粮仓,明公不取,则孙坚必取之!” 曹操点了点头,虽然袁术所统领的豫州也是颇让曹操眼红,但是考虑到孙坚的强势,若是取了豫州的话,难保孙坚不会派兵来攻打。 忽然曹操看着右边那块绢布,叹息道:“这陈子赐当真是有勇有谋,惜乎贤士尽归于孙坚啊!” 那夏侯?等一众武将,一听到曹操的这句话都是纷纷脸红,只有坐在尾席的一员白面小将出列,抱拳喝道:“主公何故长他人志气,我观那陈任不过是运气使然才成就他如此名望,若是在战场上遇见,末将定将他斩于马下!” 曹操一看却是自家的一名族子曹休,此人颇具勇猛,曹操对他很是喜爱,让他和自己的几个儿子一起生活,对于他的这番骄傲的说法,曹操也不置可否,当下只是笑笑说道:“文烈勇猛,某素知!” 不过曹操的那一干老将可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夏侯?等人都是常年在战场厮杀之人,陈任的厉害他们当然知道,自然是不会像曹休所说的运气那么简单。几人都各自相互望了望,露出一副讥讽的笑容。 那曹休一见夏侯?等人的模样,心高气傲的他当即被气得一张小白脸通红,也不管自己在众人当中的辈分是不是最小,便立刻对着众将吼道:“你等如此小看于我?可敢和我一较高下乎!” 这时就算曹操再宠爱曹休,也是看不下去了,当即喝道:“文烈休得放肆!还不速速退下!” 被曹操训斥的曹休自然是不敢违背曹操的命令,只得抱拳告退,然后愤愤然退出了议事厅。不过那些老将们也不会和曹休这一名小孩去计较什么,都是哑然失笑,典韦一脸的冷漠说道:“不知天高地厚!” 曹休毕竟是曹操最喜爱的族子,要是换作他人如此说曹休,曹操必然是拉不下脸来。但是曹操也知道典韦生性脾气耿直,也就没有怪罪典韦。随即和众人继续刚才讨论的话题,曹操对戏志才问道:“若依先生之见,我们应当和孙坚结盟,然后徐图徐州?” 戏志才点点头说道:“然也,如今明公已坐拥兖州、青州,若是能够再拿下徐州。到时就算是和董卓拼上也未尝没有一拼之力,自然无惧于孙坚。” “徐州?”曹操陷入了苦思,皱着眉头说道:“可是陶谦那老匹夫,在徐州也算是深得民望,要取徐州也不是一件易事啊!” 戏志才却是一脸微笑地说道:“其实要取徐州,却也不是件难事!就看明公是否舍得?” “哦?”曹操立刻被戏志才的话勾起了兴趣,说道:“莫非先生已有良策,快快说与我知!” 戏志才刚刚张嘴想说,忽然脸色一变,立刻弯下腰手捂住嘴不停地咳嗽起来,可是把曹操吓得要命。缺少谋臣的他,把这位手下第一谋士看做了命根子了。 “医官!医官呢!快快叫医官!”曹操慌忙走下席位,对这门外不停地呼喝,然后走到戏志才身边,满脸担心的望着戏志才,周围的一干文臣武将也都围在了曹操身后。虽然以前就已经知道戏志才的身体不好,但是曹操总是会保有一线希望,期待着戏志才的身体能够好起来。 戏志才此时的咳嗽轻了许多,虽然暂时还是不能说话,却是用手朝着曹操摆了摆,示意自己不要紧,然后抬起了身子,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红艳这才稍稍退去。戏志才虚弱地冲着曹操以及周围的众人拱了拱手说道:“在下病躯,劳烦各位担忧了。” 曹操虽然是稍稍放下了心,但依旧是满脸的忧虑,看着戏志才说道:“先生还是先休养一阵吧?” 戏志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情,随后说道:“主公不必担心属下的身体,都是些陈年旧疾,不碍事的,还请主公归座。” 曹操好好地看了一下戏志才的脸色,看上去好多了,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刚坐下便对戏志才说道:“先生今日就不要回去了,我府内新来一医官,医术甚是高明,且让他来为先生好好诊治一番,必能祛除先生的旧疾。” 戏志才心中却自家的身体自家清楚,自己恐怕是抗不到明年了,看着曹操关切的眼神,戏志才甚至有些懊悔,为什么不早一步将同窗好友荀?和郭嘉推荐到曹操帐下,却让孙坚抢先了一步。戏志才此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自己有限地生命里帮助主公,成就大业! “主公!要取徐州,虽然单凭主公一人之力也能办到,但却损耗太多。主公的根基兖州被群雄窥视,不得有失,因此要去徐州,主公不能倾全力一战!” 戏志才身边的谋士满宠满脸疑惑地说道:“但是徐州实力不弱,若主公不尽全力,那是定然拿不下的啊!”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伯宁所言极是,所以我军要找一强力援助,共同攻打徐州!” 曹操眉头一皱,说道:“莫非先生所说强力援助,乃是指孙文台?” “主公明鉴!”戏志才一拜说道。 曹操满脸疑惑,说道:“可是那孙文台江东根基尚未站稳,如何肯助我夺徐州?” “哈哈!”戏志才笑道:“所以要给孙文台足够的让他动心的交易,他才会动手!”说着,戏志才站起身来,直接走到身后的地图,用手在徐州地图上一割。 曹操立刻明白了戏志才的意思,但随即又是满脸心痛地说道:“如此虽然能够引得孙文台出兵,但我方所得利益也大大的减少了啊!” “主公!如今孙坚已得江东六郡,再加上扬州虽名为刘繇,但实则是江东军支持大局,孙坚其势已成,如今主公不可与之为敌啊!”戏志才看出了曹操有些犹豫,立刻苦苦劝道:“况且,孙坚势力已经打通江南,若要发展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西走取荆州;二是北上取徐州。如果主公先他一步占下徐州大部分领地,并趁机发展,则刘备、公孙瓒、袁绍、董卓等,皆可取之。到时再取下江东也不迟啊,何必看中这一时的得失呢?” 曹操被戏志才说得频频点头,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对门外喝道:“来人!备笔墨!” ??我????是????Y????D????的????分????割????线?? 徐州彭城里,一众文官正在刺史府内的议事厅争论不休。而坐在最上方,满脸愁容的,正是徐州刺史陶谦。 陶谦看得那下面的人纷纷争论,却始终没有个结果,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诸公!诸公!莫要再争吵了!” 陶谦在徐州官场多年,多少还是有点威望的,他这一出声,立刻下面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陶谦。陶谦皱着眉头说道:“诸公,老夫此次是邀诸公前来,是为了解除徐州之危机,诸公如此争论,却始终拿不出一个主意,岂不是空费时日?” PS:今天第四更了! 曹黑胖子虎躯一震,喝道:“来人啊!先生养病要好药材!给我收集点鲜花、票票和收藏过来!” 第八十七话 徐州求援 [本章字数:313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2 18:00:00.0] ---------------------------------------------------- 陶谦发了一通脾气,倒是让那些文官一个个都不敢说话,陶谦却是暗自叹息,这徐州这些风调雨顺,却是造成了民风软弱,虽然文臣不少,但武将却不多。陶谦想起当初在汜水关下的那个威武身影,要是他能够到徐州来,自己何必怕那曹阿瞒! 座下一名白面无须的书生起身拱手说道:“主公,以属下所见,曹操来犯,根本无须担忧。属下有一计,定能破曹!” “哦?”陶谦立刻问道,“子仲有何计快快说来!” 那书生朝着南方一指说道:“曹操虽然挟兖州、青州两州之兵来袭,但天下英雄多矣!江东孙坚,现已扫荡江东,威震天下,手上更有龙将陈任等猛将。若主公有孙坚帮助,何愁曹操来犯?” 这时另一边一名山羊胡子的年轻书生立刻站了起来,拱手说道:“主公!此时万万不可!那孙坚号称江东猛虎,观其这几年的行为,野心颇大,比之曹操有过之而无不及!主公若是遣书相招,那孙坚必然有名目公然进入徐州,主公岂不是前门驱虎,后门进狼?糜竺此计极为不妥!” 那书生见到自己的献策被别人给否定了,当然脸色不好,冷笑着对那山羊胡子书生说道:“就是不知道你陈登陈元龙可有何妙计,来破解曹操大军?” 山羊胡子书生立刻对陶谦拱手说道:“我闻那渤海太守刘备,乃是汉室宗亲,而且急公好义,手下更有大将赵云,是龙将陈任的师兄!不若向此人求救,他渤海乃是在曹操领地以北,他若起兵去攻打曹操的青州,曹操必退!” “元龙此言差矣!”又一中年人站起身来,说道:“想那刘备不过只有渤海、中山国两郡,如何敢惹曹操?主公!属下认为,冀州袁绍,乃是四世三公之后,且曾是讨董会盟的盟主,主公不如向其求援,以袁绍兵力,定能将曹操击败!到时我们徐州再出兵和袁绍前后夹击,分享曹操两州领地,岂不快哉?” 一时间,三种意见蹦了出来,所有人都分成了三派,又开始争论不休。陶谦头痛得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名官场的老油子了,如何不明白这些手下人的心思? 那支持向孙坚求援的糜竺一派,是徐州新进的商贾家族,一向被徐州的大世家打压,孙坚这些时日压制江东世家的行为早就传到他们的耳中,自然是欢迎孙坚入徐州。而陈登一派则是代表了徐州的世家,自然是不欢迎孙坚这个明显对世家有敌意的诸侯,而刘备只是个新起的小诸侯,若是刘备入徐州,那只有被徐州世家控制的份。很显然,这两派都是已经把他陶谦当做了弃子,开始另外找心仪的主人了。 至于最后主张向袁绍求援的赵昱一方,倒是真心想着陶谦,不过赵昱等人都是过于耿直,竟然会相信袁绍那卑鄙小人,要和袁绍平分曹操?别到时候被袁绍给一口吃掉!那冀州前刺史韩馥的下场还在那里呢! 而在陶谦心里呢,却是偏向孙坚一点,很简单,陶谦作为徐州的一把手,自然和孙坚一样,都讨厌这些妨碍自己统治的世家。若是孙坚来援,定能帮助自己打压徐州世家。而孙坚自己,刚刚拿下江东,虽然看是一帆风顺,但实际却是暗地里波涛汹涌。这个时候,就算自己将徐州送给孙坚,孙坚也不敢接手。 陶谦这边在自己考虑,下面却是已经开始动手了,不得不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糜竺和陈登两人动起手来,竟然和泼妇打架般用手抓,用牙咬,甚是难看。刚刚回过神来的陶谦,一看这情景,可是没有好笑的心情,当即喝道:“住手!你等也是读过书的斯文人,如此行为,成何体统!” 有陶谦开口,剩下本来想观战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观了,立刻上前去拉住两人。糜竺和陈登也是听了陶谦的训斥,各自老脸一红,低下了自己的头。 陶谦被几人气得连续重咳了几声,指着下面的人,都狠狠地骂了一通,随后冷冷地说道:“孙文台重情重义,老夫在讨董时,便已知道,定然不会行卑鄙之事。刘玄德和袁本初虽然也是选择,但毕竟离我徐州太远,无法及时援助。糜竺!” 糜竺立刻上前拱手称道:“属下在!” 陶谦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准备重礼,南下向孙文台求助!” 糜竺大喜,立刻深深地拜了下去,说道:“主公英明,属下这就下去准备!”那边陈登等人都是一脸苍白,赵昱立刻上前,还想说什么,却是被陶谦之计堵住了口。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用在议了!” “是!”看着陶谦已经下定了主意,陈登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有讪讪地说道:“属下遵命!”然后看着老对头糜竺得意洋洋地冲着自己一阵猛笑,笑得陈登一阵气闷,随即眼珠子一转,嘴角忽然悄悄的一翘。 ??我????是????Y????D????的????分????割????线?? 陈任一脸苦笑地看着眼前无良的孙坚,说道:“主公啊!属下现在还在养伤期间,应该算是一个病人啊!你难道就不能让属下好好休息养伤,难道就忍心让一个病人操劳吗?” 孙坚嘻嘻哈哈的看着扮可怜的陈任,竟然模仿起他的语气说道:“子赐啊!,现在江东虽然表面上风风光光,但实际却是暗潮汹涌,文若、奉孝都忙得很,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们忙死,而自己却是逍遥快乐吗?” 陈任顿时语塞,自从知道给自己治病的老者竟然就是流芳百世的神医华佗,陈任可是好好向华佗请教了一番,再加上自己在后世对中医的一些了解也给华佗说了。可是陈任毕竟是来自几千年的后世,就算是后世的丁点信息,其实也是经过了几千年历史的整理,放到这个时代都是很先进的东西,就像是当年童渊对于太极拳一样,华佗立刻就把陈任当做了知己,更加卖力地帮陈任治伤,原本要一个多月养好的伤势,不到半个月就完全好了。 可是虽然已经完全痊愈的陈任,却是犯起懒来,竟然就这么赖在家里天天和黄月英、貂蝉亲亲我我起来,可是不知道孙坚是从哪里得知自己伤愈的消息,竟然迫不及待的前来抓工了。 无奈之下,陈任只有遵守职业道德,继续履行一名合格谋士的职责了。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告得密,我一定要他好看!陈任恶狠狠地想着。而此时孙坚的府上,忽然连续传出好几声响亮的喷嚏声。 穿好行装,来到自家的议事厅,孙坚已经安稳地坐在上座品茶,看着陈任一脸晦气的模样,笑盈盈地递过两个锦囊。这两个锦囊并不是蛇部特有的锦囊,而是两个陈任从未见过的装饰精美的锦囊,接过锦囊,陈任发现封口已经开启,想必是孙坚已经看过了,当下也不客气地抽出其中一个锦囊内的绢布,打开仔细看起来。 只看了前面几个字,陈任便立刻露出了兴趣,竟然是曹操那个黑胖子送来的?马上接着往下看,陈任立刻露出沉思的模样。这个曹操,看来还是对徐州念念不忘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曹操老爸被杀的事件没有发生,但就算没有老父亲被杀的事件发生,曹操还是舍不得徐州这块肥肉啊!不过也算是曹操下得狠心,为了夺取徐州,竟然舍得将白马湖以南的徐州地界都让给孙坚,那可是包括了徐州大郡广陵的将近徐州一半的领土啊!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陈任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曹操此计的暗中用意,却不急得跟孙坚说。随即又打开了另一个锦囊,前面的几个字又再次让陈任不由得抬了抬右边的眉毛,刚刚看完曹操相约攻打徐州的信函,这封却是徐州陶谦的求救信函。陶谦信中言辞恭敬,甚是盼望孙坚的前去,大有将徐州相送的味道,不过陈任却是不相信陶谦会真的把徐州送给孙坚。 没错,历史上刘备救援了徐州后,陶谦立刻就表示将徐州让与刘备,不过要是刘备当时真的接受了那徐州刺史的方印,只怕立刻就会死在陶谦手上吧。陶谦的三次相让,恐怕也只有第三次是真心的,那也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斗不过刘备这条饿狼,干脆把徐州让给刘备,保全自己家人的性命。 如今陶谦身子健康得很,如何会舍得将徐州刺史的宝座让给别人,只怕要孙坚帮忙退曹操是其次,要借孙坚之手打压徐州的世家才是真的吧。 陈任想通了其中关键后,笑着对孙坚说道:“主公,不知道文若等人对这两封信函有何主意?” 孙坚一见陈任的模样就知道他有主意了,当即兴奋的说道:“子赐可是有了定案,快快说与我听!” PS:陈任嘿嘿一笑:“定案就是,让书友大大们多多贡献鲜花、票票和收藏!先是把曹黑胖子给砸退了军,再把陶谦老头给砸晕了!这样既退了曹军,又不费一兵一卒得了徐州!” 孙坚一拍大腿:“好计!” 第八十八话 升官 [本章字数:308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3 08:00:00.0] ---------------------------------------------------- 虽然孙坚急得很,但陈任却像个慢郎中,微笑着说道:“主公且说说看文若他们是如何说的?” 陈任的态度很坚决,孙坚也没有办法,只有乖乖地说道:“文若他们都认为不应介入曹操和陶谦只见的纷争,倒是奉孝没有说答应曹操,也没有说答应陶谦,只是让我来问问你。”说这话的时候,孙坚明显一脸惋惜的样子,应该荀?他们的意见让他有点失望,毕竟那可是徐州一半的领地啊! 靠!陈任顿时无语了,郭嘉很明显已经是和他一个主意,但郭嘉就是不说,硬是要把这恶人让陈任来当,难道还嫌陈任在江东军中的恶名不够响亮吗? 但是无语归无语,现在孙坚找的来了,陈任只有乖乖地回答:“主公,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两边同时答应下来!” “都答应?”孙坚眼睛瞪得老大,这个时代人的信誉是很重要的,特别是像孙坚这样的诸侯,如果答应了下来,那就一定要做到,可是陈任要求自己都答应,那无论孙坚怎么做,都会违背一方的约定。 陈任微微一笑说道:“文若他们之所以认为不应介入其中,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个精力在去取徐州。江东初定,虽然山越已除,江东四大世家也已经暂时没有威胁。但是江东各郡常年散乱,需要大量的人手来治理;我军虽然精锐,但数量却不多,急需招募训练。这些都需要时间,如果我们贸贸然去取徐州,江东却没有足够人手来管理,势必生乱!” 孙坚立刻问道:“可是刚刚子赐你却又说要答应曹操和陶谦?” “不错!我们当然可以答应下来!”陈任满脸自信的说道,“但是,主公可尽管放心。我料曹操定不敢先动手,若是我军不动,曹操也不会先出兵。曹操既然不出兵,那么徐州也就无需主公去救援。这样,主公完全可以应承下来,只让曹操先行进兵就是,然后主公空得两家人情,岂不妙哉?” “妙!妙!妙!”孙坚听得眉飞色舞,连连拍着自己的大腿喜道:“子赐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 接受者孙坚的夸奖,陈任一边谦虚着一边心里暗自腹诽,想不到已经挖走了那黑胖子三名顶尖谋臣了,黑胖子还是使出如此阴险的计策。表面上只是单纯地向孙坚求助,暗地里却是断了孙坚北上的路子,这一招还真够损的啊! “那个,主公。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属下是不是可以继续在家里养伤了?”陈任腆着个脸凑到孙坚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孙坚没好气地给了陈任一个白眼,笑骂道:“想都不用想!从今天开始,我任命你为别驾!子赐啊子赐,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文若一个人操劳么?” 得了,陈任也别想再偷懒了,这孙坚都已经在升陈任的官了,毕竟孙坚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长沙太守了。之前孙坚上表长安,孙坚请准程普为长沙太守,张?为会稽太守,而自己却是自领建邺太守。前几日长安下了公文,不仅准了孙坚所表,还加封了孙坚为讨逆将军并封吴侯,这一封赐便代表了朝廷正式承认了孙坚对江东六郡八十一州的统治。 随之而来的,就是孙坚这一众老臣子的升官加爵,前日,孙坚已经下令任命陈任为大都督,总督江东兵马,不过陈任虽然受了此职却是借口有伤在身,直接把本应是他的职责全部一股脑的丢给了诸葛亮和徐庶,不过两人名义上要比陈任矮一辈,只有被陈任剥削的份。不过诸葛亮和徐庶也都有了各自的官职,徐庶顶了陈任的位置成为了军中主薄,而诸葛亮却是成为了建邺的郡丞,主管建邺政务。郭嘉虽然依旧是参军头衔,但却是成为了吴侯直辖的参军,地位自然不言而喻。而荀?则从长沙的主记升作治中,主管东吴政务,是诸葛亮上司,不过这个上司也仅仅是名义上的,诸葛亮一开始就被陈任抓去做苦工了。至于程昱,依照他本人的意愿,没有给他升官,但暗中却是把蛇部的主管职位正式地交给了他,朱治则是被任命为长沙郡丞,协助程普去了。 这些都是文臣的升迁,至于武将嘛,除去程普任长沙太守外,韩当被任命为彭泽太守,防备刘表。祖茂被任命为吴郡太守,当然主要还是为了协助会稽太守张?。而黄盖被任命为庐江太守,并兼任东吴水军都督,甘宁为副都督,二人共同管理东吴将来的水军屏障。太史慈任督军,巡查军中,负责监督大军。而基于孙坚的安全考虑,设宿卫军,由许褚担任宿卫长。至于周泰和蒋钦两人,被黄盖要去,总算是彻底摆脱了陈任的魔掌。 而作为孙坚长子的孙策,虽然在庐江一战中立了大功,但因为陈任是孙策的老师,孙坚在升迁孙策的问题上倒是没有着急,而是等待和陈任商议后再做决定。 在孙坚的帐下,估计最郁闷的,就要属张昭等一众江东世家的代表了。许贡被任命为豫章太守后,张昭就被孙坚任命为豫章的郡丞,做了许贡的副手。本来还有些冷静的张昭这下是彻底抓狂了,心高气傲地他如何能接受许贡这样一个平庸之人做了他的上司。两人便在豫章城内斗得不亦乐乎,连带着豫章本土的张家势力和刚刚迁移过去的许家势力,也是天天相互作对。 就在半个月前,许贡忽然上书孙坚,称张昭之弟在豫章强霸土地,张昭身为官员竟然徇私枉法,请求孙坚严惩张昭。而与此同时,张昭也上书孙坚,称许贡借职务之便,侵吞豫章城的税银,数量众多,要求孙坚彻查。孙坚接到两封检举书信后大怒,直接下派督邮去豫章彻查。而这名督邮不是别人,正是被陈任推举的原军中校尉包保。 半个月后,包保带着满满一车的竹简回到建邺,那些竹简全是记载着张家和许家的罪证。孙坚才查实这些罪证的真实性后,直接下令罢免了张昭和许贡的官职,命许褚带兵抄查了张家和许家。于是自虞家之后,许家和张家也步入了破灭的后尘,江东四大世家,就剩下了一个陆家。 值得一提的是,在许褚前去豫章之前,陈任特地去找许褚密谈了许久,后来,许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豫章,直接将许家和张家之人全部抓获,没有遗漏一人,这也就避免了孙坚落得像原来历史上孙策那样遇刺的下场。 在张?的推荐之下,徐盛、陈武等一干落魄江东家族的代表逐渐代替了原来的江东四大世家,被孙坚重用。当然,这些家族再也不可能像他们的前任那样成为影响到孙坚统治的割据势力。豫章城太守由包保担任,考虑到包保虽然稳重,但毕竟不同政务,孙坚将前来投奔的诸葛亮的大哥诸葛瑾任命为豫章城郡丞,协助包保。江东的政局,开始在孙坚等人的带领下逐渐晴朗。 言归正传,陈任被孙坚照旧任命了军中和地方政务两个官职,便知道自己是再也不能偷懒下去了,只得厚着脸皮说道:“主公啊!那个,不是属下要偷懒,再过几日,属下便要娶妻了,这政务能不能再缓缓?” “哦?”孙坚虽然不耻陈任这种能偷懒几日就想尽一切方法偷懒的做法,但还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陈任,暧昧地笑道:“对了,可是那被你从长安带回来的美貌妇人?” 陈任一脸傻笑:“呵呵,正是貂蝉。前番去剿灭山越之前,我便与我家夫人说好了,回来便迎娶貂蝉入门,只不过后来被我的伤势耽搁了,现在伤养好了,自然是在正式上任之前把这件事了了。” “哈哈哈哈!”孙坚仰头大笑,说道:“好啊!好啊!这个可是喜事啊!子赐的第一杯喜酒我没喝到,这次一定不能错过!若是子赐不嫌弃的话,就由我来主婚如何?” 陈任一听,心中可就凉了一大半,本来就想悄悄把貂蝉娶过来就是,可要是孙坚来做主婚的话,那些还没有前去上任的酒鬼只怕全都要来了,可怜陈任辛辛苦苦地攒下的那点家底啊!不过不管陈任心底多么不愿意,也不能在孙坚面前表露出来,只得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拜谢孙坚。 几日后,江东龙将陈任娶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江东,相信过不了几天,整个中原都会知道这个消息。没办法,谁让陈任现在名气这么大,加上孙坚已经说明了要亲自为陈任主婚,这下可好了,原本都要赶赴地方赴任的那些人一个个都留了下来,定要喝了陈任这杯喜酒再走。 而在吴郡城内,一座大宅之内,几名衣着华丽的男子正坐在一间小小的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密谈。 “陆兄!不可再犹豫了!这孙坚摆明了态度是要对我们江东世家赶尽杀绝啊!”一名略显些富态的中年男子向坐在上首的另一男子说道,面色甚是紧张。 PS:陈任马上要娶貂蝉了!快给红包!!!!! 第八十九话 陈任大婚 [本章字数:312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3 11:00:00.0] ---------------------------------------------------- 虽然那富态男子说话语气急迫,但是那坐在上首的男子依然是满脸的犹豫。另一边一名年轻男子也起身说道:“父亲!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我曾听闻那孙坚已经派人找到了那陆骏了!” 陆骏?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上座的那男子终于有了一丝反应,说道:“宏儿!你确定是陆骏?他当初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年轻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去都不死,听说还带来了一个儿子回来!” “什么!”上座的男子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一道光线正好射在了他的脸上,照出了他的相貌,却是陆家当代家主陆绩! 那年轻男子继续说道:“陆骏和我同辈,本就比我要大上两岁,而下一代中却是只有他的儿子一个男丁,加上他现在又得到了孙坚的支持,只怕是到时候族里的那些见风使舵的老家伙又要倒向陆骏了。” 陆绩紧皱着眉头,望了一下那富态男子,问道:“顾兄,你的这次计划可有把握?” 那富态男子立刻拍着胸口说道:“陆兄尽管放心,小弟找来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最擅长的便是游斗搏击。孙坚手下虽然高手如云,但大多数都是战场上的杀将,与这种江湖游侠的打法不同,肯定挡不住这些人的攻击!孙坚必死无疑!” “好!”陆绩用力一拍大腿,原本脸上的犹豫都一扫而光,当即对富态男子拱手说道:“那一切就有劳顾兄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初平三年,九月初十。 建邺城内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特别是新建的江东别驾陈府,更加是人头攒动,无数军职官员都从江东各地赶来,为的就是给天下第一将龙将陈任贺喜。 陈任现在在孙坚帐下,也算是老资格了,早先在汜水关被他带领的那三千江东骑兵,其中许多人都已经晋升为军官了,还有在豫章城帮助陈任守城的那最后剩下的五十余名江东军士,他们都自认为陈任的门下,前来道贺。不过大多数官员都是冲着陈任这孙坚手下最红的爱将这个名头去的,孙坚亲自主婚,若是在陈任的婚宴上表现好点,说不定就能被孙坚看上眼,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了。 在陈府内,陈任虽然之前因为要破财很不高兴,但如今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都来向自己道贺,陈任也是把之前的不高兴抛诸脑后,一脸笑盈盈地站在陈府门口迎客。 一众身穿新甲的军士抬着贺礼,直接挤开围在门口的那些人群,便往陈府门口走去,被推开的人当然心里不爽,可刚刚转过头想骂上两句时,一看到那些军士都是一身浑然天成的杀气,顿时就都闭嘴了。 那些军士整齐的来到陈府门口,为首的正是当初与陈任一同守豫章的守将和已经升迁为督邮的包保,在两人的带领下,一众军士迈着整齐的步伐,同时来到陈任面前。只听得守将和包保两人同时喝了一声,当即加上守将、包保两人一共数百名军士一同单膝拜在陈任面前。 “我等特来恭祝大人大喜!”守将和包保两人同时说道。 随后,身后的那数百名军士更是异口同声喝道:“贺大人大喜!”声音响亮,划破长空,一时间,原本喧闹的陈府门口变得一片寂静。 陈任看着这眼前的数百人,其中包括了当初的三千江东骑兵,还有帮助自己守豫章的那些江东军士,如今就剩下这数百人了。忽然想起了谢恶,陈任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了,忙是上前扶起了守将和包保:“子机!云霸!快快起来!诸位!快快起身啊!”云霸是守将的字,守将姓吴名和,不过这些都是陈任后来才知道的。 直到陈任将这些军士都迎进了府内,陈府门口这才恢复了之前的喧闹,过了许久,陈任才回到门口迎宾。刚过不久,就见一众风尘仆仆的黑甲军士抬着一大批贺礼赶到,为首一黑甲将领面色冷峻对着陈任抱拳喝道:“末将西凉军校尉,特代鹰扬将军张绣,向龙将陈任将军敬上贺礼!” 刚刚恢复热闹的陈府门口,气氛顿时又变得压抑起来。西凉军!那可是董卓的军队啊!看来传闻董卓军中的张绣是陈任的师傅,是不会有错了。 可是那黑甲将领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抱拳说道:“张绣将军的礼物只是一部分,这些是温侯吕布将军恭贺将军的贺礼!而剩下这些全部都是董太师恭贺将军的贺礼!恭贺将军大喜!” 周围一片哗然,董卓和吕布?竟然连这两人都给陈任道贺?望向陈府门口那消瘦的身影,所有人都是略有所思。不过陈任倒是没有任何惊讶,微笑着对着那黑甲将军抱拳说道:“辛苦将军了,还请将士入府休息,到时定要代董太师和吕布将军接受陈某的敬酒!” 那黑甲将领还未回答,身后又一阵骚乱,一众身穿绿甲的军士也是抬着贺礼行到陈府门口。西凉军虽然向来霸道,但此次是来给陈任贺喜,那黑甲将领当即下令给人家让开了地方。 绿甲军士中也是走出一名绿甲将领,只不过却是满脸春风地向陈任抱拳说道:“末将乃是益州刘刺史帐下,特代表张任将军以及刘刺史向龙将陈任将军敬上贺礼!恭祝将军与新婚夫人百年好合!” 陈任依然是一脸微笑说道:“多谢刘刺史厚意,还请将军先进府休歇……”陈任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阵喧闹,一众银甲骑士策马狂奔过来,每名骑士手上都提着一个酒坛。行到陈府门口,将那一众绿甲军士给挤开了。在陈府门口,银甲骑士们通通一勒缰绳,将马前蹄扬得特别高,竟然同时在陈府门口停下了马。 被强行挤到一旁的绿甲将领,满脸的不快,而另一边的黑甲将领却是难得露出一丝欣赏的神情。 “渤海太守刘备大人及帐下校尉赵云将军,向龙将陈任先生送上贺礼!恭祝先生大婚!”为首的一名银甲降临在马背上抱拳喝道。 “哈哈哈!”陈任更是仰天大笑,这三批人岂是陈任一点都不惊讶,早在他们踏入扬州和江东境内的时候,陈任就已经知道了,却是干脆将三批人都同时迎了进去。陈府的守卫刚刚想接过银甲军士手中的酒坛,却是被对方给躲了过去。 那陈任一脸疑惑地问道:“可是我那三师兄从哪里弄来了好酒?” 那银甲将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大人误会了,赵将军说,天下美酒都比不上陈大人自家酿的好酒,渤海是个小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送的,干脆就不用送了!这些酒坛都是赵将军吩咐末将前来向陈大人要酒用的。” 听完这几话,刚刚准备跨过门槛的陈任,一只脚差点没被门槛给绊倒。很是幽怨地看着那些银甲骑士手中的酒坛,只听说过结婚收礼的,没听说过还有结婚往外送礼的,看看大师兄、二师兄多豪爽,这三师兄就怎么这么刻薄啊! 跟在身后的黑甲将领听了银甲将领的话,也是微微一笑,而绿甲将领却是面露讥讽,不过人家作为主人的陈任没有说什么,他也就不好多嘴,毕竟这里是江东,不是益州。 府内,这孙坚已经带着一干老部下吃喝起来,有了孙坚带头,其他人也都没有多少顾虑,敞开胸怀相互敬酒。陈任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将三批人马都安排在之前的包保与吴和身边。少了那些身上带着血腥味的军士,守在一旁准备拍马屁的文官又围了上来,纷纷向陈任恭喜道贺,不停地拍着陈任的马屁,甚至还有几个顺便还卖弄卖弄自己的文采,陈任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停地微笑相对。 忽然间,陈任感觉到后背一丝寒意,立刻掉过头,入眼地却是一班正在畅饮的宾客。难道是感觉错了?陈任暗中想着,刚刚明明感到了一股杀气,却又立刻消失了。陈任晃了晃脑袋,可能是这段时间忙着准备婚礼的缘故吧? “子赐啊!来来来!你定要和哥哥我先喝上一杯!”说话的却是坐在席位上的甘宁,见到陈任,便立刻端着两个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陈任苦笑着只得向周围的文官告罪,那些文官虽然心狠甘宁搅了他们的好事,但却也不敢拿甘宁怎么样,只得打着哈哈讪讪地散去。 “哈哈哈!子赐啊!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少喝啊!”说着,甘宁打了个酒嗝,忽然脚下一哆嗦,两脚便拌在了一起,直接向陈任倒去。陈任连忙上前扶住,这才没有让甘宁当中出丑,甘宁头就直接倒在陈任肩膀上,但是没有人发现,在甘宁倒在陈任肩膀上的那一瞬间,甘宁的嘴巴上下翻动了几下,顿时陈任的眼中也是透过了一丝寒光,不过却是转瞬即逝。 PS:看看吧!因为鲜花、票票不多,陈任这结个婚又要出事了!为了成功推到貂蝉!大大们加油砸吧! 第九十话 行刺 [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3 14:00:00.0] ---------------------------------------------------- 待到甘宁抬起头的时候,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得,对着陈任哈哈大笑说道:“子赐啊!怎么你们家的地砖都没有铺平啊?” 陈任也是依旧一脸苦笑的模样,向着甘宁作揖:“那是,那是,这都怪小弟没有做好,差点伤到了兴霸兄。小弟这就敬兴霸兄一杯,这厢赔礼了!”说着便接过甘宁手中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不错不错!子赐这才算是明白事理!老哥我继续喝酒去了,子赐就去招待客人吧!”说罢重重地在陈任的肩膀上拍了三下,转身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又和太史慈等人闹腾起来。 陈任先走到包保的身边,从他的酒桌上直接端着一壶酒就来到了孙坚身旁,倒了一杯酒就对着孙坚敬起酒来,一时间宾主尽欢。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孙坚的三子,也就是陈任的小徒弟孙翊连蹦带跳的冲了进来,陈任向孙坚一拜,便放下酒杯,赶到门口迎接新娘貂蝉。 陈任和貂蝉都没有父母在世,陈任唯一的长辈童渊又远在常山不能到场,所以按照陈任的意思,所有礼节还是从简,貂蝉是从孙坚府上接过来的。 走到门口,陈任看着貂蝉芊芊身影站在门口,等着自己,陈任的胸口涌出一股温暖的感觉,立刻快步走到貂蝉身前,伸出手轻轻握住貂蝉的手,望着貂蝉一笑。而貂蝉却是一直羞红着脸,为那张绝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妩媚。 牵着貂蝉,陈任一步步的向着大厅走去,一路上所有的人为他们这对璧人让开了一条路。在这一路上,陈任和貂蝉都感觉到无比的幸福,两人都是走得特别的慢,就好像希望这条路可以永远走下去一般。 终于来到了大厅,陈任和貂蝉相视而笑,虽然貂蝉的面上被珠帘遮住,但却不影响陈任欣赏美人的容貌。孙坚也是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一对璧人身前,仰身大笑,对着周围的宾客说道:“诸公!今日是子赐大喜之日!我孙坚,今日能够为子赐主婚,也是脸面有光啊!今日我江东俊杰皆在于此,共同见证这对璧人大喜,也算是一场盛事!且让新人行礼吧!” 这时,江东众将中有名的大嗓门周泰站了出来,他被孙坚指定为礼仪官,说白了,就是喊口号。周泰站在陈任的身边,大声吼了一句:“新人拜天地!” 陈任的耳朵被周泰的那一声暴吼震得发鸣,却是不能发作,只得恶狠狠地瞪了周泰一眼。可惜周泰正在兴奋头上,根本没有看到陈任威胁的眼神。 “新人拜高堂!”在陈任和貂蝉对着大厅门口外拜了三拜过后,周泰又在陈任的耳边吼了一句,结果自然又是陈任的耳朵倒霉了,看着周泰那兴奋样子,陈任当真是恨得牙根痒痒。陈任和貂蝉都没有父母在世,在建邺也没有长辈,只能对着空的上座拜了三拜。 “新人拜谢主婚人!” 陈任被周泰吼得有些麻木了,只得牵着貂蝉的玉手赶到孙坚面前,在笑呵呵的孙坚面前则是拱手一拜。 “新人对拜!” 陈任转过身子向着貂蝉,看着貂蝉略略抬起头,偷偷地看了自己一眼,却又立刻低下了头,那神情,当真是风情万种。在众人的叫好声中,陈任与貂蝉相互拜倒,又是三拜。 “新人送入洞房??!”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陈任悄悄地揉了揉那一边的耳朵,这动作却是被身后的貂蝉瞧见,偷声一笑。陈任就这么牵着貂蝉向着大厅的侧门走去,不过在走进侧门之时,陈任偷偷瞥了一眼孙坚所在的方向,只见甘宁和许褚已经守在了孙坚的左右,陈任这才领着貂蝉向新房走去。 到了新房门口,陈任却没有进去,按照常山赵家村的规矩,那是新娘子先进洞房,新郎还要到前面的酒宴处谢酒。所以只是让婢女将貂蝉领进了新房,不过陈任在离开的时候,唤来一名军士,偷偷地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军士连忙点头,冲着陈任一抱拳,便转身离去了。 陈任这才大步流星地往大厅方向走去,一走进大厅,身穿喜袍的陈任立刻就被众人发现了,都大声喧闹着要陈任喝酒。 陈任也是笑盈盈地,来者不拒,一杯杯都是接过来就喝。早就知道有此情况的陈任,在准备婚宴的时候,就特地交待了,这次婚宴全都必须从外面购酒,不得用他酿造的高度酒。如今陈任喝下的都是普通的低度酒,以陈任的酒量,又怎么会怕? “子赐!”孙坚的声音响起,陈任转头望去,只见孙坚正站在自己的座位上,笑盈盈地举着酒杯,那意思很清楚,就是要陈任过去喝酒。 上司相招,陈任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当即立刻屁颠屁颠地向孙坚走去。忽然,陈任发现在孙坚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虽然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汉子,但是那两眼中瞬间射出来的寒光却是暴露出它的主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主公!小心!”陈任立刻大叫。 这时,那普通汉子也如迅猛的野兽般跃了起来,手中突然闪出一道蓝光,原本空荡荡的手中,多出了一柄匕首,而且看样子还是摸了剧毒。 得到陈任提醒的孙坚立刻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拔,却是两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因为带上兵器不祥,所以将佩剑都留在了家中。此时还有人比孙坚更快,那便是一直守候在孙坚身边的甘宁,一个闪身,便直接站在了孙坚面前,冷冷地面对扑过来的那普通汉子模样的刺客。 见到甘宁挡在面前,那刺客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当然知道甘宁是一员猛将,但是战场厮杀和他们这种江湖刺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功夫,这刺客也是经过了多年血腥的老手了,死在他手上的猛将也有不少,他可不相信甘宁能够挡得住自己手中摸了见血封喉毒药的匕首。 随着刺客向甘宁扑了过去,手中的匕首带着一道蓝光直接朝着甘宁的咽喉飞快的刺了过去,在刺客脑海里,已经出现了甘宁躺在血泊的情景,刺客的嘴角挂起了微笑,这次是甘宁,下一个就是目标孙坚了。 不过很可惜,一只坚定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刺客紧握匕首的手腕,直接让刺客的梦想破灭了,而这只手的主人,不是甘宁还会是谁? “有刺客!”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原本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住了的众人这才纷纷回过神来。几声惊叫声响起,有人飞快地向外跑,而有人飞快地向孙坚方向靠近。向外跑的,大多数都是那些文臣和建邺城内赶来参加陈任大婚的名流,而向孙坚方向靠近的,却大多数都是孙坚的那些忠心耿耿的部将,甚至连郭嘉等一众文人也都在往孙坚那里扑救。而作为陈任三位师兄的代表,黑甲、绿甲和银甲三位将领,都带着各自的手下纷纷站到一边,这个时候他们若要有一丝不恰当的举动,恐怕就会被这场明显经过精心策划的刺杀行动给牵扯进去。 而这头,甘宁朝着那刺客咧嘴一笑,那笑容落在刺客的眼里,便仿佛像恶魔一般。但是拥有丰富刺杀经验的刺客如何肯就此认输?在他看来,甘宁不过是凑巧才抓住自己的,而且如今两人已经近身,若论埋身的小巧功夫,将领如何比得上他们任侠? 就见刺客另一手又是一甩,又是一道寒光闪出,在刺客的另一手上又多出了柄匕首,在空中划过,向着腹部刺去。虽然这把匕首没有像之前那把一般摸了剧毒,但刺客相信,刺中甘宁之后,必然可以让甘宁失去行动能力,这也是他多年刺杀得出的经验。 “好!”甘宁一声暴喝,另一只手却是以完全不符合甘宁粗旷体格的灵巧,再次抓住了刺客的另一只手的手腕,双臂扯住刺客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拉。刺客的中门大开,甘宁提起一脚便是直接踹在了刺客的胸口。 因为刺客的双手都被甘宁抓住,刺客一来没有办法躲开,二来在被踢中厚也没有办法向后跳,所以甘宁这一脚的力量,完全被刺客的身体接受了。原本和甘宁相比就有些薄弱的身体,顿时被甘宁一脚踹得飞了起来,就听得喀嚓几声,刺客立刻吐了几口鲜血,看他那微微向内陷进去的胸口,估摸着已经是被甘宁将他的胸骨给踢断了。 这时,在大厅的门口,不知何时,围满了许多穿着新甲的军士,手中都已经拿着明晃晃的大刀,正对着要冲出去的宾客,为首的正是包保与吴和! “所有人都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若有违背者,视为叛贼,格杀勿论!”包保和吴和拔出了佩刀,对着已经慌乱的宾客大声呼喝。他们两人所带领的军士,都是跟着陈任出生入死的属下,在陈任的教导下,一向是刀不离身,今日来赴宴也不例外,况且在入陈府的时候,陈任也没有说什么。 PS:这个要说明一下,小马甲实在是查不到有关汉朝的婚礼是如何的,只能一边看着央视三国演义一边带过,大家千万不要骂啊!这个婚礼也不是主线,就一笔带过了。 第九十一话 孙坚的威严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3 17:00:00.0] ---------------------------------------------------- 虽然包保与吴和都对那些宾客说明了下场,但是有几名建邺城的名流,似乎是不相信这些低等军官敢真的动手,直接就往包保与吴和方向出去。包保与吴和两人同时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就在这些大腹便便的官宦冲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只见二人手起刀落,一共五名一向在建邺城内大名鼎鼎的官宦立刻倒在了二人的脚下,眼见得没有生气。 包保举起血淋淋的刀,一抬已经被溅得都是鲜血的脸,冷冷地对着后面地那些已经吓呆了的宾客喝道:“若有违抗者,这就是例子!” 谁都没有想到,这两名不过是普通的低等军官竟然敢真的动手,那些平日吆五喝六地官员全都吓得站在原地不动。而一边的黑甲将领和银甲将领看了一眼满脸狰狞的包保与吴和,都是微微地点了点头,陷入了思索。 且不说这边包保、吴和暂时镇住了局面,孙坚那边虽然被甘宁将那名刺客制服了,但随着程普等将领赶过来的人群中,忽然又蹦出了两个人影,直接跃起,手中也是各自拿着一把散发着蓝光的匕首,便向着坐在上首的孙坚、甘宁和许褚几人刺去。 这次该轮到许褚发飙了,虽然许褚不像甘宁曾经做过游侠,熟悉小巧功夫,但有句话叫做一力降百会。只见许褚迎上了两名新出来的刺客,双手向下一抓,竟然直接把放在席位前的两张足有许褚本人那么大的酒桌,单手便提了起来,大喝一声:“着!”直接抡圆了便向那两名刺客丢去。 虽然两名刺客身形灵巧,可架不住那两张桌子大啊,根本避无可避,便直接被桌子砸了个正着。也亏得两人身手了得,最后关头在空中卷起了身子,桌子的力量全部落在了他们的双手双脚上。饶是如此,许褚的那一身怪力也不是轻易能卸去的,桌子砸在二人身上,撞了个粉碎,二人也是被桌子上的力量砸得倒飞了出去,彻底失去了行刺孙坚的机会。 不过也算是这两名刺客流年不利吧,好死不死地二人倒飞出去的方向竟然是朝着陈任。此时陈任虽然是一身的喜服,可是面色铁青,冲着飞向他的两名刺客直接伸出了双手,准确无误地提住了二人的衣领。陈任双脚一跨,提住二人便直接转起了圈。可怜的两名刺客,被陈任像甩沙包一般,在空中飞来飞去,两条腿还不时撞在大厅中间的几根柱子上,已经是变得奇形怪状的扭曲了。 陈任越转越快,一共转了十多个圈后,喝了一声:“起!”左手往上一丢,紧接着右手也是往上一丢,将两名刺客直接丢到了半空中,跟着便是一跃,竟然跳得比两名刺客还高。可怜的两名刺客此时已经完全被转得发晕,还没有反应过来,陈任的一腿一拳已经分别落在了他们的身上,直接把他们二人打落在地,大厅内结实的地板,被硬生生砸出了两个人形窟窿。 落到地上的陈任,被众人宛如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依旧铁青着脸,向所有人表明着我很生气的态度。众人同时在心中下了个决心,绝对绝对不能惹怒陈任。 生气归生气,陈任还是转身对着孙坚拜道:“属下护卫不周,致使主公险遭不测,请主公降罪!” 孙坚如何舍得怪罪陈任,忙是向前说道:“子赐快快起来,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倒是因为某的原因才导致子赐大喜之日动手,是某的过错啊!” 孙坚的动作在孙坚的一干众将看来是很平常不过了,但是在落在那些宾客眼里,那可就不同了。主子在臣下家中遇刺,主子不去怪罪臣下已经是很不错了,像孙坚这般竟然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那可是前所未见的,可见陈任在孙坚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了,而一旁的黑甲、绿甲、银甲三名将领都是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其实这三人不仅仅是带着陈任三位师兄的祝福,还是带着各自主公的密令,就是要乘着这次来到江东,破坏孙坚和陈任之间的关系,能够把陈任挖到自己的旗下当然更好了,毕竟陈任在孙坚帐下的作用已经很明显了。不过眼前这样子三人同时发觉出来,自己的这个任务完成的希望似乎不大。 甘宁此时扯着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刺客,把他一甩,就丢在他的两名同伴身上,走到孙坚身边说道:“主公,这些刺客怎么处理?” 孙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了陈任,陈任望着那三名刺客的眼光一寒,抱拳说道:“属下恳请主公将此三人交给属下审问!” 孙坚点了点头,便准了陈任的请求,看着那些躲在大厅中央哆哆嗦嗦地一干文臣,孙坚的眼中也是一寒,这些人虽然平日里对孙坚拍胸口表忠心,可一到关键时刻,便会抛下他自顾自己逃命。而且孙坚也不是傻瓜,他几乎能够肯定,幕后主使这些刺客的人就在这些人当中! 不过此时的孙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冲动的孙坚了,城府深了许多的孙坚并没有当场就和这些人翻脸,而是换了副笑脸对着那些文官和城内的名流说道:“诸公受惊了,都是孙坚之过!” 那些文官和名流大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加上之前又被包保与吴和一吓,此刻哪敢去责备孙坚,纷纷摇头拜倒,拍起孙坚的马屁来。 孙坚倒是一一扶起,不过他却注意到当他扶起陆家的代表,也就是陆绩的儿子陆宏时,明显这家伙有些闪避孙坚的目光,孙坚将陆宏的反应记在心头,也不点破。而包保与吴和两员杀将也在陈任的示意下,让开了大门,得到孙坚首肯的众人纷纷逃命般逃了出去。 陈任对着自家的军士吩咐道:“将这三个刺客拉下去,好生看管着!” “喏!”那些军士抱拳领命,便去拖那些刺客,被甘宁抓住的那名刺客还好,只是胸口受了伤。而被陈任击倒的那两名刺客就可怜了,军士们去拉的时候,原本已经痛晕了的二人,却是再次痛得清醒过来。众人这才发现,两名刺客四肢都被打得粉碎,不用说都是陈任下的手。军士只得一个托着头,一个托着屁股,将那两名刺客抬了下去。 陈任瞥了一眼依旧站在旁边的黑、绿、银三将,原本冷漠的脸又再次恢复了笑容,对着三人拱手说道:“三位将军受惊了!” 三人连忙还礼,黑甲将领抱拳说道:“将军不愧为龙将,小小刺客岂能过得了将军这一关!末将佩服佩服!” 银甲将领也是抱拳说道:“将军不仅武艺过人,而且练兵有方,将军手下可都是威猛之师啊!”说罢,眼角的目光飘向了正立在大门口的包保、吴和以及众军士。 “那是!那是!”绿甲将领也凑了上来,“末将在川内也常听闻张任将军说起,将军文武全才,乃是当时奇才啊!我家主公也是常常叹息,可惜不能与将军共事,真乃憾事啊!” 绿甲将领此言一出,那黑甲将领和银甲将领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绿甲将领,心中想到:你要挖角也不能当着人家主公的面挖啊?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果然,听到绿甲将领的话,孙坚就带着一干文臣武将,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孙坚铁青着脸说道:“哦?想不到刘使君也是仰慕子赐之才啊?这好办!到时候我带着子赐去看望看望刘使君就是了!” 看望看望?是要带着大军杀到益州去看望吧?孙坚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隐晦,话中的意思却是很清楚明白,孙坚说这话虽然狂妄,但如今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会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黑甲将领和银甲将领丝毫没有因为孙坚的狂妄而感到不满,相反,两人都是满眼欣赏地看着孙坚,要不是二人都是已经有了主公,只怕这时一定会拜在孙坚帐下。而那绿甲将领呢,则是被孙坚这一句话吓得脸色发白,再加上孙坚身后那诸将纷纷用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他,绿甲将领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见到立威的效果已经有了,孙坚便地向后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程普等人继续去吓那可怜宝宝,淡淡地对着跪在地上汗流浃背的绿甲将领说道:“还请将军回到西川后告知刘使君,孙某仰慕刘使君多时,也早闻西川风光,对西川可是期盼得很呐!” “末将,末将一定,一定转告主公!”那绿甲将领感受着孙坚若有若无的威压,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能低着头苦涩地说道。 孙坚轻蔑地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绿甲将领,心中已经有了个决定:这益州将士如此懦弱,取益州简直易如反掌! 绿甲将领如何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给益州刘焉惹来了大祸,现在的想法只是想着如何应付过这关。 PS:看在孙坚都这么牛叉的份上,给点鲜花、票票和收藏吧! 很久没有说了!今天第四更了!!!!!! 第九十二话 喜事连连 [本章字数:2891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37:57.0] ---------------------------------------------------- 孙坚自然是不会真的去难为身为益州代表的绿甲将领了,继续恐吓了绿甲将领几句,再颇有深意地看了看黑甲将领和银甲将领,随后便带着一帮子人和陈任告别。 那两将在孙坚刚刚准备走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冷,转头望去,只见在孙坚身后那一干将领一个个斜视自己,一阵阵的杀气扑面而来。两人不由得暗自苦笑,只得跟着绿甲将领一般朝着孙坚跪了下来,同时抱拳喝道:“恭送吴侯!” 孙坚转过身,仿佛对那二将的见礼丝毫没有半点吃惊的样子,微笑道:“两位将军不必多礼!”说罢也不过是虚扶了一下,随即便转身离去。那身后的许褚等人也是纷纷向陈任拱手告别,这时,黑甲、银甲二将这才感觉到如释重负,那股压在肩膀上的杀气转瞬消失。 二将相互望了望,都是满脸的苦笑,只得慢慢地站起身来,那绿甲将领此时仍旧是爬在地上,连头都不敢起。想想之前自己的窘态,不由得同时升起了对他的同情,二人各扶一边,总算是把绿甲将领给扶了起来。 陈任这时已经命人开始打扫被弄得一团糟的大厅,转过身对着三人笑着说道:“三位将军受惊了,陈某之罪矣!还请三位一定要在江东多逗留几日,好让陈某以尽地主之谊!”天地良心,陈任这句话倒是真心的,不过用意嘛,当然是有借口可以不用去处理公务啦。 三人连番受惊,如何还敢留在江东,连忙同时向陈任抱拳说道:“不敢有劳陈将军,军务在身,还得回去向主公复命!” “啊!这样啊!”陈任一脸的失望,多好的翘班借口啊,就这么没了,“三位真的不再逗留几日?江东的风景可是不错哦?” 三个人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得,纷纷向陈任请辞,陈任只得作罢,命人去送三人和他们的部下离去,当然最后也不忘送上几坛美酒给三位师兄。 送走所有宾客后,包保与吴和等一干军士自愿留在陈府为陈任看守,陈任也就由得他们去了。径直走出大厅,直接到了后院厢房。此时后院内至少站了上百名军士,这都是陈任把貂蝉送进新房后安排的,为的就是怕有刺客溜到后院,伤害陈任的家眷。 不过陈任并没有先去新房,而是拔腿走到黄月英的厢房,陈任知道虽然自己娶貂蝉是经过了黄月英同意的,但在黄月英心里怎么都会有些不舒服,无论怎样,陈任都要好好安慰一下自己的这位发妻。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分,黄月英的厢房内燃起了点点烛火,陈任刚刚来到厢房外,就见一名婢女从厢房内出来。那婢女是黄月英陪嫁过来的青丫头,一见陈任当即愣住了,刚要开口叫,便立刻被陈任捂住了嘴巴,陈任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问道:“夫人可是在房内?” 青丫头虽然被陈任弄得一头雾水,但仍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陈任微笑着放开了捂在青丫头嘴巴上的手轻声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去和夫人说说话。” 青丫头虽然不知道陈任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但却是明白陈任一向对黄月英很好的,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坏事,当下很轻巧地行了个礼,便直接下去了。而陈任转头看着映在窗户上黄月英孤零零的影子,让陈任不由得感觉到对妻子的亏欠,这时才想起来和黄月英成亲以来,黄月英就没有过舒心日子。先是在大婚没几天,就要跟着陈任从常山千里迢迢地赶到长沙,在长沙没住多久,陈任又要出阵,只留下她一人守家。等了许久没有把自己的丈夫等回来,却是等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想到这里,陈任心中充满了内疚,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房内黄月英正端坐在榻边绣着衣物,一看陈任进来,满脸惊讶地站起身问道:“夫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应该去貂蝉妹妹那里啊!” 陈任看着黄月英的模样,心中再也忍不住冲动,大步跨前,直接走到黄月英身前,一把便把玉人拥入怀中,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道:“对不起!” 黄月英是个聪慧女子,立刻明白了陈任的想法,当即也是满怀感动,轻轻地靠在陈任的肩膀上,双手环抱在陈任的腰上,黄月英心中满是骄傲:不管怎么样,夫君的心中都是有我的。 两人就这么拥抱在一起,沉浸在这无言的幸福当中,过了良久,黄月英这才忽然反应过来,忙是推开陈任说道:“夫君!你应该赶快去貂蝉妹妹那里,不能让人家感到委屈了!” “可是……”黄月英越是如此,越是让陈任感到内疚。 “没有什么可是的!”黄月英很是坚定地说道:“貂蝉妹妹也是个苦命的女子,之前受了那么多苦,夫君也要好好待她才行!至于妾身,知道夫君心中有妾身,妾身就心满意足了!更何况……”说着,黄月英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转头望向先前丢在榻上的那缝制的衣物。 “这是?”陈任也跟着黄月英的目光一看,那衣物小小的,却很是精巧,正是一件小孩的肚兜,陈任的脸上立刻变得古怪,转头看向黄月英,“夫,夫人,莫,莫非,莫非你……” 黄月英低着头,脸上健康的小麦色却是掩盖不住她满脸的红晕,微微地点着头说道:“妾身应该是有了身孕了。” “真的?真的?”陈任顿时像是被雷劈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着黄月英,忽然猛地向后一个后空翻,一边大笑一边在厢房内不停地翻着跟头,“哈哈哈哈!我陈任要当父亲了!我陈任有孩子了!哈哈哈哈!” 看着陈任小孩子般的模样,黄月英不由得捂着口娇笑起来,两只手幸福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对陈任说道:“好了,夫君,不要闹了,快去貂蝉妹妹那边吧!” 陈任一个空中三百六十度转身落在黄月英面前摇头晃脑地说道:“不行!不行!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黄月英虽然满心都是幸福,但还是轻轻拍了陈任一下,嗔道:“胡说什么呢!今天是你和貂蝉妹妹的大喜日子,你怎么能留在这里呢?夫君放心,有青丫头陪着,这些天都过来了,没事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黄月英说得有理,陈任也从狂喜中清醒过来了,知道今天是一定要过去的,但是刚刚听到喜讯的他还是按捺不住,当即走到房门口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大人!”此时后花园可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陈任这一呼喊,顿时有十来个军士快步来到陈任身前见礼。 “你、你、你!你们三个给我把建邺城里最好的医官找来!你、你、你!你们三个给我把建邺城里最好的安胎婆找来!剩下的人都给到建邺城里把所有药材都给我每样抓个十斤到家里备用!”陈任一番指点江山,比他行军打仗的时候还威风许多。 军士们个个都是相互窘视,虽然不知道陈任怎么会突然下这个命令,但军人的本能还是让他们立刻执行陈任的命令。房内的黄月英被陈任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当即站在陈任的身后拍打了一下,说道:“好啦好啦!赶快去貂蝉妹妹那里吧,这里不用你管,自有我和青丫头!”陈任笑呵呵地走出了黄月英的厢房,直接走向了那准备已久的新房,里面还有一位美娇娘在等待着陈任呢。 看着陈任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黄月英的心中还有感觉到一阵失落,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如今却要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度过良宵,黄月英虽然说是早就想通了,但心里总是会有一些不舒服的。不过摸着自己的小腹,想起刚刚陈任的模样,黄月英的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幸福溢满了她的脸上。 快步走到了洞房外,门口守卫的军士都纷纷向陈任行礼,陈任摆了摆手,那些军士都立刻明白了陈任的意思,当下立刻撤了个一干二净,陈任可不希望自己的洞房花烛夜被一大伙大老爷们偷听。 推开房门,迎面的花烛已经燃了一半,映得整个房间红彤彤的,看着端坐在榻上一身喜服的貂蝉,陈任的心中又是一阵揪心。自己原本就不过是后世一个普通人,如今却能够拥有如此的娇妻,而且还是两名,夫复何求啊! 快步走到貂蝉身边,拱手说道:“夫人,让夫人久等了!” 第九十三话 洞房花烛夜 [本章字数:2023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39:16.0] ---------------------------------------------------- 庐江郡皖县城内,在热闹的大街上,两名年轻人正骑着马漫步。左边一人白面无须,容貌俊秀,嘴角微微翘起,带出无数风华,加上身穿白袍,骑着白马,真可谓是风流人物。而右边那一人,虽然也是白面无须,但眉宇间却是比同伴多了几分刚阳之气,虽也是骑着一匹白马,但却身穿一件赤红长袍,英姿卓越,倒也是另一种不同的俊朗。 “公瑾!”那红袍少年满脸不满地对着同伴说道,“我那老师新婚,正是他心情好的时候,你却把我拉出来游玩,要是等我回去后,可是要被他责罚的啊!” 白袍少年,周瑜看了一眼满脸忐忑不安的孙策哈哈大笑说道:“伯符!何必如此惧怕陈大人?” 孙策立刻就哑了火,闷着头低声咕哝着什么,那周瑜看了一眼,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微微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孙策竟然会如此害怕那样一个文弱书生。不过,周瑜也是很是佩服那陈任,起初看见陈任一身瘦弱,确实是有些轻视,但是陈任以数千兵马抵御十万敌军,死守豫章城的消息传出来,让周瑜不由得对陈任佩服起来。 走了一段路,孙策又忍不住发问:“公瑾……”可是孙策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哭闹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孙策的说话。 两人都向前方望去,只见前方一阵慌乱,似乎是发生了什么纠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当即一夹双腿,便加快了坐骑的速度,向前看去。 走到街尾,两人这才发现,这里已经被围观的百姓围了个大圈,不过两人都是坐在高高的马匹上,自然能够把里面围着的地方看得清楚。 在最里面是一个大屋的大门,看那房子的装饰,应该也是个官宦之家,只不过,现在却是没有丝毫官宦之家的气势了。十来个壮汉站在门口,凶神恶煞地正在对几名家仆打扮的男子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功夫,从大门内走出一男子,一手夹住一名年轻女子,就往门外拉。 在男子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老者,看打头的那名老者衣着还算是华丽,保养也算是不错,此时却是满面悲伤,一边哭闹着,一边和其他几名老仆死命地拉住那男子的后衣襟,可是无奈老人的力气哪是那男子的对手,被男子就这么拖着走。 夹在手上的两名女子虽然因为头上盖住了红巾,看不清相貌,但看身材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看着颤动的双肩,估摸红巾下也是一张哭泣的脸庞。 “杨朝!”那老者见自己根本无法拉住男子,便对着那男子喝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强抢民女!置大汉的法度于何物?” 那男子转头一脚踢开老者,此时孙策二人才看清楚这男子的模样,当真可对得起猥琐这一形容词,五官可以说是完全挤在了一块,让人感觉到无比厌恶。那男子嘿嘿一笑说道:“法度?我乃是顾家大管家的亲外甥!在这江东谁敢管顾家的事?我倒要看看那个官府敢拿法度来套我!乔老头!小爷我看上了你的两个女儿,那是你们乔家的福气!”说罢,转身便要继续走,那些在殴打家仆的壮汉看见主子走了,也是纷纷住手跟在自己主子后面。 “哼!”看见那个叫杨朝的家伙如此嚣张,孙策的火爆脾气就上来了,就连一旁的周瑜也是满脸铁青。只见孙策一拍马头,便纵身而起,直接落在了杨朝的身前。 杨朝一看,明显这白面小子身手不错,却是没有半点畏惧,嘿嘿一笑,说道:“小子!你还吃饱你娘的奶水呢,就敢来管小爷的事?” 杨朝身后的那些壮汉也是立刻就围了上来,显然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以前也有些所谓的游侠,但是都是被他们一拥而上给打了个半死,眼前这白面小子不过一人,而且年纪不大,他们又如何会怕。 “哼!”孙策又是一声冷哼,刷得一声便拔出了腰间配的宝剑,当初陈任教导他的时候就说过,无论是什么敌人,只要记住他是敌人就行,对待敌人,永远都是要全力以赴,孙策可是把这句话牢牢的记在心里,眼前这些人孙策或许不要用剑就能够对付,但孙策还是拔出了长剑。 长剑在日光的照射下,发出阵阵寒光,面对那些冲过来的壮汉,孙策脸色上没有任何变化,只待那最前面的壮汉伸出的巨手快要碰到他的肩膀时,孙策的手动了。一道银华闪过,就见得那壮汉伸向孙策的手就像是被吞噬了一般,顿时少了一截。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孙策的身子宛如迅豹般出动,手中的长剑更加是舞得潇洒。 一道道光华准确的在那些壮汉的颈脖处划过,带起一条条血箭,还未等那些壮汉倒地,孙策便已经穿过了他们,直接站在了最后的杨朝面前。在那些壮汉的哀嚎声和倒地声中,孙策一甩长剑上的血渍,冷冷地看着杨朝。 “妈呀!杀人啦!”虽然现在是个乱世,但对于这种杀人场面,普通的老百姓又何曾见识过,都是被惊吓得四处乱窜,只有周瑜仍旧一脸铁青的驻马站在那里,对于孙策的身手,周瑜当然是很有自信。 “啊!”“哎哟!” 杨朝平日里不过是个欺男霸女的恶霸,何曾见过这等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段,当下便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心中一慌,这两只手就用不上力了,夹在他两臂上的那两名女子都掉在了地上。 一见自己得到了自由,那两名女子又没见到自己身后的血腥场面,抬头一看自己的老父亲正在家门口,当即便哭喊着向自己父亲跑去,那杨朝虽然有心拦阻,可面对着孙策这一个杀神,如何敢动,只得看着到手的两个美人又跑走了。 PS:今天是推荐的最后一天,也是小马甲疯狂更新周的最后一天!大家都来支持啊!!! 第九十四话 救美 [本章字数:309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4 11:11:49.0] ---------------------------------------------------- “住手!住手!”远处传来一阵哟呵声,又是数十名士兵在一名头领打扮的人的带领下,赶了过来。 那杨朝看见那头领,原本因为害怕而变得苍白的脸恢复了一丝血色,而刚刚接回自己女儿的乔老头顿时浮现了不忿和绝望的神情。 而反观孙策和周瑜呢,孙策被陈任教导过,只要是厮杀的时候,眼前就应当只有敌人,所以根本没有理会那些士兵。至于周瑜,在之前他早就看到这些士兵一直就呆在街尾的角落里,这个杨朝之前闹事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管的意思,而孙策动手的时候他们却是反而开始往这边赶了,只不过,可能是对那十来名壮汉有信心吧,根本没想到孙策一瞬间就把那些壮汉斩杀了,见到孙策提着剑杀气腾腾地站在杨朝面前,这才惊慌失措地急忙赶来。 “伯符!且慢动手!”周瑜嘴角划过一丝冷笑,对着孙策说道,而眼角向着身后的几个角落一瞄,便又转过头来。 周瑜说了话,孙策自然是听自己这位足智多谋的兄弟的,长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便直接收入了剑鞘中,慢慢和周瑜度到那乔老头的大门口,孙策不是傻瓜,自然看得出那些士兵和杨朝是一伙的,首要肯定是要保护这乔老头一家人。 “杨爷!”那头领是个大胡子,满脸的横肉,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坏人”这几个字了,头领带着士兵小跑来到杨朝身边,一众士兵也是手握长枪围住了孙策、周瑜等一干人。头领则是立刻走到那已经吓得站不稳的杨朝身边,一脸献媚地说道。 杨朝虽然之前被孙策的杀气吓得愣了,但此时已经缓过神了,看着那满地的尸体,使劲咽了口气,心中一阵后怕,但看到那杀神已经被一干士兵用长枪围住了,当即胆气又回来了,指着孙策对那头领喝道:“张头领!你来得正好!这个定是官府通缉的杀人犯!你快快抓住他,死活不论!” 听得杨朝的说话,周瑜微微一笑,而孙策则一皱眉头,转头对着周瑜说道:“公瑾,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么?” 周瑜不置可否,淡淡地说道:“虽然吴侯统领江东,但似乎在地方上,吴侯仍然是顾及不到啊!” 听完周瑜的话,孙策先是感激地望了一眼自家的这位结拜兄弟,随即转头望向前面那些有些狰狞地看着自己的杨朝、张头领以及那些士兵,眼睛内闪过一道寒光,轻声说道:“江东世家吗?公瑾放心,这些家伙长不了!”虽然孙策没有说明他口中的“这些家伙”所指何人,但周瑜却是微微一笑。 孙策和周瑜二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连他们身后的乔老头和他的两个女儿都没有听清楚,更不要说杨朝和张头领了,在他们眼里,孙策和周瑜交头接耳说了几句,估计见了正规士兵,害怕了,正在商量逃跑呢。两人得意地笑了起来,杨朝想起刚才自己的狼狈样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两个别想跑,今天小爷我要活剐了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的小白脸!” 孙策原本就铁青的脸,更加难看了,要是放在以前,孙策这个时候恐怕就要杀了过去了,不过好在陈任的教导让孙策影响深刻,总算是让孙策忍住了那股冲动。只见孙策举起双手,在空中一拍掌,就听见嚯嚯几声,无数道黑影闪过,无论是那些士兵还是杨朝和张头领,没有一人例外,在他们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那乔老头和一众家人只觉眼前一花,便看见那些本来凶神恶煞的士兵个个都脸色发白,在他们的身后,无一例外多出了一名黑衣男子,手拿着匕首指着那些士兵的脖子。此外还多出了十来名黑衣人,正跪在那救他们的红袍少年面前。 “属下零号!参见大公子!”带头的一名黑衣人,长相平庸,身形却是很高,就算是跪在地上也要比其他人要高出许多。此人正是前番在荆州负责刺杀蔡氏,并因此被提拔的杀手零号。 孙策和周瑜都点了点头,对这批人的身手很是满意。孙策作为孙坚的继承人,外出又怎么会孤身一人,在他的身边早就安插了蛇部的高手护卫,周瑜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放任孙策行动,而丝毫不担心。 “大公子!这些人如何处理?”零号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在望向那些被手下制住的人时,好像是在看一件件物品。 孙策眼睛露出一丝寒光,很想让零号就这么杀了这些为祸的恶霸和兵痞,但是在脑海中一沉思,便知道这些人还不能杀,这些人留着还有用处,随即便对零号说道:“全部押起来!” “喏!”零号应下孙策的命令,没有半点迟疑,一挥手,那些制住敌人的黑衣人同时举手就敲在了面前人的后脑,直接把他们都敲晕了。 “大公子!属下等告退!” 在得到孙策点头同意后,零号便带着那帮黑衣人直接闪身离开,连那些背着士兵的人都没有半点动作缓慢的迹象,那些摆放在大街上的尸体也被清除得干干净净,看得孙策和周瑜又是一阵赞赏的模样。 一时间,原本热热闹闹的大街上变得空荡荡的,只余下孙策、周瑜以及乔老头一家人,剩下一些胆大的百姓正在街尾偷偷看着。孙策、周瑜自然不是和他们去计较什么,乔老头在家仆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冲着孙策和周瑜两人一拜,说道:“多谢二位解救,不然老朽此番难逃家破人亡之祸啊!” 这乔老头倒是没有夸张,被杨朝这番欺辱,乔老头只能和他拼到底了,以乔老头的家底和江东世家顾家去拼,那是肯定不够瞧,结果只能是家破人亡一条路。不过乔老头也是曾经做过官的人,看出这两名年轻人绝非寻常人家的少爷公子,若是能够拉上这层关系,以后倒是不用害怕顾家了。 想到此处,乔老头对着孙策、周瑜说道:“二位大恩无以为报,还请二位恩人到寒舍一坐!” 孙策一想,正好可以从这乔家探探顾家在庐江的势力如何,也就同意了,当下和周瑜便在乔老头热情的寒暄中走进了乔府。而乔老头的两个女儿,此刻虽然依旧带着红巾,但在那薄薄的红巾下,两双美目正闪闪发光地盯着前面进府的那两道英拔的身影。 待几人都进了乔府,大街上算是彻底冷清下来,只余下一些窃窃的私语在街头街尾响起。 ??我????是????Y????D????的????分????割????线?? 几天后,在建邺城陈府内,就在陈府的一间很普通的柴房的下方,正是陈任修建的秘密牢房。 经过了几天和黄月英、貂蝉亲亲我我的舒心日子,尽管有多么不愿意,但陈任还是开始了他的工作。而第一个工作,自然是审讯那三名胆敢破坏陈任婚宴的刺客。 “啊??!”一声声凄惨的呼喊声响起,给阴森森的牢房也凭添了几许阴晦。 只见当日刺杀孙坚的其中一名刺客两腿被绑在长凳上,上半身则是被固定在墙上不得动弹,在他的脚后跟处,正被一块块的方块石头架起。此时这名刺客已经是一头的冷汗,脸色苍白,不时嘶嘶地吸着冷气,整个脸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 陈任阴沉着脸看着那已经在开口求饶的刺客,满脸的不屑。在陈任后世熟知的一段历史中,连一些女子都能承受对许多这样的酷刑,而且还有许多无名英雄更是面对酷刑而面不改色。这丫的一个大男人,刚抓来的时候装得就跟硬汉似得,这才上了一个刑就吃不住了,让陈任不由得鄙视他。 “把他抬下去,换下一个上来!”陈任的声音也是一样的生硬冰冷,让身边帮忙的军士听到后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陈任看了一眼身边记录官记录的口供,眼中暴出一阵阵寒光,其实不用找下一个刺客对口供,陈任也相信那名刺客说的是实话,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在刺客行刺的当天陈任就猜出来了,不过为了证据确凿,这必要的比对还是要的。 刚刚那个刺客是被甘宁擒住的,只有双手和胸口受了伤,所以陈任使用老虎凳对他有作用。接下来两个都是被陈任打伤的,双手双脚都断掉了,老虎凳显然没有用了。陈任对一旁的军士吩咐了几句,那名军士便点头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两名狱卒便架着已经是完全不能站立行走的刺客来到审讯房,而此时之前被陈任吩咐的军士也进来了,向着陈任一抱拳,便将手中的物件献了上来,却是十来根又薄又长的竹片。陈任伸手抓过那十来根竹片,转头望向那名已经被架好的刺客,阴测测地一笑。 “啊??!”一声惨叫从审讯房内传出,却是怎么也传不出厚厚地泥土,只能在阴暗的地下牢房内回荡。 PS:今天第二更了! 陈任阴测测地拿出十大酷刑刑具:“哼哼!把鲜花票票都交出来!!” 第九十五话 陆骏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4 14:04:13.0] ---------------------------------------------------- “哼!”孙坚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份带着几丝血迹的绢布,孙坚望向站在下面的陈任,气呼呼地说道:“子赐!这陆家和顾家竟然如此大胆!依你之见当如何?” 陈任也是一阵冷笑,虽然早就定好了计策要瓦解四大世家最后一家的陆家,但原本在孙坚和陈任的计划中是不会伤害他们的性命的,以免让其他小家族惴惴不安。但是这陆家和顾家竟然敢派杀手来刺杀孙坚,而且还是特别安排在陈任大婚之日,这让孙坚和陈任心生杀意。 “主公!”陈任阴阴一笑,让孙坚的心猛地一跳,得了!孙坚已经确定陈任是生气了!不过陈任生气了嘛,那倒霉的就是只会是陆家和顾家了。 陈任自然是不会知道孙坚心里如何腹诽的,继续说道:“主公!之前张子纲不是为主公定下了计策么?前段时间,程将军不是把那个流亡在外的陆家前任继承人带回来了吗?现在是他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孙坚眼睛一亮,忙是站起身来,对这陈任说道:“子赐的意思,难道是……” 陈任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主公可以把他们父子叫上来了!” 孙坚听完陈任的说话,立刻招来了门口的军士,在他的耳边吩咐了几声,那军士立刻抱拳退了下去,不过一会儿便回到了孙坚所在的大厅,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 “陆骏见过吴侯!”中年男子冲着孙坚拱手说道,从他的声音里透出了很浓重的苍桑感。 “陆先生不必多礼!”孙坚虚扶起那中年男子,笑着说道:“这几日,陆先生住在这里可曾习惯?” 那中年男子一脸苦笑说道:“多谢吴侯关心,陆某本就是江东吴郡人氏,吴郡与建邺相隔不远,并未有何不适。” “那就好!那就好!”孙坚请那陆骏入座,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那陆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任,虽然陆骏一直住在侯府,不认得陈任的身份,但已然猜到陈任绝对是孙坚的心腹,便对陈任也见了个礼。 “陆先生啊!这位是本侯智囊,现任江东别驾并兼任江东全军的大都督,人称龙将的陈任陈子赐!”孙坚自然要好好介绍介绍陈任给陆骏认识,说话间的语气也是很骄傲,毕竟臣下的荣耀也代表他这个主公的荣耀啊。 陆骏也是真正的惊讶,龙将陈任的名头,如今可算是响彻天下,他又怎会不晓,竟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长相平庸的瘦弱书生,当即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陈任行了个礼:“原来是龙将,陆某失礼了!” “陆先生不必客气,陆先生乃是江东世家弟子,如何是在下这一介寒门子弟所能比的。”陈任很是客气的回礼,而言语中却是另有所指。 果然,陆骏听到陈任的说话,脸色一黯,满脸苦涩地说道:“陈将军说笑了,陆某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而已。” 看着陆骏那一脸的黯然,在眉宇中透出一丝不安,陈任悄悄地给孙坚使了个眼色。孙坚立刻会意,当即便是脸色一正,说道:“陆先生,前几日本侯在子赐府上遇刺的消息,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陆骏心中一跳,虽然不知道孙坚忽然提出这件事的用意,但心里感到了一丝不安,当即站正了身子,恭敬地对着孙坚低头回答道:“小人知道。” 孙坚桌上那份沾着血渍的绢布直接丢在了陆骏面前,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骏的反应。陆骏看了看孙坚又看了看陈任,连忙捡起那张绢布,一看见上面的血渍,陆骏心里的不安就更加严重了,随着摊开绢布看完那上面的字句,陆骏整个脸都变得苍白,直接跪在了地上。 “吴侯恕罪啊!此事陆骏实不知情啊!”陆骏就像是抓了一把烫手的火炭,飞快地丢下那张绢布,没命地在地上磕头,所幸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吼吼的皮毛地毯,要不非要把陆骏的额头撞得头破血流不可。 陈任嘴角微微一翘,手下却是连忙扶起陆骏,说道:“哎呀!陆先生何必着急呢?主公又没有怪罪先生!” 陈任的话仿佛给陆骏带来一丝光明,陆骏慌忙抬起头看着孙坚,连话都不敢说。 孙坚微微一笑说道:“子赐说的没错!本侯知道陆先生一向对江东忠心耿耿,绝不会行此不忠不义之事的。但是……” 陆骏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一开始被孙坚丢出来的那份口供吓住了,现在回过神来,便立刻明白孙坚的用意,当即拱手对孙坚说道:“吴侯!此事定是那陆绩所为!此人心狠手辣,当年为了争夺家主之位,小人虽然是他的族叔,他也竟敢谋害!可想而知他的心肠有多歹毒!” “哦?”孙坚当然知道陆骏所说的事情,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那陆公绩也算是饱学圣人之道,竟然行此恶行?” 陆骏见孙坚一脸不信,可就着急了,立刻又跪在地上呼道:“吴侯明鉴啊!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当年小人被陆绩骗到崖边,被他派人将我打落崖下,所幸小人命大,被崖边的枯树挡住才幸免于难。这些年小人东躲西藏,也是为了躲避陆绩的追杀啊!” 孙坚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而一旁的陈任知道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立刻抱拳说道:“主公!属下以为,陆先生所言不虚,这口供中已经明明白白说明了,那三名刺客是受陆家指派,由顾家挑选。根据之前的情报所得,当年争夺陆家家主之位,顾家是陆绩的忠实拥护者,可见此次刺杀主公的行为,定是陆绩一系和顾家所为!” 孙坚点了点头,忽然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道:“本侯自入江东以来,对江东各世家可谓是秋毫无犯,为何江东大家却要如此对待本侯?” 陆骏的眼珠一转,立刻品出了孙坚这句话的意思,当即拜道:“吴侯!陆绩所为不能代表陆家的态度!” 孙坚和陈任心中一喜,这陆骏果然是个聪明人!孙坚望着陆骏说道:“哦?何以见得啊?” 陆骏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心神也稳定了许多,抬起上半身依旧拱手说道:“吴侯!当年陆家家主选定,本来按照家规,应该是小人继承陆家家主之位,但是那陆绩以卑鄙的行为暗算小人,然后窃取陆家家主的宝座,所以陆绩的家主身份是违背了陆家的祖宗家规的,所以陆绩的行为根本不能代表陆家对吴侯的态度!” 孙坚微笑着看着陆骏说道:“照陆先生所言,那陆家的家主应该是陆先生了?那么陆先生代表陆家对本侯又是什么态度呢?” 陆骏可不敢有丝毫犹豫,忙是回答道:“吴侯受天子委派,管理江东六郡八十一州。陆家是江东家族,自然也是归属于吴侯管辖之民,当然是听从吴侯的吩咐!为吴侯效劳!” 对于陆骏的态度,孙坚狠是满意,陈任也是微微一笑,忽然对孙坚抱拳说道:“主公!先前蒙主公不弃!将公子交付属下教导,如今大公子已然能独挡一面,可以出师!” 孙坚虽然不知道陈任为何突然提起孙策,但听到自己儿子得到了陈任的首肯出师,做父亲的心里肯定很是高兴,忙是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这还要多亏子赐辛苦教导那班不成器的小子们!” “主公!”陈任却是没有把双手放下,依旧抱着拳说道:“我听闻陆先生有一子,名唤陆逊,年方三岁,而且聪明伶俐。若是主公和陆先生都不介意,属下想让陆先生之子拜大公子为师!” 孙坚和陆骏都是一愣,孙坚立刻大笑称好,而陆骏则是闪过一丝苦笑,这是在将他和陆家彻底绑在了孙坚的战车上了,自己的儿子拜了孙坚的大儿子为师,那便是在他陆骏身上贴上了孙坚一系的印章。但是如今陆骏可不敢拒绝,也不由得他拒绝,只得强装出笑脸,对着陈任和孙坚说道:“犬子能够拜入陈将军门下,得大公子这样的名师教导,实在是三生有幸啊!小人代犬子多谢陈将军和吴侯美意!” 陈任可是心中乐开了花,陆逊,那可是未来的奇材啊!现在却成了他陈任的徒孙!想着就爽啊!孙坚虽然不知道陈任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但也是明白让孙策收陆逊做学生的意义,但可是代表着将陆家彻底拉了过来,比之将陆家拔出,那结果可是要好的多。 一时间整个大厅内笑声连连,不过真正打从心底开心的,也只有陈任和孙坚两人吧,陆骏则是要好好想想,投靠到孙坚后,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至于作为陆绩同盟的顾家,三个人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毕竟顾家虽然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但相对于四大世家中仅存的陆家和统领江东的孙坚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角色。 PS:今天第三更献上!得到消息,小马甲下个星期开始首页强推!大家继续支持啊!! 第九十六话 蝉,螳螂,黄雀 [本章字数:315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4 16:49:16.0] ---------------------------------------------------- 吴郡,在城内最大的住宅并不是吴郡太守的府衙,而是在城东一座富贵堂皇的大宅,在大宅的大门上书写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表明着这大宅主人的身份,陆府。 这里自然便是江东四大世家唯一仅存的最后一个世家陆家的住宅。平日里,在吴郡百姓看来威严的大门如今已经是紧紧关闭,在门口却是停着许多装饰华贵的马车,但是只有那些车夫在无聊地相互攀谈,显然马车的主人都不在马车内。 而在陆府里面,一样的气氛压抑,下人们都是一个个低头做事,行色匆匆。在陆府大厅内,更加是气氛沉闷。 大厅的人并不少,或坐或站,把一个若大的大厅挤得满满的,坐在最上首的,自然是陆家现任的家主陆绩,此时的他满面愁容,连两鬓都灰白了不少。自从建邺传来刺杀孙坚的行动失败,三名刺客全都被抓住的消息后,陆绩就没有一天睡得着。有了虞、张、许三家的经历,陆绩丝毫不怀疑孙坚有带兵灭陆家的魄力。 今天一大早,陆家的几个长老就赶到了这里,要求开族会。这让陆绩感到有些不妙,想起了前不久儿子陆宏带来的消息,陆绩的眉头一皱,但是毕竟这些长老代表的是家族很大一部分势力,虽然陆绩不想召开族会,但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当然,陆绩也不是束手待毙的人,陆绩看着面前的那些老头,双目中闪过一道凶光。 “公绩!”坐在左边首位的一位有些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面色严肃地看着陆绩念道陆绩的字:“我听闻当年你竞选家主的时候,找人暗杀了你的族叔陆骏,可有此事?” 陆绩放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了握拳,随即又松开了,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用平淡的声音说道:“不知道三叔公是从哪里听到这个传闻的?” “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听到的,我只要问你一句有没有这回事?”说到这里,那老者的语气已经有些提高了,眼睛也是瞪得老大。 “哼!”陆绩一声冷哼,丝毫没有畏惧那老者,淡淡地说道:“三叔公,您老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是陆家的家主!你这是在用什么口吻对我说话?” “你还好意思说你是陆家家主?”坐在另一边的老者当即便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陆绩喝道:“你竟然敢擅自做主,派人去刺杀孙坚,你有没有为陆家想过?你哪里有作为陆家家主的资格?” 陆绩一听到这句话,两只手又是紧紧的握住,铁青着脸一声冷哼,看着那呼喝着的老者说道:“四叔公,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们的意思就是要你让出家主的位置,然后自己到建邺去向吴侯请罪!莫要连累陆家!”那三叔公冲着要发飙的四叔公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来,然后冷冷地对陆绩说道。 “莫要连累陆家?只怕是莫要连累你们吧?”陆绩心中暗暗骂道,脸上已经更加阴沉了,环顾了整个大厅在座的所有人,哼道:“那么其他的长老们也都是这个意思咯?” 所有被陆绩目光扫的人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也算是一种默认。陆绩忽然冷冷一笑说道:“我说怎么一大早诸位长老就要来开族会,原来是要来逼宫啊!好!很好!非常好!”说道最后一个好字的时候,陆绩已经是咬牙切齿地哼出来了。 随后,只见陆绩轻轻地端起面前桌子上的一杯茶水,拿起杯盖在茶水上轻轻拂了拂,把茶水放在嘴边作出要喝的动作,微微抬头,瞥了一眼大厅的其他人,突然猛地把手中的茶杯往身前的地上一砸。就听得哐仓一声,那上好的茶杯被砸了个粉碎。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陆绩为何如此失态的时候,大厅外传来一阵铁器碰撞声,上百名装备精良地家兵拿着一柄柄明晃晃的大刀冲了进来,直接将整个大厅围了个水泄不通。 “陆,陆绩!你,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之前那呼喝陆绩的四叔公脸色苍白,色厉内荏地对着陆绩喝道。 在所有人畏惧的目光中,陆绩微微一笑,若是没有准备,他陆绩又怎么会同意开族会呢?陆绩慢慢地站起了身子,朝着那些等待他命令的家兵们做了一个向下剁的手势。只见那些家兵一个个都露出了狰狞的面孔,那些长老和长老的随从们也都明白陆绩是真的对自己起了杀心,当即一个个都哭喊着往大厅外跑去,可是那些如狼似虎的家兵又如何能让他们跑得出去。随着家兵们手中的屠刀落下,这些平日里高贵的贵族都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哈哈哈哈!”看着满地的尸体,陆绩忽然露出一副平日里少见的嗜血神情,疯狂地大笑起来,“从今天开始!陆家就是属于我陆绩一个人所有了!哈哈哈哈!” 这时一名仆人正匆匆赶到大厅门外,却看见陆绩那副疯狂的模样,被吓得不敢进来。所幸,虽然陆绩确实有些疯狂,但必要的冷静还是保持着,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名仆人,当即挥了挥手,下令士兵们打扫大厅的狼藉。陆绩大手一挥,便把那仆人给招进来,冷冷地问道:“什么事?说!” 那仆人走过大厅的时候捻手捻脚地,可是还是难免踩到一些血渍,甚至在鞋尖处好像还挂着一丝肉丝,这让仆人心惊胆颤,一股子恶心的感觉从肚子里一直冲到喉咙口,仆人面色苍白地使劲遏止住那股恶心的感觉,这才用发抖的声音回答:“老,老,老爷!门,门口,门口来了,来了好多,好多的官兵!” 陆绩心里一惊,官兵?在这吴郡城里,除了他陆家,就只有吴郡的太守祖茂手中有兵了!祖茂今天来他陆家做什么?而且还来的那么巧?陆绩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些不安,当即立刻对那些家兵喝道:“快!快!你们都给我快点!” “快什么啊!”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把陆绩吓得差点没瘫坐在地上,只见一个大胡子将领带着一大队人,正在大厅外面不远处,而且还在快步往这里赶过来,在他们的面前都是一些陆家的家仆,想要阻拦却是被他们推得直往后退。陆绩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吴郡的新任太守,孙坚手下大将祖茂吗! 还没来得及等陆绩回过神来,祖茂就已经走到了大厅,看着大厅内的一片血腥,祖茂皱了皱眉头说道:“陆先生!这儿,是怎么回事啊?” “啊!祖父啊!”祖茂的身后忽然传出一声惊呼,一个年轻男子忽然冲了出来,直接扑在了倒在血泊中的三叔公的尸首上,紧接着,又有更多的惊呼声蹦了出来。 “啊!是叔父!是叔父啊!” “父亲啊!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 “大伯!大伯!你醒醒啊!” 陆绩的脚在打着颤,那一个个扑在尸首上的身影,不都是陆家几个重要分家的后辈子弟吗?更重要的,他们都是这些长老的直系后辈啊!原本陆绩是想把这些长老杀死后,推脱到祖茂的身上,让孙坚背这个黑锅,而且还可以坚定陆家对抗孙坚的决心,可是这些陆家子弟的出现已经彻底打破了陆绩的计划。 “陆绩!你好狠的心!”一声暴喝,陆绩下意识地抬起头,就看见站在祖茂身边一名很熟悉的瘦弱身影,正指着自己破口大骂。 “你?你是?你是陆骏?”从那瘦弱身影的相貌上,陆绩依稀辨别出,正是当年自己加害的年轻族叔,也是和自己争夺家主之位的竞争对手,陆骏。 “没错!正是我陆骏!你们没有想到吧!当年那么高的山崖都摔不死我!”陆骏看着陆绩,两眼冒出仇恨的火花。 “来人!给我把这些人统统押下去!如若反抗,格杀勿论!”祖茂看见那些家兵有些蠢蠢欲动,当即向身后的江东军士下达命令,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狞笑着对着陆绩说道:“陆绩!你不要再对你的儿子抱有幻想了,你在城外暗中建立的三个据点已经被我们拔了,你的儿子陆宏已经死在了乱军当中!” “喏!”那些江东军士大约有数百人,个个都是随着祖茂征战多年的亲兵,在得到祖茂的命令后一拥而上。那些陆家家兵其实也就是装备要精良些,如何是这些沙场厮杀过的军人所能比得了的,立刻就被缴械。有几个是陆绩的死忠派,还想负隅顽抗,却是被周围的江东军士直接砍成了肉泥。 而一直站在大厅上首的陆绩,麻木地看着那些江东军士将陆家的家兵抓的抓杀的杀,却是没有一点反应。陆绩知道,自己完了!陆绩不是个傻瓜,要不也不会再陆家家主的位置坐了这么多年,他已经看出来了,孙坚这是借着自己的手大幅度的削弱了陆家的实力,然后在以为己用,而他陆绩,很不幸的,就成为了一个牺牲品。 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陆家子弟的眼神,恨不得生吞了自己,陆绩苦苦一笑,终于挺不住,瘫坐在现在还暂时属于自己的家主席位上。 PS:今日第四更了!! 陆绩苦着个脸:“555555,就因为没有帮小马甲拉票!我就被小马甲彻底放弃了!我冤啊!!!” 第九十七话 冀州战火起 [本章字数:316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4 19:11:58.0] ---------------------------------------------------- 初平三年,对于江东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很不平凡的一年。这个时代的很多人都会记住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 首先,应当便是孙坚彻底统一了江东,成功成为了江东的霸主,并且将江东四大世家的虞家灭门,孙坚的理由是,虞家一直资助王朗与孙坚为敌。 接下来,江东一直以来的隐患山越动乱,袭取鄱阳和豫章二城,孙坚手底下第一猛将,龙将陈任仅仅率五千江东军,以及豫章城内的三千守军,先是将鄱阳城外的山越连根拔除,紧接着长途援救豫章,硬是在十万山越军的攻击下,把豫章城守了整整三天,坚持到了孙策援军。此一战再次把陈任的名望推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天下无人不识陈任。 其后,有了陈任此战的基础,孙坚之子孙策连番征讨,终于将困扰江东多年的山越势力,彻底从江东拔除,而孙策也因此博得了“江东小霸王”的称号。而孙坚上表奏请,天子也下诏正式将江东势力划入了孙坚的掌控之下。 其次,便是豫章太守也就是许家的家主许贡与张家的家主张昭相互爆料,揭出对方大量违法乱纪的罪证,孙坚大怒之下,下令将张、许两家全家共计上千人都给下了牢房,杀头的杀头,充军的充军,坐牢的坐牢,原本站在江东最高地位的张家和许家彻底从江东的统治阶层消失了。 紧跟着,龙将陈任大婚,在大婚之日,竟然出现刺客刺杀孙坚,幸得陈任、甘宁等众将保护,才免于一死。没有过几日,江东四大世家中唯一仅存的陆家,以及一直依附在陆家的江东大家顾家被牵扯到刺杀一案中,紧接着,陆家家主陆绩承认是其主使刺杀孙坚,被孙坚问斩,陆家新任家主陆骏被孙坚任命为吴郡郡丞,协助祖茂打理吴郡政务。 至于顾家,还未等孙坚派人来抓,就因为在庐江意图刺杀孙坚的继承人小霸王孙策,被孙策带军将顾家彻底拿下,顾家家主顾雍服毒自杀,称霸庐江多年的顾家也就此灰飞烟灭。 东郡城内。 听完属下对江东战事的报道,曹操的脸更加黑了,看着坐下的文臣武将,皱着眉头说道:“诸公,可有何意见?” 坐下则是一片寂静,谁都没有想到孙坚经过了连番战事之后,竟然还能做出这样大的动作。如今东吴已经是没有后顾之忧了,接下来恐怕就要轮到向外扩张了吧? “主公!”首先发言的,自然是曹操帐下的第一谋士戏志才,不过因为上次为曹操设计的徐州谋划没有成功,让戏志才颇有些伤脑筋,现在头上已然是凭添了几许白发,倒是看得曹操一阵心疼。 戏志才拱手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不必担忧孙坚!” 曹操眼睛一亮,忙是说道:“先生有何高见!可速速告知!”一边的其他的文武将领也都纷纷对这戏志才行注目礼。 戏志才微微一笑,说道:“诸公皆以为孙坚已然没有后顾之忧?其实不然!孙坚虽然扫除了江东山越的威胁,又解开了江东最顽固的几大世家的障碍。但是,孙坚的手段却是过于激烈,无论是应对山越,还是应对江东世家,无一不是硬碰硬。特别是对江东世家的手段过于强硬,虽然事后孙坚大大启用那些小家族,但对于江东本土的一些家族来说,对孙坚还是有抵触情绪的。孙坚光有着那么大的领土,但却缺少足够的基层官员去统领,此时孙坚绝对绝对不敢再向外扩张了。” 说到这里,戏志才又是语调一转,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孙坚现在坐拥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以孙坚的魄力和孙坚手下一干能臣的本事,这些问题想必不出三年就能解决,而且只需一年,孙坚必能摆脱这些阻碍!所以,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之内,主公必须拿下徐州!才能有与孙坚一搏之力!” “一年吗?”曹操用力握了握手,喃喃说道。 “报??!”一声急报声,一名军士快步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锦囊,当即跪在曹操的面前,将手中的锦囊双手举过头顶,献在曹操的面前,嘴里还在喊道:“有紧急迷信!”。 曹操连忙伸手将锦囊接过,直接抽出来额锦囊内的绢布,展开一看,刚刚看的时候,似乎很是吃惊,随后曹操那张黑脸上,慢慢多出了一丝笑容。看到最后,曹操按捺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大声呼喊:“哈哈哈哈!真乃是天助我也!” 说罢,曹操忙是起身将手中绢布亲手送到了戏志才面前,其他众将都是满脸羡慕,足见了曹操对戏志才的尊重。戏志才也是满心的感激,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曹操如此重视自己,让戏志才更加对曹**心塌地。 接过那张绢布,戏志才便仔细看了起来,曹操也不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就这么直接站在戏志才的面前,等着戏志才看完后说出意见。 戏志才飞快地看完绢布上的内容,他的表情也是和之前曹操的表情一样,先是惊讶,随后又是渐渐露出喜色,看完之后忙是冲着曹操一拱手,兴奋得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多出了几许鲜红:“主公!有此书,主公夺取徐州之事定矣!” “好好!”曹操更是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在一群重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就剩下曹操和戏志才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大厅内回荡,驱散了之前的沉闷。 ??我????是????Y????D????的????分????割????线?? 冀州,渤海城。 在城头上高高飘扬着数面旗帜,在旗帜上,书写着大大的“刘”字,向着周围宣告着这座城池的主人是谁。 “啊??!”城头上,一名看守的士兵无聊地打着哈欠,跟身边的同僚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你看,那是什么?”一个正在答话的士兵忽然指着城外远方惊呼。 “嗯?”周围的士兵们都同时顺着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这边的城门正是向着南方,城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只见在那地平线处,渐渐升起了一阵尘烟。没过一会,那尘烟便开始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是一大队来势汹汹的军队,军队最前面,撑起一面旗帜。城头上几个眼神好的,仔细望去,惊呼:“是,是袁字!那是袁字!” “快!快!快升起吊桥!”一名明显是上过战场的老兵慌忙叫唤着,指挥着身边的那群新兵蛋子,“你,你,还有你,你们分别去禀告主公,还有张将军和赵将军!”老兵所指的张将军和赵将军,自然说的是张飞和赵云,至于关羽,则是被刘备派去了中山国把守。 安排新兵们各就各位后,老兵亲自跑到城头的最边缘,那里架着一个比老兵个头还大的号角,老兵跑到号角口旁,深吸一口气,对着号角口便使劲地吹了起来。 “呜??!”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在渤海城的上空回荡,然而没有人有心思去回味这美妙的声音,号角所带来的肃杀之气,像一块千斤巨石,顿时在每个人的心头压了下来。 在校场上,正在比武的赵云和张飞两人,同时停住了手中的长枪,凝重地向着号角响起的南城门望去。两人同时喝道:“快!快拿我的铠甲来!” 没过多久,两名士兵同时来到二人身前拜道:“禀告将军,城南方向有敌军来犯!” 二人听后,没有言语,只是穿着铠甲的速度越发地快了。穿好铠甲,两人拿起自己的兵器,同时快上了自己的战马,飞快地向着南城门方向赶去。 在郡府衙门口,刘备正一边穿着自己的铠甲,一边从府衙内冲出来。那名前来寻找刘备的守城士兵刚好赶到,冲着刘备就单膝跪地行礼。 刘备还认得此人是守城士兵,穿戴好身上的衣甲,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为何吹响号角?” 那士兵连忙抱拳回答说道:“禀告主公,城南方向出现数量不明的敌军,从对方的旗帜看,似乎是袁绍的军队!” “袁绍!”刘备大吃一惊,慌忙冲着那士兵问道:“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袁绍的旗帜?” 那名士兵正是在城头上观望旗帜的其中一人,很是肯定的回答道:“禀告主公,小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打头的旗帜上是镶黄边,中间书写着一个黑色的袁字,确实是袁绍军的旗帜!” 刘备得到士兵确认的信息,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整个人一阵失神,随后慌忙向着身后说道:“还不快把我的战马牵来!” 此时,两名士兵也是快步牵着刘备的坐骑,飞快的赶到了府衙门口。刘备接过马的缰绳,直接翻身上马,双腿一夹,一直握在手上的缰绳拼命地朝着马的臀部上抽去。马儿吃痛,悲鸣一声,直接载着刘备绝尘而去。 PS:终于五更了!!为期一个星期的小马甲疯狂更新周终于结束了!大家看得过瘾么?也谢谢大家在这一个星期来对小马甲对《三国烽烟起》的支持!小马甲在此感谢大家了!从明天开始,《三国烽烟起》将恢复一天三更的正常更新!还请诸位书友大大继续支持啊!!!!!!!!! 第九十八话 苦守渤海(上) [本章字数:3030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5 09:03:36.0] ---------------------------------------------------- “主公!”“大哥!” 等到刘备赶到城头时,先前已经赶到的张飞和赵云连忙向刘备行礼。 “不必多礼了!情况如何?”听闻到来犯的敌军可能是袁绍,刘备的心都已经慌了,都没顾得上扶起两人,就直接冲到城头向城外望去。 此时那支军队已经冲到了离城外很近了,就快要进入城头弓箭手的射程了,刘备慌忙召集城头的弓箭手。不得不说,刘备手下的这些士兵虽然都是新兵,但赵云和张飞将这些新兵训练得很好,刘备军令一下,所有的弓箭手都赶到城头上,弯弓搭箭。不一会儿,一排闪着寒光的箭头便整齐地指向了城下的那队军队。 “停!”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在城下响起,刘备等人定睛一看,那城下军队带头的将领他们三人也认得,正是袁绍手下大将张?。 张?一杆长枪往城头一指,对着城头喝道:“刘备!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张?这句话一出,刘备本人倒还没什么,不过一旁的张飞、赵云可就怒了,当即便提着枪要下城迎战,却是被刘备给拦住了。 刘备铁青着脸望着城下那大约数万的军队,对着那气呼呼的赵云和张飞说道:“子龙!翼德!不可轻举妄动!渤海城守军也不过才五万余人,而城下张?所领应该只是先锋军队,却有数万之众,可想此次袁绍的大军定然不少。不如坚守不出,渤海城墙坚固,而且屯粮颇多,定能守住此城!” 虽然不忿张?嚣张的态度,但刘备所言也确实属实,赵云和张飞只得愤愤然抱拳应下。 “刘备鼠辈!不敢出城!待你张爷爷攻进城去,将你揪出来!”张?见城头没有什么动静,估计是刘备不会出城迎战了,心中也是暗暗松了口气。去年磐河一战,张飞、赵云的勇猛已经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如果他们真的出城迎战,张?自认不是他们的对手。 张?心中暗想:“果然如田丰、沮授所言!”原来此次袁绍攻打刘备,却是为了报前次被刘备偷袭之仇,袁绍此次可谓是尽起冀州大军,誓要夺回渤海和中山国两郡。在出征前,袁绍帐下谋士田丰、沮授向袁绍进言,关羽傲慢轻敌,必然会出城迎敌,前去取中山国的大军必要多带大将;而刘备谨慎,遇见大军必不敢出城,取渤海的大军必要多带兵。所以袁绍兵分两路,冀州一共才只有二十万大军,分了五万给颜良、文丑和高览三将,让三人同去取中山国。而分给张?五万做先锋军,袁绍自率八万大军随后赶来,冀州后方只留下两万。 张?在出征前,沮授还曾特地交待过,一到渤海城就要开始攻城,必要打残刘备的军心。张?此时见到沮授的推断都一一应验,自然是继续照沮授所说的办。只见张?手中长枪一挥,暴喝一声:“给我上!拿下渤海城头者,赏黄金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张?许下了这个承诺,顿时让这些冀州士兵眼睛都红了,一个个嗷嗷的狼叫,在张?一声令下,纷纷向着城墙冲了过去。 “射击!”城墙上虽然士兵都是新兵,但将领可都是老将。见到冀州士兵已经踏入了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了,刘备立刻下令,密密麻麻的箭矢飞快地向着城下射了过去。 “将士们!江东军靠着四千人就能守住十万人的围攻,你们有整整五万人,难道连这数万敌军都击退不了吗?”毕竟城头的大部分都是新兵,刘备立刻发现有些新兵在看见城下的大军时有些害怕,连射出去的箭矢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量,当即开口鼓舞士气。 当兵的,都是一个个血性汉子,这样被刘备讽刺一番后,所有的士兵,甚至包括那些新兵的士气都整个提了上来,不得不说刘备在抓人心方面,的确是有天赋。 虽然明显城头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但是早就做好失败准备的张?并没有被吓到,而是继续呼喝着士兵们向冲。刘备的话显然有一个漏洞,陈任当日守豫章,面对的是十万根本不会攻城也没有任何攻城器械的山越军。而冀州兵虽然不能称得上天下最强的部队,但也是训练有素的精锐之师,比之刘备军要强上太多了,而且袁绍这次是特别为了攻城而来,攻城器械又岂会少。 不过半个时辰,一架架长梯便直接架在了渤海的城墙上。见到竟然如此的顺利,张?大喜,心想:“难道这攻下渤海的首功竟要落在我的身上?”当下更加卖力的指挥部队向前冲击了。 的确,刘备军的攻击力太差了,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已经杀红了眼的冀州兵冲上城墙,但是张?却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在城墙上还有着两尊杀神,赵云和张飞! 赵云的箭法虽好,但比不得陈任有天生的神力,所以无法做到像陈任那般用箭矢退敌,而张飞的箭法竟然是出奇的差,更加不要提了。但到了城头上的短兵相接,那便是赵云和张飞发挥威力的时候了。 赵云虽然做不到陈任那般的力量,但论枪法的精妙却是要远远超越陈任,只见赵云手中的银枪在他的周围飞快的闪过,准确无误地落在每一个在他面前登上城墙的冀州兵。而且赵云的力量控制得十分精准,每一枪都只是在敌方的要害处一点即过,但只要是赵云银枪点过的冀州兵,无一例外都直接躺在了地上或是掉落下城墙。 而至于张飞,那便是更加简单了,单纯论力量的话,张飞的力量恐怕在这个世上,也只比陈任和吕布差一些吧。只见张飞那杆天下无双的蛇矛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冀州兵根本近不得他身。张飞一挥,就直接把一排六七名冀州兵削成两截,再一摆,便将面前十来个冀州兵直接推下了城墙。 而在另一边,刘备现在也还没有到“髀肉复生”的地步,常年征战的他,身手也算是不错,最起码寻常的冀州兵是无法伤得了他。再加上越来越多的刘备军从城内赶到城头,渐渐将爬上城头的冀州兵给压制了回去。 此时,城下的张?也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城头的情况,张?也知道光凭自己这五万人马是不可能拿下渤海城的,眼见打击渤海守军士气的目的已经达成,便立刻下令鸣金收兵。下一刻,随着一声声清脆的鸣金声在战场响起,冀州兵开始有秩序地向后撤退,完全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 从城头望去,冀州兵就宛若一只狡猾的饿狼,只是暂时徐徐退去,但一边退还一边用恶狠狠的眼睛看着渤海城,根本就没有露出丝毫要放弃猎物的模样。城头的士兵们本来为能够击退敌人而欢呼,但看见这副情景,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刘备看着眼前的冀州兵,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士兵,不由得一叹,原本攻城战中,便是守城一方要占很大的优势。但是今日一战,同是五万人马,自己这守城一方竟然差点就被攻了下来,可见双方军队的素质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 “主公!”赵云气定神闲地走到刘备身前,刚刚的那一战对赵云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赵云感觉到意犹未尽,当下便向刘备请战:“主公!敌军既然撤退!末将愿领兵三千,再去杀败他一阵!” “对啊!大哥!”张飞这边也是凑了过来,他的情况也和赵云差不多,“大哥!给我三千人马!我定要活捉了那张?!” 说罢,张飞和赵云便要下城领兵,可不想刘备却是飞快地抓住二人,说道:“子龙!翼德!万万不可出城!这张?虽退,但其军心未乱,我军与敌军战斗力相差太多,不可轻易出城,此战只能固守!” 张飞和赵云有些吃惊的看着刘备,他们何曾见过刘备如此胆怯?但毕竟刘备是主公,二人只得听从刘备的指示。其实也怨不得刘备,刘备自从黄巾之乱起兵,一直是四处飘零,寄人篱下。如今好不容易得到了两郡,也算是有了基业,对这份基业自然是看得很重,现在袁绍又是率大军来攻,刘备此时可谓是小心翼翼,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刘备此时是绝不过分。 历史上,刘备刚刚得到徐州也是如此,可谓是用尽一切方法来保住自己来之不易的地盘,先是盲目地拉拢陈登等徐州世家,后来又接纳吕布来巩固自己的势力,就是因为害怕曹操夺走自己的地盘。连带着后来好不容易从许昌逃了出来,刘备还是要回到徐州,就是因为徐州是他奋斗多年的第一块真正的领地。 但是刘备没有想到的是,袁绍帐下的谋士田丰和沮授正是针对他的如此心理,做出了这番谋划。而刘备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慢慢踏入了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PS:今天开始,恢复正常一天三更!大家支持啊! 第九十九话 苦守渤海(中) [本章字数:30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5 11:49:09.0] ---------------------------------------------------- 当夜,张?便带着先锋大军在离城门不远处安营扎寨。攻守双反经过了清算,因为张?的及时撤军,张?的部队仅仅损失了五千余人,而刘备军虽然是守城却也是损失三千余人,这种伤亡对比在攻城战来说,是根本不正常的。这表明了刘备军的素质的确要比冀州兵差很多,而且也坚定了刘备固守的决心。 第二天清晨,袁绍的七万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渤海城外。看着近在眼前的渤海城,袁绍恨恨地看着城头上那个人影,虽然看不清相貌,但袁绍已经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刘备,袁绍冲着城头吐了口口水,恶狠狠地说道:“刘备匹夫!今次定要取你的项上人头!” “主公!”张?在一边抱拳说道:“末将昨日已经攻过一次城,这渤海城的守军确是不堪一击,但是城内有赵云和张飞二将,实在有万夫不当之勇!昨日若非此二人,末将定能拿下渤海城!” “嗯!”袁绍回想起磐水一战的那两个勇猛身影,也知道张?所言不虚,当下赞许道,“我也知隽?辛苦了!” 不得不说袁绍的个人魅力还是不错的,这一句辛苦了竟然让张?感动的热泪盈眶,当即拜道:“末将愿为主公再次杀上渤海城,不夺下城头誓不回营!” 对张?的表忠,袁绍很是满意,点头说道:“隽?不必着急!我军拿下这渤海城如探囊取物般,何必硬拼损耗兵力?那不是平白便宜了公孙小儿?传我军令,今日先休息一日,准备明日攻城!” “喏!”张?抱拳拜倒,随即起身传达袁绍的军令去了。 “主公真是明鉴!用兵如神啊!刘备之流如何能抵挡主公的大军?我料明日主公大军必定能轻松攻破城池!”袁绍身后的一干文臣中,蹦出一个瘦高个,拱手称赞起袁绍来,紧接着其他文臣也都开始纷纷用华丽之辞拍起袁绍的马屁。 袁绍身后还有两名中年书生相互望了望,左边那名留着花白山羊胡子的书生拱手对袁绍说道:“主公!明日攻城是否太过急促了些?” “哦?”袁绍原本被那些文臣的马屁拍得飘飘欲仙,这突然起来的谏言让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袁绍有些厌恶的看着那书生说道:“田丰先生此言为何啊?” 右边那稍稍年轻些的白面书生一见袁绍的模样,心中一惊,连忙悄悄拉了一下田丰的衣袖,可是田丰却是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主公!如今刘备已经是瓮中之鳖,不若围而困之。待颜良、文丑、高览三位将军攻下中山国的消息传来,这渤海守军的军心必散!渤海必然可不攻自破矣!若是明日就攻城,岂不还是空费兵力?” 那白面书生听完田丰的说话,心中暗暗叫糟,这袁绍外宽内忌,像田丰这般直言他的错误,必然会惹得他大怒的。果然,袁绍听完田丰的谏言,冷哼一声,说道:“你等书生只会纸上谈兵!昨日张?已经杀寒了守军的军心,明日一攻城,其军必散!要是等上数日,待刘备整顿好了军心,那岂不是要多费上许多士兵才能攻下?” 田丰还待辩论,却是被白面书生死死拉住,袁绍眼角一瞥,就掉转马头离去,而袁绍身后其他许多文官也都是个个用讽刺的目光少了一遍田丰,紧跟着上去了。田丰看着袁绍就这么走了,气愤得一甩衣袖对白面书生喝道:“公与!你何故拦我?主公之法虽也能攻下渤海,但却是舍易取难,我等身为臣子,理当劝诫啊!”说罢,还要追上袁绍去谏言。 沮授死死地拉住田丰坐骑的缰绳,苦苦劝道:“元皓!莫要糊涂!今日你顶撞主公,已经惹得主公不高兴了!若是你再去谏言,定会让主公治你的犯上之罪!反正主公之见也能夺得渤海城,况且损耗也不是很大,你又何苦呢!” 田丰瞪着沮授看了半晌,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叹息道:“公与,我又何曾不知道这道理,但是,为臣者不能尽忠谏言,岂不是白食主公的俸禄!”说罢,田丰冲着沮授一拜说道:“公与!今日为兄恳求你一件事万望答应!” “哎呀!元皓!你这是为何?” 沮授慌忙扶起了田丰,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田丰正色说道:“为兄此去凶多吉少,为兄的家眷就还望公与念在共事多年,多加照看了!”说完,田丰飞快地从沮授手中夺过缰绳,直接拍马便追着袁绍离去的方向赶去。 “哎呀!元皓!元皓!” 沮授一见田丰赶去,慌忙也要拍马追上去,可是无奈坐下的马匹竟然这个时候出了问题,在沮授的驱使下,仅仅是在原地打转,死活不往前追去,原本就不善骑马的沮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田丰去追赶袁绍谏言。 过了一刻左右,沮授终于搞定了坐下这个不听话的畜牲,拍马正准备追去,却是听见了一声悲鸣声,沮授一听便认出那是田丰的声音,心中一寒,慌忙往袁绍的大帐赶去。 赶到大帐,沮授连忙下马进帐,一进来便看见袁绍铁青着脸,一旁的几名文臣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沮授忙是上前作礼。 “田丰这个老匹夫!欺我太甚!”袁绍的余怒未消,根本没有理会沮授的见礼,而是直接推翻了面前的酒桌。 看着袁绍被气成这个样子,沮授的心在不停地往下沉,田丰该不会被袁绍一怒之下给斩了吧? 幸好那一众文臣中走出一名文官说的话解开了沮授心中的问题。沮授认得此人也是袁绍手下的谋士审配,审配拱手拜道:“主公息怒!这田丰犯上,主公已将他收入牢中,待明日得胜归来,再来问他的罪也不迟啊!” 原来只是被关起来了,沮授暗暗松了口气,已经熟悉袁绍性情的沮授可以断定,田丰的性命保住了。袁绍此战必胜,顶多是消耗些兵马,得胜之余,田丰必然可得赦免。不过若是此战袁绍败了,恐怕田丰第一个就要被羞愤的袁绍杀了。 此时袁绍也在众人的劝解中,稍稍平息了怒火,说道:“哼!这田丰总是持才傲物!如今我就要好好杀杀他的锐气!” 沮授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被那些文臣阿谀奉承的袁绍,沮授心神有些恍惚,当年他弃韩馥而投袁绍,现在看来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休息一夜后,第二日清晨,袁绍军中的战鼓便开始震天响起,一列列军队开始从军营中出发,向着渤海城方向前进。而袁绍穿着一身崭新的铠甲翻身上马,傲然看着自己的兵马整齐的出兵,胸中又涌起无限豪情。 “张?!麴义!”袁绍大声呼喝。 “末将在!”张?和麴义二将听到袁绍的呼喝,当即出列,单膝跪在袁绍的身前,抱拳应道。 袁绍用手中的马鞭指着前方的渤海城说道:“我将全军的指挥权托付给你二人!今日给我取下渤海城!” 张?和麴义二人异口同声说道:“末将接令!”说罢站起身再向袁绍一躬,随后转身翻上坐骑,直接向着大军的前方奔去。 “诸公!我等也跟上去看看渤海城破门的景观如何?”袁绍微笑着对周围的文臣说道。 “遵命!”文臣们纷纷向袁绍拱手,袁绍很是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得意洋洋地骑着骏马向前走去,那些文臣也是紧随其后。那情景,仿佛不是去赶赴战场,就像是去郊区踏青一般。 而在渤海的城头上,却是没有袁绍这边悠闲,随着冀州军这么一动,城头上也立刻赶来了刘备、张飞和赵云三人。 看着不远处密密麻麻地军队,刘备满脸忧愁,对着身后的士兵问道:“北方可有回信?”在前日张?退兵之后,刘备便立刻令人向北方的公孙瓒求援。虽然刘备刚刚从公孙瓒那里脱离出来,而且前些日子为了这渤海城和中山国城,双方还都闹得不是很愉快。但毕竟刘备也成了公孙瓒和袁绍之间的缓冲带,若是刘备被灭,公孙瓒便要直接面对袁绍的刀斧了,这一点,想必公孙瓒心里也是很清楚的。 “回主公!北方尚未有任何回信!”军士如实的回答,让刘备心里一阵阵心凉。 刘备一脸的暗淡,摆了摆手说道:“再探!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喏!”那军士立刻退了下去。 赵云此时看见刘备紧皱着眉头,忙说道:“主公不必担心,渤海城高墙固,又有充足的存粮,定能挡住袁绍的攻击。等到公孙将军前来援救,到时我们两军合力,定能像当初磐河一战那样,杀得袁绍溃败!况且还有关将军在中山国,若是听到渤海被困的消息,关将军定然会带兵来救!到时我们里应外合,定能击败冀州军!” “不错!”张飞的大嗓门也响起了,“子龙说得在理!到时候且看俺带兵杀下去,先杀了张?那厮,再把袁绍擒来给大哥处置!” 第一百话 苦守渤海(下) [本章字数:312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5 17:59:20.0] ---------------------------------------------------- 刘备听得二将的说话,不由得苦笑,在他看来,关羽只怕也是自顾不暇,袁绍到现在也只派出了张?和麴义两员大将,其他像是颜良、文丑等人都没有来,稍稍想一下便能猜到,那肯定是派到中山国去了。 关羽那性格刘备自然是太清楚了,原来被陈任在汜水关一番打击后稍稍收敛点,后来在磐河一战成名,那原本高傲的性格又出来了。如果冀州军分兵去攻打中山国的话,依关羽的脾气肯定是要出城迎战的,到时凭守军的力量如何是那些精锐冀州兵的对手,哪怕关羽他的武力再厉害也是敌不过千军万马啊! 不过这丧气话,刘备可不敢在士兵面前说,那原本就没有多少士气的守军恐怕更加缺少斗志了。刘备点了点头,看着城外的敌军已经开始渐渐靠近了,当下拔出了腰间的双剑,对着城头上的士兵们吼道:“将士们!身后是你们的家园!身后是你们的故土!那里有你们的父母!有你们的妻儿!有你们的家人!你们要做的,就是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守护你们的家园!” 刘备拉拢人心的技巧可谓是这个时代顶级水准了,一批子胆怯的新兵蛋子,被刘备的话语这么一说,一个个都挺起了胸口,拿着武器的手也不再抖了,跟着赵云、张飞还有一众老兵拼命地嘶吼。 刘备见士气稍微提起了一点,当即将手中的剑向着城外一指,喝道:“弓箭手准备!” 所有的弓箭手在各自小队队长的指挥下,纷纷爬到了城墙边,弯弓搭箭,将箭头瞄准了城墙下方的那一众冀州军,经过了前日的交战,这些弓箭手也算是稍稍洗去了新兵的生涩,那箭头也没有那么飘了。 “稳住!”张飞大声地呼喝,这种大嗓门吼叫的活,还是交给张飞比较合适,刘备刚刚吼了那么几句便举得喉咙口开始发干。 “再稳住!”张飞紧紧盯着城外那冲在最前沿的冀州兵,默默计算弓箭手的射程。张飞虽然箭法不怎么样,但也算是打了这么多年的战,对于计算射程这种守城的基本能力还是比较熟练的。 看见冀州军已经开始慢慢接近了射程范围之内,张飞的眉头越皱越紧,拳头也是紧紧握住,再次大吼一声:“准备了!”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冀州兵踏进了射程范围之内,张飞原本就大的那双环豹眼猛地在睁大了几分,大喝一声:“射!”而就在张飞那个字的话音还在他的嘴里的时候,一只箭矢宛如披星戴月般从城头一角射出,直接射在那名第一个踏进射程范围内的冀州兵的额头,那名冀州兵还带着一脸的兴奋就这么倒了下去。只见城头那一角,赵云原本拉得如满月般的长弓空空如也,很明显,这一箭正是赵云射出的。 赵云的这一箭宛如一个信号,带动着渤海城头上的箭矢像下雨般落了下来,这种气势,可不是当日陈任所带领的豫章守军射出的弓箭,在这城头上,至少有三千名弓箭手在同时射箭,还不包括在他们身后预备的七千名弓箭手。由于袁绍并没有围城而攻,而是只攻打这南城门,刘备便将全城的弓箭手都调到了这南城门,誓要挡住冀州军的攻击。 看见最前面的一排冀州兵几乎全部被射到在地上,城下的张?立刻感觉到今日的渤海的防御要明显比前日要强上许多,想了想便明白过来,前日张?也算是打了刘备一个措手不及,城中的守军没有完全调配好,经过了两日的休整,如今渤海的防守力量当然要比前日强上许多。 不过张?却是没有半点畏惧,前日刘备军的攻击力已经让张?看到了取胜的希望,只要让士兵们冲上了城头,张?完全有信心,将城头和城下这种趋势彻底扭转过来。张?长枪一挥,暴喝道:“冲啊!攻下渤海者!赏黄金千两!” 而一旁的?义也没有闲着,他和张?都是冀州的老搭档了,张?带领着步兵抬着云梯冲击城墙时,?义也开始率领着冀州的弓箭手冲了上去,对城头的弓箭手进行压制。不过因为城墙高度的关系,城下的弓箭手要想射到城头,就必须更加靠近城墙。 “刀斧兵!掩护弓箭手靠近城墙!”?义指挥着手下的士兵,相互防御快步冲向城墙。虽然城头的箭矢攻击猛烈,但冀州兵毕竟人数众多,不一会功夫,便大范围地靠近了城墙许多距离。 随着刷刷的几声,原本正在集中精力瞄准城下敌军的几名守军忽然被从下而上的箭矢射中了要害,直接翻身掉下了城墙。紧接着,越来越多的箭矢从城墙下方射了上来,城头上越来越多的弓箭手被射中,但每有一个弓箭手倒下,身后的预备队便会冲上一人补上空缺。赵云连续拨开几支箭矢,用长枪指向前面的半空中,对着身后那些作为预备队的弓箭手喝道:“朝着这个方向!射!” 那些弓箭手们都接受过赵云的这种训练,自然是明白赵云的军令,纷纷弯弓搭箭,朝着城头前面的上方天空放箭,那些箭矢脱离了弓弦,飞跃至半空中,虽然飞得很高,但最终还是力竭落了下来。因为箭头这一头比较重,所以都是箭头朝下,便好像真的下雨一般,落在了城外冀州军的军列中。虽然此时箭矢已经没有脱离弓弦时的力量,但自身的重量,加上那箭矢从高空飞落下来的速度以及锋利的箭头,还是给那些冀州军带来了相当大的伤害,不少冀州军的弓箭手便是被这些箭矢射中,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要害怕!继续冲!擅自撤退者,杀!”张?和?义虽然被城头弓箭手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但却还是驱使着军队向着城墙发动猛烈的攻击。 虽然城头张飞、赵云对于弓箭射击的时机都掌握的非常好,但是敌不住冀州军那如海水般的数量,随着第一架云梯成功的搭在了城墙上,紧随其后,无数云梯而纷纷撞上城头。看见此情景,就连一直坐镇后军的袁绍也是用力一挥马鞭,大喝一声彩。 ?义一见云梯已经成功搭上去了,开始指挥弓箭手作最后一轮的压制,而张?则是大声呼喝着:“冲上去!冲上去!” 张飞、赵云和刘备相互一望,知道弓箭手的压制已经起不上很大作用了,刘备朝着二人点了点头。张飞招呼着那些站在城墙边缘的弓箭手,开始徐徐向后退,而赵云也纷纷那些预备队弓箭手一边退一边仍旧向空中射箭。至于刘备向着身后的城内一招手,无数刀斧兵开始向着城头跑上来。 终于,第一名冀州兵爬上了城头,不过还未等他来得及高兴,迎接他的却是赵云的银枪。“快!快!快补上去!”刘备对着冲上城头的刀斧兵呼喝着,那些刀斧兵飞快地替补上原来弓箭手的位置,举起手中的大刀便向着那些爬上城头的冀州兵砍去。 这时,城头和城下的两军都很有默契的同时扯下了弓箭兵,开始了最为残酷的白刃战。 “杀啊!”明晃晃的大刀高高举起,朝着那一个个从城头冒出的冀州兵的脑袋砍去,一时间,城头血光四溢,无数残缺的肢体从空中带着血花掉落下来,砸在城下那些冀州兵的头上,士兵们不以为意地一抹,抹去洒在他们脸上同胞的鲜血,宛如野兽般一边低吼一边向着城墙冲击。 城头上,虽然守军一开始占据了优势,但是毕竟新兵就是新兵,无法和冀州兵这些经历了多场战役的精锐相比,也开始慢慢出现伤亡了,一名名冀州兵像蝗虫般压着刘备守军杀了过来。虽然赵云、张飞和刘备的武艺高强,但毕竟也只是代表了他们所在的三个角落不失守,而城墙却是太宽了,三人根本无法顾及到整个防线。 这次与前日的攻击不同,冀州军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拿下城头,此时坐镇后方的袁绍见到自己的士兵已经攻上了城头,仰天长笑,随手招来一名亲兵,传令道:“传我将令,打开城门者赏黄金三千两!封校尉!斩杀敌军大将者赏黄金五千两!封千户侯!生擒刘备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喏!”袁绍的封赐太过惊人了,让传令的亲兵也是不免心中忐忑,暗暗做个打算,是不是也在战场不回来了,说不定被他捞到一份功劳呢! “主公有令!打开城门者赏黄金三千两!封校尉!斩杀敌军大将者赏黄金五千两!封千户侯!生擒刘备者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 一声声传令声不过一会儿便传遍了整个战场,所有听到这传令的冀州兵顿时眼睛都红了,化作一只只野兽冲向了渤海城。而城头上的刘备,听得着袁绍的封赏令,一声声宛如催命符,惊得他背脊发凉,特别是关于活捉他的封赏声音一出,刘备明显感到自己遭到的压力变大了,好几次那刀锋就擦着他的脸颊而过。 PS:今天第三更奉上!说起来!今天这最后一更已经是第一百话了!!也请大家今后多多支持啊!!!!!!! 第一百零一话 城破 [本章字数:306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6 09:15:00.0] ---------------------------------------------------- 渤海的刘备守军明显感受到冀州兵的杀气越来越强,本来在战前勉强被刘备提起来的一点士气,现在早就荡然无存了,很大一部分士兵开始溃逃了。 “不准跑!不准跑!”张飞和赵云都开始着急了,无论他们的身手再好,也不可能抵挡得住千军万马,要是没有这些士兵协助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守得住渤海城的。 可惜,张飞等人的呼喝根本无法阻拦已经失去战心的士兵,这些守军又变回了几个月前的老百姓的身份,慌忙地向着城内跑去,留在城头的只剩下刘备三将以及一些老兵了。 “哈哈哈哈!隽?!你看!刘备的军队已经开始溃逃了!此战我军必胜!”?义指着那城头笑着对张?说道。 张?看着城头的景象,也是满脸的笑容,却又是带着一丝遗憾地看着城头那两个魁梧的身影,在这个乱世,像那两人般的英雄也不多了吧?可惜,未遇明主啊! 城头上,随着冀州兵越来越多,饶是赵云、张飞这样的猛将也是力有不逮,刘备就更加不堪了,要不是他身边有众多亲兵保护,只怕早就挂了。 赵云一挥银枪,往身后一看,已经有很多冀州兵开始向城内杀去了,只怕城门失守也是迟早的事了。忙是大声呼喝:“主公!城门就要失守了!” “什么!”刘备大惊,这一愣神差点被一名冀州兵给砍到,幸好一名亲兵帮他挡住那一刀。刘备回过头,正看见数十名冀州兵在向着城门口杀去,在他们的前面不过是十来名面色苍白的守军而已。 “快!快!准备撤退!撤退!”刘备慌忙一边呼喊着,一边就向着城墙下跑去。赵云和张飞一看刘备都带头跑了,也是连忙护着刘备的后方,且战且退。 “子龙!快去府衙!那里有大哥的家眷都在那里!”张飞忽然想起了刘备的新婚妻子还在渤海城内,一把扯住赵云吼道。 赵云也是想了起来,立刻点了点头,说道:“好!翼德!主公就交给你保护了!我这就去救出主母!”说罢,赵云银枪一摆,冲下了城墙,找了一匹坐骑翻身上马,便直接向城内冲去。 为了保护赵云和刘备,张飞一声暴喝:“你们这群杂碎!俺燕人张飞在此!休想过俺这关!”张飞这一声怒吼,立刻响彻了整个战场,连坐镇后军的袁绍都能清楚听到他的吼声,惊得袁绍等人的坐骑连番后退跳跃,几名文官直接被马给撂翻在地。 而张?和?义此刻也是满脸敬重的看着城头那威武的身影,此时此刻仍然有如此的杀气和斗志,这张飞不愧为一员斗将。身为武者的二人也是从心底涌上一股想要和张飞在次一较高下的冲动,但是二人都是强压下内心的冲动,此时胜券在望,如果逞一时冲动,只能坏了主公的大事。 且不论张飞如何,赵云冲进城内,连番杀散了几小股入城杀掠的冀州兵,一路向着府衙而来,来到府衙便看见那两扇歪在一边的大门,以及几具尸首,赵云心中便是一惊。 “糟!来晚了!”赵云连忙提起银枪便冲进了府内,只见几名冀州兵正挥舞着大刀,砍着地上几个已经明显没有生息的刘备军士兵,看这样子就是已经杀红了眼。 “杀啊!”一声暴喝从赵云的身边响起,在赵云的右边,三名冀州兵正高举着大刀向赵云砍了过来。不过这几名小兵,如何是赵云的对手,赵云双眼寒光一闪,手中的银枪便宛如银蛇吐信般刺出收回,转眼间,那三名士兵便倒在了地上。 可能是赵云这边刚刚的动静太大了,府衙内的冀州兵一窝蜂地全部冲了出来,竟然有数十人之多。这些冀州兵一个个都是满脸的鲜血,怀里还都揣着一些金银器皿,显然是刚刚在府衙内打劫得来的。看着赵云的一身威武的铠甲,冀州兵们都想起了之前袁绍发布的将令,那眼睛铛的一下就红了,纷纷举着手中的武器向赵云拼杀过来。 “哼!”尽管对手有数十人之多,但赵云又如何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迎着那些冀州兵便杀了过去。无论对方冀州兵手中的大刀如何威猛,赵云便好像是那随风的柳条,那大刀怎么都砍不到他的身上,每闪过一名冀州兵,赵云的银枪便会在那名冀州兵的身上留下个透明窟窿。不过片刻时间,那数十名冀州兵全都躺在血泊中。 赵云完全没有理会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冀州兵,就好像刚刚不是杀了数十条人命,而是把数十根木头桩子给刺倒了一般。赵云现在的心里,只有那刘备家眷的处境,已经来过府衙无数遍的赵云,轻车熟路地冲到了内院,一路上见到满地的家仆和婢女的尸体,让赵云的心里越来越寒。 “赵,赵将军?”一声微弱的呼喊声却是让赵云立刻停住了脚步,掉头一看,一名老仆满脸鲜血地靠坐在一根柱子旁,右手艰难地向着赵云方向举起。 赵云立刻认出了那是刘备府上比较亲信的老仆人,忙是冲到那老仆人身边问道:“可知道夫人在哪里?” 老仆人一听得赵云的问话,眼睛中闪过了一丝亮光,脸上也多了一些红晕,不过赵云知道,这只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罢了,老仆人指着内院的那座假山缓缓地说道:“夫,夫人,夫人在,在,在……”话未说完,老仆人脖子一歪便断了气了。 不过赵云已经明白了老仆人的意思,当即便向着那座假山冲去,在假山前赵云皱起了眉头。这座假山还是半个月前刘备命人在内院修建的。这座假山虽然高大,但假山上的缝隙却是很少,虽然也有几个窟窿,但都是小得可怜,以赵云的男子身躯是万万进不去的。 “夫人!夫人可在?末将是赵云啊!夫人可在?”不过越是这样,赵云反而相信刘备的新婚妻子李氏躲在假山里,这样那些冀州兵根本无法找到,反倒是身为女子的李氏能够很轻易的钻进去。 过了一会儿,从假山里传出一身颤颤巍巍的女子声音:“可,可,可是赵将军?” 赵云大喜,忙是抱拳拜道:“正是赵云!主母受惊了!” 从假山最上面的一个窟窿里伸出了一个女子的脑袋,虽然面色有些苍白,而且秀发凌乱,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是个美人。赵云一眼便认出了那女子便是刘备新娶的妻子李氏,原本冷漠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丝笑意,总算没有辜负张飞的重托,救到了刘备的家眷,当即赵云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说道:“主母!还请主母随云一同逃离渤海,与主公相聚!” 那李氏刚刚想回答,忽然看到赵云身后忽然冲出了十来名张牙舞爪的冀州枪兵,立刻惊得尖叫起来。赵云马上站起身,手中的银枪一直未离手,转身面对着那些冀州枪兵,口中对着李氏说道:“夫人,且先回到假山当中躲避!” 李氏听话地缩了回去,不过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却是被这些冀州枪兵看了个仔细,这些冀州枪兵此时可以说是已经在城内杀红了眼,这一下看到了这么标致的女人,身体里那股子火就腾地燃烧了起来,一个个像野兽般的低吼着,没命地冲向了赵云。 虽然感觉到这些冀州枪兵要比之前在府衙门口杀得那些士兵要厉害许多,但赵云依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便将他们杀了个干净。发现再也没有敌人出现后,这才转身对着假山急迫地说道:“夫人!快些出来吧!敌军越来越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李氏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要不然也想不到躲在假山里这个方法,自然是明白赵云所说的道理,当即便飞快的爬出了假山,在赵云的护卫下冲出了府衙。一出府衙,便看见停在府衙外面的十来匹骏马,李氏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赵云却是一皱眉头。之前来时府衙外只有他赵云骑得那匹马,如今却多了十来匹,明显就是刚刚那十来名冀州枪兵的坐骑。 “已经有骑兵入城了,那么说明城门已经被攻陷了!那么翼德……”赵云苦涩地看着南城门,虽然之前已经知道张飞做好了牺牲的打算,但是如今张飞生死不明,赵云心中还是感觉到了阵阵悲痛。不过赵云现在却不敢再耽误时间,城门被破,说明袁绍的大军已经全面攻进了城内,赵云立刻扶着李氏上了一匹马,自己也不骑原先的那匹相比之下比较矮小的坐骑,而是从冀州兵的坐骑中挑了一匹骑了上去。 “夫人!抓好马的脖子!”转头对这李氏吩咐了一声,当即便一手牵过了李氏坐骑的缰绳,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银枪一拍自己坐骑的马屁股,坐下马儿发出一声嘶吼声,迈开了马蹄便向着前奔跑起来,而李氏的坐骑也被赵云使劲地牵着,跟在赵云身后。两人两骑就这么飞快地朝着北面奔去。 第一百零二话 枭雄 [本章字数:302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6 12:09:15.0] ---------------------------------------------------- 暂且不说赵云带着李氏如何,先前最早逃离的刘备,此时已经带着一众亲兵,且战且退地逃出了渤海城,刘备甚至连自己新婚的妻子都没有顾得上去救。 回头看着烽烟四起的渤海城,刘备满眼都是痛苦,自己辛辛苦苦这几年,好不容易打下的一点基业就这么没了,如何不叫他心痛啊。 身边一名亲兵见刘备忽然驻足不前,连忙上前劝说道:“主公!这里还不算安全!我们还是快走吧!” 刘备也知道亲兵说得没错,最后在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渤海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走!”说罢,刘备恨恨地抽了抽马鞭,带着一干亲兵继续向着北方逃去。 行了将近半个时辰,刘备一行逃到了一片树林旁,此时向南望去,也只能隐约看到几道狼烟了。刘备这才松了口气,叫住了身边亲兵,指了指那片树林说道:“我们就到这里休息片刻吧!” 亲兵们自然也都是没有意见,跟着刘备翻身下马,走到树林旁的几块大石头边,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名亲兵从怀中掏出了一些干粮,送到了刘备的面前让刘备进食。此时已经早已经过了午时,自从清晨袁绍攻城开始,刘备等人就没有时间进食,如今危机暂时解除了,刘备也正好感觉到了肚饿,便接过了干粮开始吃了起来,可是没有吃到几口,刘备突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那些亲兵立刻围到刘备身边,之前递给刘备吃食的亲兵忙问道:“主公!可是这干粮不合胃口?小人立刻去给您换一些来!”说罢便要转身去从马背上给刘备找干粮。 刘备拉住那亲兵,不停地摇着头,却是哭得更加大声了。另一名亲兵似是想到什么,忙劝解道:“主公不必担心主母的安全!城内还有张将军和赵将军在!两位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定能保住主母的安全!” 刘备听完亲兵的劝解,顿时放声大哭,连之前含在嘴里的干粮也都掉落了下来,刘备一边哭一边说道:“我非是嫌这干粮难吃,也并非担心城中妻子,我哭是为了这渤海城中的百姓而哭,是为了和汝等一样的投靠我刘备的士兵而哭啊!” 亲兵都没想到刘备会说出此话,都惊讶地看着刘备,而刘备继续眼泪鼻涕齐流,说道:“渤海城的百姓有何过错,却要受到这连番的战火牵连。渤海城的士兵都是相信我刘备,才投靠于我,如今却是惨死在敌军的刀斧之下,我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痛啊!呜??!”说着,刘备干脆跪在了地上双手没命地敲打着大地,不过一会,刘备的双手便被地上的石子扎得鲜血直流。 “主公!”亲兵们同时跪拜在刘备周围,个个都是泪流满面,其中一人抱拳说道:“我等都不过是平民百姓,为了衣食而投军。如今却能有幸能够为主公这等仁义之君效命,虽万死不足以报主公,我等愿以死报效主公!” “愿以死报效主公!”所有的亲兵都异口同声地吼道。 刘备连忙起身扶起亲兵,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刘备何德何能,如何当得起仁义二字?诸位都是血性汉子,却要跟着刘备受苦!刘备,惭愧啊!” 一名亲兵显然是读过几年书,抱拳劝解道:“主公!昔日高祖虽数败于项羽,但一战胜却是赢得天下!如今主公不过是一败,只要主公壮志还在,待来日重整旗鼓,定能成就大业!” “好!好!”刘备经亲兵一说,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说道:“说得好!有诸位相辅!我刘备何愁不能成就大事!”说着,一身的正气从身上涌出,虽然身上还是狼狈不堪,但却是有了几许英武的模样。其实刘备是何许人物?又如何会这般轻易便丧失信心?刚才一番做作,不过是为了安抚一下身边这些亲兵的心罢了。毕竟现在刘备自己落魄,要靠这些亲兵保护,万一这些亲兵心中起了歹念,只怕自己就要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正当刘备和一众亲兵之间交流着感情之时,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刘备的脸色大变。刘备的耳朵比常人要大上许多,并不是没有用的,这让刘备听得也比别人远,当即刘备便安抚住周围亲兵,仔细去听那喧闹声。 “抓住刘备啊!冲啊!抓住刘备啊!”钻进刘备耳朵里的却是一阵阵喊杀声,把刘备的小脸吓得苍白。此时,几个耳朵精细的亲兵也已经听到了动静,忙喝道:“有追兵追来了!快!主公!快上马!” 其实不用亲兵们教,刘备已经是飞快地向着自己的坐骑跑去,翻身上马,带着一众跟着上马的亲兵慌忙向着北边继续逃窜。 而在南边不远处,一名大胡子将领正带着一干骑兵,飞快地向着这边赶来,为首的,正是袁绍手下大将淳于琼。本来当初作为袁绍最为器重的大将之一,自从袁绍入主冀州后便极少被袁绍重用了。今日攻打渤海城,袁绍又把他分在了平时就与淳于琼不合的张?和?义麾下,这更是让淳于琼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 渤海城门破之前,淳于琼便一直注意着城头的动静,参与过讨董一役的他,自然是认得当年一直跟在公孙瓒身后的刘备,见到刘备逃下城头,淳于琼便立刻向张?请战,却是被张?直接否决了。等到了城门被打开,淳于琼再也按捺不住,领着自己帐下本部的千余名骑兵便直接穿过渤海城追了过来,誓要拿住刘备,立今日此战的首功。 眼见得前面一个个黑点,淳于琼仔细望去,那不是刘备还能有谁,淳于琼大喜之余,下令加快速度,继续向前追击。虽然刘备这边刚刚休息了一会,但毕竟是经过了刚刚一番苦战,哪比得上淳于琼之前一直养精蓄锐,一路追杀过来有气力啊,两班人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一看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追上,刘备身边的几名亲兵想起刚刚刘备英武的身影,一咬牙,干脆掉转马头,对着刘备身后的所有亲兵说道:“兄弟们!我们一同抵挡追兵!为主公离开拖住敌军!” 没有丝毫犹豫,所有的亲兵都立刻跟着掉转马头,一人对着依然向前奔驰的刘备喝道:“主公!保重!” 刘备此时却是一阵欣喜,没有想到刚刚说得那番话,现在就发挥了作用,更加玩命地向前逃命了。而那些亲兵则是一脸肃穆,纷纷挺起手中的长枪,异口同声地喝道:“杀啊!”竟然就这么向着淳于琼的追兵直接冲了过去,这数十人一往无前的气势,竟然比起淳于琼的追兵还要强上许多。 看着冲向自己的那数十骑兵,淳于琼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舌头在唇间一舔,眼睛里闪过一丝嗜血,在他看来,对面这数十名骑兵的行为无异于自杀,他们的这种程度的阻拦只会被自己所带领的大队冲得四分五裂。 两军飞快地撞在了一起,不过淳于琼原本设想的情景却是没有发生。淳于琼一见面就用手中长刀砍到了一名亲兵,但没有想到那名亲兵却是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幸亏淳于琼的骑术还算不错,要不然就要被这名亲兵拉下马了。 不过淳于琼身后的那几名骑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些亲兵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一杆长枪就顶在胸口,不少骑兵就是被这长枪给顶翻了。就算是有少数躲过了这些长枪袭击的,却也是被身边战友的尸体给推下了马。那些被砍到的刘备亲兵无一例外都是拿自己最后的一丝气力去扑向敌人,有的用口咬,有的用手抓,直接把敌人给拉下了马。 那些被击倒的骑兵倒在地上,给后面的同伴带来了不少的阻碍,怎么说都是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如何肯驾马踏他们的尸体。就这样,淳于琼这千余人还真的就这么被数十骑兵给缠住了,好不容易提起的速度也就这么慢了下来。 不过毕竟人数还是太少了,刘备这些亲兵只能做到阻碍敌人的前进,却对敌人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淳于琼拼命一甩,总算是将那死都拼命抱着自己胳膊的刘备亲兵给甩了出去,遥望前方,刘备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淳于琼狠狠地冲着地上那具尸体吐了口口水,对着已经将刘备亲兵全部消灭了的手下喝道:“给我继续追!不把刘备抓到,誓不罢休!” 而远处,刘备正在没命的向着北方逃去,他不认为自己的那数十名亲兵能够阻碍对方多久。抬头看向前方的山坡,翻过那个山坡就是幽州境界了,那是便是公孙瓒的地盘,只要到了那里,就算是彻底逃脱了。想到这里,刘备全身都来了精神,拼命抽了坐下马匹几鞭,没过多一会,刘备便飞驰地翻过了那个山坡。 第一百零三话 末日 [本章字数:322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6 18:02:49.0] ---------------------------------------------------- 刚刚翻过山坡的刘备,可是被映入眼帘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那是一大队军队正在行军,看数量至少有两万人。不过军队带头的旗帜却是让刘备缓了口气,那上面书写着两个大字:“公孙!” 看样子正是公孙瓒的军队,刘备不由得暗暗悔恨,要是自己能够再多支持一会就好了,看着公孙瓒的速度,再过两个时辰就能赶到渤海城了。不过这个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吃的,刘备倒也不愧为一代枭雄,拿得起放地下,深吸一口气便驱马赶向了公孙瓒的军队。 “什么人!”公孙瓒的军队也算是精锐了,行军途中自然会有斥候沿途查探,刘备不过是刚刚靠近一点点,就被公孙瓒的斥候给发现了。 看着眼前的两名斥候轻骑,刘备一脸的微笑说道:“还请这位兄弟禀告公孙太守,就说刘备求见!” “什么!”两名斥候顿时被刘备的名字给吓到了,仔细上下看了一遍刘备,刘备此时虽然也是一身狼狈,但与生俱来的风度却还是保持着,让两人不由得信了三分。 一名斥候向同伴说道:“你在此守护刘将军,我去报告主公!”说罢还是恭恭敬敬地给刘备见了个礼,这才掉转马头离去。 剩下那名斥候也是很恭敬地对待刘备,只是军人的本能让他还是保留着一丝警戒地看着刘备。刘备倒是不怎么在意,翻身下马直接坐在路边休息。他太累了,自从前天张?来攻城的时候开始,刘备就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今天从清晨就一直厮杀到现在,也只是一开始在树林旁休息了一会,吃了点干粮,现在的刘备,也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可惜,还没等他休息多久,一阵马蹄声响起,刘备睁开眼睛,便看见公孙瓒带着几名将领赶了过来,刘备赶紧起身远远地就朝着公孙瓒抱拳行礼。 公孙瓒快步走到刘备面前,扶起刘备说道:“哎呀!玄德!何至于如此啊?愚兄还正要带兵前去增援呢!”其实公孙瓒看到刘备这一身狼狈,便已经猜到刘备定是吃了败仗了,心里多少有一些幸灾乐祸,毕竟当初是刘备强行要从他的帐下脱离出去的。 刘备满脸羞愧地说道:“伯?兄!唉!刘备败军之将,没有面目见兄长啊!这渤海城已经被袁绍攻破,小弟也是拼杀一番这才逃了出来!” 拼杀?公孙瓒心底冷笑,世人不了解刘备,难道他还不了解这个老同学吗?什么时候不都是他跑得最快?恐怕是把将士们丢在渤海城,自己一个人就这么逃了出来吧!不过公孙瓒却是没有说破,而是装出了一脸惊讶地说道:“啊!竟然有此等事?玄德莫恼!且看为兄替你出了这口气,将这渤海城夺回来!” 刘备一听,这意思是让他回到公孙瓒帐下效命啊?已经尝到自己当家作主滋味的刘备如何肯,当下摇头摆手说道:“算了!伯?兄!此次是刘备自己技不如人!刘备只求兄长借给数千人马,刘备愿回涿郡召集旧部,来日刘备定将找那袁绍报仇雪恨!” 听得刘备这么一说,公孙瓒那还会不懂刘备拒绝的意思,看着刘备信心满满的样子,公孙瓒的眼光一寒,可惜精神疲劳的刘备却没有看到。涿郡,那可是幽州的地界,看样子刘备是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况且刘备其人确实是有大才,如果他日被他召集到旧部,只怕倒霉的不是袁绍,而是他公孙瓒吧! 公孙瓒一向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之前一直对刘备百般照顾,那是爱惜刘备的大才,想要留作己用。但是现在刘备是野心越来越大了,很明显是不甘于人下,留下他只怕会后患无穷吧? 公孙瓒杀心已起,却是没有显露在脸上,笑着说道:“好说!好说!玄德之才在我之上,若是假以时日,何愁不能找袁绍小儿报仇!不要说数千,咦!子龙!”公孙瓒忽然指着刘备的后面惊呼一声。 “啊!子龙?”刘备一听到赵云的名字,立刻欣喜若狂,当即便回过头要去看,可是等刘备转过身去,看见的却是一片树林和一条来时的大道,一个人影都没有。 还未等刘备反应过来,只见公孙瓒双眼一眯,抽出了腰间的宝刀,直接就砍在了刘备后颈处。公孙瓒这柄佩刀可是跟随了自己多年,斩杀过无数胡虏,随着公孙瓒手起刀落,刘备的人头顿时带着一丝血光,直接飞到了半空中,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而刘备的无头身躯这时才想喷泉一般,喷射出大量的鲜血,先是直直得这么跪了下来,最后无力地倒在了大地上。 公孙瓒一抹脸上被溅射的鲜血,狞笑道:“玄德啊玄德!莫要怪我,这就是你一直要走的诸侯之路,只可惜你学得太晚了!”说罢,将宝刀收回了腰间,大手一挥,喝道:“传令!大军回幽州!”身边的将士都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老将,这种程度的血腥根本引不起他们的任何惊讶,只是一脸冷漠地忠实地履行公孙瓒的将令。 公孙瓒此次带来的,正是他的王牌部队白马义从,其实公孙瓒也做好了渔翁得利的准备,只不过现在用不着了。白马义从不愧为天下第一轻骑,来去如风,没过一会儿,公孙瓒和他的军队就全部撤离了这个地区,就仿佛没有来过一般,只留下刘备的尸首躺在这苍茫的大地上。 没过多久,淳于琼这才姗姗来迟,跨上小土坡,淳于琼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气恼地挥了挥拳头。忽然身边的一名骑兵指着不远处的地上对淳于琼喊道:“将军你看!” 淳于琼顺着手下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那地上躺着一具无头尸首,看那颈脖的断口处还在不停地向外啵啵地流着血。淳于琼一眼便看到那无头尸首的衣甲跟之前看到的刘备身上的衣甲很像,忙是纵马赶了上去,走近一瞧,可不就是刘备穿的衣甲吗,而且尸首的身材都和刘备很相像。 难道自己来晚一步,刘备已经被别人杀了去立功了?淳于琼有些懊恼,此外还对那些阻拦自己的亲兵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被那些亲兵阻拦了一下,只怕刘备早就被他抓住了。 “将军!快来这里!”又一名骑兵呼喊着淳于琼,淳于琼皱着眉头赶了过去,顺着那名骑兵的手指所指看去,忽然眼睛一亮,那在地上搁着的,不正是刘备的首级吗?当即淳于琼便翻身下马,伸手就抄起那刘备的首级,也不管首级上的血溅了他满身都是,仰天大笑起来。 “将军,这刘备怎么会突然死在这里?”所有的骑兵也都跟着下马,一名算是淳于琼心腹的士兵走到淳于琼身边问道。 淳于琼皱起了眉头,他只晓得上阵厮杀,这种问题他如何知道。不过接下来这名士兵问他的问题淳于琼可是知道回答,那名心腹问道:“那么这件事是否是告诉主公,请主公定夺?” 淳于琼立刻像是抱着一大坨黄金般抱起刘备的人头,喝道:“不行!这件事谁都不能说!听着!这刘备就是本将军杀的!知道了吗?”看着样子,淳于琼就是要把斩杀刘备的功劳据为己有了。 那些士兵都是常年跟随淳于琼的老兵了,如何会不知道淳于琼的性格,当即都是挺起胸喝道:“知道了!将军在此一刀斩杀刘备!” 淳于琼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刘备首级交给手下,并吩咐手下人将那个无头尸体也收拾好,当即翻身上马,得意洋洋地对也跟着上马的手下士兵一挥手,大喝一声:“回军!”看那样子,就仿佛刘备还真的是他斩杀的一样。估计公孙瓒都没有想到,他背后下黑手杀了刘备,竟然有淳于琼这样一个人帮他背了黑锅。 在渤海城外,赵云正带着李氏刚刚从城内杀了出来。赵云一甩银枪上的血渍,一扯李氏的马匹继续向前跑去,而趴在马匹上的李氏此时已经是面色苍白,她这是被赵云所杀的人给吓得,干脆紧紧闭上了眼睛。 沿着大道,刚刚奔袭了不久,两人便隐约听到一阵厮杀声,循着厮杀声音的来源,赵云拉着李氏坐骑的缰绳,便向哪里赶去。本来带着主母,赵云是不想多事的,但又担心那厮杀的正是刘备,只有悄悄的向前观望。 走过一片枯木林,赵云坐正身子向前一望,却是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前面大约有数百人正在搏杀,但是双方的对比却是相差太大了,其中一方只有一人,而这一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脸的胡须,瞪着一双环豹眼,手持一柄蛇矛,面对对方数百人却是丝毫不惧,正是张飞张翼德! “翼德!我来助你!”赵云见到原本以为牺牲了的张飞,顿时喜形于色,一手拉着李氏的坐骑,一手持着银枪在坐下马屁股上一拍,就直接冲了过去。 张飞此时已经是一身的血渍,不过本人却是没有受伤,听得赵云的呼喝,蛇矛在他的手上一挥,将身前的一个士兵削成了两段,抬头一看是赵云,喜道:“子龙!可曾救到嫂嫂?” PS:吼吼吼吼吼!小马甲大吼五声!今天终于被强推了!!!! 说起来今天最后一更便终于把刘备干掉了!赵帅哥也终于自由了!这!下!大家!满足!了!吧!满足了就多来点鲜花、票票和收藏吧!!!!! 第一百零四话 匹夫之勇 [本章字数:316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7 09:00:00.0] ---------------------------------------------------- 不得不说,刘备这辈子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就是得到了关羽、张飞两个好兄弟,张飞这边还没有脱离险境,看见赵云唯一想到的就是刘备家眷的安危。 赵云一边赶过来一边忙回答:“翼德不用担心!主母就在我身后!” 得到赵云肯定的回答,张飞咧嘴一笑,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可是他现在还是在厮杀呢,怎么能就这么走神呢。张飞立刻就尝到了这苦果,一名冀州兵看准张飞走神的这一瞬间,一枪就正中了张飞的右肩上。 “啊!”那枪直接穿透了张飞的肩膀,张飞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一咬牙,提起腿便将那暗算他的冀州兵给踹飞了,那刺在他肩膀上的长枪也随着冀州兵从张飞的肩膀抽了出来,紧接着就从那伤口处喷射出大量的鲜血,痛得张飞大叫了一声。 “翼德!”刚刚冲到那些冀州兵身后的赵云一看到张飞受伤,心里那个着急啊,手中银枪不停地向着前方的敌兵刺去,那些冀州兵连枪影都看不清,便被刺倒在地。而那边张飞也不是寻常人物,随着右手大量的出血,感觉到右手渐渐麻木了,张飞干脆将蛇矛丢在左手,用左手单手使矛,虽然威力少了许多,但对付这些普通士兵却是绰绰有余。 原本这些士兵要困住张飞也是很吃力,现在又多了赵云这个杀神,没过多久,便被张飞和赵云里应外合给杀光了。看到危机解除了,张飞原本强打起的精神也松懈了下来,大量失血带来的后遗症此时也出来,张飞只感到一阵眩晕,眼见就要倒在地上,连忙用蛇矛顶住,单膝跪了下来。 赵云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张飞身边,只见张飞的右肩那个血洞还在不停地向外流血,忙是把自己衣甲的下摆撕下了一长条就包住了张飞的伤口。张飞晃了晃他那巨大的头颅,勉强清醒了些,一看是赵云在为自己包扎伤口,忙是对张飞问道:“子龙!嫂嫂呢?嫂嫂呢?” “三,三叔?”赵云的身后传来李氏弱弱的声音,两人都转过头望去,只见李氏小心翼翼地抬起身子,睁开眼却是看见满地的尸体,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 “嫂嫂!”张飞顾不上肩膀上的伤势,便赶到李氏面前单膝拜道,虽然他和刘备一直兄弟相称,但实际却一直都是认刘备为主,李氏对于他来说也一样是主母。 李氏一眼就看见张飞肩膀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本来想下马扶起张飞的,但无奈她全身已经是虚弱无力,只得坐在马上说道:“三叔有伤在身!快快起身!” “是!”现在这种时刻,张飞也顾不上那么多礼节,立刻站起了身子,不过站起来的时候用力过猛,又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张飞连吸了几口冷气,赵云忙是上前继续帮张飞处理伤口。 “不知道三叔是否见到你家大哥?”李氏左右望去,发现周围除了他们三人以外,就只剩下满地的死尸,忙问道。 张飞的脸色一黯,满脸的懊悔说道:“俺从渤海城杀出来,一路上搜寻,都未曾看见大哥。不过嫂嫂请放心,大哥一向吉人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氏听到张飞的回答,虽然是一脸的失望,但却是安慰张飞:“三叔说的没错,夫君乃是有福之人,定能化险为夷!啊!赵将军,三叔的伤势如何?” 赵云此时已经为张飞重新包扎了一遍,总算是止住了流血,抱拳回答道:“主母请放心!翼德的身子原本就强壮,这伤势对翼德来说算不上什么,只要翼德好好休息便会没事!” 李氏这才松了口气,虽说赵云也算是忠心耿耿,但总比不上跟随刘备多年的张飞可靠,而且现在这种情况,多了张飞一人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张飞在赵云的搀扶下慢慢起身,赵云看了看周围,皱眉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去寻找主公为妙!” 张飞也是点点说道:“没错!渤海失守,二哥哪里又是情况不明,大哥一定不会去那里,我看大哥定是往北方去寻公孙伯?了!” 赵云也是点头赞同,李氏一个妇道人家更加没有什么意见了。目标确定后,赵云坚持要张飞坐上自己骑乘的马匹,而赵云却是自己步行,张飞也知道自己受伤根本走不快,也就不怎么坚持,三人两马也就再次向着北方前进。 行进了没过多久,张飞坐在马上看得远,一眼就看见前方风尘滚滚,马上对赵云说道:“子龙!前面有大队人马赶来!” 赵云皱着眉头说道:“翼德你身受重伤,又有主母要照顾,要是对方是敌兵的话,我们还是不宜和对方动武,不如暂避锋芒为上。” 张飞此时也是虎落平阳,他张三爷何曾要躲避敌人,可是看看了身后脸色苍白,不停打着抖的李氏,张飞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同意赵云的建议。三人连忙躲进了一旁的小树林内,为了防止两匹马突然嘶吼,赵云干脆将自己身上已经残破不堪的外袍撕掉,做成两根长布条,把马匹的嘴巴给绑住。 前方的那行人马显然走的很慢,过了半晌,才见到他们晃晃悠悠的走过来,赵云和张飞粗布估算了一下,大约有千余人的骑兵,而从他们身上的铠甲的颜色看来,正是袁绍手下的骑兵。 这些骑兵,正是拿住刘备尸首的淳于琼一行,淳于琼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溜着着马,慢慢地向着渤海城赶去,主将不急,淳于琼手下那些骑兵自然也不着急,跟着淳于琼慢慢吞吞地走着。原本正在暗自庆幸没有正面碰到这么多骑兵的赵云和张飞却在下一刻变得非常的愤怒,两人四只眼睛顿时变得赤红。 原来那淳于琼忽然向后面的士兵一招手,将刘备的首级拿了过来把玩,一看见被淳于琼拿在手中不停地抛着的首级正是刘备的相貌,张飞和赵云如何能不怒,不过赵云还算是没有失去理智,立刻捂住了张飞的大嘴巴,冷冷地看着那一脸得意的淳于琼,对这张飞悄声说道:“翼德!难道你想害死主母不成!” 一句话把张飞震住了,转头看了看还不知道丈夫已经死了的李氏,张飞立刻低下了头,不过张飞嘴唇上被牙齿咬出的鲜血证明,张飞心中是如何的愤怒如何的不甘。 赵云此时反倒是一脸的冷漠,拍了拍张飞没有受伤的肩膀,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好好保护主母!”说罢,忽然提起银枪,就这么冲了出去。张飞大惊失色,刚刚想提起手去扯住赵云,却是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张飞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身子根本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赵云的背影越来越小。 此时赵云已经是完全将生死抛诸脑后了,刘备是赵云第一个认同的主公,如今刘备死在面前的这队人的手中,赵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在冲向淳于琼的路上,赵云的脑子忽然想起了陈任,如果自己的这个行为要是被陈任知道了,只怕又要被他笑自己是匹夫之勇吧?赵云的嘴角挂起了一丝苦笑。 匹夫之勇就匹夫之勇吧!赵云的胸中涌出万分豪情,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这么去做,那么就算自己能够苟且活下来,下半辈子也会生不如死。想到这里,狂奔中赵云的嘴微微张开,一把宛如野兽般的低吼声从他的喉咙口慢慢响起,而且越来越大声,最后便像是惊涛骇浪之音,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字。 “杀??!” 这声巨吼也惊动了淳于琼等一众人,淳于琼一转头,便看见一身穿银甲手持银枪的小将正飞快地向这边奔来。淳于琼立刻便认出了那是曾经在汜水关大出风头的赵云,只见此时的赵云已经完全没有当日的潇洒威风了,满身的血渍和污垢让银甲无法显出光泽,铠甲内的外袍破破烂烂的,露出了里面几许结实的肌肉。 不过,当淳于琼迎上了赵云那一双赤红的眼睛时,淳于琼不由自主被吓得连手中的长刀都抓不住,直接掉落在地上,不仅是淳于琼,那些骑兵也无一例外的呆在那里,这千余人马,就这么被赵云一个人吓呆住了。直到赵云奔到离自己只有百步距离的时候,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杀,杀,杀了他!”一向自大的淳于琼竟然生出一丝惧意,连声惊呼,叫唤着手下的骑兵去阻拦赵云。那些骑兵虽然也害怕赵云现在的杀气,但是军人服从命令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他们提枪冲向赵云。 片刻功夫,第一名骑兵便迎上了赵云,刚刚挺起枪便要朝着赵云刺过去,可是却是被赵云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给震住了,那枪是如何都不敢刺下去。不过他不敢刺,并不代表赵云也不会刺,还不待那骑兵回过神来,赵云猛地一跃,便飞跃到半空中,挺枪在那骑兵的脑门上一点,带起了一丝血花。而血花过后,那名骑兵便直挺挺的倒下了马。 赵云立在那马背上,看着杀过来的一众骑兵,舌头微微在唇间一舔,杀戮开始! PS:今天应该算是强推第一天吧!大家多多支持啊!看在赵云卖力演出的份上,鲜花、票票还有收藏都砸来吧!多多益善! 第一百零五话 斩将 [本章字数:3083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7 15:00:00.0] ---------------------------------------------------- 赵云那双赤红的眼睛在所有人身上一扫,包括淳于琼在内的所有冀州兵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过赵云倒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想到不远处的张飞和李氏,赵云已经决定要把这些冀州兵引到其他地方,至少也要方便张飞他们离开。 打定了主意的赵云,干脆骑在脚下的这匹马上,一扯马头,直接向南边也就是渤海城方向奔走,淳于琼虽然刚刚被赵云的气势给吓了一跳,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捉住赵云这个天大的功劳,更何况他身边还有近千名部下,他就不相信自己这么多人都拿不下赵云一个。 想到这里,淳于琼捞起掉在地上的长刀,朝着赵云的背影一指,喝道:“冲啊!抓住赵云!抓住他后,主公重重有赏!”淳于琼的最后一句话,让其他士兵终于想起了之前在攻城的时候,袁绍所发布的将令,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起来,都忘记了之前赵云的厉害,高声呼喝着,驱马向着赵云追去。 而另一边,张飞好不容易才强忍住肩膀上的痛楚站了起来,看着赵云的行动,他如何会不知道赵云这是为了他能够顺利带着李氏逃走,才将敌人引开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三爷如何能忍受赵云一个人身赴险境呢,左手提起蛇矛便要追上去。 “三,三叔?”身后微弱的女子声音,却是彻底将张飞给定住了,张飞回头看着满脸惊慌的李氏,这才想起赵云走之前的交待。是啊,他们的生死都可以不管,可是李氏是刘备的妻子,现在刘备已死,他们作为臣子的,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李氏有危险了。 满脸痛苦和不甘地遥望着南方,这会功夫,赵云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了,连淳于琼的追兵也只余下一阵尘烟。张飞一双环豹眼含着泪水,默默地看了一会,最终只得咬着牙转身翻身上马,牵着李氏的坐骑,两人同时向着北方前进。 且说赵云引着淳于琼的一干骑兵飞快地向着南方奔去,不过赵云却是没有彻底向着渤海城方向跑,毕竟赵云还是打着要杀了淳于琼的打算,要是碰到了袁绍的援军,到时候要杀淳于琼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就这么跑了半个来时辰,赵云心下盘算了一下,这里离张飞他们的距离已经够远了,就算对方现在想到了什么,恐怕也来不及去抓张飞他们了。 “好!”赵云咬着牙吐出这个字,拉紧缰绳,硬生生地把马停住,掉转马头,看了看周围一大片的树林,再望向那杀气腾腾的大队人马,赵云的眼睛爆出仇恨的寒光,两腿一夹,驱赶着坐骑便再次向着对方冲过去。 看着原本被自己追赶的猎物,突然冲了过来,淳于琼等人一时间都愣住了。但是他们愣住了,他们胯下的坐骑却不会愣住,依旧飞快地向着赵云冲去。赵云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双眼微微眯起,身子也是稍稍向下伏下,右手握着银枪往后一摆,枪头朝后,就这么迎了上去。 总算是淳于琼下意识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猛地拉住了自己的坐骑,而原本在他身后的部下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窝蜂地超过淳于琼向前赶去,这些骑兵此时已经是完全被袁绍的封赏迷住了心窍,在他们的眼里,赵云已经变成了山一般高的黄金了,一个个都高喝着向着赵云杀来。 很快,赵云便和那些骑兵撞在了一起,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人冲刺的力量如何比得上近千人的力量,但这种常理却无法用在赵云身上。双方普一接触,赵云手中的银枪便飞快的由下至上地划向面前的敌兵,那银枪带着无穷地力量,竟然直接向面前的那名骑兵连人带马都被赵云从中间削成两半。 在赵云的驱动下,坐下的马匹扬起了前蹄跃起,躲过了那被赵云杀死的骑兵的尸体而跃到了半空中。在空中,赵云手中的银枪也没有停下,在身下的那些骑兵的身上泛起点点枪花,那些被点中的骑兵无一例外地从马背上倒了下去。 “杀!”连番杀敌的赵云,一扫之前被追赶的闷气,大声喝道,手中的银枪也不懈怠,继续准确地点杀着赵云面前的敌人。 当然,对方也是袁绍手下精锐的骑兵,自然不会让赵云就这么嚣张下去,在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己方人数的优势让他们再次鼓起了勇气,高举着武器向赵云冲杀过来。 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的武艺虽然也算是冀州军中的精锐,但比起赵云来说,还是相差太多了。无论他们如何攻击赵云,赵云的银枪总会在他们的武器刺到赵云之前落到他们的身上,然后他们就只能带着满脸的不信和不甘倒在大地上。 不过赵云并没有满足于刺杀这些普通士兵,他赤红的眼睛一直从来就没有放过目标,正是落在后方发呆的淳于琼,每次看到淳于琼坐骑上挂着的刘备的首级,赵云都会不由自主的大喝,而在他身边的士兵也要倒霉了,少有的被赵云的银枪给分尸。 可能是由于双方之前冲击的速度太快了,虽然对方足足有千余人,但也不可能排成一条长蛇让赵云一个个穿啊。不到一会儿,赵云便从千余人的骑兵大队中打了个对穿,但是冲出敌军阵型的赵云并没有转头再来次冲击。他的目标,由头到尾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满脸惊慌的淳于琼! 看着一身敌人鲜血的赵云提着枪,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淳于琼,真的感觉到害怕了,破天荒地第一次,淳于琼竟然掉转了马头要跑。可惜,淳于琼反省得太晚了,赵云如何会让这个被他认定是杀害刘备的凶手逃走,虽然赵云此时已经明显追不上淳于琼了,但并不代表赵云没有办法杀死淳于琼。 只见赵云手中银枪打了个转,反手握住枪身,枪头水平朝前举过肩膀,赵云把手向后微微一拉,大喝一声,奋力把银枪向前一掷。只见银枪化作流星,带着迅雷之势,飞快地刺向了前面正没命逃跑的淳于琼。还未等身后的那些骑兵惊呼小心,那银枪扎扎实实地刺中了淳于琼的后背,强大的力量甚至把淳于琼带离了马背,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才落在了地上,枪头明显穿过了淳于琼的心脏,淳于琼只是痛苦地抬了抬手,便断气了。 趁着那些骑兵目瞪口呆之时,赵云飞快地赶了上去,先是来到淳于琼的尸体旁,确定淳于琼已经死了,拔出了自己的银枪,再又来到因为失去主人而停住的淳于琼的坐骑旁,小心翼翼地将刘备的首级收了起来。这时,那些冀州骑兵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淳于琼的尸体,一人突然喊道:“他杀了将军,我们不把他杀了,回去还是要不免一死!兄弟们上啊!只有杀了他,才能保住一命!” 被同伴提醒,这些骑兵这才想起,自己的这个顶头上司,可是袁绍关系亲密爱将啊!若是就这么放任杀害淳于琼的凶手走了,只怕回去接受袁绍怒火的就是他们这些无名小卒了。想到这后果,众人都是不免打了个冷颤,况且自己这方也有这么多人,虽然之前让对方给冲了过去,但是人数的优势让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这方会输给对方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总之所有的冀州骑兵都高举着武器,飞快地向着赵云冲了过来,其实在他们的心底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抓住赵云后那高额的封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如何能够例外。 赵云看着这些冲过来的士兵,冷漠的俊脸上再次露出了杀意,从刚刚淳于琼的表现看来,就淳于琼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杀死刘备的,那么这些士兵只怕都是帮凶!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为刘备报仇的赵云,又如何会放过他们? 不过这次赵云却是没有冲上去,而是干脆驻马停在原地动也不动,之前他之所以会加速冲击,那是为了杀死淳于琼,现在淳于琼已死,这些士兵又是自己冲过来,加上刚刚赵云那一掷也耗费了自己不少力气,趁着这短短的时间,赵云闭起眼睛也在暗自调整。 不过赵云的这番举动,反倒让那些冀州骑兵认为赵云已经无力再战,一个个都是喜上眉头,加快了坐骑的速度,向着赵云冲了过来,要抢夺斩杀赵云的首功。 这些冀州骑兵都是淳于琼的心腹,配备的都是上好的战马,不到片刻,冀州骑兵就赶到了赵云的面前,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冀州骑兵见赵云依旧紧闭着双眼,不由得大喜,提起手中的长枪便往赵云身上刺了过来。眼见那枪尖就快刺到赵云身上,但随着骑兵眼前一花,原本幻想中赵云被刺中倒在血泊中的景象并没有出现,出现在那冀州骑兵眼前的,是一个越来越大的枪头。 PS:今天第二更了!第一次看小马甲书的朋友,本书一天三更!更新绝对保证!大家一定要支持啊!!!! 第一百零六话 大开杀戒 [本章字数:308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7 21:00:00.0] ---------------------------------------------------- 刺杀了那名冀州骑兵后,赵云的眼睛猛地一睁,露出一丝杀机,带着死亡的气息,扫过眼前的敌人,赵云抽出了刺在敌人尸体上的银枪,带起一片血雾。 在下一刻,赵云立刻就被淹没在众多的冀州骑兵当中,虽然看不到赵云的身影,但从那些冀州骑兵所围成的圆圈中心,却是不停的响起惨烈的哀嚎声,而且还不时飘起一阵阵血雾,偶尔还有几块人体的碎块被甩起。 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那些哀嚎声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只不过包围赵云的冀州骑兵所围成的圆圈却是越来越小了,赵云的身影也开始从冀州骑兵之间的缝隙若隐若现。最终,经过了整整二个多时辰,在圆圈外围剩下了不足十来名冀州骑兵,赵云的身影也终于彻底露了出来,那些剩余的冀州骑兵已经是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向赵云攻击了。 此时的赵云连人带马已经是完全被血水给染红了,在他头上的头盔、身上铠甲的菱角处,还不时有血水滴下来,手中紧握着的长枪上挂着几根长条状软趴趴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几根人肚子里的肠子!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蹦出来的杀神。 在看赵云周围,满地的人和马的尸首,幸好刚刚赵云带动着冀州兵不停地左右移动,若是这些尸体堆在一块,恐怕要堆成一座小山丘了,从这些尸体身上流下的鲜血已经汇集成一个猩红的小血潭,望过去,刺眼睛的红色,带着一种粘稠的感觉,让剩余的那些以前也算是经过几场大战厮杀的冀州骑兵,突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赵云那张已经被染红的俊脸上,一双赤红的眼珠瞪向了剩余的十来名冀州骑兵,让那些骑兵内心彻底崩溃了,恐惧地大叫起来,纷纷掉转马头,四散而逃。可是赵云又岂会让他们如愿,之前面对那么多敌人,赵云都要杀上去,现在就剩下这最后几人了,赵云又如何肯放过。赵云的眉头一皱,他隐约听到不远处有大量的人马赶来,这里是渤海城郊,赶来的只会是袁绍的援军,看来是没有时间让他一个个追上去杀了。 看着跑向不同方向的骑兵,赵云俯下身子,手中银枪飞快地在地上连挑几下,将那些死去的骑兵的兵器都挑到了半空中,只见赵云挥动手中银枪,不停地在空中敲击着那些兵器,顿时这些兵器都飞快地追着那些溃逃的骑兵后心而去。 “啊??!”一声声惨叫响起,代表着淳于琼以及他带来的千余名部下都被赵云杀掉了,在赵云的心里,自己已经算是为刘备报仇了。殊不知,这也意味着在这个世上,除了公孙瓒和几名对公孙瓒忠心耿耿的人以外,再也没有人知道,刘备的死是另有隐情。这不能不说是刘备的悲哀,也是公孙瓒的幸运。 扫了一边战场,确定没有活下来的人后,赵云看着远处滚滚尘烟,已经隐隐约约露出的那个绣着“袁”字的旗帜,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袁绍!我赵云日后定要取你首级!”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怀中的刘备首级,一扯坐骑的缰绳,赶着坐下骏马绝尘而去。 过了一会儿,赵云已经完全不见人影了,这大队的袁绍军队才赶到这里,带队的,正是冀州大将?义。原来是在清理战场的时候,张?和?义这才发现原本跟在他们身后的淳于琼以及他的本部兵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两人一合计,便猜到淳于琼肯定是私自带兵去追击刘备去了,虽然两人都对淳于琼这种不尊将令的行为很恼火,但无奈淳于琼也算是袁绍的爱将,不能就这么置之不理,于是便商量着张?一个人继续清理着战场等待袁绍,而?义则带兵来寻淳于琼。 出了渤海城没过多久,便听到一阵哀嚎声,于是?义便立刻带着部队赶来了。只不过很可惜,?义来迟了一步,迎接着他的,是一副地狱般的惨象。 虽说?义以及他所带的冀州兵也算是常年征战,多少惨烈的场景都见识过了,可是今天看到这小树林内的惨象,却是被彻底震住了,有几名士兵当场就呕吐了起来。?义虽然还算镇定,但那苍白的脸证明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强忍住喉咙间上下翻滚的呕意,对着身后的几名士兵喝道:“快去清点这些死者的身份!”当然这种苦活?义不会自己去做,现在的他,巴不得离这里远远的。 那些被?义点到的士兵一个个苦着脸,虽然很不想去接近那些死尸,但?义下了命令,他们是不可能不去执行的,只有捂住鼻子往前走,有几个比较聪明的,抢先去查看那些在外围被杀的尸体。 过了许久,忽然一名士兵朝着?义喊道:“将军!将军!找,找到,找到淳于琼将军了!” ?义眼前一亮,望去,只见那士兵正在那潭血水旁,旁边一大堆尸体,?义微微一叹气,看来淳于琼是被杀死了。?义走了过去,顺着那士兵所指望去,地上一个尸体被翻开,看尸体的相貌,虽然被血水弄脏了不少,但还是能够认出来,正是淳于琼。 虽然?义不喜欢淳于琼这个人,但大家毕竟同事一场,现在看到他的尸体,总是难免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为何,看着淳于琼临死的模样,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很恐惧的样子,让?义不由得有些好奇淳于琼到底临死前看到了什么。 “将军!将军!快来这里看看!”另一头又一名士兵冲着?义喊道。?义抬头一看,那名士兵正站在不远处向着?义招手,在他的身边却是有一匹孤零零的马匹。 ?义连忙赶了过去,走进了便发现,那士兵身边的马匹上不是什么都没有,横卧着一具无头尸体。士兵冲着?义一抱拳说道:“将军,这个尸首不是我军的士兵!” ?义点点头,此刻他也看出来了,虽然这无头尸首身上的衣甲已经破破烂烂的,但明显都是上好的铠甲,放在冀州军中,至少也是他这个等级的将领才能穿得上的。但是冀州军里他这个等级的将领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淳于琼的尸体又刚刚发现了,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义皱着眉头对那士兵吩咐道:“你搜搜看,他身上有些什么物件?” “喏!”士兵接下?义的命令,便立刻把马匹上的那具无头尸首拉了下来,这时,一大块被红色绢布包住的物件从那无头尸首的怀里掉落了下来,?义一看,明显是一块方印。那士兵马上捡起那物件交给了?义,?义接过来,直接翻开了外面的绢布,露出了里面物件的面目,果然是一块方印。 ?义拿起方印一瞧,顿时眼睛一亮,?义一眼就认出了,这块方印正是渤海城守的授印!?义立刻瞪大眼睛看着那无头尸首,身穿高级铠甲,又身怀渤海城守的方印,那么这无头尸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没错,这无头尸首正是被淳于琼手下士兵带来的刘备的尸首。之前赵云只看到了刘备的首级,没有想到淳于琼还会带着刘备的尸首,而这个一直带着刘备尸首的士兵便是最后被赵云飞掷兵器给击杀的那十来名士兵的其中之一,不过那是赵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马背上横卧着的这具尸首,这才把刘备的尸首便宜给了?义。 ?义蹲下身子,亲自仔细检查了那无头尸首,确定了正是刘备的尸首。?义仔细一想,心中便豁然开朗,之前在攻破渤海城后,便一直都没有抓到刘备、赵云和张飞。刘备在城头的时候就已经逃跑了,?义当时是看到了的,可能是真的是被淳于琼斩杀了刘备。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被赵云和张飞遇上了,这才会被报仇心切的赵云和张飞将淳于琼以及淳于琼手下的一干手下给杀了个精光。 一想到是赵云和张飞两人下得手,?义这才觉得有这个可能,想想也只有他们两人才有这本事。只不过可怜淳于琼,现在所有人都把斩杀刘备的名头都挂在他的头上了,淳于琼这都死了,还要帮公孙瓒背这个黑锅。 ?义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对赵云和张飞充满了敬佩之意。这时,他手下的士兵头领赶到?义身边,抱拳说道:“将军,已经查清了所有死尸,除去这无头尸首和淳于琼将军的尸首,一共有九百三十七具尸首,都是我军的兄弟!” 虽然早已经知道被杀了有千余名人,但此时再听到士兵报告,?义还是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对方只有两个人啊!区区两人竟然杀掉了千余人,其中还包括了一名武艺不错将领,这如何不让?义惊讶。只不过,要是让?义知道,做出这一切的,只有赵云一个人,那?义不知道要吃惊成什么样啊! PS:很好!很好!多谢大家支持!下一话,就该咱们曹黑胖子上台演出了!大家多多继续支持啊!! 第一百零七话 轻取徐州 [本章字数:314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8 09:01:23.0] ---------------------------------------------------- 是夜,徐州彭城北城墙的城头上,十来名徐州士兵正在守夜,不时朝着城外?望,而还有几名徐州兵也是极不尽责地靠在城墙边上打着瞌睡,几道人影悄悄地爬上了城头,那身手灵巧的很,就像只猫一般,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几个人影轻巧地钻进了城头角落的阴影当中,微微露出半个脑袋,朝着整个城墙扫了一遍,便立刻缩了回去。朝着身后的同伴做了好几个手势,然后同时点了点头,便捻手捻脚地四散而去。在离这个角落最近的一名徐州士兵的身后,忽然闪出一道黑影,轻轻的,慢慢的,朝着那依旧在打着瞌睡的士兵的头部伸出了双手。 这两只手上都带着黑色的手套,一只手上还握着一把被涂黑了的匕首,这两只手就这么慢慢接近了那士兵的脸上,但那士兵却是茫然不知。忽然,那双手猛地一加速,匕首飞快地割向了士兵的脖子,而另一只手也是及时地捂住了士兵的嘴巴。那士兵只感觉到脖子忽然一阵冰凉,立刻睁开了眼睛,但一切都晚了,想要出声呼救,嘴巴却是被捂得死死的,瞪圆的双眼再次慢慢闭上了,只不过,再也不会睁开了。 这样的一幕,同一时间在城头同时上演,而且在接下了的半个时辰内,也是反复出现,不一会,原本在城头守卫的二十多名徐州士兵全部都躺在了血泊中。此时,那几道人影再次聚集在一起,不过这次却是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在火把的照射下,却是五名瘦高个汉子,他们的手上都提着一把被涂黑的匕首,不过现在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了,而且这五人身上的黑色劲袍也多多少少沾染了些血渍。 几人相互点了点头,其中一人沙哑的声音说道:“现在是子时了,按道理他们也快到了,我们几个赶快到城门把城门打开。”说着指着站在他右边的一人说道:“你,留在这里给对方打信号!” “是!”被指派的那人一抱拳,但却不是喊着军中的应答方式,随后便一个闪身撤走了。剩下几人也在刚刚说话的那人的带领下向城下奔去。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在彭城外,一片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盏灯火,在那片漆黑中转了三圈。一直在城头猫着身子观望的那名黑衣人一见,连忙拿起身边的一个火把在空中也转了半圈,随后又走到城头另一边,把火把直接丢了下去。 没过多久,那象征着彭城最终防御的城门发着低沉的声音,缓缓地打开了。 “上!”城外的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而又粗旷的声音,紧接着,一阵阵沉闷的马蹄声响起,无数穿着黑甲的骑兵飞快地从那片黑暗中钻了出来,直接冲着彭城就冲了过来。 这时,在彭城城内的城门附近,一队负责守夜的巡查小队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刚刚走到城门口,带头的领队本来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城门方向,可是下一刻,那领队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指着那敞开的城门颤抖地惊呼道:“怎,怎,怎么城门开了?” 这一队人也不过三人而已,听到了领队的声音,另外两人也吃惊的望着那城门,过了半晌才回过神了,领队使命地敲了一下身边的同伴,喝道:“还在发什么呆啊!快!快!快吹号!”领队在教训手下的时候,却是已经忘记自己才是最先惊呆的人。 不过那名被敲打的巡查兵可没有心思反驳,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只他们巡查队专用示警用的螺号,深吸一口气刚要吹响,忽然,这巡查兵觉得自己的后心口一凉,低头一看,一小撮刀尖从自己的胸口伸了出来。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的另外两名同伴的身后无一例外都站着一名黑衣身影,而同伴们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绝望地看着自己。 难道自己的样子也和他们一样吗?这是那名巡查兵最后在心里闪过的念头,下一刻他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那三名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倒下的三具尸体,忽然听得一声短暂的猫叫声,三名黑衣人同时一闪,便消失了踪影。而地上的除去刚刚倒下去的三具巡查兵的尸体,在不远处的城墙边,还东倒西歪地躺着好几十具徐州兵的尸体。黑衣人管都没有去管,就这么走了,大概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尸体是否处理都已经完全影响不了他们的计划了。 没过多久,那些城外的黑甲骑士风驰电掣般冲进了无人防守的城门,带头一名骑士猛地一拉缰绳,硬生生的将坐骑停住,而他身后的那些黑甲骑士也都是在冲进了城内后停住了坐骑,一个个都整齐地排列在带头的那名骑士身后。 “可是夏侯?将军?”一声沙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那名带头的骑士一夹双腿,驱使着坐骑慢慢向前走了几步,直接走到火光照射下,露出了那骑士的本来面目。只见此人身穿上好的黑色铠甲,手持一柄钢枪,相貌堂堂,但是眼睛中折射出的丝丝寒光却是让人不寒而栗,正是曹操手下战将夏侯?! 夏侯?瞥了一眼那些在地上的尸体,看伤口都是一击致命,手法干净利落,连他看到都会不由得打个冷颤。夏侯?眼中露出一丝欣赏的味道,望着那发出声音的方向说道:“某正是夏侯?,阁下好利落的手法!” “小人这点雕虫小技不敢当将军夸赞!事不宜迟,还请将军跟随小人的几名部下,分兵去攻占刺史府和城内的军营,只要占据了这两处,徐州便是归曹公所有了!”黑夜里,看不见那人的模样,而沙哑的声音中依旧不骄不躁,保持着淡淡地味道。 夏侯?也知道办正事要紧,转头一看,在他的右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两名黑衣人,向着夏侯?一抱拳,夏侯?朝着身后的那队黑甲骑士一挥手,那批黑甲骑士立刻分作了两队,而那两名黑衣人也就带着这两队黑甲骑士向着不同方向奔去。 看着自己的部下们都离开了,夏侯?便对这那片黑暗说道:“走吧!带我去找你们主子去吧!” 夏侯?的话音刚落,他的面前立刻出现了两道身影,紧接着夏侯?背后的城墙那头也落下了一道黑影。夏侯?被三人前后围住,脸上却是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两名黑衣人。 其中一名黑衣人用沙哑的声音赞道:“夏侯将军好胆色!果然名不虚传!曹公手下有将军此等猛将,可见我家主人选择投靠曹公,是正确的!” 夏侯?依旧不骄不躁,板着个脸说道:“既然你家主人投靠了主公,那就请他放心,这次拿下徐州,你家主人功劳颇大,主公定然不会亏待你家主人的!” “那小人就在此先谢过曹公和将军了!”那黑衣人朝着夏侯?深深一拜,最后站起身向旁边一侧,对着夏侯?抱拳说道:“将军请往这边!我家主人已经久候将军多时了!”说完,黑衣人便带头向前走去。夏侯?眉头一皱,一向光明正大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偷偷摸摸地行为,但是为了曹操的大业,夏侯?还是强行忍住了,驱马跟随着那黑衣人走去,而另外两名黑衣人则是跟在夏侯?的身后,一边走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就在夏侯?以及三名黑衣人消失在黑暗中没过多久,之前那两队黑甲骑士奔去的方向,骤然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直接划破了长空,也打破了彭城的平静。 ??我????是????Y????D????的????分????割????线?? “什么?你再念一遍!” “七日前,曹操遣夏侯渊、乐进领兵两万由青州出兵,攻取下邳!遣曹仁、李典领兵两万由兖州出兵,攻取小沛!遣夏侯?为先锋,领三千铁骑直取彭城,三日前已取下彭城!徐州刺史陶谦被杀!曹操现自领大军五万向彭城进发!”军士如实再报了一遍军报。 孙坚拍案而起,大叫道:“不可能!下邳和小沛也就罢了,彭城乃是徐州刺史部所在,夏侯?再英勇善战也不可能仅凭三千骑兵就攻下彭城!况且,七日前曹操便攻取了下邳和小沛,为何这情报到现在才送来?” 周围的众将也都是议论纷纷,显然是对这一直以来十分准确的情报系统第一次产生了怀疑,不少文臣武将都是相互商议着。毕竟曹操已经坐拥兖州和青州,如果真的被曹操袭取了徐州的话,那么曹操的势力将大大增强。更何况,徐州毗邻江东,若是曹操得到徐州,那么对江东今后的发展便要产生很大的限制。 不过,在场众人当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手足无措地惊讶着,陈任、郭嘉、荀?、诸葛亮、徐庶以及一向坐在角落里的程昱都是低着头默默地思考着。不过,除了他们这一干一流谋臣外,还有一人也仅仅是一开始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也陷入了沉思。 PS:额,本来是预定今天曹黑胖子出场的,不过,有书友在催促小马甲让周帅哥出场,所以只好剪掉曹黑胖子的戏份了! 愿曹黑胖子安息吧!!! 第一百零八话 商议 [本章字数:313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8 12:57:41.0] ---------------------------------------------------- 这人便是第一次正式参加孙坚部下会议的周瑜。自从孙策和周瑜从庐江回来后,孙策就直接向孙坚推荐了自己的这位结拜兄弟,实际上在这之前,陈任就和孙坚提起过周瑜的才华,本着不浪费任何一个劳动力的原则,陈任坚持要将周瑜放在自己的手下。 不过在见识过陈任剥削诸葛亮和徐庶的行为,孙坚很不留情面的将陈任的建议驳回了,而是直接任命周瑜为中郎将,与孙策共领一军,也算是为自己的继承人打造班底了,这次便是周瑜首次作为孙坚的部将来参与孙坚的军事会议。 此时,那军士还在回答孙坚的问题:“曹操得到了徐州本土各大世家的支持,先是在下邳和小沛,有当地世家的帮助,夏侯渊和曹仁都很轻易的攻占了两城,但是因为曹军要封锁消息好偷袭彭城,特意全城戒严,使得我方的消息也无法传出。而彭城则是徐州大家族陈家下令在半夜偷开城门,私自放夏侯?入城,夜袭陶谦以及一些对陶谦忠实文臣府上,这才轻而易举地攻占了彭城。” 孙坚直接跌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嘴里不停地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子赐!你说我们应当如何应对啊?”孙坚的问话打断了陈任继续观察周瑜。陈任回过头来,看见孙坚焦急地看着自己。 陈任微微一笑,却没有回答孙坚,而是转过头问向郭嘉:“不知奉孝有何妙策啊?” 郭嘉此时刚刚松开紧皱的眉头,显然是想到了方法,不过一看到陈任那恶趣味的笑容,郭嘉也是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对着另一边的荀?问道:“文若!子赐在问你呢!” 对这种谋略的策划,荀?可是万万比不上郭嘉这个鬼才,看着陈任和郭嘉两人的笑容,便知道这两人心里都有了主意,现在正拿着自己开涮呢。荀?没好气的嘟哝了一句:“不为人子!”掉过头便不理会他们两人了。诸葛亮和徐庶似乎是抓到了一点头绪,但毕竟这两位未来的大神在经验上还是有所欠缺,很明智地没有说话。至于坐在末席的程昱,陈任等人根本就没有去问他的打算,依照程昱的性格,就算是想到了对策,也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说出来,而是会在散会后找蛇部的人递个锦囊什么的。 陈任和郭嘉这里玩猜谜,可是把孙坚以及一干武将给急坏了,那同样坐在末席的孙策悄悄碰了碰坐在身边的周瑜,轻声问道:“公瑾,你可知道老师和郭先生想到什么了吗?” 周瑜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经验不比诸葛亮、徐庶多出多少,只是隐隐约约抓住了点头绪罢了。周瑜抬起头看着那一脸古怪笑容的陈任和郭嘉,满脸的复杂,从小就被冠以天才称号的他,在面对陈任和郭嘉两人,总是感觉要慢上一拍,这也让周瑜感觉到很不舒服。 陈任两人自然是不知道周瑜复杂的心理活动,见孙坚等人实在是着急的要命,也不再卖关子了。陈任向着郭嘉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郭嘉来说,郭嘉笑着一拱手对着孙坚等人说道:“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可立刻派兵去攻占广陵郡,并且夺取徐州自白马湖以南的领土!” “什么?”孙坚等一干人都是惊呼,只有荀?、诸葛亮、徐庶、周瑜以及程昱除外,荀?和诸葛亮当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徐庶和周瑜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只有程昱依旧保持着微笑的表情,似乎是早已经猜到了。 “主公!万万不可啊!”刚刚接替了祖茂管理建邺守军的徐盛当即向孙坚抱拳呼道,“如今江东初定,切不可与曹操动兵啊!” 一旁长相古怪的陈武也是起身抱拳说道:“主公!文向所言极是!曹操夹两州之兵力去取徐州,可见其势在必得!而江东初定,若依郭参军所言,则兵力多寡便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派多了,江东根本无法保证;派少了,则无用!郭参军此计不成!”陈武说完后,身后的一干文武官员都是纷纷跟着反对。 “哈哈哈!”还未等孙坚表态,却是传来一阵笑声,笑得是陈任和郭嘉二人,郭嘉一边笑一边对徐盛等人说道:“徐将军、陈将军,莫非你们认为在下建议向徐州派兵是为了跟曹操开战吗?” 郭嘉一番话,说得以徐盛和陈武为首的反对方顿时一脑门子糊涂,连孙坚也是摸不清郭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忙是问道:“奉孝,现在曹操已经攻占徐州,我方若是此时去攻占广陵,岂不是要和曹操正面冲突?这不就是开战吗?” “非也非也!”不用说,说这句欠扁的话的,自然是陈任,陈任坐正身子说道:“主公可曾记得之前,曹操曾派使臣来商议共讨徐州的事宜吗?” 孙坚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陈任继续说道:“属下记得当时曹操给出的代价是自白马湖以南都归东吴所有,是不是?” 孙坚想都没想就点头,随即却又皱起了眉头说道:“虽说是如此,但我方并没有出兵帮助曹操攻打徐州啊?莫非子赐不记得了?” 陈任微微一笑说道:“属下怎么会不记得呢,而且谁说我们没有出兵攻打徐州?我们这不就是在商议‘帮助’曹操攻打徐州吗?”陈任特意咬重音念出了那个“帮助”一词。 此时,包括孙坚在内,一干文武官员也都明白了陈任说这话的意思,不由得暗中鄙视这两人的厚脸皮。明明是眼红曹操轻易取得徐州,要分人家一块,却偏偏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但是,曹操难道就会看着我们就这么抢掉徐州一半领土?”这次提出问题的是孙策,如今的他比起在陈任手下学习的时候已经沉稳许多,最起码会独立思考问题了,连孙坚听到孙策提出问题后,都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这次是郭嘉笑着回答:“依照在下之见,这曹操不但不会阻拦,恐怕还会主动让出这些领土!”郭嘉此言一出,顿时惹得孙坚等人满头的雾水。 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郭嘉继续那邪邪的笑容说道:“在下此言理由有三!其一,曹操此次虽然是借助了徐州世家之力成功攻占了徐州,但依照曹操的性格,绝对不会做一个被徐州世家控制的傀儡,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曹操恐怕要花上不少功夫去应付这帮徐州世家;其二,曹操虽然兵力强盛,但我江东也不弱,如今天下群雄林立,曹操不可能在现在天下情势不明的情况下,过早的向我们宣战;其三,前段时间袁绍吞并了刘备,再次同一冀州,对曹操的兖州和青州虎视眈眈,曹操这次强行遣兵取徐州,完全是打了个出奇不备,只怕马上就要将兵马派回兖州和青州去防备袁绍,又如何有兵力来抵抗我军?” 许褚一拍大腿,大笑着说道:“郭先生说得真好,这就好比把那曹操摆成了个沙袋,任我们打就是了!我们不如直接把整个徐州夺了算了!” 刚刚听到郭嘉说起刘备灭亡的事情,陈任不由得担心起赵云,这时听到许褚的说话,强打起精神说道:“仲康此言差矣,主公若是真的去取彭城的话,只怕曹操真的会跟我们拼命了!这徐州一半的土地也是主公和曹操之间一个默认的界限,不可过度。况且,主公对世家强权的态度已经是天下皆知,恐怕到时候抗拒主公最厉害的,不是曹操,而是那些徐州世家。” 孙坚听完陈任和郭嘉两人的解释,不由得点点头,随即抬起头问道:“子赐,若依你之见,那么本侯派兵去取那徐州一半领土是轻而易举咯?” “也不既然!”这此说话的,却是一直没有出言的荀?,荀?虽然擅长的是政略,但也毕竟是一名一流的谋士,在孙坚现在的谋士群体内,恐怕也仅仅只次于陈任和郭嘉。现在被陈任和郭嘉说穿了关键,荀?自然也把其中关系厉害都想通了,拱手说道:“这徐州世家虽然多集中在北方,但也不会坐视我们就这么取得徐州南方的领土,只怕会是百般阻扰。” 还未等孙坚等人提问,陈任便接着荀?的话头继续说道:“所以,这次主公对徐州出兵,也要做好一切准备,就算是曹操,虽然不会再明面上阻碍我军,但暗地里下绊子也是肯定会的。” 孙坚再次点点头,而徐盛等武将却是眼睛闪闪发光,照陈任、郭嘉这么一说,那孙坚接下来就肯定是要派兵了,而且还肯定是有仗打,做武将的,哪个不期待有仗打啊!一时间,所有武将都紧紧盯着孙坚的嘴巴,就等着孙坚报出自己的名字呢。 不过孙坚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派谁带兵,而是继续问向陈任等人:“那依诸位先生之见,当如何派兵遣将?”孙坚这句话一出口,所有武将的脑袋同时一转,全都改盯住陈任的嘴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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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周瑜这时正因为被陈任、郭嘉打击了,在那里生闷气呢,更本就没注意这发生了什么事呢,就被孙策这一把给抓了出来,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孙策,又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却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这就更加让周瑜摸不着头脑了。 “哼!”徐盛看着周瑜一张小白脸,轻蔑地冷哼一声,说道:“此等年轻后生,如何识得打仗?”说着,脑袋还向着另一边一撇。而在他一边,陈武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一样的表情。 “你说什么?”对于徐盛的藐视,周瑜显得很平静,反倒是孙策的火爆脾气上来了,看样子便要捋起袖子上来找徐盛干一架。 “伯符!”一把淡淡的声音响起,顿时让满脸激动的孙策立刻打了个冷颤,原本斗志激昂的孙策变得像个战败了的公鸡一般,低着头就退了回去。 只见陈任已经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徐盛等人说道:“徐将军说得很对,此次出征,关系到江东今后的发展,大意不得!所以此次出征的将领一定要慎之又慎。” 虽然陈任这个时候是满脸笑容,但是他身边的郭嘉等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靠了靠,而对面坐在徐盛、陈武等一干新晋武将身边的许褚和太史慈也是往外靠了靠,熟悉陈任习惯的这些人已经知道,徐盛和陈武这帮子新晋的官员要遭殃了。 不错,陈任此刻的确是存了要给这些新来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不过,不光是因为刚刚他们对陈任的无视,更主要的原因,是陈任在开会之前收到了蛇部传来的一个最新的消息。在两日前,徐盛所在的徐家家主徐鹤与陈武所在的陈家家主陈德秘密会见,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这意味着这些被孙坚扶植起来的新的江东家族,开始结党营私。虽然这并不能说明徐家和陈家要反对孙坚的统治,但作为孙坚强势统治的奠基人之一的陈任,是绝对不能容许在孙坚的统治下有任何强大势力的存在。 而从开会以来,陈任就一直在准备着要给这些家伙一个下马威,好让这些家伙清醒清醒头脑。没想到,这么快徐盛就给陈任这个机会。 其实徐盛和陈武等人对陈任还算是很尊重的,作为这几年天下闻名的龙将,是值得天下任何一名武者仰慕的,更何况在陈任婚宴上的那一幕,那两名刺客的惨象都还历历在目。不过,这些也都仅仅局限于陈任的武将身份,对于陈任担当总督江东军马的大都督,他们这些出生世家的子弟还是不服气得很。听到陈任赞同自己的观点,徐盛立刻洋洋得意地说道:“看吧!连大都督都赞同我的观点呢!主公!徐盛愿辅佐大公子取下徐州!” 总算徐盛还没有冲昏头脑,还记得孙策是孙坚的长子,而且还是陈任的学生,不敢说代替孙策领兵,但言语中的意思,便是说他来打胜仗,功劳分一半给孙策。 许褚和太史慈在一边听到徐盛的说话,又再次向外挪了挪,心里已经是在为徐盛默哀了,还真当陈任是空气呢,这小子的胆子真大。而在上座,孙坚却是一直冷眼旁观,蛇部给陈任的情报,又怎么不会给孙坚看呢?要不是突然来了徐州的战报,孙坚恐怕早就要发飙了。 “不如,这样吧!”陈任忽然想是想到了什么,对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既然徐将军有如此信心,不如我们来个比武选帅!额,就让伯符和周瑜一组,徐将军和陈将军一组,各领三百军士,于校场比武,胜者便为此次徐州之战的统帅!” 孙坚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陈任为何对那周瑜如此有信心,但也知道陈任从来就不做无把握之事,当即点头说道:“好啊!说起来,我江东军很久没有举行比武了,这次正好热闹热闹!” 陈武脸上有些不自然,不像徐盛那么冲动性格,长相虽然古怪的陈武,却是有些冷静,早就注意到身边许褚和太史慈的异状,再看对面郭嘉等人古怪的笑容,陈武立刻就感到有些不对劲。虽然陈武也在悄悄地准备离开徐盛的身边,这边陈任就点到了自己的名字。看着还在那里自鸣得意的徐盛,陈武不由得暗骂,恨不得冲上去扇这家伙两巴掌,真不知道家主为什么要自己去配合这家伙。 想到这里,陈武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想起两日前的晚上,家主突然招他们这一批在孙坚手底下做事的族人,说明今后要和徐家合作,在朝会上要互相支持。陈武看着一起朝着自己微笑的孙坚和陈任,忽然一颗豆大的汗珠从他脑门处渗出来。 结党营私!这是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希望在自己手下人当中看到的,如今徐家和陈家合作,这不就是犯了孙坚的大忌么?可是从两家合作到今天也才不过两日啊,竟然这么快就被孙坚知道了?陈武不由得对那看似松散懒惰的陈任改变看法,此人绝对是深藏不露! “子烈!怎么了?”身边徐盛已经准备接受这次比武了,正拉着陈武准备迎战呢。 已经想通此中关节的陈武,如何还敢跟着徐盛疯,根本没有理会徐盛,直接单膝跪拜在孙坚面前说道:“主公!末将自认本领低微,不是大公子和周校尉的对手,这次比武,末将认输!” “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徐盛大吃一惊,顿时愣在了那里。而孙坚和陈任也是有些意外地看着那陈武,想不到这陈武的脑袋瓜子还算灵光啊。 原本就只打算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已的陈任,见到陈武服软了,自然就放过了他,不过那徐盛嘛…… 看着呆立在那的徐盛,陈任依旧是邪邪的一笑,说道:“既然陈将军不肯参与比武,那就由徐将军单独迎战了!不过让伯符和周瑜两人对付徐将军也不太公平,这样吧,伯符就不要参加了,就让徐将军和周瑜各领三百军士比一场吧!” 徐盛此时也回过神来,不过他却是以为陈武胆怯而已,没有想太多,轻蔑地看了一眼陈武,这边听得陈任的建议,当即抱拳说道:“末将愿意与周校尉比试一场!”说实在,要是对孙策,以前已经被孙策在几次比试中被打得满头包的他,还真不敢对孙策,但是要是对手是周瑜的话。徐盛再次轻蔑地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小白脸,不由得笑了起来。 周瑜却是比陈武还要早就想通了陈任和孙坚的用意,虽然有点被陈任利用的嫌疑,但第二次看到徐盛望向自己的轻蔑眼光,周瑜也是个年轻人,年轻气盛,当即抱拳说道:“主公!周瑜迎战!” 第一百一十话 分析 [本章字数:304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9 07:36:07.0] ---------------------------------------------------- 一旁乐得看好戏的许褚等人可是等不及了,周瑜这里刚刚答应了迎战,许褚和太史慈就大叫着要立刻开始比武,就连郭嘉也是在一旁起哄。孙坚看了一眼陈任,陈任也是微微点头,当即孙坚便一拍板,便带着一众文武官员,浩浩荡荡地开向了城外的军营。 不过陈任却是没有跟着孙坚去军营,不用去他也知道结果如何。或者四十岁以后的徐盛会是一名出色的将领,但是如今的徐盛绝对只是个毛头小子,而周瑜则完全不同,就算是他再年轻,再没有经验,也是周郎,如何会输给徐盛? 不过陈任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做了一个准备,那就是让吴和带了三百精锐老兵跟着周瑜,而且陈任还给吴和下了一个特殊的指示。一想到这里,陈任就不由自主地偷笑,心想待会可就有好戏看了。 “都督,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如跟在下分享分享啊?”一把阴柔的声音在陈任的耳边响起,顿时把陈任的好心情给搅没了。陈任抬起头,掉头望向那已经开始蓄起山羊胡子的程昱,连那机灵似鬼的郭嘉都屁颠屁颠地赶去看热闹了,偏偏这个程昱就留了下来。 在孙坚现在手底下的所有部下里,陈任唯一看不透的,就是这个程昱,而且从历史的记载来看,程昱也是一个谜团甚多的人。首先,陈任先是认为程昱是绝对有大材,这点毋庸置疑,无论是从他接受蛇部以来的效果,还是从历史记载的他的几次出谋划策,无论是抵御吕布,迫降关羽,甚至是计诱徐庶,都可以看出程昱的才智不在荀?、郭嘉等人之下; 其二,程昱的胆子很大,在历史上曾经发生一次袁绍进攻曹操,当时程昱只有七百兵士守城,而袁绍有足足十万之众,当时曹操立刻准备给程昱增兵,但是程昱却拒绝了。后来袁绍见到程昱的兵少,反而不敢进兵,虽然其中有程昱的谋略,但更重要的,却是程昱的胆量,以七百兵去对抗十万之众,足见程昱的胆子很大。 其三,程昱的心狠,在刘备投靠给曹操的时候,程昱就进言刘备不可留,要曹操将刘备斩杀,但是曹操没有听从程昱的进言。而历史上还有一处记载,又一次曹操军中缺粮,程昱为曹操凑粮,竟然以人肉混杂其中,可见他的心狠程度。而且陈寿也对程昱下的评价是:“昱性刚戾,与人多迕。” 其四,程昱很懂得保身之道,当初兖州的刺史刘岱想要辟召程昱,但程昱却是不肯出仕,后来刘岱遭遇到困难,问计程昱,程昱便献策帮助刘岱渡过险境,但却再次拒绝了刘岱为他请官。此后,魏国刚刚成立,曹操封程昱为卫尉,随后便发生了程昱与刑贞争威仪一事,程昱便因此而罢免。后来纵观荀?还是荀攸,都是不得善终,只有一个更加鬼的贾诩活了下来,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不得不猜测程昱与刑贞争论一事发生的因由。 陈任虽然根据这些后世历史的记载,分析出程昱这么多的性格特征,但是在看着性格特征,完全不像是在一个人身上所拥有的,将这些性格特征结合揉合在一起,反而显得程昱更加神秘。 看着陈任出神地在想着什么,程昱也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陈任,陈任对程昱有兴趣,可是程昱对陈任的兴趣更加大。程昱自认最擅长的,便是琢磨人心的想法,但是他却是一直都琢磨不出陈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论武艺,陈任应当算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论才华,陈任偶尔蹦出的几句诗词可谓都是绝妙好辞。但是程昱最佩服的,却是陈任的机智,似乎什么疑难问题,在陈任看来都可以迎刃而解,无论是之前的刘表来袭,还是袁术攻取扬州,甚至连十多万山越的攻击,他在刚刚得到消息后,便立刻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而且陈任对所有人的性格分析都是丝丝到位,就连刚刚见面的人,只要稍微接触,马上就能知道他们的性格如何,擅长哪方面的工作。 陈任这边终于回过神来,却是看见程昱依然用着诡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陈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陈任干笑着说道:“仲德兄,为何不随主公他们去观看比武啊?” 程昱微微一笑,却没有直接回答陈任的问题,而是问起了陈任:“那子赐兄为何不去呢?” 陈任被程昱这一笑笑得全身发毛,摸了摸鼻尖,说道:“那个,我对伯符的那个结拜兄弟周瑜颇有信心,看他仪表不凡,当是有大智慧之人。” 程昱笑容更加浓了,捋了捋刚刚成型的山羊胡子说道:“既然子赐兄对这个周瑜有信心,那么在下对这个周瑜也有信心!” “仲德兄是为何对此子有信心啊?”陈任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程昱忽然大笑了几声,说道:“那是因为在下对子赐兄你有信心,子赐兄既然如此看好周瑜,说明此子确实不凡,那么在下自然也就对他有信心了。” 陈任顿时感到无言以对,这是陈任除去面对郭嘉和孙坚以外,头一次吃瘪,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要不然陈任可就要糗大发了。 “对了!”可能是感到陈任的尴尬,程昱很识相的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适时的转移了话题,“子赐兄,前些日子,蛇部在冀州的分部获得了新的情报,不知道子赐兄有没有兴趣?” “冀州?”听到这个地名,陈任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赵云的相貌,当即便站了起来,直接快步走到程昱的面前坐下,急冲冲地问道:“仲德兄可是得到在下三师兄的消息?”自从得到刘备被袁绍灭了的消息后,陈任可是为自己这个三师兄着急啊,但奈何一直都未得到赵云的消息。 程昱不紧不慢地说道:“子赐兄不必着急,其实也不能完全确定就是赵将军。前日,蛇部得到密报,在信都附近,时常出现一名身着白衣白甲,手持银枪的骑士,武艺奇高,专门截杀沿途的官兵。因为这名骑士只是孤身一人,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行动灵活,袁绍几次想派大军围剿都被这名骑士逃脱。” 在听得程昱描述,陈任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赵云,此时陈任估计已经能够猜出赵云的想法,定是要想方设法引出袁绍,好击杀袁绍,为刘备报仇。陈任心里那个急啊,虽说赵云武艺高强,但袁绍身边也是猛将如云啊,一个打不过两个上,两个打不过三个上,当初袁绍攻打中山国的时候,不就是把关羽引了出来,直接让颜良、文丑和高览三个人围攻关羽一个,照样把关羽打得落荒而逃,连城都回不去,现在都不知所终。袁绍又不是傻瓜,他要出城,肯定是前呼后拥,赵云要刺杀袁绍,只怕连袁绍的面都见不到。 陈任心里急归急,但也知道赵云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赵云的倔脾气,就跟他的那杆枪一样,认准了死理就一直猛冲的,根本就不听劝,陈任这一时间也想不到法子,当下只有急得在大厅内来回打转。 程昱微微一笑,说道:“子赐兄平日里足智多谋,怎么今日却是束手无策了呢?” 听得程昱这么一说,陈任立刻停了下来,瞪着程昱急急忙忙问道:“仲德兄莫非有法子?快快教教小弟!” “哈哈哈哈!”程昱仰天大笑,以前一直被陈任压着一头,如今能够看到陈任如此模样,也算是让程昱出了一口气,程昱说道:“子赐兄真是关心则乱啊!难道子赐兄就没有想过,赵将军至今仍然流连在冀州是为了何事?” 陈任立刻回答:“这在下当然知道,我那三师兄认死理,他认刘玄德为主,但刘玄德却被袁绍所杀,他如今流连在冀州,自然是为了找机会杀掉袁绍,为刘玄德报仇!”说到这里,陈任也是恨得牙根痒痒,不过却不是恨袁绍,而是恨刘备,你说你都死翘翘了,还让赵云为你甘愿赔上一条命,当真是害人不浅! 程昱把陈任那恨恨的表情看在眼里,依旧微笑着回答:“那么子赐兄认为,赵将军此次刺杀袁绍,能否成功?” 陈任想都不想,就摇了摇头,就凭赵云一个就想刺杀袁绍,没那个可能!估计,就算是袁绍坐在那里等赵云来杀,赵云也杀不到袁绍的面前。 程昱继续说道:“那么子赐兄认为天下间有谁能够杀死袁绍呢?” 陈任皱着眉头说道:“要杀死袁绍,单枪匹马是绝对行不通的,唯有正面彻底击败袁绍的军队,才能将袁绍杀死。但袁绍也算是比较强大的诸侯,手中握有二十万雄兵。天下间能够做到此事的,只有和袁绍对等势力的诸侯,比如说董卓、曹操,公孙瓒还勉强算得上,当然还有我主孙坚也……”说到这里,陈任忽然停住了。 第一百一十一话 布军之争 [本章字数:31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9 13:30:50.0] ---------------------------------------------------- 在程昱微笑的目光当中,陈任仿佛脑子一亮,之前没有想通的东西顿时一下子都想通了。对啊!当初陈任不就是想要把赵云拉到自己这边吗,怎么现在赵云的主子死了,陈任自己怎么反倒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去了呢? 赵云现在要什么?不就是为了杀死袁绍帮刘备报仇吗?孙坚不就正好有这个实力去击败袁绍吗?陈任被程昱这么一点,把困扰自己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给解决了,当真是想立刻抱着程昱亲一口。当即陈任便想出了好几套说服赵云的方法,不过首要的,便是要把赵云给带到江东来。 陈任这里还在想着如何将赵云带回来的方法,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程昱略略有些惊讶地望向大厅外,说道:“看来是比武结束了,不过还真是快啊!” 过了一会,孙坚领着一众将领走进了大厅,跟在孙坚身后的,正是一脸得意洋洋的孙策,身后则是依旧保持着淡淡微笑的周瑜。一众将领鱼贯走进了大厅,陈任仔细看着,却一直没有发现徐盛,但是每个人的表情似乎很古怪。最后,陈任终于在众人的最后面看见了徐盛,不过一看到徐盛现在的样子,陈任含在口里的茶水差点没有喷出来。 这怪不得陈任失态,实在是徐盛现在的样子太搞笑了,原本呆在他头上的头盔已经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徐盛的发髻也也完全被拆散了,看上去就和那些毛方道士差不多。身上的铠甲也是歪歪斜斜,在胸前两点竟然被抓破了两个洞洞,名副其实的露两点。徐盛的裤子也变得像后世曾经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洞洞装,连鞋子上都左右各一个大洞露出了两个大脚丫子。 至于徐盛现在模样,简直可以用某种国宝级动物的头部来形容,两个眼睛上都是又黑又青的大眼圈,眼角处明显还有两道泪痕,在左边脸颊上一个大大的黑色鞋印印在上面,鼻子上却是两道鼻血流了下来。 “噗??!”那边程昱已经很没有形象的喷出了一口茶水,紧接着,满堂哄笑,笑得徐盛满脸通红,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陈任一边笑一边摇摇头,吴和这家伙,不为人子啊!这下手太重了吧!陈任如此想着,却是完全没有记起,让吴和下手教训徐盛一顿的正是他陈任。陈任起身对徐盛说道:“徐将军,你还是下去找医官好好治伤吧。” 徐盛何尝不想啊,不过比武完了后,孙坚就大手一挥,直接就回府,根本就没有让他徐盛去治伤,他又如何敢自己不告而别?只能这副模样跟着孙坚等人一路走回府衙,偏偏孙坚选得还是建邺最热闹的几条大街,回到府衙,徐盛已经被嘲笑得有些麻木了。听得陈任的说话,徐盛可怜巴巴地看向了孙坚,孙坚也是忍俊不禁地微笑着点了点,徐盛当即朝着孙坚一拜,转身便走,临走时还感激地看了一眼陈任。 这可怜孩子,全然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都是这个他感谢的人造成的,真是太单纯了。 孙坚清清咳了几声,这大厅内哄笑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孙坚说道:“既然文向输给了公瑾,那么此次取徐州的人选也就确定下来了。孙策,周瑜听令!” “末将在!”两人听到孙坚的喝声,当即出列,单膝跪在孙坚面前抱拳应道。 孙坚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虎符说道:“我拨给你们精兵三万,一切按之前所定策略而来,先去广陵,再夺白马湖!”说罢,将虎符向前一递。 “喏!”两人同时应道,孙策上前接过虎符,再次抱拳。随即两人便在众将羡慕的目光中直接退了出去。 “子赐!”既然这突如其来的徐州危机已经解决了,孙坚开始正式讨论今日本来要讨论的事情。 “属下在!”陈任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面对正事的时候,还是蛮正经的,当即出列抱拳。 孙坚从桌上拿起一张绢布说道:“这是昨日元直提交过来的关于江东军事力量的规划书,子赐不妨看看,有什么意见。”不过孙坚的语气中似乎有些怪陈任,军队规划,这应该是陈任这个总督军马的大都督做的事,不过陈任却是直接甩手给了徐庶。 陈任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接过孙坚递来的绢布,仔细看了一遍。不得不说徐庶的确不愧为未来的大神级人物,这份规划做得是十分的详细,连像临川、庐陵这些在江东腹地的县城应当陈列多少兵力都标示得清清楚楚。 陈任就这么站在那里仔仔细细地看起来,而孙坚等人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而那些新晋的文武官员,在从军营回来的路上,已经被许褚和太史慈告诫了一番,再加上跟在后面的徐盛做了个典型的反面教材,这些原本桀骜不逊的家伙一个个都对陈任乖乖的。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陈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绢布收起来。 陈任对孙坚抱了抱拳,随即又转头对徐庶说道:“元直,我有些问题要请教。” 徐庶连忙拱手说道:“都督请说,但请教却是万万不敢当。” 陈任微微一笑:“元直不必拘束,我只是对你的规划有些不明而已。”说罢,陈任又再次把绢布打开,念道:“水军新兵十万驻扎柴桑水寨,三万旧水军驻扎巢湖,二万屯于洞庭湖。不知为何元直会做此安排?” 这次的军事规划,徐庶可是费了很大精力的,所以徐庶张口便回答:“十万新兵驻扎柴桑水寨,由黄将军和甘将军训练。三万精锐水军驻扎巢湖,以防豫州,而扬州虽然暂时臣服于东吴,但毕竟不是完全归属,而且长江水线较长,所以在此在下安排多些兵力。洞庭湖屯两万以防荆州,但毕竟经过上次交战,荆州兵力已经大大下降,二万水军足矣!” 陈任眉头忽然轻轻一皱,随即继续问道:“元直,为何建邺的兵力竟然高达十万精锐?而诸如长沙、豫章等重镇却只有五千至一万不等?” 关于这点,徐庶立刻有些语塞了,这不是因为徐庶不知道原因,而是徐庶如此安排乃是出于维护孙坚的统治角度出发,历朝历代,哪个君王不是将兵权紧紧抓在手上啊!但是这种事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谁又会把这件事拿出来说啊。 陈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虽然徐庶没有回答,但从徐庶的模样上,陈任立刻就猜到了答案,这让陈任对徐庶有些不满,不过一想现在徐庶还年轻着呢,出点问题也是可以原谅的,不过陈任却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纠正纠正徐庶的思想。 想到此处,陈任立刻向孙坚抱拳说道:“主公!属下对主薄徐庶所定下的这份军事规划不同意!”陈任并没有像平常一般称呼徐庶的表字,而是直接用上了徐庶的官职,这表示陈任对这份建议很重视,孙坚也是打起精神,认真地听。 “哦?”孙坚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这份规划昨日孙坚已经看过了,觉得还不错啊,为何陈任会不同意呢?当即问道:“子赐有何意见,不如说出来听听。” 陈任也不客气,马上就回答:“首先是这水军的分配问题!十万新兵全部驻扎柴桑,虽然便于黄将军和甘将军练兵,但是水军不同于步兵,一定要在各种水域活动才能了解各种水域的特点,水军的威力才能更加强大。属下认为这十万新兵应当分作十二队,每月留下一队在柴桑训练,其余十一个小队应当分配在沿江各个城郡流动。而且,自甘将军弃暗投明之后,长江之上又多出了不少水贼,可以此新兵来巡守长江,也可起到增加新兵实战经验的作用!” 孙坚微微点点头,而徐庶则是陷入了沉思,陈任这种从后世军队流动训练的方式的确是比呆在一个地方训练的方法有用的多。陈任继续说道:“还有这巢湖和洞庭湖的水军驻防的问题,徐主薄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就算是扬州反叛,而豫州和扬州多擅于陆战,而不习水战。有长江天险把守,一万水军足矣!然荆州则不同,虽然荆州的实力已经大大削弱,但荆州人善水,荆州的水军天下闻名。之前的荆州之败,虽然韩将军用计的成份占主要原因,但归根究底却是因为刘表没用动用水军,荆州的水军并未动摇根本。因此,在洞庭湖上,应当安置四万水军,方才妥当!” 陈任的一番分析,让孙坚不停地点着头,徐庶已经是憋红了脸,不过却没有半点怨恨陈任的意思,陈任所说的确实是事情,徐庶在制作这份规划之时竟然没有考虑到荆州水军的问题,让徐庶也有些懊悔。 陈任稍稍停了一下,接下来他所要说的才是重点,他必须要好好思考一番,组织好用词再说出来。 PS:额,这两天的水准有所下降,因为都在讲述关于地方治理的问题,这是小马甲最不擅长的,不过这些都只是下一个阶段的铺垫,马上就要到天下攻略阶段了,在这段期间,小马甲也会多多看书学习,争取在下次描写治理问题的时候,不会再出现这种现象。 第一百一十二号 练兵 [本章字数:299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29 19:38:11.0] ---------------------------------------------------- 过了半晌,就当孙坚以为陈任已经没有其他建议要提的时候,陈任忽然开口说道:“其次,是关于各城驻军的问题!” 刚刚准备说话的孙坚见陈任突然再次发表意见,也只有闭上嘴等待了,陈任说道:“属下认为,会稽、吴郡、庐江、彭泽、豫章、长沙、零陵以及桂阳等八郡,皆是边防重镇,各镇屯兵绝对不能少于两万!” 陈任此言一出,满堂哗然,荀?当即起身说道:“万万不可!子赐!若是这八郡各屯两万人马,再加上江东各个县城的屯兵,那么建邺也不过只剩下区区五千人马而已啊!这地方手握重兵,必将生变啊!” 孙坚也是紧紧看着陈任,这是他第一次对陈任的进言感到不满,没有一个君主会希望自己掌控的权力变小,这不是说孙坚不信任这八郡的守将,八郡当中就包括了程普、黄盖、韩当、祖茂这四位对孙坚忠心耿耿的老将,所以孙坚并不怕八郡会拥兵自重,但这并不代表孙坚就同意将兵权分散下去。 陈任当即抱拳说道:“主公!这八镇皆是我江东重镇,担负着守卫重任!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任凭各镇守将能力再大,也不能做好此事!零陵、桂阳要守交州,长沙要守荆州,豫章、彭泽要守豫州,庐江守扬州,吴郡守徐州,而会稽则护卫江东腹地。此八郡关系到江东安危,万万大意不得!” 诸葛亮此时也站了起来说道:“八镇虽然重要,但也无须屯守两万人马啊。若是有敌人来袭,完全可以从建邺派去援兵便是,何必要长期屯集重兵于外呢?” 陈任看着诸葛亮说道:“孔明此言差矣!殊不知兵贵神速,若是敌人来袭时,才从他处派援兵的话,只能是贻误战机。况且,我所说的是八镇屯守兵马两万以上,只是江东万事从新,并无多余兵力,否则依我之见,各镇至少要屯兵五万以上!” 陈任最后一句话又再次让大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各镇五万,那就意味要在地方上屯集整整四十万大军,这还不包括那些普通城市的驻军,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为陈任抹了一把冷汗。陈任的这个建议,可以说是犯了孙坚的大忌了,难道他就不怕孙坚定他个意图谋逆的罪名么?郭嘉等和陈任交好的几人都担心的看着陈任。 孙坚依旧紧紧盯着陈任的脸,没有露出半点表情,而陈任则是站着笔直,丝毫无惧地迎接着孙坚的目光,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恐怕真的是掉根针都听得到响声。就这么过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孙坚大笑几声,把除去陈任以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孙坚连声大笑了好一会,这才对着依然面不改色的陈任说道:“好!好!好啊!子赐!继续说下去!”孙坚这一发话,顿时之前整个大厅的紧张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郭嘉等人纷纷松了口气,看着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的陈任,不由得暗自佩服。 可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此时陈任心里也是暗中松了口气,在陈任的背后,内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谁敢担保刚刚孙坚不会突然翻脸,毕竟后世那句著名的伴君如伴虎,充分说明了出仕辅佐君主的危险性。不过陈任却是要保持自己临危不惧的勇气,愣是没有让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既然孙坚让自己继续说,那陈任便张口说道:“属下刚刚所说的是守,接下来说说攻!就拿曹操此次攻取徐州为例,区区四万人,就分别取下了下邳和小沛,虽然其中当地世家的帮助,但驻守城池的守军太少才是主要原因。还有上次的山越攻城事件!”说到这里,陈任的眼睛不由得一黯,“若非是城内守军太少,又如何会牺牲那么多江东的好男儿啊!” 陈任的最后一句,使得包括孙坚在内的许多人都是脸色一黯,孙策回想起当初救援豫章城后,登上城头的情景,那副惨烈的情景至今难忘,陈任身上插着一把大刀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城头,而周围都是守军和山越兵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几乎没有一个守军士兵是面向大地躺下的,甚至还有几名守军和陈任一样就那么站着,起初孙策还以为他们依然活着,却发觉他们根本动都不动,这才知道这几名守军早就牺牲了。 而那些新晋的武将中也并不都是江东各个家族推举出来的人才,不少人也是从部队一步步地爬起来的,听得陈任这么一说,都不约而同地想起自己那些已经牺牲的战友,眼圈都不由得红了起来。 不过陈任马上想起了这还是在讨论当中,立刻强行按捺住心神,继续说道:“不过文若说得也有道理,建邺毕竟是东吴都城,若是只有区区数千守军的话,的确不像样!”说着陈任皱着眉头向武将那边望去,一个个武将都被他看了一眼,最终却是满脸的失望,只好咬了咬牙说道:“所以属下敢请主公招募新兵!属下愿在一年之内,为主公练就一只十万人的精锐雄师!”说完这句话,陈任的心里那叫一个滴血啊,可怜我自由的生活啊!真的是一去不复返了! 孙坚吃惊得站了起来,陈任竟然愿意带兵了?如果是放在其他诸侯和其他将领身上,说不得那个诸侯还要怀疑这个将领是不是别有用心,但是放在孙坚和陈任这里,孙坚可是高兴得不得了。自从孙坚任命陈任为大都督以来,倒是受到了不少的压力,虽然陈任在打仗方面的本事已经被认可了,但是作为一名总督东吴兵马的大都督,光会打仗是不行的。 但是陈任又是出奇的懒,成天把手上的事情往诸葛亮和徐庶身上一丢就去和两个老婆享福去了,所以不少人都对孙坚任命陈任为大都督表示质疑,要不是程普等一干老将一力支持,陈任的大都督的头衔只怕早就被撤了。 现在陈任主动提出来要帮孙坚训练出十万精兵,这如何不让孙坚惊喜,鉴于从陈任拜入孙坚帐下之后的行为,孙坚主动忽略了陈任能否完成这个任务的问题,在他看来,没有什么问题能够难倒陈任的。 “好!”孙坚双手击掌说道,“既然子赐都已安排妥当,那么我不再多说什么了!奉孝!元直!” “属下在!”郭嘉和徐庶纷纷出列拱手拜道。 孙坚对这二人说道:“这军事规划一事,就由你二人按照子赐刚刚所言去办!” “主公!”荀?还想说什么,却是被孙坚拦住了:“我知道文若担心何事,但是我相信子赐必然不会让我失望!而且子赐也从来都没有让大家失望过,不是吗?” 见到孙坚已经决定了,荀?也就不再多说,反正八镇郡守都对孙坚忠心耿耿,不会有拥兵自重的可能性。况且,自从他认识陈任以来,从来没有见过陈任如此积极的要做一件事情,他也很想看看,陈任在一年之内如何能够拉扯起一支十万人的精兵! 陈任当即单膝跪地,冲着孙坚抱拳喝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定当不辜负主公的期望,为主公练成一支天下无敌的雄师!” “好!好!我就期待着了!哈哈哈哈!”孙坚的笑声很豪爽地传出了大厅。 一个月后,在冀州平原郡城外,一片桃花林内,正是当年陈任隐居之地。 就在桃花林中,陈任那座居处的茅草房依旧矗立在那里,只是原本自陈任离开之后就没有人居住的茅草房后,竟然升起了袅袅炊烟。 “什么人?出来!”一声炸雷般的吼声响起,只见一名银甲战甲手持一柄银枪从茅草房后面冲了出来,正是陈任的三师兄赵云赵子龙! 不过一会儿,一道道黑影从桃花林间闪过,转眼间,在赵云的面前出现了三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见到赵云便直接单膝跪下。 赵云双目精光突闪,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些人都是一些任侠中的高手,虽然对方对自己似乎很尊敬,但赵云依旧紧握着长枪,满脸警惕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知道这个地方?”不能怪赵云的过分小心,这几个月来,赵云可以说是给袁绍造成了不少麻烦,听说袁绍已经招揽了许多的任侠,花重金悬赏他赵云的项上人头。 在正中间的那名黑衣男子抬起头,却是一张黝黑的年轻壮汉的相貌,看上去倒是挺憨厚的,对着赵云一抱拳说道:“赵将军!小人三人正是从江东来的!” “江东?”赵云立刻便明白了,这里一直都是很隐秘,若不是事先知道的话,还真没有人能够轻松找到这里。但是知道这里的人却是不多,不过这里原本的主人陈任当然是其中之一。 第一百一十三话 劝服 [本章字数:3074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30 14:55:35.0] ---------------------------------------------------- 赵云想通了这一点,也就稍稍放松了一点,原本一直警惕的面色也消失了,点了点头,刚刚准备转身。 “小心!”一声惊叫响起,赵云回过身子,便看到一只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匕首正刺向自己,而这匕首的主人,正是刚刚一直恭恭敬敬地看着自己的那名跪在中间的黑衣男子,只不过此时他的脸上再也不是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而是布满了阴晦和杀意。 说时迟那时快,就这一瞬间,那柄已经擦满剧毒的匕首转眼就刺到了赵云的胸前,刀尖就顶住了赵云的胸甲。亏得赵云这段时间已经应付了不少杀手的袭击,反应神经早就练得快,双脚一蹬,整个人顺着那匕首的前进的方向就这么向后一跳。明明就差那么一丁点距离,刀尖就可以刺进赵云的身体,但这丁点距离却宛如鸿沟一般。 在空中,赵云的双脚再次一甩,直接踢到了那黑衣男子的胸口,那黑衣男子立刻吐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赵云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地上立刻便摆好了架势面对这翻脸的敌人。 “可恶!”那黑衣男子恶狠狠地骂了一声,又再次吐了口鲜血,可见赵云的那一脚有多重。黑衣男子对着自己左右两边的同伴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上!” 黑衣男子虽然叫骂得大声,但是自己的那两名同伴却依然单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这立刻让那名黑衣男子感到有些不对劲。而下一刻,那两名黑衣人却是慢慢地慢慢地倒在了地上,露出了他们的背后上各插着一把匕首。 眼前的景色让赵云惊奇,更是把黑衣男子吓得二佛出世,刚刚准备回头的时候,忽然从自己的脖子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一把热气从自己的耳朵背后传来。 “不要动!要么,我就送你去和你的朋友见面!”虽然一股子热气喷在黑衣男子的颈脖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凉冰凉的,仿佛将黑衣男子整个人也冻住了。 而赵云这个角度看来,却是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在那黑衣男子的身后,多出了一道人影,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过已经被身后的人影警告过的黑衣男子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忽然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在他脖子上的匕首根本来不及回收,便直接镶进了他的脖子里面。黑衣男子只是发出一声闷声,直接倒在了地上,露出了身后那人影的真正模样。那是一名穿着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白面无须,虽说不能称得上英俊,但总算不是很难看,是属于丢在大街上便认不出来的那种人。 有了之前那个经验的赵云,并没有因为此人帮助了自己而再次放松警惕,沉声喝问道:“你又是何人?”看这白衣男子的身手,绝对是在赵云之上。当然,这是指任侠的小巧功夫,赵云专习的是沙场对战的武艺,根本没有可比性。 那白衣男子微微一笑,也不知道他的手怎么一甩,那柄匕首便消失了,白衣男子冲着赵云抱拳说道:“小人王荣,是从江东来的!” 赵云一声冷哼,眼睛朝着地下的黑衣男子一瞥,又冷冷地看着王荣说道:“他们也说是从江东过来的!”言下之意,是不相信王荣的话。 王荣却是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慢慢地从身后摘下一只酒葫芦,朝着赵云丢了过来。赵云一手握枪,另一只手准确地抓住那种酒葫芦,皱着眉头看着王荣,眼光中透出一丝疑惑。 王荣笑着说道:“陈都督说了,前日赵将军派人为他大婚庆贺,可惜赵将军的使者后来走得太快,没有为赵将军带上回礼,这次小人奉陈都督之命前来找赵将军,便要小人为赵将军带来回礼。” 赵云眼睛不敢离开王荣,直接将酒葫芦放在嘴间,用牙齿将塞子给咬开,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飘出,赵云一闻,眼中便浮现出一丝笑意。这酒很明显,是只有陈任才能酿出的好酒,看来这王荣的身份是没有问题了。当下收起了枪,直接拿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马上全身都打了个颤,大喝一声:“好酒!” 随即拿起塞子又将酒葫芦塞上,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王荣,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身手不错!” 王荣笑了笑,依旧抱拳说道:“赵将军谬赞了!小人的本事登不上大雅之堂!” 赵云只是瞟了他一眼,也没有再与他争论什么,虽然赵云敬佩他的武艺,但并不代表赵云就接受这个人,像这样只能在暗中行事的人,一直以来赵云就没有什么好感。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对王荣说道:“回礼我已经收到了,你去回报你家主子吧!”说罢便要掉头便要回茅草房后面。 “赵将军请留步!”王荣出声叫住赵云,见赵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王荣连忙说道:“赵将军!其实陈都督还让小人给赵将军带一句话,不过却是要先问赵将军一个问题。” 赵云皱着眉头转过身说道:“什么问题?”这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冰凉,王荣立刻便知道,赵云有些发怒了,若不是他是代表的是陈任,只怕赵云现在就会动手了吧。 王荣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得轻柔些,生怕惹怒了赵云,说道:“陈都督让小人问赵将军,赵将军留在冀州,所为何事呢?” 赵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当即一声冷哼,王荣立刻单膝跪在地上,抱拳说道:“请赵将军息怒!” 赵云本来想动手,不过一想起这人毕竟是陈任的使者,一动手的话,这面子上怎么也过不去。总算是忍住怒气说道:“明知故问!我留在冀州当然是要找袁绍报仇!你家主子到底要说什么?赶快说出来吧!” 王荣当即飞快地说道:“陈都督让小人跟赵将军说一句话:‘若要报仇,就来江东!’” 赵云的身子因为这一句话儿随之一震,赵云并不是一个傻瓜,也不是被仇恨冲昏了头的疯子,要不也不会给袁绍造成了那么多麻烦,王荣为陈任带的这句话,赵云当然马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赵云的脸上阴晴不定,王荣也是渐渐失去了那镇定的笑容,露出了紧张的表情。他虽然只是蛇部的一名杀手,但也是程昱从孙坚的军队中挑选出来的,他明白这次找赵云回江东意味着什么,对于孙坚的忠心不允许他失败。 两人就这么矗立了整整一个时辰,动都没有动过一下。最终,赵云长长的一声叹息,说道:“你且在这里等我!”说罢便转身回到了屋内。 王荣也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赵云已经是同意了同自己回江东,那么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便是要想办法如何越过袁绍和曹操的领地,把赵云安全地带回江东。 赵云回到屋内,稍稍收拾了一番便出来了,却是没有走到王荣身边,而是掉头来到茅草屋的旁边,在那里矗立着一个小土坡。赵云径直走到那小土坡前,直接就跪了下来,王荣想起情报中曾经说过,赵云杀了袁绍手下大将淳于琼,抢回了刘备的头颅,便立刻就猜到这小土坡内定是埋着刘备的头颅。 王荣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桃花林,留下赵云一个人在那里,自己却是在桃花林外等待,他可不担心赵云会食言,像赵云这样的武者,说一是一,绝对不会反悔。 果然,没过多久,赵云便提着银枪和包裹,从桃花林中走了出来,只是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王荣自然不会说穿,而是微微向赵云一抱拳见礼。赵云点点头,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道:“走吧!带我去江东吧!” ??我????是????Y????D????的????分????割????线?? 徐州的战事开始的那么突然,结束的也是那么蹊跷。就在曹操的军队抵达彭城,并宣布正式夺得徐州的控制权后。孙坚派出了他的大儿子孙策以及孙策的结拜兄弟周瑜这两员小将,率领了三万江东精兵由建邺出兵,直奔徐州广陵而来。 原本天下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孙坚和曹操将会在徐州大大出手,但是却没有想到,刚刚接手广陵的曹操的部队,还未等孙策攻到城下,便直接弃城逃走了。幸亏这个时代还没有发明出眼镜,要不然非要让天下各路诸侯的府邸里多出满地的碎玻璃。 而此后孙策的部队也是一路北行,却仿佛连一个曹操的士兵都没有看见,而在彭城传来的消息,便是曹操已经带兵离开了彭城,连带着下邳和小沛的大部分曹军也分别回到了兖州和青州。在彭城,曹操只留下了大将夏侯?以及一万精兵留守。 今日,孙策所率部队,已经接近快要开进白马湖了,按照孙坚的军令,只要孙策攻下淮安和盐渎两城,那就代表着孙策此次的行军任务完成了,不过前方斥候带来的消息却是,淮安和盐渎两城的守军早就撤得不剩一兵一卒了。 第一百一十四话 偷袭 [本章字数:3034 最新更新时间:2009-12-24 16:45:11.0] ---------------------------------------------------- “这个曹贼!简直就是个缩头乌龟!”孙策恨恨地用剑劈开身边的一棵小树,不停地骂骂咧咧。 身边的周瑜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暗的天空,对跟在后面的副将吩咐道:“天色已晚,你去下令今天部队就在这树林旁安营休息吧!” “喏!”那名副将领命便下去发布将令。而周瑜依旧皱着眉头,他的心情也不比孙策好多少,他不相信曹操还有那些徐州世家,会甘心就这么让他们轻轻松松夺得徐州一半的领土,越接近白马湖,周瑜心中的不安感就越来越强烈。 “伯符!不要太着急了!”见孙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周瑜不得不安抚一下,“现在还没有到淮安呢!” “公瑾!”孙策还算是蛮听自己这个结拜兄弟的话,掉过头对周瑜说道,“可是最迟后天就要到淮安了,曹操现在就把守军撤走了,这不是明摆着和广陵一样嘛!都传说那夏侯?勇猛,我看,就是个无胆鼠类!”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我看不见得!你还记得你老师和郭先生不是说过吗?曹操和徐州世家都不会那么容易让我们轻轻松松取得徐州这些沃土的。依我看,这几日还是要做好斥候探查,小心为上。” 要是放在以前的孙策,就算是周瑜说出这些话,他也一定是嗤之以鼻。但是经过陈任的一番教导,孙策的心思也算是沉稳慎密了许多,微微一想后也认同了周瑜的意见。孙策将手中的长剑收回腰间,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周瑜也干脆坐在了孙策的身边,闭着眼睛,脑袋里一直在思考着,到底曹操和徐州世家会安排什么样的陷阱?不过肯定不会是太过厉害的陷阱,这次带兵的是孙坚的长子,若是将孙策弄死在徐州,只怕孙坚会不顾一切向曹操和徐州开战,这是曹操和徐州世家都不想看到的。 就在孙策生着闷气,而周瑜在思考的同时,在距离江东军刚刚建起的营寨大概六七里的地方,两名斥候正在一边骑着马前行一边警惕地看着周围。不过夜色已至,加上周围大多数都是茂密的树丛,很多地方都看不太清楚,两名斥候还是尽责的一个个的查探。 忽然两声划破空气的啸叫声响起,在两名斥候的喉咙口出赫然多出两支箭矢,这两名斥候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却是捂不住鲜血流下,同时从马背上倒下。而不远处两名弓箭手一闪即逝,消失在树丛当中。 在另一边的树林,正趴着无数人影,在最前面,一名穿着黑甲的男子,正瞪着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望向远处已经开始亮起篝火的营地。 “笮将军,怎么样啊?是不是现在就进攻?”那男子身边的一名小兵悄声说道。 那男子摇了摇头,低声喝道:“不行!江东军是天下少有的精锐部队,不会那么容易放松警惕。我们这一路上放他们长驱直入,也就是为了养成他们轻敌之心,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还是再等等!” 就这么过了两个时辰,那营地的篝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几盏灯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地闪烁。那男子抖了一下有些麻痹的身子,把手朝着身后一挥,顿时从他身后站起了将近数千人影。男子也紧跟着站起身,带着身后的部下缓缓地向着营地方向进发。 可能是男子过于小心的缘故,六七里的距离,竟然也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营寨旁,那几盏仅余的灯火也是熄灭了,整个营寨都融入到黑暗当中。男子做了一个手势,那数千人同时从身后掏出许多东西,其中就有一套弓箭。 只见那数千人纷纷摊开一张黑色的油布,挡在了他们面前,随后就听得一声声轻微的火石撞击声音,火光瞬时在黑色油布后面亮起,不过因为黑色油布挡住的关系,从营寨方向向这边看,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详。 那带头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声喝了一句:“准备!”身后那数千人立刻将手中的弓箭高高的朝着营寨方向举起,那箭头上,无一例外都被包着一团火光。 “射!”随着带头男子一声暴喝,一支支火箭都在黑暗的空中划过一道亮痕,整齐的射入了营寨内,顿时,营寨内火光打起,响起无数惊叫声。 带头男子的眼中闪现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一招手,喝道:“撤!”说完,便带头想回撤走,身后那些弓箭手也纷纷紧随其后。 就在弓箭手被撤走没过多久,在不远处,又是一大批人影窜出来,为首的一个穿着赤红铠甲的将领对这身边的一名银甲白面的男子说道:“公瑾!果然如你所言啊!” 周瑜微微一笑,双眼眯起来,紧紧盯着那远去的那批弓箭手。身边一名副将对孙策和周瑜抱拳问道:“将军,是否命令军士救火?” 周瑜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反正军中的粮草辎重都搬运出来了,无须再管这营寨了。让兄弟们都辛苦一夜,我们现在就去找敌人的老巢!” 那副将有看向孙策,毕竟孙策才是这支队伍的统帅,见到孙策也是跟着点头,那副将立刻抱拳应了下来,直接转身退去。孙策狠狠地用右拳捶了一下自己的左掌,满脸兴奋地说道:“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打一仗了!” 周瑜看着孙策兴奋的模样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不过就是有仗打嘛,用的着那么兴奋吗?依照如今东吴的发展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向其他诸侯开战,到时候还怕没有仗打?周瑜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里却是没有说什么,大手一挥,比起刚刚那批弓箭手要多上数倍的军队从他的身后出现,慢慢集合。 周瑜对着身后刚刚走来的一名副将问道:“可曾跟上目标?” “报告将军,已经有足足一个小队跟上去了,沿途还留有标识!” “很好!”这次却是孙策未等周瑜发话,便大声呼喝起来,只见孙策一个翻身上马,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喝道:“江东儿郎们!跟我来!去宰了那些不敢正大光明来,却想要暗算我们的无胆鼠类!” “喏!”身后所有的军士们都是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异口同声地呼喝道。周瑜跟着翻身上马,看着孙策英勇的身影不由得苦笑,若论谋划计策,孙策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但论到鼓舞士气,论到打战,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赶不上孙策。这是一种本能,孙策有一种非常强大的对战争时机把握的本能。 有了跟在对方身后的小队所留下的标识,孙策和周瑜带着三万精兵很快就来到了对方屯积部队的地方,就是在白马湖边上的一座水寨。孙策和周瑜带兵来到目标地点,看着眼前的那座水寨,周瑜招来之前负责跟踪的小队队长,问道:“可曾注意到对方有多少人?” 这名队长也算是江东军中的老兵了,显然是对这方面情报收集工作很有经验,当即抱拳回答道:“回将军,对方水寨中大约有万余人,这还包括了之前偷袭我军营寨的数千弓箭手在内。” 周瑜点点头,和孙策相互望了一眼,看着孙策迫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笑着说道:“好吧!好吧!这仗就由你来指挥吧!” 孙策一听,立刻咧嘴一笑,招来了手下的副将一番叮嘱过后,便让手下去做准备了。周瑜在一旁一直听着孙策对此战的安排,不由得想到了建邺城内那个瘦弱的身影。如今的孙策虽然依旧有些脾气暴躁,但已经越来越像那人了,用起兵来也是如此的阴险狡诈。 孙策掉过头来看着周瑜笑道:“公瑾,你就在这里好好等着我破敌的好消息吧!”说罢,便直接带着部队向着前方赶去。 且不说孙策如何安排,在水寨中,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即将遭受到灭顶之灾,由于之前的埋伏,也让出兵偷袭的士兵们消耗了许多体力,纷纷倒下休息去了。其他士兵虽然没有那么辛苦,但毕竟已经一直等到了现在,已经是快要天明了,都没有几个人熬得住,也都跟着睡了。在水寨的正中央,有一个颇大的大厅,坐在正上方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汉子,下巴和两边的脸颊处留着浓密的胡须,从他那双不停闪烁着阴霾之气的眼睛就可以看出,此人绝对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笮融!我可是按照你说的要人给人,要兵给兵!你可是不能骗我啊!陈登答应我的条件,都要给我做到!”那汉子恶狠狠的说道,他说话的对象,是在这偌大的大厅当中唯一的另一人,之前带兵偷袭孙策的那带头男子,也是任徐州下邳相的笮融。 此时的笮融可是饿坏了,在那片树丛里,他可是带兵守候了整整一天,没吃半口粮食,都是喝水顶着,现在正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干粮呢。 第一百一十六话 我也来偷袭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30 17:59:51.0] ---------------------------------------------------- 看着笮融只顾着吃东西,完全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大汉不由得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吼道:“笮融!你敢藐视我!” 笮融却是不紧不慢地咽下最后一点食物,淡淡地说道:“雷洪,你急什么?当我们徐州世家是什么人?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不就是粮食和兵器吗?等到曹操的大部队撤出了徐州,徐州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到时候要给你什么不行?” 那雷洪冷冷地看着笮融,他本是白马湖上的水贼,前几日被这个笮融找上门来,许诺了种种好处,就是为了皆他的人马去打击孙策的军队。其实,雷洪也知道江东军不好惹,但是在是受不住那些种种好处的诱惑,就这么应承下来了,只不过看着笮融的样子,雷洪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哼!我姑且相信你,若是你们胆敢骗我,休要怪我不客气!”说罢,雷洪站起身,直接踢开面前的桌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大厅。 看着雷洪离开大厅的背影,笮融轻声一哼,他压根就看不起这帮水贼,若不是为了给孙策找点麻烦,他都不屑和这帮粗人说话。拍了拍手,笮融心里想着,明天就可以回去了,这里就交给愤怒的江东军去解决吧! 没错!虽然江东军今天晚上被自己带兵偷袭了一次,应该会有不少损耗,但江东军的威名乃是天下皆知的,相信用不了几天,就会查到这里,只怕到时候那个雷洪根本来不及解释就要被愤怒的江东军撕成碎片吧。想到这里,笮融不由得笑了起来,可惜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此时也已经和雷洪一起,成为了江东军的猎物了。 过了半个时辰,整个白马湖都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再过一个时辰左右,便要天亮了。后世有一句话,叫做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刻,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一名守卫在水寨最外围的水贼正努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一片漆黑的湖面。 忽然水贼感到一阵轻风拂面,紧接着自己的耳朵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水贼下意识地用手去摸,摸到的却是一把滑溜,把手伸到眼前一看,竟然是一手的鲜血。这可把水贼吓了一跳,什么瞌睡都给吓醒了,转头一看,就看见一支箭矢牢牢地钉在了自己的脑袋边,箭矢的尾部还在不停的上下晃动。 还未等这名水贼反应过来,又是一道劲风贴着自己的后脑划过,又一支箭矢当的一声钉在了身旁的墙上,水贼也算是幸运的了,两箭都没有射中他,不过也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下一刻,水贼转过头望向那湖面时,映入他眼帘的情景,当真是把他的魂都给吓没了。 无数的箭矢,从黑暗中飞快地向着他这个方向飞了过来,这名水贼也算是反应够快了,当即一个俯身就趴在了地板上,就听到在他的上方不停地响着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幸好这水寨在修建的时候,装了个护栏,要不然这名水贼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饶是如此,还是有一支箭矢带着强劲的力量射穿了护栏,那箭头就这么停在了水贼的脑门上,水贼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箭头传来的寒意。 “来,来,来人啊!”水贼被脑门那支箭矢给吓得说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声吼了起来:“来人啊!有敌袭!有敌袭!” 同样的声音在整个水寨上下都响起,一时间,整个水寨都亮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因为水贼将灯火点亮,而下那些从湖面上射来的箭矢已经换成了火箭。这个水寨建得比较简陋,连基本的防火措施都没有,全都是用木头搭建的,这火势一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人?”雷洪衣衫不整地从自己的房间冲了出来,看着水寨到处都是火光,顿时满脸的阴霾。 “雷洪!怎么回事?”雷洪的身后传了一声喝问,转过身子一看,正是笮融。雷洪一看到笮融,当即一双眼睛就红了,冲上前扯住了笮融的衣领破口大骂:“你还问我怎么回事!你看看!老子在这白马湖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事,偏偏你一来老子就遭到敌袭,一定是你给老子惹的祸!” 笮融的武艺也只能算是一般,根本比不上人高马大的雷洪,被雷洪一扯,两只脚就离地了。笮融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几许惊慌的神情,立刻对着雷洪喝道:“雷洪!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要造反不成!” 雷洪怒极反笑,那张面孔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狰狞:“哈哈哈哈!废话!老子当了这么多年的水贼!难道你看老子还像是官兵了不成!这祸事是你引来的,老子现在就把你的人头交给对方,老子这才能安全!笮融!到了佛祖那,可不要说老子的坏话啊!”这佛教是原徐州刺史陶谦引进来的,在徐州一带地方也算是流传甚广,笮融当年也是负责管理庙宇建设的,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贼人,竟然也是个佛教信徒。 还没有等笮融说上几句求饶的话,雷洪反手一刀,便直接劈在了笮融的胸口,笮融满脸怨毒地看着雷洪,深吸了一口气,便直接倒在地上没有气息。 “MD!乱什么乱!老子还没死呢!”雷洪冲着身边惊慌失措的一帮士兵吼了一句,冲到笮融的尸体旁,一刀便割下了笮融的首级,这种割人首级的事情,雷洪干的可多了,这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得很。 雷洪就这么提着笮融的首级,快步走向水寨的湖面方向,在角落边冲着湖面大声喊道:“不***!不***!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雷洪从来不认为就凭他这些虾兵虾将能够和正规军队去打,更何况对方还有可能是天下闻名的江东军,所以雷洪根本就没有下令反击,而是早就做好了投降的准备。 在雷洪喊了几遍后,那箭雨果然慢慢停止了,雷洪在确定再也没有箭矢射过来的时候,这才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面对这湖面喊道:“我们只是普通的水贼,不想和贵军为敌!这一切都是这个家伙搞得鬼!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想在已经把这个家伙杀了,请求贵军的谅解!”说罢,雷洪还冲着湖面晃了晃手上提着的笮融的人头。 说完了这番话,雷洪见湖面上似乎再也没有反应,心想,估计是对方没有听清楚,正准备再吼上一遍的时候。忽然,一支箭从黑暗中蹦了出来,直接落在了雷洪的胸口。雷洪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射箭。 紧接着,一阵阵箭雨再次出现,雷洪顿时被射成了个刺猬,直接倒了下来,在他倒下的时候,就看见笮融的人头正落在了自己的对面,那张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雷洪忽然想起佛教里的一个教义:“因果报应。”只不过,这报应来得太快了吧,这是雷洪最后的一丝意识,马上雷洪的脑袋一歪,就这么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而水寨上的其他水贼,在看见雷洪成功的让对方停住了射箭,都是欢欣鼓舞,以为逃过了一命,可没想到,下一刻便见到雷洪满身都是箭的倒了下去。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不接受投降! 只是愣了一片刻,所有的水贼又再次惊呼着逃命,这些水贼都是平日里懒散惯了,根本就没有接受过什么军事训练,严格的来说,只是一群拿着武器的混混罢了,现在他们唯一的头领都死了,哪里还会想着去反击,都只知道没命的逃跑。 “对方是往湖面来的,我们往岸上跑啊!”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句,所有的人都突然醒悟过来,这水寨都快被烧光了,自己在这水寨里东躲西藏有什么用啊?于是,所有的人都蜂拥着向水寨的入口处跑去。 这水寨的入口是用一块块长条浮木搭建成的,又窄又长,这水寨内至少有近万人要冲出来,这水寨的入口如何能挤得下那么多人,不少人都被挤下了浮木,直接掉落在水里。所幸现在还没到冬天,湖水还没有那么冰,况且这些水贼都还粗通水性,掉落在水里的水贼也是一个个奋力想着岸上游过去。这也让其他许多没有挤上浮木的水贼看到另一条生路,一个个都很光棍的噗通噗通的往水里跳,这样游泳过去,甚至还比那些走浮木的人快上许多。 好不容易,大多数的水贼都来到了岸上,头都没有回,拼了老命地往前跑。忽然,许多水贼的脚下一空,便落进了地面,同时发出一声声惨叫声。这让身后的水贼惊恐万分,从他们的角度看来,就像是自己的同伴被大地给吞噬了一般,聪明点的知道这里也被人设置了陷阱。但是没有办法,为了逃命就只有拼一拼了,水贼们都是一咬牙,就这么闭着眼睛往前冲。 第一百一十七话 初平五年 [本章字数:3039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31 09:06:40.0] ---------------------------------------------------- 水贼们的勇气可嘉,但很可惜的是现实是残酷的,那些陷阱挖得很密集,最终冲过陷阱区的也不过区区两三千人而已。而在闯过陷阱区后的,迎接着两三千水贼的,却是更加悲惨的命运。 “杀!”震天的呼喝声从水贼们的右边响起,水贼们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大群的骑兵,正夹杂着万钧的气势冲了过,他们手中的长枪带着慑人的寒光,顿时让水贼们陷入了绝望之地。 一面倒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这场战斗,江东军根本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就彻底歼灭了对方将近一万的部队。刚刚开始,周瑜对孙策的行为还有些看不懂,三万江东精锐,对付一万杂牌水贼,用得着花那么大的功夫吗?但是看到这结果,周瑜无语了,如果是直接就这么攻击的话,水贼的攻击力虽然不强,但毕竟有水寨的地形优势,江东军难免会有一两千人的损耗,如今却是完胜。 孙策笑着对周瑜说道:“按照我老师的说法,无论是什么样的战役,都要学会用心去打!我在老师身边学习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做战术演练,这种进攻方式可谓是捻手即来!”说着话的时候,孙策显得是扬扬得意,能够在谋划上胜过周瑜,这也让孙策开心得要命。而周瑜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沉默着,他的脑海回想起那名瘦弱的身影,心中百般滋味。 “伯符!”周瑜突然出声唤孙策,“伯符!这次任务结束回建邺后,我想拜你老师为师!” 孙策先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周瑜,随后,渐渐地露出了笑容,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没问题!到时候我去帮你去向老师请求,实在不行,我就去找父亲帮你去求情!” 看着孙策阳光灿烂的笑脸,周瑜这些天郁结的心里终于像打开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变亮堂了。自从上次会议之后,周瑜对于自己比不过陈任和郭嘉,一直耿耿于怀,如今他已经想通了,比不过就是比不过,再不服气也是没有用,比不过,我就再继续学习,将来的我一定会超过他们!周瑜默默地下着决心。 此时,东边的太阳终于升了起来,将一直笼罩在大地的黑暗彻底驱散,阳光打在孙策和周瑜的身上,在大地上投射一道长长的影子。 “如果没有其他意外,想必这就是此次任务的最后一仗了。恐怕在接下来的一年内,都不会再有仗打了!”周瑜忽然蹦出一句话,让孙策疑惑地看着他。 周瑜笑着说道:“我从湖面的那带队的将领那里得到的消息,这次偷袭我们的,是一个叫做笮融的人做的,这个笮融我也曾听过,是徐州世家的一条走狗,现任下邳相。所以这次应该是徐州世家利用这批水贼来暗算我们,而曹操应该也是采取默认的态度,要不然笮融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地就跑到这白马湖来。” “这个我都知道,可是公瑾你说的接下来一年内不会再有仗打是什么意思?”孙策抓着脑袋问道。 周瑜看着孙策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那天会议我们领令下去后,你的老师陈都督就兵力布防一事,与荀?、诸葛亮等人争论了一番,最后陈都督立下军令状,要在一年之内,为主公练出一支十万人的精兵呢!既然这样的话,这一年之内,我们江东肯定是不会再向外界发动进攻了,东吴边境已经是成成设防,没有哪个诸侯会看不开前来攻打我们江东。这样,我们这一年之内,肯定是不会再有仗打了!不过一年后嘛,就应该是我们江东军称霸天下的开始了!” ??我????是????Y????D????的????分????割????线?? 春去秋来,四季轮换,一年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转眼间,这大汉王朝就迎来了初平五年。随着原本劲头最强盛的孙坚转入平静,其他的诸侯之间却是依旧战乱纷纷。 先是雄霸西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董卓,在关东诸侯都放弃了对他的敌意之后,董卓在西北算是越坐越稳了。没有了外部的威胁,董卓也越发的骄横起来,在他的放任下,西凉兵和并州兵在西北地方,特别是长安周围,可谓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原本就不怎么繁荣的西北地区,如今更是十室九空,一片凄惨模样。 所幸的是,董卓还有一干精兵猛将,以吕布为首的西凉和并州将领,镇守各方,却是让周围的诸侯没有一个敢起异心的,董卓霸占着长安,安安稳稳地享乐。 而在西南,大汉朝最早割据地方的势力益州,也发生了变化,一代枭雄,汉鲁恭王之后刘焉,终于也抵挡不住岁月蹉跎,离开人世。刘焉之子刘璋也按照历史的进程登上了益州牧的宝座,汉中张鲁也因为和刘璋不和,随之拒绝承认刘璋的地位,与益州断绝了关系。不过稍稍与历史不同的是,原本并不受重用的张任,却是因为师弟赵云和陈任的威名,成为了益州首席大将,为刘璋重用。 在东北,袁绍和公孙瓒依旧恶战不停,自刘备被袁绍杀了之后,虽然刘备所占据的渤海、中山国两郡又复被袁绍夺回,但是这两郡在刘备的治理之下,民心已经完全背离了袁绍。此时,刘备原义弟张飞又出现在了公孙瓒的手下,高高挂起了报仇雪恨的旗帜,开始召集刘备的旧部。公孙瓒的势力飞快的提升,恐怕这也是公孙瓒当初下手杀刘备时所未料到的结果。 袁绍虽然有心一举歼灭公孙瓒,奈何在他的南方,掠夺徐州粮仓的曹操正虎视眈眈,让袁绍如何敢出动大军北上,然而此时的公孙瓒已经不比得以前,若是袁绍出动的兵力不够,只怕是空费兵力和粮草,最终落得和他那个族弟袁术一个下场,无奈何,只得坐守在冀州闷头发展,眼看着公孙瓒日益强大,相信此时袁绍恐怕是对消灭刘备的行为后悔死了。 至于围在东吴周围的曹操、袁术和刘表三股势力,在身边卧着一只斑斓巨虎,恐怕都是整日坐立不安。势力最强的曹操总算还不错,毕竟坐拥兖州、青州的兵力,如今又有徐州一半肥沃的领土为其提供后勤,兵力虽然逊于东吴,但也不是那么惧怕。 袁术经过了两次对扬州的攻击,损兵折将,手下只有纪灵一员大将,兵力也大大不如往昔,已经是沦落至没有实力去争霸天下了,要不是他身后四世三公的袁家,大概早就会被别人灭掉了吧。 而天下各镇诸侯,最最奇怪的,便要属荆州了。虽然在两年前,刘表与孙坚连番大战,吃了几次败仗,但荆州最强大的水军却是没有伤及分毫。但是刘表仿佛是销声匿迹一般,玩起了失踪,整日都不见他的踪影。荆州大小事务都由蒯家兄弟和蔡瑁把持,蒯家和蔡家也仿佛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放弃了之前的对抗,专心巩固两家在荆州的地位。 “呼??!”孙坚放下手中关于天下诸侯行动的报告,揉了揉眼角,这份报告是蛇部的程昱根据这一年来各地传来的消息汇总而成。经过了这几年的发展,蛇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般只是在少数的几个城市拥有据点,蛇部的各个分部现在已经遍布天下各个大城市,已经初步达到当初设立蛇部的目的了。 想起当初决定设定蛇部时情景,孙坚的嘴角不由得一翘,将陈任收至帐下,恐怕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了。自从有了陈任,孙坚的势力从一个小小的长沙城,到如今坐拥大汉近四分之一的领土的一方诸侯,这其中也不过短短的数年时间,孙坚甚至有一种信心,那就是在他有生之年,能够一窥天下霸主的席位。 书房外响起敲门声,孙坚立刻问道:“何人?” “父亲!”外面响起孙权的声音,前几个月,孙权也终于从陈任那里出师,孙坚任了孙权一个府中文书的工作,就当是给他历练一番,却是没有想到孙权非常出色地完成了本职工作,这也让孙坚越来越重视这个原本被他忽略的二儿子,再想想还在陈任身边学习的孙翊,孙坚不由得期盼起来。 “进来吧。”将孙权唤进来,看着已经日益成熟的二儿子,孙坚不由自主地微微一笑,问道:“仲谋啊,有什么事吗?” 孙权一拱手回答道:“父亲莫非忘了?前日老师曾经向父亲禀报过,今日是老师所练新兵演练之日,老师特地请父亲及众位大人前去观看的啊!” 孙坚这才想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状地说道:“对对对!看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不顶事了!” 孙权微微一笑,说道:“哪里,父亲只是平日里太过劳累罢了。父亲正值壮年,年轻力壮,儿子们一起上都还不是父亲的对手呢!” 第二卷 天下二分 第一百一十八话 演练新军(上) [本章字数:301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31 14:02:54.0] ---------------------------------------------------- 孙坚已经站起了身,听得孙权的话,不由得好气又好笑,就像孙权小的时候一般,伸手在孙权的脑袋上轻拍了一掌,笑骂道:“胡说八道!你啊!跟着陈子赐没有学到什么好的,尽学到他的溜须拍马了!” 孙权脑门吃痛不由得缩了缩,但是却依旧嬉笑着说道:“老师说过,世间万物都是学问,这溜须拍马也可以称作是人情世故,当然要学了。” 孙坚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现在嘴皮子厉害,为父说不过你!不是说要去看陈任演练新兵吗?还不快去叫仲康?” 孙权一拜便立刻退出了书房,许褚身为孙坚的宿卫长,每次孙坚外出,都要亲身护卫,风雨无阻。有一次许褚生病了,孙坚又正好要去巡视,就没有叫上许褚,事后许褚说是自己渎职,差点没有自杀谢罪。从此后,孙坚每次外出,都要叫上许褚。 一番安排过后,孙坚便带着许褚和孙权向着城外的军营赶去。等到孙坚到达军营的时候,军营的校场内已经坐满了人,所有在建邺的官员都已经在校场上方的台上坐好。众人一见孙坚到了都纷纷起身见礼,孙坚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让孙权和许褚找位置坐好,自己直接坐上了最上方的那个席位。 孙坚已经到了,就意味着新兵的演练可以开始了,所有早就有人下去通报了。不一会儿,从校场的另一头,一匹快马匆匆而赶来,骑在马上的,正是这次演练的主角陈任! 经过了一年操练新兵,陈任的皮肤明显变黑了许多,虽然身形一直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瘦弱,但脸上的却是变得棱角分明,比起以前更显得刚毅,加上现在穿的一身褐色战甲,虽然依旧是那么平庸的外貌,但也显出了几分英伟。 骑着马,陈任一直就飞奔至台下,一个翻身跃下马,马儿自动跑到了一边,而陈任却是小跑上了台上,冲着孙坚便单膝抱拳拜道:“属下见过主公!” 孙坚笑着说道:“子赐快快起身!这一年来,子赐辛苦了!” 站起身的陈任冲着孙坚抱拳喝道:“为主公效命,属下何敢言苦!今日就请主公验收属下这一年的成果!” “好!好!好!”孙坚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微笑着点着头。这时,看台上的几人都同时起身,分别是孙策、孙权还有周瑜,三人同时向陈任见礼。自从一年前从徐州归来,在孙坚和孙策的推荐下,陈任也收下了周瑜作为自己的学生。只不过与孙策、孙权不同,周瑜现在已经就任官职,而陈任为了练兵,干脆搬到军营里住了,所以周瑜只有每天晚上到陈任军帐中学习。 陈任分别回礼后,又与那些官员们一一寒暄完毕,最后对孙坚一抱拳说道:“主公!众将士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主公令下,演练便开始!” “好!”孙坚一拍大腿,喝道:“子赐!今日我就来看看你练得新兵如何?开始吧!” “喏!”陈任在军中呆久了,也开始有了军人的作风,简洁地一声喝,便转身走到看台边缘,大喝一声:“准备演练!新军骑兵营!” 陈任的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军士为陈任不停地传令,毕竟眼前这个校场是为了训练新兵专门设立的,足足有三个后世的足球场那么大,陈任的声音再大,也传不到在校场那头等待的新军。 过了一会儿,众人忽然听到一阵阵轰鸣声响起,孙坚以及众官员明显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震动,紧接着,就看到校场对面的入口处,翻起了一阵阵尘烟,而在下一刻,无数的骑兵冲那尘烟中钻出。带头的那骑士,身着银甲银盔,手持一柄银枪,坐下一匹白马,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此人自然便是赵云,自从赵云来到江东之后,陈任先是带他去见孙坚,不过很可惜,赵云以旧主新丧为由,不肯拜孙坚为主,不过孙坚却也没有不高兴。既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地盘,又有陈任在,还怕赵云会飞了不成?陈任就干脆把他带到军营里,让赵云帮助自己训练新军。 赵云也明白,孙坚的实力越强,帮助自己报仇的希望也就越大,所以也是尽心竭力地帮助陈任训练新军,连自己骑射的绝活也都教给了新军中的这些骑兵。尽管后来得知张飞在幽州招募刘备旧部,赵云还是决定留在孙坚这里,毕竟公孙瓒的实力比袁绍差太多了。 赵云带着新军中的骑兵营一窝蜂地冲向看台,虽然距离看台已经越来越近了,但是那些骑兵却是依旧没有半点要减速的意思,看着那数万骑兵就这么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不少文官都被吓得跌坐在看台上,而许褚等一干武将也都纷纷挡在了孙坚的面前,倒是孙坚本人却是完全没有反应,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前方。 在看台的最前方,陈任仍然大马金刀地站立在那里,迎接着对面那些骑兵,连动都没动。眼看那些骑兵就要撞上陈任了,就看见赵云一扯缰绳,坐下的白马高高的扬起了前蹄,那前蹄扬起的灰尘就在陈任的面前飘过。紧接着所有骑兵都扯住缰绳,数万匹马都在同一时间悲鸣起来,纷纷扬起了前蹄,那场面也算是壮观了。 “好!”孙坚见到这数万骑兵竟然同时停了下来,不由得大喝一声彩。见到骑兵们都停了下来,那些吓得差点钻到桌子里的文官们这才胆颤心惊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而那些武将也是各自散开。 陈任微笑着看了一眼赵云,忽然高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大喝一声:“骑兵营!” “无敌!无敌!无敌!”数万人跟着吼了起来,所有人都高举着自己手中的长枪,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狂热,甚至在眼中都还充斥着血丝。 “上目标!”陈任向台下一边早就准备好的军士喊道,只见那些军士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个草做的假人端了上来,插在校场另一端,随后飞快地撤出了校场。 赵云见目标准备好了,手中银枪一挥,便掉转马头,向着目标冲去,所有的骑兵也都紧跟赵云身后。只见在赵云的带领下,所有的骑兵都纷纷从身后拿出了弓箭,难得是,就算是骑兵们的双手都脱开了缰绳,但是骑兵们却是牢牢地坐在马背上。 在距离目标物不到二百步左右的时候,只见赵云手中的银枪高高一举,数万名骑兵就像是江水遇到分岔口一般,向左右两边散开。赵云一声令下,所有的骑兵都同时弯弓搭箭,向着目标齐射过去。那箭矢就宛若一阵箭雨般准确的落在了目标物周围,这让看台的孙坚以及其他几名武将都看得眉飞色舞。孙策等人已经寻思着,一定要将这些骑兵拉到自己的军中,毕竟没有一个统帅会不喜欢带强兵的。 那些骑兵在赵云的指挥下,就像是画家在挥笔泼墨一般,只见赵云的银枪再次向着目标一指,在他身后的那一群骑兵开始向着目标物猛冲。二百步的距离在这奔驰的骏马马蹄下,不过是片刻的距离,下一刻,那些目标物就在骑兵的长枪下彻底散了架。 完成任务后的骑兵们,再次聚集在赵云的身后,面向着看台上的众人,那股子杀气再次让文官们不由得跌坐下来。陈任满意地一笑,一直高举着的右手再次一挥,所有的骑兵们都同时在马背上行了个军礼,随即在赵云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撤出了校场。 陈任转身对着孙坚抱拳说道:“主公!新军骑兵营共计两万三千人,请主公检阅!” 孙坚现在已经满脸灿烂的笑容了,不要说别的,就光这两万三千的铁骑,就已经是给他带来了足够的惊喜,相信这支铁骑再在战场上锻炼一下,见见血,就绝对不会逊于那天下闻名的西凉铁骑和幽州铁骑。这一年来,陈任可是没有少问孙坚要钱买马,幸亏是在之前对付四大世家的时候查抄了大量的财宝,要不然还真顶不住陈任这般的花费法。不过看到眼前的这支部队,孙坚感到那些钱没有白费啊。 孙坚甚至现在就想带着这支铁骑杀上北方,让那些成天只会说“南人驾船,北人乘马”的北方人也知道,南人也有强大的骑兵! “好!好!好!”孙坚又是三个好字说出口,今天恐怕将会是孙坚说好字最多的一天了,“子赐为我江东训练出如此铁骑,是天大的功劳啊!这支骑兵可有名字?” “还待请主公命名!” 孙坚稍稍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观此军袭来时雷声阵阵,骑射时又如骤雨,就叫它雷雨骑!” “谢主公赐名!”陈任一边暗自腹诽孙坚起名水平一边喝道。随即转身见校场内已经被一旁的军士清理干净了,便大声吼道:“新军刀兵营!” 第一百一十九话 演练新军(中) [本章字数:3061 最新更新时间:2009-07-31 16:22:28.0] ---------------------------------------------------- 随着陈任的这一声吼,传令军士再一次一遍遍地重复着陈任的命令。没过一会儿,从那校场的入口处,再次传来了阵阵巨大的踏步声,一支比刚刚那支骑兵还要庞大的步兵队伍走了进来,每个人都是身穿战甲腰间挎着钢刀,左手还举着一块圆盾,在他们的面孔上,完全看不出丝毫表情,冷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说之前的雷雨骑所带来的是杀气腾腾,那么这支刀兵带给看台上众人的,就是强大的压力,那种莫名的压抑感,就连孙坚,许褚等一干久经沙场的武将都有些受不了,更不用说那些文官了。 这支刀兵缓慢却又整齐的走进校场,但没有人会去怀疑他们的速度,渐渐的,所有的刀兵已经排好了一个方阵,刀兵与刀兵之间间隔着两臂的距离,整齐的列阵让所有人都丝毫不敢怀疑这支刀兵的势力会比刚刚的那支骑兵差。 就看见陈任再次做出一个手势,台下的刀兵同时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同时高举起左手的圆盾,右脚向后一踏步,身子微沉,摆出一副搏杀的姿势。那拔刀的声音以及向后踏步的声音,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一般。而在所有刀兵都摆好姿势之后的一刻钟左右,便没有一个刀兵动弹半分,但是这种静止压力却是远远超过了刚才所带来的压力,空气就仿佛凝滞了一般,所有人感觉到都有些透不过气的感觉。 就听得陈任大喝一声:“攻击!” “喝!”随着陈任的话音刚刚落下,所有的刀兵都同时一声怒喝,那声音响彻空中,连摆放在众人面前的酒杯都被震倒了。 紧接着,便是刀兵们开始正规的演练搏杀,这不过都是很普通的练兵招式,但是被这些刀兵练起来,却是完全不同的气势,那一刀刀劈出去,就仿佛连空气都被撕扯开来。而当他们举起盾牌防御时,却给人带来一种完全无懈可击地感觉。 这一场刀兵演练大约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仅仅是这半个时辰,就让看台上的武将们冷汗直流,他们发现如果是他们领着自己的本部兵马与这支队伍对攻,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这个军队的对手,更可悲的是,按照陈任的说法,这支新军应该是还没有上过战场的,一支没有沾过血的军队竟然有如此的威势,要是等日后上了几次战场,可想而知这支部队的威力将会强到什么程度。 最后的一招用完,所有的刀兵又再次回复到之前刚刚拔刀的那个姿势,如果去掉中间这半个时辰的练武,就仿佛这支刀兵从来没有动过一般。陈任再次做了个手势,就看见那些刀兵用着整齐而利落的动作,将手中的钢刀收回了腰间的刀鞘,身子一正,又再次站直了。 “刀兵营!”陈任大吼一声。 “无敌!无敌!无敌!”与之前的雷雨骑不同,所有的刀兵身子没有丝毫动作,但是整齐划一的声音却是一点都不小。随着陈任的指挥,所有的刀兵冲着看台做了个军礼,然后转身整齐有序的撤离了校场。 陈任再次转身喝道:“主公!新军刀兵营共三万人,请主公检阅!” 孙坚偷偷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双手禁不住一拍说道:“好!好!好!如此雄师!如此强兵!何愁我江东大业不成?哈哈哈哈!正所谓不动如山!此军可谓之:山刀营如何?” 陈任头也不抬说道:“谢主公赐名!”陈任再次腹诽了一下孙坚的起名水平,但又不敢说破,只能是为刀兵营接下了这个名字。随即陈任起身掉头再次喝道:“新军弓箭营!” 依旧是一遍遍的重复着军令,随着军令的声音越来越小,一阵阵整齐的踏步声再次响起,一队身披长弓和箭匣的士兵走进了校场。与此同时,从刚刚刀兵练武时就开始摆放在校场两边的箭靶也已经摆好了,此时校场两边都摆放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箭靶。 虽然已经猜到这支弓箭营绝对不同凡响,但众人还是被这刚刚出场的这队弓箭手给震撼到了,弓箭手的人数比前两支队伍的人数都要少,应该不过两万人,但是所带来的这份气势却是丝毫不逊于前两支队伍。作为弓箭手,首要的要求那就是要足够冷静,这支队伍的所有人都完美的做到了这点。如果说刚刚那支山刀营冷静的另人头皮发麻,那么这种弓箭营就是冷静的让人窒息。 众人往这些弓箭手的脸上扫去,刚刚的刀兵是看不出丝毫表情,而这些弓箭手是根本就没有表情,连他们的眼睛都是没有色彩的,咋一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具具死尸一般。 待弓箭手走进校场,不是像刚刚的刀兵那般排成方阵散开,而是紧紧的靠在一起,形成一个方阵,原本人数就不多,这样一排阵反倒是显得偌大的校场有些空荡。 只见陈任忽然高举起左手,这时,众人忽然发现那些弓箭手的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丝毫表情,但他们的眼睛却变了,变得锐利,仿佛一双双眼睛都射出了寒光,让众人都有些不敢直视这些弓箭手。 陈任左手一指左边的方向,顿时所有弓箭手都是一个转身,面朝着陈任所指方向。陈任大喝一声:“齐射攻击!准备!” 所有的弓箭手同一时间摘下了长弓,搭上箭矢,而他们的阵型也在一瞬间分成了五排,拉成了五条长龙,第一排蹲在地上,手中长弓水平握住,第二排单膝跪地,长弓上的箭矢堪堪高出前一排的弓箭手的头顶。就这样,每一排弓箭手都要比前一排的弓箭手略高一些,第四排的弓箭手已经是站直了身子,平举长弓,而至于最后一排弓箭手,却是向后大跨一步,拉满弓弦,那箭矢却是朝着前方的上空。所有的弓箭手都是将弓弦拉得慢慢的,而且双手没有丝毫颤抖的动作,就像是磐石一般稳定。 “射!”一声炸雷般的暴喝从陈任的口中发出。随着陈任的这一声吼,弓箭手们手中的箭矢同时飞出了他们手中的长弓,带着一阵整齐的啸鸣声,飞快地向着前方的箭靶而去。从看台上来看,就仿佛是有一道长条形的幻影从弓箭手那边飞驰向箭靶。 “哒哒哒??!”箭矢强劲地击打在箭靶上,发出一阵密集的敲击声,整齐得令人心寒。再一看那箭靶上,所有的箭矢都是射在箭靶当中,就连那些由第五排弓箭抛射的箭矢也不例外,这样的准确度,让众人很难相信,在一年之前,这些人都还只是新兵而已。 “向后转!连射准备!”陈任再次发布命令,所有的弓箭手同一转身,面对另一边的箭靶。虽然依旧是五排,不过这次却都是站得笔直,站在最前面的一排弓箭手举起手中的长弓,箭矢已经搭上,弓弦也已经拉满,都瞄准着前面的箭靶。 “射!”随着陈任的这一命令刚刚出口,第一排的弓箭手手中的箭矢已经射了出去,还未等箭矢射中箭靶,这一排弓箭手便分作两队猫着腰从下一排弓箭手的两边撤走,而第二排弓箭手紧跟着举起了长弓,不过是三次呼吸的时间,他们手中的箭矢也飞快地射了出去。紧接着是第三排,然后是第四排,第五排,当第五排弓箭手射完后,第一排弓箭手已经弯弓搭箭准备好了,又是一个轮回接着一个轮回,没有停留。 就这么,在这边箭靶处,箭矢没有停留地击打在上面,发出密集的击打声,一个个箭靶承受不住这些强劲箭矢的攻击,纷纷破裂散碎,但是弓箭手的箭矢却是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击打着箭靶后面厚厚的木板。从看台上再来看这次的攻击,就仿佛在弓箭手和箭靶之间铺了一层黑色的地毯一般,全都是箭矢的留影。 看台上的文武官员纷纷咽着口水,这样的弓箭手只要箭矢提供充足,根本就不需要保护,有什么部队能够冲过这箭雨的死亡带?众人同时想起刚刚的刀兵,恐怕要破这弓箭手的箭雨攻击,也只有那只防御强大的山刀营了。 终于,弓箭手所佩戴箭匣里的箭矢都用完了,在看箭靶方向,那里密密麻麻布满了箭矢,厚厚的围板已经被箭矢射得不能再用了。孙坚这时突然想起,每个月陈任都要派人来向他报大笔的维修费,想必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在陈任做出手势之后,弓箭手们却是没有急着走,而是手脚麻利的收拾起那些箭矢,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工夫,便将所有射出的箭矢收拾好了。这次没有跟前两次那般呼喊什么口号,也没有行什么军礼,弓箭手的眼睛又回复成刚刚踏进校场那般没有任何光彩,但是看着这些默默无闻的弓箭手,众人再次感觉到背脊一阵阵的发寒,这些弓箭手恐怕将来会成为江东军最强大的一件武器。 陈任再次单膝跪在孙坚面前喝道:“新军弓箭营共一万七千人,请主公检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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