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国秦皇 作品相关 上架感言 上架! 当白沙看到这俩儿字的时候,差点没吓尿了,急忙摘下眼镜,擦了又擦,带上仔细看了看,如果眼睛没有出错的话,真是这俩儿字。 真的上架了,是真的要上了,明天就要上。 鸡冻、慌张、手足无措。 这就是白沙此时那不知怎么言语的心绪,甚至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很恐慌,也很迷茫无助。 可是生活总在继续,怎么都要向前看不是,上架就上架吧,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心情,写一个上架感言,算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不知道这本书究竟有多少人看,亦或者说有没有人看,但是从一看是写这本书,说这个自己的故事,很是平常的心态,我一直以为平常心很重要。 不管曾经怎么样,以一颗平常心面对一切,生活就总是美好的,白沙是个学生,快要毕业的学生,翱翔在书海中十二载了,不留点什么实在对不住自己,所以白沙动手写了这本《三国秦皇》,我自己心中的三国梦。 名字很霸气,很嚣张,可是白沙似乎犹如这个嚣张的名字啊,有的书友告诉白沙,这么嚣张霸气的名字却写的一点都不热血、不霸气,很失望。 不管三国,还是大秦,都是许多男儿心中的战场,都渴望自己在那个世界翱翔,在书中找到那一份豪情万丈。 白沙知道,很多书友看得不够爽,不够热血,这些我都知道,开章没特色,剧情进展缓慢,成长不够快等等等等,很多缺陷,这些都是白沙的软肋,没有足够的经验,只凭心中的热血就写自己的故事,现在看来有点失误。 可是,可是! 白沙会改,会慢慢写出让大家热血的故事,看得爽的故事,白沙在努力,努力提高自己,不断充电,增加自己的经验,提高自己的水平请大家继续支持白沙! 本书很慢热,或许直到现在才把大场景完全打开,进入汉末的战国时期!这都属白沙没经验所致,书友们的批评,白沙很感谢,真的! 要不是有几个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白沙是走不到这一步的,谢谢你们,谢谢! 写了正好五十万字,现在上架了,也就是说今后白沙将会失去亲许多兄弟,因为白沙的故事没有能把你们留下,很惭愧,真的很惭愧,许多兄弟能看到现在,估计都是忍住不爽看的。 白沙还是感谢你们,因为你们我才走到了现在,上架了,真的上架了,我有些语无伦次了,心中乱成一团。 对于秦皇,偶的编辑给予很大期望,可是白沙愧对了他,现在上架也是想看看成绩,还请诸位兄弟多多支持啊!之前秦皇的成绩怎么样,白沙很清楚,上架之后,白沙则是无法预测,或许一个订阅都没有,或许一个点击都没有,但是白沙不怕,因为有那么多兄弟陪我走过了这么久了,够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是跪着,白沙也会走完!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都是那样,诸位兄弟大哥们,要是能订阅,那就帮白沙一把,让我看看上架了,依然有兄弟陪白沙走下去,哪怕只有一个! 没订阅的兄弟,白沙也不要求什么,只希望就算不订阅也能让白沙,让秦皇留在你的书架上,不要抛弃了她,留下他吧。 真的,能帮白沙一把的兄弟,就拉一把吧!蚊子腿的肉,嘿嘿,不求有多少,只要不是光蛋就好啊,看着丢人。 好了,别的就不多说了,能订阅的大神们,就给一个吧,就算不给订,给个收藏应该可以吧,不管是订阅还是收藏,都是对白沙的最大帮助与支持!! 千言万语,都汇成一句话,两个字:谢谢!!! 最后说一句:月亮啊,给我力量吧!!!太阳啊,来个订阅最好啦oooooo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国庆节,大家都开心哈 第六十五个国庆节,大家该去逍遥一下子了,找女女的去找女女,旅游的旅游,睡觉的睡觉,总之该干嘛就去干吧,嘎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完本一些碎语 曾经有人说什么爱在心口难开,白沙觉得有些矫情,可是等我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感觉真的憋在咽喉吐不出来,咽不下去,这种感觉真的有些搞笑,我也被自己弄醉了。 秦皇的历程有多难看白沙知道,说实话秦皇存在着数之不尽的问题,白沙自己都感觉到愧疚,当初只是想着写一个自己想看到的故事,不知不觉竟然写到了现在,我都有些诧异,实话实说这本书真的有些拿不出手,白沙有愧,可是能力有限只能到如此。 自己感觉一直以来都在学习,希望有一些进步,希望写出更好的内容,呈现精彩的故事给大家,有过很多失落,曾经很多次想要放弃,可是却不甘心太监,辟邪剑谱不是俺能练得,所以厚着脸写到了现在。 一路上有许多兄弟的支持,白沙真的心里感激,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一声感谢已经不足以偿还众位兄弟的情谊,有你们一路的陪伴,白沙三生有幸,能有诸位兄弟一路战歌! 不多说了,完了的终究是完了,新的生活还在继续,新书已经在筹备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更加努力,一年的历练,我相信自己成熟了很多,希望诸位兄弟能继续支持白沙,是不是成长了,你们说了算! 另外,感谢斗神,感谢青竹,感谢小竹林,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兄弟!! 新书在几天后发表,到时候通知,多谢大家!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开新坑了,请大家笼罩 一对铁拳,定要砸出一个帝族,一柄古剑,终将缔造一个皇朝。问苍茫仙途,吾当主宰沉浮,成就亘古之仙! 新书《至尊仙路》,需要大家的笼罩,红票,点击,收藏,一切。 有喜欢的兄弟请支持一下小弟新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少年风流大汉游 第一章 异数降生 未知地域。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被二世皇帝陛下抓住了?混蛋!” “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了!他真的要赶尽杀绝了吗?”嬴峰浑身禁锢,挣扎一阵,可惜没有什么作用。 转念一想,“不对啊,还能思考,自己怎么还没死?” 周围,不知道是睁不开眼睛,还是陷入到了黑暗的囚牢。 静得出奇,没有声音,没有光线,甚至有点静得恐怖。 嬴峰不明白为什么他还活着,据传闻,自己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几乎都早已被屠戮殆尽。他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留下他?他开始恐惧,那种对未知的恐惧。 他不想死,愤怒地用全身力气动弹,想要挣脱身上的禁锢。这才感觉到全身好像被枷锁困住了,没有多少力气,说不出有多难受,而那些挣扎,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也可能已经很久了。 直到不能动弹,赢峰感到自己好累,想睡觉,甚至懒得呼吸。他以为自己中毒了,在失去思考前,只留下一个念头:终于还是逃不过啊。 不过在那一刻,竟然还有一丝解脱。未知可怕,但是摆在明面上了,就不显得那样让人生畏。 “老爷…,不好了,夫人刚刚又晕过去了。”一个仆人从一小院中冲出去。一边跑一边叫道,踉跄不已,狼狈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慌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大吵大闹成何体统?”一儒士装扮的中年男子从书房走出来,挥袖呵斥道。 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修养很好的人,虽然惊讶,却一点也不显慌乱,风度不凡。 可惜,要让人看到他手指在袖袍中不自觉地的抽动,指尖都因用力而变得发白后,不知会作何感想。所以,他也不是像表面那么泰然自若滴,在外人面前的只是表象。 待仆人一出府门,一道影子晃过,眨眼就晃出书房,到了仆人来时的院落中停下。这等的飘逸让人乍舌,丝毫不像是一个儒士,到像是行走民间的游侠儿或是一位武功高手。 男子轻轻推开房门,温柔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那儿有一个白衣胜雪,蛾眉螓首,皓齿朱唇的女子。若是放在平常,定是一位倾城丽人。 只是此时的她腹部隆起,看来是身怀六甲。从她那不时皱起的柳眉上看,她正在忍受这很大的痛苦。 “夫人,受苦了。”男子温柔的话语轻轻传出,小心翼翼地用袖袍毡去额头上的汗渍,生怕吓到榻上的爱妻。 “夫君为什么说受苦呢,如若能为夫君诞下后嗣,也只会开心啊。” 的确,自从嫁给男子这么些年来,虽然两人一直相敬如宾,家庭和睦,但自己一直不争气,不能为夫家生下一男半女,延绵子嗣。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马上就要诞下孩儿,又怎么可能会感觉苦呢?抚摸着高隆的小腹,个中甜蜜不能用语言形容。但是,这一段时间她又变得有些担忧,本来早该诞下的孩儿至今仍然没有出生,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 正说着,女子突然眉头一蹙,面露痛苦之色。刚刚才擦干的额头上渐渐露出汗珠。待男子发现时,女子却“啊。”地一声痛叫。 吓得男子慌乱不已,冲出门急喝道:“大夫来了吗?快快救我夫人!”刚才镇定的神态再也不能维持。 这时,那出来报信,后又出门的女仆领着一提着木箱的中年人走进小院。 儒士装扮的男子不由分说,慌忙拉着男子就进了房门,也顾不上什么礼节。 现在的他只想着屋里受罪的爱妻。 青衣男子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可是,人看见床上满脸痛苦的女子。身为医者,也是急切,以为女子是患了什么重病。所谓救人如救火,赶紧拿出诊枕,静下心认真为其把脉。 片刻后,青衣男子起身笑了,对着男子恭贺道:“恭喜先生,夫人是有喜了,痛楚只是要分娩的正常现象,若我所料不错,夫人今夜子时当会诞下麒麟儿。”一脸的自信。 “可是大夫,我夫人本该早就分娩,为何等到现在呢?”儒士男子终于问出了一直在他心底的问题。 “呵呵,先生勿忧,依我看,这必是上天安排的,此儿非同小可啊。”男子笑道。 “先生如此肯定?” “哈哈,必是如此,行医至今,我华佗至今还没出过错呢!” “哈哈,那就承先生吉言了,待秦肃略备薄酒,请先生务必移步。”儒士总算放下心来,看着自称华佗的男子高兴道。 是夜,秦府灯火通明,犹如白昼,进进出出的仆人忙碌异常,只为不久一个小生命的降临,那个府中的小主人。 月明星稀,依旧是那个小院。叫秦肃的男子坐在石凳上紧张地望着屋内,手握成拳,焦急的等待着,还不时看看天空明月。 骤然,秦肃立身而起,子时到了。如果按那华佗说的,他的孩子也应该在这时降生,秦氏有后了。 然,此时天降异象,狂风大作,呼啸不断,百年罕见。秦肃不由眯了眯眼,只是这异象来得突然,去得也快。 一会儿,暗黑的天空变得明亮起来,把小院照得通亮。仿若什么也不曾发生,天空密布繁星,其中的一颗异常闪烁,并且愈发明亮,引起了秦肃的注意。 待仔细观察后,居然发现这颗星宿就好像突兀忽现的,以前从未看到过。有些诧异,可这时的秦肃并不是很在意,毕竟天数的变化不是他这种凡人可以看懂的,也只道是平时没发现的一颗罢了。 他更在意的是小院中的那栋房子。紧紧盯着房门,眼睛都不眨,那儿有他的妻子在为他承受巨大的痛苦。“啊…啊…啊”房中的痛喊,不曾断绝,但是没人知道那也包含着幸福。 秦肃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焦急地在院落中走来走去,停不下来。 待他转头再看天空,惊讶地张大了嘴。 只见一颗白色的光芒划过天际,迎面而来。似乎要撞击地面,声威之大让人震惊,一眨眼间就落在了妻子所在的房屋。男子惊呆了,也没注意天空那颗突显的星辰居然不见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爱妻的声音没有了,也没有婴孩该有的啼哭,天地仿佛都安静了。秦肃不能自己,猛的冲向门要弄清楚出了什么事。 未知地域的嬴峰也突然醒来,感觉没死的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映入他眼帘的一颗白色星星,就直接撞上了他,脑海里只留下“吾命休矣”。 不一会,房门乍开,接生婆一脸忐忑地抱着一卷蜀锦走出门,弯身对着秦肃回报道:“大人,是位小公子。” “那为何孩子不哭?我夫人怎么样了?”秦肃紧紧盯着她,看着接生婆闪烁的眼神,顿时,男子有不祥的预感。 “夫人无事,小公子也无事,只是不知道小公子为什么不哭,应该是小公子天生异禀,不同凡响吧。”接生婆只能这样说。 她接生这么久也从未遇见过这类情况,心底也很怕,她只是小人物啊,那些大人物一言就可决定自己的生死,她不能不怕,而且害怕也实属正常。 轻轻接过蜀锦包裹的婴孩,秦肃没说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如果孩子有恙也不能怪罪别人,这是天意,岂是人力能操纵的。 直接抱着孩子就进了房门,看到已经醒来的妻子正盯着看着怀中的孩子,慈爱之色不言而表。秦肃眼中抹过一丝伤痛,以为孩子天生有疾,但也不敢说多什么,怕刺激到妻子,她接受不了。 “夫人,孩子无恙,不须担心”语气依旧那么温柔,女子当然也看到了丈夫不经意闪现的的痛苦,接过孩子,自然地露出人母的慈爱。 看着襁褓中的孩子,她知道夫君为什么会伤痛。在降生时,她没听到孩子的哭啼,本来还以为孩子夭折了,当看到孩子还活着时,那提起的心才落下。 被不知名星星撞晕后的嬴峰终于堪堪睁开了眼睛,闯入眼帘的是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妇,雍容的姿态,白色的古装,略有些凌乱的发髻下是一字柳眉,琼鼻,樱桃小嘴,自然的垂发,如果用词形容的话,只能是——完美。 还有眼里那欲滴的泪水让人忍不住想要安慰,真是我见生怜。而且,他感觉得出他与这美妇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猛然间,似做了噩梦般惊醒过来,不会吧,什么情况?她是谁?这是梦? 这时,嬴峰突然感到头痛欲裂,脑海中好似有虫子在扯,在爬,不堪忍受的他张口就要发出痛叫,想以此减轻痛苦。 但是,他发出的却是一声婴儿震耳欲聋的啼哭。嬴峰傻了,甚至忘记了发泄痛苦;屋里的人也傻了,好似被这哭声吓到。 一时间,屋外屋内都听见那惊天的哭啼。转瞬间,秦肃夫妇惊喜的不能自己,激动得不能自支持,他们在心中呐喊:“儿子会哭,他是会哭的,哈哈哈。” ···································· 屋内,美少妇依偎着丈夫,抱着爱子,全是满足。而秦肃轻道:“秦家有后了,我秦肃有后了,没有愧对祖宗,薇儿,你真是我家功臣,我的贤内助啊,哈哈。”笑声满是欢愉。 叫薇儿的美丽少妇满脸羞红的看着夫君,有高兴,有爱惜。 可是嬴峰却又晕了。 当嬴峰再次醒来后,他眼神木然,神情呆滞,当然如果有人可以看懂婴儿的表情才会发现。 出世后的几天,渐渐冷静的嬴峰才缓过劲来,当初撞上自己的那颗星星原来是千年以后的人的意识,本来是要投胎在这的,但没想到自己居然先来占了人家的家和父母,甚至躯体。 甚至还阴差阳错地连那颗星星前世的记忆也窃取了,当初的头痛只是自己的意识和另一股意识争夺所引起的,最后他赢了,两股意识融合只留下他的做身体的主人,现在赢峰可以说是两个人的结合体。 花费了几天时间,赢峰终于接受了事实,三世为人的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活下去,从所谓父母口中和家丁的交谈里知道了家族的基本情况。 父亲秦肃是商人世家秦氏的家主,一脉单传,世世为商,置家业于颍川,颇有些家财,母亲王薇是士族王家的后代,书香门第。 哎,既来之则安之吧,融合后世记忆的他知道这玩意儿叫穿越。就是不知道穿到哪了,希望是记忆里那些了解的时代,神马汉末三国,或者是隋唐年间都是可以的,不然可就只能两眼一抹黑地混日子了。 不过转念一想,怎么自己就只了解乱世,俗话说得好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自己这记忆里的家伙不知怎么想的,真是的。不过,好像也对,要是那么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好想又对不起自己这回的穿越啊。 想想前世,一直埋名隐姓地生活,甚至就算那样还是被杀,那时所谓的兄弟在皇位面前只留下屠刀。 这是古代,稍不注意脑袋就得搬家,看来的有点实力才行啊。不过这一世老天对自己还是不错的,有亲爱的父母,殷实的家资,要是年代好,那就可以做做纨绔,做那个太平犬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章 拍的一手好马屁 一把流水穿指尖,岁月似刀一年年。 时光荏苒,转眼赢峰终于5岁了,父亲给他取名叫秦风,是为纪念他出生时的狂风暴雨,希望他乘风扶摇而上,今后有所成就,继承家业,将秦氏门楣光大。 其实,这几年他一直有个心结没打开。前世,他叫赢峰,这两个字陪伴了他几十年,现在突然间要舍去,总是有点不甘心的,所以希望留个念想。 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无可奈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有些心不在焉。母亲王薇看在眼里,以为他生了什么病,急得魂不守舍,到处为他请大夫,不过一直没人可以解决。终于在他四岁时提出要改名。 起初父亲不准,说这不符合规矩的,可是在他各种攻势下,充分运用哭闹的胡搅蛮缠战术,又辅以感情打击,彰显自己志向不凡,作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样震惊秦肃的词句。 加上妻子从旁劝说和对爱子的呵护疼爱,父亲终于妥协,给他改名为秦峰,争取回来一个字也不错了,至于姓氏,那是没的说的,所以赢峰也就没提。自此,自己对自己说今后只有秦峰,无赢峰。 改名后就得送他去上学,这也是父子俩商量后,父亲得到唯一好处。其实就算秦肃不说,融合了后人记忆的秦峰也想见见古代的老夫子,看看他们是怎么样教书的,看看汉代私塾又是什么样的,和后代有什么不同。 因此,就算被父亲讨价还价也不在乎,甚至还比较激动。在这几年中,他也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还乐在其中,要是还不满足可就不对了,想想也就安理得地选择忘记了过去,开始了这儿的孩童生活。 这些年他俨然一副纨绔子弟做派,整天就吃喝玩乐,还到处闯祸,再加上这小子脑袋灵活,鬼点子多,让秦肃既是头痛不已,又是高兴难收。 值得一提的是这寥寥几年间,他凭借自己三世为人的头脑和记忆中超越时代数千年的知识初露头角,一周岁能语,次年可识文认字,三岁堪与大人侃侃而谈,四岁时更是惊人,谈吐不凡,思维敏捷。时常与父母辩论,言辞犀利,让父母都无言以对。 再加上他活波好动,体制可以说很棒,所以家里人老是宠着他,他还一直缠着父母给他找个武学老师,想要学武,可是由于年纪小,一直不行。其实他不知道,他每天洗澡时,里面都有很多珍贵的药物,那就是为他以后学武的基石。 可惜,秦峰自己并不知道。为此,他常常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搞得父母下不来台,就是要父母答应自己,他要学武。秦肃夫妇其实是以为孩子只是贪玩,没有想到秦峰心里的焦急,他是为了以后保命啊。 不过,不管怎样,天才之名渐渐传向了颍川之地。这也让他父母极为欣慰,常言道: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若是让人知道这还是他尽量克制不卖弄自己,怕过于惊骇世俗,引起别人的注意,想要低调的原因时。世人会不会怒骂,或许还会多个妖孽的外号。 五岁之后,他开始蹲在自己的小院里,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秦肃也是只知道自己把家传的武功和心法传给他了之后,就这样了。 秦肃不知道,前世秦峰是个山村小子,手上气力有一把,可就是不会那些什么武艺,无奈最后被擒时没有招架的余地。而后世的人对古代的武功心法什么的更是疯狂的着迷,恰巧秦肃传的又是家族绝学。 所以,秦峰花费了大力气在上面,他也渴望胯下骏马飞驰,手执长缨的豪迈,总是不能万人敌,也要体验一把凌云壮志的英雄气概,呼啸天下,有我无敌的意境。 再说了,以后活命还得靠双手啊。 这几年秦峰也弄清楚了自己居然到了东汉末年。初闻是汉时,秦峰心里百味杂陈,这汉朝窃取了他们赢氏皇朝,本来汉室消亡他该高兴的。 可惜后世记忆告诉他,现在距离三国乱世时间也快了,百姓遭殃的时间到了,要是碰上黄巾起义,自家可都就小命堪忧了。 不过也有庆幸,因为他的记忆里对这段历史还是了解得不错的,大部分谋士武将的事迹生平也大概都知道。 在后人记忆里,知道这些其实是很正常的,那时的男人生活在乏味的都市,精神世界缺乏,所以哪个没有三国梦。大多都梦想过手提三尺青峰,跃马扬鞭,征战沙场,建立不世功勋。 初时,他也想过是不是和那些枭雄奸雄争争天下,但也只是一闪而逝的念头,很快就被自己扼杀在摇篮中。 因为他不想那种生活了,他自己已经经历了皇族的悲哀,就算将来自己成功了,也只是重走了一遍。另外他也不够资格啊,没有枭雄的冷血狠辣在这个年代是活不下去的。再次,他也不想那么累,很快秦峰争霸天下的欲望就无影无踪了。 想通后,骤然发现,那些人也就是一天吃多了没事干,整天累死累活,尔虞我诈,阴谋阳谋的,就妄图称王做帝。那些人最后要么妻离子散,破败而亡;要么就登基称帝,之后成为孤家寡人,后代子嗣手足相残。 秦峰曾一副老成的样子叹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就是有那么多人想不通,真是不懂享受生活。哪像我,自由自在,乐得安逸,享受生活,不过要是能找几个美丽的媳妇,那…哈哈。”想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不过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呢,时势造英雄不只是说说而已啊,曹操,孙坚什么的开始还不是汉朝的铁杆粉丝,之后还不是亲手毁掉这个帝国,时也命也。 ····································· 这天,秦峰在书童祁阳的陪伴下,来到父母专门指定的夫子书屋前,准备拜见。其实早在这以前他就想见识一下汉代的所谓大儒,大才,这位德高望重的名士--郑玄。 其实秦峰就是单纯的想要卖弄,美其名曰是准备与其切磋切磋,其实打得注意是,他不信凭空多出的数千年只是还斗不过那些个些老古董。 等到时也弄个什么秦峰学院,什么颍川学院的靠边去。这就叫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争取也来个名传千古,嘿嘿。 在自我陶醉中,迷迷糊糊就到了夫子的书房。 走过爬满青苔的台阶,刚进门惊讶的表情一闪而逝,这夫子不愧是大汉著名大儒,名不虚传啊。书房内弥满了书香气,就凭这气场,就算后世藏书百万册的图书馆也不能与之相较。 墨香伴着竹香,覆鼻而去。秦峰不知觉间沉醉在墨的浓厚深沉,竹的清新飘逸的意境中。 堂上的老者盯着堂下的身影,神色怪异,盯着眼前的黄髫小儿,想必这就是那传说中的神童了。看样子,是有点不同,不过试试就知道是不是神童了。 不过,看那样子还是先让他醒醒吧。 “咳咳咳咳…”夫子看着还沉醉不已的小秦峰,咳嗽示意他回神,正欲开口。 不想秦峰的小身躯向前一步踏出,稽首道:“夫子莫怪,小子有礼了,小子初至如此书室,为其浩瀚书卷震惊,不可自已,怎奈失却了礼数。” 说完又是一揖,知书达理。这就是现在秦峰留给郑玄的第一印象,殊不知自己已经被算计了。 说到礼,这在古代夫子眼里不可谓不深受重视,历来儒家重礼。秦峰也正是因此才下的套。 在郑玄眼里,能在这幼龄时知礼到如此地步,便是可以塑造的学生,看样子,秦峰第一步是成功了。 郑玄颔首点头,其意明显。 当然要让他知道秦峰现在心底正在抱怨古代的繁文缛节,恨不得破口大骂时,估计又会有另一番说辞了。 可惜,那些是不可能的,秦峰没有表现丝毫异常,心思缜密可见一般。 郑玄扶须展颜,袖袍一挥,道:“孺子可教也!” 虽话说如此,古人亦有言“玉不琢不成器。” 要将这块刚孕育好的新玉加以雕饰,成为世人所看好的美玉,变成了他的职责。 由此,不由肃然道:“老夫郑玄,今后便是你老师。然,吾授徒甚严,不知尔可有所长?能入我门下否?” 秦峰知道这就是是古代人那套俗气得不能再俗气的礼俗,虽然极度不舒服,可是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入汉随汉了。 想了想,装模作样轻道:“黄口小儿不敢说有所长?还请夫子出题。” 郑玄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到这老头没什么表示,秦峰提前一步,“夫子啊,其实为能入夫子门下,小子是准备了许久了。可是,若有冲撞,还望夫子莫怪,尤其是不要告诉我爹。” 本来秦峰开始的言虽让郑玄满意,可是也让他有些许隔阂,这孩子太成熟了点,感觉有点另类。 可是这话一说出口,郑玄又发现他依旧只是个孩子,再怎么成熟的语气也磨灭不了。他的心里舒服多了,当然秦峰言行举止间又这般得体而恰当,浑然天成,毫不做作,又不失却童真,郑玄在心底又给秦峰多打了几分。 之后,好奇心被勾起的郑玄也越发想看看这所谓神童究竟有何异人之处,不由考校道:“汝可会作诗?若让你以我这陋室为题,尔当如何?” 秦峰偷笑道,这能难到我?开什么玩笑,哥哥可是神童啊。 于是,再次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四处望望,大声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君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孔子云:‘何陋之有?’”。 这样既能回答问题又小小的拍了郑玄一个马屁,可谓一举两得,说完后秦峰暗暗得意。 郑玄品味一会说:“哈哈,老夫虽从未见这类诗,但细读之下却令人叹服啊,不过好像不太完整啊?” 郑玄看了看秦峰,意有询问。 秦峰却差点叫出来,戚戚想道:“怎么就忘记这是后世的诗词了,哎,纯属失误啊,可是汉朝的诗风自己确实了解不太多啊。更丢人的是,自己改词的时候居然忘词了,原来以为这老头听不出来,可是这家伙还真不是盖的啊”。 “额,这个······”秦峰支支吾吾。 “呵呵,算了,能做出这样的诗来,也可以说得上是天才了。” 看样子,郑玄这是通过了。 不过,既然已经过关了也是值得开心的。 虽然先前有信心,但期间也还是有点摸不准的,毕竟没和那些儒士交往过,不知人家深浅。 现在一见,自己还是小觑了人家啊,转身对着书童眨巴眨巴眼睛,相视而笑,甚是诡异。 “碰…碰”,值此间,有家仆回道,老爷请夫子入府赴宴,秦峰见机请道:“小子愿为夫子带路,夫子请。” 郑玄看着秦峰献媚的样子,大笑着与秦峰出了书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章 想要个保镖 自古豪杰皆少年,风流不羁怎寂寥? 秦家是颍川大家族,在颍川的地位举足轻重,秦氏家族在当地以丰厚的家产乐善好施,在平民百姓里留有不错的口碑。 因此,尽管是商人世家,也有不少士族,世家子弟愿意与其交往,和这种口碑不错又有财富的家族交好对他们自己也有好处,毕竟财可通神不是。 那么郑玄这位大汉大家与之有交往也就理所当然了,所以才会受秦肃之邀来看看所谓神童,是否值得收入门下。所幸不负此行,秦峰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郑玄也欣慰能收到如此资质的学生。 若是秦峰只是虚有其名,那么就算与秦氏关系再好也不会收他入门。要知道门下学生若无才无德会给老师丢人,历代大儒对那虚无的名声可是在意得紧,不希望落于其他大儒之后,就算是失去生命也不会让人损坏自己的名声。 再说弟子的优劣也是那些大儒相较的筹码,他们不会在家资上比来比去,那样显得落了俗套。剩下的就只是自己所做的文章和弟子之间的比较了,要是弟子可以扬名立万,老师也会脸面生光,流芳后世。 因此,那时的人以拜在名家大儒门下而骄傲,君不见历史上刘玄德还没有正名大汉皇叔前曾对外说自己是卢植的弟子。 外人看到秦氏府中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皆不明所以,有好事者向府里一打听,才知道秦家小少爷年纪轻轻就将被名声显赫的大儒收入门下,作为弟子。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言那秦家小少爷虽只是垂髫小儿,但天资聪颖,有古之甘罗之风,现在又将拜到名家门下授学,将来道路必定坦荡广阔。还有传言,那小少爷颇好武风,小小年纪就有了一身的气力。 这时,只见秦府门前出现了一行几人,前有一老者,其人满身正气,虽年老却身拔挺立,行走间却是稳重淡定,面露微笑,其后两童子摸样的小孩子跟随在旁。 秦府仆人见状连忙大开中门,也早有人向府中通报。秦肃一脸笑容前来迎接,看见老者行一大礼:“郑公有礼了,肃迎接来迟,多有得罪,还望郑公勿怪啊。”郑玄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这时,秦峰跳出来道:“夫子胸有江河,父亲在中撑一会船,夫子怎会在意?” 郑玄闻言哈哈大笑,颇为高兴。秦肃也是一愣后笑了,却是忘记请郑玄入门,他们可还在门口呢。 小秦峰顽皮道:“父亲不请夫子进门?” 秦肃立即反应过来,告罪请郑玄进了秦府。周围人有人认识郑玄,开口道:“那是郑公啊,小公子要拜在他门下?”众人再次议论纷纷,有羡慕者,不屑者,人间百态。 秦府内大厅,郑玄落于客座上,满面红光,举杯和主座的秦肃共饮美酒,谈笑风生。厅中有歌女舞弄卖姿,姿仪万千,个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妙不言说。 古人都好饮酒作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更显风情。看着轻歌曼舞,必会用以诗词歌赋描绘,既抒发情志,又可以以诗会友,卖弄风骚。郑玄乃当世大儒,虽不至于卖弄,却也难以克制高兴之时的兴致,当即出言道: “人生譬朝露,居世多屯蹇。忧艰常早至,欢会常苦晚。 念当奉时役,去尔日遥远。遣车迎子还,空往复空返。 省书情凄怆,临食不能饭。独坐空房中,谁与相劝勉。 长夜不能眠,伏枕独辗转。忧来如循环,匪席不可卷。” 本是高兴的场景,不想一首怨妇诗却从他嘴里传出,不禁谓然一叹,当今天下早不复汉武时的强盛,汉光时的坚定。 民怨已成,若不尽早解决,必定为祸不浅。收得佳徒的兴奋也渐渐淡了下来,可惜自己虽然名气不错,却无什么实权,还遭受了党锢之祸,远离了朝廷,上不能秉承圣听,下不可抚恤百姓,只能无奈摇摇头。 秦肃见郑玄如此,还以为他对歌舞不满意,只能出言问道:“郑公,歌舞不佳否?” “哎,非也,只是想到当今陛下遭受宦官蒙蔽,致使宦官弄权,百官又只顾自己家族利益,不思上报圣恩,民间百姓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了,全国各处灾荒不断,满地饿殍。却无人可以为君解忧,为民请命,老夫只是自嘲罢了,不碍事。”郑玄感慨道。 随即又强自提起兴趣,“今日不论国事,只谈风月。素闻令郎颇有些许才华,被称之为颍川神童,不如让他念诗一首吧,看看神童自创的诗风,哈哈哈。”想起秦峰在书房的诗句,郑玄不经莞尔,调笑道。 突如其来的话风转向叫秦肃有些反应不及,只得答应,招呼爱子来到身边,轻声说;“夫子说你自创诗风,那你就请夫子指教下你,别不学无术。既然夫子提到当今的大汉面临的困难,想必意思是需要一位大英雄挑起大梁,就以英雄为题吧。” 莫名的秦峰真的好恼,正在旁边吃得起劲,享受纯天然无害的鸡腿啊,却被这老头叫去做什么诗,真是大煞风景。 但父亲的话,小秦峰还是不会违背的。有模有样地学着大人的样子,准备背负手作诗时,才发现手不够长,好不尴尬,看得郑玄等人开怀大笑。饶是秦峰都不禁老脸通红,忍下尴尬,撅着小嘴。 大声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话音落下,举座皆惊,死寂无声。 直到他跑过去又抱起一个鸡腿啃起来发出声音时,大家才回过神来,看着那稚嫩的孩子不敢相信刚才的诗句是他作的,虽然的确不同汉代风格,可是其中韵味却更胜。 郑玄皱下眉头,颔首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秦峰。忽而大笑:“果真神童啊,秦公有福也”。 秦肃也是皱眉不已,然后道:“我曾听他读过此风格的诗词,本以为是随口而说的话,却不想仔细听听的确不错。只是词ooo”未待说完才觉得不对,随即大笑掩饰道,“倒是我失礼了,呵呵。” 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算是赔礼了。 “莫言失礼,老夫也是收得一佳徒啊。”两人相视再举杯饮尽,其中深意也不说出口。 弄得秦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说他真实年龄也接近而立之年,但对政治还不是很懂得,不知犯了错,还在心底贬低大人不知道吃如此佳肴,就知道喝那连水都不如的酒,真是无趣,要是以后弄个二锅头什么的,你们还不得当成琼浆玉液啊。 酒宴就在大人们饮酒兴尽的时候结束,秦峰也是吃了个爽翻天。 待送走郑玄后,秦肃就到儿子小院,看着准备休息的孩子,喜忧参半。少有的绝佳资质,今天那词句真是绝了,但也要他以后不可盲目乱说。 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的,祸从口出是古人的至理啊,随后离去。却没听见秦峰的小声嘀咕“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不是忘记了老项是老刘家的大敌吗?还是毁了我家江山的人,其实我还有更好的词句,只是吃多了忘记了,下次说出来让你们惊掉下巴,嘿嘿。” 不过,话说乱世将近,是不是得找几个武艺高强的英雄做保镖啊,咱还是小命要紧啊,不行,看样子,还得靠老爹,得找机会忽悠一个武将回来,可是谁好呢? 迷迷糊糊中,一个名字闪过脑海,黄忠,就他了。 眼下最担心的事情解决了,秦峰很乐呵的就睡觉了。秦肃回到自己小院后,又把儿子的表现讲给给妻子,毕竟汉朝时女眷是不能入席的,说罢两人不免一番欢笑。 倒是没人注意秦峰是怎么知道项羽的这个问题,其实就算想到了也不会怎么在意,虽然过去了这么久,但项羽的名声影响还是很大的,知道他也正常。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章 士族天下【求收藏】 次日,小秦峰睡得香甜,嘴角流下一丝晶莹,还不时努努嘴,好似梦见了美食,吃得欢。 “邦ooo邦ooo”屋外不合时机地传来一阵敲门声。秦峰粉嫩的小手揉了揉迷糊的双眼,有点恼火打扰他的美梦,光着脚愤怒地跑去拉开门。 “少ooo少ooo少爷。”一脸惶恐的书童祁阳结巴了,一直以来他跟着小少爷就知道少爷的脾气,睡觉打扰他的后果很严重,可是他又不能不来。 “嘿嘿,祁阳啊,又是你哟,最好给我个理由,不然你知道后果”秦峰阴险说道。 祁阳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以前因为不懂少爷的规矩,打扰了少爷的美梦,听少爷说,好像是破坏了少爷和什么周公女儿的私会,被少爷警告了一次。至今他依稀记得少爷那时的阴险表情,还有那句话。 “要是以后打扰我睡觉,嘿嘿,我就送你进宫当官去。”当时的他还以为那该多好呢,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差点叫他逃跑。少爷做了一个刀割的动作,还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下半身。猛然醒悟的自己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打扰少爷了。 可是今天,我是被逼的啊,呜呜。祁阳苦着一张脸,不自觉捂住下身支吾道:“少爷,不是我的错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以后我一定记住,不会再犯了。” 说完祁阳心里暗道:以后要是自己再被吩咐在少爷睡觉的时候去叫少爷,自己说什么也不会去,得找个理由开溜。 秦峰看到一脸呆滞的祁阳,不怀好意的一笑,对着祁阳的耳边“吓”的一声大叫。 不想祁阳声音更大,动作都出来了,“啊”的一声直接被吓倒在地,狼狈不已。心有余悸的祁阳四处望望,发现少爷乐得前俯后仰,心里一乐,知道自己过去了一关,但是脸上表情却更加委屈。 笑够了的秦峰看着怨妇一样的祁阳,又乐了。心里的不满也消失无迹,笑骂道:“别装了,又不是不知道你,说吧,什么事?” 祁阳一下子爬起来,刚刚脸上的委屈不知到了哪嘎达去了,笑嘻嘻道:“老爷叫你去大堂拜见郑大家。” 秦峰一听又泄下气来,苦逼着一张小脸,他自然知道要去干嘛,这是叫自己去给那个老顽固问安,请早茶呢。 哎,这年代那些个名人啊,都是这样子,喜欢摆着名士的谱,还没有自己秦朝时的直接豪爽,没趣。 但是自己还是得入乡随俗,更何况这是父亲的安排,还是得去向郑玄请茶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声名远扬的人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是不错的,受到几乎所有人的推崇,尊敬,毕竟在大汉,这天下也可以说是士族的天下。 而郑玄家族虽败落,可是学问究极天人,受人敬仰。要是换了别人估计早记起来等着了,哪像自己啊。活生生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这个时代,名气一种特别通行证,尤其是云游四海时,所到之处必会受到不凡的待遇。像他这种名声在外的大家,就是所谓的世家士族子弟都推崇有加,礼遇异常,不敢轻视。 君不见东汉有狂士祢衡,曹操爱才众所周知,得知他后决定召见祢衡。但祢衡瞧不起曹操,自称得了狂病,不肯前往,后来总算去了,但在言语之间得罪了曹操。 曹操心里冒火,便让祢衡当鼓吏,在自己大宴宾客的时候让他击鼓,借以当众侮辱。不料,祢衡竟利用当这个差的机会,击一阵鼓骂一阵曹操,还在曹操面前脱了衣服击鼓。 结果,受辱的倒反是曹操。曹操本想杀了祢衡,但又怕留下害贤的坏名声,只能忍下心里的愤怒。派他去荆州劝说刘表来降,实际上是企图借刘表之手杀他。 不料,刘表仰慕祢衡之名已久,把他奉为上宾,并把他当作高级顾问,每次议事或发布文告,都要征求他的意见,他不表态便不作决定。 但是,祢衡在刘表那里的时间也不长。日子一久,他傲慢地对待刘表,使刘表无法忍受。于是,刘表将他派到江夏太守黄祖那里去。 可是黄祖心胸狭窄,受不了祢衡的狂妄,便把他杀了,但黄祖却被天下士子所不喜,受尽骂名。民间的百姓也看不起他,由此可见,名气之利。 若是可以拜在大儒名下,以后仕途必将平坦的多,也是因为这样,才有那么多人对之如过江之鲤。 慢悠悠的秦峰终于梳洗完毕,打起精神去见郑玄,他可知道那些人的脾气可不小啊,虽然自己前段时间表现的不错,今天可不能搞砸了,功亏一篑。 秦峰来到大堂,看见郑玄还没有来心里松了口气。向父亲行了一礼,说了句“父亲早”,然后就自己坐到座位上等着郑玄的到来。 不多时就等到了,郑玄看见秦氏父子在等他,心里有些感激和愧疚。 而秦肃一见郑玄,起身说道:“请郑公入坐”,秦峰也是一样起身,还向郑玄行了一礼。 郑玄坐下了,笑道:“老夫昨日饮酒过甚失了时间,还望家住勿怪。” 秦肃连道不敢,而秦峰眼珠一转,知道又是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起身道:“夫子忙碌难得歇息,可谓‘偷得浮生半日闲’,算不了什么。” 郑玄很惊讶,笑道:“好小子,嘴巴真甜,这个‘偷得浮生半日闲’也好,好,好”一连三个好,看得出他很是满意。 一旁的秦肃看见这情景,也是很高兴,对儿子很满意。对秦峰拜入郑玄门下更有信心,满脸微笑。 奸计得逞的秦峰马上谦虚道:“夫子谬赞了,学生有愧啊。”于是他乘热打铁,以学生自居。 郑玄没有说什么,捋了捋胡子。而秦肃则很紧张地盯着郑玄,期待着。转瞬,郑玄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小神童,看来收下你是天意啊。”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秦肃顿时笑了,重重出了口气。 而秦峰脸上也是一脸欣喜,但是心里却是说着:明明是你占便宜了,少爷我可是天才神童呢。至于是不是天意就不知道了,我还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呢?或许是吧。 接下来接没有我们小峰同学什么事了,于是告退之后又跑回自己的院子重温旧梦啊。留下郑玄和秦肃在大堂商量什么时候正式让秦峰拜在门下,具体事宜还是蛮多的。 没过多久,秦峰要拜师郑玄的消息如春日惊雷,在天下中掠起千层浪。秦峰的名字也初露人前,有好事者更将秦峰以前的作为公布于众。 这时人们才发现原来那个仅仅几岁的孩童居然不可小视,不仅是被大家郑玄收入门下,更因他的年幼就天资聪颖,隐隐有甘罗的风姿。 经学大师,儒林名士,康成公,就是郑玄的代名词。等择定吉日后,郑玄便广邀众友,众人纷纷前来,其中不乏大儒学士。 诸如蔡邕,庞德公,水镜先生司马徽,黄承彦,卢植,刘祯等人,其余更有各家世家大族的后代杰出子弟前来观礼,可谓英豪云集。 当然这也是郑玄想看到的,这次拜师礼不仅仅像表面那样简单,更有为秦峰铺路的意思。 只一点,众人都心知肚明,却也没有说穿,其一,这很正常,这是在为自己的弟子造势,就是算他们自己也会如此;其二,他们也想看看最近声名鹊起的神童,是不是如传言一样。 于是,颍川风云聚会。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章 秦家大院那些事儿 这天,秦氏大门前车水马龙,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虽然秦家早已做了许多准备,却也没想到会有如此多的客人,着实有些捉襟见肘。但是秦氏的人却个个满面红光,兴奋不已,上到家主秦肃,下至仆人小厮,全都乐在其中,毫不在意忙碌的活计。 他们都知道,这是一次机会,不仅仅只是秦氏走向辉煌的机会,还是这些小人物的机会,秦氏辉煌,他们以后行走在外,可以骄傲地说自己是秦氏的人,那时肯定会倍感光彩。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秦家家主秦肃,忙里忙外,和各个来客交谈,不管是大儒,还是游学的士子。 交谈上没有因为地位差距分别对待,全都一视同仁,没有一点鄙视之意,让那些以前受世家大族冷眼的士子,寒门感动不已。 当然,待遇上是不会完全和那些世家子和名士大家一样,失之桑榆这种事秦家是不会做的,毕竟那些人的能量不是这些游学士子可以比肩的。如果可以和那些名士大儒打好关系,家族崛起之路就会平坦许多,少点阻碍。 甚至要是有一天家族危难时,那些人可以说上一句话,危机也会小些,在这个时代,世家大族手中的权力堪比朝中大臣。所以秦氏许多巴结奉承手段层出不穷,也不仅是秦氏如此,来观礼这次拜师的人大多都是这个目的。 他们希望找到对自己家族有益的人,打好关系,提升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所以,这次拜师礼可能会形成许多新的联盟,成就许多世家子弟。 可以说,这完全和后世的什么酒会是一个性质的,就是一个平台,一个交流的平台。后世许多人就是通过这类活动找到合作盟友,一起互惠互利,增强自己的实力。 古人也深谙此道,这些活动虽没有后世那么多花样层出,却也是不错的了,起码古代的活动比后世有一些意义,没有完全商业化。 可是,秦峰就有些不高兴了。在前世,他就是一孤僻得有些变态的人,从不与人交流,也没有人可以交谈,因为自己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这也是他可以完全忘记前世,了无牵挂的原因。 看着那些所谓的世家后代或结伴攀谈,或三五成群卖弄文采,还时不时欢呼一阵,就有些不爽。但是看到有些只身独影的游学士子,不禁有些许好感。不过,他的不满是不会有人在意的,在别人眼里,就算他再天才也不能和那些现在正值风华的名门子弟比较,或许多年后他可以更胜一筹。现在,呵呵,还是靠边吧。 总之,当这些人来到颍川之后,他就被下了禁足令。原因是秦肃怕他惹祸,得罪人,就算他表现不凡,也不允许,所以咯,自由生活一去不复。 只能呆在自己小院里,抱着《论语》独自伤神哭泣。俨然一副深闺怨妇,不,是深闺怨男的神情,倚着柱子,默默望着远方。 一个幼童满眼幽怨,楚楚可怜的样子直叫人不忍。可是,事实呢?要是他的样子叫人说成这样,一定会大叫冤枉,因为他明明是在发呆,神游物外去了,怎么会是那种怨男呢?是可忍孰不可忍,但这一切既没人看到,他自己也不会那样想。 只是等待着,等拜师礼开始。 这时,一个仆人进了小院,把发呆的秦峰叫醒。回道:“少爷,这是老爷给您的,叫您好好看看。” “哦,知道了,你下去吧。”秦峰无奈道。 看着手上的竹简,一份是拜师礼的行礼程序,一份是父亲写的拜师贴。拜师礼的复杂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就算事先了解了不少,可当看到手中竹简上列的长篇大叙,他的小脸上几乎上演了人间百态的感情。 现在,他后世的那份记忆作祟了,虽然没有可口的无害鸡腿,但是,想拜师这种事就简单的多得多了。看着竹简,一刹那萌发了逃跑的念头。 当然,他没有,他是可以一跑了之,但是呵护他的父亲母亲一定会羞愤欲死。于是,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决心,他做了一个改变他命运,让他暮年想起时唏嘘不已的决定:留下来,接受惨无人道的拜师礼。 拜师礼一般为: 1主事者入席;2延师晋堂就位;3告天地神明;4呈拜师帖;5拜文房四宝;6拜至圣先师孔圣;7明师回帖送信物;8呈戒尺;9向老师赠送六礼束修;10行跪拜礼,奉茶;11老师回赠礼品;12开筵。 看这情况,估计没个一天的工夫是搞不定了,秦峰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既然决定,只能打肿脸充胖子,上了。待众人都入席之后,拜师礼开始了。 主事者居然是蔡邕,其实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在这儿他是名气地位最大的嘛,就是环数整个大汉,他也是位居前列。不过,好像他有个美女女儿吧,好像叫蔡琰什么的,估计现在和我差不多大,如果……嘿嘿…… 待他回过神来,老师郑玄和父亲母亲都已经坐在首位上了,秦峰有些悻悻然。学着蔡邕的动作拜天地神明,然后把父亲早就准备好的拜师贴拿出来呈上,大意是:弟子秦峰,久闻老师德高鸿儒,性行淑均……弟子希望拜于老师门下,早晚聆听教诲,望老师不嫌弟子愚笨,收下弟子。 一个时辰下来,好不容易完了,秦峰端坐在一旁都差点睡着,朦朦胧胧中竟到了向老师赠送六礼束修,只见仆人门抬出一筐筐礼品,共六份: 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干瘦肉条以表达弟子心意。 然后,拜师礼就几乎完毕了,对着郑玄行了跪拜礼,双手奉上茶等待老师师训。待郑玄长篇大论说完后,秦峰就接到老师的回礼,却是两本书,一本是《诗经》,另一本居然是郑玄自己注释的《周礼》,这第二本书可就让观礼的人吃了一惊。要知道郑玄从不曾把自己注释的书送过人,这是首例啊,众人眼里,各种神色转换。 当然接下来的最后一项才是秦峰的所中意的,开筵席,吃美味。 这时,他不再是众人关注的重心,所有人都是怀着目的来的。这种时候,四周都是三五成群,或谈天说地,或舞文弄墨,比比皆是。 所以,他也不再管别人,全身心准备去享受美味。其实也不用他去管,因为老爹秦肃正和那些人推杯问盏,欢笑交谈。 一番觥筹交错就不一一道来了,因为小峰同学居然舍去了吃美味佳肴,屁颠屁颠地跑向一个小女孩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章 预定的女人 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 秦峰看见自家中的内院,那个本是今天用来接待女眷的小院门口站着的小女孩,顿时惊为天人。 他身躯虽小,但是思想却已经很成熟了,三世为人,看人的本事更是一绝,尤其是审视美女。 秦时,他也见过许多美女,可是他生活在关中乡下,见的人没有多少,更别说女人了,所见的人当中他的母亲最漂亮,其他的都算不了什么。当然说自己母亲漂亮可不是吹牛啊,再说,秦始皇看上的女人能差了? 而后世他虽然孤僻,但却是闷骚型的男人,要是哪里有美女的话,无论如何都一定会去看一眼,看得多了,眼光也就自然毒了。 但是后世的那些人大多是打扮出来的,很少有天然素颜。那些个女人有的看着漂亮,但是脸上都能刮下三斤面粉啊。还厚颜道:“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殊不知这只是她们自欺欺人罢了。 可是现在看见的那个女孩,很明显,不是后世那些满脸面粉的女子可以比较的。于是乎,小峰同学的脑子直接很干脆地短路。 虽说那也只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孩子,可是瓷娃娃般的模样,明亮乌黑的大眼睛,婴儿般的皮肤,粉妆玉琢,无一不说明,她长大后就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 两个甩来甩去的小辫子,更增添了她的纯真自然,完美无瑕,好似降落凡间的小仙女儿,不沾尘埃。 这一刻,秦峰忘记了前世的孤僻,忘记了所有,不自觉的就走向了小院。也不是说他是个色鬼,这只是一种感觉。可能就是后世所说的一见钟情吧。 本来那个院子是不可以有男子进入的,但是谁也没把秦峰当成男人,因此,他就算进去也无妨。 不过,就在他快要走近门时,骤然惊醒。但是却也没有停下来,害怕被那个女孩看扁。因为那个女孩儿也看见了秦峰,而且一脸的疑惑。 就在这一刻,就这一两步间,闪过数个念头。 终于,好像下了什么决定般,秦峰毅然抬起头,看也不看那个女孩就想走进门。果然,那个小女孩伸手拦住了他,他嘴角隐晦地露出一丝得意的诡笑,其实这正是他刚才下的决定。 当然,这是看后世那些泡妞高手和女孩搭讪的惯用手段,现在试试,果然奏效,不愧是高手啊。 得意之际的秦峰正准备说话,表现一下自己。 不想那个女孩却率先撅着小嘴道:“你是谁啊?怎么乱跑哦,小心走丢了,你阿爸阿妈会担心你哟。”那俨然一副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样子。 小峰同学脑袋当机了,说不出什么话,只是一直盯着小女孩,好像,大概是呆了。 “哼,你真没礼貌,还盯着人家看。”女孩不乐意了。 “额……,没有啊,我正要去找阿妈呢。”脑袋当机的秦峰临机瞎掰道,想要挽回面子。 “哦,这样啊,可是你还是不能进去啊。”虽然相信他说的话,那女孩儿依然不放他进去。 “啊,为什么?这可是我家呢!” “唔,你是男的嘛,这都不懂?” 不对,小女孩好像发现了什么。 “嗯?这是你家?啊…难道你就是那个父亲说的神童秦峰吗?”一脸惊喜看得秦峰好不自在,因为女孩的表情就想见了什么稀罕物什一样,而且还上下打量他。 不过听见她说的话,内心还是蛮欣喜的,毕竟有一个小仙女崇拜自己,感觉真爽。 为了不给女孩留下不好的印象,秦峰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老成地说道:“嗯…神童之名嘛,还是不敢当的,都是别人瞎说的。”话毕,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不想接下来的事全然不像小峰同学剧本里那样,他认为小女孩应该这样的:小女孩羞涩地看着他,满脸的崇拜,双眼金星弥漫,被他征服。 可是现实是这样: 小女孩一脸理所当然道:“我就说嘛,怎么会有什么神童。原来都是大家瞎说呀。” 又呆住了一会,回过神来的他感觉很没面子,在这个几岁大的女孩面前居然连续栽倒,亏得自己三世为人了已经,丢人哪。暗道自己必须得找机会把面子找回来。 不过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正所谓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一个字,爽。 小女孩接着又问他:“父亲说你会作诗,还是自己开创的诗风,真的吗?不会又是骗人的吧。” 这么好的机会,小峰同学自是不会放过,也不再顾及什么了,其实是怕再丢脸啊,立马骄傲道:“那是!” 小女孩立即来了兴趣,问:“那你可以给我念念你的诗吗?可别吹牛哟。” 秦峰听完,差点摔倒。不过,看样子这女孩儿还是被自己的诗吸引了,好险啊,不然或许可就与小仙女无缘了。 于是强自镇定地说:“嗯,那只是闲来无事,信笔涂鸦罢了,既然你想看看,那就露一手让你瞧瞧。” “啊,什么是信笔涂鸦啊?你的诗风吗?”女孩天真地问他。 完了,又丢脸了,怎么把后世的词说了,得赶快弥补。 “嗯…不是。那只是一种修辞手法,意思是随意写的啊,嘿嘿。”秦峰略有些尴尬的说道。 “啊,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难怪阿爸都说你有才呢。希望你不是装的,说说你的诗吧。” 嗯?被小看了啊,不行,得找回面子。于是小峰同学无耻的要盗窃后世的诗篇,开口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盗窃完毕,瞥了一眼那女孩,看着女孩好像已经陷入其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那份后世记忆是什么文科生的,被老师逼着背了不少诗词,不然可就不好应付了。 小女孩只是一会就回过神来,只不过脸上红彤彤的,不知是怎么回事。为了摆脱自己的尴尬,那小女孩率先打破刚刚的冷场。 于是出言说:“嗯,我叫蔡琰,字昭姬,你呢?” 昭姬?我只知道汉代蔡邕有个女儿叫蔡琰,字文姬,不是昭姬啊,难道不是一个人?于是不由问道:“蔡邕大师你认识吗?” “哈哈,你真笨,那就是我阿爸啊,嘻嘻,我阿爸厉害吧。”秦峰脑袋再次短路,什么情况这是?秦峰再问道:“你不是叫文姬吗?” 女孩疑惑地摇了摇头,以为他认错人了。等等,蔡昭姬?蔡文姬?不对,不对,好像有什么联系,让我想想。那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样子,看得一旁的昭姬迷惑不已,正欲说话,突然秦峰抬起头满脸惊喜地看着她。 是的,秦峰想起来了。蔡琰,原字昭姬,晋时避司马昭讳,改字文姬,陈留国人,卒年不详。蔡琰生活的时代约在公元162至239年之间,是东汉末年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三国时期著名女诗人、琴家。 史书说她“博学而有才辨,又妙于音律。”初嫁河东人卫仲道,夫亡而无子,回归母家,那时父亲已经被王允杀害。 兴平中年,为董卓部将所虏,十二年流落匈奴,嫁南匈奴左贤王,生二子。建安十二年,曹操遣使以重金赎回,再嫁陈留董祀。后来董祀犯罪论死,蔡琰亲自向曹操求情,时值严冬,史载“蓬首徒行,叩头请罪,音辞清辩,旨甚酸哀,众皆为改容。”曹操最后同意为董祀赦免。 她生平坎坷,悲惨,曾作下《胡笳十八拍》和《悲愤诗》,名留于世。现在,她还是叫昭姬,但这都不是秦峰在意的,他在意的是眼前的小仙女就是那个可怜的汉室女子,那个留下千古遗憾的才女,蔡琰,蔡昭姬。看着那明亮有神的眼睛,再联想到后来她的遭遇,秦峰神色不定。 不过仅仅只是一会儿,心里当下决定,以后绝对不会让她再遭惨待。哼哼,河东卫仲道,袁家袁本初,还有那该死的刘豹,如果不好好在匈奴呆着敢肆虐汉地,等着吧,等我弄死你。 昭姬可是我预定了的,哼,我的东西谁都不能动,就是坏心思都不能起,不然······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天堂有路不必走,人间有门自相投。 蔡琰有些奇怪秦峰的样子,不过没有看多久,秦峰就恢复如常。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小昭姬,然后,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小手,一脸郑重道:“以后,我绝不会让你受苦!”话语坚定而有力,但是在这里,又显得那般突兀。 可别误会,小峰同学只是同情而已,绝对没有什么歪想法。不过在蔡琰眼里可就变了样子,这话说的有些暧昧了,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变得更加红了。 再回想刚刚秦峰的诗,蔡琰的小脸就像一个小苹果。不过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蔡琰,好像做了一个什么决定,不由低下头小声“嗯。”道。 看见有异样的蔡琰,开始他还莫名其妙。但只是瞬间,小峰同学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轻浮了,开始还担心蔡琰会生气。不过听到蔡琰如蚊啼的回答时,心里就乐了,这次真是赚大了。 不仅仅找回了面子,还外勾搭上了一个美女,而且还是那种才貌名三全的那种。再看到她那后世小女生的样子,羞涩却不做作,直叫叫秦峰不由看痴了 然而,这世上总会有些家伙大煞风景,无论是什么时间,就算他三世为人,都没有躲得过。 只见有一个比他们稍大点的小孩子走了过来,装扮富贵,神情有些许骄傲,一双眼睛直盯着蔡琰,没有移开。后面还跟着一群和他大小相近的孩子,明显他是这群人的中心。 秦峰看着不爽了,无论是秦朝时那些达官显贵,还是后世那些富二代,他一贯不喜欢。不是说他仇富,不要忘了他的老子是秦始皇,虽说身份见不了光,可是始皇帝的儿子再怎么说都是龙子啊,他是不喜欢那些人仗着长辈作威作福。 这或许就是秦人的骄傲吧,他们凭借自己的努力,不分贵贱,只要有功,都可以封侯败将。无功就只能望洋兴叹,不像后世那些世家子弟,耀武扬威,只凭那祖上的点滴辉煌。 更别说蔡琰了,她是大家闺秀,蔡邕的家教非常好,所以对这种人也没多少好感。更何况那人一直盯着自己,不由秀眉直蹙,脸色暗了下来,明显是生气了,可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惹人生怜。 最气人的是,那小子还毫无自知之明,甚至还若无其事地径直向他们走来…… 看见那小子的眼神,秦峰很明白,尽管他们都很小,可是他能清晰地看到来人眼中的惊艳和喜爱。虽然对那小子的眼光很赞赏,却也不能简单的就这样放过他,因为此时他已经不自觉地把蔡琰当成了自己人,他不会允许有人沾染他的小仙女。 何况,这是在他的地盘上,他不怕。看着这个比自己差不多的小屁孩,秦峰眼里露出诡异的笑,这表情要是被书童祁阳看见,他会早早逃开,这表明有人要倒霉了。 而一直盯着蔡琰看的小屁孩,却不知道他已经被别人盯住了,还神情倨傲地继续走来,或许就算看到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他是卫仲道,河东世家卫家的人,祖上更是皇亲卫青,自认天生尊贵,而且自幼也是聪颖过人,大家都十分看好他,对他是呵护有加。 这次来就是想见见所谓神童,可能在别人眼里他比不上那个神童,但是在他自己心底却十分不服那个叫秦峰的,认为他虽不会是虚有其名,可也不会是传说中那样神吧。这家伙还是有点眼光的,可惜oooooo 今天,注定他不该出现的场面,不该招惹的人,他不但出现了,还招惹了,不能不说是“缘分”。当然他自己还不知道,所以也不会有祁阳的那种畏惧。 秦峰邪邪的看着来人,眼珠滴溜溜乱转,想着鬼点子。但在卫仲道眼中,完全没在意站在一旁打量他的秦峰,只有那一个小小的身影让他迷醉。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什么牵引他的思想,他感觉与眼前的女子很有缘,希望靠近她,这或许就是历史宿命的相遇吧。然而,悲剧发生了…… 扑通一声,那个刚刚还有些风度的卫仲道就摔了一跤,狼狈不已,华丽的衣服上全都是灰尘。刚刚还皱眉的蔡琰这时花颜骤展,不能自己,小的前仰后合,小孩子心性表露无遗。 而小峰同学,又呆了,都忘记了正在爬起的小屁孩卫仲道,而卫仲道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也被小昭姬的笑容迷惑。蔡琰发现两人的异常,才止住笑,只是那忍俊不禁的样子更是别样风采,秦峰心想真是个小妖精。 爬起来的卫仲道没有秦峰想象中的发怒,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架子。这到是让蔡琰有些赞赏,不过秦峰却知道咬人的狗不叫,眼前这人到不是想象中那样不堪,得注意了。 卫仲道依旧没有看一眼沉思中的秦峰,出言道:“你好,我叫卫仲道,是河东卫家人,敢问妹妹芳名?”温文尔雅,俨然一个翩翩公子,虽然和他身上沾满灰尘的样子有些不衬,但他的话语中却依旧有一股世家子弟的做派。 这让刚刚才对他生起好感的蔡琰很不感冒,不过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也没有失礼,倾了倾身子小声说:“我是蔡妍,公子就是河东卫家的天才人物吧。” 这时的卫仲道才瞥了一眼刚回神的秦峰,有些骄傲地说道:“正是在下,不过天才却不敢当,在神童的府上怕是没人敢这样吧?不过也是比这位仁兄,应该不会太差。”话说得很好,言下之意是除了神童秦峰,自己就是第二。既承认自己,还把秦峰贬低了一下。 蔡妍愈加不满了,在她眼里,刚刚秦峰之所以叫他出丑,是因为自己不满卫仲道盯着自己,所以秦峰才出手的。现在这个人居然还挖苦秦峰,更气人的是居然还贬低就连父亲都看好的神童。 不过,他好像还不知道他口中的仁兄就是秦峰。正欲说话,却看到旁边秦峰眼神的示意,也就没说,静静地看看神童的高招。 只见秦峰走上前去准备拍去卫仲道衣服上的灰尘,不想卫仲道连忙后撤一步,警惕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这倒是让秦峰有点惊讶,原以为他真是一个什么枭雄级人物呢,不想却被自己吓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不管怎样卫仲道也还是个孩子,可不像他,能有之前的表现已经算的上很好了。 不由道:“本想为兄台拍去衣服上的灰尘,哪知兄台不愿,想必是比较喜爱这番打扮,请勿怪罪。“ “什么,我怎么会喜欢这样,要不是你刚才……”还没说完就反应过来没继续说下去。 “哦?那为何兄台在我与昭姬面前摔倒?难道不是在特意博红颜一笑吗?” 一旁的蔡琰脸羞得红彤彤的,不知怎么回事。 “我是…我不是…”憋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于是愤怒地看着秦峰,好似择人而噬的野兽。 “难不成兄台不是为了博得伊人一笑吗?小弟却不曾想到兄台如此风趣。真是惭愧,小弟自愧不如啊。”秦峰火上浇油道。 “你…你…我…”现在的卫仲道哪还有开始风姿,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 “不过兄台不知道你这一下毁坏了都少花花草草吗?”秦峰大义凛然道。 卫仲道看着光光的地上,哪里有什么花花草草,心里知道又被耍了,气愤地想动手了都。可是,再比较和秦峰的力量后,发现自己毫无胜算,直接准备开溜,却不想走错了地方,向着内院走去。 秦峰好笑得把他拦住,还没来得及说话,卫仲道愤怒大叫道:“你还想怎样?” 秦峰无动于衷,“敢问兄台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否?” “哼,我卫家男儿皆豪杰,我卫仲道怎会不是!” 嗯?卫仲道?难道是昭姬历史上的那个丈夫?不会吧,这么巧。算了,这时却也不作他想,又问道:“那敢问兄台为何往这院中去?” “我有何不能,想去就去,你能怎样?”这时说着底气好像足了许多,还欲跨步走向小院。 “若是如此,那我就不能让了,这不是你该进的地方,请回。”说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卫仲道大怒,想他是何等人物,居然有人敢不让他进门。怒目看着秦峰,但秦峰却视为不见,不肯让步,凭借强健的身躯硬是挡住想要硬闯的卫仲道。 “你究竟是何人,敢拦我的路,难道不知道我卫氏的名声吗?” “呵呵,我才不管你是谁,你就是不能进。”秦峰寸步不让,屹然不动,在卫仲道眼里就像一座山峰,挡住了他的去路。 旁边的蔡琰看见两人的争吵有了升级的趋势,慌忙跑去找大人,秦峰却没拦着,因为他知道蔡琰要去干嘛。 于是,蔡琰的身影就在两人对峙的眼中消失在了门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章 忽悠一个小弟 多说少年不羁筹,恩仇一笑付酒中。 跑在路上的蔡琰知道,她必须快点,不然秦峰要是真的和卫仲道发生冲突就会有麻烦。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有多关心秦峰。 在路上,蔡琰越走越快。别人不知道河东卫家的能量,但是她这个天下大儒的女儿绝对知道,那个家族的实力。这些年,那卫仲道也来过她家,想要拜师,只是卫仲道一直没见过自己。 虽说秦家也是有些实力的,可是和那些朝堂上的政客相比,秦家就说不上话了。现在的卫家在朝堂上虽说不像当年那样,可是身为商人世家的秦家还不能与之角斗。自古就有民不与官斗啊,所以为了帮她出头的秦峰,卯足了力气跑向大堂,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 等她急匆匆跑到大厅的时候,却不知道到底该找谁去。小昭姬也表现不了开始那种淡定,眉宇间带着急促。她知道,只是时不我待,所以就只能跑向自己的父亲那儿求救。 可惜,她不知道父亲在哪里,只能急急忙忙在人群中寻觅。这时,书童祁阳看见了她。祁阳作为秦峰的书童,可是一直得关注自己的主子的,刚刚他可是看见秦峰跑向了现在满脸急切的蔡琰的。 但是现在主子不见了,而蔡琰又满脸急切。知道可能出什么事了。虽然年龄不大,但是能被我们小峰同学看中,祁阳还是有些机灵的。于是乎,他走向蔡琰问道: “小姐不是刚刚和我家公子一起的吗?我家公子呢?” 正心烦意乱,六神无主的蔡琰听到自己眼前小孩子的话,好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急忙道:“你知道我父亲在哪儿吗?我有急事啊,帮帮我。” 祁阳有些纳闷,我又不知道你是谁,更别说知道你父亲是谁了。怎么可能知道你的父亲在哪?于是问她:“额,我不知道你父亲是谁啊?” 蔡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急切之间有些慌了神,捋了捋思绪。说:“我父亲是蔡邕蔡伯喈,你知道他在哪吗?” 这下祁阳知道了,那可是大汉有名的大儒啊,刚刚还给自家公子主持了拜师典礼呢。看着满脸焦急的蔡琰,祁阳很大气的说,跟我来吧。 蔡琰连忙道谢,跟着祁阳走了。祁阳感觉蔡琰这么急切,可能有事发生,还可能与自家公子有关,才没有多问,直接带人去找。 而正在和别人谈笑喝茶的蔡邕,还不知道自家女儿的事。正和自己好友饮酒作诗呢。大厅里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大儒名士,各个满脸笑容,推杯问盏。 这时,蔡琰跟着祁阳终于到了内厅,找到了父亲。于是,急急忙忙跑向父亲。 看见女儿惊慌的样子,蔡邕大怒不已,还以为谁欺负了自己的宝贝女儿。要知道,自从孩子母亲去世,他可是一直对女儿千依百顺,呵护有加,生怕让她受到伤害。这可是天下皆知的,现在居然有人敢触犯自己的禁忌。 现在,蔡邕却是真怒了。霍然起身,准备去见见何人有这样的胆子,却不想女儿接下来的的一句话差点让他喷水,额,不,是喷酒。 “不好了,父亲,打起来了,有人要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啊。”原以为是女儿受欺负,却不想是这样。 心也就放下来了,淡定坐下来,才缓缓问道:“谁打起来了?别人打起来你怎么这般急躁啊,你可是女孩子哟。”随即哈哈大笑,周围人也都含蓄地轻笑。 这时蔡琰蔡发现自己的样子,害羞得把头低的快到地上了。看到女儿的窘态,蔡邕知道自己得赶紧解围,不然回家后自己的胡子可就遭殃了。转言问道:“琰儿,不是说谁要打起来了吗,怎么不说了?” 蔡琰好像如梦初醒,急道:“是峰哥哥,你快点去啊!”弄得蔡邕又是一愣,他可是没见过女儿出现过这般神色。想了想才问道:“什么峰哥哥?谁啊?” 此时,蔡琰已经来不及解释了,去晚了可就糟了。直接欲拉着蔡邕向来时的小院走,弄得蔡邕迷惑不已。向秦肃,郑玄请了一下,毕竟这是人家的主场嘛,又向众人邀道:“不若大家一起去看看,何人能惹得我的琰儿这般急切。”秦肃也是有些气愤,居然有人在颍川不给自己面子,还这般赤裸裸的打脸,自是要去看看。 于是,众人皆称善,跟着一起去了。 蔡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拉着父亲跑向后院。看着女儿这般,蔡邕摇头不已。 而此时的卫仲道却已经没有和秦峰对峙了,反而一脸崇拜地看着秦峰。显然还不知道众人已经被他们的事引来,秦峰呢?正凯凯而谈,一边的卫仲道双眼金星弥漫。 原来,在蔡琰走了之后。秦峰看到自己的表现已经让蔡琰很满意了,就不在打击卫仲道。反而笑嘻嘻地告诉他,刚刚多有得罪,是因为他盯着自己的老婆看,心里不舒服才作弄他的,要他不要生气。 当然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卫仲道还是个孩子,可是被这样作弄后一句话就想把他搞定,没那么简单。不过,想到如果自己的老婆被别人这样看也会生气,气也是消了一些,也不再提自己被秦峰摔倒的事。 当然秦峰知道作为卫家天才,他是不会那么白痴就相信自己的。卫仲道也的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所以又提起刚才他不让自己进门。 秦峰立即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告诉卫仲道:“兄弟啊,这可是伤我的心了,你可知道这个院子里是干什么的?” 卫仲道疑惑的摇了摇头,“我是第一次来,当然不知道。” “哦,这到也不能怪卫兄,且让我给你说说。”看着卫仲道有上道的痕迹,加紧道:“卫兄,刚才我把老婆支走,却还拦着你就是为了帮你啊!”还摆出一个无辜的眼神。 卫仲道很迷惑,不禁看着秦峰等他说完。秦峰一直盯着卫仲道,看到他露出的神情,心道果然。接着乘热打铁,又说:“卫兄恕罪,刚才没介绍自己,我叫秦峰,这是我家哟。”说完还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 “啊,你就是那个神童啊,难怪我输了。”卫仲道满是深深的挫败感。秦峰一看要糟,赶紧补说道:“哎,那都是人家说的,卫兄也一样天才不是?”说完还给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卫仲道这时才露出笑脸,毕竟被别人称赞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又神童之名的秦峰。秦峰看到卫仲道的表情,松了口气。 接着说:“这个小院其实是安置来客女眷的地方,像我等大丈夫怎能去?故而拦着卫兄啊,不想被你会错了意,哎。” “啊,好险。”卫仲道才知道他刚才险些丢了人,不禁握住秦峰的手,感激道“多谢秦兄啊!” 毕竟还是小孩子啊,就算再天才终究是孩子,不那么会记仇。没一会儿,他就完全忘记了不久前发生的事,只记得秦峰救了他,保全了他的名声。 虽然他还是小孩子,可是对名声同样看重,现在才知道秦峰保全了他的名声,还没让自己在蔡琰这个大儒之女面前丢脸。再联想到自己的作为,羞愧不已。 再看人家,毫不在意自己的不对,心里道不愧是神童,我不如也。此时,在很感激秦峰的卫仲道眼里,甚至直接把秦峰当成了大哥,恩人。 其实,知道卫仲道底细的秦峰也有交好卫家的意思,接着说:“卫兄,你我这般有缘就以兄弟相称如何?叫你仲道不介意吧?” 卫仲道当然愿意和秦峰交好,而且居然称呼看起来小一点的秦峰为兄。虽让秦峰感到意外,却也没说什么。 等蔡琰带众人来时,远远地看着院门口的两人很迷惑,这就是要打架?小昭姬也和众人一样迷惑,显然不知刚刚欲大打出手的两人怎么会这样。看到大家都望着她,小心肝扑通乱跳,像是犯了什么错似的。 于是气呼呼的准备去问问秦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让自己丢脸。不想父亲却拉住了她,好像很有兴致地看着秦峰两人。蔡琰很迷惑,静下心来才发现秦峰正在说什么,而那个卫仲道还很认真地在听,眼里还泛着星星。 秦峰发现了众人,却当做没看见,也没和卫仲道说。因为今天碰到的人都是当世大家,一定要利用一下,为自己博个好名声,以后才好做事。于是装模作样,说道:“卫兄,依你看当今大汉天下形式如何?” 这可就难倒卫仲道了,他平时可没关心那些,只在意四书五经,《论语》什么的,对那些天下大势没怎么在意。 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秦峰看到卫仲道的表情就知道说错了,连忙道:“卫兄一心只读圣贤书,心无旁骛,想必还不了解大汉的现状吧。” 卫仲道很感激,顺势点头称是,“还请秦兄解惑。” 秦峰一脸惋惜悲痛,望向天空,小小的身影顿时透露出着沧海桑田的气息,让卫仲道浑身一震,就连远处的众人都感觉得到。 看到秦峰的众人尽皆充满惊讶,静静地等待接下来,这个年少出名的天才神童,将说些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辞。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章 那事儿有戏 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们装逼的小秦同学,努力地平静心里的波澜,他知道今日之后,天下就会传开他的名字,他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自在了。不过乱世之中首先是能活下来,尽管秦氏颇有家财,但在乱世这些东西可能会一朝灰飞烟灭。 在乱世之中,活命有二条道路可以走。其一,就是找一个自己熟悉的诸侯,早早投奔,比如说东吴。至于什么蜀汉刘备?曹魏曹操?他都没有想过。 首先是刘备,这个家伙他是恨透了,不论前世,还是后世。前世刘家的人窃取了秦氏江山,让始皇血脉丧失殆尽。后世呢,这家伙逢人就说自己是什么中山靖王之后,是皇亲国戚。但是谁知道真假呢,或许他就是个骗子,只是受到《三国演义》里尊刘思想的影响,对他很是崇拜。 可是自己融合的那股记忆力,对这所谓的大汉皇叔可是极度不屑的,最讨厌的就是他太爱哭了,连自己的江山都是哭出来的,而且极度虚伪无耻。这与自己老秦人的做派天壤之别,羞与其为伍。 而曹操,这个人是个枭雄,能成大事,但现在投奔他不现实啊,更何况他疑心有些重,曹营之中不符合自己的口味,所以就只剩下东吴了。 东吴孙坚是个奇男子,其子孙策更有霸王之资,讲义气,明是非,会用人,最主要的是他符合自己的口味。只是那家伙有点莽撞,好像又有点短命啊,哎。 其二,就是自己争霸,这不现实,不是他想过的生活,前世自己就生在帝王家,现在再也不想那样的生活了。 现在很无奈,大汉的太平日子快要结束了,自己应该早作打算。今天自己扬名,就是为以后做打算啊,于是孕育许久的小峰同学,望着天空,充满了感慨。轻轻地说: “如今的大汉不是以前了,天灾横肆,庙堂不净,民怨沸腾啊!”接着就没有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地点也不好。众人等了许久,只等到了这样一句,很多人都是毫不在意,只有几人露出沉思。 卫仲道看着有些低沉的秦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秦兄,我等还年幼,但不久之后绝对可以报国效命,秦兄大才,将来定会不凡的。”两人都是大人的样子,看起来虽然滑稽却无人笑话他们。 的确,还有时间,秦峰不再做他想,大声道:“没错,天生我才必有用,就不信将来天下会没有我立足之地,活命之法。就算没有,我也相信人定胜天。”一时,秦峰把自己一直以来的郁闷排去,豪气满天,欲与天争命。 “好,说得好。好一个天生我才必有用,好一个人定胜天。不愧是神童,郑公,秦公好福气啊。”蔡邕最先反应过来,当下出言称赞。 其实他真心是在称赞啊,不仅仅是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而是那短短几句啊,小小年纪就看到大汉的弊端,可悲的是庙堂上那些人,还有那位端坐庙堂之上的主人却看不出。 众人也纷纷不吝夸奖,出言说好。 秦肃和郑玄连道不敢,一片欢笑。不过有一人,不,是有一个小女孩不开心,撅着的小嘴都可以打酱油了。就连蔡邕都没看见,秦峰却是一直没忘记,连忙从众人群里出来凑过去。 “额…昭姬,我错了,别生气嘛,生气就不好看了哟。”蔡琰看到秦峰滑稽的样子,而且作为神童的他都向自己道歉,就立刻破涕为笑,小孩子个性一表无遗。 秦肃,郑玄和那些大儒在一旁寒暄,他却跑出来讨好蔡琰,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蔡邕很快就发现女儿不见了,四眺周围才发现女儿和那个秦峰在不远处,好像甚欢的样子。突然,他想起了蔡琰说的“峰哥哥”,一副原来如此的笑容让众人不知所云。很快有人提出疑惑,只见一青衣老者询问道:“不知伯喈兄为何发笑?不若让大家一起分享。” 蔡邕用眼神示意秦峰和蔡琰,不言而喻。 秦峰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成为大家的重点,都看着他们。还是细心的蔡琰先发现的,羞得满脸红如苹果,跺跺脚投进蔡邕怀里,不肯抬头。众人哈哈大笑,蔡邕也是不能自已,蔡琰撒娇不依。 那青衣老者更是调笑道:“好一对金童玉女啊,伯喈兄可有意乎?”蔡琰听闻后,笑脸更是发红,就连秦峰都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心里倒是有些欣喜的,毕竟他知道这个可是以后的美女加才女啊。 秦肃听后也有些意动,如果可以和蔡邕打好关系,无疑对家族有很大好处。见儿子好似也喜欢,再看向郑玄,寻求意见,怎么说老师也算是半个父亲,可以做些主。 郑玄不露痕迹地向秦肃点点头,得到信息的秦肃明白了。转头见蔡邕没说话,也没反对,只是看着郑玄和自己。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正准备向蔡邕提,不料郑玄又咳嗽一下,示意秦肃看秦峰。 虽然秦峰也愿意,但这时要是父亲提起的话,刚才为交好卫仲道而撒的谎就不攻自破了,正皱起眉思考对策。沉思的秦峰发现有人盯着自己,抬头一看,只见父亲,老师郑玄,还有抱着蔡琰的蔡邕都看向他。 于是,他冲三人摇摇头,又望了望四周众人,便不再言语。蔡邕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显然对他的行为很满意,随即郑玄和秦肃也明白过来,会意相视一笑。 但是蔡琰却满脸失望,有些戚戚然,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眼泪在眼角打转,只是她把头埋得很低,谁也没看见。 而众人见主人都没说话,也就偃张旗鼓,不再多言。秦肃一笑道:“这些小孩子的事就由他们去吧,诸君请再回大堂共饮。” 众人见状也不再多说,回到大堂饮酒。但是,这段波折还没结束,待送走来大部观礼的客人后,只剩下蔡邕父女,卢植,还有司马徽。 那个卫仲道还不愿意走,只是碍于父母不得不走,临行前还邀请秦峰去河东,到时一定好好招待,秦峰答应得很痛快。就连黄承彦等人都因事离开,只是离开前都邀请了郑玄师徒有时间可以去府上。 司马徽是个没事的人,在郑玄的挽留下就留了下来盘桓数日。而卢植就是因为看中秦峰今天说的话了,想要弄明白,他感觉秦峰话还没说完。至于蔡邕,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原因。 这日,没走的几人同居一桌,秦肃和几位大儒相谈甚欢,而秦峰和蔡琰也是打得火热,时不时传出蔡琰的低笑。 很明显,小峰同学没有让蔡琰失望,这几天见蔡琰有些不对的小峰同学,很快找到了原因,并且完美解决,赢得美人心。 卢植看着他们两个小孩子,笑道:“那日刘祯说得还真不错,的却是天生一对啊。”秦肃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向蔡邕道:“我看两小儿也不错,不知蔡公意下如何?”说完就盯着蔡邕,有些忐忑。 “却也不错,就是不知他们自己怎么想的,而且他们都还年幼,琰儿还会呆在我身边几年,不知以后会如何。不如这样,让小神童说说吧。”蔡邕把皮球踢到秦峰那儿,同时也有考校他的意思。 秦峰当然知道,所以站起来向蔡邕作了一揖,道:“秦峰当然是喜欢昭姬妹妹的,不过,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若是昭姬妹妹愿意,日后秦峰必会去上门求亲。”说完又是一揖。 “呵呵,好一个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啊!不过,既然琰儿连字都说与贤侄了,想必琰儿也是愿意的。”蔡邕听后先是一愣,不知是被秦峰说的诗所致,还是对蔡琰的称呼所惊。 然后转头对蔡琰说:“琰儿,是不是啊?” 其实,在秦峰说她的字时,她的脸就红了,现在父亲又调笑她,自是更加害羞。而秦峰还不知道,只有和自己亲近的人或是长辈才能叫自己的字,这还是他日后才知道的,因为此时他还没有字。 所以现在,他是最迷糊的,不过却是知道有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章 惊四座 果然,就是秦肃都露出笑脸,这件事几乎就铁板钉钉,不会有什么意外了。而且对于儿子的表现,秦肃也是很满意,给他长了脸。当即出言道:“那就多谢蔡公成全小儿了,在下立即叫人备礼。” 蔡邕笑呵呵地看着秦峰,他对秦峰的才华十分称道。又望了望害羞的爱女,既然女儿中意,自己也看好,就冲秦峰点了点头。秦肃见状立即起身招呼下人前去料理,办妥才心满意足地坐下。 其实,两家结亲的确很合适。蔡邕虽有才华,但是性子直,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极易得罪人。而且他祖上是被襄阳蔡家逐出宗族的,家境并富裕。 而秦家历代从商,家资不知几何,恐怕只比庙堂上那位少些。但是,秦家的人却从不出仕,不进朝堂。两家可谓互相补足,起码蔡邕将来要是得罪了人还有个地方去。秦家也可以借助蔡邕之名,提升家族地位。 在那日,蔡邕没立即答应,就是因为人多嘴杂,甚至或许有人会让两家当众出丑。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受邀的众宾客中当然也有。而秦峰之所以没有同意主要是怕谎言被揭穿,丢失家族脸面,还会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其二才是因为蔡邕考虑的,要是两家结亲,有些家族的利益会受到冲击,尤其是在人家面前还这样做就是打脸了。如果私下定亲,给那些家族留下些脸面,阻力也不会那样大,以后也会省心些。总之,就是他不喜欢麻烦。所幸,事情没有出乎预料,而且还机缘巧合地获得蔡邕的好感,直接就答应了父亲请求。 就这样,两家的结亲,决定了一对流芳后世的夫妻的未来,开始了一段佳话,暂且不提。 而留下的卢植和司马徽显然心情不错,能见证这样的天才人物结成良缘,在一旁算是见证了。看着司马徽轻松的笑,卢植却不行,他没有忘记他留下来的初衷,他还要看看那天秦峰有什么话没说。等了这些天他已经积累了许多事,得赶紧回去。所以,现在该问问了。 于是,对着秦肃夸奖秦峰:“那日见秦公子说的话,植深感认同,当今大汉已经危在旦夕,我等臣子应为国效命。植见令郎话语未尽,不知可是有什么高见?” 秦肃自是不知儿子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谦虚地笑笑,叫过儿子,说道:“这我也不知道,卢公还是自己问吧。”蔡邕和司马徽也是一脸好奇,他们那日也看出秦峰一语未尽,似乎是考虑到那时人多。 秦峰看着这些比自己多活这么多年大儒,此时却像好奇宝宝一样,几乎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心里也是极度满足的。 咳嗽了两声,卢植等人才发现自己的窘态,顿时老脸通红,不过也只是一瞬。秦峰看在眼里,心叹道,姜还是老的辣啊。也就没再吊众人胃口,小声说:“错了可别怪我。” 卢植等人皆是点头,郑玄也叫他大胆说,只是秦肃有点忐忑,怕他像那天见郑玄一样。只是要让秦峰知道的话,绝对会无语,告诉老爹:“老爹,你儿子还没那么蠢吧,吃一堑长一智啊。”当然这都没发生,秦峰见众人都保证了,就说道: “那日我说如今的大汉不是以前的大汉,天灾横肆,庙堂不净,民怨沸腾,的确不是无的放矢。庙堂上的天子不是雄才大略的武帝,更不是中兴除暴安良的光帝啊。”说到这儿,秦峰忽然出口问道父亲秦肃:“父亲,今年是什么年号?” 虽然诧异秦峰的话锋转变,但还是告诉他今年是光和二年,去年刚改的年号。秦峰算了算时间,光和二年也就是公元179年,距离黄巾起义不远了。 言语间不由有些急切地问:“真是光和二年?”秦肃有些生气了,语气加重道:“为父还不老,就是光和二年。别扯了,还不快回答刚刚问你的。” 秦峰看着父亲郑重道:“父亲勿恼,你可忘记秦王朝是如何灭的?”说完又一一看了司马徽,郑玄,卢植。秦肃一愣,神情有些异常,但也就是一瞬间,没人看到。 而郑玄等人却面面相觑,心想这谁不知道,不就是苛捐杂税,天灾横溢,秦皇无道吗?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彼此看看,这不就像现在的大汉吗?不等郑玄等人询问,秦峰就向父亲请示回到自己的小院取些东西,秦肃应允,秦峰转身就走。 回到小院,秦峰取出众多竹简中的一捆,拍了拍。那儿有很多竹简,是他乘没有人在时写的。都是他后世学过的名篇,而且大多是写天下大势的,和诸多的诗篇,就是怕来久了忘记了。然后,起身向刚刚来时的路回去。 回到大堂,看见大家都是一脸严肃沉重,就连有“好好先生”之称的司马徽都是。大家看到秦峰回来,还有他手上的竹简,有些疑惑。秦峰说这是自己写的,请老师看看。于是,把手上的竹简交给老师,退到一边,等待老师看完。 郑玄疑惑地接过竹简,打开一看。刚才疑惑的表情渐渐转为惊讶,然后是震惊,看完后更是一下子起身,抓着竹简的手都有些颤抖。 让其他人都不明所以,郑玄的眼神就像看妖孽一样。蔡邕正准备询问,郑玄就把竹简给了他,然后缓缓坐下,神色依旧。 蔡邕从没见到过郑玄这样,有些好奇地拿过竹简看了起来。一旁的卢植和司马徽盯着他,好像要看看蔡邕会不会和郑玄一样。结果是,一样。 卢植不满意了,因为两人都不说话,抢过竹简,一看。这下乐子大了,那神情就像是复制郑玄和蔡邕的,而且更为夸张,嘴巴都长得大大的。接着,司马徽和秦肃都拿过去看,不出所料,大家都是一样的表情。 这样,大堂中就只有秦峰和蔡琰比较正常,大人们好似都中了邪一样。小昭姬有些疑惑地拉过秦峰,问道:“咦,峰哥哥,父亲他们怎么了?” 这时的秦峰也比较无语,心道至于不?不就是一篇文章吗?所以给蔡琰解释说:“他们在想事呢,一会就好了。” 蔡琰“哦”了一声,点点头。和秦峰靠在一起,饶有兴致的盯着发呆的众人,像是在瞧什么稀罕物。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一章 三生石边话忧伤【求收藏啊】 震惊其中的几人终于转醒过来,好似经受了地震一样。的确,他们是被震了,准确地说是被秦峰的文章震惊了。 秦峰小瞧了这篇文章的价值,这样的文章堪称绝世之作,只有像秦峰这种在后世经常看到那些文章的人,才不会像郑玄他们那样。秦峰也只是觉得那篇比较符合而已,没觉得其他什么,就拿出来了。 其实,秦峰错了。在华夏民族悠久的历史上,出现过的名人作家可谓多不胜数。他们作下的文章也如过江鲤鱼一般多,名句佳篇更是不知凡几,但是又有几篇能名留万世,传承不断呢? 不说别的,就连统治者最看重的史书,也都几乎不可考证真假。后世学生所学的历史知识,有几人说得清哪些真哪些假呢?或许就没有真的吧,正如后世的一句话:历史书是由胜利者编写的。 而那些后世人能学到的文章无一不是精华中的精华,佳品中的神话。就是随意拿出一篇到现在的大汉朝来,那也绝对是传世之作,惊天之章。毕竟华夏数千年的积累不是说着玩的。 所以,那些他并不十分看重的文章,在郑玄等人眼里就不是那样简单了。更何况,这还是秦峰这个几岁孩童写的!这样的打击下,就算是圣人,也不免会恍惚。 可以说秦峰到现在为止,一直算计,就是没想到这篇文章起的作用这样大,成名之期不远矣。 郑玄看着边上和蔡琰站在一起的弟子,心底是有骄傲有遗憾,有喜有忧。骄傲弟子的天纵之姿,遗憾的是他们秦氏家族是商业世家,而秦家的人不会出仕。 起码据自己所知道的,秦家历史上出现过很多人才,但是他们都没有出过仕。虽然自己不知道原因,可是也不能由自己这个外人打破人家规则吧,尽管自己是秦峰的老师。 喜的是弟子才华不凡,诗词俱通,忧的却是他自己,不知以后能教这个弟子什么多西?好似他什么都会啊,不好教不好教。名动天下的大儒此时心里居然有些惭愧,不知道怎么教弟子,真是讽刺啊。 而秦肃则是高兴的,但却没人看出他眼角出现的一丝兴奋后悲伤闪过。而蔡邕等人也是惊讶地看着他,像后世那些色鬼看绝世美女,搞得秦峰浑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不过,这样的局面没持续多久,蔡邕率先开口:“你的这篇《六国论》堪称绝世之作,可见你天赋简直就是古来罕见,以后一定不凡。今后希望你能有大成就。” 卢植等人也是点头,说他今后就算只此一篇文章,也一定会必会名留后世。秦峰却有些脸红,不好意思,有点做小偷的感觉。不过只是刹那间就释然了,谁叫自己比那些作者早出生呢。 随即,众人就开始自己饮酒,卢植知道了自己要的答案,因为琐事已经堆积好多待他回家处理,家人也带信过来叫他回家。因此,不久便起身向秦肃告辞。 秦肃知道卢植的事,也没有挽留,并送他出门,大家也一起去送。 至门口,卢植转身叫众人留步,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就此别过。”还特意看了秦峰一眼,告诉他好好学习,不可辜负上天赐他的天赋,然后转身带着家仆离开。司马徽也向秦肃请辞,说自己应人之邀得离开了。于是,秦府留下的客人就只有蔡邕父女了。 剩下的日子,秦肃请蔡邕品茶赏花,以尽地主之谊。两人所谈不外乎两家小之事,倒也不是无事可做。 而秦峰这些天就带蔡琰跑了,现在电灯泡已经没有了,自由也恢复了。好像一只出山的野马,带着蔡琰就回到自己的小院。如此表现,直叫秦肃和蔡邕大笑不已,这才像个孩子不是。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峰之所以带蔡琰去自己的小院,是为了摆脱蔡邕和父亲的询问。到时候说不定就会露出马脚,那时候就完了。所以开溜是最明智的选择。 另外也是为了和蔡琰独处,好秀秀自己的才华,尝尝受古代之名女诗人的崇拜的感觉。小院中可是有他给自己准备各种杀招,绝对不同凡响。甚至有连蔡邕都能征服的东西,所以蔡琰一定会满意的。 秦峰的小院,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小了。作为秦家的少主,自是备受宠爱,对他的一切要求秦肃都不会吝啬。所以他的院子可以说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布置的。 一进门,面前是看不见路的,只有两旁各一条丝带一样翠绿,中间一大团花圃,不远处还有一片竹林,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竹林中的一座茅芦。 正对面是一个小湖,湖旁边有一个似人大小样子的石头,上面用隶书,而且是秦隶,撰写了三个字——三生石,字体古朴而苍凉,好似传递着悲伤。 小湖中央立着一座亭子,亭子上好像还刻着字,只是霞光的余晖下,宛若仙府,有些朦胧,看不清楚,玄幻似梦。 更加诡异的是,居然看不见从陆地去小亭子的桥,而池子里挤满了无穷的荷叶,一片压着一片,谁也不服输。蔡琰明显被眼前的美景征服,沉浸其中。 当然,这并不会让秦峰满意,他还要再给蔡琰下点猛药。所以他拉着蔡琰的小手,就向里走,蔡琰一下子好像愣住了。 本准备挣开却不想秦峰力气大,没成功。但是心里居然泛起一丝喜悦,蔡琰发现后顿感害臊。不着痕迹的瞧了瞧秦峰,发现秦峰没看见,才感觉好一些。但是随即看到四周,又陷入神游状态。 而小峰同学呢,自然是感觉得到滴,不过要是现在放手就是傻瓜。都已尽到了最后关头,要是蔡琰因为害羞一下子跑了,自己找谁哭去啊,毕竟偶像剧里都是那样写的,所以他就像没发现一样继续拉着蔡琰走。 秦峰把蔡琰拉到那块石头前,才停下。看着还没有回神的蔡琰,他心里泛着喜悦,等着蔡琰享受美景,顺便自己也可以看看美人。 过了一会蔡琰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走到池子边上的那个刻字的石头旁。而自己的手还被秦峰握着,俏脸又有点红了,低下了头。秦峰指着石头说:“昭姬,你知道这块石头的来源吗?”言语有些许低沉。 或许是想到了前世的自己,现在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感觉自己有点多余。每次他心里不舒服的时候都会来这儿,在这里他才会有一点心安。但是每次看到这块石头,他的感觉始终没有变过。 蔡琰感到秦峰的变化,紧了紧握住自己的手,现在反而是像是她抓着秦峰了。秦峰看了眼蔡琰充满关心的眼神,低声说:“昭姬,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这块石头的故事。”蔡琰点了点头 于是秦峰讲道:那是一个传说,三生石有三世的传说。 三生石第一世 那一世,你为古刹,我为青灯;那一世,你为落花,我为绣女;那一世,你为强人,我为骏马。 我知道,我将生生世世与你结缘。于是我跪在佛前求了500年,求他让我在最美丽的时候遇见你,求他让我们结一段美丽情愫。 佛于是把我变成一棵树,长在你必经的路旁。阳光下,我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期盼,颤抖的叶是等待的泪水。 然而,你终于无视地走过,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我就这样枯萎了,在我死去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你脸上的惊讶。你捧起我的枝叶,泪湿衣襟。那一刻我含笑。 回到佛前,我泪垂不止,长跪不起。佛垂首,叹息…… 三生石第二世 那一世,你为皇帝,我为战俘。你是那样意气风发,少年得志。在我父兄叛乱后,你怒发冲冠,我满身愧疚,满身痛楚。 你杀光我的族人,抢掠我回宫,带回一个满身素缟的异族王妃。你说你等我好苦,你会等我,照顾我。生生世世长相厮守。 是的,我爱你,在生命的轮回中,我是怎样的期盼与你相逢啊!然而,我抽出你腰间的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 我无力地睁大眼,轻声说:“对不起!” 是的,我就这样自绝在你面前,我很残忍。弥留中,我看到你莫大的悲愤与哀伤。我听见整个宫殿都回荡着你无助的哀啸。你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点在我的手腕上,指天发誓,以此为印,永不弃我!那一刻,我心碎了…… 才讲到第二世,还没讲完,蔡琰就哭了,秦峰也是久久不语……虽说是讲的爱情故事,可是他感觉他自己就是那样。前世,他没得到过父爱,只有母亲,孤苦无依,那种寂寞折磨着他,后来还被自己的亲哥哥杀死,想着想着声音哽咽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二章 双重离殇 这一刻,秦峰迷惑了,深深地陷入自己营造的悲恸中不可自拔。本想骗骗蔡琰,偷取芳心,可是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知道这是多久曾出现过的感情,此时突现。两个孩子,却似大人一样,被伤感包围,剪不断理还乱,不可思议。 秦峰不知道那是埋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他一直没有完全忘记自己的前世。只是刻意在躲避,导致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纠缠,只当自己已经忘记。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的灵魂依旧孤独,不属于这儿。 只是,今天和蔡琰一起,年龄相差不大才能吐露心声,这或许才是最真实的自己吧。 “难道这就是我的第三世吗?”在心底,秦峰在呐喊,满是悲伤痛苦。现在,他多么希望自己喝过那传说中的孟婆汤,忘掉一切,而不是像个孤魂一样披着人皮游荡,不明所以。轻声惆怅道: “柳花飞入亭心洲,卧引菱花信碧流。 闻道风光满莲子,清雨独上忘世忧。” 哭得梨花杏雨的蔡琰抬头看着比自己大的秦峰,虽然她人小,但是从小在父亲的熏陶下对诗词也是了解甚深,更何况她本身就应是大诗人。听得出这首诗的风格就是父亲说过的,一个天才自创的,应该就是秦峰了。 不过,在故事和诗里她感受到的是忧伤和思念,是愤恨和绝望。他还以为秦峰也是被这个传说感动的,看着秦峰还沉浸其中,蔡琰不由拉了拉他的手:“峰哥哥,不是还有一世吗?” 秦峰才猛地反应过来,眼前脸上还有泪迹的蔡琰,乌黑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秦峰平复有些波澜的心境,既然今生已经开始,还想着前世有什么用!不如活在当下,活在这个有父母,有家庭的时代,莫做那三生石。 秦峰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容,在这一刻,他才真正完全融入了这个世界。蔡琰很疑惑,为什么“峰哥哥”一会笑,一会儿又好像要哭。不过现在她好想听完那个故事,才会拉拉秦峰的衣襟。 想通了的秦峰此时才真正放下,浑身轻松。感到有人拉自己,才想起蔡琰刚刚问自己呢,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装作不在意,轻声道:“这第三世啊,是这样的。 三生石第三世 我于苦海中挣扎沉浮,哀求了700年,佛终于肯原谅我了。向我伸出莲花圣手,让我再一次与你相遇,然而你却不记得我了! 轻扶手腕,那血红胎记竟在发烫。为了这前世未了的溯源,我在你孤傲的身姿下握住一把残破旧事。 对我微笑吧,即使那微笑里有千里的距离,我也心动。对我怒视吧,若那怒视里有痴心的责备,我亦无悔。然而你只是漠视。 每日夜里,我含泪祈祷神明,如果你看了我一眼,我就会幸福地死掉;如果你不看我,我就会痛苦地死掉。 是不是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生生死死而又心甘情愿? 你仍然漠视。我等待的心痛苦而又幸福,我微笑着看你从我身边无视地走过,看着你的目光从我头顶越过。有你存在的故事里,怎样的结局都好! 夕阳温柔,听耳边许多新鲜又陌生的笑声响起,于是想:三生已过,来生,你还在吗? 落日的余晖照着荷叶,抚过湖心亭,停在三生石上。在三生石旁,两个孩子依靠在一起,说着三生石的故事。 这一日,蔡琰今生难忘,这一日,秦峰难忘今生。 翌日,蔡邕居然向秦肃告辞,而秦肃也没留,显然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倒是秦峰满脸惊愕,不知怎么回事。看着站在蔡邕一旁的蔡琰,只见蔡琰也是一脸惊讶,着急地看向父亲。蔡邕和秦肃看着两孩子,哈哈大笑。 其实,昨日他和蔡琰在他的院子的时候,蔡邕和自己的父亲品茶时受到信。叫蔡邕回洛阳,好像朝廷要诏用他。只是他们两个孩子还不知道,现在才知道。 秦峰很着急,额头都冒汗了。更是叫蔡邕好笑,不过也是很满意,他以为秦峰是不想蔡琰离开,不由调笑道:“贤侄不是说过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怎会如此儿女姿态!”说完还装作生气的样子。 他哪知道秦峰在意的是他,明知历史的他知道,这次回去蔡邕被叫编写汉史。虽说不会有什么事,但蔡邕那个脾气,到了洛阳不知会得罪多少人。而且如果历史不变的话,没个几年天下就要大乱了,到时候董卓进京,还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可是明知道又不能说,这感觉,真真是像吃了黄连般。蔡琰也看到秦峰的表现,心里甜滋滋的,自从那日之后,她幼小的心里就深深印下了秦峰的身影。不由安慰道:“没事的,峰哥哥,你可以随时来洛阳啊,又不远的。” 无可奈何了,秦峰真的不知道怎样才好了,求救似地看看父亲。其实秦肃也以为儿子是放不下蔡琰,看着儿子的样子,秦肃好笑道:“蔡公不如再盘桓一日,时间也不是很急,就让这两孩子告个别吧。而且峰儿还没有字,不如就由蔡公起吧。” 为了儿子,秦肃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把蔡邕又留了一日。而秦峰知道自己得好好谋划一下,不然可就有些不妙了。 所以,秦峰一整天都呆在自己的屋子里想办法,而蔡琰在旁边陪着他都没心情。可是,这次他就算再拥有几千年知识都不管用了,那是皇帝征召的啊,没有人比皇帝大,他想了一天也无计可施。 晚上,无精打采的回到大堂陪蔡邕和父亲用膳。看到秦峰这个样子,他们还以为两个孩子玩得太累,就没有计较。只有蔡琰面露深深的担心,可是却也不知道怎么说。蔡邕在宴席上告诉他,字已经取好了,这才引起秦峰一点兴趣。毕竟古代大部分人都是叫人家字的,他很好奇,蔡邕会给他起个什么字。 见秦峰被吊起胃口,蔡邕不由笑道:“听你父亲说你出生时有异像,大风卷起,百年难遇,而你又是子时出生,就叫子风吧,如何?”秦峰喃喃道:“秦峰,秦子风,还不错哟。” 听得秦肃和蔡邕又是一番大笑,搞得秦峰有些不明所以,不过由于没想出办法留下蔡邕的郁闷倒是有些散去,好像是他们影响了自己。 次日早晨,蔡邕父女真得离开了,在依依不舍中,秦峰在父亲的陪伴下,把蔡邕父女送至十里长亭。秦峰又剽窃了一首诗送给蔡琰,让小昭姬在离开之际还哭了。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晨风拂柳笛声残,朝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朝阳渐渐洒满长亭,越升越高,秦峰看着远方早已消失的身影,有点点惶惶然。才片刻居然会生出思念的感觉,难以名状。秦肃看着儿子,不知道说些什么,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秦峰也不再远视,留下一句心里话。不知怎的,他感觉和蔡琰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来往颍川的宾客走了,蔡琰和她的父亲也离开了,老师郑玄也在这几天离去了,秦氏府中重新恢复和往常一样的平静。 回到家的秦峰感到了时间的紧迫,就暂时把蔡琰的事放下。 现在是光和二年,再有五年,举世震惊的黄巾大起义就要开始了。三国乱世即将来临,早做谋划很有必要。 所以,次日清晨,在习武过后,整理一番。秦峰找到父亲,准备摊牌,不然就凭他一个小孩子是不能改变什么的。家族的力量很重要,尤其是在古代。 在书房,告诉了父亲自己的打算,父子畅谈了很久,许久才离开。 这几年里,自己已经将家里的藏书看了不止一遍,结合自己三世为人的理解力,布局谋划的能力估计和那些顶级的谋士也差不了多少,现在缺少的是实践。 而且,这几年间,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传说的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不仅仅在读书上,就连家传的武功心法都了然于胸,虽然有的地方不是很理解,可是记忆里已经留下了。读书方面,现在的他已经不用再死读什么书了,就连自己的老师郑玄都说自己没什么可以教的了,得自己去感悟。 或许是天赋异禀,又或许是老秦人基因的原因,比之平常孩子要显得大一些。让人更加叫人称奇的是他小小年纪,一身武功已经很厉害了,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游学。也就是游历大汉天下,其实心里打的小九九是去找几个小弟。虽说自己也学习了功夫,可是现在的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清楚。再说,现在自己才几岁。气力还不足,家传的武功才练到三四分火候。这乱世之中,尤其是这三国,那些个厉害的人物可是多如牛毛,必须得有几个保镖,一切为了小命。 秦肃考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虽然说有些心疼儿子,可是在他们秦氏的血液里,不存在胆怯,畏难,是一往无前,是担当。再说,现在儿子也可以说是名满半个大汉了,有他的老师声名在外,自己家里也没什么仇人,应该不会存在什么危险。 在与夫人王氏商量后,秦肃答应了。 王氏很担心孩子,毕竟再怎么天才,秦峰还只是个孩子。没出过什么远门,更何况这次还是独自一人啊。 但是深谙秦家规则的她没有反对,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尽管明白以后自己可能会思念,会流泪;但依旧放开了,只因为她明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三章 颍川书院一老翁 这一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很好出游的日子。 “峰儿,起床啦,不是说今天就走吗?怎么还不起床啊。”王氏在秦峰小院里朝着小峰同学的卧室叫道,但是没人回应。 疑惑的王氏不得不推开门,可是,屋里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再看看床上,早已不见秦峰的踪影。不知真相的王氏有点惊慌,转身就要去找。 却不想,慌乱之下碰到了桌子,桌子上掉下一纸帛,这引起了王氏的注意。拿起来一看,眼眶中渐渐弥漫起丝丝水雾,泪水很快溢出了眼。王氏慢慢坐了下来,看得很认真。 看完之后,紧紧把这卷帛捧在手里,嘴里喃喃道:“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不断重复着。 “夫人。”却不知秦肃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王氏身后,轻轻拍了拍妻子。 这时的王氏再也不能自己,扑到秦肃怀里,哭泣道:“峰儿走了,没和我说一句就走了,就留下了这个。”说着还把手里的帛递给秦肃。 秦肃捧起帛,看了起来。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好诗啊,好诗啊。秦肃心里的波澜久久不能平静,说得真是透彻啊。 其实,秦肃早就知道秦峰在昨天晚上子时。在晚膳时,他就注意到儿子有些不对,隐隐也猜到了几分,只是没有当面说。他知道为什么,很理解儿子的做法。 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想着儿子走时那“顽皮”的样子,真是想着就想笑。 此时的秦峰,正和书童祁阳走在官道上,回想昨晚的场景。 看着母亲不断给自己夹菜,盯着自己吃完又夹,眼里的温情,眶中的晶莹;秦峰感受得到那是一种爱,和前世母亲眼中一样的爱。他的眼里有些湿润,他从来就不喜欢离别时的场面,那样的伤感让他难受。 所以才下决定晚上就走,不去经历那份伤感,而且走时的自己很狼狈,像作贼一样。小峰同学再走出秦峰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狼狈行为没人知道。 回头看了看旁边的祁阳,想到,当然这家伙除外。 秦峰的眼神看得祁阳心里发毛,可怜兮兮道:“公ooo公子,怎么了?” 秦峰盯了很久,终于开口,“昨晚的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知道后果?”说完还给了祁阳一个“你懂的”眼神。 祁阳神色一正,很好奇的的说:“公子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秦峰白了祁阳一眼,显然对祁阳的反应很满意,“没什么,走吧。却是不知道,昨晚自己的一切都在父亲眼底下。 颍川书院,位于古颍川郡治所阳翟,是三国时期是最著名的书院。有众多的名士从这里走出,如郭嘉、荀彧、荀攸、戏志才等。颍川郡是大禹的故乡,在华夏历史上,颍川郡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朝代——夏朝的首都所在地。 今天,颍川书院门口来了两个小客人,当然这必须是咱们的猪脚,秦峰小同学和他的书童啦。秦峰看着眼前的书院,有点惊讶。 赫赫有名的颍川书院,没有高大的围墙,没有烫金的匾额,没有黄铜的兽面门环,低矮的围墙刷得雪白,一扉显然年深日久的木门开启着,正门的上方挂着一块黑漆红字木匾。 上面书着大大的四个字:颍川书院,落款:水镜先生。字体遒劲有力,红与黑相映,红如鲜血,黑如夜空,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沉稳而凝重。 书院的门是开着的,门前有个小厮,看见秦峰两人。上前问道:“这位公子可是来求学的?”他很有眼力,看得出这是主仆二人。 秦峰点点头,拱手道“是的”。 小厮接道:“不知公子尊名?” “秦峰。”很干脆。 小厮听到后显然有点惊讶,多看了几眼秦峰。不过,倒也干脆。也不多说,“请公子随小人来。”便带着秦峰两人进了门。 秦峰摇了摇头,心道,这颍川书院果然有些门道。只这看门小厮都不比寻常世家子弟差多少,养有书生气,心志也不错。 想着,不禁对这书院兴趣更大。边走边望向四周,想看看孕育了这么多人才的书院是个什么样子,有什么出众之地。 进入大门,走过青石板路,正对着是一间大屋,屋宇方正,青砖砌就,上有雕花瓦当,屋中央是一个大大的香案,香案后悬着孔夫子的画像。 黄铜香炉中插着几枝香,袅袅香烟缓缓上升,浙浙散开,穿过旁门,就是读书的地方,矮几上满满都是书卷,坐垫上坐有学子。分散四周,造型精美的古琴摆放一边,有学子轻轻拨弄一下琴弦,音色圆润清脆。 坐垫最前方,一位华发老者端坐其上,怡然大度。手中握有一卷书,双眼看向周围学子,不时点头。这时,小厮跑到老者附耳对这老者说了些什么。老者听完后转向秦峰,点了点头,又对小厮说了些话,转身离开了。 秦峰看见老者的示意,也是拱了拱手,表示了一下。看着小厮向自己走来,他知道自己将还会和这老者见面。或许这小厮就是来告诉自己的。 也不着急,等着小厮。果不其然,小厮来到秦峰面前,有礼道:“先生请公子一见,请公子随小人来。” 秦峰道:“有劳了。”便跟着小厮向内院走去。 内院里松柏梅竹,均有分布。只是这季节,只能看到松柏竹,梅却是在休息。看来,这里的主人还真是有君子之风呢。起码,其人品不会太差,这是小峰同学第一个感觉。 内院房屋众多,显然,这里的主人不少。跟在小厮后面,走到其中最右边的屋舍。小厮正准备敲门,不想房门值此时开了,走出一个不比秦峰小的孩子。后面是一位老者,面露笑容,慈眉善目。 那小孩子很疑惑的盯着秦峰和祁阳,眼神乱转,想必不是一个好脚色。 不过,秦峰却是看着老者,拱手行礼道:“先生有礼了,学生颍川秦峰,字子风。” “哦,你就是咱们颍川的小神童,不简单啊。”老者淡淡调笑道。而那少年眼里明显闪过一丝精光。 小峰同学有些脸红,不好意思了,连忙道:“小子不敢,先生莫要取笑。” “子风啊,说什么不敢的,我们颍川人,要敢作敢当,而且这神童之名你是当之无愧啊。” 秦峰听这口气,感觉得到老者对自己很了解,也很关心。不由有些疑惑,怎么自己就对他没什么印象呢?小脸上露出一丝苦闷,自己这样可能会得罪老者。 一直看着秦峰的老者,发现秦峰的样子,活了半辈子的人怎会不知道秦峰所想,摇了摇头,准备给他台阶下,于是笑道:“子风在想些什么?我多年没出过门,难不成你还见过我?” 秦峰抬起头,说道:“那您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四章 可爱的两老头 那老者含笑不语,这让秦风有点忐忑,别人都说自己怎么了得,可是自己知道,这个时代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甚至有的家伙一直隐居世间不为人知,但是这些人是得罪不得的,他们力量甚大。 想及此处,秦峰躬身作礼,“请先生指教。” “呵呵,孺子可教也,奉孝你说呢?” 老者没有答话,反而对着身边的孩童说道。 低下头的秦峰也不在意,越是如此,想必这人就越有能耐,静等即可。 被叫做奉孝的孩子一直盯着秦峰,眼睛里满是热烈,那是一种不一样的渴望。 听见老者的话,秦峰心底暗自揣摩,奉孝?据自己所知这颍川叫奉孝的人好像只有一个,看年龄也很符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家伙就是鬼才郭嘉了。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以来就碰到这家伙,看来是老天在帮我啊。 “老师,子风兄,世间妙人也。”虽然在说话,语气也很恭敬,可是他的眼睛依旧没有离开秦峰。 “哦?哈哈,想不到除了那个戏子,还有人能入你这小太公的法眼?”老者打趣道。 郭嘉没有在意老者的打趣,亦或者这是很常见的,接着说道:“颍川有神童,天生秦子风,不是浪得虚名的。” “哈哈哈,难得啊,难得。” 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难得,想来不是郭嘉说得对,就是秦峰的确能称得上。 看着眼前两人在一边侃侃而谈,好似忘记了自己,秦峰弓着的身躯却是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心里已经不爽很久了,老家伙,别以为少爷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把戏,不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浪得虚名吗? 哼,还在那儿假正经,装什么装。还有你小子,看什么看,就说你呢,郭嘉,还敢盯着少爷。不要落到我手里,不然,等少爷我有机会,就让你爽得找不着天。 哦,对了,你小子好像是个病秧子吧,要是你以后跟我混,每天替少爷端盆送水,顺便提供一个沙袋,说不定少爷我会发发善心救你一命,嘿嘿,好像这计划还不错哟。 看着秦峰没有什么变化,温恭如初。门前的老者这会儿好像才回过神来,笑着对着秦峰说道:“子风啊,这浪子可是已经等你很久了。哦,对了,老夫荀爽,你老师康成公的好友。” 原来是他,不过也说得过去,荀氏是颍川的望族,这颍川书院也几乎是他家开的一样。荀家可是家大业大,祖上好像就是战国大名鼎鼎的荀卿吧,这老头的老爹也是个人物,记忆里貌似有“神君”之称,生的儿子没有一个属老鼠的。 颍川荀氏有八龙,就是这一家子。荀氏八龙的名号可不是吹的,各个拿出去都见得人。而眼前这老头还是荀氏八龙里最具学识的家伙,被人称为“荀氏八龙,慈明无双”的家伙,难怪眼前这老家伙耍大牌了。算了,少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额,不对,是小人不记大人过。呃,好像也不对啊,怎么听着好像少爷自己在骂自己呢。 哎,还是先招呼着大人物吧,不过,礼不可忘。 秦峰抬起头再次拜道:“原来是鸿儒慈明先生,学生常闻家师说‘荀氏八龙,慈明无双’,说的就是先生,今日有幸得见,实乃晚辈之造化也,小子秦峰拜上。” “哟呵,奉孝小子,看见没有,这才叫礼数,康成公好福气啊。”荀爽抚须含笑,想必是秦峰这一记马屁拍得好,便想打击一下郭嘉。 却不想,郭嘉直接无视,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看样子,这种事情不是头一回了,荀爽也不以为然,没有丝毫见外或是不喜。 郭嘉却是在心头想,这秦子风倒是能受得了这般繁文缛节,佩服啊。不过,传闻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想来是隐藏的很好,难得的对手啊。回头一定得好好交流一番,看看是不是有传言那么神,能代表得了颖川少年。 秦峰也暗地里在观察郭嘉,传说中的鬼才,到是要看看有什么了得的本事。不过,他和这老家伙的关系就这么好?汉朝人不都是很在乎礼节什么的吗?更何况还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 难道说,越是有才的人就越高傲,在别人眼里的礼数就越不放在眼里?也就越受别人的尊重亦或是看中? 秦峰迷惑了,历史书不是这样写的,这世道也不会是这样,这是怎么回事,不科学啊。 但是,没有弄清楚之前,秦峰是断然不会和郭嘉这般一样的,尽管他很羡慕。 待到荀爽说罢,秦峰愈加恭敬:“慈明先生错矣,该说是晚辈的福气才对。郑师德高望重,是大汉朝有名的鸿儒,名传于外,想要拜入郑师门下者不可胜数,学生只是一沧海蝼蚁,天降大运于身,得以在郑师门下聆听教诲,得以修身养德,何其幸甚。每每念及此处,峰无不感恩戴德于郑师,是晚辈的福气啊。” “你倒是伶牙利嘴,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把那老家伙抬得老高,哼。” 荀爽不知怎么回事,好像一下子不高兴了,转身向屋里喝道:“老家伙,你赢了,不知道你怎么有那么好的运气,捡了个这么好的徒弟,真是明珠暗投。” 本来还迷惑自己怎么得罪了这荀爽的,弄得人家一下子翻了脸。正暗道不妙,又听到后面一句,这时候秦峰哪里还有不知道缘由的,向来是自己的老师得罪了人,自己是顶杠的,真是遇师不淑。 “哈哈哈,荀老头,服了吧。就你这小小的把戏还想考我的弟子,估计就连奉孝小子都难不住吧,真是丢人。”郑玄大笑着走出来,毫不客气地打击荀爽。 秦峰和郭嘉在这一刻都迷糊了,这是什么情况。这还是在外边那两个德高望重,受人景仰的大儒吗?怎么那么像两个山村老匹夫在吵架呢,而且还是为了丁点于己无关的小事,不可理喻。 郭嘉不明白,虽说自己总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是被称为浪子也是,甚至有一些像那些流浪的流氓泼皮的作风。再说自己是虽说不上是寒门子弟,可是也差不多了,那些对自己没有约束。可是自己才几岁啊,这些老师只是在纵容自己罢了。 平时自己在学校就不受那些世家子弟待见,现在荀师这算什么?康成公也是这番?这要是叫外人看见了,那还得了,他们的名声还不得一朝腐化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五章 与郭嘉的第一次交锋 秦峰同样不明白,这都算是啥事儿啊,这要是放在后世,那就是活生生的两个市侩佬,而且还是那种披着道德高尚,风骨傲人的那种。 哎,难道说后世那些学者、教授就是自古传承而来的,只不过后世的那些人还发扬了一下,比古代更甚罢了。后世说那有些教授“白天是教授,晚上是禽兽”,白日衣鲜亮人,教训起人来,满口仁义道德。晚上纸醉金迷,吹起牛来,遮天蔽日。更有甚者,有的教师干的是千人唾骂,万人鄙视的事情,毁己害人,天人共愤。 难道说,这古代的的高鸿儒就是这样?不会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好不容易积累的名声恐怕得前功尽弃,付之流水了。 不行,得把这事儿瞒住。不过现在好像只有四人知道这件事儿啊,那两老头不会自污,自己更是不会,就看那郭嘉了。 秦峰抬起头,视线斜向郭嘉。 “滋滋滋” 两道视线在这一刻终于发出了火花,那郭嘉在他转头的一瞬,同时转向了自己。 本来一开始,就对彼此很有兴趣的两个妖孽终于交汇了眼神。 第一轮pk开始了。 郭嘉心里在想,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荀师待我不薄,所有人鄙视我门第身份的时候,不让我与那些人同堂学习。只有荀师看我好学,亲自指导我,还给我找了许多老师。 我知道,有的老师并不是那么看重我,只是看在荀师面上,才予以指教的。这恩德我难以为报,今日我必要维护荀师,秦峰,看你有多大本事。 看着郭嘉眼神从迷茫到坚定,秦峰知道郭嘉是做了选择,就是不知道着后世的鬼才准备怎么办。要是与自己一样的目的,肯把这件事情瞒过去,说不定今后与他还会成为朋友。 若是他想公之于众,想要以此为自己博名,那就怪不了自己心狠,不让你这鬼才留名后世了。或许是因为秦峰骨子里留的血液就有不畏惧的因子,所以对于这个后是可以与智乎近妖的诸葛丞相,相提并论的鬼才没有那么多的畏惧,或者说是激动,因为他是老秦人。 相反,要是谁的存在对自己有威胁,那么杀之是最好的选择,不会有一丝犹豫。就算这人是一个绝世人才,下场也是一样。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收归己用,可是现在秦峰想的仅仅是为了保命,并没有想要争霸天下。 再说,自己已经见过一位盖世猛将,也就是现在自己家的家兵统领--黄忠。那位可是有廉颇第二之称的将帅之才啊,就算如此,不也是乖乖来到秦家。就算是自己的手段有些见不得人,那也算是自己的能力不是。现在的郭嘉还不能与黄忠相比,他也不会那样畏手畏脚。 想到黄忠,秦峰笑了,那是自己求父亲找的第一位保镖啊。嘿嘿,想当初父亲开始还不允许,说是自己家的家兵厉害,不用再找。但是黄忠来了之后,至百余回合就将两百家兵放倒,父亲看得一愣一愣的就想笑。 本来自己这次出来还想带着他,不过看到黄叙那小子那番模样,心底也是不忍。虽然自己已经想办法暂时解决了他的麻烦,可毕竟不能除根,还得疗养,看着黄叙每日服的千金药物,黄忠就对自己更加感激,这是值得的。 虽说自己把他带在身边自己更加安全,不过让他心里有牵挂也不好。索性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儿子,再帮家里练练甲兵也是不错的。 看着秦峰的郭嘉,心底有点不明所以。秦峰的眼神先是凌厉不已,甚至还有点冰寒。然后又是满足,脸上甚至还有微笑,这就把他弄迷糊了,毕竟现在他还不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鬼才。 说什么他也不会想到,秦峰又把他杀了的趋势,只是最后的笑不是对他,是对人家自己的英明满意。 当然这些事情都只是发生在弹指间,都只是两者心里的千转百回。 看着秦峰,郭嘉终究是先说话了,他不想自己的恩师丢失名气。 “子风兄,令师还真是飘渺物外,随心之人啊,实乃我辈楷模。” 这话一出口就让秦峰同学魂归现实,不在幻想。郭嘉这话说的很不错啊,看来这家伙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那就好办的多了,不过这家伙居然想在自己的老师身上做文章,暗自一笑,看来得教训教训。 “呵呵,奉孝兄说的是啊,老师现在远离庙堂,周游天下,虽孑然一身,亦有那么多人追随。君不见儒家孔圣乎?老师实乃效法先圣,不仅是我辈楷模,老一辈的人也当以此为师啊。”秦峰嘴角一扬,看似随意说道。 郭嘉没有想到秦峰居然顺着自己说,毫不在意自己身后言及家师,却是将自己的话一口封定。看来,颍川神童不是空有虚名,不能不小心了。 “呃,是啊,康成公的却是我辈楷模,嘉也是仰慕久矣,恨不能伴随左右,早晚聆听教诲。” “哦,是吗?这有何难,待我向老师说上一说,奉孝兄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郭嘉暗怒,自己就是随意的称赞一下你老师,就算康成公学究天人,自己又怎能其恩人老师而去,再拜他人?以后自己还活不活了,好个秦子风,端的是尖牙利嘴。不过,我不会认输的。 “如此,那郭嘉就先谢过子风兄好意了,不过,嘉已经拜荀师为师了,岂敢再拜他人。难不成子风兄常常如此行事,到是随性之人,嘉不如多矣。” 哟呵,这家伙还杠上了,那就来吧。 “奉孝兄,此言差矣。依峰看来,我们是一路人,随性之人才能物外啊,奉孝兄何必这般姿态?” 秦峰耳朵一动,发现屋里的两人在偷听,诡异地牵动了一下嘴角,接着说。 “正所谓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再者说,我师之才我学之不及一二,奉孝兄怎这般自封?” 看着郭嘉陷入沉思,秦峰乘热打铁,不能光吹嘘自己的老师,要知道还有人听墙脚呢。 “奉孝兄,此次峰来这儿,就是要求学于慈明先生,渴望聆听一二。难不成这有错?吾长闻,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慈明先生学富五车,胸有韬略文章,峰不求全学,只求能得知分毫,此为我之愿也。奉孝兄以为然否?” “这······”郭嘉哑口无言,秦峰说的句句在理,自己还是输了啊,不由得不低头。 不过,秦峰说的不错,郭嘉是随性之人,再说秦峰这番话下来,就知道秦峰和自己一样,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之后洒然一笑。 “嘉受教了!”说着居然向秦峰执了老师之礼。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六章 老头怒了? 秦峰的目的可不是这样,连忙躲开,却发现郭嘉诡异的笑,心底有些不安。 果然,郭嘉笑道:“子风兄何故如此?” “这······”秦峰知道,自己被算计了,果然不愧是鬼才郭奉孝啊,一不小心就输了一局。 “奉孝兄,这是峰的不是,勿怪啊。”秦峰不是那么啰嗦的人,知道有的事儿再说就变味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知道这次交锋输赢各一半,或者说双赢。 “两个小崽子,进来吧,磨蹭什么?”这时,屋内传出荀爽的声音。 郭嘉不知道,秦峰可是知道这老家伙是见没有墙角听了才会叫他们的,笑了笑不作多言。郭嘉虽说不知道自己敬重的老师会听墙角,但是他本就是洒脱浪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现在,没有了顾忌,就恢复到了那副浪子模样。 相顾无言,一起进了书屋。 这是荀爽平时在书院休憩的地方,有时也会有学子来这里请教他。如此,屋里就不可缺少有一些典籍,当然还有茶水。 荀爽和郑玄高卧在上,品着茶点,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那副市侩样子。恢复了往常的飘渺自然,举止悠闲,有说有笑,就好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俨然就是两个仙风道骨的高人。 这变脸的速度,渍渍,厉害。进来看到若无其事的两人,秦峰无法表达这种感觉,若不是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书屋,他会以为自己回到了21世纪,回到了那个带着面具生活的岁月里。这两个老头,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脸,估计就是估计把这事情说出去,这大汉还没有人会相信刚刚会是他们的做派。亏得自己和郭嘉的一番交锋,变成了给这两老家伙演的一场戏。 与秦峰一样,郭嘉也是脸色不变,心底暗自佩服。不愧是老师,就连这不要脸的功夫就不是自己能够比拟的。看来学习本领任重而道远啊,想着自己刚刚和秦峰的表现,就不禁想笑。自诩聪明的自己居然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还是在老师面前。不过,瞥了眼秦峰,心底就自在了。 两人来到榻前,各自行礼。 “老师安好?” “郑公安好?” 这里是荀爽的地盘,是人家的主场。郭嘉作为荀爽的弟子,向客人行礼是应该的。至于秦峰,作为客人的他刚刚已经向主人行过礼了,现在就不用了,他也不是那般啰嗦的人。到是在这看到自己的老师,有点意外,于是行了弟子之礼。 “好了,老夫还不知道你们两个,些许虚礼就免了。”郑玄轻轻放下茶杯,笑道。 哼,不是说免了吗,等我们行完了礼才说。老狐狸,现在才把你看清,把小爷都骗了,够能的,秦峰心里恨恨的想。其实,秦峰还是太稚嫩了,要知道这些家伙可是能在党锢之后里活下来的存在啊,岂能没有点手段。 郭嘉就没有那么多小心思了,毕竟他听了秦峰的话之后,的确是想要向郑玄学习学习。再说,作为正儿八经的汉朝人,深受儒家思想熏陶,尊师重教。就算老师再怎么样,也不会生出异心,否则世间会再无立足之地。所以说,秦峰开始防备郭嘉是多此一举,或者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嘻嘻,老师,多日不见。您老风采依旧啊,渍渍,满面红光,有啥喜事啊?”秦峰和郭嘉一样,甚至更加大胆,当着荀爽的面就敢和郑玄打趣。 郑玄也没有生气,反而接着秦峰的话往下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一出好戏的?”郑玄装作一本正经道。 “呃······”秦峰被反将一军,哑口了。 “哈哈哈,你们这对师徒窝里斗了啊,郑老头,大快人心啊。” 怎知荀爽不知进退,在这时候只需要静坐观战就行,没想到。他居然傻乎乎的去做秦峰的退路,秦峰眼珠一转,郑玄就知道自己的计划要丢了。 对这个弟子,他是又爱又恼,实在是太机灵了,脑袋瓜子里不知装的什么。 看到荀爽开口,郑玄就知道秦峰不会放过这个使自己摆脱尴尬的机会,爬杆子上架是这小子的拿手好戏。心底不禁为老友默哀,自找的啊。 用句那小子的话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别说,还真是,眼前不是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冒出来了。再看看一旁低眉颔首的郭嘉,郑玄抚须点头。这家伙和秦峰还真是有的一拼,不错,不错。 果然,秦峰眼见这么好一个盾牌不用,那还对得起自己吗。 恭恭敬敬对着荀爽拱手,满脸奸笑,起码这笑在郑玄和眼观鼻鼻观心的郭嘉眼里是奸笑无疑。 “慈明先生高见,学生常闻‘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学生与老师角力,只是为了增加学识,何来‘窝里斗’之说。学生不才,请先生指教。” 说的是冠冕堂皇,恭敬礼仪也无可挑剔,可是这话却处处露出峥嵘,直指要害。 旁边正准备看笑话的郑玄听到秦峰的这几句,脸色一正,露出几分沉思。至于当事人荀爽,在秦峰说完后,嘴里就喃喃不清,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反而在一旁低着头的郭嘉,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想来很是赞同。不过,这家伙本来以后就是作为顶级谋士的存在,对这些感兴趣也是必然。 秦峰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冷场了,现在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学着郭嘉,把头埋下,眼观鼻鼻观心。当然,他的视线还在郑玄和荀爽身上,他的看看结果不是。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也有这么一天,实在是受教了。” 荀爽大笑,“好一个‘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子风神童之名不虚矣。奉孝,看见了吧,这就是神童。” 原以为郭嘉不会表示什么,没想到郭嘉这时抬起头来,深以为然,说道:“子风之才,嘉不如多矣。” 这可不行,可不能把这两位大神得罪了,秦峰连连说道:“慈明先生,小子信口雌黄,先生莫要当真。” 又对郭嘉说:“奉孝兄之才,胜峰百倍,峰只能远逊之。” 没想到,自己的低头没有换来人家的原谅,倒成了自大的表现。 荀爽怒视郑玄:“郑玄,这就是你教的弟子?他信口雌黄就能让老夫哑口无言,莫不是老夫这些年都顶着浪得虚名?” 荀爽说的是怒发须张,秦峰心底直发秫,不知这老头发的什么神经。只得可怜兮兮地望着老师,那模样就像是人家欺负了他一样。 郑玄在一旁笑道,“你还好意思发怒,真是的。和一个娃娃较劲,老脸还要不?” “呃,这······”荀爽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向一个娃娃发火,满脸涨得通红,暗恼自己,平时的修养都哪去了?后来只能把原因归到秦峰,这小兔崽子太可恶了。恩,就是这样,不然自己怎会如此丢人。 “还有你,偷瞄什么呢你?”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七章 老子也怒了【求收藏啊】 斜眼瞥到郑玄指着自己,怒斥道。 秦峰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除了满脸通红的荀爽盯着自己,郭嘉也是一样。不知道这火怎么又烧回来了,于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疑惑道:“我?” “不说你,老夫说的鬼啊。” 看着秦峰装模作样,郑玄是真的有点恼火了,小兔崽子,有了台阶还不快下。要是解决好了,不说自己和荀爽的交情,说不定和这个郭嘉以后会成为国之顶梁,两人相扶相助,定能闯出一片天。 自己和这老友说不定以后在一起谈论风月的日子会多很多。可是没想到,平时那么机灵的家伙,现在像一个傻子一样。真是气死人了,他恨不得抬手就打。 “老师,你可不是在打鬼吗?平时您老师叫我机灵鬼,机灵鬼,这下好了吧。慈明先生您给评评理,是不是?”秦峰嬉皮笑脸,没有回答老师的话。 郑玄一听,知道这小兔崽子又来这一招移花接木,转移了话题。刚刚心里的那点火气还没有烧起来就灭了,心底虽然乐开了花,可是表面还是装着,呵斥道。 “你反了天了是吧?还在这伶牙俐齿的支吾,还不快快向慈明先生道歉。” 爬杆子上树,郑玄也学会了,利用这个机会就像要把这点不开心化于无形。尽管知道,以老友的脾气是不会真生气的,但是有一个好点的台阶不是更好吗。 毕竟,像他们这些人,活的不是命,是脸。哎,还真像兔崽子说的,我们这些人活得累啊,不如不活了。看着秦峰,郑玄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秦峰在一旁,看着老是在那说道。知道郑玄是在演戏帮自己,可是就是有点忍不住想笑。老家伙演得太像了,直接就能把后世那些个影帝级别的大佬秒杀啊,人才啊。不过,秦峰笑得很隐秘,自以为别人不知。 “哼,郑老头,别演戏了。”荀爽摆着脸色想着郑玄说道。 “咦,你说我演戏。你了不起了,我哪演戏了?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本来进入角色的郑玄,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道。 “哼,还没有。看看你那乖徒弟再演戏吧,还在那儿丢人,不知所谓。”荀爽毫不在意,本来自己恼羞成怒只是因为在老友面前丢了人。 可是现在看到郑玄的样子,这老头心里一下子就平衡了。这就是典型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心理啊,不过,怎么又扯到自个儿头上了。秦峰眼见不妙,立即埋下头,不再斜视,把那奸笑深藏。 郑玄怒了,看向秦峰,眼冒火光。自己在这为他瞎扯,丢下老脸就是希望秦峰有台阶可以下。没想到,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臭小子还在一边没心没肺地看笑话,实在是师可忍父不可忍。 “哼,小兔崽子,抬起头,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胆,敢笑话长辈?” 听郑玄这么说,秦峰知道这老头是想拉自己下水,人家荀爽明明说的是自己笑他,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扯到长辈身上去了。在这儿,长辈就俩儿,真是老不知羞。 “老师啊,学生没有笑啊,真的,不信你问,你问,郭嘉。是不,奉孝兄?” 在一旁一直低调的郭嘉没想到,秦峰乱放火,想要烧到自己。假装不知道,看了看荀爽,又瞄了瞄郑玄,最后目光停留在秦峰身上。 “子风兄,这个,这个,我刚刚在走神,不好意思啊,没看到啊,恕罪恕罪。”说完还假模人样的拱手道歉,十足小人做派,不对,是骑墙派。 秦峰没招了,自己能和这些妖孽般的存在打屁这么久,实属不寻常了,实在是熬不住了。现在自己能利用到的都用了,老家伙又耍赖,不认输都不行。 “老师,慈明先生,学生无状,您二老别生气啦,小子都是没什么,不过气坏您二老的身体就不好了,您说是吧?”秦峰只能也耍赖。 不过,好像没什么作用,郑玄依旧怒视自己,荀爽不知道在看什么,该死的郭嘉也是,又盯着地上,不知道地上是不是有什么花儿,看得这么入神。 “哎哟,小子真的错了,不该嘴不把门,油嘴滑舌,您们都是名满大汉的鸿儒,和我生的是什么气啊?” 斜眼瞄了瞄,还是没动静。 “好吧,那您们说,怎么办的好?” 依旧。 秦峰崩溃了,这搞得是啥子,我就信了你的邪了。 “没话说了,人家都说莫生气,你看你们。这算个什么事儿,这么小气。” 还是没有反应,好吧,我就装回孙子。 “那个老师,我听说生气不好的,尤其是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学士,我有一篇文章,就是说生气不好,要不要听听?” 郑玄眼睛闪了一下,马上就恢复了。荀爽耳朵也动了下,装作不在意,嘿嘿。秦峰知道有戏了,看你们这两老头装模作样,等着吧。 “哎,老师,慈明先生,既然你们这样,那好吧。小子就在这儿,认打认罚,你们惩罚我吧。” 说着,低下头,好像真的认错了。 呃,秦峰这下子倒是打了郑玄两人一个措手不及,看着秦峰那副样子。郑玄知道这小子又在装,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办法,瞥了眼荀爽,见他给自己打眼色。 郑玄就知道荀爽是什么意思,苦着脸,暗道,老小子,还得老夫来做黑脸。算了,看在我在你的地盘上,就卖你个人情。 “好了,老夫还不知道你,别装了。你且说说那那文章,之后再说刚刚的事。” 嘿嘿,只要说话就行,不过老脸真厚,算了,看在你是我老师的面子上,就不给你埋坑了。 “老师,慈明先生,您们二老且听。 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 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想又何必? 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我若气死谁如意?况且伤神又费力! 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由他去; 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 嘿嘿,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是哪位高人作的,不过你们应该还没有听说过吧。反正我又没说是我写的,就是拆穿了也不怕。 其实,这篇文章就是讲述了一个道理,没有太大的文学性,易懂。看着郑玄和荀爽,他们还在品味,不过,想必要不了多久。 “恩,说得好啊,通俗明了,是一篇好文。”荀爽终于说话了,郑玄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不过,还不够熄灭老夫的怒火。” 秦峰一听,这家伙纯粹是不要脸啊,你气不气的管我毛事,还在那儿卖乖,老子也怒了,语气有点变化,不禁道:“什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八章 纵论 郑玄一看,知道这弟子的倔劲儿又上来了,连忙说道:“奉孝啊,子风初来书院,你就带着他去看看吧。” 郭嘉连忙应“诺”。 之后又在荀爽耳边嘀嘀咕咕一会,荀爽便没了动静。 秦峰在极不舒服的情况下,被郭嘉带走了。 不过,一处那门,秦峰满脸的不爽就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副奸笑,郭嘉这才明白,原来大家都叫他给骗了。 =============================分隔线============================= 在郭嘉的带领下,秦峰初次见识了一下这所谓的天下闻名的书院,不得不说的确非凡。这底蕴可不是吹的啊,现在,秦峰才真心决定在这书院待一段时间。 与郭嘉一路走走说说,差不多把学院里的风云人物都了解了一下,还别说,真有几个人才。 戏志才,陈群,荀彧荀攸叔侄,这都是后来曹魏阵营的大才。郭嘉在这学院,也只是与这寥寥几人有交集。很奇怪,这几人都是曹魏的支柱,少时居然就在一起。 郭嘉侃侃而谈,意气风发,很有些指点江山的样子,让人不自觉忽略了他的年龄。秦峰一直听郭嘉说着,心里有些佩服他,难怪会被后人称之为鬼才。自己虽说自己也可以比拟那些谋士,甚至比之现在的郭嘉更甚,但是如果没有三世为人的经历,说不定还在那玩泥巴呢。 看完这书院后,郭嘉带着秦峰来到书院旁边的一个小酒楼。两人,不对还有一书童,在酒楼靠窗的位置坐下,祁阳站在秦峰身后。郭嘉叫来小菜,两人对饮。 其实,现在的他们都已经不能算是孩子了,喝点酒也是可以的。再说郭嘉生性形骸放浪,是所谓规矩如草芥,喝点小酒也算常有的事。 一杯下肚后,秦峰小脸就红了,郭嘉则是如常。两人彼此相视一眼,晦涩一笑。郭嘉笑问道:“子风兄,看来你是不曾喝酒啊。” “是啊,酒是刮骨刀,不曾饮酒。” “哦,那今日是何故?” “酒逢知己千杯少嘛!” “哈哈,传闻果然不假,子风兄大才。” “过奖了,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 “哦,此言何解?” 靠了,竟然又忘了。秦峰有些戚戚然,他可不是蔡琰啊,不知道怎么骗过这鬼才。于是,笑道:“随手胡言罢了。” 郭嘉见秦峰不愿多说,也就不多做纠缠,毕竟只是小事罢了。说着又是一杯饮下,秦峰端着这酒杯,有点怕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酒,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不饮,只能咬牙喝下。 郭嘉见此,心里甚是欢喜。这秦峰却是表里如一,不似那些世家子虚伪狡诈。这样的人很合自己的胃口,值得交往。 秦峰看到郭嘉的表情后,明白自己算是被接受了。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那些天才的本性啊,要是他们看不上你,怎样讨好都没有。要是觉得你值得交往,就会主动。 秦峰也是爽快人,两人慢慢酌饮,相谈甚欢。秦峰一路走来,看到了当今天下的惨状,知道黄巾大乱不远了。看着眼前的郭嘉,想看看他的评论。 “奉孝可知太平道?” 郭嘉闻言放下酒杯,脸色变了变,“此乱天下之始也。” “嗯,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笑了笑,“子风才智,何必考我?” 秦峰笑笑没有说话,做了个请的手势,静等着郭嘉的后言。 “呵呵,既如此,嘉就献丑了。” “嘉尝闻,时人有张角者,不知子风可知?”秦峰点头,怎么会不知道,这家伙可是号称“大贤良师”的黄巾头子。 郭嘉点点头,接着说;“嘉这几年听闻此人后,多次打听,发现这人野心不小。” “哦?说说”秦峰来了兴趣,想知道国家的看法。 “张角,巨鹿人,据说是太平道创始人。其人信奉黄老学说,对谶纬之学也深有研究,对民间医术、巫术也很熟悉。” “嘉曾听闻,建宁年间,大汉多处疫病流行。张角于是带着他的两个弟弟,张梁和张宝,前往灾情特别严重的冀州一带,持九节杖,为符祝,教病人叩头思过,因以符水饮之,得病或日浅而愈者,则云此人信道;其或不愈,则为不信道,子风可曾听闻?”。 秦峰点点头,表示赞同。 郭嘉接着道:“许多生病的百姓喝下他的符水后,都不药而愈,所以此人被百姓奉为活神仙,张角又派出八使到外传教。” “因此,追取的信徒愈来愈多,甚至有传闻,其信徒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大州,几乎占了大汉的四分之三。许多人为了投奔张角,不惜变卖家产,千里迢迢,争先恐后,沿徒挤得水泄不通,据说半途被踩死就有万多人。” 陈述完这些年打听到的消息,郭嘉又举杯,秦峰无奈,举杯陪饮。郭嘉深深吸了口气:“子风,要是你是张角,你会有什么感觉?” 秦峰一愣,言道:“一呼百应,权者也。” “没错,这张角心里必会延伸野心,就算开始没有,以后也会。” “没错,这是人之常情啊。” “那子风想没有,如果张角要是造反,那ooooooo”郭嘉没有说,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秦峰笑了笑,好像不以为然。郭嘉有些许疑惑,想问问。不等他说话,秦峰就已经开了口。 “张角必反无疑,而且就在这几年,甚至不会超过五年。” “哦,子风怎会这么确信?”虽然郭嘉很肯定对张角的猜测,但是却没秦峰这样自信。 “呵呵,这有何难,且听我一一道来。”说着居然还拿起了酒杯,竟是准备喝酒。背后的祁阳很疑惑,公子刚刚那么怕喝酒,现在这是?跟了秦峰这么久,他还是没有摸清秦峰的性子。 一杯下肚,秦峰面色潮红,说话却是丝毫不显失礼。 “奉孝有所不知,我这次来颍川书院,在路上看到的是饿殍遍野,大批百姓四处流亡。甚至看到了易子而食的惨状,何其悲哉。” 说完叹了口气,接着道:“而那所谓的‘大贤良师’却只是救助那些年轻力壮的,放弃那些老幼妇孺,其心可见一般。” 郭嘉听后,震惊了。虽说他可以猜测现在大汉已经有些动荡,百姓负担加重,也不曾听闻至此惨状。 “嘉受教了,但是子风何以肯定五年之期呢?” “奉孝可还听说过‘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句谶语?” “嗯?好似有点耳闻,难道?” 秦峰点点头,接着道:“奉孝,这只是我的推测,却也说不准,且待五年后看看吧。” 郭嘉沉思着点点头,相互举杯,又是一下,秦峰有点晕了。 值此时,一翩翩少年来到这,看见郭嘉和人对饮。开口调侃道:“好你个郭奉孝,又在这偷嘴,居然也不叫上我。”来人也不客气,说完直接就坐在秦峰他们这桌。 郭嘉回过神,看到来人,也是笑着反驳:“你这戏子,还真是哪里都有你呢。” 秦峰有些疑惑,郭嘉此人一般是不会与人这般的,看来这人又是一个厉害角色啊。 来人,也就是被称为戏子的人仔细看着秦峰,小峰同学有些不自在了。话说要是你被一个男人一直盯着看,你也会不自在的。秦峰看向郭嘉:“这位是?” 郭嘉笑道:“是嘉孟浪了,这厮叫戏忠,字志才,自称戏子。” 戏志才这才没有继续打量秦峰,起身道:“公子有礼了。”秦峰却是笑了。这家伙就是戏志才,和郭嘉不愧是好友。 可是,这家伙的自称也忒搞笑了吧。要知道“戏子”在后世可不是什么雅词啊,不过想想,或许这家伙志向远大。说必定就是想做个什么子的,,也是有可能的,在这个时代“戏子”一词可是还没有出现过呢。 心里千回百转,手上的动作却也没有懈慢,起身回礼:“秦峰,字子风。”比他还干脆,没说什么有礼之类的话。这到是叫戏志才有些讶然。 看着好友的样子,郭嘉笑道:“哈哈,你这戏子今天还做戏?” 戏志才佯怒,只是还不待他说话。郭嘉就接过话:“这位可是我刚刚结交的好友,怎样,比之你说的那些人如何?” “呵呵,颍川神童秦子风,早已名传天下,一文《过秦论》谁人能出其右?能差了?”戏志才笑骂道。 “哈哈哈哈,倒也是,可是还不仅仅只是文章呢。”郭嘉一脸神秘,摆出欠揍的模样。 戏志才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郭嘉却反问道:“志才,还记得不久前我们一起议论的太平道吗?” 戏志才点点头“怎么了?你又有何高见?” 郭嘉摇摇头,把刚刚和秦峰交谈的事情说与他。戏志才听完后疑惑的看了看秦峰,显然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们还是同道中人。 接下来,三人边喝边吃交谈。上至天下大事,下至鸡毛蒜皮的趣事。有风花雪夜,亦有凌云壮志,好不欢乐,好似相交多年的挚友。 这顿酒直喝到夕阳西下,三人都是烂醉如泥,倒在桌上,完全没有文人的那种风度。可是这苦了一边的祁阳。 看着三人的样子,祁阳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实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最重要的是这郭嘉还没安排他们的住处啊。 四周看了看,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客人了,看来这店家将要关门了。思来想去,看见了一个酒店的小厮,灵机一动叫来小厮。询问之下才知道这家酒楼也是可以住店的,正准备要上四间上房。 小厮却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店里只有一间房了。”祁阳顿时拉下刚刚才爬上脸上的庆幸。 “轰oooooo”一声炸雷,把祁阳吓了一跳,但是接下来“哗哗”的大雨差点叫祁阳哭了。 看着自家公子,还有旁边的两人,祁阳深呼了一口气,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十九章 刎颈之交 次日凌晨,还是那座酒楼里。 一间厢房中,三个少年横七竖八地躺在一张床上。地上还躺着一人,不知在做什么梦。 “嘎oooooo”一声鸡鸣,地上的人一下子翻身起来。四周望了望,待看到床上的三人,摇了摇头,出了门。 这时,酒楼已经准备好了开门迎客。祁阳下楼来,找到一个酒楼的小厮。让他准备好洗脸的用具,再准备酒菜送上楼。 等到祁阳上楼了之后,才发现在床上的三人已经不见了。再看看那窗边,三人都是跪坐在那,没有说话。 祁阳有点小担心,也没有去打扰三人,就在门口候着。 三人中,秦峰脸上有些不自然,他知道这是自己的书童安排的。虽然自己觉得没什么,可郭嘉两人他却不知。 古人对名节看重,现在三人同榻而眠。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有沉默。 三人中,还是浪子郭嘉看得开。看着身旁的两人,笑了笑。 “嗯,你们俩是怎么了?” 戏志才没有说话,看着他,秦峰也是继续沉默。 郭嘉看着这两人,有点生气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两是看不起我郭嘉吗?” 秦峰抬头,说了句“此事因我而起,书童僭越,峰有愧。” 戏志才又看了看秦峰,再看看有点激动样子的郭嘉。终于说话了。 “忠,何其幸甚。” 这句话说得秦峰二人有些莫名,不过只是一会儿就明白戏志才没有计较。 “哈哈哈oooooo”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祁阳在屋外听见三人的笑声,才把提起的心放下,念道终于又过了一关。 “祁阳,滚进来。”一身怒喝把庆幸的祁阳叫醒。 不过,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得进去,也就没多做猜想。小心翼翼的进了门,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公子。 看着这家伙又在卖可怜,秦峰气乐了,说道:“别装了,去叫些酒菜,我要和两位兄长在此畅饮。” 祁阳立马去掉了刚刚可怜的模样,献媚道:“公子,已经叫了。” 秦峰看了看郭嘉二人,调笑道:“我这书童可是比我还精明啊。” 两人大乐,调笑道:“怕是你小子影响的吧。”三人之间的一点小不愉消失无踪。 谈笑间,酒楼小厮终于来了。三人洗漱完毕,重新跪坐于窗边。祁阳很机灵的接过小厮的手,把酒菜摆好,退到秦峰身后。 秦峰首先给二人倒满酒,笑道:“小弟先干为敬。”说罢也不寒蝉,干脆一杯喝尽。 戏志才笑道:“却不想子风和着浪子一样嗜酒啊。” 郭嘉见这家伙又在说自己,举杯笑道:“志才啊,哥哥敬你一杯。” 戏志才没有想到这郭嘉这么小气,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还要整自己。又看到秦峰酒量还不错,于是计上心来。对着秦峰说。 “子风,这浪子可是酒虫啊,不如我们联手灌他?” 还不待秦峰回答,郭嘉就接口了。 “你这戏子,还知道找盟友啊,不过这样的话,嘉可是不奉陪啊,我只和你单挑。”开玩笑,昨天可是秦峰第一次喝酒,但是其酒量和自己就已经相差无几。现在两人一起,还不得把自己灌死啊,这可不能答应。 “哦,想不到你这厮还会怕?以前可是书院无敌手啊。”戏志才明显有些惊讶。 虽说秦峰酒量不错,但还以为是喝酒已经很久了所致。没想到这浪子这般心虚。 郭嘉懒洋洋道;“你可以和子风单挑试试。”说完还挑衅地看着戏志才。 戏志才也不是庸才,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你这酒虫都不敢,我这半斤八两的酒量去找死啊。 秦峰看着两人斗嘴,笑了笑。知道这是两人感情好,也没有明说。但是,戏志才和郭嘉相视一眼,会心一笑,都看着秦峰。 秦峰哪里想得到,这火烧得这么快,这就找到自己了。连忙扶头推脱道:“哎,这昨日喝得太多了,头有点晕啊。” 郭嘉见状,知道灌秦峰是没希望了,自顾自的喝了一杯。秦峰看着两人,知道这两人都是很有才学的家伙,有了想笼络的想法。又想到刘关张三结义,名传千古。 也不多想,就开口道:“我们这么有缘,不如结为兄弟如何?” 却不想,这话一出口,郭嘉两人戛然而止。 秦峰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转念一想,才发现自己这个提议有多么混蛋。这可不是后世啊,没有那么随便。 就是刘关张三人的结义,也不是那么干净的,刘备是想笼络住两人给他打江山。再说,这结义只是在平民底层的说法,只有那些走马遛狗之辈,或者那些所谓游侠才做的。 郭嘉,戏志才两人自诩才华横溢,有名士之风。郭嘉还有小太公之名,怎会行这等事。 戏志才也是如此,这位曹魏的奠基人,曹操开始最器重的谋主。会做这等事吗?答案显而易见。 秦峰知道自己可能得罪两人,想找办法化解这个问题。但是,话是收不回来的,怎么办? 秦峰心里很急,在心里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 但是,剧本自蔡琰那出错后,今天注定又会再错一次,不过这个,秦峰喜欢。 在秦峰想法子化解的时候,郭嘉,戏志才相视一眼。对着秦峰说道:“善。” “什么?”秦峰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不相信得问道。 “子风啊,其实我二人对你可是神交久矣,没想到,你却是和我郭嘉一样的人。”郭嘉郑重道。 戏志才也笑道:“奉孝所言不错,没想到子风也是这般不将世俗看在眼里,吾道不孤矣。” 秦峰没有想到这两人会答应,直接愣住了。看着秦峰这样子,郭嘉还以为秦峰后悔了,脸色沉了下来。 “难道子风不愿?或是看比起我二人?” 戏志才也是有些不高兴。秦峰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哪有,峰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有两位兄长,吾心震撼,是高兴的啊” 郭嘉这才放过他,三人终是释怀了之间最后一丝隔阂。 郭嘉是个说干就干的人,直接提议就在此结义。还开玩笑道,这张床见证,说得秦峰二人笑骂这浪子无耻。 郭嘉笑嘻嘻的走出门,对着小厮道:“准备香烛,再上些好酒好菜。” 小厮有些莫名其妙,回答道:“本店没有香烛啊。” 郭嘉也不废话,掏出银子给了小厮:“今日,郭嘉要义结金兰,速去外边买。”说罢转身回了楼上。 他却是还不知道楼下的人,因为他的话而引起的动静。郭嘉是谁?这颍川也算也写名气了,尤其是这颍川书院附近,谁不知道小太公之名。现在这位居然要像市井之徒一样结拜,他脑袋坏掉了,自污名声啊。 其实就算他知道了也会不屑一顾,他郭嘉几时在意过这些?但是这却在酒楼引起了巨震,有好事者四处奔走相告。 书院里也有人在这酒楼,听见后十分不屑。心想寒门就是寒门,不知自珍,学那市井之徒。也有的人很疑惑,不知道什么人会赢得郭嘉的好感。 总而言之是什么样的话都有,有不屑之,有疑惑之,也有好奇和称赞的。 时下有一人就是疑惑的,此人名曰陈群,少有贤名。也在颍川书院求学,对郭嘉他是十分敬佩。认为自己不及此人,无论是才智,还是学问。 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有如此魅力。所以,他丢下书,出了门,准备去酒楼看看。 却不想,在酒楼门口遇见了同样想法的荀彧。这个和郭嘉一样厉害的人,不相上下。没想到,他也如此上心。荀彧也是一样,看到陈群,知道这人才华横溢,于是两人相邀一同前去。 书院有此想法者不甚枚举,酒楼一时间爆满,乐得掌柜牙都要笑掉了。 其实,书院里还有一人看着酒楼,抚须而笑。这就是陈寔,那日之后,他对秦峰也很感兴趣。听到这消息,他自然想到这或许就是秦峰所为。 不过,他却是没有干涉。对于郭嘉,他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教的了,今后只能靠自己。此时他才想到郑玄那日的无奈,想着老友,不又笑了。继而转身回屋,留下一身叹息。 酒楼内,秦峰三人还不知道,因为郭嘉的一句话而搅起的风云。 此时,三人皆是跪在地上,面朝窗外,神色严肃。手里每人一支香烛,面前是烧酒烤鸡,对着外边獠崆的天地。三人一起说道:“今有郭嘉,戏忠,秦峰三人志趣道合,向皇天后土祷告,结为刎颈之交,望天鉴之。” 说罢,三人把香烛插入窗口香炉中,倒下第一杯酒,祭皇天;第二杯酒,奠厚土;第三杯酒,三人畅饮。 戏志才最是年长,为大哥,郭嘉次之,秦峰最幼。郭嘉两人皆对着戏志才道:“小弟见过大哥。” 然后郭嘉调笑道:“这小弟弟就是咱的神童吗?哈哈哈”欢笑传出了房门,酒楼里的人皆听得见,这笑声里的肆意欢乐。 戏志才也是笑道:“你这浪子莫要取笑三弟。” “哦,这这大哥倒是很合格啊,哈哈。”郭嘉现在有点兴奋,逮着谁取笑谁。 戏志才大呼“浪子”。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章 奇怪的小马驹 郭嘉没有在意,笑道:“素闻三弟天才,自创诗风,今日可否作诗一首啊?” 戏志才也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秦峰长笑道:“今日必须赋诗一首,为纪念我们兄弟三人。” 说罢想了想,故作沉思,其实是在翻自己的记忆。很快就有了一首,开口道:“吾与二三子,平生结交深。俱怀鸿鹄志,昔有鹡鸰心。逸气假毫翰,清风在竹林。达是酒中趣,琴上偶然音。” 郭嘉静下来,仔细一想,大叫一声“好”。戏志才也点点头,表示认同。 郭嘉笑道:“这就是三弟自创的诗风,就是不一样啊。” “二哥过奖了。”秦峰现在也有点飘飘然,能和这两位结交,幸运啊。也就不再谦虚,他知道这两位哥哥不喜那些。 戏志才敬佩道:“果然神童。” “还不是老三?你们的弟弟。”秦峰笑道。 “是极是极!还不是我弟,哈哈oooooo”郭嘉乐道。 戏志才无奈的看了看郭嘉,这家伙就是一个浪子,无所谓的处世态度,却待友人至诚,却是个妙人儿。 秦峰今天可谓是收获巨大,有了这两个靠山,就算自己以后一事无成自己的家族都能得以保全。心里越想就越乐,三人倒是不约而同的大笑啊。 酒楼里的其他人就不像他们了,有些莫名其妙。对这不时传出的笑声,有的人甚至表示了愤怒。有更甚者,准备去和笑声主人理论,好在被身边的人拉住,告知缘由,才作罢。 祁阳这么久以来,从没有看到自家公子这么开心过,心里也是为公子高兴。秦峰三人,礼毕后就继续吃酒,一时间三人无话不谈,倒也乐得自在。 不过这次却没有再像昨日那样,只是点到即止。昨夜有雨,今日几人又起得有些早,现在也不过辰时。 正值春天,是出门踏青的好时间,古代文人骚客无不爱这个活动。秦峰也是对此热衷。看到两位兄长心情不错,便出言建议道;“二位兄长,值此佳日,不如出门踏青如何?” 郭嘉最放浪,一听也不说话,直接起身。笑了笑,道:“走也。”显然是个说干就干的人。 戏志才不断笑骂“浪子“,却是对着秦峰说道;”奉孝早有此意,约我了几次,都被我推却,今日正好。” 秦峰笑道,“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合该是兄弟。” 郭嘉接嘴道:“不错,正是如此,子风和我真像是亲兄弟啊。” 秦峰却道:“难道如今不是吗?” “哈哈哈,你这浪子,着道了吧。”戏志才望着郭嘉幸灾乐祸道。 “我愿意。”郭嘉确实被秦峰的一句话感动了,这兄弟真值。不过转念又想到秦峰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仔细咀嚼,还真是对景。 于是对秦峰说:“子风真是出口便是名句啊,这‘心有灵犀一点通’此处却是妙用。”戏志才当然也听见了,点头表示赞同。 秦峰没有再多说什么,叫来祁阳在耳边吩咐了几句,就打发走了。郭嘉见状,奸诈道:“子风有什么秘密瞒着二哥啊?莫不是oooooo”点到即止,却让秦峰咬牙切齿,这二哥真是其心可诛啊。 戏志才显然已经习惯了郭嘉的胡言乱语,不过却不敢保证秦峰也能接受。正想出口解释,却发现秦峰那副咬牙的脸上换了一副笑容。是诡异的笑。 果然,秦峰没有直接反驳,诡笑道:“二哥,昨晚我们挨得很近啊,是不是啊?” 郭嘉一听立马发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讪讪不说话了。戏志才看到这一幕,不知说什么好了。这两兄弟真是极品,看来只有自己才是正常人啊。 戏志才看看郭嘉那副样子,笑道:“别装了,现在我们去书院取马,待会就去踏青。” 秦峰两人称“是”,看来这大哥的威严还是有点用的。 可是出了门,这场面就算郭嘉也是被震惊了。酒楼早已被挤满,大家都盯着三人。秦峰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不自觉的摸了一下。 郭嘉有点皱眉,他向来对这些人不感冒,如今这些家伙还如此无礼,不由得“哼”了一声。戏志才早已满脸阴沉,这些人实在是失礼了,有辱斯文。 环顾四周,只有两人没有这般形状。郭嘉认得出那两人是荀彧和陈群,对着两人笑了笑。他和这两人关系还不错,也是得到了他的认可。周围的人在那一声轻哼中反应过来,感觉自己失礼了,纷纷掩面或转身。 郭嘉对着身边的秦峰说:“三弟随我去见见这荀氏的人才,和陈氏的宠儿。”秦峰点了点头,随即跟上郭嘉。 “不知文若和长文在此,没请二位一醉,是嘉的不对。”郭嘉笑嘻嘻的样子,显然和这两人关系不是那么平常。 荀彧和陈群连道不敢,然后两人却是看着秦峰,有点疑惑的示意郭嘉。郭嘉见此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三弟,秦峰,字子风。” “哦?莫不是那秦家的神童?”荀彧有些意外。 “不错,就是我这三弟。”语气有点骄傲。 荀彧仔细看了秦峰几眼,剑眉星目,端的是一位翩翩美郎。又曾听闻家族侄儿荀攸说过,此子不同凡响。现在看来却也是名符其实,否则怎会为郭嘉接纳。 陈群听得却还有一点,这是老三?那老大和老二呢? 这时,戏志才在后边和一些人寒蝉一番后,现在才来。见到荀彧和陈群,见了一礼。这时候,陈群算是知道了,原来这就是结义的三人啊。 荀彧也看到了,笑道:“听闻奉孝在酒楼结义,荀彧来看看那人有此幸,原来是我们颍川书院二杰和名传天下的神童啊。现在怕是得称颍川三杰咯。” 郭嘉最先接嘴:“好你个荀文若,敢取笑我了?” 看到郭嘉站出来,荀彧连道不敢,斗嘴可不是他擅长的。尤其是和这浪子,估计整个书院也没谁能胜得了他。 陈群解围道:“尝闻秦公子天才之名,如今一见,名不虚传啊。” 秦峰看到火烧到自己了,连忙出来笑道:“不敢不敢,陈氏有长文,亦是天纵奇才啊。” 两人相互恭维,看得郭嘉不高兴了。他不喜欢这样,索性说道:“这不是说话的地儿,我兄弟三人准备出去踏青,二位可愿一同前往?”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说道。 “那好,现在就走,这地方呆着都不舒服。”郭嘉早就想走了,率先出门,走向书院。 大家都是熟识之人,了解郭嘉的性子,也不计较一同前往书院。 颍川书院,名闻天下。这里的学生,走出去都是有些才能的。学生在这里也学了很多,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在这里自然会有马,大小不一,为各个年龄段的学生准备。 五人一起来到书院马厩,做好记录,就准备取马。由于年龄限制,他们除荀彧外,都是选的小马驹。 在马厩里,秦峰看了又看,感觉没有一匹马看得上眼。郭嘉几人都在自己选,秦峰只能四处打量。这是,他看见了一匹小马驹。 那匹小马驹好像很不合群,身上也脏兮兮的,还受了伤。秦峰有些怜悯,自己前世不也这样吗?出于好奇就走到那马驹旁边,蹲了下来。 小马驹好像脾气很大,鼻子里喷着气儿,想要起来但是怎奈四肢受不了。只能喷气警告秦峰,不要靠近自己。秦峰眼里有些泪光,何其相像啊?前世自己小时候被人打的时候不是一样这样吗? 这时,戏志才走了过来,身边还有一匹健壮小马驹。看着秦峰,不由问道:“子风,怎么了?” 秦峰回答没什么,只说自己找不到好的马驹。看着匹小马驹可怜,才来看看。 怎料戏志才道:“子风,这小马驹可不可怜我不知道,它一来就已经咬伤了好几只小马驹了,后来和大马关在一起,它是和大马相较才这样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秦峰一听来了兴致,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匹小马驹也不知道怎么来的,不过在过几天就要把它杀点了。 秦峰急忙问道怎么回事,看着秦峰这样子。戏志才解释说:“因为它的嘴太挑了,又不合群,不好养。” “好了,子风,快去选马吧,要走了。”戏志才说罢,牵着小马驹走了。 秦峰有点舍不得这小马驹,跑过去问戏志才,说:“我可不可以把它买了?”戏志才有点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秦峰对小马驹那么上心。不过也没多问,就让他去问问管马厩的人。 秦峰也不多说,跑向登记的地方,询问那人。那人也很疑惑,不过那匹小马驹显然没多少用,答应卖给他。 回到小马驹旁边,秦峰轻轻抚摸小马驹的鬃毛。开始它还很抗拒,但没有多久也就不再那样了。 此时传来郭嘉的声音“子风,快点。” 秦峰回了一句来了,随便牵了一匹小马驹走了。路过登记的地方时,他叫那人注意别再伤了小马驹,他回来就带走。 随即在那人不解中走了,那人笑了笑,暗道估计是小孩子不忍心的吧。却也记了下来,这位公子打扮可不像一般人家,不能怠慢了。反正那匹小马驹也是单独在一边,也不怕被其他马咬伤。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一章 出游 正所谓阳春三月,踏青佳节,风流少年,挥斥方遒。春雨过后的天地,就像刚刚出浴的美人,清丽悦目。有少年五人流连于高山流水间,谈笑风生,怡然自得。 少年五人纵马行至山涧。这地方有高山峻岭,茂密的树林和挺拔的翠竹,又有清澈的溪水,急泻的湍流,波光辉映萦绕在左右。 溪水的弯曲水道旁,大家列坐在水边,虽然没有音乐伴奏而稍显冷清,可是一面饮酒一面赋诗,也足以酣畅地抒发内心的感情。而且少年心性,没有那般老成,只有一片赤子之心。 郭嘉一声长啸,吓了其他人一跳。他却不以为意,笑道:“这般美景,嘉不能自己,故此长啸。尔等惧乎?” 戏志才见这浪子又在那叫嚣,虽说自己也是心悦仙境,倒是没这样形骸于外。但也没有多说,在这儿的人谁不知道这浪子的行径。 秦峰今天更是心情舒畅,大笑道:“二哥乃真性情,弟也是难平心中悸动。” 荀彧说道:“奉孝依旧啊,我等岂能不知。”只有陈群寡言,只是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的。 郭嘉见状,挥挥手。“莫再做这般姿态,今日吾等随心所欲,畅所欲言。”众人称善。 五人围坐一起,说说笑笑,相谈甚欢。没有人能猜得到,这几个家伙将来会是这个时代的最佳演绎者。这个时代必将为他们而疯狂,历史上的一笔,会有他们的声音。 此时秦峰看着眼前的几人,微笑着。自己和郭嘉戏志才成为了兄弟,古人讲义,不会看到自己落魄不救。而荀彧陈群二人,自今日后,也会成为朋友,以后自会多条路,颍川之行不负啊。 若是能游遍大汉天下,或许就可以多结交几个英豪,心底决心更加坚定。 郭嘉看到秦峰若有所思的样子,十分奇怪,以为他这三弟是在想什么大事,殊不知这只是秦峰yy时出了神。可怜郭嘉自诩识人之明高人一丝,却在自家三弟面前栽了跟头,可叹,可怜。最可悲的是,郭嘉还止住了众人的高谈阔论,示意看着秦峰。与郭嘉一样,四人都被秦峰的外表欺骗了。 许久之后,秦峰实在是不能自己,yy过度,竟是开怀大笑。弄得其余人莫名其妙,郭嘉只得咳嗽一声示意秦峰。大笑不止的秦峰才发现众人异色,再想想自己刚刚的想法,脸上骤然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就像一个贼被主人抓住了一样。笑声嘎然而止。 戏志才知道这三弟和郭嘉相似,但是脸皮却没有郭嘉的厚。看到秦峰的尴尬,这做大哥的就该出面解围了。于是,便对这尴尬不已的秦峰说道:“子风,适才见你思绪专注,大家没有打搅你,可否为大家说道说道?” 说完戏志才还一脸你该感谢我的笑,可惜注定他会失望。此时秦峰却是更加的尴尬,没想到自己自我yy被众人看成在思考,这也太恶搞了吧。 郭嘉见秦峰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不悦道:“子风是看不起我等,不愿与我等一起分享吗。” 戏志才看到郭嘉的样子,知道这浪子是真的有点恼怒了。赶紧对着秦峰使眼色,秦峰自然是看出了郭嘉的不愉。知道自己必须化解这矛盾,否则这好不容易的谋划可就打水漂了,搞不好还会失去一位兄弟。 只能打肿脸充胖子,边想着解决之道边呐呐道:“二哥,我是这样的人吗?这不是不知从何说起吗?” 郭嘉浪子心性,这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更何况他也不是说真的,只是见不惯扭扭捏捏的姿态。听到秦峰的话,他知道自己的话说重了。立即厚着脸皮道:“二哥这不是急的吗?老三可别见外啊。”说罢还不忘记给戏志才眨巴眨巴眼睛。 荀彧两人就在旁边,像看戏一样。而戏志才已经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了郭嘉,对着秦峰说道:“三弟不知有何见解,给大家说说,今日在场的都是颍川才俊,或许可以一起辩一辩。在书院,大家对那些人已经失去兴趣了。” 乘着他们说话的时候,秦峰已经想到怎么忽悠几人了。见老大问自己,也不再推脱。 “弟在想那日与二位兄长说的太平道之事。” 闻言,荀彧和陈群立马来了兴致,他们可是还不知道呢。这个几年,太平道行事越来越无所忌惮,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对此事极为上心,现在又听起这三兄弟居然已经议论过了,便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们的家族都是大族,消息自是灵通,奈何家族的人却对这太平道不甚关注。 “哦,难道三弟又想到了什么,说说。”郭嘉直言道。其他人也是盯着他,其意不言而喻。 “二哥,那日我不是说这太平道会造反吗?”秦峰语出直接让没有准备的荀彧二人愣住了。而接下来郭嘉的话直接把二人雷得外焦里烂。 “的确,依照老三的推测,应该不假。而且真的很有可能不出五年。”郭嘉闻言若有所思的说。 荀彧二人担心了,这太平道在颍川也是活动频繁,要是造反,自己的家族必会遭及。也不再那样淡定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奉孝,这是怎么回事?”郭嘉笑了笑。 “这还是让老三说吧,他可比我看得远呢。”荀彧二人的眼神立马聚焦到秦峰身上。 见状,秦峰苦笑着把自己和郭嘉的猜测说给了两人。荀彧是越听脸色越阴沉,陈群也不再像是刚刚那副高高挂起的样子,低下头若有所思。 戏志才和郭嘉知道这二人都是世家大族出身,对这件事情比自己等人上心,也见怪不怪。郭嘉在意的是秦峰刚刚说自己又想到了太平道的事,这才是他关心的。不管思考中的二人,眼神询问这二弟。 秦峰也没打算再藏着掖着了,说:“诸位都知道张角其人,我秦氏是商人世家,对消息恐怕比文若兄和长文兄的家族更深。在我出游时,得知了许多消息,那日与二哥说的,就是根据这推测出来的。” 几人点点头,秦氏虽说是商人世家,但是几百年来,也没有其他哪家能这样一直不倒。这秦氏却是个意外,看来人家能长存也是有些手段的,荀彧二人心里划过这样的心思。 秦峰却没有停,接着道:“其实还有一则消息,只是没有肯定。所以不曾与二位哥哥说起,请二位哥哥勿怪。这也是刚刚小弟犹豫的原因。”郭嘉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可是自己的错啊,所以不好意思说话。 戏志才点头横了一眼郭嘉,才说道:“是什么消息?” 秦峰顿了顿,“张角已经在准备了。” “什么?”四声一样的不敢相信,戏志才,郭嘉是震惊,而荀彧,陈群就是急切了。 秦峰严肃的点了点头,“据消息说,为了便于统领,张角于根据黄神分天下为三十六方的宗教神话,也把数十万徒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各立渠帅统领。” “有这事?”郭嘉首先询问,在座的都是有万里之才的俊杰,若是真是这样,者张角造反就是一定的了。 秦峰点头,又道:“他还根据天、地、人三正观念,与其弟张宝和张梁,分别称“天公将军”、“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建立起了一套上下有序的宗教组织系统。” 望着四人,总后他总结道:“这些准备已经超出宗教的范围了,其野心可见一般,这造反也是必然的事了。” 其余四人,久久不语,难以想象这张角竟有这般大的野心,妄图以卑贱之身推翻大汉四百多年的汉室江山。若是其他人听见,或许会作为笑谈。但是在座的人没有人会这么想,高祖不也是这般得到的江山吗,难道又会出现四百年前的现状?荀彧等人心里难免闪过这样的念头,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们不敢再想了。 陈群终于说话了,“子风兄,你认为这太平道能否成功?” 闻言,其余三人都是盯着秦峰,显然大家都想知道秦峰会怎么说。秦峰也没有想到,这陈群会这样问他,愣住了。 见秦峰没有说话,陈群起身拱手道:“还请子风兄指教。” 荀彧虽说大了秦峰许多,但是现在也是起身,郑重道:“还请子风不吝赐教,彧感激不尽。”戏志才和郭嘉也是望着他,,不用说都知道。 秦峰哑火了,这是什么情况啊。虽然知道这次太平道起义会失败,可是这世界是很玄妙的,谁知道历史会不会改变。自己可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汉朝的,那一切可是皆有可能的。 怎么办?秦峰在心底问自己。要是自己知道的话,要是自己有把握的话,要是这世界可以有自己顶剧本的话,那我还担心个鸟啊。 问我,靠,我又去问谁啊?我来巴结你们不就是怕事情出乎意料吗,现在倒好,你们这些鬼才,王佐之才,万里之才都来问我,我算哪根葱啊? 我不就是想保住小命,保全爹妈吗?秦峰心里有些歇斯里底,这怎么回事,都来问自己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二章 论黄巾 秦峰难以平复心里的郁闷,这倒好,自己是来取经救命的。现在人家倒反而来向自己取经,这成了怎么回事。 其实,这就是秦峰固有的心理作祟。虽然时常自比那些个能力出众的谋士,但心里一直有一份畏惧。正是这份畏惧叫他不能以平常心面对生活。现在看到自己寄以希望的谋士们束手无策,还要找自己去解决,秦峰慌了神。 看着秦峰变了数遍的脸色,戏志才几人都是有点疑惑。按道理说,秦峰既然说出来了,就应该有解决的办法啊,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现在的场面。 郭嘉看到自家兄弟那副样子,有点和自己当初自立门户一样,那样茫然和无助。心底的一根弦触动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不自觉的想为秦峰解围。 “好了,三弟或许也没有想到怎么解决,大家就不要这么步步紧逼了。”语气有些生硬,自己虽说也想知道原因,可也没有这么逼秦峰,现下荀彧两人过份了。 戏志才也是一样,看得出自己这三弟有点不正常,拦下了想要继续说话的荀彧,陈群。 荀彧两人可能也知道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秦峰在心里一阵发泄之后,慢慢冷静了下来。毕竟三世为人了,他很快调整过来。捋了捋凌乱的思绪,发现自己着相了,自己太依赖后世记忆里的人,甚至那种依赖都成了崇拜。 或许在后世这些人有经天纬地之才,寰阔宇内之谋。但是,这只是历史,是后人记载的历史而已。谁又知道历史真正是怎样的,可能他们的确是谋划天下的“王佐”,是谈笑灭国的才智谋臣。可是,现在的他们才多大?就算再天才的人,就是一个神,他不都得成长吗。 再想想自己,现在就比这些谋士王佐不相上下,甚至更上一筹,那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想通了这些,秦峰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松,神清气爽。或许一直以来自己都活在剧本里的吧,现在才解放出来,那么,现在开始生活就会是我的奴隶。 平复了下心绪,秦峰看着郭嘉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然后才说,:“诸君恕罪,适才峰有些失态了。” 荀彧连称不敢,是自己等人失礼在先。礼来礼去,却是不约而同大笑,这时也就此作罢,五人很自觉地选择了忘记。但又同时陷入了寂静,气氛有点尴尬。 秦峰首先打破这沉默,毕竟是因为自己才导致了现在的尴尬。 “我有八败论,太平道必败无疑。”说得是斩钉截铁,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 看到秦峰的样子,郭嘉笑了,这才是自己认可的兄弟啊。那种豪情,自信。 荀彧两人闻言,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充满期待地看着秦峰。 戏志才最是淡定,开口:“说说吧,子风,看把他们急的。” 听到戏志才的话,荀彧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的年龄略大,脸皮较薄。陈群却没觉得什么,一脸的希冀。 秦峰也不废话,开始分析道。 “其一,太平道收拢信徒,鱼龙混杂,牛骥同皂,可以说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群人若是造反,其秘密性想必堪忧。要知道大汉王朝数百年了,其威信不言而喻。若是其中有人告密,那么,这造反可就失却了先机。”事实上历史上就是因为张角弟子唐周告密,迫使起义时间提前,各方没有准备时间,这可是这次起义失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几人点点头,没有打断秦峰。 “其二,太平道的人,大多是无家可归的农民和受尽压迫的一群人。大家都知道着要造反起兵,就会有军队。而兵家有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太平道的军队无辎重,唯以抄略为资,这更是失去了民心。一群被逼反的人成了一群暴徒,和那些残害百姓的人成了一丘之貉,他们失去了根基,焉有不败之理。” “其三,传闻太平道也有了护教军,可惜这些所谓军队军纪涣散,训练度不达标。只是由一群农民组建起来的,呵呵,这还叫军队吗?” “其四,众所周知起兵者,比不会少将才,将是兵的胆,将是兵的魂。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啊,太平道缺乏将才,军中也没有几位有能力带兵征伐并能随机应变的人才。这也是他们的可悲,毕竟没多少人读过书,人才也就少了。” “其五,这些人中没有远见者,尽是少谋寡计之辈,谋臣稀少,贫苦农民中基本没有有谋略的人才,况且黄巾军正是这些农民组建的。此其五也。” 说完,秦峰接过戏志才递来的酒,一饮而尽,继续道。 “其六,太平道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布地区太广,各方不能协调配合。甚至有的人心里还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窝里斗,其六也。” “其七,我汉朝大将还是有的,皇甫嵩、朱儁等都是一些能征善战的悍将,他们的统兵作战的能力,军事指挥的才能、战术计谋的运用,都高于黄巾军首领,因而最终击败黄巾军只是时间问题。此其七。” “最后一点,其八败在于没看清楚敌人是谁,但汉朝现在的世家大族,各个豪强,都是势力庞大之辈。太平道造反涉及到了他们的利益,在各个武装的配合下,再由朝廷派大将统帅采取集中兵力,以各各击破的战术将兵力分散,就足以将漫无目的的黄巾起义军迅速击败。这样太平道还会有出路?其不败天理何在?” 说完这些的秦峰也有些口干舌燥了,自己拿起酒就自斟自酌了。其他人还陷在这八败中,或许是实在太震撼了吧,秦峰边喝酒边心里得意地想到。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便宜二哥郭嘉好像在历史上留下了什么十胜十败论吧,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自己的这八败论有没有可能名留后世,要是有的话那就爽了。 yd的秦峰没看到自己的口水流了下来,也幸好众人还在思考中,不然这乐子就大了。 荀彧毕竟年龄大一些,所以他反应过来最快,不过也只是一点的差距,其余三人都是回过神来。荀彧深呼了口气郑重,拱手道:“多谢子风解惑,彧受教了。” 陈群也是如此,“一句受教了”简单明了。戏志才,郭嘉显然是很高兴,为秦峰,也为自己能结交这等人杰而高兴。 不过还是郭嘉反应快些,他立即就想到一些问题,也是个藏不住的人,就立即说:“子风,照这么说,这太平道不会成功,但是造成的后果可不小啊。”其他人也是眼神一亮,都是人才,也只一瞬就想到了,统统看向秦峰。 秦峰闻言,暗道果然不愧是鬼才,反应就是快,其他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说了,总不能叫他说,这是大汉灭亡的开端吧。要是自己这样说了,那可就有些那啥了,要是这里有死心忠于汉室的,那自己可就完了。话说这荀彧就是这类人吧,可不能说了。 于是,想来想去只能说:“这天下要乱了,就看谁能挽救汉室于水火吧。” 其实,在座的人都知道,甚至天下有能之士都知道这天下要乱了,所以秦峰说的他们也没有反驳。但是,这些家伙现在又冷场了,秦峰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只能陪着沉默。 郭嘉,又是郭嘉,这家伙自己能把场子冷下来,也能热起来。 “哈哈哈。”一声大笑,突兀不已,众人有些莫名其妙了,这浪子怎么了?莫不是得了疯病,在四人胡思乱想之际。 郭嘉却是又说话了,“好了,大家今天是来干什么的,莫要再说那些烦人的事了。接下来只谈风月,若是哪个又说这些事,那就准备接受我郭嘉的敬酒吧,嘿嘿。”说完还阴笑了一声。 戏志才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郭嘉,又瞄了瞄秦峰。郭嘉一见就知道不妙,连忙又说:“三弟说说,是不是啊,要是谁不服,咱哥俩喝死他。”说罢得意地看了眼戏志才,却发现那戏子还在笑。郭嘉这个才明白自己遭算计了,气的龇牙咧嘴。 秦峰听郭嘉这么说,自是不想再牵扯这些话题,说道:“二哥说得对,咱们今日就来个‘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只谈风月。” 荀彧也是不想再在刚才的问题上说了,现在又听到秦峰的话很赞同。却是陈群笑道:“子风大才,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啊,陈群佩服。” “哈哈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兄弟,那可是咱郭嘉的。”浪子在一旁得意的笑,得意地笑。 秦峰谦虚道:“长文过奖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今日只是高兴,当不得长文如此。” 郭嘉笑骂道:“子风,你小子不道义啊,谁给我说的‘过分的谦逊就是骄傲’的?更何况你又是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莫不是在炫耀,嗯?” 秦峰急了,这可怎么说啊,装逼过了点啊。 “好了,奉孝又不是不知道三弟脸皮薄,还这般取笑于他。”戏志才一副大哥像。 秦峰暗道,关键时候还是老大靠谱啊,不然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三章 秦峰的依仗 正在秦峰庆幸有这样的老大时,他那位姗姗来迟的书童祁阳到了。本来作为贴身书童是不能离开自己主人的,但这祁阳确实不一样,更何况他是去干大事去了。 当然所谓的大事,只是秦峰给他的吩咐罢了。 祁阳跑到秦峰面前,“公子,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里我不太熟,所以来晚了,公子可别叫我进宫哈。”装作有点怕怕的祁阳献媚道。 “好了,你有时间去,我还没时间送呢。” “公子英明,您的时间可是不能浪费的。” “那是,对了东西呢?” “都准备好了的,在这河流的上游,那有一片好地儿。保证公子满意。” “好了,你先去吧。” “子风,你和那小子嘀嘀咕咕什么呢?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事?”郭嘉就见不得人家神神秘秘的,好奇心那叫个重啊,堪称病态。 “没有啦,一会你就知道了。”秦峰可是不敢得罪这家伙,他那张嘴可是厉害着呢 “是吗?你可得好好想想。”郭嘉阴阴一笑。 笑得秦峰有点毛骨悚然,于是把眼神看向戏志才,求救之意不言而表,现在也只有老大能救自己了。戏志才一看,乐了。现在才想到自己,没门,再说自己也想知道啊。 于是戏志才不露痕迹地转向荀彧,笑道:“文若看这美景真是叫人神清气爽啊。”荀彧还不明所以,但是反应也不慢,会笑到,“是啊,浪子还真是会选地方。” 看着老大都抛弃自己,秦峰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忽然看到陈群在一旁,像是在想什么。秦峰也不再在意什么礼节了,直接走到陈群旁边,笑着说道:“长文兄,你看这地儿,江山如画,当饮一觞,如何?” 陈群话虽不多,但也是个直爽的人,“子风有请,群敢不从命?”两人就携手跪坐溪边,举杯畅饮,谈笑风生。时不时秦峰还指指群山,陈群也是不时点头,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境。 戏志才那边,和荀彧一直说些什么美景啊,志向啊什么的,偶尔还闯来几声欢笑,像是讽刺郭嘉。 这下郭嘉哑火了,看着两边的人都是那般,自己成了孤家寡人。郭嘉一想,这可不行,这不是咱郭嘉的做派啊。又看了看两边的人,对着秦峰那边点了点头,走向溪边。 他的选择很简单,首先自己喜欢喝酒,不喜欢谈说美景志向那些,就可是好东西啊。再说了,自己可是被这老三帅在一边的啊,不找他找谁? 秦峰等人也不像表面那样,都时不时的注意他。看到郭嘉向自己走来,秦峰朝着戏志才去了个挑衅的眼神。 而戏志才笑骂道:“还真是个浪子啊,帮了你你都不来,还去倒贴,真是。” 荀彧见状笑道:“要是他来咱这儿,那就不是他郭奉孝了。” “哈哈哈,也是。” 却说那边的郭嘉,丝毫不显得拘谨,脸厚得可谓是铁板了。屁颠屁颠走到秦峰面前,直接拿起一觞,先是自己喝尽。这才笑嘻嘻地说:“老三啊,你不地道啊,有酒怎么缺得了我郭奉孝啊。” “哦,老二啊,哦,不。二哥啊,我说你怎么这么脸厚呢。”秦峰打趣道。 郭嘉也不生气,“哎,世人仅知我有小太公之名,却不知道为了酒,我可是连节操都能不要的。嘿嘿。” 这回轮到秦峰哑然了,这郭嘉竟是这样极品,曹操是怎么容下的啊。看见秦峰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郭嘉笑了,他得意的笑。看来这脸皮厚真是好处多多呢,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呢,老三说得还真是对的,哈哈。 秦峰还不知道,这郭嘉都是从他那学的,只是他自己没有实践,而郭嘉却执行得很好。这就是老师的悲哀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群看着两兄弟,心里有些发酸,自己家族里绝不会出现这种。那些兄弟都是盯着家族财富,明名争斗,自己是厌烦了。但是这两人才相交多久啊,这难道就是大家族的悲哀吗。 秦峰和郭嘉两个没心没肺的还在一边互相调侃,浑然没发觉陈群的神色。倒是一边喝戏志才谈天说地的荀彧先发现,示意了戏志才一眼,两人也走了过去。 荀彧拍了拍陈群的肩,陈群这才抬起头,看到是荀彧,示意自己没事。 戏志才也示意了秦峰两个,郭嘉出乎意料的脸红了下,秦峰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赶紧对着陈群说:“长文兄莫怪,弟在这向你赔罪了。”话毕,一饮而尽。 郭嘉没有说什么话,拿起一觞酒,对着陈群一顿,也是干脆一饮而尽。 陈群知道郭嘉的性子,而秦峰和郭嘉这么要好,估计也是一类人,也没有在意。毕竟这关他人什么事,这是自己家族的失败啊。 看着陈群释怀了,众人复欢笑如故。 秦峰见大家都心情不错,自己便提议道,“大家都是会骑射的,咱们去打猎吧,怎么样?” “好。”“不好。” 一声“不好”,三声“好”。众人都是盯着说不好的郭嘉,郭嘉脸又红了。 郭嘉气急败坏道:“好了,听你们的,去还不行吗。” 大家都知道这浪子除了好酒就是懒,所以他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在其他人充满“杀意”的眼神下,他最终还是屈服了。商量好就只两个时辰,时间到后,就全回来。郭嘉眼珠一转,又说要大家都分开,看谁的猎物最多。 大家都没有想到郭嘉会有这样的提议,只有戏志才很有深意的看了眼郭嘉,郭嘉见后有点心虚,目光转向别处。至于其他人,都没有在意,纷纷同样。几人就各自有家仆的带着家仆,骑着马进入了山中。 郭嘉最后走,他是乐哉悠哉的,慢慢朝着一条大路走。 秦峰也是一人,没有去叫祁阳。而其他的野心也不是很大,只要猎只兔子之类的就好了。在这森林了走了许久,还真就没有碰到什么大的动物。 不知是他运气好还是运气背,这期间,他猎了只野鸡和几只兔子,话说这兔子还甚是多。在这野生之地,要兔子肉应该是很美味的。再想想他准备的东西,口水都要留出来了。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既然已经有了猎物,就回去吧,反正时间也快了他心里如是想到。 再往回走的路上,秦峰看到了一种草,样子很像后世的烟草。突然他灵光一闪,这是条财路。不愧是商人世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财。秦峰采摘了几叶,揣在怀里,继续往来时的路走。一路上,他都在想后世的香烟,不知道抽起来是什么感觉。记忆里,香烟可是个好东西啊,可以发泄心里的一切不愉。 就这样,他回到了来时的地方。不过,当秦峰回到原地时,他无语了。 小溪边上坐着一人,在哪悠哉悠哉的饮着小酒,不是还砸吧砸吧嘴。此人正是郭嘉,除此以外也不会有别人了,他实在是太懒了。 秦峰扔下猎物,走到郭嘉面前,笑了笑,就准备打趣郭嘉。 却不想,郭嘉率先发难,“不知子风猎物几何啊?” “甚少啊,奉孝呢?” “哎,常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忍心残害生灵,所以空手而归啊,惭愧惭愧。” “哈哈哈,好你个浪子,还在那装疯卖傻,在座除了子风谁会相信你?”这是戏志才的声音,却是他也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只獐子。 “是极,是极,敢问颍川书院谁人敢信郭奉孝啊,哈哈。”又是一人在说话,继续打击郭嘉,只见荀彧回来了,他的收获最大,马背上驮着一只鹿。陈群也是更在他后面,明显两人是相遇了。他手里也提着几只猎物。 众人都是回来了,大家边打击郭嘉,一边议论自己的狩猎,其乐融融。 秦峰见状,起身道:“嘿嘿,刚刚奉孝不是好奇我的秘密武器吗?走,大家随我去上游看看,必不会叫尔等失望。” 这一句话把刚刚还在热议里的人吸引了过来,郭嘉最是积极。在秦峰的带领下,众人拿着猎物,一起随他走往上游。 不多时,众人眼前出现了一片宽阔的平地。此地芳草青青,绿树成荫。四周又有百花争艳,芳香四溢。这河流上游的水更是清澈见底,偶有河鱼游戏水中。 河流旁边,不知是谁早已准备好数壶美酒,美酒中间是一只奇怪的鼎炉,众人没有在意,只可惜的是没有佳肴。 其实,大家都猜得到这是秦峰准备的,就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秦峰不准备佳肴。不过,这可能会有秦峰说的秘密武器,这让大家对那所谓的秘密武器更有兴趣。 或许与那个鼎炉有关,四人都是这样想,要是秦峰知道他们的想法的话,可能会佩服,毕竟是人才啊,观察细微。 秦峰见到众人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尤其是看到郭嘉那副样子,别提有多爽了。 享受了一会儿,秦峰笑了,“我的秘密武器名叫······,一会你们就知道了。嘿嘿。” 看到他欲言又止,郭嘉提起一只野鸡就扔了过去,口里哼哼道“叫你得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四章 此物名曰火锅 秦峰跑过去,拾掇了半天,才把众人叫过去。他不敢再得瑟了,刚刚只是郭嘉,现在要是再得瑟犯了众怒可就不好过了,那是要完蛋滴。 终于搞定了,把所有关于秘密武器的使用方法传授给了四人,在四双发光的眼神下,秦峰聪明地溜了。找来书童,在荀彧等人的仆从配合下,把众人打来的猎物清洗干净,切好放在鼎炉的一旁。 这时,鼎炉里早已散发出了阵阵油香。郭嘉最是夸张,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惹得众人大笑不已。当然其他人也是好不到哪儿去,只有秦峰勉强没有什么变化,毕竟他早已尝试过了。 待把切好的兔肉,獐子肉,野鸡肉等放入炉中后,郭嘉已经不能自已,想要伸手去吃。不料,被秦峰拦住,没有得逞的郭嘉幽怨的看着秦峰。 一旁的戏志才笑道:“在座的人皆可以享口福,除你郭奉孝以外。” “为什么?这怎能少了我郭嘉呢?”郭嘉在一边气急败坏道。 荀彧身为大家族之人,也是没有看过这类吃法,而且还是众人一起。虽说好像于礼不合,但是这样的吃法,可增加中人的感情啊。见到郭嘉这样子,荀彧笑了,“谁叫你这浪子不去打猎的,我等还是自吃自家的吧,啊,哈哈哈。” 陈群今日或许是这么久以来最开怀的一天了,看到其他人如此,也是加入其中打趣道:“合该如此啊,这次可不能让你咯。”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来打击我了啊,难道不怕我之后找他们麻烦。郭嘉实在是不知道不知如何是好了,再看看炉里那般美味,郭嘉咽了咽口水。 突然看到秦峰,再看看炉里已经腾起的佳肴,郭嘉深呼吸一口气。 “老三那,看哥哥这小胳膊小腿,这能打猎吗?而且哥哥是不忍心啊,那啥,把你的那份分点好不?”郭嘉捏捏自己的胳膊,拍拍胸膛,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比之祁阳装得还可怜,恨不得涕泗横流了都。 “再说,老三你看,你这么英俊伟岸,身体强健,又打了那么多猎物,又吃不完。这可不能浪费了是不?这要是浪费了可是要遭报应的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还有啊,老三,我可是你二哥啊,这尊老可是美德啊,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好不是。你看怎么样,这可是双赢啊。” 见秦峰还是没有说话,郭嘉一把拉住秦峰,“老三啊,你是不知道啊,哥哥三天颗米未进啊,现在饿的那是前胸贴后背了,我想不久你可就得为为兄送葬了啊。老三啊。” 荀彧等人都听不下去了,戏志才更是掩面,装作不认识那人,这实在是丢脸啊。 见这便宜二哥越说越离谱,秦峰实在是受不了了,大叫道“停!” 郭嘉刚欲张开的嘴立马暂停,眼睛咕噜噜直转,期待着自己要的答案,否则就继续。 秦峰深呼吸一口气,哭笑不得道:“二哥,我们是兄弟啊,有我一口肉吃,就会有你的汤喝,你急什么。” “什么!我不喝汤,我要吃肉!你···我要···”郭嘉一听不乐意了,这是打发自己吗。 “哎,停!”见郭嘉又将再次轰炸,秦峰立马再次叫停,他是怕了。 “二哥,你得听我说完啊。” “好,你说,反正我要吃肉。” 看着还耍起了无赖的郭嘉,秦峰极度无语了,这尼玛就是鬼才?这活生生就是一无赖啊。可是自己还不得不将就着无赖。 “二哥,我拦着你是因为这还没有熟啊,你怎么就什么急呢?” “什么?这···我···” “哈哈哈,这叫什么,这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戏志才在一边大笑道。 郭嘉愣了下,敢情是自己着急了?又听见戏志才的话,郭嘉不屑地转过头,“老三啊,原来是这样啊,哎,你咋这么有才呢?我对你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我······” 又来了,秦峰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想吃吗?” “想!”刚刚飞机一样的轰鸣嘎然而止。 “那大家还等什么?开干啊。”说着首先夹了一块。 郭嘉愣住了,荀彧愣住了,戏志才也是,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郭嘉最积极嘛,怎么这他自己先就开了呢?陈群没有愣住,不急不慢的夹了一块,尝了尝。 猛然陈群眼睛一闪,又立即夹了一块,秦峰已经干掉了三块了。这是郭嘉反应过来了,手一边动着,一边叫着“老三不道义啊,不是人啊。我的肉啊。”戏志才和荀彧也是反应过来,各自夹了一块。 郭嘉吃完一块,眼睛瞪得老大,这美味,以前是没吃过的啊,连忙也不急着吃,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往自己面前的碟子里存。 荀彧,陈群乃世家大族之人,没有见过这类吃法,也不曾听闻这种做法,还有那炉中草一样的东西,这么混在一起,竟会如此美味。 实在是见了世面,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对秦峰更是看重,此人不简单。当然这些想法只是一瞬之事,看到郭嘉强盗一样的行径,他们是边讨伐边学习。 这下秦峰傻眼了,还可以这样?这些都是世间罕有的礼仪贤士,口碑俱佳的人才?咋比咱还流氓啊,难道史书上都是骗人的?我的天,这群流氓,强盗,眼见炉中肉就要见底了,秦峰也是学着他们自己存货。心里还一直诋毁郭嘉等人,该死的强盗,流氓,还是有那些写史书的人。 好吧,这些秦峰算是服了。大家都是凡夫俗子,没有所谓的神。郭嘉现在还是流氓,戏志才也不过好一点儿,荀彧还在和小孩子一起过家家,陈群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多少。这大汉才俊们都还没有露出峥角,果然是时势造英豪啊。大汉还没彻底乱,那他们就没有崛起的时机啊。 扯远了,话说几人如强盗般的抢吃的,就连秦峰也不列外,为什么呢? 在完全消灭剩余肉食之后,郭嘉打了个饱嗝,“子风,这家伙是你弄的,你应该吃过吧,怎么还和我们强?忒不厚道了吧。”众人闻言皆是点头称是。 “话不能这样说啊,这家伙就得大家一起吃才有劲,在家里能有这般随便?”秦峰狡辩道。 虽然是狡辩,可是荀彧等人却是深以为然,他们是不可能在家里这样的,这是大家族的悲哀,或者说是时代的悲哀。 看着大家因为自己一句话就陷入沉默,秦峰恨不得抽自己的嘴。这是什么情况嘛,真是的。 “好了,大家今日相聚就是缘分,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子风说说你这家伙叫什么啊?怎地以前没有见过,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戏志才豁达大度,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 其他人闻言也都释怀,盯着秦峰。 看到场面回转,秦峰也乐得自在。 “这是我发明的,这叫火锅。” “火锅?”名字倒也贴切。 大家说说笑笑半天,推杯问盏自是不在话下。 几个少年俊才,说说风月趣事,自是少不了志向之论,天下之谈。 荀彧对秦峰现在很是感兴趣,率先开口:“子风大才,将来必能为大汉出力,不知子风何时入仕?” 秦峰没有想到荀彧会问这个,不好意思到:“秦氏不入仕这是家规,再说我这性子入仕不知还能活多久。” 荀彧没有打算放过他,“子风此言差矣,少年大丈夫,自当为国出力,为民请命。” 秦峰笑笑,“再说吧。”显然是不想再说这个。荀彧也不好多说。 于是他又换了个话题,“不知子风对天下大势怎么看?” 秦峰不知道这荀彧怎么就抓住他不放,无可奈何道:“天下大势在于分合之道。” “哦,子风何出此言?”郭嘉等人也是好奇。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一分一合,实在是深奥,不但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暂分有合,暂合有分,而且分中有合,合中有分,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或明合暗分,各怀鬼胎;或暗合明分,秋波频传;或边合边分,打打拉拉;或合合分分,狗扯羊皮。合时勾肩搭背,分时不共戴天,亲时如胶似漆,仇时食肉寝皮。友时同穿裤子,敌时挖祖刨坟,昨天拥抱,今朝翻脸,席上干杯,桌下踢脚。这就是我的分合之道。” 荀彧听后大呼“妙哉!” 陈群也是说:“子风言辞犀利,见解精辟,这分合之道闻所未闻,子风真大才也。” “哈哈哈,那是,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兄弟,分分合合这是必然,上古就存在至今。夏商周之更替,汉代秦,无不如此。子风之言,甚合我意啊。”郭嘉在一边乐呵道。 “大家谬赞了,峰惭愧。不知文若有何见解?”来而不往非礼也,秦峰回问道。 “在彧看来,天下大势在于一人。” “何人?” “在于上。正所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是此理,只要天子贤明圣德,那么天下太平。”荀彧侃侃而谈。 陈群在一边,赞了句“正是。” 只有秦峰三兄弟不言不语,在心里想道,现在的大汉,可是正值崩溃之际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五章 对付老头子的绝招 自那日几人回来,都是各有收获,秦峰也正式加入到颍川书院这个圈子。 秦峰知道,老师郑玄来这颍川书院就是为了自己,或许是怕他没有能处理好与这些人的关系,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秦家都是商人世家。 自古士人鄙商,这是没有改变的。就算是他秦峰怎么天才,都是改变不了这种怪咖,这是历史的规则,不会为他改变。 郑玄和荀爽在他们几人回来后,就找到秦峰三兄弟,拉进了书屋。秦峰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有件事情还没有解决,他得罪了荀爽,这是个难题,又不是个难题,就看他怎么解决了。 一进屋,郭嘉、戏志才就像乖娃娃一般,低着头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丝毫不见两人在外边那种视世俗礼仪如无物的肆意,秦峰暗暗在心底鄙视。 却也是无可奈何,该面对的还是会面对,或许这也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再说,不要看那两个家伙低着头,说不定就是在看自己的好戏呢。 学者书童祁阳,苦着脸装着可怜,哀怨地望着坐在榻上的两位泰山北斗似的人物。一句话不说,还不时地抽抽鼻子,要多贱有多贱。 郭嘉在一旁一直看着秦峰,一见秦峰这幅样子。心底乐开了花,隐蔽地用手碰了碰戏志才,示意他看秦峰。 戏志才自然知道,因为他也一直盯着秦峰,听说这三弟得罪了慈明先生,之后开溜了。到现在才回来,他想知道这妖孽一样的三弟怎么和这两个老狐狸斗。 高卧于上的荀爽实在是受不了秦峰的眼神了,他感觉自己全身都不舒服,心道这小家伙实在是太能装了,这就是阳谋啊。不过郑玄这老家伙难道比自己修养还好,受得了这么暧昧的眼神,他不信。 斜眼一瞟,顿时气得胡子炸飞,这老家伙居然闭着眼睛在假寐,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倒是自己一看他,才发现郑玄的眉毛向他一挑。感情这家伙早就知道秦峰的坏点子啊,不过,貌似这家伙是底下那小兔崽子的老师,说不定早就知道。 可是他居然不告诉自己,这叫自己怎么办啊,难不成学他,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可是自己能拉得下脸,不会,他知道他不会,算了,这次就放过这小兔崽子。 假装咳嗽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 “奉孝啊,没看见慈明先生咳嗽了吗?快去换碗茶来,一定是茶凉了,快点。” 秦峰眼疾嘴快,一见荀爽有松动的表象,就发了话。他不知道荀爽到底要说什么,所以只能先发制人。否则要是荀爽说了什么绝话,自己就没招了。 就算老师在这儿,可是谁知道老家伙会不会哪根筋回搭错,要是发了老年痴呆症,一下绝了后路,就回天无力了,不怕一万就怕外一嘛。 至于为什么是郭嘉,那就更简单了,这家伙刚刚不安好心。 这时候,不是斗嘴的机会,郭嘉眼见火又烧到了自己身上,没有废话。向荀爽告了声,提起茶壶,转身就出了门。 荀爽嘴角扯了扯,不只是为自己被算计,还是为自己眼中的天才被算计而悲哀。不过,他依旧是那副老样子,看着秦峰,不说话。 戏志才倒是饶有兴致,把自己摘了出去,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和郭嘉相交多年,戏志才深知郭嘉的性子,看到郭嘉那么自觉,只是有点意外。 不过,回想起这几天老三秦峰花样百出的表现,他可以猜到,郭嘉一定是吃过亏。 秦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在等,等一个机会开口。 书屋里变动的有些诡异的静,屋里的三人心思各异。 “踏踏踏踏” 郭嘉提着一壶热水进来了。 秦峰眼睛一亮,给郭嘉开了门,并接过郭嘉手里的壶,在郭嘉口瞪目呆下,走到荀爽面前。 丝毫没有顾郭嘉要吃人的眼神,秦峰平静地把荀爽和的那碗茶倒掉,一起被倒掉的还有郑玄的。然后,又感觉不对,抬起头问荀爽。 “慈明先生,您还有茶碗吗?” 荀爽也不知道秦峰要干嘛,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秦峰有看向他的趋势,荀爽也貌似同意了。 郭嘉这下学乖了,还没有等秦峰叫他,就跑到一边,端出四个茶碗。放在秦峰面前,退到一边。 郑玄这时也睁开了眼,他也不知道秦峰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没有理会别人,秦峰揭开四个茶盖。把沸水倒入碗中,盖上盖子,轻轻摇了摇,又把水倒了出来。 看得几人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出声,仔细地看着秦峰。 深深呼了一口气,好想要做什么神圣的事情,秦峰把每个茶碗的水都用水蒸气蒸干。然后又拿起荀爽的自己喝的茶饼,放入碗中,盖上盖子。 “老二,去,在烧一壶水,八分沸。” 语气清淡,但是郭嘉这回没有计较,他感觉秦峰又要做什么大事一样,出了门。 屋里的其他三人饶有兴致,不打扰他。他们发现秦峰身上的气质改变了许多,就是一瞬间的转化,所以静待着下文。 果然,每个茶碗都被放进了茶饼之后,秦峰把四个碗放进碟子里。用旁边壶中烧开的水淋过四个茶碗,来来回回数次,几人都不明所以。不知道秦峰到底在干嘛,泡茶?不像啊。 在秦峰不断反复几次之后,茶盖缝隙处溢出了丝丝白气。秦峰知道那是蒸汽,这个时候,屋里的几人闻到了一缕清香。 蒸汽携带着茶香袅袅上升,书屋说不上有多大,没过多久,屋子里都有了那淡淡的,几不可闻的香味儿。几人都感觉心在茶烟中渐渐沉淀,有一只宁静的手抚向他们的心田,涤静了胸中的异感,脑海一片空宁。 这是以前他们不曾感受到的,要硬说有类似的感觉的话,那就是每次和好友出外踏青时,可能那种感觉有些类似。荀爽看向郑玄,好似在询问。 郑玄摇了摇头,显然也是不知道。心里暗想,这小子又要弄出啥幺蛾子。 戏志才闭上眼睛,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以前心底都压着一层重重的包袱,他知道那是自己的梦想,还有家族的重担。可是在这一刻,都好像轻了许多,心底只有那一缕清香。 屋里茶香四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六章 泡茶【求收藏】 荀爽没有再是那一副死人脸,老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变化。 郑玄看在眼里,心底嘿嘿直笑,老家伙,看你还摆着那副脸,现在怎样,还不是被老夫的弟子征服了。不过,那小子手段也太多了点,不知道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 哼,以前都不见把这么好的东西献给老夫,实在是该打。 “哒哒哒” 郭嘉又回来了。 这次是戏志才去开的门,秦峰好像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依旧用水琳茶碗。 郭嘉一进门,里脊发现了异常。首先就是郑玄最明显,他不在装模作样地闭着眼,好像很陶醉。荀爽也是,老脸上有了一丝红光,明显不似刚才。 还是老三厉害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这两尊神解决了。 不过,毕竟是酒鬼,鼻子很灵。 努力抽了抽鼻子,眼睛一亮。 “这······” 刚想说话询问就被戏志才堵上了嘴,不过还是发出了声音。秦峰睁开眼睛,放下水壶。 然后用麻布揭开茶盖,顿时一股更加浓郁的清香散发开来,比起刚才,这香味密了很多。几人都盯着秦峰,想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二哥,过来,把壶给我。” 可是手伸了半天,没有见水壶,秦峰转过头看去。 郭嘉明显还在享受这香味,没有反应过来。 到是戏志才眼疾手快,夺过水壶,就递给了秦峰。郭嘉这才发现自己的窘相,有点脸红。 不过,秦峰现在没有想那么多,他记忆里有一种泡茶的方法,比起汉朝的煮茶高明很多。现在要摆平这老头,泡茶就是一种好手段,他不信这老家伙还能装。 接过水壶,慢慢地倒水,细水长流。他以大拇指、食指、中指,力道轻缓柔匀地端起一只茶碗,不破茶魂。 “这叫‘三龙护鼎’,是为了不破茶魂,茶是有魂的。” 茶碗托于掌心,几片茶叶在清澈碧绿的液体中舒展,旋转,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芽影水光,相映交辉。几人不自觉的围了过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茶沉入杯底,似笔尖直立,天鹤之飞冲。 这时,香味儿也没有那么浓郁了,变淡了许多。 等待茶叶三沉三浮之后,秦峰轻轻端给荀爽。 “请慈明先生品茶。” 荀爽愣了一下,好在没有让秦峰尴尬,接了过去。 不过说实话,或许荀爽早就想要尝一尝了。郑玄在一旁点了点头,给了秦峰一个你厉害的眼神。 秦峰知道老师对自己没的说,又用一样的方法泡了一杯,端起茶碗给郑玄。 郑玄和荀爽现在的心思都在自己手里的茶碗上了,郭嘉三人被两老家伙自动无视。 戏志才可是一直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心底也佩服自己这三弟的能耐。不过,不知什么原因,戏志才把郭嘉拉到了一旁,在郭嘉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完话的郭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露痕迹地就往秦峰身边移动。秦峰也没有在意。他在想刚刚自己记忆里怎么一下就涌现了茶艺,难道这记忆在融合的时候不全,或是被尘封了? “老三,不地道啊,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先孝敬哥哥们。” “恩?” 秦峰回了神,转过头目光怪异的看着郭嘉。 郭嘉被秦峰盯得全身不舒服,他感觉自己被老大坑了,果然等他回头看戏志才,发现他在一边好笑地盯着自己。 “二哥,你说什么?刚刚小弟在走神,没听见啊?” “呃,没什么,没什么真的。” 说着就要走开,不过显然来不及了。 “唉,二哥,不对啊。我怎么听见你说我不道义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绝对没有,三弟啊,你是不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怎么会说你呢,一定是幻觉,恩,幻觉。” “是幻觉?不会吧,应该是幻听才对啊。” 郭嘉发现苗头有点不对,不过现在只能附和秦峰,不然谁知道会怎么样。 “是,是,是,三弟说的不错,是幻听,不是幻觉。” “恩,那就好。” 说完就不再说话,郭嘉愣住了。 “这就没了?” “什么?” “没什么。” 郭嘉自言自语,发现事情没有向自己预定的方向进展,呐呐退了回去。 现在再不扯到时候想扯就晚了,戏志才的计谋虽说没有成功,但是能把郭嘉骗了很不容易啊。可惜郭嘉不愿意说,秦峰也没办法。 “渍渍,好茶啊,老夫这么多年喝的茶都是些什么啊,这才叫喝茶啊。” 值此时,荀爽在一边叹气道。 郑玄也是一样,端着茶碗,摇了摇头。 “郑老头啊,看来你的日子不好过啊。” “哎,你才知道啊!” 秦峰知道完事了了,什么问题都不再有了,所以又恢复本来性格。凑上去,嬉皮笑脸。 “那慈明先生不气啦?” “气,怎么不气。你得叫我泡茶,还有,上次你在院子里和郭嘉说的,看样子你好像说的是一篇文章啊,是你的新作?快说来听听,说的我开心了,就放过你。” “呃,慈明先生,上次你在听墙脚?” “什么听墙脚,谁叫你们声音那么大,我耳朵又没聋,能听不见吗?” “额,奉孝兄,我们声音很大吗,好想我们都很小心吧?” 郭嘉实在是无语了,这老三怎么老是喜欢找自己玩啊。可是看着荀爽那副样子,自己只能做小人了。怪不得刚刚放过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郭嘉那个郁闷啊。 “没有,我们声音好像是有点大。” “额?是吗?” “是的。” “子风,好了。别耍杂了,到底那是不是你做的文章,时就说,好叫慈明先生指教你一下。” 秦峰也知道不能太过,过则不及。 “老师,慈明先生。那是一篇劝学,是这样的。”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七章 兄弟手足 荀爽边听边捋自己的长须,摇头晃脑,煞是陶醉。 郑玄在一边笑道:“子风,多日不见,文采见长啊。” 郭嘉两人也是点头,表示认同,这篇文章的确是不错。 只有秦峰在汗颜,这可不是他写的,记忆里这是一个叫韩愈的人写的。自己定夺只是剽窃而已,当然,这个时候还没有韩愈,说是自己写的也不为过,只是有点脸红。 荀爽看到秦峰脸红,笑道。 “没想到,你还会脸红,到是叫老夫开了眼界。” 荀爽以为秦峰是因为别人夸而脸红,却不知道这只是秦峰心里有点惭愧剽窃别人的文章而已。 “呵呵,慈明先生说的是,学生开始是狂妄了,还望先生勿怪。” 秦峰知道现在不要再招惹这些老家伙,谁知道他们那么小气。 看到现在场面已经好了许多,没有想见面时那样争锋相对。郑玄安心了许多,知道秦峰少年轻狂,天资聪颖,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看到秦峰低下头颅。 心里了然,知道这弟子还是知道怎么处世为人的,暗地里为之喝彩。 “好了,我听说你们三人结拜为兄弟,可有此事?” 郑玄一说话,秦峰就知道事情的确是过去了,躬身回答道。 “确有此事,弟子与志才、奉孝一见如故,志趣相投。承蒙两位兄长看得起,于弟子义结金兰,实在是弟子的荣幸。” 荀爽明显也是听说过此事,看向郭嘉、戏志才。 两人一见,一起出来,戏志才说道。 “老师,康成公。学生与子风兄虽说是第一次相见,但是子风兄神童之名早已名满天下,学生早已神交久矣。这几日来,与子风兄相谈甚欢,子风兄之才,令我辈折服。能与子风兄结为手足,实乃子风兄看得起学生与奉孝。” 郭嘉在一边说道。 “然也。想我郭嘉在这颍川学院几乎不受待见,他人视我与志才为贱民。子风兄能看得起我郭嘉,和我同榻而眠,丝毫不计较世人口伐,我郭嘉敬佩。” 这话说得,秦峰老脸通红啊。要不是早就知道这两人是历史名人,鬼神莫测的谋士,自己才不会刻意接近呢。现在看来,自己的确不是人家的水平啊,惭愧。 念及此处,秦峰心里郑重了许多,古人重情重义,自己不该那样。身为老秦人的后裔,还本是一个皇族。秦峰此时感到自己被已经被改变了本性。应该是后世那股记忆,不自觉地影响了自己的心性。此时,作为老秦人的作风,就不该那般做作。一力承担自己之过,不该那样。 “两位兄长,峰惭愧!” 秦峰是真心实意的,他真的感到惭愧。虽说现在出身在汉朝,可是他骨子里还是秦人。秦人敢于担当,老秦人刚烈、血性、豪迈。 秦峰还感到了恐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改变了。这一刻,他首先想到的是出生时的那哥灵魂体,难道是因为那是继承的记忆。秦峰第一次不因为有那股记忆才沾沾自喜,反而是害怕。 自己下意识里的世故、狭隘、迂腐,这些都是那股记忆里的吗。秦峰怕了,老秦人的骄傲不能被自己毁了,老秦人是骄傲的,我还是老秦人首领的后裔,我是始皇帝的儿子,就更加不能。 脑子里千回百转,现实只是一瞬。 秦峰说完重重跪在地上,面向郭嘉与戏志才,叩下了头颅。 这一举动叫其他人不明所以,虽说郭嘉两人说的却是秦峰的义气和情谊。不过怕也不值得秦峰下跪叩首,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只有郑玄点了点头,显然很是赞同。虽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却知道,郭嘉、戏志才两人皆是当世之才。秦峰能与两人情深至此,今后三人未必不能闯一番名堂。 再说,以前秦峰对自己说过,这大汉朝要乱了。当时自己也有察觉,但是现在是越来越乱。朝堂之上那些人只顾自家利益,弃百姓于不顾,天下民不聊生,自己也不能再入洛阳。 乱世之中,没有人能立于世外,就是自己也不一定能。或许,会有人顾及自己的名声,不会刻意为难自己。但是乱世就是乱世,人命如草芥就是乱世。 秦家家资颇丰,但是朝堂力量不足,更加难以在乱世生存。尽管秦峰有惊天之才,可惜想要在乱世闯出天地,一个人是不行的。还要有一群拥护者,智谋之士更是不可或缺。只有合众人之力,立于天地间,生存下去。 自己来颍川书院,其一是见见自己的老友,老了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乘着还能说话,和自己的好友多聊聊。以后见面估计就难了,或许以后就见不了了。 第二就是为自己的学生找帮手来的,听自己老友说颍川书院有两位少年天才,有万里之才。比之自己的弟子也不遑多让,就想来见见,结个善缘。只是没想到开始见面秦峰就得罪了老友,这老家伙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自己还以为没希望了。 没想到,自己这弟子不但把老友摆平了,还出人意料的把人家最得意的学生拐走了。不愧是自己门下出来的,一点都不吃亏,干得好。 几人神情各异,郭嘉两人是激动异常,没想到秦峰性情如斯。看到秦峰跪下,两人也是对着秦峰跪了下去。三人正好围成一圈,三足鼎立。 荀爽看在眼里,心底暗惊。没想到秦峰之能如此厉害,让自己最出色的学生心悦诚服。看来老友是打得好主意啊,一下子就把自己釜底抽薪。 谓然一叹,看来世家大族毕竟不能收之为己用。虽然自己这几年努力为之造势,想要世家大族子弟接纳郭嘉二人。可是却是不如意,越是要融合他们,阻碍就越大。甚至那些世家子认为自己偏爱郭嘉二人,暗地对自己横眉冷对。 哎,天不如人意啊。 郑玄看到荀爽叹息,当然知道怎么回事。本来自己只是想秦峰和二人结个善缘,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结局。拍了拍荀爽的肩膀,不再说话。 荀爽转头一看老友,苦涩的笑了笑。 “老家伙,这下满意了吧。” “老友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屁,我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一直不见你来拜访我,这次你一来我就知道不是好事。你前脚刚到,你弟子后脚就进了门,哼。” “这从何说起啊?” “嘿嘿,你是无事不登我这破书院,一来就出事。把我最出色的弟子拐走了,满意了吧?” “哎,慈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实话。这次来我第一个目的还是拜访你啊,我老了,不知道哪天就进了坟墓。乘着现在还能走动,就想和你们说说话,以后说不定就见不了面咯。” 郑玄说着神情黯然,荀爽也知道老友说的是实话,不过心里就是不舒服,也没有说话。 不过,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三人,还说道。 “你们还跪着干嘛,老夫还没死呢。” 跪着的三人才猛然发现,这里还有其他人,马上就起身,低下头站在一边。 秦峰叶回过神来了,不管开始自己怎么想的,以后自己绝对不会了。看了看身边的郭嘉、戏志才,暗道今后视二人为手足,甘苦与共。 “好了,知道你们兄弟情深,但是别再老头子我面前丢人现眼,还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不知道啊!” 荀爽心里不爽,就想叨唠几句。 没想到刚刚还一副情意绵绵的秦峰,轻声喃喃道。 “不是还有一说‘只跪苍天跪至亲’吗?” 荀爽不乐意了,郑玄一看不对劲。暗自怪秦峰,这小兔崽子怎么就那么扯淡呢,老是和那老家伙作对呢,不知道人家正在气头上吗,连忙打破道。 “子风啊,你们记住。现在你们结为兄弟,今后便互为手足。兄弟一心,不离不散!若是做不到,你们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免得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郑玄这话说的很重,但是他认为很应该。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事情,别说是异性兄弟反目,就是一母同胞的一些兄弟为了利益都可以动刀兵,手足相残。到那时,相互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郑玄见了太多了,有为了家族大权闹得血雨腥风的。也有为了家财,手足反目的,甚至都有父子相争的。更何况他们还只是异性兄弟,这么做是为了防患于未然啊。 秦峰今后要是想要创出一番事业,建功立业。却不能做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之事,否则自己更加对不起老友,对不起郭嘉二人。 “戏志才愿起誓,日后若是手足相残,天人共愤,人神共弃,不坠轮回!” “郭嘉愿起誓今后若是兄弟离间,残害兄弟,天人共愤,死后受万人唾骂,不坠轮回!” 秦峰没有想到郭嘉二人居然至情如斯,心里感动异常。老秦人知恩图报,他略显稚嫩的脸上,滑下浊泪,双手紧握,因用力过度都发白了都浑然不觉,大声道。 “我秦峰愿起誓,兄弟肝胆相照,视为手足,若非,愿万箭穿心,祖宗蒙羞,不坠轮回!” 郑玄点头,荀爽摇头。 郑玄知道荀爽是为自己没有争取到郭嘉二人而遗憾,不是针对秦峰,也不在意。摇了摇头,对三兄弟说道。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和慈明先生有话说,记住今天的话,否则老夫和慈明先生就算赴了黄泉也不会原谅你们。” 三人连忙说道:“学生谨记!” 郭嘉二人又看了看荀爽,荀爽对他们点点头,三人才携手出了门。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八章 两老儿辩世家 看着三人出了门,荀爽终于不再装作高人模样,一屁股坐在榻上。 “说吧,老夫看你能说出天来!” “嘿嘿,我是说不出天来,你能怎样?” 荀爽很无奈,郑玄就是在耍赖,就不能给自己一个台阶,真真是交友不慎啊。 “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找个光亮的台阶下吗。老夫给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我认输行吧,哼。”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就连刚刚出去的三小子都知道,荀爽也是无奈,这就是命。打得好好的算盘,就是不响,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到嘴的鱼儿飞了,就不能怪猫。 “哎,你也知道。当初为了这两小子,我可是没少当小人。背地里你也知道,那些个自以为是的人是怎么编排老夫的。哼,又有几人知道老夫的目的,老夫是世家之人,会害了世家?这么好的两个好苗子,他们就能无视了,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气煞老夫了。” 郑玄递了碗茶给荀爽,要他消消气儿。 “嘿嘿,这就是世家。你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能改变?别说天下世家那么多,就是颍川世家你都搞不定。别看现在你名气大,人家给你面子。要是你触摸到了人家的利益,嘿嘿······” 郑玄话半而止,其意很明显。 荀爽也叹了口气,想必也知道,外表看似自己盛名于外,但是自己还是知道的。这些都算不了什么,这天下现在还是在世家大族控制中的。别说是天下世家,颍川世家啊,就算是荀家也不都这样。 “哎,可惜了两个好苗子啊。” “可惜?未必吧,难道和我的弟子一起就会辱没他们,哼。”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好主意,看看这些世家大族。老的老了,少的又有几人堪当大任?你不就是想帮你荀家找点新鲜血液吗,还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不知羞。” 郑玄话里带刺,句句针对荀爽。 “呃,你就不能说好听点啊,老夫招惹你了怎地?” “嘿嘿,好听的。在我这儿没有,你看看当今天下,这是到了存亡之际了。现在你还想着怎样,保全你荀家?老夫告诉你这不可能,一己之力怎么与翻天。庙堂之上那些个沽名钓誉之徒,偷鸡摸狗之辈,难不成还能挽救万民于水火?别自己欺骗自己了。” 郑玄抿了一口茶,笑道。 “好茶!” “老友啊,你怎么变化如此之大啊。以前你可不是如此,怎的现在变了许多?” 荀爽仔细盯着郑玄,有些不理解。想当初,郑玄意气风发,老而锋芒,有济世之心。现在怎么句句透露出对朝廷的不满,甚至是鄙视。 “不是我在变,是朝堂在变啊。老夫已经没有精力了,当年那件事之后,我都没有这么绝望。可是这些年,见得多了,想的多了,也老得多了。你还记得当初我给你说的,子风作的那篇《六国论》吗?” “记得啊,如此美文,老夫生平仅见,怎会忘记。不过这和我们说的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你真的这么认为?” “这······,老友是什么意思?” 荀爽明显是在装,无可厚非。他身为荀家人,又是当世有名大儒,在外边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荀家。有的事不能不装糊涂,就算知道也不能宣之于口,否则就会生祸事,殃及荀家。但是自己没那么多顾忌,也活不了几年了,有些话不吐不快,不吐不爽。 “既然你有顾忌,老夫就把话挑明吧,你自己是不是这样想的,与老夫无关。” “请郑公赐教。” “嘿嘿,好你个荀爽啊。算了,我也不计较这些了,今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面再促膝坦言了,索性今天咱们就伦伦这天下事,把茶论时局,谁道是寻常。” “好,请。” 荀爽帮郑玄把茶满上,两人相对而坐。 “我徒儿有一文,老夫开始一听,久久不能忘怀。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为他准备,当然,他还不知道。老友不知是否有兴致听听,看看之后我们是所见略同,还是各表一枝。” “老友不会又坑我吧?” 倒是荀爽没有那么快回应,他有点忐忑。这老友一来就拐走自己培养多年的学生,现在又是唱的哪一出。都是老狐狸了,答非所问有时候并不一定是错的,有问必回有时候也会陷入泥沼。荀爽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吃一堑长一智,老家伙也学得会。他总觉得老友没有打好主意。 “哼,老夫不是来坑你的,是来救你的。算了,现在说了你也不一定相信,就问你到底听是不听?” 难道他转性了,还是谨慎点好。当年,就这家伙可以混的如鱼得水,现在更是声名远扬,花花肠子也不少。荀爽现在信奉小心无大错,不说不做就不会错,不会被坑。但是,老友的面子得给。 “赐教吧。” 看着荀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郑玄老怀安慰。没想到斗了一辈子嘴,到老了这家伙居然会怕,看来把他的学生卷走给老家伙留下了阴影,要不要还给他呢。这念头一起,就被郑玄摁死腹中,好不容易搞定的,可不能就这么放了。 “老家伙,听好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怎样,可堪入耳?” 郑玄现在的样子,就好像老农得了便宜,向人卖乖一样。摇头晃脑,怡然自得,好像这是他作的而不是秦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乐呵道。 “好茶。” “茶是好茶,诗更是好诗啊。老友啊,你得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你做的还是秦峰作的。” 郑玄没好气地笑了,是我作的倒好了,可惜不是。想当初自己不也是不可思议吗,也就不在意荀爽的质疑。谁能想得到一个半大的孩子居然有这样的思想,还没见过世界,就想着要隐世。 “其实,当初我和你一样。也不相信是子风作的,毕竟那时他还小。可惜,回去之后老夫翻遍古籍都没有找到点滴记录,最后只得说。子风实在是老成,天才。” “那你就没问问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诗,难不成世上真有妖孽一说?” 荀爽不可思议,早闻秦峰天才之名,虽说自己也确实赞同。曾经还为颍川出这么多人才而高兴,可是现在秦峰的表现已经超出太多了。开始他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天才,没见过多少世面,还是不堪大任。但是今天一见其文,往日的印象轰然倒塌,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哎,老夫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但事实如此,我曾问他有何志向,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少年天才,都有几分傲骨狂妄。不外乎权势,高官而已,或是名留于世,功载千秋。” “哈哈哈······” 郑玄闻言,扶手大笑,笑中那是满意,是了然,还有那么一丝遗憾。荀爽不明所以,自己说的好像没有错吧,难不成是那个原因,荀爽点了点头。 “瞧我这记性,秦家是不入仕的,他就算再天才,也得遵循组训,可惜了这么个人才。那他就是想光大门楣,秦氏为商,他想做那古之,陶朱、猗顿,是也不是?” 虽然是在询问,但是荀爽还是很肯定的语气,他不信自己还会出错。 “错了,错了,都错了。老友啊,当初我和你一样这样猜测,可惜都错了。有的时候我真想把他脑袋瓜子扳开,看看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什么,还是错的?” 荀爽拍桌而起,瞪着郑玄,他有些不相信。不过,随即就发现自己过于激动了,这几天在老友面前屡次失态,都是因为秦峰。老友好面子,现在自己这样,显然是孟浪了。不过还不待他道歉,郑玄摇了摇头,阻止了荀爽。 “老友啊,我们都错了。他只想和自己家人隐居海外,过着有亲人的日子,吃饱喝足,逍遥自在一身足矣。他说这世间太凌乱了,他玩不起,乱世将近,他要早点开溜。” “看看大汉,百姓已经开始流浪异乡,鸡鸣狗盗之徒祸害乡里,小官恶吏鱼肉平民,达官世家图谋利益。帝不像帝,君不似君。宫闱之中肮脏不堪,天下霍乱始于上,谁能解救。不为早为之所,留个后路。” 荀爽目瞪口呆,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刚刚那个秦峰说的,完全不能想象。 “这都是秦峰给你说的?” “不!” “那就好,要是······” 不等荀爽说完,郑玄的话又把他愣住了。 “是我逼他说的。” “还是他说的啊,这子风真是妖孽啊。” 荀爽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秦峰的逆天了,最后只能用妖孽来说他。 “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解,老夫惭愧啊。” “不过,他的目的错了。还是太年轻了啊,不成熟。乱世将近,谁能安处于外,他想的太简单。现在我猜到他估计是想凭借名声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可惜他错了。” “那你不去点透他?作为老师,这才是应该的啊。” “哼,老家伙,你还不放弃啊。我看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了这么多,你还想干嘛?” “我怎么了!” 荀爽还想狡辩,不过,都已经无所谓了。首先他的学生都已经被拐走了,来不及了。再说,秦峰现在还没有转变,一切言之尚早。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二十九章 妖星?紫微星? 荀爽没再说话,而是紧紧盯着郑玄。 许久。 “你真的决定了?” “是的,子风有这个能力。” “好吧,可是他现在?” “现在先不说了,时间还早。他还需要历练,还需要帮手。” “所以你就来打我的主意?” “不要再说了,你自己知道,你是留不住奉孝和志才的。寒门和世族的敌对已经不是一两年了,这些年你的努力都打了水漂,不要死撑了。” 荀爽叹了口气,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能以人力改之。光武帝打江山的是就是靠着世家大族,现在世家大族根深蒂固,控有天下,寒门难以出头啊。注定了两种结局,两种对立,一直以来。荀爽都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点,可惜现在老友打碎了他的梦,一朝醒来,徒呼奈何。 “老友啊,当今的大汉,我已经看透了。朝堂外戚专权,阉寺霍乱,陛下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也知道。再看看煌煌神州,民不聊生,饿殍满地。汉室宗亲老的老,少的少,无能的无能。想再现光武中兴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老夫才如此选择。大汉朝怕是到了尽头了,需要一个人来重整神州,振我华夏了。” 荀爽没有想到郑玄作为当世名儒,会这么说。儒家历来忠君思想深入骨髓,皇权更是高高在上,不容亵渎。作为子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民亡民不得不亡。现在郑玄居然说出此番话来,要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看着荀爽的样子,郑玄笑了。 “好了慈明,我知道这番话的确惊骇世俗,可是我却不得不说。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只是你心底还有那么一丝侥幸。抱着那点侥幸,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者比比皆是,难道你还能逆转不成。” 荀爽呐呐无言,虽说自己也想过很多。可也没有这么激进啊,这简直就是灭族大罪,稍有差池万丈深渊就是最终归宿。到时候灰飞烟灭不说,弄不好还得遗臭万年。这种事情,郑玄向自己说,到底为何。可是现在已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事。 “那你为什么选择秦峰呢?” “嘿嘿,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原因,你敢听吗?” 郑玄“桀桀”一笑,荀爽感到一阵冷风,浑身冰凉,打了个哆嗦。不过,看到郑玄的鄙视的样子,气急而言。 “哼,老夫有何不敢?不过······” “好,就等你这句话。” 郑玄没准备让荀爽把话说完,他深深知道老友的品性,不给老友一点机会。把话说得死死的,绝了后路。等荀爽听完后就会知道自己已经被拉上了船,到时候,已经没有后路了。这不是说郑玄有多阴险,实在是事出无奈。秦峰要想登极,就少不了支援,荀家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相交这么多年,郑玄深知荀氏的力量。在颍川这块土地上,皇帝的话都不一定比得上荀氏的话。再者说,老友也看得出乱世将至,世家大族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尤其是有英明才俊的荀氏。 荀爽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已经上了当就回不去了。只是没想到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坠入老友的圈套,实在是不甘。要说想要跳出去,其实也很简单,但是荀爽连想都没想。 “哎,千算万算,还是着了道,罢了。你且说说看,什么理由连你都这么重视。” 郑玄很得意,又拉下一位重量级的帮手,计划有望了。 “前不久,来你这儿的时候我遇见他们了。” 说这话的时候,郑玄难得郑重。 “谁啊” 荀爽还在为自己上当恼羞,没有在意。可是见郑玄没有回应自己,荀爽抬起头看着郑玄。正准备再问,才突然好想想起什么,满脸煞白。 “你是说他们?” “是的,所有的,除了咱们。”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 荀爽煞白的脸上布满了不相信,还有深深的恐惧。他实在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东西可以让出来,甚至那些人还能聚在一起。这已经不是寻常的事情了,就是皇帝在这时候驾崩他都不会有这么恐惧和震惊。但是,荀爽深深知道,那些人聚在一起的力量是何等的厉害。 老友不信,其实郑玄在此之前又何尝敢信呢,要不是自己阴差阳错装上了他们,自己也不会相信啊。他们这么多年没有出山,怎么一出山就是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们说是来找一个人。” “一个人?” “是的,最后他们告诉我原因了。不找我们是因为我们和上边挨得太近,他们担不起风险,老夫这次就差点殒命。要不是老夫还有几位好友,现在估计你只能在我的坟前和我说话了。”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了,他们说紫微星被妖星掩盖,但是有一颗新的紫微星出现了,它掩藏在妖星之下。周围满布了群星,现在还很暗淡,但是他们相信这颗紫微星就是新主。而且此星和祖龙的相似,甚至更为具有活力,这就是他们来的原因,来找一个人。” “这,这,难以置信。不过他们说的值得相信啊,此前高祖不就是他们说中的吗,之后高祖所为就是怕其威胁江山。现在他们重新出山,聚在一起,难道是寻主?” 荀爽说着说着,自己不敢再说下去。但是郑玄敢,他不怕。 “是的,据说这颗紫微星堪与上古紫微星相较,所以他们才联袂而来。你也知道,他们被汉皇差点灭门,现在这是一次巨大的机会,他们不会错过的。而且” 郑玄还想说下去,不过被打断了。 “你说他们来到了颍川,难道你说的是?” “没错,我估计就是那人在颍川,但是现在也不确定,毕竟天命无常,谁又能肯定呢。现在就是在赌博,我赌就是他,所以我才会下定决心为他谋划。这也是在为今后我们留后路啊,你是知道当初西汉那位董大人可是把人家坑的不轻啊。这次人家又撇开我们,要是真的被人家找到的话,那以后我们可就······” 郑玄没说完,但是傻子都知道后果,那就是没有后果,全都玩儿完了。当初怎么对人家的,人家就会怎么还回来。所以现在就算是不能先找到那个人,也应该和上面拉开距离了。郑玄这次来并不只是来坑荀爽的,还是来救他,甚至是救荀家的。所以,郑玄是未雨绸缪,应该。 “所以你选择了秦峰,收他为徒,就是在谋划?” “不,开始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时,我是觉得子风甚合我意,我老了,一直以来想找个好学生继承我的衣钵。子风出现了,一见面的时候我就决定了,就是他来继承。你不知道那时候他才几岁,用他的话说,轻轻松松就把我征服了。后来,越发觉得子风的天资,说句脸红的话,我根本就没教他什么。他实在是妖孽啊,无师自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很关注他,直到不久前碰上他们。你知道当时我听到后首先想到的是谁吗?” 看着荀爽谁还不知道的眼神,郑玄这次尴尬的笑笑。 “没错,就是他。之后我反复对照了许多,比如说子风出世的时候,你还记得有一年的狂风,还有那颗异星吗?嘿嘿,子风就是那一晚出世的,所以我有九成把握,他们寻找的那个人就是子风。再之后就是子风的种种表现,之所以不说十成就是因为子风的避世心理啊。” 郑玄侃侃而谈,想必已经是押宝了。荀爽这时候也不再像开始那样,虽说忠君爱国是儒家根深蒂固的思想,但是首先他还是一个人,是荀家的成员。家国天下,说得好。没有家哪来的国,不要说什么没有国哪来的家。国家也不是古之就有的,但是家却是古之就有的,这就是人。 荀爽开始对汉皇忠心耿耿,可是要是改朝换代了,他最多蛰居乡里,绝对不会要死要活的。那些为皇帝殉葬的,追随而去的毕竟在少数,甚至那些少数厉害有的是被逼的。穷酸腐儒什么的就更不必说了,都是一群臭虫,哪儿香往哪儿跑。现在别说是国家了,就是家弄不好都会没了,谁还去管皇帝啊。 “我知道了,其实你就是已经肯定了是吧,现在又拐走了我的学生。嘿嘿,好算盘啊,还有什么招儿,一起使出来吧。” “慈明啊,现在你怎么一下变聪明了呢?我正准备说把你家的千里驹也拉出来,你就自己说了,咱还真是好友。子风对蔡邕那女儿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的就像咱,哈哈。” 不过看到荀爽快要爆发的时候,郑玄及时泼下一盆冷水。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当然了就是你现在想,也没有门儿,嘿嘿。” 本来再说听见前面半句快要消下去的火儿,“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就像死火山一样,本来安安静静,什么事儿也没有,可是就是突然一下爆发了,就是现在荀爽的样子。 “什么,郑玄,你给我说清楚。老夫的后生就那么不堪,不说别的,就是文若都不一定不比你那学生差到哪儿去。难不成你欺我荀氏无人耶!”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章 天子气 郑玄倒是吓了一跳,这家伙发的什么疯,怎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咋呼咋呼的。浑然不觉荀爽须发皆张的模样,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这还真是自己的过错。话没说清楚,得罪了人,也难怪别人发怒了。把发怒起身的荀爽摁下去,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自己的嘴。 “哎哟,瞧我这张嘴,说错话了。老友啊,怪我没把话说清楚,那你这次冲我发火我就不追究了,听我再说一遍吧。” 其实荀爽也知道老友的品性,以郑玄的为人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再说自己的后生不是自己吹,那是有真才实学的。郑玄看不出来,那就有鬼了。现在只是心里有气,借题发挥而已,亏的好友知道自己,不然老脸就得丢尽。想到这儿,荀爽有些伤感,这些年很少和老友们聚了。 明白老友的黯然,郑玄也是心里有些感叹,想当年少年意气,挥斥方遒。那时大家在一起,和秦峰他们一样,年少轻狂。也少不了和长辈扯皮,转眼间,老了。徒生了这么多华发,细数多年来所为,灰飞烟灭了多少事,曾经的好友又逝去了多少。恍如隔世,昨日仿佛还和好友们高谈阔论,把话天下,说不尽的风流。弹指一瞬,又是昨日黄花,多少事都已经成了记忆,多少人也化为了黄土。 萧索世事,哪能有什么可以永恒。霸气如始皇,英明如汉武,不都没有逃得出历史的痕迹。这做人啊,其实也就是那样,平庸者有平庸的乐趣,安静的幸福。惊艳才绝者,也有自己的活法,名留于世那就是成功。遗臭万年,也怪不了别人,都是自己选的路。 屋子里此时有那么点悲伤,两个老头也不像外人说的那样,热心于学问,外物不扰。都是人,有感情的动物,有思想的。不上高高在上,受人香火,为人参拜的雕像,所谓的神。红尘多事故,俗人怎能豁免。越是扬名于外,受人尊敬的德高名士,他们的悲伤就越难以发泄。 或许在不为人知的时候,他们只能独自伤神,品尝自己的悲伤。外人是不了解他们的世界的,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理解,因为他们在人眼里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就连他们的忧愁,别人都只会说那是在为国为民伤感,他们就是那么伟大。人人都想成为那种人,殊不知他们也想做一回正常人,能肆意发泄自己的情感。 静默的书屋里,终于有了声响,两声叹息几乎同时升起,随即又传出哈哈大笑。 两人重新坐下,脸上不复刚刚的暗淡,似是想开了许多。人世间那么多的事,他们怎么能悲伤的过来,活在当下才是,刚刚两声沧桑的大笑就是开始。 “康成,你说要是那三小子看到我们这妇人之态,会怎么说?” 荀爽解开了心结,变得豁达了许多,想及刚刚的姿态,不由打趣道。 “呵呵,你那两个学生我不敢说,要说子风,我肯定他会说‘两个神经病’又发病了。” “噢,何为神经病?” 荀爽第一次听说时间还有这种病,听郑玄的话自己两人还患上了,就更加好奇。 郑玄也只是随便说说,这也是从秦峰那儿听来的。究竟是什么病自己也不甚了解,不过好像不算什么严重的病吧,倒像是友人间的打趣。 “这我也不是多了解,我也只是听子风喃喃说过,就是在说我。我问他,他说没什么,也不算什么病。想知道,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也不多做计较,本来也不算什么事儿。就算是真有什么病,都活了大半辈子了,活够了也不怕。在说自己也没觉得身体哪儿有不对的,权当是趣闻罢了。 “哈哈,子风倒也是有趣,他难道还是郎中不成?” 没想到郑玄倒是一本正紧了,“你还别说,好想那小子确实有两下子。南阳有个黄忠黄汉升你知道吧,那是荆襄黄氏的一支分支,看你的样子你还不知道。” “这荆襄黄氏我倒是知道,这黄汉升实在是没听说过,难道和他有关。” “不错,那黄忠倒是个厉害人物,武艺高强不说,更是练兵的好手,是个人才。他的儿子据说一出世就差点夭折,一直用药吊着小命,花光了了积蓄,寻遍了荆州,甚至大汉很多地方都找不到可以医治的人。不知子风从哪里听说了他,求秦肃把黄忠请到秦家,帮他儿子续命。” “之后怎样?” “之后黄忠就留在了秦家。” “难道子风救了他儿子?” “恩,不但如此。黄忠那孩子自小身体孱弱,他家又很是潦倒,再加上子风求他留在秦家,以师之礼待之。黄忠受其如此多的大恩,无以为报,一家就留了下来。子风平时以师待之,学习武艺,现在才出来,想必是武艺也差不多了。” “哎,想不到子风竟是如此能人,文若等人的确是比不上啊。” 看到荀爽被打击到了,倒是没有怎么变化,不过郑玄还是转移了他的注意。 “老友啊,你可知道为什么我那么确定那人就是子风?” “怎么,还有原因?” 郑玄把脸色摆正,淡淡说道,“恩,其实我是发现子风周围有一丝淡淡的尊贵气息,我怀疑那就是紫气。” “什么?紫气?传说中的天子气?” “是的,再加上他们来到颍川,我才说有九成把握他们寻找的那人就是子风。” 荀爽心底的波澜久久不能平复,竟然是传说中的天子气,那就几乎可以肯定天下换主在即。天子气的出现,就是新主的出现,不管那紫气的多少,秦峰都是一个候选人。再说现在也只有秦峰有紫气,那些人已经来了,就是为了秦峰。自己等人运气好,先遇到了秦峰,更是结下善缘,以后也不会那样担惊受怕了。 “现在你知道了吧,嘿嘿,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在暗处了。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不会扰乱子风,现在天下还没有乱,子风也没有一点那种念头。我现在的谋划也是在暗处,不敢拿出来。第一是怕上面有人察觉,对子风不利,其二也是怕子风不接受,你现在也知道子风现在的心性。至于我说现在你的那些子侄还不能跟随子风,你明白了吧。” “哎,还是老友考虑的周到啊。世家大族和寒门有斗争,子风又是商人世家,家族地位更是不被把些眼高于顶的人放在眼里。不对,你说现在不行,难道你是想······” 荀爽说着说着一下子顿住了,满脸的惊讶,看着郑玄。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郑玄胆子真是大啊,居然敢下这么一个局。要是事情真像他说的那样,秦峰登极怕是可能性会大很多。 看到荀爽醒悟过来,郑玄也不说话,有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不必要明说,说了反而不美。只是含笑,捋了捋他的美髭,成竹在胸。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荀爽算是明白了,郑玄这次来自己这儿就是来摊牌的,或者说是找盟友的。很不幸,自己首先就上了当,也乐得上当。 “你是说,现在你不会对子风说什么,任其发展?而且那些人也是一样的想法,都打算暗地里保护他,为他谋划?” “那些人现在我说不准,但是想来起码这几年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他们只会暗地里谋划。毕竟这是他们的机会,刘家差点把他们灭了,想在看到了希望,他们不会无动于衷。现在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早。我想你也听过了小家伙们对当今大势的看法了吧,子风看得很准,大局观有了,这是他的天赋,与生俱来。” “可是子风会怎样做,要是他执意要避世,我想凭他的才智,加上秦家的资源会很简单吧。” “你说的是,可是那些人是不会太过放纵他的,到时候子风就是不走那条路都不行。子风是他们这么多年的机会,他们不会放弃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手段会怎样,希望不要太极端。我了解子风,要是那些人做过了,等待他们的恐怕比之刘家更狠。现在,我只希望子风会自己看清楚,把自己摘出乱世是不可能的。” 荀爽现在明白了郑玄的悲哀,作为人家的老师,却教不了多少知识与人是悲哀的。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儿,秦峰实在是太妖孽了,有这样的弟子,实在是身为老师的悲剧。 这会儿荀爽才感到自己不是秦峰的老师,实在是一件好事情。以前虽然不说,但是秦峰这样的好苗子哪位不心动,这样的学生才是身为老师最骄傲的。现在,荀爽不再那么想,做秦峰的老师实在是太累了。自己还想多活两年,没有收到秦峰,这就是命,好命歹命都是命。 “哈哈,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准备怎么做,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荀爽心里终于爽了,看着郑玄皱起的眉头,满脸的苦楚,心底终于平衡了一点。郑玄知道,现在老友已经选择了站队,他也选择了秦峰。 挥了挥手,端起茶碗,也不管是不是凉了,喝了一口。 “现在你什么也不要做,只要好好教你的学生就好,最多给你加的千里驹下点药就行了。另外,子风估计会在颍川呆一段时间,你给他安排一下,就看他能找到几个人才,又能拐走几个。” 听完郑玄强盗般的话,两人随即哈哈他笑。 肆意的笑声传出小屋,惊跑了在屋外柏树枝上的鸟雀,眨眼间鸟雀便消失在远方。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一章 三贱客【求收藏啊】 在颍川书院,秦峰和郭嘉、戏志才三兄弟现在可谓是臭名远扬,众学子几乎个个与他们相遇,就会早早避开。每每三人看着落荒而逃的学子,都会停下来大笑不止,相互打趣一番才离开。在书院仅仅只有几人和三人关系不错,荀家有叔侄两人,现在已经离开了书院去了洛阳,还有就是陈群。 在书院他们还有一个雅号“三剑客”,君子之佩剑,是为剑者,兵之君子器也,系于腰间,用之则行,不用则藏,以身养剑,由此成灵,或威武、或仁爱、或刚正、或机巧、或朴素无华、或气冲斗牛。 话说秦皇之剑,长六尺,宽十指,非背之不能拔,此威道之剑也,专诸之剑,仅尺余,宽不及二指,藏之鱼腹而白虹贯日,此决勇之剑也,冯谖鼓剑而歌,莫不发君子之志气,合佩者之神韵。 古人佩剑,尤其是学子佩剑有两个目的。其一就是因为剑被称为“百刃之君”、“百兵之帅”,古人认为剑有君子德,所以佩剑者是君子。剑锋利笔直直来直去,是为正直;剑平日收鞘中而不伤人,是为仁义;剑是贴身利器保护主人,是为忠勇。所以佩带剑的人应该是正直、仁义、忠勇之人佩剑是自喻为君子者。 其二佩剑之人,目的在于功名。随身佩剑,是谓随时为国而战,拔剑戍边。故历朝王公帝候,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 但是秦峰三人所说其剑术不知多深,所知者也甚少。但是能为别人所称“三剑客”却并不是尊称,而是戏称。这是因为秦峰三人在喝酒时,酩酊大醉,不知说了什么。讨论古人佩剑,三人齐齐拔剑歌之,郭嘉自号“三剑客”。没想到秦峰大笑,戏之曰:“三剑客,三贱客也。” 外人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戏志才也是喝多了。笑骂秦峰,说他不要面皮,实在有辱斯文。不曾想秦峰更加肆意,站在凭栏边上,端起酒樽。 大笑:“面皮?什么东西?值钱吗?给哥来几斤。” 郭嘉在一边起哄,和而歌之,还说三弟此言甚妙,吾等就是那“三贱客”又如何?天下何人敢小觑我们三兄弟,颍川书院不过一球笼耳,我等迟早飞上九天两人举樽痛饮,好不快意。 酒肆的客人看着三人,指指点点。却丝毫没有影响道他们的兴致,秦峰更加狂放,将儒袍扎在腰间。举樽向天,狂笑不止,似疯似癫。时而饮尽,时而将酒倒在地上。一时间引起巨大轰动,颍川书院众学子纷沓而至,看到这一幕。或鄙视者,或不屑者不一而足,甚至有人骂其不知廉耻,丢人脸面。 戏志才那时才惊醒,连忙就要把秦峰拉下来,用酒菜堵住了秦峰和郭嘉的嘴,可是为时已晚。 秦峰虽然酒醉,但是毕竟是习武之人,听力不凡,此时又是醉酒之时。指着其中说话冰冷的人,一身大喝。 “呔,你是何人?敢口出狂言,欺我等之剑不利乎?” 秦峰暴起拔剑,郭嘉紧随其后,戏志才无奈,却也不得不如此。放弃了最后一丝矜持,拔剑跟了上去,三人踉跄地下了楼。剑指那说话之人,醉眼朦胧,努力睁大眼睛,怒喝道:“就是你吗?敢拔剑乎!” 那人也是一学子,不过好像是寒门子弟,倒也生得俊朗,胆子也不小。冷笑地看着秦峰,似乎很是不屑,就连秦峰的剑已经指在他的喉间也面不改色。 秦峰开始的确是觉得这家伙是个厉害的角色,少年时期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实在是少见。自己的剑尖已经指在他的喉间,只需要手一动,必是血溅五步的结局。而现在他确实满眼冰寒的看着自己,身姿挺立,怡然不惧。郭嘉也是很佩服,正要劝秦峰收剑,戏志才在后边却拉住了他。 郭嘉疑惑不已,转头看向戏志才。没想到戏志才却没有管他,依旧盯着那少年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郭嘉疑惑了,这是什么情况,晃了晃头,想把酒醒一下。 “兄台贵姓啊?能在我剑前如斯,这等少年才俊我秦峰可是少见,能否结识一番。” 手握三尺青锋的秦峰询问道,可是剑却还是没有收回的意思,依旧抵着那人的喉咙。言语也不甚礼让,倒是多了一丝调笑,还有点点的鄙视。 周围的人见到那少年不畏生死,和秦峰三人这等斯文败类,士子蛀虫对峙。好像引起了众怒,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对秦峰鄙视唾弃,声讨者不知凡几。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酒楼下本就是行人过客云集流通之处,这么多人聚集在这儿,更是堵塞。新来的人眼见着情景,不禁向周围知情人打听,寻究问果。 秦峰身为老秦人,骨子里的豪情,好酒嗜酒,喝酒更是海量。刚刚喝下去的酒虽说多,那时候也确实醉了,可是那是秦峰自愿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心底的秘密无人知晓,每每回忆起上一世,心底难免忧伤。再说现在他的灵魂可不仅仅是一个啊,后世的那份记忆,有些事记忆深刻,难以忘怀。 再就是后世人大多多愁善感,愁思难发,君不见那后世有一种东西叫qq,他有一种功能叫说说。那些没事干的人,或者说那些多愁善感的家伙没事就喜欢发点愁什么的,什么人生感悟,什么生活琐事,怀才不遇等等,多不甚数。自己记忆里那家伙就是其中的一员,虽说自己占据主导,可毕竟还是有些影响不是,憋着难受,就想醉一回。 在秦家,自己是喝不成酒的,沾都不能沾。母亲对秦峰百般呵护,可就是不让他喝酒。其实就算让他喝,也没人陪不是,独自买醉不是他的性格。这番来到颍川,本来是找盟友的,没想到阴差阳错把盟友直接变成了兄弟,何其幸哉!喝酒也是要看人的,郭嘉两人值得,所以秦峰尽情买醉,发泄一直积压的情绪,毕竟机会难得。 醉意正酣,酒意正兴的时候,有人不高兴了,还敢鄙视自己。酒意冲动下提起剑就下了楼,现在在楼下呆了一会儿,清风一拂。 酒,醒了。 开始看到眼前少年凌然之气,不为自己淫威所动,正准备结识一番。可惜,眼前这人还是露出了马脚,让自己关键时候一眼看破。所以,秦峰想弄明白这少年来此究竟是为何,难不成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此人,现在来找场子的,故有此问。至于言语间的调笑,很明显。 就是因为那家伙裤腿处已经湿了,虽然很小很隐蔽,但只是那么一点自己就已经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家伙并不像表现的那样镇定,至于为什么他装得那么像,秦峰还真没有点不知道,现在也来不及多想。 因为起哄的人越来越多,言语越来越难听。开始只是一些学子墨客,但是现在多了些江湖上的游侠,走南闯北的商贩。那些学生倒是不会骂出多难听的话,可是那些商贾小贩,江湖游侠就难说了。 看着周围这些人的嘴脸,秦峰表示很无语。记忆里这样的情况有很多,特别是那融合的灵魂记忆中,在后世这都是些小儿科,家常便饭,不胜枚举。 在这一刻,再看着这一幕,秦峰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么一个猜测。或许,后世那些人就是现在这群人里的后人也说不定,不过这得是多么完美的基因继承啊。跨域了千年,历史依旧没有磨灭,反而还发扬到了极致,花样百出。这就是继承的力量,可惜的是继承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历史中湮灭了那么多的精华,国粹,无人问津。倒是这围观、起哄不但完美地继承了,还得到了升华。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多么讽刺的悲哀。 念回百转,就在秦峰三人快要被众人口水湮灭的时候。那少年人或许是得到了群众的支持,似乎有了力量,想用手轻轻拨开秦峰的剑。不过,显然是不可能的,自小天赋惊人,又有家传武艺心法,还有绝世猛将黄忠的指导。要是被这小蚂蚁拨开了剑,秦峰也不用活了。 那人脸皮也实在够厚的,丝毫不尴尬,退了一步,对着周围的人拱手作揖,表示感谢大家的支持。之后面向秦峰,自豪地说道。当然这时候的他眼神应该祥和才是,毕竟这样才能表现出大家族的气势,可惜这家伙还是眼神冰冷。 “吾乃颍川赵畴,你待如何?” 说罢眼睛看也不看秦峰,似乎极为不屑。骄傲的看向周围的人,显示出自己的能耐。不过,四周的人并没有几人知道他,倒是纷纷相互打望,好像压根儿没有听过这个人。 人群中有人说:“难不成是隐世的才俊?” “应该是,不然怎么能有这样的气节。” “恩,不错。” 看到此起彼伏的猜测,赵畴脸色发寒,脸上肌肉有一点抽搐。 “我是颍川赵家庄赵家长子赵畴,全村百余口人,我家最大,全村以我家马首是瞻。” 那赵畴大声道,把周围的人声全盖了过去,四周为之一静,旋即又是一阵嘈杂。 “你听说过吗?是哪家隐世的村子吗?” “不知道,应该是吧。” 秦峰都要笑翻了,这家伙真是极品,还以为是那个才俊,没想到是个废物。刚要说话,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 “赵家庄,我记起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二章 我叫“找抽” 其中一个商贩打扮的中年人,恍然大悟,不过说完他的脸上却是一下变得红红的,不知是为他知道了赵家庄这个地方脸红了,还是别的,而且还低下了头。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希望他为别人解惑,这赵家庄到底在哪儿,那么神秘?一人看他半天不说话,吼了声。 “你到是说啊,快点,像个娘们一样,裆下没卵啊。” “哈哈哈” 周围人大笑不已,他旁边的一个人也碰了碰他,催促他快点说,别吊人胃口。 商贩为难地看了看那少年,现在他好后悔来这儿围观,更后悔自己发什么抽,多什么嘴。眼前这几位没有一个是自己一个小贩能惹得起的,那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痴,他以为赵家庄有多厉害!不过现在自己完了,就算那少年是白痴,自己也惹不起,他有一个当官的好舅舅,自己得罪不起啊。 抬头斜眼瞟了瞟那少年,眼神询问之意不言而表。但是那少年却是看也不看他,仰着头望着天,鼻子都要掉了。此时那少年也是很恼怒,怎么还不说,这可是自己扬名的好机会。等自己出名了,看舅舅怎么说,哼,一想到自己的亲舅舅不顾自己的恳求,不让他做官,还嘲讽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少年心底就是一阵暗恨。 那商贩的脸更红了,似乎是做了什么斗争,过了好一会儿,才呐呐道:“我,我忘了。” 本来众人以为他要回答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样子说,想必也是一个哗众取宠之辈。在众人的鄙视下,那小贩狼狈地溜了,走的时候他发誓今后再也不围观了,再也不多嘴了,或许因为他,后世会少几个喜欢围观的人吧。 那少年同样很恼火,自己装了半天的高人雅士,就等那商贩说自己的出身了,没想到商贩居然留了。不过看了看秦峰手中的剑,他想或许那小贩是害怕秦峰的剑吧,毕竟自己刚刚可是吓傻了的。点了点头,他以为自己很聪明,把事情分析的透彻。又看向秦峰,装模作样。 “哼,我舅叫赵四,是赵县的大官,我叫赵畴。” 既然众人都摄于这几人的淫威,没有人敢说,那就自己说。不过,为了小命着想还是先亮明身份,免得这几个土包子不知天高地厚坏了自己金贵的身体。 “哈哈哈,你叫找抽?你舅舅叫找死?还是大官?” 秦峰闻言大笑,没想到还有这极品名字,他爹真是人才啊,不对应该说赵家是人才的聚居地啊。别人谁能取这么极品的名字,还在外乱晃荡,不知所谓。 虽然不知道秦峰为何大笑,不过现在想必是怕了自己,毕竟自己有靠山,上面有人不是。至于秦峰发笑,他自然而然的理解为秦峰怕了,在故意打马虎眼,想要掩饰自己的恐惧。 不过,这个秦峰绝对不能放过,刚刚拿剑指着自己,差点没把自己小命吓丢,还害得自己尿了裤子,虽说没人知道。但是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君子受此辱当拔剑相抗,自己没拔剑杀了秦峰,已经算是好人了。他没想放过秦峰,一点也不想,看到秦峰笑着掩饰,他大喝道。 “没错,我就是赵畴,怎么现在怕了?” 趾气高扬,其余人倒是被他的淫势给愣住了,真以为是那家贵公子,亦或是隐士大家族公子。都幸灾乐祸的盯着秦峰,想看秦峰如何收场,想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哈哈哈,奉孝,志才,听到没?他叫找抽,他舅舅叫找死,他舅舅就算了,太远,我不能满足他的要求。至于他,我还是发发善心,满足他饥渴的愿望吧。” 话语一毕,顺势就是两巴掌。 “啪、啪” 少年傻了,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敢打自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愣在当场,双手摸着挨巴掌的地方。周围人也是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秦峰会突然出手,按说这时候秦峰不是应该向那少年求饶吗,怎么就动手了呢。 有反应快的人,怒喝道。 “呔,兀那书生,你怎可伤人,自己丢人现眼,怎地还不准人说了?” 明显,这是一位游侠儿,见那架势武艺想必不弱。 再一看那人,也是一少年,一袭青衫,手中三尺长剑。面若朱玉,剑眉横目,脸上却是有不符年龄的饱经沧桑。左手上有明显的厚茧,想必就是他常年使剑的那只手。 倒是一副好卖相,一位翩翩美少郎,说话的少年与秦峰对视,目含寒星,寸尺不让。这是一位人物,并且武艺与自己相差不大,眉宇间正气凛然,这是一位侠客。短短的对视,秦峰心底给这少年打了个90分,有心结交,但是眼下恐怕不是好时机,得件事结了。 正要说话,赵畴这会好像反应过来了,大喝道。 “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叫舅舅抓你入狱,到时候让你求死不能,要是你乖乖道歉,再让我打回来,或许本少爷心情好,放你一马。” 那位刚刚为他说话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不过既然自己已经出来,就要弄清楚。现在不妨先看看,或许事情有蹊跷,毕竟自己只是听人说有人盛气凌人,倒是一位公子与之对面,生死于前不改其色。有心结交,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结交之心顿去。 秦峰剑道少年一瞬间的面色转化,知道了原因。转过身去,再次看着赵畴。 猛然怒喝:“哦,是吗?难不成牢狱是你家开的,你们想关谁就关谁,你们胆大包天,把皇帝放在那?” 吓得赵畴连连倒退,差点摔倒,狼狈不堪。旁边少年见状,也不好出面,或是不想出面,赵畴实在是让他失望。没等到找抽说话,秦峰笑了,满脸和煦,像是领家大哥哥。 “赵畴啊,再说我帮了你的忙,你怎么还不感谢我呢。虽说谦逊是美德,我到是不在意,可是你看看。大家都望着你,作为书生,《周礼》你该不会没学过吧?” “你···你什么时候帮我的,你打我。” “哎,你怎么能这样呢,做好事不留名是我的风格,可是你实在是丢读书人的脸,竟然不敢承认,说你什么好呢?” “我···” “我什么?记起来了,那好吧,就不用你感谢了,我随时乐意效劳。” “你···” “怎么,难道你要感谢我?哎,都说不用了,就这样吧。” “啊!住口!” 全场寂静,被这一声惊呆了。赵畴也好像是被自己这么大的声音吓住了,竟然没有说话。倒是秦峰一愣之后,仔细的看这赵畴,然后说道。 “我说找抽啊,你吼什么,不知道声波有多伤害健康吗,你自己不要紧,可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我就想问问你到底那帮我了?”赵畴或许被自己吓呆了,呐呐的回答了秦峰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啊,都说了不要客气的啦。不过既然你这么见外,就说说吧,那好,你叫什么?” “赵畴。” “明白了吧。” “明白什么了?” “你可真笨啊,你都说了自己找抽,我就帮你了啊。” “啊。” “啊什么啊,不要客气。” “我,气死我啦!” 憋了半天,赵畴终于说了句自己最想说的话。秦峰刚刚还是满脸微笑,就在赵畴说话转眼间就变了。 “哼,好了,我还没有找你打扰我们兄弟酒兴的事呢。哼,在颍川书院门口卖弄风骚,你还不够格。也不用撒泡尿照了,开始还以为你是个人杰,没想到居然是副小人像,还吓尿了裤子。再说,别人不知道赵家村,我知道,你不就是赵家村那恶霸吗?以为能怎样?” 赵畴没想到秦峰对自己那么了解,还看到了自己别吓尿了。脸上烫得要死,恨不得立即逃窜,虽说没什么才能,但是赵畴知道能把自己的底细知道,还敢羞辱自己的人,自己一定惹不起。 “还有,别以为你舅舅很厉害,人在做天在看。你舅舅坏事做尽,就是在找死,到适合了他的名字。你还敢辱骂我等,真是不知所谓。” 赵畴羞得无地自容,捂住自己的裤裆,落荒而逃,国际惯例,留下一句威胁的话。 “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瞧。” 郭嘉这时也差不多醒酒了,也明白了戏志才为什么拦着他,原来那家伙就是个草包。 现在四周的也人明白了,原来赵畴更本就不是不怕生死,而是被吓呆了,还尿了裤子。丢人现眼不说,还叫众人跟着丢人,刚刚有叫得欢的人悄然离开,秦峰也不计较。不过,当所有人以为此事就算结束的时候,那侠客少年走到秦峰面前。 “我知道你的武艺不弱,或许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还是要拔剑。” “为何?”秦峰不明所以,他还正准备邀请少年,一起饮酒,畅谈天地人生,没想到这少你却依旧不依不饶。周围的人也还有部分,不过剩下的大多是游侠儿,才有此一问。 “遇见不平事,当拔手中剑。” “不平事?” “是的,不平事。” “哈哈,你说什么事。” “恃强凌弱!” “哦,是吗?” “是。” “这就是你拔剑的理由?” “是的。” “哈哈哈,那好,你的剑不用拔了。和我上去喝酒吧,我告诉你原由。” 那少年没有动,静静地看着秦峰。秦峰看他没动,淡淡一笑。 “你不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三章 何为侠? 秦峰问完,洒然一笑。转身搂着郭嘉两人就上了楼,没有在意少年,本想结交一番,可是现在秦峰觉得了无趣味。那少年仅仅有一侠心,就凭自己的感觉做事,还自以为是行侠仗义,他高估了。 他也不怕少年会在他转身后暴起发难,这年代对的侠士还是比较有风骨的,不会行那龌龊之事。至于那少年会不会上来,秦峰并没有多做计较。 青衣少年看着秦峰三人又上了楼,脸色阴晴不定。终于做了决定,作为侠客,迎难而上,这是他作为侠客的初衷。不再考虑其他,也上了楼。周围的人看到没有什么事儿了,都散了去,或许今天这件事只是他们饭后的谈资,转身就会忘却。毕竟这样的事,有很多,不会受到多大的关注。 秦峰三人回到酒楼,重新入座,没有了开始的疯癫,都举杯小酌。或许是被影响了酒兴,都不再言语。 那少年上楼了,静静地望着小酌的三人,身姿如松,默默不语。 三盏酒过,少年未动未言,秦峰打破了沉寂。 “你不怕了?” “我为侠。” “那又如何?” “心中不曾有惧。” “呵呵,你想知道什么?” “缘由。” “我为何告诉你?” “你会的!” “哦,这么自信?” 少年不再说话,目光灼灼,与秦峰对视。 “你是侠?” “侠。” “何为侠?” “侠管不平事。” “哟呵,这么厉害?” “你不懂!” “我不懂?” 秦峰笑了,对着郭嘉和戏志才。三人很有默契,都笑了,这少年和他么差不多大,也很自信。之后,秦峰示意他请坐,一起喝一杯。少年确有侠士之风,行事如风,不做作。 看着少年坐下,秦峰亲手为他倒了杯酒,然后举杯。 “饮胜。” 四人都举杯,一饮而尽。 “你说我不懂侠?那你很懂?” “不懂。” “哦。” 秦峰来了兴致,郭嘉两人也是,这少年很有趣。 “那,你说我不懂?你,又知道多少?” “侠,义勇,为友拔剑,九死未悔。遇见不平事,侠者上,懦者惧。” “有礼,继续说,我们兄弟受教。” 秦峰再次给众人倒满酒,请那少年继续。 “侠者,求信义,打抱不平。太史公说过,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即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我深以为其然,一生追求。” “兄弟博学,我等受教。” 少年不说话了,他在等秦峰给他一个说法。就算那赵畴有错,错在中,但是他认为秦峰错在先,错在后。遇见不平事,身为侠者,必管,这是他的侠之道。 “你武艺不如我,不怕我杀了你?” “我是侠。” “哈哈哈,好胆。” “侠,轻生重义!” 少年已经有拔剑的趋势,秦峰这么久说的话和自己想要的风马牛不相及,这是对他的侮辱。侠者,的确是轻生。秦峰看得出来,少年已经处在暴起的边缘,不再刺激他。 “好好,好一个‘侠者,轻生重义’,不过,你错了。” 少年不明所以,停下拔剑的心思,他想想听听。 “我哪里错了?” “都错了。” “都错了?” 少年愤怒,将要拔剑,秦峰笑了。 “收起你的剑吧,你拔不出来的。” “那你告诉我,我哪错了?” “为什么要告诉你?” “要是你说得对,我奉你为主。若错,血溅五步。” “呵呵,我要你何用?你文不过尔尔,武不如我。” “我有命,敢为你赴死。” “好,算你说服了我。” 少年笑了,拔出了剑,倒插在桌上,等待秦峰的解释。这样子,想必是做好了血溅五步的打算,他不相信秦峰能说服他。他有自信,少年得志,行侠仗义,结交了那么多的侠客。无不为其狭义称道,秦峰只是武艺高过他,能怎样,大不了舍生取义。 “哈哈,看来你还不相信。也罢,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请指教。” “我告诉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取的乃是小道,义气而已,你知道韩非子吗?你们这类侠,就是他说的那种。侠以武犯禁,其带剑者,聚徒属,立节操,以显之名,而犯五官之禁。韩非子将其视为社会的蠹虫,呵呵,由其描述中我们可以得出侠的概貌,即“侠”以武犯禁;带剑、立节操,以显名。侠甫一出现便与武与剑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并且是要犯禁,站在朝廷的对立面,你自己说是不是这样。” 少年横眉冷对,不知怎么辩驳。 “你们重然诺,轻生死,肝胆倾交,义重如山,为朋友两肋插刀,临危难而不苟的可令人血为之沸的江湖义气,是他们四海为家快意恩仇的男儿气概,是他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扶危济贫等为人们所心向往之的侠义精神,这无可厚非,但是你们却忘记了这天下不是你们的。动则杀人,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帝王?你们视朝廷律法为何物?荒谬之极,自顾自的言行,自以为是的一群人而已。” “我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你服否?若不服,我再告诉你,侠有大小,义有轻重。你们的侠,何其可笑,想必你们都是把鼎鼎有名的四大刺客专诸、豫让、聂政、荆轲视为侠者先贤吧。” 少年狠狠道:“是。” “呵呵,我告诉你,你们有多么悲哀,从源头你么你们就错了。他们重信守诺与轻生重义却多为一己之义,只有荆轲刺秦和国家安危有关,然而他也是为报燕太子丹知遇之恩,他们的义多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味道。你自己说,是也不是?” 少年脸色惨白,踉跄地后退几步,看着秦峰默然不语,显然心底是认同了。 “还有,你不是追求侠吗?现在你知道什么是侠了?古往今来何谓之侠?是除强扶弱?是除暴安良?还是扬善除恶?看那游侠们自以为逍遥行于世间,为人光明磊落,助人为乐,忌恶如仇。就以为侠就是如此?何谓之侠,我再次告诉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记住,你们这类游离于帝王控制的人是不会被朝廷容忍的,早晚必有大祸。” 少年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所有游侠。难怪这么多年,侠者受到挤压,许多人开始向世族靠近,甚至为之爪牙。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可笑啊。 这么多年的坚持,一切都是错的,都错了。心中的信念一朝崩塌,其打击甚于任何事,悲哀莫大于心死,这足以让一个中年人心如死灰,更何况他只是一少年。 “噗。” 少年一口鲜血喷出,退至窗边,才停住。 口中喃喃道:“我错了,错了,一直都是错的。” 郭嘉两人起身,想要去扶着他,被秦峰拦住。这下戏志才都有点不明所以了,那少年值得深交,现在秦峰为什么要拦住他们。 “老三?” 戏志才问道。 “这得靠他自己,自己过不了这坎,他一辈子就算完了,或许我错了。” 秦峰看着少年,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他知道这种打击常人是难以承受的,要是抗不过去,或许就会有性命之危。当然若是扛过去了,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郭嘉两人也是不再说了,看着少年希望他能迈过自己的魔障。毕竟这少年为了心中信仰舍身忘死,其气节令人称服。都希望这样的人不会因此事泯灭,世上就少他这样的人啊。 等了半天,少年的脸色越来越差,郭嘉不忍心,看向秦峰。 “老三,有什么办法没,你点子多,帮帮他吧。” “这,我有什么办法,早知道就不多嘴了,老大你有吗?” 戏志才低头想了半天,猛然脑海划过一道闪电,抬起头。 “子风,解铃还须系铃人,还得靠你。” 秦峰愣住了,靠他什么,他也没办法啊。 “老三,他不是说输了就把命卖给你吗?” “那又怎么样,看他那样子······,老大,你是说?” “恩,你试试看。” 郭嘉也明白了,笑道。 “一定可以的。” “好,我试试。” 秦峰起身,拔起桌上的剑,走到少年身边,拔剑插进剑铗。 “你输了,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喃喃自语,不管秦峰。 “哼,你想毁约吗?你不是自诩侠客吗,怎么输不起?” 少年霍然抬起头,“谁说的,我认输,输得起,从今天起,我白枫的命就是你的。” “哈哈哈,这就对了。其实侠在心中,何必在意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酒去。” 秦峰见此,高兴地抓起少年的手,走到桌边,郭嘉已经为众人倒好了酒。 举起酒杯,四人饮尽。 秦峰笑道:“今日能结识一位少年才俊,我三兄弟何其幸哉。” 白枫刚刚因刺激受了内伤,脸色还是有点卡白,不过明显好了许多。 郭嘉自来熟,搂着白枫说:“你不知道,这秦子风坏得很,我都被他坑过,别介意。他可是咱颍川神童,威名远扬,你输的不冤。” “什么?他就是秦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四章 谁主沉浮! 白枫明显听说过秦峰的大名,不过话说这些游侠儿除了武艺之外,打探消息也是一绝。秦峰当初拜师大礼举世皆知,他们知道也不意外,后来秦峰创造的传说也不少,白枫知道子输给了秦峰,心底又好受了许多。 白枫举起酒杯,对着秦峰说道。 “白枫输得心服口服,今后我的命就是你秦峰的,如有违背,有如此杯。” “啪。” 说完,酒杯就被打碎,侠客啊,说做就做,行事如风。 “哈哈,我们兄弟相交,不必如此。” “不行,说到做到。” 秦峰本想化解开始的赌约,没想到白枫如此较真,也没办法,只得依他。 四人酒酣其时,渐渐又有回到开始的巅峰状态,如痴如醉,对饮甚欢。时而高谈阔论,争锋相对;时而酒酣大笑,彼此斗酒,好不快意。 郭嘉一直以来,几乎被秦峰坑惨了,早就想找机会坑秦峰。现在就是好机会,大家喝的很多了,尤其是秦峰,在不经意间被众人围攻,喝得最多。现在下手机会最好,时不我待啊。 装作酒醉将倒的样子,攀着秦峰的肩膀,口齿不清道。 “老三啊,今儿高兴,你又文采斐然,是不是得给咱们献上一首,你们说是不是啊?” 戏志才和白枫都喝得差不多了,再说两人也是放荡之人。戏志才能和郭嘉这浪子结为知己,其性便可以猜测,又早有“戏子”之称,德性不必多说。白枫就更不必说了,或许开始有点扭捏拘束,不过那都是因为自己输了,现在酒喝多了。那股子游侠儿的骨气再次出现,肆意而无所忌惮,跟着起哄。 秦峰海量,怎么会这么容易被灌晕,他早发现不对。郭嘉这家伙好像早有预谋,一直提防着呢,现在看到郭嘉发难。才明白郭嘉是在这儿等着他,也装模作样。 “老、老二啊,这、这好、好说,不过,打虎亲兄弟,你、你等着我。” 这装得比郭嘉还像,说话断断续续的。郭嘉笑了,鱼儿终于上钩了,就等收网了。不知道是不是太高兴秦峰上当,还是因为也喝得多了一点,丝毫没有发现秦峰的异样,还有秦峰话中有话,满口就答应了。 秦峰颤颤巍巍,从白枫手里拿过长剑。 “锵” 一下拔出,长剑指天,秦峰似乎豪气暴涨,又端起一杯酒一下子喝得个干干净净。 “老白啊,其实侠之道,何其大,你不必耿耿在怀,我用一首诗来说吧。” 舞了舞剑,剑法平凡自然。 突然,秦峰喝道:“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几招剑势,锋芒毕露,有刺破九霄之志,捅穿黄泉之胆。长剑如风,雪影其中,似是和吴钩角力,铿锵之音不绝。一剑江湖,千里留行。 看得几人如痴如醉,尤以白枫最为痴迷。侠客佩剑,向往的就是那种生活,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秦峰的剑,快到他看不清,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想在秦峰面前拔剑是何其好笑。难怪秦峰说他拔不出来,实话啊。 一剑刺出,无影无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边喝边剑,剑法舞毕,秦峰拿起一觞酒,尽入腹中。豪情万丈,大丈夫,白枫血液都要喷薄而出了,实在是心声,道出了他的追求。 酒尽剑再起,挥剑苍龙,气势逼人。长剑在飞舞,在拼杀,战斗。“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长剑如蛟龙,回归四海,任其遨游,正似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别说郭嘉三人了,就是酒楼的人都已经被秦峰舞剑之豪气,剑法之精妙,诗句之雄浑吸引。整座酒楼寂静无声,生怕打扰这难得的场面,所有人都沉醉在秦峰营造的剑意中。男儿好剑,敢提三尺青锋皆为豪杰。 看到秦峰之剑,无不为之称奇,喝彩。 “嚓嚓嚓嚓” 这声音把众人拉回到了现实,看着秦峰剑已入鞘。屋子里木屑飞舞,甚是配景,和刚才的剑法相称。有的人发现酒楼的柱子上多了几个字。 有识字的人念了出来,“谁主沉浮!” 豪气十足,霸气十足。 秦峰黑发飞舞,有霸王之姿,此时酒醉更加狂放不羁,忘却了所有负担,剑舞天下。天下少年人,谁能有秦峰这样的霸姿。郭嘉两人意气相投,与秦峰结为兄弟,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秦峰这样的姿态。这还是那个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老三吗,郭嘉、戏志才相视一眼,看到了彼此心中的震撼。 只有白枫,眼睛里满是星星,崇拜,敬仰,称服。他想起了先祖,当初先祖被那人气概所折服,拜而为主,追随左右,最后封侯拜相,威武一时。现在秦峰也是这样气吞山河,胸纳八荒,今后一定会封侯拜相,甚至登临之极也说不定。 白枫虽是游侠,但是祖上却不凡,他是秦武安君白起的后人。他是战神之后,虽然白起被杀,但那是君王之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白起之后不再入朝,隐姓埋名,可是家族中武艺不绝,从小家族的族老对家族子弟用心培养,战场布局,军事方略,兵书不知几何,家族子弟都必须一一学会。然后推演,失败的就会受到惩罚,不知道是为什么。 家族不入朝,学那些干什么,自己想出来见见世面,逼着自己学了那么多。现在一出来,就遇到这样霸气十足的人,而且还把自己输给了人家,这是命吗? 自己也是少年天才,隐隐觉得大汉朝分崩在即,这是又出现了秦峰这么一个人物。不行自己的回家问问,不管怎样,自己的诺言自己必须遵循,否则怎样在世间立足。 秦峰醉了,不得不说刚刚那一舞,自己都沉醉其中,大丈夫当如是。三尺青锋世间游,管他天下谁为主。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一番举动,会带来怎样的效果,心中压抑许久的郁气得到了发泄。这会儿,他浑身轻松,精气十足。浑然没有发现在场的人都望着他,拿起一觞酒,狂灌而下。 酒意正酣,当得其时。他可还没忘记郭嘉想要坑他的事儿,举起酒觞,对着郭嘉笑笑。 “老二,该你了。” 这使得郭嘉浑身一颤,回了神。 “什么该我了?” 装作不知,傻傻的问秦峰。 “嘿嘿,是不是以为我醉了,想要坑我啊。你的好算盘啊,是,刚刚是醉了,现在咱可是清醒得紧啊。” “老三,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啊,你醉了,走,我们回去吧。”说着就要拉秦峰,还给在一旁的戏志才和白枫打眼色。怎知这两家伙见状,左看看右瞟瞟,好像没看见一样。 郭嘉又拉不走秦峰,无奈只能放掉秦峰,拿起一觞酒,狂灌。 然后。 “啪” 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戏志才撇了撇嘴,耸一下肩。 “这是他的惯用伎俩,走吧,今天就饶了他。” 趴在桌上的郭嘉,暗道哥有那么笨,你也不看看你的那首诗把全场惊呆了,我还出来说什么。不作死就不会死,咱好歹也是颍川一俊杰,怎么能不知进退。 正暗自窃喜的郭嘉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聪明庆贺,就感到自己飘了起来,脚不着地儿。好想被人抡在了肩上,这谁啊,怎么能这样,毁了我的形象啊。 “彭oooooo彭” 四人下了楼,不对,是三人下了楼,秦峰诡异一笑之后酒吧郭嘉轮在肩上。 此时郭嘉腹内翻江倒海,几欲吐出,却又被颠了回去,苦水自知啊。想看看这是谁坑自己,眯着一只眼一瞧。果然是秦峰,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又被坑了啊,天理不公,怎么不叫秦子风这厮入地狱啊。 好难受,不行了,郭嘉终于抵不住摧残,幸福的晕了。 这“三贱客”就是这么来的。 颍川书院“三贱客”为祸书院,这是几乎所有书院学子的共识。没有人敢去挑衅他们,不是不想,是不敢。开始有不怕死的人,想要碾压他们,不过后果很难看,那几人最后无颜在书院待下去,狼狈离开。也有人想要以武会友,把秦峰他们的嚣张气焰压下,不过,没有等正主出手就悲催败在了一青衣少年手中。 有人骂秦峰无耻,躲于人后,实非大丈夫。怎知秦峰一句“sb,为什么要自己动手,有免费劳力还自己动手,那不是找罪受吗?以为我像你一样,猪脑子。高手是要有风骨的,不能阿猫阿狗一挑衅就自己动手是吧,有损风采啊。”把那些人气得吐血,之后见到几人就远远避开,弄的几人好似瘟疫一样。 =============================分隔线============================= 这一日,秦峰四人告别了荀爽。准备离开书院,到天下一游,他们在书院已经学不到什么了。书院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荀爽等人也教不了他们什么,允许他们离开,行万里路甚读万卷书。 至于郑玄,早就离开了,就连秦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这老师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抱怨了一句就没有再怎么说,荀爽只是看着秦峰呵呵的笑,弄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古人送行,十里长亭。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五章 见血 大汉十三州,冀州富足。 秦峰等人此行就是要去看看冀州的富裕,看看乱世将临,冀州是否还能是那个小贩多如狗,巨鳄满地走的冀州。之后再去看一看大汉边塞,看边塞风光,尝人生百态。 计划从北到南,自东向西,呈“S”形游历。他们想要走遍大汉,求贤访才,四处求知,寻山问道。不得不说,这计划实在是有些庞大,没个几年是不行的。 不过对他们而言,时间不算什么,要紧的是学识,在秦峰的鼓捣下,几人都同意。而且好比较兴奋,昔年也有寻贤求学的人,他们的老师就是如此。郑玄少时也和好友四处游历,访遍当时大儒。曾入太学攻《京氏易》、《公羊春秋》及《三统历》、《九章算术》,又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和《左传》等,最后从马融学古文经。游学归里之后,复客耕东莱,聚徒授课,弟子达数千人,家贫好学,终为大儒。 现在他们少有才学,比之当初他们的老师少时更甚,现在也想走一走老师当年的路。秦峰的提议之所以打动他们,是因为秦峰诱惑几人,想要达到老师当年没有的地步。虽说郑玄等人学究天人,可是并不代表他们去的地方会很多,正所谓学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少年轻狂,又是天生才俊,谁能抵得住这种诱惑。 于是乎,几人就雄心勃勃的出发了。 颖川古道。 古道西风小马驹。四个少年郎骑着马驹,夕阳西下,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似乎昭示着他们的那段传奇长路。四人意气风发,一路笑语。 刚出颍川郡,在荒郊野道上。 路上他们不再像开始的心态,赏景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了。四处都有流民,衣衫褴褛,拖家带口。其惨状叫这几位少年没有了那份赏景的心思,白枫还好,他曾经游历了很多地方,见得多了,就见怪不怪。只是他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出颖川来就没有多说话。 郭嘉、戏志才久居书院,没有出来过,少年心善,见此情况于心不忍。也就怏怏不乐,做了闷葫芦,完全失去了书院时的潇洒放荡。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像老好人一样去帮帮那些人,开始还分点吃的给那些流民。到了最后,麻木了,知道自己就是把盘缠分光都救不了几个人,只能加入白枫的队列。 秦峰三世为人,也知道每次动乱年代,最苦的就是百姓,可是他前世一生都在一个小村庄中。只是听说战乱之时,生灵涂炭,百姓之家,十不存一。秦时战乱,他没有经历,秦灭六国他倒是知道一点。 那时候,秦始皇来看他这个儿子,自然少不了把自己的英武之姿将给这个儿子。秦伐六国,史前绝唱,王霸之业,何其英雄。战争是这位始皇帝一生的亮点,对战争,几乎没有人能比他知道得多。秦峰耳听面闻,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知道了一点。 在后世的记忆里,都是历史书上的或是野史。他实在是想象不到,这场面居然这样震撼。是的,就是震撼。举目四望,到处是一片荒凉的景象,曾几何时,这条古道还是人烟密集,商旅如云。现在都是些什么,都是流民啊,这战乱还没有开始,流民就这样多,要是战乱开始了,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就要甚过以往很多了。 四匹马驹在古道上缓缓前行,都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 “呜呜,救命啊,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滚开,我们是救你孩子的命知道不,不知好歹。” “求求你们了,放过我们吧。” “滚开。” 刚一转弯,路过一个土丘,四人就看到了这一面。 一群手持利刃的蛮汉正在流民群里挥舞着,一个拿刀的汉子正在和一个女人撕扯。女人泪流满面,衣衫褴褛,在汉子的蛮打下都没放开。紧紧撰着汉子的衣角,那汉子一手夹着一个小女孩,一手拿刀,一时竟没有挣脱。 被惹恼的汉子恼羞成怒,挥起刀就要砍将下去。若是这一刀挥下,那女人留不下性命的,四周的大汉还在那里哈哈大笑,不只是笑那不知所谓的女人,还是在笑那汉子的无能,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乒!” 汉子的刀没有挥下去,被一把利剑挡了过去。一袭青衣的少年,手持三尺青锋,夕阳下威武不凡。 “刷!” 没待那汉子反应过来,少年又是一剑,快得无影无踪。 “呃······呃” 拿刀的汉子,丢下手中的刀,夹住的孩子也掉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脖子,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呻吟,恐惧的眼里渐渐失去了焦距。在倒下去的那一瞬,一只手指着少年,不知想说什么。或是忏悔,或是恐惧,不过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命已不再,后悔何用。 “渍······” 鲜血一下子就从汉子脖子处喷了出去,撒到天空。 夕阳之下,给这一片大地更渲染了一份凄凉血腥。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不管是流民还是拿刀的蛮汉们,都愣愣的看着少年。 或许是那一剑的风采让他们惊讶,不能自拔,也或许是少年拔剑夺命的残忍让他们心颤。只有一个人没有呆住,那就是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她在孩子掉下地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往孩子那儿爬。一把抱起孩子,看到孩子没有什么大恙,就紧紧用双手环住孩子,深怕有谁再抢走她的孩子。 像个叼着孩子的母狼一样,盯着周围。也忘记了去和救他孩子的人致谢,她的眼中就只剩下孩子。 “杀了他,他杀了二壮,大家杀了他。” 随着蛮汉中一个人的嘶喊,其余那些拿刀的蛮汉好像才回过神来,都放下手中的猎物,“嗷嗷”的冲向那少年。似有把青衣少年四马分尸的狠厉,一群人向狼一样,冲向他们眼中的肥肉。 “子风,你武艺高,不出手?” 这时,面色惨白的郭嘉拉着一匹无人骑的马驹缰绳,对着秦峰问道。 “狠吗?” 秦峰答非所问。 “呃,有点。” “想吐就吐吧,别憋着了。” 闻言,郭嘉再也受不了了,连下马都来不及,转过身就是“哇”的一声。 戏志才还好点,但是秦峰却是面无他色,慢慢下了马,走过去扶下郭嘉。 “吐吧,吐吐就好了。” 狂吐不止的郭嘉似乎是受到了秦峰的“鼓励”,吐得更凶了,苦胆水都差不多了。 “老大,拿点水来。” 戏志才,拿起自己的水囊递了过去。看着面不改色的秦峰,戏志才想要说话,可是又忍住了。 把水递给郭嘉,让他漱口。 “老大,你是想问问我为什么没事吗?” 戏志才点点头,秦峰嘿嘿一笑。 “因为我不想在这混蛋之前吐。” 话毕,转身就狂泻不止,双手撑在地上,吐得一塌糊涂。 “咳咳······” 郭嘉吐得虚脱,一下子软在地上,咳个不停。 秦峰还在一边狂吐,心里实在是说不出来的恶心,每吐一下,脑子里那鲜血撒空的场面就像深刻在记忆里一样,实在是止不住。他从来没有见过杀人,前世后世都一样,甚至连死人都没怎么见过,陡然看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流逝。还是那样血淋淋,他的胃里翻江倒海,比之刚刚郭嘉的样子还不堪。 “哈哈······咳咳咳。” 边笑边咳的郭嘉看着秦峰,心里完全平衡了,还以为就自己这么没用,没想到这老三也不行啊。 戏志才听完秦峰的话,愣住了。知道郭嘉打趣他才反应过来,看着秦峰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自己最厉害啊。虽然脸色不对,但毕竟是忍住了不是。 又把水递给秦峰,才笑着说。 “看来,作为老大,我是合格的啊。” 秦峰漱了口嘴,听见戏志才这么说,心底别提有多不爽了。本来就难受的要死,现在这老大还来卖弄,气死人不偿命啊。眼珠一转,哼,有福同享,有吐咱也该一起。 吐掉嘴里的水,一脸正色,“老大,你刚刚看到了吗,那血就像水一样喷了出来,红通通的,染得天都红了啊。看到了吗,那蛮汉的脖子都断了,白僧僧的肉都被血染了啊。就像就像······哇哇哇” 还没说完,自己就又吐了。 郭嘉转身就开始,继续吐着胃里的苦水。 戏志才闻言,脸上一下潮红了,没有说话,闭着嘴。 郭嘉边吐边说:“老大,你倒是说话啊。” 恼羞成怒的戏志才,才要说话,没想到一张嘴,一瞥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蛮汉。 “哇!” 再也没忍住,加入了呕吐大业。 流民群众,青衣少年大杀四方,身影轻闪,捉摸不透。把拿刀的蛮汉杀的四零八落,都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常年游侠,身手不凡啊。 相比较大杀四方的青衣白枫,在一旁狂吐的三人就有点煞风景了。 “逃啊,这人太厉害了。” 剩下的蛮汉再也受不了心底的恐惧,都是一条命,没必要为主人拼杀。再说打了半天连人家的衣襟都没碰着,还打什么,白丢了自己的小命,多划不来。 剩下的汉子一股脑的溜了,连受伤的同伴都不管,自顾自的四散逃开。白枫也没有追,打了这么久实在是没力气了,无奈没有斩草除根,怕是以后少不了麻烦。要是少爷加入了,怕是分分钟就完事了吧,可是怎么不见少爷呢。自从他认秦峰为主,秦峰没办法改变他叫兄弟,就只好叫他少爷。 有点疑惑,转头一看马匹,才发现有三人在马匹一旁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六章 本性难移【求收藏,票票】 残阳如血,收剑入鞘。 摆脱流民们的纠缠,在众多感谢声中,白枫提着剑走到了秦峰面前。 一战未灭尽,春风吹又生。是自己没有等公子命令,僭越出手,还没有把事情解决好,甚至可能给公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白枫不知道怎么向公子交代。 本来要是秦峰也出手的话,那些贼人是怎么也逃不掉的,可惜秦峰不知在干什么。白枫也不敢抱怨,更没有抱怨的念头,他认为是自己无能,不但强出头,还没有做好,丢了秦峰的脸。 走到马驹面前,静静地立在那儿一动不动,等待着秦峰的发落。很奇怪,他拼杀了这么久,居然滴血未沾,一袭青衣如旧。如果不是他身上有些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没有人会把刚刚那个杀神和这么一个翩翩少年郎联想在一起,毕竟这会儿他站在那儿,人畜无害的。 “咳咳咳,受不了了,我不行了。” 郭嘉最先吐,一直到现在,估计苦水都吐尽了,满色惨白,有气无力的说道。 “老二,老三,你们给我记着!” 戏志才毕竟要大他们一些,承受能力好一点,脸色虽不好看,不过比起郭嘉那副狼狈样子,要好得多了。但是想起自己本来不用出丑的,这两个家伙居心不良,害得自己也没有忍住。实在是恼火,一直作为老好人的戏志才,这次实在是亏了,不该多什么嘴,自找麻烦。 “哈哈哈。” 只有秦峰最没心没肺,用水清除了嘴里的脏物,指着郭嘉和戏志才大笑不止。当然秦峰的开心没持续得了多久,实在是吐得没力气了,现在就连笑都费劲。 吐够了,实在是没吐得了,三人转过身,瘫软在地上,相视大笑。 笑过之后,三人相互扶着起了身,总呆在地上不是个事儿啊,有损身上这袭襦袍。秦峰鼻子灵,闻到了一点血腥气,差点就又吐了,好在腹中空空,实在无物可吐,才堪堪止住。 “完了?” 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秦峰不顾仪态地拍了拍屁股,拈去上面的泥土,不着痕迹的说了这么一句。郭嘉、戏志才和秦峰一样,自顾自的拍身上的尘土,好像没听见秦峰说什么。 只有白枫低下头,红着脸道。 “公子,下无能,跑了几个。” “跑了好啊,跑了好。” 白枫脸色骤变,他以为秦峰是在说反话,毕竟自己怎么说都只是人家的家臣,他输了命,就得为人家卖命。这是不争的事实,不管开始秦峰对他怎么好,他都时时谨记,不敢僭越。现在自己居然擅自出手,公子生气也是理所应当,就是杀了他,他也只会引颈受戮。 “碰” 白枫单膝跪地,拔剑,猛地插在地上。 “下有错,请公子惩罚。” 秦峰呆了,这家伙发的是什么疯,谁要惩罚他了?看了看郭嘉、戏志才,发现他们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地,表明绝对不是自己。 “呃,老白啊,你说谁要惩罚你啊?” 一句老白,叫得那个亲切,白枫更是难以自己。自己愧对公子信任,跑了贼人,怎么还有脸面活在世上。念及此处,抬起头就拔起插在地上的剑。 “公子厚恩,枫来世再谢。” 作势就要自刎,这可了得,本来就吐得要死。要是这家伙在自己眼前完蛋,喷自己一脸血,那还不得吐死,小命不保。 “啪” “嘭” 两声轻响,两手空空的白枫没死成,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剑被踢了出去,远远地插在地上。一缕黑发飘下,白枫心知是公子救了他,没让赴死之心得逞,可是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峰却不见了,这是什么情况? 白枫小心翼翼地叫了句“公子?” “混蛋,我在地上,你瞧哪儿呢?” “呃,公子你这是?” 郭嘉、戏志才都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说,在一旁窃笑不止。秦峰老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自己腿软了,拔剑踢飞就没劲了摔的,硬着声音道。 “怎么?有意见,我觉得在地上更接地气,我乐意。” 白枫赶紧摆摆手。 “没,没有。” 虽然自己不知道什么东西叫接地气,不过被秦峰推崇的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啪” 白枫一屁股也坐在地上。 “呃,你干什么?” “接地气啊!” “接什么,接你妹!扶我起来。” 白枫不知道为什么秦峰会恼火,明明是自己说的,居然还生气。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把秦峰扶起,坐在路边一个石头上。郭嘉两人早就坐在那笑了,秦峰实在是受不了白枫这货了。好怀念书童祁阳在身边的时候啊,祁阳绝对不会犯这么明显在错误,还得给自己找面子。 真不该把祁阳遣送回家,这是最大的失误,白枫这货和其余一比,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现在就是在悔恨也无济于事,后悔药这东西,就是数千年后都没得卖。 “你刚刚怎么自刎,有病啊?” “呃,枫受公子看中,可是却自作主张拔剑杀人不说,还没有完尽其事,有愧。” “你有愧就自杀?” “愿以命偿还!” 白枫咬牙切齿,铿锵坚定。 “我勒个去!” 秦峰无语了,这世上咋还有这么可爱的人啊,就是老秦人都不会这样。若是比热血,比忠诚,比坚韧,谁能与老秦人抗衡,忍辱负重,麻衣拼铠甲,打出了一个煌煌大秦帝国。死的人何止千万,但是死得值。这家伙,居然就为了这点小事儿闹得自刎谢罪,真想开骂啊,憋了半天。 “谁TMD要你死了?” “侠者为······” “屁的个下侠者,忘了我说的了?忘了你就走吧,到现在还在想你的那些侠。既然忘不掉,何必委屈自己,去吧,今后我们还是朋友,没事儿。” 这家伙还是那副游侠性子,要不得啊,自己是要游学天下,不是来为民除害的。就算遇见不平事,就不不能好好说啊,动辄拔剑相向,什么人嘛。 “白枫有错,公子赎罪,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白枫见状,知道自己惹秦峰不爽了,立马跪下请求。 眼见秦峰没什么表示,白枫心底暗急,不知怎么办的好,再次狠狠说道。 “请公子再给吾一次机会,誓死报效。” “你的命很值钱?” “贱如芥!” “那我要之何用?” “鞍前马后。” “不赴死了?” “公子怎么说,下就怎么做!” “好了,你也太无趣了,不和你说了。” “公子···”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问你‘完了’吗?” “不知,想必是没有斩草除根?” 白枫试探着说。 “你怎么老是想着杀呀杀的?” 白枫不说话了,言多必失,深有体会。 看来老毛病难改啊,白枫现在一副受教不已的样子,为自己命是从。可是见到同样的事情,他依旧会冲上去,拔剑拼杀。这不是一时可以改的,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早已根深蒂固在他骨子里了。好在白枫还年少,有可塑性,否则秦峰实在不想带着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在身边,流血随时发生,可不怎么卫生。 “你以为我是怪你,在恼怒你没有把所有人杀光,留下了后患,会有麻烦?” 白枫还是不敢说话,不过看他的样子,相必说到了他的真实想法。 “算了,不说了。算我倒霉,你这一路来都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事?” 跳跃式思维,郭嘉、戏志才都还没有适应,白枫虽说聪明,可是和这些妖孽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看他愣愣的模样就知道,他还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自己身上。 “无趣之极,那些流民来了,你自己解决,我们还得赶路。” 秦峰心中不自在,今天丢了脸,吐得昏天黑地,现在也没那么多精力教训白枫。看着远处聚在一起的流民,在向他们聚拢,就打发发愣的白枫解决。 “呃,是!” 看着秦峰不再管自己,他知道自己算是留了下来,心底还是很开心的。这些流民,平时他们这类游侠儿没少打交道,应对起来顺溜溜的。白枫只是跑过去,扶起几个准备下跪的老人,在人群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郭嘉笑着对秦峰说:“老二,我知道你为什么没去动手了。” “为什么?” “你软了啊,还能用剑?” 秦峰累的全身无力,听见郭嘉问他,随意地答道;不过,立马就发现不对。果然,这家伙又要坑自己,算了,现在没力气,坑就坑了。郭嘉几乎每次都输,可不能打击人家自信,得让让人家。心里无耻地想到,也不想想是自己没力气辩驳,还硬是把自己放在好人的角度,看来受后世记忆影响不浅,爱占小便宜,还总是把自己摆在正面。 坐在石头上上,几人都在恢复体力,刚刚吐得太厉害,身子实在虚。 白枫在人群中指指点点,不时人群里发出一声叫好声,看来这家伙到在这方面有天赋。不过,好像有点不对啊,流民怎么还在往这边聚拢,难道白枫得罪了他们,要来抢东西。 秦峰知道,流民最易暴动,看到食物都会变成狼,易子而食可能现在还没有,不过强抢还是时时都有发生的。秦峰和郭嘉正准备起身上马,却被戏志才拉住了。 戏志才努了努嘴,示意两人看看再说。 眼见流民快到了,白枫比那些人还快,没几步就到了秦峰身边。 “公子,都办好了。” “办好了?那,那些人怎么过来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七章 救难民 白枫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快说,贱笑什么。” “呃,公子,他们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白枫还没来得及回答,流民已经聚拢了,秦峰也不好再问。沿着眼前的人,老老少少,拖家带口。衣服都难有完整的,破履烂衫,面黄肌瘦。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不是他感性,实在是这些人被逼无奈,只能背井离乡另谋活路。古人有几个愿意离开家乡的,若不是实在没活路了,哪个会这么做。故土难离,不是说说而已,这是华夏子孙永久不变的情结。 一个抱着孩童的妇人,来到秦峰面前。“扑哧”一声跪下,什么也不说,就是不停地磕头,不停地磕。她的衣服早已经烂的不能再烂,面色泛黄,眼球深深陷在眼窝里,不像是长上去的。倒像是被人生生镶嵌在脸上,饱经沧桑和她搭不上边,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有多少肉了,几乎全是骨头,脸骨,怪有些吓人的。 骨瘦如柴,秦峰面前这妇人就是很形象的标本,甚至尤有胜之。这就是那个开始呼喊的女人,当时她抓着那个被白枫最先杀的蛮汉的衣角,满汉居然没有甩得开。女人怀里一个小女孩还在酣睡,嘴角甜甜的,似是在吃什么美味,口角吊着一丝晶莹。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刚刚,差点和母亲生离死别,无知者最幸福。 “起来吧,我们受之不起啊!” 秦峰鼓了很多气,最后还是没说出生么话,只憋了这么一句出来。若是以前,郭嘉这时候绝对会跳出来打击秦峰,但是这次,大家都没有,这一幕实在让身为浪子的郭嘉都忍不住怆然泪下。 那妇人好像不为所动,依旧磕着头。秦峰知道,妇人现在肯定心绪不稳,导致失常了。没办法,只好蹲下去准备扶起妇人,否则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完。 “嫂夫人,起来吧,不用这样的。” 那妇女早已满脸泪水,薄薄的嘴唇颤抖着,不知说什么话。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感谢,感谢眼前的公子救了自己的孩子,救了自己的命。 扶起那妇女,看着流民们,秦峰也不知道怎么说,本来就吐得发虚,再看看眼前这些衣衫褴褛的百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语言在此时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一位佝偻身躯的老者,颤颤巍巍走到秦峰他们面前,他浑身没有多少肉,干瘦得像老了的鱼鹰。消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腮帮上有些褐斑。这是一位老农,手上不变的老茧,如山一般的沟壑手背,早已似失去了生机。 “公子大德,救小娘子,这是她应该的。” 老人告诉秦峰,救命之恩大于天,不必介怀。 人群里有很多人都在说话,感谢之词不绝,这就是人性。甚至有几个人,也一样跪了下去,对着秦峰深深磕头,这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 秦峰几人不断地扶起那些跪着的人,和他们说话,叫他们不必如此。或是许久没有与人诉说,也或许感动秦峰一行人作为,再或许是想念家乡了,人群里传出了淅淅沥沥的哭泣。 四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心中的无奈,他们帮不了这些人,起码这会儿在无法。若是在颍川,秦峰大可以叫秦家接济一下,但是现在,纵然他再天才,也无计可施。 郭嘉走过来,对着秦峰说。 “现在很晚了,怎么办,今晚或许到不了城池。” 秦峰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办,看向戏志才,戏志才却盯向白枫。这时候白枫最有发言权,他毕竟在天下行走,不是第一次,应该知道怎么做。 “公子,看天色,我们是到不了下一座城池的,找个地方凑合一晚上吧。” 白枫看了看天色,对着秦峰发表自己的见解。 “荒郊之外,这里也不是很安全,现在这么多流民,大家在一起可能会安全一点。找个地方,大家先休息下吧。” 秦峰点头,对着老者说,“老人家,天色已晚,我们一起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顺便问问你们,看能不能帮你们一下。” 老人家连连感谢,招呼了几个青壮,说可以帮忙。白枫在示意下带着十几个人走向道路边上的山林,准备去了。 =============================分隔线============================= 是爷,山林中亮起了火光,星星点点,给这荒郊带来了一丝生机。 树林里一群人三三两两,围在火边,默默不语,他们不知道明天能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还能不能活下去,将要走向何方,前路渺茫的人们此时唯有沉默。 众多火堆中的一个,四个年轻人围在一起,面色沉重。旁边的小马驹,也不再嘶鸣,好想知道现在不是嘶叫的时候。甚至它们还感觉到了威胁,周围的人时不时看着它们,眼里发着光。 “老三,你点子多,说说怎么办?”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寂。郭嘉扔下手里的树枝,在火堆中“啪啪”作响,这声音是那般刺耳。 “我不知道,老大呢?” 戏志才摇了摇头,看样子也是毫无办法。 白枫见状,猜到了一些事。 “公子,你们还在考虑流民吗?” 三人齐点头。 果然,白枫笑道。 “公子多虑了,你想想这天下这样的人有多少,您救得过来吗?我周游的时候,见得太多了,开始和公子一样,想要救人。可是事实是我做不到,人太多了,根本就救不完。见得多了,就没有事了。这天下就这样儿,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的,至于说朝廷,那更没指望。公子现在又能怎样呢?” 秦峰三人面面相觑,回答不了白枫的问题,他们现在的确毫无办法。 “还有,公子,我感觉我们一路都有人跟踪。” 说到这儿,白枫有点沉重,他查看过几次,的确有人跟踪。而且来人相比和自己来路一样,手法很专业,自己根本就看不到有多少人,现在白枫感觉自己应该说了,说不定今晚就会出事。常年行走江湖,他的预感救了他很多次,这次预感很强烈,他敢肯定来者不善。 秦峰笑了。 “我还以为你不说呢?” “公子也发现了?呃,嘿嘿,公子应该比我早发现才是。” 感觉自己多此一举了,挠了挠头,憨憨笑道。 “先别管他们,现在先把这些流民解决了,我准备···” 忽然,有动静。 “嘭” “啪啪” “滚开,让我过去。” “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饿了,孩子们也饿了,杀了马就能让大家在死前吃一顿饱饭。” “混蛋,那是恩人的马,你怎么能忘恩负义。” “我知道,可是···” “呜呜呜” 四人一下站了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发现一堆火堆边几个人打了起来,刚要过去,白枫拦住了。 “公子,他们可能想要杀了我们的马,你看怎么办?” “杀我们的马?” “恩,现在看来,应该有人阻止了。公子看,有人过来了。” 一个中年人被几个青壮,抓了过来,走向四人。 “公子。” 白枫不着痕迹地遮住了秦峰,按住剑柄,要是那几人不怀好意,他不介意手中的剑再次饮血。 “跪下!” “嘭” 中年人被扔在了地上。 “恩公赎罪,二牛也不是故意想杀您的马的,现在请你处置。” “恩公啊,老朽有罪,没有管理好后生,有罪!” 这时,白天的老者颤颤巍巍来到秦峰面前,作势就要跪下。秦峰怎么能让这事儿发生,让这么老的老人家下跪,那可是会折寿的啊。 “老人家快快请起,不必如此,我能理解,只恨我等现在帮不了你们啊。” “恩公!” “恩公!” “恩公!” 很多人都下跪了,本来人家好心救你,现在自己人居然要杀救命恩人的马。这样恩将仇报,别人还不计较,反而说对不起自己等人。看那四位公子的样子,一定是大富之家的公子贵人,对自己等贱民如此,实在惭愧。 “恩公,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二牛知道自己错了,再说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现在后悔了,不停抽打自己的嘴。下手很重,才两巴掌,嘴角就流下了血,看来是很后悔自己恩将仇报。 “二牛起来吧,我不怪你,再说马儿不是还没事吗。不过,我们实在是不能把马儿让大家吃啊,我们四人游学,就靠他们了,所以,对不住大家!” “恩公!” 跪下的人不停地叩头,深感自己等人之卑贱。 “大家都起来吧,现在我帮不了你们,不过等到了下一个城池,我就有办法了。只要大家信得过小子,天明就跟我们一起走,我为大家寻生路。” “公子大德!” “恩公!” “好人啊!” 此起彼伏的感谢声,在人群中渲染。 “公子,你是想?” “秦家在很多城池都有商铺,我看看能不能救救他们。” “好吧!” “老三,还是你能啊!” 郭嘉笑了,终于解决了心底的石头,能睡个安稳觉了。 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地方,准备明天的朝阳,人们脸上终于散出了一点光彩,明天或许就有救了。心底很是感谢那位少年郎,他们的恩公,那是一个好人啊! 夜风习习,弯月高挂,大家都几乎睡着了。 “公子,我的不安越来越重,他们可能会出手了。” “没事儿,公子我也能杀人!” 白枫笑了笑,憨厚道,“嘿嘿,那是那是!” 秦峰老脸一红,想起白天的窘状,怎么看白枫都像是在嘲笑,不由怒道。 “滚,混蛋,看我笑话是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八章 夜杀 月黑,风高。 本来前半夜弯月高挂,哪想到后半夜这月亮不知哪时悄悄藏到了云丛中,不知什么时候才出来。秦峰一行准备到冀州,一路向北,也渐感寒冷,尤其是这夜里。如果再有点什么风一吹,那日子就更好受了,显然老天很眷顾秦峰他们,晚风卷起,夜风寒。 “咴咴。” 秦峰小马驹的嘶鸣,打破了夜的寂静。秦峰瞬间苏醒,起身看周围,还没有什么动静。不过,他知道绝对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匹小马驹。 这匹小马驹才几岁,就是那次在颍川书院看到的那匹,当初看到小马驹只是因为心里伤感。这小马驹和自己一样,有着悲惨的遭遇,于心不忍。就把小马驹要了过来,也没准备怎样。 可是,当他准备把小马驹送回秦家的时候,小马驹竟然发狂,差点把祁阳踢残了。本来瘦弱的马驹,在秦峰的照看之下,好了很多,不过依旧不是很壮。谁也想不到它会那么生猛,而且脾气竟然那么差,不喜吃草,居然喜欢粗粮。这马也忒有个性了,祁阳都被它踢怕了,走的时候,看着它在秦峰旁边,直接就远远地和主子告了别,生怕靠近它。 自那日之后,秦峰就发现自己的这匹小马驹很不错,很厉害。四尺打听,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来的,只知道这家伙不合群,还喜欢咬其他的马,大小都一样,更本就不像是一匹马。秦峰对这家伙上了心,越是和这小家伙相处越是感到震惊,这家伙居然还喝酒,什么世道。 之后秦峰对它可谓是关心之至,就像兄弟一样。小马驹也很有灵性,只认秦峰,其余人谁接近它就踢就咬。就连郭嘉、戏志才也不列外,其次秦峰发现它的灵觉很敏感。 又一次,他才刚进书院,小马就跑出了自己的马厩,到书院迎接他,书院之人很是惊异。甚至有人大呼,此马是书院的,应该归回书院,无耻之尤。不过秦峰还没什么作为,本来他喜欢小马驹,但是自己到颍川书院叨唠许久,还牵走人家的马,实在不好意思。 其他人见此,有好事者想要牵它,不料被小马驹踢飞,差点亡命。那些世家子居然还想要杀掉马驹,秦峰大怒,暴揍了一些人,知道荀爽来了才作罢,但是之后秦峰也不好再书院呆下去,就有了这次游学。 小马驹不会没事嘶鸣,一定有什么事儿,秦峰很肯定。 “噗嗤噗嗤” 树林传来声响,秦峰双眼一横,盯着远处,来了。 “叮叮···” 这时,秦峰旁边响了几声,白枫倏地一下就起来了。才发现秦峰已经起来了,脸上有些不自然,作为公子的属下,居然还没有主人先察觉,他很惭愧,不过现在还不是惭愧的时候。 “公子,有人来了!” “恩!来人很多,有接近半百啊。” “公子,还是你厉害。” 白枫只知道有人来了,而且还不少,不过就是没秦峰妖孽,精确到有几个。 看了看那响起的铃铛,瞥了白枫一眼。 “你布置的?” 白枫红了脸,点点头。 “不错嘛小子。” “公子别笑话我了。” “呵呵,不说了,他们来了。” 说完话,数十个黑衣人出现在了他们前面,手执刀剑,来者不善。那些人盯着秦峰,把白枫直接忽视了,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确认,之后一个黑衣人点了点头,一挥手。 “是他,杀!” 秦峰抽出了剑,只是他第一次要杀人了,他心里本应该害怕的,白天看见杀人就吐成那样。不过现在怎么心底热血直冒,好像很是激动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让宝剑饮血。 “公子,不对,你看。” 热血沸腾的秦峰,在白枫一声呼喊下回过神来,顺着白枫手指的方向。 那群人居然没有冲过来,反而后退四散开来,这是什么意思。秦峰眯着眼睛,脑子里千回百转,想要弄清这些人的目的。当看到又有十几个黑衣人出现时,秦峰脸色大变。 “快,快叫醒其他人,他们要箭杀我们。” “什么?箭!” 白枫也是狂变脸色,这里这么多流民,用箭的话,那就会误杀很多流民啊。念及此处,转身狂喊起来。 “快,快,大家快躲开,有贼人!” “来不及了,白枫,我们尽快解决那些弓箭手。” 话毕,秦峰身影一飘,极速朝那些射箭的人奔去。 “唰” 来不及了,的确来不及了。第一波箭矣射了出来,这些都心狠,专门朝人多的地方射。 “啊” “啊” “有贼人啊!” “拼了!” “我中箭了,二狗子,救我。” “哥、哥。” 一波箭矣就残害了数十人,很多人都是被流矣射中的,不打紧。不过和秦峰几人隔得近的流民们死了好几个,郭嘉、戏志才反应很快,不过郭嘉运气不好,被射中了一箭,倒是不打紧。 看着流民被射杀,那些惨叫声传到耳中,秦峰眼睛都红了,尤其是看到和自己隔得近收到了黑衣人重点照顾,死了好几个人。秦峰心底怒火冲天,郭嘉、戏志才还不知道怎么样,那是他来这世上最好的朋友,要是出了问题,杀了这些人都解不了心头的恨意。 大意了,自己大意了。 恨啊,恨自己自以为是,恨自己该在开始的时候就叫醒大家。是自己害了这些人,是自己的错啊。秦峰怒不可遏,恨不得杀了自己,恨黑衣人,更恨自己。 “杀!” 一声怒喝,秦峰身影更快了。 “死!” 终于到了,一剑封喉。一个拿着弓箭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割喉了,眼中很不敢相信秦峰的见如此之快。一剑之快,鲜血都没有流出,等秦峰继续杀向下一人的时候,那黑衣人的脑袋居然与身子分开了。这一幕叫其余黑衣人大惧,秦峰的剑太快了。 其中一人手一挥,拿弓箭的黑衣人,立马后退,丝毫不拖泥带水,训练有素。白枫也杀了几人,和秦峰汇合在一起,如影随形,逼向黑衣人。 眼见就要追上了,此时变故横生。 十来个黑衣人从秦峰两人背后杀出,欲要横斩两人。不过秦峰虽然愤怒,倒也没有失去理智,开始就看到这些黑衣人四散开来,一直他就留心周围,此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枫这么多年混迹江湖,经验比之秦峰还要多,自然不会受伤。 两人轻易躲开黑衣人必杀的一斩,散开了去。 “白枫,我们分开,将贼子斩杀殆尽,越快越好!” 白枫知道秦峰现在很恼火,手中血剑一扬。 “公子放心,一个也走不掉!” 夜黑,风怒,杀人夜。 树林中,身影霍霍,刀枪剑鸣。秦峰提剑再次杀入人群,剑舞命陨,杀得昏天暗地。 “箭杀其余人,不留活口!其他的人围攻目标。” 黑衣人中一人大吼。 “杀!” 秦峰闻言心中急切,大怒喝斥,剑招更加迅速,招招致命夺魂。 “白枫,阻止他们!” “是!公子!” 又来不及了,实在是太快了,黑衣人的箭已经向流民们撒去。 “志才小心!” 忽然,忽然听到郭嘉喝声,不好,老大遇险了!秦峰心里急切不已,可是这些人根本就不要命,自己斩杀了十来人了,居然还不退。 大意了啊,大意了! 秦峰好恨,剑斩一人,准备回头救戏志才。 才刚一转身,秦峰猛然觉得自己被瞄准了,全身冰寒,这是危险的预感。不好,是暗箭,来不及躲了,看来只能避开要害。秦峰心底念头千转,正要侧身。 “嘭” 却不想自己被人撞开了,一个踉跄,正要出剑杀人。才发现撞开自己的是二牛,那个想杀自己等人马驹的二牛。他看到了暗处那个人要射杀秦峰,来不及多说,只能用身体帮秦峰挡箭。 “噗” 那是箭入肉身的声音,秦峰没事儿,可是回头发现撞自己的二牛已经倒了下来,心口插着一支箭。二牛没有呼喊,只是看着秦峰,满脸微笑。 “二牛!” 秦峰满脸鲜血,蹲下抱住二牛。 “恩、恩公,二牛对不起你!” 说完,眼睛就闭上了,全身生机开始流失。 二牛死了,为救自己死了,死前他还在介意自己想杀马,对不起自己!秦峰胸中闷愤,黑发在晚风中肆意飘飞。 “啊啊啊!” “杀!” 怒气已经塞满了秦峰,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死了都还在笑的脸。还有大量的流民被杀,临死前只能发出最后的声音,那是绝望,是留恋。 看了一眼那射暗箭的人,见到那人又搭上一支箭,想要射杀他。 牙齿紧咬,“唰”拔出二牛身上的箭,转手就射了出去,比之拿弓箭手还快。 “噗” 那暗中的弓箭手手中的箭还没发出去,愣愣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箭。眼里充满了不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只是他没办法再说话了,问不出来了,直挺挺倒了下去。 射杀了卑鄙小人,秦峰站起来,双眼血红。 “你们该死啊!” 声音如从九幽之地传出,冰冷刺骨,令人遍体生寒。 提剑,转身。 一道影子杀入人群,状若疯魔,快如闪电,剑剑夺命,没有一招之敌。那影子专门挑人多的地方,冲将进去,剑影横飞,鲜血挥洒在树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三十九章 神秘老头 是秦峰,他没有再杀回去救戏志才,他心底只有杀,杀光这群人。 黑发飞舞,身影如风,几乎叫人难以看见。此时秦峰就像修罗一样,满身鲜血,一把剑早已卷曲,可是他依旧没有停下。疯子,这是个疯子,就算在心狠的人看到秦峰这样子都难免心生恐惧。实在是太残忍了,剑都出了那么多缺口,依旧在杀人,招招致命不说。 此时秦峰何其血腥,开始剑快,没人能看得清楚,一剑封喉,连血都没有。但是现在,依旧剑快似电,依旧让人看不清楚,可是这会儿秦峰杀的人都几乎被开肠破肚,杀意纵横。不知是剑已经不锋利,还是秦峰杀得入魔,那种血腥实在让人难生抵抗之感。 逃,终于黑衣人受不了秦峰这种折磨,心生了逃意。 兵败如山倒,说的一点没错。当你心中有了畏惧,就算你本事滔天,也成不了什么事儿。此前黑衣人们凶悍拼死,就是秦峰杀了那么多人,都没有吓退黑衣人。可是这会儿,他们却是魂飞魄散,四乱逃窜。 血染满林,夜风呼嚎。 树林中不断传来惨叫,秦峰一人追着一群黑衣人,他要斩尽杀绝,磨灭心中的恨意,悔意。 这个时候,没有人不怕,秦峰的剑太快了,杀人手法也太血腥了。在那些人眼里,秦峰已经不是人,那是修罗,杀人不眨眼的阎王。 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黑衣人都以为自己人多,自顾自的跑,只要秦峰不找自己就好,谁还管他人死活。他们在这一刻,不再在意失败后会受到什么惩罚,只想逃脱死神的剑。 其实秦峰已经精疲力竭,全靠心底的一股意志在支撑,只要黑衣人现在回身杀去,秦峰就只能饮恨。可惜,他们吓破了胆,恨不得多生几双腿,那个还在意身后的秦峰。 越来越深入树林,黑衣人也越来越少,秦峰不知道是不是杀光了所有黑衣人,在杀完眼前最后一人。秦峰再也坚持不住了,意识渐渐模糊,晕了过去。 白枫也在杀黑衣人,不过他却没有追,他知道秦峰的厉害,何况秦峰很在意郭嘉、戏志才,他必须在这儿保护两人。安顿好郭嘉,帮他把伤口处理好,就让戏志才照顾。 白枫看着密林,喊杀声已经没有了。 大概是公子已经杀光了那些人吧,白枫心底暗想,毕竟秦峰的武艺他很了解。 这些黑衣人虽说也是不错,算得上好手。可是对于公子,那是不够看的,就算杀不了黑衣人,逃走还是轻而易举的。再说,秦峰刚刚大开杀戒,那狂魔样子,就是他都不一定能接得住一招。至于那些黑衣人,白枫并不是很担心,能逃得了一两个就算是运气了。 白枫准备把秦峰的马驹牵过来,那地方插满了箭羽,得换个地方。 说来也怪,刚刚那小家伙不像其余三匹,吓得奔开缰绳,四散逃开,现在才找回来。小家伙就停在原地,看着秦峰杀敌,要不是秦峰考虑到小家伙脾气不好,怕它伤人,栓得紧。这家伙恐怕早已奔开缰绳,甚至估计这家伙都能冲上去。 说来也怪,这小家伙居然能在那么密集的箭雨中毫发无伤,不知道是运气逆天,还是怎么。不过,白枫还没走到马驹身边,就停住了,这时他想起了祁阳的悲剧。 小马驹鼻子里喷出雾气,嘴里嘶鸣,似乎有什么事儿,在原地打着圈儿。白枫想想还是不要去惹这位爷,悻悻退了回去,他可不想受到祁阳的待遇。看来,还是等公子回来,再给这位爷换地儿吧。 流民伤了很多,也有很多死了的,树林被淡淡的血腥压抑着。很多失去亲人的流民,在暗暗哭泣,如泣如诉。为这夜再加一层惨淡,风不止,夜未明。 很多人都在伤神,刚刚开到希望,就被贼人差点灭了。失去了至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泣如杜鹃,泪水流尽,家人也回不来了。有活下来的老人,在安排后事,贼人没有杀光他们,就还有希望,这是老人们的心思,种子在,就好。 郭嘉已经因失血过多晕睡了过去,戏志才为他盖好被子,看到白枫坐在一旁望着密林,走了过去。 “老白,子风还没回来?” “恩!”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不会的,公子武艺那么高,我都没出事,公子是不会有事的。” 戏志才看着激动的白枫,知道他只是嘴上不承认,心底也没有把握。 “要不,你去看看?” “不行,公子叫我保护你和奉孝公子,我不能离开。” 虽然白枫在担心,但是他把秦峰的命令记得很牢,第一次自己让公子失望了,刚刚自己又让公子失望了,黑衣人一定还有跑掉的,没能杀光。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让自己出错,不然他会失去心中最后的骄傲。 可是,等了这么久,秦峰依旧没有回来,白枫急了。 小马驹不断地在嘶鸣,白枫愈加不安,公子真的出事儿了?不会的,公子一定不会的,肯定是还在追杀黑衣人。白枫如是劝说自己,可是心底怎么也静不下来。 “啪” “啾啾” 白枫转过头一看,是小马驹,他挣断了缰绳,向着密林深处跑去。 不对骤然起身,心开始发凉,马有灵性,难道说公子真的出事儿了。 “老白,是子风的马?” 戏志才问白枫,他也感到心底不安,眼皮不断跳动。 白枫点点头,拳头紧握,指节发白,恨不得追着马驹去看看,可是他心底却在发生一场大战。去?还是不去?公子的命令不能违背,可是公子出事儿了命令有何用,白枫眉头皱成了山。 “老白,你去看看吧,要是子风回来怪罪,我担着了。我心里很不安,子风或许是真的出事了,你快去啊!” 戏志才越说越激动,最后一句都是喊出来的,显然他也急了。 白枫看着密林许久,终于提起插在地上的血剑,恨声道。 “好!我去,你们注意安全,马上去我就回来。” 与此同时,晕倒在树林中的秦峰依旧还是躺在地上。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秦峰面前。 这是一位老者,他鹤发童颜,很像仙人模样,气质出尘,仙风道骨,也是一袭青衫,随风飘动。只是此时那老人紧紧皱着眉头,盯着秦峰。 “咦,怎么有黑气在其命门之上?入魔之兆,魔主降生,天下荧乱!” 仙风道骨的老者仔细查看了一下,顿时惊呼。 老者在秘籍中得知,书有记载:上古有人皇者,生于轩辕之丘,故称为轩辕氏。据传他出生几十天就会说话,少年时思维敏捷,青年时敦厚能干,成年后聪明坚毅。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遂依附杀蚩尤。 这段秘籍是记载,上古时,有魔主蚩尤。霍乱天下,残害生灵,涂炭不堪,只是华夏九州差点沦为魔地,就此族灭。好在此时人皇轩辕降生,拯救华夏于危难,与魔主大战不止。上古时,魔主手下百万魔兵,手持魔枪,与人皇轩辕大战涿鹿,争夺最后的胜利。 人皇开始不如魔主,节节败退,损失惨重,眼看天下将亡,神州泯难。后来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圣道之剑,抵挡魔主,剑名曰轩辕,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人皇执此剑与魔主连连大战,终于开始转变战事,圣道之剑专克魔主蚩尤,最后魔主兵败被杀,人皇解救了华夏一族,后来被尊为中华“人文初祖。” 不过,在惊讶后,老者又看了许久,最终摇摇头,喃喃自语。 “不对啊,这又有点像天赐之人,身环紫气,有帝王之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老者凌乱了,从他来到这世上还没有出现过这类事情,但是现在冥冥中的天意,却叫他遇见了。老者再望望秦峰,像一个神棍一样,屈指开始算什么东西。 许久,他再次睁开眼睛。 “好像又有点哪儿不对呢,其命相怎么如此模糊,我都看不清楚。算了,天赐之人,天命所归,管他呢。冥冥中天意指示我到此,还显示我与他有三年师徒之缘,救了再说。” 扶起秦峰,老者再次看了许久。 “怪哉啊,这怎么回事,他印堂凸出少许,上面居然有一团贵气凝聚,比之天子气还要甚之。闻所未闻,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天下大势将改,天道不显?” “啾啾” 这时,一匹小马驹来到这儿,那速度实在惊人,说是风驰电掣也不为过。老者才听见它嘶鸣的声音,转瞬小马驹就来到了秦峰面前。 对着秦峰,小马驹不断喷气,似乎是要叫醒秦峰。 老者本来没怎么介意,就当是这马血统好,速度快了点罢了,正准备把秦峰背起,离开此地。 却不想自己的屁股被狠狠咬了一口,痛得老者一下子跳了起来,秦峰都被摔在了地上。 不过,秦峰实在是太虚弱了,摔在地上都没有一丝清醒的样子。 老者很恼火,这天下还有什么东西敢咬自己,反了天了,就算山林之王老虎见了自己都得趴着,现在自己居然被咬了。老者恼怒的转身,才发现什么东西也没有,难道是鬼? 老者心底想道,不对啊,就算是鬼见到自己都只会躲着走,自己不找他们麻烦都是好事,怎么会还来招惹自己。 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一边嘀嘀咕咕,还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敢摸老虎屁股,呃,不对,是敢咬老虎屁股。啊呸,还是不对,是敢咬老道的屁股! 浑然没发现除了他和昏迷的秦峰,还有一个小家伙。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章 白家的恩人 小马驹挡在秦峰面前,马嘴中还衔着一块碎布,对着那老头虎视眈眈。 老头转了半天,想了半天,硬是不明白现在这天下还有个袭击他的事物存在。这是不科学的,郁闷的老头实在想不到,就要作罢,说不定是自己的错觉,对,没错,就是错觉,老头心里很肯定。 转过头,就准备把摔在地上的秦峰弄起来,离开这儿。 可是,老头震惊了,他看到了小马驹嘴上碎步,好熟悉。 眼神古怪的看了眼小马驹,不自觉的再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老头心凉了。 本来还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自己一摸,光了。 就是眼前这小家伙干的,老头很肯定,谁敢这样对自己,从来没有过。 老虎见了自己都得趴着,这小小的一匹马居然敢摸老子的屁股,不但摸了,还咬了。不可宽恕,老头很愤怒,后果很严重,可惜小马驹还是那副样子,像防狼一样看着他。 老头生气了,小马驹要倒霉了。 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便出了一支云展,作势就要教训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马驹。 “住手!” 还没有挥下,就被远处一道声音叫住。 老头眉头一皱,把云展收起,看向那声音的主人。 心底暗自恼怒,难道这世界变了,还是老头好久不出世,世人已经忘了老道的厉害。这马敢对老道不逊,好,可以理解,毕竟他是畜生。可是现在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惹老道,更可恶的是这小子还敢对老道大喝大叫。实在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白枫不知道那道士是谁,他看见老道士竟然要对公子心爱的坐骑动手,最关键的是躺在小马驹后面的是公子。也不知道现在公子怎么样了,这老道士看着仙风道骨,却不知是敌是友。所以一见老道竟然要对小马驹动手,白枫眼见来不及了,只能大喝一声,阻止那老道对小马驹动手。 眨眼之后,白枫已经闪身到了小马驹面前,挡住老道。 似乎是认识白枫,小马驹嘶鸣一声,马嘴里的碎布掉在了地上。 晚上还有风,这碎布居然随风飘了起来,这让老道更是咬牙切齿。飞起的碎布挑战着老道最后的神经,老脸上升起一点红晕,不知那是气的还是怎样。 “小家伙,很不错嘛!” 老道嘴上如是说,可是明显是嘴不对心。 这时,白枫才好好打量着这老道士,不过怎么越看越是感到不对劲,好像很面熟啊。 白枫混迹江湖,见的人实在是很多,不过能留下印象的人却很少。这老者让自己感到熟悉,那就说明这老道士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后生有礼了,敢问老者我们是否见过,很面熟!” 本来老道士以为这小年轻不知道自己,所以敢对自己不敬。但是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说对自己很面熟,这就有点不理解了,凡是见过自己的那个不对自己恭敬有加,俯首帖耳,希望自己对他们另眼相见。 再说,自己知道,只要见过的人自己是绝对不会没有印象的,那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自己太出名了,或者是说他见过老道我的画像。自己的名声自己知道,这天下有很多人家里都供着自己的画像,为自己立了长生牌位,日日焚香。难道这小家伙也是其中的一员不成,哼,既然知道是唠叨,还敢对自己不敬。难道是想故意引起老道我的注意,对他刮目相看? 对,一定是这样,接下来这小子就应该是恍然大悟的样子,认出了我,然后就要拜我为师什么什么的。且看看这小家伙想干嘛,嘿嘿,不过老道士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今天自己高兴捡到了一个帝王徒弟,但是被一只小马欺负了,好心情去了一半。更可恶的是还被小马驹撕破了青衫,被一匹畜生给侮辱了,又去一半。还被一个小不点给吼了,最最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小家伙明明认识自己,还敢这样。所以老道没了好心情,后果更严重。 果然,老道笑了。 “咦,不会吧!” 白枫脸色都白了,盯着老者嘴巴成了o形。 这,这不是家族里那个恩人吗?那个老神仙啊,自己、自己居然敢对老神仙大吼,完了! “小家伙,想起来了?” 老者打趣道,满脸堆着笑容,不过怎么看那笑容都好假,似乎有点不怀好意。 “恩人,后生罪过,不识恩人尊容,无意冒犯恩人,望恩人勿怪!” 说着就跪了下去,满脸懊悔,额头上都是汗。 老道疑惑了,不对啊,剧情不是这样的啊。开始还对,怎么就变了呢,还恩人,自己都没见过这小家伙,怎么成了他恩人的?难道说,这小家伙故意的,自己没猜错?他就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之后好赖上自己。 也不对啊,这小家伙的样子不是在装,自己的眼睛是不会错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看那小子额上都是汗,明显是吓得,自己就那么吓人? 这老友的思维和秦峰一样,跳跃式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 “起来吧,怎么说我是你恩人?还想我没见过你吧。” 白枫这才安心,刚刚可是吓得要死,这位老神仙听说就是一位滴落凡尘的仙人,得道已久不说。这天下还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谁不对其心生敬仰,渴望一见尊容。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在这荒山野地都能遇见,这运气实在逆天。 不过,也很悲哀。自己竟然冒犯了这么以为人人敬仰的仙人,虽说老神仙不计较,可是自己心底这道坎过不去啊。还有一件事就是,这老神仙可是自家的救命恩人,族规第一条就把这位神仙放在了祖宗的位置上啊。 这下可好,自己遇见了恩人不说,还把恩人得罪了。要是让家族中那一群族老知道,自己可就完了,一生可能都不能出不了家族了。所以白枫才会再想起来老道吓成那样,对白枫而言这比死了都严重。 “恩人,我是辽东白家的人,恩人当年对白家有活命之恩,白家上下莫不敢忘!” 这会儿老道才会想起来,这还是好多年前的事儿,自己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自己当年救的一家子都成了一个家族了,时间还真快啊。 “呵呵,原来是你们啊,老道都快不记得了,没想到你们还记得这么牢!” “活命之恩,白家上下不敢忘!” “呵呵,好了,举手之劳,不用介怀,起来吧。对了,你到这里干什么?” 三言两语间,老者开始的怒火散尽。 看了看秦峰。 “为了他?” “是的,现在他是我家公子?” “你们白家的人除了那一脉,还会认主?” “恩人,我感觉值得!” 老道士哈哈大笑,看了眼秦峰。 “不得不说,你们白家眼睛还真毒!” 白枫很疑惑, “恩人,这话怎么说?” “你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枫立即闭嘴,不再说话,不过看了看秦峰,还是忍不住。 “老神仙,你知道公子到底怎么回事吗?我们遇到贼人,公子因流民被杀,大怒对着黑衣人大开杀戒,不知公子有没有事?” “呵呵,有事!不过不是你能解决的。” 白枫又立即跪下,一脸希冀地看着老道。 “还望神仙救救我家公子。” “唉,你怎么又跪下了,起来!” “老神仙!” 白枫不为所动,对着老道深深叩头。 “好了,起来吧,我本来就要带走他。你且说说你家公子的来历吧。” “是!” 白枫起身慢慢讲起秦峰的一切,当然只是他知道的。白枫才跟秦峰不久,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很快就讲完了,没有花多少时间。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颍川的秦子风,那个神童?” “是的,公子天纵奇才,世间少有,他的两个兄弟也是相差无几的俊杰,公子都敬佩不已。” 老道转过身,看着秦峰,闭上眼睛。 白枫虽然不知道老神仙在做什么,可是看样子现在闭上嘴巴是明智的,也就静静地等在一边。 “果然啊,哈哈,原来如此。” 白枫看到老道睁开眼睛哈哈大笑,不明所以。 “老神仙,怎么了?” “呵呵,你以后会知道的,对了你去吧秦峰的那两个结义兄弟找来,就报我的名号。” 白枫呐呐的看着老者。 “可是公子他···” “他没事儿,不用紧张。对了,先不急,我也为你算上一算。” 白枫脸上一下自己变得红润了,像打了鸡血一样。 “谢谢老神仙,谢谢恩人。” 他可是知道这老道的厉害,很少为人看命格的,自己有幸实在是天赐机遇。 稍许之后,老道笑了。 “你也是不凡,看来也是有大气运之人,好好跟着你家公子吧。” 老道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白枫听不懂,不过也没有多问。 “快去吧,把郭嘉、戏志才找来。” “是,老神仙稍等片刻。” 白枫转身就离开了,知道秦峰没事儿,心里也不再急切焦虑。 看着白枫离开了,老道士看着小马驹背后的秦峰,却不想小马驹居然挡住了他的视线,老道士摇了摇头,云展一挥。小马驹就动不了了,急得马嘴嘶鸣,马眼狠狠的望着老道。 “咦,这、这不是马?”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一章 十二支来客 本来老道士只是随便瞟了一眼小马驹,尽管有点震惊它的灵性,但也只是如此而已,没有多么在意。能让他在意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小小一匹马,再能耐又如何。 可是一看不知道,仔细看就吓了一跳,这小东西压根儿就不能算是一匹马,最起码不是纯种马。这和传说中的圣皇坐骑何其相似,小有灵性,忠贞护主。 老者不是凡人,他仔细打量动弹不得的小马驹,嘴里“渍渍”不停。 这小家伙马头高峻如削成,方而重,少肉、如剥兔头,生得一张好马脸。马眼高,又满而泽、大而光,目大心大,心大则猛利不惊,此时小马驹的眼神锋利似刀,大而狠。其马耳相近而前立,小而锐、状如削竹——如削、欲促。故有言曰马耳小则肝小,肝小则识人意,看来果不其然。 小家伙马鼻广大而方,仔细一看鼻中色红。鼻大,则肺大,则能奔,怪不得开始来时那么快,老道越看越是有兴趣。小家伙长嘴嘶鸣,其声若奔雷,尽管还有些稚嫩,但是毫不影响它的无敌声势。 不是老道士眼拙,实在是因为小家伙太小,现在还看不太出来。只有仔细看,才会发现小家伙的不凡之处,老道士观察许久。又看了看秦峰,喟然长叹。 “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啊。” 小家伙的确不凡,老道士联想到了许多,天下大乱在即,秦峰有帝王之相,现在又有形似圣皇坐骑的小家伙伴随左右。老道士本是山外之人,身在深山修道,被天下只认称为活神仙。不知多少年没有出山了,这次冥冥之中自己感到指引,遇见了秦峰这个帝王相的人,这就是天意。 摇了摇头,找了个石头坐下,等着白枫。 流民营地,也不算营地,其实就是流民聚在一起的地方。 郭嘉躺在地上,戏志才在一边看护,不时看向密林。他很担心秦峰,虽说秦峰武艺厉害,可是毕竟年岁不大,经验不足。又是第一次杀人,不然开始就不会吐得那么凶,这么久没有回来,不担心都不行。 小马驹那个小家伙也跑了,或许就是因为感应到了子风遇险,小家伙灵性十足,他可是很清楚的。白枫随后也去了,可是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戏志才又不能离开,实在是手足无措。 周围的流民也在黯然伤神,哭泣着埋葬失去的亲人,本来心里就不怎么好的戏志才就更加惶惶。郭嘉晕倒现在还不醒来,若不是呼吸正常,戏志才都不敢确信郭嘉还活着。 这时候,戏志才才知道外边的世界不是想象中那么理想。想起原来自己在书院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肆意,嘴里满是苦涩,多么痛的领悟啊。 老三说的不错,不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可是老三,你现在在哪儿啊,你要是出了事我们还怎么有脸回去。在这一刻,戏志才觉得自己好像长进了不少,比以前也成熟了许多。 楞楞的坐在郭嘉身旁,盯着不远处的白枫消失的密林,陷入了沉思。 “唰唰” 有动静,戏志才霍然起身,一把抓起身边自己的剑,目光灼灼。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来人是黑衣人的话,就说明老三已经不在了,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也知道。 除了拼死,三兄弟一起赴黄泉之外,再无他路。 来了,不止一人,不是白枫。 戏志才瞳孔中映射了一群人,是的,来了一群人。 让人奇怪的是这些人年纪都不小,甚至还有垂垂老者,当然这些人不会是流民。从他们的衣着就可以看得出,再说还有很多护卫拿着剑,明显是家兵一样的存在。这些人不简单,戏志才很快就下了结论,起码不是大世家,就是隐世的那些不出来的存在。 很快,戏志才又发现了一点,这些人不是一伙的。他们虽然在一起,但是渭泾分明,甚至气息都不一样,衣着也不同。看着来人,戏志才布置得是敌是友,但是对方没有说话,戏志才也没有。 来的人越来越多,戏志才很心惊,这些人已经比之黑衣人还多,并且还在不断增加。气氛很诡异,不管来多少人,都没有说话,好像还在等什么人。 “哈哈,你们都来了,老夫来晚了。” 这时一声苍劲有力的大笑从密林传出,一位身着黑衣的老者走了出来。 看样子人齐了,戏志才心算了一下,共有一十二。这十二支渭泾分明的势力目的好像一样,究竟是什么事,这样劳师动众这么多人,那些人没有一个简单戏志才选择了不说话,或许与自己等人无关。 可是,事与愿违。 “这位后生,老夫有点事问你,不知你可否回答?” 那个大笑的老者对着戏志才问道,脸上慈祥的微笑,让人忍不住亲近,好一个和蔼的老头。 “老先生,不知什么事,若晚辈知道,定然知无不言。” “好,你的三弟呢?” 老者开门见山,直入正题。随着老者的这一句问话,其余人都脸色一正,紧盯着戏志才。戏志才也没想到老者会问这个,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也只是一瞬就恢复常态,老者微笑的点点头,好像很满意戏志才的表现。 这些人是为三弟来的,不知是敌是友,若是敌,宁死不屈。若是友,说不得还可以向他们求助,找找三弟,现在白枫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怎么样了。戏志才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早卒却能在历史上留名,由此看就不是一个简单人物,现在虽小,但是刚刚经历大变,心中更加谨慎。 “老先生,三弟若有得罪,我带三弟赔罪了,不知你找三弟有何事?” “呵呵,小家伙不要着急,我们与你三第没有任何龌龊,只是来看看这个天生神童。” 没有什么过节,就只是想看看老三,还这么多人来。不对,恐怕来者不善啊,戏志才紧了紧手中的剑,就算知道没有什么作用,也能给心中增点底气。 “呵呵,墨老你就直接说吧,看样子人家并不怎么相信你啊,那是你家公子,直说就是,不用在我等面前装了。” 戏志才还没有说话,又一个老者出来直接说话。若是秦峰老爹在这儿,一定会认出来这老者是谁。 “哈哈,华老头,话不能这么说。” “我不和你说,小友你就说吧,我和你三弟还是有些关系的。” 那个华姓的老者无视了墨老,对着戏志才说道。 “华先生,不要说了,快点吧,我们斩杀了黑衣人,可是秦峰还没见着,我有不好的预感。” 有一个中年人出来说话,他眼神锋利如刀,浑身气势猛烈,不像老头闷得和煦,倒像是一个常年征战的将军,那是杀气,猛烈的沙场之气,兵气。 戏志才迷糊了,这些人究竟是谁。他们杀了黑衣人,说明他们不是和黑衣人一伙的,但是该怎么办。 “好了,小友,你家三弟是那个墨老头的公子,他是不会害你三弟的,快说说吧。” 戏志才无奈,他也不知道,现在只能赌一把,借他们之手把老三找到。下定决心,戏志才看着最先说话的墨老,他觉得这墨老最可靠。 “我们遭到了袭击,被围杀,子风好想发怒了,追杀黑衣人还没回来。我们的同伴去找了,只是现在还没回来,我也很担心,但是我要找古二弟离开不了,你们认识子风,求你们救救他。” 说着戏志才狠狠跪了下去,老三生死不知,老二昏迷不醒,只剩下他,他是在是无计可施了。 墨老把他扶起来,叹了口气。 “哎,其实我们一直就掉在你们后面,只是那群黑衣人发现了我们,我们中计才离开你们。后来醒悟过来,回来时就看见有黑衣人在四逃,我们斩杀了那些人,才发现公子不见了。” “原来如此,公子说我们后面有人跟着,还不止一支人,就是你们?” “什么?你说秦峰发现了我们?” “我不知道,但是可能是的。” 戏志才没计较那人的无理,平淡的说道。然后放下剑,又坐到郭嘉身边,不再说话。 墨老见状,示意那位华老头。 华姓老者走了过来,蹲下拿起郭嘉的手。戏志才正要阻止,却不想那墨老的话叫他直直愣住了动作。 “让他看看,他可是自诩神医啊。” 郭嘉受了箭伤,陷入昏迷,自己只是稍微处理了下,箭矣都没拔出,也不太懂。现在有这么一个懂医术的人,总比自己这个门外汉好,所以就只能由这华姓老者把脉。 小许时间,华姓老者就起身,招过一个随从护卫,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些草药,三下五除二就磨好。又拿出一把小刀,在旁边的火堆上烤了下。 “唰” 戏志才只觉得眼前一晃,华姓老者就已经把箭矣拔出,把药敷在了伤口上,速度之快难以言表,不愧敢自诩神医。 戏志才连忙拜谢,是大拜,跪在地上大拜。 “先生救命之恩,我三兄弟莫不敢忘!” 戏志才知道这些人可能是因为老三才出手的,所以就以三人名义拜谢,明显效果不错,那些人都笑了。 “好了,你说说公子是从哪里走的。”墨老见状,知道没什么事了,就问道。 “那边!” “好,我等先离开,去找公子,你就在此地吧,要是公子回来了,你就让公子稍等我等片刻,可好?” 墨老对着戏志才交代道。 “恩!” 见戏志才答应了,那些人都离开转向秦峰消失树林。 留下戏志才在原地,默默深思,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他们的话是否可信。别看戏志才刚刚那般,其实这是实话他装的,除了华姓老者救郭嘉那时是真情流露,其他的都是装的,这就是改变。 老三,希望你没事,戏志才喃喃道。 这时,不远处密林居然又传来了声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二章 小家伙的鄙视 戏志才很谨慎,又拿起剑,看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出来了,是白枫,戏志才吁了口气,这样胆战心惊的实在是不好受。不过他还是快步上去,目光灼灼,其意不言而明,白枫回来了,但是老三和小马驹却没有回来。 不过白枫虽然满脸郁闷,但也不像是没找到秦峰的样子,秦峰对白枫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所以,戏志才看到白枫的模样,到没有慌乱,只是有点急,想知道秦峰的消息。要知道刚刚不久前,可是有一波人也在寻找秦峰,并且敌友难辨,尽管是友的可能性大一点,但谁说的准呢。 看着焦急的戏志才,白枫知道自己出去很久了,其实他本来可以很快回来的。可是,谁知道他居然迷路了,真是混蛋,作为一个游走江湖这么多年的游侠居然会迷路,这叫破白枫如何不郁闷。 最要紧的是,他还有使命啊,他可比戏志才还要急。 “公子,我离开多久了?” 由于戏志才是秦峰的结义兄弟,所以他不郭嘉和戏志才也叫公子。 “老白,你出去了这么久,找到三弟了没有啊?” “找到了,不过···” 还没等白枫说完,戏志才就又说道。 “那,人呢?” 刚刚白枫不知道有人来过,他可是知道的。 “没回来,不过···” “什么,怎么回事,子风在哪儿啊?” 又被打断,白枫无语了,他可是也很急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本来及很郁闷了,不过又不能发火,只能无奈的看着戏志才。 “公子,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啊。” “呃,是我太急了,你说吧。” 戏志才脸红了,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了。 “公子,快跟我走!” 可是戏志才没想到白枫比他还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把郭嘉抱起来了。戏志才不是知道白枫怎么这么急,可是白枫现在可是已经恨不得多长几双腿了,他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也不知道老神仙会不会已经走了。现在说什么都要快点了,至于戏志才,在路上再说吧。 戏志才也来不及给白枫说刚刚那些来找老三的人,只能先跟上去再说,他也没准备留下什么东西,也不管那些人会不会找不到自己一行人。现在敌我不明,还是谨慎点好,这次小命都差点难保,得长记性不是。 这次白枫没有再迷路了,一路向着秦峰晕倒的地方前进,回来迷路其实也不怪他。关键是小家伙太急了,白枫跟在后面,根本来不及看路。再说小家伙走的路,自己也不一定可以走,那时候太急切没管,可是回去就没办法了。 白枫心底暗急,老神仙会不会走了,走了会把公子带走吗,公子不见了怎么办。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这些假想,就更加不要命的赶路,这可苦了戏志才。 从没遭过这罪,本来就走不快,白枫还像奔丧一样跑,戏志才实在跟不上了。 “老白,慢、慢点,我跑不动了。” 戏志才有些脸红,人家白枫还背着郭嘉都能跑得这么快,自己空着手还跟不上人家,难免不心虚。可是他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叫住白枫,不然要是白枫一激动把自己丢了,那可就不好玩了。这荒郊野外的,谁知道会有什么东西,自己又不想白枫那么本事,到时候小命绝对堪忧。 白枫一直赶路,也就忘记了戏志才和自己不一样,回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戏志才。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时间是自己迷路浪费的,现在这么赶却忘记了戏志才不像他一样,不由呐呐。 “呃,公子恕罪,是我太心急了,把你给忘了。” 戏志才一脸苦笑,感情这家伙还真的把自己给忘了,要不是自己坚持到现在,估计早就被丢了。想到这儿,戏志才一脸冷汗,这脑子真是。 速度慢下来,戏志才才有机会喘几口粗气,舒服多了。 “对了,你这么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公子,其实我还不知道公子怎么样了。” 白枫说完,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不对,两个公子,怎么区分啊。不过,明显他的想法多余了,戏志才要是这都区分不开,那秦峰怎么会花那么多心思结交戏志才呢。 “你不知道,那你找到了子风没有?” “找到了,不过还遇见一个人,不,是神仙。” “神仙?” “恩,就是南华仙人。” “你是说民间传的那个南华仙人?” 戏志才明显也是听闻过,并且还知道这南华的名声很大,所以才会这么震惊。 “是啊,就是他叫我来找你和奉孝公子的。” “找我们?” “是的,所以我才这么急啊。” “那你知道,老神仙找我们什么事吗?” “不知道,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对了,他还说公子没有事,所以我才来的。” “好,那我从们赶紧走吧,别人老神仙等久了。” 戏志才看来很想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仙人,他是不信鬼神的,但是可以一睹仙人真容,那也是很叫人向往的事情。这样想,脚步都不由轻快了一些,速度又提了上来。 “对了,志才公子,你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走了几步路,白枫好像想起了戏志才开始说了一半的话,这才问道。 “呃,对,瞧我这记性。” 戏志才这一路上先是累的半死,刚刚又被白枫这么一个消息雷住了,竟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事,白枫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不由恼火的一拍自己的头,恍然大悟。 “你追小家会走了后,很久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可是奉孝又有伤在身,昏迷不醒。我实在是走不开,在原地等了你们很久,可是没过多久就来了数十只人马。他们好像不是一般人,而且指名道姓说要找老三。” “是什么人?” 白枫问道,他当初感到后面有人,开始以为就是黑衣人,但是现在又出现这么一股人,再想起秦峰那时的微笑,好像发现的更多,就有点摸不准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本来就累,现在白枫这么一问,戏志才稍微停了一下,喘了口气回答道。 “不知道,不过他们说他们一直都在我们后面,但是不久前中了黑衣人的计谋,后来反应过来时,赶回来已经晚了。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在暗中保护我们,那些人都很不凡,身上的气势不是一般人有的。” 白枫心里暗道果然,不愧是公子,就是比自己厉害。戏志才也没有看道白枫正在边走边发呆,用衣袖擦了把汗。 “对了,其中有两位老者还说和子风有渊源,一位甚至还说子风是他们的公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至于其他人,想染也很在意子风。对了,有一个华姓老者还救了奉孝,帮奉孝把箭拔出来了,还上了药。看他们的样子,倒不像是什么恶人,就把你追去的方向给他们说了。我那时找不到你们,你又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我只能出此下策。也是想借他们之手把你们找到,对了,你回来就没与碰见他们?” 白枫背着郭嘉,一直听着,当戏志才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白枫本来因为走了这么久,还背着个人脸红了一些,这话一出,脸上就更红了。不过他也知道戏志才不是故意的,也不计较,脸红道。 “呃,那个可能是我迷路了,才错过了的吧。” 说完,摇了摇头,把脸上的汗水甩掉。 不过,这一甩,就出了事。白枫脸上一下子就变了,一下子停下,转过头。 “志才公子,你是说你指的方向是我追小家伙的方向?” 戏志才也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一瞪。 “快,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面回去,对了,我回来时,他们离开多久了?” “没多久,才刚走盏茶时间。” “那,还来得及,志才公子,我们得快点了。” 戏志才点点头,表示明白,两人不再说话,埋头赶路。 这时,那老道士还在小家伙周围乱转,嘴里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小家伙实在恼火,这老头也不知发了什么病,把马爷的头都转晕了。看着老头眼睛色迷迷的盯着自己,小家伙很苦逼,心想你又不是母马,就算马爷我再帅都不会对你个死老头感兴趣的。 小家伙也很苦恼,自己现在动也不能动,实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对,是马肉。只希望主人快点醒来,救自己出苦海,摆脱这老头的骚扰,小家伙实在是怕了。老道士不但盯着自己,更可恶的是,还不时摸这摸那的,毁了马爷清白,嘴里甚至不时发出怪叫,瘆的慌。 要是叫老道士知道这叫家伙想的什么,保不住小家伙还真会变成一锅马肉,这世上有谁敢这么想自己。更何况还是一匹马,就算来头再大也不行。可惜老道士注定是不会知道的,不知道算不算小家伙的幸运。 看过了小家伙,老道士转过身,又看了看秦峰,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闭上老眼,摇头道。 “天意吗?” 小家伙还没长大,没发育好,老道士也不敢太确定,他心态好,想不明白就不想。反正还有三年机会,到时候就知道了,不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至于秦峰会不会反抗,会不会不跟自己去,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这年头谁不想得到自己指点一下,这算秦峰的福分。 当然秦峰的确没办法反抗,现在他还在和周公他女儿幽会呢。 不多久,老道眼睛一下就睁开了,看着前来的两人,不对,是三人。眼神那叫一个明亮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三章 一路向北【求收藏,求赏】 回来了,白枫和戏志才终于赶在了那些人前面回来了。 看着老神仙那一脸的微笑,白枫所有的疲倦尽去,汗水满脸都不在乎,老神仙在对自己笑,没有因为自己来晚了生气,多和善的老神仙啊,一点也没有架子。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纸,他的眼睛欺骗了他。因为有一双眼睛,在鄙视。 要是他知道自己尊敬的老头,一直都在猥亵小家伙,这才刚坐下不久,不知会作何感想。当然这是他不可能知道的,所以老头在白枫严重依旧是那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心中大度,慈眉善目。 谁都没有看见小家伙看到白枫那不加掩饰的,对老道的崇拜敬仰,恨不得供在头上的样子,马眼中闪现的不屑。还有一丝愤怒,这老头还不放过自己,不知道马爷现在很不爽吗。 “来了。” “老神仙,晚辈来晚了,老神仙莫怪。” “无妨。” 道貌岸然的神仙样子,小家伙鼻孔中喷着粗气,表达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意思。 戏志才没有说话,作为一个未来的智者,他已经有了一丝风采。明对着这个天下神传的神仙,戏志才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手足无措,压力倍增。他眼中平静,波澜不惊,宛如一弯清泉,闪烁着独有的风姿。 白枫很担心,因为志才公子没有向老神仙行礼,他不会认为是戏志才不知道老者是谁,来的路上他说的很清楚。额上慢慢冒出冷汗,白枫手足无措,戏志才是公子的结义大哥,自己只是公子的一个下人,没有办法教训戏志才。只能不断打眼色,示意戏志才,这是他仅仅能做的。 看着一旁辛苦的白枫,戏志才低下头。 “见过老神仙。” “你不信时上有神?” “子不语怪力乱神。” “呵呵,那你还向我行礼,不怕我是个骗子?” “执晚辈之礼,长者为先。” “哈哈,有趣儿。” 白枫见此,不管怎样总算是出声了,剩下的就不管了。 戏志才眼光硕硕,打量着老者,待看到秦峰躺在那儿时,不自觉闪了一下。 “你很关心那小子?” 指着秦峰,老道士笑了。 “他是我弟弟!” “亲生的?” 恩?戏志才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我是大哥。” “那又如何?” “生死与共!” 戏志才受不了了,这老神仙不知道想干什么,但是秦峰躺在那儿生死不知,他又怎能真正平静地下来。咬着牙,戏志才坚定道,那是我兄弟,生死与共是他的回答。 “你兄弟没事儿,不过我必须带他走。” 老道士继续说,他倒是很自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戏志才说的很明显,不管什么人,他们是兄弟,生死与共。他是大哥,他必须守护弟弟,可是老道士却反客为主,没有询问戏志才就要带走秦峰,有点蛮不讲理。 就算是白枫都是一样,老者是恩人,没错,是天下敬仰的仙人,也没错。可是不分青红道白就要带走秦峰,更何况这儿还有秦峰的大哥。 论亲疏,戏志才可以做主,不让老者带走秦峰。相比较而言,他更相信戏志才胜过老神仙。 “老神仙,我能问问原因吗?” “嘿嘿,先别急,你和地上摊着的那小子也要跟我走,至于白家小子,那就看你自己了。” 老道士神秘一笑,慢悠悠道。 戏志才一愣,没有想到这所谓的老神仙还有这样的打算,不过他说走就得走?那可不一定,难不成自己不想去,他还会把自己几个兄弟绑走。 戏志才想要看出老道士的想法,可惜这老道士实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看他都是那副淡然的样子。戏志才的眼神足矣杀死一只猪了,可是老道士硬给无视了。 终于,好像失去了戏耍戏志才的兴趣,老道士云展一挥。 “走吧,有人来了,就是你说的那些无所事是的家伙!” 戏志才被老道士震惊了,他怎么知道那些人的,好像那些人并不被他看在眼里。 小家伙最快反应过来,因为它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一尥蹶子就离老道士远远地,躲在还昏迷的秦峰后边。无耻的把主人丢给了万恶的色老头,它是不敢再试了。 戏志才看向白枫,他也拿不准主意,来人估计就是那十二支人,敌我还未分。相比较面对那些人,戏志才宁愿和这无理老道士一起先走。那些人指名道姓找老三,到时候估计自己护不住。现在这老道士却说要他们三兄弟一起,不管怎样,三人一起还是叫他心里舒服一些,生死与共的兄弟,怎么能分开。 不过,现在白枫还在这儿,他也应该帮自己拿个主意,毕竟老三对他举足轻重。 白枫见戏志才看向自己,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没见过那些人,但是对这个老神仙,他还算是了解一些,于是选择就不存在了,他们的意见是一样的。 “既然决定了,就走吧,把那两个家伙带上,你们自己背。总不至于还叫我这个老头子背吧!” 老道士不断在改变自己,白枫已经有点疑惑了,这就是自己一直敬仰不已的神仙?神仙就是这做派,和那些乡村野夫有何区别。不过,他们压根儿就没打过老道士的主意,戏志才是不放心。而白枫却是不敢,就算老神仙和自己心中飘然物外的形象不一样,但是他还是自己家族的恩人。 老道士走了一步,就回过头,看着小家伙,乐了。 “小东西,你也要跟上哟!” 小家伙本来就在秦峰身边,秦峰被戏志才背起,小家伙就跟在戏志才背后。本以为色老头没有注意自己,自己会安全的跟着主人,可是没想到色老头居然会转头碓马爷阴笑。小家伙马身一颤,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这一刻小家伙都有想逃的念头,和这色老头呆在一起实在是抬危险了。 “别想着溜走,你们知道溜了你们也会被那些人抓住的,还不如跟我走。” 老道士说完后就自顾自走在了前面,云展一挥,不留下一丝云彩。 身后跟着两个背负伤号的苦人,三匹小马,其中一个像被霜打了一样蔫儿了一样。 没过多久,几人离开的地方出现了许多身影。若是戏志才在此的话,他一定能认出这就是那十二支人马,寻找秦峰的那些神秘人。 一个老者四周打望了一下,然后蹲在地上,捏起几片被踩的树叶,还有一点儿泥巴,之后陷入了深思。这期间,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好像等待着那个蹲在地上的老者。 终于,那老者起了身。 “胡老,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四人,三马,其中两人要么受伤不能动,要么昏迷。” “会是谁呢?有没有可能就是公子?” 墨老问道,他很焦急。 “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疑。” “什么可疑?” “我们刚刚见过的那少年,就是秦峰的结义兄弟好像都在这儿出现过,而且,离开不久。” “什么?不可能,难道他能带着昏迷的一个人还赶在咱们前面到达这儿,现在还离开了。会不会是他们是从这儿离开,之后我们再遇见他们的?” 一个很瘦,但是有一双锋利眼睛,略有些阴沉的中年人发问。 “哼,你是在怀疑我吗,不信你自己找去,要是那戏志才还在原地,老子的脑袋给你当夜壶!” 胡姓老头立马怒了,好像和那说话的人很不多付。 “好了,胡老你知道阴门主不是那个意思,说说吧,你确定是他们?” 有一个人出来解围,现在人还没找到,自己就开始闹矛盾了,不应该啊。 “哼,咱老胡用咱这颗脑袋担保,绝对是!” “好,那大家就快点找,我想他们带着伤病是走不快的,找到后发信号,大家就聚一起再说。” 那解围的人说道,自己人多,一定可以找到戏志才等人的,他有那个自信。 “好,大家就听颜老的,走吧。” 话毕,十二支人马立即分开,各走一线。 留下墨老呆在原地,看了一眼胡老,胡老不着痕迹的点点头,随后都消失了。那地儿又变的没有一人,安静了下来,鸟鸣山林,回复了平静。 只是,还没多久,一群黑衣人又出现了。 没多久,同样离开,什么话也没说。 =============================分隔线=============================这时,戏志才一行人跟着老道已经走出了山林,不过老道士很奇怪,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郭嘉在路上已经醒过来一次,倒是还想没有大碍了。可秦峰还是昏迷,没有醒来,这让戏志才很担心。 但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跟着老道走,这老道也是不走寻常路。专挑人烟稀少的路走,或者是直接走山林小道,越山过溪。 走了几日,路途中戏志才终于忍不住了。秦峰还没有苏醒过来,他实在担心。老道还算有点人性,告诉他秦峰是脱力了,再加上心神受损,现在陷入到了自我世界中,在慢慢修复。只能等回到了他住的地方,再配上一些药物,秦峰就会加快苏醒的,现在他也没办法。 戏志才听不太懂老道说的,但是秦峰还有呼吸,只能选择相信,别无他法。倒是白枫深信不疑,这老神仙说的是真的,当初自家老祖好像和公子的情况一样,也是老神仙治好的,所以白枫没有怎么担心。 一路上几人风餐露宿,靠着白枫打猎为生,只是除了老道,几人都感到了越走好像越冷。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了,整日在山林中走路,都已经忘记了方向。 戏志才问过白枫,白枫也不知道,只是隐隐感觉他们在往北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四章 抵达 一路涉水跋山,郭嘉已经痊愈,秦峰依旧在昏迷之中,只是已经有了苏醒的征兆。郭嘉醒来询问了缘由,戏志才事无巨细,托盘而出,还不时打量老道士。只是这老道士对他的言行不屑一顾,只是在前边走着,现在也一点儿也不在意他们是否会逃跑。 郭嘉是聪慧之人,八面玲珑心,但是秦峰未醒,他现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好好地跟着,只是心底多么希望秦峰能突然醒来,之后凭借三兄弟的才智,加上秦峰和白枫的武功,一定可以逃脱。 老道士路上什么都不说,只是不时地给秦峰一些草药,也不叫他吃下,只是让他闻一闻,就放起来。不明所以的情况下,鬼点子只差秦峰一线的郭嘉都想不出什么法子,戏志才就更不用指望了,一路而来,他要是有法子,早就溜了。 没办法,他们的命脉被老道士抓住了,出了人命还能怎样。小家伙有点不好过,自从追随秦峰之后,过的日子才像一匹马过的日子,天天有精粮吃,偶尔还可以喝点酒。现在呢,粮食没了,就没了,还叫马爷吃草。什么世道,小家伙很不满意,十分不满意。 不过,还是叫它找到了一样还吃的,只是开始的时候没人敢相信。小家伙居然还吃肉,当郭嘉等人发现的时候,差点没吓掉眼珠子。除了老道士一脸理当如此之外,其余人都有点见鬼一样。 小家伙很开心,他是在郭嘉身上找到的美味,后来小家伙一到吃饭时间就会离开秦峰身边,守着郭嘉。见怪不怪之后,众人倒也算是接受了,就有奇葩的主人有奇葩的马。 一路北行,不知其终。 开始戏志才和郭嘉还在奇怪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人发现他们,就算是走山路也该有猎人才是。后来才知道,这老道士走的是原始山林,几乎没有人烟的地方。有几次出了山林,但是又走的是水路,也不知道老道士在哪里找的船。 问过白枫,他也不知道了,只是感觉到这绝对是北方。白枫心里还在想甚至这都过了自己的家族,比自己家族还靠北方。虽然这只是他的感觉,但是他坚信不疑,难道老先生要到那传说中的地方去。神仙的聚居地,我们这些凡人也可以进的去吗,白枫心里有很多问号,乌云盖住了他的心神。 千山万水,无数的夜,迷迷蒙蒙,山中前行,林间漫步。落叶早已纷飞,不知时节,原该是挂在树梢装点林间美色。却不知为什么,他们越走树叶越少,最后开始满林泛黄。 在落叶铺成的地毯上,一位衣袂飘飘的出尘老道,手怀云展,不沾起一片叶子。如影随风,轻摇漫步,仙风道骨。老道士脸上无悲无喜,走过一段路就停下来,回头看看,每当那个时候,他的脸上才会露出一些微笑。 原来,在他身后还有人,还有马。三个少年郎,都很是英俊,面目俊俏,只是现在他们都有点狼狈,衣襟也有多处破碎,就像是患难一样。 其中两个少年各自牵着一匹马,不过很奇怪,两匹马好像连在一起,模糊看得到两匹马中间还有什么东西。这还不是亮点,亮点是还有一匹马居然左蹦右跳,貌似,大概,或许是在指挥连在一起的马,很奇怪的一幕。在那匹乱跳的马后边还有一匹,里那发疯的马远远地。 终于,到了一处山壁前,还是那种没有路的山壁。老道士停下来没有再回头,淡淡道了一句。 “到了,累死老道了。” 之后管也不管身后的人,自顾自的撞向了那山壁,怕是要头破血流,当然这是身后戏志才等人的想法。 还没待戏志才等人阻止,老道士就撞了上去,郭嘉还在想老东西应该先把老三治好再死啊,走这么远就是为了在这儿撞死?倒是白枫没什么事儿,眼睛睁的大大的,眼见老道士不见了。 戏志才和郭嘉当然不会相信老道士会寻死,但是他们见到的比死还可怕,老道士消失了。这会儿,他们眼中震惊不言而表,同时脑子里还浮现了一句话:这世上真有神仙? 小家伙也是,它才不相信这色老头会自杀,当然要是死了就更好了。不过当马眼里影射的事实出现时,小家伙终于怕了,一尥蹶子就想溜,见鬼了啊。不过,小家伙才刚转身就动不了了,同时,老道士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毫无痕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三人四马面前,不对,还有一躺着的人。 “走吧,愣着干嘛?” “呃···呃” 身后的三人呐呐跟在后边,闭着眼睛撞上了石壁,手上还牵着缰绳。两匹连着的马也不得不撞上去,就那么突兀的消失了。剩下小家伙,还有它身后的那匹马,小家伙转过马头,马鼻一声响。 它身后的那匹马马身一颤,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心不甘情不愿的撞了上去,又消失了。瞎搅和很犹豫,在山壁前转啊转,怎么就没人回来接马爷,小家伙无奈得很,马眼一闭下了决定,“啾啾”一声撞了上去。 “嘭”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但是小家伙感到了不对劲,好像它跪了。 马眼一睁开,小家伙呆住了,马眼中居然出现人性的沉醉。至于至于它是不是跪在地上,周围有没有人,原来那些人在哪儿,马脑子里全没有了。 “哈哈哈,看样子,你们很满意这儿啊,那就好!” 老道士看着呆滞的几人,哈哈大笑,还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小家伙。不过,就是这一眼就叫小家伙比戏志才、郭嘉等人还先醒悟过来,马蹄子一獠,起来了离那老道远远的。 “这是哪儿,好美!” 戏志才由衷赞美,郭嘉和白枫也是头若鸡啄小米。 “以后你们会在这里呆三年,这里叫天池!” “天池!” “天池!” “天池!” 连着三声惊喝。 天池,居然会是传说中的天池。据说,天池原是天上玉皇座下太白金星的一面宝镜。西王母娘娘有两个花容月貌的女儿,谁也难辨姐妹俩究竟谁更美丽。在一次蟠桃盛会上,太白金星掏出宝镜说,只要用它一照,就能看到谁更美。 小女儿先接过镜子一照,便羞涩地递给了姐姐。姐姐对着镜子左顾右盼,越看越觉得自己漂亮。这时,宝镜说话了:“我看,还是妹妹更漂亮。”姐姐一气之下,当即将宝镜抛下瑶池,落到人间变成了天池……。 还有一个传说,说长白山有一个喷火吐烟的火魔,使全山草木枯焦,整日烈焰蔽日,百姓苦不堪言。有个名叫杜鹃花的姑娘,为了降服作孽多端的火魔,怀抱冰块钻入其肚,用以熄灭熊熊大火,火灭后山顶变成了湖泊。 传说中的天池之地,真的很美,眼前美轮美奂,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传说之地。 天池四周奇峰林立,池水碧绿清澈。奇景玄妙,水里有火冒出,产生火焰。集奇峰、怪石、幽谷、秀水、古树、珍草为一体,沟壑险峻狭长,溪水淙淙清幽。其博大雄浑的风格和洪荒原始的意境,深深地震撼了戏志才一行人的心魄。 天池湖水深幽清澈,象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使人如临仙境。天池湖面雾霭沉沉,使得天池若隐若现,故绘出了天池“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的绝妙景象。 湖周峭壁百丈,环湖群峰环抱。有蒸气弥漫,瞬间风雨雾霭,宛若缥缈仙境。峰影云朵倒映碧池之中,色彩缤纷,景色诱人。心旷神怡,跋山涉水千里不止,一路劳顿,本来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可是此时此景,怎能不好好环视一番,品味其秀丽奇瑰。 最引人眼球的是天池倾泻而下的长白飞瀑,它轰鸣如雷,水花四溅,雾气遮天。位于峰南的一卷画炼瀑布,两次跌落汇成巨流,直泻谷底,惊心动魄,与另外一卷白练一南一北,遥相呼应,蔚为壮观。生动地再现了“疑似龙池喷瑞雪,如同天际挂飞流”的神奇境界,身临其境,会产生细雨飘洒、凉透心田的惬意感受。 老道士得意地笑,还把你们这几个小鬼镇不住,嘿嘿,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戏志才、郭嘉、白枫,现在还沉寂其中,这美无与伦比,天上人间。白枫虽然知道老道士不简单,可没想到连住的地方都这样神奇,此时他心底更加敬重。 “好了,还有一个昏迷的呢,你们不管了?” 老道笑笑,看着秦峰无奈道,没想到自己给的震撼太大,让着几个小家伙居然忘记了来的初衷。 老道一句话,就让郭嘉、戏志才回了神,很快就来到两匹连着的马前面,原来中间夹着的东西就是秦峰。也不知道是谁想的主意,这么绝。 “那儿是你们住的地方,旁边那个山洞里有你们想不到的东西,自己的造化自己看吧。至于秦峰,你们不同担心,你们会见到的。” 说罢,老道云展一挥,秦峰就被老道提在手中,离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不过现在人家的地盘儿,只有听命的份儿,美景的震撼再也支撑不住几个少年的疲倦了这么久的心。不约而同的到了老道说的那个住的地方,走进了茅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五章 老道士吐了 雪,漫天飘飞。 寒风凛冽,风花雪;银装素裹粉灵山,千里冰封不冻练,一泻九幽不老泉。天池摇落人间地,恰似春风红尘仙。剑光炸飞破苍宇,皇道紫气至尊巅。 一个拿着剑的白色身影在雪中,剑舞雪飞,少年脸上无悲无喜,他竟是闭着眼睛在舞剑。身影闪闪避避,他就像是雪的宠儿,在母亲怀抱肆意撒欢。剑尖上开始有雪花在凝聚,他的剑没有一丝停息,慢慢的一条雪龙在他剑尖上空飞舞。 雪龙灵动,剑光炸飞。少年的剑慢慢变得缓慢起来,和着天上雪融为一体。此时少年身上紫光突现,直入云霄,雪龙猛地窜起好像在追逐那道紫芒。 似乎有一声龙吟,少年停止了舞剑,沉寂不动。 雪还在飘,风依在吹,少年的黑发张狂肆意。雪花飘落,落在少年肩头,一层一层。白衣还是雪,人眼已经难以分辨,不远处一个老道拿着酒葫芦,却没有喝酒。目光灼灼,泛着精芒,葫芦里的酒撒了一地,他依旧不觉。 但是少年依旧,如同枯寂朽木,又有勃勃生机。少年身上的雪,终于把少年完全埋葬,成了一个雪人,立在冰天寒啸中,这一刻,天地一色尽是白。 剑变白了,不复锋利,失了光华。 那老道壶中酒已经洒尽,很快在地上凝成了冰,又覆上了雪。很奇怪,同样是立在风雪中,老道身上却是一点也没有雪花的踪影。他的眼睛依旧盯着那个雪人,不眨一下,但是脸上逐渐变得严肃。 许久,许久。 老道再也不能泰然,快步走上前去,正要去碰雪人。 刹那间,异变突起。 那把白色的剑划出一声尖鸣,雪人也陡然爆开,雪花四溅。老道反应很快,发现异状,身影瞬间后退,踏雪无痕。待回到原地时,才发现天空中,雪花间,有一块碎布在飞。 雪中的少年,剑眉星目,刀削的脸上抹过一丝坏笑,很邪。 老道士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青衫失去了一角。再看看那邪笑的少年,顿时知道了一切,自己中计了。被少年算计,脸皮颤了颤,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说什么。 又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准备喝上一口酒,却发现倒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少年看着老道,笑了,这几年自己可没少被教训,老道在一边可是落井下石不是一两天,那是两三年啊。 少年没有管老道的尴尬,邪异凛然。 “老家伙,服不服!” 老道苦笑,服不服,这小子一年比一年厉害,现在自己都吃了亏,按照约定,自己败了。看着少年,老道是心酸又是高兴,天资聪颖,把自己的本事学了个全。多年收集的书籍也被这妖孽看了个光,先不管学得精不精,会不会用,起码这妖孽会背了。 五以上,老道也只能苦笑,自己衣角都被人家斩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会耍赖,说什么使诈偷袭,因为他太了解这家伙了,要是自己说那样的话,人家一定会说兵不厌诈,到时候只会更丢脸。 最最重要的是,少年身上的皇道之气已经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完全掌握了。刚刚那腾飞的一道紫气,就是少年成功的标志,龙已腾空,天下大变。 老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少年却不准备放过他。 “老头,莫不是说话不算数!” “老道士,怎地这般不要脸,你不是说了只要我碰到你,你就认输吗,怎么,不认账了?哼,不知道谁当初信誓旦旦,没想到临了却做了寒潭那乌龟。对了,难道你是那乌龟的大哥,否则怎么会不让我们把乌龟炖了吃肉?” 少年收剑入鞘,在原地想了想。 “恩,一定是这样,少爷我真是聪明,哈哈哈!” 少年越说,老道脸上就越黑,说到最后老道士怒了。 “小疯子,等着,看老道我不收拾死你。” 看到老道一挽衣袖,也不怕风雪寒冷,少年立即后退。 “停、停、停,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好说嘛。” “嘿嘿,好好说,那你还敢骂老子。” 老道士说罢,身影一闪,就逼近了少年,速度之快,令人乍舌。 少年知道不好,立即远遁,嘴上却还在说话。 “咱好好说话行不,你看看你,打也就算了,还挽什么袖子啊,这么冷的天,就不怕冻坏了你的老东西?” “啊,小兔崽子,等着!” “哎哟,停、停、停,不要打脸啊,打架不打脸,你个老家伙怎么就记不住啊,哎哟。” “哼,我就要把你揍成猪头!” “老家伙,你一定是嫉妒,对,就是嫉妒。” 老道士一听,停了下来,气得手指发抖。 “你说,我嫉妒你个小疯子干嘛?说不清楚,我、我、我就把你的脸打的你妈都认不得。” 看着老道士停了,少年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我说了,你就认输好不,还不能打我!” “好,你说。老道就不信了,老夫上知天理,下知地学。论武艺,你小子被老夫甩几条街,论见解,老夫对大汉了如指掌,论长相,老夫一缕白须就将你秒杀,你说,老道还嫉妒你什么?” 少年瞪大了眼睛,这老东西居然学少爷我说话,还能这么快就用上,擦,真是天才啊。不过不能输,少年转过头就趴在地上装吐,口中支支吾吾。 “受、受不了了,太恶心了。” “小子,你说什么!” 老道虽老,但是听力惊人。 “呃,你个老东西还要不要脸了,就你还上知天理,下知地学。你也就知道天是圆的,地是方的,狗屁!还对大汉了如指掌,你知不知道大汉就要乱了,又放一个响屁!最最恶心的,你居然敢说比少爷我帅,再放一个响屁!” 说完少年一下起身开始跑,果然老道已经来了。 “小兔崽子,找死啊!” 他们都没有看到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有两个少年在贱笑。还是那种嘴里吃着,脸上还笑着,指指点点。 “奉孝,你说老三这不是找死吗,被虐了几年还不够,还敢惹着疯老头。” 另一个少年,一口撕下一片烤肉,又喝了一口酒,笑道。 “这烤肉不错,老大你说是吧,这烤肉就得老三来才做的出这味儿。” “奉孝,说正话呢。” 少年给了奉孝一记白眼,但是自己嘴上却还是一样,也死咬着烤肉。 “哈哈,我的意思,咱们还是先撤的好。” 说完,扔下手中的烤肉就开溜,毫无风度,也不管留下的伙伴。 “这小子,真是······” 不过,他还没说完,从天而降一个黑影,吓得他来不及在说话,起身就要跑。很险的躲过黑影,看着快要消失的身影,这少年怒了。 “好你个浪子,都不告诉我自己跑了。” 嘴上说着话,脚底却没有丝毫犹豫。 “戏志才,敢看老子笑话,找死啊!” 身后一声老喝,下的戏志才差点摔倒,在雪地上摇摇晃晃的跑了,嘴里嘀咕着。 “死老道士,抓不住老三,找我干什么!” “哈哈哈” 老道士气呼呼的,转头看向笑声的原罪。 “小,你继续笑,等老子抓到你再说!” “呼” 老道士速度很快,也好像不知累。 那大笑的少年,见苗头不对,撒腿就溜。 “老家伙,抓到少爷再说。” 可惜,悲剧就是这样炼成的,少年一回头。 “嘭” 撞到一个冰柱上,晕了。 晕的时候,少年很疑惑,少爷记得这儿不是没有什么冰柱啊,怎么回事儿,难道又被老家伙坑了。天啊,这死老头怎么还有后招,这几年自己还没有给他掏空吗,这不科学啊。 脑袋好重,看到了好多星星,少年咧着嘴摇了摇头。不过,很快,他的脸就黑了,老头出现在了他面前。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此时却在奸笑,抓着少年的衣服。 “嘿嘿,小疯子,你能逃得出老子的魔爪?” 老道哈哈大笑,笑声疯狂,雪花飞舞,寒风避让。逃得老远的戏志才和郭嘉听到这笑声,齐齐打了个寒颤,彼此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老三命苦啊,又被抓了!” 被抓住的少年认命了,闭上眼睛准备接受惩罚,可是半晌没见动作,悄悄睁开眼睛一看。少年惊呆了,目瞪了,胃酸了,要吐了,他看见了什么。 老道士不知从哪里扣了一个冰块,竟然在照镜子,更恶心的是他还在摆各种嘴脸。少年无语了,感情这老家伙在臭美,不过老道士一句话差点真把他弄吐了。 “老道我还是蛮帅的,这臭小子哪比道爷帅了,是的,他是在嫉妒我。” 少年脸色狂变,增的通红。 “咦,小疯子,怎么了,生病啦!” 少年恨不得把老家伙脑袋摘下来当球踢,只是可恨打不过,天道不公啊。 脑子里千回百转,决定拿出自己的最后底牌,憋了一口气。 “老神仙就是老神仙,真帅,那是小子我比得上的,小子对老神仙的敬佩犹如江水滔滔连绵不绝,又如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天上的星辰都比不上您那智慧的瞳眸,遍地的野花也烘托不了您那伟岸的身影,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脚步是我等追随的方向,你黄鹂鸟一样动听的声音是天地间最美丽的传说……” “噗” 老道士吐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六章 海东青真正的王者 少年面无表情,这老道实在太搞笑了,把自己的所有招数学了个透,连动作语言都一样。 看着老道装模作样,少年很不客气的打断。 “老头,要是你吐死了多好啊,可惜,每回都是白。” 一边狂吐的老道立马变了脸,刚才狼狈姿态无踪无迹,双眼泛着狼光。浑身一寒,少年一拍头,自己骂了自己一句魂淡,怎么就忘了身家性命还在别人手里呢,嘴贱啊! “秦子风,多年的帐,今日咱一起算了吧!” 本来装作全身哆嗦的少年,也就是秦峰一下返本归原。 “老头儿,这可是你说的,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要是我碰到了你就算我赢。今日我不但碰到了,还斩掉你一角青衣,你待是怎么说?” 老道“嘿嘿”一笑,动了动手,秦峰就来到了老道面前,相隔毫厘。 这仗势吓了秦峰一跳,不过马上他的脸都绿了,双眼恐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难道是老道觉得本少爷可以采摘了,终于要对少爷下手了。 天啊,毁了我秦子风一世英名,一生贞洁啊!老道士,也做鬼都不放过你,可是现在秦峰没有任何办法。慢慢闭上眼,他脑子里有一句话,生活很骨感,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当做享受吧。或许这老头还征服不了少爷我呢,到时候,少爷我不就可以······呸呸呸,想什么呢,这也忒邪恶了,不像少爷我的做派。 “啊啊啊,秦子风魂淡,居然敢吐老道一脸口水,实在是道可忍佛不可忍!” 闭上眼的秦峰只觉得耳边呼啸,遍体身寒,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已经被老道扔在了雪地上,挣扎开眼睛,不好,那是一对熊掌! “啪” 脑袋被扇了,本来就晕乎乎的,这时就更晕了。可是,迷迷糊糊中那对熊掌好像又来了,不好这是大连招,完了少爷这下要变猪头了,死老道! 混蛋,这老混蛋,等少爷我打得过你的时候,一定把你的乌龟兄弟炖了,还看着你一口一口吃下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爷我才等了三年,还有七年,我等! 少时,或许是打累了,老道士终于放过了秦峰,拎着秦峰的衣服拖着就走,地上留下一幅辛酸的蚯蚓冬游图。秦峰趴在地上,玩着手指,任由老道拖着自己,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了。 边走老道边说,自己有多帅,秦峰这样子的连给自己提鞋都看不上,本来就在地上颠簸,加上一路上老头的语言肆虐。秦峰终于爆发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被揍,是总有一只苍蝇在你耳边恶心你,最让人心里悲伤的还是你对着苍蝇无计可施,不得不对着苍蝇俯首帖耳。 有人反抗过,后果很严重。但是那个人却依旧在反抗,并且无时无刻不在反抗,此时他又要反抗了。 双手一拍地,趴在地上的身躯一下子就腾了起来,几个翻转,丢下一角碎衣。 “嘿嘿,这样才有趣嘛,这么多年,你还是死不悔改啊!” 老道“嘿嘿”笑道,但是身体却没有停下,如影随形地贴上了秦峰,一双老手对着秦峰脑袋瓜子就去了。看来,老道士对秦峰的脸情有独钟,别的地方都不打,专挑脸打。 本来秦峰还信誓旦旦的说过,:古人言,打人不打脸,日后好相见。作为超然物外的神仙,更应该以身作则,怎么能打脸呢,这是十分不地道的!不过这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老道士天纵奇才,一连串的炮轰,言辞犀利的完败了秦峰。 神仙什么样子,你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作为神仙的老道还没有说话,你这小儿说什么话,目无仙神;老道就是神仙,自己知道怎么做,要是和凡人一样,那天下人不都是神仙了,神仙左派就是和凡人不一样滴;再说你自己也不是说打人最解恨的就是打脸,怎么老道就不行呢。 这次和以往一样,秦峰都没有忍得住动手了,后果就是秦峰抓着寒潭的一只老乌龟,大摇大摆的在老道面前走过。秦峰知道这是老道士的命门,以前不是不知道,可是自己进不去寒潭,每次都会冻得哆嗦。 但是他没有放弃过,这次他依旧只是准备尝试一下,不过当他下寒潭之后,发现自己可以在里面呆一会儿。他立马就找到那只乌龟,抓在了手上,他知道数年的仇今日得报了。 可是,他却看到老道笑了。什么意思,他绝不会以为老头是疯了,就算自己疯了老头都不会疯。他知道这死老头可是一个人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少年,这么多年都没事儿,怎么可能现在会疯。 不对,很不对。 “老头,你又在想什么坏水,别想了,我放回去还不行吗,你就放过我吧!” 老头慢慢走向秦峰,笑容依旧,要多和煦有多和煦。可惜,秦峰怎么也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相反他觉得事情不妙,很可能会发生点什么不可预知的事,这件事还会狠狠摧残自己幼小的心灵。 老道往前走,秦峰就往后退。 “哗” 身后没路了,再退就要掉进天池了,前有老道,后无退路。 “给你,别再打什么主意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算,我认输还不行吗?” 秦峰双手托着一只乌龟,可怜兮兮。 拿起那只老龟,老道士“哈哈”大笑。 不行,疯了,真的疯了,秦峰乘着老头大笑之际绕过去,开足马力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跑了半天才发现,自己都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一抬头,他哭了。 老道士抓着他的衣领,任由他跑都没有跑出一步,看来今日要倒大霉了。 “走吧,明日你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今日就把所有的事情给你们说说吧。” 老道士有点伤感,这语气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秦峰小心道。 “你确信你没什么事儿,该不会是刚刚受了寒生病了,在发烧吧?” 说完秦峰就准备好接受老道士的摧残,可惜这次什么也没有。 “去吧,把那两小子也叫来,今日就如了你们的愿,把这只龟炖了。对了,把你的那仙品酒也拿出来吧,这几年你可发了不少财,那就你该存了很多了吧。” 说完,老道士就一个人走向了茅屋。 不知道为什么,秦峰鼻子有点酸。 看着老道士在雪地里的孤独身影,好像在寒风下,作为老神仙的他也是那么脆弱,雪花飞舞,寒风刺骨。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一个老头,他在白色的世界里挣扎,孤独彷徨。为什么,这次为什么雪地上印下了他的脚印,这儿离茅屋不算很近,老头在地上留下一行他的第一次印记。 衣袂被呼啸的风卷起,哗哗作响,老头没有回头,就那般慢慢的,慢慢的。以前,秦峰怎么看老头都是那一副生龙活虎老妖怪样子,可是这次,秦峰看到了一个身影佝偻老头,他的悲伤,他的孤独,他的一切。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秦峰不知道,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受虐狂,见不得好。不会,绝对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事情让老头这样。 猛然,秦峰想起了戏志才给他说过的一句话,老道士以前好像曾说,他们有三年之缘,三年,三年,今年好像就到了。难道是,要下山了? 这样说的话,他就很能理解了。 三年时间,自己三兄弟与老道可谓是亦师亦友,学到了很多东西,尤其是自己,秦峰感觉自己受益匪浅。想到这儿,秦峰心情没有了开始那么好,老道士是一个趣人儿,一起生活这么久,早已适应了彼此的存在。就算是被揍,也很高兴,这就像是友人之间的打趣。 老头的悲伤,秦峰或许不能全部理解,但是却可以猜得到一些。 算了,还是先换会老大老二再说。刚刚老大和老二肯定是吓住了,跑到了远处,躲起来了。哎,可惜他们不知道老头今日的反常,没有打人。呃,不对,是打了之后才反常的啊,他们的选择是明智的。 哎,算自己倒霉。 秦峰望着天空,手指望嘴里一夹,一声哨音传得老远。 “嘎···” 白色的苍宇上传来一声清鸣,一只像鹰一样的东西俯冲而下,其翔速之快,如闪电雷鸣。声音才刚至,他的影子就已经到了秦峰面前。这只不知名的家伙很是神骏,停靠在秦峰肩膀上,很难想象那俯冲时,那么快速,直泻而下,有千钧之力,却在秦峰肩膀上什么也没留下。 黑色的爪子,但是这黑却有点诡异,不想是普通的黑,爪子放着幽幽的光芒,极度锋利不敢直视。不用怀疑它一爪子就可以撕破人的胸膛,旦夕之间亡人命不在话下。 全身黝黑,浑身伴着九幽之气,有血腥味儿。双珠锐利,直逼人心,耀耀生寒,在其头顶,一只金色的毛格外显眼,那是王者的象征。 这是一只海东青,是一种后世没有的王者海东青。开始秦峰还不认识,这时那群草原人献上的,这是他们称服的礼物,也是他们的神。老道士说过,这种海东青古来罕见,很少出现,它极其凶猛。性情刚毅而激猛,其品质之优秀可与天上的星星相辉映,其力之大,如千钧击石,其翔速之快,如闪电雷鸣。 同时它也是鹰神与雕神,是力量与威武的象征,雕神为最凶猛的宇宙大神。百年罕见并不足以形容它的神奇,它的高贵,秦峰给他取名叫青冥,寓意它属于苍穹,那里是它的王国,青冥之上,它称尊。 可是此时它却那么人性化,挂在秦峰肩膀上。 看着肩膀上的小家伙,拍了拍它的头,笑道 “去吧,叫老大和老二回来。” 青冥不满的叫了声,随即展翼直插苍穹,瞬间到了白色的天空,白雪对它而言,没有丝毫阻碍。它御寒风而翱翔,天穹之间它为主宰,就连天它都不服。 不多时,又是一声鸣叫,秦峰笑了,他知道青冥已经给了戏志才、郭嘉消息,转身走向茅屋。 那儿,还有一个老头在等着他们。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七章 上善若水 茅屋内,老道坐于上,一只古色香炉中升起的麝香,青烟环室,如临仙舍。 老道双眼不睁,云展置其怀中,形神如钟,仙风道骨,似是跳出五行,不在三界,超然物外。此时他好像就是这屋子中的一部分,不可分割,天然独立。 屋外寒风滚滚,大雪荡世,洗涤着俗世前尘,平覆着水热火身。白云苍狗下,芸芸众生只为活命残喘,世俗之中,无数人在尔虞我诈,勾心角斗。 凡俗红尘,物外看,哪知几多辛酸几分寒。超然物外,苍生敬,却是多少枯寂多少单。 “哎” 人生多少事,终了只一叹。 静坐的老道不知为何一声叹息,沧桑其中,悲哀其中,自嘲其中。 “老师,为何叹息?” 浴雪沐风,门口少年不知来了多久,终于问了这么一句。 “老师?” 老道不解,眼里却是戏虐,还有一丝欣慰被掩藏。 没有进来,老道也没有叫他进来,若是以前,这少年早就已经闯入屋中,自行其事。但是今日,很反常,不知谁在悲伤谁的悲伤,站在屋外,顶着风雪。 少年就是秦峰,他已经驱使青冥叫了两位兄长,自己便踏着老道的脚印,一步都没有错,来到茅屋前。 不知道为什么,秦峰觉得很不对劲,这是他的感觉,这种感觉在这几年救了他很多次性命。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次也不例外,心里被什么堵上了,没有危险,只有悲伤。 本来他是要进门的,可是正要进去时,他的脚怎么也踏不出那一步。彳亍再三,终是停在了门口,风雪其身亦不为所动,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他的感觉,而他深信不疑。 立于门外,身为青松,挺拔不动,浴雪沐风,这就是松。 他直愣愣的看着老道,这位奇怪的老头,在三年前,他被老道所救,但是却出不去天池。老道不允,天池没有人可以出得去,无奈,只得留在天池。 这些年的相处,秦峰发现老头很有趣。开始知道老头身份时,还是有点秫怕的,这位大汉有名的神仙,不是那么好相与的。郭嘉、戏志才也告诉过自己,他们表面上不怕,甚至不屑一顾,可是心里却担心得紧,因为这老头真的很神奇。 他们也不知道老头为什么要圈禁他们,受制于天池之地。老头也不和他们说,只是把他们扔在这儿不管不顾,之后就消失了一段时间。 秦峰很特殊,他是一个异数,所以他对神仙鬼怪愈加敬而远之,自己怎么来汉朝的都不知道,怎能不怕。老秦人彪悍,勇猛无畏,可是那只是对人,对于神仙鬼怪,谁能不惧。 自己的父亲始皇大帝威名镇世,号为祖龙,天下谁敢不服,谁敢仰视其尊。囊括四海,并吞八荒,威加海内,功盖三皇,力压五帝,可是依旧不会藐视天威,泰山封禅。 老道士很神秘,在秦峰脑子里已经给他打上了生人勿进,神鬼不侵的标记。但是时间这东西是可怕的,它会腐蚀一切的一切,包括恐惧,生疏,敬仰,畏惧,崇拜。 老头对他很特别,再丢下他们四人两个月之后,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了一个奇怪的山洞中,三月不见人影。那山洞很奇怪,几乎什么都有,就是没人。 老头只给他留下一句话,让他把山洞里的一卷竹简找到,并且全部背诵下来,若是背不下来就别出来了。 秦峰天资聪颖,这对他不是什么难事,可惜没过多久,他就后悔了。山洞里有竹简,还有很多很多,这时问题就来了。老头到底是叫他背什么竹简,名字都没说,那还玩个鸟啊。 前三天,他在骂老头,对老头失去了畏惧,只想出去,他要疯了。再之后,他开始睡觉,不知怎么办背竹简很简单,可是被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只能歇菜等死。 在之后,他不再生气,也不再咒骂老头,就坐在一边发呆看月亮。不要问为什么在山洞里怎么看到的月亮,他就是看到了,他还看到了很多很多山、水、人、兽。很有趣儿,可是每当他想认真看的时候,就不在发呆,却什么也看不到,那里只是山壁。 他的心静了下来,洞中无岁月,他开始拿出那些竹简来看,他不相信老头会关死他。但是在洞里总得找点什么事儿做,不然,谁知道他能不能挨到老头放他出来的那天。 不知多少岁月,一天,一月,还是多久。他把竹简看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手里的一卷,这是最后一卷竹简了。他笑了,发现自己记忆力很好,看过的竹简几乎都记得,这让他喜出望外,老头我会吓死你的,在心底秦峰暗暗好笑。 实在可喜可庆,秦峰仰头大笑,这是天生我命,天要帮我! 乐极生悲,古人诚不欺我,乐兮兮的秦峰翻开那本竹简时,唯一能想到的一句话。 那是一无字竹简,什么也没写,完全的空白,大笑的嘴闭不上了。这算什么事儿,开什么玩笑,难道是老头不小心拿错了,秦峰只能那样想,并且深以为之然。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老头阔别已久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句话把秦峰打入了深渊,要他背的就是那本无字竹简。 秦峰明白了,这就是老头在消遣他,在玩儿他。这老头一定是在山里呆久了,犯了神经病,精神分裂,无可救药了。可怜自己刚刚还那样开心,这打脸也太快了。 无奈绝望的秦峰瘫坐洞中,前无生路,老死洞中是他的命。 黑暗,无尽的黑暗。不知什么时候,洞中没有了光明,秦峰要疯了,这种枯寂难耐的生存有什么用,不如终结。可是每次这样想,他的心中都会有另一个声音说: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不知多久,无法计时,秦峰不再虚浮,不再像少年一样心态,难以自控,他就像一潭死水,无波无动。沉寂山洞,开始时的沉寂只是表象,此时的秦峰才真正踏实了下来,上善若水,这就是他的感悟。 终于,他摇了摇头,在无字竹简上写下“上善若水”四个字,丢下笔发自内心的笑了。 之后老头把他放了出去,重获了自由。本以为老头会放他们出山,可惜那是一场春梦,了无痕迹,化为泡影。老头不再管他,又用一样的法子讲郭嘉、戏志才关进了茅屋边上的洞,待遇倒是比他好的多,那个山洞可以看得到天。 自那以后,他就开始和老头开战,不再畏惧老头那所谓神仙的名声,虽然一直是输,但是没办法,技不如人。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依旧失败,他的武艺也在进步,剑法进步了很多,刚才在风雪中那剑法堪为宗师。 三年光阴,飞逝而过,发生的事情在眼前走马一般。他感觉老头是在培养自己,可是他这些年怎么也想不明白,老头想把自己培养成哪种人。武艺学识都在进步,但好像总也达不到老头的要求。 在门口看着老头,那看似超然,谁知道那又是不是孤独呢,或许只有老头自己知道吧。 立在风雪里,心在神游中。 听到老头的一声长叹,才回了神,可是为什么那叹息让自己这么心痛,悲伤。所以,不知不觉地叫了句“老师”,这个他从来都没有教过的称呼,但却一直是实在的人。 老头的戏谑笑容让秦峰更加心痛,因为在老头眼里,他没有看到高兴,表面上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要用心,用心看,去体会。 原来我一直没有叫过,这一句老师到底有多重秦峰不知道,起码开始的时候他不以为然。但是这一刻,他从老头眼中看到的答案,他很惭愧。一声在自己眼里,无足轻重的称呼竟然会被老头看得这么重,看得那么认真。 老头老了,虽然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但是秦峰从空气中感受到了,那一份苍老的气息。为什么这时候才会感受到,秦峰不知道,心里百味杂陈,笔尖很酸。 老头笑着说了一句“老师”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万年不变的脸上露出了一点笑容,一点回忆。秦峰不敢再看老头,他在心底一直问自己,这些年自己过得怎样,难道就那么心安理得?学了那么多,甚至还是有些人穷其一生都看不到的古书秘籍,自己怎么就那么心安。 “进来吧,外边风大!还有旁边藏着的两小子,以为老子老了,眼花了不成?” 许久,老头似乎回忆完了,对着秦峰笑笑。 “嘭” 秦峰跪下了,跪在了冰天雪地里,跪在了寒风凛冽中,低下了他三年不曾低过的头颅。 “嘭” “嘭” 接着又是两声脆响,老头笑了,笑得很纯粹。 “老道还没死呢,跪个鬼啊!” “老师!” 戏志才沙哑着喉咙,他也一定看到了老头的悲伤和孤寂。本都是聪明之人,怎么会看不出老头这几年是在培养他们,这比书院更加好的环境,多的书籍,还可以和老头斗嘴毕论,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知道的,三年之际将到,离开的日子也就到了,老头是不会再出山的,他知道。留下老头一个人在这仙境又能怎样,都看得出来老头对孤寂的厌恶,这几年他们对老头的了解已经很深,他们知道。 “嘭、嘭、嘭” 郭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三个响头,地上的雪都溅了起来,地上冻得很硬,他的额头上很快出现淤污。 秦峰和戏志才看着郭嘉,和郭嘉一样,很郑重的扣头,秦峰很用力,似乎是想把自己这些年的亏欠还回来。老头笑眯眯的,要是他阻止的话,很简单,可是他没有,这时三个孩子真心的,这是心意,得收下。 老头在三人叩完头后,霍然起身,一扫开始的安泰模样。 一瞬间,老头变得十分霸气,万分豪气,云展一扫 “子风,去吧你的仙品酒拿来,把乌龟炖上,今日我们畅饮!” “是” “好,炖乌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八章 茅屋塌,雷马溜 酒逢对手正酣时,肆无忌惮真性情。 秦峰不但拿了他珍藏的好酒,还特意去了寒潭抓了几条鱼。 很久没有这样喝过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和老头子相聚,看情况他们的确是要下山了。青冥很会做事,特意还给他抓了一只兔子,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在哪找到,不过做得很让秦峰高兴。 天池是个好地方,什么东西都有,尤其是这里居然还有辣椒,不可思议。什么孜然的香料也有也有,香菇,山勺更是不缺,肉也有了,所以火锅就是这次饮酒的菜,好东西。 老头也不知在哪发现的土豆,这家伙可是好东西,涮火锅不可缺少。甚至要是可以的话,这东西传出去了大汉的粮食也会增上一番,但是现在说都是多余。 茅屋内,一个老头抱着酒葫芦,时不时发出猪一样的声音。三个少年也是满脸通红,看样子酒是喝了不少,屋内还有桌椅,都是秦峰的杰作,老头很满意这两样东西。 酒香醇,炉中肉已经熟透,此时没有了尊卑师徒,有的只是高兴,肆意。四双筷子在炉中打仗,不亦乐乎,美酒配佳肴,英雄品美酒,好不快活。 “嘭” 门被顶开了,一个马头探了进来。左右顾了顾,当看到桌上的坛子时,马眼射出了精光,不顾一切的往里挤,茅屋为之一震。四人转过头,那家伙不以为然,还在往里挤,看的四人哈哈大笑。 那家伙很郁闷,怎么回事儿,以前一下就进去了,现在怎么回事,进不去了。不行,好东西就在眼前,不能退,马力开足就要用劲撞,不进门誓不罢休。就不信马大爷进不去,小小的门怎能难得住我,草原上千军万马,马爷都视之如土鸡瓦狗,一冲即散,就不信小小的门能难得住马爷。 等马爷退一步再撞,这叫计划性后撤,不是怕了。 可是,咦,怎么退不出去,神马情况,那家伙有点晕了。进,进不去,退,退不出。那家伙急了,马嘴一喷气,蹄子一蹬,正好蹬在门框上。 本来吃着佳肴,喝着美酒,看着门口那家伙,又有马戏给看是一件大好事。 正要举杯饮胜,没想到茅屋一颤,情况有点不对劲啊。三个少年忘记了杯中酒,看着老头,这是他的茅屋,他最清楚。但是,老头明显是喝多了,现在还有点晕乎乎的,反应有点慢。 “轰” 又是一颤,头顶有东西掉进了炉中。毁了一炉好东西,老头这会儿好像反应过来了,只是他看的不是门口,而是炉中的那坨黑乎乎的赃东西,眼看一炉美味没了。 最重要的是,那只龟还没吃多少,老家伙才尝了一口,美味啊。又吃了一些其他的菜,老家伙很舒服,秦峰做菜的确是一绝,可口美味不说,还花样百出。 可是,现在没了,那炉中的一坨刺得老家伙酒意全无,醉眼变成了恶狠狠的狼眼。老头终于转头看见了罪魁祸首,他可不认为是茅屋自己的错,这茅屋自己住了这么多年,什么事儿也没有。怎会今天扫他的兴,一定是门口的那只马头。 老眼精光四射,就要起身找回场子。没想到仙品酒就是仙品酒,老头又贪杯喝得多了点,差点摔着。幸好秦峰三人动作快,扶住了老头,不然老脸就一定丢光了。 但是,就算这样老脸还是丢了,丢多丢少总归是丢了。不出点气是不行的,马头看着有点耀眼,不如剁了重新煮一炉马肉,是个好主意。 推开三人的手,老头立的很稳,眼神很恶。 门口的马爷浑身一颤,预感到了危机,停下动作就要看一看。谁敢打马爷的主意,一蹄子撂死他,活的不耐烦了真是。马头抬起来,它感觉威胁它的东西在那里。 不过才一望,马眼就是一缩,是那个变态色老头,完蛋了。怎么惹上这个混蛋老头了,马爷我躲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命里如此,躲不过色老头的迫害。 一想到这儿,马身就颤个不停,刚刚神骏狂妄的样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不行,么也不能坐以待毙,主人都没吃过亏,记得主人说过打不过就跑,走为上计,不到最后决不放弃一线生机。在草原上,生生死死这么久,主人就是凭借这一点征服了草原的。 马爷不能放弃,想及此处就更加用劲了。四只蹄子乱踹,一时间茅屋颤动得愈加厉害,随时都有倾塌的危险。门口的马爷见状,知道逃跑有望,再想到那色老头,一个字,跑。 情况不对,这家伙要发疯了。秦峰知道自己的马什么德行,最怕的就是老头子,现在估计都已经慌了。再折腾下去自己等人就得被茅屋活埋了,大喝道。 “雷,给老子别动!” 雷就是那马的名字,至于为什么叫雷,就是因为这家伙叫的声音就像打雷一样,还有就是这家伙的脾气也是一样,暴躁的很,除了亲近的人,谁靠近它就踹谁,对秦峰却是很听话,叫它往东就不向西。 可是此时,雷只是愣了一下,再看了眼老头子就要靠近自己了。 算了,名节要紧,先溜了再说,以后再向主人道歉吧。它感觉自己就要逃出去了,现在停下功亏一篑划不来,主人可是说过不做亏本生意的,再用一把力,蹄子一踹。 “轰” 完了,在茅屋塔下的时候,秦峰想到了这么个词。 茅屋塌了,所有人都被活埋,包括老头子。可以想象老头子的愤怒,这是不可原谅的,陪他多年的茅屋,在今天居然倾塌了,罪魁祸首还是一匹马,不管其身份怎样,先揍了再说。 雷一看自己惹了祸,四蹄一甩,跑向寒潭边上的雪林,消失在风雪中。除非绝对安全,否则它是不准备出来了,雷很聪明,这次惹的祸不是小事儿,秦峰说不定都得替它受罪。 “嘭” 一个满身灰尘,头上插着两根草的身影从废墟中跳了出来,只看得出那一双眼睛在四处打望。那身影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已经看不出原样了。 看到四周没有什么东西,身影浑身抖了抖,顿时轻尘满天,和着天上雪一起掉在地上。寒风刺骨,身影的衣服有些破碎,可是却毫不感到寒冷,甚至一转眼就跑到了寒潭边上,捧起里面的水抹在脸上。 不多时,那身影站了起来,赫然就是老道士。很难想象出尘物外的老道士会那样狼狈不堪,满身污秽,连云展都差点毁了,难以置信。 看到地上快要消失的马蹄印子,老道眼里抹过一丝精芒,有些坏笑,出现在他和蔼的脸上。老家伙很生气,这时他生气的征兆,那后果就不可想象了,难怪雷跑得那么快。 不过谁知道他到底跑得过不,初一十五,总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就说不准了。再说跑得太急,没有管的上身后的印记,跑路的方向已经被发现,后果堪忧。 笑了笑,老道才转身看着废墟,喃喃道。 “那三个家伙不会挂了吧,子风那小子绝对不会,怎么还不出来?” 绕着废墟转了几圈,还没动静,捞到脸上有点难看了。 “不会真出事了吧,算了就算真出事了也不管我的事,自己的马惹的祸,把自己弄死了不说,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这是千古奇谈,我得赶紧去找个地方记下来。” 说罢就准备走,只不过转身的那一刹那,老道脸上有点诡笑一闪而逝。 “嘭” “嘭” “嘭” 连续三个声音在老道身后响起,转过身的老道得意地在笑。然后整理好面色,再转过去,看到三个灰色的人在废墟上站了起来,故作惊讶道。 “什么东西,难不成不敢真面试人?” 不过才说完就哈哈大笑,实在忍不住了。 倒是那三个灰人只看得到眼珠,此时都在翻着白眼,看着老头慢慢走了出来。 指着三人,老道大笑不止。 三个灰人不知所以,相互一顾,才发现窘态,指着彼此无言的笑了。不过其中一个灰人一笑置之,后又指着老道,示意另外还在笑的灰人。 两灰人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发现一块光秃秃的肉在雪中分外扎眼,顿时没忍住笑,甚至手指的人笑倒在了雪地上。老道不知道三人为什么对着自己笑,低头一看,才发现在自己走光了,老脸红涨,瞬间消失在了三人面前。 远处还传来一个声音“秦子风,你养的好马,别让老道抓住,否则剁掉吃肉。” 声音很宏大,传得老远,震得旁边的树枝上雪,抖掉了些许。由此可见,老道实在是老当益壮,不可轻视。 在那雪林中,有一悠闲漫步的马,洋洋洒洒似乎是在欣赏雪景。可是耳朵一动,这是老道的声音传来了,那马浑身一颤,撩起蹄子就开跑,浑然不见刚才的悠然。不至于到跑了多远,总之是跑了几口气了,应该安全了。那马才停下,望了望后面,发现没有人,才心有余悸的喷了口气,不过之后又转过头向前走。 估计是想不过去,那马又对着后方一声嘶鸣,其声若奔雷临近,又似天雷轰顶。甚是吓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声音,那马摇了摇马头。 可是这时候,马耳朵又一动。之后有点呆滞的抬起头,那一瞬间,马眼立即就变了,转身就跑。 “轰” 马刚刚停留的地方被雪埋了,不远处一匹马好像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地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四十九章 神秘洞窟【求个收藏好不】 次日,天刚蒙蒙亮,天际还挂着一弯玄月。 天池之巅,站着四个人看着天际的月,没有说话。一老道站在最前面,手执云展,飘飘似仙,就像一幅画浑然天成。身后三个少年,盯着前面的老道默默不语,等待着天明。 新的一天,前路不知,谁也不知道后一秒会发生什么。可是身后的少年们知道,起码知道自己等人今后会离开这人间仙境,他们的天地还不在这儿,或许很久很久以后会在,但是现在不是。 天欲明,人依旧。 这时,一只翱翔天地的巨鸟出现在他们眼中,那是青冥。它在展翅高飞,直入九霄,穿云入雾,飞天雄姿。可是却怎么也不愿落到丛林,它无惧大雪寒风,欲与天公试比高。但是它似乎也知道它是天空的王,地面不会属于它,尽管心高气傲,或许会在地上停留,但,不会很久。 前面的老道笑了,云展一挥,指着青冥道。 “它,就是天空的王,他知道自己的归宿。” “弟子明白!” 身后三个少年看了看天宇中自由叱咤的青冥,齐声道。 “知道就好,遵循本心去做吧,你们都该是天下人杰,这山林之地是我的,不是你们的。” “弟子受教!” 都是少年之人,心血旺盛,怎会胸中千万兵,老死山林野。他们是这个时代的豪杰,天纵之姿,就是老道都很佩服这三个孩子。 乱世人杰聚,千古江山化虚图,谁与说,天地英雄;豪强满地走,涂炭天下谁为主,更那堪,帝星谋徒。 笑了笑,转过身来。“子风,准备好了吗?” 少年秦峰走出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就去吧,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不想都不行;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想抢都枉然。” 秦峰转身离开,走向老道给他说的地方,本来他不用去,可是老道想他去他看得出来,所以,他去了。老道说过,可能会死,他不在乎,因为他不信老道会让他死,以为这只是老道对他最后的考验,权当玩笑。 看着秦峰远去,老道叹了口气。 “老师,子风真的会有危险?” 这时戏志才,另一个少年,儒雅俊俏,见到老道叹气,有此一问。 “这是他的命!” “命?” 郭嘉很疑惑,他可不信命,他相信自己,胸中学识足以保命,天下哪去不得。 对于身后少年们的疑惑,老道不再回答。 “奉孝、志才,为师想看看你们对弈一局。就拿子风的象棋吧,或许以后就看不到了。” 郭嘉调笑道:“老师又胡说,你若想看,我与志才便随时为你下,只要您高兴。” 看着郭嘉,老道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嘴巴很甜,可是也最容易上当受你的骗。” “多谢老师夸奖!” 老道佯怒,作势就要扇他,郭嘉很会掌握火候,一下跳开,躲过了老道手中的云展。又看了看戏志才,笑眯眯的走开了,才几步路之后又转过头假笑道。 “老大,我去拿棋,你先和老头子乐乐吧。” 戏志才本来在一边看戏,这几年都是这样,但是他却是随时提防着郭嘉。这家伙现在不简单,随时随地都可能给人使绊子,尤其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自己这个老大不爽,对秦峰却不怎么招惹。 看见郭嘉使招,戏志才就对这老道说道。 “老师,我与奉孝对弈,你在一边看着无聊,学生这就去为你准备点茶。跟着老三这么久,这泡茶的技术还是学了那么一点的,请老师尝尝。” 挥了挥手,云展再次入怀,转身看着天际,不再管两个小子耍什么把戏。 直到人都消失了,看着晦涩将明的天际边上几颗星宿,老道才喃喃道。 “张角啊张角,你为妖星,本来收你入门是想教化与你。就算不能造福天下,也不至于祸乱天下啊,可惜你心术不正,偷盗奇书出走,致使之乱从你开始。” “可惜,天降异数,你的作为只为异数做了嫁衣。天命啊,这人居然还是你的师兄,帝王相的人。我南华这一生不可谓不精彩啊,妖星旁有两孽星,就算是亲兄弟,你们却注定自毁后屋。帝星边两智星,智星之下更是群星闪烁,三大杀星臣服帝星之下,另有将星环绕,你焉能不败!可悲亦是我南华,弟子门徒相残,何其悲乎!” 老道闭上眼,似乎有些疲倦。 只是,那一点疲态只是一瞬间就消失无迹。再次睁开眼时,老道似乎变了个人,凌烈之气环身。眼神深邃,精光闪耀,似乎是看破了天命。 “也罢,老道老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你欺师灭祖,我又何必自寻烦恼,你不死天下怎平,治世怎至?” 望着天空依旧在翱翔的青冥,稍许之后,老道叹了口气。 “天命,天命,呵呵!” 终于,在天池之巅坐了下来,等着离开的两人。 此时,秦峰已经到了老道说的地方,这是一个兵窟。 还没有进去门,秦峰就感受到了杀气,还有刀枪轰鸣,战马长啸。仿佛窟内就是一个远古战场,那散发的气息苍凉久远,铁骑轰鸣,荒兽撕咬。 摸着古老的窟门,手为之一缩,那是刺骨的寒,冰冷,渗入心脾,遍体生寒。秦峰现在才不敢大意,或许老头子说的是对的,这次估计真的九死一生,不是玩笑。 难道老头子想玩死我,为了报仇?谁知道这几天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以为老头子都在为自己兄弟着想,要是这样,那可就亏了。转身就要回去,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小命要紧。 不过,才走了一步,秦峰发现自己脑子里突然涌浮了这么多念头,自己都被吓一跳,摇了摇头就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这几天,他能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老头子救了自己不说,还教了这么多给自己。要干掉自己,早不知死几回了,现在胡思乱想,实在不该,看了看古老的窟门。 该不会是怕了这窟,脑子自己找的理由想开溜吧,嘴里骂了句混蛋脑子,胆小鬼。不过,随即又扇了自己一巴掌,这尼玛不是在骂自己混蛋吗。 幸亏这里没什么人,不然秦峰一定会被当成神经病,好人谁会站在一个窟门口自己扇自己。当然若真是有人的话,也说不准,这么荒蛮之地有人的话就是野人了,野人只会吃了它。 可是,又有点奇怪,秦峰转身的时候,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好像洞窟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这种感觉很玄妙,也很突兀,隔着洞窟的门他竟会感到这样的呼唤。秦峰发誓,他从没有来过这里,无论哪一世都没有。 终于,秦峰在一次伸出了手,慢慢接近冰冷的洞窟古门。 冷,冰,寒! 这是他最直观的感受,手在发抖,身体也在轻颤。 顾不得什么了,既然已经决定,就不后悔,后悔就不是他秦子风。一咬牙,秦峰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洞门,看一看这带给他神秘感觉的洞窟。 可是,饶是他牙关紧咬,力气用尽,手都要结冰了,那门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行了,太冷了再下去说不定连门都进不去就挂了,看来不能用蛮力。 手一收,甩了几甩,不停地哈气想要暖一下,这家伙实在是冷,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奇怪的门。 过了许久,秦峰才缓了过来,恢复开始的状态。他发现他的手一碰这门,那种呼唤就更加明显,现在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勾了起来。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当然也能害死人,现在就是叫秦峰走,他都不会走。不弄清楚,他是不会离开的,这鬼东西到底怎么弄开。 在门前,秦峰想破了天,各种假设都试过了,不但没有一点效果,倒是把自己累得够呛。手都冻成猪爪子了,现在秦峰就坐在门口,看着洞门,他一定要进去。 天池之巅。 两个少年在对弈象棋,棋局中杀机四伏,就像两军交战,你死我活。都是天才型的妖孽,对于象棋上手很快,而且他们都对秦峰这一发明深深敬佩。就是老头子,都十分喜爱,这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内中千变万化,无人能算尽。蕴含兵法奇术,活现了战场杀戮,实在是天下奇物。 老头子是老妖孽,比自己还妖孽,当只讲述了一遍规则,再和老头子试了两局后,秦峰由衷地感叹。老头子对象棋爱的很深,吃饭睡觉都在想,到最后,秦峰这个发明家要想赢上一局都难,大多以和棋结束。 当时秦峰拿出象棋时,就后悔了。同时还在担心,这可是楚汉之争演化而来的。谁知道郭嘉、戏志才等人会怎么想自己,要是出了意外自己可不得亏死。 没有管楚汉,他们眼里只有敌人,无论汉赢还是楚胜,都是生死大敌。下棋的两少年现在正在拼死智斗,棋盘上的棋子已经所剩无几了,彼此都一样,这个时候谁要是棋差一招,那就满盘皆输。 很久了,他们都没有动棋,明明是寒冷的天,他们额头却在冒汗,不可思议。旁边老头子也看得入神,这两小子的棋艺进步好快,估计就是自己想赢也不容易。 端在手里的茶不知不觉倾倒了,倒在了老道的衣衫上,入深的老头感觉到下面的异样,低头一看。猛地站了起来,云展都被甩在地上,可是当老道看见地上的云展时,猛然想起了什么事儿。 顾不得湿了的衣衫,抓起云展就没了身影,把两个下棋的少年虎得愣一愣的。 不过马上又传了一句声音到他们耳边。 “两小子,快点想棋,我马上回来!” 郭嘉疑惑的望着戏志才。 “老头怎么了?” “管他呢,下棋,我一定赢你!” “切!” 就没顾老头子,下棋要紧,大杀正在进行,可不能分心。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章 铁骑突出刀枪鸣 (平安夜来了,愿大家岁岁平安,万事如意哈) 洞窟前,秦峰端坐在一边。 盯着眼前洞窟门上的一个凹陷孔,有些出神。 他总觉得这个深孔样子好眼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感觉要想进门,就必须找到一样东西,填进洞孔。一定在哪见过这东西,秦峰十分肯定,而且还很熟悉才对,为什么记不起来呢。 拍了拍后脑勺,想要仔细想想,翻遍记忆看是不是会记得起来。脑子里一遍遍翻腾,可怎么也说不上来,就是熟悉。 “啪” 又扇了自己一耳刮子,真蠢,回去问问老头儿不就知道了吗。他叫自己来的,不会不知道,想自己自诩聪明,却不想在这儿蠢得像猪,还白受了那么多罪,活该。 才想到这儿,秦峰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老头字的云展,没错就是云展。秦峰激动地站起身来,想再看看那凹孔,是不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没想到一不小心又碰到了古门。 那刺骨的寒一下就侵袭了他全身,那股子热腾的激动劲儿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生气地踢了一脚古门,门没事儿,脚很痛。 “该死的老头子,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少爷我没有他的云展就进不出,居然还叫我来。一定是看我笑话的,奶奶的,说不定那老不正紧的老头儿正在暗地哪疙瘩偷偷瞄着我,看少爷我笑话呢。” 越想是越气,也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转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在周围一点一滴扫过。失望了,什么也没有,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会的,老头子那么狡猾不会轻易被我发现,我又不是他的对手。姜还是老的辣,少爷有自知之明,不出来是吧,看少爷我绝招,我骂你出来。 打定主意,秦峰干脆又坐在地上,手撑着脑袋,自言自语。说是自言自语,但是声音却不小,说的话也不像,倒像是在诅咒谁,对谁说话。 “死老头子,不就是哥比你长得帅了点吗,至于和少爷我计较这么多年?看着就要走了,居然还阴我,老东西。” 看了眼四周,还是没动静,看来力道不够,加把劲儿。 “比你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啊,天生的,我也不想的,谁叫你命就那么差呢。” “擦,难道是因为把你的茅草屋弄坏了,你在报复我。我那个去,又不是我干的,至于算在我头上不,有没人性啊。” 还是没人,就不信邪了。 “天啊,怎么叫我遇上这么个神经病,你那狗窝有啥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少爷这是在帮你啊,老东西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呃,骂完才发现这句话有问题啊,貌似那茅屋不是自己干的,是那头蠢马干的。这不是骂自己吗,算了,反正都一样。老东西估计是忘了,自己还是回去看看吧。 起身要走,没想到坐久了脚都麻了,一个踉跄。 没有摔倒,但是比摔倒更难受。离古门很近,眼见要摔倒,脑子自然反应想要抓住什么。这就悲剧了,入手那个冰啊,神经又自己运作了一下,一哆嗦放了手。 刚一放手就知道完蛋了,这倒下的姿势,方向都不对啊。 “嘭”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秦峰的脸和古门发生了亲密关系,那叫一个深情,贴的很近,鼻子都被挤歪了。什么叫喝凉水都塞牙,秦峰知道了,亲身体验过的,多么痛的领悟。 恨恨的整理了衣服,看了一眼古门,一气之下就要伸脚想踹一下,泻泻火儿。可是还没有碰到古门,就又收回了脚。不甘心的冲着古门一口唾沫。 “我呸,死老头子欺负我,你个破门都敢欺负我,我吐你一脸!” 揉了揉鼻子,一拍衣服,冲着天吼了一句。 “魂淡,死老头子,你给少爷我等着!” “等着什么啊?” “等死老头子死了之后···我、我给他当孝子,守一辈子孝!” 本来秦峰想要说鞭尸的,可是猛然感觉有点不对,所以立马改变口音。老东西,这是老东西的声音,太他么能忍了,现在才出来,忍者神龟啊。 侧脸一望,果然老道立在一块石头上,飘飘然,每次都在摆谱,恶心。不过这么老了,还能活蹦乱跳装神棍,难为老头子了,身体好啊。 “哼,小兔崽子,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想说什么。” 秦峰眼珠一转,献媚道。 “老神仙,多厉害啊,这都猜得到,我想说什么啊?” 被暗拍了一个小马屁,老道很受用,云展摆了摆。 “你不就是想说,等老道死了你好···诶,你小兔崽子想诓我,找打啊!” 秦峰一见计策不成,也不再虚与委蛇,双手叉腰,指着老道。 “好哇,你还说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指着古门,秦峰就生气,这么久没吃过亏,在这门上吃了多大的亏啊。 摸了摸鼻子,都撞歪了,实在可气,要不是打不过,秦峰说不定都扑上去了。 听秦峰这么说,老道真的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确是自己忘了,不过可不能认账,于是装作不知道。 “你还好意思说,谁叫你走得那么快,我叫你都没有听到,现在还怪我?” “什么,老家伙,你给我说清楚,我走得快?为了装心情沉重,我故意把速度降的很慢,你还说我跑得快!你怎么说出口的,老不知羞吗?” 说漏了,秦峰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补救。 “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的,要不要,我帮你摘下来擦一擦,是不是坏了。胡说八道,你还说叫我了,就你那破嗓子一吼整个天池哪里听不到,难道是我耳朵坏了!你还要不要老脸了,我都为你蒙羞。” 一串串屁打下来,老道被秦峰的阵势吓到了,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找了个拐脚的理由 “呃,这个、这个嘛,我或许记错了。” 见老者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暗自拍了拍胸。 “好,就算你记错了,那你是不是想看我出丑,刚才在哪里猫着?” “什么意思啊?” “还装,你还想装?” “小兔崽子,我装什么了装,找打是不是?” “好,老家伙,那你敢说你刚刚没有在哪疙瘩里偷笑,故意的是不是!” 老道没有废话,一闪身就到了秦峰面前。没注意的秦峰被吓了一跳,这老家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念头还没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找打啊,小兔崽子,老道刚刚才到,就听见你小子在诅咒我是吧,是不是来之前还骂了很久啊!骂的很爽是吧,皮痒得很是吧,把老道的房子都毁了,还没找你算账,在背地里你还骂我,你、你气死我了。” 没有顾脑袋瓜子挨的那巴掌,秦峰很想知道自己刚才丢脸的时候老道士在不在,这可关系到以后的面子。必须把事情问清楚了,这老家伙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呃,你说你刚来?” “我会骗你?笑话!” “那就好,那就好!” “好?好什么?你骂了我就好?混蛋,兔崽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秦峰哭丧着脸,老家伙不好惹,就想妇女更年期到了一样,一串串炮轰,秦峰直接当机。 “不是这意思,那你是啥意思?” “我是说,你不该骗我!” “骗你,骗你有好处?有病,老道骗你干嘛啊!” 秦峰决定不说话了,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想打老头子,实在太可恨了。要是动手了,最后倒霉的一定会是自己,还不如叫他一个人唱戏。 老道说了半天,发现秦峰呆滞地目光,觉得了无趣意,敢情自己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看着秦峰,样子很欠打,老道伸手就要抽,可是又了收回来,一脸奸笑。 可怜的秦峰,呆滞上了瘾,没发现即将到的危险,就被算计了。 老道绕过秦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的把手里的云展插进了凹孔,之后迅速后退,跑到秦峰面前,还显得若无其事的样子。 “轰、轰、轰···” 听见背后响起声音,呆滞的秦峰迅速回神,他知道背后有什么,不出意外门是开了。 转身一看,还没有来得及看清,身体就情不自已的向洞窟里飞了进去。不用想,秦峰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老东西又害自己,在落入洞窟的一瞬间,秦峰大声吼道。 “老东西,又阴我!” 此时的老道士摆着的动作还没变,左边一只脚站着,右边的那只脚伸了出去,方向正好是,洞窟门。这一脚相当有范儿,精度极准,力度正好,时机恰当。 “哈哈哈” 老道笑得很欢,姿势依旧,还转了转右脚脚裸,很神气。 而进入洞窟里的秦峰已经没精神管老道了,一进洞窟,他浑身就是一颤。这里的气息有点异样,空气里的那种冰冷不是正常的冷,让人心底发寒。 入眼所见,竟然全是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密密麻麻。那些武器都插在地上,每一柄武器都有自己独特不一样的气息,那些不像是兵器,倒像是活的东西,有了神,有了韵。 洞窟门已经关闭了,秦峰也就不再想别的,看着这些兵器,不知道老道想让自己挑哪一柄武器。都是好东西,秦峰都看得出来这些都是神兵利器。 走上前去,抓住一把剑,想要拔起来。或许是年代久了,一下子竟然没有拔得起,好像生了根似的。秦峰可不信自己把破门收拾不了,还拔不起一把剑,于是,就想多使点力气。 可是这一使劲,耳边轰响,声似铁骑突出刀枪鸣,那,是战场的厮杀声音。 抬头一看,秦峰目瞪口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一章 身在何方? 他看见了什么,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些兵器在此时居然齐齐颤动,似乎想要拔地而起,挣脱束缚。到处都发出有铿锵之音,不绝于耳,秦峰愣住了,他不信有神怪,但是心底却在恐惧。 他不敢相信,这些兵器是怎么一回事儿,赶紧放开握着的长剑。但是那种碰撞之声依旧不变,没有丝毫消减,甚至更加刺耳。 被这声音扰得心神烦躁,闭上眼,双手抱着头揉了揉。 但是一睁开眼,秦峰感到自己进了一个远古战场,刀枪齐鸣,兽嘶人吼,到处都是兵器相撞的声音。不对,这里是什么地方,秦峰发现自已不知到了什么地方,不再是那个窟洞。 秦峰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原上,但是这草原没有想象的安宁,只有铿锵音;没有湛蓝的天空,只有头顶灰暗,煞气满布笼罩;没有舒爽心脾的空气,只有令人作呕的血腥。 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怎么会到这儿?秦峰不断询问自己,可惜一点头绪都没有。 “吓!” “杀啊!” 秦峰听到了一声喊杀在背后传来,雄浑震撼,踏破心房,接着就感到了地面的震动。就像万马齐腾,风驰电掣一样,不,就是万马齐腾,不会有错。 秦峰好像走不出多远,只能在一个很小的地方活动,转身都艰难。但是那声音实在是太震撼了,他迫切的想要看看,不知为什么心底很期待。 来了。 那是,那是一杆大纛,是军队,竟然是军队。 近了,近了。 秦峰听过始皇帝说过,大纛在中军才对,那是主帅的象征。可是这会儿居然领军在前冲锋,怎么会这样,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主帅放弃了指挥,都不得不领军冲锋。 但是这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秦峰看到大纛之下竟然全是古怪的骑兵,不敢想象会有这样的骑兵。那些军士各个熊腰虎背、膀大腰粗、体壮如牛,穿着兽皮,拿着奇形怪状的兵器,坐下竟是不知其名的荒兽,浑身煞气斗牛。他们都把眼睛望着为首的一人,在为首壮汉的带领下冲锋,一往无前。 秦峰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形容这群人。满心的震撼,对他冲击力实在不是语言可以描述的,不好,他们是对着我来的。 看着全力冲锋的蛮骑们,凶悍野蛮的气势,霸刀又横冲直撞,这要是被撞上,哪里还有命在。秦峰想要逃,可是自己的脚却怎么也迈不出去,好像被定住了。 近了,更近了。这下完了,不明所以的完了。秦峰只能这样想,看着那为首的将军,全身披着黝黑的盔甲,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黑得竟然反光。一杆黑枪在手,直冲云霄,威武霸道的身影像山一样。 他的脸上已经被血染红,黑发依旧狂飞,能看得见的只是那一双眼睛,深邃平淡。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反应,霸气十足,紧紧盯着前方,策兽奔腾。 秦峰看着那将军,竟然忘记了自己的险境,目光直愣愣的。 真英雄也,大丈夫当如是! 猛然间,那将军黑枪一顿。荒兽都停了下来,虽然在不满地嘶鸣,却还是停了下来。威武的将军浑身泛着剽悍的气息,让人不敢正视,所有的其实都低下头,等待着心中的神下命令。 忽然,那将军深邃的眼神一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黝黑发亮的长枪一挥。 “众兄弟敢战否?” 话音落,他身后就出来了八十一骑。 眼里没有丝毫畏惧,盯着他们的神,眼里的战意已经告诉了他们的神,他们无惧一战。但是,这不够,远远不够,他们心底沸腾的血在呐喊,他们需要发泄,他们战无不胜! “战!战!战!” 八十一骑的勇士齐声呐喊,手中的兵器指着苍天,眼睛盯着他们的神。对着神宣誓,他们要战斗,他们会撕碎一切前路之敌。 将军策兽转身,眼神又对着八十一骑身后的勇士,长枪指着他们。 “九黎的勇士们,敢战否?” “战!战!战!” 将军仰天长啸,长枪一下插在了地上,抽出佩刀,在手掌上抹过。顿时鲜血流了下来,顺着刀尖滴在了地上,将军面不改色,霸刀入鞘。 那只流血的手紧紧握拳,猛锤胸口,然后拳指苍天。 那,是某种仪式,那么庄重,血腥!所有的勇士亲眼看着这一切,肃杀的战场一下静了下来,没有人阻止,都庄重的看着这一切! 突然,他面前的所有勇士,齐齐抽出战刀,一模一样的动作,荒骑都静了下来。 陡然,将军大吼,提起长枪。 “那,就战吧!” “嗷嗷嗷嗷” 兵器在胸膛上拍打,发出铿锵杀音,所有的勇士齐声呐喊,气势摄魂,毁天灭地! 将军一笑,对着苍茫草原轻蔑的笑了。 “轩辕,敢战否?” “敢战否?” “敢战否?” “敢战否?” 所用勇士追随其后,发出战气,宣示着他们的凶悍。 那一声声气势磅礴,战意盎然的声音传得老远,秦峰为之一怔。脑子里不又出现了一些猜测,该不会是真的吧,这叫什么事儿啊。 “九黎?轩辕?那不是上古神话吗,怎么会真的有,还叫我遇到了,天啊,杀了我吧。” 那个神武将军,估计就是蚩尤了,也不像神话中说的神通广大,能呼风唤雨,还有传说蚩尤有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善于使用刀、斧、戈作战,不死不休,勇猛无比,怎么一点都不像。 难道是猜错了,这不是蚩尤,那所谓的轩辕也不是轩辕黄帝,此九黎也非彼九黎?秦峰凌乱了,这算哪门子事啊,莫名其妙去了汉朝,现在又莫名其妙来到这里,老天太会玩儿人了。 “吓!” “吓” “吓” 只是没多久,秦国就被打断了凌乱的思绪,草原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更多的人,把所有蛮横骑士都包围了,当然还有秦峰。 这时,秦峰看到一个一身正气,没有一点杀伐之气的人骑着一匹马不像马的怪家伙出来。那人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舒服的亲切感觉,让人忍不住对他心生好感,他头戴轩冕,驱这那怪家伙走出他的军队。 离着那将军不远,笑了。 “蚩尤,你还执迷不悟吗,难道不知道天意难违,一定要置天下黎民于水深火热?” 蚩尤,真是蚩尤?难道没有错,真的是神话中的人,都是存在的!秦峰被雷住了,谁能想象这都是真的,只是有一点不同的就是神话中太夸张了一些。 “哈哈哈,好一个轩辕啊,我置天下黎民于水火,嘿嘿,你好意思啊!你不就是想要做天下共主吗,我不稀罕,我只想带着九黎部落到中原,有个一席之地,怎么不准吗?” “哼,说得好听,既然你不听劝,为了黎民之安危,你就准备受死吧!但是你现在兵败之势已成,难不成还害你的部下族人陪你一起死吗?” “哈哈,受死?我蚩尤天生就不怕死,我身后有八十一兄弟,谁个怕死?为了九黎部落,虽万死吾等往矣!勇士们,你们怕吗?” 蚩尤哂笑,转过身随着身后众将士大喝道。 “战!战!战!” 见到这样的情况,轩辕黄帝闭上眼睛深深呼吸。本想不战而胜,只杀一个蚩尤,可是这蚩尤实在蛮横,有他在,这些九黎的蛮勇就不会溃败。看来一战在所难免,本想少点杀戮,可是天意如此,只能杀了。 猛然间,轩辕黄帝双眼一睁,眼神刚毅,退后拔出佩剑,一挥! “杀!” 顿时轩辕黄帝身后的勇士们汹涌而上,只是他们的兵器不入蚩尤部,好在人数众多,此战赢是一定的了。轩辕黄帝坐下的怪家伙,嘶鸣不断,好像很兴奋,停不下来。 其声若奔雷,根本就不像是一匹马,看到所有的士兵都在往他的方向冲锋,已经呆了,被着雷声般的嘶鸣叫回了神。那声音好像自己的雷发出的,可惜自己再也见不着它了,因为他看见蚩尤的黑枪好像从天际划来,气势如闪电快不可及,从自己的脑袋上划过,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嗤” 秦峰听见一声刺入肉体的声音,就这样死了,也好,反正也回不去了。 过了一会儿,秦峰没感到痛,抹了抹脖子,还在。睁开眼一看,怎么不痛,我难道没死?怎么会,蚩尤那一枪我怎么能躲得过,必死无疑啊。 “吓!” 猛然秦峰又听见蚩尤的大喝,远处一个黄帝的勇士被蚩尤一枪穿喉,抛出老远。那战神一样的威势,让黄帝的勇士不敢靠近,蚩尤的黑枪一动,必定会死人,很残忍血腥。 他纵横在敌阵之中,所向无敌,没有一合之敌,前面挡他路的人全都魂归黄泉,死在枪下。蚩尤被后世称为兵主,他不会不知道进退,在一阵冲杀之后,就杀回到自己的勇士阵。 轩辕黄帝看到自己的勇士死了那么多,蚩尤的枪下更不知凡几,眉头紧皱。不由转过头,问道身边的一个臣子,看样子他是接受不了这损失了。 “还没准备好吗?” “已经好了,共主!” 闻言,黄帝脸色才好看一点。 “好,先杀他的八十一个兄弟,以分其心,那东西对他不起作用!” “是!” 那人说罢,走到一边,对着一个轩辕黄帝部族的勇士耳语一番,那勇士点点头就离开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二章 战!战!战! 这时,蚩尤和他的八十一兄弟正在大杀四方,没有人挡得了他的兵锋,长枪所指,诸神回避,那些轩辕部的勇士们都吓坏了胆,不敢靠近。 “大哥,先撤吧,我们的兄弟都累了,这轩辕使计让我们损失了很多勇士了,现在大家看似气势十足,但是不可久搏啊!这样下去,我们众兄弟一个都活不了,九黎部就完了。” 这时,蚩尤八十一兄弟中的一个一刀砍了一个轩辕部的勇士,边擦刀刃边说道。 蚩尤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正想回头回答。 但是他看到的是什么,他的那个兄弟胸前插着一杆长长的弩箭,嘴里吐着鲜血,脸上还停留着那丝忧虑。蚩尤立马策兽过去,一下跳下地,抱起坠地的兄弟。 他的兄弟,追随他历经百战,刀山火海的兄弟倒下了。死,不可怕,作为九黎的勇士,他们是不惧战争,不惧死亡的英雄。但是,他的兄弟没有死在与敌人搏斗拼杀中,死在了不知哪里来的暗箭,这,是耻辱,这是挑衅。 马革裹尸,就算蚩尤自己都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他是英雄,他是九黎族的王,他带领兄弟们征战中原,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部族。他的兄弟可以死,但是要躺在冲锋的路上,不是躺在暗箭之下。 “呃啊啊!” 双眼一下子血红,抬起头看向远处,哪里,就是那里发出的弩箭。缓缓起身,慢慢抱起躺在地上的勇士,他的兄弟。把他横放在自己的荒骑上,喃喃道。 “兄弟,走,我们一起冲战,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虎目含泪,拳头紧握,一下翻身重新做上荒骑,拍了拍面前躺着的勇士背。目光一凛,手中黑枪一扬,就要冲向那暗箭射出的地方,为兄弟报仇。只有鲜血才能为他的兄弟洗刷,只有敌人的头颅才能对得起。 长枪破天,黑发狂乱,一声不似人的嘶吼在战场上滚滚而去。 “战!” 四散在战场的九黎勇士在这一刻,全力劈开眼前的敌人,血腥而暴力。在那一声“战”音之后,开始聚集,他们的王,他们的神要冲锋了,他们誓死追随! 远方的轩辕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淡淡道。 “他怒了,很好,继续绞杀他的兄弟,不要管他!” 旁边的人点头,走到一边吩咐了一个轩辕勇士,就回到了黄帝身边。 蚩尤高大的身影,黝黑的长枪就是战场上的一盏明灯,九黎部的勇士们很快就聚集在一起,眼中的崇拜火热,就要燃烧这片草原。蚩尤看着部族的勇士,他们不畏战,但是现在的局势已经很严重了,唯有死战而已。兄弟的死亡在他的心上狠狠剜了一刀,远处的轩辕部落人还想放暗箭,他绝对不允许。 “杀!” 一兽起先,作为箭矣的头,冲锋的路上,洒满了轩辕部勇士的血。那一枪的风采,那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情,绝世兵主的威猛,在战场上一览无遗。 他的话不多,一字就代表着他勇往无前的决心,身后的勇士紧随其后,气势凛然。 鼓怒而走石飞沙,翻江倒海,金鼓齐鸣,喊声如江翻海沸。一股洪流涌向那一角,就像一只箭矣直穿重重阻隔,披荆斩棘断绊石。 草原上忽然一阵狂风,掀起了黄沙草屑,直扑远方,尘土滚滚,声势浩大。秦峰看得见,蚩尤的那种英雄气概,长枪在手,无人敢挡其锋。 “哎,可惜他中计了!” 秦峰谓然一叹,蚩尤太冲动了,兄弟之死让他忘记了险境,会死更多兄弟的。他知道,这一战蚩尤输了,甚至会丢掉性命,那神一样的男子,将要倒下。他不相信,那在明处放暗箭的人身后会没有伏兵,蚩尤这一去再也没有后路,伏兵尽起,就算九黎勇士再猛也抵不上人数众多的轩辕部的消磨啊。 蚩尤好像真的气坏了,只想为兄弟报仇,手刃那小人。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轩辕却皱起了眉头,以他的了解,这一个兄弟怎会让蚩尤心绪大乱。开战以来,自己都节节败退,蚩尤用兵对战之厉害,他深有体会,怎么会这会儿就无端乱了方寸。 不对,不对,轩辕黄帝看到那洪流越来越快,心底就越不安,但是怎么也看不出到底是哪里,眼睛紧紧盯着蚩尤。他不得不佩服蚩尤的悍勇,在战场上,他就是神,自己都比不上。 忽然持有手中的黑枪一挥,调转了方向,竟然改变了方向。由于蚩尤跑得比九黎族的勇士们快很多,拉开了距离,但是这么一来,那些看着蚩尤长枪的九黎勇士很快能转过弯,跟着蚩尤换了方向突围。 “他们想突围,对,就是这样!” 轩辕突然醒悟过来了,陡然大喊道,这怎么行,完全超乎了他的计划,蚩尤之勇和他的号召力何其厉害,要是被他逃脱了,天下就平不下来。 “来人,快,尽起伏兵不要等了,不要让蚩尤跑了!” “尊共主命!” 蚩尤身为兵主,用兵之道何其厉害,怎会犯小错。本来他就准备听手下兄弟的建议突围,没想到他的兄弟竟死于敌手,那一刻他的确是要疯了,恨不得杀尽轩辕部族人。 可是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轩辕黄帝这一次是一定要灭九黎,平天下的,自己等人只能先逃,之后谋划。在他兄弟倒下的一瞬间,蚩尤心回百念,定下这么一个假象,迷惑轩辕。 很不错,他成功了,他要带领兄弟们回到九黎,东山再起,他有信心,因为他是蚩尤! 一路斩兵杀将,很快就要脱离重围了,但是这一刻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后面勇士们的惨叫。 转头一看,后方轩辕部的人密密麻麻,竟然尾随其后,摆脱不得。很多勇士们脱力被追上,死于刀下,他的心在滴血,这样下去是绝对走不掉的。 蚩尤速度慢了下来,他想要拼命了,就算走不掉,也不会坠了兵主的威风。他要和轩辕决一死战,不想他的勇士们在逃命的路上被杀死,他们该躺在冲锋的路上。他更不想独自一人逃走,丢弃同袍血战的兄弟,苟且偷生不是他蚩尤,就算是为了部落,他现下都忍不住想要杀回去。 秦峰也愣住了,他开始也以为蚩尤恼羞成怒,乱了阵脚。没想到都是迷惑敌人的,侧击偏锋,必死之局就在瞬间被化解。这就是兵主,这就是蚩尤,秦峰深深被他折服了。 看到轩辕部的伏兵,秦峰笑了,他比不上蚩尤,但是却和轩辕黄帝有一样的想法,算不上太失败吧。这时候的伏兵起的作用不大了,只要蚩尤舍弃一部分九黎勇士断后,蚩尤就龙入大海,肆意遨游了。 这,就是蚩尤,不败的战神! 不对,看到蚩尤的速度慢了下来,秦峰眼神一变,他看到蚩尤虎目怒睁,似乎在指挥大纛转向,难道他要中军杀回,解救被屠杀的勇士。秦峰想到了蚩尤的目的,不由得更加对蚩尤敬重,发自内心的敬重。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英雄,他的勇士们敢为他赴死,这就是他的魅力。 那八十一骑,不对,现在只剩八十骑了。那八十骑勇士本来紧随其后,他们知道他们的王不会在这个时候迷茫乱阵脚,所以对于蚩尤冲阵的命令坚定不移,果然蚩尤没让他们失望。 但是现在,看到蚩尤速度变慢,八十骑勇士哪能还不知道持有想干什么。他们本是兄弟,一起沙场冲杀,浴血酣战到现在,对他们的王再了解不过。 刚刚看到八十一兄弟的一个倒下了,他们的心底也在滴血,恨不得冲上去杀掉那些小人,为兄弟报仇。可是,这是征战,不是情长时,他们才没有慌乱。 他们知道,那个时候作为大哥的蚩尤最心痛,恨意最浓。但他是三军主帅,他还有义务带领活下的兄弟们突出死境,蚩尤一直在克制自己心中的猛虎,那头嗜血的猛虎。 现在看到更多的兄弟倒下,倒下在逃命的路上,蚩尤心底一定会不甘,这时候最危险。八十骑的老二,是八十一骑中最了解蚩尤的,他必须阻止蚩尤,作出不好的决定。 于是,一看到蚩尤的动作,就吼道:“老五,老十七,老十三,二十九,七十六你们和我一起留下,带着自己的勇士为王断后,争取时间,其余人保护王冲出重围!” “吓!” 说完掉转兽头,手中大刀一挥,冲向了后面的追兵,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决断。 其余人没有废话,直到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老二是除蚩尤之外兄弟中威望最高的。点到名的几人,断然掉转兽头,整理自己的勇士,嗷嗷的冲向了轩辕部追兵。 “王,兄弟们为你斩断后忧,带领其余兄弟走吧!吾等死战!” 蚩尤才掉转兽头,就听到老二的吼声,打眼望去,才看到五支勇士回杀到了后方,打乱了追兵阵脚。蚩尤看到了兄弟们奋死拼杀脸上绝然,仰天长啸。 再看了看剩下的兄弟,他们都望着自己,蚩尤知道,就算他杀回去送死,其余人都不会眨一下眼,他们必将紧紧更随。但是,他不能。 黑枪一挥,大吼道。 “我们,走!” 说完掉转兽头,开始急速狂奔,身后只有数百人在跟随了,其余人都自主转头为他们的王斩路,阻挡追兵。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三章 南柯一梦? “杀!” 老二大吼着杀掉一个轩辕部的将军,却不想自己的胸前透过一杆长箭,他认识,这就是杀掉他们兄弟的暗箭。此时他也追随而去,胸前鲜血如涌,嘴角也溢出一丝鲜血。从荒兽身上掉了下来,眼睛却固执的望着蚩尤的身影,没有闭上,或许他在死前的一瞬还在祈祷,他的王,他的兄弟们可以逃出重围。 他的荒兽站在他旁边,仰天长嘶,天空愈加压抑,荒兽在悲鸣,为他的主人,没多久四蹄荒兽跪了下去,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狂风吼,风运动,荒兽嘶鸣悲泣主;草原场,刀枪鸣,征战沙场不悔死。 “二哥!” 那是老十七,他就在老二不远处,看到了二哥倒在暗箭下。老十七身长八尺有余,雄武有力,他看到了远处那人,一声嘶吼,对着那小人就掷出了手中的战戈,一戈穿心。 看到自己杀死了那小人,老十七突然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转身才看到一个轩辕士兵的剑刺进了自己的后背。这小毛贼敢刺自己,老十七对着那人一声狂吼。 “喝!” 那人竟被这一声生生震死,老十七不管不顾,再次转身正准备去看看二哥。 才走出一步,就停了下来,身体一僵,嘴里喷出了鲜血。他的目光还望着躺在地上的二哥,只是他已经动不了了,他的手费劲地伸向二哥,但很快就从空掉了下来,失去了生机,直挺挺的扑在了地上。 他的背后插着数十把兵器,还有数十个脸色惨白的轩辕士兵,看到老十七倒下,全都软了下来。不过他们忘了这是战场,就是一会儿分神都可能失去生命,几骑荒骑从他们面前冲过,留下了他们没有头的身子,奔腾远去。 毕竟人数少,很快剩下的老五,十三,二十九,七十六四人就被围在了一角。九黎的勇士在战场上几乎已经没了,就剩下他们几个还在拼死抵抗。 看到这样的形式,老五抹了把脸上的血,仰天长啸。其余三人看见老五这样,都哈哈大笑,似乎不为自己的安危着急,不屑死亡。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的王,他们的大哥带着其余兄弟已经冲出了重围,走了,安全了,他们应该笑,值得一笑。 “噗” 老五对着蚩尤离开的地方,一刀自刎,面带微笑。跪在地上,面向远方,那是九黎部落的方向。 老十三擦了擦手中的刀,笑道。 “老五鬼得很啊,知道先去找二哥他们!” “他是怕迷路吧!” 二十九笑道,无视了周围的轩辕勇士。 “我最小,该我了!” 七十六一本正紧,手中的匕首插进了心脏。 “噗、噗” 接连两声兵器入肉的声音,四人都以自己的方式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彼此靠着彼此。 轩辕部的勇士退了,蚩尤也走了,只留下了一群孤魂,在草原上游荡。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秦峰,他咬着嘴见证了这一切,泪水静静滑了下来。 “轰” 一声炸鸣。 秦峰抬起头,望着灰暗的天空,一滴水透过他的脸,但是他却感受得到。没多久,倾盆大雨泄了下来,就像是九天银河决堤,倾倒在这片草原。 或许,他是要洗刷草原上的污秽,血腥。也或者,他是在为那些战死的勇士哭泣,轩辕部的,九黎族的。 秦峰看着靠在一起的老十三四人,自言自语,这是真的,还是梦?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 秦峰闭上眼,不忍看到这些勇士,这些英雄抛尸荒野的模样。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依旧在洞窟,入眼的还是数不尽的兵器,没有什么改变。当然若是硬要说什么的话,现在秦峰面前插着一杆黑枪,黝黑的枪身上已经有些锈渍,可依旧掩盖不了那绝世神兵的锋芒。 秦峰都怀疑自己在做梦,可是手指轻轻摸着脸上的泪痕,那一抹的湿润告诉秦峰,似乎好像是真的。南柯一梦?他迷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只是一个梦那么简单吗? 他也注意到了,面前的长枪,有点熟悉,但是却认不出。伸出手,一把抓住长枪,秦峰心底一颤。就是那股感觉,就是那个呼唤,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开始沸腾,他感觉这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黝黑的长枪,笔直的插在地上,枪头指天,似乎想要撕碎这束缚它的天地。枪头上的缨毛早已失却了踪迹,光秃秃的,但是枪尖却好像吞吐着噬人的光芒。 古怪,又不失自然,这是一杆好枪! 折戟沉沙吗?秦峰不知为什么想到了这么一个词,心绪有些感伤,好像这里是一个伤心地,这杆枪有自己的故事。最让秦峰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他想到了蚩尤。 没错,这杆枪很像蚩尤手中的那杆驰骋沙场的黑枪,秦峰还记得那黑枪划过自己脖颈的冰冷。虽说没有像想象中一样,夺取自己的生命,但是秦峰真的感受到了。 那杆黑枪收割的勇士不知凡几,所有挡在它面前的敌人都倒下了,试问天地英雄,古往今来谁人敢捋其锋!它的主人是一个神,它就是神的兵器。 抚摸着枪身,那斑驳的锈迹见证了多少岁月的变迁,沉浮衰盛。千百年来,早已是物是人非,那远古的历史更加变得难以认清,混乱不堪。 摸着枪身,秦峰就更加确定了,这就是蚩尤的那杆黑枪,那杆令日月失辉,让群雄避让的绝世杀兵。秦峰不想深究什么了,历史早已被掩埋,自己就算知道的再多也无济于事,只会更加心底不安。 看了看四周,一切都是自己进洞窟的时候一样,冰冷还有晦涩的杀气。 这个时候,所有的兵器也已经没有震动,恢复了平静,杀伐之气也有所减弱。似乎在朝圣一样面向着秦峰,不对,应该是秦峰面前的那杆黑枪。 秦峰睁开眼就没好好看过周围,先是发现自己的眼泪,再是看到黑枪。现在才有心思打量周围。不用想都知道他绝对不会还在进来时的地方,因为进来时他面前是一把剑,一把插在地上的剑。 现在变成了长枪,他知道自己绝对移动过,而且隐隐觉得就是在那亦梦亦幻之间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方。现在他站的地方是洞窟的中心,也可以说是所有兵器的中心。 打眼一看,密密麻麻的神兵利器倒插在地上,只有面前的那杆黑枪是正插着的。 这场面似乎有些诡异,布局更叫秦峰迷惑,虽然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但是绝对不会这么一直平静。这杆黑枪,秦峰很喜欢,他已经把它当做是蚩尤的神兵,那个神一样的男人的兵器,他敬服蚩尤! 但是,这杆枪注定是要征战沙场的,它未来的主人必定也应该站在最巅峰,它是独一无二绝世神兵,它就该是所有兵器的王,和它的主人一样。 秦峰很喜欢,但是他的梦想却不是征战沙场,这几年在草原上他已经杀得很多了。他就是草原上的杀神,是草原人的噩梦,也是草原人的主人。他实在不喜欢杀戮,对于草原人,他也是一样,没有肆无忌惮的屠戮。他只杀那些胆敢犯边,劫掠汉人的草原贵族,诛杀头目。 但是还是杀不完,其实他也知道,要想完全解决,就得讲究一个原则,那就是诛杀殆尽。郭嘉和戏志才也说过,但是秦峰实在下不了手,他还没长大。 所以,尽管对手里拿着杆枪极度喜爱,他都没有想过把它带走,自己只会让神兵蒙尘。他不会允许自己做这样的事,因为那是蚩尤的兵器,因为那杆枪只会在王的手里,他秦峰现在做不了王。 秦峰放开了手,黑枪好像知道秦峰不想要它,枪身轻颤。 现在他要走出去,可是问题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现在该怎么出去? “你决定了吗?” 这时,老头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秦峰四处望了望。 “别找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就闭上眼睛走吧,你会出来的。” 秦峰毫不犹豫的闭上眼睛,大步迈了出去,就算是刚才知道前面是万千兵器,秦峰都没有犹豫。因为,他相信老头子会让他出去,而他自己出不去。 “轰” 一声从远古传来的声音把秦峰的眼睛震开,他的面前是老道士,老道笑了,秦峰也笑了。 或许自己没有达到老头子心中的答案,但是老头子依旧承认了自己,秦峰笑了。但是他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笑,所以他有一点困惑。 “老师,你笑什么?” 老道故作姿态,神秘兮兮,缓缓摇着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秦峰不言不语,向着来时路走去,嘴里呢喃着什么。 “切,装神弄鬼,神棍儿一个。道教的老头子,讲什么佛,可笑。” “混小子,你说什么?” 却不想老道士耳朵这么灵,秦峰刷的一下就跑得老远,消失在了路上。 这时,老道又变得严肃了取来,看了眼关上门的洞窟自言自语。 “日月同辉时,你还会回来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四章 草原之神的使者【求收藏】 塞外,草原之上。 朔外寒风愈加凛冽,比之中原之地的婉约,这里就是粗人的狂放,暴力的天堂。 乌涂哈是这片草原的牧民,但是今天他终于带着家人逃出了营地。还有几个几个牧民和他一起,都拖家带口。他们很开心,叫唤着,驱打自己的牛羊。 现在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他们的大汗竟然招惹了草原死神。听草原的人说,那些人是草原之神的使者,专门来惩罚他们的。尽管族中的勇士称他们为草原上的恶魔,是邪恶的,是来祸患草原的,首领们也说那些人是可恶的汉人,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 可是乌涂哈不信,他知道那不是的,那些人一定是草原之神的使者,他们本来在草原活的好好的。但是首领却一定要去汉朝的边境掠夺,每次看到首领们满载而归,战马后边拖着汉族奴隶。 他们以杀汉人为乐,乌涂哈每次都会逃得远远的,汉人也是人啊。看着汉人们绝望的眼神,麻木的面目,还有地上的鲜血,乌涂哈就心底发寒,他怕有一天草原之神会来惩罚他们。 首领的欲望越来越大,纠集了很多部落的首领准备一起去打草谷,首领们是这样说的。可是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听说草原的使者已经来了,很多部落都遭到了惩罚,族人们都在怕。 可是首领却在喝着马奶酒,玩着汉族的奴隶女人,甚至敢调笑草原之神的使者。他甚至要用手里的弯刀砍下使者们的头颅,首领一定是疯了。 这一次首领们回来,他们又是满载而归,带回了很多汉朝才有的东西。乌涂哈也很向往,可是他更加恐惧,他的阿达说草原之神的使者已经来了,他们的部族将会接受惩罚,最严厉的惩罚。 所以,他在首领们庆功的时候逃了出来,他们是从自家首领的营地逃出来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很多人。 那个杀神会来的,现在不逃就不会有机会了,看着自家的牛羊。就这么几头,不知道能不能挨到来年牛羊下崽,看了看追捉羊崽子的儿子。多希望就这样一辈子,族人们好好地,等儿子长大,一定会是一个勇士,成为射雕者。 就在乌涂哈想着的时候,他感到了草原的震动。本来喜滋滋的脸上一下变得苍白,这是骑兵,这时候部落的族人们正在庆功,或者很多人已经睡着了。 那么这骑兵就是,草原之神的使者,乌涂哈吓呆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差的运气,草原之神啊,保佑你最虔诚的子民,让你的使者饶恕我们吧。 越来越近了,乌涂哈这才想起来儿子,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抱着儿子趴在地上。所有的牧民都一样,他们趴在地上,不敢看草原使者的面目,那是不敬的。 “踏踏踏踏” 骑兵们停了下来,在围着自己转,乌涂哈吓得要死,他感到了神的目光在扫射自己,于是趴得更低。心里在祈祷,希望得到草原之神的庇护。 等了很久,乌涂哈满脸是汗,在这冰冷的的草原上,寒风没有让他静下来。他的心里满是恐惧,等待着神的裁决。很久,乌涂哈感到就像一年那么久。 “吓!” 一声吼叫,他感觉自己下体湿了,心惊胆颤。他动也不敢动,没多久,才听到“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远。 他鼓足勇气,抬起头瞟了一眼,数百起在草原上驰骋而过,带起滚滚烟尘,漫天草屑。 这股烟尘带给人的是死寂的平静,就像是九幽之下的死神使者出巡,煞气迎面。 每一个骑士都是很古怪的装扮,一把弯刀侧挎,刀上杀气逼人,绝对是饮血无数的凶兵。 所有人都看不清面部,都带着黑色冰冷的面罩,露出一双双择人而噬的眼睛,没有感情的寒冷充满他们的瞳孔。 背负三筒箭矣,都是满满的,只是这箭矣尖角不同平常箭矣,居然有小小的倒钩,要是被射中的话,很难想象会经受多么大的痛苦。 腿脚上绑着很小的匕首,左右都有配置。 全身黑色甲鏻,血色披风,最奇怪的是,他们都踏着后世才有的马镫,在马背上如履平地,骑射的本事绝对不会差那些草原的射雕者。 他们胯下的马匹也都是上等的好马,强健的四肢,高耸的马头,彪悍的气息。让人奇怪的是,马头上有东西护着马头,就想汉朝的盾牌一样,和那骑士的面罩一样。 很快,那一骑烟尘就消失在这片草原。 就是这么一眼,乌涂哈就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么一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哪来的勇气抬头,那一股黑色叫他心底颤抖,那一抹红色差点叫他窒息。 不会错的,那就是神的使者,乌涂哈很庆幸,他感到自己的祈祷被神听到了,所以神的使者没有惩罚他们。他不敢想象要是神抛弃了他们,那弯刀会不会斩掉他们的头颅。 想到这儿,乌涂哈连忙趴在地上祈祷着神,感谢着神。 所有的牧民都起来了,看着远处的烟尘,满脸的恐惧慢慢才消散。 “阿兀,你的裤子怎么湿了,地上有水吗?” 乌涂哈的儿子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盯着乌涂哈。 乌涂哈很尴尬,不知道怎么说,其余几个牧民都知道,只是在一边笑了笑,没有取笑什么,因为他们也是一样的。乌涂哈拍了儿子一后脑勺,气呼呼道。 “你懂什么,快去一边儿玩!” 小孩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拍了一下就乖了,乐颠乐颠跑去逗自己的小羊羔,他还不知道就在刚刚他们一群人在死神的刀下活了下来。 乌涂哈把刚刚被那一股烟尘惊跑的牛羊聚拢,这不是个好地方,得赶紧走开。 其余的牧民也是一样,都急切的想要离开是非之地,不止乌涂哈知道那些人的厉害,其余的牧民都知道。从别的部落中得知,这些神的使者已经惩罚了很多部落了,看他们的去向,这次就是自己等人的部落。 他们都在庆幸自己逃了出来,不用想都知道这次部落在劫难逃。 “嘘···” 数百骑中为首的一人弯刀一举,叫停了战马。 他身后一骑走向前,低下头。 “主公!” “歇息半刻,之后奔袭!” “诺!” 那人应后,调转马头,对着所有人打了个手势。 “哗哗哗” 所有人都下了马,中间除了甲胄摩擦的声音再无其他,有数骑没有下马,四散开去。 下马的人三人一起,背靠着背,兵器不离身,箭矣依旧在背,掀起头罩,只拿下背上的背囊取出食物,开始进食。没有一个人说话,在寂静的草原上,除了他们的马匹偶尔的喷鼻声,只有悉悉索索的进食声了。 刚刚打手势的人打马过来,干脆利落的下了坐骑,立在为首人的身旁。一双眼睛在面罩的下面四处打望,那像鹰一样的眼神凌厉而尖锐,没有什么东西能在他的目光下逃遁。 骑士的手随时都把着刀柄,稍有异动,不用怀疑他的弯刀就会出鞘,劈碎一切敌人。为他的主人护航,只有踏过他的尸体才有可能伤害他要保护的人,尽管它的主人武艺比他厉害不知多少倍。 为首的那人四处看了看,点点头才下了马,边摘下头罩边说道。 “子鸣,不用看着我了,你先吃点东西,这地方是不会有什么能伤害我的东西存在的。” “主公!” 那骑士立马单膝跪下,对着为首的人。 头罩摘下,朔风一吹,微黑的长发任意飘荡,露出的的面容。 刀削的面庞,坚毅的眼神。他丰神如玉,年纪绝对不超20,谁能想得到,就是这么一个翩翩少年,竟叫草原人闻之色变,草原中能止夜啼,被称为神的使者。 刚刚那个骑士叫方闻(书友帝狼745提供),字子鸣,本是一个大汉边疆的老农之子。可是有一年,草原人掠边,他家人被草原人杀害。 在他快要被斩掉头颅的时候,他心底充满了不甘,可是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他恨,恨草原人,更恨大汉那些鸡鸣狗盗的当官的,自己逃命,不顾百姓死活。 他不甘,在草原人的刀下,他没有哭泣,他那像狼一样的眼神叫草原人胆寒,那些人想一刀斩掉这个令他们心颤的少年,解决后患。 可惜,草原人的刀没有落下就丢掉了头颅,方闻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年,一个拿着剑的少年。方闻知道是这个少年救了他,他紧紧盯着那少年,可是少年没有管他,转身离开了。 这个少年救了他的性命,给了他希望,方闻见到少年人要走,跑到少年面前跪下,请求少年收下他。 少年人只问了他一句:“你活着为什么?” 他还记得少年对他说的话,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知道。少年救了他,他知道,少年为他报了仇,他知道。现在活着为什么,看了看躺在血泊里的家人,他知道了,他活着为了守护!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发誓一生追随这个少年,虽然这少年比自己还小,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少年,认他为主。 有的事情就那么简单,方闻从那以后一直伴随着少年,后来少年告诉他,他叫秦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五章 奔袭 秦峰,方闻在边疆听那些读书人说起过。 天生颍川秦子风! 这就是他的名声,方闻本来对那些读书人嗤之以鼻,那些酸儒废柴能有什么用。外不能打仗戍边,保境安民;内不能开荒种地,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所以他对那所谓的神童秦峰没什么好感,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太多,盛名之下无虚士,这些读书人说的有的还是不错的。得知秦峰之名后,方闻更加坚定了决心,只是他对草原人的憎恨,让他有些偏激。 这些年,秦峰教给了他很多,从老头那里偷得兵书、药材什么的,都给方闻带了出来。叫方闻认字读书,每天都会在老头子“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出天池。 岁月如流,方闻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成长的很快。在秦峰的帮助下,他组建了燕云骑,这数百骑就是他组建起来的,守卫秦峰的力量。 这里所有的人都受过秦峰的恩惠,而且几乎都没有牵绊,敢打敢拼。秦峰开始并没有怎么在意,只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而已,但是这些人都要追随他。 这大多是古燕赵之地的人,众所周知,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这片地域养育的人们朴实豪放,他们重信重义,造就了世代相传的燕赵侠风。 燕赵之地,秦峰很了解,他是秦人,但是他也很敬佩燕赵之地的人。再说,古往今来,他的记忆里也有很多对燕赵之地印象。在这块古老神奇的土地上,自古豪杰英雄辈出——有“千场纵赙家仍富,几处报仇身不死”的邯郸游侠;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燕地刺客荆轲。 有“士为知己者死”的邢地刺客豫让,有景阳冈赤手打虎的清河好汉武松,有“当阳桥头一声吼,喝断了桥梁水倒流”的涿郡猛张飞;有英勇抗击蒙古瓦剌族入侵,写下“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壮烈诗篇的于谦。 有戊戌变法失败,慷慨赴死的“戊戌六君子”;有“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的共产主义斗士李大钊;有英勇抗击日寇,血染沙场的狼牙山五壮士……古往今来,唱出了一曲又一曲激烈、高亢的浩浩燕赵歌。 秦峰无奈,只得收下这些人,但是大家都要吃饭,没办法秦峰就的为他们考虑。 幸好,不久白枫就回到了天池,他家里的人已经同意他追随秦峰,并且给他所有的支持,白枫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说明他的眼光好,所以刚回到家没多久就又来到天池。 秦峰得知后,想到了敛财的绝佳武器,这年代的酒和后世记忆里的酒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就有了逍遥醉,那些追随他的人就有了出路。白枫接到秦峰的安排后,回到家族,通过家族力量开始秘密组建逍遥楼。 燕云骑的后勤有了保障,最重要的是白氏全心的支持,兵员也得到了保障。 而追随他的人,便接受了秦峰的训练,秦峰想到了那次的黑衣人追杀,虽然之后没有了消息。但是这叫他想到自己就算不打算争霸天下,也得有自卫的力量,他费尽心思,才从自己脑子里找到一些零乱的信息,训练这些人。 现在,一切都很好了,在意料之中。 燕云骑现在绝对是大汉最精锐的骑兵,秦峰虽然不知道大汉骑兵的具体实际力量,但是这几年他知道草原人的骑兵力量。草原人的射雕者是他们最厉害的力量,以前燕云骑在他们手里吃的亏很大,损失惨重。 历史上有记载,《史记·李将军列传》:“中贵人将骑数十纵,见匈奴三人,与战,三人还射,伤中贵人,杀其骑且尽。中贵人走广,广曰:‘是必射雕者也。’” 这就是射雕者,他们善射善骑,在马背上做什么都可以。 草原人对射雕者十分崇拜,那些都是每一个部族的宝贝,射雕者越多,部族的实力就越强。 现在燕云骑个个英勇善战,历经三年生死小战大战无数,经验充足。再加上武器精良,训练的方法也是超越历史千年的积淀,比之射雕者更甚一筹。 方闻看着秦峰,有点恍惚。 这几年,他从秦峰身上学到了好多好多,燕云骑现在成了草原所有人的噩耗。方闻很骄傲,曾几时,草原人是那么骄傲,认为自己来无影去无踪,劫掠汉边境,使汉人无法招呼。 现在呢,燕云骑被草原人称之为神的使者,对它的神秘,恐惧达到了极点。 方闻心底越发对秦峰敬佩,这个神一样的少年,带给了他们无与伦比的骄傲。 所有燕云骑的人对他的忠心,胜过了自己的生命,都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他们甘愿成为秦峰手里的利剑,剑之所至,燕云扫荡,寸草不留。 这是杀出来的赫赫声名,是鲜血铺就的盛名。 秦峰的黑发在草原的寒风下,肆意飘荡,看着燕云骑们,他感到了骄傲,还有无奈。 这些追随他的人,现在比士兵还士兵,比军队还军队。 燕云骑神出鬼没,并且个个都带着面罩,从来没有人看到过他们的真面目。变成了一支非常恐怖的杀手部队,每次燕云骑出现时,都将给草原人带来一次惨绝人寰的大杀戮。 这与他的初衷有些出入了,本来他是想组建一支秘密力量,只为了保护家族,还有一些自己不能出面时,叫他们去解决。可是现在,他发现完全变了,这些人都变成了一个个杀手,要是在普通人里面,一眼都可以认出。 可以说他真的很无奈,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解散他们?这不现实,他们的信念是自己,要是遣散他们,估计他们第一件事就是自杀。哎,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深深的无奈缠绕着他。 他的骄傲也在于这些骑士们,要是他们去投军,无论那一个将军都会花大代价得到。他们在战场上就是杀神,就像毫无感觉的机器,只知道屠戮。 他不是没有想过怎么解决,但是效果不是很好啊,这些家伙都已经变得不像人了,他们唯一的信念就是自己,他们只为自己存在。 要是哪一个枭雄有这么一股力量,只怕睡觉都会笑醒,但是秦峰却在苦恼。 “哎!” 叹了一口气,秦峰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主公?” 方闻看秦峰叹气,上前问道。 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也从自己背后拿出布囊,取出食物自己吃。 方闻见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是守卫秦峰,别的他不想问,他只知道遵守秦峰所有的命令。 嚼着干涩的吃食,实在难以下咽。看着燕云骑们吃得津津有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三天前,空着手从洞窟出来,被老头子一顿嘲笑,之后就说要把自己赶出天池,没想到还真成了现实。那可恨的老头子实在可恶,不是自己不想出来,是他居然叫自己一个人出来。 老大和老二被他留了下来,说什么他们是可塑之才,不能和自己一起被祸害了,可恶至极。 想起郭嘉那家伙对自己眨巴眼睛,幸灾乐祸的样子,秦峰就恨得咬牙切齿。甚至把手中的干粮当成了郭嘉,一口一口的撕下他的肉。 方闻不知道问什么主公以前最怕的就是吃干粮,现在怎么吃得那么香。嚼了一口自己的,发现没什么变化,还是老口味啊,或许是因为主公的很香吧。 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很蠢,自己想不通主公的想法,这很正常啊。 秦峰当然不知道方闻在那里想的什么,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把他暴揍一顿。 不知不觉就把干粮吃完了,郁闷的秦峰觉得自己很悲催,随意的抹了把嘴上的残屑,起身而立。 就在秦峰起身的一瞬间,所有的人不管是吃完的还是没吃完的,都立马起身,真理好自己的装备,肃立以待。看到这一幕,秦峰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算了,这次估计是最后一次清理草原上的混蛋了,之后自己可要游历大汉啊,耽搁了这么久。没有回家,只是去了几封信,秦峰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一挥手,甩掉所有的思想包袱,这次一定要给他们最深刻的教训,草原人就是个受虐的名族,打痛了他们才会觉得你厉害,会像狗一样乖。 最后一次,他觉得应该更加残忍,不知从什么时候。他从那个看见人杀人就吐得少年,变成了一个令燕云骑敬畏,叫草原人胆寒的杀神。 他,成长了! 一瞬间,燕云骑所有人的上了马,看着秦峰。 “嘎!” 白云间,一只海东青在嘶鸣,很快俯身而下,快若闪电。 眨眼间,就落到了秦峰肩头,不可想象它那下冲的速度之快,带了的力量绝对不是好受的。可是秦峰面不改色,轻轻抚摸海东青的羽毛。 在它叽叽喳喳叫了几声之后,秦峰肩膀一抬,海东青就展翅直入云霄,刺破了苍穹。 秦峰重新戴上面罩,化作了死神,圆月弯刀出鞘,指向远方的草原人营地,冰冷的吐出几个字。 “一个不留!” “诺!” 他一马当先,其坐下战马一声嘶鸣,声若奔雷,轻尘而去。 所有燕云骑紧随其后,数百骑像箭矣一样,风驰电掣离开了这儿。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六章 胡力的野心【求收藏啊】 草原人在庆贺,他们的首领得胜归来,值得庆贺。 首领大帐内,一个满脸胡子的蛮汉高坐其上,怀里是一个汉人女子,双眼空洞无光。 蛮汉左手中捧着马奶酒,肆意的大声笑着,右手也没停下,在汉人女子身上游走。嘴中贱笑不止,他很高心,这次收获实在是太丰足了。 最让他高兴的事,就是怀中的美人儿,听说这可是名门世家的大小姐,大家闺秀啊。这滋味绝对不一样,越想他是越兴奋,喝的酒就越多。 下方都是他帐下的小头目,每个人都很开心,他们都得到了自己心里想要的东西。 美酒烤羊,胡舞妖姬,篝火荒淫。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胜利的欢乐之中,不可自拔。调戏着怀里的胡女汉奴,上下其手,乐的下流,甚至有的人愈加不要脸面,在众人面前苟合。 胡人无礼节,他们不在乎礼仪伦常,不知汉人的文化。他们觉得这是汉人不及他们的,自我觉得心思单纯,只讲求拳头大小。不像汉人那样,花花肠子多,只懂阴谋诡计,不敢正面拼杀! 汉人礼节甚多,不像他们肆意,想干嘛就干嘛。 大帐中首领哈哈大笑。 “这次劫掠,很成功,汉人胆小如鼠,遇见我们的勇士腿都软了,今年部族可以安稳度过这个冬天了。” 说罢,似乎觉得很是自得,一口喝完碗里的马奶酒,对着怀里的美人儿就开始蹂躏。 下方的各个小头目立即马屁迎上。 “都是大首领神机妙算,汉人哪能胜得过大首领!” “是啊,大首领神威盖世,草原上谁人能敌!” 一个小头目明显喝多了,拿着牛肉,抱着奶酒,起身走到大帐中央,醉醺醺的几乎站不住脚跟。 “哼,我说大首领应当做单于了!” “恩?” 那小头领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盯着他,就连高坐其上轻浮汉女的首领都看向他。 小头目说完没有注意,继续撕扯着自己嘴里的牛肉,其实他说那话也只是迎合其余人,拍拍马屁罢了。本来喝多了,就什么都敢说了,也不怕什么。 可是他还没有注意到大帐一下子静了,刚才还狼藉一片的大帐,污言秽语四散,在这一刻竟然都了无痕迹。 小头目依然无所觉,刚吃完一块牛肉,双手油污的准备捧起马奶酒,往嘴里灌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人都看着他,这叫小头目很心虚,本来被酒灌得迷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他在分赃的时候可是偷偷拿了一块上好的玉,绝对是汉人口中的宝玉,价值绝对不凡,难道是被人知道了。不然别人怎么会这么看着自己,浑然忘记了自己方才的酒话。 迷迷糊糊中愣愣的把酒喝了个干净,大帐中寂静无声。 人家都说酒壮怂人胆,但是这小头目好像与人有异,那碗酒并没有带给他多少勇气胆色。 喝完酒,小头目浑身开始颤抖,尤其是看到大首领那一双嗜血的双眸时。 那一双眸子,他前不久才看到,在汉人的城池中,大首领就是血着一双红眸,下令砍掉了那么多人头。城池中流血漂橹,尸积如山,但是大首领视而不见,还下令各族勇士肆意抢烧杀戮。 之后,大首领甚至下令把汉人头颅砍下堆起来,筑成一座人头小山。想以此来威慑汉人,宣扬大首领的雄威盖世,大首领这是要汉人胆寒啊。 这一刻,他恍惚看到了自己,被大首领一刀砍掉脑袋时的场面,自己的脑袋还被堆那小山上面,死不瞑目。 他好像看到了大头领一刀已经斩了下来,吓得丢掉了手里的牛肉,慌忙间跪在地上,口中连呼。 “大首领,饶命啊!” “大首领,饶命啊!” “大首领,饶命啊!” 都已经顾不得额头上鲜血横流了,要是大首领不放过自己,那小命难保不说,自己的家人手下都会被瓜分殆尽。想起家里可爱的儿子,还有那水灵的汉女,他恨不得扇烂自己的嘴巴。 所有的人都被这小头目弄傻了,这算什么事儿? 大首领实在看不过去了,站起身大喝道。 “混蛋,你在干什么?” 一把大刀“锵”插在跪在地上的小头领面前,小头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门失禁。 本来大首领听到这小头目的话,很是高兴,称单于是所有草原人部族首领的梦想。 现在他手里的实力已经很大了,或许比不上鲜卑三大族,但是今年之后那就说不准了。抢了这么多汉人物资,兵器也很多,粮食也足够,部族的勇士一定可以战无不胜。 最重要的是,鲜卑三族还有、北匈奴都被所谓的草原之神的使者光顾过,吓破了他们的胆,现在都不敢犯汉边境。他对此嗤之以鼻,草原人什么时候怕过,一定是那些贵族被杀怕了,要是换成我胡力,一定一刀就把他们打回娘胎。 自己已经有称单于的实力了,现在就缺有人建议自己做可单于,他自己又不太好意思直接说,现在有这么一个人说了,正合他心意。怎么被自己一看就吓坏了胆,实在可恶,提着大刀就准备杀了那小头目。 可是临了,胡力突然觉得自己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自己威势太强了,他受不了我其实的压迫? 恩,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对的,就把大刀插在了地上。汉人说的对,一个上位者的威势是可以吓坏人的,自己就可以,那不就是说我胡力可以成为草原上的一个大单于了。 这时,一个瘦弱但是眼神阴狠的的胡人,一双三角眼闪烁不已,好像看出了胡力的心思。 “扑哧” 他扔下手里的马奶酒,也跪在地上,对着胡力。 “大首领,请饶恕桑巴哈,我也觉得桑巴哈说得对,大首领应该是称单于!” 跪在地上的桑巴哈本来已经吓坏了,听闻有人为自己求情,悄悄抬起头一看。 发现为自己求情的居然是和自己平时不对付的,甚至令他生厌的兀立索。这让他很疑惑,他很讨厌这个人,因为这兀立索太阴很,只知道玩阴的,不是草原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实在让他不感冒。 现在突然觉得兀立索是那么可爱,那双眼睛也变得顺眼多了。患难见真情啊,汉人说的对,自己以前太以貌取人了,以后应该多亲近亲近。 胡力疑惑的看了看兀立索,难道这家伙看出了什么,不然怎么会为自己的敌人求情。 能混到大首领的地位,脑子也并不像汉人说的那样,只知蛮力,没点心机怎么行。兀立索见到大首领看向自己,头低得更低了,他要表现出他最大的崇敬,这时候不能马虎。 要是自己赌对了,胡力做了大单于,自己一定少不了好处,那时候,嘿嘿。 看了半天,胡力又转头看了看其余人,一众人见到这样哪还不知道胡力的打算,齐齐跪下,原本声色犬马的众人在短暂的寂静后对着胡力拜了下去。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桑巴哈也觉得了不对,好像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啊。 “哈哈哈哈” 立于众人中间,看着脚下匍匐着小头目们,胡力张狂的笑了。 “锵” 拔起地上的刀,大刀阔马的回到上方,威武的转身,坐在自己的虎皮大椅上。 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线,他很激动,骨子里的鲜血都沸腾了,手里把玩着汉女,加大了几分力气,显然忍得很辛苦。可是他没有立即叫所有人起来,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都不敢抬头,都不是简单的人,他们能感受到有一双眼睛在他们身上巡视。 桑巴哈明白了。 原来并不是自己的小动作被首领知道了,首领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酒喝得有点多。 桑巴哈使劲摇了摇,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话才导致这样的。对了,是说首领可以做单于,就是这一句,桑巴哈一下子清醒的多了。 原来如此,斜眼一瞟兀立索,刚刚升起的好感顿时全消,大首领一定早就想做大单于了,就差一个人说出来。自己说了出来,那就是大功劳,兀立索一定是想分自己的功劳。 桑巴哈能和阴险的兀立索斗这么久还活着,就说明这家伙是有点小聪明的,一下子想通了关键。 胡力得意的低头俯视这小头领们,猛地眼睛一定,他看到了桑巴哈在摇头。眼神变得狠毒了起来,难道这家伙刚才是调笑自己的,现在竟然敢摇头,胡力疑心很重。 一把推开怀里的汉女,提起大刀走到桑巴哈面前。 用手里的大刀挑起桑巴哈的下巴,一双红肿的眼睛盯着桑巴哈,要是稍有不对,他就准备杀鸡儆猴。 “桑巴哈,你说!” 本来以为已经摸准了胡力的心思,抬起头一看,那一双嗜血的眼睛让桑巴哈心底有点摸不准了。不由的眼珠子咕噜噜乱转,想要把自己摘出去,就算不要这功劳,都不能死了。 “哼,说!” “大、大首领,我、我···” “恩?” 胡力的大刀一转,吓得桑巴哈刚刚才有一点力气的身体马上就软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七章 笑里藏刀【新气象】 桑巴哈知道,小命就在自己一言之间。 说对了,前途似锦,什么都有了;说错了,脑袋落地,部族族人被占,家人受累,一切就没了。 下巴上冰冷的大刀告诉他,他没多少机会了,现在只能赌了。他不信赌了一辈子都赢了,现在这场豪赌就未必输,草原上的人哪个没有野心,他就不信胡力不想做大单于。 下定了决心,桑巴哈好像有了一点气力,说话也不哆嗦了。 “大首领,您德才兼备,手下勇士如云,现在草原上谁能抵抗您勇士的箭矣。再说这一次,我们联合的几个部族都获得了很多资源,现在就是您的机会啊!桑巴哈愿追随您左右,带着族中勇士,为您扫除前路的阻碍,助大首领应该做单于!” 胡力深深看了眼桑巴哈,觉得桑巴哈不是想骗自己,收回了手中的刀。 “大首领!” 兀立索也下定决心,一双阴着的眼睛却发射出那种火热。 “嘿嘿” 胡力偷掖的一笑。 “起来吧,都说说这是你们所有人的想法?” “誓死效忠大首领!” “好好好!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就做了那单于,不过,汉人有句话说得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是不会忘记你们的。” 胡力虽然这么说,但是一双虎眼却是在巡视,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桑巴哈,还有跪在一边的兀立索,这是他手下最厉害的角色,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大首,哦,不,应该是大单于,现在还不行,时机不到啊。” 桑巴哈献媚道,他算是知道了,自己赌对了,美酒会有的,女人会有的,权势也会有的。 胡力现在已经决定了,那么只有胡力越强大,自己才越安全,权势也才有保证。桑巴哈对汉人文化有所了解,他知道胡力手中的实力虽然已经很强大,但是还有几个部族的势力也不差。 这次掠边,其他几个部族也获得了很多汉人武器,再说那几部族勇士也很勇猛。 卧榻之侧怎容他人酣睡,只有把那几个部族也灭掉,并了他们的族人,那时候胡力就会更加强大。而自己就会得到的更多,嘿嘿,到时候收拾兀立索就不在话下了。 听到桑巴哈说的话,兀立索的三角眼一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是现在,他实在插不上话,看着在一旁的桑巴哈,兀立索感到了危机,可恨的桑巴哈,真的骗了自己好久。 胡力眉角一挑,他当然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刚才那一眼就是在考验他的手下们。 一直注意胡力眼神的桑巴哈在胡力挑眉的那一瞬间,心里一颤,有点觉得后悔了。不该这么冲动,自己的功劳已经够了,犯不着这么卖命啊。 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胡力放下自己的大刀,其实桑巴哈的一句话,看似不得他喜爱,但是心底却更加偏向了桑巴哈。 在他一步步坐上大首领的过程中,他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不那么简单,虽说他的武力占了很大一部分,得到了族人们的认同。也算是很有威望了,但最重要的却是他带给了族人们好的生活,汉人的食物,汉人的好东西。 这才是他坐稳首领的筹码,也是族人们认同他的筹码。 可是这一次,自从草原上出现了所谓的草原使者,他的族人们开始对他劫掠汉人不满了。甚至有的人都在偷偷逃跑,这让他很苦恼。 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整族人们还有勇士们的信心,从汉人边境上劫掠的财务只是饮鸠止渴,不能解决问题, 桑巴哈的话却叫他灵光一闪,只要自己做了大单于,那时候族人们、勇士们一定会更加崇拜自己。在草原上,自己的威名会更深,到时候。 胡力想想都兴奋,但是长久以来他做什么事情看似大大咧咧,却都在他的计划中,所以他不怕。 大单于,想到自己小时候,胡力就恨不得提起大刀杀人。 那时候自己还很小,但是却是贵族,小时候也见过看过部族的大单于。接受着所有人的朝拜,单于就是草原上的王,是草原之神的儿子。 从小他就崇拜着,希望成为那种人,他的父亲也是大单于手下的大将,他的家族是赫赫有名的贵族兰氏。官拜右贤王,只在左贤王和单于之下,他的父亲英勇善战,是草原上公认的第一勇士。 但是,就是因为大单于,他怕自己死后,父亲不服,竟然诬蔑父亲造反。 那一天晚上,他清楚地记得大单于撑着族人们劫掠归来,欢庆的时候,送来好酒祝贺。父亲没有注意,部落勇士喝下大单于的酒后,全身无力,那时候父亲才发现不对。 把自己放在父亲坐骑马背上,提前送走了自己。 他还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大单于带着部落控弦勇士,闯进自家营地,开始屠戮族人。 他还记得,勇士们在无助的哭泣,在惊讶和恐惧中被昔日的战友砍掉头颅的绝望,那种毫无办法的无助,只能引颈就戮的绝望,他忘不了。 他还记得,父亲一个人拿着手中的大刀,杀掉多少人,才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后来,他活了下来,改了名字活下来的,但是长大后知道那个大单于的死了,死的很惨,是被他的儿子杀了的,那个左贤王。那个他不惜杀掉手下第一大将,只为保全儿子单于宝座的坐下王。 护理知道消息后,笑得哭了,他又喜又恨。仇人死了,他高兴,但不是死在他手下的。 那个部族也败落被吞并,消失在草原上。 后来,他不断拼杀,一步步走到今天,获得了现在部族的第一勇士称号,得到了尊重。像他父亲一样,不,他要比他父亲更好,他要做单于。 有的时候,他也会恨自己的父亲,太蠢了,明明有势力,为什么不把单于杀了自己做。要是自己的话,早就那么干了,也不会害得自己流落受这么多年的苦。 胡力陷入了回忆,双眼更加血红,满身泛着煞气,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那放下的大刀提起。 桑巴哈很恐惧,很恐惧,他里胡力最近,那实质性的杀气叫他难以呼吸,不愧是第一勇士,不愧是战场上的杀神,光是那一份杀气就把他震慑住了。 大帐内很安静,外边族人勇士的吆喝欢笑传进来,他们知道外边很火热,族人们在欢庆。但是,他们现在不好受,在胡力的杀气下,有的人根本就不能忍受。 “咕噜”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口水,打破了这份安静。 其余人都看向声音的源头,桑巴哈要哭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今天的刺激实在叫他不堪承受。先是莫名其妙的被吓了了半死,后来又被刀架在脖子上,现在又是直面胡力这个杀神首领,这大半辈子的霉都在今天齐聚了。 浑身煞气的胡力也在这一声中醒来,看着其余人都看着桑巴哈,他才想起自己现在的问题。 “桑巴哈,你说不行,和我想的一样,说说你的理由。” 漫不经心的一说,挥手叫大家都起来,他又回到了上边的位置。 等所有人都起来后,当然除了桑巴哈,他现在实在没有力气了。 胡力再挥手叫所有的女人们出去,在所有的女人么悉悉索索走了之后。 恢复了一会儿气力,桑巴哈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大、大首领,哦,不,大单于,我是说,现在不行。” 胡力点头,示意他继续。 “大单于,现在我们实力是壮大了,控弦之士数万有余,勇士们都悍战。可是,大单于,这次不只是我们壮大了,还有几个部族也壮大了,大单于要登位,就必须把那些首领们······” 桑巴哈做了个杀头的动作,很显然是要杀掉那些首领。 看到这一幕,大帐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这毕竟不是很好的,大家才刚刚一起劫掠汉人,现在转头就要杀掉人家。只有少数几个胡力的心腹没有说话,暗中把住了武器。 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兀立索,他闪烁着三角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胡力不管乌烟瘴气的人,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下方。 眼神示意了一个心腹,那人悄悄退了出去,没有人看到,除了桑巴哈,还有一直低着头的兀立索。 其实,桑巴哈知道,自己已经赌了,就得一条道走到黑,没有退路,所以才敢说那番话。 他又赢了,从大帐中少了一人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但是桑巴哈还有点郁闷,因为他的死对头,刚刚还想分他功劳的兀立索没有说话,这个阴险小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桑巴哈知道。 没多久,上座的胡力笑了,因为他看见了心腹回来了,对着自己点了点头,正起身准备制止不休止的吵闹。 “锵” 一个人头落地,鲜血喷得老高。 那人头骨碌碌在地上打转,是那么耀眼,他的嘴巴还张着,死前好像还在说话。 吵闹的众人一下子安静了,这突来的变故,叫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包括胡力,但是他没有动手。 他的心腹们也只是拔出了手中的武器,砍人的是兀立索,因为他的刀上还在滴血。 “大单于,这些人死不足惜,大单于登位是一定的,谁若阻挡,我兀立索的刀就砍下谁的头!” 阴狠的声音响起,冰冷刺骨。 那声音的主人却跪在地上,对着胡力低下了头颅。 “誓死追随大单于!” 桑巴哈和几个胡力的心腹接着跪下了,桑巴哈很气愤,这兀立索实在太会拍马屁了,不过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相信,要是自己一犹豫,兀立索的刀就会向自己挥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八章 兀立索的噩梦【第一章】 见风使舵,这几乎是人的天性,剩下的几个人都立马跪下显示自己的忠心,此时恨不得掏出心来给胡力看,当然要是真让他们掏心的话,他们估计会拿起刀。 当然,一花一世界,有阴就有阳,有害就有坏。那么,有服从的,屈服的,就一定会有反抗的,不服的。 大帐里有几个小贵族,小头目这时好像看出了什么,目露凶光,拔出自己的武器聚在一起。 胡力就那么看着,也不说什么。 终于,大帐里所有的人都划分好了阵脚,站着几个人,拿着武器。跪着几人,单膝置地,左手拿着武器插在地上,随时可以暴起发难。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摆在中央,在两股人的中间,甚是眨眼。 “啪啪!” 胡力这时候抬手拍了几下。 大帐外边悉悉索索响起了声音,这一幕叫那站着的几人脸色发白。 果然,一瞬间大帐中就进来了许多手拿兵器的勇士,将站着的人围了起来。 “杀!” 胡力残忍的一笑,恨声道。 话音一落,那些勇士就像狼入羊群,对着那些反对胡力的人。 本来那些人能坐到现在的位置,都不是省油的灯,武力不会比这些进来的勇士差。 但是,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好师傅。 在绝对的数量下,那些反对的人只是一湖泊中的小鱼,只掀起点滴波澜就回复了平静。 等到所有的人被杀光后,胡力下令秘密把这些尸体扔掉喂狼。 跪在地上的人没有动,都知道现在胡力的野心了,此时谁敢稍有异动,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抛尸草原,便宜了草原上的狼群,成为野兽的口粮。 似乎很满意,胡力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都起来吧,你们都是我最忠诚的勇士,今后我做了大单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闻言,还没来得及起身的众头目,连忙效忠。 “谢大单于!” “恩,好。桑巴哈,你先去把那些人的族人收拢,暂且归于你帐下吧!做好后,再回来大帐,我们还有事的合计合计。” 本来,已经平下心来的桑巴哈一听这话,心里又泛起了波澜。不过,这次明显是高兴的,脸上涨得通红。这回报来得太快了些,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至于说什么事要合计,除了刚刚说的,还能有什么。 “谢大单于啊,桑巴哈永远是你最忠诚的仆人!” “恩,去吧!” 胡力十分满意桑巴哈这个人,尤其是他还对自己充满了畏惧,胡力十分享受这种被人畏惧的感觉。 再说,这次自己能上位全靠桑巴哈这张嘴,这么个“能人”要是不用的话,都对不起自己。这一刻,他已经把桑巴哈看做了自己的心腹,他也相信桑巴哈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等满心欢喜的桑巴哈出去大帐后,胡力就把眼光放在了兀立索身上,他饶有兴致的只是望着,没有说什么话。大帐在桑巴哈出去后,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此时兀立索那双三角眼里充斥的仇恨,还有不甘。因为他的头低的太低了,外人看只会以为这是他对胡力的无边忠诚,甚至不敢正视的畏惧。 但是胡力知道,兀立索没那么简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也清楚。甚至就算以前他不是很重视,就凭刚才的表现也该让他重视了。 桑巴哈喜形于色,这种人很容易掌控,再加上他的一切都是自己赐予的,桑巴哈只能靠自己才会有权势。但是兀立索不同,胡力感觉兀立索就像一只狼,一只危险的狼。 他审视着这只狼,心里想着怎么处理,杀了?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想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只能放下,至少现在还有很多比处理兀立索重要的事情,比如说对付其余几个部族。 兀立索一直低着头,他感到自己被盯住了,这是危险的信号。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做错了,太心急功利暴露了自己。一定是胡力怀疑了自己,这时候是危险的,所以他头都不敢抬,眼睛盯着地面。 就算他恨,哼桑巴哈就凭一张嘴就得到了那些死去的混蛋的部族和勇士。但是,现在他不敢,他知道现在桑巴哈绝对是很得胡力信任的。 一步错,步步错!兀立索只能这么感叹自己的悲剧,现在先保住小命再说吧,等自己逃脱了这次,就去投靠传说中的草原使者,那些神秘的杀神。 一想到那些人,兀立索就浑身发寒,别人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但是他知道。 他亲眼目睹了所谓草原使者的残忍,还有无与伦比的凶悍。他们不是人,他们真的是神,一群从地狱出来的杀神。侥幸逃得性命的他还记得那一晚,每次做梦他都会吓醒。 血色披风,黑色铠甲,漆黑面罩,银色弯刀,可怖的狼牙箭。 谁能想象那是真的,一夜之间就把鲜卑最厉害的勇士部落屠戮殆尽,那些草原上的狼在那些人面前只能等死。最恐怖的是他们才紧紧百余骑啊,这是多么恐怖的勇力。 鲜卑的控弦之士在草原上称王称霸,比之草原原来的的王者匈奴人都残忍,厉害。他们的骑射宣称草原无敌,驰骋于草原之中任性施威。 可是,没有用,他清楚地看见那些黑色的潮流有多么厉害,他们的骑射比之鲜卑人更加迅捷,更加凶猛。他们的一支箭足以射杀好几个鲜卑勇士,快如闪电的箭矣能透过两个甚至三个人的身体。 还有那圆月弯刀,黑夜的照耀下,那就是死神的镰刀。一抹抹亮光带走的是鲜卑人的性命,逃都逃不掉,千人的骑兵就在眨眼间消失在了草原上。 那一晚,他吓得躺在草原上好久都回不了神,知道天亮,才恢复了丝丝气力。 看着昨夜的惨战,不对,是屠杀地。鲜血染红了草原,他没有看到一个那种装扮的人的尸体,昨夜他还以为是天太黑没看清,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些人没有死一个人,就把这个千人队屠戮了,横呈四摆的尸体,四处的碎肉。还有尸体上的杂碎食肉鸟,他的胃一阵翻滚,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地方。 要是自己投靠了他们,那胡力算什么,还不是任意杀砍。 越想越激动,兀立索不着痕迹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胡力,眼睛里露出了冷笑,随即立马低下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五十九章 为了大业! 没多久,大帐之外进来一个人,赫然就是桑巴哈。 见到桑巴哈进来,胡力就知道事情解决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看来桑巴哈还是有能力的。以后还是可以培养一下,做自己的鹰犬,胡力拍了拍满脸兴奋的桑巴哈。 得到胡力的鼓励,桑巴哈就像打了鸡血,他知道这就是他赌对之后的报酬。虽说这个过程叫他不能接受,甚至吓得要死,但是收获也叫他乐得不行。 刚才接收的那些人部落族人,还有那些勇士,直接就叫他的实力一路狂飙,现在他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是胡力真做了大单于,拿自己的身价还可以再次上涨,说不定左贤王的位置都可以遥望,毕竟现在胡力还没有子嗣。 想到这儿,桑巴哈觉得就是受再大的惊吓都值得,忙面红光的桑巴哈挑衅的看了眼兀立索。可惜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低着头,根本就没看自己,这叫他有点不爽。 就像全力的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人家半点反应都没有。 胡力也知道桑巴哈打的什么主意,本来是想看看兀立索有什么反应,可惜的是兀立索根本就没有看桑巴哈。这就更让胡力觉得兀立索不是简单的人物,野心不小。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环视大帐。 “咳咳!” 胡力假装咳嗽,吸引了大帐里的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胡力身上,此时大帐之中除了不知心思的兀立索,都算得上是胡力的死忠。 他们眼中充满着火热,草原上信奉的是强权至上,只有强者才能得到认同。也只有强者才能叫这群草原上的狼追随,很明显,现在草原上的强者之位胡力占了一个。 “好了,桑巴哈你刚才说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说说你的注意。” 吃了兀立索一个蚊子的桑巴哈听到主子使唤他,就跳了出来。 “尊敬的大单于,我有一个计策,可以助大单于。” 信心满满的桑巴哈说完,挑衅的环顾四周,看到的是大家的崇拜,他很受用。 当然,兀立索依旧那副样子,桑巴哈也不以为意了,只以为兀立索是在向自己认输。 胡力有些好笑桑巴哈那副样子,不过这正是他希望的,只有这样的人才最好掌握。也不在意桑巴哈对别人的傲慢,在他眼里,这就是他的好鹰犬。 “别卖关子了,汉人的那副模样令人作呕,你就别学了。” “尊敬的大单于说得对,那些汉人实在恶心。不过我的计谋却正好和汉人有关,有的时候他们能是一个不错的诱饵。” “哦,接着说。” “是,大单于。大家都知道,我们刚刚在伟大的大单于的带领下劫掠了汉人,由于我们获得的物资最多。大家想想,那些获得少了的部族会怎么想,他们是不是也想有更多的收获呢?” 桑巴哈继续卖关子,饶有趣味的打量了大帐里的人,当然他是不敢看胡力的。 但是,胡力这时却笑了,很显然他明白了桑巴哈的意思。 看着众人的疑惑,胡力也不戳穿。 下面的那些贵族小头目起了心思,吵吵嚷嚷。 “肯定的啊,那些人绝对会眼红。” “没错,我们得到了这么多粮食,好东西,他们也去了但是收获没有我们多,绝对会眼红的。” “恩,说的是。” 看着众头领交头接耳,纷纷扰扰,桑巴哈很得意,那些人都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这叫他觉得高人一等。大大咧咧捧起一碗马奶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对,他们绝对会眼红,说不定他们还想再抢一次,甚至背着我们。” 低着头的兀立索眼中利芒一抹,没想到桑巴哈这么有心计,现在又让他得势,自己却和这样的人是对头,日子不好过了。又不招痕迹的瞥了眼胡力,却见胡力一脸的笑,兀立索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能叫他们这么做。” 这时,一个胡力的心腹站出来,五大三粗的蛮汉立马叫嚣道。 “没错,他们居然敢撇开我们,难道以为我们的勇士都是软脚羊吗?” “大单于,我们不能叫他们得逞啊!” “是啊,不能啊!” 关乎到了自己的利益,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现在他们可以说是这一大片草原上的最强者,要是其他部族变强了,他们的利益就会受到伤害,这是他们绝对不容的事情。 “好了,别吵!” 胡力站起来制止了吵闹,没有一点担心,似乎桑巴哈说的事情都在考虑之中,胸有成竹。 “桑巴哈,继续说吧!” “是,尊敬的大单于,诸位,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可以乘着大胜归来,邀请其余各部的头领来我们部落参加庆功集会,我想他们是不会不来的。” “来了又怎样?难道又要我们和他们一起合作?” “不、不、不,他们来了就回不去了,大单于的机会就在这儿,那时候我们可以······” 胡力点点头,挥手制止了桑巴哈的高谈阔论。 虽然正激情不已的很郁闷,可是在胡力的威势下,他也只能讪讪作罢,退到一边。 “诸位,我们伟大的功业就在眼前,大单于的位置唾手可得,到时候诸位都是功臣,在草原上的地位更加显赫。至于欺辱我们的那些东鲜卑人,就知道了我们勇士的厉害,大家喝酒,喝完之后就做准备。” 被说得热血沸腾小头目们都沉浸在未来的幻想之中,统统举起了手里的碗,大口喝下。 兀立索安静地也装模作样,现在他必须隐忍,他的机会不是在这儿,是那群杀神,他感觉不久了。 “哈哈,好了。现在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地准备,明晚那些人一来,到时候砍了他们的头颅,吞了他们的族人,为了大业!” “为了胡力大单于!” 桑巴哈高喝,其余人都连忙反应。 “为了大胡力单于!” 谁都没有看到,大帐外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消失在了,乘着大家不注意离开了营地,策马离去。 百里之外,一群黑色的幽灵骑士在草原上滚滚而来,目的地直奔胡力的大帐。 不久,群幽灵骑士前方来了一骑,和他们一样装扮的幽灵骑士,前方数骑立即一拥而上,不管什么东西,这些幽灵都不会叫它冲入其中。 银月弯刀出鞘,对着那一骑。 “主公,密报!” 那黑色骑士下马单膝跪地,手上呈着一块黑色令牌,口中沉声道。 一个黑色幽灵也下了马,拿起令牌,正面刻着一只翱翔的海东青,反面赫然是一个现代的阿拉伯数字“37”,那幽灵转身向着幽灵中央跑去。 “报,大首领,暗37回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章 死前的祭歌 暗三十七,这是他们的游骑,专门打探消息的黑色骑士。 当初一共五百骑燕云骑,其中五十骑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秦峰称之为暗,他们也是最优秀、最聪明、最灵活的数十骑,这些年他们的作用就是,燕云骑胜仗的保证。 燕云骑人数少,只适合突袭,夜袭打敌人措手不及。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不是那些草原人口中的勇士,他们是死神的镰刀,暗中收割敌人的性命,是黑夜中的幽灵。 现在这里秦峰只带了三百余骑,带走二十骑暗,在他们奔袭前就已经打入了胡力所部。这时候暗三十七回来,一定是情况有变。 被叫做大首领的就是方闻,他是秦峰手下第一战将,最锋利的镰刀。 听闻暗三十七回来,这群幽灵骑兵顿了下来,四散而开,应对突发情况。 黑色骑兵中间,一位少年摘下面罩,在夜色下没有人看得清他的面部,但是这并不妨碍众人,他们用鼻子闻都能确认谁是他们的主人。 少年就是秦峰,本来打算一夜就把胡力所部屠杀掉,他是听闻汉边境被一群来历不明的草原人侵占,抢掠了财富不说,竟然还残害了许多汉人性命,尤其是妇女小姐,被奸污凌辱。 这些百姓几乎被屠杀殆尽,只有少许侥幸逃得性命。秦峰知道后,马上命令燕云骑探查,很快就弄清楚了是哪个部族的人做的。 那一刻秦峰怒火冲天,他不是嗜杀的人,甚至他讨厌杀戮、所以对草原人,他只是稍加惩戒,并没有过多的屠杀草原人。所以草原人才会称他们为草原之神的使者,而不是杀人的恶魔。 可是,这一次胡力部的作为彻底激怒了他,本来就已经决定此次出山后就会到中原,继续当年游学的愿望。但接到这个消息时,看到暗带来的消息,秦峰动了杀念,他决定走之前再给草原人们一个难以忘记的噩梦。 由此才有了燕云骑奔袭胡力所部的计划,暗三十七早就已经作为一个钉子扎在了胡力部,此时回来,没那么简单。秦峰稍稍呼了口气,准备接待最坏的消息。 秦峰身边的方闻接过来骑手里的令牌,仔细检查了一下,点点头。 那一骑在方闻的示意后,转身离开,走到暗三十七面前。 “大首领在此,主公也在!去吧。” 跪在地上的暗三十七,他黑色的面罩下面那一双眼睛,再听到主公也在的时候,充满了炙热,但只是一抹而过。他清楚地记得,当初主公训练他们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在任何时候,他们都必须处惊不变,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色变。 他们一直记着两个字:忍耐! 就算在波浪滔天的湖河、峰峦耸立的高山、一望无际的平原、凶险莫测的密林,他们都是山中猛虎,那些地方就是他们的天堂;他们能在酷暑严冬、风雪雷电中不分昼夜地连续作战。 他们能在水断粮绝、孤立无援的环境中,通过利用当地资源确保生存,暗三十七还记得自己当初从地下扒出来生吃的一条恶心的虫子,他还记得那一天他差点吐死。 在这些极度恶劣的生存环境,所有的暗的身体都变了很多,他们除了开始感觉不适,之后所有人都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那时候,他们已经具有强壮的体魄、坚强的毅力和持久的忍耐力,能最大限度的适应不同的作战环境。 但是在听到主公也在的时候,他的眼神中的那一抹火热实在难以自已,不过只是一闪而逝,加上面罩原因,估计没人看得清楚。 站起来,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想着中央走去,每一步都很沉重,这是在朝圣。 秦峰依旧坐在马背上,黑发在夜风中张狂。暗三十七老远就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少年,看不清面容,但是气味儿没有错,那就是他阔别已久的主子。 快步走到秦峰马前五步,单膝跪下。 “三十七,怎么回事?” 方闻就站在秦峰旁边,就像一个铁塔守护着秦峰,此时却是他开口说话,因为秦峰在发呆。 “主公,大首领,情况有变!” 方闻脸色一变,他们只有三百骑,要是被胡力所部知道,那说不定他们就会有很大伤亡。抬头望着秦峰,他不知道怎么解决,只能询问秦峰。 只是秦峰还在发呆,这算什么事儿正要打断秦峰,没想到秦峰眼睛一闭。 “子鸣啊,你急什么?问清楚再说,说不定是好事呢!” 看着秦峰胸有成竹,漫不经心的样子,方闻只觉得自己和主公相差太远,认为这是应该的,倒是不怎么脸红。转头看向暗三十七,不言而喻。 “主公,胡力野心甚大,居然想做草原上的大单于。” “哦?倒是有点意思了,说说。” “诺!” 夜风飒飒,月黑风高,这是杀人夜啊。 暗三十七直接把胡力大帐中的事情说与了秦峰,一点也没有漏掉。 听完暗三十七的话,秦峰偏着头,遥望黑色的天穹,喃喃道。 “真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啊!” 闻言的方闻和暗三十七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又要杀敌了,这次又是和主公一起并肩,多么怀念的日子啊。是多久了,他们没有数,只是记得很久了,秦峰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驰骋草原了。 “嘭” 在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峰下了马,倒是惊醒了两个沉浸在沙场拼杀的狂人。 “不过,今晚到时不得不叫胡力多活一日了!” 方闻一听不对,就要说话,开玩笑,好不容易等待这样的机会,怎么会就这么错过了,月黑风高杀人夜,这可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啊。 天既予之,为何不取! “命,原地扎营,休整,明晚出击!” 这时候,方闻才笑了,原来不是不打,是换个时候再打。 “诺!” 方闻高高兴兴离开,去传令。 “三十七,你立即回营,记得给我盯住胡力!” “诺!” 也离开了,没有丝毫拖拉。 这是军人,可是秦峰却在苦笑,他不想要军人啊,他要的是保镖,明显这些人是不合格的。 摇摇头,以后再说吧。 随即,看了看暗三十七消失的方向,虽然眼睛好像看不见有什么。但是秦峰却听见了,那里有胡力部的草原人在欢唱,在庆贺。他甚至看到了,手捧马奶酒,啃着牛肉,围着篝火肆无忌惮的草原人,在欢唱。 他还看到了,汉人在哭泣,妇女们在哀嚎,在受辱!他看到了汉人被视为奴隶,随意地折辱喝骂,草原人的弯刀插进了他们的胸膛,在草原人的笑语中,他们倒下。 突然,秦峰冷笑了一声。 “尽情地庆贺吧,这是你们死前的祭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一章 保证? 一日之后,这是秦峰的决定。 他准备一战定草原,就算不能震住所有草原人,也要他们心惊胆战,三五年不敢南下,就算南下也不敢残害汉民。秦峰深深知道草原人的野心,想要他们像狗一样乖乖在草原上带着,那是不可能的。 草原上的人都是狼,他们不会满足,只要有机会就会南下。现在秦峰还不足以控制得住,只是尽一点作为华夏人的良知,天下,他不想扫,也不认为自己能扫。 这几年,他和一众燕云骑在草原上名声远扬,闻之变色。甚至得到了草原普通牧民认同,他们就是草原之神的使者,所以对于那些部族没有斩尽杀绝,只诛首恶。 可是,有的人就偏偏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胡力就是这样的人。他自以为燕云骑只是一些胆小之人,就算个个精湛骑射又怎么比得上自己的英勇射雕者。他不是没想过,那些大部族怎么会那么怕,他自己只认为那些人是好日子呆久了,不敢再上马弯弓。 他是谁,他的祖先是何等英勇,怎么会被吓到。所以他才这样胆大犯边,至于屠杀汉人,在他眼里就更算不上什么了,汉人有的时候甚至是他们的食物,美味的两脚羊! 秦峰原本是想直接屠杀掉所有的胡力部族,以震慑其他还有小心思的草原人,至于其余参与部族只是稍微吓唬一下就好,毕竟对胡力部动手,到时候,别的部族会有警示不是。 可是没想到这次机会这么好,胡力竟然胆大如斯,妄图做那草原之王,大单于。给了自己一个这么一战而歼好的机会,要是出手早了,那不是对不起胡力的盛情了。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计划,燕云骑暂时后撤,停下修顿,正好可以在战前好好休息一下。 秦峰喜欢草原,因为他能在草原之上感到心灵地高飞,多么酣畅。 南朝有诗云: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罩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茫茫无际的草原,牛羊遍地,绿草苍翠欲滴。沁人心脾的冰爽空气,洗涤着每一个草原上的人的灵魂,近看芳草青青,远眺半山雪皑,一条碧绿的丝带连接天地,绕向远方。 套马杆的汉子,驰骋草原高嚎着草原上的号子,那是牧民的欢歌。雄浑悠远,气势磅礴,又点滴入心,温柔细腻。草原人大多是可爱的,他们与牛羊为伴,在自家的帐篷里抱着马奶酒入睡。 可惜,白云苍狗最无情,在这么美的草原上上长着一群可恶贪婪的狼,他们张牙舞爪撕破了草原的宁静。他们让血腥充斥着草原,让哭嚎代替了牧民的欢歌。 宁静不再,铁马轰原。 在数不清的思潮中,夜晚终于再次降临,一群幽灵们开始伸出自己的魔爪,伸向远处篝火恣意,野蛮凌乱的首领大帐,那里今晚一定血流成河! 胡力部大帐。 此时,大帐内很多新面孔各坐其中,这些都是桑巴哈口中的首领们。 此时,所有人都在欢唱和歌,庆祝刚刚达成的协议,把玩手中的女人,各位首领都没有想到胡力叫他们来居然没有为难,他们可是撇下了胡力自己一群人暗地联盟想要再次劫掠的,尝到了甜头,难以忘怀啊。 换做是他们,要是有部落撇下自己发财,那是绝对不会有好脸色的。 刚刚胡力说自己落了大头,实感难安,想要表示一下,给他们送一些战利品。现在,众首领看着胡力都觉得可爱,那一双时时红着的眼睛也不觉得可怖了,反倒是有点喜。 但是谁又看到了胡力眼中疯狂热烈的杀戮,几乎没有人,除了兀立索。此时,兀立索站在角落里一个人喝酒,俨然没有其他人的兴奋,桑巴哈此时最兴奋,对着各个首领喝着酒好不得意。 兀立索在暗笑,小那些自以为是的首领们,也不想想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有肉吃,谁不独享?还和你们分,这次估计会把你们都吃个精光。 再看看稳坐其上的胡力,兀立索觉得那才是最可怕的,胡力的崛起史绝对是草原上的传奇,对于胡力,兀立索真的很害怕,无论是心机还是武力。 大帐里的人在酒色中各怀鬼胎,但表面都是一副喜滋滋的样子,人间百态各表一枝。 在所有人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的性命的终结。 兀立索清楚地看到了胡力大手一挥,屠杀开始了! “锵” 一群胡力部的勇士闯了进来,手执利器,对着那些或烂醉如泥,或调戏女人的首领们。明晃晃的大刀,寒冰刺骨的箭矣将所有人的酒意和调戏女人的糜烂心思刺醒。 都是一部之主,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情况,这些首领就都该为狼了。 一个大胡子本来正在猥亵怀里的女人,刚到了高潮,没想到这群进来的人一下子就打乱了自己的如意心思。顿时怒不可遏,抽刀就要杀人,可是看到这场面时,他顿住了。 “胡力,什么意思,这就是你部族的勇士,难怪别人说你部族蛮横无理!” 大胡子看似四肢发达,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撕破脸面的时候,可又不好落了自己的面子,如是说道。 可惜,高坐其上,好像散发着王八之气的胡力笑了,抹了抹嘴上的油污,咧开一口黄牙。 “哦,礼节?你是汉人?啊哈哈哈!” “哈哈” “哈哈” 四周的胡力部勇士都在胡力的引导下肆意嘲笑,把那大胡子气得满脸涨红。 “你···” “你什么你!今晚就是你们的忌日,都去吧,本单于会好好照顾你们的族人的!” 胡力嘲笑道,随后大手一挥,众勇士就要杀掉那些首领。胡力不是一般人,他知道有的事情先做了再说,唧唧歪歪半天说不定就有什么变化,一把狂刀屠杀是最畅快的。 那些首领也不是都不怕,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求饶。 “胡力,哦,不,是大单于,求您饶了我吧,我院率领部族臣服您!” 刚砍掉一个首领的头颅,胡力抹了一把刀上的鲜血,红着眼睛。 “你说臣服我?还有你们都愿意?” 很多首领一听这话,都跪下来,乞求活命。 但是都在心底想,要是活着回去了,一定要联合起来杀掉你,报仇雪耻。现在只是计策罢了,对于草原上的口头协议,有几个人会遵循,就是书面协议都不会有几人。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对对对!” 胡力眼珠一转,诡异笑着说。 “好,那你们得给本单于一个保证啊!” “保证?” 跪下的几人相互望了望,不明所以,这怎么保证? 看到那些首领不说话,胡力笑意更浓了。 “不然,我怎么相信你们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二章 暴露【求收啊】 所有人都看得出胡力话语中的戏虐,可是现在他们能怎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他们只能努力让自己活命,想想看什么样的保证可以使他们逃得一命。至于最后怎么算账,那就不知道了。 是啊,胡力说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他相信的,现在的他们还有什么。 尽管十分愤怒胡力那一副可恨模样,但现在也不得不绞尽脑汁,想一个周正的理由,以保全自己的小命。 大胡子最先开口说话,他知道这时候越先说话就代表着,自己活命的机会就越多。支支吾吾那是送死的节奏,没错有句话叫枪打出头鸟,说不定最先的人死得最快。 但是,这个世界是神奇的,中原盛行,就算是草原也不例外。 那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获得的利益永远都比后来人多得多。前人吃肉,后者就只能喝汤,可能前面的人会因为啃骨头磕掉牙齿,却也尝到了肉的鲜美,饱了饥腹。 后来人,那种永远只会头在缩在后面的想捡便宜的,最终只会饿死。就算有汤,也不行,他们获得的最大好处可能就是死了有一个全尸,不会缺牙断发什么的。 大胡子很狡猾,知道这时候得投其所好,捡好听的说。 “大单于,我的部落愿追随大单于,我愿为大单于牵马征战!” 大胡子本来是想说说自己把部落献上,好换自己回家,可是仔细一想。开口的话就变了,要是那样,估计胡力的弯刀就会砍向自己脖子。 索性就赌一把,把自己的家当全赌上去,就不信胡力还不放过自己。就算是留下来,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凭借自己的武力说不定还可以混个大官当当,胡力不是要做大单于吗。 在大胡子宣誓效忠之后,胡力得意的笑了,这大胡子倒是很知趣。也算是个人物,以后说不得就可以用用,到又是一只好狗,看着旁边的桑巴哈,胡力当即决定了,两只狗才能看好门。 一只狗的话,说不定就会自己偷自个儿的了,两只一起就不会有那么多忧虑了。 看到大胡子之后,其余人都有点惊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有气魄的。起码留下来的人就没有,那么也就代表着他们留不得,死是唯一的出路。 不过胡力显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废物还是可以再利用的。 其余人都支支吾吾,说什么愿意奉上美姬财富,奴隶牛羊,甚至最恶心的几人还愿意奉上自己的老婆,为了自己的命总之是什么都敢送,就是不送自己的权势。 所以除了一个大胡子,其余人都没有得到胡力的认同。 人生百态,冷暖春秋。 看着下面闹闹哄哄的人,胡力大手一扬。 “吼吼!” “啪啪” 那些围着的胡力部勇士用武器拍打着自己的身体,显示着自己的武力。 场面顿时为之一肃,齐齐看向胡力。 “本单于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你们看看怎么样?” 现在还有谁说不要,那是找死。 “谢大单于!” “恩,好。你们可以杀掉那些人,杀一人就得活一命!” 指着那些被勇士们逼在一起,还没有杀光的不愿投降的人,胡力眼中疯狂。他就是要看看这些人互相杀戮,到时候他们的部族就更好吞并了。当然,他是不会叫这些人留下的,斩草除根,要不然他们就会像草原上的牧草一样,来年再长。 “这······”那些人互相望了望,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要是动手了,后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大帐中冷寂了下来,胡力冷眼旁观,他知道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狼。草原上有很多很多,而这些人就是比狼还厉害的狼,当他们露出獠牙的时候,就会感觉到。 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命,杀了别人自己活命,谁都会干的。只是现在没有人愿意做那出头鸟,也就是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们注定悲剧。 “还有三个呼吸,本单于的时间不多了!” 本来还在心底左思右想,打着算盘的人一听,感觉到了不对。甚至有的人脸上开始泛红,那是杀戮的开始,第一刀会是谁砍出,又会是谁第一个掉下头颅。 所有人都在猜测,不想自己做第一个。 至于被逼得无路可走的那些人,冷笑着,他们都是聪明人。只是他们又都是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蠢货,但至少他们死的清楚,比之还在走悬崖的人好得多。 “杀!” 终于有人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砍下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拎起来,哈哈大笑。 “我要活命,大单于,我要活命!” 人可没那么多给他们杀的,所以在第一个人杀了人之后,所有的人都一拥而上,生怕自己没有人头。胡力和他的部下们旁观一切的丑态,兀立索更是冷笑,一群白痴。 三个呼吸很快,人就被杀光了,但是还有人手中没有活命的头颅。这也就意味着那些没有头颅的人会死,但谁愿意死,没有人,于是手里没有的人红着眼盯着那些有活命机会的人。 但是也不敢动,胡力还在看着,他们怕。 这时,胡力假装问桑巴哈。 “这么快,还有几个呼吸?” “大单于,还有两个呼吸。” “哦,还有时间呢!” 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杀!” 大帐里再次拼杀了起来,为了活命开始的自相残杀。 在所有人都注视着大帐中央的杀戮时,一个猛汉悄悄退了出去。 他以为自己没有人注意,毕竟现场是那么“热烈”。 可是,有一个人看见了,就是他旁边的兀立索。兀立索早就觉得这个人不对,因为他身上那种草原人身上的羊膻味儿很淡,这是不合常理的,每一个草原上的勇士,都是不足最精贵的,他们有最好的食物,牛羊肉优先供给,他们身上的味儿怎么会那么淡。 还有一点就是,兀立索感受到了那种气息,午夜梦回缠绕他,让他心底发寒,恐惧的气息。 瞥了一眼胡力,发现没有关注自己,兀立索就退出了大帐,随着那勇士而去。 在兀立索离开后,胡力眯着的眼睛瞧了眼兀立索的位置,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现在大局几乎已定,谁也逃不掉最后的结局了,就等他收尾了。 话说兀立索尾随那勇士之后,没多久就已经被发现了,那勇士就是暗三十七。他不露痕迹,得知自己被发现的时候,很沉着。把身后的人吊着,不远也不近。 等走到一个帐篷暗处的时候,一下子就消失了。 兀立索看不见了,急忙跑出来,那可是他的救命人啊。怎么就不见了,急的兀立索在原地打转,想要发现一丝线索。 陡然,他感到脖子一凉,这时候他没有害怕,反而很兴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三章 你不能死! 兀立索确信了,这就是那群杀神,他们果然来了,就准备要开口说话,可是他的脑袋挨了一下。 “闭嘴!” 兀立索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动,他有点害怕被直接杀了,那不是亏大了。想起来,兀立索的额头都冒汗,实在是疏忽了,这要是别人直接杀掉自己,到时候只能在地狱对自己哭了。 幸好,他可能要问自己一些东西,要不然早就死了。 闭上嘴,任由暗三十七把自己拖到了一个死角。 其实这时候暗三十七也有点疑惑,这家伙实在太配合了,有点不对劲儿,暗三十七暗自里对兀立索更加防备。只要稍有异动,匕首随时都可以夺取他的性命。 这要是叫兀立索知道了,肯定得跪下叫屈,这么配合反而随时都会丢掉性命,那要是稍有反抗不得立马没命啊。只是他不知道,所以心里没有任何阴影。 “说,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兴奋不已的兀立索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在听到身后冰冷的问话时,一瞬间就决定了如实说。顺便说不定还可以立功,今晚的大变动,就是机会。 “我,我见过你们,你们身上的气息让我难以忘记!” “什么!” 暗三十七对于兀立索的话很震惊,燕云骑一向行踪诡异,见过他们的人都已经向阎王报道了,怎么会有人知道他们。这是不被允许的,手中的匕首就要抹掉兀立索的脖子。 感觉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兀立索心底一寒,知道了自己的话可能触犯了他们的禁忌。 “等、等下!我有话说。” 暗三十七本是要杀掉这人的,可是想到自己还有话要问,就没有下杀手,听到兀立索还有话说,也就停了下来。 “说!” 背心都是汗,兀立索真是怕了。这些人真的很决绝,一言不说就要杀人性命,比他们还像草原人啊。 “我、我是有一次到鲜卑族买马看到你们的,那一晚······” 好不容易支支吾吾说完话,兀立索才放下心来,起码自己不会立即丢掉性命。 不过,现在自己得想办法见到他们的首领,不然这人问完话,自己的小命也就完蛋了。 暗三十七听完后,豁然开朗,这家伙倒是好运气。不过倒是从没有想过留下兀立索的性命,问完话就是他魂归草原的时候,自己必须这么做。 “好了,你就那么确定,看来也不是小脚色。好了,说,除了你还有谁认出我?” 这才是暗三十七最想要问的问题,一旦确定,兀立索就将被杀伙食被威胁,就看他的答案了。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兀立索回答的很快,他觉得这样才会更加安全。不过,接下来暗三十七的话,直接叫他亡魂惊颤。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兀立索知道,这一瞬间实在不能再献媚了,先保住命再说。 一个膝撞,左肘一顶,就破除了暗三十七的必杀一刀。暗三十七没有想到,这个怕死的要命的草原人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搏击武力,一下子失了手。 暗中恼怒,他知道自己想要全身而退有点不可能了,但是必须杀掉这人,否则破坏了主公的计划,自己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生。 眼中厉芒闪烁,手里的匕首在黑夜中无息的刺向兀立索。虽然不知道兀立索已经逃脱却不喊救兵是为什么,难道是不屑。暗三十七没有再计较什么,那样更好,只要杀了兀立索就好。 其实,兀立索的武力比之胡力都不弱,只是他是在太能装了,没有人知道。刚才为了活命,他不得已暴露了自己的一切,但是他不后悔,他要想得到神秘杀神的认同或是接纳,就必须有一定的实力。 现在他是有苦说不出,面对着暗三十七刁钻的刺杀,他已经确认了,这来人的武艺比不上他。可是现在他一不能杀了他,二不能让他暴露,处处受到制肘,好不憋屈。 虽然兀立索是赤手空拳,但他从小就是部落的好手,和狼搏斗,怎么会输给暗三十七。一来一往,两人都没有说话,暗三十七心底已经泛起了波澜,对手实在太厉害了。 自己的杀招对对方起不了太大作用,只能以快来压制对手。他知道这次由于他的疏忽可能会让计划失败,尽管这并不能怪他,但是他自己却不能原谅自己。 只能凭尽全力击杀对手,以命搏命。 兀立索是苦不堪言,明明可以击杀对手,但是却不敢,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他很着急,自己出来这么久,胡力要是发现了就不好了,必须尽快解决。 “嘭” 终于,暗三十七速度一慢,被兀立索找到机会一击击倒。 暗三十七知道自己气力不足,手下一慢就知道命该如此了,对手只要上来再给自己一击就行了。望着漆黑的天空,天幕上什么也没有,无边的黑暗,他还感到了草原上的风。 夜黑风高杀人夜啊,暗三十七想到了这句话,主公常常说的话。可惜了,自己注定不能一直追随主公,主公三十七愧对你啊。往日的一幕幕,主公的微笑和对他们的鼓励涌现眼前。 他看到了风雪交加的那晚,自己快要冻死之际,一只白哲的手伸在自己面前。风雪冻住了自己的身躯,勉强抬头看到的微笑,那比夏日烈阳还温暖的微笑,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流落街头。 家中的老母,在幸福的微笑中走了,没有遗憾,因为他有了一个好的主公。他知道,老母为什么没有遗憾,他看到了自家主公在老母床前跪下,称自己只是他的兄弟,他的母亲就是自己的母亲。 铁铮铮的汉子,在那一瞬间湿了眼眶。 苍天不公啊,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报得主公天恩就要死,暗三十七心底何等不甘。可是现在,他躺在地上没有了气力,刚刚那一脚让他彻底失去了搏命的机会。 暗三十七手里的匕首紧了又紧,终于他闭上了眼睛,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刺下。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有感觉到心脏的疼痛,张开眼睛。 他的匕首竟然被兀立索紧紧握住,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滴在他的心脏口。但是他没有注意,眼睛盯着兀立索,瞬间千回百转的念头,脑海里分析着。 “为什么?” 沙哑的喉咙传出他的声音,兀立索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知道这家伙不能死。 “你不能死!” 很干脆,扶起暗三十七就走向自己的大帐,由于大战一场兀立索气力不足,加上完全不能走路的暗三十七。两人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 这倒没有引起人的注意,毕竟现在营地很多人都是这样,各个部族的人都有。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四章 回转 兀立索大帐内,暗三十七和兀立索本人对视着。 暗三十七是不明所以,想要弄个明白,为什么兀立索不杀自己,或者说活捉了自己又为什么不上报,这是大功劳,怎么会有人不在乎。看着兀立索的眼睛,那一双三角眼很不好看,有些阴婺的感觉,可是他没有看到别的什么,只有焦虑和一丝难堪,好像不知从何说起。 也正是因为这样,暗三十七也没有在起轻生的念头,不是怕死。死,他毫无畏惧,敢正面下油锅的汉子,会怕区区死亡。他不甘,他不想死,因为他的任务没有完,他不允许自己死得这么憋屈。 大营远处,主公一定在等着自己的回复,要是自己不去,计划一定会取消,主公不会有丝毫犹豫的。三十七很肯定,因为主公在乎他们的命,主公说过只有活着才最重要。 时间还有,就看自己能不能把握了,兀立索明显有什么事,否则自己早就死了,说不定还会被当作食物。这群恶心,丧尽天良的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亲眼见过被烤熟的汉人奴隶。 兀立索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怎么说别人才会相信自己。他有苦难言,现在胡力恨不得吞掉他的所有,估计到时候骨渣都不会有,想为草原做最后的贡献的机会都没有,草原养育了他们,死后能为草原添点肥料是他们的愿望。 牛羊可以吃到更好的草,牛羊吃得好了,生长就会好,下崽也会变得多。能存活下来的也就更多了,那时候,部族就会变得强大,族人就不会挨饿受冻,就不会在绝望中死去。 草原人也不是都喜欢战争,他们更渴望无忧无虑的在草原上驰骋,照顾着牛羊,呼吸着草原的空气,享受草原给予他们的一切。兀立索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他希望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起骑着马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草原上是强权者的天堂,他没有能力让姑娘们嫁给自己,部族的姑娘只能嫁给勇士。兀立索长得又不受人待见,就更加不会有人要他。 当然除了她之外,兀立索最牵挂的女人,尽管他现在还不知道她在哪里,他也只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就像草原上最美丽的花儿一样,甚至他连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他是亲眼看到姑娘被人抢走的时候,姑娘的泪水,他的心在那个时候碎了。他的脸上还有姑娘的泪滴,他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反抗过,却被人一脚踏在脚下。他看到姑娘对着他在摇头,直到最后他昏迷。 兀立索,这个阴暗角落的男人,也有他人不知的一面。他混到现在的地位,一直在寻找那姑娘,可惜的是毫无音讯。他知道,那是他的实力不够强大,要是他的实力强大了,他就能找得到。 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使自己变强,就算自己不强,他衣服的人要是很强也行,他会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主人一个机会,找到那个姑娘。胡力,本来是可以的,但是现在他知道不行了,胡力已经对他很顾忌了。 这些年,他没有放弃过,他也坚信那个姑娘还没有死去,一定还在那个角落里等待着他去救,拉她出苦海,回归草原。 “我、我想······” 兀立索下定了决心,他有一种直觉,这群人一定会是草原上最强大的存在。他们的神秘,他们的强大,一定能帮助他找到姑娘,就算豁出去性命都要抓住机会,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吧,我为什么不能死,你想做什么?” 暗三十七明显感受得到兀立索身上的变化,但是他有自己的使命,所以直奔主题。 犹豫不得,兀立索知道,但是到底怎么说才可以得到那个机会呢。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你一定有事,而且还很大!” 主公说过,做他们这一行,一定要懂得观人脸色,揣摩人心,暗三十七一直都记得。 兀立索情不自禁的点头,忽而又觉得很惊讶,盯着三十七。 暗三十七暗道果然。 “说吧,你是有求于我,或者是我身后的人,你又想得到什么?” 兀立索脸色数变,这些人果然厉害,居然能看清自己心底想的,难不成真的是神的使者? “看你的样子,我说的很对,所以你没杀我,有两个原因。其一,你不敢,你怕杀掉我后,自己跑不掉也会被杀,你是见过我们的厉害的;其二,你怕,你是怕我死了之后你再也找不到我身后的人,那么你的愿望也就遥遥无期了,是吧?” 暗三十七,一字一句,捶打着兀立索的心脏。看着兀立索,三十七觉得自己猜的是对的,主公真是厉害,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完成任务。 “我可以帮你,但是现在我还有事,你得帮我完成一件事,不,是带着我一起完成!” 兀立索在震惊重点了头,上前把暗三十七的骨头接好,刚刚应该是脱臼了。 “我做,只要你让我见你身后的人!” 不过,兀立索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接好骨头,自己的脖颈上就传来一丝冰冷,很熟悉,因为在不久前就有一样的感觉。 “你不用说话,现在我不能相信你,但是我会看情况,给你机会!” “好!” 兀立索直言,这其实才是他最想要的场面,要是这人直接带着他去剑身后的人,兀立索就不敢确定这是不是胡力的圈套了。因为那些人,绝对比狼还狡猾,比鹰还警惕,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让自己达到愿望。 于是他很乐意的就随着这人出了大帐,只是他有一点没想明白的,那就是他的刀是从哪来的,明明自己已经把匕首放在了自己身上,现在都还在啊。难道是他有两把,除此以外,兀立索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营地狂欢还在继续,没有人会主意有两个人晃晃悠悠的出了营地。他们的注意都在自己怀中酒,手中肉,谁会管别人会怎样,大营里谁会撒野,除非不想活了。 暗三十七很苦,他的气力还没有恢复,但是却不得不出营地,他有任务。 现在,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兀立索很规矩,只要出了营地,他就不会在怕什么了。当然三十七是不会傻傻的直接就带兀立索去找秦峰,那样的话,说不定他都会被远远的杀掉,其余人是不会允许不明之人接近秦峰的。 很快,两人出了营地已经很远了,在兀立索疑惑的注视下,三十七对着远处学草原上的叫动物了几声。 没多久,相同的声音传来,远处来了一骑,快如闪电,似幽灵般。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五章 杀戮 人影在兀立索眼中变大,变清。就是他们,一样的装扮,一样的气息。兀立索在这一刻才真正确信,暗三十七就是那群人,他赌对了。 暗三十七也是一样,他再也忍受不了了,全身一软,不自觉地放开了兀立索。 脸上满是笑容,他终于不会因为误了任务而惭愧了,来人是他们百人中最强大的暗十七,身手之强兀立索绝对不是对手。更何况,他不相信这周围只有暗十七一个人,主公做事滴水不漏,大家都有目共睹。 “怎么回事?” 看到三十七软倒在地上,十七沙哑的喉咙里传出冰冷的声音,也丝毫没有动作,很平淡。 兀立索知道现在他说话是不会为人信任的,索性呆在一边,等待三十七自己说。再说来人很强大,只凭身上那份气息就让自己知道不是对手,就算看到自己人到底都没有丝毫紧张,语气平淡,这就是自信。 三十七坐在地上,慢慢道出了所有,没有丝毫作假,十七只是不时瞥一眼兀立索,毫不在意。这其实让他有些不舒服,毕竟自己也算是救了你们的人的性命吧,就这么无视了,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很明显,他的拳头还不够大,也不够硬。 等三十七叙述完之后,十七一言不发盯着兀立索,那眼神让兀立索发寒,狼一样的眼神,随即点点头。 “咝!” 三十七扯下兀立索身上胡服的一角,正好一绺。 兀立索怒眼瞪着三十七,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是侮辱自己吗!兀立索也是草原上的汉子,怎么会没有点血性,被莫名其妙的扯坏衣服,要知道这可是他最喜欢的衣服,这次是因为胡力大宴诸首领才穿的。 “想要见你想见的人就闭嘴吧,绑在眼睛上!” 三十七直接无视了兀立索愤愤的表情,慢慢爬起来,递过那一绺布条。 兀立索知道该怎么做,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干脆的忘记了刚刚刚自己的愤怒,绑上布条,眼前陷入了黑暗。 “唰!” 兀立索听见破风的声音,心底一惊,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感觉自己双手被困住了,是马鞭,兀立索常年和马打交道,很清楚捆住自己手的是什么,他只有一个念头,好高明的手法,然后就被扯着走了。 兀立索已经被弄晕了,现在不知东南西北,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草原上,尤其是这一带他可以说了如指掌,闭着眼睛都可以走回营地。可是现在,被遮上眼睛,当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开,见到亮光的时候,他早已不知来到了哪里。 秦峰饶有兴致地打望着兀立索,但是他的面罩没有摘下,只是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兀立索。 “你要见我?” 看着眼前这血色披风,黝黑铠甲,白色面罩人说话,他很快环视了一下四周。 一样的装束,一样的气息,没错了! “主人!” 兀立索直接跪下,只吐出两个字,却是那么坚决! 秦峰倒是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可不相信自己什么王霸之气一震,这草原人就会俯首做奴。不过只是一瞬间,秦峰就明白了,眼前之人应该是有求于自己,通过三十七的汇报,秦峰也猜了个大概。 只是不知道那所说的姑娘是不是属实,但是这不重要,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让他可以安心离开草原,游历中原的主意,汉人治汉,草原人不是也可以做自己的奴隶管理草原吗。 很快秦峰就打定主意,这兀立索有用,有大用。 若说兀立索强大了之后会背叛,秦峰倒是不怎么相信。所谓的背叛与否,谁能说得准,你比人强大,那么人家臣服于你,受你庇护,为你效忠理所应当。 但是要是你弱小,又不能带给别人利益,还想别人不背叛,那是做梦。背叛常常有,每个人都会,只是有的人自身价值太小。一点点价码就被忽悠了去,之后身灭只能是一抔黄土。 其实每个人每天都在背叛,他们背叛是自己,第一天他们为了更好地生活选择了一条路拼搏,他们认为这是他们最好的方向,不会再变了。但是第二天他们或许会想到更好的方法让自己过的好,于是他们就会背叛自己的选择,重新开始。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只会说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自己的事算不上什么背叛。 都只是骗局罢了,骗自己的真实想法。 背叛不是没有,只要有足够的筹码,谁都会背叛! 秦峰自己都会,但是他不相信兀立索会,或者换句话说,兀立索敢! 燕云骑的神秘,燕云骑的厉害秦峰深有感触,这就是一柄神器,举世无双,最可怕的是它还是一柄藏起来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神器,这就更加让人害怕。 兀立索见识过燕云骑的厉害,他心底留下了阴影,他就不敢,又不会有能力。这是秦峰的自信,对燕云骑的自信,他们的兵锋实在太强了。 秦峰不认为这是他的功劳,因为他有一点发现,死老头似乎对这支骑兵做过什么。秦峰甚至发现这些人的武力都在加强,这是不符常态的,他也问过方闻,但是方闻只是说他们的命都是秦峰的,一句话逼得秦峰闭上了嘴。 燕云骑,或许有一天它会闻名天下!秦峰深深有感。 之后,秦峰带着兀立索离开一段时间,说了很多话,就叫兀立索离开了,一起消失的还有暗三十七。 不多时,丑时已到,杀机凛现。 “传令!袭杀!” 秦峰又变成了那个杀神,嘴里传出了死神的旨意。 “轰!” 燕云骑幽灵一般冲向胡力营地,漫天杀机滚滚而止。 胡力营地。 帐篷到处都是,鳞次栉比,但又各自有异,显然这里不止一个部落的人。 歌舞依旧,狂欢正酣,没有人知道有两条件事将会带给他们一条走向地狱的路。这里是数个部落的狂欢,这里有数不尽的勇士,这里也将有流不尽的血。 兀立索早已回到部落,带着自己的心腹离开营地,去收拢那些失去部落首领的草原人,走之前他还给秦峰留下了一份好礼,他将自己所有的好酒,部落的酒都散给了营地里的人,也因此很多勇士们都喝醉了。 他也不知道这个无意之举,将带给他多少好处,秦峰会有多么高兴。 营地早已混乱不堪,多少人都席地而睡,怀抱女人醉倒在篝火旁边,甚至那些女人都被灌醉在地上。 “啾!” 乌黑的天空陡现一点明亮。 “嘭!” 一只狼牙贯穿了还在游查的草原骑兵的脖子,钉在了营地帐篷上,颤抖着! 箭营地炸开,一群幽灵一样的骑兵闯了进来,银色的弯刀,鲜红的血液在空中飞散。狼牙箭在跳舞,游走在还没醉酒的草原人身上,带起一朵朵血莲。 草原人在疼哭,还没醒酒的草原勇士们已经失去了气息,他们死得安详。营地乱了,他们不知道哪里来的骑兵,只是有的人看到那装束时,吓倒在地,口中呐呐,不知说些什么。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是草原之神的使者!”顿时划破了无声的杀戮与哭泣。 很多人都跪在了地上,他们没有抵挡,也是不敢。 有的勇士拿起武器,但是是一瞬间,头颅就搬了家,那一抹银色吓坏了所有人的胆。现在想想那些传说,草原之神的是传说,就更加没有人敢于抵抗。 只是嘴里颤抖着说着话,那是乞求原谅的祭歌,祈求神灵的祭歌。 越来越多的人跪下,低下头,开始只是一些胡力部的族人,之后是草原上的骑兵,勇士,越来越多。当那些酒醒后的勇士睁开眼时,拿起的武器又放下。 燕云骑,是的。 血色披风,黑色面罩,狼牙箭,银月弯刀!草原人魂飞魄散了,没有多少人敢于抵抗。 秦峰一马当先,胯下雷马蹄一跃,刀过人亡,直取中军大帐。 “直接去大帐,一个,不留!” 燕云骑象一股洪流,破开山石一样,草原人被分在两边。 一路的屠杀,但是胡力部的人还有胆敢反抗的,他们都是胡力的死忠守卫。是胡力部最强悍的人,最勇猛的勇士,可惜在燕云骑的弯刀面前,他们挡不住那一抹银色。 屠杀不停,直接到了中军大帐。 “吼!” 秦峰胯下雷马一声嘶鸣,顿了下来。 秦峰下马,大帐内已经没几人了,秦峰眼睛一眯,审视着。 “谁是胡力!” 没有人回答,大帐里还有几颗人头,燕云骑已经包围了大帐。 “没、没在!” “恩?” “他、他跑了!” 一个草原人说话了,他脚下已经是一滩湿地。 “你叫什么?” “桑巴哈。” “杀!” 秦峰说完,就出了大帐,不多时大帐内就传出几声惨呼。 “跑得好!” 秦峰喃喃道,望向天空边际,那里已经泛白。 (ps:白沙要说一个很不好意思的事,因为考试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最后三科。大家知道,大学考试有点坑,挂科就不好玩了,已经考了两门,白沙依旧在更新,但是现在面临的是白沙最怕的三门课,所以先停四天好不,考完一定会补回来的,抱歉。真的不想挂科啊,求诸神原谅,再求诸神保佑白沙不挂科!!!多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六章 还记得我吗? 冀州,常山真定。 这日,风和日丽,懒散的阳光照着备受煎熬的土地,却依旧带不去一点欣慰。城外来了一个外客,翩翩公子少年郎,折扇飘逸神如玉。 他手执缰绳,凝望着眼前的城墙,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人畜无害,打马进了城。 秦峰,他终于从草原上回来了,第一站他就直奔冀州,这是他们当初的目的地,首游之地,可惜计划夭折。这些年,还有一件事情缠绕着他,那就是当年的那群难民。 这次来冀州,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要看一看那些难民,当初老头子说已经解决了。他丝毫不怀疑老头子说的话,但是没有亲眼看到,难免不安,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让他们受难的, 那群黑衣人,秦峰还不知道是谁,这叫他很恼火。所以,在他的授意下,白枫除了逍遥楼,又秘密成立了一个暗部,可惜一直以来,不知为什么,都没有再找到那股势力,但是对于他关心的很多事情都有了眉目。 当年那些幸免于难的难民都已经被安排的很好,是老头子干的,不过是打的他的旗号。名声一时在冀州大震,再加上郑玄现下也在冀州,他在冀州的名气丝毫不比颍川差。 奔雷马被留在了天池,它是马王,虽然舍不得,但是草原,天池才是它该呆的地方,它的的家。起码现在是,它还太小了,禁不起折腾。数年的草原经历虽说已经把它锻炼出来了,可是自己都知道歇一下,没理由不叫它休息休息。 城门口,两个士兵像打了蔫儿一样,要死不活的站在门口,双眼无神,盯着路人,似乎是在数一天到底有几人出城,几人入城。 笑了笑,折扇一展,牵着马慢慢悠悠的进了门。 门口的一个瘦瘦的士兵本来想要拦下秦峰,马匹本是军用物资,这小子居然敢大摇大摆进城,要是拦下来,把马匹献给郡尉大人,那自个儿还不得赚翻了。 不过,还没等他做动作,另一个老一点儿的士兵就拉住了他,把小瘦子弄得莫名其妙,这还没动手呢,难道就要开始抢?欺负新来的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发火,便被老军士一句话吓蔫儿了。 “想死的话就去吧!” 就这么一句话,小瘦子那点儿小心思刹那间灰飞烟灭,直愣愣盯着秦峰进了城。 “为、为什么?” “没眼色的东西,刚来几天就想动手啦,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儿上,就由着你去!” 小瘦子很机灵,一听这话儿就知道不对,看来想要看好城门,摸点儿油水,还得懂行情啊。连忙装模作样得给老军士扇了扇风,讨好献媚。 “好了,装模作样,我还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小兔崽子,这年头,想要过好日子,难。但是想要活着,也不难,尤其是我们这些人,都得练就一个眼力劲儿。” 瘦子点点头,这倒是实话。 “你看见没,就刚才那俊少年,绝对是哪家的少年公子,家世尊贵。一身气息做派,行步间,再加上那一脸和煦的微笑。你在注意一点,那少年的眼睛,人家不是好惹的,小崽子还想在老虎头上抓虱子,你不是找死吗?” 小瘦子一听,倒是真吓了一跳。 “谢长者教训!” “切,吊儿郎当的土猴子学什么圣人!你的路还长着呢,记住,要想活命啊,简单。练就一双好眼,不该惹得别惹,不能惹的别惹,不知底细的别惹,知道底细的也不要去惹,这就足够了,老头子我活到现在,就靠这呢。” 说完话的老军士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懒阳带来的温暖,小瘦子若有所思,在一边琢磨。 秦峰牵着马进了城,当然他是不会知道门口两士兵发生了什么事的。 摸了摸肚子,五脏庙得填填了,随便选了一家酒落,吩咐小厮拴好马,进了门去。 很热闹,商旅来往甚多,这小酒楼生意也不错,选了个靠窗的座位,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倒是没有要什么酒,要了一壶上好的茶,独自思量着两位兄长回了颍川,自己下一站到什么地方去。 想了很多,小菜也上来了,味道还不错,先安慰下自己的小庙,边吃边想。 不多时,秦峰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一点呵斥声,是从窗外传来的,侧头一望。 只见酒楼门口不远处有已经有一堆人围着了,叹息一声,国人的好精神啊。没有停下吃食,但是一双耳朵早已飞走,探寻着所有的消息,那堆人七言杂语,终于还是被秦峰理顺了。 人渣当真到处是,又碰上一个。 原来,是一个富家少爷,喝完酒发了点酒疯,在门口撞倒了一个在原地等待哥哥的少女,自己也因喝多了摔倒了。倒在地上破口大骂的他一望少女略有姿色,就想要把少女虏回家中,并且还以少女无理撞倒自己为由,说要少女家人前去府上领取。 但是这酒醉少年常山人谁不知道,出了名的纨绔好色,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明明是这少年又犯色了。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但是还是没有几人胆敢前去,人家家族实力有点大。 不是官方实力,只是一商贾之子,家资颇富,好像和郡守府上有点关系,估计也是凭借钱财打通的关系,财可通神古今不变,钱权交易,古来有之。 听到这儿,秦峰笑了,这年头商人地位并不高,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就是秦家都是一样,别看地位还不错,但是始终是商人之流,并不被世家大族重视。当然,现在好的多了,秦峰拜郑玄为师,自己又是闻名天下的神童,加之秦家的丰厚财力,地位有所上升。 茶足饭饱,起身付账,方走到门口,才想起自己也是一样,都是因为好奇啊。 不过,秦峰很欣慰的是,古人多仗义。汉人虽受儒家思想侵蚀,但是还是有热性的。他看见了一个中年人进了去好像是要和那酒醉公子争辩,不过看样子也是外乡人,甚至有可能也是来往商旅。 先看上一看再说,那少女倒还真是颇有姿色,眉宇之间不失灵动,此时急切的脸上涨得通红。到是叫秦峰想起了当年的蔡琰,也是一样。 但是,现在小昭姬怎么样了?还记得自己吗?随即邪邪一笑,应该记得,自己可是她的未来夫婿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七章 有故事的少年 中年男子护住了委屈少女,义正言辞。 “这位公子,大丈夫何必与一女子为难。”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管公子我的闲事,知不知道我、我是谁?” 酒醉的少年公子怒目圆睁,这常山郡还有人不知道自己的?这对他来说就是讽刺。横行霸道这么些年,每次看到街上的人对自己近而远之,尤其是少女们少妇们,见着自己就跑。 每次这个时候,他都感到很满足,这种被人害怕的感觉让他的心里私欲暴增,他自认为这是他的王八之气,并乐此不彼。家里父亲常常说他不学无术,不思进取,他也不以为意。既然有这么好的老爹,有家业够自己挥霍,何必学老子辛辛苦苦,自己也劝过老父亲,可是老头子太顽固。 人生之乐,就得早点享受,省得老了没气力了,那不得亏死。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是有点小心思的,起码懂得享受了还会找个好一点光彩的理由。 中年人的确就是秦峰所想的那样,只是一个刚刚从商的外乡人,还不知道这酒醉少年的能量。更不知道自己会有大祸,所以倒也有七分气势,毕竟他占理不是。 “我不知道你是谁,就算知道又怎样?难道你还能颠倒是非吗,哼!” 酒醉的少年实在没有想到这中年人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挑衅自己,没看到其他人都不敢管自己的事吗。这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呼啦一下子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刚才醉醺醺的样子云散于无形,红肿的眼睛盯着中年人。 “好,好,好,你胆子真大!” 中年人不屑一顾,转身对着魂都像掉了的少女,询问有没有事。 没看醉酒少年红得冒火的眼睛,但是少女知道少年的背景,这就是常山郡恶名远扬的赵大少。自己和哥哥出来买点酒和货物为自己哥哥远行学艺践行,没想到碰到了这恶少。 一想到这儿,少女急的都要哭了,俏脸上泪欲摧。都怪自己没有注意,这下不但给哥哥惹了祸,还给这好心大叔惹了祸,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啊,小姑娘六神无主。 赵大少也是一样,本以为自己恶名远扬,可以横行无阻,却没想到会碰上这一号不知道自己威名的。本来第一眼看到少女,只是一点惊讶,有点好感,有一点心动,那是一见钟情的感觉,到也没有要强抢。不说他不想,也更不敢啊,要不然回去了老爹非把自己的腿打断不可。 而且不是说了他的家人可以去府上吗,到时候自己再把自己的委屈诉说一番,那时候心上人一定会得手的,自己一生就什么都有了,不过现在,真是郁闷。 这几年,他只是努力提高自己的“威名”,但是要说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真没有一件。就是想要好好过完一生,自己的威名让他尝到了不一样的甜头,别的有家世的公子不会把自己看在眼里,那是不屑与自己计较。至于那些一般的自己又不怕,这好日子说起来爽不可言。 就是差个满意的媳妇儿,现在还不容易遇见一个,自然是不想错过了,可是没想到自己以往的经历,又碰上一个不认识自己的,事儿黄了。 他家老爷子是白手起家,要不是自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怎么会容忍自己这样。可是现在这家伙居然敢挑战自己的权威,自己要是不接着,那不是毁了自己一生英明吗。 “你、你真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少爷我找人抓你进官府,让你吃牢饭!” 秦峰看得有趣,凭他的眼力劲儿,看得出这少年不是表心得那么坏和平庸,至少他说的话很巧妙。没有真正的气势凌人,动不动置人于死地。 而且,他眼睛虽红肿但是很清明,不像那种色令智昏的人。刚才估计也是喝醉了酒,或者心情不好所致。但也不是什么坏人,秦峰不由得感慨,也不是自己遇到的都是坏人,第一次的小弟卫仲道,这一次又是这家伙。 “哼,我明明看到是你自己喝醉酒撞到了这位小娘子,自己摔倒了,还无理取闹,你嚣张跋扈,竟到如此这般,你父母知道吗?” 秦峰就在一边看着,没想到中年人说的话竟然这样搞笑,和后世网络流行的一句话很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这纯属意外。 等他发出笑声后,发现所有人都望着他,那被中年人气得吐血的少年公子也看向他,不过眼神先是一怒,之后却变得不知什么意思,好像是疑惑。 秦峰不好意思了,这时候自己就得出面啊,睡觉没管好自己一张嘴呢。不过还没等自己说话,那中年人倒是先少年说话了,对着秦峰说道。 “这位公子,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只是是下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还望勿怪。” 赵大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走上前,对着秦峰行了一礼。 “这位公子,第一次来常山郡?眼生的紧啊。” “赵兄之名我可是早有耳闻,一进城知道了啊。” “呵呵,小名而已,不足挂齿,敢问公子名讳?” “相逢是缘,何必在意?赵兄,我第一次来,你就不尽尽地主之谊,请我喝喝酒?” 秦峰是对着少年起了好奇,好奇心秦峰从来不缺,他想要弄个明白。赵大少没有想到秦峰知道他的名字,还这样毫不介意的和他结交,到是叫他有点意外,本来看着公子不简单,看来自己眼里劲儿还不错,欠身说了句。 “那可否等我解决一些事情,在与公子畅酒谈月?” 秦峰伸手示意可以,请他解决事情。 赵大少径直走到少女面前,行了一礼。 “刚才是我的错,我道歉,但是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今生都不会。我赵跃说到做到,就算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因为,我发现,我、我喜欢上了你!” 赵大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涨得通红。说完转身就像秦峰走去,不过路过中年人面前时。 “先生,受教!” “公子,请!我请客。” 赵跃对着秦峰说道,手指他出来的酒楼。其实都知道彼此都已经吃过了,而且都是从同一个酒楼出来的,现在都只是对对方的好奇,喝酒只是一个嘘头。 “等等!” 在他们要进门时,一声怯生生的声音叫住了他们两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八章 酒逢知己 秦峰和赵大少同时转身,同时还有围住的人也都是把目光转回了少女,他们都带着疑惑。 秦峰也不列外,甚至他更加疑惑,按理说那少女应该立即跑掉才对,摆脱了“恶少”没受到伤害,这是她的幸运。怎么他反而还叫住了赵大少,秦峰可不认为少女是因为对赵大少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而赵大少也就是赵跃,则是满脸紧张还有一丝希冀,整个脸上都泛着紧张。目光深情地盯着少女,期待那张樱桃小嘴中吐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这少女叫赵雨,常山真定人。家有两位哥哥,这次出来就是因为自己贪玩,陪着二哥出来的,没想到遇见了这样的事。本来以为解决了,但是赵跃最后的话让她不能放心。 叫住赵跃,实在是出于无奈,赵大少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她毫不怀疑赵跃可以轻而易举找到她,当然,还有她的家。就算赵跃说今晚会出现在她家门前,她都不会怎么意外,因为赵家在常山有这个能力。 自家哥哥还要远处求学武艺,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人,要是赵大少从中作梗,哥哥怎么办,家里人怎么办。没有怎么计较其中得失,赵雨就决定了。 酒楼门前,三人久立未动,各有所思。 “你、你有什么事吗?” 赵跃实在受不了这无语凝噎的对视,呐呐道,完全失去了那个恶少的风采,到好似一个胆怯小男生,面对心上人的羞涩。秦峰饶有兴致看着两人,这是一出好戏。 “你、我和你走,但是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赵雨抿了抿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话,脸上已经失去了颜色。 秦峰眉头一皱,又松开,盯着赵跃。 却见赵跃满脸期待的脸上刹那间惨白,一脸痛苦的闭上眼睛,仰起头喘着粗气。而赵雨依旧盯着赵跃,她怕,怕赵跃还不放过她的家人,宠爱她的哥哥。 那一场酒醉,我迷失了双眼,却能看见你的倩影;那一瞬的动情,我撕去了伪装,却看见你的恐惧;那一句请求,我失去了世界,你却看不见我的眼泪。 多年后,赵跃如是说道这一瞬的点滴。 终于,赵跃压制住了心中的情绪,摆回坏坏的笑容。 “放心吧,我是吓你的!” 但是心底还有一句话: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走的,我的心海只为你倾注河流。 “呃,对了,刚刚是我的错,我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赔罪。” 说罢从怀中拿出一些钱,递给少女赵雨。并且还没等赵雨拒绝,赵大少就堵住了她的嘴。 “这不是我父母给的,是我自己挣得,别怀疑。” 秦峰看得出赵跃的确有点不对,但是他和赵跃还没什么交情,也就没怎么管,只是随意看了眼。这时赵跃脸上恢复了一些光彩,对着秦峰笑道。 “公子,走吧,喝酒!” 秦峰其实很想说,那笑真假,不过他还没那么不知趣,心地想想罢了。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遇上,估计也差不多,要是蔡琰的话,秦峰估计会更加难受。 电光火石间的思量不足与谈,秦峰豪迈如游侠。 “好,走!” 两人在也没看怯生生的少女赵雨,转身上了楼。 对于秦峰而言,赵雨只是一个路人甲,他游学路上的一个匆匆过客。甚至对赵跃也是一样,秦峰还没有结交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所以他很洒脱,所有不关己的事情都不会被他放在心上,否则他还不得累死啊。 独留下赵雨在酒楼门口,看着离开的两人,尤其是赵跃那转身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点不同,好像是鼻尖有点酸,好像赵跃也不像传闻中的那么蛮横不讲理。 想着想着竟站在那儿发上了呆,真奇女子也。 酒楼内。 依旧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不过却是在二楼雅间,两人各有心思,不过现在赵跃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秦峰只是打量着他,都没有打破寂静,雅间只有两人不停的倒酒,喝酒声。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喝多了就会忘记一切,酒后吐真言。 一杯一杯,不知什么时候,酒喝光了,再上。 话,依旧没有。 “你,很有意思!” 终于,秦峰不想这样下去了,他可不是来陪这赵大少喝闷酒的,虽然不缺时间,但也不是和陌生人这么浪费的。 “呵呵,公子还是说话了啊!” “恩?” 秦峰一听,这少年不简单啊,自己都被忽悠了,不过转念一想,或许也不尽然。 “秦峰!” “赵跃!” “哈哈哈哈” 两人齐齐说出了各自的名字,相视大笑,彼此都不简单。 不过秦峰这时候却是在不断的搜索记忆,貌似,好像汉末没有一个叫赵跃的能人啊,这少年应该不会默默无闻才对。是怎么回事,看来历史还是掩埋了许多名人。 也或许,赵跃就是带着一副面具活了一生也说不准啊。 酒逢知己千杯少,此话不假。 秦峰和赵跃两人便喝酒边谈论风月,各自经历,天下大势,上至朝堂下触黎民,无所不谈。 越是交流秦峰就越是惊讶,这少年赵跃果真不同凡响,实在是奇才啊,堪比自己的两位兄长郭嘉和戏志才。谈论也涉及了各自的事情,当然赵越知道秦峰,那是天下少有的才俊,早已名动,尤其是颍川和冀州。 一直以来,赵跃就是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老父送酒来的心态,把自己粉饰成一个毫无用处的恶少蛮霸,哄骗了所有人,过着自己想要的日子。 这就是人才啊,秦峰不得不佩服赵跃之想,要是在太平盛世,赵跃一定可以做到,不过在汉末,难如登天。 两人交流甚多,乐此不彼,本是刚刚认识的两人,三殇酒过,却好像相识多年的至交好友,实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风月之中,赵跃甚至可以完爆秦峰,最后秦峰在面红耳赤中战败,赵跃则是举殇长歌。 赵跃很对秦峰的胃口,两人之间的感情急速升温,秦峰甚至邀请和他一起游历天下,还要把自家兄长介绍给赵跃认识,一起谈天说地,不过赵越明显有心事,虽然心动但也有挂念。 秦峰知道,恐怕赵跃的确是对那少女动心了,只是,哎,算了自家的事情都没处理呢,怎么管被人的。想想远在洛阳的蔡琰,秦峰也就多喝了几殇。 夕暮,两人终是离别,约定解决彼此之心事时,再相聚,以后畅论。 秦峰在离别时给了赵跃一个锦囊,说是两、三年之后若有什么事发生再打开,早作打算。 少年相逢,情意长,长亭送别,夕阳殇,一杯浊酒兮了万怅。谁会知道,冥冥之中的相逢,就是今后的彼此依傍,命运何其神秘!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六十九章 巧遇,赵云 离别不是不重逢,赵大少不知道,秦峰也不知道这次的相遇注定他们的命运连接在了一起,而这个链接就是赵雨。所以这是命运的安排,注定的结局。 秦峰又开始了游历的生活,不过他准备先看看常山郡,那位他心仪的帅哥将军,常山赵子龙。现在的赵云估计也还没多大,早点结个善缘,见识见识这位传奇将军。 传闻他武力不凡,是为将帅之才,也是一位常胜将军。但是就是这么一位将军,在各个阵营里面都好像混的不甚如意,在辽东公孙瓒那里只能做个平常士兵,默默无闻。 到了刘备的阵营里,除了开始刘备对赵云求贤若渴,挖了公孙瓒墙角之后。赵云人刘备为主,忠心耿耿,除却开始,后来明显没有那么受重用,诸葛亮也是一样,这是很让人难以置信的。 为什么赵云一生战功赫赫,为什么在刘备军中没有多少实权呢,这,成了千古之谜。许多后世迷恋赵云的人,都想知道,这么一位绝世名将为什么混得这么惨。 秦峰没有准备改变什么,他要的只是好好活着,家族安平,但是对这样一位传奇色彩的将军,他还是很感兴趣的。只不过,但现在为止,他百般打听都还没有问道赵云其人,估计是年少还没有多少名气,也或许是后世史书有误。 秦峰觉得他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所以也不在刻意寻找,就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冀州常山郡,也快要离开了,他的目的可不是为找人的,云游大汉,不仅仅是为了长知识,还有弥补前世后世的遗憾。 这日,秦峰来到一个小村落。 这里的人都很朴实,也远没有外边世界的烦躁,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满脸的笑容。秦峰笑了笑,这还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不过可惜的是不久的将来黄巾之乱时,天下就再也没有安定的地方了。 群雄逐鹿,百姓之命贱如草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就是命。秦峰不是救世主,也没有那么雄心壮志,欲要争霸天下,救人民于水火,所以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忧伤。 这个小村子的未来怎么样,他不能肯定,这只是他人生路上的一个驻足点,仅仅如此而已。 牵着马,驻足远处。 “桃花溪呵桃花美,美人缘来兮,归人驻oooooo” 天色已晚,秦峰正要进村,歇息一晚,却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还有那赏心的词句。不由的转头望去,只见得一位少女翩翩而来,身后跟着一位翩翩少年,丰神如玉。 正好,那少女也好像看见了他,驻足凝视。 “妹子,你认识那少年公子?” 赵雨愣住了,秦峰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赵跃说的是假的,现在找人来了?这给怎么办才好,一时间竟是没有注意到哥哥和她说话,心,慌了。 不是为自己,而是自己的哥哥,将要远行的哥哥。 秦峰也注意到了,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么有缘,碰到了少女。看到少女脸上的慌乱,秦峰哪还能不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只能报以苦笑。 “这位公子你好,我妹妹认识公子?” 翩翩少年郎见自家妹子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又见面前少年不像是什么坏人,所以出言问道。直觉告诉他,在那次进城之后,妹子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这些天自己本来是早该走的。但是看见妹子这般,心底放心不下,就留了下来。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估计问题就和这位公子有关。 所以,他没有再问自家妹子,直接询问秦峰。 “是,也不是。” “哦,此话怎讲?” “这位姑娘没告诉你?” 秦峰示意赵雨,那少年摇了摇头,要是说了自己还会问吗。 “哦,原来如此,事情说来也简单,不过具体的事,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的。” 秦峰纳闷了,这么久以来,他遇见的人都那么好客,汉人礼仪治国,儒家这一点还是做得不错的。可没想到这少年会这样问他,有些许失礼了。 少年这才想起自己的鲁莽,不过也本不该怪他,关心则乱嘛,见秦峰话外之意,知道了自己的失礼。 “呃,这是赵云的过错,还望公子莫怪。不知公子尊名,可否到寒舍一聚?” 赵云?不会吧,是不是同一个人啊,要是的话,那可就真是可谓是为他寻时他不见,荒山野外他自现啊。笑了笑,秦峰拱手道。 “颍川秦子风,有礼了!” “秦子风?莫不是康成公的弟子,立志游历大汉,这些年传闻被神仙南华仙人带走,号称神童的秦峰?” 赵云很惊讶,这传说中的人物啊,少年俊才当今大汉很多,秦峰可谓是拔得头筹,尤其又以颍川冀州名气最大。冀州很多流民都是被秦峰所在的秦家救助的,而且秦家传言就是因为秦家少爷秦子风仁义所致。 一直以来,赵云都对秦峰很是敬佩,不说别的立大志周游大汉,尝尽酸苦。就以他救流民一事,赵云都可以说是视其为仁义之士。别的他不知道真假,所谓神童赵云也不以为意,但是流民所受之害之苦,他可是清清楚楚。别看自家村庄好好地,可是外边的世界早乱了,流民越来越多,越来越苦了。 对于秦峰他可谓是早已神交久矣,现在见到真人,怎么能不叫他意外。 “你知道我?” 秦峰还不知道自己的名气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连历史上的名将都对自己侧目不已,真是惊讶。当然他还不知道秦家所做的事,还有就是南华仙人的事早已流传于外了,南华仙人之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其二就是他错了一点,赵云是名将不假,可是现在的赵云还年少,远不是后世闻名历史的常胜将军。而且此赵云到底是不是彼赵云,还有待商榷,所以众多缘由一起直接导致了这样的局面。 “呵呵,秦峰之名别的不说,在冀州好像还没有多少人不知道吧。要是云不知道,那不就是云之过错了,再说随便到冀州哪里,都会有人知道你的。” 赵云毕竟不是一般人,除了开始的惊讶之外,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是为什么,不知赵兄可为在下解惑与否?” 不是秦峰作假,而是确实不知道,对于不知道的事情,秦峰的好奇心就会出来作祟。现在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的事,秦峰又怎么可能不关心。 不过,他看到的却是赵云的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章 他叫秦峰 那个笑和自己刚才的一样,所以不禁眉头一皱,却换来赵云的哈哈大笑。 “子风兄,难道你准备在这儿说话?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非得指着赵云脊梁骨骂不可。是不是移驾寒舍,一聊以解彼此之困惑?” 秦峰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冒失,居然因为好奇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过赵云的犯过的事情,不由的摇摇头。 “不要!哥哥不要叫他回我们家。” 这时候,还陷入自己心事之中的赵雨好像如梦初醒,见到自家哥哥还要邀请敌人回家,早已顾不得什么女儿家的仪端,跳在哥哥面前,像老鹰一样护着哥哥,企图阻止。 赵雨的孟浪的模样倒是把赵云吓坏了,他十分清楚自家妹子在自己面前一直以来都是端庄,淑女的典范。邻里乡人哪个不知,谁人不羡。 可是怎么看到明传于外的秦子风会这番模样,再说,小妹不是最崇拜这颍川神童,冀州人民心中的仁义公子吗。怎么这会儿,好像对秦峰敌意这般大,这相当不合常理啊。 到底发上了什么,赵云愈加好奇,人人都有好奇心,赵云也不列外。 但是,赵雨那模样实在是有点不雅,赵云也只能先不好意思的纠正自家的妹子,在和秦峰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咳咳,小妹,你怎么了?” 赵云假装咳嗽,示意小妹注意点。 可是事情好像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赵雨虽然脸红了,但是依旧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到是动作有些收敛。却依旧像只老鹰一样护着赵云,却不知道凭借她单薄的身躯,对秦峰而言一点问题都不是。 赵云眉头轻挑,小妹从不会忤逆自己的意思,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和秦峰之间有什么误会不成,或者说她见到了秦峰什么事情。 不对,赵云又想到了一点,小妹好像还不知道秦峰的姓名,要是知道了,估计会有一点变化。要知道小妹一直只崇拜自己的,但是听说秦峰之事后,立马叛变,说什么秦峰这好那好。 不过赵云却是没说什么,这只是一种印象,并不代表着小妹会对秦峰产生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就像对自己一样的,再说两家毕竟不是门当户对,不会有什么结果。 秦峰还有未婚妻,是大名鼎鼎的蔡邕之女蔡琰,虽说自家小妹没什么好出身,但赵云也不会让小妹做人家的妾。这是他绝不会允许的,大哥也不会。 不过,当赵云见秦峰摇头时,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要不然秦峰是绝对不会摇头的,看来有很多事情有待解决啊。 赵云把小妹拉到自己身后,严厉的看了一眼,赵雨顿时从一只凶恶的老鹰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小鸡。二哥从没有这么看过自己,赵雨有点心虚,更何况这还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啊。 秦峰倒是没有知道就只是因为自己自嘲般的摇头就换来了赵云各种猜测,虽说没有抓住真正的重点,却阴差阳错地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秦兄,是不愿意到寒舍?还是怪云失了礼,没有招待好秦兄,亦或是因为小妹?” 其实,现在赵云也拿不准,要说秦峰是看不起自家寒舍简陋,那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秦峰能在现下年龄决定周游大汉,吃的苦可不是一点点的,说是风餐露宿也不为过,应该不是这原因。 难道是因为秦峰是大儒康成公的弟子,也是名儒蔡邕的女婿。虽说本是商人世家出身,但现在他的地位怕是一般世家子弟都比不上,重乎于礼,而自己刚刚又失了礼节,到底是不是因为此秦峰才不去的,是不是?赵云也拿不准。 但是,赵云心里觉得最重要的原因却是自家小妹,应该是因为两人有什么误会,而且误会很深。其实,赵云只猜到了赵雨的阻拦秦峰的心思,却没有猜到秦峰摇头的原因。 换个人也不会猜得出来,秦峰摇头只是因为自嘲。 小小的动作,竟是引发了这么多的心思,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人心之难,胜于上青天。 听到赵云的话,秦峰尴尬的笑了笑。 “怎么会,秦峰一直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村落,人们的脸上洋溢的是发自内心的微笑,实在是不可多得。秦峰有幸得到赵兄邀请,实在是喜不自胜,刚刚秦峰失神,还望赵兄勿怪啊。” 嘴上如是说,秦峰心底却是在想,傻子才会舍弃这么好的机会,好不容易碰到你了,怎么会不结交一番就离开呢。心底深处早已开了花,赵云重义不亚于关羽,又是武艺高强之辈,在刘备那儿混的又不好。 要是以后有人刁难自己,赵云可是一位好将军啊。曹操对赵云可是喜爱得很呢,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让赵云在大军中七进七出。要是下定决心杀掉赵云,直接一波波箭雨,就可以叫这位绝世猛将饮恨。 自己是不是可以打算打算呢,虽说不一定可以改变赵云的命运,但是也说不定不能啊。秦峰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样的将军在刘备那儿被圈养。曹操爱才,对赵云这样的将军怎么会不欣赏呢。 到时候,自己更加高枕无忧,岂不更好,如此一举两得,实在妙不可言啊。 “那,请!” 赵云一听,喜不自胜,伸手请到。 “不敢辞耳!” 秦峰也不磨叽,伸手请,自己率也先走向村落。 “二哥,不可以!” 赵雨急了,这怎么行呢,这可是那恶魔的狐朋,怎么能叫他进村子呢,最可怕的是还会到自己家里去。赵雨已经顾不得哥哥严厉的眼神,再次跳到路中央拦住秦峰,虎视眈眈。 赵云就郁闷了,到底什么事情会让妹子对秦峰有这么大的误会,本来赵云没有准备吧秦峰的真实身份说给赵雨。但是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说清楚秦峰的真实身份,告诉妹子,她拦着的这少年就是她一只崇拜的神童,大名鼎鼎秦峰。 只有这样,估计妹子才可能放下心底的芥蒂,真正认识面前的人,误会说不定也可以解决。那时候,岂不是皆大欢喜,不过要是秦峰不愿意怎么办。 赵云陷入两难,看着小妹,终于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他相信秦峰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小妹,这位公子,他叫秦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一章 赵雷 赵雨在赵云说出话的时候,直接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自己一直崇拜的人竟然是他,在自己面前自己都不知道,最重要的是,他居然会和赵跃那样的人一起,是自己堕落了,还是秦峰堕落了,虚有其名。 赵雨不知道,完全被自己哥哥那句“他叫秦峰”给怔住了,竟然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失神地被哥哥拽在身后边,领着秦峰进了村子。 这村子里的人好客,看见赵云带着一位少年郎进了村,都远远的打招呼。热情洋溢,欢笑迎客,赵云也不断回话,介绍秦峰给大家。 赵云在村子中也是很受欢迎,长得那么俊俏,仪表堂堂,又对村民们热心。平常的时候,都常常帮助大家,这样的孩子谁不喜欢。秦峰能感受得到,众村民对赵云的关爱,暗道不愧是赵云啊,这家伙很得人心呢。不过,当大家知道秦峰之名时,赵云就悲剧了,所有人的热情呈几何倍数上涨,那叫一个激动啊。 秦峰都有些受不了这么火热的感情勃发,此时的他哪里还有草原上杀神的影子,俊脸通红,活生生一个儒雅小生。秦峰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接受这样的感情。此时的他,就感觉自己就像被狼盯住了一样,身上好不难受。只是,这狼的眼光不是草原上那种嗜血的感觉。 没有冰冷,只是火热。 赵云只在秦峰身后笑,他可是知道的,秦峰在冀州那可是比皇上还受欢迎。刚才给秦峰说的,自己要真是不管不顾秦峰,将之拒之门外,真的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那可不是假的。 现在秦峰在冀州,家喻户晓,哪个不知,谁个不晓。冀州是大汉朝几乎最富裕的州,所以大部分流民都开始往冀州聚拢,也因此冀州这几年来了许多流民,而且由于有一次流民来冀州收到了秦氏商队的接济。 而且也是从那以后,秦家商队也总是接济流民,帮助他们在冀州安家落户。而这一切都是秦家少爷,也就是秦峰的授意之下做的。 而本来在冀州,秦峰之名也只是在世家大族等一批有地位的人之间流传,而且大多都是年轻一辈,学生之徒。可以说,和现在的名气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没得比。 就算在这小村子中,许多村民都知道秦峰之仁,并为此感怀不已。现在秦峰到了村子,那些受过恩惠的,或者说听说过秦峰的人,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 在村民的热情中走过,秦峰实在是哭笑不得,老头子这是要干嘛,还有远在颍川的老爹,这都算是些什么。终于摆脱了热情不已的村民,来到赵云家中。 至于赵云身后的赵雨,大家都知道,这小丫头对秦峰的敬佩,所以看见赵雨被托在身后,愣愣不说话,都以为是这丫头不好意思呢,毕竟只是小丫头,害羞不是。 而此时,赵云家门口已经有一位“中年”在门口等着,望着他们。那“中年人”眼中满是高兴,他就是赵雷,赵云和赵雨的大哥。一路上,秦峰已经听赵云说过了。家中只有长兄,一直拉扯着他们长大,父母早亡,是大哥将他们带大的。 秦峰对这位大哥可是很敬佩的,后世也有家中父母早亡,长兄带大弟弟妹妹,其中艰辛难以言喻。可是后世毕竟不用担心什么赋税,还有性命之忧。但是在这个时代,可没那么容易,吃喝得来比后世可要难得多了。 而这位赵雷,赵云的大哥在历史上没留下什么名声,他却成就了弟弟,赵云的赫赫武功。做了弟弟身后的男人,支持着他,建功立业,怎么能不让人敬佩呢。 老远看见赵雷,秦峰有点不敢相信,听赵云说,他们哥哥大不了他们几岁。可是现在,秦峰看见的却是一个“中年人”,这算什么事儿。秦峰绝不怀疑赵云会欺骗他,也没有必要欺骗他。 或许,这就是底层人民的悲哀吧,用生命接济生命。赵雷担负着三个人的生存压力,自身也只是一个少年,除了拼命之外,他又能干什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就是大汉,这就是这个时代,这就是世界。秦峰心里感慨着,自己该是多么幸运,前世自己是平民,但是自己来爹却是皇帝,自己虽然没有皇子待遇,可是吃喝不愁,性命无忧。 后世自己,小家庭里面,也可得到温饱,还上了大学。今生呢,那就更是好运气了,家族强大,虽是商人,但是家资之厚谁人都会伸出大拇指。活得有滋有味,郑玄一代宗师,却收下自己做弟子,提高了自己的地位。更有蔡邕对自己的爱护,将女儿都给了自己做媳妇,凡此种种,这和赵雷相比,何其幸哉! 秦峰心底在感慨,而赵雷却是满心欢喜。 听闻村里有贵客,还是自家弟弟带回来的,最关键的还是,那贵客叫秦峰,赵雷怎么能不出门接客。秦峰之名,他常常听说,现在秦峰能到自己家里来,好像还和自己的弟弟关系不错。赵雷那欢喜无法言表,都刻在脸上了,看着影儿了,老远就向前走来。 秦峰也看到了快步走来的赵雷,连忙迎上。 “秦公子能来寒舍,寒舍蓬荜生光!请,进屋。” 看着有些拘束,有些忐忑的赵雷,秦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迎合道。 “赵大哥哪里话,听闻云兄说,赵大哥可是顶顶好汉子,秦峰有礼了。请!” 赵雷笑了笑,看看赵云,摇了摇头。 看到赵云身后的赵雨,赵磊有些诧异,怎么这丫头这么安静,这不科学呀,不由出言询问道。 “雨儿,你怎么了?” 赵云倒是反应快,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这地儿也不对啊,连忙打断。 “大哥,这个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先进屋。” “哦,对、对、对,请进屋。还望秦公子勿怪。” “哪里的话,请!” 秦峰对赵云的话没有丝毫介意,伸手请进了屋。 赵云家里虽说不算富裕,但是还是很干净的,东西摆的井井有条,看得出来赵雨就是打扫屋子的人,毕竟男人对这些不是很擅长,而且也没那么心细。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人,不对,是女性,绝对就是赵雨。 大家都坐好了,这时候赵雨也回了神,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看再说。再说,看样子秦峰也不像是来找自己的,到现在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所以心里安静了许多。赵雷叫赵雨上茶,准备吃的去,再把自己家里的鸡杀一只,秦峰拦都没拦住,只得作罢。 赵云和赵雷就陪着秦峰说话,秦峰知道现在估计赵云是该问自己的时候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二章 赵雷的黯然 终于,在赵雷和赵云的期待下,秦峰把事情说了一遍。赵云和赵雷两兄弟都没有想到,恶名远扬的赵跃居然一直只是在伪装,欺骗了所有人,更加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赵跃和秦峰居然还会成为朋友。 看来,那赵跃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能得到秦峰的认可,就说明了问题。再加上秦峰对他们的叙说,赵跃对赵雨用情很深,看来自家妹妹也许会得到一个好的归宿。而赵雨,既然这一切都是误会,那解决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现在说这些好有些早,毕竟赵雨还小,时间还早。 要是赵雨一直不接受赵跃,那他们也没办法,就算秦峰再怎么说赵跃的好话,也没什么用啊。三兄妹一直相依为命,对妹妹可谓是呵护备至,一切就看赵跃能不能打动赵雨了。 既然一切都说开了,那么接下来大家说的内容就好多了。赵雷当家早熟,很多事情都可以说的开,对很多事情也有不同的看法,赵云天纵之姿,虽说没有多少涉世经历,但也有很多独特的见解,而秦峰自不用说。 三人说了很多事情赵云一心报效国家,为了谋取功名,为百姓做事,为家中大哥小妹奋斗。秦峰现在心底虽然不以为意,赵云心底忠诚汉室,却不知道汉室将亡,看来他后来的那些不愉快的经历也和他的坚持差不多有关系。 但是现在秦峰却不能说,毕竟汉朝四百年,刘姓皇室深入人心,不是后来三国时候可以比拟的,只能在心底叹息。而赵雷,他没有那么多的安排,他只求家中三人可以平安一生。 “赵大哥,子龙要出去学艺?” “恩,二弟得到枪神童渊的看重,收入门下许久,现在是时候回山学学艺了,只是一直耽搁。” 秦峰当然知道为什么耽搁,看他对赵雨事情的关心就知道了。 “哦,原来如此。子龙能拜在童大师门下,将来必定不同凡响,秦峰先在这儿祝贺子龙前途无量了。” 秦峰呵呵一笑,抱拳道。 赵云有些害羞,连连谦虚,倒是赵雷笑道。 “子风兄弟说笑了,云弟年少,将来想必也是武夫,子风兄弟声名在外,现在可谓是家喻户晓,又是名儒郑玄的弟子,蔡邕的准女婿,将来还望子风兄弟对云弟多多照顾啊。” 听着赵雷的话,秦峰心底不知怎么说,赵云将来虽说晚成,但也是名动历史的一位大将啊,叫自己照顾,有点说笑了。再说,自己家族不入世,能怎么样。 “呵呵,赵兄说笑了,子龙将来必定不会默默不闻的,封侯拜将自是简单。自然,要是将来子龙兄弟需要秦峰,峰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说得,很有江湖味道,但是在赵云兄弟耳中,那可是一份大情。 兄弟两站起来,抱拳致谢。 大家都没有看见,早已准备好饭菜的赵雨在门外听了个干净,知道了一切的赵雨,不由的想起那个黯然身影。他究竟是为什么要伪装自己,本是天纵之姿,本该是受众人敬仰的,现在居然伪装成了受人背后唾弃的纨绔子弟。 秦峰都对赵跃赞赏有加,变成了朋友。以秦峰之名,不是对的上口味的人秦峰是不会认可的。赵雨现在对赵跃很好奇,不知道为什么赵跃要那样糟蹋自己的天赋,要是秦峰知道了,就明白现在赵雨已经是沦陷的开始了。 要是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那么那个女人也很快就会被攻陷,再说赵跃前后的巨大反差,更加让赵雨对他关心,赵跃都不知道不为人知的时候,赵雨心底已经留下了他的影子,等待着发芽的时候。 赵雷不经意的砖头,正好看到了发呆的妹子,摇摇头。 “雨儿,过来。” 赵云和秦峰才看到门口的赵雨,秦峰没什么变化,现得很淡然,倒是赵云有些好笑。这误会实在是太美妙了,或许那个什么赵跃,被秦峰很是看中的少年真有机会收下自家妹子呢。 正想着赵跃的赵雨听到大哥叫他,回过神来,不着痕迹的看了眼秦峰,小脸上瞬间通红,很不好意思。 “大哥,饭好了,我去端来。” 实在不好意思,赵雨羞涩的转身跑了,说是去端菜,也是不好意思太尴尬。毕竟不久前,自己对秦峰可是误会了呢。就算秦峰不计较,自己心里也不好意思。 倒是赵云脸上愈加欢笑,他哪能不知道妹子为什么跑开,刚才小妹可是全力阻止秦峰到自己家的,现在见面怎么能泰然自若内容。再说,以前赵雨对秦峰那么敬佩,出现了这样的事,怎么能平静。 “子风不要介意,小妹是害羞了,哈哈哈,她以前可是很崇拜你的。” “哦?” 秦峰倒是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这古代还有追星一说? “子风,你可能还不知道,你可是很多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啊,不知道多少闺中少女芳心暗许呢,哈哈哈。” 赵雷笑道,这可说的是实话,的确有好多待字闺中的少女喜欢着秦峰,现在看到秦峰脸红,实在是不可多有的机会啊。 秦峰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只能跟着傻笑,他现在只对蔡琰念念不忘,别的他还没怎么想。 “赵大哥说笑了,不知道赵大哥怎么不找个贤内助呢?” 秦峰可不是吃素的,随即反击赵雷。 “这ooooo” 赵雷顿时哑火,这怎么就说到了自己身上啊,赵云看到大哥吃瘪,在一边暗乐。平时大哥总是叫自己快点找个媳妇儿,作为弟弟不敢调笑大哥,现在这机会,赵云怎么会放弃,哈哈大笑。 赵雷怒视赵云,但也不好说什么,自己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有谁会嫁给自己,都是浮云啊,只等着弟弟妹妹有了出息再说,至于自己,现在不是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拉下了。 秦峰看到赵雷脸上的黯然,有些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古代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现在赵雷家里,的确是不会有哪家姑娘看得上的,再说赵雷本是少年,却因为劳累几乎成了中年人,看着黯然的赵雷。 秦峰不又想到了一点,是不是帮帮他,秦家在冀州的人员好像很紧缺啊,而赵雷,通过谈话,秦峰觉得赵雷是个人物,应该可以胜任,要是这样的话,赵雷应该很容易找到老婆的,可是,就是不知道赵雷怎么想。 而赵云也看到了大哥的黯然,大哥是因为自己和妹妹才这样的,想到这儿,心里也没有了刚才的笑意,顿时屋子里有些压抑之气蔓延。 “赵大哥,我有个主意,或许可以帮帮你解决家里的后顾之忧,娶上媳妇儿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三章 士农工商 秦峰一句话,直叫赵云兄弟侧目,赵云激动的站起来。 “子风大哥,你真有办法?” 秦峰到没有想到,赵云会这样,那个云淡风轻,万马军中不变色的男子此时居然一脸焦急。恳切地盯着秦峰,不是不相信秦峰的话,秦峰既然能说得出来,那么必定还是有一些把握的。就凭秦峰之名,赵云都相信秦峰可以办得到。 可是,赵云不能不激动,大哥日夜操劳,本是少年一个,可现如今却已华发点缀。为了什么,赵云再清楚不过,作为弟弟不能帮助哥哥分忧,这是多么大的痛苦。 可以说,他们三兄妹如今连一个家都没有啊,现在住的那能叫家吗!草屋都只三两间,家中无妇人,客来无饮食,要不是小妹懂事,家里还不知会是什么样子。 赵云知道,大哥有喜欢的女子,只是人家家中虽不富裕,却也可以衣食无忧,过着普通大小姐的日子,怎么会嫁给自家大哥。每次看到大哥黯然伤神,赵云都心中酸苦,恼恨自己太小,不能为这个濒临之家添砖增瓦。 赵雷还好点,比较赵云的的激动,他显得很淡定,但是那握紧的拳头有些许发白,表面的淡定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脸上也变得潮红,他心底深处也期望这个家能完整,有一个女人。 自己毕竟是男人,照顾弟弟妹妹有些捉襟见肘,要是能有一房媳妇儿,家里的生活或许会好很多。至于秦峰的担忧,赵雷不在意,现在的状况,再坏能坏到哪儿。 大哥的神情赵云没有看到,只是急切之下,他居然站起来抓住秦峰的手,热切地目光耀耀生辉。 若是常人,尤其是那些腐酸秀儒,胸中半文章,只知儒家学说三两点,却好似圣人一般,什么礼仪庄重。绝对会对赵云此举生厌,甚至拂袖而去。但是秦峰却不是,他喜欢这样的人,直来直往,不拐弯抹角,嘴角含着笑,还来不及说话。 “云弟,你在干什么?” 赵雷看见弟弟失状,小声喝道。 秦峰知道,赵雷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已经把这些所谓的礼仪尊卑了解的很清楚,只是赵云不为所知。 秦峰略带笑意。 “无妨,子龙信不过我?” “这,我······” 赵云先被大哥喝了一声,有些醒悟自己的行为不好,秦峰有这么问到叫他显得有些彳亍。 “我当然信得过,只是我刚刚·····” “哈哈,大丈夫难道拘小节,子龙?” “当然不是,不过我就是有些激动。” “为了赵大哥?” “哥哥很苦。” 赵云只说了一句,这会儿赵雷没有说话,他觉得秦峰对赵云感官不错,这有利于弟弟,所以他不答话。赵云这一句话,让他心底一颤。 秦峰不着痕迹点了点头,然说道。 “子龙,以后你会有出息的,赵大哥的事我可以帮,但是就是不知道赵大哥愿不愿意?” 秦峰说话的时候看着的是赵雷,赵云毕竟不能替大哥做主不是。而赵云也看向大哥,不知为什么,他都没问秦峰说的到底是什么就无条件的信任。 “子风,你和云弟一见如故,我很高兴,现在又要帮助我,这让我们怎么报答啊。” 赵云笑了,大哥这是答应了,于是把眼光转到秦峰身上。 倒是秦峰没有想到赵雷就这么答应了,问都没问做什么,到叫他有些感动和诧异。 “赵大哥,我想你还是先听听做什么吧,毕竟这份活计有点······” “子风兄弟,我相信你,云弟也相信你!” 秦峰没想到赵雷居然会打断他的话,而且话说的那般坚定。秦峰看向赵云,也见他在点头,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老秦人干脆,见人家都那样了,再唧唧歪歪就显得做作,索性就决定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说说赵大哥做什么吧,要是不愿意,我再想别的办法。” “子风大哥,你就说吧。” 赵云迫不及待,秦峰闻言并不觉得突兀,倒是赵雷嘴角扯了扯,倒也没说什么,他心里也是十分期待的。 “呵呵,好,赵大哥想必知道,我秦峰出生商人世家秦家。” 赵雷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秦家底蕴深厚,数百载屹立大汉而不倒,西汉末年王莽乱政,乱军流党横行,光武帝刘秀才建立的东汉王朝。秦家在那些动乱的时候都不损丝毫,可以想象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不是说说而已。 赵云也知道,非但知道,而且还很清楚这些年秦家的所作所为,让他心生敬佩。人言商人重乎利,薄情寡义,但是秦家却没有,赵云有时候就在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秦家才数百年不倒。 “秦家也不会有人出仕,一直不会!” 这倒是赵雷兄弟没在意的,不过好像的确是这样啊,他们还的确没有听说过有秦家子弟做官的。但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倒是赵雷有些懂了。 “那子风你?” “我也是一样!” “子风说吧,咱们就是小民,管不了那么许多,嘴上腹中饱,家中人都好就行。” 赵雷想了下,说道。 “是啊,子风大哥,你就说吧。” “好,我想叫赵大哥到秦府,或者换句话说,赵大哥会变为商人!” 秦峰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话。 但是赵云兄弟却沉默了,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底下,要想翻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不能不想一想,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后代想一想。 秦峰知道,现在就等他们做决定了,毕竟自己只是局外人,不好说话。要是赵雷不愿意,他还真的会另想它法,不为别的,就为赵雷此人。 赵雷心底颇不平静,他知道秦峰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商人地位低,所以秦家没有人做官,没有人出仕。秦家作为商人世家,想必也是这样的,自己该怎么选择。 秦峰之意赵雷很清楚,真的只是想帮帮他,再说他们家还有什么值得秦峰这样的人图谋的呢。但是做商人,赵雷还真的没有想过,就算每次夜晚他仰天绝望之时都没有想过,一入商海难回头啊。子孙后代想要摆脱商人的标志不是一点点难,自己无所谓,可是后人呢。 不过,赵雷脑海中突然一颤,他想到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四章 逍遥楼 赵雷紧紧盯着秦峰,慢慢说道。 “子风,我愿意!” “大哥!” 话音刚落,赵云就叫道,却被赵雷一挥手制止。 “赵大哥,这你可得想清楚啊,我还有其他的办法,让我再想想。” 秦峰看到赵云的表情,知道他们对商人偏见还是有的,所以秦峰有些担心,要是这件事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有点后悔,但是现在话一说出,收不回来,他只能挽救。 “子风,子龙,你们都别说了,其实我知道子风是真心帮我的,我很感谢你,初次见面子风能做到这样,实属罕见。子龙也别乱想,你仔细想想,我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商人怎么了,商人也是人啊。再说古时不是有陶朱那等富商吗,不也名垂千古了,呵呵,所以啊,这次说不定也是我的一个机会呢,你们说是不是?” “子风,我知道你现在很后悔呢,不过不要用这样,真的。” “赵大哥,这······” “好了,别说了,这么简单的事情,弄的和什么一样,真是的。” 秦峰本来是准备叫赵雷去秦家,不过现在,他有些改变主意了。 “赵大哥,或许你不用去秦家,还有·······” “子风,你怎么还说啊,雨儿,把我的那瓶酒挖出来,我要和子风和云弟喝两殇。” “不是,赵大哥,你听我说。” 赵雷见秦峰执着,只能说道。 “好吧,说吧,不过我做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赵大哥,子龙,不知道你们听说过逍遥楼没有?” 秦峰先询问道。 “逍遥楼?” 本来还在默默不语的赵云居然和大哥赵雷一起抬头看向秦峰,赵雷想到,逍遥楼谁不知道啊,逍遥楼有逍遥醉,那可是好酒啊,自己刚刚叫小妹挖的不就是那逍遥醉吗?那可是准备给弟弟娶媳妇儿的酒啊,上品逍遥醉,今天才挖起来啊。 而赵云却是盯着秦峰,逍遥楼他也知道,短短几年就开始发展蔓延,并不止是逍遥醉这种酒有名,或许那只是一种掩饰,赵云心底这样猜测过,逍遥楼实在太神秘了,甚至赵云还听说逍遥楼还出售消息。 赵云对这一点最是好奇,一个酒楼卖什么消息,那东西怎么会值钱呢?不过后来赵云就发现,事情远远不止如此,逍遥楼很神秘,甚至很强大,自己的师傅童渊也说过,逍遥楼中逍遥醉,逍遥楼里逍遥神,就连童渊都觉得逍遥楼不那么简单,现在听秦峰说起,怎么能不惊讶。 “你们都知道?” 原来以为赵雷可能知道,但是秦峰没想到赵云的表现更加突兀。 看着两兄弟齐点头,秦峰知道自己可能落伍了。 “好吧,既然你们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吧,不知道赵大哥愿不愿意到逍遥楼去?” 去逍遥楼,去做什么,小厮,那不可能,秦峰不会那样做。可是以逍遥楼的地位,秦峰难不成有那么大面子,可以把一个人塞进去做大?或者说,秦峰和逍遥楼有很大关系,也或许逍遥楼就是秦家的一个分支?赵云心底惊涛骇浪,嘴巴张的溜圆,不可置信。 他知道逍遥楼的人都是一个德行,水火不进,一个人要想进逍遥楼,那祖宗十八代都得被人查清。秦峰就那么肯定可以吧赵雷安排进去,这、这怎么可能,饶是对秦峰那么佩服,赵云都有点不可置信。 而赵雷此时也和弟弟赵云差不多。只是显得没赵云那么夸张,当然这和他对逍遥楼的了解没有赵云那么多有关,他当然是想要进去逍遥楼的,想当初为了为弟弟买一瓶上好的逍遥醉,他可是花了接近一年的积蓄啊。现在可以进逍遥楼,那是多么大的荣誉,那么多人挤破头都不可以,自己可以? 赵雷眼睛转向秦峰,满腹询问。 “怎么?你们都不信我可以叫赵大哥到逍遥楼执掌一州之地?” “什么?一州之地?” 赵云一听,轰然站起,满脸不可置信。而赵雷此时却是脸色发白,一州之地,这是什么概念?逍遥楼就算再怎么给面子,都不会这么做吧,赵雷没什么经验,怎么可能一去就是一州之地呢?就算是一个大城的逍遥楼都不会吧,可是秦峰的话却叫他们心底有一点相信。 赵雷心底暗道难道秦峰和逍遥楼的关系就那么好,能这般给面子?他难以置信,也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一个小平民,吃出尚且堪忧,陡然就说自己可以执掌一州之地的酒楼,还是那种独一无二的酒楼,赵雷呆了。 “子风大哥,难道逍遥楼是你们秦家的?” 赵云终于问出了心底最深的疑问,要不是这样,秦峰怎么可能做得到他说的那样。要是秦峰说把大哥送进逍遥楼任何一州之地的酒楼做小厮,赵云或许会相信,毕竟秦峰大名在外,秦家也是商人世家屹立不倒,都会给点面子。 可现在秦峰说的是什么,那是一州之地的酒楼啊,就算秦峰愿意,秦家怎么会愿意呢,就算秦峰是秦家独子,作为家主的秦肃又怎么会同意,这简直就是在、在败家啊,赵云想了半天,就想到了败家,他实在想不到别的话,来说秦峰此举之荒谬了。 倒是秦峰在一边,看着兄弟两,不明所以,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足为信,还是说逍遥楼就那么拽?或者是说,逍遥楼被秦家吞并了,这不可能啊,老爹不是知道吗?秦峰迷惑了,说实在的,他当的这个甩手掌柜,当真是,不知怎么说了,连自家家当有多少,有多厉害都不知道,实在丢人。 但是还是回答了赵云的话,这是礼貌嘛,他淡淡道。 “不是,也是。” 赵云吁了口气,虽说秦峰的话模模糊糊,但总是和秦家有关联不是,但是就算这样秦峰也不能那么随便,就决定秦家的事啊,毕竟他还不是家主不是。 赵雷倒是平静了下,端起茶喝了一口,至于赵云,也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逍遥是我的,也算是秦家的,这好像没什么差别吧?” 但是秦峰接下来喃喃自语的话,出了事。 “噗!” 赵雷刚喝下的茶,喷了赵云一身,也怪赵云运气背,正好坐在大哥对面。但是此时,他好像还没有察觉,愣愣的盯着秦峰,张了张嘴,终于还是说出了话,只是声音有些小。 “子、子风大哥,你说什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五章 高处不胜寒 秦峰没有想到自己无所谓的一句小声话,居然叫这两兄弟齐齐出嗅,作为当事人的他还有点迷惑。这怎么回事,就算是秦峰再怎么聪明,都不会想得到事情的原因。 难道茶很烫,秦峰疑惑不已,端起一碗茶,尝了口,不错啊,正好合适,怎么就喷了呢?秦峰还在迷惑赵雷喷茶之因,没有听见赵云小声的问话,倒是赵雷有些尴尬不已,连忙起身。 “对不起,那个,我实在是太惊讶了,不小心的,子风兄弟不要介意才好,云弟也勿怪,快去换件衣服吧。” “呃,怎么会呢,赵大哥不要介意,这很正常啊,我和大哥二哥也有过啊,尤其是老二,那家伙放浪形骸,经常这样,尤其是他还老是喷我一脸呢,都习惯了啊,赵大哥别介意哈,而且这倒是叫我想起了二哥,只是子龙是得换个衣服了,哈哈哈。” 此时颍川书院,两个白衣少年对坐席上,似乎是在对弈棋局,不过一个拿起棋子的少年突兀的连续几个“哈切,哈切”,手中的棋子都掉在了棋盘上,正好落在边角。 对面少年哈哈大笑,瞬间拿出自己的棋子,吃掉对方棋子。 “奉孝,你又输了啊!” 那打哈欠的少年眼泪都出来了,才擦干一看,自己竟然就这么又输了。 “不算不算,我刚刚不是要走那一步啊,是不小心掉的,这局不算,重来,重来!” 可是对面少年啐了句。 “切!又输了,还不承认,要是打仗,你不小心就不算?真是的,小命都没了,你还想反悔不成?” 奉孝一听,脸色一变。 “哼,该死的混蛋,不知道是不是老三又在毁我,要不然我怎么会打喷嚏。算了,愿赌服输,我那瓶酒是你的了,魂淡戏子。” “哈哈哈,随你怎么说,就是我的了。” “好,敢不敢对弈一局象棋?我拿那瓶仙品逍遥醉赌,敢不敢?” “切,老三玩剩下的,你还玩?明知道下不过你还和你赌,是我傻,还是你傻啊。” 叫奉孝的少年气得跳脚,大声喝道。 “戏志才,你个懦夫,这都不敢,我把我所有的酒都来拿出来,你敢不敢赌?” “切,还是傻,高处不胜寒啊,老三你在哪儿啊,救救老二吧。” 戏志才高扬头颅,对着天空,白衣飘飘,一副高人模样,说的话却有吓煞风景。 “戏志才,我和你拼了!” 奉孝怒道。 “嘿嘿,郭嘉,你拿什么拼,酒吗?你还有多少啊,嘿嘿,都输光了吧。” 戏志才说完就要扬长而去,边走边吹着小曲儿,郭嘉就只有一个字形容——欠抽!不对,郭嘉气糊涂啦,是两个字。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正要跟上戏志才的身体一下停下来。 “哎,我还是去找老三吧,对,现在就走。” 戏志才其实一直在关注郭嘉,他可是知道这老二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耳朵一动,正好听见郭嘉的喃喃细语,眼睛里精芒一闪,嘴角坏笑道。 “嘿嘿,我就跟着你,喝酒气死你,哈哈。” 说罢就走了。 郭嘉一见戏志才走了,觉得不对啊,就算自己声音再小,这狗耳朵一样的老大都应该听得见啊,怎么就走了呢。不对,一定有剧情,同样狡诈地扯了扯嘴角。 “嘿嘿,陪你玩儿完!” 也就转身离开。 冀州,常山郡,赵家。 听完秦峰的话,赵雷脸上的尴尬消失了一点,不过依旧有些不自然。这也是难免的,换谁也不例外不是,毕竟自己的行为实在是大煞风景,丢人啊。 但是赵云却置若罔闻,即不管自己身上大哥喷的茶,也顾不着大哥的尴尬,自己呢喃一句。 “子风大哥,逍遥楼真是你的?” “那还有假不成?嘿嘿,怎么,不像?” “不是,我是说,哎,难以置信啊,子风大哥真是厉害!” 赵云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震惊,只能用厉害,在他心里秦峰也真是厉害,而且是很厉害,相比自己,那更是没得说了。自己的师傅都说秦峰厉害,但是或许师傅都低估了,真不知道秦峰是怎么做到的。 “云弟,你的衣服?” 这时,赵雷指着弟弟。 “无妨,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向子风大哥请教啊,这点东西怕什么。” 倒是秦峰,没有想到,赵云对自己这般尊重。 “哦,子龙说吧,必知无不言!” “呃,子风大哥,那倒不必,我就是好奇而已啊,能说则说,不说也没事,嘿嘿。” 秦峰的大度让赵云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好奇?哈哈,没想到子龙的好奇心也那么大啊,难怪和我差不多,大家一见如故,原来我们两都是一路人,啊哈哈哈哈。” “啊,是吗?” “当然,好了,子龙,你想知道什么,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问吧。” “子风大哥,逍遥楼真是你的?” 不过赵云第一个问题,秦峰晕了,不过还是回答了。 “呃,怎么又问这个,真是!” 赵云笑了笑。 “这不是太惊讶了吗,嘿嘿。那子风大哥,逍遥醉是你弄得?” “这个嘛。” 看到秦峰没说话,赵云以为秦峰不好说。 “子风大哥,这个不说也行,其实这是我师父想知道的,他说你那酒实在是太好喝了,就叫我遇见了你问问,嘿嘿。” “呵呵,其实差不多吧,算我捣鼓出来的,不过是在一个洞里捡到的古方,随便试了试,没想到还真成了。要是你师父想喝酒,你就去拿,只要有逍遥楼的地方都行,来,到时候把这块牌子拿上就行。” 秦峰明白之后,撒了个谎,总不可能说自己从后世知道的吧。不过枪神童渊,这个是尊大神,得好好结交,所以就给了一块牌子,本来是要给赵云的,不过这样也一样不是。 看着秦峰手上的牌子,赵云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我·····” “收下吧,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你顺便孝敬你师父牙好不是。” 赵云思虑再三,还是收下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那个嗜酒的师傅,对逍遥醉实在是念念不忘。可是,逍遥醉那么贵,自己又买不起,一直心里都有愧疚,现在好了。 虽然欠了秦峰的情,可是秦峰帮了自己这么多,所谓债多不压身,慢慢还吧。 “嘿嘿,这就对了嘛,还有什么,问吧。” “对了,子风大哥,逍遥楼在贩卖消息,你知道吗?” 秦峰点头,这可是他授意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赵云问这个干吗。 “怎么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六章 论理想 赵雷倒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赵云问这个干嘛,所以一直听话不语的他出了声。 “云弟,你问这个干嘛?” 秦峰同样疑惑,赵云不为所动,好像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 “子风大哥,逍遥楼的作为或许会给它带去不尽的麻烦,甚至灾难。” 赵云说得斩钉截铁,而且言语中带了份严肃,微皱的眉头也表现了他的担心。 “子龙,不要胡说,酒楼不卖酒卖什么,这会有什么麻烦?” 但是,赵雷却不认为怎样,卖酒的人那么多,就算逍遥楼的酒再好,别人还能怎样。再说了逍遥楼被后不是还有整个秦家吗!有点麻烦倒是不可避免的,但要说到有灾难,赵雷确实不信。 当然这和他知道的东西有关,目前他只知道逍遥楼卖酒,还不知道其他,这么认为却也无可厚非。 但是,一边的秦峰猜到了赵云为什么这么说,或许赵云知道的东西比他的哥哥还多一些。其实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他没有办法啊,上次刺杀他的人现在还没有眉目,逍遥楼有它的责任,那就是做秦峰的眼睛。 拥有后世记忆的他深切认识到信息的重要,有的时候或许早一步得到信息,结果就会差之毫厘,谬之千里。秦家家大业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世历史中一点也没有提及,但是他却必须做准备。 乱世将至,逍遥楼的存在就更加必要了,秦峰无可奈何,现在赵云提出来秦峰很高兴,脸上不自觉露出些许微笑。因为赵云在担心,也就是说赵云对自己的事很在意,也不枉自己暴露家底了。 “子龙,你说的是消息?” “是的,子风大哥,这是很多人的禁忌啊,我不相信你没有想到。” 赵云依旧严肃,并没有因为秦峰脸上的微笑而有所放心,此时赵雷也好像知道了一点,“消息”一词在他耳中回荡,或许逍遥楼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所以他没有再打断弟弟,在一边仔细聆听。 “子龙,再说这个之前,我想问问你,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 赵云不明所以,有些许疑惑秦峰为什么问这么个问题。 “恩,就是梦想!” “大丈夫,当提三尺青锋,沙场奔驰杀敌,驱除贼寇,保家卫国,守境安民,建功立业,这是云之梦想,也是大汉朝所有人的梦想。” 赵云有些激动,这时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他的目标,他渴望着,坚持着,也努力着。 “就这些?” 听完赵云激动的陈词,秦峰一脸平静,似乎并不为所动。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热血,和大多数年轻人的方向,年轻人们都渴望沙场建功,杀敌保民,就算赵云也不列外。当然,他的实际年龄确实也不和小年轻们一样了,可是,建功立业是不分年龄的,秦峰过于的平淡让赵云兄弟有些不解。 可是,似乎对于赵云的回答,秦峰也同样好像不是十分满意,或者说和秦峰自己的梦想不同,所以他才会这么问,也或许是在问自己,秦峰的眼神飘忽了。 “子风大哥,其实、其实我还有一个梦想。” 尽管对秦峰的淡然不解,赵云还是有些腼腆的回答了,好像是提起了什么私密事一样。 “哦?说说。” 明显秦峰对他没说的话很感兴趣,赵雷也一样,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很大的志向。可是父母早亡,没有给弟弟一个好的家,自己也没办法,赵雷一直很亏欠。 但是他知道的就是赵云刚刚说的,他知道弟弟一直想做个将军,杀敌报国。却不知道弟弟还有别的什么愿望,要不是秦峰问起,估计他一直都不会知道,不由得伸出头等待着。 “大哥,我来换茶。” 这时候赵雨提着热水进来,说了句话,把水倒上,却也停下来。 秦峰和赵雷此时都盯着赵云,没有顾忌到她,赵雨也很想知道二哥的愿望,所以踌躇再三,还是留了下来。退到一边,悄悄地等二哥说出心里话。 “子风大哥,其实、其实我希望有一个家,哥哥能又上一个媳妇儿,给我生个小侄子。也帮帮哥,他实在太累了,尤其是这几年,看着他满头黑发上居然添了几缕白发,我心里就难受。大哥把我和雨儿拉扯大,自己却被耽搁了,现在还没有一房媳妇儿,我心里难受啊。” 赵云说得眼中含泪,秦峰沉默,赵雷沉默,赵云脸上梨花杏雨。 “我想大哥能快快乐乐过几年日子,我希望自己可以帮上大哥,建立功勋,广大赵家,那样大哥就能套上媳妇儿了,家里也有人照顾大哥,不用那么累了。我还希望小妹可以招呼好人家,风风光光嫁出去,不被人看轻,赵家可以做妹妹强大的后盾,不会被人欺负。” 赵雨已经哭得变为了花猫,抽泣声不时发出,作为顶梁柱的铁汉子赵雷,也是虎目含泪。 “没了?” “恩,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大哥和妹妹能过得好。” “子龙,你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恩,谢谢子风大哥,那你的梦想呢?” 秦峰没想到这时候的赵云还知道找场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 “我?” “是啊,说说吧子风大哥。” 就连赵雷和哭泣的赵雨都看向了秦峰,显然也是很感兴趣。 在他们心中,秦峰不是一般人,那么他的梦想也一定不同凡响。三人都一样,秦峰这个举世皆知的少年人杰,会与什么样的梦想呢。 作为秦家长子嫡子,秦家将来的掌权者,是不是也会和秦家历来家主一样,从商建立一个更加强大的秦家。要是秦峰这样的人经商,那么虽说很可惜,但是秦峰一定会更加出色,秦峰会不会经商,他们不知道。 同样作为郑玄大儒的弟子,蔡邕的女婿,会不会成为一个名流千古的儒学大家,文坛鸿巨。要知道秦峰自小做的文章就已经尽传于外,为人称赞,那么他会不会做一个大文豪,他们同样不知道。 还有,自小天资聪颖的他,拜师礼时更是被老师郑玄大办,建立了了那么多关系,卢植等许多朝廷大官都与之有关系。那么秦峰是不是会打破秦家历来的传统,出仕将来封侯拜将,他们也不知道。 看着三双眼睛,秦峰叹了口气。 “其实,怎么说呢,我很懒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七章 谁是罪魁? 等待的三人没想到秦峰说出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个,不由得有些木讷,或者说被雷住了。 “懒?” 三人异口同声,却也都不怎么相信,秦峰会懒,那么他取得的名声是怎么来的,总不会是老天爷看他长得俊朗,从天下掉下来,掉到他手里的吧。 这么好的运气,他们怎么遇不到,所以对于秦峰说的懒,他们表示不理解。 “怎么?你们不信?” 看着三人的样子,秦峰倒是有些奇异了,怎么自己说真话就那么难呢,都不信。没办法,秦峰双手摊开,耸了耸肩,对着赵云笑道。 “子龙,其实你比我好的多,有那么崇高的梦想,真的很好。好男儿就该建功立业,荫及子嗣,封侯拜相。提着三尺青锋,为家国杀敌,多么肆意畅快。可是,我秦峰没有,我真的很懒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逍遥楼吗?” 虽然不知道秦峰怎么说着说着就又说道了逍遥楼,可是赵云并没有什么意外,对于秦峰,他觉得要是和常人一样那才不正常呢。 于是,摇了摇头。 “子风大哥,我刚刚问你为什么,你还没说呢。” “哦,对哟,瞧我。” 秦峰尴尬笑了笑。 “其实,我原来只想做个浪荡公子,就像赵跃那样,无忧无虑,享受人生,可惜。” 秦峰再说到赵跃的时候特意看了眼赵雨,发现小丫头有一瞬的恍惚,不着痕迹笑了笑。而赵云见秦峰欲言又止,有点急不可耐,好奇心害死猫,人的好奇心也不差。 “子风大哥,可惜什么?” “可惜,我没赵跃那么幸运啊,我在游历的时候居然遭到了刺杀,弄的我不明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和谁结了仇。就是那次之后,我才被老头子,呃,就是南华仙人带走学艺的。” “刺杀?” “是啊,真是郁闷,你们说我就一小人物,用得着吗。所以我才组建逍遥楼的,而且逍遥楼也不是我在掌管的,是我一个兄弟吧,他一直对这个很感兴趣,所以就由着他了,但是这只是其一。” “什么!那还有什么原因呢?” “还有就是我想保护我的家人,让他们不受伤害,这很重要,当然这也是我放弃做个浪荡游子的原因之一,我游学天下,结交好友遍布大汉是我的目标之一,不为别的,也只为了做我家人的守护,子龙,这就是我的梦想。” 赵云三兄妹,现在才知道秦峰为什么这么说,为了家人,他做了许多了。 可是赵云还是有疑惑。 “那子风大哥,消息之事?” “子龙,难道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早一步,便是步步早啊。你看得出来现在的大汉朝即将分崩离析了吗?我现在只不过是早作打算而已,就算我估计错误,也只是费些事罢了,要是真的,那就是性命之忧啊。” “什么!” 这次不止赵云,就连赵雷都没忍住惊喝。 “子风大哥,你说真的!” “子龙,赵大哥,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不可避免的,大汉朝危矣!” “怎么会,只要天子贤明,臣工尽心,那么洗礼天下,荡平污浊还是有可为的啊,子风大哥,此话万万不可说与外人啊,那可是杀头大罪啊!” 赵云连忙制止,赵雷在一边也是点头。秦峰倒是不以为意,毕竟他相信赵云之义,要不然他怎么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番话来。 “子龙勿忧,这不仅仅是我想的,还有许多人都看得出来啊。如今天子怎会贤明,他在禁宫中的所作所为,怕是早已经在那些达官显贵中传开了吧,可以说他是千古昏君了,作为天子他不思朝政,不为民忧,在宫中骄奢淫逸。大摆商铺和宦官宫女做买卖,甚至为了自己的淫欲,将宫女妃子衣物大改,变成那三岁稚童的衣着,以供自己随时临幸。” 赵云三兄妹呐呐难言,他们想不到大汉天子居然这般荒淫无度,秦峰还没说完。 “最是可恨的是,他坑害忠良,任用奸宦,卖官卖爵,天下百姓深受其害不浅。而作为天下之主,他又为百姓做了些什么?最可笑的倒是那些朝廷栋梁,除去几个真正的忠臣栋梁,其余之人大多偷奸耍滑,以权谋私之徒。为了自家利益,置百姓于不顾,置天下于水火!” 秦峰越说越气愤,最后甚至破口大骂,大失其儒雅,但是三兄妹却没有人说他,只因为秦峰之言是恨其不争,怒其不乖,秦峰也是一心为国不忿的啊。 “最可笑的,也是最可悲的还是那些所谓名士学子啊!” “啊,这怎么说?” 这次倒是赵雨说了话,他对那些读书人最是敬佩呢,学识渊博的少年们,那绝对是少女的杀手。所以不自觉的就想问一下,可是当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作为太过突兀,俏脸通红,低下了头。 “呵呵,因为他们只读圣贤书,不明圣贤意,红口白齿,说的尽是废话,还洋洋自得,眼高于顶。这些人的可悲,他们自己却又不知道,成了人间百态中的一点点缀。” “你们知道,那些学子们,尤其是太学中的学子,他们总为皇帝找各种理由。皇帝荒淫,他们不思如何进谏,劝勉帝王,只是一门心思为皇帝的各种作为找理由。甚至皇帝在宫闱之中的种种丑态,他们恬不知耻,还有写文章歌颂的,无耻之尤。最可笑的是,当皇帝的一些作为不受人待见或者批判时,所有的一切责任就会由那些宦官背上,皇帝是不会错的,皇帝的错只会是下臣的错。” “宦官就是他们一直以来的挡箭牌,可是他们没有想过,还是明知而不见,宦官的权利是谁给的,还不是皇帝!当然这并不是说宦官就没有错,他们干政是不容允许的,他们甚至有时左右皇帝意志,更是罪不可恕。所以说,宦官有罪当杀,他们有罪,奸臣当除,他们不思劝谏君王。可是,最后的罪魁祸首又是谁?该不该杀?当不当除?” 赵云三兄妹被秦峰的这一番说辞说得是迷迷糊糊,不论是早已涉世的赵雷,天资聪颖不凡的赵云,还是纯洁如莲,在一边的赵雨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政治是肮脏的,是复杂的,不是赵云他们能接触到的,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了一点点。原来所有的一切,并不是眼睛看到的那样子,尤其是赵云,对他的震撼最大,所以他也最急不可耐。 “当杀!” “子龙,可是你知道他又是谁么?” “呃,子风大哥,他是谁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八章 数年之后 赵云问出,六双眼睛凝聚一身。 顿了顿,秦峰轻轻吐出两个字,但是就是这两个字,赵云三兄妹脸色瞬间发白,尤其是赵云,本来一脸的好奇变得惨白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峰居然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说。 但是,他最没想到的还是自己,居然说出了那个“杀”字,一想到这儿,赵云心脏就会一阵抽搐。 屋里一下子没了声响,只剩下些许呼吸声。 数日之后。 秦峰要离开了赵家村,他此行所有的一切都完成了,开始下一个游历地。而赵云也离开大哥,告别小妹上山学艺,说是要学艺有成才会归来,到时候大哥就不用那么苦了。临了,秦峰和他在屋里说了许多,离开时赵云一脸坚毅,与秦峰对视一眼,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这就是男人! 至于赵雷和赵雨,既然赵雷答应了,那么秦峰就让他拿着自己的亲笔书信,去找白枫,他相信赵雷不会叫他失望的,赵雨一直随着大哥,倒是走之前去见了一次常山郡城,回来还带了一个跟班,赵雷和秦峰看到那跟班的时候,三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只有赵雨小脸红通通的。 这一次,秦峰来到的是幽州涿郡,这里会有传说中的三个英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上那么一面。 再说,据他记忆之中,英雄豪杰还有很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都认识一下,这次游历就是他的机会。先见见这位自称大汉皇叔,曹阿瞒口中的英雄,以及他的结拜兄弟。 涿郡就是第一站,之后就只能看看运气了,秦峰也没有想到,他这一走又是三年才能回去,他更没有想到,这一路的风景,一路的豪杰英雄在他的生活中,以后将带给他的精彩。 俗话说得好,岁月是把杀猪刀。转瞬之际,已是过了几个春秋。 光和五年刚过,光和六年的第一天。 秦氏祭祀堂中坐着两个人。 一个青衣鬓霜,满身威严的老者坐于上首,脸上虽然有被岁月摧残的皱纹,但是两眼的精光却让人不容忽视。显然一定是一个长居高位的人物,自然养成的势。 另一个是一白衣翩翩少年郎,丰神如玉,身长八尺。其面如刀削,唇若涂脂,一把剑眉更是天外之笔,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衣上,只稍微用一条青带把前面的黑发束在脑后。 少年站在下首,清目含笑,双手拿着一把折扇,缓缓扇动。 扇上一面一片翠竹,上还有提诗,云:“莫道青天真无道,能逍遥时且逍遥。” 另一面,却让人看不太懂,尽是线条勾勒的似画非画的东西。 老者看着少年那副样子,由衷地感到欣慰。才短短十数载间,这少年已经名动大汉王朝,成为天下名士,与其师同等。更是少年时就游历了几乎整个汉朝疆域,广交豪杰,义名满布天下,前无古人。 放眼天下,无论贩夫走卒,还是世家士族,无不知晓他的大名。 所到之处,更是留下不知几何的惊艳名篇,无数才子追捧。再加上他风采似仙的摸样,更不晓得让多少大汉女子深夜不眠。 这就是秦氏父子,颍川秦家的主人。 在秦家府中,有资格坐在这儿的只有两人。 上首的老者自然是秦肃,而翩翩少年郎就是少有“神童”之称的秦峰,秦子风。在外数年不曾归家,却不想现在归家老父已是满头霜鬓,秦峰清目中闪着泪花。 “回来了。”秦肃饱含激动的声音有些颤抖。 “父亲,孩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啊,这么多年了,你娘很是想你啊。” “让双亲挂念,孩儿惭愧。” “呵呵,惭愧什么?我儿现在是天下才俊,无人可比,交友满遍汉朝土地,我心甚慰啊。”秦肃说着更激动了,这儿子太争气了。 秦峰想着这几年来自己的游行,也是感到满足。 自那日论势之后,秦峰留在颖川书院与荀彧等人结为莫逆。 后来三人在又在那南华仙人山中学习三年之久,意义非凡,所学甚多,值得值得。自己的武艺更加精湛,还得了一杆好枪,实在是气运啊,这几年所得,不是一句两句就可以说得完的。 之后与大哥戏志才,二哥郭嘉周游天下,结识豪杰才俊。三年后郭嘉和戏志才才因事回到颍川,自己又是周游一年,见到才俊无数,好友无数,才有现在的大名。 “父亲,孩儿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当年我说的事怎样了。”白衣少年轻声道。 老者抚了抚下巴下的胡须,心里还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些年大汉的变化居然没有一丝一毫出乎当年少年的预料,那时他才几岁啊。 不过他也是久经事故的人,没有露出痕迹。 看着少年说:“峰儿,不出你所料,现在大汉已经有些动荡,太平道也早已传开,所信者数以百万计。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而当初你说的事也已经完成了。那地已经完全成为秦家的天下,可是你真的……” 少年摆摆手,制止了父亲的话。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老者也知道儿子的想法,自是没有办法,只有任由他去。 “父亲,你是知晓小孩儿的心性的,那些事情,我并不热衷,所以。”秦峰没有说下去,但是老者却知道他的意思。 秦峰少年便显示出惊艳才绝的天赋,可是和秦氏的先人一样,都不热衷出仕。所以大汉这么多年曾多次征他为官,都以年少气盛,眼界不足为理由躲开。 秦肃看着儿子许久,好像下了什么决定,起身走下首座,来到秦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 “峰儿,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该让你知道了。”在秦峰疑惑的注视下,秦肃来到祭祀祖宗的蒲团上跪下,磕了三个头,每一声都很响,而且很有节奏。 这时秦峰看见供奉列祖灵位牌子的木架从中间裂开,出现一个幽深的洞口,刚才还是一脸平静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震惊。秦肃沉声道:“峰儿,跟为父进来。” 秦峰虽然惊讶,可还是依言跟了进去。 跟着父亲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摆设和府里的一般无二,但是却只有一个椅子。秦峰看着父亲,他知道,秦肃接下来说的事情一定是家族机密。 秦肃坐在那椅子上,那是秦峰在家时就做出来的,他不喜欢跪坐。 看着站在面前的秦峰,叹了口气说:“峰儿,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吧,我们秦家不是一般的家族,它有着无与伦比的辉煌,比起大汉的主人,我们的身份都尊贵些。” 虽然秦峰有了足够的准备,可是父亲的话,还是把他雷到了。比汉朝皇帝都尊贵?那得是什么身份?秦肃满意地看秦峰的表情,有些沾沾自喜。因为他还没有见到过儿子这样的神情,现在被自己的话惊到,还是比较有成就感的。 秦肃笑道:“你一定很震惊吧,或与还有些不解,不过你接着听就明白了。” 秦峰点点头,表示了解。 于是,秦肃一脸的崇敬,接道:“那是因为我们的祖先是秦始皇,那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那个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并吞八荒的男人,那个一手建起一个皇朝的始皇帝。” 秦峰是真的被雷翻了,老天,秦始皇是谁!那可是我上一世的老爹啊,这尼玛还真是有缘,到了现在自己还和秦始皇有缘,是他的后人,秦峰这个妖孽也只能叹世界真奇妙。 在后世,他更是声名显赫,始皇帝谁不知道。那是一个万人崇拜的千古一帝啊,一个数千年后都不能被超越的男人,一个被称为华夏祖龙的男人,一个中国历史上,甚至世界历史上站在巅峰的男人。在后世的西方,人们都常把秦始皇与拿破仑,凯撒相提并论。 大体说来,罗马帝国与秦统治时期的人口、面积差不太多。但比罗马帝国统治时间短,恺撒死后,帝国分崩离析。秦王朝则不然,这是秦始皇独具影响的原因。因此在任何一个世界杰出帝王排行榜上,秦始皇几乎都被排在最高或接近最高的位置上。 虽然一直都有人诋毁那个华夏祖龙,但却没有人敢否定他,因为他是秦皇。 其实,秦始皇也实在是冤枉得很,他的吃亏是在二世而亡,一班帮闲们都替新主子去讲他的坏话了。不错,秦始皇烧过书,烧书是为了统一思想。但他没有烧掉农书和医书;他收罗许多别国的“客卿”,并不专重“秦的思想”,倒是博采各种的思想的…… 但是结果往往和英雄们的豫算不同。始皇想皇帝传至万世,而偏偏二世而亡,赦免了农书和医书,而秦以前的这一类书,现在却偏偏一部也不剩。这些,都是因为他死了。 回想一下历史,在始皇帝没死的时候,谁人敢造反?刘邦?还是项羽?他们还不是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对始皇帝畏惧如虎。可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居然是又自己的祖宗。秦峰的激动实在是不知用什么语言表示,也不能用语言表示。他的身子在急剧地颤抖,那是自豪,是骄傲。 难道说这是上天在给我指路吗,难道真的要我征战天下,夺回赢家的江山和荣誉吗?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秦肃见到儿子脸色不断变化,知道可能有戏,想着要是儿子可以打下天下,重振赢氏一族的江山,那该是多么伟大的事啊。激动,十分激动。秦肃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秦峰,希望那个答案是自己要的。 不知道几回,在梦里看着先辈征战沙场,护卫赢氏的荣耀;不知几回,在梦里看先祖指点江山,号令天下的伟岸;不知几回,在梦里看到家破人亡,国祚遭毁,无力的针扎。 我秦肃老了,无力回天。先祖们一辈辈发展壮大秦氏,积累的财富不知几何,家中佃户数万不止,暗中黑冰台早已满布天下。秦氏的力量又有谁知道,商人世家,商人世家。哼哼,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看似与秦氏交好,但身为家主的秦肃怎会不知其中的肮脏。 当面笑呵呵,背后重伤者不知几何。可悲,他们怎知我秦氏之尊贵,我们是始皇后裔,天下至尊。若不是时机不对,这大汉王朝不知被前任先祖们推翻了多少回。 无知的人啊,还记得七国之乱吗?还记得王莽乱政吗?还记得赤眉军吗?这那件不是我秦氏所为?可惜天不灭汉,让你们存活至今,霸占赢氏江山这么久了,该还了吧。 秦肃在心里细数秦氏先辈的起事,虽说没有成功,可是这大汉终究到了陌路。现下秦氏又出现秦峰这样的绝世天才,始皇帝保佑啊,赢氏大兴之兆啊。 秦肃看着这个天才般的儿子,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这么多年了,等了这么多年了啊。 现在就等着秦峰做决定了,时机也到了,眼下大汉分崩在即。 秦氏也是一直准备着的,随时可以起事,光复赢氏皇朝。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七十九章 家族之谜 秦峰心在跳,肺在煮,肝在颤,五脏都不能安静。 没想到家族的历史会是这样辉煌,父亲说的没错,的确是比汉皇高贵,而且不是一点点。汉承秦制,这是不可改变的,他们只有依靠始皇帝的宏才伟略才能立足,汉室江山是在大秦的基础上建立的。 可是,马上秦峰又露出疑惑,秦始皇的子嗣不是几乎被二世皇帝杀了吗?自己前世都是没有幸免于难的啊? 难道是二世皇帝的子嗣?也不对啊,刘邦攻入咸阳,虽说没有屠戮宗室子弟,但是后来项羽入咸阳,宗室子弟可是都被项羽屠杀殆尽的,再后来刘邦也是再次对秦始皇的后代暗中杀害了那么多。怎么会还有后代留下? 秦肃自然看得出秦峰想的什么,出言道:“其实我们不是二世皇帝的后代,我们是始皇亲子公子高的后人,当年二世皇帝胡亥在赵高,李斯合谋下篡得了皇位,做了二世皇帝。长子扶苏被篡改的遗诏赐死,二世怕其兄长不满而残酷杀戮兄弟,六公子被戮杀于社,十二公子死于咸阳。公子将闾昆弟被迫拔剑自刎,二世还处死了她的姐妹多人。家祖本想逃跑,可是又恐家属被族,只好上书,请求为始皇帝陪葬,二世应允。” 说着秦肃满脸流下泪水,当初始皇何其伟岸,死后他的子嗣却被自己最痛爱的儿子诛杀殆尽,差点绝子绝孙。要是始皇帝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再被气死一次。秦肃语气悲哀,老泪不能自己。 其实这些他都知道,甚至还体验了一遍的,可是公子高是怎么逃掉的啊? 秦峰可以感觉到父亲心里的痛苦,自己也差不多,被兄长杀掉,可能比之秦肃更加悲哀,所以他不知怎么安慰,只有站着,静听下文。 秦肃毕竟不是常人,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接着说:“他们到了地底宫殿后,那些押送的兵士很干脆把石门关闭。那次的将军是是始皇亲近的人,见始皇帝亲子在其中。就没有将那些陪葬的人杀害再关门,想为先祖留个全尸。只是在关门前给除先祖以外的人,每人一杯酒。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也或许是天怜先祖,始皇保佑,在先祖公子高去始皇陵墓后,遇见一位同是陪葬修建始皇陵的墨家子弟和宫中内侍。” 秦肃说到此处有些庆幸,有些唏嘘。刚刚悲痛的心情开始缓下来,站起来,看着秦峰,“在始皇陵里,那些喝酒的人依次就死去了,先祖也以为自己快死了。可是,他没有。” 秦肃顿了顿,看着全神贯注的儿子,接着道:“那个墨家子在那时拉住先祖,说自己命不久矣,希望先祖以后可以照顾照顾自己的家属。先祖开始以为他疯了,没有理他。但是那人还是死缠难打,先祖无奈答应如果还能活着,一定照顾。其实,那时先祖只是为了让临死前安安静静罢了,那个人实在是太麻烦了。 怎料,那人得到先祖承诺后,拿出一块黑色牌子交给先祖,告诉他那是墨家钜子令。先祖大惊,只见那人看看周围,又脱下自己的外袍交给先祖,并告诉他生机就在这里。这时那个内侍走过来,向这先祖跪下,说自己是始皇近侍。还说这儿的人马上就会死光,但先祖马上不会死,因为先祖没有喝毒酒。 那个墨家人也点点头,先祖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不走却要拜托自己。后来,几乎所有人都中毒身亡,那个内侍才从怀里拿出一卷始皇遗诏和一块铁牌子。先祖看见诏书上的字,差点叫出来。” 结合后世那些学者的推断,秦峰差不多已经猜到了,诏书上应该是立公子扶苏为皇太子,继承大统。 果然,秦肃又说:“那诏书上有三道命令。其一就是公子扶苏继任二世皇帝,掌管大秦。其二是告诉二世皇帝北方的蒙恬,率三十万大军镇守匈奴,不可调动。其三,南方的赵佗的五十万大军更不可以调动。这两方的军队是镇守华夏的柱石,妄动的人必会给华夏大地带来灾祸。他已经下令两人终身不得离开,子嗣更是要留守,不得放懈,就是秦朝灭亡都不能。” 秦肃越说越激动,秦峰也是震惊不已。原来历史是这样,后世学者一直在争论为什么蒙恬和赵佗不进中原平乱。大多以为两人有异心,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秦峰想到这,猛然发觉。要是北方和南方八十万军队开进中原,那些叛乱的军队能蹦跶几天,或许开始没多久就已经被灭了吧。 秦峰明白了,始皇帝真正的伟大,为了华夏他居然放弃了自己的帝国,尽管只是无心的。但是那功绩何人可敌,秦皇时期,北方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而汉朝呢,年年和亲,还被掠边,子民受尽屈辱。 如果说开始秦峰对秦始皇是崇拜偶像一样,现在就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那位从没关心过自己的父亲,现在他不在怨恨,只有崇敬,发自心底深处的崇敬。 秦肃没看到儿子的异样,接着说:“那人给了诏书就死了,墨家那人也死了。最后只剩下先祖。先祖久久不能平静,现在的二世皇帝居然是篡位的。 没过多久先祖也就释怀了,也是从那时起先祖心里立下家训,要是他能活着,他的后代不可为官,不可争霸称帝,先祖是对那种生活绝望了。 在始皇陵里,先祖想起墨家子给自己的衣袍,还说生机就在上面。先祖翻来翻去才发现,衣袍里面居然画着一张地图,就是始皇陵的地图。上面标注的很详细,先祖大喜,依照地图才出了始皇陵。” 接着笑道:“二世没有想到,那些陪葬的人中会有墨家子弟,他还以为知道始皇陵的墨家人已经被他杀光了。先祖也是福大之人,居然绝地逢生。” “后来,先祖完成了自己的承诺,找到那个墨家人的家属,只是那时只剩下那人的妹妹。先祖说他哥哥要他要照顾她,那女子也无依无靠,和先祖走了。后来成为先祖的妻子。而先祖带着他辗转各地,意外遇到了墨家驻地。 墨家人看到先祖的钜子令,直接认主。开始先祖还不知道为什么,难道那些人就没有私心?后来才知道墨家的人都是忠义之人,认令不认人的。从此先祖就带着墨家众人来到现在的颍川安身,还叫人把秦皇陵的金银带出来一些,改姓秦,立了秦氏一族,这就是我们秦氏的由来。” 秦峰听完,发现还有另一块牌子父亲没说,问道:“父亲,那内侍不是也有了一块给了先祖吗?” 秦肃闻言笑道:“你还真是听得仔细,是的,还有一块牌子。” 说完这句话秦肃轻轻拍了拍秦峰的肩膀,“那块牌子在我身上,是秦氏家主不能离身的东西,它叫始皇令。” “始皇令?什么东西?”秦峰疑惑了,这件东西他从没有听说过,前世后世都没有。 “是的,就是始皇令。除了始皇真正的心腹外,没人知道。赵高李斯都都不知道。” “那它有什么作用?”秦峰很感兴趣,立即追问。 “子风莫急,听我说。这件事情你还不能知道,除非你接任家主位。” “什么?这,父亲你还大有作为,干嘛这么早想下来啊。”秦峰一听急了,这可不行啊,自己可不是乖乖孩子。 “那你就不能知道,自己看着办吧。”秦峰没有想到自己的老父亲居然向自己耍赖,这算怎么回事。 可是自己又很想知道那牌子有什么用啊,最关键的是它叫始皇令啊。凡是能和始皇帝挨上关系的哪件是小事?明显那牌子有大用啊,到底怎么用,是干什么的。 秦峰现在心里可谓是猫抓一样,痒痒的。到底怎么才能知道又不用接任家主呢,这是个问题,考虑下。 秦肃也不着急,他算是抓住了这个儿子的弱点了,这家伙就是好奇心太重。现在自己有一张底牌,不怕他不就范。就那么看着秦峰,饶有兴致。 秦峰无语了,这老父亲真是太厉害了,抓得自己这么准,姜还是老的辣啊。秦峰没办法了,就算他是天才妖孽,也不知道怎么办啊。看着父亲水泼不进的样子,知道他是铁了心了。 其实,秦峰也知道父亲的心意,他这是想自己早日接手家族,以后乱世再接掌就不那么简单了。而且父亲也是老了,该享福了,干脆把心一横,答应了。 秦肃大笑,很是高兴,可惜依然没有告诉他。说一会儿再告诉他一切。 秦峰那个郁闷啊,不过知道自己一会就可以知道了,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静下心来,刚刚听完父亲说完这段家族秘辛,秦峰脑袋还有些晕乎,现在应该捋一捋。 这乱世,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章 震撼 秦峰沉默了,他开始明白父亲的打算。父亲是想要重振赢氏皇朝,把刘家拿走的一切夺回来,现在就有一个绝佳的机会,父亲心动了,他宁要违背祖训,也要这样做。 只是现在他老了,争霸的期望就自然落在自己身上,关键看自己怎么选择。 秦峰很清楚历史,历代皇帝虽说是站在国度最巅峰,权力大的惊人,言行间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或许很多人都期望享受醉卧权利的巅峰,环美无数。享受天下至尊的荣耀,指点江山。 可是,那不是他要的生活,而且那些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亲情。帝王何以自称?是称孤道寡。他们没有安全感,时刻在提防着,冰冷的帝王宫殿里,他是孤独的。 所以在他眼里,帝王是最悲哀,最痛苦的,是世界上最受伤的人。 所以,他一直就没想过成为帝王。或许是因为他的经历,毕竟他三世为人啊,做过平民,还曾为皇子。有着古代人的思想,也有后世的记忆。可以说是饱经了风霜雨雪,人生路这已经是第三回了。 也是因为这样,秦峰看得很开,一个人活了一世,重要的是开心。伤心事可以给朋友说,烦恼事可以让人分担,孤独时可以找人说说心里话。这些,作为一个帝王是不行的,也是不能的。 细数历代王侯帝君,有哪一个可以自在逍遥,随心所欲。就是言行都拘谨不能肆意,没有感情。若是随想所欲,他们会遭万世唾骂,留下昏君暴君之名。帝王不是谁都能做的,秦峰现在沉默,不是犹豫是不是该去争夺天下,而是在想怎样说服父亲,又不让父亲伤心。 看着秦峰,秦肃很紧张,这次几乎是他最后的手段,若不成就无计可施了。看着秦峰沉默,他就好像看到了希望,期待着黎明。 但是,注定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没过多久,秦峰抬头看着父亲,恢复了开始的淡然,刀削的脸上露出笑容。淡淡道:“父亲是想秦家传承万世,还是几代而终?” 秦峰的话让秦肃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儿子的意思,不过还是肯定道:“自然是万世传承。” 不过,秦肃总感觉自己陷入了儿子的圈套,却又不知问题在哪。有哪个家族不希望万世传承?虽有疑惑,却也只能等儿子接下来的说辞。 秦峰摇了摇手中的纸扇,气定神闲,狡黠地笑了。 秦峰接着说:“那就好,那我就不用怕父亲伤心了。” 秦肃感到了不妙,果然。“父亲,我知道你想让我重振始皇时的威仪,君临天下。是也不是?” 秦肃点点头,这是秦氏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先祖辈辈不敢忘怀。 “那么父亲见过万世流传的皇族吗?” 秦肃摇了摇头,他感觉到了不妙。 “所以,父亲,你知道我的。知道争霸不是我要的,所以,我不会那样做。” 秦肃终于知道不安在哪里,可是还是抱有期望,因为儿子还没有说服自己理由。 秦峰很淡定,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向前走了几步,把纸扇一收,转身说道:“父亲,你知道什么样的家族才能屹立不倒吗?” 秦肃当然不知道,摇了摇头没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绝不会是皇家,一定不是。自古皇家最无情,这是真理。皇家也是世上最危险的家族,要么辉煌到极致,要么族灭,鲜有出其二者。”秦峰坚定道。 “所以,我秦家绝不会再出现皇族,这就是我的选择。但是请父亲放心,在我手里,秦家一定会辉煌,即使不能传承万世,也一定会在史册上流芳千年。”秦峰自信满满,颇有指点江山的风采。 这算是他的解释吗?秦肃心里不甘。 秦肃还是不能彻底死心了,他还有杀手锏。就看最后的手段能不能能改变儿子的选择,否则就只有由他去了。 要是秦家真能像他所说流芳百世,那将比作为皇族更有成就感。那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也遵照了先祖的遗训,再说古人谁不想史册留名呢? 秦峰看见父亲的表情,秦峰就知道自己还没有彻底打消父亲的决心,还得再加把火。 过去扶着父亲的手,让他坐下。 接着说:“父亲,孩儿这些年游历天下,早已有了谋划。你就不用担心了,先听听孩儿的计划吧,你会感兴趣的。” 秦肃无奈地看着儿子,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秦峰会意,接着道:“父亲,孔夫子其人如何?地位如何?”秦峰没有再说什么,反而问秦肃。秦肃不明所以,不知为何儿子会这样问他。 但看着秦峰的眼神,还是如实回答,汉代又是独尊儒术,也就是尊崇孔夫子。那么孔夫子天下闻名,流芳百世自是由来已久的。可是这和秦家有什么关系呢?突然,秦肃似乎有些明白了,眼神询问儿子。 秦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表示就是那个意思。 不过,他准备在给父亲下点猛药。接着说:“但孔夫子不是我的目标,他只是仕途无望才决定走授徒之路的。我要比他更辉煌,铸就绝世大名,万古长存,要后世人都记得我秦家。” 秦肃心里波澜掀起,有些激动,可是他还是不敢确定将来儿子是否可以达到那样的高度,毕竟孔夫子在汉代的地位太高了。只期望儿子能与孔子同一地位就行,那样秦氏家族也会流芳万世。其实他还是会错了意,秦峰的目标不仅仅那么简单。 秦峰知道父亲暂时还不敢相信,但,他相信他最后的底牌绝对会说服父亲的。 于是,他说道:“父亲,我敢断言,乱世将起,中原群雄定会掀起一番大动乱,到时,汉室大厦将倾。我这几年的游历成果就会浮出水面了,你等着看吧。” 接着,他又问道:“老师那怎么样了?书院进展如何?”书院一切顺利,郑公那也很好。司马徽先生现在已近常驻在书院,卢公,黄公也是常常去授课,另外庞德公好像也有意进书院。秦肃一一道来,了解得很清楚。 秦峰放下心来,这可是他棋子中重要的一步,不容有失。现在一切具备,就坐等乱世了,不过貌似颍川也会起黄巾啊,得好好谋划,但仔细一想,黄巾起义好像有两个阶段啊,颍川是第二阶段才被波及的,所以还不用着急。 现在是光和六年,明年就会发生起义。等待吧,这天下虽乱,我会让它尽快安定的。想着想着,他居然有点激动了,应该是即将遇到那些历史上的谋士战将,枭雄英豪了吧,秦峰自我安慰了下。 秦肃认真地看着儿子,终于下了一个他做家主的最后一个决定,他还想再试一试。 起身,把椅子转了一圈,只见椅子后面的一堵墙动了。一个石门出现在秦峰面前,秦峰察觉到父亲的意思,看向父亲。 秦肃明白儿子想问什么,叫他进石门就知道了。秦峰一进门,那石门便关闭了。 最先入眼的是一张张画像,最上面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冕袍,威严逼人的画像,秦峰一见眼前的人就就确定是秦始皇了。他见过这位伟大的帝皇,那是他的父亲。 心底不免一阵激动,接着看向那一张张人像,那是秦氏一代代秦氏家主的像。 四周是一个个巨大的铁箱子,秦峰晃眼一看,估计的有几十上百。不由猜想那里是什么东西,居然放在么隐蔽的地方。胡思乱想之际,没有看到秦肃那庄重的神情。 “峰儿,过来跪下!”秦肃严肃道,秦峰没有不满,依言跪下。 接着,秦肃也跪在画像前,对着画像说:“秦氏子孙秦肃携嫡子秦峰拜见,秦峰虽年幼,然天资卓绝,处事得当,现秦肃决定将家主位传于秦峰,望祖宗保佑,秦家昌盛。”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秦峰也已经料到最近父亲就会把家族权力交给自己,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 不过,他也不惊慌,经历了这么多,游遍大汉,见过的酸甜苦辣。也见过让人不忍的事,惊奇的事。所以他神态自若地接道:“子孙秦峰,接掌秦氏。今日发誓必会让秦氏一族辉煌重振,留名史册,受万人敬仰。不让家族蒙羞,让族人蒙羞。” 这还只是秦氏两父子之间的权利传递,真正接掌秦氏,却是没有这么简单。不过秦峰很自信,因为他有那个能力,还有不为人知的势力。 这会儿却是不用想那么多,秦峰现在想的还是那块始皇令,它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用? 现在可以说秦峰已经是秦氏家主了,所以他有资格知道了,眼睛灼热的盯着秦肃。 秦峰那炙热的眼神让秦肃不明所以,表示很疑惑。 秦峰急了,开门见山道:“父亲,那个始皇令?” “哦,你看,我都忘记了,就给你说说吧。或许你听完后,再看了一些东西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呢。”秦肃饶有兴致道。 秦峰无语了,这老父亲怎么还不忘那茬儿啊。 秦肃没有关系秦峰郁闷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那始皇令啊,是始皇帝陛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一章 始皇三卷 “那是始皇帝陛下在一次莫名际遇中得道的,后人不知道原由。只有皇室的人知道一点点,不过也是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始皇帝陛下也没有说过。这也就成了一段秘辛,一直埋没着。” “哦,那现在有什么用?”秦峰兴致索然,这么一块连来源都不知道的铁牌子,能怎样。 “峰儿,别着急,听为父说。”秦肃看得出儿子的好奇有些消散。 秦峰点点头。 “虽然没有人知道这铁牌的缘由,但是它依旧有大用。你说始皇帝陛下得到天下容易吗?”秦肃反问道。 当然不易,秦灭六国,这等伟业怎么会那么简单。要是人人可为的话,那还怎么会有春秋争霸,战国乱世呢。而且自己也是经历了一些的。 秦灭六国所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重,三秦子弟失去了多少性命才换回的啊。尤其是灭楚时,损失最是巨大。这能简单?秦峰摇了摇头,“何其不易,那是数代人付出的努力啊。” “是的,但是你不知道这里面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俊杰,英雄默默的付出吗?他们没能流传千古,却是实实在在的在为大秦付出,无怨无悔。”秦肃谓然叹道。 秦峰看见父亲又在回忆这段历史,心里有些不忍,父亲背负的太多了。于是转移话题,“可是这和这块牌子有什么联系?” 秦肃有点尴尬,自己真是越老越啰嗦了。 “怎么没有,你可知道秦时黑冰台?” “什么,真有黑冰台?”秦峰很惊讶,自己前世不知道,只是后世的记忆里有一点模糊的印象。 “是的,黑冰台是秦皇最隐秘的情报组织,涉及之广难以揣测,秦皇正是凭借着优于他国的情报,步步占先,才一一灭国,创建了秦皇朝。” “你熟读藏书,应该知道赵国名将李牧吧。” “当然知道,那可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啊。怎么?” “呵呵,可惜他却死了,不明不白被自己人杀了。” “那和黑冰台有什么关系?难道是······”秦峰是聪颖之人,心里一亮,想到了一种可能,看向父亲。 “是的,那是黑冰台之人使的计策。据说公元前234年,秦大将桓齮攻取赵的平阳,武城杀赵将扈辄于武遂,斩杀赵军十万。公元前233年,桓齮又乘胜进击,率军东出上党,越太行山自北路深入赵国后方,攻占了赤丽、宜安,进攻赵的后方,直向邯郸进军,形势危急。赵王迁从代雁门调回李牧,任命其为大将军,率所部南下,指挥全部赵军反击秦军。” “那李牧率边防军主力与邯郸派出的赵军会合后,在宜安附近与秦军对峙。他认为秦军连续获胜,士气甚高,如仓促迎战,势难取胜。遂采取筑垒固守,避免决战,俟敌疲惫,伺机反攻的方针,拒不出战。可是后来桓齮中计,损失颇大,失败而回。” “可是始皇帝陛下在公元前232年,再次派秦军入侵,秦军兵分两路攻赵,以一部兵力由邺北上,准备渡漳水向邯郸进迫,袭扰赵都邯郸,自率主力由上党出井陉,企图拊邯郸之背。将赵拦腰截断,进到番吾,因李牧率军抗击,邯郸之南有漳水及赵长城为依托,秦军难以迅速突破。李牧遂决心采取南守北攻,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方针。” “他部署司马尚在邯郸南据守长城一线,自率主力北进,反击远程来犯的秦军。两军在番吾附近相遇。李牧督军猛攻,秦军受阻大败。李牧即回师邯郸,与司马尚合军攻击南路秦军。秦南路军知北路军已被击退后,料难获胜,稍一接触,即撤军退走。李牧击破秦军的同时,南距韩、魏。此后这李牧就成了始皇的心腹大患。” 听着这段历史秦峰很兴奋,这可是历史上都出名的名将啊。“那后来呢,黑冰台怎么做的?” “后来始皇帝派遣黑冰台的奸细入赵国都城邯郸,用重金收买了那个诬陷过廉颇的赵王迁近臣郭开,让郭开散布流言蜚语,说什么李牧、司马尚勾结秦军,准备背叛赵国。昏聩的赵王迁一听到这些谣言,不加调查证实,立即委派宗室赵葱和齐人投奔过来的颜聚去取代李牧和司马尚。” “一直信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重视独立行事权的李牧接到这道命令,为社稷和军民计而不从,赵王暗中布置圈套捕获李牧并斩杀了他,司马尚则被废弃不用。一代名将身陨,这黑冰台的关系网之大,令人汗颜。” 秦峰被震惊了,者的是多么大的影响啊。 看着震惊的儿子,他继续说:“这只是始皇令作用之一,还有。你可知道秦时的铁鹰剑士?” “这个知道,那是秦孝公时就有的。” 秦肃点点头,“是的,但是你不知道铁鹰剑士由两部分组成,一明一暗。明部铁鹰剑士去了咸阳当御林军或者皇宫禁卫,还有一部分便是在各大官员的府上跟随他们,做他们的贴身警卫,几乎所有剩下的人都到了秦国军队中去,有些有领导才能的做了百夫长甚至千夫长,有些则只做了普通的步兵。” “而暗部只有始皇帝一人知道,也只有始皇令能指挥他们,暗部铁鹰剑士更是厉害百倍于明部,他们为始皇帝陛下立下了汗马功劳,却没有为人知晓。” 秦峰心里一个巨大的想法在萌动,难道这些现在还存在? “至于最后一个作用,你知道了也没多大作用了。”秦肃坐下喝了口茶,说了这么多,加上他已经老迈,有点累了,等着秦峰消化。 半晌之后,秦峰看看压下心中激动,望着父亲。 却见秦肃又指着那些箱子,骄傲道:“峰儿,今天之后你就是家主,我会把家族的一切都交给你,现在就再看看这些吧。” 秦肃拿出供奉画像桌子上三卷蜀锦中的一一卷交给秦峰,让他自己看看,还说看完了之后再看另外两卷,然后自己就出了石门,剩下秦峰自己在石室。 秦峰接过那卷蜀锦,入手滑腻,蜀锦质量绝对上乘,拿到外面去的话肯定可以卖个好价钱。但此时却被用来记载文字,可见这上边的东西有多重要,宝贵。怀着好奇的心理,打开蜀锦要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被始皇后人这样看中。 看到蜀锦上的字,秦峰眼里开始露出惊喜,脸上的平淡渐渐被兴奋代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面的东西真是,不知怎么说了。 这个时代除权力外,什么最打动人,无疑就是这蜀锦上记载的东西。那就是金钱,多得能让秦峰活过数百年不止的金钱,越看秦峰越兴奋,越震惊。 很快秦峰就把蜀锦上记载的东西看完了,深深呼了口气,手指都有些颤抖。轻轻把看完的蜀锦放回原地,现在他更期待接下来的两本,不知道会给自己带那什么样的震撼。 拿起第二卷,平复下激动的心情,慢慢展开。入眼的是一个个名字,还有具体的住址,秦峰有些疑惑。接着看下去,慢慢地,疑惑在这一刻全然解开。那比刚刚还夸张的表情布满秦峰英俊的脸,甚至有些扭曲了。 那是什么?秦峰心里清楚,要是他把那些人都发动起来,现在的大汉必然会提前大乱,甚至不需用黄巾起义就能让大汉大厦顷刻间毁灭倒塌。还没有看完第二卷就这番表情,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忍着剧烈的震惊接着看下去,接下来的东西在他脸上已经找不到表情,因为秦峰不知道能怎么样了,他不敢再看下去,直接合上那卷蜀锦。 有些复杂的看着第三卷,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看。虽然那卷蜀锦已经有些陈旧,但他作为千年后的他知道,往往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让人不可思议,越珍贵。修长的手指紧握,抬起又放下,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好奇终于打败了迟疑,秦峰握住那卷陈旧的蜀锦,做了个深呼吸,慢慢打开。 可是,他疑惑了,上面就像谁作的画,这让准备再受打击的秦峰有些迷糊。正准备研究一下,才发现那画下面有一些字,只是看不懂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儿会有一幅画,看样子还是很久以前就留下的。百思不得其解,转身准备去问问父亲。可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始皇的画像,脑海闪电般一划。立即打开蜀锦,仔仔细细的研究。 过了许久,秦峰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果然不出所料,这就是那幅救了秦氏先祖公子高的地图,那个墨家子弟给先祖的地图。秦峰也明白了为什么要把这幅图放在这儿,如果没有这幅图,秦氏家族就不可能出现,或许也不会有自己的到来。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秦峰去除杂念,放下蜀卷,走向石门。 外面的秦肃已经等他好几久了,看见秦峰出来,秦肃起身看向他,面带微笑。 秦峰明白父亲的笑意,没说什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二章 决定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秦肃本是希望儿子争霸天下,创建恢宏皇朝。但是看到秦峰笑眯眯的样子,也作了罢,路是他自己选的。随即心里的遗憾消散一空,秦家还得考这少年郎啊,或许因为他的选择,今后赢氏一族会拥有更加璀璨的光芒。 眼见飞父亲放下了心中执念,秦峰心里也好受多了,谁也不想和自己的父亲闹翻,尤其是他这个三世为人的孤独者。 “父亲,放心吧。路是我自己选的,就是跪着,儿子也会把它走完,因为这里流的是赢氏的血液。”秦峰郑重指着心口,满身豪气。 见到儿子那副舍我其谁,坚毅俊俏的玉脸上,自信却充满微笑,如沐春风。 暗道这家伙比他老子还俊,更加有出息。 他是越看越看得意,不由想起了几年前的最后那次月旦评。 话说这月旦评可是不同凡响,后世有史记载:月旦评,东汉末年由汝南郡人许劭兄弟主持对当代人物或诗文字画等品评、褒贬的一项活动,常在每月初一发表,故称“月旦评”。无论是谁,一经品题,身价百倍,世俗流传,以为美谈。因而闻名遐迩,盛极一时。 而许子将也算是当世俊杰,闻名于外。其兄许靖也是不凡,为当世大儒。 但是就是这闻名遐迩的月旦评却因三位少年郎而终结,这让大汉诸多学子名士纠结不已,是何人居然叫这名闻天下的许氏兄弟心甘情愿的闭门谢客。 在那时,这甚至掀起了一股讨伐热潮,说是许氏兄弟受人迫害,不得已而为之。然后又文词笔伐三个少年,端的是不为人子,竟敢无视当今大汉名士大儒。尤以世家子弟为最,甚至为了讨好许子将给自己评上一评,发动家族力量明察暗揪。然而,在他们快要找出那三位少年时,许子将出面澄清事实。 当日,月旦评结束之际,有三位少年前来拜见。 许劭疑惑不已,这月旦评都已经结束了,怎么还有人来,难道是有士子耽误,可以不能因为以两人坏了规矩啊。他们难到会不知道? 许劭没有想到他迎来的居然会是颍川三杰,这两年声名鹊起的三个少年郎。许昭当然是很惊讶,这几人中自己倒是见过其中两人,至于另一人还没有见过。 众人相互见礼,戏志才作为大哥当然是率先介绍秦峰,其余人都是见过的,就不不必了。许劭没有想到会是颍川身名远扬的少年神童,秦峰。自己与郑玄虽是泛泛之交,可是也算是故人。他这弟子不凡啊,想必羡煞诸人也。 开始许劭没有多做计较,很久之前自己在颍川书院已经给这两人相过面了,只是没有多说。他们都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可以辅佐明主成就霸业。可惜都是有早年英逝之象,那是他还心中暗叹天妒英杰。 可是这次见面,却是惊煞了许劭。以前这郭嘉两人面堂有黑印,早逝之兆明显。可是这次这郭嘉虽说面色有些苍白,但是这命线却似乎已经有了转变。戏志才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他天堂混有二色,能好能坏,看命而已。淡然比之以前确实好多了。 待到端详秦峰时,他的眼睛里出现的却是另番景象,混沌一片,视之不清。只感觉这人身后有万丈金光,朦朦胧胧,说不准。似有帝王之气,又有圣者之气,还夹杂着煞气。此种命格亘古危未见,许劭不甘心。使出浑身解数,欲要看清这奇怪的命数。怎料,他才开始,心脏却猛然间遭受重创,一双眼睛更是短暂失明。 许劭慌了神,这才想起自己从师时老师警戒自己的话。这世上有些人的命数是不能看的,否则必定遭反噬,重则殒命,轻则失明。许劭面色惨白,郭嘉等人甚是疑惑,欲问之。 许劭连忙道自己身体不适,会请堂兄许靖来。言罢匆匆回屋。搞得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但是自己等人又不好问得,只能作罢。 许靖不久就出来了,他脸色有些暗沉,看着客厅三人。拱手致歉,期间尤其看了几眼秦峰。 秦峰兄弟三人见状,也就不好说什么,没多久就离开了。此次前来,没有得到其评,有些遗憾,但三人俱是豁达之士,很快就忘记,再次出游。 话分两说,秦峰等人走后,许劭就病倒了,好在他早年没有多评论过众人,此番倒是保住了性命,只是失明。许靖心里就不舒服了,那几人害的自己的兄弟失明,自是怨愤。只是身为大儒,没有与小辈计较,再说许劭也是有交代。 许靖问过许劭那秦峰到底是什么命数,许劭都没有说。只是刻意警告不能的得罪,许靖也是清楚自己这兄弟的本事,把他的话放在了心里,才没有计较,放任秦峰三人离去。 后来传出月旦评取消,许氏兄弟闭门不见客。引起的轩然大波,差点波及秦峰三人。本来许靖是不想管的,他心里还是不能释怀。但是被许劭知道后,言辞狠厉的一顿教训,亲自出面抚平这场大波。此后不问世事,怡然隐居。 秦肃拥有黑冰台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这儿子的命格贵不可测,他的决定就是他命运的安排,应是不会有错。才没有大加阻拦。至于那些世家大族派去的人早已经被杀的一个不剩,当然秦峰是不知道的。 现在秦肃看来许劭真是名不虚传,知道及时收手。虽没有看清儿子,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秦峰所谋甚大,比之帝皇之位也是不遑多让。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现在自己身上的担子卸下来了,秦氏家族就交给这个儿子,秦肃相信家族会兴盛,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坐看家族崛起。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把家族的一切机密都告诉儿子,今天就是他放权的时间。所以,他把儿子叫到这个只有家主才能来的密室,让他知道家族的实力,方便以后行事。 秦肃愈发暗叹自己有了个好儿子,从小都是这样,自己没有多操过心,满意。 秦峰在等老爹回神,他察觉到今天可能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时候。很快陷入思考状的秦肃反应过来,看着儿子的表情,老脸有些发红。但姜是老的辣,越活脸越厚真不是说说而已的。脸红只是眨眼之间,随即就变回常态。 而秦峰,这次对他的心智磨砺才是最重要的,此次之后他心智已经圆满,三世为人,心智圆满。这是常人不能想得到的,也不可能做得到。 其实,在他猜到始皇令的作用时,后来又看到第一卷的时候,是有心动的,不过不是父亲想的那样。 始皇令,要是流传出去,必会震惊天下,不知会引起多大风波,那作用可是不能衡量的。或许比之今年的黄巾造反更甚,毕竟这是始皇帝的遗物,皇者的东西必有皇气。古人迷信,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甚至现在秦峰都开始迷信了。 其二,他三世为人,还没有看见过那么多的财富,怎能不心动。后世,有的人为了几十块钱东奔西跑,为了千把块累死累活。更甚者出卖自己的灵魂,只为得到些许富贵钱财。坏人家庭,乱社会秩序,物欲横流,尽是赤裸裸的交换。 从二奶到小三,从少女到情妇,不知有多少风华正茂的人都心甘情愿的投入其中。为什么?不就是为钱吗。有了钱他们就有了世界,这是他们想要的。于是百般手段,万千变化,各种干爹,各种哥哥出现了。于是各种职业,各种口味出现了,世界除了冷漠,还有冷漠。 这都是源于一个字,钱! 钱!钱!钱! 实乃万恶之源! 现在好像天上掉馅饼了,突然拥有世上无与伦比的财富,换做是谁都不可能镇定自若。 说实话,如果看到第一卷是心动的话,那么第二卷带给他的就像大地震。震得他几乎思维混乱,意志松动。 甚至曾有一瞬间,他都想放弃一直走的逍遥路,凭借手中的资源,超越千年的知识和对历史的了解争争天下,和那些枭雄过过招。那一刻,他心头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血液沸腾。试问有哪个男儿没血性,只是有些没有露出罢了。 秦峰在那一瞬,的确动摇了下,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看到父亲笑的时候,秦峰总觉得父亲笑里藏刀,有些幸灾乐祸。秦峰回给父亲一个淡笑,表现地有些无所谓。 但秦峰心里清楚除了蜀卷给他的惊讶,还出现了一丝心悸。心道冲动是魔鬼啊,还好自己没有脑子发热。看来自己还需用在磨练磨练,不然以后在乱世,如果关键时候犹豫,那后果或许会让家族出现危机。算了,以后再说吧。 知道儿子的决定了,自己只有支持。 父子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继而两人大笑,一切都心知肚明,连袂出了密室……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三章 又叫“找抽” 江山如画,美景怡人。 还是那个当初的小院,其实那在他两岁后就不能称之为小院了。 秦峰出世后第二年,秦氏家族就为了小少爷秦峰天子卓绝,就把家族庄园扩建了。而秦峰的小院在他的坚持下,终于如愿以偿,变成了蔡琰当初看到的那样子。 只是秦峰五岁后就不再让任何仆人进他的小院,除非有他的允许。后来,就是他的父母都不自觉地那样子做,好像形成了一个规矩。 惠风徐徐,一个修长白色身影立在三生石旁,衣袂飘飘,和周围是那样协调,让人不忍惊扰这画卷一样的世界。能在这院中这般自在的除了它的主人秦峰,天下恐怕不会有第二人了,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不能长久。 小院外面传来仆人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秦峰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喜。 “什么事?”语气无喜无怒,依旧那样平淡。 “回少爷,老爷在家族祠堂召集族人,差小人来请少爷过去。”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这祁阳小子还是蛮机灵的嘛,知道少爷我这会儿心情好,不喜被人打搅,知道自己躲开。呵呵,都成了鬼灵精了。 心里只是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没有多做计较。毕竟,祁阳除了是自己的书童,还是自己的伙伴,朋友。大家都是可怜人,一起相处久了,都知道彼此的性子,这才有了祁阳耍诈一说。 秦峰笑了笑,展开手中的折扇,看着远方喃喃道:“似乎会有好玩的事要开始了,不知道那些人有什么可笑的手段,若是不知死活,那就不能怪我不给面子了。” 现在是乱世啊,乱世用重典,该下重手就得下,一切为了家族。 收回目光,轻轻抚过旁边的三生石,心道:“不知道琰儿怎么样了,真是好久没见了呢,不过,快了。” 在秦氏祠堂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人,不过真正的秦氏族人没有几个。历年来秦氏都是一脉单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更诡异的是,数百年过去了,秦氏家族的男丁却从没有断过。 就算家主只有一个子嗣,那么他一定是男孩,这让秦氏家族的每代人都忧虑过,怕有一天会断了传承。所幸到现在为止,从没有出现先辈忧虑的事。 所以,秦氏门丁不旺,这有坏处,但也有好处。秦氏家族内部从没出现过嫡系之间的争夺和残杀,家族内部一直都是为家主命是从,确立了家主的权威。 当然,缺陷是必然的,家族主脉人丁不旺,容易被外人窃窥。虽然家族主脉男丁稀少,但是嫡系女子在这些年来却也不少了。为了弥补家族的缺陷,秦氏女子从不外嫁,所有的人要想娶秦氏的女子都是只能入赘。 这样子的话,秦氏旁系的人越来越多,虽不能与嫡系相比,但是那些人联合起来的力量也不能小觑。这就是世家大族的悲哀,家族中都是充满了尔虞我诈。 秦氏家族的能量没有人比秦氏内部成员更清楚,所以现在那些旁氏对家主的地位更是火热,为了那至上的权利,他们已经不能再隐瞒自己的野心。但到现在为止,秦氏家族主脉依旧强势,他们没有机会,只能等待,等待,再等待。 今天,他们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准备多年,今天他们将要发难。家主老了,少爷还小,甚至没有加冠。当然,不知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好像忘记那个少爷的手段和他非比寻常的能力,天赋,还有那无与伦比的名声。 或许这就是小人得志,忘乎所以,注定了他们无数年的谋划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 所以,秦氏祠堂汇集了许多人,他们渴望着,彼此都在谋划,被眼前的权力熏瞎了眼睛。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家主秦肃和他座下的大椅,眼睛里是欲望,甚至都不知道加以掩饰。 秦肃看在眼里,有好些好笑,这些人真是不自量力。只看到了秦氏的冰山一角就克制不住了,难成大器,不过也难为他们了,到现在才展露出野心。 再想想儿子妖孽一样的智慧,诡异般的谋划。不由呵呵笑了,不知所谓的跳梁小丑。不知道到时候你们会是一副什么样的丑态,像狗一样地乞讨主人原谅吗?不过到时就算儿子放过你们,你们也不会有命活了,一群白眼狼。那些人的神情都看秦肃的眼里,渐渐露出寒芒。 “少爷到!”仆人的通传声传来。一个翩翩少年出现在祠堂,丰神如玉,白衣胜雪,脸上淡淡的笑就似三月春风,让人舒爽,如沐春风。 秦肃此时脸上不再有刚刚的狠厉,一脸微笑,就像平常人家老人看到儿子一样的慈爱。挥手示意儿子过来,坐于自己的下首,秦峰这时没有推辞,恭敬地道了声“多谢父亲”,就自己坐下。 变化让在场除了秦肃父子外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已,要知道那个位子的重要性,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就可以坐上去的。以往秦肃也叫秦峰坐过,可是在他们眼里,秦峰一直都是很上道,没有答应过。 可是今天,似乎情况有些不对。那个秦峰少爷这次回来也没给他们说,现在不但出现了,还坐在家主的下首,不能不让他们深思。虽然他是家主的儿子,但年纪尚幼,怎么可以坐在那。 于是在家主秦肃都没说话,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了,当然这类人往往是悲哀的。他们只是那些人投石问路抛出的石子,可有可无。 这还不是最悲哀的,最悲哀的是他自己还没有丝毫觉悟。 “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都不过来给我们这些长辈问好啊,不会是忘记了礼数吧!” 他都忘记了眼前的这位人畜无害的少年,是当今声名远扬的俊才,和其师大儒郑玄齐名了。 秦峰摇了摇头,真是蠢货,不过既然有人想在自己身上下功夫,自己不接招不是坠了自己的名声。按下心中的不屑,恭敬地请道:“敢问这位长辈是秦家哪位?” 那人看到秦峰这般有礼,有些洋洋得意,虎躯一震傲然道:“呵呵,我是你父亲的姑姑的儿子,自然是你的伯伯了。” “哦…是这样啊,那请问伯伯您尊名呢?”语气拖得长长地。 可悲那人就硬是没听出来人家的不屑,更是嚣张,“小辈不错,有礼貌,听好了,我叫赵筹,以后可别忘了。” 怎么又叫“找抽”啊,难道这年头的人都喜欢被人抽,还是说这名字成为时代潮流了?秦峰迷茫了,不过,该打击就的打击。 “唔…原来您老叫‘找抽’啊,真是好名字呢!”秦峰特意把他的名字语气加重,不过没过多久自己就差点笑了。 可是周围的人就没那么好的修养了,听出了秦峰的意思,纷纷大笑。就是那些把他抛出来的人都没有顾忌,笑个不停。 平时他们还没有怎么在意这个赵筹的名字,现在一想,还真是搞笑。这一笑居然停不下来,越想越想笑。坐在首位上的秦肃听见儿子的话,都忍俊不禁,老脸有些泛红,可见忍得很难受。 毕竟作为家主,他要保证自己的权威嘛。 最最无语的是那人居然还不知道别人是在笑他,看着众人笑自己也加入其中,笑个不止。 秦峰不由傻了,这都是什么人啊,可真是个活宝,无语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四章 震慑 一个人可以无知,但绝不可以白痴,否则乱世之中,小命堪忧。 秦肃看着众人大笑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得不挥手制止。 在心里他对儿子的手段也是佩服得紧,随便几句话就让这个出头鸟丧尽脸面,就是自己或许自己都不能比他做得更好吧。心里虽是很舒服,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做家主也是很辛苦的。 可是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众人都不再说话和大笑,看向家主。但是秦肃却没有说话,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小丑,没错,就是看小丑。渐渐地旁系的人明白过来了,众人表情各异,悲愤皆全,不一而足。 而那个叫“找抽”的人在旁边人的提醒下,也明白过来,自己叫那个白衣少爷耍了,在家族这么多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原来还堆满笑的脸上霎时变得发青,继而转红,好像吃了苍蝇一样。 赵筹内心激愤,双手青筋暴露,拳头捏得紧紧的,恶狠狠地抬头想要教训那个羞辱自己的小辈。还好世界没有抛弃他,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刚好看到秦峰看向他,那双幽深的眼里闪现的一丝寒芒。 赵筹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淋下,浑身一哆嗦,脑袋清醒了许多。再看看那些所谓的同盟,眼里的阴霾更胜,不再说话,退了下来,立在旁边不再言语。 秦峰看着那人,有些诧异,也没怎么在意。看到祠堂安静下来,秦肃立身宣布:“老夫老了,家族得找个有能力的人挑起大梁,带领我秦氏家族走向辉煌。老夫决定,由我儿秦峰,秦子风继任下任家主,掌管秦氏家族一切事宜。秦氏所有人不得违抗家主指令。” 说罢,将家主令拿出来交给秦峰。秦峰接过那枚黑色令牌,黝黑的材质,不知是什么做成的。一面刻着一个秦篆,是秦字,父亲是把所有权力都交给自己了,想着眼里充满感动和坚毅。 从今日起,我就要担起这重担了,秦氏,在我手里能辉煌成什么样?让上天决定吧,总之,不会灭亡就是了。 秦峰高高举起令牌,正式接下了家主之位。看着那些人没有说话,本以为那些人看清了局势。这样也好,不管怎么说,都算是一家人。 怎奈树欲静而风不止,刚刚静下来的祠堂在他高举令牌的那一刻,骤然变得像菜市场一样,哄哄闹闹。吵吵着说什么少爷还年幼,家住不应该叫一个孩子担任。否则家族必会衰弱,家主让位可以,应该叫他们中的人接替。 原来,秦肃让秦峰接任家主,没有通知那些人,刚刚他们只是被这消息震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并不是秦峰想的那样臣服了,识局势。现在反应过来,要发难了。 秦肃老脸上挂不住了,刚想发火。不过看看身边的儿子,忍了下来,家主令已经交出去,自己不再是家主。旁边的儿子才是,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妖孽儿子怎么处理。 出现这样的事,秦峰虽在意料之中,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看到这些人如此不识趣,他有些伤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再像以往那样给他们好脸色看了。那么,就让所有人记住家族究竟姓什么。 俊美的脸上开始变得凌厉,眼中的寒意也不再掩饰,今天就是立威之时。否则今后家族内部不和,以后会有诸多的麻烦,甚至出现危机。乱世用重典,治国是这样,齐家有时候也是一样的。 一声冷哼,秦峰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那些人,所遇者皆不自觉低下头,就是那几个跳得最欢的人都不敢直视那少年的眼神。在哪少年的眼睛,他们感受到了不加掩饰的寒冷和杀气。 “从今天开始,秦氏无旁系!”秦峰冷厉道。 “什么?这不可能。” “无旁系?你敢废家族的人?” “黄口小儿,你敢!”各种声音,各种咆哮肆意在祠堂,他们也顾不了秦峰刚刚的冷厉眼神了,去过没有家族支持,他们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为了将来,他们必须搏一搏,就不信一个孩子敢对这么多家族的人动手。 难不成他还敢杀人?他们不相信这样一个孩子能做到。因此愈加放肆,更有甚者,口中尽是脏秽烂语,不堪入耳。 看着那些人又吵起来,秦峰知道不拉几个人了杀鸡儆猴是不会有作用的了。我是秦始皇的后人,无人能让自己后退,即使是自家人也是一样。不服者,杀。 盯着刚刚叫自己黄口小儿,叫嚣最凶的那个人,秦峰手拿着家主令缓缓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问道:“刚刚是你吧?” 那人有些心虚,喃喃说道:“是在下,可大家都在说啊。” “哦,是你就好。来人,把这个犯上的家族败类拿下。”秦峰大喝道。在众人惊讶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几个黑衣少年手持利剑,拿住那人。请到:“主人。” 秦峰冷厉的眼神看向另外的人,寒声道:“杀了!”没有多余的语言,一改往日的作风。 主座上的秦肃在看到黑衣少年进来的时候就有些惊讶,不过却没有动作,他相信儿子。不过这些人是怎么潜入家族的,难道他们比之自己的铁鹰剑士还厉害不成?峰儿怎么会拥有这样的实力的,看那些少年的样子,都不大,怎么回事? 虽然满脑疑惑,但在看到秦峰干脆的命令后,依旧不着痕迹地点点头,显然很满意。做家主就必须这样,该狠厉就不能犹豫,果断才能成。 秦峰看见了父亲的肯定,心里才释怀。毕竟他刚刚接手家族,父亲还在眼前,自己就杀家族的人,有些有些强势了。不过这才是自己的本性,前世自己是始皇亲子,这是自己又是始皇遗骨。那么就该有始皇帝的果决,拖拖拉拉不似君子,只有那些满口子曰的人才会。 虽说自己因儒而闻名天下,但是自己可不是那些人。 “我想请大家记住,这个家族姓秦。我秦峰,是秦氏家主!”秦峰再次大声道,看了一遍众人。 “那,刚刚少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一个年龄大点的人出声道。 秦峰举了一下手中的家主令,淡笑道:“很简单,我的意思就是秦氏从此无旁系!” “可是……”还没等他说完,秦峰打断了他的话。 喝道:“记住,我,现在开始,就是秦氏家主!希望大家别忘记了。” 秦峰的话在祠堂缓缓传开,冷厉坚决,一袭白衣无风自动。走到秦肃旁边,转身看向那些不知所措的人。祠堂众人这时才发现那个身影散发的威严,那个曾经的少爷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忽视的,不是他们可以挑战的。 那个老者看着秦峰,想起这个少爷已经是名动大汉的大才,不是幼小孩童了。现在的小少爷杀伐果决,心志坚定,非是可以欺瞒的主子。 在当今大汉,少有不知道他的,仅仅数岁就独自游历天下,少有神童之称少爷,已经长大了。或许在他的带领下,秦氏会越来越强盛,低着头许久才抬起头。 看着秦峰,说道:“家主,不知以后秦氏旁系会怎样?” 看着老者,秦峰笑了。姜还是老的辣啊,知道低头,不过这也是秦峰想要的。回答道:“今后,那些旁系要自立的可以,不自立的就会成为我秦氏的下属,改性秦,而且不再是主人,家族权力会收回。” 秦峰淡淡话语让周围的人一惊,没想到秦峰会这样彻底,毫不顾忌。 老者听后闭上眼睛,跪下道:“老奴郑岩愿意留下成为秦氏下属。”老者的话一讲完,祠堂顿时炸开。老者尤为所觉,依旧低着头。 秦峰怒喝住嘴,环视四下,接着道:“现在,留下的人可以在这儿,欲自立的人回去收拾一下,三天内离开秦氏。还有,离开后要是有人打着我秦氏的名号为害一方,那就别怪我这个小辈不讲情面了啦。” 秦峰环视下方,众人表情尽入眼里。看着有些人眼里躲躲闪闪,就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冷笑道:“作为后辈,我奉劝大家一句。逍遥楼是我的产业,那儿的消息算得上灵通吧,奉劝诸位不要自误。” “什么?逍遥楼?” 客厅里的人都很惊讶,这逍遥楼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慢慢在遍布大汉。而且着身后的主人颇有实力,曾有人打过这逍遥楼的主意,可惜最后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这让那些人都有些心惊,不敢再造次。 现在陡然听闻是眼前这位少爷的,不,是秦氏家主的,怎么能不让他们心惊胆战。而且听闻那逍遥楼的消息全面,只要你有钱,就能买到你想要的。 这是何等狂妄的语气,开始没有几人不信。可是在有人不断尝试之后,慢慢相信了。 不久就有一人,在逍遥楼醉酒后狂妄不已,大骂酒楼之主人。可是,那人最后后悔了,当他看到逍遥楼的人取出的消息时。他满脸惨白,眼睛里闪过杀意和畏惧。但是最后他却是花重资买断关于他的所有资料,然后消失不见。 这人叫唐周。 凡此种种,多不甚数。 那么,现在,他们还能怎样?耍花招吗?不敢了。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五章 东行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些人有些不甘心,但是他们里面地位最搞得郑岩已经臣服了,而且逍遥楼的事对他们的打击更大,他们无力回天,只能待日后再看机会了。或许他们不会再有机会了,这是小人物的悲哀。 离开的人也有他们不想再留下与家主斗了,现在留下,以后或许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不如走了干脆,赵筹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他知道留下的人不会是那看起来还年幼家主的对手,这类人还是有些清醒的,秦峰答应他们,自立时秦氏会帮助他们,有困难也可以求救秦氏。 这倒让离开的人十分感激,而那些留下的人中不乏后悔者,但已经晚了。看着那些留下的某些人,秦峰讽刺地一笑。 看着那个郑岩,秦峰上前扶起,恭敬道:“郑伯是长辈,虽今后不似以前,但我秦峰待您依旧,请郑伯出任我秦家管家,帮助峰儿,您以后就叫秦岩好吗?” 郑岩,不,是秦岩老泪纵横,含着哭声道:“谢家主厚爱,老奴秦岩今后必会尽心竭力,不让秦家蒙羞。”秦岩没有想到秦峰会如此器重他,当时就把自己交了出去,聊表忠心。别说,古人重诺,一般是不会反悔的,秦峰笑了笑没说什么。 现在就是处理这些留下人中的败类了,秦峰脸上划过一丝狡黠。看着留下的人,淡笑道:“既然你们都选择留下来,那就是服从我这个家主是吗?” “我等愿从家主令!”众人应道,不管心里怎么想,现在必须臣服,一切待日后再说。 “好,那今天我下第一道命令,在场留下的人除了我念到的人外,其他人都必须去做一件事。” “敢问家主何人留下?又做何事?”一人道。 秦峰指了指刚才没有起哄的几人,还有自己一直了解后,一心为了秦家的人道:“这几人留一下,其他人将出去为我做事。”不等被指到的人说话,秦峰大手一挥,“你等下去。”那些人不会违抗家主令,下去了。 秦峰看了看剩下的人,诡笑道:“那么你们,刚刚离开秦氏的人毕竟为了我秦氏辛苦多年,我答应他们会帮助他们立府,你们就去他们府上帮助他们吧,不能让外人说我秦氏无情啊。” 秦峰的话直接让留下的人脑袋当机,反应不及。顿时吵哄哄的,又有闹起来的趋势。 秦峰长长“嗯…”了一声,四下立静。 “难道我的第一道命令就有人胆敢挑衅吗?下去执行吧。”声音中夹杂冷寒。留下的人知道了一切都完了,他们完全地败了,灰溜溜地离开祠堂。 秦肃这时才站起来,秦峰便想说话。怎料秦肃摆手制止,说道:“峰儿,今天你做得很好,为父放心了,坐等你完成梦想了,有些事不必和为父说。记住,你现在才是秦氏家主!”说完就离开,他要去看看夫人,把儿子的表现好好给夫人说说,孩子长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氏族人走了很多,秦府恢复平静,只留下一个声音。在这个声音下,秦氏家族有了很大的动作。首先,秦氏在天下的商铺,客栈,卖场都开始收缩。 所有的资源,尤其是这么多年收买的粮食,金银都开始秘密转移,除了个别人,所有人都不知道转去了哪里。还有就是家主下令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或者买下那些被卖的孩子,甚至青壮男女都收留,开始向颍川转移,然后那些人就会诡异消失。 秦氏宗族内部也开始渐渐消失在世人面前,不知所踪,当然这是外人不知道的。秦峰在这几日里忙得不可开交,终于知道父亲把家主交给自己时的得意笑容,这家主是真累啊。 寥寥几日,秦峰就把秦氏所有势力都收拢,整合,再散出去。秦峰的大计划准备好了,只欠东风。 光和六年十月,秦峰召集秦氏家族所有管理的人,说有重大事情宣布,现在的秦氏只有他说话,就连秦肃这个老家主都不再管理家族,所以大家都来了。 等待秦峰继任后的第二道大命令。第一道那是他接管家族,除掉旁氏,秦氏归一,震惊了很多人,不乏外人。现在这第二道大命令也是这般正式,或许又是一个大地震吧,来的人如是想到。 没错,经过秦峰的反复思考,后来又与父亲商量,他做了一个大决定,一个让几乎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决定。看着这些人,秦峰大声道:“我秦氏即将举族搬迁,离开颍川,现在问问你们有哪些愿意留下管理秦氏今后事宜。剩下的人都将会举家和秦氏一起离开。” 众人虽然不理解,但是却齐声道:“为家主命是从。”这几年间,秦峰的手段让他们不敢在有别的想法,秦峰的剑很利。 看到这种场面,秦峰点点头,而秦肃也是佩服儿子的魄力,短短时间就让秦氏这般。现在的秦氏凝聚力极强,只要他儿子秦峰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愿意随时遵守命令,就像军队一样。 可见,以后秦氏在秦峰的带领下,家族必会辉煌,不由称赞自己的决定真是明智,想着老脸布满微笑。 “很好,我知道大家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现在我还不想解释,你们以后会知道的,而且会庆幸你们身在秦氏。现在,不能所有人都离开,我想留下几人。但是,先声明留下的人以后或许有危险,甚至失去生命。但是,我秦氏绝不会放弃你们,你们的家人会和大家一起走。”秦峰看着众人郑重道,没有丝毫隐瞒。 下面的人互相看看,都准备请命留下。 这时老管家秦岩站出来,说:“老奴秦岩愿意留下,为家主看家护院,望家主成全。”其实,秦峰也是这样想的,毕竟秦家管家若是离开,有些人肯定会留意,现在秦岩自愿留下,可以说正合心意。 秦峰扶起老管家,称道:“老管家大义,秦氏绝不相负,我秦峰在送走众人后,也会留下,和大家一起迎接将来变化。” 秦岩大惊,连忙道;“家主不可,若如家主所言,大汉即将变天,家主金贵之躯怎能留下?” “哈哈哈哈,老管家尽管放心,现在的大汉有几人敢动我?我留下也是必然,否则有些人会注意秦氏的。再说,我还有事没解决好,必须留下。”秦肃也是大惊,秦峰和他说过这件事,却没告诉他秦峰要留下。况且他已经知道大汉即将的变化,若是秦峰有意外,那秦氏的希望就完了。 然而,不等众人反对,秦峰就一言而决,不再议这件事。秦肃也是无奈,只想着下来再问问儿子的打算。 搬迁事宜就这样决定了,秦氏这架商业机器开始运转,但是到现在为止,却还没人知道究竟要搬去哪里。只能遵从家主命令走,一直东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六章 路遇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秦家众人一路东行,待到了颍水后。看着这滔滔颍水,波澜壮阔,但此时却是秦氏族人面临的一大阻隔。 迁移的族人有些慌乱,尤其是那些曾经和家住过不去的人,虽然自己等人迷途知返,但是难保不会秋后算账。面临大自然的威能,谁能不惧? 只是,这终究只是他们杞人忧天而已。不多时,骚乱的一些人看见江面上出现了些多楼船,上书一个个大大的“秦”字。这是他们才心安下来。 而刚刚那些慌乱的人面色更是通红,愧疚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一刻,秦峰的形象骤然间高大不少,也神秘不少。毕竟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秦峰已经做了这么多举措,让人惊叹。 秦峰知道这次转移的重要性,要是被有心人惦记上就不是那么容易走了,所以他准备了这么多,就是想一次解决问题。所幸一路上还没有发生什么特大的事情,顺利走到了现在。 就是途中遇见了一个老道士,死活要和他们结伴而行。秦峰开始没怎么在意,就想叫下人打理他走开,送了他一些金银。可是那倒是死活不肯走。仆人还吃了亏,据报那人会什么妖术仙法,众人硬是不敢强来,最后只好回报家主。 秦峰也有些怒了,本来就快到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叫他愤怒不已。当看到那人时,秦峰没了脾气,那个人居然在向众人鼓吹自己的仙法,拿出了两个黑色的珠子扔向远方,霎时那地方传来炸响。 这些秦氏的人毕竟还是古代人,难免信神信鬼的,眼看就要被骗。秦峰一声咳嗽,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看着家主的眼神不善,这些人心里知道不妙了。怎料那道士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装作仙风道骨的神人。 秦峰气笑了,或许他能唬住这些不知道事实的人,但在他这个两千多年后的人面前摆这些江湖上欺人诈骗的手段,就像是班门弄斧了。秦峰知道,这只不过是火药的一点效用罢了。但是,瞬间秦峰幡然醒悟,什么情况,火药?难道现在就有火药了,还被人用啦?不会吧,这时候好像还没人重视吧!想到这,秦峰决定留下这个道士,以后或许有用。 因此问道:“请问先生尊名?” “这位先生好像就是当今名动大汉的逍遥公子秦子风吧,难道就不知道礼数吗?我年长与你,我为长者,你为幼者,不知道自己先介绍吗?”道士教训道。 “兀那道士,怎能这般说话与我家主?” “就是,难道不知道我家公子的名声吗?而且现已经是我秦氏家主?”众人怒声道,对那道士甚是不满。 反倒是秦峰觉得有点意思了,不由生出了一点好奇。挥手打断众人的话,恭敬道:“在下秦峰,不知先生尊名?” 那道士有点惊讶,本以为秦峰会勃然大怒,却不想会是这样。不单单没有发怒,就是语气都很恭敬,还没有以自己的家族和名声欺人。盛名之下无虚士,这秦峰小小年纪就能如此,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不愧是我左慈的师弟,当得师傅的夸奖啊。 既然人家已经做得够好了,又算是一家人,自己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不是,抚须道:“我乃庐江左慈,周游天下,偶与你相遇,这就是仙缘啊,不知公子欲往何处?”确是没有将自己是秦峰师弟的事说与他。 靠啊,这是什么人物啊,历史上的仙人啊。我这是什么运气,逆天啊。看样子他还没有得道什么的,心性应该和这汉朝人一样吧。如果可以把他忽悠住,那以后我的计划不是更有利进行吗? 虽然现在已经都计划好了,但这可是个活宝啊。以后说不定他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加璀璨呢,不能放过他,秦峰如是想到。 “哦,原来是左慈先生啊,不知左先生可有去处啊?” 左慈脸一下就黑了,不知道秦峰的意思是不是挖苦他。自己被老师放下山,本来想为国出力,在朝中为官。按他所想自己虽说不上有今天纬地之才,可是也比那部分世家庸才好多了,再说自己的老师可是神仙啊,自己应该是沾有仙气的,谋上一官半职的不成问题。 可惜,这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自己想要出仕,却还要自己交钱买。这什么世道啊,最可气的还是皇帝发起的。在京都逍遥楼买醉之后,一怒之下,大骂一通,上至皇帝十常侍,下至县令小官,只要自己看不惯的统统不放过。 这一下可就捅了马蜂窝,骂完之后倒是爽了,可惜在看到自己已经被官军包围了之后。密密麻麻的人,明晃晃的刀剑立马惊醒了这酒鬼。左慈才想起自己的大逆不道,可是已经晚了。 在一片混乱中,幸亏有自己师傅赐下的保命绝技,才堪堪逃出洛阳。却不想在这碰上自己的师弟,这个老师常常夸奖的弟子。这师弟是没见过自己,因为自己那是在游历,于尘世修炼师父传下的保命绝技。回来时,这师弟已经离开。 本来和师弟见面是该高兴的,可是没有想到,却是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脸上不免尴尬。 就在这时,再加上秦峰一问,左慈脸面就更挂不住了。 秦峰一见就知道不好,自己的话好像有歧义啊。不由接道:“先生勿恼,秦峰只是想请先生与在下一起周游物外而已。” 左慈闻言脸色才缓和下来,随即满脸不甘道:“哎,公子没有说错,我还真是没地方去了。” 秦峰闻言大喜,但却没有任何痕迹表现出来。 左慈又叹道:“我本来有意入仕为国效力,怎奈朝堂不公,竟向我要钱才能为官。这不是贬低我左慈的人格吗?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和那些买官的人相提比较,于是离开洛阳,现在心灰意冷,想要回我的天柱山修行,怎奈囊中羞涩,没有了盘缠,才出此下策扰了公子。” 其实他心里还添了句,却是没有料到找在了你这师弟手上。这样的见面礼真是千年难遇啊,丢死人了。 嘿嘿,果然。秦峰心里乐开花了,知道现在就是收左慈的绝佳时候,不然等他回到天柱山看破俗世就不好办了。他还不知道左慈是他师兄,否则就不用这般了。 在此时,秦峰不由装作鄙视道:“先生真是无大志啊,难为我秦峰高看先生了,就此告辞。”秦峰现在就是要激他,还得装作不屑。不然他会以为自己有所图谋,那时就不好下手了。 不出所料,就是师兄弟,也不过还这样说自己啊。左慈满脸怒容,喝道:“你秦峰虽说天下闻名,但怎能小看天下英雄?难道这就是鼎鼎大名逍遥公子的作风吗?” 秦峰毫不在意,笑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左慈瞪着眼睛哼了一声,不言而喻。 看到左慈怒了,秦峰决定再加加猛药。“呵呵,先生要是就这样回你那天柱山,以后也只是默默无闻的小道士而已,怎可称自己为英雄?真是怪哉!” 左慈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知如何辩解,只能狠狠看着秦峰。秦峰知道火候到一定就可以了,再多会适得其反的。就开始进入主题,旁击道:“不知先生可知颍川西京学院和逍遥书院?” 左慈虽诧异秦峰话锋转移之快,却也没有迟疑。道:“当然,司马大家,卢大家等人经常会去那两个书院讲学,现今已经是天下众多学子向往的天堂。” 秦峰没有说话,好像在等左慈。左慈说着就有了劲,连说道:“这学院的主人也是气魄不凡,竟然打破寒家学子不得教的束缚,还妄言天下无人不可学。不过好像他的背景很大,那些世家大族虽说不满,也没有怎么插手。这也是那人手段得当啊,运筹非凡,竟开了两所学院,一收世家大族子弟,一收天下寒门子弟。真真是包揽齐全,可是这以后也会有缺陷的。” 左慈很是佩服那人,抬头看向颍川方向,眼里更是流露出向往。看到这秦峰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拿下这个人才,笑道:“难道先生还猜不到吗?” 左慈对秦峰的笑莫名其妙,但是听到他的话,就像是惊天之雷,幡然明了。哑然道:“难道……” 秦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左慈这才明白自己真是小看了眼前的师弟啊。 又想起自己的作为,自嘲地摇了摇头,这师弟的确不是自己能比的,欲走。 秦峰当然不会放过他,拦下左慈道:“先生不是自比天下英雄吗?怎么这番?” 左慈道:“公子见笑了,我左慈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受教了。”说着就要走。 秦峰大笑,对着左慈拱手道:“不知先生愿不愿留在秦氏?不知先生愿不愿留在逍遥书院,西京学院?不知先生愿不愿名留史册?不知先生愿不愿流芳千古?”连续几个问题,把左慈震得发晕,抬起的脚放了下去。 左慈看向秦峰,盯了很久,然后道:“怎会不愿?这天下有几人能受得了这诱惑!!” 这倒是秦峰意料中的事,古人对名留史册,留名万世对这些人的吸引是多么强,古代人那个不想万世名传?就是千年以后的社会又有哪个不对那些心动。 可是接下来的话就把他惊到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七章 师兄左慈 “那个,子风啊,给你说个事哈。”左慈有些不好意思,不只是因为自己骗了秦峰,还是因为自己刚刚的狼狈。 “元放先生请讲。”刚刚知道表字,秦峰就用上了。 “子风啊,不要叫我先生了。担不起啊。”左慈更不好意思了。 秦峰一接触这个左慈,就有一种感觉,可是究竟是什么自己却说不清楚。现在左慈这摸样更加让秦峰迷惑,难道他有什么秘密不成。或者说和我秦氏有瓜葛,亦或是敌人? 秦峰心里渐渐升起一股重视,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太顺风顺水了,没有了刚来这世界时的谨慎。现在才惊得一头冷汗,大意了啊。 当左慈重新审视秦峰的时候,发现这师弟眼里没有了以前的棱角,变得圆滑了。而且自己还感觉到这师弟比之前,多了种异样的感觉。尤其是他的站姿都发生了改变,看似千穿百孔,可是又好似无处下手。这好像是师门的秘笈啊,这师弟修成了? “元放先生请讲。”语气淡淡。 虽说发现了异样,可是左慈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不对在先,而且这才是师门弟子该有的姿态。 “其实我知道你,你是南华仙人的弟子。” “什么?”秦峰震惊了,这等秘事可是无人可知的,除了师父和自己。 秦峰身上慢慢散发一股气息,锁定了左慈,随时可以进攻。他心里也在疑惑,左慈是怎么知道的,他真的也是仙人不成? “子风勿急,这是师傅告诉我的。我是你师兄啊。”左慈一见这阵势,就急了,他已经肯定自己不是这师弟的对手,可不想交手。 颍川江水上,游荡着一条条巨龙。 秦峰站在船头,看着辽阔的长江,不过现在该叫它江水。 那日与左慈相持之后,慢慢才解释完,最后肯定了左慈的确是师拜南华。两人都是开心的不已,一路交谈甚欢。经过数日的颍水,淮水前进,在经过陆路辗转,几番下来,现在秦氏的船队已经到达长江,并且已经走了很久了。江波浩淼,一艘艘大船连成一条巨龙,在江水中肆意。 在这里,他心里很安静,就像前世一样,喜欢看着水流,心神在水中遨游,上善若水。秦峰一直喜欢那个境界,就算达不到,也可以和水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和他一条船的是左慈,左慈很明显地感觉到秦峰的变化,那是一种自己师父说过的境界,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十来岁的师弟居然达到了,心里的震惊不言而喻。 这时,突然闻到秦峰开口: “火性何如水性柔,西来东出几时休。 莫言通海能通汉,虽解浮舟也覆舟。 湘浦暮沈尧女怨,颍水秋泛汉皇愁。 洪波激湍归何处,二月桃花满眼流。” 左慈更加震撼,传言逍遥公子小时候就自创了一种诗体,名传一时,被当时大家也就是秦峰的老师郑玄称赞。现在一看,果然天才就是天才,自己是不如啊。 随即才想到,若是把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又能么会甘做这师弟的家臣呢?这几日间,他俨然已经把自己摆在秦家家臣的位置上,秦峰几番劝谏无果后也就默然了。 这会儿,又听见师弟传来的诗句,再想想诗中的意境和词句,不由有些感叹其才。不由自主伸手鼓掌,以表自己的佩服。 秦峰听见声响,转身看到左慈,拱手道:“让师兄见笑了。” “哎,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你的家臣,就叫名字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叫表字即可。”左慈也是拿秦峰没办法,无奈道。 “呵呵,那你就不做家臣啊。” “好了,认输,不和你争了。”虽然自己说自己是家臣,可是对秦峰的好意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秦峰对着师兄也是如此,说说笑笑,没有以家主自居。 可是想不到,左慈依旧如故。 “公子错矣,若是公子之作都不能算好的话,那天下谁人可以说自己能做出好诗句?更何况这种体裁的诗可是只此一家啊。” “哈哈哈,本公子就承受先生之称赞啦。”秦峰见劝他无果就打趣道。 “这,随你了。”左慈虽然和秦峰相处了一些时日,可还是没有想到这大名鼎鼎的逍遥公子会耍无赖。 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和他一起打趣。 “理当如此,可是公子正值少年,怎会做这样的诗?”左慈有些迷惑。 在他想来,秦峰应该是那种指点江山,笑傲群雄的人物,所作的诗句当气势雄浑,锋芒毕露才对啊。 秦峰怎么不知道左慈所想,于是又把说服父亲的一番言论说与左慈,左慈听后连道受教。 接着秦峰又说师兄是不是觉得我毫无斗志,诗词尽是那种丧气感觉。被秦峰明着说穿,左慈有点脸红,不过还是点点头。秦峰很高兴师兄能这样做,这说明他不是那种溜须拍马之辈,直言不讳,正是所有人欠缺的,若是有疑惑而不求解,以后难有作为。 “那秦峰就再为师兄作一首如何?” 左慈心里很感动,拱手道:“请公子赐教。” “哈哈,赐教不敢,师兄且听着。 弱冠弄柔翰,卓荦观群书。 著论准过秦,作赋拟子虚。 边城苦鸣镝,羽檄飞京都。 虽非甲胄士,畴昔览穰苴。 长啸激清风,志若无越吴。 铅刀贵一割,梦想骋良图。 左眄澄江湘,右盼定羌胡。 功成不受爵,长揖归田庐。” 他的词句时而气吞山河,豪气满天,可见公子凌云之志。时而又是那种云淡风轻,热衷田园,可见他入仕之心不重。 诗中气势变化多重,可这师弟脸上却依旧是那样平平淡淡,不起半丝波澜。 左慈现在真的是看不清秦峰的真实面目,越和他接触就越感觉到他的神秘,好像有一层什么东西把他遮住,虚无缥缈,让他有些觉得不可思议。也越发佩服自己的师傅,教出这么个妖孽徒弟。 秦峰没有管左慈在想什么,因为他看见了一岸边的一行人,为首者相貌不凡,浑身霸气十足,龙行虎步间有霸气。秦峰很是诧异,他以前不信有人会有这种气质,现在看来虽不像传说那样夸张,但也是有据可道的。 而那中年人后面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但是那个孩子眼神炯炯有神,眉宇间散发着一丝英气,长大后定是一个好男儿。在秦峰盯着那中年人看的时候,岸边的人也在看他。 中年人本来只是带着儿子来看看天下人民的生活,让他明白苍生之苦,不想在回去的途中看见江水上一个翩翩少年,气度不凡。很明显是一个世家子弟,长长的船队更显示出其家族的不凡。 他家也算是一望族,可是和眼前人一比就知道有所不及。当即停下来,看着那船队,对着年轻公子拱了拱手离开了。 马上就要到曲阿城,秦峰准备在此补给一下,所以命船队靠岸休整。那中年人也是要进曲阿城,看见船靠岸了,没有什么表示,拉着那小孩就进了城。 秦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此时他还在想那人到底是谁,是不是又是一个三国猛将啊。要是这样,那可就值得高兴了,随即带着几个随从进了城,其余人各有任务。 进了城,秦峰带着书童祁阳和左慈准备在街上逛逛。还是那样的装扮,白衣飘飘,纸扇轻摇,面带微笑,俨然一副逍遥的世家公子模样,街上那些少女少妇们不禁纷纷侧目而望。 三人一起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所酒楼,抬头一看,秦峰笑了。这间酒楼叫逍遥楼,很明显就是他的那家。折扇一收,带着两人走了进去,寻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一个小厮连忙上来,神情恭敬,请问道: “三位客官,要点什么?我们逍遥醉有大汉最好的酒,要不要尝尝?那可是绝世佳酿啊。” 旁边的左慈一听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眼睛都放光了,他也听说过逍遥醉可是当今最好的酒,出世不到几年,举世闻名,甚至可以和自己的师弟逍遥公子一起被称为“当世两逍遥,一诗一酒笑”。 自己在洛阳时,也在这逍遥楼喝过,可是以前自己没钱。只能望着别人喝那顶尖的逍遥醉,自己就只能闻闻酒香,喝喝劣酒,现在和公子一起应该可以尝尝了吧。 却没看见书童祁阳看着他那般表情在偷笑,小厮依旧等着没有丝毫不满,他清楚地记着老板给他说过的客人就是上帝,虽然不知道上帝是什么人,但一听就知道那是一个地位很高的人。 所以他一直等着,没有说话,秦峰看了点点头,很满意。说道:“来两壶最好的仙品逍遥醉,去吧。” 小厮一听,乐道:“好勒,客官稍后,马上到。” 左慈原本以为会是好的逍遥醉,却没有想到会是仙品,那可是千金才能买到的啊。以为是看到自己的模样公子才买的,不禁脸红说道:“公子,这好像太奢侈了吧。” 祁阳和秦峰一起长大,没有什么拘束,看到左慈那般姿态终于笑了,秦峰也是一笑,左慈不知为何他们会发笑。祁阳解释道:“难道先生猜不到,逍遥酒楼的名字?” 左慈恍然大悟:“难道是……”祁阳点点头。左慈实在是服气了,公子之能不可猜度啊。 随即三人都不再言语,等待着美酒。这时,酒楼门口又来了几人,正是那几个江边的人。 秦峰心道,真是有缘啊,看着来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八章 这是一棵大树 若为英雄客,人生何处不相逢。 中年一行人在小二的介绍下也点了壶逍遥醉,当然没有秦峰那么败家,只是一壶平常的逍遥醉,然后就和儿子聊了起来。 “父亲,窗户旁边那个公子一直在看我们。”那小孩向孙坚说。 “无妨,策儿你且说说那公子如何?” “恩恩,他长得好看。” “哈哈,策儿真是,呵呵。”没说下去。 秦峰听力还是不错的,但是那小孩子的话差点让他喷血,我长得好看?什么眼光啊,这是帅气啊。哎,算了。童言无忌,不去管它了。 孙坚看到秦峰涨红的脸,知道儿子的话被别人听见了。心知不妙,如果那人要发难的话,自己少不了有麻烦。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孙坚端起一杯小儿刚上的逍遥醉,向秦峰那桌走去,明显是去赔罪了。 “这位公子,小儿言行无忌,冲撞了公子,还请勿怪。”将杯中酒喝尽,其言辞恳切。 秦峰没有想到传说中的猛虎孙坚会有这样的作为,着实有些惊讶,不过他没有失礼,站起来举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先生过激了,俗话说得好,童言最真,我又怎会如此小气呢?更何况令郎还是在夸奖我啊。” 孙坚没想到这些世家大族的公子如此和气,全然不像江东那群宵小之辈,目中无人,不由对秦峰有了好感。 而秦峰也是想结交这类豪杰,所以请孙坚一叙。 “先生,我两人一天就相见两日也算是有缘,不知可否有幸共饮一叙?”秦峰气质飘然,语气显得亲切,让人滋生好感。 而且孙坚对这个年轻公子也有些好奇,就答应道:“不敢辞耳。” 随即招呼自己的儿子过来,让其对秦峰见礼。孙策看似虎头虎脑,但是也有孩子的灵性,看着就让人心生好感。秦峰看着眼前的孩子,觉得此子必会有一番成就。 “先生好福气,令郎相貌非凡,日后必会腾空摘日,成就一番功业。” “公子谬赞了了,小儿在家中不喜读书,只知习武弄棒,真是叫人头痛啊。” 随即询问道:“不知公子是哪家世子?” “哦,是小子唐突了,我家不是那些世家大族,只是一商人家族罢了。我来自颍川秦氏,姓秦,名峰,字子风,敢问先生?” “哦,原来如此,在下吴郡富春孙坚,字文台。”孙坚觉得秦峰这名字有些熟悉,但口中却依旧在介绍自己。 “什么?孙坚?江东那头猛虎,不会吧,我这运气要逆天吗?随便就能遇到三国一个大人物,那小子不会就是小霸王孙策吧?”秦峰震惊了,不过孙坚好像没有注意,走神了。 秦峰正准备说话,孙坚却猛地抬起头,盯着秦峰好像想起了什么东西。再回想一下,孙坚有些肯定了,站起来拱手道:“公子可是名动天下的逍遥公子秦峰?” 秦峰没想到孙坚的惊讶比自己还有过之,竟然这般。难道自己都能让一代枭雄为之侧目? 不过还是回答道:“额,名动天下?那只是世人抬爱我罢了,不敢自居啊。”孙坚得到秦峰的回答后真是高兴异常,没先到在江东之地居然会遇到这名动大汉的大才,这秦峰年纪虽小,但是其名声恐怕可以和那些盛名已久的大儒相提并论了。 这可是大汉所有人都认可的啊,不是江东那些自诩大才的宵小可比的,将来定会更上一层楼,说不定会是大汉学界第一人呢。若是策儿可以伴随左右,将来一定会名扬天下,振兴孙家指日可待。 秦峰不会想到仅仅数个念头时间孙坚就想了这么多,他还在和孙策调笑,孙策和他相差不大,言语之间更为亲切。待孙坚回过神来看到秦峰正捏着儿子的小脸,和儿子说笑,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秦峰心里乐开了花,他竟然在捏小霸王的小脸啊,小霸王是谁?后世有诗云: “天生皓玉,若关情、还记当年英雄? 一览长江,龙流怒、化作孙吴阵壁。 浪里船城风驰猛箭,八面袖白雪。 傅陈惊赞,敢轻天下豪杰。 遥叹千刃初合,扬州境纵横,王气挥发。 难与争锋,敌甲存,沙羡旋炎不灭。 汉末游魂,力神应为我,轻舟散发。 人间过客,史姬相伴别月。” 这是何等英雄人物,现在居然被自己捏脸,真是爽啊,这要是换在后世,估计他今后都不会洗手,想着秦峰都想笑。 孙坚没有打断秦峰和儿子的动作,看着这一幕,但是左慈却看不下去了。公子这是怎么了,正主不管,却和一孩子打闹,真是不符合平常公子的作风啊。 于是假装被酒呛到,咳了声。秦峰听见后,疑惑地抬起头,才发现左慈的眼神在示意孙坚。 秦峰连忙抬起头,不再捏孙策,有点脸红。他不是在一没有招待孙坚,因为孙坚刚才明显走神了,他不好意思的是自己居然当着别人父亲的面,欺负人家的儿子,还被人家盯了好久都没有自知之明。 可是要是孙坚知道了,他一定会再走会儿神,让儿子和这位逍遥公子拉拉感情。当然,现在这都不可能。秦峰为了摆脱尴尬,把自己面前的酒拿起,向孙坚说:“先生,这是仙品逍遥醉,不若尝尝。” 可是这话听在孙坚耳里,就有些重了。逍遥醉有品级,最差的是凡品,就是自己喝的那种,那也要几十钱啊。接着就是上品,尊品和最高的仙品。 这价格可是成倍的涨啊,秦氏家族不愧是有钱人啊。好像最近流传出秦肃把家主位传给了儿子,自己隐世了,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不过他来江东干什么? 孙坚接过秦峰递过来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送至嘴边,闻了闻。笑道:“不愧是仙品逍遥醉啊,这味……”在他说话时,脑海中划过一抹闪光。逍遥醉,逍遥公子?该不会是? 孙坚放下酒杯,看着秦峰轻声问道:“公子,这逍遥醉不会是你……” 没让孙坚说完,秦峰就点点头,制止了他的说话。很明显他没有猜错,果然如此。 孙坚震惊了,逍遥醉自从出世至今,很快被所有人接受,甚至不再喝别的酒水,这利润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而且这位公子还这样保密,真是不同凡响,不敢相信大汉还有这样的人。 更加传言有云,这逍遥楼满布天下,消息灵通,这能量大得吓人。没想到居然是眼前这位的,难怪秦氏商人世家依旧在这汉室稳固。 同时也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是一颗大树,一棵很大的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八十九章 霸王徒弟 天下英雄谁敌手,霸王之资最风流。 秦峰当然不知道孙坚想的什么,看着还是小孩子的孙策,他现在心里全是高兴。这家伙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得好好培养下感情。以后说不定就会有交集,那是也好说话啊。 孙坚看得出秦峰对儿子的喜爱,心里也是兴奋,这是一个机会。所以他现在在找机会把儿子交给秦峰,现在他还没有固定的事业。要想放开手脚大干一番,振兴孙家,身边的事就必须处理好,儿子太小,放在身边会有所顾忌。 但是儿子要是跟着秦峰,那么这顾忌就没有了。而且,若以后自己能打下一片天,还要儿子继承,现在儿子跟着秦峰,会学到很多东西,以后必有用处。 此外,凭借秦峰的名声,儿子以后也会有些依仗,那些人才有的定会慕名拜访秦峰,若是儿子能收下一两个人才,那么今后成就必会不凡。毕竟秦峰之名天下无人不知,和其老师郑玄一起成为了一代佳话,一门两大贤士啊。 打定主意后,孙坚决定乘热打铁,一次就解决所有问题。于是向在喝酒的秦峰说道:“不知公子可有意收徒?” 秦峰不明所以,疑惑道:“先生何意?” 孙坚道:“今天得知公子乃是大汉名士,和颖川有浪子之名的郭嘉,和戏子戏志才合称“颍川三子”,享有‘逍遥子’之称,老师是当今大家郑玄,岳父更是儒学大师蔡邕,心生敬仰,故就此一问。” “颍川三子?”秦峰倒是听过,当初只是付之一笑,没想到这名号都传到江东了。那是自己还没有和大哥二哥分开,相互打趣时,自己曾说咱是“颍川三贱客”呢。 “公子还不知道?” “哦,知道一点,戏言戏言而已。”打了个哈哈算是过去了。 孙坚也不纠缠,接着说:“那不知公子······?”话说一半好像是古人的特色。 秦峰这才明白过来孙坚的打算,不过还是回答道:“我的弟子不是没有,只是现在不便说,望先生勿怪。” 孙坚一听,心道有戏。于是拉过儿子,站在秦峰面前,接着道:“不知犬子可有幸拜入公子门下,能为公子端茶奉水?” 秦峰只是以为孙坚欲结交自己,却不想竟是这样。听他的话好像是要将儿子送到自己门下,这可是把自己雷到了。虽说这几年自己游历也将所知道的部分名将谋士拉到自己这边,甚至有几个还拜到了自己的门下,确实没有一个帝王级的人啊。 看着面前的孙策,秦峰不知道怎么回答。孙坚见秦峰不说话,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以为这是在审视儿子,也就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只是眼里充满期待。 秦峰眉头紧蹙,孙坚以为秦峰不想收下儿子,有些急切。正欲说话,不想秦峰身边的书童祁阳拦下他,悄悄告诉他,这是公子在想事情,等等看。 没错,秦峰正在努力回想关于孙策的事迹,前世自己对历史上的人物只有几个佩服之至,比如自家的祖先秦始皇,还有那个推翻自家江山的项羽。 而这孙策也在自己佩服的人当中,前世自己还专门查看过他的事迹,甚至为其早死而遗憾。所以这孙策,自己印象深刻,想着想着三国志中的一段话就出现在脑海。 孙策,字伯符,吴郡富春人,为汉讨逆将军、会稽太守,长沙太守坚长子。 坚初兴义兵,策将母徙居舒,与周瑜相友,收合士大夫,江、淮间人咸向之。坚薨,还葬曲阿。已乃渡江居江都。徐州牧陶谦深忌策。策舅吴景,时为丹杨太守,策乃载母徙曲阿,与吕范、孙河俱就景,因缘召募得数百人。兴平元年,从袁术。术甚奇之,以坚部曲还策。 太傅马日磾杖节安集关东,在寿春以礼辟策,表拜怀义校尉。术初许策为九江太守,已而更用丹杨陈纪。后术欲攻徐州,从庐江太守陆康求米三万斛。 康不与,术大怒。策昔曾诣康,康不见,使主簿接之。策尝衔恨。术遣策攻康,拔之,术复用其故吏刘勋为太守,策益失望。先是,刘繇为扬州刺史,州旧治寿春。寿春,术已据之,繇乃渡江治曲阿,与术相攻。策乃说术,乞助景等平定江东。 术表策为折冲校尉,行殄寇将军,兵财千馀,骑数十匹,宾客原从者数百人。策母先自曲阿徙於历阳,策又徙母阜陵,渡江转斗,所向皆破,莫敢当其锋,而军令整肃,百姓怀之。又破严白虎等。 时袁术僭号,策以书责而绝之。曹公表策为讨逆将军,封为吴侯。是时哀绍方强,而策并江东,曹公力未能逞,且欲抚之。建安五年,曹公与袁绍相拒於官渡,策阴欲袭许,迎汉帝,密治兵,部署诸将。 未发,会为故吴郡太守许贡客所杀。先是,策杀贡,贡小子与客亡匿江边。策单骑出,卒与客遇,客击伤策。创甚,请张昭等嘱以后事,呼权佩以印绶,至夜卒,时年二十六。权称尊号,追谥策曰长沙桓王。 这就是孙策,江东小霸王啊。现在竟然要自己收之为徒,为自己端茶奉水,秦峰有些消化不了。不过若是自己收下他,那以后是不是能避免其英年早逝,甚至让历史改变呢?自己该怎么做? 秦峰不能不想这些,若是改变了历史,拿自己以后可就不好行事了。但是现在好像又不想拒绝,毕竟这是孙策,是自己前世崇拜的人啊。 在孙坚三人眼中,秦峰神情严肃,三人心里都有些疑惑,只是孙坚那是担心罢了。只有孙策没有感觉,不敢怎么说他还是个孩子,没有长大后的霸王气势。所以他一个人很没有良心地坐在那,吃着桌上的佳肴,满嘴是油。 甚至还悄悄看看父亲,乘人不注意是,拿着面前斟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却不知道那是秦峰的杯子。杯酒下肚后,直接呛得涕泗横流,咳嗽不止。 这才搅醒思绪各异的几人,秦峰看见孙策的样子,有些好笑。孙坚疼爱儿子,赶紧询问:“策儿怎么了?” 孙策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孙坚大急。反而是秦峰看着自己空着的杯子明白了缘由,看着局促的小孙策,笑道:“想必令郎是喝了我这杯中美酒,呛到了吧,哈哈哈。” 秦峰不以为意,但是他的书童祁阳和手下左慈却脸色大变,有些愠怒。孙坚更是大骇,拉过儿子,也不管呛得怎样了怒斥道:“逆子,还不跪下向公子请罪。” 孙坚是真的气到了,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让儿子拜到秦峰门下,反倒是儿子冒犯了秦峰。这要是秦峰不放过儿子,少不了一大堆麻烦,甚至儿子以后的名声都会受到大影响。他也看到了秦峰边上两人的怒色,知道情况不妙,得马上补救,所以才会如此。 更何况他还不知道秦峰的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怒极而笑,心里甚是忐忑。秦峰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心底发笑,知道古人规矩多,连孩子都受到这样的压束。再看看孙策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知是被酒醉的还是被父亲骂得。 于是,拉过被孙坚压在地上孙策,拍了拍孙策身上的灰,看这孙策:“不知你可愿拜到我门下?”孙坚大喜,紧紧看着儿子。 孙坚大喜,连连示意自己的儿子答应下来。可是孙策却是好奇地问:“你能教我什么,武艺还是兵法?” 闻言秦峰笑了,来到汉朝,这些年间自己可以说是博览群书,兵法韬略不知几何。师从南华后武艺连自己也说不上有多高,但是想必不是很差。在南华师傅身边的时候,自己可是虚心求教,每日里就与师傅对弈兵法韬略,诗书琴棋,周易卜卦,阵法练兵,为人处世,治世济民之法。囊括之大不知凡几。 可以说是那几年间自己一直开足了马力学习,就是头猪也会成才的,何况自己还是三世为人的异类。 孙坚听到儿子的话差点气歪了鼻子,这逆子当真不知好歹。正欲发火,可是心里又有些好奇这闻名于世的逍遥公子如何回应,不是自己不相信秦峰的才能。但这般小的年龄就达到如此地步,古之少有。人嘛,都是有好奇心的。不足为怪。再说主人都没有生气,自己也不必太急。 孙策圆溜溜的眼睛里,倒映着秦峰的潇洒淡然,这份气度都已经不是常人所有。但是孙策向往的是万人敌,是战场的厮杀,终日里吟诗作对不是他的风格,所以有此一问。不得不赞他的机敏,既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一下答应,不错。 “你想学的我都有,你不想学的我也有!”看着孙策,秦峰语出惊人。 孙坚也是感到出乎意料,秦峰的语气太狂妄了。祁阳一成不变,左慈一脸淡然,好像事实就是如此。看到其他两人那般模样,心里对秦峰的重视尤甚一筹。也更加渴望儿子能被收入其下。 “孙策拜见老师!”孙策毫不拖泥带水,他渴望有秦峰那般气质,那种唯我独尊,就像是万人敌一样的气势。 “起来吧,以后就跟在身边,你会感到意外的!”秦峰忽然有种恶趣味,阴阴笑道。 祁阳一见,身上打了个寒颤,这表情他见过。 孙坚是高兴不已,总算是傍上这棵大树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章 山越人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收下孙策后,待补给完毕,孙策就和秦峰一起告别孙坚离开曲阿,和船队一起东向。 在水上,这一段时间还算平静,偶尔看见一两只船,也只是江边打渔的渔夫,不足为奇。其实在船上的生活十分枯燥,每日只能和左慈或是孙策说说话。 望着辽阔的长江,秦峰喃喃道:“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老师,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孙策在其身后,听见他说话,疑问道。自从离开父亲,在船上,经走了一段时间了。可是一直都有个疑问,这是去哪?今天总算是问出来了。 “呵呵,你这小家伙,怎么了?终于忍不住了?”秦峰自然看得出孙策的小心思,只是一直以来也没有说什么。 孙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着实可爱。 “伯符啊,你的志向是什么?”秦峰左顾而言他,没有直接回答。 小孙策也没有注意,轻松就被转移了话题,摆了个自认为霸气的姿势,“老师,我要做个万人敌,保护家人还有受苦的百姓。嗯,还有老师。” “哦,没想到伯符这么有孝心啊。”秦峰看着孙策那副严肃的样子,好笑道。 “老师,这不是应该的嘛。我就是想做那万人敌,老师可是答应我的教我,不能耍赖啊。” “哈哈,放心吧,我是不会耍赖的。” “嗯,那就好。” 眼前的孙策还不是那个江东的霸主,现在他的心思单纯,可以塑造啊。既然他与我有缘,那我就逆天改命一次,就你一救。看看以后是不是有资格,加入我的计划。 打定主意,秦峰问道:“伯符知道万人敌最终的下场吗?” 孙策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好,那老师就告诉你,万人敌前朝有项羽,当世有吕布。可是万人敌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这就是那些自负武艺无双的人的下场,武艺不是一切,你明白?” “可是,老师,那什么才可以无敌于天下呢?” “呵呵,这老师可就不知道了,我又不是万能的。”秦峰哑然。 “原来还有老师也不知道的,父亲不是说老师什么都知道吗?奇怪。”孙策在一边小声嘀咕,以为秦峰听不见。他哪里知道秦峰听力惊人。 在一边淡笑着,看着即将到来的蔚蓝大海,无边无际。孙策是见过的,所以没有什么觉得好看的。可是对于秦峰而言,这是难得的啊。前世没有出过那个山村野地,只在后世记忆里知道原来这世界上土地不是最大的,这世界上最大的是海洋。 这时,岸边出现了一群人,穿着怪异,引起了秦峰的注意。 那岸上的人吱吱呀呀的说什么话,秦峰一句也没有听懂,可是就是感到很熟悉,有点像老秦人的话,可是又有区别。难道这些人是,当年的50万秦兵的后裔? “老师,这是山越人,他们可能是想抢东西。”孙策也发现了那群人,指着那些人说道。 “哦,伯符说说。”秦峰有了兴致,这就是叫东吴恨得咬牙切齿的山越人,间接性的拖住了东吴接近一半的兵马的人? “好的,老师。传说越人是舜的后人,周朝分布在长江下游以南地区。战国时期,越国被楚国消灭。大量的越国贵族四散而逃,主要的沿海逃散,还有的逃到东南沿海地区的山地。那些逃到山地的人就是山越。” “还有吗?”这些他都知道,现在秦峰就想弄清楚这些人和老秦人有什么瓜葛没有。 “还有,据说秦皇二十五年,王翦率师定江南,降百越。由於这一大片山岭间的越民剽悍难制,始皇采取迁徙政策,强制将越人迁入汉族的开发地区。” “然而,越人由於被迫迁徙而来,加上有许多不服始皇苛重的赋税和徭役的外地人逃来,遂相结合,凭藉山水险峻,再入深山为民,形成山越,与中原政权相抗拒,主要散居在现今安徽、湖南、江西、浙江、福建一带山区。由於文化融合交流,山越人懂得利用居住山地出产的铜铁,加以铸造、制作成武器与农具,并耕植於谷地,不仅自给自足,兼且勇猛善战。” “就这些?”秦峰有些遗憾,虽说已经和老秦人扯上了关系,可是这并不能证明这些山越人就是老秦人的后裔。 “老师,你还想知道什么啊?”孙策不明所以,老师怎么突然对这些人那么上心。 “额,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秦峰对道。 “伯符,你对这些山越人怎么看?”秦峰又转开这话不说,改问另一问题。 孙策虽然有些跟不上老师的跨越,但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回答老师的问题就行。用最简单的方法,让自己解放出来,这或许就是因为骨子里的武人风气吧。 “老师,其实,这些山越人也是很苦的。他们没有可以种植粮食的肥沃土地,没有耕作的器具,更没有可以食用的盐。还要面临天灾人祸,可以说他们是可怜的一群人。”孙策从小就生活在这一带,自是对这些了解很深,他也是很同情山越人。 “哦,难道伯符不记恨他们?”一脸笑意地盯着孙策,秦峰有些意外。按理说,这些山越人经常出来抢夺,虽然没有杀戮,可是却抢了许多百姓的食物,这应该被他所气愤的啊。 “老师,自古成王败寇,这有什么的,何况他们只是被逼无奈时才出来掠夺的。”孙策毫不意外,他认为这只是两家打架,胜利的拿走战利品。现在的他可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霸王,他还是只是个孩子。 听了孙策的话,再看看岸边张牙舞爪的山越人,秦峰心里为之一叹:都是为了活着啊! 由于船队很是庞大,山越人并不敢进攻,只能望着。看着船队装得满满的,他们的眼里闪着渴望。要是能把这些粮食拿回去,那我们的孩儿就会活下来很多,不会被饿死。可惜,这一队汉人看样子很厉害,大家又怕给部落带去灾难,只能眼睁睁看着船离开。 秦峰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从希望带绝望的历程,他们有求生的权力,他们只需要一点粮食就会满足,他们只是为了孩子。可是老天没有同意,在他们和山林猛兽战斗时,有的族人身死虎狼之口,蛇虫之毒。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只是问了延续下一代,为了部落老弱。 可是,辛辛苦苦得到的战利品和汉人交换,却只能够换取一小点食物,用生命换来的就只有那么一点点。而那些汉商呢?转眼就可以百倍卖出,多么大的讽刺。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秦峰叹道。 有无奈,也有悲哀。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一章 赵天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老师,这就是你自创的诗体吗?”孙策不好文,但是身为大家族的人,怎么会不学习一些呢。对于秦峰,他很好奇。 “是啊,呵呵。还是看看这越人吧。”秦峰明显没有心情和孙策聊这些,带着孙策来到船头,望着岸边的山越人。 江风飒飒,秦氏船上的旌旗飘飘。 秦峰在船头单手一扬,一个家丁立马来到秦峰身边,弯腰道:“家主。” “命令,船队收帆,暂时靠岸。” “诺。”家丁转身离开。 “老师,现在停船?”孙策很是不解,明明可以不与山越人冲突,可是秦峰这样一来,可是有一定的危险了。 “伯符勿忧,看着吧。”秦峰制止了孙策的疑问,等待船队停下靠岸。 “家主令,船队靠岸。” “家主令,船队靠岸。” “家主令,船队靠岸。” ······ 随着一声声呼喊,长江上,一条前行的巨龙慢慢停下。岸边的山越人,见到这种情况,有一阵的骚乱。不过,没有多久就平静了下来,中间走出一位魁梧精壮的汉子。 “别乱,看看汉人想要干什么。”那汉子双手一挥,压下山越人的不安。 见到这一幕,秦峰不露痕迹地点点头。带着一众人下了楼船,走向山越人。 那汉子想必对汉人有一些了解,拦下手下人,独自一人走向秦峰。 “尊敬的客人,请问有何贵干?”山越汉子有些拘谨,从小就生活在山林里,在部落中也是最强者。但是白衣的秦峰给他的感觉并没那么简单。看似弱不经风,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直觉救了他很多次,曾经从猛虎嘴里逃生就靠着直觉。 秦峰微笑着,这汉子有些本事。不过在这里双方还是可以避开冲突,这汉子是个明白人,不相同一般山越人。 “呵呵,你们是山越人吧。”秦峰避开那汉子的问题,问他。 由于双方都没有离开自己的人太远,所以两人的对话都被众人听得清楚。在秦峰一句话后,山越人明显有一些波动,甚至有的人已经把武器抓紧,有进攻的趋势。 山越汉子紧紧盯着秦峰,想要弄明白秦峰所言何意。可惜,他注定失望了。在秦峰眼里,他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变化,就是族人的举动在他眼里都难以起一点波澜。 这时,他知道秦峰一定是尽在把握中。那汉子再次挥手,压下族人的骚动。 “是的,我们是山越人。后面的是我的族人,我叫突兀胡力,汉名叫赵天,是东越部族的少族长。看见江上有人就想来看看,如有得罪,还望贵客勿怪。”山越汉子没有计较秦峰的失礼,回答道。 “哦,你对汉文化很了解?” “是的,我的祖上就是汉人。” “那你姓赵,是赵佗的后人?” 一听这话,秦峰明显看见那汉子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以及一点杀意。不过只是一瞬间而已,那赵天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可惜,他还是小觑了秦峰。 秦峰很疑惑,这人难道不是当年的那些人的后裔。怎么会对赵佗这个名字这么在意,有仇? “尊贵的客人,我们只是这山越人中的一支,不是什么赵佗的后裔,也不知道赵佗是谁。取明姓赵,只是自己喜欢而已。” “哦,是吗?”秦峰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赵天,明显不信他的话。 赵天双拳紧握,好像在计较得失。他的心里已经知道,这个汉人很不凡,或许会给族人带来灾祸。抬头看看秦峰那戏谑的微笑,赵天心里更急了。 难道他是汉王朝皇帝派来的?不是有汉人说现在的大汉已经快要内乱了吗,怎么会有精力再来对付我们。不过,这点担心只是一刹那。赵天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给身后的族人打了个手势。哼,我们是始皇的子弟,怕什么。想着就要准备进攻,抹去祸患。 孙策从小生活在这里,自是对山越人了解的很,他就准备叫秦氏的人应对。秦峰一直看着赵天,自然是见着了赵天那隐晦的手势,眼见冲突将起。 “我信你,不过你们一直在岸边盯着我的船队,是想干什么?”秦峰在适时的时候说了句话,正欲出手的赵天立即制止了族人,毕竟现在和汉人起冲突是很不明智的。 “不好意思。尊贵的客人,这是由于我的族人还没有见过这么雄伟的大船,好奇而已。冲撞了客人,还望勿怪。”赵天明显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秦峰也不能直接揭穿,不然就只有撕脸开打了。 “哦,是吗?那就算是吧。”秦峰随便一说,本来他还想帮帮这群山越人,可是又怕会遇到那些真的异族人,明显现在他还不能确定,这些人是不是当年那些人的后裔。所以就只能以后再说,等逍遥楼的渗透之后就会有消息了,他不急。 “走吧,我们也走了。”对着赵天说了句,又转身示意秦氏的人。 秦峰带着孙策和一众家丁准备登船开拔,可是在秦峰转身的那一瞬间,原来一直盯着秦峰的赵天眼睛一亮,看着秦峰有些不可思议。 “贵客止步。” “哗······”孙策率先拔出手里的剑,一众秦氏家丁也是如此。 而一边的山越人也是如此,似乎一战不可避免了。 秦峰有些意外,他不相信这个叫赵天的人会这么蠢,选择动手。所以制止了孙策和家丁,依旧微笑着看着赵天。 “少族长,有何贵干?”慢悠悠地问道,好似一点也不介意。 赵天也是喝退族人,弯腰道:“不知能不能请贵客到我们寨子看看,在下有些是想要请教。” 见到前后相差很大的赵天,饶是秦峰都有些摸不准这赵天想要干什么。挟持?绑架?都不像啊。 赵天眼见秦峰犹豫了,显得很急切。其实不但赵天急了,孙策和书童祁阳都急了,这可不是小事啊,要是山越人有点歹意,那可就不好脱身了。赵天自是看得见,所以,他挥退族人。 独自走到秦峰面前,附耳说了句话,就退下了。他相信,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话,秦峰会答应自己的。 果然,秦峰大手一挥。 “所有人下船,就地扎营,伯符和师兄随我前往寨子。” “家主,这”秦氏有的忠仆立即跪下就要劝谏。 可是秦峰没有让他说完,“就这样,去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这一段时间秦峰的做法让大家都知道,他一言九鼎,没有改变的机会。所以大家都是去准备扎营了。 “老师”孙策也不明白。不过秦峰显然没准备告诉他太多,挥了挥手。 “走吧,少族长。” “贵客请。”赵天一脸恭敬,请秦峰走在前面,自是有人带路。 “请”秦峰没有客气,现在他很想弄明白,这赵天究竟是谁。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二章 秦军军阵 东越寨。 秦峰带着孙策和左慈的到来,立即引起了轰动。多年以来,从未有外人可以来山寨,因为这是他们的根,外人要是泄露了消息。寨子就有可能遭受危险,现在,居然有外人可以进来。 平常没有机会出去的山越族人纷涌而至,老老少少皆有。指指点点,充满了好奇。黄发垂髫的孩童,灵动的眼睛在闪烁。垂暮老弱,拄着拐杖,直视着这群来人。 “阿爷,他们是谁啊?”人群里一个半大孩子扯了扯旁边的一个老人指着秦峰几人。 “是少族长带来的,看着吧。”老人慈祥的摸了摸孩子的头。 “是汉人吗?” “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汉人,怎么了?” “就是那群欺负我们的汉人?”孩子眼里一下冰冷了许多。 “呵呵,傻孩子,要是那群汉人,少族长是不会带他们回来的。”老人笑道。 “哦”孩子不再说话。 希望他就是我们一直等待的人吧,老秦人的血液应该沸腾了,蛰伏的日子实在是太久了啊。那老人浑浊的眼里闪现一丝炙热,心里默默祈祷。 秦峰一路走来,看着这寨子里的一切。 很难想象,在这大山中还有这样一群人在生活。有的人甚至衣不蔽体,简单的披着兽皮。那些少年,拥有着不可估量的力量,饱含着生机。他们质朴却不失热血,向往着生活。在山林里与野兽争夺,与命运抗争。或许,他们没有多大的梦想,只是想活下去,仅此而已。 再想想外边的汉人奸商,只用一滴点生活物资就换取了他们用生命得来的财物。他们掠边不是因为喜欢,是饱受压迫后的爆发,挣扎。 可是那些汉人呢,常常挂在嘴边的是蛮夷,是茹毛饮血的野人。一边在鄙视他们,压榨他们,又一边与他们交易,掠取利益。人前是人,人后是鬼,可耻至极。 寨子很大,秦峰一行走了很久。可以想象这里有多少人需要山越青壮的付出,为他们活下去努力。 “家主,这寨子有点怪。”左慈一直都没有说话,现在才出言,显然是发现了什么。 “您看,他们的分布是不是有点军营的样子,这种布局我好像在哪看见过。”左慈眼里一点点变得严肃。 “呵呵,你也发现了吗,还以为你在发呆呢。”秦峰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 “家主,我记起来了,这好像是传闻中的秦军军阵啊。”左慈差点失声。 “哦,不错嘛。”秦峰恶趣道。 “家主,我的好家主,这可是秦军军阵啊,要是他们有歹意,我们就三人,难逃生天啊。”左慈急了,这传闻的秦军军阵可是厉害非凡。 在记忆里,左慈想起了当初自己初见这军阵时的情景。 那是自己刚刚拜师南华还没有多久,在南华仙人的藏书中发现的,这军阵变化多端。当初南华仙人可是说过,这军阵可谓天下第一,绝世无双。当世早已失传了,现存的军阵在它面前就是渣渣的存在。 自己还问过,要是有师傅一样的本事可不可以挑战打败他们。但是得到的答案,让自己冷汗不止。南华仙人告诉他,要是你没有我的本事,遇之最好远遁。 当初自己不死心,一直追问,老师实在是无奈,才说了句:要是普通精锐布的军阵,我可逃之。若是有当年秦军真正的虎贲,我亦逃脱不得。 南华仙人的一句话,从此以后让左慈心惊胆战,对那秦军军阵满是惊惧。在一段时间里,他甚至心神恍惚。后来还是南华仙人帮他做出魔障,告诉他当今已经不会在有当年的秦军虎贲了。 即使如此,现在陡然看到这秦军军阵,也是吓了他一身的冷汗,这才急不可耐。 “呵呵,师兄啊,你急什么,把心还是放在肚里吧。”秦峰还是一样的样子,只是他眼里耀耀生辉。 “可是”左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峰挥手打断。 “师兄,有我在,一切放心,可能今天会有意外地收获也说不定。”秦峰自信满满的样子终于让左慈闭上了嘴。 不管怎样,他能不信秦峰,却不会不信南华仙人。对于师傅的这个关门弟子,老师已经满意的不行,甚至说其成就终会超越自己。 这时,左慈才静下心来。再一看秦峰的淡定从容,与之相比,自己差的远啊。或许这师弟早就已经发现了,只是没有说罢了。自己之所以会失去阵脚,看来,是魔障一直存在啊,左慈苦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赵天一直带着秦峰来到寨子中央。 一面大旗鹤立寨头,迎风飘扬,呼啸作响,竟然是一面军旗。 秦峰看清那旗帜之后,终于笑了,一切尽在猜测中。因为那是一面秦军的军旗,上书一个大大的秦隶“秦”。 小孙策,也发现了不对,抬头,“老师,这······” “好了,不用担心,静待。”说完顺便给了左慈一个放心的眼神,制止了正想说话的左慈。他知道左慈要说什么,但是都不重要,因为答案即将揭晓。 “贵客请稍待片刻。”赵天一路上都在观察秦峰,现在他也是有把握了。 “去吧。”秦峰似乎知道赵天想干什么,直接就赞同了。 赵天也不啰嗦,转身就走进了寨子最上层。有点激动,有点急促。 “家主,刚刚?”左慈不明白,就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小孙策亦是如此,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秦峰。 “呵呵,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是一段往事,秘辛吧。”秦峰四处打量着寨子,有忧伤,混杂着疼痛。 此时,寨门洞开。 两边各走出一队青壮,手拿武器,令人奇怪的是,那些武器竟然是青铜剑,明显的秦时武器。秦峰已经肯定了,这些人就是赵佗的后人,老秦人的子孙。 中间赵天跟在一位老者身后,毕恭毕敬。老者颇有古将廉颇之风,走起来,似龙行虎步,扎实雄壮。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看上去很有神,不时精光暴露。 只是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秦峰面前,紧紧盯着秦峰。 半晌才说了一句话,“老夫赵忠,秦人赵佗后人。”说罢,依旧盯着秦峰,似乎是想把秦峰看个通透。 秦峰依旧,白衣飘飘,面带笑容。给赵忠行了一礼,之后挺直身躯,一字一句道:“晚辈,秦峰,始,皇,后,人!” 老人一下子激动了,褶皱的脸上颤动着。可是他没有立即相信秦峰,毕竟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不在乎再等,只怕一丝马虎。 压下心里的波涛,缓缓道:“有何凭证?”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三章 尊主是什么? 秦峰笑了,果然如此。 慢慢取下挂在腰间的一块牌子,正是始皇令,那块神秘的始皇令。缓缓道:“凭它,够吗?” 随着秦峰的动作,还有手上的令牌。赵忠的眼睛一下子放光了,脸上也似乎因激动而变得红润。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自觉的颤抖。一行浊泪缓缓流下,趟过脸上的千丘万壑,一直流进心里。四周的东越人,有些不明所以,有些满脸激动。 而那赵忠紧紧盯着秦峰手里的令牌,在此时,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想接下始皇令,可是伸了一半,又似乎因为什么而收回。颤颤巍巍,双唇蠕动,想要说什么话,又似乎说不出来。 终于,赵忠毕竟是走过将近一世的人,虽然心里激动,但还是能很快平复。自己抹干脸上的泪,整理一番衣装,向后退了两步,骤然跪下。 “老奴拜见尊主。” 赵天和部分知道虚实的人都是跪拜,其他的东越族人一见这般景象,毅然而然。 出现的这一幕让秦峰有点措手不及,本来他只是想和这些人打打关系,并不是想要怎样。可是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现在只剩下秦峰三人站着,有些鹤立鸡群的味道。 左慈和孙策也是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都在朝着秦峰跪拜,也是不自觉的跪拜下去。秦峰哭笑不得,连忙扶起赵忠。 “老人家,快快请起,大家也快点起来吧,这是折杀我啊。” 赵忠也没有那么弯酸,在秦峰的搀扶下顺势起身。 然后才说:“大家都起来吧,那些小辈们自己回家问长者,这件事可以说了。” 这才转身对秦峰拘礼,秦峰回礼说话:“不知长者可否解惑?还有这尊主?” 赵忠老人似乎有些意外秦峰会说这话,同样疑问道:“尊主不知道?” 秦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呵呵,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尊主移步。”老人笑了笑,才想起这还是在寨子广场上。 “固所愿而。”秦峰是个好奇心重得发指的人,所以就准备跟着老人走。 而老人挥了挥手,四周的人也是散开了,各回各家。还有的相互之间在互相询问,还有的在一边为族人解惑,不用想就知道那些人在问什么,秦峰也不多做计较。 走了几步才发现左慈和孙策没有跟上,四处看看才发现两人现在还愣愣的跪在地上。向老人告罪说明缘由后,在老人的笑声中走回原地,盯着跪着的两个活宝。 而那两个家伙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笑骂道:“你们不走就在这跪着吧,我先走了。” 这时左慈两人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狼狈样子,脸色泛红,有些尴尬。又听到老人的笑声,孙策毕竟还小,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是嘀咕道:笑什么笑,没见过给老师下跪啊。合该这小子还在给自己找理由,真是不知怎么说。 可是左慈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了,这一路以来,自已不断的失态,不断地慌乱。完全没有做到为秦峰分忧,再看看自己的小师弟,实在是有些自卑了。 心里有点戚戚然,不由想到,难道我真的不适合混在人前? 左慈的表现在秦峰眼里一表无遗,秦峰这时也有点担心,毕竟这左慈也算得上名留后世的仙人了,要是跟着自己反而默默无闻,那就对不起他了。 可惜,现在的情况不容他有时间开导左慈,只能等有机会再好好喝这师兄谈谈。于是,拍了拍左慈,示意跟上自己,就不再多说什么。至于孙策,秦峰没有多想什么,只把他当个孩子而已。再说看他的样子,也没什么事。 转身来到老人身旁,赵忠笑了笑,没有说话,带着秦峰就走向寨子里面。 ······ 寨子最高处。 走进寨子上边的阁楼。秦峰不无意外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阁楼最上边挂着始皇帝的画像。第二位却是一位将军,不过名字叫任嚣,不是赵氏族人。而接下来的依次为赵氏的人,第一位就是赵佗。 秦峰也只是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随后看着老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毕竟自己不是万事通,就是三世为人亦是如此。历史上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左慈和孙策被留在底楼,由赵天陪同。现在只有一老一少,赵忠请秦峰坐下。 秦峰依言而坐,静静地等待。深邃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那张脸颊,老人亦然。彼此相对而视,终于。老人笑了,笑得很开心,也很难过。 “等到了啊”老人愣了半天才挤出这样一句话,语毕却又流下行行烛泪。 秦峰连忙起身,“老先生这是?” “没事,没事。人老了,就是麻烦,还望尊主勿怪。” “还请先生名言为何叫我尊主?”秦峰拱手。 “尊主,先听听老奴讲一个故事吧。”老人丝毫不在意秦峰的急切,缓缓而言。 毕竟是名传天下的人,还是一家之主,更是始皇帝嫡子。眨眼间,刚刚的急切就消失无踪。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飘飘洒洒,丰神如玉,自信逍遥的少年公子。 “先生请讲。” 赵忠先是点点头,然后又说:“额,恕老奴啰嗦,可否先再问一个问题?” 秦峰没有多做什么,折扇一挥,“先生请说。” “敢问尊主是不是一直就把始皇令挂在腰间?”老者本来和蔼的脸上有点严肃了。 “呵呵,当然不是。”秦峰知道老者想问什么了,笑了笑。 老者明显松了口气,“那为何?”欲言又止的样子表情不言而喻。 “因为今日在江边,看到少族长他们。他们的语言让我疑惑,我猜想可能他们和老秦人有关,所以才故意拿出来一试。没想到还真是。”秦峰淡淡道。 “哦,尊主果然细致。听小儿说尊主似乎是在迁移,那尊主现在是去?”老人又问。 “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哟?”秦峰嘴角抹过一丝狡诈。 “尊主恕罪,老奴······”赵忠立即吓得跪下,连连磕头。这 倒是出乎秦峰的意料,他本意试想早点知道自己想的答案,可没想到会是这样。 连忙扶起赵忠,心里也暗自猜想,到底始皇令的作用是什么?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哎,算了,会知道的。 赵忠被扶起来,似乎变得有些拘谨了,没有开始的随意。 秦峰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是自己惹的祸,还得自己来解决啊。 “老先生不是要讲故事吗?峰洗耳恭听呢。” “哦哦,好,尊主。”赵忠回过神来,支支吾吾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四章 始皇大计 看着老人的样子,秦峰又是一阵后悔,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老人见秦峰还是站着的,又请他坐下,走到一边倒了一杯茶,端给秦峰后退下。 秦峰没有在说话,他害怕又出现刚刚的情况。现在自己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要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老让老人下跪,可是会折寿的,只能静待下文。 少许时间,老人开了口: “尊主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吧?” 秦峰点点头,表示知道。老人又似乎恢复了原样,走到窗口,似是回忆,又似是在缅怀。慢慢讲出了一段不为人知到往事,一段历史湮灭的真相,秦峰直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他的先祖赵佗19岁获赐护驾御剑随秦始皇出巡,荣耀一时无两,被看做是蒙恬第二。同是始皇帝的心腹之人,随时陪伴圣驾。所以后来赵佗和蒙恬被分别派到一南一北镇守华夏,守护神州。 秦始皇雄才伟略,气吞八荒。统一六国之后,开始着手平定岭南地区的百越之地。公元前219年,秦始皇派屠睢为主将、赵佗为副将率领50万大军平定岭南,屠睢因为滥杀无辜,引起当地人的顽强反抗,被当地人杀死。秦始皇重新任命任嚣为主将,并和赵佗一起率领大军经过四年努力,于前214年完成平定岭南的大业。 这是秦始皇最大的功绩之一,始皇帝不仅仅是武功至上,他的眼光更是无人能及。他知道武力征服不是解决问题的终极手段,也不能长久。所以不久始皇帝开始了一个计划,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计划。这个计划有两个目的,可是后人只知道一个。 原来,始皇帝下令在岭南设立了南海郡、桂林郡、象郡三郡,任嚣被委任为南海郡尉。南海郡下设博罗、龙川、番禺、揭阳四县,龙川地理位置和军事价值都极其重要,故赵佗被委任为龙川县令。赵佗到龙川上任后,采取“和辑百越”的民族政策,并上书秦始皇要求从中原迁居50万的居民至南越,加强汉越的民族融合。 其实那五十万人都是老秦人,最坚定的老秦人,那是始皇帝的直系子弟。而且也不是赵佗上书的,赵佗只是听命于皇帝,始皇帝的计划开始了。当然一直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赵高和李斯都不知道。 可是秦始皇三十七年,也就是公元前210年。赵佗等人接到了一个让他们惊慌失措的消息,这个消息差点让他们崩溃。因为他们接到了是皇帝驾崩的炸弹,那时始皇帝可是已经变成他们心中的神,他们效忠的对象,膜拜的存在。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一时间,南越镇守的五十万人慌了,乱了。最后甚至有人联合起来要北上弄个清楚,要为是皇帝陛下陪葬。赵佗也是这样的一群人中的一个,甚至他是最疯狂的。 然而,在他们准备好所有的一切时。他收到了一份圣旨,是始皇帝亲手写的。 里面只有一句话:一切依旧。 就这样,他眼睁睁看着是皇帝陛下亲手费尽心血打下的江山,在一群小人手里败尽。更是让始皇帝陛下蒙受不白之冤,他曾经差点因此而愤然北上,但是每每如此就会想到是皇帝陛下的那一份只有四个字的圣旨。于是,他只能照旧计划行事,他也不知道始皇帝是不是真的死了,虽然他不相信。 后来。 秦朝末年,陈胜、吴广领导农民大起义。反抗秦二世的残暴统治,四方诸侯、豪杰互相争夺,中原陷入战乱。这时,拥兵数十万的赵佗与北方的冒顿并称“北强、南劲”。赵佗按照计划中始皇帝关于“秦若无道,天下苦之……番禺,负山险,阻南海,东西数千里,颇有中国人相辅,此亦一州之主也,可以立国”的临终嘱咐,封关,绝道,筑起了三道防线,聚兵自卫。 计划里所说的“番禺负山险,阻南海”主要是指后世横卧在江西、湖南和广东、广西边境的五岭。所谓五岭,就是江西大庾县与广东南雄县联界的大庾岭,湖南郴州与广东交界的骑田岭,湖南蓝山县与广东西北交界的都庞岭,湘桂交界的萌渚岭,广西兴安县和湖南交界的越城岭。 “五岭北来峰在地,九州南尽水浮天。”倚山临海,是广州的山川地势。北控五岭,近扼三江;是广州的攻防要势。赵佗洞悉广州防御要领,为了防止北方战乱南延,加强对岭南的控制,严封五岭的四关——横浦关、诓浦关、阳山关、湟溪关;断绝4条新道——江西入广东南雄一路,湖南入广东连州一路,湖南入广西贺县一路和湖南入广西静江一路;构筑了捍卫番禺的三道防线:乐昌一仁化一南雄防线,英德一清远防线,石门要塞防线。北兵要逾五岭攻南越,不破这三道防线,是到不了番禺的。 公元前208年,赵佗封关、绝道;3年后,于公元前205年兼并桂林、象郡,从而统一了岭南地区;公元前204年正式建立南越国,定都番禺。这是岭南第一个都城。 南越国的疆域与秦设三郡辖区相当,北、东、西三面分别与长沙、闽越、夜郎三国交界,东及南面濒临南海,“东西万余里”的广大地域。大体上东接泉州,北以五岭与江西、湖南交界,西北至广西西北部的南北盘江,西南到今越南的中北部地区。 如何对南越国的广大地域实行有效控制和实际统治;是摆在赵佗面前的关键问题,这方面,赵佗是有独创性和取得成功的。 在政治上,实行郡国并行制,仿效汉朝制度,郡县制和分封制并行,并实施中央官制和地方官制,确保政治上的有效控制和实际统治。 在军事上,设立将军、左将军和校尉制度,又分为步兵、舟步和骑兵,对号称“带甲百万有余”的军队实行有效指挥和控制。 在经济上,推广使用铁农具和耕牛,改变以前的“刀耕火种”和“火耕水耨”耕作方法,大量发展水稻、水果和畜牧业、渔业、制陶业、纺织业、造船业,并发展交通运输和商业外贸,促进了生产发展和社会进步,人民生活日益改善。 在文化上,首先是汉文字的使用。百越民族是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有越舞和汉式舞。还有编钟、铜乐器和各式饰画、壁画等。 在民族政策上,赵佗实行“和辑百越”的政策,提倡汉越通婚,尊重越人风俗,促进融合和社会和睦发展。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立了国。可是他却一直认为自己是老秦人,是始皇帝的臣子。当然,不止他一个人是这样想的,那50万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后来,他又接到了一份密旨,竟然又是始皇帝的亲笔信,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他坚信是皇帝陛下没有死,虽然他不明白,可是他坚信一切尽在那个伟大男人的掌握中。 可是密旨上依旧只有几个字。 密旨上说:一切照旧,切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五章这就是老秦人 后来,汉朝立国了。 经过多年征战,刘邦建立了西汉政权,并平定了中原包括项羽在内的其余军事势力。而此时的中原,已经兵乱多年,百姓生活劳顿困苦,所以刘邦决定不用军事剿灭的方式来对付南越国。 公元前196年,汉高祖刘邦派遣大夫陆贾出使南越,劝赵佗归汉。在陆贾劝说下,赵佗接受了汉高祖赐给的南越王印绶,臣服汉朝,使南越国成为汉朝的一个藩属国。此后,南越国和汉朝互派使者,互相通市,刘邦成功的通过和平的方式,使得赵佗归顺,没有成为汉朝南边的敌对势力。 汉高祖刘邦去世后,吕后临朝,开始和赵佗交恶。她发布了和南越交界的地区禁止向南越国出售铁器和其它物品的禁令。赵佗觉得吕后可能会通过长沙国(汉朝的另一个藩属国,位于南越国北部,现湖南省境内)来吞并他,于是赵佗宣布脱离汉朝,自称“南越武帝”,出兵攻打长沙国,并在打败长沙国的边境数县后撤回。 吕后随即派遣大将隆虑侯和周灶前去攻打赵佗,但由于中原的士兵不适应南越一带炎热和潮湿的气候,纷纷得病,连南岭都没有越过。一年后,吕后死去,汉朝的军队停止了进攻。 这时的赵佗凭借着自己的才智和50万老秦人军队扬威于南越一带,并通过财物贿赂的方式,使得闽越、西瓯和骆越都纷纷归属南越,领地范围扩张至顶峰。赵佗也开始以皇帝的身份发号施令,与汉朝对立起来。 当然,虽是已经称帝,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没有改变对秦始皇的忠诚。这次称帝也是自己不愿的,可是没有办法。为了那个计划,为了不负始皇帝的嘱托,他决定了。 开始时,老秦人许多都是不服,甚至差点兵变。关键时刻始皇帝又有一封旨意到来了,正是这一旨意避免了一场兵变。老秦人从那时开始一直听从赵氏的领导,守护心里的信仰。 赵佗一直带领着南越国抗衡汉室,大大小小的战争不断,直到一件事的发生,才停歇。 公元前179年,吕后死后,汉文帝刘恒即位,他派人重修了赵佗先人的墓地,设置守墓人每年按时祭祀,并给赵佗的堂兄弟们赏赐了官职和财物。接着汉文帝在丞相陈平的推荐下,任命汉高祖时曾多次出使南越的陆贾为太中大夫,令其再次出使南越说服赵佗归汉。 陆贾到了南越后,向赵佗晓以利害关系。那时,迫于形势,赵佗终于同意降汉。决定去除帝号归复汉朝,仍称“南越王”。一直到汉景帝时代,赵佗都向汉朝称臣,每年在春秋两季派人到长安朝见汉朝皇帝,象诸侯王一样接受汉朝皇帝的命令。但是在南越国内,赵佗仍然继续用着皇帝的名号。 赵佗一直没有真心归附,就是因为他相信始皇帝会有新的旨意,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等待并没有回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老了,总是要魂归黄土的。 虽然直到死都没有再有任何消息,但是赵佗却一直忠于秦始皇帝,至死不曾动摇。 直到汉武帝建元四年(前137年),赵佗去世,享年约一百余岁,葬于番禺。赵佗死后,其后代续任了四代南越王。一直到前111年,南越国被汉朝所灭。期间,赵氏一族一直秉承祖训,心向秦室。 南越国灭亡了,在汉室的政策下四分五裂,不复当初的团结。而赵氏的人也没有办法扭转局面,最后决定表面完全臣服汉朝,留待一夕再接到始皇帝的旨意。 可惜,人心不古。这期间有的人受不了南越的辛苦,有的投了汉室,有的南逃进入了骠国毗湿奴,扶南王国,堂明国,金邻和林阳等国家。还有的野心不小,干脆和当地的部分土著联合,形成部族。四处征伐,满足自己的欲望。 当然这是是一小部分而已,大多数人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信仰,他们忠于始皇帝。也是形成了部族,赵氏的人为了不引起汉朝的注意,故意自导自演了一部部戏,用来迷惑汉朝皇帝。 南越分裂,形成了许多的大部族。又和许多的土著人大战,俘虏女性,弑杀男性青壮不服从的土著,留下了老秦人的血脉。一直以来,因为当初没有想到秦皇朝依照崩塌。所以南征的50万人大多是士兵,他们打仗可以,却少有可以种地,织布等活计的人。 生活一直不是很好,在汉朝的压迫下,甚至生存都有困难。本来他们想要大军北上掠夺,可惜由于当初的封路,大军难行,只得作罢。后来,日子越来越难过,好在老秦人的血液里流着的是不屈的鲜血,他们开始和自然作斗争。 各个部族相互帮助,猎取猛兽做食物,用它们的毛皮和汉人换取物资。时不时还再派些小股族人北上,学着外族人打草谷,当然他们没有造成多少杀戮,不像北方匈奴,鲜卑等族,肆掠杀戮。 一年一年,一代一代。 年老的一代秦人们慢慢消逝,只留下忠于始皇帝的祖训。秦人忠义,不管是哪代人都是如此,他们一直不曾忘记心中的信仰。 或许他们曾经心里埋愿过,难受过。可是却是无一人抛弃,抛弃血脉里的忠诚。在压迫下,他们更加坚韧,他们坚持生存着,因为信仰。 经历了部族的变迁,灾难的洗礼,生命的消逝。老秦人的坚持依旧,曾经的他们凭着艰苦卓绝、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从一卑微的藩属逐渐成长为一方霸主,又经过一次次主动的或被动的学习,一次次成功的或不成功的出击,进而成为实力最强、制度最先进的诸侯国。 之后历经那么多年,合纵连横,远交近攻,终于可以成为天下至尊。就是因为老秦人的精神,没有多余的私心,只为了部族的强大。无论如何,他们不曾放弃,在这一片山林中生存了下来,至今还记着自己是老秦人,骄傲的老秦人。 他们还记得:赳赳老秦,复我河山,血不流干,死不休战!他们还记得“风,风,大风!”的战歌。 生活之艰辛没有能打败老秦人的身躯,反而越加强健,在于自然的对战中,老秦人继承了先祖的精神,顽强不屈,团结一致。 一直到现在,东汉时期。赵氏族人依旧带领着老秦人的后裔,等待着。 一口气说到现在,赵忠老人深深呼了口气。不知是因为累了还是别的什么,他的身躯佝偻了一些。秦峰一直听着,没有想到历史竟是这样的,这才是真正的历史啊。转眼间,秦峰心里闪现过了一幕幕,那是老秦人拼搏的身影。 “那老人家,你们究竟是在等什么?”秦峰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六章 风堡 赵忠老人看着秦峰,一字一句道:“等一个人。” “一个人?” “是的,那个人就是你。” 秦峰早已经猜到了,所以并没有多少惊讶,只是好奇。 “为什么?” “因为你是始皇帝的传人?” “嗯?”虽然自己的确是始皇子孙,但是他们是怎么知道始皇帝还有后裔的?难道说他们也知道秦家的事,可是这么多年,他们过的日子那么艰苦,怎么不去求救。秦峰心里千回百转,难以想明白。 似乎是看出了秦峰的疑惑,老人微笑道:“尊主不必疑惑,我能知道尊主还是因为始皇帝陛下。” 这就更让他疑惑了,难道说始皇帝能未卜先知? “还请老丈解惑。” “尊主客气了,这都是由于当年先祖收到的最后一份密旨。” “哦?” “其实,当我听闻尊主到来时,心里也是震撼。更加敬佩始皇帝的能力,难怪先祖当年留下祖训啊。” “说说看。” 原来,当年赵佗收到的最后一份密旨中提到,后世会有他的子孙来到南越,倒时自见分晓。并且说南越的50万老秦人后裔,会因为他的到来脱离苦海。而且华夏的历史也会因为他的子孙而改变,到时候,就看他的子孙如何选择了。 秦峰震惊的不能自己,秦始皇帝难道是神吗?可是说自己能改变历史,这可能吗?改变一两个人的命运或许可以,但是华夏的历史怎么会改变,自己反正是不敢肯定的,难道他们等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老人知道,这可能给尊主带来一定的震撼,于是恭谨地在一边等待。 许久,秦峰终于回过神来,平复下心底的波澜。 “那你怎么能肯定你们等的人是我?” “尊主是不相信自己吗?”赵忠疑问道。 “可以这么说。” “其实尊主大可不必如此,就算尊主不相信自己,也应该相信您的祖先,始皇帝陛下。”老人双眼满是崇敬,言辞激切。“这能说明什么呢?您看看我就这么大,又没有什么势力,怎么达到始皇帝陛下的要求?”秦峰争锋相对。 “尊主勿恼,是老奴失措了,其实是尊主小看了自己而已。” “哦,怎么说?” “尊主,您其实还不知道,您的名气已经很大了,还有老奴相信始皇帝陛下的后人必定不是平庸之人,这么多年了尊主的秦家想必已经积累下不少的能量了吧。” “哦?您老还对中原这么了解?” “呵呵,尊主过奖了,其实对于中原,我们老秦人一直没有放松过,尊主我带您去一个地方吧。”赵忠说完后,看着秦峰,等着回答。 “好,老丈请。” 一路下了寨楼,在底楼看见左慈和孙策心不在焉地和赵天说着话,不是看看楼梯口。待看到秦峰下来后,霍然起身,来到秦峰旁边,一脸疑惑。秦峰摆摆手,示意一切无事,不必担忧。然后交代他们在此处等自己,自己一会就回。 随后跟着赵忠走了出去。 老者带着秦峰走向寨子的后山,一路上秦峰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很是不自在。不过看看赵忠,也就没有多言,跟着走上去。 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时,他们来到了一个天然的盆地口。老者停了下来,对着空气比划了几下。 猛然间,秦峰感到一阵气机,他知道有人来了。而且来人一定是一个高手,起码在隐藏方面是高手,这比自己训练的那一批人更家强劲。 果然,两个黑色身影突兀出现在他们身旁,没有一丝痕迹。秦峰没有什么表示,以他的身手,这两人是伤不了他的。老人暗中点头,始皇后人,一定是他。 “风十三,风十八见过将军。” 将军?这赵忠居然是将军,秦峰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可是他没有露出一丝痕迹,就像和他无关一样。 赵忠刚刚还有些佝偻的腰不知在什么时候挺得笔直,就这样有一个垂垂老者变成了一个将军,赵忠点点头。回头看着秦峰,很有深意的一眼。 此时,秦峰感觉得到这老人身上这时升起一股高手的气息,自己竟然被骗过去了,这是何等危险啊。这赵忠的功夫绝对超过自己,自己小看了天下英雄啊。要是他有一点歹心,自己必定难逃厄运。 家族带来的好处,加上自己三世为人,师傅又是南华老仙,一直以来的顺利,似乎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在这一刻,秦峰才感到自己不是神,还是凡夫俗子。心底绕过千丝,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不能鲁莽了,这就是自大惹的祸啊。 赵忠其实是故意的,这些年,对于中原局势了解的他也是了解这个尊主。尊主一直以来太顺利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作为老秦人,尤其是始皇帝的后人,没有经过打击,算不上拥有遨游天下的翅膀。 初见秦峰,他也有些惊讶,尊主小小年纪功夫就这么深厚了,竟是差不多比得上始皇帝当年了。只是尊主没有经历过始皇帝的遭遇,所以有一些轻浮,现在看到尊主好像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不足,想必成就不会比始皇帝差。 再想想密旨中提到的,赵忠相信秦峰就是始皇帝让他们等待的那人无疑。今后他一定会带领老秦人回到中原,保卫华夏,就如当年的始皇帝。 “尊主,这是守卫风堡的两位风卫。” 听见自家的将军家这年轻人尊主,两人很快明白过来,恐怕这就是那位让数十万老秦后裔等待的人了。两人立即双膝跪地:“见过尊主。” 秦峰愕然,看着赵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最后只能作罢挥手让他们起来。 赵忠这时才说话,“请尊主到风堡,这是老秦人最后的堡垒了。” 秦峰跟着老人进了盆地,可是入眼所见,秦峰呆住了,准确地说是被惊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何等不可想象,简直是骇人听闻,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七章 血煞风卫 入眼所见,带给秦峰的感受就只有两种,血腥、暴力。 纵视四周,盆地里分成四块区域,都有人在其中。可是,不但有人,还都几乎是一群少年,更让人想不到的是那里面还有野兽。种类齐全,甚至让秦峰感到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后世的动物园,不,后世的动物园都没有这的齐全。 只是,似乎这些动物没有动物园里的那么友善,它们龇牙咧嘴,张着血盆大口,嘴角还流下一串串恶心的口水,令人渗得慌。有的野兽嘴里还衔着血肉,明显那不是人专门扔的,喂养它们的,而是从那些少年身上的撕扯下的。 有的地方还有野兽没有吃的碎肉,肆意地抛弃在角落,鲜血淋淋。那些野兽眼里发出的慑人光芒,没有让那些少年畏惧,反而好像激发了他们心底的兽性,拿起武器冲向了野兽。娇小的身躯更加敏捷,没有因为野兽的庞大而后退。野兽咆哮着,和那些少年撕扯在一起。这不像是在演戏,是真的生死相拼,你死我活。 秦峰看见一个少年,很是勇猛,在与一头花斑老虎一样的野兽搏命。那少年敏捷的不像话,动作之快让秦峰怀疑这少年是不是和他一样有过非凡际遇。少年手里没有锋利的武器,只有一更木棍削成的秦剑。他很聪明,知道自己气力不如野兽,充分运用自己速度的优势和野兽游斗,时不时剑击野兽的关键部位。 野兽仰头咆哮,似乎十分愤怒少年的无耻,不敢与它正面相抗。四蹄抓地,鼻孔里喷出股股热气,猛地扑向少年,想把他撕成碎片,吞进自己的腹里。可惜,少年的冷静不是它一个野兽可以扰乱的,那少年依旧敏锐地躲闪,让那野兽近身不了。终于,少年反击得越来越多。 秦峰看得入神,很佩服少年的勇气,喃喃道:“真是厉害的年轻人!” 似乎是听见了秦峰的呢喃,赵忠笑道:“尊主,还没有结束呢。” “哦,还有?”秦峰认为少年,小小年纪就能与一头野兽搏击已经是很残忍的了,能取得胜利更是不凡。可是赵忠竟然还这样说,他很好奇。 “是的,尊主。这少年是这一批风卫中的第二名,名叫掣。” “哦?就只叫掣吗?没有姓氏?” “是的,风卫都是没有姓氏的,他们只忠于老秦人,忠于始皇帝,忠于赢氏一族。” “是吗?一直都是这样,就没有意外?”秦峰明显有点不信,一般有能力的人怎么会甘于平庸。 “没有!”赵忠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看来这群人真的不像外面的那些人啊,秦峰有点伤感。前一段时间,自己家族的人还相互攻击呢,为了利益甚至可以骨肉相残。没想到,在这么艰苦的南越竟有这样的一群人。 但是转念一想,也是很肯定,老秦人的后裔,毕竟留着老秦人的血啊。骨子里的忠诚,不是那些被儒家文化荼毒至深的人所能理解的。 遥想当年,他的父亲,秦始皇帝是何等伟岸。带领着三秦子弟东入中原,是老秦人为他打下的江山啊。在战场上,老秦人拼死力战,前赴后继。 口中吼着“风,风,大风!”秦剑所指,无不令敌丧胆。秦军就是东方六国的噩耗,那时候的老秦人在他们眼里是不可战胜的。不只是因为勇武,更是因为团结,忠诚。 可惜,当始皇帝平定天下后,老秦人剩下的不多了,之后更是派遣80十万老秦人镇守国僵。蒙恬的三十万威慑匈奴,任嚣的五十万平定百越。秦始皇帝只相信老秦人,他认为老秦人才是他最忠诚的卫士。那时的秦人都因老秦而感到骄傲,那是尊荣。 导致关中空虚,老秦人流向神州各地,而六国之人陆续到咸阳,国祚一朝作毁,而几乎没有人能阻止。试问要是有千万老秦人坐守关中,秦国就算毁灭,也不会那么快。更何况项羽刘邦那些草莽,凭借着一群农民百姓拿着木棍就能打到关中? “哎。”每每念到此处,秦峰心里都一阵难受,此时不由得一声叹息。 “尊主不信?”赵忠看到秦峰如此,有些激动。 “信,怎会不信。因为他们是老秦人啊。”秦峰知道自己的叹息叫赵忠误会了,解释道。 “是的,因为我们都是老秦人。” “对了,你说还没结束,是怎么······” 还没等秦峰说完,“嗷~”一声虎叫惊停了正在说话的秦峰。 只见那少年现在面对的,已经不是刚刚那只像老虎的野兽了,而是一只吊睛虎和一只青色的老虎。 据古话说,吊睛虎凶猛异常,非是一般老虎可以比拟的。而那只青虎,反正后世是没有的。两只老虎相互盯着对方,又看看那少年。都没有动,两双虎眼和一双人眼相互交织,似乎在进行一场无烟的战争。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不幸的是,这对老虎好像正是一公一母,他们不约而同地想那少年进攻。猛扑向前,锋利的爪子寒渗入骨,血盆大口更是择他而噬。 “你们都不担心他受伤或者死亡吗?这么好的苗子啊。”秦峰有点搞不懂了,这几乎和古代罗马那些斗兽场上的奴隶一样了,可是少年毕竟是部族的希望啊,怎么能这样。 “尊主,他们就是这样才练就一身本事的,那些个野兽都是他们自己生擒回来的,这是对他们的考验。”赵忠回答得很坚决,也很幸酸。 “考验?” “是的。要想进风卫就得经过考验,更何况老秦人就不是那些只动嘴的汉人,我们信奉的是双手。不足的少年就是不进风卫,也要经过考验的。尊主,要是他们现在不这样训练,怎么能带领族人,带领老秦后裔活在这崇山峻岭中?” “那不是说所有东越族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秦峰惊讶了,要是这样,那么这些人要是北上,大汉朝怕是会一朝而亡的。 “不是。”赵忠说道。 “嘘。”秦峰出了口气,还以为真的这样呢,可是赵忠接下来的话,则是让他刚呼出的气成倍吸了回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八章 四大区域 沉默稍许,老人看着秦峰。 “尊主,其实不仅仅是东越,其他几个部落也是如此。”赵忠好像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哪想这话却把秦峰刺激得欲仙欲死。 这样的竟然还有几个,那么整个南越得是有多强,几乎是全民皆兵啊。谁要是能掌握这么一股力量,然后北入中原,取汉室而代之易如反掌啊。难道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导致南越无法北上? 似是看到了秦峰的惊讶,赵忠说道:“尊主,其实你也不必太惊讶,虽说这些老秦人都几乎是有些武力的族人,可是我们的负担却更大。族中老弱远远多于青壮,所以我们只能龟缩在这山林之中,与野兽为伍,和天争命。而且族人这些年大都是在和野兽斗争,要是上了战场,那就是另一说了。毕竟人不是野兽能比拟的,就算再凶猛的野兽,都不一定能斗得过一个人。” 秦峰点点头,这就是将军啊,不是自己这个门外汉能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的。自己只想到的是这些人善武,却没有想到他们到了战场不一定能战胜别人。毕竟野兽没有思想,和他们斗争只用点滴计划就可以了。但是和人战斗,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些族人常与野兽搏命,要是换成了人,还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吼······”这时,少年已经战胜了两只老虎,发出野兽般的吼叫。 “尊主,掣的速度是整个部族最快的,就连第一的夔(kui)都亲口说自己不如掣的速度。”赵忠如是说道。 “哦,那夔在哪?”秦峰环视四周,没有发现比掣还厉害的少年。 “他不在这,他在他应该呆的地方”赵忠说道夔时,表现出了很大的骄傲。 “哦,怎么说?” “现在部族的这些野兽已经对他起不了多少作用了,他去了蛮林,就是那片山脉。”赵忠指着远方的一条巨大山脉。 “一个人?” “一个人。” “他很厉害!” “是的,他是部族百年难遇的天才。” “他出去多久了?” “很久。” “那你们都不担心他?” “不用的。” “这么自信?”秦峰现在对这个夔很感兴趣,好奇心又爆发了。 “不是我自信,是夔自信。” “那要是部族遇难,他在外边不知道,怎么办?” “尊主,你看看这四片区域有什么区别?”指着盆地里的四块呆着人和野兽的区域,赵忠问道。 “区别?” “是的。” 秦峰仔细看了看这四块区域。 第一区,赫然就是掣呆的地方,哪儿有许多猛兽,诸如老虎,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都散发着满眼凶光,张着血盆大口。四处转悠,盯着呆在里面的少年们。可惜,它们只能看看,因为有栅栏拦着,出不去。 似乎这部分的野兽都是些有恐怖力量的野兽,体型都很庞大,一身的横肉。也是一群食肉性的野兽,拥有的只是个体的力量。 在看看第二区,那儿没有多少人,仅仅两个,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长得很像,可能是双胞胎。他们人手都有一些东西,可是细看却并不像武器,倒像是一些乐器。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秦峰没有想通,而且那块区域最是坚固。四周都是平滑的石块砌成,那些石块交接处有很多小洞,密密麻麻。看得让心心慌,而那两个少年站在那儿没有动。 秦峰只得转头看向第三区,那儿是少年最多的区域,足有几十上百个。而且第三区也最是宽阔,这么多人都不显得挤,反而还有很多的空域。每个少年都有一个独自的空地,里面也都有一只野兽。 这吸引了秦峰的眼球,看了许久。秦峰发现了一些端倪,他注意到少年们都在和野兽游斗,没有面对面搏击。而那些野兽龇牙咧嘴,似乎是被少年们戏耍得很不甘。 另外,这些野兽也不像第一区那些猛兽那么体型巨大。它们的身体很有美感,是的就是美感。流线般的身躯显示出他们无与伦比的速度,可惜地域还是太小。他们的速度发挥不了太多,要不然那些少年早就成了它们的嘴中肉。 那些少年们个个都是敏捷非凡,在野兽身前身后不断游荡,躲避野兽的利爪和血口。他们把那些猛兽玩弄于鼓掌之中,只是有个别的少年,他们有的受伤了,手臂上被咬下一块块血肉。一闻到血腥的野兽们更加肆虐,凶残。更加兴奋地扑向那些少年,这时就会有人打退猛兽,帮助那些受伤的少年,出去治伤。 而第四区域最具特色,也是相比较而言,最和谐的区域。那儿没有疯狂的厮杀,也没有凶残强壮的的野兽,有的只有各式各种的飞禽。 同样,这块区域的人也很少,而且第四区域盖有很多木屋,周围也有很多参天巨木。树上还有不同鸟类搭建的窝,简易的复杂的,各不相似。这似乎是一片飞禽的海洋,看着这些飞禽来来往往,看似给人一种心静的场面。 可是,那只是假象。 在天空中,有翱翔的雄鹰,鹰视下方,随时准备着猛扑。欺负看见一只十分神骏的飞禽,它似乎是一个王者,在天空巡视它的领地。 “那是一只什么鸟?”欺负指着那只神鹰问道。 “尊主,那是海东青,而且还是海东青的王者。”赵忠回答道。 “哦,很厉害该的样子啊。” “是的,这是夔抓的,和夔是好朋友。刚刚尊主问我们是怎么寻找夔的吗,就是靠它。” “它?” “是的。” 难道这就是飞鸽传书,不对,是飞鹰传书?秦峰不由想到。 “尊主,您看出了什么吗?”赵忠问道。 “呵呵,老丈在考我?” “老奴不敢。”赵忠连连说道。 “呵呵,其实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带我来这有什么想法?” “啊。”赵忠显然没有想到秦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是反问了自己。 “怎么?” “哦,请尊主勿急,稍后便知一切。”赵忠拱手低头道,却是依旧没有回答。 秦峰也不在意再找找的回避,似乎有回到了刚才的话题,“好吧,那我就说说我看到的吧。” 赵忠没有秦峰这么快的思维跳跃,只能点头。 “老奴洗耳恭听。”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九十九章 风窝 闭上眼,秦峰理了理脑海中的印象,待睁眼时,秦峰说话了。 “其实,这很简单。” “哦,愿闻其详。” “我想东越最主要靠的就是第一区和第三区的少年郎了吧,他们是打猎的主要力量,是部族生存的依仗。因此这两区的人最多是吧?”秦峰盯着赵忠,缓缓说出自己的见解。 赵忠没有说话,他知道秦峰还没有说完。 “而且,可以看得出。第一区的少年们主要是在提升力量,打磨自己的肉身,还有历练自己的勇气,生活中怕是担任打猎和保护部族的任务。至于第三区,他们的速度很明显快于其他的区域,所以他们必定是以速度为主,还有他们似乎对环境的掌握很有一套,知道怎么利用周围的一切,想必是寻找猎物或者斥候的存在。” 赵忠点点头,也很佩服秦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察觉到这么多,想来秦峰并不是浪得虚名。 “尊主,那其余两区呢?”赵忠其实最想问的还是剩下的,因为前边的只是开胃菜,说不上简单,可也没那么难。 “呵呵,至于第二区,算了,先说第四区吧。” 其实秦峰是还没有看出第二区的作用,就两人站在那还动也没有动,谁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所以只能先说说第四区,再观察观察第二区,看是不是能发现什么。 “尊主请讲。”赵忠没有注意秦峰的异样,一副受教的样子。 “其实,你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哦,老奴似乎不曾说过吧?”赵忠有点意外。 “你说了。”秦峰很肯定的说。 看着秦峰那副自信的样子,赵忠不由想到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告诉他了?不对啊,我没有说啊,可是到底问题出在哪了? 赵忠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路走来,为了考研尊主,自己就很少言语了。到底是哪出问题了,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这时,一个风卫走了过来,单漆跪下禀告道:“拜见将军,夔回来了。” “哦,知道了,下去吧。”赵忠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好像还在想那个问题。 那风卫没有离开,而是再次说话,“将军,夔受伤了。” 赵忠依然没有多说话,突然他转身看着风卫,问道:“你说谁回来了?” “将军,是夔。” 在风卫确认的时候,赵忠眼里划过一丝精光,只是一闪而逝,然后归于平淡。 “哦,知道了,一会就去看他,你先下去带医师治他的伤吧。” 看着秦峰,赵忠这下对秦峰的评价更上一层。 “尊主真是明察于微毫啊,老奴佩服。” “哦,怎么,相信啦?” 赵忠苦笑道:“尊主就不要挖苦老奴了,的确是我告诉尊主的。只是老奴没想到尊主会这么小心,就连我随意的一句话都聊表于心。” 原来,赵忠百思不得其解,只是那风卫告诉他“夔回来了”,让他心底一亮。想到了自己说过的话,自己说过夔在深山之中,但是可以凭借海东青通知夔,就这么一句。就让尊主想到了那么多,一举看透第四区的秘密。 捋了捋胡须,赵忠暗道尊主明察秋毫,想来一定又是始皇那样的伟男子,南越老秦人的未来就看尊主了。 至于第二区,赵忠没有在为难秦峰,毕竟单单就看那两个人,只要是不明底细的人,谁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可是,赵忠没想到,世界上就有这样的事儿,这样的人。 正准备请尊主去风窝,可是抬眼一看,发现秦峰紧紧盯着第二区,于是就没有打搅,想看看秦峰还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第四区是训练飞禽传讯的,可是第三区是干什么的呢?秦峰在心底划过一个个设想,又一个个否定。 眼睛看着那两少年,他们究竟是干什么的?秦峰眼神一遍一遍扫过他们的娇小身躯,不像第一区少年们那样强壮,也没有第三区少年那样敏捷,更没有第四区那么多的飞禽。 陡然间,秦峰注意到了一件东西,他紧紧看着少年手中那似乐器的武器。陷入了冥思,秦峰努力翻开自己前世,今生,后世的所有记忆,他感觉自己就要找到答案了。 没过多久,秦峰又看了看第二区石壁间那密密麻麻的洞,嘴角流露出淡淡的微笑。 “原来如此。” “尊主说什么?”赵忠不明所以。 “我知道了。” “知道了?” “是的,第二区的秘密。” “什么!尊主说知道第二区的秘密?”赵忠这下是震惊了,怎么可能。凭借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要是没看到那些藏在洞中的东西,自己都是不可能想得到的。 可是秦峰居然说自己想到了,而且看样子,尊主也不像说谎。而且也不会说这种一戳就穿的谎啊,那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是神仙? 深深呼了口气,秦峰淡笑道,“是的,这一区恐怕是四区中对人而言最危险的了,是吧?” 说话的时候,秦峰故意把“对人而言”四个字说得很重。 赵忠努力平复下心里的惊讶,看来尊主的确是知道了,不然也不会说的这么有深意。 “是的,只是老奴心里疑惑尊主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想到,只是后来看到那两少年手中才想到器物和那密密麻麻的洞才想到的。我记得年少时看过一部古书,上面有记载百越之族,最是神秘,有奇人异事。其中就有异人善控蛇虫鼠蚁,他们运用音律操控那些蛇虫之类的动物,甚是奇异。你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和百越人一定有交集,想必那两少年就是这一类人吧。” “尊主博览群书,学究天人,老奴敬佩。”说话的语气愈加谦卑,想必他是从心里服了秦峰这个尊主。 看到赵忠的模样,秦峰有点不适。毕竟在人家的地盘,还让主人对自己点头哈腰,谁也不会有很爽的感觉吧。 于是秦峰只能转移话题,打趣道:“现在,通过了老丈的考验,老丈可以告诉我一切的原因了吧。” “尊主赎罪,老奴马上就告诉尊主,请尊主跟老奴来。” “还要去哪?”秦峰虽说是好脾气,可是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子,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了,所以语气难免有点生硬。 “尊主赎罪,这是去风窝的路,到了风窝尊主就知道一切了。”赵忠看得出秦峰的不耐烦,再次请罪。 秦峰没有办法,打是打不过的,而且人家有没有怎么样自己,只能跟着去,看看缘由。 最终还是点点头,“好了,走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章 秦峰的震惊 这次很快就来到了赵忠口中的风窝。 那是一个很隐蔽的,也很平常的山峭。山峭周围密林满布,赵忠走到一棵古树下,伸手把一个鸟窝转动了一下。 “咔咔咔”只见刚刚还光滑的峭壁此时竟是在慢慢下沉,不可想象,这机关术的厉害。难道这天下还有比肩墨门的机关术吗?秦峰只是闪了一下这个念头,就不再多想,跟着赵忠走进了石门。 “卡卡卡卡”等秦峰走进去之后,石门就自动合上,很是诡异,就像是后世的自动门。 “尊主,请。”走在前面的赵忠,此时停了下来。 石门内别有洞天,整个里面都被夜明珠照得通亮。 秦峰不知道这是来这里自己第几次被震惊,可是看着那些硕大的夜明珠,他确实是震惊了。秦峰转身看着赵忠,聊有深意,似乎是在询问些什么。 “尊主,一会就知道了。”赵忠谦逊道。 秦峰叶不在多说话,一切马上揭晓。又走进了一个小门,一望之下。里面早已经坐满了人,个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看到赵忠和秦峰的到来,都是起身。 举拳道:“见过将军。” 赵忠点点头,然后走到众人之首,按下了一个凸起的石球。 “哗哗哗”一个黝黑的坐榻从地上升起,那坐榻端的是十分威严。是的,一个威严的坐榻,靠手处是两条黑龙。背靠是一副地图,地图上一座雄城赫然醒目,那是咸阳。 赵忠走到秦峰面前,抱拳跪下。 “平南将军赵佗第七世孙赵忠领老秦人后裔诸将军拜见尊主。” 那些还站着的人本来看到赵忠升起尊座,就有了一些猜想,现在又看到赵忠这般。大家虽然是武将,但是脑子都不笨。解释跪下,吼道:“拜见尊主。” 秦峰没有回应,他就是来弄清这件事的,当然不会就这样答应。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赵忠,这次他没有再因为赵忠年老而又宽容。毕竟这么不明不白的,要是被人利用了自己不是亏大了。 而在地上的人,也没有抬头,就那样跪着。 赵忠知道秦峰的意思,但是也没有起身。 而是跪着说道:“尊主,其实一早我就知道您就是我们一直等待的人,但是我一直在考验你。虽然我们相信始皇帝,但是对于您,我们还不能随意接受。还望尊主恕罪。” 其余人依旧跪着没有说话,秦峰不为所动。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叫我尊主?” “禀尊主,就在一个月前,我们所有的老秦遗族的部落首领都做了一个梦。这让大家很是惊喜,因为组训中提到的人终于来了,始皇帝的传人来了。所以在一个月前,大家都齐聚东越,我们派出很多人出去寻找,直到赵天把您找到。” “哦?一个梦就让你们深信不疑?” “不仅仅如此,那是因为我们都梦见了始皇帝陛下。” “什么?这么多人都是一样?” “是的,一样。当初我们也很奇怪,不过想一想,也大概明白了这一定是始皇帝陛下的旨意。” “那为什么你那么确定就是我?就因为始皇令?” “对,也不全对。” “哦?怎么说?” “其实尊主,你一定看过始皇帝的像吧?您不觉得自己有点像始皇帝陛下吗?” “恩?”秦峰想了想,在秦密室自己看过,在刚刚不久自己又看过,再联想自己前世记忆中的父亲始皇。秦峰这才发现自己确实和始皇帝有那么一点神似,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世界上还是有长得像的人的。 “呵呵,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你们等了这么久,该不会那么轻易就认定我吧?” “尊主说的是,毕竟我们肩负的是老秦人的希望,当然不会那么果断。” “那难道还有什么事?” “是的,的确是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始皇帝的信,也就是和最后一份圣旨一起到的一封信。那里面记载有尊主的生辰年月,还有家族。” 什么?怎么可能?秦峰震惊了,要是真的,那始皇帝不就是神仙了吗?秦朝又怎么会灭亡呢? “尊主,开始我们也是不敢相信,可是见到尊主时。我们信了,始皇帝陛下的手段,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猜测的。而后我们经过一些手段知道了尊主的信息,这一切都是那么吻合,不得不说始皇帝陛下何其伟大。” 秦峰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的父亲会有这么厉害。现在的他实在是懵了,不知所措。 等待许久的赵忠,知道这需要消化。毕竟自己等人当初也是不敢相信,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尊主,始皇帝陛下还留有一封信给你的。” “什么?还有我的信?” “是的,请尊主还是先上座吧。” “哦,好。”秦峰就那样听话的坐在了那升起的尊座。等坐下后才发现自己的异样,可是现在的他实在是乱了方寸。只得硬着头皮坐着,然后看着地下跪着的人。 “大家都起来吧,刚才秦峰都有得罪,还望诸位勿怪。” “属下等不敢。”本来想缓解缓解自己的尴尬,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其实,秦峰虽说前世是始皇帝的儿子,但是自小没出去过山村。更别说知道军队了,在秦军中,军纪可是严明得不似人的存在,下级是不会对上级有任何不满的。更何况着些人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考验,好不容易等到秦峰,又怎么会不满呢。 这时赵忠解了围,他手里捧着一卷帛,恭谨异常。秦峰知道那一定就是始皇帝给自己的信了,这会儿秦峰的心肝又有点加快的征兆。 他努力想平复,可是待他接到手里时,还是破了心境。其实就算换做是任何人也不会镇定自若,毕竟前面的话就已经把人惊得外嫩里焦了。 闭上眼,秦峰缓缓打开那绢帛,众人立即埋下头,不敢直视秦峰手里的东西。只是秦峰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的心神都被这一卷帛吸引了。 深呼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把秦峰吓得跳了起来。 “赢峰吾儿,看到这封信想必你已经重生了吧。哈哈哈哈,不要惊讶,慢慢看下去,你会知道一切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一章 祖龙的自述 秦峰猛地站了起来,心底在发颤。 难道这世界上真有神仙一说,还是说这只是古代的一种占卜。否则始皇帝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安排,而且居然算计的这么准。忍下难覆的心境,接着看了下去。 “哎。”一声叹息,饱含沧桑,似乎就在耳边响起。 那是秦峰接下来看到的第一个字,就那么一个字,秦峰久久不能释怀。接着,他看到了始皇帝的心声。 一直以来,我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为了祖宗的基业,为父自小隐忍,尝遍千辛万苦。 想当初,赵国为质的时候,有几人知道我。那些个赵国权贵,各个高高在上,任意取笑我。呵呵,谁又知道当初我为了能吃上一口肉,竟然和一条贵族家的狗争食。那些人竟是故意的,看着他们的嘲笑,鄙视。你可知道我是怎么做的?是笑,我得意的笑,心酸的笑。只在无人时,才会看着西边的夜空,捏紧拳头。 孩子,你可知道,我最心爱的女人被夺去时的绝望,我想反抗,可是刀斧加身,如之奈何。孩子你可知道,我亲眼看着母亲为了让我活下去出入娼妓之所,那时的辛酸。我不服,为什么和别人一样是人,我的生活就得那样子。 可是龙困浅滩,我能做的只是隐忍。谁能想象一个仅仅几岁的孩子,在夜里独自哭泣的绝望。冰冷的寒夜,我能拿着剑挥舞千次万次,就算累倒在地也无所谓。躺在雪地上,我相信少年当自强。 在赵国,我是最底下层的人,每天迎接我的嘲笑鄙视,我甘之如殆。所以,赵国人看我就是一个傻子,任意凌辱的杂种。哈哈,是又如何?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那时我会让他们百倍偿之。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在伐赵的最后一刻我会亲临了吧。耻辱就得用鲜血偿还,赵人的惩罚,由我决定。 后来,有一个叫吕不韦的人找到我,说我是秦异人的儿子,当为秦太子。她说服母亲,然后带着我们回到秦国。可惜,当时的秦国国君,也就是我的父亲并没有执掌大权,而是华阳夫人。所以回到国内,地位依旧和在赵国没什么两样,只是生活上好了很多。 我不服,从吕不韦嘴里知道我的父亲,身体不好,或许命不久矣。那时,我对那所谓的父亲并不是多么在意,我也从没有见过他。但是他要是死了,我又没有正式的名分,那么将来就不会有出路。 上天不负我,在一次偶然机会,我听闻秦王祭祖,会出秦王宫。我知道,机会来了。在秦王回来的路上,我跑出去跪在路中央,大声喊叫:“秦惠文王之玄孙,秦昭襄王之曾孙,秦孝文王之孙,秦王之子政,拜见大王。” 那时秦王护卫也是刀斧加身,可是我知道,机会只有一个,失去就不会再有了。我撕心裂肺的喊,或许是湿吻门怕是真的,并不敢杀了我。秦王听见我的喊声,出来见我,一问之下才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呵呵,可悲,原来他一直不知道我啊。 后来,几经辗转,我终于进了秦王宫。 记得当天夜里,我站在王宫中,那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孩子,或许你不知道。在王宫中,我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过这对于我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轻易就骗取了所有人,我的第一个目的活下来达到了。 公元前247年,秦庄襄王驾崩,13岁的我竟被立为秦王。这时吕不韦为相,封十万户,号曰文信侯,独擅大权。即位时由于年少,国政皆由相邦吕不韦把持,我终于知道吕不韦的目的了,可是,我还是依他所说的一切,并尊其为仲父。 我知道当年高祖父的事迹,当年他受制于甘龙等人,幽居秦王宫多年,不理朝政。后来一举夺下权利,得以亲政。我效法他,一直隐忍。让所有人把我当做吕不韦手中的傀儡,暗中我结交了蒙恬等人。 后来,我还得知了吕不韦与太后偷情,那时,我很是悲愤,可惜没有实力,只能等待。他见我日渐年长,怕被发现,想离开太后,又怕太后怨恨,所以献假宦官嫪毐给太后,嫪毐假施腐刑,只拔掉胡须、眉毛就进宫了。 后来,他们就骗我,说太后寝宫风水不好,应搬离这里。为了配合他们,我假装信以为真,于是他们搬到雍县的离宫,结果太后生下了两个私生子,而假宦官嫪毐也以秦王假父自居,在太后的帮助下被封为长信侯,领有山阳、太原等地,自收党羽。嫪毐在雍城长年经营,建立了庞大的势力,成为了继吕不韦之后又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 我知道时机到了,于是暗中挑拨他们的矛盾,致使他们两种势力争锋。吕不韦自以为自己掌握了嫪毐,不以为然。最终几近被架空,哈哈,但是那是我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了。 公元前238年,我准备亲政,在雍城蕲年宫举行冠礼。其实这只是一个圈套,对嫪毐的圈套。果然他上当了。嫪毐动用秦王御玺及太后玺发动叛乱,攻向蕲年宫。 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已在蕲年宫布置好三千精兵,轻易打败叛军。嫪毐转打咸阳宫,那里也早有军队,嫪毐一人落荒而逃,没过多久便被逮捕。那时终于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将嫪毐车裂,曝尸示众;又把母亲赵姬关进雍城的萯阳宫;摔死嫪毐与太后所生的两个私生子。孩子,不要说我残忍,你会明白的,这就是王家的龌龊。 随后免除吕不韦的相职,把吕不韦放逐到巴蜀。吕不韦知他与秦始皇的关系无法挽回,饮毒酒自杀。那时起,我开始不在隐忍,奋发图强。 到后来,成为九五之尊。可是这么多年,我造成的杀戮太多。后来遇到了一个老者,他教训了我很多,当时我自大,想要杀掉那人,可惜我错了。 那时我的护卫竟然都不能动弹,就连暗中保护我的铁鹰剑士也是一样。当时我很恐惧,面对这么诡异的事情,我不能不恐惧。好在那老者没有谋害我的心,他告诉我许多事情,甚至包括未来的事。还有,北上南征的老秦人都是我安排的,也是受那老者的指示做的。我想你一定是在想那位老者是谁吧,嘿嘿,这是不能说的,或许有一天你会见到他的。至于你能转世到汉朝,也是我求他做的。 孩子,现在你手里的始皇令就是他给我的。至于它的功用,你以后会知道的,其实它的名字并不叫始皇令,它叫人皇令。总之,以后一切自明。 现在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到了南越。这些老秦人,你要尊重,他们是最可敬的人。另外,估计你还会在意为什么他们会叫你尊主吧?别惊讶为什么,我毕竟是你父亲。 其实,当初秦王朝的破灭,我很心痛。但是我却不能阻止,这叫大势不改。但是,为了安他们的心,不至于入中原大战。我编了个理由,现在就靠你解决我撒的这个谎了。 好了,闲话少说。对你,我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很遗憾,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补足这个遗憾。希望你带领老秦人生活得好一点,他们是我们赢氏的恩人。期待有朝一日能再见,吾儿,希望这一世你能好好的! 现在,我只告诉你最后一件事:一切随心,但是要保证华夏的安危!切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二章 南越事了 慢慢坐下,手里紧紧握着这封信。 一切真相大白了,都和自己前世老爹的安排一样进行着。可能唯一一件事情出乎了他的意外,那就是自己还和千年后的一股意识融合了。 秦峰坐在座位上,看着下面的人。心里有一点想骂爹的冲动,这叫什么事儿。自己前世老爹的谎话,得叫这一世来还。不过秦峰还是比较尊重这些老秦人,他们世世代代都没有背叛是皇帝,忠心耿耿。就算是在这么艰苦的日子,都要没有怨言。秦峰站起来,对着他们深深拱手作揖。 这一动作,让下面的人心酸不已。立即跪下,这么多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而且尊主雄姿,颇有当年始皇帝的气魄,都是心道必定尽心辅佐,重现秦皇朝的光辉。 “多谢诸位将军,峰感激不尽。这么多年,大家都没有忘记。我秦峰在此发誓,一定带领老秦人生活得更好。”秦峰握拳坚定道。 “誓死效忠尊主!” 秦峰现在接受了尊主的身份,其一是为了秦始皇的安排,其二也是因为老秦人的意志感染了他。这些老秦人一直以来和少数民族聚居,受尽汉人歧视,却只为心中信仰。他要为老秦人正名,让世人看看何为忠义。 ·························· 接下来几天,秦峰安排好了一切。 首先他准备,把这些老秦人的老弱和秦家的人一起,送到夷洲,就是后世的台湾。剩下的青壮留在了南越,他专门留下了一本书,那是一本后世练兵的书交给赵忠。当时赵忠得到那书时,兴奋不已。后来他和一群将军商量着,居然和秦军军阵和在一起,编写了一本新的练兵大全,流传后世。这是后话,在此不多说。 第二,他写信派遣风卫中的掣,带着信到中原,找到逍遥楼,一起为他收集情报。顺便和中原接触接触,毕竟这么久没有有回到中原了。 其三,他叫夔拿着一块令牌走了,还带着那只海东青。其余的人,都没有告诉,谁也不知道夔到底去了哪里。只有秦峰知道,但是他不说,谁还敢问。 这几天内,秦峰可谓是忙前忙后,终于完事了。今天,终于再次扬帆起航,目标夷洲。 在船上,左慈和孙策缠着秦峰讲解一切的缘由。无可奈何,秦峰只能删删减减给他们讲解一切,知道那一天。 这一天,秦峰收到一封信。是风卫用飞禽传送的,秦峰打开书信。看了之后,就召集所有负责人到主舰议事。 很快,所有人都到齐。 “诸位,我们马上就要到夷洲了,那就是我们的终点站。我想,你们都知道,哪儿将是我们的新家,这是有那里的地图,我希望大家到了之后和我父亲联系,父亲早已到了那里,到时就有父亲做主。”说着拿出一副地图。 “家主,你不去了?”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是的,中原有事发生,我得回去。” “是。” “还有,我走后,船队由我师兄左慈负责。”秦峰再次交代道。 “尊家主令。” “少爷,你不带着我?”左慈在一边急了。 “师兄,这次实在是得依靠你了,船队很重要。”秦峰语气有点重。 当然,这是必须的。船队上带有这么多年秦氏的家资,还有那么多流民。必须找个信得过的,还要有一定能力的。忠心上来说,船上的人大多值得信任。再说暗中还有黑冰台的人,铁鹰剑士,倒是不怕有人敢作乱。可是必须找个能镇得住场面的人啊,左慈就是最好的人选。 首先,他是自己的师兄,有一定地位。其次,他开始时用的手段还是把一些人震住了的,这就足够了。所以左慈就是最好的人选。 左慈最后只能点头同意,他是识大体的人。现在秦峰把这任务交给自己,是对自己的信任,自己不但不能推脱,还要完美完成。 “老师,那我呢?” 秦峰一看,是孙策。知道这家伙打的主意,笑了笑。 “知道,你小子。你是我的弟子,当然和我一起了。”秦峰笑骂道。 孙策得意地笑,还看了看左慈,头都要抬掉了,明显是在炫耀。秦峰搞不清,这么久以来,这两人倒成了一对冤家。这搭配,的确搞笑。毕竟这两人一个是历史上的小霸王,一个是活神仙,现在在他这儿,竟然就像小孩子一样赌气斗嘴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秦峰也就再说什么,叫来几个秦氏族人交代了几句。又把左慈叫到船舱说了一些话,然后带着孙策乘着一个小船往大陆而去。好在离开大陆不久,不然这小船明显是不行的,等他们到了陆地,船就快散架了。 “老师,到底是什么事啊?你这么急。”孙策抬头问。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走吧。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买匹马去洛阳。” “洛阳?” “是的。 “哈哈,老师,我还没有去过洛阳呢,听说洛阳好繁华的。”孙策很兴奋。 “好了,走吧。” 秦峰带着孙策到了一个县城,走到一个酒楼。 “老师,怎么又是逍遥楼啊?”看着秦峰,孙策疑惑道。 “呵呵,怎么了?” “这逍遥楼好有钱啊,听说在大汉无处不在呢?” “是么?怎么了?羡慕啊?” “嘿嘿,老师。就是听父亲说这逍遥楼,背后有很厉害的后台。老师你说,这家伙到底谁的?” “哈哈,好了,管他呢。能吃饭喝酒就行,走吧。” “恩,老师说的对。” 走进门,一个小厮立即走上前来。 “请问公子要点什么?” “一间客房,一些小菜,一壶上品逍遥醉。” “好叻,公子请。” 小厮带着秦峰两人,来到一间客房。然后离开,想来是去准备酒菜了。这客房没有那么豪华,但是很干净,还有熏香,屋子里采光也不错。 “老师,着客房还不错啊。” “呵呵,怎么了?” “我和父亲以前也住过酒楼,可是环境没这好,但是价格却高一些,难怪着逍遥楼能这么厉害。”孙策若有所思道。 “哟呵,看不出来,你还蛮聪明的。” “那是!”孙策骄傲的昂起头,又看见秦峰看着自己,立即又说道,“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 “哈哈,你这小子。”秦峰有些好笑,传说中的小霸王居然会拍马屁。 “公子,酒菜好了。”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进来吧。” 闻言,小厮进来摆好酒菜,正欲离开。 秦峰说道:“我有些事,叫你们领头的来下。” 小厮闻言,审视了秦峰一番,回了一句就离开了。 “老师,叫老板干嘛?” “买马啊,不然我们就走路去洛阳?” “哦,买马好,买马好。”孙策一听立即明白,生怕走路,赶紧说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三章 风月诗会 洛阳,东汉京都。 经过数天路程,秦峰和小孙策终于赶到了洛阳。秦峰前几年有历史来过洛阳,那时看到洛阳,自己可谓是激动震撼,今日再见,已经没有当初的新鲜,打马就准备进入。 可是刚到门口,才发现自己只有一个人,转头一看。 孙策一脸呆滞,脸上全是震惊,呆呆的望着面前数丈高的城墙。秦峰摇摇头,但是这下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当初自己也是差不多和他一样。这洛阳城的确是雄伟,壮丽。光光看那城墙之厚实,就知道这是一座坚城,没有一定的军力,根本就攻不破。不过,想想这是帝都,也就释然了。 秦峰等着孙策回神,一脸笑意。 孙策的确是满心都被震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雄伟的城邑,沧桑、威猛是洛阳城墙给他最直观的感受,他忍不住慢慢走向前去,轻轻抚摸城墙,小手在颤抖。 然后转过头,看向秦峰。 “老师,我见到帝都了,我摸到它了。” 秦峰点点头。 “老师它多雄壮啊,你看,这么高的城墙,我头都望酸了。” 这句话被周围人听到,都是笑着看着这个孩子,看来这孩子还是头一回来帝都呢。孙策说完发现大家都望着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扭扭捏捏的走到秦峰身后。 “好了,走吧,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有的是时间看。” 孙策没有说话,害怕丢脸,所以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牵着马,两人进了洛阳。 “老师,现在我们去哪?” “去逍遥楼。” “怎么又去哪儿?” “那儿不好吗?” “额,那到不是。” “好了,那不就得了,走吧。” “哦。” 逍遥楼。 帝都的逍遥楼不是那些小城邑能比的,毕竟这里更加能挣钱,面对的大多都是达官显贵,高官贵族,那么他们就想有比一般人不一样的享受。要是和那些平民寒士一样,他们的地位就得不到显现,这样的地方是不值得他们追捧的。 逍遥楼数年前突然崛起,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满布大汉。不仅仅是因为背后有人,更多的是他们经商的手段层出不穷,花样各异。另外就是因为垄断,逍遥醉这种酒,只有逍遥楼能粮造的出来,而且逍遥醉比起之前的酒更加醇厚,就连凡品的酒都是如此。 帝都风韵事很多,其中就有由逍遥楼举办的“风月诗会”。这也是逍遥楼的一大特色,至今流传。 话说这“风月诗会”和当今顶顶大名的逍遥子秦峰有关,当年秦峰和蔡邕的女儿蔡琰订下婚约。秦峰来到洛阳时,发现有很多自诩才子的人依旧在追求蔡妍,传言秦峰十分不舒服,就想了一个法子整治这些自诩风流的才子。 也不知道秦峰怎么和逍遥楼身后的人结交的,传闻逍遥楼少东家和秦峰要好,得知秦峰的打算后,决定帮他出气。于是逍遥楼推出一项活动,这就是“风月诗会”。记得第一届“风月诗会”时,逍遥楼广邀天下彩子于帝都洛阳会诗谈文。其中就有秦峰和蔡琰,还有很多有才的名媛风流之士,可谓大汉独一无二的一时盛会。 甚至吸引了很多老一辈的名儒大家,诸如蔡邕、郑玄、卢植、荀爽、孔融等。风云际会,名士大家齐集洛阳,由此可见逍遥楼的号召力有多大。 那次诗会真是旷古绝今,诸多才子尽情挥洒,绞尽脑筋,费尽心血希望能在诗会上一举夺魁,最不济也得有所亮点,要是被一些名家大儒看重,以后或许就可以有一点出路,或者自己可以扬名立万。 可惜,那些人终究是秦峰的踏脚石,逍遥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秦峰在那次诗会上不但一举夺得桂冠,还把那些围绕在蔡琰身边的苍蝇鄙视得无地自容,此后再也不敢再招惹。 诗会包括四项,分别是琴、诗、书、画。 当日,秦峰一曲《凤求凰》,名传京都。据说那日一曲《凤求凰》可谓天籁之音,余音辽绕,琴音散漫洛阳帝都,更令人惊奇的是洛阳城外群鸟朝拜,排成一排排绕着洛阳来来回回,数天而止。 蔡邕当场赞扬“此曲只当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夸赞其琴技甚于自己不止一筹,直说惭愧。众人膛目结舌,蔡邕之琴技毋庸多说,可谓大汉一绝,现在居然自叹不如。让人惊讶,不过大家都对秦峰的琴技佩服之极。自那一曲之后,无人再敢献丑,倒是后来京城很多名媛世家的小姐对秦峰芳心暗许,非君不嫁,这是后话不提。 然后,秦峰挥挥洒洒写下一首诗: 君不见,颍川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逍遥子,戏郭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齐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首诗文《将进酒》更是让满座才子掩面,不愿示人。 这首诗还是其自创的诗风,诗篇发端就是两组排比长句,如挟天风海雨向众人迎面扑来。 情极悲愤而作狂放,语极豪纵而又沉着,诗文中的狂放,还有那种逍遥肆意,迎面而来,让人惊讶。 甚至秦峰做完这首诗后无人说话,逍遥楼久久陷入沉寂。等到荀爽鼓掌时,其余人才醒悟过来,又是一个终结,无人再敢作诗。 至于等到书法时,那些才子才想到这家伙不会什么都厉害吧,总有一项会赢他。大家都鼓足气力,争取在后两项一举闪亮登场。可惜事情就是这么打击人,他们绝望了,因为蔡邕一句话把他们的激情抹杀了。 “书法大家就不要比了,你们输了。” 蔡邕右手抚着胡须,一脸叹息和高兴。 当然这时候有人不会服气,甚至其余几个大家也是以为蔡邕在偏袒,不过在蔡邕示意再看过秦峰的诗后,他们都明白了。可惜有些人就是不知道,所以合该他倒霉。 “蔡大家,你是说没有人比得过他咯?小辈不敢苟同,还请秦公子一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四章 脱变 “呵呵,你已经输了,秦峰的书法造诣估计是我汉朝第一人吧。” “什么?怎么会,蔡大家书法尽人皆知,怎么连你也比不上?” “这倒不是,因为我和他的书法不是一种,所以不好比较,可是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自叹不如。” “什么?自创的?” “是的。” “您见过?” “呵呵,大家都见过。” “啊,我们都见过?” 来这的人都不是蠢货,其中几人很快就明白过来,若有所思的看向秦峰刚刚作的诗。然后恍然大悟,很多人也都明白过来,才知道,自己输的不冤。 秦峰作的诗,其字体采用的是后世的颜体,风骨奇特,气势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和蔡邕自创的“飞白”有的一拼,开始没有人注意,现在一看,诸人却是不得不服。 `````````````````````````````` 秦峰和孙策入住逍遥楼后,便丢下孙策,他有一件要事要做。 蔡邕府邸门口。 秦峰停在这,久久没有动作。 这时,门内出来一人,一见秦峰,立即转身把门关上。不多久,出来一群家奴,这里面的人秦峰一个也不认识,他们把门口堵住,不让秦峰进入。 这让秦峰很疑惑,他作为蔡邕以后的女婿,现在居然被堵在门外,秦峰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定出了什么事,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离开。家奴见秦峰要走,就要把他围住,秦峰明白,蔡邕家肯定是出事了。 毫不犹豫,这些家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秦峰灵巧的身法在人群中似是一条鱼,只需几个来回,这些平常家丁就倒了一地,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威胁,更别说是抓住他了。 可是,秦峰急于脱身调查真相,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了保险起见,也没有造成杀戮,远远望向蔡邕府中,之后眨眼间就已消失无踪。 等秦峰准备回到逍遥楼,却发现,逍遥楼已经被官兵围住。 这会儿谁也进不去,他正欲离开另想它法。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转身后的秦峰听出这时孙策的声音,立即转头,果然如此。 脑中千回百转,知道这些人是针对自己的,孙策是受了池鱼之灾。 现在,也不能给秦峰多想的时间,他感到一张大网已经扑向了他,现在敌明我暗,必须先脱困。之后再运用自己的手段方式查询。 但是现在,他不能舍弃孙策于不顾,身影一闪,就进入了官兵视线,再一动又消失了。 官兵们膛目结舌,回过神来才发现孙策已经不见了,转头才看见两条已经快要消失在他们面前的身影,这时候,官兵们哪里还不知道坏事了,立即追去,并通知人全城封锁。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秦峰知道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不然凭借自己的声望,在京城是没有人敢动自己的。所以在第一时间他想到了出城,秦峰的身法之快在这一刻表露无疑,在官兵关门之前的一刻,秦峰出了城门。 ······················ 洛阳城外。 “主人,急报。”一个黑衣少年在此。 “说!” 秦峰很怒,这次他刚刚进洛阳就遭到这样的对待,但是自己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这是他不能容忍的。虽说白枫建立了暗影,但是却一直向自己效忠,他一直知道。 虽说开始没怎么在意,但是却不能说明秦峰对其一点兴趣都没有,尤其是在知道了秦家秘史和南越之事的时候,对于这个秦峰有些消息来源很在意。 突遇此变,秦峰很是恼怒。 黑衣少年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交给秦峰。 秦峰打开一看啊。 脸色越来越差,直到看到最后一行字,更是青筋暴露,犹似一座火山。 但是秦峰这座火山还没有喷发,冷冷说了一句话。 “你们真是该死!” 语气之寒冷让那少年忍受不住,跪倒在地,周围的空气也是为之一凝。 黑衣少年浑身颤抖,额头冒汗,他知道自己这次估计是难逃一死了,甚至他们这一小队人都是如此。不过他不后悔来,他相信其余人也不会。 本来他们就是应该死的人了,是秦峰给了他们生命,现在就算还去也没有怨言。 “老师。” 孙策也是笼罩在秦峰的势之下,他还是个小孩子。这时的他已经瘫痪在地,受不了秦峰的压迫。 这时才艰难的说话,不过秦峰明显没有什么变化,周围的空气依旧。 “带我去。” “是。” 秦峰猛然收回自己的势,看了一眼孙策。 走过去扶起他。 “策儿,大汉朝是不是该亡了?” “什么?” “策儿,我问你话呢!” “老师,这可是大不敬啊!” 虽然孙策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看到秦峰那一副样子,满脸惊恐道。 “告诉我!”秦峰色厉于外,冰冷刺骨。 本该是温润如玉,和善可亲的老师,此时身上的煞气却叫孙策锋芒在背。 “可是,老师······” “告诉我!” 孙策全身颤抖,不只是摄于秦峰的冰冷,还是摄于秦峰的话。 不过,终究是小霸王,许久之后,抬起了头。 “老师,你想干什么?” 秦峰闻言,仰天大笑,疯狂不知为何,紧紧盯着孙策。 “策儿,我且问你,若是你家族被毁,亲人受辱,父母双亲被残害,你当如何!” 孙策愣了愣,不过随即咬牙道。 “生养我者,父母。值此奇耻大辱,杀!” “当你心爱的人凌受侮辱,为人糟蹋,之后为你魂归黄泉,你当如何?” 古人早熟,对于男女之事在孙策的年龄也已经不算太小了,所以对这个问题没有想象中的羞涩,反而面露狰狞。 夺人妻儿,肆意凌辱,是古人大仇,妻子更是他们的私有,若是被人霸占,自己还不能有所说辞的话,怎能在世间立存,他们怎会让人侮辱,所以孙策当即喝道。 “杀!” “但是你的敌人却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无耻之尤,只知贪图享乐,淫秽宫中,你当如何?” “杀!” 不过,等他脱口而出之后,才发现不对,脸色瞬间煞白。 (ps:终于进入了,从此之后的秦峰不在打那些置身事外的主意,开始明白乱世之中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勇往无前的兵戈,只有拳头大,那就不会有人敢威胁到自己,还有身边的人;名声什么的都是浮云,乱世人命草芥,都是一样的,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乱世将临,秦峰崛起之际,嬴秦王者归来!!!求收藏,各种求啊,另外感谢forbestore、鸵鸟君是好鸟大大的打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五章 迷离与疑惑 犯言乱上,甚至口中要杀掉皇帝,这简直就是这是大不敬之罪啊,孙策不顾额上陡然出现的汗珠,抬头望着秦峰。 “老、老师,这个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这我······” “哈哈,策儿说得好,当然是杀!” 秦峰从没有这么愤怒,一直以来他都只想好好混日子,没有打算过那种尔虞我诈,生死相拼的生活,他只想自己的家人好好的,亲人安稳,所以忍住父亲劝阻,南越赵忠等人的期望,还有自己心底的哪一点蠢蠢欲动的欲望,举家东迁夷洲。 可是现在,秦峰怒了,他开始明白,只有拳头大了,别人才不敢惹你,乱世是任何人都躲不了的。 孙策没有说完,但是其义不言而喻,可是秦峰的回答则让他的瞳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小脸上瞬间更加煞白。 这个名传于外,大汉不可多得的绝世神童,这个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是要干什么。难道他竟要造反不成,可是一切又为什么,小小的孙策还是孩子,他还不知道。 自小就被父亲灌输效忠大汉,振兴家族,建立不世之功,封侯拜相。他实在是没有想过别的,纯洁如白纸的他,心里早已画好了报效家国,为君效命的蓝图,不曾对高高在上的皇帝有一丝的诋毁。 甚至他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该这样,因为那是大汉的帝王。 但是,此刻他感觉自己心中的一座高楼倒塌了,他甚至听得见轰轰的声响。 “策儿,你知道吗?秦家船队可能已经遭受不测了,我的族人,我的父母亲人,我的师兄,或许已经命丧大海,魂不归来了,策儿,你知道吗!” 秦峰的俏脸此时是那样狰狞,可怖骇人,但是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孙策可以听得清,而且那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深深刺在孙策的心头。 孙策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孙策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仰望天空,想要制止这不争气的泪,他在心底不断的问自己,又好像是在问天空。 他还记得,在船上,秦家所有人看到他时的笑脸,每个人都几乎把他当做秦家的小少爷,呵护备至。 他还记得秦爷爷对他的微笑,在他晕船时,吐得死去活来时,秦爷爷脸上的焦急。他还记得,秦奶奶把他抱在怀里,呵护他,还把他当做小屁孩一样哄他入睡。 他还记得,那个左老头道貌岸然的神仙样子,每次都欺骗,捉弄他,可是又每一次都用各种神术讨好生气的自己。他的手指是那样神奇,竟然可以燃烧。 他吐一口气竟然可以生火,他好像真的无所不能,总能令自己笑。然后又会嬉皮笑脸,嘲笑自己不是男人,那么小气,没点儿肚量。 那一幕幕画面重现,一张张笑脸正对着自己在微笑。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师说他们不在了,为什么会不在了。左老头神通广大,为什么救不了他们,到底是谁,是谁害了他们。 他们的每一张笑脸都在面前,可是突然出现的水波竟然使那面孔在渐渐消失,可恶的水波! 小孙策不知什么时候满脸泪水。 “还有,策儿,你的父亲也受到了牵连,包括我的老师等人,不过放心,你的父亲虽然重伤,但已经被救走,安排妥当。” 秦峰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得到孙策的答案。 孙策还小,秦峰的话让他的世界差点崩溃,秦峰知道现在的孙策还远远不是那个江东小霸王。 洛阳古道,萧瑟一片。 孙策站在原地发着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老师血海深仇的样子,孙策心底好酸。可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远方的洛阳城依旧那么威武,但是孙策却看到洛阳上空血云一片。 孙策又想到了老师,那个翩翩少年,那个世间奇男子。 和自己相差不大,却像一座不可超越的大山,相媲于古之甘罗。可是,在他身边的日子,名为师徒,但是孙策可以感受得到秦峰对他的喜爱和呵护。 本为家中长子,没有兄长的保护,每当看到其他孩子有一个兄长做靠山,自己没有,谁能想象他心中的渴望。 没想到上天怜悯,有了一位亦师亦友亦兄的老师,在这时又离开了他,他心里是多么愤怒那个让他老师离开的人。他恨,很这世界对他不公平。 还有,他的父亲,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从秦峰口中知道他的父亲重伤,差点失去生命。 孙策知道,这都是因为秦峰,他的师父。 不过,他不恨秦峰,因为秦峰是一个伟大的人,在他眼里是一座高山,他不嫌弃自己,收自己为徒,这是当时大汉朝多少少年的梦想啊。 他记得他的父亲离开时告诉他,秦峰以后就是他的第二父亲。 虽然当时孙策不愿意,只把秦峰当哥哥,但是从心底他还是尊敬秦峰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要甩掉脑中的杂念。 再看了眼远方的洛阳,喃喃道:“大汉朝,真的该亡了吗?” “公子,我带你离开。”又一个少年身影骤现。 “老师叫你来的?” “是的!” “走吧。” “主人叫我问公子一句话。” “什么话?” “去夷洲寻找秦家船队,还是去你父亲那里?” 这有什么区别吗?孙策心想自己怎么知道,当然是回到父亲身边了,不过转念又想到秦峰这话,好像是他没准备回去,没有急于寻找秦家船队,不过猛然间孙策一下子抓住那少年。 “秦家船队无事?” “不知道!” 孙策心里很乱,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他想到了一件秦峰给他说过的事,黄巾起义好像就是这段时间,老师不离去难道是为了这件事情?再联想到秦峰刚刚说的话,孙策心里已经确定了八九分。 老师一定有要事,否则绝对会先寻找秦家船,父亲既然已经安稳,那就不需要自己多操心什么了,他相信他的老师,念及此处,孙策直言。 “我去寻找秦家船队。” 黑衣少年点头,转身带着他离开。 洛阳古道重新变得清净,由于城门紧闭,也没有人能入得了城,路上不再有行人,只是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一黑一白两道年轻身影。 黑衣人打破了树林的沉默。 “主人!” 不过白衣少年挥手打断了,看了眼树林深处。 “我们走吧,他做出了选择,该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诺!” 不过,谁都不知道还有人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树林深处还有一群人,一群老人。 “我们这么做,到时候他不会报复吧?” 等到树林边两人走后,其中一位老者转头想着其余人问道。 “哼!管不了了,这是最好的时机,以后他到了那个位置,会感激我们的!” “桀桀,胡老头就那么认为的?别到时候被人砍了脑袋,那就不能再喷咯。” “哼,阴老鬼,你想单挑吗?” “来啊,谁怕谁!” “好了!他好像发现我们了,走吧,别留下痕迹!” 一位华衣老头制止了争吵,带着众人离开。 “主人,你说刚才我们后边有人,就在这儿?可是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时,又是两道身影出现,一黑一白,赫然是刚才走的两少年。 白衣少年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叹了口气。 “不知道,只是直觉,算了,走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六章 不一样的黄巾乱【求收藏】 公元184年3月,即汉灵帝光和七年,发生了一件波涛汹涌的大事,席卷了摇摇欲坠的大汉王朝。 全国大旱,颗粒不收而赋税不减,走投无路的贫苦农民在巨鹿人张角的号令下,纷纷揭杆而起,他们头扎黄巾高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口号,向官僚地主发动了猛烈攻击,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黄巾起义”。 据后世史书记载,此次起义时间为184年3月5日。张角会相约信众在3月5日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 “苍天”是指东汉,“黄天”指的就是太平道,而且为了这次起义,张角可谓煞费苦心,纠集了一部分弟子为起义作宣传,根据五德始终说的推测,汉为火德,火生土,而土为黄色。企图占据大义立场,一举推翻汉室,所以众信徒都头绑黄巾为记号,象征要取代腐败的东汉。 期间,张角一面派人在政府机关门上写上“甲子”二字为记认,另一方面派马元义到荆州、扬州召集数万人到邺准备,又数次到洛阳勾结宦官封胥、徐奉,想要里应外合。先灭汉皇室,占领京都洛阳,然后席卷天下。可以想象这次起义若是得以成功,他们将铸造一个新王朝。 可是,在黄巾众人做着美梦的时候,在起义前一个月,张角一名叫做唐周的门徒告密,供出京师的内应马元义,马元义被车裂,官兵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 由于事出突然,张角被迫提前一个月在二月发难,史称黄巾起义或黄巾之乱,因为起义者头绑黄巾,所以被称为“黄巾”或“蛾贼”,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略,一个月内,全国七州二十八郡都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本来这就是历史上的黄巾起义,可是,不知什么状况,原来该告密的弟子唐周消失无踪,历史发生了改变。 原来仓促起义的黄巾没有再次这样手足无措,一切都按部就班,缓缓进行着,按照天公将军张角的设想,起义于3月5日才正式发起。 一朝事动,天下震惊。 黄巾大军以秋风扫落叶的形式快速席卷了冀州,然后按计划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信众分为36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号称百万大军遍地开花,令人更加恐惧的是。 黄巾大军进攻路线好似不经意间已经把洛阳包围,兵锋直指洛阳京都,汉室前景堪忧,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时下,张角在巨鹿,与其兄弟张宝,张梁整顿军马,开始南下洛阳,实行既定的策略。 南路大军有张曼成起义指挥大军占领宛城,补足军资,之后大军北上,东路许昌,汝南一带的波才和彭脱率军和东郡的卜己合军西进,这番布置可谓天衣无缝。 四月初,仅仅一月之时,包围就形成了。 张角三兄弟到了虎牢关,陈兵数十万,东面的波才等人也已经到了荥阳,南面的张曼成兵至永宁,洛阳似乎已经无路可逃。 值此时,洛阳朝廷之中早已混乱不堪,大臣相互吵吵,难以平息。 坐于高堂的皇帝站起身来,怒不自己,喝道:“够啦,朕养你们这么久,大汉养你们这么久,现在需要你们的时候,竟是这般无用。” “陛下喜怒。” 顿时朝堂之中针落可闻,那些个大臣全都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若是在平时,这昏庸皇帝可能还会笑笑这些鼠辈,可是这个时候,他只有怒火。 自己在内宫玩得好好的,怀拥美女,酒肉浴池,实在是人生之乐。 前不久还得到一个温顺少女,那滋味让他回味无穷,可恨那女子居然是蔡邕之女。那蔡邕可不是好惹的,吓得汉灵帝好久都不敢上朝,不见外人。 后来,那少女,也就是“蔡琰”居然离奇死了,就更加叫灵帝心虚。生怕有人找他算账,尤其是蔡邕,他的名望之大,就算是他这个汉帝都不想招惹,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先瞒着。 也不知道“蔡琰”是怎么进的宫,汉灵帝查了很久都不知道,就不了了之。后来又有人举报前朝嬴秦居然还留有余孽,而且这人还和蔡邕扯上了关系,灵帝一怒之下,把蔡邕打入死牢,本想杀掉的。 其一的确是生气,这可是威胁他皇位的嬴秦啊,怎么能不注意。其二,人家的女儿被自己玩儿死了,不早点斩草除根是不行的,到时候要是东窗事发,自己可就完了,所以根本就不管那举报是不是真的,就下令抓捕。 于是有了洛阳秦峰所遇之事,好在秦峰逃脱,又得到了黑冰台和暗影的消息,知道了大概。 蔡邕在诸多人的保释下没有立即处死,只是被压入死牢,而汉灵帝所抓之人一个都没有抓住,这叫他心底十分气愤,认为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挑衅。 可惜,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正是气头上的时候,又传闻黄静起义,人家要推翻自己。 本来一直没有理朝的灵帝,这么久第一次上朝得到的消失居然是自己的皇帝宝座堪忧,有人要杀自己,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害怕。 顿时就怒了,火上加火对着朝堂就开始咆哮。 “说啊,你们都说啊!” 刘宏声色俱厉,完全失去了一个皇帝的形象,指着大臣们在堂上高骂。 “都哑巴了吗,啊!!” “你说,你说该怎么办?”刘宏抓住一个身边的内侍,喝问道。 “陛···下,奴···才不知啊,求陛下饶命。”那个太监吓得黄白之物横流胯下,恶臭瞬间开始扩散。 “来人,拉下去斩了!” 随着那位的一声命令,进来两位禁军,拖着那太监就往外走。 “陛下饶命啊,陛下······” 那太监恐惧的呐喊,希望皇帝能饶了他,可惜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不多久,声音就在一声“啊”后停止,朝堂里的人趴得更低了,他们知道,那太监已经死了。 “呵呵,他叫朕饶了他,谁来饶朕?你们说?” 灵帝杀了个人似乎有点疯了,呵斥道。 “说啊!” “陛下息怒!”趴在地上的群臣齐道。 “息怒?朕息怒什么?有人要杀朕了,打到宫门口了,要抢了朕的帝位,夺了朕的爱妃,篡了大汉的帝业啊,你们、你们叫朕怎么息怒,啊!” “你们教教朕,教朕啊!” 灵帝在御台上发泄着,怒吼着心底的恐惧。 终于,等骂完之后,灵帝一屁股坐在玉阶上,喘着粗气。 朝堂之中又陷入了沉寂,唯有灵帝那不断的呼气声说明这些人还都活着。 “让父,你说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七章 张让的主意【求收藏啊】 没多久,灵帝看向自己的心腹,那个被人称为奸佞的心腹,现在他不知道相信谁了,一脸渴望着看着张让,希望这个自己的贴心小棉袄能再给自己出个主意。 “陛下,臣下···臣下只是一个小小内侍啊,实在不知啊,陛下息怒,陛下饶命啊。?” 张让,这个和赵忠一齐升任中常侍,被封为列侯,与郭胜、孙璋等人一齐被称为十常侍。 宦官集团十常侍中的老大,此时不再是那个独霸朝纲,权倾天下的张侯爷。 现在的他满头大汗,全身颤抖,匍匐在地上,他能有什么办法,斗斗小心思还可以,和那些个大臣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也不差,但是要是和那群叛军斗,张让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难道叫他去和那群杀人狂魔斗心思?他还没那个胆儿,于是生怕自己有赴了前车之鉴,脑袋搬家,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冒出,留下,又冒出,留下。 要知道,刚刚那个太监也和自己地位差不多啊,瞬间就掉了脑袋,自己可不想死。 现在的他只希望灵帝不杀他,就是关进大牢都好,或许黄巾入城后自己还有活路,现在可不能掉脑袋啊。 灵帝绝望了,他最后的依仗都没法子了,该怎么办?他在心底问自己。 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没有活路的,“啊!”的一声大叫,灵帝要疯了。 “来人,拉下去,杀了!” 张让本来以为自己会被关起来,正心底窃喜,没想到后面两字只叫他面色瞬间变白,豆大汗珠落下。 “不要啊,陛下,老奴这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陛下饶命啊。” 张让立即发出凄厉的喊叫,想让灵帝放过自己,可是他没有听到灵帝的任何话,眼见就要被拖到门外,张让知道自己出去了就活不成了。 “陛下,我想到了,陛下,我知道怎么做了。” “等等!” 灵帝听闻张让说有了主意,立马脑袋回神,挥手制止了侍卫。 本来他也没想吧张让杀掉,只是脑子发热,气得不行,偏偏又没有人给自己出气,只是一时气话。 刚做完决定就后悔了,但是又不好意思收回成命,毕竟皇帝的面子不能丢不是。现在面临乱贼兵临城下,这时候杀掉自己的心腹,实属不智。 一听张让有主意,就立马就着台阶就下了。 “说来听听,要是胡说八道,就等着受罚吧,哼!” 也没有说再杀掉张让的话,就算张让的主意不好,他也没准备再杀张让,不过心底还是期望张让能有个好主意,助自己渡过难关,平时这奴才可是很有鬼点子的。 张让也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不过刚刚确实把他吓的够呛,虽然灵帝后来意思很明确,不会追究自己,可这心底还是有些暗恨灵帝。 作为五体不全的人,他们只对自己的小命在意,刚才差点魂归地狱,全都被张让算计到了灵帝身上,趴在地上,眼睛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转瞬即逝。 狼狈不已的张让连忙爬到灵帝面前,张开了乌鸦嗓子。 “陛、陛下,老奴是这样想的,那张角兄弟组织的难民,战斗力并不强大,只是仗着人多势众而已,只要陛下大军一到,他们就会立即土崩瓦解,不足畏惧。” 底下大臣们见到张让又在拍马屁,心底不屑的冷哼,不过现在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又正值灵帝发怒之时,自是不会惹祸上身,纷纷冷眼旁观。 至于灵帝,显然很受用,面目上不再似刚才狰狞,不过他虽昏庸却也不是傻子。 看张让侃侃而谈,越说越起劲,但是一直不见解决的办法,还在那里拍马屁,不由的咳嗽了一声。 现在都快要被人杀到眼前了,这些马屁什么的留着以后在享用吧,先保住小命为重。 张让被灵帝打断,讪讪一笑,知道自己说得太多废话了。 “陛下,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 “哦?说说。” 灵帝来了兴趣。 “诺。陛下,第一,陛下身为至尊,自是对汉朝了如指掌,知道那些人大多草莽之徒,俱是贪得无厌目光短浅之辈,所以对付他们很简单,可以采用利诱分化他们。” “哦?利诱?” 灵帝陷入了沉思,不是为别的,他实在心疼啊。 这利诱就难免使用金钱财帛,灵帝对这些黄白之物看得比什么都中,这要是给别人,那就是在割他身上的肉啊。这么多年只有自己割别人的肉,现在轮到自己,灵帝实在下不去刀。 还有就是官爵,这又是他的痛,这些年他积累财富的手段很多时候就是靠卖官卖爵,这样子得来的。要是给别人封官封爵,这不是断他财路吗?他实在是不想把嘴里的肉在给别人吃,都该是自己的。 诺大的朝堂再次陷入寂静,心思各异。 朝臣们现在想的却是张让说的话,利诱是可以的,可是不能触动他们的利益啊,这天下都是你刘氏的,总不该动用自己家族的东西为你赎罪吧,当然这些都是那些袁氏、杨氏等世家大族,他们都把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被灵帝来出来,谁都知道这位帝王视财如命,割财如割肉,别看他在沉思,说不定在打什么坏主意呢。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抓住小辫子,索取财富。 只有个别忠臣是真的在沉思,片刻后有的人才点点头,觉得可行,其中以汉末名将皇甫嵩与朱儁这些人。 不过他们却想得更多,这不是长久之计,还得有后续办法才行。那些乱民暴徒或许一时可以满足,但是谁知道这时间有多久,时间长了倒还好,要是短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叫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想法居然是张让这个宦官想到的,难怪可以成为汉帝心腹,倒也不是一无所用之辈。 至于张让,却是幸灾乐祸的模样,只是掩藏的很严,没有人看到。 要说当今大汉有谁比张让更加了解灵帝,估计除了灵帝自己之外,首当张让。 能被灵帝称为“阿父”的人,要是不了解灵帝,还有谁能呢,更何况他一直伴随灵帝,耳濡目染,早已摸清了灵帝的心思,那就是视财如命,色中饿鬼。 他知道灵帝最在意什么,估计除了宫中的女人,就数手中的财富了,现在要他利诱。就是变相的在收割他的财富,这会让灵帝心疼,他深以为然。 不过,这还不算,这只是他对灵帝的一个小报复,刚才真的是把他三魂去其二,七魄飞二三啊,以他瑕疵必报的本性,怎么能不报,就算他是皇帝都不行。 当然,现在他还必须先保住性命不丢,所以呆在一边,不为所动,静等灵帝决定,不言不语心计多,但是也一定不会飞来横祸,他太了解灵帝了。 不过,故作沉思的灵帝开口的一句话差点让张让笑喷,甚至无语。 而满堂朝工也都忍俊不禁,连忙低下头,遮掩自己的窘态。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战国再现 第一百零八章 分化之计 “如果,我少收点钱,他们是不是也可以接受招安?” 全体朝工宦官俱倒,被汉灵帝这俱话雷得个外焦里嫩,这时候了,他居然还想着收钱,不知道现在人家都要斩掉你项上人头了吗。 这一刻,诸位多灵帝视财如命的嗜好认识上更上一层楼,就连张让都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只是觉得灵帝可能不会拿出很多钱,会拿官顶钱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在想着要乱党贼兵拿钱买官,真是极品。 至于那些世家大族为官的人,则是低下头暗暗好笑,真是昏庸无能外加白痴低能。只是相比于这些人,皇甫嵩等人则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他们守护的帝王吗! 原以为面临绝境,灵帝就算不会有汉武光武之伟岸雄才,但至少也该当觉悟了吧,怎料居然是这样不堪造就。大汉朝四百年的基业,真的到了灭亡的时候了? 很多忠臣清士黯然不已,低头伤神,心中戚戚然。 遥想当年,前有高祖皇帝崛起于微末之中,结识英雄豪杰无数,雄才伟略。终是打败无数敌手,原楚贵族项氏,项羽霸王之势,吞并八荒何雄哉,数败高祖。 可是高祖皇帝从没气馁,隐忍发展,终于登临九五,成就大汉百年基业,开天辟地。 后有光武皇帝,重整汉室,中兴大汉基业,延续汉室风采,君临天下,保住高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流芳百世。刘氏一族尽英雄,可是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刘氏的命脉断了,气数已尽? 可悲,可泣。 朝堂之中人生百态不足言表,可是灵帝直愣愣的盯着张让,期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的是奇迹没有出现,张让面对这个极品皇帝也没有办法,只得硬着脖子摇头,随即连忙退到一边,因为他看见灵帝的眼睛瞥到了下边的朝臣,这时候他可不会做炮灰。 “你们认为呢?” 灵帝还没有放弃,那是割肉,心疼舍不得。 怎奈朝臣尽皆趴下,高呼。 “陛下!” 看着这些吃自己喝自己的臣子们,灵帝心里就是一阵不爽,关键时候这些人都把自己的尾巴缩得紧紧地,真是白养他们了。 最可恶的是,这些人还总想着从自己这儿得到权利,问自己要东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哪个不是争得面红耳赤,生怕得到的少了,真是一群混蛋。 可是,少了这些人又不行,灵帝虽恼怒却也很无奈。 这些人实在根深蒂固,哪家没有一点底蕴,都是些从龙之臣的后裔,只能忍着,每每想到这儿灵帝都会升起一种无奈感,任凭那些人和自己分财。 可这节骨眼儿上,难道就得自己一个人拿钱,灵帝不舒服了,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臣子身上,可是要从他们身上割肉,也得找个理由不是。 “哼!这么也不行,那么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 先把火烧到众人身上,再说自己的主意,灵帝打着小算盘,佯装作怒。 “这、、、” 大臣们无语凝噎了,人家张让不是已经说了解决办法了吗,你老人家还要怎样啊。只有一些机灵的人知道,这是灵帝要放他们血的节奏了。 这时候一个愣头青做了那只出头鸟,也不怪他,刚刚买到官一直想要表现的他发觉自己有了机会,以前都是一些大佬在吵吵,他这种小脚色哪敢冒头。 “陛下,微臣觉得张大人说的在理,以利诱敌,请陛下明鉴。” 听到这话,众人表情不一,但都有了一丝笑意,终于有人厕所点灯(找死)了。 不过继而又对他怒目相向,这家伙虽说转移了皇帝的怒火,可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要是皇帝借题发挥,那可就不好玩了,不过这时候没有人会说什么,也不敢。 本来灵帝也没以为会有人会接自己的茬,却不想今儿个破天荒有那么一位,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哦,爱卿说的是,不过这得怎么个利诱法呢?” 大多数朝臣无语了,说到利诱,谁能比得上您用的好呢。您卖官卖的多好,强加于人,威逼利诱手段尽出,不知有多少人被您卖了还感激您。 在他们眼里,灵帝这就是典型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看着灵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脸色变好了一点。 这小官没想到皇帝陛下会对自己笑,连忙低下头,不过皇帝陛下明显的是在给自己提供立功的机会啊,可不能辜负陛下的期望,得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这就是自己仕途的起点。 “启禀陛下,那些贼子乱民都是些草莽贱民,本来都不敢对陛下您生出不轨之心,背叛陛下。普天之下谁敢不对陛下你心生敬仰,那些贱民亦然。只是那可恶的张角兄弟,煽风点火,迷惑平民起来造反。还说什么‘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鬼话,借此迷惑那些不明事理的平民百姓相信罢了。” 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所以说,那些人心不齐,我们采用利诱可以分化,赏些财帛之物给平民乱兵,让他们感受皇帝陛下的恩泽,其必定心生恩念。陛下福泽天下,贼子们肯定会被分化。但是这些还不够,那张角兄弟一定不会满足,甚至会心生怨恨,甚至还有的黄巾将领不满。” “这样一来,那些将领们必定会搜刮乱兵们手中的财富,由此一来贼兵将士不和,军力一定大减,这就是利诱的第一步,分化其兵心。” 说到这儿,小官得意的看了看周围,发觉很多人都似有所悟的点头,更加得意了。 灵帝也点点头,不过嘴角却是在狡笑。 “恩,不错,继续说。” “诺。第二步就是分化其将心,让他们互不相服,内起操戈。不过这一点还得陛下下旨才行,财帛不可缺少,但是我想那些黄巾将领们更想要官爵,所以得陛下封官才行。” 灵帝嘴角扯了扯,封官就代表着自己将会失去很多财富啊。 那小官侃侃而谈,没有注意到他的皇帝陛下的表情。 “不过,陛下,这封官还有些讲究。” “哦,封个官还要讲究什么?难不成他们还不要?” 灵帝本来就不爽,现在听闻封个官还得讲究,气急败坏道。 小官不知道怎么就触怒了皇帝,吓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额头冒汗。 此时他心底只有一句话,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 “陛下息怒!” 皇甫嵩这时候对着灵帝说道,这小官虽然急急躁躁,但也是也个可造之材,皇甫嵩起了爱才之心,决定救他一救。 “恩?皇甫将军有见解?” 灵帝转向皇甫嵩,语气怪模怪样,不过倒也客气了许多,毕竟皇甫嵩世代忠臣,是元老级人物了。 “启禀陛下,臣觉得这位大人说的不错,这封官是得好好考究,陛下不能封太大的官给他们。陛下何不听听这位大人的见解,说不定又是一条佳策。” 灵帝一听脸色才好了点,不封大官就代表着自己失去的财富会少一点,不愧是老臣,就是想得周到。 “恩,还是老将军想得周到,看在老将军面子上说吧,怎么个讲究法儿?说得好了有赏,若是胡言乱语,那就休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跪在地上的小官才呐呐称“诺”,不过再也没有刚才的神采飞扬和得意,着实是被吓惨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看看人家和自己一样的意思,但是皇帝就觉得舒坦,小官心中凄凄。 但是,刚刚经这么一吓,心底打下的腹稿都被吓散了,却是一时间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额头上再次冒出冷汗,点点滑落。 皇甫嵩见状,还不等灵帝发怒之,就抢先说道。 “大人方才说封官得讲究,不知道有什么妙招,就不要藏拙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零九章 朝堂 小官知道皇甫嵩明显是在给他解围,要是自己再不说话,皇帝说不定真会重办自己,于是不得不平复下波涛起伏的心绪,呼了口气,请示道。 “启禀陛下,贼兵虽说人多势众,将领众多,这是他们的优点,但也是缺点,而且这还是一个致命的缺点,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那么对付心思各异的乱兵就会简单很多了。” 不得不说,这家伙虽然是买来的官,但是他的确是有才,不说别的,就只论刚刚差点被吓死,转瞬间就又可以侃侃而谈,理清思绪,并且分析得头头是道。 在这一点上,不得不承认,尽管有皇甫嵩的帮忙,但若是庸人一个,废柴一枚,就算怎么帮都无济于事,就像我们伟大的灵帝陛下,烂泥扶不上墙。 高堂之上,灵帝很快被吸引,关乎小命的事情,就算是千古昏君都不得不重视,听到乱军居然有一个致命缺点,灵帝再也不能置若罔闻,急忙问道。 “什么致命缺点?” 灵帝的反应很突兀,也很虚浮。 不过他是有理由的,再听到乱军有致命缺点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可以平定叛乱,保住江山,而是在想,这样是不是可以不用花钱了,也不用封官,只用抓住这个缺点就天下太平了。 看着灵帝急切的模样,那小官不敢犹豫。 “启禀陛下,是,人心。” “人心?” “什么人心?” “哼,胡言乱语!” “原来如此。” 当那小官说出“人心”两个字时,本来没声响的朝臣们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疑惑者有之,不屑者有之,还有真才实学的人似有所悟。 灵帝却是疑惑不已,什么人心不人心的,只要不叫朕拿钱就行,管他呢。 不过作为皇帝却不能不懂,就算是不懂也得装懂不是,皇帝怎么能不如臣子呢,那面子上多过不去,灵帝也是要脸面的人,不会丢那个脸。 所以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点点头,不过他却是真不知道,所以得问。 “爱卿,乱军的人心该如何驾驭呢?” 闻见灵帝对自己的称呼都变了,说明现在灵帝对自己的印象应该还不错,不过也不敢放肆得意,毕竟刚刚可是尝试过的,皇帝变脸比什么都快。 “启禀陛下,乱军将领心若不齐,分赃不均就会变脸甚至刀枪相向。没有人会和自己过不去,同样当那些人看到别人得到的好处比自己多的时候,就势必眼红,这就是缺陷。” 皇甫嵩点点头,的确是这样,这时他不由得对这小官再次高看一眼。 “哼,王帆,你就那么确定人家一定会上当?” 这时,一位老者站出来质疑道。 “袁司空何出此言?” 王帆愣住了,这是很明显的事啊,不过要真说个所以然他却说不清。毕竟谁也不能打包票不是,要是到时候出点意外,那可就好玩了,这时却是朱隽为其解了围。 王帆正不知怎么回事,脑子里迷迷糊糊这司空怎么就找自己麻烦呢,他却是不知道宦官和世家大族之间的沟沟壑壑,两方之前可从没有尿到一个壶里去的,真真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本来袁隗是不想说什么的,不管怎样他不相信这天下会有人敢动袁家的人,所以黄巾贼兵他虽怕,倒也不是怕得要死。 因为他收到消息,黄巾起义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只有一个字形容,那就是,乱!纯粹的就是一帮乱民,到处抢官府、世家大族,有的甚至连平民百姓的都抢,那个时候他还有点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面对一群不要命只认钱的乱民,谁敢说不怕,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不过后来,听说张角改变了策略,不怎么敢动超级世家豪族,诸如袁氏、王氏、杨氏等,这叫他放心不少。 再说,这也未尝不是袁家的机会,袁氏一族位极人臣,已至顶峰,若要再上一步,那就只有那个位置了。想到这儿,袁隗心里就似火一样要薄发而出。 而且,他还想起了几年前一股秘密势力找上袁家,个中商议俱是秘密,除了袁家核心人物谁都不知道。一念至此,心中的那份火就烧得更加旺盛。 不过,对于张让等宦官,他们可是恨的咬牙切齿,今天张让提出的主意却让一个士子认同,并且完善,这简直是在挑衅他们的权威,所以早早就对王帆不顺心,只等一个机会了。 终于,老谋深算的袁隗看到了机会。 “那些人又不是笨蛋,怎么会乖乖上当,再说张角等人也不是吃素的。” “这、、、、、、” 朱隽想想,倒也是,眼神询问王帆。 “陛下,司空大人,其实我也没有十足把握,不过乱军将领多草莽,没甚胸墨,又大多是平民百姓,想必贪图小利的人大有人在,可以一试。” “看吧,这要是王帆算错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有人都相顾点头。 “恩,没错。” “袁司空说的在理。” “对啊,要是王帆说的不对怎么办?” “得慎重啊。” “还是袁司空想得周到,王帆有才,但毕竟阅历不够,太冒进了。” 本来好好的,再次吵吵起来。 王帆也不知如何是好,人心善变,谁能准确把握。 就连朱隽和皇甫嵩都是一样,有些犹豫,这时众人纷纷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到了灵帝身上,随即低下头。 偌大朝堂,再次回复平静。 灵帝此时也不知怎么办,本来好好的一个主意,怎么就不行了呢,灵帝是又急又恨,不由得望向袁隗这个罪魁祸首,都是他把自己的救命稻草弄没的,那就得由你来担。 “袁司空,那你说说该如何是好呢?” 得意的袁隗没想到灵帝会叫自己想主意,但是这时候,他哪有什么主意啊,要是有的话早就说出来显摆了,连忙叩首告罪,之后装可怜,倚老卖老。 “陛下恕罪,老臣着实无计可施啊,愧对陛下,老臣、老臣······” 说着就假装咳了起来,就像濒临死亡的老者,俨然不见适才的风范。 张让幸灾乐祸的站在一边,他当然知道袁隗打的什么主意,斗了这么多年,彼此都对对方很清楚了,有句话不是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吗。 对于王帆他不以为意,甚至还得感谢他,办法虽是他想出来的,但是他可没想那么远,那时候只是急中生智。远远没有王帆想得周到,倒也没有认为王帆抢了他的功劳。 值此间,灵帝的怒火又要爆发了,转了半天怎么又回到了原点,这叫他很不舒服。 不想,这时皇甫嵩站出来说道。 “启禀陛下,臣觉得王帆说的可以一试,大家都束手无策,更何况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贼兵已经要兵临城下了。” 灵帝呼了口气,似乎皇甫嵩给了这位昏庸皇帝一点底气。 “为今之计,怕是只能如此了,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诺。” “既然它们有致命弱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少给一点财帛和官爵啊?” 灵帝脸不红心不跳,期待的问道。 不过,原来众人以为灵帝有什么要说,却不想这个时候了,他想的还是财帛官爵,众朝工无语之极,就连老将皇甫嵩等人都暗恨陛下怎么如此幼稚无能。 “陛下,这······” 王帆还以为要问什么,虽知道灵帝视财如命,就连自己的官爵都是买来的,却不想其荒唐居然到了这种程度,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居然似商贾一般,还在讨价还价,可是他又不敢得罪灵帝,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帆这会儿忐忑的同时,还有一点无奈和悲哀在心底生出。 看到王帆支支吾吾,急不可耐的灵帝直接命令道。 “说吧,若有说错朕赦你无罪。” 王帆只能硬着头皮伤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章 新的问题 “诺” 王帆还是愣了一下才准备说,因为他有种不安的感觉,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了。 于是也不管了,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先保住当前吧。 “启禀陛下,这钱帛不但不能少,还得多一点,否则那些乱军将军是看不上的,他们早先强了很多豪族富商,对于少量的财富是看不上的。” 在说话的时候,他悄悄瞥了一眼灵帝,果然灵帝一听不但钱少不了,反而还变得多了,脸上瞬间就变得不好看了,有些铁青,不过还好没有发怒,王帆稍微吁了口气,接着说道。 “至于官爵,陛下,我们应该慢点来,先赐予些金银,之后再封官爵,而且得悄悄地持陛下圣旨去。” 灵帝很无语,直接说封什么官不就完了吗,拐来拐去就有那么好玩的。 他却是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心胸,要是王帆直接说封什么官,那不就是擅权了吗,他那个时候心里要舒坦就见鬼了,说不定又会出点什么幺蛾子。 所以刚刚吃亏的王帆聪明了一回,闭上了嘴,绝口不提封什么官,只是说了自己的计划。 若是换个开明的君主,或许王帆就不用遮遮掩掩了,直言进谏才是他的性格,可惜灵帝明显不是。 而灵帝此时想的却是先捞钱,乱军那么多,得要多少钱帛才能制得住,国库里几乎被自己悄悄搬空放进了自己的内库,这钱得朝廷出,也就是变相的得自己出。 已经放掉了那么多捞钱的官爵,自己手里的钱灵帝是怎么也不想割舍了,就把主意打到了朝臣身上,至于官爵赏赐,一会儿把那个什么王帆留下,随便商量一下不就得了。 “好,那么大家就来议一议这筹资诱敌的财钱吧,都说说。” 高堂之上,灵帝对着朝臣如是说道。 这句话一说完,朝堂就炸了锅,什么意思,筹资? “这·····” “筹什么资啊,国库没钱了?” “是啊,朝廷平叛,国库出资这是历来就有的啊!” 只有几个老狐狸了然,这灵帝是要拿他们开刀啊,所以只是闭上眼睛假寐,若说这皇帝处理国政是渣,那么他搜刮的本事却是无人可比,老狐狸们不会相信皇帝没有后手。 再说,等这些出头鸟们闹够了,自己等人在出面不是更好吗。 灵帝也不在意,因为这场面他见得多了,现在解决黄巾的办法想到了,火又烧不到眉毛了也就不急了。 重新坐在御榻上,饶有兴致的看着闹闹哄哄朝臣,他喜欢这样玩弄人于股掌。这可比他在宫中摆假商市,和宫女宦官们玩的有趣多了。 闹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屁,灵帝觉得无趣了,咳嗽了一声制止了吵吵闹闹朝堂。 “完了?那诸位爱卿就说说自己的主意吧!” 可是瞬间所有的人都寒蝉若噤,变成了哑巴。 灵帝不以为意,一副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表情。 “难道没有商议出来?不会吧,刚刚大家不是很热情的吗,不要客气都说说。” 一片寂静。 “大将军,你怎么说?” 看着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呆滞之中,灵帝再瞥了眼那些个模作样的老狐狸,袁隗、何进等人,最终把眼光留在了自己的小舅子大将军何进身上。 何进自从上朝就一直沉默不语,不想招惹什么,他也知道这次大汉朝面临的危机,所以不像以往那般嚣张跋扈,可是没想到却被灵帝点到了自己的名。 “陛下,臣愿捐出三分之一家产给朝廷平叛。” 何进一出口就是大手笔。 “什么!” “三分之一!” “大将军这是······” 一语吓死一堆人,三分之一,那可不是一小数目,何进身为大将军,执掌天下兵马,位高权重。这样的人自是财源滚滚,收的各路将军、地方大员,以及有求于何进的人送的“礼物”,再说他名下还不知有几多财务来源。 所以何进的这句话把其余的大臣们都吓得要死,包括袁隗等老狐狸都惊讶的张了张嘴,好像不认识何进一样盯着他,都知道这不像何进的作风。 不过袁隗等人先是惊讶,之后则是恼怒了,何进一下子捐了这么多,他们又怎么可能少捐。 要是少捐了,皇帝会怎么想,说不定就回按个什么罪名,这糊涂昏庸皇帝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可是何进捐的三分之一怎么办,让很多朝臣暗生懊恼,又心底流血,这次恐怕都得大出血。 只有灵帝都不敢相信这回事自己的小舅子,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打望过去。 发现一切都是真的,脸上一下子就开了朵菊花,笑得那叫一个欢。 心念道这下子好了,身为大将军都捐了这么多,其他人谁敢藏私不捐,这么算下来,不自己就不会出太多血了,一下子心情好了许多。 又瞄了眼其余朝臣,眼神闪烁,为了钱,他不会介意杀几个人。 看着灵帝那警告意味十足的一瞥,袁隗等人叹了口气,知道不能躲开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自己伸出去,这样还可以搏个好名,在皇帝心里也会留个好印象。 看到几个大老头屈服了,其余的朝臣们还有谁敢不服的,只得乖乖待宰。 灵帝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容易就搞定了。 “哈哈,好,诸位爱卿对朕,对大汉朝之忠心,朕看到了,诸位爱卿为大汉柱石可谓是实至名归啊!” “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说。” 不过,在灵帝沉迷与兴奋之中时,大将军何进却面无表情。 本来依照灵帝的性格,有人打断自己的好心情,那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但是看到是大将军时,却例外没有发火,今日何进可以说是帮了他大忙了,所以对自己这位小舅子,今日很满意。 “大将军,有话就说吧,朕听着呢。” “启禀陛下,臣以为那黄巾贼子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诱敌之计多半会失败,所以还得多做打算。” 何进说完就等着灵帝,也不看灵帝不爽的表情。 这次他捐出大半家资,开始并不是那么甘愿的,只是听了府中诸人的分析之后做出的肉痛决定。 他的幕僚和将军们都认为这次黄巾作乱有很大文章可做,开始的时候黄巾作为和之后判若两极,这叫很多人看在眼里,也因此开始重视黄巾贼乱。 其中曹操、袁绍、陈琳等人都认为前后不一样的黄巾不简单,或许真的会带给大汉朝灭顶之灾。 待他们陈述利害之后,何进艰难的做出了决定,他毕竟是皇亲贵戚,他的命运和大汉朝的命运连在一起,大汉朝要是完了,那他也就完了。 其实他今天本来也是要进谏的,而且和王帆张让的主意出奇的一致,所以才一直默不作声,只是他们商量的更多。 袁绍和曹操都认为利诱只是一时之计,不能解决问题,张角等人一定会有法子对付的,张角对黄巾的控制程度叫人不敢相信,所有人都把他当神一样看待,只要张角在,黄巾就不会真正的乱。 所以,他们提出,要传缴天下,令各地刺史、太守招募郡兵进京勤王,以天下之力彻底剿灭黄巾。 灵帝听到自己花了钱,送了官居然还没有解决问题,顿时火了。 “何进,你敢危言耸听!” 何进不急不缓,说道。 “陛下,臣说的是实话啊,请陛下明鉴!” 灵帝大怒,指着何进哆嗦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陛下息怒,臣觉得大将军说的不错,陛下忘了吗?要是黄巾不上当,我们怎么办?” 皇甫嵩立即站出来,这时候可不能出意外,再说何进说的在理啊。 “哼!那你们说怎么办。” 灵帝撂挑子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利益划分 何进当然知道怎么办,曹操、袁绍等人都给他想好了,所以依旧是不急不缓。 “启禀陛下,分化之计只是第一步,还应该有第二步,臣觉得要彻底解决黄巾贼兵海得靠武力!派兵剿灭黄巾,平定叛乱,那样的话我们不但能收回损失,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说到赚一笔的时候,何进的眼睛都亮了,这也是袁绍、曹操等人说的。 剿灭了黄巾,那黄巾手中的财富不就是他们的了吗,送出去的东西不但能拿回来,说不定还能赚点利息,也正是因为这样,何进才能那么快决定捐出家资,要不然凭借他屠户出身,是不会舍得手中的财富的。 而高堂之上的灵帝,听到大赚一笔时,双眼顿时发了光,不但不赔还能赚,这是他没想到的。 “哦,何爱卿,朕的大将军,快快讲来破敌之计。” 灵帝变脸之快绝对无人能敌,刚刚直呼其名大声呼喝,此时又立马爱卿爱卿的,好不亲热。 何进也不在意,相反这样的灵帝才更好掌控不是。 “启禀陛下,臣觉得我们送钱封官给黄巾贼兵,就算他们不上当,也绝对会拖延他们进攻洛阳的时间,还请陛下下旨让天下各州郡太守将军们招募士兵进京勤王,那时候,黄巾贼兵处于四面包围之时,一战可下!” 说到这里,何进拳头一挥,好像早已胸有成竹。 皇甫嵩等人不可思议的盯着何进,这就是他们一直鄙视的屠夫大将军,难道真的有真才实学,不是莽夫? 今日何进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先是面不改色捐出巨资卫国,之后更能够出策灭敌,实在是亮瞎了他们的眼。 只有袁隗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什么似得,不作声响。 “陛下,大将军此策甚好,一定能一战灭乱贼!” 许多将军立即请示,这的确是一条绝佳计策。 群臣也都纷纷称是,灵帝瞥了眼皇甫嵩等人,看到他们也在点头,终于放下了心。 “好!大将军不愧是大将军,黄巾灭后,朕记你一大功。” 何进连忙应“诺”,这可是功劳,不能丢了。 这时,太常刘焉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大将军说的是,臣更以为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辄增暴乱,乃建议改置牧伯,镇安方夏,清选重臣,以居其任,陛下应该指派皇室宗亲或是忠心重臣去才好,请陛下思虑!” 灵帝一想还真是,要不是那些刺史太守门无能,黄巾贼兵怎么会那么强大,又怎么会兵临城下,自己又怎么会这般难堪,于是越想越气。 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想的,要是按照刘焉那么来,这里有很多人的利益都可能被触动,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 “哼!太常说得对,那些个太守刺史都是酒囊饭袋,连黄巾贼兵势力如此之大都没有察觉,实在是不杀不足以卸朕心中之忿!该杀!”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触灵帝的霉头了,何进一见事情没有按照自己想的进行,立即站出来。 “陛下,臣也觉得太常大人说的对,臣这里有几个人才想推荐给陛下,他们对陛下忠心耿耿,早就渴望为天子守国门,为陛下除贼兵,希望陛下予以重用。” 本来何进想的是自己可以安排心腹,争取全部把持住所有军队,以此来巩固自己大将军的地位,不想半路杀出个刘焉,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抓住部分再说。 何进此言一出,群臣马上心领神会,知道这是个索取利益好机会,纷纷进言推荐自己心腹,以期待自己得到利益。 灵帝哪里知道这些人的花花肠子,只道是自己治国有方,国家才俊众多,开心得不得了,欣然接受。 最终,经过一系列的争夺吵闹,最终确立了大汉十三州的州牧人选,有的人没有得逞,就把主意打到了刺史太守的位置上。 得到足够利益的人也就不再争那些碎肉,毕竟自己等人吃了肉,还能不叫他人喝汤不成,最终群臣们都心满意足的瓜分了利益,确定了人选。 很奇怪的是,这次州牧人选和历史上的人选基本是没什么变化。 青州州牧孔融,治下辖郡、国十一,县六十五,治所临淄县,故城址在今山东淄博市临淄北,辖境相当于今山东临南以东的北部地区。 幽州州牧刘虞,治下辖郡、国十一,县九十,治所蓟县,在今北京大兴县西南,辖境相当于今北京市、河北北部、辽宁南部及朝鲜西北部。 徐州州牧陶谦,治下辖郡、国五,县六十二,治所下邳,在今江苏邳县东,辖境相当于今江苏长江以北及山东南部地区。 冀州州牧韩馥,治下辖郡、国九,县一百,治所邺县,在今河北临漳西南,辖地相当于今河北中部和南部、山东西部、河南北部。 荆州州牧刘表,治下辖郡七,县一百一十七,治所襄阳县,在今湖北襄樊市,辖境相当于今湖北、湖南大部,及河南、贵州、广东、广西等省的一小部分。 扬州州牧袁术,治下辖郡、国六,县九十二,治所寿春,在今安徽寿县,辖境相当于今安徽淮河和江苏长江以南及江西、浙江、福建三省,湖北东部、河南东南部。 兖州州牧刘岱,治下辖郡、国八,县八十,治所昌邑县,在今山东金乡西北,辖境相当于今山东西南及河南东部。 豫州州牧孔由,治下辖郡、国六,县九十七,治所谯县,在今安徽亳州,辖境相当于今淮河以北伏牛山以东的河南东部,安徽北部。 凉州州牧董卓,治下辖郡、国十二,县九十八,治所陇县,在今甘肃张家川回族自治县,辖境相当于今甘肃、宁夏回族自治区和青海湟水流域,及陕西西部,因地处中原之西部而称西凉。 其实这是雍州一分为二的,凉州和三辅地区置,三辅地区刺史马腾,治所长安,在今陕西西安西北,辖境相当于今陕西中部、甘肃东南部、宁夏回族自治区南部及青海黄河以南的一部分。 益州州牧刘焉,治下辖郡、国十二,县一百一十八,治所成都,在今四川成都。辖境相当于今四川、云南、贵州大部,及陕西、甘肃、湖北的一小部分。 并州州牧丁原,治下辖郡九,县九十八,治所晋阳,在今山西太原西南,辖境相当于今山西、内蒙古自治区、河北、陕西的部分地区。 交州州牧士燮,治下辖郡七,苍太十六,治所龙编,在今越南河内以北,辖境相当于今广东、广西壮族自治区的大部分,及越南的一部分地区。 但是很奇怪的是,何进并没有把曹操和袁绍推出去其实不把袁绍推出去还可以理解,毕竟袁氏一族已经很强大了,袁术已成扬州州牧,要是袁绍在成了一方大员,那说不定自己的利益就会受损,得不偿失。 可是为什么曹操也没有,这就值得思量了,不过不管怎样,所有人都是心满意足的离开的。 就是不知道,闹腾了半天的计谋有没有用,不得而知,谁都不会知道,真是由于这州牧制的开始,就预示着天下将崩,军阀割据的开始,战国来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秘的军师 而此时的张角大营已是晚上。 灯火通明,犹如闹市,所有的人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光彩,大贤良师将带领他们建立一个太平天国。 营帐内,一身土黄色道袍,八字胡,显得有些仙风道骨的道士高坐其上,微笑着看着下方几个魁梧,身上散发着煞气的汉子,穿戴着盔甲,恭敬的站在下方,目光热切地看着道士。 “大贤良师,要我说,只需要给我一渠人马就可以攻破洛阳城,拿下狗皇帝,那个时候,大贤良师你就可以登基做皇帝,建立我们的天朝,怎么你就不让我们去呢!” 站在下方的一个莽汉一脸骄傲,兴奋地说道。 似乎洛阳帝都已经是口中肉,随意吞食,手中土,任意拿捏。 口气十分猖狂,可周围的将军们都是一脸笑意,似乎很赞成,在他们眼里,只要大贤良师做了皇帝,那他们就都是开国功臣,荣华富贵朝夕享用。 再说,他们从起事以来,势如破竹,犹如无人之境,都认为这所谓的朝廷不值一提,都没怎么放在眼里。 高坐上的道士笑了笑。 “波才将军,还是这么自信,真是勇悍之将啊,我等大业可兴!“ 看到张角夸奖自己,波才高兴不已,挠了挠头。 “大贤良师只管下令,末将愿做先锋,为大贤良师开路。” 其余将军看到张角夸奖了波才,都有些激动。 “大贤良师,我等愿做先锋,为大贤良师开路!” 波才本来很高兴的,可是一件这场面,就急了。 “诶,你们这是要搞啥,抢饭碗啊,大贤良师你看他们。” “哈哈哈。” 这憨厚的模样,惹来众人一阵大笑。 张角看到大家都很其心,心里很欣慰,这次本来是要让大家各自为战,之后围攻洛阳,不过军师却认为那样不行。 必须把所有的将军招来,否则要是有人心有不轨,大业就会一朝崩塌,这是他输不起的,就算他再信任手下人,都不敢赌命运,于是才把所有将军招来,现在看到军师是想多了。 下方诸位将军都是自己心腹,有的还是自己的弟子,怎么会背叛自己,想来军师也不是万能的,不过这样才好不是。 除了自己的两位兄弟,地公将军张宝,人公将军张梁外,这次应召而来的将军们都是一方渠帅,各路大军的头,张曼成、波才、彭脱、马元义、张牛角、赵弘、韩忠、孙夏、卜己这些都是他的大将。 前些日子,张曼成领导的南阳郡黄巾军,攻杀了郡守褚贡;由波才领导的颍川郡的黄巾军,在颍川大败官军,而汝南郡的黄巾军,在邵陵击败太守赵谦;广阳郡的黄巾军攻杀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 黄巾破竹之势已成,声势浩大,胜利就在眼前,张角是打心眼里高兴,心中大业将成,高高的帝位不再遥远。 双手伸出,制止了众将军的大笑。 “好了,此事现在还不行,昏君现在一定在想办法,我们若是贸然攻击说不定会遭受算计,现在围住洛阳城方为上策。” “可是,大贤良师······” 没等波才说完,张角瞪了他一眼,把他想说的话顿时打消了,张角在黄巾军中的威严至高无上,别说那些小兵视其为神,就算这些骄悍的将军们都是一样的。 张角当然知道这些将军们早已等不住了,于是说道。 “大家都别急,这也是军师的安排。” “什么?军师怎么会这么做?” 一时间大家都闹哄哄的,不明白英明睿智的军师这会儿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他们对张角的那是敬畏,是对神一样的崇拜,是精神领袖。 可是对那位神秘的军事,这些将军们那可是打心眼儿里佩服,尽管还不知道那神秘的军师是谁,可是并不妨碍对其的认可,这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事实证明的。 这里的人都知道,他们黄巾军能有今天,神秘军师可是一直在背后出谋划策。 开始的时候他们很蔑视,藏头露尾的人怎么能算是好汉英雄,对其不屑一顾,对他的所谓计谋大多阴奉阳违,认为自己有军队,拳头大什么都不怕。 可是之后,他们确实从心底敬佩,黄巾军开始虽然起义顺利,把朝廷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也是损伤惨重,尤其是军纪涣散,许多次军队之间发生了冲突,还和百姓们发生摩擦。 这些可都是军师的办法解决的,均是做什么事情都谋定而动,黄巾军这一路来几乎没有打过什么硬仗,损失的弟兄甚少。谁都怕死,但是军师能减少兄弟们的损伤,轻松下城,叫这些莽汉们十分敬仰。 最神奇的是,军事好像无所不知,往往料敌之前,计谋百出。 让这些只相信拳头的汉子们,都不得不说一个服字,当然最关键的是,军师不露面,更加不居功,所有的战功都给了他们这些将军,这样的人,谁会不爱呢。 现在军师这样说,那就一定有什么计划,他们心里都是一阵迷惑惊喜。 眼看就要胜利了,都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丢在这个时候,这时候挂了可就太划不来了。 “呵呵,好了就这样吧,大家都下去休息,军师明日有事情交代大家。” 张角说完,就站起来转身进了后账。 剩余的人面面相觑,虽然心里像扎针一样想知道军师到底有什么安排,可是他们又找不到军师,大贤良师又不说,都只能呐呐退出营帐。 帐外,波才追上地公将军张宝。 “地公将军,大贤良师给你说什么没有啊,给俺透个底行不?” 其余人闻言,都停了下来,显然都想知道。 张宝正在和弟弟张梁,也就是人公将军询问,因为他也不知道,他是被人从自己的营地通知的,只是说了天公将军有令,叫他前往会和。 此时他也是一脑门子糊涂,见到波才问他,才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正和人公将军询问呢。” 张梁却是一脸不爽,他一直都对所谓的军师没好感,起义开始时,只要有什么大事,大哥都会找他们兄弟或者大家一起商量,可是自从那什么狗屁军师来了,什么都变了,大哥就只听军师的了。 这次被招来,他就知道又是那军师的主意,心里很不情愿。 他感觉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受大哥重视了,对于张角他不敢有怨言,可是对于那个躲躲藏藏的军师,他可不怕什么。 看到众人把目光聚向自己,张梁面无表情说道。 “肯定又是那个没脸军师要求的,谁知道他又想干什么,遮遮掩掩的不敢露面,大哥还那么信任他,也不知道那家伙有什么手段让大哥那么信任。” 听到张梁的话,其他人很明智地闭上了嘴,这嘴可插不得。 不过心里都在暗自悱恻,没脑子的家伙,要不是你是大贤良师的弟弟,能做的人公将军位置,饭桶一个,打仗不行也就算了,还没脑子,那也算了,可是居然敢对军师那样,真是个蠢货,就算有些武力那又怎样! 张宝听到张梁的话,脸色一暗,喝道。 “住嘴,军师也是你能说的,没有军师你说不定早就死了,哼!” 原来,张梁有一次不听军事的计策,孤军深入被围,要不是军师及时带军赶到,他早就死了。可是张梁却不那么认为,他对那神秘军师一来就不爽,至于救了自己,他可不认为自己会死在那些无用的官兵手里。 “二哥,我······” 还没等他说完,张宝就瞪了他一眼。 “你还想说什么,丢人不够吗,滚回去睡觉!” 被张宝这么一骂,张梁面色阴婺,哼了一声不再说什么,走开了。 看到张梁的样子,张宝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说。 看着其余人,摆了摆手。 “都散了吧,早些歇息。” 其余将军应“诺”才离开。 不过他们之中有些人却是在猜测,这次大贤良师把他们招来,估计就是军师的意思,难道军师又在下一盘大旗?至于张梁刚才的话,他们才没在意一个傻子的话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正身份 张角营帐外陷入了平静,只有两个守卫在大帐口的黄巾力士面无表情,对于刚刚那些将军们的话充耳不闻,不多时,大帐内才传出一声无奈的,甚至绝望的叹息。 黑暗笼罩着营地,篝火早已熄灭,只有点点星火在闪烁,除了巡夜的士兵,其余人都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这时,张角大帐不远处露出了一道身影,看不太清楚,只觉得他身姿挺拔,同样也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只不过没有张角那么绝望,很平淡。 或许张角看到这人会认出来,这就是那神秘的军师。 “是该结束了,出来混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说完,神秘军师仰天看着满布天际的繁星,转身萧索的离去。 次日,清晨,张角大帐。 张角今日没有再身穿道袍,却是金甲在身,仙风道骨不在,有的只是作为一个上位者,一个张战沙场的将军气势。 下方的将军们目光灼灼,面目热切兴奋,等待着张角下令。 “众将都在了啊,那好,本将军也不废话了,今日我们的梦想就要实现了,压迫我们,奴役天下百姓的昏君就在洛阳皇宫之中,尔等可愿为本将军,为天下受苦的百姓杀昏君,建天朝?” 张角起身,抽出关在腰间的剑,豪气凌云,剑指洛阳方向。 “愿为将军赴死!” “愿为将军赴死!” “愿为将军赴死!” 众将齐声嘶吼,发泄着心底的热血,还有不能抑制的战意。 “好,诸位将军如此信心,战意高涨,想必洛阳城一日可下,本将军拭目以待。” 之后举起案上的酒樽,对着诸人。 “来,饮胜,我为诸位将军壮行!” “谢将军,喝!” “喝,哈哈哈!” “来,干!” 所有的人都信心在握,俨然不把这最关键的一战放在眼里,谁都不会相信洛阳城中的皇帝还有什么实力翻盘,黄巾百万之众,战无不胜,洛阳区区一座城池怎能抵挡,就算有那什么南军北军,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张角看到所有人都成竹在胸,更加兴奋,想当初自己只是一贫寒子弟,采药被传说中的南华仙人所救,在自己再三哀求之下收为记名弟子。 最后略有所成,可是却在一次意外之中发现了一个秘密,南华仙人并没有倾囊相授,只是教他《太平要术》,书里只是讲授了黄老道以阴阳五行、符箓咒语为根本教法信“中黄太一”之道“持九节杖为符祝,教病人叩头思过,以符水饮之,这样的道家所谓法术。 可是张角却发现南华仙人还有一卷《太平清领书》,这才知道南华仙人只是传授了自己上卷,也就是《太平要术》,还有下卷《太平清领书》,两卷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合称《太平经》。 随意看了一眼,张角就不能忘怀。 《太平清领书》以“太平”名书,书中曰:“太者,大也。乃言其积大行如天,凡事大也,无复大于天者也。平者,乃言其治太平均,凡事悉理,无复奸私也。” 《太平清领书》追求的理想世界是无灾异、无病疫、无战争,君明臣贤,家富人足,各得其乐的太平世道。 主张帝王当行道德,黜刑祸,理政应法天地、顺自然,它将帝王分为上君、中君、下君、乱君及凶败之君。 认为帝王是天然的统治者,理想的政治是以有道、德、仁治理天下的明君,实行以民为本的治国之道,满足人民生活之急需,方能致太平,得人心而称天心,它还强调君、臣、民三者关系的协调。 认为君明、臣良、民顺“三气悉善”,是太平长治的根本条件。 “君导天气而下通,臣导地气而上通,民导中和气而上通”,君、臣、民三者相得,上下相通共成一国。还以阴、阳、和比拟君、臣、民,君阳臣阴,应依阳尊阴卑之则,各居其位。阳盛则阴衰,君盛则臣服。阴、阳、和三者相通,道乃可成。“天下立平不移时”,太平盛世即可实现。 自那次之后,每每想到自己凄惨的身世,张角心里就一阵不平衡,终于做出了决定,盗书出走,他要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一个属于自己主宰的世界,野心一旦形成,就不可抑制。 开始时,他只想建立一个宗教世界,一个宗教式的太平盛世,宣扬自己的思想,使自己得到平民的尊敬,把自己塑造成和南华一样的神。 可是后来他发现皇帝昏庸无能,百姓民不聊生,转变想法,觉得自己的心还是太小。于是在熹平年间,随着汉王朝内部宦官集团和外戚士人清议集团间斗争的加剧,他决定以符水咒说为民治病发展徒众十余年间达数十万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分大方三十六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帅,一举推翻汉王朝。 现在一切都要成功了,他怎么能不激动,怎么能不热血沸腾。 望着洛阳城,张角心里暗暗到:老师,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但是你却会是我永远的老师!是你成就了我,等我做了皇帝,建立了太平世界,我会差人去找你的,让你看看,让你为我骄傲! 暗自发誓之后,他也知道这时候才是最重要的,最关键的时刻,张角是绝对不允许有谁破坏自己的大业,军师不愧是自己老师的关门弟子,说的就是没错,内忧外患是大忌,这些骄兵悍将们就是自己登基九五之后的最大祸患,看着他们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张角心里有一些不爽。 不过,考验和清理他们的机会就要来了,自己只需要等等就是了,在一边旁观这些个面服心不服的悍将们。 只是军师真的有把握破掉汉皇的计策吗?要是出现了失误,那自己的基业可就有的大费周章了,不过为了战后能安心上位,斩掉身后的尾巴,张角决定赌一把。 “咳咳,好了!” 张角甩掉杂念,咳嗽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一直以来,不是都想知道军事究竟是谁吗?今天我先告诉大家他的身份,等到进了洛阳之后,再为大家引见我们的这位传奇军师,究竟是何人物!” “啊,军师还有什么身份?” “军师!” “什么,军事难道还有什么秘密?” “哼,遮遮掩掩的伪君子!” 所有的人在一时肃静之后,在张角说出这句话的时,一时间好似炸开了一样,议论纷纷,大多都是疑惑、向往,还有语气中的佩服,当然不一而足,有的人也很不屑这所谓军师,其中以张梁为首,显得不屑一顾。 “呵呵,好了大家肃静,他真正的身份是我的师弟,也就是南华仙人的弟子,并且还是关门弟子!” 张角很享受大家的迷惑,这样子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感觉真的让他沉醉着迷。 “大哥,这、这是真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四章 斗笠军师离开 张梁一脸不可置信,支支吾吾道。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从大哥起事以来都是靠着他从那传说中的南华仙人那里学来的,所以张梁对南华的神奇十分向往,南华在他眼里就是神,超越他大哥的神。 再说,南华仙人对大汉朝百姓影响深远,民间传说之中,百姓们对他死心塌地崇拜。 西汉汉武时期,董仲舒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在某一点上算是愚民政策,皇权神授,教导人民对天子要像看待神明一样,百姓们从此开始被统治者愚昧,他们的思想被限制,开始变得麻木。 之后,东汉时期光武帝是依靠地方世家豪族起家中兴汉朝,造就了光武中兴之势,但是也由此使得新汉朝有了尾大甩不掉的窘局,光武皇帝也不可能功成之时就卸磨杀驴,这样好不容易稳住的新政权说不定又会朝夕崩塌,再说那时候能不能成功还是两说呢。 由此世家大族豪强势力更加强势,他们几乎垄断了政权,不给那些寒门子弟出仕的机会,寒门子弟要读书更是难上加难,出人头地也愈加不可能,再一次削弱和愚弄了平民。 所以,张梁这样的人也不例外,对于神仙鬼怪什么的,深信不疑,思想麻木,不知变通。 这样的人既可恨,又可爱,统治者们没有谁会喜欢比自己还要精明的人,越是愚笨忠心他们就越是喜欢,张梁能坐到人公将军的位置未尝不是张角故意的安排。 原本张梁对那个军师十分不感冒,可是一听军师来头这么大,再想想以前自己的作为和军师对自己的帮助,他就打心里惭愧不已,又想起来军师还救过自己的命,就更加不能原谅自己了。 人就是这样,在对一件事情有了既定判断,心里有了不好的印象,你越对他好他就越会不屑,越会认为你不怀好意。可是,要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仇恨的人是那么伟大,价值观的陡然变化会叫人心有很大转变。 那个时候,他在想起原来的事情,就会觉得自己的行为又多么可笑,而别人对自己那就好的没话说,那时候原来他讨厌的那个人在心底的地位和形象就会一下子拔高,甚至前所未有的高。 张梁此时就是这样,但是他还是不敢置信,所以才会询问,心底还抱有一丝侥幸,可是事实是。 “老三!你觉得我会骗你,难道还会骗诸位将军吗?” 张梁也只是不想承认,可是这时他最后的侥幸没了,心里一下子就像有一座大楼塌了一样。 真的是这样,其余将军们,恍然大悟,点点头。 军师有这样的身份,那从前的行为,和做事的方法就不奇怪了。 要是有那么好出身的军师平庸淡淡,就有鬼了。 全场只有一个人,在张角肯定了军事出身时,眼睛里闪烁着阴狠,不过谁都没有看到,那个人就是张宝,那个一直表面上对军师尊敬不已的地公将军。 “好了,诸位将军,大业在即,军师昨日召集大家是因为军师得到消息。大汉朝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竟然妄图以利诱的方式分化我们,企图给他们争取时间,现在,大汉皇帝已经任命了所谓的州牧刺史们去地方招兵买马,企图里应外合,一举歼灭我们,大伙儿说说,你们愿不愿意!” 张角呼喝着,气势逼人,眼神掠过下方的所有人。 “不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不答应!” 所有的将军们此时都发自内心的呐喊,他们要好的生活,他们不愿意再被汉皇昏君压榨。 此时,他们恨不得拿起手中的钢刀,跨上自己的战马,带着自己的军队杀进洛阳城,活捉昏君,斩其头颅。实在是太可恶了,汉帝居然会想出如此卑鄙的招数,大多数将军都是一根经,直肠子,就算战场上流血分尸都不怕,可是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就激起了他们的愤怨。 张曼成,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满脸横肉,腰挎一柄百斩钢刀,也是黄巾军中的一员大将,战场上这家伙就像一台战争机器,斩南阳郡长褚贡后,屯兵宛县,曾经杀得汉军抱头鼠窜。 “锵!” 他一把抽出腰间大刀,对着张角说道。 “大贤良师,那该死的灵帝老儿实在可恶,明明都要死了,还不把脑袋伸出来给我一刀咔嚓掉,居然还想出那样的坏主意想要破坏我们兄弟感情,实在可恶之极,大贤良师您就下令吧,我老张愿做先锋,斩掉他的狗头!” “是啊,大贤良师,这狗皇帝实在是太可恶了!” “大贤良师就下令吧!” “杀掉昏君!” 所有的人都闹成了一团,恨不得立即提兵冲杀,到最后最有的人都跪在了张角面前。 “请大贤良师下令!” “请大贤良师下令!” “请大贤良师下令!” 连续三声异口同声的请命,声音传出老远,外边的士兵们不知所以的望着大帐,心里暗想这群大佬又在搞什么,这么大阵仗。 张角大营处不远,那个前夜出现的挺拔身影再次出现,只是他一手摇晃着折扇,身穿一袭黑色儒袍,更加奇怪的是,他居然在还戴着奇怪的斗笠,严严实实的遮住了脸。 这身影一出现,周围的士兵脸上立即就变了,不是对敌人那般的警戒,而是一脸的尊崇,眼神更是火辣辣的,似乎见到了神明一样,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他们黄巾大军的脑袋,智囊。 没有人知道这个神秘男人是谁,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但是这丝毫没有妨碍士兵们对他发自内心的尊敬,不是因为他身居高位,对于身居高位而远离士兵的人,他们只会害怕,敬畏。 可是这个男人不知挽救了多少黄巾军士兵的性命,不知多少次为他们逢凶化吉,救他们与死亡之间,也不知多少次为了他们这些小兵和那些所谓大人物闹得不可开交。 现在,黄巾大势已成,谁都知道与军师的功劳是不可分割的,没有军师的筹划策略,能不能有今天还是两说。虽然不知道军事为什么不愿以真面目见人,可没有人会乱想,只以为军师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着士兵们火热的眼神,斗笠军师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被这么一群男人盯着,感觉更甚。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 士兵们见到军师的手势,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纷纷离开做自己该做的事,瞬间又恢复了原状。 斗笠军师笑了笑,又聊有深意的看了眼张角大营。 “是时候离开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就看看你们能不能成了,要是不成。我的小偷师兄,希望你不会叫我失望,不到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走那一步!” 之后,斗笠军师回到自己的大帐,留下一封书信,就消失了,他不怕有人会偷看自己留下的书信,因为这里除了张角可以随意进来外,别人在没有他的允许下,擅入者死! 张角在按照军师既定的策略分配完任务之后,就来到了斗笠军师的大帐,问都没问门口的侍卫,就走了进去,他实在太激动了,大业,心中的大业就要成了! 可是当他进来后,呆住了。 帐内依旧,只是没了军师的人影,这是怎么回事,不由的喝道。 “来人!” 门外两侍卫闻言,立即进去。 “将军!” “军师呢?军师去哪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五章 消失已久的秦峰 可是,那两个手执长戟的侍卫却面面相觑,刚才不久他们明明看到军师进来了的啊,没有再出去,可是现在人呢?难不成军师有那么大的能耐飞天入地不成。 彼此相视一眼,瞬间几乎同时脸色一下子变了,竟然忘记了回答张角的话。 “说话啊,聋了都?” 张角的一声怒喝吓得两个执戟卫士一下子回过了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赎罪,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什么!我专门选人保护军师,挑中你们两个,就是看你们机灵,也有些武力,才差你们保护军师,可是现在你们居然告诉我说你们不知道!” 张角立马就怒了,恨不得立即杀掉这两人。 以往张角给人的感觉都是一脸和善,使人如沐春风。而现在大贤良师,天公将军现在居然动了怒,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看见张角那愤恨不已的模样,两个侍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不过能被张角精心选出来的人当然不是那么一吓就萎的软蛋,尽管受到张角身上气势的压迫,还是支支吾吾说了句话,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要是什么都不说,那绝对没好日子过。 “启、启禀将、将军,我、我们看到军、军师进来的,没、没有出去啊,怎么、怎么就不见了,属、属下等,实、实在不知道啊?” 张角经过一时激动,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有些烦躁。不过换任何人都会和他一样的,正值最后攻取洛阳之际,出谋划策的军师却不见了,谁会有那么从容镇定,毕竟都要成功了的啊。 不过张角就是张角,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做出阵前杀自己士兵的举动,那样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打击将士们的冲劲儿,于是,轻轻的挥了挥手。 “好了,不怪你们,是本将军错怪你们了,军师要走,你们是拦不住的,不怪你们。” 两个跪在地上颤颤发抖的卫士在听到张角这句话时,半悬的心才落下,连忙说道。 “谢将军不杀之恩,谢将军不杀之恩!” 边说边退出帐内,不过他们心里却同时在想。 “就是嘛,军师那样的人,我们怎么知道他怎么消失的,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只是站哨的了。” 当然,他们也只敢在心里暗自抱怨,张角现在身上的气势已经变了好多,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子和善了,那气势给人的压迫实在太足了,他们还没见过大贤良师这么威严的一面。 张角在大帐内,坐下,叹了口气。 许久,他眼中渐渐出现了一丝担忧,也不只是为了军师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算了,张角暗叹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要是成,那就荣华富贵,登极九五;要是败,那就收兵撤退,以图东山再起。 想通了的张角准备站起来,去看看大军准备的怎么样了,前线昨晚传来虎牢汜水两关早已被攻陷,洛阳门户大开,成败在此一举。 不过,在起身的一瞬间,他发现了斗笠军师的留信,刚才火太大,心中烦躁没有发现,现在才看到。 张角急忙打开,仔细一看。 没多久张角就开始变脸,从一开始的焦急迫切,之后的了然,到最后的惭愧,其中辛甜张角都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有浓浓的愧疚,还有压力尽去的解脱。 自己的师弟知道自己在军中的地位,可能影响到张角,所以选择在功成之际离开,不想张角为难,难以抉择。还讲述了这么久以来他们一起经历的战争,磨砺,他也一直没有什么功利之心,不想争什么。 可是有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决定的,所以他选择离开,成全张角的帝王之业。张角的地位必须是独一无二的,有他在就难以达到这一点,为了张角,他选择了离开。 并且还告诉他,必须尽快解决洛阳,一举奠定基业,之后再征伐不臣。所有的一切都几乎完成了,以后的事情就只能看张角的了,自己只能帮张角到这里了,只希望张角勿怪。 信最后,他的师弟,神秘的斗笠军师只求了张角一点,那就是帮他找出所有陷害颍川秦家的人,推翻汉室,汉灵帝必须最后交给他,他要手刃,还有就是保住郑玄和蔡邕。 张角当然知道军师的真正身份,那就是名传于外的天才神童颍川秦子风,那个大儒郑玄之徒,大儒蔡邕女婿的那个少年。可惜传闻蔡邕之女被灵帝侮辱,蔡邕被陷入狱,郑玄也入狱,秦家船队在江水遭劫,那个游历归来的少年也就此消失,只是不久前在洛阳有一次露面。 谁都不会知道秦峰居然会帮助黄巾,甚至改变了历史,导致黄巾起义接近胜利了。 原来黄巾起义失败有很多原因,就像以前秦峰给郭嘉说的那样,要是按历史进程的话,黄巾起义是必定失败的,可是秦峰这个异数出现,导致了历史的面目全非。 其一,黄巾失败是由于起义计划被叛徒出卖,使起义不得不仓促发动,各地起义军之间的相互配合发生了极大的困难,尤其是洛阳起义流产,使汉朝廷解除了后顾之忧,得以全力镇压外围起义军。 但是这一次,秦峰出手解决了唐周这个叛徒,马元义依旧在洛阳城没有暴露,只等黄巾军攻城,到时候里应外合,一举攻下洛阳帝都,洛阳城中还有一颗不为人知的钉子,随时会冒出。 其二,历史上黄巾军面对的敌人十分强大,起义仓促爆发后,镇压黄巾军不仅有庞大的官军要面对,而且由于他们对豪强门肆意抢夺、屠杀,引起了各地豪强的反抗,本来那些豪强们是冷眼旁观的,可是黄巾这么一闹,他们面对的就变成是整个地主阶级的疯狂镇压。 这是黄巾起义的失败点之一,同样刚开始的时候张角率领的起义军,也是烧杀掠抢,尤其是对那些地方世家豪族,更加不择手段,刀斧加身。但是秦峰的突然出现,张角的信任,使局面改变了。张角对于黄巾军的影响甚大,他的一句话比什么都管用。 于是,秦峰就告诉了张角要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现在黄巾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后来也只是取死之道,在引经据典之后,张角依旧不太相信,可是当秦峰说出自己是南华仙人的关门弟子时,张角就完全信了。秦峰都没有想到南华的名头这么好用,早知道一开始就说了。 秦峰的出现大大减少了黄巾军的敌人,甚至秦峰还主张联系一些世家豪强,给予一定的利益引诱,让他们在背后帮助黄巾军,这样一来,敌人少了,自己却筹码多了。 其三,总的来说,黄巾军缺乏有战略头脑的军事领袖人物,其起义计划的制定极不完备,起义后各地起义军没有迅速地集结起来,而是分散在各地孤立行动,甚至不进行相互支援配合,终于被官军各个击破。 同时起义军首领缺乏军事指挥才能,包括张角在内的张梁、张宝、波才、张曼成、赵弘、韩忠等,大多是寒门草根,可以说是草莽之辈居多,没有多少计谋韬略,大局观不强。 而且个个都是只知固守一城一池,或久围坚城,与东汉军拼消耗,不懂得运用灵活的战术战法,取得主动,始终被动挨打,直至失败。 但是原本黄巾之中总军师什么的几乎都是张角,可是张角其人野心甚大,才能也有一些,可是却不是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再说黄巾起义军士们都把他当成神一样,可是他却没有很好的把握,没有把所有的人拧成一股绳,就像筷子一样,一直容易折断,但是一把却不行。 也是秦峰的出现,把所有的势力暗暗拧成了一股绳,牢牢把握在张角手中,没有像原来一样一盘散沙,被官军逐个击破,兵败山倒。 “师弟啊,没有你,就没有张角的今日,你的情意,张角记住了!” 说完叹息一声,也不知为什么全身说不出的轻松,转身出了大帐。 值此时,黄巾大军正在聚兵洛阳城,大战一触即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未起,宫已乱 朝廷内。 汉灵帝刘宏衣冠不整,一脸惊恐,正撕心力竭的对朝臣们怒吼。 “啊啊!你们说的那么好,你们说的那么好啊,现在呢,你们去城外看看,去看看啊!” “当初说的比唱的好听,可现在你们怎么不说了,你们说话啊!” “不是说可以挡住乱贼一段时间吗?不是说可以全歼贼兵吗?你们倒是去啊,去杀敌,朕为你们记功,你们去啊!” 朝臣都没说话,现在谁不惊慌,黄巾军都打到洛阳城门口了。 谁知道为什么,黄巾军会这么猛,还不守信义,收了钱财官爵不说,翻脸就不认人,他们是不会知道那些钱财都做了黄巾军的军饷,不然不得后悔死,要知道他们都从身上割了肉的。 现在未央宫中没有多少武将,武将们都已经在洛阳城头,守卫着皇帝最后的防线,要是乱兵进了洛阳,那皇宫就只能任其揉捏了。 而文官们都只是嘴上说说,现在贼兵就在眼前,谁敢说话,要是灵帝一个不高兴把你丢出去和贼兵拼命,那不得冤枉死。平时可以嘴硬,这会儿嘴硬那就是找死,甚至有的人都已经起了心思,是不是可以勾结黄巾。 而且今天很奇怪,几乎所有重臣们都病了,没有上朝会。 大将军何进今日没来上朝,因为他病了,尽管谁都知道他没有病,也只当他病了,因为他不得不病,要是不病他就不知道怎么跟灵帝交代。 袁隗病了,作为元老的他也应该病了,所以没来。 杨彪也病了没来,王允病了没来,最可恨的是刘氏宗亲们也大多病了没有来,还有那个小喽喽官王帆,也不知踪影,不晓得去了哪儿。 好在还有党锢之祸解禁后的卢植在,皇甫嵩、朱隽等老臣还在,只是他们都去了外城,抵御黄巾大军,现在诺大的朝廷居然没有了一个有话语权的人。 灵帝怒不可遏,可是又找不到人来发泄,所有的人都里的他远远地,张让这个奴才也和何进一样病了,还病的不轻。这时候,灵帝多想自己也病了,甚至病入膏肓才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病不了。 气坏了的灵帝再也顾不了了,抓起御案上的东西就朝着群臣们砸去,要是以前谁都不敢躲,可是这一会儿群臣们倒是乱作了一团,躲躲闪闪。 本来灵帝就够愤怒的了,再一看这些个所谓的国之栋梁,也不知道那里生出的一股邪火猛然从他心底升起,一发不可收拾,大受刺激的灵帝,瞬间双眼充血。 转身拿出天子剑,抽剑就向着大臣们扑去,血红色瞳孔,一扫之下慑人心魄,还有身上满布肆意的杀气,嗜杀入魔的架势把四周的宫女宦官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下,哭喊着“陛下饶命”。 可是灵帝却宛然没有听见,举剑就刺,之间一个宫女躲之不及,被灵帝一剑刺入心口,当场香消玉殒,命陨于朝堂。也不知灵帝哪来的力气,一脚就踢开死去的宫女。 抽出的剑带出潺潺鲜血,那宫女最后颤动几下就没了声响,灵帝好像很兴奋,冒着红光的眼睛转向其余人,大喝道。 “啊啊啊···黄巾贼子,别跑!” “我杀了你们!” “贼子别跑!” 说着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杀向群臣以及女宦。 这一下把那些臣子们吓得心肝俱碎,皇帝这是疯了啊,竟然拿着剑在朝堂上乱砍一番,见人就刺,逢物就剁,甚至还开了杀戒。灵帝那一脸的狰狞,配上那长剑上刺眼的鲜血,怎么也不再像那个昏庸无能、胆小懦弱的皇帝,这一刻他就是一个杀神,肆无忌惮的屠戮。 谁都怕死,朝臣们、还有宦官、宫女们再也抵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纷纷向着宫外扑去,还边跑边大声呼喊。 “陛下疯了!” “陛下疯了!快来人啊。” “快来人啊,陛下疯了!” 顿时,未央宫乱作了一团,到处都是逃跑攒动的人头,宦官、宫女、朝臣们,都慌了神,哭泣、吓骂、踩踏无处不在,这里似乎变成了被神抛弃的地域一样,慌乱中他们只有无助。 到处都是乱跑的人,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只是听见了皇帝疯了,要杀人。一传十十传百,皇宫之中渐渐开始从未央宫蔓延整个皇城,乱了,彻底乱了起来。 侍卫禁军们本来要看看发生了何事的,但一见到皇帝陛下发疯似的杀人,胆颤不已,他们都闲置已久,没怎么见血杀人,最多只是欺负欺负百姓平民,狐假虎威罢了。 都不怎么敢接近皇帝,再说谁敢对皇帝不敬,就算有胆子有武力,谁又敢对皇帝动刀兵,那可是杀头大罪!只有几个机灵的都尉吩咐心腹手下悄悄离开,其余人也不敢离开,只能守着皇帝,不接近也不远离。 而此时,董太后、何皇后、两位皇子辩和协一左一右分别站在董太后和何皇后边上,周围是一大堆灵帝嫔妃们。此时他们都聚在了董太后宫中,这群妇人们都已经知道黄巾军已经打到洛阳城了,此时已经举兵百万,洛阳都不知保得住保不住,大多慌了神,含泪欲泣,有的甚至泪水潸然。 董太后只是一小族出身,嫁给灵帝之父刘苌,没有多大才学,也因为早年艰辛,吃了不少苦,现在的荣华富贵她怎么能舍得去,可是黄巾就要进城,如之奈何,由此她心底慌了神,都不知道能说什么话,安抚一下后宫。 但是作了这么久的后宫之尊,她再无能也知道自己不能慌,不能乱,尤其是在人前,她必须镇得住场面,不然后宫都乱了,这皇宫之中恐怕也差不多了,所以她不得不佯装镇定。 而何皇后此时真的很怕,他哥哥告诉他如果不得以的话他会来接自己和皇子辩以图东山再起,从秘密通道逃出洛阳,她那时就知道洛阳可能完了,所以她很怕,她不想舍弃这样的生活。 身为尊贵的皇后,还为皇帝诞下一位嫡长子,今后母凭子贵,她的儿子注定是要登上皇帝之位的人,要他放弃她怎么能甘心。再说,对于灵帝,她心中是有感情的,尽管她是下毒鸩杀了王美人,可那也不能全怪她啊。 灵帝独宠王美人,对她的关心宠爱都被夺走了,她可以不在乎,可是王美人生下了皇子协,那就不是她可以容忍的了,皇子协的出身对她的儿子皇子辩产生了巨大威胁,她不得不为儿子打算。 就算她生性强忌,开始在此之前不也没有做那种事情吗,可伶天下父母心! 何皇后摸了摸皇子协的头,以此来安抚自己那可不能平静的心,可是那哭哭啼啼的声音叫她的心更本就停不下来,眉头紧皱,再一看董太后好像被影响了,也是要哭的样子,知道现在董太后是靠不住了,只能她这个皇后来。 深深呼了口气,终于没忍住呵斥道。 “好了,哭哭哭,你们就知道哭,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还嫌宫中不够乱吗?” 何皇后在宫中十分强势后宫之人莫不为之震慑,所以她这么一喝,使得原本哭泣潸然的妇人们一下子顿住了,只有那沉重的呼吸声。 何皇后站起来,拉着皇子协,四周环顾一圈,不由得恶狠狠道。 “大汉还在!皇帝还在!本宫还在!你们在哭什么?为了大汉,将士们在用命搏杀,将军们在战场上打仗,你们在干什么,哭哭泣泣成何体统,你们是在作死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汉宫中的女人们 何皇后语气相当冰冷,寒彻人心,一双美目像刀子一样掠过宫中所有人,刹那间,宫室之中几乎没有人敢抬头看他,心里都惊惧不已。 不管是妃嫔还是宦官宫女,此时面临何皇后的突然发飙,都显得惶惶不安,大气都不敢出,两位小皇子更是没见过这场面,小脸吓得惨白,皇子辩都快吓傻了,不由得紧了紧何皇后的手,皇子协也好不到哪儿去,往董太后身上靠了靠。 就连董太后都是如此,虽然她贵为太后,却没有何皇后这样的手段和威势,一直以来他对何皇后都不怎么喜欢,尤其是在知道了何皇后毒杀王美人之后,她认为何皇后心太狠辣恶毒。 可是现在,对何皇后的手段她都得说句服字,本来自己召集所有人目的就是要安抚宫中众人,可是没想到自己真正到时候了被人一影响心就慌了、乱了,而何皇后这么一喝,就把灿然泪下的妃嫔们镇住,她也自动忽略了何皇后把她也喝斥了的事实。 何皇后看到自己的呵斥之后,没有人再哭泣乱自己的心,气呼呼的烦躁心绪有些释放,再加上皇子辩也被她吓住了,她不想给儿子留下阴影,就没有再发泄心中的怒火。 现在外边大乱,黄巾贼子兵临城下,而内宫也有些不稳了,作为后宫之主,她理应先整顿后宫,替皇帝稳住后宫,所以董太后宫内顿时陷入了深深的沉寂。 这时候,一阵吵闹声清清楚楚的闯进了宫室内,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而何皇后好不容易恢复的面色,刹那间就变得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一样,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下子皇后怕是要彻底发火了,但是不知道是哪个蠢货惹出的事情,现在明显可能祸及他们,此时所有人可都恨透了闹出声响的人。 不过,迎接他们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一个晴天霹雳等待着她们。 何皇后猛地转身,凤袍衣袖一扬,冷着眼睛就要走出去。 可是,一个宦官踉踉跄跄跑进来,一进门就摔在地上,看见何皇后满布脸上的寒霜,心虚的咽了咽口水,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冷汗不止的往下流。 “大胆!” 说着,何皇后一脚就踹了过去。 那宦官又被一脚踹倒,不过在很吃痛的一脚下,终于反应过来。 “皇后娘娘坏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啊!” 何皇后一听,更加愤怒,什么叫“皇后娘娘坏了”,这话是怎么说的,作势就要再给那宦官一点教训。 宦官是何皇后的心腹太监,被安排在灵帝身边,替何皇后监视灵帝宠幸的女子,刚才见到灵帝发疯,杀了一个宫女,心惊胆颤,一见不妙他就跑了,就是来通知他的主子的。 刚刚被踢了一脚,他也知道是自己说话触怒了主子,但是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了。 因为,天,塌了! “娘娘息怒啊,陛下他,陛下他疯了啊!” “什么!该死的奴才,你竟然敢诋毁陛下,来人啊,拉下去斩了!” 何皇后本来就在喷发的边缘,现在这太监还在妖言惑众,自己好不容易安抚好的后宫说不定就又会乱了,为了大局,就算这是她的心腹,她都不得不杀了以儆效尤。 可是,她说完话却没有人进来听命,何皇后勃然大怒,终于爆发。 “反了天了,这些狗奴才难不成要造反!” “娘娘,娘娘,真的大事不好了啊,外边已经都乱了,全乱了,皇宫都乱了,现在谁还在这儿啊!” 宦官的确是忠心耿耿,哭泣着说道。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刹那间宫室内所有的人脸色瞬间煞白。 而何皇后也迅速冷静,心中暗道:难道真的出事了,黄巾打进城了?那后果可就不得了了,自古亡国之人是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尤其是他们这些皇帝妃嫔,必定遭受非人一般的侮辱,想到这儿,何皇后浑身一颤。 “说究竟什么是?是不是黄巾军进城了?在攻打皇宫?” 何皇后紧紧盯着跪在地上抽泣的宦官,期望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不是,黄巾没有进城。” 何皇后吊起的心顿时落下来了,只要洛阳还没有被攻破,那就不会有比这更坏的消息,整了整起伏颤抖的心绪,冷声道。 “那是什么?难不成有人敢造反?” 何皇后到不信真的敢有人造反,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心底难免有一丝担心,这节骨眼上,要是哪个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造反,那对大汉朝必定是不可承受的灾难,尤其是皇宫之中。 皇帝可是在皇宫的,要是皇帝遭了难,那大汉朝顷刻间就会崩塌,更本就不用黄巾攻城,没有皇帝的大汉,必定士气全无,洛阳便不攻自破了。 “也、也不是!” 何皇后的心一下子安稳了,既然都不是,那外边怎么会乱? “皇后娘娘,是陛下,陛下他······” “陛下,陛下怎么了,快说啊!” 宦官没说完就抽泣起来,气得何皇后想一把捏死他。 “娘娘,陛下他疯了,陛下疯了啊!” “什么!你说什么?你敢妖言惑众,诋毁陛下,你好大的胆子,想死不成!” 何皇后大发雷霆,横眉怒目呵斥道。 宦官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叩头。 “娘娘,是真的,是真的啊,乱了,都乱了!” 宦官语无伦次,何皇后心头一冷,难道皇帝真的疯了?这个念头一出现,何皇后连忙白头,想要甩出这个念头,可惜却怎么也不能,“皇帝疯了”这句话不停地冲击她的心魂。 何皇后面色惨白,不可置信的说道。 “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宦官被吓得不轻,口中还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何皇后甩开皇子辩的手,皇子辩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不明所以的盯着自己的母后,不知道一直宠爱自己的母后为什么不理自己了,小眼睛里瞬间湿润。 可是何皇后不为所动,现在她六神都没了主,猛地一下子抓住宦官的肩膀摇晃道。 “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抽泣的宦官好像被摇醒了,把头叩在地上道。 “陛下今日朝会······之后······” 何皇后越听脸色越白,不多时,瞬间好像抽掉了全身气力一般,软倒在地上。 在听完宦官说完事情始末后,众妃嫔们只觉得天塌了,皇帝疯了,一下子慌了神。顿时再次抽泣,呜咽,乱作一团。而董太后最后一下子晕了过去,不省人事,这下子真是祸不单行,董太后宫内一下子乱的鸡飞狗跳。 满屋子都是呜咽抽泣的妇人们,两个皇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大家都在哭,皇奶奶也睡过去了,母后倒在了地上,一下子眼泪溢眶,哭号不断。 乱了,全乱了! 何皇后呆在地上失神地望着拱顶斗梁,顶梁柱真的没了吗?她的依靠没了?那个叫她又恨又爱的男人,那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真的疯了?她不信,也不愿意相信。 这一刻,何皇后不知为什么出奇的平静,就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自己的凤袍,站起来。走过去重新拉起正在哭泣的皇子辩,擦掉皇子辩的眼泪。 “辩儿,走,我们去看看你父皇!” 说着就拉着皇子辩走向宫门,在要踏出门的那一瞬间。 “阿莲!” 董太后醒了,对着要出门的何皇后,也就是何莲,这是董太后第一次叫何莲,也就是何皇后的小名。 何皇后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中,艰难地转身,双眼含泪看向董太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八章 皇子辩 “阿莲,带上协儿吧,不管怎么说他都叫你一句母后的。” 何皇后看了一眼趴在董太后面前的皇子协,又看了眼董太后,点了点头,现在何皇后没有了勾心斗角的功夫,大汉朝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再怎么说,皇子协都是灵帝的骨肉,是汉家血脉。 董太后得到何皇后的示意,悬起的心终于落下来,摸了摸皇子协的头。 “孩子,去吧!” 皇子协天资聪颖,也很乖巧,转身走到了何皇后面前。 “母后。” 何皇后点点头,拉起他的手,对着董太后说道。 “母后,知道了,您放心吧。” 董太后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何皇后不再说什么了,拉起两个皇子走出了董太后的宫门,跪在地上的宦官连忙起来,跟在何皇后后面。 一出太后宫室,就看见到处都是跑动的人,用鸡飞狗跳都不为过,乱的一塌糊涂。 何皇后一脸都满布寒霜,似冬月的雪。 可是所有的人好像都没有看见何皇后这个后宫之主,自顾自的乱跑,只管逃命,都不再管什么礼仪规矩,小命要紧。 何皇后把两位皇子交给后边的太监,吩咐宦官保护好皇子,大步走到一个正在慌乱跑动的宦官面前,一耳刮子就把宦官打倒在地。 不敢想象一个妇人居然有此气力,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人在一定的情况之下,爆发的力量会远远超出了常理。 慌乱逃跑的宦官被一下子打懵了,抬起头一看,发现何皇后正一脸寒霜地盯着他,宦官浑身一颤,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一边抽自己嘴巴子,一边说道。 “娘娘饶命,奴才错了,娘娘饶命啊!” 何皇后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一脚踹到在地,转身面向着乱七八糟慌乱的人群,一声清喝。 “都停下,否则,杀无赦!” 可是,所有的人都好像无动于衷,没有停下,何皇后顿时脸都绿了,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谁敢无视自己的话,今天这群蠢货居然敢无视自己。 这时候一队南军卫兵到了这里,这队卫兵的将领叫吴匡,是何进的人。他发现皇宫之中动乱了,立马带着一队卫兵来到这儿,保护何皇后。 吴匡看到皇后在此,单膝跪地。 “参见皇后娘娘,末将来迟,让娘娘受惊,末将有罪。” 何皇后也知道这是她哥哥的人,就知道他来做什么了。 “吴将军,现在皇宫大乱,必须立即制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末将谨听娘娘之命。” “好,将军忠义,先把皇宫最先乱跑乱叫的人抓进大牢,等候发落,那些宫女们全都赶进宫室严加看守,不得随意进出,另外,通知大将军了吗?” 吴匡道:“启禀娘娘,大将军已经有人去通知了,皇宫之中也大多控制住了,不过,这件事情可能消息已经泄露,四方云动,大将军叫娘娘早作准备,还有就是,陛下那里······” 吴匡欲言又止,精明的何皇后有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但是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先看看灵帝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疯了吗。 何皇后不知道,不过她却不能慌,佯装淡定。 “恩,我知道了,带我去陛下那看看。” “诺。” 吴匡没想到何皇后这么厉害,如此动乱都面不改色,难怪在宫中稳如泰山,不愧是积威已久的女人,不过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只是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为其带路。 何皇后看到事情有了控制,转身再次拉起两位皇子的手,跟在吴匡身后。 此时,未央宫中几乎没什么宫女、宦官、以及朝臣了,卫兵们早已封锁了未央宫,只有灵帝一个人还在。 不过此时的皇帝陛下,模样实在不敢恭维。 披肩散发,衣冠不整,脚上居然也只剩下一只靴子还在,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许是累了,灵帝一屁股坐在未央宫的玉阶上,双目无神,呆滞的望着周围的卫士们,手里还握着那把杀人剑,口中喃喃自语,一滴滴鲜血在玉阶上流成了一条线。 而周围也倒着几具没了生机的尸体,都是没来得及逃跑,死在灵帝剑下的宫女宦官,他们倒在血泊之中,鲜血在巍峨的未央宫殿前是那么刺眼,一滩一滩。 四周的卫士们远离灵帝,看着他,却又不敢靠近,所有的士兵们都盯着灵帝,生怕皇帝陛下什么时候力气缓过来了,暴起杀人,适才他们可亲眼见过灵帝陛下的长剑之威,大气都没人敢出,此时的未央宫犹如一潭死水。 “皇后娘娘到!” 一声太监的嘶喊打破了犹如地狱般沉静的未央宫。 所有的士兵们立即跪下道。 “参见皇后娘娘!” 何皇后一进未央宫就闻见了扑鼻的血腥味儿,只是眉头一皱,之后毫不犹豫的就踏入了未央宫。 一进门就看到灵帝好不随意的坐在玉阶上,神情呆滞,面色木然。不过当他看见灵帝手上的流血长剑时,还有玉阶上那一条血线,饶是何皇后都不由得心底一颤。 “陛下!” 何皇后轻轻叫了一声,正要走到灵帝跟前,吴匡急了。 “皇后娘娘止步!” 何皇后就看见一脸急切吴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步伐。 发现侍卫们都还跪在地上,挥了挥手。 “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吴匡走上前来,抱拳道。 “娘娘,现在陛下好像是累了,都坐了有一会儿了,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情况不明,娘娘还是先等等吧。” 何皇后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灵帝,许久,许久。 终于,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把眼光转向身边的两位皇子。 “辩儿、协儿,你们怕父皇吗?” 两位皇子一个摇头,一个点头,何皇后又问。 “你们敢叫父皇吗?” 两位皇子同时点头。 “那你们就叫父皇回寝宫,好吗?” 小皇子们又点头,说道:“好!” 辩皇子说完就跑向灵帝,众人一不留神,就被辩皇子从空隙间跑到了灵帝面前。 皇子辩拉了拉灵帝的龙袍。 “父皇,我们回寝宫吧,父皇。” 这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要是灵帝这时候发疯了,谁都阻止不了皇子辩死于父手的悲惨命运。 何皇后更是脸色惨白,听闻皇帝疯了之后,皇子辩就变成了他唯一的希望,要是皇子辩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天就彻底塌了,本来何皇后是希望皇子们能唤醒灵帝,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皇子辩会跑到灵帝面前去喊。 但是现在谁都不敢轻举妄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灵帝身上,何皇后更是眼睛都不敢眨,深怕眨眼之后皇子辩就会倒在血泊之中,她祈祷着,祈求满天神佛保佑,祈祷灵帝此时是清醒的。 可是,神没有听见她的祈祷,灵帝木讷的眼睛盯着皇子辩,缓缓举起了手中滴血的长剑,嘶哑着喉咙道。 “贼子,死来!” 说着就要砍向还不知怎么回事的皇子辩,他还拉着他父皇的袖袍,喃喃道。 “父皇,走,我们回家。” 长剑凌空,灵帝猛然站起来大喝一声。 “贼子,去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一十九章 袁府之中 “陛下,不要啊!” 何皇后声嘶力竭,泪流满面,看到灵帝长剑就要挥下了,再也顾不了什么,大声呼喊冲向了灵帝,可是她的面前侍卫们围了一圈,他没有皇子辩那么小,还没来得及冲过去,就听见击碎她心脏的声音。 “锵!” 何皇后愣住了,随着那一声响她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呆住了,不由得仰着天空,眼中的泪水不住的流,画了她的绝世容颜,却怎么也抵不了心中的痛。 “苍天啊!” 何皇后悲呼道,刀绞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自己做的孽,老天要惩罚自己为什么不降到自己身上,要这样对待她的儿子,他还那么小,他的生命才开始啊!在儿子出生之前,灵帝的皇子们都已夭折,所以儿子就不得不在出生后走出皇宫,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自幼就没有享受过什么皇子待遇。 皇子协出身之后,辩儿又不受皇帝待见,我可怜的辩儿啊。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他居然死在了自己的父亲手里!何皇后恨,她恨苍天何其不公,要这样对待她的儿子,谁能理解她的心碎,谁能啊! 何皇后愤怒的指着天穹,嘴唇颤动,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差点昏厥。 “娘娘,皇子没事,皇子没事!” 这时候吴匡跑到何皇后面前,不停的说。 本来万念俱灰,心死凄切的何皇后,听见吴匡的话,好像一下子活了过来,如同干涸的河流,一下子注入了清流。 何皇后猛地转身,盯着吴匡,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怕,她害怕那是幻觉,她害怕再次失望,她是亲耳听到的,虽然心里十分渴望吴匡说的是真的,但又恐惧。 “你、你说什么?” “启禀娘娘,皇子没事,皇子真的没事啊。” 看着何皇后一脸不可置信,吴匡大喝道。 “快,把辩皇子带过来,快点。” 在何皇后不可置信的眼眶中,皇子辩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活生生的儿子。 何皇后都来不及起身,连滚带爬的到了辩皇子面前,一把抱住,抱得死死的,生怕那只是幻觉,怕皇子辩又突然消失,双手不断摸着皇子辩的脸,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母后,疼。” 不明所以的辩皇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先是父皇突然提着剑起身,吓了他一跳,一滴湿润的东西滴在他的脸上之后,他的父皇就倒了下去,似乎是睡着了。 现在又被母后那么大力气抱着,还不停揉捏他的脸,没忍住出声道。 何皇后听见皇子辩的话,终于确认皇子辩是真的,行行浊泪再次溢出了眼眶,在那张娇媚的脸上流淌。 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绝望,又从地狱之中被丢上云霄,这种心灵上的颠覆,有几个人能扛得住不崩溃,更何况何皇后只是个女人,再怎么有心计也只是个女人,是个有孩子的女人。 何皇后松开皇子辩,轻轻抚摸着皇子辩的脸,可是一下子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顾不得凤仪,急切问道。 “陛下呢?陛下怎么样?” 吴匡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禀娘娘,陛下他暂时晕过去了。” 听到皇帝晕过去了,和皇后一阵焦虑。 “陛下有没有事,没伤着?” 她以为是侍卫们救下的皇子辩,这样的话,侍卫们就一定和陛下动手了,她生怕陛下遭到伤害,要真是那样,就算陛下真疯了,她都逃不了干系。 虽然不知道何皇后为什么这么问,可吴匡还是如实回答,把刚才亲眼见到的一切讲述给何皇后。 听完事情的始末,何皇后松了口气,今天真的比以往那么多年活得都累,都惊心,就算当年鸩杀王美人都没有今天这么大的波浮。 突然,何皇后转身就给了皇子辩一耳刮子。 这一下子把所有的人都扇蒙了,皇子辩更是双眼含泪,却又畏惧何皇后威严,不敢哭,小眼中任由泪水流下。 吴匡等诸位将领更不明所以,其余侍卫以为是何皇后发飙,全部跪在地上请罪。 “逆子,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就不怕死吗,你死了母后怎么办啊!” 何皇后双目含泪,对着皇子辩呵斥道。 皇子辩更害怕了,从小软弱的他一直被何皇后保护着,何曾受到过何皇后的打骂。 顿时再也忍受不住心底的委屈,趴在地上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小脸抽咽了起来,皇子协在远远的看着,心里怕得要命,想着何皇后那一巴掌自己是绝对受不了的,自己母亲早死,现在董太后又不在身边,念及于此,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秫秫发抖。 或许是因为愧疚,看到皇子辩趴在地上惊恐哭泣,何皇后心底一酸,又跑过去想要抱住皇子辩。 怎知,皇子辩意见何皇后扑来,吓得连连后退。 何皇后见到自己的儿子这般,又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和儿子受到的惊吓,更加心痛,又慢慢走向皇子辩。 “辩儿,母后错了,母后不该打你,辩儿乖。” 皇子辩终于不在向后爬,稚嫩的眼睛紧盯着何皇后,一发现不对他绝对会躲开。 何皇后终于触到了皇子辩的身体,轻轻拥他入怀,嘴里轻轻安慰。 “辩儿乖,辩儿乖,咱们去看看你父皇。” 等皇子辩稍微放松了,何皇后拉着他的小手,又看了看在地上秫秫发抖的皇子协,走过去拉起他的手。 皇子协在何皇后触到他手的那一瞬间,浑身一颤,就要把手抽回去,可是终究没有抽出,被何皇后紧紧拉起来。 拉着两位皇子的手,何皇后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神,对着吴匡道。 “吴将军,皇宫里的情况通知皇甫嵩将军了吗?” “通知了。” “做得好,现在必须保证皇宫不乱,你们南军是宫中禁卫,这是你们的责任,做得到吗?” 吴匡面色一整,坚定道。 “末将敢不用命!” 何皇后拉着皇子才走开,灵帝一昏厥就被抬到皇帝宫中,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心底很急。 洛阳城中,袁隗府邸。 此时,这里聚集了很多人,全都是朝中大员,地位崇高,袁隗高坐主位闭着眼睛,而下边却闹哄哄的,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满屋子都是。 “袁公,你倒是拿个主意啊。” 这时,一位官员站出来,对着袁隗拱手询问。 所有的人也都被这官员的话清醒了,纷纷对着袁隗说道。 “袁公拿个主意吧。” “袁公说说吧。” “袁公!” 下面官员七嘴八舌,上边袁隗闭着眼睛,就是不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啊?今后我等士族该怎么办?” “是啊,黄巾就要进京了,这可怎么办啊。” “是啊,听说黄巾贼子贪财嗜杀,莽壮无知,更有些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要是进了京,该如何是好?” “是啊,哎。” “袁公啊,袁氏一族乃天下豪门,还望袁公为我等士族主持公道。” 下方抽泣者有之,低叹者有之,甚至有的捶胸顿足,纷纷扰扰不止,诺大的厅堂,人间百态。 这时,一个一个家奴连滚带爬的炮打大厅之中,大声呼喝道。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主坐上的袁隗一下子睁开眼睛,霍地站起身来,面色刹那转暗,老脸上隐隐有些抽搐。 不过长居高位,很快就隐藏过去,没有人发现,袁隗本来心里很惬意,这些个世家大族门现在都到府上,他当然知道为什么,无非是求救来的,袁家四世三公,深入人心,谁不称赞。 可是,这时候,家奴竟然毫无礼仪冲进会客大堂,丢尽了袁家脸面,他怎能不怒,顷刻间气势显露无疑,只不过声音低沉,对着家奴就冷喝道。 “大胆,竟然如此无状,谁让你进来的,来人,拉出去杖毙。” 所有的人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只不过心里有没有笑就不得而知了,在袁隗眼里这些人的表现就更像打脸,只觉得脸上滚烫烫的,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那家奴自知不好,但是想到自己传递的消息,不由得更加急了,乘着外边的侍卫还没到,那家奴再也顾不了了。 “老爷,真的出事了,皇宫······”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章 暗流涌动 袁隗老谋深算,活了半辈子的老狐狸,哪还能不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惊天大事了,不然他袁家的家奴怎会这般无礼,尤其是在听到“皇宫”两个字时,老家伙他心底一颤,立即挥手打断家奴的话。 有些事情,还是少部分人知道为妙,而这时外边的侍卫才进来,正要行刑,就听见袁隗的声音。 “都出去吧,没事了。” 众侍卫不明所以,但知道该怎么做,齐声应道。 “诺。” 大臣们也听见了家奴的话中“皇宫”一词,心里一紧,皇宫怎么了,难道宫中出了什么事,心里又痒又急,可是袁隗在这儿,他们也无可奈何。 袁隗招了招手,家奴会意。 爬起来慢慢走到主位上,附耳对着袁隗说了一会儿。 袁隗脸色一变再变,阴晴不定。 下面的人心急如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袁隗的表情,就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能让袁隗这个老狐狸为之变色的事情并不多,看来多半是大事。 袁家作为世家大族的代表,要是他们都怕了,那这些小家族可就没有活路了,终于有人忍不住这种煎熬。 “袁公?” 可是袁隗却举手制止了。 众官员立即闭嘴,既然袁隗不想说,想来这件事情要么关系生死存亡,要么就是小事不值一提。 当然,只要是关于皇室的事情就没有小事,所以他们都盯着袁隗,世家大族虽部分家族之间有些矛盾,可是像这种关键时候也相当团结,百年的皇朝,千年的世家不是说说的。 袁隗沉默不语,低头似乎在思量着什么,客座的官员们心底着急,却也不得不坐下等待着袁隗。 终于,袁隗抬起了头,淡淡的说道。 “诸位,现在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但是我希望大家听过之后,什么也不知道。” 在座的都不是简单的货色,乍一听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都点了点头。 袁隗环视四周,朝着家奴点了点头,有些话是现今的他不能说的。 家奴会意,恭恭敬敬对着诸位官员行了礼。 “诸位大人,宫中传出消息,今日早朝诸位大人没有上朝,皇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现在,皇宫大乱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袁家家奴的一句话就像一颗投在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打乱了湖水的平静,还没等家奴说完,底下的大臣们就疯了。 有的甚至一下子跳了起来,这还得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现在外有黄巾作乱,兵临城下,怎么内部也开始乱了,谁都害怕这是真的,七嘴八舌嚷嚷个没完。 “什么!” “皇宫大乱?” “到底怎么回事?” “天啊,大汉朝真的要亡了吗?” 袁隗在上面看着所有人的嘴脸,苦笑了一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还得他来收拾这吵闹场面。 “好了,诸位大人!” 可是,这一声好像并没有压住底下人的慌乱,袁隗眉头一皱。 “诸位大人!” “诸位大人!” 连续两声才堪堪制止了群臣的彷徨,躁动,把众人的眼光集中在他身上。 “诸位大人,且慢惊慌,等听完再说吧。” 他知道这些人在听完之后绝对不会再这样吵吵,都不是省油的灯,皇帝若是真疯了,那现在风雨飘摇的大汉朝顷刻间或许就崩塌了,外有黄巾攻城,内有皇室不稳,皇帝疯病,皇子幼小,后果不想而知。 那个时候,这些所谓的忠臣说不定都会瞬间改变立场,当然他袁家也会暂时屈服。 “袁公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大家先听完再发表感叹吧。” 之后,闭上眼睛,思考着袁家接下来该怎么做。 袁家家奴知道袁隗的话中话,接着说道。 “诸位大人,据说这次大乱是因为陛下他、他疯了。” 中间停顿了一下,毕竟私议皇帝就是罪过,更不必说说皇帝疯了这种话,他的心里怎么能不害怕,这可是大不敬之罪,是要杀头的,不过这种情况他不说都不行。 果然如袁隗所料,下面的这群大臣们一下子安静了,低下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大将军府。 这时候,若说这洛阳城里最焦急的是谁,那就绝对是这位汉朝大将军何进了。 在何进的书房里,他双手握在一起,心急如焚,两只手不断地搓着,面上再也没有以往的趾高气昂,只有惶惶不安的忐忑,甚至还有一抹恐惧。 自从得到皇宫之中的消息,他就没有安静过,犹似百爪挠心,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 他等待着,盼望着,坐立不安,并不时地向门口张望,自从得到消息他就如坐针毡,急忙差人去找他的心腹们前来商议,可是等待居然是这样的感觉,他以前从不觉得什么,都是别人等他,现在才知道其中之苦,简直就是度分如年。 “大将军,他们来了,在客厅。” 来回走动的何进一下子停住了,瞬间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深呼了口气,走出了书房,丝毫不见适才那副忐忑不安的模样,似乎一切都是幻觉。 客厅之中,来的人很齐,不过大多是武将之流,还有他的幕僚以及投靠他的人。 袁绍、曹操、陈琳都赫赫在列,还有原来与他面和心不合的弟弟何苗,荀家的荀文若,淳于琼等。 “大将军。” 看到何进进来,众人行礼。 而何进则若无其事的走到主座上,大刀阔马的坐下,环视一圈发现都在了,只不过在袁绍的身上停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这才对这种人点点头。 “大家都坐吧。” “谢大将军。” “我就不说废话了,诸位都是大汉的肱骨之臣,今日我找大家来,是因为一件事,一件大事。” 淳于琼口直心快,没什么心眼,但是对何进还算忠心,急不可耐道。 “大将军,到底什么是事啊,是不是黄巾?” 只有袁绍眼中精芒一闪,稍纵即逝,不过作为他好友的曹操却是发现了袁绍一瞬间的变化,不过他依旧那副样子,似乎什么也不关心。 还有一个人也很淡定,那就是荀文若,手里摇着秦峰那样的折扇,丝毫不为外界所动。 而其他的人都盯着何进,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叫何进这么急的把他们招来,难不成真的是黄巾要打进城了? “今日,皇宫大乱,陛下得了疯病,在朝上当场杀死数人之后昏厥不省人事。”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就连荀文若都是手一顿,不过随即就恢复常态。 曹操在何进说出话的时候就不着痕迹地盯着袁绍,看到袁绍果然什么反应都没有,他可不相信袁绍心性这么好,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都为之一颤,这个时候皇帝居然疯了,黄巾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万明地攻城啊。 他与袁绍从小到大,对袁绍了解的恐怕比他自己都深,所以袁绍之前一定早就知道了才对。不过,是怎么知道的,就不为所知了。 “好了,大家都说说,现在黄巾军攻城在即,宫中又出了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何进这一下子倒把所有的人都难住了,若说黄巾之事他们还能出点点子,可是论及皇室之事,谁都不想沾惹,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搭进去,谁愿意啊,再说依照现在这情况,刘氏江山到底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 不过,天下就是有一些奇葩不怕死。 淳于琼看到所有人都沉默了,不由得嘿嘿笑了,何进一见,就问道。 “仲简为何发笑?” 淳于琼咧嘴道。 “大将军,要我说,这太简单了。” 淳于琼一句话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不过众人都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顶多心里不爽一下,也不生什么气,只是暗道这厮实在是没什么头脑。 不过,何进却来了兴致。 “哦?仲简说说,如何个简单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一章 灵帝薨 淳于琼挠了挠头道。 “大将军,既然陛下疯了,就说明不能理政,现在实乃危急之时,国不可无主,那立一个皇子为帝,主持朝政,抗击黄巾不就得了,要我说现在最危险的还是黄巾。” 其余人先是摇头,后来又点头,何进也不知道到底淳于琼说的好不好,对不对,有些郁闷。其实他何尝不是那样想的,本来他就想让自己的侄子即位汉帝,可是现在他怕。 黄巾破城在即,他担心洛阳等不到勤王之师,到时候可就笑话了,小命可能都不保。 看到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何进也没法子,就算再急总不能现在自烧后院吧,若是以前他早就发火了。 “诸位,现在黄巾兵临城下,陛下又不能理政,汉室飘零,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还望诸位教我,保住大汉百年江山啊。” 何进起身对着所有人拱手作揖,吓得坐在位上的人连忙站起。 “大将军高义,我等敢不誓死效命!” “那诸位可有何计策破现在的局面?” “这······” 话说的响亮,一轮到做事就哑火了。 何进心腹陈琳站到中央,说道。 “大将军,臣觉得淳于将军的想法可行,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朝廷,守住洛阳,不让黄巾破城,以待四方勤王之师。” “果真可以?” “可行。” “那好,洛阳城有北军将士用命,羽林军数万,应该可以抵挡一时,倒是国不可一日无君,怎么办?” “大将军,陛下还在,再说这只是传闻,是真是假都不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给黄巾贼以可乘之机。” 何进点点头,这个时候要是将士们知道皇帝疯了,国家无君,必然导致军心大乱,那时候可就大事不妙了,不过这个消息一定要控制住,不能泄露,早上的那些大臣都已经被控制,必须进宫一趟了。 打定主意,何进也心里稍加安稳,对着众人道。 “好,诸位都是我大喊栋梁,值此时,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本将军希望诸位可以就在将军府,随时与本将议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这就是变相的软禁了,何进这话一出口,下面的人就变了脸色。 这个时候不回家准备一下,以应不可预知的突变,现在被软禁了,可如何是好,一时间将军府客厅陷入了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袁绍当即就要出来反对,不过又好像想起什么,踏出的一步又收了回来,陈琳笑了笑,这本就是他的主意,何金能立即会意,让他有些自得。 与其他人的焦虑不安相比,最轻松的莫过于曹操和荀文若了,都是一脸本该如此的表情,只不过曹操眼睛中不断闪着精光,上次没有得到出京领兵的机会,这次看来又是一个机会。 碍于何进的淫威,众人还是屈服了,在人家的地盘上,不得不服。 洛阳城,一处民宅内。 一群头裹黄巾的汉子挤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事情,不用想这幅打扮绝对是黄巾士兵无疑。 “好了,诸位消息确实,真是天助我黄巾,大汉昏君疯了现在正昏厥,洛阳现在正是无主之时,要是我们在这个时候把消息散发出去,之后再一举起义策应城外天公将军,洛阳唾手可得,我们的大业就成功了。” 一个威武汉子兴奋不已,满脸涨得通红。 “好,就按马将军说的做,不过的先找人出城商量起义时间,城外先攻城,到时候内部再一乱,破城在即。” “好,此时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去,散了吧,诸位就先回去准备自己的兵士,到时候这第一大功一定属于我们洛阳黄巾军,我在大贤良师面前为大伙儿请功,大业一成,荣华富贵正等着我等去取。” “诺。” 众人悄悄离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那个马将军就是马元义,一个在历史上从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倒霉蛋,不过这一次说不定真的会成就他惊世大功,历史已然改变。 马元义望着皇宫方向,笑了。 他看到了地位荣华,富贵功名,封侯拜将正在向他招手。 皇宫之中。 灵帝依旧昏厥不醒,何皇后带着两个皇子呆在灵帝身边,支走了所有人,她坐在龙床边上,深情地望着这个受人唾骂,无能昏庸的君王,她的男人。 她几乎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灵帝,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点痛。 什么都没有说,静静地望着,等待着,多希望灵帝能够醒来,想起方才手提血剑的灵帝,何皇后从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他是有血性的,也敢杀人。 时间过得很快,皇帝寝宫中没有声响,但是宫室外边却滞留着大批的人,他们不敢离开,因为吴匡带着兵已经围住了四周,谁都不让离开。 寝宫内,何皇后还是那副样子,盯着灵帝,而两个皇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何皇后脸上有了一丝疲倦,可是她此时却笑了,伸手去抚摸灵帝的脸颊。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这么安静的呆在一起过了,看到灵帝深陷的眼窝,原本的红光满面早已被面如死灰所取代,皮肤黯淡无光,才发现陛下居然清瘦了这么多,该死的御膳房混蛋们,就不知道陛下辛劳,该补补身子吗。 何皇后心想,不知不觉回想起了以往的事情。 “陛下,你真的忍心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吗?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毒杀你的爱妾,我也知道你对我为什么越来越冷淡,你认为我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可是我为了陛下啊,从那之后你再也没有去过我的宫中,甚至对辩儿你都要忘记了,那可是你的皇子啊。不过,我不在乎的,真的,只要你能醒来,我答应你,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了,只要你高兴就好。” 何皇后泪流满面,妩媚再也不见,只有清泪三两行,心碎一颗心,谁能相信这个在皇宫之中唯我独尊,骄横无理的何皇后有这么深情的一面,不顾脸上被泪水污掉的妆,自言自语。 “陛下,还记得当初我刚进宫的时候吗?那时候我胆子小,看到你就怕得秫秫发抖,那一次你好高兴,直接就拉上我的手,说就要我。你对我的宠幸让三宫六院的人无不嫉妒,那时候我是多甜蜜啊。陛下,我知道你心里苦,我真的知道,你也不想做昏君的,都是那些人逼的,陛下你倒是醒醒啊,陛下!” “陛下,你看看你的儿子们,你看看辩儿,看看协儿啊。” 何皇后又拉起灵帝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她的脸一下自己红了,似乎很害羞。 “陛下,你多久没有摸过莲儿的脸了,是一年,还是两年呢?我都不记得了,陛下记得吗?咯咯,不过,陛下,莲儿可是一直等着你来寝宫的,明知道你不会不来却还在等,莲儿是不是很傻?” 仿佛是听到了何皇后深情的诉说,灵帝眼角居然留下了一滴泪,慢慢滑落。 终于,当那一滴泪落在枕上的一瞬间,灵帝的手从何皇后手上滑落下去,离开了她的美丽的脸颊,在何皇后不信的眼光中,灵帝的脑袋偏了过去,失去了呼吸。 何皇后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伸出手试探灵帝的呼吸。 一刹那,何皇后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到在灵帝床上,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这时,何进终于进了宫,看着吴匡已经带兵围住了皇帝寝宫,终于落下了久悬的心,朝着身边的侍卫问道。 “陛下怎么样了?” “禀大将军,末将不知道。” 何进皱了皱眉,又问道。 “皇后娘娘呢?” “在陛下寝宫中。” 何进作势就准备进去,可是吴匡走到何进面前。 “其禀大将军,皇后娘娘下令不准任何人进去。” 何进一下子就怒了,呵斥道。 “我算任何人吗?让开。” “这,诺。” 吴匡正要让开,寝宫中传来何皇后的哭喊声。 “陛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二章 消息走漏 外边的人不明所以,可是都听得出这一声“陛下”叫得多么声嘶力竭,多么悲痛,吓得统统跪在地上,声音就像下水的饺子一样。 何进当时脸色就变了,再也顾不得什么,冲向灵帝寝宫。 可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却不知道如何,妹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两个皇子也撅着屁股在嚎啕大哭,再看看龙床上的灵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何进第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把消息传出去,否则绝对会是一个地动山摇,足以瞬间毁灭大汉朝这个将倾大厦的一切,何进绝对不允许,尽管他知道这有可能只是垂死挣扎。 第二个念头就是他此次进宫的主要目的了,立太子。 本来是准备直接立新皇的,可一旦这样做,那绝对会引起动荡,洛阳现在一点儿风险都不敢冒,随时随地都会灰飞烟灭,在黄巾军的战马下变成虚无。 立了太子,就算灵帝真的死了也可以减少不小阻碍,其次大将军府商定立太子之后,让太子到城门慰问将士们,提高将士士气,抵挡贼兵,只是不想现在灵帝居然死了,但是何进知道计划是绝对不能变的,一定要控制住。 念及此处,何进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吴匡何在?” “大将军!” “传令,皇宫之中许进不许出,违令者,杀无赦!” “诺!” 吴匡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对何进是绝对的忠诚,令行禁止,但有的时候,他也会提醒一下何进,毕竟皇宫不是大将军府,天下还是刘家的,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将军,就直接这样做会不会给他人以话柄?” “话柄?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过你说得对,那就以黄巾军破城在即,保卫皇宫为名吧,这样谁也不敢说什么了吧。” “诺,大将军英明!” 被不大不小拍了个马屁,何进脸上总算出现了点笑容,笑骂道。 “英明个屁,好好守着吧,一有消息就传话给将军府,去吧。” “诺!” 这一天,谁都不知道大汉的天子薨了,只知道皇宫中没有人再出来,进去的人也几乎没有出来过,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这时候洛阳城中传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一下子洛阳城中人心惶惶,百姓都不敢出家门,世家大族也是大门紧闭,一股暗流开始袭击风雨之中的洛阳城。 “说,到底怎么回事,消息是怎么传出的!” 大将军府中,何进狰狞的对着下面的人疯狂的咆哮,他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格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 刚从皇宫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闻“皇帝疯了”的消息,传播之快,现在洛阳城中几乎无人不知,搞得本就因为黄巾军而人心惶惶的百姓们更加恐惧、害怕,甚至防御黄巾的官兵们都忐忑不安,无心和黄巾作战了,何进怎么能不怒,如何能不怒! 他再三下令不准许一点风声传出去,可是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搞得好像天下皆知一样,要是黄巾军趁机攻城,那洛阳还守得住吗?何进不知道,不过他还有一个杀手锏,那就是太子,所以他决定立即宣昭。 “诸位,谣言在洛阳肆意,诸位有何良策?” 虽然明知道何进说的是假话,但他们也不得不随即附和,不过这第一个人又是淳于琼,看来是上一次尝到了甜头,他也一直想要做个文武双全的智将,这会儿他觉得自己很有才,满脸杀气建议道。 “大将军,依末将看,直接派兵镇压,谁敢相信谣言,散播谣言,统统杀头!” 听到淳于琼说完,所有的人都摇着头,而何进却是脸上一黑,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武力镇压是绝对起不了作用的,甚至会适得其反,一个不好说不定洛阳城中就会暴乱,甚至发生士兵哗变,要知道他们的家人都在洛阳之中,真不知道这淳于琼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看到何进脸色,淳于琼满脸涨得通红,就知道自己错了,楞楞低下头闭上了嘴。 “诸位,有何良策可以教我?” 何进脸色已经变的更黑了,正在暴怒的边缘,声音都变得冰冷。 所有的人齐刷刷低头,不敢再看何进,何进青筋暴露,牙齿咯咯作响,双手捏的发了白,终于,他还是不得不忍心心底的愤怒,此时和这些人闹翻脸,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主意。 “好了,既然诸位大人都不愿意说,那我就说说自己的主意吧!” “大将军赎罪!” 听得何进的话,所有的人心下都是一松,连忙告罪。 何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我决定宣告陛下诏书,以安民心。” 听到何进说灵帝有诏书,不由得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在座的人都知道灵帝现在昏厥,怎么可能还下得了诏,难道大将军去了趟皇宫,陛下就醒了,那诏书上究竟说的是什么,竟然可以安定民心。 何进不再管他们的反应,直接拿出诏书,对着他们。 众人看到真的是皇帝诏,纷纷跪在地上,聆听旨意。 “皇帝曰:今日朕突发恶疾,卧病在榻,朕思虑再三,皇子协人品贵重,仁慈纯良,性行淑均,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值此危急存亡之秋,决意立二皇子协为太子,助朕总理朝政,抵御黄巾之贼,保我汉家江山!” 何进一通读下来,叫众人目瞪口呆,这算什么?立太子?居然不与朝臣商议,也就算了,可为什么是皇子协而不是皇子辩,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灵帝这是要干什么? 如今局势,怎么能这般随意立太子,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时候,何进又说道。 “现在局势危机,应该请太子殿下前往洛阳城安抚百姓士卒,让他们知道朝廷还在,陛下还在,没有忘记他们,这样一举两得,洛阳流言不攻自破,还可以提高将士们的士气,诸位以为如何?” 原来是这样,这下子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这是要找挡箭牌,转移所有人的视线啊,他们看向何进的眼光有所变化了,原来都以为何进不过是一个靠着运气发家的屠狗辈,不曾想居然也有这样的心机,看来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至于为什么要立皇子协,用意就不言而喻了,但是这时候谁都不会说。 “大将军妙策!” 陈琳首先站出来支持,因为这计策就是他和何进商量的。 看到陈琳如此,其余人也都不吝啬阿谀之词。 “大将军英明!” 何进招了招手,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将军府长史会意,走到何进面前,抱拳道。 “大将军。” “去,命人把诏书上面的内容张榜出去,先告诉洛阳城的人,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诺!” 等长史走了之后,何进无力的坐到主位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下方的人,心里不知名的烦躁。 他的心底有些乱,好久没有这般闹心,有些许措手不及,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心里有点慌,心想的不是别的,他有点害怕灵帝之死的消息要是传了出去,那他做的所有一切可都毁了,甚至他自己都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他始终觉得有些不放心,心里有一股不安愈加明显,于是叫来一个心腹,使之前往皇宫告诫吴匡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否则提头来见。 不过,他的不安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更加增重。 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这时候洛阳城已经乱了,因为皇帝驾崩的消息不胫而走,开始席卷还在颤抖的洛阳城,他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阴云笼罩了洛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战火该燃烧了 客厅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谁都不出声。 眼观鼻鼻观心是一门艺术,也是一门技巧,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又怕惹祸上身,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在场的都是猴精猴精的,深谙此道。 何进高坐其上,有些无奈,这些人他有些驾驭不了,危急关头所有的人想的都是自己以及家族利益,他这个表面上的主子只是光鲜其外,对洛阳现在的局面,何进从所未有的恐惧。 似乎是映照他的心思,长史急急慌慌的走了进来,脸色十分不自然。 何进一看,心中一跳,难道又出什么事情了,真是祸不单行啊。 “大将军,洛阳乱了。” 长史只说了一句话,但是却叫何进失去了方寸。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去张榜,安抚民众吗?” “大将军,外边现在流言飞起,有传言,有传言说······” 长史不敢说出口,吞吞吐吐,何进急了,大发雷霆,站起来呵斥道。 “说!到底怎么了,天还能塌了不成!” “大将军,天真的塌了。” 长史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不过这么一句话在众人耳中却不差于晴天霹雳,什么叫天塌了,诸人心思百转,想及所有的一切,只有何进脸色一下子苍白无比,全身就像被抽光了气力,后退两步颓然倒在了主座上。 天真的塌了! 何进心里一下子空白,千算万算,东堵西拦始终没有成功。 不过他心中的怒火也在瞬间燃烧了起来,该死的吴匡,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将军,到底怎么了?” 有些眼尖的人看到了何进的表情,自然就知道何进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等人,看样子事情还不小,曹操和袁绍心有灵犀地彼此相视一眼,都看到了疑问,显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何进直到现在已经瞒不住了,还不如说出来,集思广益,看看大家有什么主意度过这次难关,于是,有些丧气地叹了口气说了皇宫之中的事情。 灵帝驾崩了! 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不久才得知灵帝疯病,现在才多久,就立即得知了灵帝驾崩,这时他们才想到长史刚才说的话,天子驾崩不就是天塌了吗?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不淡定了,天子驾崩,又是在这个危急存亡的时候,他们不能不为自己着想,不过天子亡,作为臣子的他们却不能不表示一下。 只见有些人已经开始抽噎,哭哭泣泣,最后甚至开始号啕大哭,捶胸顿足不止,仰天悲呼。 “陛下啊,大汉离不开你啊!” “陛下。” “大汉江山崩溃在即,陛下怎能撒手人寰啊!陛下。” 何进看着许多人的丑态,心中不厌其烦,可又不能说什么,好像吃了苍蝇好不难受。 曹操更是不屑此种女儿态,不由低叹道。 “满座大丈夫,尽显女儿态,何其悲哉!” 不过这句话却被身旁的荀文若听到了,不由看了眼曹操,之后才把眼光离开。 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和大喝一声。 “住嘴!” 这一声怒喝,突兀其然。 满堂哭泣之人俱被吓呆,惊恐地望着何进。 “哼,事已至此,哭,哭有什么用!难不成还能把陛下苦活不成!” 何进一句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 陈琳不由说道。 “大将军有何良策,可解此时之危?” 众人一下子就盯住了何进。 “哼,什么都要我想,那还养你们干什么?” 何进现在是口不择言,索性破罐子破摔。 “算了,也不怪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防御黄巾,以待援兵,洛阳城中之事,皇子协直接就位天子吧!” “大将军,那洛阳暴乱怎么办?” “哼!还能怎么办,派兵镇压!” 说罢,甩袖离开,留下一群人目瞪口呆。 洛阳城外,张角大营。 张角和一群将领正在商议如何攻城,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昏君现在疯了,大汉此刻群龙无首,要是现在攻城,定能一举拿下帝都洛阳。 正当他们热闹的布局如何功成之时,帐外传来斥候报告。 “禀大贤良师,城内马将军又传来消息。” 张角一听,有点担心,此时要是出点什么意外,那对黄巾军的士气可会有打击的,皇帝疯了之事他们早先已经传遍大营,就是为了提高士气,眼见就要攻城,要是出现意外,那打击可就太大了。 “进来吧!” “诺!” “说吧,怎么回事?” “报大贤良师,马将军传来消息,汉帝死了!” “死了就死了,我们······” “什么!” 张角本没有注意,可一下子就回过神了,不敢置信道。 “大贤良师,汉帝死了,千真万确!” 张角望了周围一遍,问了一句。 “你们听到什么了?” 波才大脑袋的说。 “大贤良师,你没听到吗,汉帝死球了。” 惹来诸人一阵白眼,波才好像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大贤良师,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张角心情大好,毫不在意。 “哈哈哈,都听见了是吧?” 众将军齐点头。 “好,真是天助我等大业,汉帝在这个时候死掉,那我们攻城就更加容易了。” “恭喜大贤良师!” “恭喜大贤良师!” “恭喜大贤良师!” “恭喜大贤良师!” 张角笑着挥了挥手,又对着那斥候问道。 “马将军还有什么说的没有?” “启禀大贤良师,马将军说按计划行事,他已经把汉帝死了的事情捅出去了,要不了多久洛阳就会人尽皆知,到时候,洛阳弹指可下。” “哈哈哈,好个马元义,果真好计策,到时候论功行赏,当得一大功!” 所有人都笑了,成功在即,功名在望,荣华富贵已在掌心。 张角整了整肃容,下令道。 “令,张曼成将军为主将,孙夏、赵弘将军为副将,带本部人马攻取洛阳南门,时辰一到,即刻攻城,不得有误!” 得令的三人站出来,应声道。 “诺!” “令,彭脱将军为主将,韩忠为副将,带领本部兵马攻取西门,时辰一到,即刻攻城,不得有误!” “诺!” “令,波才将军,卜己将军为副将,带领本部兵马攻取北门,时辰一到,即刻攻城,不得有误!” “诺!” “其余将军与本将军一起,攻取东门,一战下洛阳!” “诺!” 张角制定好计划,又对着斥候说道。 “你即刻入城,和马元义将军一起在洛阳起义,打乱汉军阵脚,不得有误!” “诺!” 张角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要成功了,满脸的激动,热切,双手握成了拳,张角抑制不住心跳。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心血并没有白费,谋划多年,血战一路以及由此带来的身心劳累,此刻,都化作了甜蜜的果实,奉献在他的面前,这是上苍的报偿,这是天命所归! 下面的各位将军们,也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战了,都想要尽多的立功,到时候论功行赏得到的也就越多,此时他们都感觉自己的热血已经沸腾,他们的兵器早已按耐不住对鲜血和战争的渴望。 曾几时,他们只是在田间遭受奴役鞭笞的贱民,曾几时,他们在为有一口饭吃而压榨自己的一切,曾几时,他们看到自己的亲人惨遭饿死,又曾几时,他们被屠刀逼得无路可逃。 现在,他们就要成为主宰,他们不再愁吃喝,他们的亲人不再被饿死奴役,他们的屠刀也可以放在曾经拿起屠刀残杀他们的人的头上。 扬眉吐气就在今朝!战火该燃烧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四章 洛阳完了 月黑风高夜,旌旗遮群星。 洛阳城墙东城墙之上,官兵们经过白天神经紧绷的一天,又被流言闹得惶惶不可终日,心中打鼓,到了晚上终于熬不住,沉沉进入了梦乡,寻找一丝安宁。 皇甫嵩身穿盔甲,红色的披风拖在地上,在城墙之上缓缓走过,查看将士们的情况,数日以来,他一直和将士们同甘共苦,没有回过家,城外黄巾也一直没有真正的攻击,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的计策现在才起了效果,他心里一直放心不下。 而且今日又传出皇帝驾崩的消息,他知道那并不是谣言,因为皇帝疯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随即前往皇宫却难以进入,那时候他就知道多半是凶多吉少。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撒谎告诉将士们,皇帝还在,以稳定军心。 这几天洛阳城暗流涌动,甚至空气之中都能感觉得到些许浮躁,皇甫嵩不敢大意,以他多年来征战沙场的感觉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甚至他还猜测说不定就在这一两天黄巾军就要攻城,他闻到了战争的气味。 看着这些士兵们,皇甫嵩叹了一口气。 身后的副将见此,询问道。 “将军何故叹气?” 皇甫嵩看了副将一眼,淡淡道。 “你还不知道吗?洛阳城外是百万之中的黄巾军,虽说战力不足,可毕竟人多势众,见过血的,而我们的士卒呢?先不说战力怎样,就连很多士卒连血都没有见过,人数更是远远不及,这一仗难啊。” “有将军带领,大汉必胜!” 副将很有信心,他一直都跟在皇甫嵩身边,深知皇甫嵩的厉害,他不相信就凭拿着木棒的黄巾贼子可以战胜得了皇甫嵩指挥的汉军。 “必胜?天下有几人在这种情况下敢说必胜的,我皇甫嵩怎敢出此狂言!再说,这几日洛阳频繁出事,民怨沸腾,惶惶不安,又先后有留言冲击,不但对百姓们造成了恐慌,对士兵们冲击更大啊。” 副将不以为然,作为百战之将,他毫不畏惧,可是今天当他听到流言时,心中也是颤抖不已,值此危急之时,皇家再不稳的话,那么汉军群龙无首,士气必然大降。 他一直都在怕这流言是真的,但是将军却告诉这是假的,是黄巾想要制造事端,扰乱军心做的,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不问一下他心中实在不踏实,而且他今晚的感觉有些不妙。 “将军,那流言是真的?” 皇甫嵩闭上眼睛,过了半天才睁开,微微点了点头。 副将不敢置信,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陛下真的驾崩了!在这个时候驾崩了,那现在大汉朝的天子是谁,他们在为谁卖命?难怪将军要制止,这要是被士卒们知道了,军心铁定大乱,洛阳就完了。 平复了一下翻腾的心绪,副将猛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紧盯着皇甫嵩。 “将军,那城外黄巾知道吗?” 皇甫嵩摇了摇头,扶着腰间的利剑,看着漆黑的夜空。 “不知道,不过应该不知道吧,大将军早已下令了,就算知道也不会这么快的。” 副将点了点头,对着皇甫嵩说。 “将军,今晚,末将很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也有这种感觉?” 皇甫嵩看向副将,疑惑道。 副将点点头,皇甫嵩又望向黄巾军大营,看来真的有些不对劲,过了很久,皇甫嵩始终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有不对的,于是对着副将道。 “这样吧,今夜你带领人值班,今天士卒们折腾累了,说不定会松散,这不怪他们,你辛苦一下,虽说黄巾军没有攻城,小心一点总没有大错的。” 副将称“诺”点头,他也知道这个时候由不得他不谨慎。 之后,皇甫嵩就准备带着副将离开,看一看士卒们到底什么情况。 才一转身,副将不经意见瞥了一眼城外,一瞬间他的瞳孔就变得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只见一只飞羽箭在他的瞳孔中放大,直冲他而来,副将躲都没来得及。 微弱的“扑哧”一声,箭矢就射穿了他的脖子,断了他的生机,副将的手伸在空中停滞,死不瞑目。 走在前面的皇甫嵩发现不对劲,刚才的劲风他感觉到了,转头一看。 副将的身体“扑通”就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皇甫嵩目光再往城外一探,才发现万箭齐发,直冲东城墙头,城墙外更是密密麻麻的黄巾军,正在进攻。 皇甫嵩百战老将,哪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声大吼。 “来人啊,击鼓迎敌!” 身后的侍卫是跟随皇甫嵩的老兵,虽说骤然发生巨变,却也丝毫不乱,轰然称“诺”,不多时,聚将鼓响彻洛阳,还在梦乡的士兵们听闻鼓声,慌忙着装。 皇甫嵩看到急急慌慌的的士卒们,有的连铠甲都没穿好,还有的甚至连兵器都找不到,不由大怒,抽出腰间的长剑。 “慌什么!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还是士兵吗,都别慌。” “诸位将校都到齐了吗?” “将军,都到了!” “好,现在诸位将军注意敌兵,指挥好手下士卒,镇定别慌,这是敌兵第一次进攻,一定要守住!” “诺!” “令,弓箭手压制,别让敌兵靠近城墙!” “诺!” “你们是白痴吗,在这望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火油、檑木。” “诺!” 城墙上一下子忙碌了起来,经过开始的慌乱,终于开始镇定下来。 皇甫嵩手提长剑,目光灼灼的看着黄巾军。 而此时,在城外。 张角望着城墙,对着边上的张燕道。 “小家伙,气力不错啊,这么远都能射到城墙!” 张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感觉刚才的一箭应该射中了一个人才对,不过夜太黑看不到了,只能挠挠头。 “谢大贤良师夸奖。” 张角笑了笑,心里对这小家伙留意了,是一个将才,之后下令道。 “令,全军点火,该给汉军点震慑了。” 身后的传令兵道:“诺!” 随后,没多久就看见洛阳城外火光滔天,四面都是无穷无尽的火把,从天上看的话,洛阳城就好像火焰中的灯芯。黄巾军手执兵器,举着旌旗,从四面八方向洛阳涌去。 “来人,去命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带黄巾力士亲自攻城,一定要一举拿下洛阳!” “诺!” 这时,身边的一方小帅疑惑的说道。 “天公将军,这时候就叫黄巾力士进攻,不是太早了吗?” “呵呵,兵书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要一举就攻破洛阳,不能给他们一点缓气的机会,以雷霆之势杀破他们的胆。” “大贤良师英明!” “好了不要说什么英明不英明了,去叫那些没有武器的士卒们给我对着洛阳城喊‘汉帝已死,叫他们早些投降,否则一旦城破,一个不留’,去吧!” “诺!” 张角看着被火光包围的洛阳,笑的很有韵味,就像是面对一块在案上待享用的鲜嫩肥肉,喃喃自语,这洛阳今后就属于我了,皇帝,也,是,我,张角的了! 当张角在遥望憧憬未来时,洛阳城墙上开始溃败了。 皇甫嵩还在指挥汉军抵抗的时候,其余三面城墙已经岌岌可危了,这一夜实在太突然,太猝不及防。 “将军,不好了!” “怎么了?” 皇甫嵩闻见不好的消息,急忙询问道,他现在最怕的是黄巾军依仗兵力之多,四面强攻,不分主佯,那样的话汉军要想抵抗百万黄巾可就难如上青天了。 可是就是越怕什么,现实就越骨感,越来什么,四面的火焰已经告诉了皇甫嵩,他的猜测成真了,真的是四面齐攻,皇甫嵩乍一听闻时,脚上一轻,差点倒下。 望着密密麻麻的黄巾军,遮天蔽日的旌旗在火光下如同烈火燎原,不由心如死灰,扶着身旁的城墙,仰望黝黑无光的苍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洛阳完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连下两门,血腥屠杀 此刻,南门外打得格外激烈。 火光滔天,箭矣横飞,黄巾军很快逼近城墙,驾着天梯开始往城墙上涌去,这一边的汉军没有东门那么幸运,因为守将朱隽不在,白天之事让朱隽难以释怀,他得回家去交代家族,不得已的时候,先行保命要紧,他是朱家的掌舵人,不能不管,汉帝之死他很确定是真的,现在外有黄巾,内有大乱,不得不防。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次的失误,导致了洛阳的直接沦陷。 城墙上的士卒将领俱都偷懒睡觉,被白天的恐惧席卷,在梦想寻找安宁,主将都不在,他们这些小兵何必那么为难自己,只有少部分人遵从军令。 没有人知道一把屠刀,已经伸向他们的颈脖。 城外张曼成身着铠甲,手提虎头大刀,双眼精光四射,紧紧盯着洛阳城头。 这一战,谁先攻下洛阳谁就拥有最大的功劳,他不争天理难容,再说就算他为了手下士兵不拼命强攻,不想他的兄弟们死的太多,可还有孙夏、赵弘,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更何况,他心底的血早已沸腾燃身,怎么可能不去拼杀,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开始实在是太顺利了,他的先头部队都快要触到城墙了,汉军都没有丝毫动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汉军的奸计。 可是,在心底挣扎半天之后,他决定赌一把,全军压上,自己更是一马当先,冲向洛阳南城头。孙夏、赵弘不甘落后,也一起冲向城头。 突然。 “敌袭!” “敌袭!” “敌袭!” 声声撕心力竭的呐喊打破了沉静的城头,一些个巡逻的汉军终于发现黄巾军的影子,吓得连声大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晚了,汉军慌乱之下,主将又不在,直接的局面就是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乱成一团,给了黄巾更多时间,他们的命运注定了。 张曼成悬起的心在城头终于爆发出恐慌的呐喊声中,落了下去,汉军果真不堪一击,以前军师说的不错。 想到这儿,张曼成大喊一声。 “汉军溃败,大家一起杀上去,打开洛阳大门,荣华富贵就在眼前,杀啊!” 本来已经快要登上城墙的黄巾军,在听到张曼成的吼叫后,更加凶悍,死不要命的举着武器嗷嗷叫的冲向汉军,城头汉军在没人指挥的情况下节节败退,黄巾军登山了墙头。 张曼成没有真的不要命的往城头上冲,要是一个不小心挂了,那就太划不来了,不过等看到城头已经站住了脚跟,他再也抑制不住,不顾身边亲军的劝阻,红着眼睛就往上爬。 有眼尖的黄巾士卒看到张曼成威武的身姿,大喊道。 “渠帅来了,弟兄们杀啊!” 士气如虹的黄巾们更加有底气,对着汉军横冲直撞,刹那间汉军兵败如山倒,留下一地尸首。 张曼成终于登上墙头,看着被杀的心颤胆碎的汉军,哈哈大笑。 他是第一个拿下城头的,首功属于他张曼成的了,于是更加疯狂,虎头大刀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一人就冲向不断后退的汉军,一刀劈开一个面前抵挡他的汉军。 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那倒霉的汉军士卒从中被劈开,倒了下去。张曼成咧着牙舔了一口脸上的鲜血,好像什么美味一样,眼睛瞬间更红了。 大刀一扬,吼叫道。 “杀!” 张曼成周围的汉军看见他如此凶悍嗜血,下的不断后退,深怕下一个倒霉蛋就是自己,而张曼成嘿嘿一笑,一个跨步就到了汉卒面前,一刀划过,一个大好人头瞬间飞起,咕噜噜掉在地上乱转。 张曼成越杀越兴奋,嗷嗷大叫,虎头刀在人群中舞的虎虎生风,汉卒难以近身,仓皇避退。 “哈哈哈,胆小如鼠,给老子死来!” 张曼成一见汉卒被自己吓坏了,大喝一声,冲着一个秫秫发抖的汉卒而去,大刀对着汉卒的脖子砍去,那汉卒双脚一软,摔倒了地上,不过却幸运地躲过了张曼成致命的一刀,只是砍掉了他的一只右臂。 痛的他难以抑制的“啊”了一声,另一只手扔掉手中的兵器,捡起被砍掉在地上的断臂。 可惜,还没等他反应,一杆不知哪里来的长枪电闪一般地洞穿了他的脖子。 张曼成正要再砍一刀,却发现汉卒已经被一杆长枪杀死了,转头一看发现正是副将赵弘,张曼成咧嘴一笑。 “赵将军,好枪法,我们一起杀光汉军!” 赵弘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长枪一下子就收了回来,地上的汉卒彻底失去了生机。 本来张曼成一个人就让汉卒们恐惧害怕,再来一个不差于这杀神的悍将,汉军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转头就跑,这一跑可就不得了了,开始只是几个人,但是慢慢的汉军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逃命的人群。 南城门丢了,黄巾军似乎不满足于这么一点,在张曼成、赵弘的带领下追着汉军杀,甚至有的汉卒已经扔掉兵器投了降,但是杀红眼的黄巾士卒却没有丝毫犹豫,用手中的大刀掠过他们的头颅,留下一地鲜血。 这一下子,汉军们再也不敢起投降的心思,纷纷不要命的逃命,有的士卒甚至为了跑得更快,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此时他们很不得老妈多给自己生几条腿,这群魔鬼实在太可怕了。 而城头上,孙夏看着张曼成和赵弘不要命的虐杀汉卒,阴险的摇了摇头,嘴角升起一丝弧度,不过只是一闪而逝。 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刀砍翻身边想要偷袭自己汉卒,大吼道。 “住手,降者不杀,否则杀无赦!” 本来就是绝望抵抗的汉卒们再也忍不住了,听到孙夏的话,一部分人连忙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了。 孙夏笑了笑,吼道。 “来人!” 自有亲卫前来,提着武器抱拳道。 “渠帅!” “把这些降卒带走,编入我们的大营,严加看守!” “诺!” 这会儿,城头上的汉卒看到投降真的不杀,所有的人都不想死,汉卒瞬间跪了一地,只有一些依旧在拼杀,誓死不降,孙夏恨声道。 “不降者,杀无赦!” 随即带着亲卫杀入那寥寥不多的汉卒之中,在绝对的优势下,不怕死也不管用,一波冲杀,汉卒像割麦子一样“噗噗”倒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孙夏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看着到处燃烧的火焰,还有远处的皇宫,眼里抹过一丝精芒。 值此时,到处都在杀戮,南门最先被攻破,之后就是北门。 波才、卜己攻打北门,他们运气也好,遇见的居然是何进的弟弟,何苗这个软蛋为主将,只是稍微一抵抗就跑了,主将一逃,士兵们还哪有抵抗的心思,跟着何苗就跑了。 气得波才嗷嗷大叫,发誓一定要抓住何苗,千刀万剐。,这打得什么仗,本来波才以为这一仗可以任由自己大杀四方,建功立业,可是还没等他登上城墙,何苗这个主将居然就跑了。 最大的功劳都跑了,波才怎么能不生气,他对那些吓破胆的汉军士卒可没什么兴趣,一气之下,单人单马,提着自己的大刀就去追何苗去了,这让卜己哭笑不得。 最后,只能命令自己的亲兵和波才的亲兵去追,保护好波才,毕竟这是洛阳城,他们才刚刚破城门,还没有占领洛阳,一个不小心可就小命难保。 他和波才颇为合得来,所以才这般在意,否则他才不会管波才死活,功劳到时候全是自己的岂不更好,卜己则扛着自己的卜刀,碾压不投降的汉卒。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六章 噩耗连连 张角坐镇中军大帐,等着前方的消息。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禀大贤良师,孙夏将军和卜己将军传来消息。” 张角眉头一皱,都不是主将传来的消息,都是副将,难道出来什么意外。 “进来说话!” “诺!” “说,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可是那斥候却满脸笑容,不像出意外的样子,这就让张角迷惑了。 “启禀大贤良师,好消息啊,张曼成将军带领部下率先攻下南门,现在已经彻底在南城墙站住了脚跟,正在带人厮杀逃溃的汉军,卜己将军也传信来,说是北门主将何苗开战不久就逃了,气得波才将军大怒,正在单骑追杀何苗,北门也已经控制了。” 斥候一口气说完,满脸红光,显得很兴奋。 张角听到这样的好消息,再也抑制不住高兴。 “好、好、好,干得好,这样洛阳城一夜可下就很简单了,传令东西两门,问问他们是干什么的,顺便再把南北两门已破的消息告诉他们。” “诺!” “好了,你下去吧!” 斥候高兴地退下,传令去了。 张角坐在了主坐上,“哈哈哈哈”大笑了起来,低语道:洛阳,洛阳,终于是我的了!不过,马上又变了脸色,想到自家的两个兄弟,带着黄巾主力黄巾力士,居然还没有其余两路人马快,他就火大。 本来这下洛阳的头功他是想让自家人拿到的,可是张梁、张宝实在是不争气,张角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了秦峰说过的话,骄兵悍将是祸患,他脑袋就痛。 不提张角的头疼,此刻洛阳东城头,皇甫嵩满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谁的,花白的胡须上也沾染了鲜血,显得很狼狈,他拄着剑望着正在退兵的黄巾军,吁了口气。 血战这么久,本已老迈的他实在没有多少气力了,全凭一股不屈的毅力在拼杀。 看到黄巾军终于退下,皇甫嵩再也忍不住,摇晃两下摔倒坐在了地上,不住的喘气,身边的亲卫们也没有剩下多少,刚才的那一股黄巾军实在是太厉害了,个个五大三粗,魁梧凶悍,要不是因为地方太小那些黄巾施展不开,东城头就失守了,好在将士们看到老将军那么拼命,也都激起了血性,不要命的搏杀,打退了黄巾。 “将军,我们能打胜吗?” 一个缺了一只手臂的亲卫面色惨白的问道,皇甫嵩费劲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眼光转移到了他的断臂上,他记得,这个亲卫是为了保护他,才被砍断了手臂的。 皇甫嵩老脸上面无表情,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是怕死吗?大汉必胜!” 之后皇甫嵩沾满鲜血的老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他明知道那个亲卫不怕死,却不得不这么说,现在的汉军士卒都很累了,这么猛烈的拼杀,全凭心中的一股气,这亲卫心中的气要散了,他必须制止,否则到时候必然影响到全军军心。 那亲卫一听皇甫嵩这么说,顿时心中的傲气升起,对着皇甫嵩说道。 “将军,大丈夫死于疆场,何其幸哉!我从不怕死!大汉必胜!” 亲卫单手举起手中的长刀,指着苍穹,刀刃上都已经砍缺了,最后一句甚至是吼出来的。 不过,似乎是被这亲卫的情绪感染,周围的士卒们也都纷纷大吼。 “大汉必胜!” “大汉必胜!” “大汉必胜!” 此起彼伏,东城头上汉卒们好像又恢复了所有的气力,发泄着心中的热血,士气一时间前所未有的高,皇甫嵩见状,欣慰的笑了,可是他的亲卫却倒了下去,没了声响。 是流血流死的,战火发生得太匆忙,根本就没来得及准备。 皇甫嵩老脸上终于留下了浊泪两行,为这大汉不屈的男儿,为他一直不退缩的勇气,还有那至死不放的手中残缺的大刀,这是真男儿。 这时,一个满脸鲜血,铠甲破碎的士兵跑了过来,踉跄不已。 “报,将军,不好了,南城门丢了,我们、我们几乎全军覆灭。” 说罢,那汉子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皇甫嵩乍一闻此消息,双眼一黑,差点晕死当场,自己率领将士们拼死杀敌,直面黄巾军主力,奋勇不退,依旧抵抗住了黄巾军锋锐的攻势,可是,现在却听闻南北两门丢了,那他们一直做的牺牲都白做了吗。 其余将士们本已涌起的不屈意念,拼死杀敌的决心,高涨的士气一瞬间灰飞烟灭,他们的心更直入谷底, 刚才还充满信心,大吼着“大汉必胜”,可眨眼之间,一个晴天霹雳,这要命的、致命的打击就把他们拉回现实,再英勇的汉子在绝望的局面面前,还能做什么。 皇甫嵩老脸热泪纵横,不由得愤恨道。 “朱隽怎么这么快就被攻破了,我们的兵都是纸做的吗!” 由不得他不愤怒,才一交战就丢失两门,洛阳洞开,他们怎么抵挡这数百无黄巾,拿什么去拼。 受伤的士卒脸色难看,但是又不得不回答,不过想起兄弟们的惨死,他也很恨朱隽,所以低声说出了实话。 “朱将军,他不在,在城里,我们没有主将调度,一时间慌了阵脚,黄巾军来得又极为隐蔽,所以、所以。” 皇甫嵩双手握拳,终于难以抑制愤怒,一拳打到地上。 “公伟误我啊,公伟误我啊!” 突然,皇甫嵩杵着剑站了起来,高声道。 “来人,给本将分出一部兵,抢回南门!” 身后亲卫很快得令。 “诺!” 皇甫嵩又望向四周,看到的却是战意全无,满脸惊恐的士卒的面颊,不得已之下,皇甫嵩一剑割断自己的花白长发,高高举在自己手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皇甫嵩此举就是在证明自己的必死之心,他一手举着剑,一手举着自己的长发,对着周围惶惶不安的士卒们吼道。 “将士们,将军难免百战死,壮士报国裹尸还,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英雄,此时乱贼逞凶,欲颠覆吾等大汉家国,欺凌抢夺吾等洛阳帝都,自古君辱臣死,你们甘心吗!” “本将皇甫嵩再此发誓,与诸位将士生死与共,杀敌卫国,不死不休,愿意和本将一起杀退黄巾,夺回南城,保住洛阳的将士们,与本将一起杀!” 四周的士兵们先是一愣,看着皇甫嵩斩断自己的长发,他们目瞪口呆,之后皇甫嵩又是声嘶力竭的高声呐喊发誓,他们心中刚刚熄灭的热血开始沸腾,终于有人开始回应了。 “我愿与将军杀贼!” “我也愿意!” “杀贼!” “杀!” “杀贼!” 越来越多,渐渐地几乎所有的人都被皇甫嵩一番话感动了,嗷嗷叫着要杀敌,皇甫嵩眼中湿润了,这些都是大汉的好男儿,只是不知道这一战之后还能收下几个。 “好,都是我大汉的好男儿!” 皇甫嵩等校尉分出一部人之后,就准备前往南门,可是这个时候,又是一个残破铠甲的士卒跌跌撞撞到了皇甫嵩面前,老远就看到他脸上的绝望,皇甫嵩心中一惊,可又不能阻止,因为那个士卒老远就开始哭喊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北门,北门丢了!” 什么!北门也丢了! 所有的将士包括皇甫嵩都感到了一种叫绝望的气息,皇甫嵩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剑重新杵在了地上,冷冷的看着那个跑过来跪在自己面前的士卒询问道。 “怎么回事?说清楚!”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七章 名将之殇 皇甫嵩的语气十分冰冷,那士卒身体一颤,慢慢吐出了实情,从开始仓促交战,到之后何苗逃跑,士卒争先逃命,到后来黄巾彻底占领北门,一字不差! 皇甫嵩脸上颜色变了三变,终于好像下了什么决心,转头呵斥道! “大胆,你究竟是何人装扮,敢乱我军心,该杀!” “将军,我不是啊,不是啊。” 士卒吓得语无伦次,连忙说道。 “哼,狡辩,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哼!你分明就是黄巾奸细,给本将死来!” 还不等那士卒为自己申辩,皇甫嵩手中的长剑就削掉了那士卒的头颅,手起头落,死的不明不白,皇甫嵩提着带血的长剑,对着周围的将士们吼道。 “此人是黄巾军假扮,目的在于乱我军心,好乘机攻破洛阳,现已伏诛,众将士当与本将一起杀敌建功,保卫洛阳,保卫大汉!” 本来有点动摇的士卒们听到皇甫嵩这么一说,顿时纷纷醒悟。 “我就说嘛,吓死我了。” “就是还想狡辩,该死!” “就是,还好将军看穿了此人计谋。” “是啊,还好将军慧眼。” 将士们放开了心中的重担,只有皇甫嵩压力甚大,他知道那个士卒说的是真的,不过却不能不杀掉他,否则好不容易聚起的士气一定会再次崩塌,那个时候他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不过,老天今天似乎是在给他开玩笑,还没来得及整军救援,又一个士卒跑了过来,只是他的背上插着一支箭矣,口中还在吐着鲜血。 “将、将军,西门、西门破了,主、将死战不退,请、请大人援、援兵救、救······” 终于,他还是没有说完,就失去了生机,死不瞑目。 可是所有人都听到了,城墙上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候,洛阳城内突然燃起大火,之后就看到许多头裹黄巾的人拿着兵器出来了。 “将军快看!洛阳!” 一个眼尖的士卒看到洛阳城中的大火,大吼道。 皇甫嵩艰难的转头一看,他的瞳孔中有火焰在燃烧,那里是洛阳城内,他的耳朵听见有人在嘶喊救命,他听见了兵戈交击的“铿锵”声,他看到了汉军不断倒下的身体,他看到了血流成河的洛阳。 祸不单行,这时候,东城外鼓声大作,这是黄巾军总攻的号角。 “将军,不好了,城下密密麻麻的黄巾贼又来了。” 皇甫嵩真的绝望了,黄巾大势已成,洛阳终究没有守住,可是这败得也实在太快了,皇甫嵩一生征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可是将军只能在战场上身死,皇甫嵩眼中神色一狞,索性对着所有人吼道。 “将士们,黄巾势大,已经攻破了南北西四门,现在只剩下我们东门了,本将无力回天,带领你们夺下其余四门,保住洛阳,为今之时,本将只愿战死沙场,与黄巾贼同归于尽,诸位将士,要回家的,就尽快离去吧,愿意留下来,与本将一起杀敌的,那就拿起你们的战刀,挺起你们的胸膛,随本将杀!” 皇甫嵩说完,不再顾忌什么,现在他只想战死沙场,提起手中的利剑,冲向了登城的黄巾。 他身后是亲卫们,毫不犹豫的跟上了皇甫嵩,周围的士卒们面面相觑,之后有一个士卒,对着地上“呸”了一口,提起自己手中的刀。 “死了算球,杀!” “老子就孤家寡人一个,将军算我一个,杀!” “哈哈,人死鸟朝天,贼子们等爷爷来杀吧!” “杀!” 将是兵胆,兵是将威。 皇甫嵩置自己于死地,想要以死报国,不想却感染了几乎所有的汉军,他们纷纷不要命的冲向黄巾军,嗷嗷大叫,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当然有英雄就有孬种,也有很多人称此混乱之际,纷纷跑下城头,往自己家里跑,丢掉了自己的武器,比起那些冲锋杀敌的士卒们,他们的速度更快。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前面不是活路,而是地狱,马元义已经带领洛阳城内的黄巾军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南北西逃跑的汉卒几乎被抹杀殆尽,出去少许几个运气好的,都被活捉或者诛杀,就连何苗都被后来赶上的波才一刀斩掉头颅。 还冲着无头尸体不断地吐唾沫,弄的其余黄巾军好笑不已,卜己对这位主将更是无可奈何。 洛阳三面尽失,只留下皇甫嵩的东门,城墙之争的最后一战,开始了。 马元义、张曼成、赵弘、孙夏、波才、卜己、韩忠、彭脱兵分数路开始对洛阳城席卷,大将军府、三公府邸,达官显贵等等都是他们的目标。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是先率军向东门而去,皇甫嵩还在做拼死抵抗。 东城头,皇甫嵩已经失去了一只手臂,铠甲破碎不已连在他的身上,身边也没有身下几个士卒了,张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登上了城墙,看着皇甫嵩,久久不语。 张角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他的黄巾力士在这一战中几乎被皇甫嵩率领的这群汉兵打残,伤亡惨重,他花费大力气创建的王牌军队,居然损失如斯。 当他知道的那一瞬间,再也没有忍住,不顾劝阻自己登上城头,他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怎样的兵居然没有这样的战力,可是当他看见眼前一幕的时候,张角沉默了。 这完全就不是他所知道的汉卒,这些士兵就算失去了武器都还在战斗,他们居然敢抱着黄巾力士们一起坠下城墙,摔得粉身碎骨,但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皇甫嵩一个老迈的将军,却像一堵墙一样横在黄巾力士面前,使得他们不得寸进。 皇甫嵩已经死了,力竭而亡,却依旧没有倒下,瞪着双目盯着黄巾军,可是所有的人都不敢前去,老将军完全是不要命的搏杀,有一个黄巾力士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一条胳膊,之后所有的人都绕着皇甫嵩,不和他搏杀。 终于,张角打破了沉寂。 “皇甫将军归天了,他,是一个英雄!你们也是英雄,投降吧,我不杀你们。” 黄巾力士们对着剩下寥寥几个汉卒吼道“降!降!降!”,杀气冲天,仿佛只要汉卒说一个不字,就要挥刀上前,把他们撕碎。 其余黄巾军也看到了这一幕,人心都是肉长的,对于这些个汉军,他们打心眼里敬佩,换做是他们,估计早就已经溃败了,怎么可能守这么久。 张曼成等将领率领部下,没有说话,他们是运气好,遇到了孬种将军,否则要都是皇甫嵩这样的,他们绝对还在城外喝西北风呢,对于这些汉卒,他们也很敬佩,欣赏。 数百万黄巾围住洛阳,现在洛阳城破,此地聚集了不知多少黄巾士卒,他们看着这几个人,不由得大吼。 “降不降?” “降不降?” “降不降?” “吼吼!” “降不降?” “降不降?” “降不降?” 突然,一个汉卒哈哈大笑。 “哈哈哈,我降你老母,将军莫老三来陪你了!” 说罢,横刀自刎,倒在了皇甫嵩面前。 “去你姥姥的黄巾贼,想让老子投降!没门儿!” “哈哈,将军,吾等来找你了!” 一瞬间,所有没死的汉军都举起手中破损的战刀,在大笑声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黄巾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群汉军,虽然倒在了他们脚下,可是他们却心底发寒,尤其是张角,他心里波涛汹涌,要是大汉朝所有的士卒都是这样的,那黄巾还能赢吗,张角不知道。 “厚葬!” 张角说完这句话,看向了天际,黎明即将带来光明,新的一天来临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张角的猜测 所有的人都很敬佩这群汉军士卒,他们是真英雄! 不过,现在还是不是缅怀的时候,是采摘胜利果实的时候,而且他们还有最后一关——皇宫。 看到天一开亮,张角缓过神来,对着马元义说道。 “马将军,洛阳之事安排的如何了?” 没有人知道张角居然早已经安排好了对洛阳的事,张曼成、孙夏等人一下子就把目光集中到了马元义身上,没有想到马元义居然早已布局。 听到张角的询问,马元义不顾众人的目光,恭敬道。 “禀大贤良师,一切安排就绪,洛阳唯一有威胁的就只剩下皇宫了,另外有几个客人,想见一见大贤良师。” 张角点点头,很满意。 随后,他又看向在场的所有将军,这些人都是一方渠帅,手握重兵,这个时候张角已经有那么一些想法了。 开始张角盯着这些人,他们没有感觉怎么样,但是张角却一直不曾转移视线,似乎是想把他们看透,眼中甚至有那么一丝不善甚至怀疑。 除去个别人,如波才、卜己、张曼成以及赵弘外,其余人背心都留下冷汗,他们都是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小心思的,权势让人变化,着迷,谁得到了都不想失去。 不过,张角也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所以看了一会儿就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些年你们都苦了,现在大业在即,我希望大家可以相互扶持,完成我们的太平天国大业,洛阳已下,诸位将军却不能懈怠,皇宫那里我们可能还有一番苦战,不能再阴沟里翻船,都知道吗?” 看似鼓励侧击的话,这里面却蕴含了太多。 “诺!末将等一定用命!扫平大贤良师面前的阻碍,助大贤良师完成大业!” 张角呵呵一笑。 “不是我的大业,是我们所有人的,所有受苦受难的亲人的。” “大贤良师英明!” “好了,整军,我们去皇城,都去吧,最后一战我们必胜!” “必胜!” “必胜!” “必胜!” 所有人尽皆退去,不过张角在马元义要离去的那一瞬间,眼神示意了一番,马元义留了下来。 “那些人都安份吗?” “恩,袁家、杨家、王家等都闭门不出,很安静,但是将军府的人都散了,何进带着心腹躲进了皇宫。” “哦?这何进还想鱼死网破不成,不过他这条小鱼怕是破不了我百万大军编织的这张网啊。” “何进,跳梁小丑罢了!倒是其他世家,我们不得不防,这些人实在狡诈。” “恩,不错,不过元义,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马虎不得,何进或许并不是要凭借皇宫与我们作对,或许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和我们谈判的筹码。” 马元义疑惑地看了张角一眼,有些不明白,张角看到了马元义的疑,略有趣味的说了句。 “人都怕死,不是吗?” 马元义才点点头,何进怕死! “对了,你说有客人想见我?” “是的,袁家等世族的人想见见大贤良师。” “呵呵,见我是假,想探我的底才是真吧!这些人果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他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当初对他们的屠杀,好像不够啊。” 马元义脸色一变,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贤良师又要举起屠刀了? “大贤良师,这是不是······” “呵呵,别着急,我是不会杀他们的,不过会有人忍不住去杀的,而且那些世家大族似乎还忘记了一件事,或者说他们是故意的。” 张角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到这儿似乎有些烦躁。 “大贤良师,还能有什么事?我们已经攻下洛阳,只要再掌控皇宫,那大汉朝就是我们的天下了,等大贤良师做了皇帝,号令天下,这些个蚂蚱还能反了天不成?” 张角很无奈,马元义可以说是他最亲近的心腹了,其他的事情都还好,可是眼光过于狭窄,看不到大局,能重用却难以大用,其余人要么就是两面三刀之辈,要么就是莽夫,只知道打仗杀人的货。 不过此时,脑海中却突然跳出一个人,要是秦峰能为他所用,那该多好啊,现在他却不得不用这些人,还得慢慢来啊。 “元义,你还得多学习啊,难道你忘记了当初汉帝的那个计策了吗?” 马元义当然没忘,不过那是的危机不是都被军师解决了吗,还能有什么事,两只眼珠滴溜溜乱转,却怎么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于是就想好奇宝宝一样盯着张角。 张角实在是被马元义那副样子气笑了,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在想,那计策不都被我师弟解决了,没什么后患了,是吧?” 马元义点点头。 “可是,你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汉帝的计策有两步啊,不论是你,还是那些渠帅,他们都已经被眼前的胜利迷惑了心智,遮蔽了双眼,或许那些世家就在等着那件事情呢。” “大贤良师,到底是什么事啊?” 张角眼光一凝,吐出了四个字。 “州牧,勤王!” 马元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似乎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当初汉帝差遣了一大批人出京,似乎就是到各州上任州牧,之后募兵勤王的。 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当初军师覆手之间就破了汉帝的计策,谁都没有注意到汉帝的第二手准备,似乎当时军师都没有注意。 马元义陷入了沉思,张角却好像有点累了。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攻下皇宫,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你去准备吧。” 马元义回过神,点了点点头,就要离开,不过又想起一件事。 “大贤良师,那还见不见那些世家?” 张角不耐烦的挥挥手。 “不见,现在见什么?” 马元义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不知道张角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这样,按理说,洛阳城已经在掌握之中,皇宫旦夕可下,那个时候张角就可以手握天下,执掌神器了,但是他不敢再问了。 等马元义出去之后,张角使劲的咳嗽,撕心裂肺的样子,脸上更是瞬间潮红。 张角连忙拿出随手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不过这并没有减弱多少他的痛苦,声音是小了,但是因咳嗽不时颤抖的身体显现出他的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张角的气息才缓了过了,脸上惨白,病态尽显,拿起手中丝帛一看,上面的猩红血迹是那么刺眼夺目,张角重重的喘息,难以平复。 “看来我时日无多了,可大业未成,我张角不服,苍天无眼,天妒英才!” 张角嘶哑着喉咙,仰着头狠狠地发泄着。 发泄完心中的抑郁,张角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乎乎药丸,神色凄然,明灭不定,可终于还是一咬牙,吞了下去,闭上眼睛歇息半晌,这才似乎变得好了许多,脸色变得正常。 把瓷瓶又揣回怀中,站起身来,看着身后的地图。 大汉十三州,司隶、豫州、冀州、兖州、徐州、青州、荆州、扬州、益州、凉州、并州、交州,幽州,他的手中已有其八,剩下的五州之地,司隶很快就会被收入囊中,只剩下西陲的凉州,西南的益州,益州之南的交州,还有就是北边的并州。 也不知道张角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是目不转睛地盯了许久,才谓然一叹。 “子风,要是你能真心帮我,一统天下,囊括宇内,成就帝王之业,不是唾手可得吗?为什么你要离开?难道真的就是不屑权势,视如粪土,还是另有所图?勤王之师你又究竟是为什么没有说出,任其为之?逍遥楼又究竟是不是你的?现在你又究竟在哪里?” 张角完全没有该有的高兴,心中只有团团迷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相见与皇城前 扬州,会稽。 历史上,这里是江东的地盘,是孙氏一族起家的地方,今天这里却有一些不一样的人。 秦家船队上的人居然都出现在了会稽,上任家主秦肃,其夫人王薇依偎在他怀中,左慈、赵天、孙策、孙坚,他们此时都在城门口等着,望向官道的尽头。 “来了!” 左慈闭上的眼睛一下子睁开,轻声说道。 被提醒的众人都是一愣,他们并没有看到有人来,官道上依旧那般冷清,不由转过头看向左慈。 不过只是少许时间,官道上卷起了一股烟尘,“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终于,所有的人都能隐隐约约看到两骑,急速向着他们而来,越来越近,两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瞳孔中,为首的少年英姿勃发,黑发随风飘逸,身后一位黑衣少年紧随其后。 “是子风!” 秦肃激动道。 怀中的王薇一下子挣脱秦肃,双眼瞬间湿润,看着那一骑绝尘的身影,翩翩少年,终于再也忍不住,美丽的眼睛里流下颗颗珍珠,秦肃见状,上前拍了拍王薇的香肩。 孙策却是一下子眼光明亮,转头望了眼自己的父亲,孙坚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骑在马上飞驰的正是离开张角的秦峰,不想他居然到了会稽。 风沙起,秦峰看到了城门口魂牵梦绕父亲母亲的身影,还有那些熟悉的人,星目中热泪滚滚,心中急切更是催促胯下马匹飞奔而去。 几乎是眨眼间,秦峰就到了城门口,不带坐骑停下,秦峰一个翻身就下了马,稳稳落在地上,随即跑向人群。 “嘭” 什么都没说,秦峰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猛磕了几个头。 所有的人都没有阻止,眼见着这一切。 随着秦峰身后的少年也到了之后,牵住了秦峰的马,站到一边。 秦肃上前扶起秦峰,仔细的望了又望,瞧了又瞧。 “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可是母亲王薇却一下子抱住秦峰,不住的流泪,双手抚摸着秦峰俊俏的脸,哽咽而说不出话来。 “我的峰儿,受苦了!” 听着母亲的话,秦峰咬着牙,流着泪,他哪受什么苦了,到是父母差点与自己阴阳两隔,葬生鱼腹,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都是自己自以为是差点酿成大错,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是在责难中度过的。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置你们于危险之中,真是愧为人子!” “峰儿莫要胡说,我秦家男儿流血不流泪!不做女儿态!” 秦肃不悦的说道,不过言语中并不曾责怪,倒是有那么一点宠溺。 秦峰点点头,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眶中湿润,只能不住的点头,好不容易止住不争气的眼泪,转向其他人,师兄左慈、南越赵天,孙坚,还有他的弟子孙策。 秦峰和诸人打过招呼,仔细的审视这些人,生怕有谁会不见了,等看到所有人都安好的时候,终于把心中不安放心,高兴的笑了。 看见左慈,秦峰就叫道。 “师兄!” 左慈点点头, 孙策等秦峰和父母说完话,才来到秦峰面前。 “嘭!”的一声跪在了秦峰面前。 “老师在上,受徒儿一拜!” “呵呵,还是到了这里吗?” “老师,我······”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知道,起来吧。” 秦峰打断孙策的话,扶起这个少年,他当然知道孙策想说什么,却不用了,因为他早就猜到。 看到孙策不安的眼神,秦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些日子壮实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武艺涨了没有!” 孙策好武厌文,秦峰提起他擅长的,自然就提起了孙策的兴趣,使得他一下子甩掉眼中的担心,高昂着脑袋。 “老师,我现在也算是高手了,都能和赵大哥有一搏呢!” 秦峰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赵天,看的赵天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挠了挠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秦峰倒也不作他想,赵天的武艺还是很厉害的,他很清楚这里面或许是在故意给孙策放水。 “呵呵,好样的!要不要和我耍一耍?” 本来兴奋不已的孙策一听秦峰这话,不由得嘟啷着嘴,小声道。 “谁和你打,早就听赵大哥说他几乎不能在你手里走过一招,我又不欠收拾。” “哈哈哈!” 被孙策这么一闹,本来有些许压抑的气氛顿时活跃了很多,众人都哈哈大笑。 “孙伯父,你的伤?” “呵呵,子风勿念,好多了,倒是多谢子风搭救,否则我孙坚一家怕是难逃此劫。” 孙坚知道秦峰是在愧疚,不由得安慰道。 秦峰知道孙坚的意思,孙家这次真的是受了无妄之灾,秦峰心中有愧! 这时秦肃出来圆场,这件事之后他们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段时间也都对孙家抱有亏欠,不过孙坚一家倒是没有什么,直言秦峰的事就是孙家的事,弄的秦家更加难以安心,不过现在这地方,这时间也不是说事的地儿。 “好了,大家都到了城门口了,先进去吧。” 随后,所有的人才想起这里是城门口,一起进了城。 不多久,一行人直接到了太守府,秦峰明显一愣,不过只是瞬间就遮掩过去,他知道这期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会告诉自己的。 进入其中,里面居然都是秦家死士,甚至还有铁鹰剑士,秦峰知道恐怕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连铁鹰剑士都动用了,秦肃走在最前面,不过并没有到主座上,反而看向了秦峰。 而且所有的人都望向了秦峰,秦峰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秦肃却把眼光看向了孙策。 =============================分隔线============================= 洛阳,皇宫。 宫门外,使数以百万计的黄巾军,他们头裹黄巾,手持兵戈或者木棒,仇恨的盯着紧闭宫门的皇宫,随时准备好了冲锋。张角身穿金色铠甲,手持铁剑,骑着马站在黄巾军最前方,目光炯炯,热切而贪婪。 他的身后是一众黄巾渠帅,各个激动不已,胯下战马不断嘶鸣。 而皇宫之上,何进带着已经是皇帝皇子协,也就是改元初平的汉献帝,太后何莲,而董太后在灵帝死之后接着就死了,几乎皇室所有的直系都到了,他们没有一个人不面露惊恐,看着密密麻麻的黄巾军,遮天蔽日的旌旗,扑面而来不加掩饰的杀气,没有人能镇定自若。 就算何进都是额头冒汗,不过他不能不赌,要想活命他手里就得有底牌,皇室这群人、还有身后的皇宫都是他的底牌。可是当他看到皇城下密密麻麻的军队,那在太阳底下耀耀生辉的刀兵,并不能感受到一点暖意,他遍体生寒,腿都在打哆嗦,周围的南军禁卫们也都心惊胆颤。 张角得意地望着皇墙之上,那些人的精彩表情,一览无余,突然,张角一声厉喝。 “何进!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难道你以为可以凭借这小小数千人马和一堵墙,就能挡得住我黄巾百万大军吗?” “张角,你······” 还不待何进色荏内厉的说什么,张角一声冷“哼!”就无理打断何进准备好了的说辞,淡淡道。 “你!降,是不降?” 张角没想给何进讨价还价的机会,否则那些世家大族就会接二连三,他还不想直面世家大族门,心中的计划中世家大族可算得上是一把好刀,他还不想收刀入鞘。 何进也没想到张角居然这般生硬,连他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脸上神情丰富多变,狰狞可怖。 “降?还是不降?” 张角步步紧逼,之后拔剑一指天冰冷喝道。 身后黄巾卒随即应声。 “降不降?” “降不降?” “降不降?” 何进终是没敢鱼死网破,憋下了心中强烈的屈辱感,咬着牙。 “我能否活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章 袁绍的悲哀 张角明知道黄巾的心思,他就是想要黄巾身败名裂,这样就算不杀何进,身败名裂的他都翻不起一点浪,就等着何进的这句话呢,于是很干脆地回答。 “能活!” 听到张角肯定的回答,何进居然浑身一松,闭上眼,一字一句道。 “我,愿意,降!” “哈哈哈,何大将军,这一定是你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随后,张角转身,面对黄巾众将士,长剑一挥,大笑道。 “哈哈哈,将士们,汉帝,降了!” “吼吼!” “吼吼!” “吼吼!” 他身后的黄巾军顿时发出了狼一样的吼声,庆祝着胜利,他们终于打败了官军,天下是他们的了,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受苦,担心自己的亲人。 他们发泄着,有的士兵把手中的兵器举在头顶,不断挥舞,有的不断拍打自己的胸膛,胸中的热血在沸腾。 张角身后的黄巾诸渠帅,也都拔出自己的兵器,高喝道。 “汉帝,降了!” “汉帝,降了!” “汉帝,降了!” 可是,城墙上何进却是脸色大变,明明是他降了啊,怎么变成汉帝降了?本来这就是他打的小算盘,他投降和汉帝投降可完全不一样的,由不得他不脸色巨变,这可是要背负千古骂名的,他何氏一族,他何进都会遭受万世唾骂。 张角冷笑的看着何进,他当然知道何进的小算盘,不过想和自己过招何进还是太嫩了。 身后黄巾军们再次大喝。 “降!” “降!” “降!” 震耳欲聋的吼叫似乎是在向上天宣告,响彻整个洛阳城,此时城中到处都听得见那刺破苍穹的呐喊宣泄。 紧闭的袁府之中,袁隗听到这呐喊,颓废的闭上了眼睛,不过随即瞬间消沉不见,双眼精光四射,低沉的声音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大汉,终于完了,张角你能守得住吗?我袁家才该是最尊贵的家族,天下至尊!” 过了一会儿,袁隗起身走入后堂。 后堂之中,袁绍恭恭敬敬等待着袁隗,上一次的州牧之人,袁绍没有拿到一点利益,心比天高自负才学的袁绍当然不甘如此,可是谁叫他是庶子,比不上袁术这个袁家嫡子,而袁术此人各方面都不差于袁绍。 本来以为依附大将军何进可以有一番作为,无奈何进听闻黄巾攻下洛阳,逃命死的奔往皇宫,袁绍心思敏捷,知道到了皇宫就只能成为瓮中之鳖,所以只能回到袁家期望能得到一些支持。 果然,在他回到袁家之后,就听见外边山崩地裂的吼叫。 “本初,我知道你素有大志,想要有一番作为,可是袁家只有一个,你应该知道。” 回到后院的袁隗盯着这个从小就表现不凡的后辈子弟,有些无奈的说道。正如他说的一样,袁家只有一个,所以继承人也只有一个,只能亏待袁绍了,尽管他很希望袁绍能到扬州帮助袁术,不过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自小开始他们兄弟就明争暗斗,比之陌路人还不如,怎么可能尽心尽意的帮助袁术呢,就算强制袁绍到了扬州,袁绍心中不服,不真心实意的话,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使兄弟反目,扬州两分,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袁绍低着头,眼中明灭不定,他有有无边的恨,不尽的痛,可是他却一点都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他知道袁隗虽说是至亲,但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结束自己,不会给袁术留下一丁点祸患。 可是他的心里早已怒火万丈,不断在呐喊着凭什么,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是庶子就要这样对待自己,甚至已经有了要抹杀自己的心思。 不过袁绍这几年的磨练不是假的,喜怒早就可以不形于色,甚至可以心中怒火焚身,表面却笑意自如。尽管他有万般不服都只能掩埋心底,他要隐忍,最后勃发。 到那个时候,他要站着告诉天下人,袁家不止只有一个袁术,还有他袁绍,他袁本初同样不输于任何人,他要百倍奉还,千倍奉还现在受到的屈辱。 “叔父,本初知道了。” 本来他心中还有那么一丝侥幸,希望袁隗可以看到他这些年的努力,看到他的才华,给他一点机会,他相信,只要袁家给他一点机会,他就能做一番不弱于任何人的事业,可是当袁绍听了袁隗的话以后,他浑身一颤,心中最后的火焰也熄灭了,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全身的锐气尽消,整个人一瞬间颓废了。 原为一直看着这个杰出的后辈,虽然知道自己的决定很残忍,但是为了袁家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甚至只要袁绍露出一点端倪,他都会毫不犹豫把不安定消灭在萌芽之中,不过看到袁绍这般模样,袁隗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却是满意。 不过,当原味转过头,坐下的刹那,袁绍本来因打击变得浑浊的双眼,猛的闪过一丝精芒,又瞬间消失,奸猾如袁隗这般的的老狐狸都没有看到。 “本初,你做得很对,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袁隗坐下,品了一口桌上的茶,淡淡道。 袁绍知道这老狐狸还不是很放心,不过这估计是最后的试探了,所以愈加小心。 “叔父,如今绍也不知道如何,还是麻烦叔父安排吧?” “如此的话,那好吧,你可愿意到扬州去帮助公路,为袁家的明天尽心?” 袁绍心中心思急转,不知道这老家伙究竟是什么意思,差点就要答应下来,不过就在要开口的一瞬间,突然醒悟,莫不是这老家伙还在试探自己,想到这儿,袁绍背后瞬间湿透,惊惧不已。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三言两语就差点叫自己露了马脚,该死的,等以后我袁绍出人头地,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既然知道了这可能是试探,袁绍就不敢赌,低着头应道。 “还请叔父安排。” 袁隗把袁绍看了又看,终于放下最后一丝顾忌,可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一瞬间的心悸,审视了袁绍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能怪自己可能是太疑神疑鬼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别去扬州了,就先学着那少年神童秦峰,游历大汉吧,也去长长见识。” 袁绍暗叹,果然是这样还在试探自己,幸亏刚才自己最后关头惊醒,否则他今天是不会有机会离开袁府的了,既然过关了,袁绍终于放下心来。 不过,还没来得及庆幸,袁绍就愣住了。 袁隗的意思是叫自己游历大汉,在这个时候去游历大汉! 袁绍刚放下心来,又提起了,甚至更加愤懑,怒火中烧。这个时候去游历大汉,那叫游历吗,那就是去找死的,黄巾如今肆意猖獗,杀人越货更是家常便饭。 大汉各地又盗匪不断,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就学着秦峰游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就算自己不怕那些盗匪,可是要是袁家死士来杀他,他怎么能躲得过。 难道袁隗还不放心自己,这是要借刀杀人吗? 想到这儿,袁绍就遍体身寒,脸色惨白无状,心念道这老家伙就真的如此无情无义,不顾血脉亲人吗?再怎么说自己都还是袁家子弟啊。 不过,他什么都不能说,越说死的就越快。 袁隗不愧是老狐狸,看到袁绍面色巨变,心中又放心不少,如此胆小,怎能成器,以前或许是高看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袁绍不是害怕袁家对自己下杀手,而不是怕别的。 “好了,我知道你是害怕,放心,再怎么说你都是我袁家人,我会给你一些武艺不差的护卫的,天下虽大,但我袁家还是有点底蕴的,一般人是不会为难与你的,要是再遇到不可抵挡的危险,就去扬州找你弟弟公路吧,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袁隗说完,才叫袁绍放下自己那可不堪重负的心,只要不是袁家故意借刀杀人,他就有能力自保,说不定还能混出一点家业,从此天高任鸟飞。 “好了,你退下吧,现在的洛阳不太平,你现在就去准备,早些时候出发吧。” 袁隗似乎不愿多说什么,挥手就叫袁绍退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洛阳哀嚎 这个时候,洛阳各大豪族世家,都在府邸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其一考虑到黄巾毕竟大多是百姓平民,没多少文化,要是没有武器,没人领导,他们就是待宰的鱼肉,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他们是手持屠刀的莽夫,害怕黄巾们乱起刀戈。 其二,张角一直不见他们,他们心底惶惶。 狡兔三窟,这些世家都很懂,并且深谙此道。 而在世家大族准备的时候,皇宫之前,何进被张角打入大牢之中,他现在还没有时间处理,连带一起的还有何皇后,皇子辩等,几乎除了献帝刘协,其余人都没有幸免。 至此,洛阳最后一块地盘也被张角拿下了。 历史面目全非,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奇迹般的成功了。 洛阳大战终了,整个大汉王朝一朝崩塌,四分五裂,烽烟四起。 此时各地太守州牧纷纷以勤王为名,大肆招揽军队甲兵,伺机扩大地盘,却并没有什么行动,反而闹得有些民怨沸腾。再加之黄巾起义之后,礼崩乐坏,烽烟四起,霍乱不断,更加加剧了不堪重负的中原大地,各地民不聊生,逃荒之人更胜之前,百姓在哀嚎。 饿殍遍地,易子而食,屡见不鲜。 更有甚者,抛弃妻子,落草为寇,导致盗匪肆意,杀人越货,强抢水深后热之中的百姓,整个中原大地上乌烟瘴气,张角率领的黄巾起义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圆满,原来美好的蓝图,人人向往的太平盛世不曾出现。 无数百姓等到的,只有战争,只有摧残。 世家大族纷纷为自家牟利,吞并土地,买卖奴隶,多不胜数的贫民百姓为了生存下去,有口饭吃,不得不抛弃耐以生存的土地,自由之身,卖身为奴。 至此,豪族世家势力一下子扩大数倍,他们开始不满足现状,纷纷休整家奴,用来练兵,准备伺机而动,谋取等大的利益和权势。 一时间,乱世降临,以势不可挡之势迅速席卷整个大汉朝。 但是这一切,谁都看不清,当局者迷。 而张角占领洛阳之后,心中的欲望无限倍的扩大,每每看到那皇帝的御座,心里就像猫抓一样,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坐不了的残酷折磨使张角日夜难以入眠。 对于外面乱得像一锅粥一样的天下,张角看不到,当初的崇高愿望被抛弃云霄,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贤良师,他只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御座,执掌天下的神器。 可是他还有一个大的心病没有祛除,当初秦峰就指出了这一点,他一直难以忘怀。所以他为了自己的计划,眼看着大乱而不止,相反还有些乐见其成。 洛阳城中,乱成一团,黄巾军进城之后,紧闭四门,本来是怕有人伺机作乱,这样便于政治洛阳秩序,可是现实的残酷是骨感的。 开始的时候,那些莽夫悍将们,野蛮,无知的士兵们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擦不亮被迷红了的双眼。看着世家大族,达官显贵,富商豪门的巨大财富,美丽俊俏的侍女时。 他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暴虐,提起了手中的屠刀,霍霍地冲向了眼中的肥肉。 一时间洛阳城中哀嚎不断,哭泣不止,血流成河。 想逃难的百姓这才发现,大门紧闭的洛阳此时已经成了牢笼,而他们却是待宰的羔羊。 无辜的百姓遭难,辛辛苦苦积攒的家财被抢,妻女受辱,再也受不了的百姓们开始辱骂张角,辱骂黄巾,甚至有的人拿起了武器想要拼命,可是等待他们的却是钢刀和死亡。 世家豪门本来以为,张角等黄巾再怎么凶狠都不敢对世家大族动手,他们才是真正权柄赫赫的人物,张角要想稳住跟脚,就必须和他们合作,祈求他们的施舍。 可当他们看到满脸杀气,膀大腰圆的黄巾士卒,红着眼睛拖着流血的兵戈冲进来时,他们的自以为是终于被鲜血和钢刀征服,不是没有人反抗。 只是因为反抗的人现在的透露都挂在洛阳城头,满门被残酷杀害,女性生前更是被非人般的凌辱,之后才举起手中的屠刀,夺去了满眼空洞驱壳的生机,鲜血一直在流,世家大族们怕了。 袁家、杨家、王家等等数不尽的世家大族先后遭劫,袁隗老狐狸更是被韩忠带人一刀斩掉头颅,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家族的死士片刻都没有挡住那数不尽的黄巾军,死于乱刀之下,尸骨无存。 四世三公的袁家,在韩忠的屠刀下,烟消云散,不怪别的,只因为袁隗老狐狸家中有一小妾,无意之中被好色的韩忠看到,心中难以释然,再加上袁家历经数朝,家族财富的诱惑,韩忠心中难以抑制欲望。 又看到洛阳大乱,各方大渠帅未动,但下面的小方渠帅却得到了数之不尽的钱财,看得他眼红不已,虽然他手下也有小渠帅在动手,还给他送来了孝敬,可是毕竟不会太多。 后来,他无意收下一个叫王帆的汉吏在耳边煽风点火,告诉他现在正是发财之际,有了钱财就有了发展军队的实力,到时候想做什么不能,并且王帆还旁敲侧击,告诉他张角不会管的。 心中火热的韩忠再也难以忍受,率先开始伸手,带着兵一路横冲直撞,目标直指袁家,袁隗本来早已想和张角见面,表现袁家的站位,可惜张角一直有个大计划还没有实施,所以就一直拖着,各个大世家都无可奈何。 所以,他们注定悲剧,成为了张角手中的一颗棋子。 可是随着韩忠一出手,而张角依旧没有出面,其余大方渠帅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邓茂、程志远、孙夏等一大批黄巾渠帅开始了自己的掠夺,不过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是小心翼翼的,没有像韩忠那样冒冒失失,可没多久就发现韩忠拿下了袁府,发了大财,而张角居然什么表示也没有,他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魔鬼,像狼一样的扑向世家豪族。 至此,洛阳彻底一团糟。 而此时的张角却在皇宫之中,闭着养神,他面前马元义焦急的等着。 马元义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大贤良师的计划,可如今看到黄巾军荼毒百姓,就像是去了人性的畜生,到处杀戮,无恶不作,烧杀掠抢,他的心里就难以平静。 当初他追随张角,就是看在张角的那一个美好的太平盛世,可是现在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无情、只有杀戮、只有流不尽的鲜血,可是张角却似乎无动于衷,马元义自己都说不出自己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 而张角,嘴角却有那么一丝令他心悸的诡笑,让他不敢说话。 “元义,我知道你心中难受,是不是还在想我怎么这么狠是吧?可是你要知道我不得不这么做啊,黄巾内部不稳,骄兵悍将,莽夫之辈不通礼义教化,难以成大事,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 马元义一听,难道张角这是在借刀杀人,开始不见那些世家大族,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马元义不敢想象难道张角真的就那么狠,下得去手对这些追随他的人举起屠刀?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双边谋划 马元义心神恍惚,但张角却很激动,解决了这群骄兵悍将,他就能登临九五了,他就能做皇帝了,所以对这件事情格外关心,想起自己的布局,不由问道。 “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大贤良师,很多渠帅都动了,现在正在洛阳城中大肆抢掠,很多渠帅甚至都不满足现状,抢完了那些大世家,之后就抢百姓,百姓抢完了,似乎是红了眼,有的渠帅们似乎还把主意打到了手下的小方渠帅,不过·····” 马元义有点忐忑,不知该不该说,但是被张角瞥了一眼之后,不再犹豫。 “而且,好像还有地公将军的身影,他还在大肆拉拢黄巾将领。” 张角闻之眉头一皱,眼睛一眯,沉吟了下来,似乎是在衡量什么,不过马上就被眼中的狠辣取代。 “哼!不管是谁,今晚都会有个结果,敢坏我黄巾大业的人,都不必留着了。” 听着张角无情的话,马元义浑身一颤,遍体身寒,但又想起洛阳城中受苦受难的百姓,心中犹豫再三,还是咬着牙说出了心底的话。 “大贤良师,如今洛阳百姓们苦不堪言,遭受兵戈,对黄巾军、对大贤良师都颇有微词,大贤良师快阻止了吧,否则大贤良师将来收复民心不易啊!” 张角看到马元义跪在地上,心道这才是真正的心腹啊,随时随地都在为自己着想,就是能力差了点,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甩出杂念,张角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 “好了,元义,我知道了,拿着这个令牌,率五千黄巾力士,埋伏在皇宫之中,我要宴请我黄巾的功臣们!之后,我会告诉你我怎么收取天下民心,放心吧,我们的大业会成功的!” 张角虽然说得很轻松,但是马元义却由衷地感到冰冷,他能感觉到张角话语中的杀气,可是他忠于张角,却不得不去做,只希望只是洛阳最后一个流血夜了。 马元义离开后,张角慢慢走向皇帝御座,轻轻抚摸,喃喃道。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分隔线============================= 此时,远在扬州会稽的秦峰却经过目瞪口呆之后,思考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态。 究竟是因为自己惧怕才不敢与群雄争霸,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父亲一阵乱世之中是没有仁义的!仁慈只能是强者的专权,弱者没有什么权利可以讲仁慈的的说辞,秦峰竟然不能反对分毫,所以只能转移话题,询问起这会稽还有秦家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事件。 秦肃望了望其余人,才一一讲来。 原来孙策当初和秦峰离开后,被黑衣少年带到了扬州,之后寻到了秦家的人,秦家船队并没有遭劫,而只是遇到了很小的海啸,由于刚出海不久,没有远离陆地多远,再加上左慈发现的及时,只是损失了部分船只,人员除了个别倒霉蛋之外,都安好。 之后秦家的人回到了东越寨,赵忠等人知道秦肃是他们尊主的父亲时,赵忠不由得老泪纵横,始皇帝陛下的后裔一直在流传,只是他们没找到罢了。 经过言谈,得知秦家之事,赵忠很是敬佩秦氏一族,这百年时间居然在仇敌眼皮子底下发展壮大,实在不易。而秦肃对老赵忠更加敬佩,这些老秦人的后裔,到现在居然都没有忘记始皇帝,一直等待着始皇帝后裔。 虽然老赵忠对南越这些年老秦人的发展轻轻松松就翻篇,但是秦肃却知道,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哉!他们赢氏一族实在亏欠这些人太多太多。 当初50万大军南迁,为始皇帝镇守南方,要与百越之人抢地盘,争生死,还要与野兽拼杀,虎口夺食,最后眼睁睁看着秦朝落亡,国祚受辱,其中耻辱他们都忍了过来,汉朝建立,南越大将赵佗不为折腰,在最艰难的时候都没有真正臣服,他们一直挺着老秦人的脊骨。 秦肃也是老泪纵横,相互倾诉着数百年来压在心中的屈辱。 之后说道秦峰的时候,秦肃很骄傲,对着赵忠等人侃侃而谈,期间秦峰所有的经历、才华、武艺等等都给赵忠吐诉,对有这么一个儿子,秦肃一百个满意,可是当赵忠问出为什么不说服秦峰争霸天下,夺回失去的赢氏江山时,秦肃呐呐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赵忠一直都想秦峰能带领老秦人的后裔们,重新建立像始皇帝一样的伟业,一个史无前例的帝朝,名垂千古,拿回属于他们的一切,但是秦峰没有那种意思,赵忠他们刚刚见到秦峰,又不敢过于紧逼,之后秦峰就离开了。 现在秦峰的父亲在,赵忠很希望秦肃可以劝解一下。 秦肃无奈,只好将一切如实相告,可是没想到赵忠听了之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尊主想得太简单了,这天下始终强者为尊,区区虚名怎么可能在这世道保全性命。赢氏一族,是老秦人守卫的宗主,秦人的拳头,秦人的兵戈,秦剑是怎么来的,都只为了赢氏一族! 若是虚名有用,当初我大秦怎么可能灭得了六国,建立千古伟业。 若是虚名有用,我大秦老秦人何故得到如此下场? 若是虚名有用,始皇帝陛下怎么会用30万铁骑北上,吓得草原人不敢南下而牧马!50万老秦人南下,保我边境,卫我国土。 若是虚名有用,始皇帝陛下怎么可能不知道。 没用的,所谓名声全都没用的,当初魏国西进,我秦国大败割地求和,须知割地如割肉啊,那时候名声有用吗?始皇帝陛下带领老秦人奋发图强,秦剑相搏,秦国强大剑出函谷,东方六国素有声明又如何?秦依旧一统六国! 始皇帝陛下为华夏子孙,北上三十万铁骑,南下五十万老秦人,抵御外敌,其功何其大,即使三皇五帝也不过如此吧,可是中原之中,那些狼子野心的乱贼,乘机起兵,可悲的是关中老秦人因外迁锐减,一败涂地,始皇帝陛下的基业一夕崩塌。可悲,我等数十万兵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祚受辱啊! 有用吗?名声有用吗?” 赵忠似乎想起了那段屈辱的血泪,老秦人受到不公正待遇,越说越气愤,最后老泪纵横不止,须发皆张,几乎忘记眼前的人是谁,说完狠狠的喘着气,盯着秦肃。 秦肃明白了,原来他一直都错了,秦峰也一直都错了,赵忠的当头一喝直叫秦肃幡然醒悟。 赵忠缓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有些孟浪,正要请罪,不过却被秦肃阻止。 “肃,一直都错了,您说得对啊!子风也错了,可悲我秦肃活了半辈子,居然连这点事情都没有看透,愧对先祖啊!” 赵忠不说话了,有的事情他们这些人是不适合说的,再说刚刚他的话只是说了一面,道理是那么个道理,但有的时候不能那样讲的。 适才只是因为太激动所致,心忧老秦人将来罢了,不过听闻秦肃的话,赵忠老脸上不由露出笑容,老秦人需要精神支柱,赢氏一族就是这个支柱。 但是老秦人后裔的现状,赵忠忧心不已,加之尊主又没有雄心,老秦人前景堪忧,这番话是见到秦峰之后抑制已久的了,今日才吐出。 不过秦肃不多久就转头苦笑着说道。 “可是子风现在不在啊,而且就算在,我说服不了他,也解决不了事情啊。” 赵忠一愣,十分诧异。 “这怎么可能?您可是他父亲啊!” 秦肃无奈,有些脸红道。 “可是他现在是秦家家主兼族长啊,我怎么办?” 赵忠一听,傻了,秦峰是家主,也就是说现在赢氏一族的主人已经是秦峰了,这可如何是好?老秦人等级森严,就算是父子兄弟都不能逾越。 两位老人相顾无言,沉默想着解决办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江东以及洛阳宴 就在这个时候,孙策回来了,看到所有人都没事,孙策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 秦肃知道孙策一直都和秦峰在一起,怎么会现在一个人,顿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测,赵忠也是一脸苍白,心急之下抓住小孙策询问缘由。 之后孙策一字不露说完秦峰的事情,口干舌燥时才发现,眼前两个老人居然一脸喜色,异口同声吐出两字。 “天意!” 之后秦肃等人又怕秦峰得知他们事后,又有了前往夷洲的意思,才隐瞒下来。之后,秦肃在赵忠的带领之下在南越诸寨走动,顶着始皇后裔的名头,把当初所有的老秦后裔集结了起来。 这些老秦人后裔都继承了祖辈的热血,祖辈的希望,都希望有朝一日那个神一样的男人能带给他们指示,重回中原,拿回属于老秦人的一切,再说上次秦峰来这里,其余寨子都知道了,对秦峰的来头很清楚。 所以这些老秦后裔们没有多说什么,一声令下开始集结。 赵忠这个宿老是诸寨都公认的大佬,也是老秦后裔中辈分最高的,对他没有人不尊敬。于是赵忠在和秦肃商量之后,决定先下手为强,兵出南越山林,进入了扬州地境,并且一举夺下会稽及其周围的地界。 凭借风卫,黑鹰剑士,以及黑冰台的配合,再加上扬州也在闹黄巾,扬州牧袁术刚来扬州,还没有站稳脚跟,计划出奇的顺利,并且由于老秦后裔们战力惊人,而汉军不堪一击,人数又相差巨大。 在赵忠和诸位寨主的商量下,策划了一个简单却大胆的方案,乘着汉朝不稳,袁术又初来乍到,没有足够的实力接手整个扬州的时候,拿下江水以南所有地区,这方案不可谓不大胆。 但是秦肃也是兴奋异常,不满足于现状,接受了这个建议,开始率领老秦后裔们征战江水南岸。 或许是运气使然,也或许是张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或许这是天意。 秦肃等人一路披荆斩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没怎么损失兵力就取得了江水以南,赣水以东,豫章、丹阳、吴郡尽皆被拿下,至此老秦人复出,首战功成。 不过他们的运气似乎也用完了,由于黄巾作乱,到处都是流民,山贼以及数不清的盗匪,老秦人后裔虽然善战,但是拿这些人却没有丝毫办法,直接拖到了秦峰回来。 当秦峰听完之后,直接呆了。 “江东就这样被你们拿下了?” 这算怎么回事,就这么简单就拿下了当初孙坚辛辛苦苦打下的东吴基业?秦峰难以相信,尽管他知道这些年老秦后裔们在南越与百族搏杀,与野兽争食,每个人武艺必定不俗。 又有秦军军阵为辅,打仗一定很厉害,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快就打下了一份基业,更不可置信的是,这份基业是给自己的,却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这真的是天意吗?秦峰不知道,但是除了这样解释之外,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怎么就这么简单!他得好好消化一下,所以等父亲、赵忠说完之后,给众人打过招呼,就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卧房。 赵忠等人也知道,这样的消息不是一下子就能消化的,若是秦峰大言不惭,直接跨刀上马,这些老秦后裔们说不定还会怀疑,就算他们再忠心,都不会向这样一个愣头青效忠。 他的父亲不也是始皇后裔不是,幸好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对于秦峰说的江东,他们很是不解,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来了,他们所占之地还真可以叫做江东。 历史上,这里的确可以叫做江东,当初霸王项羽就是在会稽起义反秦,以江东八百子弟兵为基开始其显赫一生的征战的,秦峰说江东也不无道理。 而且,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现在江水以南,也就是江东虽然被他们占据,可是很多麻烦开始接踵而来,他们不得不去解决。 至于以后,等秦峰想通了,再行处理吧。 =============================分隔线============================= 洛阳,皇宫。 张角宴请诸位黄巾渠帅,大摆筵席。 张角高坐上首,笑眯眯的看着下首诸位觥筹交措的渠帅们,看着他们欢庆,看着他们酒醉后的无所忌惮。马元义没有喝酒,他一直静静地站在张角身后,旁观且悲哀。 所有的人都很欢乐,他们起义胜利了,打败了高高在上的大汉皇朝,他们衣食无忧,锦衣华府,或许他们最满意的还是这几天肆无忌惮的抢掠吧。 酒壮怂人胆,但是酒也很会坏事,喝得酩酊大醉的众渠帅,开始胡言乱语。 韩忠手中端起一樽酒,摇摇晃晃的站不住脚,但是他的声音却不小。 “大伙儿都静一静,静一静!听咱说几句!” 热闹喧嚣的宫中,慢慢静了下来,许多人朦胧着眼,望着韩忠,还有的人不满意了,喝酒喝得正尽兴,这节骨眼儿上费什么话。 “嘿!姓韩的,有屁快放,别打搅了爷们的酒兴!” “就是,费什么话,装什么大头嘛!” “哈哈哈,就、就是!” 所有的人都开始起哄,乱言胡语不绝于耳。 韩忠咧嘴笑了笑,打了个酒嗝。 “嘿嘿,我道是那只疯狗乱叫呢,原来是程家疯子啊,啊哈哈哈!” “咦,不对,不对,今儿个怎么就来这么多狗啊,张角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养这么多狗干嘛!嘿嘿,又不能吃肉,杀了算了。” 韩忠醉得厉害,口无遮拦,一下子得罪了几乎所有的人,还尤为不知。 程志远等刚才接嘴起哄的人不乐意了,纷纷指着韩忠的鼻子开骂。 “你他奶奶的,骂谁呢?” “就是,玛德,有本事咱出去溜溜!” “哼!姓韩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忠笑了笑,又过喝下一樽酒。 “哟呵,都有气儿啊?来、来、来、咱们点齐兵马,看看谁是大哥!咱姓韩的还怕你了!” 说着就摩拳擦掌卷袖子,一副干架的样子。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渐渐地张角的面色变了,转过头看了马元义一眼。 马元义一直都在看着,他也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大的胆子,就连张角这个大贤良师都已经不放在眼里了,实在是可恶至极,最可恶的是居然要刀兵相见,兄弟内讧。 马元义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或许大贤良师说的是对的,他们实在难以担当大任,说是祸国祸民都不为过,张角看了自己一眼,马元义就知道了,张角要动手了,他也终于放弃阻止张角,点点头。 现在酒宴已经乱成一团糟,吵架的、胡言乱语的,肆无忌惮,毫无礼数,就像一群土匪,野蛮人。 除了个渠帅,张曼成、赵弘、张宝围在一起喝着酒,冷眼旁观,波才、卜己、彭脱三人喝酒打屁,张梁这活宝也屁颠颠过去凑热闹,其余人像何曼、刘辟、龚都等人都开始吵得不可开交。 “大、大贤良师,我、我有话说!” 邓茂大着舌头,对着张角拱手。 张角眼睛一眯,之后笑了笑。 “邓将军,有什么话,就说吧。” “大贤良师,我觉得你可以做皇帝了,大伙儿可都等着呢!” 听到做皇帝,所有的人都静下来了,不管刚才喝得有多醉,在“皇帝”一现之后,顿时酒醒三分,而张角眼中精芒一闪,随即而逝,不着痕迹的环视一周,饶有兴致的问道。 “哦,这么急做什么呢?” “大贤良师啊,你不急,可我们急啊!” “这就怪了,我都不急,你们倒是急了,这是何道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四章 都是因为你们这群蠢货! “这、着您要是不做皇帝,还怎么分封我们啊,大伙儿这么久以来拼死战场,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吗?你这不做皇帝,那我们怎么办啊,难不成自己给自己封?” 邓茂这话可算是说到大家心里去了,大伙儿冒着掉脑袋的危险,跟着你造反,现在好了,成事了,可你这一等再等究竟是想干什么,难不成要卸磨杀驴! “对啊,大贤良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恩恩,大贤良师,您到底什么时候登基啊!” 诛心之言! 张角听了之后,心中暗恨。 看周围的人大多是这个想法,张角终于抛下心里那点犹豫,眼神开始变得冰冷。 不过,邓茂这话却引起了几乎所有的人加入,按理说张角早就应该登帝的,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呢!张角从进了洛阳就开始不见人,除了个别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张角在哪里,在干什么。 张角看到就连自己的弟弟张梁这个傻子都望着自己,一脸欠抽的样子,张角就气,可是毕竟法不责众,本来他是想乘此时机解决一部分人,可是现在怎么办。 现在动手的话,必定给人以话柄,而且必须清除掉大部分人,可这样一来,就算凭自己的威望压住了黄巾军,但这数百万人自己又怎么能管得过来! 张角犯了难,如今该如何是好,自己筹划许久,难道就被这莽夫一闹,成了东逝的流水!张角怎么会愿意,可现在这局面如何收场都是个问题,难道要自己说,我不放心你们,必须先解决一些人再称帝吗! 马元义知道张角的难处,也很着急,关键时刻,一切皆已准备就绪,是不可能半途而废的。 看着下面的众位渠帅们步步紧逼,丝毫不让,明里暗里的刁钻话语叫张角这个一言九鼎的大贤良师,不知从何下手,权势富贵的诱惑已经让这些人红了眼。 这就是权利的可怕! 一旦沾染,孰能逃得过? 皇宫之中,唾沫乱飞,嘶声裂肺吵吵不休,张角眉头早已悬挂,一川于其上,双手紧握,青筋暴露,开始有些许的发抖,这是气急的征兆,怒发冲冠就在眼前。 马元义心急如焚,值此危机关头,张角要是没有忍住,暴起动手的话,那么本来就有些隔阂的黄巾将士们,想必就会立即四分五裂,浩浩大大的黄巾起义胜利果实只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渠帅们喧嚣不已,争得面红耳赤,而马元义也额头冒汗。 “大贤良师,要是真没准备好,那这顿酒就不要再喝下去了,咱还得去枪点财务养家啊。” 这时,一个渠帅大大咧咧站了出来,趾高气昂道。 张角双眼寒光暴起,一下子盯着他,冰冷寒蝉!双手举起,似乎已经决定武力动手,不再顾及其他了。 马元义一愣,脑海灵光一闪,急忙拦住暴怒的张角,在其耳边附语。 “大贤良师,有办法了!” 张角伸出的双手才没有挥下去,双眼也不在盯着那个言语冒犯自己的渠帅,但是却很难平复心中的怒气,对身边的马元义都语气冰冷生硬,吐出一个字。 “说!” “大贤良师,前些天您不是故意包容他们抢掠世家吗?准备以此来削弱他们,一举两得,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岂不是正合大贤良师的心意?” 马元义擦掉额头上的汗,说出心里的主意。 张角一愣,猛然想起自己的那个大计划,这不正好合适吗,怎么自己就忘记了呢,还被这群匹夫逼成这样,真是活该自己找罪受。这不仅是一举两得,还是一举数得机会啊! 张角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长出一口气。 “哎,还是老了,居然在这节骨眼儿上忘记了自己的安排!” 马元义才不敢接着话呢,装作没有听见。 因为他心里明白,其实张角并不是因为真的老了才忘记的,而是张角心底的无限野心,对皇帝宝座,对权势的念念不忘,那种近乎疯狂的热切。 在被众人说出的时候,他一下子懵了,甚至以为其余人看出了他的野心,这次洛阳宴怕又是一场鸿门宴啊!马元义心中暗叹不已,却依旧无可奈何,或许这就是农民阶级的悲哀,目光短浅。 张角不知道马元义心里在想什么,但是现在他看到下面的渠帅们越吵的欢就越高兴,恨不得所有的人都吵吵起来,到时候他就可以一网打尽,不留后患,黄巾军权就能牢牢抓在自己的手心中。 孙夏、张宝、张曼成等人看到张角原来满布寒霜的面色现在居然露出了笑意,还是很诡异的笑面,这让他们本来蠢蠢欲动的心一下子定住了,张角威严不容挑衅,深入人心,他们几个更是深有体会。 看到张角一脸笑色盯着那些吵吵的欢的人,他们心里不由的想起张角的手段,顿时像被泼了一瓢凉水,清醒过来。 还有两个人注意到了张角前后的变化,一个就是卜己,另一个却是韩忠身边的那个汉官王帆。 卜己一直以来都很谨慎,从不饮酒饮醉,都是浅尝则止,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们在造反,随时都有脑袋搬家的危险,更是严于律己,就算现在,他都没有改变。 今日之宴恐怕没那么简单了,卜己想到这儿,不由得有些心思沉重,不过又想到自己一直以来从不曾犯过什么事,手下士兵也都不扰民,不抢掠,就算前段时间闹得那么凶,他都把自家大营的兄弟躁动的心压了下去,心里也就好了许多。 转头看着波才大不咧咧大喝酒吃肉,毫不顾忌,就算那些人说破了天,似乎都没有自己眼前的酒肉香,不由的摇了摇头,暗叹道这兄弟真是够厉害的。 而彭脱这厮居然已经在呼呼大睡了,嘴里居然还流着哈喇子,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家伙一手还捧着一个酒谈,另一只手抓着盘中的一只鸡腿死死不丢。 卜己哭笑不得,在黄巾之中,或许只有这两个才能被他当做兄弟吧,物以类聚,他们都不是那种花花肠子许多的人。 至于王帆,他眼中闪闪烁烁,丝毫不为自家渠帅担忧,而且好像还露出了一丝对韩忠的不屑。他遮掩的很好,暗暗盯着所有人的变化,尤其是对张角更是留心不已。 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到韩忠的认可,被收下不说还给了那么大的权限,要知道王帆可曾是汉朝的臣子,对于别人的质问,都是由韩忠这个二百五挡回去的。 终于,似乎是受够了这些渠帅们不厌其烦的纠缠,张角站了起来。 所有的人看到张角站起来了,立马闭上自己的嘴巴,生怕被张角抓住,张角的威严深植他们的灵魂,或许为了权势财富他们能反驳一下,可那都是在大家一起起哄的情况之下,单独的话,谁都不会去找死。 “呵呵呵,很好!很好,真的很好!” 张角站起来,连续说了几个好,但是语气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冷,皇宫一下子都有冷冽。 众人面露异色,不知道到底张角是在说什么好!只是有些心虚的不断对张角瞥眼,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孙夏和张宝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低下头在也不抬头。 卜己早就如此,一直都不曾说话的他,只是看了看波才和彭脱,但是一眼才发现波才这活宝居然也躺下了,不过随即一想这样也好。 张角笑了,笑得很冷! “我告诉你们,我为什么不称帝,不封赏!” “那都是因为你们这群蠢货!” 张角一语惊起千层浪,开门见山,他再也不想与这些莽夫角力,他要快刀斩乱麻。 下面的众渠帅目瞪口呆,这算哪门子事儿,怎么你自己不登基做皇帝,怪到我们头上,难不成是我们阻难,这怎么可能,我们还巴不得张角早些等急大肆封赏呢。 一下子皇宫之中轰然而起,纷纷扰扰,喧闹不已。 不过就算孙夏、张宝、卜己、赵弘等人都惊讶的抬起头来,颇有些不明所以。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五章 黄巾内部博弈 “哼!” 张角一声冷哼,制止了喧嚣的众渠帅。 “你们真的不知道吗?一个个都别把自己想的那么无辜,当初我们为什么造反?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我们一起打仗?你们都忘记了吗!” 张角一阵呵斥,大义凌然! 孙夏、张宝、卜己几人一下子明白了,张角到底会拿什么来开刀,大义!他们忽略了开始的初衷,在功成名就的时候忘记了曾经最开始的愿望。 它们是以大义之名,为老百姓,为穷苦草根们,为了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的人打仗。可是现在,到了洛阳没多久,所有的人都忘记了,他们的私欲无法抑制,变身一群强盗,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简直比汉王朝更加可恶。 “洛阳城刚下,皇宫始平,天下还在混乱,穷苦的百姓们还在受苦,你们就忘记了一切,看看洛阳吧,看看有多少人家因为你们的兽性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们听得到那些无家可归人的哭喊唾骂吗?你们听得见失去父母的孩子凄惨呼唤吗?你们看得见洛阳城上不尽冤魂在游荡吗?你们自己说!” 张角越说越来气,越说越不可抑制心中的愤怒,诚然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为了他的计划,可是洛阳的哀嚎他也听在心里,恨在心里,要不是这些个骄兵悍将,无知莽夫们,他早就解决了,何必弄到现在这个局面! 众位渠帅脸色顿失,额头冒汗,却只能沉默不语,无可反驳。 卜己叹了口气,他都没有话说,想当初他们多么美好的愿望,太平盛世多么美啊,可如今洛阳却犹似地狱一般,哀鸿遍野,残垣断壁。 “你们说啊!没话说了吧,哼!我来告诉你们,是太平盛世!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太平盛世!可是,你们看看,这像一个太平盛世吗?像吗?” “想要封侯拜相,都想疯了是吧!想要家财万贯,所以你们就去抢是吧!想要美人娇妾,就去掳是吧!你们到底还把我放在眼里没有!” “大贤良师息怒!” “大贤良师息怒!” “大贤良师息怒!” “息怒,我息什么怒?我为什么要息怒?现在你们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封赏你们吗?好,我告诉你们,洛阳皇宫一下,为了洛阳安定,汉帝新立,但毕竟是皇帝,不能直接杀了,必须得慢慢来,还有世家大族们,他们势力之大,当初军师说过吧!也需要安抚,所以才一再拖延!” “我知道,你们征战多年,很辛苦很累!你们都有功劳,想要封赏也是应该的,可是······” 张角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冷了许多。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去劫掠,你们是强盗吗?是土匪吗?你们是黄巾军,是军队!可干了些什么?抢掠百姓,辱人妻女,杀人夺货,洛阳上空飘荡的冤魂何止千万!你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张角句句刺人心底,让许多人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可是张角依旧呵斥不断。 “还有,你们居然还去劫掠世家豪族!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他们是你们能动的吗?” 满脸愧疚的渠帅们这一下子就不爽了,世家大族门阀欺负他们还少吗?收租心狠手黑,奴役他们随心所欲,甚至任意鞭笞侮辱,世家子们更是常常嘲笑挑逗。对于世家门阀,所有的渠帅都觉得自己没错,尤其是韩忠,他可是第一个对世家出手的人,而且还是直接对天下最大的世家之一的袁家。 听到张角这是要秋后算账,心中急切,借着酒劲嚷嚷道。 “大贤良师!老韩不服!” “为何不服!” “对老百姓动手,这的确是不对,当重罚,咱老韩认!可是对那些杀千刀的世家动手,老韩问心无愧!当初就是那些世家大族逼迫我韩家,我大哥一门被灭,嫂嫂被世家子侮辱糟蹋,不堪受辱而自尽。父亲只因为交租晚了数天,就被恶奴活活打死,血海深仇,怎能不报!” 韩忠红着眼睛嘶吼道。 “对!大贤良师,世家豪强实在可恶,强取豪夺占田地,行事更是张狂霸道,招摇无理,不杀之不足以泄我恨!” “对,不服,杀世家!” “杀世家,灭门阀!” “大贤良师,洛阳世家我动手了,还灭了他满门,是杀是剐,您看着办!” “没错,我也杀了,那又如何!” 张角知道很多人都和世家大族有血仇,也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设的一个局,现在看来效果很好。 “杀!杀!杀!你们除了杀还知道什么?哼,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世家?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真的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你们也不看看自己都成什么样了,骄傲自满!当初军师的忠告你们都忘记了!” 张角一声大喝。 “这······” 说道军师,这些发了毛的渠帅们愣住了,军师计谋如神,神机妙算,几乎每个人都对他充满了敬佩,张角把军师拉出来,许多人都没了话。 “大哥,又把那家伙拉出来了,不过那家伙还真厉害。” 张梁在一边呐呐自语,他已经服了秦峰,现在只是发发牢骚,不过还有的人是不会的。 “大贤良师,此一时的彼一时,那个时候军师的计划是对的,可是现在就不一定了,军师也不是神人,再说他现在不知道躲到那去了,说不定就是哪个世家之人呢!” 本来还有人人可这位渠帅说的话,频频点头,可是他最后几句却让很多人怒目而视! “哼,有些人不知所谓,连军师都敢闲言碎语,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你要是在如此,我老张必杀你!” 张牛角,一直跟在张角身边,对秦峰这位神秘军师敬服的五体投地,容不得任何人玷污,一时间就发了火! “哼,来啊,谁怕谁!” “姓刘的,找死吗!张梁来会会你!” 张梁自从知道秦峰来历之后,就转换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偏见,对神秘军师暗地敬佩。他是一个可人儿,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敢作敢当,当场就对那姓刘的渠帅翻脸。 不过那姓刘的渠帅虽然刚和张牛角斗,但对这个人公将军,他很畏惧,唯唯诺诺不说话,张梁对此嗤之以鼻,冷哼不屑的看了一眼。 “你们说,世家大族该杀,你们也确实做了,可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错了!你们还记得当初汉帝的第二步吗?天下因为你们要大乱了,世家豪族不是那么好杀的!” “天下州牧、太守,哪个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我黄巾起义胜利,可是跟脚不稳,底蕴和那些世家大族更无法相提并论,现在天下州牧纠集兵马,磨刀霍霍,你们这是在挑衅世家大族的底线!他们会以为我们黄巾不容世家大族,他们还会前所未有的团结,来攻打我们!” “大汉十三州,我们占据其九,可是我们能守住多少?因为你们,我们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更可气的是,你们居然还残害百姓,丢失了民心,天下动荡,朝夕就会崩溃!” 张角狠厉不已。 “你们说,该当何罪!”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六章 酒后开杀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麻烦,危急如斯,但是依旧有许多人认为张角是危言耸听,不以为意,黄巾数百万众,怎么会失败。 张角冷笑,看来这些人胆子真的大了,以为自己不行了吗! 环视一圈,张角目光冷冽,举起手中的酒樽狠狠摔到地上。 “啪!” 众渠帅不知道张角这是什么意思,疑惑不已,还以为张角这是恼羞成怒呢。只有少许几个没有酒醉的厉害的人脸色狂变,不敢置信地转头望向四周帷幕。 果然,他们看到了手持兵戈,身着铠甲的甲士,明晃晃的兵戈晃得人眼花心乱。 “嘭嘭嘭!” 所有人闻之色变,因为他们看到了膀大腰圆的黄巾力士,手持兵器,冰冷的目光停留在了他们身上。 “喝!” “喝!” “喝!” “嘭嘭嘭!” 黄巾力士的兵器对准了他们,只需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肢解眼前的目标。 许多渠帅吓得脚发软,艰难的看了眼上首的张角,却只看到了一双冰冷刺骨的眸子。 “大、大贤良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什么意思?你们还不清楚吗?张角这是要过河拆桥,杀了我们!” 突然,韩忠一下子抽出腰间的兵器,对着张角吼叫道,同时环顾四周,以防有变。 “什么!” “大贤良师,您真的要?” 有的人不敢置信,张角会如此残忍。 “你们该当何罪?” 张角没有丝毫因为被质问而变色,淡然而冰冷。 “哈哈哈,张角你个魂淡,忘恩负义,狼子野心,不就是怕咱们分了你的兵权吗,找了写好理由,你至于吗?老子就不信凭我手下数万兄弟,你敢杀我!” “大贤良师,您真的要杀我们吗?” 还有的人依旧不敢相信,想要张角说不是。 “你们,死罪当诛!” 张角不为所动,到了这个时候,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手软了。 “哈哈,看吧,这就是张角,我们的天公将军,尊敬的大贤良师,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军师为什么要在快要胜利的时候走,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自古患难易共,富贵难同!张角,你也不列外,军师就是军师啊!” 突然,一个彪壮的汉子走出来,手中的大刀指着张角,悲怆道。 他一直忠心耿耿,跟着张角,在军师身边和军师学了一点东西,今儿个却用到了。他摇了摇头,原来只希望有一个安定的家,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了,没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他心中万般不服。 张角一听这诛心之言,眉头一挑。 “哼,强词夺理!你们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不敢承认!天下世家千千万万,豪族林立,你们得罪了他们,就是给黄巾树下了大敌,荼毒百姓,你们又使黄巾失去了天下民心,难道你们不当杀吗!” “哈哈,兄弟们,胯下有鸟的就跟老子上,杀出去,咱们自个儿打江山。” “哈哈,就是,咱们冲出去!” “杀!” 越来越多的人被逼反了,张角却一点都不急,只是看了看其余不动的人,他们低头颔首,张角虽然知道或许还有人不服,但此时却无可奈何,总不能全杀了吧,更何况这些人都没有小辫子给自己抓。 手一挥,吐出一个冰冷的字! “杀!” 在那些渠帅冲向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纹丝不动,此时黄巾力士得到命令,就要动手了。 “喝!” “杀!” “冲出去!” 黄巾力士是张角的终极武器,东门之战损失很多,可最精锐的黄巾力士却没有出动,他一直都在酝酿这个计划,没有必杀武器,是不会动手的。 清一色的铠甲,清一色的大槊,个个五大三粗,膀大腰圆,浑身冒着煞气,他们的目光没有丝毫异色,冰冷残酷。 “嘭!” 终于触到一起了,不过这些渠帅们似乎想多了,乍一兵器相接,想象中该黄巾力士们倒退的场景没有出现,相反是他们被逼退了,终于有人发现了猫腻。 “不好,这不是普通的黄巾力士,张角这厮好狠,隐藏的这么深!” “是啊,他奶奶的,这些人怎么这么猛啊!” “不对,他们才是黄巾力士精锐!” 张角面色一缓,成竹在胸的看着下面的人垂死挣扎,只是,剩余的人却心底发寒,张角到底留了多少底牌,这次那些人怕是难逃一死了。 “妈的,拼了!” “杀出去!” 能做的渠帅,武艺不会很差,就算黄巾力士很厉害,他们开始只是轻敌吃了亏。 三三两两的渠帅们一起杀向宫外,眼看就要出宫了。 “吓!” “扑哧!” 突然一个黄巾力士窜出来,他的兵器不一样,是一把大刀,一出现就力劈了一个渠帅,而且还是残酷的腰斩。 五脏六腑一下子流得满地都是,鲜血淋漓,血腥残酷。 “你们,当死!” “是裴元绍,他怎么在这儿?” 可是裴元绍没有在意他们,拖着大刀冲向了他们。 “杀!” “喝!” 将是兵的胆,黄巾力士在裴元绍一刀斩掉一个黄巾渠帅之后,黄巾力士们更加凶残。 “嘭!” “呃啊!” “扑哧!” “死来!” 兵戈相触,铿锵之音,断臂之痛,死亡之惧,不断上演着。 裴元绍冲的很快,他看准了韩忠,举刀就劈去。 韩忠刚杀了一个黄巾力士,猛然感到身后一股劲风劈来,躲已经来不及了。 顺势打了个滚,躲过这致命的一斩,却留下了铠甲的一角,居然被裴元绍这厮劈毁了,韩忠额头冒汗,心底发寒,要是刚刚自己慢一下,现在必定命丧黄泉,不由的愤怒异常,恶狠狠打眼望去。 “裴元绍!” “韩忠!” “偷袭的杂毛,给我死来!” “哼!” 韩忠提起兵器,猛地一个冲锋,大刀斩向裴元绍的脖子。 裴元绍知道自己的武艺还比不上韩忠,可是他不怕死,所以他敢战!猛然也是一刀,对着韩忠砍去。 “乒!” 两刀相触,发出金属的铿锵之音,嗡嗡作响。 “突突突突!” “突!” 裴元绍一下子被韩忠逼退四步,才堪堪停下,虎目之中丝毫不畏惧,燃烧着烈烈战意。 而韩忠咧嘴一笑,像是看死人一般。 “死去吧!” 一个急突,韩忠大刀挥向裴元绍,他要尽快杀掉,之后再跑,否则就完了。 韩忠刀锋冷冽,这一刀竟然有轻微的破空声,可见一刀之快,之猛。 裴元绍知道自己硬接不下这一刀,但是这时候,又躲不过了,一咬牙,身体稍微一侧,他手中的战刀不在是砍,而是像剑一样对着韩忠刺了出去。 “扑哧!” “嘭!” 两声响起,韩忠满脸不可置信,慢慢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的刀,他不知道到底裴元绍是怎么躲过去的,甚至还杀了自己,那一刀绝对是他人生中最风采的一刀,可是却丢了自己的命。 而裴元绍此时却摔倒了地上,一少了只手臂,左肩还在不断的冒血。他脸色苍白,忍受着巨大的断臂之痛,刚刚那惊险的一刀,他赌对了,一臂换一命。 张角也看到了,裴元绍是他最看重的心腹之一,此时眼见他受了伤,不由得站了起来,看到裴元绍失去了一只手臂,顿时心中大痛,这是毁了他一员大将啊,不由大恨呵斥道。 “该死,杀无赦!” 黄巾力士们发现张角怒了,又看见他们的裴元绍倒在地上,一声大喝长槊洞穿了眼前的敌人,又冲向还没有倒下的目标,发出了死神的邀请。 “杀!” 韩忠身死,众位渠帅好像失去了主心骨,被黄巾力士们不断斩杀,最后逼到了一个角落。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七章 极品波才 此时只剩下刘辟、龚都等少数几个武力不差的,他们拼杀许久,早已失去了很多气力,此时只是做垂死挣扎罢了,他们的兵戈,都已残缺,全身气力不足,之前又喝了不少酒,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刘辟等人也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是他们长居高位,很多都不想死。 突然,一位渠帅丢掉自己的兵器,跪在地上大呼,他们完全被吓破了胆,杀散了魂,已经顾不得什么,此时只想着活下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 “大贤良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接二连三又有几个怕死的渠帅跪下了,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或许求饶还有活路,所以都不在心抱侥幸。 “大贤良师,求您绕我等一命啊!” “大贤良师,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饶了我们啊。” 刘辟、龚都相视一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群懦夫加白痴!” “嘿嘿,是的!大丈夫,竟如此没有骨气,羞与其为伍!” “嘿嘿,兄弟,一路好走,我先去了!” “一起走吧!” “哈哈哈哈!” 刘辟,龚都双双自杀,死不瞑目,脑袋对着跪在地上的人,似乎满眼嘲笑。 黄巾力士并没有阻止两人的自杀,冷眼以对,倒是这些跪着的软脚虾渠帅有些难办,裴元绍脸色苍白,但是依旧拖着刀,断臂之处已经包扎好,鲜血染红了伤口处,但是裴元绍除了因失血过多而脸白之外,没有一丝表情。 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人,他是打心眼儿里不屑,不过又不能自行处置,转向张角。 “禀大贤良师,叛贼已灭,其余人请大贤良师处置!” 本来处理了内部部分糟粕心里很高兴的,可是看到裴元绍断了的一臂,心中不由戚戚然。 “元绍,怎么样?” “大贤良师,末将还能为你牵马扛刀!” 看着裴元绍坚定的神情,张角心里更痛,这下子就把怒火发到了跪在地上无耻求饶的软脚渠帅们,面色狰狞可怖,声音寒冷无情。 “统统拿下,明日洛阳城杀之祭天,让他们为自己的罪责偿还血债,为洛阳百姓报仇伸冤。” “传令,明日洛阳大审,召集洛阳城中所有百姓、残存的世家子弟前来,我要告诉他们黄巾军是仁义之师,此次出了败类,可是我们绝不偏坦,一视同仁。” “诺!” 之后,张角又环视了一眼,眼神在张宝身上停留许久,终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只稍稍叹了一口气。 而剩余的人在张角眼光环视的时候,都有些畏惧,张宝心底发寒,因为他发现了张角的异样,冰冷的眼神似乎在自己身上停得很久,那一刹那间,他似乎像被远古凶兽盯住一样。 张角之威,和他反手之间置人于死地的冷酷叫他害怕恐惧,他心中有愧,暗地里做了很多手脚,在张角那聊有深意的一眼中,他似乎看到了张角的警示。 马元义看在眼里,心底对张角处理张宝和别人天差地别的方式,有些许不满憋屈,同时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张宝按理说也算得上是那些心怀不轨之辈,和韩忠、刘辟这些人一样了,参与了洛阳抢掠,可是张角却没有拿下张宝,这样的处理,很明显是不公平的,要是别人知道了,张角的威信势必会遭到打击。 不过,好在张宝知道自己的身份,做那些事情都是在暗地进行的,没有别的人那么猖獗,马元义不知道张角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当初的时候张角可是说无论如何都会一视同仁的,那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不认识张角了,他的语气实在太冷,对自己的兄弟都忍心下杀手。 此时,张角改变了处理张宝的手段,马愿意当然松了一口气,他实在害怕张宝真的因权势变成冷血无情的人,那种人实在太可怕,他畏惧了。 看着其余人,马元义退了下去,准备去处理张宝交代的事情。 黄巾力士压着那些软脚渠帅,跟着马元义下去了,但是皇宫之中还是留下一部分,手持兵戈,面无表情,冷眼对着剩余的渠帅们。 裴元绍也已经下去,他的伤很重。 上首的张角,看着他们,轻轻坐下,什么话也不说,皇宫之中很诡异的寂静,空气中还残留着碎肉残臂的血腥味儿,张角也没有找人来清除,一点儿意向都没有。 “来,继续喝酒!我没醉!” 突然,下方传出一声呼喝,打破了沉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卜己本来低垂着头,他已经打算好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带着波才回家乡,不再参与黄巾之事了。 可是这一声吆喝,卜己脸色狂变。 是波才的声音,转头一看,果然波才顶着大脑袋,摇摇晃晃的起身了,手里还拿着一酒樽,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得开。 卜己瞬间冷汗,急忙拉住波才,对着张角说。 “大贤良师,波才刚刚睡着了,酒喝多了,不是有意冒犯大贤良师的,求大贤良师勿怪。” 还不断小动作揣波才,这混蛋实在太搞笑了,尤不自知。 “呃,卜己大哥,你老是踹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你。” 卜己顿时愣住了,这家伙真的无可救药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吗,卜己无奈。 “请大贤良师不要怪罪,我愿代为受罚。” 卜己一下子跪了下去,波才不明所以,好好的下什么跪啊,盯着迷糊的脑袋,转向张角。 “大贤良师不要怪罪卜己大哥,他一定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呢。” 说完,摇摇晃晃去跩卜己起身。 张角看着波才,实在有些好笑,波才勇猛忠心,又没有多少花花肠子子,他甚喜之,现在这个呆头鹅居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又好气又好笑,其余渠帅们也都队波才的极品搞笑弄得无语。 卜己大汗,这家伙醉得不浅,卜己直到现在必须弄醒他,不然还不知道这家伙还会说出什么惊天的鬼话,他实在受不了波才的刺激了。 卜己一看旁边有水,拉着波才就跑了过去,波才脚下无力,被卜己拖着就走了,不由得哇哇大叫。 “大贤良师,我先去把卜己大哥弄醒,马上回来哈。” “卜己大哥,你要干什么啊!” 卜己端起水,对着波才的脑袋就泼了过去。 “哎哟,卜己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波才被泼了一头,一下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了,不过很快鼻子缩了缩。 “不对,大哥有血腥味儿?快,保护大贤良师!” 话一完,拔出腰间不离身的虎头大刀,就冲向了张角面前。 所有的人都被波才搞懵了,愣愣的看着他,卜己已经疯了,波才真的是太,他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角也被一惊一乍的波才弄晕了,黄巾力士刚要阻止波才,却被张角挥手挡住,他不相信波才会伤害他,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信波才。 果然,波才提刀横在张角面前,头上的水从他头上流下来,他都没有丝毫在意,目光紧紧盯着外边,随时都准备暴起,刀锋饮血。 “波才,你在干什么!” 卜己终于怒了,在这么下去,张角要是发了怒,那时候波才必死无疑。 看到大哥满脸怒容,波才有些委屈,有些手足无措。 “卜己大哥,我、我保护大贤良师呢,你怎么了?” “哼,快下来,你看看你的样子。”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睡死的时候,大贤良师就解决了叛乱,现在你想干什么!” 卜己怒目以对,呵斥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八章 洛阳大审 波才傻眼了,环视了四周一眼,才发现四周都还有断臂鲜血,狼藉一片,似乎还真是的。 习惯性的抬手挠头,傻傻呆呆。 “哈哈哈,波才将军忠义!” 张角终于被逗笑了,一下子气氛似乎有些变化,没有开始那么凝固。 卜己心底也一松,还好张角没怒,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发现似乎彭脱也要醒过来了,这家伙和波才是一路货色,说不准就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他再也顾不得,扑向要张口的彭脱。 “嘭!” 可惜彭脱脚下一轻,一下子摔倒了,阴差阳错躲过了卜己。 “哎哟!他奶奶的妈的,摔死老子了!” 踉踉跄跄爬起来,可笑的居然是他手中的鸡腿还拿着,连自己摔倒在地都没有丢找下,自己看了一眼手上安然无恙的鸡腿,自个儿拍了拍胸脯。 “还好,还好,鸡腿没事儿!” 说罢,一口咬下,丝毫没有注意到大殿中的异样。 “叭叭叭!” 宫殿中,只有他吃鸡腿的声音,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位堪比波才的活宝。 吃着鸡腿还不算,随手捡起地上的酒壶,也不关心怎么酒壶在地上,更不往自己酒樽里倒啊,居然夹起就对着酒壶开始狂饮。 “咕咕咕!” 张角面色铁青,其余人也是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 波才呐呐看着彭脱,不敢置信,他已经想到了自己刚刚或许就是这个傻样,顿时羞得黝黑的脸上火辣辣的烫,现在自己兄弟又出了丑,一张大嘴抽搐着,斜眼瞥了眼张角。 “大贤良师,末将要去茅房,先走了啊!” 撒丫子就要跑,路过彭脱的时候,架着彭脱一股烟儿就消失在了大殿,张角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 卜己面色难看,很多人都看向自己,他知道那是讽刺,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 “大贤良师,我两位兄弟顶撞大贤良师,还请大贤良师勿怪!” 张梁对彭脱、波才感觉很好,自顾自的站出来。 “是啊,大哥,就别怪他们了。” 这个时候可没有人落井下石,因为他们自己都还在悬崖边上,就算心里乐也不会自己找不自在,张角饶有趣味看着卜己,又斜了眼张梁。 “我说过怪他们了吗?两位将军真性情,难能可贵,我怎会怪罪!” 卜己一听,心中大石落下,跪拜道。 “谢大贤良师!那末将也下去了,去看了看他们。” “恩,去吧,他们都喝醉了,仔细看着点,别掉茅坑了!哈哈哈哈。” “诺!” 卜己说罢,就退出大殿。 张角站起,大手一挥。 “诸位将军,明日有两件大事要做,都下去准备吧,你们的辛劳战功,本将军是不会忘记的!” 众渠帅出了口气,齐声应道。 “诺!” 张角在上首,身后的马元义没有出去,被张角留了下来,直到众渠帅们鱼贯而出,大殿空了下来,张角才回头,看着马元义。 “元义,你是不是觉得我处事不公?” 马元义也不知道张角怎么想的,他已经摸不清张角的心思了,只能唯唯诺诺站在身后,什么也不说,面对张角的疑问,马元义愣住了。 “呵呵,元义,说说你的想法,我不会怪罪你的。” 马元义心里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如实说。 “大贤良师,对于这件事情,末将心里很矛盾,既觉得不公,又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张角没有想到马元义会这么说,他还以为马元义绝对会说自己的决定就是最好的,现在马元义这么说,他有一点欣慰,马元义还是那个马元义。 “哦?说说!” “大贤良师,,首先我觉得······” 马元义已经决定如实说,就没有顾忌其他,把心中的想法说了一遍,说完紧闭其口,看着张角。 不多时,张角摇了摇头。 “哈哈,知我者,元义也!” 马元义也不知道张角具体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能感觉到似乎张角和他之间树起了一道隔阂,他还是原本来的他,可是张角已经不是原来的张角了。 “去吧,明天一定会好的!” “诺!” 终于,大殿之中只剩下张角了,他仰望着头顶的鎏金皇梁。 “明天,我,张角,就是九五之尊!哈哈哈哈。” 刚出殿没走多远的马元义听到殿内肆意的狂笑,叹了口气颓废的离开了。 次日。 洛阳城今日颇不宁静,到处都是手持兵戈的士兵在走动,到处在张贴黄榜,对着面露恐惧的百姓说着什么。 城中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今日黄巾军没有再砸烧,抢掠,相反他们居然开始维护洛阳城的秩序,逮捕了许多乘乱作祟的盗贼小偷,洛阳城顿时为之一肃。 大街上开始由黄巾士兵的吼叫,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的百姓,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 “大贤良师有令,兹有黄巾将领称大贤良师不在,不守礼法,纵兵行凶,抢掠百姓,荼毒人命,十恶不赦,百姓受深其害,大贤良师得知事情缘由大怒,然,昨日部分黄巾将领妄图反叛,被大贤良师诛杀生擒,现在大贤良师下令,在洛阳大审,告知洛阳百姓前来观审,大贤良师势必为百姓伸冤!” “大贤良师有令,兹有······” “大贤良师有令,兹有······” 黄巾士兵们一遍一遍的喊着,大街小巷,都充满了这样的话语,一时间百姓们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 “哼,一群禽兽,谁信谁倒霉!” “遭天杀的,还想糟蹋我们吗?” 没有人相信,昨日还高举屠刀的魔鬼,现在会这么好,自己杀自己人,洛阳城只有士兵来往的身影,百姓、世家、豪族都闭门不出,他们真的被野蛮的黄巾士兵们杀怕了。 皇宫大殿。 “大贤良师,还是没有动静,百姓们都很害怕,不敢出来。” 马元义对着张角回报,张角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先不审了,杀掉一部分,把人头挂着示街!” 张角狠厉吐出一个命令,但是马元义只是身子一颤,就去了。 “诺!” 张角盯着马元义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语。 “元义,你还是那个元义吗?” 不久,大街上又出现了黄巾士兵,不过这一次他们是举着人头,声音也没有那么洪亮,甚至还有一些颤抖。 “大贤良师有令,斩掉侵害百姓的从犯,人头示街!主犯稍后再审,请百姓上前观审,若是有冤,大贤良师会为你做主,损失的财务大贤良师会给大家补上,家人被杀的,大贤良师会养着你们!” 大街小巷,都是熙熙攘攘的吼叫,鲜血淋淋的人头在前,有的百姓忍不住开了个门缝儿,眯着眼睛看。 “是真的,就是那个混蛋,终于死了!报应啊!” 突然一个百姓,打开了家门,疯狂的冲向那个人头,举起手里的石头砸向那人头。 疯了,乱了,越来越多的人哭喊着冲出了家门,对着人头发泄着。 这些人都是残害过他们的罪魁祸首,现在伏诛了,可是他们的亲人,妻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发泄之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哭泣,催人泪下的哀嚎。 “苍天啊,你怎么不早点睁眼!” “我的儿啊!” “我的妻啊,你看见了吗?” “天杀的魂淡,遭报应了啊!” 马元义忍不住落泪,回到了皇宫,报告张角。 张角露出了微笑,下令开始大审,审理的地点居然是皇城前的大广场。 而此时,远处的逍遥楼顶出现了两个人。 “张角好算计啊!” “呵呵,但是他忘了,还有世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要不我们去给加点火?” “算了,会有人冒头的,先把消息传到江东,公子居然是始皇后裔,看来数百年后,大秦复国在望了!” “大秦啊!多么伟大的国度!”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三十九章 如愿以偿 皇宫前,早已经搭好了巨型大台,大台周围是威猛手持兵戈的黄巾力士。 张角身穿铠甲,腰挎长剑,站在最上方,一双眸子巡视着面前的一切,好像一个帝王俯视他的臣子百姓们。张角之下是一众渠帅,很有秩序的站着,目不转睛,神游物外。 在之后,就是一群跪在地上,身穿囚服的罪将渠帅。 大台之下,来的百姓越来越多,百千上万,都目光灼灼盯着张角,不断议论纷纷,这个打败汉朝皇帝的乱贼,这个万恶之首的大贤良师,人们的眼里没有丝毫感激,只有仇恨。 张角本来以为百姓会对自己做的事情很感激,随即就会臣服,可是似乎事情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没有看到哪怕一点点感激的目光,只有无边的仇恨眼神。 张角如坐针毡,他不喜欢这种出乎掌握之外的感觉。 他要打破这种不利于己的局面,而下面跪着的囚犯就是他的刀。 于是,张角双手一压,想要压住百姓们的议论。 不过,百姓们好像专门和他作对,对他的手势不理不睬,依旧议论纷纷,张角脸色变了变,对着不远处的张燕点了点头。 “吼!” “吼!” “吼!” 黄巾力士在张燕的命令下,大吼。 “嘭嘭嘭!” 兵器撞击地面,发出沉闷深重的声音,一股股煞气从黄巾力士身上散发,压向不断议论的百姓们。 刹那间,广场落针可闻,百姓这才想起来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良善之徒,而是手持兵戈,随时可取他们性命的黄巾乱贼,刚刚那股气息差点把他们吓死,所以一下自己安静了下来。 “洛阳的父老们,张角率领大军起义是为了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人人有肉吃,家家有田种,衣食无忧的太平盛世,可是,这群人渣畜生却纵兵劫掠大家,我知道你们都受苦了,我张角有罪!对不起大家,没有管理好,现在我张角拿下了这些人面兽心的畜生,随大家处理!” 可是,全场依然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想象中的欢呼,张角嘴角扯了扯。 “你们在怕?” 张角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无厘头的一句话。 下面的百姓们暗自诽谤,不怕就得死,你说怕不怕。 果然,张角看到了许多人明显缩了缩,看来自己想对了,那就好办了,讲讲发无时不可用,就算对这些平民都可以用的上,于是他决定改变策略。 “你们在怕什么!你们忘记了自己的妻儿、忘记了自己的家破人亡是谁干的吗?面对自己的仇人,你们还在怕,你们怕什么!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任你宰割,你们居然畏首畏尾,不敢为妻儿报仇,不敢对仇人发泄,你们难道忘记了他们的屠刀上流着你们亲人的鲜血吗!” “哈哈,懦夫!你们都是一群懦夫!” “张角说到做到,为你们做主,可是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指正这些人犯的罪,你们面对自己的仇人,居然不敢站出来为自己惨死的家人,为自己破败的家说一句话!你们,还是人吗!” 尽管许多人都愤怒不已,脖颈通红,面色铁青,双眼更是红的冒火,可终究不敢出一声,说一句话,张角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底冷笑。 “嘿嘿,还是不说话是吧?那好,既然大家都认为他们没有罪,那,我只有放过他们了!” 这话一出,有的人有点站不住了,正要说话,却被周围的人拉住。 张角暗恨,不过话已至此,他只能接着做下去。 “来人,给下面的人松绑,他们,无罪!”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就连跪在下方的囚徒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张角。 “轰!” 终于,百姓们再也受不了了,瞬间广场上像爆炸了一样,他们在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愤怒,许多人开始大骂张角,辱骂黄巾无耻。 张角却笑了,不怕你们骂,就怕你们不说话。 眼看士兵就要为那些人解锁,一个断臂汉子猛地窜上高台,手指张角。 “卑鄙无耻!你说是要为我们做主,可是现在出尔反尔,背信弃义,不为人!” “大胆!” “找死!” “拿下!” 瞬间,许多人站出来,对着这汉子大喝,更有人拔出腰间的大刀,就要杀人。 “住手!” 可是,就在这一刻,张角阻止了,对着这汉子笑了笑。 “哦,你说我出尔反尔,凭什么?” 这汉子妻儿都被杀,其中就有跪在地上的一个黄巾渠帅,他自己也被斩掉一臂,早就不想活了,此时他只想杀掉跪在地上的血海仇人,才跑到高台之上。 不过,被张角这么一问,他更是愤恨。 “哈哈,张角,亏你还自称什么大贤良师,你不是说要审理这些人吗?可是现在居然又要放过他们,他们那个人身上没有洛阳城的几条人命,你居然要放过他,这不是出尔反尔是什么!” 断臂汉子涨红了脸,怒发冲冠。 “哈哈哈,好笑,我说审理,可是你们没有一个人指正,我没有证据,不放了他们,还要如何审理?” 张角争锋相对,有些讽刺。 断臂汉子一时无言,不过转瞬间他就指着一个黄巾渠帅。 “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断我手臂,凌辱我妻,杀我孩子,我敢指正,你杀是不杀?” 断臂汉子紧紧盯着张角,眼中尽是怒火,他已不顾性命,只想要杀掉这个黄巾渠帅,甚至只要一听张角说不杀,他就会扑上去,要死这个畜生! “杀!” 张角毫不犹豫,冰冷的突出一个字。 正要松绑的黄巾力士接到命令毫不犹豫,松手,拔刀,斩下。 “扑哧!” 一个大好头颅飞起,鲜血从脖颈出喷出,染红了这一片天空。 “嘭!” 无头尸体倒下,一切都来得如此之快,让所有的人来不及转化自己的思维,断臂汉子更是傻了,眼睁睁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就是这个人,失去头颅的人杀自己妻子,现在终于也被斩了头颅。 他不敢置信,眼睛里也是茫然。 “如何?” 断臂汉子呐呐不语,还是盯着张角,又看了看滚在不远处的鲜血淋淋的头颅。 “怎么样,我张角是不是出尔反尔之人?” “不、不是。” 汉子傻傻的回答,终于,下方的百姓们爆发出惊天的大喊,汉子这才回过神来,看向张角。 “大、大贤良师,我能带走他的头吗?” 张角很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 断臂汉子哭了,泪流满面。 “嘭!” 跪在地上,对着张角恨恨磕了几个头,转身提起令人害怕的人头,离开了高台。 张角回过头,询问马元义。 “他要人头干什么?” “祭奠。” 马元义沉重回答,他很清楚那汉子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可是最后居然哭了,还对张角磕头,很明显那个死了的黄巾渠帅绝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的断臂,他惨死的妻儿。 “祭奠?” “为死去的妻儿。” 张角不再问他,这个问题也就过去了,只是马元义心底久久不能忘怀。 “你们信了吗?张角说到做到,为你们做主!你们信不信我张角!” 张角笑了,很肆意的笑了,继而对着下方数百千百姓吼道。 “信!信!信!” “大贤良师万岁!万岁!万岁!” 有了断臂汉子做榜样,百姓们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怒火,榜样的能量是无穷的,百姓们爆发了,开始对跪在地上的罪人发泄心底的仇恨,张角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洛阳的民心。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章 张角建天国 所有的黄巾渠帅都被斩首,成为百姓们得出气筒。 张角之后又把那些人劫掠的财务,田产,尽数分给受到苦难的百姓,尽管不如从前,但是比之黄巾劫掠的时候,那可是好多了,张角一下子得到了许多百姓的拥护。 可是,就在他志得意满的时候,有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大贤良师好手段,可是对我们世家豪族,小人想知道大贤良师是什么看法?难道真的要致我们世家豪族于死地不成?” 一个瘦小的人出现在张角的视线之中,语气虽然有些畏惧,但是却难以隐藏的有些高傲,他就是所剩无几的世家大族门派来的试水石。 张角脸色一变,果然世家大族门怀恨在心,虽说洛阳世家们几乎都几近被劫掠的所剩无几,可是世家毕竟是一个庞大的势力,天下世家万千,手中的实力也不可小觑。 张角就知道这些人会来捣乱,心中虽气愤,可是他却必须面对,起码现在还不能完全得罪世家大族们。 “哦,不知你是哪一家的?” 瘦小家伙眼神一凝,有些许担心,张角看得出来,这人实在害怕自己报复。 “呵呵,放心,我张角是不会做有损大家利益的事的。” “好!大贤良师真英雄,南阳邓家。” “呵呵,好,世家豪族是天下肱骨,不可获取,张角怎么会与其成为对手呢?” “哈哈哈,大贤良师快言快语,不知今后大贤良师对世家大族是不是也不会动刀兵?或者说,大贤良师今后会走打哪一步?” 这就是试探了,张角饶有兴致,过了许久才回答。 “九五。” 那人浑身一颤,虽然家主他们想了许多,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点,张角的野心居然那么大,不过毕竟是世家子弟出身,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张角瞧在眼里,暗暗好笑,等将来,我张角势必灭尽世家大族。 “对了,张角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答应?” “大贤良师请讲。” “请回去转告你们家主,张角明日就会有一件大事要做,如果你们家主想要得到更大的利益,还请把张角对世家的友好传达出去,让别的世家放心!” “敢不从命!” 张角哈哈大笑,看着那人急速离开。 张角看着还不愿散去的百姓们,决定乘热打铁,于是大手一挥。 这下子,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眼巴巴的望着张角。 “大家肃静,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说!” “嘭!” 黄巾力士把武器一砸,发出轰隆的声音。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大家都知道我们追求的理想世界是无灾异、无病疫、无战争,君明臣贤,家富人足,各得其乐的太平世道。 帝王当行道德,黜刑祸,理政应法天地、顺自然,可是汉帝无道昏庸,致使中原大地民不聊生,流民成灾,饿殍千里,人命如草芥。 帝王应该是天然的统治者,理想的政治是以有道、德、仁治理天下的明君,实行以民为本的治国之道,满足人民生活之急需,方能致太平,得人心而称天心,它还强调君、臣、民三者关系的协调。 应该为百姓谋福,天下太平,大家衣食无忧才是,可汉帝即位,天下旱灾、水灾、蝗灾等灾祸频繁,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国势进一步衰落。 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忠良受辱,多惨死于狱中,昏庸荒淫的汉帝除了沉湎酒色以外,还一味宠幸宦官,尊张让等人为‘十常侍’,并说‘张常侍乃我父、赵常侍乃我母’,宦官杖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荼毒百姓。 更让人不齿的是灵帝十分好淫,他在后宫里随时随地看中了哪个女子长得美艳就拉到床上交欢,宫廷女子都穿着开裆裤,开裆裤里面什么也不穿,为的就是让这昏庸皇帝临幸起来方便,连衣服都不用脱,实在有辱圣人之道,这样的皇帝你们还要吗,还奉吗?” 张角句句说的是汉帝的无耻昏庸,这还不算,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大伙儿还不知道吧,汉帝与众多的姬妾为了盛夏避暑他盖了个“裸游馆”,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将它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环流过整个裸游馆,可谓极尽豪奢。 还有更荒谬的,汉帝下令宫女年纪在十四岁以上十八岁以下都浓妆艳抹,脱下衣服与他一同裸浴,西域进献了茵墀香,灵帝命人煮成汤让宫女沐浴,把沐浴完的漂着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人称“流香渠”。 这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啊,这都是从我们身上搜刮的,我张角以前也是和大家一样的百姓,只因实在难以承受这般摧残迫害,才举起义旗的。 汉帝甚至耽于淫乐,在西园里弄狗与宫女进行交配,灵帝在后宫中设列市肆,让宫中的婢女嫔妃打扮成买东西的客人,而他自己装成是卖货物的商人,玩得不亦乐乎。 肆中的货物都是搜刮来的珍奇异宝,他白昼与宫女们贸易,夜里就抱着她们恣意地淫乐寻欢,这还不算,汉帝甚至在西园里弄狗与宫女进行交配,如此丧尽天良,天神共弃的皇帝,你们还要拥护吗?” 张角把汉地说的一无是处,卑鄙下流,天怒人恨,就是为了引起他们对汉帝的不满和愤恨,毕竟汉朝数百年,不找些天理不容的事情是搬不倒的。 果然,百姓们以前不知道汉帝都做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过日子,随着日子越来越难过,他们只能勒紧裤腰带,现在才知道,这都是汉帝害的。 百姓们对谁做皇帝不感兴趣,对皇帝只是本能的畏惧,但是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看得很紧,关于自己利益的,他们还怎么置身事外,于是,都目光切切看着张角。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了,张角不再废话,拔出腰间长剑,直指苍穹,高声喊道。 “苍天已死,黄天在上,我张角在此起誓,愿尽一生之力建立一个太平盛世,人人有衣穿,家家有田种,建立一个新王朝,打造一个新天地,黄天在上,明鉴!” 张角说罢,跪在地上,郑重的磕头。 值此时,百姓们都愣住了,这是要推翻汉朝了!他们被吓傻了,这是多大的事啊,皇帝没了,要有一个新皇帝出现了,还是眼前的这个人! “轰!” 当张角跪下的瞬间,天地变色,刹那间一声闷雷降世! 百姓们一下子被吓跪下了,这是上天的声音啊。 突然,皇宫之上出现黄色的龙时隐时现,有的百姓看到后,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置信,指着皇宫之上,忍不住呼喊了出来。 “龙!那是龙啊!” “啊,真的是龙!” 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到了一条黄龙翻滚于皇宫之上,时隐时现,百姓们敬若神明,跪在地上再也不敢看,嘴里不住的嘀咕着,似乎是在祈祷。 众黄巾将领也都不可置信,难道张角真的是真龙天子!尤其是孙夏和张宝,一瞬间冷汗遍布全身,湿透了重衣,心底更是寒蝉不断。 张角跪在地上,不着痕迹的笑了一笑,万事皆成,就等汉帝禅让自己即位了,不过他自以为隐藏的深,却被马元义和王帆看的清清楚楚。 马元义知道所有的事情,这所谓的龙也只是张角弄出来的罢了,他现在还有任务,于是开口大吼一声。 “大贤良师天命所归!当称帝为皇!建新朝!”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认为张角就是天命所归,是真正的上天之子,君不见在张角立完誓之后,黄龙腾空,这不是天子之兆是什么,所有的人都不再怀疑,纷纷跪在地上大吼应和。 “天命所归!称皇!” “天命所归!称皇!” “天命所归!称皇!” 张角缓缓站起来,走上高台上首,那黄龙瞬间消失,似乎是进了张角的身体,所有的人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角,张角双手一顿,声音宏厚。 “明日,汉帝禅让帝位,张角建天国,普天同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肆分封【求收藏、求捧场】 逍遥楼,那两个人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人色变。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张角真的是······” “哈哈哈,你真是胆儿小,难不成你还真以为张角能成事?这些只不过是一些障眼之术罢了,江东公子身边的左慈就会这些,你还信?” “障眼法?” “哈哈,当然,而且还是公子留给张角的!” “啊,公子为什么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走吧,这天要变了,消息传回江东,你还是快点回北边吧,那些杂种又开始不安生了!” “切,土鸡瓦狗罢了,能翻天?我燕云骑分分钟就灭了。” “好了,别炫耀了,公子应该决定了,这天下终究还是我们老秦人的!” “滚!” 逍遥楼顶两人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仿佛没有出现过。 因为张角的黄巾起义,大汉朝一朝倾塌,天下大乱。 同样因为张角的一纸所谓圣旨,一个新的王朝一夕建立,风起云涌。 可是,没有人知道,天下大势,对于百姓而言,只有一个结果。 兴,百姓苦! 亡,百姓亦苦! 汉光和七年黄巾起义,以讯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推倒了汉朝数百年统治。 光和八年,张脚率领百万黄巾之众夺下洛阳,生擒汉帝于洛阳皇宫,自此黄巾之势已成,大汉十三州,名义上已有九州之地属于黄巾。 同年,张角于洛阳逼退汉献帝刘协,自己登上皇位,宣告天下,大肆分封天下。 汉帝退位,张角当即称帝,号天帝,国号天国,改元威武,次年也就是光和九年被改为威武元年,之后,下令建太庙,迁自己祖坟到洛阳。 草率的建国,混乱的制度官职,人员的选用,一个大笑话在天下世家的眼中绽开,可是最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出现。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况国之神器被一个贱民乱贼掌控。 所有的有识之士都知道,那是因为黄巾崛起的实在太快了,简直叫人目不暇接,一夜下洛阳,眨眼间就把皇宫拿下,再一眨眼之间就推翻了数百年的大汉皇朝,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实力,直叫世家大族膛目结舌。 他们还没有摸清楚张角、黄巾的底蕴,是不会贸然出手的,这就是世家历千年,王朝百年消的缘故,张角建国分分钟,可是世家们却没有那么随便,他们还在打探。 再其次,他们的势力还不足,州牧刚刚到所在州郡,还没来得及掌权,大汉朝就被拿下! 时间,他们需要时间! 张角也需要时间,他称帝后才发现从前他想的太简单了,他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一卷《太平经》不足以治天下,他也发现自己的这个朝廷空有庞然躯壳,其内多是糟糠,他同样需要时间。 这个平衡就让人啼笑皆非的建立了,张角建国,世家默认,皇室族亲还在想着自己打地盘。 建国之后,有一件事情就再也拖不住了,那就是黄巾将领们想要的功勋爵位,荣华富贵,张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肆分封,内包括黄巾将领,外包括在野州牧,遗留汉臣,一个都不放过,以此来提升自己的名望。 其一,隶属黄巾将领中,地公将军张宝被封为骠骑将军,张梁被封为车骑将军,张曼成、赵弘、孙夏、张牛角、卜己、彭脱、波才,周仓分别被张角封为旗下八大将军,其余人各有封赏。 由于文官太少,张角不得不启用汉朝遗臣,除了汉皇室宗亲之外,其余很多人几乎都没有变,这也是他没办法,黄巾之中难有几个人读过书,认得字,甚至张角在军队中把那些只要是认得点字的人都召集起来,予以重用,依旧不能不上硕大的缺口,张角这才知道一个皇朝的建立不是那么简单的。 可惜他已经等不住了,仓促行事,也注定了黄巾只能是昙花一现。 为了招纳更多的人才,张角居然破天荒想出一个招,那就是面对天下所有的人,无论世家大族,还是草根寒门,只要有才能的,他都会予以重用。 这一招不得不说张角很幸运,很多人都冲着试一试的想法,来到洛阳,张角知道后亲自面试,对这些人可谓礼贤下士,想尽方法留下。 一时间,天下闹起了往洛阳去的风气,不过大多数都是不得志又才能不大的人,他们只看见张角称帝了,而且天下又没多少人主动反击,难以抑制心中的欲望,才依附张角的。 但凡是有眼光,有拙见的人,都在观望,计算着张角这天下还能做几天,他们从没有看好过张角,只从他安排登基之事的仓促就能见一二,张角非是真主,迟早会灭亡。 不过就眼前而言,张角的这一招很真的为他找了许多人才,起码比他那些个只会种菜种天,大字不识一枚的庄稼汉厉害的多了。 其二,为了叫天下世家安心,张角长了个心眼,叫那日的南阳邓家之人传出话去,他张角一心和世家交好,绝对不会对世家不利的,甚至放出风声,只要世家子弟来洛阳为他效力,他绝对不会吝啬官爵财富。 可惜的是,世家既不接受,又不反对,来了个沉默。 这叫张角有些摸不清世家豪强们究竟打得什么主意了,不过此时他已经忙得屁滚尿流,顾不了那么许多,终日忙进忙出,不可开交。 其三,张角一直以来对那些汉帝留下的祸患如鲠在喉,四方州牧是他心中的刺,那些人都是汉帝留下的,而且大多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最重要的是,袁家袁术还是扬州牧。 更有一些世家和那些州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张角是怎么也放心不了的,不过他又不能以圣旨的命令召回那些州牧,先不说他还没有被人所认可,就算现在天下都默认,可那些州牧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眼巴巴的来洛阳,把自己的脑袋给他送上。 若是他真的以圣旨下令,铁定不会有人遵从,要是那些人不能忍受,公然叫嚣,说不定他的名声会坏得一塌涂地,他这个所谓皇帝也就成了一个笑话,尽管他现在就是个笑话。 最重要的还是外放的州牧中还有几位皇室宗亲,荆州牧刘表,兖州牧刘岱,益州牧刘焉,幽州牧刘虞,自己篡乐人家宗室的江山,现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发对自己,可张角绝对不会自大的认为两位皇室州牧会臣服自己。 为了笼络人心,张角在洛阳纠集了所有的天国臣子,商量对策。 之后,决定汉帝的那些布局没办法解决,只能先不管,黄巾名下所在的九州,能控制得住的除了寥寥数州,他们再也无力,冀州是张角的老窝,还在手中。 其次就是司隶,可是司隶还不全在他的手中,之后就是青州、豫州以及兖州部分。 张角无奈,于是为了缓解压力,下旨分封州牧。 不过张角明显不想让那些州牧们好过,他想要那些人自己大打出手,之后天国捡便宜,于是州牧的分封,张角起了小心思,改了一下。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二章 风起涌云(上) 张角自己掌控的几州,他没有改变,但是暗地里已经派人去找到汉帝任命的州牧,服从他的就依旧牧守四方,做一州之长,不过军队他们不能染指。 至于不服从他的,他也不杀,知道杀了之后说不定就会挑起其余州牧的不满,导致战争再次爆发,他还没准备好,所以就叫人暗中控制,架空权力,必要之时可以软禁。 很快,张角的第一封圣旨传遍天下,他分封四方,改变了一些州牧牧守的地方,但是没敢大动作。 青州牧孔融,依旧是青州牧,孔融名气太大,不好换他,只能依旧按照汉帝的安排,不过青州之地还完全在黄巾控制之下,他倒也不惧。 幽州牧刘虞,这个人张角很担心,这可是正宗的汉室宗亲,不可不防,现在他把人家祖宗的基业占了,说不恨那绝对是假的,肯定还在蓄势,不可不防。 所以,他把刘虞的幽州牧换成了冀州牧,和韩馥换了一换,冀州是自己的老窝,只要刘虞敢到冀州,他就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刘虞。 要是刘虞不去,那就不管他的事了,冀州牧韩馥肯定不会愿意在他的老窝,等着自已随时吃掉,韩馥绝对会动心,至于会不会听调,他也管不了,只要能给那些州牧添堵,让他们没时间全新掌权就好。 至于徐州牧陶谦,传说这个人是个老好人,也不管它了爱咋地咋地,等自己回过神来再收拾。再说这个人,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世家大族,底蕴不深,而徐州世家林立,他能不能站稳脚跟还两说呢。 荆州牧刘表,这也不是个好货色,他才能出众,又是汉室族亲,还是个名士,是东汉八杰之一,此人真真不可小觑,听说这家伙在世族林立的荆襄之地已经立足了脚跟。 短短的时间他就争取了当地具有很大影响力的蔡、蒯两大家族的信任和支持,任用两家子弟,在荆州期间,恩威并着,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还听说他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从容自保。 荆州很多地方已经对他臣服了,此时要是对他动手的话,说不得这位汉室皇亲就得翻脸,张角很害怕这家伙,但又无可奈何,不过他为了给刘表添堵,破例给这家伙封了个镇南将军,已引起其余州牧的不满和猜忌。 至于扬州牧袁术,这家伙张角不想惹,洛阳之中袁家被夷为平地,其叔父袁隗更是被斩掉头颅,洛阳袁氏一门尽皆人头落地,无一生还,他不想再这节骨眼上找不自在,要是袁术一气之下不在收拢势力,直接发兵洛阳,那可就不好玩了。 不过对袁术不好处理,袁绍这家伙张角决定要利用一下,于是张角灵机一动之下,给袁绍封了个太守,虽然他很想给袁绍封个在扬州的太守,可他还是不敢,于是就封了一个辽东太守,当然他不会想得到,袁绍居然会一举崛起,在辽东打下了一个巨大的基业。 兖州州牧刘岱,不变,他决定最先拿着个汉室宗亲开刀,不过不是现在,猪要养着不是,现在兖州很大部分还在黄巾控制之下的,刘岱的能力也不怎么出众,倒也不太担心。 豫州州牧孔由,不足为虑,豫州还在他的眼睛底下,张角相信翻不起什么浪。 雍凉之地,张角也没准备管,他也管不着,不过董卓可不是什么好货,还和袁家有旧,不得不防,至于马腾也是一样,这个家伙可是东汉马援之后,忠臣之后,不过后来没落了,也不知道怎么样。 张角只能搪塞一下,董卓依旧是凉州牧,但是却给了马腾一个雍州牧,这就值得思虑了,其实也不怪张角,他的出身决定了眼界以及学识,不过却歪打正着为自己以后生了一些事,虽然毫无作用。 最后的益州牧刘焉,并州牧丁原,交州州牧士燮,这三州之地,他是一点都搭不上边,黄巾势力也没有在那里发芽生根,只能任其所为。 张角的一纸圣旨,表面里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可是暗地下却已经波涛涌动,风起云涌。 天下十三州,张角所在的朝廷只控四个半,其余诸州各不臣属,张角野心甚大,想要分化天下州牧们,可是这一点却完全不够,起码看似不够。 江东,会稽。 秦峰收到了洛阳的来信,对洛阳之事了解得清清楚楚,张角败亡只在早晚,天下终会乱,乱世亦是大争之世,看来历史虽变,却也是大势不改。 之后秦峰想通了,开始接受老秦人后裔,组建军队,内修政治,以图天下。 秦肃和老寨主赵忠知道后,大醉;追随秦峰的人,更是激动不已,做事愈加有劲,秦峰都看在眼里,或许以前真的做错了,大争之世,就该争! 于是,逍遥楼,风卫,暗影,黑冰台,铁鹰剑士,秦峰所有的势力都开始动用,这个老秦人的尊主,始皇帝的后裔,天下神童开始露出他的狰狞。 秦峰站在训练场上,看着下面黑压压一片身着铠甲的士卒,这一刻,秦峰似乎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更加活跃,自己的血似乎更加澎湃! 再整理自己的实力时,秦峰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仅拥有了这么大的势力了,或许就是天意吧,不经意间,他已经建立了足够争霸的基业,秦峰仰天长叹,看来自己的到来就是为了建立一个惊天地的绝世皇朝! 什么刘备,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什么曹操,说不定已经被张角干掉了,什么孙坚,现在正在为自己效力,袁术在自己眼前,艰难的的扩张,袁绍还不知道在哪里受罪。 本来他没准备改变历史,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不知不觉间居然已经让历史面目全非了,秦峰内心唏嘘不已,看来都是命! 老秦人不信命,他是老秦人的王,他就是命! 他要带着老秦重回家园,他要带着老秦夺回江山,他要带着老秦响彻宇内,威震天下,建立一个煌煌帝朝!他要争,为了艰苦多年,受尽磨难的老秦,为了自己的父母亲人,为了泱泱华夏第一帝的名声!他是秦始皇的儿子,他有天下最尊贵的血统。 老秦的血,是时候沸腾了! 秦峰热血澎湃,再也抑制不住大争之世的王霸之欲,此时,他觉得,他就应该是皇,天下至尊! 看着训练的老秦士兵,秦峰心头空明,胸腔之中豪气难泄,禁不住仰天长啸!之后大吼道。 “秦!” 这一个字,代表了多少,秦峰不知道,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字! 下面训练的老秦人,看着秦峰,那一声长啸,那一个“秦”字!轰然间,所有的人都兴奋不已,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高台上的少年,随即如狼嚎般应和! “秦风!” “秦风!” “秦风!” 不远处,秦肃眼睛湿了,赵忠老泪纵横,跪在地上大呼“苍天有眼!”。 秦人的旗自此插在了楚地之上,秦末年有一句楚地童谣“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后来的确是,可是现在秦的复国之旗却插在了楚地之上,这就是天意。 江东不为人知,开始了谋夺天下的初倪,天下也不那么平静。 益州,成都。 刘焉其实最开始是想去交趾的,他已经看得出大汉即将败亡,想要寻求一避身之所,可是后来侍中广汉董扶私下对他说谓:“京师将乱,益州分野有天子气。”刘焉听了他的话之后,思前想后,就更想去益州。 张角洛阳称帝,刘焉就看到了机会,本想要立即反对,可是其从别地带来的心腹劝解,再观望一下再行事,而且现在益州也不是很稳,世家大族都心有私心,不得不防,刘焉才作罢。 此时,成都州牧府内。 刘焉高坐其上,看着下方座次分明臣下。 左首东州士庞羲为首,都是避难西迁到益州,或者是随刘焉到益州的,可谓是其心腹,右手赵韪贾龙为首,代表的是益州本土世家大族,他们都是迎接刘焉入蜀有功的人,现在也算得上是刘焉的心腹。 此时,刘焉望着他们,询问道。 “诸位,当今之世,汉室蒙尘,本州为汉室宗亲,当起兵伐不臣,不知道诸位何以教我?”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三章 风起涌云(下) 刘焉一问,下面就开始讨论起来,但是却没有统一的说法,刘焉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贾龙装作没看见,泰然自若,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当事,低眉颔首,和赵韪眉来眼去。 对面的庞羲也同样如此,装模作样,什么话都不说,任由那些小脚色跳来跳去,吵得不可开交,刘焉自然知道他们的意思,他都已经习惯了。 “好了,贾从事,你说说,该如何做?” 贾龙抬起头,似乎在思虑什么,众人等了一会儿,他才吐出一个字。 “等!” 众人惊呼,这个时候还要等什么,他们不知道,一时间议论不断,纷纷攘攘。 刘焉摇了摇头,又看向庞羲。 “庞议郎,你怎么看?” 庞羲许久不说话,眼睛盯着贾龙,许久不转开,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州牧府分两派,一者为本土世家组成的本土势力,贾龙赵韪为首,还有就是东州士,庞羲为首。 他们互不相属从,一直在争斗不休,目前东州士还不足以与本土势力争夺,一直以来都处于下方,要不是刘焉在身后支撑,东州士早就被排挤的不知哪去了。 本土势力很强,益州世家大族都是其后盾,贾家、赵家、任家、王家、李家等都是益州强大的世家豪族,刘焉刚到益州,也是借助他们的力量才站稳,很多地方都依赖他们。 扶持东州士其实就是为了打压益州世家,可又不能太明显,所以东州士此时并不好过。 一直以来,他们就没有意见相合过,要是本土势力向东,那东州士就一定向西,刘焉也很头疼,现在贾龙说要等,那东州士会不会说现在出兵呢?很多人都是这样想的,而且会出兵,就连刘焉都是一样,其实他就是象征性的问一下,他早就想出兵了,一直拖到现在。 中原之地,不知有多少有识之士在辱骂自己,身为汉室宗亲,现在汉室蒙尘,国祚受辱,庙堂不堪,帝都失守,汉帝也被生擒逼得退位,张角奸贼更是窃取神器,篡了大汉江山。 刘焉心有大志,以前董扶就说益州有天子气,现在他深信不疑,汉帝被生擒,现在禅位给张角,他身为汉室宗亲,理当称帝,重建汉室,刘焉的欲望已经不可抑制了,但是手下人还是得听他们说说,否则难以服众。 庞羲在贾龙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叹了口气。 “大人,我的意见也是等。” 刘焉还没听清,就猛地站起来,浩气冲霄道。 “好,那就准备粮草,不日发兵,主辱臣死,这次誓死夺回大汉江山,驱除国贼!” “轰!” 乱了,下面的人群一下子乱了,刘焉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怎么回事。 而贾龙、赵韪和对面的庞羲也是面面相觑,州牧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要出兵夺回汉室江山,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是绝对不可信的,于是,三人齐声跪下道。 “大人三思!” 其余的人也是一样,为自己首领是从,扑倒在地。 “大人三思!” “大人三思!” “大人三思!” 州牧府一瞬间熄了火,刘焉呐呐不能言,贾龙这边的人这样做刘焉可以理解,可看着庞羲,他怎么也跪下了,所有的人都跪下了,这是怎么回事。 刘焉适才沉醉在自己夺回汉室江山的美梦之中,受千人敬仰,万世传颂,中兴之君的美誉盖在自己头上,自己也做了真正的皇帝,没听清庞羲怎么说的,只是想当然庞羲和贾龙唱反调,才说出自己心理准备已久的话。 贾龙反对,那也只是一派反对,只要自己坚持己见,他们也不会太过放肆,最终都会支持自己的,更何况要是自己一展雄图,他们就是从龙之功臣,位极人臣自不在话下。 可是现在似乎事情好像不对,这局面,这气氛都不对。 “庞议郎,你不是同意了吗?怎么回事?” 贾龙等人一下子把眼光集中在他身上,间杂愤怒、不屑、讽刺于他一身。 庞羲不知道刘焉为什么这么说,可是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出兵的,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天下大乱,黄巾一家独大,益州绝对不能做。 “大人,不能发兵,得等啊!” 刘焉傻眼了。 “你刚刚不是说发兵?” 庞羲嘴角扯了扯,知道是刘焉想错了,或者听都没有听,可是却不能叫留言难堪,只能自己背着黑锅了,看着贾龙似笑非笑的样子,庞羲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大、大人,是下臣头昏说错了,大人恕罪!” 刘焉哪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脸红,就想挥退诸人,保留颜面。 “好了,这事以后再说,我突感不适,你们都走吧。” “大人保重!” “下去吧!” “诺!” 刘焉就自己先走了,而庞羲在路过贾龙身边时,冷哼一声,走出了州牧府,贾龙却不以为意。 “哈哈哈!” 贾龙等人等庞羲走了之后,哄然大笑,不远处的庞羲面色阴冷,身体一顿恼羞而去。 荆州,襄阳。 刘表丰神如玉,英姿飒爽,自成一方霸主威势,端坐在上首。 下面是荆襄才俊,都是为刘表所用的人才,延中庐县人蒯良、蒯越、襄阳人蔡瑁,也大多都是世家豪族之人,刘表能快速在荆州站稳,多亏了他们。 此时他们也在商量是不是对洛阳出兵,同样受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蒯越擅长谋略,蔡瑁也是一样,此时他们都不认同出兵,那就说明的确不适合出兵,刘表善纳忠言,又很有君子之风,对着两人请教。 他先对着有如臼犯的谋略一般的蒯越问道。 蒯越回答只是寥寥十六字。 “诸侯未动,实力不足,后方未定,人心未聚!” 刘表不是昏庸之才,点点头,又看向蔡瑁。 蔡瑁的意思和蒯越一样,现在刘表刚到荆州才不久,人心还未归附,且有黄巾乱贼还在荆州活动,若是此时动用刀兵,一个不小心现有的基业就会付之流水,到时候悔之晚矣。 刘表听后深以为然,自觉自己想的太过简单,躲着两人拱手。 “受教了!” 蔡瑁两人连忙闪开,刘表现在是君,他们是臣,于理不合,刘表也不以为是,把起兵的心思压下去,开始一门心思的内修政治,发展荆州,威怀兼洽,实行仁政,富足一方。 扬州,寿春。 袁术英姿勃发,眉宇之间有豪气,端得生得一副好皮囊。 “诸位,现在黄巾势大,我们发兵是不发,还有待商榷,汉室宗亲都不急,我们也就不用急,所以本州牧的意思是先安定扬州,再图荆襄徐豫,积攒势力,到那时候再一举北上,匡定天下!” “大人英明!” 下面的人纷纷恭贺,袁术,袁家弟子,天生聪颖,野心也大,此时他已经想的是天下了,不可谓不雄心壮志,他与张角有血海深仇,可是却能忍受,可见不凡。 袁术心底却是想的另一件事,或者说另一个人,他的哥哥袁绍,据说被张角封为辽东太守,现在不知怎样。要是这位哥哥能全心全意帮助自己,那就好了,可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心中有些遗憾。 幽州的刘虞同样是皇室宗亲,也一直在想洗刷皇室之辱,冀州的韩馥心中惦记幽州之地,可是又不敢真的听命张角去幽州做幽州牧,最后他选择了张角的阵营,不过是不是真的归附犹未可知。 凉州的董卓,青州的孔融,并州的丁原等所有的州牧们都在想着同样的事情,只是有的人实权在握,有的人只是傀儡,总而言之,天下一时间暗流急湍。 还有一个枭雄一样的人,此时依旧在洛阳之中,他,就是曹操,这个历史上褒贬不一的绝世枭雄,亦或是奸雄,亦或是汉臣。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四章 张角的预感 何进当初进皇宫以皇宫为威胁,和张角谈判,结果大败,之后被张角压入大牢,其结果不言而喻,何进这个权倾一时的大将军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曹操一直在躲藏,张角这样的人绝对长久不了,可是他没有办法离开,洛阳一直四门紧闭。最后张角称帝了,才打开洛阳城门,曹操那时候却又不想离开了,因为离开这儿,他就没有去处。 于是只能在洛阳游荡,最后差点被乱兵杀死,被逍遥楼之人所救,逍遥楼的人听闻这人就是公子叫留意的曹操,就给秦峰去信,秦峰来信叫他们好好保护,有机会就送到江东。 可是一直以来,张角对逍遥楼的人都严密监视,他们不好行事,一拖再拖。 而曹操这么久以来,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出路了,准备回家另想它法,可是逍遥楼进来容易,出去难,再加上这个枭雄对逍遥楼的了解越深,心中对他就愈加咋舌,要是他能有这样的家业,一番旷世伟业不在话下。 可是,很悲剧,现在他只是人家的阶下囚,曹操也知道了,当初人家为什么会救自己,都是因为那个传说中的公子,曹操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什么公子会注意自己这么一个毫无作为的人。 不过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公子他的确是有了一点好奇,所以就算没有能离开逍遥楼,他也不在乎,此时的曹操好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他的心中一直都想做一个能臣,封狼居胥,他想再死的时候墓碑上能刻上“汉故征西大将军曹”的字样。 可是现在汉王朝一朝崩塌,张角势力极大建朝称帝,另一方面那些所谓汉室宗亲手握重兵,却不知道举起大义之旗,救回受难帝君,拿回汉室江山,反而拥兵自重,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心中不由得戚戚然。 名士许劭曾经评价自己“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是现在,乱世降临,这能臣是做不了了,可所谓的奸雄凭自己现在这家底能做什么,大汉沦落,天下诸侯争霸之际,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他拿什么来争。 心中固然不甘,却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还是所谓的阉宦之后,无甚名气,曹操这个时候只有迷茫,对前途的迷茫,对自己的迷茫。 天下暗波汹涌,百姓依旧在为自己的小命奔波,而众诸侯还在想着打地盘,扩充实力,不过对黄巾的试探却一直没有停止过,就这样岁月就像一把杀猪刀一样慢慢的一刀一刀斩过,这一斩就到了光和九年前夕,也就是威武元年即将到来了。 张角称帝,在洛阳如愿的过上了皇帝的日子,开始的时候,张角雄心壮志,想要建立一个天平盛世,名传后世,流芳不朽。可是后来他面对的事情越来越多,心力憔悴,身体几近被拖垮,天国内各个将军内争不休,外有各个州牧虎视眈眈,世家大族门怀恨在心,张角实在已经感觉自己无力回天了。 本就身体有恙的他,在这几月之中更加恶劣,而且他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张宁,所以一直未立太子,本来张角在外人看来身体很好,可是谁都不知道他早已病入膏肓了。 他的雄心壮志消失殆尽,淹没在滚滚历史洪涛之中,本来历史上张角死于光合七年,可是随着历史的改变,他硬是多活了一年多,挨到了威武元年。 洛阳,皇宫。 张角已经卧病在床,面色灰暗,犹如一盏残灯还在耗着最后的生机,诺大空旷的皇宫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人,张角睁着眼睛愣愣的盯着宫殿顶上出神。 突然,他面色一红,眼珠瞪得老大,似乎快要绝气一样。 “咳咳咳咳!” 不过,没两下子,张角就缓过来,不断的咳嗽。 “啪啪啪。”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美丽动人,衣着宫装的少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她的柔发似柔条纷冉,落叶何翩翩,一身华贵宫装攘袖之中藏着玉葱素手,皎腕约金环其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玕,端的是一位绝世佳人。 她有一个名字叫张宁,是张角唯一的女儿,也是天国的长公主,唯一的公主,而此时身为公主的她却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抽泣微微,扑倒在张角龙榻之前,一双美目之中蓄泪欲滴。 “父皇,你怎么了?” 躺在床上的张角,艰难地眯了眯眼睛。 “宁儿,是你吗?” “父皇,是我,是你的宁儿!” 张宁一脸悲伤,轻轻拿起张角那一双死干柴一样的双手,放在自己的俏脸上,行行清泪止不住的流。 “宁儿,真的是我的宁儿!” 看着张角的模样,张宁再也说不说话,喉咙之中似乎被堵上,只是不断的呜咽。 “咳咳,宁儿,咳咳咳,莫哭,宁儿莫哭。” 张角见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急的想要起身,却又不断咳嗽,终究还是没起得来,那双老手只是慢慢抚摸自己女儿的脸,轻轻擦掉她的眼泪,而他自己那双浑浊的老目之中也泪光闪闪。 “恩恩,宁儿听话,父皇注意龙体!” 张角听到女儿这一句话,脸上却露出无奈。 “龙体?我张角要真是有龙体,还会导致现在这样吗?这都是命啊,命啊!咳咳咳!” “父皇,父皇!” 张角越说越激动,却不想又因其巨大的咳嗽,张您不断的呼唤,却又想居然看见张角手中的一蜀锦之上有一摊血,吓得张宁面色惨白,手足无措。 “对,叫御医,我应该叫御医。” 张宁惊慌地自言自语,双手颤抖,说着就要起身,却被张角抓住衣衫。 张宁转身一看,满脸不可置信。 因为张角现在面色红润,哪还有刚才一副病怏怏,犹似垂暮老人的模样,身上更是威严勃发,似乎又恢复成了那个指点江山,使无数诸侯不敢妄动的大贤良师。 张宁面色一喜,激动不已。 “父皇,你好了?” 可是张角没有一点欣喜的感觉,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自家知道自家事,这是回光返照。 不过现在他却不敢告诉这个女儿,因为自己就是她的天,自己倒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在这天下存活,张宁可是他张角的女儿,唯一的后人,天国的公主。 不论黄巾内部,还是在野诸侯都不会放过她的,此时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必须得抓紧时间安排后事,于是他抓起旁边的传国玉玺,抚摸着玉玺之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 这是宦官张让在他做主皇宫之时,献上保命的,只不过他的命没有保住,被自己杀了,华夏神器,国之重器,有了它就名正言顺,他才登基做了皇帝,可是此时,他再也不能拥有了,抚摸着玉玺叹了口气。 “宁儿,这是传国玉玺,有了它,拥有者就是天命所归,古往今来没有一个野心之徒不对它俯首弯腰,但是它也很危险,所以我想叫你带着它出宫,离开洛阳,洛阳不安全了。” “父皇,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洛阳啊!我不要离开你,就要在你身边!” 张角一声怒喝。 “胡说,你必须走!” “不,我死也不走!” 张角怒目瞪着张宁,可是张宁一点也不怕,她不要离开自己的父皇,张角看着自己执拗的女儿。 “宁儿,有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是你必须离开,带着传国玉玺去江东,而且在此之前你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说,你身上有传国玉玺,知道吗?” “父皇我不要走!不要去江东,去那里做什么!我要陪着父皇!” 张宁美目含泪,抵死不从,张角叹了口气,决定说软话。 “宁儿,现在洛阳因为我病重,已经开始动荡了,那些个将领们现在都盯着我什么时候咽气,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带兵攻打皇宫的,到时候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办!”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五章 张角召见 张宁一下子呆住了,他不敢相信那些平时对他热心微笑的叔叔伯伯们会叛变,还会杀到皇宫。 “父皇不会的,他们不会的!” 张角叹了口气。 “宁儿,你太小,还不知道权势熏心的人是不会顾及什么的,他们都是一条条披着人皮的畜生啊!你必须走,去江东,越快越好!” “父皇!你······” “宁儿,记住父皇的话,去江东,只有那里你才能活命,知道吗?我们老张家不能绝后啊!” 张角打断了张宁的话,痛苦不已。 “父皇,不是还有二叔、三叔吗?他们手握重兵,还有波才叔叔、卜己叔叔、彭脱叔叔、孙夏叔叔啊,他们对你不是一直忠心耿耿吗,他们不会背叛你的,还有马元义叔叔、周仓叔叔、张燕大哥啊。” “宁儿,你不懂的,你二叔野心勃勃,心机深沉,不是表面上那么和善的,你三叔他,哎,就看他的命了,文不长武不就,只会一把子蛮力,能否善终都是个问题,至于你的那些叔叔,波才、卜己、彭托三人确是忠义之人,可惜这些年来,为了让我安心,对军队疏远,手中实权寥寥无几,都怪我啊。 至于孙夏,宁儿,这个人野心最大,也是最蠢的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是装的还是别的什么,要是这些年都是装的,那么此人所谋就让人寒颤了,当年洛阳之战,他收拢的汉卒最多,也是受损最小的,这么多年他却一直在裁兵,而那些人却都消失了,这个人不可小觑啊。” “那,马元义叔叔呢?张燕大哥还有周仓叔叔?” “元义,他估计早就对我失望了,我对不起他,现在他还能镇压一下,但若是我有不测,那他就绝对会消失,不再管黄巾之事,黄巾欠他的。 周仓这些年接管黄巾力士,可那都是一些明面上的,人数不多,兵戈铠甲不坚,战力减弱,难以与那些个野心勃勃的将军们争雄,周仓又是莽撞之人,心思单一,成不了大事。 你张燕大哥,这个人我还有些看不清,此人其志不小,也颇有雄才,可是他的起点太低,不足与论,将来之事变幻莫测,我不能置你于危难之中啊。” 张宁瞪大了眼睛,张角说的这些事她从来都不知道,她看到的是那些人对她的好,百般宠溺,万家呵护,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叔叔们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那,那父皇怎么不先走,我去江东又干什么呢?” “我不能走啊,你必须去江东,就算为了救父皇好吗?你去江东逍遥楼就知道了,会有人找你的,听话,你不是一直想见军师吗?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他就在江东,到了江东你就能见到他了,看到他的真面目。 还有,切记带着传国玉玺的事情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到了江东会找到军师,那时候你拿出这封信给他,再把传国玉玺交给他,他会明白的,你也就会知道一切了。” “父皇,你说真的?” 张角说着把一封信和传国玉玺一起放在张宁手里,拍了拍她的手,而张宁的泪水却不断坠落,眉目之间那一抹难掩的愁伤让人生怜。 “孩子,别哭,为了父皇,快去吧,现在就走!” “父皇,我、我······” 可是被张角一声喝令无情打断。 “裴元绍何在?” 宫殿幕后,裴元绍身披黑色铠甲,一柄巨刀背在身后,走了出来。 “大贤良师!” 张角并没有因为裴元绍未称他陛下而生怒,这天下也只有裴元绍依旧如从前一样叫他大贤良师,为此他不是气愤,而是满意,是高兴。 裴元绍一直以来都不为外人看中,第一次大的露面还是登基前夕黄巾内部的叛变,那一日,他失去了一条手臂,所有的人都以为张角会舍弃他,因为失去一臂的人是废物,不能再征战了,以张角当日的无情果决来看,裴元绍绝对只能被边缘化,最后离开。 后来果然,裴元绍渐渐消失在了黄巾诸将领眼中,可是谁都不会想到,裴元绍并没有真的消失,而是成为了张角的影子,带着真正的黄巾力士秘密驻扎在西山。 真正的黄巾力士,只有八百人,可是他们的消耗却是八千人的量,不得不说这实在超出了一般人的承受力,可张角是谁,他是一国之主,是天国的皇帝,他养得起,也必须养。 如今,张角密令裴元绍回来,就已经猜到了所有的变化,他张角只有一个女儿,那是他的心头肉,他必须护着,而裴元绍的职责就很简答了,张角也相信裴元绍的为人,甚至超过了明眼人心中张角红人的马元义。 张角看着裴元绍,眼神中有些莫名,却终究没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只是拍了拍裴元绍的独臂。 “元绍,我张角的命根子,就交给你了!” 裴元绍虎目含泪,作为武者,他知道张角此时的状态,这么一个彪悍的汉子,紧紧咬着牙,不叫该死的泪水流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末将,虽死无憾!” “好了,都去吧,去吧!” 说完张角推开张宁,转过身去,没有回头,只是那一张千沟万壑的脸上,终究被一行浊泪浸湿,人心肉长,孰能无情,自己就要和唯一的女儿永别,张角就算是作为皇帝,那又能如何。 他现在已经看清了天国只是昙花一现,存不了多久,诸侯乱世,天下大乱终究要开始,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这就是大势,天下大势,唯一的骨肉,他不会等自己死了祸害自己的骨肉。 张宁默默流泪,终究下了决定。 “父皇,我现在就走,去江东,我一定会找到军师,我会求他来洛阳救你的,父皇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说罢,张宁对着张角行礼,转身跑出了宫殿,头也不回,只留下弥漫在空气中的忧伤,还有那撒下的清泪。 “元绍,拜托你了!” “裴元绍,必不负陛下所托!” 裴元绍说完这句话,闪电般抽出背后的大刀,“刷”的一声。 “啪!” 裴元绍剩下的一支完整的手臂上,失去了一节手指,张角都没有看到裴元绍是怎么做到的,那一刀之快,那一刀的神奇绝对是他不曾见过的。 看着地上血淋淋的一节手指,又看着裴元绍慢慢收刀隐退到了宫殿之后,张角身子一摇晃,猛地抓住扶手,悲笑道。 “元绍啊,元绍,你这是在向我以死明志吗?陛下,陛下,我这个陛下,你还是第一次叫呢!我张角这一生有你这样有情义的汉子相随,不枉过了!” 俯身慢慢拾起地上的半截手指,用那沾着自己血的蜀锦包裹起来,揣回自己的怀里,轻轻拍了一拍,似乎那里有他的一切,有它在,心才安。 瞬间,张角目光一凝,大喝道。 “来人!” 张角话语一断,马上就有内侍跑进来,跪在地上。 “陛下?” “去,请所有将军大臣进宫见朕!” “诺!” 内侍转身离去,而张角却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六章 军师回来了? 来吧,我张角这一次究竟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那么雄心壮志,做得了那骄兵悍将! 不多时,所有的将军大臣们都来到了皇宫,所有的人都知道张角的身体已经到了垂危将灭之际,说不定张角叫他们去就是交代后事的,因此所有的人都不落人后。 “咦,这不是波才、卜己、彭脱黄巾三虎将吗?怎么还没走,难道陛下还召见了你们?” 张角寝宫宫殿门前,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只不过张角还没有同意召见,他们只能在外边等着,但是有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些人自找没趣,秀着自己的下限。 波才凶悍,只讲拳头不讲理,听到别人这么讽刺自己三兄弟,就要拔刀相向。 “邓茂,你找死吗?” 不过愤怒的波才被卜己拦住,转身淡淡说道。 “这是皇宫,不是阿猫阿狗乱吠的地方。” 有对波才笑道。 “你个闷货,一条野狗咬了你,难不成你还要咬回去?” 其余人顿时大笑,哪能还听不出卜己这高明的讽刺,邓茂也不是白痴,不过自己出言在先,总不能现在认输吧,压住自己的怒火,憋着脸。 “不是啊,那种野狗,我会一刀砍死,然后吃狗肉的。” 波才有点怕卜己,被拦下之后就站在一边,听到卜己这么说,不由得嘀咕道。 可是这家伙天生就是个大嗓门,说是自言自语的嘀咕,胆识在场的人耳朵都还没聋,对于波才的小声低语,听的是一明了然,哈哈大笑。 “嘿嘿,波才大哥说的对,多好的狗肉,拿来给咱兄弟加点餐不是更好!” 卜己无奈,彭脱比波才好不到哪里去,嘴里更是不留活路,把人往死里整,看着邓茂憋青了的脸,卜己摇了摇头,和这两个家伙讲道理,那是行不通的,会气死人的。 对于邓茂的挑衅他还不看在眼里,不过他却知道这是有的人在试探他们,某些人应该等不及了,卜己眼睛一眯,自己三兄弟本想离开洛阳,可是陛下不准,他们也无可奈何,一直以来为了自家三兄弟安全,他们对军队的事情从不插手。 卜己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不想让自己三人好过,不着痕迹的瞟了眼,可惜那人藏得太深,毫无收获。 邓茂也是草莽出身,对于人家的挖苦不太受得了,对着波才、彭脱冷哼道。 “你们当真找死!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你们已经没有实力和我斗了吗?扮什么老虎,真他妈不要脸。” “锵!” 波才拔出自己得到,插在地上,歪着嘴咧咧道。 “嘿嘿,老混蛋,你是不是想看看老子的刀还能杀人不?” “老波,你说错了!” “我错了?哪错了?” “你杀的那是狗啊!” “呃,对、对、对,是狗!老混蛋,你是不是想看看老子的刀还能杀狗不?” “哈哈哈哈” “你们欺人太甚!” 邓茂眼见波才和彭脱一唱一和,怒火攻心,拔刀相向,可就在火药爆发之际,传来内侍的传召。 “陛下传召,群臣觐见!” 几人才相罢不言,跟着内侍徐徐进入。 只不过都是一身怒气,歪头冷哼,谁也不服谁。 张角此时又卧在床上,闭着眼睛,似寐私醒,旁边站着马元义默默不语。 众人一进宫,就看到马元义,只不过一对他只是一闪而逝,拜倒在地。 “臣等参见陛下,吾皇既寿永昌,寿与天齐!” 张角没有搭理,群臣又不敢起身,就这样定格,过了许久,张角才挣扎着起身,但谁都看得出张角是装的,他的脸上没有之前的惨白,相反很是红润。 许多人不明所以,以为张角好了,心中的一点不安分瞬间消失,张角的威势深入他们骨髓,无人敢犯。只有寥寥几个人,看着张角的样子,双眼中精芒一抹,嘴角掠起诡笑,当然他们都掩饰得无可挑剔。 “平身吧。” 张角的声音终于响起。 “谢陛下!” 起身,左右分列站好,文武分明。 张角眯着眼瞧了一圈,所看之人尽皆低头不不敢仰视,张角之威竟如斯可怖,就连骠骑将军张宝都是一样,甚至更甚,倒是张梁有些胆儿肥,不时地偷瞄。 “诸位卿家,今日把你们叫到这儿,是有事要问问,你们可说,可不说。” 群臣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交代后事?或者说张角发现了什么,现在要拿人问罪,那些心有诡异的人顿时一颗心提起,腹中汹涌澎湃,却也只能齐齐应声。 “诺!” “第一,我张角无子嗣,若是我百年之后,何人可即位?” 果真要交代后事?张角的话一出,众人心思就开始活络起来,但是这节骨眼上,谁都不敢做出头鸟。 无人应答。 张角点点头,笑了笑,亦有点可悲,这些人居然都不会说说好话,骗骗自己,说个什么陛下洪福齐天,长命百岁,或者这些是天家家事,该自己做主之类的话,看来有的人真的忍不住了。 “第二,现在天国九州,我们还有几州?” 张角这话有些无厘头,众人更加不知道怎么说,难不成说现在只有三两州还在天国治下,那张角会不会借机发怒,杀几个人泄愤。 依旧无人。 “好,第三个问题,刘协等皇室之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静,死一般的静,没有人会想到张角会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毕竟刘协是前朝帝王,张角夺了人家的江山,刘协之死已经过去很久了,张角这话是什么意思,由不得他们不猜度。 不过,还是无人可应。 “最后一个问题,若是军师回来洛阳,我登天之后,军师即位,你们当如何!” “什么!” “军师回来了?” “怎么可能,怎么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震惊了,神秘的军师已经到了洛阳!张角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时候军师会回来,又为什么张角说要传位给军师,有的人脸上遍布震惊,有的人脸上阴晴不定,还有的人脸上热切不已,甚至有寥寥几个人眼中厉芒四射,犹如野兽噬人一般。 张角身边,马元义都是一样,不过这么久陪伴君王,心性比大部分将军大臣们好得多,却依旧难以自制的浑身一颤,军师回来了,那个神秘神奇的男人。 张角把所有人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而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这就是君王,没有人知道他心底是怎么想的,谁都摸不清他的心思,看着下面众臣之态,淡定而从容。 一个将军难以自持,他满脸兴奋,张角已经担不起黄巾的大梁,年老而病危,底下将军各自为政,互不臣服,外有诸侯虎视眈眈,军师曾经带着黄巾走出困境,打到洛阳,那么军师成为新皇,谁会不服! “陛下,您、您说的是真的?” 一句话吊起所有人的心,都眼巴巴望着张角。 “哦?你们很关心?” 张角不阴不阳的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张宝心有余悸,他对那个军师很恐惧,也很憎恶,比当初的张梁更甚,甚至很多时候都是他挑拨张梁和军师对干的,后来张梁知道了军师来历,对其的崇拜瞬间攀升,张宝与张梁的关系也开始破裂。 “陛下,臣弟觉得,江山还是张家的江山!” 张宝一句话,宫殿之中就静了下来,没错啊,自古皇朝都是家天下,天国是张家建立的,军师就算再怎么得人心,除非篡位,就不可能登位,原本心热的将军们都偃旗息鼓。 “哦?你真的这样认为的?” “当然!” “那你说的张家又是哪个张家呢?” 张角饶有兴致的那么一问,张宝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介妖人终消亡 张角是什么意思,所有的人心中都是一惊,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张家不是你张角的张家还能是哪个张家?不过别人可以那么想,张宝却知道张角很有意味的话。 但是现在的他,虽然畏惧张角的威势却也不像从前,在张角莫名的眼神之下,他呼了口气。 “当然是我们冀州张家,难不成还有别的?或者说大哥你真的要传位给那个军师?” 没有人会想到张宝居然会这么说,只有张角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因为张宝没有称呼张角陛下,而是大哥。 “哦,你是说你、三弟吗?” 张梁本来莫名其妙,但是这几年中,活到现在他也不是傻子,而张角的这句话已经很明显了,当即愤恨道。 “大哥,我听你的,不管哪个张家,你说谁就是谁。” 明白了,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张角无子嗣,现在又油尽灯枯,那么帝位落到谁的头上,除了张宝和张梁还能有谁,现在陛下居然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召回军师,其意不言而喻。 看张宝的样子,那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而张梁却很明显支持张角。 一瞬间,宫殿之中有些剑拔弩张气氛,而张角却还是那副样子,泰然而平淡。 “二弟,你想要做皇帝?” 张角一语惊涛骇浪,开门见山。 “呵呵,大哥,我做不了?” 张宝冷笑,却是要撕破脸皮了,因为他注意到张角快要扛不住了。 “大胆!张宝,你想篡位吗?” 波才忠心耿耿,对张角的崇拜尊敬深入骨髓,现在张宝这样无异于谋反,他绝不允许。 而随着波才的一声怒喝,底下朝臣们瞬间分为三派,卜己、彭脱、张曼成一边怒目相视,眼睛中燃着无边的怒火。而张宝这边为武将居多,孙夏、邓茂、赵弘站在了张宝这一边,而且那些将军大多手握重兵,黄巾百万众拥有七八成。 其余的很多文臣都在中间,什么也没有做,既不反对,也不拥护,冷眼旁观,他们只是墙头草,随风摆罢了,除了自己的小命,都不在乎。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马元义闭着眼睛,什么也没有表示,作为张角的心腹,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而张梁却满脸不敢置信盯着自己的二哥,手指着张宝什么都说不出。 诡异的局面对张角没有丝毫影响,继续问道。 “二弟啊,你早就准备好了是吗?” “大哥,这天下是我们张家血拼而来的,现在你要让给外人,如何能让张家子弟心腹!如何服众!难不成你要毁我华夏礼法?” 张宝争锋相对,慢慢恢复了作为骠骑大将军的气势,不再为张角气势所压,一顶大帽子就给张角这个皇帝盖了上去,甚至还有些逼迫的意味。 “华夏礼法?没想到二弟读了很多书啊,这都知道,可是,你明白仁义礼智信否?明白忠君否?” 张角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甚至是吼出来的! “很好啊,这才多久,没想当我张家也出了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不简单啊!诸爱卿说是不是啊?皇族有这样的皇叔大将军,当不当贺?” “大哥,没用的,在你享受皇帝荣华的时候,我在充实自己,我读兵书,读四书五经,读春秋六艺,读论语,我很明白的,在你龙塌贪欢的时候,我在挑灯夜读,在你酒肉玉颜、指点江山的时候,我在练武强兵。 既然决定了走这一步,就没想过别的,不成功便成仁,你明里暗里的讽刺,不屑,嘲弄我都不在乎,这天下始终是张家的,外人谁觊觎,我张宝就杀谁!就算是军师都一样,他若敢来,我就敢杀!” 张宝索性走到张角身边坐了下来,淡淡对着张角,肆无忌惮。 波才等人准备动手,却被张角挥手制止,只能咬着牙瞪着眼睛想要吃掉嚣张的张宝。 “没想到我的弟弟这么用功,我张家祖坟真是埋得好。” “大哥,张家祖坟埋得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做了皇帝,张家祖宗照着,现在你要让出来,张家祖宗不会同意,我张宝也不会同意!” 张宝眼里抹过一阵狠厉,冷声说道。 “二弟,你真的认为你赢了吗?” “呵呵,大哥,不是我赢不赢,是我不能输,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那么确信你会登上皇位?” “大哥可以试试。” 张角笑了,双手拍了拍,似是什么暗号。 果然,随即宫殿之中就出现了很多手持兵戈,满身煞气的黄巾力士,明晃晃的刀兵对着在场的大臣们,兵锋之下,令人生寒,这一幕和一年前多么相像,就是不知道张角还能不能和那一次一样赢。 黄巾首领是周仓,身披铠甲,手拿一对花斑大斧。 “陛下!黄巾力士聚在!” 下面一众大臣吓得面容失色,又是这种场面,当初皇宫血流成河,很多人都在场,现在重新出现了。难道皇宫之中就是屠戮场,这鎏金大殿是用血浇红的! 有的人已经站不太住,尤其是一些刚刚站在张宝阵营的人,脸色更是狂变,他们没有想到张角会故技重施,并且还是针对自己的弟弟,而波才等人却对着张宝笑了,狼子野心该死! “大哥,很有意思吗?难道你以为这一招还有用?” 张宝不以为意,似乎没有看见这些人,淡淡的问道,似乎早就料定张角会这么做一样,面上露出点点嘲讽,张角看着张宝成竹在胸的样子,摇了摇头。 “二弟啊,现在悔悟犹未晚矣!” 张宝站起来,不为所动,斜眼瞟了下周仓。 看到张宝这正主都不慌,那些心有戚戚的人安心了不少,不过提心吊胆却是少不了的,这玩意儿一不小心就的人头落地,回归西天。 张宝呼了口气,狡笑道。 “周将军,你还在等什么?” 随着张宝的这句话,周仓一双大斧抽出,眼神不明的看了眼张角,随即一声大喝。 “拥护新皇!” 黄巾力士们随即应和,举起手中的刀兵。 “喝!” “喝!” “喝!” 声势巨大,森冷逼人。 这一幕亮瞎了许多人的眼睛,周仓叛变了! “什么!” “周仓,你在干什么!” “你在做什么!” “魂淡!” 身为张角禁卫军首领的周仓叛变,张角的底牌黄巾力士叛变了!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了,波才等人甚至对着周仓呵斥不休,黄巾力士叛变,他们手无寸铁,绝对没有一丝机会的,所有的人面色剧变,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陛下在此,你们胆敢作乱!诛灭九族!” 张梁怒了,他不想自己的两位哥哥争论,所以心中痛苦不已,大哥、二哥是他最亲的人,他不知道怎么办,可是现在居然有人胆敢谋反,还是禁卫军,他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陛下,车骑将军,你们还是降了吧,没机会了。” 周仓冷着脸,手持双斧慢慢说道。 “咳咳咳咳!” 这时,张角脸色难看不已,咳嗽不断,指着周仓。 “周仓,朕待你不薄,你、你居然背叛朕?” 周仓闻言,脸有愧色,身上的杀气少了许多,有些难看的脸低下,不知在想什么。 张宝一见,知道周仓心有动摇,在旁边说道。 “周将军,回头无路了!” 周仓浑身一颤,终于还是抬起头,呼出心中的郁气。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 所有的人脸色都是一边,识时务者为俊杰,周仓都作出了选择,他们不能不想想,现在这种场面好像张角赢的机会不是很大,所有人心思都动了起来。 突然, “噗。” 张角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干枯颤抖的双手指着周仓。 “你、你、你······” “嘭!” 油尽,灯枯,命归天。 张角的身体终于无力的倒了下去,回光返照坚持得这么久,还是无力回天。 “陛下!” “陛下!” “大哥!” “大贤良师!” 张角死了,没了气息,宫殿中霎时乱成一团。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公主呢? 宫殿之中,一片悲嚎。 张宝也没有想到,张角居然就这么一下子断了气,当场愣住了,可是张梁却没有,愤怒的张梁一下子爆发了。 “张宝!你、你敢对大哥如此!我杀了你!” 张宝一下子没注意,被张梁一拳打在脸上,倒飞了出去,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所有的人都被张角之死震懵了,张梁的暴起伤人得逞,宫殿之中瞬间乱套,那些和张宝一边的人瞬间加入战团,对着张梁开揍,双拳难敌四手,张梁被围攻。 波才早就看邓茂不顺眼,眼见张梁被打,想都没想盯着邓茂就挥出了沙锅大的拳头,没有注意的邓茂被一下子打倒,波才的武力值在黄巾之中算是顶级的,他受了大罪,爬都没爬起来。 卜己没有动,却示意彭脱上,彭脱得到允许,早就忍不住了,“嘿嘿”一笑就参与进去。到处都是拳头,一不小心就会挨揍。 场面混乱至极,外人难以想象这居然会是天国的将军们,堪比乡土农夫,和那些地痞流氓一样,掐在一起,好在没有武器,否则就不会是这么简单的拳头大战了,血流成河难以避免。 周仓没有动手,皱着眉头,也制止了黄巾力士的参战,他也不想张角刚驾崩,就在他面前内讧流血,而且他还不着痕迹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马元义,发现马元义也没有什么动作,也就自顾自的看着。 张宝阴沉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混乱如斯,怒喝一声。 “住手!” 随着这声呵斥,群战的人碍于张宝的威势纷纷让开,渭泾分明。 地上还有一些人不断的“哼哼”着,刚才不知道有多少人挨了黑手,此时瘫软在地上起不来,邓茂赫然在列,彭脱和波才刚才可是盯着他一顿猛揍的,他也是最惨的,脑袋被打成了狗头。 张梁脸上也是淤青,看样子挨了不少拳头,可是看着张宝,怒气又冒起来。 “张宝,你难道真的要反叛!” “三弟,不是为兄反叛,张家的皇朝绝对不容外人掠夺!” 张宝阴婺着脸,但是罕见的没有发火,说的很平淡,不过他眼里的狠厉却愈加明显。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立新君,天国不可一日无君!” “张宝,你真的要篡位?” 张梁从所未有的严肃,额头上青筋隆起,似乎只要张宝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就要下狠手镇杀。 “老三,我哪里说要篡位的!大哥膝下无子,现在怎么办,你自己说!” 张宝也怒了,恨声说道。 “我、我怎么知道。” 本来理直气壮的想要说什么话,可是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什么说的了,张宝也还没有真的造反,他能说什么,况且张宝说的也对,大哥膝下无子,新君怎么办。 “你不知道,那你在那里嚎嚎个什么?” “我、我没嚎嚎。” 张宝不再管他,转身对着群臣说道。 “诸位,先皇驾崩,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大家就商议一下,该怎么办吧!” 张宝此言也在理,现在天国的局面越来于坏,外有强敌环饲,内有先皇驾崩,群臣心不齐,稍有不慎就会先汉王朝一样分崩在即。 “先皇未有子嗣,这该如何是好?” “是啊,怎么办?” “这,先皇也没有留有旨意,怎么办啊?” 群臣纷扰,闹闹哄哄,看得人心烦,很罕见的事,张角还倒在床上,却似乎没有人在意了。 卜己拦住要说话的波才、彭脱,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看了一眼张角直躺的尸体,顺带瞥了眼站在一边的马元义,痛苦的闭上眼睛。 “大贤良师啊,你看看吧,你的兄弟,你的臣子们,还有你的心腹,现在都在干什么!你尸骨未寒,咽气不到数息,他们就如此无礼荒唐,天国还有未来吗?军师又在哪里?” 一行浊泪悄悄从这个铁血汉子脸上划过,没有人注意得到,除了马元义。 这时,一个张宝阵营里的文臣站出来,面对众人说道。 “要我说,不如骠骑大将军文武双全,即位新皇如何,古有兄终弟及,先皇未留下子嗣,那骠骑大将军英明神武,又是天国皇叔,若是即位称帝,倒也算得上是一佳话。” 这位大臣一句话,顿时引起很多人的一致赞同,纷纷进言。 “是啊,骠骑大将军是先皇亲弟,理应即位!” “标记大将军文才武略,若为新皇,定能救天国于危难之际。” “说的是,骠骑大将军理应称帝!” 张宝看到这场面,嘴角挂起一丝笑意,不过并不明显,似乎力度不够,因为还有很多大臣将军还在沉默,其中甚至还有自己阵营里的人,比如说孙夏、赵弘,而开始站在卜己张角那一边的老皇派,也没有说话,倒是墙头草们煞有其事,说得唾沫星子乱飞。 张梁其实没有多少心机,对于皇帝之位,他有自知之明,不过他在意的是张角的旨意,刚刚张角可是说过军师回来了,那么是不是大哥有意传位给军师,故而留有旨意呢。 若真是如此,就算是拼上老命,他都不会让自己的二哥破坏大哥的遗愿,但是现在大哥已经死了,没有人知道,就算有,那遗旨又在哪里?张梁沉默了,他也不想兄弟们打下的江山突然瓦解。 “周仓将军,你是禁卫军首领,亲近天子,知不知道先皇有意谁即位呢?” 这时,一个骑墙派大臣想要表现自己,为自己拉功,做了出头鸟,他看的出周仓是张宝的人,那么周仓就一定会说张宝即位最佳,那时候他不就可以捡个便宜了。 可惜,聪明总被聪明误,这时候周仓怎么说话,他说什么都不对! 因此,不但周仓脸色变黑,似狼一样看了他一眼,就连想要效忠的主子都脸色变黑,恶狠狠盯着他。 “哼!我是禁卫军首领不假,可是陛下的心思岂是我等可猜度的,你当真不知死活!” 说罢,举起手中的宣花大斧,就要斩杀说话大臣。 黄巾力士本来听见有大臣夸奖首领,心中高兴,却发现首领发怒了,于是立马为自己首领壮壮威,举起手中的刀兵,向下一压。 “喝!” 那大臣只感觉被一股气势锁定,动都不敢动弹,瞬间像掉到了冰窟窿里,吓得要死。 他甚至可以感觉得到,一股劲风就要掠过自己的脖子,可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由心中暗恨自己多嘴,失了性命,划不来。 “住手!” 一声大喝喝止了周仓,而他的宣花大斧只差一厘就要斩断那大臣的人头,却在那声大喝中硬生生停住了。 那大臣只觉得脖子一寒,一路发髻从自己脖子上跌落。 “扑通!” 大臣魂飞魄散,吓得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陛下方才升天,尔等还敢在这杀人?还不退下!” 是马元义,作为张角的心腹,他的地位不言而喻,此时一声大喝,镇住了周仓。 周仓平息了怒火,不甘的收回大斧,冷哼一声,站到一边。 “马先生,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 “我不知道!” 怎料马元义不上当,直接说自己不知道,张宝也无可奈何。 “众位臣工,切勿动气,还是好好商量一下新君之事吧。” 很多人都知道,张宝对皇帝之位势在必得,可现在却装模作样,令人不齿,又无可奈何。 “公主呢?” 这时,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四十九章 张宝得意 众人转头一看,是孙夏的声音。 不过此时明显他们不会关注孙夏,而是消失不见的公主张宁,作为张角留下的唯一血脉,张宁的地位不言而喻,立新皇继承张角的帝位,那么张宁作为天国公主,其态度有很大影响。 争争吵吵不休,都没有发现张宁居然不在,此时被孙夏发现,众人才幡然醒悟,这是在于理不合,张角病重他们哪个不知道,更别说张宁了,可是现在张宁却不在,这不得不惹人思虑一二。 张宝脸色突变,他是张宁的长辈,要是张宁现在消失,他登基为帝,之后张宁又跳出来反对,那时候他就会名不正言不顺,遭受唾骂不说,黄巾内部绝对有很多人明里暗地反对自己。 张宝冰冷的看了一眼孙夏,此人心狠手黑,虽然被自己纳入阵营,可是他知道孙夏的野心不小,甚至孙夏还暗地里接触张宁,欲要让他家的小子娶张宁为妻,其意明显得很。 现在在自己已经掌握主动的时候,这家伙又提出张宁来,其心可诛,若不是孙夏手中执掌雄兵不少,又交好诸多将领,他哪里还会饶得了孙夏,早就砍掉脑袋风干了。 但是张宝心底一直都没有放下过,孙夏是他执掌全军最大的阻碍,只要除掉孙夏,那他在天国之中,就是说一不二了,到时候,他的把握更大,因此,他的心底恨死了孙夏,却又不得不对孙夏笑脸相迎。 看着孙夏说完这句话,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连自己警告的一眼都直接无视,张宝心底恨意更甚,孙夏骄横由此可见一般,可是此时群臣都不得不想想张宁,孙夏这一句话可真的说到点子上了,为什么先皇病重,公主不在一旁,这里面是不是又有什么猫腻。 “对啊,公主在哪里?” “先皇驾崩,公主理应在此的!” “没错,难道是?” “你是说,军师?” “什么?军师?” 张角脸色越来越黑,牙关紧咬,怒发冲冠,军师是他心底的痛,他畏惧,感激、同时也嫉妒、恨,听到大臣们还在想军师,他忍不住就要发怒,不曾想却被一声呵斥止住。 “都闭嘴,莫要说废话,公主在哪里你们不必知道,先皇故去,国之不稳,立新皇要紧!” “马元义,公主不在,你想要干什么!” “就是,公主是先皇唯一血脉,何等大事,你敢置之不顾!” “马元义,你也想谋反?” 群臣激昂,对着马元义讨伐,张角在世时,所有的人对其畏惧三丰,但是张角死了,他一个手无兵士的人还能有什么威风,一些人先前更是受到马元义刁难,此时正好借机发挥。 但是他们忘记了张宝,没有人注意到张宝如锅底的脸。 “嘿嘿,你们是不是认为我马元义真的不行了?卜己将军,你也这样认为?” 群臣不言,马元义常年伴随张角身边,说不定真有一些后手,既然马元义点名卜己,他们乐得旁观。 卜己没有想到自己躺着中弹,不过他却是洒脱,笑了笑。 “马先生,公主是大贤良师唯一的血脉,卜己追随大贤良师征战至今,大贤良师待我卜己恩同再造,我只想知道公主到底在哪里?新皇之事,我也只认大贤良师旨意,我,不相信大贤良师没有旨意。” 卜己盯着马元义,没有一点畏惧怯弱,就算他话里有话,把张宝也包含进去都没有点滴色变。 “没错,卜己大哥说得对,我们都听大贤良师的,谁做皇帝大贤良师一定做了安排!” 波才虎着个脸,站到卜己身边。 “对!我们只认大贤良师的命令!” “没错!大哥说的,我张梁都同意。” 之后彭脱、张曼成、张梁先后站出来,一脸刚毅,可是孙夏暗地里却在窃笑,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张宝的心思谁都知道,孙夏更是了如指掌,但是张宝要是做了皇帝,他孙夏绝对第一个倒霉,谁都能做,就是张宝不能。 斜了眼张宝,果然那脸上阴沉的都能滴出水了。 “周仓何在?” 马元义一声大喝,众人都莫名不知何故。 可是周仓回答了他们。 “黄巾力士聚在,请大贤良师旨意!” “喝!” “喝!” “喝!” 黄巾力士狼嚎一般,众人为之色变。 马元义笑了笑,对着卜己说道。 “当真大贤良师的旨意你们都认?” 波才还不等不急回答,就吼叫道。 “大丈夫一言九鼎!” 马元义笑了笑,还是盯着卜己,他知道卜己才是这些人的中心。 卜己看到马元义那副样子,心里暗笑,我早就想走了,现在大贤良师已经西去,只要是他的命令,我就都认了,看来马元义还是不放心自己啊。 “天地可鉴!” “好,卜己将军果真忠义!大贤良师没有看错人。” 说完,马元义果真拿出了一卷圣旨。 “什么?” “真的有圣旨!” “难道大贤良师要传位卜己?” “这不可能!” 张宝闻言,脸上扯了扯,不过他确实不信,因为马元义已经是他的人了,在马元义说话的时候,张宝就放下了心,他知道现在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帝皇之梦了! “我张宝,也谨遵大贤良师之命!” 卜己眉头一皱,他可不相信张角会传位给自己,除非张角想杀自己,不过一想到马元义方才的模样,卜己心里又是一颤,难道张角真的要杀自己?他不信,他们兄弟为张家征战沙场这么些年,自己兄弟又不争权夺利,张角没有理由杀自己,于是大笑一声。 “哈哈哈,就算大贤良师要我死,我卜己眉头都不皱!马先生宣旨吧!” 说完卜己“嘭”的一声跪下,趴在地上等待着,其余人看到马元义手中的圣旨,也都不管愿不愿意,屈膝下跪,马愿意也不啰嗦,展开手中的圣旨。 “皇帝曰:朕驾云西去,传位给骠骑将军,皇叔张宝!” “什么?就一句话?” “传位给张宝?” “这,这算什么?” “哗!”群臣不敢相信,张角还没有死的时候,好像对张宝没有什么好脸色啊,怎么会这样! 本来都以为军师、卜己什么的,可现在却真的被有反义的张宝夺得帝位,这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张宝却一脸喜色,他都没有想到张角会真的传位给自己,现在就算张宁反对都无济于事,高兴得大喝道。 “张宝,谢主隆恩!” 张宝起身。双手颤抖,慢慢接过圣旨。 相比张宝的兴奋,孙夏的脸就苦惨了,脸上的喜色戏虐消失无踪,他实在想不到张角会这么做,难道张角不知道张宝一直以来都在军中大肆招纳军队,结党营私,有谋反之心吗! 可事实就是这样,群臣也只能从命,而且除了张宝,还是卜己最先反应过来。 “臣等遵旨!” 随即对着张宝拜倒。 “卜己,拜见陛下,新皇万岁!”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不论是不是真心实意,总之都摆倒在张宝脚下。 张宝兴奋极了,大笑道。 “诸位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 张宝得意,就有人失意,孙夏心底暗急,张宝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他必须离开这里,带着军队割据一方也未尝不可,否则小命绝对不保。 至于卜己,他的心定了下来,反正他早就决定和波才离开黄巾,做个富家翁,料想张宝是不会反对的。 黄巾力士在周仓的带领下,也向张宝效忠,自此天国易主。 很奇怪,张宁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似乎大家都选择性的遗忘了。 次日,张宝在洛阳称帝,他也知道了张角说军事来到了洛阳是假的,军师到底在哪里谁都不知道,而张宁的消息马元义也只说不知道,张宝也不敢逼迫,之后张角之死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 张角归天的消息可谓是一声炸雷,轰得天下翻腾,风起云涌,对于诸侯们而言,这是他们等待许久的好消息,是战争的号角,可是对于对天国而言,那却是致命的的打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章 四方动 张宝即位绝对掌握不好其治下的州郡,其间有心思的人绝对会乘机作乱,天国黄巾只是张角硬生生捏成的一团烂泥,他死了,这团烂泥也就散了。 风起云动,山河变色即在眼前,乱世征伐,苍凉号角已经响起。 江东,会稽。 “主公,袁术已经差不多把扬州大部分整顿好了,估计下一步就是我们江东了!” 秦峰坐在首位,身穿黑色华服,其上有金色绣龙,俊朗的脸上流露着自信和煦的微笑,仔细听着大堂中间站着的一个斥候将军,汇报江东最新的消息,身后站着一个丑陋的黑脸汉子,目光炯炯,威势逼人。 而两边泾渭分明,左边一侧数位衣着铠甲的威武将军,其首一个中年汉子,双眼正视,神态自若,其身如松,纹丝不动,一双硕大手掌上,隐隐有一些死茧,其武艺箭术必定不凡。 还有一人衣着黑色铠甲,满脸笑意,眼神之中不时精芒闪过,很明显这是一笑面虎,谁都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它的铠甲上有一个硕大的古隶“秦”字。 之后有一人是一个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这人眼神不定,似乎不太习惯这般站着,其人必是一位嫉恶如仇,却又心思灵动之人,完美华丽的外表掩饰下,不知会有多少人上当。 再一人,勾丹凤眼,双眼俊秀胸前一缕大髯,神采风扬,只是他双眼不知是睁还是闭,头戴绿色盔头,缀黄绒球配后兜,两耳垂白飘带和黄丝穗,着绿蟒,端的是一威武汉子。 还有诸多将军汉子列站在侧,听到有仗打的时候,这些汉子们眼光精芒四射,盯着秦峰,那火热实在无法直视。 右边一侧,很明显是文士,他们青衣儒袍,眉宇间点缀着自信,站立时丰神焕发。 只是为首的一人给人有一些阴婺的感觉,不管他脸上的笑多么灿烂,都显得很冰,很冷,他的年龄也应该是最大的,一双眼睛很小,却有神,身上散发的气息也不像他后边的那些文士和煦温暖。 紧随其后是一位个子不高的人,奇怪的是他衣着布甲,却站在文士一边,细眼长髯,眼神明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眼看着秦峰,神色很复杂。 还有一少年郎,偏偏俊朗,一手执扇轻轻拨动,悠然自得,丝毫不在乎这里的人怎么看待自己,犹似一个浪荡江湖的浪子,可是谁都不会轻看他,江东能这么快平复下来,其功甚大,谈笑间就能毁人城池,灭人族众。 他的身边也站着一位比他规矩的少年,同样也是手执一扇,倒是没有摇动,折在一起,轻轻拍打自己的手心,其自信丝毫不比其他人差,只是他盯着首座的秦峰,有些许的笑意,莫名其妙。 在斥候将军汇报完之后,大厅一片肃静,没有谁说话。 那站着的环眼汉子一跺脚,站出来。 “主公,要俺老张说,您就直接下令,老张做先锋,灭了那袁术狗娘养的,省的看他在江那边上串下跳,碍着俺老张的眼,他奶奶的什么四世三公还不是被黄巾灭了。” “对,黑豹子说的不错,老许也是这么认为的,黑豹子没说对过什么话,这一次倒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说得对,那袁术小儿何德何能占据扬州,我们江东带甲数十万,兵精将广,只要主公下令,不用黑豹子,老许率领甲兵三千定能为主公披荆斩棘额。” 本来环眼大汉以为这胖子真的是夸自己,可是后面说的完全是在贬低自己啊,这可不行,上一次这胖子占了便宜,那些盗贼占领的城池被这家伙一举拿下,自己连汤都没喝成,不能在吃亏了。 “啊呸,许胖子,你就不怕大话绕断了舌头,袁术是那么好对付的,嘿嘿,好歹人家也是名门世家,拥兵数万啊,兵多粮足,你小子带三千人是去送死吗?” “我、我那不是就随便说说嘛,你以为我像你莽撞啊!切。” 秦峰和众人静静地看着,什么都没有说,笑对这两活宝,但是环眼汉子却急了,捋了捋袖袍。 “奶奶的,许胖子,走校场单挑,谁赢先锋就是谁的!” “哟呵,怕了你了,走就走。” “两位,先锋之位,关某说不得也要掺上一脚,一起吧。” 本来要走的两人,听到这话,看向说话的关某,只见一绿袍汉子走出,丹凤眼眯成一线,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这家伙参合什么,有点犹豫。 这么久,他们相互之间还有一些了解,这绿袍汉子武艺犹在他们两之上,单打独斗,要是不拼命的话,说不定还真打不过他,环眼汉子一看,眼珠咕噜噜一转。 “我说许胖子,要不我让你,你直接和红脸打,只要你能打赢,我就让给你,如何?” “哎哟,我去,关老大上了你就怂了啊,要不你上,我让给你?” “奶奶的,许胖子,你说谁怂了,走单挑。” “魂淡,单挑就单挑!” 绿袍汉子却像铁了心一样,又阻止了两人。 “两位,是看不起关某吗?” “奶奶,红脸的,你当真要和我们过不去?” 红脸汉子双眼一睁,一缕精光爆出,看了一眼环眼汉子,淡淡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胖子一下子跳起来,大吼一声。 “停,黑豹子,我可没说啊,要单挑你上,我不认识你。” 说完,双手环胸,一副看戏的样子,气得环眼汉眉发皆张,脸上涨得通红。 就在环眼汉子暴怒之极时,外边传来通报。 “报!” 秦峰本来还在看好戏,历史上这几个家伙都是一方大将,个个傲气十足,现在自己阴差阳错把他们聚在一起,看来有趣得多了,其他人也看他们在耍戏,显然已经看多了。 不过现在有报,不是耍闹的时候,秦峰点点头。 “进来。” 外边走进来一个黑衣汉子,胸前有一只黑色玄鸟。 这时,所有的人都面色一整,来人是凌云阁的人,他们都知道凌云阁是什么地方,这些人来报,绝对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他们不会出现。 黑衣汉子面无颜色,走进来恭敬地对着秦峰说道。 “主人。” “何事?” 黑衣汉子环视一周,最后眼睛盯着文士第二人,那个身长七尺,细眼长髯的布甲文士,秦峰知道黑衣汉子是什么意思,呼了口气,缓缓说道。 “说吧,都是自己人。” 布甲文士浑身一颤,没有动作。 “诺,是两份急报,洛阳传来消息张角已死,张宝即位,公主张宁下落不明,天国朝野动荡,人心不齐。” “其二,张宝即位后,天国孙夏有反叛之心,现在已经逃出洛阳,其大军在青州囤积,其余黄巾将领都有割据之心,天下其余诸侯也都蠢蠢欲动,益州刘焉在赶制皇袍,似乎有称帝之心。 幽州刘虞,其幕僚的撺动他称皇,可是似乎他不敢,退而求其次,准备称王;兖州刘岱在某些黄巾将领的拾掇下,被架空,推出明面,似有称帝之心;荆州刘表在蒯良兄弟、蔡瑁的鼓动下也准备称王。 几位大汉宗室都已浮出水面,其余像扬州袁术,其心甚大,正在屯兵聚粮,幕僚甚多似乎与传闻有假,袁术此人心思深沉,城府极深,有真材实料。 徐州、凉州、并州、冀州、豫州、冀州,所有的势力都开始乱动起来,另外逍遥楼在一些州郡损失惨重,不得已转入了暗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一章 贾诩指点 “嘶!” 听到这份急报,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吸了口凉气,看样子刚刚平稳了不到两年的神州大地,又要开始新的征战了,诸侯齐动,天下烽烟云集,大丈夫建功立业值此时正是时候。 武将们都蠢蠢欲动,目光灼灼,秦峰的出身,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秦始皇皇帝的后裔,真正的帝王贵胄,皇室血脉,比之大汉朝那些宗室皇族,他的出生更加高贵。 秦峰身后还有数十万老秦后裔,关中之地还有老秦遗族,北疆还有当年防御匈奴的蒙家军老秦人,秦峰如此豪华跟脚,怎么可能平庸一生,帝王之家当为帝王之事。 他们现在都是秦峰帐下臣子,将来秦峰真的拿回属于他们赢氏一族的江山,社稷神器,那个时候他们都是从龙之臣,位高尊华,就算此时他们宣告天下,秦峰是秦始皇帝的后裔,那么天下诸多世家豪强必定天下应从,这就是帝皇后裔的筹码,他们跟从的是真正的皇族。 现在秦峰只是江东之主,将来他们绝对相信秦峰会是天下之主,囊括宇内,吞并八荒,纵横四海,天下共尊,谁人不想流芳后世,荫及子嗣。 至于文士们,为首的一人眼睛一亮,张口语言,却又适时止住,闭目养神,而布甲文士全身紧绷,他现在才知道秦峰的能量何其大,看着那年少却风采斐然的少年,布甲文士心中戚戚然。 其余两位持扇少年都是目光一凝,放荡少年长笑一声。 “主公,天助我也!” 秦峰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尤其在布甲文士身上停留许久,听闻有人说话,才回过神来,却发现说话的是自家兄弟,于是笑了笑。 “奉孝,别主公主公的,就叫我老三也行。” 那人正是天生鬼才郭嘉,也就是秦峰的结义兄弟,排行老二,郭嘉听到秦峰这样说,连连摆手。 “别、别、别,要是我这样叫了,那戏子那厮不得活吞了我啊,你可别坑我。” 秦峰洒然一笑,戏谑道。 “哈哈哈哈,你郭嘉还有怕的时候?” 郭嘉一听不爽了,什么叫怕,自己怕过谁,郭嘉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咋呼道。 “切,我郭嘉会怕,开什么玩笑,天下之大,除了先生,我会怕谁?要不是我的酒都输光了,我会怕他?” 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小了许多。 “奉孝,你很猖獗啊!” 这时,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跳开,发现正是老大戏志才,马上一脸讨好像,嘻嘻道。 “咦,是大哥啊,今天天气真好。” 而戏志才管都没管它,折扇一收,站出去,躲着秦峰行了一礼。 “主公,礼不可废!君臣、主下不能混为一谈,还请主公切记!” 秦峰看到戏志才出来就头大,因为每一次他都会这样说,不知道以前的脾气飞哪去了,秦峰对此十分超级无奈,这礼仪实在坑人不浅,好在现在是汉末不久,没有像后世鞭子朝那样,动不动就得下跪,否则秦峰真的会疯了的。 不过秦峰也知道尊卑有序的道理,上一世他老爹秦始皇当初来看自己和母亲时,就连父子不都是得先君臣再父子不是,他适应的了,只是这两位都是他兄弟,有点别扭。 “恩,受教了!” 秦峰每次都是用这一招躲过去的,百试不爽,果然戏志才摇摇头就回到了序列。 “奉孝,你刚刚说天助我们,此言何解?” 郭嘉一改方才浪荡模样,严肃道。 “主公,张角建立天国,大大打击了汉朝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又经过黄巾一年多的混乱统治,各州郡更是不知天子,不知大汉,只知州官,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主公身为始皇后裔,天生贵胄,只要登高一呼,那么天下诸多世家大族想必更加愿意接受主公你,而不是那些草莽之辈,就算是袁家四世三公,几位所谓的汉室宗亲,相比都没有主公出身高贵,而汉朝影响降低直至消亡,主公的机会就来了,不世伟业在望,主公何愁江山不得,国祚不复!” 郭嘉说完,戏志才就跳了出来接道。 “没错,主公坐拥江东之地,北望中原,身后带甲数万百战之兵,而天下诸多诸侯,虽然兵多,但是战力不足,心思各异。届时主公出兵荆州,占扬州,窃视中原,黄巾之众何以阻挡主公之力,至于天下诸侯,益州刘焉胆大有余,可惜内部不稳;幽州刘虞软弱不堪,没有帝王之相;到时候虎视天下,征伐不臣,收缴天下,一举可得。” 秦峰听的兴奋,郭嘉、戏志才也说的畅快,可是这时候却有人泼冷水。 “呵呵,好一副美好画卷,心思机智,智慧不凡,可是只是纸上谈兵啊!” 戏志才眉头一皱,打眼望去,发现是为首的文士,立马不说话了。可是郭嘉性子刁钻,听到有人讽刺自己,想都没想就回敬道。 “是吗?难不成先生有什么妙计?” 可是他转身的时候,眼睛就瞪大了,又是那个死人妖,阴测测的家伙,虎着的脸一百八十度转变。 “咦,是先生啊,刚才我还以为是谁说我来着,那么深奥,嘿嘿,还请先生指教。” 说完跳到一边,他看见那文士对他笑了一下,吓得浑身发冷。 秦峰没有表态,站起来对着文士行礼。 “贾师,还请教我。” 文士连忙避开。 “主公,莫要折煞老夫。” 秦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点点头。 那文士才说道。 “诩以为,奉孝、志才说的很对,可是有一点不足,而这一点却有可能导致我们满盘皆输,不得不防。” 戏志才、郭嘉、秦峰三兄弟相视一眼,背后冒出冷汗,这位贾先生说话从来不假,除非有很大把握,否则他是不会说的,现在看来他们还真的想的太简单了,郭嘉急性子,马上叫道。 “先生请指教。” 贾诩摇了摇头,笑道。 “江东属楚地,而楚地多船少马,骑兵不足;中原之地,很多地方一马平川,北方诸侯骑兵必勇,到时候我们怎么抵挡?饶是江东将士各个以一敌百,战力强大,可是大战之后,必定损失惨重,那时候怎么抵挡别的诸侯,此其一。 其二,主公出身固然高贵,可是大汉数百年的统治,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湮灭的,汉朝夺了主公赢氏一族的江山,数百年来对秦皇百般污蔑,主公骤然宣示自己的出身,必定引起反弹。 其三,就算主公真的实现霸荆州,占扬州的目的,可是那个时候,天下诸侯必定担心主公势大,说不得就会联合起来,抵制主公进入中原,增添不少麻烦。 其四,汉朝灭亡,外族环视四周,华夏大地又征战不断,说不定到时候有些诸侯为了自己的利益,引狼入室,到时候主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名气大降,与主公将来统治不利。” 贾诩说了四条,一条比一条重要,秦峰站在上方,心中却是凛然抖颤,自大了,又自大了啊,没想到这中间好友这么多圈圈绕绕,此时秦峰下定决心,今后绝对不能自满。 而戏志才、郭嘉两人却是浑身一颤,他们都是刚学成归来,还没有怎么参与过这种天下式的布局,这一不小心就留下这么多瑕疵,要是秦峰真的按他们说的做了,那后果该多么可怕! “嘉有罪,请主公惩罚!” “戏志才有罪,差点贻误主公大事,请主公惩处。” 郭嘉、戏志才初出茅庐,就算历史上被称为鬼神难测,但是那都是经过磨砺的,现在他们才开始涉及,肯定难以与历史上成熟的他们相比,秦峰觉得最大的错还是自己,正要说话。 “主公,诩以为奉孝与志才没有罪,相反,他们还有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二章 许胖子和张黑子 贾诩神秘的笑意,让众人疑惑不已。 秦峰知道贾诩的能力,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瑕疵,倒是感觉有些疑惑。 “贾先生,我们没有过,但是何来的功呢?” 戏志才也盯着他,明显他也没有想通其中道理,不但如此,堂中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诸位,天下大乱在即,主公天纵之才,众望所归,这时候就是主公崛起于天下的时候。奉孝适才说要北望中原,兵出荆扬,进而称霸中原,讨伐不臣,自古由北而南易,由南而北难,主公雄兵虎视,却也不得不防。 但是诸位想一想,张角已死,那天国分崩瓦解眉目在望,试想一下,这时候天下诸侯怎么可能不征伐天国,前汉皇叔数人都是其中诸侯,他们怎么会甘心! 可是,众诸侯真的会让那些前汉皇室得到好处吗?诩料想他们绝对不会,因此此次讨伐绝对不会太快,甚至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继而众诸侯的力量会削弱。 主公占有江东,没有被黄巾掠夺残害至深,一年以来主公又实行仁政,效果可见,值此时百姓富足,兵甲充库,士卒精锐。袁术在北窃视江东,其心可见,江东才发展不久,百姓不希望有战争,所以我们不得不做两手准备,其一,整军备战,以防袁术,其二,宣扬主公之无奈,袁术之野心,得民心。 可是现在,袁术是绝对不会有心思攻打江东的,所以,我们又得到了许多的发展时间,战争不在本土,而在外,此乃大幸之象,主公此时只需用充足江东,以待中原之势,待众诸侯混战不可自拔之时,继而出兵北望,一举拿下荆扬,到时候主公雄踞南方,众诸侯又损失惨重,必不敢胆犯主公。 如此大事可成,益州刘焉短命之象,其子嗣又多被黄巾是屠杀,只留有小儿刘璋,不足为虑,待主公吞下荆州之后,安定发展,待民心尽归之时,主公由荆州出兵益州。 益州地势险要,有广阔肥沃的土地,是个富饶的地方,前汉刘邦凭借它建立了帝业。那里人口众多,物产丰富,主公乃皇室尊亲,血脉高贵更甚汉室,又年少时便声望很高,闻名天下,或许是天资主公,期间游历之时,广泛地结交了诸多英雄,贤才,值此时,公子登高一呼,招纳贤才。 到时候主公占据荆、益、扬三州以及江东之地,只要守住险要的地方,对外震慑西、南诸族,征服各部族,到时可以纳为己用,主公之力将更甚。 对内革新政治,使民众归附,百姓富庶,坐看中原乱局。中原诸侯必不会在这个时候招惹主公,然而又畏惧主公之强,他们必会有两招,其一献媚主公,以保其生存;其二,联合诸侯,入侵主公之土。 那时候,只要主公抵挡诸侯之力,凭借荆州、益州、扬州富庶之地,必能拖垮诸侯联军,众诸侯必败无疑。之后内修政治,民众泰然,主公可坐等诸侯败军内讧,一旦天下形势发生了变化,就派一员上将率领荆州的军队杀向宛、洛二郡,将军亲自率领益州的军队打出秦川,虎视雍凉,拿下关中龙兴之地。 那时候,天下多数归于主公之手,何愁不能问鼎九五,夺回赢氏江山!” 贾诩侃侃而谈,所有的人都被他这谋略征服,若真是如此,那么天下之主必回归于赢氏一族,他们就是从龙之臣,最主要的是,流芳百世不在话下。 贾诩自己都说的自己热血沸腾,他自从在武威姑臧被秦峰救下,观看秦峰之才,心中惊讶,又被秦峰诸多关怀感动,秦峰执老师之礼,正所谓“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彼以众人待我,我以众人报之”。 之后秦峰请他到江东避难,贾诩也看得出天下大乱在即,自己有没有什么靠山,家中妻子难以为继,就答应了秦峰,后来得知秦峰来历尊贵,他就有心投效,直到前不久秦峰才决定争霸天下,他才说出心声。 作为谋臣,都是以自己的智谋为王侯霸主谋划,或夺取天下,或割据一方,以达到自己理想的最高境界,以谋取士。秦峰开始没有雄心,贾诩无奈,现在秦峰雄心壮志,又有诸多资源,那就不用等了。 戏志才和郭嘉面面相觑,这贾先生想得实在是太深远了,适才指点江山的豪迈让他们俩天纵之才,王佐之士的少年心中沸腾不已,他们也自诩才学博大,又收到南华仙人指点,自然有些志得意满,现在贾诩这一番谋划,在和自己的对比,就像一当头棒喝。 至于那布甲文士,却是面色惊变,嘴唇抖动,额头上都冒出了密密的汗珠。 要是果真如贾诩所说的,那么天下就已经在秦峰手中了,可笑那些诸侯们还在小心思乱动,扩充实力,谋取一郡、一县之地,殊不知已经有人在谋取天下了。 至于将军们,个个喘着粗气,不管是夺荆州,占扬州,还是下益州,出兵关中,都不会少了他们,战争就是他们的天下,战场就是他们的主场,他们就是主角。 就连为首的中年将军都不复开始的淡然,为将者,没有战争他们就没有用武之地,就没有建功之时;为将者,抛头颅洒热血,以三尺青锋披荆斩棘,驰骋沙场,冲锋陷阵,开创不世功业。 他们都是勇猛善战之将军,在江东这些日子,没有大的战争,只有小打小摸,和那些一击即溃的盗贼玩捉迷藏,早就厌烦了,他们渴望沙场,渴望战争。 因此一个个红着眼睛盯着秦峰,恨不得现在秦峰就开始出兵,他们绝对会争先不落人后。秦峰在上座,心中也是热血滚滚,身为老秦人,骨子里都是战争因子,以前的压抑,此时爆发,他自己都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他都有种冲动,现在就下令兵出荆扬,可是话到舌尖又落下,他想起了适才的洋洋自得,想起了东越寨子时的后怕,想起了自己自作聪明,差点家破人亡。 于是,忽视了众将军、文士眼中的火热,深呼一口气,浇灭了心中的狂躁。 贾诩说完就看着秦峰,尽管自己都热血沸腾,但是作为一个谋士,必须时刻清醒,否则大败就在眼前。而作为主公,更应该如此,驾驭之道,帝皇之道就在此中。 看到秦峰这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贾诩心里都是一惊,秦峰这么年轻,居然能这么快控制自己的心绪,不得不说叫他震愣了,年少轻狂,一般的少年得知自己将来会有如此成就,那还不得翻了天,就算杰出少年都无法和秦峰比,或许就算是那些诸侯,也不见得比秦峰好多少。 贾诩很满意,他觉得自己真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秦峰恢复了逍遥温煦的笑容,笑着问道。 “贾先生,那现在我们该如何做呢?” 贾诩点点头,慢慢说出了个一字。 “等!” “啊,还等?贾先生,你刚刚不是说打荆州吗?” “对啊,怎么回事?咱老许的手都磨出火了啊!” 秦峰听了贾诩的话,皱了皱眉,又对着说话的两人道。 “翼德、仲康,你们急什么!” 张飞一脸涨红。 “不是、我······” 却不知道说什么,倒是许猪知趣的低下头,看张飞的窘态,暗地里笑,不想却被张飞听到了。 “许胖子,你笑什么笑!找打啊!” 许猪没想到张飞还敢说话,不由得针锋相对。 “张黑子,怎地,我还就是!笑了” 张飞大怒,一步跨过去抓住许猪的衣袍,恶狠狠道。 “你说什么!”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三章 贾诩之谋 秦峰一看这趋势,就是要吵架的节奏,呵斥道。 “好了!” 秦峰虽说温润,常常也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但是他要是发了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是张飞最为印象深刻,对秦峰的手段,他有着一点畏惧,下手真狠! 想当初,他可是被揍惨了的,每每想起来它既觉得不可思议,又寒颤不已,那时候他看秦峰年少,细白嫩肉的,貌似弱不禁风的样子,有些许轻视。 可现实告诉他轻视的后果有多严重,当初他也算是涿郡土豪级的人物,虽说是卖猪肉的,可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就是那种没有能力的人,他结识豪杰英雄,就是想要有一番作为。 当初,自己和一帮子好友出门学着那些文士踏青,碰巧遇到了秦峰。 秦峰当时是一个人,正炖着一锅美味,那香味儿啊,诱人不已,又闻到醉人酒香,那绝对是逍遥醉无疑,而且还是最高等的,传闻中的仙品。 他也尝过逍遥醉,的确是极品美酒,可惜就是太他奶奶的贵了,他嗜酒如命,又是海量,以他的家业都不能天天喝,这可一度叫他难堪不已。 当时,他和一群好友,嘻嘻哈哈的去蹭嘴,可惜秦峰并不以为意,没有拿出美酒招待他的兄弟友人们,叫他很难看,便以为这人不给他面子,惹怒了他。 后来的结果显而易见,现在他站在这里,成了秦峰手下的将军。 所以秦峰一说话,他救闭上了嘴,支支吾吾站到一边。 见到张飞不在闹腾,却是一受委屈的小孩子模样,秦峰无奈的笑了笑。 “贾先生,等,又等到什么时候呢?你也看到了,这些家伙眼泛红光,都已经杀气漫天了,要是不让他们打仗,那不得什么时候把我这会稽闹翻啊。” 秦峰一席话,叫那些将军们有些不好意思,张飞给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贾诩笑了,在他看来将军就应该这样,随时嗜血如虎,张牙舞爪准备撕裂阻挡主上的敌人,那样的绝世猛将才能为秦峰这种盖世英主所用,而张飞等人俱是这种虎狼之将。 “主公,张将军、许将军都是不世虎将,武勇非常,当为主公手臂,为主公开辟道路,他们如此热血是主公之幸啊,这些天来,江东四方太平,无人胆敢作乱,这都是将军们的震慑啊。” 张飞听到贾诩夸奖他,乐得咧开了嘴,低声呢喃。 “贾先生真会说话,俺老张爱听。” 却不想他那声音就算是小声说话,都比常人正常时大得多,他的话几乎被所有的人听见了,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张飞咋舌,这些人耳朵太好使了吧。 秦峰摇了摇手,制止了众人。 “先生此言,秦峰深知。” “主公,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出兵呢?” 秦峰愕然,刚刚你还说不出兵,要等,现在怎么又要出兵了? “先生,你这是何意?” “对啊,贾先生,你不是说要等吗?怎么又要打了?” 许猪一直没说话,现在听到有仗打,急了。 “呵呵,主公勿急,我刚才是说不出兵啊,可是我没有说不能出兵,往哪出兵啊。” 所有的一顿,还真是这样,于是都看着贾诩,静等下文。 许猪暗道,这读书人就是这样,唧唧歪歪半天不说正题,急死老许了,可这话他却不敢说,对面那些群人都是读书人,就连主公都是,他们虽然爱绕弯子,但是却坑死人不偿命,他深知这些人的鬼心思。 “主公,我江东将士大多是老秦后裔,而他们又都是长久生活在南越山林中深谙此中之道,百越族人被他们打的不敢露面,只有少许偷偷出来偷袭过江东之地,可是现在他们却不敢了,因为老秦后裔们的威慑和杀戮。 既然如此,中原之地乱战就在眼前,我们不出兵中原,相反,我们攻打蛮夷外族。这样,不但可以为主公聚得人心,又可以得利,如此名利双收,一举两得,主公何乐而不为?” 秦峰眼睛一亮,明白了贾诩说的。 历史上江东之主孙氏一族,就是因为百越蛮夷,和南越老秦后裔的影响,滞留了江东数万军队,拖了东吴后腿,使得东吴难以全力争霸天下,乃一憾事,可是现在自己取代了孙氏,又解除了后顾之忧。 那么贾诩说的还真的可以解决,荆州之侧,居武陵者有雄溪、樠溪、辰溪、酉溪、武溪之五溪蛮,扰乱荆州,五溪蛮中,精壮男子都恐有武力,战力不俗,若是能征服他们,为自己所用,那自己的实力不是会攀升很多吗。 征伐五溪蛮,在之后不是还有南蛮等外族吗?他们信奉神,封建未开,尊崇强者,只要自己的老秦后裔们征服了他们,一举数得,可得精兵,可得民心,可保华夏子民。 秦峰陡然觉得这个几乎真的非常好,,至于为什么历史上的东吴没有这样作,荆州也没有,秦峰估计就是因为实力不足,东吴有越人作乱,强敌环视,荆州刘表,内部世家大族争乱不休,自保有余,杀敌不足。 后来诸葛亮追随刘备打败南蛮,却略显仁慈,最后虽然成功征服南蛮,却耗费了数不尽的时间,物资,消耗了蜀国国力。秦峰不会这么做,他要的事铁与血的征伐,像始皇帝一样,用拳头告诉敌人该怎么做。 秦峰越想越激动,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他的成就绝对不会比他那的始皇帝父亲差。 “哈哈哈,好!听得先生一席话,胜读圣人十年书啊!” “主公谬赞了!” 贾诩连连谦虚,秦峰却不作理会,这是实话,秦峰环视了一眼诸位将军,发现所有的人都眼巴巴的盯着自己,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红着眼睛盯着你,谁会不怕,那模样秦峰简直不敢直视。 于是,秦峰装作没有看到,大手一挥。 “诸位将军,想必适才大家都听到了吧,如此,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想法?” 这次,所有的将军们同时站了出来,身上的铁衣铿锵作响,异口同声道。 “主公,末将愿做先锋!” “主公,末将请命!” “主公,末将愿做先锋!” 张飞傻眼了,许诸也傻眼了,这算怎么回事,难道先锋将军就这么吃香了!张飞一下子跳了出来,大声吼叫道。 “停!先锋是我老张的,你们瞎起什么哄!” “张黑子,什么时候先锋将军是你的了,某怎么没听见!” 许猪和张飞好像天生不和,一说话就得斗嘴。 “许胖子,你别打岔,下次请你喝酒,先锋将军是我的!” “放屁,某请你喝一个月的酒,你让给某可好?” “不行,我请你半年!给我。” 突然,一声冷“哼”传来。 “你们两个,先锋是关某的,谁都别争了!” 张飞、许诸相视一眼,同时喝道。 “屁,是我的!” 关羽没想到平时两个家伙敢喝斥自己,本来就很红的脸上更红了,一双丹凤眼眯开,盯着两人久久不住,看的张飞发毛,浑身不爽。 “红脸的,你别横!要打架,还不知道谁会输呢!” “就是,某承认你很厉害,可某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三位,你们争什么?我薛平说不得也来参一脚,先锋是我的!” 那个衣着雕刻“秦”字黑色铠甲的将军冷着脸,缓缓说道,似乎什么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就算眼前的三人武艺都比自己厉害,他也不惧。 倒是关羽、张飞、许诸三人看到他,脸色变了一下,这冷漠的家伙有点厉害,他们都在黑甲将军身上吃过亏,其武艺不是很厉害,但是排兵布阵着实厉害的紧,他们切磋过,都不是其对手。 一时间,秦峰直愣愣盯着将军们,暗想道他们就那么饥渴? 不过现在,明显得先解决目前的问题,否则那可就不好玩了,看来还不是时候下命令,不由得打破这种冷战局面。 “好了,诸位将军,作战布局还未准备好,诸位莫急,现在大家都先回去,整军吧,届时要出兵的时候,再擂鼓聚将,诸位以为如何?”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四章 曹孟德 众将军陆续出去,张飞看了眼秦峰,嘴巴扯了扯还是没说的出口,转身离开,旁边的许诸笑着看着张飞离开,随即瘪了瘪嘴,紧随其后。 众将军尽皆离去,只留下几个文士,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秦峰要留下他们,部分人有些疑惑,还有几个明显知道了秦峰为什么这么做。 “主公,要出兵了?” 秦峰看了一眼戏志才,这位大哥实在是无语,太执拗了。 “志才,你不是明知故问吗?贾先生都给我准备了这么详细的出兵路线,未来大计,我还能视而不见的话,那你们不得现在就跑,另投他人了!” “哈哈哈,老大出臭了吧。” 郭嘉在一边肆无忌惮的笑了,折扇在手中洋洋洒洒,放荡不羁,看得戏志才直皱眉,可是他对郭嘉也无可奈何,天生如此,秦峰又对他如此放骇,郭嘉就更加不加以束缚了,天生郭奉孝,说的一点不假。 秦峰对郭嘉一直以来都是推心置腹,他喜欢这样豪迈而随意,老秦人都是这样,战刀切肉,盔甲乘酒,随意任性,却又铁骨忠胆。 “志才,别皱眉了,年少当风流,别那么老成!” “就是,少年不风流,老大徒伤悲!” 戏志才哭笑不得,秦峰和他们相交知心,自是知道彼此心性,郭嘉这样随意,可是他不能,君臣尊下,礼不可废。对此都有自己的无奈,戏志才只能作罢。 “好了,诸位,想必适才都听到了贾先生那一番谋划了,也都明白了,现在若是江东出兵,该怎么做?又该留多少兵力以应付中原未知的变化?” 众人点头,这时,布甲文士站出来道。 “公子,我身体有些许不适,可否先行退去?” 秦峰愕然,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曹操,于是就点点头。 “曹先生身体不适,那就早些歇息吧,来人,送曹先生!” 门外走进来一军士,应道。 “诺!曹先生,请!” 曹操随之离开,秦峰久久看着曹操的背影,温然一叹。 “主公为何这般看中此人?” 待曹操远去,一个衣冠秀美,风采斐然的文士问道。 “这人,有大志、大才!” 秦峰没有说话,贾诩却是先说了这么一句,随即闭上眼睛。 秦峰点点头,接着说道。 “此人乃是前汉朝丞相曹参的后代,少时机警过人,通权谋机变,以侠义自任,行为放荡不羁,不规规矩矩地谋生做事,不为世人看重,但是其人胆大心细,与诸多世家子弟结交,袁术、袁绍都是他结交的人,凡是他所用的到的,他会不留余力的去做,这就是他的能力。 适时有大儒桥玄、何颙、李瓒和王俊等人认为曹操是非常之人,将来一定会安定天下,曹操从小就不凡,而且其出身有些许颠簸,可此人丝毫不以为忤,还能在洛阳打拼,其心志坚定异常,还有一件事,你们都该知道许劭吧?” 许劭,谁不知道,此人素有名气,其举办的“月旦评”更是天下皆知,千里迢迢求其一评的趋之若鹜。 “主公,谁人不知许劭,不过他不是因为看不清主公,以及奉孝、志才最后封山了吗?” 有人说道,这件事情当初还闹得天下皆知,无数人都不知道是谁逼得许劭封山的,可是他们却知道,秦峰天生尊贵,命格非凡,许劭当然看不得。 “主公,这与许劭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因为······” 说到这,那人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当年曹操就去拜访过许劭,可是开始许劭鄙视曹操的为人,不肯给他看相,曹操愤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可是后来,曹操找到机会一刀架在许劭的脖子上,威胁许劭,许劭不得已,就给曹操做出了“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评价。” “难道这个曹先生就是那个曹操?” “没错,就是他!” “其实,当初许劭做出这种评价之后,曹操弃之如履,并且大肆嘲笑许劭‘胆小如鼠,何当英雄’之词,只不过没有多少人知道罢了,由此可见其人大智大勇大无畏,绝对是惊世大才。” 秦峰说完,揉了揉眉头。 “此人20岁时,通过察举孝廉成为郎官,之后被任命为洛阳北部尉,可惜此人过于刚直,上任数月,宦官蹇硕的叔叔违禁夜行,被其依律棒杀,这就是洛阳有名的‘五色棒’,他得罪了宦官集团,可曹操是依法而行,这些人又无法中伤诋毁曹操,只好转而称赞他做得好,外放他去担任顿丘令,次年又因堂妹夫滁强侯宋奇被宦官诛杀,受到牵连,被免去官职回到家乡谯县闲居。 黄巾起义前夕,也就是光和三年他又被朝廷征召,任命为议郎。在得知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谋划诛杀宦官,不料其事未济反为阉党所害之后。 他立即上书陈述窦武等人为官正直而遭陷害,致使奸邪之徒满朝,而忠良之人却得不到重用的情形,言辞恳切,但没有被汉灵帝采纳,之后又多次上书进谏,均未采纳,之后他又在大将军何进府中走动,黄巾起义之后,被带到了这里。” 说完,秦峰顿了顿,问了句。 “你们说,这样的人,这个曹孟德,值不值得我注意,防备?” 贾诩睁开眼睛,对着秦峰道。 “主公,这样的人,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不如······” 贾诩没说完,但是在场的人心里都是噤若寒蝉,因为一点猜测,就杀掉别人,这样未免太过凶残了,其余人看了眼贾诩,浑身一颤,转移了眼神。 秦峰只是笑了一笑,之后才说道。 “这样的人,杀之可惜,我不忍心,大才难求,我不信他不能为我所用,就算现在不能,将来也一定能!” 秦峰说着,手捏成了拳头,显示着他的自信,浑身散发着成竹的气息,指点江山,意气挥发,贾诩点了点头,秦峰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世人主,高贵的出身,求贤的渴望,和煦的风采,帝皇般的手段,天生的大气运,无一不显示着这位始皇帝的后裔是一位天生人皇。 “主公,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毕竟他还在江东!就算他走出了江东,又拿什么和我们斗?不是郭嘉刚愎自用,郭嘉自信能与其争锋!” 郭嘉笑道,曹操之才,或许让他敬佩,却不足以让他认输,他有着充分的自信。 “反倒是眼前的事,出兵蛮夷刻不容缓,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可错过,还请主公早些布局。” 秦峰听了郭嘉的话,心里暗道,本来历史上你可是人家的心腹谋士啊,现在倒好,还看不起人家了。 “奉孝说得对,曹操有才不假,可是在座诸位又有谁不是百里之才,万里之才!” 众人听到秦峰称赞,连连谦虚。 “主公谬赞!” 秦峰摇摇头,文士就是文士,麻烦。 “奉孝、志才以及在座的诸位,蛮夷之事,峰就拜托诸位了,发兵拜将之事全权交给你们,我就不管了。” 说完秦峰也不等他们拒绝,直接跑了。 看得众人直摇头,但是心里却是喜滋滋的,秦峰对他们如斯信任,他们焉能不誓死效命! 至于贾诩,在走之前秦峰示意了一眼,自然知道秦峰是有什么话给他说,于是乘着众人不注意,悄悄中溜走了。果然,一出门就被一军士叫住,说是主公有请。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五章 秦峰试探 会稽府后院。 秦峰站在那一动不动,仰着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飘浮的云彩点缀。 在这白云苍狗下夺食,乱世中争命,这条路不是那么简单地,前路到底怎样谁都不知道,或坎坷,或颠簸,或许一路鲜血,尸骨遍地,唯独没有一帆风顺。 天下,何为天下?就是这白云苍狗之下! “主公,在看什么?” 贾诩被带到此地,看到秦峰仰天而望,他不知道为什么秦峰叫自己单独前来,可是作为一个谋臣,他甚至什么该自己知道,什么不用知道,谋士有五谋,贾诩深谙此道。 可是看到面前的少年,他还是人不问问,秦峰没有动作,他知道身后是谁。 “我在看天下!” 贾诩一愣,没有想到秦峰这么说,抬头一望,鸿雁三两只,白云三四朵,别无其他。 “贾先生,你说这天下我们为什么要争?” 贾诩笑了笑。 “主公,天下为什么不争?” 这下轮到秦峰不知如何回答了,为什么不争?以前自己不想争,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差点家破人亡,现在自己争了,却又感觉迷茫,三世为人,却从来没有做帝王的觉悟。 “主公,你身后有江东数十万百姓,你身上有老秦人的希望,你身上还有诸位将军们、文士谋臣的寄托,要是主公消沉,那么后果可能是主公想不到的,甚至江东之地会像黄巾一样昙花一现,主公三思。” “你是说,要是我不争天下,那些个将军都会离开,江东会溃散,谋士会另投,你,也会离开是吗?” 秦峰转过身来,紧紧盯着贾诩。 “主公,我也是谋士。” 秦峰呼了口气,点点头。 “知道了,可是先生你走不了了!” 贾诩笑了,他知道秦峰是在试探他,明显自己过关了,不过这试探有些许异与常人。 “大秦能在始皇带领下出关中,兵锋指六国,统一寰宇,囊括宇内,建立千古第一帝朝,威震海内,八方臣服,做了那千古一帝;秦峰作为其子嗣,怎能甘居于后!老秦人能帮助始皇建立不世伟业,现在秦峰拥兵老秦,占据楚地,秦楚天下,若是不能建立一番皇朝,愧对赢氏一族!” 秦峰满脸坚毅,散发着皇者威严,威势凌人。 贾诩低下头,心里石头落下。 “先生,是想请你帮我拿拿主意!” “主公之事,作为幕僚,贾诩只能供参考,不能拿主意,还望主公斟酌。” 秦峰洒然一笑,没有说话,拿出一卷蜀锦,递给贾诩。 “看看在说。” 贾诩慢慢接过有些陈旧的蜀锦,没有立即打开,抬头看向秦峰,却不想秦峰已经转身,似方才一样看着天空。 贾诩呼了口气,慢慢打开蜀锦。 入眼的是秦时的隶书,贾诩学究天人,自然读得懂,虽有些愕然,却也淡定看了下去。 不过,随着蜀锦的不断摊开,贾诩脸色就变得越厉害,额头上甚至开始冒汗,可想而知,能让他为之动容如斯的东西,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一卷蜀锦。 “这是······” 贾诩不知道怎么叙说自己的心绪,这里面的东西实在令他惊讶,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权财,为什么那么多人趋之若鹜,因为它实在是好东西。 可是现在自己眼前的东西是什么,就是那无尽的财富,数不尽的财富,秦氏一族百年来积累的财富竟然恐怖如斯,比之汉朝的国库恐怕都不遑多让吧。 财可通神,贾诩或许不知道,但是打仗没有钱是不行的,江东之地虽然现在看来比之其他地方富庶很多,但是一场大战下来,绝对会把好不容积积累的家底挥霍光。 现在秦峰给自己看这个,那说明了什么,那是自信!秦峰想要玩一手大的,他也有资本玩得起来,兵员充足,粮草现在更是不缺,大将谋士都有,时机也在。 不过贾诩怕了,真的怕了,因为就算如此的话,都不应该发动大战,荆、扬之地现在还不能拿啊,要是秦峰心里一热,决心征伐荆、扬,他是绝对阻止不了的,因为江东什么都有了,钱粮足,兵甲坚,那些个将军们又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越马扬刀。 文士谋臣们又都渴望建功立业,表现一番,这个时候大家都会红了眼的,就连他自己看完蜀锦之后都差点失去理智,更何况秦峰还年少,热血冲动。 想到这儿,他才发现,这个这个得心有多大。 “先生,你说这样的我们足以争霸了吗?” “主公,你想?” “若是现在出兵荆、扬,有没有战胜守住的把握?” 果然,贾诩浑身一颤,秦峰真的有此打算,可是自己不是说了不能,已经做出了布局,为什么主公还在想出兵荆、扬呢?那些谋士还在布局蛮夷之事,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贾诩彻底迷惑了。 陡然间,贾诩脸色狂变,难不成主公想要分兵出击,战蛮夷的同时,攻打荆、扬! 贾诩一想到这个可能,真的是吓到了,这绝对是不行的啊,就算是有着足以打仗的财富,可是那样也根本不能支持江东撑住这样浩大的战争啊。 “主公!你······” 贾诩刚要进谏,就被秦峰制挥手止了。 “先生,你是不是想要进谏了?” 贾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实在想不到秦峰这样的绝世天才,天生人皇会这样做,不过又想起秦峰的年纪,他又实在害怕秦峰脑袋一热,做出这种无法挽救的决定。 “先生,你觉得秦峰如何?” 贾诩忍住心里的波澜,淡淡道。 “主公天纵之姿,雄才伟略,德治具备,是天下难得的人主。” 秦峰“嘿嘿”一笑。 “先生,现在可是有些言不由衷啊。” 贾诩老脸一红,此时他确实有些难言,以前的话,他绝对不会承认,但是此刻他却沉默了。 秦峰知道贾诩怎么想的,叹了口气。 “先生,我想知道以先生的计策作战,多久可以抚平四海,定鼎天下?” 贾诩有些怒了,自从他决定效忠秦峰,一直都对秦峰很满意,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位难得的明主,可是今天是怎么了?英明主公难道真的被自己的实力迷了眼,还是只是年少气盛,于是冷声说道。 “主公,天下九五不是随随便便能得的!” 秦峰看到贾诩生气,丝毫不在意,依旧看着贾诩,慢慢道。 “还请先生告诉我。” 贾诩看着秦峰,好不生气的道。 “快则数载,慢则数十载。” “先生,数载是多少?数十载又是多少?” 贾诩有些失望了,秦峰的作为实在有些让他失望,急功近利,冲动盲目,丝毫不见先前的英明。 “最快不过七八个春秋,慢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秦峰有些失望,叹了叹气。 “太慢了,实在太慢了!” 贾诩一怒,对着秦峰喝道。 “主公如此急功近利,非为圣主,难成大事!还望主公放贾诩离开,或是傻了贾诩。” 秦峰丝毫不生气,反而笑了笑,问道。 “先生是不是还想说‘竖子不足与谋’呢?” 贾诩当然有这个意思,可是他却没有说,他不想太激怒秦峰,不过秦峰说出了这句话,贾诩也没有反对,沉默不语。 “哈哈哈哈,先生,你错了!” 贾诩愕然,却没什么好脸色,冷声道。 “还请主公赐教。” 秦峰挥退周围的甲士,慢慢说道。 “先生之言,峰哪能不知道,峰也知道先生这时怒其我不争,但是先生,秦峰实在是看不得这大乱的天下了,不瞒先生说,这天下之乱,峰有罪啊,所有峰想早日结束乱局,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贾诩一愣,天下之乱自黄巾始,和秦峰有什么牵扯的,不过看秦峰的表现,难不成其中还有什么内幕? “主公这是何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六章 百家秘辛 秦峰仔细盯着贾诩,目不转睛,直盯着贾诩心里发毛。 “先生,对于黄巾起义,你怎么看?” 没有秦峰眼神的直视,贾诩松了口气,回答道。 “黄巾起义能成功,其中肯定发生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变化,开始的时候,说句自大的话,诩以为不出多久就会灰飞烟灭,他们完全没有和前汉王朝对等的实力,一群家老百姓手拿着木棒和一群兵器锋利,并且身后一个王朝支持的军队打仗,结果不言而喻,此一败,但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汉卒战斗力说不定还没那群愤怒的百姓强。 其次,开始的时候,黄巾军抢掠成性,无恶不作,杀戮非常,对那些世家大族更甚之,如此行事势必引起世家大族的反弹,这是很可怕的,自古世家豪强都是国家的主体,得罪他们是很难有所成就的,他们开始那样做,十分危险,可是后来却一改常态,此乃我的疑惑。 其三,黄巾之众散沙一盘,看似强大无匹,却是不堪一击,然而事实又出乎我所料,黄巾军居然可以拧成一股绳,直接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占领洛阳,称帝天下,震慑了诸侯,诩很不解。 其四,黄巾军中只有将才,冲锋陷阵足矣,却难有帅才掌控全局,从开始他们遍地开花,毫无章法也可以看出,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又是诩一个疑惑。 哎,总之,黄巾之事,是贾诩半生中看错的唯一一件事,实在难以理解啊。” 秦峰点点头。 “先生也知道,我有八败论黄巾,可是黄巾却胜利了。” 贾诩点点头,这件事情贾诩已经从郭嘉那里知道了,当时他还很震惊秦峰的想法和自己出奇的不谋而合,这对后来他投效秦峰也有一点影响。 “先生就不疑惑吗?” “疑惑?说起来我还真的很费解,不过天下之事无奇不有,诩也不敢说算无遗策,只是我敢肯定黄巾之中,一定在开始不久收录了一个经天纬地的人才,此人当真大才!尽管乱天下的是他,黎明受罪也是因为他的干涉,但是诩依旧敬佩之至,恨不得与他促膝长谈,以解心中疑惑。” 秦峰脸上不自觉地扯了扯,偷揶模样恰好被贾诩看个正着。 贾诩稍微摇头,还以为秦峰是不屑,不过摇头的瞬间,他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他的脑海,原来黄巾之中那人的模糊模样刹那显现。 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的盯着秦峰,呐呐道。 “这,难道、难道那人是主公您?” 秦峰苦着一张脸,拉的老长,僵硬的点点头。 “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贾诩得到秦峰的肯定,不断呐呐自语,秦峰还以为他入魔障了呢,不由的拍了拍贾诩的肩膀。 “先生,先生?” 贾诩浑身一颤,眼睛一下子亮了,绕着秦峰转了几圈。 秦峰被贾诩绕晕了,不由道。 “先生,你这是?” “主公,你这么想快点结束乱世,是不是因为指挥黄巾的人就是这个,是你一手将一群散沙捏起来,之后快刀斩乱麻灭掉了汉朝,而现在主公自己觉得愧疚?” 秦峰点点头。 “那主公这么想快点结束乱世,平定天下也是因为这样了?” “没错啊,先生适才发怒是不是以为秦峰骄傲自大,急功近利,不足与谋呢?” 秦峰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看着贾诩。 贾诩老脸一红,对着秦峰拜道。 “主公,诩自以为是,没能体谅主公之心,实属不该,诩之罪。” 秦峰无奈,若是郭嘉的话,那小子一定会屁颠屁颠的告诉自己。 “主公,我们还是说别的吧,你看这个攻打扬州、荆州之事吧······” 可是这时贾诩,明显不会。 “先生,黄巾之事因我而起,现在这局面很大原因在于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贾诩定下来,看着秦峰。 “主公,其实是你想多了,既然你能将黄巾起义从灭亡中拉出地狱,走上短暂的天堂,难道你还看不到汉朝已经似一个垂危老者,命不久矣了?主公,你这实在是有些背黑锅的嫌疑啊。” 秦峰看着贾诩有些好笑的样子,一想他说的话,发现还真是。 要是自己不帮助黄巾,那大不了黄巾起义失败,可是之后大汉朝还不是得灭亡,老百姓还不是一样受苦受难,这根本就怪不到自己身上啊,这么久以来的纠结,整了半天,都是自己神经质字迹揽的。 贾诩似笑非笑,秦峰那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些不好意思。 “主公,你心有天下黎民,是为仁义,可是这一切根本就和你没有太大的关联,就算硬要说那也只是你缩短了时间罢了,当不得真。” 秦峰点点头,不过对于早些结束乱世之争,秦峰还有些心动。 “先生,难道真的不能迅速解决乱世吗?” “主公,这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一点时间能结束的,少则十年八载,多则就像春秋战国持续百年也未可知,如今主公出山,说不定会快速结束乱世,也算是天下之幸了。” 秦峰摇摇头,还是有些失望,贾诩看得出秦峰的失望,坚定道。 “主公,争霸天下有变数,但是帝王的雄者之心不是小仁小义,是大仁大义!” 秦峰身体一颤,喃喃自语。 眼睛愈发明亮,最后眼中的迷茫尽失,只有饱满的信心。 “我明白了!” 贾诩点点头。 “对了,先生,你说有变数,我还真想起来一些事情。” 贾诩一愣,很疑惑。 “还请主公明示。” “你知道诸子百家吧?” 贾诩点点头,道。 “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儒家、墨家、道家、法家、兵家、名家、阴阳家、纵横家等,前五家最盛,这些流派学家底蕴深厚,只可惜前汉时期,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这些人就消失了,怎么难道百家重新出山了?” 看到秦峰点头,贾诩震惊不已,数百年不出山,这个时候出来是什么想法,贾诩怎么可能想不到。 “主公见过?” 秦峰呼了口气,淡淡道。 “说不定还有些交手,是敌是友难说啊。” “什么!” 贾诩不敢置信,百家可不是好相与的,要是百家站到了秦峰的对立面,那么就不好办了。 “墨家其实我就是当代墨子,其余诸家还不清楚,儒家老师郑玄就是代表之一,兵家子弟现在已经来到江东,就是薛平,医家华佗秦家和他有过交集,其余的人就说不准了。” 秦峰一口气说了这么许多,贾诩却在一边愣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秦峰的能量如此巨大,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贾诩不得不说服自己,秦峰的能耐远不止如此。 “主公,那这么说,江东已经得到了许多助力?” 贾诩兴奋了,要是百家能尽数为秦峰所用,那称霸天下就简单多了。 秦峰看了一眼,不由泼冷水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你先别高兴,但是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或许就不会高兴了。” 贾诩一愣,不知道秦峰什么意思。 “我遭遇过刺杀!经过这么些年追查,似乎就和百家有关联。” “什么!” “这是真的,而且似乎是因为百家内讧了,老师告诉我,我天生帝皇命,命格紫微星,但是帝皇命的人似乎并不只是我一人,还有几人。” 秦峰淡淡的语气,贾诩脸上却已经狂变不止,某是处惊不变,但是这消息是在太惊人了,贾诩都不能无视,这些力量都不是谁能无视的了得。 而秦峰拥有紫微命格,天生帝皇,他很庆幸,但是帝皇之气的人却又不知一个人,百家又心有诡异,贾诩现在觉得这天下似乎不是眼睛看得那么简单了。 贾诩用尽力气平复心中波澜,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淡然。 “主公,你,准备怎么做?”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七章 底牌 秦峰不言不语,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贾诩也不知道。 “先生,上古帝王坐拥九州,百姓殷实,民风质朴,能为帝王百战,江东之民能做到吗?” 贾诩没想到秦峰扯到了甲兵,不过这并不妨碍什么。 “主公,江东百姓无不念及主公恩德,是主公给了他们安定的生活,时间虽短,但是江东之地都已经能臣服主公,信任主公,若是现在有敌来攻,江东百姓决不答应。” 秦峰笑笑,显然很满意,可是话锋一转。 “呵呵,那就好,不过峰还有一个疑惑,还望先生教我。” “主公请说,诩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生等人看中秦峰,秦峰感激身心,得到先生等天地之才辅佐,秦峰更是仰望神灵,心有戚戚。但是,秦峰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古北尊南北,由北至南而王天下比比皆是,可是由南而北称霸中原的似乎寥寥无几吧,更不必说帝王之业了,难道就是因为秦峰区区小才?” 秦峰一直很疑惑,自古谋士以谋取士,追随的皆是帝王至尊,企及封妻荫子,可是历史上都是北尊南弱,为什么这些人会选择自己。 贾诩摇头笑了。 “哈哈哈,主公切莫妄自菲薄,主公之才憾古烁今,是少有的帝王人主,其实主公是身在局中,没有看到自己耀眼的光芒。其一,主公自幼天资聪颖,拜师大儒康成公,天下皆知;又以弱冠之年游历天下,体恤人间辛苦,深知民心所想,前汉王朝谁人不知主公之才,此乃天生智慧。 其二,主公眼光深远,看得清天下局势,这是人主必备之德;弱冠之年,没有少年的狂放无知,志得意满的骄傲,反而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对人推心置腹,更有识人之明。 想当初主公游历天下之时,结交的尽是英雄豪杰,无一例外。郭嘉、戏志才之才学,天下少有,现在年少不曾经历或未可知,可是主公说过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江东灭盗匪之时,谈笑间下城池,羽扇纶巾,主公不知耶?关羽、典韦皆是杀人逃窜者,公子伸以援助之手,于畎亩之中得绝世猛将,主公能纳为所用,不是天意乎?许猪、张飞出身虽然不低,可也只是闹市之中,也是为主公所折服,不论武艺才学,谁人不敬佩? 上古有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千金市马骨,主公识人之明众人可见。 其三,主公天生尊贵,帝王甲胄,身后更有数十万老秦后裔忠心耿耿,百年不忘,这一份忠心,感天动地!秦氏一族经商百年,囤积财富不可估量,现又拥有江东之地,主公无视乎?” 贾诩侃侃而谈,说的秦峰几乎无地自容了,心中暗道自己真的这么好,这么厉害! “主公,难道时至如今,你还不相信你最后能夺得天下,主公身体之中老秦人沸腾的血液还不能给你力量雄心?主公还在畏惧?怕不能振兴大秦国祚?” 秦峰知道贾诩是在激将,不过不知为什么,自从接受了老秦人的效忠,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上一世秦人的铮铮铁骨,他骨子里的血液和他们一样,从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燃烧了。 从一开始受后世灵魂的影响,自己一直在避让,在躲藏害怕,直到那个时候,秦峰才感觉自己真正的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老秦人。 看着贾诩的揶揄,语气之中的轻视,尽管知道是激将法,秦峰双手依旧不自觉捏在了一起,咯吱作响。 “先生不用激我,秦峰选择了这条路就不会回头,也回不了头!秦峰身为始皇后裔,赢氏一族几近族灭,现在也不得不隐姓埋名,做那猪狗,秦峰怎能无视此等大耻!这天下本就是我们赢氏一族的,大秦神器汉王朝拿走了这么久,罔顾华夏之骄傲,对外族和亲割地求和。 此等之事,实非华夏之人堪以忍受的,他们不知割地如割肉乎!华夏子民何其尊贵,皇室一族更是天底下站在最巅峰。最高贵的人,前汉居然如此窝囊,秦峰深以为耻! 我嬴秦天神一族,自此之际,怎能看到华夏悲惨,自始皇起,赢氏一族子孙决不允许!天下是时候回归了,执掌神州舍我嬴秦一脉,何人敢窥视,秦峰定当以手中秦剑弑其头颅,灭其族众!” 秦峰的话语越说越带有铿锵杀伐之气,他的身上也发生了许多变化,贾诩都看在眼里,暗自点头。 以前的秦峰或许有那么一丝杀伐,但是却没有王霸之气,争霸天下可以不行霸道,却不能无霸气,此时他的身上不仅有了霸气,甚至还有了王道,保合诸夏,谐和万邦,驱除鞑虏的王道,看到变化的贾诩突然郑重拜道。 “主公,贾诩必粉身碎骨,鞠躬尽瘁,辅助我主成就不世伟业!” 秦峰连忙扶起贾诩,两人相视,秦峰和贾诩才会心一笑。 或许,在这个时候,这一对君臣才真正的相和,几十年之后,贾诩在要去世的时候问过神武圣天子秦峰,要是那个时候自己做错了选择陛下会怎么做,天子只说了一句话:你打不过我!之后贾诩笑着闭上了眼睛,溘然长辞,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秦峰扶着贾诩的手,缓缓道。 “峰之有先生,犹鱼之有水也!” 贾诩摇头。 “主公知再造遇之恩,贾诩只能以腐朽之躯以报主公!” “哈哈哈,先生,不要多说了,秦峰虽也算文士,却更喜欢武将们的干脆!先生适才说过,天下之势变数太大,可是秦峰心有戚戚,想要早些结束乱世之争,但是此时情势不明,秦峰也不敢大意,但是秦峰现在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做,想请先生留在江东主持大局!” 贾诩一愣,立即说道。 “主公,万万不可,值此之际,主公若是离开江东,江东之地必然民心不稳,而且征伐蛮夷在即,主公是江东之主,怎么擅自离开!贾诩绝对不同意。” 看着贾诩如此激烈反对,秦峰就知道说服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那么多人就更不好办了。 “先生,你也知道自古南船北马,中原之地没有骑兵是不行的,江东想要尽快统一天下就就必须多做准备,以先生之谋夺荆州、占扬州、谋益州费时良久,又有百家阻拦,秦峰想要尽快平定乱世,势必不能遵循守旧,剑走偏锋才是真道。” 贾诩还想说什么话,就被秦峰制止了。 “先生勿忧,其实秦峰还有一张底牌没有说出来,要是先生知道了,或许就会认同秦峰之言了。” 贾诩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不以为然,秦峰已经全据江东之地,这时候若是贸然离开,一个不小心就会引起江东的动荡,贾诩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的,不过看秦峰这样子,他也无可奈何,反正他是不会同意的。 “主公,诩洗耳恭听。” 看着贾诩的模样,秦峰毫不在意,诡异的一笑。 他也知道贾诩是为了自己好,不过他相信要是贾诩听了自己的谋划之后,会支持自己的,甚至会为了自己的计划去说服父亲以及老秦人将领们也说不定。 贾诩看着秦峰那奸计得逞的笑意,本能的感觉不对,却又想不到哪里出了错,只能静待秦峰所谓的底牌。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是燕云骑的主人 秦峰得意,看来传说中的毒士贾诩也并不是算无遗漏,起码今儿个他色变不止一次,秦峰决定再给他来一份大礼。 “先生,你也知道峰当初游历大汉,中间消失了三年是吧?” 虽然不知道秦峰为什么说这个,但是贾诩还是点点头,这是事实。 “先生,还有一个问题,先生想必也想知道吧,那就是黄巾为什么会听我的?这是不是你的疑惑呢?” 秦峰继续吊足贾诩的胃口,说半天不入主题,不过明显贾诩对这个问题真的很在意,适才他是被震惊了,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想起来,其中疑点多多。 他不是没想过秦峰是为了提高自己的神秘或者实力做的假,但这种念头稍纵即逝,秦峰的为人是不屑做这种事的,不说别的,他出身凉州,甚至关中老秦人的傲骨,秦峰为老秦皇族,更加不会为了区区小利欺瞒自己。 现在秦峰说出了,贾诩心里就像猫抓一样。 可是这时候,他突然感到莫名的惊秫,似乎自己一来到这后院就被自己的主公牵着鼻子走,想他贾诩自诩才华,谋臣谋事,可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主公的掌握之中。 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秦峰,贾诩心中暗颤。 要真是这样,那秦峰之谋可比自己强得多了,能在无形之中掌控一切,如此高深的境界贾诩自认为现在的他还做不到,看向秦峰的眼神不自觉流露出一些敬畏,腰杆不像开始那般笔直傲气。 “主公,这的确是臣的疑惑,还望主公指点贾诩一番。” 秦峰眼睛一亮,他不知道为什么贾诩突然之间的变化,可是他能感觉到贾诩真的和刚才不一样了,具体要说什么不一样的话,秦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总之似乎有了一丝敬畏。 这是好事,作为臣子的他们要是不敬畏自己,那做君的又如何管理他们,使用他们。饶是有着一群惊天泣鬼的人才,却心思诡异,对君不畏惧,那终将会成祸事,秦峰想起南华教他的东西,现在才觉得似乎天意真的如此,命中注定,躲都躲不掉,帝王之道。 “先生,我若说南华仙人是我的师尊,你信是不信?” 贾诩浑身一颤,南华这个人他也听说过,甚至可能还见过。 若说当今天下谁最令他畏惧,那就莫过于小时候那个救他的老者,贾诩从来没有说过那件事,甚至他都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只是最后长大了听说那个人的名声,贾诩才知道或许那不是一个梦。 那个人的称号就叫南华仙人,现在听说秦峰是他的弟子,贾诩的震惊可想而知,那种人的徒弟绝对不是好相与的,当然他畏惧南华,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的他不是当时的懵懂孩子。 不过对于南华,心中还是难以忘怀,不过贾诩心惊而面不变,恭敬道。 “主公的意思是,三年中你拜师南华仙人?” 秦峰点点头,贾诩就是贾诩,民间传说的神仙之流他都没有在意多少,当然这是因为他不知道贾诩此时的心已经高悬不落,不过想想导出的戏志才,秦峰就释然了。 就连戏志才都敢与南华对峙,贾诩这位名传千古的毒士又有何不敢呢,不过秦峰却是忘记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更加忘记了这都是戏志才自己说的,真假犹未可知。 “没错,三年之中,我与奉孝、志才都被他老人家带走,在山中学艺三年有余。” 贾诩明白了,张角也曾是南华的弟子,只不过张角后来盗书跑了,传说那本书就是张角太平道的经义,张角也是凭此建立的天国。 原来贾诩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秦峰这么说贾诩就猜到了,张角盗书而逃,但是南华却没有怪罪什么,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而后来秦峰能得到黄巾的信任,能指挥黄巾,张角这个名义上的师兄一定出力不小,毕竟黄巾之中张角就是天,一言九鼎无人反驳,地位崇高。 一切都明白了,有这么一层关系,那就不足为奇了,至于最后秦峰为什么要走,那就更简单了,黄巾军鱼龙混杂,参差不齐,张角也绝对不会允许有比自己威望更高的人存在,秦峰的出走就明显多了。 而为什么秦峰之名没有在黄巾中传开,甚至几乎没有人知道,那只能说秦峰实在是心思谨慎周密,甚至很早就看到了黄巾军的结局,离开就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秦峰为什么帮助黄巾,那就更简单了。 汉灵帝昏庸无道,似乎蔡邕都被下狱严查,差点身死命陨,而秦峰未婚妻蔡琰消失无踪,有传言是汉灵帝将之侮辱,蔡琰不堪受辱自杀身亡,汉灵帝为了灭口,又派出军队劫杀秦家船队,只不过秦家船队遇上海啸被吹回了江东,逃过一劫,那么秦峰这样做就是为了复仇。 可是这和秦峰的底牌有什么关系呢?贾诩依旧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黄巾军中还有秦峰的心腹,拥兵大将?就算有,秦峰此时也万万不能收下啊,他不想秦峰会想不到其中利害。 “先生,是不是在想这和我的底牌有什么关系呢?” 贾诩无奈点头,这次真的输的一塌涂地。 “先生就不想知道秦峰三年学艺生涯就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贾诩眉头一皱,这他想过,可是就算有,他又怎么会知道,对于秦峰这么问,贾诩心中有些抵触。 似乎是看出了贾诩的心思,秦峰笑道。 “先生,当初你在并州游学的时候,知不知道草原人对谁最恐惧呢?就是我消失的那几年。” 贾诩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回忆,突然他眼睛一亮,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峰。 “主公,那时候草原人怕两样东西,其一就是并州大将吕布吕奉先,此人武艺高强,曾经一人在草原部落杀得七进七出,屠人无数,草原人对他怕得要死。 但是那只是一部分草原人而已,要说所有草原人都畏惧的,那就是一群传说中的草原杀神,草原人口中的天神使者,贾诩不相信那是什么神的使者,甚至猜想那就是一股骑兵,战无不胜,神秘无踪的骑兵。 他们是草原人的梦魇,所有的人对他们的恐惧都深入骨髓,短短三年之间只要是他们出现的地方无一活口,血流成河,草原人开始有反抗,可是在数年前的胡力部死亡殆尽之后,就没有人敢了。 他们宁愿自杀都不愿看到那群杀神们,贾诩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只能承认那群杀神真的不是人,他们的手段和他们的面目一样,传说曾有人看到过他们,离得很远很远。 血色披风,黑色铠甲,漆黑面罩,银色弯刀,可怖的狼牙箭,行走如烟,神出鬼没,他们就是杀戮的代名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怎么生活,因为没有人看见过他们的面目,或者有看过的,但是都死了。” 贾诩咽了咽口水,看得出来,就是他都有些畏惧,神秘又诡异的东西总是可怕的,要是他们再沾上杀戮和鲜血的话,那就是所有人的梦魇。 “臣曾听闻,就连并州最强的吕布都不愿意沾惹他们,他们都是一群魔鬼。” 秦峰点点头,饶有兴致。 看着秦峰那样子,就算是傻子都猜得出来了,贾诩有些哆嗦道。 “难道,难道主公所说的底牌就是他们?” 秦峰盯着贾诩,慢慢走近贾诩,满脸的微笑依旧和煦,但是贾诩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的心底寒颤不已,眼睛盯着秦峰慢慢靠近。 秦峰走近他,附耳话语了一番,就笑着离开。 没有人能猜得到贾诩现在的心绪,或许就算他自己都不知道。 会稽府的人看到贾诩从后院出来的时候,有些疑惑,这位平时满脸微笑,自信风姿的贾先生怎么会这样失魂落魄,甚至有的军士还看到贾诩出门时差点跌倒。 谁都不想回想得到,贾先生到底怎么了,只有贾诩自己知道,但是他的耳边一只回荡着秦峰最后耳语的那句话。 “他们叫燕云骑,而我,就是他们的主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袁绍踪迹 洛阳。 张角去世,张宝即位,天国黄巾内部危机重重,分崩离析。 孙夏带兵远走,卜己、波才、彭脱三人渐生离意,张梁也离开洛阳远走冀州老家,受封车骑将军的他似乎有些不满意张宝,尽管张角留有旨意张宝即位名正言顺,可是张宝在即位之后,大肆清理异己,安插心腹。 最重要的是,张宁到现在依旧毫无消息,身为天国公主,张宁消失,张宝即位之后理应寻找,可是事实让张梁心寒不已,张宝即位后一心想要掌权,似乎已经把张宁的事忘记了,张梁也和张宝说过。 可是,张宝每次都支支吾吾,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张梁无可奈何回了冀州老家,自己派人寻找,张牛角、张燕追随而去,在张梁手下做将军。 洛阳城中,张宝现在已经独掌大权,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可惜的是他和张角一样,并没有注意到天下大事的变化,沉迷于宫中淫乐,做着醉掌天下权、美人怀中卧的春梦。 马元义没有离开,依旧在洛阳,只是他闭门不出,似乎有些放纵颓废。 此时的洛阳,黄巾士兵二十万屯于虎牢,汜水关等地拱卫洛阳,而洛阳之兵也只留下五万做禁军,赵弘镇守虎牢,被张宝封为泗水县侯,领黄巾一渠大帅,位极人臣。 张曼成悄然回到南阳,做了一方诸侯,明面上依旧受到张宝制约,可事实却是张曼成听封不听调,张宝也不在意,在张角成为皇帝后,每日的莺歌燕舞就叫他垂延不已,现在自己做了皇帝,他自然是不会忘记享受。 夜夜笙箫,所谓朝政更是置之不理,随心所欲。 谁都不知道,洛阳城中已经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那是战争将临的味道,和几年前黄巾造反何其相似。 四方的暗探已经窃视着洛阳的一草一木,源源不断的消息传了出去,就连百姓们都感觉到了不一般,许多人畏惧战争,开始远离洛阳,可悲天国重臣、将士都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莺莺燕燕。 而天下已经风云际会,诸侯们开始伸出了自己的獠牙。 辽东苦寒之地,此时有一群人格外显眼。 为首的是一位翩翩少年,身后跟着两位彪悍的壮汉,其中一期奇丑无比,让人不禁远离,但是或许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那人身上的气息叫他们心生寒意,只不过它的脸上有些不爽,瞅着眉头,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不适应,甚至有些厌烦,眼睛不时瞟瞟为首的公子。 另外一位,同样威武不凡,天赋异禀,手中一把大刀,双眼炯炯有神,像狼一样看着四周的行人,再之后就是几个家仆打扮的人,他们自中原而来。 “大哥,你说主公带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那丑汉冷得嘴巴哆嗦,有些不满的对着另一个汉子说道。 “不俊,主公自有权衡,你急什么,当初我们投效主公,就不要有别的念头了,主公乃四世三公袁氏一族的公子,比我们这些莽夫脑袋好用得多,跟着就行了。” 似乎是听到丑汉的话,为首的公子转过头来。 “文恒、不俊,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好歹我袁绍也是四世三公袁家的人,居然会流落道这苦寒之地,你们不用说,我都知道。” 那两个汉子正是历史上有名的大将,那丑汉子就是文丑,字不俊,取字倒真是配得上那的面容,不俊即丑,而被文丑称作大哥的就只能是颜良了,或许是天意,袁绍被袁隗送出洛阳,自己死了,而袁绍却阴差阳错遇上了颜良两兄弟,被他们两人的武艺惊诧,进而用尽心思才收入帐下。 历史上,这两兄弟也是追随袁绍,现在又是如此,或许真的是天意。 颜良听了袁绍的话,瞪了一眼文丑,而文丑有些不好意思,一张丑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主公勿怪,不俊不是那个意思。” 袁绍摇了摇头,他好不容易才收下的将才怎么忍心怪罪,现在的他相当于白手起家,除了有一顶袁家公子的帽子,袁隗当初或许因愧疚给的一些钱财,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像袁家嫡子袁术那样,根基深厚,有硕大的袁家支持,每每想到这儿袁绍就心中气愤,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让那些袁家宗族后悔看清他袁绍。 当初除了洛阳,他便开始心中的计划,寻访人才,图谋落脚之地。 可是事与愿违,天下大乱不休,好几次袁绍都差点命陨,遗恨万年,好在每一次都凭借自己的智谋化解为难,还遇到了颜良、文丑这样的虎将。 不过,似乎他的运气就这样用完了,最后甚至连落脚之地都没有找到,他才冷静下来思考天下大势,陡然发现似乎天下真的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诸侯争霸,地盘尽皆有主,他没有兵士资源,难以为继,后来不久就有张角称帝,袁隗一家被杀之殆尽,袁绍并没有因为袁隗的死有什么变化,倒是后来张角的大肆分封,对他的封赏在他心底种下了一颗种子,而且很快生根发芽。 张角封他为辽东太守,他就想到了辽东之地。 若是占有辽东,以此为根基,收兵买马,是不是可以成就一番事业,袁绍越想就越难以自持,辽东之地虽然苦寒不堪,但是这里也有好处,这里的百姓靠近边关,各个凶悍不已,要是在这里站稳脚跟,招募士兵,凭借彪悍的边关青壮组成的士兵,一定能成就大事。 于是,袁绍就带着两人来带辽东,准备大作一番事业。 “文恒,不用紧张,不俊的性子我知道,你们忠心耿耿,袁绍铭记内心,将来共富贵,勿相忘,袁绍绝对做得到。” “主公,颜良誓死追随主公!” 看到文丑还在发呆,颜良冷“哼”一声,吓了文丑一跳,心虚的看了眼颜良。 袁绍摇摇头笑了,其实他很喜欢文丑,这样的人也最好控制不是,尽管每一此看到文丑他的胃里都一阵翻滚,作为翩翩公子,天生俊美的袁绍,以前他结交的人都是面目俊美的少年才俊,很少看到这么丑的人,不过,对于文丑的能力,袁绍相信绝对和他的长相成反比。 “好了,中原将乱,诸侯争霸,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现在我们来辽东,是为了积蓄力量,以待将来,我相信,我袁绍一定能重回中原,问鼎天下!” 袁绍身上霸气凛然,丝毫不为现在的窘迫气馁,反而斗志勃勃。 “主公,颜良、文丑誓死追随,甘做主公手中刀剑!” 颜良、文丑面色一整,坚定道。 “我得文恒、不俊,何愁大事不成!” “主公!” 两人眼中忠义溢于言表,热切地盯着袁绍,三双手仅仅握在一起。 几人说罢,看向不远处的辽东郡城,信心满满,袁绍眼中散发着强大的自信,心中暗暗下决心:这里,就是我袁绍崛起的地方,终有一天,我要震惊天下,问鼎中原!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章 诸侯汇猎起兵 这个时候,天下真的乱了,比之黄巾之乱更加恐怖。 这一年,是威武元年,这一年也是黄巾天国的哀鸣日,只因为这一年的第一天,天下诸侯将要汇猎洛阳,出兵黄巾天国,开启春秋战国的大门。 前汉朝在黄巾之乱之后,其影响力大减,加之诸侯们的特意灌输,百姓们虽然还有对汉朝的一丝归属,可是和历史上的黄巾之乱后,那影响力就差大了。 因此,这次的汇猎诸侯们心思各异,并没有以汉臣自居征伐黄巾,而是以“黄巾作乱,有辱圣人之道,不思礼法,礼崩乐坏,导致苍生受难,冤魂游荡”为由,征伐无道。 当然,和历史一样的是诸侯们心怀叵测,没有统一的指挥盟主,各自为战,彼此之间也是利益就扯不清,混乱不堪,其凌乱甚至和黄巾有得一比。 不过,由于诸侯之间的利益问题,联盟分为两派。 益州刘焉、荆州刘表、幽州刘虞、兖州刘岱四大汉室宗亲走得比较近,是为一个小集体,而其中谁都知道兖州牧刘岱软弱,绝对不是当家做主的人,可是这个时候,谁都不会说什么,因为利益,甚至其身后或许有黄巾身影他们都不怕,黄巾灭亡是天意。 而其余三人,天各一方,刘虞在幽州,远离中原,刘焉在益州也是远离中原,刘表在荆州,虽说离中原不远,可也说不上很近,他们各自为政,之间又少又利益纠葛,同属汉室宗亲,所以联盟必起于诸侯要心和得多,毕竟汉室江山是被人摧毁的,要是他们身为汉室宗亲不思雪耻复国,振兴国祚是要为天下人所不齿的。 另外一派,就鱼龙混杂得多了。 徐州牧陶谦、扬州牧袁术、凉州牧董卓、并州牧丁原四州齐聚何所为汉室宗亲联军一样的数目,只不过他们的军队战力或许比之汉室宗亲联军胜得一筹,当然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一个异数,那就是马腾,这个占据三辅之地的诸侯,谁都不敢小觑,因为这个人站在哪一方就代表那一方的势力稳胜另一方,所以对待马腾,两路诸侯联盟都以较好为手段。 大汉十三州,齐聚八州诸侯,大军五十万之多,而黄巾内部分崩离析,一团散沙,要战胜张宝的天国轻而易举,毕竟张宝现在的军力只有不过二十万多一点,大将没有几个,何以为战! 至于剩余的几州,青州孔融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黄巾军在青州的军力很多,大将管亥镇守青州,或许孔融这个所谓州牧早已经被架空,诸侯们不予考虑。冀州韩馥,这家伙传闻早就投效了黄巾,也不知道真假,就算没有,那他手中的战力也微小到可以忽视。 再说,现在的冀州是天国车骑将军张梁亲自镇守,其帐下还有张牛角、张燕二人,不可小视,所以冀州就不予考虑了;至于交州之地,谁都不知道那里怎么回事,实在是因为天险地阻,消息闭塞,这一次也没有出兵。 至于豫州之地,现在已经乱成一团,张曼成回来了,黄巾各大将军渠帅争乱不休,其中就有孙夏、邓茂屯集在豫州之地,但是却是各自为战,在众诸侯眼中弹指可灭。 天下诸侯齐聚,风云际会九路诸侯齐聚,号称百万大军征伐无道,气势如虹,九股烟尘开始在华夏大地上扬起,神州之地一年之后再临战争。 九镇诸侯分别率兵来袭,大有一举灭掉天国之势。 第一镇诸侯扬州牧袁术,四世三公的袁家嫡长子,麾下八万精兵,有强将率领,声势浩大冲霄,令人闻而生畏。 第二镇诸侯荆州牧刘表,汉室宗亲,大汉皇叔,帅麾下七万兵马汇猎,帐下人才济济,皆是荆襄才俊,气势恢宏浩大,可谓兵精将广。 第三镇诸侯益州牧刘焉,汉室宗亲,麾下兵多粮足,天府之国为后助,占有龙兴之地,可谓气势一时无两,气焰滔天。 第四镇诸侯凉州牧董卓,外人看似一介武夫,但是却做到诸侯之列,不可小觑,其麾下凉州兵战力惊人,打得羌人不敢东犯,俯首称臣。 第五镇诸侯马腾,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功勋之后,麾下兵多将广,其子马超少有威名,战力不凡。 第六镇诸侯兖州刘岱,汉室宗亲,可是却懦弱不堪,甘为傀儡,麾下兵少散乱,有辱诸侯之名。 第七镇诸侯徐州牧陶谦,老好人一个,麾下丹阳兵战力不凡,帐下也多有谋士,世家支持。 第八镇诸侯幽州牧刘虞,汉室宗亲,为人和善有余,果断不足,无甚野心,但是麾下奇人众多,战将不少,也算得上是强援,身处燕赵之地,幽州兵善战之名天下皆知。 最后一镇诸侯并州牧丁原,前汉重臣,野心不小,麾下有一大将,威震北疆草原众部族,并州骑一时威风无两,一杆方天画戟挑遍草原诸部。 在天下混乱一片的时候,江东之地也是忙碌异常,却是为了乘机征伐蛮夷,没有参与到中原的混战之中,尽管有的将军们对中原之战垂涎三尺,奈何秦峰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只能偃旗息鼓,安安心心的准备征伐蛮夷,为江东开疆扩土。 洛阳皇宫之中,张宝面色阴沉,手中拿着一柄刀,刀尖上还流着鲜血,朝堂之中死一般寂静,在这个时候,那些天国的大臣们大气不敢出一口,生怕做了张宝刀下之鬼。 张宝脚下是一个大臣的尸体,早已没了气息,身下是一滩鲜血,腥味刺鼻。 张宝拖着刀,慢慢走回龙椅坐下。 “锵!” 血刀入鞘,刺耳之声在这大殿之中十分突兀而令人生寒。 “朕知道你们怕了!但是今后谁若是再说投降的话,那朕就让他试试朕的刀到底还能不能杀人!” 张宝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上响起,他环视一圈跪在地上秫秫发抖的大臣们,接着道。 “现在诸位爱卿,各抒己见,说说我们怎么破诸侯联军?” 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怕得要死,各个噤若寒蝉,屁股翘得老高,头恨不得埋在屁股下面不见人,谁都知道张宝这个时候是会杀人的,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就是明证。 谁能想得到张角刚死,还没来得及入葬,众诸侯联军就发兵征伐,看样子这已经是他们蓄谋已久的事情了,黄巾天国是抵挡不了的,灭亡是迟早的事。 这个时候,诸人都想的是怎么保住自己的命,谁还管什么天国,这所谓的朝廷更是个笑话,就像一群混混过家家一样,毫无章法,不循古礼章程,要不是当年张角的战刀威逼,利诱引惑谁会来! 张宝气得要死,他心里认为这些人都该死,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六神无主了,实在不能再杀自己人,要不然说不定洛阳今晚就会出乱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当务之急就是的想法子先抵抗住联军。 这时候,一个大臣站出来,恭敬道。 “陛下,臣有些许计策,不知陛下······” 张宝本来已经对这些大臣死心了,可是突闻有人说话,还说有解救之策,张宝就像一个坠河的溺水濒死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抬起的头,红彤彤眼睛紧盯着说话的人。 这人他认识,是那个当初在韩忠救下的汉臣,名字叫王帆,只不过韩忠有异心之前就已经投靠了自己,可以说这算得上是他的人,现在看到他有计策,就急了。 不止张宝,其余趴在地上的大臣们都拿眼悄悄瞟王帆,想要知道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计策可以保住黄巾天国,在他们眼里天国必灭无疑。 “王爱卿,有何计策,快快说来,朕一定不吝赏赐!”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一章 王帆的痛苦回忆 王帆淡淡的看了一眼张宝,随即故作恭敬道。 “启禀陛下,能为天国出力是臣的福气,陛下切莫这样,臣惭愧万分。” 张宝已经是急病乱投医,什么都不管了。 “好好好,爱卿快说有何良策以解洛阳之围,救天国于水火啊?” 王帆清了清嗓子回答道。 “启禀陛下,诸侯来战,号称百万雄兵,可是臣猜测这绝对是虚有其名,这只是一个先声夺人的计策,他们故作声势吓唬天国的,所以陛下不必惊慌。” 张宝听了这话,也觉得在理,毕竟百万之兵实在有些吓人,每个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淹死他,毁掉洛阳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他才刚登上皇位,还没有享受够,听了王帆的话,一颗心顿时安定不小。 长长吁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黄袍皇冠,摆正自己的坐姿,对着下面的大臣说道。 “诸爱卿,都起来吧,天国的强大是不可战胜的,诸侯之兵虚张声势,不足以战胜天国,大家且安心听听王爱卿的谋国之策,神机妙算吧。” 底下众大臣齐声呐喝,对着张宝就不吝拍马。 “陛下万岁,洪福齐天,圣明伟略。” 张宝听得洋洋自得,挥手制止,对着王帆道。 “王爱卿,那你说说,诸侯联军到底有多少人呢。” 王帆低着头,看似恭敬,但是眼睛之中不时闪现光芒,嘴角流露着不屑。废物就是废物,夺得了张角的江山,却守不住,一介武夫还想成为圣明天子,可笑,我就再吓一下你,让所有人看看你张宝的丑态。 想着这样的心思,王帆阴险的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道。 “启禀陛下,虽然诸侯联军没有他们所说的百万大军,但是四五十万还是有的,却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王帆故作沉重,似乎是在劝谏张宝,他甚至看到了张宝的脸瞬间成了猪肝色,为了抑制自己快要大笑的畅快,王帆立马低下头。 而张宝却尝到了那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觉,一百万能吓死他,但是五十万也能吓死他啊,他现在还有多少兵马,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有十万,也或许有二十万、三十万,可是又甚至或许连十万都没有,他拿什么来抵挡这五十万诸侯联军。 朝臣肃然,张宝呆滞,王帆窃笑。 “这、这,王爱卿,这该如何是好?” 现在张宝只能指望这个王帆了,现在的他已经束手无策,打仗他或许不怕,也有两把刷子,但这是以前啊,自从成为了地公将军之后,他就没有在自己冲过锋,只在后方摄取功劳;后来黄巾立国,他受封骠骑将军,为了皇位他做了很多准备,但是对于打仗,他觉得离他很远了,现在做了皇帝,他就更不想打仗了。 人总是越活越倒退,越活越怕死,尤其是尝试了权力的好处之后。 王帆低头斜了一眼张宝,看到张宝那副可怜样子,他真的想大笑,可是他的眼里又不自觉地涌现出那么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多久了,每一次的做梦他都难以入睡,他也睡不着,每一次的闭眼,他的眼前总会浮现父母的悲惨模样,嚎哭呐喊,他的妹妹死不瞑目的盯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每一次在梦中,他都会黯然神伤,询问老天。 他的父母在向他索命,询问他为什么不报仇,为什么从贼,他看到了父母黄泉之下冤魂的呐喊怨恨,看到了父母如死前的血淋身躯,他的父母对着他伸手,抓住他的脖子。 他的妹妹无言哭泣,衣衫凌乱碎屑,头上的黑发伴着鲜血,他听到了妹妹的申诉,看到了妹妹受到的凌辱,他还看到了妹子临死前的那一双瞪大的眼睛,看得他心里发毛。 每一次的午夜梦回,王帆都难以自持。 他恨,恨苍天! 他恨,恨黄巾! 他恨,恨张宝! 他恨,最恨自己! 苍天无眼,为什么要让他的家遭受如此巨变,家破人亡,家人死不瞑目,妹妹受人玷污!他知道仇人是谁,他亲眼看到的,他看到那群头裹黄巾的人无情地把刀插入父亲的胸膛。 他看到了,母亲在那一刻的绝望,同一把刀结束了他母亲的姓名,那些人无视父母的哭喊求饶,磕头呼命,那把刀,那把明晃晃的刀沾染了他父母的鲜血。 他亲眼看见的,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他看到了那个自以为杀了自己的领头人从房屋里出来,那个人衣衫不整,他想呼喊,可是嘶哑的喉咙怎么也喊不出,终于,那人转身的一刹那,他看到了那个人的面目,是张宝。 之后,他以为自己死了,因为他心口的拿一把刀,明晃晃的刀,他在绝望中昏迷了。 可是,或许是老天爷打瞌睡突然醒来了,也或许是地狱阎王看不上自己这条小命,不收自己。他没有死,他被人救活了,天不灭他。 救他的是一位年轻公子,风姿卓然,他告诉自己他的父母已经死了,小妹也遭人凌辱被人残杀,王帆那时候说不出话来,他悔恨自己为什么活着,他甚至想过寻死。 可是,那位年轻公子再一次救了他,并且告诉了他很多,连死都不怕的人,为什么怕活着!只有活着,活的好好的,才能报仇雪恨,只有活着才能找到仇人,也只有活着他的父母才能死的安心。 那位公子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将他打醒,打回现实。 血仇不报,他怎么能死,怎么抚慰父母的在天之灵,怎么对得起小妹遭受的奇耻大辱,他死了那些人却活的好好的,那些杀人狂魔会活的好好的,他绝不允许! 他要杀,他要亲手杀掉那些人,为家人报仇!那位公子对他的遭遇很同情,甚至看到当时的场面时和他一样的愤怒,那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叫他不敢动弹,他知道这位公子是好人。 可是,当那位公子问他知道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他全家,侮辱他小妹的时候,王帆紧紧咬住了嘴唇,唇破了,鲜血流进了他的嘴里,他的眼睛通红。 王帆知道为什么那年轻公子这么问,明显公子想要杀掉那群丧心病狂的恶魔,为民除害,他感受得到那公子身上的高贵气息,和那一刻毫不掩饰的煞气。 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说,尽管只要他说了那位年轻公子一定会帮助他,可是他不能!王帆很感谢那位公子,他不能让这位救了他性命,又给了他第二次重生的人置于危险之中。 因为他知道,那群人都不是好惹的,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已经刻在他心底最深处,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手刃仇人,他的恩公就算再厉害,可是也只是一个人,可是那群人却不是,他甚至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太平道! 要真是太平道的话,那他就更不能告诉恩人,那样只会害了恩人,所以他只是说自己没有看到,那公子看着他很久,最后叹息了一声,或许那公子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他依旧不能说。 那位公子是游历天下的学子,他告诉自己他叫秦峰,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可以帮助自己,王帆开始并不知道秦峰是谁,只是觉得秦峰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对他最好的人。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不足以杀掉那些仇人,他第一个想的其实是报官,可是瞬间他就熄灭了这个想法,因为他曾看到过官府大老爷和这些人似乎有交往。 最后他将自己的眼光放在了洛阳朝廷,他要去洛阳告状,恩人秦峰得知他的想法后,给了他一笔钱,很多很多的钱,起码他从来没有看到过那么多。 他拒绝了,可是秦峰的话叫他难以自拔,去洛阳没有钱什么事情都办不了,王帆也不知道秦峰说的是不是真的,可是他不敢赌,为了父母,为了冤死的小妹,他收下了秦峰给他的钱。 在那一刻,他留下了男儿泪,也是在那一刻他下定决心今后报完仇了,他就去找那个恩人公子,从此为公子为奴卖命在所不惜,万死不辞! 往事的一幕幕回旋眼前,王帆强忍着泪,就是现在他眼前的皇帝,这个阴着脸手足无措的皇帝,张宝!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二章 苦肉计 王帆忍住心中的愤怒,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冲动懵懂的少年,宦海沉浮,冲动是最不理智的,这些年他一直忍辱负重,隐姓埋名帮助黄巾做事,可是对黄巾他心底有着深入骨髓的憎恶。 张宝是罪魁祸首,他现在也想明白了,要是自己直接杀了张宝,对不起他这么多年的隐忍,也对不起这么多年他遭受的折磨和痛苦,更对不起在阴间盯着他的家人。 他要让张宝失去一切,在绝望中痛苦,在绝望中死亡,他要让张宝承受失去一切的那种非人般的折磨,就这样让张宝死了,他心有不甘。 王帆将泪水咽进肚子里,整理心绪,抬起头。 “启禀陛下,天国现下兵力不足,内部也不稳,陛下现在能调集的士卒也没有办法和诸侯联军血拼,所以,臣建议陛下以退为进。” 张宝脸上很难看,可是他倚重的心腹尽皆不在洛阳,被他派出去镇守要塞,领兵在外,此时除了王帆,他还真是无人可用,盯着面色不变的王帆许久。 “爱卿,你说说怎么个以退为进?” 王帆心中暗道,要是让张宝就这么被诸侯灭了,首先不说他能不能走得掉,张宝绝对不会按照自己想象中那样绝望死去,王帆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先缓解一下。 而且,他也突然想到,要是张宝直接跑了,那些诸侯是不是会真的追杀张宝还犹未可知,他必须想办法完成这么多年计划,否则心有不甘。 突然,他发现张宝似乎变得沉着了一些,王帆心中暗惊,看来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自己必须应对,否则要是一失足,那这么些年的谋划,就成了东逝的流水。 “陛下,诸侯联军面和心异,只是因为我们现在占据中原中枢洛阳,他们才起兵攻打我们,但这只是其一;其二,现在陛下是皇帝,而那些诸侯们并无官职在身,就算有,那也只是前汉所封,可是汉王朝已经被我们灭了,那么他们心中未尝没有自立的心思。” 王帆说了一半,瞧了瞧张宝,发现张宝皱着眉,没有阻止自己,便接着道。 “陛下,所谓有舍有得,只要陛下做到两点,臣猜想那些诸侯一定会自乱而不是继续攻打我们天国。那时候,天国坐享渔翁之利,旁观虎斗,等到诸侯削弱,陛下再率领天国强军收复中原,征伐不臣。 等打败了所有的诸侯,黄巾其余诸部想必也会闻风而降,那时候陛下就可以囊括四海,做到真正的帝王之尊,王途霸业,功在千秋,历史上也会有陛下的光辉成就,陛下的文治武功也会超过先皇!” 张宝听着王帆的设想,眼睛逐渐亮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热切。 要是真的如王帆所说,那他张宝绝对会流芳百世,成为真正的帝王,威加海内,那时候人们不会再记得张角是开国之君,只会记得他张宝,天国基业的奠基人,伟大的皇帝! 一想到这么多好处,张宝就难以自持,眼睛泛光。 “王爱卿,快快说说,你究竟是有什么计策?” 王帆有些犹豫,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他决定赌一把。 “陛下,所谓有舍才有得,只看陛下舍不舍得了。” 张宝看出了王帆的犹豫,其实他也在想到底怎么才能算以退为进,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不到,深深呼了口气。 “爱卿,说吧,朕坐拥江山,值此危急存亡之秋,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王帆下定决心。 “陛下,第一步陛下得先让出洛阳,离开这是非之地。” 王帆说完,就紧紧盯着张宝,他也害怕张宝要是丧心病狂了,那他就死得不值了。 张宝脸色一下子变了,放弃洛阳,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洛阳之地繁华富庶,洛阳的繁华喧嚣,他着实是舍不得这烟花之地,舍不得巍峨的皇宫,这里的一切他都舍不得。 带着求救的眼神看向王帆,他真的不想失去洛阳。 正所谓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他这个皇帝已经被这百年帝都征服了,他的英雄骨已经被这里的一切融化,他的铁骨胆已经消失。 王帆看了一眼张宝这幅模样,就知道张宝的想法,心中暗暗唾弃了一口。 “陛下,洛阳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乘着现在诸侯联军还没有攻打我们,乘早离开为妙,若是被他们黏住,那到时候可就不妙了,陛下三思!” 王帆说完,跪了下去,俨然一副忠臣模样。 张宝眼神闪烁,看到王帆跪在自己面前,神色明灭,最后终于还是吐了口气。 “王爱卿,这第一步就要让出洛阳,第二步是什么?” 张宝很怕,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可是他真的不想那是真的,他期望王帆嘴里说出的答案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所以并没有明确说自己同意了第一步,只是默认而已。 王帆看到张角心痛割舍,心中就一阵痛快,看样子张宝已经猜到了什么,那索性就让他彻底撕心裂肺的痛,王帆心里有些恶想。 “陛下,第二步有些荒谬,甚至臣可能犯欺君罔上之罪,臣、臣······” 张宝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他的愿望没有成功,果然是那样,不过他也知道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活命,才能从哪些凶神恶煞的诸侯眼中消失,颓废地叹了口气。 “爱卿是想说什么,就说吧,朕恕爱卿无罪。” 张宝心中有了答案,可是他并不愿自己说出,或许在心底还有最后一丝期望,王帆心中冷笑不已,表面却是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显示着自己的忠心。 “谢陛下恩德,第二步,其实和当年汉帝的遗计是一样的,但是又有些不同。陛下,那些个诸侯名不正言不顺,要是陛下给他们一个和他们相匹的地位,封其为王,那他们心中就会有些动容,那时候陛下再下诏自削帝位,降为王侯,到时候陛下和他们就是一样的了。” 尽管张宝知道是什么,但是现在听到又是一回事儿,这心里总归不爽,自古哪有自削帝位的皇帝的,他还是千古第一人,实在是难以释然,满脸都狰狞了。 那底下的群臣们陡然听到王帆这么放肆的话,自然有人要反驳,显示自己的忠心,这样在诸侯们攻进洛阳之前他们就是安全的。 “陛下,此乃诛心之言,还望陛下治其大不敬之罪!” “是啊,陛下,王帆其罪当诛啊!” “没错,胆大妄为,包藏祸心!” 张宝本来心里就烦躁不堪,又听到这些个虚伪的大臣们嚷嚷不休,顿时大喝。 “闭嘴!你们这些人,祸当临头不知道为朕分忧,这个时候在这儿唧唧歪歪,找死不成!” 随着张宝一阵的喝斥,众大臣皆噤若寒蝉,这个时候可不能死! 张宝厌恶的看了一眼大臣们,又把眼光盯在王帆身上,十分复杂。 王帆心中一惊,不过马上就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陛下,臣、臣枉为人臣,不能为陛下分忧,所谓主辱臣死,臣实在无颜再追随陛下,愧对陛下,来生臣还愿意为陛下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陛下保重龙体,臣去了!” 张宝越听越不对,似乎王帆有以死明志之心啊,这可不好,还没等他阻止,王帆就一头撞向中央的鎏金大柱,视死如归是忠臣。 不过,在王帆撞向柱子的时候,脚故意滑了一下,不过还是撞上了柱子。 张宝原来心中还有些怀疑,但是此时,那点怀疑消失无踪了,一下子跑向王帆,嘶声大道。 “传太医,要是救不了王爱卿,你们全都去死!”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三章 董卓和牛辅 王帆在昏迷前听到了张宝的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可是这笑容在张宝眼里,是多么刺眼,要是自己不犹豫,不怀疑,王帆就不会这么做,这才是真正的心腹啊。 此时的张宝放下了所有的戒心,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王帆的苦肉计而已。 联军大营。 九路诸侯联军,已经陈兵虎牢关外,只是此时的联军好没有统一的调度,暂时还没有对黄巾天国发起进攻,大寨内,几位州牧诸侯正在列座商讨。 左右两路诸侯联盟泾渭分明,左侧是汉室宗亲联军,隐隐中以刘焉为首。 而右侧,是各大诸侯州牧列座,袁术雄姿英发,一双眼睛深邃而弱智,环视周围在座的诸侯们,他心中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恢复汉朝的意思,而对面的几位却是各个都想恢复汉室,却又勾心斗角。 “诸位,大家举兵征伐不臣,讨逆乱贼,可是兵戈之事必须令行一致,上行下效;值此之际,当选出一位盟主,统一调度方为上策,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沉寂的大寨内,历史上有名的大老好人陶谦打破了诡异场面,抚着胸前三捋白须,认真道。 这话一出,全场动容,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但又同时选择了回避,行军打仗要是没有统一的调度指挥,那就算兵马再多都不一定能取胜,都是各州掌权者,行军打仗了解甚多,怎么会不知道。 可是,要真是选盟主,那又该选谁,两个阵营,不同目的! 不过,现在陶谦说出来,他们就再也不能逃避,而且也逃避不了了,现在这个时候,大战在即,洛阳在望,虎牢关是洛阳大门,他们只要打开了虎牢,洛阳就已经是掌中之物,可是现在虎牢关上还有黄巾军数十万兵马守卫,要是不能好好谋划,是打不开局面的。 黄巾能拖,他们不能拖,粮草运送太困难了。 而且,天下还有许多小的诸侯们、黄巾渠帅在旁窃视,若是不小心翻了船,那就得不偿失了,毕竟,乱世之中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宗亲阵营中,刘岱或许是个傀儡,但是大家都不会小觑他,因为这些人的粮草很大一部分是由他兖州供给的,这个刘岱眯着眼睛正襟危坐,听了陶谦的话却站了起来。 “恭祖说得对,值此之际,联军确实应该有一位德高望重人来带领大家征伐黄巾乱贼,只是不知恭祖心中可有人选,不妨说与出来?” 两边联盟都有人站了出来,其余诸侯眼鼻相关,似乎没有在意,可是他们的耳朵却一字不落的听着,关乎未来利益大事,这可含糊不得。 陶谦只是就事论事,行军打仗没有统一指挥调度,就会是一盘散沙,难以为战;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诸侯们是因为战事而忘记,此时看来,似乎自己犯了个错,他没有想到这些人都盯着盟主之位,而不是忘记。 陶谦心中苦笑,在徐州的时候,就有人告诉他,此行不简单,请切记不可与诸侯相生间隙,否则就会受人攻病,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一个事实,就引火上了身。 “陶谦自知德行尚浅,此次前来会盟,只为襄助诸公平定天下大乱,还苍生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对于盟主之事,陶谦自当遵从众人之意,谦却是毫无主意啊,惭愧惭愧。” 陶谦知道自己上了当,就不能再陷入进去了,于是一脸愧疚,似乎对于自己的无能十分悔恨,掩面坐下。 刘岱见到陶谦不上当,也没有办法,他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他是坐也不行,说又不知道说什么,踌躇不已,眼睛就看向了刘焉,这个他们的老大。 可是刘焉正襟危坐,眼睛都没有睁开,无奈之下,刘岱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诸公,选出盟主之事已经是当务之急,要想攻打洛阳,就必须拿下虎牢这个门户,联军各自为战就没有强大战力,而虎牢关上还是数十万乱贼,诸公若是不齐心协力,那么我们此次汇猎势必不能全功,岱以为,诸公选出盟主势在必行······” 突然,凉州牧董卓后面站着的一位将军冷哼道。 “哼!唧唧歪歪说了半天也不说选谁,有什么意思!” 历史上诸侯会盟是攻伐董卓,讨逆董贼乱政的,可是历史已经面目全非,黄巾没有失败,董卓也就没有进洛阳,之后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董卓也成了讨逆的人,不得不说世事难料。 刘岱被人打断,他心中很高兴,他就是害怕不知道说什么,这时候有人打断他的话,他真的恨不得请他喝酒道谢,只不过为了面子,他忍住心中的高兴,面色发黑,似乎是很生气。 董卓原来就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他远在凉州,做着土皇帝好不自在,可是他女婿李儒却劝他来汇猎,说是有好处为什么不来,董卓是那种有好处不占王八蛋的性子,更何况现在凉州大部分都已经被他征服,那些将领们和西凉军士没有仗打,已经嗷嗷乱叫。 思前想后,董卓才来的,董卓董出生于殷富的地方豪强之家,与西北羌人的相邻,其自小养尊处优,少年时期便形成了一种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不过董卓也有“少好侠,尝游羌中”之美誉,性粗猛有谋,这些年来不断征伐,行军打仗对他而言自是小菜一碟。 一来他就看出这些个诸侯和他一样,都是以自己为主,谁都不想恢复汉朝,给自己头上弄一个皇帝,现在张宝做了皇帝,他就已经很不爽了。 各个心怀诡异的诸侯们,要是能打仗就有鬼了,在他心中这次洛阳之行怕是亏了,百无聊奈之下,只得自己一个人喝着酒,吃着肉看那些诸侯相互打屁,可是没想到自己身后这个白痴家伙居然口出狂言,虽然自己也想说,可是难道他不知道这时候他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吗! 董卓回头瞪了一眼说话的人,才发现是他的女婿牛辅,他的几个心腹爱将牛辅、董越、段煨、胡轸、徐荣,都是官拜中郎将,其下是几个收录的校尉,李傕、郭汜、樊稠、张济等,李傕、郭汜、张济是中郎将牛辅的手下校尉,并没有全部带来,留下李儒在凉州主持大局。 这次他只带了牛辅和他手下的几个校尉,牛辅可谓深得他心,作战凶猛异常,有他的作派,西凉军中诸人也都很敬服,曾经数次立下汗马功劳,不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这次来汇猎就带了他。 只不过这家伙打仗的时候很聪明,平常的时候就傻的像头猪,这叫他又气又笑,牛辅对他尊敬的很,当做神一样崇拜,这样的人很好控制,可是这个时候他就气得要死了。 “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董卓怒斥了牛辅一声,端起手中的酒樽对着众人道。 “董卓驭下不严,大放厥词,是董卓之罪也,董卓向诸公谢罪,还望诸公不与他这等粗人计较。” 说罢,董卓一饮而尽,豪气云天。 身后的牛辅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董卓一眼瞪了回去,硕大的汉子在董卓的严厉眼神下像个受委屈的孩子,嘟着嘴,这一幕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本来这等场合,都是世家大族豪强出身,对这些只知武力的莽夫很是不屑的,对于牛辅的无礼他们很是愤怒,不过,董卓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计较,笑声作罢。 “哼!”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吕布吕奉先 只是,有的人却看不过,只见丁原身后一个持着方天画戟,头戴金冠,剑眉星目,双眼精芒四射,威势逼人,端的是一位威武才俊,众诸侯一看此人,心中顿生好感。 不过,当大家看到他志气高昂,一副目中无人样子的时候,心中好感顿去一半,这样的人太骄傲了,只不过是一位将军,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居然不知道收敛,实属可恶。 牛辅一听,顿时不满了,一双牛一样的大眼瞪向那人。 董卓也是眉头一皱,斜眼瞥了一下那人,样貌威武俊俏,是一个美男子,可是董卓对他的印象有些差了,发现牛辅的要发飙,也没有阻拦。 “兀那小白脸,你是何人!” 那人眼高于顶,看都没看一眼牛辅,这更让牛辅气愤,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这样对自己。 “锵!” 牛辅抽出腰间的一柄大刀,指着那人。 “鼠辈,连名字都不敢报上来,上来受死!” 在座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并没有人站出来阻止,丁原眯着的眼睛动都没有动,他对董卓这样的人没有丝毫好感,也就任由手下大将挑衅,他深知自己人的实力,必武力估计在做的无人能出其右。 看到自家主公没有阻止的意思,那人手中长戟一挑,轻蔑道。 “土鸡瓦狗罢了,倒是很久没有人敢在某家面前这般了。” 随着他张嘴说话,身上一股逼人杀气直冲九霄,对着牛辅就扑了过去。 在座的人原本一副看戏的样子,可是那神骏将军的气势,让很多人眼中一亮,尤其是众诸侯身后的将军们,尽皆浑身一颤,眼神紧紧盯着那人,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兵器。 牛辅面色一变,这样的杀气,这样的气势他深知自己绝对不是对手,此时他才知道这次遇上劲敌了,刀锋一转破开压向自己的杀气。 董卓也算是一流武将,感受到那噬人的杀气,这样的人他是第一次遇到,绝世猛将,董卓脑海中冒出这么句话,看向吕布的眼神也泛起了灼热。 随着众人色变,那人嘴角翘起,有些许不屑,淡淡道。 “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某家了,听好了到了地狱就向阎王报告,杀你之人,乃是五原吕布,吕奉先!” 牛辅面色巨变,拿刀的手都有些颤抖,因为吕布说完话,向前踏了一步,那一杆长戟对着他就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一样,这一刻他全身冰冷。 他必须得承认,他真的怕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连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营寨之中的其他将军都是眼神一紧,犹如实质的杀气在肆无忌惮的爆发,其他的将军们为了自家主公都散出了自己的气势,确保主公安全,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一个念头,此人不可力敌! 丁原心中冷笑,不过毕竟是同盟,现在也不是内讧的时候,于是,他张开眼睛看了吕布一眼。 “奉先,退下,不得无礼!” 吕布终于对着牛辅冷冷看了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气势,长戟一收,重新立在丁原身后,像标枪一样。 被吕布瞪了一眼,牛辅浑身不自觉的一个寒颤,那眼神实在可怕,就像狼一样,冰冷而无情,手中的刀慢慢入鞘,没有再说一句话,退到了董卓身后,牛辅心如死灰,面色惨白。 董卓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要是牛辅走不出心中的阴影,那他注定就废了,可是吕布此人何其凶猛,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董卓对吕布却更上心了,他一生爱异于常人。 喜好收纳骏马神兵、美女猛将,对于吕布这种绝世猛将,心中的火热可见一般,就像是看着一位全身穿丝的仙女,恨不得拉入怀中。 轻轻拍了拍牛辅的肩膀,看到牛辅眼中的木色,董卓有些心痛,毕竟吕布不是他的人,而牛辅却是他的心腹爱将,更是自己的女婿,只是这个时候他们,没有什么主意。 相比较董卓牛辅等人的心有戚戚,其他诸侯们心中都在暗自窃喜,惹上这等猛人可不是好事情,不过幸灾乐祸的同时,他们心中都有一些莫名忐忑,因为吕布不是自己的人。 丁原把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绝世猛将在自己帐下,定可以叫其余诸侯心中生秫,畏惧自己,到时候分的利益也会多很多,丁原自己都暗叹真是好运道。 转眼看了一下吕布,愈加满意。 吕布是自己好友吕良之后,吕良死后吕布就来投奔自己,开始的时候他并不在意吕布,可是为了死去的老友,照顾一下吕布,就将他放入军中,没想到这吕布就是个天生的将军,在军中如鱼得水,创出了赫赫威名。 并州之地,谁人不知他吕布吕奉先,丁原也曾经苦恼过,毕竟吕布有些功高盖主了,可是最后吕布拜自己为义父,他才放心了一些,对于吕布,他曾经派人查过,越查他心中就越惊。 甚至传说这吕布的出生就异常神异,他派去的人告诉他。 据传吕良之妻黄氏,生有四女,苦于无子,无法给吕家传宗接代,十分内疚,一日,随吕良到白马寺庙拜佛求子,乞求上苍赐她一子;夫妻归来当晚,黄氏得一梦,梦见有一猛虎扑身而来,黄氏见状急唤丈夫吕良赶打,老虎却温顺地卧于身旁,不日黄氏身感有孕。 可是更加令人称奇的事情发生了,常人怀胎十月,一朝分娩,但是黄氏却怀孕12个月未见生产,黄氏、吕良夫妇百感焦虑,害怕得不得了,乡里邻居都认为她怀了妖怪,要置她于死地。 后来,为了躲避,吕良带着黄氏移至染织作坊,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突有一日,黄氏发现屋外人声大嘈。 众人纷纷出外观看,但见西北上空彩虹映现,光彩夺目,此景奇异,随之五原山地崩裂,地动山摇,似有天降大祸于人间。黄氏也出门观看,值此天降异象之际,黄氏身子突感不适,腹中疼痛难忍,盆骨闷胀,羊水外溢,寸步难行,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他,因为天降异像,或四处奔走,或藏于屋内。 黄氏无奈,丈夫又不在家,随即慢慢躺下,卧于布匹之上,这时候腹中痛感愈加强烈,欲生欲死,黄氏甚至以为自己自己要死了,可是这疼痛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天空之上彩虹骤然消失,黄氏腹中不再疼痛,低首一探,才发现自己已经产下一男婴在布匹之上。 只不过,令黄氏惊异的是,男婴出世十分奇怪,不像前几次产下女儿们,但见脐带自断,双目有神,两拳紧握,居然站立面前,黄氏惊呆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看着儿子,黄氏急忙擦去污物抱于怀中,跑进了屋内,紧锁大门。 等吕良回来,黄氏心惊胆战,将事情经过说与丈夫吕良,怎知吕良心中大快:“吾儿神也。”因出生布上,故而大手一挥,起名吕布。 丁原对吕布的出生好奇不已,他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这吕布就绝非凡人,所以吕布拜自己为义父,丁原是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 现在想来,吕布真的异于常人,丁原觉得自己赚大了,看向吕布的眼光愈加满意,拥有这样的猛将义子,将来争霸天下,更能给人以威慑,不过丁原很会做人,毕竟方才吕布的气势太过猖狂,有些犯了众怒,于是,丁原笑着站起身来,对着诸侯们道。 “诸公,犬子奉先年少轻狂,适才多有冒犯诸公,还望诸公不要怪罪才是啊!” 说完,转过身来,又笑着对冷峻着脸的吕布说道。 “奉先,给诸公陪个不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刘焉做盟主 众人都是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猛将回事丁原的儿子,不过这一个姓丁,一个姓吕是怎么回事,丁原当然知道这些诸侯们的意思,方才他可是看到了好几位诸侯看向吕布的眼神在泛光,他必须的向众人宣示一下这可是他的儿子,你们还是别打主意了。 吕布没有违逆,握着长戟对这种诸侯拱手。 “五原吕奉先见过诸公,还望诸公不要与吕布一般见识!” 话说的有礼,可是那口气却没有多少恭敬,只不过他们也不好一般见识,纷纷赞美礼吕布。 “少将军,一表人才,武艺非凡啊!” “恩,少将军,气势逼人,真乃人杰也!” “少将军,真乃绝世猛将,天下才俊无出其右!” “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本来一直志气高昂的吕布,此时被众诸侯夸得有些洋洋自得,脸上更加得意,脸上也有了一些笑意,毕竟这些人都是一方雄主,与义父一样地位的人,被这么多人夸赞,难免有些难以自持心中的狂傲。 丁原笑着看着这些人,也有些自得,不过他们都是老狐狸了,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打的什么小九九。 “诸公谬赞了,犬子当不得啊。” 只不过谁都知道丁原那副假惺惺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就让大家很明白了。 突然,丁原面色一整。 “诸公,盟主之事实在不能拖了,出兵贵在迅速,打乱贼一个措手不及,我们已经耽搁了这么久了,现在不能再耽搁了,越早越好啊!” 众诸侯心中一突,难道丁原有意盟主之位!现下吕布神勇,在座的人都有些担忧,若是丁原执意盟主之位,那当如何是好,想及此处,诸侯们面面相觑。 心中冷笑一声,丁原随即接着道。 “原之意,公路四世三公,天下世家无出其右,公路登高一呼,天下世家想必云从聚集,若是由公路执掌盟主之位,那再好不过,再说公路执掌扬州之地,亲自领兵征伐,文韬武略不在话下,丁原以为,扬州牧袁术袁公路当为联军盟主!” 言罢,丁原四周看了一下众人表现,不过很遗憾,对面除了刘岱其余人都没有什么变化,自己人也没有什么表现,不过他却是不怕,说完就自顾自的坐下。 不过袁术此时心中有些戚戚然,他的扬州还没有完全拿下,南方受到了莫名势力的抵抗,久拿不下,这次来汇猎未尝不是为了牟利北方。 徐州之地,他早已经垂涎许久了,陶谦这个人会做人,但是不会做上位者,袁术早已经决定先拿下徐州,携两州之地虎踞天下,之后徐徐图之,所以他不能做盟主,因为这一次他带的兵马都不是最精锐的士卒。 在扬州的时候,他谋划多次,始终觉得此次会盟或许能将黄巾乱贼从洛阳赶走,但是他却得不到多少好处,扬州离洛阳太远了,鞭长莫及,所以他已经有了其他计划,这次来会盟也是为了迷惑这些个诸侯。 “诸公,袁术德行尚浅,论辈分,论声望,都不及在做诸公,术以为益州牧可当此重任,带领我们征伐黄巾乱贼,平复叛逆。” 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袁术会这么做,袁家四世三公声名在外,汉王朝灭了,但是千年的世家却没有灭,要是袁术这番能成为盟主,想必到时候袁家之名将更上一层楼,可是为什么袁术会拒绝,推荐刘焉呢! 董卓和袁家有旧,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袁术会拒绝,正欲站起来,却被袁术渴求的眼神制止,因此作罢,就连一直闭眼养神的的刘焉都睁开了眼,疑惑的看向袁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马腾、陶谦相视一眼,之后继续装聋作哑,倒是宗族联盟刘表、刘虞相视一眼,不过只看到了彼此的疑惑,随即把眼光转向刘焉。 “刘君郎坐镇益州,调度有方,当可胜任盟主!” 董卓欠袁家一个人情,他早就想还了,本来准备将他推到盟主的位置上,可是他不愿意,于是就从了他的意思,支持益州牧刘焉,丁原是无所谓,他在北方并州,与刘焉没什么利益揪扯,选择袁术也有这个意思。 只要不是刘虞做盟主,他什么都不在乎。 “丁原支持刘君郎!” 既然诸侯联盟都承认了刘焉,刘焉心中野心甚大,一心想做皇帝光复汉室,这盟主之位他是势在必得的,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如此简单就到手了。 “诸公厚爱,那刘焉也就不推诿了,盟主之位,刘焉就坐了!此次兴兵伐贼势在必得,一战而胜,希望诸公齐心协力,光复汉室!” 看到刘焉走到中央主座,挥斥方遒的模样,口中大言不惭要恢复汉室,底下诸侯们心思各异,他们征伐乱贼可不是为了什么光复汉室。 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既然盟主之位已经确定下来,令行即可一致,于是刘焉发布缴文,说明了盟主之位已经坐实,诸侯联军有了领头人,不过为了平衡联军内部,袁术最后做了副盟主。 之后,备香案,建高台,准备弑血为盟。 这一日,天公做梦,万里无云。 联军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妥当,刘焉慢慢走上高台,看着下方数不尽的士卒将军,一股豪气充斥着胸腹,这一刻他真的感觉到了独一无二的权势,龙行虎步之间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 刘焉在前,袁术在侧,其余七路诸侯在后,面对着数十万衣着铠甲,手持兵器的将士,刘焉举起手中之剑,明晃晃的剑长指苍天,之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檄文,大声念道。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张角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大惧沦丧社稷,翦覆四海,大胆叛逆窃视国之神器,忘建天国,礼无伦常,国无贤臣,失却纲常。 致使天下大乱,饿殍遍野,流民失所,民不聊生,此乃黄巾乱贼之祸也,天下十三州不一而足,值此之际,我辈当担起平定黄乱之任,九死无悔,还天下一个乾坤朗朗! 国家泯难,有诸位豪杰起兵整顿,纠合义兵,并赴国难,时有益州牧刘焉,德行兼备,担任联军盟主,统一调度,一举灭亡国贼,扬州牧袁术任副盟主,调配粮草,恪尽职守。 天下豪杰共赴国难,幽州牧刘虞,纠结义兵将士,共商天下大事;徐州牧陶谦,率领义兵赴盟来投;荆州牧刘表,起荆襄之兵;兖州牧刘岱,聚集粮草,率兵来归;凉州牧董卓率麾下西凉精兵入盟,并州牧丁原,猛将精兵,共赴商议,伏波将军之后马腾将军。 诸侯会盟,起兵平贼! 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殒首丧元,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值此诸侯会盟之际,江东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江东,逍遥楼。 一座阁楼之上,一位美丽的少女,蹙着眉有些担忧的望着北方,美得不可方物,我见犹怜,那脆弱模样,甚是怜人,身后站着一位独臂人,双目炯炯。 “绍叔,你说我们能找到他吗?” 突然,那美丽女子转身怜兮兮的问道。 绍叔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啊,当初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带走公主,不让她置于危险之地,本来是要直接来江东的,怎知路上坎坷,耽搁了这么久。 当初所带的人,经历波折,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半了,可想而知,这一路上是多么的不容易。 山匪横行霸道,盗贼数之不尽,最可恶的还是那些当兵的,做的事情更加叫人愤怒,经历了血与泪,经历了不断的厮杀突围,他们才来到江东。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张宁到江东 看到绍叔不说话,少女心中愈加难过,经过了这么久的颠簸,她已经猜到了许多,于是,重新转身看着外边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绍叔,你说这江东多好啊,人们脸上都笑得像花儿一样美,这里的百姓都活得很富庶,要是天下都是这个样子,那该多好。” 自从他们辛辛苦苦进了江东地界,他们就发现好像进了一个世外桃源,这里完全和外边不一样,在其他地方他们经历了许许多多,看到过妻离子散、看到过衣衫褴褛、也看到过兵匪乱贼,田地荒芜,家舍破败,民不聊生,百姓脸上全是木然,还有深深的恐惧。 可是到了江东,全都变了,这里的人满脸笑意,这里的田地种满了庄稼,这里的一切都不一样,就算是洛阳都比不上,这里就是天堂。 突然,少女抿着嘴,含着眼泪轻轻道。 “绍叔,你说父皇还好吗?” 绍叔眼中神色复杂,这一路走来,他们听到了很多流言,说是张角已经死了,张宝做了天国皇帝,可是天下诸侯似乎准备征伐天国了,至于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 “公主,陛下吉人天相。” 少女正是天国公主,也就是张角的唯一子嗣张宁,张角临死之前派遣心腹绍叔,裴元绍率领最精锐的黄巾力士护着她到江东,独臂中年就是当年那一次清洗后失踪的裴元绍。 张宁心中苦涩,她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少女,历经生死辗转,她成熟了,望着洛阳方向,一行泪水慢慢滑下。 凭栏北望,无言泪千行,三千青丝伊人,飘零独落。 身后的裴元绍看着面前不言不语的少女,苦楚不知几何,曾几时,少女是那么高不可攀,天生华尊,独一无二,受万人敬仰;可是现在,她却独自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楚,默默流泪,凄婉柔怜。 “哎!” 张宁的一声叹息,孤独而无助,之后转身走到屋内,独坐在床前,默默不语。 裴元绍杀人在行,冲锋陷阵无所畏惧,可是面对张宁的彷徨无助,他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公主脸上的凄婉泪痕,裴元绍只能选择沉默。 “绍叔,要是父皇真的走了,我们怎么办?” 裴元绍眉头一皱,他知道张宁已经不是那个花样单纯的少女了,沉寂许久,最后他只能说。 “公主,陛下希望公主好好活着!” 张宁秀眉一挑,声音有些寒冷。 “绍叔,我会为父皇报仇的!” 裴元绍眉头一皱,张宁说这话的时候那么冰冷而且具有杀意,他不会以为张宁是说笑的,可是现在的局面是不可能的,张宁就像孤鸿浮萍,没有根基,能在乱世活下去就不错了,要想为张角报仇,更是难于登天,最重要的是,张角到底是怎么死的他们都不知道。 可现在裴元绍却苦涩不知从何说起,或许报仇已经是公主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自己不能再打击她,裴元绍这时候才觉得张角的用心深意。 张宁看到了裴元绍的踌躇,她当然知道裴元绍什么意思,不过她有自己的筹码,传国玉玺!他相信凭借这个传国玉玺,她能报的了仇,不过现在她一个人,必须先要保住自己。 这一刻张宁像变了个人,看着裴元绍许久,轻声说道。 “绍叔,你能帮我吗?” 裴元绍心中一惊,张宁这是什么意思他再熟悉不过了,心中暗道不愧是大贤良师的女儿,他是张角的心腹,张角以国士待他,他誓死相报,既然公主都敢拼一把,他堂堂七尺男儿敢不死命! 裴元绍郑重跪在地上,坚定道。 “裴元绍,敢不誓死效命!” 坐着的张宁露出了倾国微笑,缓缓站起来,一双芊芊玉手扶起裴元绍。 “绍叔,我已经猜到了,父皇已经去了,当日我就觉得父皇言语间就不对劲,现在宁儿终于明白了,父皇早就知道了,为了我的安全,才让绍叔带我出洛阳,现在只剩下宁儿与绍叔,宁儿当待绍叔如父,义父,请受宁儿一拜!” 张宁说吧,执子女之礼对着裴元绍拜下。 吓得裴元绍连称不敢,却依旧被执拗的张宁阻止,无奈之下接受了张宁这一拜,他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从跟随张角起兵,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生死无惧,可是每一次看到别人子嗣膝前嬉戏,他都会黯然伤神。 现在苍天突然赐下一个花一样的女儿,就算是张宁算计他都无怨无悔,看着面前的少女,裴元绍从来没有流过了的眼眶湿润了。 “公主,我······” 还没等裴元绍说完,就被张宁制止了。 “绍叔,今后没有公主了,只有您的女儿宁儿。” 看着张宁眼中的坚持,裴元绍更加感激莫名。 “宁、宁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军师啊,他是你父亲的师弟,淡泊名利,为人重情重义,天纵奇才,宁儿要是找到军师,报仇就有望了。” 张宁知当然道,当初自己的父亲就给他说了,天下唯一能救他的只有军师,不过她没有看到过军师的真面目,虽然黄巾阵营中,和军师接触最多的就是她,在黄巾征战中,每一次都是军师和他说话,陪她解闷,她也感觉得出军师的年龄并不大,就像大哥哥一样,对军师张宁可以说除了他的父亲张角,是最亲密的了。 不过现在她不知道军师在哪里,只知道在江东,可是江东这么大,要到哪里去找呢? 忽然,张宁想起了一件事,她的怀中有一封给军师的信,是不是在这里面可以知道军师的消息呢。不过瞬间他就掐灭了那种冲动,父亲告诉过他,信只能交给军师。 摸了摸胸前那封信,再看了眼自己随身携带的枕头,想起父亲的话,她知道自己只能等,父亲不会骗她,军师会来找自己的,她坚信那个她依赖的神秘哥哥会找到她。 “义父,我知道,可是军师究竟在哪儿,我们都不知道,江东之大寻找一个人就如大海捞针,怎么办啊?” 裴元绍愣住,的确他们初来乍到,要找一个人本就很难,更何况军师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呢,屋内一大一小两人相继无言。 “嘭嘭嘭!” 突然的敲门声惊醒了屋里的两人,裴元绍一惊,方才他已经失去了该有的警觉,他明确下令黄巾力士,若无要事,是不许打扰公主的,难道出了什么事! 裴元绍迅速抽出自己的大刀,站在门后,给了张宁一个闪躲的眼神,之后对着门外沉喝道。 “何事?” “报首领,逍遥楼主管求见,说是有贵客要见首领和公主!” 裴元绍脸色大变,难道已经有人知道了公子身份,要是那样的话,那来者就不善了,不远处的张宁俏脸都变脸色了,裴元绍呼了口气。 “他们怎么知道公主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裴元绍的刀已经举起,要是有丝毫不对,他就会破门而出。 “首领,他们不知道公主,只是说有大人物要见一见我们的主事人。” 这时候,裴元绍终于出了口气,不过他不敢大意,慢慢把门开了条缝,看到是自己人,就把门外的人放进屋内。 那人进来后,对着张宁和裴元绍跪下道。 “公主,首领,那些人似乎没有恶意!” 裴元绍把眼光看向张宁,希望她拿个主意。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七章 会见 张宁想了想,还是决定见一见,看裴元绍那样子是不见,不过她心中有个声音指引她,而且父亲也曾经说过,到江东逍遥楼之后,会有人找到她,或许就是这个大人物。 “义父,我们还是见一见吧!” 裴元绍眉头轻皱,最后还是应允了,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头上,再说了逍遥楼的信誉还是可以相信的,于是,就差这黄巾力士禀告,说清贵客一见。 秦峰本来都已经说服了家人、属下,不日就要前往北方,他心中还有一件事一直难以忘怀,那就是蔡琰,他绝对不相信蔡琰真的死了,开始的时候因为愤怒自己忽视了诸多疑点,此时想起来,过后想起来才发现这之中真的是漏洞百出。 于是差遣所有的手段,巡查蔡琰下落,只是到现在还没有眉目,就连洛阳的蔡邕都在黄巾攻下城池之后消失无踪,秦峰感觉得到这其中还有人在做事,而且这股势力一直藏在暗处,就像毒蛇一样。 他身在江东,不好确切知道,只能亲自前往中原,在北方,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江东已经进入正轨,短时间之内是不会出差错的,袁术、刘表还在诸侯会盟,无暇南方江东,江东只需用按计划行事,闷声发大财即可。 接道逍遥楼的消息,北方有客来,秦峰很疑惑这时候究竟会是谁,所以决定去会一会这贵客。 逍遥楼,最顶楼。 秦峰闭目养神,旁边站着逍遥楼的主管,细心伺候着。 “嘭嘭嘭!” 门外传来通报声,秦峰眼睛缓缓睁开,淡淡道。 “进来吧!” 房门打开,小厮恭敬地看着首座上的少年,眼神热烈。 “主人,贵客来了。” 秦峰点点头,随即门外走进一少女,美丽端庄,衣带翩翩,身后一独臂中年汉子,背着一柄大刀,目光炯炯,看得出是一位强人猛士,浑身杀气内敛。 不过秦峰看到少女时,眼睛一亮,不是因为少女的风姿靓丽,而是他认得这少女。 张宁,天国公主,张角之女。 这小妮子变化有些大了,秦峰心中暗探,当初张宁一直缠着他,可是叫他头痛不已,不过秦峰对他还是很好的,就像小妹妹一样,此时看到张宁,秦峰有些许喜悦。 不过,他又在想张宁为何来到了江东。 在秦峰思虑这些的时候,张宁同样在打量秦峰。 丰神如玉,剑眉星目,身上有着和自己父亲一样的气势,甚至更强,天生尊贵,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少年给他一种亲切感,似乎就像她的亲人,很熟悉。 不过,张宁可以确认,她们张家绝对没有这个少年,她也绝对没有见过。 于是,这屋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站着的张宁打量着秦峰,坐着的秦峰盯着张宁,双方都很失礼,可是谁都没有打破这样的场面,也没有人敢。 不知过了多久,秦峰首先回过神来,不管怎样,张宁已经来了,想那么许多也无济于事。摇了摇头,秦峰才发觉这小妮子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了。 “贵客当前,秦峰却是失礼了,诸位请坐。” 张宁俏脸一红,有些羞涩,适才她一个女孩盯着陌生男人这么久,有失矜持。 默默坐下,不敢再看秦峰,不知道心里想的什么,身后的裴元绍站到了张宁身后,紧盯着秦峰,因为他也感觉到秦峰身上似乎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却怎么也抓不住那种熟悉感。 不一会儿,张宁想起来了。 秦峰,这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秦子风,这个风姿神异少年竟然是明传于外、天纵之姿的秦峰,前汉时期,谁人不知道天下才俊颍川为首,颍川之最秦子风。 少有威名,天资聪颖,拜师大儒郑玄门下,前朝大名蔡邕之铁定女婿,少时游历大汉,仁义之名在天下无人不知,其中冀州为最。 原来如此,不过传闻秦峰不是消失了,汉灵帝下旨秦家作乱当诛,随即秦氏一族尽皆消失无踪,郑玄、蔡邕等人遭受莫名之祸,可是后来又有传闻是汉灵帝昏庸无道,骄奢淫逸,侮辱了秦峰心上人蔡琰,想要掩盖事实,栽赃陷害的。 孰是孰非,已经难以确认,可是为什么秦峰居然出现在这儿了,又为什么要见他们,想到这儿,张宁整理凌乱的心绪,抬起头看着秦峰,尽管脸上还有一抹嫣红,但是看到出她心里已经很平静了。 “秦公子,不知你见我们是何意?” 秦峰一愣,没想到当你的小妮子变化这么大了,不自觉扯了扯嘴角。 “小姐怎么知道秦峰的?” 张宁嫣然一笑。 “不是公子告诉我的吗?” “是吗?” “我想是的。” 看到张宁又回到了当年的俏皮,但是秦峰总在她眼底看到了一抹忧伤。 秦峰已经得知张角之死,张宝即位天国之主,可惜黄巾天国在张角分崩之后,张宝即位更加不堪,随时都有倾塌的可能,又恰逢诸侯联军征伐,看样子就算黄巾起义胜利,灭亡了汉王朝,作为农名阶级的他们还是执掌不了神器,流氓帮子管天下本就是个笑话。 就算张角不凡,但是他一死,黄巾群龙无首,张宝莽夫只识弯弓射打仗,要想撑起大梁,那是不可能的,至于张宁到江东,或许其中有很多故事。 秦峰好奇心重,对于这其中的事情很有兴趣。 不过他猜测,张宁来江东或许是张角未死之时的安排,那这中间就更有意思了,再看一眼断臂大汉,这人应该就是黄巾力士首领裴元绍了吧。 有消息传来,这次张宁带来了接近五百人,个个都不一般,似乎是久经沙场的精锐,比之老秦战士都不遑多让,尽管他们掩饰得很好,可是秦峰手下的密探已经打探得很清楚了。 江东是他的地盘,就算外来的一只苍蝇都会引起江东的注意,更何况出现了这么多陌生人,经过多烦辨别,逍遥楼才确定这是洛阳的来客。 秦峰暗自感叹,没想到张角骗了天下人,裴元绍依旧是黄巾力士的首领,真正的黄巾力士,不是表面周仓的那些黄巾力士,或许张角留下这些人就是为了张宁吧。 张角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尽管天下人都认为他是叛逆,是乱贼,但是这也改不了他推翻汉朝的影响,历史上第一个以农民身份推翻世族建立的皇朝,他张角是第一人! 秦峰不知道怎么言语张角,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他对张角却又那么一丝愧疚,不可否认黄巾起义的胜利秦峰起了巨大作用,可要是张角不认同秦峰,那他也无能为力,可是他却是一直在利用张角。 利用张角覆灭汉朝,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他悄然消失,给别人留下张角心思狭隘的印象,自己淡泊名利,远走他乡,受众人敬仰,或许这是不经意间造成的,可事实就是事实,所以秦峰有愧。 至于为什么张角安排张宁来江东,秦峰也猜到了一点,那就是张角已经知道他在江东,他是请求秦峰救张宁,乱世之中张宁要是被他人知道身份,生死难测。 不过张角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秦峰有些怒火,因为这一点可以看出江东之地还不是铁桶一块。 想了想,秦峰还是甩掉脑袋里的杂念,不管如何,张宁已经来了,秦峰就不会置之不理,不管是因为对张角的愧疚,还是原来就对张宁的喜爱。 思虑再三,秦峰挥手将身旁逍遥楼主管遣走,现在张宁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愈好。 “你们都下去,这一层楼一个不留,违者,你们知道怎么处理。” 逍遥楼里的人唯命是从,就算这里还有别人可能威胁秦峰,他们都没有多言语,因为秦峰的话就是神谕。 “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小宁子 张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峰这么做,可是他不相信秦峰会对他有什么不轨心思,因为他的名字叫秦峰!只此一条足矣,于是他看了一眼裴元绍,示意裴元绍同样退下,这时候她是公主,不是义女。 初始裴元绍皱眉,他担心张宁,不过想了一下,他还是照做了。 终于,屋内只剩下张宁和秦峰。 秦峰露出微笑,看着张宁。 “小宁子,还记得我吗?” 张宁秀体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峰,娟娟美目中写满了不可置信,缓缓抬起头,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在秦峰这一句话中,陷入了呆滞。 谁都不知道张宁此时心底的波涛骇浪,多久了,多久没有人这样叫我自己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自己,曾经的一幕幕席卷她的心窝。 曾几时,他这样叫过自己,当自己在父亲那儿受了委屈,被呵斥,当她泪流满面在心中痛恨父亲的时候,当她满心委屈无处宣泄的时候,有个人这样对她说。 “小宁子,你要记住,你的父亲爱你胜过你知道的一切,他现在时大家的首领,为了所有人能生活得好,他在拼搏奋斗,可是他的女儿在撒娇,小宁子,你看到了他头上的华发了吗?那是因为你而生!” “小宁子,你知道你父亲看到你伤心跑走,他也在暗暗流泪吗?你知道他心中的难过吗?” “小宁子,记住,你父亲是天底下最爱你的人!” 张宁还记得,愤恨的质问。 “那他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他的儿女还有很多,而你却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懂!” “小宁子,因为他是你的父亲!” 那一次,张宁默默流着泪离开,等她渐渐长大后,她才知道为什么。 曾几时,她看到所有的人都有母亲,她哭着问眼前的少年。 “为什么我没有母亲?” “不,小宁子,你错了,你有母亲!” “那她在哪儿?为什么不管我?” “你母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她在为你遮风挡雨呢,她一直都看着你,护着你。” “那我能看到她吗?” “小宁子,你看天上那颗星星,那就是你母亲,对着你眨眼呢!” “我恨她!” “为什么?” “因为她不愿意见见我,她不爱我!” “小宁子,你的母亲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她去给你摘星星去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星星吗?” “真的吗?” “是的,你要爱你的母亲。” 曾几时,她害怕雷雨交加,电闪雷鸣,当她蜷缩成一团,秫秫发抖的时候,他告诉她。 “小宁子,别怕,大哥给你讲笑话。” 那一晚,那还记得。 “小宁子,如果哪一天我走了,你要记得听父亲的话!” 张宁回忆着,美目中的所有委屈的泪渐渐溢出,眼泪婆娑的看着秦峰。 “小宁子,你还记得我吗?” 秦峰依旧微笑,心中有多少的感情,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少女的委屈,她的泪告诉秦峰,这些日子小宁子过得有多压抑,多无助,秦峰缓缓起身,走到张宁面前,拥她入怀,轻柔的抚摸秀背,安抚她的委屈。 张宁再也忍不住,自从离开洛阳,她就没有一天安心过,整日提心吊胆和绍叔躲躲藏藏,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躲,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离开洛阳。 素日里的一切如电影般划过,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身为天国公主,尝尽了荣华安逸,万千宠爱于一身,要什么有什么的她陡然间逝去了一切,这世界对她而言变得陌生,她害怕。 可是,苍天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在逃避的时候陡然听到噩耗,他的父皇张角死了,天国易主,她的保护伞失去了,她更加恐惧,无助,彷徨,她多希望有一个亲人的怀抱可以投靠,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她来到了江东,看到了这里的一切,她心理发生了巨大变化,她要改变自己,要告诉自己要勇敢,要坚持。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那个神秘又亲切的军师哥哥出现了,真面目出现了,她心里的喜悦、委屈、伤心、难过、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天见尤怜,杏雨梨花泪充斥着娇躯,任由这个温暖熟悉的怀抱圈住自己,她感觉自己是一个久游归家的孩子,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不知过了多久,秦峰抱着她坐在椅子上,脸上莫名情绪看着张宁,小宁子不知在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什么都没有说就睡着了,或许对这个历经苦难的少女来讲,她真的累了。 秦峰知道,张角之死张宁已经知道了,此时的张宁因为他的到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他知道张宁的苦楚,小妮子什么时候受过如此打击,没有崩溃都在秦峰意料之外。 其实,当张角去世的时候,秦峰已经差人寻找过张宁,可是不知为什么张宁那个时候已经消失无踪,或许这就是张角的安排,看到张宁安然无恙,秦峰心里不知为什么一松。 他有愧于张角,对张宁又有一种另类的情感,从前张宁就是黄巾中唯一一个和自己走得近的人,她需要父爱,亲情,可是作为黄金首领的张角给不了,那时候张宁就对他很依赖,或许是因为张宁失去了父母,也或许是因为秦峰心中对前世的依恋,他也很喜欢张宁。 就在和张宁会面的时候,诸侯联军也迎来了一个来客。 方才歃血为盟结束,盟主刘焉就得到消息,说有豪杰前来投靠,刘焉喜不自胜,这时候他刚做盟主,若是有人来投,那对他的声明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承认和肯定。 联军大寨中,刘焉稳坐其上,两边是各诸侯列座在前,中间站了两位衣着铠甲的汉子。 “启禀盟主,辽东公孙瓒率白马义从三千骑来投,希望盟主接纳,一同剿灭乱贼,扫平寰宇!” 为首的大汉一表人才,貌美出众,眉宇之间有豪气生辉,自信勃勃,一声彪悍之气告诉了众人,他不是省油的灯,话语洪亮,豪气云天。 公孙瓒,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他。公元178年-公元184年,也就是黄巾之乱为起之时,时有边章、韩遂叛乱,朝廷从幽州征发三千精锐骑兵,并给予公孙瓒都督行事的符节,统帅此三千骑兵征伐,公孙瓒一战成名,麾下三千白马义从也因此杀出了赫赫威名。 刘焉大笑道。 “哈哈哈,有伯珪率猛士来投,联盟势必可以一战而下,本盟主敬将军高义!” 言罢,刘焉举起手中酒樽走下首座,双手递给公孙瓒,满脸期待。 公孙瓒自然很高兴,联军盟主如此看重他,他怎能不知进退,同样双手接过酒樽,一饮而尽。 “谢盟主!” 刘焉见状哈哈大笑。 “将军海量!” 公孙瓒连称不敢,不过刘焉看到公孙瓒身旁那人,眼睛一亮,询问道。 “伯珪,这位壮士是何人?”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刘备出现,黄巾撤军 只见公孙瓒身旁一人,身长七尺,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刘焉皇族贵胄之后,诗书通盖,他知道经云:“手长过膝,盖世英贤。” 目能自顾其耳是指耳朵高耸,厚大垂肩,自己能够用眼睛看见自己的耳朵。亦有云:“耳大四寸,高耸垂肩者,主大贵寿长。”经云:“耳能自睹者,吉。” 这无一不说明公孙瓒身旁之人胜是不凡,于是才有这么一问,或许是因为对这人太过专注,刘焉没有看到公孙瓒眼神之中的不爽,甚至有一瞬间的皱眉。 只不过,公孙瓒初来乍到,刘焉又是盟主,他不好太忤逆,正欲说话,却不想身后那人却对着刘焉开了口,只听闻。 “吾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孝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见过盟主。” 公孙瓒眼中精芒一闪,心中暗道又是这招,还真是脸厚三千尺!尤其是刘备擅自出面,这一次要不是刘备再三请求自己,他是怎么也不会带上他的,整日里虚伪作弄,丝毫不显男子汉大丈夫的气节,动不动就哭哭泣泣,甚是恼人。 且不管公孙瓒如何,就在刘焉听到刘备自我介绍的时候,他眼神亮了,就连在座的诸侯们都是瞬间目光齐聚,紧紧盯着刘备,虽然大汉立国这么多年,皇族子孙遍地都是,可是像刘备这样的人,他们还没有见过。 只不过这些人中神色各异,宗族联盟明显很高兴,既然刘备是汉室宗亲,那也就是说公孙瓒会投靠他们,这样一来,联盟内部他们的实力就会剧增,这可是大好事啊。 只是谁都忽视了公孙瓒本人,他眼里的阴婺一闪即逝,可正好被袁术看在眼里,不着痕迹的点点头,心里有了些想法,看那些宗室之人脸上的兴奋,暗自冷笑。 不过看到公孙瓒被冷落,袁术站起来,走上前去,说道。 “伯珪兄,远道而来,想必累了,不如与术一起吃点酒食如何?” 却是忽视了心底暗自高兴自得的刘备,不过刘备此人心思谨慎,发现公孙瓒的不悦,心中一惊,看来自己高兴过头了,有心想要拉回来两人的间隙,可惜公孙瓒斜视他一眼径自与袁术走开。 刘备冷眼袁术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可是对着刘焉面上却是满身笑意。 作为盟主的刘焉还没有主意袁术,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刘备抓在手中,于是立即拉着刘备的手,对着众人说道。 “诸位,诸位静一下,老夫要介绍一位大才给诸位。” 其实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只是不喜罢了,因为刘备适才介绍的时候特意声音不小不大,所有人都听得见,此时刘焉何意,众人那里还不知道,可是刘焉作为盟主,他们不能不给面子,纷纷静了下来。 就连一边喝公孙瓒吃酒食的袁术也一样,当然他还是小声对着公孙瓒在窃语,两人看起来相谈甚欢,刘备一直盯着公孙瓒,看到如此,心中有些抵触,不过脸上却依旧和煦春风。 “诸位,这位壮士乃是大汉宗室之人,刘刘,字玄德,今日来投,本盟主心中甚慰,天下还是有诸多豪杰念及汉室,诸君当共同努力,讨伐不臣!” 为了照顾刘焉的面子,众诸侯还是对刘备勉强一笑,可是对刘焉言语中的意思,他们不敢苟同,汉室已经被灭了,现在谁还真的是为了所谓汉室,都是为了自己罢了。 刘备却似乎没有看到诸人的无所谓,随即说道。 “刘备人微言轻,但是心中依旧有热血在沸腾,黄巾作乱,百姓民不聊生,在水火中挣扎,备一路随行公孙瓒将军,心中每每不忍见此惨状,备也曾游历天下,结交豪杰,曾经发下大誓,今生必定尽区区尺骨,奋战于民,救诸民于水火,虽死无憾矣! 怎奈,备位卑之人,未能有大功德,微末之中难以为继,此次前来只愿七尺之躯能有所为,为诸位将军驰驱开路,扫平前路障碍,拯救天下黎民之重任还依赖诸位将军高义,备尝渴望沙场杀敌,驰骋刀锋之间,虽九死吾亦往矣!若诸将军怜备心中所愿,赐三尺长剑,备感激涕零! 备深知诸位将军德行高远,沙场点兵不在话下,值此天下危亡之际,诸位将军奋起投戎,提三尺长剑下安黎民,上保天道仁义,功德无量,都是一方父母,百姓无不感恩戴德,来世衔草结环以报诸位将军之大恩。备每每想到这些,心中难以自持,期望有朝一日,能为诸位将军尽绵薄之力,牵马提刀,今日有幸见到诸位将军,实乃备之大幸也! 上天可表仁义之师,联军有诸位将军左首,势必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此乃天下执幸!芸芸苍生之幸!备尝念及诸位将军劳苦功高如此,恨不得左右以待,为诸位将军驰驱,今日前来,还望诸位将军感备之愿,惜备拳拳之心,若有来世,备愿衔草结环,以回报诸位将军大德!” 刘备边说边哽咽欲泣,好不感人,众诸侯都被他这一刻的言辞感触,都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有如此大智慧,大德行,甚至老好人陶谦双眼通红,已经被这一番言辞感动不已,恨不得促膝长谈,同榻而卧。 只有寥寥几人似乎并不以为然,其一乃是袁术,其二董卓,袁术看得出这人何其虚伪,言辞虽然恳切,但是句句都像放屁,溜须拍马,只想要得到好处。 至于董卓,这厮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董卓性烈,敬佩的皆是英雄豪杰,刀锋不虚之辈,如同吕布这样的人,刘备此人赢弱不堪,尽管面目可是,但区区皮囊怎能成就大业,因此对他而言看上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索性视若无睹的好。 但是不得不说,刘备感言至深,情真意切,其余诸人或多或少受其所感,心中都有些共鸣,算是认同了他的存在,认同了他宗室之名,不过这又如何! 刘焉也发现刘备大才,心中收入帐下的欲望更胜开始,于是驱寒温暖不在话下,众刘氏宗亲之人尽皆对他刮目相看,热枕以待,刘备算是达成了愿望。 只有一人眼中寒意不减,那就是公孙瓒,刘备此人心思谨慎,言语多是煽动人情,不自觉对其产生好感,公孙瓒对这样的人很不感冒,其帐下田楷等人皆是叫他远离此人,言及此人大志,甚是不简单。 公孙瓒若不是估计同门之礼,早就驱之门外了,此时有看到这番,公孙瓒心中有些警示,居然言辞之间就能和这么些诸侯打成一片,刘备果真不简单,若是给他一方天地,将来必成气候,念及此处,公孙瓒暗暗提防刘备。 由于有公孙瓒率众来投,之后又陆续有小股人马慢慢赶到,刘焉作为盟主,大手一挥,决定为众人接风,大摆酒宴洗尘庆祝。 酒酣胸胆,联军大寨,尚未开战就已经大肆庆祝了,有识之士都认识到前景堪忧,不过自家主公又都有主张,他们也无可奈何。 值此之际,洛阳城中,张宝最终决定还是依照王帆之计,暂避锋芒,退守青州。只不过在临走之前,张宝决定纵兵三日,以激励士气,王帆见状,百般劝阻无效之后,心中滴血自愧不已,看着肆意的张宝,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饮其血,拆其骨,将之挫骨揚灰,心里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叫张宝偿还这一切! 王帆现在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张宝对他信任百分,由他打理着黄巾撤退的一切事情,而王帆得知联军行为之后,心中暗叹不足与谋之人,好在自己没有将希望放在这群人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天国黄巾在张宝这个皇帝发下两道圣旨之后,开始悄无声息的撤退。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章 先锋公孙瓒 宴席之后,刘备就没有再回公孙瓒处,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聪明且知深浅的人,刘焉也乐得如此,在他看来刘备此人可当大用,又是汉室宗亲,比一般人可靠一些,至此乱世之际,为何不用,于是再三邀请之下,刘备欣然接受招纳,在刘焉帐下做了一个军司马。 大宴结束,终于要进行大战征伐了,刘焉下令擂鼓聚将,行军大寨议事。 众诸侯列座,刘焉大刀阔马,满脸严肃立在众人之上。 “诸位将军,黄巾乱贼扰乱天下,诸位一起起义兵讨伐,值此之际,当有前锋大将,谁愿领此重任?” 众人相互看了看,这先锋说好有不好。 要是黄巾不堪一击,联军可以一触即溃的话,那先锋将军所得利益就大了去了,但是同样,若是事实不是这样的话,那先锋将军帐下势力势必会巨损,毕竟黄巾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覆灭四百年的汉室江山,谁知道是黄巾们太强,兵锋太锐,还是汉室太弱,不堪一击。 在座的都是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谁都不愿意去试试水。 看到众人尽皆沉默,刘焉的面上有些不好看,可是他又不能直接任命,要是人家接受了倒还好,要是不愿意接命,那到时候对他的打击可就大了,作为盟主的威信将会一朝崩塌。 在刘焉眯着眼睛四处寻觅的时候,身后的刘备却是一脸微笑,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这种局势,不过他却把目光转移到了公孙瓒身上,他知道公孙瓒此行就是为了捞得名声的。 果然,他看到了公孙瓒眼里的悸动,刘备不作声色,神秘的笑了笑。 “末将公孙瓒愿领兵前往!” 一个铿锵声音打破了诸侯们的沉默,故作思虑的他们打眼望去。 公孙瓒一声白银亮甲,双目含威坚定,腰挎战刀,对着刘焉行礼道。 原本一脸怒愤,面色难看的刘焉好想听到了天籁之音,猛地转头看着公孙瓒,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昨日他回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在盟军大寨似乎有些兴奋过头了,公孙瓒才是主将,他居然一时高兴给公孙瓒撇在了一边,这让他后悔莫及,尤其是知道袁术对公孙瓒的结交之后,心中悔意更甚。 毕竟能做到盟主,袁术的让步很大程度上起了作用,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刘焉可不觉得这是袁术心地好,而且据刘备而言,他只是和公孙瓒有同窗之谊,那三千骑兵都是公孙瓒的,他自己却白白推给袁术三千精锐骑兵,他悔之不及。 所以看到公孙瓒请命,刘焉觉得是很不可置信的,就算刘备已经给他说过,要是诸侯们都不愿意做先锋,公孙瓒一定会,可是刘焉心里还是没有底,此时看到公孙瓒。 刘焉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立即答应,而是转头看着刘备,他不知道刘备是怎么确信的,可是现在事实是刘备真的说对了,他心中的悔恨在这一刻减少了许多。 兵马益州不少,可是这种智谋型人才,刘焉就不多了。 “末将请命先锋将军!请盟主答应!” 公孙瓒看到刘焉的样子,心中暗恼不已,这个时候他居然无视自己,实属可恶至极,因此说话间语气愈加冰冷,自己为你解了围,你还置之不理,公孙瓒能舒服了就有鬼了。 刘备见状,心头一震,这刘焉实在是无知,这个时候居然走了神,看自己干嘛,我又没有三千兵马,就算有,我也不会像那莽夫一样做什么先锋,不过随即刘备愈加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这样的人主政益州,那自己能得到的机会就更大了不是,在暗恼的同时也更加庆幸,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所有的诸侯都看向了自己,刘备不由的咳嗽一声示意刘焉,眼色变化。 刘焉终于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了,立马想要营救破裂的关系。 于是,亲自捧着一樽酒来到公孙瓒面前,郑重其事。 “将军高义,德昭天下,天下人誓不敢忘,请!” 不得不说,刘焉瞎猫碰上死耗子,公孙瓒此行就是为声明而来,刘焉说得恰到好处,公孙瓒脸上的寒意要少很多,起码没有置之不理,若是董卓这类人,怕是早就转身离开。 不过,在不远处看着的袁术却是摇摇头,从昨日的交集他看得出来,公孙瓒此人野心甚大,不是甘于人下之辈,起码在座的人没有那个能力,三千白马骑看来是无望了。 不过看着刘焉作秀模样,袁术嗤之以鼻,在座谁不是枭雄式人物,岂能被这点小恩小惠打动,而且,刘备此人怕是不简单啊,似乎想起什么,袁术看着刘焉身后的刘备。 恰逢刘备也看向了他,刘备笑着点头行礼,而袁术却是身躯一寒,此人怕是一个巨大的敌患,不过只是稍纵即逝的想法,因为刘备要崛起,还得搬开刘焉这座堵着他的大山。 现下他是不用着急了,刘备崛起已是以后的事情了,袁术想起了昨日收到的扬州线报,似乎江东之地有些不安稳了,想起江东袁术就气急,当初他初去扬州,扬州大乱,好不容易控制了许多地方,却发现江水之南很多地方已经被控制了,最可恶的是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没有想过打过去,可是江东兵英勇善战,攻击受挫,又有天险阻隔,袁术只能望洋兴叹。这次利用诸侯会盟,借机偷袭徐州,要是可成,那好处不言而喻,这个时候江东的意思既至关重要了。 希望不是找扬州的乱子吧,袁术只能这样想了,毕竟要是江东有动作,那扬州之兵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失去了这个天赐之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拿下徐州了。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意动,江东之南百越之地,那些蛮夷之族最喜抢掠汉人,江东有这么个大包袱,想必对扬州没有太大威胁,咽了口气,只能看天意了,否则此次之行就得不偿失了。 在袁术神游物外的时候,公孙瓒已经接令,白色披风在后,手握令牌,走出了大寨点兵,准备出征。 联军大寨外。 三千白马义从列正在前,白马义从之后是刘焉拨给的一千益州步卒,再之后就是连绵不绝运送粮草的百姓民夫了,气势浩大,众诸侯站在高台,看着密密麻麻的军队士卒。 旌旗飘飘,一展硕大的旗帜上写着公孙二字,昭示着主将的威严,公孙瓒骑着白色高头战马,雄姿英发,手中长枪吞吐着锋芒,指着苍穹。 刘焉在前,严肃以待,对着众将士吼道。 “本盟主祝众将士初战必胜,大胜!” 下面的将士们嗷嗷待叫,听到刘焉的声音,愈加兴奋。 “大胜!” “大胜!” “大胜!” 公孙瓒身后披风随风飘荡,好不威武,对着高台大声道; “诸公稍作歇息,瓒去为诸公开路搭桥,联军必胜!” 言罢,转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公孙瓒心中的热血沸腾了,战争的号角响起,他长枪一指,大吼一声。 “必胜!” 三千白马义从声音云集,就连那一千步卒都受其感染不自觉的吼出。 “胜!” “胜!” “胜!” 公孙瓒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坚定。 “开拔!”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公孙瓒的顾虑 汜水关,又称虎牢关。 它是洛阳东边门户和重要的关隘,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公孙瓒一路掩杀,三千白马义从彪悍无情,金戈铁马,公孙瓒更是一马当先,长枪挑遍黄巾驻军,血流成河,没有一个人可以抵挡公孙瓒的锐利兵锋。 三千白马义从只损失数骑,就已经来到了汜水关前,公孙瓒更是虎胆雄张,大有一举拿下汜水之势,从联军营寨到汜水关前,那些黄巾军们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兵锋,一触即溃。 开始,公孙瓒感到十分不安,他害怕中了黄巾奸计,因为这一路上,他们是在太顺利了,所以限制了公孙瓒行军速度,不过为了保证安全,公孙瓒下令一个降卒不留,全被无情杀戮,流血漂橹。 此时汜水关外,公孙瓒已经摆好了阵势,身后三千白马义从严阵以待。 其实骑兵攻城是最不现实的,中原大地上,骑兵的珍贵可想而知,可是公孙瓒为了自己的目的没有办法,这三千白马义从是他的子弟兵,战场之上,他们生死与共! 公孙瓒却不会真的拿着骑兵死命攻城,他要杀杀黄巾军的锐气,诱使黄巾军出城,骑兵掩杀,若是黄巾军不肯出城,公孙瓒也只得先派出刘焉给的一千步卒攻城,之后再另谋他路。 他只是先锋,并不是真正的主力大军,他能打到这里损失几乎可不计,已经算得上是大胜,他的目的也达到了,不过这里路的胜利叫他野心膨胀,若是能一举拿下汜水关,那他公孙瓒绝对可以一举成名,名扬天下。 汜水关上,悄无声息。 只有被风吹得“哗哗”作响的旗帜,不知道是血腥前的安宁,还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恐怖,关外是数千联军将士,仰望关上,旌旗飘扬,尘土四溅。 公孙瓒眯着眼睛看着汜水关,脸上阴晴不定。 “主公,有些不对劲!” 这时,公孙瓒身后一个将军驱马走到他身边,凝重的说道。 公孙瓒转头看了一眼,来着是自己的心腹大将关靖,于是点了点头。 “士起,你也看出来了?” 关靖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一直以来都有些不对,黄巾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覆灭汉朝,可是对上他们为什么就溃不成军呢。就算白马义从皆是百战精锐,可是他可不会自信到白马义从战无不胜,灭了这么多黄巾军,只损失数骑,这更本就不现实,但确确实实发生了。 “主公,我们征战这么多年,还没有一次这么简单的吧?” 公孙瓒点点头,他怎么会不知道,作为一军主将,他想的要多得多。 黄巾军的作为实在太诡异了,让他这位久战沙场的老手都心虚了,他不怕生死搏斗,沙场之上,你死我活,凭的是士卒精锐,战刀锋利,可是对于未知的东西,谁都会恐惧不安。 面对不堪一击的黄巾军,还有这座诡异的坚固城关,他实在没有把握,不由问道。 “是啊,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仗,草原上我们怕过谁,可是这是中原,不是草原上那些四肢发达的蛮夷,中原之地,卧虎藏龙,说说吧,这一战怎么打,你有什么看法?” 关靖眉头紧皱,他能有什么看法,不过对于心底的不安,他还是说了出来。 “主公,末将觉得我们还是暂缓攻城吧,等连军主力到了再说,毕竟我们的军队都是骑兵啊,白马义从都是我们的兄弟,精锐之卒,不能浪费在攻城上啊。” 公孙瓒握着战刀的手紧了紧,他不甘心,乱世之中要想崛起,就必须有人才来投,这样才能立足发展,可是要想别人来投就必须有名声在外,否则谁都不知道你,就算遇到了贤才武将,人家听都没有听说过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投靠你呢,他之所以投靠联军,就是因为这是一个机会。 似乎看出了公孙瓒的不甘,关靖又说道。 “主公,末将以为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公孙瓒眉头一挑,没有说话。 看似乎有戏,关靖接着进言道。 “主公你想,我们当初来的时候田楷先生不是说了吗,我们此行建功是一定要的,拿个先锋将军,建立一番功业,却又不能太夺目,抢了诸侯们的功劳啊。” 公孙瓒浑身一颤,自己似乎忘乎所以了,他的实力太弱,要是一举拿下虎牢关,那对联军来说固然很欣喜,可是这置那些诸侯们于何地,他们肯定会不高兴,或者严防自己等人,一个说不好,就算被吞并也不是不可能啊。 “士起,继续说。” “诺!主公你想啊,我们一路征战,杀了那么多的黄巾士卒,但是本部人马却损失很轻,如此赫赫战功,联军是不会抹杀,也抹杀不了的,那些诸侯们一定会给与我们利益。 这一方面是好的,但是另一方面可也算祸事啊,当初田楷先生就说过所谓联军,都只不过是一群虎狼之辈,与黄巾何异,他们在意的只是自己能得到什么,想来将军已经深有体会了吧。 所以我们就算能拿下虎牢关都不能拿下,因为这块骨头不论肉多肉少都是众诸侯的,我们喝点汤就好了,虽然以主公雄才伟略,不以为忤,但是这就是强弱之分啊,但有一日主公强大了,那这些诸侯就不用理会了,可是现在,我们还不能与诸侯们反目啊。” 公孙瓒脸上气得发黑,不过没过多久,他就笑了,拍了拍关靖肩上的铠甲。 “士起,没想到你想的还蛮多的!” 关靖立马献媚笑道。 “主公,末将微末之计,还都是和田先生学的,田先生才是真正大才啊。” 公孙瓒不由想起了远在幽州的田楷,那个羽扇纶巾的文士,看来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士起不必妄自菲薄,你的才能我知道。” “主公谬赞了,末将惭愧。” 公孙瓒笑笑不作言语,看着坚城虎牢关,忽然下令道。 “全军后退五里扎营,等待援军!” 关靖在一旁道。 “主公妙计!” “屁个妙计,士起,传令下去,就说黄巾军设有阴谋诡计,不过已经被本将看透了,不足畏惧,今夜仔细巡营,小心黄巾偷袭,莫要轻心。” “诺!” 随着关靖离开,公孙瓒对着虎牢关冷笑一声,掉马离开。 没有人看到虎牢关上两个人头躲在城墙之上在偷窥,偷偷摸摸的,等到公孙瓒离开之后,两人好像才放下心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哎,真是一场虚惊啊,王大人只留下了一百士卒,就要我们抵抗联军先锋军,吓死我了。” 另一人似乎还心有余悸,不断喘着粗气。 “幸好一切都是按着王大人想的,那将军果然不敢在进军攻城,要不然,我这一百多斤肉可就交代了。” “是啊,王大人还真是神机妙算,比当初军师恐怕都不遑多让了吧。” “屁,军师是什么人,王大人很厉害,可是想比军师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你小子还是把着点嘴,要是别人听到了,准会揍你小子,军师是禁忌,你不知道啊!” 那人立即闭嘴,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献媚。 “大哥说的是,谢大哥。”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稻草人都已经绑好了,我们也该逃命了,这次回去一定能得到重赏的,去通知弟兄们,我们准备撤了,留给他们一座空城,气死他们。” 说着,两人阴笑着离开了城头。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张角的信 公孙瓒大营一夜安宁,没有想象中的夜袭偷营,他们也不知道黄巾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只能以不变应万变,防备大营,等待援军。 一夜过去,公孙瓒又带着将士们重临虎牢关前。 极目远眺,看着依旧冷冷清清的城墙之上,黄巾士卒被甲执兵,动都不动一下,暗叹这才是真正的黄巾士卒,当属精锐之师,公孙瓒想起自己杀掉的那些黄巾卒,有些好笑。 护城河上浓雾升起,冬日的凛冽早晨,薄雾总会有的,可是这薄雾下面有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虎牢关就像一只洪荒猛兽静静地趴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暴起伤人。 “士起,给盟主他们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公孙瓒很平静,一夜的休憩,他已经把一切考虑的周全,开初自己真的自大了。 “主公,昨日就已经传出去了,不出意外,就在这一两日他们就来了。” 这一战之后,公孙瓒就已经决定北遁了,中原之地不是他能占有的,只有在北边,他才有一席之地,既定目的已经达到,何必想那么许多,人心啊! 点头之后,公孙瓒又看着虎牢关,自顾自道。 “虎牢关真可谓是中原天下第一雄关,堪比秦时的函谷关啊。” 关靖在后边点头,中原之地有此雄关扼守,实乃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看来众诸侯对着的地方是不会轻易收手的,这块肉真肥。 “士起啊,准备迎接吧,盟主他们说不定即日就回到了,他们对此关的热衷绝对高于我们的想象。” 关靖不明所以,不过他也不会问,作为主公的不是应该比自己聪明才对嘛,点头之后关靖就去准备迎接联军主力的准备,营寨粮饷。 公孙瓒依旧骑着白马,手持长枪,站在护城河不远处,眺望着虎牢。 铁马冰河,猛将长枪,公孙瓒身后的披风随风而动,留给士卒们一个威武的背影,三千白马义从看着那个男人,就像看到了他们的神。 谁都不知道公孙瓒想的是什么,白马银枪,孤胆英雄公孙瓒。 这里冬日的寒冷与辽东北地比起来,真是不可同日而语,他想起了辽东百姓父老,想起了自己的妻儿老小,看着威武耀耀的虎牢关,公孙瓒心中在呐喊,为什么他公孙瓒在中原没有机会,如此雄关都只能拱手让人! 寒风朔朔,公孙瓒暗地发誓,总有一天自己会回来的。 联军主力此时正在紧急行军,风尘仆仆,一路上黄沙滚滚,烟尘飞扬,众诸侯没有人不急切,谁都没有想到公孙瓒居然这么厉害,如此的速度就已经攻到了虎牢,一路的攻城拔寨,血雨拼杀他们没有想过。 虎牢关至关重要,洛阳门户,虎牢落入谁手里,那谁就占有了巨大的发言权,因为他们都知道虎牢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紧要关隘。 江东,会稽。 自那日张宁与秦峰相认之后,张宁就住进了会稽府,并且秘密安排了黄巾力士放置在江东军中,张宁对此毫无疑义,他的父亲就叫她找到秦峰,之后的事情听秦峰的安排。 可是当张宁将那封信交给秦峰的时候,秦峰是又惊又喜,总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宁了,所以这几日他一直躲着张宁,可是他又不能耽搁了,中原局势紧张,北方也有些不安定,为了将来大计,秦峰有必要去北疆一道。 张宁也不知道为什么秦峰会躲着自己,心底黯然神伤许久,只是最后秦峰的母亲实在看不下去了,作为女人秦母当然知道张宁的心思,再说了张角给秦峰的信,秦肃也看过了,当时秦肃比秦峰更加震惊。 张角此人当真不可小觑,原来秦峰离开后,张角安迪就有一支人马在探寻秦峰踪迹,而且在张角死前不久,就已经找到了秦峰在江东,并且成了一地之主。 张角在那个时候已经猜到了许多,对秦峰说不上恨,但也说不上依旧像当初那么愧疚,甚至张角自己在信中还说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杀掉秦峰,以泄心中之忿,秦峰可以想象只要张角宣称自己曾经是黄巾军师,那天下诸侯必定不会容忍自己的存在,讨伐不可避免。 可是张角没有,他想通了,黄巾虽然覆灭了汉朝,但自身也只是昙花一现,根本长久不了,因为他们都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莽夫,一个王朝不是只需用武力那么简单就能建立的。 秦峰看到信的时候,真的是遍体身寒,张角居然说了自己许多事情,那说明什么,那就说明江东张角有很多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秦峰有一瞬间的愤怒。 那是对逍遥楼、凌云阁的不满,江东居然还有这么多窥视自己人,他们却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秦峰有些不可释怀,当初蔡琰之事就已经让秦峰对他们整顿了一番,现在他们难道又松懈了。 看来是时候动用黑冰台了,一直以来父亲留给自己的黑冰台秦峰都没有想动用,那是他准备留下做的一支底牌,可是张角给他敲响了警钟。 不过当他接着看下去的时候,秦峰释然了,百家终于露出面目了,张角说了那是因为有百家子弟暗中相助,不过名单他已经交给了裴元绍,秦峰可以索要。 张角的信很长很长,不过后面的语气越来越像一位父亲,而不是一位枭雄,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差人护送张宁来江东,张角说要给他一份礼物,不过秦峰必须接受张宁。 秦峰乍一看的时候有些愤怒,这算什么!不过后来秦峰才知道张角的无奈,他已经猜到了张宝会作乱,为了黄巾弟兄少死一些他决定传位张宝,其实最让秦峰诧异的是后来的事情,张角居然也猜到了许多,甚至差异不大,不得不说张角死得太早,否则黄金是不会这么快覆灭的。 张角情真意切告诉了秦峰许多,最后甚至是在渴求,以一位父亲身份在渴求,乱世活命不易,而对张宁来说,她活下去的几率就更小了,天下所有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其实,张角在信中还说道,张宁一直牵挂着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对于这么一个女孩子,秦峰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任其而为,张宁一定会出事,可是秦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于张角,秦峰心底的愧疚更甚,在他临死的时候居然将自己唯一的女儿托付给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师弟,毕竟还有张梁不是,这是一种对他的信任! 天下之大,或许张角唯一可以托付的估计也就只有秦峰了,因为秦峰有那个能力。 张宁这些天一直很高兴,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秦峰在躲着她,张宁从那以后就很难过,不管怎么说她都还是个女孩子,不可能短时间就能转变太多,裴元绍也进了会稽府,看着张宁这幅样子,他也无计可施。 自从那日张宁出来之后,就把秦峰的身份告诉了裴元绍,那时候裴元绍也被震惊得不知东西,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七尺汉子在那一刻居然哭了,对着秦峰跪下渴求秦峰为张角报仇。 裴元绍还记得秦峰那时候的样子,他很欣喜军师没有忘记他们!不过公主的事情就难办了,他再怎么傻都看得出来公主对军师的爱意和依赖,让裴元绍拼死沙场还行,这种事情他无可奈何。 看着公主闷闷不乐,裴元绍无计可施,不过张宁在一天之后转变了,回到了当初那个样子,裴元绍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当秦峰的母亲看过张宁之后,张宁就变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三章 张宁的委屈 张宁坐在小亭之中,看着池塘浩淼薄雾,美目中流露出点滴回忆,一行清泪不知不觉滑过美玉般的俏脸,滴在犹如羊脂的玉臂上,而她自己却浑然觉。 似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滴滴点点滴滴,天见犹怜。 秦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后不远,默默看着流泪的少女,这一刻秦峰不知为什么想起了不知在何方的蔡琰,或许这一刻蔡琰也在黯然流泪吧。 江东的冬日也还有些寒冷,少女哭泣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这里的丫鬟都已经被她遣散,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想着往事,想着自己的父亲。 少女情到深处,任由泪珠花了红妆,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看着自己,双手抱着自己,似乎想要多些温暖,眼睛盯着池塘,口里呐呐自语。 “父亲,你还好吗?宁儿已经到了江东了,找到了峰哥哥,峰哥哥对我可好了,你们放心吧!” “父亲,峰哥哥说天上的一颗星星是母亲,那你找到了母亲没有呢?母亲这么久没见过你了,还记得你吗?宁儿想,母亲一定很欢喜吧,是不是?” “可惜,宁儿看见不到母亲,宁儿好想母亲啊,好像宁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母亲呢,不知道母亲还记得宁儿不?宁儿长大了,峰哥哥说宁儿长得可漂亮了,母亲宁儿真的漂亮吗?” “母亲,为什么你白天不陪陪宁儿呢,宁儿想母亲了,母亲,什么时候宁儿见到了你,你一定会高兴的,因为宁儿长大了呢,不过母亲会不会不认识宁儿了呢,因为宁儿都记不住母亲的样子了,母亲你会怪宁儿吗?” 寒风吹,张宁的话也被吹进了秦峰的心,他不知道张宁心里居然这样凄苦,没有人倾诉,只能一个人默默自言自语,对着寒风,对着清湖,不知什么时候秦峰眼中有些湿润。 “母亲,你一定要好好的,峰哥哥说了你最爱宁儿了,一定不会怪宁儿是不是?等以后宁儿见到了你们,宁儿就再也不离开了,一直陪着你们,好吗?” “母亲,宁儿好想你,宁儿好久都没有见到峰哥哥了,他是不是不喜欢宁儿了,是不是宁儿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峰哥哥生气了,宁儿好害怕,要是峰哥哥不要宁儿了,宁儿怎么办?” 张宁呢喃自语,声音都因寒冷变得沙哑。 “峰哥哥怎么会不要宁儿呢,峰哥哥一定是太忙了,一定是这样,宁儿不能打扰峰哥哥,峰哥哥有大事要做,他说过还要帮宁儿报仇呢,不过宁儿知道父亲是生病的,那些叔叔们很坏,他们很厉害,峰哥哥很聪明,可是他们会杀人的,有很多兵,峰哥哥还是不要去帮我报仇,好好的就好了。” “峰哥哥,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秦峰不知道此时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很混蛋,真的很混蛋。 蔡琰不知所踪,他还没有找到,此时又如此伤了一个少女的心,看着那个在寒风朱秫秫发抖的少女,秦峰解下自己的厚重披风,走上前去,盖在张宁身上,轻柔道。 “小宁子,都怪峰哥哥不好,峰哥哥给你道歉。” 张宁浑身一颤,梨花杏雨的俏脸缓缓抬起,美目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看在秦峰眼里,张宁的柔弱模样更加心疼,轻轻拂去张宁脸上清泪。 “小宁子,怎么一个人呆在这儿呢,这么冷,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傻丫头。” 张宁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委屈,秦峰在躲避她,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心里不敢承认罢了,江东之地,她一个人都不认识,裴元绍粗陋武将,对这些少女心思只能目瞪口呆,只有一个秦峰她一直很依赖,就像亲人一样。 可是秦峰居然在躲避她,张宁内心充满了恐慌,害怕,她只是一个少女,懵懂的少女,她希望有一个依靠,就像当初张角的依靠,她希望孤独的时候有一个安慰,就像当初军师哥哥一样的安慰。 孤独无依的异乡,举目无亲的迷茫,浮萍一样的少女害怕抵挡不住内心的彷徨,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坦露内心的孤独,恐慌,神伤。 在这一刻,张宁眼眶中如山洪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一下子扑到了秦峰的怀里,哽咽不已。 “呜呜呜呜,峰哥哥!” 秦峰不住的安抚少女的后背,期望自己能让她安静下来,不再痛苦,不再孤独。 张宁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她觉得好委屈,莫名其妙的委屈,历经千辛万苦,磨难泪伤,终于找到了一个依靠,可是这个依靠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她怕,真的很怕。 看着怀里哭得伤心欲绝的张宁,秦峰愧疚万分,他是一个懦夫,让这么善良,花一样的少女,历经苦难之后,还得不到安慰,自己是她的依靠,却懦弱的躲避。 没有言语,只有张宁不住的呜咽,难以抑制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寒风中,少女终于再一次找到了那个倚靠,她内心的彷徨歇息,回到了温暖的湾港。 寒风拂静湖,浩波烟淼中,长亭少女泣,魂伤归来时。 没有人打扰,秦峰只是轻轻拂过张宁的秀躯,借此减少自己的愧疚,安抚少女的心。 只是不远处,一对中年人彼此倚靠,脸上堆满微笑,静静地看着亭中的一对天作佳人,老怀安慰,正是秦峰的父母,秦肃和夫人。 看着怀里的夫人,秦肃不由问道。 “夫人,这是你安排的?” 夫人哼哼一声。 “什么我安排的,我只是看到宁儿真的可怜,就想叫峰儿来看看,谁都知道宁儿对峰儿的情谊,这丫头不容易啊,命途多舛,又失去了父母,峰而儿算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可是这小子居然还躲着人家,你说算哪门子事儿!” 秦肃无言以对,他知道一切事情,说来真的是秦峰做得不对了,可是在他看来,这时秦峰自己的事情,作为父母的他们不应该参与,不过对于自己夫人的张罗,秦肃也不好说什么。 “夫君,峰儿是秦家唯一的子嗣,可是自从昭姬失踪之后,峰儿就一直耿耿于怀,身边没有个女子照顾,这样不好,再说宁儿的身份也配得上峰儿了,只是不知道可怜的琰儿到底怎么样了。” 秦母说着,落了几滴泪,秦肃无奈,只好安抚住自己的夫人,转头离开,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吧。 秦峰抱着张宁,忍着寒风刺骨,张宁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已经睡了过去,或许是太累了吧,身子累了,冷了,心也累了,疲倦了。 秦峰轻轻抱着张宁离开了寒亭,寒风中留下一个挺拔的身影。 把张宁安抚在房间,秦峰正要离去,却被毫无意识的张宁拉住,口里还在说着“峰哥哥别走,不要离开宁儿!”秦峰脸上露出微笑,只是心底怎么都有点苦,留在了边上,看着张宁倾城的容颜,竟是痴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宁秀气的睫毛微微颤动,之后睁开了美目。 这才发现秦峰还陪着自己,眼中顿时泪花闪动,吓得秦峰一下子从那倾城容颜中回神。 “宁儿不哭,再哭就变成花猫了。” 果然,张宁还是以前的张宁,一听变成猫,就吓得止住了即将流下的泪,看在秦峰眼里,更加不是滋味,轻轻抚了抚张宁额前的秀发。 “好了,小宁子,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躲你了好吗?”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四章 黑夜洪流 “喝!” “喝!” “喝!” 公孙瓒站在营寨前面,看着远处而来的滚滚烟尘,他知道诸侯联军到了,骑兵的喝骂声已经传来,不用想绝对是联军,恐怕他们快马加鞭才这么快赶到了吧,公孙瓒对着关靖笑道。 “士起,怎么样,我就说这群家伙就是狼,闻着腥味儿就急急忙忙的赶到,生怕别人吃了自己的肉,哼!一群尸位素餐之辈,想的什么谁不知道!” 公孙瓒虽是在笑,但是却显得那么冰冷,对这些所谓诸侯很不感冒。 果然,没过多久公孙瓒就看到了联军大纛,还有其他诸侯们的帅旗,一杆大大的刘字旗格外显眼,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就是所谓盟主刘焉,只有他才那么嚣焰志达。 “下令,打开营寨,迎接盟主!” 关靖在身后称“诺”离开,留下公孙瓒眯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营寨外,刘焉骑着高头大马,志得意满看着面前的营寨,先锋军一路征战,所遇必破,所挡必杀,联军士气大震,作为盟主的刘焉指挥有度,怎能不高兴。 老远就看到公孙瓒站在营寨前面,等待着自己的到来,刘焉更加得意,不过他知道这时候自己不能摆谱轻视公孙瓒,于是还有一段路程就下马了,向着营寨走来,其余诸侯尽管心中不愿,却也不得不随着刘焉而动。 公孙瓒看到这样,心底冷笑刘焉收买人心的手段,脸上却摆出激动声色,迎了上去。 “末将公孙瓒忝为先锋,不负盟主所托,过关夺寨,全赖盟主调度有方,妙算神机,公孙瓒率麾下三千骑白马义从、一千步卒,血战不息,士卒用命,不负众望,特来复命!” 铿锵宏音,大将之范尽显于此,又不着痕迹的露了把脸,拍了个马屁,不得不说这话说得圆溜溜的,谁听了都会感到舒服,更何况此时的刘焉,只是他身后的刘备眼中精芒一闪,他知道公孙瓒变了。 “哈哈哈,公孙将军首战大胜,在联军拔得头功,英勇善战真乃英雄也,麾下战卒精锐血拼死战,都是我联军的大英雄,当全军嘉奖,日后必名扬四海。” 说着走上前去,拉着公孙瓒的手就往营寨之中而去,甚至都没有让公孙瓒见过其于诸侯,十分失礼,刘备本来想要阻止的,可是脚没有踏出去就收了回来,富有深意的笑着跟了上去。 董卓看到志气高昂的刘焉,鼻孔出气,气得差点发飙,幸好他深知此时不是发货的时候,冷哼一声就回到自己军中,安营扎寨去了。 “不知所谓!” 丁原冷着脸,突然说道。 “义父,要不要布现在就去为义父拿下虎牢关,消消他们的锐气!” 身后吕布心高气傲,本来他还以为先锋之位是自己的,只是碍于丁原阻挠,没有成功,心中暗生郁愤,现在自己等人又被无视,吕布怎能容忍。 他吕布人中龙凤,只可惜受困于区区北疆并州之地,他怎会满于现状,他要的是名扬天下,天下第一!本来这次和丁原出征,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他要笑傲诸侯,方天画戟挑遍天下英雄! 可是现在不但没有成事,还被再三无视,心高气傲的吕布再也受不了了,他要建功立业,让天下人刮目相看,见识他吕布的绝世武功。 “奉先莫急,小人得志罢了,虎牢关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攻陷的,天下雄关可不是浪得虚名而来的,要不然凭借公孙瓒的野心,怎么可能不攻城,看来这一战还有时间啊!” 吕布就知道丁原又会阻止自己,心中气愤更大,可是又不敢对着丁原发火,只能压抑在心里,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拿下虎牢关。 “义父,公孙瓒那厮······” “好了,奉先不要说了,我心意已定,去安营扎寨吧。” 丁原阻止了还要说话的吕布,骑着马离开了,心里却嘀咕着,天下雄关,岂是那么简单的,真是愚笨莽撞,要是真的这么简单,那些个诸侯想必早就已经开始攻城了。 吕布一马鞭抽在胯下的马臀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胯下战马顿时疼的嘶鸣不已,想要摆脱吕布,可是这是徒劳的,吕布能威震北疆草原诸部落,蛮夷,马站更是无人能比,胯下战马虽然是难得的好马,可是却依旧逃不出他吕布的手心,这是他强大的实力带来的自信。 三下五除二驯服了暴走的战马,吕布停在原地看着远处盘踞的虎牢关,虎目中散发着疯狂,他心里的那一份狂傲不可抑制爆出来,随即吕布对着虎牢关方向冷笑一声,拍马离开。 联军主力到来,洛阳帝都只剩下虎牢这最后一座屏障,胜利遥遥在望,刘焉大手一挥,决定在攻取虎牢关之前,犒赏三军将士,也算是为先锋将军公孙瓒庆功,众将士自然是满心欢喜。 星空下,联军大寨热闹非凡,星星点点的帐篷泾渭分明,各诸侯联军军营也鳞次栉比,不过所有的人都在尽情释放,酒肉酣张,乐不失彼。 盟主大帐内,刘焉笑坐上首,其余诸侯各自列座。 “哈哈,诸公饮胜!” 刘焉老脸笑得像花儿一样,举着酒樽对着其余诸侯,虎牢关一下,洛阳就已经是掌中之物,到时候他刘焉再借此机会宣告天下,重整汉室,那些个诸侯又能怎么样,他相信那些人是绝对不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征伐自己的。 到时候,他握有益州天府之国,龙兴之地做后盾,自己坐镇洛阳司隶,益州与司隶遥遥呼应,到时候再拿下之间的长安三辅之地,马腾乃是伏波将军之后,想来到时候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只要自己登上了皇位,做了那九五之尊,在慢慢收拾这些个诸侯,做一个像光武帝那样憾古烁今,名传史册的千古中兴之君,想想都叫他不能自己。 其余诸侯心中各有想法,袁术在联军之中一直默默不闻,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四世三公的出身袁术在想什么,董卓自顾自吃酒啖肉,刘表和刘虞说得兴起,不时发出笑声,举樽对饮,陶谦老好人独自饮酌,似乎有些不对劲,看不惯这些个诸侯如此模样。 马腾、公孙瓒被刘焉叫在一起,笑着说话,刘备站在刘焉之后,镇定自若的旁观,还有一人,那就是丁原,雅有些魂不守舍,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底很不安。 本来他是准备将吕布带来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出风头的吕布这一次说自己身体有恙,来不了,丁原自然猜得到,吕布那样的猛将怎么会平白无故身体染恙,估计是因为自己说他心里不舒服,还有不想见到公孙瓒,他很清楚吕布的傲气,所以没有强求。 可是这个时候,丁原喝着酒,就觉得哪里有问题,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在一边闷着喝酒。 在诸侯们都欢饮达旦,醉如痴的时候,丁原所在的并州军军营大开其门,黑夜中流出大队骑兵,一股黑夜洪流向着虎牢关滚滚而去,杀气冲天。 行之不远,为首的骑士举起手中的兵器,所有的士卒立即停下,毫无任何声响,如此军纪严正的士卒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令行禁止。 “将军,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为首骑士身后一个铠甲光亮的校尉有些担忧的问道,黑夜中,看不清楚他什么模样,但是他言语告诉别人,这是一位不凡悍将。 “文远,你不信某?”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五章 神一样的男人 身后的校尉脸色一变,停顿道。 “末将不敢,原随将军赴死!” 为首的将军颔首,傲气十足的说道。 “文远,天下没有我吕布攻不下的关隘,就算是虎牢关也一样,公孙瓒扬名立万,就视我等如无物,得志小人不杀一杀他自以为是的骄傲,那我吕布就枉为英雄!” “可是将军,我们三千骑兵,怎么攻城?” 吕布神秘的笑了笑,然后转头望着虎牢关,长戟一指,霸气十足! “文远,有身后的三千并州骑兵,天下之大,我们何处去不得,何况区区虎牢,公孙瓒自以为他的三千白马义从天下无敌,肆意驰骋沙场,一路高歌猛进至虎牢,却被虎牢关所挡,但是依旧足以他公孙瓒名扬天下。 可是,我吕布也不是吃素的,到现在还没有率领弟兄们建立功业,吕布惭愧,手中方天画戟也没有精神,我承认那三千白马义从的确是威武之师,但是我要证明,我的并州骑比之更甚! 文远,你想一下,在他们酒肆大摆的时候,我们浴血奋战,能拿下天下大关虎牢,到时候一定能够名扬天下,历史永记,大丈夫金戈铁马,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吗!到那时候义父不但不会怪罪我们,还会重奖,你说是也不是!” 张辽想了很久,本来他也觉得憋屈,想当初他们在并州驰骋草原,何等畅快肆意,到了现在却连刀锋都没有开,更别说建功了,男儿血,撒沙场,不是养膘的! 可是吕布的野心太大了,三千骑兵就想要拿下虎牢,张辽并不以为可以成功,黄巾军毕竟不是吃素的,再说联军在城外,他们怎么可能不加紧防备,因此他很纠结。 似乎看得出张辽的神色,吕布知道张辽的性子谨慎,也不在意,可是心底却已经下定攻打虎牢关的决心,就算天王老子都不能阻止他了。 “传令,包裹马蹄,不要出声音,夜袭虎牢关!” 吕布下令之后,提起方天画戟就冲了出去,一骑绝尘。 张辽虽不得已,但是此时吕布已经去了,他们不能后退,只能陪着吕布杀出一条路来,或许这一战就是他们的成名战,并州骑的威名是时候叫天下人看看了。 “将军威武!并州骑威武,杀!” 三千并州骑在黑夜中,似一条黑龙冲杀出去。 虎牢关上,寂静无声,星星火把照在其上。 关外,吕布制止了并州骑,因为他们已经冲到了护城河了,可是黄巾军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诡异的场面就算吕布都觉得不对。 拍马转了几圈,城墙上居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吕布心里有些打鼓,难不成这是黄巾军设的计,就等着自己来钻,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张辽也皱着眉头,看着诡异的城墙之上,静的让人恐惧。 “文远,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黄巾军都睡死了!” 张辽知道这是吕布在说笑,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并州骑从来没有无功而返的时候,更何况一箭未发就撤退那更是没有出现过的,并州骑的兵锋不能折损。 “将军,看来有些不对,虎牢关上太静了,不符合常理,黄巾军就算再无能都不会这样肆无忌惮毫不顾忌城外五十万兵马吧,可是城墙上明显没有动静,要说是计,那也不对啊,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张辽也百思不得其解,黄巾军这使得是什么招,把他们这些久经沙场的宿将考住了,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安排。 吕布的马不住的踢脚,似乎不太适应无聊的停滞,可是现在吕布真的有些骑虎难下了,这个时候能怎么做,到底是上还是不上就全靠他一句话了。 若是有人的话他吕布绝对不会心虚,可是这么诡异的局面他就不得不考虑了,毕竟并州骑是他的心血,这么多年也就只留下三千精锐,折损一个人他都心痛,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吞噬他的圈套。 转头看了看张辽,又看了看身后的数千骑兵,吕布长戟一挑,大喝一声。 “并州骑的勇士们,吕布带你们冲并州,想叫大家扬名立万,天下皆知,扬我并州骑威名,这是我们的第一战,你们敢不敢和我闯一闯这号称天下雄关的虎牢,探一探这龙潭虎穴!” 他已经决定了,就算折损士卒都不能折损兵魂,并州骑只有勇往无前,没有懦夫孬种,吕布下定决心就算真是黄巾军设下的套,他都要去闯一闯,他不信世上还有他出不去的地方,不过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不知怎么想起了草原上的杀神,所谓的草原使者。 “将军,这?” 张辽心惊不已,难道吕布还准备冲击?他有些不明所以,他追随吕布,看重的不仅是吕布的绝世武艺,吕布领兵打仗也是一把好手,尽管为人有点狂傲,可是战略眼光还是不错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不明敌情的情况下吕布还要蛮干。 “好了文远,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说现在我们还有退路吗,不说我们已经违背了义父的军令,会受到责罚,最重要的是并州骑的士起兵锋,会严重折损的,一箭未发就逃避了,那我们并州骑悍勇的传统就会受污,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辽张了张嘴,最后也知道现在他们的确已经骑虎难下了,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说不定还会给丁原带去不必要的麻烦,那些个诸侯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越想后果越严重,张辽也知道现在只有赌上一把了。 “将军,下令吧,张辽誓死追随!” 吕布严肃的点点头,冲着士卒们吼道。 “尔等愿随我杀敌,名扬天下否?” 身后三千并州骑都是他的嫡系,立即回应。 “杀!” “杀!” “杀!”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轮空,指着虎牢城关。 “众将士,随我杀!” 吕布气势逼人,一往无前,身后三千并州骑尽皆热血沸腾,等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让手中等待已久的战刀饮血了,纷纷像狼一样,嗷嗷叫的追随吕布而去。 三千骑兵转瞬即到,直接冲到了城门口,可是城头黄巾依旧什么动作都没有,吕布大怒。 难道黄巾军真的无视了他不成,在联军之中公孙瓒立了大功,拔得头筹,折损甚少,最后名扬天下,可是他依旧默默无闻,他不服,可是现在还被这些贼兵无视,他怒不可遏,而愤怒的吕布无疑是恐怖的。 风驰电掣般闯到城门口,方天画戟高高举起,猛地劈向城门。 “嘭!” 城门发出了巨大的闷响声,可是依旧纹丝不动,天下雄关不可小觑。 吕布更加愤怒,适才使出八分力道,可是这城门居然坚固如斯,虎口都被震得有些发麻,手中方天画戟有些颤动,吕布虎目圆睁。 “喝!” “嘭!” 城门依旧,没有动静,吕布脸上挂不住了,怒发冲冠,拍马后退,突然他喝斥一声,猛地冲了出去,速度快如闪电,方天画戟划去破风声。 “给某破!” “啪!” 裂了,城门虽然没有破开,可是却已经被吕布劈裂了,身后的士卒们不可置信,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神一样的男人。 就连张辽都是一样,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吕布的武艺绝对可以排在天下前列,可是他很难想象吕布可以做到这一步,如此坚固的城门居然在他手中破裂了。 “战神威武!” “战神威武!” “战神威武!” 突然,不知道谁先开的口,三千并州骑爆发出惊天一样的狼嚎,满眼精光崇拜。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六章 虎牢空城 吕布面色不变,甚至动也没有动,方天画戟拖在地上,更显霸气,在看到城门终于破裂开来,他才露出一丝笑容,冲着张辽点了点头。 可是谁都没有看到,吕布虎口已经迸裂,鲜血慢慢顺着方天画戟流在地上,要不是黑夜遮挡,方天画戟又拖在地上,一定会被人看到,神一样的男人居然受伤了。 张辽看到吕布的神色,点点头,他也不知道吕布受了伤,只以为城门开了,接下来就靠他们,不管黄巾军有什么阴谋诡计,迎接他们的都是并州骑无敌的兵锋。 “给我杀进去,拿下虎牢关,功名荣华不在话下!本将军赏银千两,官升两级。” 吕布低沉的对着士卒们喝道。 “杀啊!” 话语刚毕,那些期待已久的虎狼士卒就冲向了城中。 可是吕布脸上没有喜悦变化,相反他觉得这地方很不寻常,为什么到现在黄巾军还没有动静,事出反常必为妖,作为一军统帅,吕布显然很合格。 就在他满心疑惑的时候,张辽驱马而来,脸上很怪异。 “文远,是不是有什么事?” 吕布急问道,他违反丁原军令来袭,要是伤亡过大,就算他是丁原的义子,到时候少不了有很重的惩罚,最重要的是这些骑兵都是他的心肝。 张辽跳下马来,回道。 “将军,这是座空城!” 吕布一愣,不可置信道。 “文远,你说什么?” 张辽也知道这的确有些怪异,开始的时候他甚至差点杀了那个斥候士卒,不过经过自己亲自勘察,发现这真的是一座空城而且城墙之上那些士卒大多都是人为包扎的稻草人,只有少部分人是真人。 而且,就算是那些真人都算不上是真正的黄巾军卒,他们都是临时被黄巾军强行征来的人,真的黄巾兵主力早就走了,就连最后一波士卒都在昨日就走了,现在留下的其实就是一座空城。 吕布瞪大了眼睛,自己提心吊胆,惶惶不安这么久,提防黄巾使诈,到头来都是自己想多了,人家居然早就走了,屁都没留下一个。 吕布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股无名怒火翻腾不休,英俊的脸上都有些狰狞。 张辽也知道,这次他们真的被黄巾耍了,狠狠的耍了一回,其实他心中都怒不可遏,这些黄巾兵实在可恶至极,一战未打就跑的没影了,搞什么,这还是威震天下的雄关啊,难不成他们想只凭洛阳就守得住! “不对,文远,你是说昨日的时候黄巾兵就跑了?” 突然,吕布好像想到了什么,盯着张辽急切问道。 张辽还没明白过来吕布什么意思,点点头。 “哈哈哈,公孙瓒啊公孙瓒,枉你自称英雄,却被一座空城吓得如斯地步,不敢前进一步,懦夫罢了!” 吕布听到张辽肯定的回答,大笑不止,虽然他自己也被骗了,可是虎牢关毕竟已经被他掌握了,就算本来就是一座空城,那也是他吕布拿下的,而公孙瓒却被一座空城吓住了。 越想吕布越畅快,大笑不止,但是一边的张辽却不明所以,适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现在与笑得这么欢,有点喜怒无常,张辽还有点担心。 “将军,你这是?” 吕布止住肆意的笑声,对着张辽道。 “文远,你说这黄巾昨日就已经跑了,可是公孙瓒也是昨日就到了虎牢关吧,难道他不知道若是他能拿下虎牢关,那么天下人会怎么看他,恐怕得到的就不是现在那么一点了吧?” 张辽恍然,原来是这样。 “可是,公孙瓒那厮居然被一座空城吓住了,止兵不前,白白失去了这么一个天赐之机,公孙瓒目空一切,这下子要是我们把消息捅出去,你说公孙瓒那小人脸上会是什么颜色?” “将军,你是说我们要打消一下公孙瓒他们的嚣张气焰?” “不错,文远,我们并州军这么久了什么功劳都没立下,这一次却白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你说是不是天赐并州军,天佑我们并州骑?自今日起,天下谁人会不知道我们,虎牢关不管怎样是被我们三千骑拿下的,这毋庸置疑,天下人只会记住这一点。” 吕布很激动,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吕布自认为联军之中无人能敌,可是却寸功未立,这对骄傲的吕布来说,那就是耻辱,是蔑视。 “恭喜将军!” 张辽大喜,并州骑的威名总是应该叫天下人看看的,他们这些人不都是想着扬名立万吗,这么好的机会,天赐良机已经被他们阴差阳错遇着了。 “哈哈,文远传令下去,接防虎牢关,另外秘密传信给义父,让他老人家派兵来接防,告诉我的勇士们,他们有大功,我会为他们请功的。” “诺!” 张辽高兴的转身离开,吕布似乎有了气力,提起方天画戟,慢慢走入城中,随后下令修复城门,他很高心,今夜难以入眠,走上了虎牢关上。 远远望着联军的大寨,星团锦簇的火光照得联军大营很显眼,吕布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士卒将军们正在酣张饮酒,吕布心里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人,只知吃酒啖肉,明日就是我吕布震惊天下的时候了,到那时,你们将永远铭记我吕布的名字,管你什么诸侯将军,见到我吕布都不敢无视,尤其是那该死的公孙瓒。 一想到公孙瓒吕布就气急,一拳砸在城墙之上。 “嘶!” 却不想拳头传来剧烈的疼痛,吕布不由得冷吸一口气,他忘记了方才自己破开城门的时候,受了伤,此时由怒而发的一拳,破裂了伤口。 吕布愈加气愤,该死的公孙瓒,不过现在还是先管管自己,于是唾骂了一句公孙瓒就转身离开了。 联军大寨,酒宴还在继续,只不过已经接近尾声,很多人都已经醉倒在地,混乱不堪。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来袭,一定可以取得辉煌战果,重创所谓联军。 中军大帐,刘焉拉着公孙瓒、马腾优哉游哉,交谈甚欢。 其余诸人都一样,只有丁原越来越不安,于是率先向刘焉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寨,其余诸侯也都纷纷离开,毕竟不可能真的通宵达旦,明日说不得还有大战。 丁原刚出大帐,就急不可耐的往自己军营而去,他要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 刚走到营门口,他就发现了不对,战马和人的数目都不对,而且营中很安静,完全不像其余诸侯门军营那样热闹,进了军营,他猛然发现并州骑不见了。 心中一凉,大喝一声。 “来人!” 立即就有一校尉前来,丁原看着此人眼光躲躲闪闪,冷冷道。 “传令,所有人帐中议事!” “诺!” 那校尉惶恐点头,他知道一定是少将军的事东窗事发了,连忙离开,他可不想成出气筒。 丁原冷哼一声,缓缓走向大帐。 不多时,所有的并州将领都来了,但是他们都不敢看坐在上首的丁原,因为丁原正黑着一张脸,脸上阴晴不定,谁都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低着头。 丁原环视一周,发现少了一人,正是他的义子吕布,他心中意识到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叫他心中不安,吕布一定是出去了,指不定会闯什么祸。 “都到齐了吗?” 所有将军都知道丁原是明知故问,境界低耸着脑袋。 “随军司马?” “主公,少、少将军没来。” 丁原目光一凝,大声喝道。 “他去哪了?你们难道都不知道?”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七章 被坑了? 丁原很愤怒,不是为别的,这些人居然不及时通知自己,这叫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因此说话间语气有些寒冷,他的愤怒得有人承受。 “主公息怒!” 所有将军都跪在地上,生怕成了替罪羊,丁原是他们的老大,他们惹不起,可是吕布那个猛人,他们同样也惹不起,两边为难。 “哼。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公!” 丁原怒目而视,大帐中气氛顿时为之一滞,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看得出来丁原这下是真的怒了。 “吕布去哪儿了?” 冰冷的寒意,丁原面无表情。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太敢说,丁原居然直呼吕布的名字,这给了众人一个惊吓的信号,他们都拿不准,众所一致地选择了沉默。 丁原脸色愈加难看,盯着跪在地上的将领,一遍一遍的巡视,最后把目光定在刚进营门的那个校尉身上。 “侯成,你说!” 丁原知道侯成亲近吕布,在进入营帐的时候,侯成目光闪烁,想来一定知道些什么。 所有人在丁原点到侯成之名的时候,心中一松,腾起的心悄悄放下,只不过侯成就可怜了,只一瞬间他的额头就满布汗渍,内甲的背心都湿了。 “抬起头来,告诉我!” 丁原冷声道。 侯成心虚的缓缓抬头,看着丁原满脸的怒气,支支吾吾。 “主、主公,末将······” 侯成实在顶不住丁原给他的威压,正要脱口而出,帐外响起了动静。 “报!” 丁原目光一凝,顿了许久,才让众将军起身,随即对着帐外道。 “什么事?” “主公,少将军密报。” 帐外的士卒走进来对着丁原拜道,双手举起吕布的密报。 丁原双眼精芒一闪,之后慢慢拿起密报。 不过,再看下去的时候,丁原脸上的愤怒骤然消失,甚至露出了震惊,不可思议的惊喜。 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少数几个将领悄悄偷看了丁原的表情,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们也不能确定,所以依旧沉默着。 “哈哈哈,好,奉先我儿真英雄也!” 丁原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声笑了起来,让许多将领莫名其妙,刚才还一脸的怒气,一副要严惩的模样,才这么一会儿就变化这么的,伴君如虎果真如此。 突然丁原站起来,看了众将领一通,笑意不减半分。 “诸将听令!” 听到丁原骤然发令,见惯了沙场拼杀的将军们丝毫不作他想,立即应答道。 “诺!” “命诸将立即整顿兵马,明日一早入驻虎牢关!” “诺!” 不过刚刚应声之后,有的将军呆了,入驻虎牢关? 现在虎牢关不是还在黄巾手中吗,联军怎么可能这么快攻破虎牢大关,就算真的破了,其余诸侯又怎么会允许并州军占有这么一座雄关咽喉。 丁原看着众将眼中的迷茫,他的心中早已经沸腾了,波涛汹涌。 他实在没有想到,吕布居然这般生猛,舍弃酒宴不去,就是为了攻破虎牢关,此时他才想起今日刚到的时候,吕布眼中的不服,和对公孙瓒的气愤。 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独率三千并州骑,胆大妄为攻打天下雄关,更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还成功了,拿下了虎牢关,丁原怎么可能不知道跑虎牢关的重要。 要是并州军执掌了虎牢大权,那种诸侯谁敢不给自己三分薄面,咽喉之地,谁不垂涎三尺,更何况虎牢关已经是洛阳最后的屏障,谁要是攻破了虎牢关,必定名震天下。 “你没没有听错,奉先我儿已经率领麾下三千并州骑攻破了虎牢关,此时已经接受了城防,方才传信回来就是告诉我们早作准备,带领兵马驻守虎牢,诸将以为如何?” 丁原很兴奋的解释给众将士,这是多么鼓舞士气的壮举,三千并州骑就能攻破天下雄关,那并州军战力得多么强大,任谁不得畏惧三分,并州军士卒也会更加勇猛。 “少将军威武!主公之幸!” “少将军威武!主公之幸!” “少将军威武!主公之幸!” 众将也兴奋不已,并州军驰骋沙场,喜欢的是跃马扬鞭,而不是就这么拖着,他们是沙场宿将,要的是热血的拼杀,那样才能建功立业,诸侯联军中互相不服,可是谁都不能比得过谁,现在吕布率领并州骑攻破了虎牢雄关,并州军自然水涨船高,在联军中可以昂首挺胸。 吕布此举,为并州军作出的贡献远远不止一座关隘那样。 “众将务必不能走漏消息,违令者斩!” 丁原随即严肃道,这个消息现在还不能走漏,毕竟虎牢关上只有三千骑兵,他们可不擅长守关,要是联军中哪个诸侯要硬闯,吕布顶不顶得住不说,最后一定会让联军崩溃,并州军也会树敌不少。 “谨遵主公之命!” “好了,诸位将军都下去准备吧。” “诺!” 众人齐齐退下,陆续走出营帐,侯成心中吁了口气,还在自己还没有出卖吕布,要不然自己可就两边不是人了,最关键的是。吕布要是知道了,那他就完了。 侯成甚至有请那报信的士卒喝酒的冲动,他救了自己一命啊,侯成心中暗自庆幸,在他走出大帐的那一刻,全身才放松下来,差点一朝掉悬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渍,走了还没多远。 “侯将军留步!” 突然,身后传来了吓死他的声音,瞬间侯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僵硬的转过身看去叫住自己的人,只见一个人快步跑了上来,来人他是认识的,这人是丁原的亲卫,可是这时候叫住自己是什么意思。 “不知兄弟有何事指教?” 侯成心虚得很,所以声音有些低,那亲卫没有听到。 “侯将军说什么?” 侯成呼了口气,尽量使自己镇静。 “有什么事吗?” “将军,主公有事找你,请你随末将走吧。” 侯成心底苦笑,看来是逃不过这一次大祸了,不过他还是觉得要准备一下,摸摸丁原的底,否则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办,就真的死路一条了,顺手就搭在了亲卫的肩上,塞了一块东西给那亲卫,悄悄道。 “兄弟,不知道主公找我什么事情啊?” 那亲卫也知道这是好处,他知道侯成的意思,也敢收下。 “将军莫忧,是好事。” 亲卫低声说了一句话,就不说了,走在前面。 身后的侯成迷糊了,好事?会有什么好事落在自己头上,不过看到那亲卫走了,急忙跑上前去,低声道。 “兄弟,真的是好事?” “将军,是真的。” “好,要真是好事,事后我请兄弟喝酒!” 亲卫笑着点头,虽然不知道后成今日是怎么了,但是和侯成打好关系,是有好处的,毕竟主公对后将军很是重用,侯成又是少将军的人,而今少将军立了大功,交好侯成自然少不了好处。 很快到了大帐外,侯成依旧心有余悸,深呼口气,对着帐内道。 “主公,末将来了。” “进来!” 只听见丁原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侯成心又提起来了,心中恨道,看这情况,能有尼玛什么好事,又被坑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八章 得意丁原 丁原就那么看着侯成,直到侯成后脖子都冒汗。 “侯成,你可知我叫你来是为何事?” 侯成双膝一软,差点跪下,要不是因为自己已经打听到了一点东西,说不定现在已经跪下认罪了,不过饶是如此,他还是显得惶惶不安,吞吞吐吐道。 “末、末将不知,请主公明示。” 丁原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之后慢慢道。 “侯成将军,本将待你如何?” 侯成心底一凉,难不成丁原真的是要算账了,这下子完蛋了。 “主公待我,恩重如山,末将誓死追随,万死不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侯成混迹到现在的地位,深谙此道。 丁原只是笑笑,此时的他还沉寂在吕布取得的战绩中,对这些话很受用。 “侯成将军,本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办,不知你可愿意领命?” 侯成一听,很快就明白了,似乎这次不是坏事,一脸坚毅道。 “但凭主公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好,果真是本将心中的悍将,此次事情很重要,出不得一点差错,你可愿下军令状?” 侯成知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 “末将敢!” “哈哈哈,好,那本将就不啰嗦了,你们都已经知道,奉先已经拿下虎牢关,想必你们都知道虎牢关的重要,我们并州在众诸侯中不是最顶尖的实力,但是这一次的天赐良机,我们不能放弃,虎牢关是洛阳东边门户,并州在洛阳北边,南边还有黄巾余孽,西边董卓、马腾纷纷扰扰,只要我们掌握了虎牢,那洛阳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你可知道?” 侯成面色一整,作为并州势力的人,只有并州越强,他们的地位才会越高,丁原所说的确很重要。 “主公,你是想拿下洛阳?” “没错,既然天赐此机遇,我们就一定要拿下。” 丁原很严肃,盯着侯成。 “末将知晓。” “好,可是现在奉先手中兵马不足以守住虎牢关,所以本将准备派遣一员大将率领精兵连夜进入虎牢,帮助奉先稳住虎牢,到时候就算诸侯有异议,那时候也好办得多,所以这次任务很重要。” 侯成眼中精芒一闪。 “主公,你的意思是?” “没错,我准备派你去,怎么?” 侯成心中一震,这既是功劳,但未尝不是挑战。 “可是主公,并州军中还有那么多将军,末将oooooo” 侯成心中还是有负担,并州军中虽说不上是人才济济,但是比他地位高的,资历深的也不是没有,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别的将军们知道了,未尝不会心有戚戚,到时候他可就不好混了。 丁原知道侯成的担忧,大笑一声。 “侯成将军,难不成并州军中还有人胆敢不服本将军令?将军大可不必担忧其他,只要你有信心担任此次军中主将,就没有人敢给你找不自在。” 侯成呼了口气,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还扭扭捏捏,那丁原绝对不会再重用他。 “主公,末将干了!” “好,要的就是将军这份胆气,其实本将军知道,你素与奉先交好,这一次又是奉先拿下的虎牢关,要是派别的人去,说不定奉先心中就会不愉快,你可知道本将军的用心?” 侯成心底一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事会落在自己头上。 “末将知道了。” 随即丁原拿起手中令牌,大喝一声。 “好,侯成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领五千精锐步卒,连夜赶赴虎牢关,帮助奉先守住虎牢!” “末将得令!” 丁原点点头,看着侯成离开,眼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侯成离开不久,就率领兵马消失在了并州军营,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绝对和今晚的密保离不开关系。 这一夜,注定难眠。 联军众诸侯还沉浸在梦中的时候,并州军已经下手了。 冬日的黎明总是姗姗来迟,不过今日,天际才露出一点鱼肚白,联军大寨就熙熙攘攘开始埋锅做饭,盟主刘焉已经下令今日就是进攻虎牢的日子,要一举拿下虎牢,奔袭洛阳。 联军中军大帐。 刘焉正志气高昂宣告着自己的决心,对着众诸侯夸夸其谈。 “诸公,只要我们拿下虎牢,洛阳就难逃掌中,本盟主希望此时,诸位能放下彼此的间隙,共商大业,一举打到洛阳,灭亡伪朝天国!” 众诸侯心中不以为然,但面上却很配合。 “盟主不必担忧,我等都知晓其中利害。” “就是,盟主多虑了。” 刘焉很高兴要能顺利拿下虎牢关,到时候刘氏江山就振兴在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焉身后的刘备对着刘焉耳语一阵,刘焉面色一变,仔细看了一看大帐之中,才发现并州牧丁原没有来,想起昨日丁原的表现,以及刘备的话,刘焉有些许疑惑,不由问道。 “不知诸公可知建阳公为何没来?” 其实所有的人几乎都没有注意,因为平常丁原也不和他们走的很近,丁原此人给人感觉很孤僻,不拉帮结派,不过丁原毕竟还是一方诸侯,手下更有吕布这样的猛将,被刘焉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真是不见丁原身影。 大帐中顿时喧闹开了,交头接耳打听这是怎么回事。 “咦,还真是,建阳公怎么没来?” “就是啊,昨日建阳公就心神不宁,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还真是,不然总不会是喝高了吧!” 刘焉面上一下子沉了下来,擂鼓议事,众诸侯都到了,唯独一个丁原不来,刘焉感到面子上很过不去。 就在这个时候,大帐外走进一人,身披铠甲,腰挎铁剑,威风凛凛,正是并州牧丁原。 不明所以的众人看着如此装束的丁原,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刘焉,想要看看这个盟主想要怎么处理,可是却看到刘焉黑着一张脸,倒是身后的刘备满脸微笑,仿佛刘焉的尴尬与他无关。 一时间,大帐之中居然无人说话,丁原知道自己的行为触怒了刘焉,毕竟他身为盟主,召集众人来议事,大家都应该准时到来,现在刘焉心里肯定愤怒了。 不,他却不以为意,笑着打破了僵局。 “盟主,诸公恕罪,丁原来迟了,不过本将却为诸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丁原大摇大摆回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继续说道。 “不知诸公是否有兴趣一闻?” 看着丁原毫不在意的样子,众人很疑惑。 或许联军之中唯一一个真正为百姓着想的人就是陶谦了,为了联军大业,陶谦老好人就接下了话头。 “不知建阳公有什么好消息,要与我等说道,陶谦愿闻其详。” 很多人都点点头,能做到一方霸主,丁原绝对不会无的放矢,更加不会与众人结怨,与刘焉结怨,所以陶谦的话也都是大家想知道的,就连粗狂的董卓都侧着耳朵。 丁原笑道。 “诸公,在说之前,我想问一问诸公,联军要想攻破虎牢得需多少兵马,时日又几何?” 诸侯们不知道丁原何意,这次倒是先锋将军公孙瓒站出来说道。 “虎牢关乃天下雄关,又有黄巾数万士卒把手,要是不齐聚众路大军,想来是不可能攻破的。” 其余人尽皆点头赞同,虎牢关的大名,他们都知道。 却不想,丁原闻言之后哈哈大笑,惹得诸侯们心中愤恨,尤其是公孙瓒,对丁原更加郁愤,他觉得这是对自己的嘲笑,不由冷声道。 “怎么?建阳公何意大笑?” 丁原停住笑意,紧紧盯着公孙瓒。 “公孙将军此言,本将不敢苟同。” 其余人都很疑惑,不知道丁原这话中的意思,公孙瓒脸都黑了,冷冷道。 “还请不吝赐教!” “好,诸公,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虎牢关已经破了!此时就在我并州军手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丁原这一句话,使得众诸侯齐齐变色。 要是丁原所言非虚,那就值得深深思量了,公孙瓒脸色狂变,他心中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安,就连刘焉身后的刘备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倒是陶谦脸上狂喜,迫不及待的说道。 “建阳公,可否属实?” 丁原豪气冲天,大声道。 “千真万确!”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七十九章 各怀鬼胎 丁原心里志得意满,肆意猖獗,表面上春风满面,和煦温润,言谈举止自信满满。 诸侯们对丁原所说,深深震撼,如果丁远说的是真的,那其中道道就大可值得商榷了,丁原是什么时候拿下的虎牢关,靠的是什么,为什么丁原要独自出兵,有何依仗都是可待考虑的,最重要的是,现在丁原想干什么。 刘焉的脸更是黑得像锅底一般,联军受盟主节制,可是并州军居然在所有的人不知不觉中做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盟主更是一无所知,方才还在洋洋洒洒要打下虎牢关,现在这算什么! 刘焉看了看身后的刘备,发现刘备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所以然,现在谁都不知道丁原何意,虎牢关是进洛阳的咽喉要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并州军占有虎牢,他们的野心也是比更大,对于刘焉的算计很不利。 诸侯们各怀鬼胎,又心有余悸。 董卓看似粗心大意,但是丑黑的面目下,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腰间的战刀被他握的很紧,虎牢关对他而言没有多大作用,他只想要拿点利益,发点财,毕竟洛阳离凉州还是有一段距离,他鞭长莫及。 不过并州军能在一夜之间拿下虎牢,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并州军实力强劲,甚至不弱于凉州兵,这就让他心中浅隔了,并州地处北疆,凉州处西北,相距可不远。 有同样心思的还有幽州牧刘虞,刘虞在任期间“务存宽政,劝督农植,开上谷胡巿之利,通渔阳盐铁之饶”,重点发展农业、养蚕业,利用上谷郡与匈奴、扶余、鲜卑等民族进行边境贸易,开采渔阳郡丰富的盐、铁资源。 开始的时候那些草原部族很害怕,甚至不敢进入汉境,可是刘虞对他们甚是宽容,极力拉拢,恩义交加,以怀柔对待草原诸部落。 因此,他和并州牧有很大的分歧,这一点在对草原人的态度上就可以得知,并州牧丁原帐下大将吕布,神威如狱,横扫草原很多部落,无人能敌,他对草原人只有杀戮,杀戮!丝毫不怜悯,他镇守五原,番外诸部族很是畏惧他的威名,少有触其战戟者。 并州军以强硬的态度对抗北方游牧民族,做战勇猛,威震边疆,丁原对吕布的作为不以为意,任其施为,刘虞对丁原很不感冒,可是这时候丁原悄无声息间拿下虎牢雄关,刘虞震惊莫名。 要是并州军东出云中郡,攻打代郡,之后以强兵北上上谷郡,那到时候蓟县危机,并州军随时可以吞并幽州啊,刘虞冷汗遍及全身,心里已经有些许退意,返回幽州,布置防御,抵抗强悍的并州军。 “哈哈哈,若是建阳公所说非虚,那洛阳就近在咫尺,联军一招拿下洛阳帝都不在话下,此真乃大喜!” 陶谦哈哈大笑,似乎已经看到了洛阳城被联军所占的惊喜,相反其余诸侯们并没有认为这是个好消息,起码心里没有这样认为。 丁原怡然自得,闭着眼睛抚着三寸长须。 刘焉心中大怒,作势就要爆发,却被刘备拉住,悄悄耳语一番。 刘焉像变脸一样,瞬间就各种脸色交替,青红交加,终于最后恢复了常态,只不过有些许僵硬,现在事已至此,早说其他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刘焉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刘备,一双眼睛锐利如针,看得刘备有些心虚。 “诸公,诸公,且听我说一句!” 刘焉止住了吵闹熙攘,让所有人不可置信,他们不知道刘焉怎么会这么快转变,要是他们是盟主,丁原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底线,可是刘焉居然若无其事,不得不叫人侧目。 袁术看了公孙瓒一眼,发现公孙瓒满脸恨意,眉头轻皱,似乎懊恼着什么,又看了一眼刘焉身后那个身影,若有所思,别人没有看见,他可是看得清楚,要不是那个刘备,说不定现在刘焉已经和丁原翻脸,刘备此人怕是不简单。 不过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他只是看着掏陶谦这个所谓老好人,昨夜已经传来消息,扬州兵已经开始进攻徐州,大将纪灵率领主力已经进入徐州,江东还没有动作,这让他心里安定了不少。 只不过,似乎豫州黄巾们似乎在动作,不知道是为了支援洛阳,还是影响徐州,只不过袁术在意的只有神秘的江东,豫州那些土鸡瓦狗,他还不放在眼里。 等所有的人都再次汇聚目光,刘焉笑了。 “诸公,建阳公建此大功,此乃联军大幸!” 其余人不管心中作何想法,面上都是一脸欣喜,反正就是中军大帐一片喜气洋洋。 “建阳公,不知可否为大家解惑,获此大胜,必须通告全军以资鼓舞!” 刘焉话锋一转,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丁原笑了笑,他早就知道别的诸侯们会问的,要是昨夜的话,他是决计不会说实话的,可是一夜之后,他才想明白,他想多了,要想据有洛阳是不可行的,说不定来会盟的并州军会被诸侯们吞个干净,并州军虽勇,但是还不足以抗衡所有诸侯势力,所以丁原决定放弃心中的计划,为并州换取最大化利益。 “诸公,其实我们都中计了,黄巾军早已撤退虎牢关!留下的只是一座空城,没有军队的空城。” 丁原话语刚落,公孙瓒就脸色狂变。 “不可能,怎么可能!” 不能怪公孙瓒失态,要是丁原所说是真的,那他取得的战绩就值得商议了,既然黄巾军早已撤退,那他们所谓的攻城拔寨就是一个笑话,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虎牢关是座空城,那就是说他公孙瓒被一座空城吓退了,他决不能容忍这是事实。 其余人脸上都精彩绝伦,看向公孙瓒都有些戏虐意味。 而刘焉却是脸上一正,心中乐了,不由问道。 “建阳公,此言当真?” “哈哈,诸公,昨夜奉先没有来赴宴,就是心中疑惑虎牢关,擅自率领麾下三千骑直奔虎牢,结果却是虎牢是座空城,奉先甚至为此恼恨不已!大骂黄巾胆小。 现在虎牢关已经在联军手中,确信无疑,原来晚了,就是去确信事实,所以还望诸公勿怪!” 公孙瓒脸黑了,他心里早就有疑惑,一直在担心,现在终于水落石出。 丁原看着公孙瓒,心中大乐,昨日他们进寨的时候,公孙瓒狂妄不自知,不光是吕布不能容忍公孙瓒的狂妄,就连他都很不舒服,现在的打脸实在太舒服了。 “盟主,既然如此,那我想洛阳之中的张宝余孽或许也在想要逃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立即拔寨,奔袭洛阳,否则到时候黄巾跑了,我们就做了无意义的讨伐了!” 刘表在一边淡淡道,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多言语,现在还是第一次发表看法,荆襄之地富足兵壯,他的话没有人可以无视,袁术神色一变,不过只是转瞬即逝,荆、扬两州相壤,荆州的强大,就是扬州的危难。 “不错,盟主,我们现在应该立马整军攻打洛阳!” 袁术出乎意料的站出来说话,董卓、刘岱、陶谦也纷纷进言,在他们看来,在一些进入洛阳,就多一分利益,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 刘焉眼神一凝,当即就决断了,随即大手一挥。 “好,诸公此言大善,传我军令,联军立即拔营,直扑洛阳,灭亡黄巾!”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章 洛阳在哀嚎【求收藏】 突然,袁术接着道。 “盟主,我扬州军愿意善后,使联军无后顾之忧,直扑洛阳!” 诸侯们面面相觑,这个时候正是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袁术这是想做什么,董卓看了一眼袁术,发现他也看不懂,不过对于洛阳他势在必行。 其余诸侯们都不知道袁术怎么想的,刘焉盯着袁术许久,始终猜不透。 “盟主,诸公,我扬州兵马孱弱,南方还有外族抢掠,冲锋陷阵不足,但是却足以保证粮草运送,兵具充足,袁术身为副盟主,理应作则,出一份力!” 袁术大义凛然,言辞间毫无纰漏。 刘焉身后的刘备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所以在刘焉眼神示意的时候,他也只能摇摇头,或许袁术身为四世三公的袁家真的有这样的心胸吧。 刘焉点点头。 “公路高义,本盟主就答应你,还望公路保证联军辎重!” “诺!” 袁术心中大喜,表面却严肃异常。 “建阳公,不知虎牢关的防御?” 刘焉在意的不是袁术,反而是虎牢关的归属,他的计划中虎牢关可是至关重要的。 丁原心道来了,他怎能不知道刘焉的心思,虎牢关他现在是不能据为己有的,刘焉等人也不会允许,所以他决定把这烫手山芋抛给刘焉。 “盟主,并州听从盟主安排。” 刘焉一喜,笑道。 “好,建阳公高义,焉敬佩!” 不过刘焉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但安排了自己的兵马驻守虎牢,还留下了其余诸侯们的兵马,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可能全据虎牢的。 洛阳。 此时已经乱的不可开交,一如当初的黄巾进城时的抢掠,处处乌烟瘴气,鬼哭狼嚎。 张宝等人早就已经撤往青州,洛阳也只剩下一些残兵,主力军队此时已经到了冀州地界,本来张梁帐下的几位将军是不允许张宝进入冀州的,可是张梁顾及手足之义,让张宝大军借道冀州,进入青州。 洛阳城里到处都是烧杀抢掠,黄巾军离开前,就已经纵兵三日,那个时候洛阳城所有的百姓富商都惨遭摧残,就连逍遥楼都不例外,要不是张宝下过令,估计此时的逍遥楼已经毁得不能目睹了。 可是现在,逍遥楼外到处都是人,围得水泄不通,大门紧锁,门外的人不得其入,吵闹不休。 逍遥楼内顶层,站着两个人看着下方。 “哈哈哈,这下好了吧,老白,你这逍遥楼估计毁了。” 只见一个少年肆无忌惮的打击另外的青衫少年,幸灾乐祸。 “笑话,小小的乱兵就想毁我逍遥楼?不用担心,诸侯联军应该已经快到了,这些该死的乱兵蹦跶不了多久,看着吧,我逍遥楼的实力不是那么简单的,况且公子已经传来消息,洛阳逍遥楼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 少年一愣,还真是,逍遥楼真的很厉害,这些年他已经想清楚了他的父亲也逝去,现在赵家就是他一力承担,既然决定卖命给主公,就不会再做他想,赵家家资已经给了逍遥楼,他的吃喝就是逍遥楼供给咯。 “老白,你是怎么想的?” “赵跃,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是我怎样想,而是公子怎样想,白枫一朝为奴,就终身是公子的奴婢,就算公子再怎么器重,我白枫都有自知之明,更何况辽东白氏早就应经决定追随公子。” 赵跃笑了笑,不作他言。 “好了,老赵,我知道你忠义双全,这些年要不是你帮助我,逍遥楼也不会有如此的成就,放心吧,就算天下人背叛公子,我白枫都不会,那些人找到我,公子在就知道了。” 赵跃一惊,看着白枫。 “老白,你不早说!” “哈哈,老赵,不是我不说啊,实在是人多嘴杂,你看看逍遥楼之中,已经有多少溃烂虫蚁了,要不是公子说要放长线钓大鱼,我早就一刀斩了,碍人眼。” 看着白枫吃瘪的样子,赵跃才找回一点平衡。 “好了,洛阳还有一场龙争虎斗,我们就帮公子看着吧,江东之地已经拿下,传闻西边也有秘密势力的身影不知是否真实?好像还不是那群人,看来公子搅起的风云真的很大啊!” “老白,你错了,他们只是鹬蚌相争,天下的龙只有主公!倒是西边的消息,传说和江东有些相像,就是不知是否是真的,看来主公真的必须来一趟中原了。” “孝节,不用担忧,公子已经来中原了。” 白枫郑重其事对着赵跃道,眼中灼热期待,听闻此言的赵跃目光中不可置信,连忙问道。 “怎么可能,江东那边主公放心的下?” “哈哈,这你就得去问公子了,我可不知道。” 赵跃翻了个白眼,对白枫的不言语很无奈,不过他也知道有些事情适可而止。 “公子先去了北疆幽州,我们白家也已经举族迁到了幽州,暗中掌控了许多势力,刘虞那老家伙倒是很大胆,任用人才只看德行,我白家许多人都化名受到重用,其实几个世家也都纷纷出手,倒是还有几个对刘虞死心塌地,甚是麻烦。” 赵跃一听,就知道白枫的意思了。 “那倒不必担忧,难道你忘记了燕云骑?” “呃,好像真是,燕云骑这些年的发展还真是厉害,方闻那家伙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的那么多人,上谷郡、渔阳郡似乎都已经被他们暗中控制了吧,也不知他们哪来的胆子。” 看着白枫的模样,赵跃很开心。 不过对于燕云骑,他还真是所知不多,他们太神秘了,上谷郡为他们囤积粮食,渔阳郡为他们准备兵戈,看似很明显,但是谁都找不到具体的地点,燕云骑也从来没有露过真面目。 燕云骑在几年前一举扩大,白枫不知缘由去信江东,却不想被秦峰一纸喝退,燕云骑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那是秦峰的底牌,出去寥寥几人知道那是属于秦峰的,他们完全就是神秘的代名词。 “好了,不说他们那群混蛋了,子鸣那小子不知从哪里救了一个人,厉害的不行,帮助他把燕云骑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估计主公已经决定入手了,这次直接进了幽州,要不了多久幽州必会易主。” 白枫不屑的瞥了一眼无耻的赵跃,白眼一翻,打趣道。 “孝节,那不正是你想的吗?” 赵跃看着洛阳惨状,心中不忍,早就想秦峰出山收拾残局,可是后来他知道了那这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高手,就再也不敢妄自揣测,直至今日,秦峰到了北疆,他心中热血沸腾。 “没错,大丈夫乱世争名,三尺青锋不杀出一条血路登临巅峰,辅佐圣主,那不是枉来世间吗?” 白枫知道赵跃对秦峰忠心耿耿,早就被秦峰折服,甚至还帮助这小子解决了大问题,抱得美人归,娶了赵家小娘子,一心一意报答公子,这么久的隐忍,他要出山了。 “去幽州吧,洛阳有我,翻不起什么大浪,那些诸侯不会轻易动逍遥楼的。” 白枫沉默许久,才淡淡道。 而赵跃愣住了,以前他早就想离开洛阳去幽州,帮助秦峰开路,可是这家伙就是不放,今日是怎么了。 “老白,你什么意思?” “去吧,幽州现在缺乏能人,公子身边也少人,你的能力我知道,公子也知道。” 赵跃看了白枫许久,最后点点头,他不想错过机会。 两人都看着洛阳的鸡鸣狗跳,哀哭鬼嚎,百年古都一朝变成这样子,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败家舍,到处充斥着血腥杀戮,抢掠淫乱,行禽兽之事。 鲜血再一次洗涤了这座帝都,往日的璀璨辉煌,雕梁画栋,往日的热闹宣泄,车马如龙,现在只剩下残败、毁灭、鲜血和霍乱。 洛阳城在哀嚎,这座古都在哀嚎。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一章 联军残暴 洛阳城外。 烟尘滚滚,往来千军万马奔腾之势撼动着眼前的都城,旌旗蔽空,万马奔腾。 洛阳古道上,九路诸侯率麾下大军终于赶到洛阳城,看着这座往昔至高无上的都城,夕阳下,看残城破败,千军万马,兵锋下,乱舞干戚兵戈,魑魅魍魉。 城门紧闭,可是城头上却一个人都没有,甚至连旗帜都没有。 城外诸侯们心里都明白了,他们始终来晚了,黄巾余孽张宝已经率众逃离了洛阳,又是一座空城,只在外边看就知道,城内绝对是乌烟瘴气,硝烟滚滚刺鼻,让人不禁皱眉。 刘焉骑着马走在最前,看着他们汉皇室的都城如此悲凉,心中凄凉不已,他们都是汉室宗亲,可是却国祚受辱,宗室蒙尘羞耻,这一刻,他的心在撕扯,不为自己权势无边,只为汉家儿郎的消亡。 至于其余诸侯,各有神色,但是心底都有仅剩的一点悲哀,苍凉,想当初光武中兴迁都洛阳,天下繁华之都苍天下的宠儿,时至今日,还有几分面容? 多少兴亡多少事,帝座争辉白骨乱。 这就是争霸天下命运,不成王,就作那枯骨一堆,助登九五,他们都选择了这条路,或许不久的将来洛阳的残痕会告诉他们,这就是命! 突然,城门大开,一大群衣衫褴褛的人冲出了城门,可是当他们看到面前的千军万马,铁甲兵戈时,都惊呆了,止不住的恐惧后退,一时间万人哭嚎不断,踩踏尸首前来后往,只为逃得区区薄命。 有的人很聪明,看到兵马大军的装束就知道这不是黄巾乱兵,但是出于对士卒的畏惧,他们分开两边逃窜,丝毫不敢靠近那神威如狱的军马。 刘焉等人纷纷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乱局,看着残败人群的霍乱,性命踩踏。 “来人!” 刘焉不快的叫道。 “诺!” 身后有军士前去听调,持剑跨马。 “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有这么多的难民?” “诺!” 那骑士立即驱马前去,跑向难民群。 惊恐的难民发现有士兵驱马前来,犹如惊弓之鸟,乱作一团,死命逃跑,生怕士卒找到自己,因为他们只看到骑士腰间的剑,那可能会饮自己的血的剑。 “有兵来了,大家快跑啊!” 不是知道是谁吼了一句,人群顿时更加混乱,那骑马的士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淹没在人群中,消失无踪,难民们奔走老命,顾不了许多。 而远处的刘焉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他麾下的那个士卒就已经失去了影子,只剩下一匹马在难民中间慌不择路,惊慌奔跑,这让本就混乱的场面更加乱不可及。 刘焉大怒,这些人居然让他的士卒死于非命,脸上的颜色黑透了。 倒是董卓眼睛里有过一丝血红,他喜欢这样的场面,此时他恨不得驰骋于难民中,肆意杀戮,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杀戮过了,想当初他威震诸羌,何等威武,斩头如杀狗,当时的羌民就是这样,面对他西凉铁其,只能引颈待戮。 不知不觉,他舔了一下嘴唇,胯下的战马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心思,烦躁的踢着地面,不时发出嘶鸣,像是再请命,他身后的西凉军也有些骚动不安,战马嘶鸣。 这种诡异的场面还影响到了丁原身后的并州军,只不过吕布骑着马只是往身后那些不安的士卒们轻轻一瞥,那些士卒们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动,就连战马都安稳了不少。 这一幕让许多人侧目,尤其是董卓,他的西凉铁骑只服从他一个人,但是在这种场面,他都不一定有吕布那种威势,一个眼神就能制止全军将要爆发的狂暴,他身后的牛辅眼睛都绿了,看向吕布全是光芒。 丁原看了一眼吕布,点点头,显然很得意。 其余诸侯们各怀鬼胎,不知道在想什么,对面前四乱的难民,视若无睹。 “盟主,我们不进城?” 董卓现在顾不上吕布,眼前的难民,他只想跑进城,大肆抢掠,之后早点回到西凉,在中原他太憋屈了,位居人下的感觉,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他都全身不自在。 刘焉本身就怒极了,对那些难民,他也没有多少好感,满脑子的都是皇帝宝座,以及自己的计划。 因此,大喝一声。 “三军进城!挡着杀!” 随着冰冷似雪的命令,陶谦老好人以及刘虞脸色大变,大声阻止道。 “盟主不可啊!不可!” “不行!那么多难民,若是军队强行进城,那就是灭顶之灾啊,难民决计难逃一死,盟军不能这么做,有伤天和,为人所不耻!实乃有违圣人之道啊!” 那些个将军们州牧到没有说话,就连刘表都是一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刘表和袁术的表现如此不一样,都是一副局外人的模样看着联军发展。 刘焉面目憎怒,大喝一声。 “黄巾乱贼作乱京都,联军是去救人,不是杀戮的,这些难民是不是真的难民还两说,指不定就有黄巾乱贼混迹其中,适才你们又不是没看到,我麾下校尉就那样悄无声气的死了,难不成一般难民能做到?” 刘焉此言倒也是真的,他没有下令屠杀就已经算是仁慈了,他敢肯定难民中绝对有没来得及撤走的黄巾乱贼,但是现在他没心思去揪扯那些。 刘虞和陶谦顿时无话可说,只是看着那些惶恐的难民们,他们真的不忍心。 “好了,都别说了,全军进城,阻挡者,杀无赦!” 听到刘焉无情的再次下令,两人骑在马上留下了苦涩的泪,他们只能约束自己麾下士卒,但是其余诸侯们的士卒,他们难以约束,眼睁睁的看着扬起兵戈的士兵们挥刀指向难民,在哭号中血流满地。 尤其是西凉军最甚,他们就像一匹匹饿狼一样,红着眼睛杀向了难民,手起刀落,无数的难民死于其手,苍天在怒号,天怒人怨,血流不息。 董卓甚至大笑着一骑绝尘,扬起手中的大刀,犹如古之恶魔,把魔爪伸向难民,掠夺他们的性命。 多少的谩骂,多少的血泪,多少的妻离子散,鬼哭神嚎,在洛阳残都的见证下,就如往昔洛阳的璀璨,生命之花不断凋零在血泊中,三生石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诅咒。 刘表的麾下也没有动,只是跟着联军后边,慢慢进了城。 前边是无边的杀戮恶卒,他们犹如地狱之中的鬼厉,荼毒生灵,一路鲜血,一路死亡,后边的荆襄士卒,不知有多少人在默默伤神,为这无辜百姓,刘表礼贤下士,为人敦厚仁慈,他麾下的士卒也都不像西凉并州那些士卒那样,嗜血残暴,刘表看着前面的刘焉等人,神色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 又看了看哭哭泣泣的刘虞、陶谦二人,摇了摇头,仰天叹息了一声。 洛阳城中,再一次迎来了血淋淋的杀戮,这一次还是那些自诩仁义之师的诸侯们,他们的刀下倒下的难民都是黄巾余孽,没有无辜,可是谁知道,有多少人在地狱之中诅咒,有谁知道洛阳的天空上冤魂不散,张牙舞爪想要报仇。 这一天,这座饱经帝都再次经历了血的洗礼摧残,斑驳的城墙染了多少人的鲜血,往日繁华的街道到处断壁残垣,鲜血染红了这座古都,一朝红彻。 而联军们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皇宫,他们知道那里有所有人想要的东西。 可是有谁知道,有谁告诉他们张宝撤离之前给他们留下了什么!会留下什么!当他们失望而归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再次举起手中的屠刀,对着这哭嚎的洛阳。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二章 诸侯们之间的龌龊 逍遥楼。 赵跃已经离开,只剩下白枫在洛阳主持逍遥楼大局,联军进城或许会比黄巾之乱更加可怖,他们都是一群兵痞,一群有缰绳却无约束野马。 黄巾不敢动逍遥楼,但是在乘乱的时候,这些兵痞子可就说不定了,在看到联军进城时的戾气血腥,肆无忌惮的杀戮和抢夺,他深深感叹:所谓联军,不过如此! 皇宫之中许进不许出,诸侯们封锁了这座世界上最尊贵的地方,像残狼一样闻风而动,处处搜寻金银珠宝,搜刮配饰财物,宫女美妇,比黄巾有过之而无不及。 刘焉是最先赶到皇宫的,他需要那样东西,实行自己最后的计划,可是上天似乎看不惯他的恶行,一直在所有的诸侯都赶到时他都始终没有找到,后来众诸侯决定封锁皇宫。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一个人,手捧两份圣旨来到诸侯们面前。 这个人就是张让,消失已久的张让,此前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张角进城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他,当然也没有在意他,却是被张宝暗地里收下了,此时他的任务就是送出手中的两份张宝的圣旨。 刘焉没有明目张胆进驻皇宫,而是在骠骑大将军府作为临时占地,诸侯们都被他召集在了一起,此时他也不确定该怎么做了,想要的东西没有找到,他不知道还是不是应该继续他的计划,东西一定还在张宝手中,他想拿回来,可是凭他一人之力只有死路一条。 他想借助诸侯们的力量,可是希望同样渺茫,因为张宝的所谓圣旨给出了他不敢想象的筹码,更加悲剧的是,他只能眼见这筹码发生作用而无计可施。 最让他有些惶恐的是,似乎董卓对汉中等地有想法了,而这一次在洛阳城中,西凉军得到的远比他益州得到的,因为西凉军的恐怖无情,凶悍决绝远不是益州兵可比的, 所有军队中就是西凉军得到的最多,他们不但在皇宫大肆抢掠,最可憎的事他们纵兵再次扫荡了洛阳残存的百姓,无法想象洛阳城中那寥寥无几的百姓怎么生活的下去,洛阳已经毁了,毁于一旦。 三次纵兵抢掠,三次无情杀戮,留给百姓们的只有痛苦,和无尽的绝望。 他最近据悉西凉军已经有西归的征兆,满载西归之后的董卓会做什么,刘焉不敢确定,洛阳已经残败不堪,取之无多少用处,再说距离实在有些远了,就把洛阳留给这些诸侯吧,让他们大打出手,抢个够。 刘焉坐在位置上,慢慢思索以后的路,外边门童传来声响。 “凉州牧董将军到!” 董卓大刀阔马进来了,满脸春风得意,这次洛阳之行他赚了个满钵,划得来了,下面的那些个小崽子都像狼一样,也大多饱了,只要自己回到西凉,一年半载之后就可以兵出西凉,到时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所以,刘焉召集他们,董老大来得很快,其一他的确是对汉中有了心思,这么做是为了麻痹刘焉,其二他也算是来告辞的,西凉军都离开的太久了,月是家乡明啊。 刘焉嘴角扯了扯,进城是他下的令,他是联军盟主,因此残暴之名也是他刘焉背上的,但是最让他愤懑的是,最大的好处却是董黑子西凉军拿到的,看到董卓那副模样,刘焉实在难以有好心情。 不过,为了彼此的面子,刘焉还是起身迎了一下。 “董将军,光彩依旧,心情好得很啊!” 言语中的讽刺,面上的微笑,董卓都不放在眼里,刘焉根本就不被他放在眼中,他也知道自己这次赚大了,刘焉眼红了,不过董卓也不是吃素的。 “盟主说得是,这些日子咱家还真是过得不错,洛阳不愧是京都啊,比咱家西凉荒蛮之地好得多哟!” 刘焉心里抽搐了下,知道自己恶心不了董卓,便作罢了。 “董将军坐,其余将军还没来,稍作歇息吧。” 董卓黑脸上小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丝毫不顾及体面,对着桌上的吃食就自顾自的享受了起来,看得上位的刘焉直皱眉,但是又无可奈。 “并州牧丁将军,吕将军到!” 刘焉脸上笑了笑,终于来了个有好感的了,对丁原自动让出虎牢,刘焉很高兴,快步迎了上去。 “建阳公,今日多有叨唠咯!” 又看了眼旁边的吕布,威武俊美,端的是一位美佳郎,一身铠甲更显英姿勃发。 “奉先贤侄,果真英雄啊,独领三千骑就能攻破天下雄关虎牢,名传天下,天下才俊无出其右!” 本来还很高傲的吕布听到刘焉如此夸奖,心中得意非常,连忙道。 “盟主夸赞,布受宠若惊!” 可是从哪里都看不出他受惊的样子,倒是很自得。 “盟主谬赞了,奉先能取得佳绩全赖盟主指挥有方啊,再说叨唠又从何说起?联军之事,本就是大家的事情,原作为联军一员,自当竭尽所能!” 本来吕布还有点不舒服,不过被丁原一眼顶了回去,刘焉也不再说其他,引人入座。 “建阳公高义,实乃天下之幸,百姓之幸,快快入座!” 几人笑笑呵呵坐下来,等其他人。 “荆州牧刘表将军、兖州牧刘岱将军到!” 这时候,门外二位州牧联袂而来,也不知是不是在门口碰上的,还是别的什么,府中的三新心思各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是还没等迎来刘表、刘岱二人,门外再次响起了通报。 “幽州牧刘虞将军、徐州牧陶谦将军到!” 又是二人一起而来,看来联军内部已经开始扎堆了,刘焉神色不变,但是心底却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丁原,似乎除了丁原,他还真的没有好的结盟对象了,虎牢关的袁术就算了,世家皇族是不可能的,至于董卓就更不行了。 倒是丁原恍若未觉,看着面前的案台出神,似乎上面有什么好东西一样。 “诸公,我们一起迎一迎吧?” 刘焉起身对着丁原和董卓说道。 几人见面自是一番寒暄,明明才一日未见,彼此更有那么多的龌龊,却搞得像好久年未见的好友一样,让人作呕。 除却马腾率兵没有进洛阳,直接驻扎在城外,自己一人领着亲兵来赴会外,其余诸侯们大多带了很多兵马进城,洛阳城中此时已经混乱不堪,熙熙攘攘的兵痞子到处都是,彼此不和,大打出手更是不在话下。 就在刘焉等人还在骠骑将军府邸议事的时候,洛阳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本来在联军这么多士兵进城后洛阳城变成了火药桶,或许就在不经意间就会爆炸,这件事情就直接成为了导火索,或许一个不小心就会爆炸。 原来是兖州牧刘岱帐下的一个叫马一的将军,他本来就是黄巾,离开洛阳之后被派到刘焉帐下,和许多原来黄巾渠帅架空了刘岱,这一次来会盟目的是要找回自己的老相好,本来也没啥的,谁没有个老乡好啊,可是事情就出在这儿,联军进城毫无章法,各个大军甚至纵兵抢掠,悲剧就发生了。 可是这一个不小心,老相好被一个兵痞子抢了,打听到消息的马一大怒,带着自己的兵就要上门要人,好在那人只是一个小兵队率,马一本来以为只要自己上门,那人就会乖乖放人,可事实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三章 洛阳火药桶 可是那个兵痞凉州牧董卓的人,是西凉军,那个西凉士卒看着小娘子长得不错,就给自己的将军献上去了,还得到了将军的不少赏赐,升官做了个队率,让这个队率高兴了好久。 可是没过多久,突然他得到消息说有人在找自己,凶神恶煞的,好像是自己抢了人家的老婆,队率急了,连忙派遣自己的士卒去通知将军救自己,否则他可就完了。 马一拿着兵器,带着麾下士卒杀气腾腾冲向了西凉军大营,他没有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他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是,这一下子就被西凉军视为了挑衅,大战一触即发。 西凉军营帐外,马一带着士卒对峙着西凉军,看着密密麻麻的西凉军都红着眼睛,明晃晃的刀对着他们,农夫出身的他更加火大,相好被抢了,难不成现在自己来要回去,还会被打杀? 而西凉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别人已经打到门口了,骄傲蛮横的西凉军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肯定不会干的,一时间两边都是怒火万丈,随时都会血刃相交。 马一的脸色很难看,这是人家凉州军的军营,若要是开打的话,自己绝对会吃亏,说不定自己这一百多斤肉就得丢在这儿喂狼,但是要是就这么虎头蛇尾的回去,那他也就算是完了。 手里握着开锋的大刀,青筋暴露,盯着蛮横无理的西凉军,马一是骑虎难下了。 “将军,我们这么点人会吃亏的!” 马一身后的一个屯长悄悄对着马一说道,他额头上都是汗,看来也是畏惧了。 马一黑着脸转头看了一眼,咬着牙道。 “你怕死?” 那屯长吓得要死,他深知自己的将军德性,那家伙在兖州可是杀人不眨眼的货,与其余几个将军相比,他就是个屠夫,而且为人暴戾,看到马一那要杀人的眼神,不由得缩了缩头。 “属下愿为将军赴死!” 尽管话说得坚定,可是语气怎么都透露出他心中的畏惧,马一深知自己这次是鲁莽了,可是他又实在放不下面子,于是硬着头皮提着刀对着凉州军营门口的一个将军说道。 “这位兄弟,我是兖州的马一,这次来是······” “滚!凉州军营是那么好来的吗?不留下点东西,真当我凉州无人吗?” 守着营门的将军毫不犹豫打断了马一的话,西凉军桀骜不驯,只有他们欺负人的,现在却被人欺负到了门口,全军上下都想泻泻火,若不是畏惧董卓军令,他们早就开打了。 马一怒火冲天,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这般对自己随意呼喝,可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居然被吼了,马一顿时怒发冲冠,对着那将军喝道。 “哼!难不成你们西凉军还能不讲理,胡搅蛮缠不成!” 那将军闻言,哈哈大笑。 “锵!” 一声金属之音响起,只见那将军已经抽出自己的战刀,那些西凉士卒们早就已经急不可耐了,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器,虎目狼视。 “笑话,我西凉军做事还不用外人插手!真当某手中得到不利乎?” 那将军本就是一肚子火,这次自己出手慢了,没想到多少好处,还被安排守营门,心中的火无处发泄,好在自己手下人懂事,献上一个小娘子为自己泄了火,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说那小娘子还真是水灵水灵的,自己还准备回到西凉娶了,收一房小妾的。 可是现在居然被人找上门来,他的火气又上来了。 西凉军做事全凭自己喜好,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大道理,兖州军算什么,根本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土鸡瓦狗罢了,他们有信心一战击溃兖州兵。 现在这小子居然找到了自己,还要自己交出人,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那么懂事的小弟,有好东西都知道送给自己,值得好好培养,可现在一个外人还这般嚣张让自己交人,甚至还的把自己的可爱小甜心还回去,这怎么可能。 西凉军的宗旨就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抢的还是我的,不服就打,明显马一这次是吃定亏了。 “没教养的东西,给老子滚,别碍着大爷的眼!” “哈哈哈,就是,一群软脚虾还想再西凉军面前撒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狗熊样!” “一群农夫,以为穿着铠甲、拿起刀就真是兵了,瞧那怂样儿。” 西凉军士卒纷纷脱口大骂,马一的脸由红到黑,由黑到青,又由青转紫,看着自己帐下的士卒战战兢兢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现在没办法,别人人多势众,他们不可能不怕。 “这话是你说的?你们抢了人,还不承认吗?” 那将军哈哈大笑,讽刺道。 “你哪只狗眼看到本将军抢人了,好吧,就算本将军抢了,那又怎么样?” 马一怒不可遏,指着那将军恨不得一刀劈了他项上人头,只不过真要是砍了,他自己也别想从这西凉军营逃走,咬着牙忍下怒火,他在等。 适才一开始,他就觉得这次是不可能善了了,于是派人回兖州军营搬救兵,估计这会儿应该到了,可是在兖州军没来之前他还得拖着,否则那就不好说了。 “这么说,凉州军是真的强取豪夺了?” “哈哈,废话,你能怎样?” 这时,马一感觉到了地上的震动,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笑。 “是吗,那你死了可就别怪我了!” 说吧,还不等那将军回神,马一就一刀斩了下去,刀锋划出一道血迹。 马一愣了一下,没想到这种情况下他都没能杀了那将军,不由得有些怒气而笑。 “嘿嘿,没想到你还挺能耐的,可是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个将军心有余悸抹了一把肩上的甲胄,那里已经被斩破了,殷虹的鲜血瞬间侵湿了内衣,流了出来。被这么不经意的偷袭了,凉州军将军顿时也怒了,他没有想到这厮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动手,要不是自己谨慎,怕是要脑袋搬家了。 又听到马一如此出言侮辱,气不打一处来,提着刀就要开杀,还对着身后的西凉士卒门吼道。 “兖州军袭营了,大家给我杀!” 说完举着刀就冲了出去,大有找回场子的样子,那些西凉士卒也尽皆红了双眼,嗷嗷乱叫地冲向了没多少的马一等兖州军,他们要教训这些小人,让他们看看西凉儿郎的威风。 “杀啊!” “杀死这些软脚虾!” “报仇!” 一下子,凉州军军营似炸开了一样,许多不明所以的人都开始拿出武器,冲向了未知的敌人,场面一下子混乱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杀了不是自己军营的人。 可是,就在他们大军要淹没这些兖州军士卒的时候,不远处看到了兖州军的旗帜,密密麻麻的兖州军冲了过来,开路的还是骑兵,西凉兵一下子惊呆了,真的是袭营? 面对快要冲过来的兖州骑兵,熟悉马战的西凉士卒立即后退,他们深知冲锋的骑兵他们这些步兵是抵抗不住的,只能退守营寨,否则就完了。 好在,马一的士卒和凉州兵才开始短兵相接,要不然就退不回来了,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西凉军进退有序,丝毫不像兖州兵那么慌乱。 就在这时,西凉兵和兖州兵都同时鸣起了锣,双方的大将都急忙赶到了战场,及时阻止了第一场联军内讧之战,否则笑笑洛阳城中恐怕就不可避免的开战了。 “统统住手,谁让你们出营的?” 这时候,牛辅出现了,对着凉州兵大吼一声,从语气中可以听得出他是真的怒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四章 对峙 其实不怪牛辅不怒,凉州军都已经整装待发了,就在这一两天就会离开洛阳,回到西凉,董卓把他留下,就是要他看着点这群狼一样的桀骜之辈,要是这节骨眼上出了事,董卓绝对不会轻饶他。 天下乱世,凉州军此次收获颇丰,只需要回到凉州休养生息一年半载,到时候西出关中,群雄还怎么抵挡西凉兵锋,那个时候西凉就是诸侯的王,谁敢不服。 可是这个时候,西凉军虽然悍勇,但双拳难敌四手,本来他们就抢得多,十分惹人眼红,要是还不知进退,肆意招惹其余诸侯,不把人家放在眼里,若惹怒了别人,诸侯们联合起来,那凉州军就算再悍勇,再不畏死都抵挡不了全天下这么多权势诸侯的兵戈。 否则董卓怎么会把他留在军营镇守,他早就跑去耍乐了,还怎么会呆在军营,原来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就偷偷和自己的心腹们喝了几杯,小憩了一会儿,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若不是来得及时,他不敢想像。 牛辅身后是李傕、郭汜、张济三哥校尉,此时他们的脸上也不好看,甚至有一些心有余悸,就是他们陪着牛辅在喝酒,若军营真的出了事,董卓可能放过牛辅,但是他们却是逃不掉的,毕竟牛辅再怎么说都是他女婿,而他们三人什么都不是,后果好一点逃得一命,差的就直接会被暴戾的董卓斩了泄愤。 对于董卓的打算,他们深知无疑,而且心中也在憧憬着那个时候的到来,到时候他们都是要封官拜爵的,只有董卓好了,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才能好,所以现在他们四人是恨死了那个看军营的校尉。 牛辅黑着一张脸,挎着宝剑怒发皆张,慢慢的走向军营门口。 所过之处,西凉士卒们尽皆低下头,牛辅的威名西凉军人尽皆知,再加上他是董卓的女婿,就连其它中郎将都敬他三分,更何况这些个士卒了,牛辅发怒了,西凉军治军森严,他们都害怕。 而那个看门的校尉此时完全没了脾气,不像开始对待马一那样张狂,马一就算比他官爵高,那又怎么样,他是凉州军的,马一还管不到他,凉州军何其骄傲。 可是在面对牛辅的时候,他没了声响,低着头等待着牛辅的惩处,不过牛辅现在还没有心思处罚他,因为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没看到兖州大军都已经来了吗。 走过那校尉的时候,牛辅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盯着兖州军,小声说道。 “究竟怎么回事?兖州军真的袭营了?” 很明显,牛辅是不相信的,兖州军在联军之中是什么角色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个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有胆子招惹火势汹涌的凉州军,更何况兖州军似乎并不是全军出动,这明显有点反常,他可不相信能占据一州之地的人会这么狂妄,不把兵锋正盛的凉州军放在眼里。 就凭借这么一点人就能灭了他西凉悍勇士卒,绝对有什么事情,就算刘焉都不敢这么做,更何况还是刘岱那个软货,再说了,现在兖州军那边也停了下来,这根本就不是袭营。 当然牛辅也不敢太过自信,兵者,诡道也,他还是从自己姐夫李儒那儿学了一点,如果诸侯联军中真的有一两个想要吃老虎的人,那也说不准,毕竟别看是联军,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校尉嘴唇有点颤动,他却不敢再忽悠牛辅,否则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诺诺低着头将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看都不敢看牛辅一眼。 得知事情经过的牛辅却笑了,还以为有什么大不了的,原来就这么回事。 突然,他眼神一凝,大喝一声。 “欺人太甚,真以为我凉州军怕了他兖州军吗?” 那校尉吓了一跳,差点软倒在地,不过听清楚牛辅说的事情之后,他满脸兴奋,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确信,牛辅会为他出气,不由小心地问道。 “将军?” 可是牛辅没有看他,而是转头对着李傕、郭汜、张济三人冷声喝道。 “李傕、张济何在?” 身后李傕。张济二将及时站出来,回道。 “末将在!” “命你二人立即整顿兵马,若有敌来犯,杀无赦!” “诺!” 二人整装离开,干脆果断,牛辅又道。 “郭汜何在?” 本来很疑惑的他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牛辅不叫他,此时闻声而动。 “末将在!” “命你传令全军,不准任何人肆动,违令者斩!另外给董越、段煨、胡轸三位将军传消息,随时准备应付兖州军的挑衅,不可怠慢!” “诺!” 牛辅下完命令,又转头看向兖州军方向,笑了笑。 “还真以为你们很厉害吗,眼红我凉州军,想来分一杯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兖州刘岱你还真是个傻蛋。” 牛辅喃喃自语,不过突然他脸色一变,对着那个守营的校尉道。 “你,现在立即去告知州牧大人,对州牧大人如实汇报,若敢有虚假,某叫你人头落地!知道吗?” 那校尉满脸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消去,就听到牛辅的命令,立即正色道。 “诺!” 牛辅冷哼了一声。 “这件事情很重要,莫有半点差池!懂吗?” 校尉浑身一颤,颤声道。 “末、末将知晓!” “还不快去!” 牛辅喝道,吓得那校尉连滚带爬的去了,牛辅摇摇头,轻笑了一声“胆小鬼”。 而此时对面的兖州军营,马一怒目圆睁看着面前的将军,气得要冒烟了,手中的长剑指着那人,愤恨不已。 “白波,你什么意思?” 白波冷笑道。 “什么什么意思,马一,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真的以为自己能耐了,什么时候兖州军由你做主了,别忘了这兖州究竟是谁的天下,你马一还不够格!” 马一脸色一变,他是黄巾不假,可是却不被兖州那些真正的黄巾将领接纳,若不是自己当初投靠他们,说不定早就死了,而刘岱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此时白波这么一说,马一就变脸了,指着白波说不出话来。 “你、你······” 白波是黄巾将领核心人物,兖州军中比他要重要一些,不过他实在没有想到白波居然会这样对自己,毕竟不管怎么说他都算得上是兖州军的人,这会儿被人欺辱,难道还不准报仇不成! 白波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你真的以为那些人就那么简单,刘岱就那么软弱?被人当了枪使还犹不自知,你还想害了兖州军吗?” 马一这下是真的遽然神变,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波,白玻轻嗤了一声,神色有些浓重的看着凉州军。 牛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骑在马上,慢慢向兖州军走来,而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西凉士卒,行军之中就看得出都是精锐士卒,浑身彪悍的杀气比兖州军强太多了。 突然,他脸色一变。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西凉士卒已经在不着痕迹的时候形成了合围之势,西凉骑兵更是早就已经出了兵营,在一边虎视眈眈,白波知道怕是不能善了了,大喝一声。 “备战!” 说完驱马向着牛辅走去,他这次不是来打架的,也打不赢,西凉军的威猛他早就知晓,而对于牛辅,白波也知道不好对付,却不能不出面,要是马一那家伙,估计说不上几句就真的要打了,那时候就悔之晚矣。 老远白波就笑道。 “牛将军,英伟依旧啊!”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五章 抢了你又如何【求赏,求收藏】 可是,牛辅冷笑一声,并不给好脸色。 “白波将军,好大的威风,这是要踏平我们西凉军吗?” 白波苦笑不已,踏平西凉军?就凭这么点人?就凭兖州军?他怎么可能听不出牛辅的极尽讽刺,不过现在能怎么样,要不是害怕马一真的和西凉军打起来,全灭了,他是不会来趟这次浑水的。 嘴角扯了扯,白波心知自己理亏,也没办法。 “牛将军,这话就见外了,大家同属联军阵营,情如手足,兖州又怎么会自斩手足呢?” 白波抬出大义,想要将这件事情大而化小,可是他太不了解西凉军了,也不了解牛辅。这些日子,牛辅很郁闷,自从那日与吕布教势完败之后,他心底就一直郁郁寡欢,有一股子邪火难以宣泄。 今儿个得知董卓留自己在军营,而吕布却和丁原一起去了盟主那儿,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于是就找人喝了点小酒,解解闷,发泄一下郁闷,可是兖州军居然带兵挑衅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兖州军并不被众诸侯放在眼里,就是公孙瓒都要比刘岱地位高得多,不为别的,就为那三千白马义从的战力,可是兖州军却不一样,内部就不说了,军纪凌乱,兵甲破败,身为西凉军大将,牛辅很骄傲,西凉军装备精良,兵甲富足,战力更是不用说,个个如狼似虎,都是精锐之兵。 要是今日是并州军,或许牛辅就不是这个样子了,毕竟并州军战力也是有目共睹,再加上吕布的神威,牛辅确实不会如此轻率,可惜不是,这只是最弱的兖州军。 “嘿嘿,白将军,有你们这样的手足吗,拿着刀跑到我们屋子要这要那,完了还说我们是手足,你说你们兖州军还要不要脸?白将军,难不成你这面上不是脸?一群土鸡瓦狗,还想与日月争辉,不知死活的东西!” 牛辅酒意上来了,冷笑地对着白波,口里的话极尽侮辱,他的声音又大,侮辱的话直叫许多兖州军怒而色变,他们兖州军在人家眼里就这般不堪吗,牛辅这话实在太难听了。 兖州军中一时间有些肆动哄闹,看向西凉军的目光很不善,甚至随时都有暴起的样子,只不过在牛辅眼中一丝冷笑闪过,他还巴不得兖州军乱动呢。 而骑在马上的白波更是怒不可遏,须发皆张,自已已经够退让了,牛辅却一点面子都不给,死死相逼,甚至现在还出言侮辱兖州,要是自己就这样忍了,那以后在兖州军中绝对威望尽失,颜面扫地,所以黑着的脸更加涨红,咬着牙寒着面与牛辅双目对峙,冷声道。 “牛将军,事情是怎样的,你难道不知道?” 倒是牛辅突然嗤笑了,随意道。 “咦,这我还真不知道,不妨,白将军要指教指教我?” 看到牛辅模样变化和话语,白波还以为牛辅是真不知道,脸上也缓和了许多。 “牛将军,这件事情毕竟不知者不过,就算了吧,来日我请将军喝酒。” 白波一直想离开,他们在人家的营地上,太危险了,于是借坡下驴。 却不想他误会了牛辅的意思,牛辅冷笑道。 “白将军,某可没说某西凉军错了啊,孰对孰错,可不是一家之言就可决定的,而白将军这般大度,倒是和传言有些那啥的,再说了,某牛辅喝酒,可不会见什么人就会和什么人喝。” 白波神色一变,不自然道。 “哦,那牛将军是何意呢?” “何意?求指教啊,牛辅想请白将军指教指教。” 白波终于知道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想就这么算了,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罢了,不过这更让他难堪,白波觉得自己被耍了,怒气也就上来了,泥人还有三分火呢。 “哼,牛将军,你们西凉军的人抢了马将军的女人,我们只不过是来要人的,并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可是适才有一位将军似乎不愿意,还怡气颐使,不愿意放人,甚至刀兵相向,牛将军,这就是你们西凉军的待客之道?” 既然撕破脸皮了,白波也就不再低声下气,他也早就憋得难受了,倒是牛辅假装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不知哪一位是马将军啊?” 牛辅阴阳怪气道,说不出的轻蔑,白波心底怒气蹭蹭的往上涨,转过头看向马一。 此时的马一也是十分的火大,牛辅是在太嚣张了,他手中的大刀恨不得一刀斩过去,牛辅轻蔑兖州军,轻蔑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难以人忍受,不过他已经清醒了,西凉军的厉害远不是兖州军能比的,只能忍气吞声。 “牛将军,我就是马一,你有什么指教?” 牛辅歪着脑袋,盯着马一,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突然转而冷喝道。 “嘿嘿,也没见多个什么啊?怎么就那么猖狂呢,敢在我西凉军撒野!” 马一一怒,就想要上去拼命,可是被白波瞪住,马一回喝道。 “哼,牛将军,贵军强抢我的女人,难道还不允许我要回?西凉军未免也太狂妄了吧,不把众诸侯看在眼里了?” 白波眼睛一亮,他还没想到马一居然有急智,能说出这番话来,接着道。 “牛将军,这次是马将军鲁莽了,可是也是救人心切,牛将军大量一回,可否?看在马将军如此痴情的面上,又都是联军将领,把那女子还给马将军,大家都好不是,来日马将军再摆宴谢罪,你看如何?” 可是,牛辅似乎被刺激到了。 “哈哈哈,你当我西凉军营这么好闯?就算那真的是你的女人,那又如何!我西凉男儿敢作敢当,就算抢了你又如何,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现在还敢到我西凉军撒野,找死不成!” 牛辅鸿声如雷,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见了,西凉军的士卒更加兴奋,将军如此威武霸气,西凉军的男儿胆气飙升,就是抢了你有怎样,不服,打一架试试啊! “将军威武!西凉军威武!” “将军威武!西凉军威武!” “将军威武!西凉军威武!” 西凉军们脸涨的通红,恨不得大开杀戒,让兖州军那些无胆匪类看看西凉兵锋,看看西凉男儿的霸气,纷纷像狼嚎一样,震天动地,士气如虹。 “没错,就是抢了你有怎样!” “软脚虾,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说!” “就是,还要脸不,女人被抢了不知道找个地方吊死,还在四处宣扬,真是无耻啊!” 污言秽语从西凉军中不时传到白波、马一耳中,就连兖州军士卒都惭愧不已,看看人家多霸气,再看看自己的将军,他们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白波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捏缰绳的手青筋都要爆开,不可抑制的怒火冲上了脑袋,身边的马一更加愤怒,手中的斩马刀对着牛辅,气得颤抖不已,对着白波恨恨道。 “将军,西凉军欺人太甚,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 白波怒极反笑。 “哈哈,抢了就抢了?真当我兖州军怕了你了!我兖州男儿也不是好惹的,你抢我女人,我就剁了你手足!牛辅你信是不信!” 听到白波话的兖州士卒们顿时精神了,没错,兖州男儿难道还怕了你!你敢抢,我就敢杀!低落的士气在白波一言之后,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丝毫不比西凉军差!都像狼一样嚎了起来。 “剁了!” “剁了!” “剁了!” 随后两边的士卒纷纷摆阵以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杀的阵势,真可谓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那一边动了手,那绝对就是不死不休,虎狼对峙。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六章 裂土封王 兵是将的胆,将是兵的魂! 兖州兵在白波的引导下发出了属于兖州士卒们的怒吼,无论是西凉兵,还是兖州军,都在各自将军的言辞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骄傲,属于自己的铮铮铁骨! 牛辅没有想到,居然弄巧成拙了,软脚的兖州军居然敢真的和强悍的西凉军对拼,在他看来,就算自己再怎么逼他们都不会有胆子这样子的啊。 看着兖州军士卒红通通想杀人的眼睛,各个摩拳擦掌,刀枪在手,怒目以对,准备冲击西凉军军营,甚至他还看到白波派遣有人回去,想都不用想,这是去搬救兵去了。 酒上脑袋的牛辅一个激灵,清醒了。 看着眼前的局面,兖州军憋着的气要发泄,而他也发现自己身后的西凉军更加如此,看来自己的话成了点燃火药的火了,这下子覆水难收,随时都会有大战爆发。 牛辅心头怒骂不已,该死的兖州军怎么一下子牛气了,一直以来不都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吗,怎么到自己手上就想要杀人的老虎一样猛,他却是忘记了方才自己的百般侮辱,忘记了对面的人很多都是黄巾军,忘记了他们最憎恨的事情,兖州军内部不堪参差,鱼蛇混杂,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黄巾,他们都是一群农名组成的,他们最讨厌的就是欺男霸女,掠人妻女。 不知什么时候,牛辅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董卓有言在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稳住,凉州军这一两天就要走,有什么恩怨等以后再报仇,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西凉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隐忍、藏拙,不能在关键时候冒头,否则就会引起诸侯们的注意提防,到时候西凉军想要悄悄发展就不可能了。 可是现在被自己办砸了,牛辅心头惊惧不已,就算他是董卓的女婿,他都还不得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他却很清楚,对于亲情,董卓可没多少心思,他要的是绝世霸业,要的是权倾天下。 所有阻挡他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灭杀,更何况他还不是董卓的直系亲属,在这一刻他想起了董卓怒而杀人的一面,那种铁血无情和冷血暴戾,想想都不由得寒蝉。 “吼吼吼!” 就在这时,兖州军的援兵来了,兖州军的气势再增一成,原来的土鸡瓦狗在这一刻居然成了强大西凉军要命的威胁,牛辅终于急了,可是这个时候他也绝对不可能低头,身后数万将士都看着,就是死都不能丢面子。 两军对垒,杀气凛然。 可是两边的将领都不干轻易开启战端,白波不敢,因为他知道要是开战了,兖州军绝对只有输的一头,当然,看现在的情况,就算兖州军输了西凉军也不会好受,想必牛辅的忐忑不安,他好了很多。 牛辅现在已经慌得不行,这一战绝对不能开,他深知此时的兖州军都憋着一口气,此时的战力绝对几何倍的上升,若是平时,西凉军可以碾压,但是现在不行,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两败俱伤,最好的结果都只是惨胜。 由一个女人引发一场战争,而且居然还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女人,让两大诸侯军队对峙,可谓千古奇谈,此时的气氛很诡异,两边的军队都没有动手,看着自家的将军,等着冲锋的号令。 就在这个时候,骠骑将军府也爆发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刘焉须发皆张站在上首,怒不可遏。 “诸公,张宝是真的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居然胆敢分封王侯!大汉四百年江山,非刘姓不得为王的旨意,现在张宝此举大逆不道,合该诛杀!诸公,刘焉请诸公众志一心,追堵张宝,杀之以安天下!” 刘焉手上正是张宝逃离洛阳之前的的两份圣旨,其一就是分封各路诸侯为王,而且是裂土封王那种,也就是说,各路诸侯现在手中的土地从此之后就是他们的了,张宝所谓的天国朝廷绝不插手!这一手玩得妙,很妙。 各路诸侯此时没有多少别的想法,只是他们都没有正式的头衔,管理自己的地盘,未免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底下的百姓士卒也没有多少归属感,他们千方百计都想要获得正规的封爵,汉朝没了,尽管他们之前都是一州州牧,可是这并不足以满足诸侯们的心愿,州牧再怎么说都只是别人手下的一个官,他们要实权世爵! 而张宝此举深和他们的心意,就像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一样,想到诸侯们的心底去了,汉朝都没了,黄巾起义胜利,推翻了汉朝建立了天国,塑了正统,就算只有区区两年,那又怎样!就算毫无章法,那又怎样! 再怎么说,它都是一个国家,一个正统国家!有这就足够了,有这就足以分封诸侯,汉朝怎么了,早就消失在了历史洪流之中,诸侯们对汉朝可没多少怀念的。 当然,这样有的人就绝对不会开心了,就如同此时的刘焉,他正大义凛然的呵斥张宝,他还想要一举灭杀张宝,可惜现在的诸侯们都倦了,他们都满足了,该有的都有了,还有意外的收获,现在都在想的是回家睡觉,之后再图谋别家的地盘。 “哈哈,盟主,这话就不对了,张宝怎么就是皇帝了?他不是退位了,自削王爵了吗?现在洛阳也已经被光复,张宝狼狈退走青州,这么说来,联军大事已经成功了啊!” 董卓早就想走了,现在张宝的这一纸圣旨他可是欣喜不已,王爵,那可是王啊!他被封为凉王,西凉的王,董卓想到了自己风光的未来,并且心中的欲望还在无止境的上涨,现在是王,那以后可不可以就是皇! 所以,对于张宝,他现在是感谢都来不及了,怎么还回去赶尽杀绝,消耗自家的兵马呢!至于刘焉的小心思,他早就猜透了,在座的人也都知道。 “就是啊,盟主,现在你也被封为了益王,现在还是衣锦还乡的回去,大家好聚好散不是很好嘛!原觉得现在我们应该把这个消息天下共知,让天下人都知道,乱贼已经平定,天下太平了!” 丁原说话了,他也成了王,北王!不叫管什么,只要是王那就行了!所以他也不想再战了,还是回去并州休养生息,等到来日,再图谋其他。 随着丁原说话之后,大厅一下子沉静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联军此时已经分裂了,当然,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想要撤回自家地盘了,天下动荡,五湖不平,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离开老窝太久会不会出事,此时都算得上是志得意满,满载而归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刘焉愤恨不已,这些人打的注意他怎么会不知道,但是要是就这么放弃,他心有不甘啊! “诸公,难道就这样放过张宝?要是他以后卷土重来,他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刘焉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盟主的作用,只能降低身份商量着来。 “哈哈,刘君郎多虑了,张宝此人无甚大志,只能消泯于天下,他是起不来的,再说天下诸侯巨多,就凭他现在的实力能保住命就不错了,黄巾天国内部早就四分五裂,此次张宝居然弃城而逃,一定会受到黄巾天国内部的不满,到时候诸公只需坐山观虎斗,坐享其成足以!” 又是丁原,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再说他接到消息董卓似乎已经整顿大军回撤西凉,他并州军也该早作打算了,所以他极力不想在参与。 刘焉面色黑的不行,他多想杀了这些人,可还是他知道他做不了。 “这么说,诸公都是这个意思了?接受封王?”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可是现在谁都不会第一个回应,这是一个不太好的问题,因此随着话语诛心的陷阱问题一出,大厅之中再次沉默,就算董卓都不会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吵闹声。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七章 祸不单行(上)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之后把眼神集中在了刘焉身上,明显他的府邸出现了这种事情,如此失礼的事情,他脸上肯定不会好看,果然刘焉的眉头皱成了山,示意边上的士卒。 “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诺!” 其余诸侯们都在看笑话,再说刚才的问题很明显是不会有傻蛋回答的,不了了之是最好的,至于那圣旨是否向天下宣布,那就不用说了,不宣布他们怎么做王! 心思各异,只怕出了这个府门,大家就会散了,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敌我相对,刀兵相向。 不多时,门外走进来两人,一个是刘焉遣去看情况的,另一个人甲胄在身,很明显的装束,这是西凉军中的将领,一个校尉,就在校尉出现的时候,董卓眉头皱了一下,而其余诸侯们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董卓发现那校尉额上冒汗,脚下不稳,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不会有好事发生,可是他依旧没什么动作,该喝喝,该吃吃,视而不见,刘焉见状,问道。 “何事?” “盟主,西凉军校尉求见董将军,不过被下人堵住了,听校尉说有大事要汇报董将军,末将就请校尉大人进来了。” “哦?原来如此。” 阴阳怪气的“哦”了一声,看向董卓,意思是你的人不懂规矩,你自己看着办,谁曾想董卓看都不看一眼,先慢悠悠的喝完杯中酒,才抬起眼皮。 “有什么事情给咱家说清楚,否则咱家劈了你!” 慢悠悠的话,血淋淋的刀。 那校尉一颤,看了看四周其余诸侯,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狠了下心,走到董卓身边耳语一阵,当那校尉说完的时候,董卓的脸已经是铁青。 董卓霍然站起来,恶狠狠地目光定在校尉身上,如刀一般,身上猛的爆发出浓烈的杀气,狂暴,血腥,那校尉的内襟早已经湿透,看都不敢看董卓一眼,埋着头。 诸侯们很诧异,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了董黑子骤然色变的,方才那么逍遥,一转眼就变得如此暴戾,眼中的杀气肆无忌惮透出,董卓的目光扫了一遍在座诸侯,之后缓缓坐下。 被董卓看了一眼,诸侯们都感觉到了董卓眼中的怀疑,看来西凉军事出什么事了,尤其是刘岱,他甚至感觉董卓的目标就是他,那肆无忌惮的杀气,刘岱心惊胆颤。 刘焉心底暗笑,但是面上却出奇的郑重。 “董将军,究竟何事惹你不快了?” 一瞬间,其余诸侯们都把耳朵竖起。 董卓眉头一皱,想要说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次传来汇报。 “禀报盟主,兖州军校尉求见。” 说完看了一眼刘岱,似乎很疑惑,而刘岱此时已经感到了什么不对了,很不安。 刘焉一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疑惑的看了眼如坐针毡的刘岱,转头挥了挥手道。 “让他进来吧。” “诺!” 不多时,一个身穿盔甲的兖州校尉急匆匆地跑进来。 “见过盟主,见过诸位将军!” 刘焉点头,还没来得及询问,那校尉就急不可耐的对着刘岱道。 “主公,出事了!” 在一边的董卓闻言,凌厉的眼神一闪而逝,看向刘岱,而刘岱心中却在暗中叫苦,果然出事了,看样子还和凉州军有揪扯,甚至发生了什么摩擦,可问题是他还没有彻底掌权啊! 不过刘岱却无可奈何,呼了口气。 “说吧,什么事?” 那校尉环视了一眼诸侯们,当看到董卓身边的校尉的时候,再也不敢犹豫了,他正好认识那校尉,就是因为此人才导致现在的难局。 “主公,打起来了!” 诸侯们顿时全部坐不住了,惊疑难惧,刘岱更是脸色一白,打起来了,怎么会打起来,看样子还是和西凉军打起来了,这不是找死吗!西凉军兵锋之锐,联军中绝无仅有,或许只有并州军才能抵挡一二,慌乱道。 “这不可能,你说的是真的?” 可是,董卓却站了起来,冷哼一声。 “哼!什么不可能,刘岱老儿,你可别欺人太甚,装聋作哑!” 刘岱面无人色,看着董卓要吃人的模样,心乱如麻,口中喃喃。 “不会啊,怎么会打起来的?” “别说了,老夫告诉你!你兖州军率军偷袭我西凉军营,兵马都逼到了西凉军寨门了,你还敢说不是,这是真当我西凉无人了吗?” 这时那校尉连忙走到刘岱身边,窃窃私语一会儿,刘岱的面目才变好了一点。 “董公,似乎事情不是那样的啊!” 董卓面色一变,他当然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那校尉还没有胆子欺骗自己,不过为了抓得先手,他只能先发制人,以势压人。 “哼!刘岱,你兖州军已经到了我西凉军营寨,此事有是没有?” 董卓并不放过,抓住一点死死不放,苦了刘岱哑口无言,此时兖州军的确在西凉军门口,这容不得狡辩,可是事情引发是因为你西凉军,现在全推在兖州上,要是放在以前,自己绝对巴不得,可是现在他已经暗暗掌控了半个兖州,此时出了事,他不是亏大了。 “董公,兖州峻此时的确是在西凉军营,可是其中一定有误会吧!”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事实就是事实!难道你想开战,我西凉男儿可不会怕谁!” 刘岱面色一变,董卓实在可恶,咄咄逼人,现在他已经知道具体的事情了,董卓绝对不会开战,不由得硬气道。 “哼,董卓,别以为我兖州怕了你了,事实你知道,难不成还想栽赃不成!你西凉军卒强抢兖州军家属,是为不义,难道你想与天下诸侯作对不成!” 董卓心中一惊,他可没想到刘岱哪里来的胆子,不只是他,就连其余诸侯们都心中一动,刘岱究竟是不是傀儡,这个问题似乎值得商榷了,当然兖州西凉打架,是他们都希望看得到,所以也没做声响。 “嘿嘿,你兖州软脚虾都不怕,咱西凉汉子还会怕了?打就打!” 其实两人都在试探,在赌,毕竟他们都知道要是打起来,其余诸侯绝对是坐山观虎斗,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他们两家,此时只是为了争一个面子。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面红耳赤,就差动手了,同时他们的心里也都急得不行,祈祷帐下的将士们能看清局势,不要轻易开启战端。 对于这样的好戏,其余人乐得开怀,不过似乎坏事都在今日凑齐了,因为门外又传来回报,这一下子,不知董卓、刘岱二人紧张了,他们怕现在彼此已经开打,其余人怕的是自己被牵扯了进去,数双眼睛紧盯着门外,生怕来的是自己人,紧张得不行。 “禀报盟主,虎牢传来消息。” 所有的人心底都颤了下,虎牢可不能出问题啊,刘焉也很紧张,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虎牢怎么了?” “袁术将军撤军了,回了扬州。” “什么!” “怎么回事?” “公路怎么会这么做?” 众人无不惊异,袁术怎么会撤军,在这个时候撤军!他们面面相觑,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尤其是陶谦和刘表,他们和袁术接壤,要是袁术有什么心思,那可就不好了。 “报!” 这时,门外再次传来报告,里面众诸侯齐齐变色,刘焉脸都黑了,喝道。 “什么事?” 一个手里拿着急件的士卒进来,说道。 “禀盟主,徐州从事传来消息,说有要事告诉陶谦将军。” 陶谦面色一变,顾不得其他,连忙拿过来打开,看了起来,突然,陶谦连连后退,差点摔倒,要不是那军士手快,说不得陶谦还真的摔倒。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八章 祸不单行(下) 看到陶谦的样子,其余诸侯感觉事情大条了,对于陶谦这个老好人,不管是谁都还是很敬重的,看到他这个样子,诸侯们都想要知道怎么回事。 陶谦面色潮红,站都站不稳,突然大吼一声。 “袁公路负我!” 刚刚说罢,陶谦再也没忍住,“扑哧”一口鲜血喷出。 众人惊诧,究竟是什么事让陶谦如此。 陶谦颤抖着手,拿着手里的密报递给了诸侯们,他收到了巨大打击,话都难言。 他旁边的丁原接过去,一看之下,脸色刹那大变,难怪陶谦会这样,就算是他,要碰上这种事情,都得吐血三升,丁原也怒骂道。 “袁公路无耻之尤,不忠不义,枉为四世三公之后!” 之后其余人都接信去看,终于知道徐州发生了什么事,也都知道了陶谦为什么会这样,家底都快没了,老窝不保,怎么能在镇定。 纷纷对袁术口诛笔伐,破口大骂,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 刘焉看后,闭上了眼睛,对着陶谦缓缓道。 “恭祖,这件事情,联军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袁术此人野心勃勃,其心可诛!” 刘焉,甚至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为什么之前袁术会不在意盟主之位,为什么会甘心做副盟主,为什么会甘心在后方,原来人家早有打算,早有图谋啊! 如今的徐州大部已经到了袁术手中,谁能想得到袁术敢冒天下大不韪,在这个时候出兵徐州,谁都不会想得到!可现实告诉所有人,他就是这样做了,就这样徐州要落到袁术手中了。 骗局,袁术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他骗了天下人,骗了诸侯们,也骗得陶谦好惨,可是不得不说,这最大的赢家依旧是袁术,他几乎得到了一州之地! 密报之中说的已经很明显了,扬州出兵徐州,袁术大军势如破竹,一路战无不胜,留下的徐州军根本不是对手,扬州军都是精锐士卒,可是徐州军丹阳兵留下的很少,其余的精兵几乎都被陶谦带走了,他们无兵可挡,此时扬州军已经兵临城下,彭城难保了。 扬州军完全碾压徐州,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直扑彭城。要不是陈登父子以及城中世家支持,徐州绝对已经沦陷了,袁术这次撤兵就是直奔徐州而去的,难怪陶谦愤恨。 不用想了,徐州是完了,现在就算陶谦去支援都已经来不及了,此时的陶谦已经是无根之萍,不像其余诸侯,而且最重要的是,陶谦现在面临的是徐州军的军心,还有诸侯们的野心。 徐州兵精锐不少,现在的徐州军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可是又谁都不敢率先咬,否则陶谦要是拼命,他们就得不偿失,陶谦此时没有多少顾忌,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挑衅,触摸陶谦的底。 陶谦失魂落魄地坐在位置上,双目愣滞无神。 其余的人都看着陶谦,就连方才还争吵不休的董卓、刘岱二人都一样,此时他们的心思很活泛,打着自己的小主意,或许董卓、刘岱二人没想别的,,只是单纯的陶谦损失叫他们心安。 突然,陶谦猛地站起来,对着所有的诸侯拱手道。 “诸公明见,此次会盟我徐州殚精竭力,可是却被袁术竖子奸计得逞,如今有家难回,数万士卒成了无根之萍,陶谦恳请盟主、恳请联军、恳请诸公为我徐州讨回公道!陶谦拜谢诸公了!” 陶谦的话很坚定,语气也很平静,可是谁都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无边的仇恨,陶谦想要报仇!可是一家又不能成事,所以就想借助盟军之力。 众人神色各异,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才不会做这种得力不讨好的事,可是现在又该怎么拒绝,这是个问题,尤其是刘焉,适才还窃窃自喜,此时却愁上心头。 “恭祖啊,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啊,毕竟联军连番大战,此时已经不堪重负了,再说扬州军此时已经占据徐州,以逸待劳,联军胜算不大啊,所以······” 刘焉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相信陶谦是不会听不懂的。 果然,陶谦面色一暗,似乎有些伤神。 “可怜我数万儿郎,就这样失去了家乡、亲人、妻子,我愧对他们啊,为了天下安宁,他们流血牺牲,誓死拼杀,可是现在换来了什么,苍天不公啊!” 陶谦声泪俱下,大厅里的诸侯们似乎也有些尴尬,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刘虞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诸公,你们看要不这样,洛阳现在已经被联军拿下,四周之地也都属联军,不如把这些地方留给恭祖吧,徐州军此时生死存亡,联军一衣带水,不能不管啊!” 刘虞这话一说完,许多诸侯们都心中暗道完了,果然,陶谦这个老好人眼中一亮,恢复了些神采,紧紧盯着刘虞。 “伯安,此言当真?” 刘虞点点头,随后看了看众诸侯,才发现自己似乎错了,别的人居然一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这让仁义的刘虞很悲愤,大声道。 “诸公,你们是什么意思?” 刘焉最恨,这洛阳之地他和公孙瓒已经商量好了啊,留给公孙瓒,公孙瓒暗地已经和他盟约,彼此互为犄角依靠,兄弟之盟。可是刘虞这么一来,这可如何是好,一边的公孙瓒也急了,徐州军比他的三千白马义从可强太多了,要是洛阳之地拿不下,就又得回幽州,辽远之地。 所以刘焉神色最是古怪,但是他又不可能明说,急得不行,陶谦不由的看向刘焉,大拜。 “盟主,我徐州男儿声似就看盟主仁义了!” 之后,又对着其他诸侯再三稽首。 “诸公看在我徐州男儿舍生忘死的份上,留下一地吧!” 董卓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事,急切不已,他要回西凉,这些事情管他屁事,适才也只是惊住了,可是和他无关啊,但西凉军要是和兖州军火拼了,那自己就亏大了,当务之急就是回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早点撤军回西凉。 “好了,陶公,徐州军大义舍生,诸公明目可见,徐州军功劳不可磨灭,此时之际,洛阳之地留给陶公无可厚非,我董卓同意了。” 刘岱随即也同意,他和董卓是一样的心思。 公孙瓒在一边急得像热锅蚂蚁,却又无可奈何,眼睁睁的看着几个诸侯同意,只剩下刘焉、丁原、刘表三人没有说话,沉默以对,所有的人都不由得把眼神集中在他们三人身上。 丁原其实很随意,尽管开始的时候他很在意洛阳,想要掌握在手中,可是后来一想,他就放弃了,所以此时他心底很是平淡,只是先看看刘焉作何选择,他可是发现了刘焉和公孙瓒的眉来眼去的,对于公孙瓒此人,丁原心底很不舒服,他还是很记仇的,而且吕布也是一样。 至于刘表,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其余几个诸侯都在提防他,因为他和之前的袁术实在太像了,一样的低调,一样的默不作声,俗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对于刘表,他们突然性的顾忌了。 就在大厅再一次陷入沉寂时,苍天似乎不想给诸侯们安宁。 “报!” “报!” “报!” 又来了!所有人的心里都猛地出现了这句话,听着门外撕心裂肺的大叫,不止一人,他们心颤了,这一次似乎比之前的阵势更大,刘焉深深呼了口气,挥了挥手。 “看看又有什么事吧!”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八十九章 北方外患 看着刘焉的无力,其实所有的人都很无力,不知道为什么这节骨眼上出现了这么多事,未知的才是迷惘的,对于他们这些想要把一切的事情都控制在掌握之中的人来说,是很难受的事情。 门外急匆匆跑了进来四人,竟然还是不同装束的士卒,分属并州、幽州、荆州以及益州!这下子倒是全了,几乎所有的诸侯势力都牵扯了进来,所有的人心里都惊诧不已,这究竟是怎么了! 凑一起了,没好事! 果然,首先是刘焉看到益州士卒一脸风尘仆仆模样,就知道这是从遥远的益州来的,不是军营之事,益州出问题了,流言心底惶恐不安,不在装模作样,急切道。 “怎么了,益州出事了?” 怎知那人一下子跪在地上,哭泣道。 “主公,汉中张鲁反了,自立汉中割断了益州到中原的出路,此时益州内部人心惶惶,贾大人差数路人马来洛阳,请主公早日班师回益州,主持大局!” 轰! 刘焉的脑子一下炸开了,如此噩耗刘焉简直难以承受,原本虎视眈眈,野心勃勃想要扩大地盘,得到更大的权力,甚至九五之尊,联军讨伐不臣,虎视何雄哉! 可是天不与人愿,这次讨伐可谓是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亏大了,益州军出了名声之外,几乎没捞到什么,要不是在洛阳城大军混乱之际抢掠了一番,就真的是入不敷出了。 刘焉额上的汗不住的流,心脏就像被揪住了一样,难以呼吸,刘备见状,急忙上前,拍了拍刘焉的后背,这才缓过来,可是他的脸上却惨白一片。 汉中丢了,汉中居然丢了! 在这一刻,他好恨! 得不偿失的出征,加上汉中的自立,彻底把刘焉的雄心壮志摧毁得稀巴烂,刘焉无力地在空中抓了抓,瞬间苍老,最后愤恨的吼道。 “张鲁该死啊!” 至于其他的诸侯,心地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像刘焉那样,从有些诸侯嘴角不断的抽搐就知道,陶谦老好人最甚,他刚刚丢了徐州,刘焉可比他好多了,所以他站出来道。 “盟主息怒!” 可是殊不知这句话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在刘焉心底,让他愤愤。 不过丁原可没管刘焉怎么样了,因为站在中间的人还有他并州士卒,很明显地下三人都不是军营来人,而是本地千里而来的,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家中出事了! 其实不止丁原如此,刘表、刘虞都一脸忧愁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卒,刘虞就不必说了,幽州地处北疆,外有草原诸部的威胁,内有黄巾余孽猖狂,甚至还有强邻环视,一直以来刘虞都在担心,此时看到家兵来报,就心底惶惶难止。 刘表很出人意料,本来一直他的样子都很镇定平淡,什么都不争,平淡似水,在联军中丝毫不起眼,有很重要的地位就是荆州军了,可是此时的刘表却面目大变,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或许是刘焉自己心底难受,也想要别家的伤疤给自己看看,还没等丁原等人说话,刘焉就重新站起来。 “你们三人,有什么事情,一起说吧!联军一体手足,有何不可说的!” 三人都默契的望了一眼自家主公,刘焉在他们眼里还远远没有主公重要,甚至他们也并没有那刘焉放在心底,毕竟吃的是主公的军粮,与盟主无关。 刘焉此举让丁原三人很是恼火,自己家里的事凭什么要让别人知道,就算你是盟主又如何,难不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想插手别人内部事宜! “盟主,这就不劳烦盟主了,盟主军务繁重,我等家务事,小打小闹盟主无需在意。” 丁原最先挑明了话,摆明了并州军家务事,外人不需多管,丁原的话让刘表以及刘虞心底都赞同,皆是点头,谁都不想把自己家中的事摆出来众人皆知不是,这要是好是就算了。 可要是坏事,就不好了,尤其是军中之事,值此之际,谁都知道联军之间彼此是不可信的,让别人把自己的底都摸清了,那还怎么和别人斗,未知的才会让人生发神秘感,不敢轻举妄动。 “盟主,丁将军说的是啊!” 刘焉却不想就这样放过,毕竟他益州之事已经众人皆知,益州受到大损,此时的形式十分脆弱,一个不小心,他能不能回益州都不好说,不难猜到别的州郡也都出事了,可是损失如何,谁都不知道! “丁将军这就见外了,联军之间兰艾同烬,犹如手足,诸公的事就是联军的事,诸位说是不是啊!” 很难想象,此时的刘焉居然能笑呵呵说出这番话,就连身后的刘备都很诧异。 陶谦此时明显好得多了,适才洛阳归属之事就剩下刘表、丁原、刘焉三人不说话,他怎么会不心生芥蒂,虽然刘焉丢了汉中,但是和他相比,明显好多了,本来他还想附和刘焉一番,让刘表、丁原二人吃瘪,可是又看到刘虞的担心模样,于心不忍,毕竟刚刚人家才帮助了他,所以陶谦止步了。 但是不代表别人不会,公孙瓒对刘虞早就不爽了,有看穿了刘焉的心思。 “诸公,盟主说得对啊!” 丁原心中冷笑不已,对于公孙瓒和刘焉之间的龌龊,他早看穿了,正欲反驳,却不想董卓牛气哄哄道。 “就是啊,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说嘛!” “没错,我也是这个意思,说不定大家还可以相互扶持帮助,再不济也可以拿个主意啊。” 刘岱也开了口,方才自己被人看了笑话,一直以来也都被人小觑,难免不舒服,此时也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只有马腾没有说话,不再到他在想什么,他的地盘少,但是却四面环视诸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一般情况之下他是不会插手诸侯们之间的小心思的。 丁原无奈,看了看同样愤恨的刘虞、刘表二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刘焉与其他人见状,不少人心中冷笑,刘焉故作威严,对着下边三人问道。 “一个一个来,说吧!” 得到自家主公示意后,并州军对的士卒率先站出来。 “启禀盟主,主公,北方草原诸部异动,他们得知主公带着吕布将军出征中原,胆子都大了,此时又是冬季,估计是没吃的了,匈奴甚至已经南下,其余草原部族,如鲜卑等都蠢蠢欲动,末将离开时五原已经丢失了,草原人来势汹汹,还望主公日班师救援!” 丁原一听,顿时怒不可遏,没想到后院失火了,草原人沉寂了这么久,此时居然在背后捅自己一刀,五原丢失,这可是并州北部重镇啊,他身后的吕布也眉头蹙起,身上的煞气汹涌。 “义父,看来他们是已经忘记了我吕布的方天画戟了,这次回去定要让他们永生永世都难忘!” 丁原点头,匈奴南下看样子只是试探,鲜卑众部看样子也会动,这是在相互勾结啊,看来北疆战事要开始了,丁原心里愤恨,中原之地看来遥遥无期了,不过他心底很疑惑,这么多年草原诸部都不敢南犯,尤其是这几年,连影子都没有,何故此时敢来! 想到这儿,丁原心中感到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不着痕迹看了眼刘虞以及那幽州士卒,看样子幽州和并州的事情差不多,草原诸部的威胁已经来了。 忍下心底愤恨,丁原缓缓坐下,思考着什么。 刘焉等人都很诧异,草原人居然敢南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中原乱斗,但是对草原人此等蛮夷他们都很不认同,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九十章 噩耗连连 刘焉等诸侯没有落井下石,尽管对手被削弱了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过他们也几乎同时把目光集中在刘虞以及幽州士卒身上,毕竟同处北疆,并州之北有匈奴、西部鲜卑,可幽州之北也不简单,乌桓、鲜卑、夫余、濊貊等外族虎视眈眈,这几年很少有动静,他们都几乎忘记,可是说不准这次都来了。 同时刘虞也是一脸担忧,因为他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草原诸部来袭,还是内部风波,亦或是都有!这种煎熬让他心乱如麻,他对草原诸部实行的宽松政策,草原诸部落一直以来对他都很敬重,但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就是人心,谁能料得到他们心底想的什么,草原人一切为了生存! 大厅之中最可怜的就是幽州那小兵了,在这么多大人物的凌厉眼神之下,他已经不堪重负,全身冷汗不止,心底喘喘不安得紧。 “说吧,幽州又是什么事?” 刘焉缓缓的语气在大厅中响起,从中听得出他这个盟主心中也不安静。 “启禀盟主,草原诸部落步步紧逼幽州,大人下过令不能冲突,所以幽州很多百姓、世家有些混乱动荡,末将离开的时候,有世家被草原部落抢掠,死伤无数,幽州众世家联合家兵,甚至还有官员将军联合起来,驱逐草原诸族,连番大战,苦不堪言,最后幽州大乱不止,白家举起大旗,联合了所有人。 另外张举作乱,可是后来被白家迅速扑灭,白家名声大作,幽州势力一时间全部被白家掌握,此时的幽州几乎已经是白家的天下,但是暗地里还是风云不断,齐周大人请主公早日回去主持大局!” 果然,所有人都心中一沉,不过再后来的时候,他们都听得出似乎幽州草原诸部已经被驱逐,其中白家似乎很厉害的样子,而且此时的幽州似乎是白家说了算,那刘虞会如何,想到这儿,他们再次看向刘虞。 只见刘虞面色居然没变,这很诡异,可是谁都不知道刘虞心中的苦楚,早在幽州的时候他就发现了端倪,可是那个时候他又没有办法,此时白家出手,他直接没有回手的余地了,不过听到草原诸部已经被驱逐,他心里好受很多,毕竟百姓没有遭殃就好。 刘表没有再管他们的想法,他早就想知道荆州怎么回事,按理说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的啊,蒯良兄弟、蔡瑁都在荆州,镇守襄阳,荆州是不会出事的,可是现在怎么回事,难不成计划失误了。 还没等震撼的诸侯们回神,刘表就急不可耐的问道。 “谁遣你来的?” 刘表担心自己的计划被人知道,所以他抢先询问就是想看看苗头,所以他问的话不像其他人直入主题,他的先看看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士卒,犹如刀锋。 士卒噤若寒蝉,不小心瞥了一眼刘表,这位一直温润如玉的主公那刀锋一样的眼神让他有些颤抖,主公从来都没有这般凌厉过,此时他心中有点忐忑。 “启禀主公,是蒯良大人。” 说完,士卒再瞥了一眼刘表,发现刘表的脸色缓了许多,终于放下了自己的那颗颤抖的心,至于为什么刘表会如此,那就不是他考虑的事情了,主公之所以是主公,他却是小卒,这很明显。 刘表呼了口气,只要不是秘密计划出事,那他在这儿就是安全的,否则一定不会好受,蒯良不是负责这件事的,那就是说其实他的事情,这也让他惊讶,但仅仅如此,毕竟那件事情暴露的话他还能不能出洛阳都难说。 松了口气,刘表才缓缓问道,至于其余诸侯们也都看着他,荆州发生了什么,他们都很感兴趣,此时在座诸侯们都或多或少有了损失,陶谦最大,其次就是益州以及幽州了。 “主公,零陵、武陵、桂阳三郡受到侵袭,疑似五溪蛮等外族,另外豫州黄巾张曼成兵出汝南樊平,宛城危机,荆州此时已经无兵可调,蒯良大人请求主公早日回军荆州,还说此时干系重大,万急!” 刘表眉头一皱,事情出乎了意料之外,现在遇到的麻烦似乎不轻,比之其余几个诸侯也差不了许多了,尤其是外族入侵干系重大,至于黄巾之事,他还没放在眼里,宛城城高墙坚,还有重兵把守,此事应该无虞。 可是计划进行的怎样了他不知道,现在又出现外族入侵这种事,乱世之秋啊,看来必须马上回荆州,时不我待,此时众诸侯都有各有损失,值此之际就是荆州崛起的时机,刘表觉不会放松。 沉默,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谁都知道,这一次征伐真的亏了,各自的基业不同程度受损,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心底只能唉声叹气,等到将来另作图谋。 乱世之秋,出乎意料,没有人能掌握春秋。 尔虞我诈,纷争乱世不断,人心难测,天下群雄骤起,在这一刻,所有的诸侯们都已经做好了征伐彼此的准备,不管现在如何,将来的事情,无人可与预测。 他们都感觉到了,这一次的征伐逐鹿似乎有一张大手在操控,他们都是这张大手之下棋子,任由摆布,初始的时候都自以为是下棋人,可是现在接连不断的噩耗,惊醒了他们。 不论拥兵几何,占地方寸,他们都是诸侯,他们要的是征伐天下,唯我独尊!他们渴望的皆是无边权势,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世界。 突然,门外再次进来一位军士,打破了这诡异的静。 “启禀盟主!不好了,西凉军与兖州军打起来了。” 轰。 一惊起千层浪,这个时候他们都才猛然想起,最开始的事情。 尤其是董卓与刘岱,他们脑子里一下子炸开了,大意了! 他们都被后来接二连三的惊天巨闻震惊失措,竟然忘记了他们帐下的士卒正在争锋相对,随时可能爆发战争,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似乎已经晚了。 董卓更是怒不可遏,虎目瞪着刘岱,杀气凝聚,冰冷肆意的目光让刘代浑身一颤,他没想到真的打起来了,没想到兖州军竟然真的敢捋虎须。 而刘岱更加惊恐慌乱,心中恨透了那些黄巾士卒将领,自己好不容易暗中收下的士卒将领这一下子说不定全完了,那以后不久真的成了光杆司令!感受到董卓的杀意,刘岱心中提防,这个时候董卓要是暴下杀手,那可就真的无回天之力了。 心中杀意沸腾的董卓有那么一刻真的想要杀掉刘岱,可是他又心有余悸,在座诸侯的意思很重要,他不敢赌,所以握紧了拳头,按着刀柄的手收了起来。 初开始的时候,诸侯们的损失很大,董卓很高兴,西凉军地处西边一隅,没有中原之地的繁华,要是诸侯们都强大,那西凉军就没有机会东出,可是诸侯们既然都损失颇大,那西凉军就不用怕了,可是这个时候居然和兖州军火拼,就算西凉军可以以一敌十,但是人数在哪里,最后绝对损失惨重。 此时的董卓真的怒不可遏,早知道就早点撤军了,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恶狠狠看了眼身后的校尉,对着校尉喝了句。 “蠢货!” 之后气冲冲的走了,直奔营地而去。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董卓为什么会呵斥那校尉,不过刘岱除外,因为他知道了事情的始终,董卓一定是赶往军营了,也立即站了起来,对着诸侯们急切道。 “诸公,岱先行一步!” 留下几个面面相觑、心中平衡的诸侯。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九十一章 杀戮进行时 西凉军大营。 此时已经杀成一团了,两边的士卒都杀红了眼,只要见到不是自己阵营铠甲的人就会举刀就砍,乱战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残肢断臂,血流漂橹,到处都是倒下的士卒,痛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残军。 牛辅提着自己的鎏金大刀,砍杀兖州军卒已经杀到手软,少说都有几十上百人了,他的手都在颤抖,红着的眼睛紧紧盯着四周,右臂上有一道流血的刀口,骨头都露了出来,肉中夹杂着鲜血,令人生怵,但是他却置若罔闻。 这一刀就是因为自己思想混乱,被一小卒一刀砍到的,血的代价叫牛辅放心了心中对董卓的恐慌,兖州小卒收到了他大刀的亲吻,首颈分家。 看着不断倒下的西凉士卒,牛辅的心在滴血,一刀平砍翻又一个想要占便宜的兖州士卒,鲜血洒在自家铠甲之上,此时他的披风已经是血红一片,铠甲上都泛着血光,加上他天赋异禀的长相,犹如一个魔神莅临人间。 舔了一舔嘴边上的鲜血,牛辅心中的凶残爆发了,见着了这鲜红的热血,浑身轻颤,正见眼前的一个年轻西凉的军士,一枪刺穿敌人胸背,自己却被敌军一刀划破肠肚,鲜血与肠子汹涌而出。 “啊……”牛辅大叫一声,长刀急挥,便已将偷袭的敌军砍为两断,可是看着成片倒下的西凉士卒,牛辅心里急切难平,嗜血的红在他眼中扩散。 天下无敌的西凉军居然死在了软脚虾一样的兖州军手下,他不能容忍!董卓交给自己的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当此之际,只能尽力挽回,损失最小。 望着西凉士卒不甘的双眼和痛苦的脸庞,牛辅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阵阵热血直往脑门冲,他觉得自已快要爆炸了,那一股燃烧的兽血,让他再也想不起任何东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 “西凉男儿们,给我杀!让这些软脚虾看看西凉雄风不是他们能抵挡的!” 牛辅爆出一阵惊天长吼,双眼血红,长刀挥舞成一面密不透风的刀墙,眨眼便已将想要偷袭自己的数人斩于马下。他武力不凡,暴力强横,一身的蛮劲所向无敌,长刀猛挥,在战场之中横冲直撞,凶猛无匹之下,竟无一合之将,许多兖州将领眨眼之间就倒在他大刀之下。 看着魔神一样的牛辅,西凉军士气大振,越杀越勇,本就强悍无匹的西凉士卒爆发出了更大的战力,与兖州军杀的难舍难分,一时之旬,鲜血遍地,将地上的土地都染红了一片,天空之下全是血腥的味道。 “杀啊!” 战场之中除去无边的哀嚎,就只剩下愤怒的杀喊,不论是兖州军还是西凉军,此时都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不是战场小这场大战绝对不止如此,死伤无数。 白波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打起来的,现在混乱不堪指挥都不行,交杂拼杀,混乱不堪,此时只能全力以赴,杀掉敌人,存活自己。 看着旁边杀的兴奋的马一,他真的恨不得冲过去斩掉马克只知道杀戮暴力,没点头脑的蠢货,兖州军本就不如西凉士卒战力强悍,别看现在拼得难舍难分,似乎不相上下。 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一时的,兖州军绝对不是西凉悍卒的对手,此战必败无疑! 突然,他看到了牛辅如魔临渊,肆意的冲杀在兖州军中,眼睛红透了,因为他看到了无数兖州士卒倒下,鲜血撒空,牛辅战力无匹,此时的西凉军看到牛辅的勇悍,更加士气高涨。 兖州军似乎已经快被压趴,要是把兖州军心底的最后一丝坚持毁灭了,那兵败如山倒,转眼间灰飞烟灭将不是神话,西凉军的凶悍白波震惊了。 身为主将,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兖州军覆灭,举起手里的长枪大吼一声! “兖州男儿们,西凉蛮子欺人太甚,欺我兄弟,辱我妻儿,我们,拼了!” 说罢,拍马风驰电掣般杀入人群,长枪如龙,如电闪雷鸣,奇快无匹,眨眼之间白波就已经挑死数名西凉士卒,一杆长枪横扫千军,方寸之地无一人站立。 “儿郎们,西凉蛮子也会死,不堪一击,跟我杀出一条血路!” 本来快要崩溃的兖州士卒看到将军如此神勇,西凉军成片倒在神枪之下,顿时士气大振,原来凶悍的西凉兵也会死,也抵挡不住刀兵枪杀,纷纷狼嚎一般。 “将军神勇!杀啊!” 濒临溃败的兖州军一瞬间犹如打了鸡血,在殊死的边缘注入了鲜血,猛地爆发,西凉士卒战力强悍,但是也是人生肉张,被兖州军反杀一阵,凶悍的杀戮之下,西凉军居然一时间难挡其锋,十分不可思议。 马一满身鲜血,横冲直杀,身上铠甲多处破裂,但他视若罔闻,愈战愈勇,看到兖州军骨子里的血气爆发,他更加兴奋嗜血,仰天长啸。 “儿郎们,跟爷爷我一起,杀掉那些混球!” 乱、杀戮。 混战在继续,流血依旧不断,此时只有拼尽力气使自己活下去,让敌人倒在自己脚下,昔日的战友,此时刀兵相接,手足相残。 “嘭!” 终于,白波和牛辅战到了一起,一击之下,铿锵之音硕大震耳,一触即分,骑在马上的两人双双倒退,试探之下,两人的武力竟然不相伯仲,牛辅心中暗自惊颤,这联军之中还真是卧虎藏龙,有吕布那么一个妖怪,他毫无战斗的兴趣,或者说是勇气。 现在居然又遇到了一个不相伯仲的人,牛辅咧着嘴笑了,只是和着脸上的鲜血,怎么看他的笑都是那么血腥残忍,让人难受,鎏金大刀指着白波,牛辅闷声道。 “嘿嘿,没想到兖州军中还有这等英雄猛士,真是出乎意料啊!” 白波此时却心颤不已,虎口竟然开裂了一丝,长枪在手颤抖不已,若不是他长枪支在地上让别人看不出来,叫牛辅心有余悸,估计牛辅就不会这么说了,直接就会举起大刀来杀! 呼了一口气,白波心中暗自恼怒,这么久了为什么刘岱还不来! “哼,牛将军,我兖州军那么不堪一击,可是此时西凉军似乎还是没拿得下来吧!” 为了缓些气力,白波讽刺道。 牛辅脸色一黑,尽管别人已经看不到他的脸色变化,但是他身上的杀气汹涌,就已经知道牛辅此时已经怒了,看着周围拼杀不断倒下的西凉士卒。 “白波,要是你投降,本将军担保以后再西凉军中必有你一席之地,就算和本将军一样的地位,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冥顽不灵的话,那就别怪本将刀下不留人!” 在和白波拼杀一回合之后,白波只能可能不逊于他,牛辅就起了些小心思,现在大错已经铸下,可要是能劝降白波,那这错也不是错了,说不定还会有大功。 要是这样,白波与自己联手,那以后在西凉军中,自己的权利可就大了去了,想想牛辅就有些兴奋,又看到白波沉默,似乎有戏,牛辅更加心动,语气称呼都变了。 “白将军,怎么样,兖州刘岱无能,兖州又是百战之地,你这样的英雄豪杰投靠刘岱,实在是那什么,明珠暗投,对,就是明珠暗投啊!比起我西凉军,兖州有什么令你留恋的,若是你能弃暗投明,主公绝对不会亏了你,将来西凉军东出,莅临天下,到时候将军未来一片光明啊!” 本来白波还不屑一顾,不过听到牛辅的话,他心底真的心动了。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九十二章 白波投凉州 牛辅手中大刀收了回来,因为他发现了白波的阴晴不变,这就是机会!此时他自己都佩服自己机智,在这种时候居然能想到这中好计划,要是白波真的同意了,那就真的是坏事变好事了。 “白将军,你看看我西凉军士卒何其英勇,兖州军战力几何,想必白将军是知道的,此时只是垂死挣扎罢了!怎么样,白将军,西凉军才是你这等英雄该有的归宿啊!在西凉军中,你才能翱翔九天!” 牛辅卖力鼓吹,蛊惑白波,他的心里却很急切,西凉军战力不俗不假,可是这个时候却不能损失太多啊,董卓军令在前,现在已经晚了,不能再损失惨重了。 周围不断的厮杀声,士兵临死前的痛苦,倒下的哼哼声不断,而白波此时心底也正在天人大战,波涛汹涌,比之现实之中更加剧烈。 兖州的困局白波不是不知道,黄巾后裔的束缚他也知道,张宝即位天国之主,但是难以服众,此时已经四分五裂,想要在乱世之中崛起已经不太可能了,放弃洛阳,退守青州,好的话还能得以安享,但是青州也不是那么太平之地,张宝能站住脚就算不错了。 冀州张梁占据,算是黄巾后裔之中一大支力,可是冀州军中守成或许可以,但要是想做一番大事,恐怕仅凭张梁之力是做不了的,对于他而言,冀州也不是一个好去处。 豫州黄巾后裔最多,兵马也多,可是同样,豫州比之兖州还乱,各自为主,混乱不堪,调度不一,难以成事,张曼成虽一家独大,但是很难成事,豫州也非良栖之地。 放眼天下,黄巾之力难以维持,天国之灭就在眼前,若没有一人能力挽狂澜,振臂一呼,救黄巾于危急存亡之秋,可以说黄巾逐鹿天下之机就会失去,将来难逃灭亡。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神秘的军师,或许军师能站出来整顿黄巾上下,扫清残渣,一统黄巾纷乱,天下之大或许也只剩下军师一人能做到。可是现在军师踪迹全失,时机稍纵即逝,黄巾的未来堪忧,要是军师能出来,白波想都不会想就会领军投靠,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可是环顾天下诸侯,幽州刘虞,仁义有余,魄力不足,不足争霸天下的野望;并州丁原倒是一个豪杰,并州军战力也很不俗,还有大将吕布威震天下,是一个好去处,不过并州对于黄巾后裔十分厌恶,自己要是去了,无异于送死;扬州袁术就不必说了,袁隗一家尽皆死于黄巾之手,他会放过黄巾才怪, 荆州刘表、益州刘焉皆是汉室宗亲,就算他们能容人所不能,可谁知道他们心底究竟怎么想,不管怎么说,汉室国祚是被黄巾推翻的,汉朝天下是被天国灭亡的! 似乎自己要另投他人,就只有西凉军了,西凉军战力凶悍,地处西疆,虽然没有中原之地的繁华,可同样也有好处,不必担心四面临敌,再说董卓此人野心甚大,有王霸之心,将来董卓东出,莅临天下,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啊。 再想想兖州军,内部四分不平,刘岱此人野心甚大,不甘平庸,明争暗斗,勾心斗角,虽然自己在兖州位高权重,有话语权,但那都是建立在自己手中有兵的情况下,此时一战之后他还能剩下几个兵,或者说要是自己拼死力战,自己能否存活都是个问题。 厮杀在继续,生命在泯灭。 牛辅紧紧盯着白波,手里的鎏金大刀握得很紧,随时都有暴起杀人的趋势,他已经等不了多久了,尽管兖州军已经被压得很惨,随时都有溃败的趋势,可西凉军却也损失惨重,牛辅担不起这个责任。 “白将军,此时弃暗投明将来前途无量,否则就别怪某刀下不留人了!” 牛辅已经重新举起大刀,不能等了。 低头沉思的白波终于抬起头,冷冷的看了眼牛辅。 “牛将军,你适才的话是否算数,亦或是你能否代表得了董将军?” 牛辅心中一喜,看来白波真的有投降的想法了,连忙道。 “白将军放心便是,某牛辅一个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只要你投靠西凉军,将来必定光明!” 白波没有立即表示,接着说。 “牛将军,你知道我的意思,要是我投降凉州,你能否保证我会活着?你能否保证我有权利?你能否保证董大人可以重用我?”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牛辅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白波还能想这么多,不过为了得到白波,为了自己赎罪,牛辅想都没想就道。 “白将军,某牛辅是主公的女婿,就凭这一点,白将军就不必担忧其他!” 白波想了想,狠下心来,长枪一抖! “好!干了!反了刘岱!” 牛辅闻言大喜,仰天长啸。 “哈哈哈,好,白将军深明大义,主公绝对不会亏待将军这等英雄!” 心中的顾忌放下了,牛福大喜在望,这下子岳父大人总不会收拾自己了吧,说不定还立下了大功,突然他眼角发现了一个人,一个杀气凛然白正在屠戮西凉军的人。 眼神一冷,就是这个马一,坏了西凉军大事,怒气攀升,牛辅举着鎏金大刀就要冲过去斩掉此人,却不想一杆长枪拦在了自己面前。 牛辅心底一颤,白波的枪,横眉瞪去。 “白将军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欺我牛辅,有眼无珠,看错了人,要做那反复无常的小人?” 白波长枪在手,拦着牛辅,听到牛辅的话丝毫不生气,淡淡道。 “牛将军错矣,白波初投凉州,是不是也得拿点战绩给诸将军看看,我白波不是废物!” 本来怒不可遏的牛辅一下子舒服了,自己错怪白波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咧嘴笑道。 “白将军勿怪,咱老牛就是心直口快,别放在心上。” 白波也不在意,不过听到牛辅的话他心中倒是冷笑不已,有这般心思的人,将自己劝降的口才,要说你心直口快,无甚心思,那是说给鬼听的。 收回长枪,淡淡道。 “牛将军稍等片刻,某去去就回!” 不等牛辅说话,白波就拍马而去,直冲着马一。 混战不休,马一杀得昏天暗地,一刀斩掉面前的西凉士卒,喘着粗气,手中的百炼战刀都已经砍缺,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斩了多少首,此时他已经累得不行,心虚神软。 突然,他转头看到白波迎面而来,累得精疲力竭的马一对着白波笑了笑。 “白将军,我······” 噗嗤。 没有一点意外,长枪入肉,马一甚至都没有看见白波什么时候出的枪,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心口一阵剧痛,难以呼吸,低头望去,那一杆长枪已经洞穿了自己的心脏。 多么销魂的一枪,马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眼睛死死盯着白波。 “哐当。” 他再也拿不住手中斩杀无数敌兵的刀,掉在了地上,发出犹如催魂曲一样的声音,马一骑在马上,一杆长枪穿胸而出,定格在这一刻。 他颤颤巍巍地手指着白波,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只有鲜血从口中流出,说不出一句话。 手握长枪的白波闭上眼睛,缓缓道。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要乖只能怪你那该死的命运吧!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我白波不想死,现在不想,将来也不想!” 双手一抖,收枪。 “嘭!” 马一死不瞑目,尸体倒下了战马! 白波下马,正要抽刀斩下马一的头颅,突然战场上传来阵阵呼声,正在交战的两边士卒纷纷住手,金戈铁马的声音缓缓消失,可白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抬头看向远处。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九十三章 反目 两军相斗如火,难舍难分,可此时却慢慢分开,向着两边缓缓退开,白波老远就看到了刘岱骑着马,铁青着脸看着战场上伤亡惨重的兖州军,而且正好白波杀马一的地点处于两军战场中央,此时白波持着战刀立在那动都没动,看着刘岱,彼此的目光火花四溅。 而另一边,董卓同样如此,冷着脸看着诺诺低头牛辅,如刀的眼神叫牛辅不敢直视,不过看着西凉军依旧战意盎然面对着兖州军,而兖州军此时却偃旗息鼓,士气急速下降,消失了适才战斗时的锐气,脸色才好了很多。 “主公!杀不杀!” 西凉军显然在董卓来了之后更加凶悍,眼中的杀气凝聚,刀兵轰轰之音铿锵入耳,战意沸腾,突然之间很多杀红了眼的西凉士卒爆发出狼一样嗜血的吼声,震天动地。 董卓眼中精芒闪烁,似乎也有继续杀戮的意思,只见他举起双手。 “吼吼吼!” 西凉军更加兴奋,似乎只要董卓一声令下,他们就化身为狼,撕碎眼前的兖州军。 相比较西凉士卒的沸腾暴虐,兖州军就显得弱爆了,本来就不是精兵的他们凭借白波激将之能,爆发心中热血,以死相拼到现在,在就不堪重负,身心俱疲。 刘岱的到来,不但没有激起他们的血性,反而将他们心底那一丝的血气泄掉了,此时的兖州军面对如狼似虎的西凉军,充满了畏惧和恐惧,西凉士卒眼中的血色让他们寒蝉不已。 刘岱面如黑炭,骑着马走过来。 看了看长枪在手的白波,之后面向董卓。 “董将军,大错已经铸成,岱觉得还是息兵止戈的好,否则对兖州和凉州都不好,暂且息兵如何?” 怎知董卓冷哼一声,指着倒在地上的西凉士卒道。 “刘岱,你说得好听,看看我战死的西凉男儿,你觉得本将不报仇对得起他们吗?” “报仇!” “报仇!” “报仇!” 西凉士卒眼中的血色更甚,爆发出惊天怒吼,兵器高举。 刘岱神色再变,呼了口气。 “董将军,事已至此,回天无力,再说兖州、凉州毕竟还是兄弟之盟,不如请盟主评判如何?” 其实董卓也不想再深究此事,天下大乱不休,征伐不断,西凉军此时和兖州军火拼实属不智,只会叫其他诸侯拍案叫好,冷眼旁观。 可是西凉军恨意如斯,就算他都不愿意轻易以自己的威望镇压,在他眼中西凉军就应该这样如狼似虎,杀意凛然。再说西凉军折损甚多,他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西凉军诸士卒将领尽皆眼巴巴的望着董卓,是杀是和就凭他一句话,只不过他们的刀锋却不曾放下,他们希望报仇,他们要杀戮泄愤。 随着董卓的沉默,战场上顿时寂静无声,只有飘荡在空气中的血腥,肃杀的冷意,林立的士卒,旌旗呼啸。 “西凉男儿们!” 董卓突然大吼一声,声音响彻战场,随之惹来的是西凉军排山倒海的回应。 “吼吼吼!” “吼吼吼!” 他大手一挥,接着道。 “某知道大家受了委屈,这也是血债,当血偿!” 董卓沉闷缓道,语气之中杀意四溢,让所有人都紧绷神经,兖州军如此,西凉士卒亦如此,就连刘岱都不着痕迹退了几步,让亲卫护住等待董卓下文,他不相信董卓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此时兖州与凉州绝对不能在大战了。 果然。 “然!我西凉男儿不会怕谁,但也都是德行俱全,礼仪之师,不是那些蛮莽之徒,只知打杀,我们是讲理的,西凉男儿都是圣人门徒,所以,此战不可打!不过,某绝对会为西凉男儿讨回公道,请盟主公断!” 董卓话音一落,两种声音。 兖州军尽皆松了口气,他们实在不敢再和西凉军那些猛兽打仗了,那些人都悍不畏死,都不是人,他们此时已经满心恐惧,不复战时的神勇,就连刘岱都放心了提起的心,不战就好,不战就还有机会。 转头看了一眼白波,刘岱心道,这一战或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至少出去了一个心腹大患,白波的士卒战死大半,今后兖州又少了一人。 相比于兖州的松心,西凉军士卒则是很失望,他们征战沙场,驰骋于西疆草原,杀得羌、氐诸族魂飞魄散,望风而逃,肝胆俱丧,无人敢捋他们的兵锋,可是这些兖州软脚虾居然让西凉勇士们损失惨重,这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不杀光这些软脚虾,西凉士卒都很憋屈。 可是对于董卓,他们无人胆敢挑衅,董卓的威势在西凉军举世无双,无人能敌,他放纵任性、粗野凶狠的性格也深深影响着西凉军所有的人,西凉军可以说是唯命是从,他就是西凉军的神,对于董卓的话奉若神明,所以就算董卓没有下令继续杀戮,他们依旧没有哗变,也不敢! “三军听令,速度回营,整顿全军!另,装殓西凉男儿的尸身,他们都是勇士,我们要带他们回家!都去吧!” “诺!” 三军齐吼,转身回营,令行禁止,让刘岱咋舌,如此虎狼之军,兖州军难以抵挡! “董将军高义,刘岱在此谢过了!” 董卓冷哼一声,冰冷道。 “此事还没完!” 刘岱讪讪一笑,随后看着白波,冰冷道。 “白波,你可知犯下大罪,从即日起,贬你为校尉,将功赎罪吧!” 刘岱此言诛心,明显是想趁机剥夺白波的军权,吞并他的军队士卒,可就在这时,一个士卒大吼了一声。 “启禀主公,白波胆大妄为,竟然杀害了马一将军,恳请主公为我等做主!” 刘岱眼睛一眯,看向那说话的士卒,嘴角扯起一丝笑容,此人是马一的心腹,看样子马一之死还真和白波有关,这样的话,那他不是就可以收下马一与白波两营士卒了,装作冷哼道。 “大胆,白波将军乃是兖州大将,尔等怎能污蔑!” 白波冷眼旁观,只是瞥了一眼牛辅,没有说话。 而刚要离开的董卓听到此言,不由得顿了下来,看向牛辅,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似乎不简单。牛辅知道此时正是大好时机,又看到董卓询问的眼神,连忙走过去,将事情首末据实以告,董卓这才流露出笑意,对着牛辅点点头,小声说道。 “此事当真?” 牛辅兴奋不已,将功补过的时机错不可失,坚定道。 “千真万确!” “好,白将军深明大义,栋梁之才,西凉军正缺此等英雄,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牛辅这才落下忐忑的心,又给了白波一个一切都好的眼神,静静等到一边。 另一边,又有数个士卒站出来,证明了白波杀了马一的事实,此时已经千真万确,刘岱心中暗喜,立即义正言辞对着白波呵斥道。 “白波,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刘岱不有杀意的一问,白波还没有说话,兖州军中就有一部分人站到白波身后,与刘岱等人怒目相视,他们都是白波帐下士卒,很多是他的心腹,白波只是冷笑。 “哼!刘岱,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吗?将军之事谁人敢管,如此诬蔑将军,真当我们白军好欺不成!”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一百九十四章 董卓收军心 只见一个白波身后的士卒站出来狠狠指责道,丝毫不在意刘岱兖州牧的身份,视若无睹,刘岱得意的声色顿时拉了下来,眼中杀意一闪而逝,他身边的校尉大怒。 “大胆,胆敢与主公如此说话,目无尊上,毫无上下之分,其罪当诛!” 白军士卒冷笑道。 “嘿嘿,主公那是你们的主公,我们只认将军!” “就是,刘岱算什么东西,胆敢这般呵斥将军,当杀!” 刘岱心头怒不可遏,这是直接的打脸,狠狠的打脸,他的手按着腰间的剑柄,恨不得立即打杀此人,而刘岱身后的许多兖州军都怒目相视,兖州军内讧在即。 “白波,你当真要造反?”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白波的声音,而是董卓。 “哈哈哈,刘岱,你这就说错了,什么叫造反?造谁的反?白将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是我凉州器重的将军,是我董卓器重的豪杰,何来造反一说!” 轰! 董卓的话瞬间引起了轰动,不但兖州军觉得不可思议,就连白军士卒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波,怎么会这样,他们的将军方才还杀得西凉军哭爹喊娘,怎么会是西凉军的将军! 白波眼中波澜不惊,可他身后的士卒却乱了起来。 “将军,这是真的?” 白军士卒都看着白波,期待白波说不是,可是他们失望了。 “没错,即日之后,白波改弦易帜,从属凉州!” 白波可以波澜不惊,但是其他人不可能,无论是刘岱,还是兖州军,亦或是白军,他们都觉得这不可置信,毕竟方才还是生死搏杀的敌人,怎么此刻就成了战友了,听到白波亲口承认,他们全都目瞪口呆。 “将军,这······” 白波身后刚才质问刘岱的校尉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波,眼中全是疑惑,不过白玻举手制止了士卒们万千的疑问,收起了手中的刀。 “无须再言,我意已决!兖州不是良栖之地,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士为知已者为博,兖州混乱之状,刘岱嫉贤妒能,只知勾心斗角,实非良主,白波虽没有万里之才,不能勇武天下,可是好歹也是铮铮男儿大丈夫,若不能建功立业,光大门楣,枉在世间独存!” 刘岱脸如黑炭,白波已经撕破脸皮,字字诛心,刘岱恨不得立马斩杀,以挽回自己的颜面,可是看到旁边跃跃欲试,虎视眈眈的董卓,他终是不敢莽撞,忍下心底的不满。 “将军,兖州不是刘岱的,将军也可以自立啊!” 依旧有人不愿意白波就此归顺西凉,在他们眼中只有白玻,刘岱是谁他们不放在眼里。白波拍了拍身边士卒的甲胄,淡淡道。 “某知道你们忠心,白波能有你们这样的勇士追随,此生无怨无悔!我会请求董将军放过你们,今后大家就散了吧,要是还想从军,那就要做个选择,或是兖州,或是凉州,或是其他诸侯都行。” “将军······” 许多人都不知道怎么选择,以前白波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可现在白波不在了,他们就变成了一团散沙,任人宰割,他们还想劝阻,可白波执意如此,心意已决,无可奈何。 董卓在一边看着白波,点点头,白波此人深得人心,士卒们对其忠心耿耿,也不是野心勃勃之人,值得重用,此时他心底依然将白波放在心里,很是看中。 可换在刘岱眼中就不是了,白军士卒再怎么说都是兖州军的一员,你白波一人出走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居然还挑拨白军,其心可诛,此时他只希望白军士卒能留下来,那样到最后白军士卒绝对逃不出他的手心。 “将军,我们愿意追随你!” “誓死追随将军!” “没错,誓死追随将军!将军去那我们白军兄弟就去哪。” 沉默少许,很多白军士卒们都嚷嚷了起来,要追随白波投靠西凉军。 白波背对着白军,他也不愿意放弃这些兄弟属下,可是他们刚刚和西凉军生死大战一场,鲜血淋漓的肃杀之气还未散去,白军许多兄弟的尸体都还是热的,要是他下令白军跟着他投靠凉州,就算此时白军追随与他,今后绝对再也不会在如此忠心,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再说,从黄巾起义至如今,大家都有了感情,他投靠西凉军,效忠董卓,或许看在他武力还行的份儿上董卓不杀他,但是那些西凉军士卒将领会怎么样,他不得而知,白军的士卒们说不定会死的很惨,他不愿意看到。 此时听到身后白军士卒的怒吼,他一个铮铮男儿默默流下了一行清泪,征战沙场百战死,袍泽兵戈万古生,这是血与杀铸造的情谊,这是一路征战铸造的兄弟之情,不离不弃! “锵!” 白波拔出战刀,插在地上面对着白军所有将士,咬着牙道。 “尔等生死不弃,某白波永世不负!” 白军士卒紧紧地盯着白波,眼中前所未有的坚定,九死不悔。 “西凉军百战之师,适才的拼杀之中,大家都应该感受得到他们的悍勇,如此雄师悍卒,天下之大何处皆可为家!凉州牧董将军雄才伟略,高瞻远瞩,是天下难得的良主,追随董将军,将来封侯拜将,荫及子嗣,光耀门楣不在话,即日起,大家都会成为西凉军的一员,不复白军之名!” 白波高声道,言辞恳切,白军士卒默默不语,可是当他们听到不复白军之名时,显然很多士卒将领难以抑制,很多人都纷纷反对,不愿意这样做。 “毋须再言,我意已决!愿意追随某的,就听某一句!西凉军中只有西凉军,再无白军之说!” “哈哈哈,白波将军,无需如此,凉州能有将军这等英雄相助,今后必定能战力倍增,西凉军扫榻相迎!至于白军与西凉军之间的间隙,不足为虑,战时各自为主,胜败生死自有天命,那时的敌人,从现在起就是袍泽,西凉军士卒都很敬佩诸位白军英雄,届时一定把酒言欢!” 听到董卓的话,白军士卒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不愿投靠西凉军,最大的原因就是害怕西凉军以后携私报复,到时候就回天无力了,董卓此言对白军士卒而言,无疑是一剂强心剂,只不过白波眼中还是有一丝失望。 董卓说完就看着白军士卒,明显他们都安心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人似乎耿耿于怀,久经军旅生涯的董卓那里还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就连白波那一丝的失望都被他看在眼里。 “还有一件事,本将军的说清楚,白军之名是不会有了,毕竟大家今后都是西凉士卒,都是我董卓的兵!但是,本将决定授白波为中郎将,另置一白虎营,依旧由白波将军统领,帐下士卒还是原来白军士卒,不够的,某为你们补上,今后大家都是西凉军,一起征战天下,如何!” 哗! 话音刚落,白军将士都沸腾了,白波浑身一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董卓,充满了惊讶,就连一旁的牛辅都是如此,满脸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把军权看得那么重的岳父大人! 牛辅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十分不解,甚至白波居然还得了一个白虎营,那可是中郎将的官爵啊,一下子就与自己齐平了,他很疑惑,以前的董卓可不会这样的。 其实这也不怪牛辅误会,自从看到了吕布的无敌神威,他就在想笼络更多的猛将为他所用,牛辅都说了白波能和他一拼,再加上白波此人值得白军士卒如此信任,本身亦是一位至情之人,只要自己恩宠,那白波绝对会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绝对是个堪当大用的人。 “董将军万岁!” “董将军万岁!” “董将军万岁!” 本书TXT 电子书首发,欢迎读者登录www.sxcnw.or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