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曹冲》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一章 引子 2008年7月16日,中国西南的一个边陲小镇上,阳光炙烤着大地,沙尘满街乱飞,来往的汽车轰鸣,仿佛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 热闹的小镇今天出现了件怪事,罗盘电脑公司营业厅今天居然2点就关门了,很是让人觉得奇怪:公司成立几年来,从没有白天关门的先例,就算以前装修,也是没有关门的。而且这也是罗盘公司老总罗盘罗老板的做事风格。 罗盘公司关门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业务上门了:一个小伙子抱着个计算机机箱来到了罗盘公司门口,那小伙留着齐耳长发,长发上一片灰白,穿着一件格子衬衣配灰色西裤,汲拉着一双旧式拖鞋,从身上的灰尘可以看出来,这小伙子是这罗盘公司的员工,当他发现公司没有开门的时候,就放下机箱,左手用力的拍打着那卷帘门,那卷帘门也随着他的拍打节奏而噼里啪啦作响,一边拍打着那门,一边就是一句小镇方言的国骂,“靠,这鬼天气,昨儿不是又打雷又下暴雨的吗?怎么今儿这太阳还这么毒啊!……”,这声音把旁边药店的老板娘从电视上拉回了现实中,那老板娘走出了店门,老板娘人虽三十好几了,可还风韵犹存,特别是在那件浅红色连衣裙下所凸现出来的曼妙的身材,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你,你是不是小辉?‘ 罗盘公司门口的小伙愣了一下,想不到这女人认识自己,不过职业病还是促使他面带微笑的回答了她,‘嗯.请问有什么事吗?‘ 老板娘见他开了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是那职业化的笑容,让面前的小辉呆在当地,这女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漂亮的MM,不禁又想起自己那女朋友和以前的那些在他身边的女孩子,不由得一阵苦笑. ‘是这样的,你们罗老板说如果看到你了就让我给你说一声,他叫你去一趟镇派出所.‘ ‘看来派出所那计算机怕是又崩溃了,……‘小辉又是一阵苦笑. ‘老板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 ‘没有,但是先前有几个派出所民警来你们公司调查核实什么事情,然后就把你们老板还有你们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叫到镇派出所去了。该不是你们罗老板偷税漏税吧?‘ 偷税漏税?罗老板虽然对待员工不怎么的,但这事情估计他还没有那胆子做。小辉还是知道的,“应该不会吧,罗老板人挺好,不象是那种人吧?” 老板娘看着他那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也不好多说,“呵呵,我也是瞎猜的,唔,你还是赶紧去趟镇派出所吧!” “嗯,谢谢了!……这东西能寄放在你这里一下吗?”小辉说着用手指了指旁边的计算机机箱。 “行,没有问题。” “谢谢!”放好了机箱,小辉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打车去了镇派出所。 …… 镇派出所坐落在镇上唯一的转盘处,庄严的警徽下的那扇玻璃门打开着,不时有人进进出出,几辆警车停在门口。小辉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有警察认出他来了,一个头戴警帽,身穿警服的男子向他走来,可能是长时间在外办公,这警察皮肤黝黑,双目炯炯有神,双手健硕有力。唯一特别的是,他有一口雪白的牙齿,“小辉,来,过来,有点事情要问问你。别怕,是例行公事。” 小辉看着那张黝黑的脸,“嗯,哦。”镇派出所的计算机全部的维护工作都是罗老板安排给小辉的,所以派出所里几乎每个人都认识他。这个也不例外,这个警察是派出所的副所长,李长正。 没有任何的犹豫,小辉就跟着李副所长进了一间小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东西摆设,小辉都非常熟悉,毕竟来维护计算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张办公桌,上面放了台计算机,旁边是一个电话,一个大烟灰缸,前面摆着几份文件,文件前面是一个笔筒,里面几支钢笔被随意的放着,办公桌后面坐着李长正,手里一个青灰色保暖茶杯,背后是一个百页窗,办公桌旁是一垃圾桶,对面一个档案文件柜,锁着的,靠门的墙边有两张沙发,一新一旧,都是灰色的,沙发斜对面是一个饮水机,“岗位职责”就在旁边。 李长正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了两支烟,一支扔给小辉,一支自己点上。小辉接住那支烟,刚把它放在嘴边,一个声音响起来了。 “章宗华自杀了。” …… …… 2008年7月15日,乌云密布,湿风遍地,给那些在夏日里奔波忙碌的人送来了一丝凉爽。 镇上唯一的高山上,有一绝壁,这绝壁也不是天然的,那年发大水,把山底给掏空了,之后的大雨,让这突兀在被掏空的山底外的整个山坡,一下子“坐”了下去,于是有了这绝壁。山下是一条小河,只有发大水时才会因为大水回漫,让整个山脚都在河水之中,平时河水潺潺,与那绝壁,与那河里的嶙峋的乱石,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绝壁、乱石、流水相得益彰。 绝壁上方,一个20左右的少年,站在绝壁边缘。 少年身穿一身七匹狼运动休闲装,浑身都脏兮兮的,齐耳的头发在风中已经乱了,额下双眼目光呆滞,脸上表情木然,一道血痕鲜艳夺目,那鲜红还在往下延伸,双手皮肤洁白细嫩,不相称的是手上一条条大小不一的伤痕,看来,他为了到这里来,还真是下了“血本”的。 为什么?父母要离开我,留下我独自面对这世界?为什么?她为什么也要离开我,留下我独自面对那些誓言? 以前的那些甜言蜜语,那些山盟海誓,都随着她的离开而破灭了。 “我会对你好的让你觉得烦……”,可我还没有让你觉得烦,你就先走了。没有了我,你胃痛时,谁为你捂肚子?你没有吃饭时,谁为你买吃的?你“大姨妈”来了时,谁为你按摩?你昏倒时,谁背你去医院?…… 乌云拉下了幕布,却让闪电撕开了一道道的口子,打雷了,雷声越来越近,风也开始大了些,雨点也开始洒向这个地方,是暴风雨的前兆。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了。 少年抬头望向天空,额上青筋暴出,剑眉上扬,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扭曲的脸上,那鲜红还在不断的扩散,少年将手臂高高扬起,两个拳头紧握,“老天啊,你怎么老是这样惩罚我,我章宗华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总是让我爱的女孩子都离我而去?为什么一次不够,还要整我第二次?你干脆整死我算了。哼……”说着举起右手比出中指,心中却对老天极是鄙夷。 死,这个词在少年脑海里出现已经不止一次了。说句实在话,想,很容易,可是,做,却很难。人世间有太多的不舍,没有想通,是下不了这个决心的。 可是,少年现在被那伤心蒙蔽了心智:对,对,只有死,只有死才可以让自己不再伤心,也可以不用去想那么多了。没有了你,生,又有什么意思?你不在我身边,我,我这日子过着又有什么意思?生,既然没有意思,那,死,就是对自己的解脱。 闪电一次次的照亮整个天空,雷声就在左近,风也鄹,雨也急,衣服早被雨水淋湿了,少年浑如不觉,他看着下面的河流,双眼直勾勾的,不怒不闪烁,仿佛那是一个美丽的事物在召唤他,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脸上表情也很是坚决,那片鲜红也由于雨水的冲洗而淡了许多,那水也顺着脸颊流了下去,滴落在空中,却被风吹到了别处。 暴风雨来了…… “来呀,来呀,来呀……”那美丽的事物在向他招手。 “呼…………”,凝视前方河流许久的少年吐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了脚步,一步,两步…… 一个闪电串了过来,击中了半空中的少年…… “澎…………” 一切又归于平静,和平常一样。可是河水中多了一丝不同的杂色…… …… 然而,老天却真的是在整他吗? 第二章 初回三国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 半夜时分,郊外的树林中,参天的树木把本已漆黑的夜晚遮蔽的更黑,坐落在漆黑的林中的一座古朴的庄园里,传出几点灯光, 或许你会被那几点柔和的灯光所迷惑,以为这真是一个安静祥和的所在,一个没有纷争的世外桃源。但是当你发现,其实在庄园的周 围,有几百身着夜行衣、腰挎长剑、手握长弓的青壮凭借夜色隐藏在林中后,你就不会觉得这里是个祥和的所在。而且那些青壮都已 经剑插地,弓在弦,把自己隐藏在浓密的杂草丛中,他们都紧紧的盯着这树林周围的一切,只要有个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 把手里的剪枝送向目标。可是几个半天过去了,他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可见他们不是一般人,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的。 他们在这里究竟要做什么?或者,是在等待什么? …… 灯光下,一个木制的大桶上盖着盖子,只漏出了一个少年的脑袋,看样子,估计只有十二、三岁模样,少年脸色苍白,额头紧蹙 ,双眼紧闭,小嘴微张,脑袋周围冒着白色的雾气,似是正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桶身有两个孔,少年的双手便由此伸出,两手上都 有五个竹签,竹签上有一凹槽,不断的有黑色的血水从竹签的凹槽中流出,滴落到下面的盆里,木桶旁有一口大灶,灶下炉火正旺, 灶上锅上盖着锅盖,盖子上有意竹筒,竹筒另一端就接在装着那少年的木桶上,竹筒周身都散发着雾气,可见那竹筒就是用来把这锅 里的水蒸气输送到了那木桶中,木桶前有一张八仙桌,一老一少正坐在桌前交谈着,“神医,您这‘蒸骨法’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我这‘蒸骨法’乃是先师所传,是专治这五脏内腑破裂积瘀而性命难保的,先师……” “得,得,我也不和您老讨论这个问题,我只想知道仓舒何时得醒?” “这?得先把其体内积瘀逼出,他才会醒。可现在他的脉象却不是很平和,何时才醒就难说了,可能明天就醒,也可能还要点时间 才会醒……” “什么?你不是在丞相面前夸下海口,说一定能治好他吗?现在却又如此说,哼,到时候就算是丞相不杀你,我也要你为仓舒陪 葬!”少年脸上怒容满面,怒目圆睁,让人不敢正视. 老者身躯一震,脸上皮肉也是一阵抽动,“贤侄,……” “……” 这少年姓周,名不疑,字元信,今年17岁。这老者便是以医术而名震华夏的神医华佗。而木桶中的少年则是当今丞相曹操之四 子,曹冲,字仓舒,今年13岁。这元信与那仓舒乃是几年前相识的,这元信虽以聪明睿智而著称,但在遇到曹仓舒之后,却被其智慧 所折服,故相知甚深。前日,仓舒不慎从醉仙楼跌下,却在跌下时胸口撞在石头上,以致内脏出血,加上曹冲本就年幼体弱,这一跌 ,就使曹冲奄奄一息了,当时就有人报丞相府,其母闻之,当即昏厥,至今未醒。曹操闻得此事,先是遍请名医,连宫中御医都悉数 前来,却无一得相救之法,曹操当即大怒“尔等庸医,枉食朝廷俸禄,今若吾儿不愈,我定诛尔等九族!”,并锁拿醉仙楼店主及伙 计食余人,尽皆腰斩于市。还好,神医华佗及时到来,并答应救治曹冲,但却提出几条要求:找个僻静之所,并着兵士守卫,任何人 不得打扰,包括曹操在内,要周不疑做副手,等等,曹操无一不允。 “贤侄,唉,贤侄,你也累了,早点去歇息去吧!”还是华佗先开口打开僵局. 这个周不疑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刚刚也是因为关心则乱,说话太冲了些,现下冷静了下来,心里也是一阵自责,心想现在是关键时 刻,仓舒的性命全系此人手中,我如何可以冲撞于他.是以也不敢太过开罪于他,于是开口向赔着不是,“华老,刚才是小侄一时失态, 请宽宥则个!”说着站起身来抱拳躬身一礼,神情也很是肃然. ‘贤侄说的哪里话来,贤侄也是关心则乱,老夫岂能不知?又如何会怪罪于你?‘ ‘神医,您辛苦了一天了,也该歇息一下了,现下仓舒这里也没有什么可做之事,就由我来守着就是了.‘ ‘嗯,也好,贤侄,你们兄弟情深,我也就不再相劝了.若是他的黑血流尽,你就可以将他扶出放到床上了。‘ “明白了,神医。您走好!” …… 灯下,一青衫少年在一木桶旁走来走去…… 终于,青衫少年敌不过睡意,趴在八仙桌上睡着了…… 木桶中少年的手指头动了下,眼睛也睁开了,少年醒了…… 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浑身都痛?前面那人怎么这么怪?不对,是眼熟。 是元信,可是,我怎么认识他,我不是刚失恋了吗?不是马上就要奥运了吗?……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觉得我在两个世界里生活过,这儿的环境不熟悉,但是这些东西,还有那周元信,我都很熟悉.可是,我明明是刚失恋的啊,不是下很大的雨吗?怎么不用电灯?我手上插的是什么? 啊!头痛啊! …… 少年昏睡过去了…… 一个时辰后,少年醒过来了,少年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了…… 我叫曹冲,字仓舒,今年13岁,父亲曹操,母亲环夫人,上有四个哥哥,大哥已经战死,二哥曹丕,三哥曹彰,四哥曹植,我是最小的。今年是建安六年,当今皇帝是献帝。对面的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周不疑,周元信。 不对,我叫章宗华,父母早亡,我一个人在中国西南的一个小镇上作计算机维护工作,老板不怎么样,刚和女朋友分手,很郁闷。 自己怎么会有两个想法,不对,是怎么会有两个自己的思想?我到底是曹冲还是章宗华?我到底是谁? 不过,三国时期的事,我很熟悉,三国的书我看了很多,三国的游戏,我也玩了很多。可是老天怎么老和我作对?我想死,你却让我附身到三国神童的身上,为什么你总不让我称心如意呢? …… 章宗华分析了一下后发现,自己真的来到了战乱最多的三国时代,同时拥有了自己的两千多年后记忆和知识,可是怎么曹冲的思想那么的弱?不对,是我拥有了曹冲以前的记忆,看来这曹冲病的还真不轻,可是,这里是三国哎,要不然周不疑怎么会在自己面前?也就是说,是自己占用了曹冲的身体?看来还得用曹冲的身体和名号去面对世界了,曹冲可是神童兼美男子哦,呵呵,啊痛…… 曹冲痛晕过去了,却把周不疑吵醒了…… 第三章 幕后谋士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 周不疑醒来后发现曹冲的手指上的竹签已经不再流黑血了,精神为之一振,脸上也浮现出了几日不见的笑容,遂招呼兵士手忙脚乱的拆开大木桶,拔去竹签,并将曹冲轻轻的抱起放在床上,盖好锦被,再站起来时,却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用衣袖擦去泪水,就抓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了床前。 你小子还真是命大,这么整都整不死你!哈哈,看来老天也不肯让吾兄弟弃吾而去。周不疑心里这样想着,额头不由得舒展开来,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 可你要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最好是明天,可千万别……,想着不由得又把额头皱了起来。 …… 乱想了一阵,周不疑也趴在床沿睡着了。 …… 章宗华醒了,他也渐渐明白了这整个事情的经过,自己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三国时期,并且还占据了三国时期一个早夭的神童美男子曹冲的身体,可是曹冲身体里本身的思维信号却很弱,看来自己要在三国中生存下去,就得把这个身体里的曹冲的思维给融合了,让我章宗华和曹冲合二为一,可是要怎么做呢?该怎么做呢?不知不觉中章宗华陷入了沉思…… …… 好,老天,你既然连死都不让我死,那我就好好的活,接下来,我就是曹冲,曹操的小儿子,字仓舒。老天,且看我如何建立不世之功,如何改变这乱世。想着想着,章宗华不由一笑。 天亮了,章宗华也已经把自己和曹冲的两个思想融合了,一个曹冲加上两千多年的知识,让章宗华兴奋不已。 好!我就是曹冲了! 遂睁眼一看,周不疑还在那里趴着,看着自己兄弟睡得那么香,想来定是几宿未曾合眼了,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兄弟,对不起,让你受累了,得兄弟如斯,夫复何求?不行,得让兄弟高兴高兴,不然就太对不起自己兄弟了。 “元信兄,元信兄,起来了。”曹冲浑身都不听使唤,唯有这张嘴还可以动一下,可是自己却被那声音吓到了,这什么破嗓子? 可是周不疑没有醒,而曹冲的呼唤却被醒后赶来的华佗听到了,这华佗听见声音,这贤侄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转身欲退,哎,不对啊,贤侄的声音不是如此微弱啊,难道……,遂急步冲进房间…… 曹冲也听到这急促的脚步声,知道有人来了,却苦于全身都不能动弹,没有办法抬头去看,只有等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忽听得一声“曹公子,你醒啦!”,便有人抓住自己的手腕,以三指搭在自己的脉搏上。曹冲看不见来人,却看见周不疑已经醒了,周不疑看见自己醒了过来,大喜过望,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自己身体两侧,把脸凑了过来,泪眼婆娑,却掩饰不了脸上的高兴。 你终于醒了…… “嗯,脉象很正常,就是身体虚弱了点,看来老夫的“蒸骨法”还是很有效的。曹公子,你现在身体已无大碍,只需调养一段时间就可恢复了。呵呵。”却是神医华佗,说完,也不理周不疑的询问,就迈开步子昂首向门外走去。 周不疑见华佗离去,也没有管他,他知道华佗这两天也是很累的,便转过头来,望着曹冲,“这便是神医华佗,你的病可多亏了他老人家啊!” 然后便是兄弟互诉这两三天里的事情,丞相父亲天天来看我,四哥曹植来过两次,而二哥曹丕却没有来,娘亲昏迷至今未醒. …… 就这样聊了许久,忽听得外面有脚步声,而还不止一人,且很是急促,我就知道,丞相父亲来了…… “吱呀——”房门被推开,随即走进来一壮汉,身高六尺,阔面虬须,身着紫金锦服,却是未及脱下的朝服。那大汉便是当朝丞相——曹操,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直冲至床前,以手抓曹冲手,满眼尽是关切,口中喃喃“吾几近痛失麟儿矣,吾几近痛失麟儿矣。”却是满眼含泪。 “啊,爹爹,痛,痛……”却是曹冲虽然很是感动,但仍是受捏不过,痛的叫出声来。 曹操忙不迭的松手,却是一脸的尴尬,正待开口,却听得一声“冲儿……”,却是环夫人来了,原来是神医华佗去帮环夫人看的病,他深知,就算把环夫人救醒,她也会因为忧心曹冲的病情而再度昏厥,是以华佗先救曹冲,再以金针过穴法让环夫人醒来,再告之曹冲已醒。环夫人一听冲儿无恙,大喜过望,连气色也自好了几分,因心中挂念儿子,是以马上乘车前来,故比曹操迟了些许。 那环夫人倚靠在门边,一身贵妇人打扮,头发后披,脸色苍白,此刻眼见爱儿苏醒,便一把推开门框,借那一推之力跌跌撞撞的冲向床边,几欲摔倒,幸亏曹操及时扶住,想那环夫人本是柔弱女子,又加上心中牵挂爱儿而昏厥,以至体虚力弱,被曹操一把扶住后便再没有力气挣扎,任由曹操牵扯着,曹操也知环夫人心系爱儿,是以便把她扶至床沿,让她坐下,哪知那环夫人一坐下,便急不可耐的伸手抓住曹冲的手,身体兀自颤抖不已,口中呜咽不止,真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充满慈爱的眼中泪水顺着先前的泪痕不停的往下流,半晌,却只说了一句话“儿啊,想煞为娘了啊……” 曹冲虽动弹不得,但他却很明白,只有他母亲才会如此在乎他,哪个儿子不是娘的心头肉啊!于是曹冲出言安慰道“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 这种场景谁不感动啊!是以虽然环夫人一直在那哭哭啼啼的,却没有人打扰,连曹操也不开口,曹操不开口,其他人谁敢开口啊! 良久…… 曹操才开口,“小环,让冲儿休息一下吧,冲儿这不没事吗?”余下众人也跟着劝说,环夫人却始终不肯离开,神医华佗开口道“夫人,现下公子需要静养,请夫人先回去吧,待公子病情稳定后,我就将他送回丞相府,让他天天陪着您可好?”于是在众人拥簇下把环夫人送了回去。 只余下周不疑和神医华佗。华佗是为了观察病情,而周不疑在这次救治曹冲的整个过程中出力甚多,他又是曹冲好友,他自己要留下,连曹操都不好驳他面子。 可他们让曹冲自己休息,他们却去准备后续治疗药物和方案去了。 一日无话…… 就这样,每日里曹操和环夫人都来看望曹冲,或陪他聊天,或望着睡眠中的曹冲独坐,不过却没有人敢来打扰,其间曹冲宗叔曹洪、四哥曹植都来过,可适逢曹冲睡着了,并不知道。连二哥曹丕也来过,还送了很多补品。 这期间,曹冲深深的感受到了父母亲的爱,谁说曹操是奸雄,他对他儿子我不是挺好的吗?还有母亲,每日里的悉心照顾,呵护备至,让曹冲又一次体会到了母爱的伟大。 就这样,半个月过去了,曹冲身体恢复了知觉,身体状况也好了不少,就搬回了丞相府。 回到丞相府后,也不知是环境不同,还是曹操和环夫人每日里相伴,曹冲病情恢复的很快,一个月后就可以下地了,虽然不能做剧烈运动,但走动走动还是无妨的。这也确实让曹操和环夫人很是高兴了一阵。还真应了那句话“人逢喜事精神爽!”曹冲也在和“父母”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感受到了亲情,也完全融入了曹冲这个角色中。 除了父母亲,就只有周不疑来得最勤了,毕竟都是神童级别的。 曹冲自能行走后,就开始分析天下大势,以他“神童”的头脑加上章宗华的两千多年的历史知识和对三国的情有独钟,他就可以看清这天下大势了:现在是建安十三年六月,天下诸侯还有刘表、孙权、刘备、张鲁和父亲少数几个,而刘表下个月就要归天了,这天下就只有刘备和孙权可以和父亲一拼了,可接下来的一场大战却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赤壁之战。 赤壁大战,父亲会输,而且很惨,一场大火把父亲的家当烧的所剩无几,还被诸葛亮追着打。 不行,无论如何,我都要劝劝父亲,我是他的亲生儿子,他应该不会不听我的话的,就算不听,多少有些戒心也是好的啊。 可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父亲会听自己的吗? 先试试看吧,不行再想其它的办法…… 第四章 学馆争斗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3 想到就做,曹冲向父亲的书房走去,待到得门口,却听见里面有人谈论,才猛然惊觉,赤壁之战要11月才开始,现在还早,而且父亲的首要目标是荆州刘表,是在大胜刘表后才有的顺江东下的意图的。好险,差点犯错了,看来是自己太心急了,真的是关心则乱啊,以后还是要仔细慎重些才好啊。曹冲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额头已经冷汗淋漓了。 那,这还要见父亲吗? 正自犹豫不决的时候,却听得门开的声音,原来是父亲出来了,其后跟着一长者,那长者皮肤黝黑,双目平和深邃,一看就知道是个官场打滚多年的主。这时候曹操也看见了曹冲,眼角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消失,“冲儿,你不在房里歇息,跑这里做什么?” “父亲,我只是想出来活动活动,也没有固定的去处,乱步走来,惊扰了父亲商讨国家大事,还望父亲宽宥。”脸色红手不抖,声音也是不卑不亢。 曹操脸色一喜,真是吾麒麟儿矣。“来,过来,见过太中大夫贾大夫,贾大夫可是为父的左膀右臂呵。” 曹冲闻言一愣,原来此人就是帮二哥夺得世子之位的贾诩贾文和。曹冲也不表露出来,而是径直走到贾诩面前,深深一躬道“小子见过太中大夫,大夫智慧超群,小子早有耳闻,实在是仰慕的紧啊,……” “岂敢岂敢,公子年纪轻轻就一表人材,又是聪慧过人,前途更是无可限量,真是虎父无犬子啊!”贾诩不等曹冲说完便回缉一礼,在曹操面前,他还是不敢过于托大,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丞相爱子啊。 “哈哈,文和你就不要再夸他了。”话虽如此说,但曹操还是很高兴的,谁不希望自己儿子强过自己啊!然后面色一正,话锋一转道“那么,筹措和调运军粮之事就全靠文和了,呵呵,相信圣上处你也能说服的,我就不用去面见圣上了。”说罢正眼直视贾诩。 “是,微丞定会为丞相征调到足够的军粮,以供大军使用。相信微丞向圣上说明,圣上也会明白丞相的苦心的。”说罢也直视曹操。 哼,说的好听,曹冲知道,无非是那些汉室大厦将倾,丞相一人殚精竭虑、独力支撑,现丞相欲挽狂澜于既倒,而荆州刘表,本为皇室宗亲,不思报效,却拥兵自重,不听朝廷号令,早有不臣之心,今丞相欲发兵征讨,扬我大汉国威,还我大汉清平寰宇,以慑宵小觊觎之心。微丞前来讨诏,一为褒奖丞相的忠心护国,二来是揭发刘表的居心叵测云云…… 就在曹冲思绪间,曹操下了逐客令,“好,那你就去办吧。” “是。”贾诩说着向曹操躬身一礼,又向曹冲一礼,“公子,老朽告退了。” 曹冲连忙回礼,“大夫慢走。” 待贾诩退出院门后,曹操转身面向曹冲,“冲儿,随我进来。” “是,父亲。”说着一礼,然后就跟着进了书房。 父子坐定后,曹操开口了,“说吧,冲儿,你找为父有何事?” 曹冲心中已有计较,便开口道“父亲大人,孩儿想向父亲讨个令符。”说罢望向曹操,看父亲会有何反应,却看见父亲脸上一阵不悦,心叫要糟,脸上却一脸肃然,只等父亲开口。 果然,曹操脸色肃然,不怒自威,心想冲儿自小聪慧,此举必有深意。当下便生考验之心。遂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也不望曹冲,“小小孩子,你要这令符作甚?” 曹冲也起身回答,“父亲大人,请恕孩儿唐突,孩儿是想找几个年纪相仿的我朝俊杰,成一‘艺学馆’,专请高人来授业,每日里也可谈文论武,研习谋略,讨教武功,探索治国之道……”说到这里,曹冲故意停顿一下,并抬头看了看父亲的表情,却发现父亲背向自己,看不见脸,只好继续说“查前朝之失,以为今朝之助,查今朝之弊,以为后世之警。” 曹操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吾儿说的太好了,难得吾儿心系天下,好,为父就给你这令符,凡我朝俊杰,你都可以征召入馆,连我军中将领,若无战事,你也可临时召入馆中,吾儿可万万不能让为父失望啊!” 曹冲一听此话,心里也是欣喜不已,这权力可够大啊,以后的事情应该不会再按历史来了吧。想着又是一躬,“谢谢父亲大人。父亲如此开明,真是大汉之福,天下之福啊。” “哈哈,其他一应事务,吾自有安排。你先回去吧,免得你娘担心,令符我自会差人送来。”说完便不言语了。 曹冲也不言语,向父亲告了声退,便自走了。 曹冲走了,曹操心里却起伏难平,真是吾麒麟儿矣,眼光独到,想法奇特,既能折节下交,又能广纳忠言,如此一来,那些名人志士还不为我所用,虽有结党之嫌,但此举确是深的为君之道,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且说曹冲回到住处,却见母亲环夫人早已在屋内焦急的等待了,曹冲进去又是一阵寒暄,送走了母亲,却见周不疑走了过来,曹冲脸上一喜,快步迎了上去,“元信,我正在找你……”两人挽手进了屋。 原来周不疑是奉了丞相之命,送令符过来的,曹冲拿着这令符,心中激动不已,以后可以把一些高人都笼络到自己麾下了,当下把自己想网罗人才的想法告诉了周不疑,这周不疑何人也,自是一点就透,但心中也是很佩服曹冲的想法,也不由得佩服其曹冲来了,当下称赞不已。 “元信,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曹冲说到这里,不由面露难色,眼睛也不再看他。 “仓舒休要如此,直说就是了,不要用这等激将法罢。”周不疑一阵不悦。 “元信,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要激你,而是还尚未考虑周全,……”曹冲边说边摆手。 “仓舒,直说吧,你要拉拢何人?”周不疑说着止住了他摇摆的手。 “荆州刘巴。”曹冲说完便望向周不疑,看他如何反应。 “好,我现在就去。仓舒,你就等我好消息吧。”周不疑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曹冲忙起身拉住他,“别急,元信,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一段时间,在这之前,你得帮我找另一个人,这一个人是叔叔夏侯妙才的儿子,叫夏侯称,这夏侯称今年12岁”说完放开了手。 周不疑回头望着曹冲,“你的表兄弟我如何说的动?” 曹冲见他相问,遂笑道“元信,你刚送了什么来?” 周不疑也笑了起来。 …… 建安十三年七月,得益于神医华佗的“五禽戏”,曹冲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艺学馆’也落成了,艺学馆在丞相府旁2里不到的地方,既方便曹冲来往,又方便曹操掌控。最起码曹冲是这么想的。 进驻艺学馆的人除了一般仆人外,就只有曹冲,周不疑和夏侯称三人。 这夏侯称可不是易与之辈,虽然在行军布阵上有很高的天赋,但为人孤傲,也很自负,其父要他学习《项羽传》和孙子兵法,他却以“才能是天生的,怎么能去学他人”的理由拒绝了。也不知道周不疑是怎么把他说服的。 这天,曹冲刚到学馆,就看见夏侯称一人在那练习射箭,便过去打招呼,“表弟,这么早啊?” 却不料夏侯称一个转身,未见任何停留,便“飕……”的一声将剪枝射了出来,曹冲哪见过这种阵势,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就听后面“噗……”的一声,回头一看,却见那剪枝直插在身后的草人头顶,“哈哈……”,曹冲听得前面的笑声定时从夏侯称口中传出,回转头一看,却见那夏侯称手握长弓,正仰天大笑,饶是曹冲涵养好,但也知道,夏侯称这是在立威,哼,不收拾一下你,定会让你小觑了我等。好,今日就给你点颜色瞧瞧。打定主意后,曹冲走到夏侯称面前,“表弟真是神射啊!愚兄佩服佩服。”说完就是一辑。 那夏侯称听得曹冲的夸奖,心里很是受用,却依旧不搭理曹冲,自顾自的大笑不止。 “表弟,虽然你箭术超群,但那终究是个人勇武,于上阵对敌并无太大帮助。”曹冲也只管说自己的,不去理会那笑声。 夏侯称听得曹冲那话,不以为意,“表哥如此说,定是此中高手,何不施展出来,让表弟也开开眼界。”说罢便把弓递了过来。 曹冲并不接那弓,“于战争中,个人勇武并无多大裨益,人再强,力气终是有限,我一个人斗不过你,我用十人百人,甚至千人斗你,就算打不过你也得把你累死。在战争中,行军布阵非常重要,阵法则更是重要,阵法可以以一敌十、百、千,甚至是万。你的勇武能敌过万人吗?” 夏侯称听得这话,也笑道“我也知行军中,阵法可以以一敌万,我平时也有研究,既然表哥知阵法的功用,想必是个阵法高手,不如我们表兄弟切磋一下?”说完乜笑着望着曹冲,心想,这阵法我研究也几年了,鲜有对手,今日是你这脓包自取其辱,须怪不得小爷我了。 曹冲也不看他,“表弟意欲如何比较?” 夏侯称大笑一声,“表哥,那我们这就去找几十个人来,各自布阵就是了。到时候,要是表哥输了,可就别怪小爷我了。哈哈。” 曹冲见他如此称呼,就知道他已经得意忘形了,“且慢,表弟,既然要比较高下,那我们就去校场,找子廉(曹洪)叔叔借点人马,顺便请子廉叔叔作证人。” “好。去就去。”两人一路去校场不表。 到了校场,两人向曹洪借人马,那曹洪一身披挂在身,只余一张黝黑的脸在外面,听完两人说明来意后,本不欲答应,但刚刚自己主公又是丞相的曹操来人传信,让他们比试比试。于是曹洪给他们一人一百人马:60步兵,20弓箭兵,20骑兵。让他们自己布阵去了,曹洪就在点将台上观察他们。顺便作个证人。 为什么曹操也知道了呢?那是因为曹冲和夏侯称的对话被周不疑听了去,周不疑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那是曹冲要彻底的降服夏侯称,是以报告了曹操,并说明了曹冲的想法,曹操也想看看自己儿子在军事方面的能力,当下就答应了周不疑,决定让他们比,于是差人快马告诉曹洪,自己也和周不疑向校场走去 第五章 胜之不武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4 两人都已布好了阵,这时,奇怪的气氛却弥漫的整个比试场,因为两人的阵都很奇怪:夏侯称的阵法,不知从哪学的,偃月不像 偃月,鹤翼不是鹤翼,在本阵部分是主力20骑兵和20步兵,两翼则是斜线形的,兵力也就是20步兵和10弓箭兵,夏侯称却是站在本阵 的前方;而曹冲的阵法则是前面20弓箭兵排成两排,接着就是20步兵,再接着是39步兵,最后是20骑兵。还有1个呢?曹冲叫他负责 打旗语,以指挥全军。 两军将士是纳闷不已,自己行军打仗的日子长了,什么阵势都见过,就是没有见过这两个主的这种阵势的,这究竟是打仗比实力 还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不闹着玩吗这? 曹操和周不疑也赶到了,曹洪一见曹操,便要行礼,曹操却摆了摆手,眼睛却看着这场上的形式,曹操看到这阵,不由得皱起了 眉头,这两孩子,整个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这不瞎闹腾吗?夏侯称还好点,其阵势虽不怎么样,但还是攻守兼备,以他这等年纪,能 开一石之弓,这等能耐,也算是本族中出类拔萃的了,相信再学习个几年,再加上在军队里面历练几年,也是可以成为镇守一方的将 领的,将来是拜相封侯,前途一片光明啊。 可自己儿子在这方面就差那么一截了,摆个阵势只攻不守,你又不是武将,摆这个阵势不整个让人打吗?还是年轻了些啊,没有 实际经验,以为把书本上的都融合一下就可以斩将夺旗了?还好自己还留了一手,要不今日如何收场?看来得给冲儿找个将领教导一 下他的军事指挥才能才行啊。 两人布好阵后,场中气氛立即就肃杀起来了。 且说夏侯称看到曹冲的阵势,心里一阵冷笑,三岁小儿的阵势,还敢前来迎战,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曹冲则认为,自己所创之阵势,虽不说百战百胜,但是对付你个夏侯称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这阵势的攻击力,呵呵,那可是不容小 觑啊.夏侯称,看你以后还敢如此狂妄不? 此时曹洪的亲信举起了红旗,“战斗”开始了,夏侯称立即指挥全军前进,曹冲也是。 当两军距离在弓箭手射程外的时候,夏侯称开始变阵了,两翼步兵开始合拢,后面步兵也压上来了,骑兵的奔跑区域也就滕出来 了,夏侯称也来到了中军。 曹冲没有变阵…… 两军都在前进中,…… 进入弓箭射程范围内,夏侯称方开始射箭,可是距离远了点,到得曹冲弓箭兵面前的只有少数的几支,都被拨掉了。 曹冲的弓箭手没有继续前进了,并将单数位的兵士后退,退到双数位的兵士后面,由此两排变成四排,并让出了一条路,让后面 的步兵来到了前方,但他们也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停在当地,等待命令。 曹冲没有冲,但是夏侯称在冲,弓箭手都开始工作了,不停的有剪枝在空中飞过,甚至有兵士主动迎向那空中的剪枝,却不躲避 ,是以双方虽互有伤亡,但却以夏侯称的兵士为多。 夏侯称已经冲到了前面,以他那无匹的神射不断的“收割”着性命,夏侯称的神射大大的提高了全军的士气,曹冲不妙了…… 突然,从曹冲阵两侧冲出两路骑兵,同时,曹冲的步兵也开始冲锋了,只有弓箭手还在那里对射。夏侯称的骑兵也了出来,但步 兵却没有冲锋,当然,也还是在前进. 那两路骑兵如迅雷般冲向了夏侯称的前军中,不停的收割着“性命”,转眼间就有几个兵士退出了战场,当然,也有三两骑兵离 开战场,骑兵不作停留,从本阵后方迂回后杀向对方步兵,而此时夏侯称的骑兵也杀到了,同样的转眼就是离开几人,但夏侯称的骑 兵的伤亡却要大些,因为曹冲这里还有20弓箭手,专杀冲过来的骑兵,是以夏侯称的骑兵以下就折了六骑。 曹冲的骑兵不断的在敌军中冲锋,曹冲的军队向放闸的野牛在敌军中迅猛冲撞,敌军阵营在一片惊慌中宛若散沙。 曹冲这时却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全军冲锋,连弓箭手都弃弓拿刀,掩杀过来。在骑兵的冲击下,乱了阵形的夏侯称军队,开始了 各自为战,虽各自为战,但战斗力还是存在的,尤其是夏侯称的神射,那可是不小的威胁。 但是证明了一点,就是夏侯称的阵法比试,输了,但夏侯称的神射却是无以匹敌的。 随着曹冲身边的黄旗的摇动,曹冲的骑兵向夏侯称的本阵冲来了,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夏侯称冲来,对,向夏侯称冲来,在马匹 交叉的过程中,夏侯称“嗖……”的射出了两箭,以其一石之力,自是有两名骑兵应声落马,但是其后的骑兵,却是硬生生以刀背向 夏侯称逼了过去,只听得“嘭……”的一声,夏侯称重重的摔落马下,马匹带起的灰尘立即将他淹没…… 就在夏侯称落马的瞬间,点将台上的曹操闭上了眼睛,虽心里早有准备,但仍是不忍看见这一幕。 而周不疑却笑了,笑得那么狰狞…… 在夏侯称被杀下马的那一刻,战斗停止了,比试结束了。 在清理战场后两人都被请到了军议厅中,曹操正坐在正中的椅子上,曹洪和周不疑分立两边,两人进去和曹操见了礼后坐毕,“ 哈哈……”曹操一声大笑,“你们打得很精彩啊,不愧是我大汉将来的栋梁啊,将来定可成就一番不世之功。哈哈……” “伯父大人缪赞了,今天这场比试,是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想不到表哥如此厉害,今后我一定好好的向他请教请教,侄儿 他日定不会辜负伯父今日的一番期望。” “嗯,不错,不过此事断不可再有下次,战场上的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曹操说罢叹了一口气。 两人都低头应着。不同的是,曹冲面露喜色,而夏侯称则是满脸不甘。 “称儿,今日之败,应该可以让你反省了。回去仔细想想吧。对了,你大哥在运送粮草,你可以在城外十里亭处迎接他,兄弟俩 见个面吧。” 夏侯称一听,喜出望外,“多谢伯父,侄儿回去一定细细思考今日之败。侄儿告退了。”见曹操挥了下手,便躬身一礼,退了出 去。 待夏侯称走后,曹操才转过头来,怒目而言,“吾儿何作如此不智之事?” 曹冲正待回答,却听得曹操背对着他言道“枉你聪明无匹,却也不识此中厉害,以后切莫再行此鲁莽之事了。”失望之意溢于言 表。 曹冲正自诧异,却又听得曹操言道“今日之事,你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想清楚了再来见我。”说完头也不会,径直走出了军议 厅,曹洪也随着离开的军议厅。 曹冲知道肯定事出有因,便回头望向周不疑,周不疑却望着他笑,那笑容,除了表示肯定之外,还有另一种味道。“元信,这是 为何?”“仓舒,你出来太久了,夫人会想你的,我们还是回去了吧。”话虽是商量,但语调却不容置疑。周不疑说完扭头就走,也 不理曹冲。 曹冲无奈,他知道,既然周不疑不说,那是绝对有足够的理由的,所以只得跟着周不疑回到了丞相府。 丞相府曹冲书房,曹冲和周不疑对坐无言,不,应该说,曹冲是苦着一张脸,而周不疑则是满脸含笑。 原来,曹操知道比试之后,先发的命令是让曹洪给他们兵士,让他们比试,但是这时候,周不疑却制止了丞相,“丞相,属下还 有话要说,仓舒今日之事,无非是想利用这次比试,打压一下夏侯称的嚣张气焰,让他不要在艺学馆中恣意妄为,折服那夏侯称,也 是希望他由此发现自己的不足,希望能由此让他多学习行军布阵之法,带兵打仗之道,但是仓舒今日却疏忽了一点,虽然这夏侯称并 未学习哪家兵法,但他既然是勇武世家子弟,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属下去劝其来艺学馆时,便听闻他小时候就喜欢召集周围的幼童, 当他们的首领,玩行军统兵作战的游戏,有违抗者就以鞭子严厉地处罚,没有人敢反抗。是以其行军布阵能力应该不弱才对,仓舒虽 聪慧无匹,自幼便博览群书,其对行军作战虽有心得,却并未曾有实际经验,故此战仓舒恐输多赢少。本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样 却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彻底折服夏侯称的意图,且恐夏侯称嚣张更盛。” 周不疑抬头见丞相并无不悦,遂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应该帮帮仓舒,此战一定得让仓舒赢……” 于是曹操传令曹洪,让他想法务必要让曹冲得胜,曹洪急切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让那被安排到夏侯称的兵士不可尽力,随 便应付一下即可,是以在战斗中会有兵士主动迎上剪枝,而且是一触即溃。如果夏侯称有其父之勇猛,以他身先士卒的表现,曹冲是 断无胜算的。 一席话,说的曹冲郁闷不已,更郁闷的是,周不疑还说,父亲大人为了保住我曹家威名,为了不影响兵士的士气,会把今日那些 参加战斗的兵士全部除掉。更是让曹冲想起了那句父亲大人的名言“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而今最重要的就是如何 保得今日那些参战的士卒,绝不能让他们如此枉送性命。 是以曹冲苦着一张脸,今日虽胜,却不是自己真有本事,而是父亲大人从旁帮助的结果,从旁帮助也就罢了,可他的方法却是如 此的卑劣。不,不,父亲大人不是卑劣,父亲大人也是关心则乱,关心也就罢了,如此让自己胜了,却胜之不武。 看来自己必须要见见父亲大人,亲自向他陈述此事,不然那两百性命就真的枉送了。 那自己该如何劝解父亲大人呢 福祸相依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5 那自己该如何劝解父亲大人呢? 曹冲正思考间,突然发现周不疑面带微笑的望着自己,那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像是给自己暗示。 曹冲凝视周不疑那张笑脸,突然明白了,想想这周不疑不正好用吗? 呵呵,元信兄,须怪不得小弟了,你不是爱做坏人吗?既然这主意是你想的,呵呵,那还得你去解决,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想定后曹冲便开口了,“元信,我想来想去,父亲大人那里,还是由你去劝解,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周不疑听到此处,不由一愣,随即释然,仓舒果然聪明,还知道让自己去做坏人,不过看这个情形,自己这坏人还真做定了。不由一阵苦笑。 须知,那场战斗,虽然曹冲胜了,却胜之不武,但是夏侯称却也不是傻瓜,虽然当时没有醒悟,事后总会醒悟的,他会发现自己的指挥可以说是没有错误的,自己主动冲在前面,又大大的提高了士气,只是何以伤亡如此大呢?多想想他也会想通其中的关节的。 呵呵,当然,他也会发现,他和表哥曹冲作对,就是和丞相作对,就算他不知道,自己也会提醒他的,他父亲从小跟着丞相打天下,他却和表哥争强斗胜,想那夏侯渊以勇武著称,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丞相自然不是对手,可那夏侯渊何时与丞相争过这些?还不是死命效忠于丞相,他夏侯称如此做法,是何居心?又置丞相威信于何地? 说到这个份上,相信夏侯称再如何愚笨都应该明白,自己该如何自处。摆正自己的位置,他夏侯称就可能封侯拜相,位极人臣,前途自是一片光明,如果摆不正位置,恐怕丞相不会让他好受吧! 既然夏侯称的问题处理好了,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丞相处并非没有回环的余地的,只要给那些兵士一些好处,以利诱之,相信那些兵士还是识时务的,况且,马上又要起战事了,这时斩杀兵士,怕是更打击士气啊,而且,不杀这200兵士,要堵这200人的口,总还是容易些,杀了他们,那就要堵上万人的口了,这却要如何去堵? 难道就这样一直杀下去? 呵呵,以丞相之聪明,自是明白其中利害的。 只不过这坏人,还真不好由仓舒去做的,还是自己做了吧…… 想定,周不疑站起身来,满脸含笑的望着曹冲,“那我这就去办了?”说罢故意一顿,看了一眼曹冲,“夏侯称那里,我是不是也去一趟?” 曹冲却不直接回答,“元信,你老实告诉我,你是如何劝得夏侯称来艺学馆的?” 周不疑似乎早知道他会有如此一问,是以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回答道“我告诉他,在这里,他可以任意讨教武艺,也可以随意研究行军布阵之道,他就跟着来了。”说罢又是一笑。 原来如此,曹冲一阵郁闷,怪不得那夏侯称如此做法,却原来是你元信的杰作。曹冲不由一阵气苦。有你这样的吗?这不专门给自己找罪受吗?不过,必须承认的是,这元信在招揽人才方面,还真有独到之处,一眼就找到对方的死穴。这死穴也戳得太准了。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苦笑。 “去,怎么不去?要善始善终嘛!”曹冲故意把“善”字声音拖的很长,相信周不疑肯定能听得出来其中的味道的。 说罢,两人相视对笑,一阵“哈哈……”从曹冲书房传了出来…… 突的院门外一阵大吼“五弟,五弟……”,话音未落,从院门处转出一个人来,来人虎背熊腰,浓眉阔面,双眼如炬,其须鬓呈黄色,不是曹彰是谁? 那曹彰见到自己兄弟正在门口,大喜之下,健步如飞,口中不停呼喊“五弟,五弟,想煞为兄也,真是想煞为兄也……”,曹冲一见三哥曹彰,也是迎了上去,接下来自是少不了一番拥抱,谁知不拥抱还好,一拥抱,曹冲就受不了了,以曹彰的孔武有力,曹冲自是胸闷无比,几欲窒息,还总觉得骨头都断了几根,那“咔嚓……”犹在耳边,于是赶紧叫停,“三哥,你勒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太高兴了,太高兴了……”边说边松开了双手,见曹冲弯下腰去,忙帮着捶背,可怜那曹冲却还是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于是两人挽手进了书房。 却说周不疑去劝说曹操不表,这边厢曹冲却遇到曹彰,曹彰被曹操安排在外面磨练,跟着那些成名的将军侯爷们,练练手,学习学习行军打仗的经验,这次回来是借了曹冲生病欲探望的由头,结果却是为了讨伐荆州的事,回来请战,希望能让他带兵上战场,不过,曹操没有直接答复,却是让他来见见兄弟曹冲。 “五弟,听说你这次可是九死一生啊。” “呵呵,多亏了神医华佗华先生啊,全靠他医术高明,小弟今日才得以见三哥一面啊,不然你我兄弟就已经阴阳两相隔了。”说得曹彰也是唏嘘不已。 “那这神医现在何处?活我兄弟性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为兄要当面好好的谢谢他。”说罢以手抓曹冲手,眼光急切的看着曹冲,想早点知道答案。 “只可惜那神医以活人为愿,是以在医好小弟以后,便告辞游历四方去了。小弟也是不知道去了何处,三哥要见他,怕是不易了。”说罢自是一脸失落,说实在的,自己还真的没有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高人,虽有父亲大人的许多财物,但那毕竟都是俗物,如何表示的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曹彰也是失望,但毕竟经历得多些,也要相对的看得开些,这时却反过来开导曹冲来了,“小弟,想那神医自有主意,强留也是留不住的,只有期望他日有缘能再次得见恩人一面,当面谢过这活命之恩便是。小弟切勿太过介怀。”说罢以手拍曹冲肩膀,以示安慰,直拍得曹冲咬牙裂齿。 曹冲也不是迂腐之人,活命之恩需报,然此时却是无法,是以一笑以慰兄长,“三哥说的甚是。不过,这次三哥回来,恐怕不是单单为了看望小弟的吧!”说罢望向曹彰。 曹彰也是一笑,“哈哈,小弟说的不错,为兄这次是为了讨伐荆州之事而回来的。” “哥哥莫不是想谋个令箭,以带兵征讨荆州,也好挣点军功?” “哈哈,知我者,吾弟也,这军功不军功倒是无所谓,可是这没有仗打的日子却很是难过,这几个月,整日里训练兵士,学习兵法,都快要把为兄给憋出病来,难得有如此的大好机会,如何肯错过?”曹彰边说边笑,笑罢,还端起茶杯大喝一口茶。 “那哥哥可是已经讨得着差事?父亲大人同意了?” 一句话立马使曹彰蔫了下去,“唉,不瞒弟弟,为兄一回来就去向父亲大人讨这差事,可是父亲大人并不开口,只是要我来看看你,这不,为兄就过来看你来了。”说罢低头喝着闷茶。 曹冲一听就乐了,感情这三哥还是一点没有变啊,“那哥哥可知是为何?”说罢望向曹彰。 曹彰自小不爱习文,专爱勇武,哪里想得通这其中关键,但曹彰毕竟也不是白混的,一听就知道这个从小就聪明的五弟明白其中奥妙,“弟弟何要嘲笑为兄,为兄自小爱武偃文,哪里晓得这许多,听弟弟这般说话,想是知道其中缘由,为兄该当如何,还请弟弟指点一二,待为兄得胜回朝之日,定会好好酬谢弟弟。万望弟弟休要隐瞒。”说罢,很是诚恳的望着曹冲。 曹冲正色道“哥哥休要着急,且待弟弟与你说明,哥哥本是以看我之名回朝的,须知这弟病兄探望,自古皆有,也是人之常情,所以父亲大人虽贵为丞相,却也不好拒绝,哥哥到这里可说并无不妥,于公于私都说得过去,但是哥哥回来后却不该先去拜见父亲大人,这却是不妥的,哥哥于朝堂上见父亲,那便是公事,哥哥此次回来,可有公事?”说罢望向曹彰。 “这却没有,我那濮阳城里一无战事,二无上秉公文。是以我才以探望病弟为名返回这许都。” “那就是了,既无公事,外臣见内臣,便是意欲勾结内臣,祸乱朝廷。哥哥不明白,可父亲大人明白,其实父子相见本无不可,但是父亲大人,为了严肃朝纲,不得不为啊,否则以后,人人如此,那还了得?是以,哥哥回来后,就应该先来见我,再由我去为哥哥说项说项,父亲大人定会让你讨贼的。哥哥,是哥哥鲁莽了,须怪不得父亲大人。” “如此说来,我还真不该去见父亲大人?那我现在事情已了,现在总可以见父亲大人了吧?” “不可,按律,哥哥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应该在办完事后立即返回交令。外臣是不可久留的。” 曹彰很是惊讶,什么破律法啊,搞得自己见自己父亲都那么难,想起父亲所说“我与你,居家时虽为父子,受命时却为君臣,如今凡事须按照王法来行事,你千万要警戒!”,觉得自己真是糊涂啊。真按律法,自己怕是别想再领兵了。 “小弟,既然你说,你可为我说项,你又如何说项?” “哥哥,弟弟我和你不同,我没有在朝为官,在哪里见到父亲大人都可为你说项,只要不是行军演武或者军议这等关键时候,若父亲大人不治我罪,那就没有事情,父亲大人最多也就是个管教不严之过。可如今父亲大人位极人臣,谁会来治父亲大人之罪?” 曹彰一听,也是释然,“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全靠弟弟替为兄在父亲大人面前说项了。”说罢又是咬来拍曹冲肩膀,曹冲一侧身躲开,“哥哥,休要如此客气。我定会为哥哥争到这机会。请哥哥放心!” 曹彰又是一阵哈哈,“弟弟,你果然聪慧过人啊,再加上这次大难不死,他日弟弟你定会有大有成就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你我兄弟一场,以后有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弟弟也休要客气,直需差人知会一声就是。哈哈……”曹彰一阵仰天大笑,其黄髯也显得格外眩目。 “倒是哥哥,小弟有个问题,哥哥这‘弟病兄探’的办法,可是哥哥自己想的?” “好叫弟弟知晓,这办法确实不是我想的,这是我的一好友想的。” 曹冲大感好奇,“哦?却不知是何人?” “这是郭嘉之子郭奕所想的。弟弟何以有此一问?” “哦,哥哥,小弟觉得奇怪,所以有此一问。对了,哥哥,不知这郭奕是何等人物?” “说到这郭奕,年刚15,身高六尺,眉清目秀,神光内聚,一身儒雅打扮,博古通今,义理精熟,很有才气。” “哥哥,既然这郭奕如此利害,可否让他进小弟的艺学馆,以朝夕谈论,秉烛同眠?” 第七章 雄心论势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6 “哥哥,既然这郭奕如此利害,可否让他进小弟的艺学馆,以朝夕谈论,秉烛同眠?”说罢双眼直视曹彰,一脸诚恳。 “哈哈,想不到以聪慧显世的吾弟,在这等事情上,却也免不了落入俗套,想那些文人,自幼读得四书五经,满口之乎者也,然则胸无点墨,皆是腐儒也,真正有大智之人,寥寥无几。不过,这郭奕确实有些本事,弟弟既然喜欢此人,自管要去就是了。只是现在这郭奕尚在军中,只怕要几日后方可入得艺学馆,哈哈,弟弟若是要几个武艺高强之人,那哥哥处却有很多的。哈哈。”说罢仰头大笑,其黄须不住晃动,格外耀眼。 曹冲一听,自是大喜,呵呵,天降横财,挡都挡不住啊,“既是如此,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心中转念一想,何不让哥哥帮自己招揽几个人?遂起身向曹彰躬身一礼,这一礼却把曹彰给整懵了,“弟弟这是为何?不就个把文人嘛,何须如此客气?”说罢曹彰便要去扶曹冲,曹冲却退了一步,“哥哥,弟弟有一事相求,万望哥哥答应。”“弟弟有何事,直说就是了,只要哥哥帮得上的,哥哥一定义不容辞。”说罢,伸手去扶曹冲,曹冲也不再后退,任由曹彰将他扶起。 “哥哥,小弟的艺学馆虽已建成已有旬日,然除了小弟和周元信,便只有那夏侯称一人,是以时至今日,小弟那艺学馆也只是一具空壳罢了,空有其名,而无其实。是以小弟想求哥哥帮我物色一些文治武功之人,好叫艺学馆名副其实,也好叫小弟我可以日日与那些智者谈古论今,与那些勇者讨教武功,只此,足慰平生矣。”说着又是躬身一礼。 曹彰忙扶住曹冲,“弟弟啊,哥哥可以帮你找几个勇武之人,但是这文人,怕是要为难哥哥我了。” “无妨,哥哥不需担忧,弟弟心中已有计较。只是这几人却是希望哥哥多多上心,留意则个。” “如此哥哥就放心了,只不知弟弟要哥哥留意的却都是些什么人?” “夏侯威,夏侯惠,夏侯和三兄弟,都是夏侯妙才叔父的子嗣。张文远之子张虎,乐文谦之子乐琳,程仲德之子程武,许仲康之子许仪。其父辈皆随父亲大人征战天下,此数人忠心不二,吾等自当重用。此数人而今皆年少,又子承父艺,将来定会是国家的栋梁,然则我怕他们养尊处优,不复其父辈的智谋勇武,而且,如今的大汉朝,分崩离析,各地诸侯拥兵自重,不遵号令。以后大汉朝会有很多硬仗要打,大汉朝就要靠他们,靠他们去带兵打仗,是以我不愿他们勇而无智、智而无勇。欲招之进艺学馆,每日锤炼,使其智武合一,成为独当一方之名将,平江东、灭巴蜀、荡群寇、安四方,为大汉朝守疆卫土。”曹冲边走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唾沫横飞,说完后,又是猛的一挥手,将双手背在身后,侧身望着曹彰,衣带兀自摇摆不停,此时的曹冲仿佛换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大病初愈的曹冲,而是豪气勃发,一副睥睨天下群雄的英雄气概。 曹彰先是佩服,佩服曹冲视人之明,后又是震惊,震惊于曹冲的气势,这种气势,自己也只在父亲大人那里感受到过,“吾弟大才,兄不及也。”曹彰一时也为其气势所折,不知如何应对,好一会儿,才憋出这句话来。 “哥哥说哪里话来?”曹冲转念一想,这可是个机会啊,“吾等兄弟,自当同心竭力,为大汉竭心尽力,死而后已。以完成父亲大人毕生的志愿,救万民于水火,你我也好留名于青史。以待后世万人敬仰!”说罢直视曹彰。 “对,且让我们兄弟,在这大汉倾危之时,大显一番身手,立万世功德,显名于后世!方显男儿本色!”曹彰被曹冲感染了,也是豪气顿生!目光大盛,一片对功德的向往! “哥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曹冲说完,望着曹彰,看他如何回答。 “且待为兄我领一军,把那些不尊我朝君令的统统剿灭。不就天下太平了嘛!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曹彰边说边拍着胸脯。 曹冲直叹气,唉,过头了,“哥哥保证能剿灭他们?哥哥能打赢周瑜?这打下来的地方如何治理?”曹冲满脸笑意的看着曹彰。 “这……”曹彰说不上来,只好讪讪的笑笑,并以手挠头。 “哥哥,好叫哥哥明白,不管行军打仗,还是治理地方,都要文武兼备,才可胜任。这也是我建艺学馆的真正目的所在。” “弟弟放心,哥哥省的,为了我朝万世基业,为了我朝天下万民,我一定帮你寻到这些人,将他们送到艺学馆来。”曹彰脸色肃然。 “小弟在此谢过哥哥,以后你我兄弟好好合作,定会做出一番事业的。”说罢走上前以手握曹彰手,也是一脸肃然,目光坚定。 “以后弟弟但有事情需要哥哥,哥哥定当全力以赴。” “哥哥……” “弟弟……” …… 这兄弟的见面,直到半夜方始结束。聊到最后,两人就同榻而眠。 次日,曹彰自去探望母亲,曹冲则来到了曹操处,父子俩,絮絮叨叨廖了一些,什么你们兄弟聊得如何啊?你近日功课如何啊?都是些不着边际的话题。接着就是半晌沉寂。 还是曹冲首先打破了僵局,“父亲大人,昨日之比试是孩儿鲁莽了,孩儿当时只想要折服夏侯表弟,却不想表弟确实比孩儿勇猛,想那妙才叔父和元让叔父皆当世之英豪,又是军旅世家,夏侯表弟纵使不济,也要比孩儿纸上谈兵要厉害许多,孩儿如何能敌?孩儿知错,让父亲大人担心了。”说罢深深一躬。 曹操本就是一时气愤,此时又岂会责怪于他,“冲儿,你能知道最好,想那元让妙才自小随吾征战四方,皆吾之左膀右臂,又是忠心不二,立下许多功劳,吾甚为倚重,汝岂可造次?那夏侯称能为我所用自是最好,若是不能效忠于我,也无甚大碍。”曹操心里却想,他真的不会为我所用吗? 这下轮到曹冲发愣了,敢情曹操还不知道这夏侯称的厉害啊,得,那就什么都别说了,“父亲大人,是孩儿多虑了。” “以后要切记,不要再犯此等错误了。”曹操知道,这句话其实是多余的。以我儿之聪慧,怕是早已想通透了吧。 “是,父亲教诲,孩儿谨记于心。”曹冲一脸诚恳。 “吾儿可还有其它事?若是无事,就回去歇着吧,你身体还很虚弱。”曹操知道曹冲是不会就这么走的。 “多谢父亲大人关心,不过,孩儿确实还有事情,要恳求父亲大人。” “可是彰儿出战之事?”曹操头也不回就直接问道。 “父亲大人明鉴,正是此事。”曹冲也是进一步答道。 “让彰儿带兵,你可有理由?”曹操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虽是一脸严肃,但眼光里还有几分鼓励。 “父亲大人,且听孩儿一言,父亲大人即将征讨荆州刘表,此事朝中悉以知晓,想那荆州地方,也已知晓,然荆州之主刘表,一守户之犬而,不足为虑,且病重不理事,孩儿观其命星,暗淡无光,恐不久将逝,若父亲大人出兵,则其内部必定不稳,则刘表必亡,刘表亡后,孩儿料那蔡夫人必密不发丧,荆州新主之争,却不可避免。然刘表二子,皆碌碌之辈,只需父亲大人一封书信威吓之,便可让那刘琮归顺,胜却百万雄兵,而荆州一众官员中,已有大部主降,荆州也唾手可得矣。”曹冲说罢抬头看看曹操,曹操双眼含笑,以手抚须,微微颔首。 “可是……”曹冲顿住不语。 曹操一下被这‘可是’惊醒了,侧头看着曹冲,“吾儿,有何但说无妨。”心中却有些不悦。 “是,”曹冲自然知道,父亲现在肯定不高兴,不过不好发作而已,“可是,这荆州也有主战的,便是那刘表长子刘琦和新野宗叔刘备,……”“哈哈,大耳儿有勇无谋,何足道哉?”却是曹操问道。 曹冲却不这么想,想那徐庶何许人也?那诸葛孔明又是何许人也?可是曹冲却不能直说,“父亲大人有所不知,孩儿近日夜观星象,发现这刘备的命星旁多了颗闪耀的将星,连刘备的命星也明亮起来,隐隐有潜龙飞升之相,此乃主刘备近日得遇高人,并可割据一方,此乃父亲大人征讨荆州之一碍。” 曹操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怒容,怒目圆睁,“刘备一贩屐村夫,焉敢割据一方?”不过,曹冲也是不惧,依然昂首挺立,“父亲大人当知,时事造英雄,天下诸侯,皆是应时事而起的英雄,一时称霸各地,而其中以刘备为最,昔日刘备三番五次的投靠他人,却仍然能支撑至今日,足见其有过人之处,父亲大人当日不是也说过,‘天下英雄,唯刘使君与父亲大人’吗?当得起父亲大人‘英雄’之称的刘备,近日得遇高人,定会乘势割据一方。”曹冲说罢,抬头看着曹操。 曹操如何不记得?不过在自己儿子面前,曹操也不用争辩. “这高人是谁?” “父亲大人明鉴,非是孩儿不肯说,实在是无法探听得。”曹冲直言不讳。 曹操也知,曹冲断无隐瞒之理,遂不再追问,“冲儿,你刚才只说了一碍,可是还有什么阻碍?” “父亲大人明鉴,正是,另一碍便是江夏文聘。” “弹丸小城,如何阻挡的我?”曹操很是不屑。 “父亲大人,这文聘,乃至忠之人,但却也不愚忠。他受刘表恩情,为报恩必拼死一战。这文聘有勇有谋,是难得的虎将。且江夏迟早会破,但却会为此耽搁时日。此乃二碍也。” “冲儿,你何以知之甚详?” 见曹操面色阴晴不定,曹冲也知自己话说太多了,“父亲大人,孩儿学过一些天文,于观星术也有所涉猎,所以知刘表气数已尽,刘备当发迹。” “那荆州内部之事,你又是如何知晓的?”曹操紧紧追问不放。 第八章 明争暗斗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6 “这个……” “那刘表只身入荆州,却也让荆州安稳了几年,足见其有过人之处。然则从刘表出任荆州牧后,所行之事皆无偏激,如此可知其部下并非一条心,而是分为两派,一则保守,一则激进,这刘表便从中周旋,是以皆无过错。然则刘表用人皆世家子弟,多有豪产,是以父亲大人征讨荆州,众人对荆州之主是谁,并不在意,却关心家族地位,只要父亲大人许诺只究主犯,不追余众。如此众人必争相投靠,以保家族地位。”曹冲说罢望向曹操,静待问话。 “呵呵,冲儿分析的不错,只是与你哥哥带兵出战何关?”曹操满脸含笑,以手捋须。 “父亲大人明鉴,三哥壮志雄心,于军中历练已有年余,然无战事,其行军布阵之术,却是无有长进,是以孩儿特来向父亲大人求告,让三哥带兵出战,攻取江夏。然文聘智勇双全,江夏急切难下,父亲大人正可利用此机会,历练三哥,以助其威势,偃其傲气。并可得一猛将,收文聘于帐下。”曹冲说完,望着曹操,想从其眼中了解其想法。 “冲儿,你就这么有把握?” “父亲大人,不是孩儿有把握,而是这荆州的实情如此,故此孩儿才有此一言。” “既如此,为父答应你便是。”说罢含笑颔首。 “孩儿替三哥谢谢父亲大人。”虽然早知道父亲会答应,但曹冲亲自听到父亲开口答应,也甚是高兴。 “呵呵,冲儿,快去告诉彰儿吧,他一定等急了。” “是。孩儿告退。”说罢躬身一礼,然后慢慢退了出去。 曹冲走了之后…… “文和,出来吧。”曹操说完,就从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正是贾诩贾文和。 “文和,冲儿说的可有道理?” 贾诩抱拳一礼,“丞相,五公子讲得入木三分,今日荆州的形势也确实如五公子所言,五公子的办法也行得通,并且五公子似乎还有后招。” 这文和还真是沉稳,“文和,吾这孩子如何?” “秉丞相,五公子貌比潘安,聪明仁爱,通情达理,博学多能,文采出众,更兼料事如神,颇有远见,且谋定后动,实乃少年英才。” “好了,你既不言其弱,当是已经了然于胸,你认为吾子中谁人可以吾位相托?” “丞相,这……”贾诩低下了头,吾既非丞相旧臣,此事如说得,岂不惹丞相猜忌? “文和,吾今日虽有高位,然则吾也是凡人,终有一日会归于黄土之下。为相者,自是希望后来人能力胜过自己,能安定天下;为父者,却是希望子女平安,但能衣食无忧即可。”说罢,叹了口气。 贾诩正要开口,却听曹操继续说道,“如今,吾这一众子女,尽皆强盛,每日觊觎吾身后之位,明争暗斗,日久难免生隙,吾死后,他们定会兄弟反目,甚至互相杀戮,此实非吾所愿也。”曹操说到这里,以手抚额,“文和,吾有一事相求,……” “丞相何出此言,丞相但有所命,吾当竭尽所能,替丞相分忧。”却是贾诩打断了曹操的说话。 “如此甚好,……” 曹操和贾诩直谈到晌午方散。 …… 却说这曹冲自离开曹操书房后,便去找了三哥曹彰,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那曹彰很是高兴,对曹冲又是感谢又是许诺,半晌才高兴的回濮阳去了。 曹彰一走,曹冲就去了艺学馆,在那里想接下来该如何办,可还没等他想出头绪,周不疑就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坏消息:夏侯称正袒胸露背,身背荆条,被曹丕“押”着往这里来“负荆请罪”了。 曹冲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二哥?他要做什么? 呵呵,二哥来的目的,无非就是两种而已。好意?抑或是歹意? 曹冲想通了,脸上也就笑了,两眼直视园中,“元信,等会儿你可要配合我哦。”曹冲说完都没有看周不疑一眼。 周不疑更是没有任何举动,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 不是周不疑不肯动,而是他习惯了,背黑锅的只能是他。 …… 许都大街上,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袒胸露背,显出一身横肉,身负荆条,双手捆在背后,从其裤子和捆手之布料,皆上等丝绸,可知乃是一富家子弟,但见其昂首挺胸走在街上,路人偶驻足观看,皆被其怒目而视,吓得急急奔走,莫敢停留。旁边一玉树临风,翩翩公子,负手跟随。 这负荆请罪之人便是夏侯称,旁边乃是曹丕。两人一路行来,并无言语。 然则这夏侯称脸色阴晴不定,时而冷笑,时而温和。好你个曹冲,竟敢如此戏耍小爷我,若不是子恒表哥,小爷我怕是被你算计了,哼,好在天佑我夏侯称,叫吾遇到子恒表哥,表哥与吾详细参详,已然识破你的奸计。既然你如此对吾,便休要怪吾了,今日吾低头向你请罪,实非吾之本心,然则为了坐实你瞒上之罪名,小爷我负荆请罪又何妨?哼,今日之事,虽无害于你,但可叫你失宠于丞相,如此子恒表哥当可得世子之位,他日表哥位极人臣,吾也可封侯拜相,显赫四方。彼时吾必要你负荆请罪于吾,以泻今日之愤。 原来,夏侯称出城与哥哥夏侯霸相见,却不想曹丕也来相见夏侯霸,欲拉拢于他,两人由此相见。待那夏侯霸走后,两人一同回来,于路上聊起昨日之战,甚觉蹊跷。待得夏侯称细说与曹丕,曹丕与他详细分析,认为此乃曹冲瞒上,私自与那兵士们好处,叫他们懈怠于战,致于夏侯称败,然曹操却不知有此一事,为了隐瞒此事,那曹冲必会派周不疑去找夏侯称说项,以图消弭此事。 言罢,曹丕大骂曹冲卑鄙无耻,阴险小人,欲以此拉拢,却害了夏侯称勇武之名,使夏侯族人脸上无光。再言欲到曹操处讨公道,可惜瞒上之名不实,又恐其推于周不疑,枉害周不疑性命。遂与夏侯称商定,欲假作负荆请罪,以坐实曹冲瞒上之罪。 于是有今日夏侯称负荆请罪,曹丕相随之举…… 此时,曹丕却是另一番心情,夏侯称,一武夫耳,说动易也,今日之事,自己当是百利而无一害,只要以坐实五弟瞒上之罪,既可拉拢夏侯称,又可使妙才叔父感激自己,保全表弟之功,免见疑于父亲,他日定会相助于自己,还可让五弟失宠于父亲,使自己日后少一争位之人,还能在父亲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能,免得我辈蒙羞,还可拉拢周不疑,那周不疑,能力出众,智慧超绝,自己是很欣赏的。 想到这里,曹丕心里很是高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整个事件的幕后主谋,就是这周不疑,而且,最重要的是,曹操是全程参与了 第十二章 劝解徐母 次日清晨,曹冲刚洗漱完毕,便来到艺学馆,刚一进门,便看见郭奕和程武迎了上来,见礼过后,程武开口了,“公子,昨晚 吾回去后,听得父亲言到今日那单福便到许都,丞相已着人一路迎去,并随后与众谋士前去相迎。公子,你看我们是不是也该做点 什么?”言罢以目视曹冲。 曹冲也很是惊讶,“这单福可就是那以计策助刘备夺樊城的徐庶徐元直?”言罢急切的望着二人。 “正是。”程武也不含糊,干净利落的回答道。 曹冲立时激动了起来,“父亲大人现在何处?” “恐已出城多时了。”言罢低下了头。 曹冲听罢立即言道:“随我来。”说着曹冲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待到得学馆门口时,曹冲却突然停了下来。 徐庶此次来到许都,效力于父亲大人,虽是被诓,然则此后便未离开过,可见乃一信人。可若真如历史,其以才得父亲大人赏 识,成为父亲大人身边一谋士,却‘终身不设一谋’,那不是可惜了这人才?若真如此,恐怕自己现在去见他,又有何用? 然则不见他,如何使其为己谋? “哦……”曹冲一拍脑门,转身问二人,“可知那徐庶母亲现在何处?” “在附近的一座庄园内,……”郭奕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前面带路。”却是曹冲急道。 “是。”郭奕程武俱不敢多言。 …… 路上,曹冲也觉刚才言语过于激动,遂回头歉然道,“吾适才言语失态,二位多多宽宥则个。”说罢一脸歉意。 郭程二人连称‘不敢’。 只听得曹冲言道,“二位可曾想过,那徐元直以计夺樊城,便知其长于谋略,然则何以不晓天下大势耶?父亲大人地广兵精, 又奉天子号令,而刘备落魄如丧家之犬,何以徐元直不投父亲却助那大耳儿?” “这个武也想过,却是难以琢磨,武从父亲处得知其过去,为助好友而杀人,更名而学文,便是与丞相无隙,故一恐不为重用 ,一则……”却是程武,言语中有所忌讳,故此不敢再言,只好低下头去,不敢看曹冲。 “何以不说了?是父亲的名声不及那刘备?”却是曹冲,言语中对父亲和刘备的名声大小颇有看法。程武如何敢如此想,正待 开口,却听得曹冲言道,“怕是父亲大人的仁义之名不如那大耳儿罢。”言罢停住了脚步。 “父亲大人求贤若渴,爱才如命,焉有不重用之理?”一顿后又道,“想不到以徐元直的聪明,在择主时也不免落入了俗套。” 言罢又问郭程二人,“父亲大人以母作胁,赚徐元直来许都,恐徐元直心存芥蒂,不肯用命。且徐母知书达理,定会责怪于他。如此他又岂会甘心用命?” “公子,此去劝说徐母,您有几分把握?”却是郭奕。 “走吧。”说罢也不理二人,径直往前走。 …… 庄园门口,站着一前两后三人,正是曹冲一行三人。 “守住门口。”曹冲言罢走进庄园…… 庄园正厅中,一老妇人坐在椅子上,正在缝制着一件粗布衣裳,看其手工甚是细致,老妇人也甚是用心,你看她微眯的双眼直 盯着针口,时不时以针尖挠挠头一针一线都很仔细。然则老妇人却是很开心的,幸福写满整张微笑的脸庞。 老妇人听得园中有脚步声,便抬起头来眯着眼看,见来人是一年轻貌美的少年男子,心头一沉,知道又是曹操的说客,脸色立 即阴暗下来,也不再去瞧来人,自做自的针线活。 来人正是曹冲,曹冲也早见到那妇人,知道便是徐元直的母亲,于是快步走向前去,以母子之礼叩拜于前,口中大声说道,“ 小子曹冲拜见老夫人。”说罢又是一叩首,并以头触地,并不抬起。 徐母虽觉这美少年恭敬有加,但一听他是姓曹的,心中便有几分怨恨,是以并不理会,任由曹冲跪在当地。 曹冲见老夫人并不搭理,也不生气,径自跪着。 岂知这一跪便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老夫人的粗布衣裳也已缝制好了,抬头眯眼看见曹冲还跪在原地,甚觉诧异,按理,在一个陌生的老婆子面前跪着 ,一跪便是半个时辰,一个富家子弟断不会有如此的耐性,眼前此人定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心中怨恨也稍减几分。当下问道,“公 子到老婆子这里来,莫不是吾儿已经到了这许都?” 曹冲甚是讶异,“老夫人何以知之?”说罢抬头望着徐母。 徐母站起身来,抖抖身上的灰尘,并转身将手中物事都放在椅子上,抬脚走到曹冲面前,以双手扶曹冲起来。 曹冲也不客气,见徐母伸手来扶,顺势站了起来。 徐母见曹冲站了起来,便转身过去,并不看他,“程仲德(程昱字)当日赚得老婆子笔迹,仿吾字体,修书于吾儿,书信送出 后,程仲德便以实情见告。老婆子已尽知也。”言罢以手覆面,竟抽噎起来。 曹冲如何不知其意?“老夫人何以如此悲伤,想那徐元直运筹帷幄,韬略无双,正可助丞相大人剿灭诸侯,平定四方。其功绩 显于庙堂,当可封侯拜相,留名青史。老夫人又为何悲伤?”曹冲虽为劝解徐母,却也不便自陈家门。 “哼,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此子胁天子,乱朝纲,吾儿如何助得?玄德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屈身下士, 恭己待人,仁声素著,世人皆知其名,乃当世之英雄也。吾儿辅之,是得其主。如今被一作伪家书,赚至许都,实乃弃明投暗,教 吾如何不悲伤?”言罢怒目直视曹冲。 曹冲也不动气,“老夫人口口断言刘备仁义,可是老夫人亲眼所见?” “世人皆言其仁义,如何会假?又何须老婆子亲见?”徐母怒气未消。 “老夫人且听小子一言,那刘备乃一贩履小儿,有结义兄弟二人,便是其如今之臂膀,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此二人乃世 之豪杰,吾甚敬佩。此三人于桃园结义,共举大事,讨伐黄巾。然则当时刘备虽无家室子女,但那两位结义兄弟却是有的。他们三 人商议,未免为家室所拖累,便互换家室而杀,是以关云长一家尽皆死于张翼德之手,而张翼德全家也殁于关云长刀下。……” 徐母不等曹冲说完便接口言道,“荒谬,一派胡言。汝何以乱言伤人耶?”言罢浑身发抖,显是怒极。 “老夫人,此事却是真实。吾知张翼德原来是一屠夫,是以相熟之人甚多,然则吾也是年前才得知,乃一红脸大汉尽屠其家人。天下虽大,然则这红脸大汉却是只有关云长一人。且那刘备当时尽知此事,却无任何动作,由此可知,其所谓仁义,皆虚妄也。 可笑世人却都堕入其蛊中,不能识得其真面目。” “荒谬,玄德如何会做如此背义之事?” “老夫人既不肯相信,小子也不多说。然则老夫人半生辛劳,当知天下百姓生活,当知百姓所求为何?”曹冲直视徐母。 “当是……”“当是安定的生活,然否?”曹冲插嘴道。 徐母并未说话,显是认同曹冲所言。 “然则老夫人可知,百姓为的只是能生活,其实,在百姓心中,谁主宰天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安定的生活。黄巾之乱,便是朝廷昏庸,佞臣当道,百姓已无活路,迫不得已才造反。若不然,张角兄弟如何鼓动得这百万百姓?”说罢一顿。 “然则如今天下大乱,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诸侯相互杀戮,争地夺城,苦的却是百姓。只有早日结束这杀戮,天下才会太平,百姓才有安宁。纵观天下诸侯,有实力终结这乱世的,便只有丞相一人,丞相大人统领半壁江山,兵精粮足,将帅用命,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徐元直却相助刘备,莫不是要天下再起杀戮?如此天下何日得定?百姓岂不是又要受苦?诚然,以徐元直之能,不论助何人,若要封侯拜相,覆手而已。然则一将功成万骨枯,徐元直纵使封侯拜相,却不知要死多少无辜百姓?然则老夫人却纵子助逆,天下何日得定?” “曹丞相既要终结乱世,救黎民于水火,何以兵屠徐州?”徐母一脸不屑。 “乱世用重典。丞相如此,乃是以杀止杀。只有如此,才有今日丞相治下半壁安宁。刘备戎马半生,却辗转天下,终未能成大事,便是如此也。”曹冲也不示弱。 “玄德治下清明,百姓安乐。” “丞相治下又何尝不是如此?” “刘玄德乃皇室正统,曹丞相却是宦官子弟。又如何坐得天下?” “天下,乃百姓之天下,并非皇帝一人所有。百姓,却是不会管你何人得天下,他们只求衣食无忧,安定祥和,平安一生而已。然则现在大汉荒淫无道,早已不得民心。唯有丞相可以早日终结这乱世,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玄德便如何坐不得这天下?” “刘备力小势孤,助其得天下,不是妄起杀戮耶!如此百姓何日得安宁?”说罢一顿,“愿老夫人放过这天下众生!勿要妄起杀戮亦!”说罢,曹冲便又跪了下去。 第九章 负荆请罪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7 且说这夏侯称和曹丕到得艺学馆门口,曹冲和周不疑早已在门口等候了。 这兄弟见面少不了一阵寒暄。 寒暄过后,这曹冲开口问道,“二哥,夏侯表弟,你们这是何意?” 那夏侯称见曹冲站在门口和曹丕交谈,脸色微变,想不到这厮如此可恶,竟将小爷堵在门口,定是想要羞辱于我,哼,今日小爷便要你瞧瞧,小爷也不是吃素的,此时听到这话,正待发作,却听得旁边曹丕开口了,“不瞒五弟,今日我来,是为了昨日之事,昨日这夏侯表弟不识好歹,开罪于五弟,今日特来向五弟请罪,请五弟责罚。但求五弟宽宥则个。” 这夏侯称也是不笨,听到这话,立即打蛇随棍上,“表哥,昨日之事,是小弟鲁莽,不知天高地厚,冲撞虎威,请表弟责罚。”说罢立即跪了下去,脸色甚是诚恳,心道,快打啊,打了小爷好坐实你瞒上之罪,以后老子再慢慢收拾你。 这边厢曹冲还没开口,却听得周不疑说道,“二公子,夏侯公子,你们都错怪仓舒了。”说罢故意一顿,望向夏侯称,“小可知道夏侯公子觉得昨日斗阵输得冤枉,可是此事却与仓舒无关。夏侯公子,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当时你们是因何而起的争执?又是如何约定的斗阵?在这整段时间中,仓舒可曾离开过?你可曾有何时未曾看见仓舒?”说罢一脸坏笑的望着夏侯称。 这夏侯称看了看曹丕,在得到一个怀疑的眼神以后,低头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来,先是听到表哥打招呼,再是回头一箭起争执,最后一路去校场,一路去寻子廉叔父要的兵士,然后就斗阵,似乎表哥真没有离开过。 不对,表哥一定什么时候离开过,而自己不记得罢了。一定是这样的,对,一定是这样的。可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呢? 旁边曹丕看着夏侯称那阴晴不定的脸色,就知道坏了,定是五弟一直都不曾离开过。是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原本在校场比试,并无什么不可,便是要些兵士,以五弟的身份,应该不成问题,可是自己怎么忘记了,这许都的屯军都是父亲的精兵,其兵权一向都是由叔父曹洪掌管着的,这子廉叔父可是个绝对听命的主,没有父亲的许可,是不会买别人的帐的,这也是父亲让他掌兵的原因。可是子廉叔父却是没有那么仔细的,那么能做这事的就只有周不疑和父亲了,若是周不疑做的,那么这周不疑就是必须拉拢的了。一个17岁的少年,却能如此把握大势,其能当可比管仲、乐毅,若为我助,世子指日可待;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只有杀之以绝后患,免得他日其助五弟与我争位。可是若是周不疑所为,以父亲行军布阵之能,定可看出破绽,可是那父亲何以并为出言指责?是故作不知?还是授意如此?可是不管如何,既然父亲大人都已默许之事,被我翻了出来,那还得了!这却如何是好?定是那夏侯称与五弟间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使得父亲也放不下这个脸面!唉呀,此次被那夏侯称给害惨了…… 曹丕正思虑间,听得夏侯称说道,“定是你不知何时离开过,我不知道罢了。”不觉一阵气闷。 此时,周不疑却说道,“夏侯公子,小可这可是在救你性命啊,昨日你向仓舒射出的那一箭,刚好被小可看到。”说罢望向曹丕,一脸笑意,心道,二公子,你应该知道原因了吧。 曹丕早已是满头冷汗,此时一听得周不疑如此说,便一下明白了,却原来是这夏侯称犯错在先,以他那向丞相公子射箭的‘本事’,丞相便可取他性命。这夏侯称还真够胆大的。原来,父亲却是看在了其父的面子上,故意让他输掉比试,好让大家都有台阶下,可如今自己却要捅出来,这岂不是几头不讨好吗?唉,嫉妒心,真是害人啊,父亲派兵守卫五弟治病,自己没来由嫉妒什么?自己不是没得过大病吗?又岂知这便是偏心? 可这边厢夏侯称却没有想到那么多,“那便如何。”说罢扭头看向一边,心里却兀自不服。 这句话可把曹丕吓得不轻啊,“表弟,你还不知错?你,你可知君臣礼仪?你如何可以向五弟射箭?”说罢一脸怒气的瞪着夏侯称。 夏侯称也不干了,先不是说好的吗?不是来坐实这表哥的瞒上之罪的吗?怎么现在编排起我的不是了?正待开口,却听得曹丕说话了,“表弟,你可曾听说过哪朝哪代里臣子敢向主公或其子女动手的?你开弓射五弟,那便是谋逆之罪,罪当枭首,便是你父亲也会受到牵连,若不是父亲顾念和你父亲的情谊,恐怕你早已被枭首了。”曹丕说完转身望向曹冲,“五弟,哥哥今日便是让这夏侯表弟来为那一箭负荆请罪的,望表弟看在其妙才叔父面上,饶过他这一次吧。”说罢深深一躬。 曹冲和周不疑哪里会不知道这曹丕的打算?不就是怕自己说到曹操那里去吗?不过,这曹丕也是非常厉害的,转眼又把负荆请罪的缘由该成那一箭了,还可拉拢夏侯妙才一家。确实有些手段啊,两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 不过,既然让曹丕吃了鳖,也就不好再继续为难下去了。 曹冲于是开口道,“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啊?妙才叔父随父亲大人征战天下的时候,你我都是小孩,父亲大人与妙才叔父的关系自是不提,便是你我,小时候妙才叔父不是也抱过吗?妙才叔父待我等何等深厚,你我都很明白,我又岂会为了些许小事,而去为难自家兄弟?”说罢,便伸手虚空扶起夏侯称,那夏侯称也自醒悟,那还敢让曹冲扶?只见曹冲手一伸到,立时便自己站了起来,“夏侯兄弟,快起来吧。” 夏侯称哪里还敢耍横?“多谢表哥,以后表哥但有差遣,小弟定当竭尽全力,不获全功誓不回。”脸色也甚是坚毅,仿佛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这下,就轮到曹丕郁闷了,原以为会有大好处的事情,得,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连人都送给别人了。 周不疑早在一旁看了个清楚,于是打圆场,“几位公子,别在门口站着了,还是进去说话吧……” 于是众人进屋叙话,不过这曹丕心里不是滋味,几句话后便以还有要事为由离开了,只留下三人叙谈,直至傍晚方散。 …… 几日后,曹冲得到了好消息,从曹彰那里过来的好消息:张文远之子张虎,乐文谦之子乐琳,程仲德之子程武,许仲康之子许仪和郭奉孝之子郭奕,一起来到了许都. 这日,阳光明媚,曹冲早早的到了南城门口,一路上,让曹冲惊异的是许都的繁华,行人络绎不绝、商品玲锒满目,这些可不是丞相府门口的那条街可比的,到了南城门口,曹冲便在城门口找了个茶肆坐了下来,随同的还有周不疑和夏侯称,这周不疑还好,毕竟是儒士嘛,很有点坐功,可这夏侯称就难受了,天生习武厌文的他,可是从没有坐这么久过,“表哥,这几人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不到啊?” 曹冲笑了笑,“还早,要不你先回去艺学馆?”说罢望着夏侯称。 “表哥莫要撵我走,我要和那张虎乐琳切磋切磋武艺。便是再久也等得。”说罢一阵张望,引得曹冲和周不疑一阵窃笑。 …… 太阳渐渐升高,温度也高了起来,路上行人也少了。这时,从前面路上来了几辆马车,赶车人俱是大汉兵士,看装饰,是大汉臣工家眷的车,曹冲便让夏侯称前去询问一下,看是否就是他们. 这夏侯称立马跨步走向路中央,那些马车转眼便到了夏侯称面前,好个夏侯称,果然有些勇武,只见他,一跺脚一转身,面向那些马车,“吾乃丞相五公子下属夏侯称是也,前面可是丞相三公子的家眷?”声若洪钟,直惊得那些马匹昂首嘶鸣不已。 这一叫果然有作用,那些马车停下后,就从里面走出几个人来,当先一人,一身布衣,羽扇纶巾,双眼炯炯有神,却是一幅儒士打扮,只见这人,径直奔到夏侯称面前,“在下郭奕,请问壮士,丞相五公子现在何处?”说完一躬身。 夏侯称见还有人给他作揖,也是受用,便以手指曹冲所在茶肆,“公子在那里面。”说罢当先领路,径直往茶肆而来。 郭奕见状,立即招呼众人,往茶肆而来。 这曹冲却不等他们到来,便自迎了上去。 待得两拨人走近,那郭奕便是躬身一礼,“在下郭奕,见过五公子。”郭奕身后众人也是急忙见礼,“在下程武,见过五公子。”“在下张虎,见过五公子。”“在下乐琳,见过五公子。”“在下许仪,见过五公子。” 曹冲正待还礼,却听得旁边一声炸雷响起,“你们两个便是张虎乐琳,我是夏侯称,来,同我切磋切磋。” 这一声炸雷不止吓倒了曹冲众人,还吓倒了旁边路过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第十章 众人归心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7 这一声炸雷不止吓倒了曹冲众人,还吓倒了旁边路过的一个人,这个人是谁呢? 这人却是丞相主簿杨修杨德祖,适才路过此地,听得夏侯称的那声惊雷,当下便驻足细听。 曹冲也是笑了笑,“表弟休要鲁莽。”夏侯称正要答话,却瞥见周不疑那怪笑的眼神,心道不好,忙把要说的话都吞了回去,定定我望着曹冲,却不敢再看周不疑。 “难得有如此多的少年英豪齐聚艺学馆,元信,替我备桌酒菜,我要为几位接风。” “是。”周不疑毫不犹豫。 “诸位一路舟车劳顿,我们先回艺学馆,安顿好诸位的住所,再为大家接风。”曹冲环视周围众人。 “多谢公子!”众人均是一阵鞠躬。 …… 艺学馆内,偏厅,一张大圆桌上摆满的各式菜肴,众人围坐在圆桌旁,曹冲居中,左边是夏侯称,右边是周不疑,余下众人依次落座两边。 待众人坐定,曹冲便站了起来,“诸位远来,舟车劳顿,小弟在此略备薄酒,给各位压压惊,洗洗路上的风尘。”说着举起酒杯,众人忙举起酒杯,站了起来,郭奕开口道,“公子太客气了。吾等受丞相厚恩,日夜思报。便是再苦再累,吾等也绝不皱一皱眉头,区区颠簸又算什么?”众人尽皆称是。 曹冲与众人同饮后,示意众人坐下。 曹冲继续说道,“然则吾等在此饮酒聊天,却不知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更有易子而食者,吾实不忍见之。尔等父辈皆天下英豪,功绩显于天下,足够吾等荣华富贵一生,如此吾等便是活在了父辈的荣耀之下。小弟在此敢问一句:诸位是否愿意此生都在长辈显赫的名声下生活?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拥兵自重,不遵朝廷号令。吾夙夜忧患,恐力有不及,堕了长辈威名。诸位皆少年英豪,父辈又都是随家父征战天下的英雄,尔等子承父业,自小刻苦,并无懈怠,自是能力卓越,非常人可比,他日定不致弱了长辈的名声。然则今时不同往日,非是单智独勇便可割据一方了。今日把诸位招至艺学馆,乃是为了互相间互补有无,于行军布阵精通,还要学习管理地方;于政治谋略详熟,还需了解兵法韬略。即是既要博学,又要专精。如此各位他日才能显名于天下,让父辈欣慰。尔等皆国之栋梁,他日领兵征战四方,扫清宇内浊气,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的盛世,令四海来朝。如此尔等功绩卓越,封侯拜相,封妻荫子自是不在话下。尔等更可直面四方,令世人敬仰。” 众人待曹冲说完,都已是热血沸腾。夏侯称更是斗志激昂,扬言要带兵把所有的不识好歹的家伙统统剿灭。一时间众人便吹嘘开了,犹如一锅沸水一般。 程武站起来说道,“公子,吾等身受丞相大恩,夙夜思报。然则,吾等也知自己能力有限,不堪大用。虽不足辅佐公子,然则公子但有差遣,吾等必尽全力。”说罢一脸肃然。 众人尽皆跟着表态,表示愿听曹冲差遣。 曹冲听得众人如此说,便举起酒杯,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好!那就让吾等创万世伟业,显不世功名。”说罢,向大家一示意。 众人尽皆欢呼,同饮此杯。 曹冲接着叫大家开吃,一时间觥筹交错,杯撙共鸣,至晚方散。 …… 却说这边杨德祖办完事后去见了曹植,备言此事。 这曹植生得浓眉秀目,双眼炯炯,羽扇纶巾,一袭浅紫绸缎,甚是尊贵。 曹植在听完杨德祖的说话后,便开口言道,“五弟年幼,父亲让人教育于他,又安排一群于其年龄相仿的少年与其作伴,这又有何妨?”言罢,曹植笑了笑,似是怪杨修少见多怪。 “可是,公子且想一想,丞相可是有其他深意?”杨修看着曹植,双眼满含期待。 “呵呵,德祖多虑了,父亲会有什么深意?做父亲的都是这样,天下哪个父亲不想自己儿子好的?父亲为了五弟找师傅,安排伴读,有何不对?”曹植看着杨修。 “公子,找师傅,安排伴读,均无不妥。……”杨修还没有说完,便被曹植打断了,“如此德祖还有何疑虑?呵呵,德祖多心了。” “……,是,公子教训的是。”杨修此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言语。 这时曹植又诗兴大发,当下便以父子情深作了首诗,并要杨修印证一首,杨修此时哪有心情作诗?便以身体不适为由告辞离开。曹植也不留他,独自作诗不表…… …… 当日无话…… 次日,这艺学馆便热闹起来了,夏侯称、许仪、张虎和乐琳整日演练武艺,论近战功夫,夏侯称不是三人对手,三人中又以许仪为最,但若论弓术,两人却不是夏侯称的对手,一日的较量,四人也熟络了许多。 而郭奕和程武就整日和周不疑讨论治国之道,如何富国强兵,如何吏治清明,如何司法公正等等,当然,偶尔也有些笑话夹杂其中,虽是如此,却也让郭奕和程武受益良多。 曹冲也时常参与其中,每每和郭奕程武讨论,总会有新的收获。 …… 如此的几日下去,几人都已混熟,每日在艺学馆内讲文论武,却也乐在其中。四人都有进步,其中以张虎和乐琳为最,而夏侯称则是在近身搏斗上有了进步,许仪则是弓术上有所长进。而郭奕和程武两人整日和曹冲、周不疑二人讨论时势,商讨治国之道,都各有心得。而郭奕和程武则更惊叹于曹冲对时事的分析和理解,能如此深入了解时事的人,必定能在此乱世中有所作为,自己跟着他,自然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或许还能彪炳史册,千古留名。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跟随于他。周不疑则不同,这周不疑虽于战阵之道不甚了解,然则其识人之准,千古罕见。他总能轻松的找到你的弱点,或劝解或打击。让郭奕和程武更是像没有穿衣服一样,根本不敢有其它的心思。如果说,郭奕和程武对曹冲是敬的话,那么对周不疑就是怕。 如此的几日之后,又有事情发生了:军营中兵士调遣频繁,却不知是何意。 曹冲便让周不疑出去调查,日落时分,周不疑回来了。 周不疑带回来一个惊天的消息:樊城失守。 原来曹操本就囤兵于樊城,准备攻取荆州,却不曾想,时降将吕翔、吕旷向曹仁、李典禀告说刘备在新野招兵买马,其志不小,欲引兵剿灭。曹仁贪功,应允其出兵。二吕带兵五千,往攻樊城,却不想被刘备新任军师单福以计破之,二吕授首,兵马折损大半。曹仁得此消息,非但不禀报曹操,还拉起李典,往攻新野。却又被刘备用单福计谋杀败,于夜偷袭新野不成,反丢了樊城,于是败逃回许都。 曹操闻得曹仁大败,并位怪罪,却对施计之人在心,于是问众人,人群中程昱站了出来,禀告了曹操。原来刘备军中的军事,本名徐庶,颍川人,字元直,幼时好击剑,后为人报仇被抓,又被救走,遂更名换姓,折节向学,得有今日之成就。曹操遂问拉拢之法,程昱言到徐元直为人至孝,母亲召之,必到。于是曹操急使人取徐母,并调兵遣将,准备在徐元直到后便攻取新野。 是以,许都才会有这频繁的兵士调动。 听完这一切以后,曹冲暗自决定,明天,便去见见父亲大人,该做大事了…… 第十一章 父子谈心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0 听完这一切以后,曹冲暗自决定,明天,便去见见父亲大人,该做大事了…… …… 次日,曹冲早早的梳洗完后就去见曹操,此时曹操正独自坐在书房中沉思,曹冲进来之后,见父亲并未有任何反应,知道父亲 定是在思考事情,也知道不便打扰,便于曹操前面躬身站定,也不开口。一盏茶工夫,曹操才从沉思中醒转,抬头看见曹冲站在面 前,便开口问道,“冲儿,你何时来的?来了多久了?” 曹冲先是躬身一礼,然后正身答道,“孩儿到了有一盏茶工夫了,孩儿看见父亲大人在那想事情想得入神,孩儿怕惊吓了父亲 大人,是以不敢打扰,在此等候父亲大人。” 曹操一听就笑了,“冲儿,你我是父子,以后不必如此,吾知道你找吾有事,说吧,什么事情?”说罢望着曹冲,脸上挂着一 丝笑容。 曹冲知道瞒不了父亲大人,便开口说道,“父亲大人,孩儿听得元信说到父亲大人军中幕宾、扬州九江蒋干蒋子翼以才辩见称 ,才高八斗,独步江、淮之间,莫与为对,孩儿想让蒋子翼先生到艺学馆内盘桓几日,让子翼先生讲学,教授馆内众人。不知父亲 大人意下如何?”言罢望着曹操,眼神尽是渴求。 曹操听罢,觉得好奇,“吾儿何以选子翼?” 曹冲听罢,想也不想就回答,“父亲大人明鉴,父亲大人帐下多能言善道之辈,然则皆有大用,非是身领要职,便是随候在父 亲大人身侧,随时候命。如此孩儿岂可因学馆之事而费公耶?且子翼先生虽以才辩见称,然则其在军中并无大用,整日闲散游逛, 不如让子翼先生到学馆内授课,另授一职,如此父亲大人军中闲散人等定会竭力做事,孩儿馆内众人也有固定的授业师傅。如此岂 不两全其美?” 曹操听完,觉得这却是不妥的,毕竟是我儿子,岂能随便找个师傅授课?莫非冲儿故意试探于吾? “冲儿,为父虽长年征战在外,对尔等兄弟疏于管教,然则尔等母亲却一直在尔等身边,当可管教尔等,且吾也遍请名师教导 尔等。虽并无多少时日相伴,为父却是牵挂尔等兄弟的。为父也恨不能早日完成一统大业,与尔等兄弟相聚。冲儿莫不是因此怨恨 为父?”曹操说完,一脸愧疚。 曹冲立即跪了下去,朝曹操一个大礼后,“父亲大人明鉴,孩儿如何会怨恨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为国家操劳奔波,殚精竭虑, 孩儿如何会怪父亲大人?然则,孩儿也是为大局着想啊,真有真才实干的人,值此国家危难之际,如何随意掉换得?孩儿如何能为 了一己之私而废公耶?这子翼先生虽于父亲大人处无大用,其辩才确实少有,馆内正缺一授业师傅。正适合子翼先生矣。如此既对 父亲大人的大计无碍,又可教导馆内众人,如此好事,何乐而不为矣?万望父亲大人明鉴。”曹冲虽跪在地上,但其却直视曹操, 气势丝毫不弱。 曹操被曹冲如此一说,心里甚觉欣慰,儿子长大了,懂事了。 “吾儿既如此说,那为父也不好不答应,好,此事就依冲儿。来,冲儿,起来说话,冲儿可还有其他事情?” 曹冲见曹操终于答应了,心里也是一大块石头落了下来,毕竟,最起码,赤壁大战,没有了蒋干的‘表现’,父亲未必便会败。,即便是败,也未必会如此之惨。如此,自己此行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不过,还有一事,且探探父亲大人的口风。 “父亲大人,孩儿有个不情之请,望父亲大人成全。” “何事但说无妨。”曹操双眼微闭。 “父亲大人,大军征讨荆州之时,孩儿想随军前去。”曹冲说着,便又跪了下去,“望父亲大人成全。” 曹操一听,蚕眉倒竖,双眼环睁,“胡闹!你以为为父是去荆州玩耍的么?随军同去?这一路上危险重重不说,单是你的身体 便吃不消,大病初愈,这一路奔波岂是尔等受得了的?”说着转过了身去,随即又转了过来,“简直是儿戏!”说罢,也不理曹冲 ,便望门口走去,待到得门口,又转身望着曹冲,“此事休要再提!”便头也不回,径直出了书房,望别处而去,只留曹冲独自跪 在当地。 曹冲也知父亲乃是为自己着想,是以并未有什么不满,待得父亲去的远了,便站起身来,望艺学馆而去。 …… 艺学馆内,曹冲单独见了周不疑,“元信兄,有两个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 “仓舒,你我两个,还客气什么?直说罢,要我做什么?”周不疑双眼直视曹冲。 “是这样的,我刚从父亲大人处寻得一人,待会儿你替我跑一趟,把他接进馆来。” “此何人也,得仓舒如此看重?”周不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要知道,以曹冲的本事,他能看上眼的人,必是非同小可啊! 第十三章 论定徐庶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2 徐母和曹冲一阵交流,心中早已不再怨恨,遂马上扶起曹冲。扶起后便转身走向放着衣裳的那张椅子,弯腰拿起那件新的粗布 衣裳,眼睛却直视前方,陷入沉思…… 这小子并非妄言,天下不再杀戮,苍生方得安宁。然则吾儿相助玄德,莫不是真的徒添天下之乱?莫不是真的为祸苍生?吾儿 纵不是为了自己,然则,又焉有为了苍生而杀戮苍生之理?真如这小子所言,‘一将功成万骨枯’,功成名就又如何,还不是累得 天下白骨遍野,如此吾儿究竟是英雄还是罪人?是造福苍生还是为祸苍生? 这小子又是何人,与丞相是何关系?何以有如此独特的思想?‘一将功成万骨枯’、‘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如此精辟之 言,非大智慧之人何以有此领悟?若是此子的智慧,他日此子当不可限量…… 徐母良久无言…… …… 半晌,徐母转身望着曹冲,“公子,老婆子不能左右吾儿,所以老婆子也不能应承公子什么,待吾儿到得许都,自是由他自作 主张,还望公子见谅。”说罢深深一福。 曹冲见徐母如此礼节,如何敢受,立即伸手扶住徐母,“老夫人严重了,便是如此,老夫人也是帮了小子大忙,小子如何还敢 苛求?” 徐母见曹冲来扶,也不推辞,便自站定,“如此,便多谢公子了。对了,公子既也姓曹,与那曹丞相是何关系?” “不敢有瞒老夫人,丞相大人便是家严。小子是丞相第五子,曹冲,字仓舒。” “原来是丞相公子,难得公子能如此智慧,将来必定大有作为。老婆子只愿,公子他日权握生死时,顾今日所言,勿要多起杀 戮,还天下苍生安宁。如此百姓幸甚,天下幸甚。” “小子多谢老夫人今日之教诲。”言罢躬身一礼。 “公子客气了,今日与公子一番谈论,老婆子颇为受教。公子真乃世之良谋。”眼中尽是赞许。 “老夫人过谦了,令郎才是当世之张良。” 一番谦让过后,曹冲便起身告辞,今日的目的虽未完全达到,但也不算空手而回了,且徐母并非一般老妇人,能有此得,便是 不错了。 徐母也不多留,曹冲出来与郭程二人自回艺学馆不表。 …… 却说自徐庶从曹操处出来,已是过午时分,徐庶也不作停留,便径直去见母亲,待见得母亲,泣拜于堂下,言己祸及母亲,罪 何大也。徐母也哭,两人抱作一团。 半晌,两人方止住哭泣。徐庶便问母亲近来情况,言及丞相此举,徐庶面无表情,“母亲大人明鉴,孩儿虽离开皇叔至许都, 然则孩儿临走时已向皇叔言明,孩儿来许都,只为母亲,虽丞相相逼,孩儿亦终身不设一谋。” 徐母听得,突得省起,便问徐庶道,“吾儿相助刘玄德,是为何也?”言罢望着徐庶。 徐庶听得母亲问话,一愣后回答道,“母亲大人明鉴,这刘皇叔仁义无双,皇叔治下万民安定,辅佐皇叔,匡扶汉室,如此天 下可定,百姓得以安宁也。” “如此不是又得连年战事?百姓何日方得安宁?” “母亲大人,待刘皇叔统一天下,百姓便可安定,不再受战事之累。” “如此,这天下便属刘玄德?” “自是如此。” “何以别人便坐不得这天下?” “刘皇叔乃汉室宗亲,又勤政爱民。若其掌管天下,实乃天下之福。” “如此说,天下便是刘皇叔之天下?” “天下将属何人孩儿并不能预知,然则天下若属刘皇叔,则天下之幸。” “儿啊,今日方知汝之学问,尚不及一十余小儿亦。” “母亲这是何意?”徐庶躬身相询,一脸不解。 “今日有一小儿来访,其言语精辟,见识高远,汝不及也。其虽为说客,却并非为丞相而说,乃为天下苍生。” “愿闻其详。”言罢双手垂下,洗耳恭听,面色甚是诚恳。 “此子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争天下也好,守天下也罢,一朝功成名就,却累得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累累白骨。如此 而论,究竟是有功于天下耶?抑或有害于天下?此子又言,‘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高论啊,天下终属谁家?刘家?曹家? 抑或孙家?百姓岂会在乎?百姓所在意的,无非就是自己的生活。吾儿且试言,这刘玄德得天下和曹孟德得天下,于天下百姓究竟 有何分别?” “此子何人也,能如此知晓世间大势,明白乱世之害,真奇人也。” “且回答吾之问也。” “刘皇叔向比丞相仁义,……”徐庶还没有说完,便被徐母打断了。 “仁义又如何?治理国家焉能只靠仁义?以刘玄德之仁义,尚辗转天下,足见治理国家并非仁义便可。”言罢一顿。 “吾儿之所学,竟不及一孩童,何敢乱言辅佐玄德、匡扶社稷?”言罢冷哼一声,徐庶便拜伏于地,不敢再言。 “且吾儿说‘终身不设一谋’,如此又如何对得起所学?”言罢转身,不再看徐庶。 徐庶一听此话,便知母亲已有计较,“然则母亲大人欲孩儿若何?”言罢依旧拜伏于地。 “镶助丞相,早日结束这乱世,还天下苍生安宁,勿要再起征伐,累天下累累白骨。如此,方不枉生于天地间也。”言罢转身 望着徐庶,便是要其答复。 徐庶向以孝闻名,如何敢悖逆母亲之言,且这不知名少年所言确是高论,若真是出自其本人,则此人他日必无可限量,只恐空 空其谈,则枉费母亲一番好意也。自己当想办法会一会这少年,若真奇人,便是有违刘皇叔厚恩,也当戮力辅之,若空谈假论,自 己定不违背与刘皇叔之言。 徐庶想定,便开口道,“母亲大人明鉴,孩儿自当听从。然则这少年何人也,有此等高论,孩儿如何可以错过,当与其秉烛而 谈,旦夕切磋也。” “吾儿且起来,此人便是曹丞相五子,曹冲也,字仓舒。此子年若十余,却生得一副俊俏面孔,偏又有大智慧,此子他日定当 继承丞相大业也。” 徐庶刚站起身来,一听此言,便要告辞母亲,欲寻丞相问询,于是开口道,“既如此,孩儿这便去寻丞相问询问询。”言罢便 要出门,却被徐母叫住。 “今日天色已晚,恐其已经睡下了,明日再去问询罢。” “是。” …… 当日,母子两闲聊、安歇不表…… 次日,徐庶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漱完后,便出门寻丞相问询其五子之事…… 第十四章 徐庶归心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3 次日,徐庶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漱完后,辞别母亲,便出门寻丞相问询其五公子之事…… 却说这徐庶一路望丞相府行来,却于路上遇见了昨日前来迎接的程昱程武父子,徐庶程昱相见,自是免不了一阵寒暄,后程昱又将其子程武引见,又是一阵虎父无犬子、虚怀若谷之类的客套话,相见之后,程昱便随口问到,“元直,此欲何往?” “不瞒仲德兄,某欲往丞相府而去。”徐庶毫不遮掩。 “不知元直此去丞相府何事?” “这……”徐庶却不好明言,自己虽以智谋闻名,然则所见却不如一十余小儿,这叫自己如何放得下这颜面? 程昱见徐庶许久都不开口,便知其有难言之隐,“若是元直不便相告,某也不强求,……” 徐庶一听这话,便知程昱误会自己了,不是不能说啊,是不好意思说啊,当下打断其话头,“仲德兄误会了,不是某不便数说,实是丞相之五公子高论,令某折服,今欲寻丞相,请旨前往,便去请教请教。” 听徐庶如此一说,程昱立马来了精神,“哦?五公子高论?元直可否明示一二?”言罢以左手小指牵扯袖头,拳头虚握,往前一探后又收回来。 “某也不是亲耳所闻,此皆家慈转口而得。这五公子与家慈论及天下诸侯相互征伐时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与家慈论及掌管天下时言及‘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此等见解,绝对是高见,能有此等见识,自是有大智慧之人,且心系天下苍生,某不及也。如此精辟之言,某自觉并无此等高见,也自不知其中精髓,故某欲向五公子请教,以解某惑。” 程昱听罢,一时陷入了沉思,口中喃喃,“一将功成万骨枯,……,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 程武在旁边也是想入了神…… 许久,程武先清醒过来,“征讨四方,自是会成就一些将领,却也确实会死很多人,‘一将功成万骨枯’,实乃精辟之论。然则天下多愚民,却如何做得天下之主?‘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之说却是不敢苟同。” 程昱闻得儿子之言,也是连连点头,虽并不完全赞成程武的意见,却也是有疑问的。 徐庶闻言便道“既如此,二位不如与某同去?” 程昱父子早被曹冲之言激起了兴趣,更兼本就是要去见曹冲的,当下三人便往前而去。 一路上,三人除了讨论曹冲的高论外,还有曹冲所做之事,还交流了一些个人看法。当然,徐庶也知道了曹冲建艺学馆之事,由此,徐庶也觉得这曹冲确非常人,建艺学馆,名为拜师伴读,实则培养忠己之士,积蓄实力,只不知那些儒士武将如何肯服他?不过,既能明天下大势,晓天下得失,此人能拉拢那些儒士武将为己用,当无甚难处。想到此处,徐庶便激动不已,希望能早点见到这位少年俊杰。 却说三人到了这艺学馆,由于门房识得程武,没有通报便让三人进了去,待到得馆内三楼偏厅,才发现曹冲正和郭奕正在牙床上对弈,此时曹冲的中盘虽被困住,却随时有脱困而飞、大展宏图之势,二人正沉迷于这棋局中,是以并不知有人进来,兀自对着那正斗得难解难分的棋局沉思。 盏茶时分后,曹冲终于举起了棋子,却并不落下,显是正自犹豫不决。 “公子,如何不肯落子?”却是程武。 曹冲此时才抬起头来,看见眼前站着三人,其中一人是正在馆中伴读的程武,另一人生得阔头大眼,浓眉虬髯,身高七尺,腰板挺得笔直,一身峨冠博带,却是程武之父程昱,现为奋武将军,以前在父亲身边曾识得,还有一人一身布衣打扮,和程昱一身打扮极不相称,然则其相貌堂堂,瘦削的脸上双眼精光四射,显非常人,且又同程昱站在一起,自是高人,只是自己并不识得,不知此人是谁? 程昱此时也过来见礼,曹冲不敢托大,以子侄之礼还之,抬头望向徐庶,“不知这位是何方高贤?” 徐庶弯身见礼,却是儒士之礼,边弯腰边回答,“颍川徐庶拜见公子。”声音也是不卑不亢。 这边厢曹冲听得是徐庶,面露喜色,两步走上前来,拉着徐庶的手问,“可是徐元直先生?” “先生二字,某不敢当,某正是徐元直。”徐庶依旧面色不改。 曹冲突的想起一个事情,神志也是清醒了许多,“小可失态了,小可失态了。先生莫怪,先生莫怪。”言罢一顿,“先生离开荆州时,可曾向那刘备举荐隆中诸葛孔明?”言罢望着徐庶。 这徐庶心中一惊,此事公子如何得知?莫不是此事已经传到了丞相这里?心里立即警觉了起来,“公子何以知道此人?不过某确实举荐过此人。”徐庶一边试探一边又交了底。 曹冲一听,心里很是失望,看来此次荆州之战还真的有点麻烦。“先生莫怪,小可只是偶尔间听得此人智慧超群、非同小可,然则小可并无他意,望先生勿要误会。” 此时郭奕插进话来,“公子,如此站着说话甚是不便,不如前去大厅如何?” 曹冲此时才醒悟过来,连连说对,众人一起来到了三楼大厅,不一会儿便有下人送来了茶水糕点。 众人分主次坐定,徐庶便言道,“公子,昨日劳烦公子亲自看望家慈,某在此多谢公子。某听得家慈言到公子博学聪慧,更有惊世之悟,今日特来请教公子,望公子不吝赐教。” 曹冲见徐庶如此客气,便知其并未信服,但也知这是个好机会,“先生说哪里话来?先生但有所问,小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曹冲也是不客气。 “昨日公子曾和家慈言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某才疏学浅,请公子指点一二。” “呵呵,先生莫怪。此乃小可昨日胡乱想到的,并无甚深意。呵呵!” “公子如此说,便是不肯相告了,如此某告辞了。”徐庶知道这位公子的意思,也不上套。言罢便欲起身离去。 “先生莫慌,小可相告便是。”一顿后,“小可有一问题,要向先生请教,先生可知,这天下是何人之天下?” “当是刘家天下。” “先生尚不肯忘记刘备耶?”曹冲听得徐庶如此言道,便知其欲正刘备之名。当下毫不客气的怒斥道。 徐庶却并不慌乱,正待回答,便听得曹冲言道,“先生,这刘汉之前,何人执掌天下?乃是赢氏天下,如此又如何算得这天下是刘家的?” 徐庶也不是忠汉之士,当下也不便继续为刘备正名,只好不再作声。 “这天下,曾有多少人执掌过?先是夏,再是商、周、秦,到今日之汉。各朝帝王都曾盛极一时,却又被另一朝代所更替。何也?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盛极时,百姓丰足,如此便国家强盛,此乃水能载舟也。衰落时,帝王不施仁政,横征暴敛,害得百姓生无着落,天下百姓必起而反之,此乃水能覆舟也。如此便盛由百姓,衰由百姓。这天下便是天下人之天下。天下百姓才是这天下的主人,是以,要国家兴盛,便要以百姓为重。而为君者,乃是代百姓治理天下,便要轻于百姓。而社稷,乃由为君者掌控,便更要次之。是以,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先生当知晓,战者,攻心为上。若攻心无用之时,便要兴刀兵,如此虽成全若干勇将善战之名,却苦了一方百姓,一人封侯,却要万人,甚至更多的人丢掉性命,白骨遍野。如此便是百姓之灾难,便是获罪于百姓,此等作为又何以治天下?” “公子高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真是一语道破天机啊!奕服也!”却是郭奕。 “公子大才,真虎父无犬子也!”却是程武。 程昱正埋头沉思中…… “公子如此说,何以丞相还欲伐荆州耶?如此不是获罪于百姓?”徐庶也不是省油的灯。 “先生,小可知先生何意也。”言罢一顿,“先生,今诸侯相互征伐,却苦了天下苍生,父亲大人欲救天下苍生于水火也。今日之天下大势,父亲大人行征伐,乃是以杀止杀。先生,若父亲大人不征伐,这诸侯之战何日方休?父亲大人派兵征伐,便是要提前结束这诸侯之争,早日还百姓安宁的生活。”一顿后,“先生,若先生助刘备,先生几年能还天下太平?即便是父亲大人不征伐荆州,这江东孙权岂会如此暗弱可欺?” “先生,天下苍生为重啊!” 徐庶此刻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第十五章 馆论士元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4 徐庶此刻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曹冲也不着急,在那里慢慢的品茗…… 其余众人中除了程昱,都是面露得色,暗想跟了这个胸含天下、深不可测的主子,他日定会光耀门楣,封侯拜相的。 而程昱则是在想,丞相诸子,皆龙虎之辈,以其二公子丕、三公子彰、四公子植和五公子冲最为出色,而三公子彰素以勇武著称,善兵法、知谋略,乃世之豪杰,然其弱于心机,恐为他人所乘也,四公子植喜文,于诗词歌赋有很大造诣,众公子中恐无出其右者,然则其造诣只在诗文间,却并无治国平天下之才,二公子丕和五公子冲则更为出色,善诗文、明谋略、晓治国之略、通君臣之道,素有大志,然则两位公子如此大才,丞相后继之人选却很犯难,两位公子都如此大才,难,……,看来得让丞相做选择了。 正思虑间,却听得徐庶开口了,“公子,某虽愚钝,却也明白公子苦心,乃是为了天下苍生,某也非不明事理之人。然则……”“先生勿忧,”却是曹冲,“先生所忧可是当日先生离开刘备之时,曾言‘纵使丞相相逼,亦终身不设一谋’,若真如此,先生便不用担忧,当日先生并不知父亲大人公心远见,今先生知之,这刘备为一己之私,害天下苍生于水火,且容结义兄弟互戮妻子,如此之人,先生当日之约便是再大也作数不得,先生勿要以此为念,坏了先生大义啊!”曹冲声音越来越重,让徐庶本已阴晴不定的脸低了下去。 此何人也?如何知晓某与玄德之约?莫非真是神仙?此子厉害之极,能知孔明并不稀奇,孔明既有卧龙之名,自是打探可得,然则某与玄德并肩之言,旁人如何得知?这五公子又如何得知?若是此子料事如神,自己当不是对手,甚至连孔明也不可敌,如此何人又阻得丞相一统天下?然则真有孔明也不敌之人耶?若非此子料事如神,便是玄德相卖自己也,……,然也,定是玄德知某素孝,强留已不可为,索性做个顺水人情,把某卖了以讨好丞相,拖延丞相出兵荆州,这个玄德,怎的如此可恶?想到这里,徐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想到自己一切都在这小子的算计之中,自己如何逃避得了?一想到曹冲的厉害,不由浑身直冒冷汗…… 罢了,罢了,既然玄德如此无义,休怪某不仁。 当下把心一横,抬起头来,双眼目光坚毅,显是想明白什么了,只见徐庶站起身来,向曹冲躬身一礼,“公子之言,令某茅塞顿开,某虽无甚德行,却也愿为公子牵马执辔,助丞相助公子肃清乱臣,还百姓太平。”言罢,跪了下去。 曹冲立即走过来,一边扶起徐庶,一边言道,“先生折杀小子也,先生请起,先生肯相助父亲大人,小子已很是感激,如何还敢受先生大礼?且先生乃小子之先生,先生跪小子,这又如何使得?若是传了出去,先生岂非要被天下儒士所看轻?小子岂不是要落个轻慢先生之罪?如此这天下儒士如何还敢前来相助?”言语虽是责备,然则曹冲却是笑容满面,显是十分高兴。 徐庶见曹冲如此,也很是高兴,当下便也笑了起来。 旁边众人中却有两人未笑,一是程昱,程昱见今日徐庶表示了忠心,却并不高兴,这徐庶的言语中就可听出,徐庶虽说相助丞相,却也捎带了五公子,如此便是表示,在丞相手下做事,便只听丞相和五公子之令,如此却犯了拉帮结伙的罪了,这艺学馆众小子,可说是公子伴读,年幼无知,不明其理,然则这徐庶却如此‘忠心’,恐为丞相所猜忌也,且程武这小子也在此处,看其言行,怕是也被五公子所蛊惑,如此丞相说不得会连某也不再信任,如此岂非大祸临头? 程昱一边气愤儿子不明事理,参与到后继人选之争,一边又在寻思着出路,如何消除丞相对自己的猜忌,如何保全自己儿子。 另一个是郭奕,他早已发现程昱的不妥,虽并不知程昱为何如此,却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然则这里的人都是丞相的下属,如此还能让这官场老手如此沉默不语,埋头沉思,定是大事。然而是什么大事? 哦,原来是这样的,这程昱想的还真远,可是这程昱却不知,某与程武都被公子的言行所折服,他日能成大事者,定是公子无疑,唉,程伯父,你想太多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父亲还在,或许也会如此吧,当下也就释然了。 就在曹冲徐庶对笑之时,郭奕站了起来,“恭喜公子,为丞相大人添一助力,此实乃我朝之福,天下之福也。”言罢躬身一礼。 程武听得这话,当即站了起来,恭喜曹冲。旁边程昱迟疑了一下,也站了起来,也是恭喜不提。 曹冲听得众人恭喜,心里也是十分高兴,“诸位,让吾等共同辅佐父亲大人,清寰宇、平天下,还百姓安宁。”曹冲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还抬起手来,向空中一挥。 言罢,便笑了起来,众人见曹冲大笑,也跟着笑了,只是各人心里想的却不相同…… …… 众人笑罢,便各自坐回原位,待众人坐定,曹冲又开口了,“先生,小子知道父亲大人处需要先生谋划,然则小子这艺学馆也缺一老师,望先生在闲暇之余能来馆内,教导众人。万望先生勿要推辞。” “公子有命,本不敢辞,奈何……”“先生不需担心,馆内众人,虽是年少,然则皆我朝豪杰,非庸碌之辈,定不会令先生失望。至于课资,小子虽无俸禄,然丞相府内却也有结余,定不会教先生受委屈。”言罢又是哈哈一笑,众人也笑。 “公子误会了,以公子之法眼,若非有能之人,焉能入得这艺学馆?至于钱财,某向不喜,丞相之赏,某尚未动用,是以某非为钱财,也非是失望。” “那是为何?”曹冲很好奇,便出言相询。 “某既受命于丞相,即当听命于丞相,公子好意,某心领了。然则若公子真需某到馆中任职,某须得与丞相说明一声,以免丞相责怪。”徐庶也不忌讳,直言曹操父子关系,提醒曹冲应该注意。 “呵呵,好教先生知晓,小子早先便于父亲大人处讨得一令符,凡我朝俊杰,小子都可以征召入馆,连父亲大人军中将领,若无战事,小子也可临时召入馆中,开科授徒。先生多虑了,若非有此令符,小子如何敢妄言?”言罢哈哈大笑。 这一番话说出来,屋中便有二人大为惊异,一是徐庶,他惊异于曹操的眼光,如此大权,竟交于一少年手中,虽是教育自己儿子,然如此大手笔,恐只有曹操才做得出来,随即又想到,能让曹操答应此事,这曹冲确实大才,由此看来,恐孔明也不能在这小子手中讨得什么好处,等这馆内众人走出这艺学馆,成为曹操的属下之时,这天下形势便又会如何?这艺学馆和颍川学院很是类似,只不过,颍川学院的学生走出学院后便各奔东西,而这艺学馆的学生却只为曹操一家卖命,如此这艺学馆便是曹操一家之‘颍川学院’,如此天下诸侯如何与之争天下?想到这里,徐庶一阵后怕,看来天命真不在玄德处也,妄自挣扎,如此真是累了百姓也。 另一个却是程昱,他却没有想那么多,在他心里,只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原来丞相早有安排。原来丞相早有安排。 “既如此,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罢,徐庶便笑了起来。 曹冲见徐庶答应,心里也很高兴,当下也笑了起来,郭奕程武二人也跟着笑。 程昱听得众人的笑声,心中释然,当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却是真的高兴…… …… 众人笑罢,曹冲又问徐庶,“小子向先生打听一个人,不知先生可否见告?” “公子但说无妨。” “先生可知与诸葛卧龙齐名的凤雏先生?”言罢把身体往前移了一点,两眼直望徐庶。 “公子可是说庞凤雏?” “正是庞统庞凤雏。” 徐庶闻得曹冲如此说,心里便咯噔一下,随即释然,既知卧龙,当也知凤雏。 “公子,某与那庞凤雏虽有相交,然则如今却不知其去向。”徐庶说罢瞄了曹冲一眼。 “既是如此,那也是无法可想了。想来定是注定了的。唉……”言罢摇一摇头,言语中尽是惋惜。须臾,又抬起头来,“想那庞士元,天纵英才,之前曾有一高人言道‘卧龙、凤雏,两人得一,可安天下。’足见庞士元之能。然则如此绝代奇才,就连老天也妒之,让其生得一副丑恶面孔,世人多以貌取人,就连天下众诸侯也是如此,独父亲大人与小子仰慕已久也,却不知何日得见亦。庞士元啊庞士元,天下之大,却只有吾父子见容于尔也。然则尔命格中有一大劫,尔若不肯趋避,恐相见无期亦。”言罢,双眼含泪,须臾便流了下来…… 第十六章 学馆选随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5 曹冲如此说,本是想徐庶能据实坦言,却不曾想惊吓了徐庶。 徐庶所惊讶的乃是曹冲对庞士元的评价,此语徐庶曾听人言及,却是水镜先生,当时水镜先生就言道,‘士元面貌丑陋,恐不能见容于诸侯,如此其胸中所学便不得施展,岂不可惜?然则若其为诸侯所用,其命格中有一大劫难,若得渡过,自是一帆风顺,前途无量,若是不得过,便要身死客乡亦。’当时徐庶便吃惊不小,心想以水镜先生之能,当不是胡乱言语,如此士元便是真有一劫。然则今日却又自一少年口中听得此语,便更是骇然。一则惊于小子神算,一则惊于小子对人才的重视,世人多重外貌,就连孙权刘备也不能免俗,可以说,相貌较之才学要重要。虽不知丞相父子是否真言如其行,然则有此心,便是胜了诸侯一筹。心下也是唏嘘不已。 想到这里,徐庶便言道,“公子,非是某不肯言,实是某不知也。这庞士元素好酒,平日里便往来无迹,这分别多时之后,如何还有消息?”言罢,心觉愧疚,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曹冲闻言,止住了眼泪,“先生不需如此,小子并无怪罪之意,小子只是可惜庞士元,天纵英才却要英年早逝。惜哉!”曹冲言罢也是一脸惋惜。 其余众人却甚觉惊奇,公子何以知晓此事?更惊奇的却是这庞士元,究竟是何方高人?真想一见亦。 独程昱一人开口,“公子,这庞士元之厉害,某也曾听闻,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唉,可惜了此人。”言罢摇了摇头,很是惋惜。 曹冲此时却望了徐庶一眼,见其嘴唇轻抖,似是有话要说,却听得楼下一阵脚步声传过,紧接着脚步声大作,忽听一人大声吼道,“先生,某尚未问完,先生何以如此急去?”却是许仪。接着便是一阵喧哗。 众人均觉诧异,曹冲见此,也无法探听庞士元之事,便与众人一同下得楼去,待下得楼来,却见蒋干在前垫步直跑,手中一卷竹签,后面夏侯称、张虎、乐琳和许仪四人跨步而追,四人都已跑远,是以并未瞧见曹冲等人。 此时,程昱才想起自己到这艺学馆之目的,便向停了步的曹冲躬身一礼,“公子,某有一事请教,这子翼素以辩才著称,才学过人,机敏聪慧,何以公子请至馆内却并不让其授业,只作解惑?若真解惑也并无不可,何以公子只是着人乱问而不求真学识?”言罢以眼视曹冲。 曹冲身边诸人除了程武都面露不悦,显是对其身份却如此说话表示不满,就算曹冲对程昱很有好感,但这种语气始终不是臣子该有的语气,不过曹冲却不予计较,不管是看其功绩或是对父亲大人的忠义,曹冲都不会与之为难,况且曹冲尚有意招揽。 “安国亭侯有所不知,这蒋子翼先生正如安国亭侯所说,以辩才著称,才学过人,机敏聪慧,这些都是事实。然则子翼先生却也只有这些许本事而已,若说要著书立说,恐非子翼先生莫属,然则要说到理事治人,子翼先生却是不行的。哈哈……”言罢大笑不止。 “公子何以如此说?子翼先生于丞相军中时便做过许多事,且事事都可令丞相满意,公子何以言其不能理事?”程昱老脸阴晴不定,半是不忿半是惊奇。 “安国亭侯可知子翼先生在军中曾督办何事?”一顿后言道,“皆安抚军心等小事耳,子翼先生可曾做过诸如督运粮草、选址立寨等大事?呵呵,可见其能止于此亦!”言罢望向程昱。 程昱正待开言,便被曹冲接了过去,“子翼先生到得馆内,小子便探查清除,小子发现,此人重文轻武,博览群书却无己见,善学而不善用亦。正是一腐儒。此人便只有这辩才了得,再加上天生好记性,只此而已。若论治国治世之道,却无甚用处,只懂照抄照搬前朝之道,却不能变化为己用也。此等文不能治世、武不能缚鸡之腐儒,父亲大人处却是无用的,小子不愿其误了父亲大人的大事,也不愿馆内众人受其所害而浮于事,是以小子招来却并不重用。” “公子何以知其不能理事?”程昱还不肯罢休。 曹冲此时纵然涵养再好,也是气闷不已,“安国亭侯,试问,整日里满口之乎者也,却无一经世治国之论者,要之何用?”言罢,边摇头边笑,缓步向大厅走去,余下众人愣在当地。 …… 不久便有门人来请曹冲去吃饭,众人中除了程昱已经回去了,其余尽皆相聚一堂,席间觥筹交错不表…… 饭后,曹冲便与郭奕同去找徐庶讨教行军布阵之道,众人中程武却主动去找蒋干谈论,众武将则就演武厅中切磋不表…… 如此几日,曹冲郭奕可谓收益颇多,徐庶也认识到曹冲的厉害处,当下更是热情,除了每日里回去陪伴母亲之外,便整日与曹冲郭奕程武谈论经世治国之道,切磋行军布阵之法。众人都乐在其中,不肯自拔…… 这日,徐庶至晚方至,时曹冲正与郭奕演练近日所学兵法,闻得徐庶前来,知必有要事,遂屏退左右,只留郭奕在旁。谁知徐庶却说出了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消息:今日,曹操召见众文武,于厅宣告欲发兵征伐荆州,今日乃是部署相关事情,诸如粮草补给、留守部队等等,各地部队调遣命令已然发出,另曹操命曹彰为先锋,李达(杜撰)为副,刻日前往宜阳。且命令已经发往濮阳。曹操将帅大军随后前去,曹操大军三日后出发。而徐庶则因为家中老母迁徙后不服水土,致身体染恙,曹操遂留徐庶于许都,并未同行。 曹冲当即找来众人商议,待众人坐定,曹冲便开口了,“诸位,今日得到一个消息,父亲大人决定征讨荆州,调遣部队之令已下,先锋乃是吾三哥子文,大军三日后出发。然则吾等至今未收到任何军令,显是父亲大人已经忘记吾等,诸位且说说吾等当如何?”言罢扫视一下众人。 众人,先是大声叫好,并摩拳擦掌,想来定是想随军出征,好挣的些功劳,后听到没有自己,便一个个都蔫了下来。不过这其中却不包括郭奕和程武。 郭奕待众人声音稍小后便言道,“公子既是要去,又有何难?不过却要费些手段。”言及至此,便住口不说,显是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周全。 程武见郭奕说到这里,便接着言道,“公子,无非是时间上不好把握罢了。” 许仪听他们这么一说,立时便糊涂了,“丞相不是没有叫咱们去吗?怎么,怎么又可以去了?”言罢一脸糊涂的望着大家。 夏侯称听到这话,立时便笑了起来,“丞相没有叫咱们去,咱们便去不得么?”一顿后继续言道,“看来你只有打架比某厉害而已。”言罢,又是一阵大笑,惹得众人也是笑了起来。 许仪这时也知道闹笑话了,拿手挠挠头。 待众人笑过,曹冲便言道,“有几个问题:一、我们必须要留下几个人,既是安抚蒋子翼先生,又是掩人耳目。所以留下之人绝不止一人。二、此行一定要秘密,吾已有去处,然则现在却不能说。三、时间上,吾要为父亲大人送行,必不能早动身,迟了恐追不上吾之去处。诸位有何高见,都一一说来。”言罢望向众人。 众人均是一个说法,“某愿随公子前往!” 曹冲很是难以选择,只得叹息一声,便又坐了回去。 郭奕听得曹冲一声叹息,便知道曹冲不好也不便决断,当下毫不迟疑,“公子,留下的人有重任,去的人何尝不是?公子的安全岂是儿戏?某认为,就某与夏侯兄弟和许兄弟前去就是,程兄善谋,那蒋子翼当不是你对手,至于对外,某相信程兄的能力。” 程武也不示弱,“公子,郭兄能力强某十倍,留下定能瞒过许都众耳目。此事,某却是没有把握的。” 这下好了,张虎乐琳也跟着起哄了,夏侯称许仪二人又岂肯善罢?四人拳头紧捏,怒目横视,整个大厅顿时成了一锅粥了。 曹冲见如此不是办法,便站起身来,用力一拍桌子,在将双手负于背后,双眼圆睁,环视四周,一股气势顿时压向众人,“尔等这是作甚?荆州之战尚未开始,尔等便要先战上一战?” 一顿后,曹冲继续言道,“尔等如此争执,不知何时方有结果。某决定了,郭奕所言不差,论武勇,当数许仪,此次便有许仪陪某同去,夏侯称也去,某另有用处。至于郭程二位,某实难选择亦。” 郭奕程武二人也是对望一眼,眼中也是无奈。这是既是一个向公子表忠心的时候,也是证明自己的能力的时候,以后公子身边的第一谋士,恐怕便是今日中随同公子一起去的那个,二人都非常清楚,是以,二人均不想让步。 只是,他们却不知,还有一个周不疑。 此时,许仪知道自己将随公子征讨荆州,十分高兴,便随口说道,“公子如此难以决断,那便两人一同去罢!” 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曹冲一听这话后,便笑了起来,郭奕程武二人,也非笨人,随即便相通其中关节,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第十七章 名士孔融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6 “既如此,这事便由尔等去办罢,记住,尔等当精心竭力,共同去说服先生,若不然,那就要委屈尔等中一位了。”却是曹冲。 曹冲如此一说,此事便就此定了下来,众人便各自准备去了,临走时郭奕叮嘱了大家一句,“此事事关重大,更关乎公子的安危,尔等切记,莫要漏了口风,让他人知晓。” 众人尽皆称是。 …… 次日上午,郭奕程武二人均未在学馆出现,曹冲难得闲暇,便独自坐在馆内一树荫下,整理思绪,…… …… 待想定一切后,便独自在馆内散步,绕着学馆的围墙而走,正自无聊时,便听得急促的脚步声望这边传来,抬头一看,却是徐庶徐元直,一路小跑着望这里而来。 这徐庶离曹冲尚有十余步远时,便大声叫道,“公子,丞相欲斩太中大夫孔北海(孔融),现已押赴西门闹市。丞相让公子前去监斩。” 曹冲一听,知道事情重大,当下也不多问,立刻随着徐庶前往西门闹市。 一路上,徐庶向曹冲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伏波将军夏侯惇奉丞相命,引兵十万,杀奔新野而去。却在博望坡附近被刘备新任军师诸葛亮所算计,大败亏输。这博望坡左有山,名豫山,右有林,名安林。诸葛亮伏兵于其中,并以赵云迎敌,暗使云诈败,伏波将军追至入夜,时夜风大作,伏波将军未觉,只顾追赶,至一狭窄处,经捕虏将军李典和虎威将军于禁提醒,省起此地宜火攻,当小心提防,正待回军后退,却听得背后喊声震起,便望见一派火光烧着,连着两旁芦苇烧起,霎时,四面八方,尽皆是火,被夜风一吹,火势更猛,更不多时,周围便是一片火海,真是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伏波将军大军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伏波将军只得冒烟突火而走,将军副将捕虏将军李典急回博望城,却被关云长所阻,捕虏将军于混战中夺路逃走,却见粮草车辆,均被火烧,便寻小路奔逃而去,夏侯兰与中护军韩浩来救粮草,却遇着张飞,三人于是战到一处,不数合,夏侯兰被张飞一枪刺于马下,中护军由此得以逃脱。直到天明,双方才收军,这一仗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却说这伏波将军损兵折将后逃回许都,自缚见丞相,跪地请死。丞相仁慈,释之。伏波将军遂俱言经过,丞相不怒反喜,并嘉奖捕虏将军李典和虎威将军于禁。 然而,在言及刘备及诸葛亮时,丞相却道,“吾所虑者,刘备、孙权耳。余皆不足介意。今当乘此时扫平江南。”遂下令召集百官,调兵遣将,准备讨伐荆州。 丞相此次讨伐荆州,可谓下了血本:共起兵五十万,令都亭侯曹仁、都护将军曹洪为第一队,荡寇将军张辽、平狄将军张郃为第二队,都护将军夏侯渊、伏波将军夏侯惇为第三队,虎威将军于禁、捕虏将军李典为第四队,丞相自领诸将为第五队每队各引兵十万。又令许褚为折冲将军,与曹彰各引兵三千,同为先锋。并定于明日出师。 此举引起了朝中名士太中大夫孔融的不满,于是太中大夫谏道,“刘备、刘表皆汉室宗亲,不可轻伐;孙权虎踞江东六郡,且有大江之险,亦不易取。今丞相兴此无义之师,恐失天下之望。”丞相大怒,“刘备、刘表、孙权皆逆命之臣,岂容不讨?”遂喝退太中大夫,并下令:“如有再谏者,必斩。” 后又有郗虑向丞相言及孔融往日言语,备言孔融之过,如何平日里狎侮丞相,如何与祢衡相善,衡赞融‘仲尼不死’,融赞衡‘颜回复生’,更言向日祢衡之言,皆融使之亦。 丞相大怒,遂命廷尉捕捉孔融并其妻子,欲斩之。 曹冲听完经过,便转头望着徐庶,“先生却是如何说服父亲大人的?” 徐庶笑了笑,“某只是告诉丞相,打天下与守天下不同,打天下需要铁的手腕,而守天下则还需要仁爱。” “父亲大人便同意了?”曹冲表示怀疑。 徐庶笑笑,却不回答。 曹冲此时有点感动,谁说帝王家没有亲情?父亲大人此次肯听先生之言,那便有亲情。父亲大人与诸侯争天下,是不能麻痹大意的,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便是如此,父亲大人为了这天下,更是‘宁我负人,休教人负我’,今日让我监斩孔北海,便知我一定会为他求情,便是饶了孔北海一命,如此既不违背其一生的信条,也让我得了仁慈之名。如此,便是父亲大人最大的让步。这,便是亲情。 曹冲随即让徐庶前去西门闹市,守着孔北海,自己则马不停蹄的望丞相府而去。 …… 丞相府,曹冲来到曹操的书房别院,老远便看见一座‘肉塔’矗立在门口,却是许褚,此人曹冲却是识得的,以前拜见父亲大人,经常见面。曹冲还没有走到他面前,就听见一声巨响,“公子请留步,公子可是要见丞相?请容某禀报。” 言罢转身双手抱拳,向房内一躬身,“丞相,五公子求见。”声若洪钟。 “让他进来吧。”曹操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是。”许褚又转身过来,退至一边,让出门口。 曹冲可不敢这么托大,“有劳折冲将军了。”言罢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文案,上面一摞竹简,旁边有一方形砚台,砚台上托着几支毛笔,文案后面斜坐着一人,便是曹操。 曹冲一见曹操,便立即跪了下去,“请父亲大人饶过太中大夫吧。”言罢,一叩首直触地面。 曹操面露不悦,“吾儿何以如此不智?此人负其高气,志在靖难,而才疏意广,迄无成功。又兼恃才傲物、不任世事。如此人物,如何留得?” “父亲大人明鉴,孔北海乃世之名士,仰慕者甚众,如此便行屠戮,恐寒了天下世子之心。何况,孔北海乃一文人,并不能有何大作为。所谓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有了孔北海之流,当可为父亲大人指出不足,如此父亲大人之政方能长久。为君者,当不愿底下臣工全都同一想法,当将其分为诸多派系,如此方能方便掌控,而孔北海之流正好便是这其中之一。父亲大人,万望父亲大人明鉴。” 曹操听后,半晌不语。 …… “哈哈,还是吾儿想得周全。如此,便依了吾儿。”言罢,便又笑了起来。 “谢谢父亲大人。”曹冲也是很高兴。 后曹冲告辞往西门闹市而去不表。 曹冲走后,曹操便自言自语了一句,“文和,吾儿说的可有道理?” 曹操声音刚落,便从屏风后转出一人,正是贾诩贾文和。 “丞相,五公子所言甚是,从此番话中可知,五公子深得为君之道,懂得如何调和臣工之间的问题,更难得的是,五公子见识独到,‘所谓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此乃守主当有之能,五公子能有如此远见,实乃丞相之幸也。”言罢躬身一礼。 “哈哈,文和诚不我欺也。吾也如此认为的。” “哈哈……”一阵笑声从书房传了出来。 次日,许都校场内,曹操亲自传令全军讨伐荆州,五路大军,准备向着荆州进发…… 第十八章 兵发荆州 三国重生之曹冲17 七八月的许都,太阳已经不再温柔,但是今天天气有点沉闷,漫天乌云,没有风,连平日里火辣的太阳都躲进云头,尽管如此,这热度 还是让行人流汗不已,连路边树木都垂头丧气。 这天一大早,曹操诸子及文武百官便跟随着曹操来到校场,只见场上黑压压一片,全是身着铠甲、手拿武器的士兵,整齐的队列,抖擞 的精神,高昂的意志,使他们成了曹操手里的精兵,然则精兵也是兵,银盔铁甲下的他们,汗水早已打湿了衣服。 队伍前方,有一点将台,早已有众将布置妥当,夏侯惇等诸武将,早已候在两旁。 曹操便径直向那点将台走去,身后众将在离点将台丈许的地方止住了脚步,曹操却不停步,直走上那点将台,待走到中间,便转过身来 ,望着众兵士,“将士们,尔等辛苦了。我朝向安定团结,百姓安居乐业,然则而今荆州刘表,虽为皇室宗亲,食俸禄却不思报效朝廷,反 拥兵自重,不尊朝廷号令,陛下震怒,命吾等伐之。今日吾等奉皇命讨荆州逆贼,尔等既是我朝臣民,又是我朝精锐,自当奋力杀贼,以求 功名。方能俯仰无愧于天地也。” 旁边夏侯惇听到此处,便右手握拳、高举向天,大声吼道,“诛逆贼、显功名。诛逆贼、显功名。……” 底下众兵士也跟着吼叫起来,“诛逆贼、显功名。诛逆贼、显功名。……” 曹操见底下兵士斗志高昂,心下甚喜,待众人喊了几遍之后,便挥手示意,底下顿时鸦雀无声,“出发……” …… 军队在副将的带领下向荆州进发了,曹操及众随从也开始整装,曹操诸子和众臣工来到曹操面前,曹操望着众人,“吾将征荆州,然则 朝廷政事却不可一日荒废,吾以奏明陛下,由吾儿丕与荀文若同领群臣,共理朝政。” 曹操话一出口,底下众人便都抬起头望着他,不过脸色不尽相同,有欢喜,有惊愕,有诧异,…… 片许时刻后,曹丕便当先站出来,“儿臣遵命,儿臣定会竭尽全力,一定不辜负父亲之望。”言罢向曹操深深一躬身,身后众人却都可 以看见那张兴奋的脸…… “遵命。臣一定尽心辅助二公子。”荀彧面无表情的答道。 这边厢曹植见曹丕得势,心中不忿,暗道今日不能弱了自己的名头,否则他日世子之位,便不再为自己的了,当下便进言道,“父亲大 人远征,孩儿偶得一赋,今诵于父亲大人,愿父亲大人早日得胜归来。” 曹操见自己儿子如此争气,心甚宽慰,便颔首答应。 曹植见曹操答应,便负手于背,朗朗诵来: 建安十三年,王师征荆州,典禁兵,卫宫省。然神武一举,东夷必克。想见振旅之盛,故作赋一篇。登城隅之飞观兮,望六师之所营。 幡旗转而心异兮,舟揖动而伤情。顾身微而任显兮,愧任重而命轻。嗟我愁其何为兮,心遥思而悬旌。师旅凭皇穹之灵佑兮,亮元勋之必举。挥朱旗以东指兮,横大江而莫御。循戈橹于清流兮,汜云梯而容与。禽元帅于中舟兮,振灵威于东野。 曹操身旁众人听后,都拍手叫好,曹操也是以手掠须,面含微笑,心中甚是高兴。 曹冲独独没有听进去,见众人都叫好,便满脸含笑的向曹植贺道,“哥哥好词句!”心却想着其他的:曹冲此时虽不知道父亲为何做这 个决定,但确认有父子亲情后,便并不多想,然则此时父亲却是去打仗,而且在此膨胀了他的轻敌之心,是以后来在赤壁大战中大败亏输, 把父亲多年的心血付之尘土,使父亲的统一大业在短时间内成为泡影。一想到年过半百的父亲,还要带兵厮杀,心里便不是滋味,父亲半生 辛劳,眼看可以休息一下了,却被一把火给烧没了,自己作为儿子,却不能分忧,心里又觉十分惭愧。都是那把火害的,一想到那把火,曹 冲不由得流下泪来,这把火还真是可以,烧没了父亲的半生基业,也烧没了几十万百姓,这帝王之位真有这么大的诱惑? 想到这里,曹冲便不由得大哭了起来。 曹操见曹冲哭,便问,“吾儿何以如此伤心?” “孩儿哭泣,盖因父亲大人出征荆州,孩儿不能朝夕侍奉左右,心甚愧疚也。”曹冲说着便跪了下去,以头触地。 周围众文武见此,皆满面悲伤。曹操更是不能自已,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旁边早有荀攸提醒,“主公,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曹操也醒了过来,“走!” …… 身后众人便等到曹操一行不见了人影,才各自回去。 …… 曹丕今日得高位,心中甚是高兴,暗想世子之位非我莫属,连走路的姿势的变了。准备大展拳脚不表…… 且说曹冲众人一路闲谈着准备回艺学馆,却不料打横里冲出一个人来,直直望曹冲撞来,幸得旁边许仪拉开了,那人见曹冲被拉开,也 不再撞来,而是当即停下脚步,“前面可是丞相五公子?” 曹冲来人虽生得面目丑恶,一身粗布衣裳,但其举动却并非有何恶意,当下便要回答,却不想被许仪抢了先,“兀那汉子有何图谋?” 周围众人一听许仪的口气,便立升警觉,全都靠向前来,把曹冲护在中央,警惕的看着周围。 曹冲见众人如此,心下甚是感动,特别这许仪,还真不是盖的,果然有乃父风范。然则来人并无恶意,如此就太过了,当下言道,“让 开。”众人见公子开口本欲想让,然则此时不明来人底细,实不敢让公子犯险,是以虽听到曹冲言语,却并未有丝毫移动。 曹冲见此,一时气闷不已,却也不好责难,当下便跻身出来,许仪见公子用强,自是不敢硬来,只好由得曹冲站了出来,却又以脚靠在 曹冲脚前,以手护在曹冲胸前,但凡是来人有何举动,便要以身挡在曹冲身前。 曹冲见许仪如此,也不好太过托大,便任由许仪如此挡着,“某便是曹冲,壮士有何贵干?” 来人见曹冲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便言道,“公子,小人受曹将军和周先生所托,特来接公子。” “曹将军?周先生?可是我三哥和元信?元信可回来了?” “曹将军正是公子三哥,将军临行前吩咐小人一定要接了公子前去,说是承公子在丞相面前说项,方得出战。今公子欲前去荆州,将军 自当鼎立相助。至于周先生是否公子所言之人,小人却是不知。周先生也没有来许都。”言罢一抱拳拱手,向曹冲躬身一礼。 “真是三哥?呵呵,元信果不负吾也。走走走……”曹冲一边说一边便去拉来人的手,却被许仪所阻,且来人也自后退了一步。 “公子,周先生在小人临行前曾言道‘望公子慎重行事!’,并对小人作了安排,小人早已在学馆后门布置了车辆,小人这便去学馆后 门等候。” 曹冲一听,立时便醒了过来,“正是正是,如此便劳烦小哥了。” 曹冲话一说完,来人便躬身一礼,然后转身便走,片刻便消失在许都的大街上。 且说曹冲众人回到艺学馆,便要动身,许仪等众人便出言相劝,说是不知那人来历,不可轻信,曹冲却言道,“某于吾三哥说项荆州先 锋之事,只某于三哥和父亲大人知晓,旁人如何知道?” 众人见曹冲如此说,便不好多说,却各自都作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宁可自己没了性命,也不能伤了公子一根头发。 当下,曹冲告诉张虎乐琳等人,凡有人问及自己,就说自己潜心向学,不便打扰。 反正自己迟早要见父亲大人,只要到荆州之前不被发现,便无甚大碍,到了荆州,父亲大人断不致赶我回来吧。 …… 且说众人一同从艺学馆后门出来,便看见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刚才那汉子就站在马车边等候。 当下曹冲便和郭奕程武一起上了车,本来二人都不肯上车,却禁不得曹冲的说项,要坐一起坐,要走一起走。便只好上了车。夏侯称和 许仪便在马车两边走着。 于是这一车数人便一起向着荆州进发…… 第十九章 摸金校尉 三国重生之曹冲18 于是这一车数人便一起向着荆州进发…… 待众人都已经离开了许都,曹冲这才开口向刚才那汉子询问,“这位小哥,不知小哥在吾三哥处供何职?” 那人见曹冲见问,又见周围众人都望着自己,显是敌意未除,当下便答道,“公子,小人本姓陈,家中排行老三,又因家贫,自幼便送与本家一伯父收养,因伯父家中无子,伯父便给小人取名为陈升大。小人现在将军军中为校尉。”这陈升大越说越小声,到后面更是几不可闻,最后连头也低了下去。 曹冲奇道,“陈小哥既是校尉,自是战功赫赫,何以如此自惭?” “公子有所不知,小人是专门负责军中军资筹措的校尉。”言罢又低下头去。 “哦,军中还有如此一职校尉?”曹冲更是好奇。 “乃是……,乃是摸金校尉。” 曹冲听到此处,便猜到这摸金校尉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官职,是以这陈升大并不以此为荣,反以此为耻,自是不便说起。 “怪不得,怪不得某觉得你身上有一股阴气,一股腐尸的阴气。”却是许仪。 见曹冲不解,旁边的郭奕便将头凑到曹冲耳边低语,“公子,这摸金校尉乃是对盗墓人的一种称呼,也称为倒斗,自古职业盗墓者,按行事手段不同,分为四个派系,发丘、摸金、搬山、卸岭。他们之所以称为校尉,便是因为他们也有他们的规矩,正所谓盗亦有道,这规矩便是两不一取,三香三拜点灯摸金。从这点来看,摸金校尉的规矩,和盗墓贼大有不同,盗墓贼都是胡乱挖,胡乱拿,事做得绝,管你什么忠臣良将,什么当官的还是老百姓的,有谁是谁,没半点规矩可言,就算有也都是农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摸金校尉们干活,凡是掘开大墓,在墓室地宫里都要点上一只蜡烛,放在东南角方位。然后开棺摸金,死者最值钱的东西,往往都在身上带着,一些王侯以上的墓主,都是口中含珠,身覆金玉,胸前还有护心玉,手中抓有玉如意,甚至连肛门里都塞着宝石。这时候动手,不能损坏死者的遗骸,轻手轻脚的从头顶摸至脚底,最后必给死者留下一两样宝物,在此之间,如果东南角的蜡烛熄灭了,就必须把拿到手的财物原样放回,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按原路退回去。而且不可再来盗此墓。历来盗墓就分为民、官两种,官盗都是明火执仗的干,专挑帝陵下手,当年的楚霸王项羽应该是官盗的祖宗了,而今则叫掘子军。民间也有业余和专业之分,业余的有什么挖什么,专业一些的就专门找一些贵族王候坟墓,小一点的就瞧不上眼。丞相因常年征战,军饷吃紧,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言罢又坐了回去。 曹冲听到此处,便以了然,然则也有些地方想不通,于是开口问郭奕道,“何谓倒斗?何谓两不一取?” “由秦至今,多是覆斗式的墓葬,覆斗就是说封土堆的形状,象是把量米的斗翻过来盖在上面,四边见楞见线,最顶端是个小小的正方形平台,因此,盗墓便称为倒斗。盗墓者要始终秉承“两不一取”的行规,即不毁墓主尸骨,不坏陵墓结构,只取最有价值的陪藏品,且不全拿走,最后要留下两件。正所谓“盗亦有道”,盗墓者这种看上去颇为蹊跷的行规,大概是因为其损阴丧德的行径,恐祸及后人而定。” 旁边程武忍不住了,“哼,说得好听的,便叫‘掘子军’、‘摸金校尉’,说不好听的便叫‘盗墓贼’。”言罢扭头回去,满脸尽是不屑。 曹冲直到此时才算明白,“小哥,可是周先生知道小哥的本事了得,知道小哥定是常在这周围群山之中走动,料定小哥有稀僻之径可循,自可追上他们,方才令小哥前来接应?” 陈升大听曹冲如此说,脸上露出喜色,虽摸金行径为人所不齿,然则,没有摸金之行当,又焉有如此识路之人?谁会没事在这群山之中瞎转悠? 陈升大转过头来答道,“公子放心,这周遭地形,小人虽不敢妄称熟络,然则要寻条稀僻之径,却是难不倒小人的。”满脸喜色却是掩盖不住。 旁边程武顿时觉得很是羞愧,若无此人,公子如何追的上丞相先锋?那公子又如何在荆州施展抱负? 却听得曹冲言道,“那请问小哥,吾等何日方能追上吾三哥他们?” 周围众人一听得此话,便都望向陈升大,陈升大何时如此受重视,当下便红了脸,连说话都结巴了,“公,公子,如,如无意外,五日便可追上。” “能否再快点?”却是曹冲。 “要快点倒不是不行,就怕公子吃不消。” “没有问题,实在不行,就让许仪背我。呵呵……”曹冲立即回答道,好像生怕陈升大反悔似的。 旁边许仪转过头来,“没有问题,莫说背公子,便是再加上郭奕、程武,某也照样背着跑。”言罢也是笑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视某为无物?哼,许仪尔背三个,某便背五个。”却是夏侯称,言罢横眼瞧向许仪,大有挑战之意。 “某背七个……” “某背九个……” 两人便由此吵了起来,惹得众人一阵大笑,连陈升大也跟着笑了起来。 …… 一阵吵闹过后,曹冲便决定加快行动速度,每日除了必要的休息吃饭时间外,其余时间都用来赶路,如此,三日便可赶上他们。 众人商议已定,便弃车骑马,不一日,便到了颖川。 众人在颖川停留了一晚,次日清晨便骑马狂奔,众人跟着陈升大,不走官道,专走一些僻静之路,未及半日,曹冲便受不了了,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于是众人便放慢脚步,缓缓而行,至午,行至一路边小店,见店里坐着几个人,正在那里议论着今年的收成,许仪夏侯称担心曹冲安危,便就店外席地而坐,并不入内,众人随便点了些吃喝,吃完后正待欲行,却听得店内传出声音来,“孔明老弟,这便要回去了?今日虽无金乌,却也不会下雨,汝何以如此着急回去?” 曹冲一听得这声‘孔明’,身体便陡的一震,急回头望去,却见一白发老者正对着一中年男子说话。 这男子便是孔明?便是那名震华夏之孔明?诸葛孔明今年只有二十七而已,并无这般老啊,何以那老者称其孔明?莫非又是哪里的奇人异士? 曹冲正思虑间,却见这被称为‘孔明’之人走了出来,径直望前而去,便跟着走去,身后陈升大见曹冲所走的方向不对,正欲招呼,却被旁边的郭奕阻拦,郭奕以眼示意,于是众人都跟着曹冲而行,陈升大见众人都跟着去,也只好跟着。 走了里许,那中年人突的回转头来,“尔等何人?缘何跟着老农?” 曹冲此时正在思考中,并未察觉,众人见曹冲没有开口,也不敢开口。 中年人见无人应答,便一摇头,继续前行。 曹冲众人也是跟着向前…… “尔等究竟何人?何以跟着老农?”中年人回转头怒喝道。 曹冲被那声喝惊醒,“大叔,小可有事相询。”言罢拱手一揖。 见中年人不动,曹冲便问道,“大叔可是字孔明?” 见中年人并不开口,曹冲继续问道,“大叔高姓大名,不知可否见告?”言罢又是拱手一揖。 第二十章 新野交兵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19 见中年人并不开口,曹冲继续问道,“先生高姓大名,不知可否见告?”言罢又是拱手一揖。 谁知那中年人却并不搭理,依旧不开口。 这回轮到曹冲没辙了,只得矗在当地。 旁边众人早就看不过眼了,许仪当先吼道,“兀那汉子,我家公子问尔话来,尔何以不答?”“就是,老头子,尔再不开口,当心小爷的拳头。”却是夏侯称,一边说还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曹冲见众人如此相激,那人却是丝毫不睬,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再无动作。 “小子随从冲撞了先生,先生莫要见怪,小子等并无恶意,还望先生见告高姓大名。”言罢以眼直瞪那人,一股气势直冲而起,直逼那人。这种气势众人都是第一次感受到,都不自觉的全身一震,其中尤其以陈升大为最,竟两腿不住的颤抖,几欲跪下。 那中年人恍若不觉,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心中却也是一震,不过一震之后随即恢复正常,如此少年何以有如此强劲的气势,这气势让人拒绝不得,也让人不敢正视,看来此少年还是个人物。 殊不知,曹冲心里想的却是,有字,便非一般人,字为孔明,如此之字,又岂是一般儒雅之人想得到的?想那诸葛孔明,其能可比管仲、乐毅,虽张良在世,恐犹不及也,故此字为孔明,定为大智大慧之人。特别是曹冲在有了章宗华的思想以后,那更是对孔明这个字非常敏感,是以一听孔明二字,便直直的追了出来。然则此人就是不开口,却是曹冲没有料到的。 这边厢郭程二人,见此形势,料想若要打开僵局,只从此人身上,怕是甚难,遂决定往回走,去问那店中老翁,想那老翁定不会如此人般一言不发。 是以郭奕走到曹冲耳边低语了几句,曹冲原本严肃的脸上立即有了笑意,后点了点头,“先生既不肯相告,小子也不便再强求,小子尚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小子告辞。”言罢躬身一礼,又后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去。众人中只郭程二人与那人抱拳为礼,算是打了个招呼,许仪与那夏侯称却径直离去。 那人站在那里,心想,这少年不卑不亢,言语间总透露着一股气势,却是与生俱来的王侯将相的霸气,看来此子不是结束这乱世,便是使这乱世更乱之人。 …… 且说曹冲众人回倒那路边小店,那老翁还没有离开,曹冲便让郭程二人去打听,余下众人却在旁边树荫下等候…… …… 郭程二人打听回来,却已是半个时辰以后了,不过结果还是很令曹冲兴奋的:那老翁是原来是当地的一个教书先生,因年岁已高,身体不如从前,遂不再开课授徒,将毕生积蓄拿出来,开了这个小店。而那中年人则经常来光顾这家小店,与店主相熟。 那中年人姓胡名昭,字孔明,乃是颍川人。昭善史书,与锺繇、邯郓淳、衞觊、韦诞并有名。尝有袁绍并丞相皆请出仕,不就,遂避于此。 曹冲一听,眉头一皱,胡昭吗?父亲大人也征召过吗? 想到此处,曹冲不觉心升豪气,父亲大人拉拢不了,我偏要拉拢,哼哼,胡昭,你跑不了了…… 旁边陈升大颤颤惊惊的走向曹冲,“公,公子,可以走了吗?我怕曹将军和周先生在那边……”话没说完,陈升大就把头低了下去。 呵呵,胡昭,今日就放你一马。 曹冲转头望向众人,“走,继续前进。” …… 次日傍晚,曹冲等人终于追上了曹彰的先锋部队,众人相见,自是一阵欣喜,互诉离别之情,曹冲又把周不疑向众人介绍,郭奕和程武二人见周不疑,心升争比之心,当下便拉着周不疑进了书房,半晌不出。却留下曹彰兄弟促膝长谈不表…… 次日,先锋许褚前来商量,约定次日出兵。 曹冲于屏风后听得,便叫许仪前去于许褚相见,备言曹冲已然前来之事,望许褚勿要冲动进军,恐为刘备军师孔明所算计也。 须臾,许仪传回话来,言许褚答应听曹冲号令行事不表。 次日曹彰会同许褚一起出兵新野,午时便到了鹊尾坡,望见一簇人马,分打青、红旗号,许褚催军向前,转过山头却又不见,当下,许褚勒住马头,且教休进,“前面必是伏兵,我等且在此处住下。”又叫一骑打马回报后军曹仁曹洪。 曹仁曰:“此是疑兵,必无埋伏。可速进兵。” 许褚方欲前进,却听得山上大吹大擂,抬头看时,却见山上一簇旌旗,旗下两把伞盖,伞下两人:左刘备,右孔明,二人对坐饮酒,恍若无人。底下许褚大怒,引军寻路上山,却被山上檑木炮石打下阻住。又闻山后喊声大震,欲寻路厮杀,如此几番,天色便晚。 曹仁大军来到,教夺新野歇马,待行至城下时,却见四门大开。许褚率军冲入,并无抵挡,却原来新野只是一座空城了! 曹洪大笑言道,“此乃刘备势孤技穷,裹挟百姓逃串去了。我等便在城中安歇,待平明出兵。” 此时各军走乏,都已饥饿,便都去造饭不表…… 且说曹仁曹洪食毕,正欲休息,却听得有人大声叫喊,“城外,城外三十里有敌军。”却是一骑拍马而至。 待曹仁问明军士数量及何人带队后,便令起军迎敌,便自去取披挂穿上。 正披挂之间,忽听一人大喊,“将军,将军,北门、西门、南门城内民房内多是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恐为诸葛孔明所算计,欲断吾等归路也。” 曹仁一听,大惊失色,急令起全军而出新野,于城外十里处列阵。 …… 且说曹仁大军于城外十里处列阵方毕,便见身后新野方向漫天透红,显是大火已起,众军士皆心道侥幸,曹仁更是大喜,“幸得军士发现城内情况,教那诸葛匹夫白烧了这新野也。真是天助吾等也。哈哈……” 曹洪也是大笑。 笑过之后,曹仁又开口了,“来人,前面刘备的部队现在何处?” “禀告将军,并未发现刘备的军队。” 曹仁一听,脸色立马僵住了,“没有?” “是,并未发现。” “继续给我找!别又被诸葛小儿算计了!” 曹仁正自怒不可揭,却听得一人说道,“将军,不用找了!” 第二十一章 新野斗智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0 “难道吾等便任由那大耳儿火烧新野?”却是许仪,真是耿直人啊! “难道吾等便任由那大耳儿火烧新野?”却是曹冲,曹冲言罢环视周围众人。 众人沉默半晌…… “五弟,汝直说罢,诸葛匹夫之计谋,吾等当如何化解?”最后还是曹彰先开口了。 “三哥,汝既想化解诸葛孔明的计谋,那就要听五弟的。不知三哥可愿意答应?”曹冲依然保持周不疑那笑容。 “哈哈,听五弟指挥又何妨?你我兄弟,自是不需多说,且某也不愿像叔父那样,敌军没有见着,自己手下死伤大半,哼,打仗嘛,本就是该明刀明枪的较量,像诸葛匹夫这样,只会耍小计谋,这算哪门子打仗?”言罢端起手边茶杯,一阵猛喝,显是怒气未消。 “如此便好,如此吾等便见机行事。”一顿后言道,“今日之事,万不可向此帐之外的人提起,便是自家亲戚,也是不可相告。诸位要切记!切记!” “某遵命!”周不疑等人站起来,向曹冲躬身答道。 “五弟放心,帐内之人,非汝之心腹,便是哥哥之心腹,当无泄露之理。”曹彰言罢,仰天一阵哈哈。 “三哥,如此甚好。”言罢微笑的望着曹彰。 当下众人便各自散去,郭奕和程武二人见周不疑甚得曹冲看重,心升争比之心,当下便拉着周不疑进了书房,半晌不出。 …… 次日平明,大军开拔,曹彰会同许褚一起出兵新野,曹彰队伍中,周不疑跟在曹彰身边,曹冲等人混在了曹彰的亲卫当中,骑着马倒也并不显眼。 午时便到了鹊尾坡,望见一簇人马,分打青、红旗号,许褚催军向前,转过山头却又不见,当下,许褚勒住马头,且教休进,“前面必是伏兵,我等且在此处住下。”又叫一骑打马回报后军曹仁曹洪。 曹彰身边一亲卫凑近曹彰,“三哥,此乃诸葛孔明的疑兵,万勿上当。”却是曹冲。 曹彰略一点头,“放心,哥哥省得。” 须臾,曹仁回话曰:“此是疑兵,必无埋伏。可速进兵。” 许褚方欲前进,却听得山上大吹大擂,抬头看时,却见山上一簇旌旗,旗下两把伞盖,伞下两人:左刘备,右孔明,二人对坐饮酒,恍若无人。底下许褚大怒,引军寻路上山。这边厢曹彰欲拦,却被曹冲扯住了衣服,曹彰回头一看,正是曹冲,“三哥,此乃诸葛孔明的疲兵之计,万勿上当,只管停在当地即可。”一顿后继续言道,“通知许将军。”这时,听得‘轰……,轰……’之声,却是许褚被山上檑木炮石打下阻住。许褚一肚子怒火正无处发泄,又闻山后喊声大震,欲寻路厮杀,却听得曹彰大声吼道,“许将军,勿要中了诸葛匹夫的疲兵之计!”此时怒火中烧的许褚如何听得进去?只管寻路厮杀,如此几番,天色便晚。 曹仁大军来到,教夺新野歇马,待行至城下时,却见四门大开。许褚率军冲入,并无抵挡,却原来新野只是一座空城了! 曹洪大笑言道,“此乃刘备势孤技穷,裹挟百姓逃串去了。我等便在城中安歇,待平明出兵。” 此时各军走乏,都已饥饿,便都去造饭不表…… 此时,曹彰营帐内,众人都已到齐,曹彰坐在主位,曹冲坐在一旁,其余众人分左右坐着。 “将军,该吾等行动了。”周不疑笑着望向曹彰。 “元信,莫要心急,且待兵士回来再说。”却是曹冲。 “哈哈,五弟,该如何布置,五弟尽管说来,哥哥一切都听五弟的。”曹彰言罢一阵大笑。 今日许褚队伍的情况,曹彰再清楚不过了,许褚寻着刘备诸葛匹夫的足迹追寻的大半天,连刘备的毛都没有看到一根,却白白折了许多兄弟,而且把兄弟们累的够呛。自己若非五弟识破诸葛匹夫之计,恐怕也和许褚一样了。是以此时曹彰很是佩服曹冲,自是一切都听曹冲的安排。 “如今已然证实,刘备却是把新野百姓全部迁走了,在其他方面的消息还没有回来之前,我们只有等。”曹冲说完,一脸的严肃。 “等?等什么?”曹彰不解的问。 “等兵士给我们待回来的结果啊!呵呵,哥哥,无须担心,定会有仗给你打的。”言罢,曹冲便又笑了起来。 …… 一盏茶时分,就有兵士回来禀报说,城内很多民房房顶上都有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 曹冲站了起来,走到曹彰前面站定,望向门口,许久不动。站在下面的众人,均见到曹冲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愤怒,时而悲伤,也不知曹冲在想些什么。 曹冲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既为新野百姓而悲,悲其命运坎坷,在这乱世中,他们永远只有任人宰割;又为诸葛孔明之作为而怒,难道这帝位便如此重要,如此有魅力,直让诸侯都奋力拼抢?这天下唯一的位子便真有如此重要? 半晌,曹冲突得转过身来,望着曹彰,面露悲愤,“三哥,他们真的要火烧新野!”又突的一转身,望向众人,“某便要那诸葛孔明烧不成!”言罢牙帮紧咬,双拳紧握,双眼似要喷出火来,直勾勾的盯着帐门。 众人见此,便知曹冲已是怒极,都不敢捋虎须,唯独曹彰在曹冲背后,不知曹冲此时的表情,是以曹彰站起来问道,“五弟,该如何做,五弟直说便是,今日,吾等定要那诸葛匹夫知晓吾大军之厉害。” 曹冲一听曹彰此言,立即清醒过来,是呀,还有事情要做。 曹冲回头望了曹彰一眼,“如此,小弟就僭越了。”言罢一转身,望向众人,“许仪、夏侯称、高副将听令。” “在!”许仪站起身来,大声的答道。 “着汝等各带八百兵士分往西、南、北门外一箭之地埋伏,如遇敌军,尽力剿灭,并就地放火。”说罢拿起令牌扔给三人。 “听令!” “末将领命!” …… “五弟,哥哥要做什么?”却是曹彰见曹冲安排好三人便不再言语,众人都已离去,恐自己没有事情可做,早已急得不得了了。 “三哥可派人往请许将军前来。”言罢,望着曹彰神秘的一笑。 “五弟这是何意?”曹彰问道。三哥手上已经没有多少兵士可用,故此需要许将军的帮忙。” “五弟,何以欲将破刘大功送与别人耶!”曹彰面怒不悦,显是对曹冲的安排不满意。 “三哥,且听某一言,向日三哥初次领兵打仗时,父亲大人可有交代?” “父亲言道,‘汝既领兵,当明军纪,汝与吾虽为父子,若汝有过,吾却也不会徇私,吾儿切记切记!’” “呵呵,难得三哥还记得。”曹冲言罢又是满脸微笑,直笑得曹彰心冒冷汗。 曹彰闻言,并不言语。 …… “五弟可是担心,吾等此次行动,未经叔父同意,于父亲处恐不好交代。” 曹冲笑了笑,并不言语。 “那好,如此哥哥这便去找许将军。” …… 须臾,许褚便来到曹彰主帐,曹冲一见,呵呵,果然还是原来那座肉山。 “许将军,可还识得小子?”言罢,笑意吟吟的望着许褚。 “五公子?许褚见过五公子,五公子何以在此处?”果然是肉山,声如洪钟。 “不瞒将军,小子前来,乃是送功劳与许将军的。” “公子,此话从何说起?” “许将军,今晚,刘备军会对我军用兵。” “公子是指偷袭?” “许将军,小子已然着人查探清楚,这新野城内民房之上,遍布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这刘备今晚便要来火烧新野。”言罢,曹冲望着许褚。 “这,这,此事应当禀报大将军。”言罢转身欲走。 “许将军留步,”待许褚回转头来,曹冲才言道,“叔父今日劳累,此时已然歇下了,且小子已然布置好一切了,而今万事俱备,只欠许将军了。只要许将军肯相助,便是大功一件。万望许将军勿要推辞。” “某家?某家能做什么?公子要某家做什么?” “小子要借将军一用。” “公子请直说。” “小子要将军率领本部三千人马,前去劫杀刘备军。” 第二十二章 新野论势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1 “小子要将军率领本部三千人马,前去劫杀刘备军。” “愿闻公子高见!”许褚拱手一礼。 “今晚刘备欲烧新野,必在新野周围埋有伏兵,为了事成之后逃回樊城,必安排部队接应,这接应的部队必定安排在新野至樊城的路上,便是新野东门外。” “公子何以知之?” “小子派人查探,发现新野城内北、南、西门周围民房上多有硫磺焰硝等引火之物,故此知刘备欲以火堵住新野北、南、西门,并于东门外劫杀,小子欲让许将军同三哥一起在东门外埋伏,劫杀刘备之部队。如此定能一雪前耻。” 许褚听到曹冲说道今日之事,心下更是一股怒火,“某家愿听从公子安排。”言罢拱手一礼。 “哈哈,如此甚好,有许将军相助,何愁诸葛之计不破?”言罢,一阵大笑。 旁边曹彰和许褚也跟着一同大笑。 笑罢,许褚便告辞回营不表。 …… 且说曹彰曹冲在帐中等待出发,两人正谈笑间,忽听得帐外亲卫禀告周不疑来到,两人便起身相迎。 “仓殊可曾找过许将军?”周不疑一进来便开口问道。 “吾今晚破诸葛之计,兵力不足,只好寻许将军相助。元信何以有此一问?” “哎呀,仓殊疏忽也。”言罢,满脸失望的望着曹冲。 “元信何出此言?”曹冲言罢满脸微笑的望着周不疑。 “那许将军乃丞相亲信,又兼丞相的近身护卫,岂会随意贪功?许将军之兵士,今日已被诸葛孔明的疲兵之计折磨的疲惫不堪,如何还有战力?吾料许将军此去,定会将事情向曹大将军禀报。如此仓殊之计岂非无用?” “呵呵,原来是此事啊!”言罢望着周不疑一笑,“元信多虑了,某就是要许将军告知叔父,若无叔父之兵,吾恐反为诸葛孔明所算计也!” 转身望着曹彰,“三哥,汝可前去会合许将军兵马,即刻出发,记住,马摘铃,人衔枚,出东门便望樊城而走,沿途小心刘备的探马,待到得淯水河,诸葛孔明定会让关云长于上游截断河水,待汝等过河时放开河水,冲淹汝等。汝等宜悄声渡过,待到得对岸,往击博陵渡口,刘备义弟张飞便在此处。关云长便在上游,汝等开战,彼必前来相救,三哥需多加小心,若击败此二人,三哥自管引兵往袭樊城便是。若未遇此二人,便就地扎营,勿要前进。切记注意沿途地形,恐有伏兵也。” “好!哥哥这便出发。” 曹彰跨步望前而走,正欲出帐门,便被周不疑叫住了,“曹将军,若是将军发现同行兵士过多,便细问许将军,若是大将军也同去,请务必让大将军留下几千人马以守御新野。吾恐刘备反扑新野也!” “呵呵,周先生放心,某一定会的。”言罢,头也不会,径直走了出去。 待曹彰出去后,周不疑笑问曹冲,“仓殊,几成把握?” “并无十足把握,但半数以上还是有的。”曹冲直言不讳。 周不疑不好多说,便顾而言他,两人便此聊了起来。 …… 盏茶时分后,帐门被掀起,当先进来的是大将军曹仁,跟着便是曹洪、曹彰、许褚及诸亲卫,曹冲见是曹仁前来,忙上前见礼,“大将军好。”言罢躬身一礼。 曹仁一摆手,大步走到左侧一椅子上坐下,“冲儿,汝如何来此?” “禀报叔父,小侄欲学行军打仗之法,叔父当知,这行军打仗之道,并非枯坐家中、手拿兵书便可,故此前来此处。”曹冲见曹仁以侄子相称,便不再以军职相称,而是称之以辈份。 ‘啪’的一声,曹仁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手指曹冲,怒道,“荒唐!此地可是汝等随意来得的?汝可知此地之危险?汝如此轻涉险境,倘若有个三长两短,汝叫叔父吾如何向丞相交代?” “叔父勿要生气,小侄一直在三哥军中,所以并无什么危险。叔父尽可放心。”曹冲也是毫不相让。 “你!”曹仁怒不可揭,涨红了脸,却也拿曹冲无法,只得一甩衣袖,又坐回椅子上。 “今晚之事,汝有几分把握?”曹仁头也不抬,显是还在为刚才之事生气。 “叔父明鉴,小侄并无十分把握。”曹冲还是那个语调。 曹仁听到,显是怒极,却又不好发作,“既如此,某便不答应出兵,某不能让某的兵士枉送了性命。” “大将军,容小子细禀,小子并无十分把握,原因有三:一、诸葛孔明新任刘备军师,此人谋略惊天动地,算无遗策,小子自认不及,是以小子能猜到的,小子都以做好万全的安排,然若是诸葛孔明尚有后招,小子恐应变不及,着了诸葛孔明的道儿。二、大将军的军中目前尚无足以与刘备两个结义兄弟一战的将领,杀不了此二人,对刘备并无大碍,然则,若其带兵前来阻截,以关羽斩杀颜良文丑的能,实乃吾军之大患也。三、战场情况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有大败之虞。是以,小子并无十分的把握。”曹冲见曹仁发怒,便不再以亲戚身份来说话,想以这大战来转化其怒气。 岂料曹冲话刚完,旁边许褚就立刻跳将出来,“公子言吾军并无人可战关羽,岂非小看人也!” “许将军误会了,小子的意思是,关羽张飞乃刘备之左右手,若不能杀之,便于刘备无甚大伤害,如此便不能令刘备愤怒,刘备不怒,以诸葛之智,吾等很难找到其不足之处,来进行打击。俗话说‘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许将军可有把握一定能断刘备一指?”曹冲言罢望着许褚,满眼冷笑。 “公子只等着收张飞关羽的人头罢!”曹冲一席话,激得许褚满面通红。 “如此当然很好,小子就在此地等着许将军的好消息!”曹冲不停拿话挤兑着许褚。 “冲儿,汝且试言,如何吾等方得不败?”曹仁也非蠢材,一听曹冲的分析,便知乃是经过曹冲的仔细思考的,自己细思之下,发觉曹冲之计可行,遂开口问道。 “叔父明鉴,此战只要保住新野,并能击杀刘备一路安排的伏兵,便是不败。若要大胜,便需占得樊城,令刘备无安生之所,只能望襄阳逃亡。如此方算大胜。” 曹冲一顿后继续言道,“然则诸葛孔明向来谨慎,故此,只要叔父破了刘备几路伏兵便可,叔父过了淯水河便不要再追,以防诸葛阴谋。” 曹仁并不接话,只把头低下,显是在思考。 …… 半晌后,曹仁像是做了决定,站起身来,往帐门外吼道,“来人啊,传我号令,全军整备,准备出发!” “是!”一名亲卫答应着,随后一阵脚步声不断远去。 “叔父,注意东门外,刘备的另一大将,赵云。若是他不来找叔父麻烦,叔父也别去管他。” 曹仁嗯了一声,当先离开了。 众人也跟着离去,只有曹彰,离开前走到曹冲面前,小声的说道,“五弟,那樊城还取不取?” “三哥,还是按照先前小弟所说的去做吧。” 曹彰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帐外。 第二十三章 新野夜战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2 曹彰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帐外。 …… 半个时辰后,新野涌出大量兵马,静悄悄的望淯水河而去…… 新野外的大道上,一支队伍正在安静的走着,安静,所有的马都裹了足,铃铛也被摘去,兵士口中都咬着一根木棍,整个队伍都很安静,几乎没有声音。 旁边一个小山坡上,一名兵士正在向山后狂奔着…… “禀告将军,前面大路上发现数万曹军,正往樊城方向而去。”一名兵士气喘嘘嘘的说道。 旁边一名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姿颜雄伟的大汉低着头,并未接话。 半晌,那大汉抬起头来,好个俊美的将军! “可知是何人所领?有多少人?”声音中气十足。 “禀告将军,天色渐黑,只能勉强辨其服饰,却不知是何人领兵。也无法知晓有多少人。”那兵士显是很害怕,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可见辎重?”那将军问道。 “禀告将军,并未发现辎重车辆。” “新野城内情况如何?”那将军不动声色。 “禀告将军,新野城自从大军离开后,便大开城门,并无兵士把守,不知何意。” 旁边一偏将插话道,“赵将军,是否禀告军师?”言罢望着那将军。 原来这将军便是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赵云并未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这是什么意思?曹军如何深夜行军?莫非今日军师疲兵之计并未凑效?还是曹军中有高人,已然看破军师之计?如今这新野曹军大举进犯樊城,新野城中恐无多少兵也,这火放了还有意思吗?若这曹军真是奔樊城而去,如此则樊城危亦。几万大军却不是樊城之兵士能够抵挡的,只有希望二将军和三将军能够拖住他们,令其不敢贸然攻樊城。可是这曹军便如此有把握,不怕新野城破吗?……,恐怕曹操大军也快到了吧,所以才放心新野,如此,这新野岂非白烧了?呵呵,恐怕这曹军望樊城而去,非是曹军中有人识破了军师之谋,乃是欲争功也。可惜了军师一番布置,恐无功也!如此,这火还烧不烧?不烧,恐曹军之势不可挡,若是烧了新野便有可能吸引曹操大军过来;当然也可能把刚才过去曹军吸引过来,今晚这曹军如此急行军,又马摘铃、人衔枚,定是把辎重都留在了新野,火烧新野,也可能烧尽曹军粮草,如此,便可解樊城一时之急也。如此,便只有按老计划火烧新野了。 心中思虑已定,便令众兵士各自待在原地,只派了一个兵士,回报军师。 …… 是夜,初更以后,狂风大作,曹冲站在窗边,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自言自语道,“起风了!” 旁边周不疑接口道,“是啊!该来的始终要来!” 郭奕开口问道,“公子,……”却被曹冲止住了,曹冲此时很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真实的战争,对手又是那位智比天人的诸葛孔明,连手心都冒出了细汗。 …… 却说这边赵云,向身边军士示意行动,周围几个兵士,便立即消失在树林中…… 不多时,新野南门外树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却是一群身着刘备军服的兵士,在慢慢的向新野城靠拢,正前进着,突然,从前面树林中射来一支箭,‘嗖……’的一声,来势极快,一个兵士还来不及反应便倒下了,那支箭插在那兵士右胸上,已然没入了半截箭身,只剩半截在那兵士胸前,箭尾兀自晃荡不已。 直到那兵士倒下,周围兵士都没有反应过来,兀自立在当地,忘记了战斗,也忘记了逃跑,这时从前面树林中传出来一声‘杀……’,当先跳出一人,这人身着铠甲,手拿长弓,张弓搭箭,半弦便射,正是夏侯称,只见他刚射出一箭,便将右手往身后搭去,立即,又抽出一支箭来,左手手腕一翻,右手随即将剪枝放上弦,右手手腕随即又是一翻,左手拉弓,右手随着眼睛移动,寻找着目标,一找到目标便立即松开左手,也不管是否拉满弦,‘嗖……’的一声,那目标便应声倒下。夏侯称手却不停,继续摸箭搭弓。这时从前面树林中窜出一群兵士,却是身着曹军军服,这群兵士个个手中拿着火把兵器,向这边冲了过来,口中兀自大喊着,‘杀……’,一时间,喊声响彻整个山头,惊得林中鸟兽尽皆腾空飞起,只听得一片鸟兽翅膀‘扑哧’声。 这边厢刘备军才想起应战,各自举起手中兵器,冲向曹军…… 谁曾料,曹军却先是扬起握着火把的手,奋力向前一挥,只见数百支火把在空中旋转、飞舞,落向正在冲向前的刘备军队伍中,落在树林中,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乘着风势,点燃了周围的干草和干树叶,瞬时,火势‘哗……’的一下,腾空而起,与周围火势相连,形成了一片火海,冲向天空,烧向刘备军…… 刘备军中,很多兵士都被这火烧着了衣服,声声嚎叫传了出来,听了叫人心惊胆颤,有就地打滚的,却不想反而点着了地下枯叶,火势更旺…… 曹军冲了上来,与刘备军战在一处,然而刘备军却被这把火烧掉了军心士气,先是尚能一战,到后来,一个满身是火的刘备军兵士望后面跑去,…… 第二个兵士开始逃跑了,…… 刘备军纷纷丢下手中兵器,向后溃逃,不多时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夏侯称也不领兵去追,待收拾了战场,便收兵回去新野…… 待得夏侯称回转新野,老远便望见新野城头火把四起,心下狐疑,莫非刘备夺了新野城?如此表哥岂非危险?当下便令兵士加快脚步,待到得城下,这才发现曹冲正战在城头,这才放下心来,当下便直奔城内,…… “表弟,战况如何?”曹冲见夏侯称回来,心下虽是隐约猜到几分,却未经证实,当下便开口询问夏侯称。 “表哥,某几时让表哥失望过?哈哈,大耳儿的军队真是不堪一击,三两下便被某打发了。”言罢夏侯称又是一阵大笑。 曹冲闻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对的。 旁边周不疑等也跟着笑了起来。 “表哥,许仪可曾回来了?” “这不是吗?”却是周不疑,“你们看那里。”言罢用手一指。 众人顺着周不疑的手指望过去,果见数十支火把从北门逶迤而来。 …… 须臾,许仪从城楼转角处露出头来,“公子,某已完成任务,特来交令。”声若洪钟,显是十分高兴。 “许仪,尔何以如此慢也!某已交令多时也!哈哈”却是夏侯称。 “夏侯称,尔在那聒噪甚么?尔遇着多少敌军?尔可知某遇着多少?” “某所遇敌军,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哈哈,某杀得那些刘备兵丁哭爹喊娘,真是痛快啊!”言罢仰天一阵大笑。 “哼,些许小兵,还在此聒噪。某遇着两千敌军,还不是一样被某杀得大败而逃。”言罢举起手中大斧,在空中虚砍两斧,神色甚是得意。 “汝等休要在此胡吹,若吾所料不差的话,每门放火的敌军不过五百,或只有三百。汝等勿要胡言乱语。”却是曹冲。 许仪以手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夏侯称则大笑而言,“表哥真神算也。” 旁边周不疑等谋士却大笑不止。 此时西门的高副将也来交令,众人便一起回到新野衙门。 …… 新野衙门里,众人都分左右坐下,“今夜一战,汝等表现都很不错,吾自会向父亲大人禀明。然则众位可知刘备军中的赵云否?”曹冲待众人坐下,便开口说道。 “这个赵云,某略知一二,此人英武潇洒,武力超群,先前曾跟随公孙瓒,在磐河之战解救了公孙瓒,并与河北名将文丑大战五六十合胜负未分。并斩杀都亭侯曹将军(曹仁)部将吕旷,并以十数合战败捕虏将军(李典)。”却是周不疑。 旁边夏侯称、许仪俱言不信此人如此厉害,却被曹冲止住。 “元信所言俱实,这赵云,字子龙,确实是个厉害角色。汝等切不可轻视之。”一顿后言道,“汝等如若不信,某可叫汝等亲见。” 第二十四章 博陵渡口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2 “元信所言俱实,这赵云,字子龙,确实是个厉害角色。汝等切不可轻视之。”一顿后言道,“汝等如若不信,某可叫汝等亲见。” “不知公子如何安排?”却是许仪。 “今晚吾等率军追随叔父而去便是,某相信定可在路上亲见赵子龙,只是汝等记住,若遇赵子龙,切不可大意,也休要有活捉俘虏之心,只要记住‘保命为先’。汝等皆某之股肱,吾不欲与汝等阴阳相隔,故此,如若他日有危难,切记:保命为先。”言罢意义深刻的望了众人一眼。 众人也觉心头一热,为自己有个好主子而甚感欣慰,心中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有此主子,吾复何求? “汝等可还愿意去见赵子龙?”曹冲环视周围众人。 “去,愿去!”众人中除了郭奕以外,都开口回答。 “若是吾等都去了,这新野何人守备?”却是郭奕。 曹冲望了郭奕一眼,脸上微微泛起笑容,“如若某所料不差,明日午时左右,父亲大人的大军将到达新野,到时候,这新野的守备,便无忧了。” “既如此,表哥何不等丞相到来,再领兵前去樊城?”却是夏侯称。 “夏侯公子,汝欲害仓殊耶?”却是周不疑,脸含怒色的望着夏侯称。 “吾如何欲害表哥耶?”夏侯称也是毫不客气。 “夏侯公子,汝当知仓殊是如何出来的吧?”好在周不疑涵养不差。 夏侯称闻言一怔,正欲开口,却听得曹冲言道,“表弟并非要害某,恐是想见兄长了罢!且,某来荆州之事,恐父亲大人早已知晓,便是叔父,恐也派出快马报于了父亲大人,吾如何还能见父亲大人?”曹冲言罢望着众谋士,与众谋士交换了眼神。 曹冲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倘若见了父亲大人,以父亲大人的性格,怕是不欲追究也不得不追究了。” 夏侯称此时也已想起曹冲是如何出来的,当下便不再言语。 众人都欲见赵子龙,遂一起复又领兵前往樊城,只留高副将留守新野,曹冲吩咐高副将,“若是无有敌军前来犯境,自是最好;倘若真有敌军犯境,汝记住,敌军不可能有多少兵马,凭城内这一万人和充足的粮草,足可让汝坚守一段时间,切记,不要出战,若新野不失,汝可是大功一件,只要坚守至明日午时,到时自会有援军前来。” “公子请放心,曹将军教过某的:人在城在,人亡,城也在。” 一切准备妥当后,曹冲等人领着五千兵士前往樊城进发…… 且说这边厢赵云接到溃逃回来的军士的消息,已然知道军师之谋被人识破,当下也不停留,立即召集余下兵士,望樊城疾奔而去…… 再说这曹仁领着大军前往樊城,一路悄声行军,并未遇到敌军,是以曹仁大军很顺利的来到了淯水河边,曹仁令全军原地待命,命曹彰带着数十亲卫前往淯水河边查探。 须臾,曹彰回来禀报:河水水量确实是突然降下去的,原来水位的痕迹很明显,却在突然之间降下了两尺多高的水位,如此则证明了曹冲所料不差——上游确实有人截断了水流,致使下游水位突降。 曹仁听得曹彰的回报,便下令由许褚带领一队人马先行渡河,在对面布起防御阵型,曹仁再率领中军渡河,最后由曹彰率领后军渡河。 许褚接令渡河,这淯水河本来不浅,但因上游关羽截断了水流,加上这段河流位处淯水河上游,是以这河水并不太深,许褚率领着五千前军,分批泅渡过到了对岸,并开始布置防守阵型,派出探马查探周围情况,等许褚布置好了阵型,曹仁率领着部分中军也登上岸来,曹仁看着源源不断泅渡过来的兵士,心中暗急,如此渡法,若等到都渡了过来,岂不延迟了一举歼灭刘备之机?当下不等兵士渡完,便与许褚言道,“子廉,某与仲康先带着五千兵士,前去博陵渡口,汝与子文待兵士渡完,便引兵前往樊城,往讨刘备。” “是!” 曹仁便引着许褚带着五千兵士,望博陵渡口而去,且说这博陵渡口离曹仁渡河之处并不太远,只有三五里路程,曹仁派出探马前往查探,却发现张飞的营帐,在离博陵渡口两里外的一座小山脚下,当下便直奔张飞营寨…… 待到得张飞寨门前,却见张飞早已摆好阵势,却是只有千余人,当下也是一声令下,兵士们便迅速的摆好阵势。 “兀那汉子可是曹子孝?”声若洪钟,却是张飞。 “正是某家,对面的可是张翼德?”草人的声音却是明显赶不上张飞的。 “哈哈,曹子孝,眼光不错嘛,我就是你家爷爷张翼德。哈哈……”大笑几声后,“这荆州主人乃是哥哥宗亲,向心存厚善,并不兴刀兵,曹贼却要来夺其家业,其心不正也,吾家哥哥虽为皇叔,心肠却很好,多有避让,你爷爷我可不兴这一套,今日某便要杀得尔片甲不留,曹子孝,?” “张翼德,今日某便要枭得刘备首级,某如何还要与汝在此啰唣?”曹仁不气不急,脸上含笑,很是优雅的一挥手。 “儿郎们,跟我冲……”身边许褚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火云刀,双腿一夹马腹,便当先冲了出去。 “冲啊……”曹仁身边众兵士都各自发吼,挥舞着手中兵器,冲了上去。 “无名小卒,待吾燕人张翼德前来会会汝!”张飞也是一声大吼。 张飞身后这边兵士也是大吼着冲了上来…… 两军相交,各自寻对手缠斗,许褚一冲上来便望张飞冲了过去,张飞见许褚冲过来,一声大笑后,倒提手中丈八蛇矛,也直直的冲向许褚。 两马交错,两把兵器在空中相交,‘嘭……’的一声,震耳欲聋,两匹马的冲势便就此刹住,可见其力道有多大。 张飞收回蛇矛后迅速向后递出,刺向许褚肩膀,许褚俯身马背,堪堪躲过刚才这一刺,双脚一夹马腹,那马便前行了三两步,许褚这才勒转马头,向张飞冲去。 这边厢张飞一刺之后,也不管是否得手,也是双脚一夹马腹,正欲兜圈以调转马头,却斜眼瞥见有曹兵冲了上来,于是松开右手,单以左手持矛,直递出去,一下便刺穿了那曹兵的喉头,张飞手上却不停留,往后一拉,抽出蛇矛,双手一前一后握着这蛇矛,平划一个半圆,刚冲上来的三个曹兵,便连同兵器一起被扫断,只留三具无头尸体还立在当地。 张飞手上却丝毫不停留,正待举起蛇矛继续砍杀,却听得背后‘呼呼……’的风声急响,立即举矛过头,只听得‘嘭……’的一声,正是许褚的火云刀砍在了蛇矛上,许褚见一刀没有凑效,立即变砍为削,火云刀横着划了一个半圆,削向张飞,张飞俯身躲过,然后猛的一提马缰,那马自幼便被张飞所驯服,而今更是知晓主人之意,立即提起前蹄,踢向正在靠拢的一个曹军,那曹军被踢的倒飞了回去,口吐鲜血,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张飞趁此机会调转了马头,见许褚砍来,立即举矛相迎,又是‘嘭’的一声,一阵火花后,两人便战在一处。 那边张飞许褚正斗的不可开交,这边厢曹彰却吃了大亏,先是淯水河河水猛的涨高许多,水势也变得湍急起来,很多兵士正在渡河,水位一涨,那些兵士连头没有露一下,便被冲走了。 原来,关羽奉命在上游用布袋截断水流,本欲等到下游人喊马嘶才挚起布袋,冲淹下游曹军,谁知等了半夜,竟没有声音,突的声音响起,却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关羽虽不知何意,但听得喊杀声,便想到乃是曹军悄悄渡水,现在正与三弟厮杀,关羽知道曹军势大,自己三弟只一千人,恐为曹军所伤,当下便下令挚起布袋,然后集合兵马,望博陵渡口而去。 关羽这一冲动的举动,却把曹彰的兵士冲走了千余人,还有部分兵士会水的和比较靠近两岸的,还在河中挣扎,往岸边爬去。 如此一来,曹仁大军就被淯水河分成了两段,一段约七万人马,在淯水河北,有曹洪率领;一段只有几千人,有曹彰率领。此时河水猛涨,想要泅渡已是不可能,只有寻到船只才可能渡过。 如此,曹彰便引兵望上游而走,欲等曹仁占领了博陵渡口后,用船只渡过淯水河。 不多时,一骑快速的冲到曹彰面前,“将军,后面五里山后出现敌军。吾等该当如何,请将军定夺。” 曹彰一听,五弟果然神算,竟然算到身后有敌军,只是,只是会是谁呢? 第二十五章 赵云神威 作者:乱舞随云 三国重生之曹冲24 曹彰一听,五弟果然神算,竟然算到身后有敌军,只是,只是会是谁呢? 且说这边厢赵云接到溃逃回来的军士的消息,已然知道军师之谋被人识破,当下也不停留,立即召集余下兵士,望樊城疾奔而去,在路上遇见了昨日执青、红二旗,以疲曹军的糜芳、刘封二将,赵云俱言火烧新野失败,恐樊城危亦,三人遂合兵一处,一路狂奔,望淯水河边而来。 本来曹仁提前几个时辰出发,按理赵云是追不上的,然则曹仁一恐兵士过于疲累,作战无力;二恐行军速度太快,几万将士的脚步声惊了淯水河边的伏兵,是以一直都是轻声慢行,速度自是快不起来,再加上几万将士渡河,需要不少时间。故此才会被赵云等人追上。 且说曹彰闻得身后有敌兵,当即命令兵士列阵。 曹彰驰马来到队列前方,勒转马头,望着众兵士,“儿郎们,吾等奉命讨伐荆州,今大耳儿不识时务,想凭荧荧之火,欲与日月争光,吾等既食朝廷俸禄,自当为朝廷分忧,如今,在吾等前方,正是吾等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吾等又岂可不用命!儿郎们,拿起汝等手中的武器,让大耳儿认识吾等朝廷大军的实力,让天下英豪都不敢小觑吾等!”言罢曹彰调转马头,望着来路,双手握着大戟,将大戟举过头顶,双手交叉挥动,大戟便不停的画着圆圈,突地,曹彰停住挥舞,将大戟交到右手,右手用力向下砸去,口中‘哈……’的一声,将那大戟深深的插入了地上,松开手,牵着马缰,这时马上的曹彰脸不红,气不踹,很是闲逸的坐在马上。 身后众兵士看见曹彰此举,顿时欢声雷动,众兵士们个个都很兴奋,士气达到了极点。 五里路不长,是以赵云等人很快就来到了曹彰阵前,赵云见曹彰在此严阵以待,心中更是担忧,恐樊城已遭不测,当下也不停留,只放慢了速度,就在马上吼道,“兄弟们,吾等平日里受皇叔厚恩,不曾报得,今日皇叔势孤,正需某等效命、报恩,然则前面有曹贼挡路,吾等该当如何?”言罢一夹马腹,直冲了过去,身后糜芳、刘封也跟着冲了过去。 身后传来众兵士的大吼,“杀啊……” 曹彰见此情形,“儿郎们,扬名天下,只在今晚!”接着又是一声大吼,右手拔起大戟,双腿一夹马腹,那马吃痛,直冲了出去,身后传来众军士的一声大吼:‘冲啊!’ 两人纵马前行,待只有两步之遥时,两马马头交错而过,就听得‘嘭……’的一声,枪戟相交,蹦出火花,只此一招,曹彰就知道自己并非此人敌手,当下小心戒备,并不求能伤敌,只求不被其所伤,当下调转马头,却并不进攻。 赵云却也知道此人武艺虽是不错,却并不是自己敌手,当下急催马横枪刺上,曹彰立即举戟相迎,二人便此缠斗起来,好个曹彰,居然能在赵云手下走二十余招不落败,虽然曹彰早已手臂发麻,连马都累的气踹嘘嘘,可是,这二十余招的时间,场上的局势却发生了大变。 本来两方都是卯足了全力,士气也都很高,可是刘备的干儿子刘封担心父亲安危,是以便拼命冲杀,曹军阵型不多时便被冲了个七零八落,几个部曲校尉去战刘封,皆三两下便被刺落下马,如此更大涨刘备军士气。是以曹军虽倍于刘备军,却反而处处被压制,而刘备军却能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并不落败,反而把曹军压制的死死的。反观曹军,曹彰战赵云久战不下,这边又有个刘封,众兵士中无三合之人,使得曹军的士气,一下就跌落下去,刘备军一阵紧逼,使得曹军不断后退。 然而,世间事便是如此神奇,曹军中一小兵罗福,在刘备军的紧紧逼迫下不断往后退去,而自己自小的玩伴陈大,却在后退中被地上的尸体绊了一交,没有来得及爬起来,便被后面的刘备军兵士一刀洞穿了胸口,罗福伤心陈大之死,大吼一声,奋力冲进刘备军中,本只想为陈大报仇,却没曾想,一下砍杀了四名刘备军士,周围众兵士看见,士气大振,复又杀了回来…… 场中的形势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胜利的天平在慢慢的向曹军倾斜…… 原来赵云在火烧新野失败后,便立即领兵望樊城狂奔,路上遇见因不能走大路,而在新野周围群山中转了半天的糜芳刘封,再一路狂奔过来,待奔至淯水河边,众人早已筋疲力竭了,仗着赵云刘封的神威,在此以一敌二的情况下竟能逼得曹军后退,然则,他们已经累得不行了,此时被罗福自杀式的攻击暴露了自己早已筋疲力竭的情况,被曹军一拥而上,如何还能抵挡的住? 赵云出神入化的枪法,使得曹彰险象环生,一向以武勇自居的曹彰,此时也觉得自己的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抬不起来了,此时赵云也发现了不妙,枪法也凌厉起来,招招都不离曹彰要害,曹彰一个闪避不及,头盔便被挑向了空中,曹彰不由得愣了一下,赵云如何会放过这个机会,‘刷……’一枪刺来,直指曹彰胸口,待得曹彰回过神来,那枪头已然就在面前,不过曹彰毕竟在马上征战多年,多年的对敌经验,让他条件反射的向后倒去,然而赵云的枪太快了,只听得‘噗……’的一声,那枪便刺破了曹彰的盔甲,从曹彰的右肩胛骨下直插进去,眼看便要直透而过,曹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枪身,并用力握住望前一拔,谁知那赵云也是死死抵住,更是不让曹彰拔出枪来,岂料曹彰并非真欲拔枪,却是借那一拔之力,将自己从马背上送了下来,是从马尾巴下来的,只是一个掌握不好,摔倒在地上,如此却也把那枪拔了出来,岂知这赵云并不就此罢休,又是一枪刺到,曹彰此时已是退无可退,眼看便要被刺中,身边突的飞出一个人影,却是曹彰的心腹周勇,这周勇欲以刀架枪,岂料赵云这一枪势大力沉,周勇还没有架开这一枪,胸口便被洞穿了一个窟窿,不过赵云的这一枪去势,便由此缓了一缓,曹彰身后诸兵士便奋力将曹彰救起,赵云见事不可为,便舍弃曹彰,自去救自己兵士。 只见那赵云所到之处,便飞起一片尸体,赵云的枪法果然出神入化,‘刷刷……’几声,或挑,或刺,曹军中便有几人飞将起来,落到地上便不再动弹,是以赵云所到之处,曹军无人可挡,尽皆避让,然则,赵云像瘟疫一样,沾着即死,是以曹军莫敢掩其锋。 赵云冲到刘封身边,“公子,事急也,公子亦速速引兵望博陵渡口退去,某来断后。”言罢转身直冲入曹军中去…… 第二十五章 无敌赵云(谢谢你的支持) 小说调查"园豪杰三结义中的某人将要死在这次战役中"大家说一下写不写"将军保重"刘封引兵望博陵渡口退去........赵云身后,十余骑一字排开.赵云泼马向前拔枪站于路中:"吾乃常山赵子龙也,谁赶来一战"曹彰自知不是赵云的对手大喊道:"好汉对不注了......儿郎们,跟我冲……,好汉斗不过人多,大家一起上""杀......"喊声震天"来吧......"赵云一枪刺倒小兵,杀散众军,冲开一条路。正走间,前面又一枝军马拦路。当先一员大将,旗号曹仁,原来曹仁大军就被淯水河分成了两段,一段约七万人马,在淯水河北,有曹洪率领;一段只有几千人,有曹彰率领。此时河水猛涨,想要泅渡已是不可能,只有寻到船只才可能渡过。水势滔天曹仁甚似着急"吾侄儿曹彰有险"于是带少许人马乘船筏渡河而去.此时正遇曹仁引兵杀来,赵云皱眉一看"曹仁,曹仁乃智勇双全曹操手下大将有“屠夫”之称大破陶谦军并陶谦将吕由,克句阳,生获吕布将刘何,鸡落山之战战胜袁绍军""侄儿受苦了,谁愿去拿下此人"曹仁立马向全."某愿往"曹仁部将淳于导拔马向前杀去,赵云大喝一声,挺枪纵马,直取淳于导,导抵敌不住,被云一枪刺落马下."儿郎们杀啊....."曹仁大恼一枪刺来,直指赵云胸口,赵云飞马直杀过来.火光四贱,两人杀的难解难分.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曹彰见了,把马一拍,舞舞着长矛,来夹攻赵云,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三十合.赵云架隔遮拦不定,看着曹彰面上,虚刺一枪,曹彰急闪,赵云军马望博陵渡口奔走赵云当下杀透重围,已离大阵,血满征袍。正行间,山坡下又撞出一枝军乃曹洪部将晏明也,持三尖两刃刀来战赵云。不三合,被赵云一枪刺倒,杀散众军,冲开一条路。正走间,前面又一枝军马拦路。当先一员大将,旗号曹.赵云自知马力已乏,安能复战.曹冲骑马向前大呼:"可是冀州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赵云呼?""某正是""诸葛亮足智多谋,以吾观之,到底是无能之辈."曹冲仰面大笑"你......"赵云咬牙启齿"公之勇略,世所罕有,奈何屈身于刘备徒?曹将军当世英雄,其好贤礼士,天下所知也;今日阵前,见公之勇,十分敬爱,故吾不忍以健将决死战,公何不弃暗投明,共成大业?”"哼!君可知忠不识二主呼!曹操明为汉臣,实为奸人"赵云 毛泽东评价曹操 尽管在传统戏剧和小说中曹操一直是个“反派人物”,但毛泽东对曹操却有着相当高的评价,毛泽东曾说过,曹操改革了东汉的许多恶政,抑制豪强,发展生产,实行屯田制,还督促开荒,推行法制,提倡节俭,使遭受大破坏的社会开始稳定、恢复、发展。这些难道还不是了不起?  毛泽东曾和他身边的工作人员议论曹操时说:“曹操结束汉末豪族混战的局面,恢复了黄河两岸的广大平原,为后来西晋的统一铺平了道路。”  有一次,毛泽东听到自己的随行医生说曹操是“白脸奸臣”,他马上反驳说:“屁话!说曹操是白脸奸臣,书上这么写,剧里这么演,老百姓也这么说,那是封建正统观念制造的冤案。笔杆子杀人哪,那些反动文人垄断了文化,写出东西又愚弄毒害了老百姓,这个案我们要翻过来!”  毛泽东非常喜欢曹操的诗,他认为曹操的诗气魄雄伟,慷慨悲凉,是真男子,大手笔。在和他的子女们谈话时,他也说过:“曹操的文章诗词,极为本色,直抒胸臆,豁达通脱,应当学习。” 由于《三国演义》中编造了许多诸葛亮打败司马懿的故事,使得后人多以为司马懿不是诸葛亮的对手。很多人假设,若不是诸葛亮病死五丈原,司马懿终归会被诸葛亮灭掉的。毛泽东对此则有清醒的看法,他认为“司马懿敌孔明之智”。毛泽东还曾说过,司马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看有几手比曹操高明。 “三气周瑜”与诸葛亮的诚信问题 有一个外国商人曾经告诫自己的儿子:你千万要记住,承诺了别人的东西一定要兑现。儿子问:怎样才能做到兑现承诺?商人说:那就是,你永远都不要去承诺什么。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信用很重要,为了维护自己的信用度,最好别去承诺什么。  中国人似乎很容易拍胸脯承诺,但兑现承诺的时候却总是非常困难。就像诸葛亮拍胸脯承诺东吴“一定会归还荆州”一样,我们开出的多是些口头支票。  科利华公司曾经向购买学习软件的家长承诺:你家的孩子如果没有考上大学,本公司一定退款。结果后来科利华公司被家长们告上了法庭,因为公司无法兑现当初的承诺。科利华公司的祖师爷就是诸葛亮,他当初很轻易答应要把荆州归还东吴,却根本没把兑现承诺当回事。  中国的房地产商喜欢向购房者进行承诺,等消费者住进去以后,才发现这其中隐藏了很多的承诺陷阱。双方之间的纠纷往往围绕着承诺的兑现问题。而在整部《三国演义》中,吴蜀之间的矛盾也几乎是围绕着诸葛亮、刘备的承诺兑现问题而展开的,如果不是诸葛亮的“信用欺诈”,东吴就不会和刘备反目成仇。  中国某航空公司因延误航班,而遭乘客要求退票,竟然被空姐骂“不要脸”。鲁肃向诸葛亮讨要城池时,也曾经被诸葛亮骂过“不通理”。  中国的商人喜欢搞行业联盟,以防止价格战的发生。但每每在关键时候,总有人会违犯同盟协议而主动降价,致使整个同盟土崩瓦解。这与《三国演义》中的吴蜀同盟如出一辙:诸葛亮总是算计自己盟友的地盘,于是使得吴蜀联盟的威力大打折扣,从而使得曹操赢得了休整和反扑的机会。  上海中级人民法院曾强制一些居民偿还银行贷款,可还是有很多人装作没钱的样子而拒绝还钱。待检察院调查到他们中有人在隐匿巨资,且暗中炒股,于是决定要进行加倍处罚时,这些人才慌了神,急忙表示要马上还钱。检察院说,你们现在后悔,为时已晚,罚款是躲不过去的了。这种情况与诸葛亮、刘备的信用缺陷非常相似:先答应要归还城池,再想理由尽量往后拖延,最后干脆隐匿资产,说还不起,因为自己正缺少地盘呢。等遭到东吴无情报复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在推崇《三国演义》的国度里,没人把信用放在重要的位置。而那个善于进行“信用欺诈”的诸葛亮,被我们在各个领域仿效着。可有谁能知,正是由于诸葛亮的信用问题,而导致了吴蜀联盟的名存实亡呢?  联吴抗曹本是经常挂在诸葛亮嘴边的一句话,原本也是一项非常高明的战略。但这项策略一直没有得到过很好的实施,其主要原因便在于诸葛亮的失信于人上。  赤壁之战是历史上最经典的战例之一,它有赖于吴蜀的合力抗曹。但自此后,吴蜀之间便开始勾心斗角,不断破坏原先约定的同盟协议。在这方面,诸葛亮是首开“信用透支”先河者。  赤壁之战以后,周瑜想一鼓作气,渡江拿下南郡,但他非常担心刘备、诸葛亮会乘火打劫,坐收渔利,于是亲自前去拜访刘备,问他是否也为南郡而来。刘备按照诸葛亮的吩咐说:“闻都督欲取南郡,故来相助。若都督不取,备必取之。”周瑜倒也爽快,当着鲁肃与诸葛亮的面,与刘备立字为证:如果我周瑜取不了南郡,任凭你刘备随便去取。  接下来便是周瑜与南郡守将曹仁的一场残酷大战,周瑜将曹仁打得大败,东吴也伤亡惨重,而且周瑜还被毒箭射中。令周瑜感到愤怒的是,刘备、诸葛亮还是食言了,他们乘周瑜与曹仁激战正酣时,悄悄偷袭了南郡。而且还利用南郡的兵符骗取了荆州和襄阳曹军的信任,从而一举拿下这两个周瑜一直想图谋的城池。就这样,周瑜辛辛苦苦用鲜血换来的果实,却被诸葛亮窃取了。当时他气得大叫一声,金疮迸裂。这就是《三国演义》中所描述的“孔明一气周公瑾”的经过。当然作者丝毫没有责怪诸葛亮不讲信用的意思,在作者的引导下,500年来也没有哪位读者去批评诸葛亮的失信于人。  我们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原谅诸葛亮的诚信问题呢?潜意识中我们也受到了作者笔下诸葛亮的影响:荆襄九州,是刘景升之基业,景升虽死,其子刘琦还在。刘备以叔辅侄,有何不可?  就算诸葛亮说的有理,何苦当初欺骗人家,说是前来协助攻取南郡呢?事情是明摆在那里的:刘备、诸葛亮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兑现他们对周瑜的承诺。不仅如此,孔明又对前来表示抗议的鲁肃开了一个空头支票:刘琦死后,必将城池还给东吴。  面对诸葛亮的强词夺理,鲁肃虽然很恼怒,但他还是看到了一线希望:那就是刘琦酒色过度,病入膏肓,面色嬴弱,气喘淤血。他断定,不出半年,其人必死。正是这个原因,他才没跟诸葛亮过于计较,并回去安慰周瑜,让他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刘琦不久便病发身亡。于是鲁肃再一次前去讨要城池。诸葛亮却突然变脸说:“鲁子敬你好不通理。这天下本来就是我汉高祖斩白蛇以后创下的基业,如今奸雄并起,各据一方,以后还是要天道好还,复归正统的。我主是汉室的后代,岂能无土地封分?况且刘景升是我主之兄,弟承兄业,有何不顺?你主是钱塘小吏之后代,平素根本无功德于朝廷,现在倚仗势力占据六郡八十一州,却还贪心不足,而欲并吞汉图。刘氏天下,我主姓刘倒无分,你家主人姓孙却想强争?况且赤壁之战,要不是我军协力,加上我巧借东南风,他周瑜不要说是展半寸之功了,或许早被曹操将二乔置于到铜雀宫了,即使你鲁肃的家小,恐怕也是难保。”  这一席话让鲁肃瞠目结舌,沉吟半晌才说道:“真没想到你会再次食言,你这让我回去如何交待?”  孔明的空头支票再次开出:“为了让先生面上好看,我劝主人立纸文书,暂借荆州为本,待我主图得别的城池时,便还给东吴。”鲁肃追问:“孔明待图得何处,还我荆州?”孔明承诺:“若图得西川,那时便还。”  鲁肃带着诸葛亮的空头支票回去,按理说他是死罪一条。周瑜说得明白:“子敬中诸葛之谋也!名为借地,实是混赖。这等文书,如何中用,你却与他做保!他若不还,必须连累足下,主公见罪奈何?”好在周瑜念鲁肃当年有恩于自己,决定帮鲁肃开脱过错,要不然诸葛亮必然会害死鲁肃这个大好人。  根据《三国演义》描述,周瑜设下美人计,让孙权假将妹妹嫁给刘备,未曾想被诸葛亮看破,并将计就计,最终让东吴“赔了夫人有折兵。”这便是“诸葛亮二气周公瑾”。当然这并不是真实的历史(既然大多数中国人都认为是真实的,那么我们就不妨假定其为真实)。作者想要表述的是,这“二气周公瑾”是周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但从另一个角度讲,又何尝不是诸葛亮主动与同盟交恶呢?既然你已经识破对方计谋,不去娶亲便也罢了,何苦要杀对方兵士,气人家主帅呢?要知道,吴蜀合力,才是抗曹大计!我们由此可以看出,诸葛亮此时已经想置对方于死地了。  后来,诸葛亮“三气周公瑾”,便把周瑜给气死了。有人说,不对,诸葛亮并不是有意要气死周瑜的,他前去给周瑜吊丧就是最好的说明。周瑜之死是因为他自己度量太小,才导致金疮崩裂的,  我们说诸葛亮这个人不仅狡猾,而且虚伪,读者都被他在吊丧时声泪俱下,悲痛万分的样子给迷惑了。连鲁肃都暗自思量:“孔明自是多情,乃公瑾量窄,自取死而。”其实早在周瑜扬言要助刘备攻打西川的时候,诸葛亮就大笑说:“周瑜死日近矣!”因为诸葛亮已经想好了气死周瑜的妙招。后来周瑜中计,诸葛亮夜观天文,又一次大笑:“周瑜死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三国重生之曹冲》由飞库小说网http://www.feiku.com 授权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提供本书的下载服务 1.下载电子书,就到TXTBOOK爱书人的家:http://www.txtbook.com.cn 2.阅读更多精彩在线小说,请访问飞库网:http://www.feiku.com 3.TXTBOOK原创中文网正式上线,欢迎作者达人入驻安家,发布书籍即可优先推荐:http://www.sxcnw.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