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于“书童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童电子书” 【 三国风云 】 [作者名] 莫白 [类别] 架空历史 [最后更新时间] Wed Jun 23 20:56:46 CST 2010 第一卷 战乱之始 第一章 含恨而去 [本章字数:3943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1 16:02:24.0] ----------------------------------------------------   和黄市,南河省省会。赵家。很有名望的家族,一家人经商颇有成就。以赵家老大赵常青为例,其帐下有大型房地产公司天湖在和黄市是一家独大。其妻郑爱华手中控有一广告设计公司在和黄市也是风生水起。   时节正值酷暑。夫妻二人被邀请参加和黄市张副市长大公子的婚礼,婚礼的地址就设在天湖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帝豪大酒店。这等于是免费给他赵常青做广告了。二人非常高兴。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今天是高朋满座,随便一个拉出去都是在和黄跺跺脚,地都要晃几晃的人物。时间在点点滴滴中过去。正主一个个姗姗来迟,婚宴开始了。   赵常青作为赵家的代表又是帝豪的主人自然义气风发,觥筹交错间已经微微有了些醉意,而郑爱华在众太太的珠光宝气面前却显得独具格调,皮肤嫩白不施粉黛。一套淡紫色旗袍把身高足有一米六八的她承托的相得益彰,虽然已经有了一个二十岁的儿子,小腹却依然平坦。婀娜的身姿不让花季少女。比其之青涩更多了成熟的美。在男人贪婪的眼光中,在女人嫉妒的眼神里,她依然温文尔雅,见招拆招。而心里却烦不胜烦,今天是大学放假的日子,儿子应该到家了吧,郑爱华心里惦记。虽然南河大学就在省内可是毕竟母子连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赵枫赵家的长子长孙,自幼精灵古怪,极尽恶作剧之能事,上小学期间打架泡妞无所不为,可上了中学以后却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除了对武术和足球极度痴迷之外。就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整日风风火火的不务正业却凭借着聪明的脑瓜在南河这个考试大省里捞到了一个一本来念。用赵常青的话说这就叫优良品种带来的天赋问题。其实赵家并不在乎赵枫能考多少分。高考对有钱有势的人来说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终于,繁琐拖沓的婚礼结束了,赵常青郑爱华夫妇陪着笑脸与到场宾主一一道别,脸上都露出了疲惫,赵常青已经有些飘飘然不胜酒力了,可想起儿子回家自然今天不能在帝豪过夜的。而赵枫此时早已经进入了梦乡,他和别的赵家子弟不一样,不喜欢显摆,平时往返学校都是坐火车,也从不乱花钱,在家族里兄弟姐妹都说他是一只帅气的特立独行的猪。而此子却深得赵家族长赵常山(赵常青的父亲)的喜爱。   子夜,星光点点似在诉说,轻风淡淡似在提醒,天空的尽头却已被乌云浸染并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和黄的夜空席卷而来。   郑爱华扶着赵常青埋怨道:明知道自己不能喝,今天怎么放开了把黄汤往肚子里灌,看看,现在难受的还不是自己,瞧你吐的,胆汁都出来了。赵常青这个时候就像个泥人似的左摇右摆。口齿不清的说着也许只有郑爱华才能听懂的话:回...家,儿子,儿子,儿子回来了...我今天哪儿也哪儿也不去,回家。此时郑爱华那秀美的容颜上绽放出了一丝温暖的笑颜。对,儿子回来了,咱们回家。似乎是在回答赵常青的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郑爱华把丈夫扶进了自己的奥迪A8。车子绝尘而去。   而此时在漆黑的宝马车的角落里,有六只贼光四射的眼睛尾随着A8缓缓启动。“老大,你看内个娘们真水灵啊,一会儿动手的时候能不能....嘿嘿,先让我过瘾了再说。”有着一双三角眼的猥琐男人流着口水喘着粗气道。被称为老大的是一个黄脸汉子。闻言似乎非常不悦:“老三,你TMD这猪脑里能不能装点别的,这赵家家大业大,你现在看见只有他们俩,你怎么就知道他附近有没有保镖?”这时一个相貌丑陋的刀疤脸魁梧汉子冷冷道:“老三,等这票买卖咱们兄弟做完了,拿着龙爷给的钱,咱们远走高飞,一千万啊,够咱们兄弟逍遥快活这后半辈子的了。”猥琐男不由得狠狠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乌云有如那天上的骑兵拼命的向和黄市聚集,一片片厚重的云彩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昏黄的路灯在这样的夜里显得气若由丝。   一道惊雷响彻天际,把无数已经熟睡的和黄市市民惊醒。一道犀利的闪电划破夜空直指这片罪恶的土地。豆大的雨滴洗刷着大地,似在哭泣似有些无力。   郑爱华倒在奥迪车边的血泊里。恬静的脸庞有些扭曲,她在想什么呢?一定是在想念她的儿子吧。赵常青也去了,不过去的非常安静,酒精让一个搏击高手失去了战斗能力,同时也失去了痛的权利。   赵枫也被雷声惊醒,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心里多了一丝恐慌,兴冲冲起床跑到卧室外面点亮了灯,父母还没回来,打小,赵枫已经习惯了这种家庭氛围,大人们的忙碌已经让他们由儿时的不满到慢慢的麻木到习惯到顺其自然。心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赵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拿起手机,拨打着妈妈的电话。   “爸爸   哎!   太阳出来月亮回家了吗?   对拉!   星星出来太阳去哪里啦?   在天上!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它回家啦!   太阳星星月亮就是吉祥的一家!   妈妈   哎!   叶子绿了什么时候开花?   等夏天来了!   花儿红了果实能去摘吗?   等秋天到啦!   果实种在土里能发芽吗?   她会长大的!   花儿叶子果实就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爸爸像太阳照着妈妈!   那妈妈呢?   妈妈像绿叶托着红花!   我呢?   你像种子一样正在发芽!   我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熟悉的彩铃声从听筒传来,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无人接听。赵枫乱了。无论什么时候他给妈妈打电话还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于是又给赵常青打,一样的音乐响起一样的无人接听。赵枫不由得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有心给爷爷打电话,可老人家应该已经休息了吧。别想那么多,老爸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情?是不是俩人去洗鸳鸯浴了?手机没拿?赵枫一遍遍安慰着自己,可是不安的心却越来越焦躁。   这时,传来了细微的动静却惊动了马上要给爷爷打电话的赵枫。爸妈回来了?第一个念头。不对,他们怎会如此小心的开门?难道怕我睡了?有贼?第二个念头。对,一定是有贼。赵枫赶紧把台灯关了,藏在了一个落地窗帘的后面。原本燥乱的心瞬间犹如止水,赵枫的心底在冷笑:小爷在家你们来偷不是自投罗网?   门已经开了,声响消失了,出现在屋里的赫然就是那宝马车里的三条恶汉。他们脚带布套手带白手套。黄脸汉子手中持枪,猥琐男和刀疤脸一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端的是训练有素,默契的很啊。三人彼此之间并不出声,只是打着只有他们才能明白的手势。一间间屋子摸索着什么。站在自己屋里窗帘下的赵枫岿然不动,但是因为外面电闪雷鸣,屋内一片漆黑,尽管他目力极好却也看不清楚五码外的事物。   终于摸到了赵枫所在的屋子,黄脸汉子一打手势,示意猥琐男先进去,他守着门口,刀疤脸在后,一左一右,似乎他们对赵枫十分的小心。原来他们早从他们的雇主龙爷口中得知,赵常青和赵枫的厉害。赵常青着了龙爷的道,被轻松摆平了,可是那不代表赵常青没有实力,如若在平时,他们三个人一起上也不一定能占着便宜。(当然这都是废话了,不再多言)   刀疤脸,摸到床前见被子凌乱,用手在床上轻轻一探,然后身出手做了个对勾的手势,是告诉他们,床是热的。三人相视无言。站在窗帘后面的赵枫虽然看不真切,可却看见了那明晃晃的砍刀。倒吸一口凉气,紧攥着拳头,手心里都是冷汗。虽然厉害,可他毕竟还是个只有二十岁的孩子。   在片刻的沉默后,黄脸汉子眼珠子一转,把屋里的灯打开了,其他二人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了。黄脸汉子冲着刀疤脸说:老三,郑爱华的胸大不?猥琐男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快,跟着说:娘类,赵常青这老小子这他娘的有福气。别看四十多岁了,那娘们真是女人里的极品啊。啧啧。而这时的刀疤脸则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手里的刀握的又紧了几分。   窗帘后的赵枫闻言,差点马上从窗帘后面跳出来。但是迅速控制住自己,虽然涉世未深,但是在大家族里成长的孩子多半比一般人家的孩子沉稳许多。赵枫一次次提醒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们想要诈我出去。   黄脸汉子看看刀疤脸,只见他摇摇头,于是随手就把别在腰上的开门钥匙拿了下来扔在了床上,对猥琐男说:咱们在这儿歇一会儿回去接着慰劳那娘们去。三人会意淫笑连连,可是他们坐的位置却非常讲究,如若动起手来相互呼应却是十分方便。窗帘后的赵枫却被一件东西牢牢吸引住了,正是那串钥匙。那是郑爱华的。赵枫的心咯噔一下。血往上涌,虎目欲裂。   大地随着雷声颤抖,雨水在闪电中瓢泼。血泊中的夫妇二人的身体已经冰凉。   赵枫再也无法忍耐。只见他先把右边的窗帘用左手使劲一推,顿时吸引了正对着窗户的刀疤脸的注意,不待他像其他二人使眼色,赵枫已经从左边窗帘里跳了出来,一个健步已经冲到了床边,背对着他的黄脸汉子察觉不妙,刚要起身,却被激起了百分之二百的能力的赵枫一个绞喉,当场格杀。就这转瞬之间,两把刀已经向赵枫身上招呼过来,一个当头,一个拦腰,当真是不分先后,转瞬及至,当赵枫扭断了黄脸汉子的脖子。刀已经距离他很近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赵枫闭上了眼睛,心里却在呼喊,爸妈,你们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   两把刀马上就要把赵枫斩杀。屋外,凄厉的风声更甚。瓢泼的大雨更烈。滚滚的雷声震耳。一道闪电却更快更疾。以无可抗拒无可阻挡的力量从赵枫的卧室的玻璃上贯穿了过来。霹在了那挥刀之人的身上,一股焦臭味儿顿时升起。而赵枫也倒在了地上,再也睁不开眼睛,   白色的光芒来时快去时更快。只是去时夹带了一个人的灵魂。赵枫的灵魂。在这道闪电离去的同时,龙爷家中,凡是参与这起策划谋害赵家一家的人都灰飞烟灭了。也是一道白芒,不过却更加犀利更加冷冽。   “可怜的孩子,你有什么愿望吗?”冥冥中,赵枫听到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赵枫张不开口,只是心底回应着,我要和爸爸妈妈团聚永远在一起。   “唉”一声叹息,“罢了罢了”那苍老的声音便没有了下文。   PS   大家支持支持小白吧。新人码字真是慢啊。下一章,转世重生 第二章 转世重生 [本章字数:3141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6 15:28:56.0] ----------------------------------------------------    赵枫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明是醒着,却又挣不开眼睛,只觉得很乏很乏..这里没有春夏秋冬,也不用吃喝拉撒。赵枫心中烦闷,只是醒了睡,睡了醒,可直觉告诉他旁边还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经常看着他,也不说话。赵枫心中赌气,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看谁能撑的过谁。   最后,赵枫终于扛不住了,便要开口询问,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话。嘴巴也张不开,这一下他真的蒙了,这他娘的什么鬼地方,活也活不成,死也死不了。(有没有哪个看官猜到小枫现在在哪儿啊?嘿嘿嘿嘿)   冀州常山真定一处村落中,人们一个个面有悦色,奔走相告,见之则言:“赵大善人要有孩子了!”   此村名为赵家庄,依山傍水且山灵水秀,正值春深时节,百花齐放,翠柳荫荫,当真乃人间仙境再世桃源。赵家庄中最为醒目的大院落外此时人声鼎沸,远远望去,好不热闹,与其相反的是,院中寂静非常,两个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却形态各异,一袭粗布长衫者(此人乃赵成字信诚)急踱步时而向屋内观望,另一身着白色丝绸长衫者(注:此人乃被罢官赋闲的蔡邕字伯喈)则面带微笑。   白衣儒者看着焦急的赵成笑言道:“信诚贤弟,清儿如此艰难莫非双子乎?你且驻步莫要再晃了,愚兄要晕倒了”赵成闻言哑然一笑回应道:“好你个蔡老夫子,前些日子嫂嫂临盆时你的样子比我可强不到哪儿去。”二人哈哈大笑。   少顷,原本碧空无暇,却忽的乌云密布,风声大作。赵成见状微微皱眉疾步走近蔡邕轻声道:“兄长,莫非此乃不吉之兆?”蔡邕不答,只是径直走到院落门口,朝东观望,只见漫天乌云越来越厚,厚重的似乎让人无法呼吸,尤其是这院落之中,过犹不及。蔡邕皱眉不语,赵成耐不住再问。蔡邕仍不言语只是甩了甩手叹息道:“若是那刘元卓(刘洪字元卓)在此就好了。”   院外的人们被这奇观所震撼不再喧哗。这出奇的安静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终于屋内婴孩的啼哭声传来。而且是一前一后,格外洪亮,伴随着哭声的传来这原本好像已经压向屋顶的乌云竟然自屋顶以上消失殆尽,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真空,然后缓缓的以这个真空为中心向四周散去,散去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恢复到碧空如洗的状态,一时间院落中的人都看傻眼了一声不吭。于是婴儿的哭声就显得格外响亮。当院内俩人刚要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大鸟从远处飞来,逆着阳光那火红的羽毛又被镀上了一层金色,只见那鸟儿在空中滑翔格外的优美,一时间人们都看得痴了,把婴孩的哭声又抛在脑后。那美丽的大鸟直至飞到院落屋顶却不飞了,只是不断轻鸣,那悦耳的叫声另深通音韵的蔡邕也不禁陶醉其中。婴孩儿哭啼之声更甚。却显得和这鸟儿鸣声相得益彰。蔡邕听的入神,惊呼道:“真乃天人只做,妙哉妙哉,信诚贤弟,当浮一大白。”鸟儿不再鸣叫,只绕着屋顶转了三圈翩翩然离去了。   这时屋内走出来了一位衣着光鲜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儿,瞪着院中的赵成愤愤道:“清儿已经生下了两个男娃娃,你这人,怎么当爹的?”赵成闻言不由面有惭色方要解释。那妇人已经转身进屋去了。蔡邕呵呵一笑道:“贤弟当真是善人啊,这一下就有了两位公子,比愚兄强多喽。莫要理会你嫂嫂,咱们进屋看看孩子去。”自然有村民得知了这个消息,家家户户杀鸡宰牛的倒忙活开了,排着队的往赵成家送,在此不得不说说赵成和郑清儿这对夫妻他们乐善好施,又有的一手看病救人的好本事,平时上山采摘些草药回来赵家庄的人和附近村庄只要有人病了上门求医无论贵贱,他们二人定然一视同仁,有钱的给两个,没钱的也给治。在这常山一方颇有善名,连他们住的大院子也都是村民们东家凑西家拼自发的给盖的,其实这些单纯的人也是有私心的,早先来自村民赵五的一句玩笑话:“你看赵神医家的房子摇摇晃晃的,要是哪天风大雨大还不塌了?他们要是走了,或者被砸死了,咱们看病找谁去?”于是有了上文,这些闲言暂且不提。   二人言罢进屋。只见两个小家伙手挨着手的并排躺着像两个银娃娃一样端的是惹人喜爱。赵成进屋不由分说抱起两个娃娃一人亲了一口,却惹得二人“拳打脚踢”赵枫就在赵成的左手边看到了这张熟悉的脸庞心中五味瓶打翻,开口就叫:“爸爸,你想死我了。”落入旁人耳中就成了哇哇的哭声,顿时屋内又一片笑声。右手边的婴孩儿不明所以跟着哇哇哭了起来。里屋一个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夫君,把孩子抱过来叫我看看。”赵枫更是急不可待,手舞足蹈起来。赵成疾步走到虚弱的郑清儿旁边柔声道:“清儿,辛苦你了,你看这俩孩子的眼睛多像你啊。水灵灵的。”赵枫惊呆了,这不就是自己的妈妈嘛?感谢上苍,我死之前的许愿应验了。可我死了吗?赵枫迷惑了,再看看四周,这打扮,这器皿,这是哪儿啊这是?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郑清儿接过了赵枫,四目相对间,赵枫释然了,自己虽然死了可是却带着残存的记忆,管他娘的这是哪儿呢,只要和爹娘在一起在哪儿一点儿都不重要了。   蔡邕在外面哈哈一笑道:“贤弟,这两个孩子当速速起个名字才是。”原本赵成早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只是没想到一下子蹦出来两个。把另外一个孩子也交到郑清儿手里,转身出去对蔡邕道:“伯喈兄可是已经想好了?”蔡邕不答道:“应由贤弟起名方为大善。"赵成闻言心念电转:他哪里不知道蔡邕的心思这老小子没儿子,老来得女。莫不是惦记上我儿子了?于是哈哈一笑,对内屋儿道:“不知这俩孩子谁为长?谁为次?”蔡夫人(方才衣着光鲜的怀抱婴孩的女子,怀里还是蔡大美女啊。)从房内走了出来轻声道:“叔叔,方才你左手边所抱得孩子为长。”   赵枫在内屋支棱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蔡邕.蔡邕这个名字很熟悉啊,想想想想,啊?难道这是三国?!赵枫兴奋起来。他这一兴奋,就哭声不断,郑清儿忙轻轻的拍打起他。这让赵枫格外享受。   屋外只听赵成侃侃道:“伯喈兄莫要推辞,这两个孩子若由飞白先生起名实乃他们的福分。小弟还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的不当的。”   蔡邕闻言顿时激动起来,拍了拍赵成的肩膀语气加重道:“若非贤弟相助,邕早已客死他乡,虽相逢不久,可早把你视为亲人,邕乃一落魄之人,除了些许书籍和一把破琴再身无旁物,今信诚此言莫非把愚兄当做外人,这就和贱内收拾东西,他日别过,自当报救命之恩。”说罢转身欲去。   赵成闻言急忙把蔡邕一把拉住,心道:这飞白先生脾气古怪果然名不虚传。嘴上急忙说:大哥此言差异,愚弟口拙口拙至极。   见蔡邕面色有所好转,赵成连声道:“大哥,小弟想在此和兄长联姻,如何?”   蔡邕闻言面露喜色道:“大善,不知贤弟欲让文姬和哪个娃娃订亲?”   门阀观念严重的蔡邕如此爽快,是赵成始料未及的,早知如此,他也不必方才如此客套。闻言不仅微微一愣。蔡邕怎会不知赵成此时想法。侃侃道:“贤弟可是觉得这两个娃娃乃出身良家?而文姬乃世家之女?”赵成点头。蔡邕又道:“贤弟的想法愚兄了然,可你我兄弟又何必在乎这世间凡俗?”   赵成听蔡邕说到此,心念电转。渐渐明白了:感情这是人家蔡邕在报恩呢。由此一念心中再无羁绊。哈哈笑道:“兄长,那就由长子和文姬订亲如何?还烦请兄长为这两个犬子起名才是。”   蔡邕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轻声道:方才门外之奇观,想必贤弟还历历在目吧?赵成点头。蔡邕接着说:“长子为风,次子为云,风吹云动,永生相随。贤弟以为可好?”   赵成击节叫好。内屋的赵风这时候乐翻了,和蔡邕的女儿结婚?哈哈我不是在做梦吧。那卫家子不是郁闷坏了?!哈哈哈哈。恩?我叫赵风,不错,我弟弟?赵云?赵云!赵云!!!赵云!!!!哈哈哈哈   在郑清儿身边的赵风拼命的扭动着,脸上因为得意,小脸扭到了一起。让郑清儿大急,以为这孩子病了。   建宁一年赵风和蔡邕之女蔡文姬订了娃娃亲,其弟为云。   PS   小弟新来,希望各位大大多多捧场啊。下一章,拜师学艺。 第三章 名师造就 [本章字数:481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8 13:03:48.0] ----------------------------------------------------  时光荏苒,转眼间到了建宁五年,公元一七二年。   赵成之妻郑清儿又产下一女,蔡邕蔡伯喈起名为雨,自此,赵风,赵云二人又多了一妹名为赵雨。   近几年连年大旱,以冀州一代尤为严重,农民苦不堪言,可唯独这常山赵家庄一带风调雨顺,不曾受其半点影响,正因为如此赵家庄的规模日渐成长,如果说在当今社会,交通的便利与否是人们选购住宅的首要条件,那么在古代,能住在一位名医的身边就能成为人们选择定居地的绝对理由。在那靠天吃饭的年月,生病的人经常就是靠顽强的意志和强健的体魄顶过去,或者就是在家等死。赵家庄在冀州一代逐渐声名鹊起,竟由一个小村落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小镇。赵成和其夫人郑清儿每日忙的不可开交。   秀美的太行山麓,三个垂髫之年的童子正在被露水打湿了的草地上疯跑,赵风赵云兄弟只比蔡琰小一个多月,已经有3尺多高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半个头来,赵风比赵云还要稍微猛一点。赵风长得随郑清儿多一点,面若银盆,目如秋水,鼻若悬胆,唇红齿白,若不是眼波灵动间有一股子冷冽之气就会被人当成女孩子,因此很多笑话过赵风的人都倒霉了,这孩子力大无穷,别看长得纤细,可是纤细里蕴藏的是无穷的爆发力。赵云长得随赵成多一点,面如冠玉,目若悬星,鼻直口方,虽然个头比赵风稍矮,可看起来比赵风厚实许多,和他兄长一样也是天生神力,却比赵风持久能力强很多。蔡琰虽然只有五岁却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粉雕玉啄。三人之中数赵风最古灵精怪,(五岁的孩子二十岁的现代人智商想不精灵一点也不行吧)但要论之乎者也,非蔡琰莫属。而赵云则相对耿直比较执拗,韧性十足。   这日大早,是他们这三个小鬼头的休息日,平日读书写字时死赖床不起的赵风把他的两个小跟班儿早早的叫了起来,这才有了在草地上的疯跑,追逐与打闹。赵风原本就酷爱武术,对从前所学的军体拳也好,太极拳也罢都有所了解,打两岁会走路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开始回忆当年所学的点滴。虽有所遗忘但在每日的练习之中渐渐的都串联起来。对待昔日偶像般的弟弟就越来越没有偶像的感觉,小屁孩儿还经常吃指头呢,学习拳脚还不是得哥哥我手把手的交。每每念此赵风都非常得意。   在村子里,赵风以不服就打,打服为止的宗旨带着赵云“胡作非为”俨然成了村里的二号人物,如果说他父亲赵成是救死扶伤以德服人,而赵风就是“路见不平”以暴制暴。每次都让人家先动手,然后再把人家揍的鼻青脸肿。   打闹追逐累了,三人一起来到一条小溪边上坐下,赵风坐在中间作威作福,左拥右抱。赵云则规规矩矩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蔡琰就像是只出笼的鸟儿,把嫩白的小脚丫子放在小溪里调皮的戏水。小溪背后是一片竹林,凉爽而幽静。正当他们三人懒洋洋的晒太阳的时候,噪杂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觉得奇怪,这个地方非常幽静,往日根本无人过往,今日这是怎的?   正在疑惑间,只见二十多号小孩子儿们手里拿着木棍正从远方朝他们走来,原来是邻村张家庄的人。赵风心里更奇,往日里这些小子们没少挨揍,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么多人。攒鸡毛凑胆子?不对呀。赵风琢磨着怎么想也不明白,干脆不去理会,只是静观其变。   一行人由远及近,为首的正是张家庄的张二狗,只见这小子非常嚣张的盯着蔡琰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突然被一块小石头直接打在面门之上,顿时倒飞了出去,满脸是血,下手的正是赵风,一群不满十岁的张家庄少年炸窝了,都叫嚣着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敢往前走近一步。也再没有人盯着蔡琰看。而这群人里却有一个陌生的童子吸引了赵风的目光,这个少年个头有四尺,正方脸,剑眉,豹眼,很是威武,手里拿着一条红缨枪。在慌乱的人群中不为所动。   赵云也发现了这个人,兄弟俩很有默契的同时站了起来盯着那个陌生少年,张二狗终于被人搀扶着站了起来,一手捂着脸一手走到陌生童子面前痛苦的哼唧着什么,陌生童子高傲的仰起了脸,看着张二狗有些不屑,当真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他也不说话,径直奔赵风三人走来。后面的张家庄童子军竟无一人敢跟近。   提枪童子走到三人进前,丁字步稳稳站立,冷冷道:“谁是赵风?”   赵风灵动的双眼打量了眼前之人阴阳怪气的说:“你又是何人?”   提枪童子把枪一横淡淡道:“我乃张任是也!”   张任?赵风脑子里电光火石间已经想起了这个人。射杀凤雏者就站在自己面前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得严肃了起来,赵云和蔡琰都有些奇怪,从未见过赵风这一面的他们也不由得对对面的少年刮目相看了。赵风见他横起了枪,便淡淡道:“你可是为后面这些胆小如鼠的人讨公道的?”   张任也不答。赵风有些火了,依旧冷冷道:“张二狗若不是整日对我家琰儿眉来眼去,我根本懒得理会他,你这人不分黑白就要强出头,冲好汉么?”   张任脸微微一红,只是淡淡一句:“打我张家庄的人就是不行,今日某来教训教训你。”言罢,手中长枪一顺直奔赵风而来。   赵云大怒,不待赵风出手,一个垫步就横在了赵风身前,蔡琰已经躲出去老远了。只见赵云起手一个白鹤亮翅,左手化拳为掌往外推出轻弗长枪,右手抱元守一蓄势待发。这就是赵云与赵风的不同之处,如若是赵风,此时一定会以右手使出太极拳中的右单鞭直取张任胸口。赵风更犀利,而赵云更稳健。   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张任的枪法端的是不同凡响,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等竭尽用枪之能事,虽然枪法还有些呆板不够灵动,只是以力使枪,但是从一个孩子手中使出已经足够骇人。赵云渐渐有些吃力,守多攻少了起来。张任心中更是大骇。自己师从童渊(三国枪神)已经有了4个年头,居然连对面这个小自己很多的孩子都收拾不了。不由火往上撞。枪招一变,将压箱底的百鸟朝凤枪法中的精华使了出来。一枪紧似一枪,枪枪奔赵云致命的地方而去,赵云一下子便压力大了很多,再无还手之力。   赵风在一旁,再也看不下去了。生怕兄弟会被枪扎伤吃了大亏。便对张任大吼道:“竖子手持利刃,敢于我徒手战呼?汝极尽逞凶之能事,竖子敢尔?!”张任闻言枪法一滞,赵云变跳出圈外,已经累的浑身是汗气喘吁吁了。林中一个美髯老人看的啧啧称奇,此人正是童渊,本想制止徒弟,可没想到对手出招居然如此精妙。不由得驻足不前。童渊为何在此?这还得说老头放心不下他的宝贝徒弟,徒弟下山去看望父母他就远远追随保护,在这纷乱的岁月里,童渊生怕自己这千挑万选的徒弟遭人暗算。   张任见赵风走了上来舍了赵云也不多言,提枪搂头就打,赵风更怒,撒脚就奔竹林而来,童渊连忙闪身躲了起来,赵风来到一棵手腕粗细的竹子面前,双手用力,不由得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开。”便把这竹子当场掰成两截。张任和周围孩童大骇,赵风沉着脸,原本有些女性化的面容此刻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赵云和蔡琰似乎看见一个陌生人般看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赵风。   赵风疾步走到张任面前也不多言,举手搂头便砸,张任举火烧天迎着赵风便接了上去,兵器交接下赵风手腕微微发麻,心中暗赞张任好力量,可那张任却更痛苦手中大枪几乎拿不住。赵风也不去理会手腕的不适,依然是搂头就砸,张任也不肯示弱仍然迎接,卯足了力气大喝一声:“起。”就这样,赵风一连砸了七下,张任的双脚已经深陷在土地里,双臂已经似乎举不起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可他还是一言不发,豹眼圆睁,赵风的手也已经发软竹棒也已经破碎,可他已经被激怒了,被张任枪枪想至赵云与死地的打法激怒了,赵风做势再砸。张任已经麻木了却扔不肯服输,再次硬接,竹林中的童渊却已经察觉到了赵风的意图,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便从竹林中连连闪身疾步奔着打斗现场而来。   赵风这一砸是假,真正的杀招确是那一脚,那一脚把张任横着踢飞出去七八米,口吐鲜血,肋骨至少折了三根。赵风,依然不肯罢休,向着痛苦的倒在地上的张任疾步跑去,高高跃起手中竹棍挂着风声就砸了下去。   这一棍如若真的砸下去张任必死。就在竹棍距离张任还有一尺的时候,童渊孔武有力的大手一把把腾在空中的赵风抱了下来。赵风大怒,丢了竹棍,挥肘便打,童渊手上加力硬生生把赵风给推了出去跌坐在地上。   赵云和蔡琰跑了过来扶起赵风,赵风怒目看着这个美髯老头。星目中满是怒火。童渊也不理会,疾步走到已经昏迷的张任面前在胸前连连戳点。对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张庄少年厉声道:“尔等还不速速离去,更待何时?”   顿时这帮已经吓得软了腿的矮脚虾如蒙大赦,便飞也般的逃命去了。   赵风走到童渊近前,极尽咆哮道:“你为何要救下此子?”   童渊悠悠道:“此乃我的徒弟,我如何不救?”   赵风更怒道:“你的弟子方才对我弟弟痛下杀手,招招夺命,你为何袖手旁观?倘若我弟弟一时不慎岂非要丢了性命?汝既为师长,汝之徒弟为何如此歹毒?”   童渊闻言不怒反笑道:“比之汝之歹毒张任差已。倘若汝弟不敌,吾一样相救。”   赵风闻言自知失态,拱手一揖道:“前辈,我父亲略通医道,可由他救张任性命便是。”   说罢也不待童渊回答,便和赵云小心翼翼的抬着张任去了。蔡琰也跟着走了,童渊在后面撵髯笑道:“孺子可教也。”便慢悠悠直奔赵家庄前去。   路上不必多言,终于回到家中,一看见赵云和赵风小心翼翼的抬着一个陌生少年走进家门,赵成就觉得脑袋大了几圈,总是这样,这小子在外面打了人回来他还要给人家治。   赵风和赵云把张任轻轻的放在床上,赵风朝赵成道:“父亲,孩儿知错了”。赵云亦道如是。到了嘴边的话赵成又咽了回去,因为这到是第一次,之前打了人,抬回来了是,何时如此郑重道歉过?不由得一阵宽慰,来到张任身边,看看张任的虎口,又摸摸张任的胸口,脸上顿时变了颜色,扭脸再去找那二子,早已逃之夭夭。   待到午时给张任接骨完毕,上上上好的药材。张任悠悠转醒,却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赵成笑呵呵走了进来,张任是认得赵成的,在他三岁之时随父亲从益州蜀郡逃难到此,如若不是赵成施展妙手,张任之父早已一具尸骨而。想要下地见过,胸口一阵剧痛却无法坐起。赵成连忙摆手,对他说:“你可是张三哥的儿子?”张任连连点头,试图起身的痛楚依然剧烈,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赵成惭愧道:“都是我那俩不孝的儿子把你打成这样的,我卖个老,贤侄不会见怪吧。”张任顿时了然了,为何自己会出现在此,脸上苦笑,嘴中却道:“是在下学艺不精,怪不得叔父的儿子。”   此时童渊早已来到了赵成家中,正和蔡邕下棋。二人本是老相识了,一个是文坛领袖一个是江湖至尊,且又皆为快棋高手下的不亦乐乎。一盘战罢,蔡邕以半目落败。童渊笑呵呵道:“伯喈,赵家两位公子师承何人?”蔡邕不明所以,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我这叔父了。”童渊摇头道:“我是问武艺,不问学识。”蔡邕大惑道:“这俩孩子会武艺?不过气力大些罢了。”童渊大奇道:“此言当真?”蔡邕怒道:“君子可曾戏言?”   蔡邕找来赵成,童渊便将竹林外的事情详细告诉二人,二人皆大惊。童渊大惑。赵成命人把二子找来,赵风看见童渊头皮发麻,不知该如何应对。   赵成厉声道:“汝二人何时会武?我和你叔父怎的不知?”   赵风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张三丰悟到太极的片段。便有了说法.轻声道:“回父亲话,儿子也不知道那是武艺,是自己琢磨的。”童渊大奇道:“如何琢磨?”   赵风悠悠道:“回前辈话,小子一日玩球,不巧将球掉入水缸中,于是便想将球拿出,可是当时我太矮,够不到球,我就用水去拨打,可是无论我怎么拨打,球就是不动,于是我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琢磨出了那套拳法。”   童渊当场让赵风演示。赵风比葫芦画瓢。凭借着记忆对着球化起了圆。学的到是有模有样。童渊看罢,仰天长笑道:“此子有大才。赵神医,飞白先生,我欲收此二子为徒,可否?”   不等二老回话,赵风已经拉着赵云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齐声道:“徒儿参见师父。”   建宁5年,赵风赵云拜在童渊门下学艺,其大师兄为张任。 第四章 深山苦寒 [本章字数:587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2 16:29:00.0] ----------------------------------------------------  在深山之中,山连山,岭连岭,端的是大自然的造化。有那么一座山,孤单单,直愣愣,四边不靠,八方不连,显得那么突兀,这山身上雾气环绕,更显山之雄壮,这山下之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这险峻之峰,山上有林,林中落叶累累宣告着它的古老与沧桑。   林中间格外空旷,两座茅草小屋宣告着主人的与世隔绝,在这深秋时节,一切格外萧索,唯独那茅草屋上的袅袅炊烟显示出人迹。   屋内,一个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面色红润的老人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弟子们。那眼光温暖宛如冬日那束骄阳,清澈宛如桂林之水。三个半大小子围着老人正在谈笑着什么。好一副热火朝天的画面!   赫然正是童渊与他的三个弟子,大弟子张任,二弟子赵风,老徒弟赵云(大家不要抗议啊,我并非自动把张绣过滤了,后文会有交待的)。一晃赵家兄弟已经追随童老爷子整整七年。   上山前,郑清儿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让两个刚满五岁的孩子这么早就离开自己身边,童渊自然也不能强求,可是赵云耿直每日都来游说,可每每郑清都是泪流满面。赵云孝顺渐渐就不再惹母亲生气只字不再提起。时间一天天过去,张任的伤势虽重可一来有上好药材调理内服外用,二来年纪还小骨头长起来格外的快。再加上每日见赵家兄弟二人在老师的栽培下一日千里,心中焦急。没多久就能下床行走了,小孩子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语。张任疗伤的日子里,赵家兄弟师兄长,师兄短,把个张任伺候的舒舒服服。之前的隔阂自然被消除殆尽。   张家庄和赵家庄本就为近临,经历了这个小小风波,两个村庄的孩子倒是经常彼此走动嬉戏,一切似乎都其乐融融。   可赵风,心中焦急,别人不知大乱将起,他赵风如何不知?他也曾壮志凌云过,往昔只能在电脑上和那三国无数豪杰动手过招并每每杀的他们大败而归,可这现实呢?现在身处东汉,赵家这小日子过的倒是委实不错,可以后呢?待黄巾贼席卷东汉大地之时呢?待群雄割据之时呢?夜里烦躁,轻手轻脚穿上衣服一人独坐院落之中陷入沉思,漫天繁星在这里冲他眨眼。   慢着,赵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喃喃自语道:“黄巾之乱如果按照三国志11的记载是从一八四年开始的,现今是一七四年,而自己所在这常山乃属冀州,这冀州不正是张角起誓的所在之地吗?可惜那两个该死的地名却如何也想不起来了。”随之,赵风又迷惑起来,这黄巾之乱不是由于连年干旱让这东汉大地苦不堪言,可我们这里不是风调雨顺?也难怪赵风迷惑,六岁的他还没出过门呢,只是见经常有大批逃荒的人进驻这里,也不太在意,以为是自己老爹医术高超树大招风罢了。   如果赵风再细致一点,如果赵风再敏感一点,如果赵风对重生在自己前世爹娘面前的幸福感再减弱一点,如果赵风对自己的弟弟是赵云的事实再忽略一点,如果赵风对自己未来的媳妇是蔡琰这样的幸福再麻木一点,他一定会从蔡邕和赵成的谈话中,从逃难而来的穷苦农民之中,解除自己的疑惑。可惜的是赵风前世虽然聪颖过人,特立独行,可是却缺乏在社会上真正的磨练。这辈子一出生更是被莫大的幸福感所包围,在肆意挥霍掉自己这有数的几个年头之后。赵风猛然惊醒陷入了沉思。   这些年跟随蔡邕学文,蔡邕在政治上的不得志使得他在日常教授三人功课之时很少触及这方面的内容,每每蔡琰或者赵风赵云问起,蔡邕总是面目难看,或者不予理睬,或者拂袖而去。赵风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直到松手之后留下的是一片乌紫。他好恨,恨自己的马虎与不上进!转而又想:难道蔡伯是不想我们卷入官场的是是非非?   赵风又回想起蔡邕的种种言行举止,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时间思绪万千,更加迫切的想要练成武艺严阵以待黄巾贼的到来。可是母亲...赵风咬了咬牙,决定一定要说服母亲,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他日的长相守。男儿大丈夫当拿的起放的下才是。   在这繁星点点的夜色下,赵风那张邪美的脸庞显得坚毅而果决,远处一双美丽的眼睛始终尾随着赵风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他的每一个表情,小小的心房中不知不觉有了只迷途的小鹿,东一头西一头的冲撞着。还有谁呢?正是蔡琰。   次日一早,为防止母亲又去忙碌,早早的赵风便守候在赵成的卧室之前,左右徘徊,一夜的思索令这个六岁的还在总角之年的孩童多了分稳重,冷冽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敏锐少了几分狂妄。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终于屋内有了动静,这一年之中,赵成和蔡邕每日早晨也都会到院落之中习练赵风号称自创的太极拳。而童渊虽然欣赏却不为所动,只是枪法之中更见精进。闲言不在多表,赵成推门而出。却见赵风正殷切的望着门口。笑着说:“吾儿不去习武,站在此处作甚?”   “父亲,早上好,风有话要对母亲大人讲。”   “吾儿找我何事?有话进来说啊。”屋内郑清儿的声音响起。   赵成走了过来,摸了摸赵风的头,弯下腰来低声道:“风儿可是有了劝服你娘的良策?可莫要用强啊。”言罢,径直而去。   赵风走进屋内,见郑清儿正在给小赵雨穿衣服,岁月的侵蚀无情的在母亲的眼角留下了痕迹,小赵雨看见哥哥,冲着他调皮的挑眉挤眼,模样煞是可爱。赵风也不理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亲,孩儿也不想舍娘亲与父亲而去练什么劳什子武艺,可如若他日盗匪来侵,他们贪图我赵家财米,人多势众,我待如何?”不等郑清儿回话,赵风又道:“母亲,如若他们只贪图我赵家钱财也就罢了,如若垂涎母亲,琰儿美色,欲强抢其去,我又待如何?如果他们穷凶极恶对我们挥下屠刀,敢问母亲,谁人可保我赵家?”   一席话掷地有声,说的郑清儿神色黯然,其实,郑清儿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担心两个孩儿年龄尚小,交于他人终不放心。郑清儿沉默不语心中已经默然可是难免悲伤。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赵风将《满江红》中的前半阙脱口而出铿锵有力,随后膝行几步到郑清儿旁边,仰起充满稚气可又郑重无比的脸庞不禁泪流满面。   “娘亲,非是孩儿其心似铁,只是不想有万一发生,孩儿要娘亲和父亲还有蔡翁平平安安。还请娘亲恩准啊!”   言罢磕头不止。此时,赵风剽窃来的半首词已经把原在前院的赵成,蔡邕,童渊,赵云,蔡琰,张任等人都吸引了过来。只见蔡邕神色激动如若疯癫嘴里念叨着。   “风儿,好个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啊!我到是小觑了你了。”赵成也非常愉悦,能得飞白先生此一言者天下又有几个?做老子的怎不自豪?!童渊目视郑清儿道:“夫人可是不放心这两个孩子交于老夫之手?在下在此指天为誓,必将这二子视如己出,如若违背此言,天道不容,身首异处。”   郑清儿闻童渊此言连忙扶起赵风,后对童渊盈盈一拜。   “先生修要起誓,都是奴家的错,这便为二子收拾行装,先生带他们去吧。”眼角已经红了起来却依旧强忍。   蔡琰盯着赵风,心中小鹿奔跑越急。不由羞红了脸颊。但又念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不由得转身跑了,转过身去的同时,泪如雨下。赵凤何尝没有看到!不禁想起历史记载的蔡琰悲惨的身世,清白的身子先后不知被多少胡人欺凌,不由得心如刀割,怒从心头起,仰天长啸。   “琰儿,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依旧不敢与尔绝!你等我回来!!!”众人闻此,无不面容肃穆,蔡邕脸上一阵激动不由得把赵成的手死死的抓了过来。赵云走了过来拉着赵风的手道:“兄长,云早以兄长马首是瞻。今日怎的儿女情长起来。我等是去学艺,艺成之时便是归来之日。”一副小大人的口气让众人又不禁莞尔。   正向远处跑去的蔡琰,破涕为笑,眼泪依旧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洒落,可那心里却甜似蜜,他说了要我等他回来的。口中一遍遍念着: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琰儿也不敢与君绝!   次日,二子随童渊张任起身,没想到的是,村村落落的半大小子们,男男女女的小鼻涕虫们不知道如何得知了这赵家两个“小魔头”离去的消息,居然聚集在了一起,到也浩浩荡荡足有千人之多,尾随送行久久不愿离开。赵风见状,心中感激更甚,平日里打归打闹归闹,毕竟是从光着屁股一起玩到大的啊。这帮童子军又送出好几里仍不舍离去,赵风见不可让他们再送了。转首对这帮童子军大声道:“各位弟兄,不可再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待我兄弟三人(加上张任)武艺习成之时就是你我兄弟相聚之日,你们留在家里也不可整日玩乐,我已经将我所学的长拳(军体拳)写成了册子,你们回去尽管找我父亲去取就是,不要荒废了时光。谁若再送,别怪我赵风出手了。你们速速离去吧。”众人闻言便不再相送,一个个红着眼睛,抹着鼻子一步三回头的离去了。   公元一七四年,师徒四人,开始了行程,从常山国穿中山国,安平国,过河水从冀州入青州进了群山,到了这么一座孤峰近前便停步不前,这么一住就是七年,也就有了开头一幕,期间除每两年由张任返回赵家庄报平安之外便没有与外界再有其他联系,当然童老爷子经常一去就是半年不归也不知道到底张罗些什么,待回山,任由三子询问也不回答。   这七年中赵风赵云二人从一个垂髻之年的娃娃已经成长成了两个棒小伙子,如果只看二人的身高长相根本不像只有十三岁的人。赵风身高七尺有余,细腰乍背,双肩抱拢,两道利剑眉,一双秋水目,端的是不让潘安。赵云也不比他哥哥差多少,身高七尺,英气逼人,目若朗星,鼻若悬梁。张任本也是人中龙凤可在这二兄弟面前就差了少许。   七年学艺,童渊对这三个徒弟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在要求上可以说是苛刻到吹毛求疵。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三人也豪无怨言,在日常的学习之中,童渊发现,谈到力量赵家兄弟不分伯仲,但赵风更猛,赵云更久,张任就比之差了一个档次。在教授三人之中也是因材施教。赵风的枪法攻击凌厉,施展百鸟朝凤枪法时犀利至极。犹如熊熊的烈火无坚不摧,而赵云则攻守兼备,快和稳的切合点掌握的恰到好处,张任则更偏向于守,任你风吹雨打雷霆万钧,我自岿然不动。   终于,艺成之日到了,在茅草屋中,童渊这个精神矍铄却发已如雪的老人,拿出了三个包裹,慢慢的放到了弟子们面前,悠悠道:“你三人这些年可曾怨恨过为师过于严苛?”   “师父何出此言?”三人异口同声。   童渊点头:“现为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只有一言不吐不快,你们三人都是为师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中翘楚,我希望你们三人能齐心协力将来有所发展啊,任儿你虽为大师兄,可论天赋论智谋论武艺皆在你两个师弟之下,你可服气?”   “师父,弟子服气!”   “恩,风儿,为师对你期望最高,年纪轻轻,不仅武艺大成,兵法韬略也有小成,只望你切忌:急功近利。他日必有所成。”   “是,师父,徒儿必将牢记在心。”   “云儿,你最稳当,师父也最放心你,以后在你兄长左右,要处处提点着他,以免你兄长犯错,你可明白?”   “是,师父。”   童渊很满意,继续说道:“那日咱们师徒四人座谈,风儿说这汉家天下不久已,师父还颇为不快,以今观之,大乱将起啊!”童渊这一句话,让赵风原本平静如水的心情大乱,现在已经是公元一八一年了。张角等人应该已经蓄势待发了吧。   童渊看了看赵风,似乎一切都了然于胸,接着淡淡道:“如今尔等已可出师,作为武将战马兵器乃尔等手足,为师虽无甚钱财,但游历天下,从故交好友手中已然把这等东西为尔等准备好了。任儿你过来。”   张任兴冲冲走上前来,童渊打开了第一个包裹,里面一条枪??枪杆长九尺,其中枪头长一尺三寸,其锋三寸,精钢混金,重达五十二斤锐利无比。张任顿时眼中射出精光,双膝跪地道:“不知此枪何名?”   “烈威枪是也。”   张任叩首道:“谢师父!”   童渊又道:“风儿,你也过来。”   赵风正盯着张任的枪眼馋呢,听见师父叫他,迫不及待。   童渊拿起第二个包裹,轻轻打开,只见这条枪??精钢黄金混铸而成,端的是金光闪闪,霸气十足。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枪锋锐利,点到必死,枪身巨重,扫到必亡。   赵风双膝跪地,虎目中含有热泪颤声道:“师父你为徒儿操碎了心啊。这枪徒儿必不辱没了它!”言罢连连叩首。只见童老爷子,笑呵呵扶起了赵风。   “为师一将死之人留这些宝贝何用?此枪乃霸王。但风儿切莫学那霸王得势时骄纵不可一世,落魄时沽名钓誉吊死江边才好。”   赵风再次叩首,双手接过宝枪,爱不释手。   “云儿,这把枪是为师给你的。”枪身乃混铁精钢打造而成,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重达六十四斤。   赵云也不多言,只是叩首如捣蒜。随后接枪而起。童老爷子,笑呵呵看着三个若或至宝的年轻人道:出去耍耍,看看趁手否。   三人领命鱼贯而出,来到练功之地,挥舞开来,当真是好枪配名将,古人诚不欺我啊。三人舞起大枪直到兴起,便一会儿赵家兄弟双战张任,一会儿张任赵风夹击赵云,一会儿张任赵云合力打赵风,好不热闹。老爷子乐呵呵的在旁看着,随即吹了一声口哨,响彻云霄,在山谷中久久回荡。三匹良驹宛如天际闪电并排而来,倒不是非要并排只是谁也不比谁慢啊。   三个青年见状都惊呆了,属赵风最先反应过来,沉声道:真乃好马。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师父真乃神人也。”   童老爷子乐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得意道:“这是为师前些年行走西域之时,从马贩子手中廉价降伏的烈马,这三匹马,左边名为赤雪,中间乃为烈火,右面乃绝影。你三人要降伏它们还需要些功夫啊,放下手中枪,去吧,你们三人自己合计去。”   赵云道:“二位兄长那赤雪小弟甚喜之,这就去了。”   不等赵风开口张任道:“贤弟,那烈火,愚兄志在必得。”言罢而去。   赵风则直奔绝影而去。   这三对儿人马大战,看的老爷子眉开眼笑,一直大战了四五个时辰,终于尘埃落定,你再看那三人,哪里还有先前的洒脱,张任最惨,鼻青脸肿,却依然兴奋的屁颠屁颠的。他是最后一个收服烈火的,那烈火性如其名,性如烈火,最是难缠。再看赵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也叉了,满身是泥,好不邋遢,却依然满面春风。赵云情况稍好,因那赤雪在三马中最为温顺,不像其他二人如此狼狈。   见三人骑马而来,老爷子突然不笑了,眼圈微红   “你们过了今日,便下山去吧,老夫自当游历天下,会会老朋友去了,他日自当相见。”言罢转身而去也不理会后面三人的苦苦哀求。   赵风最先止步道:“任兄,云弟,我兄弟三人,不必再去叨扰老师了。明日下山当做上一番大事才是,这才不辱没了师门!”   PS   本想今天两更呢,哎,就这一篇打了五个小时。各位看观支持支持小白吧,小白在这里给大家作揖了。 第五章 林中结拜 [本章字数:683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2 16:29:49.0] ----------------------------------------------------  三人三骑,下山之时,心中还不免戚戚然,念及童师之恩德更是心中满满,至山下时,便显出了少年心性,留恋顿减,宛如出笼之鸟,心中畅快无比。   三人正在踌躇,不知此地乃何处,见一樵夫,满面饥黄之色,负重而行,疲惫不堪,云下马,向前问道:   “这位兄长,敢问此乃何处?可否歇歇脚,与我等一谈。”   “此地乃东莱郡治下,往西三十里便是黄县,我得走了,家中还有老母盼我归去。”   “兄长且慢,我等也无他物,这些吃的兄长自管拿去便是。”赵风把几张饼子不由分说就扔给了樵夫,三人便上马而去。樵夫看着这三人三骑目透感恩之色也就离去了。没走多远,赵风突然想起了什么,双腿夹马,绝影顺时停住,赵云张任不明所以也只得停下。   赵风脑中电转,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便渐渐习惯了自己的生活与周围一切,原来的很多记忆都模糊不清了可唯独那关于三国的点滴却越发清晰起来。青州东莱郡?那里是不是有位三国猛将太史慈呢?正在思索间,赵云疑惑道:“兄长这是怎的?”张任也是一脸的不解。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想去拜访。”   “不知贤弟所说之人乃为何人?竟比我等速速归家还要重要?”张任道。赵云自是了解兄长心性,如若此人能让兄长前去拜访,足见此人之能。并不多言。   赵风见张任如此一问,也不多做解释,突然下马,对张任一躬到地,张任大慌也连忙跳下马来,不解:“兄弟,你这是何意?”赵风直视张任,面带赤诚朗声道:“现师父不在我等身边,风和云这些年颇受兄长照料,每隔一年兄长还不辞辛苦,放下功课返还家中,又匆匆归来,端的是旅途劳顿,风心中甚感不安,虽师父命兄长听命于我,然风何德何能?兄长乃我等师兄,我于小云自然以兄长马首是瞻才是!”言罢又是一躬到地,赵云和赵风早心有灵犀,自然也连声称是。   这下把个张任弄的满脸通红,见赵家兄弟面色诚恳,目露期色,更感惶恐道:“你们,你们,羞煞我也,没错,我张任是痴长你兄弟二人几岁,有幸早跟随在师父身边几年,可那又如何?下山前,师命由在耳畔,你等如此和违背师训又有何别?如是你等觉得愚兄不堪大用,为兄这就告辞便是!”张任省略的是??我打打不过你们,动心思也不如你们,我我我,只得台出师命来。言罢,起身就要走。   赵风见张任当真要走,心中惭愧,不由想到,想那张任被刘备所擒时之话语??老臣终不复事二主矣。更觉惭愧,自己小人之心度人君子之腹了,甚是自责,大步走至张任身旁,凝声道:“兄长,风之用意实乃敬重兄长,兄长莫走,风已知错还请兄长原谅。”张任面色有所缓和,赵风又道:“兄长,你我兄弟相处七年,早已情同手足,当永生永世不离不弃才好。”   “大善!!”三人哈哈大笑。至此,三兄弟已经是穿一条裤子,尿一个夜壶了。   于是,赵风便把想要去拜访太史慈的原因详细告之二人,当说道:此人乃万人敌也。张任和赵云皆不服,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莫过如是。于是便一路无言,直奔东莱郡黄县而去。   宝马良驹皆通人性,知道主人心急便更加卖力,小小三十里顷刻间已经看到了黄县的城墙,正值巳时,城门已开,城墙上的汉军站的歪歪扭扭,不停嬉笑推搡,似在诉说风月之事,让三人心中一阵厌恶,入得城内,三人下马而行,这三匹神骏良驹令这三个英俊少年更多几分威武。引得城中百姓驻足侧目不已,看的三人好生尴尬,   行至一处繁华之所,赵风拦住一白发老人,先施一礼:“老伯,敢问此城内太史家所在何处?”老人见面前之年轻人非常有礼,不禁多了几分好感。“这位小哥,可是外乡之人,我劝你莫要前去啊。”   赵风不解,更要开口再问,老人却左顾右盼,把赵风拉到一僻静之处。   “小哥有所不知,这太史家有一儿,武艺了得,前日见有人强抢民女便出手相救,不想出手太重,竟要了其中一人性命,现在已在大牢之中,不日就被砍头了。”   “如此不肖之人,换我也一样杀得。”   “小哥好大的口气,你可知那被杀之人乃何人?正是县尉之次子啊,老夫劝小哥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莫要管此闲事。”叹了口气又道,“太史家就在城南三排中间。”言罢再次张望左右后去之。   赵风心中愤恨,对太史慈的向往之情不禁又多了几分。便将所打探之事,一五一十转告给赵张二人。二人也是怒火中烧。赵风想了想对张任道:“兄长,我等马匹太过引人注意,倘若寄存在别处,小弟之心难安,可否由兄长将马匹牵至城外,好生看管,我欲与小云将那太史慈从狱中劫出,而后一起返回家乡,兄长以为如何?”张任随也想劫牢救人可也深知这马匹的重要,点头称是。   于是三人兵分两路,张任将马匹好生洗刷喂养暂且不提,直至子夜赵风赵云径直赶往太史慈家。步入这条街,就能明显感觉到与别处的不同之处,这里家家户户屋门紧锁,气氛十分诡异。没走几步,打骂之声远远的就传了过来,风云二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转眼间来到一处院落门口,正是太史慈家。   只见院中,十来个下人打扮的恶奴手持利刃大呼小叫,嚣张不可一世,为首的一个白衣少年,长的不错可是眉眼间轻薄之色流露,给人一种**的感觉,屋门口一个老太太,屡屡银丝散乱,脸上却丝毫不见惧怕之色,不慌不忙。赵风心下盘算,不问可知那白衣少年应为那县尉的长子,这老太太定然是太史慈的娘亲了。观那老太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巾帼不让须眉啊!心中暗赞。   只听,为首的白衣公子厉声道:“太史慈那狗贼把萍儿藏哪里去了,贼老婆子你若再不说可别怪本少爷不客气了,在这黄县,小爷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我那萍儿找出来的,你这把老身子骨可别找不自在。”   “公子搜也搜了,问也问了,我确实不知,你待如何?”   不待白衣公子吩咐,手下恶奴已经跳了过来举手就要打,风云二人不再犹豫,厉声道:“儿等莫要猖狂,我看你们哪个敢动老夫人一根指头。”声到人到,那举手要打的恶奴手只落下了一半,就飞将出去再也站不起来。   白衣公子,见此二人现身,就觉不妙,他还是有些见识的,见这二人普一出手,就知今日之事不再可为,便恨恨道:“二位好身手,可之本公子为何人?青山不改,咱们改日再见。”言罢就想走,赵风微微一笑并不答言冲赵云一使眼色,赵云便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夫人见二人不想放他们走,不由得有些着急道:“二位公子,老身感谢你们出手相救,既然张大公子要走随他们去了便是,他日我儿归来自有了断。”   赵风一怔,莫非老夫人不知太史慈已身在牢狱?不可能啊?   张大公子哈哈大笑:“太史慈?太史子义?不日命断也,现今在那牢笼之中,我看他如何了断!"   “我儿武艺盖世,弓马纯熟,就你等几个虾兵蟹将如何能奈我儿,一派胡言!”   “不错,如若单论武艺,我真奈之他不得,可我告诉他,老夫人你在本公子手中,又当如何?”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   老夫人闻言,两腿发软,双眼失神,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赵风赶忙扶住老夫人,耳语道:“婶婶莫要挂念子义,今日你们母子就可相逢。”   赵风不再多言,只是冷冷一笑悠悠道:“笑吧,你等明日看不到升起的太阳。小云,除恶必尽。”言罢二人突起发难,只分分秒,在场之恶人无一幸免,便一命呜呼。   老夫人待二人走到近前,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眼含泪“二位公子,求你们救救我儿,如今这张家大公子在身死我家中,我儿断难活命啊。”赵风赵云连忙一起跪倒在地连声道:“婶婶切莫如此,折煞晚辈了,今日子义必能和婶婶团聚便是。”二人连忙把老夫人扶了起来。   事不宜迟,赵风赵云将老夫人交与张任手中,约好联系方式为一支火箭冲天起时,张任便将马匹准备妥当在西门接应。赵家兄弟便直奔大牢而去。   黄县大牢,看门的守卫昏昏欲睡,东倒西歪,赵云原本想杀之硬闯,却被赵风拦住,围着县大牢转悠了几圈,赵风对这里的守备了然于胸,这县大牢有正后两门,前门守卫八人,后门守卫有四人,来回巡逻的却有四队人马,每队三人。赵风对赵云耳语道: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赵云眼睛一亮,暗道:我这兄长怎的如此多诡道?!   赵云躲到暗处,赵风大摇大晃直奔大牢正门而来,卫兵见这深更半夜的此人行径不明,不由顿时清醒了几分,厉声喝道:“你乃何人,县大牢重地,不想死就滚远点。”赵风闻言却比卫兵更怒,拔高了嗓门“瞎了你的狗眼,你家张大公子可在牢内,如若不是他死皮赖脸非要本公子前来此地,我又何必有温柔乡不去,来这狗屁地方!”卫兵仔细打量赵风,见此子衣着光鲜,相貌卓绝,之前的嚣张之气锐减,“不知公子高姓大名,怎么称呼?张公子不在此处啊?”赵风大怒道嗓门更高:“你说什么?他不在此?是他告诉我说,要来夜审那个叫什么太史什么的狗屁东西打探萍儿下落的?可有此事?”卫兵里一个小校连忙跑了过来,陪着笑道:“公子怎么称呼?确有此事,张公子刚带着府上之人去了太史慈家中,想必不久就能回转,公子不妨稍等稍等。”言罢一脸谄笑。   赵风心中暗暗好笑,上辈子的官差尚且如此,你们这些人比起他们还差的远呢。继续阴沉着脸道:“本公子临淄孔氏门人,还要多说?”此言一出众卫兵无不眼光一亮,那临淄孔氏何许人也?那孔义现在是临淄太守,这青州之官吏多为孔家门生,其子孔融才华横溢,所结交之人更是了得。   赵风这一“自报家门”可不得了,小校连连道请,然后就奔值班的头头而去,由于赵风太过招摇巡逻的队伍也都被吸引了过来,见这“孔家”公子虽然骄纵,可对待他们却不怎么难为,言谈之中更是非常之和气,不由心生感激,小校将一来一往林林种种汇报给了今夜值班的头头,此人听罢心中所疑顿时散去,如若是贼人哪里有胆在这么多兵丁面前谈笑风生?心中不敢怠慢,就像赵风所在的一处门房处跑来,躲在暗处的赵云差点没有笑破肚皮,心想,兄长也真是能装。只见屋中??赵风居中而坐,侃侃而谈,把众兵的吸引力牢牢吸引,赵云知道时机已到,宛若一支离弦之箭,快似狸猫,此时,赵风正佯装大怒数落张大公子的不是,已值班头头为首的众兵丁只能好言劝说,并对其中一个机灵的老兵连使眼色,老兵会意,便悄悄出门拿酒去了,一切赵风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正愁没有舌头,这便有人去了。在这里继续充当着大家公子,架子十足。前世看见自己的哥哥姐姐们,总觉得他们脾气大,今日模仿起来,还真是像那么回事。每每念及到此,赵风都心中凄凄,不知道一向最宠爱自己的爷爷现在怎么样了。赵风这边暂且不表。   赵云潜到院中,见一小兵,哼着小调,摇头晃脑的朝后面走去,赵云悄悄尾随,待到一黑暗处,猝然出手,身形一长快似闪电,一把利刃已经架在了小兵的喉头,与此同时的是那小兵的口已被掩住,这个动作,赵风让赵云练习了无数次,自然驾轻就熟。   那小兵刚才还摇头晃脑,得意忘形,这突来的变故让他差点尿了裤子,体弱筛糠,不等赵云问话,便连连告饶“好汉饶命,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赵云冷冷道:“带我去大牢.”那小兵敢不从命,赵云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临着他向县大牢走去。   一县之牢本就地方不大,三转两转,到了地方,赵云手腕微微用力,那小兵就去阎王殿报到去了,赵风在前面那么一招摇,原本防卫就十分松散的汉军被吸引过去十之**,这大牢中空空如也,只有两个牢头伏案呼呼大睡,桌上酒壶翻倒,菜盘中一片狼藉。桌上一串钥匙吸引了赵云的视线,牢房之中的犯人大多早已沉沉睡去,只见赵云高抬腿,轻落足,转眼间便到了那牢头身边,一刀一个,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拿起钥匙,赵云,压低声音道:“太史慈何在?”   牢房尽头一个青年人,把赵云的举动都看在眼中,见此人竟然是来找自己。不由大奇,他本没什么朋友,今日遇难心中只是惦念家中老娘,不曾再有他想,今日正在烦闷间,赵云就已经出现,闻言也低声道:“在下正是太史慈,敢问兄台为何来救?”赵云轻声道:“此地非讲话之所,出去之后自会向子义兄言明,另外,老夫人现已在城外盼子义兄归来,随我速速离去。”口中答话的同时,赵云手脚不停已经将太史慈身前牢笼大锁打了开来。赵云见那桌子旁边火折,弓箭应有尽有便顺手而去。太史慈紧紧相随。   待到前院,赵云拟声学鸟叫儿,布谷,布谷声响起,赵风自然知道得手。脸色一变道:“各位,在下已经不耐烦了,今日张大公子戏耍与我,我就不在这黄县叨唠,带我向张大公子请辞,告诉他,孔某他日必有回报!有劳了。”任凭那兵丁如何好言劝说,赵风也不停步,不慌不忙,徐徐的出了黄县大牢。   走到暗处,赵云拿起弓,用剑切断箭头用火折子点燃无头箭矢,将弓拉满,火箭腾空而起,在西城外,张任正在好言安慰老夫人,见空中火箭起,便对老夫人道:“我那二位贤弟,想必已经救出子义,老夫人宽心了吧。”   太史慈见到赵风,又看看赵云,这二人长的端的是相像,如若不是可以从个头身形,分出你我,但这两张脸,不仔细看宛如一张。太史慈也不多言,大恩不言谢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三条黑影便出了黄县。   老夫人一见儿子,激动万分,对赵张三人更是感激。太史慈倒是洒脱许多。黑夜的掩护下五人三马,疾行数十里,一树林边。   赵风道:“听闻子义嫉恶如仇,仗义出手,又因担心老母这才落难,我等兄弟途径此处,焉有不管之理,不知子义兄有何打算?”   “这天大地大,本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所,可这天下之大,现却没有我太史慈安身之所,还要连累老娘险些被恶人所害,惭愧惭愧。”   “子义此言差矣,如若不嫌可随我兄弟三人回转常山。汝之母便是吾等之母。何如?”张任激动道。   “大善!!”赵家兄弟齐声道。   太史慈闻言不禁泪流满面,老夫人也非常高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不知老身倚老卖个老,今日就在这林中你等四人结为生死兄弟,如何?”   四人闻言皆道:“敢不从命!”   于是就在这树林之中,张任最长(165年出生,没有查到出生,小弟自编的勿怪),太史慈次之(166年出生),赵风为三,赵云最小。   赵风心中感慨,往昔这三国之中的英雄们是那么的遥远不可触及,如今,我赵风,有如此兄长,不禁长笑不止,一时间百感交集,一曲脱口而出。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   有志气高哪儿天也骄傲   就为一个缘字情难了   一生一世想捕捕不牢   相爱深深天都看不到   恩怨世世代代心头烧   有爱有心不能活到老   叫我怎能忘记你的好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   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   把愁情烦事都忘了   让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英雄不怕出身太淡薄   有志气高哪儿天也骄傲   就为一个缘字情难了   一生一世想捕捕不牢   相爱深深天都看不到   恩怨世世代代心头烧   有爱有心不能活到老   叫我怎能忘记你的好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   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   把愁情烦事都忘了   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   恨苍天你都不明了   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随风飘飘天地任逍遥   一首任逍遥唱罢,众人皆激动万分,虽然从为听过如此旋律,如此歌词,但这歌词是端的是简单易懂,铿锵有力,将男儿胸襟展现无遗。   赵云张任从小到大习惯了赵风的出奇之处,倒不甚觉得有何反响,可老夫人却不如此,老人家点起脚尖,轻拍太史慈之肩膀,轻声道:“吾儿,此子有大才,今日你等结成兄弟,当已风儿,马首是瞻,他日必成大事。”   太史慈闻言,郑重点头,心中被任逍遥的歌声所充斥。看向赵风的眼神中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灼热。   五人就在此处休憩,天亮后,给老夫人顾了一辆马车,由太史慈赶车,其他兄弟三人守护左右,一行五人奔着常山赵家庄而去。   赵风纵马疾驰,拿起都囊之中的一个木质精美雕像,人在马上不禁看的痴了。那雕像不是蔡琰,还有何人?   一路上,赵家兄弟张任将他们的过往和赵家庄的情况详细的告知太史慈母子。太史慈对这三人的马匹武器羡慕不已,赵风安慰道:“大哥切莫如此,他日,我必寻能工巧匠给大哥打造好枪,至于马匹兄长也莫急。”太史慈不禁莞尔。时而赶车劳累之时,年轻人就谈天说地,时而情绪高涨之时就切磋武艺,太史慈的武艺比之张任略高一筹,却一样不是赵家兄弟的对手。对赵风赵云二人,太史慈更加钦佩。   这一日,常山,赵家庄出现在眼前。这哪里还是先前的赵家庄,明明已经像一个县城,护城河,城墙,应有尽有,若不是张任一年前曾回来过一次,十分肯定,几人一定会认为找错了地方。虽然在山上时从张任嘴中得知赵家庄的变化,可今日这么一看,赵风赵云都有点傻眼。   PS   下一章未雨绸缪麻烦大家支持支持小白吧。鞠躬中。。。。 第六章 未雨绸缪 [本章字数:430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3 14:20:52.0] ----------------------------------------------------   终于踏上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赵风,赵云,张任,兄弟三人百感交集,赵风深情的抓起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心中一片温馨,这或许就是家的魔力吧!而太史慈与老夫人则感到更为新鲜。   缓缓的,向小县城的城门口走去,早在城楼之上,县城的兵丁们(其实乃是乡勇)也早就盯上了这几个人,现在这赵县朝廷还没有派来驻军,只是这些年,大旱日趋严重,土地龟裂,烈日炎炎,冀州的农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还是唯独这常山一代,居然宛如塞外江南,风和日丽,降水充沛。这让很多人嫉妒,羡慕,甚至动了许多邪念。可汝之奈何?人家赵成一家可以说每天挣的和送的一样多,清清白白,更有数不清的人经过这两双妙手,起死回生。   不高的城楼之上,赵龙,赵虎一对儿兄弟看着向着他们走来的三马一车,嘴巴是越张越大,后面不明所以的王超道:“二位哥哥,这三人看起来是来者不善啊!我等是不是应该前去盘问?”赵龙赵虎兄弟越看越兴奋,两人相视同时点头,闻王超言,怒叱道:“放你娘的狗屁,瞎了你的狗眼,是赵家兄长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可算回来了。”两句话言毕似乎想起了往昔的种种,两眼不由得热泪盈眶,赵龙便三步并做两步朝着赵风一行人便迎了过去,赵虎自是了解兄长心情,撒开脚丫子就往城内跑去,伴随着的还有兴奋的有些嘶哑的喊叫着,“风哥,云哥,任哥儿都回来了,都回来了。”(这里,小白交代一句,古代大多数人耿直,对自己服气的人,对方就算比自己小,喊声大哥也不觉得吃亏。)   在赵家兄弟的提点下,城楼上的乡勇们也迷瞪了过来,其中十之五六是受过赵风或者赵云小拳头伺候的。一时间,呼呼啦啦一大帮子小伙子就把赵风一行围了起来,太史慈不明所以,张任解释道:“二弟有所不知,这两个家伙在这一片可是很出名的。”言罢还朝太史慈眨了眨眼睛。   赵虎抢步拉着赵风的马头,激动着呼呼喘着粗气道:“风哥儿,还认识小虎子嘛?!”   “怎会不认得,小虎子都变成大虎子了。哈哈。”赵风跳下马和赵虎来了个熊抱,因为激动用力有点大,差点没把个赵虎给勒死。   赵云张任等人也都翻身下马,老夫人也从车中走出。自有太史慈相陪。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你不服不行,虽离家之时只有六岁,可孩提时代的往昔是任何人无法抹去的永久记忆。   赵虎自然是先到赵成府上去告诉赵成,郑清儿。闻之这消息,赵成倒是还显得平静,可那郑清儿则连梳妆都顾不上了,一路小跑着奔着城门就去了,赵成看在眼里,乐呵着摇头不止,蔡琰,小赵雨也是跟着郑清儿紧紧相随。这一传十十传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小县城可就开了锅了,赵风一行走了一条街竟然就走了半个时辰,儿时伙伴们这个被赵家兄弟踢一脚,那个被张任打上一拳,嬉笑怒骂着回味着那过往的幸福时光。   远远的郑清儿(一行三人)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个子高很醒目嘛!),人们很善意很自然的给郑清儿,让开了道路,小伙伴们一见也就悄悄退到两旁去了,赵风赵云,看见娘亲,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是啊,这一别就是七年有余啊,二人一字排开,抢步起身,双膝跪地其身道:“孩儿给母亲请安。”声音是颤抖的,这短短一句话道尽了多少沧海桑田。   回到家中,蔡琰已经出落的越发标致了,皮肤白而细腻,没有一点瑕疵,那剪水双瞳越发的清澈明亮,弯弯柳叶眉,宛如月牙,映衬着那两旺清泉,长长的睫毛密集但整齐的诉说着这可人儿的思念。就连那太史慈也不禁多看了蔡琰几年,早已得知三弟的媳妇儿是一个美人胚子,今日一见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成乐呵呵的,看着郑清儿站在两个孩子身后,轻轻的抚摸着他们的头,蔡琰羞涩的躲在郑清儿身后,注视着赵风,那眼神足以将赵风融化。赵风心中暖暖将太史慈和太史老夫人介绍给了父母,自不多言。这此时怎的一副画面?!??天伦之乐,无与伦比。   月夜下,一对青年男女坐在县城外草地上,旁边有一个严严实实的大包裹。月色正迷人,芳草青青,此刻谁也没有开口,都在默默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赵风死死的盯着蔡琰,生怕自己眨了一下眼睛,这心中之人儿就不翼而飞了似的,蔡琰刚开始还鼓足勇气和赵风对视,慢慢的慢慢的,不由自主的败下阵来,嫩白的鹅蛋脸上一抹酡红红到了脖子根儿。   赵风开心极了,温柔道:“琰儿,你且闭上眼睛。”   蔡琰乖乖的照做,赵风打开包裹,拿出一把小刀和一小截楠木,顷刻间,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儿就诞生了,这要刻过多少次才能如此精细?如此迅捷?赵风修长的双手手掌上,右手的茧子明显要比左手厚上不少,也许只有那茧子才知道,这七年相思之苦是如何的让人如蚁食髓。   赵风轻轻的揪了一下蔡琰的耳朵,刚刚恢复原状的小脸儿顷刻间泛起了一片酒红,赵风拿起内个木头小人儿,傻呼呼的放在了蔡琰的手里,这时的赵风不在是聪明绝顶,枪法绝伦,胸怀百万雄兵的赵风了,他不过是个痴儿。   蔡琰看着这个小人儿,一张俏脸先是喜笑颜开,随后是抿嘴忍耐,再往后便一头扎进了赵风的手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风儿轻轻的,草儿静静的,月儿躲在了云层后面,星儿点点亮。再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赵家兄弟到父亲母亲处请安,赵云奇道:“父亲,怎不见蔡伯他老人家?”赵风也早想开口了,只是心中在想??难道岳父大人又回洛阳当官去了?   “那个蔡伯喈啊,出去游学去喽,说三两月就回来,这不已经一个多月了嘛。”   “父亲,我等不在期间,可有朝廷上的人来起复蔡翁?”赵风道。   “你小子是神仙啊,你如何知道的?不错正是如此啊,不过伯喈兄似乎是哀莫大于心死了,都已力不从心,体弱多病给推了回去。这家伙端的是软硬不吃,难缠的紧啊,哈哈。”   赵风的心问听此言不禁触动了些什么,可又理不清头绪,蔡翁如此这般,恐怕那灵帝刘宏不会善罢甘休吧。当早有对策才是。   “父亲,此次回家,孩儿狐疑多多,咱这小小村庄如何就有了如此规模?”   “风儿,有所不知,想必你归来途中已经了解了沿途之状况吧,庄稼种在地里任你再忙活,这天不下雨,你图之奈何,已经饿死了许许多多的人了。但说来也怪,别的地方干旱,可咱这常山一带,倒是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啊,有人说是蔡翁之福,有人说是为父之善,大多皆是胡言。不日,刘洪刘元卓就要来这到此处,大概是韩大人也觉得奇怪上书到朝廷言及此事,那刘洪正赋闲又之蔡翁在此便禀告圣上说要来观天象,圣上准奏,不日就将起身。对了,为父差点忘记了,现今此县名为赵县,你那蔡翁便是县令,哈哈哈,没有衙门的县令。”   赵风心中暗忖,这已经是公元一八一年了,大乱将起,这韩大人?可是那韩馥?!不对啊,不是董卓把这老小子弄道冀州来的?不去想他。   “父亲,孩儿有些想法,今日不吐不快。”   见赵成颔首,接着道:“孩儿以为,父亲如今在这赵县所为,并非长久之计啊,人越聚越多,这林子一大,什么鸟儿都有,风深知父亲乐善好施,可我赵家并不富有,所得之钱财也皆是父亲母亲辛苦劳作所得,所谓救急不救穷,长此以往,那些流浪而来之人无所事事,必将酿出祸端。”   “风儿,你所忧也正是为父与你蔡伯所虑,可当下并无良策啊。”   “父亲,这常山非赵县一地,既然常山治内尚且天公作美,当应把逃荒之人分散开来,不可都安置于赵县之内。”赵云道。   “吾儿可有良策?”   “云以为,不可闲置这些人,应当分配给其土地,令其自食其力,我们收取其租,当然这租必将比平日低下许多。然后再抽调部分精壮之士,进行训练,组成县勇,至于训练之事,我们兄弟四人会担当起来。”   赵风补充道:“我和云已经就此商量多时,目前也只想到这些,但风想这些兵丁皆需要配备武器装备,我们又无力承担,当想些办法才是。”   随后,赵风赵云,赵张任,太史慈商量事情去了,赵成心中甚慰??孩子大了,开始操心家里了,呵呵。   挑选精壮训练兵丁之事,赵风交给了张任,又让父亲修书一封给那韩馥诉苦,不想老小子倒也痛快长枪一千,弩弓一千箭矢无数,谷米三千石,兵装两千套。不日就送了过来。   让赵风对那韩馥的印象大有改观,原本只知这韩老儿,胆小怕事,自杀于厕所之中。不想倒还有其爽快一面。这些物资无疑给了赵县很大的支持。   此次归家赵风思索颇多,家中万人敌足有四人,可是如若是那犹如蚁群般的黄巾贼攻来,单凭我兄弟四人,就是累死,也难敌其众!!有心组建私军,可这军队都是钱财堆出来的,我赵家所有善明可这钱财从何而来?上辈子学的是计算机,到这个年代可算是抓瞎了,英雄无用武之地。   胡思乱想之中,赵风眼中一亮,前世层看过一本网络穿越小说名为《恶汉》,那董西平不是依靠卖家具打造的精锐无比的巨魔士嘛?他做的,我怎做不得?就是不知这家具是否真如书中所言的那么好卖。   次日,赵风,贴出告示上书:凡是能工巧匠者,无论木,铁,只要能通过考核,厚待之,如若不满意待遇随时可以另寻出路。一纸告示文不出众,字不出奇,倒是引起了冀州工匠们的注意,在那个年代,这些人多被称为奇巧淫技,为社会的最底层,是上不得台面的。而那赵风虽没有什么钱财,却以国士待人,温饱无忧,主家又以诚相待,越来越多的木匠铁匠云集赵县其中不乏手艺高超,才思敏捷之辈。   赵风甚了解这些人的心理,在他看来,搞科学的人脾气都有些古怪,如若不能将这些人的心彻底收服,他日,这些人中哪怕有一部分另谋高就,就意味着,自己的图纸将被公之与众,那自己作为现代人的优势,将荡然无存,于是在选拔上,赵风更是用尽心思,人品不好者不要,朝三暮四者不要,对待军用图纸更是宛如珍宝,只交于赵县县内的铁匠独立完成,筛选后的工匠木匠家小一律接来安置在赵县,美其名曰,一家人团聚,劳作起来别无他忧,实则是软禁带监视。商业上,按照赵风的图纸,八仙桌,太师椅,躺椅,拐杖,方凳,床头桌,梳妆台...军事中,马镫,马鞍,马掌,一样样新鲜的事物,哄然出世。开玩笑,前世的经历已经证明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赵风上辈子家族经商,深之物以稀为贵之道理。平均日销售不过百套,却订单滚滚,财源不断。赵风便将这生意交给了儿时非常要好的伙伴赵涛,工匠之工房以及日常所需都由赵龙,赵虎,赵涛商量,每月之结算以及有什么重要情况当然还得赵风自己做主。自不多言。   一月中,张任太史慈是忙的马不停蹄,可对黄巾贼的打探,赵风却丝毫不敢忘记,令赵云,到常山四周,由以巨鹿为重,见到那些传播符水的道士定要仔细观察,必要之时可混迹与黄巾贼之中打探消息。而他自己则忙于联系儿时的小伙伴,他心中清楚,他们才是这大乱中真正的主角。   在这纷乱之中,小小小小小人物,赵风已经预感着快要和曹丞相,刘皇叔,孙老虎碰面了。 第七章 郭嘉之疾 [本章字数:439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4 14:34:54.0] ----------------------------------------------------  紧锣密鼓,八百由赵风亲手带出来的白马义从,一千由太史慈培训出来的长枪兵,一千经过张任魔鬼锻炼的弓弩手,加武器良莠不齐的五百乡勇,这就是赵风手中的底牌,这八百批白马是从徐州世家糜竺手中用十套赵县出产的家具换来的。自然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可最终还是虚荣战胜了糜竺的理性。赵风本还想再买马匹,可无奈身居一个小县城,还是在冀州如今宛如明珠般的赵县,做事不可太招摇,而除了赵县,赵风再也没有安身立命之所。当真是举步维艰。   惶惶间秋去冬来,蔡邕姗姗的从颍川回到了常山赵县还带回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他这个便宜县长倒是真的清闲,在这赵县方圆十里之内虽有恶人不胜枚举,可自赵风归来之后,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对待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手段之狠,为当时之人所罕见,为何如此?杀鸡儆猴罢了。现在的赵风根本顾不上维持治安,整日顶着星星上路,披着月亮回家,连和蔡琰温存一下的时间都得到梦中,无奈只得快刀斩乱麻。   赵云在常山附近的巡查耐烦而又不怕琐碎,在没有保密意识的黄巾军之中得到的消息,虽然不甚内幕,但是已经足够详实了。随即返乡。   而赵家的家具制所也在慢慢的由作坊发展到一定规模,这回家才短短的旬月时间,赵风,赵云,太史慈,张任就瘦了一打圈。除了白马义从多为儿时伙伴训练之中无甚怨言之外,长枪兵与弓弩手之中在开始之时时常会有人不服管束,认为训练过于苛责。太史慈和张任就会毫不手软,有倒是在这个岁月,拳头大的是老子,如此这般虽然可以以儆效尤,但一旦厌烦情绪蔓延开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终于忙碌暂时告一段落了,一家人可以坐在一起。蔡邕坐在赵风摆放在家中的太师椅上,心情依旧很差,总是眉头紧皱,唉声叹气,而赵成,郑清儿也完全是和蔡邕一个鼻子孔出气,一家人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有几分诡异。   “父亲,蔡伯,你们这是怎的?唉声叹气的,可是有什么烦恼之事?云虽不才却愿效犬马之力。”   “蔡伯,从颍川归来也不给风儿带些书回来,真是的,怎如此小家子气?!”赵风嘻哈道。   蔡邕瞪了赵风一眼,又看了一眼赵成道:“老弟,当真是没有办法?”   赵成不答。   蔡邕又是狠狠叹了口气。   太史慈见这情景,不免焦急,开口道:“两位伯父,你们这般打哑谜,到底所谓何事?真急煞人也!”   “大善!”张任接口道。   “你们四个家伙急也没有用处啊,事情啊是这样的,你蔡伯出去游学归来之时,遇见了他的得意门生正身染重疾,这不是把他给带回来了,原本指望着,我们能够治的好他,可他这病端的是古怪?你们急煞,我们愁煞啊!!”郑清儿见两个男人不语便无奈道。   赵风当听到,蔡邕的得意门生不由得把耳朵立了起来,急忙问道:“蔡伯,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令蔡伯如此看重,莫非欲与风儿争夺琰儿呼?”言中阴阳怪掉还故意带了些酸酸醋意。   蔡琰顿时羞得满面通红,众人见状,不禁莞尔,气氛略有缓和。   蔡邕苦笑道:“此人乃是我的关门弟子,郭嘉是也。”   郭嘉?!赵风腾的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可是那颍川阳翟郭嘉郭奉孝?”   在场之人见状无不吃惊,尤以蔡邕为最,蔡邕不解道:“我这徒弟,今年方才十二,何来表字呼。风儿所说籍贯倒是不差。”赵风这才知道自己食言,连忙插科打诨道:“我梦中曾见过此人!父亲,蔡伯,请速速带我等前去观之。”前半句说的模糊不清宛如蚊哼,后半句却是火急火燎。   蔡邕看看赵成,赵成看看蔡邕,不知道自己这大儿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也不好拒绝道:“那是病房,不易吵闹,风儿随我等去看看便是。其他人散了忙去吧。”众人散去。   赵风此时心里激动,郭嘉啊,那可是智力九十八的郭嘉啊。嘿嘿,如若我能将他救活,我就不信这小子还能去投那曹操。有此一念,心中大动。   胡思乱想间,病榻上一袭白衣的年轻童子病怏怏的便印入了眼帘,赵风抓起其手,却见一片青紫,不禁皱眉询问道:“不知这郭嘉是怎得此症?”   "此子,自幼体弱,可偏又好酒,酒醉后又遭大雨,湿寒之气侵入骨髓,这倒是不是大碍,只需猛药就可驱除寒毒,关键是其气血甚衰,久病成疾,如若此时下猛药不若毒药哉,立时便可夺去其性命啊。更奇之处是,此子皮肤无比较贵,只需轻轻一碰便乌紫一片,为父端的是不明所以啊。”   “只是如此?”赵风若有所思道。   想前世,自己的姑姑不也是如此,轻轻一抓一挠变乌紫一片,那时医生似乎是说是说说什么来着?噢,对了??血小板稀缺!对了正是如此,念及此处,赵风顿时松了口气。   “风儿,可有甚想法?可告知为父。”赵成,蔡邕,郑清儿,皆面带期望之色??这孩子自幼变聪颖过人,更是妙手迭出,便一个个充满了希望。   赵风虽有所顿悟,转而又陷入沉思,可是这补充血小板之物现在有没有呢?食疗!恩,食疗不错可是郭嘉拖的起嘛?!输血倒是不错的办法,可是这血型如何确定呢?也不答言。   赵成催促道:“风儿你有何想法尽管说出便是!”   看着郭嘉,赵风突然灵光一现,原来这看着鬼才也能又鬼点子丫。成竹在胸道:“为今之计,风儿以为只有输血。”   赵成,郑清儿一楞,随即明白过来,道:“人与人之相貌骨骼宛如那树木枝叶皆不相同同,那与郭嘉之血相同之人我等又到何处去找呢?”   赵风神秘一笑道:“父亲可有玉佩?清澈一些的?”赵成连连点头。   郑清儿早已拿玉佩去了。   少顷,郑清儿疾步归来,满面喜色,蔡邕更是将那皱了将近十日的眉头疏散了开来(从遇见郭嘉开始算起)看着赵风长大的人或者跟这赵风一起长大的人都知道,没有把握的事情,赵风不会如此洒脱。其实,只有赵风知道,他是个赌徒,只是只有当胜面超过六成之时他才会去赌。今天这事也不例外。   只见赵风,抽出佩剑,这佩剑乃是赵风的铸兵场第一批的产品,在这个年代,品质已属上乘,可赵风依然不满意,这是后话,以后再表。手腕用力,在郭嘉手指头上轻轻一点,少倾一抹血红便滴到了其中一块玉佩上去了。   赵风,又用剑,划破自己手指,将自己的血液滴至玉佩的血液之上,赵成等人皆围了过来。见赵风小心翼翼的将玉佩放置在八仙桌上,仔细观察,顷刻间,两滴血便融合在了一起。赵风击结道:“成了,郭嘉有救了。”   蔡邕虽不明所以,可赵成郑清儿却有所明悟。郑清儿看风儿的眼神更添自豪之色。赵成悠悠道:“风儿,可否将其中道理详细告知为父?”哪里还有刚才的焦急。   “道理其实十分浅显,风也是方才看郭嘉之唇时方有对策。”   “郭嘉之唇?”众人齐声不解道。   “然也,敢问天下再有比郭嘉之下唇更匹配上唇呼?”众人眼睛一亮,蔡邕言中更有激赏之色,心中暗赞道:此子触类旁通,举一反三不,举一反十。恐怕也只有郭嘉能与其相媲美吧,不不,郭嘉可没有风儿这霸道的武力。这实在是捧杀赵风了,如若不是上辈子见多识广,绕是十个赵凤也不是一个鬼才的对手。   “只要多准备几种血样,先将一种滴在玉佩之上,再取其他血样滴在这种之上,观察,如若两种血样相互抵触,不相融合,则为不同类血,如若相容则为一类血也。”赵风心中所想本是:只要准备A、B两种血清,各滴一滴在玻璃片上,取血样滴在两个血清上,几分钟后观察:只在A血清上起凝聚反应是B型血:只在B血清上起凝聚反应是A型血;在两种血清上都起凝聚反应是AB型血;在两种血清上都不起凝聚反应是O型血。这是ABO血型的正定型。可料想,如此说出来,只会更麻烦,便省略良多。   赵成,郑清儿闻言,连声称妙,异口同声道:“我家风儿当真有大才。这小小赵县恐是容你不下的。”赵风美滋滋道:“那是也不看我爹娘是谁!~”众人大笑。   赵风又道:“父亲可有将孩儿血液融入郭师弟体内的器具?”   赵成摇头,众人皆看向赵风(这个时候小白突然想笑,这赵风就像个机器猫,o(∩_∩)o...),赵风道,“找一个庖丁解牛者杀只鸡来,然后反复清洗鸡肠,随后已烈酒浸泡少许。此可为器皿呼?”   手术不再多言,赵风的血被抽走了按现在说600CC。赵风面色苍白,头有些微微发晕,而郭嘉则面有人色,竟然悠悠醒转。赵成自知,不可再抽。停手包扎二人。   郭嘉看着面前除了师父皆是陌生之人,心知是这些人施以援手,便想起身下地,赵成一把摁住了他,笑道:“贤侄不必如此,应多多休息才是。”蔡邕老脸兴奋的不行,可看道赵风的苍白心中也狠是心疼,走上前去道:“嘉儿,不必谢我等,真正想出这法子,而且将体内之血献出之人,乃是为师曾向你提起过的风儿。”郭嘉努力的看去,赵风已经离去,好不洒脱!   郭嘉也是放荡不羁之人,自然晓得,此人此时功成身退,是为了让自己好生休息,心中暗赞,更加感激。一行人离开,郭嘉好生休息暂且不提。   赵风经此一事,身体自是颇有损伤,不过年轻体健,更有数载苦练,一般人自然无法与其相比。没有几日精神一如既往。赵风还给郭嘉开出一副汤,要其每日必饮。红枣十-二十枚,大米一百克,同煮粥,用白砂糖调味食用。有健脾胃,补气血作用。郭嘉自不敢怠慢。   又有一月,郭嘉身体大好,赵成开始下猛药驱除郭嘉体内寒毒--人参,生姜首当其冲,一月未曾饮酒只能服药的郭嘉无可奈何每日被小赵雨尾随在后,软硬不吃,把个鬼才缠的只得举手投降断了偷偷引用少许的念头。其间,蔡邕将如何将之救到此处,开始之时又如何手足无措,直到说到赵风的奇思妙想,鬼才也连声道:妙。又闻赵风取其自身之气血注入自己体内之时,郭嘉更是激动,吵吵着要见赵风,更是扬言:待他日自己痊愈之时,便是将血归还赵风之日。蔡邕大是不快,张任太史慈更甚之。   一日,赵风和赵云行走与廊间,赵云问道:“兄长,那郭嘉如此无礼,兄长为何不怪罪,反而依旧处处维护?大哥二哥,最近甚不愉快,就拿那些新兵出气(意思是狠狠操练)呢。”   “贤弟,岂不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郭嘉所为不正是告诉愚兄,吾身正不令而行;吾身不正,虽令不从。真丈夫哉!”   “兄长,小弟有一言不吐不快,想那郭嘉即使将血返还于你就不欠我赵家了嘛?如若如此和谈丈夫?!”   “小云,且先听我于你讲一故事,想那强秦伐赵之时,小云乃赵国之人,可曾受秦国一户人家之恩德,得以活命,可现如今,强秦占我国土,杀我国民,你待如何?”   “兄长之言,小弟明白了,可是大义和小义?如若是云,自当守我国土,奋勇杀敌。”   “那小云觉得郭师弟此举有何不妥?道不同不相为谋,想那郭师弟尚且不了解愚兄,如此之行为足见其人心智已。”   兄弟二人渐行渐远,一隐蔽处,郭嘉两眼直愣愣出神,后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知我者,风师兄也。但愿我二人便犹如我体内之血,再难分离。哈哈哈,痛快!痛快!!”   PS   小弟,下午吃了饭就上来码字,从7点码到现在,今日当有万字更新了,希望,各位大大如果觉得小白写的尚能入目,就请给几张推荐票票。小白斗胆求票。 第八章 终得郭嘉 [本章字数:415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5 18:54:21.0] ----------------------------------------------------  璀璨的星空是如此的美丽,广袤的大地是那么的豪迈,时间就好似那手中之沙,总是在你不经意间悄悄的从你手指缝边溜走。冬去春又来,可这冀州大地依然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机可言,古道边,尸横遍野,密林中白骨森森,这些尸体多半成了野兽的美餐。怎一个惨字了得!   冀州常山赵县,风和日丽,别有洞天,这里的老百姓丰衣足食,每到做饭之时,炊烟袅袅,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可是这赵县有几个?在这灾荒之年,能被老天眷顾的地方实在是少之又少。   冀州巨鹿,一处隐蔽之所,一个黄面道人周围围绕着数十位青年,有高的有低的有胖的有瘦的有丑的有俊的,皆在这老道面前俯首而立,这道人身高七尺,二眸子炯炯,胡须飘飘,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志远,那赵县端的是铁板一块?”   “回师父,我太平道之法(民间普通医术加以符水、咒语,为人治病)在那赵县根本无法开展,那赵县有名医赵成,郑清儿夫妇,又乐善好施且此地不受干旱影响,徒弟无能...”   “师父,与弟子三千人马,踏平赵县便是。”虎背熊腰,面目丑陋之人道。   “还不到那个时候。”张角也不怪罪,淡淡道,“听闻蔡邕之女有倾国之容,尔等可有耳闻?”   “师父之意可是前去邺城,将此女画像带给辛家大公子辛评!我等观望之?”一个面色阴狠的白面男子道.   张角撵髯含笑。   ------------------------------------------------------------------------------------------   郭嘉在赵成的悉心调理之下加之正值气血生长之年,已经痊愈,可这其中小赵雨也居功至伟,郭嘉旬月没有喝酒,浑身难受,每每想要破戒偷偷喝上少学,可小赵雨每日对郭嘉是紧紧相随,虽然尚在黄口之年,赵雨已经是软硬不吃深受其兄赵风影响,死缠烂打,把个郭嘉闹得无可奈何,任你胸中怀有百万雄兵,可姑娘我就是牛皮糖。如此一来,郭嘉生是痊愈之前滴酒未沾唇。   赵县,赵家庄内,厅堂之上,座无虚席,赵成,蔡邕和张任之父张老三联袂而坐,张老三开始还有些推脱,可赵成道:“三哥何必如此?汝子乃为吾子兄长,切莫推辞。”那边,张任,太史慈,赵风,赵云,再加上一个郭嘉,五人谈的热火朝天,爆笑不断,原本平日里,总是赵风一个人在演独角戏,如今多了个郭嘉,这改双簧了。蔡琰安静的坐在蔡夫人旁边,美目在赵风脸上游走,而小赵雨则在郑清儿左右,眼神却锁定了郭嘉。郑清儿正和蔡夫人还有太史夫人唠着家常,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是精彩。   这太师椅,这八仙桌端的是气派,赵家所用更是精品之中的精品。觥筹交错之间,一轮弯月已经挂上了枝头。   这顿饭吃了很长时间,大人们不胜酒力都渐渐散去。厅中只剩下小哥五个,加上蔡琰,赵雨。赵成等人一走,这七个年轻人顿时觉得一阵轻松,莫说古代,就是如今在家里开个同学聚会(假如你家够大),如若有长辈在旁,定然大家也是放不开手脚,在无形之中总会有一种拘束。   郭嘉近日里和这兄弟四人是同吃同住同玩同乐,本都是年轻人,在这朝夕相处之中,郭嘉和这四人的关系是一日千里,尤以赵风赵云为最。   “久闻,风师兄除了武艺惊人之外,诗词歌赋也是才华横溢。那《满江红》《离别诗》还有那《任逍遥》如今在这赵县是脍炙人口。嘉甚喜欢,今日,你我兄弟相聚,不知师兄可否即兴做诗一首?”   “好你个郭嘉,我有多大本事你岂不知?”赵风笑骂道。心中却在思量,这郭嘉可是在考较自己?如是如此,我当选择哪位后世大家之作以回之呢?   “风,你是好久没作诗了,今天大家都兴致勃勃,你不要扫了人家的兴致呢。”蔡琰吐气如兰在赵风耳边细语。   众人纷纷起哄,赵雨更是拍着小手,跳到赵风身边,扮着鬼脸道:“叫你作你就作,扭扭捏捏不像样儿,像什么?像姑娘!”一语言罢,甚是得意。这本是赵风在训练白马义从让大家休息之时联想起前世自己军训时的拉歌比赛的热闹之情形,灵机一动将这套拉歌叫阵的套话教授给了他们,然后将八百白马义从分成两队,相互对唱任逍遥。不想今日竟然被这小丫头片子拿来奚落自己。   不由得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赵风一把将那洋洋得意的赵雨抓了过来,然后乐呵呵看着郭嘉,在赵雨耳边道:“小妹如今心中可是已经有了人,却不知人家郭郎是否有意啊!"这一句话看起来是对赵雨耳语,可事实上在场之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赵雨大羞,满面通红,娇嗔道:“二哥,大哥欺负人,胡说八道。”言罢推开郭嘉,径直跑了。赵风眼光不错的盯着郭嘉悠悠道。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人闻此作一出,无不动容,郭嘉也是一张白脸微红,却沉声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师兄这可是在对蔡琰儿诉说衷肠?”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赵风心道:这鬼才果然是不肯吃亏的主儿啊,这又把自己绕了进去。   蔡琰在众人的笑声中,逃跑似的便也走了。   赵风心想,对待文人,当以文人之法对之,方可令其心服。心中大定,正色道:“方才琰儿和小雨   在此,我有话不能言,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小雨对师弟你确实不薄啊。”   赵风又道:“方才师弟要愚兄作诗,这有何难?”   赵风起身,转悠了两圈,朗声道。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祸难临头尚不知,酒醉金迷死有余。   汉室衰微天震怒,可叹白骨光武帝。”   兄弟三人自不多言,郭嘉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心中颤栗。一时间百感交集,虽然汉室稍微已是不争事实,但这个事实端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赵风将此诗一气呵成后,便关注着郭嘉的神态,郭嘉的面部表情没有一丝一毫逃过赵风之眼,原本轻松的氛围,被这首可称之为大逆不道,却又霸气十足的诗弄得是气氛凝重,在场之人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片沉寂。   这五十六个字虽然不多,可已道尽了赵风的心智。郭嘉稍稍平静了些,站起身来,正色道:“师兄,凌云壮志,嘉甚钦佩,但不敢苟同。此诗在此为止,切忌不可外传。如若泄漏出去,恐招来杀身之祸。”   赵风微微皱眉,心想,这郭嘉好生难缠。莫非自己做错了?看轻了这汉室之积威?长长叹息道:“师弟,可是怪罪愚兄心无汉室?”   “人各有志,嘉不曾怪罪。”言语中有一种清冷与陌生。   张任赵云在历史之中也是忠义之士,对大汉也是忠心不二,可奈何从小在赵风左右,耳濡目染,大逆不道的话听了太多,已经习以为常了。而太史慈受贪官整治,如果不是赵风赵云相救,此时或许已经深埋黄土,原本对汉室的一点幻想也化为泡影,张任太史慈见郭嘉此时似有划清界限之意,心中大怒二人对望一眼后,张任道:“我三弟以一片赤诚待你,你怎如此薄情寡义?今日之诗作以任观之他日必将流传于世。”言罢冷冷的看着郭嘉,原本融合的气氛,此时剑拔弩张起来。太史慈更是杀机必现。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云,淡淡道:“大哥,二哥莫要生气才是。郭师弟(以为赵家兄弟自幼由蔡邕传授知识),你且听云一言,你可知太平道?”   郭嘉也不去理会张任太史慈,轻轻点头道:“嘉有所耳闻,此太平道,乃一蛊惑人心之所在,但已我之见,此不足以推倒我大汉吧。”   赵云不急不慢接着说:“师弟可知此太平道之厉害?”不等郭嘉回答,赵云又道:“大贤良师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其场面之宏大,绝非师弟所能想到,现在这太平道,只需那大贤良师登高一呼,自有无数之人响应。而且凡太平道成员及其信徒,若犯有过失,只要跪拜在首领面前,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便给以宽恕。虽然如此所为使之信徒良莠不齐,可在这贪官污吏横行之时却别有深意,以我二哥为例,被那些贪官所迫害的能人又岂在少数?师弟,莫要小瞧了他们。”   郭嘉被赵云说的额头冷汗连连,想他只是目见耳闻些皮毛,虽然窥一斑可见全豹,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郭嘉毕竟是人,不是神,何况此时年幼?!   赵风见郭嘉不语,淡淡道:“此太平道不足为惧。”郭嘉一愣,赵云不言不语。赵风呵呵一笑道:“我知师弟为何**,方才小云之言句句属实。可愚兄却把这太平道看似土鸡瓦狗尔。”   郭嘉闻言,心念电转,已了然于胸了,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我汉军威武,虽太平道信徒众多,可终归是乌合之众,虽其中不乏力士智者,然如何能将如此一只人马打造成精锐之师。我大汉名将皇甫嵩与朱?皆善于长兵之人,而且卢公赋闲,如若卢公出手,太平道何足道哉。”郭嘉悠悠道。   赵风心中一凛,这郭嘉心思之敏不愧智盖群英。如若不是郭嘉英年早逝,曹操不知灭蜀汉,孙吴又要提前多少年啊。   赵风轻声道:“师弟,此言差已,虽然太平道众不足以推翻大汉,可是却足以将汉家脸面扫尽,汉军虽然威武可现善战之兵并不多,屈指查来,也无非丹阳精锐,凉州铁骑,洛阳禁军,并州步军,还有辽东骑兵。”赵风如数家珍,又接着说:“然各地诸侯又岂会倾囊相助朝廷?众生奔波,皆为利来。此太平道猖獗不了多久,可是却为这天下四分五裂拉开了序幕,师弟可曾想,太平道众,人数众多,汉军能胜但断然全歼不得,而后,太平道虽瓦解,可还会出现其他贼众,到了那时,贼众在暗,而大汉在明,贼众四下散开,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呼啸而来,呼啸而去,对那达官显贵,世家大族倒是丝毫无伤,可这天下黎民百姓却要惨遭荼毒。可我百姓又有何罪?!”赵风痛心疾首道。   此一番话说的是合情合理,分析的是头头是道,加上之前在门廊之中回复赵云之言语,郭嘉那比天高的心陡然间激烈跳动,赵风攻破了郭嘉最后一层心理防线。赵风此人胸怀大志,武艺卓越,兵书韬略,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可谓世之奇才。虽现在不过尔尔,但如若,战乱四起之时,以他之能,辅之赵云,张任,太史慈之力,如若再加上我郭嘉之谋。一时间似乎海阔天空,不禁单膝跪地道:“主公,郭嘉当竭尽所能。”   赵风激动的双手颤抖,连忙扶起郭嘉道:“我等兄弟,主公之称不要也罢。得师弟,愚兄如虎添翼!”张任太史慈,见此时情景,不禁为方才之事大感尴尬,郭嘉却笑道:“兄弟齐心,齐力断金。”   五只手自这一刻牢牢的搭在了一起,手指连心。 第九章 风之逆鳞 [本章字数:6787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6 15:25:12.0] ----------------------------------------------------  邺城--冀州的治所相当于现今的省会,大户林立,在一片萧索,百废待兴的冀州显得独树一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世家大户都有自己的水井(小白想知道,在东汉末年,是如何打井的呢?如果有知道的朋友,请一定告诉在下,有分送的),虽然水量大不如从前,可比起一般百姓人家已经不知道好出了多少倍了。   在这邺城之中,世族以甄家为最,这甄家乃汉太保甄邯之后,家大业大,其产业虽不可说富可敌国,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其次就是那辛家,辛家有二子,老大辛评字仲治年尽而立,长相普通,看起来貌似老实憨厚之人,可一双鼠目令这张脸在忠厚之中多了几分猥琐,为人唯利是图,又好色成性,对其弟更是苛责至极。老二辛毗字佐治,长的一表人才,且为人刚直不阿,颇有才学。   是日,乌云密布,很多邺城的老百姓都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的站在街上,有的在自己家门外,仰望着天,嘴里念念有词,不问可知,乃在祷告上天给他们下场大雨。春雨贵如油,如果现在能下场雨来对农民而言就为丰收开了一个好头,人们翘首以待。辛家,今日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角八弟子之一的程志远。辛评正手捧一副画卷看的两眼淫光必露。这画中之人正是蔡琰,倒也有几分神似,不过较之蔡琰的清雅冷若秋霜的气质,此画中之人却是以妩媚为基调。可见这程志远倒是颇费了一番苦心。   “公子,公子,公子!”程志远一连叫了三声,那辛评才回过神来,但依旧舍不得将画卷放下,虽有些失态,可他和程志远相交甚密,倒也不觉。   “公子可觉得画中之人入眼否?”   “敢问贤弟此女乃何家小姐?婚配否?如此绝色,评生平仅见。贤弟可否相告?”辛评急不可耐。   “此女乃赵县县令,蔡邕之女,尚无婚配。公子如是喜欢何不另韩大人做媒,那蔡家女自幼饱肚诗书,更是深通音律,与公子正是郎才女貌,那蔡邕现今虽落泊,可乃当世名士,论出身也不辱没了公子。公子以为然否?”   程志远长相粗鄙,可这番马屁却是拍的滴水不漏,辛平闻言顿时大悦道:“来人取一百两纹银赠与志远。”又道“这幅画可否赠与愚兄?”   程志远很爽快的便答应了。程志远前脚走,辛评后脚就直奔韩府而去。   辛评一路上是心如火烧,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画中女子在自己胯下娇喘香汗淋淋的模样,不由更急,韩府下人自是识得辛评,自韩馥上任以来,辛家是慷慨相助,如今这辛家整个就掌握在这辛评手中,韩馥自是不敢怠慢,于是一来二往,辛评就成了座上宾。而辛毗在家屡遭兄长挤压,郁郁而不得志,在很小的时候便出门游学去了。因此,辛毗和这辛家的亲情是冷漠至极。   “老弟眉梢带喜,可有甚好消息要告知愚兄?”韩馥慢条斯理道。   “辛某有一不情之请,尚请韩大人做主啊。”   “何事?仲治自管讲来。”   “我欲迎娶赵县飞白先生的小女为妾,想请大人做媒。”   韩馥闻言皱眉道:“蔡伯喈本官自是识得,可他老来得女,仲治如若想迎娶其女为妾,我想那蔡邕是不会答应的。”   “无妨,只要大人肯做媒,辛某自有良策。”辛评心中想,一个区区赵县,如若那蔡邕识趣将女儿嫁给自己便罢了,如若不从,我将人抢来生米做成熟饭。那蔡邕乃当世名士,最好脸面,到了那时就由不得他了。   韩馥有心拒绝,可见辛评言辞间甚是恳切,又念及自己初到这冀州,辛家的诸般好处便点头应成下来。修书一封,交于辛评。信上所言无非是辛评这好那好,不会辱没了蔡琰云云。   辛评手中拿信如获至宝,回到家中赶忙差人准备聘礼,次日便要起身前往赵县。这辛评忙活完了之后又命令心腹家将辛力带领五百家丁星夜前往赵县,等候他的差遣。当晚,辛评一宿未眠,搂着画卷躺于床上对家中夫人小妾是不闻不问。   赵县,郭嘉决定出去游学,出发之时,赵家一家人(把太史慈,张任都当成赵家人就对了)自是千叮咛万嘱咐。以赵风最为罗嗦,以赵雨最为难过。依依惜别之后,郭嘉便踏上了行程。   郭嘉走后,平日里又变成了赵风的独角戏,短短旬月,郭嘉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集体。这突然间没了,让赵风等人好不自在。不过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张任依旧主抓弓弩手的训练。太史慈负责训练长枪兵,这训练和训练还不一样,之前主要是技巧与个人素质偏重于单体训练,现今主要演练的则是阵型间的转换和衔接。而赵风则把白马义从交给了赵云。自己整日游走在工房和冶炼所之间。如今这冶所已经生产出了两批装备,长枪兵的长枪,枪头之上加了四根倒刺,这么一来一扎一挂,威力巨大无比。弓弩手的弓赵风也予以改良。原本的箭矢多是由木制,赵风将其改为竹制,并发明了牛角弓,牛角弓由牛角,竹木胎,牛筋制成,由于要经过百十道工序加工才能完成,技术难度高,制作周期长不便于大批量生产,赵风就做了四把,他们兄弟四人人手一把。   这日赵风在冶所中转悠,发现不起眼的地方有两个年龄不大的孩童在比划着什么。于是便走上前去,其中一个青年红脸,浓眉大眼,长相不凡,可是说话却有些结巴,他正和一个略微有点胖胖的青年说道:“蒲..蒲元,你你你看我做做的这这把弩,如如何(此人正是马钧,后面再有他的对话,小白就正常写了,马钧结巴,咱这样看着太累)?”   俩人谈的入神,也没有注意赵风,只听蒲元道:“德衡你这弩箭创意非常好,可是这弩箭如果按照你这图制作出来打不远,也没有准头,而且还容易坏。”   “什么弩箭让我瞧瞧。”马蒲二人闻言一见是赵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声道:“公子好。”   “你你你你们好好。”赵风学着马钧说话,一句话就把俩人逗乐了,原本的拘泥不复存在。马钧自然也不会认为赵风是在嘲笑他,善意的玩笑经常开下往往是很有效果的,尤其是可以打破僵局,缓解气氛。   赵风走到那张图面前,拿起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这弩箭乃并发之弩,一只弩上可以连续打出九只箭。纵然蒲元方才说出了这弩箭的种种不足,可是如若得以改良,杀伤力将是恐怖的。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马钧。”“小人蒲元。”   赵风闻言哈哈大笑。心道真是天助我也,真是捡到宝了。也不管二人的反应,问明二人住处,把屋内东西一打包,抬在肩膀上拔腿就走。   马钧,蒲元大惑不解,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东家要把他们赶出去,急的不行。二人跟在赵风身后,面带难色,只听已经走了老远的赵风道:“赶紧走吧,别磨蹭了,你们以后住我家里,咱们三个也方便一起探讨问题。”二人随即大喜。蒲元和马钧早就佩服赵风的奇思妙想,比如在铠甲之上把护心镜进行改良,肩肘等对灵活度要求较高的地方施以柔软的材料代替原本坚硬的材料等等。   三人彻夜长谈,这一夜说的嘴皮子都裂了,尤其是那马钧。对那弩箭的改良赵风提出了几个构思,比如生产出一种箭匣,每个箭匣可容纳一百支箭矢,然后将那弩箭放大,装上架子,配上轮子,如若行军之时就推着,如若使用之时只需将架子中的三条木腿儿放下来立于地上(木腿儿的长度大于轮子的半径)即可,使用起来为两个人一个小组,一个人支撑箭匣子,另外一个人扣动扳机放箭。由于放大之后,弓臂加长了许多,同时弓弦也自然加长,这就大大增加了这武器的射程,又由于有架子固定,这箭矢发射出去更加稳定,精准度更高。   赵风的说法让这两个人眼前一亮。努力研发这种类似于现代机关枪一样的弩箭。赵风说起来是很痛快容易,可这研发过程端的是艰难无比,可正因为难,却将马钧和蒲元的潜能都激发了出来,每每有一个小的进展,二人就会欢呼雀跃。   该来的还是来了,辛评到了赵县,派头十足,径直赶往赵家。赵成得知辛评前来,不明所以可也不敢怠慢,亲自出来迎接。这辛家大公子来头可不小,赵风却对其不是很感冒,径直去了演武场。   进了正厅,分宾主落座,蔡邕也从书房出来,和赵成一起招待辛评。这辛评自打进了院门就左顾右盼,可却没有看见那画中之人,心中顿感失落。   “不知辛大公子,前来我们这鄙陋之所有何贵干?”赵成道。   辛评甚是傲慢,浑然不把赵成放在眼里,只是对蔡邕道:“久闻飞白先生大名,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气宇轩昂,甚是不凡。我这里有韩大人书信一封,蔡翁一看便知。”   蔡邕对这辛评甚是反感,方才见其傲慢完全不理会赵成,心中就有几分不快,也不答言,只是接过书信,展开来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便怒火中烧,这辛评今年少说也三十的人了,居然还恬着脸想要迎娶我家女儿,更甚者居然还是娶妾。   蔡邕勃然大怒道:“我家琰儿,在襁褓之时便许配给了赵家大公子,赵风,此事,辛大公子莫要再提,这便去吧。”   想那辛评何时受过如此待遇,屁股还没坐稳当人家就下了逐客令,不由也十分不悦,但奈何蔡邕名气太大,自己是来迎娶他的女儿,对这将来的岳父老泰山不可太过强横,便忍气道:“蔡翁何必动怒。韩大人信中难道没有说明白?可否将令女唤来一见?....”   不待辛评讲话说完,蔡邕就将那书信撕得粉碎,怒道:“竖子,恬不知耻!”起身拿起一把扫帚便朝辛评打去,直至将辛评赶出赵府,又命人将辛评带来的东西通通扔了出去。   赵成已经知晓,这辛评是来提亲的,任那赵成脾气再好,这人是和自己抢儿媳妇来的,脸色也自然难看。辛评被扫地出门,又见自己的东西被人扔了出来,顿觉脸上发烧,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令手下小厮将那家将找来要血洗赵家,身边一跟班见主子动怒,忙上前道:“公子切莫如此,这赵家在这赵县德高望重,宛如那甄家在邺城。公子何不暂忍一时,观察那蔡家小姐行踪,然后定夺,必可一举得之。而后我等速速赶回邺城,待那生米做成熟饭,还不把那蔡老儿活活气死?公子三思啊。”   那辛评方才是被气昏了头脑,闻此人所言,顿时清醒了几分。连声称善。便在这赵县隐匿了起来。而那辛家家丁,辛评也严令其不可惹是生非。   赵成和蔡邕赶走了辛评,又深知赵风的秉性,别的事此子冷静非常,可如若知道这样的事情,想那辛评命不久矣。便告诉家人不得将此事告知兄弟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赵雨,蔡琰自然也不得知。   这一等就是半月有余,辛评每日心焦如热锅上的蚂蚁。每日细作都会告知他蔡琰的情况,虽然没有见过蔡琰,可手中之画中人,宛如那海底明珠,太过醒目,因此细作皆可一眼认出蔡琰。经过观察发现,蔡琰每隔两日便会协同赵雨前去山泉边玩耍,辛评看见蔡琰和赵雨之时七魂已经没了六魂,赵雨虽然年幼,可稍待几年,那也绝对是不可方物的女子,如果这对尤物姐妹可以共同伺候自己,这一辈子就算马上死了便也没有白活了。   终于,辛评等人决定行动了。五百家丁抽出一百人埋伏于泉边竹林之中。待午时刚过,那姐妹二人就进入了辛评视线之内,蔡琰虽然身着宽松,且尚未发育完全,可那曲线已经惊为天人。赵雨虽小可那青涩中别有一番风味。辛评狠咽口水。   二女哪里知道这里正有那色狼虎视眈眈。开心的在泉边嬉笑打闹。辛评见二女已经走进自己的包围圈,便慢悠悠从林中走出道:“蔡小姐,小生有理了,我乃邺城辛评,有韩大人为媒,特来迎娶小姐。”   蔡琰和赵雨闻言,心中恶寒。蔡琰款款道:“我已许配给赵家大公子,赵风,这位先生请回吧。”   看着辛评那双饱含淫欲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游走,蔡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更加厌恶。转身拉着赵雨就要走。   辛评不怒反笑“那赵家大公子何许人也,有本事就让他到邺城要人去吧,我想等到了那时,我和小姐早已木已成舟。”辛评得意道。一做手势,如狼似虎的一百家丁就冲二女扑了过来。辛评口中道:“小心点,莫要伤了你家二位夫人。”众恶奴,大笑。   赵雨生气了,打小赵雨就生性好动,待会走路起就跟随赵成,蔡邕一起打太极,自那四兄弟回来之后,更是缠着几人学习枪法。武艺自然不凡。见那为首之人出言淫秽。又有家丁奔着自己和姐姐而来。勃然大怒。可又不敢走远,生怕蔡琰被那恶人抓到,于是拉着蔡琰往家中就跑,那些辛家兵丁如何能让这二女逃脱。   如若赵雨章中有枪,或许这次她们还有机会可以逃脱,赵雨武艺虽好,可毕竟年幼,又是一个女娃,气力不足,开始之时那些家丁不当回事儿,大摇大摆十分嚣张,可待赵雨连踢带打将数十个家丁打倒之后,都紧张了起来,将这二女围的密不透风。赵雨累了,蔡琰慌了,寡不敌众,还是被辛评抓了起来。可那一百个家丁也有二三十人付出了代价。   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赶了过来,辛评将赵雨捆的严严实实,嘴巴堵上,塞进车中,又将蔡琰捆了起来。辛评将手放在蔡琰的尖尖下颚之上,强迫蔡琰仰起那无双容颜。辛评恨不得就在这里将蔡琰剥个精光。奈何手下人都瞧着呢,一只肮脏的手在蔡琰脸上轻轻游走,那皮肤吹弹可破,滑嫩无比。蔡琰耻辱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可在心中她相信??那个人一定会把自己救出来的。   恋恋不舍得辛评将手收了回来,将蔡琰也压上马车,如若不是马车太小,恐怕蔡琰那冰清玉洁的身子已经不保了。   山坡之上赵县有一个上山打柴的青年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此人正是张二狗。虽然年幼之时心中爱慕蔡琰,可日后心中觉得蔡琰和赵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对那赵风,更是心中佩服,便坦然接受,并且默默祝福二人永远幸福。见蔡琰和赵雨落难,张二狗心中火急火燎。辛评的人马前脚走,他将柴禾一扔,就拼了命的朝赵县奔去。   跑到赵县。张二狗见人就问赵风所在,终于找到了赵风,此时他正在和太史慈切磋武艺,兄弟四人战的不亦乐乎,张二狗急匆匆来到这里,也不管二人打斗之中是否危险。便冲了过去道:“不好了,不好了,蔡琰和小雨被一队贼人抓走了,那对贼人朝着,朝着邺城方向去了。”言罢便一头栽倒晕了过去。紧张之下又拼命奔跑,张二狗脱力了。   赵风闻言,宛如晴空霹雳,血往上涌,也顾不得管张二狗,便打马扬鞭,手持霸王枪飞一般的追赶了过去,太史慈,张任,赵云三人也听的仔细。霎时间全部都红了眼,太史慈也飞身上马,提起烈焰枪(书中代言,太史慈之马乃赵风在购买八百白马之时,从糜竺手中重金购置,马名如风,马如其名,奇快无比,手中之枪乃蒲元的处女做,名为破军,也厉害非常)张任早已紧随赵风去了,赵云叫来一白马义从救治张二狗,便也飞身上了赤雪,追赶而去。   这四个人,四匹马发疯了似的,在赵县大街上像一阵风一样掠过,只半个时辰,前面远远的队伍就出现在了四人视野之中,绝影深之主人心情,再加上好久没有撒开了跑,这跑起来快如闪电,眨眼间赵风便超过了这队人马,绝影在队伍头里,前蹄腾空而起,马身将近和地垂直,这才刹住了身子,赵风脚踩双镫,稳如泰山,仇恨的火焰已经燃烧了起来。当初订亲之时,虽然赵风才刚刚出生,可已下决心,不许任何人伤害蔡琰,这大乱还未开始,蔡琰竟然被淫贼所擒,怎能不恨?!双目充血。厉声喝道:“尔等何人?!”   赵云和赵风并排而立,张任和太史慈在辛评后队将马停住,虽然只有四个人却形成了合围之势,辛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追上,开始之时尚且有些慌乱,毕竟是自己理亏,可一看对方只有四人,心中大宽道:“我乃邺城,辛评,有我家韩大人为媒前来迎娶蔡小姐。小儿赶紧让开道路,本公子要赶路了。”   赵风见其面不改色心不跳,心中更怒,也不答言。只厉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本对这四人尚且没有放在眼中的辛家家丁,陡然间感觉到一股压力,让他们呼吸困难,浑身发寒。因为那是死神的召唤。   忍无可忍,赵风拿膝盖微微一点马肚子,绝影心领神会。霸王枪施展开来,在烈日之下耀人的二目,赵风恨急了,恨贼人,更恨自己,霸王枪所到之处,一片鬼哭狼嚎,辛力迎向赵云,张任,太史慈已在对方后队杀了起来。   四个人四条枪,宛如虎入羊群,那辛力之一个回合,就被赵云一枪刺与马下,四人对五百人却依然是单方面的屠杀,那辛评早就吓得面无血色,尿流如注了,他哪里见过这等场面,眨眼间,赵风已经冲到了辛评近前。手中霸王枪一下将瑟瑟发抖的辛评扎了个透心凉,赵风还不解气,生生将那辛评挑了起来,举到空中,轮圆双臂,对着一块巨石猛然砸去。那辛评的尸体挂着风声,重重的砸在了石头上,肉碰坚石,辛评死的惨不忍睹。众家丁见辛评死了,大乱,纷纷丢下武器跪倒在地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赵云和张任太史慈都收了手,不知如何处置。唯独赵风充耳不闻,杀戮在继续,赵云微微皱眉,随即释然。转瞬之间五百零一条生命终结了。不怪别人,只怪他们自己触到了风之逆鳞。实乃死有余辜。   赵风看着血流一地的尸体,心中一口恶气散去。下马收枪急匆匆来到马车近前,打开车门,见蔡琰和赵雨被五花大绑,心中一阵绞痛,蔡琰和赵雨看见了赵风,泪流满面。那一刻,赵风无法形容自己的感伤。   将二女绳索去除,赵风带着蔡琰,赵云带着赵雨,六人三马,慢慢的回赵县去了。邺城上空的乌云渐渐散去,只留下了老百姓的一声叹息。   后世有人道:龙之逆鳞莫要触及如若触及家破人亡。   PS   小白码字都快码到五点了,恳求各位能否赏给几张推荐票,还有,请大家帮忙在文章中找找错别字被。感谢感谢!! 第十章 常山张燕 [本章字数:375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6 15:26:37.0] ----------------------------------------------------  赵县,人们一传十,十传百的都知道了蔡琰和赵雨被掳走的事情,一个个义愤填膺,白马义从之中有一小校,正在人群之中愤怒的大声斥责。都是光着屁股和赵家兄弟一起长大的娃子,心中对蔡琰早已默认了是赵风的妻子。此时竟然被人从自家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一个个面色铁青。   赵家,府内,蔡邕和赵成悔的肠子都青了。本以为那辛评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提亲被拒,知难而退也就罢了,不想那辛家小子竟然玩了这么一手,早知如此,就应该早将此事告知他们弟兄,哪里会有现在这种状况。大厅之中,赵家的长辈们一个个焦急万分,只有静静等候他们兄弟归来。   蔡琰从惊吓之中依偎在赵风怀里,这一刻她是那么的安心。此时的赵风已经从暴怒之中清醒了过来。脑海之中不停的回放着将车门打开,蔡琰和小雨那花容惨淡的样子,牙关又一次咬紧,蔡琰哪里不知这人儿的想法,柔声道:“在我被抓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琰儿都知道风会保护我的。”   轻轻一句话,道尽了心中情愫,赵风眼睛一热,星眸之中已经含满了泪水。信任二次谈何容易?出自这心中之人儿口中,赵风再也忍不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悄悄的滑落,这小水珠在夕阳余辉下折射出宛如彩虹般的七色光芒。   此时的赵雨早已经缓了过来,赵风蔡琰在后。其余之人在前,赵雨快活的在赵云怀中闹腾着,向周围众人讲述着他将辛家家丁打倒时的英勇,仿佛自己从没有被抓着过一样,而是自己将那贼人都打跑了。赵雨是赵家二老的掌上明珠,可又何尝不是这兄弟俩的心头之肉?见赵雨如此开朗豁达,赵云心中宽慰了许多。   赵县已经近在咫尺,可此时兄弟几人却听到阵阵马蹄之声,这声音整齐而又清脆,很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了。转眼间,一杆红底白字的大旗便映入了这六人的眼眸之中,四兄弟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见那斗大的白字张牙舞爪,宛如潜龙在渊,蔡邕的手迹气势端的是不同凡响,上书??白马义从赵。   八百白马义行进之间井然有序,阵型丝毫不乱,兄弟四人连连点头,可又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是何人令这白马义出征到此?现在是平安无事,可如若他日,是敌人之诱敌之计,这八百人马落入敌人之陷阱,该当如何?赵风想着想着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十分满意的脸上顿时冷若冰霜,四个人早已经一个鼻子恐出气,四张脸同一幅表情??面沉似水。   白马义从见这六人归来,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将军威武,马到成功。”霎时间,八百白马义一个动作一种声调,手中长枪右手相持,举向天际,声音铿锵有力。四人走到近前,赵风一摆手,刹那间,声震四野的呐喊恢复了平静,赵风冷冷道:“你等奉何人将令前来此处?”   无人应声,“尔等可知,如若此乃敌人奸计,你等将如何处之呼?风深知众位兄弟是担心我等安危,可我兄弟四人之手段,想必兄弟们也都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是摆设。”说到此,面色柔和了许多,又道:“以后若无我将令,蛊惑人心,擅自调动白马义从者,风必杀之。请诸位兄弟回去将风今日之话语告知长枪和弓弩二营的弟兄。这次就算了,咱们一起回去吧。”   此时,白马义从之中,出列一骑,马上端坐一校,面如黑铁,二目如灯,脸上线条棱角分明,显示着他的坚毅与果决,此人正是方才白马义从中间站立之人。此黑脸汉子出列之后道:“某不服!”三个字将原本还相对和谐的氛围,破坏殆尽。   “你有何不服?”太史慈不等赵风回答便冷冷道。   “某不服方才赵大将军(赵风是赵大将军,赵云是赵将军,以区别)所言,你等绝对的实力面前,阴谋诡计都是摆设之言。为将者如此托大,实乃大忌。某斗胆领教赵大将军高明,还请赐教。”   “你是何人?”赵风不怒反笑道,生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裸的挑战他,战书已经下达,赵风又有何惧。   白马义从之中多半皆为熟悉赵风之人,心中一个个都在冷笑。在他们眼中,那赵风就是不可战胜的神话。然则还有少部分人则怀着和那出列之人一样的心思,只是没有胆量说出来罢了。   “某常山,张燕是也!”   听闻张燕报名之后,赵风心中一阵轻松,要知道黄金贼众之中以这张燕最为难缠,此人智勇双全的同时又勇武过人,这常山在上天的庇护之下不受旱灾困扰,端的是给自己留下了这有用之才,再想那张角少此一臂膀,心中如何不快?!   “十招之内,我必败你,如若不能胜汝,这白马义以后就跟你姓张!”赵风见此子心高气傲,受降此人之策便浮与脑海,于是脱口道。   “如若我张燕不是将军十合之敌,这条命便从此交于将军,如若背弃天打雷劈。”张燕心中冷笑,这赵家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当教训之。   张任,太史慈,赵云等人,则面无表情,对这兄弟,三人根本不担心,更甚者,太史慈还想着,三弟说十个回合简直都多了,三个回合足矣。   那兄弟四人自结拜以来,每日切磋武艺皆有大进,赵风渐渐将太极之原理融入到了枪法之中,称之为太极枪。而那霸王枪重达八十一斤刚猛绝伦,本不适合走阴柔的路数,可赵风乃是武学奇才,以刚则刚之,柔则柔之,刚则柔之,柔则刚之为纲领,生生另这霸王枪产生了灵性,枪随心动,刚柔并济。赵云更甚之自创两套枪法??七探盘蛇枪和暴雨梨花枪,前者虚虚实实,重在攻心,令对手心惊胆战,不知枪在何处。而后者则奇快无比,施展起来犹如狂风暴雨。张任也有所获,在百鸟朝凤枪的基础之上加之七绝枪,这七枪乃张任枪法之精华中的精华,看似平淡无奇,其中蕴含无穷的便数,大开大合。太史慈则在自身的快枪之中悟得枪法快则慢,慢则快的真义,创无回枪法,快慢结合,相得益彰。闲言少叙。   赵风安坐与马上,右手持枪,连把蔡琰从马上放下的心思都没有,倒不是赵风小觑那张燕,而是对自己这些年的勤修苦练信心十足,有道是:要想人前显贵,必须暗中受罪。   张燕见赵风如此傲慢,心中火起。再不多言,纵马提枪,分心便刺。这一枪如果刺上,赵风加蔡琰就被串成了糖葫芦,蔡琰见枪速奇快,心跳加快,赶紧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睁开。   赵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如若那张燕一味死守,他在十招之内解决战斗的把握不过七成,可如今张燕盛怒之中居然抢攻自己,那么他就必败无疑,自己再也没有失手的可能,这就是赵风可怕的地方,为算胜先算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风险降至最低,看起来他是骄纵不可一世,实则隐忍不发,要的就是对方感觉自己骄纵的心态而已。   张燕的枪快要扎上而又没有扎上之时,再也无法变招之机。赵风恰到好处的用右腿膝盖轻轻一点马肚,绝影轻盈的向左微微移动了半个身位,看起来赵风凶险至极,可实际上这轻微的移动劳拉至极。赵风除外的兄弟三人看的是连连点头。赵云心道:兄长的胆识确实过人(实际上就是心理素质好),吾当学之。   张燕一枪用老,此时赵风只需要将掌中霸王枪或扎或扫,张燕绝无幸免之理。惊得那张燕全身冒出了一身冷汗。可赵风并没有出招,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张燕心中感激:这是不想自己出丑啊,如若今日一合便被赵风打于马下,自己还有何面目呆在这白马义从之中?对赵风更是佩服。   一合过罢,张燕收招下马,跪于赵风马前朗声道:“燕非将军一合之敌,心服口服。自当为将军效死命。”   “张燕,今日白马义从之所为乃尔之手笔吧?!”   “燕知罪,请将军责罚!”   “罢了,自现在起,你为我白马义从中斥候队队长!莫要让我失望!”   张燕虎躯一震,赵风的信任,让这自幼失去双亲的张燕心中一热,自小他就非常孤僻,少言寡语,因无双亲,在张家庄中经常被人欺辱,这更令其沉默,在拳打脚踢中张燕练就了一身好身板(俗话说要想打人,先学会挨打),随后在深山之中偶然得到一本书,上面不仅有枪法,还有韬略,张燕便爱不释手的每日习练武艺,研究兵法。艺成下山之后便投身于白马义之中,现今赵风将斥候交给自己,这是多大的信任啊,莫要小瞧了那斥候,乃为一军之眼而。自己只有肝脑涂地方能回馈赵风之万一了,张燕一时间百感交集,两眼发直。   直到赵风翻身下马,拉起张燕道,:“张将军,你切莫挂怀,只是你中了本将军之计。不然不会落败如此之快。”   赵云不禁嘴角微微翘起,想起了孩提时代,自己总是被赵风捉弄,而后听赵风告诉他为何被捉弄,待下一次,赵云有所防范之时,赵风又换了路数。赵云就在这被戏弄之中成长。随后便是赵云戏弄张任,每每这时,赵风总是幸灾乐祸。   张燕闻言,似有所悟,便投赵风以期待神色。   “众位兄弟,方才我一招战败了张将军,并不是张将军如此不济,实乃是怒火攻心,方寸大乱。否则,风不会如此轻松。”言罢邪邪一笑,这是赵风戏弄别人得逞之后的招牌表情,在场众人,多有见过。   张燕仔细一想,犹如醍醐灌顶。赵风又道:“风有一言,告知众位兄弟,无论身缝绝地,还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都请保持一颗冷静的心。胜不骄,当胜则胜,败不馁,当败则败,自己保持清醒最为重要,假若我军被敌众冲散了阵型,不要慌,就近寻找自己的同伴,结阵便是。结阵并不在人之多少,心中有阵,一人也可为阵。”   言罢便和赵云太史慈张任三人做出种种示范,三人阵,二人阵,四人阵。看的众人点头不已。   赵风这即兴之言,没有想到居然成了白马义从在战乱之中克敌制胜的法宝。更是白马义从在困境之中的救命稻草。自此日起,白马义便深深印上了赵风的烙印。 第十一章 争分夺秒 [本章字数:316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7 11:50:25.0] ----------------------------------------------------  赵府内,蔡邕和赵成,再也坐不住了,这足足有两个时辰过去了,以赵风四人的马力如果一切顺利,早就应该回来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父母怎会不焦急?!如若成功,赵风一定会带着二女速速赶回家中的,可那白马义从又怎会征调而出?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二人是越来越急,心中越来越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殊不知,人最怕的是自己吓自己。当下二老决定亲自前去寻找。   二人嫌坐车太慢,便命人牵来两匹战马,虽然不甚精通于马术,可自有了这双脚马镫之后,蔡邕和赵成骑起马来便不甚吃力了。二老心焦也顾不上自己是否精通马术,便一路疾驰。赵县百姓见状自然了解二老心情,无人见怪。   少顷,出城不过数里,就见白马义从的旗帜招展,人喊马嘶,赵成心中咯噔一下,再看蔡邕,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终于走在到了近前,将眼前情景尽收眼底,赵成呵呵笑了起来,见赵雨正生龙活虎的跟白马义从切磋呢,一颗悬着的心尘埃落地,怎能不乐?再看那蔡邕,先是高兴,随即老爷子便勃然大怒,花白的胡子翘翘着,两眼喷火,看着正在倾心于教授兵丁布阵的赵风气不打一处来。   老爷子在地上踅摸,见又一树棍,便朝将起来,也不作声,奔着赵风所在便怒气冲冲的杀将过去,此刻这蔡邕哪里还有半点儒学大家的风范。   赵风正在告诉一个兵丁如何站位之时,赵雨看见了蔡邕“来者不善,”就跑到赵风身边,朝蔡邕所在的方向努努小嘴儿,那模样端的是娇憨可爱。可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神却出卖了赵雨此时的真正想法--原本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通,今日倒好,老秀才打将军了。   顺着赵雨努嘴儿的方向,赵风看见了气势汹汹的蔡邕,顿时明悟,有心上去解释,可一看蔡邕手里还拎着家伙。不等蔡邕来到身前是撒腿就跑。   赵风在头里跑,蔡邕在后面追,在场之人原本想笑,可碍于赵风威严,苦苦忍耐,终于不知道是谁带头先笑了起来,众人便完全放了开来,一个个笑的是前仰后合,想那方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赵大将军,如今惶惶如丧家之犬,众人莞尔。   赵风见便宜了众人,心道:你等看我演戏居然还不给票钱,老子不干了。随即站立不动,蔡邕冲至身前,见赵风不跑,也不做多想,劈头盖脸就用那树枝打了下来。蔡邕之所以苦苦追赶赵风初始之时是因为心中实在气愤,二女既然早已救回,居然不速速赶回家中,竟然在这林中演练起兵马,可后来追着追着确是碍于脸面,便不得不追,如今这打,虽然老爷子用了很大力气,可心念已赵风的本事闪开这一击根本不在话下。只是做做样子,找个台阶下了而已。   可不成想,赵风根本不躲,这一树枝打的是结结实实,赵风头上顿时血流如注,那树枝虽然不甚锋利,可柔韧性甚好,宛如皮鞭,赵风这由额头到左脸脸颊之上皮开肉绽,原本邪美的脸庞此时却像是车祸现场??惨不忍睹。   蔡邕也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结果,顿时呆在那里。在场众人原本大笑的,微笑的,狂笑的,这一下都似被人施以定身法了一般,保持方才姿势只不过口型由笑变成了O型。赵成心中一阵心疼,我那么漂亮的儿子破相了啊。   一时间原本嬉闹的现场鸦雀无声,赵风也不曾想蔡邕会用如此大的力气,他想的是,任由老爷子打几下出出气也就罢了。这一念之差却付出了惨重代价,被击中之时,赵风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脸上有液体在流动,便伸手一摸,一手殷红,这赵风善于以小见大顾不得这皮肉之疼痛就陷入了沉思,心想,我这三国生活中的第一次负伤居然是伤在了蔡邕手中,这一切都怪自己想当然了。一向觉得自己想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一次想差了,就被打成了大花脸,那下次呢?不错,我是了解三国历史,其原来的轨迹可是这里原本没有我赵风啊,现在呢?   念及此处,赵风双膝跪地仰着那皮翻肉卷的脸庞,冲着蔡邕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任那泥土沾染到自己伤口之上也浑然不觉。   “多谢蔡伯,一棍打醒我这梦中人,在此之前,我赵风太顺了,有我那乐善好施的父母,又有琰儿自在襁褓之时便许配于我,且有你等如此兄弟。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平日里在这赵县,要风得分,要雨得雨,这令我自信到自负。如今我受此一棍,皆因我一念之差,如若此棍换成利刃又当如何?如若不是蔡伯之打,风恐尚不知自己过于自满,如若一直如此发展下去,他日吾必将身首异处。”赵风真挚道。   在场众人无不折服,这是何等胸襟?!这是何等情怀?!居安思危,痛定思痛,在众下属面前受此一棍,面部受如此重创,居然没有半句怨言,尚且感激棍打自己之人,虽然蔡邕是其长辈又是蔡琰之父。可天下之人敢问有几人可做到如此?众人纷纷双膝跪地,连连叩首。   小小一个插曲,不成想后世居然传为美谈,诗记就有记载道:华之太祖皇帝风,少时因救其发妻琰与其妹雨,路遇所属,居林操演,归家稍迟,受其泰山棍刑,颜重创,可华之太祖不愠反授其首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当居安思危,未雨绸缪,而又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尔。其众皆跪于地曰:此乃真天子也。   --------------------------------------------------------------------------------------------------------------------------------------------------------------------------   赵风的伤势在其母郑清儿的特别关照之下,不日康复,宛如当初。   一年之中,兄弟四人,争分夺秒,在暗地里招兵买马,赵风决定以战带练,多次和兄弟三人,出兵骚扰太平道总坛,皆为奇袭,打了就跑,惹的张角不胜其烦。可这帮人宛如疾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诡异无比。   刘洪刘元卓,一路游山玩水,历经将近两年才赶到赵县。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是日,正是赵家兄弟十五岁生辰,按照当时之礼数,当行束发之礼,刘元卓的到来,自然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十五岁的赵家兄弟,当有表字了。   “元卓兄,姗姗来迟,今日就罚你为这二子拟定表字,何如?”蔡邕撵髯道。   “伯喈,这有何难,昨日我观天象,太白当道,众星失色,而那天龙星座宛如盘龙,蓄势待发,北斗七星之位列正在这赵县之上空,现今五星聚首,我今日查典,方知待七星聚首之时,则是这天下大乱之日啊。”   “刘伯可否详解?”赵风对这天文是完全没有兴趣。不知所云。众人皆是面有期期之色。   “天机不可泄漏,风儿,你的表字就为太白。云儿,你的表字为子(紫,天龙星座,哈哈,小白太有才了)龙。可否?”   二人甚是欣喜。   --------------------------------------------------------------------------------------------------------------------------------------------------------------------------------   那邺城辛家,在辛评死后,日趋势微,老二辛毗不知所踪,家中再别无旁人,辛家人曾到韩馥面前哭诉,可这韩馥,虽胆小懦弱,可并非愚笨之人,派人仔细一查,方知其中种种,心中也甚鄙视辛评所为,此事不了了之。   一年过后,辛家产业逐渐被甄家和其他邺城大户瓜分。曾经不可一世的辛家自此没落。   ---------------------------------------------------------------------------------------------------------------------------------------------------------------------------------   公元一八三年九月,赵风和蔡琰完婚,有情人终成眷属。   PS 第十二章 防御工事 [本章字数:432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7 11:51:16.0] ----------------------------------------------------  太行山脉,山峦起伏,绵延八百里有余。北起幽州北平西山,南达河内河水北崖,西接并州高原,东临平原,为并州东部、东南部与冀州、司隶的天然界山。太行山山势北高南低,最险之处莫过小五台山,山高两千八百八十二米,独秀于群山,北面陡峭异常,怪石莅临,苍松横生于崖壁之中,南山则较缓,太行八径之一的井陉就位于此山之脚下。   这赵县就坐落于小五台山下,北面和西面倚靠小五台山。而如若想要自井径入太行则必须要途径这赵县,可见其位置之险要,乃是兵家必争之地。   中平元年还是来了。赵县内百姓欢欣鼓舞,又是一个丰收年,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与幸福,可唯独,那兄弟四人,终日是奔波不停。赵风手中可战之兵,又有了一个质的提高,长枪兵足足有三千人之众,弓弩手亦有两千人,最为可喜的是那白马义从,编制达到了一千二百人。这一千二百人可是精挑细选,筛了又筛的精锐之师,使用的装备为清一色,赵家冶所出品,每人配备长枪一杆,二石强弓一张,山文字甲一副,这山文字甲坚韧无比,它的“倒丫”甲片中间凸两边凹,由多片甲片相互扣合成整片甲,这样甲表面形成无数的凹凸面,不仅利于防箭,而且对砍劈之伤害防护性能甚好,只要不是遇见力大无穷或持有神兵利器者,亦不惧怕。除此之外还有一匹上了双蹬,打了马掌,身披锁子甲的战马,这种锁子甲几无重量(对驼个大活人还迅捷如风的健马而言),可是却对马的几处脆弱之处起到了非常好的防护作用。   是日,演武场中,兄弟四人席地而坐。浑身是汗,四人都长个儿了。以赵风最高,约八尺有一,太史慈最矮,也有七尺六寸。   赵云道:“兄长你在这城里城外所设的暗哨,端的是极为高明。如若有大量陌生之人混迹到我城中,也必将马上被我等发现。”   吃一堑,长一智,自从上次,蔡琰和赵雨被掳走以后,赵风把个赵龙赵虎骂的是狗血淋头。此二人虽然十分努力,可毕竟非可大用之人,你让他做什么,他可以做的很好,可如若有突发情况则举棋不定。无奈的是,赵风现在实在是人手紧缺。兵丁要训练,冶所要生产,工房的生意更是耽误不得,再也分不出身去照顾城防。可这城防也是重中之重,一日赵风正在烦恼,无比思念那郭嘉,心中不禁忐忑,这大乱将起,奉孝一定要平安归来才好。烦躁之中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何时才沉沉睡去,次日起来,脑海之中灵光一现,不知怎的居然想起了前世亮剑中的一幕。李云龙安排暗哨的画面,那独立团的战士隐匿于房屋之上,或藏身于草丛之中,匹配上那迷彩服。敌人如若来犯,必将难掩其身。暗哨与迷彩服的出现,让赵风心中大定。挑选暗哨之时,忠诚为首要选择,头脑灵活为次,再次为单兵作战能力。   之所以制定如此规则,是因为如若有不忠之人混迹于其中,这暗哨便失去了其隐蔽只受命于赵家的价值。头脑如若不灵活,则不知挑选时机,不能随机应变,那这暗哨便于死人可以画上等号。至于单兵作战能力不是问题,可以培养。   “子龙休要再提,区区小计何足挂齿?!”   “三弟,四弟,你我一同到城墙之上行走一番如何?"张任笑道。   太史慈见大哥却没有点自己的名字,莫名其妙道:“大哥为何单单把我留下?”   “子义莫非忘记今日乃你值班之日,莫要偷懒!”   太史慈抓耳挠腮,只得罢了。自这暗哨遍布赵县方圆数十里以来,兄弟四人每日都要有人在此处值班,以防万一,那赵县到巨鹿一代,赵风更是派出了大量人手,每处为两人,每两人相距为一里,如此一来有甚情况,就可如那烽火台一样,迅速传递到值班将令的手中,而且如此一来敌方的一举一动,皆在眼底,以有备攻其不备,战果不问可知。   赵县城头之上。赵风道:“大哥可是有什么想法?否则以大哥之性情,今日怎会有如此雅兴?”   “知我者,太白(各位大大不要骂小白,我这个太白其实不是李太白的太白,而是太白金星的太白,此太白非彼太白也)也。”   便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卷羊皮。赵风赵云围拢过来,张任打开手中画卷道:“二位贤弟请看。”张任用手指点在城墙的东南,西南和东北三处。“愚兄以为,我赵县虽地势险要,可奈何乃一小城,且兵丁皆无守城之经验。如若仓促之间,那黄巾贼众(因为跟随赵风多次以小股人马袭击巨鹿,也便随了赵风的叫法)一拥而上,这矮小城墙便挡无可挡。”   风,云皆连连点头。张任又道:“可如若在这每段城墙之处修葺箭楼,则可大大的将城墙矮小的弊病消除。甚至这矮小的城墙将成为我方压制对手的重要屏障!”张任手指在羊皮卷上连点道。   赵云略一沉思补充道:“大哥所想妙极,但恐怕,只在城墙之角修葺箭楼恐不足已,我赵县北面和西面有山为依托,敌人如若来犯,除了南面和东面,别无他选,除东南角之外,尚可在东墙中段加修两处箭楼,南墙亦是如此。”   张任,赵风,略一比划,考量,三人便有了定计。张任将此间之事告知太史慈自不细言。   说修就修,雷厉风行,乃赵风的一贯作风,次日,工程开始,张任亲自负责,一月不到,这箭楼便竣工了。与此同时,马钧和蒲元所设计的放大连发弩箭历经两年,也已完成。   当赵风正在发愁箭楼之上安排多少个弓箭手为最佳搭配之时。得知这个消息,欣喜若狂,兄弟四人风风火火,赶往属于蒲元和马钧的专用冶所。   院落之中,蒲元和马钧面有惭色,蒲元开口道:“元以主公之构思,和德衡研究其弩两年,无法将主公之要求落实,实在惭愧。”   赵风正在试发这加大号的连发弩,赵云在旁托着箭匣。一百二十步左右,放置有大约十几个稻草人,赵风手指发力,这箭矢便源源不断的离弦而出只是这发射速度却一般,因为弓臂长,那么弓弦拉满所需的时间自然也长,这弩放大了,威力是加强很多,可这速度随之也下降了很多,赵风并不在意,鱼和熊掌岂能兼得?那稻草人是扎在木桩之上,木桩入地三尺,十分结实,可但凡有中箭的稻草人,箭矢或直接将其射穿,或者打在木桩之上,一起飞将出去,可见这弩当真是霸道至极。   现在这弩和赵风所设想不同之处在于,因构造精细,这弩的重量非常之大,即使装上车轮,也必将大大拖累行军之速度,如若以马拉之,则又是一笔非常大的开支,于是便有了现在这定点巨弩。   赵风试验完毕,张任,太史慈,赵云自然也是纷纷效仿。满面春风的赵风走至马蒲二人面前大赞道:“二位真乃神人也,如此惊天之作。风拜服。”言罢深深一躬。马蒲二人连连还礼。有了这等神兵,架在箭楼之上,那黄巾鼠辈再不足虑。   赵家所有冶所此时都在生产这由赵风命名的兄弟巨弩。只不过是每一处冶所生产的都只是这巨弩的部件而已。装配则只有蒲元和马钧二人。又过半月,赵县城墙之上的箭楼,每处便架设了两支定点句弩。每座箭楼之下都有二十名看守,以十人为一队。日夜不停,连他们自己都不得上这箭楼之上,违令者斩立决。   巨鹿,张角,张梁,张宝兄弟三人以及张曼成,马元义,彭脱,等众人,正在商量着什么,那赵县的一举一动,也皆在太平道众贼酋的眼中,那箭楼修葺之时,张曼成就像张角进言,自告奋勇要带领麾下弟子,荡平赵县。却被张角以小不忍则乱大谋给拒绝了。随着起义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张角是越来越小心谨慎。可这赵县如若不能纳为己有,心中始终不安。诚然,赵县不影响张角南下进攻洛阳,可这赵县却阻碍了,冀州黄巾连成一片,张角有心不去招惹赵县,可又觉得如芒在背。怎么也安不下心来。   今日这太平道巨头碰面,就是为了解决那赵县的问题,张角道:“众位可有何高见?”   张宝道:“现今这赵县虽名为蔡邕为令,实则不然,城中一切皆由赵成之子赵风掌管,莫要小瞧了此子,我想前些时日,我巨鹿道场,频频遭贼人袭击,八成就是此子所为,再加上近日他修葺箭楼,目的更是昭然若揭,这不是直指我太平道?!宝以为我等待起誓之时,可命一善于带兵之人,将那赵县围困起来,如若他赵家不妨碍我等大事,只求自保,那我等也没有必要死战之,赵成一家善名远播,如若用强,我等何异于掩耳盗铃呼?”   张曼成,波才之流皆不以为然,嗤之以鼻,可张宝此番话却深得张角之心。在张角看来,赵风屡次挑衅于他,貌似挑衅,实则试探,不求自保,何必如此?并沉声道:“不知三弟以为何人堪担负这围困赵县之任?”   张宝信心满满道:“宝亲为之。”   张角心中石头落地,如若是旁人,他还真不放心,有自己这兄弟在身后,那便再无后顾之忧,况且张宝兵法纯熟,长于计谋,虽不甚精通弓马之术,可统率能力却毋庸置疑。   又详细筹划一番之后,张角命马元义抓紧时间和洛阳宦官中常侍封?、徐奉联络,争取里应外合一举击垮东汉。   在张角精心策划,准备予以东汉致命一击之时,孝灵皇帝依旧终日沉迷于酒色,不问政事,令那十常侍在朝堂之中呼风唤雨,大好江山在无休止的内耗之中乌烟瘴气。   蔡邕和刘洪每日是饮酒作诗,兴致来时便上至小五台南山之中放风筝,不问可知,这又是出自赵风的手笔。这日二老兴致颇高把酒言欢。觥筹交错,便有了几分醉意。   蔡邕心中深埋苦楚,今日酒醉,便对刘洪道:“元卓兄,邕以为,光武帝。可谓:三代而下,取天下者,唯光武焉,夏、商、周,后,唯光武允冠百王矣。”   刘洪闻言心中亦痛道:“奈何.汝之奈何?”   “张让,何进,袁逢皆为国贼,只知图其利,却不知为江山社稷出其力,吾誓杀之!”蔡邕提起酒壶将酒一口气倒入口中,摔壶怒道。   刘洪苦笑。悠悠道:“伯喈有此言,足矣。”   蔡邕哪里不知刘洪话中之意,那弦外之音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蔡邕仰天长啸,老泪纵横。将刘洪一把拉起,径直奔书房而去,两个人晃晃悠悠,跌跌撞撞。来到书房,蔡邕将纸墨笔砚准备好之后,略一沉思便洋洋洒洒修书一封。   信上书:吾皇在上,老臣蔡邕有言不吐不快,吾观吾皇,自继位以来,致力于平衡之术,宦官,外戚,士人,皆为陛下玩弄于鼓掌之间,吾皇苦苦寻求一支点尔,虽此一来,皇上身在幕后通晓百事,可奈何,兵权为外戚所掌,钱财为士人所据,皇上除了阉党便无人可用呼?老臣岂不知吾皇之难?然,制衡之术绝非长久之计,吾皇身居洛阳,朝中之徒多为报喜不报忧之佞臣,吾皇可知这大汉江山如今生灵涂炭?朝廷赈济灾区之粮米钱财,被层层扣削,待到百姓之手,十不足一尔。吾皇聪颖,绝非昏庸无能之辈,为何不放开手脚重用新人,刘氏宗亲之中,雄才大略者何止一二?如若皇上能信之并将其派之重地,加以时日,重振我大汉雄风,不日可待,啼血之言,望吾皇三思。老臣授首,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信上之文,句句忠言,出自肺腑。蔡邕写完,心中便舒爽了许多,将信叠好,便执刘洪之手道:“元卓兄你明日便返回京都,将此信面呈于皇上,只有如此,蔡邕死而无憾。   言罢便扶于桌案,沉沉睡去。梦中,大汉风调雨顺,百废俱兴,汉军威武尤胜当初,老爷子笑了。 第十三章 如何抉择 [本章字数:3099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8 14:04:31.0] ----------------------------------------------------   小五台山,南山坡上,赵风将其麾下军士安营扎寨于此处,每日操演,热火朝天,初始,城中百姓还很不适应,这喊杀之声直冲云霄,可每日如此,人们也就习惯了。   鲁迅先生曾有言:中国的老百姓,麻木至极!赵风那时还不以为然,可在这东汉之中生活了一十六年,对这百姓之麻木却是深有体会,这些百姓甚是容易知足,典型的有奶就是娘,你只要能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那你就是他们的“皇帝”,正是如此民风,对不久的诸侯割据起到了推波助澜之效果。   赵风一日行走于冶所,将此次出产的武器进行检查,他将一口刀倒提与手中使劲往这地下一戳,那赵风何等神力?这一戳之下自然带有千钧之力。这刀噌的一声就插入了土中,甚是顺畅,直至刀身整个没入。赵风微微一皱眉,便蹲下身去考量起了这土地,陷入沉思,三国之中,掘子军登场次数,虽然不多,可是却屡见奇功,念及此处,赵风顿时来了精神,召集张任,太史慈,赵云前来商议。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探讨开来,可奈何,这小五台山下,虽有些地方土质松软,可大部分地方地下多磐石。将兵士驻扎在南山之上乃赵云的主意。其目的一是操演方便,二是居高临下,自此向下观望,一切皆收于眼底。   刘洪离开赵县返回洛阳之时,蔡邕还没有醒来。刘洪这一路归去可以说是心急火燎,在赵县停留这大半年,刘洪对那太平道是了解多多。这返程之路,刘洪仔细观察,刘元卓本就是心细如发之人,这一观察不要紧,把个刘洪看的心惊胆战,虽早已得知这太平道之信徒数量众多,可这到底多到何等程度?如今观之,当真是数不胜数。刘洪过上党,穿河内,渡河水,终于抵达了洛阳。   这一路之上,累死了三匹马,到达洛阳之后,这刘洪就跟叫花子一样,蓬头垢面,本想直接进宫见驾,结果这路上正好撞见卢植卢子干。卢植在马匹之上辨认了刘洪良久才将其叫住。“可是元卓兄?”刘洪一看是那卢子干,大喜,道:“此处并非讲话之所,子干且随来。”   刘洪告诉卢植,他要进宫面见圣上,把个卢植笑的两眼含泪。刘洪见卢植如此不正经,有些气恼道:“子干,怎的如此儿戏?如若此事不得告知圣上,这大汉江山必将祸至已。”   在这刘洪看来,只要将此事告知皇上,然后捉拿太平道首要,这大乱就将被扼杀在摇篮之中,可他却不曾想,这大汉与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已经势同水火。即便你将那太平道首要一网打尽,可他日必将还会有陈角,王角跳出来作乱。这祸乱之根本实乃东汉朝廷也。   卢植哪里知道这顷刻间,刘洪的心思,只是收住笑容道:“元卓莫要怪罪,非是植儿戏,实乃元卓此时之形尔,不待你进宫,恐怕就被那羽林军乱棒打出了。”   刘洪闻言,用手一摸自己脸,不由老脸一红道:“子干,且随我回府,洪有话密高之。”   刘洪进府之后,梳洗更衣后,便将这大半年在赵县的林林总总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卢植,言语之中对那兄弟四人推崇有加,尤其是说到赵风,刘洪以武盖霸王,统若白起,谋如韩信,才似飞白,一十六字形容之。把个卢植听的时而津津有味,时而呆若木鸡,谈到那八仙桌太师椅,更是赞不绝口。   如若是旁人在卢植面前如此赞颂一未出茅庐之人,卢植是断然不会相信的,可这刘洪刚直,严谨,且向来不喜赞人。出自他的口中那么就八成差不了。   “不知,元卓兄如此匆忙,不辞辛苦朝夕间从赵县赶回洛阳,所为究竟何事?”   刘洪命左右皆去之,后道:“子干可曾听闻: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略有耳闻,多出自童子之口尔。”   刘洪大惊,这洛阳,朝之重地,居然童子皆可道之,足见其害之深。不由得冷汗冒了出来,再无谈兴,起身道:“此乃太平道贼人之所为,子干且在此等我归来,我这就进宫,将伯喈之书面呈圣上,也要将那太平道之事详细告之。”   言罢急匆匆去了。   若论辈份,这刘洪尚且是孝灵皇帝之叔父,不过非近亲。此时,孝灵皇帝正在花园之中观赏月色,赵忠,张让陪伴左右。   一个小黄门疾步前来问安跪地道:“启禀皇上,刘洪刘良中有要事要奏。他说,前些时日,前去冀州探访赵县之风水.....”   不待小黄门把话说完,刘宏道:“这么晚了,皇叔既然有事要奏,宣他到御书房见驾便是。”这孝灵皇帝虽然在政治上无甚建树,可他善待皇室宗亲,对待其长辈更是尊重有嘉。虽在外面他是九五至尊,可在这宫中,每日都会去董太后那里问安。   御书房内,孝灵皇帝两眼含泪双手颤抖的将蔡邕书信放置于桌面,“知朕者,唯蔡翁也。”一连数声。张让,赵忠二人虽不知信上所言何是,可见这皇帝如此激动,心中狐疑,张让给了赵忠一个眼神,意思是静观其变。   待刘宏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些,刘洪跪倒在地道:“敢问陛下可曾听闻??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之民谣?”   刘宏原本的大好心情顷刻之间化为乌有,面沉似水道:“皇叔平身,赐座。”转而看向张让道:“让父可曾听闻?”那张让陪伴刘宏日久,自然知晓如何应之,尖着嗓子回道:“老奴不知。”赵忠亦是如此。   刘洪心中暗骂不停,暂且不提。刘洪铁青着脸道:“不知皇叔从何处听闻此谣?”   “冀州有,河内有,洛阳亦有。”   刘宏龙颜大怒,本就铁青的脸更加难看。   “陛下请息雷霆之怒,臣尚有奏。”   “皇叔请直言。”   “陛下,臣此去冀州赵县,那小县端的是富足非常,观之,那赵县倚靠在太行山脉小五台山之南麓,这太行山本就是我大汉龙脉所在,那小五台山乃出栋梁之所在,老臣夜观天象,紫薇闪烁于赵县上空也为此兆,而那冀州连年大旱,唯独赵县幸免。正是出于此尔。赵县,有良家子赵风乃蔡邕之坐上娇客,此人不仅弓马纯熟,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为人更是侠肝义胆,与其父赵成一样乐善好施,臣就居于此子家中。上面臣所奏之谣,乃出自太平道,贼人张角之口,此人对我大汉心怀异心,游走于冀州,蛊惑人心,百姓愚昧信奉其贼者数十万人。那贼人更是曾言??众星亿亿,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行之言,不若国一贤良也,自号.大贤良师那张角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如若此贼登高一呼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够了!”刘宏大喝道。这孝灵皇帝是气的龙颜大变,浑身颤抖。   张让阴恻恻道:“老奴有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让父只管说来。”刘宏努力让自己冷静。   “不知刘良中从何处打探来的消息,汝一家之言,何以为信?”   孝灵帝闻言,也是面有疑色。倒不是说他不相信刘洪,只是觉得有这么严重吗?   刘洪也不理会张让,朗声坚定道:“老臣离开洛阳足足三年有余,以上之言皆老臣亲眼所在,亲耳所闻。”   张让不再言语,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他怎会不知这太平道之事?!心念电转,封?,有这刘洪在,尔命不久矣,那我何不做个好人?这锦上添花,落井下石之事,张让可是烂熟于心。   孝灵帝再不疑它,“不知,皇叔可有对策?”   “老臣以为,捉拿贼首,太平道可破之。”   “皇叔可知那贼首皆为何人?”   “张角,张梁,张宝....”   刘洪尚且没有说完,那张让赵忠已然跪倒在地道:“老奴该死,请吾皇治罪!”   刘宏糊涂了,不解道:“你二人何罪之有?”   “那中常侍封?与那什么道,贼人马元义相交甚近,老奴不查,险酿大祸。老奴罪该万死。”那张让哭诉。   这张让如若生于现在,恐怕星爷的饭碗都要砸喽。   刘洪同样迷茫。他虽学富五车,精通天文算数。可这勾心斗角却是外行,怎能得知张让心中所想?   闻张让之言后迎着刘宏询问的目光也道:“老臣正要禀告此事。”   刘宏一手拉起张让,一手拉着刘洪,又命赵忠起身恨恨道:“有卿如此,那太平道何足道哉?”   “宣何进进谏!” 第十四章 声名鹊起 [本章字数:3020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8 14:07:07.0] ----------------------------------------------------  中平元年洛阳城内,明晃晃的长刀在这夕阳之下格外刺眼,老百姓已经不记得上次看见这等景象是在何年何月了,可是??恐怕,这一看就会看很久。刘洪的进谏,张让的落井下石,使封?和马元义被车裂于市,孝灵帝采纳刘洪之谏以周章下三公、司隶,使钩盾令周斌将三府掾属,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余人;推考冀州,逐捕角等。角等知事已败露,便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皆著黄巾为?帜,时人谓之“黄巾”,亦名为“蛾贼”。杀人以祠天。角称“天公将军”,角弟宝称“地宫将军”,宝弟梁称“人公将军”。   张角于巨鹿起誓,冀州广宗,曲阳各县之信徒,云集此地,声势之浩大一时间叫嚣尘上,不可一世。   张牛角于广阳起誓,波才于南阳,张曼成与南阳,彭脱在汝南,大大小小的贼众,贼首宛如从天而降,以冀州,青州,兖州为中心四散波及开来,整个东汉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之中。   孝灵皇帝哪里想的到,这太平道如此厉害,便召集重臣于朝堂之上。孝灵帝道:“众卿,朕以决定恢复刺史制,刘表刘景升为荆州牧,陶谦为徐州牧,刘虞为幽州牧,即日启程。”刘宏微微一顿又道,“这乱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现在当如何处之呼?”   袁逢,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想:这外放之人,两个都是皇室宗亲。何进则思之:这皇上今日有些反常啊,不仅雷厉风行,而且颇具威严。   大将军何进出班,施礼完毕道:“贼人虽锐,却不过一群乌合之众尔,陛下切莫慌乱,我汉军威武,名将犹存,可命皇甫嵩,朱隽,卢植率军迎战。”   刘宏闻言,心稍宽,允诺。   太傅袁逢出列道:“今国难当头,我袁家尚有强勇,钱米,弓马,老臣愿交于皇上。”   这袁逢端的是好算计,此一举可谓是一石三鸟,一为大义,袁世一族四世三公乃士人之主心骨可见其威望之高,将自此再上层楼,二为亲皇,在这危急之时,告诉皇上,我袁家我士人是终于皇上的,我等虽不可亲自上阵杀敌,可我有钱有米有人??言外之意便是那阉党又有何物?能为国家出什么力?三为缓和与武人的冲突,武人虽然粗鄙,在治世百无一用,可现逢乱世,正是武人逞威之时。   有这太傅带头,众文官武将纷纷效仿,刘宏心中感动,便命人将其贡献物资登记在册。那张让何等样人怎会不知袁逢之意,可又无可奈何,只能咽下了这口恶气。   待一切登记完毕之后,刘洪出列道:“陛下,老臣以为,可下一道诏书,令天下有志之士起兵击之,我大汉藏龙卧虎之地,如若天下响应,平那黄巾之乱,易如反掌,老臣保举蔡邕蔡伯喈之婿赵风赵太白为冀州平乱先锋。”   此言一出,朝堂一片哗然,刘洪这谏也是老辣非常:前后为一体,不提赵风,先提蔡邕,这平乱先锋四字更是妙极,这个先锋不仅为实质上的先锋,更是天下人之先锋,令你无法反驳。   那袁逢略一沉吟便道:“天下英雄众多,不知刘皇叔为何单单要推举那竖子小儿?”   刘洪早知此问,成竹在胸娓娓道来。   “朝堂之上皆是这汉室栋梁,想必冀州地图大家都耳熟能详吧。”   众人漠然,这个时候不熟也要装熟啊,否则就不是这汉室栋梁了。   “那赵县位置险要,现今更是将张角与张牛角之贼兵分割开来,北可击张牛角,南可破张角,而那赵风就在这赵县之中,此人虽年幼亦无甚名声,可是其父赵成乃冀州名医,民间颇有威望,再者此子乃蔡邕之婿,难道蔡邕之名还不够呼?”   何进眼睛一亮,如若真有这么一支人马从张角背后杀出,嘿嘿,那可是帮了我何进的大忙了。一念及此道:“皇叔此言甚好,只是不知那赵风武艺如何.”   孝灵皇帝脱口而出道:“此子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乃汉室之紫薇,众卿放心便是了。”刘宏这话一出口自己就后悔不已,这不等于明摆着自己和刘洪早就商量好了吗?之所以会出现如此情况皆是因为先前太紧张,后在众臣相助之下又太放松,这前后之差异酿成了他的失态,可这却成就了赵风,“武盖霸王,统赛韩信”这句话如插了翅膀一样就飞了出去。一时间大汉子民讨论的是非常热烈,说赵风三头六臂的,说赵风长着翅膀的.....   朝堂间霎时鸦雀无声,何进闻刘宏如此赞那赵风,心中压力斗轻道:“既然此子有如此之能,不知陛下要如何封赏?”   袁逢心中暗叹:这屠家子有长进了,居然这么快就知道收买人心了。   刘宏想了想道:“卿以为该如何封赏?”   何进道:“此子虽有大才,可那赵县终归乃一小县,不求其能击溃张角,或张牛角,只求此子能骚扰张角后方,继续阻断张牛角与那张角连成一片即可,以臣愚见,既选此子为天下豪杰之代表,那么不宜封赏太轻,封其为前将军,赵县侯,领冀州别驾,如若表现出众,可令其领冀州牧,不知吾皇意下如何?”   袁逢心想,这何进如此卖力收买这赵风,值得嘛?还是...略一思索,袁逢心中已经了然,这何进见孝灵皇帝甚是赏识这赵风,怕将其调入京中,收了自己的兵权故而如此...冷笑连连。   “善,退朝。”   黄巾贼众虽然声势浩大,可终归非精锐之师,在这连战连克之中,很多将领骄纵起来,什么汉军威武,不过尔尔。   中平元年三月戊申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於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   而另一方面又发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隽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颖川一带的黄巾军,朱隽又又上表召募下邳的孙坚为佐军司马,带同乡里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出发与朱隽军连军。同时,派王越之徒史阿为天使前去赵县传旨。   赵县治内,百姓依旧安居乐业,在这战火连天的冀州,显得是如此的另类,张宝率领两万黄巾精锐扎营于赵县五十里外,既不攻也不走。   小五台山上,赵风也在抉择,是率领手中之兵讨伐那张宝,还是坚守赵县?询问蔡邕,就只得到一句自己去想。让那赵风好生郁闷。   晚上回到家中,将那蔡琰剥光衣服,纵横驰骋,山峦起伏,波涛汹涌,溪水潺潺,莺莺之声,宛如仙乐,把个赵风兴奋的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蔡琰依偎在赵风怀中,将那烦闷之事告知妻子,那蔡琰闻言却笑道:“夫君,汝当持枪打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金鳞岂是池中之物?这赵县虽好却不过弹丸之地,有何难以抉择!”赵风在听到金鳞岂是池中之物后,一下子想起了冷如嫣(小白YY),在那看书之时就经常躺于床上意淫,今日在这陌生的世界听到了自己前世熟悉的事物,不由得下体一阵激动,便昂起“头”来,翻身而起,也不答言,屋中再次仙乐响起。   次日,兄弟四人商量此事,赵云太史慈皆主张出兵,张任不语,赵风问道:“我如若此时出兵有何好处?”太史慈哑然,赵云却道:“兄长,可还曾记得,我等下山之前,老师之言?”赵风神色一凛点头。   “此时出兵虽我等很可能会损兵折将,却可博得声名。且兄长不是已经断言这黄巾贼众不日将被平息,且那贼人虽众,皆为土鸡瓦狗尔。兄长莫要因小失大啊。”   “子龙之言深得我心!”太史慈连声附和道。   “三弟,我看可行,子龙之言甚是。”   赵风不由俊脸一红,平日里自己貌似最为果决,怎的如今如此小家子气,在这乱世之中本就强者生,弱者亡,那白马义从,自然也要优胜劣汰,虽为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兄弟,可温室之中的花朵永远难成大器。不由已咬牙,一狠心,便厉声道:“就依子龙之言,明日便将那张宝首级取回。”   豪气冲云天!! 第十五章 将军威武 [本章字数:519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8 14:07:59.0] ----------------------------------------------------   天蒙蒙亮,小五台山营门之中,一个英俊少年,正站在一个高约一米的点将台之上。   “兄弟们,黄巾贼众围困我赵县已有数日,不攻也不走,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那张角乃所谓大贤良师还自称是天公将军,可笑至极,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犯我强汉者,我必诛之!围我赵县之贼首乃其弟,赵宝,号称地公将军,本将军倒要看看他这个狗屁人公将军有甚本事!”   “听凭将军差遣!”整齐而又洪亮的回应之声,响彻山谷,把很多尚在梦中的赵县百姓惊醒。   “兄弟们,打仗是要死人的,风在这里只能说如若哪个兄弟此时后悔,可以马上解甲归田,以后还是好兄弟,如若有谁挖苦与你,告知本将,必军法伺候。”   整齐的队列之中,没有一人动一下身子。赵风点点头,接着道:“既然兄弟们都肯追随我赵风,那么风,也不会亏待了兄弟们,如若哪位兄弟战死杀场,那么家中老小,将由活着的兄弟照料!”   “今日,我等定要打出我赵县的威风,打出大汉的军威,打的那人公将军屁滚尿流,让那三公将军自今日起只要看见我白马义从之旗帜,就变成二公将军??公公将军!”   原本有些许紧张的兵士,听闻此言,都哄堂大笑。   “祭旗,出征!”   军队首次出征之前都要祭旗,可莫要小看了这小小的一个仪式,不仅可以大大鼓舞士气,而且对新兵而言,多见见血,对战场上的厮杀是有好处的。   三千长枪兵在前,两千弓弩手在后,一千二百骑兵为最后,浩浩荡荡的从山上开了下来,不知何时,赵县的百姓已经云集于出城的街道两旁,见四兄弟顶盔挂甲,更显威武,身后白马义从盔名甲亮,杀气腾腾,不由自主的秉住了呼吸,不知是谁在人群之中叫了声好,便掌声雷动,一时间从山上走下的白马义从一个个是热血沸腾,原本就挺起的胸脯更是直挺,头也昂了起来,赵龙赵虎从人群之中钻了出来,道:“得知将军要出征,龙特备了些许水酒给众将士送行,不知将军允否?”   赵风毫不迟疑道:“大善!”   赵成蔡邕不知何时从人群之中走了上来,走到四兄弟近前,赵风道:“父亲,请恕孩儿盔甲在身,不能行之大礼。”四人一齐抱拳,马上一揖,赵成朗声道:“风儿,无论胜败,为父只要求你不许丢下一个兄弟。你可做到?”   赵风眼神无比坚定。   “只要我兄弟四人,有一人有口气在,就不会丢下一个兄弟,风在此发誓,如若背弃此言,必将不得好死。”   其余兄弟三人也是纷纷发誓。   蔡邕语重心长道:“风儿莫要挂念家中,琰儿自有为父照顾。你自管去建功立业便是。”   “子义孩儿,还有任儿,你等都莫要挂念家中,只要我们还在,家中之人定然安然无恙。”   二人联袂而来,联袂二去,走时在这四个孩子面庞之上轮流深深注视。自己的孩子就是武艺再强,可战场之上毕竟刀枪无眼,嘴上虽然强硬,可这二老心中虽然欢喜,可这种欢喜之中掺杂了又有多少辛酸?只能将这些孩子的面庞努力的引在自己的脑海....   人群之中不少都是白马义从兵士的父母,有些原本十分担心,并不情愿自己的儿子前去冒险,可见此情景不由得十分惭愧。   兵士们接过家人手中酒,听着家人嘴中的鼓励,更加自豪,四兄弟将举起手中之酒,对着城中百姓,又对着军中将士,道:“我等必将凯旋而归,以谢今日之酒。”众将士皆齐声道:“将军威武,马到成功。”在场的赵县之人,无不心中豪气凌云。   赵风,将酒杯摔碎于地,一马当先,便出了城去,心中道:“不知此战归来,有多少人再也回不来了。”   赵云转身对赵龙赵虎道:“家中,你等一定要小心谨慎,除非见我兄弟四人之中的任意一人,不然不得擅自打开城门!”   赵龙赵虎自然知道自身的责任众大,躬身领命。   赵县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那张宝,这足足有十余天了赵县都毫无动静,张宝甚是得意,对手下将令时常说道:“我黄巾兵锋之锐,竟然连那皇帝老儿号称的武盖霸王,统赛韩信的赵风都不敢迎战。”这汉室江山唾手可得尔。   因这赵县被黄巾贼众围困,外界之人根本进不来,里面之人也出不去,自然无人得知此时的赵风早已经声名鹊起。   是日,张宝睡得正是香甜,手下斥候回来报之说,赵县之中喊声震天,因为离的太远听不清楚喊的什么,这张宝急忙着急众将到那中军大帐。   管亥近日最是郁闷,整日郁郁寡欢,前方众将打的是风生水起,连战连捷,可自己却窝在这个鸟地方,对盛传的赵风之称号更是不屑,今日见赵县出兵,管亥甚是愉悦,心道:今日我若斩了那赵家小儿,我岂不是比那霸王还要厉害几分。大帐之下,站立六元大将分别是管亥、刘辟、龚都,卞喜、何仪、张?。张宝问道:“赵县弹丸之地,我等不攻之,他们便应感恩才是,赵风小儿不知死活,今日我等就打破赵县,鸡犬不留。”张?道:“久闻那赵风之妻貌为天人,今日谁先诛杀此子,那娘们就归谁。”众将皆击节叫好。   点将台上,张宝对台下队列的歪七八扭的黄巾精锐道:“赵家小儿不知死活,那赵县殷富,不受天灾影响,今日本将军就带领儿等打破赵县,那赵县之中美女如云,金银如山,儿郎们,随本将军杀将出去。”   点将台下,黄巾众贼闻言,一个个眉开眼笑。眼光之中迸发出炽热的**。   白马义从自出城之后,长枪兵和弓弩手混在了一起队伍为四列,第一排长枪兵在左,右,左中,第二排就为长枪兵在左,右,右中,以此类推,弓弩手自然居于那空出来的位置,这样的编制就是每三个长枪手和一个弓弩手组成了一个战斗小组,如若阵型散了,依然可以保持非常强大的杀伤力,剩余一千弓弩手紧随着混编队伍,而一千二百骑兵则和步兵相差了约有八百步左右,之所以如此是为了给骑兵一个冲刺的空间,这个数字是经过反复实践得出的结论。这个队形看似有些凌乱,且不甚严谨,可这确是最适合白马义从的阵型。   出城行约三十五里,迎面就遇见了迎面而来的张宝,两军相隔五十丈,各自收住阵脚。决定出兵前的夜里张任曾建议赵风率领骑兵奇袭张宝,被赵风拒绝了,赵风当然知道十余日不曾迎敌,黄巾贼众必然会放松警惕,如若奇袭,定能大破敌军,可那不是赵风想要的结果,趁着这黄巾贼四起之时,不锻炼队伍更待何时?赵风要的是一只堂堂正正能打硬仗的队伍,纵然奇袭,伪退之策偶尔施之能奏奇效,可那不是长久之计,赵风始终认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计策只是旁助,纵观那诸葛孔明一生不也只唱过一次空城计?赵风要的是绝对的实力。而这绝对的实力除了战争别无他法,没有捷径可走。   两军相对,那小五台山南山已经站满了人,不用多说,自然是赵县百姓,自发的不约而同的在此观战。赵成不通兵事,便问蔡邕道:“今日之战,风儿有几成胜算?”蔡邕虽也不甚懂得,可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人,便答道:“贤弟放宽心,就以这列阵来看,风儿必将轻松取胜。”   战场之上,张宝将胯下白龙马往前提了几步,破口大骂道:“赵家小儿,不知好歹,我兄长张角,念汝父乐善好施,不忍杀之,便命本将军只是围困尔等...”   不待那张宝说完,赵风已摘下牛角弓,对着那张宝便是一箭,这么远的距离,这箭是奇快无比,真奔张宝眉心而来,张宝大惊,可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可惜终归太远,那箭之是将张宝的金盔打掉。可绕是如此已经足够惊人了。那滚落于地的头盔,让白马义从更加振作,齐声呐喊:“将军威武,马到成功。”   再观那张宝,面如死灰,心怦怦直跳,心道:我如若再向前一步,已无命矣,这赵风端的是好生厉害。黄巾贼众一片哗然,赵风这个下马威,令这所谓之精锐各个心惊胆战。龚都见士气低落,心知必须讨回一阵,否则军心一散,便一发不可收拾。   催马舞刀,便来到两军阵前,叫骂道:“无耻小儿,暗箭伤人,今日吾必取尔项上狗头,待今晚,你那娘子就将受本将军胯下之辱。”言罢,狂笑不止。黄巾贼众闻言似乎忘记了方才放生之事,畏惧顿减,一想那张宝承诺,一个个精神大振。   赵风瞬时间,一张俊脸难看至极,待要前去,却被赵云一把拉住,赵云道:“兄长为三军主帅,切莫被这贼人激怒。”见赵风依旧面色难看,又道,“兄长所言尤在小弟耳畔,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兄长怎的忘记了?待小弟杀之,以谢兄长心头之恨。”   赵风心中惭愧对赵云点点头,心道:怎的这些混蛋都对我家琰儿心怀叵测,娘类。老子不气了,反正以后当我面说这话的人都将成为死人,随即脸色由阴转晴。   赵风虽然不气了,可不代表太史慈不气,麾下兵士不恼,不待赵云出马,那张燕便纵马来到阵前,怒叱道:“丑鬼,休要猖狂,某乃会你。”   “不将军刀下不斩无名之鬼,来将何人?”   “某。常山,张燕是也。”   声到枪到,一招泰山压顶,手中铁枪搂头就砸,力有千钧,龚都见那张燕居然从马上站起,大惑不解,正在愣怔之时,便被张燕一枪砸的脑浆泵里,只一个回合便死于非命。   黄巾贼众刚刚振奋起来的精气神,被这张燕一枪是砸的心胆俱裂。   张?平日里与那龚都关系最为密切,见知交好友死于非命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大分量,便纵马提枪直取张燕,张燕一击得手,心中大快。见又有一元敌将杀将过来,也不答言,挺枪便迎了上去。只三个回合,张?就被张燕一枪挑于马下,一命呜呼。   张宝见连折两阵,兵丁脸上皆有惧色,便有心鸣金收兵,可那管亥却道:“莫急,待老管斩了这小子再说。”   张燕连斩两将,心中甚是得意。便将赵风冷静之言语忘到了九霄云外,得意乃忘形,乃人之本性,更何况这些年轻人,本就心高气傲,正是骄横之年。   管亥一催胯下黄彪马,手提浑铁大砍刀,那刀较之一般的刀大了好几号,足以证明来将乃属孔武有力之辈,可这张燕正在得意之时,哪里将这来将放在眼里。言道:“敌将何人?前来送死呼?”   管亥心中本就有火,被这张燕一激,便血往上涌,恶狠狠道:“某乃青州管亥,你家管爷爷是也。”   赵风闻听,心道不好,那张燕骄纵,此战必败。有心鸣金,又怕折了张燕刚刚在队伍里树立起来的威信,正在犹豫之间,那张燕手中枪已经被管亥磕飞。如若单论武艺,张燕较那管亥还要略高一筹,可如若论气力,就是三个张燕也不是那管亥的对手。此时张燕万念俱灰,心道:吾命休矣。只恨自己为记得赵大将军之言。两眼一闭,只是等死。   那黄巾贼众见管亥勇武,便聒噪起来,张宝就在等待管亥击杀张燕之时就命人击鼓掩杀过去。   可奈何,赵风看出张燕骄纵,赵云亦不例外,就在那观海砍刀即将落下之时,赵云已将牛角弓拉满,嗖的一声,箭带着划破空气之声便朝那管亥飞了过去,赵云意在救人,箭奔着那管亥的大刀而去,想那赵云赵子龙,曾一箭在吕布手下救了公孙瓒,区区管亥又何足挂齿。   金属碰撞之声将那张燕惊醒,急忙拨马败回本队,一张黑脸竟然也羞得通红,来到赵云近前下马跪倒在地道:“多亏赵将军相救,莫将骄纵,未听赵大将军之警言,甘受军法。”   赵风脸上也是一红道:“张将军何处此言,我方才若非子龙提醒,也已犯戒,将军旗开得胜,当记大功才是。”   自此,一个成熟的张燕,重生了。   管亥见那张燕被救回,手中砍刀直指赵云破口大骂:“奶奶个熊,小白脸,坏爷爷好事,你且过来受死。”那管亥乃青州人士,赵风闻言,不仅莞尔,青州乃现今山东,前世他就知道,喝了山东水,奶奶不离嘴。不想此时就有这显著特点。   赵云哪里惧那管亥,再次要出阵,却听太史慈道:“四弟,且慢,你和三弟都一人射了一箭了,可愚兄尚未动手,把此人交与愚兄便是。”   张任闻言,不依道:“二弟,我也没有动手啊。”   “大哥,上了年龄,当好生休息才是。”言罢拨马就走,把个张任气的最后笑了起来,兄弟三人一阵无语。   太史慈来到管亥近前道:“管亥!拿命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俺活!就你这破刀哎!我看拿住怪使得上的!(山东方言,意思是怪累的)看枪!!”   太史慈一口地道的青州土话,把个管亥说的一征道:“敌将报名再来送死也不迟。”   “某东莱太史慈是也。”   一连三枪,把个管亥扎的手忙脚乱,太史慈见管亥力大,便以速度置之,如若照此下去不出三十个回合,管亥必然死于枪下。   可太史慈来了兴致,和管亥比起了力气,二人乃伯仲之间,打的好不热闹。赵云在后看的有点不耐烦喊道:“二哥速战速决!”原本在战场之上,与己方之人喊话是十分危险的,可太史慈之武艺比管亥高出了两个档次就无甚影响。   太史慈闻言,再不手下留情。又战了四五个回合,管亥听闻鸣金,拨马就要走,太史慈也不追赶,轻舒猿臂,弯弓搭箭。一连三箭射向管亥,那管亥端的是非常惊人,如此近的距离,也不回头,反手挥刀,可只磕飞了第一箭,另外两箭将管亥硕大的身躯直接从马上射落,箭间直接从前胸透了出来,那管亥异常强悍,受此重创,依然站起,便再也不动了。   兄弟四人一声叹息.......不为别人,就为那硬汉管亥。   PS   今日第三更了,今日又一万三千字奉上,小白无耻求票中!!!!!!!!!!!!脖子都疼了,安歇了。 第十六章 白马义从 [本章字数:435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9 14:58:15.0] ----------------------------------------------------   那青州管亥在黄巾贼众的眼中就是战神的代名词,而在这赵县外,居然被人轻易射杀,虽然死的的悲壮,可再悲壮还是死了。原本就不甚整齐的阵型更显松动,之所以称张宝的这支人马为黄巾精锐,是应为这支人马是黄巾军中维数不多的配备了清一色武器装备的军队。如若不是精锐,那你且看吧。攻城夺邑之时,拿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十分可笑。可就是这样一支装备良莠不齐,兵士面黄肌瘦,没有战术的军队,把这大汉逼入了困境之中。   中平元年四月,朱隽军就被黄巾波才所败而撤退,皇甫嵩唯有与他一起进驻长社防守,被波才率大军围城,汉军人少,士气低落。又汝南黄巾军在邵陵打败太守赵谦,广阳黄巾军杀死尚未离任的幽州刺史郭勋及太守刘卫,黄巾军一路高歌猛进。   赵风有些为管亥可惜,如此一条好汉就这么去了,对面张宝心道:这赵县竟有如此勇武之人,我当如何?心头一计应运而生。   “兄弟们,管将军死也是站的死。尔等切莫辱没了管将军。来呀,擂鼓,兄弟们,为管将军报仇...”   这边,赵风哪里会再给张宝机会,战机总是在转瞬而逝,如今之计当迎头痛击之。   “我白马义从听着,看那南山之上,我等父母,姐妹,妻子皆在观望,我二哥已将敌将射杀!子龙,二哥。”   “莫将在此。”   “你们俩率所有骑兵,从贼军两翼包抄对人后路,沿途之上,可令骑兵射杀敌众,待到了后方,子龙可自行调度。”   赵云道了一声诺,打马便走。   “大哥,给你一千弓弩手,将不知死活前来冲锋的贼众击退,而后可已雁行阵,将那贼军之阵型压扁。”   之间张任将左臂高高举起,一千弓弩手便从后方来到了前排,长枪兵和弓弩手的换位,这看起来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情,却是看一支队伍素养的关键所在,结阵用时少,队形始终保持如一的就是精锐,这说起来容易,可真做起来,没有下过一番苦功是断断不能。   张宝好不容易给贼军注入了一丝信心,这两军对峙的时间也不过一柱香,可黄巾军已经经历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样的军队焉能得胜,管亥之死对刘辟、卞喜、何家兄弟(何仪何曼)而言更是惊骇。   四人面面相觑,这当真是骑虎难下啊。何家兄弟更是若有所思,这二人一身好武艺,二人之中随便一个也不过略次于那管亥,可在这黄巾军中却是最讲究资历的地方,他何家兄弟入黄巾时间并不长,纵然二人武力了得,可并非张角嫡系,并不得重用,平日里这何家兄弟便郁郁而不得志。   此时第一批冲锋的黄金军,已经被张任劈头盖脸,箭如雨下的打了回来。而两翼,赵云所率骑兵并不与黄巾贼众缠斗,距离敌人三十余步之时便弯弓搭箭,这两翼各六百骑兵所到之处,黄巾贼众是一倒就倒下去一大片。   张宝见这仗是没法再打了,便有心收兵。刘辟道:“将军此时不可收兵啊,你且看我军阵型已然大乱,如若此时收兵将有无数弟兄被自己人踩死!莫将愿率敢死之士为将军撤退赢得时间。”   “我卞喜也留下,将军请速速离去。”   黄巾之中亦不乏忠勇之士!尤此可见再藏污纳垢之所也有好人。   言罢二人带了五千黄巾死士扑向了赵风。张人待要再射,赵风道:“大哥,你当速速带这一千弓弩手也自左翼包抄过去为子龙压住后阵,包抄之时,距离贼众二百步,不许任何弓弩手攻击,当以最快的速度包抄过去。如若有不知死活的贼人前来追击,大哥将其杀了便是。千万不要让那张角跑了。”   张任会意,心道:这太白要包饺子了。   张任刚刚将弓弩手调走,阵型的缺口就被后排的长枪兵补了上来,刘辟已经做好了被一顿乱射的准备不想这些弓弩手居然毫不理会他们,心中狐疑,赵风看敌人奋不顾死之势,眼中流露可惜之色,心道:现在这支敢死队才乃黄巾之精华,我收降之?可如若其中有奸细?随即赵风又觉好笑,自己太多虑了,这黄巾军说穿了就是老百姓,就是穷苦农民,他们也不想打仗,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只得如此。虽偶有穷凶恶极之人,想必也不会如此忠义,自己给他们银子花,给他们饱饭吃,再加那赵县乃自己安身立命之所在,又有何惧?!   便不在多想,厉喝道转一三之阵。所谓一三之阵就是混编队中的弓弩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待这支黄巾死士距离赵风大约八十步之时,赵风将手狠狠挥下。   “放箭!”   冲在最前面的黄巾死士倒下了一大片。赵风没来由的一阵心疼。随即命压阵的长枪兵呐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可这支黄巾死士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悍不畏死,踩着地下自己同伴的尸体继续前进。赵风心中暗赞:真壮士也,为今之计只有斩杀敌将,瓦解军心。方有收降之机。   不再迟疑,大声道:“儿郎们,后退五百步结三角之阵。”所余三千白马义从虽不明所以,可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弓弩手归列,长枪兵压上,有条不紊的向后撤去,后军转前军,前军直至退至五百二十步,驻足,前军再转为后军,此时之前军正好立于五百步,这种精确与从容,端的是惊人至极。   南山之上,赵县百姓,在战斗开始之时还有些紧张,看到张燕就要被管亥斩于马下之时,更是很多人都闭上了眼睛,后,张燕被救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看见那晓勇敌将被太史慈射杀,白马义从之调度又如此从容,众人都放松下来,即便一点也不懂军事之人也能看出己方赢定了。   蔡邕看的是喜上眉梢道:“信诚,这四只小老虎,他日必将大鹏展翅也。”   赵成乐呵呵答道:“风儿对当官,似无兴趣,我看他当个山大王倒是不错。”   “此言,混帐至极!”蔡邕笑骂道。   此时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赵云的骑兵并不着急杀入敌阵,而是边退边射,敌人一旦进至自己身前二十步,就拨转马头跑到一百步为再次等候。这黄巾军后军贼众被骑兵射的心胆俱裂,不敢上前,可此时张宝退兵,前面的人不知道后面的人发生了什么,便拼命向前挤,无数黄巾兵丁就被生生挤死踩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张任很快就来到了赵云的近前,笑道:“子龙自管率骑兵破阵便是,愚兄在此压阵,毕定不放走一个贼人。”   “大哥,你让小弟去破什么阵?”言罢二人哈哈大笑。   说归说,笑归笑,赵云并不迟疑,将一千二百骑兵于三百五十步后结成锥形之阵,那赵云就是锥尖,骑兵开始了加速,冲锋,一时间马蹄之声,声震四野,赵云在骑兵之前,胯下赤雪马,掌中涯角枪,威风凛凛,杀气逼人。   那黄巾贼众何时见过这等天将。一时间骑兵杀入敌阵,之间那骑兵之阵,马与马之间间隔五米,彼此相互照应,即便冲锋起来,也是保持的恰到好处。一人重攻必然有一人重守,攻守之间,可谓写意。   黄巾军大乱,偶有从骑兵战阵之中,幸存下来的漏网之鱼,以为这就可以逃出生天,可哪里想到,张任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一个个没有做那马下之鬼,就成了箭下游魂。   再说那赵风,命众人退后,而后一提绝影缰绳,便直取卞喜,刘辟,二将无一人是那赵风赵太白一合之敌。死于乱军之中,将军一死,黄巾死士开始有些懵了,这当如何是好?此时一贼道:“死战不退!”赵风大怒道:“尔何人,死战岂不白送性命?”   “某鞠义是也。”赵风一听这名字,心道:鞠义不就是被我兄弟一枪挑杀之人吗?不知有甚本领,子龙杀得,我怎杀不得。”   “竖子小儿,拿命来!”一枪刺死。   非鞠义如此不济,他本乃马上之将,如今步战,且那赵风,枪重马急,鲜血泉涌而出。可惜了这鞠义一身本领,还未得以施展便葬身于此。   “何人再敢主战?此子就是下场。”   黄巾死士之中无人应答,四千余人战也不是,退也不是,可却无一人投降,各个手中更是手握兵刃。赵风不曾想这支队伍竟然如此难缠,心中焦急,眼珠子一转,已有定计??上战伐谋,攻心为上。   赵风独立于这几千黄巾死士之中,不慌不忙,手中枪微微一动,看似无奇,已然将身前身后护了个严实,朗声悠悠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原本一个个怒目而视的黄巾死士,闻此诗不禁一个个诧异不已,虽多为粗鄙,目不识丁之人,可这首诗浅显易懂,多半的死士能知其意,一个个静待下文。   “尔等原本皆良民,安敢做那张宝之马前卒?本将军知晓,天灾人祸,苛政猛于虎,非你等想反,实则无奈,可尔等想过没有,那张角可是能成事之人?这大汉天威岂是尔等所能触动,如若张角兵败,尔等当何去何从?你一人从贼不要紧,你一家人则尽皆为贼,如若你要说,我已无亲无故,那本将军要问你一句,你要娶妻生子否?”   一席话说的是合情合理,在这正六神无主的黄巾死士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一时间交头接耳者甚众,敌意明显缓和。   赵风哪里不知道干柴烈火之道理,柴放好了,现在该点火了。仰天长啸一声。   众人皆安静,这就是黄巾精锐和那些杂兵的不同之处。赵风又道:“今日尔等如若负隅顽抗,且看那边,就是尔等下场。”   众人回头一看,一个个惊得面无人色,原本两万人马,除了己方这一部,其余的正在与这世界进行最后的告别。   “尔等如若愿意归降本将军,则从贼之事,自此一笔勾销,且归降者皆为我之兄弟,一日三餐有我赵风一口吃的,就有你们的,有我赵风穿的自然也亏不了你们。”   话音刚落,赵云已经带领骑兵来到赵风近前,拱手道:“兄长,那张宝已经死了,人头在此!”   黄巾死士们又是一阵大乱。赵风问道:“子龙,何人诛杀此僚?”   赵云提枪一指??非是旁人,正是那,何仪何曼。二人抢步其身,放下刀枪跪倒在赵风马前。朗声道:“参见将军。”   赵风理也不理,冷冷道:“尔等背主小人,留之何用?”   一句话把个何家兄弟说的呆若木鸡。何仪连连叩头道:“将军,小人只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入了这黄巾军,并非本意,将军如若不信,仪可指天为誓,他日如若背弃将军,必将不得好死,永生无子,女儿带带为娼。”那何曼也复述了一遍。   赵风闻此毒誓也不由动容,和赵云交换了一下眼色滚鞍下马,拉起兄弟二人道:“尔今日诛杀张宝有功,本将军命你兄弟二人为我之亲卫。可愿否?”   “必为将军效死命!”   “尔等可曾看到?浪子回头,金不换,迷途知返,一切不究。”赵风转身,对黄巾死士们朗声道。   齐刷刷黑压压跪倒了一地人,兵器早已丢弃齐声道:“我等愿追随将军。”   张任也已将弓弩手带了过来,太史慈则将待命的混编队带了过来。众兵见又有如此多人加入到了队伍之中,甚是高兴,巧合的是,这黄巾死士之中不少人和白马义从之人都是认识的。都在冀州,这黄巾死士皆常山附近之人。也无甚奇怪。   打扫战场,清点死伤人数,白马义从,枪兵就没有动,自然无人负伤,骑兵,一百二十七人负伤,其中,十四人重伤,弓弩手五人受伤,皆轻伤。此一战收降黄巾死士四千一百二十四名,招降将何仪何曼二人,歼敌一万五千余人,诛杀张宝,管亥,袭都,卞喜,刘辟。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自不多说。   这一战,白马义从之名四散开来。 第十七章 一步登天 [本章字数:432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9 14:59:11.0] ----------------------------------------------------  凯旋归来的白马义从,雄赳赳,气昂昂的步入城内,城中百姓夹道欢迎,这种氛围,令方才才归降的四千于黄巾死士心中暖暖,对待这帮俘虏从兵士到城中百姓没有轻蔑与嘲笑,有的只是同情与怜悯,是啊,如若还有一条生路,谁愿意铤而走险呢?   管亥被隆重葬于小五台山南山麓,想那管亥如若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吧。   张宝的首级被悬挂在东门之上,屡遭城内百姓唾弃。这个消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传入了天公将军张角耳中,噩耗传来,张角连吐三口鲜血便昏迷了过去。一时之间冀州黄巾举步维艰,气势更是跌入了低谷。   待张角悠悠醒转之时,已是三日之后,这张角有气无力对身周众将道:“角,不破赵县,死不瞑目。”遂命张梁领黄巾军十万在广宗一代继续与卢植周旋。   “三弟,那卢植非等闲之辈,赵县不破,弟切莫轻举妄动,当以守代攻方为上策。”   “兄长放心,赵县一日不破,弟便一日不出,绝不陷兄长于腹背受敌之中。”   次日,张角勉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在辕门之前对手下将士声情并茂道:“角创太平道本为百姓着想,那赵县赵成善名广播,角怜惜之,不曾攻打,不想那赵成之子赵风小儿,不知死活,偷袭我家兄弟,今角与那赵家父子不共戴天,望众将士齐心协力,三军用命为宝报仇,为我太平道雪耻。”言罢一躬到地。   这张角确实有几分本事,这寥寥数言,便将不明真相的兵士鼓动的嗷嗷之叫,如若赵风在近前恐怕会被生吃活剥了。麾下众将更是义愤填膺。   遂起十万大军直扑赵县。   那作为孝灵皇帝天使的史阿随同一个小黄门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赵县,这史阿说是天使之一不如说史那小黄门的贴身侍卫来的贴切。   赵府,赵家老小皆面南背北而跪聆听圣训。赵县百姓更是将这赵府围了个水泄不通。旨意宣读完毕之后,赵家众人无不欢欣鼓舞,由已那蔡邕最为激动,心道:皇上如今这雷霆手段必将令这大汉重振雄风,可那赵风却心中苦笑:带兵打仗,戏弄人那我在行,可如若真是成为这一方大元,那朝廷之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将在所难免,甚是无趣。不由搜肠刮肚的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千万人做梦都想得到的束缚。赵风接旨后心中已有定计,将那小黄门拉到无人之处,奉上了一个布兜内装黄金百两笑道:“公公辛苦,聊表存心。”那小黄门略一掂量手中布兜,那原本冷冰的脸孔霎时变的温暖异常连声道:“赵冀州一步登天,乃国家栋梁,他日还请多多关照。”   “公公有所不知,我赵风乃一武夫,有甚才能?风愿为皇上平定这黄巾贼乱,可这冀州刺史风万万担当不得,一来风尚年幼不足以服众,二来风无甚功绩,怎可当此重任!”   那小黄门心道:这赵风倒有几分自知之明,可奈何皇上旨意以下,岂有更改之理?便依旧笑着道:“赵冀州心中可有堪此重任之人?如是没有,那咂家也无甚办法。”   “我那岳父蔡邕蔡伯喈可堪此任。望公公可将风之意上禀天庭,待公公走时,我这赵家工房之中家具公公可任意挑选十套,带回洛阳,也算风孝敬让公等人了。”   “蔡翁之才,天下皆知,罢了罢了,咂家不日就返回洛阳,将赵将军之意带到就是。”   赵风心中暗骂这阉货好口才,钱也收了,东西也拿了,居然只是带个话儿。   第二天一早,赵县东门,史阿护送着小黄门,以及赵风派去护送他们的三百赵县兵士,拉着十辆大车,回洛阳去了。   日上三竿之时,有斥候前来禀告赵风??位于广宗的太平道贼众已经兵分两路,张角自带十万大军笨这赵县杀来,不出十日即将兵临城下。   与此同时,张牛角连克中山国,下曲阳,兵锋直指邺城,韩馥夜不能寐,早就想求助于赵县的韩馥碍于脸面迟迟未曾开口,可这圣旨一下,这韩馥非但没有一丝不快,反而非常高兴。修书一封派人送向赵县,信中之意除了恭喜赵风升任冀州刺史之外,还要求赵风尽起赵县之兵入主邺城。此时的韩馥已由冀州牧变成了邺城太守,乃属赵风之下属,这下属向上官求助天经地义。   赵风见信,不答应也不拒绝,只赠给韩馥一句话:邺城城高池深,当坚守之,如若兵力稀缺可求助于世家。赵风虽然没有去过这邺城,可却是知之甚清。   送走了韩馥的信使,兄弟四人聚首与南山大寨,商议对策。   “兄长,云以为我等应坚守之,以避其锋,后徐徐图之。”   “我赵县依托天险,城中粮米又堆积如山,可坚守之。”张任赞同道。   “三弟,何不迎头痛击?以我军之精锐,贼兵虽众亦可破之。”太史慈明显主战。   见赵风沉吟不语,两只眼睛直盯在某一处,状似发呆,兄弟三人便不再言语,相互对视已经达成了一个默契??张角要倒霉了。但凡熟悉赵风的人都知道,只要他一进入这种状态则必有奇思妙想。果不其然,约有一盏茶的时间,赵风一拍大腿道:“有了!我战也不战,不战也战!”   “该当如何?”太史慈迫切道。   “二哥莫急,大哥,子龙且想,这黄巾贼众人数众多,靠何维持?”   “掳掠抢夺!”   “如若我等将张角起大兵不日来犯的消息传播出去,赵县四周百姓必将四散奔逃,此乃其一,张角老儿起十万之兵那粮草辎重必不可少....”   “莫非兄长要以骑兵之迅捷烧其粮草?而后散播消息到那黄巾贼兵之中,乱其军心,随后破之?”赵云脱口而出跃跃欲试。   “此计虽好,可过于凶险,三弟怎知那辎重在何处?如若张角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将那辎重安于中军,我等如何图之?”   “大哥此言差异,如若我等得知兄弟被杀,当会如何?”太史慈成竹在胸道。   “那张角必会全速行军,辎重必然在后。且贼兵势大,那张角必然料定我等不敢出兵。”赵风接口道。   随即兄弟四人展开地图详细布置。   洛阳御花园之中,孝灵皇帝正陪同董太后闲聊,董太后悠悠道:“吾儿近日处事颇为果决,哀家心中甚慰,可似乎太过张扬,以令那蔡翁之婿赵风为冀州刺史为例,皇上怎可在朝堂之上如此谬赞那赵家子?”   刘宏恭恭敬敬道:“母后训诫的事,可对那赵家子,儿臣并非谬赞,乃皇叔刘洪保荐。”   “嗯,刘洪保荐之人想必言如其人,可那赵家子毕竟年幼,尚缺历练,那冀州世家大族甚多,赵家子虽为蔡翁之婿,可论其出身不过一良家子,吾儿此次封赏恐害了那赵风啊。”   刘宏轻轻点头不再答言,此时张让亦步亦趋走上起来道:“启禀皇上,自封赏赵家子的圣旨颁出之后,才俊四起,黄巾贼不符当初之勇矣,且那赵冀州,在赵县斩杀黄巾贼众十万余人,诛杀张角之弟张宝,此大捷令我汉军士气大振。”   刘宏闻言非常兴奋,挥舞拳头道:“皇叔举荐之人,端的是不同凡响。”   董太后微微叹息“想那蔡邕能将其女下嫁之人又岂是平庸之辈?”   ------------------------------------------------------------------------------------------   大汉版图之上,狼烟四起,百姓民不聊生。冀州青州豫州三地却连续下了五日大雨,那龟裂的土地贪婪的吮吸着甘霖,享受着上天的恩赐,那本奄奄一息的花草树木无不重新焕发出活力,在这贼乱四起之时,别有一番情趣。   夜下,赵云带领一千二百名骑兵,马蹄包裹,马嘴被扎,人马皆小心翼翼不声不响的出了赵县东门,眨眼间被夜幕吞噬,不知所踪。   旬日间,张角大军已杀至赵县城墙之下,那悬于辕门之上的张宝头颅已经有些风干,在风雨中摇摆,水顺着那头颅滴下,张角心中一阵绞痛,险些从马上摔将下去。稍稍稳定了一下心神,张宝泪流满面道:“儿郎们,不破此城,角便身死于此。”   黄巾军士见主帅已破釜沉舟,心中激愤,嗷嗷之声不绝于耳。   城墙之上,张任,赵风,太史慈兄弟观之,心中亦震惊非常。这还是那记忆之中阵型紊乱的乌合之众吗?这张角倒是有几分本事。   太史慈道:“吾观这支贼军,绝非张宝之军所能匹敌。我等当小心从事。”   这支黄巾军自张角举誓之日起至今已两月有余,日日在血于火中磨练,对杀人的恐惧已经变成了快感,又有连战连捷的刺激,武器装备的提升,金钱美人的诱惑,让这支黄巾军的战斗力空前强大。   赵风微微愣神,心念电转之间已经有了主意,道:“备马,抬抢。”   张任太史慈也是一楞,之前商量好的待赵云事成再迎战的计划怎的这么快就改了?二人也不多问,也只是命人牵过马匹,兄弟三人顶盔挂甲,赵风带了四千混编队便出城迎敌。   在十万大军面前这四千人马宛如河流入海般的不足道,张角断断没有想到,赵风居然敢出击,心下不由暗赞一声:好胆气。   雷雨之中,火红的大旗宛如火炬,随风招展间在这雨水之中这火炬似乎越着越旺,三条金线给这大旗注入的一抹异色更显威武,龙飞风舞的白马义从赵五个斗大白字更加雄壮。四千兵丁气宇轩昂,目不斜视,眼中斗志昂扬,出城队列整齐有序,毫不慌乱,正是二龙出水之阵。阵中央三元大将,为首之人,一张邪美容颜。眼波流转,冷厉非常,身批大叶团身银龙甲,跨下之马,龙脊贴连钱,银蹄白踏烟,端的是神骏非常,掌中一条霸王枪。   “将军威武,马到成功!”不知何时起这已经成为了白马义从开战之前的开场白,虽只有区区四千人却声如雷鸣,传至数里。   看的张角倒吸一口冷气,心中不禁忐忑,倘若这大汉兵马尽皆如此,我苦心经营的太平道恐早已灰飞烟灭了吧。   赵风提马挺枪来到两军阵前沉声道:“黄巾余孽张角前来受死,某常山赵风赵太白在此。”声如洪钟,却又格外悦耳。言语表情之中皆是不屑之气,如若硬要用一词来形容这赵风非玩世不恭不可。   张角见这赵风在这大军围困之中从容不迫,气度非凡,心中再赞:此子不负盛名。环顾左右道:“何人前去斩杀此子,为宝报仇?”“莫将愿往。”言罢纵马便来到赵风近前,不言不语举刀就砍,赵风不慌不忙,口中奚落道:“鼠辈,连姓名都不敢报,莫非是野种?”   来将大怒道:“竖子小儿,你家爷爷高?在此,拿命来。”赵风也不生气,也不还手,极尽羞辱之能事,把个高?气的暴跳如雷,可奈何左一刀右一刀一连砍了七十二刀却是连赵风的衣服边都挨不上。   赵风哈哈大笑道:“汝之功夫可是跟你师娘学的?”   高?又累又气,闻听此言,不紧觉得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喷出,一头便栽倒在地,气绝生亡。赵风一招未出骂死高?。令黄巾军气势立衰,张角手下还有将领周仓不服待要出阵,却被张角拦住道:“将军切莫鲁莽,此子不可力敌,我等也不必逞这匹夫之勇。”   赵风继续骂阵。无人可出,赵风大笑道:“张角无知之徒,恬不知耻。他日必不得好死,你等追随之人待兵败之后,将子子孙孙遗臭万年尔。”   一席话说罢,拨转马头,扬长而去,待张角反应过来,哪里还有白马义从的影子。   中平元年,四月,赵冀州骂死黄巾贼将高?之事迅速传扬开来,又成一段佳话。 第十八章 赵县恶战 [本章字数:4292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9 15:00:05.0] ----------------------------------------------------  城外,十万恶狼虎视眈眈,似乎要将这赵县夷为平地,城内丝毫不见慌乱,有这四只小老虎坐镇,何惧之有?   赵风进至城中,脸上再没有方才的调笑之色,一反常态的严肃,眼神除了冷冽之中很夹杂着一些忧伤:这一仗必定是一场恶仗,很多兄弟都会在这一战中倒下,还有多少人能活着?赵风心中没底,这城外之敌可是足足十万人啊,而这赵县城内只有九千可战之兵,而且其中四千还是新近降兵。虽有连发巨弩,虽有在外时刻准备给张角致命一击的赵云,可是.....   点将台,赵风肃穆而立,张任,太史慈分列左右,雨已经停了,天际边泛起了彩虹,那弯弯七彩光芒宛如连接苍天与大地的桥,不知这大战过后有多少人要过这座桥,赵风咬咬牙,不再去想,沉声道:“兄弟们,大敌当前,我等唯有死战,我们的亲人都在这座城中,如若城池失守,那么我们的家人将成为别人的俘虏,俘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成为别人的鱼肉!”   “死战到底!死战到底!”城外的张角清晰的听到了这宣誓般的呐喊,心一直往下沉。当下不再愣怔,命人埋锅造饭而后攻城,这顿饭将成为很多人最后的晚餐!   城内城外都一片死寂,在这边死寂之中,酝酿着一场惨烈的恶战。当看到那高高的箭楼,想起那精锐的兵士,张角的心越来越虚,可那有怎样,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也没有回头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若连这弹丸赵县都拿不下,那图谋这大汉江山将成为最好笑的笑话,可是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张角,让他心惊肉跳,似乎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在等待着他犯错,等待着给他致命一击,可待他望去之时又根本别无旁物,到底是什么呢?张角想啊想啊想啊,又根本不得要领,索性甩甩头不去管他。   一顿饭的时间,转瞬即逝,赵县每个箭楼都有一支十人组成的小队,箭楼之上一次上去四个人,操纵两台连发巨弩,城墙上,要求打头阵的原黄巾死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虽然进驻这赵县不过半月,可这赵县给予他们的温暖与关爱,那赵风给予的信任与对他们的大方,让这些人感激不尽,在这大战一触即发之际再不报答更待何时?士为知己者死。这些兵士,不仅从赵家冶所之中挑选了各自擅长的兵器,长枪,刀盾,弩,而且穿上了和白马义从一样的铠甲,莫要小看了这身衣裳,这说明了赵风对他们的认可,再上战场他们就不再是黄巾贼,而是大汉冀州刺史手中最精锐的白马义从,这种身份的改变,让这些人的血液都在燃烧,四千人分为了三队,大体以刀盾手最多,为接近两千人,长枪兵一千出头,弩兵也有接近一千人。城墙之上,严阵以待,首批上阵的就是那四千新近入编的白马义从,赵风一个个或拍打他们的肩膀,或替他们整理铠甲,或与他们来个熊抱,男人之间的友谊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城墙下黄巾军的鼓声响起,两面城墙下,无数的黄巾军蜂拥而至,他们缺少攻城的器械,也没有坚韧的铠甲,他们有的是一颗炽热好战,悍不畏死的心。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着胸膛肩膀扛着梯子的黄巾军士们奋勇向前,箭楼之上久经训练的巨弩操作手们,手心中冷汗直冒,虽然演练了无数次,可当这真正的来到了这战场之上,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赵县的儿郎们没有孬种!”太史慈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将那略微有些失神的巨弩操作手从幻觉之中拉回。   每面城墙上七台连发巨弩开始了扫射,这情景,让赵风想起了从前看抗日电影中常见的画面,喷着这火舌的重机枪。一片片的敌军倒了下去,又有一片片的敌军冲了上来,城楼之上的白马义从们麻木了,机械的射出弩箭,再射出弩箭,这巨弩虽然威力无比,可发射之速度一来缓慢,二来虽占据制高点,可发射起来却需要一个角度,一旦敌军冲进了这个角度之内,则失去了功效,再无他用。   张角开始之时被这箭楼上的巨型弩箭之威力惊呆了,心中凄然,区区赵县装备上了这等神兵,就如此厉害,如若那巨型城墙之上有此巨弩...张角不敢想下去了,观察着眼前战局,张角也发现了这巨弩弊端,在帅旗之下声嘶力竭道:“弟兄们不要怕,冲过去,只要冲过去那片死地,那大家伙就没用了。”在这喊声震天的沙场之上,又有几人能听见他的嘶喊?!   赵风安立与城墙之上,原本担忧的心情逐渐平复,这是赵风来到这个时代中的第二战,他也是个人不是神,他也需要历练和经验。   冲过巨弩杀伤范围的敌军越来越多,梯子也越来越多,赵县城头之上,摩拳擦掌的弓弩手们开始了第二轮射杀,方才逃出升天的黄巾军士又遭到了第二次死神的召唤,终于躲过了阵阵箭羽,架上了梯子,又被无情的推倒了,再架上再推倒,越来越多的梯子使得守城的白马义从们忙过来了,终于有第一个黄巾军士攀爬到了城头,可迎接他的是锋利的长枪。   城强下的敌军越来越多,多到了可以还射的地步,城墙之上的弓弩手也倒下了一片。   赵风连忙命令弓弩手们后退,这每一个人都是赵风的宝。   越来越多的敌人爬上了城墙,肉搏战开始了,从城墙外冲刺,到拨打箭矢,到攀爬城墙,爬上城头的贼军多已是强弩之末,没有费多大力气,便诛杀殆尽。   城外,帅旗之下的张角面无表情,可心却是在滴血,已经足足一万人了。可这赵县之守敌却纹丝不动。   看着城墙之上的尸体,赵风忙里偷闲,命令正在休息的白马义从将这尸体驾到城墙之上,不一会儿,这城墙就高出了许多。城下向上射出的箭矢,多半被这加高的城墙挡住,城墙之上的弓弩手却站在滚木垒石之上向下激射。   这场惨烈而枯燥的战斗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方才停止,足足一天一夜了,这赵县却依然稳如泰山。清点死亡人数之时,赵风的心情很沉重,足足一千白马义从长眠于此。而丧失战斗能力的也有一千余人。赵风的眼睛模糊了,他竭尽全力的想去看清楚这倒在血泊之中的兄弟的面容。可却被张任太史慈架着回到了中军大寨。谁的心不痛?张角更痛,两万黄巾军士将自此化为白骨。   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残酷的让人窒息。正如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直至残阳如血,攻守双方都相安无事。   赵县五百里开外。   赵云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就如同一个小叫花子,在这灾荒的战乱年月,叫花子如过江之鲫,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可正是这叫花子所在的群体确是信息量最大的群体、   “老乞丐,天公将军现在在哪儿呢?我要去投奔他老人家。”   “嗯,小子的身板是不错,现在大贤良师正在攻打赵县呢。”   “赵县?你怎么知道的?”赵云装傻充愣。   “方才要不是遇见了乡里人,我就没命了。”   见赵云不解,那个骨瘦如柴的老者接着说:“唉,我今天晌午,肚子饿的不行,就坐在管道边上休息,见大约有三四千黄巾强勇,压着三,四十辆大车从旁边过。”赵云的眸子一下子闪亮起来,又生怕自己失态,连忙低头从腰间摸出了一个馒头,塞给了老乞丐。   那老人不知多久没有见过吃食了,三口两口就将那馒头吃了个干净,吃完居然又伸出了手,赵云也不着急,便又给了那老人一个馒头。吃的老人连连打嗝,赵云赶忙上前在背后捶打。那老人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不待赵云开口,老人悠悠开口道:“你不是乞丐,你乃赵县之人。”赵云闻言,眼中精光四射,杀机顿起。那老人却豪不慌张,呵呵笑道:“年轻人莫要动怒,你可是打探那黄巾贼的粮草辎重之去向?”赵云也不答言,只是死死盯着老人。   “年轻人,那贼军粮草,午时方在此处,你既能顺着车辙前来自顺着车辙前进便是了,又何必来问老夫。”   “不知老丈如何知晓,某乃赵县之人。”   “想这冀州大旱数载,除了那赵县能有这白面馒头,何处还能有?如若你是那行乞之人,岂会如此大方的给予老夫两个?!”   已经被泥巴掩盖了一张俊脸的赵云不由得还是脸上发烧,自认为天衣无缝,却不曾想在这老者眼中居然是漏洞百出。   “某赵家赵子龙是也,今日老丈赐教,他日,某必当报之。”赵云躬身一揖,飘然而去。   那老人待赵云走后撕下了脸上的伪装,笑呵呵看着赵云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遂未曾得见那被皇上称为??武盖霸王,统赛韩信的赵风,但观其弟足已知其兄了。郭奉孝诚不欺我!”   赵云回到骑兵驻地,不再迟疑,将脸上泥土除去,披上凯甲,对麾下将士道:“现我赵县定在受那贼人攻袭,我等今日务必要讲那粮草焚烧殆尽,以乱敌军心。”   众人轰然领诺,随着赵云,顺着车辙便追了下去。只一个时辰,前方影影绰绰已经看到了一支蜿蜒数里的输送队伍,赵云道:“尔等自管射杀其众,敌追尔就跑,敌停尔就射。”   一时间官道之上,尘土飞扬,一千二百名骑兵如下山的猛虎般就冲了下去。负责押送粮草的乃是那张角的四个弟子杜远,丈八,雷公和李大目。   感觉大地颤栗,蹄声如雷,杜远忙命千军驻足。看向丈八,丈八也看向杜远道:“他娘的是要下雨?这太阳这么大个儿,怎的还打雷。”   此时的李大目和雷公已经和白马义从中的骑兵交上了手,七八个骑兵已经被这二人斩于马下。赵云看的清楚,心中大怒:“杀我兄弟者,我必碎其尸!”   掌中涯角枪连扫带挑,就杀出了一条血路,此时死于这二贼将之手的白马义从已经不下二十人,赵云怒斥一声道:“尔等退下,此二人,由吾来杀之。”   骑兵继续前行,普通的黄巾贼兵,哪里是这些骑兵的对手,这片刻间他们就冲近了粮车,将那早已准备好的火油,浇于其上,其后自然有火箭伺候,转眼间,大火四起。这一下可把个杜远,丈八惹急了,有心灭火,可此时哪里来的水呢?打马扬鞭就奔着白马义从杀将了过来,那白马义方才吃了雷公和李大目的亏,再不恋战,拨马就走。   此时赵云已然将那雷公刺于马下。丈八远远就看见雷公身死,哇呀呀暴叫不再理会那白马骑兵,只是朝着赵云便冲了过来,杜远心想,那李大目和雷公双战这白袍小将尚且不敌,我去又有何用?且这粮草辎重被烧,即使逃回去,张角又岂会饶恕于我?拨马逃命去了。   丈八冲至赵云身前,一枪便扎向赵云心口,赵云此时大枪正刺向那李大目,见又有贼将杀来,口中道:“来的好。”随即施展出一招铁板桥,人身子倒贴于马背,手中枪依旧不停,那李大目本以为得救,却不曾想赵云有如此手段。二马错蹬间,大枪便以没入胸口。   李大目的战马蹬蹬蹬向前窜出几步,而其主已落于马下。   丈八见一枪不中,心中更怒,掌中枪一顺,泰山压顶便砸了下来。那赵云此时早已起身,涯角枪不知从何方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刺入了丈八心窝。   那丈八到死也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先动手的,为何对方的枪却后发先至,取了自己的性命。黄巾贼众见赵云神勇,己方大将皆已命丧其首,又看见了那正在风中挥舞的大旗,白马义从赵,不由得各个心惊胆寒,哪里还敢在此久留,便树倒猢狲散般逃命去了,赵云也不追击。鸣金将骑兵招回,在熊熊大火之中便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第十九章 张角之死 [本章字数:3080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30 00:22:47.0] ----------------------------------------------------  中平元年五月,京师见皇甫嵩被卜己围于长社,派曹操率军救援。不过援军未到时,皇甫嵩已心生一计,在傍晚时分吹起大风,皇甫嵩命士兵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利用黄巾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用火攻大破敌人,大呼进攻,城上亦举出火把响应,皇甫嵩以鼓助战,冲入敌阵,黄巾军大乱,四处奔走。又遇上曹操的援军,卜己被皇甫嵩、朱隽和曹操三面夹击,折损数万人,此役汉军大胜,曹操初建功。   赵县外,城头之上,赵风面色疲惫,太史慈和张任也是面有菜色。下山以来首次恶战,赵风心中所承受的压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虽在前世看三国的时候,这黄巾贼仅被一笔带过,可如今观之,如若不是自己未卜先知,这赵县恐早已经是一座死城了,那么伴随着自己的出世,这历史会发生如何的改变呢?赵风忐忑。   城外,黄巾军大寨,发除了阵阵喧哗。赵风和其二位兄长正在向外观望。   黄巾军中军大帐,帅案之下,跪着一个紧张非常的黄巾小兵,他语气慌乱道:“禀告张帅,丈八,雷公,李大目三位将军在界桥被白马义从之中一元白袍小将击杀,杜远将军不知所踪,所压运粮草辎重全部被烧毁。”   这个紧张的小兵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这短短几句话表述了出来,在场众将皆大惊,很多人甚至根本不相信,“你他妈说什么?老子们将这赵县围的水泄不通,他娘的就算一只鸟儿也飞不过去,哪里来的白马骑兵?你小子哪儿跑来的?!来到这里妖言惑众。”周仓恨恨道,廖化在旁一言不发,他心中也有疑虑,只是观察着张角的脸色。   那张角听小兵断断续续将其中经过叙述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看上去就像早已是一具尸体。待那小兵叙述完毕,张角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前些日的直觉一下子由直觉变为了现实,心中后悔又后怕,这赵风莫非真的当的起那??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一阵胡思乱想后,张角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心道:现已无辎重粮草,此时退兵?大事休矣,如若消息透漏出去!则这仗就完全没法打了,如若不宣扬出去,三日之内攻克这赵县....可能吗?瞬间这张角心中已电转起来??拼了。   打定主意,张角故作镇静悠悠道:“竖子焉敢欺我?!推下去斩了!”   那小兵听闻此言便一下子瘫软在地,未待人杀已经断气了。   张角的一切内心变化可以瞒过在场的大多数人,在场众将之中大多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可廖化却将一切收至眼底。想那廖化能在这能人辈出的三国之中活之甚久,岂为无能之人?   “众将听令,本将军在此立誓,三日之内破城,尔等皆当死战!”   “诺!”   廖化出了大帐,回到自己营盘,招来心腹道:“粮草已断,不日将大败,这太平道势已尽矣,尔等可愿随某离去?”   众人皆面露惊骇之色,“信则随某去,不信则留之。”   “誓死追随将军!”   也许这是一种盲从,也许这是一种信任,在男人间的情意之中,这等情感已何兄弟之情无异。   夜深了,在呼啸的大风之中,廖化悄悄的率这属于自己的一支人马开出了黄巾军大营,径自离去。   此日,廖化此举在黄巾军的大营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张角怒骂。   “廖化狗贼,汝不得好死!”   赵风站在城头,对张任道:“大哥,可是子龙业已得手?”   “如若得手,那军营之中岂仅喧哗而已?”太史慈不等张任回答接口道。   “想必那张角封锁消息罢了。”张任沉思良久后道。   赵风轻轻点头。“吾等小觑了那张角,此人统兵确有所长。如若我是那张角,则必死战!”   “太白所言甚是,我亦当如此。”张任沉声道。   “那不是马上就又要开战了?”   三人皆面色沉重。果不其然,一炷香的时间后,黄巾贼兵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看着守城的兵士一个个倒下去,兄弟三人皆痛心疾首。   赵风的脑子飞速转动。心中已有定计:你张角不是封锁消息,要死战?那么我却非要将这消息闹得你人心惶惶。书中代言:如若是那精锐之师,恐不等赵风前去宣扬,那领兵之人必将会将此消息告知士卒,破釜沉舟,可惜这黄巾贼众虽勇,却并非百战之师。   赵风将心中所想告知张任太史慈。二人深以为然。   就在黄巾兵士,嗷嗷叫喊着,冲锋之时,赵风和太史慈已然由敢死之士组成了一支小队骑兵,人数不过百人,却皆勇武之士,赵龙赵虎亦在其中。   张角做梦也想不到那赵风居然敢出兵攻之。赵县城门开启,黄巾贼众皆愣,待他们明白过来,赵风太史慈已经率领一百飞骑,冲锋而出,边战边高歌“天公将军甚高明,令尔奋勇破城池,尔等可知粮已断,拼死却无口粮吃。”   这一百飞骑以赵风,太史慈为箭头,在乱军之中,如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一片人仰马翻。   较之这点杀伤力,这高歌之言却像瘟疫一样在整个黄巾军中蔓延。   赵风看着敌人的斗志一点一点被瓦解,志得意满的率队从层层阻截之中脱围而出。那张角听到那如此歌声,已知完了,气血上涌,一连喷出三口鲜血,口道:“大事休矣。”一连数声,便撒手人寰。   想那张角,岂是泛泛之辈,就其数十年游走于灾荒之地,救治百姓不计其数,就这份心智,这份韧性就足以让大多数人汗颜,再者,虽黄巾军士战斗力底下,且各黄巾军团皆各自为战,稍有胜果就开始相互算计,争取私利,但是这种种弊端却不能掩盖张角的才华,他如若无才无德,岂会有如此数量的信徒将其奉为神明?可惜生不逢时,闲言少叙。   赵县之围就这样被解,一时间冀州无不欢欣鼓舞,赵县四小虎之神勇深入人心。   邺城,韩馥将赵风所赠之言发挥到了极致,令张牛角损兵折将不得前进一步。   这洛阳城近日捷报连连,已冀州之捷最为频繁,街头巷尾,百姓渐渐习惯了这刀枪剑戟之后,便三五成群的开始探讨这赵县战事,虽多为道听图说,可一个个却是眉飞色舞,了此不疲。刘洪刘元卓整日乐得合不拢嘴,高兴非常,赵风一再立下战功,他这个举荐人自然面上有光。   孝灵皇帝的天使已经抵达了京师,并将赵风之意上达天庭,这阉侍虽贪财却乃真小人,拿人之物则必衷人之事,较之许多拿人钱财却不替人消灾的伪君子而言,不知强了多少倍。   孝灵皇帝将刘洪宣至御书房,将赵风之意转述给刘洪,刘洪乐呵呵道:“陛下,吾看可行,赵风所言句句在理,且那蔡伯喈已经赋闲如此之久,也该殚精竭虑为我大汉做事才是。”   刘宏也是一笑道:“皇叔之言,深得朕心。也罢,就命蔡邕为冀州刺史,赵风依为前将军,赵县侯,掌冀州之兵马。”   灵帝也有自己的打算,那赵风虽好终究不曾相见更我信任可言,虽自己为其赚足了名声,可其出身乃一良家子,稍显低贱。可那蔡邕忠于大汉,乃当世大儒,世人皆知。赵风此举令孝灵皇帝对其好感不禁又多了几分。由此可见此子无甚野心,而这朝廷需要的就是这等有才又无野心之人。   所以往往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在特定的环境之下,当退则退远比挤破了头去争取抢要来的高明。   赵县内,小五台山南山之上,众人表情肃穆。赵风将阵亡将士一千五百余人葬身于此。每人皆有目牌记载着性命,生卒年,以及简短生平。赵风像这些罹难者家属保证,他将来会已石碑待之木牌,并散千金抚恤这些家属。在这个时代,为将者能如此,麾下兵士怎不效死命?   赵府内,今日一片欢声笑语,蔡邕和赵成连连对饮,怎能不乐?纵然对赵家四小虎再有信心,可没有人愿意终日在厮杀声中度日,自己的孩子们再强,可为父母者依旧操心非常,有句俗语叫??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如今,冀州黄巾不符晓勇,在场之人终可喘口气了。   赵云将自己如何奇袭的经过简单像大家阐述了一下,众人无不拍手称快,又将自己打探消息所遇老者之事详细的告诉了赵风,张任,太史慈三人。   赵风心中大奇:“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第二十章 颜良文丑 [本章字数:5298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30 12:56:42.0] ----------------------------------------------------   中平元年六月,南阳太守秦颉与黄巾贼帅张曼成大战旬日,斩杀了张曼成。黄巾军便改以赵弘为帅,以十多万人占据宛城。而皇甫嵩与朱隽军继续进击汝南、陈国的黄巾,追击波才到阳翟,最後在西华大败彭脱,馀军想逃到宛城,但孙坚登城先入,众人蚁附般推进,大破敌军,成功讨平豫州一带的黄巾军。另一方面,卢植数战间大破张梁,斩杀万多人。   张梁唯有撤到广宗,卢植建筑拦挡、挖掘壕沟,制造云梯,将可攻下城池。正值灵帝派左丰视察军情,有人劝卢植贿赂左丰,但卢植不肯,左丰便向灵帝诬告卢植作战不力。灵帝大怒,用囚车徵卢植回京。京师唯有下诏再重新调整:皇甫嵩北上东郡;朱隽则攻南阳的赵弘;而以董卓代替卢植。卢植心寒不已,便带着一家老小直奔冀州赵县而来,出城之时刘洪拉着卢植的手,见卢植长吁短叹,刘洪哈哈一笑道:“我那贤侄,风儿此有诗励志,今我就将其诗转增与子干。”卢植听见赵风的名字强打精神道:“我卢子干居然还要用小儿之作以励志?岂不令天下人笑哉。”刘洪与卢植相交三十余宰又怎会不知卢植心性,也不答言悠悠道:“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元卓保重。”刘洪言罢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哈哈,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我卢植还当的起此句嘛?”卢植仰天长叹,心中对赵风的好感又多上几分。便带着一家老小以及五百忠勇之义从,离开京师,上了赴冀之路。   这中平元年倒也怪异,人间惨遭荼毒,可天公却做美,雨水丰沛,原本之旱情打见缓和。夜空中群星璀璨,以双子星为最。   赵县赵府内,赵风正与蔡琰缠绵,如今十六岁的蔡琰更显标致,在这鱼水交融之时更是将平日中的冷淡却之**,宛如出水芙蓉,赵风痴恋蔡琰的双腿,这是怎样一条腿??修长而匀称,丰腴而圆润,白皙如瓷,与那臀腰相连之曲线更是惊为天人,这大自然之杰作果然可堪称鬼斧神工。赵风痴痴的望着蔡琰,眼神之中哪有那白日里的骄纵与冷冽。两只虎目之中一片痴情,柔声道:“我赵风何德何能,能有琰儿相伴!”蔡琰一双秋水目看着赵风这娇憨模样,噗哧一笑道:“风,琰儿这辈子都会在你身边的,无论发生什么还记得那句话吗?”   夫妻二人异口同声道:“我欲与君相伴,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亦不敢与尔绝!”这是怎样一种夫妻纯纯之情?赵风心中感叹:在那科技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年轻女孩儿之中,贤惠的太少且多为丑女,暴力的很多且多为美女,至于那要房要车要票子的就不用提了,又想起那时做的诗,脸上不禁莞尔??男人***,金屋藏娇;女人包二爷,卧虎藏龙。堪称经典。   蔡琰还以为赵风追忆童年往事也不打搅。只是乖巧的依偎在赵风胸口,画面如若此时定格,这赵风恐将被天人所妒。   次日,小五台山南山之上,兄弟四人齐坐一堂。   “太白,听闻卢公遭奸人污蔑被免职,由那董卓接手,现我兵士早已修整完毕,当何去何从?”张任道。   “大哥以你之见当如何?”   “如若以我之见,当出兵将巨鹿之黄巾彻底扫平。”   “不妥,那董卓云虽闻所未闻,可既然朝中令其围剿巨鹿余孽,我等不妨暂且观之。”   “暂且观之?三弟现在乃冀州刺史,如若不出兵将冀州黄巾余孽扫平,待他们偃旗息鼓钻入深山之时,恐将是我等后悔之日。”太史慈激动道。   三人齐刷刷将目光落于赵风的面庞之上,这早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出兵,当然要出兵,不仅要出兵,而且这次要出的彻底,不可只满足于赵县周遭,我等当先解邺城之围,而后由北至南只要听闻有黄巾出没,我等杀将过去便是。”   “传张燕将军前来此处。”赵风又道,“这次我们兄弟四人就不出征了吧,留在家里陪陪老人家吧,我料这黄巾贼众覆灭已迫在眉睫,待这大乱平定之日,就是我等忙碌之时。”   太史慈虽觉得百般可惜,可一想起老娘来,便不再多言。   少顷,张燕进门,方要施礼却被赵云一把拉住,赵风道:“现在又无外人,张燕不必如此客套。”   “不知将军唤某所谓何事?燕正在操演军士。”   “张燕,尔可敢独当一面?”赵风笑道。   “有何不敢?”   “好,张燕听令,本将军将手中白马义从交付于你,命你解邺城之为,而后痛击黄巾余孽,何仪何曼为尔副将,如若打出我军之威风,本将军必有重赏,反之,本将军将取尔之头颅。”赵风神色一转,厉声喝道。   “诺,某愿立军令状。”张燕单膝跪地,心中百感交集,赵风此命无异于将自己多年辛苦经营的一切都托付于自己,且虽现在赵风贵为一方诸侯,可这冀州世族门阀承认其能的又有几人?在这需要扬名立万之时,赵风居然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当如何报之?稳定一下思绪。   张燕又道,“燕还有一事禀告,近日有数千人投效我军,吾在军中发现兄弟二人,武艺了得,燕亦不是敌手,望四位将军出手,以收齐心。”   “军中有这等人?”太史慈迫不及待了,一张俊脸激动的微微发红,整日就是和这兄弟三人过招,张任是怎么也打不过他的,他是怎么也打不过赵风,赵云的,初始之时,太史慈甚不服气,勤学苦练,期盼有朝一日可以胜过自己这两个弟弟,却没想到,自己觉得大成之时,双方差距已经更大了。天赋这个东西端的是说不清楚。   张任看着郁闷的太史慈调笑道:“吾师曾言,这天下能胜风,云之人必然不会超过五个。而其中两人就是他们自己。子义何必如此执着。”渐渐的太史慈也就疲了,由初始的不服气,到服气,到习惯。今日听闻军中有如此勇武之人怎不激动。   当下兄弟四人鱼贯而出,直奔演武场。张燕先行一步,见那兄弟二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尴尬非常。张燕走到近前道:“二位壮士,我家将军在演武场恭候,且随我来。”   众人听闻赵家四兄弟在演武场,不问可知,将有一场大战,数百人紧紧跟随。赵风心中狐疑:这冀州除了子龙还有甚勇武之人(小风和小云呆的久了,老那别人和赵云比,人比人比死人啊。。)?   片刻间,张燕将这兄弟二人引至这兄弟四人身畔,其余人等将这演武之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兄弟四人大量这二人,为首者身长八尺有余,一张黄脸,虎背熊腰。身后一人,身长接近九尺,一张黑脸,走起路来宛如一座小山在移动。这二人一看皆为孔武有力之辈。   “四位将军。这二位壮士勇武,燕非其敌。”这张燕自下山以来,屡屡受挫早已练就了一幅钢筋铁脸,浑然不觉有甚羞愧。而这二人亦因为张燕直爽,方才留下。   这二人,自进院就发现了这四人,也是仔细打量,二人心意相通,见这四人皆跟银娃娃一样,心道:不过四个白面儒生,恐徒有虚名之辈尔。   走至面前,只略一拱手道:“某颜良,某文丑,见过将军。”   周遭军士见这二人言行怠慢,心中不愤。赵风听闻此二人报过名性,心中大喜:自己正发愁无人可用之际,居然有这万人敌前来投奔??虽在书中这二人皆非关羽三合之敌,可赵风却另有他见,能打跑徐晃,射伤张辽之辈,岂是庸人?   见这二人傲慢,太史慈心中火气,方欲开口,便被张任以一个眼色制止。   “二位壮士,可是以为我等徒有其名?”   颜良文丑闻言,微一愣怔,后颜良道:“久闻赵风赵将军被皇上冠以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之名,特来投效,今日见之,望将军不吝赐教。”   四人皆面面相觑,武盖霸王?统赛韩信?还皇上说的?赵风心道:不用想,一定是刘老爷子的美言,还真是能吹啊,我赵风可有这能耐?   四周军士听闻皆大喜,自发呐喊“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赵风虚空往下压了压手,四周皆寂,赵风道:“既然颜兄相邀,风怎会拒绝?”颜良文丑见此子不因自己轻之而心生芥蒂,二人对视,心中皆有几分好感。   不待赵风出手,太史慈性如烈火,早已不可忍耐,抢步其身道:“三弟切莫动手,让与愚兄便是。”赵风生怕太史慈吃亏在太史慈耳边道:“二哥切莫大意,此二人皆为万人敌。”太史慈心下一凛,能当得赵风此言之人,自是不可小视。   颜良文丑自带马匹兵刃,颜良使长刀,文丑使长枪。太史慈持枪打马立于演武场正中,朝二人一拱手道:“方才我三弟曾言,二位皆为万人敌,不才太史慈,特来领教。”   颜良文丑又是一阵激动,虽方才见面,这赵风居然知晓我兄弟二人本事,心意已定,哪怕这赵风武艺寻常,只这识人之明,我兄弟二人投之,也绝不会辱没了我等。   文丑上马提枪道:“赵将军厚爱,吾等必孝死命。”   赵风在旁,笑道:“文丑将军,一会儿我自然与你等交手便是。”赵风何许人也,颜良文丑之心思一切尽在掌握。   一向稳重的张任也来了兴致,年轻人谁没有过争强斗狠?亦上马持枪道:“颜良将军,某张任是也,前来领教。”   再不答话,四个人是战成两队儿,太史慈在气力之上本稍逊文丑,可有双马镫相辅,也就持平,旁片军士呐喊助威之声将越来越多的人吸引了过来。   太史慈本以为这二人不过力将,可战起来,方知对方看似勇猛可招数之中精妙非常,更觉愉快,抖擞精神,手中大枪尽为无回枪法之中精妙。   张任就没有太史慈这么好兴致了,虽有马镫相助,可气力上却有些吃亏,只得以快与精妙与颜良周旋。颜良文丑心中皆大惊,不成想这二人居然有如此武力,再不敢怠慢,使尽浑身解数。   太史慈与文丑大战五百回合,险险已一招龙战于野,在二马错蹬间右手枪从背后自左肋下扎出(打台球背杆的动作类似),将刺与文丑手臂之时,收枪停住。文丑此时心以拜服。   而那颜良亦和张任大战了四百回合,用刀磕飞了张任手中之枪,但此时也是双臂发麻,疲不能兴。   旁边军事看的十分过瘾,对颜良文丑心中佩服,之前不快早已抛诸脑后,在这崇拜英雄的年月,实力才是硬道理。   下马之后,张任何颜良甚是亲热,文丑对太史慈更是钦佩有嘉。四人走到赵云,赵风面前哈哈大笑。哪里还有方才那点点羁绊?赵风赵云在旁看的也是技氧不已,道:“二位将军今日就住于这军营之中,好生休息,明日,我等还要领教。”   这比武结束之时,天际边一轮弯月早已升起,宛如伊人含笑的嘴角,清风徐徐,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练兵场中,所有兵士连同很多赵县百姓皆围与四周,赵风赵云颜良文丑四人皆全副武装,立于场中。张任太史慈一袭青衫谈笑风生,颜良文丑经昨日一战,才知道这盛名之下,却有其实。   赵云抢先出阵道:“文丑将军,云,先来会你。”文丑答道:“子龙将军,某必全力以赴。”   文丑便和赵云战在一处,白马长枪,英姿飒爽,赵云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风范,引来阵阵喝彩,以赵雨为最,赵县之中无数少女为赵云所倾倒。   战至三十余合,赵云双手持枪,抖出数个枪花,文丑眼花缭乱,不分真假,慌忙提枪封之,赵云已将手中涯角放于文丑肩头。文丑也是一性情中人,败了就是败了,当下下马跪倒在赵云马前,凝声道:“子龙将军,某心服口服,前日某眼拙不识将军之才,得罪之处,将军莫要怪罪俺文丑才是。”赵云也跳下马来双手扶起文丑道:“将军乃万人敌,我兄长甚是看重,还请将军鼎力相助才是。”   赵云和文丑回到阵中,暂且不提,颜良看的是心惊肉跳,文丑武艺比之自己还要稍稍高出,那这赵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时间让颜良在这里胡思乱想。   赵风白马金枪,银盔银甲,后火红斗篷。如若有花痴少女此时见得这赵风英姿恐此生再难出嫁。颜良举刀来到阵中。双手抱拳,马上一揖道:“方才子龙将军与我那二弟之战,看的良佩服万分,还请将军手下留情。”   未战,颜良心已怯,赵风心想:想必关云长斩杀文丑之时,定是文丑心绪紊乱之时,又思量,若想收服此二人,我必速战速决。   赵风不再答言,见颜良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电光火时间以一式举火烧天迎之,金属撞击之声震人的耳膜,颜良只觉得手中之刀沉重无比。赵风哪里会给颜良喘息的时间,手中枪施以太极枪法中破军式之第三招??迅雷破,手中霸王看似缓慢实际讯捷无比,仿佛那天际之雷。   颜良见来枪诡异,不敢力敌,使出刀中封字诀,险险躲过。赵风口中轻轻咦了一声,对这颜良更加赞赏,手中枪不待招式用老,便扎为扫??横扫千军。颜良见枪来势凶猛,慌忙平趴与马背。赵风心中更赞,待颜良讲讲起身之际,赵风手腕一抖,枪便又回来了还是横扫千军,颜良见躲无可躲,匆忙之中并不慌乱,也不去管那打枪,手中刀以最短的路径,最快的速度辟向赵风,此乃两败俱伤之术。   颜良应变之快也出于赵风意料之外,手中枪路不变,又脚一点马肚子,绝影便明白了主人心意,稍稍向左移出了半个身位,莫要小看了这半个身位,为大将者,对敌之招数的预盼非常重要,只这半个身位,便破了颜良的博命打法。如若在战场之上,那颜良已被扫落于马下了,纵然不死,也必身受重伤。   一时颜良呆呆的坐于马上,虽只有三个回合,却在颜良脑海之中过了数便。尚在沉思,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便已响起,赵风提马来到颜良近前,探过身子轻声道:“颜将军,方才见我那兄弟勇武,乱了心性,如若再战,风绝无可能如此快便胜了将军。”   颜良翻身下马亦是跪倒在地,口中激动道:“将军乃神人也,我兄弟二人必当为将军效死命,口不对心,天诛地灭。”   赵风也非常激动道:“得颜良文丑,吾如得百万雄师!” 第二十一章 少年心性(今日第三更!) [本章字数:4154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30 16:23:08.0] ----------------------------------------------------   乱世总是出英雄的时代,盛世则是出奸佞的岁月。英雄是因为乱世才有了用武之地,奸佞则是在盛世的温床之中不断成长。   张角和张宝的死,对原本信心膨胀的黄巾贼众打击甚大,在他们心目之中宛如天神的张角居然也会死,这就像小学生在菜市场看见老师,大吃一惊,原来老师也要买菜啊。各地黄巾形势急转直下,军心涣散,再无力向前。   有了颜良文丑,赵风非常高兴,对待他们就如同对待张燕一般,这颜良文丑本就乃豪爽之人,讲究的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见这如此年轻的刺史毫无架子,对待他们就如同对待自家兄弟一样,心中感恩,便直想着何时才能报答这知遇之恩。   机会来了,赵风命张燕率军平定冀州黄巾余孽。一切行动,张燕可自行做主,颜良文丑自然请命出战,赵风慨然允诺。深夜,赵风将张燕叫至赵府道:“张燕,你且记好,良性促狭,虽骁勇不可独任。另此番出兵,如若有欺压百姓者,杀无赦,尔当果决。当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张燕对赵风的话深信不疑,自然明白赵风之意,领命而去。   中平元年七月,张燕率一万白马义从自赵县出征,以颜良文丑,何仪何曼为副将,开始了在冀州的扫荡,兵锋所指,所向披靡。黄巾贼军但凡闻听白马义从杀至,不战既溃,把个张扬等众将弄得又自豪又郁闷,仗还没开始打呢,已经胜了。不过这倒是符合赵风对他的要求。   与此同时朱隽与荆州刺史徐?及秦颉共一万八千兵围攻赵弘,但两月也不能攻克,京师有奏议徵朱隽回师,幸而张温上表说情,灵帝才不行此事。朱隽仍急攻赵弘,赵弘被杀,由韩忠代替。朱隽又因兵少不敌,便扩大防围、建筑阵垒,堆砌土山观望城内。朱隽军鸣鼓攻打西南,黄巾军被引开,朱隽则亲率五千精兵掩杀东北,偷袭敌人後方,攻入城池,韩忠唯有退保内城。   黄巾军受挫,士气低迷,向汉军乞降。张超、徐?和秦颉都认为可以接受,但朱隽认为如接受的话,会给百姓有利为贼,无利乞降的错误观念,便不接受并急攻敌军,可是数战也不能攻克,朱隽登上土山观望黄巾军,明白黄巾军没有退路,而尽力一战,所以未能攻克。朱隽便解开围军,韩忠果然出战,被朱隽大破,朱隽向北追击韩忠数十里,斩杀万多人,韩忠投降,秦颉一向与韩忠不和,便将他杀死。这举动反令黄巾军不安,又推孙夏为帅屯兵宛中城。朱隽再次急攻,于11月癸巳日,孙夏败走,汉军追至西鄂精山,再破敌众,斩杀孙夏及万多人,黄巾军解散,宛城一带黄巾军覆灭。   冀州境内,白马义从所过之处,黄巾尽散,张牛角也放弃攻打邺城,北上幽州,不曾想张燕紧追不舍在逐郡追上张牛角所部,大破之,文丑在敌军之中斩杀张牛角,后张燕以原来投降的黄巾死士游说黄巾军中精装,收编入白马义从。   在狼烟四起,战火不断之时,赵县犹如世外桃源,百姓依然安居乐业,当从洛阳而来的天使把皇上修正后的旨意宣读完毕之时,蔡邕是又激动,又郁闷。把个赵风数落的是一无是处,赵风只是低着头安静的听着,全无平日中的灵牙俐齿。待蔡邕骂累了坐下休息之时,却发现赵风已经睡着了,老爷子看着这个孩子,心中百感交集,就是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给了自己一个施展毕生所学的机会。心中感慨万千,不禁老泪纵横,起起落落,这其中苦楚,又有谁人知晓呢?   次日,送走了那要这要那的天使,兄弟四人做与城外树荫下,赵风总是发呆,赵云道:“兄长可有心事?”   “不知童师现在何处。”赵风伸了个懒腰语气中透着无限思念。   “是啊,一别就是三年了,不知老师现在在做些什么。”张任亦是无限感慨。   “还能做什么,不知道又躲在什么地方吃香的喝辣的呢。”赵风调笑。   “混帐小子,你说为师什么呢?”一个苍老却又浑厚的声音响起,这个声音是如此的亲切熟悉,激灵灵师兄弟三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驿道旁一个风尘仆仆的老爷子正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头发胡子皆已花白,不变的却是那张红润的脸庞,以及那深邃明亮的眸子。赵风赵云张任看着这个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又教导自己如何做人,又不辞辛苦为他们准备好良驹利器的师长,一时间竟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多少个夜,梦回那孤山与草屋,与童师彻夜长谈,多少个夜,梦回那孩提岁月,感受着童师的呵护与关爱。又有多少个夜,苦恼之时,辗转反侧,想要聆听那谆谆教诲。   赵风险些脱口而出,怎的说曹操曹操就到。想想又不禁莞尔,待众人继续保持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宛如泥塑之时,童老爷子已经乐呵呵的走到了他们近前,大量着生平最为得意的弟子,童渊心中亦是激动非常。   赵云最先反应过来,双膝跪地报着老人家的双腿竟然喜极而泣。赵风张任也是跪倒在地一个拉着老人家的左手,一个拉着右手,太史慈此时已经明白了过来也是跪于其他三人身后,虽然这不是自己的老师,但在朝夕相处中得知了三人学艺的点点滴滴,童渊对这三人的关爱如同感同身受。   无论多了不起的英雄,取得了多大的成就,在这时,恐怕都会如此吧。   童渊的眼睛也红了,是啊朝夕相处了七年,之后就是一别三年,怎能不思念,老爷子看着他们强忍着泪水颤声道:“任儿,风儿,云儿,你们都长高了,都快起来吧,莫要在此让人看了笑话。”   “谁敢笑?我打掉他的牙齿。”赵风擦了擦眼泪接口道。童渊不禁又是一笑道:“是呵,风儿如今可是武盖霸王,统赛韩信的将军啦,谁人敢笑?小子还是如此顽皮啊。哈哈哈哈哈。”   这话如是出于旁人之口,赵风会挺起胸膛,拔直腰板,可听老师调笑,一张俊脸羞得通红,兄弟四人起身,童渊走到太史慈面前不待其余人等介绍,便柔声道:“孩子,你可是那太史慈,太史子义。”   太史慈受宠若惊慌忙又跪道:“童师,子义没有福分跟随老师学艺,但每日听兄弟们说起....”   不待太史慈说完,童渊伸手将太史慈拉起道:“说老头子我什么?说我躲在哪个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众人皆大笑。   一行人如众星捧月般将老爷子接回了家中,蔡邕一见童渊开口就笑骂道:“童翁,你可是老喽。”赵成不在家中,出门行医去了。   不待赵风等人告知老师自己这三年所为,童渊就已经如数家珍般将他们所作之事一一娓娓道来。把这兄弟四人感动的再次跪于厅堂,给童渊连连磕头。   赵风心想:在这个信息传输如此闭塞的岁月,老师居然对我等所为了如指掌,这要耗费多大的精力?这份心这份情,恐今生亦不足以报答。   “你们都出息了,为师很是高兴,走到哪里,说起你等是我的徒弟,脸上也甚有光彩。”言罢撵着胡须哈哈大笑。笑罢又道:“此次我前来本是想劝说风儿放弃这冀州刺史的,不曾想走到半道就听闻风儿已将此职让与了蔡伯喈,老夫甚是满意,甚是满意啊。”   “风儿尚且年幼,虽有些功劳却不足以服众。手握兵权也就是了,把这烂摊子扔给蔡老头再合适不过了。风儿现在有何打算?”   “回师父话,徒儿打算偕同兄弟三人出门游历。”   “好好好!”童渊一连三个好把个赵风说的精神头来了。又道:“师父,徒儿打算先去颍川。而后去许昌、寿春、建业、庐江...”   童渊摆手打断了赵风的话道:“风儿第一站为何选择颍川?”   “因我等虽皆为万人敌,可却缺乏治世之人才,风以为应趁这乱世尚未真正开始之时,励精图治,让这冀州都如赵县般兵精粮足。”蔡邕听的是皱眉不已,心道:乱世尚未真正开始?难道这大汉江山真的气数已尽了嘛?不,不能!   “如若乱世开始,必将征战连连,若无百姓支持,无粮草辎重,徒儿不战已败。”   童渊连连点头道:“风儿长大了,看的远了,未算胜先算败,甚好甚好。为师自你等下山之后,便住于水镜先生家中,他的看法与你不谋而合啊。这汉室江山恐怕...”童渊乃心细如发之人,看到蔡邕的脸色已然不善,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住口不言。   赵风听言心道:这水镜先生虽然前世不甚熟悉,可却乃三国第一牛人,如若请得他出山?岂不...老爷子的能量居然如此巨大!!当好好用用才是。   童渊看着赵风貌似面如止水的脸庞道:“臭小子,莫要打那水镜先生的主意,也休要算计老夫。”   一句话把个赵风说的恨不得钻进地缝中去,如若问这世上谁最了解赵风,非童渊莫属,看着这小子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用句不雅却贴切的话讲就是??一撅屁股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风儿当一切靠己为之。为师能教你的都早已教了。你可明白?”   赵风点头称是。   每日张燕都会差遣将本日之军情详细告知赵风等人。赵风等人自然对冀州情势洞若观火。童渊在赵县住了一月有余,每日兄弟四人都竭尽讨好之能事,可偏偏赵雨最讨老爷子喜欢,业已将近十三岁的赵雨,出落得越发标志,赵风曾作诗戏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只是这“蜻蜓”现在身处何方呢?   赵雨近些年不休女红,却饱读兵书,勤修武艺,不仅个头比寻常女子高出不少,且如她兄长一般,虽爆发力无穷,身材却依旧苗条纤细。童渊甚是喜爱赵雨,每日指点其练枪,皆从基本功抓起,不厌其烦。哪怕赵雨抓着他的胡须嗷嗷乱叫也不动怒。把这兄弟四人羡慕的无可无不可。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童师离去之时,兄妹五人恋恋不舍,童渊道:“我与故友有约,不得不走,一月便回,希望我回来之时,风儿你等已经上路,风儿不是曾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速速启程才是。”   赵风在家中将自己的打算告知父母妻子,自不细表。旬日间,张燕率大军凯旋归来,零伤亡的统计令赵风对其好生一顿褒奖。冀州已定,蔡邕即将走马上任前去邺城,赵家老小自然全部迁往邺城。赵县百姓相处犹如一家人,自然不舍,赵风劝说大家不可义气用事,赵家虽然不在了这赵县,可这赵县却是赵家之根本。当然不容有失,命赵龙赵虎留守赵县暂且不提。   邺城,赵风第一次来,浩浩荡荡的率领着一万五千名白马义从,夹带着赵家冶所工房得所有工匠,以及库房之产品,行至邺城还有百里之时,邺城世家皆出城相应,赵风心道:如若是自己还是这冀州刺史,恐怕人家根本不会理会,还是岳父面子大啊。心中向往非常。   待一切安顿完毕已是二十日后。赵风便要启程,赵雨死缠烂打,非要和他们一起走,赵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道:“小妹休要胡闹,你且留于家中,待老师归来方可指导你兵法武艺,如若你错过这个机会,恐再无此良机。”赵雨才撅着小嘴不再言语,赵风哪里想到自己这为了少个麻烦的做法,居然成就了一代女万人敌。 第二卷 南下游历 第一章 原来是他 [本章字数:275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1 20:18:57.0] ----------------------------------------------------  叶凋零,草枯黄,寒气袭人。已是深秋时节,冀州大地一扫颓唐之景,数十万背井离乡的老百姓高高兴兴的返回家乡。   官渡港口一行四人,除一人一身蓝色衣装之外,皆一袭白衣。四匹骏马匹匹神骏,与其主相得益彰。不是那兄弟四人还能有谁?出行之前,赵风给蔡邕留书一封,上道:岳父,请上奏朝廷,趁现在敌在明处之时务必予以全歼,如若待贼众藏入深山或逃至朝廷监管不利之处,恐后患无穷,岳父可知星星之火,亦足以燎原。风望岳父莫要太过操劳,以身体为重。   一封信把个蔡邕看的连连点头,来到后宅对蔡琰道:“儿啊,你看风儿这小子的信,颇有大气,且尤以那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为画龙点睛之笔。”蔡琰连忙拿出一张牛皮来,在上面书写着什么,蔡邕走上前去,见牛皮之上,娟秀的字体记录着赵风日常诗词歌谣与警世之言。   蔡邕心中甚慰,还是什么比小夫妻相亲相爱更能让老人释怀的呢?   一路之上,兄弟四人并不急着赶路,谈兴甚浓,赵风看着滚滚河水心中波涛澎湃,放声高歌。   “独立寒秋,河水东去,橘子洲头。   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   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携来百侣曾游,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恰兄弟四人,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而后,赵风神了个懒腰,却听有一人击节叫好。   兄弟四人循声望去,见一中年文士虽面有疲色却精神矍铄,边鼓掌边朝着赵风走来,此人身高不足七尺,但相貌清奇。一看皆非凡人。   赵风心念电转,这官渡一代可有这等人物?尚在遐思中,这中年文士已行至四人身前道:“可是赵将军?”四人皆愣,赵风目光如炬,看着来人的眼眸道:“某乃常山赵风是也,将军不敢称也,方才风孟浪,见这河水滔滔,如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一时兴起,扰了先生,切莫见怪。”   “早听闻冀州赵太白人中龙凤,不仅弓马娴熟,诗词歌赋更是样样精通。繇尚且不信,以为这天下哪儿有如此十全十美之人,今日有幸观之,闻之,繇拜服。”   赵风听来人,自称为繇,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忙道:“敢问先生贵姓?”   “我乃钟繇是也,不知将军不在邺城,来这官渡港可有公干?”   钟繇这个名字很熟悉啊,可是又想不起来了,赵风索性不去想它,道:“我兄弟四人欲四处游历一番,方才离家,竟巧遇先生,此乃某大哥张任,这是某二哥太史慈。”   “我乃赵云赵子龙。”赵云看着这个中年文士,心中道:此人怎如此面熟?   “失敬,失敬,不曾想今日繇有幸在此相会冀州四小虎,痛快痛快,不知将军欲先至何处?”   “风欲至颍川寻我那兄弟郭嘉,郭奉孝。”   钟繇也不答言,见赵云一直看着自己哈哈大笑道:“子龙将军可曾还记得借桥老乞否?”   赵云恍然大悟道:“莫非那老乞乃先生装扮?先生为何如此戏弄赵云?”   钟繇摇头道:“非繇戏弄将军,实乃观之。”   “先生定是见过我那兄弟郭嘉了吧,这小子可是在将军面前吹嘘我等?让先生见笑了。”赵风闻言心中已了然,接口道。   钟繇心道:这赵风果然才思敏捷,短短时间竟已猜出大概,心中更喜。   “将军所言极是,奉孝就在繇之家中,此次我来这港口实乃与那郭嘉打赌而来。”   “如若风猜测不错,应是我那兄弟听闻我将冀州刺史辞去,料定我等亦将出门游历,必经这官渡港,令先生在此守候,然否?”钟繇满面具是震惊之色,不待其回过神来,赵风又道:“先生,那赌约可是十坛美酒?”   钟繇一躬到地道:“将军真乃神人也。”   赵风摇头,其余三人早已习惯,不觉有甚出奇之处。钟繇看着其余三人波澜不惊之色,眼中狐疑,莫非郭嘉早已得知消息?不能啊,那郭嘉岂是此道中人?张任见状道:“先生何故如此吃惊?我家三弟自幼皆如此。”钟繇心中震惊之中更喜。   一行五人一路之上聊之甚快。傍晚时分更是把酒言欢,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从夕阳西下之时,一直喝到华灯熄灭。这才散去,赵风发现这钟繇如若用于军中则此人之谋善正不善奇,如若用之在内政方面却是才华横溢,乃不可多得的人才(小白记得在三国志11里,钟繇的特技就是能吏)。   驿站之中,一觉睡至旭日东升,梳洗完毕,一行五人便策马急行,赵风心知这钟繇乃郭嘉出行以来为自己收下的第一人,心中甚喜:不知还有没有惊喜呢?如若再有了那荀?与刘子阳,我再无后顾之忧,转念又想,如若这些人都能跟了我,那曹公当如何?心中大快,马越行越急。   颍川长社,赵风终于想起了这钟繇乃曹操手中之重臣,曹魏时期官至太傅,位列三公,不由得对其更加重视,搜肠刮肚道:“风听闻,我东汉鼎盛之时,此地有人名为钟皓,以诗律教授门徒千余人,朝中多次征召其做官,都被拒绝了。这钟公不仅德行高尚、学识渊博,与陈?、荀淑、韩韶并称为“颍川四长”,不知先生与此公可有关联?”赵风言罢心中忐忑,心中亦是没底,不知自己记错了没有,如若根本无此人此事,岂不画蛇添足?   “将军竟知繇之祖父?”钟繇大喜道,完全忽略了赵风阴晴不定的表情。   “风曾听我那岳丈赞过钟公。风亦对钟公甚是仰慕。”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算安定了下来赶忙回道。   钟繇十分高兴,没想到现今我没落的钟家还有人记得曾经的辉煌,心中对赵风又亲近了几分。赵风问道:“先生,具在下所知,黄巾贼众在这颍川郡闹得甚凶,长社情况如何?”   “此城虽也数次被围攻却甚是安全,不然那郭奉孝又岂会居于此处?”众人哈哈大笑。   “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我等武夫?今日我等前去叨扰,如若被先生故交所见,难道不怕被人笑话?”张任一路无言,此时却开口道。   张任这一句话,说的赵风心中一痛便停步不前,愣愣出神:这武士不两力,赵风怎会不知?若非如此,那董卓又怎会屠杀洛阳名门?若非如此,子龙又怎会在刘备称帝之时,群臣上贺表,共列了一百八十人的大名单,为首的赫然是“征西大将军都亭侯马超”!没别的原因,“马孟起世代公侯”是唯一的理由。法正列第二,孔明第八。赵云呢?一百八十人之中,竟然连名字都赵不到。不就因为其出身寒门吗?   此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将军此言差异,文武各司其职,文乃治世之根本,武乃乱世之必然,儒生俗士,岂知实事?将军又何必困扰?!”钟繇只此一言,让赵风非常感动,压低声音道:“士人如若都有先生之心胸,这大汉何至如此?风庸人自扰,先生见笑了。”   片刻,五人便来到一所宅院之前。这宅院气势不凡,门头之上书??钟府。两个大字气势逼人,足见这所书之人的功力。五人鱼贯而入,刚刚进门。   “钟元常,还不速速与我取来十坛美酒,更待何时?”一个清脆的声音非常响亮的从里面传来。 第二章 子将之评 [本章字数:456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1 20:20:29.0] ----------------------------------------------------  冀州邺城,热火朝天,各行各业皆露出复苏之迹象。以赵家工房内的家具最为走俏,此时,虽模仿赵家工房出品的家具制所已有数百家,分布于全国各地。可是在这年月,能买的起家具的非富即贵,大多不屑于赝品,而赝品之所以泛滥多半买家为小富小贵之人亦或是订购赵家工房未果者。   在悄无生息之中,白马义从的骑兵队伍在不断的发展壮大,张燕统兵却有其独到之处,这几年又在赵家兄弟左右,耳濡目染,业有小成。颜良文丑也是不甘寂寞,每日忙于指点军中精英弓马武艺。蔡邕就更不用说了,每日忙的焦头烂额,赵风四人这一走,手下缺乏可用之人,在这百废待兴的冀州,事事躬亲,虽疲乏,老爷子却精神极佳。   是日,卢植一家经过一路奔波终抵达邺城,蔡邕见老友前来自然高兴万分,放下手中之事出城相迎,卢植一路之上是唉声叹气,头发在一路之上由花白变得接近全白。入至刺史府内,蔡邕道:“子干怎的如此颓唐?”   卢植只是喝酒,连饮数杯后,破口大骂十常侍“左丰狗贼,整日居于高堂之上,焉懂军事?皇上居然派此等人前来劳军,简直岂有此理。……”蔡邕不语只是面带微笑任由卢植发泄。良久卢植长叹一声颓然坐于太师椅上。   蔡邕道:“子干,风儿常说,时势造英雄,既然我等目前无力转变这种境遇,何不顺从之?”   “以尔之意与那贼人同流合污有何差池?”卢植勃然大怒道。   “错,打错特错,此顺从非彼顺从也,既然我等现在无法改变如今局势,只有适应局势,叫你适应局势,没有人让你同流合污。”蔡邕也不生气,早知卢植反应会是如此,只是针锋相对道。   卢植闻言一时有些蒙了,“适应局势而又不同流合污?伯喈教我。”   “在这局势之下,做我等该做之事。能力有大小,但事无大小,有可为则为之。”   卢植点头,蔡琰这时前来拜见这为叔父,盈盈一拜后款款道:“风还说过,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叔父满身才学,兵书韬略,治世之才皆兼备之。何不就在这冀州施展毕生之所学,造福于百姓?”   这一席话在情在理,把个卢植说的面色激动道:“那赵风何在?为何老夫到此多时,却不来见,可是嫌弃我这叔父?”   父女二人闻言向视一笑,蔡琰道:“叔父喜怒,非是风不见叔父,而是他早已出门游历去了。”蔡邕又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四个小子都出门去了。”   卢植听着一个又一个警世之句从这父女二人口中蹦出,道:“伯喈兄文采大进,以可出口成章了!植佩服之至。”蔡邕老脸一红道:“非我长进,这都是风儿之言,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都是如此。”   卢植更奇道:“听那刘洪刘元卓大赞此子,后见其在冀州两战打得非常漂亮,吾没想到,此子居然还有这等才华,这等感染力。令你这当世大儒出口皆为其言,年轻人不简单,不简单啊。”   蔡琰见卢植夸赞自己夫君,心中自然高兴道:“叔父如若有兴趣,我那里收录有风儿所作诗词,以及警世之语。随时可拿去看便是了。”   卢植当下就要,蔡琰转身去取,蔡邕道:“子干,方才小女之言,深得我心。你可愿意帮我治理这冀州?”卢植毫不犹豫道:“为何不愿?难道要我卢植自此养老?我有学生刘备刘玄德有大才,如若人手不够,我可招其前来相助。”   蔡邕摇头道:“不必不必,有你我兄弟在此,足矣。”蔡邕不曾想到,当日后赵风得知此事之后,后怕良久道:如若那刘备前来,无异于引狼入室尔。   卢植的到来,让蔡邕大感轻松,便任命卢植为冀州别驾,蔡邕之所为,令十常侍心中十分不快,不过这两次前来宣旨,皆收受赵风大量礼钱,那赵家工房的家具亦让这阉党大呼满足,倒也没有难为蔡邕。此间之事暂且不提。   赵家四兄弟住进钟家之后,当天晚上,六人把酒言欢,除钟繇年龄稍长之外,其余皆为年轻人,谈天说地,不亦乐乎,赵风与郭嘉的二人转令那钟繇笑破了肚皮。当晚,众人皆醉,唯郭嘉,赵风尚且谈兴正浓,赵风道:“奉孝,你此次外出一年有余,可有收获?”郭嘉道:“你如何知晓我表字的?”赵风哈哈一笑道:“小雨告诉我的。”郭嘉的俊脸噌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半天诺诺道:“她,她还好吗?”赵风心中大喜,悠悠道:“天机不可泄漏。”郭嘉顿时无语,想那郭嘉巧舌如簧何时吃过此等亏,狠狠道:“那方才你问我之事,我也天机不可泄漏。”   二人又是一阵大笑。谈至正题,郭嘉苦笑道:“这颍川虽名士云集,却非你可用啊。”赵风怎会不知郭嘉所言何意,含笑道:“除了这元常,再无所获?”郭嘉站起身来道:“除了这钟元常,还有一人也徐庶徐元直。”   赵风闻言,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妙极,妙极。”   郭嘉将徐庶之事一一告诉赵风??这徐庶年幼之时,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武林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为了实现这一宏愿,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侠友,探讨切磋各个流派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徐庶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徐庶的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万般无奈之际,只好请少侠徐庶为其报仇雪恨。徐庶接受朋友的请求后,以白色垩泥涂抹面孔,只身闯入恶霸家中,一剑刺死了这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徐庶正要离去,不幸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官府对徐庶进行了严酷审讯,徐庶出于江湖道义,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象。又怕因此株连母亲,尽管受尽酷刑,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官府计穷,派人将徐庶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老百姓感于徐庶行侠仗义,为地方除去一霸,所以无人出面指认。官府也无可奈何,后经郭嘉上下打点,费尽周折,终于将其营救出狱。   赵风听郭嘉不再说了,心道:此时这徐庶,是那个单福先生吗?怎的是个游侠?还是个不怎么样的游侠,居然被官差拿住?心中期翼顿减。   次日,便邀这徐庶前来一同吃酒。徐庶道:“庶经今日之事,已然知晓,仅靠自己的力量,不足以铲除人间不平事,诛尽天下害人虫。审时度势,这东汉王朝日趋腐朽,诸侯割据之日不久矣,吾当弃武从文,学尽治国用兵之本领,而后造福于天下苍生。”   这一语让赵风对其刮目相看,不说别的,仅仅这审时度势,以及这眼光之毒辣,此子必然就是那单福先生无疑。七人每日黏在一起,好不痛快!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之中钟繇、郭嘉饱受士族排挤,由以那荀?为最。郭嘉、钟繇毫不介意,根本不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这便将颍川世族得罪了个干净,中平元年十二月,徐庶求学去了,赵风让郭嘉带着钟繇返回冀州,去助蔡邕一臂之力,自己兄弟四人则打算继续游历,却不曾想,那许劭三日后将来这长社进行一月一次的月旦评。   郭嘉钟繇非常兴奋,又替徐庶惋惜。赵风自然是知道这月旦评的,想那曹操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不就出于此人之口嘛?遂也不着急动身,六人静候这许子将的到来。   三日后,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冬日暖阳驱赶着初冬的严寒,长社最大的酒楼之中人满为患,摩肩接踵,人声鼎沸,颍川郡的青年才俊八八久久齐聚于此。   赵家四兄弟皆文士装扮,赵风将出门之时刚刚做好的数十把折扇拿了出来,这二十一世纪几乎绝迹的古董在这时却尚未出现,郭嘉钟繇见之爱不释手,张任赵云太史慈虽非附庸风雅之辈,却也颇为好奇。六人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手中折扇更是引人注目,风头居然盖过了那四世三公的袁绍袁本初。   赵风对这三国群雄虽早已仰慕非常却对着袁绍甚不感冒,今日见这袁绍派头之足,前呼后拥,虽貌似平易近人,实则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及世家子弟都已其马首是瞻的模样令赵风等人嗤之以鼻。   一大群人围绕在袁绍左右,以与其说一句话为荣之时,这六人却寸步不前。袁绍虽有其短,可自有其不凡之处,见远处六人,衣冠楚楚,其中四人更是在人群之中高人一头,面目英俊,手持自己从未见过之物,潇洒非常,便起结交之心,从人群之中疾步而出,走至六人近前抱拳道:“在下袁绍,见过列位。”   袁绍这主动前来,令赵风没有想到,众人赶忙还礼道:“在下常山赵风。怎敢当袁大公子此等礼遇。”赵风这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皆议论纷纷。袁绍闻言又道:“可是那蔡大家之婿,被皇上称为武盖霸王,统赛韩信的赵风赵太白?”   赵风点头,他也没想到,现今的自己居然有这么大的名望,孝灵皇帝一语虽令赵风名声大震,可却无形之中将赵风划入了武人一列,在场皆为士子,对其自然褒贬不一。   袁绍见这赵风今日似乎隐隐有盖过自己风头之势,心中不快,便有意刁难赵风,笑着道:“赵大公子诛杀张宝,骂死黄巾贼将高?,又气死黄巾贼首张角,后将冀州刺史又让与蔡大家,端的是功盖寰宇,不曾辱没当今圣上之赞誉,绍久闻公子满腹文韬武略,可否今日做诗一首,让我等开开眼界?”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纷纷附和。   赵风心中冷笑,悠悠道:“风斗胆请袁大公子与某一同做首,以一炷香时间为限,谁做的多,做的好即为胜者,败者则自动放弃今日月旦评之品评资格,如何?   “何人来判断做的好与不好呢?”袁绍笑问,其实心中已对赵风咄咄逼人之言辞颇为不满了。   楼上有人答言,“自然由老夫来判断,大家以为如何?”非是旁人,正是那许劭许子将。   赵风命赵云赵来香火,点燃之后交与许子将。待许劭一声开始之后,便自顾自的开始了诗词“背诵”。先是一首怨情:美人卷珠帘,深坐颦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技惊四座,那袁绍自持大家身份,愣是要赵风先做一首,自己再做。却不曾想那赵风,语不惊人,死不休。一首怨情作罢即博得了满堂彩后,稍作停顿又是一首山居秋暝,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短短时间,高下立判,袁绍只得气呼呼一拱手,认输,负气而走。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赵风这短短时间便成了今日的主角,郭嘉虽然觉得很解气却在赵风耳边耳语道:“飞白,你今日锋芒太露,那袁绍乃心胸狭窄之辈,今后恐防其害。”赵风不以为然道:“那袁绍不过徒有虚名之辈,何足道哉?”其实这也怪不得赵风如此自大,实乃深受三国演义影响,除了那曹操,刘备,孙吴一家为世之英雄,其余皆为土鸡瓦狗尔。郭嘉微微皱眉,也不觉得有甚需防范之处。   许劭见那袁绍走了,亲自从楼下来到六人近前,赞道:“赵公子好文采,劭亦拜服。”赵风道:“先生切莫折煞晚辈,但求先生为我兄弟一评。”   许劭微微皱眉道:“某向来只评三人,今日便破例一次,永无下次。”赵风等人连胜道谢。一时间四周具静。   许劭打量六人少顷,目露惊异之色贴在赵风耳边道:“汝本汉之栋梁,紫薇下凡,奈何紫薇变太白,汝乃真正霸王,不仅武盖霸王,且功盖霸王。”   后对赵云道:“汝乃当世神将,他日必有大成。”   又对郭嘉道:“当世鬼才,非汝莫属。”   稍稍停顿,看向太史慈:“汝乃勇将,勇冠三军。”   许劭似有些吃力,再次休息片刻对张任道:“汝乃智将,世所罕见。”   许劭似乎费了好大力气后身体摇摇晃晃对钟繇道:“汝新投明主,治下必将丰衣足食。乃...乃能吏..也。”   断断续续将这句话说完,许劭便晕了过去,众人皆哗然。   PS   今天国庆家祝愿我们的大中华越来越强大!今日第二章了嘎嘎求花求收藏。 第三章 一见钟情 [本章字数:419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1 21:22:41.0] ----------------------------------------------------   许劭晕倒在赵风怀中,脸色蜡黄,额头之上更是有虚汗迭出,一时间众人混乱,有的在议论方才许子将之评,有的则在为许劭担心,赵风事宜大家安静下来,便将许子将轻轻放倒在地上,将其身整个舒展开来,而后,令赵云打来凉水,用手蘸着凉水,自许劭太阳穴至额头,又至双眼眼角,赵风小心翼翼,最后用手指掐许劭的人中,过了良久,这许劭才悠悠醒转。   赵风见许劭如此模样,心中不忍,鞠躬道:“先生,若得知先生为我等六人品评之后会有现在这般状况,风绝不会有此不情之请,现先生如此模样,风心难安。”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雕花小瓷瓶,拿于手中对许劭又道:“此乃家父由灵芝、雪莲、人参、冰蛤入药所调制的黑玉丸,有强身健体,养气补血之功效,风留于身边并无他用,今日便赠与先生,先生当每日服用三次,以饭后三十分钟服用为最佳。”言罢不由分手便将这小瓷瓶放于许子将手中,六人又是一躬,便转身扬长而去。   一路无言,大家都各怀心事,似在想着方才许子将对自己的品评,钟繇心道:连许先生都说,我投之乃是明主,我自当竭尽所能助那赵风成就一番大事,以光耀我钟家门楣。   回到钟府,气氛还是有些尴尬,走时谈笑风生,归时死气沉沉,郭嘉首先打破僵局道:“太白,不知方才许先生在你耳边是何评?”   赵风淡淡道:“先生说我乃真霸王,不仅武盖霸王,且功盖霸王。”   郭嘉闻言二话不说,单膝跪地道:“嘉参见主公。”其余众人亦跪倒在地齐声道:“参见主公。”赵风没有慌乱,自郭嘉问他之时,他就知道会是这样,以郭嘉之能,又怎会猜不到个大概。   只淡淡回应了一句:“都起来吧。”便不在说话。   “兄长可有心事?”赵云道。赵风摇摇头,突然笑了:“我也不知怎的,突然觉得非常压抑。并无甚心事。”“可是想念蔡琰了?”郭嘉调笑道。赵风闻言,莞尔一笑道:“真是有些想念琰儿了,大哥二哥,你二人是不是也该找个如意的姑娘成亲了?”   张任淡淡道:“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而太史慈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次日一早,郭嘉和钟繇便携家带口上路赶往邺城去了。   钟繇都走了,赵风等人自然再无在此停留的理由,四人便信马由缰,一路南下,出了颍川郡赵风心情大好,不知怎的呆在那士人多的地方,赵风就是不自在,心中总是不安。一路上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过是四个本事“大”点的大孩子,张任最长亦不过十九岁。怎能不爱玩耍?!一路无事,四人行至扬州治内。   一进扬州,四个人脑袋顿时大了几圈。为什么?因为听不懂,根本不知对方在说什么。这让兄弟四人颇为头痛,无奈之下只有花钱找了一个精通南北两地语言之人,带着行走。本是出来的游历的四个人一下心情大坏。   赵风心道:这方言如此拗口,而此时又没有统一的语言,普通话,恩,就是这个了。赵风前世生与和黄市(河南郑州),这和黄市就在洛阳周遭,自然对这京城之语言一听即明。可当如何推广这普通话呢?赵风又是一阵头大。   中平二年一月,是夜,行至庐江郡皖县,四人辗转反侧,郁闷不堪,赵风心道即使遇见那勇武或善谋之人,亦无可得,为什么?因为无法沟通。便将心中所思告知其余三人,张任眼睛一亮道:“三弟之思甚妙。”当赵风问如何推广之时,皆面露难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人散了,回房睡觉,赵风躺在床上思量:是否可以将那声母韵母印成教材,而后以现在之文章,比如春秋,自己加以注释,而后发放出去?除此似乎别无捷径可走。如若推广当选择何种人群?孩子?现在能上的起学,读的起私塾的孩子有几人?那就商人?商人走男创北必然通晓各地语言,如何推广?   就当赵风头大如斗之时,赵云光着脚丫子跑了进来,把个赵风吓了一跳,不待询问,赵云兴冲冲就道:“兄长,云有意中人了。”赵风闻言,眼睛一亮,道:“那女子在何处?”赵云也不等赵风穿鞋,拉着赵风就往外跑,边跑边大呼小叫道:“大哥,二哥,快随我出来。”把个张任太史慈闹得莫名其妙。太史慈已经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就跑了出来,张任亦在思量赵风方才之想法,不曾入睡。   赵云拉着赵风两个人都光着脚丫子,出了驿站,往外望去,哪里有人在?赵云郁闷不已。心道:怎么这转眼之间人就没了呢?赵风告诉张任太史慈,赵云发现了心上人,原本还迷糊的太史慈一下清醒了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回去牵马,分头去找就是了。子龙告诉我等,那姑娘什么样子。”赵云只说漂亮,惊为天人。   赵风赵云,顺着路向东,张任太史慈,顺着路向西。   先说张任太史慈,没走出五里地,就看见了两辆车,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中年人,慈眉善目甚是和蔼,身旁坐着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女孩儿,还有一辆车在其车后,家丁数十人。从衣着来看亦是非富即贵。太史慈开始在那女孩儿身后,看不清面貌,只得打马扬鞭抄了过去,看个究竟,一看之下,太史慈确定了必是此女不可,端的是惊为天人。便将马横于路上,对张任道:“大哥找到了,你快去把,三弟,死弟赵来。”那家丁以为太史慈要打劫,怒骂道:“大胆贼子!(方言)”一下子便将太史慈围了起来,其中一人举刀就要砍。那中年男子道:“乔三,切莫放肆。”??一口地道的京师话语。   太史慈顿时松了一口气,“多谢老丈,太史慈冒昧,还请海涵。”答话间,三匹马飞也似的赶了过来,赵云直勾勾看着那小女孩儿。赵风一看见那小女孩儿,心中一动,突然想起自己所在乃庐江郡。这庐江郡中不是有那一对姐妹花!   赵风拍了赵云的头一下道:“子龙,怎如此无礼。”赵云却根本没反应,依然傻傻的盯着那个小女孩儿,那小女孩儿见赵云如此表情,没有羞涩反而笑了,声如银铃。   手下家将见赵云如此无礼,十分愤怒,就要出言,却见那中年人一摆手道:“不知四位壮士,半夜拦着我等去路,有何贵干?”其言不怒自威。   “在下常山,赵风,见过先生。”那中年人闻此言,面有喜色道:“可是那神医赵成之子?”此时赵云也回过神来,抢步起身道:“回先生话,正是。”   “哈哈哈哈哈,天佑小女,天佑小女啊。”兄弟四人皆诧异,不明所以,随从家兵闻言,亦不再如方才般无礼,气氛顿时缓和。赵风道:“老丈,此处非讲话之所,可否近一步说话。”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一大队人来到驿站,那驿兵十分不满,就要发作,赵风便赏给他十两纹银,一下子那小兵两眼就乐开了花,跑前跑后,热情非常。   将一行人安顿完毕,赵风将那中年人叫至里屋道:“不知老丈这么晚尚且在外奔波可是求医?”   “实不相瞒,这位小哥,正是如此。”   “您可是那乔玄,乔公?”   那中年男子一脸疑惑,赵风笑着将之前经过一一告诉乔玄,并告诉他,他们四人为何来到此处。听到赵云光着脚拉着同样光着脚找寻自己女儿的乔玄亦是莞尔。   乔玄略一思量,想这赵家两位公子之声明,如日中天,出身虽为良家子,可却绝不辱没了自己小女,便点头道:“可惜我那大女儿,大乔如今奄奄一息,如若赵神医可救得小女姓名,玄愿将大小儿女分别许配给两位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赵风闻言,心中一慌,连忙道:“乔公,某已娶妻,蔡琰,乃蔡邕之女。”   乔玄见赵风诚恳,轻身道:“不要紧,大乔如今身染重疾,我遍寻周边名义皆束手无策,如若得治,嫁与大公子为妾也算是其报答了救命之恩吧。但如若大乔不治,那小女就不再嫁与你家兄弟了。”   话中恩威并用,赵风心想:本事萍水相逢,这乔老爷子也是爽快人。便道:“如若如此,可否领风观之?”   乔玄点头,赵风便随着他来到最为安静的一处屋子,打开门,见床上躺着的可人儿,面黄肌瘦,臻首之上原本一头青丝现在都发黄。眼看就要香消玉损,赵风心中不忍。   便对乔玄道:“老丈,风可否将手放于其额头之上?”在那年月,男女授受不亲。乔玄点头,心道:此子心细如发,不错不错。   赵风将手放于大乔额头,滚烫滚烫,便问道:“老丈,大小姐从何时起,得此症?又因何而起?”   “将近一月了,开始之时,人尚能言,这近三日,越发严重,便昏迷至今,每日只可饮水。”乔玄说着,双眼之中已经噙满了泪水。赵风则心痛不已。   “大小姐,清醒之时,可曾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   “有,有这种情况。”乔玄止住悲声似乎看见了救星。   “可有忽而一身大汗,忽而瑟瑟发抖?”   乔玄点头如小鸡啄米。   “乔公,风可救治大小姐。只是需夜中亦留守与大小姐房中。不知乔公信得信不过某”   “世俗之礼,贤侄不必理会。”乔玄心情大好。心道:你救治好了,我这大女儿就许配与你了,又有何妨。   当下赵风将赵云唤来将此间之事,告之赵云,赵云大喜过望。赵风令赵云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拿出了出来,正是和赵风给许子将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小瓷瓶。   赵风三步并做两步,进至大乔房间,命小乔打来凉水,又命赵云拿来两床棉被。赵风心道:这大乔所患不过风寒,俗称打摆子,在二十一世纪,一瓶青霉素就搞定了,可在这里居然就能险一险夺去一条性命,心念又动,心想不对啊,如若不是自己出现在此,那大乔不是也挺过了这一关嘛?不然怎么和孙策成亲?   抛开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赵风拿来一条类似毛巾一样的物件,将这物件放于凉水之中浸透了,放于大乔额头之上,而后又撬开美人银牙,将掌中药物灌入大乔之口,将三条(赵云拿两条,和原来床上有的一条)棉被盖于大乔身上。之后就是不停的拿那物件儿给大乔擦汗。   一夜赵风就这么重复着如此动作,待次日,赵风照常喂药,任谁前来替换于他,他就是不走,说:“大乔不醒,他就一直守着。”令乔家父女甚是感动。   这一熬就是三天,大乔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好,赵风的气色却是一天比一天差。终于,大乔醒来了,赵风见其醒来,便起身告辞而去,走时叮嘱小乔:“可将棉被拿下两床,且大乔过于虚弱当多加休息才是。”   一周之后,大乔虽尚有些中气不足,但业已痊愈。大乔自然早就知晓了赵风如何救治自己,心下情愫暗生,而赵云与小乔这一周亦是眉来眼去,早已情投意合。乔玄将自己与赵风的约定告知二女,二女自然点头称遵父亲之命。脸上羞红了,可心中却乐开了。   兄弟四人亦决定不再游历,即日反转家中,乔玄自然带着二女与众家丁一齐前往冀州邺城操办女儿婚事。   前世赵风从不相信的一见钟情居然发生了,而且赵云还给自己也赚回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心中甚是高兴。又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情何以堪? 第四章 大乔小乔 [本章字数:259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2 10:48:22.0] ----------------------------------------------------  一行人马行走在被冻得生硬的大地上,寒冷的天气也不能阻挡年轻人的朝气,一路之上,两对儿新人如鱼若水,尤其是那赵云和小乔更是如胶似漆。乔玄看在眼里,乐在心头。路途之中太史慈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有那不长眼的毛贼前来打劫。可奈何次数实在太少,而且每次筋骨都还没活动开就结束了,把个太史慈愁坏了。   终于行至冀州治内,乔玄经常游走于全国各地,亦是经纶满腹之辈,见这冀州虽方被战乱洗礼,较之原来的十室九空,现在却已别有一番洞天了。兄弟四人自然也非常高兴,以此也足见蔡邕之能。   终于抵达了邺城。张燕正在城门口探查,一眼就看见了兄弟四人龙精虎壮的安坐与马上。这一别就是半载,把个张燕高兴的,一溜小跑就来到赵风马前,单膝跪地道:“末将参见将军。”   赵风见这邺城城门出来进去秩序井然,心中顿时出了一口气,便跳下马把张燕搀扶起来道:“燕子(小名儿)辛苦啦,瞧你都晒黑了。”   张燕要去通报,却被赵风一摆手制止了。看见这邺城的城墙,赵风心里是十分复杂,此次出去游历却给自己又带回来了一个媳妇,琰儿会答应吗?即使答应了,会开心吗?心中不由得沉甸甸的。   兄弟四人下马,在头前带路。乔玄所带兵丁皆被张燕安排到了军营之中。大乔小乔坐于车中,这邺城不愧为仅次于洛阳,长安,的大城市,现在正值午时,街上行人如梭,人人脸上都是一派喜悦之色。途径一市集更是热闹,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大乔小乔久居扬州,此时赫然从车上下来,顿时引来无数眼球。四个帅小伙,两个大美女这种杀伤力当然是巨大的。   行至市集,小乔看见一处小贩正在贩卖由一根竹签串着很多个红彤彤的果子,便闹着要吃,赵云自然乐得去买,走至摊贩近前,赵云道:“这位小哥,给某取两串冰糖葫芦。”那小贩揉揉眼睛激动道:“二公子,还记得小四儿嘛?”此时其余兄弟三人已然走近。赵风接口“可是猎户赵三叔家的死小子?”那小贩更加激动道:“大公子,难为您还记得小的。”言罢连忙拿了四串糖葫芦下来,递给赵云又道:“琰儿姐,和小雨都爱吃,拿回去给她们一起吃吧。”赵风从都囊之中拿出五两纹银扔给赵四,赵四是说什么都不要,还口中道:“大公子可是看不起小四儿了?”赵风乐呵呵道:“非是给你,是风孝敬三叔的。”赵四自不再多言,千恩万谢的收起了银子。   大乔小乔吃的格外香甜自不必多言,乔玄看着这一幕心道:这赵家不仅神医之名远播,果真是乐善好施,这赵风虽现贵为将军,却没有一点架子,难得难得!   片刻,便来到赵府,没有宏大的门楼,没有层层的守卫,简简单单大大方方的一座宅院??套用一句广告词就叫简约。   赵风一进门,就看见老管家赵福正在清扫前院,忙走上前去道:“福伯,这些东西交给下人也就是了。”赵福看见赵风非常高兴,连连摆手道:“大公子啊,你这一走,夫人可是非常想念的,莫要管我赶紧去瞧瞧夫人去吧。”   将将走到客厅门口,就看见赵雨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赵云将以串糖葫芦递给赵雨,童渊亦在不远处,兄弟四人给老爷子磕头之后,便将乔玄介绍给了童渊,后又将大乔小乔之事告知老爷子,童渊自然高兴。   一切安顿停当,赵风便急冲冲走进内宅之中,见蔡琰正陪着几位老夫人闲聊,看见赵风风尘仆仆的归来,郑清儿和蔡琰的眼圈子就红了起来。赵风一五一十将此次游历之大概经过告诉了在场众人,当说到小乔之事时,郑清儿便要赵风带着她去见见这儿媳妇,赵风却跪在地上部肯起来。又将大乔之事高知众人,蔡琰并无不悦之色,赵风才将一颗悬着的心安放了下来。太史夫人不无幽怨道:“风儿何时给你大哥二哥也寻一个姑娘,老身也想抱孙子啊。”一句话把在场众人都说得忍俊不禁。   这一唠就将近两个时辰。已至晚饭时分,赵成、蔡邕、卢植、郭嘉、钟繇五人才姗姗归来。此时郭嘉为军师祭酒,而钟繇为冀州簿曹从事,主管主钱粮簿书。   这赵府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简单的乔玄又将这二子与其儿女之事讲述了一遍,众人无不拍手称快。大乔小乔就立于乔玄身后,此时二女神采奕奕,身陷爱河的女孩子是最美丽的,此言自无虚假。蔡琰悄悄的走过去拉起了大乔的手,这小小的一个举动,不仅让大乔心中十分激动,更令赵风有些无地自容,在场众人无不为这蔡琰的体贴大度于细心折服。赵雨和小乔亦甚是投机,聊的不亦乐乎。   赵成红光满面道:“乔兄,以我之见,小乔尚且年幼,待到其十五岁之时,云儿再与其完婚,可否?”乔玄道:“我观这冀州人杰地灵,老朽家中又无其他亲人,有心常住与此,不知...”不待乔玄把话说完,蔡邕就哈哈大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两家话,自管住下便是了。”   赵风接口道:“风以为,可将我那贤弟郭嘉与小雨之事一并办了。”   众长辈早已发现个中缘由,自然慨然应允。   晚上,赵风拉着蔡琰的手,利于房中,柔声道:“琰儿,可曾怨恨于我?”蔡琰摇头,赵风又问:“琰儿,你当真不曾怨恨于我?”   “夫君当真看扁了琰儿,夫君心中有我,琰儿心中也与夫君,更何况那大乔并不辱没夫君,琰儿有何怨恨?”   赵风一把把蔡琰拉至怀中。再也说不出话来。   次日,一大家人正在用早饭,赵福进来道:“老爷,公子,夫人,门外有一人自称辛毗前来拜见。”   赵风心想这辛毗不是那辛评的弟弟吗?他来干什么?便轻身道:“岳丈,这邺城世家可曾有人作祟?”   蔡邕闻言轻轻摇头不答,后道:“风儿,你叫哪位岳丈?”一语把大乔羞得粉面如桃花,娇嫩的可以滴出水来。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蔡琰和赵雨的皮肤亦是白皙细腻,可比起大乔小乔来却略逊一筹,这二乔的皮肤不仅白皙细腻且光彩照人,比之前二女多了几分水灵。   赵风带着郭嘉从内走出,来到一处侧屋。命人将辛毗领到此处。   “奉孝,你以为这辛毗前来所谓何事?”   “无它,投效于主公。”   赵风不解道:“可其兄辛评命丧我手,此人我怎可用之?”   “主公多略了,嘉曾观察过这辛世一族,辛评匹夫尔,乃嫌才妒能之辈,而这辛毗却又王佐之才。那辛评岂容的下他?何况,如若辛毗一直身在这邺城之中,那辛家现今又岂会衰败如此?”   赵风连连点头。   “奉孝,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哈哈。”本在商议正经之事,这赵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个鬼才闹得一窒,便将刚刚喝进口中的水又喷了出来。 PS 求鲜花与收藏! 第五章 七星聚首 [本章字数:278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2 14:34:53.0] ----------------------------------------------------  辛毗亦非常紧张,那赵风虽名满于世,可毕竟是自己那不成器的兄长前去抢夺其妻,他究竟会如何对待自己呢?   自小离家之后,辛毗游历于大江南北,求学于各大名士,最终拜于庞德公门下,苦学五载,业成下山,便寻明主,却不可得,后正赶上赵风扬明与世,月旦评上,赵风以诗逼走那有三世三公之名的袁绍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便有心投之,后亲赴赵县一查究竟??其实简单的说就是看赵风值得不值得他去辅佐。这一查不要紧,查出了辛评掳走蔡琰之事,心中再难平静,想另寻明主,却又不甘心,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登门拜访。   赵风和郭嘉在屋内等候辛毗多时,见一弱冠之年的青年,气宇轩昂步入院中,眉宇间皆是浩然正气,进得屋门,赵风起身相迎开口道:“当年风年幼,一时气盛,斩杀了先生兄长,请先生责罚。”   郭嘉眯缝着眼睛看似毫不关心,实则注视着辛毗的一举一动。   辛毗正在思索该如何开口解说此事,却不曾想赵风开门见山,先说是他自己的错,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可辛毗自幼离家遭受磨难甚多,早已可做到喜怒不行于色,见赵风如此,慌忙一躬倒地,就这鞠躬的时间辛毗已有对策。   “公子切莫挂怀,毗已知此事究竟,乃我那兄长之过错,堂堂七尺男儿倘若连家小都无法保护,何谈建功立业?公子杀之,毗无恨意。”   寥寥数语却不着痕迹的将这件事抹于无形。郭嘉暗赞:这辛佐治确实不凡,就这份爽快,这份气度,非常人所能及也。   赵风见如此,也不再客气,以免惺惺作态之嫌,分宾主落座之后,郭嘉悠悠道:“敢问先生,此次前来可是单单为辛家以释前嫌?”   辛毗闻言,心道:和这等人物讲话,最好不要那么多弯弯绕,当有什么说什么方为上策。   “毗自幼离家,师从庞德公门下,现欲投效于明主,不知赵公子可愿收留?”   一句话便将自己与辛家的关系,以及响亮的师门,和今日来意一并道出,可称的上是言简意赅。莫要小瞧了这说话,说话其实是人的思维的反应,如果没有一定的积累,要做到像辛毗这样简单明了的把话说出来,绝非易事。   辛毗的直爽,令赵郭二人对其好感大增。赵风拉起辛毗的手,道:“嘉曾言先生有王佐之才,今日见之,嘉之言丝毫不过,风何德何能,能请得先生出山。风心甚喜。”   在赵风说话的时候,辛毗一直看着赵风的眼睛,有道是眼睛乃人之心苗,在己直视之下尚能不仅对视且口中午丝毫磕绊,足见赵风之言,乃出自肺腑。辛毗心中大定道:“毗自当效犬马之劳。”   “先生且随我来。”   赵风昨夜,抚慰完蔡琰之后,便将扬州之行告知众老,更将其对全国语言统一一个标准的想法讲了出来,众老皆大喜,最后决定这件事情,欲速则不达,必须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踏踏实实的去做,方能成其事。待赵风走后,卢植与乔玄皆感叹:此子之才,只应天上有。童渊却笑呵呵道:“风儿之能,汝等尚只之一二。”众人追问,蔡邕和童渊相视一笑,只笑不达。   三人行至书房,赵风便将昨日所书的声母,韵母,拿与辛毗,便将自己所思之事详细告诉了辛毗,那辛毗闻听完毕之后,眼中放光道:“主公此思,功在千秋。”不动声色的辛毗就把称谓改了。赵风自然装作不查接口道:“还有牢先生了。”便将出书之事详细告诉了辛毗。辛毗自然领命。   自此时起,赵风就在屋内教授辛毗这些字母如何念,一连三天,赵风孜孜不倦。其实待第一天,辛毗就已完全掌握,其之意实为考较赵风脾性,而赵风则以为这现代的东西拿到此时,确实甚是难学,便一遍又一遍耐烦且不怕琐碎的教给辛毗。   辛毗经过考较,对这赵风更是死心塌地。所谓人格魅力恐怕就是说的这个吧。   自此,辛毗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潜心编著春秋??将拼音字母一个个著在字头之上。   一晃数月,辛毗越学越是觉得新奇有趣,更加佩服赵风之智,醉心于此,不闻不问窗外事。   这邺城地势奇险,背倚太行,右临漳河,赵风自然知道这水围邺城之典故,此时秋收时节已过,乃农闲之时。   是夜,天空乌云密布,天空之上几无星辰,可唯独那北斗七星之光亮,宛如利剑穿透云霄,此时位于洛阳的刘洪观此天象,仰天长叹道:“七星聚首,天下大乱不远矣。”   赵风,赵云,张任,太史慈,郭嘉,辛毗,钟繇齐聚于书房之内。   “如若是我等带兵攻打这邺城,当如何攻之?”赵风开口询问。   郭嘉自是对赵风心意了然于胸,如果说除了童渊之外最知赵风心意的则非郭嘉赵云莫属。   郭嘉手中拿着折扇,只笑不言,赵云便要接口,却听张任道:“如若是我,当取漳河之水围之。”   众人皆言“善。”   “正是如此,风想在这漳河上游修上一湖....”   “妙极,此湖妙用无双,一来如若再有大旱,可解燃眉之急,二来,即使漳河水到了汛期暴涨,也再无后顾之忧。”辛毗连声道。   “佐治之言,深得我心。此事非钟繇兄亲历亲为不可。”   “此时正值农闲之时,自当由太白出面,登高一呼,恐百姓争相前来,到时只需按时播发银两与众,不但水库可成,亦可给百姓以好处。”郭嘉徐徐道。   “好妹夫,是不是该叫我为兄长方为上?”赵风调侃。屋内哄笑之声传出。   “理应如此,奉孝当称呼我为二哥才是!”赵云怪腔怪调又引的众人爆笑。   中平二年,在钟繇的亲历亲为下,漳河上游,修筑水库的工程拉开了序幕。赵家兄弟四人亦甚操劳,张燕带兵虽不缺气魄,却细腻不足。赵云,太史慈,张任的接手,自然令军之阵容为之耳目一新。   赵风则再次游走于工房,冶所之间,却再无建树。   中平三年,新年时分,糜竺与其弟糜芳前来到访。赵风自然不敢怠慢,便邀兄弟二人来到书房。糜竺多年来和赵风打交道,自然深知其为人处世之道。   “贤弟,别来无恙,此次我兄弟二人前来,不为他事,只问贤弟可否将那赵家工房之中的风筝、折扇,以及家具等一并由我兄弟在青徐扬三州销售?”   赵风自然明白其所指,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他们想要这三州的总代理权。赵风笑而不答。靡芳接口道:“自然不会亏了贤弟,如若贤弟允诺,利之其七归贤弟所有,且每年我等赠与贤弟马屁两千匹,粮草两千石。”   “利风取其六,而良马五千匹,粮草三千石。”赵风淡淡道。   兄弟二人脑袋急转。待要讨价还价。赵风已将头扭了过去,糜竺一咬牙,道:“就依贤弟之言。”   “二位兄长,马不可阉割。切记,切记。”   二人点头,在邺城之中,住上几日后便回徐州去了,一月后,马匹,粮草,一应送到。暂且不提。   洛阳,朝堂之上,经过昨夜的商议,袁逢决定不可将冀州之地尽让与赵家所得,虽表面现冀州刺史为蔡邕,实则就是赵家。便上奏皇上,推举袁绍为渤海太守。孝灵皇帝准奏。   袁绍便走马上任,临行之时,袁逢叮咛袁绍:“初至冀州,当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慢慢蚕食,方为上策。”袁绍不以为然。   PS   今日第二更,大家支援支援吧,小白现在比四川灾区还困难~ 第六章 如意算盘 [本章字数:2539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2 22:32:25.0] ----------------------------------------------------  中平二年至中平三年,这是一个安静的年份,似乎是在宣告着大汉即将重整旗鼓,这朝廷的江山稳如泰山,可只有那些有心之人,在默默的积攒着力量。   中平三年五月,幽州边境上古、代郡、白檀、平冈四地,屡受乌桓骑兵侵袭,这蛮族骑兵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抢夺粮米也就罢了,最可恨的是男的一律被其杀害,女的则被带回草原为奴供男人享乐。   幽州刺史刘虞,初始之时采取怀柔政策,效果很好,乌桓部族大多比较安分,辽西乌桓大人丘力居也非常配合刘虞,可鲜卑族却在不断的扩大地盘,把乌桓人打的只得奔向关内以求生计。一方是刀枪,一边不过时怀柔,安抚,乌桓人很容易选择。   刘虞精于内政,却不擅军事,无奈之中只得上书天庭以求相助,奈何,刘虞刘伯安此人,忠正廉洁,不喜拉帮结派,其文本方到洛阳就被拦截了下来,其部属公孙瓒虽勇武过人,却野心勃勃,刘虞不敢重用,又因,在对待乌桓部族的事情上,二人冲突不断,公孙瓒主张武力解决,而刘虞却坚持发展经济,以安抚怀柔为主要方式,二人的冲突不断升级。此时这刘虞焦头烂额,有心去求助于公孙瓒,可又拉不下这个脸面,心道:此时这公孙匹夫不知正在哪里得意呢,断断不可求之。   袁逢通过关系打探到刘虞的困境,心中的一根神经动了几动,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机遇:如若把那赵风以及其兄弟调往幽州,冀州只留下蔡邕卢植等人,以我那侄儿的本领这冀州可图之。   这老狐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次日便出列上奏,孝灵皇帝,声情并茂道:“幽州现饱受乌桓欺凌,百姓民不聊生,刘幽州虽有大才,却不擅兵事,老臣以为,当派善兵者,前往平定,以保幽州百姓平安。”一副痛心疾首忧国忧民的模样。孝灵皇帝不疑有他,关切道:“爱卿,可有合适人选?只管奏来。”   “吾皇声明,老臣以为非那前将军赵县侯赵风不可。并可加封其为护乌桓校尉”   “准奏。”   刘洪不明所以,本就乃一个刚直之人,亦不曾多想,让风儿建功立业有何不好?   袁逢这最后一句看似在帮赵风升官,实乃想把那赵风安置在那荒凉之地。退朝之后,袁逢又书信一封,命人快马加鞭前去送给袁绍。信上书:幽州战乱又起,为叔已将那赵风调往战乱之地,前去平乱,侄儿冀州可图,至于如何图之,自行决策。   袁绍拿到这封信后,欣喜若狂。在这渤海蛰伏的一年之中,袁绍可谓是下足了本钱,悄悄的招兵买马,并以心腹统之,散于各地,手下文有郭图,许攸、纪逢、审配、田丰、沮授、武有高览,朱零、周昂,谆于淳,吕威潢,手下兵士三万余人。袁绍志得意满便在等待机会,将这冀州纳入自己掌握之中。   邺城,一月前,赵云迎娶了小乔为妻,赵风则纳大乔为妾,与此同时,郭嘉娶得赵雨为妻。这三人一起结婚却悄无声息,不甚张扬。   袁绍自认为天衣无缝的在暗地中默默发展,却逃不过赵风与郭嘉的眼睛。不过二人却根本不曾放于心上,为何?因为绝对的实力,现今这赵风手中,骑兵一万,赵风命名为追风,刀盾手两万,由张任命名为撼山,长枪兵一万,由太史慈命名为,破碎,弓弩手一万,由赵云命名为射日。端的是精锐中的精锐。如若要再加上一些非精锐兵士,手中可调用的军队足足有七八万,又怎会将那袁绍放在眼里。赵风心道:何况袁绍手中最为晓勇的颜良文丑,现在乃自己的部曲。   这日,赵风等人正在演练兵马。洛阳的天使姗姗来迟,宣读完毕之后,赵风自是以黄白之物相赠。   却得到了一个消息:此次乃是袁逢奏本讨得自己出征。赵风心中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夜间,赵风,赵云,张任、太史慈、郭嘉、辛毗六人齐聚于书房之中。   “不知,那袁逢老二,此次是何居心!”赵风询问道。   “以嘉观之,所谓冀州尔。”   “喔?如若你乃袁绍当如何图之?”赵云问道。   “我当缓缓图之,步步蚕食。可如若兄长率军出征,则当以三公之名与这冀州世族大成默契,而后以雷霆手段,奇袭邺城,再后再嫁祸于与我等不合之世家。冀州可定。”   郭嘉一席话说得除赵风之外的众人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赵风听完之后,却波澜不惊道:“妹夫所言,一切皆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我等不查。哼,袁绍匹夫如若以为我等不查,必当如此。”   “兄长之意可是要想办法让那袁本初知道我等已然对其目的了然于心?”赵云接口道。   “不错,袁绍乃优柔寡断之人,虽其谋士不可小觑,但也不必将其看的太重。”   “主公,以毗观之,此次前往幽州,冀州虽有风险,可幽州却可图之。”辛毗略一沉吟,胸有成竹道。   “噢?佐治教我,如何图之?”   “那公孙瓒与刘虞不合,日久矣,当挑唆其二人发生内斗,而后主公坐观其斗,谁胜谁败无甚重要,主公之需要将那获胜之人软禁起来,则大事可成。”   “为何谁胜谁败无甚重要?”太史慈不解道。   “如若公孙瓒胜之,则是以下犯上,兄长不仅可囚之,更可杀之,如若是那刘虞胜了,则是公报私仇,排除异己,兄长只可囚之,不可杀之。”郭嘉挥着折扇,缓缓道。   赵风大快道:“家中不可不防,谁愿留于家中?”   “毗,注释春秋快完矣,此次就不随主公出兵幽州了。”   其他人则无人愿意留下。赵风乐呵呵道:“区区乌桓贼众,何足挂齿,你们都要去,那我不去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任道:“三弟,你乃受旨之人,怎能不去,愚兄留下便是。”言语之中千般不舍,万般无奈。   “大哥,你去吧,云留下便是了。”赵云见赵风对其使眼色,自然明白,赵风与赵云之间的默契可以说是心有灵犀,任你再细心观察,这对孪生兄弟之间无与伦比的默契是绝对不会有破绽的。   倒不是赵风不信任张任,这几人早已情同手足。而是见张任不甘之语,让赵风赵云心生愧疚,一直以来张任都是任劳任怨,风头让与他人,苦活累活自己一肩挑了。此次当让张任扬威。   一切安排妥当,已是三日之后。赵风点了追风军,半支射日、憾山、破碎,便开赴了征程。临别之时,赵成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吾儿当学那霍骠骑,莫要让那蛮族抢了风头。家中只要有为父一口气在,定然安稳如山。”   赵风呵呵一笑道:“父亲,保重,儿自当大杀四方。”   “三军听令,前进!!” PS 今日第三更! 第三卷 大杀四方 第一章 白衣小将 [本章字数:430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3 13:19:01.0] ----------------------------------------------------  中平三年七月赵风奉旨兼任护乌桓校尉,率四万白马义从,自邺城出兵,开赴幽州平乱。大军浩浩荡荡刚走出十几里地,赵风就听见后面有人呼喊。   “贤侄,慢走慢走。”   赵风转过身来,非是旁人,正是那卢植卢子干,便拨马向卢植方向行去,赵风马上一揖道:“叔父,此时追赶赵风,有何事?”卢植恨恨道:“要不是我那学生不争气,此次贤侄自可免去这奔波之苦。”赵风一愣,心道:这卢公的学生应很有本领才是,不知是何人。   “风儿,为叔有两个最为得意的学生,一个是刘备刘玄德,另一个是公孙瓒公孙伯?。此次为叔前来追赶,有两件事,其一,这冀州要处理之事甚巨,我那学生刘备有大才,可否将其唤来以助我等?其二,我这里有书信一封,风儿到时如若见到那公孙瓒,将信交于他手,他必将协助你平乱。”   赵风听到卢植说他的学生是刘备的时候,差点从马上掉下去。想那刘玄德连孙吴共同抗曹魏之时,生是赖了人家孙吴的荆湘六郡。这等人怎敢请来?再者那公孙瓒虽有才却是心胸狭隘之辈,请其相助?我看就等于没事儿找气生。可这卢植一来是长辈,二来老爷子跑了这么大老远,当如何婉拒?顷刻间,赵风脑袋大如斗。   郭嘉的马离赵风不足十步,自然很清楚此间发生的事情,见赵风看似面如止水,实则黔驴技穷,又看那卢植一副翘首期待的模样。心中已有对策。拨转马头,来到二人身前。   郭嘉含笑开口道:“卢公,刘备进冀之事,以嘉之见非为上策。”   卢植闻言不甚高兴道:“奉孝此言何意?”郭嘉知那卢植乃心直口快之人,接着道:“卢公请想,这冀州虽好,不过魏郡、钜鹿郡、渤海郡、河间国、清河国、赵国、常山国、中山国、安平国尔。方才卢公已言那刘备有大才,何不另其别处发展?倘若冀州有难,我等还可求救于他,如若将其也招来冀州,我冀州有难,求救于谁?卢公请三思,想那狡兔尚且有三窟,我等焉能不为自己留后路?至于公孙瓒,此人嘉略知一二,我等如若此去幽州,有他相助,料可速战速决。”   郭嘉一席话把赵风说的高兴了起来,连声道:“叔父,嘉之言甚是,望叔父三思啊。”这卢植原本也是一片好心,见郭嘉所说也确实是这么哥情况,便爽朗一笑道:“奉孝所言极是,老夫一时不查,居然差点断了我等一条后路,书信在此,老夫这就回去了。”言罢,拨转马头,打马扬鞭便去了。   “兄长,那刘备何许人也?嘉怎觉得你一闻此人之名有些心绪不宁。”郭嘉这一问,赵风叹了口气道:“此人当世之枭雄,极擅长收买人心,且不仅有识人之明,还有用人之能。对付此人甚是棘手啊。”   郭嘉闻言,心下电转:能当的起赵风此言之人,却是不凡。如有机会,当速除之。   “妹夫莫要多想,他不来招惹我等也就罢了,如是前来招惹,为兄必定不让他讨得好处。”言罢,一声长啸,将方才胸中闷气尽吐,赵风心想:原以为早就做好了与这三国之中的英雄一较长短,不曾想人家的名字听至自己耳畔居然就让自己霎时间乱了心绪,如是两军相对,自己恐早已身死多时了。哼!有甚了不起,我赵风且会惧怕尔等!一时间,精神大好,有此一事,这赵风才算是真正的做好了准备。   一路之上,在这冀州境内,居然阴雨霏霏,在这盛夏时节却极为凉爽,大军所到之处军纪严明,从不骚扰百姓,这白马义从之名早已深入人心,张燕带兵在这冀州扫荡黄巾贼众之时,虽已十室九空,可终归还是有人知道的。此次又见白马义从,怎能不感恩戴德?   张任太史慈二人心情大好,尤其是张任,赵云赵风之心,他心如明镜。既然子龙留守家中,那么就由我张任大显身手吧,心中壮志凌云。   冀州,赵云留守于家中却并不闲着,先是向渤海四周,派出细作,而后一天二十四小时,邺城内外,皆有暗哨藏之,这袁绍一举一动赵云都了如指掌。与此同时,又命人四处宣扬他赵云并没有出征,而是留守于邺城。   把个袁绍气的一脚将桌案踹翻,怒道:“赵云小儿,你留守又怎样,本公子杀的就是你赵家小儿。”田丰,沮授等人还从未见这袁绍如此失态。一个个呆若木鸡,郭图悠悠道:“主公息怒,我等不妨先按兵不动,为上策。”   袁绍知道自己失态,平复了一下心情,点头称善,便转身过内宅去了。   这步兵自然不比骑兵,行军速度提不上去,大军过借桥,至薄陵,过河间,到达了河间任丘。大军与任丘县外安营扎寨,赵风见军士们安营之动作甚慢,便细细观之,原来此时这营寨搭建起来十分费事,方法是先砍两排树干,一排长一排短,把树干底下烧焦以后埋二分之一入土,长树干排成紧密的一排在外,短树干排成一排在内,然后在两排树干之间架上木板,分为上下两层,这样长树干长出的部分就成为护墙,木板上层可以让士兵巡逻放哨,下层可以存放防御武器和让士兵休息。白马义从的一个小队是五十名士兵再加上队长队副各一,扎营的时候也是如此,大家的营帐两两相对,在营帐的周围和营区之间要挖排水沟,且对茅厕的位置也很有讲究,一要离水源和贮藏粮食的地方远远的,二要离营房有一定的距离,但不能太远,以免上厕所的官兵不能及时归队,当然也不能太近。   赵风看的郁闷,可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得作罢。刚刚转身,要进屋休息,就听见辕门外一阵喧哗。赵风不由得一皱眉。便迈步向着喧哗之处走去。郭嘉,张任,太史慈,也听见此处吵闹,便也朝着辕门走去。   辕门外,大概有五百左右精壮之士,吵吵着要见赵风,白马义从的辕门守卫自然要将其拦下,问明究竟,为首一人,白马白衣手中银枪,甚是倨傲,见几个守门小兵居然就敢挡住自己去路,不由得心头火起,可又不敢太为过分,便下马道:“这位军爷,小的要找赵将军,劳烦您通禀一声。”言中口气道是十分柔和,白马义之兵卒不卑不亢道:“请您说明来意,告知名姓,且使你身后众人保持安静,我自然前去通报。”这一身白衣之人听完之后,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一个小兵,哪儿这么多废话,跟你说那么多又有何用?想到此处将手一伸便抓起了那小兵厉声道:“你去也不去?”那小兵双脚已然离地,却死死瞪着白衣人道:“不去。”那白衣人一拉一甩,这小兵就飞了出去。赵风正好走到近前见此人如此刁蛮,居然还敢动手。便怒叱道:“何处小儿,欺我军中无人否?”声道手到,将那小兵轻轻接住。   对其道:“可是赵家小川?今日你做的甚好,本将军封你为军中监军,上至本将军,下至士卒,如若有不尊军令者可依军法处之。”言罢解下腰中配剑,递于那小兵之手。   那小兵面颊通红,但膝跪地颤声道:“小川遵命。”而后收剑,怒目而立。   赵风看着那白衣人冷笑道:“尔等咆哮我军辕门之外,出手羞辱我兵事,本将军必讨回公道。来人,备马,抬枪。”   那白衣人出手之后,心中就已后悔,自己本是前来投效,方才身后众兄弟起哄,这小兵又不肯退让,头脑一热,见眼前之人面目不凡,气宇轩昂,又自称将军,便知自己已然闯祸,可又想,不妨将错就错,如若自己能胜了这将军,想那赵家大公子必然爱才,前者之过或许就不再追究,岂不甚好?   便傲然道:“某得罪了。”   赵风上了绝影,掌握霸王,英气逼人,见眼前之人甚是狂傲,再不答言。“将军威武!”周遭士兵摇旗呐喊。那张小川心道:小子,你要倒霉了。   二人都不再多言,拨马挺枪,便战在一处,赵风马急枪沉,起手便是金鸡三点头,一点咽喉,二挂双肩。那白衣人见来将枪法精妙,嘴中道:“来的好。”掌中枪一顺,便点向霸王枪头,两杆枪普一交接,那白衣小将就觉得双臂发麻,赵风本以为一枪即可崩飞这无名小卒的大枪,不曾想,这白衣人倒有些本领,收起小觑之心,凝神再战,二人战了数十回合不分胜败。   人群之中,郭嘉、张任、太史慈三人凝神观望,太史慈道:“此子武艺确实不凡。能挡三弟十合之将,我军中不过几人尔。”张任笑道:“我看是三弟,对这小子来了兴趣罢了。否则,焉能只守不攻。”   赵风见这白衣小将,枪法颇有大家气度,灵动非常,欠缺的乃是沉稳,便不再手下留情,霸王枪枪招一便,一招百鸟朝凤,便将白衣小将逼迫的有些手忙脚乱。   “三弟这招百鸟朝凤,需要爆发力极强,腕力不足者,即便可用,却不如三弟之万一,只看此招,三弟武艺又有长进啊。”张任悠悠道。   此时二人胜负以分,赵风在二马错蹬间,轻舒猿臂,将那白衣小将从马上拎了下来,而后摔于地上,赵风朗声道:“竖子可服?”那白衣小将站起身来,也不管身上尘土,气呼呼道:“某不服,可敢下马再战?”赵风哈哈大笑道:“悉听尊便。”   跳下马来再战白衣小将,太史慈道:“三弟那太极厉害的紧,步战恐天下无人是其对手啊。”张任摇头道:“论这太极,虽三弟所创,但子龙恐略强与太白。”   二人此时高下立判,赵风抱元守一,一袭青色长衫,随风摆动,潇洒非常,白衣小将已经被赵风以推手,云手,打倒在地四五次了。   “竖子可服?”赵风凝神道。白衣小将此时就如那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哪里还有方才英姿勃发之态,有气无力道:“某服了。”言罢翻身上心道:连这白马义从之中,如此年轻的小将,我都打不过,还有何脸面投效那赵将军?拨马就要离去。尾随其来的精壮之士哪里还有方才的嚣张之色,一个个灰头土脸。   年轻人做事,过于孟浪,想这白衣人,只需问一声来将何人,哪里会有现今之状况。此时一直站立观望的郭嘉,早已走至赵风身前朗声道:“赵将军,这来人武艺如何?”只一句话,便点醒了梦中人,赵风哪里不知郭嘉心意,哈哈大笑道:“某出世以来,无十合之敌将,这白衣小将乃第一人也。”那白衣小将听闻此言,宛如遭了雷击,将方才不快全部置于脑后,跳下马来,跪倒与赵风马前,连声道:“不丢人,不丢人,你可是那赵风,赵大将军?”赵风含笑点头。   “某河间张?。率任丘强勇,前来投效。”   赵风心中大喜,怎能不喜?河北四庭柱,现在两个在自己手下,这又来一个,哈哈,袁本初,我看你还翻的起什么浪花来。   “张?,你可知罪?”赵风强自忍耐心中喜悦,冷冷道。   “张?之罪。”一张白脸羞得通红,又倒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目中无人过?只有经受过挫折与磨难,方能成长。   “张小川何在?依照军法,这张?当如何处置?”   “回将军话,张将军无罪,虽方才有错,但那时,张将军乃百姓,而非我军军士,故而无罪。”   张?更是羞愧难当,连道:“有罪!”赵风见已差不多了,便望向郭嘉,见郭嘉含笑点头。便语重心长道:“张?,以你之能,本将军非三十合以上不能胜,汝从今往后当修身养性,习枪之道,只有心如止水,方可大成。”   “末将仅尊将军教导。”   “张?,本将军封你为参军,下去吧,与你同来的精勇们便归你统帅。”   张?张?义乃璞玉,加以雕琢,可成大器。 第二章 势如破竹 [本章字数:260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3 17:26:01.0] ---------------------------------------------------- -   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赵风继续挥军北上,过任丘之后,进入幽州所辖地域,赵风道:“诸位,此番乌桓贼众作乱之地域甚广,若我等按部就班横扫过来,深陷水火之中的百姓将多熬数月,风以为,可兵分两路,我与张?、孝奉、何仪、何曼自率追风,前往白檀,平冈,大哥和二哥以及张燕、颜良文丑等率破碎,射日,憾山三军前往代郡,白登一代,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赵风看着中军之中的众将越看越爱看,这些人单个拉出去,除了何仪何曼兄弟稍逊,可那何曼也曾和曹洪大战五六十回合不分胜败,其余众人单个拉出去,皆万人敌。不由得志得意满。   “将军所言甚是,嘉以为,我军粮草辎重现已经可以送回冀州了。”郭嘉双眼炯炯,面带微笑道。   一语出口,四座皆惊,聪颖如赵风也不知郭嘉之意。   “其实很简单,无它,自然是找刘幽州讨要。”赵风张任已知其意,其余众将仍面有不解之色。“军师,咋地能找人家刘幽州要呢?咱们打仗,人家出粮草?这等傻事,要是俺文丑才不会干。”   “要是文丑将军在这幽州,还用的着我等兴师动众,来这里平定那乌桓贼众吗?”郭嘉一语双关,将文丑少智一笔带过,不着痕迹,又将其勇武大加赞赏。   把个文丑说的咧着大嘴呵呵直乐。“我等此次出兵,虽奉旨而来,实乃解刘幽州之困境,我等出人,他再不出钱粮,恐说不过去吧。”众人皆点头称是。   次日,郭嘉便带着颜良文丑前往幽州治所北平而去,而后,新晋监军张小川带队押运着所余粮草辎重返回邺城。兵士每人只携三天口粮,却无人慌乱,照常上路。   夕阳西下,残阳似火,西边的云端同样火红,郭嘉,颜良、文丑三人已然抵达了北平。刘虞近日夜不能寐,辗转反侧,对乌桓人最近的举动颇为不解,三番五次赵那丘力居,那丘力居竟然托病不见。刘虞正在烦恼间,听闻朝廷以命前将军,赵县侯兼乌桓校尉自邺城出兵前来平乱,心中大喜。   这日,郭嘉等人的到来,刘虞自然万分高兴,这就意味着大军到来之时不远矣。郭嘉见过刘虞,开门见山,刘虞有求于人,也是非常爽快,粮草辎重大包大揽,只求这幽州平安。   两日后,赵风率领众将抵达幽州,不曾想那公孙瓒居然也从渔阳赶来相会。刘虞和那公孙瓒相见虽不至横眉冷目,却也互不搭腔。可见其积怨之深。   赵风将卢植亲笔书信交与公孙瓒,公孙瓒看罢十分快慰,心道:老师还是一直挂念与我。对赵风等人自是更加亲近。大军与北平修整三日,赵风左右逢源,刘虞自然多次表达自己对公孙瓒的不满,而公孙瓒更甚,曾言:“那刘虞小儿嫌才妒能,如若求助于我,何劳将军千里奔波。”赵风皆含笑不语。   三日后,粮草辎重准备停当,赵风兵分两路,起兵讨伐乌桓贼众。那乌桓骑兵虽善骑射,可终归是一群乌合之众,张任,赵风连战连捷,一路势如破竹,三月后,张任将乌桓部逼回草原,凡见白马义从之旗帜,无不闻风丧胆,张任名满幽州以及塞外。赵风之追风军更是已己之长攻敌之长,把乌桓部一路逼向柳城。   刘虞如实讲此间情况,禀报于朝廷,十常侍等受赵风好处颇多,自然不会刁难,孝灵皇帝刘宏近日身体不爽,基本不怎么上朝,昨日见刘虞奏章,龙颜大悦,次日上朝询问百官,如何褒赏赵风。何进进谏道:“以封赏赵风为护乌桓校尉,此大捷乃其份内之事,可以钱一万,粮两千石为赏。”刘宏略一思索准奏退朝。   冀州,蔡邕诸人自然得知前方战事消息,心中大快。辛毗自来到这赵府之后,两年不曾外出一步,终日钻研于赵风“所创的神奇字母”,近日方有大成,一部注释过的春秋完成了。赵云异常忙碌,不仅要训练军事,更是要随时关注袁绍的动作。赵雨在童渊的指导下枪法进境一日千里。   袁绍心中烦闷,便召集众谋士前来议事,心道:如若此等机遇,我都把握不住,朝中叔父当如何看我?那袁公路还不乘机发难?   “主公,丰有一计,或许可行。”闻此言,袁绍殷切道:“元皓有何教我?”郭图,许攸等人皆将田丰沮授视为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就因此二人的出现,他们似不再受袁绍宠幸。   “丰以为,可命各地散兵频繁闹事,如若那赵云派兵镇压,那我等就走,如若不派兵镇压,就继续闹,直闹到赵云分兵为止。”   袁绍眼前一亮道:“元皓此计所为何事?”   “令赵云疲于奔命,而后我等趁机夺邺。”   “出师无名?主公岂非要被天下人耻笑?”郭图阴恻恻冷笑道。   “公则此言差异,无事,我等也要让其出事。”沮授成竹在胸道。   袁绍大喜道:“公与速速道来,切莫再卖关子。”   “无它,邺城辛家。”   “丰,曾闻,赵风斩杀辛评之事,虽辛评有错在先,可是那赵风手段过于毒辣,竟将其五百家丁斩尽杀绝,那辛评有一弟,辛毗不知所踪,主公何不令手下一将官率兵潜入那邺城,假冒辛毗,而后我军速速出兵平定,则大事可成。”   “如若那赵云不曾派兵镇压骚乱之地,该当如何?”纪逢道。   “如若那样,更简单,主公可弹劾那蔡邕不作为,即可。”   袁绍心中大定赞道:“有公与,元皓相佐乃绍之大幸!如冀州可得,二位居功至伟。”袁绍这一句话却令郭图等人心中芥蒂更深。许攸看看郭图二人冷笑。   深夜,郭图等人相聚于许攸府中,郭图道:“如若这田沮二人之计成功,我等恐永无出头之日。”   众人皆深以为然。商议至深夜,众人才散去。   次日,赵云接到一封迷信,上面将田丰之计详细告知赵云并附以骚乱地点。赵云不敢怠慢,连忙进府与辛毗商议此事,辛毗大怒,竟然假冒自己。转念又想,恐那袁绍一计不成再生他计,自己还是少安毋躁的好,可这送信之人又是何人呢?此人居心究竟为何?   赵云便采取观望态度,果不其然,冀州境内骚乱不断,各地急报不绝于耳,蔡邕便赵来赵云商议对策,不待赵云将信中之事告诉蔡邕,便告诉赵云:“此事,云儿由你全权处之。我还有很多事情,你且去吧。”   钟繇负责的漳河上游造湖工程已步入尾声,把个钟繇累坏了,可看着这眼前足有千倾的大坑,心中甚是满意。   赵云现在捉襟见肘,手下无人可用,只得从赵县将赵龙,赵虎招了过来,命此二人在骚乱之处以雷霆手段一并抓之。二人领命,率领半支破碎赶赴各地,抓获数千人,虽冀州四境大定。   袁绍勃然大怒对献计之人日益冷淡。田丰,沮授二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赵云怎知在何处动乱?显是早有所备。莫非军中有细作?不能啊,只有我等几人知晓此事。郭图许攸等人心中大快,其众开始集思广益再想图冀之策。   家贼难防,家贼难防啊!! 第三章 郭图毒计 [本章字数:288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0 22:01:35.0] ----------------------------------------------------   北风呼啸,在冀州,这个时节已经异常炎热了,可这柳州却依然凉爽依旧,中军大帐之中,中奖精神奕奕,豪无疲乏之色。   “主公,此次征讨虽令乌桓骑兵望风而逃,可是,如若我等撤兵,则敌众自然会再到这幽州肆虐。主公当早做打算。”郭嘉手中折扇非常潇洒的一和,以扇点卓道。   赵风闻言,轻轻点头,其实他早就在盘算了,冀州经黄巾之乱元气大伤,现今虽在老岳丈精心治理之下以有起色,可赵风自幼在赵成身边耳濡目染,自然深知如要冀州丰衣足食,则还要加以时日,重疾虽可下猛药,但要根除,还需调养。可这调养所需无他,时间尔,这袁绍觊觎着冀州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会给自己,给这冀州百姓喘息的时间嘛?袁绍关心的乃是冀州之钱财人力,他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如果知道体恤百姓,那他就不是袁本初了。   “奉孝自然已有对策,还不道来,更待何时?”赵风微笑道。自郭嘉归来,赵风就省心了很多很多,一个好汉三个帮,他赵风浑身是铁又能免几颗钉?!   “担当此任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公孙瓒!”张?脱口而出。   “正是,?义所言之人,正是最佳人选。”   赵风微微颔首道:“可那刘幽州会同意吗?”   “刘幽州之所以求助于朝廷,不求助于公孙瓒无非脸面上过不去罢了,现又不让他刘幽州保举公孙瓒,他又有何不愿?主公自可上书一本,奏于天子,不但自己可以脱身此处,还可替刘幽州解了此围,又让公孙瓒做其喜好之事,还给了卢公一个面子。这一举四得之事,主公还又何顾虑。”   郭嘉一席话,把众人说的连连点头,各个心服口服外带佩服。   赵风哈哈大笑道:“当世鬼才,不辱没子将先生之评,更不辱没我那妹子.”众人皆开怀大笑。   当下,赵风就修书一封,洋洋洒洒,将公孙瓒如何勇武,在这幽州一代名声如何响亮,更是拿出例子,渔阳也是边境,可乌桓贼骑无人敢犯之。便命人即刻启程前往洛阳。   与此同时,冀州,赵云心中仍后怕不已,如若不是有人暗中送信,恐这冀州依然不保,出此计之人端的是高明非常。于是更加小心,严令城防之人以及各处暗哨流动哨严阵以待。   袁绍原本刚刚大好的心情一下子坏了下来。终日板着脸孔,无人敢去招惹,田丰将之前之计略作修改,只是更换骚乱之地点,却被袁绍大骂了出来。把个田老夫子闹得是里外不是人。郭图心中得意,便走上前来道:“主公不必烦恼,图有一计。”   “公则有话尽管讲来,不必多礼。”   “为今之计,邺城空虚,虽有赵云坐镇,但较之我渤海雄兵,不足挂齿,图以为,我等缺德就是一个出师之名。”   “正是如此。”   “我等何不以那赵风之父赵成为饵,诱那赵云起兵伐我?”许攸淡淡道。   “如何以那赵成为饵?还请子远教我。”袁绍一扫方才阴霾,来了精神,凝声追问道。   “那赵成号称神医,自然从这医字谈起。医者救死扶伤乃其本分。如若现今这冀州邺城外有一人重病在床,而又无可医之人,自然要求助于那赵成。攸料那赵成闻之必然赶来救治。而后,将其杀之。那赵家兄弟皆为孝子,且蔡卢两个老儿,皆为赵成之兄长,这弑弟之仇,他们必然报之,而后定然起大军,前来犯我渤海,则大事可成。”徐攸看了一眼刚刚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天丰得意道。   袁绍轻轻摇头道:“此计虽好,可那赵成善名远播,如若杀之,不一样招天下人耻笑?不可为,不可为。”   “主公此言差异,方才子远又没有说,要我等杀之?前些时日,元皓不是已经说了,那辛家与赵家有杀兄之仇,辛评有一弟,现又不知所踪,何不假以此子之名?那赵云自然不信辛家会由此胆量杀害其父,自然知道其中有诈,除了我渤海,在这冀州谁人还敢加害于那赵成?所以定然还是会向我渤海出兵。”郭图一双三角眼闪烁着光芒,唾液飞溅,激动非常道。   这一席话说得袁绍心中大动连连点头,却见沮授怒叱道:“郭图小儿,怎敢如此,那赵成行医救人,造福于百姓,民心所向,如若杀之,纵得了冀州又怎样?”   “公与何必激动,主公大事成时,谁敢指点,图只为主公图谋大事,哪怕千夫所指,我又有何惧?”一席话把个袁绍说的感动非常,拉着郭图的说连声道:“公则乃绍之脑也。”   田丰见袁绍如此表态,心知其必采纳其言。心灰意冷,拉起还欲再辩的沮授之手,一揖到地道:“我二人才疏学浅,在此只会误了袁大公子前途。”言罢,转身要走,郭图小人得志,厉声道:“主公不可让这二人走了,方才我等之策尽入其耳,万一其告密,则一切具往矣。”郭图这一句话,让田丰二人顿时明悟??原来先前告密之人居然就是他。可此时百口莫辩,只是回头看了那郭图一眼,这一眼,把个郭图看的一个冷战,忙发觉自己失言了。心有余悸,想起那田丰锐利的目光宛如一柄利刃放于自己脖颈之上。   不待袁绍开口,田丰沮授转身道:“我等如若告密,必当不得好死。”言罢又看了郭图一眼。二人联袂离去,不知所踪。   袁绍见二人走了,没有半点觉得可惜的明悟,对其余众人道:“就依公则之计,速速准备。如若大事可成,尔等皆有封赏。”   邺城,赵成终日里忙的不可开交,在和赵风探讨过后,医术更见高明。这日,赵府管家赵福进来道:“老爷,外面有一个平原郡来的老人家,说家中儿子重病,再不救治恐危在旦夕...”不待赵福说完,赵成便急匆匆走了出去,见门口果然立了一个白发老者,面有悲戚之色。赵风开口道:“老人家,可是你前来求医?不知令郎现在何处?”   “你就是那赵神医,赵大善人吧,一定要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子啊。我给您跪下了。”言罢做势要跪。赵福连忙将其拉住道:“老人家,你稍等片刻,某这就虽你前去自当尽力而为。”言罢,赵成焦急万分,转身风风火火的就去拿药箱。   而后,又命人准备车马,那老人却摆手道,车马他早已准备好了,赵成便坐上老人的车马,奔邺城东门而去,邺城东门,今日守卫之人正是赵虎,赵虎见这车马,走的甚急,不免奇怪,便拦住车老板道:“在这城中,怎的如此之急,所谓何事?”赵成不待老人回答,便探出头来道:“小虎啊,这家人家孩子病重,怎能不急啊,速速让开去路,莫要妨碍了我救兵治人。”赵虎一看是赵成,不疑有他,便让开了去路,车子飞也似的便出了邺城。   那老管家看着赵成走后,左思右想就是觉得方才那老人有些不对劲,看起来应该已是花甲之年,可走起路来,非常有力,说话声音也是中气十足。越想越觉得奇怪,恰巧赵云此时刚从小乔屋中出来,赵福不查,正在琢磨,竟然与赵云撞了个满怀。   看见赵云,便将此事一一告知,并说出心中疑惑,赵云听完,宛如晴天霹雳一般,心道:父亲,凶险。只此一念,赵云便浑身大汗,没有时间去询问辛毗了,更没有时间去调动兵马了,如果父亲出了什么意外,袁绍匹夫,尔就等死吧。   急匆匆回到房中,抱着铠甲边走,边穿,待到马房之时,方才穿戴整齐。小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夫君如此慌张,只听赵云道:“小乔,你速去告诉老师,以及小雨,就说父亲凶险,云先行一步前往平原。”   而后赵云飞身上了赤雪,打马扬鞭,并在心中不停地祷告:父亲啊,你千万不要出事,不然待兄长归来,云如何见他?!   PS   今日第三更,求收藏与鲜花!!! 第四章 重于泰山 [本章字数:279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0 21:58:42.0] ----------------------------------------------------   赵成自出城以后,一路催着车夫快点快点,他心中焦急,想要为这老丈医治好儿子,那赶车之人心中不断冷笑。其背对赵成,自然不担心会露出马脚。   今天的天空碧波如洗,万里无云,太阳无私的照耀着这片广袤肥沃的大地。   赵成急,赵云更急,这邺城街道之中,赵云横冲直撞,一路朝平原郡方向冲去,留下了一路的怨声载道。赵虎远远就看见赵云像疯了一样的拼命抽打着赤雪,赵虎想要过来答话,方才看见赵云还在几十步开外,一拱手口中道:“二公子,在这城中怎么如此纵马疾驰?”赵云没有时间理会赵虎,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待赵虎把这句话说完之时,赵云已经过了护城河。   赵福遵从赵云的吩咐,将赵成很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之事告知了赵雨与童渊,赵雨闻言,小脸煞白,略一迟疑道:“福叔此事当告知蔡叔父,以及卢叔父,现我就率大军开往平原!”   “不可,切莫如此。此等奸计,必是那袁本初所为。”辛毗朗声道。赵雨一个箭步便冲到了辛毗面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之中饱含泪水怒叱道:“为何不可?如若我父亲有什么闪失,我定拿你是问。”原本是愤怒无比的声音,可出自这赵雨口中,连带着他现在梨花带雨般的模样,恍若娇嗔。   辛毗也不理会赵雨,对童渊慢条斯理道:“老爷子,毗恐此乃那袁绍的调虎离山之计,若小姐现在率大军出城,那袁绍趁势自渤海或召集冀州四境之内的散兵,我等当如何应对?”   “辛毗,兵我不多带,五百足以,可否?剩余之兵足够你守城了吧,你再要多言,本小姐杀了你。”赵雨面色冷厉,将手中长枪一顺,直指辛毗。   “雨儿,不得无礼,且听辛家小子继续说下去便是。以你二哥之能,已然前去,有甚慌乱。”童渊安慰着赵雨,其实他的内心之中已经默认了赵成的有死无生。   “小姐,你且听毗一言,非是毗不让小姐前去,而是我城中之兵虽众,可皆为步兵,小姐即使尽起这城中之兵,能有赵将军马快否?”   “小子莫要唠叨,只说此时该当如何便是。”童渊厉声道。老爷子年过半百,一向为人和气,更很少有事情能扰乱了他那静如止水的心情,这么些年来也就当看见赵风自创太极时,为赵风的天赋激动过,再就是在那赵县外,与徒弟们重逢之时,心中有些许酸楚,掐指算来,今日为近二十年里童老爷子第三次心绪不宁,而前两次皆为喜悦,这次却是有力使不出,有气发不出的憋屈。   “为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方位上策。”辛毗朗声道。此时的辛毗冷静的不像一个有感情的人类,其实从他回到这邺城,两年之中不曾出赵府一步,更不层回过家中,就足以可见此人之冷血,可这又怨不得这辛毗,自小除了一个奶娘疼他之外,他基本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且这辛佐治喜静,赵家聚会什么的,他也不爱参与,赵风等人知其心性,请了几次之后皆被拒,而后再有热闹之事也就不再请他。   此间之事,暂且不提。   赵成所在的车辆,出城百余里,有一片树林,这树林之中,周昂与郭图率一百骑兵在此等候多时了,看见了眼前的车辆,周昂冷笑道:“公则,可是该我等动手了?”郭图轻轻颔首。周昂便一马当先的杀将了出去,那赶车之人正是谆于淳,二人相视一笑,车夫便将车子停了下来,周昂厉声道:“尔等留下金银细软,逃命去吧。”   车内赵成见这家门口居然有贼人劫路,便从车内走了下来,冷冷道:“尔等可知我乃何人?竟敢拦我去路,若让那些孩子们知道,焉有命在?我等还要前去给这家老人的公子看病,尔等若缺银两,老朽这里有些,拿去吧。”   赵成说着就从袖口之中摸出了两快银子,扔了过去。“你可是那赵成?”周昂明知故问道。“正是!”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儿,某乃那辛评之弟。今日当报那弑兄之仇。”赵成还要再讲,原本那位车中“老人”此时却将一柄锋锐无比的利剑从赵成的后心刺了进去。   可叹这赵成,一生之中为民奔波,救死扶伤,乐善好施,经其救助过的人不可以数计。不成想竟然因其善,反受其害,这老天何其不公!!!   郭图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赵成,对众人冷冷道:“既然是演戏,那么就演全套!”   “请军师吩咐。”吕威潢朗声道,那假扮老人之人正是吕威潢。   “且到这林中来。”一众人等,都进了密林。郭图阴恻恻道:“今日赵成身死,诸位功不可没,然而,现还不到庆功的时候,你等且率众回那渤海,本军师还要将那赵成之尸体送回邺城?”   三将皆不解,不明所以,郭图不耐烦道:“就按我说的做吧。”郭图心道:尔等粗鄙武夫,焉能知晓这赵成尸体的妙用。   赵云,追出城后,即刻以特有的暗号唤出暗哨,问明那车辆行进之方向,便一路狂奔,宝马通灵,这赤雪自然知道赵云心急火燎,便拼命的跑,短短百余里地却已将这赤雪累得马口之中尽是白沫了。郭图等人闻听林外马嘶之声,当下立即不再多言。   赵云停住赤雪,将那倒地之人翻转了过来,自第一眼看见这个背影的时候,赵云的心在那一刹那??碎了,就是这个身躯,儿时整日驮着自己和兄长玩耍,即使上山摘采草药也不曾放下。就是这个背影,不仅支撑着这个家,更支撑着这一方之民。就是这个背影现在倒在血泊之中,赵云哭了,哭的就像个孩子。   林中,蹑手蹑脚行进了许多步,掩在一棵大树后的周昂,将那本以张开的弓,搭好的箭又放下了。如若此时这箭射出,任赵云天大的本事,恐也将葬身于此。可周昂心中此时却是百感交集??这赵成该杀吗?   周昂尚在愣怔,赵云此时已止住悲声,仰天长啸道:“兄长常说,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死了轻与鸿毛,有的人活着,重于泰山。父亲,走好!”   言罢,赵云背着那赵成的尸体,上马回转邺城。一路之上,赵云的心在滴血,一种要焚烧掉整个世界的怒火在赵云心中越烧越旺。宝马识途,赤雪一路低着头,慢悠悠的向这邺城中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邺城的大门出现在了赵云眼中。   早已在这城门翘首以待的赵家老小,看见赵云这般模样,心中都已知道了结果,可没有人愿意相信,直到大家看到那早已没有了心跳的赵成。赵雨趴在赵成身上,泪如雨下,一声声呼唤着:“爹爹,你醒醒,你醒醒啊.....”最后赵云将赵雨一把拉到自己怀中,一起放声痛哭。郑清儿没有掉眼泪,只是呆呆的,一个劲的自言自语着什么。蔡邕卢植连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蔡邕心想:如果不是自己告诉刘洪想保举风儿成就一番大事,如果不是自己的不得志想由那赵家兄弟来完成,这赵成会有今天的局面嘛?答案是不会的。伯仁虽非己所杀,却因自己而死。蔡邕心中怒骂自己自私,无耻。   一行人,回转到了平日里热闹非凡的赵府。赵成身死得消息,一时间在这邺城可就闹翻了天,民众之怒,直冲云霄。消息不胫而走。   那林中郭图,扼腕道:“方才周将军如若射杀了那赵云,岂不又是大功一见,唉,那赵成的尸体,本军师还有妙用....”   “闭嘴!”众将一齐怒叱。那冰冷的声音,那带着杀意的眼神,一时间郭图蒙了,我真的做错了吗? 第五章 善无善果 [本章字数:276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4 02:09:19.0] ---------------------------------------------------- 赵府前厅里,赵成穿上了干净的衣服,没有血迹,头发整齐,一丝不苟,安静的躺着,是郑清儿帮他合上了那圆睁的眼。   郑清儿,蔡邕,卢植,童渊,蔡琰,大乔,小乔,赵雨,等数人皆批麻带孝。郑清儿坐在那里,原本灵动的双眼失去了神采,短短的两个时辰,郑清儿数次想要不独活于世,可是她还有牵挂,她还有她的孩子们....   赵云被辛毗拖到了书房,此时的辛毗也很难过,非常难过,在赵成身上,他感觉到了一种关爱,虽不甚明显,可在心思细腻,在这亲情方面又极端敏感的辛毗看来,这淡淡的关爱足以融化其心中的冰雪。可是,以后呢?没有以后了,那个被他尊敬被这冀州百姓尊重的老人现在安静的躺在那里,神医又怎样?经过他的手由躺着到站着到能走能跑的人,何止万千?!可是他却再也不能站起来了,再也不能带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用那包容一切的温暖眼神看着大家了??再也不能了!!   赵云,声嘶力竭的哭着,身上软弱无力,辛毗强打精神,颤抖着双手将那赵成亲手给他晾上的水倒在了赵云的脸上。   “二公子,如若老爷在天之灵,见你如此,该当如何?”   赵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泼激起了心中的怒火。一脚将屋内的桌子踢翻开来怒叱道:“辛佐治,莫要多言,小爷这就去娶那袁绍狗贼的人头,以慰藉我父之灵!   辛毗一把将赵云抓住道:“二公子,你去吧,而后,毗再去为你收尸,如若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看老妇人亦命不久矣。”   辛毗的这句话脱口而出,却像是给赵云打了一针强心剂,是啊,我还有娘亲,还有兄长,还有小乔,兄长打小就告诉我,无论情况如何,都要冷静,再冷静,我怎可抛诸脑后?强定心神道:“多谢先生指教,云险些酿成大错。”   “二公子,当冷静一下,看清楚当今之形式。”辛毗心虽乱,可头脑却异常清晰,又道:“我料这袁绍小儿杀害老爷之用意,无它,激怒我等而已。”   “我等切不可随了这小儿之心愿。”   “先生之意,这仇,我不可报?如不报此仇,云死不瞑目!!”赵云有些激动道。   “非是不报,时候未到,将军不可操之过急。”辛毗心念电转又道。   “你此时起兵伐那袁绍,以何名义?报父仇?那袁本初自然可以将事情推的干干净净,你无凭无证,不可不可。”   赵云闻言,略一思量,却是如此。只得等这辛毗下文。   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辛毗沉声道:“将军,毗有三策,可报此仇。上策,待大公子回来,我等广派人手搜集证据,毗不曾在这冀州露面,当可作为死间,前往袁绍处投效。中策,乃以其人之道换之其人之身,毗闻那袁绍长子袁谭好色成性,可施美人计除之,激怒那袁绍。下策,将军可只身前往渤海,将那袁家人杀的干干净净。”   赵云摒住呼吸认真的听着辛毗一口气将这三策说完,一拍桌子道:“上策虽好,可太过凶险,先生尚且要准备推广我兄长准备良久的普通话之事,怎可离去?中策虽也不差,可让谁去做那美人?我家嫂嫂?还是我那妻子亦或是小雨?不可行,行之叫人耻笑。云选下策!”   辛毗击节道:“将军若选那下策,当与毗击掌为誓,必须要保得自己平安。”   “云理会得。先生切莫将此事告知家中其他人,以免担心。”   辛毗转身进了内屋,良久将一物件拿了出来交与赵云真挚道:“毗身无长物,此凯名为软猬甲,乃毗游学之时,一位异人所赠,今日赠与将军,望将军平安归来,马到成功。”   赵云将心中悲恸压于心底,接过这毫不起眼的物件,仔细打量,此甲入手几无重量,撕拽一下又可感觉坚韧无比,实乃妙物,赵云也不推辞,也不道谢。便将这软猬甲贴身穿上,着身极为柔软,且透气性非常好。   “将军此去当随机应变,静候时机,不可蛮干啊!”   “云记下了。”此时的赵云,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息和那赵风无二,皆冷冽之气!   “将军何时动身?毗自当与将军同去。”   “不可,先生,不会武艺,跟着赵云,反而不妥。”赵云很不客气,言下之意就是你跟着我去反而是个累赘。   “公子差异,此下策如要成功需具备三个条件缺一不可。其一,不仅勇冠三军且要足智多谋。其二,城中百姓。其三,袁绍要麻痹大意。”   赵云一愣,询问道:“先生何必吞吞吐吐,一起说完便是。”   “公子请想,就以这邺城观之,得知老爷身死之后,百姓是何反应?那渤海毗料想也相差无几。那袁绍四世三公最好虚名之辈,会如何?自然是前来这邺城奔丧。我等不可让其前来,如若让这袁本初进得城来,再赶恐怕赶不走了,则冀州不保矣。将军下手的最好时机,就是那袁绍出城之时。”   赵云点头道:“先生所言,甚是,那袁绍若进得邺城,我手下空有部属数万,却奈他不得。”   ----------------------------------------------   冀州发生的一切,赵风此时还不得知,皇上准奏公孙瓒为护乌桓校尉之事,八百里加急飞到了那白马将军手中,公孙瓒非常高兴,怎能不高兴?他公孙瓒盼望这一日多时了。   三日后,公孙瓒和赵风交接防务,公孙瓒拍着赵风的肩膀道:“贤弟,此次愚兄得志,贤侄之恩德,瓒没齿难忘。”   “兄长此言差异,若是我将这护乌桓校尉,让与那刘幽州,他可胜任否?”二人哈哈大笑。   翌日,赵风便率领追风前往北平,与张任会师,虽然张任提前动身赶往北平,可奈何两条腿儿的就是比不过四条腿儿,赵风心道:抗日年代,八路军是如何以两条泥腿,赛过对方四个轮子的?自己想想不禁莞尔。   赵风抵达北平后,那刘虞面有难色,与赵风喝酒观舞之时,一直吞吞吐吐,不知所言,赵风不解道:“刘幽州可是为风保举公孙瓒为护乌桓校尉不快?”   “罢了,罢了,风贤弟莫要多想,虞又岂是那小肚鸡肠之人?我只是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告诉贤弟。”刘虞皱了皱眉,心中左右摇摆。   赵风举手便将一觞酒饮入腹中朗声道:“刘幽州但讲无妨。”   “唉!”刘虞一身长叹后又道,“听闻冀州,贤弟家父,赵成遭遇不测,业已身死。”   咣当一声,两个酒杯同时落于卓上。   赵风似乎还没有听清楚。郭嘉已经站了起来,面色激动道:“刘大人可否再说一遍?”   刘虞又重复了一遍。赵风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噌的一声拔出佩剑,狂笑道:“袁家狗贼,赵某与尔等不共戴天!”笑着笑着,便泪如泉涌,而后一头栽到在地上。   那郭嘉不曾理会倒在地上的赵风,强自压抑自己的悲恸道:“刘幽州,嘉愿闻其详!”   刘虞命人将赵风抬于书房,而后又唤来郎中给赵风救治,就将自己听传的大概告诉了郭嘉。鬼才闻言泪流满面,长跪于地,背北朝南磕头道:“岳丈,嘉不该小瞧了天下之英雄,此乃郭嘉之罪!”   “父亲,妹夫之言亦是风之罪!其罪当诛,当诛啊!”赵风不知何时以剑为拐站至郭嘉身后。一言完毕,脑海中突然仿佛听见了前世那三个汉子在自己家中的对白,脑袋翁的一声就又晕了过去。 第六章 一身是胆 [本章字数:494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4 23:41:19.0] ----------------------------------------------------   天还是那么蓝,阳光还是那么灿烂,赵云的心却一直往下沉,往下沉,等待是如此的漫长,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整个赵家,整个邺城,整个冀州都弥漫着一种哀伤,这也许就是赵成作为一个好人一个好医生留给大家的最后思恋吧。或许一年半载后,大家都会遗忘,都会遗忘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一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或许只有在家人病重之时才会幽幽的叨念上那么一句:“要是赵神医在世,该有多好啊。”……   太阳百般不舍得下山了,前厅之中,以蔡琰为首的赵家媳妇和赵雨都哭累了,沉沉睡去,赵云来到郑清儿房中,郑清儿似乎突然衰老,灵动的眼波呆滞,眼角的鱼尾纹更深更多,密密麻麻的扩展了开来,原本一头乌黑的青丝,此时也增添了些许白发。赵云双膝跪地看着疲惫的母亲。   “娘,您一定要保重啊,爹不在了,孩儿不能再没有娘了。”   “云儿,不知风儿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爹爹已经不再的事情,娘担心他啊,你那兄长哪里都好,就是太重情,你爹这突然一走,娘想他肯定受不了,唉,我可怜的孩子们啊。”郑清儿只字不提自己。这让赵云心中大为震动。   “娘,兄长没事的,有妹夫在身边一定没事的。不过我想兄长一定也非常担心娘。”赵云磕了个头眼圈一红,颤声道:“娘,您老可…可别做…做那傻事啊。”   郑清儿微微一笑道:“云儿,瞧你把娘说得,如果没有你们,娘也就去了,可是娘还有你们,娘还要看着我的孙子孙女们出生呢。你放心就是了,你还有很多事情去做吧,忙去吧,娘会照顾好自己的。”   “娘,以后咱不给人家看病了,要非看不可的,就让他自己到家里来。好吗?”赵云已经以泪洗面。   “你爹在时,娘听你爹的,你爹走了,娘听你们的,娘以后就不给人家看病了,答应云儿便是了。”郑清儿听到赵云说的那句话,心道:夫君啊,你行善一生,却无善果,清儿不做那善人也罢了。   赵云不再多言,任那眼泪在脸上流淌,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赵云默默的流着泪,只是道了声:“娘,孩儿退下了。”   转身大步流星的直奔自己房间而去。顶盔挂甲,收拾的非常利索,抬胳膊抬腿没有半点绷挂之处。手中提着涯角枪,来到马厩,抚摸着赤雪的脑袋轻声道:“雪儿,云儿没有爹了,云儿这就去给爹报仇,血洗那袁家狗贼。”赤雪仿佛听懂了赵风的话,???暴叫,抬起前蹄做释要跑状,赵云对其示意安静,赤雪非常乖巧的安静了下来。   赵云悄悄的将马匹从马厩之中牵出,替赤雪披挂上马凯,动作是那么柔和,生怕哪里没有弄好,把这赤雪给弄得哪里不舒服了。泪水在这夜风之中,早已逝去,眼神之中悲恸消逝在眼底,剩下的只有坚毅。   赵云上了赤雪便直奔渤海而去。   渤海太守府上,袁绍面有得色,悠悠道:“多亏公则妙计,现就等赵云小儿来犯,我等就可杀往邺城,将这冀州掌控于鼓掌之间了。   郭图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见袁绍高兴,早一扫今日之阴霾,摇头晃尾,小人得志之相连许攸对其也有几分反感。如果单论谋略,这郭图虽比起郭嘉贾诩不及,可若与许攸纪逢之流相较还要高出半筹,可奈何这人虽有智却品德不端,心胸狭隘,局限了其发展,偏偏袁绍也是心胸狭隘,优柔寡断,虽能识人却不能用人之辈,若郭图投效的是那气度非凡,英明抉择之人,或许也可成大器。时事造人,往往就是这样。   袁绍麾下众将,虽不齿郭图之计,却也无可奈何,食君之禄,必终君之事已经根深蒂固的植入了这武人的内心深处。   “主公,那赵云倒是沉得住气,不曾领兵来攻,那我等何不前往那邺城以观其变?”许攸淡淡道。   “前往邺城?子远之意可是前去吊丧?而后就待在那邺城?”袁绍并非蠢笨之人,能成一方霸主,自然有其出众之处。   “主公明鉴。此不费一兵一卒之事,何不为之?”   “只是,若那赵云对我等不利,当如何?”袁绍略一思索,询问道。   “想那赵云,尚且沉浸在丧父之痛中,怎会想到我等敢前往邺城?自然不备,我等可将手下兵士分批次派往邺城四境,又有何惧?”郭图谄媚的答道。   “莫要小瞧了那赵云,绍曾在颍川长社与其有一面之缘,观其子非常不凡。当小心谨慎为之。”袁绍点头道。   “主公此次前往邺城,可令高览将军不离左右,主公可安心否?”   “嗯,甚好,有高将军佐之,绍还有何惧?”   ------------------------------------------   赵风终于醒了过来,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待郭嘉将从刘虞那里打探到的经过详细的转达给了赵风之后,赵风仰天长叹,便对郭嘉道:“不知娘亲可好,风甚忧之。”   “兄长,有子龙在左右料无大碍。”言罢郭嘉苦笑了一下。   三日后,张任太史慈等众将凯旋归来,见这赵风,面色蜡黄,皆十分关切。赵风不语,郭嘉也不愿再提,刘虞只得硬着头皮又复述了一遍。   这不说还则罢了,刘虞的话音刚落,一下就炸了窝,太史慈,张燕,颜良文丑,连那一直稳重非常的张任这都称赵成为叔父,而那赵成,对待太史慈,张任更是和自己的孩子无二。张燕,颜良文丑,亦是多受其恩。这出来征讨乌桓贼众不过短短数月,走时尚且红光满面,嘱托自己奋勇杀敌之人,已命绝于世,怎能不让众人痛心疾首?   颜良文丑,哇呀呀暴叫,双眼赤红,这就要冲到那渤海郡杀了袁本初。赵风见状,没来由的轻啸一声,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赵风冷冷道:“弟兄们,这仇不用我等前去报了。”   众人一片狐疑。“子龙恐已去了。”郭嘉淡淡道。   是啊,家中还有个赵子龙。   这赵子龙此刻就潜伏在这渤海郡城门之外。袁绍果不其然,见民愤难平,便采纳了郭图的建议,自己率领众将,以及一千渤海精锐准备前往这邺城吊丧。冀州大地悲恸之下却暗流涌动,袁绍虽表面之带了这一千兵士,暗地里,以令散于各地之强勇化整为零,逼近这邺城,只待自己吊丧完毕,就要展开行动,将这邺城,将这冀州纳于自己囊中。很多年后,郭嘉曾赞:袁绍这一手确实玩的非常漂亮,如若没有赵子龙其奸计必得逞。   这日,袁绍走在最前面,高览、郭图在其左右。虽已身披重孝装的面色悲戚,但眼角眉梢之喜色,却是无可遮掩。   赵云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时的他心中一片沉寂,如果那无风时的湖水,他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终于袁绍走近了,进入了赵云的射程范围之内,赵云将弓拉满将三支箭同时搭与弓弦之上,瞄准了那袁绍,赵云槽牙紧咬,越发用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弓被用力过猛的赵云给拉断了。   把个赵子龙,悔的肠子都青了,翻身上马,手中提枪,毫不犹豫。心道:暗箭伤之,甚不光明,看来今日只有死战。一摆手中枪,斜着就杀将了出去,赵云杀出的位置正是那一千渤海精锐的中前部,突如其来的出现了一元白马白盔银枪的小将,将这些兵丁打了个措手不及。   赵云的手中枪,上下翻飞,挨着就死,碰着就亡,硬生生从渤海精锐整齐的阵型中,单枪匹马撕裂了一道口子,顺着这道口子直扑那袁绍袁本初。赵云本就离袁绍不远,再加上赤雪马快,而袁绍所带之兵不是枪兵就是弩兵,哪里能阻挡赵云这势若疯虎的冲击!   高览见这来将势不可挡,便不再犹豫,吩咐郭图和周昂道:“你等护着主公先走,我来敌他。”众兵士见高览上前,心中甚是高兴,谁不想离这白马阎罗远一点?   郭图和周昂便护着袁绍向前逃去,袁绍道:“不必不必,我要为高将军观战,观其斩杀这偷袭小人。”郭图,周昂对高览亦是甚有信心,周昂朗声道:“渤海儿郎何在?结阵,为高将军助威。”   赵云心中焦急,便想速战速决。   提马顺枪,人马枪混入一体,刺向高览。   那高览也是心高气傲之辈,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凡武艺高强之辈,就不可能没有傲气。若是没有傲气怎能成为那万人敌?   高览见这白衣小将来势甚猛,便不力敌,略一带马。战马向后微退役步,才举朴刀封之。赵云见其退,心道此人非等闲之辈,冷言观那袁绍竟然没有逃走,尚且在观战,不再急躁。   高览厉声道:“某高览是也,来将通名受死。”   赵云道:“某赵县,赵四是也。”。一顺手中枪搂头就砸,这枪杆之上挂有千钧之力。高览凛然不惧以海底捞月迎之。把个高览震的血往上涌。心道:好气力。赵云起手便是暴雨梨花枪。一枪紧似一枪,一枪快似一枪,把个高览围绕在枪影之下。   高览有苦难言,心道:主公你还不走,更待何时,有心出言相告,可现在自己这情势根本无暇他顾。不由得更为焦急。   那郭图此时正对袁绍道:“主公,你可听闻那敌将叫什么?赵四!找死尔,我看那高将军此时只守不攻,可是留有杀招?”袁绍也颇有勇武,道:“你看那高将军,稳如泰山,坚如磐石,敌将虽勇,不过单枪匹马。来呀,众军士擂鼓,为高将军助威。待敌人胆气不足之时,高将军必将轻松取胜。”   袁绍此言,说的甚是中肯,确实,单枪匹马,又有强敌相迎,战鼓呐喊声一起,敌将自然胆战心惊。可是这是对一般情况而言,现在那敌将是谁?是赵云!是报仇心切的赵云,是一身都是胆的赵子龙!!   赵云见呐喊助威声四起,心中冷笑道:攒鸡毛凑胆子之辈尔。   二人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败,赵云突然枪法一变,由快枪转成了慢枪,且守多攻少,袁绍乐呵呵对郭图道:“怎样,我就知道,高将军必然或胜。”随即高声叫道:“高将军,且末伤了这小将性命,一会儿本公还要亲自审问。”   高览见赵云枪法转变心道:看来敌将胆寒了。便抖擞精神,攒足力气梦攻赵云。   赵云此时是节节败退,退的方向就是袁绍所在的方向,袁绍,郭图,周昂三人聊的正是兴起,哪里会注意到这些?只是觉得这敌将将要不敌。   退着退着,赵云心道:可惜了这员将。便手下再不容情,七探盘蛇枪法之中精妙毒蛇吐信,直刺高览前心,那高览正追砍赵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枪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不好,可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和对方以命换命了,手中刀,刀势不变,反而更急,砍向赵云,赵云却看也不看,待头顶大刀距离赵云偷窥仅有一寸之时,那高览已被赵云一枪穿透,赵云双手用力,将手中涯角枪后把用力,前把一台,生生将这高览从马上挑了起来。   渤海精锐,何时见过这高览吃过败仗?一时间目瞪口呆,那正对郭图,赞扬高览的袁绍,也是呆若木鸡。   赵云把那高览举至空中,怒吼一声:"去死!"便将高览的尸体甩向袁绍前方刚刚结阵完毕的渤海强勇。那些士兵其实之需将手中长枪一齐向上一挑,便可将赵云抛来的高览接住,可是虽然明知道高览死了,也不敢拿枪去扎这高览,能躲得躲了,没躲急的就被砸了个结实。   郭图最先从震惊之中醒悟过来,大声叫喊道:“放箭,快点放箭,你他娘的发什么呆,还不赶紧放箭,射死他,射死他。”   赵云此时一张俊脸业已有些扭曲,冷笑着宛如地狱之中的阎罗,离袁绍只有三十步左右的距离。周昂厉声道:“长枪兵,拦住他,拦住他。弓弩手放箭。”   他自己却已护着袁绍逃之夭夭。   大约三百多支箭矢如雨般从赵云四面八方射了过来。可那赵云宛如天神,前面的箭矢皆被打掉,偶有穿透赵云防御的箭矢射到赵云身上也是分毫无伤。只是赵云侧翼的箭矢威胁很大,赵云坐臂就中了一箭,赵云看也不看,似乎那箭射入的是别人的胳膊。大枪一轮一扫,就将身前心胆俱裂的渤海长枪兵打开了一个口子。   赵云双膝一点赤雪的肚子,赤雪飞快,眨眼,距离袁绍三人已经不远,周昂,朗声道:“主公,昂去拦他,你和先生逃命去吧。”言罢将手中枪狠命的抽打了一下袁绍坐骑的屁股,那马吃痛受惊一路飞驰而去。而后周昂却将郭图一把从马上拽了下来,扔于地上。   眨眼间赵云已杀至周昂面前,周昂朗声道:“来者可是,子龙将军?”赵云微微一愣怔道:“是又怎样?”   “某周昂,一将死之人,没有诳语。赵成赵神医却是死于我等之手,可此毒计却是此人所出。请将军莫要再难为我家主公,昂拜谢。”言罢将枪头一掉,便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赵云心中一动道:“不想袁绍部下还有如此忠义之士。”   再看那郭图,哪里还有方才那副嘴脸?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赵云道:“方才那周将军所言,你可听到了?”   郭图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赵云冷笑不止:就是这么个阴险小人害死了我父亲嘛?   “吾必让汝生不如死。”   PS   今日第三更了~一万一千字奉上。 第七章 汝可速死 [本章字数:349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5 13:49:37.0] ----------------------------------------------------   袁绍逃了,高览被赵云挑了,周昂自尽了,郭图一双小三角眼滴溜溜乱转,似乎在想着什么。赵云不再正眼看这郭图,见其似又在思索什么,心中怒火又起,右手一把将左臂之上的箭矢拽了出来。   连同这拔箭,一股热血虽之喷涌而出,赵云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把个郭图可吓坏了,连声道:“将军息怒,且听我一言...”   赵云看着这个仰面躺于地上,不停的扭动哀求的人,将方才拔出的箭矢猛的向郭图掷去,郭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闭上了眼睛。   赵云所掷出的箭并没有扎到郭图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而是钉在了郭图头颅的旁边。赵云心道:你不是怕死吗?对待一个怕死之人,让其死了反是最大的解脱,那死前的恐惧才是折磨其最好的方式。赵云冲着袁绍逃走的方向怒吼着:“袁绍,欺世盗名之辈,尔且等着,我弟兄必不饶尔,今日念这好汉以命相求,云暂且让你多活几日。”这声音破了赵云的嗓子,令其心情微微好转。   当一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一个空旷的所在大吼几嗓子确实是非常不错的方法。   赵云将那已经被吓得晕死过去的郭图放于马背之上,心道:此地不可久留。便掉转赤雪马头扬长而去。   ------------------------------------------   赵风命张?率领大军回转冀州,自己则与其余众将,每人双马,昼夜不停,三日后就抵达了这邺城。盛夏已逝,秋已至,都说秋高气爽,可这赵风却离邺城越近心越紧,越觉得呼吸急促,就好像上不来气了一样。   这两日,赵云将那郭图绑在一个木头桩子上面,赵雨是心中一想起爹爹必然就要来到这桩子近前拿起鞭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抽,以至于郭图惧赵雨远胜于惧赵云。这日赵雨正在鞭笞这郭图,听门外一阵喧哗便气不打一处来,提着鞭子直奔前院。   注目一看,手一松,将那鞭子丢弃于地上,一头扎在来人怀里,号啕痛哭,这来人非是旁人正是赵风。赵风轻轻的拍打着赵雨的后背,淡定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小妹节哀。”   言罢径直奔郑清儿房间而去,此时距赵成身死已有十日之久,郑清儿正在房中暗自掉泪,听闻有嘈杂的脚步声,急忙将眼泪抹去。想要去开门,门却已经被赵风一把推开。   郑清儿见是赵风,一下子便有了主心骨,激动道:“风儿,你爹的事情,你就看着去处理吧,娘已答应了小云不再为人探病了,你还有甚不放心的?”   “娘,孩儿今日只想请娘亲将心中之悲苦通通诉出,莫要藏匿于心底,独自一人掉泪才好。”此时这赵风既没有流泪,也没有暴跳如雷。只是跪于地上朗声道。身后众将呼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婶婶,结哀,叔父之事,我等必将那袁绍小儿,挫骨扬灰!”   郑清儿看着这些面庞??熟悉又陌生的疲惫面庞,情不自禁的再次滴下了眼泪道:“孩儿啊,你们都长大了,老成了许多,你们的叔父在天也会保佑你们的。婶儿没事,婶儿不是还有你们嘛?你们都是婶子的孩儿啊,放心吧。”   一双好的父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多结交好些朋友,一双好的父母可以让孩子的好朋友变成真正的兄弟,很多时候很多场合,长辈发自肺腑的话语远比那功名利禄更能让人怦然心动。   颜良文丑闻郑清儿之言,磕头连连颜良闷声道:“婶婶,俺兄弟二人自幼便无父无母,叔父婶婶待俺二人甚好,自今日起,婶婶就是俺的亲娘。”   众将纷纷叩首,再起身之时,每人的额头都是血迹斑斑。   郑清儿回到屋中,破涕为笑自言自语道:“信诚啊,你看到了吗?这些孩子们都突然长大啦。”   一行人而后又直接来到后堂之上,此时蔡邕,卢植,童渊三个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男儿大丈夫没有那么多闲言碎语,他们本来是要安慰赵风等人的。却不曾想被赵风等人安慰了一番。赵云不知如何将此间之事告诉赵风,只是躲在众人身后,不敢出来。   赵风一把将赵云从人堆儿里拉了出来道:“子龙,不必躲,我不怪罪于你。纵然我身在这邺城,那袁绍此计,恐也防不胜防。”赵云闻言昂起了头颤声道:“兄长此言当真?”太史慈过来就给了赵云胸口一拳道:“四弟,我等何时骗过你?!”   赵云拱手道:“兄长,那郭图当如何处置?正是此人之毒计,取了父亲姓名。”   赵风闻言,略略一思索:这郭图多智,古人诚不欺我!这个在三国书中的小小小人物竟然就如此厉害,若是那周公瑾,贾文和出手,我又当如何?   “子龙可曾审问那郭图?”   “不曾。”   “嗯,妹夫,依你之见当如何?”   “令其招认此事乃袁绍所为尔。”郭嘉一针见血道。   赵风点点头示意郭嘉接着说。“兄长,嘉以为,那袁绍或者说那袁世一族,实乃现今这世人之表率,如今,我等若可令那郭图将其奸计始末书与纸上,而后再公布于天下。我要看看那袁本初何处藏身?又有何人敢收留此贼。此乃其一,其二,可打压士人之气焰,此昭一出,嘉料士人之中必将立时分为两派,保袁与贬袁。无论结果如何对这袁世之盛名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郭嘉言道此处看了蔡邕和卢植一眼后道:“二公,此间事,二公当三缄其口方为上策。”   二老点头。   赵风听郭嘉将这事分析的入情入理道:“就依奉孝之言。”   “主公,毗奉命所注之书,现已完本了。”   赵风精神为之一震道:“书在何处?”   辛毗将书中之书取了过来,赵风粗粗一番大喜。又将此书交与蔡邕,卢植二位当世大儒。卢植道:“风儿,我与你岳丈现在就将气力用于推广这普通话上了。冀州事物,你等既然业已归来,放手去做就是,如若有哪个世家大族跳出来捣乱,只管告诉我便是了。”   “岳父与叔父费心了。”   此间之事商议完毕,众人便来到这郭图被绑之所。赵风这一张邪美容颜,此刻更显邪气道:“公则,可认得某?”   郭图被赵雨打得皮开肉绽,见这呼啦啦来了一帮人,心中道:我命休矣。见为首之人问话,便大量来人,此人身高将近九尺,长得甚是好看,可是这双眼睛...看的郭图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他那眼神是看自己嘛?怎的和看一具尸体无异?   “公则,在下有事相求,非尔他人不可为也。”   “要杀便杀,给某来个痛快。”这郭图听这来人有事相求居然来了几分胆气。   “哈哈哈哈哈。”赵风朗声大笑。郭图只觉得这个看起来对自己所为毫不生气的年轻人远比其他怒目而视,杀气腾腾的众人要危险,可怕。为什么?事有反常必是妖。   “汝可是赵风赵太白?”   “不错,在下正是那赵成的大儿子。”一句话把个郭图听得刚生出来的几分胆气顿时飞到了爪哇国里去了。心道:怎的那幽州乱事完了?回来如此之快!略一忖便知其中缘由,心刷的一下更凉了。   “郭图,你可曾听闻那人彘?”   郭图也是饱肚史书之人,怎的不知哪人彘?去眼,烷耳,饮喑药,使居厕中,命曰“人彘”??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暗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   “图之求速死,将军想要图做何事?”郭图心胆已裂,有气无力道。   “无他,将尔之计的始末书与纸上。”   郭图此时早已不做他想,道:“图遵命,只求速死,不知将军答应否?”   赵风道:“来人,给我拿盐巴来。”   不一会儿,有人拿了盐巴过来,赵风冷笑着走到那郭图近前,将手中盐巴只洒向其皮肉翻卷之处。一时院中尽是郭图凄厉之声。   “尔现乃鱼肉之辈,焉有你讨价还价的道理?郭图小儿,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拿纸墨笔砚来。”   随即便将郭图从架子上放了下来,又命人取来一盆凉水,直接浇至郭图身上,把个郭图痛的死去活来,众人皆呼痛快!   这里如此凄厉,便惊动了那蔡琰,大乔,小乔。蔡琰命一丫鬟将赵风叫到三人立身之所道:“夫君,打算如何处死此人?”   赵风一楞,不知如何回答。   “待一切拷问完了,令其速死吧,爹爹的灵柩尚且在家中,琰儿想爹爹定然不希望看到此种场面的。”   赵风看着眼睛红肿,面色惨白的蔡琰,心中柔情大起,道:“就依琰儿之言便是了。你们照顾好自己的身子。”言罢轻抚了一下蔡琰的青丝,而后又拍了拍大乔的肩旁,转身去了。   赵风走到郭图近前道:“郭图,只要你将我要求之事做好,我当不再难为与你。”   郭嘉淡淡一笑心道:有嫂嫂在旁,兄长心中将永无冰雪。   郭图闻言,如蒙大赦,一丝不苟的将其奸计写在纸上,而后又将事情经过写好,交与赵风,赵风接于手中,看也不看便递给郭嘉。   郭嘉一目十行,点头道:“送他上路吧。”   颜良文丑早就等着一声多时了,待其余人走远了,二人便将这郭图生生撕为两半!   ps   写了十四万了,收藏不到100,希望大家可以收藏一下在下的书,不是很占地方吧~拜谢! 第八章 昭告天下 [本章字数:3285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5 13:50:30.0] ---------------------------------------------------- 落荒而逃的袁绍袁本初,自那天逃难以来,对这个有四世三公之名的袁家大公子而言可谓隔世。如今这袁绍正在这渤海郡中痛定思痛,经那日一战袁绍感慨良多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袁绍心道:原以为那高览就是这世上最为勇武之人,现在却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就好像那井底之蛙。袁绍将一杯美酒一饮而尽,可喝在他的口中却是苦的。这一战被他称为左膀右臂的高览当场战死,那郭公则恐怕也早已身死多时了吧。   邺城外,赵风已经将麾下兵士皆安顿在邺城东十里外的空旷平原之上,并在此扎下营盘。中军大帐之中,此时鸦雀无声,众人皆一身孝服。那赵成之幕就立于这军营之后,赵风命手下工匠做了一块上好的玉碑立于坟头之上,每日前来悼念之人,络绎不绝。   “今日风将众为将军召集与此处,是想听听众位关于如何将那袁绍之罪责公布于天下的意见。”赵风一扫前些日的阴霾,朗声道。毕竟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要做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好好的活下去。   众将闻言七嘴八舌,但意见大体分为两类,一方认为该事无甚可讨论之处?直接公布出去便是了,颜良文丑为此类代表。另一方则认为当大宣特宣,以张任太史慈为代表。   郭嘉轻咳一声,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都将目光投向了郭嘉,郭嘉挥动着折扇,甚是潇洒。   “众位将军,切莫小看了这手段的选择,这里面可是大有讲究,如若选择不当,则必给那袁本初以可以辩驳的机会,则大事化小矣。”   “军师,这等事情,某不懂,也想不明白,军师说怎样,就怎样便是了。”文丑声如惊雷朗声道。赵风眼神不错的看着这个如黑铁塔般的汉子,与这颜良文丑相处两年多来,越发觉得这两人的可爱之处,那颜良虽心胸不甚宽广,却是个直肠子,说话不会转弯,但是今天气恼了,明天就忘了,这文丑,更是如此。不知怎的,赵风看到他们总会联想起那张飞张翼德,一般的勇猛,一般的直爽。   “文丑将军,知道为何主公现在召集商量任何事情,都要将诸位聚在一起吗?”郭嘉笑道。   其实这个问题很多将领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无法开口,“有智出智,无智思智,虽人天赋各异,我想孝奉是永远也长不了文丑将军那么高那么孔武有力,可文丑将军的智计恐也永远无法赶上孝奉啊。”赵风幽幽开口道。   众人恍然大悟,“众位都是我赵风之兄长或贤弟,风之苦心希望大家能够了解。现在奉孝每日都由小雨监管着习练弓马,你等怎可不学些计略?我知道大家也许会问,不是各司其职吗?有郭奉孝、辛佐治、钟元常为谋士,其余众人只需要练兵习武便罢了,可风要说的是,早晚有一天,大家都要独自行事,要独挡一方,如果那个时候,遇见一些突发情况,你当如何?莫要依赖任何人!每个人都要学会独立思考。”   赵风将这一席话说出之后,每个人都在思考。颜良出口道:“主公之意可是,要俺老颜多个心眼?没事儿多琢磨琢磨?其实俺老颜心眼可多了,昨天给夫人她老人家买了个....”而后看向文丑道,“你说那叫啥玩意儿来着?”“我哪儿知道那叫啥玩意儿,你问俺干啥。”“反正就是买了个我也忘记叫啥名儿的东西,夫人可高兴了,说俺老颜啥来着?噢,对了,心思细腻。”   众人听罢,捧腹大笑。赵风心道:这俩活宝要是能上春节联欢晚会,恐怕那赵大叔都要失业了。不再多言,话锋一转,进入正题。   “兄长,?以为,此事当先上奏朝廷,而上奏朝廷前,当让皇上有所耳闻。”郭嘉和赵风皆目露激赏之色。   “三弟,我以为,当用非正式的方法让百姓们知道叔父之死乃是那袁绍所为,尤以那渤海郡为甚。以此可将那袁本初赶出冀州,其麾下之兵士无罪,自然由我等收编,皇上不是曾经下旨说,由三弟掌握这冀州兵马。何不以此为借口,待那袁绍走后,一应收编。”   郭嘉暗赞,张任果然当的其那智将之称!   “将?义与大哥之言容为一体,岂不更妙?”赵云接口道。   ------------------------------------------   次日,郭图之毒计,袁绍害死赵成的说法便人尽皆知,一传十十传百,再没有什么比这老百姓的嘴更厉害的了,怪不得有那民之口由甚河水(黄河)的说法。   消息一出,冀州民众可不干了,由以渤海为首,把个袁绍逼得根本不敢出门。这渤海太守自然无法干下去了,急招许攸等谋士前来商讨对策。许攸道:“想必那郭图必然是被那赵云所生擒,而后招认了这一切求速死。”   “现在该如何处之?”   “主公这冀州不可再待下去了,当连日返回京师为上。”   袁绍心如明镜,这冀州一闹,赵风大可派其手下将领以刺客的身份,暗杀自己,亦可兴兵前来围攻。可是,自己这苦心经营岂不皆化为泡影?   “主公,不可再犹豫了,只要人一息尚存,一切从头再来便是了,当速速前往京师,请老太傅出面才是。”   袁绍心中苦笑,自逃难归来之后,早已将此间之事汇报给那袁逢却杳无音信,以袁绍对那袁逢的了解必然是勃然大怒,怪自己办事不力了。   “别无他法?”袁绍不甘心道。   “别无他法!”众人异口同声。   袁绍打定主意道:“众公随我一并离去吧,如若在呆在这冀州,必被那赵风小儿所害。”   这袁本初倒是颇为懂得收买人心,此时自己危难之际,尚且惦记着众人安危,自然引得众人一片感激。夜过子时,袁绍等众人,便连夜逃离了这渤海郡,直奔洛阳而去。   旬日后,青州,幽州,并州,豫州,但凡与这冀州交接的州郡皆闻此事,一时间街头巷尾皆大骂袁绍卑鄙行为。袁世四代三公之声明如从云端坠下。   那刘洪早已得知赵成身死得消息,扼腕不已。这日接到蔡邕书信,要其将此事上报孝灵皇帝刘宏。   刘洪自然不敢怠慢,即刻起身进宫见驾。   孝灵皇帝身体不爽,前些日,其皇叔刘洪还向其举荐赵成为其探病,不想今日却得知那赵成被袁绍害死,勃然大怒。“皇上,息怒,那赵成之子赵风并不曾兴兵前去找那袁绍报其杀父之仇,只是有密折一封,请皇上为他做主。”   孝灵皇帝咳嗽着将折子拿在手里,正是蔡邕亲笔,且附郭图的招供状。孝灵帝一口气将其看完怒道:“士子之心,怎的如此歹毒?!"   刘洪听闻一皱眉道:“陛下金口玉言,断然不可将一人之过皆扣于士人之头上啊。”言罢以跪倒于地。孝灵帝知自己失口,连声道:“皇叔请起,现无他人,只你我尔,皇叔又何必如此。”   “陛下龙体如何?”刘宏摇头不语。只是问道:“以皇叔之见当如何处置那袁绍?”   “回陛下,老臣以为可将其罢官并贬为庶人。”   “启禀皇上,太傅袁逢,与其侄袁绍求见。”孝灵皇帝略一沉思,心想不可只听这一家之言,道了声,“宣。”   袁逢和袁绍便进得这御书房。袁绍逃到京师之后,袁逢对其所作所为是非常不满,不满之后还要想办法保这侄子不是?毕竟是袁家骨血啊。于是叔侄二人便定下了这丢车保帅之计,今日前来见驾是想着抢在蔡邕参袁绍之前,先来请罪,却不曾想刘洪已在这御书房之内。   “陛下明鉴,此等毒计,绍根本不知,乃那郭图,与绍手下部将妄想图谋冀州,取悦于绍。绍有认认不准,且失查之罪,请陛下发落。”   孝灵皇帝对袁绍的态度非常满意。心道:这袁家世代为我大汉也出了不少力,不可因一个小小的赵风就将其得罪,此乃不智。   “陛下,老臣这侄儿,业已知错,连夜从那渤海郡赶往京师请罪,其心可见,但其罪不可免。”   “噢?老太傅,以你之谏,当如何处之?”   袁逢,袁绍见孝灵皇帝如此态度,悬着的心算是放在肚子里了。   “老臣以为,可罢免其渤海太守之职,而后令其留在这京师之中面壁思过。”   “太傅之意居然和皇叔不谋而合,大善,此事就如此吧。”   “陛下,臣还有一个请求,现这百姓之中,不明所以,被奸人蒙蔽,都言是我那侄儿将赵成害死,还请陛下将此间之事昭告天下,以还我那侄儿一个清白。”   灵帝略一沉吟,心道:丢车保帅之计尔,还想要朕出面帮尔等平息民愤!哼,朕才不做这等事情。   刘宏闻言,面沉似水道:“此等民间小事,亦要朕下昭?岂不贻笑大方?朕乏了,下去吧。”   PS   今日没了,小白中午吃了饭,要返回学校了,到学校就更不了这么快了,请大家见谅。 第九章 曹孟德到 [本章字数:304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6 09:43:21.0] ----------------------------------------------------  中平三年或许笃定是一个纷乱的年头,冀州神医赵成的死将这纷乱推向了一个高潮,以袁世为代表的士人不再是铁板一块,士人之中反袁的声音空前高涨,袁家这弃车保帅之举虽得以保下了袁绍,却刺伤了一批士子的心。这在之前是袁逢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袁绍在袁家的地位每况愈下,整日少言寡语,身上之浮华尽去。与之相反的便是袁术袁公路的高调与不可一世,之前一直围绕在袁绍周围的甚多士子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袁术而弃袁绍而去。   袁绍这些日里,在这暗处将这些人的嘴脸看的清清楚楚,包括自己那叔伯兄弟袁术平日之中对自己的奚落。袁绍越发的坚忍,暗暗咬牙,心道:他日必将让尔等为今日之选择付出代价。就在这种境遇之中,袁绍脑海之中时常出现两个人的面庞。这日,一人独饮,酒醉之后,更是泪流满面,大呼道:“公与,元皓你们现在身在何方?绍悔矣!”次日便差遣手下人便寻二人,却不能得。   赵风昭告天下的计策非常成功,可是百姓终归还是百姓,他们为了生存下去,整日里疲于奔命,哪里有多余的心力去管他人死活?!数月之后,除了这冀州大地,切身受过赵成之恩德的人还念念不望,稍有闲暇便到赵成墓前悼念。这盛极一时的民愤便渐渐的平息了。时间果然是最好的疗伤药!!   与此同时,蔡邕,卢植马不停蹄的忙着推广那经过辛毗将近两年历尽心血方注释出的《春秋》,广纳文士,与之抄写,一月后,已然足足有了数千册。蔡邕见已出有成效,便差心腹之人将其中两本,送往京师洛阳,一本自然是给刘洪,令一本自然是给孝灵皇帝。此间之事暂且不提,单说那赵风及手下众将。   对付袁世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赵风、赵云、郭嘉、张任、太史慈便终日守与赵成陵墓之前,这一守便是七七四十九天,没有经过任何安排与动员,颜良文丑自然也是每日必到,赵风对他们说:“我等略尽孝道,你等则不可荒废了兵事,当加紧操练,以防患于未然。”于是颜良、文丑、张?等将更是在操演之时,身先士卒,对自己甚是严苛,众兵士见为将者尚且如此,自然更是刻苦,一时间战斗力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   待守灵的最后一天即将过去之时,赵风百感交集,脑海之中就像放幻灯片一样将父亲在自己记忆之中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回放了一遍,心下更感凄凄。赵云面上冷若寒霜,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张任太史慈也是沉默不语,陷入沉思。郭嘉的脑袋此刻正在飞速转动,心道:袁逢这弃车保帅之计,也实乃无奈之举,我等此时是当继续追击,还是静观其变好呢?   赵风的回忆定格在了那日自己意气风发,引大兵平幽之乱,立马与邺城之外的画面上,那日赵成慷慨陈词至今由在耳畔,可不曾想那却是最后一次聆听父亲的教诲,父亲现已长埋于地下了。不禁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唉!!!   赵风这一叹,将沉思众人都拉了回来,郭嘉神色凝重道:“兄长,过了今日,有何打算?”赵风心道:中平三年就这样过去了,猛然想到,中平三年?也就是一八七年!若按自己前世所知,这孝灵皇帝已近奄奄一息,那么也就是说,大将军何进招天下诸侯进京之日已不远矣....那曹操,刘备,孙坚等人岂不是即将崭露头角?   思量至此,赵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面容肃穆道:“妹夫,如若孝灵帝驾崩,这大汉江山当会如何?”   众人皆吃了一惊,见赵风没有继续解释何出此问的意思。郭嘉认真道:“若孝灵帝驾崩,皇子尚且年幼,不足以服众,加之黄巾之乱令这汉室皇威大不如前,内有十常侍,外有外戚,又有士人煽风点火....”说到此,郭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面有忧色接着道:“这天下即将大乱,即将大乱啊!!!”   郭嘉一席话将除赵风之外三人说的瞠目结舌,赵风心中却大赞:自己若非保留有前世记忆,断然是说不出郭嘉这一席话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有那前世的记忆,现在的自己恐怕也不过一个万人敌罢了。   “那若以奉孝之意,此刻我等又该当如何呢?”赵风面色一缓道。   “储备辎重粮草,打造攻城利器,养精蓄锐,广纳良才!静观其变。”郭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这粮草辎重,近些年我冀州收获颇丰,略有积蓄,这攻城利器,我也早有安排,至于这广纳良才,却颇为棘手啊!唉,一波方平,一波又起,苦了这大汉百姓,方出火海,又入刀山啊!”   “兄长此言差异,若非乱世,焉有我等出头之日?人才之事,兄长又有何担心?现我冀州军中,勇冠三军者何止二三?又有元常兄打理冀州内政,辛佐治亦乃良才,放眼天下现有何人可堪与我冀州军争锋!”郭嘉这番话说的是激昂非常。   “非也,非也,妹夫不可如此小觑了天下英雄....袁本初此人如何?尚可让我等有如此切肤之痛,以后切莫大意,切莫大意啊!唉....”赵风仰天长叹,近些时日,赵风总是时常叹气。   原本有些激动的郭嘉,闻言,面色顿时恢复了平静,心中之愁云为之一聚。心道:但愿岳丈的离去,莫要让兄长失了往昔之锐气啊!!   -------------------------------------   翌日一早,马钧,蒲元二人兴冲冲来到赵风书房之中。“将军,将军,随我等来....”不待赵风答话,蒲元拉着赵风就往外跑。   来到军营之中一处空旷之所在,驻足道:“将军,德衡研发出了一种新的投石车!”赵风闻言豁然动容,道:“此车身在何处?”马钧此时不知从何处吃力的推来了一辆投石车。这投石车此时之构造非常简单??一根巨大的杠杆,长端是用皮套或是木筐装载的石块,短端系上几十根绳索,当命令下达时,数十人同时拉动绳索,利用杠杆原理将石块抛出,杠杆之下是一个轴,轴下又有一个敦实的长方体木头架子,架子两边装有轱辘。   赵风赶忙上前助马钧一臂之力。随后,便围着马钧推来的车子转了几圈,便发现了此中奥妙,这车较之原来的投石车多了一种机械,赵风虽不甚了解这机械,可又见原来支撑杠杆的转盘大了好多,且木框是以数条牛皮带为绳索连接于杠杆之上,便以了然,这机械必然是增加投射动力之用。   心中大喜道:“德衡,拉我至此空旷之处,想必是要实验与我观之。还不开始,更待何时?”蒲元,马钧见赵风兴致颇高,自然高兴,便分此抬来了数十块巨石,赵风帮忙装与那木框之中,牛皮带瞬间绷紧。蒲元问赵风取来配剑,高声道:“将军且看。”   声完剑落,数条牛皮带被斩断。只听那机械发出吱呀一声,框中数十块巨石便腾空而起,高达十丈有余,飞出数百步落地。赵风心中大惊,心道:如若那张角围攻我赵县之时,有这等攻城利器,赵县早已失守矣!   先前的投石车只能单发且效率低下,现在马钧改良后,这投石车威力倍增,赵风自然高兴非常。欲重赏马钧二人,二人却不受,只道:“将军如此厚爱我等这些弄巧之士,元等满足矣。”   赵风还要再言,却见远处一斥候飞奔至此,停马,下马,一气呵成,足以见此人骑术之高明。“将军,赵府门外,有一行人求见,为首者说他叫曹操,听闻将军之父赵成身死,如感同身受,故此自家中远道而来,敢问将军见是不见?”这斥候口齿伶俐,声如洪钟。   赵风在听到曹操两个字的时候,虎躯为之一震,一双灵动的双眼冷冽之气陡然射出,杀机顿起。心道:如若此时,我将这曹孟德杀之,岂不除去生平一大敌手?!方有此念,却听到那斥候将曹操来意表明,心中又是一震,曹孟德不远千里前来竟然只是为了悼念亡父,此情此意赵某心领了,便打消了加害曹操之意。自古英雄惺惺相惜,这赵风自亦不能免俗,前世只能在电脑前面与这曹操对战,如今既然有了机会与之一较长短,又怎可错过!   “尔现立刻将军师,子龙,和我那大哥、二哥皆召回府中,今日与曹公相会,我等当浮一大白!” 第十章 刘玄德到 [本章字数:372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6 09:45:13.0] ---------------------------------------------------- 赵风命那个前来通报的斥候把曹操一行人先引至书房,自己则稍后就到,他需要时间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赵风心中突然有个古怪的想法,这曹孟德遇见郭孝奉会是怎样一个场面呢?正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在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历史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也许要不了多久,就到了真正考验自己的时候了,因为历史已经不可参考,赵风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短短的一路赵风由激动到胡思乱想,终于才将心情平复了下来,张任、赵云、太史慈、郭嘉四人已经赶上了赵风,五人走到大约距邺城二里地时,看见一行人约有数十骑朝着自己方向奔来,赵风手搭凉棚(有点像孙悟空的那个招牌动作)望向那一行人。   为首者给赵风的第一印象就是黑瘦黑瘦的,坐在马上也可看出,其身高顶多六尺,可是精气神却十足,更是具有与其外表不相符的气度。转瞬间,方才那个斥候已经打马急奔至五人身前,下马单膝跪地道:“将军,方才将军有令,令其前往府中书房,可那曹操执意不肯,说是要先到墓前祭拜,小的办事不利,请将军责罚。”   “敢问可是前将军赵风赵太白乎?”那为首之人在马上高声道。   一句话把赵风说懵了,心中思忖:这个黑瘦的矮子难道就是那曹操?不对啊,前世玩三国志十一的时候,这曹操很是帅气,可以说是高大威猛,风流倜傥。难道这三国中还有叫曹操的?也字孟德?   赵风正在发懵间,曹操已经下马而来,赵风慌忙也从马上跳了下来,那曹操这一下马,个子还不到赵风的肩膀。“操今日,贸然来访,望赵将军不要见怪,方才是我等一再坚持要到墓前祭拜赵神医,不想赵将军军令如此之严,如要责罚,责罚我等便是。”言罢一揖。   只此一句话,赵风就肯定了这来人除了那有“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之称的曹操再无他人。自然不敢怠慢,偷眼观看那斥候听闻曹操一言,已经目露感激之色。赵风心道:厉害啊,这一见面,只一句话就令我这斥候心存感激,我自不可输给了他。   “身为斥候,当可随机应变,尔今日所为并无过错,何来责罚?”赵风笑着把那斥候从地上拉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那斥候便上马去了。   曹操眼神不错的也在打量着赵风,此子身高将将九尺,英姿勃发,只是一张俊脸略显清瘦,心道:必是为其父之死,消瘦如斯,足见赵风之孝,且这冀州军军纪严明啊,足见赵风之能。心中好感大增。   “赵将军,操痴长几岁,便称将军一声贤弟,不为过吧?”   “曹兄不远千里,马不停蹄来到这邺城,不曾休息片刻即来祭拜家父,风心中甚是感激!”   言罢,将赵云诸人介绍给曹操,曹操自然也将身后诸人介绍给赵风。   途经军营之时,曹操就仔细观瞧,见大旗随风招展,军营之中整洁非常,军士各个精神矍铄,且这大营扎的颇有章法,其中似有奥妙之处,心中再赞:这赵风果然名不虚传。闲谈间,已至赵成墓前,赵风心中也在暗暗吃惊,戏志才,曹洪,典韦,许褚....啧啧,现在这老曹手下就有这么强大的智囊团与猛将...   来到墓碑之前,曹操双膝跪地,面有悲色道:“久闻赵叔父大名,不曾想竟被那袁绍小儿所害,操心甚痛。”一言过后,曹操一连磕了三个头,声可入耳。   赵风心中感激非常,以此足见曹操此次前来这邺城的诚意,不由为方才自己欲借此机会除掉曹操的想法感到羞愧。在此处停留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众人便回转邺城。路上,赵风问:“曹兄,不知现在何处高就?”曹操苦笑道:“赋闲尔。”   中平元年,黄巾贼乱四起之时,曹操被拜为骑都尉,受命与卢植等人合军进攻颍川黄巾军,结果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随后迁为济南相。济南相任内,曹操治事如初。济南国有县十余个,各县长吏多依附贵势,贪赃枉法,无所顾忌。曹操之前,历任国相皆置之不问。曹操到职,大力整饬,一下奏免长吏八名,济南震动,贪官污吏纷纷逃窜。“政教大行,一郡清平”。此时正是东汉政治极度黑暗之时,买官卖官乃光明正大的事情,故因此曹操在济南国得罪了很多人。便有权贵上书欲将其调离济南国,随即朝廷封曹操为议郎,曹操不肯迎合权贵,遂托病回归乡里,春夏读书,秋冬弋猎。当曹操得知那赵成被袁绍奸计害死之时,大骂这位儿时玩伴猪狗不如。便率一众人等自陈留家中赶往邺城。   曹操到来之后,赵风每日都陪着他谈天说地,二人相处甚欢,许褚,典韦这些人自然不甘寂寞,每日在冀州军营之中与赵风手下众将切磋武艺。赵风自然悄悄吩咐张任把军中机密物件皆藏匿起来。   这日赵风和郭嘉辛毗等人陪着曹操以及戏志才等在书房之中翻阅辛佐治注释的春秋,曹操大奇,当得知此乃赵风之智,更是对赵风刮目相看道:“将军意在将这普通话推广至我大汉江山每一寸土地,虽艰难,但愚兄以为只要坚持一定能够成功,待成功之时将军之名必被铭记千秋万代,操甚是佩服,甚是佩服。”   “曹兄此言差异,小弟又岂是那贪图虚名之辈?”众人皆大笑。   与此同时军中演武台上,典韦正和文丑切磋,文丑与典韦大战二百回合不敌,颜良又战,二百回合之后又败,且被典韦一戟将头盔打落。赵风麾下众将,连带着赵云心中都甚是不快,既然是比武自然是点到为止,若方才那典韦的戟在快一点,颜良再躲的慢一点,岂不是立刻便命丧当场?   太史慈便上前再战,许褚不干了,声如炸雷道:“尔等可是打算车轮战?将我家兄长累倒?某来会会你这小白脸。”二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大战三百回合,太史慈又败,一时间围观在此的冀州军士,士气空前低落,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众位将军之勇武在他们眼中就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可今日却被这两条恶汉连胜数阵。   “四弟,还不出手,更待何时?若此二人不可胜之,恐对军心不利啊!”张任对赵云道。   “大哥不必多言,云这就去。”赵子龙早已忍无可忍。   上了赤雪,一晃掌中涯角枪。来到阵中,太史慈、颜良、文丑自赵云入场的一刹那便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为何?若赵云大败二人则可为自己出一口闷气,可又担心赵云万一失手。军士们见二将军出场,顿时又来了精神,呐喊声不绝于耳。   典韦和许褚心中也甚是震惊,今日曹操不在,兄弟二人自然可以打个痛快,给这声势如日中天的冀州军一个下马威,可不曾想这冀州军中随意出来一员将领都可以与自己少则大战百余合,多则数百合,然而全胜的结果,已让这两个莽汉忘乎所以起来。   “二位可曾乏了?若是乏了,可来日再战!”赵云厉声道。   “大哥,都说这冀州军中白马义从的将领各个都是万人敌,某看不过土鸡瓦狗尔,呀呵!又来一个小白脸,叫俺会会他?”许褚正在大放厥词见赵云上前道。   赵云闻言虽气愤,可心中丝毫不为其言所乱。   虎痴许褚哪里把这赵云放在眼里,一晃手中刀便扑了上来,赵云在台下观战多时,自然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这许褚赵云不曾放在心上,倒是那典韦或许是赵云下山以来所见过最为厉害的狠角色。   许褚一招力劈华山,刚猛绝伦,赵云看也不看,待许褚一招用老,也不硬接,只是躲闪,一连让了许褚三刀。而后厉声道:“某敬你等远来是客,让你三刀。看枪!”   “暴雨梨花枪!”太史慈和张任自然识得这枪法,更深知这枪法的厉害。   一条银枪在赵云手中上下翻飞,宛如猛虎下山,打着打着,三十余个回合,许褚被赵云逼到了面朝太阳的方向,赵云厉喝道:“小心了!”章中涯角抖出一个枪花,银色的枪头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把个许褚照的睁不开眼睛,只见来枪似乎一下变成了六条,忙手舞大刀罩住全身。可那赵子龙的枪有多快!不待许褚将所有门户封死,枪已穿透许褚的防御直奔许褚的梗嗓咽喉。   那典韦一见可不干了,疯了似的,冲了过来,其实赵云绝对不会扎下去的,只是待到差不多的时候将枪收回便是了。可不曾想,典韦却红了眼,从腰间取出一支手戟便掷向赵云后心。   那手戟挂着风声,雷霆万钧般便飞了过来,赵云不过点到为止,方才收招,就感到脑后风声不善,挥手一枪将那手戟打飞。台下众将皆大怒,颜良怒叱道:“无耻小儿,竟暗箭伤人!”颜良、文丑、张任、张?、太史慈,这就要蜂拥而至,典韦此时似也明白过来,可却自持勇力不肯退让。许褚的一张脸则已红透,赵云朗声道:“诸位切莫如此,以便人家说咱们以多欺少。”   拨转马头,心中怒火中烧。不再理会那许褚,质问道:“尔一戟将颜良将军头盔打掉,方才又偷袭我,今日某赵云赵子龙若不教训你,便誓不为人!”   “将军威武!”台下军士这时候可算是兴奋非常了。   典韦黑脸微红,也不答话,手中两支镔铁戟一交叉,便直取赵云。赵云不再忍让,一催胯下赤雪马,起手便是百鸟朝凤枪法之中的精要。把个典韦笼罩在层层枪影之中。   这典韦的勇武本之略逊与赵云,可他毕竟是人,而人力有限,方才虽力克颜良文丑,可也是颇费体力,中间虽休息片刻,可不足以缓解其乏。现在正值力竭之时,偏偏又遇见了赵子龙,哪里能讨得便宜。方战一百回合,就被赵云一枪扫与马下。   欢声雷动。赵云与马上,冷冰冰的看着典韦道:“今日你气力已竭,可他日再战!”言罢,拨马便走。   在这军营大战正酣,赵风曹操等人畅谈正快之时。卢植领着三个人步入书房道:“风儿,孟德,老夫与你们引见一人。”赵风自不必多说,那卢植和曹操也是老熟人了。卢植身后三人为首者不待卢植介绍便抢步其身走上前来,一揖到地道:“刘备见过赵将军,曹居士。” 第十一章 冲冠一怒 [本章字数:553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7 20:12:29.0] ----------------------------------------------------   中平四年悄悄的来了,无声又无息,冀州大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纵然在这隆冬之季,你也可以从老百姓脸上看到他们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年关?逢年难过的日子在这冀州百姓的脑海之中已经成为了过去,自这新的冀州牧上任以来,修河道,降赋税,鼓励经商加之这三年来老天爷的垂青,原本受到重创的冀州经济在这三年之中得到了迅速的恢复,蔡邕,卢植,钟繇三人居功至伟。   由辛毗负责的普通话推广工作也已经蓄势待发,只等赵风一声令下便可率先在这冀州进行一场变革。张任着手训练的白马义从,自从幽州平乱归来之后,虽再无战事,可操演却进入到了新的程度,往往是追风军对阵破碎军,憾山军对阵射日军,或相互交替。双方开战之时,张任听从了赵风的建议,要求大家进入真正的战斗状态,每次对阵之中的胜者皆有重赏。   在每次准备战斗之前,军士们手中一律换成木制武器,每个军士必须遵守的规则就是,一旦被木质武器击中要害部位则必须退出战斗,如果有谁不退出战斗,则举报者重商,不退者重罚。在这些前提下,那些精力充沛正值好斗之年的军士们一待战斗打响,便嗷嗷呐喊着厮杀在了一起。除了追风军优势明显之外,其余三军互有胜负。   张任担心四部军士因此而发生间隙,又会经常组织军士们混在一起进行拉歌比赛。并将和赵风赵云一起从小玩到大的那部分赵县老兵委派以各部的中层军官,以此来消除隔阂,效果斐然。经过这种类似真刀真枪的实战演习,这些军士们普遍认为自己更加熟悉除自己兵种之外的其他兵种的战斗方式以及自己之长处与短处。   而在张任看来,除了丰富军士们的阅历与战斗经验之外,增加了四部的单独作战能力,且使每部的军士凝聚力空前高涨,军士们为自己的番号骄傲自豪,对自己所在部有一种强烈的认同与责任感这才是真正可贵的。要知道,在这饥一顿饱一顿的年月,当兵就意味着可以填饱肚子,在这东汉上百万大军之中,怀有此心者十之七八,这样一只军队敢问战斗力安在!?   此时邺城张灯结彩,月已上树,可街上依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常。赵府内,蔡邕、赵风、郭嘉等人正陪着曹操、刘备等人高谈阔论。上次典韦,许褚二人在冀州军营大闹之后,被曹操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曹操训斥此二人时心中却连连称奇:不想那赵云赵子龙如此了得,居然文武全才。   “难得二公此时都在这邺城,风甚是高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聚!风先干为敬!”   “太白怎的如此客气,我等相会之日必不会太远!”曹操的一双小眼睛之中精光闪闪道。   “承蒙大公子这一月来的盛情招待,备之感激非口能言,我也干了就是。”刘备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就,甚是爽快。   郭嘉看着这三人虚与委蛇,心中良慨颇多,这天下英雄何其多,那曹操永怀伟略,手下之人亦非等闲,那刘备虽事事处处示弱于曹操,赵风二人,可以此观之,足见此人有胸纳百川之气度,若一旦得志,恐其成就较之那曹操也不遑多让。再看自己这兄长,锋芒必楼,处处占据上风,给人一种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感觉。郭嘉暗道:不知兄长此举可否瞒过这二人?!郭嘉心中没底。   “诸位将军,不必拘束,放开点,只当在自己家中便是。”蔡邕笑眯眯道。   酒桌之上,风卷残云,那刘备身旁,关羽关云长根本不把赵风看在眼里,赵风的锋芒让这关二哥非常不满,关羽心道:若不是大哥叫某容忍,某今日便可取尔项上人头。酒席中闷闷不乐,只是自斟自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悠扬的琴声响起,顿时一片寂静,精通音韵也罢,不通音韵也好,皆沉浸在这乐声之中。蔡邕见状,用手捻着胡须,甚是高兴。那弹琴之人非是旁人,正是那赵风之妻蔡琰。这琴声可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曲过罢,良久众人才回过神来。   “方才之曲,乃何人所奏?真乃绝品,绝品啊!”曹操神色恍惚,似尚沉浸在音韵之中。   “哈哈哈,孟德谬赞了,乃小女所奏。”蔡邕非常高兴,也不待赵风开口,便脱口而出。   赵风开始之时也非常高兴,可突然想起:自己前世看书时得知那曹操甚是垂涎蔡琰姿色,待功成之时曾四出打探文姬下落,当得知流落南匈奴,立即派周近做使者,携带黄金千两,白壁一双,把她赎了回来!心中就颇不是滋味。   “某听闻,蔡翁之女,乃人间绝色,何不唤出一见?”这是关羽今晚开口说得唯一一句话。   “在座众人皆豪杰,那些俗礼不去理会也就罢了,老夫这就命人叫琰儿出来也就是了。”蔡邕近几年日理万机,今日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也不知哪根神经搭错,居然没有注意赵风面色不善,慨然应允。   蔡琰在后院闲来无事,便取出琴弹奏,不曾想竟惹得如此效果,父亲唤自己出去与众位豪杰相见,蔡琰便微微皱眉,心道:为何不是夫君唤我?父亲啊,父亲,唉...蔡琰聪颖绝顶,略一思忖便想到了大概,有心不去,可父命难为,便自作主张的叫上大乔小乔与赵雨一同前往,赵雨虽已为**,可天性难改,欣然前往。   这四女略一打扮,来到前厅,这普一出场,把个关云长看的心中**腾的一下就蹿了上来。心道:不想这赵风小儿家中,竟然有如此绝色!某若得其一,足慰平生。曹操亦是惊讶非常,可其与那关羽却截然不同,曹操更多的是欣赏,就像一位收藏家,看见了别的收藏家收藏的珍品,眼中只有欣赏,并无占有之色。   赵风,怒视着关羽那**裸的眼神,心中埋怨蔡邕:岳丈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厅内尽是英雄豪杰不假,可其中也不乏好色之徒!可那关羽却浑然不觉。   蔡邕乐呵呵将四女介绍给大家。乔玄此时自然也在厅内,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心中也甚是得意。刘备自然发现苗头不对,咳嗽一声。“赵将军,有如此娇妻,真是福气,福气啊!哈哈哈。”刘备此言一是恭维赵风,二是提醒关羽,莫要打人家姑娘的主意,这四女皆是有主之人。   可不曾想,那关云长此时正看的如痴如醉,听闻大哥之言,心中更是愤怒。心道:赵风小儿有甚本事,竟然有如此服气!   赵风见刘备出面有调和之意,面色略一缓和道:“玄德兄此言,羞煞风也。”   “操,冒昧,不知可否请夫人再奏一曲?”曹操已然察觉赵风对关羽的不满。此言一出,厅内曹操手下众将以及关羽张飞顿时跟着一起起哄。   赵风麾下众将顿时不悦。太史慈心道:琰儿,乃我三弟之妻,可是你等说让抚琴,便抚得的?方要起身开口,却被张任和赵云一同拉住。这细节也没能逃过曹操之眼。赵风闻言心道:好个曹孟德,看来今日这送行酒,必须得吃出点味道不可了。   “琰儿,既然孟德兄有此一请,你就再抚一曲,可好?”赵风的爽快是曹操始料未及的,以方才赵风之神色可见,此女在其心中分量甚重,在说话前,连对方拒绝之后的话都已经想好了。现赵风答应下来竟然一时无话可说。心中赞道:好个赵太白,果然不拘一格!   蔡琰声如黄莺,应了一声,便当众再奏一曲。弹奏间,坐于琴前的蔡琰宛如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之仙女,一双玉手拨挑着琴弦,同时也拨挑着那关羽的神经。关羽的目光始终落于蔡琰那错落有致的身材与美的不可方物的面容之上,一杯酒下肚,恨不得立刻将这女子衣衫尽褪,骑与胯下驰骋一番。   这**裸的目光,不用说那赵家兄弟,就连平时一向稳重的辛佐治都面有怒容。而曹操此时则醉心于琴声之中。一曲奏罢,曹操起身向着蔡琰一揖,“操,有缘听得夫人两曲,今生无憾矣!”   “我大哥,甚喜歌舞,可否令其四女歌舞一番?”关羽不顾刘备眼色,起身道。厅内一片哗然。   太史慈拍案而起“哪里来的狂徒?如此不知好歹。此地可是尔等撒野的地方。”   关云长根本就不曾将赵家兄弟放在眼里,连看也不看太史慈只对赵风又道:“怎的?那曹操听得其抚琴,我兄长就看不得其歌舞嘛?”   “哈哈哈哈哈,关羽,你可是要学那蔺相如?”赵风怒极反笑,一张俊脸笑意盎然,一双星目之中却已是满满冰冷之色。   熟悉赵风的人都知道,这种表情赵风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蔡琰赵雨被掳之时,令一次就是在处死郭图之即。   曹操看着赵风,心中盘算:若要和此人相交,定莫要触碰这几个女人,尤其是那蔡琰。刘备,现在我看你如何处之。   书中代言,赵风方才言那关羽可是要学蔺相如,乃是说在渑池之会上,秦王曾命赵王弹瑟,那蔺相如又以命相抵,利剑相向胁迫秦王击缶。闲言少叙。   关羽虽一武人,可也自然知道这典故,厉声道:“怎的?尔敢不从?”关羽绕过众人,径直走到赵风跟前。   刘备此时已汗流浃背,有苦难言,心道:二弟,愚兄此行,一番心血皆毁于你手上了。   赵风起身,二人对视。关羽突然哈哈一笑道:“久闻赵将军大名,称什么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今日可敢于某一较高下?”   “你也配?”颜良厉声道。赵风摆手,颜良落座。赵风看了一眼颜良心道:你可知,你就是死在他手里了?   “关羽,可敢与在下打赌?”   “有何不敢,若某胜了,则这四女今晚当为我兄弟三人歌舞一番,直到某满意为止!”关羽成竹在胸。   刘备此时紧紧的拉着张飞生怕这鲁莽的三弟再起事端,若非如此就那颜良一句话,恐怕张三爷此刻已经暴跳如雷了。   “就依你之言,若我胜了,你当跪在屋外大声像四女道歉!”赵风说话声音不大,不温不火。   “某接下了!”   二人各自前去准备,赵风临出门前对麾下众将道:“今日必是一场恶战,尔等待会儿观战,定要注意那关匹夫的前三刀。倘若他日与其对敌不可小觑。”   蔡邕此时已然后悔,可是也别无他法。众人皆出门来到府中演武场。此地甚是开阔,俩人纵马比试毫无问题。   星光点点,可这演武场却灯火通明。   关羽胯下大宛良驹,掌中青龙偃月,一人一马立于场中,气势非凡。赵风胯下绝影,手中霸王枪,在这夜色下冷冽的二目如电,不怒自威。   二人不再答话,关羽先发制人,双腿一夹胯下枣红马。战马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手中青龙偃月刀与此同时在空总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场下观战的众将皆行家里手,只见这关羽起手之势很多人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有句俗话叫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赵风心中说实话也不是非常有底,想这关羽乃后世之武神,其武力之高可见一斑。见关羽咄咄逼人,赵风自然不肯示弱。见关羽手中刀变换方位,手中霸王枪也不断着变换着位置。关羽见自己每次准备出手之线路都被这赵风看破,心中一紧,略一迟疑,赵风出招了。   霸王枪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带着弧线,枪头抖动点向关羽咽喉,场下没有见过赵风出手的众将又是一片哗然,很多人不约而同的背后出了冷汗,心道:若自己是那关羽,恐这一招就难以招架。   关羽吐气开声:“开!”偃月刀和霸王枪发生了碰撞。金属撞击之声震的人耳膜极具颤抖。赵风只觉这关羽气力惊人,胯下绝影受此巨力不为所动,可那关羽的枣红马就没有这么好力气了,蹬蹬镫倒退三步。关羽将先前轻视之心收起。举刀斜着就劈向了赵风。   只此一招,赵风就心中明悟,既然我马比你马好,那我当然要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了!也不躲闪,一招海底捞月迎着偃月刀便兜了上去。二人气力不分伯仲,且都已爆发力见长,而此时胯下马的优劣却一目了然。   关羽自上而下,本占优势,可兵器交接之后,胯下马依然后退,可绝影却稳如泰山。赵风不待关羽再进招,一提绝影,绝影向前疾驰。赵风使出泰山压顶,以枪当棍,枪挂着风声就砸了下来,关羽心道:赵风小儿,欺我马弱,欲以马胜我,我怎会着了小儿的如意算盘。便不再硬接。   二马盘旋,战在一处。在场众人皆看的大气都不敢出。蔡琰、大乔、小乔虽在屋内,可见良久赵风也不回来不禁有些担心,可那赵雨却好不在乎,对其兄信心十足道:“姐姐们,你们担心什么啊,我哥不会输的!”言罢还做了个鬼脸。   关羽忌惮赵风马好,便无形之中有些畏首畏脚。且那关云长本就善攻不善守,而赵风也是攻强与守,这样一短一长较之双方战马之长短,更是立竿见影。   一百回合过去了,关羽已经险象环生,虽发现自己选择错误,可再要起势却以不能了。赵风将太极枪法施展的淋漓尽致,让关羽难受不已。赵风的枪总是出现在一个很奇怪的角度,可看似奇怪却又总是恰到好处且枪中夹杂着一股回旋的力量。把个红脸关公憋屈的脸更红了。   赵风此时也是叫苦不堪,这霸王枪甚是沉重,而自己之耐力亦非强项。这打斗时间一长不免觉得有些疲了。又十回合过去了。赵风一咬牙心道:关羽今日欺我太甚,若我今日败了,那琰儿等人岂不是要任由此贼欺侮!?   人的意志力往往会迸发出可怕的能量,尤其是触动到一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时候,这种力量更为可怕。赵风一念及此,再不觉疲乏。掌中霸王大开大合,施展出童渊所传的百鸟朝凤枪,枪中旋转之力不再似方才那么柔和,更显强硬。   童渊自开始就不认为赵风会输,看着赵风施展自己的得意枪法,看的甚是欣慰,这风儿较之下山之时,枪法更见精纯,可见从未曾懈怠。不由得连连点头。   人的天赋虽然非常重要,可是如果没有持之以恒的后天努力,天才和天才之间的成就往往也是天差地别。   二人又打了三个回合,赵风怒吼道:“关羽,且记着方才之赌约!”便使出百鸟朝凤枪法之中杀伤力最大的百鸟朝凤,霸王枪在关羽身前似乎变成了数百只大枪,且快似流星。关羽闻听赵风的话,微一愣怔,再舞起偃月刀。已然晚了。“将军,枪下留情啊!”“赵太白,枪下留人。”刘备和曹操异口同声喊道。   赵风本也没打算杀了这关云长,便将扎向关羽心口的大枪略一变向,霸王枪以千钧之势扎进了关羽的左肩。把个关羽直接从马上扎下。手中青龙偃月刀,哐当落地。   -----------------------------------   赵府前厅门前,一个红脸大汉,单膝跪地,其左肩之上尚且鲜血横流。这红脸汉子双眼之中含着屈辱的泪水,颤抖着声音道:“今日,关某得罪,请四位姑娘原谅在下!” 第十二章 用心良苦 [本章字数:405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7 20:13:20.0] ----------------------------------------------------  唉,莫白到底是功力尚浅,写的不够清楚,苦心设的局,看来不是很成功啊,本想明天更的,连菠萝大都出来说小白果然小白了,今日便加班加点再赶出一章,我还真是可怜没人爱~   -------------------------------   本是送行酒,自当把酒言欢,好聚好散,可这吃到最后居然刀枪相向,赵风麾下众将自然出了心中一口恶气,而那刘关张三人则怒气冲冲连夜要走,最后经过卢植再三要求才勉强住下。而曹操则是志得意满率众返回住所。   “主公今日,为何要激怒那赵太白?”荀?进门就问。   “呵呵,文若觉得那刘备如何?”曹操不答反问道。   “此人心机颇为深沉,且气度不凡,?看他不透。”   “那文若觉得那赵风又如何?”   “此人有大才,无论军事政事皆可独挡一面,但其不足之处亦显而易见,虽有丧父之痛,却依然短与历练,较容易义气用事,若加以时日,或许可成大器!”   “主公之意无他,挑拨那赵风与刘备的关系尔。”戏志才笑呵呵的说道。   “知我者,戏志才也。”曹操满意的点点头。   那荀?本就聪颖过人,此时已然明白曹操用意,连连点头道:“主公之意,可是担心那赵风与刘备联手?”   “此次前来这邺城,操发现,这赵风胸怀大志,绝非守成之人。你等难道不曾听闻,子将先生对那张任、赵云、太史慈的评述?”   “可是许先生评述此三人分别乃为智将,神将,与勇将?”戏志才答道。   曹操点点头,接着道:“可许先生对赵风之评却不曾得知,操猜测,对那赵风之评,必然高于那三人,恐不逊色与对我之评啊!”   二人闻言,皆不语。荀?心道:主公是否太高看那赵风了?   “不知主公以为那刘玄德究竟如何?”戏志才悠悠道。   “以操观之,天下间英雄唯操与玄德尔,或许如文若所言,加以时日那赵太白也能算上一个,然而此人过于倨傲,虽有才,却恃才傲物,虽不拘一格,却不够谨慎,对人缺乏戒心,其手下将领大多乃从小与其一起长大,习惯了其脾性,或对其过于容忍。此心性不改,此子尚不足惧!”曹操在将这一席话说出之时,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气质,令矮小的他这时显得是如此的高大,高大的让人非仰视不能及。   数年后,赵风首次大败曹操之时,曹操曾怒言:“赵风小儿,欺我久矣!”此乃后话。   郭嘉与赵风,赵云,张任,太史慈,五人待众人散去之后,便起身回到府中书房。   “三弟,今日一战,某终于出了一口恶气,那关羽端的是欺人太甚!气煞我也。”   “二哥,恐三哥之心不在那关羽关云长吧!”郭嘉是赵风的妹夫早已改口如此称呼。   太史慈大惑不解,便用狐疑的眼神看着赵风。赵风此时一脸的轻松,学着最后曹操的口吻道:“赵太白,枪下留人啊!”把众人逗得都不禁莞尔。   “二哥,今天风确实是很生气,可也没有要加害那关云长之意。人家远来是客暂且不说,那刘备乃卢公得意门生,我若杀了其弟,恐怕卢公也会怪我。”   “不过今日那关羽真是太不知好歹。”赵云接口道,似心中仍有怒气。   “那关羽今日一直不声不响在旁自斟自饮,我等喝上一碗,其却喝上数碗,恐到琰儿抚琴之时已有三分醉意了。”   “什么?!有三分醉意尚且如此勇武,若清醒之时,那关羽何人能敌?”太史慈大惊道。   “非也,非也,酒不醉人,人自醉,待到比武之时,那关羽即使清醒与今日之结局也相差无几。要怪只能怪嫂嫂实在是美若天仙。”郭嘉怪声怪气道。   “奉孝之意可是小雨乃丑八怪?我这就告诉她去!”张任言罢,作势要走却被郭嘉一把拉住,且连声道:“不可,不可!大哥切莫开此等玩笑。”   赵风不再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正色道:“那曹孟德好心计,见我与那关羽甚是合不来,便从中作梗,想令我与那刘玄德撕破脸皮。哼,恐怕他一没想到岳丈会如此轻易便将琰儿从后宅请出,二没想到我会答应让琰儿再奏一曲。”   赵风话音刚落,张任便问道:“三弟,为何那曹孟德要让你与那刘玄德撕破脸皮?”赵风摇头,若赵风不是穿越者,他一定能说的出来,但是他是穿越者,他自然知道如果和刘备合作无异于引狼入室。   “那曹孟德恐怕三哥与刘备连起手来罢了。嘉观那刘备,乃人中之龙凤,端的是不容小觑。”郭嘉也不再嬉笑。   郭嘉一语点醒梦中人,赵风心道:老曹就为了这个?还真是小题大做。我岂会将那刘备留在我这冀州?!   “三弟,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既然你明知道曹操用心,为何还要与那关羽反目?”太史慈急的抓耳挠腮。   “二哥莫急,且听我道来,二哥难道没觉得近些时日,风有些奇怪嘛?终日不问世事,你们告诉我军事或政事,我皆不多理会,且经常让你们干这干那?”   “你小子不是一直都这样嘛?我们忙的要死,你整天工房冶所得跑!”   “那刘备绝非小肚鸡肠之人,今日那关羽咄咄逼人,恐那刘备亦知理亏。我伤其弟,其心中虽恨,但待我告诉他这个中缘由之时,以其胸襟,量不至于怀恨在心。至于那关云长,风其实甚爱其才,可若这关羽依旧目高于顶,恐他日必被小人所害!”赵风轻声道。   “不知三哥打算何时前去找那刘备说明此意?嘉愿一同前往。”   “奉孝前去,可是有甚说辞?”赵风眨着眼睛看着郭嘉。   “无他,挑拨其与那曹操之关系尔。”郭嘉一脸坏笑。   “我料那兄弟三人必将今夜悄悄离去,而且会是走北门!这挑拨之事,不劳奉孝费心,山人自有妙计!”   “可是前去投公孙瓒?”郭嘉接口道。   赵风点头。稍过片刻,赵风道:“大哥,二哥,子龙,你们可前去休息,明日还要操演。此间有我与孝逢足矣。”   三人离去之后,赵风便和郭嘉起身前往北门。路上郭嘉悠悠道:“兄长,不知你那障眼法,可否瞒过那曹操?”   “曹孟德此人生性多疑,不好说不好说啊。”   “我看多半瞒过了?那曹操虽多疑,奈何兄长所作所为实在天衣无缝,且今日叔父甚是配合。”   提起蔡邕,赵风也是摇头不止。“岳丈今日多吃了些水酒,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何如此爽快,奉孝,你说今日若不把琰儿唤出,那曹孟德可会作罢?”   “自然不会,那曹操岂是容易善罢甘休之人?”   赵风连连点头,心道:那曹操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也不会想到我通晓历史,那刘备是卢公得意门生,我又口称卢公为叔父,若是自己不知历史,恐也会如此吧。   赵风又命手下军士前往军营,取来三把赵家冶所出产的上好佩剑。二人来到北门,又闲谈良久。此时已至深夜,二人依然谈性甚浓,丝毫没有困意。远远的就听到有马蹄声响,在这寂静漆黑的夜里,声声入耳。   待马蹄声由远及近。赵风郭嘉匆匆自城楼上走下。顷刻间,那刘关张三人已至跟前。赵风高声道:“可是玄德兄?!”   刘备定睛观看,正是赵风与郭嘉正立于城门之下。连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疾步到赵风近前,关羽连看都不看这二人一眼,那张飞则是满脸怒色,大声道:“大哥,你理会他们作甚,我等还要赶路呢。”   赵风不待刘备开口,先是一揖倒地,而后道:“玄德兄,今日在下出手伤了二将军,后又令其跪于前厅外谢罪,实乃非风本意,一来关将军今日咄咄逼人,二来若不如此,怎能瞒过那曹操?!料三位今日必然深夜离去,便在此等候多时了。”   刘备听闻曹操二字,心中便是一震,心道:难道那曹孟德要加害于我?口中却道:“今日之事,实乃云长咎由自取,自无面目再在府中叨扰,本想不辞而别,却不料牢大公子深夜在此久候,备甚是惭愧!却不知这你我之事,与那孟德有何关系?备愚钝,还请将军教我。”   “玄德兄,你乃我叔父之得意门生,而我与那曹操乃萍水相逢,风之意本要待酒席散去之后,想请兄长留于这冀州,与风同在叔父左右,共同造福这冀州百姓。”赵风神色诚恳道。这一席话把个郭嘉听的心中万分佩服??自己这兄长还真是假的都能说成真的。   刘备闻言身子一震,关羽张飞亦是大惑不解。   赵风接着道:“玄德兄,风有一言告之,那曹操曾言这天下间英雄,唯操与刘玄德尔。风自不再多言!这里有三把配剑,乃风平日收藏之物,望兄长笑纳,以安在下今日负罪之心。”言罢又是一揖。   刘备闻言眼中精芒一闪便再无过激之色,只是客气道:“今日实乃云长之过错,多亏贤弟机智,若非贤弟,恐备休矣。”赵风那句话一下子证实了刘备先前心中所想,对赵风今日伤了关羽之事,顿时释怀。郭嘉看在眼里心道:这刘备厉害啊!   “赵风小儿,此话当真?若当真如此,某这就去取了那曹操性命!”那张飞性如烈火,却被关羽喝住。   “关将军,今日之辱,风亦甚是无奈,若非如此怎可骗过那曹孟德?风还有一言不吐不快。”   关羽的肩旁上缠着绷带,尚有斑斑血迹。闻言关羽只在马上抱拳冷冷道:“若真如你所言,那曹操容不得我大哥,关某今日之辱便一笔勾销,若非如此,关某他日必将报答你今日之辱。”   刘备在旁道:“二弟怎的如此无礼,若今日你是赵将军,那赵将军是你,赵将军倘若要求你的妻妾为其歌舞,你当如何?若赵将军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会手下留情,饶其性命?”赵风闻言眼前一亮:这刘备居然懂得将心比心,甚妙!   关羽闻言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从马上跳下道:“关某今日孟浪,还请赵将军恕罪!”此时这关羽才是赵风熟悉的那个义薄云天的关公,心中思索:人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到底哪一个才是这真正的关云长呢?   “将军,今日你我之战,实则将军战马不敌,并非将军不敌也。风侥幸胜之,但风以为,将军之心性甚是高傲,虽已将军之才,放眼天下能与将军匹敌者不过尔尔(赵风夸自己呢!),但万事当小心谨慎,若这世上之人皆如将军般为谦谦君子,则风此言多余矣,然这世间宵小鼠辈甚多,将军不得不防啊!”一席话说得是痛心疾首。   刘备听的是连连点头,心中最后一丝不快与猜忌皆飞往爪哇国去了。关羽闻言先是一愣,后默默思忖一阵道:“赵将军之言甚是中肯,关某记下了!”   赵风郭嘉送走了刘关张三人,郭嘉哈哈大笑道:“兄长,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居然能编出??天下间英雄唯操与刘玄德尔这样的话!嘉拜服。” 第十三章 励精图治 [本章字数:355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8 10:11:12.0] ----------------------------------------------------  夜色朦胧,赵风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不知怎的,居然怅然起来。也不理会郭嘉的调笑,二人回到家中,赵风依然是若有所失,悠悠道:“妹夫,你说如何隐忍方为上策?”郭嘉略一沉思,轻声道:“兄长这一问问的嘉也不好回答,但若拿刘备与兄长做比较的话,高下立显。”   “喔?是吗,奉孝何不细细道来?”赵风来了兴致。   “其实,与兄长初相识的时候,嘉也曾觉得你过于傲气,做事也太过张扬,缺乏沉稳。”郭嘉十分认真,略一停顿,整理一下思绪又道,“直到那黄巾之乱将起之时,兄长与嘉分析时事(终得郭嘉章中对话),嘉才彻底明白兄长的隐忍之法。然则兄长这隐忍之法乃嘉生平仅见。”   赵风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是啊,在这个时代,人皆以谦逊为美德,又颇重名望,哪里有人希望别人看轻了自己?赵风苦笑。   “再说那刘备,隐忍之道则和兄长大相径庭,虽不及那越王勾践,却与其有异曲同工之妙!”郭嘉言罢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赵风。   赵风没头没脑的淡淡道:“若非与奉孝相识甚早,奉孝可是准备去投效那曹操?”   “若在刘备与曹操之间,嘉选曹孟德,刘备虽看似光明磊落,但其心性过于阴柔,嘉不喜。若在曹操与兄长之间选择,嘉选兄长,因为曹操远没有兄长放荡不羁……”   郭嘉一句话让正在边喝茶边听郭嘉分析的赵风呛了一口茶水,咳嗽不止。   ------------------------------------------   翌日清晨,曹操告辞离去,赵风和郭嘉一夜未眠,自然起身相送,那赵风能猜出刘关张三人趁夜离去,那曹孟德怎会猜不出来?故也没有多言。   “太白贤弟,操在此与你相处两月有余,心中甚是快慰。”曹操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曹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若是有缘,自然再见。风就送你于此,还请孟德多多保重!”赵风朗声道。   曹操一行人,这便离去了。   赵风见曹操一走,打了个哈欠,“大哥,我和奉孝昨天一夜未眠,操演之事我就不去了,可好?”   张任呵呵一笑道:“睡去吧,睡去吧,只是昨日与那刘备可曾把话说清楚了?”   “大哥,自然说清楚了,等无人之时,嘉来模仿一下三哥那时的样子给大家看。”郭嘉言罢,也不顾他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   赵风听得身后郭嘉的笑声,也不理会,拿双手揉着太阳穴,心道:还真是累啊,若再与这曹操刘备相处如此之久,恐怕就撑不住了。   赵风回到自己屋内,恰巧蔡琰和大乔刚起床没有多久,正在闲谈。   二女见赵风进来,忙站起身来,盈盈一拜。把个赵风看的痴了。蔡琰问道:“昨夜也没回来,母亲过来问了好几次呢。”二女抬起头,看到赵风那傻傻模样,两只眼睛中熊熊**燃起,蔡琰与大乔一齐羞红了脸,这国色天香再加几分羞怯之色,赵风的心脏一阵狂跳,下面的“小头”立时昂起,大乔见状就要夺门而出,却被赵风一把拉住。赵风压低声音一副坏坏的邪气样子,“今日就一龙双凤如何?”不待二女作答,赵风就左拥右抱把二女拉倒在了床上。   屋内莺声燕语,春色旖旎。赵风是大快朵颐,蔡琰此时如羊脂般的肌肤之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红晕,而那小乔则是皮肤乏着那水般的光泽,赵风看着两个气喘吁吁的大美人,心满意足道:“食色,性也。”言罢,一股困意袭来,抱着二女,倒头便睡。   蔡琰看着赵风疲倦的面庞,轻声对大乔道:“最近,可把夫君累坏了.”   赵风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之时,已经房内空空,只剩下他老哥一人了。床上一片狼藉,似还有幽幽体香。早晨琰儿说昨晚母亲唤我,真是该死啊,最近整日忙于应付那老曹和刘备,居然疏忽了母亲,一念及此,连忙起身梳洗,待将周身收拾利落,便直奔郑清儿房间。   “娘,孩儿来了。”赵风人未到,声已至。郑清儿近些时日醉心于将赵成于自己生平所学医术书与纸上。此刻正在奋笔疾书。听到屋外声音,便将笔放下。赵风已经走了进来。“娘,你越来越漂亮了,今日起色很好呢!”   “少贫嘴,昨夜跑哪儿去了?也不派人跟琰儿,乔儿说一声,害得她们很晚才睡。”郑清儿嘴上训斥着赵风,脸上却眉开眼笑。   “孩儿知错了。娘,你昨夜唤孩儿,所为何事?”此时的赵风异常轻松,是啊,在自己娘亲面前,再大的英雄,再了不起的人物,都会多多少少有些孩子气吧。   “没什么事儿,就是娘现在整日闲着,想收几个徒弟,问问你的意见。”   赵风闻言,心思一动,心道: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两军相争,受伤军士无数,这若是有个医疗小队及时对伤员进行处理,岂不大善?!   “风儿,你想什么呢?可是想将这医术用于救治伤兵?”母子连心,郑清儿笑道。   “正是,孩儿,听到娘亲要教授弟子,便有了这个想法。”   “打小啊,你和云儿在外面打了人家,不都是抬回来,我和你爹给治?最近你那军营之中也不知道搞得什么训练,每日都有军士受伤,你怎的现在才想起来?云儿早就有安排了。你啊,没有云儿细致,就是嘴儿好,会哄人高兴。”   赵风闻言,脸不红,心不跳道:“娘,子龙想到的,跟我想到完全没区别嘛!是吧。”   娘俩正在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赵雨推门就进来了,蹦蹦跳跳的叫嚷着:“吃饭啦,吃饭啦,娘该吃晚饭啦。”   看着娘亲和这个宝贝妹妹,赵风此时心中充满柔情,心道:爹,您老一定看见了吧,也在为我们高兴吧,您老一定要保佑我们这一家人,这一辈子永不分离啊。   -------------------------------------------   晚饭后,军营之中,一日操演完毕,这赵风才姗姗来迟。赵风命手下军事将钟繇,辛毗唤到此处。   “元常兄,佐治兄,近日辛苦。”赵风见二人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起身相迎。   “主公,这夜中相唤,可有要事?”辛毗最先开口道。   “不知这冀州粮草辎重现可供我大军吃用多久?”   “主公可是要用兵?”张?一下子从椅子上蹿了起来,颜良文丑也是非常激动,摩拳擦掌。   “三年无忧。”钟繇自豪道。   “我这里有今日刚写的关于农业方面的一些建议,二位请过目。”而后又拍了拍张?的肩膀道:“贤弟,莫急,不日将有你勇武之时,现今之计,当养精蓄锐。”   钟繇和辛毗自在一旁看赵风手书之物。   “大哥,现在我等麾下兵马状况如何?”   “三弟,很好啊,依照你的办法,今天破碎把追风给赢了,哈哈。”张任节击道。   “兄长,今天上午,云前往冶所,第一批的钩镰枪按照兄长的图纸打造好了。”   赵风闻言,心道:董胖子,你不是西凉铁骑威震天下吗?老子就让你尝尝这钩镰枪的厉害!   “二哥,从破碎中挑选精勇,组成万人的钩镰枪阵。破碎再在这冀州附近招募一万补充进去。”   “今天破碎才赢了追风,三弟.你这抽走我一万人,下次我可打不赢了。”太史慈玩笑道。   “?义,这新组之钩镰枪阵,风就交给你了,这钩镰枪,你可已见过?”赵风转向张?。   “?见过,这枪端的是威力非常。”   “我组这一军,意在对付骑兵。张?,你当以最快的速度,将这支队伍捏合成型。既然此军由你所领,名字自然由你来起,何时想好了,告诉于我,我就命人为你订做军旗。”   颜良文丑一看张?这比自己晚来的都自领一军了,便有些不悦,文丑起身道:“为啥不叫俺也统帅一军啊。”颜良确是不语。   赵风见状,也不怪罪,呵呵笑道:“我的追风军现在都是小云统领了。你们俩要也自领一军?那何人坐镇中军?两位将军莫急才是。”   赵风一句话把这两个直爽汉子说的心中甚是舒坦。   张?闻言受宠若惊,单膝跪地道:“可否请将军赐名?”   “嗯?那好吧,这钩镰枪阵在于骑兵作战之时,小组配合,以折骏马之腿,后刺杀马上之军士为本,而这马之腿,好比鸟之翅,这折马腿就相当于斩鸟翅,展翅与斩翅又谐音。那张将军的部曲就叫展翅可好?”   众人皆言大善。   钟繇这时问道:“这上面所书,不知主上从何处得来?繇怎的从未见过?”辛毗也是一脸的茫然,赵风乐呵呵的说:“二位可以先找一小块田地,照某所书,尝试一番,自然可知。”   赵风今日从郑清儿房中走出之后,心中若有所思,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将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的最大优势发挥出来,这最大优势除了知晓历史之外,就是千年来的技术沉淀,或许前世很落后的一种方法   拿到此时都将是一个跨越式的进步。便将用粪便为肥料,以及铲除杂草,合理分配单位面积内不同粮食的种植数量等等。   正是有了这思考,才有了召集众人在这军营之中这一幕的发生。   “众位,我等当各司其职,励精图治,造福于这冀州百姓!”赵风在离开中军大帐前如是说。 PS 求收藏!!!!!!!!!!!!!!!!!!!!!!!!! 第十四章 西园八校 [本章字数:214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8 10:12:19.0] ----------------------------------------------------   隆冬尽退,春色撩人,青青翠柳,瓦蓝的天空上有那么一群归家的燕子纵情高歌。冀州大地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可在这东汉广袤的大地上,此时却烽烟又起。黄巾余孽纷纷起事。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青州、徐州黄巾军又起,攻略郡县。汉廷派遣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黄巾各部此伏彼起,声势虽然没有第一次黄巾之乱般盛,但却令汉室十分头痛。   为何头痛?这帮黄巾余孽大多不再已攻城掠地为主要目的,打完就跑,所到之处是奸淫掳掠。孝灵皇帝此时身染重疾,摇摇欲坠,想要重整山河,却已有心无力,只是诏发各地,令其自行解决。孝灵皇帝刘宏哪里想到,他这道圣旨等于给予了各地诸侯无限制的招兵买马的权利。可叹这孝灵皇帝此时权利再大又怎样?体不能支!   在黄巾余孽四起之时,刘宏坐于宫中沉吟不语,脑海之中灵光一闪:若朕手握重兵,该当如何?刘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便问讯道:“朕有心组建西园八校尉,让父以为如何?”   张让闻言不着急回答,低着的头,此时却飞速转动着:若皇上手中掌握并权,那屠家子还有何惧?   “回禀皇上,老奴以为,皇上此想实乃绝妙。”   刘宏咳嗽了两声,喘了口粗气,原本苍白的面庞此时竟然焕发着红光。   次日孝灵皇帝颁发圣旨: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新军。   刘洪刘皇叔第一时间将此间事情书信一封以八百里家急发给了远在冀州的蔡邕,蔡邕一口气将刘洪的信看完,高兴非常,经过这几年在冀州的历练,蔡邕深知这掌握兵权的厉害。便命人将赵家兄弟五人(加上小郭子)唤来询问其意。   “岳父,风以为此事虽好,可若到了最后,真正听命于皇上的在这八个校尉之中能有几人?”赵风摇头不语。   “三哥此言甚是,想那大将军何进岂会眼看着自己手中的兵权被分?定然挤破头皮也要在这西园之中分上一杯羹,还有那士人,为何之前要依附那屠家子?就因为自己手中没有兵权,此番对其而言也是一个机会。想那袁逢又怎会错过此等良机?”郭嘉点头,分析的头头是道。   “今日我将你们一齐唤来是想问问你们可愿进京去争着西园八校尉?”蔡邕道。   在场五人郭嘉自然不会去,赵风自然也不会去,余下的就是赵云,张任,太史慈了,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后一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可有举荐之人?”蔡邕不甘心又追问道。   “叔父,为何要我等前去争抢这西园八校尉?”赵云不解道。   “为解除方才你等之顾虑啊。”蔡邕道。   赵风郭嘉闻言同时哈哈大笑。“岳父,你以为我等进京有几分胜算?”赵风笑罢道。   “你是去不得的,若云儿他们三个前去,我觉得有五成希望。”蔡邕略一沉思道。   “非也,非也,一成希望也没有,京师之中虽有刘公坐镇,可终究势单力薄,嘉以为,既然是皇上想要组建新军,恐怕这八个校尉之中至少要有三个到四个是皇上以为的心腹才行,至于那大将军何进又是外戚,自然也要分上两到三个,剩余的就是士人的了。”郭嘉侃侃道,“我等此行必然一无所获。”   “唉,奉孝之言甚有道理。也罢,你等散去吧。”蔡邕有些不甘心的说。   “岳父犬犬忠君之心日月可鉴,又何必叹气伤神?今年黄巾余孽又起。可我冀州安然无恙,我等现已可保一方平安,岳丈当高兴才是!”赵风不忍看蔡邕高兴的将他们唤来,扫兴的将他们送走道。   蔡邕点点头,不再言语。“叔父,嘉愿和四哥一同前往洛阳争夺八校尉。”郭嘉此时突然说道。赵风等人皆是以愣。   “奉孝此言当真?”蔡邕一下子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嘉怎敢欺瞒叔父?”   “大善!我这就给元卓兄写信。你们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就走,明天就走。”蔡邕来了精气神。   五人一齐离开后。   “妹夫,你明知去也白去,那孝灵皇帝可会令我等不仅在这冀州统兵,且洛阳之中也有部曲?”赵云急道。   “我等只当游山玩水便是了,若不去这洛阳,叔父一番美意岂不被我等辜负?”郭嘉笑吟吟道。   “好你个郭奉孝,还不如实说来,不然我就告诉小雨说你对洛阳烟花之地向往已久。这才欣然前往。”赵风哪里相信郭嘉游山玩水的鬼话,脱口道。   “这皇帝突然要设立新军,诸位兄长难道就不曾疑惑?”郭嘉淡淡道。   “自保?!”张任脱口而出,而后又道,“他堂堂天子焉需自保?”   赵风心道:对啊,这孝灵帝命不久矣,此次设立新军或许一乃分何进兵权,二来为保刘协?!恩,若刘宏驾崩,那刘辩当贵为天子,自然无人可动,可这此子刘协却必然成为何后与那何进的眼中之钉,这刘宏此法妙啊!   “大哥所言正是嘉所虑,敢问诸位兄长,何时是皇家最为危难之时?”   “先皇驾崩,新君继位之时。”赵云不假思索道。   “正是!嘉想此次前往洛阳一探究竟。”   赵风击节道:“奉孝所言甚是,我也随同你们一起去了。”   “我也去!”太史慈道。   “这冀州不可无人,我就不去了。”张任其实也想去,可其乃众人之兄长,自然要多担待一些。   有张任坐镇冀州,众人皆非常放心,翌日清晨,一行四人轻装前进,奔那京师洛阳而去。起身之时赵风心想:不知那貂蝉现身在何方。   PS   貂蝉MM快出来快出来!今日第二更。 第十五章 洛阳风云 [本章字数:3625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08 10:13:12.0] ----------------------------------------------------   四人一路之上,晓行夜宿,自不必多言。   这一天,终于抵达了洛阳,这洛阳城墙不仅高大,而且厚实,气势非凡。洛阳城门处,军士肃然而立,这京师重地,端的是一番新天地。洛阳城内,车水马龙,两个字??热闹。   赵风四人进得洛阳之后,左顾右盼,赵风道:“较之洛阳,那邺城逊色颇多啊。”郭嘉点头道:“这天子脚下,倒是一片歌舞升平之色。”   经询问路人,四人来到刘洪府门前。说明身份,自有下人前去通报,孝灵皇帝病重,自上次上朝宣布要设立新军之后,便又是多日不理朝政。刘洪此时正在家中看书,听闻赵风四人前来,老爷子开怀大笑,疾步自书房走出,迎至门外。   “叔父,多年未见,风儿甚是想念。”赵风见刘洪大步流星走了出来,上前行礼道。   “哈哈,你们都长高了,还站在这里作甚,快随我进府。”刘洪道。   进得府内,分宾主落座。赵风将蔡邕书信呈给刘洪,刘洪展信观瞧。看完之后,叹息一声道:“来晚了,来晚了,昨日那西园八校尉已经各有归属。”   “叔父,不知皇上现在身体可好?”赵风问道。   “不好,非常不好,气色非常差,可终日依旧辗转后宫,唉。”   刘洪这一句话已经证实了郭嘉的猜想。   “不知这西园八校尉都是何人?”郭嘉眯缝着眼睛道。   “这八校尉分别是:上军校尉宦官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其中大将军何进也要听蹇硕指挥。上军校尉蹇硕成为全国军队的最高统帅。说是直接受命于皇帝。”刘洪苦笑道。   袁绍一直蛰伏于洛阳,与大将军何进走的甚近,经何进保荐,终得偿所愿,万分欢喜,欣然领命。而那曹操祖父曹腾是东汉末年宦官之中身居显位的一员,汉相国曹参的后人,此次争夺这西园八校尉,十常侍一心想要安插自己一系的人选,以增加自身你实力,而这曹操正是张让的推举。曹操自从邺城返回陈留之后,便招募乡勇,勤于操训,接到圣旨后,曹操亦甚是高兴,不敢怠慢,令典韦,荀?留守家中,自己则带着许褚,戏志才等人起身赴京上任。   赵风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盘算:这蹇硕乃是皇帝心腹,这曹操居然也进洛阳了,想必是那十常侍的推举,把曹孟德当成了自己的心腹,那袁绍小儿此次居然也跳出来了,那淳于琼不是袁绍的人嘛?看来这袁逢好算计啊!……   “不知叔父以为,这八人之中有几人真心听命于皇上?”郭嘉再问。   刘洪只是苦笑,摇头不语。   “四位贤侄,一路奔波,甚是辛苦,今日便早些休息。”刘洪道,“来人啊,准备酒菜。”   酒席之上,刘洪自然问长问短,赵风等人一一作答,叔侄五人一叙离别之情,一餐吃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作罢。刘洪因为还有别的事情,起身出府去了。   兄弟四人便聚在刘洪给赵风安排的房间之中。   “看叔父神色。恐没有奉孝所预计的那样,孝灵皇帝看来最多只得其中二三啊。”赵风道。   众人皆沉默不语。“若是如此,一旦孝灵皇帝身死,这天下之乱,首起洛阳。”郭嘉沉思片刻道。   “为今之计,我等只有静观其变,并且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进一步增强我冀州的实力。”赵风淡淡道。   “兄长,若这洛阳大乱,你可愿前来?”郭嘉道。   “妹夫何意?”赵风有点不知道郭嘉到底想说什么。   “兄长怎的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这洛阳若乱,其根源乃皇位之争。嘉料那何进会趁此机会铲除异己,自然这洛阳城内到时会一片腥风血雨。”   “那又如何?我等远在冀州,远水不解近渴啊。”太史慈道。   “我等此时当先去那大将军府一探何进为人。方为上策。”赵云此时轻声道。   郭嘉闻言,略一沉思,将后面想说的话暂时咽了回去,点头道:“正当如此。”   赵风心道:还用去看?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笨蛋。可转而又以思忖,那袁绍据记载已经够不堪了,尚且使自己丧父,这何进虽无能,可此时其麾下大有能人在啊。一念及此,收起轻视之心。便道:“明日,奉孝随我登门拜访。”   当晚,赵风将有心去拜访何进之事,告知刘洪,刘洪略一思忖道:“也好,风儿可知,你是如何被封赏的?”   赵风闻言,一皱眉道:“难道不是叔父举荐?”   “我是曾举荐与你,可是那对你的具体封赏却是那屠家子所奏。你若去拜访,当午后前去。”   赵风闻言,点头称是,却心中冷笑,午后?这何进晚上怪能折腾啊。   一夜无话,次日午后,出门前,赵风道:“我等此次两手空空,拿何物去见那大将军?”郭嘉先是一愣,而后道:“兄长以何物赠与那刘关张三人?”   赵风顿时一阵无语,解下腰中配剑??此剑乃蒲元打造,锋利无比,名为青锋。二人徒步行至大将军府,观之,赵风心道:人家都说侯门深似海,这大将军府可真是气派!   大将军府门外,二人走上前来,赵风淡淡道:“众位军士请了,我乃前将军赵风,前来拜见大将军。”大将军府军士之中走出一小校,打量赵风道:“敢问阁下可是那被皇上亲口称为武盖霸王,统赛韩信的赵风赵将军?”   “正是!”赵风看着那一脸狐疑的小校,朗声道。   见那人仍站立不动,赵风心道:他妈的真是小鬼难缠,难道还要小爷打点打点你不成?   赵风怒叱道:“尔还不去禀告,站与此处作甚!”   那小校闻言心道:你一个前将军,竟敢在这大将军府门口如此嚣张?方要发作。就闻门口有人冷笑道:“赵太白,随在下一同进去便是了。何必在这小校面前耍威风。”   寻声望去,非是别人,正是那袁绍袁本初。赵风心中在那一瞬间杀机必现,投向那袁绍的目光就如看一具尸体一般。只一刹那赵风就又恢复了原状。“呵呵,真是有缘啊,人生何处不相逢?还请袁大公子头前带路。”   袁绍自看见这赵风出现在大将军府门口,心中就是一惊,心中亦是转了好几转:有心躲,可又非常想知道这赵风来大将军府所谓何事。可是见吧,心底里发怵,高览死时的惨状还在眼前。最后一咬牙,这在洛阳城,量你赵风也不敢把我如之何。这才出言现身。   这袁绍是大将军府的坐上常客,自然熟门熟路,深知何遂高的生活习惯。径直步入前厅,此时何进正在此端坐。见袁绍带着两个陌生人前来,便十分奇怪。   赵风走进门来,抢步起身道:在下赵风,拜见大将军。言罢一揖到地。   何进先是一愣,而后上上下下打量赵风,哈哈大笑道:“果然是青年才俊,不枉老夫对你的栽培之心啊。”   赵风双手托剑道:“大将军,风乃一武夫,别无长物,感大将军提携之恩,特将此剑奉上。”   何进很满意,点点头,接过青锋剑,噌的一声将宝剑抽出,一道寒芒此时正映射在袁绍脖项间。把个袁绍惊的出了一身冷汗。何进赞道:“只闻其声,观其锋,此剑乃绝品啊。赵将军既然有心,我就收下了。”   郭嘉此时面无表情,心中却已冷笑不止。   “赵风啊,我知道你和本初有些不睦,你父遇害,本大将军也甚是难过,那郭图小儿欺瞒本初,出此毒计,现那郭图已被你杀了,看在我的面上,就和本初将这笔账一笔勾销了吧。”   赵风不动声色,其实这何进已经摆明了立场,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动袁绍就等于是不给我面子,那就是得罪我了。“大将军所言极是,风自今日遵命就是。”   何进非常高兴,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那何进近日西园八校之中五校(含袁绍和谆与琼)乃其亲信,怎能不高兴?   可袁绍却听出了赵风的弦外之音:那个今日遵命,你可以有两种理解,第一种就是自今日一笔勾销,令一种就是单指今天。心中有苦,口中难言啊。   赵风将郭嘉介绍给何进之后,四人谈笑风生。赵风发现,袁绍有些变化,与初次相逢之时,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新,倒是与那刘备有几分相似之处。这何进和书中的那个何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无甚出入。   郭嘉心道:这何进,果然如我所料,绝非成事之人。   一个时辰过后,赵风和郭嘉起身告辞,返回住所。太史慈和赵云却是不在,郭嘉道:“兄长,何进非成事之人,这洛阳若乱,何进必死无疑。”郭嘉的话把赵风说愣了,心道:这小子该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吧?!   “想那何进,虽广纳贤良,先不说这其中之人良莠不齐,只其坐上常客恐大多将其视为棋子利用罢了。若何进铲除异己,恐怕,袁绍就会第一个跳出来取了他的首级。”   郭嘉言罢,赵风回过神来皱眉道:“奉孝,我等一不知那孝灵帝何时驾崩,二不知那何进何时动手,我等当如何处之?”   “将我军中斥候遣往洛阳。恐有个风吹草动,我等兵发洛阳便是了。”   “奉孝此举可为大义?”   “一为大义,二为兄长声名。”   赵风嘿嘿一笑,神秘道:“奉孝,我等派遣斥候入这京师甚好,可是却不必自行发兵。那何进自会引我等前来。”   郭嘉大惊道:“兄长此言当真?”   “十坛美酒为赌注。若何进引我等进京,奉孝十日不得饮酒。若反之,我每日一坛美酒奉上!”赵风自信满满道。   “好,一言为定!”   PS   今日第三更,大家猜猜,赵云和太史慈干啥去了被。 第十六章 闪亮登场 [本章字数:328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0 11:31:14.0] ----------------------------------------------------  赵风与郭嘉在府内休息了近一个时辰,赵云、太史慈二人依然没有回来。   “真不知道这俩人去哪儿了……”赵风叹气道。   “三哥,我们俩也出去走走,如何?”郭嘉笑吟吟道。   “别指望我会请你喝酒啊。”赵风看着郭嘉一脸坏笑的表情道。   “放心吧,今日咱们不喝酒,嘿嘿,走吧,走吧。”郭嘉走到赵风身后,一边说一边推着赵风往外走,赵风心道:这小子又有什么阴谋诡计要算计我?出了刘府,郭嘉道:“兄长,这洛阳可真是繁华啊。”   赵风听闻洛阳二字,不知怎的,总觉得格外亲切。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前世自己的家,洛阳不就在和黄市边上嘛?每到牡丹花盛开之季,爸妈总会抽出时间带着自己到这里看牡丹……想到这里,赵风的心又是一阵绞痛,父亲啊,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   郭嘉游学之时,曾是来过这洛阳的,对洛阳的街道虽记得不是十分清楚,可有两个去处,他是知道的,一个人醉仙楼,一个是翠烟楼。郭嘉也不理会神情恍惚的赵风,左转右转,便来到了一个热闹非凡之处。   “兄长,里面请。”郭嘉嘿嘿坏笑着说。   赵风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心中暗骂:这小子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怎么知道有这么一处所在?有心想走,可是却也迈不动步子。为何?转世之前,他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自然没有机会出入灯红柳绿的烟花之地。这辈子虽贵为前将军,在邺城内也有不少类似此处的地方,可是在那邺城,有蔡琰和大乔的陪伴,退一万步说,赵风他也不敢去啊!   “兄长,为何不进去?”郭嘉催促道。赵风心道:妹夫带着我逛窑子。额,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奉孝,尔果然风流!”赵风笑骂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哈哈。”郭嘉非常潇洒的贼笑道。   “两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在这洛阳啊,属咱们这里的姑娘最漂亮~”一个“妈妈”打扮的女人浓妆艳抹的谄媚道。   “来莺儿可在?”郭嘉开门见山。   那老鸨闻言,低声道:“这位公子啊,您是有眼力的人啊,可惜了今天来莺儿身体不爽,公子您还可以再看看别的姑娘。”   赵风听闻来莺儿三个字时,心中就是一阵莫名的涌动,开口道:“在下亦不为难于你,尔只管取纸墨来,我写上几个字,如果莺儿姑娘仍然决定不见,我等再做他选,可好?”   郭嘉心道:刚才还魂不守舍的,怎么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   片刻间,老鸨将赵风所要之物,准备完毕,赵风提起笔,运笔若飞,上书:风絮飘残已化萍,莲泥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落款:太史慈。   一气呵成!郭嘉赞道:“兄长,真奇才也,哈哈,可是要为二哥做媒?”   “呵呵,奉孝,若来莺儿姑娘肯见,我等当浮一大白。”赵风来了兴致。   二人闲谈间,老鸨将赵风手书已经拿到了来莺儿手上,来莺儿看着这洋洋洒洒的诗句,心中一阵激动,豁然站起,连连点头。脑海回转到了她流落在青州东莱郡的一段往事。   老鸨非常高兴,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风和郭嘉面前道:“姑娘同意了,两位请随我来。”   进得屋内,赵风仔细观瞧那来莺儿,一身翠绿色的衣衫,一头青丝乌黑发亮,一张瓜子脸,柳叶眉,眼睛不是很大,却细长,纵然不笑,也给你一种她在笑的错觉,皮肤白如玉,可人!真乃可人也!   来莺儿见他们进来,站起身来,轻挪莲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盈盈一拜,道:“不知太史公子身在何方?”赵风心道:此女好胆色!回了一礼道:“方才有下人前来禀报说家中有些急事,二哥便匆匆回去了。”   来莺儿美眸之中顿时呈现出了一片失色,低声道:“既然如此,二位听小女子抚上一曲好了。”   赵风摇头道:“姑娘可愿跟在下离开这烟花之地?无他,我二哥今年业已过了弱冠之年,却还是独身一人…不知姑娘以为意下如何。”   郭嘉闻言,刚饮入口中的一口水,差点吐出来,心道:三哥啊,三哥,你这前将军还肩负说媒呢?   来莺儿闻言,俏脸上一阵红潮,只是淡淡道:“我若去了,此地该怎么办?类似公子的话。奴家每日都可听到数十遍。公子若不听琴,奴家乏了,想要休息片刻。”   “姑娘可是识得我二哥?”郭嘉的话恰到好处。   那来莺儿闻言身上微微颤抖,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了下来。   赵风见状突然有了一丝明悟。“你可是那,东莱郡黄县之中被县尉的两个儿子强抢的萍儿?”   来莺儿闻言,悲声更甚,“姑娘莫哭,二哥此时就在这洛阳城内,在下乃是其三弟赵风。”   “公子大名如雷贯耳,奴家方才无理,还请公子恕罪。”来莺儿止住悲声啜泣道。   赵风淡淡道:“姑娘放心便是,在下今日定让你与我二哥重逢。”   赵风离开房间,径直奔那老鸨走来。淡淡道:“我欲带那来莺儿离开此地。”那老鸨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听赵风口音已经确定了这赵风非洛阳人士,心中胆气颇足道:“那来莺儿乃我这翠烟楼的头牌,你凭什么带她走?”   赵风闻言冷笑道:“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老鸨先是一惊,后又问道:“不知公子……”   “莫要问了,若尔愿意,我愿出十套冀州赵家工房出产的家具与你作为交换。若再不知好歹,我看你这翠烟楼,哼哼!”赵风心中冷笑:对付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你就不能笑着跟她说话。因为这种人只趁被人骂。   老鸨闻言,双眼发光,心中盘算:十套赵家工房的家具?那自己就发财了。“公子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如若不信,可到刘洪,刘皇叔府上询问便是。”一语言罢,不再理会那老鸨,上楼和郭嘉拉着来莺儿就走。   方走到门口,迎面正撞上一人。这人居然一把把来莺儿拉住了。   赵风顿时火起,厉声道:“松手。”   那人比找风矮了整整一头,看着这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陡然散发出的凛凛杀气,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手,可是却不肯让路。   “让开!”赵风盯着他。   “哎呦,司徒大人啊,这来莺儿已经被这位公子赎身了。”老鸨两边谁都得罪不起,自然只好出来打圆场。   “噢?不知这位公子出了什么价码?”   “十套冀州赵家家具!”   那来人吃了一惊,而后咬咬牙道:“若本官也出十套呢?”   老鸨闻言,面有难色看着赵风。   “王允,王司徒,好兴致啊!你出十套,我就出二十套。如何?”   王允仔细打量这个一口叫出自己名姓的年轻人,却没有丝毫的印象。“尔口气倒是不小,可知空口无凭,那赵家家具岂是你说买就买的?纵然你有钱,也未必买的上。”   郭嘉和赵风相识大笑。“那工房就是我开的。”言罢赵风手臂略一发力,便把王允推向一边。三人出了翠烟楼,直奔刘府而来。   进得兄弟四人居住的院所,赵风看见了一个娇小(相对他自己而言)的人影,不免奇怪:不是告诉叔父了自己这里不需要有下人嘛?   走近观瞧,这个娇小的人,衣衫褴褛,脸上一团污黑。就莫名其妙起来,心道:怎得这叫花子也进得这皇叔府?不由得多大量了这乞丐几眼,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赵风发现了些奇怪之处。赵风摆手令郭嘉带着来莺儿先进屋内。   赵风径直走向那小乞丐,因为居高临下,赵风发现,这乞丐裸露在外的地方,皆是污黑污黑的,可自己走近他,又无任何异样气味。“你是何人?”   “俺是要饭的,多亏刚才两位公子好心收留,不然我就饿死在路边了。”那人答道。   赵风更奇,这乞丐说话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你叫什么名字?”   “俺叫阿秀!”   赵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不知怎的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也不等这乞丐反应,拉着他直奔水井而去。那小乞丐开始之时尚且不明所以,也不反抗,可当他看到水井之时,却发出了一声惊呼,想要反抗,可又怎有赵风的气力大。   赵风一手拉着他,一手打水,水打好之后,不顾他强烈的挣扎,便用自己的手蘸着水,给他清洗。就在赵风弯腰蘸水之时,这乞丐趴在赵风拉着他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把个赵风疼的差点松开了手,见这乞丐不肯松口,赵风也不生气,而是从后面,按着这乞丐的头,在自己的衣袖之上揉擦。   “阿秀,女伴男装,在这外面行乞,若要被歹人识破了身份,以你之容貌会有怎样下场?”赵风朗声道。 第十七章 回转邺城 [本章字数:2771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0 11:31:54.0] ----------------------------------------------------  赵风看着眼前这个一点点显出本来面目的阿秀,虽只能看到个轮廓,且此时的阿秀面黄肌瘦,皮包骨头,可是纵然如此依然不足以夺去这女子的光彩。   屋内,当太史慈看见来莺儿,如太史慈般铁汉也不禁哽咽了起来。来莺儿没有多言,只是一头扎进了太史慈的怀抱之中,虽然在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可来莺儿此举在赵云,郭嘉看来,那是至情至义之人才能做的出来的。   太史慈用手轻轻抚着来莺儿的后背,颤声道:“萍儿,我寻你寻的好苦。”来莺儿泪流满面,这其间的多少辛酸与苦楚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赵云和郭嘉有心让二人好好聊聊,便悄悄的想要离去,而此时来莺儿已止住悲声,太史慈拉着来莺儿的手,走到郭嘉面前,声音依然颤抖道:“奉孝,此次大恩,太史慈记下了。”郭嘉连连摆手笑呵呵道:“二哥,你我兄弟,怎的说这等话,何况,此事也非嘉之手笔,乃三哥所为。”   郭嘉将翠烟楼之事,详细的告诉了太史慈和赵云二人。来莺儿又做了补充。太史慈道:“三弟跑哪儿去了?”   “二哥,子龙,你们从哪儿把这阿秀带回来的?”赵风在院内就大声道。而那阿秀就在赵风身后,此时已然换上了女装,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阿秀这一换装,整个人就犹如海底明珠,光彩焕发。   赵风带着阿秀推门进屋,把个太史慈、赵云、郭嘉都看的傻了。这三人可是整日都有美人观瞧儿的主,按常理说应该审美疲劳了。可这阿秀的出现,顿时就把来莺儿比了下去。赵风看众人如此反应,乐呵呵道:“二哥,子龙,你们快回答我问题啊。”   阿秀看着屋内的人,见各个呆若木鸡,可眼神之中却无占有之色。心中一阵激动款款走上前来道:“多谢二位公子将奴家带了回来,奴家以后不必乞讨了。”声如银铃,悦耳无比。   众人皆回过神来,太史慈叹了口气道:“你当真是那小乞丐?”   阿秀点头。   赵云感叹道:“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国色倾城的姑娘。”   赵风见众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大急追问。   “兄长,是这样的,我和二哥闲来无事,便出门溜达,行至一处酒楼,就见几个乞丐在追抢一个小乞丐,云见这小乞丐甚是瘦弱,哪里受得那几人拳脚,便拦住了那几个乞丐,那些乞丐也甚是知趣,便逃去了。”   太史慈接口道:“然后我俩看这小乞丐,狼吞虎咽的将手中饼吃了下去,就有买了些食物于他,而后子龙又个了他些钱。”   “可他却不要钱,我们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子龙说若今日不是我等遇见,这小乞丐定然难逃那几人的追打,可若是我等走了呢?随即问他可愿随我们回邺城,他点头,我们就把他带回来了。”   赵风听的聚精会神,听二人说罢,出了一口长气,击节道:“阿秀,以后有我赵风一口吃的,就不会少了你的,你安心就是。”   “三哥,真乃善人啊!哈哈。”郭嘉闻言,怪声怪气道。   众人似也从赵风口中听出了味道,纷纷点头,把个阿秀羞的俏脸透红。   “三哥,嘉不曾想今日,带你去那翠烟楼居然能让二哥和二嫂相遇。”   众人听闻,皆知郭嘉还有后话,来莺儿听郭嘉称呼其为二嫂,脸上挂不住,便来着阿秀到一旁去了。   “若往这洛阳派遣斥候,不知诸位兄长以为哪里方为上策?”   “青楼,酒馆。”赵云脱口道。   赵风也连连点头,心道:原来如此,奉孝去那翠烟楼,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甚好,想今日,连那司徒大人都前往那风月之地。其间之信息必定灵通啊。”   “恩,洛阳城内不少达官显贵都是常来常往,不少姐妹都了解很多事情呢。”来莺儿闻言接口道。言罢眼巴巴看着太史慈生怕太史慈因此会有不满之色。   太史慈虽性如烈火,可并非鲁莽之人,见来莺儿神色道:“萍儿,以后,某就唤你莺儿可好?都是我的不是,离开之时过于匆忙,让莺儿受苦了。”   “二哥,这莺儿姐虽身在青楼,却只是卖艺尔。”郭嘉在太史慈边耳语,太史慈闻言,心中那微微的一丝不爽消去。对来莺儿道:“待我们回转邺城禀明母亲,我们俩就成亲可好?”   虽然这古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对于这在场众人而言,只要父母同意,媒妁之言实乃多此一举,太史慈一句话把来莺儿说的又啜泣了起来。此时的哭那是喜悦的眼泪。   “三哥,我等也不必在留在这洛阳了,明日自当回转邺城。”赵风心情很好。   “众位贤侄,吃晚饭了。”屋外,刘洪的声音传了进来。   众人鱼贯而出,刘洪见这片日间又多出了两位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自然大奇,郭嘉便将其间缘由对老爷子一一道来,老爷子听的津津有味。   闲谈间,众人皆落座于厅堂之上,赵风道:“叔父,明日我等就回冀州了,二哥回去便要成亲了,不知叔父可走脱的了?”   “恐怕,三哥也着急操办婚事吧。”郭嘉嘿嘿笑道。   众人皆大笑。赵风此时也不言语,只是直视着阿秀。把个阿秀看的再次低下头去。   “为叔很想去啊,可是这洛阳我走不得,若我走了,你等又如何知晓这朝中之事?罢了,罢了,叔父我自当备上一份厚礼便是了。”   “不必,不必,我等轻装前进可早些日子到家。”太史慈连连摆手道。   “二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赵风也是一脸坏笑道。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餐饭,吃的是笑声不段,众人皆举杯连连,吃饭,其实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一起吃,吃的是一个气氛,一个感觉。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亦正是此理。   吃到圆月升空,又安排二女住处,众人皆散去了,赵风亲自给阿秀取来被子等女儿家的用物便掩门而去,阿秀躺在赵风亲手铺的床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人儿的体贴,梦中都挂着潦倒众生的笑颜,这一夜甚是香甜。   翌日,一早,赵风等人尚在熟睡,门外就听见太史慈的声音,“三弟,四弟,奉孝,起床了起床了啊。”   赵风闻言醒转,在屋内喊道:“二哥,不急不急,我再睡片刻。”   “你敢,你要再不起床,我自先走了啊。”   “哈哈,二哥,三哥逗你那,咱们带着阿秀姑娘先走便是。”郭嘉依然衣冠整齐的立于院中。   “起了,起了,郭奉孝,我回去要告诉小雨你偷偷去逛翠烟楼,哼哼,任你解释,看小雨相信谁。”赵风边穿衣服边笑骂道。   “三哥,那也是你带我去的,大舅哥带他妹夫去青楼诶。”郭嘉怎会吃亏,反唇相讥道。   赵风不再答言,甚是享受这种单纯的快乐,可这样的日子,恐没有多久喽。   众人将一切收拾妥当,刘洪已然备好了一辆车马,车内还有绫罗绸缎,“贤侄,回去了给我这侄儿媳妇做上几身衣裳,我的一点心意,切莫再推辞啊。”   这刘洪为人中正,虽贵为皇叔,却并不富有。   众人答谢,便出了洛阳,启程回转冀州。临别时,赵风拿出一瓶药,交于刘洪手中,千叮咛万嘱咐,要刘洪一定保重身体。老爷子自然十分高兴。长辈就是这样,为晚辈付出再多也无怨无悔,只要受到晚辈的一点点回报就会万分开心。   一行人,归心似箭,急匆匆的赴上了归途。 第十八章 徐庶归来 [本章字数:270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0 22:03:08.0] ----------------------------------------------------   赵风等一行人于这一日终于抵达了邺城,此时已进入了中平五年的隆冬时节。冀州大地一场鹅毛大雪如一床厚厚的棉被盖在庄稼的上面,大雪兆丰年,这场雪来的可正是时候。   邺城,赵府,太史慈领着来莺儿把二人重逢的经过详细的告诉了家里的众位长辈,太史老夫人自然非常高兴,让他们择日成亲。而这阿秀,赵风却没有怎么讲,只是把她的悲苦身世简单的说了一遍,郑清儿便把阿秀留在了自己身边。   翌日,邺城外,白马义从驻地,中军大帐之内,赵风麾下所有将领皆齐聚于此,辛毗和钟繇二人兴高采烈,将试验田的情况一五一十详细告诉诸人。   “主公,这法子真是不尝试不知道啊,这一尝试吓了我和元常一大跳。”辛毗昂然道。   “按主公的法子,这一亩田地,收成几乎是原来的二倍。”钟繇乐呵呵道。   赵风闻言也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道:“如此就将此法推广至冀州全境,甚至最好能推广到我大汉全境才好。”   张任道:“自古兵法有云,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如今,若打起仗来,我等再无后顾之忧啊!”   张?道:“兄长,那改善良田之法,我等是否应该保守秘密?”   郭家闻言,眸子中闪过激赏之色,道:“以嘉观之,不必保密了。首先,此乃造福百姓之大事,我等若藏掖着,一旦被人发现,恐对主公声明不利。再者,这个保密工作不好做啊,若有心之人只需要来我这冀州稍做观察,即可得之。”   “奉孝之言,深得吾心。”赵风呵呵笑道,“张?,你的展翅军,现操演如何了?”   “回主公,现已可和追风一叫长短!”张?高声道,声音之中饱含满满自信。   “大哥,军中情况如何?”   “现我军共有军士八万五千余人,追风军一万五千人,撼山军两万人,破碎军两万人,射日军一万五千人,展翅军一万人,还有掘子兵五千余人。”张任一口气,如数家珍道。   赵风不由得到吸一口凉气,心道:这足足有近十万大军。是不是兵员太多了?   “三弟,不必担忧,现我军这八万五千余人之中,除破碎军中新近补充的一万新丁尚且需要磨练,其余军士,皆为可战之兵。”张任接着说。   “冀州之内,其余郡,兵力如何?”赵风询问道。   “每郡皆有三千郡兵。战斗力不可与我军相提并论。”钟繇答言道。   赵风略一沉思,朗声道:“可否每三月进行一次换防?将那些郡国兵引到此处进行训练,而将我军之兵士,调至各郡之中?”   “妙!甚妙!”郭嘉连声道,“如此一来,不但可将各郡的兵权剥夺,而且可以再训练出一批可战之兵。”   “此事就由元常负责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直接前来找我或找张任将军。”   “喏!”   “报!”门外有兵士道。   “讲!”赵风朗声道。   “将军,辕门外有二人前来求见将军,其中一人说他叫徐庶。”   赵风闻言,拍案而起道:“哈哈,我正愁用人之际,这徐元直就来了。”赵风的动作,先是把那军士吓了一跳,后听见赵风之言,才常出了一口气。   “来呀,众位将军,随某一同前去迎接。”   众将见赵风对这来人如此重视,自然不敢怠慢。颜良拉拉郭嘉的袖子,耳语道:“军师,这徐庶是什么人啊?”   “颜良将军,此人有王佐之才,不日你就知道了。”郭嘉乐呵呵大声道。郭嘉心知,现在这营中之人皆目高与顶之辈,赵云张任虽谦逊,可骨子里也是傲气逼人,自己这也算是给徐庶帮一个小忙吧.众将听闻郭嘉之言,再无人敢小觑这素未谋面的徐庶。   行至辕门,赵风疾行几步道:“元直,一别数年,别来无恙?”   徐庶远远就看见赵风一行人亲自相迎,心中甚是感动,看见赵风,就要下拜。被赵风一把拉住道:“你我兄弟,何必见此虚礼?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赵风听闻两人来访,心中就颇是激动,心中思忖,那诸葛亮不就是徐庶推荐的?莫非这来人是诸葛孔明?可来到近前,不由微微有些失望,这来人与那孔明的形象相差甚远。   “回主公,此人乃庶生平好友,石韬还不过来见过主公?”   “在下石韬,见过赵将军。”   赵风连连点头道:“不知石先生擅长何事?告知在下,在下也好因才而用。”   “兵法韬略,治理内政皆可,但其更善辞令。”徐庶微微一笑道。   “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赵风连连点头将目光投向郭嘉,郭嘉明白赵风是有心将这石韬派往洛阳,便微微摇头。   赵风见郭嘉此举,只得作罢。一行人重回中军大帐。赵风侃侃将洛阳之事告知众将特地将阿秀之事搁置了下来。而后又道:“众位,这京师之斥候,乃我等之耳目,若人无耳目,如何行事?不知何人可堪此重任?”   “主公,此事非石韬石广元莫属。”徐庶起身道。   “噢?”赵风静候徐庶下文。   “广元乃颖川人士,对洛阳知之甚多,此乃其一。其二,其善于随机应变,那洛阳鱼龙混杂之地,正适其才。”   而后徐庶将炯炯目光投至赵风面颊之上。赵风此时自然不好和郭嘉有所目光交流,心道:想徐庶推举之人,量错不了,且人家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若自己再拒绝,恐伤人心。便哈哈一笑,走至石韬近前道:“先生,洛阳之事,就拜托你了,三日后,风自当为先生选军中精勇五百为先生送行,何仪,何曼何在?”   “末将在。”二人躬身道。   “你等二人,三日后随石先生一同起身,为先生左膀右臂,凡是为先生之命是从,且定要照顾好先生周全,不得有误!”   “喏!”二将领命。   石韬见赵风行事雷厉风行,且将如此重要之事托付于自己,单膝跪地道:“主公知遇之恩,韬必以命报之。”   “非也,非也,实乃元直之功。”   而后就是一些闲言碎语。   次日太史慈于来莺儿完婚,又过两日,赵风送走石韬一行人。   而后旬月间双方书信频传。赵风命何仪何曼为石韬左右,自有两种用意,一来若这石韬确实如徐庶之言,且忠心于己,那么自己自然厚待于他,二来,此人若三心二意,并非真心投奔于己,则何家兄弟可杀之。郭嘉对赵风的安排非常满意。   中平六年三月,赵风得到石韬八百里加急的书信,展开来观瞧:主公安好?韬今日于酒楼得之,当今圣上恐命不久已。次日,赵风收到了两封书信,一封为大将军何进亲笔,令一封是石韬的第二封来信。   大将军何进信上言:十常侍作乱多年,把持朝政,混淆黑白,指鹿为马,诬陷忠良,进有心除之,特邀将军前往京师,祝我一臂之力。   石韬信上言:近日大将军府异常繁忙,且宫中太医频繁出入,韬恐当今圣上已崩,只是有人刻意隐瞒。望主公早做打算。   赵风将两封信交于郭嘉手上,郭嘉哈哈笑道:“兄长,嘉自今日戒酒十日。明日,我等当以大将军之命兵发洛阳。”   而赵风则思忖,这何进难道就给我赵风一人发来此信?未必吧! 第十九章 兵发洛阳 [本章字数:296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1 13:09:58.0] ---------------------------------------------------- 老百姓们依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日忙碌着,可这朝堂之上已然悄悄的变天了。大将军何进府邸,中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等人皆为常客,果如赵风所料,何进不仅招他进京,还招了那董凉州和并州丁原丁建阳进京,在何进看来,这几人都是没有野心,在朝中最没有人脉的角色。袁绍力荐的徐州陶谦,何进并没有采纳。   要说这孝灵皇帝之死,其实于这刘洪也有关系,赵风给他留下的药,他却转手给了孝灵皇帝,虽经御医检测此乃难得一遇的良药,御医也曾告知皇帝,这药虽好但是药性太烈,不宜此时服用,应当待身体稍稍有些起色之时,再服用为妙!可孝灵皇帝却不听劝告,一日三顿,顿顿不落,旬日,身体颇见起色,胯下之物也重振雄风,让其大喜过望,殊不知,实乃回光返照,又过旬月便一命呜呼。若不是服用那药物,孝灵皇帝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依旧游走与环肥燕瘦之中,或许还可活上一年半载,可偏偏……   洛阳,袁府内,袁逢、袁绍、袁术齐聚一堂。   “叔父,术以为此次是一个机会。一旦能借此机会将那十常侍铲除,我等将可不必再依附那屠家子,而后辅助幼主,再现我大汉声威。”袁术侃侃道。   “公路,你莫要过于乐观了,何进引四方诸侯进京,单单是铲除那十常侍?”袁绍不以为然道。   “兄长,那以你之见,那何进意在何方?”   “想若王子辩登基,那何进就是堂堂国舅了,且手中又握有兵权,此番招诸侯进京自然是为了收买人心,巩固自己的权利地位罢了。”袁绍毫不退让道。   “恩,本初之言,深得我心。”袁逢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此时开口道。他一开口,这其余两人自然立刻安静了下来,敬候这家中长辈的下文。   “这次不仅要把十常侍铲除,也要把那屠家子至于死地。当前之急乃是借助那屠家子之手将十常侍除去,想那董卓何许人也?岂是何进能对付的人物?那赵风吗?能让本初在其身上讨不得半点便宜,足见此人之能,至于那丁建阳,一匹夫尔,不足为惧。我等当令何进死于武人之手,而后利用武人争强斗狠的性格,略施小计,使其内讧,而后我等坐收渔翁之利,岂不快哉?”袁逢一双小三角眼里散发着逼人的神采。他这一石二鸟之计好不毒辣!   “叔父(父亲)高明,我等受教了。”二人此时目光灼热,躬身异口同声道。   “罢了,罢了,你等且下去吧。目前只要记得静观其变即可。”袁逢嘱咐道。   “喏!”二人退去。   东汉皇宫内,十常侍面色惶恐,聚集在一起。孝灵皇帝已崩,虽然他们严格封锁消息,可有心人又岂能看不透?这先皇驾崩,幼主尚未登基之时,则是他们宦官最为艰难的日子。   “让公,现那屠家子招各地诸侯进京,我等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赵忠撇着娘娘腔,尖着嗓子道。   “诸位莫急,那进京之诸侯,董凉州,前将军赵风,并州刺史丁原,这三人之中,平日里我等对那赵风与董卓不薄,料这二人不至于难为我等,现今这先皇驾崩之事纵然有人察觉,可毕竟没有证据,又能奈何我等?如今之计,我等当先发制人。”张让虽也恐慌,可能侍奉君王身畔却毫发无伤之人,岂是无能之辈?伴君如伴虎啊!   “让公,请明示,如何先发制人?”   “我等当于何皇后面前哭诉,以表忠心,而后不择手段将两位皇子牢牢控制在我等手中,趁机先除去那屠家子!”张让似有定计道。   众人闻言,立时出了一口长气,待蹇硕离去之后,张让又秘密将其余人等召集在一起,道:“此次我等若要活命,则那蹇硕就必须死。诸公请三思。”   虽同为十常侍,可蹇硕却并不和群,平日里只遵皇明办事,甚是衷心。众人皆点头。   “那蹇硕现在手握兵权,我等当与其商议,借先帝爷之命,把那何进调入宫中,令蹇硕诛杀何进,而后我等当前去何皇后面前告知其事。自然要待旨意传出,何进将要进宫却还未曾进宫之机,或许可博得何皇后信任。若此计可成,我等性命已保得一半了。至于那蹇硕假传圣旨,诛杀朝廷重臣,自然有人除之。”   邺城外,军中校场,点将台前。军士们列成方阵,一个个挺胸昂头,双目之中迸发出灼热的目光,赵风以及身后诸将,今日皆一身戎装,一个个精神焕发。   赵风将手背在身后,朗声道:“此次,我等奉大将军何进之命,赶赴洛阳,不为别的,就为了铲除那帮不男不女的!此次,我只带六千人马,选上的别得意,没选上的也别泄气,以后有的是大场面给你们见。”   “张任,太史慈,赵云,张?,张燕(率射日部),听令!”   “末将在!”   “从尔等所率部曲各挑选一千人出列。”   “喏!”   五将大步流星各归本队,赵云来到追风阵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左右为难,最后一咬牙:带一些新兵,再夹杂一些老兵好了。被赵云点出队列的,欢欣鼓舞,没有被赵云点上的则垂头丧气。赵云拍了拍其中一个从赵县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兵士,厉声道:“弟兄们,干什么呢?干什么一个个无精打采的?!方才兄长所说的话你们没听到?!这冀州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我等此次前去洛阳,这冀州百姓,以及我等家中老小,还都仰仗着各位的保护,你们必须要打起精神!”   被赵云拍打的军士闻言,精神为之一震,朗声道:“将军尽管放心,我等必经不让将军有后顾之忧!”赵云很满意,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大约半个时辰,一切准备就绪,赵风听着赵云他们鼓舞着留守人员的士气,非常满意。待众将回转到点将台前复命之后接着道。   “尔等可还记得军人的天职是什么?”赵风明知故问道。   “服从!”点将台下众军士齐声道。   “很好!尔等一定要将此言牢记心中,军令如山,胆敢有违抗军令者,斩!粮草辎重我军齐备,若有欺扰百姓者,斩!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嗯!此次前往洛阳,除了我冀州军,还有凉州军,并州军,到时候只需要一比就能比出来个好歹来。”赵风转向骑兵阵又道,“那凉州铁骑号称天下无双,追风的儿郎们可曾服气?”   “不服!追风,追风,常胜!常胜!”台下一片山呼海啸声。赵云举手下压示意安静。霎时间便鸦雀无声。   “那并州步兵号称天下精锐,你们可曾服气?”台下再次爆发出了雷鸣般的呐喊声,“我等不服,白马义从,谁与争锋!白马义从,谁与争锋!”   郭嘉看看赵风又看看徐庶,只见徐庶此时眼中就如同那兵士一般的灼热,心道:若论带兵,兄长不愧统赛韩信之言啊!”   “好!光有一张好嘴可没有用!是骡子是马,咱牵出来溜溜!”赵风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但是,尔等不得与凉州军,并州军发生摩擦,若有惹事生非者,本将军绝不护短!斩立决!”   赵风转过头来对辛毗,钟繇二人轻声道:“我已告知卢公,前来操演军士,家中一切风就拜托二位了,我等一直保持联络。”   “主公放心!”二人躬身领命。   “赵云!”   “末将在!”   “率追风为先锋,逢山开道,遇水搭桥,与中军保持三十里距离,不得有误!”   “喏!”   “张任!率一千掘子军押送我军粮草辎重。”   “喏!”   “其余众将皆在中军,出兵!”   一声令下如山倒,被挑选出来的六千白马义从,追风在前,射日,破碎,展翅居中,撼山押后。一字长蛇阵阵型,缓缓的出了辕门,辕门内的留守军士不知是谁带头齐声呐喊:“将军威武,马到成功!将军威武,马到成功!”声传数里。赵风心中也是起伏跌宕:乱世终于还是开始了! 第二十章 该当如何 [本章字数:287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1 13:10:47.0] ----------------------------------------------------  冀州军一路之上行进速度极快,赵风则一直少言寡语,众将也没有人上前来询问,因为熟悉赵风的人都知道,一旦其进入了这种状态,必然是在考虑很严肃的事情。   赵风心想:若是按照历史,那么这洛阳之乱后,董卓即将独揽朝政,如今那貂蝉远在邺城,不知王司徒还有何妙计以除掉这董卓?而后又想起了那三国第一战神吕布,赵风一阵激动……   “奉孝,此次我等进京,该当如何?”这日安营扎寨之后,赵风询问郭嘉。   “兄长,嘉以为,我等选择颇多,一可扶助幼主与危难之间,二可一显我冀州兵锋,最重要的是或许此行还有更大的机会。”郭嘉一脸的期许。   赵风闻言,苦笑了一下:“奉孝可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郭嘉闻言,俩眼一亮,心中激赏,点头不语。   “这洛阳虽好,可乃四战之地,且现如今,那董凉州,还有并州刺史丁原也一并进京,我等尚且不知对方带有多少人马,此事恐不可为啊。”   “兄长,嘉之意,并非要我等盘踞洛阳,哪怕只我一军入京,但这洛阳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盘根纠错,我等乃外来之人,必无力掌控。”郭嘉看赵风听着并无插言之意便不再言语。   屯兵与河内的丁原丁建阳距离洛阳最近,得到密令的时间自然最早,此时已率兵八千兵至巩县,只距洛阳不足五百余里。   而屯兵与河东郡的董卓董仲颍此次则只带了三千凉州铁骑,玩儿了命的奔着洛阳急行军,此时业已过了弘农郡。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这孝灵皇帝的灵柩就停放在御书房之内。张让之计令蹇硕颇为悸动,便答应此事一切听从张让吩咐。   “忠公,你当提点那曹孟德,我等与那屠家子的事情,他最后不要置身其中。”张让阴恻恻道。   “让公放心,杂家理会得。”   这天,日薄西山之后,张让便命蹇硕悄悄将新军之心腹部曲藏匿于南门至御书房之间,这巍峨的皇宫之中,五百人如沧海一粟,根本不会引人注目。待夜空之上繁星点点之时,张让便命一机警的小黄门到大将军府传“旨”。   那小黄门平日里就以张让马首是瞻,得令后受宠若惊,急匆匆赶往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内此时高朋满座,热闹非常。近日何进的心情非常不错,董仲颍和那丁建阳以及赵太白得自己将令后,立即兵法洛阳,行动速度非常快。这让何进很满意。   “诸位,今日董凉州和丁刺史以来信使,信上言,此二人明日即可抵达洛阳,到时,那阉货们纵然插翅也难逃出生天,哈哈哈。”   众人皆言,若铲除十常侍,大将军居功至伟。何进更是喜上眉梢。   曹操心中冷笑连连:何进啊何进,你怎就不想想,那三部为何行军如此神速?有道是三军为动,粮草先行,明显人家早已盯着这洛阳的一举一动,正发愁没有兵发洛阳的机会,你却给人提供了如此良机,唉!此人不足与谋,罢了,罢了。我自当静观其变。   “报!大将军,门外有一小黄门前来传旨。”   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袁绍略一思忖,面色焦急,表情真挚道:“大将军,恐是那张让假传圣旨,欲加害与你啊!”   “哈哈,本初多虑了,那蹇硕平日里就和张让等人不合,又怎会听从其之命令?无妨,无妨。诸位稍坐,在下前去接旨。”何进拍着袁绍的肩膀不以为然道。   其实何进的话并没有错,只是他不懂得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罢了。   “大将军何进,进宫与御书房见驾,钦此。”   “老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黄门宣旨完毕,毕恭毕敬的走到何进身旁道:“大将军,请快快更衣,随杂家进宫去吧。”   何进不慌不忙的穿戴整齐,换上了一身戎装,先是进得客堂,对在场诸人道:“哈哈哈,诸位在此稍坐片刻,待我进宫一探究竟,而后我等今晚不醉不归。”   这孝灵皇帝的死到目前为止,多半是根据宫中反常的情况臆测得出的结论,宫中并无消息传出。这一日无消息传出,在场众人就一日无法确定。何进所言一探究竟倒是吊起了众人的胃口。这皇家威仪虽大不如前,可尽管如此,已经足够威慑众人了,由此可见一斑。   约一炷香的时间,何进已进得南门,张让和赵忠躲在暗处看的清清楚楚,张让心中冷笑:屠家子,倒是好胆色啊!   御书房门外,何进规规矩矩报名道:“臣何进,奉旨见驾。”何进之意无他,乃是看看这孝灵皇帝到底是生是死,因为若按平日来讲,此时刘宏必然会答道:“爱卿,进来便是,不必多理。”何进支楞着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   蹇硕此时也隐与暗处,见时机已到,便一声厉喝:“放箭!”   约有二百弓箭手,同一时间松开了手中的弦,整整约二百支羽箭如同密集的雨点从四面八方将个何进罩了进去。何进没有防备,立时便被射成了刺猬,倒于地上一命呜呼。   孝灵皇帝身死一周来,包括刘洪在内的诸多大臣进宫见驾皆被张让等人拦下,连同那何皇后以及二位皇子也被软禁了起来,后宫断然无走漏消息的可能。若换个别的皇帝,恐早已东窗事发了,可这孝灵皇帝则不然,其曾整月游走于裸游宫、流香渠、宫中室之间,不受外界打扰。正是他活着的时候曾有数次这般情况发生,才使得大臣们虽猜测到了十之**却不敢肯定,也给了张让等人诛杀何进的可趁之机。   “何进啊,何进,想当初你那妹妹是如何成为皇后的?还不是杂家等人出力!才使得你有今日之荣华,可你这屠家子却知恩不报,偏偏要除掉杂家,今日死于杂家之手,不冤,不冤!”   大将军府,众人等至子时尚且不见何进归来,心中已然了然,恐怕这何进是回不来了。曹操率先起身道:“在下乏了,告辞!”一有人带头,众人纷纷散去。   袁绍和袁术兄弟二人,径直来到袁逢住处,老太傅已然睡下了,袁绍道:“叔父,十万火急啊!”袁逢便又起身。三人落座与袁府书房之中。袁绍将今日大将军府的事情详细告诉了袁逢。   “甚好,甚好,本初,公路,现你二人有何打算?”   “回叔父,绍打算齐点本部人马,进宫诛杀阉货!”   “术愿一并前往!”   “嗯,那曹孟德,本初可前去游说其一并前去。公路可告诉那何苗说其兄依然遇害,那何苗懦弱,恐不会相信,但何进之部将吴臣、张章与何进关系甚密,可游说之。”   袁绍闻言眼睛一亮道:“叔父可是想借此机会,收了那何进的兵权?”   “去吧!进宫之后,一定要找到二位皇子。”   “喏!”   赵忠此时已经哭的泪流满面,跪于何皇后面前,诉说着那蹇硕的如何将这后宫软禁起来,如何隐瞒孝灵皇帝身死得消息。何皇后听的是面无人色,正六神无主间,张让等人除去蹇硕皆鱼贯而入道:“启禀娘娘,大事不好了,那蹇硕假传圣旨,将大将军乱箭射死!”   何皇后闻听此言,两眼一黑,便昏死了过去。好半晌何皇后才呻吟一声,悠悠醒转。   “诸公,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娘娘,那蹇硕一向只遵先皇之命,且与那董太后走的甚近。”张让匍匐于地道。   张让一句话正说到了何皇后的死穴之上,何皇后之子刘辩为长子,自当子继父位,可若这蹇硕欲加害刘辩……   “娘娘老奴愿冒死,出去传信儿,大将军虽已不在,可还有二将军啊,娘娘何不命二将军领兵进驻至此,以护娘娘及皇子周全?”   “正当如此,正当如此啊。让公,若辩继位,你等皆为功臣!”何皇后方寸以乱。 第二十一章 又见鸡肋 [本章字数:527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1 13:11:47.0] ----------------------------------------------------   夜已深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已过子时,天空之上,乌云遮月,袁绍袁术兄弟二人齐点人马,兵士们一个个高抬腿轻落足,悄无声息的像南宫门行进。而在此之前袁绍拆迁纪逢前往大将军府,将何进在宫中遇害之事告知何苗及何进麾下众将,何苗怯懦不敢有所为,可何进的心腹部将吴臣、张章二人性如烈火,对何进于宫中遭人毒手深信不疑,更是自告奋勇,要求为何进报仇雪恨。   洛阳城内,百姓们早已进入了梦乡,白天热闹非常的街市,此时颇有几分落寞。与袁绍等人同时出发的吴臣、张章二将率手下部曲,正朝着北宫门进发。   南宫门隐隐绰绰已进入了袁绍的视线之内,袁绍对传令官道:“不必偷偷摸摸了,我等当大摇大摆过去。”军令一下,这两千余军士,便不再小心翼翼,昂首挺胸,双脚有力的踏着大地。   南宫门外,二十几个禁军正在巡逻,见不远处发出如此声响,立时警觉了起来,值班小校厉声呵斥道:“什么人?宫城重地,再敢向前,我等就放箭了。”   “奉大将军手谕,特地前来换防。”袁绍不慌不忙道。且边说边向前行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袁绍心道:何进的死,知道的人至今甚少,像这看门小校想必不会知晓,若可诈开这南门,兵不血刃岂不妙哉。   “此地乃隶属内宫,属蹇硕将军防区,大将军的职责乃是洛阳以及三辅区域的防御,在下未曾接到蹇硕将军手谕,怎敢换防?……”那小校能被蹇硕安置于此足见对其信任。不待小校将话说完,袁术早已按捺不住,二人相距甚近,袁术猝然发难,那小校哪里想到在这皇宫门口有人胆敢如此撒野,一个不慎,便被袁术斩于当场,身首异处。   袁绍见已然如此,当机立断,高声道:“大将军手谕在此,哪个不从,斩立决!儿郎们随我来!”言罢,袁绍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身后兵士便如潮水一般像南宫门涌去。南宫门的守卫共五百余人,门外仅有一百余人,骚乱喊杀之声立时四起,门内军士不知外面情况,便打开南门想要一探究竟,却不曾想这却是帮倒忙,袁绍眼尖,见状大喊道:“速清余孽,冲进去,冲进去。”那打开南宫门的军士顿时有些发傻,再想关门已然迟了,南宫门守官见状,气的浑身发抖,一刀就把那个擅自打开宫门的军士给劈了,高声喊道:“死战,死战,守好宫门。”袁绍与马上看的真切,便弯弓搭箭,瞄准那军官,那军宫此时正手忙脚乱,拼命嘶喊,袁绍见时机已到,弓弦一松,一只羽箭破空而至,直透那军官的头颅。   这当头儿的一死,南宫门的守军,便没有了主心骨了,顿时四散奔逃。蹇硕其实并非无能之辈,在这皇宫之中部下了重兵,可奈何这宫中甚大,又要封锁后宫,手中兵力有限,不得已分散开来,这就如同人的一只手,现在各地守军变成了一个个孤零零的指头,而袁绍等人则就像一个拳头,这一个拳头打在一根指头上,可想而知……(练过一指禅的不带玩啊!=o=)   与此同时,北宫门外也是一场血战,虽没有袁绍这么顺利,可也是杀进宫中,一时间这皇城重地谩骂声,诅咒声,兵器交接声,马匹的嘶鸣声混杂在了一起,当真是鬼哭狼嚎直冲云霄。   那蹇硕自先帝爷驾崩,每日与张让等人虚与委蛇,心中便有一口郁气,今日乱箭射杀了那何进,蹇硕长出了一口气,想起夕日先帝爷曾再三嘱托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照顾好皇子协,不由得泪流满面喃喃自语道:“皇上啊,那何进被老奴杀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二皇子的安全了。哈哈哈哈。”而后,便放量畅饮,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直喝到不省人事才沉沉睡去。   宫中此时已经血流成河,可这蹇硕却依然不醒,那传令兵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蹇硕唤醒,待这兵丁将现在情况简单明了的阐述了一遍,这蹇硕从迷糊之中猛然警醒,出了一身的冷汗,便令这小兵传令收整人马,准备反扑。   待蹇硕一切准备就绪,袁家兄弟和那吴臣张章,已然会师,大势已定。蹇硕带着残存的一千多号人状若疯虎掩杀过来,却一头撞进了袁绍专门为他编织的口袋。   “放箭!”袁绍阴恻恻道。一时间箭如雨点,可怜那蹇硕今日方才乱箭射杀何进,自己此时竟也遭万箭穿心。“首恶也除,余者无罪!还不投降,更待何时?”袁绍高声道。   “投降!投降!投降!”四周军士呐喊声四起。   “我等愿降~!”   待一切尘埃落定,袁绍焦急问讯那吴臣、张章二将:“二位将军,可曾找到二位殿下以及那张让赵忠两个狗贼?”   “啊?我等不曾见到。”   袁绍闻言,顿时方才的意气风发消失无踪,心情大坏道:“定是那两个狗贼挟持了两位皇子,我袁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狗贼给抠出来!”   这一战足足杀了一夜。天已蒙蒙亮,袁绍差袁术回府去将此间战事的详细情况告知袁逢,暂且不提。单说那张让。虽然今日诛杀了何进,可依然心绪不宁,夜里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赵忠也是一样,二人便前去查看皇子是否安在。刚至皇子所在处,就听闻宫门外杀声阵阵,二人见状,心知不妙,也来不及通知其他人,便带着约二十个心腹侍卫挟持着两位皇子自皇宫偏门逃之夭夭了。   这洛阳城甚大,这二十多个人出了皇宫便如泥牛入海,人间蒸发了。待他们二人与那些侍卫拉开了些距离后,赵忠压低声音道:“让公,这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唉!为今之计,我等只有找一靠近城门的所在藏匿起来,等候那董卓进京了。”张让一张老脸此时全无神采道。   “让公,那董卓可是何进的人啊!”赵忠惊道。   “虽如此,可我观那董凉州乃一野心勃勃之人,我等此次投效,可令其获救驾之功,或许可保得性命吧。除此之外,忠公可有何高见?”   “唉!听天由命吧!”两个老太监异口同声道。   一行人行至洛阳西门外,寻了一个偏僻不起眼的院落破门而入。张让命手下侍卫将这户苦命的人家全部杀了,后对二位皇子道:“两位殿下,老奴也是不得已啊,这宫中兵变,我等也不知是从何而起,只得在此等候那董凉州进京护驾了。望两位殿下体恤老奴一片苦心……”不待张让说完,刘协不耐烦道:“让公不必多言,我等自有见解。”张让闻言,以为自己已经说通了他们便不再多言。   旭日东升,明媚的阳光暖暖的照耀着神州大地,可这洛阳城却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一队队盔明甲亮的兵士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什么。袁绍已趁此机会收了吴臣,张章的心,便等于收了此二人的兵权,势力大涨。   昨夜洛阳宫乱之事,董卓已然从派遣到洛阳之中的细作处得到了详细情况,心中更急,便快马加鞭。终于在午时风尘仆仆的赶到了这洛阳重地。再说那石韬,这一夜,斥候就如走马灯般来汇报宫内情况将袁绍的一举一动打探的清清楚楚,石广元心中焦急可奈何洛阳城门紧闭,只得挨到天亮,待天方擦亮,便唤来了何曼,将早已写好的书信,交与其手道:“将军当飞马将此间之事告于主公,韬料主公今日下午必到河内。”何曼不敢怠慢,转身离去。   张让与清早差遣一机灵的侍卫换上了这户已死人家的男主人的衣服,在这西门等候多时了。这侍卫正在焦急间,看见了数不清的骑兵涌入城内,这为首之人是一个黑胖子,虽面目丑陋可这身上却是有一股子英武之气。身后的骑兵队列甚是整齐,且一个一个看起来就凶悍无比,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这侍卫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几步,心道:看来这必定是董凉州的凉州铁骑了!   那侍卫稳了稳心神,待董卓行至近前,疾步抢上前去想要拦住董卓马头,董卓身后,华雄已然一催战马迎了上去厉声道:“竖子何人?停步,再要前行,杀无赦!”   “在下乃宫中侍卫,昨夜那袁绍发动兵变,某不得已才此身装扮,董凉州还不随我前去护驾?”言罢也不等董卓回复,转身就走。   董卓稍一迟疑,心道:嗯,据说二位皇子不知所踪,很可能是真的,我就跟他去看看又何妨?   便拨转马头,令李催领军原地待命,自己则带着华雄,李儒二人紧紧跟随着那侍卫。左拐右拐,便到了张让等人的藏身之所。   张让一见董卓,心中大喜,出于求生的本能,居然匍匐于地膝行几步至董卓马前,哭诉道:“董凉州啊,你可算是来了,那袁绍袁术,发动兵变,其心险恶啊!……”张让还没把话说完,只听刘协冷冷道:“卿既然前来护驾,还不下马,更待何时?”   董卓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年幼的童子,此时虽面色略显苍白,可看起来泰然自若,而其身畔令一个稍大一些的童子已然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董卓不由自主的就皱了一下眉头,而后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微臣,董卓,护驾来迟,请两位殿下责罚!”   “嗯,董卿来的甚好,不迟!日后我兄长对董卿必有封赏。”刘协淡淡道,自昨日宫中战乱,这两位皇子已然从张让口中得知父皇早已身死多时。   董卓听着这句看似平淡无奇的话,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禁又是皱了一下眉头。那刘辩此时稍稍镇定了一些,可还是口齿不清道:“董卿,要要保护保护好我兄弟二人。”声如蚊蝇。   “臣,定保护二位皇子周全!”   “董卿平身。”刘协看着依旧匍匐于地的张让赵忠,心中一阵厌恶,“董卿,昨夜,我兄弟二人皆是被这两个奴才威逼着逃至此处……”   不待刘协把话说完,董卓便对华雄一使眼色,分分秒这院中侍卫,连同张让,赵忠便横尸当场。刘辩哪里见过这等场面,便昏倒了过去。刘协虽也不曾见过,却仅是脸色更显苍白,除此之外面无他色。“董卿,做的很好!他日我兄长必有厚赏!”言罢,这年幼的童子目视着业已昏迷的刘辩,董卓从他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几分怨恨之色。   待刘辩悠悠醒转之后,华雄砍下张让赵忠人头,自己拎着,一行四人便和凉州大军汇合到了一处。浩浩荡荡直奔皇宫而去。那一时权倾朝野的十常侍至此全部撒手人寰。   丁原此时业已赶到了洛阳,当他听闻何进已罹难之时,甚是难过,心道:方受大将军提携,官拜执金吾,还不曾拜谢,不曾想这洛阳之中竟然发生此等事情。而后又听闻自己晚来一步,被董卓抢了救驾之功,把个丁建阳悔的肠子都青了……此时丁原身后一个九尺高的英武男子道:“义父,孩儿愿杀了那董卓为义父出气。”丁原本就气不打一处来,听了这话,心头火起,扭脸就给了这说话之人一个耳光怒叱道:“你一个蛮人,懂得什么?这洛阳乃我大汉京师重地,可是你撒野的地方?休要多言!”转身便走,留下了一个目露怨毒之色的男子和其面颊之上的五个指头印……   赵风的冀州军行军速度很快,可毕竟路途遥远,方行至河内。下午,何曼终于在河内看见了白马义从的大旗,便匆匆赶来。将书信呈交与赵风。   赵风展信观瞧,将信看完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袁绍长能耐了啊!同时将信交与众将传阅。待所有人看完之后。赵风道:“奉孝,我等现在该当如何?”   郭嘉就好像赵风肚子里的蛔虫早已知道其会有此问,脱口道:“无他,回师邺城!”   除却徐庶,张任,赵云,其余众将皆愕然。大惑不解。   “呵呵,我赞同奉孝之言,此时这洛阳就如同鸡肋。”徐庶侃侃道。   赵风眼睛一亮道:“鸡肋,鸡肋,食之无味,丢之可惜啊!”   “你们别这么文绉绉的中不中?真急煞人也!”颜良站起身来道。   “如今之计,这洛阳不去也罢,去了竟寻晦气。我等本奉大将军之命赶赴洛阳除奸,可现今这洛阳之内,大将军身死,十常侍尽除。已无我等用武之地矣!”赵风解释道。   “兄长,若此时回师,云担心,我军士气会受到影响。”   “嗯,子龙所言甚是,可若非要去这洛阳,实乃智者所不取啊!这样吧,待回转邺城,每人赏钱五十铢。以安军心!”   “主公,庶以为,现今这洛阳,暗流涌动,而刘良中(刘洪)为人忠直,再留于洛阳,恐遭小人所害,不如主公命一将军率一部军士,前往洛阳将刘良中接至邺城。可好?”   “嗯,元直心细如发,此言甚好!”   “我去!”“让我去吧!”“别跟俺争!让俺去!”……众将见赵风点头,皆起身要求前往洛阳。赵风哈哈大笑道:“诸位将军,求战心切啊!可这是去洛阳接人,而不是去杀人,何曼将军尚在军中,他对洛阳熟悉,就由他率追风部前往洛阳吧,你们啊,还是跟着我从哪儿来还回哪儿去!以后,有的是大场面让咱们兄弟过瘾~”   何曼大喜躬身道:“喏!”便接过赵风递给他的追风部虎符,扬长而去。   众人目送何曼离去,以太史慈为首的众将垂头丧气的坐回原位。   郭嘉笑呵呵看着颜良文丑道:“两位将军要是计氧难耐,可以跟我三哥、四哥切磋切磋。嘉买两位将军输,将军输了之后可要给我买酒吃。”   这两个直爽汉子闻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哼,军师,莫要再想从俺们兄弟这里骗酒喝,要打啊,你跟他们打吧,俺老颜可不跟你打这个赌。”   郭嘉闻言又道:“呵呵,那嘉还有一法,两位将军可愿与嘉比试?将军若赢了嘉请将军喝酒。”   正在大笑的众人听闻此言,都是以愣,只有赵家兄弟二人和徐庶笑呵呵的看着颜良文丑二人。颜良闻言哈哈大笑道:“军中无戏言啊,军师可要与我兄弟二人比武?我兄弟接下了。”   郭嘉起身道:“我方才说的是比试,而并非比武,既然二位将军接下了那比试就从现在开始!”   “哈哈哈哈哈!~”大帐之中原本的一分沉闷的空气也被郭嘉给轻松的化解了。回转邺城的路上,可怜的颜良文丑兄弟只得每天抱着酒坛子跟着郭嘉转来转去,自己却不能喝…… 第二十二章 来者不善 [本章字数:442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2 00:29:29.0] ---------------------------------------------------- 经郭嘉那么一闹腾,赵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看起来郭嘉的闹腾和赵风突如其来的念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可实际上却非如此,情境不同则心绪不同。 “颜良,速速去将何曼将军唤回来。”赵风道。 “喏!”颜良虽不明白赵风为什么要把何曼招回,却也不多问,转身便走。 “主公,将何曼将军唤回所为何事?”徐庶笑呵呵的问道,整个人还沉浸在郭嘉营造的轻松气氛之中。 “兄长莫要着急回答,让我等猜一猜。”郭嘉闻言道,略一思忖,“可是与那何进有关?” “知我者,奉孝也~”赵风朗声道,“想那何进对我不薄,若无何进,我等怎有今日?自当命广元前去悼念一番啊。” “主公,为何要命广元前去?石韬本在暗处,办起事来甚是方便,若如此以来,岂非转到明处?庶愿往京师。” “非也,非也,元直此言端的是小瞧了天下英雄。你以为石韬在暗嘛?!主公此次回师,京城之中若无细作,反应怎会如此迅速?”郭嘉成竹在胸道,“石韬前去大将军府悼念乃最佳人选~” “元直可是担心石韬安危?不必多略!广元前去大将军府,自然是代表本将军,而本将军此次屯兵于河内而不前,已经像那洛阳城内的大小势力表明,本将军无意在洛阳分上一碗羹,那些人等又如何会对广元不利呢?!” “那袁绍,此番得势……”徐庶还要说下去。 “元直,关心则乱啊!那袁绍可曾真的得势?莫要小觑了那董卓。”赵风拍拍徐庶的肩膀安慰道。 徐庶闻言,静下心来,略一思索,以他之智,冷静下来,其中缘由又怎会想不明白?满满的感激涌上心头:是啊,若石韬依旧在暗处,在暗流涌动的洛阳反而危险,此番转至明处,那他就是赵风在洛阳的使者,若对其不利,就等于是对赵风不利,现在这洛阳乱的像是一锅粥,又怎会有人愿意轻易树敌呢?! “主公,唤某来不知何事?”此时何曼兴冲冲走了进来道。 赵风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何曼点头便率领一千追风赶赴洛阳,这一千零一匹骏马绝尘而去。 冀州军只在河内停驻了一日,便回转了邺城。 洛阳城内,孝灵皇帝驾崩的消息终于大白于天下。京师之内一片肃穆,此次洛阳兵乱最大的胜利者就是袁家,袁绍不但收了新军的兵权,而且笼络了大将军何进的两个部将,实力大增。 董卓护送两位皇子返回内宫之后,便将凉州铁骑安扎在了宫内,号称保护两位皇子的安全,何皇后经此打乱,疯了,整日胡言乱语,便被董太后打入了冷宫。 丁原则整日闷闷不乐,此次辛辛苦苦赶赴京城,却没得到半点好处,便将手下八千并州精兵分驻在洛阳四处城门。而那日被丁原扇了一个大耳光的男子非是旁人,正是那飞将吕布,吕布本就生性暴躁,自被丁原打了一个耳光之后更是暴躁,终日于烟花柳巷不理军事,吕布麾下张辽,高顺也不敢劝,只好尽职尽责的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这日,袁逢上本,大意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当速速扶新主登基方为上策。 董太后允诺,便命刘洪择选一个黄道吉日,刘洪自得之孝灵皇帝驾崩之后,心如死灰,便上本:少主登基之日,就是自己归隐山林之时。董太后力劝,无果,便不再强求。 刘洪拟定中平六年四月十九日为大吉之日。遂于此日,刘辩以长子身份登基。其弟协为陈留王。之后,刘洪一家老小随何曼赶赴邺城,暂且不提。 董卓进京之后,见丁原兵力约是己三倍,且袁绍兵力过万,心中甚忧,便招来李儒商议对策。 “岳父,不必忧虑,小婿有一计可乱其耳目。” “计将安出?” 李儒道:“我等可每隔上四五天,就令麾下将军率领部曲于晚上悄悄溜出洛阳,翌日早上,再浩浩荡荡开进洛阳,行进之中可令军士击鼓。以此往来数次。看还有何人敢触犯我凉州军威。” “嗯,贤婿此计甚好,至晚上可令军士四散而出,再齐聚一处所在。我等只需在军营之中广插旗,多扎营便可。” “岳父,此乃缓兵之计,可命人赶赴河内令牛辅将军率众进京。” “就依你之言,这些事情就交予你去办吧。还有,李儒啊,这京城权贵似乎对我都很有敌意啊……我等不可不防。” “喏!” 华雄等诸将按照李儒的之计反复数次,成效显著,洛阳城内连袁逢那老狐狸,都被董卓如此强大的实力所震慑,不敢有丝毫越轨行为。董卓非常高兴,这日又招李儒前来议事。 “贤婿,你观那陈留王如何?” 李儒听闻此言就是一个机灵道,“岳父,儒以为,此子虽幼,却临危不乱,甚有帝王风骨。” “嗯,汝之言深得我心。”董卓点头赞许道。 李儒敏锐的把握到了什么,脑瓜飞速旋转一个大胆的念头令其激动起来。“岳父,那刘辩乃以懦弱无能之人,岂可担负起重振我大汉的重任?” 董卓闻言,虎目微睁道:“前些时日,董太后的懿旨你可知道?” “儒知道。” “嗯,既然董太后都说了,我乃其亲属,且我又有救驾之功,为我大汉江山着想,当立陈留王为帝!”董卓自信满满道。 “岳父之言虽善,可目前却不可行。” “我自然晓得,丁原匹夫,当速速除之。”董卓拍案道。 “丁原不足为惧,小婿得知,丁原有一义子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且在那丁原麾下郁郁不得其志,甚至饱受**,只凭此人就可除掉丁原,小婿所虑乃朝中士人,那袁绍自宫中之乱后,手中兵力激增,虽袁家谋害冀州赵成之后,声威锐减,但毕竟积威日久,依然声势浩大啊。”李儒分析道。 “朝中士人,辱我久矣,如今之计,该当如何处之?”董卓豁然起身怒道。 “牙尖嘴利之辈,若以儒之见,当顺者昌,逆者亡。”李儒阴恻恻道。 “甚好!” “岳父何不示好那何苗?想那何进虽已身死,可京师之中,其苦心经营多年,亲信甚众。而那何苗乃一懦弱之人,我等当令其置身于美人、好酒之中,而后将何进之家底极尽收罗,岂不妙哉?”李儒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得意道。 “哈哈哈哈,贤婿,乃我之智囊也~不光那何进的亲信,还有朝中不得志的党人,皆可为我所用!”董卓安然落座道。 而后,董卓等人便紧锣密鼓的开始在这京师之中收买人心,排除异己……而牛辅自得到董卓亲笔书信后,便命李催、郭汜二人率其部曲五万向洛阳行进。 邺城,赵风这日得到石韬书信,便将郭嘉,徐庶招至书房,一同观看。当看到董卓之兵源源不断的开往洛阳,威震朝野之时。郭嘉和徐庶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道:“好计,好计!这缓兵之计用的甚妙!”赵风微微一愣,即明白其中玄虚。心道:这李儒端的是厉害啊! 冀州自今年开春以来,钟繇和辛毗便大力推广改良农田。每日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甚是辛苦。而这赵家工房冶所,近些年来发展神速,规模甚大。一来赵风厚待工匠,在这一行当之中甚有贤名。二来其他各州烽烟不断,使得这些手艺人无处容身,便纷纷奔这邺城而来,赵风对前来投效之人是来者不拒,有才之人,委以重任。而一些略通皮毛想要混饭吃的人,赵风则另有妙用:你不会干不要紧,你可以打杂。 这日,徐州商人糜氏兄弟自下坯千里迢迢赶至邺城,赵风自然非常高兴,财神爷来了能不高兴嘛?三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茶水后。 赵风开门见山道:“两位兄长不远万里前来,风料想必有要事。” “贤弟快人快语,我等此次前来特为做媒!”糜竺哈哈一笑道。 “做媒?为何人做媒?”赵风心想:千万别给我找麻烦了,这阿秀我还不得纳入房中……再说这跑大老远做媒的背后又是什么呢? “我兄弟二人有一妹,长相虽比不得贤弟眷属,可也略有几分姿色且自幼饱读诗书,深通经商之道。不知许配给贤弟如何?”靡芳接口道。 “呃~”赵风心道:靡环,刘备的老婆,哎呀呀,我和小云抢了人家孙策和周瑜的老婆,这刘备的老婆又送上门了……“不可,不可,想靡小姐乃徐州之明珠,怎可暗投?” “此言差异,贤弟乃堂堂前将军,又有先帝钦赐的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之名,这天下何人不知?我等高攀才是!”糜竺道。 赵风闻言,突然灵机一动,心中已有定计道:“两位兄长,恕我直言,我兄弟四人于青州东莱黄县外结拜,至今我二哥,我,还有子龙都已娶妻,唯独我大哥张任尚且孤身一人。不如将靡小姐许配与我大哥可好?” 这个时代的女人,尤其是颇有姿色的女人最为可悲,若出生于贫寒之家,则大多沦落为富家大户的玩物。若出生于富贵人家,则大多成为豪强之间建立稳固关系的工具。毫无自由可言! 靡家兄弟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糜竺道:“甚好,甚好啊!贤弟真乃重情义之人,将小妹交与张将军,我等甚是放心。嗯,不知贤弟现在还需要军马否?” 赵风见糜竺话锋一转,接口道:“哈哈,军马小弟一直是来者不拒嘛!兄长何出此问?” “我等现在有一批山丹军马场的军马,价钱嘛,高一些。”糜竺轻描淡写道。 山丹军马场?赵风闻言脑筋飞速转动:这山丹军马场不是张世平控制着呢?这俩小子该不是跟张世平牵上线了吧?想做二道贩子,吃差价? 赵风轻声道:“不知价钱较之平时高多少?” “二倍?!”赵风看着靡芳做主的手势惊呼道。 “贤弟有所不知,这山丹军马,甚是神骏,丹阳马与之根本不能比啊。” “嗯~兄长这话中肯。不过两匹丹阳马只可换一匹山丹马是不是太贵了?” “呵呵,不贵了,若不是与贤弟近些年来交往甚密,我等大可开出三倍于丹阳马的价格,一样可以供不应求啊。贤弟难道不曾听闻,那董卓的西凉铁骑可是威震洛阳城啊。” 赵风心里暗骂一句:这家伙的弦外之音不就是我不要,他就卖给袁本初吗? “两位兄长,可识得那中山大商张世平?”赵风不温不火道。 靡家兄弟闻言略略一愣,但转瞬之间便恢复了原状,如不是老辣之人很难察觉。“认得,当然认得。我等就是以将近每匹丹阳马两倍的价格从他手上买的。”糜竺轻松道。 “徐州距渔阳甚远,自然要贵些,若我想要军马,大可从白马将军公孙瓒处购之。以我与公孙将军的交情……” 不待赵风说完,糜竺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开口道:“那贤弟这批马要是不要?” “两位兄长,往日风与你们合作甚是愉快,所以我宁可购买你等的丹阳军马,也不曾自幽州购买辽东郡马。这匹马小弟自然是要,可价格不能离谱,咱们兄弟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每两匹山丹军马小弟以三匹丹阳马的价格购之,如何?”赵风冷冷道。 糜竺咬着后槽牙良久道:“成交!”心中苦涩:本想借着联姻大赚一笔……唉! 中平六年五月,张任与徐州世族靡家小姐靡环成亲,自此,徐州靡家深深的打上了冀州赵家的烙印。与此同时赵风接手山丹军马一千五百匹。 第二十三章 瞬息万变 [本章字数:387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3 13:51:44.0] ---------------------------------------------------- 中平六年七月,听闻董卓进京后,湟中郡、北地郡的羌、胡等族北宫伯玉、李文侯造反,拥立西凉名士边章、韩遂为主帅,一路势不可挡,攻占金城,杀死金城太守陈懿,后韩遂用计毒死以上众人,这韩遂在西凉德高望重,便借其声名污蔑被其毒死之人乃内斗自相残杀,随后便吞并了他们的部曲,兵力达到十几万,进兵包围陇西郡,陇西太守李相如投降,与韩遂联合。凉州刺史耿鄙率六郡之兵征讨韩遂,但他任用贪官程球为治中,士兵和百姓都很不满,不久耿鄙的手下军司马马腾造反,杀死了耿鄙和程球。马腾后与韩遂联合,割据一方,兵锋直指武威郡。 赵风得到这个消息,思忖良久:若按照历史记载,这早该发生的事情,为何直到今日才发生?赵风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他,毕竟历史也是后来人写的。可是如此一来,那董卓还能在洛阳稳坐钓鱼台吗?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想那凉州乃董卓之根本,若凉州有失,这董卓在洛阳的一切所作所为还有什么意义?百思不得其解,便命人将郭嘉、徐庶请至书房。 “妹夫,这眼下西凉大乱,董卓老儿会如何抉择呢?”赵风叹息一声道。 “兄长,若是你该当如何呢?”郭嘉不答反问道。 “若是我,当派子龙与二哥以及元直返回凉州,击退韩遂。”赵风略一沉吟道。 “主公,想那董卓麾下也是人才济济,既然主公可以兵分两路,那董卓为何不可?”徐庶道。 赵风闻言愣了一愣,心道:就董卓手下那几块儿料,行吗?那韩遂可是好易于的主儿? 赵风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并不奇怪。穿越者有穿越者的优势,可同样穿越者也有穿越者的劣势,这个优势和劣势都是同一样东西那就是知晓历史,赵风记忆之中的董卓麾下就没有几个像样儿的人,故而百思不得其解。可在郭嘉、徐庶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个问题。赵风矛盾了,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二十一年,可前世三国之中刻画的人物却在他的脑中更加鲜活了起来。他猛然惊醒,这前世所得知的一个个鲜活的形象其实就像毒药一样严重阻碍着他的思路,侵蚀着他的思想。哪些是正确的?哪些是不正确的?赵风无法辨别,他十分苦恼。 郭嘉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赵风也十分奇怪,便开口道:“兄长,可是认为那董卓麾下皆无能之辈?不足以击退韩遂?还是有别的什么想法?何不说出来。” “奉孝,你以为那董卓麾下何人可击退韩遂?” “主公莫急,且听我说,嘉纵观韩遂所为,觉得其人与那曹孟德有几分相像。” “噢?奉孝细细道来。”赵风将那烦人的问题抛掷脑后,来了兴致道。 “若嘉所料不差,自叛乱至今,这韩遂可谓是白手起家,将自身之长处运用到了一个极致。利用董卓进京,凉州无老虎之机,先以自身名望,游说异族起兵叛乱。而后又摆下鸿门宴,将那些响应其号召之人除去,又再次倚仗自身之名望将其毒计化为无形,从而彻底掌握兵权。这一系列的手段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必然!”郭嘉一口气将这些话吐了出来。 赵风听完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跳加快,沉吟不语。“为何我说那韩遂与曹操有几分相像,是因为他们都善于扬长避短,且皆是谋而后动之人,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一样的生性多疑。但韩遂的心胸远不如曹操,所以此人不足惧!”郭嘉又道。 一直静听不曾言语的徐庶此时突然接口铿锵有力道:“奉孝所言以我观之恐相差无几,庶拜服,我料马腾与韩遂之间必有一战,且这一战一触即发!到了那时,董卓即使不动一刀一枪,凉州之围可解矣。” “嗯,我与元直的看法一致。”郭嘉言罢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一起投向了如老僧坐定般的赵风身上。 赵风此时原本争斗不休的内心世界,伴随着二人的分析也同时分出了胜败:去他妈的狗屁历史,老子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那么若干年后,老子就是历史!老子相信历史,因为历史就是老子我创造的!曹孟德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厉害! 一念至此,赵风突然睁开了眼睛,站了起来,郭嘉,徐庶看着赵风突如其来的举动,都是一脸的愕然。赵风的目光如炬,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战意。 “元直,奉孝,你们两个说的都很有道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想当初,袁绍盘踞渤海之时,我等可曾舒坦过?我料董卓必然会派一心腹大将坐山观虎斗,而后一举全歼!不过最终必定全歼不得。” “这是为何?以那董卓在凉州之势怎就全歼不得?”徐庶疑惑道。 “呵呵,元直,若单论实力,董卓尚在河东之时,那韩遂不曾造反,足以说明其对董卓的忌惮。即使董卓能一举将其全歼,他也不会这么做,原因很简单,他需要兵权。”赵风晃悠悠边走边说道。 徐庶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三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门外郑清儿的声音响起:“我儿何在?” “娘,孩儿在呢。”赵风听见娘亲的声音,三步并作两步,开门便跑了出去。 郑清儿此时,脸上乐开了花,口中却甚是严厉道:“琰儿都有了这么长时间了,你都不知道!你这人是怎么疼人的?” “啊?娘,琰儿有什么了?” “你说有什么了!琰儿有喜了!”郑清儿朗声道。 郭嘉,徐庶此时早已立于赵风身后。郑清儿看见郭嘉,便走了过来道:“傻小子,不仅琰儿有喜了,雨儿也有喜了~”郭嘉闻言傻呆呆的立于当场,直到郑清儿乐呵呵的转身离去,徐庶道:“恭喜主公,恭喜奉孝!”二人才反应过来,郭嘉转身就朝着后院跑去,赵风更是后知后觉,郭嘉都跑出去老远了,才飞一般追了过去。 徐庶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的也弯起了一个弧度。 赵风就觉得这一刻是那么的美好,多云的天也那么蓝,夹杂着沙尘的风也是那么清爽,看着四周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眼。赵风一会儿便超过了郭嘉,跑到了后院:“琰儿,琰儿~”屋内蔡琰正在教阿秀下棋。听见赵风还没进门就在外面吵吵,不由得一皱眉。但随即释然…… “阿秀也在啊。”赵风推门而入满面春风,“娘亲都告诉我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蔡琰冰雪聪明,早已料到其中眉目,只是微微一笑道:“夫君,你那么忙,妾身只是不想让你操心而已。”阿秀当然已经知道了大概,悄悄的推开门出去了,眼中有那么一丝落寞。 蔡琰轻声道:“夫君,阿秀妹妹也是个苦命之人,你何不将其也收入房中。”言语之中柔柔的,没有一丝妒意。赵风闻言俊脸一红,低下了头。蔡琰又道:“夫君恐早有此意,又怕我和大乔妹妹伤心是吗?”赵风闻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直骂自己贪心,可又确实悸动??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哪个男人不想收入房中? 蔡琰看着这个驰骋疆场的男人此时如此神情,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朱唇微启,皓齿外露,声如莺啼,把个赵风笑得更不自在。好一会儿蔡琰止住笑声柔声道:“私下里,我和大乔妹妹已经商量过了,若是容不下阿秀,早就把她嫁人啦……”赵风再也听不下去了,一把将蔡琰拥入怀中,贪婪的呼吸着美人身上的淡淡幽香。压低声音道:“琰儿你不怪我贪得无厌吗?”“夫君,似阿秀妹妹这等绝色,除了夫君,妾身不知这天底下的男人谁能配的上呢。”蔡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泪如泉涌了。 好在此时这赵风一时半刻没有松开蔡琰的念头,俩人就这么相拥着…… 洛阳,李催与郭汜的大军早已抵达。董卓有恃无恐,便准备铲除异己。这首当其冲便是那执金吾丁原。董卓与李儒在书房之中密议多时,定下了离间之计:以千里马赤兔,加之美女,珠宝,令早已不满丁原的吕布反戈一击。这送礼也是很有讲究的,李儒差人悄悄的先送珠宝,再送美人,最后送赤兔。 吕布收到珠宝之时,李儒只是道:“将军乃世之栋梁,此礼只是儒爱慕将军勇武而已。”吕布很是感动。 吕布收到美女之机,李儒淡淡道:“美女配英雄,儒只不过物归原主罢了。”吕布心中升起相见恨晚之意。 当吕布看到赤兔马,李儒仍是闭口不提令其倒戈之事:“将军乃世之飞将,此马除将军这世上谁人可骑?” 此时这吕布吕奉先已经将这李儒看作了生死之交。吕布恨恨道:“可惜那丁原皮肤只任命某为军中主薄,布无用武之地啊!” “将军,此前之礼,皆我家主公所赠。儒不过一使者尔~” “布愿投效董将军。然某寸功为建,此马暂且请兄长收回。” “将军此言差异,能得将军如得雄兵百万,那丁原有眼无珠尔。此马已赠与将军,哪儿有收回之礼?莫不是将军看不起在下?” 吕布见李儒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便不再多言只是道:“今夜三更,主公府邸,布必取丁原老儿人头以谢主公厚爱!” 李儒闻言十分欣慰。含笑点头不语。 当晚吕布斩杀了那丁原并招降丁原并州旧部八千交与董卓。董卓兵不血刃即得吕布又得八千并州精锐,更将洛阳四门之守卫纳入囊中。 与此同时凉州骁将徐荣趁韩遂、马腾内耗之际,适时出击,一举击退韩遂,令其退守金城,而后招降马腾。董卓大喜,这近一段时间可以说是捷报连连。董卓征询李儒意见后封马腾为武威太守以安其心。 一时间声势浩大的西凉战乱化为泡影。 与此同时,赵风获悉吕布依然率众归降董卓,几乎淡忘了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这貂蝉即将成为自己的女人,那王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要知道一般般的女子怎可能入得那董卓与吕布的法眼呢? 第二十四章 忤逆之臣 [本章字数:4161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4 12:27:24.0] ---------------------------------------------------- 洛阳,自李郭大军到位以来,董卓董仲颍不再隐忍,有了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后盾,董卓便有恃无恐,为所欲为。首先他迫使朝廷免除司空刘弘的职务,自己取而代之。接着,董卓又收到董太后懿旨,坚定了董卓拥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决心! 董卓决定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废除少帝,另立新帝之事。董卓府邸近日是会议连连,隐隐有取代朝堂之意,这日董卓命人将满朝文武招致家中。 董卓肆无忌惮地说:“少帝愚昧懦弱,胆小怕事,难以重振我大汉雄风。为我大汉千秋万代着想,我等应效法伊尹放太甲,霍光废昌邑的故事,废掉少帝,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天子!”一时间四座皆大惊,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之中有麻木,有愤怒,有无奈……可在场官员大多慑于董卓的淫威,敢怒不敢言。董卓麾下众将此时一个个就像屠夫盯着待载的猎物般,目光犀利,手握剑柄,似乎在告诉这在场官员:若敢出言反对,则即刻横尸当场。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董卓哈哈大笑道:“众位皆我大汉栋梁,既然没有不同意见,那就照我说的去错了。大汉有诸位相助,天子幸甚!万民幸甚啊!”袁家一门和那曹孟德以及司徒王允等人各个脸色铁青……闷闷散去。 在之后旬月间,董卓采纳李儒之谏,大肆加封董氏家族成员并极力拉拢朝中显贵,如司徒王允,司空杨彪等人……三人在朝中拉帮结派,沆瀣一气,抬举和扶植已被贬斥的陈蕃、窦武等人。董卓不光全部恢复陈蕃等人以前的爵位,还擢升他们的子孙,以使他们世世代代为己所用。接着,董卓考虑到自己名望不足,当想办法对抗日后士人的口诛笔伐。李儒眼珠子一转,便有了对策道:“岳父,何不扶持帝党,为我等之用?”董卓闻言觉得大善:这帝党中人,这些年一直被何进与袁逢联手打压,苟延残喘,岂这帝党顾名思义只忠于皇上,那么这皇上攥于老夫的手中,就等于他们只忠于我了!想到这里,董卓不再犹豫。 开始重新提升和任用大批党人,如吏部周铋、侍中伍琼、郑公业、长史何颥、司空伍处士等。不仅如此,只要是与以上人员有关的党锢之徒,董卓都将他们提拔为列卿,一时之间,“幽滞之士,多所显拔”。 这日,李儒闻得细作密报便到董卓府邸前来报告,可不曾想,刚刚行至董府后园门口,女子呻吟之声不绝于耳,把个李儒听的血脉喷张……可事又紧急,不得已,李儒立于院外,朗声道:“岳父,儒有要事!……” “李儒啊,进来吧!” “岳父,细作报今日那袁家之人皆闭门不出,且与那曹操交往甚密。袁术虽已外放至寿春,可士人兵权却仍未可夺,当速速定夺方为上策啊!” “唔?有这等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想那袁家四世三公,声威浩大,且目空一切,若要其乖乖的交出兵权,绝无可能啊!”李儒皱眉道。 “待我试上一试,若袁逢老儿不识抬举,我便血洗这洛阳世家!”董卓肆无忌惮道。 “岳父,不可如此,不可如此,若要除掉士人,我等当以士人之法除之。切不可惩之刀兵之利啊!”李儒摇头道,“现京师不稳,京师四周之诸侯皆静观其变,荆州刘表,益州刘焉,冀州蔡邕,幽州刘虞,徐州陶谦,汉中张鲁……岳父不可掉以轻心啊。” 董卓闻言,哈哈大笑,自信满满,拍了拍李儒的肩膀道:“李儒啊,你太过小心翼翼了,莫要长他人的锐气,灭了自己的威风!想我凉州铁骑,晓勇无双,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儿奉先,谁人可敌?” “岳父,莫要小瞧了天下英雄啊,那冀州前将军赵风被先帝称为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且黄巾之乱当中,只白马义从一军便力挽狂澜,击杀张角、张宝、张梁、此后黄巾再起,唯独那冀州一片生平,岳父……” 李儒还想接着说,却被董卓打断。董卓面有愠色道:“那黄巾贼兵可与我西凉铁骑相提并论否?速速退下!”李儒闻言,长叹一声转身去了。 翌日,董卓试图拉拢袁绍,便亲自来到袁逢府上,吕布华雄立于左右。袁逢闻下人禀报,便是一机灵:难道老天祝我除去国贼。“与之同来还有何人?” “回老爷话,还有那吕布和华雄。”下人这一句话便将袁逢蠢蠢欲动的心给浇了一个透心凉,“唤本初来。” 片刻后,袁绍进得屋来。“本初,那董卓此次前来,必定是要解你兵权,当早做打算!”袁逢的目光有些无力道。 “叔父,此次董贼送上门来,我等可除之以绝后患!”袁绍咬牙切齿道。 “吕布、华雄何人可敌?不可轻举妄动!去吧。”袁逢摇头叹气道。 袁绍不得已,赶往前厅,二人客气了两句,董卓单刀直入道:“本初,尔以为,现在可行这废立之事否?” 袁绍闻言心道:董贼不知廉耻,妄想拉拢与我。心中暴怒,可经过多年隐忍的袁绍早已非当日轻狂少年,面无表情冷冷道:“我大汉王朝恩德布满四海,万民拥戴,国豢民安。今皇上年幼,但无恶行!你若行那废立之事,必遭天下人的反对!”董卓闻言,拍案而起,持剑怒叱:“竖子不足与谋!”袁绍也手按剑柄,针锋相对,却不再言语。董卓心道:此时身在袁府,不得轻举妄动,哼,他日在做计较。便气冲冲扬长而去。 当夜,袁逢将袁绍唤至踏前,语重心长道:“本初啊,公路不成器,为叔一直视你为己出,今日本初激怒那董贼,必将大难临头,为叔修书一封,你可以到徐州投那陶谦,陶谦乃谦谦君子,颇有容人之量,必会收留于你,速速逃命去吧。” 袁绍闻言,跪倒在地诚挚道:“叔父,何不与我同行?” 袁逢摇头道:“傻孩子,这府中老小,难逃过董贼耳目,且纵然逃得出洛阳,那董贼岂肯善罢甘休?必然引那西凉铁骑前去追赶,到那时,我等一人都别想活啊……” 袁绍听到此处,泪如泉涌。不再多言。 “本初啊,自冀州大败以来,你成长很多,为叔很是欣慰,以后这袁家就靠你了。走吧!”袁逢说到这里,好像乏了,挥手之后,便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叔父保重!小侄必不辱没我袁家之名!”袁绍转身离去,袁逢此时一张历经沧桑的老脸已经老泪纵横。 深夜,曹操府上,众人也打定主意,离开这是非之地,再做打算。于是,袁绍,曹操,及其部属皆逃离洛阳…… 董卓离开袁府后,暴跳如雷。定于次日血洗洛阳世族……李儒苦劝无果。 洛阳城内,世家大族此次无一幸免,太傅袁逢,卫尉张温皆死在董卓屠刀之下。一时间这洛阳城变成了修罗场。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凉州兵所过之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大街之上,一个妖娆少妇就在这青天白日之下被凉州兵士**致死。对洛阳的凉州军系外的人而言,这一天是那么的漫长,石韬这时正与刘洪府邸破口大骂。这时有一斥候手持赵风书信,风尘仆仆赶来。石韬接信,赶紧展开来观瞧。 信上话语不多只是道:广元见信当离开洛阳,回转邺城,越快越好,迟则生变,不得有误! “来呀,命何曼,何仪将军将弟兄们全部招回来,告诉他们我等今夜就离开洛阳。”石韬当机立断道。 一天的屠城终于结束了,洛阳大街之上,随处可见的除了血肉模糊的男尸,还有一丝不挂面色悲愤的女尸…… 董卓此时心情大好,正在府中宴请凉州军系的将领与新近归降自己的朝中百官。这董卓府邸却是歌舞升平,一片和谐景色。 “明日,我等当行废立之事!”言罢,众人皆举杯表示赞成。司徒王允更是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 与此同时,石韬将手下军士以及战马化整为零,潜出洛阳,直奔邺城而去。 屠城后的第二天,董卓废掉少帝,将他贬为弘农王;另立陈留王刘协,即为孝献皇帝。董卓更是将自己升迁为太尉,成为三公之一,掌管全国军事和大将军事务,后又自封郡侯,拜国相,跃居三公之首,掌宰相权。董卓虽然名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相,但实际上却远远超越皇帝,享有“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等特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凉州一脉的人是各个升官发财。与此同时,董卓不仅没有严肃凉州军纪,反而变本加厉任由士卒欺凌洛阳百姓,自己却不闻不问。其间李儒等谋士再三进谏,董卓只是道:“我麾下儿郎虽某东征西战,刀口上过日子,这好不容易放松一下,有何不可?” 这废立之事一起,大汉各地诸侯,无不震惊,汉家威仪则荡然无存……此时民间广为流传着一首歌谣??“千里草,何青青;十里卜,不得生。” 冀州大地人口已多达百万,在这片土地之上,一片生机勃勃,百姓们丰衣足食。推广改良田地之后,今年是第一个年头,也是一个大丰收年。冀州府库充盈。 邺城,赵家府邸,蔡邕和卢植正破口大骂那董卓乃乱臣贼子,隶属忤逆之臣,当不得好死,遗臭万年。赵风等人只是听着这两个老头子破口大骂,各个却不插言。两个老爷子足足骂了两个时辰,才骂累了,最后长叹一声,落寞的坐于太师椅上。 “岳父,叔父,可曾出气?”赵风道。 “不曾!当手刃董贼,方可出这一口恶气。”卢植道。 郭嘉走上前来不动声色道:“二位叔父,你们皆为当世大儒,如今这国难当头,洛阳百姓民不聊生,可否以二位之名,号召各地英雄起兵伐之!” 卢植闻言,顿时来了精气神,朗声道:“甚好,若讨伐那董贼,我卢植当为先锋。” 这一句话把赵家四小虎说的不禁莞尔。赵风拱手道:“叔父,杀鸡焉用牛刀!有我等,叔父还是坐镇冀州的好!” 蔡邕闻言道:“兴兵伐之虽好,可这战乱又起……唉!罢了,罢了。你等自可准备粮草辎重,待一切准备完毕之后,可速来报我,我当与子干联名昭告天下!” “如此甚好,我等这就前去准备!“众人转身就走,开始了战前准备工作。从糜氏兄弟手中购置来的山丹军马,赵风命手下能工巧匠打造马凯和骑兵的重凯,并从追风军中挑选精锐之中的精锐,组重装骑兵一队,交予颜良文丑兄弟操练。 中平六年十月,赵风迎娶貂蝉为妾。十一月,赵风的第一个孩子呱呱坠地,为蔡琰所生,是一个大胖小子,赵家长辈无不眉开眼笑,由蔡邕起名为赵楚。十二月,赵雨产下一子,名为郭奕。中平六年后半年这兄弟几个皆不曾外出,于是大乔、小乔、来莺儿、靡环纷纷怀孕……这一条条喜讯,在这讨董之战一触即发之际,颇值得人玩味~ 第二十五章 再骗曹操 [本章字数:3460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5 15:07:02.0] ---------------------------------------------------- 董卓的残暴统治汉献帝看在眼里,可又无可奈何,真是悔之晚矣。 邺城,赵府。 “报~~~将军,门外有人自称将军故友,前来拜见。”一个斥候口齿清晰,声音洪亮道。 “噢?可曾问其名姓?” “回将军,来人说他叫荀攸。” “快快有请!”赵风心道:这荀攸前来,所为何事? “哎呀!不好,主公,想必是那曹操已经信发各路诸侯,起兵之日迫在眉睫,我等错失良机矣……”郭嘉恨恨道。 “奉孝不必如此,谁来发布矫诏无关重要,重要的是谁来做盟主。”赵风笃定道。 郭嘉正在思忖间,荀攸已进得屋中。赵风郭嘉自然起身相迎,相互客套了几句,赵风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先生不再洛阳与孟德兄左右,怎有此闲暇,来我这邺城做客?” 荀攸闻言,面色严肃道:“想当初将军乃布衣出身,刘洪刘皇叔力荐先皇说将军乃紫薇星下凡,为我大汉栋梁之材。现天下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如今董贼入京乱政,其之罪较之十常侍有过之而无不及。将军还不兵发洛阳,更待何时?” 赵风眯缝着眼睛,听着荀攸的说辞,心道:这荀公达这普一登场,便给我来个先声夺人,好厉害的一张嘴啊。 郭嘉闻言,站起身来,鼓起掌来,口中道:“正是,理应如此!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冀州近些年所略有收成,可我家主公乃乐善好施之人,现冀州库房空虚,我等正在紧张筹措之中。但不知,先生主公欲何时讨伐董卓?” 赵风听得心里暗爽:郭嘉的话,先是褒赏荀攸以避其锋,而后又以粮草推脱,最后一句更是画龙点睛之笔,明知道那曹操刚从洛阳逃将出来,现手中虽文武具备,可奈何无兵可派。郭嘉的话就好比打蛇正好打到三寸……最难得的是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这么自然。若非荀攸在此,恐怕赵风就得叫出好来。 那荀攸豪不慌乱只淡淡道:“敢问阁下何许人也?我和你家主公说话,怎容得你插嘴?”言罢,恭恭敬敬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交予赵风,赵风接也不接,冷冷道:“不知阁下与那荀?是何关系?” “荀?乃在下叔父。”荀攸也不恼怒,来之前就听闻这赵风甚是倨傲,果不其然啊。 赵风站起身来,一只手接过书信,而后随手就扔在了桌子上继续冷冷道:“你可知道方才与你说话之人与那荀?又是何等关系?” 赵风的声音之中透着一种压力,这种压力让人非常难受,荀攸也不说话脑子飞速旋转,“我与文若相识多年,彼此称兄道弟,虽后分道扬镳,可当初那段情谊仍在。”郭嘉被荀攸抢白之后,听到赵风言论,心中已然了然:做戏自然做全套,要始终给那曹操一种错觉??赵风不足为惧。 赵风听郭嘉说罢,不待荀攸开口,便接着道:“然则,方才先生之言,可是对一个长辈说的?” 荀攸被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无话可说,郭嘉却接口乐呵呵道:“不知者不怪~贤侄不必记挂在心上。” 要知道那荀攸虽是荀?的侄子,可是却足足比荀?年长六岁……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赵风恰到好处的接着道:“不知孟德兄信上说些什么,奉孝、先生,我等还是先谈正事为好。” 荀攸无话可说,只是赵风的性格之中,又被其加上了一条睚眦必报。 赵风展开曹操手书,见信上洋洋洒洒,文笔端的是十分不凡,大意是:董卓残暴不仁,天下有志之士当共起兵伐之,操以发信于陶谦、袁绍、鲍信、……。“先生请回去禀报你家主公,风自当讨伐,虽冀州粮草贫乏,可风就是杀马充饥,也必然与那董卓老儿打上一仗!” “将军高义,攸佩服之至。如此这般,我这便去了,想必我家主公得知此消息之后必然欢欣鼓舞。”荀攸恭维了一句,转身欲走。“先生且慢。”赵风站起身来道。 赵风傲然道:“请转告孟德,联军虽好,可我赵风不愿与袁绍之流为伍,我当自行进军!” 荀攸闻言吃了一惊,心道:这赵风小儿端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竟然言独伐董卓,甚是可笑。心中冷笑嘴上去道:“将军真丈夫也。在下恭祝将军马到成功!”言罢,径直离去。 待荀攸走后,徐庶、辛毗、钟繇联袂而至。郭嘉已然了解了赵风用心,只是若如此是不是代价高了点呢? “主公,推广普通话之事,初始艰难,现已有成效。”辛毗开口道。 “嗯~万事开头难。已略有成效?佐治详细道来。” “自两位叔父,开馆教学以来,天下俊杰慕名而来者甚众。现前后已有三年时间,学成归乡之学子已有三千余人……” “很好!本将军非常满意啊。”赵风心情很好道。而后顺手就将曹操书信传于众人,徐庶看罢冷冷道:“这曹孟德选择的还真是时候,看来这忠君爱国之名非其莫属了。”辛毗、钟繇则不言语。 郭嘉将方才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知三人,钟繇不解道:“主公,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在那曹操面前演戏?”未曾和曹操打过交道的辛毗,徐庶亦迷惑。 赵风站起身来,抽出一卷东西,铺在桌上,展开之后,面色严肃道:“董卓匹夫乃忤逆之臣,不仅妄行那废立之事,而且纵容其手下凉州军士奸淫掳掠,以此足见凉州军之风气!若按照此等势头发展下去,那董卓不得好死,董卓死后,凉州军系分崩瓦解,再不足虑。”说到此处,赵风喘了一口气,“曹操乃世之枭雄,我与奉孝曾与其打过一段交道,难缠的紧啊,众位请看,现曹操盘踞陈留,此次曹操矫诏天下,起兵伐董,董卓必败,而后凉州军将退守函谷关,甚至迁都长安。”赵风手指在地图之上连点,众人皆面色凝重,“董卓西退后,这豫州、青州、并州将无人是那曹操敌手!在风看来,曹操乃我等头号大敌!” 大汉积累下的威仪就如同一个仙女儿??神秘且不可亵渎,可自一八四年以来,这位仙女先被黄巾起义撕下了她神秘的面纱,而后又被董卓褪去了她的衣衫,此时的大汉朝廷就如那**裸的新娘,再无丝毫的脸面可言。不仅如此,此时的大汉朝廷之赋税,被四地诸侯克扣,所剩无几,要兵无兵,要粮无粮,就如同仙女来到凡间,再无法力,任人宰割而已。 众人被赵风一番话说的沉默不语。钟繇轻声道:“主公,那为何不趁着曹操尚未崛起之际,将此人除去?” “兵出无名啊……”辛毗接口道。 “现我冀州军士十数万,库府殷实,此次伐董,我军志在必得!”赵风昂声道。 “兄长此次南下,意不在董卓,可在曹操?”见赵风点头,郭嘉接着道,“讨伐董贼,我军首当其冲,此乃一展我军声威,树兄长声明之良机。而后,嘉以为我军与那凉州军之战,不必大动干戈,待此战结束之后,可派一元大将,屯兵河内,扼住曹操北上之咽喉,使其不敢掉以轻心,如芒刺在背。” “嗯!奉孝所言,正是我所思。我军若要大破凉军,势必元气大伤,为智者所不取。”赵风欣慰道。 “此次与董贼之战,毗以为当全力实为,及时元气大伤,但可挟天子以令诸侯,岂不快哉?”辛毗摇头道。郭嘉闻言,苦笑了一下,心道:这和我原来的想法是一致的啊。 赵风闻言,点头道:“佐治所言不无道理,可是佐治可曾想过,那洛阳此时可是我军容身之所?退一步说,纵然我军控制了洛阳也已然元气大伤,当诸侯像朝廷所要钱财之时,等于像我等伸手啊,你给是不给?你若不给,别人可以说我等藏私,将大汉国库尽纳入我冀州之中,势必来讨。若给,这冀州可养的起天下诸侯?” 辛毗闻言,相通了其中关键,点头道:“主公所言极是,毗拜服。” 此时徐庶若有所思道:“主公,此次我军征讨董卓之战,应将其打的不敢迎战,方为最佳。” 众人闻言皆竖起耳朵将目光投向这个青年才俊,“元直有何妙计,还不速速道来。”赵风双目炯炯看着徐庶。 “无他,斩董卓之左右手尔,那凉州军将领皆为争强斗狠之辈,我军若遣大将骂阵,必有人接下,而后斩之,以乱其军心!” 除赵风之外,其余人等皆自信满满,这冀州将领,皆万人敌。想那凉州军中可有这等人物?!赵风闻言心道:那吕布,华雄可是易于之辈?苦笑不止,可又不好说出来,只得道:“元直之意甚好!” 初平元年一月,蔡邕于邺城,大骂董卓为国贼,等于像董卓下了战书。而后,前将军赵风率麾下冀州精锐十万(追风两万,射日两万,撼山两万,展翅一万,破碎两万,以及掘子军一万)南下拉开了讨伐董卓的序幕! 第二十六章 天下注目 [本章字数:388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6 13:45:15.0] ---------------------------------------------------- 赵风自冀州邺城发兵,剑指洛阳的举动,一时间引起了轩然大波。天下为之侧目。 洛阳,太师府,董卓拍案而起,对手下文武道:“赵风小儿,以卵击石,吾儿奉先何在?”吕布刚要上前领命,因吕布的到来而饱受冷落的华雄此时却挺身而出道:“太师,区区赵风,不必劳烦温侯出阵,末将前往足矣!” 吕布自投董卓以来,较之先前在丁原麾下虽强万倍,可依旧不得志,饱受凉州军团将领的排挤,只得每日伴与董卓左右,心中甚是不满:我堂堂飞将不能驰骋疆场,终日却像一个卫兵……唉! 此次董卓点将,吕布是卯足了劲,准备一显身手,可此时这华雄却钻了出来,大怒道:“华雄将军,太师是在叫我,你可听清楚了?”李儒见这吕布与凉州将领势如水火,赶忙上前打圆场,口中笑道:“两位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往后自有扬威之时,何必为这区区小事,大动肝火呢?” 李儒的好心,不曾想换来的却是不约而同的两声冷哼。吕布心道:三合某就可以把这华雄刺死,他也配叫万人敌?!华雄则心道:你李儒也是追随太师多年,怎的不帮我说话,反而打起了圆场?! 董卓心中盘算:这吕布新降,凉州兵士皆不服其管束,而此次于冀州军开战,当使其一败千里,以此威慑四地诸侯,使其不敢轻举妄动!便笑呵呵开口道:“文开,既然请战,当立军令状。我儿勇武,世人皆知,暂且留于京师,伴为父左右,可好?” 董卓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吕布还能说什么,强自忍下一口恶气,道:“孩儿遵命!” 华雄非常高兴,当下立了军令状,道:“末将必不辱使命!” 待曲终人散,董卓将心腹唤于书房之中。 李儒悠悠道:“那赵太白,引军前来,必经汜水关,文开将军,可率五万军士,以逸代牢。” “末将理会得。”华雄志得意满,言罢还有意无意看了吕布一眼。吕布看到华雄的挑衅,心中大怒,心道:华雄小儿,你且猖狂,那赵风名满天下,料也非易于之辈!哼,最好被赵风取了尔等首级,某才高兴!便将头扭转到一边,不再理会华雄。 “岳父,此次我愿同华雄将军一同前往汜水关,如何?” “不必了吧,让李肃去就好了,这洛阳日理万机,贤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可是,那赵风被先帝称作武盖霸王,统赛韩信,其三个弟兄也皆被子将先生称为神将,勇将,智将,不容小觑啊!”李儒拱手道。 “狗屁!”董卓嗤之以鼻,“那赵风还号称紫薇星下凡~,妈的,我房中那小妾就叫紫薇!” 众将闻言连吕布在内,都哈哈大笑。这笑声之猖獗,这笑声之猥亵,都甚是可观! 李儒闻言摇头不止:这岳父,自进得洛阳以来,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对自己是言听计从,虽脾气暴躁不通隐忍之道,可做起事来处处小心谨慎,怎的这短短数月就变得目空一切,骄纵不可一世了呢?这骄兵必败,唉!当早做打算才是。 翌日,华雄为主将,李肃为军师,王方、赵岑、崔勇三人为副将,率兵五万,驻扎于汜水关中,静候赵风来犯。 陈留,曹府,荀攸将到邺城送信之经过详细告诉了曹操。曹操听到赵风要独自起兵讨伐董卓之时,就是一皱眉,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转念就抛诸脑后。 曹洪道:“赵太白真大丈夫也,一身是胆!” “噢?子廉何处此言。”曹操道。 “凉州铁骑乃精锐之师,此战赵风以某观之败多于胜,然而,赵风却尽起冀州大军伐之,于天下大义而言,若都如赵风这般,这大汉江山何至如斯~”曹洪慷慨激昂道。 “子廉高看那赵风了。”荀?淡淡道,“此子虽有才却目空一切,然则骄兵必败,不过赵风此举对主公却颇为有利,我等大可待两败俱伤之时,出兵讨之。” 曹操哈哈一笑道:“文若此言,深得我心!” 曹操自从洛阳逃回陈留之后,散尽家财,又得荀家,夏侯家,倾囊相助,又有好友济北相鲍信,青州刘繇,刘岱的支持,招募义勇足足八千余人且装备齐整,日夜操演。 徐州,陶谦见袁逢的信时,已然得知,故友身死,掩鼻而泣道:“董卓贼子,我陶谦与你势不两立!”而后袁绍就在徐州落足。听闻赵风起兵讨伐董卓后,陶谦击节叫好,袁绍则顾虑重重:这赵风此举,究竟何意?想了半晌不明所以,只得作罢。而袁绍之谋士逢纪、许攸却非常高兴。 “主公此一战,冀州军必元气大伤!可出我等一口恶气!”许攸道。 “我等静观其变!” 幽州刘虞、公孙瓒、刘备三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这日三人坐在一处把酒言欢。 “将军,那西凉铁骑之名,威震天下。不知赵风贤弟可有望破之?”刘虞道。 公孙瓒闻言,一扬脖儿,将一盅酒倒入口中,片刻后道:“西凉铁骑?本将军不曾见过,但是赵将军的追风军本将军到是领教过,简直将骑兵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刘幽州,你看自赵将军回师冀州之后,那乌桓人可曾再敢越雷池一步?我看赵将军势必马到成功!” 刘备还没说话,关羽已然开口道:“公孙将军此言不错,以赵将军的本事,那董卓匹夫怎会是其对手!”刘备闻言瞪了关羽一眼,关羽便只是闷头喝酒。 “玄德,你怎么不说话呢?”刘虞开口道。 “在下心中甚是悲戚,想我大汉,竟然沦落到这般地步,备有心杀敌,却不能行,故而不言。”刘备言罢,潸潸落泪。 刘虞也是痛心疾首道:“待曹孟德矫诏约定之日到时,我等也可杀贼!” 刘备止住悲声道:“只怕那赵将军不给我等机会啊!” 众人闻言,放声大笑。 冀州军这一路之上,所到之处,冀州百姓自发的送梁送物,赵风感慨万千道:“只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待国家有难之时,人民才是根本啊!我等此次出征,家中可无忧矣~这冀州百姓都是我们的兵啊。” 赵云闻言笑着道:“诸位将军,这次我打头仗如何?” 颜良文丑闻言,一催战马将赵云夹在中间,颜良道:“二将军,让俺打吧,你打了,俺就没得打了。” 文丑则道:“主公经常说,大让小,大哥,你就歇着吧,叫俺上!” 赵风看看郭嘉,看看徐庶,皆莞尔,赵风心道:这是去打仗啊……刀口上过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这么个差事,还这么多人抢,无奈了。 …… 一旬过后,冀州军渡过官渡港口,扎营于汜水关外十里处。赵风生怕汜水守将趁自己立足未稳之时,引兵来犯,便亲率追风军立于大营两侧。 华雄此时早已得知,冀州军已兵临城下,立于汜水关上手搭凉棚像远处眺望,影影绰绰皆是敌军。有心出兵攻敌不备,令斥候打探。 “报~~~~~~~~~将军!冀州骑兵足有数万骑不曾入营,立于敌营两侧观望。” “再探!” 华雄听闻此言不由心中一紧,这冀州军中竟然有如此数量的骑兵?且以此观之,这赵风绝非等闲之辈啊,转念又想,我凉州铁骑勇冠天下。区区冀州骑兵何足道哉!明日堂堂正正决一雌雄岂不甚好?便放弃了此时出兵之念。 夜里,赵风经暗哨放出,道:“但凡见有凉州斥候,皆射杀之!” 暗哨,明哨,流动哨皆就位后,赵风突然想道:为何不驯养一批军犬呢?这狗耳朵可比人的好使多了,若这营中,营外,角角落落遍布军犬,敌人稍有动静即可被发觉,且狗有齐叫的习惯,一旦一只狗有动静,则营中之狗皆有动静,岂不大善? 便将脑中所思告知营中众将。张燕闻言眼睛一亮道:“将军真乃神人也,且我等可驯养两种军犬一种为警戒只用,令一种可为杀敌只用!” “杀敌?”徐庶闻言来了兴致道,“狗能杀敌?!” “正是!燕曾见一只牧羊犬咬死三只狼,而普通士兵若面对三只狼恐难以幸免吧~将军若不惜重金,组建一支由人及狗组成的联军,一人一狗,那么步兵之中,除了重装步兵,恐再无其他兵种是其对手,尤其是待敌军阵型散乱之时,这支人马杀伤力最大!”张燕滔滔不绝。 “张燕将军可是爱狗之人?”赵风追问道。 “回,主公,燕自幼爱犬。”而后张燕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赵风听到此处,一拍大腿道:“好!那本将军就命你组一支五千人马的猎狗部,钱财可像元常所要。必要的时候可以拿咱们的邺城的家具和卖狗之人调换。此乃军令,待此战结束后,张燕立即执行,不得有误!” 张燕兴奋道:“末将遵令!” 屋内众人皆兴致勃勃听张燕描述如何相狗之时。 大帐外一个传令兵呐喊道:“报!将军,有两位先生,**上身,背负荆条,跪于辕门外,请求面见将军。” “唔?这寒冬腊月,这两位先生如此打扮岂不冻坏了?可曾问得姓名?“ “回将军,小的问了,可二位先生不肯报名,只言若将军见则见,若将军不见则跪死于辕门外,以卸心中愧疚。” 赵风闻言大奇,不再多言,随手那过两张羊皮袄,递给那名兵士道:“速速拿去,为两位先生批上,告诉他们,本将军这就到辕门外见过两位先生,若他们不肯穿,那么你就说,这是军令,请他们不要难为于你便可。” “喏!” 中军大帐之中,众将皆一连疑惑。颜良道:“主公,该不是那董卓老儿使得奸计,要刺杀将军吧。”赵风闻言,哈哈一笑道:“老颜,难得你肯动脑子了,可是本将军却不认为你猜的是对的。” 郭嘉接口道:“那这二人能是谁呢?” 第二十七章 汜水之战 [本章字数:711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7 12:27:46.0] ---------------------------------------------------- 夜沉寂,凉州军与冀州军的军营之中却依然灯火通明。赵风率领麾下众将,十数人赶赴大营辕门。这汜水关前一马平川,北风呼啸,吹于人的脸上,宛如刀割,赵风远远就看见有两个人,**的上身被冻得发青。方才传令的小校将羊皮袄批与他们身上,又被他们打掉,如此循环。赵风赶忙小跑着朝辕门而去,身后众人皆尾随其后。 “两位先生这是何意?此间甚是寒冷,冻坏了身子,如何是好。”说着赶忙将为首之人搀扶起来,帮其取下背负着的荆条。这来人背上被荆棘划破的痕迹触目惊心,此时依然结上了冰凌,在火把的映射之下,与暗红色的血痂之上闪闪发亮。赵云也搀扶起了另外一人。 那为首之人,嘴唇冻得已无血色,颤声道:“敢问阁下可是赵风?赵将军?在下田丰有罪……” 赵风听到田丰二字心中就是一阵激动,那不用问,这田丰身后之人必是那沮授无疑。连忙道:“先生何处此言?此间非讲话之所,请入帐内一叙!” “不可,不可,罪人怎可入得将军大帐?!”田丰、沮授。皆是执拗之人,欲在此处将话说个明白。赵风心道:再让这二人在这里饱受这严寒之苦,岂不糟蹋人才? “颜良文丑!你二人将两位先生请到中军大帐!”言罢,随手将田丰背上的荆条扔与地上。转身就走。 颜良文丑得令后,不由分说,一人一个,将这两人放在肩头,大步流星尾随赵风直奔大帐。任由田丰沮授二人大喊大叫,却无人理会。 片刻,众人皆返回大帐。 “传医护兵。”赵风厉声道。 此时田丰已穿上了羊皮袄,面色稍稍好看了一些。“将军,赵神医之死,我等也有份!请将军枭首以慰神医亡灵。”田丰跪拜于地道。 众将听得此言,似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刺痛了般,霎时间脸孔都阴沉了下来,以赵风为罪。大帐之中的气氛霎时紧张了起来。“先生何出此言?家父身死乃郭图小儿所为,与先生何干?” 沮授叩头道:“那郭图一心想要邀功,出此毒计,我与元皓力劝未果,最后拂袖而去,便是我等死罪!” 冀州众将闻言,面色稍见缓和,赵风更是哈哈大笑:“两位先生,何罪之有?两军相争,各为其主而已。且二位已然力劝,仁至义尽尔。” “将军,莫要调笑。丰与公与,这三年来,每每想到赵神医身死之事,便自责不已,想那郭图既可将我等计策透漏与子龙将军,我等为何不可将郭图毒计告之?若我等告之,神医何至如此?”田丰此时老泪纵横道。 赵风闻言,用眼神询问赵云。赵云恍然大悟详细诉说后又道:“确有此事,只是云不知,那送信之人竟然是郭图。若那袁绍采纳二位先生之计,恐冀州早已易主……” 郭嘉听赵云说完,更是对这眼前二人刮目相看。 赵风用两只手将这两个固执的有些可爱的文士拉了起来。一躬倒地道:“二位先生,想必家父在天有灵,今日之事已然看在眼里,此事与二位先生无关,若二位先生与那时走漏风声,此时焉有命在?不想此事竟牢得两位先生如此负荆请罪,风甚是惭愧!甚是不安!” 田丰、沮授二人听得此言,二人皆呼出一口浊气,而后竟然昏厥了过去…… 凉州的斥候遭到了冀州暗哨的层层伏击,损失惨重。华雄将手下众将召集至自己帐中,充满信心道:“今日,诸位将军早日歇息,明日一鼓作气,击退冀州军!” 王方道:“大都督,明日不必将军出马,末将就可取那赵风小儿的首级!” 众将皆言如是。 李肃摇头道:“众位将军勇武,但断然不可小觑了那冀州军,自白马义从组军以来,肃发现他们还未曾有过败绩!” “军师之言甚是中肯,尔等不可掉以轻心。”华雄笃定道,“但是,冀州军能保持全胜,那是因为没遇见我们凉州军!此次定要让赵风小儿知道我凉州铁骑的厉害!” 冀州军中军大帐,众将皆已散去,赵风和赵云、郭嘉盘膝而坐。“兄长,可有什么忧虑?”赵云开口道。 “子龙,为兄无甚忧虑,只是感叹那董卓命好啊。”赵风淡淡道。 “噢?兄长何处此言?” “三哥,可是在感慨,如今这时节天寒地冻,冰封河水。若是在多雨之季,我军可不费一兵一卒,只需命一万掘子军,凿开河水大坝,这汜水关将化为一片泽国,而那凉州军五万精锐也将成为水中鱼虾,插翅难逃。然否?” “奉孝已将我心事倒尽啊!”赵风看着郭嘉,心中啧啧称奇。 “三哥,此战我等一为大义,二为占领河内,三为展我冀州兵锋。且兄长将那曹孟德视为心腹大患,此番若胜的太干脆,岂不误了大事?”郭嘉悠悠道。 赵云眼前一亮道:“妹夫之意可是要我等诈败,而后退守河内?” “四哥,不可,当攻克这汜水关后,见机行事。” 赵风话锋一转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父亲是善无善果,可今日见到田丰、沮授二位先生,我才如梦方醒啊。我等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一场恶战,那华雄乃凉州骁将啊!“ 这夜,一场鹅毛大雪从天而降,给这汜水关一带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天还没有放量,张燕已经命手下掘子军开始打扫清理营盘之中的积雪。 田丰、沮授二人在冀州医护兵的精心呵护下,一夜安眠,这二人睡得是那么香甜,虽只睡了三个时辰,可此时已然精神焕发,哪里还有昨日之颜色?!二人看着冀州兵士们繁而有序,杂而不乱的清理着营盘。田丰看着沮授道:“公与,我等得到赵将军的谅解,终于可长长的出上一口气了。”沮授闻言轻声道:“这赵将军当世之英雄也,此番孤军伐董,足见其心。授有心投之,以效犬马之劳,不知元皓何意?” “自当如此,只是这赵将军麾下人才济济……” “田丰先生,我冀州正当用人之际。二位先生可谓及时雨,若肯投效,我家主公必求之不得。”徐庶笑呵呵道。 二人听得此言转身观望,徐庶、郭嘉二人正站在他们十步之外。 “不知二位先生以为,这汜水之战,当如何打法?”郭嘉道。 田丰,沮授闻言,思索片刻,田丰先道:“凉州铁骑所擅乃野外厮杀,而不擅攻坚,此地一马平川,虽利于骑兵,可今日天降大雪,待稍过几日,雪结成冰,则于我军非常有利。且凉州军军纪败坏,实不足惧,此战,我军只需用一个拖字诀,即可大胜!” 郭嘉心中暗赞,好一个拖字诀! 沮授接着道:“所谓拖字诀,当遣大将骂阵,凉州将领必暴跳如雷,迎战,我军可只斩其将,斩罢便走。不与之纠缠,次日接着骂阵。如此循环,凉州军心不战自乱。” “二位先生怎知我军将领定可胜之?若我军大将被斩当如何?”徐庶呵呵一笑道。 “丰推举子龙将军为骂阵之人,万无一失尔!”田丰悠悠道。 “田丰先生,可是只知子龙?!我冀州军中可并非只有子龙将军一人尔!”四人谈兴正浓,赵风率众将寻营,走至此处,听到田丰此言,接口道。 “田丰(沮授)愿投效赵将军,略尽绵薄之力。”二人躬身道。 赵风十分高兴,心道:不曾想,我这算计曹阿满竟然得如此牛人……父亲,请您保佑孩儿吧!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二位先生,皆风之智囊也!”赵风昂声道。 一行人步入中军大帐。赵风落坐于帅案之后,朗声道:“今日之战,只许胜不许败!要让华雄小儿知道我军的厉害。此次出战,我等列雁翅之阵。"赵风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众将皆面透求战之色。田丰沮授,偷眼观瞧这帐中文武,二人交换眼色,皆暗挑大指! “张?听令!率汝部曲,列于中军,为本将军稳住阵脚,若凉州铁骑不知死活,汝可出击。” 张?听到赵风第一个点到了自己的名字,激动非常道:“喏!“ “张燕听令!率汝部曲,列阵与两翼,若华雄小儿,胆敢突起发难,射日军不必怜惜箭矢!” “末将遵命!” “颜良文丑,率本部重甲铁骑,列于帅旗之下听候本将军差遣。” “末将明白!” “太史慈,张任何在?你等二人分率追风列于射日之后,于两翼见机行事。”赵风一口气分派完毕。赵云不干了:“兄长,小弟呢?” 赵风闻言,面色一沉道:“子龙留守大营,不得有误!”把个赵子龙郁闷的只得领命而去。转瞬间大帐之中,只剩下一甘谋士。 “奉孝,元直,你二人就陪着元皓、公与留于帐中,等本将军的好消息吧。另外,告诉子龙,少安毋躁,后面还有硬仗!”言罢,赵风也是扬长而去。 汜水关前,冀州军盔明甲亮,彩旗招展,进退有序,一杆红底儿白字儿的金杆儿帅旗迎风而立上书斗大的白马义从赵!帅旗之下为首一元大将,身披大叶黄金甲,掌中霸王枪,胯下绝影马,真是身前身后百般的威风,万般的锐气! 此时凉州军已然出关列阵,凉州军士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咆哮之声,宛如数万头饥恶的豺狼,声传数里,令人不寒而栗。一杆大旗下,华雄及手下将领也是一身戎装,英姿勃发。 两军对峙,凉州军就如同雷霆万钧的惊雷,而冀州军就好像浩瀚的无风之海。 赵风很兴奋,非常兴奋,自来到这乱世以来,这是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军团作战。而华雄则以习惯了这等场面,从容不迫。 “颜良!骂阵!”赵风话音未落。 颜良早已迫不及待,拍马飞出。直至两军阵前。 “凉州鼠辈,某冀州颜良,速来送死!”颜良怒吼道。 华雄看见冀州军竟然率先骂阵,心中暴怒,便欲迎敌。不待华雄出阵,王方早已拍马舞刀,冲了出去,厉声道:“丑鬼,爷爷王方,送你上路!” 颜良冷哼一声,催马扑向王方,颜良一招追星逐月直奔王方脖颈,刀还未到,可王方依然感到丝丝凉气袭来,心中一惊,赶忙使出一招缩颈藏头,险险躲过此招,可头是躲过去了,头盔上的盔缨却被颜良一刀砍断。只一个回合王方心惊胆寒。华雄见王方不敌,有心鸣金将其唤回,可这第一阵就鸣金,又恐败了军中士气。正在犹豫间,王方已被颜良一刀斩于马下! 冀州军霎时间,欢声雷动,华雄重重的叹了口气,方要出阵。王方的好友赵岑,双目血红,状若疯虎,杀奔颜良。 颜良见又有一元敌将杀将过来,催马便迎了上去,一刀力劈华山,大刀以万钧之势直取赵岑。赵岑不管不顾,挺枪直刺颜良前心,颜良看也不看,刀势更急,赵岑大枪眼看着就要将颜良戳个透心凉,说时迟,那时快,赵岑的大枪再也五发前进一分一毫,因为他连同他的战马皆被颜良一刀斩为两截! 华雄大吼一声:“此子某来对付,谁在出战,斩!”言罢,一提胯下大宛良驹,直取颜良,凉州军士气低落见大都督亲自出马,又来了精神。摇旗呐喊起来。 冀州军,帅旗之下,赵风看那华雄出马,恐颜良轻松连胜两阵,轻视了华雄,有所闪失,急忙道:“鸣金!”金声响,颜良退归本队,凉州军见大都督一招未出就逼退敌将,声威大震。颜良不明所以来到赵风面前道:“将军,为何鸣金?” “子义,连胜两阵,已立头功!不必多言。”赵风心道:这华雄,让某来会他!也不再多言,右手提枪,左右一带缰绳,绝影马兴奋坏了,?律律暴叫,撒开四蹄飞奔场中。 华雄此时正耀武扬威,一扫方才阴霾,破口大骂:“赵风小儿,徒有虚名,本都督誓要斩杀于你!可敢迎战。”正谩骂之中,就见敌军帅旗之下,一将,马如闪电,转瞬即至。华雄心中大喜:斩杀赵风,岂不妙哉! “华雄,可识得本将军?”赵风傲然道。冀州阵中,太史慈气的火冒三丈,心道:老三啊,老三,你把颜良唤回去了,怎么你就冲出去了呢,你把这华雄杀了,我杀谁去?愁啊~ “受死!”华雄不再多言,轮刀就砍,这刀不仅快而且刁钻至极。冀州众将皆为行家里手,不约而同的轻轻发出了一阵“咦”声!?颜良方才还有些不满,可只见这华雄一招,便知道了赵风苦心,心中感激暂且不提。 赵风稳如泰山,安坐于马上,待华雄一招使老,口中道:“来的好!”沉重的霸王枪在赵风手中轻盈的恍若无物,锋锐的枪尖正点在华雄大刀的刀头之上,赵风就觉得,华雄膂力惊人,心中暗道:此人怎可被那关羽温酒斩之?华雄此时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心道:盛名之下,果有其实,这赵风好身手。 冀州军士,对赵风获胜是深信不疑,三军在张任等人的带领下齐声呐喊:“将军威武!马到成功!”而凉州军也不肯落后李肃知道这一战的关键,若华雄败,则再不可与冀州军交战。更是令手下军士呐喊助威。一时间不只是赵风和华雄在酣斗,而是两军军士在交锋,助威声直冲云霄。 二人大战十数回合,不分身负,可赵风凭借犀利的枪法,以快制敌,华雄渐渐处于下风。李肃生怕华雄有失,不敢恋战,急忙鸣金收兵,张任见时机已到,华雄败走,责令击鼓出击。冀州军士大受鼓舞,如潮水般涌向凉州败兵。 华雄背后尽湿,心中感激李肃及时鸣金,可又不甘如此落败,心道:我还有凉州铁骑!便紧咬牙关,命步兵稳住阵脚,令骑兵冲阵! 凉州铁骑的马蹄声宛如惊雷般响起,赵风没有想到如此局面,这华雄居然还敢放手一搏,心中一惊。怒叱道:“颜良文丑,率重装铁骑,破阵!” 颜良文丑,领命率麾下一千五百名死士迎着凉州骑兵便杀了上去。凉州骑兵皆为轻骑,与这重装骑兵撞在一处,优劣立分,一名凉州骑兵将羽箭射至一名冀州重骑兵的身上,毫发无伤,正在愣神间,已被这名受箭的重装骑兵一枪挑落马下。直到死,他还在想:这也是骑兵吗?我的箭不是射到他了吗?……心脏停止了跳动,他也停止了思考。 可重装骑兵虽精锐,虽勇猛,但终归人数太少,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渐渐的便败下阵来,而此时张?的展翅军早已严阵以待,赵风厉声道:“展翅出击!将被包围起来的弟兄们给我救出来!” 与此同时,原本位于冀州军阵两翼的太史慈张任二人以率两万追风军以锥形阵,自两侧杀入凉州军步兵阵中,骑兵本就是步兵的克星,尤其是没有重装步兵保护的骑兵。这两万追风军士把凉州军刚刚扎好的阵型瞬间冲散。 张燕麾下的射日则游弋于追风与展翅之间,阵型保持的甚是紧凑。可令赵风等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凉州骑兵此时爆发出来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开始之时,被冀州重装铁骑震慑,这缓过神来之后,便势不可挡,张?的展翅军此次初上战阵,虽是从破碎军中选出的精锐也时常与追风军交手,可那毕竟是操演!操演之中没有血流成河,没有缺胳膊断腿,没有性命之忧,这实战经验匮乏在此显现无疑,一时间冀州军的阵型便被凉州铁骑冲开了一个口子,无数冀州儿郎长眠于此。追风军由于对阵的是凉州军相对薄弱的轻装步兵,此弊病不曾显现。射日军也有类似情形,兵士手中弓摇摇晃晃,射出箭矢漫无目的……一时间,冀州军摇摇欲坠! 赵风一边奋勇狙杀凉州铁骑,一边高声呐喊:“稳住!稳住!”心下电转道:此次伐董当保存实力,不给与血战,哪怕士气低落也无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念及此,赵风便命传令兵发布旗语:射日军射住阵脚,追风军突围,重装铁骑像追风军靠拢,展翅军撤后。 随着冀州重装骑兵突围而出,射日军射住阵脚,凉州军便撤回了汜水关。华雄的果决换来了一场平分秋色的战斗,可他心中依然恨恨:自己中计了!这冀州军虽精锐,可致命的缺点是缺乏战斗经验,若一开始自己便发动凉州铁骑冲阵,则王方、赵岑两位将军就不会阵亡与此!可下一次呢?经过此战的洗礼,这冀州军的战斗力将会大大增强……唉! 与此同时,撤回冀州大帐的赵风心中也是酸楚不矣,耗费重金打造的重装铁骑,折损了约一千人马!且展翅军损失近两千余人……为何不带上憾山军以抵御凉州铁骑冲阵?为何不带上破碎军协同憾山摆下拒马阵?!自己太过迷信钩镰枪了!这付出的代价就是几千弟兄的生命…… “张?有罪!展翅军阻敌不利,累及三军,请将军军法处置!”张?此时跪于帅案之前,一张俊脸憋得通红道。 张?的话让赵风猛然惊醒:这仗还要继续打下去,自己怎可消沉?!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义还不起来,你何罪之有?胜败乃兵家常事尔!此战我军可败了?平手而已,何况若此战大捷,那本将军之前苦心经营的骗局还不被人家自此看出破绽?”赵风哈哈大笑道。 “可是,可是……”张?义羞愧难当。 颜良文丑此次虽然折损大半部曲,可听闻赵风之言后,哥俩却十分高兴,拉起张?道:“别这个那个了,将军都说了你没罪,就没罪了,还聒噪什么~” 赵风淡淡道:“此次若说有罪之人,实乃本将军,若差遣憾山与破碎两军出征,增加我中军之厚度,此战华雄小儿必败无疑。” “主公,那华雄还挺厉害呢!”颜良憨笑道,“若不是主公将某唤回,俺老颜可能还真会吃点亏。” 众将皆莞尔,一扫方才的阴霾。 郭嘉朗声道:“此战其实对我军受益颇多。想那凉州铁骑乃百战之师,而我军不过初露锋芒,与之一战,平分秋色,足以证明我军日常操演之法甚妙,至于缺乏临阵经验嘛,何止军士?我等众人不也皆缺乏经验?” 赵风很满意,点点头,笃定道:“下一次!下一次!我定斩那华雄小儿于马前!” P S 七千字大章节奉上,求鲜花与收藏!!!! 第二十八章 投石后置 [本章字数:416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8 14:27:40.0] ---------------------------------------------------- 自天蒙蒙亮开始,至骄阳直射终,汜水关前这一战足足打了有三个时辰。 赵风正一人坐在屋内回忆这场战斗的一些零星碎片,而后试图将这些碎片串连起来。正值关键时刻,徐庶与田丰、沮授三人兴冲冲而来,徐庶推门而入。赵风见状心中有些许怒气,自己努力了半天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努力压下心中怒火,赵风淡淡道:“元直,何事如此匆忙?” 徐庶闻言俊脸一红,而后朗声道:“主公,我等三人发现,汜水关处洼地,且离河水甚进,何不引水攻之?” 赵风闻言,心中更加烦躁,口中道:“奉孝曾与我探讨过此事,此时正值河水枯竭之时,且河水冰封,如何引水?” “非也,非也,若在往年此时河水确实枯竭,可今年,却一反常态,水源颇丰,庶方去查探,从结冰的位置判断,水淹这汜水关足矣~且这河水虽被冰封,可冰层之下依然为水。我等只需自河水堤坝冰层之下开始凿堤,大事可定!”徐庶一口气道。 赵风听闻此言,目中精光四射,凝声道:“元皓、公与,你们怎么看?” “皓,以为此计甚好。”田丰道。沮授也是点头不止。 “在屋里研究什么呢?”郭嘉人未道声先至。 待郭嘉进屋之后,徐庶又把方才之言重复了一遍,郭嘉不语看着赵风。赵风从郭嘉的眼神之中已然得知郭嘉不赞同此计。略一沉吟道:“我以为此计虽好,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赵风这一句话让徐庶三人大惑不解,只不过田丰、沮授选择的是思索,而徐庶却直接开口,毫不退让道:“这不费一兵一卒即可进歼汜水敌军之计,为何不是时候?” 郭嘉笑而不语。 赵风起身拍了拍徐庶的肩膀,笑道:“元直莫急,听我道来。我军即使成功引水,全歼汜水之敌又如何?这水淹了汜水关,可也阻断了我等兵进洛阳的道路,此其一。我军也在这汜水关前,凿堤之前我军退是不退?不退,站与高地之上虽可避免水淹,可正值隆冬时节,这水何时可散尽?困于此处,我等当作何打算?若退兵,那华雄乃沙场宿将,能不起疑?此其二。此次讨伐董卓,我军意在速战速决,当在联军到达之前取得相当战果,而后退守河内,我们没有时间,此其三。这汜水关附近之百姓闻此间将有激战,逃难者无数,可是还有很多百姓不愿背井离乡,我等若是放水,不仅淹了汜水关中敌军,同时也淹了留守百姓,此其四。所以本将军认为,此计不是时候,不知元直以为然否?” 赵风侃侃而谈,说到第一条时,徐庶做思索状;说到第二条时,徐庶面色微红;说到第三条时,徐庶已面红耳赤;说到第四条时;徐庶哈哈大笑道:“庶,孟浪。望主公见谅。” 赵风轻声道:“元直自艺成归来之后,屡有奇思,此次失算亦无甚孟浪,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出见谅之言?”田丰、沮授二人对赵风更是赞不绝口。 “兄长,嘉以为,现可再伐汜水关!”郭嘉一言,技惊四座,连赵风也是呆于当场,“可令四哥率追风,二哥率破碎,大哥率憾山,张燕将军率射日,此四部憾山突前,破碎在后,射日再后,追风覆盖两翼,皆多插旗帜阻碍凉州军视线,真正的杀手锏乃是那马德衡研制的投石车,我军佯攻汜水关,行军之时可忽快忽慢,一来可迷惑华雄,令其不敢出兵。二来可使投石车跟上大军一齐行进。等到汜水关进入到我军投石车攻击范围之内时,那华雄悔之晚矣,且凉州军将再无回天之力!” 田丰第一个反应过来,击节道:“此投石后置之策甚妙!平日,投石车皆是位于大军前方,往往成为敌军的众矢之的,首先遭到破坏,如今若按奉孝之计,将投石后置,前军只要步步为营,列阵死守,后有投石车压制对方城头弓箭手,而后派敢死之士持云梯破关,定然大胜!” 沮授接口道:“到了那时,凉州军定然出城冲阵,我军两翼由追风包抄上来形成三面合围之势,凉州军前方受阻,后方却源源不断的冲杀上来,到时定然阵脚大乱,相互践踏,此战再无悬念。” 徐庶早已跃跃欲试,待沮授说完,迫不及待道:“即使华雄不如奉孝所料,毅然出兵。我军又有何惧?憾山、破碎今日未曾出战,士气高昂。而追风部今日在凉州步兵之中如砍瓜切菜,信心大增。射日部今日虽略有失常,可只需主公激励一番,定然奋勇向前,而且庶以为,可再次令展翅为前军,列于憾山之前,所谓知耻而后勇也~” 赵风听的喜笑颜开,心道:怪不得老曹能威风八面呢,手下人才多了就是好啊,我都不用动脑了,哈哈。 “三军可曾用过午饭?”赵风开口道。 “饱餐战饭!”郭嘉道……不知何时这郭嘉又拿出了折扇,冻得缩着脖子,还在那儿扇呢~ 赵风看着郭嘉的模样笑道:“奉孝你是冷啊?还是热啊?” 众人哄堂大笑。 此时凉州军中,一片死寂,华雄忧心忡忡,李肃束手无策。都不曾想这冀州军竟然如此棘手,而且已然错过了击溃对手的最好机会。李肃良久开口道:“大都督,像洛阳告急吧!” “告急?我军今日虽伤亡五千余人,可尚有四万五千凉州儿郎。此番前来此处,某立了军令状,这才一战,就要告急?岂不叫那吕布笑话!不可,军师莫要再提。”华雄拍案而起道。 李肃闻言,眉头紧锁道:“那大都督可有退敌良策?!” “如今之计,当先守而后攻,今日之战虽看似平分秋色,实则我军损伤更大。可我军有此关为天险,待打退冀州军几轮攻势后,本都督定然引我凉州铁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李肃长叹一声,不再言语。 华雄派出的斥候久无消息,本应引起华雄警觉,可今日华雄被赵风打的左支右拙,甚是憋气,便沉浸在二人打斗时的情景之中。 冀州军,中军大帐之中,众将云集,赵风此时正厉声道:“今日之战,与我军交手的乃是凉州,百战之兵!我军不曾落败!但也没有大获全胜!尔等可有信心击破敌军?” “有!”众将卯足了力气道。 赵风用力点点头,起身直奔马房而去。众将鱼贯而出。 约一盏茶的时间后,白马义从整装完毕,而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汜水关。 “报~~~!大都督,冀州军已杀至关前,不足五里处!” 华雄闻言,一脚踹翻了桌案,怒叱道:“什么?!敌军都摸到眼皮子底下了才来禀报?你们这些斥候都他妈的干什么吃的?!” 那小校颇为委屈道:“回禀都督,我军斥候自出城之后,都不知所踪,恐弟兄们已遭毒手!” 华雄听闻此言,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嘿!我华雄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叼了眼!快!传令军士多备滚木垒石,火油,箭矢,击退冀州军。“ 待华雄立于城头,冀州军却仅前进了不足二里。华雄心中狐疑,问讯道:“李肃,这冀州军怎的行军如此缓慢?其中可有诈?” 李肃闻言摇头道:“我也不明白这是为何,静观其变吧。” 二人话音刚落,冀州军突然加速,待到距离汜水关仅五百米时突然又再次放慢速度。华雄看的不明所以,可作为一名沙场骁将的直觉却告诉他这里面大有文章。 待到距离关墙约八十米时,冀州军突然驻足不前,前面的重装步兵将大盾狠狠的安置于地上而后落下支架,接着蹲下身去,后面的长枪兵则将长枪架在巨盾之上,躬身持枪,待枪兵准备就绪之后,又有弩兵藏于巨盾之后…… “拒马阵?!”华雄脱口而出道,“哼哼,本将军偏不出战,我让你白忙活一场。”华雄话音方落,就看见冀州军中有无数巨石朝着汜水关飞来……这一下华雄懵了。 他这一懵,可不要紧,守城的凉州军可倒了霉喽。汜水关上的士兵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良久,华雄恍然大悟:原来冀州军忽快忽慢是在等着投石车啊!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敌人搭好了拒马阵!唉!可叹我华雄一世英名,今日毁于一旦,定睛观瞧,方才五花八门的旗帜此时已经不知所踪。华雄怒叱道:“弟兄们你们顶住,待本将军毁了那劳什子投石车!” 言罢华雄齐点三千凉州死士,纵马杀出。赵风立于阵前,对麾下众将道:“我等一同弯弓,看那华雄被谁射杀,可好?”赵风这句话刚说完,颜良已然发出一箭,这支冷箭去势甚急,转瞬便到了华雄面前,华雄猝不及防,赶紧来了个铁板桥,仰于马背之上,华雄这一闪,可害死了紧随华雄身后的兵士,冷冰冰的箭矢直接将其从马上射落,落地之后又被后面的马匹踩踏,其死状惨不忍睹…… 华雄躲过一箭方要起身,太史慈的箭又到了,华雄赶忙将身子向右一偏,原本直奔心口的羽箭,正钉在华雄左肩之上,把个华雄疼的龇牙咧嘴。在其尚未回过神来之时,赵风、赵云的箭又到了,华雄躲无可躲,双眼一闭,心道:我命休矣。 华雄身畔,一名凉州骑兵,见大都督危险,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竟然从马上一跃而起,拿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赵家兄弟的夺命之箭,冀州众将见状,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弓背了起来。太史慈喝道:“众位将军,待某取了那华雄小儿性命!” 言罢,已有重装步兵为太史慈留出了一条通道,太史慈打马直取华雄,华雄此时惊魂未定,双臂发软,疲不能兴,太史慈枪疾马快转瞬杀至华雄马前,起手就是无回枪法之中的绝技??阎王所命,华雄有心举刀封挡,可此时却有心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太史慈一枪将自己穿透……鲜血自体内喷涌而出,华雄只觉得天旋地转,阳光是那么刺眼,随后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冀州军士见今日上午耀武扬威的敌军大将被太史慈一枪挑落马下,士气大振,呐喊道:“华雄死了!华雄死了!”这声音传到凉州军士的耳中就犹如晴天霹雳……各个呆若木鸡。 赵风厉喝道:“杀!杀!杀!率先入关者,本将军赏钱五十铢!”两翼的追风军早已静候凉州铁骑多时,一轮箭雨就放倒一大片凉州骑兵,太史慈一人独挡一面,凡有冲至太史慈马前的凉州军士,皆被齐挑落马下。 李肃见状长叹一声:“这仗没法打了,一日之间,连折三将,且关门洞开,关城之上又有巨石轰击,罢罢罢!来呀!传我军令!全军撤出汜水关!” 随同华雄冲出关外的三千凉州骑兵,顷刻间,灰飞烟灭…… 第二十九章 飞将吕布 [本章字数:3169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8 22:45:57.0] ---------------------------------------------------- 冀州军卒在赵风等大将的率领之下,人人奋勇,各个争先,如狼似虎的冲向汜水关,而此时的凉州军则狼狈不堪,四散奔逃。喊杀之声,战马嘶鸣之声,兵器交接之声,混杂在一起,这汜水关此时宛如人间修罗。 事实证明,李肃的选择是明智的:华雄在凉州军士心目之中无异于赵云在冀州军中的地位,华雄的死已然让凉州军士心胆俱裂,且冀州军来者不善,所使用之投石车更是凉州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物件,这汜水关关城高大雄壮,一般的投石车面对这等高度,便只能望关兴叹,可这冀州军的投石车不仅能将巨石抛诸关上,而且落点甚佳,覆盖面甚广,这给凉州军守关军士的打击是灾难性的,使得凉州军的地形优势化为乌有。而若凉州军死守关中,则凉州铁骑再无用武之地,人高马大的西凉骑兵只能各自为战,而后成为冀州军弓弩手的靶子,实乃智者所不取,既然死守已然没有意义,那么就当令寻生路,尽可能的保存有生力量。 冀州军破关之后,并没有对来不及撤退的凉州兵赶尽杀绝,而是愿降则降,不愿降则放人。 赵风生怕有人追出汜水关,便召集众将道:“穷寇莫追!以免狗急跳墙!” 颜良咧着大嘴志得意满道:“主公,这帐打的真他娘的解气啊,俺老颜可过瘾了。” “可有凉州军士愿降?”赵风哈哈一笑接着道。 “回主公,不曾,皆逃命去了!”张?此时满身是血,抱拳答道。 “?义满是是血,可曾受伤?”赵风闻言,眉头微皱而后舒展开来道。 张?闻言先是一愣,心中一阵暖流涌过,朗声道:“回主公,末将不曾负伤!” 赵风很满意,点点头,走到张?面前,真挚道:“此次破关,虽奉孝良策妙用无方,可这关隘乃是我冀州将士以命相搏换来的!张?将军此战统率有方,展翅在关中巷战居功至伟啊!” 赵风的话铿锵有力,肯定了郭嘉的智计,可又不夸大其词,最终赞赏的是三军将士…… 打扫战场过后,临时搭建的关中帅府,赵风麾下齐聚于此,人人脸上此时都挂着属于胜利者的微笑,虽力战一天,可并无疲惫之色。 沮授神采飞扬,朗声道:“主公,此次凉州军仓皇而逃,关中粮草辎重皆来不及带走,虽有一部分被烧毁,可所剩颇丰.光凉州军马就有数千匹啊!” 赵风闻言,长叹一声,面无喜色道:“我五千余冀州儿郎折于此役,若弟兄们泉下有知,也该为我等开怀畅饮才是!” 田丰察言观色,心中不悦,出列道:“主公之心可感天人,可这刀枪无眼,两军对垒,短兵相接之时,本就是以命相搏,主公何故有此小儿女姿态?丰以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此时主公应激励三军方为上策!……” 赵风闻言心道:袁绍不喜田元皓,皆因其秉性刚而犯上,古人诚不欺我啊!田丰话还没有说完。文丑已然愤然起身,双眼喷火,怒视田丰,咆哮道:“你这老儿还不住口!你知道个啥?!哇呀呀呀呀呀!” “文丑,不得无理!”郭嘉厉声道。 文丑一看郭嘉说话,马上不吭声了,老老实实的坐回原位,可依然对着田丰怒目而视。这颜良文丑在这冀州军中,最怕的就是这郭嘉郭奉孝,夸张一点说,就如同老鼠见猫…… 郭嘉笑吟吟道:“田丰先生,文丑将军乃直爽之人,方才得罪莫要见怪。”田丰不语,只是看着赵风。 “先生有所不知,这冀州军中兵士数以万计皆与主公自幼一起长大。每一人与主公皆为兄弟!恕嘉直言,敢问先生,如公与先生丧命于此,先生此时是何心情?”郭嘉徐徐道。 赵风此时插言道:“奉孝不必多言,元皓所言皆为金玉,为我军着想而已。文丑,还不像田丰先生道歉。” 文丑一百个不愿意可也无可奈何,只得起身道:“方才得罪,俺给先生陪不是!” 田丰闻言惭愧道:“方才之言,丰言重了!文丑将军也请多担待。” 文丑见田丰认错,顿时脸上怒容尽退,一拍田丰的肩膀笑道:“先生倒是个明白人儿。”他这轻轻一拍不要紧,差点把个田老夫子拍到地上去……众人闲谈片刻后。皆散去,此时仅剩下郭嘉以及赵家兄弟四人。 “大哥,二哥,子龙,奉孝,我等下一步该当如何呢?”赵风道。 “三哥,嘉以为我等当见好就收。”四人闻言皆若有所思,静候郭嘉下文。 “若按曹操所书,各地诸侯将于一月后起兵讨伐董卓。我军若不退,恐其讨伐之日将遥遥无期尔~。” 赵风闻言,心中冷笑道:都把我赵风当傻小子,热血青年!都想当那渔翁,看我与董胖子斗的两败俱伤,本将军偏不让你等如意! “奉孝之言,甚是,本将军有心以这汜水关为筹码,与董卓老儿,不,是与那温侯吕布做笔买卖!”赵风邪魅的脸庞此时散发出迷人的光辉。在场诸人一见这个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心道:又有人要倒霉了…… 翌日,赵风将胜利品犒赏三军,而后命张任率一万掘子军,以缴获剩余粮草辎重为饵,想办法下了王匡兵权,而后占据河内郡。 洛阳,太师府邸。董卓满面怒容。凉州军将领被骂的头都不敢抬,气氛十分压抑…… 董卓骂了良久后,渐渐冷静下来,长叹一声道:“华雄误我!华雄误我!这汜水关失守,洛阳门户洞开,若此时四地诸侯皆如那赵风小儿一般,起兵伐之,我等该当如何?” 吕布此时心情大爽,上前道:“义父,兵来将挡,布只需率手下八千并州旧部,便可夺回汜水关!” 凉州将领见这吕布此时请缨出兵,有的心中佩服,有的心中冷笑,有的则怒火中烧。 “嗯,奉先出马,京师无忧矣!”董卓甚是欣慰道。 “岳父,小婿愿一并前往。”李儒再次请缨道。 董卓却再次摇头,道:“奉先与你乃本太师左膀右臂,奉先出兵即可,洛阳不可无人!” 李儒闻言,无奈道:“冀州军势众,奉先将军之率八千人马,恐非其敌啊。” “言之有理,奉先可率兵与李肃回合,奉先当为主将,再伐汜水关!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即可起身,粮草辎重,为父随后奉上!” “喏!”吕布志得意满,昂首挺胸。转身出了议事大厅,而后命张辽、高顺齐点并州旧部,急不可待便从了洛阳,直奔汜水关而来,此时李肃收拢残兵败将于汜水关外五十里处修整。 旬日后,冀州军大败凉州军,勇夺汜水关之举,轰动天下,各地诸侯之斥候川流不息,密切注意着两军动态,下邳城,袁绍府邸,袁绍闷闷不乐,只是饮酒。 陈留,曹操府邸,众人大喜过望。 北平,刘虞喜笑颜开。 邺城,蔡邕、卢植、童渊三老把酒言欢。 天下百姓奔走相告。热切期盼着冀州军一鼓作气拿下洛阳,除掉国贼董卓。 就在这风口浪尖之上,吕布抵达了李肃大寨…… 当冀州军得知,董卓果然派吕布兴兵来讨,便严阵以待。赵风传下军令,吕布骂阵之时,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许与之交手!众将不解,追问,赵风不答。 赵风心道:那吕布乃三国第一勇者,我可不希望,你们死在他的方天画戟之下。而后心中盘算,这吕布马上战天下第一!不知步战天下第几……一念及此,赵风心中大定,每日反复习练太极,静候这吕布的到来。 数日内,各地诸侯信使纷至沓来,虽来者不同,可信中大意却相仿:一是恭贺冀州军此次汜水关大捷,二则是叮咛赵风务必要守住汜水关,静候他们大军到来。赵风心中冷笑:这些人跟那蒋委员长倒有几分相似,不给补给,不出力,要求却委实不少,哼!敢问这书信值多少钱?笑死我也…… PS 今日高烧,头痛欲裂,状态不好,就更这么多了。 第三十章 酣畅淋漓 [本章字数:651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19 13:45:10.0] ---------------------------------------------------- 初平元年二月,在董卓残暴的统治下,在凉州士卒惨绝人寰的抢虐中,洛阳周遭百姓早已民不聊生,就在这时,前将军赵风自冀州邺城发兵,攻克汜水关的消息就如同一针强心剂,令他们苦苦支撑。可不曾想,这人祸已经令这些百姓如强弩之末,又逢天灾??蝗灾四起,蝗虫所过之处到与那凉州士卒所到之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那就是寸草不留…… 冀州军与凉州军尚未开战,已到了曹操与各地诸侯约定的时间,曹操恐赵风所在的汜水关有失,便于陈留起兵,赶赴汜水关。一时间天下相应,各地诸侯分分效仿,他们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豫州刺史孔?。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北海太守孔融,广陵太守张超,徐州刺史陶谦,护乌桓校尉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袁绍与陶谦同属一镇,刘备与公孙瓒也同属一镇,共十四路诸侯先后起兵。 董卓震惊,方寸大乱,李儒见状却不慌不忙道:“岳父,不必着急,这十五路诸侯(加上赵风)可堪与我凉州军一战的不过尔尔,为今之计当督促温侯速取汜水关。” “贤婿啊,你说的是容易,这汜水关当真那么好取?!”董卓摇头道。 “能取则取,不能取也无妨。”李儒双眼之中闪烁着寒芒道。 “唉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李儒你就不要拖拖拉拉的,快快道来!”董卓急道。 “岳父,若拿不下那汜水关。我等何不令手下军士将这洛阳达官显贵家中之钱粮洗劫一空,而后一把火烧了这洛阳,迁都长安。那长安城外有函谷关为天险,且距我西凉甚近,我军进可攻,退可守,再无忧矣~”李儒道。 董卓闻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而后仰天大笑道:“甚好!甚好!且这洛阳周遭蝗灾起,可视为不吉之兆,嗯,李儒啊,速速命人催促奉先,一月内拿下汜水关!若强攻不下,可自行退兵。” 李儒摇头阴恻恻道:“不可,当令奉先死战不退,以给我等迁都留下充裕的时间方为上策!” “嗯?!倘若如此,奉先岂不危矣?” “非也,非也,岳父当以那丁原为前车之鉴啊,此战最好是能将吕布麾下旧部尽除,已温侯之无双勇武,自可突围而出,到那时他无一兵一卒,方可真正为岳父所用!” 董卓听到李儒说当以丁原为前车之鉴时,心中就是一咯噔……良久后道:“罢了,罢了,就依你之见。” 汜水关外,吕布每日骂阵,冀州军皆坚守不出。吕布有心强攻,张辽苦苦相劝,无果,而后凉州军屡屡被乱箭射回。这日吕布正于帐中饮酒,李儒派来的使者到了,当其宣读完董卓军令之后,吕布勃然大怒,将手中酒杯摔个粉碎,而后恶狠狠朝那信使道:“我记下了,你还不快滚!”那信使吓的面如死灰,不知道自己是迈的哪条腿走出了大帐。 张辽见状上前道:“温侯如此对待这信使,恐不妥吧。” “有什么妥不妥的?那赵风小儿每日坚守不出,李儒贼子又命某一月之内拿下汜水关!真真气死我也!” 张辽闻言,双眉紧锁,可也是束手无策。 就在凉州将领一筹莫展之际,于次日,汜水关门大开,冀州军自关内杀出。吕布见状两眼冒光,心中大悦,麾下将领张辽、高顺也是摩拳擦掌。 冀州军出关后,成品型阵,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居中,弓弩手与骑兵分列两翼。张辽见状心中一凛对吕布道:“将军是有反常必是妖,这冀州军一反常态,恐是有恃无恐啊。” 吕布闻言不耐烦道:“张辽,你若是忌惮,自可留守大营。莫要长了他人威风,灭了本将军锐气!休要多言。” 张辽闻言,心中酸楚,退了下去,低头不语。 两军阵前,凉州军中一元大将,眉清目秀,气宇轩昂,胯下火红赤兔马(即马头状如兔头的红马,而非跑得快如兔子的红马),掌中一条方天画戟,立于这万马军中,恍如天神。非是旁人,正是那吕布吕奉先。 赵风目光如炬锁定了吕布,赞叹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果然不同凡响啊。” 此时那吕布一提胯下赤兔马,直至两军阵中,喝道:“赵风小儿,速来受死!” 冀州军中,猛将如云,听闻此言各个蠢蠢欲动,可奈何赵风将令如山,只得任由吕布叫骂。吕布一连叫骂三遍,冀州军中无人出战,吕布哈哈大笑道:“久闻赵风赵太白号称武盖霸王,统赛韩信,今日怎的变成了缩头乌龟?”凉州军中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声,放佛忘记了就在一月前,他们险些丧命于此时正被耻笑之人手中。 “赵云何在?”赵风并不为吕布所言触怒,只是淡淡道。 “末将在!”赵云朗声道。 “子龙,此人乃你我兄弟生平之中罕见大敌,不可掉以轻心。迎战!” 赵云银盔银甲银色斗篷,胯下赤雪亦为白马,掌中涯角亦是银枪。赤雪化为一道白光直取吕布,这赵子龙就宛如一条从天而降的小白龙。 “来将报名受死!”吕布也是眼前一亮道。 “某乃常山赵子龙!”赵云话道枪道,起手即为七探盘蛇枪法之中精要??猛龙过江。涯角枪以匪夷所思的角度,斜斜刺向吕布肋下。那吕布岂是省油的灯,掌中方天画戟毫不迟疑,准确无误的磕向赵云长枪,赵云见吕布如此轻描淡写就化解了自己攻势,心中一凛,不待招式用老,手腕一番,大枪由扎变挑,直奔吕布胸膛,吕布见状,口中赞道:“好枪法!”方天画戟由上自下拦截赵云长枪。 两柄神兵交接,火星四溅。赵云就觉得浑身血气上涌,心道:这吕布之气力在我之上啊!吕布见这来将居然安坐马上,且手中长枪牢牢在握,更是来了精神。方天画戟一立,砸向赵云。 赵云自知气力不如人,不敢硬接,轻轻一带赤雪马偏出半个身位,看起来凶险无比,实则恰到好处,躲过吕布一击。而后赵云施展出暴雨梨花枪,试图以快取胜。吕布更是兴奋非常,其生平无十合之敌,今日有了对手,怎能不兴奋? 赵云攻势凌厉,涯角心随意动,上下翻飞。将枪法的快字诀发挥的淋漓尽致,若换个对手,恐早已身死多时,可奈何现在这对面敌将乃是吕布。 二马盘旋二人战在一处。赵风对身边众将道:“看似子龙占据上风,实则凶险至极啊。”张辽高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赵风一言将眼前形式道尽。看起来吕布在赵云枪影之中摇摇欲坠,实则不然,赵云深知若是此次疾风暴雨的攻势不能取胜,待这吕布缓过手里,自己凶多吉少…… 二人大战百余回合,赵云脸颊之上,鼻弯鬓角热汗横流,而那吕布则依然气定神闲。赵风眼睛眨都不眨时刻关注着吕布的一举一动,心中深恐赵云有失,忙令军士鸣金,而后又令,军士严阵以待,以防止凉州军趁势冲阵。 金声响起,赵云如蒙大赦,败回本队,吕布也不追赶,似回味无穷。冀州军士只看热闹,不看门道,只知二将军今日未能把敌将挑落马下,却不认为赵云败了。 赵云气喘吁吁回到队中,苦笑一下道:“兄长,这吕布果然厉害!” “贤弟,此日一战,与你枪法造诣必有良助!”而后赵风又道,“这吕布之勇,各位已然目睹,本将军军令尔等可服?”方才言罢,战场之上,凉州军已然走马换将。 而张辽担忧吕布体力不支,催马上前道:“将军,来将交与末将便可!请将军稍息片刻。”吕布闻言哈哈一笑道:“甚好,待会儿本将军还要与那赵子龙大战一百回合。” 张文远师从吕布,也是勇冠三军,在吕布看来只要不是赵云出阵,必不会有失,这是对张辽的信任,同时也是对自己的自信,张辽立于两军之中,威武异常。 赵风看的真切,有心亲自迎敌,却听太史慈道:“三弟,吕布已走,该让二哥露脸了吧。”赵风闻言一笑道:“二哥,此人不可小觑!” 太史慈见赵风默许,抖擞精神,直取张辽。 “敌将何人,某枪下不挑无名之鬼!”太史慈先声夺人道。 “某雁门张文远是也!” 二人再不答话,酣斗在一起,太史慈自与赵风等人结拜以来,武功突飞猛进,且自童渊长住与邺城后,屡受提点,且冀州将领皆勇武之士,每日切磋,自然事半功倍。 这张辽虽也不凡,可较之太史慈却略逊半筹,二人打斗到五十余回合,已然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高顺见张辽险象环生,拍马舞刀前来助战。 张合在阵后看的真切,怎肯让太史慈吃亏,不及像赵风请示,胯下烈火快如闪电,直奔高顺,吕布在凉州军中,看的甚是过瘾,心道:这冀州军中藏龙卧虎,这叫太史慈的也很不错嘛,只是不知那赵风身手如何。 张合对上高顺,太史慈力战张辽,这四人战成两对儿,煞是好看,张辽见自己不是太史慈对手,心念电转下已有定计,待太史慈一招不中后,拨马便走,口中道:“来将厉害,某走了。” 太史慈见张辽要逃,拍马就追,赵风一看心道:不好!张辽诈败。心中焦急,有心鸣金,又恐再次鸣金伤及士气,只得催马向前。 张辽见太史慈来追,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心道:匹夫,汝死期至已。待太史慈越追越近之时,张辽自得胜勾上摘下宝雕弓,搭上利箭,突然躺于马背之上,吐气开声道:“着!” 声出箭到,真奔太史慈面门而来。太史慈杀的兴起,不知有诈,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赵风自出阵后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视角,密切关注张辽举动,见其取弓,赵风已经快马加鞭,取下牛角弓,急奔阵中,待张辽躺于马背,箭离弦而出,赵风的箭也到了。 赵风仗着弓好,后发先至,将太史慈救了下来。张辽见状长叹一声:只差了一点点啊! 太史慈在鬼门关转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心中百感交集。此时吕布见高顺也已经岌岌可危,便命军士鸣金。高顺、张辽败归本队。 吕布看着阵中这个金盔金甲且面目与赵云七分相似的敌将,心中道:这必是赵风无疑,方才箭法甚妙,待某会他一会。赤兔马知道主人之意,四蹄翻飞来到阵中。 张合、太史慈见吕布出战,不用赵风吩咐便回到本队,太史慈此时通身皆是冷汗,虚惊一场啊! “赵风,今日你我决一雌雄可好?”吕布昂声道。 赵风咯咯一笑道:“甚好,只是不知吕将军打算如何打法?” 吕布闻言一愣道:“噢?此话怎讲。” “风甚是佩服将军勇武,恐这天下之人,若论骑战,皆非将军敌手!” 吕布听到赵风夸奖自己,甚是高兴,压低声音道:“不知华雄匹夫死于何人之手?” 赵风听吕布询问此言,心中已然了然:想必是这凉州军中容不得他吕布吧。 “死于我二哥,太史慈枪下!” “嗯,甚好,既然赵将军自知不是某敌手,还不投降更待何时?”吕布高声道。 两军军士皆看的莫名其妙,这战阵之中二人此时不像是敌人,倒像是两位故人在叙旧,高一声低一声的聊上了,张辽见状心道:不好,莫非此乃赵风的离间之计?!转头望向李肃,只见李肃已经陷入沉思。 “吕布将军,风虽非将军之敌,可是将军未必就能奈何的了在下。而且将军只是骑战天下第一尔~”赵风闻言不怒反笑道。 吕布知赵风话中有话也不答言。 “将军可敢于某打赌?” “有何不敢?”吕布不屑道。 “骑战将军五十回合必定胜不了在下,而在下步战五十回合定然胜过将军。”赵风侃侃道。 这话传到两军将领之中,反应竟然完全一致,张辽闻言心中冷笑道:赵风,你输定了,我家将军自幼于并州生长,深通摔跤之术,你真是自不量力啊。而冀州军中,赵云闻言轻声道:“兄长此法甚妙!想兄长自幼创太极,连家师都赞不绝口,此战兄长必胜!” 吕布仰天大笑道:“好,某接下了,不知赌注为何?” 赵风见吕布接受挑战,心道:嘿嘿,吕奉先,你要倒霉了。 赵风也压低声音道:“无他,若将军骑战五十回合将在下战败,或将军步战能敌在下五十回合,风自当让出汜水关,不在于将军为敌,如何?若在下侥幸胜了将军,在下依然奉上汜水关,但请将军将麾下张辽将军捆绑之后交与在下,可好?” 吕布听的又是一愣方要高声答话,却被赵风制止。 “将军可是心存疑虑?风敬佩将军乃当世英雄。若出言相欺,天打五雷轰!只请将军答应此乃我二人之约,不可告知第三人,何如?” 吕布见赵风竟然起此毒誓,再不疑有他,也压低声音道:“只是这赌注怎么看都是某占了便宜,本将军也起誓绝不将此约告知第三人!若违背此誓,不得好死。” 赵风见状心中长出一口气:曹操,袁绍,这吕布你们打吧,本将军不奉陪了。 凉州军,冀州军,二军军士见这本是敌对之人,此时却说的没完没了,相聚甚远,二人又压低声音,不知二人到底在说些什么,李肃的脸上疑云重重。 “好!那我等今日就先骑战,待明日卸下身上盔甲,再步战,何如?”赵风高声道。 “甚好!” 赵风便于吕布战于一处,方才还好似故友重逢,可这转眼之间,又殊死相搏,李肃的脸上又由阴转晴…… 赵风本就以爆发力见长,此番约战五十回合,正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到了极致。且赵风以逸待劳,吕布再勇武,可方才毕竟和赵云力战一百回合,要说一点影响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此消彼长之下。赵风和吕布打了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不分伯仲。看的张辽是情不自禁的挑起了大拇指,心中暗赞:这赵风的枪法,较之自己高明甚多啊! 五十合后,虽然是平手,二人却英雄相惜不约而同的仰天大笑。吕布道:“赵太白,名不虚传,明日我等还与此时步战便是!” 这酣畅淋漓的武将单挑后,双方各自收兵回营。 赵风将于吕布赌约告知众人,赵云等武将无人反对,田丰、沮授却不干了,沮授道:“此次将军讨伐董贼,义薄云天,怎可无论输赢,皆将这汜水关交与吕布?难道将军就不怕天下人耻笑?”沮授连主公都不叫了,改口称将军。 赵风早知这两个愚忠之人必有此问,不急不躁道:“敢问公与先生,我冀州有多少军士?我等于董贼大战旬月,联军虽声势浩大,可有谁助某一臂之力?” 沮授不语。 “在下再问先生,若我和这董贼以命相搏,这冀州当仰仗何人来守?” 沮授无言以对。 天丰道:“大义面前将军怎能以自身为重?” 赵风仰天长啸道:“先生好糊涂,我赵风非圣贤之人,敢问先生,小家尚且不保,及时我除了国贼又如何?前些时日,先生还曾劝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今日怎出得此言?” 天丰沮授面面相觑,后天丰道:“那主公为何不将这汜水关交予曹操?而后撤兵便可。” “哈哈哈哈,交予联军?待到联军至时,恐我冀州儿郎所剩无几。而后那袁本初觊觎我冀州久矣,我当如何敌之?若二位先生以为某乃小人,只顾保全自己,今日便可离去。我赵风不远万里,劳民伤财,长眠于此之冀州儿郎已达数万,今日坦诚将赌约告知先生,竟然换来如此恶言,风心甚痛,两位先生高义,风不及万一。” 赵风说完之后,不再言语,冀州将领各个怒目而视,只要这二人敢迈出一步,恐将立刻身首异处! 田丰、沮授听完此言,大喜过望,二人长跪于地,田丰道:“主公,我等二人不知主公志在何方,才出此问,现已得知,望主公喜怒!丰(授)自当为主公出谋划策,以助主公完成千秋霸业。” 赵风听闻此言,知已得其心。将二人拉起后道:“只烦劳二位先生日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自当如此!” 那田丰沮授可是愚笨之人?这赵风随未直言其志,可这话语之中保存实力之意则不言而喻,保存实力之后呢?自当是大杀四方…… PS 又是近七千字大章节,求收藏! 第三十一章 太极扬威 [本章字数:379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0 14:20:29.0] ---------------------------------------------------- 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温在逐渐回升,前些时日那高悬天际的太阳尚且是如此的无力,只有淡淡的白芒…… “报~~~将军,典军校尉曹操,陈留太守刘岱,率军约二万余人,已行至官渡港,三日后可抵达汜水关。”一个风尘仆仆的斥候如是道。 “唔?曹孟德来的倒是很快啊!再探再报,叫弟兄们精神点儿,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赵风起身道。 夜深了,汜水关城墙之上一队队巡逻的军士没有丝毫的懈怠,各个精神劲儿十足。这就要得益于赵风的岗哨制度:但凡巡夜的军士,于白日,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并且若白日开战,可不必随军出征。如此一来,夜晚巡逻军士疲乏、犯困的现象便被杜绝在这冀州军中。 次日,冀、凉二军与汜水关外对峙。千军万马却鸦雀无声,战阵之中,赵风、吕布皆一身布衣,昂首而立。赵风以只有吕赵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温侯,联军之中的先头部队已兵至官渡,今日一战后,无论胜败都请将军速速收关,以候来敌……” 吕布闻言后,觉得非常诧异,心道:这赵风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他到底是哪头儿的人? 赵风而后诚挚道:“风知温侯甚疑,今日晚间,我二人与关右侧小山下一叙如何?” 吕布心中盘算,这赵风莫非要加害自己?可转念又想,我吕奉先游弋于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又有何惧。傲然道:“将军赤诚,布却之不恭!” “温侯好胆色!请~”赵风一个请字出口后便不再多言,与此同时脚下步伐弓不弓,马不马,丁不丁,八不八,诡异绝伦,而后以太极起势站立不动,赵风一袭白衣随风舞动,面西背东与天际中的艳阳交互辉映,宛若神仙中人。此时虽立于万马军中,却显得是那么的神清气定,稳如泰山! 吕布看着赵风,虽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步伐,可强者的本能告诉他,不可轻举妄动。 赵风心中默念太极诀要: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其间赵风脸上显现出与之年龄不相符的祥和之色。 二人对峙良久,赵风心平气和,可这吕布就觉得越来越烦躁,再也等不下去了,使出一招饿虎扑食,状如下山之猛虎扑向赵风。赵风丝毫不为所动,见吕布双掌如电直奔自己胸口,赵风身体稍稍往后一倾斜,好似醉酒之人漫不经心的一晃却恰到好处的将吕布这一招破去。吕布见状虎吼一声,而后一拳紧似一拳,一拳快似一拳…… 面对吕布势不可挡的大力攻势,赵风没有选择以强制强,而是跟随吕布那庞大充沛的劲路随屈就伸,人刚我柔,我顺人背,这使得吕布那如同江海般滔滔不绝的攻势无处击到实处,赵风优雅的犹如一个跳舞的精灵,用飘忽的进退在吕布猛烈的攻击下安稳如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切尽在赵风那圆转自然的挪步推拿中,画圆沾粘黏随亦是圆,小圈嵌大圈,大圈套小圈,无处不是圆!赵风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圆弧如同天女散花的手法将吕布笼罩于其中。 赵风人为制造的这一道道圆弧就如同那捆仙绳,而吕布此时就仿佛那孙猴子,被这捆仙绳捆住,其越是挣扎,捆的越紧,直至最后动弹不得! “我等相约五十回合分胜负,此时已是第四十六合,温侯小心了!”赵风高声道。 “虚步点剑!”赵云立阵中看的入了神,脱口惊呼道。此时吕布以被赵风一掌击于胸口,倒飞了出去,空中点点血雾自吕布口中喷出。高顺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生怕赵风趁机加害吕布,拍马赶赴阵中,逼住赵风,后见赵风根本没有加害吕布之意,方才放下心来,而此时吕布已然站了起来。 吕布能够这么快站起来,也是大大出乎赵风的意料,虽然自己那一掌只用了五分的力气,可若是换个旁人,恐怕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可这吕布端的是天赋惊人,身体的抗击打能力,与恢复能力皆超出常人数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某输了!布生平首败于有着武盖霸王之名的赵太白手里,不丢人!”而后朝着高顺呵斥道,“还不速速退下,本将军无甚大碍。”高顺闻言上马而去。 “温侯,若是骑战,昨日我已经说了,风必不是温侯对手,还请温侯勿要挂怀。”二人此时皆压低声音道。 “布自当遵约行事!” “今晚我二人不见不散!” 在外人看来,此时这二人是怒目而视,似乎还要再打一场……不料这二人却各自收兵回营。李肃心中疑窦重重,假借探病为由来到吕布帐中道:“将军,身体无恙否? “有劳李肃大人惦念,某甚好。” “嗯,如此在下就放下了。”而后李肃干笑几声又道,“温侯,这一月之期将至……” “今夜即可破关!请军师拭目以待。” 汜水关内,赵云缠着赵风道:“这‘人不知我,我独知人。神以知来,智以藏’的境界兄长何时达到的?” 赵风见赵云不问个明白不罢休道:“任敌围我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子龙其实你也早有这个境界,只是没有在实战当中运用过罢了。” 赵云听罢,心道:可不是?整日都是骑马打仗,这步战自己确实是没有实战经验. “来呀,把诸位将军,先生,皆请到我帐中。” 一炷香的功夫后,众人到齐。“今夜,我等便退回关外大营,奉孝你与诸位负责想办法于两日之内,给我营造出三万伤兵。诸位将军配合准备一下,不得有误!” 帐中诸人大多已经明白了赵风用意领命而去,颜良文丑出了大帐走到郭嘉近前压低声音道:“奉孝,主公为何要三万伤兵?” 郭嘉闻言抿嘴一笑道:“天机不可泄漏,除非……” 颜良见状赶紧道:“我请军师喝酒。” “哈哈,知我者子义也。主公之意无非是欺瞒那曹孟德,让他们知道我冀州军伤亡惨重而已。” 文丑听罢嘿嘿一笑道:“本将军早就猜到了,大哥你请军师喝酒,我就不请了。” 清冷的夜,荒芜的山,厚厚的云层遮盖住了大多星光,可唯独北斗七星之光芒穿透云层亮与天地之间。 此时业过子时,赵风安顿完众人之后,单人单骑趁着夜幕的掩护悄悄的自关中行至汜水关外右侧小山之下,隐于一处巨石之后。这汜水关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长埋于此的士卒何止千千万?这小山边阴风嗖嗖,鬼火闪闪,显得颇为阴森可怖。 约片刻后,赵风听见有清脆的马蹄之声,由远及近。忙轻声道:“可是奉先?”吕布循声而来。 “若非兄长乃董太师义子,我等何至于刀兵相见?” “太白不必多言,若论公,我等乃仇敌,可若论私,布与你神交久已。” 赵风听闻此言后,面色一变,严肃道:“我军今夜便撤出汜水关,我等分别两个时辰后,将军自可引兵入关。至于那张辽将军……” 吕布听到赵风提到张辽,眉头一皱道:“这张辽自八岁投某,至今十二载,今日布将其交予赵将军,望厚待之!”而后吕布将赤兔马下一个口袋打了开来,里面非是旁人,正是被吕布五花大绑,口中塞着布条,一直在苦苦挣扎的张文远。 赵风见状心中不忍道:“张辽将军,你若答应在下不大喊大叫,在下自当为将军松绑。” 张辽连连点头,吕布却微微皱眉道:“文远耿直……” “无妨!”赵风一摆手便将张辽身上束缚尽除,而后向后退了一步,背对巨石,小心防备。 “张辽将军,明人不做暗事,我与奉先将军之赌注就是风若胜之,便以汜水关换将军一人尔。”赵风打量着张辽目光炯炯道。吕布见赵风恐自己与张辽联手袭击,哈哈一笑道:“太白小心翼翼,何故?布今日前来乃会友而已。” 赵风闻言,俊脸一红道。只待张辽回复。 张辽看看吕布,吕布道:“文远与我帐下并不得志,且文远不齿董卓为人,愚兄如何不知。这赵将军以数万军士为代价攻克的汜水关只换文远一人,其诚足见。” “某何德何能,得主公如此器重,当效死命!”张辽听罢吕布之言后跪于地上磕头道,而后转向吕布。“董卓老儿虽对将军有知遇之恩,可凉州众将却容不得将军,何不与辽一同前往冀州军……” “住口!他日再见,你我当刀枪相见!某与你的授业之恩,你已用这汜水关报之,我二人再无瓜葛。”吕布言罢,抽出肋下佩剑,割袍断义。 赵风长叹一声心道:这吕奉先虽鲁莽之人,可是却端的是重情义啊! “温侯,风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日一别不知你我兄弟何日才可重逢,且再重逢或许再难如今日,太白有话自可道来。” “董卓已至花甲之年,若他日,其势微,我冀州将有温侯一席之地!”赵风思绪万千道。 吕布、张辽听闻此言,前者目光如炬不为所动,后者目中有感激之色。 “布记下了,告辞!”而后吕布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赵风为张辽弹去身上尘土,语重心长道:“将军若真心为风效力,则为我冀州儿郎之福!” 张辽听得此言,心中百感交集,欲再跪,却被赵风拦住,赵风欲二人同骑,张辽不从,而后,赵风翻身上马,张辽立于马前,徐徐奔关中而去…… 二人的身影在星光下拉的老长……而后影与黑幕之中。 第三十二章 三骗曹操 [本章字数:4721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1 12:31:42.0] ---------------------------------------------------- 就在赵风与吕布步战后的当天晚上,汜水关战局发生了惊天逆转,吕布亲率八千并州旧部为先锋,于寅时向着汜水关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而汜水关内的冀州军麻痹大意,准备不足,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仓皇逃出关外……自白马义从立起番号以来,首遭败绩~ 赵风与吕布的这场交易各取所需,进行的甚是顺利,李肃多日来的狐疑与这一刻化为乌有,心中还暗暗称赞吕布有勇有谋,白日一定是诈败于赵风,以骄其心,而后杀其个措手不及。 张辽来到冀州军大帐之中,与赵风麾下众将见面,闹了个大红脸,列于最后一位,赵风生怕麾下众将轻视张辽,便开口道:“张辽将军乃志勇双全之良将也~”麾下众将早已和赵风一个鼻子孔出气了,哪里不明白赵风的心思,纵然心中对张辽的能力有些狐疑,可也不曾表现出来。 “文远确实不凡,那日,若非三弟及时相救,某已成其箭下亡魂,这几日某受益颇丰,皆拜张辽将军所赐!”太史慈乐呵呵道。 太史慈本是一片好心,这话实际是在告诉在场众将莫要小觑了这张辽,可听在张辽耳中却如芒在背,抢步其身道:“二将军,在下学艺不精,不得已暗箭伤人……” 不待张辽把话说完,郭嘉乐呵呵道:“张辽将军多心了,我二哥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请将军莫要挂怀才是。”太史慈大步走到张辽面前,一把拉住张辽的大手道:“两军阵前各为其主,文远以伪退之计退敌,实乃智取,按照三弟时常说的内个什么猫抓耗子来着?” 旁边众人见太史慈做冥思苦想状,异口同声道:“白猫黑猫,抓着老鼠才是好猫~” 太史慈赶忙点头后又接着道:“现在你我弟兄成了一家了,这一家人不可翻旧账,过去的就叫他过去吧。” 赵风看看赵云,又看看郭嘉,见二人连连点头,心中感激道:二哥这装傻充愣却无形之中让这张文远轻易便感受道了我军这和谐氛围,可谓用心良苦啊。 赵云见太史慈说完,也走上前去,与张辽击掌道:“张辽将军枪法灵动,可精纯不足,待回到邺城,让家师点播一二,必有大进!” 张辽闻言,激动道:“辽自幼追随温…吕布,那吕布于主公和子龙将军交手前尚且无十合之敌,辽拜服!” 赵风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张辽将温侯硬生生转为吕布而后称赵风为主公,莫要小瞧了这一个小小的称谓的改变,前者足以见张辽之忠,后者足以见张辽之诚…… 赵云言罢后,冀州诸将有样学样,皆与张辽击掌,自此之后,这击掌的形式,成为了冀州军将领对新近加入的将领认可的表现方式,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报~~~~~~~~~大将军(张任排行老大,顾称为大将军)道!” “噢?大哥此时信到必有要事!”赵风接过信,一目十行,将张任的信件反复看了三四遍,哈哈大笑道:“河内太守王匡已降,甚好,甚好!” -------------------------------------- 话说张任自携一万掘子军像河内进发以来,因粮草辎重甚巨,行军速度颇慢,待到河内之时,已至二月,距离诸侯起誓,共讨董贼之日不足三天。 王匡此时每日忙于筹备军资以待起誓之日共击董卓,可苦于无粮,当其得知张任押解粮草辎重返还邺城,途径河内之时,大喜过望,出城相迎,后热情招待。 “张任将军,此番汜水关大捷,想必冀州军收获颇丰啊,我这河内兵多粮少,不知将军能否赏脸,赐予在下些许粮草以备讨伐董贼之用?” 张任闻言哈哈一笑道:“既然都是讨贼只用,本将军就自作主张将此次押解之粮草播一半于张太守,何如?” 王匡不曾想到这张任竟然如此爽快,一拍大腿,假惺惺道:“将军此言可当真?若前将军追问起来,怪罪将军该当如何?” “我三弟岂会为这点小事怪罪于我?王太守自管放心便是!” 王匡大喜过望,起身道:“张将军慷慨,待三日后,匡自当起兵助前将军一臂之力!” 冀州细作早已潜伏于河内郡多日,将匡之亲信打探的一清二楚,与当夜,张任亲自带队,将王匡、方悦等人皆拿下。王匡大骂道:“张任小儿,胆敢害我姓名呼?”张任不答。 数日后,张任命人自邺城将蔡邕请到河内,后将赵风的意思转述给老爷子,开始蔡邕是勃然大怒,认为赵风之为实乃沽名钓誉之举,可待平静下来略一思忖,便想通了其中梗概,欣然前去游说王匡,匡与蔡邕相交甚深,被其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且现今赵风势大,便答应归降,欲更改为白马义从之旗帜,却被张任制止,张任道:“公节先生,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可如此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王匡问询道:“待起誓之日,匡不曾遵约,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非也,公节先生当立即修书一封告知曹操,河内缺粮,无法起兵便可。” 王匡点头称善。于是才有了方才一幕。 -------------------------------------- 赵风将书信传递与众将观看,当传到张辽手中之时,张辽甚是感动,其一是因为赵风对自己的信任,其二是这赵风竟然可以将如此机密之事告知麾下众人,毫不闭塞,足见这冀州将领之心有多齐。如此众志成城,怎不成事?! 待众将散去,赵风独留下张辽与身畔闲谈。“文远将军可愿做回信使?” “主公有命,辽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嗯,无他,本将军忧奉先兄之性命尔。” 张辽闻言,脸色一变急道:“主公,可是在考较张辽?既已投效主公,必效死命,辽非朝三暮四之辈!” 赵风闻言连连摇头道:“文远多心了,风实乃忧虑温侯啊!” “噢?那吕布勇武无双,何人可害其性命?”张辽言语之中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 赵风心中暗赞一声接口道:“水~” 张辽大惑不解。 赵风侃侃道:“这汜水关距河水甚近,春天已然临近,雨季相去不远矣~且这汜水关虽险要,却处于洼地之中,若联军久攻不下,必将与河水堤坝之上凿开一个口子,放水淹关。到那时,温侯再勇,恐也有性命之忧啊。” 张辽静静的听赵风把话说完,朗声道:“主公可是要末将将此消息告知吕布?” “正是!” “主公,末将有一事不明。” “文远自管道来。” “那董贼乱政,民不聊生,将军为何要帮那董贼?难道不怕万一此事泄漏出去,被天下人耻笑?” “文远,你以为联军能攻克洛阳,除去董卓嘛?” “若依目前情况看,不能,那凉州军确实不凡,不仅多达数十万,且皆为百战之兵,而辽观这诸侯之兵,精锐甚少,不足为惧!” “呵呵,张辽啊张辽,你可是在说本将军藏私?!”赵风笑骂道。 “若主公愿鼎力相助,则董贼不足惧。” “不错,文远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本将军若与凉州军殊死相搏,本将军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否?” 这最后的赢家,使张辽陷入了沉思。良久后,张辽躬身道:“主公目光深远,辽拜服!自当即刻起身赶赴关中。” “不必如此匆忙,也不必赶赴关中,待某书信一封,你偕此弓将书信射与城楼之上即可。”言罢赵风是挥毫泼墨,一挥而就,张辽在旁看的更是佩服,想不到这赵风不仅武艺卓绝,这字也可堪称妙品啊。 “喏!”张辽接过书信揣与怀中,后又接过牛角弓,爱不释手,赵风见状呵呵一笑道:“这弓便赠与文远吧,邺城库府之中,还有数把。” 张辽闻言大喜,道谢后转身而去。 太史慈等人自离开大帐后忙的不亦乐乎,郭嘉、田丰等人更是焦头烂额,这医护兵不过千人,要在两天之内整出三万伤病,这谈何容易,日以继夜的忙活着,不但要装扮的像,还要挑选机灵的…… 两日后,曹操与刘岱引两万陈留大军至冀州军大营,曹操已然得知汜水关失守之消息,痛心疾首的同时心中疑云重重:这赵风虽狂傲不羁,可带兵确实不凡,怎会出此纰漏?那汜水关易守而难攻! “报~~~~~~将军,曹操求见。” “请~”赵风知这曹操必来。 曹操自步入大营之后并不着急前去拜访赵风而是放慢速度,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军营及周遭军士,见冀州士卒,脸上落寞,叹气之声不绝于耳,虽自己途径之处,几无负伤军士,可明眼人却能从一些不起眼的地方看到无数伤兵。 曹操心道:看来这凉州军端的是厉害无比啊。 “孟德兄,一别数载,别来无恙乎。”赵风此时正立于中军大帐之外,朗声道。 “太白贤弟,冀州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怎会吃如此败仗?”曹操乐呵呵开门见山道,而后目光不错的盯着赵风。 赵风心中暗骂:曹阿瞒,你真不是个玩意儿! “孟德兄,莫要笑话于我,这凉州军皆百战之兵,岂是我冀州这些新兵蛋子能敌?!但愿孟德兄不要被凉州军杀的丢盔卸甲才好噢!”赵风一副刻薄之相道。 曹操身后,荀?、荀攸虽面上毫无表情,可心中却对赵风为人更加不齿。 曹操哈哈一笑不以为意道:“不知冀州军此战,伤亡情况如何?” 赵风闻言面色一黯可又强自振作道:“我冀州儿郎皆晓勇之辈,此战虽败,但伤亡不多,就不劳曹兄挂念了。” 众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曹军大营,曹操将心腹智囊唤于左右道:“冀、凉二军此战,诸位先生如何看之。” 荀攸道:“冀州军大败,死伤无数。赵风小儿刻意修饰,可依然难逃我等耳目。” 曹操笑而不语。 荀?接口道:“帅乃军之魂,今观冀州军士各个垂头丧气,惶惶如丧家之犬,与在邺城之时骄横昂扬的士气相较确实不可同日而语。以此足见此次冀州军不仅败了而且败的很惨。” 曹操闻言,撵髯道:“两公说的很好,初始之时,我觉得冀州军大营乃刻意布置,但以赵风为人狂傲而言,这番布置倒是在情理之中,但其有一言倒是中肯,凉州军乃百战之兵,而冀州军皆为新兵,缺乏实战经验。我们陈留带过来的军队比这冀州军如何?” 众人皆不语,眉头紧锁。 冀州军中军大帐之中,热闹非常。 “有劳诸位,今日这布局妙到豪巅,不知出自何人手笔?”赵风明知故问道。 郭嘉白了赵风一眼,引得众人一阵大笑。笑罢,田丰走上前来道:“鬼才名不虚传,丰佩服之至!” “明日我等班师回邺城,对王匡,本将军不甚放心,其人虽有善名,可属耳软心活之辈,诸位以为何人可守河内郡?” 徐庶走上前来道:“庶愿前往。” “嘉以为元直与?义乃最佳人选!”郭嘉胸有成竹道。 赵风点点头道:“?义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汜水关内,吕布看着赵风的信,心中暖暖同时又后怕不已,将高顺唤来道:“高顺,率汝本部陷阵营,驻防于河水堤坝,若联军有任何意动,可放三支火箭为号,本将军自当率军前去营救。汝此番前去关系到三军安危,汜水关的存亡,意义重大,也十分危险,可敢领命?” 高顺面色平静如水,淡淡却有力道:“有何不敢?”言罢转身而去。 吕布看着高顺挺拔的背影,心中感慨良多:高顺,张辽被我交给了赵风,我现在只能依靠你了,莫要让本将军失望才是. 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贵…… 第三十三章 勾心斗角 [本章字数:412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2 10:42:50.0] ---------------------------------------------------- 冀州军与初平元年,三月打道回府,尽管汜水关得而复失,可天下百姓却依旧拍手称赞,在他们看来是赵风的孤军深入,并攻克汜水关,给予了各地诸侯信心与动力,这才有了诸侯伐董,尽管最后兵败汜水关,但颇有些壮士断腕的味道…… 此时正在徐州军中开往汜水的袁绍却警觉的发现赵风这一手的毒辣之处:各地诸侯自听闻冀州军攻克汜水之后,都在抓紧筹备,试图一鼓作气拿下洛阳,除去董卓。可就在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汜水关却失守了,这令各地诸侯骑虎难下,不得不继续前进,若诸侯伐董最终胜利,这大汉百姓会铭记的也是他赵风的义举,且势必诸侯们元气大伤。若败了,百姓只会说各地诸侯无能,冀州军只一州之兵马尚可攻克汜水,而这联军却是尽起数州之兵却不能胜,定然令百姓大失所望…… 袁绍远不如曹操高明,却可一眼看出赵风的心思,而曹操胸怀大略怎就视而不见呢?其实事情很简单,在袁绍与曹操这二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两个赵风。袁绍之所以对赵风忌惮颇多,就是因为他在赵风手下吃过大亏。而曹操则不然,他更相信的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可这耳闻目睹也会骗人。 初平元年四月,赵风回到邺城,并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夺了河内郡,任命麾下骁将张合为主帅,徐庶为军师,率两万冀州精锐屯兵与此。王匡的书信早已交到了曹操手上。若是旁人在这敏感时刻突然退出,曹操猜忌之心必起,可这王匡则不然,因河内本乃洛阳执金吾丁原领地,丁原进京之时将这河内郡八千精锐一并带走,而这王匡上任不过一年,为人轻财好义,虽使得河内郡之经济有所好转,可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现其麾下尽老弱病残之士,纵然起兵也毫无战斗力可言。曹操思至此处,还修书一封,安慰王匡。然而这封书信却被张合扣下。 赵风拿到曹操给王匡的回信后,暗暗心惊,曹孟德这拉拢人的手段,端的是高明非常,若非张合将信扣下,这王匡恐将成为这河内郡之隐患。 初平元年五月,十四路诸侯齐聚汜水关外,旌旗招展,营连营,寨连寨,一眼望不到边。 这日各地诸侯齐聚一堂,上党太守张扬出言道:“诸位皆人中龙凤,但人无头不走,鸟无翅不飞,我联军声势浩大,当推举一位盟主,为我等之首,诸位以为然否?” 众人皆言善。 徐州牧陶谦一脸笑容朗声道:“谦推举后将军袁术为盟主,袁家四世三公,名声显赫,百姓归心,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陶谦言罢,屋内众人面面相觑,大多皆赞成袁术为盟主。袁术假意推脱但其脸上却流露住志在必得之色,曹操此时眯缝着眼睛将目光投向了袁绍,只见袁绍此时毫无愠色,曹操暗赞:本初近些年来,大有进境啊! 公孙瓒冷哼一声道:“袁家?那袁绍采纳谋士郭图毒计害死冀州大善人赵成之事,诸位可曾还记得?若非此次联军有袁家人参与,前将军赵风又何至于孤军深入?” 张扬闻言看着公孙瓒冷冷道:“白马将军,那谋害赵神医乃袁绍之举,并非公路将军所为,你怎可一概而论?” 公孙瓒不答,袁绍在旁非常安静的凝神听着这二人的对话,而后心念电转,心中有了定计,猛然拔出宝剑,放于脖颈之上,泪流满面道:“绍少不更是,轻信郭图小儿之言,铸此大错,今日当一死以赎其罪,以免我袁家列祖列宗跟着我袁绍共受这罪名!”言罢就要自尽当场。 曹操眼光一亮再赞道: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袁本初吗? 袁术一把拉住袁绍胳膊连声道:“我兄长,话已至此,难道诸位还非要逼死他不可吗?” 公孙瓒看也不看,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某失言,诸位尽管推举盟主便是,瓒再无他言。”立于公孙瓒身后的刘、关、张三人也是一同离去,而此时袁绍手中的剑已被袁术夺下,袁绍脖颈之上有一道清晰剑痕,似在证明他必死之心。 曹操早已看见刘备,见刘备跟随公孙瓒而走,便追了出去道:“玄德慢走,操有一言。” 关羽、张飞看见曹操皆怒目而视,曹操不知何故,权当视而不见,刘备回身一揖道:“曹公唤在下,所为何事?” “你我一别数载,不知玄德可否赏脸于今日到我营中一聚?” “敢不从命?”二人皆相视而笑。 待曹操走后,关羽、张飞齐声道:“赵风所言还在耳畔,怎的大哥如此爽快便答应这曹操老儿前去吃酒?!” “无他,为兄要证实那赵风所言是否属实!”刘备此言一出,关羽的丹凤眼已然眯缝了起来,关二哥心道:赵风你若是愚弄我弟兄,他日,某必将你碎尸万段。 曹操回到方才营帐之中,见这盟主之位已尘埃落定,后将军袁术为十四路诸侯之首领。袁术志得意满道:“诸位皆国之栋梁,想那前将军赵风以冀州一州之兵力尚可攻克汜水关,我等只要齐心合力,这董贼不足为惧!”而后袁术环视四周又道,“各位错爱,推举术为盟主,术必不负众望,明日一早,我等将兵发汜水关!” 当天傍晚,刘备将关、张二人留于幽州大营,只身进曹营,与曹操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操两只小眼炯炯有神逼视刘备道:“玄德,可知龙之变化否?” 刘备不与曹操对视道:“未知其详。”曹操呵呵一笑道:“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初春,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指言之。” (曹操话摘自三国演义,小白功力微薄不得已而为之。) 刘备听曹操一眼,心中震惊,已信赵风之言七分。但面无异动,淡淡道:“当今英雄,备识之甚少,冀州赵风少获先帝赠言??武盖霸王,统赛韩信,名声大操,而后兵震幽州令乌桓鲜卑不敢越雷池一步,如今又孤军犯险,力克汜水,后虽败犹荣。备以为其可谓英雄。”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道:“玄德,高看那赵太白了,敢问若是你我,率十万之众攻克汜水,可会失守?” 刘备若有所思后问道:“不知孟德兄以为这天下何人可当得起英雄二字?” 曹操笑而不答,戏志才此时恰巧从门外步入,听到刘备之问,咳嗽两声笑道:“我家主公早在那邺城与玄德公相聚之时,便曾言天下英雄唯操与备尔……” 刘备大惊,手中酒杯咣当落于桌上,杯中酒贱了自己一身。 曹操目光游弋在刘备脸上道:“玄德公何故至此?” 刘备此时心道:赵太白果然用心良苦,诚不欺我,只恨我刘备举棋不定,现只身犯险,若曹操欲此时加害于我,该当如何? “孟德兄,羞煞备也,备自黄巾贼乱始,惶惶如丧家之犬,鲜有功绩,承蒙我那师兄公孙瓒念得旧谊,收留备于帐下,才得以于今日在此饮酒。”刘备说到这里,已然泪流满面,哽咽道,“备痴长三十年,除孟德兄外,再无他人如此评述,受宠若惊,方将酒杯摔落,失礼至极。” 言罢,刘备竟然趴扶与桌案之上,将桌上洒落之酒尽舔入口中,而后坐定红着脸道:“备自幼爱酒,但奈何贫贱之身,不曾饮过这等美酒,洒之可惜,可惜矣!”刘备打了个酒嗝,不顾戏志才与曹操的目光,只是看着条案之上的酒又道,“好酒!好酒!孟德兄既然认为备于你同为英雄,可为何孟德兄可每日喝此美酒,我却喝之不得,这不公平!不公平!” 刘备长身而起,又道:“待我刘备发迹之时,定然要喝尽这天下好酒!”说着说着,刘备抱起桌上剩余之酒,目露贪婪之色又道:“孟德,这残存之酒,备拿走了。”言罢,慢慢悠悠,左摇右摆向门口走去,且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般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曹操和戏志才目送着刘备自说自话,离去之后,回过神来,曹操一拍桌案道:“刘玄德能屈能伸,真英雄也!”戏志才闻言道:“主公何不尽早除之?” 曹操摇头道:“不是时候,想那公孙瓒乃匹夫之勇,刘备又岂是久居人下之辈。若刘备盘踞幽州,恐怕赵太白食不甘味,夜不能寐矣~” 次日,袁术令各镇诸侯率各自部曲兵逼汜水。吕布毫不示弱,于阵前列阵迎击联军。吕布耀武扬威,自打派高顺镇守河水堤坝以来,吕布是摩拳擦掌,无后顾之忧,静候来犯之敌,而凉州军又因为吕布攻克汜水关,逼退冀州军,士气大振! 袁术问询道:“何人可斩敌将,本将军重赏之。” 北海太守孔融麾下头号战将武安国闻言,看了看孔融,见其点头,打马舞锤直奔吕布而来。吕布自与赵云、赵风恶斗之后武艺又有精进,见这来将使用是锤,已知来将气力不凡。 二人也不答话,便战在一处。第十个回合,武安国双锤一上,一左,自两侧砸向吕布,吕布看也不看,手中方天画戟直挑其胸口,武安国自持锤疾,不闪不避。却不料吕布之戟看似慢实则快,后发先至,将武安国挑落于马下。武安国到死也不明白那看起来慢慢悠悠的方天画戟怎会比自己的双锤要快……列于队中观战的孔融,见武安国身死,哎呀一声便一头从马上载了下来,背过气去。自是一番忙乱暂且不提。 袁术见状怒叱道:“此将谁人可敌?” 上党太守张扬麾下猛将穆顺飞马而出,直奔吕布,吕布一催赤兔便迎面杀了过去,二马相聚数丈,若按平时再近三丈,当可出招,穆顺以常理推之,却不知赤兔马何等神骏,三丈距离根本忽略不计,吕布手起戟落,将敌将头颅斩下。 穆顺德身体尚且稳坐于马上,战马依旧向前奔驰,可其颈上人头已然不再,腔内热血自下而上喷涌而出化为血雨洒落在地上,而后噗通一声,无头尸体也摔落与马下…… 曹操看着吕布,问讯道:“可是此人杀退赵风?” “正是!”夏侯?答道。 曹操闻言点头,心道:天下英雄何其多!赵风乃冀州军魂,冀州军士垂头丧气,恐多半是因为赵风也败在此人之手。而后低声对麾下众将命令道:“你们谁也不可迎战!” 公孙瓒见这吕布太过猖狂,且联军士气低落,便奋不顾身催马舞刀杀将过去…… 第三十四章 智者千虑 [本章字数:389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3 22:18:10.0] ---------------------------------------------------- 凉州本乃苦寒之地,且饱受鲜卑等族的骚扰,近些年来虽不曾有大规模的战乱,可也从未消停过,凉州民风彪悍,崇尚勇者,这些凉州军士更是如此,这吕布先是打跑了将华雄击杀的冀州军,现在又如此轻描淡写,好似闲庭信步般就连斩对方两元大将,原本的排外情节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无限的崇拜。 此时这凉州军士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与此成鲜明对比的则是联军士气低落,人心惶惶,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公孙瓒打马扬鞭冲了上去…… 若公孙瓒再败,这一仗联军大败无疑,将领是士卒的精神支柱,是三军的箭头与首要,敌方大将之勇武不仅可以鼓舞敌方士气,更可以打击己方军心,公孙瓒此时承载着各路诸侯的希望…… 说时迟那时快,公孙瓒已经和吕布战在一处,吕布的方天画戟自上而下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砸向公孙瓒,公孙瓒自持勇力,傲然挺枪,口中吐气开声道:“开!” 银枪和方天画戟交接后,方天画戟荡了起来,吕布安坐与马上,公孙瓒则虎口崩裂,手中银枪堪堪握住,公孙瓒暗道不好,有心拨马败归本队,可奈何吕布又怎会任他逃走?这就如同一头饿虎怎会让嘴边的猎物逃走一个道理。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直取公孙瓒…… 公孙瓒的部曲此时看的目瞪口呆,没有人想到只一个回合,这一向勇武的主公就险象环生,唯独刘备此时心念电转:若公孙瓒身死,则幽州唾手可得,可是若不是这公孙瓒收留自己,则自己至今尚无栖身之所,这两相权衡该当如何?且若公孙瓒侥幸逃得升天怪罪自己此时不作为,又当如何?刘备左右为难。 公孙瓒见吕布得势不饶人,心道:逃是逃不走了,放手一搏吧。这一念之间,公孙瓒的潜能得到了激发,只见其状若疯虎,不管不顾,对吕布的攻势视而不见,尽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这公孙瓒突如其来的改变,让吕布的攻势一滞。 刘备此时业已打定了主意赌上一次:这公孙瓒有一子名为公孙续,尚且年幼,不足为惧,且有他在,这幽州世族便无理由反对自己,其麾下除了田豫之外,皆无能之辈,以自己的手段,哼……,即使公孙瓒逃的升天,怪罪自己,我离去便是,这天大地大,难不成还没有我刘玄德立身之所不成!无毒不丈夫,师兄对不起! 公孙瓒虽然异常拼命,可奈何其与吕布的实力相差过于悬殊,渐渐不敌,公孙瓒急中生智,以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银枪刺向吕布,这一枪端的是不同凡响,声势惊人,若是换个旁人即使不受伤也要被逼退,只可惜这对面敌将乃是飞将吕布,公孙瓒一击不中,竟然将手中长枪脱手掷出,吕布也是一惊,忙收住赤兔前驱之势,硬生生将在空中击向公孙瓒的大戟收了回来,磕飞了公孙瓒的长枪。 而此时公孙瓒则早已拨转马头,慌不择路逃命去了,吕布也不追赶,自得胜钩上摘下凤凰弓,搭上一支狼牙箭,瞄准公孙瓒后心…… 公孙瓒逃命的方向正是袁术与曹操所站方位,曹洪见吕布拿弓,便要还射,却被曹操拦住,曹操心中早有计较:公孙瓒身死,则幽州必为刘备掌控,且今日公孙瓒冲撞了袁术,自己若救下公孙瓒就势必得罪袁术,而目前得罪这袁公路乃不智之举,何必多此一举呢。 曹操拦住曹洪的举动,公孙瓒看在眼里,咬碎槽牙,大骂道:“曹孟德,若某今日不死,必取你这见死不救的狗贼首级……” 曹操没有想到公孙瓒会看到这个细节,后悔晚矣,刘备听闻此言心中大快,装模作样的大声呵斥道:“吕布小儿,休伤我师兄。”便自队列之中飞将出来,直扑吕布,关、张二人生怕大哥有闪失,自然紧紧相随。 刘备这一声自以为聪明,实则听在有些人耳中则非常刺耳,公孙瓒乃刘备之主公,虽然二人同在卢植门下,刘备称公孙瓒为师兄本无错处,可此一时彼一时,在这个敏感时刻,刘备不称主公无形之中将其野心彰显无遗。公孙瓒麾下部曲大多没有注意,可田豫却是眉头一皱。 电光火石之间,吕布的箭如长了眼睛般钉在了公孙瓒后心之上,若不是公孙瓒身披重凯,恐立时毙命,但尽管如此,恐怕公孙瓒的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吕布见状心中大快,宛如天神立于两军阵中怒吼道:儿郎们,随某杀退这些关中土狗!凉州军得令,战鼓之声轰然而起,凉州铁骑就如开了闸的洪水,嘶吼着,朝着对面的联军掩杀了过来。 公孙续见父亲中箭,便觉得眼前一黑,便从马上掉了下来,自然有手下人救治公孙续暂且不提,公孙瓒此时正在田豫的掩护之下仓惶向后奔逃,已然奄奄一息,强弩之末了。田豫双眼噙泪,口不能言。 这两军普一交接,高下立判,凉州铁骑冲入联军之中,犹如砍瓜切菜,一个冲锋便倒下了一大片,而此时吕布正和刘、关、张战在一处。 若无刘备,关羽、张飞和吕布尚有一战之力,可正是有了这刘备,反而不如二人对敌,因为吕布发现这持大刀与持铁矛的都不是自己短时间能击溃的,唯独这舞着双剑的,若二人对敌决不是自己一合之敌。且这黑脸与红脸汉子对这白脸汉子甚是关切。 吕布一念及此,心中大定,便只攻刘备,不去理会关、张二人,如此一来本是势均力敌的对战就变成了刘、关、张三人疲于防御,且吕布胯下乃是赤兔,刘、关、张三人的战马虽也可称良驹,但在这赤兔面前就不免相形见绌。 三十余回合,刘、关、张三人落荒而逃。 此时那袁公路正边逃边嘶喊着:“顶住,你们他妈的不准后退,给我顶住。” 麾下士卒见主将拼命的让他们顶住,而他自己却在逃命,心中不满,更不卖力……,吕布所到之处,联军无论将军还是士卒皆望风而逃,不敢迎战。吕布心中更是得意,立于这乱军之中,肆意驰骋,好不快哉!! 凉州军士更是威猛,爆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斗力,追着联军屁股后面,猛冲猛打,只见各路诸侯此时各个带?袍松,心胆俱裂。而联军兵士则一个个争相逃命,跑的慢的只要被凉州骑兵追上就是身首异处,不作他想。 一时间声势浩大的各路诸侯部曲乱成了一团,曹操虽勉力抵抗,但奈何寡不敌众,不得已也只得狼狈逃窜。袁绍早已向徐谦进言道不可力战,所以在联军逃命的队伍之中,唯独这丹阳兵最为从容。 吕布一口气将联军杀退二十里,脑海之中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张辽面孔,耳中更是听到张辽在对自己讲:“将军,穷寇莫追,以免其狗急跳墙,或者大军孤军深入,敌军差奇兵叩关,就得不偿失了啊。” 吕布猛然惊醒,而后自嘲起来:若是张辽真在身畔,恐自己必将呵斥他胆小鬼,可如今这张文远已远走冀州在赵风麾下效力,自己却想起他平日的话了。连忙传令全军撤回关中。 此一战,吕布大发神威,凉州军大胜,凯旋回关,而联军则损兵折将,溃不成军。 初春的骄阳照耀着这片狼藉的土地,给这萧索的战场之上平添了几抹异色,暗红的血凝结在这大地之上,在阳光中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晕…… 幽州军大营之中,公孙续俯在奄奄一息的公孙瓒身上,公孙瓒此时面如死灰,嘴唇龟裂,却依然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 “吾儿…不必…不必…在此恋战,去…去…邺城投奔…投……赵风,将这…这…一切告…告诉他,相…相信他…他会为…为…为父主持公……”白马将军公孙瓒吃力的断断续续将话说到这里再也没有下文…… 公孙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扑在公孙瓒身上久久不愿起身…… 良久后田豫拉起公孙续沉声道“公子!振作一点!三军不可一日无主!” …… “师兄安好?”屋外刘备的声音传了进来。 不待公孙续回话,田豫朗声道:“主公一切安好,已然睡下。”与此同时田豫将公孙续留在屋内推门而出,与正要步入屋内的刘备撞了个满怀。 “田将军辛苦,可否荣备进帐一瞧?”刘备眼角还挂着泪痕诚挚道。 田豫见状眉头一锁暗道:难道我错怪这刘备了?方要答话就见张飞怒目而视道:“你这鸟人怎的对我家兄长如此无理,方才撞了我家兄长,你可知道?” 刘备不待张飞说完忙上来打圆场!田豫压低声音怒斥道:“主公今日险些毙命,方才睡下,莫非你想将主公吵醒,竖子是何居心?” 张飞无言以对。田豫又道:“玄德你三人可先下去歇息,公子在屋内陪伴主公即可,主公稍有好转,豫自然告知。” 刘备埋怨的看了张飞一眼,只得告退。回到帐中张飞拍案道:“大哥,这田豫小儿撒谎,吕布那箭正中公孙瓒后心,怎会不死?” 刘备见张飞如此大声,心惊不已,急忙推门而出,左右观瞧,见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道:“三弟莫要高声,隔墙有耳!” …… 待刘备三人退去之后,田豫进入屋内,公孙续擦干眼泪,不解道:“田将军,明明家父已然身死,为何不实言相告?我那玄德叔父又非外人,若让他知道我等欺瞒与他,如何是好?” 田豫扼腕道:“刘玄德狼子野心,绝非久居人下之辈,主公在时,可曾对他委以重任?公子年幼,不知这人心之险恶!自主公中箭之后,刘备便只称其为师兄而非主公,豫若让其知晓主公身死,恐其对公子不利,他那两位兄弟皆万人敌,我幽州众将无人是其敌手!豫不得已而为之。” 公孙续闻言到吸一口冷气道:“田将军,那为今之计该当如何?” 田豫略一思索道:“为今之计当遵主公遗命,连夜撤军赶赴邺城,投前将军赵风,等到了邺城,刘备再不足惧。” “我方寸以乱,一切有劳田将军了。” 田豫闻言,心中一阵惆怅:主公啊,公子胆小懦弱,且缺乏决断能力,这如何是好啊…… 第三十五章 必有一失 [本章字数:340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13:02:23.0] ---------------------------------------------------- 就在凉州军于汜水关大捷的当夜,公孙续遵照田豫之命,修书一封,交与刘备,大意就是公孙瓒重伤,朝不保夕,而公孙家庙小,装不得刘备这尊大神。言辞客气委婉之极。 刘备见信,仰天长叹,心道:我刘玄德壮志凌云,却无处施为,这下一站我又该去何方?张飞拿过刘备放于条案之上的信,粗粗一看,三下两下就将这信撕成了碎片,怒喝道:“公孙续小儿,欺人太甚,大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关羽虽不曾看信,可刘备的神态,张飞的话语已然将信中一切说了个明白,关羽眯缝起了双眼道:“大哥,公孙瓒定然身死多时,若非如此,那公孙续岂会驱赶我兄弟?羽愿取了那公孙续首级,可好?” 刘备苦笑一下道:“二弟,此事不可为,一旦为之,你我兄弟就将成为忘恩负义之辈,为天下人耻笑。唯今之计,可先去邺城投卢师,为兄只盼两位贤弟莫要与那赵风再起事端。” 关羽闻言,一张红脸霎时更红,低头不语。关羽虽傲却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连大哥都说是自己错了,更何况若非赵风手下留情,自己早已身死多时了。 张飞闻言连声道:“大哥,我等何时起身?” 刘备此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若今日自己命二弟、三弟救下公孙瓒,何至如此?自己还是太过心急了。这真是欲速则不达啊!看来我刘备还需要磨练,只是这磨练何时是个头啊…… 张飞一连问了三遍这才将刘备从沉思中唤回道:“今夜就走吧,我料公孙续今夜必然会离开联军,返回幽州,到时恐又起事端。” 就这样刘、关、张三人趁着夜色,不辞而别,直奔邺城而去。 田豫早已洒下眼线于刘备帐外,见三人不辞而别,心中大定,急匆匆赶奔公孙续大帐,此时公孙续正伏在公孙瓒业已冰冷的尸体之上嚎啕大哭,田豫进来之后,见此情景先是眉头一缩,而后长出一口气道:“公子,现在可是悲伤之时?” 公孙续像一个泪人般,不为所动,田豫又道:“公子,刘备已不辞而别,我等当速速起身才是……” “田将军莫要…莫要多言,续…方寸已乱,这军中一切…一切就有劳将军了。”公孙续泣不成声道。 田豫长叹一声,转身而去,传下军令命幽州人马准备启程。这幽州军各个垂头丧气,若丧考妣,一听不用继续跟恐怖的凉州军继续打仗了,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收拾行装,准备返乡。这动静可就大喽。 袁术此时正召集诸侯,以求对策,荀?走上前来成竹在胸道:“盟主不必气馁,?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这汜水关。” 帐内诸人听闻此言,眼睛都是一亮。袁术开口道:“先生有何良策?速速道来,若真如先生所说,真乃三军之幸!” 荀?不卑不亢,侃侃道:“?观这汜水关处于洼地之中,且位于河水岸侧,再过旬月,雨季到来,河水丰沛,我等可凿堤,以水淹关,岂不妙哉?” 诸侯闻听此计,脸上愁云散尽,袁术对曹操道:“孟德手下真是藏龙卧虎,尽胸怀百万雄师之士,待攻下汜水关,除去董贼之日,术必将孟德之功绩如实上奏天子。” 曹操闻言心中冷笑:袁公路,你这手段你比你兄长袁绍可差远了。面上却不漏声色淡淡道:“皆盟主之功。” 袁术甚是得意,哈哈一笑道:“自明日起,我大军坚守不出。”而后袁术走到孙坚面前又道,“既然要水淹汜水,这河水堤岸当牢牢掌控于我军手中,孙将军当率麾下部曲,驻扎于河水北岸可好?” 孙坚闻言皱了皱眉,方要回话,曹操却抢步而出道:“不可!如若如此岂不打草惊蛇?” 孙坚亦道:正是,莫将以为待到雨季来临再占据堤坝也不迟。” 袁术见状,心中不快,可嘴上却道:“本盟主如何不知?”张扬此时苦笑一下道:“只待雨季道来,大事可定,只是这粮草……” 袁术见张扬岔开话题替自己解围非常高兴,大包大揽道:“上党郡的儿郎之辎重给养由本盟主负责,张将军不必挂怀。” “报!~~诸位将军,幽州军似乎准备打道回府。” 袁术闻言勃然大怒道:“今日方折一阵,这幽州军主事之人好不晓事,此时退兵岂不乱我军心,将本盟主若如无物!” 曹操此时心中暗道:这幽州军撤军,足以证明公孙瓒身死,若是刘备主事,此时断然不会出此下招,若非刘备主事,今日未救公孙瓒岂不成了败笔?!断然不可,当一探究竟。一念及此曹操走上前来道:“我等当前去一探,可好?” “孟德之言,深得我心!”袁术道。 一众人便出了袁术中军大帐奔赴幽州军营寨。 田豫深知此时退军,袁术必然不会视而不见,但也不会太过难为幽州军,若汜水关新败,便自相残杀起来,这联军兵败之日不久矣。 正值幽州军整装待发之时,袁术他们到了。 田豫心道不妙,率严纲等将行至袁术近前道:“末将田豫正想前去向盟主通报我家主公公孙瓒命丧于此之事,不成想盟主就来了。” 袁术闻言,见这来人对自己毕恭毕敬便生出好感叹息一声道:“公孙将军威武,不幸中箭而忘,术心甚痛,敢问将军深夜整装所为何事?” 田豫知道袁术这一行人来者不善,便开门见山道:“今日吾主不是那吕布贼子之对手逃至曹操马前,曹操不救,方才导致吾主中箭身亡,我幽州军士为此心寒矣,再不可战,奉少主之命,欲回师幽州。” 今日公孙瓒与吕布一战,袁术其实与曹操相距甚近,自然看的清楚,此时对方一开口就抬出此事,袁术毕竟理亏,欲语却无言,只能将目光投向曹操。 曹操在幽州将领之中寻找刘备多时却不得见,心知不妙,见袁术看自己便走上前来一脸悲痛道:“将军冤枉曹某矣,操久闻公孙瓒将军勇武无双,尤善骑射,见其弃枪而走,以为公孙将军乃是诈败,欲以伪退之计胜那吕布,恐坏了公孙将军妙计,才不曾出手营救,却不成想,酿此大错,操心甚痛!” 袁绍与人群之中看的真切,心道:曹孟德不知从何时练就了这一身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领,真是厉害至极啊! 田豫不曾想曹操竟然有此说辞,一时语塞。袁术趁热打铁道:“田将军现在可是这幽州军主事之人?” “临时主事尔。” 曹操道:“敢问将军,玄德可在军中?” “刘备见我幽州军势微,不辞而别了。” 曹操倒吸一口冷气,对眼前之人刮目相看:不辞而别?定是被这田豫逼走的。这刘备何许人也,看来这田豫不凡啊。 田豫不再理会曹操,只是对袁术道:“盟主,我幽州儿郎即刻便起身回转幽州了,豫祝各位将军旗开得胜。” 袁术连声道:“难道将军不想报那杀主之仇?” 田豫闻言,不答反笑道:“我幽州军兵微将寡,无一人是那吕布之敌,且军心涣散,留于此处有合用?莫非盟主以为攒鸡毛凑胆子就可夺了那汜水关?除去那董卓?” 言罢,田豫转身就走。幽州将领看着曹操目透怨毒之色,曹操心道:失算,不曾想这公孙瓒麾下还有这等人物! 袁术虽甚是不满,可人家有理有据,若此时兵戈相向岂不寒了联军其余将士的心?!只得嘎巴嘎巴嘴道:“如此,术不送了!” 一个时辰后,五千幽州军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翌日傍晚,洛阳城内,太师府邸,高朋满座,董卓眉开眼笑道:“有吾儿奉先在,袁术小儿插翅亦难过汜水关i尔!” 凉州众将面有难色,可有无话可说,毕竟是吕布拿下汜水关,并击退冀州军,又于昨日将十四路诸侯杀的落花流水,这胜利才是硬道理。 李儒见董卓一而再再而三的褒扬吕布,凉州众将脸上已然有些挂不住了,便走上前来满脸堆笑道:“温侯勇武无双,与我凉州军士相得益彰,若非三军用命,单单温侯一人,断然不可有此辉煌战果!” 董卓心领神会道:“嗯,李儒之言甚是,我凉州军士,乃天下最为善战之兵,何州兵士可与我军争锋?” 董卓此言一出,溜须拍马之辈宛如一群苍蝇发现了一只有缝的蛋般,各个是口吐莲花,把个董卓说的是心花怒放,放声大笑不已。 刘关张三兄弟此时心急如焚,又忐忑不已,未来等待着他们兄弟的又是什么呢? 第三十六章 移花接木 [本章字数:344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4 20:54:56.0] ---------------------------------------------------- 初平元年,大汉的江山如任人宰割的羔羊般朝不保夕,而麻木的大汉百姓,只要有粮食可以填饱肚子,有衣物可以取暖,他们并不关心谁才是当今天子,天子在他们眼中是那么的模糊,那么的高不可攀。 在十四路诸侯讨伐董卓的节骨眼上,青州境内,战火又起,以藏霸为首的泰山贼隐忍多年后,自泰山深处大举杀出,好似从天而降,泰山军所到之处,小县守军望风而逃,不战即溃…… 幽州军离开联军大营,行至官渡港,突然遭到袭击,就算精明如田豫也没有想到在这联军的眼皮子底下能出上这么一档子事儿。幽州将士本就无心恋战,更是在仓促间对敌,伤亡惨重,留下粮草马匹无数,公孙瓒之子公孙续罹难,田豫眼睁睁的看着公孙续的头颅自脖颈之上滚落至地,瞪裂眼角,怒叱道:“袁术、曹操匹夫,必不得好死!” 公孙续的死另田豫再无羁绊,放开手脚,将手中大枪舞的虎虎生风,幽州士卒此时已经被激怒,各个以命搏命,悍不畏死。 偷袭幽州军的这支部众将领,见状不再迟疑,引兵押解着无数胜利品,南下而去……田豫虽有心拼命却被严纲死死抱住,待幽州军重新列队之后,仅存两千余人,而且这两千余人之中,伤者不计其数。田豫此时冷静了下来,只见严纲气冲冲向自己走来。 “你看这是什么?”严纲极尽咆哮道。 田豫接过严纲递过来的一柄大刀,刀杆之上赫然刻着:冀州赵??三个字。 “那赵风小儿竟然在此时落井下石,杀害我少主,其心险恶!我等若前去邺城岂不自投罗网!哇呀呀呀呀!”严纲暴跳如雷。 关靖此时看着沉思的田豫淡淡道:“主公与少主虽身死与此,可渔阳公孙府邸尚且有公孙范、公孙越两位将军坐镇,我等回师渔阳便是。” “此乃联军中人所为,与前将军赵风无关!”田豫矍矍道,“若真是冀州军欲落井下石,我等焉有命在?” 严纲和关靖眼中一抹惧色闪过,对冀州军的强悍再没有几人比他们更有发言权了。 “而且,冀州粮草充盈,怎会在乎我等这点辎重?” “若是有意而为呢?”严纲问道。 田豫不答,只是道:“我等不必在此猜测了,拿着这兵器到那邺城,一问便知!” 河水滔滔,北风呼啸,激战半宿,残余的幽州兵士此时是人困马乏,又冷又饿,可将军有令,又不得不遵,一个个强打精神,上船过河。 一个新兵此时缩在船舱之中的一个角落里,两眼起泪,瑟瑟发抖。一个老兵看着这个新兵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追随咱将军整整十年喽,没想到啊,将军不在了,我他娘的还活着,打了一辈子仗,没有再比这次更窝囊的了,这联军就是王八犊子。除了他娘的龟缩,狗屁不会。” 赵风率冀州军回转邺城之后,马不停蹄开始着手迁徙冀州与豫州、并州相邻的各县百姓,而后为了掩人耳目,以军士冒充百姓,留住于此。郭嘉看赵风一道道将令如雨点般发下,笑道:“三哥,可是想要大动干戈?” 赵风看着郭嘉一脸奸笑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这百姓可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打仗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伤了百姓的心,别的地方我不管,这冀州百姓,我是一定要保住的!” 沮授听赵风说到这里,心中感动,插言道:“主公,授有一法,即使战火四起也不必迁徙百姓。” “公与有何良方,快快道来。”赵风站起身来,满脸期待。 郭嘉看着赵风、沮授二人心道:曹操,若你看见此时这赵风,不知会是何感受?! “何不在边境有可能发生战乱的地方,修建地下村落?一旦有战事,百姓皆可藏身于其中,村舍若遭到毁坏,我等拨钱资助其重建即可,不必如现在般大费周折!” 赵风听到这里,一拍脑门,面色激动,脱口道:“公与,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哈哈,此良策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呢?” 赵风一句他娘的把个沮授说的面色一紧,而赵风此时则浑然不觉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地下村落,跟那地道战何其相似?不仅可以藏兵,而且可以藏民,可是这该如何保密呢?嗯!有了,派掘子军去挖,待挖成之后,再分兵一队当做马贼,再由村落之中留守军士负责将百姓疏散至这地道之中,让他们知道这地下村落乃是他们的保命之所,如果说了出去,敌人不但可以放火,还可以放水…嗯!就这么办! 赵风思忖完毕之后,昂声道:“文远、公与你二人现在就将此事告与我岳丈,由他协助你们立即开始动工!若有人泄露这地下村落的消息,杀无赦!待这地下村落完工之后,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张辽听赵风将如何才能让百姓为这地下村落保守秘密的方法道出后,连称妙哉!二人不在耽搁,转身就走。 待沮授走后,田丰乐呵呵道:“主公,方才公与的脸色甚差啊!” “啊?”赵风不明所以、 郭嘉走到比自己高上一头还要多的赵风面前,阴阳怪调道:“自己骂了人,还装无辜~” …… 忙碌的一天结束了,赵风回到赵府,迎面正撞上往外走的赵云,此时月已上树,万家灯火,赵风道:“子龙,都这会儿了,去哪儿啊?” 赵云满面春风道:“哥,今天可是蔡翁六十大寿!你该不会忘了吧,嫂嫂叫我出来找你,这不你回来了嘛。” 赵风闻言,面色一红,道:“还站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待赵风步入厅堂之后,略一观望??张任、太史慈、郭嘉、颜良、文丑、钟繇、辛毗等全都到了,把个赵风气的鼻子都歪了:连这些家伙都赶来了,怎么就没个人知会自己一声呢!噢?奉孝这小子…… “大哥、二哥,诸位兄弟可都比我快多了哈。”赵风言罢,盯着郭嘉。郭嘉见状连声道:“三哥以孝闻于世,蔡老爷子大寿自然不会忘记,是吧!” 少顷,郑清儿、太史老夫人、蔡夫人皆一身戎装,左右蔡琰、赵雨、大乔、小乔、阿秀、来莺儿、糜环相伴,这众女一出场,立时间这厅堂之中香气扑鼻,整个气氛为之一新。 “孩儿,见过母亲!” 郑清儿点点头,朝着众人摆摆手笑道:“大家不必拘谨,若按常理,我等女流之辈,本不该置身于此……” 蔡邕、卢植、童渊、乔玄、刘洪五个老爷子红光满面,联袂而至,蔡邕呵呵一笑道:“弟妹此言差矣!按照风儿说的,在家里男女平等!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出此言啊!哈哈哈。” 蔡琰闻言,瞥了赵风一眼嗔怪道:“爹爹,你现在整天都是风儿说,风儿说的……” 卢植捻着胡须看着蔡邕哈哈大笑。童渊则走到赵风近前,拍着其肩膀道:“风儿这小子身上有一种特质,会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周围的人,这一点甚是了得啊!” 赵风闻言,把头高高昂起道:“这还不都是师父教导有方!” 其乐融融,再没有比这四个字更为贴切的词汇以用来形容蔡邕六十大寿的场面,无论男女老少,皆欢声笑语,在这里没有虚与委蛇,没有尔虞我诈,有的只是**裸的真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痛快! 直到子时,一众人等散去,赵风看着蔡琰怀抱之中的儿子,思绪万千:爹啊,您看到了嘛?您一定在为孩儿高兴吧! 赵风拉着蔡琰回到自己屋中,飞快的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的将蔡琰拉于床榻之上。屋外,阿秀、大乔不无幽怨的看了一眼已经掩上的大门,各自回屋去了。 虽然已为人母,蔡琰的身材却没有一丝走形,平坦的小腹光滑如初,笔直修长的大腿之上圆润异常,赵风痴痴的看着蔡琰。 “夫君,阿秀和大乔妹妹那里你好些时日没去了呢!” 赵风也不答话,只是迫不及待的将头埋于蔡琰双峰之间,极尽调拨之能事……一番云雨过后,赵风像个孩子般,趴在蔡琰肩膀之上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个弧度。 蔡琰看着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直到两只眼睛疲倦的再也睁不开来…… 次日清晨,蔡琰还没有醒来,赵风爱怜的轻抚了一下她的面庞,为可人儿掖好被角,便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门。 来到邺城外中军大帐,屁股还没坐稳当,就听帐外有传令官道:“报~~~~~~~~~~~!将军,徐庶先生信使到!” 赵风闻言心道:难道河内出什么事情了不成? “修要多言,速速将信呈上来。” “喏!” 赵风拿过徐庶的信,展了开来,定睛观瞧,看罢之后,赵风的心怦、怦、怦怦,急速跳动…… 第三十七章 放虎归山 [本章字数:321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5 14:47:45.0] ---------------------------------------------------- 冀州军营寨之中,白马义从的大旗迎风招展。此时虽刚至卯时,可冀州军士已经列阵准备操演,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杂而不乱。赵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大声道:“将郭嘉,赵云,唤至此处。” 约一刻钟后,赵云、郭嘉神清气爽,昂首而入。赵风将徐庶之信交与郭嘉,而后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出一言。赵云立于郭嘉身后也是看得仔细…… 赵云郭嘉不分先后将这封信看完,放置于桌面之上。郭嘉的双眼炯炯,开口道:“三哥,好事啊!公孙瓒身死,乌桓必当南下,幽州牧刘虞再无倚仗,只得像我冀州求援,如此一来这幽州唾手可得!” “公孙将军身死,云心甚痛!” 赵风听闻郭嘉之言后,皱了皱眉道:“那刘备此时身在何方?” “三哥可是以为刘备会趁虚而入占据幽州?!” “嗯!此人非久居人下之辈,此等良机怎会错过。” 郭嘉哈哈大笑道:“嘉以为,刘备不死在幽州军中已属万幸!” “奉孝何出此言?” “无他,只因公孙瓒身死于两军阵前。”郭嘉言至此处略一停顿又道,“那关羽、张飞皆万人敌,若刘备肯令此二人出手相助,公孙瓒何至于中箭而亡?此等狼子野心,幽州军中怎会无人看破?一旦看破,又怎会容得这刘备返回幽州?纵然无人看破,也只需要我等略施小计,嘿嘿,这幽州便无刘备容身之所。” 赵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伯?兄,你我兄弟相处之日甚短,可却相见恨晚!不成想北平一别竟成永别,风深知兄长之志??绝不让异族踏入我大汉疆土一步!奉孝,你觉得联军与凉军之战,终将如何?” 郭嘉自然听出了赵风的弦外之音,略一思索道:“各路诸侯心怀鬼胎,面和心不和,相互掣肘,竟然推举袁公路为盟主,此战必败,唯一的变数乃是河水,若曹操以水淹关,那吕布勇猛绝伦却属少智之辈……” 不待郭嘉把话说完,赵风插言道:“奉孝多虑了,联军绝无放水淹关之可能!” 郭嘉闻言,眯缝着眼睛,看着赵风道:“三哥,可真是好人做到底啊!如此一来,这联军溃败不久已。” 赵云似有明悟,脱口道:“兄长,奉孝,不知这各路诸侯谁是最后的赢家?” 赵风郭嘉听赵云此问后,相视良久异口同声道:“曹操!” 整个上午,冀州军大营一片热火朝天,赵风四处转悠,总觉得心绪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方才坐到中军大帐之中,屁股还没暖热,就见卢植怒气冲冲带着刘、关、张三人步入大帐之中。 “贤侄,我那徒弟公孙瓒身死之事,你可知道?”卢植道。 “伯?兄长身死?风不知。”赵风一脸吃惊道。 郭嘉在旁边看的心服口服外带佩服:三哥还真是装什么像什么…… 刘备抢步走到赵风近前,一揖到地,哭诉道:“太白,我师兄虽不是那吕布敌手,可却不至于丧命于当场啊。” “喔?玄德兄节哀,请细细道来。”赵风面色凝重道。 刘备便将公孙瓒与吕布打斗的场面描述了一遍,尤其说到公孙瓒逃至曹操马前,而曹操却不为所动,眼睁睁看着公孙瓒被吕布射落马下…… 卢植听到这里拍案而起道:“曹孟德假仁假义,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赵风和郭嘉交换了一下眼色,已然了解了对方之意:曹操之所以不救公孙瓒,乃是以为关羽和赵风之间有清晰裂痕,若刘备占据幽州,赵风将如鲠在喉,坐卧不宁。 刘备始终注意着赵风的一举一动,见赵风听完自己所言之后,不为所动,心中甚是忐忑,试探道:“赵将军兵发汜水之时,师兄交口称赞,并有心出兵助之,奈何渔阳距汜水千山万水…此次各路诸侯推选袁术为盟主之时,师兄又提起叔父赵成是遭袁绍暗算身死之事,得罪了那袁术……” “够了!”赵风喝止刘备,开口道:“敢问玄德兄,关将军,张将军可是等闲之辈?莫要说他人是非,先问问自己。”赵风言道此处,手摸心口,质问道。 郭嘉见赵风突然发难,先是一呆,而后就明白了赵风用意:公孙瓒遇难,你刘备尚且不救,若是我赵风遇难呢?幽州不敢留你,我冀州也一样不敢留你! 张飞性如烈火道:“赵风小儿,休要胡言乱语,我兄弟三人拼死力战吕布,若非如此,那公孙瓒焉能留得全尸?!” 卢植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自刘备的阐述和赵风的态度之中,老爷子敏锐的发现了什么,长叹一声,凝视着刘备良久,目光之中尽是浩然正气,看得刘备不敢正视,而后老爷子拍了拍赵风的肩膀,转身就走,任刘备在后面呼唤,却充耳不闻,去势更急。卢植这小小的一个举动,看在赵、郭二人眼中,不由得喜上心头。卢植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本来是要给刘备讨个差事,现在却变成了支持赵风的任何决定,自己不再过问。 赵风不去理会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张飞,只是看着眼角之上尚有斑斑泪痕的刘备,语重心长道:“玄德兄,且随在下出去走走如何?” 刘备点头,而后赵风又道:“奉孝好生招待关、张两位将军,人家原来是客,不得怠慢!” 关羽、张飞想要追随刘备左右,却被刘备制止。而后赵风、刘备二人信马由缰,出了大营,谁也不说话,直至到了一处密林之中,赵风率先跳下马来,任由绝影撒欢奔跑。刘备也跳下马来,将马拴至一颗树上后,二人步入密林之中。 赵风率先开口道:“玄德兄可是汉景帝之子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 刘备闻言瞠目结舌。 “玄德兄不必吃惊,风所说可属实?” 刘备出了一身冷汗,点头不止。 “此次公孙瓒死,玄德兄可是以为:如此一来,这幽州便群龙无首,舍我其谁?”赵风开门见山,奇招频出。刘备闻言,强自镇定道:“备并无此意啊!我与师兄情同手足!” 赵风见刘备依然嘴硬,哈哈大笑,后一脸严肃道:“你可敢对天起誓?” 刘备立时如霜打的茄子,不再言语。 “玄德兄之志可比天高,奈何至今无立身之所,所谓潜龙在渊,不过如此。大汉以孝治国,玄德公乃当今天子之皇叔,身份何等尊贵?” “奈何,落魄如斯,天下人如何信我?”刘备道。 “先皇叔父刘洪现身居邺城,若其肯任亲,难道还堵不住悠悠众口?” 刘备闻言心中狂喜,可面色依旧悲戚道:“若是如此,备必当涂脑以报!” “风可帮玄德兄正名,但安身之处,却仍需玄德兄自己去找,可好?” “备岂敢再有他求。” 春暖花开,树林之中郁郁葱葱,空气甚好,赵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道:不知这算不算,放虎归山,希望将来我不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 “风以为,玄德兄行事重勇者,而轻智士。但此乃智者所不取,然否?”赵风语不惊人,死不休。 刘备越想越惊:这赵太白可怕至极,若与之为敌……,一念及此,方才落下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刘备以袖子擦试着额头冷汗道:“备终生不忘贤弟所言!” 赵风看着刘备诚惶诚恐的样子,沉声道:“这大汉江山需要玄德兄,黎民百姓亦需要玄德兄,风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只望刘皇叔日后得志,莫要对在下发难才好。” 刘备听得此言,手指天空道:“只要赵将军不做忤逆之事,忠于我大汉,备终身不与将军为敌,天人可见。” 赵风淡淡道:“风只希望你我兄弟可联手除掉曹操!仅此而已。” 刘备点头。 赵风此时心中甚是不安: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刘玄德好自为之…… 第三十八章 家有仙妻 [本章字数:310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6 11:29:53.0] ---------------------------------------------------- 出了树林,刘备与赵风如同来时一般,不言不语。赵风心中阴晴不定:他所了解的刘备乃是后人的评价,褒贬不一。但自己眼前的这个刘备给赵风的感觉不仅城府极深,更是坚韧不拔,让人不可捉摸,高深莫测,无论激动、哀伤、恐惧……都仍然会保持一份冷静。 而刘备此时亦心中五味瓶打翻:这赵风居然可得知我乃中山靖王之后,又可一眼看破我重武轻文,不喜读书,这是何等心机与眼力,若其有心害我,我恐早已奔赴黄泉。此子年纪轻轻便雄踞冀州,且麾下皆栋梁之材,更有雄兵十万余,他日之成就不可限量啊……刘备看着赵风,目光灼热。 此时已近午时,邺城周遭百姓川流不息,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象。二人入城之后便放慢了速度,慢悠悠返回赵府。 管家赵福一见赵风回来,便接过马缰,笑呵呵道:“大公子今日回来的早啊。” 赵风看见赵福,忙恭恭敬敬道:“福叔,刘洪叔父现在府中否?” 赵福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紧不慢道:“刘老爷子正在书房跟童老爷子下棋呢,小雨这丫头也在,公子去吧。”言罢牵着赤雪自顾自的走了。 刘备看着这赵福一身下人装扮,心中奇道:这赵府中,连一个下人也如此怪异。 赵风带着刘备径直步入书房,赵雨看见兄长,一蹦老高,嗔道:“大哥,师父说我已经艺成,下次出征我跟你们一起去。” 赵风看着自己这个以为人母的宝贝妹子,目光之中充满怜惜,良久后开口道:“小雨,我与玄德兄和两位叔父有要事相商,你且退下。” 赵雨闻言朝着赵风做了一个鬼脸,一蹦一跳的走了。 刘备走上前来朝二人一礼道:“刘备见过二位叔父。” 刘洪和童渊此时已经正襟危坐,将目光投注在刘备身上。赵风走上前来道:“师父,小雨武艺大成了?” 童渊笑道:“恐不在任儿之下。”刘备闻言心中大骇:乖乖,一个貌美如花,婀娜多姿的丫头竟然可与名镇幽州边陲的张任旗鼓相当,这赵家儿女也恁恐怖了…… 刘洪道:“两位贤侄有何事?” 赵风道:“叔父,风带玄德兄前来只为认亲。” 刘洪皱眉道:“认亲?” 赵风不再言语,目视刘备。刘备怎会不知赵风之意,忙撩起袍子,双膝跪地道:“叔父在上,请受小侄一拜。” 刘洪错愕不言,静待刘备下文。“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俯首与地道。 “噢?汝可知刘家族谱?”刘洪闻言,面容肃穆,威仪逼人道。 “备烂熟于心,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备乃刘弘之子也。” 刘备说着,刘洪掐指算着,直到刘备一口气说完,便将刘备扶起道:“贤侄可是人涿郡?” “正是!” 赵风见刘洪面色激动,便开口道:“叔父,玄德乃汉室宗亲,欲匡扶大汉,却不得志,不知叔父可有良策?” 刘洪听闻赵风之言,踌躇半晌开口道:“玄德,兴汉非儿戏,汝以为该当如何?” 刘备知刘洪在考较自己,不假思索道:“叔父,备以为,当兴仁政,减民赋,清官吏,以民为本,方可兴之。” 短短数字道尽刘备心绪,在场众人无不点头称赞,赵风看着刘备坚毅的目光,心中暗赞:刘玄德若能依此言行事,乃大汉黎民之幸。 刘洪击节道:“贤侄志存远大,为叔之心甚慰。汝可敢亲赴洛阳寻那董贼讨官?” 刘洪一言出口,赵风之心为之一动:这刘备若进京,以其隐忍之性格,韬光养晦之手段,瞒过董卓当不成问题,如此一来,刘备若能除掉董卓,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就变成了刘备,而非曹操,刘备乃当今皇帝之叔父,名正言顺,不!不能,关、张虽勇却形单影只,董卓身畔左有吕布,右有李儒。刘备进京充其量将洛阳的水搅的更浑而已…… 赵风还在胡思乱想,刘备已然开口道:“有何不敢?备明日就奔往洛阳。” 刘洪看着刘备,赞道:“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贤侄,待为叔修书一封于你,进京之后将信交予董贼,必有妙用!” 少顷,刘洪将书信写好,递于刘备,刘备自然千恩万谢。 赵风道:“自今日起,我当将玄德兄认亲之事,广而告之,为玄德兄造势!” 刘备拿到刘洪的书信如获至宝,急不可耐,当天下午便带着关羽、张飞二人急匆匆直奔洛阳而去。赵风一行人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郭嘉轻声道:“三哥,刘备此次进京,必有斩获,虽目前举目无亲,但日后必成大器,恐成我等劲敌啊!”赵风闻言苦笑道:“这天下英雄何其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汜水关战事未了,刘、关、张三人需要自界桥、过晋阳、通壶关、至荣阳方可抵达洛阳。 ---------------------------------- 刘备走后,赵风心中空荡荡的,不知怎的,总是患得患失,心中矛盾至极。郭嘉、田丰等人看在眼中,却不说破,任由赵风一个人挣扎。冀州大小事务经沮授、辛毗、钟繇之手打理的井井有条。而军队方面有张任、赵云、太史慈等人坐镇,也是按部就班。冶所、工房由郭嘉、靡环打理,日进斗金,也不用赵风操心。别人忙的是无可无不可充实非常,却唯独这赵风终日闷闷不乐。 刘备走后第五天,一早,赵风独坐于赵府花园之中长吁短叹。蔡琰、阿秀、大乔三女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可无论怎么问,赵风却总是含糊应付。阿秀看着蔡琰、大乔道:“两位姐姐,夫君平日里最爱听两位姐姐抚琴,今日无事,何不抚上一曲?” 蔡琰、大乔闻言,便应声而去。片刻后,悠扬的琴声响起,如歌的琴声,如春风绿过田野,如雨笋落壳竹林;如蛙声应和,似拍岸涛声;仿佛黑夜里亮出一轮明月。赵风自无限矛盾中惊醒,醉心于琴声之中,心中暗道:只有心中充满爱的人才能奏出这样的曲子,看来自己最近几日的状态让琰儿担心了。 一曲过后,一曲又起,赵风心中此时除了内疚,再无他物。琴音绕丛林,心在颤抖声声犹如松风吼,又似泉水匆匆流。荣辱沉浮无怨尤,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五车青史藏胸腹,凤欲凌云甘自孤!赵风醉心于琴音之中,突然间眼前一亮,阿秀一声戎装,飘然而至,在琴声之中,阿秀如凌波仙子,轻移莲步,翩翩起舞,琴声急,阿秀快,琴声缓,阿秀慢,把个赵风看的痴了…… 直至曲终,赵风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背后娇滴滴一声:“夫君~”才令这赵风回过神来……不告诉她们本意是不想让她们跟着自己一起烦恼,不成想这越不告诉她们越让他们心焦……赵风啊,赵风,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赵风张开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这三个人间仙子拥于自己怀中,畅快淋漓的呼吸着怀中佳人的淡淡幽香,将胸中浊气尽吐。四人此时相对无言,却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赵风心中豪情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管你曹操也好,刘备也罢,看你能奈我何!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会至少站着一个伟大的女人,在默默的、无私的支持着这个男人前进,无论艰难险阻……郑清儿于屋内自窗口看着这一男三女相拥而立,拍打着自己怀中已经熟睡的小赵楚,开心的脸庞布满了阳光。 第三十九章 何人所为 [本章字数:435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7 12:41:41.0] ----------------------------------------------------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这话很俗,可很实在,悔恨过去,踌躇未来,不如掌握现在。此时此刻的赵风,心中如蜜。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各个喜笑颜开,看着这三张如花绽放的脸庞,赵风傻乎乎的笑了,这笑容阳光、干净、如雨后春风……四人紧紧相拥……蔡琰侧着身子,依偎在赵风左肩头上,美目紧闭;大乔依偎在赵风右肩头之上,看着此时赵风孩子气的面庞,揪着的心舒展了开来;阿秀将整个脸都贴在赵风胸口,赵风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阿秀此时许下了一个愿望:如果这颗心脏停止了跳动,那么我阿秀绝不会独活…… “咳咳。”卢植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后花园之中,见到此等景象,老爷子心中也高兴非常,本不想打扰这一男三女,可却发现过了老半天,他们根本没有分开的意思,不得已只好干咳两声。 蔡琰、大乔、阿秀,听见咳嗽之声,不约而同的红霞满面,倒是赵风面不改色,转过身来,走向卢植,嘿嘿一笑道:“叔父今日不用讲课啊?怎的如此清闲。” 三女此时红着脸走到卢植面前,盈盈一拜,便逃也似的,走了。 卢植看着三女远去的背影,开口道:“风儿,是为叔我清闲啊?还是你清闲。找了你半天,你这臭小子跑到这温柔乡里了.这温柔乡亦是英雄冢啊!" 赵风平日里可以和童渊勾肩搭背,可以在蔡邕面前装傻充愣,可以在刘洪面前卖乖取巧,可唯独在卢植面前耍不得活宝。忙开口道:“叔父教训的是,小侄记下了。” “田豫,关靖率三千幽州残兵,已经在邺城南十里处安营扎寨,他们质问咱们冀州军为何与官渡港伏击他们,并斩杀了他们少主公孙续,而且人家手里拿的可是有咱们冀州军的装备,任儿,小云正在安抚他们,这事你看着办吧。”卢植淡然道。 赵风听着听着,面色肃穆了起来:官渡港幽州军遭到伏击?公孙瓒的儿子公孙续死了?有冀州军的装备?这怎么可能!难道我冀州之中有内奸? 卢植看赵风面沉似水,也不言语,只是轻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赵风朝着卢植又施一礼后,严肃道:“叔父,风这就过去一探究竟,自然会给幽州将领一个满意的交代!” 而后赵风急匆匆换上戎装又特地将火红的斗篷换成了白色后来到赵府马厩之中,绝影看见赵风,先是扬起前蹄,后又拿头拱他,好不亲密。赵风拍了拍绝影的脑袋,柔声道:“宝贝,又起事端喽。”绝影似乎听明白了赵风的意思,?律律暴叫,仿佛在说:“谁找事?咱揍他!” 赵风哈哈一笑,牵过绝影的缰绳,翻身上马,出了邺城南门,绝影四蹄翻飞,十里路眨眼即到,远远望去,这幽州军大营笼罩在一片哀伤之中。赵风的心头就是一紧,爹爹去世的时候,我冀州军大营不也是如此嘛?!触景伤情,赵风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来到幽州军大营的辕门处,赵风自绝影之上跳了下来,朝辕门卫兵朗声道:“诸位兄弟辛苦,在下赵风……” 赵风话还没有说完,幽州军中便有一小校道:“田将军有令,赵将军若是前来可自便。”赵风被这小校打断自己说话,心中甚是不快,可转瞬间便又释然。不再答话,牵着绝影迈开大步,便直奔幽州军中军大帐而来。 步入军营,赵风清楚的发现,这看似简陋的营寨居然是以五行布阵,生生相克,环环相连,中军大帐附近杀气腾腾,赵风心中盘算:这幽州军到达此处时间应该不长,如此短暂的时间,居然可布下如此奇阵,足见这幽州领兵将领之才,中军大帐附近暗含杀气,难道越对我等不利?不能吧,此处距邺城不过十里,纵然其吃了熊心豹子胆,这区区几千人马,又能成何气候?想必是为了给我等一个下马威,甚是可笑!此人若有大才,又怎会于官渡遭人伏击呢?噢~定然是他以为官渡港在联军眼皮子底下,且幽州军虽撤军,可却是事出有因,联军断然不会于此时为难他们,以免寒了军心,看来此子善正不善奇,或是短于历练,不知这人心险恶,袁术等人虽不可明着难为他们,却可以暗中下扳子…… “这冀州军的兵器,子龙将军做何解释?” “严将军请暂息雷霆之怒,这刀并非我军之用刀!” 赵风还未进入大帐,里面的争执之声便已传入耳中,不禁眉头紧皱:难道这质问子龙之人,就是这领兵之人? 来不及多想,赵风立于帐外朗声道:“赵风来也!” 人的名,树的影儿,这冀州军,赵风才是头把交椅,这一报名号,大帐之中争执之声立逝,随即想起嘈杂的脚步声,赵云、张任、田豫等十数人鱼贯而出。 赵风见众人皆出帐相迎,自己不可显得过于孤傲了,开口道:“听闻汜水关一战,公孙大哥战死,风心甚痛,不知各位将军可否允许在下先去公孙大哥灵柩之前祭拜一下。” 赵云、张任闻言,二人相视,皆目露佩服之色,赵风这一说话,就将先前对立之气氛缓和了下来。其实也愿不得赵云与张任,上次赵风奉旨平定幽州异族,赵云压根就没去,自然不认识公孙瓒,更谈不上交情,而张任虽然去了,可自打抵达北平之后便与赵风兵分两路,与公孙瓒只有一面之缘…… 田豫现在是这幽州残兵败将的主心骨,本身对赵风印象就甚好,且并不认为是冀州军于官渡伏击了他们,但公孙瓒麾下将领众多自己不方便一而再再而三为赵风开脱,只得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当面对质。此时听闻赵风之言,心中颇为感动,赶忙开口道:“我家主公之灵柩就在大帐后面,赵将军随我来……” 田豫的这个来字还没说利索,就听身后有一人阴恻恻道:“赵将军还没有说清楚,为何差人于官渡港伏击我军,有何颜面去见我家主公?” 赵风、赵云、张任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向了这讲话之人,这说话之人五短身材,但却长得敦实异常,一张圆脸,利剑眉下却有着与之不相符的三角眼,狮子鼻,大嘴厚唇。 幽州众将呆立于当场,刚刚缓解的气氛经此人一言,立刻又紧张了起来,赵风不怒反笑道:“阁下何人?为何一口咬定,这伏击贵军之事,就是我赵风所为?” 赵风双目如刀,死死的盯着这车轴汉子,“某乃王门!”言罢这王门转身进帐而后复出,将一条印有“冀州赵”字样的大刀扔给赵风。 赵风接刀之后,仔细观瞧,而后哈哈大笑道:“这把刀确实是冀州所产,但并非我赵风麾下白马义从所用!”王门冷笑一声道:“方才赵云已然说过这刀并非你军之用刀,但你却承认这刀乃冀州所产,如此自相矛盾,难道当我等如三岁孩童?!” 田豫厉声道:“王门!休要多言,赵将军自然会有解释!” 王门争锋相对道:“田豫,你处处为这赵风开脱,是何居心?” 田豫双眼喷火,却不再言语,关靖此时出言道:“王将军耿直,请赵将军勿要挂怀。” 赵风侃侃道:“这把刀乃冀州郡兵配置,诸位将军都是带兵之人,自然知晓这郡兵乃防御之兵,若非生死存亡时刻绝不会轻易动用,我赵风承蒙先皇错爱,受命统领这冀州三军,武器装备自然出自冀州府库,这冀州赵三字便由此得来。” “每年,在下都会将这郡兵装备分发到各郡手上,而在下麾下白马义从之装备上只印有白马义三字!” 幽州众将皆若有所思,似乎认同了赵风的说法:郡国兵,就像现在当地的警察一样,一般只是负责城内治安,与正规军的差异是明显的。且郡兵皆隶属当郡太守,赵风虽为冀州军队的最高统帅,但其麾下可战之兵世人皆知乃是白马义从。自然不会动用郡国兵。 王门见众人默默点头,冷不丁道:“赵风小儿,需要以此推脱,你可是想说袁绍曾为渤海太守,自然有冀州郡兵之装备!哼,本初公遭人蒙蔽,麾下贼子杀了你的父亲,已然改过,曾在诸侯面前愿以死谢罪!足见其诚!不成想尔今日居然妄想将这伏击我军之事栽赃于袁绍身上!竖子之心好歹毒!” 赵风、赵云、张任三人不听此言还则罢了,听完此言之中,三人虎目之中,精光暴射。赵云怒叱道:“王门,休要血口喷人,我兄长何时说此事乃袁绍所为?” 张任接口冷冷道:“王门你与那袁绍是何关系?” 田豫等幽州众将此时都反应了过来,死死盯着王门,王门一言出口,便已心生悔意,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想收回便已来不及了,只见这王门,咬紧牙关,厉声道:“儿郎们,斩杀赵风者,本将军赏千金!” 一时间藏于中军大帐两侧的王门部曲蜂拥而至!田豫厉声道:“王门!你竟然私通袁绍!看来此次我军在官渡遭袭,定然是出自这袁绍的手笔了!” 田豫的话还没说完,赵云早已抽出肋下佩剑,一个滑步便来到了王门近前,手腕抖动,掌中宝剑随之抖动化作点点圈圈,刺向王门,这王门连宝剑都没来得及拔出,便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一凉,便血溅当场…… 赵风厉声道:“王门已死!从者不予追究,若不知好歹,这王门就是尔等的下场!” 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更何况这王门,数十名王门之亲信,对赵风的话充耳不闻……未冲到赵风近前,便被田豫、严纲格杀当场……其余王门部曲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刃,跪倒在地。 此处喊杀声一起,很多中军大帐附近的幽州军士便围拢了过来,田豫面色非常难看,沉声道:“我军于官渡港被袭之事,现已水落石出,杀害少主者就是那袁绍!王门私通袁绍,其罪当诛!既然赵将军说了,从者不予追究,本将军便饶尔等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呀,拉下去,五十军棍!” 赵风看这田豫处变不惊,心中赞叹不已。 关靖走上前来,道:“赵将军,见笑了。不想我幽州军中,竟然出现此等败类……” 赵风哈哈一笑,轻松道:“先生何出此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幽州众将原本担心赵风会借此发难,却不成想赵风却主动出言调侃。脸上顿时轻松了下来。 赵风心道:这袁绍好盘算,只可惜投靠他的是一个蠢人,若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恐怕此次和幽州军的梁子是结定了。嗯,不过以袁绍的能耐似乎也就能招揽点这种不入流的货色…… 一众人等行至公孙瓒灵柩之前,赵风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面色悲戚喃喃道:“大哥,走好!” 田豫此时开口道:“赵将军,我家主公临终前,曾言要我等来冀州找您,未其报仇雪恨!” 言罢,幽州众将,齐刷刷跪倒在地,皆道:“请将军为我家主公、少主报仇雪恨!” “诸位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风应下了,速速请起!” 张任心中赞道:好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三弟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只此一言不但答应了幽州将士的请求,而且将报仇的日期无限延伸……好打算! 第四十章 委以重任 [本章字数:323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8 13:10:22.0] ---------------------------------------------------- 幽州众将听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后,面色迥异,以严纲为代表的报仇心切的将领皆面有不满之色:这赵风,不好明面拒绝,所以采用此等搪塞言语。而田豫、关靖等人则面现欣赏之色: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如今出兵讨伐,不但与民心相背,而且另董卓的凉州军从中获利,实乃智者所不取,既然赵将军答应报仇,那么一定会选择一个恰当的机会…… 赵风看着田豫面带微笑道:“田将军,你们什么时候抵达此地的?” “昨夜子时。” 赵风闻言后看了看赵云、张任,三人眼中惊骇之色一闪而过,赵风依旧面带笑容道:“想必幽州将士遭袁绍小儿伏击后,缺乏粮草辎重吧,本将军现在就回转邺城,为你等准备粮草辎重。” 田豫方要开口借粮,却不成想这赵风却先于自己说了出来,忙抱拳道:“谢赵将军慷慨,他日豫必有回报。” 赵风摆了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风只望田将军返还幽州之后,重整旗鼓,来日方长。事不宜迟,风告辞。” “不送。”严纲淡淡道。 赵风看也不看这莽汉一眼,带着张任、赵云,转身便走。田豫和关靖有心相送,可若如此岂不令严纲面上无光,只得作罢。田豫虽在这幽州军中武功智略高人一筹,但毕竟年轻,资历尚浅,虽然幽州将士都认可其本领,但远达不到唯命是从的地步。 赵风三人出了幽州军大营,皆面色阴沉。张任道:“子龙,今日出手太急,将那王门小儿制服便可,一剑杀了虽然痛快,却令我等丧失了再次打击那袁绍的机会。实在可惜。” “大哥教训的是,云记下了。”赵子龙叹息一声。 赵风轻声道:“杀不杀那王门倒是无所谓,任袁绍小儿兴风作浪,又能如何?一群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张任一皱眉而后舒展了开来:是啊,想我冀州兵精粮足,百姓安居乐业,那袁绍不过一徐州别驾,事事要看别人脸色,即便搞些小动作,也不过隔靴搔痒,伤不得冀州皮毛。 三批马并驾齐驱,赵风居中,环视左右又道:“大哥、子龙,这幽州军居然于昨夜子时摸到了我邺城下,而我等直到今日午时才得知此事,若是敌军来袭,这邺城恐早已失守多时了。” 这句话赵风说的很轻松,但谁都直到,这是多么要命的一见事情,赵云道:“兄长,我等必当以此事为警戒,决不可再发生类似事情。” 赵风又闻讯道:“大哥,现在是谁负责我冀州防务的?怎的幽州军自入冀以来除了远在河内的元直曾于信中提到幽州军北上,后便再无音信,直到他们抵达邺城外!” 张任略一沉吟道:“此事现乃赵龙、赵虎兄弟负责。” 赵风于绝影马上狠狠一拍大腿道:“怨不得别人,是我疏忽了!原本是叔父(卢植)负责冀州防务,后来因要推广普通话,叔父又去教学,这个缺我至今未补上啊!还好这次未铸成大错,否则,后悔晚矣。” “三弟不必过于自责,想上次你我兄弟三人独自纵马驰骋,已是六年前了,这六年我们都学到了很多,但是要学的还有更多更多。” 赵云学着蔡邕的强调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三人放声大笑,兄弟连心,连心兄弟! 夕阳西下,三人三骑缓缓而行,影子被拉的老长,糅合在了一起,分不出哪个是赵风的影子,哪个是赵云、张任的影子…… 晚饭后,华灯初上,邺城的街道之上,人流如梭,川往不息。 幽州军中军营帐之外,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森严,给人以如临大敌之感,实则不然,大帐之内,赵龙、赵虎兄弟跪在帅案之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赵风面陈似水,将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帐内之空气,前所未有的紧张。 一盏茶的时间后,赵风气呼呼的坐了下来道:“你们俩下去吧,冀州防务不必再管了,去渤海郡吧!小虎子,你他娘的给我把渤海治理好喽,不然,嘿嘿,你小子就等着吧,咱们秋后算账。” 赵龙赵虎和赵家这俩小魔王打小一起长大,哪里不知道赵风脾气,原本以为此次大难临头,恐怕就要回家抱孩子去了,当听到赵风让他们去治理渤海时,这俩小子的眼睛刷的一下湿润了,连连磕头,见赵风不耐烦的摆摆手,又看见赵云正朝着他们眨眼睛,便心领神会,不再多言。 待赵龙赵虎退了出去,赵风长叹一声。郭嘉见赵风似有所思,便开口道:“三哥,这事其实怨不得小虎子跟大龙,事有大小,人能力亦有大小,且各有所长,嘉以为,此二人前往渤海郡,定然能令渤海焕然一新,兄长回去之后,莫要忘记将此次委派告诉蔡翁啊……” 郭嘉最后一句话,把帐中文武说的忍俊不禁。赵风更是连连点头:上次赵风命张任占据河内,软禁王匡之事便是先斩后没奏,直到想起王匡于老爷子交好之后才将此事告知蔡邕……结果老爷子大发雷霆,于赵府内追着赵风打,最后还是蔡琰出面才平息此事…… 调笑了片刻,赵风沉声道:“不知诸位以为何人可担当起冀州防务?!” 郭嘉乐呵呵道:“此人需心细如发,且耐烦,不怕琐碎。又要果敢,有当机立断之魄力,最好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文丑听到这里咧开大嘴,笑道:“这事儿,俺老文可干不来,也不乐意干。“ 颜良看着郭嘉道:“奉孝所说之人,除了主公、子龙跟张任将军,似乎没有别人了嘛!” 张辽张文远听到这里欲言又止,双拳紧握:自己新近加入这冀州军,无寸草之功,这冀州防务,兹事体大……郭嘉回应着颜良的目光笑而不语。 赵风哈哈一笑道:“老颜、老文,给你们俩发两卷兵书,负责操演阵型如何?” 颜良文丑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文丑咧着大嘴道:“方才军师说了,人各有所长,俺和大哥可不是那块料。” “嗯,人贵有自知之明,不错,老文有长进啊。大哥和子龙负责操演军士,不可担当冀州防务,至于我嘛?另有公干。”而后赵风话锋一转,将目光投向张辽道:“文远,我看此事,非你不可!” 正在胡思乱想的张辽听到赵风点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阵激动,忙站起身来道:“主公,辽寸功未建,怎可担此重任?” 赵风缓缓走到张辽近前,拍着他的肩膀道:“文远,建功需要机会,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冀州乃我等之根本,不容有失,若无可信而得力之人,风心不安,就不要再推脱了。” 张辽迎着赵风坚定的目光不再迟疑,单膝跪地道:“主公放心,辽必不辱此命!” 赵风点点头,又道:“元皓,你与文远一同负责此事,可好?” 田丰点头。 赵风击节道:“有文远,元皓负责此事,恐怕一只苍蝇也飞不过来喽。” 而后,赵风又道:“我等身处乱世,信息情报乃我等耳目,风有心设立一个单独的情报部门,以关注诸侯动态,做到知己知彼,诸位以为然否?” 辛毗道:“甚好,若成立此部,我等安坐于家中便可尽知天下事,以有备对无备,胜算倍增。” 郭嘉道:“嗯,若再能细化,重点盯着谁?稍次注意谁,再次关注谁,此部可事半功倍,大大提高效率。” 赵风点点头,将目光投向石韬道:“广元,自洛阳回来后,风一直没有给你事做,现在当由你掌管情报部。” 石韬自打洛阳回到邺城之后,变成了闲人一个,虽然军中列会,赵风从不会忘记叫自己,可却从不给自己安排差事,正在不解之时,赵风今日却将如此重任交与自己,便亟不可待道:“喏!” “嗯,广元在洛阳做的很好,此次可谓是熟门熟路,风赠你一言:万事万物,各行各业皆可为我军之耳目。待情报部组建完毕后,有三个人是需要我军最为主意的:曹操、刘备、孙坚。稍次一些的是:刘虞、袁绍、董卓……” 太史慈开口道:“三弟,那孙坚不过一个长沙太守,有必要重点关照嘛?”有不少人也持有相同的观点,目光之中尽显疑惑之色。 赵风看着在场众人自信满满道:“二哥,让时间说话吧!” 第四十一章 三战汜水 [本章字数:526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29 08:20:45.0] ---------------------------------------------------- 在赵风对张辽、石韬委以重任,于冀州励精图治的同时,荀?定计水淹汜水关后,袁术就命斥候隔三差五的到河水堤坝上查询,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无凉州军驻守。 高顺的陷阵营,自接到吕布命令之后,立即开拔,趁着黑夜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河水堤坝之上,高顺思忖:当选择一个联军最有可能放水的地点,并在其附近安营扎寨,嗯!何地为最佳凿堤地点呢?若自己是联军,该选取哪里呢……,一念及此,经过反复勘探,高顺选定了位置: 距离汜水关最近的一段河水堤坝,于此地放水,将对汜水关的凉州军造成致命打击,而对联军则影响很小,而且这段堤坝,年久失修,利于凿穿。 且此段堤坝接连于汜水关右边一侧小土山,山不高,不过数十?,但小山之上,树木繁密,利于藏兵,高顺便把阵营扎在这座小山山坡之上,高顺命人在林中先是挖了一个大坑,以用来存放粮草辎重,为了避免泄露行踪,高顺又命人修剪树木旁枝别叉,保留树冠部分,后又将剪下来的较长的枝杈搭在相邻的树木之上以用来伪装,陷阵大旗虽已放倒,可陷阵将士却是严阵以待。 高顺又生怕自己勘测之位置不甚准确,误了大事,便派出机灵非常的士卒扮作渔夫,游弋于这段河水之间…… 这日荀家叔侄向曹操、袁术请命要求到河水堤坝之上走上一遭,曹、袁二人自然知晓他们的用意是为了寻找一个最好的放水位置,便欣然同意,临行前袁术命韩浩、纪灵二人陪同荀攸、荀?前往。 四人虽竭力装扮,令自己看起来平凡一些,但破旧的衣物压根掩盖不住荀家叔侄的书卷气与纪灵的英武之姿,一行四人沿着河水堤坝徐徐而行,一路上荀攸都是眉头紧皱,直到看到小山下的这段堤坝,眉头方才舒展了开来,而此时荀?却神情一凛道:“这段堤坝虽利于我联军凿堤,但此地距离汜水关甚近,若是凉州军与这小山之上设下伏兵,我军该当如何?” 荀攸略一沉吟道:“叔父言之有理,但攸以为这汜水主将吕布必不知这汜水关的潜在危机。” “喔?贤侄何出此言。” “叔父请想,那吕布本乃并州刺史丁原义子,久居于五原,想必定然是第一次到这汜水关,又怎会知晓这汜水地势?且攸观那吕布虽勇武无双,却并非智计过人之辈,想那赵风尚且不知利用河水来攻克汜水关,这吕布较之那赵风如何?” “此一时彼一时也,就算赵太白不知,那郭嘉又怎会不知?赵风出兵之时正值寒冬腊月,河水冰封,无可用之水而已~” 荀攸道:“嗯,叔父说的是,但这凉州军可有郭嘉?” 四人相视一笑后,荀?道:“纪灵将军,可策马到那山脚下,转上一遭,当小心戒备,若有伏兵,不必恋战,我等自管离去便可。” 纪灵轰然领命,拍马而去,荀攸又道:“叔父,凉州军长于骑战,此山,树木茂密,堤坝坍塌之处甚多,极不利于骑兵作战,纵然有伏兵,也不足为惧!” 高顺隐于山脚下,将这四人看的清清楚楚,可他们的对话却听不真切,只见一个身高过丈,面目丑陋却一身杀气的汉子,朝着他们走来,高顺到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道:“后撤,无我命令任何人不得攻击。” 纪灵将马骑到小山脚下,抬头观瞧只见杂草丛生,树木繁多,看不真切,便欲下马,上山一探究竟,高顺已然将手举起。陷阵营的弓弩手已经将箭上弦…… “纪灵将军,我等回去吧。”荀攸呼唤道。 纪灵刚刚下马,闻听此言便又上马,转身离去。 “先生,那山上到处都是树木和杂草,俺还没看清楚呢。”纪灵中气十足道。 “将军可见有成片成片的杂草被踩压的痕迹?”荀攸问询道。 “没有,全是野草,都长的好好的。”纪灵挠挠头道。 “这就是了,此战最后的赢家必是联军。”荀?胜券在握道而后看着荀攸,二人交换目光,心中皆知:这最后的赢家,必是我家主公! 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高顺悬着的心放下了,长出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之上的冷汗…… 若是旁人带兵,恐怕纪灵刚到山脚之下便会沉不住气,将其射杀,可此次则领兵之人乃是高顺,冷静异常的高顺!! 回到联军袁术大营,荀?将所见所闻告知各路诸侯,并且将凿堤之所确定,袁术非常高兴,欲嘉奖荀家叔侄,却被其婉言谢绝。 曹军中军大帐之中,文武分列两厢,荀攸道:“主公,凉州军对我军凿堤之计,早有防范,此计不成,联军再无取胜之可能,但是却是我军壮大的千载难逢之机遇。” 曹操双眼精光四射,沉声道:“那纪灵,韩浩可曾察觉有异?” “不曾!”荀?斩钉截铁道。 “天助我也!”曹操大悦。 …… 北方地区的春季若有若无、转瞬即逝,她像是一个害羞的仙子,夹在冬夏之间,悄无声息的送走凋零落寞的冬,而后迎来热情奔放的夏。当你蓦然回首之时,她已走远,留下的只有无限的遐想与神秘…… 初平元年自三月下旬至六月初,足足两个月的时间,任凭吕布如何骂阵,联军就是坚守不出。把个吕奉先郁闷的有劲无处使…。 这坚守之策虽好,可却在无形之中使得军士厌战非常,士气低落。不仅如此,百姓们对这联军是越发没有信心与耐性,于此同时,身在洛阳的董卓则志得意满,终日沉迷于酒色之中,身体每况愈下。 这夜,乌云遮月,已过子时,伸手不见五指,袁术大营之中悄悄的走出了一队人马,约有一千人,为首一人非是旁人,正是再三请命和曹操竭力推举的陈留太守张邈…… 联军大营之中此时一片忙碌,各路诸侯兵马皆在打点行装,准备兵退二十里,等着看这汜水关变成一片泽国。 张邈对地图标记之处的凿堤位置早已烂熟于心,率领一千陈留兵,形同鬼魅朝目的地行去,怦…怦,嗒…嗒,呼…呼,心跳声、脚踏地声、呼吸声、衣衫摩挲之声,就是这孤寂的夜中唯一可闻的声响。但这声响与河水堤坝之上的风声相比,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高顺的陷阵营时时刻刻严阵以待,散于堤坝之上的游动斥候皆目力听力俱佳者,刘岱虽知这河水堤坝之上并无凉州军驻防,却已然小心翼翼,但奈何再小心的猎物,也无法躲过猎人的眼睛。 当高顺得知,联军终于开始行动了,并且目标就在这小山脚下,心中甚是高兴,但依旧面无表情,自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结阵,破敌!” 多年的戎马生涯,让高顺敏锐的捕捉到了,今天有可能击溃联军的战机,便唤来一名斥候道:“携本将军将令,赶赴汜水关,告诉温侯,联军今夜必将撤兵至高地之处,温侯可趁联军仓惶撤兵之时,追击,必可一战破敌!至于这河水堤坝,有我陷阵营足矣!“ “喏!”那小兵压低声音答了一声,转身离去,只片刻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张邈率领的陈留军终于抵达了这段年久失修的堤坝,刘岱压低声音道:“今日就是尔等建功立业之时,给我挖,凿穿这堤坝!” 将令一下,刘岱所携的这一千掘子军,便开始了凿穿作业,半个时辰过去了……张邈因为紧张,汗流浃背呵斥道:“怎么这么久了,才挖了这么一点。” “将军,这黑灯瞎火的……” 高顺率领九百陷阵将士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摸到了陈留军背后,张邈并不善于带兵,且今天过于紧张,居然没有派遣斥候巡视,这让高顺的逼近异常顺畅,顺畅的让高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由得对这带兵之人不屑一顾……陷阵营出击之时,高顺命一百陷阵营军士留守于小山之上,多树旗帜,只要见堤坝之上火光一起,便拼命的擂鼓呐喊。 “点火!”高顺的声音方落,陷阵将士便已然将火把点起,与此同时小山之上,喊杀之声四起,好似千军万马,无边无延…… 在黑夜之中行进了一个多时辰的陈留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照的连眼睛都睁不开,“放箭!”高顺冷冷道。 由于陈留军过于集中,陷阵营的弓弩手们,便可以随意施为,一时间箭如雨下,陈留军士运气好的被一箭穿喉,运气不好的则成了刺猬,张邈被这变故打蒙了,双腿颤抖不停! “将军!敌军势众,弟兄们都跳河了,我们也跳吧,再不跳就是想跳也跳不了了!”张邈的亲兵道。 “陷阵营!破敌!”高顺朗声道,与此同时高顺身先士卒,便朝着陈留军杀了过去……三轮箭雨过罢,陈留的一千军士便死伤过半,余者多数跳河逃命去了…… 张邈终于清醒了过来,可他的反映实在是太慢了,在这种敌军以有心算你无心的情况下,为将者应该当机立断,战机稍纵即逝。他的呆若木鸡不仅令麾下兵士成了陷阵营的活靶子,更是让自己丧失了生的权利。 高顺的刀太快了,快的让张邈都没有痛的感觉,便再也不会有感觉了。 只一炷香的时间,兵力少于陈留军的陷阵营便全歼来敌,并且是骄人的零伤亡,高顺和张邈的差距导致了如此悬殊的战果!一将无能,累死千军。高顺怎么也不明白,这凿堤??决定两军生死的事情,袁术为什么派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联军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开始陆续撤离战场,袁术命广陵太守张超和长沙太守孙坚断后,又命曹操,陶谦为前军,他自己和其他诸侯为中军。 “诸位将军,只等这汜水关化为一片泽国,这洛阳便再无险可守,杀回洛阳,除去国贼,指日可待!”袁术安排完毕之后便自信满满道。 “孟德你与陈留军甚熟,张邈前去凿堤,这陈留军就虽你同为前军吧,可好?“ “甚好!”曹操眼中一抹精光闪过道。 …… 吕布多日来无仗可打,百无聊赖,今日晚间正独自饮酒,毫无睡意,当高顺的亲兵将高顺之言转述给吕布之后。吕奉先仰天长笑,心道:赵太白料事如神,布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他日比当回报! 而后吕布齐点兵马,将此间事情告知李肃,并命其留守汜水关,自己则带着三万西凉铁骑,以及七千并州旧部,如旋风般自汜水关掩杀了出来。 万马奔腾,杀声震耳,点点火把,把个汜水关前照得亮如白昼,吕布一马当先,身后凉州骑兵争先恐后,紧紧相随。 袁术做梦也没有想到,完美无缺、毫无破绽的水淹汜水之计竟然会被吕布识破,联军虽准备多时,但粮草辎重甚巨,且多为步兵,在速度上怎比的过凉州铁骑,只一刻钟,吕布便已赶上了广陵太守张超的部曲…… 惨烈的厮杀又起,吕布就像一个死神,赤兔马所过之处,一片鬼哭狼嚎,方天画戟所到之处,挨着就死,沾着就亡,无一人敢触吕布之锋!凉州铁骑被吕布的气势带动,更是英勇,而广陵兵士厌战情绪早已蔓延,且多为新兵,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西凉骑兵的马蹄声如天际闷雷敲击着他们脆弱的心灵。 兵败如山倒,张超死于乱军之中,而广陵的残兵又冲乱了孙坚的长沙军的阵型,但孙坚的长沙军亦是百战之兵,经过黄巾贼乱的洗礼,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之下却极为顽强,毫不慌乱。可吕布此时却并不予长沙兵纠缠,汜水关下千里平原,凉州将士见主将并不恋战,便纷纷跳出战团,自长沙军两翼呼啸而过,继续向前奔去。 孙坚提刀立马,心道:袁术小儿,跳梁小丑尔,此战必败,联军解体已迫在眉睫,我与这凉州军以命相搏再无意义,不如保存实力! 一念及此,孙坚高声道:“凡我长沙儿郎,皆不得擅自与凉州军交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孙坚身后,黄盖道:“主公,凉州军大举进攻,我等何不趁势攻占汜水关?” 孙坚摇头道:“不可,我军只有区区不足一万人马,即使攻下来又怎样?袁术好大喜功,好断无谋,嫉贤妒能,此战必败。凉州军若得知汜水关失守,必当全力回援,而联军新败,自顾不暇,恐不会支援我们,为今之计,当找寻机会,回转长沙,再做打算吧。” …… 曹操于前军,命麾下丢弃粮草辎重,连同他自己每人都只带三日之干粮,轻装前进。麾下将士不解问询,曹操只是道:“不要急,该有的都会有,而且只会更多,不可为了芝麻而丢了西瓜!”无人再多言,如此一来,曹操带着近两万人马越走越快,于陶谦的徐州军便拉开了距离。 事实证明,曹操的举动是明智的,吕布率领西凉铁骑,把联军打的哭爹喊娘,如虎入狼群般,肆意而为,而袁术此时则苦不堪言这叫一个后悔啊:张邈误我!早知如此我何不为前军,唉…… 这场一面倒的战斗直杀到日上三杆方才结束,联军损失惨重,广陵太守张超战死,东郡太守乔瑁战死,陈留太守张邈战死,上党太守张扬战死,长沙太守孙坚不知所踪…… 吕布直把联军追到官渡港方才感觉到又困又乏,勒令收兵,凉州军这一路之上,所得辎重,器皿不计其数。 而曹操此时则早已抵达了河水北岸,控制了官渡港的船只.任凭袁术命军士在河水岸边嘶喊:“曹操,本盟主在此,速速派船来救。” 北岸之上,曹营之中却毫无动静,对袁术的求援之声,置之不理,充耳不闻。 袁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哼,曹操,枉我对你如此器重!自今日起,你我势不两立! 第四十二章 最后赢家 [本章字数:3736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31 12:11:40.0] ---------------------------------------------------- 汜水关前,死尸遍地,残肢,断腿随处可见,血渗透进泥土之中,血在阳光下蒸发,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这就是战争,惨烈的战争。 高顺立于遍布旌旗的小山之上,心如止水,仿佛凉州军的这场胜利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一个好的将领所率的军队,都会在这支军队于无形之中印上属于自己的鲜明痕迹,陷阵营就是这样,高顺的冷静、镇定,就是这支陷阵营的标志。 凉州铁骑欢呼着咆哮着宛如一个数大的狼群,而狼群之首的狼王,毫无疑问就是那吕布吕奉先,赤兔马本就如火,而此时的吕布血染战袍,也成了一个红人儿,方天画戟因为饱嗜鲜血的关系,在阳光下绽射出令人目眩的青芒,让人不敢逼视。 立于汜水关之上的李肃此时心花怒放,见吕布凯旋归来,忙不迭命人开关,他要出城相迎。 “温侯勇武无双,肃拜服!”李肃心悦诚服道。 并州边境,乃属苦寒之地,且战乱不断,一个吕姓女子有倾国之貌,尤物之姿,红颜祸水,鲜卑骑兵于大汉边境作乱数次,终发现了这美人,便将其虏获至草原之上,吕姑娘终日饱受**与摧残,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就在这美人决意一死之时,却发现自己有了孩子。孩子的出现唤起了伟大的母爱,与生的光明,她忍辱负重,苟且偷生,不惜毁了自己那精致的让人不忍亵渎的脸庞…… 如此一来,这坚毅的姑娘才得以逃回并州,并于五原生下了吕布,吕姑娘原本以为自己容貌尽毁,自己隐姓埋名,便无人可认得自己,她一心只想将吕布抚养成人,却不成想,容貌虽毁,但身条、声音却不得改变。 一个单身女子,没有丈夫,却有了孩子,即便改革开放的今天,也必将受人指指点点,更何况那个时代?!吕姑娘还是被人认了出来,当四邻皆得知这女人竟然就是名艳一时,却被鲜卑人劫走的尤物后,不但没有同情怜悯她的不幸,反而称吕布为杂种。更有五原游手好闲的流氓无赖,前来欺辱吕布之母,虽容貌尽毁,但身段依然婀娜,声音依旧如泉水叮咚般悦耳……终于在吕布十五岁那年,吕布之母暴病而亡,临终前,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抚摸着吕布俊美的容颜,开口道:“吾儿,娘…娘…残花…败柳,忍辱一生,只望…望布儿能…能为娘报…报仇。”手无力的垂落,打在床沿之上,荡起又落下,就再也没了动静。那一刻吕布的心死了,除了仇恨再无他物。 …… 吕布虽然武力无双,但自心底深处却是极度自卑,越是自卑他就要表现的越是高傲,吕布本身并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深深的自卑让他更加敏感、细腻,往往别人的无心之言,听在他的耳中就如同有的放矢。积年累月的耻辱,令强大起来的他不必再忍耐,这一腔怒火释放出来,如何能制? 此时这吕布看着麾下兵士投向自己的灼热的目光,听着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之声,更看见李肃对自己的一脸敬重和真挚的话语。 一缕阳光,穿透层层枷锁,照射在了吕布那冰冷如铁的心门之上,令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脸庞之上第二次露出了一丝孩子气的微笑,吕布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赵风,被皇帝称为武盖霸王、统赛韩信,年纪轻轻平定黄巾,镇压幽州异族之乱,前将军,赵县侯,身份何等显赫!却敬我如兄长,此次能扬眉吐气,实属不易,虽然领军杀敌之人是我,但是这一切却是拜赵风所赐…… 曹操立于河水北岸,看着这滔滔河水,心中豪情万丈:诸公,莫要说我曹操不仁不义,若你等齐心协力,操定与你等一般,奈何,你等各个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哼,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收编了你们的军马,而后化零为整,最后由我一人除去这董贼吧!怪不得那赵风宁可独自出兵,也不愿与你等为伍,若我是那赵太白,恐亦当如此…… 想到这里,曹操似有警觉,在这艳阳高照的正午,一阵暖风吹在他的身上却感到一阵寒冷。 此时,曹洪、曹仁、荀攸、荀?等人皆在忙碌,昨夜一战,联军原本壁垒森严的各路诸侯之兵马,建制大乱,只要逃了过去便被曹军不由分说,压到大营之中,官渡港的船只此时控制于曹操手中,便有如掌握了各路诸侯的生命线,袁术曾有心抢船而渡,但自己乃是盟主,且这曹操并无过激之举动,手中船只来往不停,运载的皆是联军兵士,只是不渡自己的汝南兵,若自己强行强船,恐为天下人嘲笑自己为贪生怕死之辈,哼哼,曹孟德!咱们走着瞧!袁术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陶谦的丹阳兵已经踏上了归途,自黎阳至白马港,回转徐州。 徐州军因为也为先头部队,得以侥幸保全建制,而曹操也没有难为他们,只是对陶谦道:“陶公,此战联军再败,不可再战,若再不回师,恐怕就如张超般丧命于乱军之中了……” 陶谦此时哪里还有一点文士风度,狼狈至极,拱手颤声道:“曹公高义,谦自晓得,我等休整片刻,即刻起身。” 曹操不再言语。 袁绍此时心中有一个很大的疑团:这吕布,自己是见过的,不过一匹夫尔,怎的此次不同以往……难道有高人相助这吕布?没有听说啊……罢了罢了,败了就是败了,也好,此次袁公路必将名声扫地,而我手握幽州军的辎重粮草,当可悄悄的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力量…… 被压到曹操军营之中的联军兵士越来越多,曹操生怕这些兵士闹事,便带着许褚、典韦,回转大营,亲自督阵。 其实曹操过于小心了,此次联军之中兵士,十之四五是没有经过战火洗礼的新兵蛋子,参军不过是混口饭吃,且入伍时间尚短,对原来的君主并无多少忠诚度可言,且各路诸侯死忠之精锐,经此一战不是战死便是尚且在诸侯周遭,不曾远离,而这些四散奔逃的兵,经历昨天一场恶战,体力上眼中透支,精神上心胆俱裂,即便有心闹事,也是力不从心。 短短的三天时间,曹操的军营之中,已有五万军士,而经船只渡过河岸的诸侯之残余粮草被曹操一分为二,纳入囊中。这有大半功劳要归功于吕布,每日凉州铁骑都会在吕布的率领之下前来攻伐联军,杀的毫无士气可言的联军将士,苦不堪言。但吕布并不恋战,而以疲敌为主,呼啸而来,呼啸而去,避免了联军狗急跳墙,于自己死战的可能。 曹操于对岸看的清楚,心道:若要成事,我一定要组织一只精锐的骑兵。 荀?立于曹操背后道:“主公,不可将事做的太绝,联军现在急于过河,是因为联军虽已名存实亡,但袁术还没有吐口。若逼急了那袁术,与其撕破脸面,其大可于此时宣告联军解体,不敌凉州军,而后兵发陈留,向南败退,反而不美。现在北海太守孔融、东郡太守乔瑁、济北相鲍信等都已经过河了……” 曹操深以为然道:“文若所言甚是,我等当见好就收,今夜子时,我军便渡过河水回转陈留。” “此时过河?主公不妥吧,我军五万军士十之其七乃新近归附之人,军心不稳啊。” “无妨!” 就这样,初平元年六月中旬,曹操率五万军士,夜渡河水,自官渡港回转陈留。次日袁术见再无战力,便灰溜溜的宣布联军不敌凉州军,联盟解散。三个月前,声势浩大,威风不可一世的十四路诸侯以公孙瓒、张邈、张超、张扬、鲍信五路诸侯战死为代价,劳民伤财,损兵折将,却没能越汜水关一步。一时间提起袁术,天下百姓皆嗤之以鼻。 曹操到了陈留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麾下兵士:“一将无能,累死千军!这次战败不是你们的责任!”莫要小看了这小小一句话,它能令这些兵士如释重负,重拾自信。 冀州,邺城,赵风时刻关注着这场大战,因为这场大战的最终结局,决定着他的下一步动作。这赵风岂是守成之人?!冀州虽好,但地方太小…… 徐庶的信洋洋洒洒,将汜水之战描述的绘声绘色,赵风看到这联军之中最后的赢家乃是那曹操之后,双拳紧握,出言自嘲道:“我赵风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最后却给曹孟德做了嫁妆。” 郭嘉闻言,手中折扇轻摇,毫不为意道:“三哥,如此不是甚好?自古英雄皆寂寞啊。” 田丰眉头紧锁,沉吟再三后道:“主公,曹操此战虽受益颇多,但豫州,衮州乃四战之地,即便曹操盘踞此二州也无妨。西北有董卓、南有袁术、北有我军、东有袁绍,何惧之有?” 张任道:“且此二州,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近些年又灾害,战乱不断,人口数量锐减。三弟不必过于忧虑了。” 赵风哈哈一笑道:“何忧之有?风只是觉得曹操这一手釜底抽薪完的漂亮,想那荀家叔侄何许人也,怎会察觉不到凉州军于河水堤坝之上藏有伏兵?看来这联军之败,非败在吕奉先手中,而是败于我和那曹孟德之手,煞是有趣。” “三哥,曹操吞并豫州、衮州至少需要一年时间,但仍根基不稳,若是要站住脚跟,至少需要三年!而我等雄踞冀州多时,是不是该看看邻居了?”郭嘉不紧不慢,轻描淡写道。 赵风闻言不假思索道:“幽州、辽东、并州,我势在必得!” 赵风一言出口,技惊四座,除却张任、赵云、郭嘉、太史慈四人,面无表情外,其余众人之表情各不相同,颜良、文丑、张辽都甚是高兴,求战欲甚强!而田丰、沮授则心中思忖:主公好胃口啊…… …… 就在袁术宣布联军不敌凉州军的同时,历经千辛万苦的刘、关、张三人终于抵达了大汉之京师??洛阳城! 第四十三章 刘备正名 [本章字数:3793 最新更新时间:2008-10-31 12:12:06.0] ---------------------------------------------------- 初平元年,汉献帝刘协已经彻底沦为了傀儡,失去了对四地诸侯的控制,而忠于汉室的臣子在董卓的打压之下,死的死,归隐的归隐,整个洛阳朝廷变成了董卓的一言堂。 蔡邕、卢植、刘洪这些当世大儒,早先的帝党,虽然口诛笔伐,言辞犀利,但却对这岌岌可危的汉室江山毫无帮助,你骂的再很又能怎样?套用一句现在很俗的话??人家董卓也不会少一根头发。 刘备抵达洛阳之后,怀揣刘洪书信,直接奔赴董卓的太师府??高大的院墙足有两丈,黑门楼,红漆大门,门口四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栩栩如生,门楼角上,两个大红灯笼高高挂,门楼正中,“太师董府”四个金字,闪闪发光,夺人耳目。 刘备心道:这董卓好大的派头!既然我刘备来到了京师,就一定要为自己正名,而后找寻一处落脚之处…… “站住!尔等何人?可知这是哪里?”董府门官的厉声呵斥打断了刘备的思考。 张飞钢须炸起,环眼圆睁,方要开口,却被刘备制止。而后刘备小跑几步,对这门官轻声道:“这位军爷,劳烦通报一声,在下刘备前来拜见太师!” 那门官看着这个白脸汉子,左一眼、后一眼、上一眼、下一眼,足足看了七十二眼后,开口道:“你任何职?” 刘备闻言一鄂,回道:“在下无官无职。” “你他妈的脑子有病吧,无官无职,一个平头老百姓就想见太师?噢?来告状的吧?是你媳妇还是你妹妹叫我们凉州的兄弟给抢了?” 门官话音一落,董府门口守门的兵丁皆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且目光之中尽是嘲弄之色。关羽、张飞何时受过这等鸟气。关云长丹凤眼眯起,寒光在双眼之中乍现,张翼德暴跳而起,喘着粗气,声如炸雷道:“小儿,怎恁不知天高地厚,受死!” 刘备此时面无表情,但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立于当地,沉默不语。 关羽、张飞见大哥没有阻止,哪里还有顾忌,在他们眼中天是老大、地是老二,大哥刘备就是老三…… 二爷、三爷这一出手,董府的小校们可就惨喽,只分分秒,再看刚才还不可一世,出语便伤人的兵丁们便已经被打的躺倒一片,各个四仰八叉,呻吟不止,哪里还有方才的威风,刘备此时出言道:“二弟、三弟,点到为止,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他们不愿通报,我们在这里等等便是。” 门口的骚乱,惊动了董府的管家董和,这老小子机灵的紧,见这一红、一黑两个汉子不好招惹,撒腿便奔前厅跑去,因为跑的太急,平日中又缺乏锻炼,踉踉跄跄竟然和刚从后院出来的李儒撞了个满怀。 这李儒也是个文弱书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竟然摔倒在地,怒道:“董和,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郎中令,你没事吧。”董和冷汗迭出道。 李儒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压下心中怒火,冷冷道:“何事令你如此惊慌?若让太师看见你今日这副模样,哼。” 董和心中暗暗叫苦,这洛阳之中谁人不知这李儒乃是董卓眼中的红人,第一智囊,同时又是董卓的女婿,而且李儒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些小心眼,属于睚眦必报的那种人。但凡招惹了他的,几乎没有讨得好的。 “门外来了三个人,厉害的紧,不知怎的和门口兵士打起来了。小的正是赶着通报太师,这才…”董和忙转移李儒主意力,断章取义道。 “哼,有这种事?不必叨扰岳父了,他老人家最近身体不爽,我这就出去看看,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跑到太师府门口撒野来了。” 李儒面色阴冷,大步流星向着大门方向走出,董和谄媚道:“郎中令,这三个人身手了得,您当心啊。” 李儒看也不看这董和,只是自鼻子孔里传出了一声“哼!”算作回应。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此时正大咧咧立于门口,被打翻的军士,直到现在还无人起身,有的是根本起不来了,有的则是不敢起来,生怕站起来再被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人毒打…… 李儒走至门口冷冷的盯着大马金刀,丝毫没有大难临头觉悟的三人道:“尔等何人,怎的出手如此歹毒?莫非是欺这太师府中无人?” 李儒的出现,让这些兵士有了主心骨,有的站了起来,有的爬到李儒脚边,只是那门官却动弹不得。 刘备心道:不知来人是谁,这帮奴才还真是狐假虎威啊。刘备疾走几步,朝着李儒拱手一揖,不卑不亢道:“这位先生请了,在下刘备不远千里来到这京师,求见太师……” 李儒听刘备将方才经过阐述一遍,看着此时依旧痛的瑟瑟发抖的门官道:“当真如此?”其实当董和告诉他门口打起来的时候,李儒便心知一定是这帮奴才不对…… 众兵士面面相觑,无人回应。李儒道:“董和,将这几个不知好歹,出口伤人的小子给我拉下去,军法处置。” 刘备见这李儒办事雷厉风行,眼中激赏之色闪过,李儒命人把门口受伤的军士拖走之后,目光不错的盯着刘备:那意思就是,我的人不对,我军法处置,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们打了我的人,总该给个说法吧。 刘备怎会不知李儒之意,假装生气道:“二弟、三弟,还不向人家道歉。” 关羽、张飞一百个不情愿,但是大哥发话了又不得不听,只得走到李儒跟前,道:“这位先生,方才孟浪,望恕罪。” 李儒方才没有注意关、张二人,此时一看,大喜过望,心道:华雄战死,吕布守汜水,徐荣被马腾、韩遂牵制,现在凉州军中正缺乏可用之将才,此二人一看便知,乃属罕见之猛将啊…嗯,这刘备说他们不远千里来到洛阳,拜见太师,难道是有投效之意? “二位将军不必多礼,在下李儒,此番得罪,还请二位将军勿要挂怀。” 刘备呵呵一笑后道:“原来是李郎中,失敬、失敬、有句俗话叫不打不相识嘛。” 四人相视而笑,闹得董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这郎中令的脸就像五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阴云密布,怎的现在就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了。 “此地并非讲话之所,三位,里面请。” “叨扰了!” …… 董卓、李儒、刘备等人分宾主落座。一路之上,李儒偷眼观瞧这刘备自进入这太师府的反映,刘备东张西望,对这太师府的陈设赞不绝口。 李儒心道: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啊。 “太师,在下刘备,乃是中山靖王刘景之后,这是家叔刘洪的亲笔信,请过目。” 刘备此言出口,董卓、李儒二人皆目露差异之色。董卓接过刘洪书信,见信上刘洪已附上皇室家谱,将刘备的来历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来是当今皇叔,老夫失敬了。”董卓微微欠身道。 “不敢!”刘备慌忙起身还礼道,“备此次进京,有心助太师一臂之力。” 李儒听刘备此言,眼睛一亮道:“大善,若皇叔肯鼎力相助,朝廷幸甚,百姓幸甚。” 董卓踌躇片刻突然道:“皇叔,老夫名声狼藉,遭士人辱骂,皇叔此举,难道不怕被天下人所耻笑?” 刘备早知董卓会有此一问,不慌不忙道:“自我大汉光武皇帝后,士人与武人便势同水火,不可相容,且数百年来,大汉江山少有战乱,武人鲜有用武之地,更令士人变得目高与顶,自命不凡,现今之士人,皆纸上谈兵之辈,其言论如粪土,太师又何必在意?备以为,只有文武合力,大汉方可重现昔日之鼎盛。二者缺一不可。” 董卓那胖墩墩的身躯听这刘备之言,不由得轻轻颤抖,面露激动之色道:“知我心者,刘皇叔也,来呀,摆酒宴。” 刘备接着道:“太师于凉州苦寒之地,镇压异族叛乱,后平息黄巾余孽,于洛阳之中除阉侍,救幼主,前些时日,又大破反贼韩遂,威震天下,唯一之污点便是擅自行那废立之事,不过皇子协较之其兄长辨确实胜强万倍,天下人皆言太师乃不忠之沉,乃乱国贼子,实则不然,若太师当真有不臣之心,掌控刘辨较之掌控当今天子容易百倍,可太师却甘愿背负这骂名,行大义之举,备拜服!“ 刘备这一席话,口吐莲花,言辞恳切,面目真挚,说的铿锵有力,肯定董卓的所作所为,把个董卓听的心花怒放,连道:“玄德,老夫与你相见恨晚啊!” 李儒一直看着刘备,心道:这刘备不简单啊…… 片刻后,酒宴齐备,五人开怀畅饮,董卓道:“皇叔放心,明日,老夫就上奏天子给皇叔正名!” “有劳太师!” “皇叔不必客气,就住于我太师府中可好?”董卓道。 李儒听闻此言,灵机一动道:“皇叔家中还有何人?现在何处?” 刘备闻言心道:这李儒好心思啊,要我把家人接到这洛阳为质,好,我就如你所愿。 “在下尚有七旬老母,和妻子甘氏,现居于冀州涿郡,明日备就命我二弟前去接他们来这洛阳,想我刘备已过而立之年,却不曾在老母身边尽孝……不配为人子啊……”说到这里刘备半真半假,竟然痛哭流涕。 董卓、李儒二人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刘备竟然如此爽快愿把家眷接到京师,足见其投效之诚,且其人必是孝子,若非如此,怎会当众哭泣?嗯,孝子,那么你的老娘掌握在我们手里…… 李儒道:“皇叔何至如此?将老人家接到这洛阳,颐养天年,岂不妙哉?” 刘备止住悲声,连连答谢,心中却窃喜不已。 第四十四章 虚虚实实 [本章字数:3735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1 12:50:35.0] ---------------------------------------------------- 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则虚之;实则实之,虚虚实实,变化无穷。董卓、李儒二人安排刘、关、张三人下去休息之后,又在书房之中碰头。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董卓命人唤来董和道:“今日孤乏了,不见任何人!”当董和听到董卓将话说完之后,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本以为今日自己撞了那李儒,且今日门口兵士得罪了那刘备,李儒要借此机会惩处自己。 待董和唯唯诺诺的退出书房后,李儒面色沉重,轻声道:“岳父,今日为何如此轻易便答应了那刘备为其正名?” 董卓此时也是近些时日以来难得看见的严肃道:“李儒啊,你可是以为孤是听了那刘备的几句好听话,便应了下来?” 李儒的脸微微一红,点头不语。董卓呵呵一笑,老气横秋道:“若为父如此容易对付,怎可能有今日之成就?现在我凉州军,看起来是兵强马壮,鼎盛至极,实则不然,乃是外强中干尔,莫说四地诸侯,单在这京师之中想要为父死的人便有太多太多,而偏偏我凉州军中除了吕布,徐荣之外,便再无可独当一面之人。” “岳父何出此言?凉州军中李催、郭汜、牛辅三位将军不但忠心耿耿,且皆可大用。” “贤婿不必为老夫宽心,你我心里谁不清楚这其中究竟?“ 李儒无力的将高昂的头颅垂了下来,心道:原本以为岳父沉迷于女色,不可自拔,今日方才得知,姜还是老的辣啊…… “那刘备虽现在乃一布衣,但若是那刘洪老儿昭告天下,承认了其身份,与孝献皇帝承认有何区别?那刘洪老儿没有这么做,以为父看来是在像我等示好。文正啊,你且想想,近些日子蔡邕、卢植、刘洪这些当世大儒可曾再向我等发难?” 李儒若有所思道:“嗯,确实没有,或许是温侯攻克汜水关,大败冀州军,让那心比天高的赵风受挫,才得以如此吧。” “文正莫要小瞧了那赵风,文开可是省油的灯?追随我十数年,败绩甚少,竟然被那赵风击杀于汜水关,只此一战,足以说明那赵风之不凡。” 李儒不再言语,他觉得这时间仿佛回转到了二十年前,自己初遇董卓之时……聆听董卓的教诲,那时的自己正值双十年华,且不过一个寒门士子,若不是董卓赏识自己,将自己的爱女嫁给自己,恐怕非但没有今日之荣华,在这乱世之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早已身首异处…… 董卓接着道:“文正以为这刘备如何?” 李儒从记忆之中回转到现实,脱口道:“儒以为刘备为人,深藏不漏,城府极深,不好说不好说啊。” “这就是了,赵风就是担心自己驾驭不了这刘备,才出此计,令其到这京师找我正名!一来可以向我示好,二来可以给这凉州军中带来混乱!” “这赵风有此等心计!?”李儒惊呼道。 “冀州民富兵强,若论战力恐仅此于我凉州军,此番联军讨伐我董卓,那赵风却引军退回邺城,汜水关的失守与联军的到来不过一日之隔,奉先前去讨伐数日,未能前进一步,怎的如此凑巧?” 李儒听的额头之上冷汗迭出道:“岳父之意,可是那赵风并未真正想与我凉州军为敌?而是借此堵住天下悠悠之口?此次出兵乃为名来?!” “嗯,孤也是这么想的。正是如此,我才会一口答应要为那刘备正名,以表示我接受赵风的示好,唉!现在我军实属孤军,无任何援助,不可树此大敌啊!” 李儒此时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开口道:“如此想来并非岳父愿意凉州军抢夺百姓,实属无奈!只这洛阳朝廷的开销,我军便无力承负……” 董卓非常欣慰,发黑印堂此时也有了些许光彩:“老夫命不久矣,若非如此,恐也想不清楚这么多事情啊!文正啊,你用兵善奇,却有些小家子气,度量……” 扑通一声李儒跪倒在地,双眼噙泪道:“岳父,您何出此言啊?想当初您纵横凉州……” “傻小子,起来吧,人都会老的,不服老不行啊,好汉不提当年之勇,不提也罢,只是这刘备,老夫不但要用,还要用好,也许有一天,赵风小子会后悔今日之举噢~” 李儒坐回原处,而后又站起身来,在屋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这是李儒思考问题的习惯,董卓此时的精神明显不如方才,似乎已经很累了,却强打精神,含笑望着这个两鬓业已斑白的晚辈…… 良久,李儒眼睛一亮,开口道:“岳父,待刘备将其老母,家眷安置到洛阳之后,可封其为武威太守,而后封马腾为天水太守,想那马家在武威盘踞多年,自然不愿离开,如此一来,可给那刘备两万老弱残兵,命其讨伐马腾,此乃一举两得之事!” 董卓闻言,似有顾虑,“可是担心刘备于那马腾兵合一处?” “不能不担心啊,凉州乃我军之根基所在,一个马腾已经非常让人头疼了,且韩遂现在退回金城,休养生息,虎视眈眈,若刘备再马腾联合起来,后患无穷,凉州将永无宁日啊!” “岳父多虑了,想那马腾虽为伏波将军马援之后,在凉州素有威名,但其曾与韩遂一同作乱,大义不存,先前我军仁义,封其为武威太守。刘玄德待正名之后,乃堂堂皇帝之叔父,岂能同反贼为伍?且刘备不仅家眷握于我等掌中,且受恩于岳父,若于马腾联合,等同于背主,必将为天下人不齿!其岂会做此蠢事?若此人连这其中厉害关系都不知晓,此子则根本不足为惧!” “嗯,有理!若马腾愿意任天水太守,我等又当如何?” “若如此更好,马家离开武威便如无爪之虎,再不足惧!而将刘备派往武威,等于将其置身于我凉州大军的包围之中,只需密切注视其动向,便可!如此一来不仅给了他功名,更等同于将其软禁了起来,若此人忠于岳父,则大用之,若不忠,则永远将其束之高阁!” “马、刘相争,若刘备胜,则可除去我凉州军的眼中钉,施恩于刘备。若马腾胜,则证明刘备无能,但马腾不尊圣旨,便是忤逆之臣!如此一来,我军随时可伐之!” 董卓眼睛闭上了,如睡着了一般,片刻后悠悠道:“文正分析的头头是道,此事就交与你来办,不早了,为父乏了,下去吧!” “岳父好生休息,儒退下了。” 夏夜漫漫,繁星点点,一般的百姓人家早已进入了睡梦之中,但这太师府依然灯火通明,戒备森严,只有不知藏身于何处的蛐蛐在不知疲倦的鸣叫着,似在诉说着:位高权重有什么好?累心费神,还要时刻防范着别人的算计,你看我,天当房,地当床,无拘又无束,想唱就唱,而且唱的响亮…… 次日,董卓直接将刘备带至朝唐之上,将刘洪书信以及自己之本章一同交与孝献皇帝刘协,刘协看到刘洪亲笔书信,心中一动:难道这刘备是皇爷爷派来,扶助于我的?但当看到董卓欲封刘备为武威太守之时,那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便又破灭了。 …… 冀州,农忙时节,农民们皆以赵风之法,存储粪便作为肥料,以期待一个大丰收。邺城,一派欣欣向荣之景象,自打张辽、田丰主抓冀州防务以来,把个邺城修筑的铜墙铁壁般,让来犯之敌望而生畏,却令城中百姓安全感倍增。 邺城外,冀州军大营,赵风召集麾下文武,面有疑云道:“董卓老儿如此雷厉风行,刘备抵达洛阳的第二天便为其正名,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田丰,沮授二人相视后似有定论,却不言语,而是看着郭嘉。郭嘉却嘿嘿一笑道:“公与、元皓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定论,何必看我?” 赵风心中感慨良多,若非蔡邕出游,碰巧将身染重疾的郭嘉带了回来。一旦如历史般,郭嘉投到了那曹孟德帐下……这样的一个对手,实在是可怕啊,才高八斗,却不锋芒毕露,更不恃才傲物,还能给别人机会崭露头角……嘿嘿,不过嘛,现在这奉孝是自己的妹夫,幸甚,幸甚啊! “主公,丰以为,刻意让汜水关于吕布之计已被那董卓看穿!” 赵风含笑不语。 沮授还是一副呆板的样子,徐徐道:“授自从汜水返回邺城以来,时常回想主公谋,虽乍一看天衣无缝,可细细看来却非如此,凉州军攻关数日却不能前进一步,为何待曹军将到之时却突然失守了呢?此乃其一,刘备手持当今天子爷爷辈的书信赶赴洛阳,为何其要书信一封,而非直接昭告天下?” 辛毗接口道:“公与所言之二,在下不敢苟同,刘备手持刘洪叔父之信一来可表示我冀州承认现今之天子乃汉室正统,二来可以示好凉州军!毗以为董卓之所以如此雷厉风行,便是示好我冀州军!” 赵风点头后将目光投向田丰,“佐治之言甚是,正是因此,丰才有方才之言,若董卓不知我军之厉害,怎肯向我军示好?” 郭嘉此时起身道:“三哥,你的目的都达到喽!” 赵风站起身来侃侃道:“何为计策?瞒得过一时,瞒不了一世也!这也就是风之所以再三强调为何要我冀州军拥有绝对的实力,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 沮授难得面现激动之色道:“甚是!霸道亦可为王道!” 田丰此时却在思索郭嘉之言,后道:“既然如此,那曹孟德何止精明,又怎会瞒得过他?” 一直沉默寡言的赵云、张任、太史慈等一干武将此时却异口同声道:“没有和主公(三弟、兄长)正面交锋过的,就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厉害!” 第四十五章 曲线图幽 [本章字数:5754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2 12:13:01.0] ---------------------------------------------------- 就在东汉王朝四分五裂,君不君,臣不臣的时候,鲜卑族中出现了两位杰出的首领:其一名为步度根,曾经名扬大草原一时的檀石槐的孙子,拥众数万,据有云中、雁门一带。其二乃是轲比能,其人不仅英勇善战,执法公平,不贪财物,且极力学习汉族文化,发展迅猛,麾下八千死士,分布于代郡、上谷等地。 今天的洛阳,百姓们垂头丧气,若丧考妣,而太师府邸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吕布自汜水携无数战利品凯旋归来,扬眉吐气。刘备自打被封为武威郡太守之后,心便活了起来:终于有落脚之地了,咱们就走着瞧吧… 盘踞武威的马腾接到朝廷圣旨之后,果然如李儒所料,抗旨不遵。刘备随即便以此为名义,率领着两万老弱残兵自洛阳开赴武威。这些被李儒刷下来的老弱残兵在刘备的眼中,犹如瑰宝,不仅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支部队,更因为他们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不是都说,老兵油子?不好带吗?我就让你们长长见识! 公孙瓒的死,令刘虞心中无力,虽然公孙范,公孙越健在,但无论武艺与威望皆不可与其死去的兄长同日而语,就在幽州军士气萎靡之时,自称辽东侯、平州牧的公孙度此时却陈兵数万于幽、平两州交界处的昌黎县,对幽州虎视眈眈。 刘虞自入主幽州以来,清官吏,低赋税,发展商业,使得幽州百姓安居乐业,幽州库府虽算不得充盈,却也殷实,如今自公孙瓒死后,这富裕的幽州就近似于一个不穿衣服,手无寸铁却又风情万种,婀娜多姿的美女,引得四周之狼,纷纷侧目。 当步度根和轲比能听闻公孙瓒死于汜水关后,两部鲜卑便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互相攻伐,蠢蠢欲动,每日操演部众,随时可纵马穿越长城南下,在这幽州分上一杯羹。 更令刘虞感到雪上加霜的是一向于自己交好的乌桓大王丘力居病故,而其子楼班年幼,不足以服众,便立其从子蹋顿为王,可战之兵达众万余人,散布于辽西、右北平和渔阳塞外。这蹋顿对大汉并无好感,早已心怀不臣之心,自被封王以来,便对刘虞阳奉阴违,先前之时只是纵兵抢掠,可见幽州军并无攻伐之力后,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这一个又一个不利的消息传来之后,刘虞万念俱灰,心道:若论内政,不是自夸,比我高明之人寥寥无几,可这兵事,实在是一窍不通,难道我要看着自己含辛茹苦近十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任由异族,与那公孙度贼子在我这幽州作威作福?眼睁睁的看着幽州百姓惨遭屠戮?!不!我不甘心!绝对不能如此。 刘虞彻夜未眠,在书房之中走来走去,头痛欲裂,苦不堪言,直到他无意间低头看见了腰间悬挂着的佩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与赵风上次相会之时的一幕??赵风在得知父亲身死于郭图毒计之后,起身率军回转冀州之前,曾分别赠给自己和公孙瓒每人一把佩剑,口中道:“这幽州二位缺一不可,刘幽州善内,使得府库殷实。而公孙将军善战,足以保一方平安,如若交恶,乃你二人之失,公孙大哥,打仗要什么?钱粮尔。伯安兄,无良将守护,你这幽州便连青楼亦不如,贼人可来去自如。”只此一番话便轻易化解了刘虞、公孙瓒二人多年的积怨…… “对啊,我何不修书一封,像那赵太白告急,冀州距幽州甚近,若他可出兵相助,幽州定矣!”刘虞欣喜若狂,喃喃自语道。 就在刘虞在屋中自说自话之时,其妻王氏于门外柔声道:“夫君昨夜未归,妾身甚是担心!现闻夫君无恙,这便回去了。” 刘虞与那王氏相敬如宾,感情甚好,可谓如胶似漆,且虞之独子和即王氏所出,这刘虞虽贵为皇亲却只有一房妻子,足见二人之好,此时听到夫人之言语,加之有了对策使得刘虞心情大好,推门而出道:“虞孟浪,令夫人担心了。” “相公可是有心事?” “进屋吧,现在已经没了,虞还要烦劳夫人为我研墨!” 二人进屋之后,王氏再不多言,只是为刘虞磨墨,这研墨虽小却极有讲究??研墨水需清,若水中混有杂质,则磨出来的墨就不纯。墨中加水如炒菜放盐,可少不可多,少可加,多则或使墨软,或使墨汁四溅。且墨若要正则需心正,墨若不正偏斜,既不雅观,磨出的墨也不均匀。若只是如此还不足以磨出好墨,研墨之力要匀而急缓适中,磨墨时用力过轻过重,太急太缓,墨汁皆必粗而不匀。用力过轻,速度太缓,浪费时间且墨浮;用力过重,速度过急,则墨粗而生?,色亦无光。当手指按推用力,轻重有节,不可操之过急。 刘虞生平最喜之事便是看这王氏研墨,王氏之手修长、白皙且匀称,软若无骨,磨起墨来与这墨色相得益彰,别有一番风味。曾有人说过只有取不到媳妇的男人,却不会有嫁不出去的闺女,一个女人再丑也总会有美的地方,只要有一个美的地方吸引住了男人的目光,便足够令这个男人神魂颠倒。正如这刘虞最爱这王氏之处,非凸非凹却是这双玉手般。 待王氏将墨磨好,轻启朱唇道:“夫君,墨已备好,当速用才是,若是迟了,墨便无光了。” 刘虞把目光收回,轻揽王氏肩头,呵呵一笑道:“写此信,用之墨出自夫人妙手!是太白的福气啊!” 王氏不由想起这刘虞在鱼水之欢时最爱吮吸自己的十指,俏脸一红,娇嗔道:“妾身这就命人为夫君准备早饭。”而后盈盈一拜,径自出去了。 若不是幽州四境危机四伏,这刘虞此时便有心将这爱妻“就地正法”以泄多日之积。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提笔在手,略一思忖,便运笔如飞,一个个鲜活的字便跃然纸上。 此时已到了初平元年的冬天,树叶凋零,整个北方一片萧索,冀州大地,沃野千里,此时却一片落寞,抬眼望去,满目苍凉之色。 赵风、赵云、郭嘉三人正围在郑清儿左右闲聊,门外赵福道:“大公子,幽州有信使到了,见是不见?” 郑清儿听见赵福喊话,看着这三个以为人父的孩子柔声道:“你们去忙正经事儿吧,一会儿啊,琰儿她们就带着我那两个宝贝孙子过来喽!” “娘,那儿等告退了!”赵风起身道。郑清儿含笑点头,目送三人离去,心中满满甜蜜。 三人出了房门,赵风道:“福叔,不是叫您歇着嘛,怎么才休息了两天就又忙活起来了。” 赵福闻言一笑道:“劳碌命,不能闲,一闲下来,这把老身子骨就得散了!” 赵风看看赵云,又看看郭嘉,无奈一笑道:“即便如此,风就不多说了,福叔你让信使到我书房去。”赵福应了一声,便走了。 郭嘉道:“三哥,你说这信是谁来的。是田豫呢?还是刘幽州?” 赵云接口道:“我看或许是那田豫催促我们为公孙瓒报仇的信吧。” “有这个可能,若是如此,奉孝你认为,我们该如何作答?” “三哥都说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才用了多久啊!”郭嘉非常轻松道,“嘉以为,应该是刘幽州的求援信。” 三人说着话便来到了书房之中,他们前脚进去,后脚刘虞的信使便到了,赵风将信拆开来看罢,递给郭嘉、赵云,趁着二人一起观瞧的当儿,赵风开口道:“兹事体大,你先在这邺城住下,三日之内,我会给刘幽州回信,到时你一并带走。” 那信使自然不敢多话,便点头下去了。 “奉孝,果然如你所料,刘虞此次乃是求援,我们出兵否?” “此事当从长计议,何不将田丰,沮授,辛毗,钟繇皆叫到此处,大家一并商议?”郭嘉道。 “嗯,好!” 约一顿饭的时间后,连同张任、太史慈等人一并到齐,赵风将刘虞书信传给众人,又过片刻,太史慈道:“机会啊!我等正好借此机会出兵幽州,嗯!最好一鼓作气再拿下平州!而后赖在幽州便可。” 沮授、田丰等人沉吟不语,太史慈见众人都不说话,便也不再开口,田丰道:“二将军说得想必是大多数人的看法,可是若是如此,我冀州精锐不过十万人,经此一战即便损伤不算,以十万之兵守三州,恐怕战线太长了点吧。” 张任淡然道:“若可拿下辽东、幽州,只需留下两万精锐便足以应对鲜卑、乌桓贼众!我冀州主力依然留于冀州!” 沮授摇头道:“张将军太小看天下英雄了,莫要忘了一个小小的郭图就让主公失去了父亲!那鲜卑铁骑可是好相与的?追风虽强,但数量上处于绝对劣势,他们来无踪去无影,不攻坚城,只洗掠大城周遭之小县,你当如何?” 这番话说到半截,田丰以眼神示意沮授别说了,但是沮授说的太过专注,没有看到田丰的眼神,霎时间,这赵府书房之中杀气腾腾,沮授的话说到了在场追随赵风早一些的将领至痛之处,颜良火冒三丈,恶狠狠的盯着沮授,太史慈则要破口大骂:“你他妈的……” “二哥。”赵风面色阴冷,但依旧阻止了太史慈,冷冷道:“公与,那以你之意,此事该当如何?” 沮授此时这叫一个后悔啊,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主公,授方才失言。请主公责罚。”赵风朝他摆摆手,而后道:“公与何过之有?提醒的甚好,骄兵必败。公与可接着说。” “授以为此事我冀州军不必插手,便可了之!主公先前被封为护乌桓校尉,便是保举公孙瓒,而后离开幽州,回转冀州,此次何不保举田豫做那公孙瓒?” 屋内众武将依旧怒火中烧,面有愠色盯着沮授,张任不冷不热道:“哼!那田豫怎能和公孙瓒相提并论?若他有那个本事,又怎会生出王门叛乱之事?且公孙瓒虽死,公孙瓒的两个弟弟还在,怎么也轮不到他田豫说了算!” 沮授闻言一时语塞,不答。田丰心道:今日公与是犯了众怒了。 赵风的心里比谁都难受,但又生怕因此事,沮授跟众将生了隔阂,便将目光投向赵云,赵子龙心中之痛楚较之赵风有过之而无不及,可看见兄长眼神,便心领神会,只得开口道:“大哥,沮授先生也是好意,云以为先生说的有理。” 赵云这一开口,令张任冷静了几分,偷眼看赵风,见他正向自己点头,便心中了然,心道:三弟,你还真是能忍啊!最不舒服的恐怕就是你跟子龙吧,唉。 张任开口道:“公与,任并无与你针锋相对之意,只是就事论事,莫要心中怪罪才是。” 沮授没有想到,赵云和张任能如此对待自己,更感无地自容。 郭嘉心道:看来这事,还是让我来说吧!再让他们争执下去,非伤了和气。想到这里郭嘉清清喉咙,干咳了一声,屋内便瞬时安静了下来。 “嘉以为,此事要管,但不可如大哥所说,攻占幽州与辽东,若如此必暴露实力、打草惊蛇,且刘幽州德高望重,精于内政,是难得的治世之才。幽州在他手中必将富强,可成为我军之后备粮仓!” 郭嘉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席话说得书房之中的众人目瞪口呆。 田丰最先反应过来,口中道:“妙极!妙极!奉孝此曲线图幽之计,鬼神莫测!” 赵风心中也是佩服之至,以眼神示意郭嘉接着说。 “此次主公不必亲征,只需派两元大将,兵分两路,进驻幽州即可。” 赵风此时突然开口道:“广元,可有那轲比能、步度根与蹋顿的情报?” 石韬闻言,俊脸微红道:“回主公,情报部组建时间尚短,且主公吩咐之主要任务并非鲜卑部族,目前还无情报。” “嗯,怨不得你,马上去查一查,了解一下这三个人的脾气秉性与嗜好。” “喏!”石韬应了一声,转身欲走,却被赵风拦住道:“不急,待此事议完,再去不迟!我等可回复幽州信使,告诉刘虞,我军会出兵,让他先放出风声,警告周遭敌众,我赵风不会坐视幽州战乱不管!” 郭嘉点头道:“甚好,如此一来,以我白马义从之威名,即便不足以退敌,但也可令他们心有余悸。” 太史慈此时开口道:“三弟,你既然那么忌惮曹操,处处小心谨慎,何不趁其立足未稳,出奇兵将其铲除,以绝后患?” “二哥之意,风也曾想过,可那曹操岂是如此容易便可除掉的?若是一击不中,又当如何?而且若曹**,谁人可替我军与那凉州军拼个鱼死网破?” 心中有此疑惑之人何止二三,听赵风此言便释然了:不容易啊!衮州、豫州与那曹操非朋即友,贸然间出现一支军队攻击曹操,除了冀州军,便是凉州军,而且若出兵伐曹,必须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明眼人一看便知,到了那时,赵风辛苦积攒的口碑与名望将付之一炬,若再除不掉曹操,便真正的竹篮大水一场空,风险太大! “三哥本就与刘幽州交好,经此一战将把幽州与冀州牢牢的绑在一起,如此一来,当我冀州用兵之时,刘幽州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目前我等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看凉州军与那曹孟德会不会打起来。”郭嘉双眼如灯,炯炯有神道。 “军师,为何双方要开战?实力太过悬殊了吧。”张辽轻声道。 郭嘉呵呵一笑,轻松道:“文远请想,曹操盘踞陈留,而陈留距洛阳,咫尺之摇。即便董卓不出兵攻伐曹操,但对曹操而言,凉州军就像他背后的一把利刃,令他动弹不得,若他想拿下衮州、豫州就必须要与董卓开战,至少要把占据汜水关!” 赵风道:“明日,大哥、子龙,你们抽调军队,由元常兄准备辎重,待万事俱备便可出兵幽州!至于曹孟德与那董卓间是否必有一战,我们拭目以待即可。” “喏!” “主公,俺也想去。”颜良,文丑道。 赵风想了想,便点头道:“好,那你们俩就也去吧,公与为军师,也去吧。” 沮授点头。颜良、文丑更是欣喜若狂。 郭嘉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大哥,四哥,你们这次去幽州,若是开战,以防御为主,不必尽歼来犯之敌!”二人点头,赵风心道:奉孝必是想到,那刘虞对汉室忠心耿耿,若尽歼来犯之敌,待有朝一日,我做出无视汉室的事情,恐怕刘虞在背后做手脚。还真是想的周到。 经郭嘉这么一提点,赵风突然想起了田豫,便开口道:“大哥,田豫熟悉幽州,此次前往可令他协助,暗地之中想办法让他改换门庭!待事成之后,可找刘幽州讨要军马!至于多少匹吗?你们是情况而定。” 赵风说话之后,赵云、张任三人会心一笑,心中了然。 幽州!早晚是三哥的!这天下也早晚是三哥的!??郭嘉非常自信。 第四十六章 后继有人 [本章字数:4628 最新更新时间:2009-01-06 04:50:11.0] ---------------------------------------------------- 初平元年十月上旬,来莺儿不负众望,给太史慈生下了一个白胖小子,名为太史享。十一月,大乔为赵家再添香火,也产下一子,名为赵峥:峥乃非凡之意。 赵家长者眼看着一个个男娃呱呱坠地,各个是眉开眼笑,心情好的不得了。赵风感叹:“这重男轻女,果不其然啊!”随着来莺儿、大乔二女如释重负,大家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还挺着大肚子的靡环身上,这让张任觉得压力倍增:真他娘的邪门了,这一个个都是小子…… 十一月下旬,靡环大哥靡芳,二哥靡竺不远千里自徐州携重金来到这邺城。无他只盼着靡环给他们生下个大胖外甥。近两日,靡环似有临盆之迹象,张任将手中事物通通扔给了赵风,日夜守护在靡环身畔。 这天下午,靡环沉沉睡去,张任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心中烦燥之急,这出兵之日迫在眉睫,若不能看着靡环生下自己的孩子,这心里怎能踏实?!便小心翼翼出了自己卧房,而后火急火燎直奔书房而来:刘洪有个习惯,那就是每天这个时候与童渊在这里下棋。 张任推门而入,口中道:“叔父,小侄有事相求。” 刘洪和童渊相视一笑,而后利落无比的放下手中一子,口中道:“昨夜为叔已经为环丫头看了天象,双子星座时隐时现,隐时毫不可见,而现时群星无辉!” 张任听的一头雾水,只听童渊乐呵呵道:“傻小子,还不赶紧找你婶婶,早做准备。你刘洪叔父的意思,乃是此次环丫头很可能是一下生俩大胖小子!” “啊?!”张任听到这里,撒腿就跑……屋内传出了两个老爷子爽朗的笑声,“刘洪,怎的这几个丫头生的都是小子,没一个女娃呢?” “后继有人啊!”刘洪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感慨道。 初平元年十一月的最后一天,靡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产下两子,老大张勇、老二张猛……郑清儿坐在靡环身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生下赵风、赵云时的情景……真快啊,一晃就过去了二十二年…… …… 春困、秋乏、夏打盹儿,还有那睡不醒的冬三月。 天擦亮,大乔梦中的呓语将赵风惊醒,便睡意全无,而后忙不迭将大乔拥在怀中,双手在美人玉体之上游走,一刻也不肯停歇。大乔乌黑的长发此时凌乱的披散着,赵风将鼻子贴在这青丝之中,贪婪的嗅着这女人芳香的源泉。大乔还是在不停的发抖,一双紧闭的杏核眼,连同那长而密的睫毛都随之抖动,赵风不由得眉头紧皱:小妮子做什么可怕的梦了,如此不安。待她醒来一定要问个究竟才是。 赵风的手指不再肆意游走,而是直奔那柔软又弹性十足的**而去,这对如兔**因为产子不久的关系,较之往常更为丰腴,温软细腻。赵风以掌托住大乔双乳,而后熟练的以双手食指熟练的挑拨着尖尖**之上的那两点嫣红,直到柔软的葡萄渐渐挺立…… 睡梦之中的大乔嘤咛一声,悠悠醒转,扭过头来看着赵风,秋水双眸之中透出一丝迷茫之色。赵风看着大乔这幅模样,狂咽口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邪邪笑道:“乔儿,我给你出个谜好不好啊。” 大乔此时只觉得胸前酥麻,浑身无力,双颊火热,便点点头,靠在了赵风身上。 “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常见和尚来洗头。” 大乔何等冰雪聪明之女子,开始还仔细闻听,待赵风念完之后,发出邪邪笑声……方要嗔怪,便被赵风堵住了樱桃小口。唇丰润,香津甘甜,灵舌美妙……片刻后,赵风将沾满“露珠”的手指拿了出来,朝着大乔贼笑…… 呻吟声、喘息声、撞击声、随着赵风将千万子孙注入到大乔体内,便归于平静。 “乔儿,做了什么梦?很可怕嘛?”二人没有净身,依旧紧紧相拥,这云雨过后的温存,显得格外温馨。 大乔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高潮之中缓过劲来,轻身道:“夫君,一定要打仗吗?” 赵风只听此一言便猜到了**:想必是这小妮子梦到自己出征,而后遭遇不测了吧。 “我也不爱打仗,我也讨厌双手沾满鲜血,可弱肉强食,乔儿,若我没有实力不够强大,恐怕欲把你们抢走的人,这普天之下,比比皆是呢。”赵风先是一副正经的面庞,而后调笑道。 赵风的手依旧握着如笋**…… 大乔将头埋在了这个男人的怀中,不再言语,“乔儿,不知你梦见我跟谁打仗了?”赵风柔声道。 “在江东,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们很厉害!”大乔不依的想要将赵风的魔爪推开,却不能如愿。 赵风听大乔说出此话,先是一阵烦躁,江东?!孙家!而后又是一阵悸动,哼哼,孙策,大乔是我的!不知怎的,赵风方才还疲不能兴的胯下死蛇,突然间又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巨蟒,大乔感觉到了赵风的变化,轻声惊呼。却被赵风不由分说,将她那两条笔直玉腿分了开来。 大乔嫩白的肌肤之上还残留着方才激情过后的余物。她来不及反应,便被赵风胯下巨物刺穿,黝黑的巨蟒在粉红色的花芯之中横冲直撞,次次直捣花芯。 …… 邺城外,冀州军大营,飞龙旗、飞虎旗、飞豹旗……大旗招展,白马义从之旗立于众旗之中如鹤立鸡群!赵风神清气爽,一身便装立于校场点将台上,张任、赵云、颜良、文丑、沮授五人整装完毕。身后两万冀州儿郎,气宇轩昂。 赵风没有像往常那样说很多话,只是站在五人马前,朗声道:“诸位马到成功!” 五人于马上抱拳一礼后,张任厉声道:“出发!” 蔡邕、卢植、童渊、刘洪、乔玄五老立于邺城城墙之上,看着旗帜鲜明,步伐整齐的冀州军,如一只盘龙,蜿蜒数里徐徐远去,蔡邕道:“这冀州装不下这几个小子喽!” 刘洪自昨日张任似乎看透了什么,面色轻松压低声音道:“记得风儿曾说过这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当时听着极为刺耳,现在看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啊!” 童渊不以为然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卢植也是面有难色,开口道:“我也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这情况,让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这些当世大儒,都陷入了深思与沉默。 …… 洛阳城,自刘备走后,又恢复了往昔的生活节奏之中。自打入冬以后,太师府邸每日都会有小黄门前来要这要那,以满足宫中所需。今天也不例外。 “太师,宫中缺鹿茸、人参、虎皮、狐裘、以及……” 小黄门滔滔不绝,还没把话说完,董卓心中怒火中烧,不再容忍,拍案而起道:“莫要欺人太甚!这大汉国库之中空空如也。有的吃喝就不错了,还要什么人参、鹿茸?” 李儒见董卓面色激动,胸口起伏甚巨,忙快走几步,扶住董卓对小黄门吼道:“还不快滚!明日若是再来,定让尔等死于此处!” 那小黄门,吓得屁滚尿流,一溜烟跑回皇宫复命去了。刘协此时位于宫中一处隐秘所在,目露怨毒之色,口中道:“董卓匹夫,胆敢如此!朕堂堂九五至尊,竟然连区区小物都不可得!” …… 小黄门走后,董卓自口中,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便不省人事。李儒手忙脚乱,忙命人传太医前来就诊。董卓此时非常虚弱,硕大的身躯躺于病榻之上,面如死灰。 李儒和太医出了董卓卧房。“太医,不知太师身体如何?” 那太医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道:“回郎中令,太师中气不足,亏损日久。早些年,戎马生涯,身体还算硬朗,可如今疏于锻炼,且压力巨大,恐命不久矣。” 李儒听太师将话说完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晃了几下,而后强打精神道:“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有!令太师隐于山林之中,远离女色,早晚勤加锻炼,吸收天地之灵气,或许还有希望,毕竟太师乃赳赳武人,底子尚存!” 李儒听罢此言,用尽浑身的力气,抡起胳膊,就给了这太医一个耳光,然后大声嘶吼道:“来呀,将此胡说八道,妖言惑众的贼子斩首!” 自有太师府侍卫一拥而上,也不知道是谁手快,一刀便将这心直口快的太医的脑袋砍了下来,体腔之内的鲜血,如决堤之水般,喷涌而出,溅了李儒满脸满身。 待李儒回首之时,却看见那颗滚落于地的人头??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嘴角微微翘起,尽显嘲弄之色。李儒大怒,有心去踢那颗该死的人头,却觉得背后冷飕飕,虚汗淋漓,浑身上下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李儒换了一套衣服,心中之心绪稍稍平复,又命人再请太医,所得之结论,虽极尽修饰,但是与方才之太医所言基本一致,等待这个稍微圆滑一些的太医没有别的,只有死亡。 李儒慌了,真的慌了:这董卓膝下无子,只有一侄子名董璜,此子荒淫好色,文不成,武不就,眼高手低、目空一切,不成气候。董卓还有一兄长董?,为人忠厚,过于实在,在凉州军系之中,无足轻重。吕布虽为岳父之义子,但投效之日尚短,且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刘玄德……一旦董卓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凉州军一系必将土崩瓦解,若到了那时,自己该怎么办? 六神无主,再没有比这个词更恰当来形容李儒此时的神情。 “文正,岳父醒了,让你过去。”这说话之人非是旁人正是牛辅。李儒听闻此言回过神来:至少,目前岳父尚在!还有大方在此,大方虽无大才,但是老成稳重。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李儒三步并作两步,踉踉跄跄来到董卓病榻之前,沉声道:“岳父,身体可好?今日何必与那奴才动怒呢?” 董卓虽然已经醒转却虚弱非常,喃喃道:“并非,老夫荒淫好色,老夫只想要一个儿子啊,若如此便命丧黄泉,有何颜面去见先祖!” 只想要一个儿子!??李儒霎那间明白了董卓为何要在这花甲之年为何还要勤于耕耘。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李儒哭了,哭的就像一个孩子。 “岳父,你且好生休息,儒定会打理好这一切!” 董卓没有说话,只是依旧喃喃自语,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李儒拉着牛辅走了出去,径直来到自己居所,“大方,这洛阳咱们不要了!” 牛辅听闻此言就是一愕,半晌没有反应过来,木讷道:“文正,你什么意思?” 李儒便将今日斩杀太医之事详细告知牛辅,这太医非杀不可,若董卓病危的消息透漏了出去,后果不敢设想。 “这小皇帝难缠的紧,现各路诸侯虽已承认其为正统,但是却在暗地之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对朝廷阳奉阴违,我等表面看起来挟天子以令诸侯,甚是威风!但实际上呢?只这一个京都皇宫、百官之开销便掏空了我凉州军的积蓄,长此以往,我凉州军将无粮可吃啊!” 牛辅并非愚笨之人,听李儒将此一袭话说完,已知这厉害关系,思索半晌无果后道:“文正有何对策?” 李儒目露阴冷之色,压低声音道:“火烧洛阳!洗掠百官,迁都长安,舍此再无良策!” “啊?!此事重大,当告知岳父。” “不可!岳父的身体以接近油尽灯枯!再经不起折腾了,且这火烧洛阳,洗掠百官,必将引起士人之怒骂,岳父他老人家已经背负够多的骂名了,这一次就让我来背吧!”李儒双眼噙着泪水道。 牛辅听李儒说到此处,便低下了头道:“也罢!我牛辅一生谨小慎微,缺乏魄力,今日就果决一次,文正,你尽管安排便是!” 二个人四只手,紧紧的握于一处,良久良久。 第四十七章 识时务者(解禁) [本章字数:3777 最新更新时间:2009-01-06 04:49:05.0] ---------------------------------------------------- 初平二年二月二日??注定是一个让人永远记住的日子。这就如同老师记学生,多年之后你的老师会记起来的只有两种学生,要不是品学兼优的尖子生,要不就是一无是处的后进生。舍此之外,中间那一批人会随着时间被淡忘,同化,因为他们平平淡淡。这就如同日子,大多时都是平平淡淡的。而人们可以记住初平二年二月二日只因为这是一场灾难…… 董卓病重在床不能起身,便将手中大小事务皆交予自己的两个女婿:李儒、牛辅。在他看来,李儒善奇,牛辅善正,二人有什么事情商量着来,断然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老实人办坏事往往更可怕。 公元一九一年二月二日,洛阳城内到处是手持屠刀的凉州兵士,见男人就砍,见女人就上,见什么抢什么,这场屠戮与抢夺进行的如火如荼,洛阳的名门望族也好,达官贵人也罢,不管你是谁,家里财产给我拿出来,不拿?!那你就再也没有拿的机会了??太师府,王允坐轿方到门口,就被凉州校尉拦下。 “我乃司徒王允,要求见太师!”王允满脸阴沉道。 “太师身体不爽,今日拒绝见客。”凉州军校尉出言生硬道。 王允闻言,从轿上走下,怒气冲冲道:“小儿竟敢拦我?那李儒、牛辅背着太师,欺压朝中百官。勒索钱粮!更要迁都洛阳,行此大逆不道之举!其心当诛!允身为三朝元老,此次前来实乃受百官所托,要向太师禀明此事!哪个敢来拦我皆为乱臣贼子!” 王允气势逼人,言辞犀利,将那小校说的哑口无言,步步后退,而此时立于门房之中的李儒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击掌阴恻恻道:“说的好!子师先生可知识时务者乃为俊杰?” “李儒贼子,不得好……” 王允还没有说完,李儒杀的手势已经落下,可叹这王允被一刀劈为两半,立时死于非命。 自二月二日至二月五日,三天时间,洛阳城中杀气冲天,血流成河,叠尸无数。而所缴获的钱米物资堆积成山,牛辅见到这些真正的实惠大喜过望!更加卖力。 董卓经过两个多月的休憩,身体状况略有好转,今日精神头不错,便唤来李儒道:“文正,为父想要出去走走,这一连闷了两个多月,憋煞我也。” 李儒听得此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色刷白,将血洗洛阳,欲迁都长安一事全盘说出。董卓开始之时,勃然大怒,但听李儒讲道:“此次收获颇丰,所缴获之钱米,可供我凉州大军五年之用时。” 董卓放声大笑道:“甚好,甚好啊。” “待迁都长安后,请岳父赐儒死!以绝天下悠悠众口……”李儒一脸果决道。 “住口!老夫一将死之人,还在乎什么骂名?赐你死?玉儿(董卓之女,李儒之妻)怎么办?!休要多言,可令府中下人准备准备,随时可以离开这洛阳了。” 李儒泪流满面,看着董卓颤巍巍的肥大身躯,便不再多言,站起身来,一揖倒地,转身出去了。当天夜里,凉州军压着数万车珠宝粮草,偕孝献皇帝刘协以及少部分识时务的官员,踏上了西迁长安之路。 整个洛阳此时以化为了一片火海,映衬得半边天都红透了!可叹这繁华一时的大都市就这样即将成为一片死地。迁出洛阳之前,刘协眼睁睁的看着凉州兵在宫中横行,**宫女,殴打太监……他恨极了。 …… 刘备自洛阳出武关,过长安,经咸阳、至散关抵达靖远县又过河水至古浪县便驻足不前。这古浪县属武威郡,距武威城不足百里,咫尺之遥。当马腾得知刘备自洛阳,率兵两万,直奔武威而来之后,便分兵两路,一路由其心腹爱将庞德率军两万驻扎在胥次,而马腾自己则亲率大军驻守武威,两军成对峙之势。 …… 当刘虞得到赵风的回信之后,大喜过望,对赵风心生感激之情,要直到这人世间井上添花之事,不胜枚举,而雪中送炭则甚是少见。 当幽州军将领闻之冀州军北上的消息后,再起纷争,以严纲为代表的将领认为刘虞此举乃是引狼入室,四周之敌尽扫之时也就是幽州改姓之日。与之意见相反的是以田豫为代表的将领,他们认为严纲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赵风真有意染指幽州,大可坐山观虎斗,坐享渔人之利。双方各执一词,互不退让。 冀州军北上幽州的消息,不日便传到了轲比能、步度根、蹋顿、公孙度四方的耳中,反映各不相同。轲比能选择了安分守己,不再窥视幽州边境,步度根选择了一切照常,按兵不动,而深知冀州军厉害的蹋顿则老实了许多,只有公孙度,依旧日夜操练,毫不把这冀州军放在眼里。 这日张任、赵云、率两万冀州精锐,抵达北平。 刘虞自然万分高兴,大开城门亲自迎接。 “张将军,赵将军辛苦!此次冀州军在我幽州的损失与费用由我刘虞负责!只求我这幽州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张任、赵云、颜良、文丑、沮授皆自马上跳了下来,张任道:“刘幽州客气了,幽州也好,冀州也罢皆我大汉之江山,怎容得异族肆意逞威!” “张将军说的好,有需要在下配合的地方定不会推脱。” 赵云走上前一步拱手道:“刘幽州此言差异,我等此次来幽州只是幽州军的助力而已,真正的主力乃是幽州军,云保举一人,可保这幽州一方无恙。” “这位将军与太白面貌七分相似,想必是孤身一人杀的袁绍狼狈逃窜的赵子龙吧。子龙将军所说之人,可在幽州军中?”刘虞满面春风,迫切道。 “惭愧之至,云保荐之人正在幽州军中,且此人深得公孙瓒将军信任!” “赵将军快快道来。” “田豫。”赵云朗声道。 “ 田豫将军何在?!”刘虞环视左右,大声道。 “末将在!”当田豫自人群之中走出道。 沮授看着田豫自人群之中走出,心道:这就是主公看中的人,想必不凡,可是如此一来这田豫便再无回头之路了。 公孙范、公孙越、严纲等将此时皆面有愠色:这赵云方到幽州,滴水未进便向刘虞推举田豫,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之缘由,难道这田豫如那王门般早就投靠了冀州?嗯,没错,自官渡出事一来这小子事事处处都在为冀州军说话。虽然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不对啊,若田豫早就投靠了冀州又怎会做的如此明显? 就在这些人胡思乱想之时,田豫已经来到了刘虞、张任、赵云的近前。 “田将军,赵云将军被子将先生评为当世神将,虞虽不知田将军之才能,但赵将军保荐,虞深信不疑,自今日其,由你接任公孙瓒将军之职,负责我幽州防务!不得有误。” 公孙范、公孙越等人听到这里,冷哼一声,愤然离去。 田豫心中叫苦,这如何是好,忙道:“豫何德何能……” 张任知道田豫必要推脱便出言道:“田将军,大义面前不顾小节。此乱世正值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机,哪怕马革裹尸,但却可保得一方平安,哪怕只有一时,又有何惧?” 田豫闻言,便将先前想要说的话咽到了肚子里,沉声道:“在下当竭尽所能。” …… 张燕自打幽州军从汜水关回转冀州之后便四处游历,不为别的,只为组建一支猎狗军,完成赵风交给他的任务。 狗好找,但是好狗难寻,不过有钱好办事,张燕心道:既然主公说了不怕花钱,那就好办了。便命人四下放风:重金求狗。因此张燕还得到了一个称号:狗王。闹得张燕哭笑不得。 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平头老百姓闻风而动,发财的机会谁想错过?这日有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牵着两条雪白巨犬找到张燕。 “狗王,你看我这两只狗,值多少钱?” 张燕被人称作狗王,先前颇不适应,不过近日来被人叫的多了,便也默认了。此时看见这两条狗便眼前一亮:这狗乃是獒犬之中难得一见的白獒,身高体壮,牙尖爪利,前腿长,后腿短,真乃绝品。 便将目光投向这牵犬之人,道:“这是你的狗?此等绝品何处可得?” 那汉子憨厚一笑,爱怜的摸着其中一只白獒,喃喃自语道:“若不是老爹病重,俺才舍不得卖你,大白,要听话知道吗?” 张燕看着这个汉子轻声道:“兄弟,你可是舍不得这两只獒?” “当然舍不得,不过它俩跟着俺,根本吃不好,而且就算不卖,也要被俺娘给弄到锅里给俺爹补身子了。” 张燕看着这个憨厚的少年道:“兄弟可知道冀州军。” 这憨厚少年,嘿嘿一笑道:“俺当然知道,赵将军是大英雄。” “那你可愿意加入冀州军。” 那憨厚汉子闻言一愣,双目流露出向往之色,先是点头后是摇头道:“可是俺不会武艺,而且俺爹的病还没好。” 张燕闻言,笑道:“你爹看病的钱,我出。不会武艺没关系,可以学。而且参军之后,这两条白獒还是你的。” 憨厚汉子双眼放光道:“可是真的?俺叫狗蛋,等俺爹病好以后,俺就跟你走。” …… 历尽千辛万苦,张燕一共买下了两千余只犬,大多为豺狗,只有一百多只牧羊犬还有数十只獒犬。这两千只豺狗虽然貌不惊人,但都是张燕精挑细选出来的,皆是狗中的精灵鬼儿。只需略加训练就能成为称职的斥候。 初平二年二月下旬,张燕分批次将这些犬秘密运到了冀州军大营,组建猎狗斥候军之日,业已临近。 第四十八章 乃为俊杰(解禁) [本章字数:5672 最新更新时间:2009-01-06 04:49:22.0] ---------------------------------------------------- 初平二年五月,董卓一系自火烧洛阳之后,历时三个月,终于抵达了长安,董卓的身体每况愈下,但身躯却越发肥胖起来,请来长安名医也无济于事。 董卓的安危一直牵动着李儒的心:如果岳父有个三长两短,这嗜杀成性的凉州军何人可束缚的了?!且凉州军将领之中也是派系林立,以李催、郭汜为代表的将领,皆属于拥兵自重之人,除此之外还有在凉州军中始终保持静观其变的张济、张绣叔侄,这张济嘛?虽也称得上沙场骁将,但为人短于机变,尚不足惧,但张绣就没那么好对付了,此子自幼得异人的传授、高人的指点,武艺超群,精于韬略,心性坚韧,野心极大,极为难缠啊。还有,还有吕布,虽名为董卓义子,可毕竟相处时日尚短,且听岳父之言,这吕布跟前将军赵风还有些瓜葛……愁啊愁,真正对董卓忠心耿耿的就是牛辅、李肃…… 李儒扼腕叹息,自言自语喃喃道:“太少了,真的太少了,难死我也。” 凉州军火烧洛阳,洗劫百官,虐杀百姓之行为,令天下群情激奋,但奈何各路诸侯现今除了冀州赵风、徐州陶谦、陈留曹操、长沙孙坚之外都是有心无力,自顾不暇:这近半年来,受蝗灾所害的洛阳三辅之地的百姓非死即为匪,弄得豫州刺史孔?每日焦头烂额。而衮州刺史刘岱也是苦不堪言,一伙马贼多达数千人,如从天而降,来无踪、去无影,搅和的衮州境内鸡犬不宁。而青州境况较之豫、衮二州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泰山贼藏霸、孙观一伙儿佣兵十数万,所向披靡,若非粮草不足,且装备甚差,青州恐怕早已沦为藏霸的囊中之物。 刘备、马腾两军在武威对峙,似乎在比耐心,看谁先沉不住气。都是扎好了防御姿态,谁也不肯先出招。马腾盘算着:自己不尊圣旨,于大义相违,这刘备新近正名,乃当今圣上之皇叔,若自己主动出击,于造反无异,且自己安营于祁山,享有地利。而刘备则另有打算:马腾盘踞这威武日久,势力庞大,自己这手下将不过两元,兵不过两万,且皆为老弱,如果强攻,必败无疑,只能等待,等待马腾犯错。 幽州的局势较之武威郡则明朗了很多,轲比能偃旗息鼓,表示臣服大汉;而步度根则不齿轲比能所为,变本加厉,袭扰越发平凡,后见冀州军、幽州军竟然都按兵不动,胆气倍增,竟然率军,兵逼渔阳。而辽东公孙度则是干打雷不下雨,看起来声势浩大,却不曾越雷池一步,蹋顿自张任、赵云进驻幽州以来,便老实起来,安分守己,并宣称乌桓族于鲜卑族不共戴天,势不两立。 刘虞身在北平,却关注着四境之情况,见轲比能、蹋顿臣服,便又拿出自己的怀柔政策,加强双方贸易往来,以求互惠互利。 步度根嚣张的气焰,令赵云甚是不爽,这日张任、赵云、颜良、文丑、沮授、田豫、关靖六人在渔阳县府之中相会。 赵云道:“步度根小儿视我汉军为无物,若不将其铲除,我汉军威严何在?!” “子龙,打啊!干他娘的。还有什么说的,人家都把屎拉到我们头上来了,还客气啥?”文丑暴跳如雷道。 张任看起来并不着急,站起身来拍了拍文丑肩膀道:“老文,现在老颜可比你稳重多了。” 颜良闻言,黝黑的面庞竟然泛起了一抹红色,一拍大腿道:“平日里主公和奉孝没少教俺,要那个什么,对了,谋而后动。” 赵云闻言来了兴致,看着颜良道:“好个谋而后动,颜良,说说,你认为该如何谋而后动。” 颜良见赵云一脸的认真,心中甚是激动,这打仗之前询问自己意见还是头一遭啊,于是一边挠着头,一边沉思着,良久后,颜良眼睛一亮,吭哧半天,看起来是在阻止言语,而后道:“那步度根,其实不算个啥,真正厉害的狗都是不叫,偷下嘴的,俺觉得那表示臣服的才是最要命的,而公孙度这厮喊的挺凶,却不动弹,肯定是想以步度根当敲门砖,看咱的底牌,咱就不能叫这孙子如意!” 周遭之人听着颜良粗口叠报,却无一丝笑意,皆点头不停,沮授开口道:“颜良将军讲的直白,一语中的啊!” 赵云看着颜良,悠悠道:“颜良将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方才之言,高明之至。” 张任看着文丑道:“老文,跟你大哥学学,你们俩一起进的冀州军,现在颜良已经可以拉出去,独当一面了,你呢?” 文丑闻言,咧开大嘴,也不生气,嘿嘿笑道:“你们商量好了,俺出力气,主公说了这叫这叫各有所长。” 众人哄堂大笑。田豫、关靖看着这冀州将领如此和谐的氛围,心中皆羡慕、向往不已。 赵云此时看着田豫道:“国让,刘幽州以任命你主持幽州防务,我等皆为你之臂膀,怎的良久一言不发?” 田豫道:“在座诸位皆豫之兄长,且论实力、轮履历,豫皆望其项背,愿为子龙将军马首是瞻。” 关靖闻言,略一皱眉,不语。 张任注意到了关靖表情的细微变化,站起身来道:“非也、非也,此地乃是幽州,我冀州军远道而来且地形不熟,有道是远来是客,我等怎可喧宾夺主。岂不失礼?” 沮授暗暗点头:主公麾下无庸人啊!这张任智将之名果不虚传! 关靖尴尬一笑而后下定决心道:“当着明人,在下不讲暗话,我家主公与少主皆已不在,但我主临终前曾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田将军讲:要我等到冀州寻赵将军,为其报仇雪恨。我主虽死于吕布箭下,却实死在曹操、袁术等人手中,少主更是死在袁绍狗贼伏兵之下,而赵将军之父赵成也同样是死在袁绍狗贼毒计之下,且其于官渡港伏击我军,试图嫁祸于赵将军身上,其心之歹毒可见一斑。因此足见我等乃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必说两家话,前次我等造访邺城,赵将军已然答应为我主报仇,那我等亦愿追随赵将军,助其成就一番大事。” 沮授听关靖的言语越听越有味儿,频频点头,心道:主公曲线图冀之计,成功一半了。 张任此时却呵呵一笑道:“先生此言说的甚是,只是不知先生与田将军可是在这幽州呆不下去了?” 关靖没有想到张任出言会如此犀利,不由得心中闪过一丝不快,田豫却毫不在意道:“张将军快人快语,豫甚欣赏,实不相瞒,我二人在幽州军中会有今天之窘境,皆拜赵将军所赐。” 赵云不以为意道:“田将军何出此言?那公孙越与公孙范若有伯?大哥的一半本事,那公孙度等宵小可敢如此明目张胆,轻捋虎须?” 众人此时心照不宣,皆点头不语。 文丑道:“不是说怎么修理那步度根嘛?你们都说点儿什么呢。” “步度根现在率两万鲜卑骑兵已至经县,这经县再前面是渔县,我等此次不可再按兵不动,当迎头痛击才是。”田豫道。 “敢问田将军,这经县可有地利?”沮授道。 “一马平川,除了经县渔县之间官道旁有两片树林之外,便再无他物。” “噢?如此甚好!”张任敏锐的捕捉到了击溃步度根骑兵的机会。 “诸位将军,莫要小瞧了那步度根,别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唯有他敢犯我幽州,或许有些本领。”关靖道。 赵云不以为然道:“识时务者乃为俊杰,此不识时务者,有甚本领?此战必令其葬身于此。” 莫要说赵云狂妄,只因为他有狂妄的本钱,人不可有傲气,但是不可无傲骨。 “此等跳梁小丑,赵将军、张将军就不必前往了,田豫足矣。” 赵云还想说话,却被张任制止,而后沮授道:“国让当活用那两片树林。可虚可实,可胜可败,乱其方寸,此战当以最小的代价将其击溃,以儆效尤。” “谢先生指教,豫理会得。” …… 兵贵神速,事不宜迟,又道是先下手为强,事不宜迟,田豫带着颜良、文丑及其部曲一万五千人自渔阳出兵渔县。 临行时田豫鼓舞士气道:“我等皆为堂堂男儿,却要冀州的兄弟们来为我们守护家园,都是两个胳膊,两个腿儿,一个脑袋,冀州的弟兄们能做的,我们为何就做不得?这一仗我们定要让鲜卑骑兵知道,我幽州骑兵之兵锋!” 张任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看来三弟又发现了一块璞玉啊,假以时日,这田国让可成大器! 步度根得知此次于自己交战的并非名震鲜卑的张任,也不是那有神将之称的赵云,而是名不见经传的田豫,心中大定:小瞧我步度根,定让你们受到血的教训! 五日后,田豫抵达渔县,寻县令,不得??渔县县令听闻鲜卑骑兵来犯,早已不知所踪,豫怒却无处可发,心道:步度根,好威风啊,竟令这一县之首望风而逃,哼! 待明月高悬之时,田豫道:“颜良率五千兵士在官道两侧的前后两片树林之中遍插旗帜,广扎稻草人儿,而后就在树林之中休憩,次日可径自前去与鲜卑骑兵交锋,但是只许败,不许胜。败后率众径自隐入第二片树林便可。待看到我领军自官道出现,便可放火。而后听到敌军后方有喊杀之声,便可自树林杀出。” 颜良闻言心中略有不快,但多年来追随赵风早已养成了令行禁止的习惯,便道了一声“喏!”转身离去。 “文丑将军,你率三千军士随在颜将军身后,隐于第一片树林之中,见颜良将军诈败后不必理会,也不必理会步度根的追击,只需放他们过去,而后看第二片树林火起,便自步度根身后杀出,可明白了?” “俺明白了。” 前半夜,颜良都在忙活,插旗,扎稻草人。赵风曾告诉过他:细节决定成败,若想要常胜,就必须认真注意每一个细节,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必须要防微杜渐。 正因为这样,颜良格外注意这些细节,旗子插的方位,稻草人扎的位置都要精挑细选,休息了个把时辰之后,天已擦亮,颜良便亲自走到树林之外观瞧,又改动了几个他不满意的地方之后,方才齐点人马,直奔经县而去。 颜良并不认路,自然有认路的探马引着前进,方行十数里,派出去的探马便赶了回来。 “报~~~~~~~将军,鲜卑骑兵据此处不足十里。” “再探!”颜良目送这斥候远去后高声道,“兄弟们昨夜都辛苦了,现在我们可以休整一下,都从马上下来,阵型散开,既然我们此战只许败不许胜,那就败的逼真一点,演出好戏给那些鲜卑蛮人看清楚,如何?” “将军,为何我们只许败不许胜呢?”一个胆大儿的幽州兵士,大声道。 “好小子,问的好,本将军看来,我们败呢是为了更大的胜利,明白嘛?!反正最终咱们将大胜!散开点儿,散开点儿,越像乌合之众越好!待会儿我没下令上马之前,谁要是上马了,老子砍了谁的脑袋!”颜良言罢将头盔动了动,故意带歪道。 “报~~~~~~~将军,鲜卑骑兵已到我军前方五里处。” “不必再探了,歇着吧。” 那斥候一愣,稍后归回本队。 嘈杂的马蹄之声传来,幽州兵士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颜良见状呵呵一笑道:“他们也叫骑兵?你们紧张什么?能够根我们冀州骑兵过过招的只有凉州的骑兵,难道你们忘记了田将军的话?冀州的儿郎能办到的,你们也能办到。不要紧张,放松一点。你!就你看什么看,说你呢,看你的腿都是僵的,待会儿上不去马,怎么跑!” 被颜良说的那个瘦高个儿军士闻言,似乎较之刚才轻松了许多。 …… 颜良时刻聚精会神的听着马蹄声,声响由小变大,敌军由远及近,颜良心道:再近点再近点,好了! “来喽,先杀他狗娘养的,然后看本将军令旗行事,上马!”颜良言罢,已经一马当先,朝着步度根的鲜卑骑兵冲了过去。 待幽州骑兵上马完毕,已经进入了步度根的视线范围,步度根看着对面不远处乱七八糟的幽州骑兵阵型,而后又看看自己的队伍,哈哈大笑道:“小的们,看到了没?这就是大汉的骑兵!无排、无列,给我杀,用他们汉人的话说叫落花流水!” 步度根身后一个精瘦汉子道:“大王,这白马将军公孙瓒并非泛泛之辈,麾下将领怎会如此不堪?恐有诈!” “嗯?这一马平川之地,能有何诈?” “前方有两处树林,或许幽州军藏有伏兵,欲引我军自投罗网啊!” “左贤王言之有理,待杀到树林处时,我会小心的。”那精瘦汉子不再多言。 眨眼间颜良已经摔着幽州骑兵一窝蜂般了过来,颜良一马当先,步度根面带嘲弄之色呼喊道:“从小生长在骏马之上的勇士们,给我杀光这些乌合之众!” 鲜卑骑兵善骑射,果不其然,幽州骑兵还没有杀到近前,便已有数百人自马下栽下,若在平时阵型整齐,这栽下的骑兵或许会把后面的同伴绊倒,可这稀稀拉拉,无阵无型却免去了这不必要的损失。 颜良大刀上下翻飞,左右冲杀,步度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兵士被这元将砍翻在马下,不由得火往上撞,怒斥一声道:“何人可取此将性命,本王便赏其十个汉人美女为奴!” 步度根言罢,自身后一元大将纵马飞出,手使双锤,直奔颜良,颜良见来人兵器便知定是气力过人之勇将,也不答话,举刀就砍。 那金锤大将,举右双锤一招海底捞月,试图磕飞颜良兵器,颜良心中冷笑:这傻子,若自己此时将刀势收住,而后以枪杆击之,不死也断半条命。罢了罢了,说了不许胜的。 锤刀相碰,棋逢对手,二人气力旗鼓相当,那金锤将勃然大怒,露头便砸,没三五个回合,颜良步步后退,口中还道:“好厉害!” 那金锤大将洋洋得意,心道:杀了这小子,我就有十个汉人美女做奴隶,一个礼拜每天一个还用不过来…… 稍一溜号,颜良虚晃一刀,跳出圈外,口中道:“撤退!” 幽州骑兵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败退而走,留下了数千具不是死尸就是少胳膊断腿儿的伤员。 步度根杀的兴起,叫喊道:“儿郎们给我杀杀杀!” 左贤王心道:难道这是真的?幽州骑兵如此不堪一击?那公孙瓒不过徒具虚名而已?这死于当场的百分之七十都是幽州兵啊! 颜良越跑越憋屈:要是追风军,就对面这样的,出动五千人马都是浪费……唉! 第四十九章 何足挂齿(解禁) [本章字数:6156 最新更新时间:2009-01-06 04:49:41.0] ---------------------------------------------------- 万马奔腾,狼烟动地,晴朗的天空,云儿仙子们似乎讨厌这嘈杂的声响,都躲得远远的,万里无云,火红的太阳神高高在上,怜悯的看着渺小的人类,点点光晕下,锃亮的兵器折射着寒芒。风神在叹息,你们这些不过数十载光阴的人类为何不懂得珍惜生命?非要相互攻伐不休,冤冤相报何时了,何时了? 鲜卑骑兵如开了闸的洪水,胯下的坐骑四蹄翻飞,口中吐着白气,马背之上端坐的鲜卑骑士依旧拼命的抽打着自己的坐骑,再快点,再快点,杀了这些狐假虎威的汉军! 步度根杀得兴起,胯下黄彪马更是神骏,脚力惊人,只片刻间便从己方中军追到了幽州骑兵的屁股后面,取弓搭箭,一气呵成,只听嗖的一声,便将拖在后面的一个幽州兵士射落马下,宛如射兔子一般,就这么一箭一个,箭无虚发,鲜卑骑兵有样儿学样儿,追随着步度根,不断射杀幽州军士。 第一片树林近在眼前,颜良以及仅存的四千幽州骑兵依旧马不停蹄向前疾驰,步度根也看见了这片旌旗林立的树林,忙传令全军停止追击,无奈阵线拉的太长,仍有数百鲜卑骑兵忘乎所以的追杀而去,左贤王此时道:“大王,也好,这几百儿郎此番前去,若可引得汉军伏兵尽出,岂不妙哉。” 步度根点头,面带严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汉军威武乃是依靠着鲜血与骄人战绩堆砌出来的,确非浪得虚名,不得不小心行事。 依旧追着颜良部的鲜卑骑兵,走着走着发现身边的同伴越来越少,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呼喊了一声:“兄弟们,大王并没有追过来,咱们别追了,回去吧。”有了挑头的人,这几百骑兵便掉转马头,折了回来。 “大王,怎么不追了?”金锤大将看着步度根不解道。 “汉人奸诈如狐,本王恐这树林之中藏有伏兵,故而不追。” “大王,俺进这树林一探究竟。” “不必,将军只需折断那树林之中的汉军旗帜便可。”步度根成竹在胸道。 打个比方说,这军队好比一个饭店,那军旗就如饭店的招牌一般,步度根的意思非常明确,那就是我砸了你的招牌,告诉你本王看穿了你们的阴谋,若林中真有伏兵,必咽不下这口气…… 那金锤将得令后,立即来到树林边,将一面绣着幽州田字样的大旗一锤砸折,而后定睛观瞧,接着树林边放声大笑道:“大王,这幽州鼠辈于这林中扎的都是稻草人,并无一兵一卒!” 步度根闻言,恶狠狠的瞪了那左贤王一眼后道:“可恶的汉人!竟然以此雕虫小技欺瞒与我,唉!放跑了几千汉军,可恶之至!” 那左贤王闻言一鄂,而后径自纵马来到林边观瞧,确实除了稻草人之外,别无旁物,可是可是,他却觉得这林中有古怪:为何如此寂静?便想进林观瞧。 步度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冷冷道:“左贤王,我们鲜卑的勇士们,将要攻下渔县,然后尽情放纵,那汉家女子确实非常美妙。你就在这里疑神疑鬼吧!我们走!” 隐于密林之中的文丑清清楚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道:反正这折的是幽州的军旗,又不是俺们冀州的军旗,理他作甚。幽州的军士见文丑不发一言,便只能将气憋在心里…… 左贤王见步度根对自己冷言冷语,哪里还敢在此停留:若真停留在这里,岂不落下个贪生怕死之名,若真是如此,自己在这鲜卑族人之中,将颜面无存,只是这树林,去他妈的树林,老子不管了。 三万鲜卑骑兵浩浩荡荡向前进发,步度根心中甚是愉悦:轲比能这小子如果知道我把汉军打的屁滚尿流,然后拿下渔阳,会有何感想? 步度根兴奋异常,似乎又无数汉家美女那雪白的大腿在他眼前晃动,那双眼之中噙满泪水,口中不停求饶,却又动弹不得,任由自己欺凌……步度根亢奋了,大声吼叫道:“今日我等便拿下渔县!鲜卑的勇士们,追随本王奋勇向前!女人,粮食,都在呼唤着我们!” 吼吼!鲜卑骑兵各个露出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神情,脸上更是带着**与龌龊的笑容。 “报!~~~~~~将军,鲜卑骑兵已过了第一片树林,现在正向我军行来。” “好!今日便是步度根小儿的死期。将棺材抬到官道正中!灵牌竖起,点上三支香!”田豫比赵云还要小上三岁,此次乃是第一次独当一面,此时的心情有些许激动,还有些许紧张。 “明白!”那小校躬身领命,转身准备去了。 不足半个时辰,鲜卑骑兵的旗帜已经印入了田豫的眼眸之中。 “幽州的儿郎们给我听好喽,文丑将军已经截断了他们的后路,颜良将军现在隐于我军的侧翼,此战我军必胜!”田豫略一停顿又道,“大伙想想吧,大家都是娘生娘养大的,我幽州有多少无辜的百姓死在这些鲜卑畜生的刀下?又有多少我大汉的女子遭到这些禽兽的糟蹋,欲死不能?!这一战,我们不仅要胜还要胜的彻底,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以绝后患!” 幽州将士的仇恨的怒火被田豫点燃了,是啊,谁没有兄弟姐妹?谁不是娘生的?除了孙悟空没有人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杀了他们!杀光他们!”幽州兵士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将正在做美梦的步度根惊醒。 此时两军相距不过二里之遥,田豫不再迟疑,自牙缝之中挤出了一句话:“今日不杀光这些鲜卑狗,誓不作罢!”话完马出,田豫手提亮银枪,带着浓浓的杀气,直奔鲜卑骑兵而来。 主将乃是一军之魂,田豫的气势带动着周遭的军士,就这样蔓延开来,他们忘记了敌众我寡,忘记了死神的可怕,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杀光这些狗贼!三军奋勇,各个争先,每一个人都铆足了劲…… 步度根看着眼前这支幽州骑兵,觉得是如此的陌生,方才那只被自己击溃的真的是汉军吗? 已经没有时间让步度根遐想,田豫已经杀到了步度根马前,虽有亲兵上前试图阻止愤怒的田豫,却皆是有去无回。“贼子,受死!”田豫的面孔此时有些扭曲,掌中长枪,化为催命符咒,直刺步度根心口。这步度根此时已经惊醒,并不答话,挥动大刀与田豫战在一处。 颜良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此时听闻林外杀声阵阵,便虎吼一声道:“点火!虽本将军杀出林中!”仅存的四千幽州士卒此时各个咬牙切齿,就在方才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弟兄被这些鲜卑狗贼或斩于马下,或射杀落马,却不可奋力一搏,现在机会来了! 树林之中,战鼓之声雷动,颜良如同一头饿虎,直接杀入了层层鲜卑骑兵阵中,步度根此时正一招拦腰锁玉带,斩向田豫,田豫心惊不已,这步度根之武艺,只在自己之上,绝不在自己之下。见大刀挂着风声而来,怎敢怠慢,急忙以枪相迎,金属的碰击之声,刺人耳膜,田豫只觉得双臂发麻,疲不能兴,在力气方面自己吃亏甚多。 再说文丑,见火起,精神就是一震,嘿嘿大笑两声后道:“方才折断的乃是幽州军大旗!俺就不多说了,你们看着办吧。”言罢,文丑飞身上马,提着大枪,便冲出树林,林中三千幽州士卒各个摩拳擦掌!此时怎肯落于人后?! 三面夹击之下,本就松散的鲜卑阵型瞬间大乱,加之装备较差,与这幽州骑兵真的交起手来,高下立判,鲜卑骑兵虽然弓马纯属,但是却短于近战搏击,尽管凶悍无比,却毫无章法可言,且皆各自为战,反观幽州骑兵往往是二人一组,一个人挡住鲜卑骑兵凌厉的攻势,令一个伺机予以对方致命一击,只此一招便是屡试不爽。 颜良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迎面一将正是今日自己诈败于其手的金锤大将,颜良一看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嘿,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啊!小子,拿命来! 只见这颜良,也不答话,将大刀抡圆了劈向金锤将,这金锤将一看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心中就是一喜,一看这敌将竟然敢于自己硬碰硬,更是心花怒放,便举火烧天,试图磕飞颜良大刀,却哪里想到,他的两只金锤还没有来得及合在一处,形成守势,颜良的大刀便已经从那个小小的缝隙斩落了下来,只听?嚓一声这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金锤将便连人带马,被颜良劈为两截:脑子、肠子、红的、黄的、人的、马的、洒落一地,腥臭味儿四散……至死这金锤将也不明白,这个手下败将为何突然间如此厉害。 文丑追着鲜卑骑兵的屁股便掩杀了过去,见人就挑,挑了还不算,还要将敌尸挑起来,然后再甩出去,这可就老省事了,文丑挑死一个,砸下马十数个,不是被自己人踩死,就是被幽州骑兵,轻松解决。 步度根此时已经明悟:今日被自己击溃的骑兵确实是幽州军不假,不过确是敌人用来麻痹自己的诡计!现在不能慌,若是自己慌乱了,恐怕死无葬身之地,这面前小将看起来应该是幽州主将,若可将其击杀,则尚有余地可回旋。 一念及此,这步度根更加卖力,田豫岌岌可危,忙里偷闲却心中暗赞:这步度根确实不凡,若换个人,恐怕此时早乱了方寸。 又战十数回合,步度根以一招回光返照砍向田豫脖颈,田豫只得使一招缩颈藏头,却不想步度根的大刀去而复返,步度根心中狂喜,口中道:“你就在这儿吧!” 田豫躲闪不及,将双眼一闭,脑海之中却突然出现了赵风的面庞…… ?的一声巨响,震得田豫两耳欲聋,抬眼观瞧,正是颜良将自己救下,二人略一点头,颜良道:“国让,此人交给我便是。” 田豫点点头,不再多言,提马舍下步度根,杀向敌阵,这田豫在鬼门关上转了一遭,不但没有浑身颤抖,体若筛糠,反而更加清醒:认清了自己的不足,自己常与带统率与兵略,却并非勇冠三军,斩将夺旗之猛将。 只此一项,华雄就不如这田豫。 步度根暴怒不已:方才与田豫打斗半天就好比一男一女在调情,就在双方衣衫尽褪,自己即将提枪上阵,直抵花芯之时,这女的却被另外一个男的给放跑了…… “哼!若不是他坏了自己的好事,今日这战局,路死谁手,还未可知。”步度根心道。 颜良哪里管步度根是何想法,怒叱道:“小贼,回光返照这招你用的还差火候呢,看刀!” 大刀挂着凛冽的风声直奔步度根脖颈而来,刀还未到,森冷的凉气已然到了,步度根又惊又怒:这小子竟然敢用我刚用过的刀法来对付自己!可这刀也太快了。 步度根没有采取方才田豫的缩颈藏头,而是使出一招铁板桥,口中道:“休想!” 颜良心中冷笑,并不答话,这是将手腕子一翻,原本平这砍的大刀,此时变砍为劈,呜的一声便向着步度根斩了下来。 步度根哪里想的到,这敌将居然可以收住刚才如此猛烈的刀势,硬生生中途变招,心胆俱裂,翻身从马背上摔将下去,他的反应已经很快了,但是颜良的刀更快,就在步度根翻转之时,一只臂膀被颜良卸了下来。步度根只觉得左肩一热,而后便昏了过去!自马上落地之前,他看到了一口棺材,上面有灵牌:步度根…… 颜良双腿夹马,来到昏迷的步度根近前,手起刀落便将步度根斩于当场,而后手腕子一抖竟然将步度根的人头挑于刀尖之上。田豫看的真切更绝惭愧:没想到这差一点就取了自己性命的敌将,竟然不是颜良三合之敌,这冀州果然藏龙卧虎…… “步度根死了!你们还不投降更待何时?”颜良的大刀刀尖之上,步度根的人头面目狰狞,血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落。鲜卑骑兵看着颜良就如同看到了魔鬼一般,无人敢靠近一步…… 只一个时辰,鲜卑骑兵便被困于当中,如同瓮中之鳖,又似笼中困兽。 那左贤王看着步度根的头颅,感慨良多,心念电转,搜肠刮肚,在思索对策。颜良喊降的声音让他双眼放光,忙不迭的扔下了手中兵器,口中道:“大王已死,现我左贤王为尊。大汉乃泱泱大国,只要我们投降,想必不会为难我们,这也是我们唯一生存下来的机会。” 鲜卑骑兵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虽近些年来,时常操训,但是游牧民族天生的自由、散漫却使得操训收效甚微,打顺了,勇不可挡,但打败了便军心涣散。此时听到左贤王的话,便有人效仿,有一个便有两个,有两个便有三个,有三个便有十个,有十个便有百个……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无论正面的榜样,还是反面的。 颜良本是习惯性的喊话,却不成想竟有如此效果,田豫此时浑身是血,走上前来喊道:“你们现在谁说了算?” 人群之中自动散开了一条道路,鲜卑步度根部的左贤王走了上来跪在田豫马前,道:“天朝将军,大王已死,我等皆愿臣服,想必将军乃天朝之天兵,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臣服之人吧。” 田豫呵呵一笑,笑的那么纯粹,好似个天使,淡淡道:“当然,请左贤王,率你们鲜卑族的勇士先在树林之中休憩,待我请示了幽州牧刘虞大人,在做处置可好?” 败军之将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左贤王领着万余残兵乖乖的丢下了手中兵器,留下马匹,进入了树林之中。 文丑道:“国让,难道你真打算,放了他们?” “文丑将军勿急!豫自有妙计。现在虽是五月,但这渔阳一地,却干旱少雨,此林茂密且存有多年积叶……” 颜良咧着大嘴,嘿嘿一笑道:“烧吧,烧死这帮龟儿子。” 其实怪不得左贤王摇尾乞怜,这也本是明智之举,只是不幸的是,他遇见的是心坚如铁的田国让,多年来异族袭扰关中,大汉都是拿出泱泱大国之气度,总会予以宽恕,如此一来这各个部族就养成了一种类似现在二皮脸的习惯,你不派兵打我,我就该干什么干什么,烧杀掳掠,你若派兵打我,我就臣服,待汉军走后,一切照旧。 幽州军将这树林围的密不透风,且手持弓箭,严阵以待,被困于林中的鲜卑骑兵焦躁不安起来,其中有人道:“左贤王,若这汉军不守信用,我等没有兵器,没有马匹……” 左贤王闻言,故作镇定道:“刘虞大人一向对我们颇为友好,想必此次也不会为难咱们。静候佳音吧。” 话音方落,便有数不清的火箭从林外射入,树林周边皆被幽州军士泼上了火油,而后点燃,整个树林霎那见化作了人间地狱,一片火海。 左贤王如热锅上的蚂蚁,破口大骂。鲜卑族人便不顾一切的向外冲出,等待他们的只有无情的箭矢,横竖都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 六个时辰后,不知是不是雨神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场灾难,心生怜悯,便协同雷神、云仙儿一起,出现在云端,降下了一场大雨。待雨降,火灭之后,田豫、颜良、文丑三人率领着幽州军士踏入林中,这原本生机盎然的树林已经化作了一片死地。 鲜卑族步度根部,无一人生还,全部葬身于此,而幽州军死五千余人,几乎人人带伤。但是却各个嬉笑颜开,出了胸中一口闷气。 次日,田豫将一万幽州军士留在渔县,自己则和颜良、文丑一起返回渔阳。 带众人齐聚一堂之后,张任道:“国让妙计无双,此战全歼来犯之敌,可谓居功至伟!” 田豫闻言俊脸一红道:“若非颜良将军相救,豫早死多时了,此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好一个何足挂齿!谈笑间鲜卑族步度根部三万控弦之士灰飞烟灭。田国让果然不凡。”赵云站起身来,自怀中拿出一把折扇,悠然自得道。 其余众人皆莞尔。 第五十章 天下大势(解禁) [本章字数:5675 最新更新时间:2009-01-06 04:49:58.0] ---------------------------------------------------- 幽州百姓在得到幽州军大破鲜卑步度根部,全歼来犯之敌后,人心振奋,奔走相告。 北平,幽州牧刘虞府邸,刘虞长出一口气,叹道:“没有想到啊,我幽州竟然还有如此人才,虞竟然不查,单论这识人之明,赵太白胜强我百倍。” 王氏看着刘虞这般模样,不无心疼道:“夫君何出此言,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妾身虽不曾有幸见过赵将军,但却是听到过一些,先帝爷曾于朝堂之上赞其武盖霸王,统赛韩信,足见此人用兵之能,老爷若论军事,断然非其对手,可若论内政,这普天之下又有谁强过夫君呢?” 刘虞将王氏揽在怀中,欣慰道:“有娘子此言,虞足矣,奈何我大汉此番内忧外患,乃处乱世。此番若非太白贤弟仗义援手,我幽州危矣。” “夫君不怪那田豫过于狠毒?”王氏此时兴趣盎然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太白曾言,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此言不无道理啊。罢了,罢了,既然我不善于兵事,就没有必要指指点点,虽他们去吧。” 王氏噗哧一笑道:“若夫君与那赵太白能够连起手来,重振我大汉雄风岂不指日可待?” 刘虞闻言,神情一肃道:“夫人竟有如此眼光!自古女子皆不可妄议政事,可今日听闻夫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 刘虞此时心念电转:叔父刘洪现在就在邺城,卢植、蔡邕现今两位当时大儒,士子之领袖也皆在邺城,若赵风是狼子野心,不忠于大汉之辈,叔父等人恐早就愤然离去,再看看吧……这乱世正是武人扬威之时啊。 刘虞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那就是无论刘洪、还是蔡邕、卢植虽然皆心系汉室,但却非愚忠之人,尤其是他们跟赵风生活在一起日久,潜移默化间便深受其影响,加之赵风自幼便时常会讲一些原本他们听起来大逆不道的话,耳濡目染,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这些原本大逆不道的话,现在听起来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王氏立于刘虞身后,以一双妙手,轻抚刘虞脸庞,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刘虞觉得浑身燥热,将诸多想法抛诸脑后,急不可耐的抱着娇妻,径直向床前走去。(看来不许女人参政的原因很简单,不仅是男尊女卑,还有其他原因??一个妩媚的动作,一个撩人的眼神,定力不够或者过于诱人的绝色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聪明绝顶的男人变成花痴……俺自己想的,朋友们可以在书评区讨论哈。) …… 冀州,邺城,冀州牧蔡邕怒发冲冠,神色激动,气冲冲出了教学之管舍,直奔邺城外,军营而来。近两年,蔡邕潜心教学,将冀州之事务都交予赵风打理,可今日,老爷子得知董卓贼子竟然火烧洛阳,而且是在三个月前…… 赵风此时正由太史慈、郭嘉相伴,观看张燕训练以重金购回的猎犬。郭嘉眼尖,老远就看见蔡邕来势甚急,便嘿嘿怪笑一声,朝着赵风努努嘴道:“三哥,早跟你说了,纸包不住火的吧,看看,老爷子兴师问罪来了。” “啊?”赵风赶忙将目光转向郭嘉努嘴的方向,“额,瞒的过初一,瞒不过十五啊。” 张燕也看见了老爷子,眼眉倒立,喘着粗气,便为赵风捏了一把汗。 赵风抢步其身,来到蔡邕马前,规规矩矩道:“岳父安好,不知岳父如此匆匆,赶到军营之中,所为何事?” “小子,少要跟老夫装蒜,这董贼火烧洛阳之事,你可是早已知晓。” 众将是心知肚明,只是将目光投向赵风。 赵风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却不言不语。 太史慈心道:老三今日不耍宝了?只是如此一来,老爷子这一关,可不好过啊。 张燕的心思与太史慈如出一辙,只有郭嘉心道:三哥要摆铁头阵喽。 蔡邕见赵风只是跪着并不答话,开始之时也是一愣,心中产生错觉:难道这小子也是刚知道?转念又想:不能啊,如果是刚刚知道怎么会不召集众人商议此事?这小子消息最为灵通,三个月前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风儿,我问你话呢!”蔡邕捶胸顿足道。 就这样蔡邕暴跳如雷,赵风沉默不语,这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之中,军营之中不少将士都围拢过来,太史慈见人越围越多便走上前来,嬉皮笑脸道:“叔,此地并非讲话之所,咱进大帐谈行不?” “子义,他不说,你说,告诉为叔,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为叔老了,不中用了?” 太史慈偷眼看赵风,只见赵风微不可查的朝他摇了摇头,太史慈见状,有样儿学样儿跪倒在地,也是一言不发。蔡邕见状更怒道:“你们不是都说,这营中士卒,都是你们的兄弟嘛,好,今天当着他们的面儿,你们必须要给我说清楚。” 郭嘉见蔡邕是真的生气了,心道:看来得去搬救兵喽……便悄悄地往后退,想要溜之大吉。 “奉孝,你给我站住!”蔡邕明察秋毫道。 郭嘉一吐舌头,只得作罢。 这冀州军营现在可热闹喽,赵风、太史慈、郭嘉、张燕四个人整整齐齐跪成一排,冀州军士见将军、军师尚且如此,也都呼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里三层、外三层,无数人之中,只有蔡邕一个人站着。 赵风终于开口说话了:“岳父,二月二日,李儒火烧洛阳,于三日后,风便知晓此事。” 蔡邕闻言,点头道:“很好,那你为何不将此事告诉老夫?” 赵风见蔡邕说话斩钉截铁,心道:看来今天是赖不过去了,本想着开始之时的沉默是为了让老爷子怒火平息,却没有想到这洛阳被烧之事,竟然令蔡邕肝火打动…… 赵风突然起身,而后抱着老爷子,撒开脚丫子,直奔中军大帐而去。太史慈、郭嘉、张燕三人紧紧相随、 待进到中军大帐,赵风放开蔡邕,朝张燕道:“张燕,警戒!此帐外百步之内不许人靠近!” “得令!”张燕转身离去。 “岳父,此番董贼火烧洛阳之事,我和奉孝已商议多时,不告诉岳父的原因就是害怕植叔与您受不了这个事实,再次朝凉州董贼口诛笔伐。”赵风再次跪倒在地,轻声道。 “噢?这群畜生,干出如此惨绝人寰之事,我连骂上几句都不行吗?“ 郭嘉此时表情严肃开口道:“此次并非董贼火烧洛阳,而是李儒所为,就细作打探得之,董卓似身染重疾,恐命不久矣。” 蔡邕听到董卓将死,击节道:“前里草,何青青;十里卜,不得生。若是如此,更该让我与子干引天下士子,以口伐之,令其早日命赴黄泉才是。” “不可!岳父可曾想过,若董卓死,其又无子嗣,凉州军将顷刻间土崩瓦解。”赵风道。 “如此不是甚好,为何不可?风儿,你起来说话。”蔡邕此时怒火渐渐平息,凝神听着。 “岳父请想,前不久,我等打发刘备入京要官,现在其正与马腾对峙,若董卓此时身死,凉州军中无甚了得之人,必将便宜了那刘备。” “刘玄德宅心仁厚……” 郭嘉生平第一次打断了蔡邕的话,急道:“叔,您看到的都是表面的,刘备此人野心勃勃,绝非董卓可比拟,若让其顺顺当当盘踞凉州,必将后患无穷,且上次洪叔给刘备书信一封,令其进京找董卓要官,实则是在传达一个信号,告诉董卓,我冀州承认当今天子正统,而董卓也接纳了刘备,以此向我军示好,若在此时,植叔与您再次口诛笔伐,岂不令之前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蔡邕越听越糊涂了,一脸的迷茫,赵风悠悠道:“岳父,风知道您一心向汉,可是这大汉的江山真的不过是苟延残喘,曹操自汜水一战,收编了五万联军,若此时长安动荡,李催、郭汜之流,焉是曹操的对手,如此一来,曹操便可趁机再次收编凉州军士,而后挟天子以令诸侯,虎踞中原,到那时西北有刘备、中原有曹操,我冀州危矣。” “有那么严重么?”蔡邕道。 太史慈道:“叔,现今之局势实乃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三弟现在行事处处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情非得已啊。” “唉,老喽,罢了罢了,你们放手施为便是!”蔡邕言罢,转身而去。 看着蔡邕落寞的背影,帐中众人,皆沉默不语,其实赵风所言略略有些夸大,在他眼里,幽州、并州、平州,皆已在自己掌控之中,现在只有静候时机,而后囊括此三州,即便到了那时,刘备盘踞凉州,曹操坐拥豫州、衮州、青州又何妨。 “主公,幽州的信使到了。”张燕挑帘而入道。 张燕的话令太史慈、赵风、郭嘉回过神来,太史慈自信满满道:“大哥与老四的信定是捷报。” 片刻后,赵风将赵云的信拿到手中,四人一齐观瞧,赵风道:“果不其然,大哥与子龙干的漂亮,令幽州军出击不但可令我军的伤亡最小,还可以再锻炼出一支铁军。” 郭嘉却微微皱眉道:“四哥一到北平就保举那田豫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若公孙家的狗急跳墙,与那公孙度狼狈为奸,幽州势必将陷入苦战啊。” “奉孝说的甚是,不过有公与在,我等就不必浪费笔墨提点他们了。”赵风对沮授很是放心道。 …… 陈留,曹操近日心情颇佳,这衮、豫、青三州的骚乱,其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荀?道:“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我们添上一把干柴。”曹操深以为然,点头道:“静候良机便是!” …… 天色以晚,渔阳城,冀州中军之中灯火通明,沮授皱眉道:“诸位可曾发现这渔阳城之中似暗流涌动?” “噢?军师何处此言?”张任道。 “这渔阳乃是公孙瓒安身立命之所,我等驻军于此一月有余,为何除了追随田将军的幽州军之外,再没看到一兵一卒?岂不怪哉。”沮授沉声道。 赵云点头道:“来呀,将国让将军、士起先生请到此处一叙。” “子龙将军,我们来了。”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赵云的话音刚落,大帐外,关靖的声音便响起。 分宾主落座之后,沮授将自己的疑惑告知二人,这不说还好,说完之后,田豫还算镇定,可这关靖则显得面色有些苍白道:“不好!若非沮授先生提醒,我等休矣。” 张任呵呵一笑道:“士起不必慌张,此话怎讲?” “五位有所不知,这幽州可战之兵(不算郡国兵,就是留下看守城郡的)不下十万人,而肯追随田豫将军的不过两万,如今这剩余的八万士卒,怎会凭空蒸发。” 赵云道:“想必是化整为零,隐于暗处了。” 沮授思索片刻后道:“最坏的结果或许是公孙越与那公孙范将田将军视为我冀州扶持在幽州的傀儡,心生不满,已经勾结了那公孙度,随时准备反戈一击。” 文丑道:“那俺现在就去把那两个小子的脑袋砍下来。” “文丑不可鲁莽,我们空口无凭,只是猜想而已。”张任不慌不忙道。 田豫看着冀州的将领心道:冀州的将领似乎有一种气质,就是那种刀在脖子上也不眨一下眼睛的感觉,稳如泰山啊。 …… 昌黎县,平州牧公孙度临时书房之中,公孙越麾下谋士单经正立于公孙度面前,静候公孙度的答复,公孙度此时陷入了沉思:若真如此人所言,自己与公孙越、公孙范二人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则幽州委实可图,只是如此一来,势必得罪那前将军赵风,而且幽州打下来之后,那公孙越与公孙范变卦,我岂不忙活了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先生暂且住下,明日,某必给先生一个交待。”公孙度思索良久,无果后道。 “嗯,那就叨扰了,还请将军三思。”单经答应一声,转身跟随公孙度的一名亲兵出去了。 公孙度左右为难。 …… 刘备军驻扎于古浪县不久后,有武威姑臧人贾诩来投,刘备不知此人有何本事,却丝毫不曾怠慢,端的是求贤若渴。这日刘备与贾诩二人坐于中军大帐之中,刘备道:“先生可有破马之计?” 贾诩面无表情道:“马腾在胥次驻扎精兵两万与武威成犄角之势,进可攻,退可守,胥此倚仗长城天险,武威则城墙高而厚,刘皇叔此战若想破马,难啊!” 刘备闻言笃定道:“先生已然成竹在胸,何不教我?” “噢?诩不过一无名小卒,皇叔何出此言?” 刘备见这贾诩装傻充愣,呵呵一笑道:“先生不假思索便将这马腾军形式分析的细致入微,方才只言在下难以破马入武威,而并非不可入,足见先生已有良策。然否?” 贾诩听罢,越发觉得这眼前之人有趣了,便开口道:“不知刘皇叔为何屯兵与此,而非急于率军讨之?皇叔又可知马腾为何只守不攻?” 刘备略一思忖道:“备不攻,只因无必胜之把握,马腾不攻,恐怕只因大义尔。” 贾诩道:“马腾之意乃是想让皇叔知难而退罢了。” “岂有此理?备乃朝廷亲奉之武威太守,怎能不战便退?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既然不退,便唯有死战,皇叔可采取引蛇出洞之计,调虎离山,武威可定!” 刘备闻言双眼一亮道:“先生果然潜龙在渊啊。” 贾诩听刘备说出此语,静如止水的心中掀起了片片涟漪,不由面容肃穆道:“敢问皇叔之志。” 刘备闻言一愣,心道:常闻能人异士皆会考较于人,自己当如何应付他这一问呢? 理了理思绪,刘备侃侃道:“现今这今天乃刘世之江山,在下乃中山靖王之后,自然是希望我大汉的江山社稷可传承万代。” 贾诩闻言心道:这刘玄德一语双关,面面俱到,不错。 “皇叔若是只想匡扶汉室,或者偏安一隅,那么诩这就告辞了。” 刘备听闻此人此言,更加坚定了不能放此人离去的信念,淡淡一笑道:“在下至今尚无安身立命之地,空有凌云之志,却无施展之所,先生若要离去,备绝不强留。” 贾诩闻言哈哈大笑,单膝跪地道:“诩拜见主公。” …… 第五十一章 一步棋错 [本章字数:502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6 13:39:03.0] ---------------------------------------------------- 这个夜晚公孙度注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步度根的三万控弦之士连冀州军的一兵一卒都没看见就灰飞烟灭,这前车之鉴,自己必须要提防啊。可我公孙度不是那步度根,我平州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且有八万幽州兵为内应,冀州军再勇,也不过两万人,本王在兵力之上占有绝对优势,且冀州军在明,八万幽州军在暗……可是,若全歼了这冀州军,占据了幽州,那远在邺城的赵风必将起大军前来报仇,幽州新定,刘虞小儿又与那赵风交好,到时若幽州军见势不妙,阵前倒戈,我平州将士,岂不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遇……这、这、这如何是好难死我也。 此时已过子时,渔阳大营,中军大帐之中依然灯火通明。 “公孙度此人颇有心智,长于统率,极善御人,麾下五万辽东儿郎对其忠心耿耿,自董卓入京后,经其同乡徐荣推荐于董卓,得以入主辽东,行严刑峻法,打击豪强势力,使令行政通。辽东偏远,无战事,公孙度却从不曾懈怠,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威名远播,但是是人就有弱点,这公孙度的弱点就是过于稳重,显得缺乏魄力。而且平州虽民富兵强,但人才匮乏。此乃平州之死结也。”关靖侃侃道。 “士起之意可是命一善辞令之人前去说服公速度勿要与公孙越、公孙范合作?”田豫道。 “国让说的不错,在下正有此意。” 张任和赵云听得此言不约而同道:“不必了,这公孙度最好是与那公孙二贼合作。里应外合共谋幽州。” 关靖与田豫一愣,不明所以。沮授清了清嗓子道:“二位将军,敢问刘幽州请我冀州军前来助阵之时,公孙越等人可曾言过此番迎我冀州军入幽便如同引狼入室,这幽州即将易主?” 田豫闻言站起身来,面带惊讶之色道:“先生真乃神人也,确有此事。” 待田豫与关靖将个中经过诉说一遍之后,沮授还是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徐徐道:“谢二位为我主赵风辩护,若我主有心图幽,大可坐等其成,幽州可战之兵虽不在少数,但是却缺乏晓勇之将领,若与鲜卑骑兵、平州平同时开战加之乌桓王蹋顿搅局,必败无疑。在下所言可是?待到那时,我主自可发兵幽州,以光复我大汉兵威为名,占据幽州,甚至一举打下平州。可是我主没有如此,足见诚意。” 沮授言罢,田豫不由想起自己险些命丧步度根手中,而那步度根却非颜良三合之敌,不由得俊脸一红,低头不语,颜良看见了田豫这幅模样,便站起身来行至田豫近前道:“大老爷们,怎的也学起了那娇滴滴的娘们红起脸来了?俺主公曾说过天下无没用的人,只有不会用的主儿,只要做到人尽其用,很不起眼的人也能发挥大作用,当然俺的意思不是说田将军不起眼,就拿俺军师郭嘉来说,要是打架,一百个郭嘉绑在一起也不够俺砍的,但是要是斗心眼儿,一万个俺也斗不过他,嘿嘿嘿。” 颜良言罢又看着赵云道:“子龙,国让的枪法过于拘泥招式,不够灵动,且臂力不行,但功底不错,你可以指点指点这小子,教他咋以快制胜。” 田豫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看向赵云,目光之中有几分不服,又有几分期待。赵云闻言心中暗笑:这颜良什么时候学会动心眼儿了,这沮授刚说幽州缺将,他就站出来一边鼓励田豫,一边叫自己露一手,不容易啊。 赵云呵呵一笑,刚要开口,田豫却抢着看着颜良道:“子龙将军,威名远扬,更背负神将之名,不知道可是颜良将军对手?” 颜良听田豫如是问,顿时一阵尴尬,文丑却大声道:“俺与俺兄长俩人或许能跟子龙打个平手。” 关靖田豫闻言心惊不已,田豫尤甚,赵云心知田豫对刚才颜良的话有些许不服,便不置可否道:“国让,可到院中切磋一番如何?” 田豫此时心中已经后悔,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得硬着头皮道:“赵将军赐教。” 没有废气、没有烟尘、没有过度伐木、没有烧林为田的这个时代,夜色格外撩人,天空是那么的洁净、纯粹、天上闪烁的星一目了然,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清爽、令人呼吸起来十分痛快。 一行人出了大帐,来到一空旷之处,自然有亲兵点起火把,为二人取来兵器,牵来战马。赵云、田豫飞身上马,赵云此时一身便装,较之平日上战场之时的戎装,显得更加轻灵,掌中涯角枪在这夜色之中依然寒光四射,摄人心魄、 “田将军,请!” 田豫闻言,朝赵云略一拱手,再也不去想方才文丑的话,心道:管你是谁,我田豫纵然不敌,又岂能未战先怯。 掌中亮银枪,在田豫手腕的抖动之下,枪头一分为三,点赵云咽喉,挂赵云两肩,赵云不慌不忙,朗声道:“金鸡三点头!来的好。” 眼看着这亮银枪即将刺到赵云之时,却见赵云身体颇为随意的向后一倒,随即回复原位,就在这一倒一回的功夫,田豫的大枪便已走空,外行人看起来赵云险到了极点,但是内行人一看便知,赵云的躲闪老辣至极。 田豫见自己一枪走空,便收枪头,抬枪攥,扫向赵云肋部,赵云看的真切,右腿膝盖一点赤雪,赤雪心领神会,便向左微疑了一步,漫不经心的便躲过了田豫刚猛绝伦的一击。 两枪不中,对方连枪都没有出,田豫便有些焦急,掌中枪高高举起,砸向赵云。赵子龙看都不看,只以耳带眼,心中约莫着田豫变不了招了,便拿双腿膝盖同时点向赤雪,只见这赤雪长嘶一声,纵身向前猛的一跃,田豫的枪落下,重重的砸在了赵云和赤雪的影子之上。 张任立于关靖身侧,脸上挂着笑容对颜良、文丑道:“太白和子龙自从跟那吕布交手之后,似乎突破了一个瓶颈,武艺更上层楼了啊。” 颜良、文丑看的津津有味,文丑听到张任说话便道:“他俩长进,咱们也跟着长进了不是?” 张任心道:这俩呆子,这两年进步神速,看来终日受郭嘉戏弄,也不是白戏弄的啊。赵风与赵云武艺精进,那么与他们交手,自然也会得到提高。还真是那么回事。 关靖此时看的心惊肉跳,对张任道:“赵将军为何不还手,这躲来闪去,万一一个不甚,如何是好?” 张任非常轻松,压低声音道:“士起,方才前三招,若不是与子龙敌对的是国让,纵然有三条命,现在也已死了。” 关靖闻言,脸上满是狐疑之色,张任呵呵一笑,解释道:“你还记得刚才田将军的第一招吗?金鸡三点头,当时子龙仰而后至,只需将枪顺势刺出,国让定然躲闪不及。第二招,国让以枪攥击之,子龙带马轻移,只要此时将枪自侧向扎出,国让依然无法躲闪,至于第三招吗,不待国让的枪落下,恐怕子龙的枪已经贯穿其身了。” 张让言罢不再理会关靖,只这片刻工夫,二人以斗了二十回合,实际上是只有二十回,因为赵云一直都没有还手,甚至不曾用兵器碰触田豫的兵器。田豫此时感觉到的是无限的压力,自己一连使了二十招,却连对方的衣服边都沾不上。不由得鼻弯鬓角热汗直流,胸前起伏不已。再看那赵子龙则面不改色,轻松依旧。 “国让,看枪,金鸡三点头。”赵云朗声道,掌中涯角随着他的手腕在抖动,自枪杆一直抖动到枪头,田豫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眼前全部都是涯角枪的枪锋,躲无可躲,闪无可闪,只有此言的光晕,竟然呆在了当场。 文丑喊道:“哈腰!”赵云闻言枪势一滞。 田豫机械的将腰哈了下去,大声道:“子龙将军,豫不打了,不打了。日后还请赵将军多提点才是。” 待二人跳下马来,赵云道:“国让,你的枪,可否让某一瞧。” 田豫便将枪递给了赵云,赵云接枪入手道:“枪是好枪,但是分量重了一些,国让施展起来可是有些吃力,往往心中想要变招,却收不回来?” 田豫猛点头,开口道:“在下愚钝,原本一直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却从不曾想这问题乃是出在这把枪的身上。” “待国让虽云回转邺城之时,让兄长为国让特造一把枪便是!” 众人,回转帐内,田豫咕噜噜就将两瓢水灌入肚子,沮授悠悠道:“二位,上次士起曾言欲追随我主,助其成就大事,不知然否?” 关靖原以为,上次自己说罢,便就只等着去见赵风了,不曾想沮授今日竟然将此事重提,不由干咳一声道:“在下誓死追随赵将军。” 沮授又将目光转向田豫。 “某愿为主公之马前卒,冀州猛将如云,豫远不能及。” 赵云拍了拍田豫的肩旁道:“国让此言差异,未将者勇武固然是好,但是真正的帅才乃是善于统率三军,决胜于千里之外,此前国让将那步度根三万军士全歼,绝非易事,足见阁下之能。” 田豫闻言深受鼓励,抬起头迎着赵云的目光,使劲的点了点头。 张任看着关、田二人,非常欣慰,又道:“话归正题,眼下公孙越等人隐于暗处,而我军身在明处,有道是明枪易躲,暗剑难防,诸位有何高见?” 赵云道:“大哥,这有何难,暗箭若想伤人,自然是趁其不备之时。我等可小心防范,而后逼其露出马脚,将幽州叛将一网打尽,收编其旧部,然后将计就计,那公孙度若是来犯,岂不大善?” 颜良道:“子龙这说起来容易,只是如何逼其露出马脚?” 赵云嘿嘿一笑道:“擒贼自然先擒王了。” 田豫两眼一亮而后又黯淡了下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张任等人看在眼里,也没有逼问田豫:毕竟朝夕相处日久,这田国让不愿开口,可以理解。 沮授看见田豫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毫不顾忌其感受道:“国让可曾想过,若是两军相争,对方可会念及旧谊,放你一条生路?” 田豫语塞,长叹一声道:“那公孙越等人既然想要与公孙度狼狈为奸,就是他们不仁在先,那就修改某不义,既然乃是暗箭,那就有射程约束,这箭若离我们太远,怎能够得着?” 赵云道:“其实很简单,可令刘幽州宴请百官,就说田将军肃清步度根部,扬我大汉军威,当庆贺一番,料想这公孙越等人纵然万般不愿,也不会拒绝此宴,若是拒绝,其居心岂不昭然若揭?” 沮授闻言赞道:“赵子龙,智勇双全,早知如此,授还不如留在冀州为好。” 众人哈哈大笑。 和聪明人说话是非常省事而且愉快的,赵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借刘虞宴请幽州百官之时,将公孙越一党皆软禁起来,然后再派田豫、或者关靖与那公孙度接头。 众人笑罢,田豫道:“赵将军此计虽妙,但是若公孙越与公孙范只到一人,该如何是好?若软禁其中任何一人,另外一人必将兴师问罪,绕是刘幽州,也不好交代啊。” 沮授道:“果然所虑甚是,不过有一点,身正则影不斜,做了亏心事,就没有不怕鬼的人,我等只需在宴会之上,诈上一诈,一切皆将水落石出。哪怕公孙越等人做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也无妨,投鼠忌器,只要公孙范或者公孙越有一人在我等手上,其余人等即便插翅也难逃。” 张任道:“劳烦士起明日起身,赶赴北平,将今日我等所议之事,全盘告知刘幽州,令其早做准备,这庆功宴不妨就定在三日之后,可好?” 关靖和田豫见这张任等人并没有将他们当作外人,竟然将如此机密之事告知,心中甚是感激,士为知己者死。关靖闻言点头道:“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动身,赶赴北平。” 待关靖起身之后,沮授道:“让这关靖前去北平,万一此人前去通风报信,我等危矣。” 张任道:“军师不必忧虑,在下已经派心腹张三儿,张四儿哥俩,尾随而去,若这关靖胆敢如此,则必死无疑。” 赵云微微皱眉道:“大哥,三哥常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这般,显得我等小家子气了吧。” 沮授道:“是关紧要,张将军这么做情有可原,又不是要加害士起,毕竟相交之日尚短,他如果好好办事,我等又不会为难与他。何况这两个人还可以暗中保护其安全。” 赵云闻言,随即释然,想想赵风派石韬去洛阳之时,也是派何仪、何曼同往,一是协助石韬办事,二是保护其安全,但最重要的确是监视其有无不轨之举。 众人将如何将计就计之事又探讨了几遍,确定万无一失之后,随即散去,各自回去休息。 …… 五月的天,亮的很早,公孙度双眼之中布满了血丝,经过一夜的冥思苦想,他终于打定了主意,横下了心,决定赌上一赌,赌赢了最好不过,即便赌输了,自己在这平州经营多年,退将回来也就是了,那赵风又能奈我何? 第五十二章 步步皆错(两更一万) [本章字数:5162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6 13:39:46.0] ---------------------------------------------------- 公孙越麾下说客单经与公孙度一样,也是一夜不得安生,只不过不同之处乃是公孙度在床上翻来覆去,而他却是在屋中转来转去。天大亮,和煦的阳光懒洋洋的洒落在卧房之中,不甘落寞的细小尘埃在这阳光之中翩翩起舞,似在嘲弄着他的庸人自扰。单经很累,不仅是一夜无眠的身体,更是其焦急不安的心:公孙越、公孙范这兄弟二人是铁了心,要反戈一击了,他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的家将田豫一步步蚕食他们的兵权,尽管冀州赵风实力雄厚,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人,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为一炷香,哪怕最后的结果是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这优柔寡断的公孙度会答应结盟吗?他有那个胆子吗? 单经自己问了自己无数次,却终不得解,就在他抓耳挠腮,心烦意乱至一个极点之时,只听外面有人道:“先生可曾起来了?我家王爷在书房恭候。” “在下马上就去,牢您稍等。”单经如蒙大赦,脱口答道。 “嗯,那在下就在院中等候先生便是。” 单经本想推门而出,路经屋中铜镜时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这镜中之人可是自己?头发凌乱。双眼充血,一脸的疲惫:如此出去让那公孙度瞧见,岂不一眼即可看出我心急如焚?而我代表的乃是我家主公,如此一来,难免这公孙度会借机再提条件。单经啊单经,冷静一点。 走到铜盆前,单经以水洗面,强打精神,约五分钟后,昂首迈步出了房门,注目观瞧,院落之中一个年轻人负手而立,见单经出来,年轻人并没有多言只是口中道了一声:“请。” 单经回了一礼后,便跟随着这少年左转右转来到了公孙度书房,这短短的一段路,单经只觉得是那么的长,明明想要知道公孙度究竟如何回复,可又有那么一丝不安,害怕这公孙度给自己的回复不是自己想要的……胡思乱想间单经都不知道迈的是哪条腿走了进去。 公孙度抬眼观瞧这单经,双眼皆红,额头之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不由得开口道:“先生,这五月的天气可真是热啊。” 这单经能被公孙越委以重任前来游说公孙度怎会是愚笨之人?此时见到了公孙度,反而轻松了下来,不加修饰道:“天不热,心热尔,还请王爷明示。” 公孙度道:“昨日本王回去以后命人拿来公孙家族谱翻查,不成想这公孙越、公孙范二人竟然是本王远房亲戚,且按照辈分来算,应以叔侄论之。” 单经闻言心中暗骂:好个公孙度!果真不是个玩意儿,我且忍耐,看这厮能玩出什么花活。 公孙度见单经不语,接着道:“先生莫要以为本王是信口雌黄,来呀,康儿,将族谱奉上。” 那引单经前来的少年非是旁人,正是公孙度长子公孙康,此时听到父亲之言,便十分利索的拿出一卷厚厚的本子,递于单经。单经接过之后看也不看,开口道:“在下相信王爷,以王爷之尊贵,又岂是轻易认亲之人。” 公孙度闻言,爽朗一笑,后道:“这族谱实假。” 单经原本是在不经意间拍了公孙度一个马屁,突闻此言,便有一种被人戏耍的感觉,强压心头火不发一言。 “所谓出师要有名,本王陈兵至此原意乃是若鲜卑蛮人不知好歹,胆敢大举进攻幽州,我平州儿郎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任由这些蛮夷之辈在我大汉国土之上肆意而为。可不成想,刘幽州已然搬来冀州军为援,本王便无用武之地。可是若公孙越、公孙范二人为我族侄,此事便可重新计较。” 公孙度言罢,眼神不错的盯着单经。 “王爷心思细腻,算无遗策,在下佩服之至,可是要我主与那身在幽州的冀州军产生摩擦?而后王爷便可堂而皇之的西进幽州?” 公孙度点头。 单经闻言心中大定,自不可知的点了点头。可心中却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妥。 “若是如此,先生便可起身,回去复命了。本王在此静候佳音。康儿,送客。” 就在单经即将抓到一丝梗概的时候,人家送客了。 公孙度就像一个老狐狸,单经虽也颇有心智,但是在公孙度面前尚且稚嫩。公孙度要公孙越等人于张任、赵云发生摩擦,那么他就可以静观其变,而且首轮与冀州军交手的就不是他的平州军,而是幽州军。如此一来如果幽州军将冀州军歼灭,那么与他公孙度便没有关系,赵风兴兵报仇也算不到他公孙度头上。若冀州军歼灭了幽州军,他则可会师西进,以逸对疲,一举拿下幽州再不用担心幽州军阵前哗变。若是两败俱伤,则更佳,平州军可做享渔人之利。公孙度的小算盘打得呼啦煽响,可谓精明至极。 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族谱,此消息一旦传出,假的也就成了真的,那么公孙越和公孙范便再无在幽州立足之地!且若冀州军真的在幽州全军覆没,则可一人有罪,株连九族,他是断然脱不了干系的。公孙度在赌,赌公孙越等人碍于脸面,断然不会声张此事。 幽、平二州出悍卒,但是人才短缺,不仅良将稀缺,更乏智计过人之辈。不要说是郭嘉,贾诩等人,即便是纪逢、审配之辈恐也可洞悉公孙度之心。 单经行于回转渔阳的路上长出一口气,虽总是觉得稍有不安,但是此番游说总算是成功了,公孙度愿意出兵??这便是公孙越派其前来的主要目的。 …… 关靖连夜自渔阳起身,赶赴北平,五个时辰便换了三匹马,当真是马不停蹄,尽心竭力,张三儿、张四儿兄弟二人紧紧相随,待亲眼看着其步入刘虞府邸,方才休息。此时已日上三杆,北平郡内热闹非常,叫买叫卖之声不绝于耳。 刘虞此时正在埋头于公案之中,无数需要他批示的各类公文,堆积如山。“报~~~大人,关靖先生求见。” “噢?关靖吗?请他进来。” 刘虞看着风尘仆仆的关靖没有说话竟然笑了起来道:“士起,怎得如此狼狈?来人打水来,让关先生净面。” “刘幽州有所不知,在下在马上疾驰了五个时辰。所以才落的如此样貌。” 片刻后,关靖洗漱完毕,刘虞屏退左右后道:“士起不再渔阳,一路疾行,来这北平找我,必有要事,快快道来。” 关靖便将起身前众人商议之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详尽告知刘虞。 刘虞听罢,眉头紧皱,斩钉截铁道:“这公孙越等人若真胆敢勾结那公孙度,为害我幽州,定斩不饶!就依众位之意,今日不算,自明日起,三日后,虞到渔阳为田将军庆功,请帖今日便下。” “如此甚好,刘幽州当机立断乃幽州苍生之福。在下这便告辞。” “士起何需如此匆忙?与本官同行便是,奔波一夜,岂有不乏之礼。先下去好生休息吧。” 关靖点头不再推脱,心道:刘幽州虽贵为皇亲,却毫无架子,平易近人,真难得的好官啊,唉,只可惜这幽州乃多事之秋。 …… 古浪县,刘备大营,练兵场上,热火朝天,嘶喊怒骂之声不绝于耳。这些老兵油子此时各个卖力非常,为何?不卖力就要走人,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填饱肚子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而且那黑脸的汉子,凶神恶煞,红脸的汉子,不怒自威,二人四目如电,想要偷懒,先掂量掂量能不能逃过他们的眼。 说起来话长,刘备,自屯兵此地已有两月,新近招收了五千青壮收编入军,如此一来军粮便有些吃紧,李儒供给他的是两万人的口粮,现在却有两万五千人吃,贾诩献策:“主公何不采取淘汰机制?” “愿闻其详。” “这两万凉州老兵,尽管战斗经验丰富,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但是岁月无情,战斗力已大不如前,而兵贵精不贵多,主公可令二将军,三将军操演之时,将不合格的军士自我军中除名,如此一来人人自危,或许可激发出他们的潜能来。而且卖力的老兵可升任十人长、百人长、千人长,以教授新兵战场经验与技巧,岂不妙哉!” 刘备闻言双眼发光,点头如捣蒜道:“得军师,胜得千万雄兵矣,此策甚好。” 待贾诩宣布此消息的时候,演武场上的老兵队伍里怨声载道。 不知是谁开了个头道:“老子打了一辈子仗,现在要赶老子走!凭什么?” “去他娘的,不是除名吗?咱们都走,大家一起走。” 张飞、关羽一眼就看见了那几个出言反对的老兵,便将目光投向贾诩与刘备,见二人点头,张飞大步流星直奔那吵吵的最凶的凉州老兵。 张飞从这点将台上一下来,眼尖的、识相的立刻闭嘴不语,站的规规矩矩,可那个叫嚣的老兵却依然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吐沫星子飞溅着。他旁边的那个兵士小声道:“黑脸屠夫来了,你别说了。” “就你咋呼是不?就你不满是不?”张飞声如炸雷道。 那兵士一看是张飞,脖子直冒凉气,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只得耿着脖子道:“老子不参军了,老子回家。” 张飞也不答话,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老兵拎出队列,怒目而视。 贾诩道:“督军校尉何在?队列之中大声喧哗何罪?”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校出列道:“末将在,依律当斩!” “与军中妖言惑众,动摇军心者何罪?” “依律当斩!” “与军中不尊将令者,该当何罪?” “依律当斩!” “好,数罪并罚,拖下去,斩了。” 就在全军面前,这个凉州老兵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只分分秒便成了死人。 贾诩清了清喉咙道:“还有何人不服?” 台下一片鸦雀无声。“很好,自今日起开始执行。” 就是这样,原本死气沉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凉州老兵们焕发了他们的第二春,才有了练兵场上,生气勃勃,较之先前焕然一新的场面。 当晚,刘备与贾诩促膝长谈。 “军师,备愚钝,这引蛇出洞,调虎离山之计当如何用之?” “自然是佯攻胥次,若马腾救援则大事成矣,若马腾不救,诩有一弟,名为贾和,现在武威城内,可散布流言,以乱马腾军心!” “不可,怎可令军师之弟亲临险境!此事当再做计较。” …… 冀州,邺城,蔡邕自打从军营回来以后就召集几个老弟兄,一同饮酒,酒宴之上,将今日方才得知的洛阳被烧的消息告诉了众人,令蔡邕惊奇的是,包括卢植、刘洪在内的众人竟然毫无反应。 “子干,元卓,你们也早就知道了?” 卢植喝了一杯酒,淡淡道:“伯喈,我也是刚刚知晓。” 蔡邕又将目光投向刘洪,刘洪呵呵一笑道:“我也是刚刚知晓。” 蔡邕大奇道:“公祖(大、小乔之父乔玄表字)、雄付(枪绝童渊表字)不惊也就罢了,为何你二人也是如此波澜不惊?我等可一同在那洛阳之中生活了二十余年……” “伯喈,别说了,那又如何?此一时彼一时也,近些年来,你不也常说这冀州已经装不下风儿这几个小子了嘛?既然如此,这江山社稷就由他们去操心吧。”卢植晒然道。 “蔡老夫子,我等在这邺城逍遥自在,王允、袁逢他们可以经早下黄泉喽。”刘洪接着卢植的话,面无表情道。 乔玄举杯道:“莫要提这些烦心事,我等喝酒。” 哀莫大于心已死! …… 长安,太师府,董卓今日身体略有好转,召集百官(洛阳杀戮的都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官员,还是有部分很合作的,至于杀掉的,董卓入长安之后,皆安插心腹补缺)齐聚一堂。郑泰忧心忡忡道:“太师,可知玉玺丢失之事?”百官突闻此言,原本热闹喧哗的厅堂之上,霎时鸦雀无声,众人皆将目光投向董卓。 李儒暗道:不好! 董卓闻言举到半空的举杯自手中滑落,摔于地上,叮当作响,半晌笑道:“公业(郑泰表字)莫开此等玩笑,玉玺怎会丢失?” 董卓言罢,见众人皆还是原先那副模样,心就咯噔一下,转脸看向李儒道:“文正,此事当真?” 李儒面色阴冷,愕然点头。 董卓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大怒道:“迁都之时,尔等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找!” 李儒生怕董卓受此打击,身体受不了,一直隐瞒,可是不成想今日还是被董卓知道了,便用怨毒的眼光,瞄了郑泰一眼,看的郑泰通体生寒。 “太师息怒,儒已令人去找,不日必将有消息传回。”李儒收回投向郑泰的目光,连声道。 董卓心情大坏,只觉得头重脚轻,晃晃悠悠,拂袖而去。 李儒走到郑泰面前,轻声道:“郑公业,保重!”而后便追随董卓离去。 郑泰面如死灰,将目光投向昔日较好的同僚,竟然无一人敢和他说话,心中凄冷:世态炎凉啊,这董卓淫威竟有如此威力,恐我郑泰命不久矣。 第五十三章 酒无好酒 [本章字数:4669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7 14:05:09.0] ---------------------------------------------------- 三天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这幽州之内公孙越等与张任等皆在紧锣密鼓的筹谋之中,一场剧变即将上演,到底谁是蝉,谁是螳螂,黄雀又隐于何处? 单经在自昌黎县回转渔阳的途中,已经将原先心中的那一丝若隐若现的不安抛至脑后,异常轻快的回到了渔阳。 “主公,平州牧公孙度,已经答应与我军里应外合共破幽州了。”单经进屋之后,迫不及待道。 公孙越、公孙度、严纲等人闻言脸色大变,从方才的一脸焦急,换成了无限的喜悦之色,公孙越朗声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若可拿下幽州,先生居功至伟!” 单经面有得色,接着道:“不过那公孙度说要我军与冀州军发生摩擦,以使他出师有名,还有…还有…” 公孙范见单经说到这里吞吞吐吐,不由催促道:“先生有话大可直言,此处又无外人。” 单经道:“其实也没什么,他说,若论辈分,二位将军皆为其侄,正是如此,若我军不是冀州军对手,他便率平州大军,出昌黎西进……” 公孙范勃然大怒道:“放屁,若兄长尚在,公孙度小儿只此一句话,必死无疑。” 公孙越看着脸色大变的公孙范,开口道:“贤弟,大哥已经去世了,我等现在有求于他人,当忍则忍啊。”言罢公孙越又转脸看单经道:“想必先生已经答应公孙度了吧。” “不得已而为之,经别无他法,何况任他公孙度宣扬就是了,二位将军可对此一言不发,待将冀州鼠辈驱赶出幽州,将那刘虞软禁起来。总有一日,这公孙度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家有千口,主只有一人,公孙越发话了,公孙范便只得默不作声,将气憋了下去,严纲也是气呼呼的坐在一旁,公孙越见状呵呵一笑道:“有了公孙度的接应,我等便在兵力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为今之计是如何与那冀州军发生摩擦呢?若是我等行事不周,想那张任、赵云绝非无能之辈,岂不有所察觉?” “纲以为,我等可挑选军中精锐,由某统领趁夜暗杀冀州军斥候,此举一来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二来张任等人必然找我等问罪。” 单经听严纲言罢之后,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良久突然起身道:“若是如此,我等何不摆下鸿门宴,在酒中下毒,除了那赵云、张任?一旦成功冀州军群龙无首,我等无需公孙度西进,便可全歼冀州军,不是更好?” 公孙范道:“先生说的容易,可那赵云、张任皆万人敌,若是稍有闪失,岂不闹得玉石俱焚?” 公孙越点头道:“正是如此啊,何况那赵云乃是赵风的孪生兄弟,张任乃是赵风的结义大哥,我等若毒死了此二人,那赵风岂肯罢休?” “主公以为我等即便没有杀了那赵云、张任,只歼灭了冀州军,那赵风便会毫不作为吗?开弓则无回头箭,请主公三思啊。” 正在公孙越迟疑之时,屋外有一小校朗声道:“将军,府外,刘幽州信使到!” “噢?命其到这里来见我。” “得令!”小校转身离去。 …… 片刻之后,刘虞亲兵风尘仆仆的进的屋中,向众人行了一个罗圈儿揖后将刘虞书信奉上之后便不言不语。 公孙越展开信,定睛观瞧,不由得心中一动,忙不迭道:“田将军为我幽州军打出了威风,渔县一战胜的非常漂亮,这庆功宴自然当得,自然当得。” 那亲兵闻言,又是一揖,朗声道:“既然如此,在下告辞。” “恕不远送。” …… “兄长,那刘虞说了什么?”公孙范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那刘虞要亲自来这渔阳为田豫小儿摆什么劳什子的庆功宴,方才单经所言甚是,如此一来,我等可在这庆功宴上除去赵云、张任等人,事成之后将此事记在刘虞头上便可。” 单经闻言大喜过望道:“主公所言甚是,这庆功宴乃是刘虞摆下,我等只需在酒水之中做些文章便可。经乃爱酒之人,收藏酒壶众多,其中就有一壶此次或许可见奇效!” 严纲若有所思道:“可是那鸳鸯壶?内有两仓,只需转动壶盖,便可倒出不同的酒?” 单经哈哈大笑道:“正是!我等可将有毒的酒装于一仓,而后再将无毒的酒装于令一仓,待开宴之时,使用这酒壶,就算赵云等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见我等喝的与他们喝的都是同一壶所出的酒,断然不会起疑,大事可成!” 公孙越道:“如此一来只需将这酒壶牢牢的掌握在我等手中便可,那刘虞自北平而来,赵云等人皆冀州而来,就以他们远来是客为由便可!” 。 …… 关靖走后,赵云、张任等人也没有闲着,留意打探公孙越等人将幽州军士调往何处,虽然原来的营帐之中,仍有军士操演之声,但数量决不会超过三万。就算这公孙家在这渔阳根深蒂固,可是这不下五万人的行动,再是化整为零,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次日便有斥候得到消息,公孙越部曲自出渔阳后,于至右北平之间如人间蒸发般隐遁了。张任便召集众人在中军议事。 沮授道:“这右北平乃我军回转冀州之必经之路,公孙越如此打算,想必是已与那公孙度谈妥了,有恃无恐,以五万重兵来断我军归路。” 张任点点头,接着道:“狡兔三窟,这公孙家生在幽州,长在幽州,或许还有不为人知的后路,公孙越此举说不定也是为自己早做打算之意。” 赵云不以为意道:“无妨,待刘幽州的庆功宴,请帖一下,他们所有的布置将毫无用处。” 此时帐外,一员校尉于门口道:“诸位将军,门外有人自称刘幽州信使前来拜见。” “是兰弟吧,直接让他进来便可。”赵云听声便知这来人非是旁人,乃是昔年自己在赵县之时交好的弟兄,夏侯兰。 这夏侯兰听姓氏便知并非赵县本地人,乃是自衮州逃难来的,初始之时赵风还以为这夏侯兰与那夏侯?、夏侯渊有关系呢,后来多次求证才知晓,二者毫无干系。这夏侯兰一家初到赵县,本来心中上下忐忑,生怕自己是外来之人而受到排挤,却不成想,自家担心之事却根本没有发生,除了这夏侯兰经常被赵家的两个小魔头欺负。这夏侯兰生性倔强,任风云二人如何打他却从不认输,打不过也要打,即便站不起来,嘴上也不服软,赵风往往到了这个时候更怒,就不信邪了,非要打服这夏侯兰,初始之时赵云还在旁为赵风加油鼓劲,可后来却发现自己兄长动了真怒,急忙拦住了赵风,若非如此,夏侯兰恐怕会被赵风活活打死,也正因此,虽然三人后来走的甚近,夏侯兰却更愿意和赵云在一起,闲言少叙。 刘虞亲兵进的大帐,恭恭敬敬将刘虞书信呈上,赏了其几株钱,将这亲兵打发走后,张任将信平铺在桌上,大伙一起观瞧。 看罢之后,张任扼腕道:“怎的刘幽州要到这渔阳开庆功宴?如此一来可如何是好?” 赵云微微皱眉,后淡然道:“也好,刘幽州贵为皇亲国戚,却不辞辛苦,亲自来这渔阳慰劳有功军士,足见伯安兄一颗赤诚之心。” 沮授听罢赵云之言,微微点头道:“子龙言之有理,但如此一来这庆功宴恐将变成鸿门宴,我等当早做准备才是。” 田豫早已思索多时,此时才开口道:“刘幽州亲自至此,有利有弊,但利大于弊。” 众人闻言皆将目光投至田豫身上,静候下文。 “长者常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可做了亏心事,必心中有鬼。今汉室虽已衰微,已呈日薄西山之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幽州一身浩然正气亲至渔阳,以豫对那公孙越的了解,其必大喜过望,势必将此视作一个天大的机会,可以将我等一网打尽,更可以将刘幽州掌控在自己手中,必加速其动作,而欲速则不达,我等只需仔细观察,必出破绽!” 张任等冀州众将皆有心之人,田国让口称公孙越……,足见其心。 赵云笑道:“三哥经常说,泄底最怕见同乡,果不其然啊,公孙越此次必败,败在国让和士起手中!” 田豫闻言,苦笑一下,算是作答。 沮授道:“酒无好酒,会无好会,授料定,这庆功宴公孙越定将破费心思。” “无非下毒尔。”张任不以为然道,“我等自备酒水便是。” …… 赵风和太史慈、郭嘉、田丰等人方从冀州军大营辕门中缓缓行出,赵风手搭凉棚,看着西下的太阳道:”这五月的太阳,怎么就这么毒了。今天把我晒掉了一层皮。“ 郭嘉嘿嘿坏笑道:“三哥越发金贵了啊。” 太史慈接口道:“三弟常说,事有反常必有妖,不知这次会是什么妖啊。”i 一行人正在打趣,不知不觉邺城城门已隐隐可见,一支人马,却自城中飞驰着像冀州大营方向而去,赵风就是一皱眉,问道:“这是谁的部曲?怎的如此凌乱?” 众人皆面面相觑。 待这支人马行进之后,赵风看见了这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大嫂糜环的两个兄长,便向前一提绝影的缰绳,挡在了这支人马前面,大声道:“二位兄长如此全副武装,所谓何事啊?” 糜竺、糜芳二人一看是赵风,滚鞍下马,赵风等人也跳下马来。 糜竺急行几步,压低声音道:“贤弟,陶公近日身体每况愈下,徐州易主恐迟早之事矣!” 赵风闻言,心中一惊,却面无表情,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此地非讲话之所,两位哥哥远道而来,今日我等当浮一大白不醉不休。” 一路之上,赵风思如潮涌:本该让给刘备的徐州现在恐怕将落在袁绍的手里,本该兵败满门抄斩的董卓现在却依旧活的好好的,只是不知道温侯现在如何了…… …… 曹操近几月也没有闲着,命麾下心腹大将夏侯?与曹洪二人分别领兵一千,扮作马贼,肆虐于豫、衮二州。 这日豫州刺史孔?、衮州刺史刘岱的求援信悄然的放在了曹操的桌案之上。曹操麾下文武皆面带喜色,齐聚于曹府厅堂之中。 荀攸道:“这陈留虽好,奈何主公志存高远。这豫、衮二州虚位以待,主公众望所归尔。” 曹仁亦道:“大哥,我等何时发兵?” 曹操笑而不答。 荀?道:“主公可是还要再等等?” “不急,此二州早已是我等囊中之物,随时可取尔。诸位可知刘幽州像前将军赵风求援之事?又可知刘皇叔在武威与那马腾对峙之事?” 众人皆点头。 荀?道:“刘幽州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请神容易送神难,恐怕这幽州将易主将是早晚的事了。” 曹操闻言轻松道:“若是操于此时便交好刘虞,并不着急拿下幽州,既然这幽州现已是自家后花园,何时取不是取,且此时取有百害而无一利,乃智者所不取也。” 荀攸轻声道:“刘玄德破马恐怕也非难事,董卓老贼自此以后,恐怕将后院起火啊。” “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操以为刘备不可能让董卓感觉到自己的威胁,或者说甚至不会让董卓感觉到自己的存在。诸位可知是谁将这刘备赶到京城的?” 曹仁呵呵笑道:“不会是赵风吧。” 曹操点头后道:“这赵风竟然走出此等好棋,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 此时刘虞已经和关靖率三百士卒,行至渔阳县外,帅旗之上幽州刘三个斗大的汉字在风中摇曳,关靖道:“大人可觉得疲乏?” 刘虞摇头道:“士起小觑在下了,虞年轻之时也善骑射,不过后荒废了。” 二人正在闲谈,渔阳城门大开,公孙越等人竟然接出来了 第五十四章 会无好会 [本章字数:360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8 13:58:33.0] ---------------------------------------------------- 渔阳西门外,公孙越等人远远的就跳下了马,随之而来的是鼓号齐名,刘虞扭脸去找关靖,却发现这关士起已经躲在了刘虞随行的队伍之中。 刘虞不由得摇摇头,而后也跳下马来迎着公孙越走了过去。 “越拜见刘幽州。” “我等拜见刘幽州!” 刘虞点点头道:“将军英姿飒爽,精气神士卒,不知有何好事啊?” 公孙越闻言,挠挠头,貌似憨厚的笑道:“这田国让一战全歼鲜卑步度根部,幽州百姓尚且为之骄傲,在下又怎能不高兴?” “想那日虞任命田豫总揽幽州防务之时,将军拂袖而去,甚是不快,虞忧心不矣,今日听得将军此言,甚是快哉!今日当浮一大白!” 公孙越面部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如常。 谈笑间众人已进得城中,城中百姓也不知从何处得知刘虞要来,自发的皆涌上街头,要一睹这带给他们好日子的大人的芳容,赵云、张任等人本也想去迎接刘虞,可听公孙越等人已然欣然前往,便将此事作罢。 “将军,不知子龙等人现在何处?”刘虞笑道。 “大人千里迢迢自北平而来,舟车劳顿,何不先到在下府上一叙,这庆功宴明日再摆也不迟,可好?” 刘虞摇头道:“将军一番好意,虞心领了,但事有缓急,幽州境内事务繁多,今日便有劳将军摆下这庆功宴,明日在下就启程返回北平,现自当前去看望田将军。” 公孙越听刘虞将此话言罢,心中乐开了花,所谓迟则生变,如此一来甚好,早点把事情办妥,自己悬着的心也好早点放回原处,可面上却显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大人终日为百姓操劳,越钦佩之至。既然大人心意已决,那就只好如此了,只是大人要保重身体啊!” 刘虞含笑不语。频频挥手向城中百姓至意。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老百姓是最为睿智的群体,从古至今,为官者只要为百姓办实事,百姓就会义无反顾的拥戴你,此理亘古不变。刘虞此时心中甚是满足:远道而来的疲惫,平日中的操劳,与这百姓的拥护、认可比起来,不值一提。前呼后拥,众星捧月般,将这刘虞护送到了冀州军与田豫部所在之处,公孙越道:“大人,就是此地,在下就不进去了,现已过午时,越自当去准备这庆功宴事宜。” “有劳将军了。” 刘虞言罢,公孙越等人拨转马头,扬长而去。赵云等人早已撒下斥候时刻关注着这一行人的动向,待公孙越走后,张任、赵云、沮授、田豫等人自大营之中鱼贯而出。 张任乐乐呵呵道:“我等未曾出城远迎,还请大人勿要见怪才是。” 刘虞道:“张将军哪里话,冀州将士离乡背土,驻守在我幽州以抵御外敌,虞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罪。” 沮授道:“我等里面说话。” 一行人缓缓行进军营后,赵云朗声道:“士起先生,不必再隐于众人之中了吧。” 关靖闻言,长出一口气,自人群之中走出道:“险,险极了,若非靖反应快,险些与那公孙越撞了个满怀,若被其看见,岂不坏了我等大事,方才在辕门外,我还怕子龙唤我出来。” 刘虞捋了捋胡须,以老鼠遇见猫为喻,将方才城门口之情景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遍,众人皆晒然一笑。 进的中军大帐,张任下令亲兵戒严,而后分宾主落座后,刘虞迫不及待道:“诸位将军,士起将此间之事已经详细告知了本官。不知诸位打算如何对付那公孙越等人?” 张任轻松道:“本以为刘幽州会在北平摆宴,却不曾想大人竟然亲自来了,如此一来我等皆在这公孙越的地盘之上,恐会有些凶险,大人需心中有数。” 刘虞闻言不以为然道:“有诸位将军在此,虞有何忧?只是那公孙越有这个胆量于太白贤弟撕破脸皮,来个鱼死网破吗?” 文丑站起身来道:“要依着俺,现在就将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的脑袋拧下来,哪里还用这么麻烦……” 文丑话还没说完,就遭来了一顿白眼,识趣的重新落座不再言语。 赵云道:“这庆功宴必暗藏杀机,我等当做好打算,且这军营之中不可无主将坐镇,此次庆功宴既然是为国让庆功,我冀州方面大哥做个代表也就是了,云就不去了。” 沮授闻言,先是点头,后是摇头道:“不妥,子龙若不去,公孙越必心中起疑,我等此次设下此计乃是要逼迫公孙越等人露出马脚,如此一来岂不前功尽弃。但军中的确不可无主事之人,授留下便可。” 张任点头道:“公与言之有理,如此甚好。” …… 邺城,太阳如火如荼,烘烤着大地。 赵府书房之中,坐的满满登登,赵风、卢植、蔡邕、刘洪、太史慈、郭嘉、田丰、张辽、糜竺、糜芳齐聚于此。 赵风悠悠道:“两位兄长不必焦急,可将徐州之事详细道来。” 糜芳看向糜竺,糜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道:“诸位,袁绍任徐州别驾已有三年,初始之时,事事处处以陶公马首是瞻,行事颇为谨慎,无乖张之举动,后广交徐州大小官员与门阀士族,汜水关一战,公孙瓒曾言袁绍在冀州设下毒计谋害赵神医,其便在联军诸侯面前,以求自刎以谢天下人,为己正名。而后联军兵败又是袁绍力挽狂澜于即倒,令丹阳兵损失甚微,一时间其在徐州人气激增。” 糜竺说到这里观瞧屋中众人之面色,见众人皆面无表情,心中称奇,又接着道:“联军解体,徐州军回转下坯之后,陶公年老体衰,此番又舟车劳顿,便一病不起,初始之时尚无大碍,后也有好转。可是几月前,又染风寒,病倒于床榻之上,只得将徐州大小事务皆交由袁绍处理。” 蔡邕听到这里淡淡道:“老夫记得陶公膝下有子啊。难道他会眼睁睁看着袁绍将徐州纳入囊中?” 卢植也道:“正是,若我没有记错,这陶公之子名商,曾于老夫有过一面之缘,此子聪明伶俐,掐指算来,年龄应该比风儿还要长上几岁才是。” 糜竺长叹一声道:“卢公,蔡公所言非虚,陶公却有一子名商,只是这陶公老来得子,对其甚是娇惯,公子商虽聪颖过人,却根本无法与太白贤弟相提并论,其终日与徐州的公子哥混迹于一处,欺男霸女倒是不曾做过,却不学无术,现在又不知中了什么邪与那袁绍走的甚近,徐州百官见陶公子对袁绍独霸徐州都无意见,便渐渐对现在的局面都听之任之了,且袁绍近几月治理徐州以来,政绩颇佳……” 赵风听到这里打了个哈欠道:“两位兄长此次前来可是怕万一陶公离去,袁绍加害你们?” 糜芳、糜竺皆点头不止。 郭嘉晒然道:“虽然糜家已经被打上了我冀州的烙印,但袁绍却不会加害与你等,反而会事事处处向糜家示好。” 糜芳大惑道:“奉孝怎会如此笃定?” 赵风站起来成竹在胸道:“妹夫之言大善,此番其自然要向你等示好,如此一来,不仅可向天下人展示胸襟,又可以此为佐证说明家父身死与其无关,此一箭双雕之好事,那袁绍又非蠢蛋,怎会错过?二位兄长多虑了。” 糜竺品品赵风和郭嘉的话,觉得是那么个礼儿,面色为之一松道:“只是这袁绍虽可明里示好于我等,焉知其不会在暗中对我等下手?” 田丰摇头道:“暗中下手?若两位先生乃是平头百姓,还有可能,但糜家在徐州家大业大,若突然遭人毒手,这徐州岂不人心惶惶?且若袁绍如此行事,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其在冀州的恶性将越描越黑矣。” 田丰言罢,赵风和郭嘉相视一笑,郭嘉开口道:“元皓所言甚是,两位兄长此次前来可将家眷一并带来?” 二人摇头,郭嘉又道:“既然如此,二位兄长可将家人一并接到冀州,可好?” 糜芳已经摸不着头脑道:“既然袁绍不会加害我等,奉孝为何还要我等拖家带口到这邺城?” 而糜竺却已经有了一丝明悟,开口道:“甚好,虽然如此一来,我与二弟苦心经营多年的生意将付之一炬,但是却可告诉天下人袁绍无容人之度。” 赵风闻言哈哈大笑后道:“兄长,你妹妹乃是我大嫂,我们早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荣辱与共,此番兄长举家迁往我邺城,风愿将赵家所有生意上的事皆交由兄长之手,如何?” 糜家兄弟听到此言,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落魄的模样,双眼放光道:“太白此言当真?” 赵风点头道:“二位兄长经商之头脑少有人及,若愿接手乃风之大幸。” 郭嘉闻言暗赞:三哥此举一来可打击袁绍,二来为这冀州士族找来了强有力的对手,三来可腾出精力专心军事,好一步妙棋啊! 糜芳脱口道:“只是不知这利怎么分?” 糜竺接口道:“二弟不得无理,既然是一家人,还图何利?” 郭嘉点头赞道:“正该如此,若三哥飞黄腾达,二位兄长皆有不世之功!” 糜家兄弟相视,已知郭嘉深意。 …… 第五十五章 东窗事发 [本章字数:4798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09 07:23:33.0] ---------------------------------------------------- 夕阳西下,操劳一昼的艳阳恋恋不舍的徐徐隐去,并一丝不苟的留给了这华夏大地一片余晖。 公孙越自回到了自己府邸,便忙活的不可开交,与其麾下商讨后将此次庆功宴的地点定在了幽州军大营,并尽遣公孙家亲信部曲于周遭…… 待将一切布置停当,公孙越自信满满既兴奋又紧张赶往冀州军大营(为了避免累述,田豫的幽州部曲也算是冀州的人了,就不再分开来叙述)。 一路无话,公孙越行进冀州中军大帐,就可清楚的听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有道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三个男人的话题将离不开女人,何况如此多的男人?! “诸位,我给大家猜个谜,此谜乃我三弟赵风所出。” “张将军,快快道来。” “离地三尺一条沟,一年四季水长流。不见牛羊来吃草,却见和尚常洗头。诸位可知此地乃何处?” 屋内只安静了片刻,便爆出了一阵掌声,和不言而喻的哄笑声。本有不明白的人经明白的人一解释,也是大笑不停。 公孙越在帐外听的真切,原先的紧张心情在这轻松的氛围之中荡然无存:这些人至今还是如此轻松,全然不知将大难临头,笑吧,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你们了。 想到这里公孙越挑帘而入,击节道:“久闻赵太白不仅枪法精绝,亦是同样的才思敏捷,越还不信,毕竟这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文武兼备者,自古以来少之又少,但今日在下拜服之至,这赵太白果然是千古难见的奇才啊!” 众人见是这公孙越,皆起身,帐内的气氛立时为之一变,赵云向公孙越拱手道:“公孙将军之赞,云替兄长道谢,若是兄长在此必然羞愧难当。” 张任闻言心道:三弟羞愧难当?还真没见过。 刘虞含笑道:“将军可是已经将庆功宴的相关事宜都准备妥当了?” “正是,越已经准备停当,这正是前来邀众位将军前去赴宴。” 田豫陪着笑脸道:“何劳二将军亲自前来?不知这宴席设在何处?” 公孙越看见田豫,脸部肌肉为之一僵,不冷不热道:“刘幽州此次前来嘉奖三军,为田将军庆功,自然当在军中,且田将军现已官至牙门将军,在下乃是田将军部曲,自当亲自来迎。” 尽管公孙越想将这话尽量说的轻松、洒脱一下,但是奈何个人心胸不够宽宏,城府不够深,所以这话让人听起来还是酸溜溜的。 刘虞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道:“将军可是在幽州军大营之中摆下酒席?” 公孙越方要答话,张任却抢在前头,爽朗道:“刘幽州何出此问?为幽州将士庆功自然是在幽州军中设宴,公孙将军心思缜密,如此甚好!” 听者有心,公孙越只听张任此一言,背后便生出了冷汗。 张任见这公孙越略微有一些不自然,心中冷笑连连,脸上却是现出一丝愧疚之色再道:“任孟浪,还望刘幽州与公孙将军莫要怪罪才是。” 刘虞摇头,公孙越连道不敢。 众人又闲聊数句后,刘虞道:“事不宜迟,我等这就起身吧。” 公孙越在前,刘虞居中,一行百人向着幽州军大营而去,路上公孙越见冀州众将皆携带武器,便望着张任开口道:“我等今日乃是前去吃酒,为何还要带着兵器?难道在这渔阳之中,在幽州大军之中,还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加害诸位将军不成?” 张任哈哈一笑道:“公孙将军误会了,既是在军营之中摆宴饮酒,怎少的了以武会友以助酒性?我等携带兵器只是为此尔。” 赵云暗挑大指:大哥此言真是妙极。 公孙越只得干笑几声,不再言语。 …… 待张任等人走后,沮授升座帐中,对一校尉道:“一旦有我军混迹在幽州军中的细作传回消息,速报我知!不得有误!传令下去,命冀州将士整装,时刻准备听候本军师将令出击!” “得令!”那小校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 今日这幽州军营被收拾的甚是整洁,且悬灯结彩,显得是喜气洋洋,幽州军士各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将汜水关一战积下的一口恶气,在今日幽州牧刘虞驾临这渔阳城之中,摆宴庆功后终于吐出。 幽州军之中的精锐立于辕门两侧,夹道欢迎刘虞等众人。张任赞道:“公孙将军治军有方,今日这幽州军士之精神面貌与在邺城之时,不可同日而语啊!” 公孙越心中甚是受用,嘴上却连道:“张将军的夸奖,在下愧不敢当,若真是如此,此次幽州危机四伏,何劳诸位冀州将士来助?” 赵云心中对这公孙越甚是反感,心道:能有现在这股精气神还不是国让之功?还不是刘幽州之劳?听公孙越将话说完,便淡淡道:“我冀州军来这幽州不过是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罢了,公孙将军过谦了。此次我等前来带上了我冀州佳酿,公孙将军今日定当品尝才是。” 公孙越闻言,就觉得心紧缩了一下,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道:“赵将军乃初到我幽州,远来是客,当客随主便才是!我幽州之酒水或许比不得冀州佳酿,但却是在下一番心意,赵将军不会不领情吧?” 张任不以为然道:“若是如此,我们各喝个的,可好?” 公孙越此时面沉似水道:“诸位将军如此小心谨慎,难道真是对我公孙越不放心嘛?” 赵云还要再言,却被张任以眼色制止:见机行事。 说话间,众人便来到了一处宽敞之所在,足足摆下了数十张八仙桌。刘虞见到眼前之情景不无吃惊道:“公孙将军好气派,这八仙桌乃稀罕之物,甚是昂贵,若非太白贤弟相赠,至今本官也不得享用!却不成想这幽州军中竟有如此数量之桌椅。” 这东汉年间原本采取的乃是分餐制,一人一小几,各吃个的。可自从这赵家工房所产的家具问世以来,世家大族、官宦权贵便一改往昔习俗,聚众而餐,一改昔日歌舞一起,闲谈需喊的情况。 闲言少叙,公孙越听罢刘虞所言,甚是尴尬,面有羞色道:“非也,非也,这些八仙桌多半乃是赝品,只有不足十套桌椅是真品,亦是越借来的。还请冀州诸位将军勿要笑话在下才好。” “岂敢!” 众人入席,张任坐在刘虞左手边,田豫则坐在刘虞右手边,赵云、颜良、文丑、公孙越、公孙范等人落座完毕之后,幽州将领按照品级纷纷落座后,关靖一眼便看见了桌上的酒壶,觉得甚是熟悉,似曾相识,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此时刘虞站起身来,朗声道:“幽州军也好,冀州军也罢,皆乃我大汉之军,冀州的兄弟不远千里,背井离乡为我幽州保民守土。足见我两州之好,虞先敬冀州诸位将军!满酒!” 刘虞的话音刚刚落地,单经便提着鸳鸯壶来到刘虞面前倒酒。公孙越却于此时开口道:“且慢,刘幽州所言乃是代表我幽州将士,越虽不才,却与兄长公孙瓒生在幽州、长在幽州,这幽州便是我等家园,此番幽州危机四伏,冀州军仗义援手,越愿先喝一碗,以表敬意,不知大人以为可否?” 公孙越之言甚是干脆却亦是话中有话:你赵云不是怕我公孙越在酒中做文章吗?那都是同一个酒壶倒出的酒,我就先喝给你看!待我喝下这之后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刘虞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请先生先为公孙将军满酒吧!” 待单经拎着酒壶像公孙越等人走去后,刘虞向张任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不会是我等冤枉了这公孙越等人吧?张任自然读懂了刘虞的目光,回应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 关靖此时则看看单经,又看看酒壶,似乎想起了什么…… 单经来到公孙越、公孙范、严纲、田楷近前,将酒倒满,而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也将酒满上后,公孙越等人都站起身来齐声道:“我等先干为敬!” 张任、赵云等人也站其身来皆言:“请!” 公孙越等人没有一丝迟疑,毫不拖泥带水,一仰脖,将碗中之酒尽倒入口中,待喝完之后,公孙越还特地将碗反转过来像众人示意滴酒未留! 张任和赵云相视:公孙越等人已然将酒饮下,这酒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若我等再不喝,不但显得小家子气,更会给了公孙越借机发难的机会。张任哈哈一笑道:“先生为我等也将酒满上,今日我等当一醉方休!” 单经将酒喝下后,听闻张任此言,心中霎时一紧一松,紧的是成功在即啊!松的是这酒壶玄机料张任等人不会知晓!便右手拿起酒壶,左手放在壶盖之上,边走边轻轻转动壶盖,转满一周之后,也已来到了张任近前! 公孙越等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只要张任、赵云、颜良、文丑这四人喝下此酒,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必死无疑! 单经这个转动壶盖的细微动作,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却令关靖眼前豁然开朗。 关靖小单经两岁,二人皆为幽州名士,数年前二人相交甚笃,二人一同投效公孙瓒麾下后,关靖深受公孙瓒喜爱,被委以重任,而单经却不得志,二人因此渐渐疏远交恶。单经为人喜欢卖弄,一旦得到一些珍奇之物往往会拿出来炫耀,这鸳鸯壶也不例外。 酒从鸳鸯壶的壶嘴之中将张任、赵云、颜良、文丑面前的酒碗装满,就在张任等人站起身来将酒碗即将端起之时。 关靖发出了一阵怪笑。这阵笑笑的公孙越等人好不心焦。 关靖厉声道:“单经!这鸳鸯壶,在下可曾见过!” 只这一句话,单经目瞪口呆,拿壶的手颤抖不停。 张任道:“士起这酒壶之中可是有些玄机?” “将军说的不错,此壶名为鸳鸯壶,何为鸳鸯?乃是壶中有两仓尔!” 颜良、文丑听到这里将桌上的酒碗端起而后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烂,酒碗破碎的同时这碗中之酒发出了滋滋之声,一股黑烟升起,足见毒性之烈。 赵云勃然大怒道:“公孙越,你果然在这酒中下毒,若非士起见过此壶,我等焉有命在?你还有何解释?” 公孙越见状,长叹一声,也不应答,而是对着关靖怒目而视道:“我兄长对你不薄!却不曾想今日我等之大事就坏在了你的手里!拿命来!” 这参与此次酒宴的皆为暗藏利刃的公孙家心腹,听到公孙越此言,掀桌子的掀桌子,抄家伙的抄家伙,原本和谐的气氛,荡然无存,换之的乃是剑拔弩张! 赵云等冀州众将此时不约而同的将右手中指与大拇指皆含在口中,发出一声声长啸,外面的冀州亲兵立刻便将拴在木桩之上的诸位将军的坐骑解了开来,并将兵器挂在各自马匹的得胜钩之上。 可叹这些冀州亲兵方才准备利索,便被闻声赶来的幽州士卒砍翻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以赤雪、烈火为首的四匹宝马良驹,飞也似的冲到了各自主人的身边,赤雪的白色鬃毛之上还残存着血迹,赵云等人再不迟疑翻身上马。而与此同时,公孙家的亲信也已蜂拥而至,直奔刘虞、张任、赵云、田豫、关靖、颜良、文丑等人而来! 喊杀之声四起,赵云上了战马提枪直奔公孙越而来,张任则把刘虞直接拉上了自己的烈火马,口中道:“子龙,要活的!” 张任话刚说完,严纲已经杀到了关靖近前,他恨极了:若非关靖,这赵云等人此时早已归西!怒叱道:“关靖小儿,背主之人,不得苟活!” 一把雪亮的长刀斜斜的劈向了关靖,这关士起此时却显得无比从容,眼见躲闪不及,便将双眼紧闭,一言不发。就在这把刀即可便可将关靖斩成两半的节骨眼上,颜良的大枪已经和严纲的刀碰在了一处。 颜良何等膂力,岂是这严纲能媲美的?两把兵刃只一交接,严纲就觉得一股巨力让自己眼冒金星,血气上涌,这刀可就再也拿不住了…… …… “幽州军营细作来报,诸位将军已经和幽州叛将打起来了!请军师早做定夺!” 沮授双眼精光四射道:“公孙越,你自己寻死,赖不得我等,若公孙瓒将军泉下有知,也不会饶恕你等!” …… 第五十六章 血溅渔阳 [本章字数:6017 最新更新时间:2008-11-10 17:24:20.0] ---------------------------------------------------- 公孙瓒在这幽州的威名并非虚名,虽然有句俗话叫树倒猢狲散,但却不适用在此时此处,公孙家的亲信如蝼蚁般悍不畏死的向着赵云、张任、颜良、文丑、田豫等人冲了过来。 颜良一枪磕飞了严纲的大刀后,挺枪便刺,严纲想跑,奈何两条腿怎能快过颜良胯下之战马,就在严纲马上就要被颜良一枪刺死之时,颜良就觉得脑后有恶风传来,便舍了严纲,如脑后有眼般,看也不看,回马一枪将试图偷袭的宵小刺死。 赵云紧追公孙越,但这公孙越却狡猾的紧,边大声呼喊,边绕着八仙桌转,转了几圈就被亲兵救下,消失在嘈杂的人群之中,赵云怒吼一声:“公孙越贼子,想先前在邺城之时,若非我兄长仁慈,供尔等粮草辎重,尔等早已饿死多时,不成想竖子不但不报恩,反而要毒杀我等,其心当诛!” 公孙越虽隐与人丛之中,却听得清楚,一咬牙,心道:“今日必将令这在场之人,葬身于此!” 赵云的涯角枪舞动起来,虎虎生风,一扫一大片,一扎一条线,幽州士卒无能近身者,张任此时也是猛打猛杀,但脑袋异常清醒:方才公孙越等人尽在此处,对方有所顾忌,不敢放箭,可现在首要尽逃,我等又无甲胄在身,若等公孙越等人从容布阵之后,恐怕今日我等将插翅难逃! 坐在张任马后的刘虞嘶声喊道:“尔等要同公孙越狗贼造反不成?幽州牧刘虞在此,何人敢加害于我!” 可叹的是,任由刘虞喊破了喉咙,这些幽州士卒却充耳不闻,一切照旧。 张任想到此处再不迟疑,大声道:“子龙、颜良、文丑、国让、我等不可恋战,冲杀出去!” 公孙越看的清楚,对身边的公孙范道:“贤弟,调集弓箭手,射杀了这些匹夫。” 公孙范点头离去。 “单经,即刻起身,赶赴昌黎,告知公孙度,我等已和冀州军势如水火,让他发兵西进!” 单经惊魂未定,突闻此言,讷讷道:“遵命,只是刘幽州也在其中,主公射杀不得啊!!” 公孙越目露凶光道:“闭嘴!本将军自有对策!” …… 冀州军早已按照沮授的指示行动了起来,田豫本部的幽州士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渔阳四门,并将城门关起。 尽管冀州军营中无大将压阵,但是冀州军训练有素,十人长、百人长、千人长、校尉皆在,行动起来一如既往雷厉风行,沮授亲率两万冀州士卒,兵锋直指幽州大营。 此时的沮授心急如焚: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啊…… …… 尽管只有五骑七人,但幽州士卒却无法挡住他们前进的步伐,颜良、文丑二人杀的兴起,渐渐的与张任、赵云等人拉开了距离。公孙范已经将弓箭手征集完毕,静候赵云等人到来,惨烈的厮杀声不绝于耳,颜良、文丑首先进入了幽州军弓箭手的射程之内。 “放箭!” 公孙范一声令下,箭矢便如同雨点般向着颜良、文丑、关靖三人砸了下来,颜良怒吼一声,将手中长枪舞的是密不透风,拨打箭矢。坐在颜良马后的关靖看的真切,心中干着急,却没有任何办法。 文丑的情况也比颜良好不到哪里,弓箭手的出现迟滞了颜良文丑的行进,也令赵云等人追赶了上来,公孙越此时也已经立于弓箭手阵中,看的清清楚楚,见这七人竟然毫发无伤的冲到此处,心中甚是忌惮,这越是忌惮便越想让他们死。 “包围!” 张任等人看着弓箭手的移动,暗道不妙:若待对方结成圆阵,将己方这几人困在中间,再想突围就来不及了!沮授沮公与的援兵赶紧来啊! 赵云的反应比张任还要快,大声道:“为今之计,我等只能分头行事了。文丑,你与大哥一起务必保护刘大人周全,国让你与颜良将军一起,速速离去,本将军断后!” 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了,连一声珍重也顾不上说,就趁着幽州军布阵,箭矢略减且毫无准度可言的当儿,原本困在阵中将要成为活靶子的七个人,分成了三个方向,杀向即将结阵完毕的幽州军。 “报~~~~~~~~~~将军,我军东侧辕门失守!” “这么快!?”公孙越便是一皱眉:只要拿下这几个人,便有了跟赵风谈判的资本,我就不相信,到那个时候他赵太白还不乖乖听话! 公孙越想到这里,故作镇静道:“不要慌,此事也不要声张,三弟(公孙瓒是老大),你到前面务必要拦住冀州军三个时辰!这里就交给愚兄了,就是累,我也要把这几个困兽犹斗的小子给累趴下!” 公孙范点头,带着一身戎装的严纲离去。 “弟兄们,朝他们的马上招呼,给我捉活的!捉到其中任何一人者,官升三级!” 公孙越的话音刚落,这原本被困于阵中的五将已经留下了一片幽州军弓箭手的尸体,分散开来。张任、文丑、奔着西北方向而去,颜良、田豫则向着西南而去,赵子龙向着正西方向狂奔。 “追啊!”“杀啊!”“别叫他们跑喽!”幽州士卒们叫嚣着分别向着三个方向掩杀了过去。 颜良与田豫如无头的苍蝇一般,见人就杀,见人就砍。可是似乎敌人越来越多,人层越围越厚,后面追将过来的弓箭手已经围了上来,田豫眉头紧锁,却无良策,颜良傲然立于包围圈之中,手中长枪的枪头之上敌人的血依旧在向下滴落不停。 “将军说要抓活的,那他只要还有一口气不就得了!”幽州军一个弓箭手百人长道。 “说的有理,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射他!”周遭军士纷纷符合。 又是一轮箭雨的洗礼,这轮箭雨虽比不得方才密集,可是颜良也非方才的颜良了,颜良虽勇,就算浑身是铁又能碾几颗钉?!是人就会累,一个不慎,一支羽箭透过了颜良的防御,狠狠的钉在了颜良的左肩之上。幽州军士欢声雷动,敌将负伤了! “加把劲,将这丑鬼射下马来!” 此时的颜良怒火中烧,不退反进,势如离弦之箭,幽州士卒没有想到这敌将强悍如斯,心生怯意,微微愣怔,就这转瞬即逝的功夫,颜良已经杀进了幽州军弓箭手中,将打枪抡圆了,一招横扫千军,携千钧之势将七八个躲闪不及的幽州士卒打的骨断筋折,与此同时的是颜良左肩之上也因为用力过猛,一股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关靖看的真切,心中唏嘘不已。 相交颜良与田豫的苦战,张任携刘虞和文丑就相对轻松多了,一路疾驰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便顺顺当当的自幽州大营北门出了幽州大营。(幽州军有众多骑兵,但是这场战斗发生在军营之中,并非空旷之所在,所以幽州骑兵不可能结阵拦截,如果是三五成群的冲杀上去,又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公孙越等人并没有派骑兵追杀这些人。) 再说赵云一个人往西面狂奔,这本是他们杀出来的原路,而公孙范负责抵挡冀州军,已经将西营之亲信抽调一空,如此一来就给了赵云可乘之机,赵云疾驰至摆宴之处,迎面正遇上一元幽州偏将,以及一百余幽州兵士。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幽州偏将提马抡刀,砍向赵云,赵子龙不闪不避,涯角枪一顺,以极快的速度后发先至,直刺这偏将心窝,一个照面,这元偏将就被赵云斩于马下,身后百余士卒见状,四散奔逃(也许这里有人要说,为什么颜良死战却杀不退幽州兵,而赵云就可以?无他,人嘛,攒鸡毛凑胆子,赵云斩杀敌将之后,这百余幽州兵,心知此处无援,自然散去,而颜良那里却是杀一人来两人,人越聚越多,自然不散。) 赵云也不追赶,心中一动:我何不将这偏将之甲胄穿在我的身上,混水摸鱼,伺机而动?随后赵云便跳下马来,将这偏将之尸体拖入一处隐蔽之所,侧耳倾听,四下观瞧,确定四周无人后,便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外衣褪下,将这元偏将的甲胄穿上,赵云转念又想:这赤雪太过扎眼。 赤雪仿佛明白赵云的心事一般,拿脑袋蹭赵云的脸,赵云柔声道:“你自己能跑回我军大营吗?” 赤雪?律律暴叫,前蹄扬起,好像在不满赵云小觑了它。 赵云点了点头又道:“看咱俩谁先跑出去!”言罢便随手牵过此地一匹无主之马。而后看了赤雪一眼,提枪上马,扬长而去,赤雪又是?律律长鸣一声,撒开四蹄眨眼间便不知所踪。 …… 张任、文丑的突围成功,赵云的不知所踪,无形之中加大了颜良等人的压力,追捕颜良与田豫的幽州士卒似乎无穷无尽,颜良、田豫与关靖三人仿佛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连多喘口气似乎都是奢侈的。此时颜良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双臂疲不能兴,田豫若不是有颜良的照应,恐怕早已落马被擒,此时也是勉力支撑。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幽州追兵又至,它们就是一群狼,颜良就像一头虎,这群狼将这头虎视为猎物,那么即便咬不死你,也要咬伤你,累死你…… 颜良和田豫相视,目光之中,有壮士扼腕的叹息,又英雄末路的无奈,这一眼包含悲壮与苍凉:既然跑不了,那就不跑了吧!死战到底。 又是一轮箭雨,令人厌倦,夺人性命的箭雨,田豫与颜良二人相背于马上,努力的拨打着箭矢,奈何动作速率已经打不如前,颜良再中两箭,田豫则连中三箭,关靖看着已经形同两个血人的颜、田二人,心中长叹:如果来生,我关靖定要做万人敌!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个累赘。有了,既然我关靖如此无用,何不以我之躯体为盾,给这二位将军一丝机会,或许尚可逃出升天。 关靖打定了主意,厉声道:“颜良将军,国让将军,你们皆乃主公之手足,而靖不过一庸才,死不足惜,愿以身为盾,祝二位将军脱险,若颜良将军不从,靖现在就跳下马去!” 颜良大惊,愕然间险些丢了性命,一只箭擦着颜良的脑袋飞了过去,脸颊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田豫一边忙着拨打箭矢,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是从牙缝之中挤出了几个字道:“不…不可,士起…要…要陷我等于不义?” 关靖咆哮道:“此时不断,我们三个谁也走不了,都得死,你们明白吗?既然早晚都要死,何不博上一博,颜良将军再不答应,靖现在就死!” 铁汉如颜良现在也虎目之中满含热泪,再不迟疑,顺手将关靖放于马前,颤声道:“士起,要不是你,我等早已被毒死了,现在……来生俺老颜给你当牛做马!” “国让,一字形突围!” 关靖以双手环住颜良的腰,尽力挺直了身子,护住颜良要害…一支箭插在了关靖的背上,关靖痛的一哆嗦,两支、三支、四支、关靖的血畅快的涌了出来,滴在了颜良的大腿上,滴在了颜良的马头上,甚至飘到了身后田豫的脸上, 颜良原本疲惫不堪的躯体被关靖的苦楚,被求生的渴望重新注入了能量,原本迟滞的长枪,重新开始焕发出了嗜血的本能,长枪如灵蛇般神出鬼没,一名弓箭手已经搭好了箭矢,却再也不能射出去了,他被颜良一枪贯穿,重重的摔了出去,死神已经将他带走,带往无边的黑暗。 关靖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多少箭,也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自己好像在飞,一直飞,飞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 “颜良将军!你看,前面是咱们的人,是咱们的人!”田豫喜极而泣。 …… 沮授此次不惜代价攻打幽州军东门,就是为了减轻被困在营中的张任等人的压力,终于张任和文丑带着刘虞安然无恙的脱险归来,沮授非常高兴,急问赵云、与颜良等人的下落。待张任告诉沮授他们是兵分三路而行的时候,沮授的心又沉了下去,便命文丑分出兵力去攻南门。 待颜良看清楚了这旌旗之上乃是绣的“冀州文”三个大字之后,便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连带着身体早已冰冷的关靖也栽了下去…… …… 东门,一匹沾满血污的纯色白马如电般飞驰而出,有眼尖的冀州军士看的清楚,脱口道:“这不是二将军的坐骑,赤雪嘛!?难道二将军他……” “赵老四,你给我闭嘴,咱二将军的能耐别人不知道,咱们不知道,就这些虾兵蟹将能奈何的了他?!” “还真是赤雪啊!二将军爱马如命……” “报~~~~~~~将军,刚才有军事看到二将军的坐骑赤雪从东门飞奔而出,还踢伤了咱们一个兄弟,现在这马正朝着咱们冀州大营跑呢,有追风军的兄弟跟着。”张任不听则以,听罢之后,头就是嗡的一声:四弟,难道你出事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来呀,备马!”张任道。 “将军,此间战事尚未结束!”沮授也有些不敢相信道。 “有公与在,我放心,四弟若再有什么闪失,我这当大哥的生不如死!” 张任心急如焚,火急火燎的上了烈火,急奔冀州大营而去??果真是赤雪,可是,这赤雪欢蹦乱跳的不像是四弟出事了…… 东门,幽州军还在顽抗,严纲此时正在组织人马反扑,冀州军中无大将,这严纲俨然成了气候,挥舞着大刀,不停的收割着冀州军士的生命。 就在严纲得意的时候,斜刺里杀出了一元小将,一身灰色甲胄,胯下一匹枣红马直取严纲。 严纲此时信心爆棚:这小将不过偏将打扮,有甚本事!挥刀就砍。 这小将自鼻孔之中冷哼一声,口中道:“你还差的远呢!”双手持枪,迎着严纲挥下的大刀便点了上去。 一股似曾相识的巨力传来,严纲悔之晚亦,刚刚结痂的虎口再次崩裂,大刀脱手飞出。 这元小将不待严纲反应过来,便将掌中枪挑向严纲腹部,方才还不可一世,勇不可挡的严纲就在眨眼间被这元小将挑落马下,只听这元将高声道:“冀州儿郎们,虽本将军,破敌!” “二将军!”“是二将军!”“我就说嘛!二将军根本不会有事!”“跟着二将军杀丫!” 冀州军士气高涨,原本就不是对手的幽州残兵,一触即溃。 “报~~~~~~~军师,颜良将军、田豫将军突围!” “报~~~~~~~军师,二将军方才阵前斩杀对方敌将,现在正率军破敌!” 沮授闻言霍然站起,长出一口气道:“太好了,火速将此消息告知张将军!” 张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此时已经立于帐外听了个清楚,在问清赵云现在的打扮之后,张任哈哈大笑道:“子龙此金蝉脱壳之计,妙极!公与,本将军方才受的一肚子鸟气,现在要向公孙越小儿讨回来!” 张任抖擞精神,批上甲胄,提枪上马,直奔这幽州大营而来! 公孙越、公孙范兄弟二人看着赵云左突右杀,百思不得其解,这万马军中竟然困不住这区区几个人,难道我幽州军的战斗力真的就如此低下? “二哥,别再犹豫了,这渔阳已无你我兄弟安身立命之所了,我等还是早些逃离渔阳为妙,外面还有咱们的弟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公孙越面无人色,咬碎槽牙,点了点头道:“只好如此了,传我军令,后军变前军,自北门撤退,退出渔阳!” ------------------------------------------------------ 本书下载于“书童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原创中文网” (http://book.sxcnw.org) 下载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童电子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