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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吉哥说得对,咱们先吃个酒足饭饱,再去唱歌,那时也有力气不是?来来来,咱们今个好好敬敬咱们的吉哥啊!”吴刚说着站了起来,举起杯子遥遥的向着袁吉敬酒。 袁吉就在那坐着,都懒得起来,只是示意下就一口干了。“吉哥就是爽快,哈哈哈,来,俺老刘也敬你一杯1”这是刘魁的声音。 “好,大家慢慢来,不急,多吃点菜啊,酒慢慢喝,反正今晚我们就是来找痛快的,菜管饱,酒管够啊。” 袁吉摊着双手笑着说。大家都欢呼一声,只是不住地向袁吉敬着酒。就这样,一会儿你敬我,一会儿我敬你的,由于袁吉是今日的主角,所以他喝得比较多,渐渐的,袁吉觉得自己的头有点混混沌沌的,舌头有点僵硬发麻,眼睛都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了,袁吉觉得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神志就会变得不清了。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趴一会儿,“兄弟们先喝着啊,大“你们先喝着,大哥我先趴会儿,等会……”还没说完,袁吉一头趴在了桌上。 几个小弟端着酒杯正准备再敬袁吉一杯的呢,哪知道袁吉就这么趴下了,哥几个我瞅瞅你,你瞅瞅我,均摇了摇头,大哥的酒量就这样,每次喝酒时,小弟们刚刚进入状态时,做大哥的就先趴下了。 “来来来,别管大哥了,咱们自己喝。”李虎大手一挥道。 “对对对,咱们自个儿乐和。”王磊哈哈道。 就这样,剩下的几哥们吃吃喝喝,不亦乐乎,直到大家觉得吃喝没什么意思了,才想起来还要去唱歌。 “走,咱们去唱歌啊!”李魁摇摇晃晃道。 “嗯,把吉哥唤醒,我们一起去。”王磊道。 “好嘞,俺来叫,俺嗓门大,准能一喊就醒。”李魁说着,摇晃着走到袁吉身边,大声喊道:“吉哥,醒醒了,咱们一起去卡劳OK啊。” 见袁吉没答应,李魁摇了摇袁吉的身子,没想到一摇不要紧,没想到这么一摇,只听“碰”的一声,袁吉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这一下可把大家吓了一大跳,这时大家酒也醒了大半,赶紧跑到袁吉身边,使劲摇晃着想把袁吉摇醒,一边摇,一边喊:“吉哥快醒醒啊,别吓我们啊!”到底还是王磊比较机灵,“虎子,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哎,我这就打!”李虎赶忙掏出手机迅速拨打120 第二天市里的新闻报道就出来了,说昨晚在某某大排档,因为酗酒,导致一名高中生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新闻最后善意的提醒广大的市民一定不要过度饮酒,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而广大的父母都开始约束自己的孩子不让他们到外面去开什么PARTY啊,酒宴什么的,总之取缔一切与酒有关的活动。最终导致一大帮怨男怨女开始诅咒我们的袁吉同志,使得袁吉在地府也不得安宁啊。 “唉,我的头好疼啊,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以后可要注意点了。”袁吉闭着眼,却摸了摸头,摸着摸着,袁吉就感觉不对劲了,好像自己的头发长长了,“不对啊,我记得我不久前才理的发呀,不会一夜之间就长长了吧。“袁吉自语道。 袁吉缓缓睁开眼睛,环顾了四周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大吃一惊,之间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不过一看这木床,至少都是红木级的,在看周围的窗户,典型的中国古代窗式,而墙壁上还挂着几幅山水画,屋里除了一张床,一条案子,哦,再加上墙上的几幅画,就什么也没有了,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感觉。 再看看自己的穿着,一条白色的袍子,没穿什么内裤,自己的头发几乎有一尺多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感觉自己到了古代似的,还有,这倒底是什么地方,自己刚刚还是和一帮好兄弟在喝酒呢,自己只不过趴着睡了一会儿啊,该不会老子真的回古代了吧,貌似现在很流行穿越啊。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时,袁吉不禁愣住了,如果老子真的是穿越了,那我又穿越到中国古代哪个朝代呢,可千万不要是乱世啊,乱世人命如草芥,自己什么都不会,要是在乱世的话,自己是铁定活不了多久的。袁吉想道。嗯,得先知道自己到底在哪个时代,自己现在处在什么地方。(故事纯属虚构,不要模仿) 正文 第二章:袁家三少爷 更新时间:2011-07-04 17:04:57 本章字数:3450 正当袁吉胡思乱想之际,忽然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这时进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大概就在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一条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汉家女裙,头扎一条红巾丝,只见这女孩一看到袁吉,就恭敬道:“三公子您醒了,奴婢这就叫人去打水给您梳洗。”说完就转过头准备出去叫人。 (故事纯属虚构,不要模仿) “等等,别先慌着走啊。”袁吉一副急切的样子道。这可把那位小女孩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下,莫非这位三公子想要?一想到那个可能时,女孩子心里就觉得惴惴,也有点委屈,眼睛里忍不住闪出了点泪花。 袁吉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让你等会儿再走,先问问你一些情况罢了,怎么就像死了老妈似的要哭了呢!郁闷! “咳,咳,咳,这位小姑娘,你过来,我,嗯,本公子问你一些问题。”袁吉道。 小姑娘战战兢兢地走到袁吉身边,心想反正我也是下人一个,若是不从了这位三公子的话,叫郑少爷知道了的话就会把自己赶出府去,要是自己在外面,自己一定会饿死的。想到这,小姑娘只好走到袁吉的身边了。 “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袁吉道。小姑娘一脸诧异地望着袁吉,就是不说话。 “呃,公子我昨晚喝了不少酒,有点头昏脑胀的,有点记不清东西了。”袁吉忙掩饰道。还好这个房间里有着浓重的酒味。 小姑娘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道:“公子您现在在郑公子的府上,昨晚公子们都在府上喝酒,郑公子见您醉了,就叫下人们把您扶到这儿来休息的。” “哦。”袁吉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郑公子?郑公子是谁啊,我好象不认识,袁吉摸了摸脑袋瓜子嘀咕道,眼睛一转,道:“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小姑娘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使得她那原本就很大的眼睛,此时变得更大了。心想,这位袁三公子莫非得了失心疯了吧。 “不要这么看着我,公子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有些东西不记得了。”袁吉心虚地道。 喝得再多也不会喝得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了呀,该不会昨晚喝酒把自己喝得连记忆都喝没了吧,不行,我得赶快告诉少爷。想到这,小姑娘赶忙对袁吉道:“三公子您等会,我去叫少爷过来。”说完,小姑娘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哎,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袁吉忙伸手道。只可惜小姑娘走得很快,没听见他说的话。“这怎么办呢,唉,别管那么多了,我还是睡会回笼觉吧。”想完,袁吉倒头便睡。 “少爷,不好啦,三公子他得了失忆症啦!”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到大前院,尖声喊道。 “叫什么,叫什么啊,少爷还没醒呢,要是把少爷吵醒了,有你好果子吃。”郑少爷的狗腿子郑大忙拦住小姑娘道。 “我有事要启禀少爷,住在咱们府上的那位袁三公子出事了,你快点通知少爷啊。”小姑娘急道。 郑大看着小姑娘一脸焦急的样子,不似作伪,知道一定出事了,赶紧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喊少爷。”说完就匆匆向里屋跑去。 “少爷,你快醒醒啊,出事了。”郑大跑到郑少爷的床头焦急喊道。 “你个狗东西,少爷睡个觉都不得安宁,天大地大,睡觉最大。”郑少爷说着又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了。 “不是啊少爷,昨晚住在咱们府上的那位袁家的那位三公子好像出事了,听照顾袁家三公子的翠云说,袁家三公子一起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他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郑大连忙向郑少爷解释道。 郑少爷泛起眼皮,听个机灵,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揪起郑大的衣衫,瞪着大眼问道:“你说什么?袁家三公子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也是听那个翠云说的,她要我来禀告少爷你的,是她说袁家三公子什么也不记得了。”郑大颤危道。 “哼!去把翠云给我叫进来,本少爷来问问她,这是怎么回事。”郑少爷松开抓着郑大衣衫的手说道。 “是,少爷。”郑大忙应道。 “要是袁家三公子真的在我郑家出了事,那就不好办了。我得问问清楚先。”郑少爷心道。 “少爷,翠云带到。” “奴婢见过少爷。” “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郑少爷打着哈欠道。于是翠云把自己刚刚在袁三公子那里的一切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郑少爷听罢,眉毛促了一片,怎么会这样子的呢?不可能啊,昨晚大家还是兴高采烈的啊,不行,我还是去看看他吧,那小子以前喝酒不行的,昨晚是拼了命的喝啊,难道是喝酒的缘故?要是袁家三公子真的在我郑家出了事,那我可得吃不了兜着走啊。就是老爹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的呀。想到这,郑少爷坐不住了。 “嗯,那你快带我去看看。” “是少爷。” 此时我们的袁吉同志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忽然听见一声“碰的”声音,这可把袁吉吓了一大跳啊。袁吉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只见一位青衫男子从屋外走了进来,他一进门就快速跑到袁吉身边,拉着袁吉的手,一脸关切的问道:“阿福兄弟,你怎么了,听下人说,你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是?”袁吉疑惑的问道。 一听袁吉这么问,郑少爷一下子焉了,心想,不会吧,昨晚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上就这样子的呢? “哦,我是阿斗啊,你不认识我了吗?”郑少爷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阿斗?这名字好熟悉啊。”袁吉抬着头说道。 郑少爷一脸幸喜,心想,没事嘛,这家伙还是认识我的嘛,还没等郑少爷欣喜完,袁吉又暴了句:“扶不起来的阿斗?你爹是刘备?” 郑少爷一听完袁吉这句话,脑门直冒黑线。恼怒道:“我乃当今郑家家主郑玄之子郑华是也,只因我玉树临风,才高八斗,所以大家才叫我阿斗,至于你说的那个叫什么刘备的家伙,本少爷不认识。”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家在哪吗?我家有什么人吗?我有没有什么家世没?我家是不是很有钱啊……”袁吉脸不红,气不喘的问了一大堆,郑少爷,哦,也就是我们的阿斗先生听了个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听了个大概的意思,就是这家伙什么都不记得了,想知道他自己到底是谁。 如果就直接把这家伙送回家的话,他这失忆症很容易会被袁家的人知道,要是知道袁家三公子是在我们郑家出事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嗯,不行,我得让他知道一些关于他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这样的话,他回家就暂时不会被发觉到有什么问题,至于以后,嘿嘿,那可不管咱郑家的事啊。 想到这,郑华心里舒坦了不少,假咳嗽了一下,说道:“阿福兄弟啊,你本姓袁名吉,字少伟,小名叫阿福,所以大家平时都喜欢叫你阿福,你可是当今司徒大人的亲侄子啊,你们袁家可是显赫至极人家,四世三公啊,谁也比不了你们老袁家,你们袁家的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就是你们袁家的一个下人,到哪都会受到很好的接待。”说着,郑华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袁家,四世三公?莫非老子来到了东汉?”袁吉忙问道:“那你给我说说现如今是什么年代。” “嗯,如今是光和五年年了。”郑华抚着胡须道。 不会吧,老子真的到了东汉了?而且还是即将天下大乱的汉末?光和五年,好像再过两年就是汉末黄巾大起义啊,我的娘哎,这些黄巾军可是杀人不眨眼啊,而且对富人那是相当的仇视啊,我既然是四世三公的子孙,那也是被打倒的对象啊,老子可不想死啊。好像这年代人命是不怎么值钱的,也没什么人权组织,死了就死了。袁吉越想越怕,不行,要是乱世来了的话,我得投靠一个大势力,让别人罩着我。咦,老子不是四世三公的子孙吗,那我岂不可以? “对了,袁绍和袁术是什么人,和我有关系吗?”袁吉问道。 郑华翻了翻白眼,道:“袁绍和袁术是你哥啊,嗯,要说到袁家如今年轻一辈中最有能力的就是要算你的这两位大哥了。”郑华有句话没说,本来你也算你们袁家的顶呱呱的,可惜却失忆了。想到这,郑华叹息地摇了摇头。 哇,袁绍和袁术是我哥,好像历史上很有名啊,但好像没有一个叫袁吉的人物啊。难道袁家的三公子在乱世到来前就死了?不会吧,我现在可就是袁家的三公子了啊,我不会挂的,不会的,袁吉一边在胸口画着十字架,一边祷告道。 既然袁绍和袁术是我哥,那我以后可就享福楼。不过一想到三国演义里的袁绍和袁术一开始的时候好像实力都比较强劲,最后却都被曹操消灭了。作为老袁家的一员,我也是要被消灭的对象啊,袁吉苦恼道。 三国演义里的袁绍和袁术,这哥俩好像一直不大对路,老是喜欢斗来斗去的,一想到这,袁吉就觉得来气,你说这一家人你斗个没完没了的干啥呀,你哥两要是合作,南北夹击曹操的话,曹操不早铁完蛋了啊。不行,我可不想死,趁着老袁家这条大船还很强劲的时候,积攒一下将来保命的本钱吧……(故事纯属虚构,不要模仿) 正文 第三章:回家 更新时间:2011-07-05 21:19:43 本章字数:3561 郑华看着袁吉脸上时而露出喜悦之色,时而露出苦恼之色,又时而露出愤然之色,不禁愣了下,心道,莫非这家伙不仅失了忆,还变地痴傻了?要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好办了,失了忆我还可以告诉他一些他家里的一些情况,让他回家不露出破绽,要是痴傻了,那只要袁家的人不是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啊!这下完了,这可怎么办啊,这失忆和痴傻是没法治的呀,要是能治的话,我早就叫郎中帮他看了,唉,郑华面露悲苦之色,急的在屋里转来转去。 “呃,郑兄,能不能叫人先打盆水来让我洗漱一下啊?”袁吉想罢之后,觉得还是早点回袁家看看情况再说,不过一闻到自己满身的酒味,袁吉就觉得不舒服,于是道。 郑华一听袁吉说的话就觉得不对啊,要是痴傻的话,不可能说话还说得清楚的啊,想到这,郑华心中一喜,忙道:“对对对,你看我,这都忘记了,来人啊,快来为袁三公子洗漱!” 话闭,便进来两个丫鬟,一人手里端着脸盆,一人手里拿着一条长布。拿长布的丫鬟将长布放到脸盆里只蘸了一下,便要来为袁吉擦脸,袁吉本来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哪里习惯让别人给他擦脸啊,再说你这布蘸水又不充分,能洗干净吗。 “这位姑娘你放下,我自己来就行。”袁吉从床上下来忙对丫鬟说。 丫鬟拿着,哦,那就权且叫毛巾的东西吧,瞅了瞅郑少爷,不知该不该让袁三公子自己来。郑华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让袁三公子自己来。 袁吉三两步走到水盆,正准备洗脸时,突然看到水盆里一张陌生的脸,这张脸是一张国字脸,两条剑眉斜插在两只不怎么有神的眼睛的上方,不过眼皮是双眼皮,一只茄子鼻镶嵌在整张脸的中间,嘴唇像饺子皮那么薄,下颚留有一缕黑胡,整张脸都充满了一个成熟男人应有的阳刚之气。袁吉看得呆了,上辈子自己天天祷,夜夜想,希望自己一夜醒来能有一张迷倒千万美少女的脸蛋,那就什么都值了,没想到,老子刚重生,老天爷就让我的梦想成真了啊。 郑华瞅着袁吉不断地对着脸盆摸自己的脸,还不时的傻笑着,心里不自禁得就是一慌,这袁三公子怎么不洗脸,光在那摸脸傻笑,还不时得在那自言自语的,这是,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郑华忍不住走到袁吉身边,正准备问他到底在干嘛,不想正好听到袁吉在那不住地说着,“老子真帅啊!” 郑华听罢,直觉两眼昏黑,差点没晕过去,笑骂道:“好你个阿福,没想到你这个二十三四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袁吉一听,差点背过气去,好你个贼老天,老子上辈子才十七八,风华正茂,这一重生就折了我五年的寿啊,不过转念一想,老子重生之后长得这么帅,就是再少活几年也值啊。想到这,袁吉便沾沾自喜起来。 “嗯,少伟啊,我刚才告诉你的家里的一些情况,你可要记得啊,千万别忘了,还有,你失忆的事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郑华郑重道。 “嗯,放心吧阿斗兄,你说的我全记下了。”袁吉心想,老子也不敢说了,要是让人发现我是个西贝货,那我怎么在袁家混呢。 “这我就放心了。”郑华点点头道。 这时外面传来郑大的声音:“袁三公子,您袁家的管家来了,说老夫人叫您回去呢。” “哦?那你叫他先等会儿,本公子马上就来。”袁吉应到。 “哎,小人这就去。” 袁吉急急忙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对郑华说道:“郑兄啊,唠叨你一晚上了,我现在就回家了,改天有空我再来拜访你啊。” 郑华拉着拉着袁吉的手道:“少伟兄啊,别这么见外嘛,叫我一声子山兄即可,以后有空就尽管来,哥哥别的没有,就是美酒多啊,哈哈哈。” “一定一定。”袁吉向郑华拱拱手道。 郑华一边拉着袁吉的手向府外走,一边又把关于袁家的一些事,还有一些就是关于袁吉自己的事又详详细细地介绍了下,末了,嘱咐袁吉可一定要记住。 “老哥你就放心吧,你说的我都记住了。”袁吉拍着胸说道。 不知不觉已走到府门之外,袁吉正看到一位四十几岁的穿着绸衣的中年人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两个小厮打扮模样的年轻人,穿着都比较得体,这四世三公的家果然不是盖的,这管家和下人的穿着可比这郑家的都气派多了。 那穿着绸衣的中年人快步走到袁吉身边,躬身道:“三少爷,老夫人有事找您,叫您快回去呢。” “嗯,少爷我知道了,这就和你一道回去。”袁吉又转身向郑华拱手道,“郑兄,小弟我叨扰了,咱们后会有期啊。” “嗯,后会有期,我说的那些,你千万要记得。”郑华对袁吉道。 “知道了,大哥也不知说了多少遍,小弟都听出耳茧子出来了。告辞!”袁吉不等郑华再说,转身对袁家的管家说道,:“咱们走吧。袁管家你带路。” 说着就跟着着袁家的几人摇摆着走了。 “这个袁阿福总算走了,但愿他回去不要露出什么破绽的好。”郑华摇着头道,转身又回到府去了。 “袁管家可知道母亲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袁吉从郑华那里得知,现在在汝阴城里的袁家的老夫人是自己和那二哥袁术的母亲。 “回少爷,老奴不太清楚,只知道昨天二老爷的信使到了之后,老夫人今天早上就着老奴出来找您回去了。”袁管家恭敬道。 “哦,这样啊。” 袁吉知道自己的那个二叔就是当朝的司徒袁隗,二叔这时候派人来找自己的母亲,母亲然后又派这个袁管家来找我,那一定是和我有关的了,就是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袁吉想到。 随着袁管家一路到了袁家的府邸,进了袁家的内院,一路上的亭台楼榭,山石彩花幻花了袁吉的眼睛,周围经过的仆人,丫鬟一看到袁吉都会恭敬地道声三少爷。虽然大哥袁绍被过继走了,但府里的下人们还是习惯称呼大哥是大少爷,称呼袁术为二少爷,自己为三少爷,这是袁吉从郑华那里得知的。虽然自己的这个身躯在这个时代都是二十三岁的了,本应该叫三爷的,但是谁叫我们那二叔的老不死的还没死呢。想想大哥袁绍和二哥袁术都是快三十好几的人了,府里的人还是叫少爷,袁吉就觉得好笑。 这时袁吉他们来到了内院的一所大屋,袁管家对着一个丫鬟说道:“快去通报老夫人,就说三少爷到了。” “老夫人说了,三少爷一到就直接进去见夫人。”丫鬟道,“三少爷快进来吧,老夫人在里面正等着你呢。” 袁吉拱手道:“那就有劳带路了。” 丫鬟一听袁吉对她这么个下人一下子变得有些客气,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心想,少爷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今天?不过她没想太多,只是感到奇怪,忙道:“那三少爷请随奴婢进来吧。“ 袁吉随着丫鬟进了屋,就看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端坐在床头,大概只有三十岁的模样。不会吧,我妈有这么年轻吗?哦,对了,古代的富裕人家的妇人大多都保养的好,看上去好像都比实际年纪小的多了。 “阿福来了,快,到这边来做。”老夫人招呼道。 “是,母亲。”袁吉徐徐走到老夫人身边盘腿坐了下来。袁吉听郑华说这位老夫人姓刘,是袁家在汝阴的掌权人,年约四十多了,但精明过人,将袁家在汝阴的产业治理的井井有条,而这位老夫人对袁吉这个小儿子是万般的疼爱。几乎是有求必应,不过原来的这个叫做袁吉的三少爷也没有恃宠而骄,成为什么个纨绔子弟,不像他的两位哥哥,少年的时候仗着袁家四世三公的家世,欺男霸女,做了一些为非作歹的事。 “不知母亲找孩儿过来有何要事?”袁吉恭敬地问道。 “阿福啊,前些年,你二叔给你们兄弟三人举孝廉,你大哥和你二哥都应了征,如今你大哥成了司隶校尉,你二哥也成了折冲校尉,你要是当时也应了征,说不定也和你两位哥哥一般了,唉,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撇下我这个寡母,我这个做母亲的心里也高兴,知道你是个孝顺儿。”老夫人端起旁边的茶盅抿了一口继续道,“不过这个世上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有出息啊,我也盼着我的阿福能够建功立业光宗耀祖啊,去年我派人给你二叔说了,让他给你谋个职位,最好就在这汝阴城内,这不,昨天你二叔的信使到了,正好让你做这个汝阴令。呵呵,这样子,我儿既能建功立业,又能早晚侍立在母亲身边。” 说完,老夫人盯着袁吉的眼睛用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道:“阿福,这次你可不能拒绝了。” 袁吉一听,原来是自己当官的事啊,那太好了,我正想在这乱世来临前积累下资本呢,没想到这么快机遇就来了,没想到原来的这个袁家三少爷不喜欢当官啊,不过现在此袁吉不是彼袁吉了,对当官可是求之不得啊。袁吉面露欣喜之色,正要一口答应老夫人,不过一想到原来的那个袁吉是不怎么喜欢当官的,如果自己一下子答应了老夫人的话,那老夫人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于是袁吉又立刻装出出一副不情愿之色,为难地说道:“母亲,孩儿能不能……” “不行,这次你一定要答应,不然母亲会难过,不开心的,那你就不孝了。”老夫人板着脸道。 袁吉心里乐翻了天,但面上满是无奈与苦笑之色,拱手道:“那就谨遵母亲的吩咐了。” 老夫人这才转脸笑道:“这就对了吗,你是母亲的好孩儿。” 正文 第四章:儿子、老婆都有了? 更新时间:2011-07-06 22:22:01 本章字数:3668 “不知母亲大人,孩儿何时才能上任啊?“袁吉问道。 “还有一个月,朝廷里的天使就会来汝阴,到时天使宣了旨,交了印信与你,你便可出任汝阴令了。”老夫人接着又语重心长地对袁吉说:“阿福啊,这回为了你的前程,怕你还是不答应出仕,你二叔便特意请求圣上着天使来汝阴为你宣旨,你可不要辜负母亲和你二叔的对你的期望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有所成就,做出一番事业来,这样做父母的都会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可以对着每一个人说:“我孩子是好样的。”无论是现代,还是在古代,中国的父母是天下间最可敬的,最可爱的,他们能够为了自己的子女不辞劳苦,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一生。而我们的子女呢,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感激我们的父母,认为我们的父母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也不理解父母为什么平时对他们的要求是那样的严格,为什么总是那么爱对他们唠叨,因此他们对自己的父母的言语常常感到莫名的反感。 袁吉听着老夫人对自己的关爱,使得袁吉想到了自己原时空的父母,想起了父母平时对自己的关爱,再想到父母在得知自己不在了的话,是有多么的伤心,又想到自己以后再也无法回到父母的身边聆听他们的教诲和感受他们的关爱,自己以后也无法再照顾自己的父母了,袁吉顿时悲从心来,禁不住泪花在眼眶中开始打转,匍匐于地,小声抽泣道道:“孩儿不孝,另母亲为我伤神了,孩儿以后一定会做出一番事业,让母亲以我为荣。” 老夫人从床头站起,走到袁吉身边,慢慢地把袁吉扶起来,拍着袁吉的手背道:“阿福啊,说得好,你能这样从此振作,我感到很开心,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的。” 袁吉听郑华说过自己的父亲袁逢的事,父亲袁逢在桓帝时任太傅,不过没任多久就染病去世了,也许是父亲袁逢的体质对北方的气候不太适应吧。 “孩儿必不负父亲大人的在天之灵。”袁吉昂头向虚空拱手道。 “嗯,阿福啊,你今天真的变了,你的这种变化另母亲我感到欣慰啊。”老夫人呵呵笑道,“阿福啊,在天使还未到来的这一个月里,你最好还是先把你的班底给确定下来,咱们袁府上还是有不少能人异士的,都是当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招揽的,你哪天有时间可以去看看,那些人之中有几个还是颇有才干的。他们本应在你父亲去世时都要离开的,不过舍不得咱袁家的一些典籍啊。呵呵,咱们袁家历时百年而不倒,就是由于咱们袁家有那些珍贵的典籍,这样才能培养大量的可用之才,咱们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也是有那些典籍的功劳的。” 袁吉点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阿福,今天就到这了,我也乏了,你也下去吧,咱们袁家在汝阴的家产你也应该多放点心在上面,不要老是让我这个妇道人家操心啊!”老夫人微笑着对袁吉说。 “母亲大人您放心吧,孩儿从今以后一定会奋发图强,不会在让你和二叔失望的。”袁吉郑重道。 “好好好,我相信我儿,呵呵,你们三兄弟中就属你最聪慧,现在你能够发奋图强了,你以后的成就怕不下你父和你二叔啊,呵呵。”老夫人略显疲乏道。 “那孩儿就下去了,母亲要注意身体啊。”袁吉向老夫人拱了拱手,转身走了出去。 “嗯。”老夫人向袁吉点点头。 “我儿这一去郑家回来之后就变了,变得再也不是那种厌恶官场之事了的了,呵呵,刚告诉他要他出仕的时候,还以为这孩子会很激烈的反应呢,没想到这孩子还是挺听话的,看来这孩子真的开始振作了,这是托袁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啊。”老夫人看着袁吉远去的背影喃喃道。 袁吉在袁宅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自己好象不知道自己到底住在哪个地方,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丫鬟,那丫鬟见是袁吉,忙向袁吉服了一下身子,道:“奴婢桂香见过三少爷。” “嗯。”袁吉向桂香点了点头,道:“你叫桂香是吧。” “是。”桂香弯着腰道。 “嗯,三少爷我昨天晚上在郑家喝得比较多,回来之后这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连自己的住在哪间房都不太清楚了,桂香能不能带三少爷我回房啊?”袁吉摸着自己的额头说道。 桂香抿嘴一笑,心想,这袁三少爷怎么每次喝醉酒回来都找不到自己的住处啊,不过也是见惯不惯了,整个袁府的人大概都知道了这位三少爷这种情况。 桂香又向袁吉服了服,说道:“那三少爷请跟奴婢来吧。” “嗯,那就多谢了。”袁吉向桂香点点头,示意其带路。 今天三少爷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对下人这么客气了?桂香奇怪到。 袁吉看到桂香一脸诧异的样子,不以为意,微笑道:“本少爷这样子不好吗?” “不不不。”桂花连忙摇头道,“三少爷很好,只是三少爷不需要向奴婢道谢的。” 袁吉微微一笑,一边跟着桂花在袁宅走动,一边问道道:“桂花啊,你什么时候进府的啊。” “回少爷的话,奴婢祖辈都在袁府服侍,到奴婢这一代已是第四代了。”桂花回答道,不过又禁不住疑惑,平时三少爷是不会问我们下人这些的。 “那袁府的下人有很多都是和你一样,自祖辈就开始在袁家了吗?”袁吉好奇道。 “嗯,是这样子的,听我爷爷说,府上有九成都是自祖辈就开始在袁府做事了。”桂花歪着头道。 看来这袁府上下都是对袁家忠心耿耿的啊,这个时代是门阀世家的时代,一个世家想要在这个时代屹立下去,除了要拥有一大批优秀的族人外,还要拥有更多的忠心的奴仆的支持,像袁家的这些大世家,大门阀,他们的奴仆都是经过好几代的,身家是绝对的清白,而那些从小就在一个家族长大的奴仆,从小就被贯彻着忠于家族,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这些人对自己所在的家族那是绝对的忠诚。看来洗脑古今都是有的啊,袁吉慨叹道。 “三少爷,您的府邸到了,您看,夫人和小公子都在等您呢。”桂花指着前方道。 “啥啥啥,我….我….我有老婆了?而且还有孩子了?”袁吉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一大片,“这该死的郑华,怎么不早告诉我,害得我连个心里的准备都没有。” 袁吉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的事郑华在他对着脸盆发呆的时候就告诉了他,不过那时袁吉正在自恋呢,哪听到他说了些什么。 想我袁吉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一个十七八岁处男呢,还没尝到什么女人的滋味,谁想到来到了东汉,不仅折了几年的寿,还成了个熟男,连孩子都有了,关键是我什么都没做啊,这都是前任的那位做的,袁吉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想想一个人在之前还是个年轻而又充满朝气的三好少年,忽然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而且老婆孩子都有了,但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桂花看着袁吉一脸呆滞加颓丧的样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夫人抱着小公子过来了,而这位三少爷还是呆滞在那里,忙弯腰对袁吉道:“三少爷,夫人和公子过来了。” 袁吉醒悟过来,心想,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原本那个袁吉挂了,为那感谢他借予我的这身皮囊,我只好委屈一下帮他照顾一下他的老婆和孩子好了,不过他们现在可是我的老婆和孩子了。 袁吉定睛朝远处一看,正看到一位美少妇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正向自己这边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哇,这就是我的老婆吗,长得真不赖啊,真是一个大美女啊,以后这美女可是我的啦,想到这,袁吉不知不觉露出了口水。“咳咳咳,形象要紧,在美女面前形象要紧啊。”袁吉忙用袖子擦了擦嘴中流出的口水。旁边的桂香听到三少爷这么一句话,差点为之绝倒。 “爹!”偎在美妇人怀里的孩子看到袁吉走了过来,突然噌的一声从,哦,现在也就是袁吉的夫人了,从夫人的怀里挣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小木剑,迈着两条小腿摇摇晃晃地跑到袁吉的身边,把木剑一扔,立马抱住袁吉的大腿,嚷道:“爹爹,抱抱。” 袁吉一看这么一个这么可爱的虎头虎脑的小子,忍不住弯下腰来,先在孩子额头上亲了口,然后笑着说道:“好,让爹爹抱抱,呵呵。”袁吉左手抱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另一只手不住地刮着他的鼻子,以后,这小子就是自己的儿子了,袁吉想到。 这时袁吉的夫人到了袁吉的身边,欠了欠身,说道:“夫君回来了?” 袁吉只是嗯了一声,因为他实在不知道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应该说些什么。 “奴婢桂香给夫人请安了。”袁吉旁边的桂香向美妇拜了个万福。 美妇微笑着向桂香点了点头。 “奴婢们给三少爷请安了。”这时美妇身后的两个丫鬟给袁吉拜了个万福道。 袁吉也是向那两丫鬟点点头,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夫人,奴婢已经把三少爷带来了,奴婢这就退下了。”桂香向美妇欠身道。 “嗯,你下去吧。”美妇朝桂香点头说道。桂香转过身,徐徐退下了。 “夫君,我们还是进厅吧。”美妇手挽着袁吉的手臂,一双美眸盯着袁吉的眼睛道。 袁吉在被美妇接触到手臂时,明显地颤抖了下,再被美妇一双妙目盯着,顿时感到浑身燥热,两腿也忍不住有些打颤,连忙把眼睛移开,不敢正视美妇的眼睛。 “那…那….那就听夫人的吧。”袁吉感觉自己说话都有点不怎么利索了。 这美女简直就是个妖精啊,两眼一望,我差点都没法控制自己了,果然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也!袁吉如是想到。 正文 第五章:初建班底(一) 更新时间:2011-07-07 21:18:26 本章字数:3349 袁吉弯下腰把儿子放到地上,摸着儿子的头道:“去玩吧。” “不,孩儿要和爹玩,爹,你教我练剑好吗?”小孩子眼巴巴地瞅着袁吉,盼求着袁吉能够答应。 教你小子练剑?我都不是你原来的老爹了,怎么会剑术呢?袁吉想到。 “平儿,别胡闹了,你爹刚回来还没休息呢,自己到一边玩去吧。”袁吉的老婆拉了下儿子袁平的手道。 袁吉心想这个老婆可真贴心啊,唉,折腾了大半天也的确累了,不过袁吉看到儿子袁平撅着一张小嘴,低着头不声不响地站着,也不忍心,于是刮了下袁平的鼻子道:“小家伙,怎么,生气了?爹爹答应你,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好吗?” “好啊,不过爹爹说话一定要算数哦。”小袁平到底还是孩子,听到袁吉要带他出去玩,立马又高兴起来。 “呵呵,爹爹说话算数,不信的话,咱们拉钩。”袁吉笑眯眯地对着袁平说道。 “爹爹,什么是拉钩啊?”小袁平歪着脑袋好奇道。 “来,把右手伸出来。” 袁平听话地伸出了右手,袁吉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小指勾住小袁平的小指头,说道:“那,这就叫拉钩,呵呵,拉过钩后,爹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啦。” “哦,拉钩,爹爹,平儿以后答应别人的事拉钩后也不能反悔是吗?”小袁平一脸郑重道。 袁吉看到这么点大的小屁孩脸上装着郑重样,有点忍俊不禁,也装着郑重样子道:“那是当然,我们家小袁平是个男子汉呢,男子汉做什么事怎么可以反悔呢。” “那….那以后平儿一定做个男子汉。”袁平两手叉腰,好像痛下决心道。 袁吉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袁夫人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也忍不住轻笑起来。 小袁平听到周围的人都在发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爹爹,娘,我去找阿虎他们去玩了。”说完捡起地上的小木剑,迈着两条小腿,摇摇晃晃地走了。 袁夫人看着自己儿子渐渐远去的小身板,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袁吉道:“平儿忒调皮了点,整天和阿虎,耀儿他们舞枪弄棒的,一点也不安分,不像叶儿那般文静。”说到这,袁夫人顿了下又道:“唉,三年前你那好友看中了咱们叶儿的天资非要收他为徒,我是万般不答应,你却…”袁夫人幽怨地看了袁吉一眼,“你却说你那好友是什么鬼谷子传人,叶儿跟着他定能学到本事,可怜我那叶儿不知现在过得可好,也不知他何时才能回来。”说到这,袁夫人便掩面而泣。 袁吉被袁夫人说的心里直发毛,原来老子还不只一个儿子啊,一个也是儿子,两个也是儿子,儿子多也不是坏事嘛,儿子多,将来也能替老子分担更多的工作啊。 “好了,好了,别哭哭啼啼的了,你疼儿子,夫君我就不疼了?我这不也是望子成龙嘛。你要是想得紧了,可以用书信来联络嘛。”袁吉也不知这袁夫人是真哭还是假哭,只听到抽泣声,只好说道。 袁夫人从袖中掏出一手巾擦了擦眼睛,道:“夫君莫怪,妾身只是想叶儿想得厉害,也知道夫君对胤儿的期望的。” “嗯,等叶儿学好了本事就会回来和我们团聚的,那时叶儿就是个有本事的人了。”袁吉安慰道。 袁夫人点了点头道:“夫君说得是。” 袁吉随着袁夫人来到厅堂,正好看到有下人端着茶水从厅外走来,袁吉顿时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忙拦住那下人说道:“把它给我吧。” “是,三少爷。”那下人把那茶水递给袁吉后,弯着腰徐徐走了出去。 袁吉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茶一骨碌喝了下去,袁吉也是渴的厉害了,自从重生以来还没喝过茶水呢,在郑府的时候,郑华着急袁吉的病情,哪有闲工夫与他喝茶,刚回到袁府就去见了老夫人,也没来得及。如今到了自家的屋邸,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自然拿来一杯干尽。 袁吉一杯茶水喝下去就感到有点不对劲,这哪是茶水啊,酸酸甜甜的,还带着一点咸味,一点茶的味道都没有嘛。不过袁吉实在渴的没办法,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咕咚、咕咚”连喝了四五杯。 “夫君,慢点,还有呢。”袁夫人看着袁吉把汤水一杯一杯地倒向肚里生怕袁吉呛到了。同时也感到奇怪,怎么夫君一上来就抓住开胃汤当茶水猛灌啊。 “哎,舒服啊!”喝了十几杯茶水后,袁吉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说道。 “夫君,饭菜都为你准备好了,是不是现在……” “啊!还要吃饭啊,我本来是挺饿的,不过喝了那么多茶水,肚子都饱了,哪还吃得下啊。”袁吉苦恼道。 “谁叫你一上来就把开胃汤当茶水喝了?”袁夫人轻笑道。 “呃,那你怎么不早说?”袁吉尴尬道。 “吃饭前要喝开胃汤,夫君难道不知道吗?”袁夫人疑惑道。 “呃,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渴的厉害,所以就多喝了几杯。”袁吉不禁老脸一红,忙掩饰道。 “对了,夫人,一个月之后我就要在这汝阴城当县令了。”袁吉说道。 “今早母亲大人找你过去就为了这事吧。”袁夫人漫不经心道。 “嗯,是的。”袁吉点头道。 “呵呵,你不是一向很讨厌做官的吗,说什么如今朝廷政令昏暗,奸臣当道,不屑与之为伍吗?怎么,想通了?”袁夫人坐到袁吉身边看着袁吉问道。 袁吉看了袁夫人一眼,转过头幽幽地说道:“我说这天下还有两年的太平时间,之后就会天下大乱,到时会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你信吗?”袁吉又回过头盯着袁夫人的眼睛道。 袁夫人也盯着袁吉的眼睛,坚定地道:“我信!” 这回该轮到袁吉奇怪了,难道这位袁夫人也可以预言到两年后的事吗? “夫人原何便坚信为夫所言呢?”袁吉好奇地问道。 袁夫人轻轻一笑,道:“夫君有言,当今圣上自登基以来每日只知吃喝玩乐,不理朝政,荒淫无度,而且又宠幸张让等阉宦小人,又远离贤臣,张让等阉宦小人把持朝政,又以圣上的名义卖官鬻爵,在朝堂上号令百官,百官若有不从者,皆杖毙而死,以致如今朝堂之上小人猖獗,而忠贞之士却感怒不敢言。朝堂上纲纪的败坏也就直接影响到政令的下达,再加上如今地方官吏大多皆为钱买所得,对百姓极尽盘夺搜刮之能事,弄得百姓皆怨声载道,当年秦朝末年不也是如此吗,这也是天下大乱的征兆啊。难道夫君忘了吗。” “呃,夫君我只是想考验下夫人罢了。”袁吉老脸一红道。袁夫人听罢,只是微笑不语。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啊,若是陛下能忍痛绞杀张让等小人,从此能够勤政爱民,任用贤才良将,凭借着这大汉四百年积累下的底蕴,集结天下忠汉之士,做个中兴之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可惜啊。”袁吉摇了摇头叹息道。 “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易是吗?”袁夫人轻声道。 袁吉望着袁夫人,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两年之后便是天下大乱之时,为了能够在乱世之中有自保之力,也为了能够保护袁家,保护我的亲人,我不得不任这个汝阴令,希望在以后的两年里能够加固城池,安抚百姓,训练士卒,以应天下之变。” “夫君,委屈你了。”袁夫人噙着泪花对袁吉幽幽地说道。 袁吉忍不住了,这个老婆怎么总是动不动就喜欢流泪啊,袁吉赶紧扯开话题道:“夫人,在天使还未到的一个月里,我要建立自己的班底,听母亲说,我们袁家的聚贤馆有不少能人异士,我想从那里选拨几个做我的佐吏。” “嗯,袁家的聚贤馆的确聚集了不少能人异士,不过前几年有不少都被你大哥和二哥选拔走了,真正有才华的也不多了。”袁夫人介绍到。 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感到一丝沮丧,历史上袁绍和袁术人品虽不咋的,但对人才的渴求与任用是不遗余力的,那样的话,袁家的聚贤馆里是不可能再有什么样的人才在的。 袁夫人看到袁吉垂头丧气的样子,轻笑道:“不过夫君也不必担心,最近聚贤馆听说又来了几位贤才,听说很有本事,你不妨去看看,看看他们入不入的了夫君你的眼。” 袁吉听袁夫人这么一说,心里一喜,点头道:“夫人说的对,明日我便去看看。” 要是聚贤馆那几个人才入不得我的眼的话,那我就得自个上阵了,好像古代的地方长官都是军政一把抓的,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累死啊,再说了,这官我还真不会当呢,没当官的经验啊。袁吉苦恼到。 嗯,对了,不会当官不要紧,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以前在电视里看古装剧的那些当官的是怎么样子的,到时照着做就是了,久而久之也就会了。若是真没什么大才的人,那就随便找几个先凑合着,等以后有了真正的有才的人再将他们替换下来就是了。袁吉如是想到。 正文 第六章:初建班底(二) 更新时间:2011-07-08 16:00:00 本章字数:3456 袁吉又和袁夫人唠叨了一会儿,感觉腹中饥饿,便对袁夫人道:“夫人,为夫感到肚中饥饿难耐……” 袁夫人掩嘴一笑,道:“那夫君快些用餐吧。” “嗯。”袁吉从蒲团上站起来,快步走到案几旁,伸手就拿起一只油黄黄的鸡猛啃起来。 袁夫人看着袁吉的吃相,眉头紧皱,夫君以前是最注重吃相的啊,怎么今天?还有今天夫君的言行举止与往日也不同,好似变了个人似的,这是怎么回事呢,听小厮说他昨日去了那郑家,今日才回来的,一天之中便判若两人,难道他不是我的夫君吗?想到这,袁夫人吓了一跳,接着又暗自摇头,这不可能的,与夫君生活了七八年了,夫君身上的气息是不会错的。 袁吉在那旁若无人地吃喝了半天才感觉到这样只顾自己吃喝是不好的,不知道夫人和儿子吃了没,这样想着,袁吉扭过头正看到袁夫人盯着自己呢,袁吉不禁老脸一红,真是丢脸,在老婆面前完全不顾吃相,在老婆眼中,形象毁了啊。 “夫人和平儿吃了没?”袁吉尴尬地问道。 袁夫人一怔,自己的夫君的确是变了,变得有点平易近人了,变得开始关心别人了。想到这,袁夫人便又开始梨花带雨起来。 这下袁吉可受不了了,自己的这个老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动不动就哭啊,好似水做的一般。自己只是问候一下,你就哭啊,难道是我只顾着自己吃,没有想到他们,而感到委屈吗?想到这,袁吉慌了,赶忙扔掉手中的鸡腿,跑到袁夫人的面前,充满歉意地道:“夫人,是夫君的不对,夫君不应该只顾着自己,而忽略了你们,夫君给你赔不是了,你不要哭了好吗?” 袁夫人看着袁吉满嘴的鸡油,“噗哧”一声,破涕为笑道:“夫君说哪里的话,我和平儿早已吃过。只因夫君如此关心我和平儿,妾身只是感到高兴。” “哦,原来如此啊,那为夫便放心了。”袁吉松了口气道,女人真是善变,刚刚还哭着,现在说笑就笑了。袁吉被她弄得也没了什么胃口,于是与她又询问了点关于袁家聚贤馆的事。 “夫人,为夫疲乏的厉害,想回房睡会儿。”袁吉也的确是累了,今天一天就是没有闲过,在郑家被折腾了半天,连一粒米也没进,这郑家也真够抠门的,回来之后又和老夫人、自己的夫人絮絮叨叨了半天,硬是没时间休息。 “嗯,夫君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去聚贤馆呢。”袁夫人站起来搀着袁吉的手臂向里屋走去。 “嗯。”袁吉随着袁夫人来到了里房,袁吉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一仰头便倒向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袁夫人望着袁吉,摇头苦笑了笑,帮着袁吉把靴子脱了,又拿毛巾把袁吉的油脸擦了一遍,袁夫人怔怔地看着袁吉,喃喃自语道:“夫君真得变了呢。”—— 第二天的清晨,外面阳光明媚,一缕金光从窗中投向案几,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窗前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叫屋子里的主人赶快起床。这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从房外走进来一位美妇,正是袁夫人,窗前的几只小鸟听到声响,立刻扑起翅膀眨眼便飞了个干尽。 袁夫人走到床前,看到袁吉还在闷着头睡大觉,轻笑一声,道:“夫君,快起床了。” “还早呢,再让我多睡儿吧,反正高考已经考完了,现在是放假时期嘛。”袁吉滚了个身说道。 袁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高考,什么放假?袁夫人摇了摇头,伸手把袁吉身上的被子拿走,道:“夫君,快起来,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聚贤馆的吗?” 袁吉听了这话,一骨碌从床上爬起,道:“对,今天是要去聚贤馆的,为夫差点都忘了。” 袁夫人拿起袁吉的衣服道:“夫君,让妾身来为你更衣吧。” “哦,不用了,为夫自己会来。”说着袁吉夺过袁夫人手里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可这古人的衣服和现代的衣服是不同的,这古人的衣服脱起来容易,穿起来可就不简单了,袁吉本就是个西贝货,哪懂得古人的衣服怎么穿啊。这不,折腾了半天,袁吉还不知道怎么穿上这身衣衫,急的袁吉抓耳挠腮的。 袁夫人看着袁吉的着急的样子,“噗哧”一笑道:“夫君平日里的更衣都是妾身和下人帮着的,今日里夫君便要自己更衣,还以为夫君什么时候学会了呢,没想到……”袁夫人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袁吉不禁老脸一红,装作生气道:“那夫人还不为为夫更衣?”说着,袁吉又把自己的衣服递到袁夫人的手里。 袁夫人笑着接过袁吉递过来的衣服,欠身道:“诺,妾身这就为夫君更衣。” 袁吉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地伸长自己的胳膊,任由袁夫人为自己更衣,更完衣之后,袁吉又在袁夫人的服侍下洗脸、漱口。 在和袁夫人吃了点早点之后,袁吉就带了几个下人向袁家的聚贤馆走去,昨天袁吉听袁夫人说了聚贤馆就在袁府内的西边的一座府邸内。不多一会儿,袁吉他们就来到了聚贤馆,此时聚贤馆的大门早已开启,聚贤馆门前站着两个袁家小厮,小厮看到袁吉,赶忙躬身问安,袁吉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袁吉抬头,只见门头挂有一巨大匾额,书写“聚贤”两个金色隶书大字。在汉代,隶书已经盛行,有不少字袁吉还是看得懂的。袁吉转身对着身后的下人道:“你们几个就在此处等我。”“诺!” 袁吉缓缓走入聚贤馆内,只见聚贤馆内又分两部,左部为武,右部为文。左部馆内隐约有打斗之声,而右部馆内不时地传来吟诗作赋,时而还夹杂着笑骂之声。看来袁家将那些能人异士分为文武两部,这样也好,从中选拨人才也更加方便啊。不过初次来到这袁家聚贤馆,我是两眼一抹黑啊,还是问问这里的管堂,聚贤馆里现在到底有哪些可用之才。袁吉如是想到。 于是袁吉背着手来到管堂,只见管堂上一位老翁席地而坐,手捧一卷竹简正在那摇头晃脑地诵读着,袁吉知道这个老翁可是当年跟随自己的爷爷的老人,见识非凡,学识渊博,袁家现如今的子孙的教育大部都由这位老人来担当,老大袁绍,老二袁术,还有袁吉,都曾今在他那里启过蒙,所以这位老人在袁家很受尊敬,大家都叫他陈伯。 袁吉一看管堂的主事居然是这位陈伯,不敢造次,乖乖地站在一边,等待陈伯把那一卷竹卷看完了再行打扰。陈伯看书似乎看得很入神,有时兴致来了会大声叫好一两声,每每都把将要昏睡过去的袁吉吓醒。不过陈伯这个老家伙从袁吉刚踏入管堂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了,他就是故意让袁吉在那干等着,看看这个袁家三少爷是不是有耐心。不过老家伙还是挺满意的,这小子至少在那等了将近一炷香的时辰了,没有露出任何焦躁之情,也没有不耐烦地转身就走,这比他的那两位哥哥强多了,以后是个做大事的人啊!但凡能够做大事的人,都会一个忍字。 老家伙可不知道,袁吉之所以没有露出不耐之色,主要还是因为他是第一次听到古人读书,读的是那样的抑扬顿挫,读的是那样的婉转流连,让人的心感到宁静,让人的大脑感到昏沉,让人可以元神出窍神游太虚,这真是绝世安眠药啊!要是老家伙知道是这样子的话,那不被气死才怪。 老家伙觉得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竹简,咳嗽了一声道:“是阿福啊,不知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聚贤馆啊,你平日里不是总是喜欢游什么山,玩什么水的吗?” 袁吉忙向老家伙弯着腰,行个礼,拱手道:“见过陈伯,不瞒陈伯说,阿福经一高人点化决定痛改前非了,不想再过那种混吃等死的日子了。阿福也是袁氏子孙的一份子,也希望自己能够在将来做一番大事业光宗耀祖。” “哦?你真得决定以后要好好振作了?”老家伙盯着袁吉问道。 “是的陈伯,阿福再过一个月就要任这个汝阴令了,为了能够治理好汝阴,所以阿福特来向陈伯问问咱们袁家的这个聚贤馆是否有什么贤才可以帮助阿福的,”袁吉恭敬道。 老家伙捋着花白的胡须微笑着点头道:“你要任汝阴令的事,老夫已从老夫人那里得知了。你要从这聚贤馆里找几个人帮你治理好汝阴倒也不难,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嘛,看上谁,就让谁跟着你呗。” 袁吉听罢一阵恶寒,心想,老子又不是去挑老婆,说得这么暧昧干什么,再说了,老子是第一次来,知道谁是谁啊,于是躬身道:“陈伯,您也知道,这是阿福第一次来,对这聚贤馆到底有哪些真正的人才不是很了解,您能不能跟小子我介绍一下啊?” “你也知道你第一次来啊。”老家伙翻着白眼道,“哼,看在你从此振作的份上,老夫就和你说说。咱们这聚贤馆是分为文武两部,左边是文,右边是武,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袁家是世代书香门第,那是重文轻武的,不过自从你祖父弃文从武而建立不世之勋之后,袁家就在聚贤馆里开了个武部,与文部并驾齐驱。”说到这老家伙顿了顿,又道:“前些年,你大哥和你二哥从聚贤馆里带走了不少人才,现如今聚贤馆里也没剩下什么出众人才了,不过幸好近日又来了几个比较出众的,武部只占其一,文部占了两个。” 正文 第七章:初建班底(三) 更新时间:2011-07-08 23:25:59 本章字数:3160 “哦?这么说就是总共有三个人的才华是比较出众的喽?”袁吉盯着老家伙说道。 老家伙干笑了两声,道:“没错,就是三个,不过这三个人的确是有点才能的。老夫就为你介绍一番,先说这武部,来的是个小家伙,姓陈名到,字叔至,乃是汝南新阳人士。” “什么?陈到?”袁吉张大嘴巴,一脸惊讶,可是心里却乐翻了天了,在历史上,陈到可是刘备的亲兵队长啊,天下闻名的白耳精兵便是他一手操练而成。嗯,这个陈到的确是个人才,我一定要把他收入囊中。 “怎么?你认识那小家伙?”老家伙疑惑地望着袁吉道。 “不,不认识,只是听他姓陈,以为是陈伯的什么子侄呢。”袁吉掩饰道。 老家伙摇了摇头道:“天下姓陈者多不胜数,不可能只要姓陈的便与老夫有关系啊,呵呵,你可别看那小家伙只有十七八岁,但一身武艺却是不俗啊,而且兵法韬略也不一般。” 袁吉翻了翻白眼,人家都十七八岁了,在这个时候也算是立冠之人了,要是在我的那个时代你称他是小家伙,那还行。而且这个陈到我也是知道他的本事的,历史不就证明了吗? “对了陈伯,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文部那两个人才呢?”袁吉一脸急迫道,心想,要是文部的两个人也是历史上的牛逼人物,那就好了,那我就发了啊。 “这文部的两个人啊,那也是很有才华的,一人姓吕名范,字子衡,乃汝南上蔡人士,另外一个则姓阎名象,字玄明,乃汝南西华人士。此二人可为智谋之士,皆有郡守之才,为你修理内政,安抚百姓那可是绰绰有余啊。”老家伙捋着胡须微笑道。 袁吉听了略显沮丧,老家伙说得这两人在历史上并不怎么有名啊。袁吉不知道,那阎象在历史上本是袁术的谋士,阎象很有才华,也很有谋略,但却不懂得奉承袁术,每次看到袁术出昏招时,便苦苦劝诫,弄得袁术很讨厌他,袁术要称帝的时候,其他的文臣武将都不敢劝解,唯有阎象劝其不要称帝,说什么如今汉室虽微,但人心尚在,并举周文王的例子加以劝解,但袁术就是不听,因此也疏远了阎象,使得阎象空有一身才华与智谋无处施展,这也使得阎象在历史中不怎么出名了。至于吕范,原本是在袁术帐下效力,在发觉袁术并不是心中的明主时,毅然投靠当时还依附在袁术帐下的,势力并不是很强的孙策。吕范在三国中和那些一流的谋士相比还是有点距离,但也不可小觑,吕范在史上虽然是个文臣,但也会武事,在孙策立足江东时便立下了战功,后来在赤壁之战后,曹丕攻打吴国,吕范率军于洞口击败魏将曹休,立下赫赫战功,被孙权封为扬州牧。 “怎么样?要不要老夫把他们找来让你见见?看看是不是能让你满意?”老家伙笑眯眯道。 “不用了,陈伯能够认同的人,那绝非庸才,这点阿福还是相信的。那我就选他们三个了,对了,麻烦陈伯再为我在武部和文部各挑选六人。”袁吉拱手恭敬道。 “嗯,这你便放心好了,老夫定然帮你挑选好的,保证各个都是有本事的。”老家伙说道。 “那就有劳陈伯了,阿福在这感谢您对我的支持。”袁吉向老家伙躬身道。 “呵呵,有什么可谢的,你是袁家的子孙,我也是袁家的长老,大家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啊,对了,那些选好的人什么时候到你府上与你见面啊?”老家伙道。 “嗯,我看就明天吧,大家认识一下,以后他们可就是我的帮手啊,哈哈哈。”袁吉开心道。 “嗯,行,就这么办吧。”老家伙点头道。 “那陈伯您先忙着吧,小子我这就告辞了,以后小子会经常来叨扰您的。”袁吉恭敬道。 “那,这可是你小子自己说的啊,你以后可要经常来这和我说说话,不要反悔啊,你是不知道,在这管堂里做事可闷死我了。”老家伙吹胡子瞪眼睛说道。 袁吉摇头苦笑道:“您老就放心吧,你这里可是袁家的聚贤馆,是袁家人才的摇篮啊,阿福以后肯定是要经常来叨扰陈伯的,要是陈伯发现什么人才的话,陈伯可要为阿福留意啊。” “呵呵,你个滑头,放心吧,要是聚贤馆有了什么出众的人才,老夫第一个为你留着。”老家伙笑呵呵道。 “呵呵,那就多谢陈伯了。阿福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袁吉道。 “嗯,去吧。”老家伙挥了挥手道。 袁吉拱着手,弯着腰,慢慢退到管堂门口,这才转过身来,向聚贤馆大门处走去。 袁吉领着几个袁吉的下人走在回府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想到,现在我的班底是初步可成了,等朝廷的天使一到,我任了这个汝阴令后,就任这陈到做我的亲兵长,毕竟自己的小命重要啊,好像东汉末年的县令的死亡率都很高,不是被城外的土匪山贼破城杀死,就是被那些自以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的游侠儿杀死。虽然我立志一定会做个好官,善待那些苦命的老百姓,但也要防备那些不分青红皂白,见官就杀的时代愤青啊。那叫什么阎象和吕范的两个家伙到时就让他们做我的县丞,帮我处理那些琐碎的事,什么记录民事啊,什么发布最新法案啊,什么收税啊,什么组织百姓生产啊等等,嗯,就这么办。 你要是问我什么事都让手下的人去做,那还要你这个县令干什么啊。嘿嘿,县令当然要去做一些更加重要的事了,而且,我以后是要当老大的,老大当然什么事都不要做,只需对手下的一帮小弟们发发号令就行了,再说了,将那些事让给手下的人去做,可以锻炼一下他们处事的能力,帮他们积累一下办事经验嘛。 其实袁家的聚贤馆离袁吉的府邸并不是很远,袁吉他们很快就回来了。袁夫人老远就看见了袁吉他们,待袁吉走到袁夫人跟前,袁夫人忙关心地问道:“夫君,事情办妥了吗?” 袁吉拉着袁夫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道:“事情大功告成了,聚贤馆里有三个人才,都是比较出众的,我还向管堂的陈伯又要了些人才,不过我还没有和他们见面,陈伯安排他们明天会过来,到时我再考验考验他们。” “那可要恭喜夫君喜获贤才了,陈伯的眼光可是一向很准的,他给你推选的人才,那就一定是有真才实学的。”袁夫人高兴道。 “嗯,夫人说得对。”袁吉笑着点了点头。 待得袁吉扶着袁夫人进了厅室,袁吉对着袁夫人道:“夫人,昨日归来之时,母亲大人劝我多照料家中产业,你也知道我平日里对这些也不怎么在意,但是,夫君我将要任这汝阴令,必然需要一笔钱粮,不知夫人?” “夫君尽管放心,这几年妾身一直在帮夫君打理,颇有钱粮,不会误了夫君的大事的。”袁夫人微笑道。 袁吉心里很感动,一个大男人的不能在家帮助妻子,却让妻子整日里反过来帮着她,而且无怨无悔,这不知是男人的骄傲,还是男人的悲哀。 袁吉忍不住一把抱住袁夫人,看着袁夫人的眼睛深情道:“夫人,这几年辛苦你了,若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袁夫人摸着袁吉的脸道:“我们夫妻本是一体,还谈什么彼此?再说,妾身能够帮助夫君做事,那也是妾身的荣幸。” “夫人。”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抱了更紧了。 “对了夫人,不知现在家中产业几何,收入如何?”袁吉问道。 “袁家家大业大,袁家的产业也不全是夫君你一人的,这平儿和叶儿的大伯、二叔也是有份的,不过尽管如此,属于夫君你的产业也是不小的。夫君的产业大部都在这汝阴城里,除了有四座酒楼,十家店铺之外,还有三千亩良田,一年可进银十万两,进粮一万石左右。”袁夫人缓缓道。 袁吉对这些古代的物价并不是很清楚,这一年收入是十万两银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钱,可以买多少东西,一万石粮食,一石搁现代也就是六七十斤的样子,一万石就是有将近七十万斤的粮食。如果一个壮汉按照一天吃七两粮食,(一两粮食按照出饭率1.7来算)那么一年就需要2555两,那么七十万斤粮食一年只能养活三千人左右。好在袁夫人这几年为袁吉存积了不少,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撑个几年。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为了在以后的诸侯争霸中可以争夺胜利,那就必须要拥有更多的钱粮啊,唉,钱粮的问题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喽,不然会影响终身大计啊。 正文 第八章:钱、粮哪里来? 更新时间:2011-07-09 13:53:24 本章字数:3200 嗯,现在我只是一县之长,家中钱粮也足够用度,并不需要太多,凭着那些钱粮把一个汝阴县治理好也并不困难。但是以后用到钱粮的地方多了去了,估计这些钱粮是远远不够用的了。不行,我得想办法,让自己拥有更多的钱粮。袁吉如是想到。 但是怎么样才能弄到更多的钱粮呢,袁吉毕竟不是一个敛财高手,也不是什么经济专家,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名高中生,脑子里只是想着如何才能考个好成绩,如何才能考入一个好的大学,从来都不用为吃穿发愁,吃穿都是由父母来提供。但是如今却一下子要他想办法解决吃穿问题,这可是难倒了袁吉啊。 袁夫人看到袁吉一脸苦相地站在那儿,不时地抓耳挠腮,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急忙问道:“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袁吉转过头望着袁夫人,心想:“我虽然不知道在古代怎么才能弄到更多的钱粮,但是看这位夫人一人在家,就把我名下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看来是个理财的高手啊,我不妨问问,看她有什么高招?” “夫人,为夫正在为钱粮所苦恼啊!”袁吉无奈道。 “夫君,咱家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粮足够你这个汝阴县用度好几年的了,而且我们又不是坐吃山空,这每年都还有进项啊,你还有什么好苦恼的呢?”袁夫人奇怪的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要是天下太平之时,单单只这汝阴一县的用度,那咱们家的钱粮可是绰绰有余啊,那为夫也没什么可苦恼的,但是夫人想过没有,此时正值多变之秋,天下大乱即将到来,为夫必然要招募乡勇,整军备甲,以策万一。你也知道,这朝廷是不管那些郡县兵的兵甲的,一切兵甲均由当地郡县供给。为了在乱世之时剿灭那些犯上作乱之贼,必然要有犀利的兵甲和训练有素的军卒。而这兵甲的打造和士卒的招募必然需要大量的钱粮来支撑,所费钱粮何止千万?光靠夫人这几年积攒下来的钱粮估计是不够的了。”袁吉摇了摇头苦笑道。 “夫君说得是,夫君深谋远虑令妾身佩服,是妾身目光短浅了。”袁夫人向袁吉欠了欠身道。 “夫君我虽然深谋远虑,却没有解决之道,深感惭愧啊,不知夫人可有计教我?”袁吉望着袁夫人道。 袁夫人沉默许久,摇了摇头道:“妾身并没有什么办法,这钱粮的集聚并非一朝一夕便可,自古以来只有那些商人世代经营才能拥有亿万家资,像那些只以入堂为官,建功立业为荣,而以操持商业为耻的世族大阀的家资并不是很多,他们的家资只够一家族日常开销罢了。所以夫君想要通过袁家的帮助来获得所需要的钱粮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了。” 听了袁夫人的话,袁吉略感到沮丧,袁夫人看着袁吉像打了霜的茄子般的样子,不禁“噗哧”一笑,道:“夫君不必沮丧,妾身有一法,可解夫君之急。” 袁吉一听袁夫人有办法,立马转忧为喜,急道:“那夫人还不快快告诉为夫?” 袁夫人微笑道:“还有一个月,夫君就要成了这汝阴令了,这汝阴可是个大县,所得税收那也是颇为可观的,按大汉律法规定,一个县的税收的三成是可以截留下来的,这三成的钱粮是用来一个县的各种开销和用度的。而如今还能按照律法将县里余下的七成税收全部上缴上去的县已然不多,朝堂上现在都是张让等小人当道,对各地的监督已然荒废了多年。夫君何不在这税收上想些办法呢?” 袁吉一听,这倒也是个办法。袁吉知道,东汉末年,各地的贪官污吏是比比皆是,他们不仅贪墨了大部应该上缴国库的钱粮,而且也把本应用于当地的建设钱粮也给贪了,使得当地城墙缺乏修缮,士卒们也缺少兵器和铠甲,而老百姓也被盘夺的厉害,对这些贪官污吏又是恨之入骨,这就使得张角的黄巾军刚起义的时候,不少县城出现城墙一攻便破,士兵一触即溃,老百姓杀死那些贪官污吏迎接黄巾军的现象。 不过我取那些钱粮可不是为了用来满足自己的私欲啊,我用那些钱粮可是要好好造福自己治下的百姓的。嗯,等做了那县令后我要招商引资,让更多的商人来我这汝阴城做生意,那我就能收到更多的税了,我真是太聪明了,真是一事通,事事通啊,袁吉沾沾自喜道。 “夫人,你真是太聪明了!”袁吉抱着袁夫人亲了口说道。 袁夫人羞红了脸,说道:“不是妾身聪明,只是夫君一时没有想到罢了。” 袁吉此时已经解决了钱粮的问题,心情一下子好起来,问道:“咦,平儿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呢?这小子哪去了?” 袁夫人看到袁吉的心情好了,心里也挺高兴的,笑道:“平儿最近一直和虎子,耀儿他们一起玩呢,中午在他二娘那里吃饭,是不回来的。” “哦。”袁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袁吉知道这个二娘也就是自己二哥袁术的老婆,是自己的二嫂,那耀儿也是袁术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大哥袁绍由于过继给了大伯家,而大伯家早就搬到洛阳去了,所以大哥袁绍的家眷并不在这里。 “夫人,你看这平儿也不小了,还整天和虎子、耀儿他们瞎玩闹,不如让平儿学点本事如何?”袁吉小声地对着袁夫人道。 袁夫人一听袁吉又要让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学本事,心里便一慌,以为袁吉又答应了某个高人要把自己的儿子弄走去学劳什子本事呢,便急道:“夫君,平儿现在还小,也不适合出什么远门去学那本事,不如再等几年,等平儿大了再去如何?” 袁吉知道袁夫人误会了,忙道:“夫人误会了,为夫并没有要平儿出远门去学艺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这平儿与众不同,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结实,而且还那么喜欢武事,要是好好教育一番,将来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大将军呢。” 袁夫人一听自己的小儿子居然有当将军的料,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忙道:“真的吗,平儿以后真的能够当将军吗?” 看来每个母亲都是很关心自己的儿子在将来的成就啊,袁吉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是当然的,不过嘛,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将军,必要的教育是少不了的啊,嗯,而且这教育最好得从娃娃抓起。你也知道,今日我在武部得了个比较出众的人才,此人武艺不俗,我想平儿的武艺就暂时有他来代劳。” “嗯,就按照夫君的意思办吧。”袁夫人点了点头道,只要儿子不离开自己就行。 袁吉正准备扶着袁夫人向府邸内走,突然间愣住了,因为他突然发觉自己好像也是不怎么会武艺。在古代,一些世家子弟是要学习六艺,所以会点武艺也很正常,在历史上,无论是曹操,还是袁绍和袁术,这些门阀子弟也是粗通武艺的,而且他们的箭术虽然没有一些武将那么强,但也是很厉害的,毕竟贵族子弟是要经常出去打猎的。可自己呢,虽然这个身板还是不错的,没有后世那些书生所体现出来的手无缚鸡之力,但是自己根本就发挥不了这具身体应有的本事啊。这下惨啦,以后和人打仗,要是别人知道我一点武艺都不会,秉着擒贼先擒王的真理,那还不得拼了命地追我啊。虽然这身板跑路还是很给力的,但自己一跑路,那自己的那群小弟可不扯开了脚丫子,撒了欢地跑啊!不行,为了以后自己的王霸之业,说什么也要学会一点自保之术。袁吉暗暗想到。 嗯,决定了,以后每天都要在鸡鸣之时起床,先在院子里跑他个十圈八圈的,再做几百个俯卧撑,几百个仰卧起坐,然后再到聚贤馆的武部学习个一招半式的,就算不能成为一个一流高手,但也能成为一个三流或者四流的高手吧,好像三流和四流都已经不算是什么高手了,在战场上也都是充当炮灰级武将了。不过我也只是求个自保罢了,在层层大军保护之下,想要伤害到我那也是不可能的,袁吉握紧拳头暗暗道。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袁夫人望着袁吉,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也许是累了吧。”袁吉掩饰道。 “那夫君就先歇息会吧。”袁夫人道。 “嗯,对了夫人,夫君我任了县令之后,这产业还是继续由夫人你来照料吧,夫君以后是没有什么空闲了,再说交给别人打理我又不放心,只好劳累夫人你了。”袁吉觉得自己的夫人一个人在家里要是没什么事做的话一定会闷坏的,再说了,有个会理财的老婆不用白不用啊。而且女人也想通过自己的本事来获得别人的认可啊。 “能够为夫君做事,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劳累呢?”袁夫人微笑道。 正文 第九章:修身 更新时间:2011-07-09 23:29:03 本章字数:3237 在中午的时候,老夫人派人过来叫袁吉和袁夫人过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老夫人询问了袁吉的准备情况,于是袁吉把今天早上去聚贤馆的事告诉了老夫人,并告知老夫人自己的已经在聚贤馆挑选好了人才,自己的班底已经初步建成。老夫人听了袁吉的报告之后很满意,对袁吉勉励了一番,还要袁吉如果在钱粮方面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找她,她可以帮袁吉筹集一笔钱粮。袁吉感谢了老夫人一番,说以后要是真的有什么困难的话,一定会来找老夫人帮忙的,老夫人说都是一家人,这样就对了。吃过饭之后,老夫人又和袁吉谈论了一些关于为官方面的事情,无非就是让袁吉要好好治理汝阴,善待城中百姓,等将来做出成绩出来了,也好让在朝中的二叔帮助袁吉再升升官之类的。袁吉连连点头称是。 也许人年纪大了就爱找人说话,老夫人拉着袁吉絮絮叨叨了好半天,袁吉认认真真地聆听着,没有露出丝毫不耐之色,袁吉知道母亲现在处于更年期,是最需要别人关心的时候,所以袁吉也不时地和老夫人说上两句,有时候也讲些笑话给老夫人听,逗得老夫人“咯咯咯”得笑个不停。直到老夫人实在是乏了,才放袁吉他们回去。 回到自己的府邸,袁吉也很劳累,眼看着这一天要匆匆流逝,而自己又没好好歇过,袁吉就感到很无奈。 袁夫人走到袁吉的身边,轻轻地为袁吉捶着背,柔声道:“夫君这一天一直没有歇息,让妾身为你捶捶吧,好让夫君放松一下。” 袁吉怔怔地望着袁夫人,多好的妻子啊,这样的好妻子,那得要修多少年的好福气才能拥有啊。此生能够拥有这么一个妻子,就是死也值得啊,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我一定要好好保护我的妻子,一定不能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夫君干嘛这样看着妾身?难道妾身脸上有什么好看的吗?”袁夫人微笑道。 “夫君在看,夫人为何如此美丽,夫君在想,上天为何赐予吾这么好的一位妻子。想我袁吉何德何能啊。”袁吉拂过袁夫人额头边的一缕秀发,动情道。 “夫君!”袁夫人扑到袁吉的怀里,忍不住流下泪来。 在傍晚的时候,袁吉的小儿子袁平骑着一根竹竿,手里拿着一把木剑,浑身脏兮兮地回来了。小家伙满脸黑漆漆的,好像都是泥土,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还一眨一眨的,袁吉差点没认出来这个小家伙,还以为哪个小叫花子跑到自己家里要饭来了。 小袁平一看到袁吉,就立马把他那竹竿马和小木剑给扔了,跑过来嚷着要抱,还好袁夫人叫一旁的丫鬟及时把他拉走到一旁的侧室去洗澡去了,要不然非得把袁吉一身的衣服给弄脏。 “平儿太顽皮了,呵呵。”袁夫人轻笑道。 “小男孩子嘛,就应该这样,我袁吉的儿子可不能像二哥家的耀儿一般那么文静,明天我就开始好好地教导教导平儿。”袁吉捋着自己的胡须道,可惜胡须不是很浓密,也不是很长,摸上去一点手感也没,袁吉也没捋多久。 “呵呵,那夫君可要好好地教导啊,最好让平儿吃点苦头,这孩子太调皮了。”袁夫人轻笑道。 放心吧,我明天一定会把这小家伙整得“嗷、嗷”叫,就怕你这做娘的到时侯见了心疼,袁吉想到。 不一会儿,小家伙就被洗得干干静静地抱了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张小脸也是一片嘟红,身上套着一件白衣,小家伙一看到袁吉,就“噌得”从丫鬟怀里跳了下来只向袁吉处跑来。把个袁夫人和丫鬟吓了一大跳,幸好没什么事。 “爹爹,抱。” “好嘞,爹来抱平儿。”袁吉哈哈笑着,一把把袁平抱了起来,一边刮着袁平的鼻子,一边说道:“平儿啊,将来你长大了想做什么呀?” “当然要做一个大将军啦!”小袁平挥舞着小拳头道。 “好,平儿有志气,但要知道,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将军,你现在就要努力哦,从明天起,爹爹就开始教平儿以后怎么做将军,好吗?”袁吉诱.惑道。 “好啊,那爹爹一定要教平儿哦,不许骗平儿,拉钩。”小袁平伸出小手道。 袁吉笑眯眯地伸出了大手,和儿子拉了钩,道:“爹爹说话算话,但是到时平儿要是吃不了苦,可不许哭鼻子,中途退出哦。” “平儿是男子汉,又和爹爹拉了钩,就一定会做到的。”小家伙很生气地说道。 袁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不禁莞尔。 第二日,屋外的公鸡刚刚啼鸣,天还没亮,袁吉就把小袁平从床上拉了下来说开始训练了,小家伙因为初次训练,所以显得很兴奋。不过在和袁吉在院子里跑了两圈之后,小家伙就有点气喘了,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个孩子,这门前的院子也不小,一圈下来少说也有个五六百米吧。袁吉也不敢让这小子和自己一样跑个十几圈的,只要求他跑个五圈就行了。小家伙在跑到第四圈的时候,步伐就开始凌乱了,小脸也憋得通红,看来有点支撑不下了,袁吉对儿子道:“平儿,要是坚持不下去,就先到一旁歇息会吧。” 不过这小家伙也挺硬气的,对袁吉的话不理不睬,硬是跑完了五圈,跑完之后,就在一边呼呼喘气,盯着袁吉嘿嘿直笑。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爹爹一起训练,可不能被爹爹看扁了,以后没脸再和爹爹一起玩了。 袁吉看到自己的儿子很有硬气,心里也很满意,很快就跑完了十三圈,只感到微微有点喘气,这古人的体质可真好啊,要是搁现代,跑个四五圈估计就爬不起来了,袁吉心想。 在跑完步之后,袁吉又带着儿子做俯卧撑,这回,那小子可不行了,在做了二十个之后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小家伙很难过,坐在地上“哇哇”地哭了起来。袁吉站了起来,走到儿子身边,摸着小家伙的脑袋,道:“平儿,哭什么呢?” “平儿真没用,只做了二十个就做不了了,离爹爹叫平儿做的三十个还差十个。”说完,小家伙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傻小子,你已经很厉害了,爹爹只是随便给你定了个目标罢了,只是想看看平儿到底有多厉害,而且这是你第一次啊,想当初爹爹第一次做的时候,只做了十个,还没有你做的多呢。”袁吉安慰道。 “真的吗,平儿比爹爹小时候还要厉害啊。”小家伙擦了擦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平儿以后就天天早上和爹爹做这些好吗?”袁吉摸着儿子的头道。 “嗯。”小家伙坚定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袁吉继续做着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还有蛙跳,而小袁平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把袁吉的每一个动作都牢牢地记在心里。在以后的某一天里,袁平也是这样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部下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总是回想起儿时和爹爹一起爬起来做着这些训练的情景。 当第一缕阳光从云中泻向大地时,袁吉已经完成了他的训练,此时他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中翻看一些兵书史册,而袁夫人也站在袁吉的身后,不时地替袁吉按摩着,以此来减轻夫君的疲劳,虽然袁吉并不是很疲劳。在袁吉的计划中,在锻炼自己的体魄的时候,同时也要充实自己的大脑。文言文固然很难读,一次读,不懂,那就再读一次,再不懂,那就再再读一遍,直到读懂为止。兵无常形,水无常势,不同的人对兵书史册就有不同的了解。古人的文言文中有时每一个字都包含有深刻的道理,同样的一个字,在不同的情况下就有不同的注解,所以说中国古代的文化博大精深,并不是现代社会的几部白话文就可以完全注解的了的。 一旁的袁夫人在袁吉不懂的地方,一般会根据自己的理解解释一番。在宋代程朱理学出现之前,中国古代的世家门阀是要求自己的子弟要学会六艺的,而家中的女子也是要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不像在宋代以后就崇尚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谬论。而袁夫人也是名门闺秀,所以会琴棋书画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袁夫人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夫君自从回来之后的确是变了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夫君了,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要是上天让她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夫君面前选择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现在的这个夫君。这个夫君是个懂得关心别人,怜惜别人,也不随便向人发脾气,而且待人也很温和,很亲切的人。而以前的夫君不是这样子的,以前的他除了平儿,对待别人都是那么得冷漠,包括自己的妻子。整天到晚不喜欢待在家中,总是在外面和朋友吟诗作赋,嘲讽时事,晚上就寄宿在朋友家中,一连好几天不回家那是常事。袁夫人一个人在家中总是悄悄抹泪。 正文 第十章:面见三人 更新时间:2011-07-10 14:33:11 本章字数:3265 正当袁吉聚精会神地看着司马迁注写的《史记》之时,书房外传来丫鬟小云的声音,说府外有聚贤馆的人要求见袁吉。袁吉心想这些家伙来得可真早啊,袁吉本想他们一定得吃过早饭才来的,没想到来得这么早,这下可好,还要管他们早饭。 “嗯,让他进来吧。”袁吉头也不抬的说道。 “夫君,妾身到膳房帮你煮一壶参茶来。” 袁吉放下手中的竹简,朝着袁夫人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袁夫人要求回避。 不一会儿,丫鬟小云就带了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进来了,年约四十几岁,生的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溜须拍马的高手。 “三少爷,您要的人陈长老已经着老奴给您送来了,不过,只有三人,还有一十二人陈长老说等您任了汝阴令之后再给您送来。”管事点头哈腰道。 “怎么回事?陈伯这是何意?”昨天还是说得好好的,给我再挑十二个人出来,怎么今天就变卦了?还非要等我上任才给我,袁吉顿时感到有点不满。 “三少爷,您误会陈长老了,陈长老本来是要给您把那一十二人送来的,但是陈长老觉得三少爷此时还用不上那么多人,而且少爷任这汝阴令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陈长老打算在这一个月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出众的人才来到聚贤馆,到时再把更优秀的人给您送来。”管事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是我错怪了陈伯了。”袁吉想到,正如陈伯说的那样,反正现在也用不上那么多人,不如再等一个月,说不定又有什么历史上留过名的人物来到聚贤馆呢,到时侯,老子就发了。 “那现在外面的三人,是不是叫陈到,阎象和吕范的三个人啊?”袁吉问道。 “少爷英明,正是此三人。”管事一脸崇拜地说道。 “嗯,那你就叫他们三个进来吧。”袁吉听管事说自己很英明,心里很受用,连带着看他的猴样也顺眼多了。 不多时,管事领着陈到三人来到了袁吉的书房,管事向袁吉拱了拱手,表示人已带到,他自己要回去复命了。袁吉点了点头,示意管事可以走了。 袁吉仔细地打量着进来的三个人,左边一人,身高八尺,头扎逍遥巾,方脸剑眉,身穿一件牛皮衣甲,脚蹬一双黑皮短靴,端得是英俊不凡,想必这便是武部的陈到,陈叔至了。 再看其余两位,皆是七尺身材,头束文士冠,一人穿青色长衫,一人穿白色布衣,两人皆是一脸正气。但不知谁是阎象,谁是吕范。 在袁吉打量他们三人之时,他们三人也在打量着袁吉,他们想看看这个传说中自命清高,不与官场奸佞同流合污的袁家三少爷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种鸦雀无声的沉默场景并没有坚持多久,只见中间一人从三人中走出,看了看其余二人,三人各对望了一眼,点点头后,一起弯腰拱手道:“陈到、吕范、阎象,吾等三人拜见三少爷。” 哦,左边的陈到我是猜对了,原来中间的那个是吕范,最右边的那个是阎象。袁吉想到。 袁吉走到三人面前,双手虚扶,道:“三位不必多礼,本少爷的事,想必陈伯已经和你们说了,我就不罗嗦了。”三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吉在一个月之后便任这汝阴令,希望尔等三人到时助吉一臂之力。吉到时只是一区区县令,要是三位到时觉得才华无处施展,而有所埋没的话,三位可离吉,到他处谋职。”袁吉诚恳道。 “象慕少爷大名久已,恨不得早日相见,今日有幸将在少爷麾下效力,象必不离不弃。”阎象拱手,一脸诚恳道。 “到也久闻少爷之名,今日既然来到少爷府上,便表明到已认可少爷,以后但凭少爷驱使,到绝无二话。”陈到昂首抱拳道。 “我想,少爷必不会让我等失望的,况且我等皆为白身,能够谋得一小吏,此生便足以。何况少爷乃当今四世三公之子弟,前途自然远大无比,我等跟随少爷,才华必然会得到施展,而不会被埋没的。”吕范微微笑道。 丫的,这小子的意思就是我若是没什么前途的话,就不鸟我,就会拍拍屁股走人,这小子还真现实啊,还是阎象和陈到这两个人比较实在,一来就向我表效忠。 在历史上阎象和陈到两人不就是对自己的主公忠心耿耿吗?而吕范一看袁术是个扶不起来的烂墙后,立马就和孙策好上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吕范背主,要是袁术是个雄才大略的主的话,吕范也没有背叛的必要啊,事实也证明了,吕范归吴之后,才华得到施展,屡次得立战功,再也没有背主他投。人各有志,不得强求。 “好,有三位相助,吉对能够把汝阴治理好就更有信心了。今日中午吉略备酒菜,希望三位能够留下来陪吉小酌几杯,咱们可以边饮边聊。”袁吉开心道。 三人见袁吉真心邀请,便异口同声道:“那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好,好!爽快!”袁吉哈哈笑道。 在酒宴上,袁吉请求三人在自己的府中的西边暂时住下,也好早晚请教,但三人坚辞不受,说什么聚贤馆里离这里也并不是很远,袁吉要是诚心请教的话,可以到聚贤馆里找他们。在聚贤馆里有各种他们可以享用的资源,他们都想趁着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袁家的聚贤馆里再翻看一些典籍,以此来增长自己的知识。 袁吉知道,在古代由于雕版印刷术还没出现,各种书籍都显得弥足得珍贵,各个世家门阀都把书籍当作资源一样储藏起来,非本家子弟或是依附他们的宾客,是不允许他人随便翻阅的。袁家之所以能够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与他们拥有大量的书籍资源是分不开的,所以当三人以此为由时,袁吉也表示很理解,遂不再强求。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袁吉带着儿子袁平坚持每天的修身大计,而袁吉也带着袁平经常到聚贤馆里的文部请教阎象和吕范一些问题,连带着结识了不少人,这些人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才华,但是治理一个县城,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武部里大部分都是练武之人,都是以后要在军中效力的,真正的有本事的,武功又高的,早已被大哥袁绍和二哥袁术给捡走了,剩下来的充其量在军队里只能做个基层军官。要是勉强做大将,上阵杀敌的话,那也是将中炮灰,被人家一流或二流武将砍瓜切菜般杀掉,这会直接影响到军卒的士气,溃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 不过袁吉跑得最勤的当然是武部,在武部,袁吉看着那些学武之人学武的时候,也不时地偷学几招,有时也光明正大地向陈到讨要几招,让陈到指点指点他,袁吉经常美言道,这是强身健体,实则是为求将来自保之道。 小袁平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爱上了这里,经常带着自己的几个小伙伴来这里和别人习武,大家都觉得他人小可爱,而又能吃苦勤奋,就不时地教他几招,而陈到也挺喜欢这个没有娇气,而又吃苦耐劳的小公子,遂将自己的武功倾囊相授,把个小家伙乐得尾巴都翘上天了。袁吉也是乐见其成,便不管袁平在武部如何折腾。 期间,袁吉的几个士林好友都来看望袁吉,责怪他最近怎么不去找他们,袁吉只是笑笑,说以后一定会去叨扰他们的。而郑家的郑华也来过几次,看袁吉在袁府过得很是逍遥自在,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以为袁吉已经痊愈了,遂放了心,时常带人来袁府找袁吉吟诗作赋。袁吉哪会吟什么诗,作什么赋啊,于是坚决推拒,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那帮士林之人,遂硬着头皮,应着情景背了几首唐诗宋词应付了事,却不想被那些士子引为惊世之作,传扬开来,遂震响当世文坛,弄得文坛里的几个老不死的差点要过来向袁吉请教,吓得袁吉好几天都不敢见客。 这个月里,袁吉也履行了自己对儿子的诺言,带着儿子和老婆,领着几个家丁出府,一起到汝阴城里去逛街。汝阴城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有小贩的叫卖声,有买家讨价还价声,也有不少富家纨绔子弟的调笑声,但就是没有光天化日之下,打架斗殴,调戏良家妇女之声。整个汝阴城大家都在规规矩矩地生活着,整个街道都是清洁无比,在人们的脸上都能看到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如果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话,还以为天下还是太平之世呢,很难想象得到,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变为战火纷飞的战场,到时一切都会变为废墟。 但是我袁吉来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这一方净土,不让她被战火吞灭,不让她遭到黄巾贼的践踏。袁吉不得不承认,这个现任的汝阴县令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能够把一个县城治理成世外桃源,本身就证明了他的不凡才能。可惜啊,这个县令听说已经要升迁为泰山郡守了,那是不会为我所用的了,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了。袁吉如是想到。 正文 第十一章:走马上任 更新时间:2011-07-11 16:51:47 本章字数:3735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袁吉正在书房里看书,一个奴仆急急忙忙地跑来说老夫人有事要他过去。袁吉知道朝廷过来宣旨的天使最近几天就要过来了,这时候老夫人着人过来叫他过去,那十有八九就是天使已经到了。 袁吉收拾好激动的心情随着老夫人派来的仆人一起来到了袁家的主宅,也就是老夫人住的地方。 袁吉远远地便看到在大厅上老夫人正在和一个穿着华丽丝绸、面白无须的人谈笑着,袁吉心想,想必那人便是朝廷派来的天使了。 袁吉低着头快步走到大厅,躬身向老夫人道:“孩儿参见母亲大人。” “阿福来了?快快免礼。”老夫人从蒲团站了起来,连忙拉起袁吉,微笑道,“阿福啊,来,母亲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朝廷派来给你宣旨的天使大人,还不快快见礼?” 袁吉依着老夫人所说,向那位天使躬身道:“吉,见过朝廷天使大人。” “袁公子不必多礼,咱家只是个宣旨的门郎而已。袁家乃四世三公,而袁公子又是青年才俊,人中龙凤,英武不凡,袁公子今后必然前途无量,到时还望袁公子对咱家照顾一二呀。”那天使望着袁吉微笑道。 “哪里哪里,到时还望天使大人对吉照顾一二呢。”袁吉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道。 “好了,咱家闲话就不多说了,袁大人还是接旨吧。”那天使站了起来,从旁边的小太监手里拿过一个黑褐色的锦帛,袁吉心想,那便是圣旨了吧。 老夫人看天使要读圣旨,连忙叫人把早已准备好的香案抬了出来,点燃香烛,拉着袁吉倒头便拜。 天使读完圣旨后,便把圣旨塞到袁吉的怀里,微笑道:“恭喜袁公子了。” 儿子的这个汝阴令总算是确定了下来,老夫人心中的担石也落下了,高兴道:“为了犬子,天使远道而来,必然疲劳万分,不如在我袁家多住几日,让我袁家尽尽地主之谊。” “多谢老夫人的美意了,不过咱家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日,必须尽早赶回洛阳向皇上复命,恕咱家不能答应老夫人了。”天使向老夫人拱手道。 老夫人见天使去意甚坚,也就不强求了,叫下人准备宴席来招待这位天使。席间,由袁吉来作陪,袁吉和这位天使互相之间尽说些没什么营养的恭维话,开始听这个太监夸自己,听得还挺舒服的,听多了就有点索然无味了,而且老是听着那种不阴不阳的声音,袁吉身上总是不自觉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宴席过后,自有下人领那天使去歇息,老夫人将袁吉唤到身边,对袁吉叮嘱了一番,要袁吉到任之后千万不可懈怠,要好好地把汝阴治理好,不要辜负了她和在朝中的二叔的期望,袁吉承诺一定会好好地做这个汝阴令的。 第二天,天使走了,带着老夫人给的一千两喜钱喜滋滋地走了。袁吉也带着袁家聚贤馆里的陈到、阎象和吕范三人,还有一帮家丁,大摇大摆地向汝阴县衙奔去,准备正式走马上任了。 来到县衙之后,早有一官吏等候在那,那官吏见了袁吉,立马躬身拱手道:“见过大人。” 袁吉道:“免礼,不知你是何人?” 那官吏恭敬道:“启禀大人,小人本为汝阴县丞,在此等候大人多时了。” “哦?你既然是原本的县丞,那为何没有和应大人一起去泰山啊,还有你为何在此等我?”袁吉疑惑道。 那官吏微微一笑道:“小人之所以还没有跟随应大人去泰山,是因为应大人叫小人暂且留下来的。小人在此等候大人也是我家应大人吩咐的。” “哦?你家大人叫你在此等我,想必你家大人必然是要着你为其带几句话与我,是吗?”袁吉盯着那官吏的眼睛说道。 “大人英明,的确如此,应大人说由于泰山情况紧急,他不得不早日前去赴任,没有和大人见面,希望大人体谅。还有,应大人希望袁大人任这汝阴令时,可以继续按照他原本的规章制度施行下去,不要让他在汝阴的心血白费。”官吏躬身对袁吉拱手道。 “嗯,要是你家大人的政令果真令百姓安居乐业,本官定然延续,断不会有废弃的理由。”袁吉捋着小胡须道。 “那小人就替我家大人谢谢袁大人了。”官吏喜悦道。毕竟在治理汝阴的过程中也有他的心血嘛。 “嗯,不必谢我,若是你家大人政令中有不妥之处,本大人还是会将那些不妥之处去除的。”袁吉摆摆手道。 “那是自然的,小人照应大人之令,已将本县的户薄、账本及印信放在了县衙内,袁大人到时进去可以接掌。”说道这,那官吏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帛卷,双手举到袁吉面前。 “这是?”袁吉询问道。 “这是应大人着小人交给袁大人的治理汝阴的方略。”那官吏恭敬道。 袁吉不置可否地接过这一张帛卷,而袁吉身后的阎象和吕范二人一听这绢帛记载着治理汝阴的方略,早已经激动不已,一双眼睛也死死地盯着袁吉手里的那张绢帛不放。 袁吉可没注意到他后面的两个手下的表情,向那官吏点了点头就将那绢帛塞到了怀里,道:“替我谢谢你家大人,说吉不会忘了他的一番美意的。” “大人,应大人还要小人转告大人一句话。”官吏道。 “哦?什么话。”袁吉疑惑道。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个应大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应大人对他这么照顾,。 “这里人多眼杂,请大人附耳过来。” 袁吉将耳朵附过去,只听那官吏说道:“应大人叫小人转告大人,说天下将变,望大人早做防范。” 袁吉听了这话,浑身一震,脸色也变了变,不过很快就恢复原色了,盯着那官吏的眼睛说道:“请你转告你家大人,吉多谢他的提醒。” 那官吏向袁吉拱拱手,道:“小人一定会带到的,我家大人叫小人转告的话,小人已经全部带到,小人使命已毕,这就回泰山复命了。” “嗯,吉再次多谢你家大人的美意了。”袁吉弯身拱手道。 “大人不必在意,我家大人说这也是为了汝阴城的百姓,并不是为了大人。”那官吏远远地说道。 待那官吏走远了,袁吉不由感慨道:“那应大人真是个好官那。” 一旁的陈到、阎象和吕范听了袁吉的话,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走,咱们进衙门。”袁吉带头领着一大帮人进了府衙。 在府衙内,袁吉看到了放在县令案几上的看到了所谓的户薄、账本,而汝阴县的印信则包在一块手绢里。 袁吉拿着印信做到县衙的高堂上,下面的陈到、阎象、吕范和袁家的一帮家丁立马抱手高声道:“我等参见大人。” 袁吉哈哈大笑,道:“吉今日做了这汝阴的县令,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帮助我把这汝阴治理得更加美好。现在我就任命,阎象和吕范为这汝阴的左右县丞,负责这汝阴的民生和政事,陈到为这汝阴的县尉,负责本县的治安。” “多谢大人,我等必恪尽职守,极尽全力帮助大人。”三人同声道。 “嗯,汝等三人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你们肯定会做好自己的本职的。对了,听说这汝阴县还有一千县卒,我一时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来教导,陈到你就辛苦一下,先帮我领着吧。”袁吉说道。 “到谨遵大人令。”陈到抱拳郑重道。这陈到什么都好,就是太严肃了。 “嗯,这是汝阴县的账本,吕范,你拿去把它给查查,看看这汝阴县的钱粮收入如何,还有这府库里还有多少钱粮,你要务必尽早地给本官弄清楚。”袁吉拿起账本对着吕范说道。 “诺,大人,范会尽早给大人一个答复的。”吕范走到袁吉身边,接了账本说道。 “嗯,这里还有汝阴的户薄,阎象你拿去,看看这汝阴到底有多少户口,对了,你也要尽早熟悉这汝阴的政令和民生,也好早日让我们对这个汝阴县有所了解。”袁吉拿起户薄对阎象说道。 阎象听了袁吉的话,心里翻了个白眼,大人你可是从小就在这汝阴长大的,对这汝阴还不了解?不过阎象这话是不会说出来的,走到袁吉身边,接过那户薄,恭敬道:“大人放心,象会早日把事情办妥的。” “嗯,好了,任务都分派完了,从今天起,大家就正式开始履行各自的职责吧。都去做自己的事去吧。”袁吉打着哈欠道。 “诺。”陈到向袁吉抱拳道,转身便带着袁吉分给他的几个袁家家丁走了。 袁吉望着陈到出去了,而阎象和吕范还站在那,他俩不时地望着袁吉,又不时地望着对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袁吉见此情景,道:“你二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尽管说出来。” 阎象和吕范对望了一眼,还是阎象走出来说道:“大人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等二人并没有什么不懂得地方。我等二人只是求大人一件事罢了,只求……只求……呃。” “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别吞吞吐吐的,只要大人我能够帮上忙的,求什么都行。”袁吉摆摆手道。 “我等二人只求能够一观应大人给大人的那份记载着治理汝阴方略的绢帛,求大人成全。”阎象满脸希冀道。 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那绢帛,满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反正我也看不懂。本来就准备给你们两个人看的,要不是你们提醒我还真忘了。袁吉想到。 “原来求的是这个呀。”袁吉从怀里掏出那份绢帛,道,“拿去吧,不过你们一定要把里面的治县方略给我弄懂罗,到时你们看这方略可不可行,要是可行的话,一定要给本大人呈报上来,还有,看完了,理解了之后记得一定要把它还给我。明白了吗?” 阎象和吕范听后,喜形于色,大声对袁吉道:“我等明白。”阎象走到袁吉旁,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绢帛,和吕范迫不及待地便要翻看。 “现在你们可以下去了,记住本官要你们做的事,千万不要耽误喽。”袁吉提醒道。 “诺。”两人喜滋滋退出了县衙,袁吉苦笑着摇了摇头。 正文 第十二章:郑家公子请客 更新时间:2011-07-12 15:28:51 本章字数:3278 袁吉叹息一声,人手还是不足啊,可用之人实在太少。东汉末年,文臣如雨,猛将如云,袁吉有时真想现在就把他们一下子都揽到自己的麾下,可是袁吉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现在还不是乱世,就算一些有识之士已经觉察到了一丝乱世将到的信息,但他们还是对大汉朝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立在朝堂上辅助当今皇上,能够铲除朝堂上之小人,恢复大汉昔日的荣光。 直到黄巾起义,灵帝驾崩,幼帝即位而被董卓专权,各地诸侯开始纷纷起兵割据一方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大汉朝是没得救了,对大汉朝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于是他们纷纷开始寻找自己心中认为的明主进行辅佐,以期待能够帮助自己的明主恢复中国,以现华夏大地的安宁与平静。 袁吉知道只有到那个时候,自己才会进入发展的黄金时期,只有在那个时候,凭借着自己有着四世三公的家世身份才能使得更多的人来投奔自己。 不过袁吉也知道,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除了主则臣之外,臣也会则主,并不是你拥有一个显赫的家世或者身份,人家就会盲目地都来投奔你。人家也会在暗中考察你,看你的过往,看你的所作所为,是不是符合他心中对明主的标准。还有你这个人的性格能不能让他的才华得以施展。 而且自己也不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唯一子孙,大哥袁绍虽然是庶出,但自从被过继给大伯袁安之后,也就变成了大伯那一脉的嫡子,还是嫡长子,自己的这一脉,头顶上还压着一个二哥袁术。虽然自己也是这一脉的嫡子,可是谁叫自己是二子呢? 大哥袁绍和二哥袁术在京为官已有几年之久,必然结识了不少有才之士,人脉估计也已经建立起来了不少,而且现在全天下的人似乎只知道袁家有袁绍和袁术两个兄弟,而袁家还有一个叫袁吉的,估计知道的肯定不多。谁叫袁吉的这个前身对官场厌恶,而喜欢隐居山林呢。 为了让今后更多的人能够知道袁家还有一个叫袁吉的子孙,而且也是一个很有才华,很有能力,很有抱负的人,而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废物,有必要在今后让自己高调起来了。品牌效应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的。 袁吉一想到这,便瞬间精神抖擞,容光焕发,走起路来也铿锵有力。身后的家丁们顿时觉得自家的少爷变得更加伟岸了,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而少爷身上不时散发出的自信和激情也感染了他们,使得他们也充满了斗志,跟着少爷的步伐也坚定了不少。 袁吉领着众家丁巡视了一番县衙的内院,内院里的房子也不少,院中的花草树木也布置得很朴素,很单调,虽然没有袁家的豪华与艳丽,但是给人一种亲近自然的感觉,别有一番风味,想必原来的县令应邵是个喜欢典雅和幽静的人。 院中不时地有几个仆人在清理打扫,因为袁吉的一家人明天就要住在这里了,而原来的府邸将会变成他的一个产业,是不会荒废的,袁吉准备把它让给阎象和吕范那些文吏住。至于陈到,那还是让他在县衙住吧,毕竟县衙房子不少,而且陈到武艺不俗,他住在县衙里也正好可以顺便保护袁吉。毕竟安全第一嘛。 袁吉在院中转了一圈之后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便想还是去袁家的聚贤馆吧,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才过来,顺便把老家伙还没给的十二个人讨要过来,现在袁吉已经是汝阴县令了,虽然治理一个县令不需要太多的人才,但是袁吉知道人才多就先储备着,以后是肯定会用的,而且袁吉觉得自己的心腹实在是太少,培养一些心腹已经是势在必行了。而从袁家聚贤馆中挑选一些对袁家忠心耿耿的人才做自己的心腹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袁吉一脸欠扁的笑道。 这时,一个家丁匆匆忙跑进来,看到袁吉,立马单膝跪地,举起手中的一封书信,道:“启禀少爷,这是郑家公子的请帖,是郑家的管家托小人送给少爷的。” 袁吉一听,大汗,原来是请帖啊,怎么弄得像个书信似的。袁吉接过家丁手中的请帖,挥了挥手,示意家丁起来,打开请帖一看,里面写道:“为庆弟执掌汝阴令,华在翠云楼已备宴席,希弟午时过来,欢聚一场。郑华拜。” 袁吉合上请帖,将请帖扔到一旁的家丁的怀里,对着众家丁道:“今天中午郑家公子在翠云楼请客,本少爷就带你们去那好好地撮他一顿。”众家丁听自家少爷要带他们到翠云楼去吃午饭,都高声欢呼,连赞少爷威武。 中午时分,袁吉带着六个家丁直奔翠云楼。翠云楼果然不愧是整个汝阴城最好的酒楼,整个酒楼分三层,一层主要是普通食客,二层便是拥有一定的财富和地位的人才可以进入,而三层非大富大贵,世家身份的人,那也是不得进入的,整个酒楼都雕龙画钰,还有唱女在席间为大家说唱。整个酒楼就如同现代社会的五星级酒店。 袁吉他们进入翠云楼,酒楼里的小二见袁吉衣着华丽,相貌不凡,便知是富家子弟,连忙小跑过来。袁吉身后的家丁见状,遂把请帖递上,小二一看请帖,连忙堆笑道:“这位公子,请随小的到三楼。” 袁吉点点头,道:“我的几个家丁麻烦小二哥着人带他们去二楼吧。”袁吉知道世家的家丁一般只能进二楼,这是最高的了,都是看在世家的身份上才给进。让他们进三楼那是不可能的了,这是规矩,这是这个时代的规矩,并不是一个袁吉就能改变的,袁吉也要遵守这个时代的规矩。 “好嘞,公子请放心,小人定当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小二拍着胸脯道。 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着小二上了楼,在到二楼时,众家丁被二楼的小二引到一边去了,袁吉随着三楼下来的婢女一直上到三楼。 刚上三楼,就见一白衣公子“蹭蹭”地走了过来,袁吉定睛一看,不是郑华那小子还有谁。郑华走到袁吉身边,拉着袁吉的手,板着脸道:“少伟,怎么来的这么迟,大家都等了你快一个时辰了。“ 袁吉笑道:“还不是我刚刚接掌这汝阴令,许多事都要安排别人去做嘛,自己也要先熟悉一下政务,所以便来迟了,请子泰兄见谅。” “算了,快随我来吧。”郑华拉着袁吉向着一间包厢走去。 袁吉进了包厢,一看,好家伙,里面居然有了五六个人,各个都是上次去袁府探望过袁吉的人,所以袁吉对他们都比较熟悉了。 里面的人一看正主袁吉来,一个个地站了起来,嚷着什么袁吉来得迟,害得他们饿得受不了,应该罚酒三杯。 袁吉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了啊,让大家久等了,吉甘愿罚酒三杯,以表吉的歉意。” 袁吉撩起衣袍,挨着郑华旁边跪坐着,二话不说,端起酒杯,连干三杯。众人见袁吉如此爽快,不由大声叫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也就开始畅聊起来。 “少伟,你怎么突然就任了这个汝阴令了啊,你不是最讨厌做官的吗?怎么如今?”一边的穿着红袍的男子问道。袁吉认识他,他便是汝阴王家的长子王晖王易达。 这时酒桌上的其他几个人听到王晖问袁吉的也正是他们想问的,所以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袁吉是怎么回答的。 袁吉举着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酒,拿着筷子夹了一道菜放到嘴里咀嚼着,听了王晖的话,缓缓放下手中筷子,叹了一口气道:“众家兄弟有所不知,这个官吉原本是不想当的,奈何朝廷天使亲自到我袁家来为我宣旨,你说这皇命能违抗吗?”众人听了都摇了摇头。 袁吉喝了一杯酒,又道:“再说了,母亲大人也希望我今后能够有所成就,我也想通了,官场既然昏暗,那就更需要我们这些清明之人将那些昏暗给驱除,还个朗朗乾坤与这天下。而且与其将这天下让与那些贪官污吏去糟蹋,不如让我们这些清高之人去治理,也好保一方乐土与清宁。”袁吉说得大义凛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得在座的众人都面露惭愧之色。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少伟兄的高风亮节令我等佩服啊。”郑华向袁吉拱手说道。 “是啊,是啊。”其余几人皆点头称是。 “我陈亮决定了,要像少伟兄一样做个保一方清宁的官吏,和那些贪官污吏作斗争,不让那些恶人为祸天下。”坐在袁吉对面的穿着青衫的公子,直起身来,猛地举起一杯酒喝下肚中,高声说道。 “对,我们也要像少伟一样。”众人都高声说道。 袁吉在一边听了直汗颜,原来是帮愤青啊,这火是一点就着啊。老子我乃四世三公,家族背景深厚,那些贪官污吏才会容得下我这个愤青,哦,是原来的愤青,像你们这种家族背景不是太深厚的愤青那是不可能被他们容下的。嗯,等老子以后有了好的根据地,就把你们这群家伙弄过去,帮我治理地方。袁吉想到。 正文 第十三章:赚翻了 更新时间:2011-07-13 21:36:05 本章字数:3510 袁吉一伙人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将近两个多时辰,在这期间几个老友又给袁吉戴高帽,说什么袁吉上次的几首诗作得实在是太好了,是前无古人啊,还有那种叫做词的诗文格式堪称开创了文坛的又一先河,袁吉是必将被载入文坛史册啊,所以袁吉在今天必须再作一首,以为今次宴会之助兴。 袁吉当然是不肯的了,老是让他去剽窃那些后世名人的神作,就算袁吉脸皮厚如牛皮,那也是不敢好意思的了。再说把后世的那些大大们的神作都给提前现世了,那那些大大们还怎么混啊,难不成他们还要创作别的神作?所以袁吉是坚决请辞,说自己已经江郎才尽了,实在做不出什么好的文作了,但大家只当是他谦虚,不好意思罢了,直到袁吉假装自己喝醉了,这才了事。 傍晚的时候,袁吉回到家里,又有人送请帖请袁吉去吃饭,这次请客的是汝阴城当地的富豪乡绅和一些小世家、小门阀。袁吉知道,要治理好这个汝阴城那是离不开这些人的支持的,所以这个请帖袁吉是必须得接的,于是袁吉便又带着几个家丁匆匆忙忙地去了。 在酒席上,各乡绅世家先恭贺了袁吉获任汝阴令,接着各家都或多或少地捐赠了一些钱粮,表示这些都是用来帮助袁吉治理汝阴的,请袁吉务必要收下,还要袁吉以后在治理汝阴的时候,要是在钱粮方面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来找他们。他们会极尽所能地帮助他的。 袁吉看了那些钱粮,少说也有十万两的样子,再得到了当地乡绅的全力支持的承诺,袁吉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忙表示大家以后有什么要袁吉帮忙的,尽管提。 众乡绅互相望了望彼此,犹豫了一下,终于有一个年老者站了出来,道:“此时我等正有一事要请求袁大人。” 袁吉眉头皱了皱,这些家伙又送钱,又送粮的,果然没有安什么好心,自己刚刚答应他们有什么事就尽管提,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要露出尾巴了,嗯,先看看他们请求的到底是什么事再说,要是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就答应,要是……,哼,袁吉想到这,便道:“是什么事,说吧。” 那老者看了一眼在座的其余乡绅,见他们点头示意后,那老者才放心地向袁吉拱手说道:“我等请求袁大人能够继续延续应大人在汝阴留下来的治理方略。” 袁吉心想原来你们请求的是这个事啊,老子我本来就打算用那应邵的方法来治理这个汝阴城的,其他的治理方法我也不会,阎象和吕范等人又年轻,对治理地方又没什么经验,不用他的还能用谁的呢? 袁吉本打算一口答应的,但想想就这么干脆地答应这些乡绅未免显得自己太无城府了,以后自己在这些乡绅面前不好混,所以袁吉打算先熬熬他们,然后再答应。于是袁吉装出一副十分为难地表情道:“这个嘛,本官……” 那老者见袁吉为难,以为他不肯答应,于是急忙道:“袁大人,只要您答应这件事,我们愿意再奉上钱十万两,粮一万石。” 袁吉愣住了,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有个馅饼要从天上掉下来要砸死他。那老者见袁吉不说话,还以为袁吉嫌钱粮少,所以不得不转过头,朝其他的乡绅又望了望,众乡绅都不约而同地再次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可怜样,道:“若是袁大人还嫌少了的话,我等再捐出钱十万,粮,粮两万石。这回袁大人您可一定要答应啊,再多的话咱们就出不出了。”老者报出这个数字之后,神采都暗淡了不少,他这是心疼的。 袁吉再一次被怔住了,他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完全被幸福给包围住了,自己也被一个大大的馅饼给砸晕了,袁吉好不容易才从快乐中拔了出来,连忙拉住那老者的手,转身对着在座的所有乡绅微笑道:“吉初任汝阴县令便得到各位的鼎立支持,吉不胜感激,你们的这个请求实在不算什么。前任县令应大人治理汝阴有方,给各位和当地的百姓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本官对应大人的治理方略仰慕久已,因此大家放心,本官是一定会坚持汝阴原来的治理方略的。” 众乡绅见袁吉总算答应了,都高兴起来,但是一想到人家袁吉本来就打算采纳汝阴原来的治理方略不变,而自己又无端的送了那么多的钱粮与袁吉,立马便哭丧起来,真是心疼的要命,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后悔莫及啊。 第二日,袁吉便着自家的家丁将自家的东西全部搬到汝阴县衙。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搬的,除了衣服被褥,便是袁吉书房里的那些藏书了,那些书都是前任袁吉的收藏品,属于他个人财产。袁夫人和自己的小儿子袁平那也是自然要住到县衙的。而府中的钱粮是不会动的,袁吉派了几十个家丁来看护着,如今家中的钱粮加上昨日里那些乡绅捐赠的,也是颇为可观的了,袁吉拥有了这些钱粮就可以做更多的事了。 当袁吉的家搬完之后,阎象,吕范和陈道他们来了,他们是来叙述自己的工作情况的。袁吉没想到他们能够这么快就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要说陈到和吕范能够这么快把事情办完,袁吉还能相信,毕竟他俩的工作量也并不是很大,但这阎象能够这么快得把户口和户薄一一对照清楚,那就不简单了,看来这个阎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你们都说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袁吉问道。 还是陈到第一个站了出来,拱手高声道:“启禀大人,卑职昨日去了汝阴军营,去看了那些县卒,那些县卒兵甲并不齐整,而且也有多时未经训练了,而且,而且……” 袁吉听陈到话说得吞吞吐吐的,感到奇怪,遂不耐道:“而且什么,有话就快说,吞吞吐吐的,怎么像个娘们似的。” 阎象和吕范听到袁吉这话,忍不住在一边捂着嘴偷笑,而陈到一听这话,脸一下憋得通红,说话立马就变得利索多了,道:“而且军营中并没有一千县卒,只有五百。” 袁吉一听,立马便蒙了,这是怎么回事?吃空饷吗?袁吉知道应劭是不会这么做的,于是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弄清楚了没?” “大人,听军营中的军卒说军营中原本是有一千县卒的,但其中有五百人是应大人的亲兵,应大人在升任为泰山太守之时已将这五百人带走了。”陈到拱手解释道。 “既然是亲兵,那应大人为何不将他们留在身边,反而要留在汝阴军营充当那一千县卒呢?”袁吉奇怪地问道。 “这,这卑职就不太清楚了。”陈到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人,那应大人之所以这么做,那是有原因的。”一边的阎象捋着他那不太长的胡须微笑道。 “哦?有什么原因?”袁吉好奇地问道。一旁的陈到和吕范也不解地看着阎象,想要听阎象如何解释。 “那五百亲兵,应大人要是留在自己身边自成一军的话,那供应这五百亲兵的衣甲和钱粮按大汉律法就必须要其自己供应。试想,这五百兵卒一年下来所费钱粮必然不是一个小数目,以应大人的品行和财力那是万万没法养活的。可是将这五百多人放到汝阴军营之中,那就不同了,那时他们便是这汝阴的县卒,县卒是可以用汝阴的赋税来供养的,所以应大人不得不采用如此之法。”阎象侃侃而道。 听了阎象的解释,袁吉等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呼那应劭之高明。 “五百县卒就五百县卒吧,等汝阴的政事都熟悉起来之后,咱们再招些就是了。”袁吉满不在乎道。大家知道,也只有这样了,不过招兵必须要尽快些,仅凭那五百县卒是没法维持县城的安全的。大家都知道,除了汝阴还比较安定一些,周围的几个县都不是太安宁,听说现在到处都有贼寇出没。弄不好,要是汝阴被某些贼寇盯上了,那就糟糕了。 “子衡,呈报一下你的进展吧。”袁吉指着吕范道。 “是,大人,卑职通过账本核对了县城府库中的钱粮,发现账本中所记载的都一一属实。而且,卑职也要在此恭贺大人,府库非常充实,经范昨日之清点,府库中现有钱四十万,粮五万石。不过府库中并没有发现衣甲和兵器。”吕范拱手向袁吉报道。 袁吉一听汝阴府库中既然有这么多的钱粮,顿时高兴不已,袁吉知道这都是应劭留给自己的,于是对应劭更加感激了,对自己没有见过应劭而感到一丝的遗憾。 “衣甲,兵器没有没关系,我们有那么多的钱粮自然可以自己打造嘛。”袁吉微笑道。接着,袁吉又看了看阎象,示意阎象呈报他的工作。 阎象先捋了捋他那赤黑胡须,然后微微笑道:“象本来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大人交给的任务完成的。象最终还是通过算术之法对汝阴的户数与人口做了个大概的推测,发现所算的数目与户薄之上的数目并无多大的出入。这汝阴有户一万一千三百零四户,有口四万八千二百一十三人,这是没错的。” “玄明果然是大才,居然用算术之法便可以把一个汝阴城的人口弄得如此准确。”袁吉高兴地称贊道。 “大人谬赞了,为大人效力是象的本份。”阎象弯腰拱手道。 “对了,一个汝阴城果真有如此多的人口?”袁吉看着阎象的眼睛问道。 “果真。”阎象也看着袁吉的眼睛微笑道。 听了阎象的话,袁吉慢慢地坐到了自己的榻上。汝阴城有这么多的人口,那么即将到来的黄巾之乱,我的性命又得到了一丝的保障,袁吉想到。 正文 第十四章:汝阴军政(一) 更新时间:2011-07-14 18:42:10 本章字数:3361 “大人,象已和子衡大人把应大人的治理方略细看了一遍,发觉的确堪用,请求大人允准继续沿用。”阎象拱手向袁吉说道。一边的吕范听罢也向袁吉拱手请求,只有陈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阎象和吕范都在请求袁吉,也下意识地向袁吉拱手。 袁吉知道应劭的治理方略确实是不错的,从汝阴城现在的情况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袁吉便点头答应了阎象三人的请求,再说自己都收了汝阴的那些乡绅的那么多的钱粮,如果还不施行这一方略的话,那他们管你有什么背景,还不把你给撕碎喽。 “大人,最近几日汝阴城外发现了不少流民,据属下了解到,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几个县的,还有的是从青州跑过来的。不知大人该如何安排他们?”阎象拱手问道。 “什么?汝阴城外有流民出现了?还有从青州来的?”袁吉很惊讶,并不是惊讶于汝阴城外会出现流民,现在是东汉末年,地方上贪官污吏横行霸道,盘削剥夺百姓,弄得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得不背井离乡,所以出现流民很正常,但是汝阴城还出现了从青州来的流民。袁吉知道,古时的青州便是后世山东的大部,这地方就是容易出现干旱,一干旱,老百姓就不得不到外乡去讨生活。 “嗯,听说今年青州出现大旱,谷物大多已干死,朝廷发放的一些钱粮本就杯水车薪,想不到还是被当地的官吏给私吞了,百姓没法在过活,只得四处流浪,卖儿鬻女。但沿途州县发现有如此多的流民,也是怕这些流民会进城聚众闹事,所以也不敢接纳他们。”阎象解释道。 袁吉点了点头,一旁的吕范又补充说道:“而这些流民大多皆是外乡人,在当地被收留的话,必然也会与当地百姓发生纠葛,弄不好会发生斗殴,影响当地的治安那。” “可这么多流民要是不妥善安排和处理的话,聚在一起,被有心之人略加挑拨,那就会酿起民变啊。而如今汝阴只有区区五百县卒,那是绝对挡不住那些流民的。”一边的陈到不无担心到。 大家都被陈到说得吓了一跳,同时也略感惊讶,没想到这个陈到也有一番眼光啊。 “陈到说得对,若是强将那些流民置之不理的,而又拒之城外的话,说不定会激起民变,到时那就麻烦了。”袁吉抬着头说道,“你们给我想想法子,看怎么才能解决这件事。” 阎象等人都在那作冥思苦想状,好像想要想出个解决的办法并不是太容易。 “哦,对了玄明,你还没告诉我城外现如今有多少流民呢?”袁吉拍了一下脑袋对着阎象说道。 “大人要是不问,属下到是忘记了,是属下的疏忽了。经象初步探查,城外流民的人数恐怕不下于一万。”阎象伸出一根手指,满脸严肃道。 “嘶~”袁吉等人听了阎象报的人数,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得个娘哎,这么多流民,都差不多是汝阴总人口的三分之一了,而且还是聚在一起的,要是不尽快处理这些流民,而发生暴动的话,袁吉相信自己会成为第一个丧命最快的穿越者。这可不是袁吉想要的结果,袁吉可不想在真正的乱世还没来的时候,就被一些农民给卡擦了。 “不好,得尽快拿出可行的方案出来,趁这些流民刚来还没有对咱们汝阴产生愤恨的时候尽量安抚住他们。”吕范突然说道。 袁吉等人听了吕范的话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袁吉对着阎象三人道:“那你们快想出办法出来吧,不然大家到时都得完蛋。” 阎象三人也没注意到袁吉说话粗俗,都在一边沉默,看来是在想办法。袁吉也不急,靠在墙边做打旽状,其实袁吉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应付和处理那些流民的对策,之所以露出焦急之色,让阎象他们苦想对策,也是想试试古人的智商和现代人的智商相比到底谁厉害。不过很快袁吉就收起了小觑之心,不敢再对古人的智商有所怀疑了。 只见一旁的吕范首先打破了沉默,他首先弯腰对袁吉拱了拱手,然后道:“依范之见,不如大人在城外开设几处粥棚,每日接济那些流民一下,使得他们腹中不再饥饿,也可消除他们对汝阴的愤恨,使得他们没有暴动的理由。” 袁吉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吕范站到一边去。靠,老子开粥棚接济,那要开到猴年马月啊,府库中的钱粮也不够啊,都用在了这上面,老子的大计还怎么施行啊,再说了让城外的那些流民不劳而获地得到接济,这也不符合袁吉心中的规矩啊。 一旁的陈到向袁吉抱了抱拳,高声说道:“到想得一法或许可以解决。” 袁吉眼中一亮,这陈到也能想出来办法?果然是被刘备看中的人才啊,袁吉向陈到点了点头,示意他把办法说出来。 陈到得到了袁吉的鼓励,立马说道:“如今汝阴城县卒只有五百余人,实在是太少,不如咱们就招收那些流民吧,这样既可以解决流民的问题,有同时增加了汝阴的守卫,大人,您看如何?” 袁吉翻了翻白眼,招兵我是一定会在那些流民之中招收一点的,可是不是全部。我的大部分兵可都要在汝阴本地招的。这样做有许多的好处,本地兵对自己的家乡是比较熟悉的,而且和当地百姓大部分都认识,关系也很好,乡里乡亲的不大会出现什么矛盾。而那些流民就不一样了,他们又不是本地人,很容易和当地的老百姓发生纠葛和矛盾。 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那就是汝阴本地的兵士对汝阴是有强烈的归属感的,在自己的家乡遭到别人的攻击而需要保护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毫不犹豫地拿起武器和敌人拼命,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就是他们的家乡父老和父母妻儿,他们是不可以临阵逃脱的。 可是那些流民就不能保证了,要他们拿出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这个没有给他们多少归属感的城池,那就不容易了,他们凭什么要拿出自己的性命来保护这个和他毫不相干的地方呢,就算军法纪律严明,士卒训练有素,在最为紧要的关头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还能继续坚持下去吗,袁吉不敢保证。 历史上那些侵略别国的军队能够轻易地战胜那些对自己的国家很有归属感,很有荣誉感的军队是不多的,不是遭到惨败,便是久持不下,最后只得怏怏退兵。而攻打和打败那些一盘散沙,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没有任何归属感的军队,那是轻而易举的。雇佣兵就是一个对任何国家都没有什么归属感的军队组织,要是打胜仗的话,那好说,要是打败了,那就赶紧溜之大吉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要紧嘛。要袁吉招收那些流民进军队,不就等于招了些雇佣兵吗? 但袁吉也不想打消陈到思考的积极性,所以只好说道:“叔至说的也是一个不错的好办法啊。”便没有下文了,陈到也并不是蠢人,他知道袁吉对他的方法并不是太满意。 现在只剩下阎象一个人在那苦苦思考了,他也听了吕范和陈到两人所说的方法,虽然有可取之处,但总觉得不是太好。袁吉等人都望着阎象,不敢打扰,希望阎象能够拿出一个好的方法来。 阎象手撑下颚好半晌,突然抬起头来,眼中精光一闪,对着袁吉拱手道:“属下已得一法,可以解大人之忧。” “到底是何法,你快快道来。”袁吉迫不及待地询问道。陈到和吕范也很好奇,这阎象想了大半天了,不知道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所以也竖耳倾听。 “城外那一万多流民仅靠汝阴设粥棚接济并不是长久之计,一来汝阴府库并没有那么多的钱粮可供应,二来嘛人多聚在一起,长久下去,汝阴城外必成糟糠之地,对我等汝阴百姓必然不利。”阎象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袁吉等人听了他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而吕范听了,却低着头,略显惭愧之样。 阎象继续说道:“至于招这些流民为汝阴县卒,若不采用吾法,只可招募少许,多则大人便要寝食难安了。”说到这阎象微笑着看了看袁吉,袁吉尴尬地笑了笑,对着阎象点了点头,示意阎象继续。 而陈到听到阎象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感到奇怪了,于是抱拳向阎象询问道:“这招募流民越多,既可解决流民问题,也可增强汝阴的守备,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有什么令大人寝食难安的啊,请玄明为到解惑。” 阎象微笑着向袁吉看去,见袁吉向他点了点头后,阎象这才转过身来对陈到解释道:“叔至,这些流民皆是外乡之人,若是汝阴守军皆为流民所出,而其初来汝阴,必然对汝阴毫无归属之言,倘若其发生暴动,为之奈何?” “这,这当然是要镇压的了。”陈到低声说道。 “若是镇压,何来兵马?到时汝阴便会生灵涂炭。”阎象看着陈到说道。 这时陈到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得不承认阎象说得是正确的,可是就是有点不服气,于是道:“到承认自己的方法有欠思考,有所缺陷,但不知玄明有何方法?” “嗯,对啊,玄明,还是把你的方法说出来吧,不要再钓我们的胃口了。”袁吉对着阎象说道。 正文 第十五章:汝阴军政(二) 更新时间:2011-07-15 20:40:27 本章字数:3463 大家看书的时候给个评价吧,好不好,大家说个,也让青云知道自己哪里不足,这样也能提高文章的质量啊!拜托啦! 阎象微微笑道:“我这一法其实也简单,就是将这些个流民迁到汝阴城北去,那里林木茂盛乃是一处荒地,当地的百姓也不多,可以让这些流民去开荒。一来可以就地取材,将那些林木砍伐建造屋舍,二来可以让那些流民在此落籍耕种,使得大人治下再添一万人口。明年的这个时候,大人就又会多出一份钱粮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些流民有了恒产,也会对汝阴有了一份归属感,大人在这些流民之中无论招募多少县卒也都不用担心了。” 一旁的吕范和陈到听了阎象所说的方法之后,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而袁吉听了则两眼盯着阎象直放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袁吉有龙阳之癖呢。 “哈哈,玄明果然是大才啊,有了玄明辅佐与吉,吉无忧矣。”袁吉开心得哈哈大笑,这个阎象果然不简单啊。不过自己麾下的人越有才,对自己就会越有利,不是吗? “大人谬赞了,象只是尽自己的职责罢了。”阎象弯腰向袁吉拱手道。 “玄明不必过谦,你的才能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对了,那城北的荒林范围是否广大,能否容纳一万多人?”袁吉也没去城北看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大人尽管放心,就算再来个两三万人,那也是容得下的。”阎象捋着胡须微笑道。 不是吧,也就是说那一块荒林至少可以同时容纳三万人,而且还有大片地方可以用来耕种,我的妈呀,那这块荒林到底该有多大呀。要是把那些林木全都砍伐了,那算不算破坏环境啊。 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环境破坏了就破坏了吧,反正破坏这些环境也是为了救人啊,一千多年后的环保组织者一定会原谅我的。 “嗯,玄明这种方法好啊,解决了流民的根本,又让那些流民为我所用。不过今年的春耕早已过了,现在他们也没法耕种,不得不用府库中的钱粮将他们支撑到明年的秋收啊。”袁吉不无担心道。 阎象等人听了袁吉的话都不禁默然,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幸好府库还算充盈,节约着点用,应该可以撑到明年的秋收。 “在这期间,我们也不能白白地养活那些流民,必须要让那些流民做些对汝阴有益的事,做一些能增进彼此之间感情的事。”袁吉侃侃而谈道。 “那如何做才能增进彼此的感情呢?难不成让那些流民帮助汝阴百姓洗衣做饭,打水砍柴不成。”陈到说道。阎象与吕范二人听了陈到的话,也不由得望向袁吉,这位袁家三少爷该不会真的如陈到所说,让那些流民去做这些事吧,要是真让那些流民去做这样的事,传出去的话,那就很没有面子了。 袁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怎么会让那些流民去做这样的事呢?我是想以工代赈的方法让那些流民和当地的百姓增进情感。” “敢问大人,何为以工代赈?”阎象拱手向袁吉问道。大家都望着袁吉,想听听袁吉怎么解释这个以工代赈的意思。 不是吧,以工代赈也没听说过?有没有搞错啊,袁吉摸着脑袋狐疑地看了一下堂下的三个人,在完全确定他们的确不知道的时候,袁吉假装咳嗽了一声,道:“你们来汝阴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们觉得这汝阴城如何?” “这汝阴先前在应大人的治理下,集市繁华无比,百姓安居乐业,让这个小小的汝阴城有了几丝郡城的气象,实属不易啊。”吕范认真地说道。 袁吉听了吕范的话,差点要暴走,恨不得在这家伙的屁股狠狠地踢几脚,真是答非所问,要是陈到这么回答,袁吉也不会生气,还会觉得很正常,但偏偏这个吕范这么回答就让袁吉忍不住了,你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有智商的文将啊。 阎象看着袁吉的脸色不好看,知道吕范答错了,没有答出袁吉心中所想的答案,阎象仔细地琢磨一下,看着袁吉的脸色,小心地说道:“汝阴虽然繁华无比,可是城墙老旧,许多地方都已经年久失修,不少都已经坍塌了。”说到这,阎象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袁吉想要那些流民做什么了,想到这,阎象连忙说道:“莫非大人想要……” “不错,我就是想要那些流民来修缮汝阴的城墙,以此来偿还他们在汝阴所消耗的钱粮,这样,既可以让这些流民觉得自己所得的食物是理所当然的,又能让汝阴的当地百姓对这些流民产生好感,而不会对他们不劳而获就可以得到食物而感到不公平和厌恶。”袁吉打断阎象的话说道。 “大人果然深思熟虑,我等不及。”阎象、陈到和吕范三人对着袁吉拱手拜赞道。 袁吉听了他们三个人的夸赞,不由得喜滋滋的,不过表面上还不能太明显地表现出自己的欢喜情,于是谦虚道:“我也是从玄明那里得到的启发,要不是玄明,我也想不到这个办法。” 于是陈到和吕范又向阎象拱手称贊,阎象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自己说了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灵感了?该不会是迁流民去城北这件事吧,可是这件事好像和流民去修城墙没什么关系啊。 “大人,以这种以工代赈的方法来救济那些流民,只要我们汝阴的钱粮充足,无论来多少流民,我们也承担得起啊。”吕范摊着双手说道。 “到时就怕来汝阴的流民不够咱们塞牙缝。”袁吉微笑道。 众人听了袁吉的话都哈哈大笑。 “大人,不知到时咱们汝阴的钱粮是否充足,要是到时没了钱粮,恐怕就会大事不妙了。”阎象不无担心道。 吕范和陈到听了阎象的话,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钱粮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解决之道。”袁吉一摆手,保证道。丫的,到时钱粮不够就找那些乡绅去借,要是不借的话,就用那些流民去威胁恐吓他们。要是还不够的话,老子就带着军队假扮山贼土匪去周围的几个的县城去抢,反正那些县听说都是贪官污吏在执掌,抢了他们老子在良心上也没什么负担。袁吉恨恨地想到。 “那我等便放心了。”阎象向袁吉拜了拜道。陈到和吕范也都点了点头。 阎象转身又向袁吉拜道:“大人,以象看来,还是先将这些个流民迁移到城北去吧,修城墙的人手可以等这些流民安顿下来了之后,再在流民中招募。” 袁吉赞同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对一旁阎象道:“玄明,迁移城外流民的事就由你去办吧,若是人手不够,你就去袁家聚贤馆找陈伯要,他早就答应给我从文部找六个人给我的,你一定要要到。还有,你再从城中招募一些会木工的匠人,越多越好,让这些匠人将那些流民的屋舍给搭建起来,以便他们居住。” 阎象答了声“诺”便要往外走,“等等,迁移那些流民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要是有流民不理解本县的举措,你可以仔细地向他们解释清楚。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唯你是问。”袁吉又喊住阎象吩咐道。 “诺,属下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理得妥妥当当的,不会让大人失望的。”阎象向袁吉保证道。 “那我便放心了,你去吧。”袁吉向阎象摆了摆手道。 “诺。”阎象向袁吉拜了拜,转身向府衙外走去,嘴角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袁家三少爷果然是一位仁义之人,仁者气息之下竟然还隐藏有一丝雄霸之气,我阎玄明势必终身追随,不离不弃。 “子衡,你领衙中差人和我袁家几十家丁,速在汝阴城外和汝阴城北各设立几座粥棚,以赈济那些流民。切记,发粥的时候,不得对那些流民恶颜相向,均以善笑待之,以免彼此之间发生矛盾,若是哪位因此引起流民悲愤而使发粥出现混乱的,不管是谁,皆鞭笞二十,你可晓得?”袁吉盯着吕范的眼睛说道。 吕范拱手向袁吉拜道:“大人请放心,范必亲自督导,若是哪位违了大人的话,属下必不留情,而且范也会自请鞭笞三十,以示督导不利之责。” “好,有子衡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哈哈哈。”袁吉开心地笑道,“那你这便去吧。” “诺。”吕范狠狠地答应了一声,抬头看着袁吉,目光中有着一丝坚定之色。对着袁吉拜了拜,走向府衙外。 袁吉看着吕范渐渐消失的背影,轻轻地点了点头,转头又向陈到看去。陈到神色一凛,知道袁吉开始给他布置任务了。 “我不说,想必叔至也知道要做什么了吧。”袁吉见陈到点头,便继续说道,“五百县卒虽然少了点,但是我相信你的能力,凭着这五百县卒一定可以管理好那些流民的。” “大人放心,到必不辱使命。”陈到抱拳道。 “若是觉得那五百县卒中没有什么可以能够帮你的人的话,和玄明一样,去袁家聚贤馆的武部,把陈伯答应给我的那六个人给要来吧,你可以自己挑选,希望可以帮上你。”袁吉缓缓地说道。 “诺。”陈到知道这是袁吉所能给自己的最大的帮助了,而且袁吉对他的才能的信任,便是对他最大的助力。一时间陈到觉得自己的眼框里好像有了什么。 袁吉可不知道,经过这一次处理流民的事,他已经得到了阎象他们三人的真正的认可和追随,心甘情愿地为着袁吉的事而开始劳碌。 正文 第十六章:汝阴军政(三) 更新时间:2011-07-17 20:34:57 本章字数:3355 袁吉见阎象等三人已经走了,而暂时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的了,于是向府衙内走去,自然袁吉的身后少不了要跟着几个家丁了。 衙内的后院里,袁夫人正在指挥着下人们将东西摆设好,看到袁吉正向这边走来,忙迎上去,微笑着道:“陈到他们走了?” “嗯,走了,忙着他们该做的事情去了。对了夫人,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在叫下人们出城了。”袁吉面带忧色地说道。 “怎么了夫君?”袁夫人望着袁吉疑惑地问道。 “以后这汝阴城外会有很多的流民,城外会很不安全,我担心他们出去会出事。”袁吉忧心的说道。 “刚才你们在府衙内谈论的事情就和这些流民有关吗?”袁夫人问道。 “嗯,是的,我已经安排阎象他们去处理这些事了,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会处理好的。”袁吉望着天空满脸忧色地说道。他还是比较担心的,毕竟城外有着一万多流民,要是真到发动起暴乱来,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袁夫人看着袁吉忧心的样子,心有不忍,于是劝慰道:“夫君不用担心,那些城外的流民只要不是走投无路的话,那是绝不会铤而走险的。夫君已经安排阎象他们去救济他们,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他们对夫君感恩还来不及,怎么会在汝阴发动暴乱呢?” 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心里也稍稍安心了一点,转身对袁夫人道:“夫人说的是,是我太着相了,只要好好安抚住那些流民,想必不会出事的。” “嗯,夫君,听你说以后这汝阴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流民,那我们的钱粮一定要充足,这样就算来更多的流民也无忧了。”袁夫人对着袁吉微笑着说道。 “夫人说的是,钱粮方面,为夫自有办法,就算汝阴的府库里的存粮再加上我们府上的存粮供应那些流民一两年应该不成问题的。而且到时那些流民有了恒产,自己也能够拥有粮食,就不会再需要我们的接济了,到那时说不定我们还有结余呢。”袁吉对着袁夫人侃侃而道。 “既然夫君已经计算好了,那还有什么担忧的呢,那些流民有了吃的和住的,还有了夫君给他们准备好的田地,只要是一个平民老百姓,他们有造反的理由吗?好像没有吧。”袁夫人对着袁吉掩嘴轻笑道。 “哈哈哈,夫人说的是啊,我的确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现在就是要尽快安抚住那些流民,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在汝阴是有希望的,不会再次遭到抛弃,而觉得绝望,为了活下去只能走造反这一条路。”袁吉看着前面的一棵小树,认真的说道。 “夫君说的是,不过夫君最好还是到城外亲自去看看,也好借机安抚那些流民,好让那些流民更加的相信夫君,相信夫君能给他们活命的希望。”袁夫人望着袁吉认真地说道。 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不由得一怔,她这是叫我去收买那些流民的人心吗?袁吉微微地望着袁夫人的眼睛,一动不动。袁夫人给了袁吉一个坚定和肯定的眼神,还带有一丝的鼓励。 袁吉向袁夫人郑重地点了点,认真地说道:“夫人说的是,夫君这就带几个家丁去城外亲自安抚一下那些流民。” “嗯,夫君多带些家丁去吧,万一出现什么危险,也好有人保护。”袁夫人盯着袁吉的眼睛关心道。 “嗯,夫君我知道了,呵呵,中午的时候我就不回来了,我在城外那些设立的粥棚就食,顺便看看吕范那家伙弄的伙食怎么样。”袁吉对着袁夫人微笑道。 “好,就依夫君。”袁夫人对着袁吉笑道。 袁吉领着十几个袁家的家丁穿过繁华的市集,绕过那些街市小贩和行人,不久就来到了汝阴的南门,袁吉在听阎象禀告时,已经知道,大部分的流民如今就聚集在这南门外不远处的一处宽广的空地上。 南门,守门的兵士看到有一群配着刀剑的,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家丁向着他们走来时,顿时紧张地拿戟持戈将袁吉他们给围了起来。袁吉此时也没穿什么正式的县令官服,而袁吉也不习惯穿那种袖宽袍大,而且头上还顶着一个有些份量的乌纱帽大汉官服。所以袁吉今天只穿了一件便服,那守门的什长平时只听过袁吉的名字,却是不认识袁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什长看到穿了一身锦绣长衫的袁吉,而且身后还跟了一批家丁,便知道袁吉不是一般的人,所以那什长也很客气地问道:“不知尔等乃何人,腰佩刀剑向这南门来,又所为何事?” “大胆!这是汝阴城新任县令袁家三公子,袁大人,见了袁大人你们还不把戈戟给拿开向大人失礼问安?”袁吉一边的一个家丁对那什长高声呼喝道。袁吉知道自己的这个家丁名叫袁杰,很有胆色,而且武艺也不弱。袁吉见自己的这个家丁对着看门长呼喝,也没有阻止。 那什长听了袁杰的呼喝,疑惑地看了袁吉一眼,见袁吉对他点了点头之后,立马就将自己的手下撤到一边去了。他也不怕袁吉假冒汝阴县令,毕竟假冒县令可不是小罪,没有人拿自己不自在。 那什长将自己的手下撤到一边后,抱着拳,微微弯了下身,对袁吉失礼道:“小人参见县令大人,刚刚有所冒犯,请大人见谅。” 袁吉对着什长点了点头,道:“这是你的职责所在,不必多礼,以后要是有什么可疑之人,你也要像今日一般将他们拿下仔细盘问,知否?” “诺,小人一定恪尽职守,不会忘了自己的职责的。”什长恭敬地说道。 “嗯,希望如此。对了,本大人问你,你这一南门有守军几何?”袁吉看似随意地问道。 “回大人,这南城门本有守军两百人,自从应大人带走一百人之后,如今只有一百人了。”什长回答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其他三门也是同小人这里一般,只有一百人守卫。” 袁吉点了点头之后,又问道:“那这一百人是否够用,能否守住这汝阴城呢?也就是如果汝阴发生战事,能否守得住?” 那什长露出一苦笑的神色道:“要是在以往太平之日,就算一门五十人也没什么问题,可如今汝阴城外来了不少流民,那就给汝阴城的守卫带来了不少压力。”什长说到这又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接着道:“要是真如大人所说汝阴发生了战事,那可想而知,凭着这每门一百人的人手,最多也只能守个一两天左右的时间,要想守住……”什长一脸无奈和苦涩地摇了摇头,同时对这个对兵事一无无知的县令也有着一丝的鄙视,居然凭着这么点人便妄想可以守住汝阴。 袁吉在一旁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什长眼中出现的一丝鄙视,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对那什长道:“大人我不通军事,但是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兵士来守卫汝阴,你的南城门也会有不少过来的。” “真的吗?大人?”什长一脸惊喜道。 “本大人还能骗你不成,本大人可是汝阴县令,拥有招募县卒之权,咳咳,不过要等那些新的军士来守卫汝阴还需要几个月,因为那些军士是要训练的。”袁吉说到最后声音如蚊蚋。但是一旁的什长和袁家家丁都听到了。 那什长脸露一丝失望之色,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心想几个月就几个月吧,如今只有重新招募新卒,训练之后才可堪用,于是拱手向袁吉失礼道:“有大人这句话小人便放心了。只要拥有足够的士卒,小人保证能够守住这汝阴城。” “好,你们放心,到时会有训练有素的军士供你们驱使的,还有,到时训练那些新兵蛋子少不了也要靠你们这些老兵的帮忙啊,到时你们可要替本大人我好好地操练他们啊。”袁吉开怀大笑道。 周围的人听了袁吉的话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大人放心,到时小人一定会帮大人好好地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那什长见袁吉丝毫没有什么架子,所以也没那么再拘谨了,把胸膛拍得“东东”直响,向袁吉保证到。 袁吉见那什长好爽,也不禁受其感染,拍着那什长的肩膀,大声道:“好,到时你要是真的给本大人我带出一支精兵出来,老子我就赏你一车的好酒。” 周围的兵士见这位县令一会儿自称“本大人,”一会儿又是“老子的”,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都感觉到这位县令不是一个文绉绉的,带有书卷气的书生,倒像是一个青皮。 “好,一言为定,到时大人不许耍赖。”那什长开心地说道。 “老子我一言九个鼎,压死你,信不信?”袁吉呵呵笑道。 “对了,说了半天,本大人我还没请教你这个看门长姓谁名谁呢,真是歉意啊。”袁吉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小人见大人乃是好爽之人,不记得问小人姓名也是正常,小人姓纪名灵,乃山野之人,却没有什么字,让大人笑话了。”那什长向袁吉拱手,低头失礼道。 “哦,你叫纪灵啊,没字没什么的,英雄不问出处嘛,什么?你,你说你叫纪灵?”刚刚还懒散的袁吉一听到纪灵这个名字,立马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脸激动地问道。 正文 第十七章:汝阴军政(四) 更新时间:2011-07-18 21:27:36 本章字数:3387 周围的人被袁吉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纪灵则一脸诧异地望着一脸激动的袁吉觉得莫名其妙,这位大人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我一报出自己的姓名来,就一下子发起羊角疯来了,该不会因为我使得这位大人变成这样的吧。 想到这,纪灵就有点慌了,连忙拉住袁吉的袖子,摇着袁吉的胳膊,在袁吉的耳朵旁大声喊道:“大人,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可不要吓唬小人啊,快清醒一下!” 袁吉被纪灵这一声喊,立马便恢复了正常,转过头来盯着纪灵又仔细地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你叫纪灵是吗?会耍三尖两刃刀的那个纪灵是吗?” 这下纪灵可犯糊涂了,望着袁吉满脸期望的样子,疑惑地问道:“大人怎么知道小人的兵器是三尖两刃刀?还有,大人认识我?” 袁吉忙打着哈哈道:“哦,你,我是不认识的。我以前有个家将也是叫纪灵,所以我初听你叫纪灵,感到有一丝的疑惑和兴奋,我那家将平日里也是有一把兵器是三尖两刃刀的,故此听到你叫纪灵,便试问一下你是否会这一兵器罢了。” “哦,原来如此,无怪大人刚才如此失态,是小人名字的缘故啊,呵呵。”纪灵听到袁吉如此解释也就不为怪了。 “对了纪灵,你怎么在此做起了汝阴南城的守卫了?以你的身手不至于做如此一小卒啊,还有,你怎么没有跟着我二哥在一起啊。”袁吉知道,在历史上,纪灵是自己二哥袁术手下的头号大将,武艺不俗,而且还有一定的谋略,和关二哥还打个不相上下呢,而现在却出现在汝阴城的城门口,所以固有此问。 “说来惭愧,小人虽然略通武艺,但早年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经好友介绍便做了这汝阴城的一小卒,我也不敢在应大人的面前表现的太锋芒,以免被其注意,而被人认出。今日与大人相谈甚欢,故小人报出姓名。至于袁家二公子,早年灵也见过一面而已,却不曾被其注意,更何况灵一区区小卒,怎敢高攀四世三公的袁二公子?”纪灵向袁吉拱手解释道。 袁吉听了纪灵的解释,心花怒放,纪灵居然还没有跟着自己的二哥,那么现在袁吉又是这汝阴的县令,是纪灵名义上的长官,那么收服纪灵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袁吉对着纪灵微笑道:“马上我就要在这汝阴招募军卒,你可愿意跟随本大人,在本大人手下效力,做一个曲长?” 纪灵听袁吉对其招揽,而刚才与袁吉的一系列的对话中,发现袁吉也是个好爽之人,而且对人也没什么架子,显得很亲切,很近人,所以要是自己在这位大人手下效力的话,一定能够崭露头角的,而且过的也很自在,于是纪灵不再犹豫,单膝跪地,抱拳对着袁吉道:“纪灵愿意在大人手下效力,万死不辞。” 袁吉双手扶起纪灵,开心道:“纪灵不必多礼,快快起来,我袁吉今日得一上将也,若是吉以后能够成一方郡守,必封你为将。” 纪灵听袁吉将其赞为上将,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向袁吉拱手道:“大人知遇之恩,灵无以为报,灵当舍此身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袁吉拉着纪灵的手哈哈大笑,道:“吉今后必不会让你失望的。” 纪灵心里也很感慨,今日答应了效力这位大人,那么就代表着我纪灵重新做人了,以前的事就随他烟消云散吧。 纪灵没想到袁吉刚见到他就对他这么器重,所以在感动的同时,也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不过自己现在得到了县令大人的重用,那自己的两个兄弟怎么办,我那两兄弟也是有点武艺的,也不能埋没了他们。 袁吉见纪灵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说,于是笑骂道:“怎么还有什么事想要和我说的?男子汉大丈夫的,有什么话就说吧,犹犹豫豫的,我也不会把你给吃了。” 听了袁吉的话,纪灵也不由得笑了,对着袁吉抱拳道:“大人,纪灵有个不情之请,灵有两个兄弟,武艺颇为不俗,而且也是忠义之人,望大人也能给他们一个好的谋身。” “哦?你那两个兄弟姓谁名谁,如今在何处,任何职?本大人现在急需人才,尤其是会武艺之人,本大人一定录用。”袁吉道。 “我那两个兄弟如今一为东门守门长,姓俞名涉,另一为西门守门长,姓雷名薄,武艺虽没有灵高,但也可堪一用,希望大人成全。”纪灵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道。 看来这个纪灵也是一个很讲义气的人嘛,自己要腾达了,也不忘自己原来的兄弟啊,嗯,这个纪灵果然是个难得的人才啊,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地重用,袁吉想到。 “嗯,可以,你那两个兄弟我录用了,不过你们也知道,现在士卒还没有招募,一切只是口头答应,并不能让你们立马便去任职,所以还得委屈你们再在这城门当守门长一段时间。”袁吉对着纪灵诚恳地说道。 “多谢大人成全,灵信得过大人,灵既然答应了为大人效力,自然是唯大人马首是瞻,不需向灵解释。”纪灵见袁吉对其真诚解释,不由得感动道。 袁吉拍拍纪灵的肩膀,点了点头道:“不需要等太久了,现在城外流民将近一万多人,本大人还有去城外安抚呢,等这些流民被安顿下来了之后,本大人就立即招募士卒,到时把他们交给你们训练,你们可要答应我到时候可一定要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哦,要不然,我可要把你们都赶到乡下去给我种地。” 纪灵听了袁吉的话,摸着脑袋笑呵呵道:“大人放心,到时灵没有练出精兵,不待大人驱赶,灵自会卸甲归田。” 袁吉锤了一下纪灵的胸膛,笑骂道:“你这粗汉,要是真让你回去种田,那还不把田地都给糟蹋了。好了,继续守好你的南城,本大人去城外看看那些流民。” “大人,还是让灵陪同您前去吧,城外流民甚多,恐怕不太安全。”纪灵关心地向袁吉建议到。 “呵呵,不用了,要是城外的流民真的暴动,就我们这点人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袁吉对着纪灵笑说道。 纪灵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感觉袁吉说得有礼,也不再劝说袁吉,只是对袁吉道:“既然大人如此,那灵就不再劝说大人了,要是大人出现危险,还望大人速速派人来此通知灵,灵就是拼了命也会把大人给就回来的。” “呵呵,一定,”袁吉对着纪灵抱拳道。 纪灵也向袁吉抱了一拳,便示意身后的军卒给袁吉开道,纪灵再前方带路,直到袁吉一行人消失在远方时,纪灵他们才又回到南城门。 袁吉领着几十个袁家的家丁走在官道上,这可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出过汝阴城,所以袁吉对周围的景物都感到很好奇。他想仔细地看一看这古代的环境和现代的究竟有何不同。在见惯了现代城市里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乍一看到这原始的环境,就会别有一番风味。袁吉一边在路上走着,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他十分享受这样的环境还有这样清新的空气,感觉非常得舒适。 再加上今天的心情也特别的好,一出门就收到了一个纪灵,而且还附加两个武将,纪灵的本事也是不小的,在历史上是袁术手下唯一的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一流将领。他的武艺比关二哥也丝毫不差,有了这纪灵的加盟,袁吉的小命又有了一丝保障。 只不过现在二哥袁术的头号将领跟了我,不知道二哥以后还怎么混啊,还能不能打得过那些诸侯啊,能不能很好地生存下去呢,袁吉不由得想到。不过袁术以后过的不是很有滋味,那是肯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没了纪灵,说不定二哥袁术又能找到别的什么一流武将呢,孙坚不就是一早就被他给招揽过的吗? 袁吉边走边想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前面有一些人在聚集,大多都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这里一跺,那里一跺的,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站在一旁,还有的干脆睡在地上。袁吉一看到这些人,立马便想到,这些人大概就是城外流民的一部分了。不知道阎象把他们安排得怎么样了,吕范估计现在还在汝阴城内招募人手搬运府库中的粮秣到城外设立粥棚。 走得渐渐地近了,袁吉才看到流民大军的真正规模,一万多人,整整覆盖住了一个山头,流民中老弱妇孺皆有,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麻灰色,都是破破烂烂的,几乎是衣不遍体。流民中大多都面黄肌瘦,毫无菜色,披头散发,脸上大多乌黑一片,看不清本来的面目,浑身也是脏兮兮的,估计有好长时间没洗澡了,和乞丐没什么两样,也可以说他们就是乞丐。流民中不时得传来妇孺的哭泣声,估计是饿得慌了,整个流民中也不时地传来一种臭烘烘的气味,闻得袁吉他们要作呕欲吐,但是袁吉忍住了。 曾几何时,这样的情景袁吉也只能从电视中看到,但那并没有给袁吉多少的感觉,但是当真实的场景真正出现在袁吉的面前时,袁吉被深深的震撼了,看到这些无家可归,无物可食的流民,袁吉突然觉得自己好幸福,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之中有一样东西在狠狠地压着自己,使自己感觉很难受,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正文 第十八章:汝阴军政(五) 更新时间:2011-07-19 20:50:10 本章字数:3262 在这一刻袁吉想到的是如何让这一万多的流民吃饱穿暖,让他们的脸上流露出快乐的阳光。自己也要好好地治理好治下的百姓,不让他们像这些流民一样过着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生活。 一万多的流民此时并没有出现很大的喧哗之声,也没有那种乱糟糟的场面,很是井然有序。想必阎象已经初步安抚好这些流民的心情了,看来阎象果然是内政的高手,效率这么快,不愧是陈伯举荐的人才。 袁吉带着家丁走在流民的人群之中,不时地看到有些流民手里拿着黑乎乎的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往嘴巴里送,袁吉感到很奇怪,那些黑乎乎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而且这些流民看到自己也不向自己乞食,这是为什么呢? 袁吉带着疑惑走到前面的一位老人面前,那老人手里也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袁吉弯下腰来对着那老人和声问道:“老人家,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啊,这东西能吃吗?” 老人缓缓抬起头来,看见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正双眼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于是语含悲戚地说道:“唉,你这公子想必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不知我们穷苦百姓的疾苦。老汉从青州一路而来,不知见过多少人饿死路旁,我这手里的东西乃是观音土,老汉我已经有几天没有吃到食物了,现在也只能靠这观音土过活了。老汉走到这汝阴也不想走了,也走不动了。” 袁吉听了老汉说手里的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泥土,大吃一惊,这东西怎么能当食物来吃呢,那是要死人的啊,要是泥土也能当饭吃,那天下也就没有饥饿了,老百姓还怎么会为生活所迫? 袁吉赶忙将老汉手里的观音土给夺了过来,扔在地上,大声劝说道:“老人家,这观音土不能吃,吃了会死人的。” 周围的人看到袁吉将老汉手中食物给夺走,还仍在地上,顿时怒气冲冲,想要找其理论,但一听袁吉说那是观音土后,周围的人都沉默了,有的人却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哭泣,声音也越来越大。 “唉,不吃观音土又能怎样?还能吃什么?这里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除了临近县城的草木还没有吃,这里的草木都被我们给吃了。”老汉沉声叹气地说道。 “那你们怎么没有到前面的县城索要接济呢?”袁吉奇怪地问道,这是袁吉最想问的,这么多流民不应该规规矩矩地都待在这个地方啊,而且也不闹事。 “我们在前几天就已经来到了这里,本来我们也是要进县城请求县令大人能够给我们一点吃的。但是城里出来了一位大人,说这县城里的县令大人已经走了,到别的地方赴任去了。新的县令马上就要接任了,让我们在这城外再等几日,新任的县令是一个同情百姓疾苦的人,看到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到时一定会来接济我们的。而且那位大人还送来了很多吃的东西,所以我们就相信了,就在这里等待着。希望新任的县令果真如他所说能够接纳我们。”老汉沉声而又无奈地说道。 “我们本想今日若是新任县令还没有接纳我们的意思的话,那我们只有到县城去乞求了,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吃的了,走是走不动了,干脆豁出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肚子填饱,在死之前,也要尝尝饱肚的滋味。”说到这,老汉的眼睛里爆发出一丝光彩来。 袁吉被老汉说的话吓了一大跳,生怕这些流民都有这种思想,要是那样的话,汝阴城将会被糟蹋的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 老汉看这袁吉一脸惊慌和后怕的样子,不由得轻笑起来,说道:“呵呵,公子想必乃是前面县城里的富家子弟,老汉刚刚所说的只是吓唬你罢了,不用担心。要是我们真对前面县城有意的话,想必公子现在也不可能还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袁吉听了,不由得老脸一红,想想也是,于是道:“老人家不用担心,新任的县令已经上任了,也已经了解到了你们的苦楚,不久便会有人给你们送来食物,还会接纳你们。” 老汉叹了一口气道:“刚才从城里来了一帮人,他们已经告诉我们了,说县令已经将我们一切都安排好了,不仅待会儿会有吃的,而且今后我们这些流民也可以在县城里住了,还有田地可耕,唉,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和见过对我们百姓这么好的县令,所以我们这里大部分的人还是不敢相信的,只要县令大人能够给我们一点吃的,我们就满足了,我们也不会再在这里待着,给县令添麻烦。” 袁吉一听阎象已经将自己的政策说给了这些流民听,但这些流民还是不相信,不过想想也是,在这整个大汉,又有多少真正地为了百姓着想的地方官呢,老百姓也是见惯了地方官对他们的欺压和盘夺,所以也不敢奢望能够得到一个地方官的爱护。 袁吉无奈而又苦笑地说道:“汝阴城要接纳你们这件事千真万确,你们不用怀疑,是不是真的,到时你们也清楚。在这汝阴城就是你们的终点站了,你们以后不用再颠簸流离,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了,我向你们保证,请你们相信我,以为我就是这前面的新任县令。” 老汉和周围的人听到眼前的这位公子便是县城县令,顿时都愣住了,露出一脸惊讶和不敢相信的神情。 只有那老汉哆嗦着嘴巴,颤颤巍巍地道:“这位公子,你说,你说你便是这汝阴的县令?公子可不要诓老汉。” 袁吉脸一沉,装着严肃的样子道:“本大人便是这汝阴城的县令,如假包换。” 大家一看袁吉那郑重的样子,立马便信了,连忙跪在地上,向着袁吉磕头,不断地乞求道:“望大人垂怜我等。” 袁吉双手虚扶,大声道:“大家请起,本人刚才说了,汝阴会接纳你们,会给你们一个好的归宿的,这句话并不是虚言。待会儿便有人来这里设置粥棚来接济大家,让大家先吃饱肚子,然后就随着刚才来的那位大人一起去建设属于你们自己的家园。希望你们到时能够配合相关人等的工作。” 众人听到袁吉的再次保证,确定汝阴接纳他们的这件事千真万确后,顿时欢呼雀跃,不断地喊着县令大人仁慈,县令大人万岁。 袁吉看着周围众人喜悦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总算把这些流民的情绪给安抚下来了,接下来最重要的就是兑现对这些流民的承诺,要是失言的话,袁吉简直都不敢去想象会发生的后果。 老汉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喜极而泣道:“多谢大人了,老汉在这里给您磕头了,您是老汉见过的最好的县令,我们这一路走来,不知道被多少个县城的县令给驱赶,视我们如瘟疫一般,本想这汝阴城若是还是如其他县一般,那我们就真的没什么活头了,没想到,大人如此仁慈,肯接纳我等,真是,真是……呜呜呜。”老汉说道最后竟然大声痛哭起来。 周围的人听到老汉讲述他们这一路的辛酸史,都不由得露出悲戚之色,开始如老汉一般痛哭起来。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由于没有吃的而饿死,饿死的人里面有自己认识的,也有自己不认识的。 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进,寻找着能够让自己活下来的希望。 袁吉和一帮家丁深受这些流民感伤的影响,心里也很沉重,这里的流民只是整个大汉的一部分,他们是幸运的,因为他们遇到了袁吉,而那些遇不到像袁吉这样的县令的流民,那么等待他们的要么就是揭竿而起,奋起反抗,要么便是自生自灭,永远在这个世上消失。 哪里有压迫,哪里便有反抗,未来的黄巾起义便是这些受压迫的百姓的一次集体的对这世道不公的高声呐喊和控诉。 袁吉并没有阻止这些流民的痛哭,他知道这些流民必须要发泄,把他们心中郁积的那些伤感和悲愤给发泄出来,这样他们才能在面对新的生活时能够更好地生活下去。 这时在另一头正在安抚流民的阎象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大批流民的痛哭声,脸色不由得一变,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引得那边的流民的情绪变得如此不稳,要是因此发生了暴动的话,那自己就是百死也赎不了大人对自己的嘱咐。 想到这,阎象赶紧将继续安抚流民的重任交给一旁的副手,火急寥寥地向那边的流民跑去,他必须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并且要及时安抚住那些流民的情绪。 等阎象快要到达时,那些流民的痛哭声也渐渐小了起来,而此时阎象正好看到袁吉在那里向着流民说些什么,而在那些流民的眼中不时地散发出喜悦的光彩,有些流民在不住的向袁吉磕着头,袁吉也一一将他们扶起来。阎象看到这一情景,凭着他那过人的才智,哪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阎象露出一丝既是欣慰又是无奈的笑容,向袁吉走去。 正文 第十九章:汝阴军政(六) 更新时间:2011-07-20 22:23:01 本章字数:3278 这时袁吉一抬头也看到了阎象,见阎象满头大汗地向这边走来,微笑着向其点了点头。阎象走到袁吉身边一脸苦笑地道:“主公何必亲自前来,这里有象几人便可以了。” “呵呵,我来看看这里的流民到底是什么样的,而且有了我这个县令亲自在这里,你们的工作岂不是更好做了?对了,你刚才叫我什么?”袁吉侃侃而谈的神色立马变成了激动之色,拉着阎象的手问道。 阎象的手被袁吉拉得生疼,无奈的苦笑道:“象刚刚呼大人主公,象已经下定决心永世追随主公。” 袁吉看着阎象的眼睛,感动地说道:“吉何德何能,居然值得玄明如此追随?” 阎象抽出被袁吉拉得生疼的手,向袁吉拱手失礼道:“主公莫要妄自菲薄,今日见主公对待百姓如此仁慈,乃是苍天之福,百姓之福,象感主公恩义,故愿意追随主公,给治下的百姓一份安宁。” “好,吉保证,一定会好好地善待治下的百姓的。”袁吉拍了拍阎象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阎象向袁吉深深地施了一礼,袁吉坦然的接受了,因为这是袁吉对阎象的保证,所以不可退让。 “主公,我想子衡和叔至他们恐怕也要叫您主公了,象先在此恭喜主公了。”阎象微笑着对袁吉说道。 “哦?呵呵,想不到我袁吉居然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够得到你们三位的辅助,此生必不负你们。”袁吉认真地说道。 阎象看着袁吉的眼睛,袁吉看着阎象的眼睛,两人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两人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玄明,那边的流民安抚的怎么样了?”袁吉关心的问道。 “主公放心,那里的流民象已经安抚的差不多了,只要子衡的粥棚能够搭建起来,及时向那些流民分发食物,我想这里的流民就不成问题了。”阎象郑重地说道。 “玄明说得没错,当务之急便是让那些流民先填饱肚子,这样他们才会相信我们在真心地为他们。”袁吉踱着步子说道。 “主公,看,子衡他们来了。”阎象指着汝阴城方向兴奋地说道。 袁吉停住脚步,顺着阎象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吕范正在前面带路,而后面却跟着一大批拉着粮秣的车子,还有一些家丁打扮的人,但袁吉肯定那些家丁并不是袁家的。 此时周围的流民也发现了前面的情况,顿时有些骚动起来,袁吉和阎象不得不又安抚道:“大家不要急,先在这待着,那是粮车,上面的粮秣是用来接济你们的,大家稍安勿躁,等粥棚搭好了,米粥熬好了,人人都有份的。” 听了袁吉等人的安抚解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大家立刻照着袁吉他们所说的在原地待着。一些不太老实的流民也在其他流民的阻拦下,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等待。 吕范走到袁吉的身边,拱手施礼道:“主公,范幸不辱命,已经将粮秣带到。” 袁吉听吕范果然叫自己主公,心里也很高兴,忙对吕范说道:“子衡不必多礼,快快叫人搭棚煮粥要紧,先让这些流民吃饱再说。” “诺。”吕范向袁吉拱拱手,转过身便指挥那些人开始搭建粥棚。吕范带来的那些人手脚也很麻利,不大一会儿,一座座简易的粥棚便被搭建了起来。一些中年妇人和一些衙役也开始煮起粥来。没办法,流民人太多了,而且府库里的存粮也不是很多,袁吉还没有奢侈到让这些流民去吃白米饭,那样也太不现实了,只要没有把那些流民给饿死就可以了。不过袁吉也要求那些煮粥的人尽量将那些粥给煮稠一点。 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一座座粥棚里的粥便做好了,一缕缕米粥所特有的浓香从粥棚里传出,飘向所有人的鼻孔里。就连袁吉也不禁被这香味所吸引,更不用说那些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吃上一顿的流民们了。此时的周围不断地响起咽着口水的声音和由于肚子饥饿而发出的咕噜声。乍一听还是有点恐怖的。流民们忍不住一个个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着粥棚的方向走来。 袁吉吩咐阎象带着人组织那些流民分成几队,再在每一个粥棚前排队来取食。阎象答应了一声便去了。 袁吉领着吕范和几个家丁不断地巡视那些粥棚,在看到有不少粥棚里的家丁皆是汝阴城里的各个世家和门阀的,不由得感到奇怪。 吕范看到袁吉疑惑的样子,连忙向袁吉解释道:“主公,这些人都是城里的各个世家的,他们听说主公要在城外设立粥棚来接济流民,为了响应和支持主公,所以就派了自家的一些家丁领着一些粮秣来这城外开粥棚。” 袁吉向吕范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又向吕范吩咐道:“你带着几个人,去看好那些世家的家丁,以防他们和一些流民发生矛盾,到时侯弄成麻烦就不好办了。” “诺。属下这就去。”吕范向袁吉拱手施礼后便领了几个人去了。 袁吉带着几个家丁巡视几遍之后,便百无聊奈地坐在了一座粥棚的一旁,小憩一会儿。袁吉手里端着家丁给他盛来的一碗粥,在那里“哧溜,哧溜”地喝着,连喝了三大碗,袁吉也确实是饿了,从早上忙到现在,一粒米也没下肚,喝了三碗之后,肚子里总算有感觉了,想想自己一顿没吃便饿得发慌了,那些连续几天没吃的流民又是怎么度过的呢?袁吉甩了甩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想这些。 这时粥棚外传来一阵喧哗声,袁吉连忙问身边的家丁是怎么回事。那家丁伸头向棚外望了一眼便向袁吉道:“少爷,好像一个壮汉和放粥的吵起来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出去看看。”袁吉站起来向着棚外走去,正看到一个长得犹如黑炭的壮汉和放粥的人争吵。 “你这人好没道理,使那这么小的碗让俺喝这粥,俺喝了没啥感觉,就多来了几趟,你这人为何便不发粥与俺了?”壮汉瞪着眼睛问道。 “你这黑厮,人家平常用这碗喝两碗便已经饱了,你却喝了八碗还没饱是何道理?你这厮食量大,要是尽你喝,那岂不是要喝光这里的粥?那别人哪还能喝得?”放粥的家丁瞪着壮汉,毫不畏惧地说道。 那澈禾叶≌饷匆凰担诹巢痪醯靡缓欤拍诺厮档溃骸鞍呈沉看笥钟惺裁窗旆ǎ骋膊幌氚 ! 正文 第二十章:汝阴军政(七) 更新时间:2011-07-21 22:39:21 本章字数:3443 袁吉听了黑汉的话不禁莞尔,拍了拍那黑汉的肩膀笑着说道:“没问题,不过你的兄弟可不要多哦,多了的话,我也是养不起的。” 黑汉摸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俺就四个兄弟,不过都是英雄好汉,他们食量没有俺的多,公子会养得起的。” 袁吉听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黑汉看着袁吉大声放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跟着袁吉傻乎乎地笑了两声,袁吉见到这般情景,笑得更厉害了,老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袁吉这才问道:“你这黑厮叫什么名字啊?” “俺叫周仓,兄弟们都叫俺黑子。”黑汉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听了这黑汉自报自己叫周仓,袁吉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久,想到,莫非便是史上给关二哥拿刀的那个周仓? “哦?你叫周仓?那你的那几个兄弟叫什么名字啊?”袁吉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袁吉记得和周仓关系比较好的好像是一个叫裴元绍的人。 果然,那周仓大大咧咧道:“俺的这几个兄弟虽然比不上俺老周,但个个也是会颇动武艺的,是个英雄……” 袁吉见这周仓开始大夸自己的兄弟,而且有说不完的趋势,连忙打住道:“我只想知道你那几个兄弟叫什么名字?你不用担心,我会保管他们和你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周仓听了咧着嘴笑了,道:“俺是信得过公子的,俺那几个兄弟分别是叫裴元绍,廖化,刘辟,龚都。” 袁吉听了不觉地笑了,周仓的这几个兄弟在三国演义里可都是出现过的,而且这几个人在早期可都是参加过黄巾起义的。 袁吉不由得想到,要是我不接纳这些流民的话,这些流民就有可能都会参加那张角领导的黄巾起义,而周仓这些人也会成为黄巾中的将领,不过现在我已经接纳了这些流民,周仓等这些黄巾将领也跟着自己了,想必在将来的汝南的这一片黄巾军的规模必然会小很多,至少在汝阴城这里黄巾军的规模就不会太大了。 “嗯,你去把你的那几个兄弟给叫过来,顺便告诉他们,以后就要跟着我了。”袁吉含笑的看着周仓说道。 “哎,俺这就去把他们叫来。”说完,这周仓便屁颠屁颠地走远了。 望着周仓渐渐变小的身影,袁吉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周仓便领着他四个兄弟过来了。这四个人年龄也不是很大,也就是在二十岁左右,其中一个是个光头,看来应该是裴元绍了,因为在演义中他便是一个光头的形象。还有一个身材并不是很魁梧,看上去有些单薄,剩下的两个却是长了一脸的络腮胡子,身材很是魁梧。 当众人走到袁吉跟前时,周仓大大咧咧道:“公子,俺把兄弟们带过来了。” 这时其中的身子比较单薄的年轻人见了袁吉之后,立马双手抱拳施礼道:“小人见过县令大人。” 旁边的人听这个年轻人叫眼前的这个公子为县令,都大吃一惊,尤其是周仓,瞪着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问道:“元俭,你说这位公子是县令大人?”其他人都望着那叫元俭的年轻人,叫元俭的年轻人肯定地点了点头。 周仓见叫元俭的年轻人点头确认眼前的这位公子就是救济他们这些流民的县令时,立马双膝跪地,不住的向袁吉磕头,道:“俺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发现公子便是县令大人。” 袁吉赶忙将周仓扶起来道:“我和你一见如故,什么县令不县令的。快起来。”袁吉将周仓扶起来之后,又抬头微笑地看着那个叫元俭的年轻人,袁吉已经确定这个年轻人便是那个“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的廖化,廖元俭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这汝阴城的县令的?”袁吉玩味地看着廖化说道,因为现在周围有不少穿着华服的人,袁吉想知道廖化是怎么认出他的。 “大人刚刚来时便安抚住这里的流民,起初化还不敢确定大人便是这汝阴城的县令,直到化看到阎大人向大人施礼时,化便确定大人便是这汝阴的县令了。”廖化微微笑着解释道。 “你可真不一般,其他人人可没有你这么仔细,把细节都弄清楚了,将来必然前程远大啊。”袁吉看着廖化点头称贊道。 “大人过奖了,化不过偶然发现而已,不值得大人称贊。”廖化拱手向袁吉施礼道。 袁吉听了廖化这么说,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廖化不仅卓于细微之处,而且也是一个谦虚谨慎的人,将来必然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将军。“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这恐怕是对廖化的称贊之言吧。 “不知你们愿不愿意跟随我,做我的亲兵,早晚侍奉在我的左右?”袁吉盯着廖化几人的眼睛说道,袁吉是非常希望这几个人能加入自己的阵营中,一方面,袁吉的确需要这些武者来加强自己以后争霸的本钱,另一方面,袁吉想通过把这些人招来,以此减少汝南地区黄巾军的将领,减少黄巾军的规模和战斗力。 古人打仗的时候,一方面是通过自己麾下的士兵的精锐来取得胜利,另一方面也要靠优秀的将领来领导精锐的士卒,所以减少汝南地区黄巾军的将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降低黄巾军的战斗力,通过大规模的接纳汝南地区额度流民,也可以减少黄巾起义的时候,汝南这里响应的百姓能够更少些,这样袁吉的汝阴城的压力也就更小了。 周仓第一个站了出来,抖着胸前的那一大撮胸毛,高声说道:“反正俺是跟定大人了,俺知道大人是好人,救了那么多的流民,俺敬佩大人,而且跟了大人之后,俺周仓就可以天天喝酒吃肉了,再也不用饿着肚子了。”说到这,周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我裴元绍听大哥的,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哥要跟随大人,我没二话,我裴元绍以后就跟着大人了。”一旁的裴元绍一仰头说道。 “好兄弟。”周仓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说道。 “我们兄弟二人也是敬佩大人的仁义,以后就跟着大人了,上刀山,下火海,大人尽管吩咐,我兄弟二人绝不皱一个眉头。”一旁刘辟看着龚都斩钉截铁地说道,龚都对着刘辟点了点头。 “我廖化今后唯大人马首是瞻。”廖化对着袁吉拜了拜道。 “好,有汝等这些忠义之士的帮助,吉何愁不能治理好治下的百姓,何愁不能保证给治下百姓一份安居乐业的生活?”袁吉见这些人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跟随自己,心神激荡,慷慨激昂地大声说道。 “我等拜见主公!”周仓、廖化等人抱拳单膝跪地对着袁吉施礼道。 “不必多礼,快快起来。以后我们便要同舟共济,一起患难与共了。”袁吉双手虚扶说道。说白了,袁吉说的就是,咱们以后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都别想谁撇下谁。 周仓、廖化等人借着袁吉的虚扶,都一一站了起来。这时阎象和吕范走了过来,袁吉忙将周仓、廖化等人介绍了下,阎象和吕范与周仓等人互相见了礼后,阎象和吕范一起向袁吉拱手道:“我等恭贺主公麾下添得几员人才。” 袁吉听了阎象和吕范的恭贺,捋着小胡须开心地呵呵直笑,今天可真是一个人才大丰收的一天啊,出门就收到了纪灵这样的一个一流武将,现在在流民中也收到了几个小武将,虽然这些武将除了周仓和廖化还算是个二流的外,其他的也就是三流的,但是这对目前的袁吉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对了,玄明的事已经办完了吧。”袁吉对着阎象说道。袁吉见阎象点头,便继续道:“那就麻烦玄明继续辛苦,将那些已经填饱肚子的流民先行迁移到城北去。” “诺,为主公办事是属下应该尽的职责,谈不上辛苦。”阎象向袁吉拱手谦虚的说道。 “好,不愧是玄明,吉绝不会亏待你的。”袁吉拍着阎象的肩膀,郑重地说道。 阎象一脸的无奈与苦笑,只好又向袁吉拱了拱手道:“主公切莫在如此,为主公分忧,是理所应当的。要是主公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那象便过去开始迁移那些流民了。” “嗯,玄明去吧。”袁吉摆了摆手示意道。 “对了,元俭和裴元绍,你们二人也去帮忙玄明,你们在流民中这么长时间,应该有了一定的威望,你们去帮忙的话,势必会事倍功半的,你们刚刚投效吉,吉还没来得及宴请你们,就要你们帮吉办事,吉深感惭愧,但吉手中可用之才的确稀少,希望汝等体谅一下。”说到这,袁吉郑重地向廖化,周仓等人拱手施礼。 “主公切莫如此,我等一来主公便放心将如此重任托付,说明主公对我等信任,这是对我等的莫大恩惠,再说流民之中,我等也熟悉,理应帮助主公分忧一二,请主公莫要再折煞我等了。”廖化抱拳单膝跪地道,一旁的周仓、裴元绍等人听了廖化的话,都赞同地点了点头,接着也抱拳单膝跪地。 “主公让俺们做什么就只管吩咐,莫要再做那小女儿姿态,俺周仓敬佩的便是主公的好爽大气。”一边的周仓对着袁吉抱拳大声说道。 旁边的刘辟等人见周仓如此对袁吉说话,本以为袁吉会发飙生气,或者尴尬得无以复加,可却没想到袁吉听了周仓的话后,哈哈大笑,盯着周仓道:“好,周兄弟说得对,吉不该做那种小女儿姿态。” 正文 第二十一章:汝阴军政(八) 更新时间:2011-07-22 18:13:17 本章字数:3290 袁吉向着周仓的胸膛锤了一拳,又笑骂道:“看你这个黑大个的,没想到也能说出这番话来。” 周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低着头道:“俺也是随口说的,俺老周便见不惯那种客客气气的,主公以后要是有什么吩咐的话,就尽管跟我们兄弟说,我们兄弟几个肯定能帮主公把事情办好。”周仓说完,又转身回看了一下几个兄弟,见廖化他们都点头赞同,便回过身来。 “那好,吉便不和几位客套了,廖化、裴元绍,你二人协助阎象迁移流民,不得有误!”袁吉吩咐道。 “诺。”廖化和裴元绍两人抱拳高声应到,接着转过身来跟着阎象去了。 “周仓、刘辟、龚都,你们三人协助吕范管理好流民救济,防止现场可能出现的混乱,及时解决流民间的矛盾。”袁吉转头向周仓等三人吩咐道。 周仓、刘辟和龚都三人抱手轰然应诺。 袁吉微笑着转过头来对吕范说道:“子衡,这里就交给你了,好生做好,今晚我在翠云楼请宴,一来为你们庆功,二来也是为我今日收得几员大将接风洗尘。” 吕范拱手向袁吉施礼道:“主公但请放心,范一定会把这里的事办的好好的,绝不会出错的。” “呵呵,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袁吉向吕范几人点头微笑道。 “我等恭送主公。”吕范等人向袁吉拱手道。 袁吉点了点头,朝着周仓打趣道:“周仓啊,今晚你可要做个饱死鬼啊,哈哈哈。”说完,袁吉也不看周仓那不好意思和略带兴奋的毛脸,还有他那不住地舔着嘴唇舌头,领着几个家丁笑着离开了流民大军的营地,向着汝阴城走去。 刘辟和龚都看着周仓那精彩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但周仓可是他们的老大,笑话老大要是被老大看见了,那就不得不被老大狠揍一顿了,所以只能偷偷地笑。但是周仓此时正想着晚上将要吃到的美食,也没注意到他俩。 一旁的吕范见了周仓的表情,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真是乡巴佬。但是这里的工作的确很大,有这些流民中的人从中帮助,那就轻松多了,所以吕范不得不把正在意淫中的周仓给唤醒。 周仓被吕范一唤,立马醒来,忙道:“兄弟有何要事?” 吕范翻了个白眼,向周仓拱手道:“主公让周兄协助范,请周兄多多帮助。” “哦,没问题,俺听吕兄的,俺不知道怎么做,吕兄只管使唤便是。”周仓挥着手,大大咧咧道。 “那好,请几位兄弟随范来,范一边讲解,请诸位一边照范所说的去做。”吕范做了个请的手势,无奈道。没办法,这几人都是大老粗,你不和他们仔细地现场讲解,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帮你做什么。这也怪袁吉人事安排的不好,你要是将廖化留给吕范的话,那吕范就会少费不少口舌,可惜,吕范的帮手是周仓这几人,那就没办法了,恐怕不比自己一个人做要简单。 晚上的时候袁吉果然请了一众人等到翠云楼吃酒宴,由于袁吉请的大部分人都不是有资格到三楼就食的人,所以袁吉他们只能到二楼。袁吉本来很恼火的,但是谁叫这楼是自己的大哥袁绍开的呢,而且规矩也是他定的。 袁绍在汝阴的时候喜好结交世家权贵,而不太喜欢那些寒门子弟,所以开了这座酒楼之后便立下这种规矩,也是为了方便他结交。 而且袁吉已经从袁夫人那里得知,他们三个兄弟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大好,袁术特别看不起大哥袁绍,始终认为大哥是庶出,又是家中女婢所生,认为大哥袁绍是袁家的一个家奴而已。以前的袁吉对大哥袁绍也有着这么一个观点,所以大哥袁绍对自己的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特别的不满与痛恨,虽然大哥袁绍被继过给大伯之后,成了大伯那一脉的嫡子,但是两个弟弟仍然看不起他,所以袁绍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而二哥袁术本来和袁吉的关系挺好的,本来就是同胞兄弟嘛,可是两人渐渐长大后,性格都发生了变化,袁术渐渐向纨绔子弟靠拢,心胸变得比较狭窄热衷于名利,做任何事都不择手段,袁吉对袁术的种种小人行为颇为不齿,开始的时候还规劝,但发现袁术就是不听,袁吉这人心胸也不是很宽广,一怒之下便不再与袁术往来,而且还时常嘲讽袁术,一来二去的,袁术对这个弟弟也渐渐不满起来,总觉得这个弟弟无事找事,故意和他过不去。 再加上老夫人对袁吉这个乖巧听话的小儿子更加宠爱一些,所以常常在教导袁术的时候,总是爱把他和袁吉比,这比来比去的,使得袁术总觉得自己不如自己的弟弟,弟弟什么都好,而自己在弟弟面前却什么也不是,这也使得袁术对袁吉有点恼恨起来,渐渐地大家都疏远了,老夫人看到这种情况也很伤心,希望他们兄弟能够和好,可是两兄弟性格不同,彼此又看不惯彼此的作为,如何能够走到一起?又如何能和好?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那个袁吉所做的事了,而现在的袁吉已经非是以前的袁吉了,再见到自己的两个哥哥,彼此之间的关系也许得到一丝的改善吧。 这次袁吉除了宴请在处理流民的过程中劳苦功高的阎象、吕范和陈到这三个老家臣,周仓、廖化等新近投效袁吉的人外,还把守城门的纪灵和他的两个兄弟也请了过来。 在酒宴中,袁吉首先举起酒盅,向大家感谢这次能够帮助自己成功地处理好城外的流民。众人皆回敬袁吉表示为主公分忧是应该的。 接着袁吉又向周仓、廖化等几人敬酒,感谢他们能够投效过来,助自己的一臂之力。袁吉随后也向纪灵等人敬酒,希望今后纪灵能够帮助自己训练新军。纪灵一口喝尽,向袁吉保证一定会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 在随后的酒宴中,袁吉隐晦地向纪灵等人提出招揽之意,纪灵也是个聪明之人,如何不知袁吉的爱惜自己的本事,而纪灵本就想追随袁吉做一番事业来,袁吉是四世三公的子孙,袁家便代表了现如今整个大汉的门阀士族,跟着袁吉的话,以后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所以纪灵几人也就顺势接受了袁吉的招揽。 袁吉见纪灵等人接受了自己的招揽,决定追随自己,大喜过望,连连向纪灵等人劝酒,而周仓、廖化等人在流民之中何时吃过如此多美味的佳肴,喝过如此香醇的美酒?所以也不顾一旁吕范紧皱的眉头,大吃特吃,大喝特喝起来。而一旁的陈到则是帮着袁吉对付纪灵等人,陈到也是个好酒量,平时看不出来,这小子的酒量居然这么大,硬是把纪灵几个人灌得东倒西歪为止,而袁吉本来酒量就不行,更何况和纪灵这些武人在一起喝酒,故此时的袁吉早已经钻到桌肚子低下去了。 坐在袁吉一旁的阎象看了一眼桌子低下的袁吉,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并没有伸手去把袁吉从桌子底下给拖出来,若是阎象伸手把袁吉从桌底下拖出来的话,那么阎象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所以阎象和吕范二人便假装没看见,哥俩个碰着酒盅,就着小菜在一旁不亦乐乎着。 而吕范看着周仓他们的那种吃相,颇为不惯,有种厌恶的感觉,阎象看到吕范的神色,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先为吕范倒了一盅酒之后,又为自己倒了一盅,吕范伸手拿过阎象倒好的酒便一饮而尽,小声道:“真是有辱斯文,和这些粗人在一起喝酒吃菜,我都分不清自己还是不是一个文人了。” 吕范话说的虽小,但还是被坐在他旁边的阎象听到了,阎象将自己手中的酒轻轻品尝完之后,微微笑道:“子衡这就是你着相了,粗人自有粗人的率直,自有他们做事的风格,文人自有文人的矜持,你看周仓他们吃相不雅便鄙视他们,那他们何尝不会因你的矜持而鄙视你?要是粗人也如同你我你这般,那他还是粗人吗?你我还有这大汉的所有文人到时恐怕没有用武之地喽。”说完之后,阎象捋着胡须呵呵笑个不停。 “玄明说的也是,我为何要和他们计较,范受教了,刚才玄明那最后的一句话是玩笑话吧。”吕范对着阎象轻声说道。 阎象夹了一口菜,在嘴里嚼了嚼,满是享受之色,不由得赞叹道:“这翠云楼的菜肴果然不一般啊。” 吕范见阎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急道:“玄明你快说啊。” 阎象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吕范看了好一会儿,吕范被阎象盯看着觉得莫名其妙,之后便听到阎象忍不住小声轻笑道:“看来子衡真的着相了。” 吕范被阎象说得一愣,顿时有点恼怒道:“我又如何着相了?” “你觉得那种情况可能吗?”阎象说完,不理吕范的表情,直接将刚倒好的一盅酒浅尝了一下。 吕范一听阎象所说,一拍自己的脑袋,顿时恍然,道:“对啊。”接着又向阎象拱手道:“看来真的是范着相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招兵买马(一) 更新时间:2011-07-23 17:32:17 本章字数:3218 阎象看着吕范还是对周仓这些武人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子衡啊,若是在以往的太平年间,这武人不算是什么,可是你也知道,这天下渐渐地显露出了大乱的迹象,到时这天下的安宁必须要靠武人来平定,武人的地位也会相应地上升。自古以来,平天下都是要靠武人,而治理天下却要靠我们文人,你以后万万不可再轻视武人了。” 吕范听了阎象的话,不禁叹了一口气,轻声道:“这天下真的要乱了吗?” 阎象对着吕范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吕范所说的。 两人继续吃吃喝喝,也没有再谈论什么了,周仓、廖化等人早已经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索性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旁的陈到和纪灵还在吆五喝六着,不过就差一阵风了,而纪灵的两个兄弟也和周仓他们一样倒在了地上大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袁吉和自己的属下们一直忙碌着安排流民的事,在这期间汝阴城外又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流民,袁吉和阎象他们按照原先制定的计划,一步一步地进行着处理。 在汝阴城中的匠人帮助搭建屋舍时,袁吉又命人开始招募那些无事的流民和城中的一些匠人来修缮城墙,在将汝阴城墙修复成原先的规模的同时,袁吉又命那些匠人在城墙上多修了几座垛口。 袁吉还命人在汝阴府库的旁边又修建了一座更大的府库。当阎象他们问袁吉为何要修建这么一个府库时,袁吉只是笑而不答。 由于汝阴只是一个汝南郡的一个普通县城,并不是郡治之所,所以城外并没有护城河,而且城外又是一马平川的地势,要是打起仗来,很利于敌方排开阵势来,到时汝阴的守卫必然会很艰苦。要不是现在的大汉的威严还在,使得袁吉不敢明显违制的话,袁吉早就毫不犹豫地命人在城外连接起汝水围着汝阴城开辟出一条护城河来了。 招募的民工,原本以阎象他们的意思只要管吃就行了,在大汉律法中修缮城墙本就是城内百姓的义务,吃食都是民工自备的。但现在袁吉不仅管他们吃,还准备给他们发放工钱。这不禁让阎象他们很不解,他们知道袁吉爱护百姓,对百姓仁慈,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甚至阎象他们对袁吉的这种爱人很是赞赏,但是这回他们一致认为袁吉这件事有点做过了。 袁吉知道,这个时代中在这些人的眼中百姓永远都是下等民众,他们是看不起老百姓的,虽然他们做什么大事时总是喜欢把救助天下百姓挂在嘴中,以此来博得别人的支持,但是在他们心中的百姓真正上还是指那些门阀士族,只有救助他们,才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至于真正意义上的百姓,他们一向是不削一顾的,觉得只要给那些老百姓一些小恩小惠,就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百姓在那些统治者或者是野心家的眼中永远都是踏上成功路上的踏脚石罢了。 袁吉向阎象他们解释了一下向民工们发放工钱的好处。通过发放工钱一来可以提高民工修城墙的积极性,使得他们能够保证修理的城墙的合格,二来可以使那些民工有了一定钱财,便可以在城中购买一些所需之物,这样就可以使得汝阴城的市集更加繁荣,而这也会增加官府的税收。 阎象等人听了袁吉的解释,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语,到最后阎象和吕范向袁吉拜服,直呼袁吉才智高绝,自己等人不如,于是便不再反对袁吉向那些民工发放工钱的事了。 袁吉听了阎象等几人的称贊,直翻白眼,这也值得你们称贊?这么简单的道理和好处估计在现代只要一个正常的初中生都可以明白的吧。 袁吉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阎象他们按照自己所定下的政策去施行。等阎象他们这些搞内政的家伙都走了之后,纪灵和陈到他们看了看袁吉,又看了看彼此之后,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拱手向袁吉施礼道:“主公,如今这汝阴城里兵不满千,而且老弱居多,不知我等何时才能招募新的军士?” 经过上次的酒宴之后,陈到和纪灵之间的关系陡然加深,彼此都是武人,都好喜练兵,还好酒,所以两人都觉得恨见相晚,于是整天都聚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讨论经后如何操练军士,一下子成了至交好友。 袁吉盯者陈到的眼睛好一会儿,陈到被袁吉盯得感觉有些不自在,忙避开袁吉的眼睛。袁吉见了,微微一笑道:“你们都等不急了?” 陈到和纪灵等人都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只有周仓扯开他那破嗓门,大声说道:“最近几日,在主公这里都吃得是大鱼大肉的,喝得是那香醇美酒,俺们身上都长膘了,俺们不像老范他们那么有本事,能帮主公治理县城,俺们只会一些庄稼把式,老是待在主公身旁不为主公做点事,这心里也着急的慌,俺们就盼着能帮主公做些事呢,你们说是不是?”说完周仓对着旁边的廖化等人环顾了一下,见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后,顿时有点高兴。 “老大说得对,我们就是想为主公做点事,免得一些人说我们光会吃饭,不会做事啊。”一旁的裴元绍摸着光头说道。 陈到和纪灵听了周仓等人的话语,微笑了一下,相互之间眨了一下眼睛,心想,这些人可真可爱啊。 袁吉听了周仓和裴元绍的话,不禁莞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后,转过头对着众人微笑着说道:“招募军士已是势在必行。前几日我已经和玄明他们讨论过了招募军士的政策,其中最关键的一点那便是兵贵在精而不在多。” 陈到和纪灵他们听袁吉早已经制定好了招兵的政策后,喜出望外,刚才听袁吉问话的态度,还以为袁吉暂时没有招兵的打算呢,原来刚才是主公在开涮我们呢。 “主公说得不错,兵在精而不在多,但不知主公打算招募多少军士?”陈到向袁吉拱手问道。纪灵他们也都望着袁吉,想要知道袁吉到底要招收多少军士。 袁吉拿起案几边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之后便沉声道:“你们也知道,按照大汉的律法,一般大县都应有一千县卒,不能少也不能多。小县便只有五百县卒,要是再加上县令的亲兵的话,最多也就是再加五十人罢了。” 陈到等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都莫感沮丧,要是只招募一千军士的话,那的确是太少了,再加上县里本就有五百县卒了,那么现在便只能招募五百军士了。要是除了周仓等人不算,就只有陈到和纪灵分别训练的话,那每人也只能训练二百五十名军士,这叫他们如何操练得起来,又如何提得起操练的激情啊。 袁吉看到陈到他们那如丧考妣的神情,有些莞尔,不禁打趣道:“叔至刚才还不是说兵在精而不在多很对吗,怎么现在又露出这等表情来了?” 纪灵等人听到袁吉打趣陈到,都忍不住憋着脸想笑,可是看到陈到瞪着他们的眼神时又都忍了回去。 陈到回过头来哭丧着脸道:“谁知主公只招募五百军士?虽说兵在精不在多,这五百军士精是精了,可,可这数目也实在是太少了。”纪灵等人听了之后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谁说我只招募五百军士了?”袁吉喝了一口茶水,瞪着眼睛问道。 听袁吉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众人的眼睛都不觉得一亮,可随后便暗淡了下去,陈到拱手道:“主公,招募更多的军士与律法不和,要是被朝中之人知道免不了要弹劾主公的。”其余人听了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点你们不用担心,如今圣上早已不理朝政,朝中掌权者又为那张让等阉宦小人,他们只知在朝堂上争权夺利,而对地方却疏于管制,这便给了我们不少方便。而且这世道也渐渐不大太平,周围的几个县也出现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山贼流匪,前几日听说西平县被一伙山贼攻破,县令也被杀死。周围的几个县城的县令被吓破了胆,已经纷纷开始大规模招募县卒,人数也渐渐超过了朝廷规定的正常编制,所以我们也不用担心到时朝廷会追究,我们大可以剿灭山贼,为了更好地守卫大汉的城池为借口嘛。再说了,如今我叔父为朝中司空,就是追究了,我也不会有事。”袁吉微笑着对众人说道。 众人听了袁吉所说的话,都不禁连连点头,面露喜悦之色。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眼睛里都不时地冒着精光,都准备要大干一场了。 这时,廖化从中走出,先对着袁吉拱手施礼,然后道:“既然主公不打算招募区区五百士卒,那以主公之见当应招募几何最适?”听了廖化的询问,众人又不禁将目光移到了袁吉的身上,其实大家也不用转移目光,大家差不多无时无刻不都在盯看着袁吉呢。 袁吉漫不经心地竖起四根手指头,道:“四千。” 正文 第二十三章:招兵买马(二) 更新时间:2011-07-24 19:21:39 本章字数:3253 听了袁吉要招募四千多军士,众人一时都愣住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周仓等人皆露出惊喜之色,但只有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先是一喜,接着便是疑惑,最后是质疑。 袁吉将众人的表情一一记在心里,对周仓等人的表现颇感失望,而对陈到等人的表情非常满意。周仓等人显然并不是智将,看来以后不能独挡一面单独领兵,而陈到等人对袁吉要招募四千士卒,能够由喜悦转为思考,表明他们会用脑子,以后是可以独挡一面的了。 “主公,四千士卒是不是多了?”陈到向袁吉抱拳疑惑地问道。 袁吉还没有说话,一旁周仓忍不住了,大声道:“刚才五百人嫌少,现在招募四千,不是更多了吗,这岂不是更好?” 袁吉玩味地看着陈到,并没有阻止周仓,因为周仓说出的,正是袁吉想要说得,此时由周仓来说,就更加适合了。 陈到见袁吉微笑着看着他,岂不知周仓问的正是袁吉所要问的?于是再次向袁吉拱手道:“敢问主公,招募四千军士,府库钱粮是否充足?” 袁吉微笑道:“供应四千军士吃食,府库完全充实。” “那敢问主公,四千军士衣甲,兵器是否齐全?”陈到盯着袁吉的眼睛问道。 袁吉看到陈到认真的询问的样子,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道:“虽然府库中衣甲,兵器并不齐全,但是在今后我会命人请城中铁匠日夜打造的。” 陈到听了袁吉的解说之后,摇了摇头,苦笑道:“钱粮充实,衣甲,兵器可督造,但问主公这四千军士是否皆要精兵?” 袁吉点了点头,沉声道:“那是自然,若是只招募一些老弱病残,到时如何去剿灭那些山贼流匪?” “主公,要想要精兵,那必须在城中只得招募年龄在十八至三十之间的壮汉,如今主公一要修缮城墙,二要修建府库,皆需大量劳民,不知主公将从何处招募这四千军士?”陈到眼睛灼灼地看着袁吉说道。众人听了陈到所说的话之后,都不由得点了点头,露出沉重之色。 袁吉眯着眼睛仔细地看着陈到,眼中的欣赏之色越发的浓了,想不到这陈到居然还可以看到这点,真是不简单啊,历史上刘备只让这陈到做个亲兵头子,帮助他训练白耳亲兵真是屈才了啊。 “就这些吗,还有什么问题没?”袁吉盯着众人问道,袁吉见周仓等人都摇了摇头之后,越发地坚定以后可不能让这些家伙领兵去打什么仗了,就做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得了。 袁吉见陈到动着嘴皮子,还要说,但此时的袁吉想要考考纪灵和廖化,想要知道他俩的想法,看看他俩是不是有什么才能,于是急忙向纪灵和廖化说道:“纪灵和元俭有什么要说得吗?”陈到见袁吉向纪灵和廖化询问,连忙闭住了嘴巴,一下子便清楚了,这是主公在考验纪灵和廖化他俩呢? 廖化推了推纪灵,示意纪灵先说。纪灵也不客气,先向袁吉拱手施了一礼,然后道:“主公想要招募齐这四千军士恐怕不太容易,这汝阴城本来人口虽有四万余,但真正的青壮并不是很多,要是招募了这四千青壮的话,恐怕会影响到这汝阴城来年的耕作,请主公三思。”说完纪灵向袁吉施了一礼。 袁吉听了纪灵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非常满意,这纪灵不仅武艺高,而且也是一个能够体恤百姓的人啊,不简单。袁吉转眼望了望廖化,微笑着问道:“不知元俭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廖化向袁吉拱手道:“化初来乍到,对这汝阴城并不是很了解,也谈不上有什么好的见解,但化久在民间对百姓入军的态度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不知主公这汝阴城是个什么样,但是化在别的地方却知道,要是靠招募,靠百姓自愿的话,在一个郡中想要招募四千军士颇为不易,更何况是一个县城了。百姓大多都不愿意当兵,都认为好男是不当兵的,所以化认为要招募到四千,怕是不易。”说到这,廖化稍微低了一下头。众人听了廖化所说的话之后都不由得叹气地点了点头。 袁吉听了廖化所说,不禁愣了一下,还有这种事?要是老百姓都抱着这样的态度的话,那怎么去招兵啊。怎么没听阎象他们说过呢?若是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那么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只能靠抓壮丁了,靠抓来的壮丁,那是非常的不可靠,国民党的军队不是靠抓壮丁组成的吗,结果怎么样?号称八百万,最后一打仗便遛了个干净。 这招兵打仗还是要靠老百姓的自愿啊,不过好像光靠自愿也是不行,毕竟自愿的太少了,所以才会出现义务兵役制,要是大家都自愿当兵的话,那还要这义务兵役制做什么呢。不过现在袁吉招募的军卒必须得是自愿的,这样军队训练起来才有更强的战斗力啊。而且自愿参军的,大部分都对当兵的有一个清醒的认识,那就是随时都要冲锋陷阵战死沙场的觉悟。 袁吉见廖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实情,那么说不定这廖化有什么解决之道也说不定啊,于是袁吉对着廖化郑重说道:“那以元俭之见,如何改变百姓对这参军的看法呢?” 廖化向袁吉抱拳道:“百姓这一观念是经过长时地积累而成,想要立马改变并非易事。主公可以慢慢来改变。” 袁吉听了廖化的话,不由得气结,这等于没说嘛,廖化见袁吉脸色不好,于是又向袁吉拱手微笑道:“主公,这百姓大部分不愿意参军的原因就是家中青壮需要在家劳作,补贴家用,若想家中青壮去参军了,而军中只是负责吃食,家中没了青壮,生活可想而知了。”袁吉听了廖化的解说,不由得点了点头,而廖化又接着说道:“而通常参军的就只有那些为了在军中吃饱肚子的流民了,普通百姓之家是万万不愿去参军的。” “那以元俭之见当如何?”一旁的陈到问道。 廖化看了一眼陈到后,微微一笑,对着袁吉抱拳道:“不知主公可否舍得钱粮?” 袁吉也是个玲珑剔透之人,听廖化问自己是否舍得钱粮,便知道廖化如何解决招兵难的问题了,于是一挥手,微笑道:“区区钱粮有何舍不得?元俭只管说出你的办法即可。”其实袁吉已经知道了廖化的方法了,只是不愿说出,让廖化自己说出,这样就能增加廖化在陈到这些人中的威信罢了。 廖化也不是愚笨之人,见袁吉微笑着让自己说出自己的解决之道时,怎不知袁吉已经知道了他的解决之道了?之所以让自己说出,不就是让自己在这些人中确立自己的地位吗?所以廖化对袁吉暗暗感激起来。一旁的陈到和纪灵也不是易于之辈,看到袁吉的样子,怎不知袁吉的用意?在为廖化这个兄弟能够表现自己的才能而欣喜之外,也为自己能够遇上这样一个能够让自己的属下充分发挥才能的主公而感到庆幸和欣慰。而周仓等人都看着自家的这个兄弟,想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廖化清了清嗓子之后,抱拳说道:“只要主公在招募军士之时,先发放一定的钱粮,以安入军家属之心,再保证每月余再发放一定的钱粮与那些军士以补贴家用,化想这样那些百姓家中的青壮必然会响应主公的招募,若是主公再答应那些军士战死之后,会发放抚恤之钱粮,那么那些百姓就不会再抵触主公的招兵之策了。” “好!元俭说得好啊,若是果真如此招募军士的话,我又何愁招募不到精兵?”袁吉一拍案几,扶膝而起大声赞道。接着袁吉又转头微笑地看着廖化,廖化被袁吉看得直发毛,过了好一会儿袁吉才颇有玩味地说道:“元俭啊,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啊?” 袁吉被廖化这一招兵政策给惊呆了,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居然有想出这么好的招兵政策,好像这一个招兵政策应该在好几百年之后才出现吧,给这些士兵每月的钱粮,不就是发放军饷吗,招募时给的钱粮不就是安家费?连抚恤费都有了,这不是典型的美国招兵政策吗?难道招募兵士法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做的吗? 廖化听见袁吉那样看着自己,原来是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招募之法啊,还以为袁吉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廖化也听说,现如今那些门阀士族中的士大夫和一些公子喜好男子之风,而自己的主公是四世三公的子孙,要是有那些人的风气也不足为怪。 廖化知道自己误会了袁吉之后,不由得尴尬地摸了摸脑袋,道:“这都是化在一些百姓之中总结出来的,那些百姓之所以不愿接受朝廷的招募,大部便是由于家中青壮需要劳作,离不得,要是家中没了青壮,生活可想而知了。要是招募青壮时,发放一些钱粮的话,想必百姓便不会太抵触,百姓的生活也不会太困苦。这是化的一些浅见罢了。”说到这,廖化又向袁吉深深地拜了拜。 正文 第二十四章:招兵买马(三) 更新时间:2011-07-26 21:05:17 本章字数:3238 袁吉听了廖化的解释之后,抚掌而笑道:“元俭总结的好啊,元俭真乃细心之人,我有元俭真乃吾之福啊。” “主公过奖了,化为主公效力乃是本份。”廖化对着袁吉拱手谦逊地说道。 “呵呵,那我们就不说这些了。正如你们所说的那样,现在汝阴的大部青壮都在修缮城墙和修建府库,想要招募这四千人马那就显得有点不太现实了。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先招募两千人,你们看这数目如何?”袁吉微笑地看着众人询问道。 “主公英明,以汝阴城现在的人口和规模,招募两千人马正合适。”一旁的陈到从众人之中站出向袁吉拱手说道。 “主公明鉴,两千人正合适,等这汝阴城墙修缮完毕,想必就可以招募余下的两千人马了。”廖化也向袁吉拱手说道。 而其余的像纪灵等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之后,都齐向袁吉施礼道:“主公英明,我等都很赞同,对主公的这一决议没有异议。” “主公,这招募士卒的事情就交给俺们吧,俺们保证招募的士卒个个都是精兵。”一边的周仓拍着自己的长满黑毛的胸膛,通通直响,向袁吉大包大揽道。 “呵呵,好,有你们这些贤才辅助与吉,吉何愁大事不成?”袁吉高兴地大笑起来。 “我等誓死追随主公,永不离弃!”众人听了袁吉的豪言之后,都激动地大声向袁吉表明心迹。 “吉也保证,将来与你们同富贵。”袁吉一脸严肃地郑重说道。 众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激动不已,这些人跟随袁吉大部分都是看在袁吉是四世三公的子孙上。 袁氏家族作为四世三公,其门生弟子遍布整个大汉天下,在海内外都有着很高的声望,其影响力也是很大的,就是现今的灵帝也对袁氏家族颇有些忌惮,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想要铲除袁氏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哪天汉王朝将袁氏给抛弃或是铲除的话,那么大汉朝的官场必然会产生极大的地震,大汉的官僚和政事体系必会很快地瘫痪,正因为如此,灵帝必然要继续任用袁氏,要靠袁氏来稳定大汉的体系。 而作为袁氏家族的子孙,凭着这显赫的身份,想要在将来的仕途中一展宏图,那是轻松至极的,袁绍和袁术在仕途中并没有立下什么多大的功劳,但却一个做到了司隶校尉,另一个却做到了折冲校尉这两个显赫的高位,不正是凭借着他俩是袁氏的子孙吗? 所以大家觉得袁吉作为袁氏的子孙,那么以后的前途也绝对是不可限量的,现在跟随了袁吉,以后的富贵荣华那肯定是少不了的。男子汉大丈夫,在世时不就是为一个功名,一个富贵吗?在听到了袁吉的保证之后,众人都显得很是兴奋。 袁吉看到众人开心的神情之后,都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袁吉向众人许诺富贵时,看到众人的表情,作为新世纪的现代人,袁吉觉得很正常。 但一旁的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听了袁吉的许诺,则向袁吉拱手正色道:“我等追随主公,为主公效力并不是为了将来主公能否给予富贵,我等皆是仰慕主公对百姓的仁慈,才甘愿追随的,就是将来主公无法给我们富贵,我们也不会抛弃主公。”说到这,三人眼睛正正地看着袁吉,一脸的坚定和诚恳。 刘辟、龚都等人见陈到三人如此一说,也都向袁吉拱手正色道:“我等不弃主公。”一旁的周仓摸着脑袋,对着袁吉憨笑了一声,说道:“反正俺周仓便是跟定主公了,主公到哪里,俺就到哪里,不过主公可要管俺肚子饱。” 袁吉起先听到陈到等人的话语之后,内心之中颇为感动,感觉自己的眼眶有泪水在闪烁,但是在听到周仓所说的话后,袁吉顿时破涕为笑,用袖子不为人注意的时候,揩了一下眼睛之后,指着周仓笑骂道:“你这黑厮,难道还怕我以后让你饿肚子?不过说得也是啊,像你这么能吃的家伙,要是以后我落难了,还真的养不起你呢,到时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别啊,主公,不要赶俺走啊,俺保证以后要是主公落难了,俺就吃少点,绝不会让主公破产的。”周仓一听袁吉要叫他滚蛋,立马慌了,忙对袁吉央求道。 袁吉等人听了周仓的话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周仓见众人都朝着他大笑,也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之后,陈到站了出来,对袁吉抱拳施礼道:“主公,不知这招募的两千士卒如何分配军种?” 袁吉听陈到一问这军种分配问题时,顿时皱了皱眉头之后,便故意低下头,装着沉思的样子,袁吉可不想让陈到等人知道自己不懂军伍。袁吉本便是现代人穿越过来的,如何知道怎么分配这军种?要说这古代的军种,袁吉到底还是知道的,除了常见的步卒、还有骑兵、弓弩手和只有南方才有点成建制的水军。 所以袁吉经过短暂的沉思之后,便对陈到说道:“这招募的两千军卒,可不能全部都是步卒,还要有点弓弩手,和部分骑兵。” 陈到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慨叹袁吉真是答非所问嘛。于是陈到又向袁吉拱手道:“将招募兵马分配军种那是必须的,但不知主公欲将这两千人马如何分配,也就是各军种分配几何?” 袁吉知道自己对这个如何分配的问题,那是根本不懂的,所以也就不再假装沉思状了,很光棍地对着陈到等人说道:“这军旅之事吉不是很懂,吉也不知如何分配,你们都是难得的将才,你们说说这两千人该如何分配?” 陈到等人见袁吉很坦诚的承认自己不懂军旅,而是很谦逊地求问自己等人,都不禁为袁吉的胸怀的宽广而佩服。陈到等人原本以为袁吉作为一个文人,即使自己不懂,那么为了面子那也是要侃侃而谈一番的,但没想到袁吉作为一个文人居然这么坦诚,说白一点就是这么光棍。 陈到看了纪灵、廖化等人后,见他们都点了点头之后,于是向袁吉拱手施礼,苦笑着说道:“主公,原本到和纪灵、元俭等人便早已猜测此次主公最多只能招募两千人马,所以我们早就对这两千人马的分配做出了一定的确定。” 袁吉听了陈到他们早就对这招募兵卒的事做出了一定的准备,袁吉想了想也是,自从告诉他们自己将要在这汝阴城招募兵卒与他们训练,他们便兴奋不已,像他们这种武人就是以训练士卒,带兵打仗为乐,在知道自己马上将要训练士卒,那还不把那些将要训练的士卒的分配以及训练的内容弄得清清楚楚啊,之所以要询问一下袁吉的建议,不过是给袁吉的一个面子罢了。 想到这,袁吉微微地摇了摇头,略带苦笑了一下,道:“叔至,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注意的话,就不要再询问我的看法了,你们直接说出来就是,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文人,对这军旅也没有太多的研究,七窍只通了六窍,要是我说出的是错误的话,那你们该怎么办?是听还是不听,听了,那你们就会出错,不听的话,那你们也会觉得我很没面子。” 听了袁吉所说,陈到尴尬地向袁吉抱拳施礼道:“主公说得对,是到疏忽了。” “嗯,叔至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就直接说出来,大家可以不妨讨论一下,看是否可行便是,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在这军旅一事上多加研究的。”袁吉对着众人含笑说道。 众人都轰然应诺。 “叔至,那你继续说说你们将这两千人马如何分配?”袁吉抬着头向陈到询问道。 “我等商议过后,这汝阴四周地势大部平坦,但也有不少是山峦丘壑,所以这二千人之中可有两百骑兵,而步卒作为主要军种,既要守城又要巡城,那必须要有一千人,还剩下八百人我等想训练成弓弩手,以便协助步卒守城。”陈到向袁吉详细解说道。 袁吉听了陈到的陈述之后,不置可否,转头向纪灵问道:“纪灵,你说说叔至这样安排可好?” 纪灵向袁吉抱拳,大声说道:“叔至这样安排之后,汝阴便可攻守皆备,要是汝阴有贼人来攻的话,必然讨不得好。” 袁吉听了纪灵的话,又向廖化问道:“元俭有什么看法?” 廖化也向袁吉抱拳说道:“叔至所安排的,话没什么异议,只等汝阴城墙修缮好之后,还能够将那剩下的两千人招募完毕,想必到时这汝阴城便真的可以固若金汤了,不要说那些贼人不来汝阴,就是我们也有余力出城去剿灭他们了。” 众人听了廖化的话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可袁吉并没有怎么高兴,袁吉知道后年便是黄巾起义了,到时贼军漫天,铺天盖地,不知道这汝南的黄巾的规模还有没有历史上那么大,这小小的汝阴城能否抵挡地住黄巾军的冲击。 正文 第二十五章:招兵买马(四) 更新时间:2011-07-27 18:25:21 本章字数:3380 见大家笑了好一会儿之后,袁吉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袁吉也不再问周仓等人的意见了,他们几个就是大老粗,想必问他们,他们也没什么好的意见,所以袁吉便直接将他们几人给无视了,袁吉也没见周仓他们脸上表现出什么不满之色,还是笑意连连的样子,袁吉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微笑着说道:“既然招募的两千士卒的军种分配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我想知道,你们该如何去训练?” 这时纪灵从中站出,向袁吉抱拳道:“主公,灵擅长骑术,对骑兵颇有研究,请求主公将那两百骑兵交给灵来训练,灵保证一定会为主公训练出一支精锐骑兵出来。” 袁吉微笑着向纪灵点了点头,再向陈到等人看去,见其他人并没有和纪灵争抢训练骑兵的意思,袁吉不知道陈到他们是不会训练骑兵呢,还是有意将这两百骑兵让给纪灵来训练。而袁吉对着训练骑兵的方法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便顺水推舟地说道:“既然你要训练这两百骑兵,那么我便将这两百骑兵的训练交付与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主公但请放心,灵保证不会让主公失望的,到时训练好了,说不定主公还要赏赐灵呢!”纪灵对着袁吉嬉皮笑脸道。 “去ni妈的,老子赏你个屁!”袁吉笑骂道,一脚踹向纪灵,纪灵一闪身便躲开了,众人见此情景,又大笑了一番。 “这骑兵有人训练了,那这一千步卒谁来训练呢?”袁吉望着余下的众人问道。 “主公,到(化)愿意训练这一千步卒。”陈到和廖化两人同时向袁吉抱拳说道。陈到见廖化与他争抢训练步卒的任务,不禁对廖化笑了笑道:“元俭啊,这训练步卒可是到的老本行啊,到对这步卒的训练可是有着家传的秘方啊,到敢保证到时定会为主公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你就不要和我抢了。” 廖化听了陈到的话后,向着陈到拱手微微一笑道:“化也有训练步卒的秘方,到时也会为主公训练出一支精兵出来的。” 陈到和廖化在一旁互相吹捧起自己的训练步卒的心得起来了,都想劝说对方能够放弃训练步卒,好让自己来训练。袁吉见这一情景,不由得莞尔一笑,接着便有点苦笑起来。袁吉对这陈到能够训练出一支精兵步卒出来,那是毫不怀疑的,毕竟历史上,刘备身边的赫赫有名的白耳精兵便是由陈到一手操练出来的。可这廖化,在历史上可没有什么太出名的啊,而且还被当作一个国家没有什么出色的将领的代名词,这样的人能够为我训练出一支精兵吗? 袁吉对廖化的本事持着怀疑的态度,不过这廖化出现在流民之中好像本就是一个谜啊,好像在古代有字的人可都是有一定的家族背景的,这廖化作为流民中的一员居然有字,这可就不简单了啊。看来这历史上廖化的本事可能被其自己有意的隐藏了。 袁吉本事属意陈到来训练这一千步卒的,但是现在廖化也来争取,想到廖化的可能来历和本事,也为了不寒了自己部下的心,袁吉也不好让哪一个来训练这一千士卒了。 不过袁吉转念一想,这剩下来的不是还有八百弓弩手吗,你们还抢个啥呀。袁吉已经知道,能够帮助自己训练士卒的恐怕现在只有纪灵、陈到、廖化这三个人,其余的像周仓等几人恐怕以后只有当副将的份了,要他们训练士卒或是独自领兵征战,那是不大可能的了。这弓弩手的训练也必须从这三人中选取啊,骑兵已经让给纪灵了,这弓弩手也只得让陈到和廖化这两人中的一个来训练了。 于是袁吉对着两个还在相互试图说服对方的陈到和廖化说道:“你等二人不必再争吵了,这里除了一千步卒以外,不是还有八百弓弩手嘛,你们两人谁愿意帮我训练这八百弓弩手啊。”袁吉说完,本想这两人必会又要争抢一番,可没想到这会儿却鸦雀无声起来。袁吉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没人愿意训练这八百弓弩手? 袁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陈到和廖化说道:“刚才为了那一千士卒你二人争抢不休,但现在我让你们其中一人来训练这八百弓弩手,你二人又怎么都不说话了?不会是嫌训练这八百人少了?不过瘾?”说到这,袁吉觉得自己顿时了然于胸,于是笑着对陈到和廖化两人说道:“这八百和一千不就是相差两百人嘛,有什么好计较的?人家纪灵不就是只训练两百人吗,也没有你们这般哭丧着脸的啊,你们放心,只要这汝阴城墙一修缮好,我答应你们再招募八百弓弩手让你等训练如何?” 陈到和廖化相继苦笑着看了对方一眼之后,陈到向袁吉抱拳施礼道:“主公,我等并不是因为这八百弓弩手人数少的缘故,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袁吉纳闷了,既然不是嫌人数少,那你们是什么原因不愿意带这八百弓弩手啊。 陈到望了一眼廖化之后,对着袁吉说道:“还是让元俭来告诉主公吧。”袁吉一脸诧异地又望向了廖化。 廖化见陈到将自己给拖了进来,又看到袁吉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不由得嘀咕道,这主公果然对军旅之事一窍不通啊,于是只得苦笑地向袁吉解释道:“主公有所不知,这弓弩手讲究的便是箭术,而这箭术并不是一朝一夕便可以训练而成的。”廖化抬头见袁吉赞同地点了点头之后,于是接着说道:“想要招募到那些本来就会箭术的青壮便不太容易,更何况要招募到这八百多人,其实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招募到的弓弩手都不是本来就会的。也就是说,招募到的大部是生手,那这就要靠训练了,可想而知这训练如何简单得了?要达到弓弩手的真正水平,没个一年半载的,休想训练出精锐的弓弩手。而步卒便不同了,步卒只要严加训练不需多久便可以摆开阵势成为一个真正的军卒。” “哦?你们就是因为怕训练困难,才不愿意训练这八百弓弩手的吗?”袁吉对廖化的这种解释非常的恼火和不满,难道便因为这小小的困难,便推卸这些训练之职吗?那我还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以后还能指望你们能够和自己同甘共苦吗?袁吉此时对陈到和廖化非常的失望,心中也不禁露出一丝悲苦之色。 陈到和廖化见袁吉脸露失望和悲苦之色,不禁惶恐地双膝跪地,向袁吉拱手施礼道:“不是我等不愿为主公训练这八百弓弩手,实在是我等对这弓弩手的训练之法不甚其详,而我等本身箭术便不是很佳,唯恐到时训练不出精锐弓弩手,坏了主公的大事,那时就真的难辞其咎了。”说到这,两人匍匐在地,也不起身。 袁吉听了两人的解释,知道自己误会了两人了,不是这两人不愿意帮助袁吉训练这八百弓弩手,实在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训练,深怕自己到时带不出精锐的士卒,辜负了袁吉对他们的期望,所以才不敢冒然来接纳这训练弓弩手的任务。 想到这,袁吉连忙用袖子擦了一下刚才因为难过而留下来的眼泪,疾步走到陈到和廖化两人身边,将他二人从地上扶了起来,真挚地说道:“快快起来,是吉误会你二人了。” 陈到和廖化两人见袁吉亲自将其扶起,感动之情无以复加,遂羞愤着脸对袁吉说道:“我等无能,无法帮主公分忧,真是万分惭愧。请主公责罚。” 袁吉拍了拍陈到和廖化两人的肩膀,安慰道:“这不能怪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和自己不擅长的,就是主公我不也是对军旅一窍不通嘛,所以你们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你们二人皆是可以训练步卒,那么你二人各自训练五百人,到时可要一定为我训练出一支精锐步卒出来,否则两罪并罚!” “诺,我等必不会让主公失望。”陈到和廖化向袁吉拱手郑重地说道。 “嗯。”袁吉向两人点了点头,接着又捶了捶两人的胸膛微笑了一下。此时站在一旁的纪灵看到这一情景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后,从中走出向袁吉拱手道:“主公,若是这八百人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来训练,那纪灵恳请主公将其归于灵来训练吧。” “你?可以吗?”袁吉听到纪要训练这八百弓弩手,心中不由得一喜,随即便有点担心,于是问道。 纪灵向袁吉拜了拜之后,道:“纪灵对这箭术也是颇有研究的,而灵在箭术方面也有小成。灵本想能够训练这两百骑兵已经是很满足了,也没有奢望能够可以再训练这八百弓弩手,既然现在主公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那么纪灵斗胆将这八百人训练成弓弩手,灵保证必不会让主公失望的。” “好,既然纪灵你愿意接受这八百弓弩手的训练,吉求之不得呢,但是训练这么多人马,也是很辛苦,要是在什么地方紧缺的话,一定要通知我,我尽量满足于你,等训练成军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地赏赐与你。”袁吉开心地向纪灵许诺道。袁吉又走到纪灵身边,拍着纪灵的肩膀,真诚地说道:“那就辛苦纪灵了。” 纪灵忙向袁吉拱手施礼道:“为主公效力,谈不上什么辛苦,也不需要什么赏赐,纪灵还要感谢主公让纪灵训练如此多的军马呢!”说完,纪灵便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招兵买马(五) 更新时间:2011-07-28 18:43:01 本章字数:3371 袁吉听了纪灵的话语之后,很是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人简直就是纯粹的军人啊。袁吉见两千人的训练分配已经完毕之后,便对众人说道:“如今人马已经分配完毕,那么这招募军士的事就交给你们自己去了。切记,在招募军士的时候,一定要把所给的钱粮给足,千万不可用强,要是有人举报你们,那可就不要怪我严惩了。” “是,主公,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意思把这事办妥的。”众人向袁吉保证到。 “嗯,那就好,你们在招募军士的时候需要帮手吗?”袁吉向众人问道,“那这样吧,除了你们三人要招募军士,还有点事情做,这剩余的人恐怕要清闲了,我把你们分配一下如何?” “全凭主公吩咐。”众人抱拳向袁吉应到。 袁吉见众人答应,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高声说道:“俞涉与雷薄何在?” “末将在。”一旁的俞涉和雷薄听到袁吉的点名,连忙从众人中走出,高声应道。 “你二人本是纪灵的兄弟,我着你二人协助纪灵招募这两百骑兵和八百弓弩手。你二人可愿意?”袁吉盯着二人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俞涉和雷薄对望了一眼,两人皆露出激动之色,顿时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道:“多谢主公成全,我二人一定会协助好大哥将主公的事办妥。” “嗯,好。”袁吉又转过头看向纪灵,微笑着说道:“纪灵对我这安排可有什么异议?” 纪灵哪不知这是袁吉在给他的两个兄弟安排职务?同时将自己的两个兄弟安排到自己身边,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这样做起事来也更加地快捷,想到这,纪灵心里满是感动,忙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道:“主公之恩,纪灵铭记在心,纪灵替两位兄弟感谢主公。” “说这些干什么,你们既然已经追随与我,那便是我袁吉的人,还分什么彼此?快快起来。”袁吉走到纪灵身边忙将纪灵给扶起。 纪灵哪敢要袁吉来扶起,借着袁吉伸手之时,便自己站起来,向着袁吉拱手道:“主公放心,灵到时一定为主公训练出精兵出来。” 袁吉对着纪灵微笑着点了点头,于是又开始点将到:“刘辟、龚都?” “在!”一旁的刘辟和龚都向袁吉拱手应到。 “你二人协助元俭招募及训练士卒,可否?”袁吉面无表情地说道。 “但凭主公吩咐。”刘辟和龚都相互看了看之后,面露喜悦之色,忙拱手应到。 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看了看周仓和裴元绍二人,见这二人正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正等待自己的吩咐,袁吉不禁感到有点好笑。袁吉不禁想要捉弄一下这个周仓。于是接下来袁吉并没有再吩咐二人,只是和陈到几人谈论了一下关于兵种的事情。陈到几人见袁吉向他们使眼色,便知道袁吉有意要捉弄周仓两人,都不禁莞尔,于是便配合起袁吉来。 周仓和裴元绍二人见袁吉并没有要安排他们的意思,不禁有点焦急起来,不过见袁吉和陈到他们在谈论招募军士的事,觉得不好打扰,于是便在一旁苦苦地等待起来。 袁吉见这周仓一脸的焦急之象,可就是不来询问自己,便有些纳闷了,难道这黑厮也有这般的好耐心?嗯,看我再熬他一会儿。 此时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周仓看袁吉他们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的开始在四周打起转来,袁吉他们见了都会心地小声笑了起来。这时,站在周仓旁边的裴元绍小心地拉了一下周仓衣角,对着周仓小声地说道:“老大,你这老在这转悠也不是个事啊,你快赶紧跟主公说说,到底怎么安排我们啊。” 周仓被这裴元绍一拉,狠狠地瞪了裴元绍一眼之后,想想也是,于是快步走到袁吉身边,对着袁吉拱手,大声说道:“主公,不知你如何安排俺们两个啊。” 袁吉等人见周仓终于忍不住性子了,于是都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周仓瞪着牛眼,摸着脑袋,看到大家忽然笑了起来,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袁吉等人看着周仓那傻乎样,笑得更厉害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袁吉立马拍了一下脑袋,微笑道:“哦,是周仓啊,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你给忘了。你和裴元绍就跟着叔至吧。不过你可要好好地和叔至学习一下练兵之道,知道吗?” 周仓见袁吉终于安排了事情给自己,立马便咧开大嘴笑了,拍着自己长满黑毛的胸膛,向袁吉保证道:“主公您就放心吧,俺周仓跟着叔至一定会把那些新兵蛋子给操练熟了,到时主公就等着接受精兵吧。” 袁吉不禁被周仓的话给逗乐了,于是一拍案几,大声叫道:“好,吉到时就等着诸位给吉带出一批精兵出来。” “我等定不负主公所望。”众人听了袁吉的话语之后,连忙向袁吉保证到。 “嗯,汝阴是一座大县,按照朝廷的定制应该有两名县尉。为了给你们方便行事,我今日便任命陈到为左县尉,纪灵为右县尉。”袁吉微笑着向众人任命到。 众人见袁吉只对陈到和纪灵两人任命,而没有对廖化任命,便感到奇怪。袁吉见陈到要向自己拱手,袁吉忙伸手打住,转头对着廖化说道:“汝阴只有两个县尉,我只得任命两人,这大汉朝现在虽然被小人把持,但我们也不能公开改篡朝廷官员的编制,要是被有心人发现,告了个谋反的罪名。虽然我是四世三公的子孙没什么好怕的,但也是麻烦,所以就暂时委屈一下元俭在叔至身边挂一个副手的号,但是给予你的俸禄还是和叔至他们一样的。” 廖化见袁吉特地向自己解释了一番,心中颇为感动,本来对于袁吉如何安排,廖化并没有什么异议,不过听到袁吉的一番解释之后,廖化对袁吉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廖化从袁吉的话中感到了袁吉对自己关怀和歉意。 廖化拱手向袁吉郑重地躬了一腰,诚恳地说道:“不管主公如何安排化,只要化能为主公效力,化便满足矣。” 袁吉看着廖化那真诚的神色,不禁为之动容,连忙拉起廖化,拍着他的手背说道:“元俭放心,这一辈子吉都要你为吉效力,将来必然可以封妻荫子。” 袁吉见招募兵卒之事已了后,便又对众人说道:“至于城中还剩余的五百县卒,你们一定要把那些老弱裁撤掉,并发给他们一些钱粮就让他们回家或是种地,或是做些买卖去吧。” 众人连忙应诺。 袁吉向众人摆了摆手,道:“你们现在就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吧,至于所需的钱粮你们到时可以向吕范索要。你们务必要招募青壮。” 众人又一次向袁吉应了一声诺之后,便一个个转过身鱼贯而出,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袁吉见众人都走了之后,便疲倦地坐在了席位上。现在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一年之后,汝阴城不仅城高壁厚,而且也兵精粮足。只要到时来犯的黄巾军规模不是太大,那就足以承受黄巾军的猛烈攻击而不会陷落,那自己的小命也可以得到保全,自己在这个时空中的亲人也会得到保全。 只有经受了这大汉朝的首次的黄巾军的冲击之后,自己的生命得到保全,那自己以后才有资本去和那些诸侯及枭雄争霸天下,才能让自己在这个辉煌的年代中书写下属于自己的浓厚的一笔。纵然失败,那也没有关系,至少自己已经在这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汉末中奋斗过了,去拼搏过了,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值得可惜和遗憾的呢。 袁吉想到这,嘴角间不经意地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正在这时,袁吉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正在自己肩膀上按摩着,袁吉回过头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夫人。 袁吉抓住袁夫人的小手,微笑着问道:“夫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怎么连一丝声音也没有?” 袁夫人对着袁吉嫣然一笑道:“妾身也是刚刚来到夫君身边的,没想到夫君居然躺在席地上,想必夫君和那些属下谈论了好久,定是累了,所以妾身就想帮夫君舒缓一下倦意。可是不知道夫君在想些什么,却想得那么入神,居然没有发现妾身。” 袁吉听了袁夫人的话之后,微微地笑了一下道:“拉我起来。唉,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袁夫人微笑道:“谁叫夫君是县令了呢,现在就累成这样了,要是夫君以后升了官,就要处理更多的事,那可怎么办呢?” 袁吉顺着袁夫人从席地上站了起来之后,用手刮了一下夫人的鼻子之后,笑骂道:“夫君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堪,我可是天天早起锻炼的人哦。” “是,是,是,夫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呵呵,都已经是午时了,夫君就快随妾身到后堂用膳吧。”袁夫人摇着袁吉的胳膊笑说道。 “这么快就到午时了啊,还真是,让你这么一说,夫君我还真的有点饿了。走,咱们快点去吃饭。”说完袁吉也不理袁夫人,径直地向府衙的后堂走去,实在是太饿了。 袁夫人见袁吉见吃就忘了自己,很生气地跺了一下脚,满是无奈和苦笑地看着袁吉渐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正文 第二十七章:招兵买马(六) 更新时间:2011-07-29 07:27:59 本章字数:3263 第二日清早,阎象和吕范来到县衙向袁吉汇报昨日的政事情况,而袁吉也刚好在书房中看完书。阎象和吕范一起向袁吉弯腰拱手施礼,喜悦道:“主公昨日向劳民发放钱粮之法,我和子衡已经试用了。正如主公所言,那些得了钱粮的劳民他们修缮城墙的效率明显提高了,而且也没有出现以往的那种消极怠工的现象了,我们的监工也不太需要。照着这样的速度下去,以象看来,只需两个月便可以将城墙修缮一新了。” 袁吉听了阎象的汇报并没有多么的感到意外,用钱粮提高劳动的积极性,而且还是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汉末使用,那些劳民能不高兴吗,能不卖了力去劳作啊。这古人也是特别的淳朴,不像现代人那么奸诈,收了钱还不好好的工作,还想着变着法子来偷闲怠工,他们收了钱粮,那可是感恩戴德啊,还不把你交给他们的工作给兢兢业业地完全保质地给完成啊。 所以袁吉对着阎象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这时一旁额度吕范一脸苦相地向袁吉拱手施礼道:“主公,自从范接管这汝阴府库,没有一日懈怠,要是按照主公这样的用度,府库里的钱粮恐怕支撑不了多少时日啊。昨日下午,叔至他们到府库找范,要范准备给他们提供两千人的钱粮,这钱粮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钱粮还可以应付一段时日。等待秋收一到,便有粮秣入库,而这钱,按照主公提供的收税之法,府库里也每日都有进项。可是这两千人的衣甲和兵器?” 吕范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不瞒主公,府库之中却严重不足,按照府库中的衣甲和兵器只能装备两百余人。更要命的是主公居然想要组建骑兵,昨日范便领着纪灵等人去查看了一下汝阴的马匹,没想到居然只有五十余匹。主公想要组建两百骑兵,这马匹也是不够的,主公只有从那些马商手中购买了,但是据说这马匹的价格可不菲。望主公三思。”说完吕范又向袁吉深深地鞠了一躬。 袁吉听了吕范的汇报之后,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怎么府库之中衣甲兵器这么短缺,还有这马匹也是如此的紧缺。袁吉不禁暗暗恼恨起前任的汝阴县令应劭来,你说你应劭,弄什么藏富于民的,只注重发展什么经济,却抑制军事。弄得现在汝阴兵甲不全,看来这个应劭也只是适合弄弄内政什么的了,军事上估计他也不是怎么重视的典型儒家文人了。现在的大汉即将步入乱世了,你光重视经济有个屁用啊,没有军事保护,你这经济的繁荣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不过光恼恨应劭也没什么用,人家已经调任走了,现在的汝阴可是归着自己管,是自己的事情了,不过还好,这应劭走的时候还算讲人情味,丢了不少钱粮与自己。要不是看到府库中留下的那些钱粮,让袁吉的心稍微地那么欣慰了一点,袁吉早就对应劭开骂了。 “嗯,这衣甲兵器不足,我们可以打造嘛,这马匹紧缺我们也可以购买嘛,不要哭丧着脸。”袁吉安慰着吕范说道。 吕范被袁吉说得哭笑不得,于是向袁吉拱手说道:“主公,这衣甲兵器的打造颇费时日,要想装备好这两千人,恐怕要等到明年的今日了。而且这马匹的价格不菲,恐怕府库中的钱粮不够啊。” 袁吉听了吕范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他也不知道这马匹的价格到底是多少,想来也的确如吕范所说这马匹的价格应该不会低的了,毕竟这马匹在古代的任何时侯可都是属于战略物资的,再加上汝阴已经属于南方了,这马匹的运输也是不容易啊。不过想想后年将要发生的黄巾起义,到时要是有一支骑兵的话,那么打起仗来也就要轻松一些了,那么自己的小命也能够得到进一步的保障。 袁吉咬了咬牙,为了自己的小命,些许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呢,钱没了以后还可以再弄到,要是命没了,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啊。 想到这,袁吉抬头对着吕范说道:“子衡不用担心,你尽管去购买马匹,一定要凑足这两百马匹,要是府库之中的钱财不够的话,你可以到夫人那里去索要,到时就是说是吉让你索要的。” 吕范听了袁吉的话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袁吉拱手拜道:“主公放心,只要有足够的钱财,范便可以为主公凑足这两百匹良马。” 袁吉听了吕范的保证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对着阎象说道:“玄明,你辛苦一些,这督造衣甲兵器的事情就交付与你了,你待会赶忙去召集城中的所有铁匠,就是不分白天黑夜,也要尽快打造更多的衣甲兵器出来。”不得不这样了,后年就是黄巾起义大爆发的一年,到时袁吉就要点起四千人马,守卫这汝阴城了,袁吉可不想到时因为缺少衣甲兵器而使自己的训练不易的士卒无辜阵亡,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现在只能辛苦和劳辞一下城中的所有铁匠了。 阎象听了袁吉的吩咐之后,连忙向袁吉拱手,道:“主公放心,象一定会把这督造衣甲兵器的事情办好的。” 袁吉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对着阎象和吕范两人沉声说道:“如今吉手下可用的人才不是很多,只有你们二人可通内政,这段时间只有辛苦你们二位了,将来吉有了更多的可用之才后,吉保证绝不会再如此地辛劳两位了。” 阎象和吕范二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不禁全身抖动了一下,只听“扑通”两声,二人顿时双膝跪地,以头抢地。 袁吉被这两人的举动唬了一跳,赶紧走到两人面前要将二人扶起,可二人就是纹丝不动,袁吉焦急道:“你二人这是为何?” 阎象此时已经哭出声来,哽咽道:“不知我二人犯了什么大错使得主公居然要不用我二人,我二人已经决定永世追随主公,不敢有什么二心。请主公告知我等究竟所做何事让主公决定弃我等。” 袁吉被这二人说得莫名其妙,自己刚才只是说了一下他俩辛苦,以后给他们休休假罢了,难道是因为自己要给他们休假,让他们误会自己嫌弃他们,不用他们了?是了,肯定是这样子的了,袁吉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古人还真是可爱,要是搁现代人,老板给他们休几天假,那还不得乐疯了? 袁吉一脸的微笑道:“玄明、子衡,你二人误会吉了,吉怎么会弃你们不用呢,你们可是吉的左膀右臂啊,吉之所以以后让你们适时地休息,不要劳苦,就是因为怕你们整日辛苦,说我这做主公的不会体恤下属。再说,整日里看到你们为吉如此奔走辛劳,吉也是于心不忍啊。”说到这袁吉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阎象和吕范知道自己误会了袁吉,知道原来是自己主公体恤自己罢了,不由得感动非常,于是向袁吉拱手施礼道:“我等为主公效力,如何谈得上什么辛苦与不辛苦?我等本就是文人,为主公奔走效劳乃是我等的本份,这也是体现我等的价值所在,希望主公以后不要再说我等辛苦了。”阎象说完之后,很生气地板着脸看着袁吉,一旁的吕范也是如此。 袁吉见此情景不由得苦笑连连,自己原本是好意,让人家休假会儿,这到好,却把人家给惹恼了,于是袁吉郑重地向阎象和吕范二人弯腰施礼道:“吉在这里给两位赔罪了。” 阎象和吕范赶紧侧过身子,不敢接受袁吉的赔礼,连忙摆手说道:“主公不可,我等身为属下,怎可让主公向我等行礼?与礼法不合。我等今后还要为主公尽心尽力,望主公成全。要是主公以后觅得大才,还望不要嫌弃我等。” 袁吉被这阎象和吕范两人给弄得彻底地无语了,只得摇了摇头,道:“你们不要多想,就是以后有再多的人来追随与吉,吉也不会嫌弃你们,吉也要靠你们来帮吉治理内政呢。”说完之后,袁吉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阎象和吕范二人见袁吉如此,也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阎象和吕范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向着袁吉拱手施礼道:“若是主公没有什么别的事的话,我等便去处理那衣甲兵器和马匹的事去了。” 袁吉摆摆手,微笑道:“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你们只要帮我解决了这衣甲兵器和马匹的事,就是一件大功了,去吧。” 阎象和吕范二人又向袁吉拜了拜,这才向县衙外走去。袁吉看着这两个人远去的背影,感到了一丝无奈与苦笑。作为现代人的观念却与这个时代的观念格格不入,现代的许多事情和古代都大不相同,包括人们的价值观也是不同的。以往在袁吉的眼中认为很正常的事情,在这个时代之中却显得很是突兀。要是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待古时的一切事情的话,那么必然会遭到这个时代的强烈排斥。今日的事情给了袁吉一个警钟,使得袁吉明白自己必须快速融入到这个时代中去,只有这样才能不会被这个时代当作异类,被这个时代的人所排斥。 正文 第二十八章:家宴 更新时间:2011-07-29 21:06:16 本章字数:3243 傍晚的时候,老夫人派了老管家叫袁吉一家子去吃晚饭。袁吉在处理好了汝阴一天的政事之后便携妻带子,领着一两个家丁坐着马车,一路向袁家的府邸走去。 到了袁家老夫人的府邸时,自有丫鬟领着袁吉等人进了袁家大堂。进了大堂之后,袁吉发现堂上已有不少人在等待了,不过大多也是袁家留守的一些妇孺罢了。袁家的嫡系子孙只要是过了戴冠之龄都已经出仕为官了,可不像袁吉这般赖在家里不出仕。所以现在堂上的袁家男子也是极少,除了几个大半的孩子罢了。 袁吉见老夫人端坐在上首的案几旁,连忙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小跑道老夫人面前,向老夫人拱手施礼道:“孩儿拜见母亲大人。”袁夫人也微笑地向着老夫人拜了个万福道:“媳妇给婆婆请安啦。” 没办法,这古代的门阀世家里是特别的讲究礼仪的,纵然是你最亲的母亲,在拜见的时候,你也要做好了礼仪,不然被一些老夫子发现的话,那可是要诟病的。袁吉也很是痛恨这种礼仪,弄得亲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堵墙似的,感觉亲人不是那么特别的亲切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生在世家门阀之中,尤其还是在这四世三公的超级大门阀里,有时候,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老夫人见袁吉他们行了礼,和蔼中夹杂着一些宠溺地说道:“是阿福和阿梅啊,你们可算来了,大家可都在等着你们一家子呢,呵呵,快入席吧。” 袁吉向老夫人告了个罪之后,便要带着妻子和儿子坐到一旁。袁夫人轻轻地拉扯了一下袁吉的衣角,轻声说道:“夫君还没有和这里其余的人见面招呼呢。”袁吉听了袁夫人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失礼了,不过自己还好没有走到自己的席位,别人恐怕也没有发现。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领着一个和自己的儿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的美少妇,向袁吉微微福了福身子,甜甜道:“冯氏给三叔请安了。”这时美少妇旁边的小男孩又脆声地叫了袁吉一声三叔,也叫了袁夫人一声三婶。 袁吉一下子蒙了,这美少妇和这个小男孩自己不认识啊,还好一旁的袁夫人不知觉得解了袁吉的围,袁夫人弯下腰来捏了一下小男孩的脸蛋,微笑道:“耀儿真乖,呵呵,待会儿和平儿一起去玩,让平儿教你武艺怎么样啊。” “好哦,耀儿最喜欢和平儿哥哥在一起玩了,这几天有好几次没看见平儿哥哥了。”小男孩高兴地说道。 一旁袁平听了小男孩的话之后,立马拍了一下小男孩的肩膀,认真道:“从明天开始你就到县衙来吧,我就教你武艺。” “真的吗?”小男孩睁着明亮的眼睛喜悦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我还会骗你?不信的话,我们拉钩?”袁平两手一插。仰着脖子说道。周围的人都被这两个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袁吉也知道了这个美少妇就是自己的二哥袁术的原配夫人了,而那个小男孩便是二哥袁术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袁耀了。 袁吉趁着这个功夫和自己的二嫂打了一声招呼,问了一下礼,接着袁吉又向四周的那些妇人们也一个个见了礼,虽然袁吉不认识她们,但这不妨碍袁吉向她们行礼问好啊。 在问好所有人之后,袁吉他们才入了席,其实古人吃食也很是简单,案几上也没有摆上多少菜,老老少少们吃吃喝喝的,不时得也说说笑笑,很快便结束了这场很是无聊的家宴。家宴结束后,不少人都向老夫人告辞离去了,只有袁吉一家和二哥袁术一家被留了下来。 袁吉一家被留下来,那是因为老夫人有话要问袁吉。而二哥一家留了下来那是因为袁平和袁耀这两个小家伙在一起玩耍,一时也舍不得那么快便分离。一旁的袁夫人和二嫂也趁着这个功夫聊起了家常。 袁夫人将袁吉招入内房之后,便微笑着对袁吉说道:“阿福啊,来,这边坐。”老夫人指了一下旁边的席位。袁吉顺着老夫人指的那个席位也不客气地盘腿坐了下来。刚开始的时候袁吉还真不太适应这种坐法,不过时间一长袁吉也是习惯了古人的这种坐法,这也算是入乡随俗吧。 “阿福啊,这一个月的县令做的怎么样啊?”老夫人笑呵呵地问道。 “孩儿在几位贤才的辅佐之下,将这汝阴城治理得虽然说不上什么井井有条,但也是颇为繁荣的。”袁吉对着老夫人微笑着说道。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后,又沉声说道:“听说阿福最近招募了大批劳民在修缮城墙,还在城中张贴招募两千军士的告示。这又是为何啊?我们袁家可是四世三公,世受皇恩啊,阿福可不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啊。”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不由得一愣,老夫人不会是觉得自己要造反吧。想到这,袁吉向老夫人拱了拱,苦笑着说道:“母亲大人,你也知道,如今这汝阴城外颇为不太平,最近陆续有大批流民向着汝阴而来,孩儿除了要救济这些流民外,孩儿也不能让这流民闲着,正好这汝阴城墙已经年久失修,所以孩儿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把这汝阴城重新修缮一下罢了。”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不置可否,又盯着袁吉的眼睛,沉声道:“那你招募两千士卒又是何意呢,按照朝廷的编制,这汝阴城只许一千县卒啊。”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这句后后,便已经肯定了老夫人怕自己要造反,于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要是孩儿真有造反之意,这两千人又济得了什么事?到时天兵一到,孩儿还不成为齑粉啊。孩儿之所以招募这两千士卒那是有原因的。”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想想也是,唉,还是自己太敏感了,老是以为一违朝廷之制便以为有人要造反,当年的平舆县令不就是这样的吗,只是多招募了一百余人,便被人告发造反,结果全族被灭,这里不乏有人故意构陷。不过老夫人担心则乱,以为袁吉也会重蹈平舆县令之覆辙呢。 不过听到袁吉招募这两千人有原因,不禁感到好奇,于是问道:“有什么原因?” 袁吉看了老夫人一眼,微微一笑道:“母亲也知道,西平县在一个月之前被一伙匪贼所攻克,而县令也被当场杀死。如今周围的几个县的县令也是人心慌慌的,不少县令已经开始大规模招募乡勇了。而我们汝阴城如今只有五百县卒,要是有匪贼来攻打汝阴的话,汝阴是决计抵挡不了的,所以孩儿才张贴募兵两千的告示的。”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解释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看来这大汉的天下将要大乱了。”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感叹之后不由得一怔,不会吧,连老夫人也能觉察出将要天下大乱的前兆?于是袁吉试探地问道:“母亲,这大汉也已经有了四百年的根基了,怎么会出现大乱呢?” 老夫人满含深意地看了袁吉一眼之后,随后悠悠地说道:“连你们这些县令都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了,这大汉岂有不大乱的道理?”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差点被噎着,十分尴尬地说道:“母亲…….” “不用再说了,你也不小了,也应该有着自己的一番作为了。我们袁氏家族这一代就出了三个人杰,你大哥袁绍,二哥袁术和你,不过在母亲的眼中还是最看好你的。唉,以后这汝阴的事你就放开手脚去做吧,出了什么事有我这老婆子和你二叔顶着。”老夫人顿时显得很是萧索地说道。 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袁吉颇为感动,也很理解老夫人他们这一代人的心情,作为效忠东汉王朝一百多年的家族自然对这大汉朝还有着一丝特殊的感情。在效忠了一百年之后,突然觉得自己所效忠的王朝变成了一位迟暮的老人之后,那种失落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在原本的历史上,汉末的不少诸侯与枭雄在起先或是立志成为一个为大汉戍守边疆,开疆拓土的将军,或是成为能够实现大汉中兴的历史名臣。可是大汉朝却越来越让他们失望,所谓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也许不少人由爱而生恨,走上了自己争霸的道路,一次又一次地践踏着大汉的尊严。就是曹操这一枭雄在不断地维护着大汉的尊严时,也被一些汉室之人骂为曹贼,或是汉贼,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这怎能不让曹操伤心,不让曹操心痛和失落呢,又怎能不让那些观望着的诸侯失望呢?曹操在悲愤之余,只得大声对汉帝,对天下,对宇宙高呼:“若是没有我曹孟德,不知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啊!”曹操也的确做到这一点,他这一生之中也没有凭借手中的实力逼迫汉帝退位,自己来做皇帝,他只是要求做了一个王罢了,不过凭着曹操立下的那些功劳,做一个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正文 第二十九章:袁烈、袁洪 更新时间:2011-07-30 15:23:48 本章字数:3359 “母亲,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袁吉向着老夫人郑重地说道。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转过身来看着袁吉,面含微笑地点了点头,道:“我儿自从郑家回来之后变了很多啊,不过这也是在向好的方面变,呵呵,做母亲的很是欣慰。唉,不说这些了,对了,你的亲兵可想好怎么选了?” 袁吉听老夫人如此一问,顿时愣了一下,这自己亲兵的事情,自己还真没有想到呢。老夫人见袁吉如此模样,便已经知道了大概。于是道:“阿福啊,这亲兵最关键的便是忠实可靠,可以在你危难的时候可以保护你,以母亲之见,你最好不要在外面招募了。”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在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刚才我还不知道自己可以有亲兵,现在知道了,我还不去外面招募一二?不到外面去招,那亲兵哪来呢?难道? 老夫人见袁吉起先不以为然,最后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后,不禁笑着对袁吉说道:“我们袁氏家族好歹也是四世三公门第,岂会没有一些私兵。这些私兵可是忠于我们袁氏家族的,你要是想招募亲兵的话,还是在家族中的私兵中招募吧,这样更可靠一些。” “这些私兵真得可靠吗?”袁吉狐疑地看着老夫人问道。 老夫人见袁吉怀疑的眼神,不禁有点恼怒道:“我们袁家的私兵可不同其他世家门阀的私兵,我们袁家的私兵哪个不是在袁家经历了两代以上?他们吃我们袁家的,用我们袁家的,住的也是我们袁家的,已成了我们袁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可以说也是我们袁家的人了,这可靠和忠诚度你是不需要怀疑的,比你在外面招募的不知强上几何。要不是母亲疼你,母亲也不会让你在袁吉私兵中挑选亲兵了。” 袁吉听了老夫人气恼的话之后,不禁有些尴尬,连忙向老夫人赔罪道:“孩儿错了,孩儿不该怀疑袁家的私兵。” 老夫人见袁吉那赔罪的神态,不禁有些莞尔,于是笑骂道:“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准备要多少亲兵?” 袁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道:“孩儿只需要一百亲兵就可以了。”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明显地错愕了一下,原本以为袁吉会狮子大开口,怎么也要个五六百吧,老夫人也做好了拒绝的准备了,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只要一百人。 一百人怎么行呢?太少了,一百人如何保护地好我的孩儿,想到这老夫人忙拉着袁吉的手,说道:“这一百亲兵恐怕太少,也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还是两百亲兵为妥,阿福啊,就这么决定了,你在家中的私兵中挑选两百亲兵吧。可不许拒绝啊。” 此时袁吉心中已经乐翻了天了,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的手段果然很奏效,老夫人见袁吉那洋溢着喜悦的神情,哪还不知袁吉刚才所耍的小手段?不过到底还是自己的最疼爱的儿子啊,所以只得指着袁吉的鼻子,笑骂道:“好你个阿福,既然算计到母亲的身上来了。” 袁吉见自己的手段被老夫人识破,也不在意,嬉皮笑脸道:“多谢母亲成全。”老夫人看着儿子那痞样,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唉,算了,谁叫你是母亲的宝贝儿子呢。” “有了亲兵,若是没有带领亲兵的人可不行。”老夫人看着袁吉说道。 袁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疑惑道:“孩儿不就可以带领亲兵吗?”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微笑不语,只是两手拍了两下,这时便从外面进来两名身穿袁家特有的家丁服饰的年轻小伙。一人面孔白皙,一张方脸,下巴略尖,两道剑眉镶嵌在两只丹凤眼的上方,显得英气逼人,另一人也不遑多让,虽然面孔略显黝黑,但是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味道,两人身高都有八尺之余,正是风华正茂之时。袁吉见了不由得暗暗赞叹,要是自己是个女人的话,一定会被这两人给迷倒的。 这两人一进来便抱拳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对着这两人微笑着点了点头,指着一旁的袁吉道:“这是袁家的三少爷,也是你们以后效力的主公,你们以后可要给我好好保护。”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略显犹豫,随后便单膝跪地对着老夫人说道:“我二人不愿离开老夫人,希望守候在老夫人身旁。”说完便低下头来。 老夫人听了这两人话之后,在感动之余也不由得有着一丝的恼怒,道:“你二人今后在阿福身边保护,便如同在保护与我,若是不愿的话,你们二人今后便不要再叫我夫人。” “夫人……”两人跪在地上向老夫人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站了起来向着袁吉不情不愿地拱手施礼,道:“我二人见过主公。” 袁吉向着二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袁吉见这二人对自己的母亲如此忠心,并不是太愿意跟随自己,袁吉也不想让这二人遗憾,于是只得转过头来,对着老夫人道:“母亲…” 老夫人伸手打断袁吉的话后,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必多说了。” 随后又转过头来指着二人对袁吉说道:“这二人乃是你父亲和我当年所收留的孤儿,白脸的叫袁烈,肤色黝黑一点的叫袁洪,我一直将他们当作亲生孩子一样照顾,你叫他们一声大哥也不为过。前些年这俩人一直在外和一位高人学习武艺,所以你们平时也没有看到他俩,如今他俩学了一身的好本事刚好回来了,就想一直守候与我。我不忍他俩有如此的好武艺就是用来守候我这个老婆子,那岂不是埋没了?我和你父亲当年准许他二人出去学艺,也是盼着这二人将来能够建功立业啊。” 一旁的袁烈和袁洪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才知道老夫人的良苦用心,遂泣声道:“我二人不知老爷和夫人对我二人居然有如此大的期望,我二人真是有过。” “唉,你二人现在知道了我对你们的期望,你们就好好听我的话,跟着阿福吧,阿福将来一定会带着你们建功立业的,这也不枉九泉之下的老爷对你们的期望了。”老夫人对着俩人摇了摇头,叹气道。 两人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摆了摆袖子,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郑重地道:“我二人愿效犬马之劳,今后任凭主公吩咐,绝无二话。”二人知道自己只有跟随袁吉建功立业,方能不负老夫人的期望后,对袁吉的效忠也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袁吉见二人诚心向自己效忠之后,顿时喜不自胜,连忙将二人扶起,道:“两位哥哥请起,都是自家兄弟,叫我一声阿福就是了,今后希望两位哥哥能够好好辅佐与吉,大家好一起建功立业啊。” 袁洪和袁烈两人听罢,忙向袁吉抱拳道:“不可,今后我等在主公帐下效力,这上下有别,不可造次。” 袁吉心想,看你们这步伐矫健的样子,比纪灵还有过之,看来身怀绝强武艺不是假的了,老是这么恭敬地叫我,那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就生疏了?不行,我可一定要把你们这两个人拴在自己的身边。咦,我为何不学刘备一样和这两人结拜为兄弟?到时他们不就只能和自己混了,想到这,袁吉便向一旁含笑的老夫人拱手道:“孩儿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母亲能够成全。” 老夫人微笑地看着袁吉,摆了摆手,道:“阿福有什么请求就直接说出来吧,母亲能够答应的,一定会答应的。” 袁吉回头看了袁烈和袁洪一眼之后,又回过头来微笑着对老夫人抱拳道:“孩儿希望和两位哥哥结拜为兄弟,希望母亲大人成全。”说完之后,袁吉长揖不起。 听到袁吉的请求居然是这个,老夫人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便面含微笑,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脸对袁烈和袁洪二人道:“阿福请求与你们二人结拜为兄弟,你二人可愿意?” 袁烈和袁洪二人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一阵错愕,连忙向老夫人和袁吉拱手道:“我等二人何德何能,怎可与主公结拜为兄弟?此事万万不可。” 袁吉一听这两个人不愿意与自己结拜,那怎么行呢,说什么也要把这兄弟给拜了,于是三步走到两人面前道:“两位哥哥不愿与吉结拜为兄弟,是不是觉得吉不配做两位哥哥的兄弟?” 听了此话之后,两人一阵惶恐道:“我二人并没有这个意思。”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那为何不愿与吉结拜?”袁吉盯着二人的眼睛紧紧问道。 两人向袁吉拱手施礼道:“主公乃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嫡系子孙,恕我等不敢高攀。” 袁吉听了二人说出此话,略显得不悦道:“吉是袁家的嫡系子孙那又如何?难道两位如此在意这世俗间的门第吗,母亲大人视你们如亲子,难道在你们眼中母亲大人还无法成为你们的母亲吗?” 袁烈和袁洪二人听到袁吉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地一颤,随后怒声道:“在我二人的眼中,老夫人便如我二人的亲生母亲,我等早已视老夫人为我等亲人了。” 老夫人听罢,苦笑着摇了摇头,眼中不禁闪出了一丝泪花,对着袁烈和袁洪二人和蔼道:“在我心中,我早已经将你们二人视若自己的孩儿,今日趁此机会,那你们就叫我一声母亲吧。” 正文 第三十章:月下三结拜 更新时间:2011-07-31 14:24:14 本章字数:3251 袁烈和袁洪听了老夫人的话之后,不由得全身一颤,顿时激动满面,喜悦之情瞬间满布脸面,两人立马双膝跪地,对着老夫人“碰碰碰”地磕了三个响头,喜极而泣道:“我二人今日终得老夫人为母亲大人,今后虽死无憾。” 老夫人走到两人面前,忙将二人扶起,道:“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好孩儿了。” 袁吉看到这一场面,也不禁为这亲情所感动,要说起先袁吉要和两人结拜是抱着一丝利用的目的的话,那么现在袁吉是真心实意地想和这两个人结拜了。 于是袁吉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向两人拱手道:“恭贺两位哥哥认得母亲。”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恭贺之后,只在一旁傻笑不停。接着袁吉又微笑地向老夫人拱手道:“也恭贺母亲喜得两位好孩儿。” 老夫人微笑着接受了袁吉的恭贺之后,道:“母亲我已经收了你的两位哥哥了,你们仨人现在便是兄弟了,你还需要结拜吗?” 袁吉脸色一正道:“当然还是要结拜的,以后要是我们兄弟三人成就了不世功业,后人便会传唱我们兄弟今日的结拜之举的。” 袁烈和袁洪听到袁吉说到要建立不世功业,顿时觉得自己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连忙走出向老夫人拱手道:“我二人愿意和弟弟在今日结拜。” 老夫人见三人执意要结拜,虽然三人已经是兄弟了再结拜的话似乎于礼不合,但是也拗不过袁吉,遂答应了下来。 此时窗外正是月光皎白之时,而深秋之夜,不时地有着一丝丝的微风拂过,院中的桂花也散发出阵阵的清幽之香。袁吉见这外面居然有着这样的独特美景,岂不正是三人结拜的好佳所? 于是袁吉便将到院中结拜的想法告诉了袁烈及袁洪两人。两人见院中美景怡人,也很是赞同。三人遂决定将香案搬到院中,在这大好月光之下践行结拜之意。 老夫人也很是赞同在院中结拜,于是也随着三人走出内屋,向着院中走去,堂中正在聊天的袁夫人和冯氏见袁吉他们从屋内走出向院中走去,不知道要做什么,也随着出去了。 此时院中已经摆好了香案,香案上的左边摆放了一个熟猪头,右边摆放了一颗鱼头,中间是一个香炉。而香案的一角还摆放了一坛子好酒,酒坛旁边放着三只大海碗。 袁吉、袁烈和袁洪三人缓步走到香案前,一手拿起香炉中早已点燃好的燃香,一手撩起袍角,一齐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手中的燃香,抬头望天,对着天上那皎洁的月光,异口同声地说道:“今日袁吉、袁洪、袁烈三人叩拜天地,请为兄弟,今后同甘共苦,相死以命。兄弟三人,同心戮力,建功立业,以报祖宗余荫。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说完之后,三人将手中的燃香插到香炉中,对着天地拜了三拜。 之后三人互报表字年龄,袁烈表字子云,年二十有四,袁洪表字子风,年二十有三,袁吉表字少伟,年二十有三,不过袁吉比袁洪小两个月,故拜袁烈为大哥,袁洪为二哥,袁吉最小,为弟。 接着,三人便一一拿起香案边早已盛满美酒的大海碗,碗中美酒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阵阵银白色的光晕,美酒之中所飘荡出来的缕缕清香揉杂着院中桂花香将三人陶冶得如痴如醉。 三人将大海碗相互一碰,道了一声干之后,便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之后,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袁吉和袁洪望着袁烈,高声道:“大哥。”袁烈握着袁吉和袁洪的手叫道:“二弟,三弟。”袁吉又转过脸向着袁洪叫了一声:“二哥。”袁洪欣喜地握着袁吉的手,道:“三弟。”说完之后,三人又是一阵大笑。 三人笑毕之后,又转过身来,向一旁的老夫人缓步走去,。老夫人朝着三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三人到前,撩起衣角,双膝跪地向着老夫人磕着头,道:“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们一拜。” 老夫人笑眯着眼,将三人一一扶起,嘴角含笑道:“好好好,都是老婆子的好孩儿。” 这时一旁的袁夫人和刘氏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冯氏有点尴尬,袁烈和袁洪与自家的三叔结拜为兄弟,那么自己的夫君袁术该怎么想?自己的大哥袁绍是庶出都被自己的夫君鄙视,成天在人前唤大哥为家奴,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自家的奴仆结拜为兄弟,而这两个奴仆也成了自己的兄弟,到时肯定是暴跳如雷吧。唉,那这两个兄弟之间的关系恐怕,刘氏可不敢再想下去了。 站在冯氏一旁的袁夫人可不知道她这个二嫂这一会儿想了些什么。见自家的夫君与两位美少郎结拜为兄弟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心里面也高兴起来。夫妻二人本就是一体,哪个妻子不为自己的夫君遇到高兴的事情而开心呢。 袁夫人见三人参拜完老夫人之后,便微笑着盈盈走到三人之前,袁夫人向着袁烈和袁洪二人拜了个万福,含笑道:“奴家拜见两位叔叔。” 由于袁烈与袁洪二人很小的时候便出去跟高人学艺,最近几天才回来,所以并不认识袁夫人,袁吉见两位哥哥疑惑地眼神,便微笑地向两人介绍道:“此乃弟之拙荆。”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介绍之后,才知道原来向自己行礼的是弟妹啊,于是连忙向袁夫人拱手施礼道:“我二人见过弟妹。” 袁夫人盈盈一笑道:“两位叔叔不必多礼。” 一边的冯氏此时显得就有点尴尬了,见众人都已经见礼,就剩下自己一人没有去了,自己到底该不该去和他们见礼呢?自己不去的话,那么势必会让老夫人不喜,认为自己没有礼仪,但是要是去的话,将来被自己的夫君知道了,那一顿责骂是免不了的,说不定还会有失宠的危险。刘氏左右为难,索性便不吭声了。 而一边的老夫人看了冯氏一眼之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罢了。她也知道自己那儿子袁术的脾气,所以也很理解冯氏现在的心情,于是也就不管冯氏如何了。 而今日自己收了那袁烈和袁洪为义子,要是被自己的那儿子知道了,免不了也是要有一声埋怨和不满的,这母子亲情说不定又疏远了一番。想到这,老夫人不禁有些难过。 老夫人见三人喜悦的样子,也不想让自己那难过的心情影响了三人,于是对三人道:“今日ni三人结拜,是一件大喜事,便应该好好庆贺一番。我让人准备一些酒菜,你们三人今晚就在这堂室好好地畅饮一番。” “母亲大人说得是,趁今日良宵美景便应该好好畅饮一番。”袁吉开心地说道,袁烈与袁洪二人只是在一旁微笑不语。 “你个阿福,酒量也没有看你有多么的长进,还每次听到要喝酒就来劲。”老夫人见袁吉在那忘乎所以的样子,不禁笑骂道。 袁吉被老夫人说得老脸一红,不禁尴尬地摸了摸头,埋怨道:“母亲干么要揭孩儿的老底啊。” 老夫人呵呵笑道:“好好好,不说了,咱们妇道人家就不在这打扰你们的雅兴了。”说完有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袁夫人和刘氏微笑道:“今日ni二人也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安歇吧,顺便和我这个老婆子说说话。”袁夫人和冯氏向老妇人微微地欠了身,甜笑道:“敢不从命?” 袁吉他们在恭送走老夫人他们之后,便来到了堂室之中,不一会儿便有仆人准备了酒菜送了进来。喝了半晌,袁吉见院中月光皎霞,于是建议到:“两位哥哥,这院中有月神照拂,清风流转,还有怡人桂香,我们不如将这酒菜搬到院中,一边喝酒,一边赏景,岂不美哉。” “好极,三弟说得是,我们就到院中畅饮。”老二袁洪站了起来应和道。老大袁烈也欣然同意。于是三人又将这酒菜搬到了院中。 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吉本来酒量就是不行,此时已经有点醉意了,袁吉举着酒杯站起身来,道:“小弟再进两位哥哥一杯。今日能够与两位哥哥结拜,真是吉平生一大快事啊。” 袁烈与袁洪也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微笑道:“三弟切莫如此说,能够与三弟结拜也是我们兄弟的荣幸。来,干了此杯。”三人同时一仰脖子,将手中酒杯中的酒喝了个干净。 袁烈与袁洪见袁吉酒量不行,已经有些醉意了,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人将袁吉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一人扶着袁吉说道:“三弟,不要再喝了,再喝的话恐怕就要真得醉了。” “大哥莫要管我,今日小弟真是高兴至极,一定要喝个痛快。”袁吉一把想要将袁洪手中的酒杯夺去,但是以袁洪的身手,又怎么可能将手中的酒杯被袁吉给夺取呢? “三弟,咱们这酒暂时就不要喝了,趁着这良宵,咱们兄弟不妨说说话吧。”袁烈拍了一下袁吉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夜话(一) 更新时间:2011-08-01 19:13:51 本章字数:4109 袁吉见大哥如此说,便点头道:“好吧,就依大哥所言,不知我们说些什么呢?” 袁烈和袁洪相视了一眼之后,见袁洪点头之后,便转过头来对着袁吉微笑道:“三弟,原本我和你二哥在上山为了学这一身的武艺是并不打算出仕任何人的,也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打算。我们唯一的目的便是守候这袁家,守候和保护老夫人。” 袁吉听了大哥袁烈的话之后,微微地摇了摇头道:“两位哥哥如此的好武艺,要是不出去做一番大事业的话,岂不是要埋没了两位哥哥的一身好本事?”同时心中想到,怪不得史书上袁家没有出现什么武将,也没听说过有这袁烈和袁洪两人,感情这两人去护卫袁家的根基去了。那么天下间和袁家的这两个人有着同样的思想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数了。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苦笑的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回复袁吉,只是嘴角含笑道:“三弟,你以这如今的天下如何?” 袁吉微微地一愣,不知道大哥袁烈问此话的意思,于是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便小心地回问道:“不知两位哥哥如何看待如今的天下?”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们,而是将这问题反过来问他们,不禁有些无奈,只得笑骂道:“好你个三弟,哥哥们问你话,你不答,反而借着哥哥们的问题来反问起我们来了。” 袁吉被袁烈和袁洪两人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脑壳道:“两位哥哥也是刚刚学艺归来,想必对这如今的天下有着更加深刻和直观的了解。弟弟我足不出这汝阴城,怎知现在外面这天下到底是如何样子?”说完之后,袁吉又在心中嘀咕了一句道,天下将要如何?要大乱了呗。 听了袁吉的话之后,袁烈和袁洪微微地点了点头,对袁吉所说的话表示理解。之后两人又偷偷地向四周仔细看了一眼,发现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这才脸面正色而又小声对袁吉说道:“哥哥我二人在山上与师傅一直在学习兵法武艺,忽然有一日听到师傅说他夜观天象时发现这大汉天下将要大乱了,要我二人艺成之时即可下山寻找明君辅佐,建功立业,以成千秋不世之功。我和你二哥对自家师傅的本事那是非常了解的,他说这天下要大乱,那也是十之八九了。” 袁吉被这两位哥哥说得一阵错愕,这个时代还真有能人啊,仅凭着看一下天象就知道了今后天下的大势,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预言家了啊,而自己却是靠着后世的史书才能知道这天下在后年便会发生黄巾起义,到时可就真的是天下大乱了。 而这大乱的持续时间可不是只有一两年,而是整整有一百余年啊!黄巾之乱之后,没有多久就发生外戚与宦官的斗争,接着便是董卓进京,为祸天下,各路诸侯纷纷起兵讨董,然后又是各路诸侯相互混战和争霸天下,直到三国鼎足为止,接着便是持续几十年的三国征伐。可以说这个时期便是天下汉人百姓最苦难的时候了,百姓们由于战乱而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各诸侯之间为了争夺地盘和财富,哪管百姓们的死活,百姓也只不过是他们争霸天下的工具罢了。 运气好一点碰到一些像刘表、刘璋这样没有什么争霸天下的野心的诸侯,那么还能做个苟且安生的升斗小民,要是碰到像董卓和曹操这样的屠夫诸侯,那便是你最大的悲哀了,要是青壮的话,那么还能进入军队混个饭吃,(有时艰难的时候恐怕饭也没的吃,据说曹操争霸开始的时候好像是经常缺粮的)要是老弱,没什么用的话,那就对不起了,直接把你制成肉干,充作军粮,光荣地成为“肉脯”,为他们争霸天下做出一份小小的贡献。 而随着中原诸侯的相互混战,也造成了汉王朝国力的空前虚弱。汉王朝再也不是曾今那个马踏漠北,逐匈奴于千里,使胡人不敢轻易地南下而牧马,做任何事都要看汉王朝脸色的王朝了,也不再是那个发出“范我大汉者,虽远必诛”这滚滚宏音,充满强者霸气的豪言的王朝了。 北方的游牧民族在起先的时候摄于汉王朝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赫赫威名和荡荡凶气,不敢对此时的汉王朝有着什么明显的觊觎和窥探,只是在边界上做着一些小打小闹罢了。当屡次的小打小闹之后,发现汉王朝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时,他们的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开始试探地对汉王朝的边界郡县进行抢掠,而此时的汉王朝还并没有真正地虚弱到无药可救的时候,虽然并没有反击的余力,但是防守还是绰绰有余的。 很自然的,那些强盗们碰了钉子,他们发现现在的汉王朝还不是他们可以撼动的了的。他们很害怕,害怕汉王朝会由此而惩罚他们,于是他们急忙派人向汉王朝递交了臣服的文书,并为自己所为而道歉。而此时的汉王朝的实际代言人是曹操,而曹操也是一个立志做一个马踏漠北的“冠军侯”,现在自己还要和北方的霸主袁绍争夺河北,哪有时间和空间来对付这些强盗呢,于是只能接受了那些强盗的臣服和道歉。 而那些强盗们在汉王朝接受了他们的道歉之后,顿时放下心来,在一顿时间里也消停了对大汉王朝的骚扰,但是强盗便是强盗,你能指望强盗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强盗也是要生活的,强盗也是有理想的,他们对中原的花花世界一直有着一丝执着的憧憬。在消停一段时间后,他们又露出了他们那狰狞的獠牙,又对汉王朝起了觊觎之心。 而此时曹操已经击败了袁绍,统一了河北之地,成了新一代的北方霸主,他怎么能容忍那些强盗们如此的反复?于是亲点大军,率领帐下的儿郎们坚决地反击,将那些强盗们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汉军一路追亡逐北,直到把那些强盗追赶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那些强盗们现在是真正地被打得害怕了,他们终于记得自己的祖先曾经也是被汉军打得如此狼狈,如此逃窜的,但心中对大汉除了一丝的敬畏之外,还有着一丝的仇恨。 曾经匈奴人的祖先当时是何其强大,还不是被比其更为强大的汉军打得一路奔逃,最后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一部分臣服与了大汉,做了大汉的走狗和鹰犬,而另一部分不肯臣服的也只能默默地含着泪水,放弃世代生活的大草原只得冒着绝种的危险穿过茫茫的戈壁和大沙漠,向着遥远的西方迁徙而去。而这些迁徙到西方的匈奴人在发现西方有着另一片天地之后,如何欣喜若狂,如何在那些西方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给那些西方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之后,又如何建立了匈牙利那就不提了。 而在此后的几十年里,北方的边境终于清宁了,但是更大的仇恨也在酝酿着。当大汉朝终于在各诸侯争霸,尊严被践踏完之后,轰然倒塌的时候,北方的强盗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那个给他们带去痛苦的屠夫曹操的子孙还在。终于有一天他们等到了,等到了曹操的子孙被人拉了下来,他们也已经没有什么顾忌的了。现在的中原王朝经过持续一百余年的动乱之后已经变得虚弱不堪了,现在是他们张开獠牙和报复那些曾经给他们带来痛苦的汉人的时候了。 他们经过一百多年来的积蓄,已经做好了南下的准备。无论是北方的,还是西边的,所有的强盗好像在同一时刻都得到了进攻中原王朝的讯息。他们如蚁潮一般涌向中原,他们一路上烧杀抢掠,尽情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而此时的中原王朝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阻止那些强盗所做的一切天人共怒的事情了,强盗们实在是太多了,就算现在中原王朝的所有汉人都拿起武器和那些强盗拼斗,在人数上也是不及的,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在一百年的内耗中已经变得很是虚弱了,对此也是无能为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强盗在自己的家园中肆意践踏。而最后自己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也被那些强盗消灭。 从此以后,汉人百姓们在异族的铁蹄下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每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再也没有了人身的自由,而且汉人也被当成牲口一样圈养着,不时地成为异族口中的食物和桌上的盘中餐。在北方的大地上,每时每刻都发生着屠杀汉人的事情,异族之人以屠杀汉人为乐,以吃食汉人为荣,北方汉人几乎为之灭绝。这一段时期,是汉民族最为黑暗、最为屈辱的时期,紧接着便是华夏大地几百年的南北朝对峙时期,动荡与战乱无时无刻不伴随着百姓,而这超级大乱世的起源不就是这大汉朝末年的各诸侯混战,导致中原民力衰竭,国力衰退所造成的吗? 想到这,袁吉暗暗地攥紧了手心,既然自己已经到了这个汉末的时代,那么说明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是上天让自己到了这个时代,是要借自己手来阻止那个悲剧时代的到来。虽然那些异族今后也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一些后人也会说在两晋南北朝时期那是中华民族的大融合时期,但是那种融合是建立在汉民族的血与泪之上的,这种融合不要也罢。 袁烈与袁洪见袁吉听了自己二人的话低头沉思之后,时而露出悲悯世人之状,时而又露出悲愤至极的神态,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以为袁吉乍听这天下要大乱,有些接受不了呢,哪知袁吉听到天下要大乱后,已经想到一百之后的事情? “三弟,不要这样,在听到师傅说到这天下将要大乱的时候,我们也如同你这般是万分的不信的。”袁烈安慰着袁吉说道。 袁吉被大哥袁烈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转过脸面对着袁烈和袁洪挤出一丝笑容,道:“两位哥哥放心,吉没事,吉只是想到这天下将要大乱之后,这天下的百姓恐怕将要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了,不知这天下之大,何处才能是他们的一方净土呢。”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沉默了半晌,之后声音略带沉重地说道:“不瞒三弟,哥哥二人在下山的时候,一路上已经看到了不少已经流离失所的百姓了。他们远离家乡,或是因为家乡出现灾害,或是因为乡绅恶霸盘夺的厉害,在家乡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在外面讨点生活,可是在外哪有那么容易的?所经过的郡县几乎都将他们视作流民乞丐,好一点的郡县还能给他们一些吃食,或是收留一部分,差一点的郡县别说是收留了,能够给一些吃食已是莫大的恩赐。” 听了大哥袁烈所说,袁吉一阵默然,自己的汝阴县还收留了不少流民呢。只听袁烈继续说道:“这一路上我们所见过的流民也多了,起先我和你二哥还救助了一番,不过见得多了也是救助不过来了,也就听之任之,随他而去吧。不过我们在流民之中也见过不少身穿道袍之人。” 袁吉一听袁烈说这流民之中居然还有身穿道袍之人,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些身穿道袍的人,岂不就是所谓的道士了吗,于是袁吉问道:“为何这流民之中会有身穿道袍之人呢?这些身穿道袍之人在流民之中到底做些什么呢?” 袁烈见袁吉奇怪,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向着一旁的袁洪努了努嘴,道:“二弟,还是你来为三弟解惑吧。” 正文 第三十二章:夜话(二) 更新时间:2011-08-02 00:23:50 本章字数:4140 袁洪沉思了半晌,在组织好自己的语言之后,向袁吉说道:“至于在那些流民之中身穿道袍的人,说实话,也是一群乐于施善的人。他们不仅救助流民中那些饥饿将死之人,也施舍一些符水与那些身有病痛之人,说也奇怪,那些身具病痛之人在喝了那些道士所施舍的符水后,居然病痛全好。我们起先对那些救助百姓的道士也颇有好感,毕竟他们救助了为数不少的百姓。百姓们对他们也是感恩戴德。不想那些道士在救助百姓之后,居然说是他们的师傅大贤良师特遣他们来救助百姓的,百姓们自然也是更加感激那所谓的什么大贤良师。不过那些道士在走后留下一句话,说是他们师傅大贤良师说得。而百姓们对此话也是深信不疑。”说到这,袁洪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袁吉。 袁吉一听那什么大贤良师后,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响了,这大贤良师莫不是那张角?袁吉脸色一变,肯定是了,在这个汉末能够自称大贤良师的除了张角,恐怕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而现在那张角还在民间发展势力,可见他此时的羽翼还没有丰满。 袁吉顿时一醒,见二哥袁洪正看着自己,于是也看着袁洪的眼睛问道:“他说的是什么?”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袁洪慢悠悠地在袁吉耳边小声说道。 袁吉一听这话,顿时大惊,袁烈和袁洪见袁吉如此模样以为袁吉对这句话的含义有了一丝的了解,所以都面带严肃而又认真地向袁吉点了点头。袁吉当然知道他们二人向他点头的意思,袁吉也早就知道张角所要说的这具名言了,也在重生之前便早知道张角要反。袁吉惊讶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些,而是惊讶于“那岁在甲子”这一句话,准确地来说,他不知道这甲子年到底是在哪一年。按照史书上来说,后年便是张角所率领的黄巾大起义的一年,而这甲子年是不是就是后年呢? “那两位哥哥可知道这甲子年到底是哪一年呢?”袁吉向袁烈和袁洪拱手问道,袁吉想确认一下甲子年到底是不是后年。 袁烈与袁洪听了之后,略显诧异,但也没有想太多,于是对着袁吉说道:“如是没有错的话,这后年便是甲子年了。” 袁吉心想,果然,史书上所记载的没有错,看来这张角真正的大起义也就是在后年了,不过到时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该做的准备都将在随后的一年中陆续准备好了。就等待着张角所领导的黄巾大起义了,到时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从这些黄巾贼身上谋取一些建功立业的资本。 袁烈和袁洪二人说完,都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的神情道:“我和二弟下山的时候还对师傅所说的话还有着一丝的不信,不过我们一路走来所看到的,还有所听到的,无不向我们显露着这天下即将大乱的讯息。我们一路穿州过县的,发现已有不少百姓家中侍奉大贤良师张角的名字,而且家中大门上无不用白土书写甲子二字。我等已经确认,乱这天下者必是这张角无疑。而一旦这张角谋乱,天下百姓必然会群起响应,到时便会有席卷天下之势。大乱不远矣。”说到这,两人又是叹息了一声。 “既然两位哥哥知道这张角将要谋反,何不上告朝廷?”袁吉疑惑地问道。 袁烈与袁洪苦笑了一声,还是袁烈说道:“如今这朝廷已被小人把持,我们就算上告此事,恐怕也是没人信的,再说我们也不愿意上告朝廷。” “哦?这是为何?”袁吉很是纳闷,你要说告发没人相信,袁吉觉得还是很理解的,但是这两位哥哥却不愿意告发,那就让袁吉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一旁的袁洪见袁吉那疑惑的眼神之后,便沉声说道:“如今这朝廷昏暗,正需要一场风暴来荡涤。而按照我们师傅所说,这大汉已有亡朝的迹象了,四百余年已是寿终正寝之时,而天下大乱之时,便有明主出世,也是建立新朝之时。” 说到这,袁洪看了袁烈一眼,见袁烈面无表情,于是便又叹息了一声继续道:“我和大哥原本是想谨樽师傅之命出山寻访明主加以辅佐,以便将来成就大业的。但是在发现这次天下大乱非比寻常,有席卷八荒之势,而到时这天下将会有不少的世家门阀恐怕将会消泯在这次风暴中之时,我们便改变了主意。我们决定还是遵循上山前的志愿回到袁家,回到老夫人身边,来尽自己的力保护好袁家的一切,最重要的还是要保护好老夫人。我们相信凭借着自己的身手,将老夫人带出贼军之中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说完之后,只见袁洪脸上露出一副坚定的神色来,而一旁的袁烈也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袁吉听了二人的话之后,不禁有些感慨和动容,于是站起身来向两人拱手施礼道:“两位哥哥高义,请受小弟一拜。”说完之后,袁吉很是真诚与郑重地向两人拜了拜。 两人见袁吉向自己拜礼,连忙侧过身子,拉住袁吉,急道:“三弟,你这是为何?我等之所以要保护老夫人,只是老夫人将我们当作自己的孩儿,而我们将老夫人当作自己的母亲罢了,你何须谢拜我等?” 袁吉被两位哥哥拉住,顿时便拜不下去,只得苦笑地直起身来,摇头道:“如今两位哥哥已经在小弟身边,以后便要建功立业去了,没法子在母亲身边保护,而又没有遵循你们师傅之意去辅佐明君,这是小弟之错。”说完之后,袁吉便又要拜。 袁烈和袁洪又将袁吉拉住,使其拜谢不得之后,微笑道:“三弟不必这样自责,如今我们已是兄弟,兄弟之间还有什么可见外的呢,再说了,我们三兄弟在一起,也是和母亲在一起,今后我们可时时刻刻都在母亲身边啊。” 说到这,只见袁烈脸色一正,对着袁吉和声说道:“三弟,答应哥哥一件事好吗?” 袁吉见大哥袁烈说得郑重,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不管是什么事,袁吉都是要答应的了,因为这是做大哥的第一次请求自己嘛,说什么都要满足了啊,于是袁吉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大哥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只要小弟能做到的,必然会答应大哥的。” 袁烈见袁吉答应的很是干脆,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又看了一旁的袁洪一眼,见袁洪点头之后,接着便转过脸来对着袁吉说道:“大哥希望三弟以后要是建功立业了,在哪里安顿了下来,请不要忘了将母亲大人接过去,那样我们也就更加地放心追随三弟了。要是三弟那一日在任上安顿下来之后没有将母亲大人接过去,大哥请求三弟让我们兄弟二人就一直陪伴在母亲大人身边,让我们一直来保护母亲吧。”说到这,袁烈和袁洪二人立马要双膝跪地。 袁吉听了袁烈所说之后,心中感动莫名,而见两位哥哥要给自己下跪时,顿时大急,连忙跑将过去将两人扶起,还好,两人还没有跪下,要是真的跪下了,那袁吉的罪过可就大了。 “两位哥哥怎可如此?快快起来,老夫人是汝等母亲,便不是吉之母亲了?就算你们不说,吉也是要做的。”袁吉正色道。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答应了,同时也被袁吉说得有些羞愧,说得也是,自己的母亲不也是三弟的母亲吗?而且还是亲生母亲,如何不比自己二人更加在意的?想到这,两人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朝袁吉笑了笑,道:“三弟说得是,都是哥哥们关心则乱,希望三弟不要介意。” 袁吉对着袁烈和袁洪二人微笑道:“小弟怎么会介意呢,两位哥哥关心母亲,我高兴和感动还来不及呢!”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如此一说,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时一声鸡鸣不知从何处响起,接着便是远处也响起了一阵阵的共鸣之声,此起彼伏,预兆着这天空将要大亮了。 袁吉三人听着凌晨之中所传来的鸡鸣之声,皆是默不作声,闭上双眼静静地感受着晨出时的一丝宁静,之后三人同时睁开眼睛,相互看了一眼之后,都不觉得微笑起来。 “三弟,这时辰恐怕也是不早了,鸡鸣也就是天要亮了,咱们今天就到这吧。你还是回房去休息吧,等你一觉醒来的时候,我和大哥就把挑选好的亲兵亲自带到你面前。”袁洪拍着袁吉的肩膀微笑道。 一旁的袁烈也是笑道:“二弟说得对,三弟与我们不同,我们乃习武之人,对这睡眠已经不是怎么在乎了,也不会觉得很是疲乏的。倒是三弟肯定没学过什么武艺,可能就有点吃不消了,三弟还是先去歇息去吧。” 说实在的,袁吉和这两位哥哥喝酒聊话了一个晚上了,也真是有点疲乏了,这眼皮子很是不争气地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袁吉也不和这两个精力旺盛得有些变.态的哥哥矫什么情了,很是干脆地向袁烈和袁洪拱手施礼道:“小弟我还真是有些乏了,那小弟就先在这给两位哥哥为小弟选汰亲兵道谢了,我这就去休息了。”说完之后,袁吉便转过身来,摇晃着脑袋向着老夫人早已给他安排好的卧室走去。 身后的袁烈和袁洪望着袁吉那摇晃的身子,不禁无奈而又苦笑的摇了摇头。一旁的袁洪喃喃自语道:“三弟可是真性情啊,与三弟结拜也许是我这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吧,唉,对于师傅之命,也只好违背了。” 习武之人,一般耳力与目力都是远超常人的,袁洪的自语之声虽小,在普通人的耳中可能还听不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但是一旁的袁烈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呢? 袁烈目不转睛地看着袁吉的背影,也没有回头看袁洪一眼,只是嘴角含笑道:“我们这个三弟可不简单呢!母亲将我们二人安排到他的帐下效力的时候,我便发现他就在有意在接近我们了,和我们结拜也只不过是想通过兄弟之情来拴住我们的心罢了。不过我承认,他成功了。” “大哥为何如此说,难道三弟和我们结拜不是真心实意的吗?”说到这,袁洪一脸惊异地看着袁烈。 袁烈见袁吉的背影已经消失时,便缓缓回过头来,看了袁洪一眼之后,又将自己的眼睛望向远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道:“开始的时候,我从他的眼神之中看不出任何真心结交的意思,只有利用之意罢了。不过之后我却发现他的眼神忽然有些闪烁,似乎出现了一丝泪花,呵呵,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在那一刻,他的眼中充满了真诚,是真心要和我们结拜了。” 袁洪听了袁烈所说之后,沉思了一会儿,道:“三弟之所以有这么快的转变,莫不是被我们和母亲大人之间的亲情所感动了?当时的情况也只有这种解释了,要是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三弟可真是一个重情之人啊。”说到这,袁洪不禁又感叹了一声。 “二弟说得没错,三弟的确是一个重情之人,从他到看到我们和母亲大人的亲怀被感动,就真心开始和我们结交之中便可以看得出来。我们追随三弟,以后和这样一个重情的三弟一起驰骋天下,岂不快哉!” “大哥说得是,以后和三弟共事,我们便自在许多了。”一旁的袁洪高兴地说道。 “不过我有些担心,像三弟这样重情的人,恐怕以后很难成就什么大事啊,当年的项羽可不就是一个重情的人吗?其结果又是如何?”袁烈有些担心地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三章:夜话(三) 更新时间:2011-08-03 08:42:13 本章字数:3597 “大哥莫要操那份心了,三弟怎么会和那项羽一般,那项羽重情是没有错的,岂不看到项羽麾下皆感念项羽情义而拼死效力的?项羽错便错在对自己的敌人也是那么重情,对敌人的仁慈,那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了,麾下哪有不寒心的呢,三弟应该不会这样的。”说到这,袁洪的声音明显小了起来,显得有些不自信起来,毕竟他和袁吉也就是结识一晚上,怎么可能一下子将袁吉的性情了解得一清二楚呢。 袁烈见袁洪有些局促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拍了拍袁洪的肩膀,微笑道:“二弟莫要如此了,日久见人心嘛,等以后咱们和三弟处久了便会知道他的性情了。要是他真如项羽一般,那我们也只得认了,谁叫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呢?” 袁洪不禁摸了摸脑壳,笑着道:“大哥说得是。”接着又抬起头来,对着袁烈问道:“大哥,你说三弟将来要成就大事?” 袁烈笑了笑道:“你没有听师傅说吗?今后这天下便将要出现群雄争霸的状况,怎么说,三弟也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嫡系子孙啊,也有着雄厚的资本,说什么也会成为群雄中的一员啊,到时争霸天下那也是必然的。” “三弟要争霸天下,我们也要追随着三弟,但是师傅说这天下会出现一位统一天下的明君,那么到时我们和三弟不就要和那所谓的明君征战了吗,到时失败了怎么办?”袁洪一想到下山时师傅所说的辅佐的明君,心里面便有着一块疙瘩。 而一旁的袁烈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微微一笑道:“二弟莫要担心了,我们下山的时候,你可曾听师傅说过要我们辅佐的明君的星辰在何方位啊?” 袁洪沉思了一会儿,默默道:“这明君的星辰好像在豫州这一带,更详细一点的师傅又不肯说。说什么天机不可泄漏。” 说到这袁洪就有点气愤了,略含恼怒道:“你说师傅这是怎么一回事,叫我们下山辅佐明君,却又不肯告诉我们准确的方位,仅仅就说了一个豫州,可这豫州这么大,人口有好几百万,这几百万人口之中哪个又才是真正的明君呢?你说你都已经将这天机大半都给泄露出来了,那一点天机还算个鸟啊!” 袁烈听了袁洪的话之后,不禁有些莞尔,于是有些苦笑地说道:“二弟慎言,师傅的本事大着呢,说不定你现在说的话被他老人家给听去了,以后要是见面的话,你可就有苦头吃喽。” 听了袁烈如此一说,袁洪顿时一醒,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张眼向四周望了望,这才对着袁烈说道:“大哥莫要唬我。” 袁烈看着袁洪被自己逗得那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袁洪见袁烈笑了,哪还不知刚才是大哥在逗笑自己呢,不过袁洪也不着恼,嘿嘿笑道:“师傅恐怕现在还在山上淬炼着他那宝贝仙丹呢!怎么会用空下山来?说不定以后除非我们跑上山上去看他,休想他下山来找我们了。” 袁烈听了袁洪所说之后,也是默然,自己的师傅就是那样,成天炼制仙丹追求什么长生不老,袁烈和袁洪根本就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之类的。要是说有什么可以延年益寿的药物的话,那么还可以相信一二的,可这不老药?袁烈无奈地摇了摇头。 “哦,对了,大哥你刚才为何要问我这明君所在的方位啊。”袁洪诧异地看着大哥袁烈疑惑地问道。 袁烈微笑着看了袁洪一眼,缓缓而道:“师傅和我们说这明主将在豫州产出,而这明主只是在师傅的眼中便是明主,可不一定在他人的眼中便是明主哦。” “可是这明主并不是师傅臆想出来的,而是师傅通过观测天象所得,这说明明主乃是上天所降啊,是上天安排其下凡来重统人间,这天意却是不可违的。”袁洪皱了下眉头,小心地说道。 “呵呵,何为明主?其实只要是那些能够体恤治下百姓,可以识别有才之士,能够让那些有才之士可以尽展自己才华,亲贤臣,远小人的皆可以称为明主。要是三弟也能够这样做的话,那不也是一位难得的明主吗?”说到这,袁烈又小声地对着袁洪说道:“如果三弟真的做到了,而且三弟也是在这豫州之中,到时要是师傅追究起来,我们也可以说自己找到了心中的明主了,呵呵,谁叫师傅只说这明主在豫州之中呢,豫州如此之大,我们找不到,也是在情理之中罢了。” 袁洪听了袁烈所说的话之后,沉思了半晌,然后突然之间便兴奋起来,甚至还有些激动。袁烈看到袁洪如此模样,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忙问道:“二弟,你这是为何?” “大哥,师傅说这明主将在豫州产生,而又单单叫你我二人来这豫州寻访这明主来投效。而恰恰你我二人又是这豫州汝南人士。我们这一路走来所看到的情景也正如师傅所说,天下将要大乱,而我们因此缘由也是回到了袁家。”袁洪侃侃而谈道。 袁烈疑惑地看了袁洪一眼之后,便摇了摇头,道:“二弟,你说这些到底要表达出什么意思呢?我没有从你的话中悟出到什么出来啊。” 袁洪看着大哥袁烈一脸茫然的样子之后,便神秘地说道:“大哥,我想说的便是,以师傅的才智和本领如何不知道我们二人的行踪和所要做的一切呢?师傅也肯定知道以我们的出身和性格,在看到了一路间的景况之后,那是必然要回到袁家的。可是师傅在我们走的时候却面露微笑,这说明什么?” 袁烈被袁洪说得一愣,此时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跟着袁洪在转了,于是下意识地问道:“说明什么?” “说明这天下明主便是在这袁家之中。”袁洪将嘴巴凑到袁烈的耳边悄声说道。 袁烈听了袁洪所说之后,顿时一惊,接着便是狂喜,可是随后便是有些迟疑,只听袁烈说道:“可是这袁家有三位人杰,到底是哪一位才是真正的明君呢?”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我们的三弟了。”袁洪昂着头,一脸兴奋地说道。 袁烈看了一眼兴奋的袁洪,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二弟为何如此便肯定这明主便是三弟呢,难道袁家的那两位少爷便不是了?” 袁洪听了袁烈的话之后,只是嘿嘿笑道:“不瞒大哥说,听母亲大人说袁家的那两位少爷已经在三年前被举了孝廉已经离开了汝南袁家,现在在京师洛阳成了一方显赫的京官,在洛阳已经安了家了,而我们的三弟却没有去应征那孝廉,此后也一直待在这汝南袁家。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师傅是在几个月之前告诉我们这天下明主已在豫州出现了。那么袁家的那两位少爷绝非是师傅口中的明主,那么剩下来的便只有我们的三弟了。” 听了袁洪的分析之后,袁烈也觉得很有道理,心中顿时有些激动和欣喜起来,拉着袁洪的手,对着袁洪高兴地说道:“如此看来,三弟还真是师傅口中所说的明主了,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忠孝两全了?既没有辜负师傅的嘱托辅佐明主建立不世之功,而又可以在一旁保护和照顾母亲大人。呵呵,这还真是天意啊。” “可不是,以后我们在三弟帐下可以一边建功立业,还可以在回家的时候时刻聆听母亲大人的教诲。”袁洪笑呵呵道。 “不过这些只是我们的猜测罢了,你千万不可以在外面和别人讲起三弟便是明主降世,就算是母亲和三弟都不要告诉。毕竟这天下还没有真正地大乱起来的时候,汉室刘家的威严还不是三弟和我们这些人可以触碰得了的,就算袁家是四世三公,根深叶茂,那也不行的,毕竟袁家这个四世三公的显赫地位那也是汉室所给的。要是天下人都知道这四世三公的子孙要造反的话,那么这大汉第一显赫世家门阀百年来来之不易的名声可就要全毁了。到时这第一世家也许便会一蹶不振,我们便会成为这袁家的罪人,二弟可知晓?”袁烈对着袁洪郑重地说道。 “大哥放心,洪知道了。”袁洪对着袁烈小声地说道。 袁烈见袁洪明白之后,便点了点头。袁烈和袁洪从小便生活在一起,对彼此的脾性都很了解,见袁洪答应了,袁烈也是很放心。 此时,天边已经渐渐地飘起了鱼肚白,而东边的天空也已经有着一丝的红云开始闪现,这是初升的太阳在预先告知人们,他又要开始一日的辛劳了。 袁烈仰头看着天边的浮云,伸了下懒腰,随手打了几招拳脚,疲乏之色顿时稍减。袁烈看着那一朵红云忍不住赞叹道:“多好看的风景啊!” 一旁的袁洪听到袁烈的赞美之声后,忍不住调笑道:“大哥在山上待了那么多年,难道还没有看惯这种景色吗?” “这清晨的美景便如那醇香的美酒,就算看得再多,我也是看不厌的。”袁烈微笑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想必那些袁家的私兵现在已经在校场开始晨练了吧。我们快过去吧,将三弟那两百亲兵挑选好之后,我们便还可以去屋中小睡一会儿了。”袁烈一边迈着走向校场的步子,一边摇晃着手臂说道。 “呵呵,我看,我们今天是没法子睡觉喽,亲兵挑选好之后,恐怕三弟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说什么也是要我们领着这两百亲兵去挑选营地啊。”袁洪微笑地说道。 “唉,摊上这么一个三弟不知道是我们的福还是我们的祸哦。”袁烈摇着头无奈地说道。接着又是哈哈大笑。袁洪听了大哥袁烈的话之后,从大哥的话中品味出了一丝对三弟的宠溺之意,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初晨的霞云映射在两个并不是很魁梧的年轻人身上,在地上拉倒出两条狭长的黑影。清晨中鸟儿歌唱的声音中不时地夹杂着年轻人欢快的笑声,直到这笑声越来越远。 正文 第三十四章:大练兵(一) 更新时间:2011-08-04 08:36:21 本章字数:3174 当初晨的阳光洒向袁吉所睡的卧室之时,袁夫人端着面盆走了进来,看到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袁吉,不禁微笑地摇了摇头。本来端面盆给袁吉洗漱这种事交给下人便可以了,但是袁夫人自从嫁到袁家之后便自己端面盆来与袁吉洗漱,这种习惯已经持续到了现在。这也是增加夫妻关系一方良药啊,原来的袁吉感到自己的妻子如此贤惠,有了这样的一个难得的妻子还有什么渴求的呢,于是袁吉到现在也没有纳过一个妾,不知,道的还以为袁吉惧内,家中的袁夫人是个母老虎,不让他纳妾呢!为此,不少好友都取笑他,但是袁吉皆是微笑而过,并不理睬。 袁夫人将面盆和毛巾放到一边的案几上,缓步走到袁吉的床头轻笑了一声之后,摇了一下袁吉的身子,见袁吉没有反应,便伸手去捏袁吉的鼻子。 袁吉被捏住鼻子,呼吸一下子跟不上来,感觉到有人在捏自己的鼻子,顿时有些恼怒,这袁家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捏本少爷的鼻子?真是反了天了,待我好好教训与他。这也难怪袁吉恼怒,任谁在好好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无故的被人打扰吵醒,那也是一肚子的火啊。 袁吉不由得睁开眼睛,本想骂一下哪个不识趣的家伙,不想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自己的夫人,嘴里刚要冒出去的国骂,又生生地咽入自己的肚中。只好擦了擦自己那朦胧的眼睛,挤出一丝笑容道:“是夫人啊,这大清早的,你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啊,也不多睡一会儿。”心里却嘀咕道,自己不睡觉,跑到我这也不给我睡个好觉,真是烦死人。 袁夫人笑道:“还大清早呢,太阳已经升的老高的了,都快要晒夫君的屁股了。老夫人叫我叫你赶紧起床去吃早饭那。” 袁吉被袁夫人说得老脸一红,赶快地从床上跳了下来,匆匆走到案几的面盆旁,抓起毛巾囫囵地擦了起来。 一旁的袁夫人看到袁吉这洗脸的样子,无奈而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自从夫君从郑家回来之后,以前都是自己为他洗漱穿衣的,现在夫君都是自己一个人亲自做,也不让自己帮忙,说什么自己做来的自在一些,别人帮他弄,他不习惯,还说自己是个大男人,什么事都应该自己做,而不能靠别人。袁夫人拗不过袁吉,也就随他自己去了。 袁吉洗漱完毕之后,便随着袁夫人来到了袁家的堂室,老夫人远远地便看到了袁吉,在远处便招手喊道:“阿福啊,过来,坐这边。” 袁吉见老夫人叫自己,忙走到老夫人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案几上摆着的早上的吃食,也就是一小碗米饭加上几道小菜罢了。袁吉回顾了一下四周,没见到大哥袁烈和二哥袁洪的身影,于是诧异地向老夫人问道:“母亲,为何两位哥哥还没有来吃早饭?” 老夫人见袁吉关心自己刚刚结拜的两个哥哥,很是欣慰和赞赏,于是微笑道:“子云与子风两人正在家中校场给你挑选两百亲兵呢,他们过会儿才来。” 袁吉听老夫人说自己的两位哥哥到现在还在忙着给自己挑选那两百亲兵,不禁有些感慨,自己的这两个便宜哥哥,对自己可真是没话说的,昨晚一宿在喝酒,凌晨的时候恐怕也没有休息,现在还在忙活着。说实在的,他们的精力也可真是旺盛,都可以和拿破仑相媲美了。 不过袁吉刚感慨完,就见端坐在上首的老夫人望着堂室外的眼神忽然有着一丝的喜悦之情,不禁有些诧异。于是袁吉顺着老夫人的目光向外看去,就见两位青年正虎步雄雄地向堂室走来,袁吉见了也不由得一喜,这过来的两人不正是和自己刚结拜的两位哥哥,袁烈和袁洪吗? 袁烈和袁洪大步跨入堂室,看到上首的老夫人向他俩面带含笑,便一撩衣角,双膝跪地,向老夫人揖首拜道:“孩儿拜见母亲。给母亲请早安了。” 老夫人听了袁烈和袁洪两人的参拜后,乐得呵呵直笑道:“你们二人快点入席吧,就等你们两人了。” 袁烈和袁洪两人听了微微一笑,从地上站起走向袁吉的身边的位席。袁吉此时早已站起,向着两位哥哥微笑着拱手揖首道:“小弟见过两位哥哥了,给哥哥们请安了。”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给自己二人行礼,也是不敢怠慢,连忙向袁吉微笑着拱手回礼道:“哥哥们也给三弟请安。” 这是过去大户人家在吃饭前见面时的基本礼节,在相互见过礼之后,大家才可以真正地入席就食。除非你是家中的长辈,那么你便可以只接受下辈的敬礼而不需要向下辈回礼,要不然人家给你见礼了,你就得回礼。就是搁现在,你在路上遇到了一个熟人之后,你也要行礼问声好呢。 说完之后,大家都各自坐到自己的席位上,开始吃早饭了。一般在世家门阀里或是一些有地位有权势的人家里,正常吃饭的时候是切忌大声喧哗和纵声谈话的,除非是家中举行了什么酒宴或是酒席什么的,这才可以在吃饭的时候和人说话,谈笑。 所以这早饭吃的也很安静,只是听的袁吉他们夹菜扒饭的声音,以及堂外树上那些看着袁吉他们扒饭而直流口水,馋的叽叽喳喳直叫唤的不知名的小鸟的吵叫声。袁吉他们吃得也是香甜,毕竟昨晚只是喝酒吃菜,一粒米也没进,袁吉还好点,在昨晚之前和老夫人他们吃了一顿家宴,袁烈和袁洪二人可没有,自从昨天傍晚被老夫人派人叫去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先填饱肚子呢,所以此时众人吃的全神贯注,哪里管那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叫啊,就算听到了,说得都是鸟语,谁听的懂啊。 一旁的老夫人和袁夫人还有冯氏她们只是吃了几口便不吃了,都微笑地看着袁吉他们在那风卷残云地消灭着眼前案几上的早饭。而小袁平和小袁耀二人在很早的时候便去了袁家的聚贤馆找耍子去了,聚贤馆里也是有吃食的,到是饿不着两个小家伙。 三人大男人的,像啃猪食一般,吃得倒是也快。袁吉吃完之后,还忍不住摸了下肚皮,感慨道:“吃得可真舒服啊,母亲这里的饭菜可就是好吃。”一旁的袁烈和袁洪看着袁吉那样子,忍不住在一旁偷偷地笑着。袁夫人见自己的夫君如此备懒样也是忍俊不禁,冯氏见了只是掩面而笑。 老夫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用手指着袁吉笑骂道:“你个阿福,你那里的饭菜和我这里不是一个样的?是不是想今后在母亲这里蹭饭啊。” 袁吉被老夫人如此一说,不由得老脸一红,讪讪地干笑了两声,道:“母亲如此说阿福,阿福以后可不敢好意思再来叨扰了。” 老夫人一听袁吉此话,不禁有些莞尔,道:“不来便不来,你不来我这老婆子还清静一点。” 袁吉一听,以后不来那可不行,自己的钱粮可要向母亲再借点呢,不来的话,这钱粮可向谁要去?想到这,袁吉忙向老夫人讨饶道:“母亲,刚才阿福错了,阿福怎么说也是母亲的孩儿,以后如何不来看望母亲?” 老夫人见袁吉的讨饶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道:“算你还有孝心。”说完老夫人便不再理袁吉,扭头向袁烈和袁洪两兄弟看去,见这两兄弟还在一旁偷偷地露出灿烂的笑容,老夫人也知道这两人在笑什么,却也不点破,只是笑着对袁烈和袁洪喊道:“子云和子风啊!” 袁烈和袁洪听老夫人叫自己二人,二人连忙止住笑,扶膝而起,向老夫人拱手道:“母亲大人换我兄弟二人有何事?” 老夫人微微一笑道:“听说你二人今日晨曦之时在家中校场为阿福挑选亲兵,不知这二百亲兵是否已经挑选完毕?” 袁烈与袁洪听到老夫人原来是问这件事,顿时松了口气,而一旁的袁吉听到老夫人向两位哥哥问起自己亲兵的事,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想听听那亲兵是否已经准备完毕。 只见袁烈与袁洪二人微笑着向老夫人拱手道:“母亲大人放心,我们已经为三弟把那两百亲兵挑选完毕。那两百人是家中私兵之中的精锐,各个都是虎背熊腰的,而且都有着很不错的身手。在听说要当三弟的亲兵的时候,他们都非常愿意效劳。” 当然愿意效劳了,毕竟待在袁家之中充其量也就是个私兵罢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出头之日。而外出成为袁吉身边的亲兵,那么以后自己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袁家三少爷将来就是凭借着这袁家四世三公的子孙的身份那也是会平步青云的,袁家的大少爷和二少爷不就是这样子的吗?那些成为他们的亲兵的家兵,现在的生活过得可是有滋有味啊。 正文 第三十五章:大练兵(二) 更新时间:2011-08-04 08:41:20 本章字数:3156 老夫人听了袁烈和袁洪两人的报告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道:“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兄弟两个就和阿福一道回县衙吧,帮着阿福把那些亲兵训练好,将来用起来也好如臂使指。” “是,母亲。”袁烈和袁洪二人向老夫人抱拳轰然应诺道。 随后袁吉又和老夫人谈论了一下将来这汝阴城的发展情况,并隐晦地告知汝阴的钱粮不够用。老夫人也是半百之人了,社会经验也是丰富无比,对袁吉的那一丝对袁家众多钱粮的渴望也是心知肚明。 老夫人也知道,按照袁家的规矩,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将来是没有资格继承袁家的族长之位的,只有身为袁家的嫡长子袁术才有资格继承这袁家的族长。所以,在心中,老夫人也觉得对自己的这个最优秀的小儿子有所亏欠,所以也很想在其他方面对他补偿一些。起初老夫人对袁吉比对袁术更加关爱一些也不是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在,现在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想要在袁家弄些钱粮,老夫人也就打算在这钱粮方面多给一些补偿吧,于是便答应了袁吉,说到时汝阴府库不够用的话,可以来袁家像袁家的老管家直接索要,而不必再来请示她了。 袁吉在听了老夫人答应到时接济一些钱粮之后,顿时喜出望外,毕竟将来招募那么多的士卒,家大业大的,到时可是在哪里都要用的上钱粮的啊。现在自己的后顾之忧去了大半,袁吉怎么不开心呢? 于是袁吉带着袁夫人,还有袁烈和袁洪向老夫人辞别后,向着袁家门外走去。在到门外的时候,袁烈拉着袁吉的手道:“三弟,你和弟妹先行回去吧,我和你二哥现在去校场将你那二百亲兵给你带过去。”一旁的袁洪也是向袁吉点了点头。 袁吉听袁烈和袁洪要去袁家校场去点起亲兵,于是向袁烈和袁洪两人拱手施礼道:“那就有劳两位哥哥了,弟在县衙恭候两位哥哥。” 袁烈和袁洪也向袁吉回礼后,便向袁家的校场方向走去,袁吉见两人走远了,这才带着自己的夫人向县衙走去。 此时在县衙中,袁吉的一众班底已经在那等候着袁吉的到来了。毕竟有很多事还是要请教袁吉的允许之后,才能够正式施行。 众人在县衙内早已看见袁吉携着夫人从衙外走来,于是跑将过去向袁吉行礼道:“我等拜见主公。”接着有转过身来向袁夫人行礼道:“见过夫人。”袁夫人微笑着向众人服了服身子,算是回礼。接着便向袁吉告了一声,见袁吉点头之后,便缓步向县衙内院走去。 “诸位来的可真早啊。”袁吉呵呵笑道。 众人听了袁吉此话,都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都太阳晒屁股了还早啊。袁吉见众人没有答话,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这不,太阳已经升的老高的了,袁吉不禁老脸一红,讪讪道:“啊,这天也是不早了哈,诸位今天到这府衙有什么事就一一呈报上来吧。” 首先是阎象和吕范二人走了出来,先向袁吉拱手施礼后,便道:“启禀主公,我二人已经找遍汝阴城所有铁匠,已经令他们从昨日开始便日以及日地打造衣甲兵器。若是没有意外的话,这衣甲兵器在明年的秋日便可打造完毕。” 袁吉听了阎象和吕范的报道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到时可打造出多少衣甲兵器?” “启禀主公,要是按照城中铁匠的打造速度的话,在明年的此时便可以打造出衣甲六千副,兵器七千件。”一旁的吕范恭敬地答道。 听了吕范所说之后,袁吉不由得心中一喜,够了,到时能有这么多的衣甲兵器的话,那么抵御黄巾军的攻击就容易多了,说不定到时还能出城反击呢。 “嗯,很好,做的不错,昨日交给你的购买两百马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袁吉听到衣甲兵器的事情已经稳妥了下来,便开始问吕范购买马匹的事情了。毕竟现在的骑兵,尤其是在这个缺少马匹的南方,骑兵那是绝对有着大优势的兵种啊。 “启禀主公,昨日得到主公购买马匹的事宜之后,范便去马市购买马匹。不过汝阴毕竟是个小城,马市并没有那么多的马匹,范搜罗了马市中所有的马匹,也只是购买了一百匹罢了。那马贩说再过一个月便可以再带一百匹过来,到时便可以凑足两百匹了。”一旁的吕范答道。 袁吉听了吕范的报告后,点了点头,袁吉也是知道,汝阴城是小城,而且还是地处南方,要是能够买到一百匹已经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了。这吕范能在半天之内便可以搜罗到一百匹,可见这吕范的确是个搞内政的行家啊。 袁吉见手下的文官报告完毕之后,便转头看向一边的那些武将,袁吉想知道他们这两天士卒招募地怎么样了。袁吉知道,想在这两天之内要将那两千军士招募完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招募军士,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虽然不需要一个月,但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还是需要的。袁吉只是想问问,这招募的开头两天效果怎么样。要是开头还不错的话,那就代表着招募军士已经成功了一半。毕竟万事开头难,一旦开头很是完美,那么成功也是不远了。 站在县衙大堂右边的陈到和纪灵几人见袁吉的目光向他们投来时,便知道袁吉想要问他们什么事情了。于是陈到和廖化首先从班列中走出,毕竟他们是一起在招募步卒,而这步卒却是军种的根本,也是到时防卫汝阴城的主力。 只见二人向袁吉抱拳施礼后,便面露喜色地高声道:“启禀主公,我二人在这头两天便已经招募到五百士卒,要是按照这个势头的话,我想明日我们便可以将这一千士卒招募完毕了。” “哦?居然已经有五百人应征了?这招募的速度为何如此之快?”袁吉疑惑地问道。毕竟袁吉从史书上还有阎象那里得知,这个时代的百姓们大多都不是很愿意主动参军的,就算有那什么安家费和军饷,那些百姓也不可能一时地相信的。 陈到见袁吉疑惑的眼神之后,便微笑地解释道:“主公不要疑惑,我们之所以能够在这两天之后招募到五百余人,盖因那些百姓知道主公乃是袁家四世三公的子孙。袁家的名声享誉海内外,知道主公要招募军士时所张贴的那些优惠政策之后,便毫不犹豫的相信了。”一旁的纪灵和廖化等人听了之后,都面露喜色地点了点头。 袁吉听了陈到所说之后,不由得一阵愕然。这个时代的世家门阀的影响力可真是庞大,号召力也这么得强大。怪不得史上那些诸侯枭雄们都非常地喜欢先在自己的家乡发展实力呢,毕竟在自己的家乡,自己的家族的影响力可是很大的,百姓们也很是支持,发展起来也就容易得多了。看来这次招兵,自己也占了身为袁家子孙的光啊。 这时一旁的纪灵也从众人中走出,呵呵笑着向袁吉抱拳道:“主公,我那里招募的情况和叔至与元俭那里也差不多。只要主公再给灵三天的时间,灵保证,一定可以将那两百骑兵和八百弓弩手招募完毕。” 袁吉听了众人的汇报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啊,真是天助我也。袁吉又微笑着对众人说道:“你们尽快将这两千人马招募完毕,到时便立即投入训练之中,我也会定期前去查看,看你们驯练的如何,要是到时给我练不出什么精兵出来的话,我必定严惩不贷。” “主公放心,我等定会拿出看家本领,好好地操练那些新兵士卒。到时保证给主公带出精兵出来。”众人都拍着胸脯向袁吉保证到,就差点向袁吉掏出心窝子了。 袁吉听了众人的保证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袁吉除了对廖化不是很了解之外,对陈到和纪灵的本领那是再相信不过的了,毕竟人家在史书记载上也是很厉害的人物啊。 这时,衙外进来一衙役,向着袁吉拱手报道:“启禀大人,衙外来了两个领着两百多壮汉的人要求见大人。” 袁吉一听这衙役报告,哪还不知道是自己的两位结拜哥哥领着挑选好的袁家私兵过来了?袁吉赶忙从县衙高堂上走下,对着众人道:“你们快快随我去衙外迎接我的两位哥哥。”说完也不理众人错愕的眼神,自己直奔衙外。众人也不知道为何袁吉在听到自己的哥哥来了,会如此兴奋,同时也为袁吉有着什么样的两位哥哥而感到一丝地好奇。听说袁吉的两个哥哥现在可是朝廷之中的要员,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而且还到县衙来找袁吉了?于是众人便也走向衙外,想看个究竟。 正文 第三十六章:大练兵(三) 更新时间:2011-08-05 08:29:19 本章字数:3327 一出县衙,袁吉等人便看到衙门外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人虽多,却没有一丝喧哗之声,皆是像标枪一般肃然而立。而每个人都是身穿袁家特有的青色衣衫,这是袁家私兵所穿的制服。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出一种坚毅,身材都是非常的彪悍,给人一种精壮之势。虽然面前只有两百人,但是站在这两百人的面前,也会被他们那种夺人的气势给震慑住,若是胆小者恐怕在受不了那种气势之后,便会掉头便跑。这果然不愧是袁家的精锐私兵啊。 袁吉身后的陈到与纪灵等人见到面前的这两百个人之后,都不由得暗暗点头,眼中不时地散出贪婪的目光,此时心里面恐怕已经活络开了。不过在看到那两百人面前还站着两个身穿白衣,一脸正气,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压迫的气势的和自家主公一般年纪的年轻人,很显然,这两个年轻人也是练过武艺的人。而这两人站在那两百人的前面,可以看出这两人便是那两百人的首领。再说主公让我们来迎接两位哥哥,莫非这两人便是? 没错,站在两百私兵面前正是袁烈和袁洪二人,袁吉见了袁烈和袁洪,忙上前微笑道:“两位哥哥来得好生快速,弟前脚刚到县衙,哥哥们便后脚就跟上来了。”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两百亲兵早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过去只不过通知一下罢了。大家手中除了一把朴刀外,也没什么包袱,便直接赶来了。” 一旁的陈到和纪灵正在打着如何将这面前的精锐之士弄过来的心思呢,一听袁烈他们说这是主公的亲兵,一下子便将自己的那点小心思给掐灭了。 “袁家的这些私兵可真是虎狼之士啊,三弟我站在这些人面前,腿肚子都要颤抖起来了。”袁吉向着自己打趣道。 袁烈和袁洪,还有袁吉身后其他人听了袁吉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之话后,都不由得笑了起来。袁烈和袁洪见袁吉身后站了不少人,而其中也不乏有两个武艺不错的人,眼中顿时冒出一丝精光,于是微笑着对袁吉说道:“三弟,还不给两位哥哥介绍一下你身后的诸位英雄?” 袁吉听了大哥袁烈的话之后,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讪笑道:“你看看我这个记性,差点忘了给你们彼此介绍一下了。来,我给大家先介绍一下。”袁吉一指袁烈和袁洪,转身对着众人道:“这两位便是我昨日结拜的两位哥哥了。”接着又对袁烈和袁洪两人微笑着介绍道:“这些都是三弟我的左膀右臂了。”众人听袁吉将他们视为自己的左膀右臂,都不禁感动非常,哽声道:“主公谬赞了。”袁吉也不说话。 袁烈和袁洪见了,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自己这三弟的手段,在介绍自己手下的同时也不忘拉拢人心啊,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啊。不过转眼间,便心中又暗暗苦笑起来,有你这样子介绍人的吗,姓名都不说,我们知道谁是谁啊。 袁烈和袁洪二人只得无奈而又苦笑地主动上去和众人互报自己姓名和字号来。袁吉之所以不将众人的名号直接说出来,那也是有原因的,袁吉想要通过他们自己来介绍,这样便可以更快地融入到自己的班底之中去。 在众人知道这两位便是袁吉所说的结拜哥哥,以后便是和自己等人一起在袁吉帐下共事后,都不由得暗暗欣喜。像陈到纪灵等人欣喜那是因为他们为今后终于有了可以切磋的对象而欣喜,阎象他们那是因为为主公能够得到袁家的支持而感到欣喜。 接着袁吉见陈到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可汇报的了,便打发他们去城内继续招兵去了,而陈到和纪灵他们满是依依不舍地看着袁烈和袁洪两人舍不得走,最后,纪灵胆大一些,在走得时候,对着袁烈和袁洪两人说道:“两位要是有空的话,不妨到军营之中,咱们到时可以相互切磋一下武艺如何?”说完,纪灵便一脸期待地看着袁烈和袁洪两人。一旁的袁吉见了只是微笑不语,他也知道,这些武人平时最喜欢的便是和人切磋武艺了,说得更直白一点,便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想找人打打架罢了。 袁烈和袁洪见纪灵如此好爽,也是很痛快地便答应了纪灵的请求。纪灵等人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而随后阎象和吕范等人也向袁吉告辞,去处理汝阴的内政去了,县衙之中便只剩下袁吉和袁烈、袁洪三人了。 “三弟,你可想好将这两百亲兵安置何处了?”袁烈对着袁吉问道。 袁吉想了一会儿之后,便小心问道:“不知两位哥哥可有什么见教?” 袁烈和袁洪二人见袁吉反过来问他们心中是如何安置这些亲兵,两人也不矫情,向袁吉抱拳道:“三弟既然问哥哥们如何安置,哥哥们觉得还是将这些亲兵放在汝阴城的军营之中吧。” “为何?亲兵不是都安置在身边的吗?若是将这些亲兵安放到军营之中,平时如何保护得到我?”袁吉一听这亲兵要放到军营里,不由得有些急了,现在这世道可不太平啊,那些自命为替天行道的游侠飞来飞去的,听说前几天一个县的县令又不知被哪个游侠给杀了,袁吉现在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小命的。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并没有鄙视袁吉的贪生怕死,反而觉得很是正常,哪个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一旁的袁洪向袁吉解释道:“三弟,这从袁家之中挑选出来的私兵,虽然看上去各个都颇为雄壮,要论单打独斗的话,他们还可以,要是遇上群战的话,他们还是不堪一击的,我们之所以要将他们放到军营之中,便想进一步地训练他们,让他们学会战阵之法。到时训练成功之后,在遇到大股敌人的时候,他们便可以结成战阵,到时也可以胜之。” 听了袁洪所说之后,袁吉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袁烈见袁吉赞同之后,便又道:“我和你二哥决定,训练战阵之法,每日便去一人,留下一人便跟随在三弟身边保护三弟。” 袁吉听了袁烈所说的,不禁也为这个办法叫起好来。不过转念一想,这老是要人保护也不是一个办法呀,关键地还是要靠自己啊,以后要是在战场之上,大家都没法保护到自己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啊。 想到这,袁吉便抬头看向袁烈,认真道:“大哥,小弟决定了,小弟今后要和两位哥哥学习练武之道,不求杀敌,只愿自保,这样以后要是没人保护得了弟的时候,弟还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啊。” 袁烈和袁洪听袁吉这么一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微笑地对着袁吉说道:“教三弟武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三弟到时可不要嫌练武辛苦,使得练武半途而废啊。” 袁吉听了袁烈如此一说,便拍着自己的胸膛道:“大哥放心,弟一定不会半途而废的,要是这点苦都吃不下去,那以后还谈成就什么大事?”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之后,都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三人又谈论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接着袁烈和袁洪便向袁吉告辞,领着衙外的两百亲兵向着汝阴城的军营走去。 在接下来的两日里,袁吉除了做自己给自己定下的修身之法外,并没有到军营之中和袁烈他们学习练武之道,因为这两天要处理的政事实在很多,忙得袁吉有些手忙脚乱的。这也使得袁烈和袁洪两人不得不分出一人来,跟随在袁吉的左右。 这两天,汝阴城外又来了大批的流民,而这些流民也必须要袁吉亲自去安抚他们。陈到和纪灵他们也已经将那两千士卒招募完毕,安置在军营之中,就等着袁吉发话之后,便可以正式地开始训练了。这两天府库中的钱粮也是哗哗地向外流得厉害。为了避免今后汝阴府库告罄,袁吉也不得不奔走在汝阴城的各大乡绅富商家里,向他们筹借钱粮,并保证一旦秋粮和税赋上来了,就归还他们。还好,筹借钱粮还比较顺利,这主要还是归功与袁吉是袁家的子孙,大家都是看在袁吉是袁家的人份上,才肯借给袁吉那么多的钱粮的,要是袁吉不是袁家人的话,恐怕休想在他们那里借到足够的钱粮的,到时便免不了要动用武力了。 在陈到他们募兵完毕,城外流民都安置好,汝阴府库中的钱粮又变得充盈之后,袁吉也总算是暂时地清闲了下来。 这不,天还没亮,袁吉便领着袁烈、袁洪、陈到、纪灵等一大堆武将向着汝阴城内的军营走去。由于南方缺马,众武将也还没有分到属于自己的马匹,所以现在大家都是步行走向军营的,再说了,就算给袁吉一匹马,估计袁吉也是骑不来的,毕竟从来没有骑过马啊。 其实汝阴城的军营就设立在离县衙不远处的南边,而离各大城门的距离也是一样的,之所以将军营如此设立,便是以防有战事的时候,军士可以迅速地赶到城门应战。而离县衙比较近,那是因为县衙里住的可是一县之长,那是一个县城的大脑所在地,当然要重兵保护好了。否则一旦县衙被敌人攻破的话,那么便可以说这个县城在真正的意义上已经被人占领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大练兵(四) 更新时间:2011-08-05 08:32:57 本章字数:3610 所以袁吉等一行人也是很快地来到了军营。军营的行辕外站着两个持戈的县卒,在看到有人要靠近军营时,便立马将手中长戈对准来人,大声喝道:“汝等是何人,此处乃汝阴军营重地,请速速离开!” 袁吉见这守门的两个士卒的表现,脸上不禁露出赞赏之色。一旁的陈到见此情景,立马走到那两个守门卒身边,亮出腰牌道:“我是县尉陈到,快快打开营门。” 其中一县卒将陈到那腰牌接过来之后,仔细地看了一眼,见上面书写着“县尉”二字,于是便将腰牌还给陈到,向陈到恭敬地抱了一拳之后,打开营门,将陈到等人放了进去。 “这军营的两个守门的县卒真是恪尽职守啊,是谁教导他们的?”袁吉在进了军营之后,向着众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一旁的陈到微笑的说道:“主公,这可都是纪灵的功劳,主公要是想要奖赏的话,那就要奖赏他好了。”一旁的纪灵听了陈到所说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袁吉只是微笑了一下道:“奖赏现在到没有,等你们什么时候给我真正地带出了精兵之后,我才奖赏你们。” “主公,那你可就要将那奖赏给先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肯定给您带出精兵出来。嘿嘿!”一旁的纪灵嬉皮笑脸道。 “你这个一脸胡茬的汉子,脸皮就是厚,还没练出精兵出来,到先给自己打包票了,到时要是练不出来,我看你怎么办。”一旁的袁洪见纪灵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禁想要打趣他。 纪灵听了这话一阵气恼,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在说他,但一看到是袁洪之后,便顿时焉了,只是嘴里小声嘀咕道:“单打独斗我是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说到练兵我也不会差啊。” 在昨日的军营中,纪灵他们几个已经和袁烈兄弟俩切磋过了。纪灵和陈到两人还好,在袁烈和袁洪手里撑了个几十招后才落败,不过落败之后也是灰头土脸的,这让自诩为天下数一数二的猛将的纪灵顿时感悟到了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真谛。 袁烈还好点,和他比武的时候,还能点到为止。那袁烈却有着君子之范,见纪灵他们支撑不住,为了不使他们在众人间出丑,便提前微笑着承让。可袁洪却是不一样,那家伙不把你打趴下低头认输,那是绝对不肯罢休的。所以纪灵等人在袁洪的手下败过几阵之后,便不敢再和他切磋了,这人不通世俗,不给情面啊,还是袁烈好,有君子之范,所以纪灵他们都很愿意和袁烈切磋武艺,在不懂时候还可以询问两下,哪像袁洪,你一问他,他便一瞪眼道:“要么自己到一边去领悟,要么咱们再来切磋几招,帮你领悟。你看着办吧。” 在这种情况下,纪灵他们只好沮丧地走了,可是陈到却和纪灵不一样,他便是喜欢上了袁洪的那种切磋方法,虽然被打得很没有面子,但是在战斗中领悟的技巧也是飞快。要是照着这样的进步下去的话,陈到相信总有一天他的武艺可以超过纪灵。而袁洪对于陈到的态度也是非常满意。在袁洪的字典里,那就是在战斗中才能快速地成长。 现在的袁吉还不知道袁烈和袁洪二人今后会怎样教导他武艺,要是知道袁洪的教导信条的话,估计打死他也不会跟着袁洪学的。不过很遗憾的是袁吉已经答应了袁烈和袁洪两人,那就是他们两位每隔一天来教导他。这是在袁吉的强烈要求之下,袁烈和袁洪很是无奈的境况下才接受的。 袁吉也不睬他们几人,只是随着陈到几人来到点将台上。这点将台也是由木头所搭建起来的一座简易的台子,点将台上一边放着一座兵器架,兵器架上陈列着刀、剑、戟、戈、槊、矛几类比较常见的兵器,点将台的另一边却是竖立着三面巨鼓,那便是用来敲鼓点兵之用了,而点将台的四周却是插满了令旗。在点将台的后面却是一面红色大旗,上面却是书写着斗大的黑字“汉”。 袁吉等人踏上点将台之后,陈到向众人示意一番。众人也是心领神会。袁烈和袁洪,手握剑柄站立在袁吉左右,而陈到和纪灵二人便手按剑柄站在袁吉身后。廖化、刘辟、龚都与俞涉四人分站在点将台四周。而周仓、裴元绍和雷薄三人则挽起袖子走到三面巨鼓之前,拿起旁边的鼓缒。回头望向袁吉,便等袁吉点头示意之后,就开始把鼓缒砸向巨鼓。袁吉瞭望了一下远处的军营,耳中传来阵阵地打鼾声,想来那些新兵还在梦乡之中吧。这次是那些新兵的第一次闻鼓集合,不知道能不能全部到齐呢。 一旁的袁烈见袁吉看着远处沉默不语,于是小声地对袁吉说道:“三弟,快下令吧。”袁吉被袁烈这么一喊,思绪顿时回归脑海,于是便对着远处的周仓等人点头示意了下。 周仓等人见袁吉向他们点头之后,三人立马便甩开了膀子,猛敲起自己面前的巨鼓起来,他们敲的那个咬牙切齿样,使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和这战鼓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呢。“咚咚”的战鼓声,瞬时便传遍了整个军营, 整个军营也顿时便如炸开了锅一般,营帐中立马便传来各种嘈杂声,有穿衣服的窸窣声,也有骂爹骂娘的叫骂声,更有彼此间的吵架声,甚至还有打架斗殴声,整个军营霎那间便如同成了集市。只不过军营的西边却没有传来什么不雅的声音,除了穿衣服的声音之外便没有了其他声。 不一会儿,当东边的军营和中间的军营之中还是嘈杂声漫天,还没有一个士卒前来集合的时候,西边的军营却传来了一阵“挞、挞、挞”,非常整齐有力而又非常有节奏感的脚步声,让人听了都觉得非常得舒服。 在一炷香还没到的时间里,从西边军营踏步走来的军士已在点将台下列队站好了。袁吉等人一看便知道这是从袁家挑选而来的亲兵。他们都身穿青色衣甲,腰胯制式大汉刀,脚蹬黑色布靴,头扎逍遥巾,一看下去,队列排的非常整齐,一股气势从阵中冲起,隐隐有择人而噬之势。袁吉等人看了之后都不由得赞赏地点了点头。不过袁吉再仔细地看了那些亲兵的眼神之后,袁吉隐隐地觉得他们的眼神之中没有什么光彩和斗志之色,这便显得有些美中不足起来。要是一个人的眼神之中没有什么神采的话,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就是训练的再好,那也只是华哨子和空壳子,没什么用处啊。 嗯,看来要给这些士卒添些新花样了,让他们充满斗志,眼中充满神采才行。袁吉如此想到。这时从下面走上来一名小校,单膝跪地之后,向袁吉抱拳道:“启禀大人,亲兵营已集合完毕。” 袁吉挥了一下手,道:“知道了,你下去归队吧。” “诺。”小校向袁吉再次抱了一拳之后,便快步跑了下去。 此时已经陆陆续续的有新兵向这里走来了,他们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单独一人,歪歪斜斜的,不时的有人在擦着眼睛,估计还没有睡好吧。身后的陈到、廖化和纪灵三人见这一情景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起来,毕竟这些新兵都是他们带领的,现在他们在自家主公面前出丑,那便不是等于自己在主公面前出丑吗? 在一炷香烧完之后,天也开始亮的时候,军营的点将台前除了右边那排列的依然可以算是整齐的亲兵营外,两千新兵来到校场的实际人数估计都不到一千人,远方还有陆陆续续地向这里走来的新兵。袁吉一边看着眼前的新兵,并没有陈到他们想象中露出愤怒和失望之色。相反的,袁吉的脸上却是露出了微笑之色。 袁吉对眼前的这些新兵有着这样的情况也是很理解的,毕竟他们昨天才刚刚进入军营嘛。要是他们在一天之内便可以像真正的士兵那样的话,那么袁吉才会感到惊讶呢。 由于现在汝阴府库之中缺少大量的衣甲兵器,所以现在招募的这两千新兵绝大多数是没有什么衣甲可穿,兵器可拿的。眼前的这些新兵们穿的都是五花八门的,要是把他们放到大街上,那也是十足的一个百姓,没人会知道他会是一个堂堂大汉的一名现役军士的。新兵手里拿的大多也是木棒之类的木质兵器。 袁吉看到眼前的这些人便是自己招募而来的精壮之士时,就不自觉地感到一些好笑,就这些人估计连城外的那些土匪山贼都不如,那些土匪山贼至少也是装备齐全啊,哪像自己的这些兵卒,活脱脱地就是一群要上街打架的流氓混混啊。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有等到明年再给他们换上装备了,现在也只好委屈他们一下了。 而站在袁吉后面的陈到等人看了自己的手下如此模样,羞得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见袁吉那一脸的坦然,并没有因此而有怪罪他们的样子,心里也稍稍安稳了一下。 在看到远处的营帐中已经没有什么人要过来的时候,袁吉便叫人下去点数,结果发现还有三百余人没有到来。袁吉还没有说话,站在袁吉身后的纪灵却早已经憋不住了,他已经被那些新兵蛋子彻底地给打败了。他现在非常地想在那些没来的新兵身上好好地发泄一番,于是快步走到袁吉面前,向袁吉拱手施礼道:“请主公允许末将前去将那些没来的新兵给叫来。” 袁吉看了一眼纪灵那怒气冲冲的脸色,知道,要是让纪灵去叫那些新兵的话,那些新兵免不了要受一番皮肉之苦了。不过那些没来的新兵也的确不像话,第一天鼓响之后,你们起来集结慢一点没有关系,毕竟是第一天嘛,可是你不能不来啊。也好就让纪灵去好好地教训你们一番吧。 袁吉见纪灵那渴求的眼神,缓缓地点了下头,纪灵一见袁吉答应,便“哧溜”一声向远处的营帐奔去。袁吉见了不由得一阵想笑,在心里已经替着那些没来的新兵暗暗祈祷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大练兵(五) 更新时间:2011-08-06 08:16:36 本章字数:3268 不大一会儿,袁吉等人便远远地望见纪灵正领着一群衣不遍体,鼻青脸肿的新兵向这里赶来了。看着纪灵一脸的满足感,想必那些新兵没少让纪灵发泄。 当纪灵等人来到点将台下时,纪灵走到点将台上向着袁吉抱拳施礼道:“主公,人,灵已经将他们都带来了。” 袁吉对着纪灵点头示意了下,纪灵便起步走到了袁吉的身后,按剑而立。这时台下一名小校走上台来,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道:“大人,两千新兵再加上两百亲兵已经全部到齐。” 袁吉对着小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同时示意小校可以下去了。袁吉看着台下的士卒,见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点将台上,也可以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袁吉顿时感到有一种豪气在自己的胸中澎湃着,大有一种江山在我手中的慨叹。 袁吉回头向袁烈等人点头示意了一下,袁烈等人也向袁吉点了点头,袁吉这才回过头来,对着台下的众人大声喊道:“诸位,你们都是我汝阴城刚刚招募而来的最优秀的猛士。从你们进入汝阴军营的那一刻起,你们便成为了我汝阴的一名新卒。而此刻你们只能被叫做新卒。因为你们现在还没有正式接受你们的将军的真正的训练,你们现在只是一群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只是有着汝阴县卒身份的新兵,和那些在田里耕种的农民没有任何的区别。” 台下的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只有西边的亲兵营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他们知道袁吉说得那些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非常地确定,袁吉都是对着那些新兵们说的。 而中间和东边的那些新兵们却有着不同的反应,有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低头默然,有的不以为然,还有的却露出不服气的表情。 袁吉将台下各人的表情都一一看在眼里,嘴角略含微笑,伸出双手缓缓地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之后,便又道:“我看到你们当中有些人似乎不在意,也有些人似乎很不服气啊。要是你们都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话,那么在捶响一通鼓毕,你们便会很快地来到校场集合,而不是像现在,看看,天都这么亮了,太阳也都快要晒屁股了。”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台下有人忍不住偷笑起来。袁吉也不管他们,只是继续说道:“若是你们有纪律的话,那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队列,还整齐吗?你们可以看看你们左边的亲兵营的兄弟们,这样就更有可比性了。” 众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所在的队列,接着又看了看自己左边的那些亲兵营的队列,高下立判,顿时有不少人都羞红了脸,刚才有些不服气的人,此时都垂下了脑袋,不以为然的人,不禁有些动容。 袁吉见台下的人露出如丧考妣的神情之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清了清嗓子之后又说道:“大家也不必灰心,亲兵营之所以会成为这样子,那也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之后才达到的。我保证,如果你们以后也能够在你们各自的将军带领下,认真训练的话,你们早晚也会如同他们一样的。”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众人的眼中又露出光彩来。 袁吉见此情况之后,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严肃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进入军营的目的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们,既然进了军营成为了一名拱卫汝阴城的县卒,那么你们便要承担起保卫汝阴城的责任。我袁吉招募你们来,不是嫌自己的钱粮多的发霉,没地方用,我用钱粮招募你们来,就是让你们来为我,为这汝阴城卖命的。是个男人的话,那么你们今后在这军营里便好好地训练,不要中途放弃,做个逃兵,要不然,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到这,袁吉面色顿时出现狰狞状,台下众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心中不由得一紧。而袁吉身后的众人见袁吉那恩威并施的手段,还有那始终抓住别人的心理的话语之后,都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佩服,“主公便是主公啊,果然不一样,我们现在可要学者点主公的措辞,说不定以后给那些新兵训练的时候,还用得上啊。” 在停顿片刻,看到台下众人出现凛然之色之后,袁吉又微微笑道:“当然,你们可都是真正的爷们啊,你们告诉我,作为一个纯爷们的你们,能不能做到遵守军营中所规定的一切军纪,和完成将军们对你们所制定的一切训练?” 台下的众人被袁吉这么一激,顿时有点脸红脖子粗了,向着袁吉说道:“能做到!” 袁吉听了微微一笑,却装作故意没听见,将头向外伸了一下,又问道:“是不是爷们,说大声点,我没听到。” 台下众人听了袁吉此话之后,脸色成猪肝色,于是众人吸足了气,顿时扯开大嗓子又高声大吼了一次。这次声音够宏大,差点将袁吉伸出去的耳朵给震聋喽。袁吉吓得立马将头缩了回来,忍不住拿手指将自己的耳朵抠了两下。袁吉身后众人见其如此模样,都忍不住在一旁偷偷地笑了起来。而袁烈和袁洪两人则赞叹地向袁吉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不过袁吉可没看到,他只顾着抠耳朵了。 “这帮丘八,叫你们大声一点,有必要这么玩命地叫吗?差点把我的耳朵给震聋喽。”袁吉在一旁自言自语道。不过这话可不能和台下的那些新兵说。 袁吉在台上露出一丝非常满意的笑容,高声道:“好,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说你们能做到,那么你们就要说到做到。要是谁到时做不到的话,那可别我不客气哦。” 说完之后,袁吉回转身来向陈到点头示意了下,表示自己已经说完了。陈到向袁吉点头之后,便走到周仓等人面前,示意他们擂起散兵鼓。顿时一声不一样的鼓声响了起来,场中的那些新兵都在原来的老县卒的带领下渐渐地离开了校场。袁吉的亲兵营也是同那些新兵一样,当场便散开了去,看得袁吉直皱眉头。 这时,场中的兵卒都散去之后,一边的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径自走到袁吉面前,撩起衣角,单膝跪地,一脸愧疚之色地向袁吉抱拳道:“我等教导无方,请求主公责罚。” 袁吉面露微笑着将单膝跪地的三人一一扶了起来,拍着他们的肩膀,和声道:“莫要自责,他们这样子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昨天才刚刚入营,恐怕你们还没来的及教练他们什么。”见三人默然不语,袁吉又转过身,背着手微笑道:“要是他们一入营,那便如老兵一般令行禁止,那他们还真是神了,就算来更多这样的兵,我袁吉也乐于敞开营门收下啊。那时还要你们这些将领训练个什么劲啊,所以你们就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了,我袁吉根本就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众人听袁吉说得有趣,也不禁开心地露出了微笑,同时也为袁吉胸襟的宽广而暗暗佩服。不过紧接着,袁吉话锋一转,正色道:“不过今后你们可要给我好好训练这些人马,要是一个月之后,还没有脱胎换骨的,还像今天这种模样的话,那我便拿你们是问。” 众人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无不凛然,都神态严肃地向袁吉抱拳道:“请主公放心,末将等人今后一定会对这些人马严加操练。一个月之后,必然让他们焕然一新,若是做不到,也不需主公惩罚,末将等人自己便不会放过自己的。” 袁吉听了陈到他们所说的话之后,摸着自己的美须(咳咳,自称的)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对陈到等人微笑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便各自回营吧,等那些新兵吃过早饭之后,你们便开始操练他们吧,争取在明年的这个时候,让他们都成为精兵。唉,现在府库中没有衣甲兵器,训练的时候难免会有所缺陷,你们便加大训练程度,以弥补衣甲兵器所造成的缺陷。” “是主公,请主公放心,我等必然不会因为缺少衣甲兵器,而使得手下的儿郎们缺乏战斗力。主公到时便看好了吧,我等定会将那些新兵变为精兵。”陈到等人向袁吉抱拳正色地说道。 袁吉拍了拍陈到和纪灵的肩膀,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的,去吧。” 陈到和纪灵等人听了袁吉这句话之后,心中顿时感动莫名,没有再向袁吉说什么,只是向着袁吉狠狠地点了下头之后,便转身向着远处的营地而去。 一旁的袁烈和袁洪见此情景之后,见陈到他们越去越远,便微笑地走到袁吉的身边,伸出右拳,在袁吉的肩膀上狠狠地锤了一拳,之后便笑道:“三弟好样的。” 袁吉冷不防地被这两个猛男左右都锤了一拳,顿时觉得自己的左右肩膀处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身子也不由得往下一矮。袁吉苦笑着揉着自己的肩膀,略带苦吟道:“两位哥哥轻点啊,下这么重的手,差点要了小弟的命啊。” 正文 第三十九章:大练兵(六) 更新时间:2011-08-06 08:39:10 本章字数:3759 袁烈和袁洪被袁吉说得一愣,再仔细看了看袁吉那疼得有些扭曲的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赔笑道:“三弟啊,都怪哥哥们手脚不知轻重的,来,让哥哥们来给你揉揉。”说着便要伸出手要去揉袁吉的肩膀。 袁吉一看这两个兄弟那蒲扇般的大手,心里顿时一紧,连忙直起身子,跑到一边,对着二人微笑着摆手道:“两位哥哥不用了,小弟没什么事,这肩膀现在也不是很疼了。” “真的不要哥哥们帮你揉揉?”袁洪一脸坏笑地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袁吉慌忙摇手笑着说道。同时心理面也嘀咕着,要是让你们这两个猛男帮我揉肩,让那些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以为我好那龙阳之癖呢?再看看你们那奸笑,那大手,我哪还敢让你们来帮我揉肩啊,要是真让你俩帮我揉,到时还不得揉死我? “好了二弟,不要再和三弟开玩笑了。”一旁的袁烈微笑着对袁洪说道。袁洪听了大哥的话之后,有些闷闷地摸了摸脑壳。 袁烈见了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脸又对袁吉说道:“三弟,你今天做的不错,呵呵,昨晚你还和我们说你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军旅之事,那么今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袁吉听了大哥袁烈所问之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微笑道:“我也不知道,当时看到台下那么多的士卒,我心中便有一种滔天的气势在环流,让我不知不觉中便做了自己当时所做的一切。” 听了袁吉的莫名解释之后,袁烈和袁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袁烈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心道:“三弟果然如师傅所说,乃是天下明君,当时在点将台上,第一次面对众多兵士,便可以豪不露怯,而在面对那些军士之时,其身上居然有一丝霸气外现。看来,我们回汝南袁家,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袁吉见两位哥哥露出惊讶的表情很是不解,自己当时在点将台上的所作所为,可都是模仿以前在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场景啊,应该不会出什么错吧。 袁烈顿时醒悟过来,摇了摇头,拉着袁吉的手道:“我们不说这些了,三弟,你是从今天开始和我们一起习武呢,还是从明天开始?” “还是从今天便开始吧,反正今天上午也没什么政事,吉正好可以先从哥哥们这里学习一下基础先。”袁吉微笑着说道。 袁烈听了袁吉的话之后,赞同地点了点头。而一旁的袁洪则有些正色地对袁吉说道:“三弟,你要是真的想和哥哥们习武的话,那你可一定要做好吃苦耐劳,不可半途而弃的准备啊,不要到时练不下去,哭着喊着要退出啊。” 袁吉被这袁洪一激,连忙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声道:“二哥莫要小看三弟我,三弟虽然在袁家锦衣玉食的,但是曾经也是吃过一些苦,打熬过一些气力,练过几手武艺的。我保证到时不退出便是。” 袁烈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也是点了点头,像袁吉他们这些家族中的子弟,在沐冠之前在家族中可都是要经过家中武师的训练的,吃苦那是肯定吃过的,只是没有那些在外学艺的人苦吃得多罢了。 一边的袁洪嘿嘿地笑了两声道:“那我们便击掌为誓如何?要是你能够坚持下去的话,二哥便赠送你一把宝剑,要是你坚持不下去的话,那么?” “二哥尽管说来,要是三弟坚持不下去,那便怎样?”袁吉在一旁问道。 袁洪听了之后,便微微一笑道:“要是三弟坚持不下去的话,那么便允许哥哥二人回到袁家终身侍奉母亲,我二人今后再不会追随与你,如何?” 袁吉一听袁洪此话,顿时沉思起来,这二哥袁洪居然和我打起这个赌,那便说明他们的武艺并不是那么好学,只有那些肯吃苦,能耐劳,持之以恒的人才能学会。不过我袁吉怎么能够怕吃苦呢,自己以后可是一个要争霸天下的人啊,到时说不定有多少的苦等着我呢,如果现在就连自己学习的自保之道的苦都吃不下来,那还怎么谈今后的争霸之路了?还不如趁现在多捞点钱,带着家人乘船去琉球吧。 袁洪见袁吉沉思不语,还以为袁吉犹豫不敢答应,于是哼了一声之后,对着袁吉说道:“三弟是不是不敢和二哥打这个赌啊,是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啊,要是那样的话,那便算了吧。”说完之后,还一脸的失望之色。只有一旁站着的袁烈看着袁吉微笑不语。 袁吉沉思片刻之后,便正色对着袁洪说道:“要是二哥要求小弟的武艺达到两位哥哥的高度的话,请恕小弟难以做到。毕竟两位哥哥乃练武奇才,从小便上山练武,至今估计也练了个十几年了吧,要是想小弟达到你们的高度的话,凭借着小弟的练武资质,恐怕究其一身也很难达到吧。” 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的话之后颇为受用,脸上不禁露出傲色之意。袁吉将两位哥哥的神态看在眼里,心理面却不禁偷笑,看来什么样的人都喜欢听马屁啊。 过了好一会儿,袁洪才从自我陶醉中醒来,微笑着对着袁吉说道:“二哥也不会要求三弟达到我们的高度,只要三弟能够达到将来在战阵中可以自保的程度便可以了。” “那敢问二哥,如何确定我何时可以达到自保程度呢?”袁吉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们觉得你什么时候有自保之力,什么时候便结束了。”袁洪笑着说道。 袁吉被袁洪这句话说得一阵无语,心中不断地翻着白眼。这叫什么话啊,你认为?你认为,那要到猴年马月啊。 一旁的袁烈看着袁吉的那个神情之后,便大概猜到了袁吉此时的想法,于是微微一笑道:“若是三弟每日里都按照我们所说的去认真做的话,我估计在一年之后你便有自保之力了,三流武将在你手中便不是对手,而在二流武将手里,想杀你也是不易,你便可在其手中逃的性命。” “那碰到一流武将呢?”袁吉瞪大眼睛焦急地问道。 听了袁吉的话之后,袁烈和袁洪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最后还是袁洪轻拍了一下袁吉的肩膀,微笑道:“三弟啊,碰到二流武将的时候,你便可以保得性命和其打个平手,要是碰到一流以上的高手,在你身边若是没有重兵保护,或是没有一流武将的保护的话,那么二哥还是劝你赶紧夹起尾巴逃吧,有多远便逃多远。”说完之后袁洪又哈哈大笑起来。 袁吉听了袁洪所说之后,颇有些沮丧,不过一想也是,哪个一流的武将不是从很小便开始认真习武的?要是我这个只学一年武艺的人,便可以打败他们的话,那么估计全天下的一流武者都会郁闷地吐血而亡吧。 想到这袁吉便释然了,于是抬头向袁洪微笑道:“好,我便和二哥击掌为誓。”说完便伸出自己的右手,袁洪也是微笑着伸出自己的右手,只听“啪”的一声响亮之后,两只大手狠狠地贴在了一起,不过在击掌之后,袁吉又是露出一张有些扭曲的脸,没办法,疼啊! 站在一边的袁烈看到袁洪和袁吉击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袁烈在心中也是很理解袁洪的苦心的,为了让三弟能够早日学好自保之道,也不得不出此下策。 “三弟,那么现在就随哥哥们去西边军营吧,让我们先来给你讲解和示范这学习武艺的基础之道,到时你也可以现场学习,什么时候将这基础之道学好了,我们什么时候便教你剑术。”袁洪向着袁吉正色道。 袁吉对着袁洪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袁洪见袁吉点头之后,又回头看了一下大哥袁烈,见大哥也点头之后,于是三人便向西边的军营漫步走去。 “练武最重要的便是首先要打熬气力和耐力,来,三弟,让大哥看看你的气力和耐力如何?”袁吉他们进了营地之后,袁烈指着地上的一块方石对袁吉说道。 袁吉看着地上的那块方石,隐隐感觉到自己应该可以将它给举起来。于是袁吉走上前去,弯下腰来,双手托住方石的两角,在心中默念了一声:“一、二、三。”便瞬时将那方石给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 一旁的袁烈看了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对袁吉说道:“看来三弟的气力是符合了,不知道耐力行不行。” “那不知道耐力如何测试呢?”袁吉疑惑地问道。 一旁的袁洪却抢先回答道:“这测试你的耐力怎么样,最有效的便是蹲马步了,要是三弟能够蹲马步坚持一个时辰的话,那么便可以说明你的耐力就已经达到了你学习剑术的基础了。” 袁吉听了袁洪所说之后,便二话没说,走到场中,自己摆了一个马步的姿势,随后扭头向袁洪微笑地问道:“这就是马步吗?” 袁洪看着袁吉点了点头,道:“对,这便是马步,你要是像这样可以坚持一个时辰的话,就算你合格了,以后我们便可以直接教你剑术,而不需要再等你打熬气力和耐力了,这样的话,你习成剑术的时间恐怕就要大大缩短了啊。”说到这,袁洪面上露出了喜色。 听了袁洪所说之后,袁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场中继续做着马步。 一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在这期间,袁烈走出去了一趟,他是去叫那些亲兵开始操练军阵去了,不过也是很快就回来了。在几日前教习了他们一遍之后,他们现在已经可以自行操演了。 袁吉只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在轻微地打着颤,不过并没有坚持不下去的情况。袁吉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这古人的身体可真不是盖的话啊,要是搁以前的话,自己肯定早就坚持不住,撂倒在地了。一个时辰过去之后,袁吉也起身回到袁烈和袁洪身边,微笑着向两人问道:“两位哥哥,你们看我这还行吗?” 袁烈只是笑而不答,而一旁的袁洪却是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三弟果然不凡,看来三弟以前也是下过苦功夫的,这气力和耐力已经是合格的了。那么我们便开始教三弟剑术吧。”说完便转头看了大哥袁烈一眼。 袁烈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道:“那么今日便由我来教导三弟吧。”一旁的袁洪点了点头,而袁吉显得有些兴奋,向袁烈抱拳道:“请大哥指教!” 正文 第四十章:大练兵(七) 更新时间:2011-08-07 09:52:36 本章字数:3267 在这一天的习武当中,袁烈打算只教袁吉两招剑式,要袁吉将这两招剑式学熟之后,再教他后面的招式。 袁烈拍着袁吉的肩膀,微笑道:“三弟,为兄所教你的这套剑法名为青龙剑法,剑式总共有十八招。前九招为上篇,主要是防守招式,而后面的九招为下篇,主要是进击招式。只要三弟你能将这青龙剑法的前九招学会的话,那么自保便不成问题,要是能够学了后面的几招的话,那么二流以下武将将不是你的对手。要是更强一点的话,将后面九招也学会了,那么你便有和一流武将一拼之力了。” 不过当袁烈说到最后九招之时,一旁的袁洪便笑了,道:“三弟,哥哥们也没有指望你能够将那最后九招全部学会,只要三弟你能将青龙剑法的上篇上的九招学会,便算三弟你嬴了。” 不过一旁的袁烈却插话,并且很认真地对袁吉说道:“三弟,要是你能够刻苦练习的话,以你的资质和年龄,是可以学到下篇九招中的前两招的。” 袁吉听了两位哥哥的话之后,心中也是默然,自家哥哥都是一流的高手,既然他们说自己也只能练到那么多招,那便不是假的了。嗯,自己将那上篇招式还有下篇的两个招式学完的话,估计也够了,自己以后就有了自保之力了,在这个乱世之中,自己的小命又得到了一丝的保障。 随后,袁吉又跟着袁烈他们练习了一下剑法中的两招剑式。剑式虽然看上去很是简单,但练习的时候,却感觉很是别扭,学起来也不是很容易,看来没个两三天的功夫,是没法将这两招练熟了。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已经将这两招学会了,现在就差熟练了,所以便叫袁吉在这里继续练习,他们要去练兵。袁吉向他们点了点头之后,便又继续练习自己的那两招剑式。 练了好一会儿,袁吉觉得实在无趣,便拿着剑跑到校场去看袁烈和袁洪二人是如何练兵的。袁吉一到校场便看到两百多人排成队列,在袁烈和袁洪的指挥下,在那里不断地呼喊厮杀,同时两百人所组成的队列也是在不同的变换着。 袁吉见他二人练兵的样式和自己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古装剧里的那些将军们练兵,好像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让军士们在那里排成队列,然后让他们操练军阵之法。袁吉对这古代训练士兵的方法看得也不是很懂,也不知道如何去训练这些古代的士卒。 这时,正在一旁指挥军士演练的袁烈和袁洪二人见袁吉来了,便放下自己正在操练的事,叮嘱身旁的小校继续指挥场中军士演练,来到了袁吉的身边,袁烈一脸微笑道:“三弟,你不在那边好好地练习剑法,怎么跑到我们这里来了?” 袁吉听了袁烈所说之后,一脸的苦闷道:“练来练去就是那两招剑法,小弟也是练得乏了,便跑过来看看兄长们是如何练兵的,以此来解解闷。” 接着袁吉又看了一眼场中操练的军士,露出满脸赞叹,道:“两位哥哥不愧是练兵行家,这兵士被你们操练的可真是精锐啊!” 听了袁吉的赞叹之后,一旁的袁洪露出满脸的傲然和满足之色,而站在袁洪身边的袁洪却满脸的苦笑,道:“这些军士本来就是袁家的私兵,本来就很精锐,他们的精锐并没有我们的什么功劳,要说对这些军士有什么功劳的话,无非就是我们教以排兵布阵之法了。” 袁洪听了袁烈所说之后,不禁老脸一红,略显尴尬,忙摆手掩饰道:“这些袁家的私兵可以称得上是整个大汉中比较精锐的私兵了,要是再让我们辅以阵法的话,那么战斗力和京师中拱卫皇室的羽林军、禁卫军相比也差不了多少了。” 袁吉见他们夸赞得厉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听了他们的称赞,这心理面却是美滋滋的。这么精锐的亲兵以后可是用来保护老子的。 这时袁吉又听袁烈说道:“我们在教导这两百人所演练的大阵的时候,还教导了他们一套小阵。这就使得你所见到的大阵之中还隐藏着许多小阵,大阵之中几乎是每三人为一小阵。战斗的时候,每三人为一体,攻防兼备。这样,在战斗的时候,即使大阵被人破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也不会真正地影响到众人的战斗力。大阵换为小阵之后,依然有人惊人的战斗力,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小阵随时都可以再次结合成为大阵,这完全是根据战场的需要罢了。” 袁吉听袁烈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亮,要是这套大阵之中还夹杂着小阵的阵法真的像袁烈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他所训练的这些亲兵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那以后在战场之上谁还能是他们的对手? 当袁吉将心中的疑惑告知袁烈时,袁烈却是苦笑地摇了摇头,道:“我们所教导的这种阵法要说到天下无敌那是不可能的。天下间的各种阵法都有着各自的破绽,只是破绽有大有小罢了。而且大凡阵法都讲究着阵法中士卒间的密切配合,还有阵中指挥者的反应速度以及调度。毕竟阵法也由人来组成和施行的嘛,而这些却又恰恰是万般难以训练的,所以天下大阵往往都容易被人找出破绽给破掉。虽然我们所教的阵法中隐有小阵法,不怕大阵被破之后,会出现战力尽失的情况。但那些小阵的使用也有局限,那就是只有在混战之中才能发挥到它的最大作用,要是敌人以阵法相攻或是敌人太多的话,那也是抵挡不住的。” 听了袁烈的解释之后,袁吉才释然地点了点头,但凡世间万物,必有其相克相生之道,天道讲究的便是一个“平衡”二字,这个平衡是万般难以被打破的,要是被打破的话,那么天地之间必然会遭以劫难。这阵法一道也是亦然,一个阵法的诞生,必然会有另一个与其相克的阵法出现。天道循环,没有哪一个凡人可以脱离这种循环。 袁吉低头沉思片刻之后,又看了一眼场中那些军士们的操演,随后便又看到了他们的那种眼神,和前两天袁吉在县衙门前看到他们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光彩和斗志。 于是袁吉便将自己所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袁烈他们,想问问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袁烈他们听了之后,先露出了一丝的惊讶,在心中感叹了一下袁吉眼神的独到和细致,接着便拍了拍袁吉的肩膀,哈哈大笑了两声,只说了一句话,那便是“未杀人也”。 袁吉听了“未杀人也”这句话之后,便感觉心里不由得一惊,这是他重生一来第一次听到“杀人”这个词。要是士卒杀了人,那么眼中岂不是有着杀气了,而身上又岂不是含有煞气?在袁吉的心中,他可没有朝着杀气和煞气方面去想,他只是想那些人眼中带点光彩罢了,就像自己以前生活中看到的那些人民解放军眼中所拥有的神姿。 袁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便正色地对袁烈和袁洪二人说道:“不瞒两位兄长,小弟这里有一训练之法,若是两位哥哥施行的话,可以将那些亲兵训练的更有斗志,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训练出他们之间默契的配合。” 袁烈他们听了袁吉居然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训练士卒,不禁有些感兴趣起来,他们想要知道自己的这个不通军旅之事的三弟到底能够有什么训练办法来?于是问道:“三弟有什么可行的训练方法,不妨说出来听听,让我们看看是不是的确可行。” 见袁烈他们对自己的方法有些感兴趣的样子,袁吉便微微一笑,便将自己的办法给说了出来,无非就是袁吉以前在电视中看到的人民解放军训练的那一套基础方法。 不过袁烈和袁洪听了袁吉所说之后,在惊讶于袁吉所说的一系列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词汇之外,根本就没听懂袁吉所说的那些训练之法到底是怎样的训练之法。还以为自己跟自己的三弟比起来有些孤陋寡闻呢。 袁吉见自己的两个兄长一脸的茫然之色,很明显,他们没有听懂自己所说的那些训练士卒的方法,于是袁吉便又仔细地解释了一番之后。 袁烈和袁洪听了之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脑壳,不好意思地说道:“请三弟恕哥哥们孤陋寡闻,见识浅薄,我们不知道三弟所说的训练之法到底是何法,像那俯卧撑和仰卧起坐到底是什么啊,三弟能不能做个示范与我二人看看啊?”说完之后,袁烈和袁洪又不好意思地朝袁吉微笑了两下。 袁吉一听自己的两位兄长所说之后,顿时恍然大悟地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接着便是满脸的苦笑。自己现在可是在古代,和这些古人说着一些只有两千年后才有的词汇,他们怎么可能听得懂呢?要是这两个古人可以听的懂的话,那自己可真是撞见鬼了都。 于是袁吉又将自己刚才所说的训练之法,又亲自示范了一下,毕竟自己重生一来的第二天开始就天天在做这些动作啊,所以做的也是很熟练,很流畅。 正文 第四十一章:大练兵(八) 更新时间:2011-08-07 09:53:26 本章字数:3252 袁烈和袁洪二人见了袁吉所做的一些列动作之后,沉思了半晌,对着袁吉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细细地琢磨了一遍,看他的那些动作究竟对训练士兵有那些好处。 要说这跑步、俯卧撑、还有什么蛙跳之类的,袁烈和袁洪两人还可以理解是用来训练士卒们的耐力和气力的,要士兵们排成队列起步行走,也可以理解那是用来锻炼士卒们的协调配合的,可这让军士们排成军列在场中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还每隔一刻钟从右往左大声报数,袁烈和袁洪两人便很不理解了,这样子做有什么用呢?恐怕除了整人,也没什么其他的用处了。 所以袁烈和袁洪两人便疑惑地向袁吉问道:“三弟,对于这什么俯卧撑、跑步、蛙跳之类的,我们还可以理解,也可以看得出对军士们的训练有着好处。可是你说的让军士们站队报数到底有什么益处,请恕哥哥们看不透,也不了解,三弟是不是可以和我们说说呢?” 袁吉听了袁烈他们所说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道:“要说这有什么好处,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们就别管了,照着去做吧,好处肯定是有的。”袁吉心中想,这可都是两千年后,世界上所有的军队都要做的最基本的训练,那好处肯定是有的了,不然人家为什么都这样子做呢?我也不可能和你们说这些啊,所以现在就先这样训练着吧,至于好处,你们以后应该可以看得出来的吧。 听了袁吉如此的解释,袁烈和袁洪二人不由得翻了一阵的白眼,心中很是无语。不过既然三弟说有好处,那便先让那些士卒就这么练着吧。三弟所说的这些训练之法,其他几项的好处显而易见,而且又是方便,那么按道理来说,这一项应该也不差,可能好处暂时看不出来吧,那等时间一长看看有没有好处,要是真的没有好处的话,到时便不训练此项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袁烈和袁洪便让那些亲兵演练袁吉所说的那些训练之法,看看两百人一起训练的那些训练之法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不过说实在的,两百人在一起同时做着俯卧撑和蛙跳,那种场景真的是很宏大,很壮观,让不少人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大场面,都忍不住要捧腹大笑的。在一旁观看的袁吉三兄弟自然也不例外。袁烈和袁吉还好一点,袁吉以前毕竟在电视中看过这种场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加上自己平日里鸡鸣的时候也做着这些,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袁烈之所以那样,那主要是他比较注重君子之范,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注重形象,所以也只是一手掩着面,一手捧着腹,在一旁很矜持地笑着。不过笑得最为夸张的要算袁洪了,不仅在那里哈哈大声笑着,还在一旁用拳头捶着大地,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干脆就在地上滚个两三圈。 袁吉很快地止住了笑,微笑着走到两个兄弟面前拍着他们的肩膀,安慰他们不要再笑了,袁烈一脸无辜地看着袁吉,他的表情在告诉袁吉,我在笑吗?袁吉也不理他,转头去拉在地上翻滚袁洪,袁烈见袁吉扯过头去,便又忍不住又回头嘿嘿地笑着。 袁吉见自己扯不动袁洪,也就随着他去了,心想,你们这样子在自己的部下面前也不注重保持形象,以后在他们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啊。 这时,不远处有三个人向这里走来,袁吉定睛一看,居然是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袁吉连忙将袁烈和袁洪拉住,微笑道:“两位哥哥快点起来吧,叔至他们来了,你们可要注重形象啊。” 袁烈和袁洪一听陈到他们来了,顿时便止住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自己的部下面前没了形象不要紧,毕竟是自己人嘛,要是在陈到他们那里失了形象,那可就要真得失了面皮了。 袁吉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兄弟,不由得苦笑地摇了摇头,不过一闪眼便看到自己二哥的头上还有一片青草,袁吉无奈地走过去,将袁洪头上的那片青草给拨了下来,一旁的袁烈看了,不由得偷偷笑了两声,袁洪见了不由得老脸一阵通红。 待陈到等人走得近了,陈到等人见袁吉也在,忙向袁吉拱手施礼道:“见过主公。” 袁吉摆了摆手,微笑道:“你们不必多礼。”接着又道:“不知叔至你们为何不在自己的校场训练士卒,而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陈到他们向袁吉拱手说道:“启禀主公,末将等人在校场操练人马之时,起先还能听见这里人马的操练之声,不过随后这里忽然之间没有了操练喊杀之声,感到奇怪,所以末将等人变过来看看。” 听了陈到等人所说之后,袁吉等人顿时了然地点了点头。 不过陈到等人的眼睛也是尖得很,只是转眼一瞄,便看见远方的那些士卒,而那些士卒此刻却不知道在校场中做着什么样的奇怪动作,心中诧异,便问道:“主公,不知那些军士在那里做什么?” 袁吉微微一笑,也不答话,只是示意旁边的袁洪,袁洪见袁吉向其示意,便知道这是三弟让他来回答,于是袁洪清了清嗓子道:“他们在做训练之法。” “训练之法?”陈到等人指着远方的那些士卒,满脸惊讶地问道,“他们那样也是在训练?” 见袁吉等人肯定而又严肃地点了点头之后,陈到他们才有几分相信,一旁的袁洪为了让陈到他们彻底地相信他们在训练,于是便将那些训练之法的各种好处一一详细地说了一遍,只是有一项他没有说罢了,自己都不懂那一项的好处,如何和别人说去? 陈到他们听得很是认真,在听的同时也是不停地暗暗地点头称贊着,他们都是训练士卒的行家,对这些训练士卒的方法的好处如何看不出来?不过他们也和袁烈与袁洪一样也是不懂那站队报数究竟有什么好处,不过他们此刻很是激动,很自然的就将这个疑问给忽略掉了。 末了,陈到、纪灵和廖化三人面露激动之色地单膝跪地,向袁吉抱拳道:“没想到主公居然身有如此绝妙的训练士卒之法,到恳请主公允准将这训练之法教授全军。” 袁吉听了陈到请求将这种训练士卒的方法普及全军,心中暗乐,自己本来就想要把这训练之法普及下去的,我还担心你们不接纳,还要我苦口劝诫一番呢,没想到你们倒自己找上来了,那便好了,省的我再到你们那里和你们说这件事了。 于是袁吉顺手推舟地说道:“我本来便是有此意的,既然叔至你们愿意,那么便如你们所说的去做吧。” 陈到等人见袁吉答应将这新怡而又独特的训练之法普及全军,顿时喜出望外,高兴地对袁吉说道:“多谢主公。” “有什么好谢的,你们都是我的属下,将来也是要替我办事的,将来用此法练出了精兵,不也是为我效力吗?”袁吉看着一脸高兴样的陈到等人,微笑着说道。 陈到等人听了之后,只是在一旁傻呵呵地笑着,道:“主公说得是。” 这时,不远处快步走来一名军卒,见到袁吉之后,便对着袁吉纳头就拜,说道:“大人,军营之外有两人自称是汝阴县丞的人,要找大人,说有要事相报。” 袁吉一听这军卒报告营外有两人自称是县丞,袁吉心中不由得一乐,在这汝阴城里也只有阎象和吕范这两个县丞了,看来是他们两个人找上来了。不过他们找自己到底有什么事要向自己报告的呢?自己在昨天的时候已经告诉他们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都可以自己裁决的啊,现在跑过来找我,那说不定肯定遇到了他们不能裁决的事情了。 想到这,袁吉便转过身来对袁烈和袁洪二人抱了一拳,道:“两位哥哥,吉今日的习武就到这里好了,县衙之中有些事要等着我去处理。小弟这就告辞了,明日小弟再来和两位哥哥习武。对了,要是叔至他们对那训练之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希望两位哥哥能够与他们讲解一番。” 袁烈对着袁吉微微一笑道:“三弟放心吧,大家也是同为三弟你效力,也不分什么彼此。我们一定会为他们好好讲解的,毕竟那两千士卒今后也要为三弟效力,能够训练为精兵,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三弟,你可要记得将那两招剑法练熟喽,明天二哥便再教你两招,到时二哥陪你过两招啊!”一旁的袁洪呵呵笑着对袁吉说道。一旁的纪灵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看来主公明天便要被这家伙给蹂沥了,明天可一定要来,呵呵,看看主公的狼狈样,那也是人生之中一大乐事呀。 袁吉却不知道自己明日的命运如何,见自己的二哥如此关心自己的武功,心里却稍稍感动了一下,对着袁洪抱拳道:“一定!”说完便随着那军卒向营外走去。身后也传来一阵的恭送之声。 正文 第四十二章:打造衣甲兵器 更新时间:2011-08-08 08:57:30 本章字数:3614 袁吉随着军卒走到军营外,正看到营外的阎象和吕范将脖子伸得老长向着营内张望。袁吉见了不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故意地干咳了几声。 阎象和吕范闻到咳嗽声,转过头来一看,见袁吉正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二人,两人心中顿时一紧,赶忙要向袁吉拱手施礼。袁吉忙拉住二人,道:“玄明、子衡不必多礼。”阎象和吕范二人就势便站了起来,苦笑着对袁吉说道:“主公,这军营看管得好生森严那,我们要进去见主公,却不得见。” 袁吉看着他俩那苦恼的样子,不禁有些莞尔,道:“这军营如今已经是汝阴城中的重地,闲杂人等是不可以再进去的了,你们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军营便如自己的家一样,可以随便闯入啊。军营便要有军营的样子嘛,这一点,陈到、纪灵他们做的不错。” “到(范)受教了。”阎象和吕范听了袁吉所说之后,对着袁吉恭敬地说道。 “哦,对了,你们二人来军营找我,到底有什么难以决断事要我去决断的啊。”袁吉两眼看着两人的脸面,微笑着问道。 阎象和吕范两人相视了一眼之后,最后还是阎象说道:“启禀主公,在我们遵循主公的吩咐,要求城中铁匠打造衣甲兵器的时候,有一铁匠在今日得知主公要打造大量衣甲兵器的时候,他说他有办法可以尽早地打造出更多的衣甲兵器。”说完之后,便一脸喜色地看着袁吉。 袁吉一听,居然有人可以帮他尽早打造更多的衣甲兵器,顿时喜形于色,道:“哦?居然有此好事?那你可知道那人所献是何方法?” 阎象摇了摇头,道:“具体方法,象却是不知,那铁匠说要亲自见主公,才肯将其所献之法说出来。” 袁吉一听这个铁匠居然要亲自和他说,于是问道:“那现在这个铁匠在何处?” “那铁匠如今就在其自家铁铺之中。”一旁的吕范说道。 “那好,你们两个快带我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好方法,可以为我打造更多的衣甲兵器。”袁吉嘴角含笑着说道。 “那主公便随我等来吧。”阎象做了一个请字,便走在前面为袁吉带路。 袁吉跟随阎象和吕范二人,很快地便来到了汝阴城的城西方向的一家铁铺之中。铁铺之中正有两个大汉在那里“叮叮当当”地敲打着兵器,其中一大汉看到有人进来,便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袁吉他们面前。 那大汉一看到阎象和吕范两人,连忙向两人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县丞大人,小子见过两位县丞了,不知道县丞是不是来找我们大哥的?” 阎象对着那汉子点了点头,道:“对,我们是来找你大哥的,你大哥人呢?快去叫你大哥过来,就说县令大人来了。” 那汉子一听阎象他们说县令来了,便转眼一看到袁吉,那么跟随县丞大人过来的这个人肯定就是县令了,于是那汉子向袁吉拱手施礼道:“小子见过县令大人。” 袁吉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不必多礼,快去叫你大哥来吧,我们是来找你大哥有事相谈的。” 那汉子见眼前的这个县令毫无官架之势,心中顿生好感,咧开嘴笑着说道:“那县令大人请在这稍等片刻,大哥正在后院摆放兵器,小子这便去叫他。”说完便转身朝着铁铺后院走去。 此时铁铺旁便只剩下一个壮汉在那聚精会神地打铁,好像并没有发现袁吉他们的到来,袁吉看着他那打铁的认真样,很是赞许地点了点头。在点头示意了一下阎象和吕范二人在一旁等待之后,自己则漫步朝着那个打铁之汉身旁走去。 “不知这位兄弟贵姓?”袁吉看着那个打铁的汉子的眼睛问道。 “大人,小子姓汪名树,在家排行老二,大家都叫我汪老二,大人可以这么叫我。”打铁汉子头也不抬地说道。 听了这打铁汉子的回答之后,袁吉略显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便是县令大人?” “刚刚三弟参拜大人之时,小子已经听到了,而且两位县丞大人平日里也是经常出进我们这三兄弟的铁铺,我也是认识的,那么阁下不是县令大人,那又何人可是?”那打铁汉子依然头也不抬地打着手中的铁,微笑着说道。 听了这打铁汉子所说之后,袁吉不禁哑然,讪讪道:“我看你打铁打得这么聚精会神的,还以为你对我们刚才所说的话没有在意到呢。” 那打铁汉子听了袁吉的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摇了一下头,始终“叮叮当当”地锤炼着手中的一把兵器。 袁吉见这打铁小伙子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轻笑了一声,接着问道:“你们三兄弟这样子打造兵器,不知一天下来能够打造几何?” “大人所问的打造的兵器,是何兵器?是我手中现在所打造的这种刀式兵器吗?”那打铁汉子终于肯回过头来,看了袁吉一眼问道。 袁吉看了一眼那汉子棱角分明的,还带着有点黝黑的面庞之后,微笑着问道:“哦?此话怎解?” 那打铁小伙子轻笑了一下之后,又转过头去,道:“要是大人问我手中的这把刀一日能够打造几何的话,那么按照我们三兄弟最快的进度,一日只可打造十五把;要是问我这军中戈矛一日可打造几何的话,那么我们一日也只可打造十五柄。而且打造这些兵器也只有在单独的打造之下才能打造到这些数目。可是县令大人吩咐我们这些兵器都要打造,而且还要打造衣甲,那么在一天之内也是不可能打造到那么多的兵器的。” 听了打铁汉子的话之后,袁吉略显沮丧,不过也明白,以他们这种打造速度,估计在古代也不算慢的了,怪不得阎象他们说要打造好足够的衣甲兵器,非要等到明年的今天呢。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不是说有什么办法可以缩短打造的时间,还可以打造更多的衣甲兵器的吗? “要是按照你大哥所说的那种方法,你觉得能不能可以在短时间里打造出更多的衣甲呢?”袁吉看着那打铁汉的脸庞问道。 “要是按照我大哥所说的那种方法,打造更多一点的衣甲兵器那是肯定的了,缩短时间也是肯定的,不过这个缩短的时间也不可能缩短的很厉害,毕竟大人所需要的衣甲兵器的数目是放在那里的。要是只要达到大人所需要的衣甲兵器的数目,估计也要到明年的夏末吧。”打铁匠想了一会儿才对着袁吉如此说道。 袁吉想了一下,现在已经可以算是秋季下旬了,要是按他所说,那么打造完那些衣甲兵器的话估计也要八九个月,这一下子就节省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啊。 这时,从铁匠铺的后院中走进来两个汉子,一名,袁吉他们也是认识,就是刚刚去后院叫他大哥的那个小伙子。而另一个汉子,一张脸上满是络腮胡子,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长得身材魁梧,人高马大,满身的肌肉疙瘩好像是特意镶嵌上去的,整个人给人一种阳刚之气。袁吉见了,心想,这位想必就是他们的大哥了。 那壮汉见到袁吉三人之后,迈着大步子,两三步便走到袁吉他们身边,向袁吉拱手施礼道:“小人汪浩见过县令大人。” 袁吉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个叫做汪浩的大汉,缓缓地问道:“你就是那个说自己有办法可以打造更多的衣甲兵器的铁匠吗?” “正是小人。”那叫汪浩的铁匠向袁吉抱了一拳说道。 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说道:“那你给我说说你究竟有何办法可以做到你所说的那样?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重重有赏。” 那铁匠汪浩再次向袁吉抱了一拳道:“不敢有劳大人赏赐。小人的这个方法是祖上所传下来的,也是只有碰到大规模打造衣甲兵器的时候,这种方法的优势才能够很明显的显现出来。今日听两位县丞大人说到县令大人要打造大量衣甲兵器,小人便想到祖上所传下来的这个方法。” “那你便说说你祖上所传下来的这个方法到底是什么办法。”袁吉有些不耐地说道。 汪浩见与袁吉面现不耐之色,于是说道:“这种方法便是分工协作之法。如今这汝阴城里只有五家铁匠铺,要是五家单独打造大人所要的衣甲兵器的话,那所需时日必然长久,依小人之见,不如将五家召集在一起,打造兵器的便专心打造兵器,打造衣甲的便专心打造衣甲。而这打造兵器和衣甲的还可以再去细分,这样大人还可以招募一些妇孺去做那些不需要匠人所做的衣甲兵器上的饰样,最后可以将其统一组装,一件兵器或是一副衣甲,便可以很快地完成了。” 袁吉听了这叫做汪浩的铁匠的方法之后,心里不由得一惊,这家伙所说的方法怎么那么像后世所说的“流水作业”法啊,不对,TNND,这分明就是流水作业法啊。想到这个方法就是流水作业法,袁吉顿时一脸的激动,提高产量和效率那是肯定没问题的,袁吉没想到的是,我们的古人在很久便有了这种流水作业法啊。 袁吉高兴地抬头对着这个铁匠说道:“你叫汪浩是吧,这个任务便交给你去做了,你便替我督造这衣甲兵器的打造之事,事成之后,我一定会重重地赏你的。” 那汪浩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喜形于色,立马向袁吉抱拳道:“多谢大人信任,为大人办事,是小人的荣幸。” “好了,废话我便不多说了,你今日便可将城中其余四家的铁匠给集中起来,今日便可以用你那方法打造衣甲兵器了。我有事,便不在你这多待了,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直接找两位县丞,他们可以帮你解决。”说完之后,袁吉便向汪浩拱了拱手,又转眼看了一眼还在打铁的汪树,微笑了一下之后,便带着阎象和吕范离开了铁铺。 正文 第四十三章:儿子也要练武 更新时间:2011-08-08 09:00:09 本章字数:3724 三人离开了铁匠铺后,走在路上,一旁的吕范问道:“主公,那个叫汪浩的铁匠所说的方法果真有用?” 袁吉回头看了一眼吕范,微笑着说道:“至于他的方法到底有没有用,我也不知道。到时只要他能够帮我打造好所需的衣甲兵器便可以了。” “主公说得也是。”另一边的阎象捋着自己的小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最近来的流民,你们安抚的怎么样了?”袁吉随意地问道。 “他们大多都被安排到了北城居住,现在又有吃的喝的,还有了自己的一小份田地,那些流民可是对主公您感恩戴德呢。”一旁的阎象微笑着说道。 袁吉听了阎象的话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问道:“当地的百姓如何看待那些流民的?有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和纠纷?” “当地的百姓对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大多都持以同情的态度,而且那些流民大多都在北城,和那些百姓也没有什么交集的利益纠纷。要说和那些流民有什么纠纷的话,那便要数世代以在北城狩猎的猎户们了,如今北城树林渐渐被砍伐,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计了。不过还好,幸亏主公有先见之明,对那些猎户们施以钱粮救助,所以那些猎户们对那些流民也没有持多少的敌意。”吕范向袁吉拱手回道。 听了吕范的话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又问道:“这汝阴城墙,你们看以现在的进度何时才可以修缮完毕?” “启禀主公,现在我们已经从流民之中招募了更多的青壮来修缮,若是以此进度的话,估计最多还有一个月便可以完善城墙的修葺了。”阎象在一旁向袁吉回答道。 “嗯,不错,你们在衣甲兵器的督造,流民的安抚,城墙的修缮,这些事情方面都做得很不错。将来汝阴城的稳定必然有着你们的一份功劳啊。”袁吉听了阎象他们的汇报之后,微笑着拍着阎象和吕范的肩膀说道。 “为主公效力是我们的本份。”阎象和吕范向袁吉拱手施礼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们都去忙自己所做的事情去吧,我可要回县衙了,去处理那些民事纠纷去了,唉,当县令可真是累啊。”袁吉不睬两人,一边感叹着,一边向县衙走去。 阎象和吕范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无奈而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向着袁吉的背后拱手施了一礼道:“那我等便恭送主公了。” 回到县衙之后,袁吉便一屁股坐到案几旁边的蒲席上,一边捶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嘴角呻吟:“唉,今天可把我给累坏了。” 远处的袁夫人走进县衙,正好听到袁吉的哀叹声,不禁“噗哧”一笑,道:“夫君回来了?” 袁吉回头一看,看到是自己的夫人,忙点了点头,微笑道:“嗯,回来了,夫人快过来帮我锤锤背,我的背好酸痛啊。” 袁夫人轻轻一笑,便细步走到袁吉身后,伸出自己的粉拳轻轻地为袁吉捶起背来,袁吉不由得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夫君今日和两位叔叔练武,练的如何了?”袁夫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袁吉含糊了一声道:“还行,就是他们只肯教我两招,也不肯再多交我一招半式了,说要等我练熟了才肯教我下面的招式。明天我还要用今天学会的两招和二哥比试呢。” “夫君,习武之事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既然夫君决定了要和两位叔叔习武,那就按照两位叔叔所说的去做吧,千万不可急于求成。”袁夫人微笑着对袁吉说道。 袁吉听了袁夫人所说之后,惊讶了一下,回过头来细细地看着袁夫人。 袁夫人被袁吉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有些奇怪的问道:“夫君为何如此看待妾身?是不是妾身所说有不对之处?” “哪有不对之处,夫人说得很对,夫君只是奇怪夫人好像对这习武之事也颇为精通啊,而且在看待许多事的时候,所说的道理也颇有见解啊。”袁吉看着袁夫人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夫人故作生气地道:“夫君也忒是小看人,说什么妾身也是出生名门闺秀,诗书礼仪也是小有所长,对于一些小事的细枝末节也是看得仔细的。妾身可不是那些一无所知的村妇可比的哦。” 听了袁夫人略带娇气的话语之后,袁吉的疲劳仿佛一下子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呵呵笑道:“夫人说得也是,天色也是不晚了,我们还是进堂吃饭吧。” 进了堂室之后,袁吉正看到自己的儿子袁平和自己的侄子袁耀一身脏兮兮地从后门溜了进来。小家伙黑溜溜的眼睛一转,便看到了袁吉,顿时便老远地挥手喊着:“爹,爹!”喊完之后,便甩开拉着袁耀的手,迈开两条小腿向着袁吉跑来。 袁吉看到自己的儿子向自己跑来,也不管儿子一身的脏泥,将自己的儿子一把抱起,在儿子的额头间亲了一口,微笑道:“平儿又带着耀儿去聚贤馆了?” 袁平看了一眼身后的袁耀之后,对着袁吉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嗯。” “明日爹带平儿去军营和两位伯伯一起学武好吗?”袁吉微笑着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是昨天的那两个伯伯吗?”小袁平歪着头问道。 袁吉对着儿子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家伙见袁吉点头确认之后,立马便欢呼了一声,接着便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袁耀那渴望和略带难过的眼神之后,便又回过头对着袁吉说道:“爹,可不可以带着阿耀一起去习武啊。”听了袁平的话之后,小袁耀眼中露出了一丝神采。 袁吉看了一眼自己二哥袁术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侄子,正在一脸期望的看着自己,很希望自己能够点头答应。 袁吉看着自己那只有头顶一撮桃毛的侄子,不禁笑了笑,放下自己的儿子袁平,走到袁耀身边,捏了捏他那很有肉感的脸蛋,和声道:“耀儿愿不愿意和平儿一起去练武啊?” 袁耀一听自己的三叔同意让自己也去习武,顿时喜悦之情溢于面庞,重重地向袁吉点头道:“耀儿愿意!” 小袁平立马跑到袁耀身边,拉着袁耀的手,又将自己另一手握成拳头,对袁耀说道:“等我们和两位伯伯学好了武艺,我们一定可以打败阿虎他们的。”“嗯。”一旁的袁耀对着袁平点了点头。 袁吉和袁夫人见了这两个小家伙的样子之后,不禁莞尔,袁吉对着两个小家伙道:“那你俩现在就先去洗个澡,然后就来吃饭,习武的事明天再说。”两个小家伙对着袁吉点了点头。 一旁的袁夫人拉着袁耀的手,微笑道:“耀儿今晚便不要走了,和平儿一起睡吧,明天早上正好可以一起去营中习武,三婶待会儿会派人去通知你娘的。” 这时小袁平也走到袁耀身边说道:“阿耀,你今晚便在这吧,和我一起睡。”听了袁平的话之后,小家伙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日凌晨,袁吉便带着两个小家伙和自己的一帮家丁来到了汝阴军营,在向守门军士亮出了自己的腰牌之后,袁吉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袁烈和袁洪所在的营地。 此时袁烈和袁洪正在指挥着手下的两百军士按照袁吉昨日所说的训练之法在训练着。一大帮军士正在背着一条大圆木绕着营地跑着步。 正在和军士们一起训练的袁烈和袁洪见袁吉来了,在叮嘱了身边的小校一声之后,便放下自己背上的圆木,拿着身边士卒递过来的毛巾胡乱的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庞之后,便来到袁吉身边,笑着说道:“三弟来得可真早啊。” 听了袁烈的话之后,袁吉微微一笑道:“不早了,再过一会儿天估计就要大亮了。” 一旁的袁洪见袁吉身边带了两个孩子,不禁有些诧异地问道:“三弟,你怎么将自己的儿子和侄子也带过来了?” 袁吉微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对着两个小家伙招了招手,接着又指着袁烈和袁洪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快过来,叫伯伯。” 两个小家伙听了袁吉的话之后,乖乖地来到了袁烈和袁洪面前乖乖地叫了声:“烈伯伯和洪伯伯好。”袁烈和袁洪微笑着向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 袁吉趁此说道:“两位哥哥,这两个孩子叫了你们一声伯伯了,以后可也是你们的侄儿了。三弟我今日带着你们的这两个侄儿来这,主要是因为他们两非常得仰慕两位哥哥的武艺,想要拜两位哥哥为师啊。”接着袁吉又向两个小家伙说道:“你们两个说是不是这样子啊。”两个小家伙对着袁烈和袁洪二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袁烈只是在一旁苦笑不已,而袁洪却对着袁吉说道:“原来你带这两个侄子来是向我们拜师的啊,教了一个老的,现在又要教小的。”说完便将头扭到了一边。 听了二哥袁洪所说之后,袁吉不禁老脸一红,尴尬地讪笑了两声,也不答话。 袁烈苦笑了两声之后,便走到两个小家伙身边,弯下腰来微笑着问道:“练武会很苦的,告诉伯伯,你们怕不怕吃苦,能不能吃得下苦?” 两个小家伙对着袁烈摇了摇头,道:“我们不怕。” 听了两个小家伙所说之后,袁烈站起身来,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头,对着袁吉微笑着说道:“这两个小家伙资质不错,我很满意,哥哥便替三弟你收下他两了。” 听到袁烈肯收下,袁吉立马便笑道:“那就多谢大哥了。”接着便又转头对着两个小家伙喝到:“你俩还不谢谢伯伯?”两个小家伙听了袁吉的话之后,忙向袁烈和袁洪磕了三个头,这都是袁吉昨晚便教过他们的。 袁烈和袁洪也受了两个小家伙的礼,不过一旁的袁洪此时却“哼”了一声,对着袁吉说道:“三弟,昨日大哥教你的那两招学的怎么样了?让二哥来测试一下你是否学熟了?” 袁吉一听袁洪要试他昨日学的武功,立马微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道:“昨日大哥教的那两招,我已经学会了,请二哥指教。” 袁洪听了袁吉所说之后,咧着嘴笑了一下之后,便说道:“那么我们现在便开始吧。” 正文 第四十四章:一年之后 更新时间:2011-08-10 08:29:32 本章字数:4070 很显然,袁吉靠着昨天和袁烈所学的那两招剑法根本就不是袁洪的对手,两三招之后便被袁洪给打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而且袁洪下手也不太注意分寸,打得袁吉“唉吆”之声连天。袁吉也是被袁洪给打怕了,连叫了几声“停”,表示自己认输之后,袁洪这才住了手。 袁洪看着袁吉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三弟啊,你的武艺也真是太差劲了。看来你昨天没有将大哥教你的那两招剑法给学好呀。” 听了袁洪所说之后,袁吉露出一脸的委屈道:“不瞒二哥,小弟昨日回家吃过晚饭之后便一直在练习大哥所教的剑法,已经练得很熟了。” “既然练熟了,那怎么连我都打不过呢?”袁洪一瞪眼说道。 听了此话之后,袁吉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超人啊,学了一天的两招剑式便可以将你给打败啊,要是真的把你打败了的话,估计你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话袁吉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哪会说出来。于是袁吉只得苦笑着说道:“可能我还没有将那所有的剑法都学会吧,估计小弟我全学会了,就可以打败二哥了吧。” 听了袁吉所说的之后,袁洪当然明白袁吉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于是只是嘿嘿地笑了两声之后,便对袁吉说道:“三弟,那么今日二哥就教你这青龙剑法中的第三招和第四招…….” 当袁吉拖着疲惫的身影带着袁平和袁耀离开军营的时候,袁烈的脸色不禁显得有些沉重。不无担心地对袁洪说道:“二弟,你和三弟过招的时候也忒不知轻重了些,你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要是以后…” “大哥莫要担心,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之中,我对三弟的脾性也是了解了一番。观三弟其人,对人温和,心胸宽阔,从来不与人在任何事情上斤斤计较。我们是结拜兄弟,要是我们真的把他当兄弟的话,那么便要真实地待他,那么当他感觉到我们的真性情的时候,他高兴好来不及呢。他是个有大志的人啊!和他过招的时候,我也是故意那样的,为的是活络一下他全身的经脉,这样三弟学起武艺起来便会事半功倍了。”袁洪打断了袁烈的话之后,悠悠地说道。 听了袁洪所说之后,袁烈用手指了指袁洪,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看来你把三弟的脾性也给吃透了啊,要是碰到袁家其他二位公子的话…” “要是袁家的那两位少爷的话,我还不愿意呢。”袁洪哼了一声道。 “是不敢吧。”袁烈笑着说道。 见被拆了老底,袁洪赶忙说道:“咱们不说这些了。三弟带来的那两个侄儿,我看中了袁平侄儿,我以后就收他做徒弟了,你可别和我抢。” “二弟,你这做人也太不厚道了些吧,见到好苗子便自个儿吞了?不行,袁平侄儿我看还是我来教合适。”袁烈看了袁洪一眼说道。 “大哥,那袁耀侄儿也不弱啊,只是比平儿差了一点而已嘛,你就让给我吧,要不我请你喝酒怎么样?”袁洪拉着袁烈手满脸的恳求之色。 袁烈心想,反正那袁平侄儿也是适合走刚猛路线的,跟着二弟才能学到真正的本事,罢了便让给他吧,不过可不能便宜了他。于是袁烈清了清嗓子,道:“让给二弟你,那也没关系,不过请我喝酒可就要喝你珍藏多年的竹叶青,怎么样?” 袁洪一听袁烈要喝自己的竹叶青,顿时显出一脸的肉疼样,自己这竹叶青可是自己在山上学艺的时候自己酿的啊,现在也没剩下几瓶了。不过袁洪咬了咬牙之后,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好,就请大哥喝竹叶青。不过大哥可不能贪杯啊!” 春去冬来,站在自家卧室的门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的袁吉便回想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一年多的时间了。回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自己还有着一丝的茫然。在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曾经也有过傍上自家兄弟大腿的想法,不过熟通三国历史的袁吉在知道自家的那两个兄弟的最终下场后,为了避免与他们陪葬,不得不自己开始积累起了资本。袁吉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将来在乱世之中有个自保之力罢了。以前在前世的时候,袁吉也经常听人说,历史是不能改变的,改变历史的话,那么你便会在这个世上消失。 袁吉也曾经想到过这一个问题,也是很怕改变历史,但在发觉,自己若是不改变历史的话,那么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改变历史的话,还不知道自己是死还是活之后,袁吉便决定赌上一把。反正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来改变历史,说不定自己还能活下去。 袁吉渐渐地发觉自己好像是赌对了,也许自己所处的这个空间是个平行空间吧,自己已经改变了不少的历史,至少通过收留流民,改变了那些本该已经死亡或是将来可能会参加黄巾军的流民的命运。 还有几个月,或是准确地来说还有四个月的时间,黄巾起义可能就要爆发了。不过此时的袁吉并没有多少担心和害怕的样子。经过一年多的准备之后,现在的汝阴城可谓是城郭坚厚,兵精粮足。在汝阴城墙修缮完毕的时候,袁吉果断地再次招募了两千多人,交给袁烈他们去训练。而袁烈、袁洪、陈到、纪灵和廖化他们果然也没有辜负袁吉对他们的期望,为袁吉训练出了一支四千多人的精锐兵马。如果再加上袁吉的两百亲兵的话,那么如今的汝阴城里至少已经有了四千两百多名精锐至极的人马。 在人马已经训练已成的时候,为了增加人马的杀气和实战经验,袁烈他们向袁吉请命带着这些训练而成的人马出城去剿匪。袁吉当然是同意的了,自从汝南的几个县城被破之后,附近的山贼土匪士气大振,参加贼匪的人也越来越多,已经给汝南郡的治安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影响。汝南郡的郡守为了整治治安,特地下令汝南治下的几个县城的县令出城剿匪。 不过响应者却是寥寥无几,毕竟那些悍匪也不是好惹的,再加上县里的县卒实在太少,除了防守县城,哪还有多余的兵力用来剿匪呢?要是县里的县卒都派出去剿匪去了,万一贼匪来攻打县城的话,那又怎么办呢,所以大家对郡守的命令干脆是置之不理,郡守见县令都不听他的,他也没有办法。 正好现在汝阴城的兵马已经训练成功,正需要一场实战来检验一下自己军队的战斗力,而这些扰乱汝南治安的贼匪却为袁吉他们提供了最大的训练。袁吉在上报太守汝阴愿意出兵剿匪之后,太守大喜过望,直夸袁吉不愧是“四世三公”的子孙,说要是袁吉能够剿灭贼匪的话,他一定会上报朝廷为袁吉请功。袁吉听了也只是一笑了之。 在得到袁吉的下达剿匪的命令之后,留了一千人守卫汝阴城之后,其余的三千人马在袁烈等人的带领下装备着几个月前打造好的衣甲兵器,如狼似虎般地扑向汝南地界的那些啸聚山林的贼匪。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那些山贼流匪如何是袁烈他们的对手?在袁烈他们几个武艺比较高强的人打死那些山贼土匪的头头之后,余下的三千人马便呼啸而上,开始攻打那些剩下来的喽喽们。袁烈他们所率领的那三千人马把那些山贼流匪给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那些贼匪也是降的降,死得死。其余的贼匪一看势头不妙,赶紧领着一众手下连夜逃窜到其他的郡县之中。 在剿匪一个月之后,汝南郡中的贼匪也是为之肃清,治安也是一时大好。不少县中的百姓也知道了这一次出兵剿匪的汝阴县,百姓们也是第一次知道了汝阴县的县令叫袁吉。郡守在知道汝阴剿匪大捷之后,喜出望外,除了亲自到汝阴感谢袁吉出兵的义举之外,还亲自写了一份给袁吉请功的奏折。 剿匪的成果是喜人的,在战斗中不仅锻炼了士兵们的实战经验以及胆量杀气,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在剿匪之后所缴获了大量的钱粮和大量的衣甲兵器。在用所缴获的钱粮赏赐了那些剿匪的士卒和抚恤了那些阵亡的士卒之后,其余的钱粮和所有的衣甲兵器都全部放置到了汝阴的府库之中。得到赏赐的军士们也是欢声雷动,高呼袁吉威武。 在这一年中,不知道汝阴肯收流民的这个消息是如何传出去的,越来越多的流民开始涌向汝阴。汝阴毕竟只是一座小县城,起初还有地方可以容纳一些,但是随着流民的越聚越多,汝阴城也很难再容得下了。 没办法,袁吉只好向郡守求救,并向郡守分析了如果不接纳这些流民的话,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郡守听了袁吉的分析之后,也很后怕袁吉所说的产生的情况,于是采纳了袁吉的建议,将那些流民分散在各个县的周围开始一边救济,一边让他们自行开荒。 在所来的流民之中,袁吉他们也发现了很多以传道救济百姓为口号的道士。袁吉也知道那些道士是张角派来传教的弟子。为了避免今后治下的流民和百姓成为张角的支持者和响应者,袁吉派出军队对那些道士们进行驱赶,严禁自己的治下出现那些道士的布道。这也招致了那些道士对袁吉的嫉恨。袁吉哪管这些,再过几个月说不定就要和这些人交锋了,没必要去讨好他们。而且自己也是他们的打倒对象啊。 在这一年中袁吉也学会了袁烈所教的青龙剑法上篇的九招。袁吉和袁洪的赌约算是袁吉嬴了,袁洪也是照约给了袁吉一把宝剑,那把宝剑也是名曰青龙,在剑柄上也是刻着青龙两个篆字。青龙剑也是锋利异常,剑锋也隐隐含有一股寒气,让人不敢逼视,真得不愧是一把绝世宝剑。当袁吉手握这把宝剑的时候,袁吉隐约地感觉到手中的这把似乎有着一丝兴奋和喜悦之色,据袁洪所说,这把宝剑是他们下山的时候,其师傅赠送与他的,现在他把这把剑又转赠给了袁吉(其实袁洪没说,他师傅将这把剑给袁洪他们的时候,是让他们在寻找到明主的时候,将其转交给明主的)。 这时,袁吉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正有一双玉手在抚摸着自己,袁吉的思绪一下便回过来了,袁吉知道在自己身后的是自己的夫人。 “夫君在想什么呢,想得如此入神。”袁夫人盯着袁吉的眼睛笑问道。 “没有想什么,只是如今附近的流民越来越多,夫君有点担心这天下恐怕很快便要大乱了。”袁吉拍着袁夫人的手悠悠地说道。 “有什么好怕的呢,夫君在这一年中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即使到时天下真的大乱了,夫君想要保护好汝阴城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袁夫人安慰着袁吉说道。 “是啊,自保应该没有问题的,只要在这天下大乱的时候,你们不受到伤害,我就满足了。”袁吉看着袁夫人的眼睛默默地说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夫人将头靠到袁吉的肩上,心中感觉到很温馨。 袁吉搂住袁夫人的肩膀,怔怔地看着窗外的连绵细雨,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大乱将至,不知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死于非命。 正文 第二卷:讨剿黄巾 更新时间:2011-08-10 08:31:04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章:黄巾起义 更新时间:2011-08-10 08:32:51 本章字数:4014 中平元年,冀州巨鹿,在一座庄园里,此时正有三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人在那里不断地商量着什么。只听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对着正坐在上首的一个身材瘦弱,头围一根黄丝巾的中年人说道:“大哥,按照你的吩咐,梁已经在天下设立了三十六方,每方也各设立了一名渠帅。这大方已经有了万余人,小方也有六七千人了。” 坐在上首的中年汉子听了满脸横肉的大汉的汇报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坐在下位的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大汉站了起来,说道:“大哥,宝已经遣派弟子马元义带大量金帛到京师洛阳结交中常侍中的封胥与徐奉二人,我们已经向他们许下了好处,他们已经答应了我们举事的时候,在京师作为内应,到时我们一举攻破京师,擒下那汉家皇帝不在话下。” 上首的中年汉子听了自己的弟弟的话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而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又兴奋地说道:“如今这天下百姓苦汉久已,早年和大哥一起在百姓中传道,散施符水,救助了不少百姓,现今百姓家家都侍奉大哥的名号。可见这天下百姓都已经向着我们了。而自古以来,这民心甚是难得,如今这天下民心已顺,若是不趁此良机夺取天下,那实在是可惜。” “三弟所说极是,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起事?”魁梧汉子抬着头,看着上首中年汉子问道。 瘦弱男子在听了自己的两个弟弟所说之后,沉思了半晌,最后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狠狠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案几,大声道:“陈胜、吴广说得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天下百姓归心,正是我们夺取天下之时。此乃天要予我,若是不取必遭天谴。我已决定在今年三月起兵。两位兄弟速速派遣门下弟子秘密告知三十六方渠帅,收拾衣甲兵器,约期举事,不得有误!” 两名汉子听到自己的大哥终于决定了夺取天下,都是激动异常,齐齐向中年汉子抱拳道::“谨遵大哥之命!” “至于通知洛阳的马元义等人,事关重大,必须派遣绝对的心腹之人。你们看派谁去合适?”上首的瘦弱汉子伸头问向自己的两个兄弟。 “大哥,不如派你座下弟子唐周去吧,此人不仅机灵,而且也是大哥心腹之人。”一脸横肉的大汉说道。 “嗯,不错,那就派他去洛阳联络吧。”瘦弱汉子点了点头道。 “那我二人即可便派出门下弟子奔赴四方,就不打扰哥哥修炼了。” “嗯,去吧,你二人一定要小心行事,万万不可走漏了消息。” “是,大哥你就放心吧。”说完,两人便转身走出房间。 看着自家两位兄弟渐渐远去的背影,瘦弱汉子忍不住一阵的咳嗽,赶紧用手捂住,待止住咳嗽之后,缓缓伸出手来,在手心处居然出现点点殷红。瘦弱汉子见了,不禁仰头长叹:“时不待我张角,为之奈何!” 原来在这屋子里密谋造反的是叫张角、张宝和张梁的三个兄弟,要是袁吉在此的话,那么一定会知道,今后的黄巾之乱便是由这三位兄弟引起的。 再说那个被张角派遣到洛阳联系马元义等人的唐周,此时他已经到了洛阳。不过他并没有去秘密联络马元义等人,而是直接向尚书省走去,他要将张角他们谋反的事情给揭露出来。 早年唐周之所以加入张角的太平道那是因为他有感于张角所创的太平道在于救助世人,感化世人。可万万没想到张角这些人却是私心太重,想利用天下百姓对他们的感恩鼓动百姓和他们去造反。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到时天下必然大乱,天下百姓也将处于战火之中,那时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百姓们也将会过着比现在更加痛苦百倍的生活,要是那样的话,我唐周必然会成为千古罪人。 趁现在张角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向朝廷告发,要是朝廷可以及时抓住张角等这些首恶的话,那么也是天下百姓之福啊,也算我唐周为天下百姓所做的一件善事吧。 当尚书省的官员接到有人告密,最近在京城中开珠宝店开的比较红火的马元义和朝中的十常侍的封胥、徐奉等人要造反时,大惊失色,不敢怠慢,立即将此事上报给大将军何进。何进在接到尚书省的官员的报告后,也是惊讶异常,连夜进入皇宫向皇帝报告此事。 正在寻欢作乐的皇帝在听到大将军说十常侍中有人要造反后,吓得面如土色,兴致全无,当即命令大将军何进调兵擒拿马元义等人。 何进在得到皇帝的命令之后,遂调集三千人马将城外的马元义和城中的封胥、徐奉等人一举抓获,并在这些人家中也搜罗到了大量和张角等人联络的书信,造反证据已经确凿无误。皇帝惊怒之下,遂将马元义等人抄家灭族,并按照唐周所提供的名单,向天下发布捉拿张角等反贼的海文。 此时还是在冀州巨鹿的那座庄园里,张角三兄弟在知道唐周背叛了他们之后,惊怒异常。张梁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叛徒,不要让我以后再碰到他,要是让我碰到他,非撕了他不可!” “三弟说得没错,不过现下离举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官府都在悬赏捉拿我们。而我们的不少弟子也已经被官府给捉拿了,看来我们举事的时间恐怕也已经暴露了。大哥,你说我们现下怎么办?”张宝露出满脸担忧的神色看着张角,希望张角能拿出个主意来。张梁也忍不住看着张角。 张角在沉默了半晌之后,才长叹一声道:“如今我们的徒众衣甲兵器还没有准备好,兵士训练也是不足,要是仓促举事的话,必然会损失惨重。”接着又神色狰狞道:“不过时不与我待,我们的举事已经被朝廷所知了,与其隐忍不发,被朝廷各个击破,还不如立即起事给朝廷一个重击。现如今大汉的各个郡县的官吏腐朽不堪,各城百姓对其也是怨声载道。此时起事要是能够得到百姓的支持,说不定我们也能成功。” 听了大哥张角的分析之后,张梁和张宝二人,眼中不由得放出一丝绿光,面孔也是出现潮红之色,仿佛天下已经在他们的手里了。 而张角此时并没有看到他的两个兄弟的神色,只是神态一凝,大声道:“张宝、张梁何在?” 听到兄长呼唤自己二人的名字,二人连忙向张角抱拳道:“在!” “你二人速速派遣门下弟子,告知天下信徒立即起事,不得有误,成败在此一举!”说完,张角咬住牙关,紧握双拳,狠狠地在案几上锤了一拳。一张案几上也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印。 张宝和张梁二人看了无不正色道:“谨遵大哥令!” 汉中平元年二月,巨鹿人张角等人率众星夜起兵,自称“天公将军”,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并向天下人告说:“如今汉室国运将终,天下将有大圣人出,你们应当顺从天意,以想安乐!” 天下的太平道的徒众见大贤良师已经举旗起事,于是纷纷起兵响应。天下徒众头上皆是裹上黄巾,号称黄巾军。天下九州之中居然有八州的百姓都在响应着张角,而直接跟随张角起事的居然有四五十万人。那些黄巾徒众声势浩大,一路之上攻城略地,各地官军也是望风披靡,不堪一击,黄巾军顿时占据了不少州郡城池。 起先那些黄巾徒众每攻破一城,便杀官吏,屠富豪,将所得来的钱粮分发给穷苦百姓,百姓们也是感恩戴德,响应黄巾军。但是后来随着队伍的渐渐壮大,不少无赖地痞、山贼流匪也加入到了黄巾军中。他们是每过一地便烧杀抢掠,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渐渐地,黄巾军也是大失民心,百姓对之也渐渐恨之入骨,反而期盼着官军能消灭这些反贼呢! 而此时的朝堂上,皇帝也很是难得的上了一次朝,各地的告急文书也是如同雪片一样涌向洛阳,涌向皇帝的案前。皇帝也是坐不住了,毕竟这天下要是在他的手里丢了话,他也是没脸面去见列祖列宗的,更重要的是,那些反贼打得旗号便是要诛除皇帝,反的是自己啊。没办法,这不,皇帝正在朝堂上询问自己的大臣们该如何对付眼前的情况。 这时司空袁傀率先走出班列,对皇帝施了一礼道:“启奏陛下,如今张角等贼众祸乱天下,请陛下立即遣将发兵讨剿。” 这时大将军何进也走出班列,对着皇帝施了一礼,道:“司空大人说得是,如今北军将士已经列装完毕,请求陛下立刻着将带兵早日剿灭张角等贼众,还天下百姓一个郎朗乾坤。”这时朝堂之上不少文武官员皆是附和何进,何进听了也是洋洋得意。 听了司空和大将军所说之后,皇帝微微地点了点头,道:“司空和大将军说得极是,但不知何人可以带兵前去征剿啊!” “臣保举中郎将皇甫嵩、朱俊、卢植三人带兵前去平叛。此三人皆是我朝宿将,忠君爱国,兵法韬略也是不俗,要是陛下能够派遣此三人前去平叛的话,想必不久之内便可将张角等贼众诛除。”何进向皇帝建言道。 “嗯,既然如此,那便着此三人前去平叛吧。不过大将军此时也要派遣重兵严防洛阳周围几处关隘,以免贼众闯入京中要地。”皇帝见平叛人选已定,心中也是放下了一块石头,于是打了个哈欠说道。 “陛下放心,臣定会谨守京师要地,不会让一个贼众闯入。不过臣还有一事要奏。”何进低着头对皇帝说道。 “大将军还有何要事尽管说来。”皇帝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臣以为仅凭朝廷北军兵马很难在短时间内剿灭张角等贼人,陛下何不诏令天下豪杰共举义兵来共同剿灭贼寇?若是如此,想必张角等贼人必会尽早伏诛。”何进向皇帝进言道。 皇帝听了何进的话之后,很是高兴,说道:“大将军所说有理,那朕便发布诏令令各郡县和豪杰自愿招募义兵,配合朝廷大军共剿贼军。” “陛下英明!”堂下众臣向皇帝拱手施礼道。 皇帝听了众位大臣的称贊之后,高兴得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退朝!”说完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朝着后宫走去。 朝中的文武大臣见皇帝已经走了,也各自散朝准备回去了。这时大将军何进叫住正准备回去的司空袁傀,微微笑道:“司空大人,进在府上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不如到进府上小酌几杯如何?进正要和司空大人讨论一下这贼寇的事情呢。” 袁傀见何进要请自己去喝酒,那不知道何进叫自己去他府上的真正目的?于是只得暗暗地苦笑了一声,对着何进拱了拱手,道:“大将军盛情邀请,隗如何敢拒绝大将军的美意。” 何进见袁傀答应上自家府里,顿时高兴得哈哈大笑,一伸手,对袁傀说道:“那么司空大人请。” 袁傀也向着何进微微笑道:“大将军请。” 两人相视了一眼之后,同时大笑,遂同步向前走去。 正文 第二章:商量对策 更新时间:2011-08-11 09:12:42 本章字数:3225 当大汉王朝派出皇甫嵩、朱俊和卢植三人率领中央精锐兵马前去剿灭张角等贼寇时,黄巾军一路势如破竹的气势才被挡了下来。经过几次大战之后,黄巾军衣甲兵器不齐,士卒缺乏训练的弊端也显现了出来。在碰到真正的大汉精锐的时候,那种摧枯拉朽,一日可克十城的猛劲也被汉军给制止住了。而不少郡县的地方豪杰在得到朝廷的诏令之后,也纷纷开始起兵配合官兵攻击黄巾军。一时间黄巾军连连败退,在丢失了不少城池之后,黄巾军也开始渐渐地聚拢起来,凭着人多势众和官军也打了个旗鼓相当,便就此和官军对峙了起来。 原本在历史上,汝南的黄巾规模也是不小,但是自从袁吉开始有目的的收拢流民和驱赶张角所派的布道者,再加上汝南的黄巾军中的得力干将也被袁吉招揽了不少,这便使得汝南地区的黄巾比历史上小的多,而且对汝南的破坏也不是很大。不过虽然规模比历史上小,但是实际上黄巾军的人数也不少。 而这只祸乱汝南的黄巾大部分都是由山贼土匪所组成,其中也不乏有一些流民和一些被他们裹挟而来的百姓。他们此次之所以要攻打汝南,一部分原因是上级命令的,另一部分估计便是来报复,毕竟当初出兵剿灭他们山头的可是汝南。 “三弟,据探子来报,那黄巾贼众又攻破了一座县城了,连带着先前攻破的已经有十座县城了。而且看那些黄巾贼众的行军路线很明显地是要向我们汝阴而来的。”袁烈大踏步走入县衙之后,当着袁吉的面说道。 袁吉听了袁烈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道:“贼众有三万多人马,那些县卒不多,城墙又没有修缮的县城被他们给攻下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主公,如今汝南的许多县城的世家富豪都携家带口地来到汝阴请求主公庇护,不知主公如何对待此事?”一旁的吕范向袁吉拱手问道。 袁吉也知道,自从上次剿灭汝南匪众之后,不少人也知道了汝南的实力,尤其是那些世家贵族,眼睛是贼亮的,鼻子的嗅觉也是特别的灵敏。 如今整个大汉都爆发着黄巾起义,汝南也不例外,他们知道汝南的几个县城中就算汝阴的实力最强了。而且他们还知道,汝阴可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大本营所在地,就算县城中的官军不济事,那么还有袁家的私兵啊。不过汝阴城中的官军不可能不济事,毕竟那些官军在剿匪的时候,他们也是见过的,那叫一个兵强马壮啊,再加上汝阴城那重新修缮一新的高大城墙。汝阴城已经是他们逃难的最理想佳地,只要进了汝阴城便可以保住自己的一切了。 “如今我们汝阴城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最近也已经收了不少逃难的百姓。这口粮上的供给也是渐渐不足。你去告诉那些世家富豪,要想在汝阴避难那也是未尝不可的,不过必须要缴纳足够的钱粮,毕竟我们汝阴城也不太富裕啊。”袁吉沉思了一会儿,微笑着说道。 “主公,不可!”这时阎象从众人中走出,急忙向袁吉劝阻道。 “哦?为何不可啊,玄明,你说说不可的理由。”袁吉眯着眼睛看向阎象说道。 “收留那些世家富豪与汝阴,本可体现主公大度和仁义,那些世家富豪也必然对主公感激涕零。若是主公向他们索要钱粮的话,他们必然对主公好感大失,认为主公是见利忘义之人,这对主公以后的生威必然会有所影响。再说,主公乃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若是主公如此做的话,也必然会影响到袁家在海内外的声誉。望主公三思!”阎象向袁吉作揖拱手道。听了阎象所说之后,堂下众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袁吉听了阎象说的话之后,感觉也有道理,也感觉到自己确实有些市侩了点。也罢,那就放过那些肥羊吧。不过在那些世家富豪身上捞不到便宜,可也不能让自己吃亏啊。 袁吉假装咳嗽了一声,对着众人正色道:“玄明说得有理,是吉考虑不周啊。那就让那些世家富豪们入城吧。不过毕竟我们汝阴城的地方也是不大,就收一些暂住费好了,正好用来作为我们的衙役对他们的管护费。还有,对于那些世家富豪们,我们官府就不必对他们施舍什么米粮了,他们都是富贵人家,必然会随身携带米粮。要是没有米粮的话,那就叫他们出钱购买,实在要是没有钱也没有粮的,那我们官府就施舍些与他们。我这样做不过分吧。”袁吉说完之后,眼睛直盯着阎象。 阎象见袁吉盯看自己,当然知道袁吉对自己什么意思了,于是有些苦笑地向袁吉拱手道:“主公如此做,合情合理,毕竟那些世家富豪不比穷苦百姓,他们一些随身携带的家当还是有的。我想主公如此对待他们,他们也没有什么埋怨主公的理由的。” “主公如此做是正确的,我们汝阴的钱粮也是穷苦百姓耕种出来的,当然是用来救济穷苦人的,可哪有救济富人的道理?”一旁的纪灵摊开双手对着众人说道。 “依俺看,最好还是将那些富人们的钱粮给全部征缴过来。到时让那些富人们和城中的百姓一样来咱们粥棚里喝粥,只要不饿死就成。”站在陈到身后的周仓大大咧咧地说道。 听了周仓的话之后,众人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袁吉伸手示意大家安静后,说道:“这黄巾之乱一日不平,这流离的百姓便会一日增多。照着这每天前来汝阴避难的百姓人数,恐怕早晚会把这小小的汝阴城给挤爆了。所以我们要尽快出兵,至少要将这汝南的黄巾给消灭掉。” “主公说得没错,请主公下令,到可做主公先锋,为主公将那汝南黄巾给荡平。”陈到一撩衣袍,单膝跪地向袁吉请命道。 见陈到向袁吉请命之后,廖化、纪灵以及周仓等人纷纷单膝跪地向袁吉请命道:“我等也愿为先锋,为主公荡平汝南黄巾!” 袁吉听到众人请命,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袁烈却从一旁走出道:“汝南黄巾有三万多人,而其大部皆为嗜血凶悍的山贼土匪所组成,其战力也不可小觑。虽然他们的衣甲兵器不全,可毕竟人数众多。单凭汝阴这四千人马要是出去和那三万匪众在野外决战,那是殊为不智的。” 一旁的陈到听了袁烈所说之后,有些不以为意道:“到对子云兄所说的不敢苟同。我们汝阴如今是兵强马壮,城中四千人马精锐无比,衣甲兵器也是精良。对付那些衣甲不全,训练不足,毫无阵法可言的山贼土匪那是绰绰有余的。到只需两千人马,便可将那三万乌合之众彻底剿灭。”陈到说完之后,又向袁吉一抱拳道:“请主公下令以到为先锋,到必会为主公斩将夺旗!” 袁吉听了陈到所说之后,不置可否,手托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心想,这陈到以前是个谨慎的主啊,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莫不是几次剿匪都打了胜仗有些骄傲自满了吧。三万人也不少啊,这四千人上去恐怕就算打赢了,损失也是不小的。 “叔至为何如此不智,我汝阴兵马虽然也是精锐,可是敌方也是有三万多人,虽然对方皆是乌合之众,但是皆为嗜血彪悍之辈,若是四千人马和他们纠缠上去了,凭着我们兵马的精锐,到时也有一定的把握将那些贼匪给击溃,但是我们的损失必然也不会小。到时如何再有兵马来守住汝阴?若是再来一伙贼军,那时我们如何挡得了?”一旁的袁洪对着陈到厉声问道。 陈到也不是愚笨之人,被袁洪这么一说顿时便清醒过来,觉得袁洪说得也是在理,可是嘴上却不承认,道:“那么以子风兄当如何?” 袁洪回头看了袁吉一眼,见袁吉对他点头示意,便微微一笑道:“很简单,那就是等待敌军到我汝阴城下,我们利用汝阴这座坚城将敌军一举歼灭。不是据探子来报说,那三万多人的贼军正向我汝阴进发吗?呵呵,我们便依托坚城拖垮那些敌军,等待时机一到,我们便趁其不备…那大事可济矣!” 听了袁洪所说之后,在座的众人无不抚手称赞。陈到也不得不承认袁洪这个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依托坚城来歼灭敌人,不仅可以消灭大量敌人,而且还可以最大量地减少自身的伤亡。 “子风兄果然大才,到受教了。”陈到向袁洪拱手施礼道。袁洪也赶忙回礼,连说不敢当。 袁吉听了袁洪所说之后,也是很赞许。自己把这城墙给修理的这么坚厚,不就是为了让它在打仗的时候发挥作用吗,要是听了陈到的话,将军队开出去的话,那么还要这城墙干什么呀。自己花了那么多的钱粮在这上面,要是还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话,那么那些钱粮岂不是要打水漂了啊,那可是浪费啊,浪费可是可耻的。 正文 第三章:苍蝇战术(一) 更新时间:2011-08-11 09:14:30 本章字数:3427 这时一旁的袁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说道:“虽说我们的主要目的现在就是等待那三万多人来到我汝阴城下,然后在这汝阴城下予以歼灭。但是据探子来报,以那些贼军现在的行军速度,估计要三天之后才能到达汝阴,那么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情呢?” 听了袁烈所说之后,陈到、纪灵等人都是眉头紧锁,在想着这三天应该做些什么事,而袁洪听了便微微一笑,立马便知道了自己大哥要说什么了,转头一看大哥袁烈,见大哥袁烈微笑着向自己点头之后,袁洪这下便更加确定了。而袁吉听了袁烈所说之后,眼中精光一闪,也想到了袁烈所说的要做什么事情了。 袁吉到底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啊,这古代的战争片不要说看了一千片了,八百片也看过啊。玩来玩去也就那几套啊,看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见大家暂时还没有想出,袁烈也不想浪费时间,便侃侃而谈道:“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们也不能让那些贼匪舒服喽。我们可以派出少部分兵马一路之上前去偷袭和骚扰他们。最好是骑兵,骑兵毕竟灵活,速度又快。在敌军行军的时候,骑兵可以在远处向其射箭,扰乱其行军速度,还可以打击敌军士气。当其挺军追击时,骑兵便可以暂时撤退,当其停止追击继续行军时,骑兵可以再回过头来狠狠地打击他们。如此周而复始,当这些贼军走到汝阴城下时,恐怕已经是四天之后了,那时想必他们必然疲倦万分,士气也是异常低落,那对于我们守城来说就更加有利了。” “子云兄这可是一个好办法啊,呵呵,要是那贼军是我带领的话,我也会被这些骑兵给弄得不胜其烦啊,赶又赶不走,追又追不到,嘿嘿,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啊。”一旁的纪灵摸着自己的脑袋笑着说道。 听了袁烈和纪灵所说之后,众人好像都看到了那些贼军被骑兵给骚扰得焦头烂额的样子,不由得都轻笑起来。 袁吉也很是高兴,毕竟袁烈所说的和自己想的,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便是不谋而合。袁吉轻轻地一拍案几,微笑道:“大哥的办法很是不错,那便按照大哥所说的去做吧。不过诸位之中恐怕只有纪灵最是合适了,毕竟那些骑兵可是他训练的呀。那我便派纪灵去了,你们有谁不同意的吗?”袁吉说完之后,环顾了一下众人,见众人都默不作声,便说道:“既然大家没什么不同意的,那么我便派纪灵去了。纪灵?” “末将在!”纪灵一挥自己的衣袍,好不潇洒,抬头向袁吉拱手道。 袁吉见纪灵那得意的神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道:“纪灵,刚才大哥所说的你都已经记住了吧,我与你两百骑兵,你只可对贼兵日夜骚扰,不可与贼军接近交战。若是回来之后少了一个骑兵,我唯你是问!”毕竟对这骑兵,袁吉所花的钱粮是最多的,在不必要损失的情况下若是损失了的话,袁吉可真是要心疼的。 “主公但请放心,灵一定会完成主公所托,也一定会将两百骑兵给完完整整地带回来。”纪灵拍着自己的胸膛向袁吉保证道。 袁吉看了纪灵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你现在就到汝阴军营点齐两百骑兵出发吧。” 纪灵向袁吉抱拳一礼道:“诺。”说完便转身带着雷薄和俞涉二人大踏步向衙外走去。 袁吉见纪灵身影渐渐远去,便转过头来对着一边的阎象和吕范说道;“如今这汝阴城里百姓和富豪杂乱居住在一起,你们二人一定要妥善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在这个时候让他们彼此之间出现任何的纠纷。” 阎象和吕范向袁吉拱手作揖道:“属下等明白。” 袁吉向两人点头道:“你们二人去吧,如今这汝阴城里鱼龙混杂,离不开你二人的治理安抚。”阎象和吕范二人向袁吉拱手施礼之后,便向外走去。 “汝阴鱼龙混杂,治安必然会恶化,说不定还有敌军奸细潜伏与城中。值此危急之时,确保汝阴治安方为首要。大哥、二哥,你们二人便替小弟我率领军士日夜巡逻汝阴,对那些扰乱治安者,决不可姑息。还有,若是遇到可疑之人,宁可错抓也不可放过,将他们统统抓入牢中。这就有劳两位哥哥了。”袁吉对着袁烈和袁洪两人郑重地说道。 “三弟尽管放心,二哥和大哥一定会好好巡逻城中,震慑城中宵小,不会让城中治安出现任何纰漏的。”一旁的袁洪向袁吉拱手说道,站在袁洪旁边的袁烈也是点了点头。 “嗯,有二哥这句话,弟便放心了。还有,大哥你派出去的探马可要每日将敌军的动向给呈报上来,以便我们做出相应的对策。”袁吉又转过头来对着袁烈说道。 “三弟放心,城中探马已被烈分为几拨,日夜打探,对敌军的动向了如指掌,不会误了大事的。”袁烈转身向袁吉拱手说道。 “嗯,好。”袁吉听了袁烈所说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是没有什么事,那我二人便去做自己所做的事情去了。”袁烈向着袁吉拱手说道。见袁吉点头之后,二人便转身向衙外走去。 “陈到、廖化!”袁吉大声喊道。 “在!”陈到和廖化二人听到袁吉叫他二人的名字之后,便知道袁吉有事要吩咐他们了,便大声应了一声。 “你二人率领城中兵马,趁此三四天的功夫,将防守城池所需的一应物资,全部搬上城墙。还有,你们等人这几日要轮流日夜巡逻城墙,以防有宵小趁夜偷袭城池。”袁吉正色道。 “谨遵主公令!”陈到、廖化等人向袁吉一抱拳之后,便鱼贯走出县衙。 袁吉见众人都离开了县衙之后,嘴角喃喃自语道:“乱世真的来临了吗?” 此时,在汝南的官道上,正有一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队伍。这支队伍的人都头抹黄巾,身上所穿的也大多是平民百姓的衣服,手中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刀枪剑戟,有锄头钉耙,也有木棒竹竿,还有的人干脆是赤手空拳。不过这群人装备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却是满脸含着煞气,彪悍之及,一看便知道一定是打家劫舍的惯匪。 不错,这正是肆掠汝南的那一支三万多人的贼匪,如今他们刚刚抢掠了一座县城,现在正大摇大摆地向着下一座县城前进,而下一座县城也便是汝阴了。若是按照他们的正常的行军速度的话,那么在两天都不到的时间里便可以抵达汝阴。可是这群贼匪刚刚打劫了一座县城,酒足饭饱之后,也就不急着要攻打下一座县城了。他们很自信地认为,凭着自己手中的这三万人,想要什么时候打进县城,那就一定可以在什么时候进入。最重要的是,下一个县城就在自己去南阳和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同伴会师的必经之路上,它是跑不掉的。 “渠帅,我们干嘛要到南阳和那些人会合啊,咱们在这汝南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到那里去凑什么热闹啊。”贼军中的一名头目谄笑着对着一位一脸络腮胡子正坐在马上,手拿着一根草剔着牙的大汉说道。 “就是就是,咱们干嘛要去凑那个热闹?整个汝南咱们还没有打下来呢,等渠帅将整个汝南打下来了,当了个郡守什么的,想要什么就是什么,做什么事也是自己说了算。到了那劳什子南阳,渠帅岂不要仰他人鼻息,听别人的命令做事?那时哪有我们现在如此自在啊,你们大伙说是不是啊?”一名头目说道。 其他的人听了这个小头目的话之后,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说是这个理。 那坐在马上的一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听了手下之人所说之后,心想他们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啊。现在自己在这汝南可是一方霸主啊,在这里可以说自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自在逍遥无比。若是自己真的到了南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渠帅罢了,那些南阳的渠帅可是正儿八经的大渠帅啊,到时自己可真要听他们的,说不定自己手下的这三万人也要被人家给吞了去。自己要是成了孤家寡人,那自己哪还能像现在这么快活,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女人玩,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他吗的什么去南阳吧,老子就在这汝南当个土大王吧,逍遥自在个几年,要是大贤良师真的取得了天下,老子到时再把这汝南奉献给大贤良师,这也是一桩功劳啊,大贤良师说什么也要重重地赏赐老子啊,老子到时也照样能过着锦衣玉食,逍遥自在的生活啊。 “好,弟兄们说得很有道理,本帅也是个从谏如流的人。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去南阳,一致要求本帅在汝南发展,那么本帅就听兄弟们的,一起在汝南吃香的喝辣的。”络腮胡子一挥手,大声说道,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手下的几个头目见自家大帅愿意领着他们继续在汝南潇洒,都不禁欢声雷动。 络腮胡子见自己的手下高兴的样子,也是开心不已,道:“叫弟兄们都把精神给提足了,等咱们将前面的那座汝阴城给攻下来之后,咱们就在那里快活几天。到时咱们就继续将整个汝南给拿下来,本帅做了郡守之后,也封你们几个做个县令当当,让你们也过过做官的瘾啊,哈哈哈!” “多谢大帅!”几个小头目听到自己大帅的许诺之后,都喜滋滋地应道。 正文 第四章:苍蝇战术(二) 更新时间:2011-08-12 09:37:26 本章字数:3236 一群贼匪此刻正在意淫着今后自己在汝南如何作威作福之时,忽然感觉到地面似乎震动了起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哗嗒哗嗒”的声音。 众贼匪被这声音一下子弄得愣住了,不禁相互望了一眼,络腮胡子马鞭一指旁边的一个头目,道:“杜远,你小子带人去前头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大帅!”一旁的那个叫杜远的头目,领了几个人骑着马快速地向前面驰去。 “大帅,听这声音感觉是马队的声音啊。”这时络腮胡子一旁的另一个头目想了一会儿说道。 “哦?你确定这是马队的声音吗?”络腮胡子一瞪眼盯着小头目问道。 “大帅,小人在参加天兵前是个贩马的,对这马匹的声音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小人敢确定这的确是马匹的声音,而且足足有两百多匹。”那头目对着络腮胡子拍着胸脯说道。 “哦?有两百匹马?这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两百匹马呢?会不会是官军啊!”络腮胡子摸了一下自己那琼扎的胡须说道。 “这个小人便不知了,等杜首领回来之后,想必咱们就知道了。”小头目摇着头说道。 “嗯,说得不错,那么我们便在此等待片刻吧。”络腮胡子说道。 “大帅你看,杜首领他们回来了。”一小头目指着前方说道。而正前方也正是有几人向这里打马而来。 待那几人走得近了,络腮胡子便高声问道:“查探清楚了没?” “启禀大帅,小人查探清楚了,前方来了两百多骑兵,看装饰是官军。”杜远接过一旁小校递过来的一碗水咕噜一下喝了之后满脸喜色地说道。 “哦?两百官军?而且真是他马的骑兵?哈哈,这回老子可发大财了,这是老天要送这两百匹马与本帅啊!”络腮胡子听了杜远的报告之后,哈哈大笑道,其他的头目听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几个月以来,大伙没少跟官军动过手。以往碰到的官军,见到他们不是抛下衣甲兵器逃跑,便是跪地求降。真的碰到几个能打的县城,城中的官军也是不堪一击的,只要他一挥手,身后的三万人马立马便可以将县城淹没,那座县城也很快便被攻了下来。现在自己的队伍中还有不少人原来是官军的呢,可现在还不是跟着黄军一起干了。 以此类推,那前方的两百官军说不定还是来给自己请降,看自己马匹少,送给自己两百马匹,以求自己攻打前面那座县城时侯,高抬贵手一番。不过贼匪们也只能这样意淫一下罢了,他们也知道那两百马匹可不会乖乖地送上手来的,就算官兵不堪一击,那也要靠自己去拿呀。 “弟兄们,摆开阵势,将那前方的两百匹马从官军手里给我夺过来。谁抢到了,那匹马便归谁的了。”络腮胡子吆声大喊道。 手下的一众匪贼听了自己大帅所说之后,立马便兴奋起来,士气也马上变得无比高昂。这贼军中虽然人多,可马却不多,谁不想弄匹马乘乘节约一下脚力,这可比在地上靠着自己的两条腿走路要舒服啊。 众贼在原地等待着,等待前方马匹出现的时候,便一拥而上,凭着人多势众将马匹上的官军给扯下来。他们以前也是用这种方法,也从官军手中缴获了不少马匹。虽然在抢马的时候,伤亡很大,但是他们不怕,因为他们人多,人多胆子便大。在首领的眼中,我人多马少,马贵人贱,几条人命换一匹马那还是很值得的。所以他们此刻还是想用这种办法来夺得前方的两百匹马。 终于,前方出现了马匹的影子,众贼匪高呼一声之后,便蜂拥地向那两百骑兵奔去。此刻,在他们兴奋的眼光中,只有那两百匹马,而马上的骑士却被他们给自动地忽略了。 “大哥你看,那些贼匪向我们冲过来了!”此时正在飞奔的雷薄向一旁的纪灵喊道。 “大哥,那些贼匪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想用这血肉之躯来抵挡我们骑兵,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另一旁的俞涉看着远处那些呐喊的贼匪轻笑了一声说道。 “那些贼匪虽然不堪一击,可是毕竟有三万多人,仗着人多和我们拼人命,我们这点人也是拼不过他们的,也是不值得的。我可向主公保证过绝不会损失一人一骑的,所以我们可不能和这些贼匪正面交锋。而且我们的主要任务便是骚扰敌军,打击他们的士气。”纪灵对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说道。 接着纪灵又对两人喝道:“传令下去,要将士们在离贼军有一百五十步的时候,立马将马头拨向左边,从左边驰离,再顺便将手中的箭矢射给那些贼匪,让他们尝尝箭矢的滋味。” “是大哥。”俞涉立马在疾驰的马头上转过身来,举起手中的两面小旗向身后的骑兵挥舞了两下,身后的骑兵立马便明白了小旗的意思。 “大哥,若是我们手中有几千骑兵的话,我敢保证,就这么向贼匪中冲杀一个回合,保管让那些贼匪们哭爹喊娘的。大哥看看这些贼匪,居然凭着血肉之躯敢向骑兵发起冲锋,贼匪就是贼匪,果然是乌合之众。”雷薄拿着马鞭指着远方的贼匪蔑视道。 “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们现在只有两百骑兵,我们要是发起冲锋的话,他们三万多人要将我们全部留下,那也是很有可能的。快要到一百五十步了,拿起弓箭准备射箭吧。”纪灵看着远方的贼众,在计算好距离之后,将自己的三尖两刃刀挂在疾驰的马头的一旁,从马头的另一边取下一把弓箭对着雷薄说道。 雷薄听了纪灵所说之后,便沉默了下来,也将自己的弓箭从马头旁取下,迅速得将一支箭矢搭在弦上。俞涉听到纪灵所说之后,也是迅速打小旗命令身后两百骑兵取下弓箭搭上箭矢。一刹那间众骑士们皆将自己手中的矛槊放到马头的一边,将马头另一边的弓箭取到手中。 马蹄阵阵,两百骑兵呼啸着向众贼匪冲去,在离众贼匪约有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后,众骑士纷纷呼喝着调转马头。由于马疾驰的惯性,多行了三十步的距离,此时离众贼匪也就一百二十余步,这正是弓箭的好射程。 在纪灵的一声令下后,两百多骑士将手中早已搭好的箭矢纷纷射向疯狂向他们冲来的一众贼匪。 箭雨无情,两百多锋利的箭矢刹那间便狠狠地扎入正在狂奔冲向来的一众贼匪的血肉之躯中,血花迸溅,顿时奔来的贼匪之中传来阵阵惨叫之声。 离得近的贼匪立马便被锋利的箭矢贯穿在地,连在人间最后的一声痛叫声也没来得及发出便匆匆离开人世。离得稍远一些的贼匪也不时地被激射而来的箭矢给射翻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面目狰狞,撕心裂肺,不过很快他们的声音便已经消失了,因为后面冲上来的匪众已经将他们的声音彻底地消除了,在那么多人的地方你要是倒下了,就算你不死,也会被同伴的脚步给践踏而死。 死对这些悍勇的贼匪来说并不可怕,因为他们见惯了死亡,见惯了自己的弟兄们在自己的眼前默默地死去。他们变得很麻木,很无谓。 当贼匪中的惨叫声消失,只剩下呻吟声之后,大批的贼匪还是紧追着纪灵他们那两百多骑兵不放。可是毕竟贼匪们只有两条腿,如何追得了全速奔跑下的拥有四条腿的马匹呢? 追了大半会儿之后,留给那些追跑中的贼匪的只有那滚滚马蹄所留下来的阵阵烟尘,这也算是纪灵他们给这些贼匪留下来的唯一纪念吧。 此时纪灵正带着自己的两百骑兵小跑在荒野之上,这时只听一旁的雷薄问道:“大哥,刚才可真过瘾,咱们为什么不回去再给那些贼匪们射一箭,反而跑到这里来了?”一旁的俞涉也不是很明白,也是奇怪地看着自己的大哥。 纪灵见自己的两个兄弟看着自己,一脸的疑惑样,不禁微微一笑道:“这些贼匪果然如子风所说,悍勇无比。如今他们士气正旺,也没有什么疲乏之色,而且也对我们有了防备。我们此时回去固然能够射杀不少贼匪,但那对于拥有三万多贼匪来说也只不过是毛毛之雨,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我们还不如掉在这些贼匪的后面,找准时机将那些贼匪的辎重给烧掉,这样既可以打击贼匪们的士气,还可以降低他们的战斗力,何乐而不为?以后我们再和这些贼匪战斗的时候就容易得多了。” “大哥果然高明,兄弟佩服啊!”听了纪灵所说之后,雷薄与俞涉二人恍然大悟,不禁为自己的大哥拥有如此的智谋而感到敬佩,欣喜地向纪灵拱手赞道。 “别废话了,咱们现在就悄悄地跟着那些贼匪,看看他们的粮草辎重在什么地方?”纪灵挥了挥手说道。 “诺,谨遵大哥令!”雷薄和俞涉立马正色地向纪灵抱拳道。 正文 第五章:苍蝇战术(三) 更新时间:2011-08-13 09:22:23 本章字数:3446 “大帅,那两百多马匹跑了,兄弟们没追上!”一个小头目小跑着过来对着骑在马上的络腮胡子报告道。 听了小头目的报告之后,络腮胡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甩了小头目一鞭子,小头目也没敢躲,硬生生地受了这一鞭,只听络腮胡子指着小头目骂道:“你们这群废物,那么多人居然连两百匹马都搞不定,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啊。” 听了络腮胡子所说之后,小头目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可是也不敢反驳自己的大帅,只得默默地站在那里。 络腮胡子见了这小头目的样子,就更加的生气了,再一次狠狠地甩了他一鞭之后,骂道:“你看你那怂样,给老子我滚下去,看着老子就心烦!” 小头目听了如释重负,在给大帅磕了几个响头之后,便慌不择路地跑开了。 这时那个叫杜远的头目走了过来,看着一脸生气的大帅,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叹了一口气之后,杜远对着大帅说道:“大帅,想必您也看到了,弟兄们今天碰到的官军和以往不一样,他们并不和我们正面交锋,而是在老远地向我们射箭,弟兄们没法和那些官军交手。那些官军在射完一通箭之后便扬长而去了,弟兄们又追不上。弟兄们还伤亡了一百多人呢。” “哼,败了就败了,不要再找借口了。我们也不要管那两百骑兵了。说不定这两百骑兵就是前面那汝阴城的。不是说,整个汝南就汝阴城够强的吗,现在汝南的大部分世家富豪都进了汝阴城。哼哼,叫弟兄们加快行军,咱们尽快赶到汝阴城,将这汝阴城给攻下来,到时一来可以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二来可以在汝阴城得到大量钱粮,让弟兄们好好地快活一番!”络腮胡子一脸狰狞地说道。 “是大帅,小人这就通告弟兄们!”杜远向络腮胡子抱拳之后便退了下去。 “大哥,据斥候来报,前面的贼军加快了行军速度,看来他们想尽快赶到汝阴城。这可如何是好?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动手?”一旁的雷薄一脸焦急地对着纪灵说道。 “不急,贼匪突然加快了行军速度,说不定对我们来说是件好事。”纪灵微笑着说道。 “是好事?请恕小弟懵懂不知大哥所说的好事是什么?”雷薄翻了一个白眼问道。 纪灵见了雷薄那样子,微微一笑道:“你们想,这贼军一旦加快了行军速度,他们的人马是走得快了,可这粮草辎重如何走得快?押送辎重的贼匪必然会跟不上前面那些贼匪而落到后面,那时岂不是天赐良机?” 俞涉和雷薄听了纪灵所说之后,欣喜异常,不由得向纪灵竖起了大拇指,道:“大哥可真厉害!” 纪灵听了之后,摇头笑道:“不是大哥厉害,只是你们没有用脑子去想罢了。” “将军,那些贼匪已经和押送粮草的贼匪脱离了,已经有了十里的距离了。”这时从远处跑来一军士对着纪灵抱拳说道。 听了这名军士所报之后,纪灵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道:“好!”接着又转身对一旁兴奋不已的俞涉说道:“传令下去,叫将士们准备好干草和火石,火速上马。” “诺!”俞涉向纪灵抱了一拳之后,一转身便下去传达纪灵的命令去了。 纪灵一甩身后的衣袍,抓起马鞍,一个翻身便骑在了马上,将挂在一旁的三尖两刃刀抄在了手里。回头见俞涉向这边打起准备好的旗帜后,纪灵将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向天上一指,大声喊道:“将士们,随我出发!”说完,纪灵双腿一夹马肚,马匹顿时飞跑起来,身后的两百骑兵也是紧随其后,顿时身后只留下一股烟尘。 押送粮草辎重的贼军的头目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此时正抱着一坛美酒坐在一辆牛车上大口大口地喝着美酒。 “头,大帅说了不让人在行军的时候喝酒,您怎么老不听劝啊,要是被大帅的人给发现了,一定会惩罚头的。”坐在牛车的另一边的一名小校说道。 “妈的,老子喝酒管他什么鸟事,老子当初参加这个什么黄巾军的时候就冲着这里有酒有肉才来的,要是断了老子的酒肉,老子就不干了。”满脸横肉的大汉喝了一口酒之后,粗声粗气地说道。 “头,小声点,要是被大帅的人听了,报给给大帅的话,头就麻烦了。”小校向周围看了看,小声地对着喝酒的大汉说道。 “怕个鸟!老子就不信他能拿我怎么样。”大汉色厉胆荏地说道,接着就小声嘀咕道:“不就是和他抢了一个女人嘛,就把老子给打发到这押送辎重的地方来了。”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箭雨向这里袭来,押送辎重的众贼兵中顿时惨叫声一片。箭矢钉入木板的“哚哚”声,和箭矢入肉的“扑哧”声,还有贼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满脸横肉的大汉将自己的酒坛子一把扔到地上,抄起牛车上的大刀,刚骂了一句;“他妈的。”便被纪灵所射的一支利箭给钉在了马车上。满脸横肉的大汉手一松,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兀自瞪大着自己的一双牛眼,怔怔地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利箭,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之色。不过很快便有更多的箭矢向他这里射来,成为刺猬的他也很快便离开了人世。在他旁边的那个刚才和他说话的小贼匪也已经被利箭穿透而死。相信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中还会在一起的吧。 见押送辎重的贼匪没有一个再有勇气向自己这边冲来,而是选择逃跑之后,纪灵果断地命令骑兵们将弓箭收起来,拿起马头一边的矛槊向还在继续顽抗的部分匪军发起冲锋。那些匪军怎么可能是骑兵的对手呢?在一个个被飞奔的马匹撞飞之后,又被骑兵们用手中的矛槊给戮死。鲜血顿时也染红了骑兵们的矛槊,让原本乌黑的矛槊的尖头有了点点嫣红的色彩。纪灵双手挥舞着自己的三尖两刃刀,将一个个顽抗的匪军要么用夹头给挑飞,要么就用刃口给砍死。在连续杀了七八个匪军之后,纪灵已经是全身鲜血淋淋,成了个血人一般,使得纪灵看上去更血腥,更恐怖,不过这些血都是敌人的。 在被官军中的几个杀神杀破了胆之后,匪军终于抵挡不住骑兵们的冲击和冲杀,完全的溃败了下去。众将士正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纪灵一挥手中大刀将马下的一名贼兵砍翻之后,大声喝道:“众将士勿追贼兵,将所带来的干草都给我铺到这些贼兵的辎重上,用火石将其点燃!” 众将士听了纪灵所说之后,立马拉住手中的缰绳,纷纷从马上跳了下来,将马上的干草一一抱到那些贼匪的辎重上。 “雷薄,你快带几个人到前面给我们把风,要是发现有大批贼兵过来的话,立马过来通知我们。”纪灵将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挂到马头的一边,下马对着一边正在抱着干草的雷薄说道。 雷薄听了纪灵所说之后,向纪灵点了点头,便放下手中的干草,招呼了一下旁边的两个军士之后,便翻身上马带着两骑向前方奔去。纪灵弯下腰来将地上的干草给拾抱起来,向着一旁的贼军辎重走去,并大声向周围的军士喊道:“大家动作快点!” “大哥!”不远处,俞涉向纪灵这边挥着手高兴地喊道。 纪灵见俞涉如此高兴,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快步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什么事把你给乐的?” “大哥,你看这些是什么?”俞涉一掀车上的布帘道。 纪灵定睛一看,道:“这是酒。” 俞涉听了纪灵所说之后,非常满意,跳下车来又走到另一辆车上,揭开布帘对着纪灵道:“大哥你看看这。” 纪灵又走将过去,一看,满车都是肉。 “大哥,怎么样?把它们留下来吧。”俞涉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纪灵说道。 “你小子疯了,现在我们是在打仗,哪有闲工夫弄这个,咱们的时间也不够。说不定那些逃走的贼匪已经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前面一里的贼匪们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那些贼匪就过来了。”纪灵对着俞涉呵斥道。 “可是这些,就把它们给毁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俞涉看着酒肉有些惋惜地说道。 “可惜什么?这些都是那些贼匪的,你就当没看见。等这次咱们立了功,你还怕主公不会赏赐酒肉给你?别磨蹭了,快点动手吧!你要是不忍心,舍不得,大哥来帮你。”纪灵微笑着向俞涉说道。 “别,别,别,大哥,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要是让你来毁,我看着更心疼。”俞涉对着纪灵说道。 “你小子!好吧,你自己来吧,快点,大哥到那边去点它一把火!”纪灵在俞涉的肩膀上锤了一拳之后,笑呵呵地走开了。 俞涉见纪灵走得远了,看了看左边的酒,又看了看右边的肉,灵机一动,对着一边的几个军士道:“你们几个快过来,我有事吩咐你们。” “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你们去将你们那挂在马鞍上的水袋给我拿过来,你们将这些酒把你们那几个水袋给我装满了,再将马鞍上的布袋给拿下来,将这些肉再装点进去。”俞涉对着几个军士小声地吩咐道。 几个军士听俞涉居然是要他们做这种事,顿时喜笑颜开,对着俞涉一抱拳道:“是大人。”接着便转身快速跑向自己的马匹。 正文 第六章:苍蝇战术(四) 更新时间:2011-08-13 09:24:02 本章字数:3700 俞涉看着车中的美酒之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哎,浪费吆,浪费可耻吆。”在留下几个酒坛之后,就将剩余的酒坛一个个地给敲破了。顿时一股酒香弥漫了整个场地。正在点燃辎重的军士们各个都放下了手中打火石的动作,一个个直起身来,都挺起了鼻子,在那里不住地嗅着。 此时整个场地中除了干草燃烧的噼啪声之外,就是俞涉敲碎酒坛的清脆声。众军士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向俞涉那里,眼中透露着渴望,嘴里的舌头也是不听使唤开始舔起自己的嘴角。 纪灵见到这一情景,不禁感到有些莞尔,于是一只脚踩在车把上之后,便大声说道:“将士们,自古以来美酒便是我们军人的最爱。如今汝阴城里主公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大批的美酒,只要我们能够完成任务,等我们回去之后,我们便可以大饮一番。现在可不行,我们正在执行任务呢,如何能够饮酒?大家快点将这剩余的辎重给点燃,到时我们便可以早日完成任务,回去痛饮!” 听了纪灵所说之后,众将士一阵欢呼,遂立马便继续忙碌起来,这回做得更加得起劲了。也许是因为听了纪灵的许诺,早日完成任务回去可以饮酒,也许是因为场中散发的酒气使得他们身上更有气力了吧。 这时,雷薄他们骑着马匹从前方疾驰而回,远远地便对纪灵他们这边高声喊道:“大哥,那些贼匪们过来了!” 纪灵一听远处的雷薄说贼匪们过来了,而自己的这边粮草辎重还没有完全烧完,十亭之中也只是烧了四亭罢了,而那四亭还没有完全烧毁,只要扑救及时的话还是可以再挽回一部分损失的。 可没办法,那些贼匪马上也就到了,要是还在这里继续放火的话,到时和那些含恨而来的贼匪碰上了想走也未必能走得了,就算走脱了到时损失也会很大。 纪灵咬了咬牙,跺了跺脚之后,翻身上马,驱马向场中疾驰,一边对着那些还在放火的军士们大声喊道:“众将士们听我号令,速速上马,火速离开这里!” 众军士听了纪灵的喊话之后,纷纷扔掉手中的干草,向自己的马匹跑去,又快速地翻身上马,紧接着一夹马腹,随着纪灵向贼匪的另一头扬长而去。留下的是满地的贼军尸首和燃烧着的贼军辎重,还有漫天漂浮的滚滚黑尘。 众贼匪在首领的带领下来到了场地,看到的也是这种情景。络腮胡子的大汉见了气得暴跳如雷,见周围的手下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顿时火冒三丈,喝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给我把那些火给扑灭了!要是粮食都烧没了,你们都给本帅去吃屎去!” 众头目听了大帅所说之后,赶紧领着手下去扑灭那些辎重上、还有车上的火苗。 “妈的!这押运粮草的是谁?老子非得宰了他不可!”络腮胡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大帅,押运辎重粮草的是您的侄儿,他已经死在官军的手里了。”一个小头目对着络腮胡子说道。 络腮胡子一听之后,怒笑道:“好,死得好啊,他要是不死,老子也要亲手活刮了他。” 众头目听了大帅所说之后,无不凛然。 这时负责扑灭火苗的一个头目过来对着络腮胡子拱手说道:“大帅,火势已经被我们给控制了。” “快说!损失有多少?”络腮胡子一把抓住那头目的衣襟,瞪着眼睛问道。 头目战战兢兢地说道:“回禀大帅,经过抢救,真正被焚毁的辎重粮草只有三成。” 听到损失只有三成之后,络腮胡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缓缓道:“对于我们来说,虽然粮草不怎么重要,可以随时在攻下的一座县城里取用,但是我们也要准备足够多的粮草来支持我们攻下一座县城啊。本来这批粮草可以给我们用来攻打汝阴半个月的,现在恐怕只能够供应我们十一二天了吧。” 说完之后,络腮胡子又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们这帮只知道吃闲饭的废物,来的时候看到大火为何不立即扑救?还他吗的各个都像在看景观一样。要是你们当时便扑救的话,我们的损失怎么会有两成?说不定是一成了,甚至更少!”接着又摇头叹息道:“我他妈的和你们这帮废物说个什么劲啊,说了估计你们也不懂吧。” 众贼匪被自己的渠帅给说得异常惭愧,纷纷低下了头。这时一个头目非常气愤地说道:“大帅,那两百官军敢烧我们的辎重,便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一定要抓到这两百官军,把他们都给宰了,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说得没错!我们一定要宰了那些官军!”众贼匪举着拳头,高声呐喊道。 络腮胡子见群情激昂,士气也是高昂,觉得兵心可用,于是振臂道:“据我所知,那两百官军是前方的汝阴县城的,为了给弟兄们报仇,我们一定要血洗汝阴!” “血洗汝阴!”众贼匪振臂高呼道。 络腮胡子见了此情景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毕竟一座要抵抗的县城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必须要靠高昂的士气才有希望快速地攻打下来。络腮胡子可不想攻打一座县城用个半月的,那时粮草用完了,说不定会产生不可预知的情况。他可不喜欢有什么情况出现,所以尽快将前方的县城给打下来,那才是王道。 “郭常子?”络腮胡子一歪嘴喊道。 “小子在。”从众头目中走出了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人抱拳道。 “本帅与你五千人马,押运这些粮草辎重。不可再出现今天这种被人给劫的情况,要是还出现什么闪失的话,你便提头来见。”络腮胡子命令道。 “是大帅,小子绝不会让这些辎重粮草出现任何闪失的。”郭常子对着络腮胡子说道。 “嗯,那便好。”说着便转过身来对着周围的众头目道:“众头领还是随本帅率领前军向汝阴进发吧。” “是大帅!”众头目向络腮胡子抱拳道。 ………………………………………………… “大哥,来,喝点酒。”俞涉将手中的一个水袋扔到正坐在草地上的纪灵的怀中,笑嘻嘻地说道。 “你小子?”纪灵拿起水袋掂了掂,一脸苦笑道。 “大哥莫要怪我,看到那么多的好酒,要是不装点,我非得心疼死不可。”俞涉一屁股坐到草地上,看着纪灵说道。 纪灵看了俞涉一眼之后,微笑了着摇了摇头,拔出塞子,小泯了一口。俞涉见纪灵喝了一口酒,顿时喜笑颜开,变戏法似的又从身后掏出一块肉来,递到纪灵的手里,笑着道:“大哥,给。” 纪灵瞅了俞涉一眼,一把将将肉拿到手里,也不和俞涉客气,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不时地喝着几口酒。一旁的俞涉见了,顿时便微笑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纪灵缓缓地将手中的酒肉放了下来,看着俞涉,说道:“你们弄了多少?将士们有份吗?” 俞涉见纪灵问这个,于是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大哥放心吧,人人都有份。不过酒估计每人只能喝一口了,肉每人都有巴掌一块大。”说着俞涉伸出自己的一个巴掌示意到。 纪灵向四周看了一眼,果然如俞涉所说,有几个军士正拎着几个大布袋在给其余的人发放一块巴掌大的肉。而几个水袋子正在被交互传递着,每传递到一个人的手中,那人便小泯一口,接着便露出一副舒服而又享受的样子。 “呵呵,你费心了。来,喝一口。”纪灵将手中的酒袋扔到俞涉的怀里笑着说道。 俞涉拿起酒袋喝了一小口之后,用袖子抹了抹嘴,道:“大哥,瞧你说的,我也是看不惯浪费。你也知道,以前咱们在乡下过的日子。现在自从随了主公之后,我们的日子也好过了些,可我这看不惯浪费的习惯却是改不了了。” 纪灵听罢,锤了俞涉一拳,笑骂道:“真是没长进。对了,给雷薄他们留了没?” “肉到留了,可这酒,哝,都在大哥这里了。”俞涉一努嘴道。 纪灵听了,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酒袋,此时还有一小半袋,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头道:“你看,我把雷薄他们喝得酒差点给喝了。趁着还有一点,就给他们留着吧。”说完便要塞上塞子。 俞涉见纪灵那样子之后,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道:“大哥,小弟在逗着你玩呢,雷薄兄弟他们的酒,我早就给他们留着的那。” “你小子,敢逗大哥,找打啊。”纪灵佯装生气道。 “大哥你看,雷兄弟他们回来了。”俞涉指着不远处说道。 纪灵从草地上站了起来,遥遥地看向远处,此时远处正有几匹快马向这里奔来,不是雷薄他们,还是谁? 雷薄他们奔到营地之后,便拉住缰绳,待马匹停了,便立马翻下身来。早已赶到的纪灵见雷薄他们万分疲惫的样子,对着一旁的几个军士点头示意了一下。几个军士立马明白过来,跑到自己的马匹前,将挂在马旁的水袋给取了下来,递到雷薄他们几人手里。 雷薄他们接过水袋,拔出塞子,立马就将水袋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往嘴里倒,洒得满胸口都是水,也没有在意。 喝了好一会儿,总算喝够之后,雷薄将手中的水袋扔到一旁的军士的怀里,对着纪灵说道:“大哥,那些贼匪已经吸取了教训,如今已经派了五千多人押送粮草辎重。凭着我们这两百多人想再打那些辎重的主意恐怕已经行不通了。” 听了雷薄所说之后,纪灵点了点头,问道:“那么前方贼军行军速度如何?” “前方那些贼军的行军速度已经降了下来,而且始终和后面押送辎重的贼军保持着一里的距离。而那些押送辎重的贼军却加快了行军速度。”雷薄对着纪灵说道。 “从这些贼军的行军速度来看,他们是想早日到达汝阴城了。以他们这样的行军速度,恐怕不需三天便可到达汝阴了。”纪灵听了雷薄汇报之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正文 第七章:苍蝇战术(五) 更新时间:2011-08-14 09:36:01 本章字数:3397 “那可如何是好?”一旁的俞涉有些焦急地问道。 “我们的任务主要就是骚扰敌人,使贼匪们的士气低迷,使他们到达汝阴的时候精神不济,战力消頽。既然不能再靠烧毁敌方的辎重粮草来实现目的,那么我们便按照原来的方法吧。”纪灵想了想说道。 “这些贼匪如今都在行军之中,我们要去骚扰的话,他们必有防备,恐怕讨不了什么好。”雷薄一脸忧色地说道。 “那些贼匪不可能日夜都行军,中途也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待得他们埋锅造饭或是扎营休息的时候,我们便去给他们射一箭。到时搅得他们吃不好饭,睡不好觉,看他们到汝阴的时候,还有精力没有。”纪灵微笑着说道。 “大哥这方法可真够损的。”听了纪灵所说之后,一边的雷薄和俞涉不由得笑着说道。 “呵呵,看这天上的太阳,恐怕我们到了贼匪那里,他们正在吃饭了吧。”纪灵眯了下眼睛,接着又回头对着俞涉说道,“传令下去,叫将士们整装上马,咱们现在就去给那些贼匪们送些箭矢,给他们加道菜。” “诺。”俞涉兴奋地向纪灵一抱拳后,便转身向军士们传达命令去了。 …… “大哥,那些贼匪现在果然在吃饭。”一旁的俞涉拨开树叶看了一眼前方的贼匪小声地对着纪灵说道。 “哼,这些贼匪真是一群乌合之众。吃饭时也不派几个人在周围巡视,胆子倒挺不小。”在纪灵一旁的雷薄冷哼了一声之后说道。 听了雷薄所说之后,纪灵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嘴角含笑道:“对于我们来说,这不是件好事吗?防备越小,我们偷袭的成功也就越大。” 听了纪灵所说之后,雷薄赞同地点了点头。 接着纪灵又转过头来对着俞涉小声说道:“叫将士们将马蹄上的裹布给去掉,翻身上马,拿起弓箭,向对面的贼匪发起冲锋。告诉将士们,只能在远处向贼匪射箭,不可与贼匪正面交锋。每人在射完一支或是两支箭矢之后,自动散去,到我们约定的地方集合。” “诺!”俞涉答应了一声之后,便小心地朝后面走去。 “大帅,您的饭。”一名小校将一碗盛好的米饭递到络腮胡子面前。络腮胡子接过米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筷子就将米饭直往嘴里扒。 这时,平地里突然响起一阵马蹄声,接着便是无数弓箭“嗖嗖”的破空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啊、啊”的惨叫声。 络腮胡子听到这种声音之后,就感觉到有人来偷袭了,想到可能还是那两百骑兵之后,狠狠地一把将还没吃完的米饭给打翻在地,抄起旁边的大刀,向周围喊道:“吗的,大家不要慌,有人来偷袭。大家随着本大帅去将那来偷袭的人给宰了。”说着便倒提大刀向着惨叫声的地方跑去,一众头目也带着各自的亲兵手下,拿着各自的武器跟随在络腮胡子的后面。 等到络腮胡子领着众头领带着人马赶到前营的时候,看到的是两百多骑着马匹的官军正在远处一边飞奔,一边对着自家营地中射箭。地上已经躺了不少已经被乱箭射倒的贼兵,有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死了;有的人脖子上还插着箭,在地上抽搐不止,眼看着也是活不成了;还有的人被射得疼痛,在地上不住地哀声惨叫着,那叫得一个凄厉,一个悲痛。而更多的贼匪却像猪圈里的猪一般,在场中不断地奔跑着,以期待能够躲避箭雨。 络腮胡子见到这一般情景,气得哇哇直叫,挥舞着手中的大刀,砍死从身边经过的几个贼兵之后,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要乱跑,都他吗的给老子我上,将那些在马上射箭的官军给我宰了!” 络腮胡子身后的一众匪兵一阵凛然,在听到络腮胡子的命令,呐喊一声之后,便举起手中的武器,疯狂地向射箭的官军冲去。那些还在一路奔跑躲避箭雨的贼兵在看到自己的同伴冲向官军后,也立马便停止了逃跑的脚步,也随着众贼兵向前方的官军冲去。 在冲锋的过程中,有不少贼兵被箭矢射翻在地,但是周围的贼兵却是视而不见,仍然高举手中的武器呐喊着向前方冲去。 “这些贼匪们真他妈的彪悍,射得我手都软了。”一旁的雷薄沉着脸高声说道。 “不管了,叫将士们撤退吧。要是被这些玩命的家伙们给缠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走,驾!”纪灵左手一拨马头,两腿一夹马腹,顿时向左边飞奔而去,还不时地向着右方的贼军射着箭矢,立马便射倒几人。 身后的两百骑在事先的约定之下,各自拨着马头,向远离贼军的方向奔离。一些技术比较高超的人,在拨马的同时,又将手中的箭矢射向贼军之中。 络腮胡子刚用手中的大刀砍落一根飞来的箭矢后,便见前方的官军纷纷调转马头,心想,不好,这些官军要跑。杀了自己这么多的手下不说,还搅得自己中午没有吃好饭,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不把这些官军给杀光的话,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络腮胡子将手中的大刀向空中一挥,道:“弟兄们,那些狗日的官军杀了我们那么多弟兄,现在想要跑了。我们赶快冲上去,千万不能让他们给跑了!”说完,也不顾着继续射来的阵阵箭雨,自己便往前冲。 身后的贼军见自己的大帅都甘冒箭矢往前冲,也鼓噪呐喊着往前冲,阵阵箭雨又夺取了不少贼军的生命。这回冲的最凶的络腮胡子也没有幸免,肩膀上被扎了一箭,顿时疼得他直咬牙。一旁的亲兵小校见了,赶忙将自己的大帅给拉住,道:“大帅受伤,不可再往前追击,可到营中疗伤,小人们可以代替大帅继续追击!” 络腮胡子想想刚才自己的举动,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这是吃了什么药了,居然冲的这么带劲。听到小校要自己回营疗伤,正和自己心意,遂点了点头,道:“好,本帅暂时回营,你们一定要将那些官军给剿灭。”说完,络腮胡子便在几个亲兵的搀扶下,向着营地走去。 “大哥,你看后面的那些贼兵是不是吃错药了?紧追着咱们到不放了。”雷薄在奔跑的马上回头射翻一名贼兵之后说道。 “就让那些贼兵追吧,我们再把马速放慢点,让他们觉得还是有可以追上我们的希望。反正我们出城的时候所带的箭矢多得是,我们就一个个得将后面的贼兵给射掉。”说完,纪灵一个马转身,“啾”地一声,将手中的一根箭矢给射了出去,正好将后面的一名的贼兵给射穿在地。 “大哥是想将后面的几百个贼兵给吃掉?凭着我们这几十个人?”一旁的俞涉问道。 “难道不行吗?不相信?”纪灵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一根箭矢说道。 俞涉对着纪灵摇了摇头。 纪灵微笑了一下,道:“那你就一边瞧着吧。”说完就将手中的箭矢搭在了弓弦上,立马又将其射了出去,后面又是传来一声惨叫。 当纪灵他们身后只剩下十几个贼军的时候,那些贼军也是胆寒了,见自己的同伴们一个个死去,而他们还是没有碰到前面的官军一根毛的时候,他们立马便掉头就跑。 “大哥,后面的那些贼军要跑!”俞涉一脸高兴地说道。 “调转马头,咱们回头去追!”纪灵大喝一声之后,立马拨转马头,向身后的十几个贼军追去。 当纪灵他们将最后一名贼军杀死之后,俞涉立马向纪灵投来敬佩的眼光。纪灵见了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们赶快赶到集合地点。趁着晚上的时候,我们再给那些贼匪们来一票!”说完便一夹马腹向着一个方向奔去。 “诺!”众人兴奋地向纪灵一抱拳之后,便紧随纪灵向前奔去。 晚上的时候,纪灵他们两百骑趁着夜色,将守营的贼军给解决之后(贼军这回吸取了教训,派了几个人到外守营了),便直冲贼军大营,将手中的火箭直接射入贼军的营帐,顿时营帐便升起大火,火势漫天,熟睡的贼军们顿时惊醒,不少贼军被熊熊的大火给包裹住惨叫着活活烧死,贼兵们各自从营帐中冲出来后,便像无头的苍蝇一般跑来跑去,相互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营地中的惨叫声、哀号声、马嘶声、贼兵们奔跑时的脚步声、还有火箭穿空的“嗖嗖”声和营帐的燃烧声,在整个旷野中形成了一部交响曲。 纪灵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趁着慌乱中的贼匪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带着自己的两百名部下扬长而去。 当贼匪营地的混乱安定下来之后,不远处的中军营帐中又传来了络腮胡子暴跳如雷和大声训斥手下的声音。 在随后的一两天里,纪灵他们便按照原来的方法,非常灵活地去骚扰那些贼匪。贼匪们被弄得不胜其烦,你说不管吧,时不时地被人家给叮两下也不舒服,忍气吞声也不符合贼匪们的行事准则啊,你说去管吧,别人四条腿,你却是两条腿,怎么也追不上,而且追得时候还不时地被人家叮咬一口,运气不好的时候,派出去的人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贼军中虽然也有几匹马,但是都是用来给首领们骑乘所用,哪舍得给那些贼兵们用来追击官军啊。 正文 第八章:贼匪兵临 更新时间:2011-08-14 09:37:11 本章字数:3798 贼匪之中也是有弓箭手的,不过会射箭的也是寥寥无几,毕竟射箭这玩意儿可是个技术活。不是你会开弓搭箭,便证明你就是一个弓箭手了。一名弓箭手在将自己的箭矢平稳地射出去的同时,还要射中目标啊。 贼匪中的弓箭手虽然也有本事的,将箭矢射了出去,可是他们射的箭矢射在官军的身上仿佛是在扰痒痒。这一个原因便是贼匪由下往上射骑在马上的官军,这就使得箭矢射到官军面前的时候,力道便变小了;还有就是官军所穿的衣甲比较精良,普通而又失去力道的箭矢却是无法射穿它们的,这当然对官军们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在这一两天的时间里,纪灵他们并没有给那些贼匪们造成多大的杀伤,真正失去战斗力的贼匪估计也就在一千人上下,这对于拥有三万多人的贼匪来说,并不算有什么真正的损失。 但是纪灵他们给那些贼匪们的精神打击却是很明显的。那些贼匪们在纪灵他们的袭扰和偷袭之下,在这种只能被人揍,还揍不到别人的情况下,士气变得非常得低迷。再加上晚上被袭扰搞得又睡不好觉,弄得白天行军的精神头也是极差,不少贼军走着走着便一头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贼军头领看到自己的手下们如此困顿,再行郡下去恐怕已经很难,再加上自己也是非常的困顿,便下令安营睡觉,而这个时候纪灵他们又来了。 纪灵他们这两百余人在这一两天里简直成了贼匪们的梦魇。贼匪们现在的神经也是绷得极紧,只要一听到马蹄或是箭矢破空的声音,便可以立马反应过来。 他们可不是像先前一般,拿着武器便向那些官军冲锋了,经过前几次的教训之后,发现冲锋的时候,官军的毛也没捞到一根,自己这方却是被射倒了一大片。与其出去送死,还不如躲到一旁。 贼匪们虽然彪悍、嗜血、不怕死,可是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脑子。就是畜生在吃过几次相同的亏之后,也知道这个亏不能再吃了,更何况是人呢。这样不要命地冲出去,却碰不到那些官军的一根毛发,傻子也不会再做了。 当纪灵他们发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且现在的贼匪离汝阴也就有半天的路程之后,纪灵决定还是回汝阴向袁吉汇报一下成果了。于是领着自己的两百骑向着汝阴飞奔而去。而那些贼匪们也是暂时地告别了他们的梦魇,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的。 …… “三弟,纪灵他们回来了!”袁烈一个箭步走入袁吉的书房,对着正在看书的袁吉说道。 袁吉听到袁烈的声音之后,放下手中的书简,喜道:“哦?回来了,两百骑一个不少地回来了?” “呵呵,是的三弟,大哥数过了,一个都不少地回来了。”袁烈微笑着说道。 “那纪灵他们此刻在何处?”袁吉问道。 “纪灵他们回来,将那两百骑安置在军营之后,回去沐浴了一番。如今恐怕已经在县衙前堂等待主公呢!”袁烈对着袁吉说道。 “好,走,到前堂去看看纪灵他们,再问问他们的成果如何?”袁吉哈哈一笑之后,拉着袁烈的手向县衙的前堂走去。 当袁吉和袁烈他们到达县衙前堂之时,纪灵他们三人正在被阎象、陈到等一众人围着在那里询问着他们这两三日来的情况。 纪灵他们被询问地烦躁不已,正好看到袁吉和袁烈来了,也就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于是对着围着他们的阎象和陈到等人说道:“主公来了,回头再和你们说。” 众人听了纪灵所说之后,齐刷刷地向后看去,果然见到袁吉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众人不敢怠慢,忙回过身来对着袁吉作揖施礼,道:“我等见过主公!” 纪灵三人于是趁着这空当,从围着他们的一众人等走到袁吉的面前,对着袁吉一抱拳道:“拜见主公。” 袁吉笑呵呵地说道:“大家不必多礼。没想到大家都来了,原本我还想派人去叫你们的,看来省了。”接着袁吉又看向纪灵三人道,“辛苦你们了。” 纪灵三人忙向袁吉抱拳道:“为主公效力,是我等本份。” 袁吉微微一笑道:“你们做的如何?成功否?” 纪灵他们见袁吉问到他们所做的任务时,顿时喜笑颜开,对着袁吉说道:“启禀主公,我等三人幸不辱命,将主公所托付的事漂漂亮亮地完成了。” 听到纪灵他们说将任务给漂亮地完成了,袁吉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虽然自己有把握凭着汝阴坚强壁垒将那些贼匪给消灭,但是能够更加轻松地将那些贼匪给消灭,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那些贼匪们离汝阴还有多少路程?”袁吉看着纪灵的眼睛问道。 “以那些贼匪们如今的行军速度,恐怕到汝阴城至少还有半天的路程。”纪灵想了一会儿对着袁吉说道。 听了纪灵所说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你们和那些贼匪已经接触了,那么你们对这三万多贼匪的战力肯定有着一番的了解,你不妨说说他们的战力如何。” 听了袁吉所问之后,纪灵低头默然了一会儿,接着便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主公,那些贼匪正如子风兄所言。那些贼匪非常得彪悍、嗜血,更重要的是不怕死,战力颇强。我们刚开始和那些贼匪接触的时候,那些贼匪们居然不要命地想用血肉之躯来抵挡我们。我们也知道,若是被如此一帮贼匪缠住,必然会损失惨重,于是只得按照原先主公的吩咐在远方向他们射箭,而不与他们当面交锋。我们也是射杀了不少贼匪,可是那些贼匪却是熟视无睹,依然亡命般地向我们冲锋,我们也只好撤退了。” 听了纪灵所说之后,满堂里的人皆是露出沉重忧色。 袁吉听了之后,不由得问道:“如此说来,这帮贼匪皆是亡命之徒喽?” “正是!”纪灵向袁吉一抱拳之后,说道。 纪灵看到袁吉一脸的沉重之色之后,又向袁吉一抱拳,微笑着说道:“主公不用担心,那些贼匪虽然是一群亡命之徒,但经过灵的这几日袭扰之后,他们的锐气已去。而这几日之中,灵发现那些贼匪并不是一群真正的不要命的人。” “哦?为何?”袁吉看着纪灵奇怪地问道。其他人也被纪灵吊起了胃口,也想听听纪灵为什么说他们并不是一群真正的不要命的人。 纪灵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说道:“据灵猜测,那些贼匪们先前之所以有那种不要命的彪悍之气,恐怕是和那些官军交战时所产生的。主公也知道,汝南的那些县城的县卒是个什么德性。那些官军和这些贼匪交战,自然是不堪一击,轻易地便被贼匪所败。这也许便给那些贼匪们造成一个错觉,以为所有的官军皆是不堪一击,一触即溃的。所以,在他们和官军交战的时候,便凭着血勇之气,一往无前,往往便可以将那些官军给击败。而那些贼匪一旦遇到训练有素的官军,再用如此之法,恐怕便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一蹶不振。在这几日里,我们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 纪灵见袁吉他们正在认真地听,于是继续说道:“若是那些贼匪在攻打我们汝阴的时候,发现久攻不下的话,那么他们便会动摇,对能否攻下汝阴而动摇,而那时,贼匪们的士气必然颓废,战力必然下降,此时便是我们出击的最好时机。凭着汝阴人马的精锐,一战便可全歼贼匪。”说完之后,纪灵便在一边看着袁吉。 袁吉听了纪灵所说之后,沉思了半晌,忽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案几,喜道:“纪灵说得好啊。那些贼匪说穿了也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怎么可能和训练有素的官军相比?要是打打顺风仗还可以,要是打逆风仗的话,时间一久恐怕就不行了。”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众人对那些贼匪们就更加地了解了,脸上的忧色也顿时散去。 “不过那些贼匪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我们也不可小看。毕竟贼匪有三万多人,蚁多咬死象啊。在守城的前一段时间,想必那些贼匪的攻城必然最为猛烈,大家万万不可懈怠。”袁吉见众人露出轻松之色,怕守城的时候麻痹大意,于是不得不出言警示。 “是主公。”众人忙向袁吉作揖领命。 袁吉见众人脸色上的轻松之意稍去,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转头对着纪灵三人道:“这几日辛苦你们了,军营之中已经为你们备下了酒席,你们可以自行饮用,恕我们不能陪你们饮宴。如今贼匪将至,守城方为首要,你们几日辛苦,在饮用完之后,可以休息几日。待得消灭城外的一众贼匪之后,我们再来好好饮宴一番。”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纪灵等人忙向袁吉抱拳道:“为主公效力谈何辛苦?请主公让我们一起守城。” “哎,你们这几日又没有好好睡觉,如何有精力守城?待养足了气力再为我守城,多杀几个贼匪,那时不是更好?”袁吉一板眼说道。 见纪灵张嘴还要说,一旁的袁洪却是说道:“好你个纪灵,如此得不仗义。自己在外面大闹了贼匪一番,为三弟立下了大功,还不知足。既然还想将弟兄们守城的活也揽去,把弟兄们的功劳也给抢走,太不厚道了吧。” 听了袁洪如此一说,纪灵涨红了脸,想要说些什么,袁吉一把拉住纪灵,微笑道:“听我的,下去和自己的部下们好好痛饮一番,再休息个几日,我保证,到时肯定让你们也来守城。要是现在你坚持要守城的话,弟兄们可要有意见了。”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纪灵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只得说道:“那纪灵便听主公的。不过到时主公可一定要纪灵来帮一把,我也想过过守城的瘾。” 袁吉听了纪灵所说之后,忍不住踢了纪灵一脚,笑骂道:“滚你的蛋,去吧,答应了,我还不算话?” 纪灵被袁吉轻踢了一脚,忙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道:“好,我们听主公的。”说完便向袁吉抱了一拳,领着雷薄和俞涉二人又向周围的人拱了拱手,便走出了县衙。周围的人见纪灵走了,不由得都大笑起来。 “启禀主公,北城城门守卫说城外三十里处有大股烟尘出现,估计有大队人马向我汝阴开来。”这时一名小校从县衙外奔来,向着袁吉禀报道。 正文 第九章:汝阴守备战(一) 更新时间:2011-08-15 09:11:10 本章字数:3247 听了小校报告之后,袁吉不由得暗叹了一声,贼军来得好快。可是接着又感到一丝的疑惑,这些贼军怎么从北城开过来了? 袁吉挥手对那报到的小校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诺!”小校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转身便离开了县衙。 “诸位,如今贼军已经离我汝阴城只有三十余里,而且还是从北城而来。诸位守城将军是否将守城器械准备妥当?”袁吉转眼环顾了一下陈到、廖化等人。 陈到、廖化等人见袁吉问到,陈到便向袁吉抱拳道:“启禀主公,守城器械已经早已安置妥当。如今就等那贼匪前来攻城了。” 廖化也向袁吉说道:“这几日以来,四门将士已经枕戈待旦,只要贼匪一攻城便可以予以迎头痛击。” 听了陈到等人所说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站起身来道:“如今贼匪将至,大伙也要分工协作。刘辟、龚都二人,你们前去防守东门;周仓、裴元绍二人前去防守西门;元俭去守南门;叔至去守北门。你们现在便速速前去,将各自城门紧闭。从现在开始,汝阴城只许进不许出,直到歼灭城外贼匪为止。” 众人听到袁吉命令之后,便郑重地向袁吉抱拳道:“诺!”接着便转身鱼贯而出。 袁吉看着县衙中只剩下阎象、吕范、袁烈和袁洪四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正色地说道:“马上我们便会和城外的贼匪交战了。这城中的安宁便至关得重要。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只有我们这汝阴城内部安宁了,我们才会更加放心地对付城外的贼匪。所以在这一段时间内,汝阴城必须要实行宵禁,若有违反者必将其认作敌方细作来处理。玄明与子衡,你二人便将这一诏令细说与城中百姓,让他们万万不可违反。” 阎象和吕范二人听了袁吉所说,向袁吉拱手应诺。接着便转身离去。 袁吉又转头看了看袁烈和袁洪二人,笑道:“两位哥哥这几日还是替小弟巡逻这汝阴城吧。毕竟在今后的时日里,汝阴城的治安也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到了晚上。” “三弟你就放心吧!有大哥和我帮你,这汝阴城里是绝对出不了什么事情的。”袁洪对着袁吉微笑着说道。 “两位哥哥的能力小弟是知道的。之所以将这汝阴城里的巡逻任务交给两位哥哥,也是看在两位哥哥的能力上的。那些高来高去游侠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得了啊。”袁吉微笑着说道。 “三弟说得也是,最近我和大哥也抓了不少那些所谓为民除害的游侠儿。不过他们对三弟你可是没有什么恶意的,他们也知道你上任以来的所作所为,觉得你是个好官。”袁洪说道。 “不管有没有什么恶意,三弟我是被他们给弄怕了。等我们将城外的那些贼匪消灭了以后,我们便将他们放了吧。”袁吉一脸苦笑着说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烈和袁洪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两位哥哥现在左右无事,不如我们去北门看看那些贼匪如何?”袁吉提议道。 “那些贼匪离北门还有三十余里,恐怕一时半刻还来不了。起码也要一个多时辰才到吧。”袁洪想了一会儿说道。 “你们要是不去,三弟我可去了,我还要去视察一下他们的守城器械呢!”袁吉故意说道。 “三弟所言正合我意,我也想去看看那些贼匪到底如何。”一旁的袁烈说道,接着又对袁洪道,“二弟,就算贼匪还有一个时辰才到,我们陪同三弟巡视一下城墙也并无不可啊!” “好吧,那便听大哥的吧。那白天巡逻的事就先交给下面的人吧。”袁洪呐呐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便去吧。”说完,袁吉便向衙外走去,而袁烈和袁洪紧随其后。 当防守北城的陈到听到手下来报说袁吉他们来了,陈到便急急忙忙地领着几个亲兵从城楼之上走了下来。 见袁吉他们果然在楼下,陈到连忙跑到袁吉面前,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问道:“主公为何来此啊?” 袁吉微笑了一下,道:“过来看看。那些贼匪离此还有多远?” “看这扬起的烟尘,那些贼匪离此恐怕已经不到二十里了。”陈到对着袁吉说道。 “上去看看。”袁吉向城楼上看了一眼说道。 陈到低头沉思了小许,心想,反正贼军还未至,主公上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道:“那主公请随到来。” 袁吉点了点头之后,便随着陈到登上了北门的城楼。 此时北门的城楼向着城外的一边已经站满了持戈的军士,在城楼的走道上的一边也是堆满了雷木和滚石,而在走道的中央也已经支起了十几口大锅,锅底的柴薪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着,锅里的金汁还没沸腾,想必油锅的点燃并没有多久。而走道上不时的有着军士在各自什长的带领下在来回忙碌着什么。 陈到见袁吉不住地看着滚石和雷木,于是不由得笑道:“主公当初在新修府库的时候,到等不知为何。在主公令我等将府库充以滚石雷木之时,到等亦不知为何。方今时,贼匪来犯,将滚石雷木搬于城楼之时,到等已明主公良苦用心。到等对主公的预见之明敬佩万分。” 听了陈到所说之后,袁吉不由得哑然失笑,打了哈哈道:“我也是以备不时之需嘛。” 说完,袁吉便来到女墙边,遥望着远方的浓尘。陈到道:“主公,那便是大批贼匪行军所造成的灰尘。” 袁吉点了点头,袁吉没有想到这种灰尘居然有如此之大,完全可以比得上以前电视中所看到的沙尘暴了。而隐隐约约也能听到有大队人马走步的声音。 “飞扬起的尘土居然可以遮天蔽日,这三万多的贼匪必然也是颇为壮观的。要是贼匪们只攻打北门的话,那么你们北门的压力必然最大,到时兵力要是不足的话,完全可以向其他三门调用。”袁吉看着远方的尘土对着陈到说道。 “以到之见,既然贼匪有三万多人,必然会四门皆攻,断然不会只攻一门。”陈到看着袁吉说道。 “三万多人啊,平摊下来每个城门恐怕要抵挡七千多人。而每个城门只有守军九百余人,这力量对比也是太悬殊了。纵使贼匪们皆为乌合之众,没有什么像样的攻城器械,但是胜在人多,万一那些贼匪准备在此孤注一掷的话,我对这一战能否守住汝阴也是有些担心。”袁吉露出满脸忧色地说道。先前虽然在县衙里对能够战胜贼匪充满信心,但是真正地来到城楼上看到那漫天的尘土,说袁吉不担心,那也是假的。 陈到几人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不免安慰道:“主公莫要担心,贼匪人数虽多,但真正能够打仗的人并不多。三万多人估计也就在两万人左右,凭着我们汝阴城训练有素的将士一定可以防守好汝阴城的。” “三弟莫要如此,敌军虽众,可衣甲兵器无官军精良。再加上汝阴有坚城可依托,将士用命,贼匪们想要攻破汝阴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袁洪对着袁吉安慰道。 “就算城中官兵与那些贼匪人数相差悬殊,到时我们抵挡不住,我们还可以向汝阴的世家门阀求助嘛。不说别的,就说袁家吧,至少也有一千多私兵啊。到时我们向那些门阀借私兵的话,我不相信他们还会拒绝三弟。一来三弟你是袁家子孙,如今的大汉世家门阀无不以袁家马首是瞻,他们不会不卖三弟你一个面子的;二来,要是汝阴城真被那些贼匪们给攻破了,他们也是在劫难逃的。他们拥有那么多的钱粮,那些贼匪可是容不下他们的。”袁烈微笑着对袁吉说道。 听到袁烈说出如此之后时,袁吉心中的那股担忧之色立马便烟消云散。是啊,自己到时守备力量要是不够的话,可以向那些城中的世家门阀借啊。那些城中的世家门阀现在和自己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袁吉转过身来对着袁烈满含感激之色,道:“大哥一言,使得吉茅塞顿开啊。吉无忧矣!”说完便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这是完全放下心中的包袱之后,轻松愉快的笑。 看着袁吉一脸高兴的样子,袁烈不由得苦笑地摇了摇头。 当袁吉他们还在城楼之上谈论风声的时候,天地间传来一阵连绵不断的“哒哒”的脚步声,如同滚雷般向四周传达开来,自然也传到了袁吉他们的耳朵里。 袁吉他们听到如此声音之后,都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在相互点了点头之后,袁吉他们连忙向城墙一边的女墙跑去,双手扶住女墙后,定睛向远方看去。北方不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地出现了许多小黑点,小黑点也渐渐地连成了一条黑线。袁吉知道,那些贼匪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中。 “他们终于来了。”袁吉喃喃道。 正文 第十章:汝阴守备战(二) 更新时间:2011-08-16 09:54:52 本章字数:3424 “大帅,前面便是汝阴城了。”一名小头目谄笑着对着正坐在马上闭目假寐的络腮胡子说道。 络腮胡子听了小头目所说之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道:“命令前军的弟兄们在离汝阴城三百步的时候停下来,然后按照老规矩行事。”说完,络腮胡子又闭上了眼睛。 “是大帅。”小头目转身便朝前军跑去。 当黄巾军走到离汝阴城还有三百步的时候,在各自的头领的指挥下便停了下来。 此时站在城楼上的袁吉他们才真正地看清那些贼匪们的面貌。那些贼匪们虽然彪悍异常,但是从他们的面色来看,还是能看出由于长途行军而使得他们略显得疲乏,精神也是略显不济,士气也正如纪灵他们所说有些颓废。 不过三万多的贼匪还有有些气势的。他们那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人数无形中给城头上的所有的人都带来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力。也许在那些被贼匪攻打的县城中,有不少便是受不了这遮天蔽日的贼匪人数上的气势,而被攻破的吧。 此时的汝阴的城墙上持戈的军士已经退到了一旁,而手持弓弩的军士却是张弓搭箭地立在女墙的凹边瞄准着前方的贼匪。 正当袁吉他们对着城下的贼匪指指点点的时候,从贼匪中驰出一匹黄鬃马,马上坐着一名贼匪。不过这个贼匪比下面那些贼匪的穿着都要好,估计是一个有点权利的小头目。 只见此人手中高举着一块白色的方娟,身后还有两个贼匪紧随其后。 袁吉见了不禁觉得有些奇怪,这手举白绢,莫非这些贼匪不是来攻城的,而是向我们投降来的? 不过一旁的袁烈很快便解答了袁吉心中的疑惑,只见袁烈冷笑了一声道:“看来这些贼匪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子云兄说得没错,那手执白绢者恐怕便是说降者!”陈到微笑着说道。 听了袁烈和陈到所说之后,袁吉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些贼匪不是来向自己投降的,而是来劝自己投降的。袁吉不禁有些郁闷,你说你来劝降的,干嘛打了一块白布啊,还让自己误会,白欢喜了一下。 “那便让此贼匪过来吧,看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袁吉道。 陈到点了点头,又示意了一下弓箭手们莫要放箭。 待得那说降贼匪靠得城墙还有一百步的时候,便勒马停下。在清了清嗓门之后,便大声喊道:“城上汝阴县令何在!” 吗的,这个贼匪还挺拽的。城上的袁洪听了城下贼匪如此向自己的三弟喊话,有些火冒,便要张弓搭箭射死城下那贼,却是被袁吉给拦住了。 袁吉走到女墙边,伸头看向那城下贼匪,微笑道:“我便是汝阴县令,你寻我有何要事?莫非你家大王要降我汝阴?” 城下说降贼匪被袁吉说得一愣,道:“不是,我家大帅没有要投降你们汝阴的意思。” 袁吉笑道:“既然你家大帅没有投降我汝阴的意思,那派你来干什么?” “我家大帅派我前来就是劝说你汝阴投降的。我家大帅说了,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如今这天下是我们黄巾军的天下。你这县令若是识时务的话,趁早降于我家大帅,到时也好封你个一官半职。若是不从,身后天兵一发,到时汝城破人亡,皆为齑粉,便悔之晚矣。”说降贼匪对着袁吉大声说道。 这些贼匪也不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像猪一样,一无是处嘛,威逼利诱也是懂得呀。 袁吉微微一笑,道:“你家大帅的好意,本官心领了。本官也是一向很实时务的,至于这什么才叫时务,估计说给你听,你也是不知道的。” “如此说来,县令大人是不肯降于我家大帅了?” “你说呢?”袁吉微微一笑道。 “哼,既然如此,县令大人便等着城破人亡吧!”说降贼匪冷哼了一声说道,接着便拨转马头,回到贼军中。 袁吉看着贼匪的背影,摇了摇头,道:“可惜你们是永远没法看到城破的那一天了。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法攻破我这汝阴。”自从听了袁烈所说,可以在危急关头,向城中世家门阀借用私兵之后,袁吉对能够守住汝阴城就更加得有信心了。 “三弟,要不要二哥将那城下那嚣张的贼匪射死?以此来挫一挫贼匪们的锐气?”袁洪又拿起自己的弓箭对着袁吉说道。 “不必了,自古以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再说将城下此贼射杀说不定会引起贼匪们的愤慨,那时贼匪们的士气不降反升就不好了。”袁吉伸手说道。 “嗯,三弟说得也有道理。”一旁的袁烈说道。听到自己的大哥也不赞同射杀城下那说降的贼匪,袁洪只得怏怏地将弓箭收了回去。 “主公,以到来看,今日贼军恐怕不会攻城了。”陈到看着远方的贼军军阵说道。 “哦?这是为何?”袁吉诧异地问道。以前在看古装剧的时候,那些古代军队哪个不是在一到城下便立即开打的? “一是这些贼军远道而来,必然疲惫万分,无力在此时攻打;二是这些贼军恐怕还没有什么攻城器械,必然要准备一番。所以到以为城下贼军在今日恐怕不会攻城。”陈到向袁吉抱拳解释道。 “嗯,说得有道理。不过不管这些贼军今日是不是真的不攻城,你们也要小心提防,不可有丝毫松懈,以防万一。”袁吉对着陈到说道。 “主公放心,到不敢有丝毫懈怠。”陈到抱拳道。 袁吉对着陈到点了点头,接着又道:“既然这些贼匪远途而来,疲惫万分,我们要不要趁晚上的时候去劫他一营?”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陈到略微思考了一下,道:“也许可行。” “三弟不可!”这时一旁的袁烈却是阻止道。 “为何?”不仅是袁吉,就连陈到也是诧异地看着袁烈,而只有一旁的袁洪默不作声,似乎在想些什么。 “那些贼匪虽然远途而来,一路奔跑,疲惫万分,但是他们必然会有所防备了。要是三弟之前没有派纪灵他们去袭扰这些贼匪,那么今晚劫营必然会成功,但是如今却是不可能了。纪灵他们说过,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在贼匪们疲劳的时候袭扰过他们,而且也让那些贼匪们吃过不少苦头。你想想,既然那些贼匪已经吃过不少苦头了。现今到了城下,他们如何不再有所防备?”袁烈对着袁吉他们解释道。 这时,袁洪也说道:“大哥说得有些道理,恐怕今晚劫营的成功性不是很大。” 听了袁烈所说之后,袁吉想了想,也觉得劫营的成功性不是很大,但是还是抱了一丝的侥幸,道:“那些城外的贼匪如今已经到了城下,已将我汝阴城包围。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还敢去劫他们的营寨。说不定晚上能够成功。” “主公说得也有一些道理。不如今晚就由到去劫营吧。”陈到对着袁吉抱拳说道。 “三弟,你要想好了。贼匪有了准备的话,我们劫营不但不会成功,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将的。”袁烈忧心地说道。 “那些贼匪要是真的有了防备的话,那大不了我们就撤回来。”袁吉说道。 听了袁吉的话之后,袁烈不由得暗暗苦笑了一声,到时被贼军缠住,想要脱身谈何容易?不过袁烈见袁吉好像是铁了心今晚要去劫营,于是便不再相劝,只是对袁吉拱手道:“既然三弟执意要去劫营,那不如大哥我今晚率两百骑前去吧。” 袁烈见旁边的陈到要向袁吉抱拳,于是拦住陈到,道:“叔至要防守北城,干系重大,不可轻易出城。你要是带兵去劫营的话,那么北城谁来防守?” “这……”听了袁烈所说之后,陈到便有些犹豫了。 袁烈微微一笑道:“再说我所率领的是骑兵,要是到时察觉贼军有了防备的话,我撤退的速度也快,也是容易,比起你步军来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陈到被袁烈说得也是无语。 袁烈又转身对着袁吉抱了一拳,道:“三弟,今晚劫营的事便交给烈吧。” “好,那便有劳大哥了。大哥要是觉得是不可为的话,便及早撤军。”袁吉拍了下袁烈的肩膀说道。 袁烈对着袁吉微微地点了点头。 …… “大帅,那汝阴县令不肯投降。”此时那说降贼匪已来到络腮胡子的面前,对着络腮胡子报道自己的劝降成果。 “不投降?哼,好啊,不投降好啊,这样城破之时,我们便又可以随心所欲一番了。”说完,络腮胡子便高兴地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众头目听说城破之时可以随心所欲,也都兴奋的大笑起来。 “攻城之时,先礼后兵。这礼你们既然不要,那么我也只好用兵了。”络腮胡子露出一脸的狰狞,道,“传我命令,叫兄弟们准备攻城!” “大帅,恐怕弟兄们今天是没法攻城了。”这时站在络腮胡子近前的一个头目说道。 “为什么?”络腮胡子瞪着大眼问道。 见大帅一双牛眼瞪着自己,头目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心直口快,只得硬着头皮道:“启禀大帅,弟兄们连日奔波劳苦,如今已是疲惫不堪,恐怕没有什么气力攻城。再说如今军中攻城器械奇缺,弟兄们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也是无法攻城的。请大帅赶紧督促人手打造攻城器械。” 正文 第十一章:汝阴守备战(三) 更新时间:2011-08-17 10:00:00 本章字数:3530 “什么?你居然跟我说军中攻城器械不足?上次我们攻打县城的时候,不是留有很多的器械的吗?怎么突然之间你又跟我说器械不足了呢?”络腮胡子一把揪住头目的衣襟厉声质问道。 小头目支支吾吾道:“上次打完县城的时候,的确留了不少梯子之类的。这次我们也是带了不少在身边的。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说!”络腮胡子一把放开头目的衣襟。 小头目看了一眼四周其他的头目之后,只好说道:“那些攻城器械什么的,都被弟兄们给拆了当柴火给烧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子怎么不知道?”络腮胡子暴跳道。 “就是那天军中没有柴火烧肉汤,几个弟兄来请示大帅的时候,也就是那天大帅说今日的肉汤很有火候的时候啊。”小头目小声地说道。 络腮胡子一听,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感到自己的心中有座小火山在不断地爆发着,络腮胡子眼睛向周围扫了一圈,见众头目都不敢和自己对视,只得慢慢压住心中的怒火,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似乎比哭还难看,道:“算了,烧了就烧吧。我也不追究了,谁叫我也喝了你们的汤呢。不过请求下次大哥们行事的时候,能不能先详细地告知一下小弟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络腮胡子几乎是吼着出来的。 周围的头目听了,吓得一个个赶紧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杜远,你速速召集人手,日夜赶造攻城云梯。在明早的时候,我要看到有四百副云梯摆放在我的面前。”络腮胡子厉声道。 “遵命!”杜远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络腮胡子抱了一拳之后,便去召集人手去了。 “以后要是没有我的命令,你们再敢将攻城器械私自烧毁,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络腮胡子厉声道。要不是看到这汝阴城城高难攻,必须要用到攻城器械,我管你们烧不烧。要是这汝阴的城墙也和前面的几个县城一样,我哪用的着云梯啊,直接翻过去就行了。络腮胡子心里想道。 “是大帅,我们以后绝对听大帅的,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做有为大帅的事了。”一个头目说道。 “是啊是啊。”其他的头目也是随声附和道。 “如此便好,大家都起来吧。”络腮胡子面无表情道。 “谢大帅!” “你们都下去,叫弟兄们们安营扎寨。今晚大家要提高警惕,以防官军再来劫营。”络腮胡子吩咐道。 “是大帅!”众头目向络腮胡子抱了一拳后,便各自去召集自己的手下,按照络腮胡子的吩咐去安营扎寨了。 “大帅,前几日那些官军袭营甚是可恶。我们不如今晚设下埋伏,要是那些官军今晚还敢来袭营的话,我们不妨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免得那些官军小看我们黄巾军!”一旁的郭常子对着络腮胡子进言道。 “嗯,好,是个好办法。那么此事便由你来安排。”络腮胡子眼珠一转说道。 “是大帅!”郭常子抱了一拳应道。 夜半三更之时,正是人困马乏,夜里劫营的好时刻。袁烈领着两百骑兵,蹄裹布,嘴衔铃地悄然来到贼匪扎营的地方。 此刻的贼军营寨,除了几个火盆在燃烧以外,其他之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贼军的营帐之中不时地传来贼匪们熟睡时的鼾声。营寨的门口却是站立着几个手持钉耙的贼匪,不过却在那里小鸡啄米般地打着瞌睡。而营寨之中居然没有一个巡逻的贼匪。整个贼军营寨透露着诡异,似乎完全没有防备,就等着别人来偷袭了。 袁烈看了一眼贼军营寨,直觉告诉他,贼军营寨中看似守备松懈,其实却是有着准备。袁烈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查探一番,于是对着身边的小校说道:“我先去贼军营寨之中查探一番,你们在这等我的信号。要是贼军没有防备的话,我便燃火为号,到时你便率军突入贼军军营,向贼军营中射放火箭。” “诺!”小校向袁烈抱了一拳,小声应道。 袁烈拍了拍小校的肩膀后,便悄声向贼军营寨摸去。在顺利地躲避了贼寨守军之后,袁烈翻身进了营寨之中。 袁烈摸到贼军的一顶帐篷边上,用手中的刀将其划开一小条裂缝,定睛一看,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贼匪在里面。于是袁烈接二连三地又小心查看了几顶,发现也是同样如此,袁烈心下顿时有了几分了然。 袁烈嘴角一笑,正准备悄然离去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着,但不知是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声音似乎是从不远处的席草间传来的。袁烈不禁微微一笑,这些贼匪在纪灵的连番袭扰下果然有了长进,对与官军的劫营,现在不仅有了防备,还有了埋伏。那便让你们继续埋伏吧,看你们明日还是否有精力攻城,我去也。 当袁烈来到自己的两百骑兵面前时,小校连忙问道:“大人,情况如何?” 袁烈看了小校一眼之后,微微一笑道:“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吧。贼军已经有了防备,而且还埋伏了不少人。此次劫营已算失败,要是还是去强行劫营的话,我们必然损失巨大。还是回去吧。” 听了袁烈所说之后,小校看了一眼贼军的营寨,叹息了一声之后,便下去传达撤军的命令了。 第二日清晨,当络腮胡子看到眼前新打造好的四百副云梯之后,满意非常地笑了。络腮胡子拍了拍杜远的肩膀,道:“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如此出色地完成了。这攻打汝阴的功劳便记你一功,到时入了县城,看上什么便只管拿什么。” “多谢大帅。”杜远喜滋滋地应道。旁边的一众头目都向杜远投来羡慕的眼光。 “大帅,昨晚官军没有来袭营。”郭常子睁着朦胧的眼睛说道。 “嗯,这些官军可真是够狡猾的,估计他们已经料到我们有了防备了。你们埋伏了一夜,必然劳累,今天的攻城你们就不必参加了。”络腮胡子一挥手道。 “谢大帅。”郭常子面露喜色地抱拳道。 “好了,今天我们便要攻城了。这汝阴有四座城门,你们说说我们怎么个打法啊?”络腮胡子眼珠子扫了众人一番说道。 众头目互视了一眼之后,便异口同声地说道:“如何攻法由大帅定夺。只要大帅一声令下,弟兄们赴汤蹈火直接将汝阴拿下。” 听了众头目所说之后,络腮胡子满意地笑了笑,道:“弟兄们这句话我爱听。既然弟兄们如此抬爱,那本帅便下令了。” 众头目见大帅要下令,忙躬了下身,以示尊听。 络腮胡子清了清嗓子之后,道:“既然汝阴有四座城门,那么我们便同时一起攻打这四座城门。我们有三万大军,留下一万守护营寨,还有两万便用来攻城。老规矩,每座城门五千人马,看谁先将这汝阴城给攻打下来,这最大的功劳便是谁的。这东门、西门、南门便由老二、老三和老四分别带人去攻,至于这北门嘛,便由本帅亲自带人攻打。这里的四百副云梯,每座城门便带一百副。在今日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够坐在县城的县衙里喝酒吃肉,那便要看你们的了。” “大帅放心,兄弟们今晚定能够让大帅搂着美女在县衙过夜。”众贼匪大笑着向络腮胡子抱拳道。 “哈哈,好,那本帅到时可要感谢诸位兄弟了。那现在大家便开始率领众兄弟到自己所要攻打的城门前,去攻城吧。”络腮胡子手一挥,大声说道。 “是!”众贼匪一抱拳后,便各自散开去召集自己的手下去了。 …… “三弟,那些贼匪已经开始准备攻城了。”袁烈和袁洪一身戎装地走到县衙内堂,看到袁吉此时正在袁夫人的帮助下将一套戎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袁烈和袁洪与袁夫人相互间行了礼之后,袁洪一把拉住袁吉,道:“三弟,穿成这样莫非要去上阵杀敌?” 听了袁洪所问之后,袁吉笑道:“难道不行吗?” “刀剑无眼,要是三弟在城楼之上遭到损伤该如何是好?”袁烈说道。 “别说那么多了,我又没有那么得金贵。要是面对眼前这些贼匪我也不敢的话,以后如何谈得上什么建功立业?城中百姓和将士又如何看待我袁吉?我袁吉早晚都要亲自上阵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趁此次贼匪攻城这一大好时机,见见血,锻炼一下自己的胆魄。”袁吉伸手将袁夫人递过来的青龙宝剑,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说道。 “可是……”袁烈还要劝说。 这时一旁的袁夫人微微笑道:“两位叔叔就不要再劝夫君了,妾身昨晚已经劝过夫君,可夫君执意如此。不过夫君说得也有道理,夫君以后会像袁家的列祖列宗一样是个做大事的人,那么他现在就必须要时刻锻炼自己,这样以后才能有所成就,两位叔叔便成全夫君吧。到时夫君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两位叔叔在旁边也是可以照顾的住的。” 听了袁夫人和袁吉所说之后,袁烈和袁洪无奈地点头同意了,毕竟自己的三弟将来是要做大事的。如果不趁现在锻炼一下的话,那么以后成就便有限了。 袁吉在一切都穿戴完毕后,随手将袁夫人递过来的头盔拿在手里,道:“两位哥哥还是先和吉到北门那里看一看吧,毕竟贼军的营寨就设在那里。”说完袁吉向袁夫人点了点头之后,便抢先一步离开后堂,向前堂走去。 袁烈和袁洪向袁夫人施了一礼之后,也跟随着袁吉一起去了,而袁夫人却远远地向他们服了服身。 正文 第十二章:汝阴守备战(四) 更新时间:2011-08-18 09:59:21 本章字数:3397 当袁吉走到前堂的时候,纪灵他们也在此刻来到了。袁吉见到是纪灵,于是微笑道:“我不是叫你们去休息了吗,怎么又来到我县衙了?” 纪灵一脸笑道:“主公,我们昨日休息了一晚上,这精神、气力也是恢复如初。听说城外的贼匪要攻城了,我们来向主公请战。我们要是真的听主公的休息个几日,还不把自己给弄锈了。再说弟兄们都在城头和贼匪们拼命,我纪灵却是待在家中,我这心里也不是很踏实,望主公成全。” 袁吉听了纪灵所说,沉思了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便成全你吧。如今贼匪即将攻城,你便去东门帮助刘辟龚都二人吧。至于俞涉和雷薄,你们二人便去南门协助元俭。” 纪灵等三人听了袁吉答应了他们,而且还为他们分配了工作,于是喜道:“多谢主公!” “既然如此,你们便不要磨蹭了,赶紧去吧。”袁吉说道。 “诺!”纪灵、俞涉和雷薄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各自转身向东门和南门跑去。 袁吉看了他们的背影之后,苦笑地摇了摇头,接着对身后的袁烈和袁洪说道:“我们还是赶快赶到北门吧。” “叔至,城外的贼军如何了?”袁吉手按青龙剑柄,领着袁烈和袁洪二人来到了北城的城楼上。 此时的城楼上的女墙上已经有了弓弩手站立,而弓弩手身后便是站着一排手持戈矛,腰配大刀的军士。滚石、雷木,还有火油早已经准备好地放在了城头的墙角里,滚石和雷木堆得如同小山一般。城楼上的油锅早已被军士们架起,油锅下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不停,而此时油锅里的油已经开始冒起了油烟,很快便会沸腾起来。 “启禀主公,城外的那些贼匪已经集合完毕了,恐怕不消片刻就要攻打了。”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说道。 “可知城外贼匪主力将攻打何方城门?”袁吉看着城外那排列成五个小方队的贼匪说道。 “刚刚到已经遣人到其他各门探查过了,据报各个将要攻打城门的贼匪人数似乎相等,贼匪们好像并没有真正地刻意要攻打哪座城门。”陈到皱着眉头说道。 “哦?如此看来这些贼匪想要四面开花?”袁吉问道。 “如今看来的确是如此。”陈到说道。 “可知攻打每座城门的贼匪究竟有多少人?”袁吉问道。 “看这阵势估计有五千人左右。”陈到答道。 听到陈到说每座城门居然要抵挡五千多人,袁吉沉默不语,右手不由得紧抓了一下城墙的砖石,心里有些担心起来。 一旁的陈到见袁吉脸上露出忧色,于是向袁吉抱了一拳小声道:“主公莫要忧心,贼匪虽众,然攻城器械简陋。无论是衣甲兵器,还是兵士士气皆不如我军将士,必然不堪一击。更何况我军将士皆为汝阴城内所招,父母妻儿皆在城内,将士们为保卫身后家园莫不效死命。必可以一当十,将来犯之贼消灭于城下。” 听了陈到所说之后,袁吉微笑着向陈到点了点头。袁吉也知道,作为一县之长,自己可不能在自己的属下面前丧失斗志和信心。要是属下们看到自己这个县令都对守城没有信心的话,那么谁还肯用心守城呢。本来就力量对比就有点悬殊,现在要是因为自己弄得军心动摇了的话,岂不是失败的更快?那自己的小命岂不要立刻玩完啊。 袁吉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在冷静了下来之后,袁吉看着远方的贼匪,大声地说道:“贼军有五千人有何惧哉!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我汝阴城的将士哪个不是训练有素的勇士?岂是城外的一群没有经过训练的乌合之众比得了的?我相信我们汝阴的将士定能够将以一当十将城外的那些贼匪给消灭于城下!”说完袁吉紧握右拳,狠狠地轻砸了一下城墙。 站在袁吉身边的众军士听到袁吉所说之后,都不由得神情激动,脸上也露出一股守住汝阴的自信。高声呼道:“主公威武!” 陈到、袁烈和袁洪三人听了袁吉所说,不由得相互点头之后,微笑着看着袁吉,露出一脸赞同和满意的神色。 袁吉看着远处已经集结好的贼军,沉思了半许之后,转过身来对着袁洪道:“二哥,你帮吉到西城门去协助一下。对于周仓和裴元绍二人,我有些担心,他们两都是头脑一根经的人,到时万一和城外的贼军拼命那就不好了。” 袁洪点了点头之后,向袁吉抱了一拳,道:“那好,洪这便去西门协助一下他俩。”说完袁洪便转身离去。 “主公,城外的那些贼匪开始攻城了!”一旁的陈到大声呼道。 袁吉和袁烈向城外扭头一看,果然,那集结完毕的匪军们前军已经一手拿着兵器一手抬着云梯,高声呐喊着开始向汝阴城发起了进攻。而后面的所有匪军也跟在抬着云梯的匪军的后面高举着兵器,嘴里喊叫着,疯狂地向城门奔来。 “这些匪军攻城果然没有什么章法,居然将五千多匪军全部派出攻城!”一旁的袁烈说道。 “主公,这些贼军已经攻城了,请主公下楼!”一旁的陈到对着袁吉抱拳道。 “叔至就不要劝吉了,吉此次前来便是和所有的将士一样是来守卫汝阴城的。”袁吉摆了摆手说道。 “可是刀剑无眼,万一……” “有你们这么多人在,难道吉还会被贼匪所伤?更何况吉也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吉也是会剑术的。”袁吉微微笑道。 一旁的袁烈见陈到还要相劝,于是只得苦笑着说道:“叔至,三弟此次之所以来城楼和我们一同杀敌,便是要借此机会锻炼胆魄。主公以后是要做大事的,没有足够的磨炼,如何才能够成长?你就不要再劝了。” 听了袁烈所说之后,陈到张了张嘴,只好将相劝的言语吞于腹中,抬头看了袁吉一眼,袁吉微笑着向陈到点了点头。陈到只得在心中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叔至,贼军快要攻到城下了,你莫要管我们,我们现在也是你手中的一名士卒罢了。你只管下命令吧。”袁吉微笑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陈到只是苦笑了一下,在对袁吉点头之后,便立马走到城墙边沿。在看到攻城的贼军将要到达弓箭的射程范围内的时候,陈到一把将挂在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厉喝道:“弓弩手准备!” 站在城墙边早已经准备好的弓弩手们在听到陈到的命令之后,齐刷刷地将手中早已搭好的弓箭挨着女墙,瞄向城下正在呐喊着,快速奔来的贼军。 见城下的贼军有三分之一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陈到将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挥,大声喝道:“放箭!放箭!” 准备好的弓弩手们在听到“放箭”二字之后,便立马毫不犹豫地放开了手中搭好的箭矢。飞驰中的箭矢“啾啾”地从高达两丈的城墙上如同飞蝗一般扑向正在向城墙奔跑中的贼军们。 顿时一阵阵箭矢入肉的“噗哧”声从城下传来,紧接着便传来贼军凄厉的“啊、啊”惨叫之声。不过很快便被后面呐喊着的贼军给淹没了。 弓弩手们在射完第一轮箭矢之后,很快地便再一次搭好了手中的箭矢,在陈到的命令之下,又一次将手中的箭矢射向城下的贼军。奔跑中的贼军不少被锋利的箭矢射翻在地,当场毙命。手抬云梯的贼军被射翻以后,只得无奈地放开手中的云梯,后面的贼军见罢,也是立即将前方摔在地上的云梯给抬起来,又呐喊着重新向城墙冲来。 周而复始,当一个个在前方抬着云梯的贼军不断被城墙上的官军给射杀之后,后面的贼军便立马又将云梯给抬起来,继续向前冲锋着。他们在用人命为身后的贼军搭建起一座攻上汝阴城墙的桥梁。 贼军毕竟有五千多人,而城墙上的弓弩手只有四百人。想要凭借着四百弓弩手来阻止五千多的贼军接近城墙,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贼军们在利用城墙上弓弩手取箭、搭箭的时间间隔,在付出两百多的伤亡之后,很快地来到了城墙之下,也很快地将手中的云梯搭靠到了城墙边上。 当云梯被搭到城墙边之后,攻城的贼匪们便呐喊欢呼一声。陈到见贼匪们已经攻到了城下,知道现在齐射已经无法阻止贼军的继续进攻了,于是便命令城上的弓弩手们找目标自由射击。 而此时早已经准备完毕的,站在弓弩手后面的步卒开始发挥他们的守城本领了。在陈到的一声命令之下,手持戈矛的步卒跑到城墙边,高举起手中的戈矛,奋力地将搭靠在城墙边的贼军云梯,一个个给推开。 正在沿着云梯向上攀爬的贼军只得悲呼一声,像下饺子一般纷纷从云梯上向地上跳去。爬得高的贼匪高叫一声,摔在地上,像一堆烂泥一样,死得不能再死了。运气好一点的,跳下来的时候,刚好撞在别的贼匪的身上,不过被撞的不死恐怕也要脱层皮,他本人估计也是重伤。要是搁现代,赶紧叫辆救护车,说不定还有救,不过这可是古代,恐怕便没有救了。还好,至少死得样子没有直接掉到地上摔死那么惨;爬得不是很高的,估计摔在地上,只要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还是没有事的。这便是爬得越高,摔得越狠的写照吧。 正文 第十三章:汝阴守备战(五) 更新时间:2011-08-19 10:00:00 本章字数:3359 城下的贼军见搭靠在城墙上的云梯被官军给掀翻在地。于是便奔跑过去,将地上的云梯给扶起来,重新又搭靠在了城墙的边上。而这回,搭靠在城墙边的云梯,在底下有着几个贼匪用手按住了,其他的贼匪见状,便又一手拿着兵器,一手扶着云梯,继续向城头攀爬。 而此时城上的步卒再用手中的戈矛去掀云梯,已经很难在掀得动了。陈到见状,立马便叫一旁的弓弩手去射杀那些扶着云梯的贼匪。 不过弓弩手们却是满脸的无奈,道:“大人,那些云梯已经架在了城墙上,而城墙脚却是弓箭的死角,弓箭没法射杀。” 听了弓箭手们所说之后,陈到也是略显无奈,只得作罢。只得叫一部分步卒放下手中的戈矛,开始用城墙边的滚石和雷木来攻击那些云梯上的贼匪。 得到命令的一部分步卒,在快速地放下手中的兵器,挽起衣袖之后,便将城墙一边的滚石和雷木抬到墙头。在陈到的一声令下之后,士兵们迅速将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向城下推去。 正在沿着云梯攀爬的贼匪,陡然间见有大石和大木向自己的头上砸来,吓得亡魂皆冒。也顾不得前面自家兄弟的前车之鉴,翻身便从云梯向地上跳去,自然是惨叫一声。而后面攀爬的贼匪见前面的兄弟向地上跳去,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一块大石便砸向了他的脑袋。顿时将他砸得脑浆崩裂,一命呜呼,顺着也将下面的几个贼匪给砸翻在地。而不少云梯也被大石砸得“嘎嘎”直响,城下也立马便传来更为凄惨的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众贼匪见城头上落下巨石大木,再看看那些被砸死的兄弟的凄惨样,也顾不得攻不攻城了,连忙甩下手中的兵器,还有靠在城墙边的云梯,双手抱着脑袋,撒起脚丫子,哭天喊地,拼了命地往回跑。 站在贼军后阵,正在观看自家兄弟攻城的络腮胡子,见自己的人马都抱头鼠窜地向回跑,不禁楞了一下,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以前攻城的时候,可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站在城墙上的袁吉等人见攻城的贼匪都跑了回去,也都不禁楞了一下。他们没想到,一阵落石滚木,也可以将那些贼匪们给打了回去。 “叔至,我们要不要现在出城去追击那些贼军?”袁吉满脸兴奋地看着逃窜的贼军问道。 “贼军已经败逃,我们无须再去追击。我们现在可以派人出城打扫城前战场,还可以顺便将那些云梯给烧掉。”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说道。 “嗯,那好吧。”袁吉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今日看来,那些贼匪也不过如此。一阵落石雷木便将他们给打发走了,贼军的锐气已经被我们给打颓了。破除城外的这些贼军,我看指日可待。”一旁的袁烈笑着说道。 “我看那些贼匪之所以会逃窜,估计以前攻城的时候,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估计他们在适应了之后,说不定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袁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嗯,三弟说得也有些道理。我们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袁烈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呵呵,我们的油锅,还有火油还没用上呢。下次要是滚石、雷木对那些贼军不起作用的话,我们就用油来对付他们。”一旁的陈到笑着说道。 听了陈到的话之后,袁吉和袁烈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时从城下跑上来一位小校,见到袁吉之后,立马向袁吉抱拳道:“启禀主公,其他城门的各将军来报,攻城的贼军已经暂时退却!” 听了小校的报告之后,袁吉、袁烈和陈到三人不禁微笑着互看了一眼,袁吉点了点头之后,对小校说道:“我知道了,你去传达各位守城的将军,就说贼军虽然退去,但不可麻痹大意。要紧守城门,以防贼军继续来攻。” “诺!”小校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转身去传达袁吉的命令去了。 而此时的贼军营寨,负责攻城的各个贼军头目已经来到了中军帐中。在向络腮胡子汇报了攻城失利的情况之后,便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自家大帅的训斥。 当络腮胡子知道攻打其他三个城门的手下也和他这边一样的时候,他心里面却不由得觉得有了一丝的平衡。络腮胡子在扫看了一圈众贼匪后,说道:“今天攻城算是失败了,看来本帅今晚只能在营寨再待一天了。告诉本帅,今天的伤亡如何?” “启禀大帅,弟兄们伤亡的有将近一千多人。战死五百多人,重伤的没有,轻伤的有四百多人。”一名头目答道。 “混账!才一个上午都没到,弟兄们便已经伤亡一千人了。你们是怎么打得?”络腮胡子一拍案几呵斥道。 众头目噤若寒蝉,没有一个站出答话的。络腮胡子接着叹了一口气,道:“那你们给我说说,你们为何都失利了啊?” 众头目相互看了看,沉默了许久之后,一个头目从中站了出来,诺诺道:“大帅,这座城池和我们以往攻打的城池不太一样。” “是啊,是啊,有些不一样。”周围的头目也是附和道。 络腮胡子听了眼皮不由得一翻,道:“那你们给本帅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眼前的这座城池居然有为数不少的弓箭手。由于我们事先没有准备盾牌,弟兄们在靠近城池的过程中伤亡颇大。”一名头目说道。 络腮胡子听了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周围的头目见大帅没有怪罪,于是便一个个胆子大了起来。 这个说道:“眼前的城池高大坚固,弟兄们爬不上去。” 另一个又说道:“城里面守卫的官军很是厉害,箭箭都能射中人的脖子。” 又有一个道:“弟兄们衣甲兵器没有官军的好。” ……. 络腮胡子听了半天,都在听手下的人在说官军们如何如何得了得。于是不耐烦地道:“你们告诉我今天你们失利的主要原因!” 众头目听了自家大帅发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之后,道:“主要原因还是弟兄们第一次攻打这样的城池,事先没有盾牌。在攻城的时候,官军又从城墙上抛下大量的落石和木头,兄弟们没法抵挡,死伤了不少,也是被吓着了。所以就只好都撤了回来。”说完,说话的头目便将头低了下去,众头目听了也不由得将头低了下去。 “嗯,既然如此,那么此次攻城失利的责任也不能全部都是在你们身上。都是事先我们没有对这汝阴城有足够的了解。这样,今天便不攻城了,你们今天便都给我去打造盾牌。等今天的盾牌做好了,我们明天再去攻。相信我们有了准备,明天应该可以将前方的汝阴城给拿下了。”络腮胡子攥了下手心说道。 接着络腮胡子有环顾了一下众头目,道:“明天有了盾牌准备,你们要是还没有能够将城池给我攻下来的话,那可不要怪本帅对你们严惩了。明日要是有人在攻城的时候临阵脱逃,那就给我当场斩杀。” “是大帅,我们保证明天一定将前方城池给拿下!”众头目对着络腮胡子大声说道。 …… 第二日凌晨,当太阳的霞光还没有完全普照大地的时候。汝阴城外的四个城门前已经站满集合好的贼匪,每个城门依然要应付五千贼匪。 今日的贼匪和昨天的贼匪有些不太一样,因为他们有了一项新的装备,木盾。每个贼匪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因为他们相信,有了手中的盾牌,那么他们就不用担心官军的弓箭可以射到他们,也不用担心滚石或是雷木可以砸到他们。因为他们相信无论是箭矢、落石还是滚木,都可以用手中的盾牌去抵挡。盾牌给了他们能够在今天将前面的城池攻下来的信心。 在各自首领的一声令下之后,贼匪们在小头目的带领下呐喊着向汝阴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此次抬云梯的贼匪干脆把兵器背在身后,一手抬着云梯,一手拿着盾牌向前方冲去。后面的贼匪也是各个高举手中的盾牌鼓噪着跟随在抬云梯的贼匪的后面。 当贼匪们进入城上弓箭手的射程时,城上的飞来的箭矢也是如期而至。“啾啾”飞来的箭矢打在贼匪们高举的盾牌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力道足的便插在了盾牌上,力道不足的便直接掉落在地。偶尔有些刁钻的弓箭才会顺着盾牌的空隙插到贼匪的脖子上,贼匪也只能无奈地惨叫一声,仰头倒地。 这也只能说中箭的贼匪们不走运,死神光顾了他,非要将其带走,那有什么办法呢?不过大部分的贼匪运气还是好的,他们冲过了城上的箭雨对他们的洗礼,最终顺利地来到了城墙脚下。 此次由于贼匪们大多都配备了盾牌,箭雨对他们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伤亡也没有昨天的大。 城墙上的弓弩手们只得无奈地开始自由散射,开始寻找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目标。要是哪个贼匪不走运,没有正确地拿好盾牌的话,那么他便会成为城上弓弩手们的最理想射击目标。往往中箭死亡的时候,身上插着都不止一根箭,至少都是五六根。 正文 第十四章:汝阴守备战(六) 更新时间:2011-08-20 15:34:58 本章字数:3135 “这些贼匪今天可是学聪明了啊,昨天没有带盾牌吃了箭矢的亏,到是长了记性。”袁吉微笑着对一旁的袁烈和陈到说道。 “不过还好,这些贼匪们没有什么弓箭手,否则的话,这城恐怕也不好守。”一旁的袁烈沉思道。 “哼,就算这些贼匪的盾牌能够抵挡得住箭矢,我就不信还能抵挡得住滚石和雷木。”陈到哼了一声说道。 当贼匪们又将二十多架云梯刚靠到墙角的时候,早已经准备好的守城军士利用手中的戈矛又立马将靠墙的云梯给掀翻了下去。不过此时掀翻的云梯上并没有贼匪,所以城下也没有听到贼匪们摔下来的惨叫声。士兵们如此做,只不过是延迟一下贼匪们登城的时间,还有就是稍微地破坏一下云梯的耐久度罢了。 贼匪们见云梯被城上的人给掀翻在地,当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从地上将云梯重新扶起来,架到城墙边上,几个壮一点的贼匪利用自己的身子将云梯给压住,这就使得城上的官军没法再次轻易地将云梯给掀翻了。而城下的贼军见此情况也是趁机攀爬。 不过一般攀爬云梯攻城的都是手里拿着菜刀、木棒或是比较容易拿的刀的贼匪。那些肩上扛着锄头钉耙的贼军也只能在城下给那些比较方便攀爬的贼军呐喊助威。你可不能指望人家扛着锄头、钉耙去爬云梯吧,毕竟爬云梯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和灵巧。不过在城下呐喊助威,那也是要冒着生命危险的。既然人家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助威,那你还不拼了命得攀爬啊。 陈到见贼匪们开始攀爬云梯,而士兵们用戈矛也无法再将云梯给掀翻,于是命令士兵们开始投掷滚石和雷木。 士兵们在得到陈到的命令之后,遂将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向城下推去。正在攀爬的贼军猝不及防之下,立马便被雷木和滚石从高高的云梯上给扫了下去。一声惨叫之后,从云梯跌落在地上,一命呜呼。不时地有贼匪被滚石一头砸中脑袋,脑袋顿时如爆开的西瓜般,里面的红白之物也是洒了下面攀爬的贼匪满脸都是,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来。 后面攀爬的贼匪见城头上开始落下滚石和雷木,于是纷纷将手中的盾牌拿起,举到头顶,又一次开始攀爬。不过拿起的盾牌似乎没有什么用,巨大的石块和雷木砸在了盾牌上,立马将盾牌给砸得粉碎,木屑横飞,贼匪依然是一声惨叫地从云梯上飞落下来。 一根雷木,往往是顺着云梯往下滚的,在砸中一个贼匪之后,连带着便将后面的贼匪也给砸落。一条云梯上的贼匪便如饺子下锅般纷纷惨叫一声落到地上,摔了个骨断筋折,呜呼哀哉! 众贼匪见手中的盾牌没法阻挡城墙上抛下来的巨石和雷木,不禁有些胆怯,攻势也是顿时有些迟缓起来。一些有些胆小的贼匪开始往回跑,不过还没有跑到自家的营寨,就被后面的督战队给一刀砍死。前面正在攻城的贼匪见了无不凛然,只好硬着头皮往上攻。 一块块巨石,一个个粗木,不断地从城墙上抛落下来,被砸中的贼匪也是一个个头破血流,惨叫着跌落到城墙下。有一些很幸运的贼匪很是巧妙地躲开了一块块巨石和一根根粗木之后,终于爬上墙头。可是,还没等他喜悦地将自己的刀从背后抽出来时,便发现自己的身子被几根戈矛给刺穿了,接着自己便从高高的城墙上跌落了下来。 从城头上抛下的巨石和雷木,不仅砸到了贼匪的身上,也砸到了靠在城墙边的云梯上。云梯不时被砸得“嘎吱嘎吱”直响。有时云梯被城上的官军给趁机掀翻在地,而城下的贼匪也就立马又将云梯扶起。然后继续攀爬,继续攻城。这样来来去去,不少云梯也是不堪负重,终于有几架云梯在滚石和雷木的连番轰砸下“卡擦”一声,从中间断为两截。而正在云梯上努力攀爬的贼军也只得无奈地惨叫一声,又一次来了个自由落体。 当攻城战快要攻到中午的时候,城墙上的滚石和雷木也终于告罄。城下正在攻城的贼匪见城墙上已经不再落下滚石和雷木之后,都兴奋地高呼一声,接着便立马发起了更为凶猛的进攻。 见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都用完了之后,陈到不由得命令兵士们开始将早已经沸腾的金汁泼下城墙。 士兵们在得到命令之后,一部分人继续拿着戈矛将那些要爬到城头上的贼匪一个个给推下去,另一部分开始拿着瓢将沸腾的金汁倒向攀爬中的贼军。 沸腾的金汁洒向城下贼军的时候,正在攀爬的贼军被金汁临头浇了一个遍,顿时整个头皮开始腐烂。贼军抱了脑袋惨叫一声,从云梯上翻滚下去,立马死了个透。而此时,城下立马便传来此起彼伏,异常凄惨的叫声,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袁吉在一旁听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发怵,不过袁吉可不敢向城下去看那些被洒了金汁的贼匪会怎么样。想想也是知道身上被洒了沸腾的油的话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袁吉怕自己看了的话,自己以后会做噩梦的。 金汁洒在攻城的贼匪的身上,那些贼匪也是猝不及防之下,顿时便被沸油烫得皮开肉绽,惨号着在地上不住的打着滚。不过随着城墙上越来越多的金汁的洒下,惨号的贼匪也得到了解脱。城墙下也时不时地开始传来了阵阵熟肉的香味。 正在后面准备攻城的贼军见前面的自家兄弟被那抛下的油烫死得凄惨模样,以及他们临死前发出的那种不似正常人的叫声,心里一阵阵地发麻,进攻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开始远远地躲开着城头上洒下的金汁。 正在后面督战的小头目见自己的手下都停止了进攻,不由得恼羞成怒,道:“怕什么!那些沸油有什么好可怕的。那些沸油早晚也会用完的,大家举起盾牌快点冲。有了盾牌,那些洒下的沸油就撒不到你们身上了。” 众贼匪听了头目所说之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对啊,我们有盾牌可以挡住啊!想到这,贼匪纷纷举起手中的盾牌,又开始呐喊着发起了进攻。 倒地的云梯被扶了起来,重新架靠在城头上。贼匪们踏着梯阶又开始向城头攀爬。一瓢瓢的金汁从城头上倾泻下来,洒在盾牌上“啪啪”的响,盾牌上顿时冒出了油烟,接着便出现不少的油印。洒在盾牌上的金汁又不时地向周围溅落,溅到了贼匪们的手臂或是脚上,又是一阵疼痛的大叫。出于人的本能,免不了手一缩,脚一跳,这样也就不可避免地从云梯上跌落下来,接着也是砸伤了不少城下正在攀爬的贼匪。 不过贼匪们有了盾牌作掩护,也是起色了不少。至少不会被金汁直接淋到头上,使得自己一命呜呼。贼匪们借着盾牌努力地向城头爬去,有好几次都快要爬到城头了,都能看到城头上的官军的面貌了。可惜,城头上的官军早就手持戈矛在等待着他们了,手中的戈矛向前微微一推,贼匪们也只能饮恨从城头跌落下去。 陈到见金汁对下面的贼匪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又看到城脚下有着大量的贼匪聚集。在和袁吉、袁烈相互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陈到便令人将用陶罐装好的火油从城头上给扔下去。 得到命令的众军士连忙将大瓶的火油奋力扔了下去。城下的众贼匪见城头上又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赶紧举起手中的盾牌挡住。 陶罐从城头落下撞击盾牌上,发出一阵“啪啦”的清脆响声,里面装的火油顿时向四处溅去。由于此时的城墙脚下除了聚集的大股攻城的贼匪,就只剩下因为攻城而死亡或是呻吟的贼匪了。火油罐子并不能真正地落到实地上。不过也没有关系,在贼匪们木盾的作用下,大部分的火油罐子都破碎了。 本来从城墙上落下大量的陶罐,攻城的众贼匪颇有些紧张,以为城头上的官军又要落下什么厉害的东西。不过在发现那些摔下的陶罐在破碎后,所流出来的液体洒在人的身上,除了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以外,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众贼匪在虚惊了一场之后,也没有想的太多,便继续沿着云梯开始攻城了。 不过贼匪中还是有些见多识广的贼匪,再见到从陶罐子里流出来的液体和闻到它们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之后,也是很快便联想到了火油。 贼匪大惊失色,连忙向正在攻城的贼匪大喊。可是震天的喊杀声之中,如何能够听到他们所喊的是什么?贼匪见城头上的官军开始亮出火箭时,便觉得不好,赶紧撇下攻城的贼匪,开始抱着脑袋亡命地向后奔去。 正文 第十五章:汝阴守备战(七) 更新时间:2011-08-21 16:00:00 本章字数:3559 见到陈到即将命令士兵们放火箭来点燃城下的流淌着的火油。袁吉心中露出一丝的不忍,袁吉很害怕这些火箭放下去之后,城下将会传来怎样的声音,城下将会出现怎样的情景。强行忍住要走下城楼去的冲动,袁吉不得不告诉自己,自己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以后这样的场景自己还是要去面对的,自己是永远也逃脱不掉的。 重生成为汉末袁家的一份子,既是自己的大幸,又是自己的大不幸。 大幸的是因为重生的袁家在这个时代是个名门望族,四世三公,名誉响彻海内外。可以给自己一个很好的生活环境和背景,自己可以在将来利用袁家的名声发展自己。 大不幸的是因为袁家出了两个不肖的子孙,也就是自己的两个兄长袁绍和袁术。他们利用袁家的声望和资本,在汉末初年的时候各自建立了一方霸业,成为当时整个汉末诸侯间最有实力的两个诸侯。不过好景不长,这两个兄弟的性格和脾性决定了他们最终的命运,在相继地将袁家几百年积累下来的资本给输的一干而尽之后,本人也是一命呜呼。袁家的所有人都早已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了他俩的身上,自然和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袁吉可不想将来的某个时候为自己的这两个兄长陪葬,也不想袁家的那些属于自己这个时代的亲人全部都来给他们陪葬。所以袁吉便要在今后积攒实力,积攒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实力。 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就必须做一个合格的统领者,那么现在就必须要锻炼自己,首先就要锻炼自己的胆魄。如果自己连这个都没法做成的话,在以后的道路上还如何谈得上和人家争斗呢,你连心都没有人家狠,又怎么斗得过像曹操这样的人呢?说不定还会重蹈袁绍和袁术这两个人的覆辙。 想到这,袁吉狠狠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默默地告诫着自己,我一定行的,一定不会重蹈袁绍和袁术的覆辙的,我要变得坚强。 一旁的陈到和袁烈回过头来向袁吉示意了一下,不过在看到袁吉的脸色有些不好的时候,都以为袁吉对城下的贼匪动了恻隐之心,于是道:“三弟脸色不好,是不是同情城下贼匪?” “主公万万不可有妇人之仁!”一旁的陈到急道。 袁吉努力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怎么可能对城下的贼匪有什么恻隐之心呢。放心吧,我只是初闻城下传来的气味,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接着又对陈到说道:“叔至,贼军们快要攻上来了,快叫将士们放箭吧!” 陈到听到袁吉如此说,不禁松了一口气,接着有些欢喜道:“诺!” 陈到回过身来,举起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指,高声叫道:“众弓弩手听令!”城头上的弓弩手立马将手中的火箭绷紧。 陈到又将手中的宝剑向前一挥,道:“放!” 再听到陈到说了“放”字之后,弓弩手们立马将手中的火箭向城下射去。其他的将士也立马将准备好的火把给扔下来城头,毕竟火箭还是无法射到墙角的,墙角的火油只好用扔下的火把来点燃。 射出去的火箭和扔下去的火把落到城下的火油上和贼军的身上,“哗”地一下便燃烧了起来。之后再接触到先前倒下去的滚油,火苗子立马便窜得老高。城墙之下堆满的贼军尸体和云梯遗骸、雷木等易燃的物品。通过滚油的传递,火势一下子便蔓延了开去。 不一会儿,城墙下聚集的大量贼匪立马便被猛火所包围。加上他们之间有不少人在刚才的时候,身上溅满了油,此时也是一点就着。 被火所吞没的贼匪发出一声声如同在地狱之中受尽折磨的惨叫声,听的城上的袁吉等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正在攀爬的贼军见城下一片大火,自己的兄弟们也被大火所包围,而自己的脚下云梯也开始燃烧起来,不禁恐慌起来,卖了力得开始向城头上攀爬。可是城上的人怎么会给他们机会呢?趁着这个功夫,持戈矛的士兵们又平举起手中的戈矛将那些已经没人扶的云梯,又一个个掀翻了下去。站在云梯上的贼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跌落到城墙下的火海里。 一些正在城下火海里挣扎的贼匪没过多长时间便停止了挣扎。离火海比较远的贼匪见到前面一片的火海,自己前面攻城的弟兄们此时正在被大火所吞没,都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显然这次是没法再去攻城了,而这次的损失好像比昨天更加的严重。 正在后面观战的络腮胡子此刻却是张大了嘴巴,遥遥地看着前面的火海,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没有命人去鸣锣收兵,因为那些没有被火海吞没的贼军已经自动撤了回来。 城下的火势足足烧了将近有两个时辰才渐渐地熄灭,偶尔还有几处冒着小小的火苗。此时的城下可以用修罗地狱来形容,实在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城下的惨状。 城下燃烧的尸体的烧焦恶臭,再加上一些独特的人肉烤熟的香味,两者参杂在一起,在微风的吹拂下,缭绕着飘向城头。 此时站在城头上的袁吉,脸色已经非常的难看,用衣袍遮住自己的鼻子,有几次想要呕吐的冲动,可却是忍住了。但袁吉能忍住,并不代表其他人能忍住。城头上的士卒普遍都在一旁呕吐,而一旁的陈到和袁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而陈到和袁烈却是走到袁吉身旁,陈到道:“主公,想要吐的话就不要忍着了。” 袁吉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们不是和我一样。”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主公,你和子云兄还是下城楼去休息会吧,到这便要亲自领人去打扫战场了。”陈到对着袁吉一抱拳道。 “同去!同去!”袁吉拉着陈到的手就要和他们一起去。 一旁的袁烈见陈到要说什么,连忙向陈到摇了摇头,陈到也是会意,只得无奈地说道:“那好吧!” …… 此时的贼军中军营寨,众贼匪们皆是灰头土脸地站在一旁。不过仔细看去,已经有不少的贼军头目已经不在这里了。 络腮胡子扫了一圈之后,便问道:“各自伤亡如何?” 众贼匪相互看了一眼之后,负责攻城的几个头目站了出来,对着络腮胡子一抱拳之后,便一个个说道:“东门损失一千五百人。西门损失一千三百人。南门损失一千七百人。” 听了攻城头目的汇报之后,不少贼匪都低下了头,而络腮胡子却是用手紧紧地攥住了一旁的衣角。自己这里和他们那里损失的也差不多,也有将近一千两百人。这才多大一会儿,整个攻城的居然就损失了六千余人。不过众贼匪也知道,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损失,关键就是那场大火。很多贼匪都是被大火所包围,吞没而死的。 自古以来,水火都是无情的,可以说水或是火在古代可就相当于现在的核武器呀。 络腮胡子嘴角抽动了一下,道:“如今城里的官军有火油助威。大家想想办法,如何才能解决这火油的问题?” 众贼匪听了都开始冥思苦想起来,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有个头目却是说道:“大帅,那城里的火油想必是有限的。我们迟早会把它们给消耗完的。” 听了这个头目所说之后,众贼匪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同时心里也是一惊,这小子的心够狠的啊,居然要弟兄们拿命去消耗啊。众贼匪不由得都看向了坐在上首的络腮胡子,生怕自家大帅同意。 “你这个办法不行。且不说城里到底有多少火油。要是每天兄弟们都这样损失的话,那么这一场仗打下来之后,还有多少弟兄们存活着?城里面可是还有为数不少的官军呢。到时还不把余下的弟兄们给灭了啊。不行,你这办法实在不可行。”络腮胡子使劲地摆了摆手说道。 众贼匪听了自己大帅拒绝了这个办法,都不由得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时一个头目畏畏缩缩地站了出来,道:“大帅,小人觉得既然汝阴城攻打不下来,那我们何必又死耗在这里不走呢?我们可以去攻打别的县城啊。在别的县城里,我们同样可以潇洒快活啊!” 听了这个头目所说之后,不少贼匪都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络腮胡子在听了之后,也不由得有些意动。不过转头一想,自己在这汝阴城下损失了那么多的人马,却是连一根毛都没有捞到,到头来还要离开,却又有些不甘心。 站在络腮胡子一旁的杜远看到大帅的神色,立马便对大帅的心思猜到了几分。于是抱拳对络腮胡子,道:“大帅,如今我们在汝阴城下损失了那么多的弟兄,眼看着要攻下来了,现在却是要放弃,杜远觉得实在有些可惜。” “哦?虽说有些可惜,可是汝阴城攻不下来,弟兄们不是还要有更大的损失吗?”络腮胡子道。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在明天集中所有的弟兄,攻打一座城门。要是还是攻打不下来,那时大帅再撤走也不迟。要是明日将汝阴城攻打下来的话,那么…”说到这杜远便故意停顿了下来。 众贼匪听杜远这么一说,眼睛都一亮,心里都不由得有些意动起来。而络腮胡子听了之后,不由得连声叫好,他心里面本来就不太愿意就这么灰溜溜地撤走,此时听了杜远的话,哪有不乐意的呢? 于是络腮胡子笑道:“好,就按杜远说得去做。明日我们便集结两万弟兄来攻打眼前的这座北门。成功了,我们便进去喝酒吃肉,败了,咱们便休息一夜便撤走!” 众贼匪听了大帅所说之后,都不由得高声应诺。 正文 第十六章:汝阴守备战(八) 更新时间:2011-08-22 14:31:39 本章字数:3544 次日凌晨,城外贼匪敲击的鼓声震响了每一个人的神经。众贼匪正在北城处集结着两万的匪军。 城头上的袁吉、袁烈和陈到三人看着源源不断从营寨中开出来的匪军,不禁露出沉思的表情。 城外的贼军越聚越多,一眼望不到头边。在贼军的前阵,依然是那些抬着云梯的贼军,不过今日的贼军已经将所有剩下来的三百余副云梯全部拿了出来。 贼军开始聚集起四个方阵,每个方阵有五千人。而当袁吉他们想此刻的贼军还是和先前一样要四门同时攻打时,却不见那些已经排好队的贼军向其他三门开拔的动静。 此时三人都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猜想到城外的贼军要将攻打其他三门的贼军也都用来攻打北门。三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袁烈道:“三弟,看来城外的贼军要将所有的兵力放到这北门了。” “嗯,看他们的架势的确有这个可能。”袁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主公,既然贼军将所有的匪军放到北门来。那么其他三门必然多出了空闲的兵力,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将其他三门空闲的兵力调过来?”陈到说道。 “暂时不需要。我们现在还没有真正地确定城外的贼匪是不是真的将所有的匪军都用来攻打北门,而不在中途的时候去攻打其他三门。万一这是贼军的声东击西、调虎离山计的话,那可就糟了。”袁吉露出一脸忧色地说道。 “三弟说得没错,的确有这个可能。”一旁的袁烈托着下巴说道,“不过要是贼军的确是要集中兵力攻打北城的话,贼军有两万多人,凭着这城头上的一千守军恐怕也是抵挡不了的。到时恐怕也要糟。” “那以子云兄的意思该当如何?”一旁的陈到疑惑道。 “依我之见,咱们不妨注意一下贼军的情况。贼军将攻城的贼军势必分为四队,我们将第一对打退的时候,再看看贼军是不是会将第二队再派遣上来。若是贼军将第二队派上来,那就说明贼军是真正地想要集中兵力攻打北门了。”袁烈说道。 “嗯,大哥说得也是有些道理。那我们便如此办吧。可是其他三门的要是发现没有匪军来攻,而是在北门这边喊声雷天的话,到时他们一定会派人来询问的。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去通告他们一声呢?”袁吉想了一下说道。 “依我之看,这就不必了。到时说不定我们已经发现了贼军的真正意图,他们派人来询问说不定正逢其时呢。”袁烈微笑着说道。 听了袁烈所说之后,袁吉和陈到二人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大人,城下贼军开始攻城了!”这时一名士卒报道说。 袁吉、袁烈和陈到三人一听,忙向城外望去。果然,已经集结好的贼军,在贼军首领的一声命令之下,第一队的五千人抬着云梯,拿着兵器,鼓噪着向城墙这边奔来。 “主公,这些城外的贼军已经攻城了,到这便要守城了。望主公在城头上小心。”说着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 “嗯,你去吧,不要管我们。”袁吉一摆手,说道。 “叔至放心,有我袁烈在,三弟不会有事的。”袁烈微笑着说道。 陈到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过身来,对站在女墙边的所有弓弩手说道:“弓弩手准备!”众弓弩手听到之后,纷纷张弓搭箭,瞄向城外那些奔跑而来的贼军。 待得城外的那些攻城的贼军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后,陈到便大声喝道:“放箭!放箭!” 听到陈到的命令之后,弓弩手们纷纷将手中的弓箭给抛射了下去。 城外正在奔跑中的贼军在猝不及防之下,顿时被射倒、射翻了不少人,发出一连串的惨叫。众贼匪立马将手中的盾牌给高高举了起来,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一连串的“哚哚”声。 众贼匪依靠着盾牌的掩护,很快便来到了城下,将手中的云梯扶靠到城墙边上,立马便有几个大汉拿着盾牌将云梯的梯脚给压住。城墙上的官军也是没法再用手中的戈矛将云梯给掀翻下去。 云梯刚刚架好,便有无数的贼军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兵器开始向城头攀爬。这时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也是如期而至。滚石和雷木砸到贼军的盾牌上,立马便将盾牌给砸得粉碎,连带着也是把贼军给砸下了云梯。贼军也是一声惨叫地从高高的云梯上摔落下来,跌倒地上一命呜呼。不少贼军见城头上落下巨石和雷木,都是惊叫一声之后,像下饺子般,纷纷从云梯上跳了下来,也不管自己离地面有多高。也许他们心想,宁愿摔死也不愿被砸死吧。 通常一根雷木或是一块滚石往往会将一条云梯上的所有贼军给砸下,摔倒地上不是当场惨死,就是骨断筋折。而趁此机会,城头上的官军便立马用手中的戈矛又将云梯给掀翻了下去。 当城头上的落石和雷木消失的时候,攻城的贼匪又将地上的云梯重新扶将起来,靠在城墙上,又开始继续攀爬向城头发起进攻。这时,城头上又是一阵落石和滚木,侥幸爬到城头的贼军也是当场被守军用戈矛给挑翻下城墙。 攻城的贼军反反复复,不断地消耗着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虽然城中的府库还有大量的滚石和雷木,可是城头上的空间毕竟有限,所能放置的滚石和雷木也是有限。所以渐渐地,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用完了。 这时,城头上的守军便开始向城下泼洒滚油了。沸腾的滚油如雨点般向下撒去,挨着的贼军无不大声惨叫。躺在地上被滚石和雷木砸伤的贼军被滚油泼到之后,原先的呻吟声变成了剧烈地惨嚎。像那些衣不遍体的贼军被滚油泼到皮肤上的时候,那一块皮肤便立马从身上脱落下来。一些禁不住的贼军只能生生地痛死。不过那些贼军虽然惧怕这滚油的厉害,但也只能举着盾牌,硬着头皮往上攻,因为督战队的人就在后面,自己要是逃跑的话,也是免不了一死的。 渐渐地城头上的滚油也要用尽,而此时却又不少贼匪攻上了城头。城头上的守军立马便用手中的戈矛将那些攻上的贼匪一个个给刺死。 “扔火油!”陈到大声喊道。 听到命令的士兵连忙将放置在墙角的火油罐子一个个给抛下了城头,弓弩手们适时地将手中的火箭给发射下去,一些军士们也将准备好的火把也给扔了下去。城墙脚下和贼匪身上流淌的火油碰到了火苗子,立马便“哗”地一声燃烧起来。城墙脚下那些早前扔下的雷木,还有那些贼军的死尸和残破云梯的残骸这些易燃的物品也顿时燃烧了起来。整个城墙脚下一片火海。来不及逃走的贼军立马便被凶猛的大火给吞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声的惨叫声。守城的官军趁此机会将靠在墙边的云梯一个个掀翻,抛向城下的熊熊火海里。 贼军见城墙边火势盛大,也只得暂时收兵,等待火势小了点之后再行攻城。而城上的守军也是趁着这个时间,开始向城上搬运着滚石和雷木。 当城墙下的火势还没有完全的熄灭的时候,远处的贼军第二方队在各自头目的率领下,领着那些败下阵来的贼军呐喊着又向城头发起了进攻。 箭雨不断地向那些攻城的贼军抛射,在射翻不少贼军之后,那些贼匪扛着云梯接近了城墙,迅速地将云梯搭靠到城墙上。贼军踏着云梯向城头发起了凶猛的进攻。 刚刚搬上城头的滚石和雷木又一次向城下攻城的贼匪头上砸去,被砸中的贼匪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下去。火油也是再一次被扔了下去,可惜这一次的火油实在不够多,引起的火势也不足够大,没能将攻城的贼匪逼退。越来越多的贼匪开始攻上了城头,不少守军已经和攻上来的贼军直接肉搏了。 “三弟,看来城外的贼军的确是将主力放到了这里。我们得赶紧通知其他三门的守军来援助。”袁烈在墙头砍死一名刚刚冒出头来的一名贼匪,大声说道。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想必他们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来了。”袁吉大声回答道。 城头上的所有滚石、雷木和火油都用完之后,城下的贼军借着云梯爬上城头的越来越多。城头上守军和贼军开始了短兵相接,就连袁吉、袁烈和陈到三人都加入了战团。只见一名贼军爬上城头之后,正要将背上的大刀给取了下来,一旁的袁吉见到之后,立马举起手中的青龙剑,一剑刺入贼军的胸膛。贼军瞪大着大眼,满脸不甘地从城头上跌落了下去。 另一边的贼军见自家兄弟被这名军官打扮的年轻人杀死之后,大叫一声便举着大刀向袁吉砍来。袁吉见那贼匪拿刀来砍,一个扫腿将那贼匪扫倒,之后一剑插入那贼匪的后背。不远处的袁烈看到之后,不禁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得竖起拇指向袁吉夸赞道:“三弟好样的。不过这城头太危险,三弟还是下去吧。” 袁吉双手发抖地握着青龙剑,腿肚子也是在不住地打着颤儿,这可是袁吉重生以来第一次杀人。突然感觉到自己已经杀了人,袁吉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对于袁烈所夸,袁吉只得摇头笑了笑,道:“大家都在杀敌,我若是下去了,对于城头上的守军的士气必然是一个打击,到时如何抵挡得了贼军?”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烈也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命令袁吉的亲兵保护好袁吉。 “大哥,你快带些人将那些攻上城头的贼军给赶下去!不然,贼军都攻上来的话就难以收拾了!”袁吉对着袁烈喊道。 “那好,我留些亲兵保护你。我去帮叔至。”说完,袁烈刺死一名贼匪之后,便向贼匪多的地方杀去。 正文 第十七章:城头血战 更新时间:2011-08-22 14:35:57 本章字数:3269 袁烈拿着手中的剑,将一路上看到的贼军纷纷斩杀与地。攻上城墙的贼军居然没有一个是袁烈的一合之敌。 一个攻上城墙的小头目见袁烈如此发威,不由得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刀领着几个贼军便向袁烈砍来。面对数名贼军的冲杀,袁烈凛然不惧,手中的长剑对着冲得最快的那个小头目便是一刺。 那名头目也是有两下子的,见袁烈的长剑前刺,本能得要向旁边躲开。可是其反应再快,又如何快得了袁烈手中的剑?只见那头目刚刚侧开身躯,锋利的长剑便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 跟在这名头目身后的几个贼军见了同时一阵愕然,不过战场上岂有犹豫之心?只见袁烈将那名头目向前一踢,那头目便抛飞起来,立马便将身后的两名匪军撞倒。下一刻,寒光闪闪的长剑连动,一阵剑光过后,血光迸溅,那些跟随在头目身后的几个贼军的头颅同时高高飞起,只一招间,便全部授首,伏尸与城头之上。 袁烈一剑之威,旁边的守军士卒自然看到,见得如此,齐声叫道:“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叫过之后,那些守军便不知如何,身上仿佛有了什么刺激似的,奋不顾身地将那些刚爬上来的贼军一一砍死。 袁烈在城头之上领着袁吉的十几亲兵来回冲杀。一些原本比较危急的地方在得到他的支援下,立马便转危为安。 不仅是袁烈一个人在城头上发威,陈到和袁吉也是不错。在他们三个的带领下,城头上的守军的士气狂飙,各个奋不顾身地将那些爬上来的贼军纷纷赶下城去。 城头上,袁烈、袁吉和陈到三人的勇猛表现,自然落到了在贼军后面观看攻城的络腮胡子的眼里。只见络腮胡子面如沉水,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这时,一名从前线下来的攻城头目来到络腮胡子的面前,说道:“大帅,官军的守将骁勇无比,请求援军!” 络腮胡子听得,点了点头,喃喃道:“看你守将的勇猛能不能抵挡得住我两万人的进攻!传令下去,剩下的第三队和第四队给我冲!” 络腮胡子命令一下,负责攻城的头领便带领剩下的两队贼军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呐喊着向汝阴城发起了进攻。 “哼!我便不信,整整将近两万人都不能将你这城头给拿下!”络腮胡子说道。 “大帅,若是此次还是无法攻破城头的话,那便是没有天理了!”一旁的杜远说道。 听了杜远所说,络腮胡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说得没错!准备今晚在汝阴城里过夜吧!” 趁着贼军重新准备攻城的这个功夫,袁吉他们命人又搬上了不少滚石、雷木,还有火油之类的守城物资。 城头之上,袁烈、袁吉和陈到三人见得贼匪将最后的一万人也派来攻城了,不由得有些焦急起来,不知道其他三门的守军能不能及时地赶到这里来增援。 那一万多的贼军在经过城上箭雨的一阵洗礼之后,也是很快地便来到了城下。将肩上的云梯架到城墙上,便立马攀爬了起来。 袁吉、陈到和袁烈三人不由得同时怒哼一声,大喝道:“准备滚石、雷木,放!” 几名士卒同时将手中的滚石和雷木放到城头上,然后用力往下一推,整条城墙上的数十颗滚石和数十根雷木便同时落下城头。一些滚石和雷木顺着云梯滚下,直接将云梯压断,一些则掉到城下,直接将城下的贼军给砸死。 滚石和雷木只能暂缓贼军的进攻。很快的,在给城下进攻的贼军造成很大伤亡的滚石和雷木便用完了,城下的贼军再一次攻上了城头。袁吉、袁烈和陈到三人怒哼一声之后,便执起手中的宝剑又在城头上来回冲杀起来,宝剑寒光所过之处,立时血光飞溅,贼兵当场授首。 见城下的贼军源源不断地爬将上来,陈到不由得大声叫道:“准备火油!”一个个用陶罐装好的火油被士卒们拿到了城头上。陈到见得,大声喝道:“扔火油!”一个个陶罐被士兵们飞抛城下。 “扔火把!”一个个点燃的火把被扔了下去,城墙下的火油立马便被点燃了起来,刹那间,城墙下又是一片火海。走避不及的贼兵立马便被火海给吞没,在火海中发出惨烈的叫声。 不过毕竟火油不是很足,使得下面的火海也不是很大。下面的贼兵见火势一小,又开始发起了对城头的进攻。 贼军一个个地上了城头,城上的守军又和贼军开始了短兵相接。而城头上的袁烈、袁吉和陈到三人又是成了守军抵挡贼军的中流砥柱。贼军见袁烈他们三人骁勇,便立马派出更多的贼军来围攻他们三人。 城上的守军是越战越少,虽然官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可以以一当十,但是攻上来的贼军却是太多了,好汉也架不住人多啊。 袁吉一边抵挡着贼军对自己的围攻,一边不由得暗恨援军还没有到来,要是援军还没来的话,那么自己今天可真的要搁在这儿了。我可不想死啊,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呢,至少那些汉末的枭雄们还没见过呢。袁吉一边抵挡着,一边想到。 护卫着袁吉的亲兵也是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了,袁吉此时却是想着自己今后的情况。可是战场之上怎么能够分心去想其他的东西呢?旁边的一名贼匪见袁吉分神,一个箭步便要将大刀砍向袁吉。 袁吉见大刀砍向自己,此时反应过来已是不及,不禁想到,难道我袁吉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不远处的陈到和袁烈向袁吉这边望来,惊得亡魂皆冒,不由得目眦欲裂,失声叫道:“主公(三弟)!” 正当袁吉闭目等死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劲风从耳边飞过,接着便是什么东西入肉的声音。这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吼:“袁洪在此,休伤吾三弟!” 袁吉听得是袁洪的声音,立马便睁开眼睛,正好看到那贼匪胸前的心脏处正插着一根羽箭,仰头向后倒去。袁吉看到自己居然还活着,不由得喜极而泣。而此时的袁洪他们领着援军从城下源源不断奔上城楼向那些贼军杀去。 袁烈、陈到跑到袁吉身边,将袁吉从地上扶了起来,道:“主公(三弟),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袁吉手脚发颤地站了起来,努力地挤出一丝的笑容,道:“幸好二哥来的及时,要不然,三弟我今日可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陈到立马便跪地向袁吉请罪道:“请主公责罚到保护不周!” “说到过错,我袁烈也逃脱不了,请三弟惩罚!”袁烈也是跪地向袁吉请罪道。 袁吉见此,连忙将二人扶起,道:“这不能怪你们,都是吉和贼军对战的时候分心所致的。这都是吉自己的过错。现在也不是你们请罪的时候,我们先把城上的贼军给赶下去再说。” 听袁吉这样说之后,两人都知道袁吉是不打算追究他二人的责任了,二人在感动之余,也是听袁吉所令,开始领着城头上的守军砍杀城头上的贼军。将自己所有的愧疚都洒在了贼军身上。 城上的守军见自家援军到来,欢呼一声之后,士气更加得高昂,奋不顾身地向那些贼军大杀特杀起来。贼军们在城头上苦苦支撑,就是不愿意跳下城头,毕竟爬上来是很不容易的。 袁洪大踏步走到袁吉身边,道:“三弟,你没事吧。” “没事,幸亏二哥来的及时。”袁吉苦笑一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二哥快点将那些贼军给赶下城去。” “好嘞。”袁洪答应了一声,接着便领着还没来得及与袁吉见礼的纪灵、廖化等人杀向了贼军之中。 当袁洪等人率领着新近赶到的生力军加入围剿城头上贼军的行列时,那些苦苦挣扎的贼军再也无法抵挡住官军的猛烈攻击。那些贼军不是被官军斩杀,便是被迫从城头上跳将下去。 此时城墙脚下已经堆满了大量贼军攻城时所留下的死尸,所以城头上的贼军从城头上跳将下去的话,跌落到死尸堆里反而无事。 站在贼军后面观阵的络腮胡子眼见着大量贼军攻上城头,还没来及多兴奋之时,便又见自己的手下又被城头上的官军给一个个地赶下了城头。尤其是城头上的几个军官的勇猛,给络腮胡子留下了深刻的映象。在那几个骁勇的军官的带领下,攻上城头的贼军被他们犹如砍瓜切菜般斩杀。 络腮胡子狠狠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知道自己这次攻城又失败了,那便意味着自己将无法再进入眼前的这座县城,只能放弃这座县城,转而去攻打别的县城了。为了能够保存攻打别的县城的实力,络腮胡子不得不命人鸣锣收兵。 正在城头攻打的贼军闻到金锣的声音,就宛如听到了仙音一般,纷纷从城头上跳将下来。正在攻城的贼军闻音也如潮水一般,迅速地撤了回去。 正文 第十八章:贼军退却 更新时间:2011-08-23 15:00:00 本章字数:3357 “主公(三弟),贼军撤了!”众人欢喜地说道。 “是否派兵前去追击?”陈到问道。 “不必了,那些贼军只是一时失利,说不定待会还会来进攻的。赶快派人将城下的守城物资再搬些上来。”袁吉说道。 “诺!”陈到转身便领人下城去搬运守城物资去了。 这时众人都来到了袁吉的身边,袁吉看着他们全身的血污,不禁笑了。众人见袁吉笑了,也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 纪灵笑道:“主公,这次杀得可真过瘾啊!” 周围的人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听了纪灵所说,袁吉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屠夫啊,刚才就属他杀得最凶。那些贼匪在他的一把大刀之下,不知死了多少人,不过也幸亏这些个杀神,要不然贼军也不可能那么快地便被赶下城去。 “你们各自带了多少人到这里来增援,会不会影响到各城门的守卫?”袁吉不理纪灵,对着袁洪和廖化说道。 “我们此次各自留下了三百余人,其余人都被我们带过来了。贼军的主力都放到了这里,人手不够的话是没法将那些贼匪击退的。”袁洪抱了一拳说道。 听了袁洪所说,袁吉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家伙还有些头脑,知道没有将所有的人给带来。虽然贼军把所有的兵力都放到了这里,可其他门也不能不管,要以防万一嘛。 “嗯,你们做的好。现在最为主要的是我们要派几个人混入贼军之中,探听一下贼军以后将如何。以前没有在贼军中安插细作,以致今日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要是早知道贼军将所有的兵力全部放到这里的话,我们必然会有足够的准备,也不至于出现今日的险情。”袁吉说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众人又联想到,要是援军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今日袁吉说不定就要命丧黄泉。想到这,众人脸上都不由得出现赧色。不过众人的脸上都被血迹所覆盖,也看不出来。 “三弟放心,烈这便派人混入贼军寨中,探听贼军接下来的动静。”袁烈对着袁吉一抱拳道。 “嗯,大哥这便去吩咐吧。”袁吉对着袁烈点了点头说道。 袁烈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大家现在领人将城头打扫一下,以备贼军再次来攻!”袁吉说道。 “诺!”众人向袁吉抱了一拳,接着便转身离去。 …… “杜远,叫各首领来我中军营帐,说有要是相商。”此时的贼军营寨中络腮胡子对着杜远吩咐道。 “是大帅。”杜远抱了一拳之后,便掀开布帘出去了。 不一会儿,各个头领在杜远的带领下进了营帐。众头领进了营帐之后,向络腮胡子抱了一拳问了声礼,便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立在了一旁。 络腮胡子扫了众人一眼,见有不少人全身血迹,满脸血污。还有不少人却是受了伤,臂膀此刻也用绷带缠绕了起来。络腮胡子见此情况,心情也是颇有些沉重,缓缓道:“按照先前的决定,此次攻不下汝阴城,我们便撤走。大家回去叫弟兄们收拾一下,我们休息一晚,明天便拔营向下一座县城开进。” “大帅,兄弟们在这汝阴城死伤如此之多,眼看着便要攻下了,若是真的撤走,岂不是太可惜了。”一个手臂搀着白布的头目跃众说道。 “哼,不撤走又如何?你也说弟兄们死伤惨重,若是我们还留在此处继续攻打的话,死伤岂不是要更多?今天我算是知道了,这县城我们是没法攻下来的。你们攻城的也知道,今天的汝阴城墙上有多少骁勇官军?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找别的县城攻打吧。”络腮胡子冷哼了一声道。吗的,凭着那么多人攻下汝阴是没有问题,可是将这县城给攻下的话,到时我手下的也就没剩多少了,到时你们这帮家伙还会对我这么尊敬吗?络腮胡子暗想道。 听了络腮胡子所说之后,众贼匪皆是默然。大家也是对眼前的官军心有余悸,自家弟兄被人家杀起来便如切菜般容易,而自家兄弟的刀砍上去要是不用点力的话,还破不开官军的衣甲,这叫个什么事啊。还有更可怕的,这城头上居然还有几个杀神一般的人,那杀起人来叫一个快,一个干净利落啊。想到这,众贼匪又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城正如大帅所说的一般,是没法子攻下来。 “好,我们便听大帅的。”一些首领不约而同地赞同了络腮胡子的话。那些不想走,不甘心的首领见大家都同意撤走,也只好同意。 “嗯,既然如此,众家兄弟便去通告手下的弟兄们。”络腮胡子说道。 “是大帅!”众人向络腮胡子抱拳高声应道,接着便转身掀开门帘鱼贯而出。 …… “三弟,好消息。”袁烈一脸喜色地向袁吉这边走来,高声说道。 “哦?有何好消息,将使得大哥如此高兴?”袁吉看着走过来的袁烈微笑着问道。 “据潜入贼军的细作来报,贼军准备休憩一晚,明日便撤走。”袁烈说道。 “哦?此事当真!”袁吉一脸兴奋地拉着袁烈的手问道。 袁烈看着袁吉兴奋的样子,有些苦笑着说道:“此事千真万确。三弟不见贼军已经全部入营,不再攻打城头了吗。” “好好好!大哥快快将二哥、叔至他们叫来,说我有事相商。”袁吉高兴地说道。 “诺!”袁烈向袁吉抱了一拳,满脸喜色地走开了。 不大一会儿,袁洪、陈到、纪灵和廖化几人来到袁吉面前,向袁吉抱拳道:“主公!” 袁吉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袁烈一眼,示意袁烈将那消息告知众人。袁烈也不客气,遂将刚才跟袁吉所说的都告诉了他们。众人听后无不大喜。 纪灵道:“城外贼军撤走,我等与城中百姓则安矣。” “城外贼军撤走是否有诈?是否等我汝阴麻痹之时,再回头攻打?”陈到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不管贼军是否有诈,但是其明日撤走必为事实。”一旁的袁洪说道。 “何以见得?”纪灵和陈到皆看往袁洪,诧异道。而一旁的袁吉和袁烈却是微笑点头。 袁洪微笑道:“若是贼军明日不走,其必然不会将贼军全部招入营寨之中,而是遣军再行攻打我汝阴城。我看贼军不攻汝阴,势必萌生退意。” 听了袁洪所说,众人都觉得颇有道理。 这时一旁的陈到露出满脸激动之色,对着袁吉一抱拳道:“主公,今晚便是破敌之时!” “哦?叔至何出此言?”袁吉突然听到陈到说今晚居然可以将城外的贼匪击破,不免有些诧异地问道。 而此时一旁的袁烈和袁洪听了陈到所说之后,在沉思了少许,便露出了微笑之意。一边的纪灵却是和袁吉一样,也是疑惑地看着陈到。 陈到稍稍恢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道:“如今城外贼军已萌生退意,必然求走心切,毫无战意。再加上攻城几日未能克复汝阴,锐气已失,士气低落。若是今晚我等全军出动,必然可以将贼军打个措手不及,将其歼灭。” 听了陈到所说之后,袁吉低头开始沉思起来,袁吉觉得陈到所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袁吉有些担心贼军的人数,毕竟经过一场大战,贼军虽然损失了不少人,但剩下的贼军也不在少数。估计城外的贼军还有两万人左右。 袁吉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袁烈和袁洪二人,道:“两位哥哥觉得如何?叔至提议是否可行?” 袁烈微微笑了一笑,转过身来对着袁吉轻轻抱了一拳道:“三弟莫不是担心贼军的人数比我汝阴的官军多。” 听了袁烈所说,袁吉略有些尴尬,不过袁吉也觉得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担忧之心,于是坦诚道:“大哥所言不错,吉正是担心贼军人数。想那贼军经此一战尚有两万,几乎为我官军五倍,吉恐不能胜之。” 袁烈摆手微笑道:“三弟不用担心,兵贵于精,不在多。贼军皆为乌合之众,这几天来那些贼军的素质想必三弟也已经看得很是清楚了。莫不是我们想要利用汝阴这座坚城来消耗贼军的锐气和减少军士的损失,但凭我汝阴几员骁将和四千精锐士卒,早已将城外贼匪歼灭!今晚出军,趁贼军胆气已丧,必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击破城外贼军。是说,三弟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听了袁烈如此一说,袁吉大喜,道:“经大哥如此一说,吉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么便如叔至所言,今晚吉和大家领兵三千共破贼军!” 听了袁吉答应出兵,陈到、纪灵和廖化顿时激动道:“共破贼军!共破贼军!” “三弟,你….” “哎,大哥不必阻拦,吉决心已定,吉今晚要和大家一起进击!”袁吉忙拦住袁烈说道。 一旁的袁洪也正要相劝,正好看到自己的大哥所劝的话被袁吉拦下,只好将自己要劝说的话重新吞进肚里,与看过来的袁烈不由得相互苦笑了一下。一同向袁吉抱拳道:“共破敌军!” 正文 第十九章:击破贼军 更新时间:2011-08-24 15:00:00 本章字数:3409 当晚三更之时,袁吉留袁烈率一千人马留守汝阴城。自己领着袁洪、陈到、纪灵等人率三千人马悄然来到贼军大营的边上。 整个贼军大营中的贼军因为连日来攻城的疲乏,再加上明天便要撤军,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营中的贼匪呼呼大睡,发出震天的打鼾声,只有寥寥的几个贼军在来回巡逻着,不过看他们那走路的姿态,也知道他们此刻也很是疲乏。营外的几个站岗的贼匪干脆是抱着自己的锄头和钉耙在那里打起瞌睡来。 袁吉见了此等情形,不禁对一边的袁洪等人说道:“真乃天助我也!” “主公,看来贼军营寨没有丝毫的防备。今夜大破贼军必然成功!”一旁的陈到喜道。 “三弟,下命令吧。二哥我手中的这杆银枪早已饥渴难耐了。”袁洪笑着说道。 “好,传令下去,命弓箭手先将营门前站岗的所有贼军射杀。”袁吉对着袁洪说道。袁洪领了声诺,便下去传达。 “纪灵,等会二哥将营前贼军射杀,你便率领骑兵绕着贼军营寨,将所有火油扔进去。”袁吉命令道。纪灵也是抱拳应了声。 袁吉转过头来对着陈到道:“到时叔至可下令弓弩手将火箭射入贼军营寨之中。等火油一燃,寨中贼军大乱之时,我们便领这三千人马直捣贼军营寨。” “诺!”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应道。 不一会儿袁洪来报,说营外贼军已全部射杀。袁吉听罢向纪灵点了点头。纪灵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转身而去。 不大一会儿,贼军营寨之中便传来陶罐破碎的声音,接着便不时地传来一些贼匪的喝骂声与惊恐声。还没等袁吉吩咐,陈到便向袁吉抱了一拳,领着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弓弩手,向贼军营寨奔跑而去。 没有多久,远远地便传来陈到他们射箭的“啾啾”声,火箭射到火油之上,火油立马便“哗”地一下燃烧起来。夹杂着的一些帐篷等易燃物,火势一下子便凶猛起来。不远处的袁吉看到贼军营寨中升起的大火,听到寨中贼军的惊恐和惨叫之声,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时,纪灵和陈到来报,说任务已经完成。听罢,袁吉立马便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青龙宝剑,向前一指,大声说道:“众将士,击破贼军、建功立业便在此时,随我冲!”说完,袁吉一夹马腹,带头向前冲去。一旁的袁洪见了不由得大惊,连忙跟上袁吉。一旁的纪灵和陈到也是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器,道:“杀啊!” 紧跟在身后的三千兵士也是抽出自己的大刀,平举手中的戈矛齐声高叫:“杀!” 当袁吉他们冲入贼军营寨的时候,满眼之中都是贼军的身影。众贼军在大火里像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跑,相互践踏而死者不可胜数。 袁吉见此情况,手中青龙剑一挥,大声喊道:“杀!” 身后的三千人马便在纪灵和陈到两人的带领下,高举着手中的兵器,嘴中呐喊着,如虎入羊群般冲向寨中贼军。 众官军进入营寨之中,见到贼军便杀。慌乱中的贼军见官军杀入营寨,无丝毫抵抗之心,只是叫喊着一个劲地四处奔跑。偶尔有些抵抗的贼军也不是官军的对手,几下便被官军所斩杀。 贼军营寨之中,火光之中倒映着片片刀光剑影,刀光剑影之中又夹杂着大片血光。整个营寨之中便如同一座屠宰场,官军便如同那屠夫,那些贼匪便如同一群猪羊。 几百骑兵在纪灵的带领下,左突右冲,将那些聚集的贼军一一冲散,接着便驱马大肆屠杀。陈到与袁洪舞着手中的长枪在袁吉身旁上下翻飞,接近的贼匪无一不被二人刺中咽喉而死。袁吉待在马上,不禁觉得有些郁闷,看着身旁的陈到和袁洪颇有些无奈。 袁吉远远地看着纪灵带着几百骑兵在那里冲杀,不禁想到:“光杀这些贼军有什么用?擒贼就应该先擒王啊。”想到这,袁吉眼中不由得一亮,连忙对身边的陈到说道:“叔至,你赶紧令纪灵他们向贼军中军杀去。我们最好将这贼军的头目给斩杀,那样我们才能算真正地击破这些贼军。” 陈到听罢,看了一眼袁洪,见袁洪点头,便向袁吉一抱拳道:“那到这便去告知纪灵。”说完便驱马向纪灵跑去。 袁吉见陈到走开,于是拿着手中的青龙剑开始刺杀左边的贼军。一旁的袁洪见了只得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驱马离得袁吉更近了些,以免袁吉被贼军所伤。 纪灵在得到袁吉的命令之后,便分出两百骑兵留下,带着剩下的两百骑兵还有一些步卒,向着贼军中军营寨冲去。 此时中军营帐中的络腮胡子正在呼呼大睡,忽然听到外面喊杀声震天,一惊之下,忙翻身起来,走到营帐边,掀开营帐的一角,向外望去。一看外面火光四起,自己的军卒到处奔跑,而后面还有许多官军在砍杀。络腮胡子顿时感到自己的头顶到脚底似乎凉了个透。 络腮胡子在愣了片刻之后,便转身走到营帐之中,将自己的衣甲穿戴上去。这时,杜远和郭常子一掀中军营帐,奔跑进来。正在穿戴衣甲的络腮胡子一惊,不过在看到是杜远和郭常子之后,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只见杜远和郭常子跑进来之后,便大声说道:“大帅,官军已经杀入我军营寨。弟兄们死伤无数!也是抵挡不住了,大帅还是早些离开吧。” 络腮胡子听了两人所说,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拿起旁边的大刀说道:“不行,我不能走!我要和那些官军拼了!”说着络腮胡子便作势要向营外冲去。 一旁的杜远和郭常子见此,连忙将络腮胡子抱住,道:“大帅,如今营寨之外到处都是官军,弟兄们已经是毫无抵抗之心。大帅此时出去与那些官军拼命也是于事无补,只是徒增一条性命罢了。大帅还是带领心腹手下趁乱撤走吧。” “叫我此时走,我如何忍心丢下众头领?”络腮胡子捶胸顿足道。 听了络腮胡子如此一说,一旁的郭常子却是冷哼一声道:“大帅不忍心丢下众头领,可惜人家却是忍心将大帅留下。” “众头领早已带着各自心腹趁乱离去了。”杜远说道。 听了杜远和郭常子所说,络腮胡子顿时火冒三丈,这些狗日的东西,居然在我前面一声不响就溜了,可恶! 络腮胡子转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也召集心腹趁乱离去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大帅,手下已经将大帅所有心腹召集过来了,我们现在便可以走了。”杜远说道。 听到杜远如此一说,络腮胡子顿时满意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做的话,本帅以后绝不会亏待与你的。” 说完,络腮胡子便拿着大刀掀开帐帘向外走去,杜远和郭常子也紧随其后。众贼匪领着几百人向着营寨北门冲去,因为北边的官军比较少。 而此时的纪灵在砍杀完一个贼匪之后,正好看到有一群贼匪向着营寨北边而去。纪灵见那些贼匪都是彪悍异常,心想领头的必然也是一个贼军头目。 于是纪灵一举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对着身后的几十骑兵道:“向北边而行的必然为一贼军头目,众将士随我前去捉拿,休放了那贼军头目。”说完,一夹马腹便向那贼军冲去。 身后的几十骑也紧跟纪灵追去,边追边喊道:“前方贼军头目休逃!”他们这一喊,顿时周围的官军也如同猫闻到了腥一般,也向着那股贼军冲去。 正在向营寨北边逃跑的络腮胡子见身后有大股官军追赶,且越追越近,不由得暗暗焦急。一旁的郭常子道:“大帅,想必我们人数众多引起了官军的注意,这才会招致官军追赶。不如大帅待会带领几人从队伍之中分离,向东门而去。我便带着大队人马继续向北逃离,将官军引开。”说着又转过头对着杜远说道,“杜远,你替我保护好大帅。” “这怎么行,我如何能丢下你。”络腮胡子道。 “后面的官军快要追上来了,请大帅速速离去。”郭常子大声道。 一旁的杜远连忙将络腮胡子拉住,带着几个人向一边离去,杜远却是回头道:“兄弟保重!”而络腮胡子却是头也不回地向东门奔去。杜远与郭常子见不觉得有些心寒。不过二人也没有计较这些。杜远拎着大刀紧跟络腮胡子而去,而郭常子则领着剩下的贼军继续朝营寨北门奔去。 后面追赶的纪灵等人见前方贼军之中半途跑出几人向东边而去,也没有在意,只是一个劲地紧追前方大队贼军不放。 渐渐地,纪灵等几十骑追上了前方贼军,纪灵等人亮起手中的大刀便向马下贼军砍去。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向下一挥,便立马将马下的两三个贼军的脑袋削飞,三股血柱冲天而起,洒得纪灵满身都是。但纪灵却是毫无所觉,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驱马向前杀去。 众贼匪见纪灵勇悍,竟然没有一个贼匪是其一合之敌,惊惧之下便“哗啦”一声四散逃走。 纪灵杀到郭常子处,看到郭常子衣着与其他贼军不同,料想其必然是自己一路追寻的头目,于是驱马向前道:“兀那贼军头目,纪灵在此,还不下马受降!” 正文 第二十章:大获全胜 更新时间:2011-08-25 15:24:14 本章字数:3532 郭常子听罢,怒目圆睁道:“你这官军走狗,休想你家郭爷爷降与你。今日郭爷爷便来取你性命,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说完,便举起手中的刀刃,驱马向纪灵冲来。 纪灵大怒,道:“你这贼匪真不知好歹,居然敢辱骂你家大爷。今日必取你狗头!”说罢,纪灵驱马举刀向郭常子冲去。 二人举刀皆向对方头颅砍去,只听“碰”地一声,两刀砍在一起,迸出一丝火花。两马交错而过,谁也没有将对方砍于马下。不过经过刚才的一刀砍碰,郭常子手臂已经被纪灵震麻,虎口也流出血来,而一边的纪灵却是无事一般。郭常子惊怒之下,大叫一声,双脚一夹马腹,举着大刀继续向纪灵冲来。 纪灵蔑视地看了郭常子一眼,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举起手中的三尖刀向郭常子迎去。两马相遇之时,纪灵高举手中刀,一刀将郭常子手中大刀磕飞,再回转一刀砍向郭常子项上头颅。 只听“噗哧”一声,一颗大好头颅便冲天而起,颈项中喷出的血液高达一尺多高,洒了纪灵满脸都是。纪灵一伸手便将空中落下的头颅接在手中,接着便将其抛到不远处的一名小校怀中,道:“给我收起来!” 众士卒见纪灵如此干净利落地将一名贼军头目斩杀,不禁被纪灵的勇武所叹服,皆高呼道:“将军威武!将军威武!”喊完之后,便奋勇向周围的贼军杀去。众贼军见自家头目被杀,胆气以丧,皆无心恋战,或是四散奔逃,或是跪地求降。纪灵便吩咐士卒将那些求降的贼军给绑起,押到一旁看管。 袁吉见营寨中贼军抵抗渐弱,于是对一旁的小校说道:“叫将士们对贼军喊降者不杀。” “诺!”小校抱拳答应一声,便跑去传令。 接着战场之中传来众官军大喊“降者不杀”的声音。众贼匪本就无心抵抗,如今听到官军说降者不杀,于是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向官军投降。 袁吉见抵抗中的大部分贼军都已经放下武器投降,于是便令人将那些投降的贼军一个个地捆绑起来,好生看守着。 这一仗一直打到天亮,天亮的时候,除了陈到和纪灵他们两人率领一部分的军队去追击逃亡的贼匪之外,其余的士兵在袁吉的命令之下开始打扫战场和统计这一战的战果。 而此时城内的袁烈、阎象他们在得到袁吉他们大胜的消息之后,也是从城内来到了这里。城中的百姓、士绅豪强在得知城外贼军被歼灭之后,也是欢欣鼓舞,自发地组织准备酒水美食来慰劳歼灭贼军的官军。 袁吉望了一眼满地的死尸,烧焦的营帐,还有折断的兵器,不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身边的袁烈、阎象等人听了知道袁吉心中所想,不禁安慰起袁吉来。 袁烈道:“三弟不必如此叹气,两军交战岂有不伤亡之理?这些贼军甘愿堕落成为黄巾贼军,这种下场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若是这些贼军攻破汝阴城的话,那不知有多少百姓遭其杀戮。主公不必为此伤怀,应该感到庆幸才是。”阎象劝说道。 听了他二人所说,袁吉不由得摇头苦笑道:“你们看看这些死去的黄巾贼匪。他们原先也和城里的百姓一样,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百姓罢了。要是当今朝廷有道的话,这些百姓何至于冒着杀头的危险从贼反叛?盖因如今朝廷为宦官把持,使得各地贪官污吏横行霸道,剥削百姓。百姓卖儿鬻女终不得存活,为求一饱,才至于如此!唉,不知何日朝廷能够恢复清明,使得天下百姓能够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啊!” 听了袁吉所说,袁烈和阎象二人不禁有些赧然和钦佩。袁烈道:“三弟有如此仁义之心,将来要是能治理一方百姓的话,定是百姓之福啊!” “子云兄说得不错,象对主公这种悲天悯人的情怀钦佩不已。想了阉宦把持朝政终是不能长久的。天下有如主公这般心系百姓,心系朝廷的豪杰英雄想必并不在少数。到时主公与天下英雄助当今陛下将那阉宦铲除,不就可以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使得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了吗?”阎象拱手向袁吉说道。 听了阎象所说,袁吉不由得一阵苦笑。看来如今天下所有人都以为只要将朝堂上的那些危害天下的阉宦给除去,天下便将会太平,殊不知,这些阉宦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不就是当今的皇帝赋予他们的吗? 就算将那些宦官给除去了,也只是能够平宁十几年罢了。东汉若是走不出宦官与外戚交替把权的这个怪胎,就永远也不可能使得朝堂消宁,也永远无法使得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所以袁吉觉得,现在自己就必须要和天下所有的人一样,要表现出对这个王朝的继续效忠之心,表现出对宦官把持朝政的痛恨。因为大汉的这艘巨舰还没有完全地沉没,天下的所有人都心系着这艘巨舰的走向。若是此刻便表现出对大汉不忠的话,那么必然会遭到天下所有士大夫的唾弃,以后想要成事,那就比较难了。 袁吉转身对阎象说道:“玄明说得是,只要天下豪杰英雄戮力而为,将朝中阉宦铲除,必然会使天下恢复清明。” 这时,吕范、袁烈他们向这里走来,吕范向袁吉拱手说道:“启禀主公,战果与损失已经统计出来了。” 袁吉听罢,道:“哦?那你说说战果与损失如何?” “不知主公是想范先报损失,还是战果呢?”吕范说道。 袁吉说道:“还是先汇报一下损失吧。” “诺!”吕范拱手应了一声,随即从袖中掏出一份竹简,展开之后,说道:“今此一战,我官军三千人出战,如今在场中已寻得一百二十五具尸首。至于纪灵、陈到二人率部追击余匪,是否有伤亡那便不得而知了。” 听吕范说完之后,袁吉面露沉重之色,道:“他们都是为了保卫我汝阴百姓才会战死沙场的。他们都是勇敢的战士,他们死后的家人就全部由官府出钱粮抚养。还有,他们的抚恤钱粮要按时发放。” “诺!”吕范恭敬地答应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感动。周围的士卒听到袁吉所说之后,无不感激落泪,高呼道:“我等感谢县令大人的仁慈。” 袁吉摆摆手,说道:“无需感谢我,这都是他们应得的。养育他们家人的钱粮都是城中百姓所纳献的钱粮。他们为保护城中百姓而死,理应用城中百姓钱粮来抚养他们的家人。” 听了袁吉如此一说,周围的人在感动之余,都不禁暗暗佩服袁吉的高义。众人向袁吉拱手道:“主公恩义,我等佩服!” 袁吉摆摆手,向吕范问道:“现在就说说战果吧。” “诺!”吕范露出满脸的喜色说道,“至于战果,此次歼灭贼军将近两万余人。贼军伤亡有六千余人,降者有一万两千余人,至于所缴获的衣甲兵器到不是很多。不过我们却是俘获马匹将近有一百五十余匹,金银钱帛、粮草辎重却是为数不少,此时正在进一步的点算之中。” 听到吕范汇报的战果之后,袁吉等人立马惊呆了。这一战果出乎了袁吉等人所有的预料,众人没有想到这次的战果居然如此辉煌。 在听到自己这一战居然还俘获了一百五十多匹马,还有很多的金银财宝,袁吉觉得这一战打得可真值,也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这以后发展的钱粮又有了一些。 这时一名小校跑向袁吉,满脸喜色地向后面一指,道:“主公,县尉纪大人和陈大人回来了!” 袁吉等人听到小校如此一说,再向其所知方向一看,果然,纪灵与陈到两人领着众官军押解着一群贼军正向这里走来。 袁吉等人一脸喜色地迎向纪灵等人。待得近了,纪灵与陈到两人翻身下马,来到袁吉面前,向袁吉拱手说道:“主公,纪灵与叔至二人一路追赶贼军,抓住不少贼军,也斩杀了不少贼军头目。” 说完,纪灵跑到马旁解下一个包裹,又重新来到袁吉面前,将包裹打开,往地上一倒,顿时从里面滚出五、六个人的头颅。袁吉被吓了一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纪灵好样的,为你记一功。” 纪灵听了,咧嘴一笑道:“谢主公!” “主公,我这也有。”一旁的陈到说完,也拿出一个袋子,从中也到处三四个人头。 袁吉见了面前的几个瞪大眼睛,似乎死不瞑目的人头,强忍住心中的作呕,强笑道:“好,也给叔至记一功!” “多谢主公!”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说道。 “主公,我们在追赶贼军的时候,有不少贼军进了山中。我们进入山中追寻杀了不少贼军,可惜由于山林实在太大,我官军人数又少,不知是否有贼军逃脱。”陈到一脸愧色的说道。一旁的纪灵听了也是露出一脸的愧色。 袁吉听了不禁微微一笑道:“那些贼军进山逃脱了又能如何?如今贼军大部已灭,那些逃脱的贼军也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除了上山做匪,打家劫舍,小打小闹一番,还能成得了什么事?纪灵、叔至,你们二人不必自责。今日我军大胜,又缴获如此之多的粮草辎重,我们今晚便在城中军营之中摆席畅饮一番,以庆祝今日的胜利!” 众人听到袁吉晚上摆席,脸上都不禁露出喜色。袁吉又高声对着周围的军士说道:“众将士,今日取得如此胜利,除了今晚犒劳大家以外,我还要赐赏你们一些钱粮,以奖励你们的奋勇杀敌之功!” 听了袁吉如此一说,整个营地里欢声雷动,高呼袁吉威武,万岁不止。一旁的袁烈、袁洪、阎象、吕范、纪灵、陈到等人见了无不开怀大笑。 正文 第二十一章:班师回城 更新时间:2011-08-25 15:25:03 本章字数:3628 随后,袁吉便令人将俘虏的贼军押解进城,叫军士们将缴获的金银钱帛、粮草辎重搬入汝阴府库之中。再叫吕范和阎象二人到城中准备今晚的庆功宴。 袁吉已经准备将庆功宴放到汝阴军营之中,所以叫吕范、阎象二人将所购得的猪、羊、牛,还有聘请的大量酒楼厨师都弄到军营之中。利用军营校场那广阔的地形,来个千人以上的大宴席,与士兵们共同饮宴。 当袁吉他们回城的时候,城中的百姓以及士绅豪强已经准备好了美酒佳肴在城中道路的两旁欢庆袁吉他们的胜利。袁吉他们刚进入城中便被如此情形所惊呆,袁吉忙问身旁阎象道:“百姓、士绅何故如此?” 阎象笑道:“主公剿灭贼匪,百姓、士绅感激,故准备美酒佳肴特为主公夹道欢庆。” 听了阎象所说,袁吉这才释然,顿时露出喜悦之色。这时,一个身穿华贵衣裳的老者端了一碗酒来到袁吉马前,道:“县令大人为我等汝阴百姓除去贼匪,实乃我汝阴百姓之幸。请县令大人满饮碗中水酒,以慰我等感激之情。” 袁吉听罢,赶紧翻身下马,接过老者手中的水酒,道:“老丈客气了,我身为汝阴县令,理应有保家卫土之责。而剿灭贼匪,吉实在不敢居功,都是城中将士用命,百姓竭力支持,才会取得如此胜利。不过老丈的这一碗水酒,吉便代替所有的将士喝了,代所有将士接受百姓的感激之情。”说完,袁吉一仰脖子便将碗里的水酒喝尽。 华贵老者见袁吉将水酒喝尽,接过袁吉递过来的空碗,捋着胡子笑道:“大人居功而不自傲,体贴下士,果真不愧是袁家的子孙。今后必然会如同你的祖辈们那般成就一番大事业。” 袁吉拱手笑道:“老丈过奖了,吉怎敢与列祖列宗相提并论?吉只求今后能够做一方郡守,使治下百姓得以安居乐业便心满意足矣!” “县令大人高风亮节,老朽佩服!”老者向袁吉拱手道。 袁吉微笑着拱手道:“多谢老丈的水酒,吉有要是在身,恕吉不能在这陪老丈叙谈了。今后老丈若是有空,不妨到县衙来,吉必与老丈谈个痛快。”说完袁吉便翻身上马。 华服老者笑道:“老朽一定。” 袁吉微笑着向老者拱了拱手,便驱马向前走去。老者看着袁吉远去的背影,微笑着点了点头,喃喃道:“袁家第五世又出了个能臣啊。” 当袁吉他们驱马进入汝阴军营之时,一旁的阎象却是问道:“主公,那俘虏而来的一万两千多贼匪该如何处理?” 听了阎象所问之后,众人都将目光放到袁吉身上,想知道袁吉该如何安排。 袁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一万两千人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将其全部放走的话,恐其还会为祸乡里。若是不放的话,又要向他们每日提供食物。真是有些难办。” “主公,有何难办?以灵之见,不如将这一万多人全部斩杀,这样一了百了,什么事都没了。”一旁的纪灵说道。 “不可,这些贼军既然已降,那便不可在行杀戮。自古以来杀俘便为不祥,请主公三思!”阎象连忙说道。 “要是贼军知道自己被杀,那他们必然反抗,到时就不好收拾了。”袁烈说道。 听了阎象和袁烈二人所说,纪灵只得默然不语。袁吉细想了一会儿说道:“我看这样吧,不如将这些贼军进行劳动改造吧。” 听了袁吉所说,众人都不禁觉得讶然,异口同声地问道:“何为劳动改造?” 听了众人所问,袁吉一阵愕然,随即想到这个时代的人恐怕对劳动改造不是很了解便释然了,于是说道:“所谓的劳动改造便是将这些贼军放到田地里去劳作,以为他们以前所做的事情赎罪。现在已经是三月份了,周围的田地里马上也就要种粮谷了,不妨将这些贼军带到田地中,让他们帮助百姓种地。若是贼军中有真心悔过的,我们不妨将他在汝阴落籍,这样一方面增加了汝阴的户口,另一方面也增加了汝阴的劳力,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众人脸上都不禁露出喜悦与佩服的神色,道:“此方法果然是个好办法,是老成持国之见啊,主公(三弟)果然大才。” 听到众人的夸赞,袁吉不禁老脸一红,转移话题道:“如今汝南贼军主力已被剿灭,还在汝南大地横行的那些小股贼军已经不足为虑。” 众人听了袁吉所说,都赞同地点了点头。袁吉却是转过脸来对着阎象说道:“玄明,待会你再辛苦些。你拟一份文稿就将我汝阴剿灭大部贼匪的事告知郡守,并请求郡守发文各县速速剿灭余匪。” “诺!”阎象向袁吉一拱手应道。 袁吉见阎象应下,便点点头,接着便微笑道:“如今我们进了军营,大家就将各自的事情安排好吧。大家最好先回去洗浴一番,今晚我们便在这军营之中尽情地狂欢一夜。” 听到袁吉说到今晚在营中宴席,众人脸上都不禁露出喜色,皆对着袁吉抱拳道:“诺!” 袁吉哈哈一笑道:“到时大家可要不醉不归哦?” “不醉不归!” “三弟,好像你的酒量不怎么行啊,到时侯可不要请人代酒,或是干脆趴到地上装醉呀。”一旁的袁烈向袁吉打趣道。 听了袁烈如此一说,袁吉不禁老脸一红,道:“大哥放心,小弟今晚不会这样的。到时谁不喝酒,大家就灌死他。” 众人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好了,我便不和你们继续待在这了,我先回去把身上的这件衣服给换掉,再来洗浴一番。今晚大家不见不散啊。”说完,袁吉便笑着翻身上马。 众人皆向袁吉拱手道:“主公(三弟)走好。” 袁吉拨转马头,在向众人微笑着抱了一拳之后,便双腿一夹马腹,向营外驰去。 …… 袁吉一回到县衙内堂,庭外丫鬟见了便跑向屋内大喊道:“夫人,三少爷回来了!” 袁夫人一听自家夫君回来了,便立马放下手中的刺绣,走将出来。不过在看到袁吉一身血迹之后,袁夫人立马失声惊叫,接着便跑到袁吉身边,扶着袁吉的身子哭泣道:“夫君,你全身是血,莫非受伤了?”接着便回过头来对着一旁的丫鬟喊道:“彩衣,快去叫郎中。” 袁吉见袁夫人一脸焦急和后怕的样子,不禁有些感动,一把将袁夫人拉过,笑道:“夫人,不必叫郎中了。” 袁夫人一听,眼泪便“扑簌扑簌”往下掉,道:“难道受伤颇重,夫君自知没得救了吗?”接着又道:“两位叔叔说会保护好夫君的,可是如今…早知如此,妾身便是死,也要劝住夫君带兵出征。”说完却是哭了起来。 袁吉听了哑然失笑,却又是感动莫名,轻轻地吻了一下夫人的额头之后,便笑道:“夫人不必紧张,夫君我福大命大,什么事都没有,也不曾受过一丝的伤。要是你夫君我受了如此大的伤,两位兄长岂不会陪我一同前来?” 听了袁吉如此一说,袁夫人擦了一下眼睛,犹自不相信道:“那为何夫君身上有如此多的血迹?若是没受伤,怎会如此?” 听了袁夫人所说之后,袁吉哈哈大笑道:“夫君身上的这些血可都是夫君杀敌的时候,那些被你夫君杀死的贼匪留下的。要是这些血迹都是夫君我的,那我岂不是早已经流血而死?如今又怎么可能站在此处和夫人说话呢?”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夫人这才相信袁吉所说的,不禁又破涕为笑起来,道:“身上这么多的血,可把妾身吓坏了。妾身命下人去准备沐浴之水,夫君还是沐浴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为好。” “夫君我回来,也正是此意。”袁吉笑着说道。 …… 黄昏时分,袁吉在沐浴完毕,换了一身青衫之后,便领着几个亲兵来到了汝阴军营。此时的汝阴军营里热闹非凡。军士们或是在忙着帮厨师杀猪宰羊,或是在搬运着美酒,嬉笑欢喜之声不绝于耳。袁吉一路走来,一路便有军士向袁吉行礼问好,袁吉都一一含笑点头。 “三弟,在这,过来!”远远地,袁洪见到袁吉,立声喊道。 袁吉听到袁洪的声音,向其看去,见袁烈、阎象、吕范、陈到、纪灵、廖化、周仓等人皆在那里。袁吉微微一笑,便向众人而去。 众人见到袁吉,忙向袁吉抱拳行礼道:“主公(三弟)!” 袁吉摆手微笑道:“大家不必多礼。”接着袁吉便笑道:“宴席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来的时候,看到军士们还在杀猪宰羊啊!” 袁烈笑着说道:“军士们回来的时候,都到河里去洗浴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袁吉听罢,理解地点了点头。一旁的袁洪也是说道:“今晚要准备四千多号人的食物,哪有那么快便准备好了?不过三弟来之前,那些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一千人的食物了。要是等所有的食物都弄好了,估计还得两个时辰。” 袁吉听罢,哈哈一笑道:“还有两个时辰,不急,我们便在这里等吧,等所有的佳肴弄好之后,我们再与将士们共饮也不迟啊。” “主公说得是。” “主公,要是还等两个时辰的话,那非得把俺老周给饿扁了不可啊。您大发慈悲,就让俺老周先弄点垫下肚皮可好?”一旁的周仓满脸恳求道。 众人听到周仓如此说,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也知道周仓是个大肚皮,那是一点饥饿也是忍受不了的,大家都不由得用着同情和理解的眼光看着他。 袁吉听了周仓所说之后,也不禁莞尔。在出城剿灭那些贼匪的时候,这个黑厮可就是一个杀神啊,拿着一把大砍刀将那些贼匪给撵地哭爹喊娘。这次剿匪可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 正文 第二十二章:营中畅饮 更新时间:2011-08-26 16:00:00 本章字数:3360 袁吉拊掌而笑道:“好吧,看在你这个黑厮这次剿匪出了不少力气的份上,我便允许你先弄点垫垫肚子。不过你可不要吃得太多,到时弟兄们可要喝酒,你要是因为肚皮满了喝不下去酒,可就不要怪弟兄们撬开你的嘴巴往里灌。” 周仓拍拍胸膛,说道:“主公尽管放心,俺老周可不是吹。想当初在村里的时候,就属俺老周最能喝酒,整个村里的人没一个是俺的对手。” 袁吉听罢,笑道:“哦?既然如此,那今晚弟兄们都敬你一个,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周仓仰头道:“没问题。” 大家见周仓的样子不禁又是一阵大笑。 这时,一边的阎象笑着向袁吉禀报道:“主公,你要求象写的公文,象已经派人发往郡守大人那里了。” 听了阎象所说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嗯,不错,估计还有两天的时间便会有回应了。” 接着袁吉对众人说道:“反正如今我们没事,不如大家都坐到地上,咱们大家聊聊如何?” “不知主公想要聊些什么?”一旁的吕范微笑着说道。众人都不禁看向袁吉。 袁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便说道:“大家就不妨谈谈自己早年的经历和见闻吧。”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大家都不禁露出微笑之意,做到地上之后,都开始露出沉思之状,在回忆着各自早年的生活经历和见闻…… 在天色已经大黑的时候,那些烧烤的肉食总算烧烤完毕。在几个厨师和军中火夫的搬运下,各个肉食和美酒都被运到了营地校场之中。众军士欢呼一声之后,每十个人围坐于一圈,中间点燃着篝火。营中校场的周围也是点燃了所有的火盆和火把,虽然外面天色已黑,但是整个校场却是通明一片。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然有一种别样的欢乐。袁吉他们一群人也是围坐在一处场地中,众人中间已经摆满了各种佳肴,而每个人的身边也是放着一个酒坛和一个海碗。 袁吉等人拿起身旁的酒坛将地上的海碗倒满之后,便端了起来,对着围于他一周的众军士,大声说道:“众将士们,经过几天的浴血奋战,我们终于将那些穷凶极恶的贼匪予以歼灭。之所以取得如此胜利,这都是仰仗于你们的用命。而那些死去的同袍们也都是真正的勇士,因此我建议所有的将士们应该将我们的第一碗酒敬献给那些为了保卫汝阴而战死的同袍们。请大家满饮此碗。”说完袁吉带头将碗中美酒一喝而尽。 众将士见了,无不被袁吉的高义所感动,齐声说道:“为死去的同袍满饮!”随即皆是仰脖将碗中的酒一喝而尽。 袁吉又是拿起酒坛斟满一碗酒,高高举起,道:“这一碗,我是敬我们在座的各位将士的。有了各位在座的将士,我汝阴才能抵抗那些贼匪;有了各位将士,城中百姓才不会遭到城外的那些贼军的侵犯。所以,袁吉便在此处替城中所有百姓感谢各位将士。”说完袁吉便又将手中的美酒一喝而尽。 周围的人,包括阎象、袁烈、陈到等人无不感动泣泪,道:“主公(三弟)…”随即也是一仰而尽。 袁吉见众人都喝完之后,便笑道:“这第三碗咱们就不喝了,再喝的话估计一些酒量比较小的就要倒头趴下了。” 众人听了都“哄”地笑了起来,袁吉继续道:“今晚,大家就尽情地放纵一下自己吧!尽情地吃,尽情地喝。酒肉都管饱!” 众人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都不由得高声欢呼起来,袁吉见了也是高兴万分,说道:“大家请随便吧。”说完便哈哈笑着坐到了地上。众人见袁吉坐下,也各自坐下,随即不远处便传来了吆五喝四的声音,大家也随即放开了吃喝,欢乐之声不绝于耳。 袁吉这一堆,起先是众人都敬着袁吉,想要将袁吉灌倒。袁吉在接受大家一圈的敬酒之后,顿时有些招架不住了。袁吉连忙将周仓给拉过来做了挡箭牌。周仓这家伙还真别说,喝酒果然不是吹的,大家轮着敬了这家伙三圈之后,愣是没有将这家伙给灌倒。 大家见灌不倒周仓,于是又回来灌袁吉,袁吉用求助的眼神看了一下身旁的袁烈和袁洪二人。没想到这二人却是微笑着反过来跟着大伙一起来。还是陈到比较仗义,见袁吉顶不住,便大包大揽地将那些敬袁吉的酒给揽了过去。袁吉立马便向陈到抛过一个感激的眼神,不过差点没把陈到给电翻过去。 最后,大家喝酒分为了两派,袁吉、周仓、陈到、阎象、吕范、裴元绍、刘辟、龚都 为一派,袁烈、袁洪、纪灵、廖化、雷薄、俞涉为一派。两方互不相让,相互敬起酒来。别看袁吉一方的阎象和吕范是个文人,但是喝起酒来却是丝毫也不输给陈到、纪灵等这些武人。 大家喝喝酒,吃吃肉,好不快活。最后,倒地不起的第一个便是袁吉,谁叫袁吉是这帮人的老大呢。大家都一个劲得找借口先敬他,袁吉也拗不过,中途几次想偷偷溜走,都被一旁的袁洪给拉了回来。经过几番“鏖战”后,袁吉终于被袁烈他们给干翻在地。 大家见袁吉终于被灌醉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剩下的人也是继续喝着酒。这场庆功宴一直喝到二更,直到大家都喝醉了为止。最后大家都被各自的亲兵给抬到营帐之中。 第二天,当金黄的阳光洒向营帐之中时,袁吉他们也纷纷清醒过来,在亲兵的服侍下洗漱完毕,便各自来到了袁吉的营帐之中。 袁吉见众人都已到齐,于是微笑着说道:“如今汝南的大部贼匪已经被我们汝阴给消灭。我们暂且可以放松一段时间了。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便又要忙碌起来。” 众人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都露出疑惑神色,阎象道:“主公,莫非再过几日又有贼军向我们汝南进犯?” 袁吉听罢,摆摆手,道:“非也。” “既然不是贼军进犯,主公所谓的忙碌,究竟是何事呢?”一旁的陈到抱拳问道。 袁吉笑了笑,道:“到时你们自知。”接着袁吉又说道:“如今贼军大部被歼,但汝南仍有小股贼军作乱,我昨日已着玄明书文于郡守大人,请求郡守大人下令各县出兵清剿。所以我们汝阴也要派兵前去清剿。” 听了袁吉说要派兵清剿汝南剩余贼匪,纪灵、陈到、廖化三人同时向袁吉抱拳道:“主公,请将此任务交与末将处理吧。”三人见彼此都出来请求任务,都不禁有些尴尬。 袁吉见三人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此次出兵清剿剩余贼军,要往来奔于汝南各县之间,非骑兵不可完成任务。所以我打算派出两百骑兵以响应郡守大人,你们便不要争了,这一任务非纪灵莫属。” 三人听了袁吉如此一说,纪灵立马露出喜色,道:“主公放心,纪灵定不会让主公失望的。”说完还不忘对着一旁的陈到和廖化二人做了个鬼脸。陈到与廖化二人见纪灵如此模样,不禁怒哼一声,转过脸去不理睬与他。 袁吉见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到陈到和廖化沮丧着的脸,袁吉笑道:“叔至和元俭,你二人不必挂怀。我也有任务与你们。” 陈到和廖化听到袁吉也有任务要交给他俩,于是立马抱拳喜道:“不知主公有何任务交与我二人?” 袁吉严肃道:“我要你们在这俘虏的一万两千人中选出三千精壮出来,加以简单训练。十日之后,我又大用。” 众人听袁吉要从俘虏的贼军之中挑选三千精壮,无不感到惊奇。陈到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问道:“不知主公要我等训练这三千精壮到时有何大用?” 袁吉摆摆手,微笑道:“这你等不必管,只管给我训练即可。到时你等自知。我只想问你们一句,能不能在十日之内将这些选拔而出的三千贼军精壮的匪气去除,让他们有点官军的气质?” 陈到和廖化沉思了片刻之后,咬了咬牙之后,坚定地向袁吉抱了一拳,道:“主公尽管放心,届时到(化)一定完成任务!” 听了陈到与廖化二人坚定的保证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袁吉又转过头来对一旁正在思考的阎象和吕范说道:“玄明、子衡,这剩余的贼军便交给你二人带他们去劳动改造了。我让二哥带一千军士去协助你们。你们务必要将此事办妥。” 阎象和吕范二人对着袁吉拱手,道:“主公放心,象(范)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帖帖。” 听了他二人所说之后,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对众人说道:“我所交代与你们的事情,你们在今日便可以开始去做了。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难以解决或是不好解决的话,你们大可以到县衙去找我。这十日之内,我将会早晚待在县衙之中。好了,除了大哥与二哥留下,其余的便去做你们的事情去吧。” 众人听罢,在向袁吉拱手施了一礼之后,便一个个出去了,就只剩下袁烈和袁洪二人还在营帐之中。二人对于袁吉为何要留他二人,二人并不感觉到有什么奇怪。因为除了他俩,其他人都被安排了任务。这会袁吉将他二人留下肯定是有任务要交给他们。 正文 第二十三章:准备北上 更新时间:2011-08-26 16:00:00 本章字数:3422 只听袁吉向袁烈问道:“大哥,上次让你派去颍川打探朝廷大军与黄巾军交战情况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袁烈听袁吉问到此事,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还有五日便可回来了吧。” “三弟为何要派人去颍川打探官军与黄巾军交战之事?”一旁的袁洪禁不住心中的疑惑,于是问道。袁烈对此事也是有些疑惑,当初袁吉派与此事的时候,袁烈以为袁吉关心朝廷大事,也没有想什么。不过最近想来恐怕还有一些原因在此。所以袁烈也将目光看向袁吉。 袁吉见这两人疑惑,于是便坦白说道:“不瞒两位哥哥,吉之所以派人去颍川打探消息,便是要确定官军是否已经到颍川与黄巾军开战。两位哥哥也是知道,自从这冀州贼酋张角起兵造反,朝廷大军力有不逮之后,便发文诏告天下豪杰自行募兵以抵御贼军。” “没错,这天下豪杰门阀家中大多蓄养私兵,再加上那些豪杰门阀的势力往往都覆盖一个乡或是一个县,只要不是碰到大规模贼军主力的话,他们是有能力自行抵抗贼兵的。朝廷发布如此一诏告,便可以使那些豪杰门阀可以光明正大地剿灭贼军了。朝廷这一举措果然不简单啊。”袁烈赞叹了一声说道。 “如此说来,那些黄巾贼军岂不是成不了什么大事了?各地贼军虽不为主力,但便如同树木之枝叶,若是枝叶被全部裁去,主干焉能存活?”袁洪摊着两只手说道。 “二哥这一喻法可真形象。这张角所领导的黄巾早晚必会覆灭。各地豪杰英雄将各自所在的贼军歼灭之后必然会和朝廷主力大军会合,朝廷大军声势必然由此壮大,剿灭张角贼军时日便不久矣。而那些追随朝廷大军剿灭贼军的豪杰英雄凭着剿贼功劳,到时一定会得到朝廷的封赏,便可以实现自己建功立业的梦想了。”袁吉说道。 听了袁吉所说之后,袁烈和袁洪二人顿时恍悟,道:“三弟派人打听颍川战况,莫不是也要率军北上,配合官军剿贼?” 袁吉微笑道:“然也!” “那三弟让叔至与元俭二人从贼军中选拔三千精壮,也是为十日之后率军北上喽?”袁烈问道。 袁吉又是微笑道:“然!” 一旁的袁洪听罢,顿时有些激动拉着袁吉的手,道:“三弟之志果然不同寻常。大丈夫在世,理当手执三尺青锋剑,建功立业,成就大事!” 一旁的袁烈见了,也是微笑着走到二人面前,将二人的手抱住,道:“我们兄弟三人同心,共同建功立业。到时三弟可不要忘了将我二人带上啊!” “对!三弟一定要将我二人带上!”一旁的袁洪说道。 袁吉哈哈一笑道:“吉正有此意,本想到时亲自请求两位哥哥随吉北上,恐哥哥不应。没想到两位哥哥还没等吉开口便应下,吉欢喜还来不及呢。”说罢,袁吉又是哈哈笑了起来,袁烈和袁洪二人听罢,也是一阵大笑。 “二哥,这几日ni便从军中领一千人从旁协助玄明和子衡他们,以防那些接受劳动改造的贼军发生骚乱。等叔至与元俭他们将那三千人训练完成之后,我再将此事交与元俭。”袁吉笑罢之后,说道。 “没问题!”袁洪向袁吉抱了一拳,说道。 袁吉点了点头,接着又对一旁的袁烈说道:“大哥,这几日的城中治安就拜托了。还有,要是派到北边去的人回来之后,大哥一定要将其所报的消息告知小弟。” 袁烈对着袁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袁吉见诸事已经完了,便向袁烈和袁洪二人告辞回县衙去了。 袁吉领着几个亲兵刚到县衙内堂,便见袁夫人正站在院中等候。袁夫人见到袁吉之后,便微笑着走了过来,道:“夫君昨日在军营之中喝酒喝得好是尽兴,居然一夜未归。今日早上也是如此之晚才回到府中。马上都可以用午膳了。” 袁吉微微笑道:“夫君我昨日不是说了,晚上有可能不回来了嘛。今日早上又为叔至、玄明他们安排了一些事情做,所以便回来的晚了些。夫人莫怪。”说完,袁吉还向袁夫人拜了两拜。 袁夫人见袁吉如此,只得笑骂道:“都是夫妻了,干嘛还这样。” 袁吉哈哈一笑,就要伸手来搂袁夫人的腰。袁夫人却是躲过,捏着鼻子道:“夫君昨夜喝了一夜的酒,如今身上酒气如此熏人,妾身受不了这个酒气。夫君还是先去沐浴洗漱一番的好。” 听了袁夫人所说之后,袁吉抬起双臂,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果然如袁夫人所说,身上有着一股浓郁的酒气。袁吉歉然道:“正如夫人所言,吉这身上果然酒气熏天。吉这便去沐浴洗漱。” 袁夫人朝着袁吉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袁吉沐浴洗漱出来之后,来到堂中之时,发现饭食已经摆在了案几之上。袁吉呵呵一笑道:“夫人果然是体谅夫君我,这整个早上都没有进食,也的确是饿了。” 袁夫人白了袁吉一眼道:“夫君难道不知道现在是吃中饭的时辰了吗?” 袁吉听罢,不禁老脸一红,讪讪道:“夫君我一早上便忙于政事,倒是忘了现在是吃饭的时辰了。”听了袁吉所说,袁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咦?平儿他们呢?这有好几日没见到这小子了。”袁吉一看自己的儿子袁平不在,于是问道。 袁夫人听袁吉提到自己的儿子袁平,于是说道:“前些日子那些城外的贼军围城,你整日都待在北城,也没回来过一次,如何见得了平儿?今日平儿到二嫂那边和耀儿在一起玩呢,中午是不会回来的了。” 袁吉“哦”了一声之后,又是略显歉意地对袁夫人说道:“前几日我没回来看望夫人和平儿,盖因贼军攻城甚紧,脱身不得,还望夫人见谅。” 袁夫人见袁吉向其道歉,忙说道:“夫君不必介怀,夫君乃是一城县令,守土既是夫君的责任。夫君能够为保城中百姓而尽职尽责,妾身只会与有荣焉,怎会怪罪夫君?” “夫人能够如此体谅与我,真是吉之大幸啊。”袁吉开心地说道。 袁夫人听罢,只在一旁微笑不语。 在吃过午饭之后,袁吉又和袁夫人说了些前几日在城头和贼军交战的状况,袁吉自然将自己差点死在贼军刀下的那一段略过不提。说得都是一些自己如何如何的英武不凡,如何将那些穷凶极恶的贼匪给杀得片甲不留的事。有些事迹都是发生在陈到和袁洪、袁烈他们身上的,袁吉也是丝毫不客气地说成是自己的事迹。袁夫人和一些丫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为袁吉杀敌时的精彩处拍手喝彩,也不时地为袁吉惊险处而心惊。 袁吉听到喝彩声之后,便越发得意起来,干脆将纪灵带兵去山中追贼军说成是自己领兵前去的,将其又是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俨然成了袁吉版深山剿匪记了。说到最后,就连一向自诩皮厚的袁吉,也不免有些脸红起来。于是干脆以自己疲乏要回房睡觉为借口,躲开了袁夫人和众丫鬟还要他讲一些守城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老夫人府中的老管家来到了县衙,告知老夫人要袁吉他们一家今晚去府中吃晚饭。 袁吉知道,母亲请自己去吃饭,之后肯定又是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因为每次到老夫人府中吃过晚饭之后,老夫人都会将袁吉招入房中说些事儿,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 当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袁吉派人将在军营中的袁烈和袁洪叫出之后,便带着他们还有自己的夫人一起向袁家老宅走去。由于自己的儿子袁平还在二嫂那边没回来,所以也没法子带他去。不过袁吉想,到时儿子也会和二嫂他们一起到母亲那里的吧。 果然,当袁吉他们一行人来到袁家老宅的时候,袁吉那儿子袁平和侄子袁耀到已经在府前等候着他们了。 袁平眼尖,远远地便看到了袁吉他们,于是便拉着袁耀飞快地向袁吉他们跑去,边跑边喊:“爹,娘!” 袁吉见儿子向自己奔来,乐得合不拢嘴。待得近前,忙将袁平一把抱了起来,笑道:“几日没见到爹,想不想啊?”袁平头一歪,道:“想!”袁吉听罢,乐呵呵地在袁平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平儿有了爹,见了大伯和二伯连问也不问候一声了?”一旁的袁洪佯作生气道。 小袁平听罢,忙从袁吉怀中挣出,走到袁烈和袁洪身旁,道:“怎么会呢?平儿这不是来问候大伯和二伯了吗?” 袁洪哈哈一笑,将袁平抱起,亲了一口,道:“果然是好侄儿!” 这时一边的袁耀却是向众人拱手施礼道:“耀儿见过大伯、二伯、三叔,还有三婶!” 袁吉呵呵一笑,正要伸手来抱,却不想一旁的袁烈抢先一步,将袁耀抱起,笑道:“耀儿也是个好侄儿。” 袁吉见罢,只得缩回伸出去的双手,微微苦笑了一下,一旁的袁烈见后,用手饶了饶头,有些歉然地说道:“三弟,真是不好意思。”袁吉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无妨。” 这时,从府中走出一家仆,来到众人面前,说道:“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老夫人请各位少爷前去入席。” 众人听罢,点了点头,便随着这位家仆向府中走去。 正文 第二十四章:等待 更新时间:2011-08-27 16:00:00 本章字数:3534 袁吉等众人进入府中,在向各位长辈请安问好之后便各自入席。在简单地吃完晚饭之后,果然,老夫人将袁吉招入偏房中。而袁夫人则和二嫂以及一些家中女眷在另一偏房中谈论着闺房秘事。袁平和袁耀则央求着袁烈和袁洪带他们到院中教他俩一些剑法。 老夫人将袁吉招入房中之后,便问起袁吉这阵子是如何对付城外的那些贼匪,以及最后如何将那些贼匪给消灭的事。 袁吉一听老夫人将他招入房中居然是问这种事,心里立马便放开了。于是便将前些日子如何防守贼军攻城,如何利用城中的物资将那些贼匪给打下城去,最后又是如何将城外的贼军一股歼灭的事一一详细而又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老夫人听了之后,不住地点头微笑。最后老夫人赞了袁吉一句,道:“我的阿福果然长大了,真是了不起啊!” 袁吉听了老夫人的夸赞之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道:“母亲,这次剿灭贼军,实际上孩儿也没有做什么,都是两位兄长以及城中的那些贤才的帮助和将士们的用命才会取得如此的战果的。” 老夫人呵呵一笑道:“不管怎样,你都是他们的领头人,如果没有你在其中的调和,此次如何胜利?要是汝阴城果真被破的话,我们袁家凭着府中的乌堡以及家中私兵自保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城中的百姓便可要遭殃了。” 袁吉听到老夫人说府中居然还有乌堡,不禁感到有些惊讶,不过随后仔细一想也便释然了。像袁家这种豪门大族要是在黄巾乱军之中没有什么抵御性的设施的话,那可就真正的怪了。想到这,袁吉便有些气苦,要是早知道老袁家居然还有自保的力量的话,自己以前便不需要那么劳心苦力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当初知道自己小命不用担心的话,自己现在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的资本呢,以后又如何凭着手中的这些资本在军阀混战中谋得一席之地呢。真可谓一饮一啄之间,自有定论啊。 “母亲大人说得是。”袁吉拱手说道。 “此次阿福你在汝阴剿灭三万多贼匪,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功劳啊。为了你以后的仕途着想,这一功劳必须要上报给朝廷。让朝廷在剿贼的功劳薄上记你一功,也好为你将来谋个好的出身。”老夫人想了会儿说道。 “孩儿身为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难道这个出身还不好吗?还要以剿贼的功劳谋出身/”袁吉听到母亲要为他谋个好的出身,不禁哑然失笑道。 老夫人眉目一挑,道:“你不懂,这袁家贵为四世三公,你身为袁家子孙出身显赫也是没错。这自古以来出生显贵之人何其多哉,但真正能够在自己的事业上取得成就之人却是不多,那些能够在仕途中取得成就的无不是在早年为朝廷立有功劳,凭着功劳才可以真正地立于朝堂之上。而那些出身显赫,却没有什么功劳在身的,以后的成就必然有限,就是同僚之间也会看他不起。我们不说远的,就说近的,你的前祖父,你的太爷爷,哪个不是早年身有功劳的。就是现在你的那两个在京当值的哥哥,那也是身有功劳的呀。所以,这身有功劳与没有功劳的却是万万不同。” 听了老夫人所说之后,袁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老夫人见袁吉点头,便又笑呵呵说道:“如今这拥有四世三公的这一显赫身份的可不仅是我袁家一家啊。想那河东杨氏也是拥有四世三公的身份的,可惜啊,后世子孙仗着自己的显赫身份,对朝廷却是没有立下寸尺功劳,现在也是渐渐地没落了。要是我们袁家也如同他们杨家那样的话,迟早也会步入他们杨家的后尘的。” 袁吉听了老夫人所说之后,心中一动,这大汉拥有四世三公这一身份的居然还有杨家。不知道历史上那个对汉帝忠心耿耿的杨彪,还有聪明得连曹操都要嫉妒的杀掉的杨修是不是杨家的人。 “听母亲如此一说,孩儿真的是受教了。”袁吉向老夫人弯腰施了一礼,说道。 老夫人见袁吉那恭敬的神态,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袁吉的手背之后,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母亲了。到时我叫人将你的这次剿贼的事迹用绢帛写成文书,到时再派人将它交到你那朝中的叔父手中。让你叔父将你的功劳禀报给大将军,让大将军记你一个功劳。到时封你一个爵位或是什么一官半职的话,那你可就真的可以光宗耀祖了。袁家的列祖列宗要是知道这一代中袁家出了那么多的优秀子弟,一定会高兴万分的。”说完,老夫人不禁高兴地脸上都放出了异彩。 袁吉却是心中苦笑,要是袁家的列祖列宗知道这一代的子孙袁绍和袁术二人最终会将袁家几百年的辉煌给一手葬送掉的话,会不会气得从坟茔中跳将出来?不过袁吉转念一想,如今有了自己这个变数,估计那些列祖列宗应该不会从坟茔中跳将出来了。 “那就有劳母亲了。”袁吉拱手施了一礼说道。 老夫人见袁吉没有反对,高兴连连,忙拉着袁吉的手,笑道:“什么有劳没劳的?你是母亲的孩儿,说这些做什么。只要阿福不反对娘让你二叔为你将来谋取个一官半职的,娘便放心了。” 听了老夫人所说,袁吉又是一阵苦笑,看来以前的这个袁家三公子还真的不喜欢为官啊。不过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中,你若是不做个官,手握一些权势的话,如何在这世道中安稳地生存呢! “娘放心,孩儿也知道你们是为了孩儿好,孩儿以前不懂事,让母亲操心。孩儿以后一定会听你们的话。”袁吉拉着老夫人的手诚恳地说道。 老夫人听了高兴万分,连连说道:“好,好,好,阿福果然长大了,也懂事了,娘也欣慰了,以后就不会再老是为你操心了。”老夫人却是不知道,如今站在面前的这个袁吉已经不是真正的袁家三公子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孩子现在比以前更加得懂事,更加得讨人喜欢了。 接着袁吉又和老夫人谈论了一些其它关于汝阴施政的事情,听得老夫人连连夸赞,说袁吉做得好。 趁着天还没有完全黑,袁吉便以县衙有大堆公务需要处理为由,向老夫人辞行。老夫人本想挽留袁吉他们在府中过夜,不过一听袁吉要回去处理政事,也就不再勉强了,不过却是叮嘱袁吉以后要经常来看望。袁吉当然是点头同意了。 …… 两天后,汝阴县衙,阎象向袁吉拱手施礼道:“启禀主公,郡守大人已派人送来回文,请主公过目。”说完阎象从自己那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一份竹简,双手捧住,就要递将过来。 袁吉摆摆手,道:“不必了,玄明便替我看一下吧,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 “诺。”阎象答应一声之后,便将手中的竹简展开,仔细地通看了一遍之后,便微笑道:“主公,郡守大人已经同意了主公请求各县发兵清剿余匪的建议。而且郡守大人说主公这次剿灭汝南三万贼匪功不可没,郡守已着人将主公这一战绩写成文书递交朝廷了。” 袁吉听罢微微一笑,道:“只要郡守大人同意各县发兵清剿余匪便足够了。这剿灭大部贼匪的功劳呈不呈报于朝廷也是无关紧要的。”你呈不呈报上去没关系,反正母亲已经为我安排好了,袁吉想到。 “对了,那些俘虏的贼军你们处理的如何了?”袁吉问道,他可不想这些俘虏的贼军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禀主公,那些贼军已经按照主公的吩咐,在袁洪大人的协助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劳动改造。那些贼军都是青壮,而且大多都是出于农民,所以做起那些农活来也没出什么太大的错。”阎象说道。 “嗯,这便好。”听了阎象所说之后,袁吉满意地说道。 …… 五日后,同样是在汝阴县衙,袁烈对着袁吉说道:“三弟,派去颍川的人已经回来了,已经将颍川的情况如实禀告给烈了。” 袁吉听罢,喜道:“那大哥快快道来,如今北边情况如何?” 袁烈看到袁吉那着急的样子,不禁微笑道:“据探子所报,如今中郎将皇甫嵩与朱俊二人率朝廷大军一部已经在颍川和黄巾军交战了。不过据说贼军的的统帅为张角之弟,张梁与张宝二人。探子回报说,官军与贼军交战几场互有胜负,不过现今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 袁吉说道:“朝廷大军既然已经与贼军交战,若是时日日久必成对峙之势。看来我们出兵于颍川协助朝廷大军正是时候啊。” “三弟所言不错。以烈所见,我们还是尽快出兵。若是皇甫嵩与朱俊二位将军将贼军击破的话,那我们去了之后也没什么意义了。”袁烈说道。 袁吉听罢,沉思了少许之后,想到历史上颍川的黄巾军被真正地消灭,还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的,自己在五天后出发是绝对不会错过的。于是袁吉说道:“颍川贼军势众,不是那么容易便被剿灭的。五天之后,我们领军出发不会错过歼灭贼军的机会的。不过我们在领兵去颍川之前,必须要向汝南郡守通报一下。这样我们一路去颍川的路上麻烦会少一点。” “嗯,三弟所说有礼。我们告知太守说我们汝阴愿意出兵协助朝廷大军剿贼,想必郡守也会乐意答应的。毕竟汝阴也是隶属汝南,汝阴出兵便等同于汝南出兵。若是我们协助朝廷剿贼胜利的话,郡守大人也会得到一份功劳的。”袁烈拊掌而谈道。 “嗯,那此事过会我便交给玄明去做吧。毕竟写文告他在行!”袁吉呵呵笑道。 袁烈听罢也是微笑点头。 正文 第二十五章:出兵颍川 更新时间:2011-08-28 08:45:29 本章字数:3626 第七日之时,袁吉终于等来了汝南郡守派人回传过来的文书。文书之中对于袁吉能够代表汝南出兵颍川协助朝廷大军剿灭黄巾贼众持赞同的态度。而且为了能够让袁吉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支援颍川,郡守还加封袁吉为汝南门下督贼曹。还有,为了壮大袁吉的声势,郡守还在汝南各地召集一千精锐和若干衣甲兵器、粮草辎重,要袁吉北上经过郡治平舆的时候,一起交付到袁吉的手中。 袁吉看了郡守的这份文告,不禁微笑了一下,心想这个郡守还真是会做人。不仅为自己加官,还另外给自己准备兵马、粮草。 袁吉将文书放到案几上,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道:“来人!” 话毕,从衙外走进一名亲兵,抱拳应道:“属下在!” “快快将所有大人请到县衙之中来,就说我有要是相商!”袁吉说道。 “诺!”亲兵在向袁吉恭敬地抱了一拳,便转身离去。 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袁烈、袁洪、阎象、吕范、陈到等人皆是来到了县衙之中,见到袁吉之后,皆是拱手施礼,道:“我等见过主公。” 袁吉向众人点了点头之后,便说道:“我派人将你们叫来,是有件大事需要商量。” 听了袁吉说有大事相商,除了袁烈和袁洪隐约知道是何事而不怎么意外,其他的人皆是诧异地看着袁吉,拱手问道:“不知主公有何大事要和我等商议?” 袁吉笑而不答,只是看向一旁的陈到和廖化二人,问道:“不知叔至与元俭二人将那三千步卒训练得如何了?是否有官军之气象?” 众人见袁吉不答众人疑问,反而去问陈到和廖化二人关于训练那三千步卒的事情,不禁想到,主公所要商议的大事莫非与那三千士卒有关? 陈到与廖化不解袁吉之意,只好说道:“启禀主公,自从选拨出这三千军卒,我等二人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疏忽。虽然那三千步卒因为训练时日尚短还不足以与城中那四千老兵相比,但是却是颇有些气象了。” 听到陈到和廖化说训练的军卒有了些气象,袁吉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三日之后,是否可堪一用?” 听到袁吉所问,二人摸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三天之后主公要这三千军卒去做些什么,只好问道:“不知主公三天之后,要这三千军卒去做些什么?不知主公能否向我等解释一番?也好让我们判定这三千军卒是否可用?” 众人听罢,除了袁烈和袁洪二人之外,皆将疑惑的目光放到袁吉身上,想要听听袁吉三天之后用这三千军卒到底要做些什么。 袁吉见众人都疑惑地望向自己,于是微微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我要叔至与元俭训练这三千步卒所为何事,那我便不瞒众位了。其实我让大家前来商议的大事也是与我将要说的事情有关的。” 众人听罢,皆是竖起耳朵,想要仔细倾听袁吉所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袁吉看到众人的表情,不由得笑道:“三日之后,我要率军前去颍川为官军助战!” 众人之中除了袁烈与袁洪之外,听罢,皆是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接着便是沉默,突然听到袁吉要在三天之后率军北上的这一爆炸消息,众人不得不将其在脑中细细消化一下。在沉默了片刻之后,阎象首先站了出来,在向袁吉恭敬地施了一礼之后,道:“主公率军,北上颍川协助朝廷大军剿贼,实乃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的义举。象对主公这一义举深表佩服,象是倾力赞成的。” “自贼酋张角起兵以来,天下百姓无不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主公若是真能率军北上响应朝廷大军的话,要是到时朝廷剿灭反贼,主公也不失为一莫大功劳,天下百姓必会牢记主公名讳。”一旁的吕范拱手说道。 堂下其余众人听阎象和吕范所说之后,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陈到却是站出说道:“若是主公要率军北上的话,到恐怕这三千军卒不可大用。” 站在陈到身旁的廖化说道;“如今朝廷大军与颍川贼军交战,必然规模宏大,主公若是带这区区三千新卒,如何成的了大事?” “元俭所说有理。”余下众人皆是点头称是。 袁吉听罢,微笑道:“这三千新卒是没法派上用场,所以我决定再在汝阴四千老军之中抽调两千精锐,这样便可以凑足五千人马。凭借五千人马足以成事。再说,到了颍川我们也不是主力,我们只是协助朝廷大军罢了。至于那三千新卒,我准备在北上的一路,一边行军,一边操练。若是遇上什么贼匪的话,我们还可以顺便清剿一下,练练兵。” 众人听袁吉如此说,不觉得轻笑了两下。纪灵抱拳说道:“如此说来,主公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主公如何抽调这两千老军呢?” “我想在四千老军之中抽调两百骑兵,八百弓弩手,还有一千步卒。”袁吉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毕竟对于这一安排,袁吉心中早已经想好了。 陈到等人听了,对于袁吉的这一抽调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没有表示什么异议。 “主公如此抽调也是很合情理。不过既然兵马已经准备就绪,但不知道这跟随主公一起北上的带兵之人是哪些?还有,主公带兵北上的话,这汝阴城将有谁来替主公暂时管理?”阎象向袁吉拱手问道。 堂下众武将听到阎象如此一问之后,不由得心情激荡万分,各个都满面春光地看着袁吉,想要从袁吉嘴中知道袁吉究竟准备如何安排众人。 袁吉看到堂下陈到、纪灵等人那些期盼的眼神之后,不由得笑道:“这北上剿贼要带些武将前去那是肯定的。我已经决定这次北上就由大哥、二哥、纪灵和叔至四人陪同前去。至于其他人便留守汝阴。而我走之后这汝阴城的所有事便交给玄明和子衡二人处理。你们若是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去找他们二人。” 众人听到袁吉的安排之后,除了袁烈和袁洪二人早就之后要跟随袁吉北上而激动过以外,陈到与纪灵二人却是满脸的激悦之色。而剩余之人除了阎象和吕范以外皆是面露失望与无彩之色。 袁吉看着那些被留守的人员一脸的苦瓜色,不由得严肃道:“你们不要露着一副苦瓜脸。你们留守汝阴城责任同样巨大。到时我等回来看这汝阴城完完整整的话,便记你等一功。” 廖化等人听到袁吉说守城也会记功,脸色顿时好看起来。袁吉见其等喜悦,于是又正色道:“若是我等回来见你等没有将汝阴城守好,到时不要说功劳没有,我还会治你们的罪。” 廖化等人听罢,无不凛然,抱拳正色道:“主公但请放心,若是守城有所差池的话,不需主公亲自治罪,我等当即引颈自戮,以谢主公!” 袁吉见廖化等人神情庄重,也是知道他们是忠义之人,于是向他们点了点头。 “三弟,不知郡守大人给你的回文上写了什么没有?”袁烈只知道前两天派出到郡守那里的人带回了郡守的书信,可不知道书信中说了些什么,有没有对袁吉此次出兵颍川有些意见。 “你看,要不是大哥提醒,吉几乎都忘了。”袁吉拍了下脑袋说道,“郡守大人是支持我们汝阴代表汝南出兵,北上协助朝廷大军的。为此,郡守大人还封了我一个门下督贼曹。哦,对了,我们北上经过郡治平舆的话还要接受太守大人为我们准备好的一千精锐和一些辎重粮草。” 众人听到郡守大人不仅升了袁吉的官,还送了一千军士和粮草辎重,都不由得为袁吉感到高兴起来。 一旁的袁洪笑道:“看来这个郡守大人人还是不错的嘛!” “哼,这郡守大人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因为主公愿意代表汝南出征颍川?到时主公要是剿贼立了功劳,那郡守大人也少不了的。”陈到冷哼一声说道。 “叔至不必如此,就算郡守大人不与我们这些资助,我们也是同样要出征颍川的。如今得了郡守的资助,岂不是如虎添翼?从这一点看来,我们还是要感激这位郡守大人的。”袁烈微笑着说道。 众人听罢皆是点头赞同。 “好了,三日之后我们便要出兵颍川了。大家在这最后的三日中就将自己要做的事情给全部处理好,准备准备。到时出征的人员可千万不能迟到,谁要是迟到,我们便不等与他了。”袁吉挥了一手说道。 众人轰然应“诺”。 在随后的三天里,袁吉将自己要领兵出征颍川的事情告诉给了袁夫人以及老夫人。原本袁吉以为夫人和母亲会特别地反对,为此袁吉还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词呢。不过当袁吉说起此事的时候,两人皆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对。 袁夫人说,自己的夫君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夫君就应该做一个英雄人物。不过袁夫人还是劝袁吉到了战场之后,一定要照护和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不要任何事都要逞强,做个急先锋。 而老夫人听到袁吉决定率兵北上的事情过后,却是称贊袁吉果然有乃祖之风。并说这是一个难得的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一定要好好地把握住。不过老夫人还是劝说,要袁吉多听听袁烈和袁洪二人的话,在战场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建功立业固然是好,但是身家性命也很重要。要袁吉一定要跟在朝廷大军的后面行事,万万不可特立独行。若是觉得朝廷大军不可胜的话,还是要趁早溜回来。到时凭着朝中的叔父的关系,是没有任何事情的。袁吉当然是连连点头。 老夫人毕竟是袁吉的母亲,虽然答应了他率军北上,建功立业,但是也很是担心袁吉在战场上受到伤害。所以老夫人又将袁烈和袁洪两个兄弟叫到了跟头,要袁烈和袁洪在战场的时候,第一要务便是保护好袁吉。袁烈和袁洪怎不知老夫人对袁吉的关爱?当然是满口答应,拍胸保证。 正文 第二十六章:陈温 更新时间:2011-08-29 12:20:07 本章字数:3599 三日之后,汝阴军营。此时聚兵的鼓声早已响毕,点将台下已经聚集了五千人马。袁吉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军盔,努力地平复了下心中那热血沸腾的心脏,简单地宣读了下誓军北上的文词之后,便一挥手向台下众军士大喊一声:“出发!” 点将台上的战鼓擂响起了出发的信号,校场的一排号角手也吹响了出发的角声。五千多军士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了,高举着手中的戈矛,高擎着大汉的旌旗,默默无声地,坚实有力地向营外踏出。 此时的汝阴城的街道两旁已经围满了前来送行的百姓。百姓们看着威武的军士,忍不住大声地呐喊着,呼喊着,因为此行的军士之中有着他们的兄弟、丈夫、父亲或是儿子。现在自己的亲人将要远征了,看着亲人们威武的雄姿,除了心中对他们的敬仰之外,还有着一丝的担忧和挂念。 当五千军士全部走出汝阴城的时候,阎象、吕范等人已经在那里等待着袁吉他们了。袁吉他们翻身下马之后,走到阎象等人跟前。阎象、吕范等人将手中的出征酒缓缓递到袁吉等人手中,说道:“祝主公凯旋归来!” 袁吉等人接过阎象他们手中的酒盅,一仰脖子便将杯中水酒一喝而尽,将酒盅还到阎象等人手中之后,袁吉说道:“多谢诸位的吉言,不过吉可以很肯定告诉你们,这一次出征,我们是一定会凯旋归来的!” 说完,袁吉又向众人抱拳说道:“吉在出征颍川的这些日子里,这汝阴便交与你们了,你们可要替我好好治理好汝阴啊。” 众人抱拳回礼道:“主公但请放心,我等定会尽职尽责!” “嗯,好。”袁吉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转脸对着阎象和吕范二人说道:“玄明、子衡,今后便要辛苦你二人了。” “为主公效力是我等的荣幸,请主公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阎象和吕范二人看着袁吉的眼睛拱手说道。 袁吉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微笑了一下,道:“好,主公以后就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接着袁吉便又向众人抱了一拳,道:“大家保重!”说完袁吉一翻身上了马。一边的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也是向众人抱拳,之后齐身上马。 阎象等人也是抱拳回礼,道:“保重!” 袁吉等人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便头也不回地向前方已经行了有几百步的大军赶去。他们不想回头再看一眼汝阴城,因为他们怕忍不住会对城中的一切留念不舍。 袁吉他们率领着五千大军昼行夜宿,沿途经过了五六座县城。所经过的那些县城起初见到袁吉他们率领着如此多的军队,还以为是黄巾贼匪要来攻城。不过待得袁吉他们走得近了,看到他们全是衣甲鲜明的大汉制式装备,还有那在空中迎风飘舞的书写着汉字的旌旗,才知道这是朝廷的军队。 袁吉叫人出示了自己的官职令牌之后,大部分的县令还是规规矩矩地划分一地让袁吉他们宿营扎寨,还将袁吉他们请到县城之中小住一会儿。不过袁吉他们对于进城小住却是拒绝了。除了向县令要一些辎重粮草以外,其他的一概不要。对于袁吉他们的这种做法,县令们当然是最乐意的。 不过有些县城的县令还是有些胆小,深怕袁吉他们的这五千大军是贼军打扮的,愣是将县城城门紧闭,将袁吉等人置之于城外,不理不睬,对于袁吉他们索要粮草的事也是万般推脱。袁吉等人无奈,只好找一安全之地安营扎寨。 在行军了大约有四五天的时间后,袁吉他们终于来到了汝南郡治平舆。郡守大人在得知袁吉他们将要在今日领军前来时,便早早地带人在城门之口等待了。 当袁吉等人得知郡守大人亲自前来迎接之时,都不由得感慨万分。看来这位汝南郡守还真是一个不错的郡守,至少接待袁吉等人礼仪很是周全。这让袁吉等人对郡守的好感便加深了一分。 袁吉吩咐陈到与纪灵二人将五千兵马寻地扎寨,自己带着袁烈和袁洪二人领着几十亲兵缓步走向郡守。 “我等来此有劳郡守大人亲自相迎,真是愧不敢当。”袁吉走到郡守面前拱手施了一礼说道。 “袁督曹不必如此,我等出迎非为你等,而是为你等举义兵先灭汝南贼寇,现又入颍川助朝廷剿贼之义举。”郡守笑呵呵说道,“袁督曹真乃高义之士啊!” “是啊,是啊!”站在郡守身后的众官吏都是连声附和道。 袁吉微微一笑道:“想我袁家乃是四世三公,身为袁家子孙,怎可不与国分忧?我等出义兵皆是我袁家作为朝臣的本份。大人不必夸赞我等。” “呵呵,你们袁家可真是一代强如一代啊。袁督曹年少有为,他日必可成为国之栋梁。”郡守微笑道。 袁吉笑着向郡守弯身拱手施了一礼,却是不答。这时,站在郡守身后的一官吏却是走到郡守面前,说道:“大人,袁督曹已经来此,我等何不进城再叙?这城外风沙甚大,可不是相叙的好地方。” “对,对,对,你看我,只顾着和督曹说话,却是忘了与督曹接风洗尘了。”郡守一拍脑门,一脸歉然,道,“督曹远来疲倦,我已令人备下酒席,咱们还是进城在宴席上慢慢相叙如何?” 袁吉看了一眼站在郡守身后的那一官吏一眼,见其向自己点头微笑,袁吉不禁有些诧异。不过袁吉将诧异隐入肚中,向郡守施了一礼,道:“既然大人盛情邀请,吉便是却之不恭了。不知大人身后这位是?”袁吉指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官吏。 郡守回头一看袁吉所指,于是笑道:“哦,这位是我的主簿陈温陈近南,乃是汝南人氏。” 陈温见郡守大人将其介绍于袁吉,于是微微笑道:“袁督曹真是贵人多忘事,连以前的忘年之交都不认得了吗?” “哦,你们居然是旧识?”郡守疑惑地问道。 陈温微笑着点了点头。袁吉想到,这个陈温莫不是以前那个袁家三少爷结识的好友?自己现在已经占了别人的身子,可不能让其以前的好友给识破了。 “哦,原来是近南兄啊。哎呀,小弟好久不见老友,乍一看却是没有认出,还请多多见谅啊!”袁吉忙向陈温弯身施礼,赔罪道。 陈温一把将袁吉扶住,笑道:“都说是老友了,还说什么赔罪不赔罪的?” “呵呵,陈主簿说得对,督曹就不要在这赔罪了。大家不如回城,在席上敬酒赔礼岂不是更好?”郡守走到两人中间笑着说道。 “大人说得是。”袁吉与陈温二人同是向郡守微笑拱手道。 接着众人便跟于郡守身后进了平舆城。 平舆果然不愧为郡治,其繁华程度是远于汝阴城。由于汝南黄巾被袁吉消灭,使得贼军还是没有来得及祸害到平舆,否则的话,平舆如何能够保持如今的繁华? 在酒席之上,袁吉首先便是敬了郡守一杯,感谢郡守的盛情款待,其次袁吉又向陈温敬酒,以向其赔罪,最后袁吉又向在座的其余众人敬酒。众人皆因袁吉为袁家子孙,自然是要给袁吉一些面子,来回地向袁吉敬酒,以此来感谢袁吉代表汝南出兵协助朝廷的高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吉对于此次来平舆的目的很是清楚,便是要接受郡守给他准备的一千精锐以及一些辎重粮草。所以袁吉见郡守正在兴头上,于是便将此事委婉地询问了一下。郡守听罢,连连保证,说已经将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叫袁吉尽管放心,说等吃过饭以后,便让陈温带着袁吉前去接受。 袁吉听到郡守如此之说,再看看陈温对着他微笑点头的样子,立马便畅怀开来,连向在座的众人敬了数杯水酒。本来袁吉也没打算想郡守会答应将那一千精锐和若干辎重粮草兑现。有郡守赠送的这些,对于袁吉来说只是起到颈上添花的作用罢了,有更好,没有也没什么事。 吃过宴席酒之后,郡守便着陈温带袁吉前去平舆军营接受那一千精锐和粮草辎重的事。袁吉与陈温并排走在路上,袁烈与袁洪走在袁吉身后。 陈温看了袁吉一眼,微笑道:“几年不见,少伟兄的变化可真是大啊。” “哦?有什么变化的,我不还是我吗?”袁吉心中略有些紧张地说道。 “呵呵,你当然是你了。我是说,想当初那个始终不愿入朝为官的少伟兄,如今怎么开始热衷于功名利禄了?以前我便是劝你入官,你还将我痛骂一顿,如今你自己却是…哈哈。”陈温笑着摇了摇头。 袁吉挠了挠脑壳,笑道:“人总会变的吗?再说以前我不愿为官,那是因为官官相护,官场黑暗。如今张角率贼军攻城略地,祸害天下百姓,我为了天下百姓也不得不做个一官半职的,以此乃保护治下一方百姓的平安。” “哈哈,少伟兄可真是会开玩笑。保一方百姓平安?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汝阴县令,只是保的一县的百姓。这大汉的天下郡县何其多?你若是真心地想要保的一方百姓平安的话,那你就不可只安于做一小小的汝阴县令。兄长希望你今后能够做到一州之长,那样才能庇护更多的百姓。”陈温盯着袁吉的眼睛肃然道。 袁吉听了陈温的一番所说之后,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一个关爱百姓的好官。袁吉也是为其所言有些触动,看着陈温的眼睛,拱手作色道:“近南兄尽管放心,吉已经洗心革面,立志做一个清官,将来有能力的话,定要保的一方百姓安宁,生活安居乐业!” “哈哈,有少伟兄这一番话,温心定矣。温相信,凭着你们袁家的势力,你将来前途必然无量。温等的便是你那一句话,呵呵。”陈温愉悦地握紧了袁吉的手说道。 袁吉也将陈温的手紧紧握住,两人相视一眼之后,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正文 第二十七章:颍川战况 更新时间:2011-08-30 09:01:22 本章字数:3363 “郡守大人交与你的一千精锐和若干辎重粮草,你尽管放心,此事皆是由为兄一力操办的,不会有任何的差错的。”陈温手捋胡须笑着说道。 “有近南兄来安排,吉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袁吉笑道。 陈温收敛笑容,定定地看了袁吉一眼,道:“少伟随我来吧。” 袁吉见陈温忽然间收敛笑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袁吉却没有傻到去问为什么,只是郑重地向其点了点头。 在陈温的帮助下,袁吉他们很是顺利地接受了郡守为其准备的一千精锐之士,还有大量的辎重粮草。 那一千军士皆为步卒,非常的雄壮,果然不愧是从各个县挑选出来的。袁吉等人见了喜不自胜,也为郡守大人如此得慷慨大方所敬佩。那一千军士虽然还比不上袁吉从汝阴带出的两千老兵,但是却比那从俘虏的贼军中选拔出来的刚刚成军的三千兵士,不知强上了多少。 郡守所送的这一千精锐之士由于都是今日才从周围各县选拔而出,所以暂时还没有能够安排统领他们的军官。也正好此时袁吉上文要代表汝南率军北上,郡守也就将此一千军士作为袁吉率军北上的奖励,赠送与袁吉。 袁吉他们在接受了一千军士和若干粮草之后,当晚便向郡守大人告辞,准备第二日继续向颍川进发。 郡守知道袁吉此次率军北上颍川,乃是为朝廷大军助战,片刻也是耽误不得的,所以便没有出言挽留袁吉他们。郡守大人只是带着平舆的乡绅富豪在第二日的清晨在城门口为袁吉他们送行。送行的时候,郡守要袁吉他们若是他日平贼成功一定要回到平舆,到时必会再好好地款待。 袁吉在感谢郡守大人赠送的一千军士和若干辎重粮草之后,又是向一旁的陈温拱手告别。 陈温只是微笑着向袁吉点了点头,道:“祝少伟兄此行能够旗开得胜!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还望少伟兄多加小心,要时时刻刻地保护好自己!” 袁吉微笑的脸庞露出了些许感动之色,道:“呈近南兄吉言,吉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战场之上我也会照护好自己的。”接着袁吉又向送行的众人拱手道:“请诸位大人保重!” “督曹大人保重!” 袁吉对着众人点头之后,便抓住缰绳,一翻身上了马,再次向众人抱了一拳,接着右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传令官喊道:“出发!” 众传令官得令之后,纷纷拨转马头,双脚急夹马腹,快速沿着大军奔驰着,传达着袁吉起军出发的命令。 军中的低级军官听到命令之后,纷纷对自己的部曲呵斥起来。六千大军在各自的长官的呵斥下,缓缓地开始起步,高举着手中的戈矛,开始浩浩荡荡地向北而行。大军渐渐地远离了汝南郡治平舆。 …… 袁吉此时一身戎甲,头戴一冠熟铁盔,腰配青龙剑,座下是一匹枣红马。袁吉的身后是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将,除了纪灵是手持一把三尖两刃刀之外,其余三人皆是手持一杆银身铁头枪。陈到与袁烈二人是身穿银色锁子甲,头戴银色豹头盔,胯下一匹白龙马;而袁洪与纪灵二人却是身穿黑色锁子甲,头顶黑色虎头盔,胯下却是一匹乌锥。 五人领着身后的六千大军向着颍川进发。在离开汝南郡治平舆五六天之后,大军来到了汝南顶城地界。 “大哥,我们离颍川还有多长的路程?”连续行军了十天,却是始终没有到达颍川的地界,袁吉不禁有些烦闷道。 袁烈怎不知袁吉的心情,于是安慰道:“三弟不必焦急,我们离颍川已经不远了。前方便是顶城,过了顶城,再行个几天便可到达南顿,出了南顿便是颍川的地界了。” 袁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是喃喃道:“这都快要到四月了,不知道现在朝廷的大军在颍川和贼军交战的情况如何。” 袁吉所说的声音虽小,可是像袁烈、袁洪等这样习武之人,耳目都是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怎么会没听到袁吉所说的话语呢。 “三弟放心,我们所派到颍川的探子,想必这几天便会回来,到时一问便知。省的如今什么也不知道,却是在那猜想,弄得自己精力憔悴。”袁烈微微笑道。 袁吉听罢,不禁尴尬一笑,道:“大哥所言,吉受教了。” “主公,前方既然是顶城,我等今晚是否要在顶城郊外安营扎寨?”身后的陈到一抱拳,问道。 袁吉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色还早,于是说道:“不必了,如今这天色尚早,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前方县城,在野外安营扎寨吧。我不想因为我们而使得前方县城百姓惊惧。” “诺!”陈到抱了一拳应道,接着便传令各军加快行军速度。 “传令兵何在?”袁吉大声喊道。 “属下在。”一个传令兵从大军之中翻身下马闪了出来,来到袁吉的面前,抱拳道。 “你速速拿我令牌通知前方县城县令,便说这是郡守所派遣到颍川为朝廷助战的大军,让其等不必惊慌。再告诉其,我等大军只是路过不会在此停留,叫其不要准备任何事物。”袁吉从腰间将代表自己身份的那块腰牌交到传令兵手中,说道。 “诺!”传令兵小心翼翼地接过袁吉递过来的腰牌,转身离去。 袁吉等人领军向北又是行了将近七天的时间后,终于走出了汝南郡,来到了颍川界线。而此时袁吉很早便派出去颍川查探军情的探子也回来了。 据探子回报说,朝廷大军在颍川的兵马主要是由中郎将皇甫嵩与朱俊两人率领。起初两人是分兵进击张角之弟张梁与张宝二人。由于贼军势众,官军兵少,再加上官军大部皆为新募勇士,所以与贼军交战败多胜少。 朱俊率军与张宝部将波才斗旬日,不敌,退于长社。皇甫嵩寡不敌众,也退于长社与朱俊合兵一处。波才率贼军围城日夜攻打,死伤无数,却是未能攻克长社。虽如此,官军却是连日作战,人数渐少,士气也是极为低落。长此下去,如果没有援军的话,长社迟早是要陷落。 可以说,如今的颍川状况是极为堪忧。 得到探子的报告之后,袁吉趁着夜晚大军安营扎寨的时间,将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召到中军营帐之中。 “如今颍川的战况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了,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不论是三国演义还是史书上都说这颍川的官军最后还是战胜了黄巾贼,但是真的身临其近之后,袁吉又不得不小心起来,毕竟这史书可都是朝廷的史官写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胜利了啊! “如今这朝廷大军被围,士气低落,若是没有援军前去相助的话,恐怕迟早会被贼军歼灭。我想,以皇甫嵩和朱俊两位老将军的才智,恐怕早已派人向朝廷乞求援军了。”一旁的袁烈低头沉思了少许,缓缓说道。 “朝廷会派援军吗?”纪灵满脸疑惑地问道。 “一定会的。毕竟朝廷所派出的三支主力大军,如今有两支已被贼军包围。若是朝廷坐视不理,等这两支主力被黄巾贼军歼灭的话,那么到时朝廷所有派出去剿贼的大军士气必然会大落。天下臣民也将对汉室失望至极,那时天下必然会分崩离析,张角等贼军士气也将会大涨,取代这汉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可是朝廷不愿意看到的,所以朝廷必会派出援军,而且这援军的行军速度以及领兵之人也必会不凡。”袁烈侃侃而谈道。 袁吉心中不由得一动,这援军莫非便是曹操、孙坚,还有刘备这些以后的不世霸主所率领的军队? 看来这史书上说得没错了,朝廷派军援助那是一定的,颍川的官军最后取得胜利也就不足为怪了。 “我等马上便要进入颖阳了,之后离长社也是不远。我等现在是坐等朝廷援军到来之后和他们一起救援长社官军,还是继续向长社进发,趁贼军不备,突入长社和官军会合?”陈到抬头向众人问道。 众人在沉默了少许之后,都将目光放到袁吉的身上,想知道袁吉是怎么想的。毕竟据探子来报,围攻长社的贼军有一二十万人,要是去长社和官军会合的话,这六千大军放到那些贼军之中估计也就冒个泡。 袁吉想了一会儿之后,实在是拿不住主意,于是便看向袁烈,道:“大哥,你说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是去,还是不去?吉脑中混乱,实在是没有主意。” 袁烈见袁吉问起自己,便低下头,眉头紧蹙,努力地思考了半会之后,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袁吉的眼睛,缓缓说道:“依烈之见,我们应去!” 袁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又是转头看向一边袁洪,见袁洪也是坚定地向其点头之后,袁吉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等便率军前往长社。寻敌一薄弱之处,然后凿穿贼军直奔长社,与城中官军会合。” 众人见袁吉已经决定率军前去长社增援,便齐向袁吉抱拳应诺。 此时袁烈却是面露诧异之色,向袁吉歪头问道:“三弟为何不问问烈为何要求现在便进军长社,而不是等待朝廷援军到来之时再进军长社呢?” 正文 第二十八章:进军长社 更新时间:2011-08-31 11:41:45 本章字数:3357 袁吉微微一笑,道:“弟刚才也是想过了,进军长社的利是大于弊的。现今朝廷剿贼大军已被贼军所围,士气衰落,若是贼军自己不犯什么错误或是朝廷没有援军的话,长社必陷。如今颍川四周属于朝廷的大军便只有我们一支,我们现在前去长社救援的话,便等于雪中送炭。等到朝廷所派援军到来,击破贼军之时,我们便是救援头功。若是等朝廷援军到来,再一起前往长社救援的话,我们岂不是成了颈上添花?纵然有功,亦不大矣。” 众人沉思片刻,皆点头称善。 袁吉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更为重要的是,我们一路大张旗鼓地从汝南进军到这颍川,便是为了替朝廷大军助战。若是今后有人向朝廷告我等一个隔岸观火,坐视不援的罪名的话,那便不美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们进军长社与官军会合都是必须的了。” “呵呵,好你个三弟,原来你已经早已想过此事了,怪不得烈说要进军长社,你没有问为何呢。三弟所言也正是烈心中所想的。”袁烈呵呵一笑道。 “大哥勿怪,吉也是要征求大家的意见的嘛,要是诸位要等朝廷援军来时再进军长社的话,吉也是会赞同,不会反对的。到时这坐视不援的罪名,吉一人承担便是了。”袁吉笑道。 众人眼光皆是看向袁吉,袁吉被看得心中有些发毛,忍不住道:“大家为何如此看我?” 袁烈道:“请三弟以后不要说如此话,我们追随于三弟你,便与你为一体。要是有什么罪名的话,岂可让你一人承担?再说我等的建议有时并不正确,三弟更应该有所分辨,有所斟酌,万万不可偏信人众之言。正确者应从之,错误者应摒之。”说完袁烈向袁吉拱手施了一礼。 听到袁烈如此说之后,袁吉心中不由得一震,连忙向袁烈拱手回礼,正色道:“听大哥如此一说,吉受教了。” 袁烈见袁吉一脸的严肃之色,知道袁吉已经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三弟,如今我们进了颍川地界,再过几日的话便要到颖阳了。这进了颍川郡之后,我们说不定就会和贼军交战。我们这六千大军若是如此浩浩荡荡地向长社进发的话,想不让那些贼军知道,估计是不可能的。若是贼军知道我们来援助长社被困的官军的话,到时一定会分兵来阻。我想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可能还没有到达长社就会被贼军包围。到时不仅救不了长社官军,自己也会搭上。”一旁的袁洪想到要去和长社的官军会合的前景,不禁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二弟所说的没错,所以我们今后的行军便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让贼军知道颍川还有一支援军前去长社与官军会合,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袁烈道。 “那我们该如何做,才不会让贼军注意到我们呢,毕竟我们有六千多人,目标可也不小。”袁吉一想到自己有六千人,那是怎么也不可能没法让人看不见的。 “这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为今之计也就只好走偏僻之道向长社进发了。一路上要是看到什么人就立即将其抓入军中,以免大军行踪为贼军所知。”袁烈想了一会儿说道。 袁吉沉思一会之后,觉得袁烈所说的办法也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案,其他的还有什么好的方案也实在想不出。 “不过我们走偏僻之路,想必一定会安全许多。颍川的黄巾贼军大部主力此时估计都已经在长社,他们也不会想到会有援军这么快便到颍川。所以我们到了长社之后,说不定还能打那些贼军一个措手不及,与长社官军会合那就容易多了。”袁烈见众人低头沉思不语,于是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大哥所言去做吧。”袁吉听到到时可以给贼军一个出其不意的痛击,一挥手答应道。 “诺!”众人齐向袁吉抱拳道。 在今后的十几日里,袁吉他们尽挑选一些比较偏僻的道路向长社进发。凡是在行军的路上遇到一些百姓,袁吉都是令人将其挟入大军之中,并向那些百姓保证,在到达长社之后就会将他们释放。 那些百姓突然之间在偏僻之路上见到朝廷的大军,都是被其震慑,哪敢反对袁吉丝毫?皆战战兢兢地配合着,生怕突然惹得官军不高兴,将自己等人屠戮。 袁吉在行军的同时,也将大批探马一部分派出去前方打探道路以及贼军情况,另一部分派出探听长社贼军的动向。 大批探马源源不断地将前方的消息传到袁吉等人耳中。如今整个颍川的黄巾贼军在张梁与张宝二人的率领之下,已经全部集结到了长社周围,将驻守在长社中的官军给团团围住。 由于黄巾贼军衣甲兵器简陋,攻城器械也是奇缺,所以几次攻打长社皆是无果。官军虽然人数与黄巾贼军想比甚少,士气也是低落,但是在皇甫嵩和朱俊两位名将的率领下,凭借着长社的坚固城墙和充足的守城器械将攻城的黄巾贼几次挡于城下。 黄巾贼军见奈何不得长社城中的官军,于是便结营十几里,将长社给围困起来。想待得长社城中的粮草用尽之后,官军可以不战自溃。 袁吉在得到探马回报长社的战况,官军还在和黄巾军僵持,在吸气长舒了一口气之后,便令袁烈他们催促身后大军加快向长社行军。 在四月底的时候,袁吉他们终于来到了距离长社还有五十里的一片山林之中。而此时正是太阳高升,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袁吉他们此刻都在山林中休息,养精蓄锐,顺便等待前方探马回报长社的情况。 没有多会儿,一匹快马驰入树林。马上骑士一勒马绳,翻身下来,迅速来到袁吉跟前,双手抱拳道:“启禀主公,前方五十里便是长社县城。如今大批贼军集结完毕,将其团团围住,似乎将要攻城。请主公定夺!” 听到贼军在这个时候要大规模攻城,袁吉不由得问道:“可探知清楚贼军哪门布置的贼军最为薄弱?” 探马毫不犹豫地说道:“经属下探查,南门布置的为贼军攻击之主力,贼军不下有六万之众。而其他三门的贼军攻击人数却是差不多,要说最少的恐怕便是这北门的贼军了。” “哦?那这北门贼军有多少人马?”袁吉问道。 “不下两万!” 在座的众人听到这最薄弱的北门,居然也有两万多贼军,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众人都知道这贼军的战力并不高,也很容易击溃,可这人数摆在那里。看着黑压压的人头,由不得众人不会发怵。 “知道了,你下去歇息会吧。”袁吉轻轻一摆手,说道。 “诺!”探马向袁吉抱了一拳之后,便转身下去。 “诸位,你们也知道了,如今这前方贼军正在攻打长社。而贼军攻击最为薄弱的地方便是在这北城。我们要是在此时便要凿穿贼军进入长社与官军会合,那么我们就只能从这北门进入。大家觉得怎么样?”袁吉在挥退下探马之后,很郑重地对着众人说道。 “若是此时进入长社,那便只能从这北门进入。”一旁的袁洪大声说道。 “主公,到有一事不明。我等为何不在晚间等贼军皆收营之后,再趁机进入长社?”陈到在细想了一会儿之后,抱拳问道。 “据探马所说,长社官军如今人员伤亡惨重,士气极为低落,长社随时都有可能失陷。此次黄巾贼军又是集结大军猛攻长社,不知道长社官军是否还能守得住。若是此时我等突然出现,守军必然以为朝廷大军来援,士气也必然复振。到时长社必能守住,直到朝廷大军来援。是时里外夹击贼军,贼军必然大败。”一旁的袁烈直接帮袁吉回答了陈到。 众人听袁烈所说之后,觉得很有道理,皆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袁吉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大哥所说的没错,吉也是这般想的。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所以我决定我们必须立刻进军。” 众人听罢,起身肃立,向袁吉抱拳,齐声道:“请主公(三弟)定夺!” 袁吉对着众人缓缓地点了点头,道:“此次进军破阵必然凶险万分,所以这担当冲阵的领军之人必须要骁勇异常。而冲阵的军马理所当然的是军中的所有骑兵。我想将这冲阵的四百骑兵交与大哥与纪灵两人。望你们能够替我撕开北门处贼军的军阵。” “诺!”袁烈与纪灵二人抱拳齐声应道。 袁吉对着袁烈和纪灵两人点了点头,随即又转过脸来看向袁洪与陈到两人,道:“这大军断后不可无人,二哥与叔至两人率两千步卒为大军断后吧。” “诺!”两人齐声应道。 袁吉点了点头,接着又道:“四百骑兵随大哥与纪灵冲阵,一千步卒紧随其后。二哥与叔至两人率一千步卒断后。辎重粮草布置于中军,其余大军保护辎重粮草。到时我们便随前军一起前进!” 袁烈见袁吉将众人都安排出去,而身边却没有人留下保护,有些担心地说道:“三弟将我们都安排出去,身边没人保护怎么行?我看这冲阵还是交给纪灵吧,我留在三弟身边。” 正文 第二十九章:冲阵 更新时间:2011-09-01 08:51:46 本章字数:3577 众人听袁烈如此一说,都是点头赞同。 袁吉摆手阻止道:“我的安危你们不必担心。我身处中军之中,有大批亲兵保护,那些贼军想要伤到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而且只要你们前军破阵成功,我便安如泰山。” “可是” 袁吉见袁烈还要相劝,于是伸手苦笑道:“大哥不必再劝了,吉决心已定。大哥与纪灵还是安心破阵吧!” 见袁吉态度坚决,袁烈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拍了下袁吉的肩膀,说道:“那三弟到时可要小心。” 袁吉冲着袁烈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大声严肃道:“众将速速下去集结所部兵马,一炷香之后,我等便迅速开往长社北门,击破贼军!”说完袁吉狠狠地攥了下自己的拳头。 “诺!”众人齐向袁吉抱拳高声应道。 …… 当袁吉等人率领军马绕到长社北门贼军身后的时候,贼军早已经开始大规模地开始攻城。整个长社都是喊杀声震天,那些黄巾贼军竟然硬是没有发觉在自己的身后居然会出现六千官军。 负责冲阵的袁烈和纪灵二人见到如此情况,喜出望外,机会难得。趁着攻城的贼军没有什么警惕和防备,袁烈与纪灵二人同时举起手中的银枪和三尖刀,大吼一声:“杀啊!”吼完之后,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双双向贼军冲去。 身后的四百骑兵在得到自己的长官的冲杀的命令之后,纷纷高举起手中的长矛,夹起马腹,紧追袁烈和纪灵两人,高声呐喊着向贼军杀去。身后的一千步卒平举手中的戈矛紧随骑兵,鼓噪着向前方奔去。 袁吉在得知袁烈和纪灵两人已经领兵前去冲阵,立马便下令中军与后军开始前进。所有士兵在得到袁吉的命令之后,纷纷抽出兵刃,高举戈矛,发力向长社北门奔去。 奔跑的战马,高声喊杀的战士,很快得便引起了正在攻城的贼军的注意。负责攻城的贼军将领突然发现身后出现大股官军,惊骇之下,慌忙将手中剩余的预备攻城的兵马全部派出前去抵挡。 袁烈和纪灵他们所率的骑兵奔跑速度极快,很自然地便与贼军相撞。奔跑中的战马冲击力无比强大,将那些冲过来的贼军纷纷冲撞飞入半空,从空中掉下来的贼军又将后面奔跑而来的贼军给砸翻在地。 那些被战马撞飞,又从空中跌落下来的贼军口中不住地吐着血,眼看是活不成了。袁烈与纪灵便如两头猛虎一般,冲入贼军阵中,手中的银枪和大刀上下翻飞。周围的贼军挨着就死,碰着就伤。所到之处,贼军便如割倒的麦子一般纷纷毙命。 周围的贼军见袁烈与纪灵二人骁勇,贼军之中竟无一人是他们的对手,惊惧之下纷纷避开。 袁烈与纪灵二人看到哪里贼军多,便带着身后的骑兵冲向哪里。所遇贼军不是被袁烈手中长枪点中咽喉而死,便是被纪灵手中大刀削飞脑袋而死。 跟随在袁烈与纪灵两人身后的骑兵见自家主将如此英勇,皆是热血沸腾,身上也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士气一下子变得非常得高昂。手中的长矛纷纷向马下的贼军刺去,四周贼军身上顿时冒出朵朵血花,惨叫着倒地毙命。 随后赶来的袁吉他们见战场之上如此混乱,袁烈与纪灵二人正带着所部骑兵到处砍杀着贼军。袁吉一看此种情况便知道袁烈与纪灵他们冲阵已经成功。兴奋之下,立马将腰间的青龙宝剑抽出,向前一指,大吼一声:“杀啊!” “杀啊!”四周的步卒听得袁吉的命令之后,高举手中的兵刃,呐喊着奋力向贼军杀去。袁吉的中军很快便于贼军交战。军士们手中的兵刃和戈矛纷纷向贼军身上招呼。 “噗哧、噗哧”的刀剑入肉声,“啊、啊”的惨叫声在整个战场上此起彼伏。袁军越战越勇,士气高昂,将四周的贼军纷纷斩杀。贼军见官军英勇,杀声震天,戮杀残忍,士气顿时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得极为得低落。招架不住之后,纷纷开始退避逃窜。 贼军身后的贼军统领见身后的官军骁勇,自己的部下招架不住,隐隐有溃败之象后,连忙命人传令将前方正在攻城的贼军给召集回来,想要先解决身后的官军之后再说。 正在攻城的贼军得到命令之后,纷纷从前方撤了下来,转身被派到身后去对付袁吉他们。 长社北门的守军见贼军纷纷从城头上撤了下去,正感到疑惑。忽然看到离城十里处飘扬着无数代表大汉的旌旗。 而此时城头上的贼军撤去之后,攻城的呐喊声也消失不见。远处震天的喊杀之声这才不断传到守军的耳中,目力好一点的军士还能隐约看到正和贼军厮杀的大汉军士。而撤下去的贼军也是手拿兵器朝着远处的汉军杀去。 见到如此情形,长社的守军如何不知是援军已经到了?守门校尉激动万分,高呼一声,道:“将士们,我们的援军到了!” 众将士听罢,顿时高举手中兵器,欢声雷动。城门校尉唤过一亲兵道:“速速通报两位将军,说朝廷援军已到!” “诺!”亲兵拱手一礼,转身离去。 守门校尉见亲兵已去通知皇甫嵩与朱俊两位将军,又见此时北城军士士气高昂,于是振臂高呼道:“将士们,随我杀出城外,接应城外援军!”说完拎起旁边的一把大刀一马当先地向城门奔去。 城头上的守军此时见城外援军已至,知道歼灭城外贼军必会成功,顿时高呼一声,举起兵刃紧随自家校尉而去。 北城城门在几个军士的合力下“吱呀”一声打开之后,北城的校尉高举着手中的大刀,跨着一匹黄膘马,迅速地冲出城门向远处的贼军杀去。紧随其后的是几百骑兵和一千多步卒。士兵们高举手中兵刃,高声呐喊着,疯狂地冲向远处贼军。 “启禀两位将军,北城出现大批援军。校尉大人让小人前来通告两位将军。”此时的北城校尉的亲兵来到南门满脸喜悦地向皇甫嵩和朱俊两人报道。 “什么?你说北城出现援军?”皇甫嵩厉声喝道。 “是的将军,我们看到那城外军队打着大汉的旗帜,而且身穿汉军衣甲,正在和北城的贼军交战,而攻城的贼军已经全部退却,正在全力攻打援军。”亲兵抱拳说道。 听了亲兵如此一说之后,皇甫嵩与朱俊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和激动之色,而是感到有些诧异。 只听朱俊说道:“前几日我等派人向朝廷请求援军。就算援军日夜不歇,全速向这里赶来,那也不可能如此之快。” “嗯,公伟所说的没错。不过既然有援军前来增援毕竟是一件好事,不若公伟前去北门视看一番,究竟是何人领兵前来增援。若是援军胜利的话,这南门的贼军也必然会散去,不足为虑,所以我一人在此便可。”皇甫嵩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便去北门走一遭,看看是何人领军前来增援。不管如何,这援军来的正是时候啊,哈哈。”说完,朱俊大笑着领着几个亲兵跟随这那传令的亲兵走下城楼向北门而去。 皇甫嵩看着朱俊那急走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几日来长社守军损失惨重,士气低落异常,他们是太渴望有一支援军能够前来支援。就算来的援军不多,那也至少可以激励一下守城军士的士气,让守军们知道他们没有被朝廷抛弃,朝廷始终在派遣援军前来解救他们。 如今终于有了一支援军前来增援,虽然没有想出到底是何方兵马,但是此时出现在长社城下,无非就是给了长社城中守军打了一针强心剂,使得城中守军兵马士气复振。对于守住长社的希望就更大了,到时朝廷的大批援军到来之时,里外夹击必会大破颍川贼军。 …… “杀!”袁烈一枪刺破一贼军咽喉,抽出长枪又将从后偷袭的一名贼军一枪刺死。 “子云,这贼军实在是太多,杀之不尽啊。若是照此下去,我等皆会力竭而亡,你快快想想办法吧。”一旁的纪灵一挥手中大刀,将一名贼兵削为两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说道。 袁烈听罢,眉头一皱,忽然看到大批贼军身后几里处一杆大旗正在迎风飘扬,而大旗之下,一名贼军将领打扮的人的正在那里不断指挥着贼军对汉军的围攻。 见此,袁烈微微一笑,手中银枪朝前方那贼军将领一指,对着纪灵大声说道:“纪灵,看到前面的那杆贼军大旗了没?咱们一路杀过去,将那大旗砍倒,再顺手取下旗下那贼军将领打扮之人的项上人头,到时贼军必败!” 纪灵听罢,往袁烈银枪所指方向一看,心中顿时一喜,道:“若是如此,贼军必败!”说完纪灵双脚一夹马腹,挥舞着手中大刀领着几十骑兵立马向那贼军将旗冲去。所过之处,贼军纷纷人仰马翻。 袁烈见纪灵一马当先地冲杀出去,也不和自己打一声招呼,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挥舞了下手中的长枪,将围上来的贼军一一刺死之后,袁烈打马向前,紧随纪灵身后而去。身后骑兵紧跟而上。 袁烈与纪灵二人如同煞神一般,领着身后的几百骑兵,向着贼军大旗冲去。四周贼军纷纷向袁烈与纪灵等人涌来,想要阻止他们向大旗靠近。可是那些贼军如何能够挡住袁烈与纪灵两人的锋芒? 袁烈手中长枪不断挥舞,速度极快,整支长枪只现一团银色光影,光影所到之处,贼军纷纷毙命。纪灵也是不弱,手中的一把三尖两刃刀左砍右刺,所遇贼军纷纷惨叫倒地,眼看也是活不成了。 紧跟袁烈与纪灵身后的几百骑兵见到自家主将骁勇异常,心中自是热血澎湃,杀起贼军来更加卖力。贼军抵挡不住,纷纷向四周散开。 正文 第三十章:贼军溃散 更新时间:2011-09-02 06:43:24 本章字数:3468 袁烈与纪灵二人见四周贼军被杀得散开,心中顿时大喜,催马继续向贼军大旗杀去。 身处贼军身后的贼军统领自然看到袁烈与纪灵二人带着几百骑兵向自己这边杀来。而前去阻拦的兵马竟然没有一人是他们的一合之敌。手下大军被他们给杀散开来,纷纷向四周溃逃。 贼军统领惊怒之下,连忙指挥身边的亲兵前去阻拦袁烈与纪灵他们,想要凭借着身边这些比较精锐的亲兵将袁烈等人斩杀。 贼军统领也是知道那些官军是奔着自己身后的这杆大旗而来的,而自己却是无法带着大旗离开,大旗一旦离开,那么很容易使自己的手下大军误以为自己要逃跑,那时大军士气一泄,一发便不可收拾。 贼军统领身边的众亲兵得到命令之后,很快地便分出一两千人,举着手中的兵刃鼓噪着向正在迎头杀来的袁烈与纪灵等人奔去。 贼军统领的亲兵果然和那些普通贼军不一样,不仅战力强悍,更是悍不畏死。两军甫一撞上,便溅起了朵朵血花。袁烈与纪灵二人左突右杀,将那些悍勇的贼军一一点毙。不过跟在身后的众骑兵却是在贼军悍不畏死的反扑之下,伤亡在不断地增加。 一旁的纪灵见了,目龇欲裂,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杀向那贼军丛中。三尖两刃刀上下翻飞,接近的贼军亲兵无一不被当场斩杀,而且死状极惨,不是被削掉头颅,便是被砍为两截。 身后的众骑兵见纪灵如此骁勇,士气顿时飙升,口中大喊:“将军威武!”便将手中的长矛疯狂地捅向马下的贼军。 贼军见官军如他们一般悍不畏死,而且攻势凌厉,与之接触者无不丧命。惊惧之下,胆气骤丧,渐渐有招架不住的趋势。 身后贼军统领见此,大惊,此时一亲兵慌张地喊道:“将军,不好了,城中的官军冲出了,正在向我们这里奔来!” 贼军统领顺着亲兵所指,往长社城一看,可不是,那些城中的官军此时在一军官打扮之人的带领下,高举着手中的兵刃,高声呐喊着向这里冲来。定睛一看,那军官不就是这十几日来一直守城的那个军官?十几日来,贼军统领一直是负责攻打这北门,如何不认得? 统领又回头看了一下战场情况,自家兄弟大部已被官军击溃,而那两个骁勇异常的官军将领正在极力地向自己这边冲来,前去阻拦的精锐亲兵也隐隐有溃败的迹象。 统领知道,自己这一场算是败了。若是还不撤退的话,说不定自己的命也会搭在这里。想到这,统领慌忙拨转自己的马头,对着身边的众手下道:“赶快撤,向南门撤!”说完也不等众手下回应,一马当先地驱马向南门奔去。 众亲兵见自家统领撤了,也是赶紧跟上。不远处的袁烈见贼军大旗摇摇摆摆,而那贼军统领却是不见了踪影,本应围在贼军统领周围的那些贼军兵士此时却是慌慌张张向着南门奔跑着。 看到贼军如此情形,袁烈怎不知贼军统领已经准备逃跑了?袁烈见此心中大喜,知道机会难得,破贼就在此刻。于是气运丹田,大声喊道:“贼军统领逃走了,将士们随我杀啊!”说完便驱马一头扎到贼军众多处,疯狂地刺杀起来。 身后将士听罢,也是齐声高喊:“贼军跑了,贼军跑了!”正在厮杀的贼军听到官军在喊自家将军逃跑了,有些不相信地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之下,哪还能看到自己将军在什么地方,只见那代表将军的大旗此时却是摇晃着快速向南门处移动。 众贼军见此情形,士气顿时跌落到了底谷,抵抗之力顿减。不少贼军干脆扔下兵器,掉头就跑。众官军见此便愈发地英勇,士气高亢,追着那些贼军砍杀起来。众贼军渐渐抵挡不住,纷纷抛下手中的兵器,撒开双腿,拼了命地往南门处逃跑。 顿时整个北门处的战场之上,贼军出现了大溃逃的现象。兵败如山倒,此话一点都不假。 赶过来接应袁吉他们的北城校尉此时正好带领手下兵马赶到。看到战场之上到处都是那些东奔西走,狼狈不堪的贼军,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将手中大刀往天上一举,大声喝道:“杀!”说完,一催马匹,舞着大刀杀入那些正如无头苍蝇一般的贼军之中。身后紧跟而来的大批兵马也是加入剿灭贼军的战团之中。 袁吉见大批贼军溃逃,知道胜局已定,于是吩咐身边一亲兵道:“叫大家不可恋战,速速向城门靠拢!” “诺!”亲兵一抱拳,立马便去传达袁吉的命令去了。 大军在得到袁吉的命令之后,迅速地放弃了斩杀溃散的贼军,加快了向城门靠拢的速度。 此时北城的城楼上,朱俊远远地看到了战场之上发生的情形。而那不知何处而来的援军无比骁勇,将那些贼军杀得溃不成军。朱俊高兴得不由得一巴掌拍到城墙上,大叫一声:“好!干的不错!” 朱俊努力地看着那援军所打的旌旗,想要从中看出到底是何方人马。不过却是失败了,离得太远,只能看到那些飘扬的旌旗上书写的“汉”字,至于下面的一些小字却是怎么也看不清。 朱俊无奈地一笑,看来只有等这些援军来到城前再行询问了。因为朱俊已经看到援军正在向此处快速赶来。 “大人,贼军正在向南门溃退,我等是否追击?”护在校尉身边的一名亲兵问道。 校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迹,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援军的动态,见援军已经大规模向这边赶来,于是微笑道:“不必了,我们的任务便是接应援军。如今贼军溃败,援军救出,我们便上前和这些援军会合,一起回城。” “诺!”亲兵答应了一声。 负责破阵的袁烈与纪灵二人击退贼军之后,很快得便来到了校尉面前。 校尉见袁烈与纪灵一身鲜血,满脸充满煞气,不禁赞叹了一声,道:“真乃勇士也。” 校尉催马向前,下马之后抱拳道:“我乃中郎将麾下校尉鲍信,不知阁下乃何人?” 袁烈与纪灵二人听罢,连忙翻身下马,抱拳回礼道:“我等乃是我家主公麾下将领袁烈、纪灵,特奉主公之令担当破阵之先锋!” “哦?不知你家主公乃是何人?”鲍信疑惑地问道。鲍信本以为这次领军前来增援的援军就是眼前这两位率领的,没想到这两位只是破阵先锋,领军之人还另有其人。 “我家主公率主力大军在身后,正往这里赶来,稍后大人必知。”袁烈对着鲍信拱手说道。 在汉末还没有发生诸侯争霸的时候,武将当中校尉之职已经是不小的官了。当今在朝廷当中常设的武将官职便是中郎将与校尉,所以原则上说来,袁吉的官职和校尉比起来就已经不算什么高职了。哪像到了汉末诸侯争霸的时候,由于赚取战功的人越来越多,那时校尉之职反而成了军中低级的官职。 片刻之后,袁吉率领着剩下的大军来到了鲍信跟前。袁烈连忙向鲍信介绍道:“大人,这位便是我家主公!” 鲍信仔细地看了一下袁烈所指之人,只见其人面如冠玉,眉峰如剑,一双黑瞳却是绽放着摄人的光芒。再看其全身打扮,一身黑色戎甲,腰佩一把古朴宝剑,脚踏一双战云靴,胯下一匹枣红马,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威武不凡。鲍信忍不住在心中赞了一声,好个人中之龙! 袁烈正想走到袁吉身旁向袁吉介绍一下鲍信,不想鲍信却是一个大跨步走到袁吉面前,抱拳说道:“我乃北门校尉鲍信,前来接应援军!” “鲍信?”袁吉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却是始终记不起来。袁吉只是很短暂地想了一会儿,见想不出来便不去想了。又听那鲍信自报是北城校尉,不敢怠慢,立马从马上翻身而下,对着鲍信拱手施了一礼,道:“见过校尉大人!我乃汝南督贼曹,奉汝南太守之令,前来颍川助战!” “呵呵,原来是汝南兵马,你等来的可真是及时啊。快快随我入城,这里不安全,我等进城之后再聊,请!”鲍信听到援军是从汝南来的,也就释然,因为汝南与颍川交接,援军能如此快速到来也就不足为怪。 “大人先请!我等随在大人身后便可。”袁吉拱手说道。 鲍信见袁吉客气,而面上又没有什么造作之色,全身的英武之气中隐隐又透露出世家大豪的气派,于是便起了结交之心,笑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若是看得起我,便叫我一声鲍兄。我们以后可是要并肩作战的。” 袁吉见鲍信有心结交自己,自己若是拒绝的话必然会惹得人家不高兴,于是只得微笑地向鲍信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吉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斗胆唤一声鲍兄了。” 鲍信听完袁吉叫其鲍兄,心中顿时欢喜,高兴道:“好,好兄弟,走,咱们一起回城!”说完将自己大刀递给一旁的亲兵,自己走到马匹前翻身上马。 袁吉见鲍信好爽,是个可交之人,微微一笑也是走到自己的马匹旁翻身上马,驱马走到鲍信身旁。两人相视一笑之后,鲍信便挥手大声道:“回城!”说完双腿一夹马腹,驱马向前。 袁吉对着一旁的袁烈与纪灵二人点了点头。二人会意,策马向身后大军奔去,传达进城的命令。 袁吉抬头看了一眼远方高大的长社城墙,嘴角不由得往上一翘,露出了一丝微笑,双腿一磕马腹,驱马紧随鲍信向城门奔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中郎将朱俊 更新时间:2011-09-03 08:06:35 本章字数:3462 “启禀将军,皇甫将军来报,攻打城门的所有贼军已经全部撤去。”这时一名传令兵跑到北城城楼向朱俊说道。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朱俊微笑着摆了摆手。 “诺!”传令兵向朱俊抱了一拳之后,便转身离去。 “众人随我下城迎接援军。”朱俊见援军快要到达城门了,而且旌旗上刻着的小字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汝南督贼曹”五个黑字,释然而又兴奋地拍了下城头,对着四周的亲兵说道。 “诺!”众亲兵齐向朱俊抱拳应道,紧接着便跟随于朱俊身后向城下走去。 “兄弟,看到了前面那身穿将军铠甲的中年人了吗?中郎将朱俊大人已经带人在城门处等我们了。”鲍信怕袁吉到时到了城门不认识谁是中郎将,故而自作主张地先向袁吉介绍了起来。 袁吉感激地看了鲍信一眼,说实话,袁吉知道长社城中有着这么两个中郎将,分别是皇甫嵩和朱俊。可是要袁吉分别出那两个到底谁是朱俊,谁是皇甫嵩就有些困难了,毕竟袁吉可从来没见过他两人啊。 鲍信见袁吉那感谢的眼神,只是咧开嘴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众人很快便来到了城门边,站在城门口早已经等待多时的朱俊,一脸笑容地向袁吉他们走来。 袁吉等人不敢怠慢,忙从马匹上跳将下来,抱拳行礼道:“见过中郎将大人!” 朱俊见向自己行礼的几人皆是英武不凡,心下欣喜。但看其中一人面容刚毅,看上去却是有些面善,剩下几人皆是站在其身后。由此朱俊便猜出此人必为援军领军之人。而此时朱俊又见鲍信与此人站在一旁,于是微笑地问道:“允诚,还不来为某介绍一下各位英雄?” 鲍信答应一声,正要为朱俊介绍袁吉等人,可是忽然想起袁吉他们好像并没有告诉他姓谁名谁。鲍信顿时老脸一红,尴尬无比,支支吾吾道:“兄弟,你,你还没告诉信,信姓名呢。” 袁吉见鲍信那一脸的赧色,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打趣道:“这可怪不得小弟了,刚才鲍兄也没有问小弟姓谁名谁,还以为鲍兄早已得知了。” 听袁吉如此一说,鲍信顿时苦着一张脸,嗫嚅道:“这,这能怪兄长我吗?这不是赶着回城,还没来得及询问嘛。”接着鲍信又是拉着袁吉的衣袖,小声央道:“兄弟还是快些告诉为兄吧,免得为兄在中郎将大人面前出丑啊!” 袁吉微微一笑,也不答鲍信之话,只是径直走到朱俊面前,拱手朗声说道:“在下乃是汝南郡守麾下督贼曹袁吉,特代汝南郡守前来颍川助战!”接着袁吉又将身后的袁烈、袁洪到和纪灵四人介绍了一番。 “哦?你说你是汝南袁吉?那我问你,当朝司空袁傀是汝何人,可与你有什么关系?”朱俊乍一听袁吉自报是汝南人,而且还姓袁。可汝南郡中姓袁的都是显赫的名门望族,而具有四世三公这一身份的袁氏也是在汝南,这一袁吉难道莫非也是袁家中人? 袁吉微微一笑道:“当朝司空正是家叔!” 听到袁吉自报是当今名声显赫的袁家后生,周围的人都是大吃一惊。朱俊捻动着胡须,露出满脸的激动之色,道:“莫非你便是那袁家阿福?” 袁吉听朱俊居然知道自己的小名阿福,不禁露出一脸的诧异之色。朱俊见袁吉露出疑惑之色,不禁微微笑道:“也许你是不记得了,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当时你这阿福的乳名可是有很多人帮你想的呢,可惜啊,以前的诸多好友都因党锢之禁,而…” 说到这,朱俊忙闭上了嘴巴,转头对着袁吉呵呵笑道:“没想到当年的稚儿如今却是长大成人了,还带着兵马前来颍川为国效力,果然是有乃祖之风啊!” 袁吉听了朱俊的夸赞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绕了绕头,说道:“大人过誉了。” “哎,不要叫我大人,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叫我一声伯父,某当你为侄儿。”朱俊满脸希冀地看着袁吉说道。 袁吉听罢,再看了一下朱俊的眼神,不由得苦笑了一笑,拱手施了一礼,道:“那侄儿便唤一声伯父了。” 朱俊听到袁吉唤其伯父,高兴地不由得哈哈大笑,连道:“好,好,好!” 一旁的鲍信见袁吉乃是当今显赫海内外袁家的子孙,不由得高兴连连。而且袁吉看上去也没有那些世豪大家的架子,和袁家的其他那两个子弟袁绍、袁术一样,也有礼贤下士的作风。当即鲍信便为自己能够结交上如此人杰而感到有些自豪。 在三国两晋之时,一些豪杰侠士在早年的时候都是喜欢结交一些望门名士,或是一些江湖游侠。能够为自己找到真正的知己或是朋友而感到骄傲和自豪。而一个人想要在今后有所作为,成就一番大事的话,身后没有一群知己的朋友的支持,那是很难成功的。 东汉末年的历史上,几乎所有的英雄霸主在早年的时候都有着结交天下豪杰与名士的喜好。像一代枭雄曹操,河北霸主袁绍,西北大佬董卓,等等,很早便开始游历天下,与天下名士豪杰折节相交。 所以鲍信为自己能够结交到袁吉这样的名士(哦,以前的袁吉的确是一个名士,只不过太低调,除了家乡的人知道他的名声外,其他地方的人甚少知道)而感到有些激动和自豪,那便不足为怪了。 “大人,此时城外不甚安全,贼军随时都会卷土来攻。我等不如先行入城,之后再详谈。”一旁的鲍信见城外的大军万分疲劳,又有些担心城外的贼军,于是对着朱俊抱拳说道。 朱俊听罢,道:“允诚说得没错,我们还是先进城再说。侄儿先将你手下人马召入城中,让允诚协助与你,之后你二人到城中府衙来。我先去南门义真那去看看贼军情况,要是贼军今日不再攻城,我等便在府衙备些酒菜,算是为侄儿你接风。” “谨遵大人(伯父)之命。”袁吉与鲍信齐向朱俊拱手说道。 朱俊微笑着对他二人点了点头,之后便带领身后的一众亲兵,翻身上马,向南门奔去。 袁吉与鲍信见朱俊走后,相视一笑,鲍信道:“袁兄弟,你这大军有多少人?我去帮你到城中找个营寨。” 袁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军,此刻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红黑的血迹,不少人身上也是挂了彩。而且在刚才与贼军的激烈交战中,肯定有不少人都将长久地安眠在长社这片异乡的土地上。 想到这,袁吉心中不免有些悲伤,心情也有些沉重起来,转过头来对着鲍信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鲍兄以后叫我少伟便可。至于这营寨之事便有劳鲍兄给我准备一个六千人的即可。” 鲍信也没看出袁吉心情不好,见袁吉客气,于是一摆手,道:“那我以后就叫袁兄弟为少伟兄了,少伟兄叫我一声允诚便可。呵呵,至于营寨之事只是小事尔,少伟不必客气!” “那如此,吉便不与允诚兄客气了。”袁吉拱手说道。 “本来便不需嘛!”鲍信摆摆手,微笑道。 …… 当袁吉等人在鲍信地协助下,将带来的人马安顿在鲍信所挑选的营寨。之后,众人沐浴洗簌一番,接着便随着鲍信一路来到长社府衙。 进入府衙之后,袁吉等人便见上首坐着两个身穿便袍的威武中年人。其中一人袁吉他们也是认识,正是朱俊,至于剩下的那个和朱俊坐在一起的,袁吉他们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是知道,那是中郎将皇甫嵩无疑了。试想,除了中郎将皇甫嵩的话,谁还有资格和朱俊坐在一起呢。 此时坐在上首的朱俊与皇甫嵩二人正微笑地看着袁吉他们一众人等。袁吉等人不敢怠慢,忙细步走到朱俊与皇甫嵩二人下首,拱手施礼道:“我等见过两位中郎将!”虽说朱俊叫袁吉叫他伯父,可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叫伯父却是不合适的,所以袁吉便正正规规地叫上了二人的将职。 这称呼别人的官职其实也是对人的一种尊重,也是对他们过往功绩的一种间接的肯定。所以当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听到袁吉等人的行礼称呼之后,都露出了傲然和满意的神色。 “诸位,这位便是前来援助我们的汝南军统领。诸位有所不知,这位可是当今司空大人之侄,是袁家嫡系子孙。”朱俊微笑着走到袁吉面前拉着袁吉的手,向周围的人介绍起来。 起初在座的众校尉听到袁吉为汝南军的统领前来增援,并没有将袁吉放在眼里,甚至一些人却是露出不削的神情。 不过在听到袁吉为袁家子孙时,众人眼中顿时便没有了刚才的那种不削与轻慢之色,反而露出了一股希冀和热切,甚至有着一丝尊重。 朱俊将众人脸色的变化都看在了眼里,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接着又对众人说道:“今后袁统领便会和我们一同并肩作战了,希望大家今后相互照顾一下。” 众人听朱俊如此一说,赶忙站了起来,齐声抱拳道:“谨遵大人之令!” “嗯,如此甚好!大家坐下吧,今日只是略薄一些酒菜,只为袁统领接风洗尘。城外十几万贼军正对我等虎视眈眈,所以美酒不足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朱俊一脸微笑地对众人说道。 袁吉知道朱俊这句话也是在间接地对自己解释一下美酒的不足。袁吉怎会计较这些?袁吉不着痕迹地拍了下朱俊那宽厚的手掌,对着朱俊的眼睛微笑着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三十二章:商议破敌 更新时间:2011-09-04 07:46:54 本章字数:3706 朱俊看着袁吉对自己那微笑的眼神,知道其不计较酒水的多少,心中顿时便高看了袁吉几分。 接下来几人便相继落座,由于袁烈、袁洪等几人只是袁吉的下属,还不够资格和府衙中在座的各校尉同席,所以他们便安排在了袁吉的身后。其实这也是看在袁吉的面子之上,换了别人,袁烈等人决计是要被赶出去的。 由于城外贼军随时都有可能要攻城,案几上的酒水在相互敬了上首的朱俊和皇甫嵩,便没有剩下多少了。袁吉干脆将剩下的不多酒水用来一同敬在座的各个校尉。 在座的校尉见袁吉向他们敬酒,各个都是喜出望外,忙站起身来接受了袁吉的敬酒。 吃完过后,众人很自然地便谈到了如今的剿贼情况。只听上首的皇甫嵩向袁吉说道:“今日少伟领兵来援给予了我们守军莫大的士气。如今守城将士各个士气高昂,知道朝廷援军在这几日内便可到达,都盼着到时可以里应外合,将颍川的这股贼军彻底剿灭。不知少伟所带援军有多少人马?” 袁吉对着皇甫嵩拱手施了一礼,道:“吉所带兵马本为六千,可是进城破贼之时已经战没了不少人,如今恐怕也只有五千多人矣!”说完,袁吉的脸色露出了些许悲伤。 皇甫嵩听完,叹了一口气,道:“以汝南一郡之地便来援六千余人,着是不易,可见汝等皆为忠君爱国之人。再加上汝南也有黄巾贼军作乱,此时却有余力派兵来颍川为我等助战,这却是难能可贵了。” 一旁的朱俊见袁吉脸色有些沉重,细想一想便知何故,于是微笑地安慰袁吉道:“少伟,自古以来,两军交战必有伤亡,这是在所难免的。而这些将士们都是为了保境安民战死沙场,可以说他们也是死得其所。少伟便不要作儿女之态,在那独自伤感了。要是我们将城外的贼军剿灭,到时便补你一万人又如何!” 袁吉见朱俊好心安慰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肠还是不够硬,看到自己的属下有了些许伤亡,就会出现伤感。 “多谢中郎将对吉的安慰,吉受教了。”袁吉对着朱俊拱了拱手说道。 朱俊见袁吉如此,知道一时半会是没法改变其心情的,想当初自己初自带兵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吗,所以朱俊也只得释然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皇甫嵩见此,只得叹息一声,道:“我们身为军人便是以战死沙场为荣。将士们一个个地为国战死,说不定哪天我们这些做将军的也不知会战死在哪里。所以多想无益,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将城外的贼军给击退吧。” “皇甫将军所说的不错,如今已是五月,而我们现今粮草还够用一个月,趁着现在将士们士气高昂,大家不妨说说如何破敌?”一旁的朱俊接过皇甫嵩的话说道。 “将军,不是说朝廷的援军在这几日便要来了嘛。我们何不坚守长社等待援军,到时援军一至,我等便可里外夹击将贼军歼灭。”这时一名在座的校尉站起身来对着朱俊一抱拳,说道。 “嗯,这坐等援军也不失为一好办法。”一旁的皇甫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袁吉看着皇甫嵩与朱俊二人的脸色,看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忧和烦愁,心中不由得一动,难道他们心中已有了什么破敌之策了? “将军,依在下之见,如今袁统领率军前来增援,我军将士士气高昂。我等何必再等什么援军?干脆由末将为先锋,杀将出去,说不定一战便可将贼军歼灭。” 袁吉一听,心中顿时一跳,这是哪个浑人?居然敢说这样的大话来,这城外可是有着十几万的贼军那,就算自己带来的这六千人马,要是全杀将出去的话,估计非要全军覆没不可。 袁吉忍不住定睛一看,提出此建议的人正是一位身材无比魁梧,满身的肌肉疙瘩的巨型大汉。看到此人的样貌,袁吉不由得想到一句形容他的话来,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听了此人所说之后,嘴角明显地抽动了一下,不过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其坐了下来。 “不知诸位还有什么破敌良策没有?”朱俊向着众人继续问道。 这时坐在末首的一名校尉站起身来,抱了一拳说道:“大人,末将破敌良策倒是没有。不过末将想到,如今我军士气高昂,不若趁此机会,今晚派出一支兵马前去贼军营寨之中劫营。” “万万不可,我军士气高昂不假,但贼军未必没有防备。经过多日交战,我等夜晚劫营已不止一次,贼军早已防备甚严。此去劫营断没有取胜之可能,要是强行劫营,到时失败,好不容易提升起来的士气便会一溃千里,到时后果便不堪设想,请大人三思!”坐在袁吉不远处的一名校尉突然起身劝阻道。 袁吉听了此人所说之后,不禁眼睛一亮,这个人可真是有一番见识啊。但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容貌甚伟,袁吉不由得暗暗赞叹。 “允诚兄,可知此人为何人?”袁吉不由得向身旁的鲍信问道。 “哦,你说他啊,他乃泰山王匡,字公节。此人少有俠名,在乡中以乐善好施而著。”鲍信随意地说道。 “哦?你怎么对此人的身世来历知道得如此清楚?”袁吉微微一笑道。 “切,我们都并肩作战月余了,彼此之间早已认识良久,知道一些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鲍信一脸不削地说道。 “这到也是哈。”袁吉不由得讪讪地说道。 朱俊与皇甫嵩听了好几个校尉所说的破敌之策后,都不甚满意。一旁的朱俊不经意间将眼光扫向下首的袁吉身上,正看到袁吉一脸安定地和鲍信谈论着什么,不由得微微一笑,道:“少伟,你可有什么破敌良策?要是有的话,不妨说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众人听朱俊询问袁吉破敌良策,都忍不住看向袁吉,想要听听这位袁家的子弟到底能说出些什么来。 袁吉见朱俊问向自己有什么破敌良策,差点没把自己给噎着,心中有些诽谤地说道:“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心中明明都已经有了破敌良策了,还来装疯卖傻,向我询问什么破敌之策?” 不过袁吉可不敢将心中的这话当场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落了朱俊与皇甫嵩二人的面皮,那么今后便没法在他二人身边混了。 袁吉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心中略有些紧张,在努力平复了下自己之后,袁吉拱手说道:“在下也没有什么破敌的良策,这坐守待援也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说到这,袁吉故意地停顿了下,斜眼看了一下在座的众人表情。见在座的众校尉皆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而朱俊与皇甫嵩的眼中却是不觉察地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袁吉见此,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不过吉以为坐守待援太为保守。到时就算朝廷派遣大军前来增援,我想这大军的规模想必也是有限。朝廷的精锐兵马如今大部已集中于颍川、广宗,前来增援的大军吉断定必不会超过一万人。而城外贼军有十几万人,要是不出奇谋,就算援军到来,我们也很难和其里应外合将贼军全部歼灭。” 众人听袁吉如此一说,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少人对剿贼的前途露出了沉重与担忧的神色。而朱俊与皇甫嵩听罢,对视了一眼之后,皆是微笑着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只听朱俊笑说道:“你们袁家可真是出人才啊。真是一代比一代厉害,既然少伟说出我军如今的情况,那么想必少伟心中已有破敌之奇谋喽。少伟不妨说出来,看是否可行。” 众人听朱俊这么一说,又是将目光放到袁吉身上。袁吉微笑了一下,对着朱俊和皇甫嵩二人拱手施了一礼,道:“吉初来乍到,对城外的贼军没有什么真正的了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所以吉心中并没有什么奇谋良策。不过两位将军与贼军交战月余,对贼军情况必是了如指掌,想必两位将军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什么破敌之奇谋了吧。” 对于袁吉前面所说的话,在座的众人,包括朱俊和皇甫嵩二人皆是理解地点了点头。至于袁吉后面所说的一句,众人皆是感到有些诧异,忍不住又将目光扫向朱俊与皇甫嵩二人的身上。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也不理众人的目光,只是看着袁吉的眼睛,微笑道:“你怎知我二人胸中早已有了破敌奇谋?” 袁吉拱手施了一礼,微笑道:“对于我军与贼军的情况,即使是我这一愚笨之人都能看得清楚,援军不可指望,更何况两位比吉睿智百倍的中郎将大人呢?我看两位中郎将眼中并没有所谓的任何担忧与愁苦之色,我想大人肯定是心中早有了计较,所以才会如此镇定吧。” 说完袁吉又是拱手施了一礼道:“这只是吉的猜测之言,若是所说非实,望两位中郎将勿怪!” 见袁吉说完之后,众人不由得一呃,朱俊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道:“你的眼睛可真是毒啊,连这点小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皇甫嵩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们已经有了一个破敌的计策。不过也是今日才想出来的。我等待明日夜晚便去施行此计。” 众人见两位中郎将大人亲自承认已有破敌之策,在欣喜的同时也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计策。究竟是什么计策居然可以将城外的十几万贼军一夜歼灭? “不知大人心中是何计策,可否说出来?”这时那个叫王匡的校尉站起身来抱了一拳问道。 “呵呵,请大家原谅则个,此计此时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明晚大家自然知晓。”皇甫嵩笑呵呵地摆手说道。 众人见中郎将大人不肯说出计策,就更加地心痒难耐,纷纷地猜测起来。 “少伟,你可知中郎将大人心中到底是何计策?”此时一旁的鲍信见中郎将不肯说,以为袁吉知道,便问起袁吉来。 袁吉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允诚太抬举小弟我了,中郎将大人心中所想的计策,吉如何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听袁吉如此一说,鲍信只得讪讪笑了一声,就此作罢。 正文 第三十三章:分派任务 更新时间:2011-09-05 08:58:19 本章字数:3814 第二日,城外的贼军得知长社中已有援军,而数目却是不详,所以这一天并没有攻城。 趁着这空闲的一天,袁吉领着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到鲍信为他们安排的营寨中去视察了一下士兵们的状况。 在昨日的破阵之战中,六千人直接失去战力的有将近一千余人,而阵亡的却有两百二十三人。这其中伤亡最大的便是袁烈和纪灵两人率领的先锋。由于他们是破阵的箭头,承受了大部分贼军的攻击,所以伤亡是最大的。光四百骑兵就有五十多骑兵直接阵亡,伤者也将近一百余人。 袁吉安抚了一下受伤的士兵,要他们安心养伤,等破贼结束之后,再将他们带回汝南。袁吉等人又将那剩下的五千余人的各自长官叫入了军帐之中,要他们回去仔细检查军士们的衣甲兵器是否齐全。还要将士们在今日吃好休息好,以便晚上要有大战的时候,能够拥有更好的精神和气力。 在天黑的时候,鲍信骑着马匹来到袁吉的营寨之中。袁吉见鲍信来此,便知道其来的缘由了。肯定是中郎将朱俊和皇甫嵩开始召集各校尉去安排今晚破敌的任务了。 果然,鲍信一进袁吉中军营帐,便大声喊道:“少伟,中郎将要我来通知你去府衙,有要事相商。” 袁吉看到鲍信一脸的兴奋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道:“允诚兄,干嘛兴奋成这样啊。” 鲍信笑道:“少伟,中郎将大人昨日说今晚便会告诉我们破敌良策,想必今晚便是破敌之时。此时召集我等前去,肯定是说出计策,然后令我等前去执行。可以说今晚便会有一场大战,你说我能不兴奋吗?” 听到鲍信如此一说,袁吉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吩咐了一下袁烈等人之后,袁吉便随着鲍信出了营帐,牵过自己的枣红马,翻身骑上。二人一路无话,马不停蹄地向府衙奔去。 到了府衙之后,二人翻身下马,旁边自然有军士将他们的马匹牵到一旁。二人走进府衙之后,便看到已经有不少人在府衙之中了,而上首依然坐的是朱俊与皇甫嵩二人。 府衙中的众人在看到袁吉进来之后,都很有礼貌地向着袁吉拱手施礼问好。袁吉也是一一回礼。 上首的朱俊见袁吉来到了府衙,微笑着向其点了点头。袁吉不敢怠慢,忙向前向两人拱手施礼。 皇甫嵩也是礼貌地对着袁吉点了点头,示意袁吉不必多礼。施过礼之后,鲍信拉着袁吉的手站到众人之中,默然不语地等待着其余的校尉的到来。 不多时,当所有的校尉都到齐之后。坐在上首的朱俊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今夜将诸位召来便是向诸位说说这破敌之策,而我也很明确地告诉大家,今夜也是破敌之时。” 众人听到中郎将说今晚便要破敌,顿时惊讶无比,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混乱起来。众人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袁吉见众人那一脸慌乱和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暗暗想到,看来这些校尉之中能看出今晚要去破敌的人不多啊。 不过袁吉转脸一看,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王匡。只见其听到朱俊所说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讶然的表情,甚至嘴角间有着一丝的微笑。由此可知,这王匡也是早已经知道了今晚要破贼的事情。 王匡向四周扫了一圈,看到袁吉正在看着他,不由得微笑着向袁吉点了点头。袁吉也对着王匡抱以一笑。 朱俊见下首的众人在那讨论不停,不禁微微一笑。这一场景的出现其实也是在朱俊他们的意料之中。 朱俊挥手往下一按,大声说道:“大家静静,今夜破贼虽然显得有些仓促了些,不过为了保密不得不如此。我军兵马将近三万多人,皆是精锐。城外贼军虽有十几万,可皆为乌合之众,不足为惧。今夜乃是天赐良机,天予我等剿灭贼军,所以今晚剿贼必会成功。” 袁吉等人听朱俊说了半天,也没听出他所说的破贼究竟是如何去破。只是说了一大串鼓舞士气的话语。 正当袁吉等人纳闷之时,坐在上首的皇甫嵩站了起来,说道:“我等被贼军围于长社已达半月之久,其中大小战役不下几十。如今贼军骄横,不把我军放在眼里,居然依草结营。今夜大风不止,正是我等用火攻取胜之时。天予功绩于我等,若是不取,必遭天谴。我之计策便是在今夜向贼军营寨放火,等贼军大乱之时,我等再挥军攻打,到时必可大破贼军!” 众人听到皇甫嵩如此一说,心情顿时激动无比,知道今晚破贼必会成功,于是齐声向皇甫嵩抱拳道:“请将军下令,我等甘冒矢石,为将军冲锋陷阵,斩将夺旗!一举击破贼军!” 皇甫嵩听到众人话语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么本将现在便为你们安排任务!” “诺!”众人抱拳轰然应了一声。 “今晚破贼是否成功,这放火便是关键。所以,鲍信听令!” “在!”鲍信微笑地看了袁吉一眼之后,便从众人中走出,抱拳应道。 “本将予汝三千人马,今夜三更之时,每人各手持火把暗暗出城。将贼军营寨周围的杂草点燃,不得有误。”皇甫嵩将一令牌递到鲍信手中厉声道。 “诺!”鲍信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向皇甫嵩抱了一拳,接着便满怀激动地转身回到袁吉身边。 “王匡与夏牟何在?” “在!”王匡与夏牟直接从众人中越出,抱拳大声道。 “本将与你二人各三千人人马,今夜二更出城各伏于贼军营寨左、右边十里处。到时见贼军营寨起火,便立即杀入贼军,不得有误!” “诺!”二人接过令牌抱拳应道。 “袁吉何在?” 袁吉本以为这场破贼之战可能没有自己的份。朱俊和皇甫嵩在知道自己是袁家的子孙后,有可能为了袁吉的安全,会把袁吉给雪藏起来。 可是袁吉万万没想到皇甫嵩会给自己安排任务。袁吉硬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 一旁的鲍信很是欣慰地看着袁吉,正等着袁吉上去领命呢。可是等了半天见袁吉还是一动不动地愣在那里,鲍信有些急了,忙用手戳了下袁吉,小声道:“少伟,还不上去领命?” 经鲍信一提醒,袁吉顿时回过神来,忙快步走到皇甫嵩面前,道:“吉在!” 皇甫嵩看了袁吉一眼之后,道:“听说汝所带援军本为六千人,经昨日激战可战之士已剩五千?” 袁吉见皇甫嵩问自己手下兵马不禁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如实答道:“然!” 皇甫嵩听罢点了点头,道:“我再与你一千人马,凑足六千人。你一更出发,绕到贼军营寨之后,待得贼军突至,截断贼军后路,可一举擒获张梁、张宝。汝可有信心完成此任务?” 袁吉一听,皇甫嵩居然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这么凶险至极的任务。要知道,截击那么多大批逃亡的贼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那些贼军要是知道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那还不拼了命? 不过这是将令,袁吉不得不从。在伸手接过令牌之后,袁吉向皇甫嵩一声抱了一拳。便要准备回列。不想一旁的朱俊却是看到袁吉脸上露出苦色,不禁微微一笑道:“少伟,这截击贼军干系重大,贼军皆无战心而遁,汝必可一举成擒,所获必丰。可不要辜负了我们对你的期望啊!” 听到朱俊如此一说,袁吉不由得苦笑了一笑,感情这两爷们以为这截击贼军是手到擒来的莫大功劳,特意要将其赠与自己啊! 袁吉只好露出一脸的激动与感激之色,拱手道:“多谢两位中郎将的成全,吉感激不尽,定会完成截击贼军的任务,不会让中郎将为我失望的。” 听到此话,朱俊和皇甫嵩二人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余下众人,随我等静观其变。待得城外贼军营寨大乱之时,我等便可率余下将士直捣贼人中军营帐。诸位现在便可下去,各自回营安排今晚破贼之事,成败在此一举。胜,我等加官进爵,前途一片光明;败,则我等亦无面目见天下人,自当战死沙场,以报朝廷之恩!”皇甫嵩说道。 众人听罢,无不凛然,抱拳大声应道:“诺!我等必会破釜沉舟,誓死击破贼军!” …… 袁吉与鲍信骑马走在回营的路上。鲍信道:“少伟,我好生羡慕于你啊。中郎将大人居然给你安排了这么好的任务,到时以你的这次截击贼军的战功必然为首功啊!” 袁吉听鲍信如此一说,不由得看着鲍信,打趣道:“你若是愿意,咱两不如换换?” “那怎么行?中郎将大人安排的,我怎么敢?要是让人知道了,到时不仅功劳没了,还治我临阵换岗的罪名,那我便得不偿失了!”鲍信忙挥手拒绝道。 袁吉哈哈大笑了一会儿,之后却是露出肃然之色,道:“这截击贼军虽然是一个莫大的功劳,但是到时与那些贼酋交战的话,贼军必会奋战突围,手下将士必然也会损失惨重啊!” “少伟,听我一句,你就是太多愁善感了些。自古交战,将士们哪有不伤亡的道理?要是所有的领兵大将都如你这般,那还怎么打仗?还不如回家抱孩子。俗话说,慈不掌兵,少伟今后还若是如此慈悲的话,那以后就不要带兵了,干脆做个文官得了。”鲍信道。 听鲍信如此一说,袁吉顿时感慨良多,是啊,现在正逢乱世,今后自己肯定是要经常带兵出征的。到时候不知手下的将士们还会有多少阵亡,要是每次都如此感伤的话,那么自己还怎么带兵啊! 想到这,袁吉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脸上的忧郁之色也是尽褪。袁吉对着鲍信拱手微笑道:“允诚兄这一句话真如醍醐灌顶一般,吉受教了!” 鲍信摆摆手呵呵一笑,道:“大家都是兄弟,互相提点是应该的。” 两人并排骑马,渐渐到了分离之时,袁吉对着鲍信抱拳道:“允诚兄,今夜火攻贼军要小心了,在下在这里祝你马到成功。” “嗯,少伟放心,信知晓,也呈你吉言了。少伟兄截击贼军时也要万分小心。若是事不可违的话,少伟还要以自家性命为重,万不可穷追贼军不舍。”鲍信道。 袁吉对着鲍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二人便分开,各自向自家营寨奔去。 正文 第三十四章:火烧贼军 更新时间:2011-09-06 08:08:38 本章字数:3614 袁吉回到营寨之中将中郎将安排给自己的任务对着众人说了一遍。众人听罢皆是欢喜异常,说什么这时一个莫大的功劳。 袁吉也不理众人,忙叫众人下去召集兵马收拾军械,等待晚上一更时分出城绕到贼军营寨之后二十里处的一片山谷中。 一切都准备停当,正当袁吉等人在一更时分领军出城时,城门口已经站了一千多人马。领军校尉说是皇甫嵩叫其并入袁吉军中,与袁吉等人一道截击贼军。 袁吉这才想起,皇甫嵩曾今答应过自己,会给自己一千人马以补足六千人数。袁吉没跟这一校尉废话,只是问了下此人姓名之后,便让其归队。 六千人马在夜色的掩护之下,悄悄地从南门开了出去。向着贼军营寨后方奔去。站在城头的朱俊与皇甫嵩望着夜色中出城的袁吉大军,相互间点了点头。 将近二更的时候,王匡与夏牟二人也各带了三千人马悄悄出城,伏于贼军营寨左右两侧,只等三更时分,鲍信率军放火,贼军混乱时,一齐杀出。 在三更即将到来时,鲍信也领着自己部下三千人马,各自手执火把暗暗出城。待得靠近贼军营寨一里处时,鲍信便令人将手中火把点起。再令人用火把将贼军营寨四周的枯草点燃。 适时半夜三更之时,天作大风,贼军营寨之中贼军人困马乏。周围枯草一经点燃,便“啵啵”作响。霎时间火苗燃起,风助火势,直向贼军营寨之中蔓延。 贼军大多都在熟睡之中,如何知晓官军会在今晚遣人放火?当营寨巡逻贼军见到四周忽起大火,顿时惊慌失措,忙敲起铜锣唤众贼军起身扑火。 众贼军从营帐中起身,见四周皆为大火,火势冲天,浓烟滚滚,呛得人目、鼻皆流涕水不止。此时由于浓烟之故,方向尚不清楚,如何去扑火。 众贼军又怕火势蔓延烧伤自己,顿时左右奔逃,混乱不已。鲍信见此,忙翻身上马,手举大刀,高声喊道:“破贼就在今夜,众将士随我杀!”说完,便一马当先,挥舞大刀杀入贼军营寨。身后三千步卒将手中火把弃于一旁,抽出腰间兵刃,以湿布掩口,齐声高叫,紧随鲍信身后。 伏于贼军营寨左右的王匡与夏牟二人见贼军营寨中火势大胜,映红一大片,而贼军营寨中又冲起滚滚浓烟,不时传来喊杀之声。二人知道鲍信火烧贼军营寨成矣。遂翻身上马,高举手中兵刃,领身后三千人马杀奔贼军营寨。 站在南门城楼上的朱俊与皇甫嵩二人远远便见贼军营寨之中火光冲天,知道鲍信放火已然成功。而此时贼军营寨之中喊杀之声震天散云,朱俊与皇甫嵩又知官军已攻入贼军营寨,与贼军开始交战了。 朱俊与皇甫嵩闻此,大喜过望,知道今晚破贼已成功大半。于是,皇甫嵩忙叫人将南门城头之上遍插火把,擂响进军战鼓。“咚咚…咚”,高昂战鼓之声响起,早已在城门等待多时的一万五千多将士听到进军的命令之后,抽出自己的兵刃,高举手中的戈矛,在中郎将朱俊的带领下,高声呐喊着向城外贼军的营寨杀奔而去。 顿时贼军营寨之中喊杀声震天,借着夜晚大风的传递,长社四周方圆几十里都能听到这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大战。 皇甫嵩远远地见官军各个奋不顾身地杀入贼军营寨,士气高昂,势不可挡,所遇贼军纷纷被击溃。皇甫嵩心中顿时热血沸腾,一个箭步走到一名鼓手面前,一把夺过鼓缒,猛地敲起战鼓来。皇甫嵩亲自为将士们击鼓助威,鼓声浑厚有力,每一股声响都传到了正在贼军营寨中和贼军交战的将士们的心头。将士们听到如此鼓声,全身似乎都充满了力量,仿佛永远都用不尽,杀起贼军来更加卖力。 此时贼军中军营帐中,张梁与张宝两个兄弟被帐外震天的喊杀声惊醒,一骨碌爬起身往外一望。大吃一惊,只见整个营寨中火光冲天,黄巾士卒们正慌乱奔走。而营寨也被官军攻破,大批官军杀入营寨之中。夜晚火光之中,只见官军源源不断杀入营寨,张梁与张宝二人惊惧,不知官军究竟有多少兵马。 此时,黄巾军将领波才领着众亲兵将校牵马向张梁、张宝二人所在军帐奔来。在见到张梁、张宝二人安然无恙,众人大喜。 波才道:“地公与人公两位将军,你们在这里太好了。快随我等杀出重围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梁喝道。 “将军,官军趁我等防备松懈,使用火攻攻我营寨。如今前寨大部已被攻破,将军速速与我等撤走!”黄巾将领高升牵过一匹马,说道。 “我军有十几万大军,官军不过区区两三万,快快召集大军,对官军展开反击!”一旁的张宝顺手拿起一把大刀正要向前寨冲去。 一旁的波才忙将张宝抱住,泣道:“将军,如今官军已经攻入营寨,四处放火,士卒皆是慌乱不堪,毫无抵抗之心,纷纷溃逃。现今十几万大军已土崩瓦解矣。两位将军速速上马,随末将等突出重围,待得北上与天公将军会合,到时再卷土重来,未为不可!” 张宝与张梁听罢,又见前寨兵马毫无战心,纷纷向中军处溃散下来,知道事已不可为。叹了一口气之后,二人接过波才与高升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在一众将校的簇拥下,领着中军的几万士卒向北准备投张角而去。 在营中厮杀的鲍信、王匡和夏牟等人见贼军营寨之中贼军纷纷溃散,而身后又有中郎将朱俊与皇甫嵩前来助战,于是便领着众部下向贼军中军营寨杀去。 鲍信等人刚杀入贼军中军营帐,便遥遥地看到贼军帅旗正向北边营寨而去。众人知道,那帅旗之下必为贼军酋首,于是便奋力向其杀去。边追边喊:“前方贼军休走!” 张梁与张宝听到身后官军追赶喊杀之声,心胆俱裂,遂分出五千兵马,遣身边几位黄巾将校前去断后。 几个黄巾将校领命之后,便率五千兵马向后赶去。鲍信、王匡等人见贼军分出一波前来断后,无奈,只得迎战。双方顿时战作一团,官军也没有余力追击张梁与张宝二人,张梁、张宝二人遂逃脱。 张梁与张宝二人正暗自庆幸逃脱官军追赶。不想斜地里忽然杀出一彪人马,尽打红旗,当头来到,截住张梁与张宝二人去路。 为首闪出一大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威风凛凛,手执一槊,大声道:“大汉朝廷骑都尉曹操在此,贼首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张梁与张宝见去路被阻,大惊之下,忙挥军一拥而上,与曹操所率军马死战。曹操兵少,所遇贼军皆为张梁与张宝手下精锐,渐渐抵挡不住,只得放一生路与张梁与张宝二人。 张梁与张宝二人见有生路,遂不恋战,指挥兵马夺路而走。曹操率军在后掩杀,杀敌数千,缴获贼军旗幡、辎重、马匹无数。 曹操引军拜见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备说自己乃是奉朝廷之命前来增援。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因为要剿灭残余贼军,也没有与曹操客套,直接命令曹操率本部兵马前去追剿逃亡的贼军。 曹操在得知刚才自己所遇贼军的酋首即为张梁与张宝二人时,悔恨万分,遂率本部兵马追袭张梁与张宝。 话说,张梁与张宝二人领着残兵败将准备北上去投张角。走到一土坡之处时,正值人困马乏。突然一声炮响,土坡两边杀出大批人马来。这正是袁吉他们埋伏在这里的兵马。 袁吉驱马扬鞭道:“反国逆贼还不下马受缚,更待何时?” 此时贼军见土坡之上皆为官军,不知凡几,心中早已慌乱。张梁与张宝大喝一声,手舞大刀,指挥手下兵马向前突围。众贼军高举手中兵刃,齐声呐喊向前飞奔。 袁吉手一挥,大声道:“放箭!”众弓弩手立马将手中的箭矢疾射出去,猝不及防的贼军立马便被射倒了一大片,倒在地上大声哀嚎。 贼军毕竟人数众多,在张梁与张宝二人的带领下悍不畏死地向前突围。袁烈、纪灵二人领兵前来阻挡,两军大杀一阵。袁烈与纪灵二人勇悍,所遇贼军皆非其敌手。正待袁烈与纪灵杀向张梁与张宝二人时,张梁与张宝忙遣波才带一众亲兵前去阻拦袁烈与纪灵二人。袁烈与纪灵遂被贼军拖住,近张梁与张宝二人不得。 张梁与张宝见此,慌领贼军向前奔走。待要冲出重围时,不想袁吉带着袁洪、陈到二人领着手下其余兵马杀到。 张梁与张宝见此情形,张宝只得说道:“我二人如今只得兵分两路投往大哥处,你走东北,我走西北。到时我等再见!” “此议甚好!便如二哥所说。”张梁答应一声之后,便率本部兵马向东北而去,而张宝却率本部兵马向西北而去。 袁吉见张梁与张宝二人分兵突围,而其手下兵马各自不下一万人马。此时要分兵拦截住张梁与张宝二人已是不及,张梁与张宝二人逃脱已成定然。袁吉只得令袁洪与陈到二人各自率一千人马在其后掩杀。 袁烈与贼军将领波才交斗,战不数合,袁烈一枪刺中其咽喉,波才瞪大眼睛满脸的不信之色,头一歪便死去。袁烈抽出长枪,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将波才头颅斩下,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尔等大将已被我斩杀,汝等还不放下兵器速速投降?” 正在交战的贼军见自家大将的头颅被官军所斩下,又见地公将军与人公将军已走,胆气骤丧,无心恋战,纷纷抛下手中的兵器或是跪地请降,或是拔腿逃跑。 袁洪与陈到追张梁与张宝大杀一阵之后,见其远遁不见,只得押解着俘虏和众多缴获辎重,引军而回。回到山坡之后,袁洪与陈到二人见袁吉等人正在打扫战场。 此战袁吉等人擒获贼军有一万多众。缴获贼军旌旗马匹,衣甲兵器、粮草辎重无数。自身也是伤亡有一千多人。 正文 第三十五章:重回长社 更新时间:2011-09-07 10:01:56 本章字数:3589 袁洪与陈到两人来到袁吉身旁,袁吉见其两人神色便知张梁与张宝二人已经走脱了。袁吉上前拍了拍两人肩膀,安慰道:“那贼酋跑了便跑了吧,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今后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们的。” 袁洪与陈到二人听了袁吉所说之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没有将张梁与张宝二人擒拿下来,在他二人心中毕竟是一种遗憾。 袁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得说道:“我们速速将战场打扫完毕,好于中郎将大人那里去报捷。” “诺!”袁洪与陈到二人抱了一拳应道,转身离去。 “三弟,我担心此次我等拦截贼军,让贼酋张梁、张宝二人逃脱,中郎将大人会不会责罚于我们?”站在袁吉身后的袁烈满脸担忧地问道。 袁吉洒然一笑,道:“不会的,大哥没看到,我们此次拦截贼军缴获如此多的辎重,这不也是一件大功吗?再说,张梁与张宝二人身边兵马有几万众,皆为其嫡系,衣甲兵器颇为精良,训练也是不俗。为了保护张梁与张宝二人突围,皆愿死战,我们这六千人马如何是其敌手?而张梁、张宝二人如今大势已去,就算逃脱也不足为患,朝廷早晚也会将其剿灭。而这岂不是又给了两位中郎将大人立功的机会吗?所以我想,以两位中郎将大人的睿智,应该不会责罚我们的,说不定还有赏赐呢!” 听袁吉如此一说,袁烈顿时大点其头,道:“听三弟如此一说,大哥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说真的,这剿贼可真是划算啊,三弟看看,这才多大一会儿,我们居然缴获了如此多的财物。” 袁吉对此次能够缴获到如此多的财物,心中也是大乐。不过转念一想,这些缴获的财物说不定会交上一批呢,想到这,袁吉不免有些肉疼起来。 正当袁吉等人领大军打扫战场之时,忽然从长社方向奔来一彪人马。所众有五千余人,尽打红旗为号,来人正是一路追赶张梁与张宝的曹操。 曹操立马而停,见场中皆为汉军人马,此时正在清理战场,便知这里刚刚经过一番大战。却不知贼酋张梁与张宝二人是否已被此处汉军擒获。 袁吉远远便看见这一彪人马,见其大旗上书写着隶书大字“汉”,下首一行小字清清楚楚地写着“骑都尉曹”四字。袁吉见此,心中一动,莫非来的是一代枭雄曹操? 袁吉满怀疑虑地来到来者近前,只见为首之人身高七尺有余,细眼长髯,身穿一副戎甲,腰佩一把古朴宝剑,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凛凛。 而曹操见自己面前之人也是颇为感叹,只见其身高八尺有余,面如冠玉,唇若涂脂,明眼剑眉,容貌甚伟,看上去似乎有些面熟。再看其身穿戴,全身穿了一件明光锁子甲,头戴一顶青铜盔,腰佩一把古式长剑,整个人看上去英俊潇洒,威武不凡。曹操心中暗暗赞叹了一声,好一个妙佳郎! 曹操知面前来者必为此处汉军统领,遂翻身下马,抱拳道:“吾乃朝廷骑都尉曹操,特奉中郎将大人之命追贼军酋首张梁、张宝至此,不知阁下乃何人?” 袁吉听罢,心中暗呼一声,面前此人果然是曹操!面对着今后的一代枭雄曹操,袁吉心中却是很不平静。既有初见枭雄时的紧张、惧怕之情,又有能亲睹后世枭雄时的喜悦、兴奋之情,可以说是五味参杂。 袁吉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抱拳回道:“原来是骑都尉曹大人,我乃汝南督贼曹袁吉,现下在两位中郎将大人手下效力。奉中郎将大人之令,在此截击逃窜贼军!” “哦,原来是袁大人,不知大人是否将贼军酋首张梁、张宝擒获?”曹操见袁吉在中郎将帐下效力,便不再问其他。又听袁吉说奉令在次截击贼军,便追问起袁吉是否抓获张梁、张宝。 袁吉喟然长叹一声,道:“吉恨力不及,截击贼军不住,叫贼军酋首张梁、张宝二人逃脱矣!手下部众追赶不及,已失贼军踪迹!” 曹操听罢略显失望,又见袁吉满脸皆是后悔遗憾之色,不由劝道:“袁兄不必懊恼,贼军虽然暂时逃脱,但终究是逃不过官军追捕的。我等现在不如一同长社,听中郎将大人如何定计。” “嗯,也只能如此了。”袁吉点了点头赞同道。 接着袁吉与曹操二人合兵一处,押解着大批降军,粮草辎重。众人一路无话,直奔长社。 待得两人领军来到长社城外贼军营寨之时,正看到众官军在清理战场,押解俘虏,埋葬死尸。整个战场之上虽然经过了清理,可依然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大火烧过的痕迹,以及地上残留的大片乌黑血迹。此地经过这一场大战之后,想必明年的这个时候,此处的杂草会长得更加得茂盛吧。 两人领着大军继续向长社城进发,将到城门口时,袁吉便老远见到鲍信。鲍信也见到袁吉,大喜之下立马便打马向袁吉奔去。 “少伟,你可总算回来了。中郎将大人着我在此处等你,要你回来之后,立马将军报报上去。我已在此待你多时矣!”鲍信呵呵笑道。 袁吉微微一笑,道:“那可真是辛苦允诚兄了啊!” 鲍信听罢,摆摆手,道:“哎,谁叫你是我鲍信的兄弟呢,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要是少伟你真的过意不去的话,干脆请我喝一顿酒得了。” 袁吉笑骂道:“好你个鲍允诚,我看你是专门来敲我的竹杠的是吧。好,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你喝酒。” “好,这就说定了,少伟欠我一顿酒,日后可不许忘了。”鲍信歪着头说道。 一旁的曹操见二人如此模样,不禁轻笑出声。鲍信听了,立马望向曹操,疑惑地问道:“少伟,这位是?” 袁吉见此正待为鲍信介绍,不想曹操却是自报家门,抱拳道:“我乃骑都尉曹操,奉朝廷之命前来增援的。” 鲍信听罢,了然一声,回礼道:“原来是曹都尉,在下鲍信,现添为中郎将大人麾下一校尉。” 袁吉见此二人有继续聊下去的架势,赶忙打住二人,对着鲍信道:“允诚,你不是说中郎将大人要你在这等我们的吗?那我们现在还不快点赶往府衙?想必两位中郎将大人和众位同僚此时已经等急了吧。” 鲍信一拍脑袋,“呀”了一声道:“你看我这记性,差点给忘了。走,咱们快点去府衙。” 袁吉与曹操看着鲍信那样子,微微苦笑了一笑。袁吉吩咐了一声身后的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将剩余的兵马和一众俘获的贼军带入城中的营寨,等待其回来再行安排。 袁烈等人拱手应了声“诺!” 曹操也是吩咐身后校官,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等其回来再行计较。 接着袁吉与曹操各带几十亲兵随着鲍信往长社府衙而去。 待得袁吉等人踏进府衙之时,便看到此时府衙中已经是人头攒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股喜悦之情,就连坐在上首的朱俊和皇甫嵩二人也不例外。毕竟这次可是打了一个大胜仗,而且缴获的贼军辎财,俘获的贼军士卒不在少数。 除了在此次战斗中使得城外的十几万贼军灰飞烟灭,大家发了一笔横财之外,到时这剿灭贼军的功绩报到朝堂之上的时候,那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功劳,朝廷一定会封官许愿的,那样自己也可以说是光宗耀祖了。为此,大家能不高兴吗? 沉浸在喜悦中的众人忽然看到袁吉等人进入了府衙,众人忙上前与袁吉行礼,恭贺之语不绝于耳。袁吉也是很有礼貌而又微笑着地向每一个人回礼恭贺。坐在上首的朱俊与皇甫嵩二人见袁吉对众人皆是以礼相待,折节下士,不禁微笑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站在袁吉旁边的曹操脸上却是露出了无比惊讶和羡慕的神情。没有想到这个不知名的汝南督贼曹居然会得到如此多人的恭贺,可知其人缘不错;又见其丝毫不倨傲地对着每一个人回礼,可见此人有礼有节。曹操不由得擦了下眼睛,又仔细地审视了袁吉一番。 与众人见礼毕,袁吉、鲍信和曹操三人一齐走到堂下向朱俊与皇甫嵩拱手施礼道:“见过两位中郎将大人。”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点了点头,鲍信自是退入左边班列。朱俊道:“少伟,贼军可从你处经过?你是否截击到贼军?” 袁吉听到朱俊问起,忙又是拱手,道:“回将军,贼军酋首张梁、张宝率几万残兵败将经过了我处,吉率军与其还大战了一场。不过吉惭愧,贼军人多势众,皆是护着两个贼酋分兵两路拼死突围,吉抵挡不住,叫贼酋给突围成功。吉随后各派出两支人马前去追击,可惜追之不及,却是让其等逃脱了。属下作战不利,请两位将军处罚!”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听了袁吉所说,沉默不语。一旁的鲍信见了,顿时有些着急,以为中郎将大人真准备要处罚袁吉。于是毫不犹豫地站将出来,拱手说道:“将军,贼众我寡,且袁统领所遇贼军又是贼酋心腹,必是精锐无比,让其逃脱也是常理。望将军三思!” 袁吉见鲍信为其求情,虽然心中知道朱俊与皇甫嵩二人不会处罚自己,鲍信这是多此一举。不过袁吉还是被鲍信的这一举动小小地感动了一下,心想,果然没有交错这个人啊。 “将军,贼酋张梁与张宝自然为颍川黄巾军统帅,想必其必有过人之处。怎会如此容易便被袁统领所擒获?再说几万残军见袁统领率军将其等活路堵塞,焉不会拼死作战以求活路?此乃属下愚见,望将军思之!” 袁吉见又有人为自己求情,不觉诧异地用眼神向后瞄了一下,却是看见那正为自己求情的居然是王匡。 “望将军思之!”众人皆是向朱俊与皇甫嵩二人拱手说道。 正文 第三十六章:兵分两路 更新时间:2011-09-08 07:30:23 本章字数:3554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只见朱俊手捋三寸胡须,微笑道:“某与皇甫将军又没说要处罚袁统领,汝等求个甚情?” 众人听朱俊亲口说没有处罚袁吉的意思,皆是尴尬轻笑。朱俊又是说道:“贼军势大,纵然被我等用火攻之计破之,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等所说也是道理,贼酋张梁与张宝二人率残兵几万余人拼死突围,纵是某与皇甫将军亲往,也未必能将其等擒获。故我等本也没指望袁统领可以一举擒获贼酋,只要予以重创即可。大家放宽心!” “将军英明!”堂下众人皆是拱手称贊。 朱俊与皇甫嵩二人点了点头,之后望见袁吉身旁的曹操,只见皇甫嵩道:“曹都尉,朝廷派你前来增援,不知汝所带兵马几何?” “五千!”曹操毫不犹豫地抱拳道。 堂下众人听罢,顿时一片哗然。皆是感叹和惊讶于朝廷居然派如此之少的兵马前来增援。接着众人又是一阵后怕,要是没有两位将军的火攻之计,而坐等援军,那时不要说里应外合了,就是突围出去也是困难重重啊。同时又感到一丝的庆幸,总算两位将军智谋过人,想出火攻的计策来,将城外的十几万贼军一夜歼灭,否则的话,后果可真是堪忧啊! 皇甫嵩听罢,点了点头,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朝廷如今已经是捉襟见肘,丝毫抽不出多余的兵力出来了。 皇甫嵩在叹了一口气之后,对着一旁的朱俊点了点头,朱俊会意,接着一脸喜色地说道:“此次大战,我等缴获贼军钱财辎重无数。对于这钱财,我和皇甫将军商议过了,准备将其全部散与全军将士,尤其是那些为国战死的将士。我等会派人厚加抚恤其家属!” “将军英明,如此一来将士必然会感念将军的赏赐,士气高昂,杀敌更加英勇了!”众人齐声说道。 朱俊呵呵一笑,没有答话,继续说道:“此次我等俘获贼军六万多众。我等已经择其精壮两万余人以充实军伍。至于剩下的贼军,我和皇甫将军已经决定发放少许钱粮,遣其等回归故里。至于这两万精壮除了补充诸位将校此战损失的兵马外,剩下的将独自成立一军,以堪前驱。” “将军,吉奉命前去截击逃脱的贼军,俘获有一万余人和少许辎重钱粮,不知将军如何处理?”袁吉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自己此战所缴获的战利品说出来,免得以后有人说自己故意将战利品据为己有。 朱俊听罢,转头看了一眼皇甫嵩,只见皇甫嵩闭着眼对其点了点头,朱俊会意,于是笑道:“先前我已说过,要是将城外贼军歼灭,便为你补齐一万人马。如今你手中已俘获一万贼军,去除老弱补入汝军,估计应该可以凑齐一万人吧!至于你缴获的那些钱粮辎重能有几许?你便全部自己留下吧,赏赐自家军士也好,送与他人也罢,你自己安排吧!” 袁吉听朱俊如此一说,心中顿时欢喜异常,忙拱手说道:“多谢将军!” 朱俊微笑着点头不语。堂下众人皆是一脸羡慕地看向袁吉。不过大家也知道,将军之所以如此对待袁吉,那也是冲着其是四世三公袁家的人份上,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便没有如此好的了。 “如今贼酋张梁与张宝逃脱,必然是准备北上与反贼张角会合。而据袁统领所说,张梁与张宝二人是分路突围,张宝向西北,张梁向东北。所以本将决定,我等也应兵分两路前去追剿。”皇甫嵩说道。袁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证实贼酋逃脱方向。 “如何安排,请将军定夺!”众人抱了一拳,齐声说道。 皇甫嵩见此,点了点头,道:“如今我军可战之士已有六万余人。本将打算和朱将军各带三万余人前去追剿逃亡贼匪。诸位也将分为两部,追随某和朱将军。本将现在便决定,骑都尉曹操,校尉夏牟、孙甫、冷旻、任敖、李奉等人领本部人马随本将去东北方向追击贼酋张梁;余下众人率本部兵马随朱将军去西北方向追剿贼酋张宝。军情紧急,刻不容缓,明日我等便各自点起兵马追击贼酋!誓将贼酋击破,取其项上首级!” “誓破贼酋,取其首级!”众人齐声呐喊。 “如此,诸位现下便各自回营安排诸事。我等明日寅时准时在城中校场集合,若有迟到者,不管军阶大小,一律按军法论处!”皇甫嵩大声喝道。 众人听罢,一齐抱拳,无不凛然正色道:“诺!” 随后众人鱼贯而出,皆是一声不吭地走向各自马匹所在处,牵过马匹,翻身上马,向自己营中奔去。 袁吉与鲍信也是牵过各自的马匹,翻身上马,正要打马而走,却是不想曹操驱马而来,对着袁吉一拱手,说道:“今日操本想请袁兄弟到营中一叙。却是不想军情紧急,明日便要率军追剿贼军。今日只得各自回营安排,操甚为遗憾。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次见到袁兄弟。” 袁吉听罢,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人要是有缘,何处不可相逢呢?待我等将黄巾贼寇剿灭,自有我等相见之日。那时吉再与曹兄促膝长叙不是也好吗?” 曹操哈哈一笑,道:“袁兄所说有理,操便等那一日的到来。那操便不打扰袁兄了,告辞!”曹操笑着抱了一拳道。 “告辞!”袁吉抱拳回礼道。曹操哈哈笑了一声,拨转马头,双腿轻磕马腹,驱马向城外驰去。 袁吉看着曹操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我们一定会有见面的一天的,一定会,到时说不定彼此会天天见面呢!” “此人就是曹操啊,真是不简单那!”鲍信看着曹操的背影说道。 听到身边鲍信的话语,袁吉心中一动,微笑道:“哦?允诚何处此言?” 鲍信道:“此人细眼阔脸,满含正邪之气,今后必是成大事之人。若是天下太平,必为一治世之能臣,若是天下大乱,此人必为一世豪雄也!” 袁吉听罢,顿时惊讶异常,嘴巴都差点没合拢过来。这鲍信也太神了吧,居然一眼便将人家曹操的能力和本事猜得如此准确! 袁吉心想,既然你鲍信可以一眼将曹操看清,那么岂不是也能将自己看清?那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他,我今后应该有什么成就呢?想到这,袁吉有些激动地向鲍信问道:“那允诚,你能看出为兄今后会有些什么样的成就吗?” 鲍信听罢,回头仔细地看了袁吉一眼,沉思片刻之后,忽然说了一句几乎让袁吉想要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只听鲍信砸了砸嘴,啧啧道:“可惜了兄长这一张脸了,若是一个女子那该多好?弟一定会想方设法追到手的。” 袁吉的脸色顿时一沉,原本白皙的脸面顿时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上的火几乎要高冒三丈。鲍信见袁吉即将要向其发飙,慌忙挤出一丝笑容,道:“那个,兄长,弟营中事情最多,弟这不方便再次逗留太久,弟先告辞了哈。”说完也不待袁吉回话,鲍信猛将手中的马鞭甩在自家马屁股上,马匹吃痛,顿时撒开足蹄奔跑起来。 袁吉见鲍信要逃,赶紧打马向其追赶,边追边喊:“鲍信休走,给我纳命来!” 四周众人见袁吉喊打喊杀地追击鲍信,皆是摸着头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 袁吉驱马进入营寨,下马走入自家军帐之后,便吩咐亲兵将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召来。袁吉一人席地而坐,抚摸着自己的脸面,喃喃道:“老子如此的英俊潇洒,英气逼人,这个该死的鲍信居然说老子像女人。真是不识货的家伙。 不大一会儿,袁烈等人便陆续进入袁吉营帐。袁吉扶膝而起,将自己在府衙中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四人。四人在听到中郎将大人没有让袁吉将一切缴获的财物辎重上缴上去,皆是欢喜无比。 在得知中郎将大人没有因为自己等人截击张梁和张宝二人失败,而处罚自己等人,都是有些感慨。 末了袁吉又将皇甫嵩明日兵分两路去追击张梁和张宝二人的事告诉了四人。四人都觉得皇甫嵩这一举措也是无奈之举。两个贼酋分了两个方向逃窜,为了将此两贼剿灭,不让其逃回河北与张角会合,换了谁都只能是兵分两路去追击。 “尽早将那俘获的一万贼军中择选出所有的精壮,补充到军士之中。明日寅时我等集合于城中校场,便随中郎将朱俊大人开赴西北,前去追击贼酋张宝。”袁吉对着四人说道。 “主公(三弟)放心,今日下午,再加上整个夜里不睡,我们也会将此事办妥!”四人拱手说道。 袁吉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唉,军情紧急,一刻却也是耽搁不得啊!” 四人听罢皆是点头赞同袁吉所说。 “三弟,这一万贼军择选下来的老弱该如何处理?”袁烈问道。 袁吉想了一会儿之后,道:“给他们发放一些钱粮,再给他们一份证明书文,让他们到汝阴去。至于他们愿不愿意,就随他们自己吧。” “如此安排也好,如今贼军已不成气势,他们应该不会傻的再去投靠贼军去吧。”袁烈叹了一口气说道。 “多说无益,你们现在便去为我将那一万贼军筛选一下吧!”袁吉说道。 “诺!”四人抱拳齐声应道,接着便鱼贯离去。 “来人!”袁吉大声向帐外喊道。 “诺!”一名亲兵入账抱拳应道。 “去给我打盆水来,主公我有大用!”袁吉说道。 “诺!”亲兵答应了一声之后,便转身离去。 袁吉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面庞,喃喃道:“老子真的像女人吗?不会吧,至少这一对剑眉怎么看也不像女人会有啊!” 正文 第三十七章:初见刘关张 更新时间:2011-09-09 07:58:30 本章字数:3554 第二日寅时时分,长社校场之中战鼓雷雷,号角呜呜。整个长社中的六万人马已经全部集合完毕。 皇甫嵩与朱俊二人简单地说了几句慷慨激昂的誓师之词之后,便各领着手下的三万大军徐徐从长社城中开出。兵分两路,各自奔向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分别进剿逃脱的贼酋张梁与张宝。 袁吉自提一万大军跟随与中郎将朱俊奔赴西北进剿贼酋张宝。一路之上,大军旌旗招展蔽空,士卒手中的刀枪剑戟林立闪光。大军走在官道之上,脚下扬起漫天尘土,直冲九霄。道路两旁偶尔出现几个平民百姓驻足远远观望,不禁为大军整齐威仪的声势所慑,不敢离得太近。 不几日,大军将要行至阳翟之时,忽然前方来了一队五六百人马。所打之旗上书写着一个“刘”字。而为首乃为三人,只见中间一人面如冠玉,两耳垂肩,双手执一对长剑,其左边一人,红面长髯,丹凤眼,卧蚕眉,手提一把偃月刀,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右边一人却是满脸黝黑,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中握着一杆丈八钢矛。 袁吉一看来人如此样貌和造型,如何不知他们是刘、关、张三人组?袁吉心中稍稍激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昔日心中的偶像。 只见刘、关、张三人驱马来到朱俊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我等兄弟见过朱将军!” 朱俊看来人是刘备,于是诧异道:“前日剿贼,某让汝等回去帮助卢将军,汝等为何如此之快便赶回来了?” 刘备叹了一口气,徐徐道:“我等本是率本部兵马准备助卢将军,不想半途却撞见卢将军被朝廷装以囚车押送回京。我等本想北上继续助战,却又恰巧碰到北军大败,大杀一阵救了中郎将董大人之后,便又想回到将军身旁效力!” 朱俊听到卢植被罢官,押送回京,而北军又被张角击破,顿时大吃一惊,忙向刘备询问卢植被抓缘由。 刘备细细与朱俊说了,朱俊听罢,勃然大怒,大吼道:“阉竖安敢如此!陷害忠良,招致北军大败,其罪当诛,吾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袁吉见朱俊一脸怒容,打马上前安慰道:“将军切莫如此!卢将军现今已被朝廷收押,正需要将军替其洗刷冤屈。待得将军剿灭贼寇,与皇甫将军一齐上书,澄清事实,力保卢将军便可。” “嗯,少伟所说有礼。待我等剿灭贼寇,我等定要上书为卢将军讨个公道!”朱俊咬着牙,稍稍压制了心中的怒火,接着又对刘备说道:“你们三兄弟便留在某帐下听用,吾拨三千人马归汝等帐下,与我等一起进讨贼酋张宝。到时剿贼成功,也不失封个一官半职。” “多谢将军!”刘备拱手称谢道。 朱俊对其点了点头,随后一挥手,大声喊道:“继续进军,在天黑之前,我等必须赶到阳翟安营扎寨!”说完便一夹马腹,驱马向前。身后大军也是快速跟随。 刘备遂领着关、张二人和身后的几百乡勇加入了朱俊的队列之中。袁吉本想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套套交情,不想却是离他们三人太远,过将不去,袁吉只好作罢。 待得天黑之前,三万大军总算来到了阳翟。由于颍川深受黄巾荼毒,官吏百姓大多都死于黄巾之手,所以此时的阳翟已经没有什么官吏和百姓了。 朱俊吩咐众人将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日寅时准时拔寨。 趁着安营扎寨这个空闲的时间,袁吉带着袁烈和袁洪二人来到了刘备的营地,想要近距离地接触一下这个被曹操也称赞为英雄的人物。 当袁吉他们来到刘备的驻地的时候,正看到刘备三兄弟指挥着手下将士在安置营帐。张飞见得有人来到自家驻地,连忙小声对刘备说道:“大哥,有人来咱们这里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张飞虽然是小声地对着刘备说,可是他那嗓门即使是小声,那声音也是大的惊人,袁吉他们老远便听到了张飞所说。 刘备和关羽二人定睛一看,见来人正是不久之前跟随于朱俊身旁,出言抚慰的那个俊秀青年。二人也不知此人来此有何要事,出于礼节,遂带着张飞趋步迎向袁吉三人。 待得近前,刘备拱手施礼道:“在下乃中山靖王之后,姓刘名备,字玄德,不知大人到备处有何贵干?” 袁吉拱手施礼道:“原来是皇室苗裔,失敬!吾乃汝南袁吉,字少伟。先前在行军中见三位英雄容貌非凡,故趁此闲暇之余特来拜访。请勿见怪!不知玄德兄身后所立的两位英雄是何人?”袁吉也知道站在刘备身后的,一个是关羽,一个是张飞,但为了确定一下心中所想,袁吉还是询问了一下刘备。 “不敢,袁大人拜访我等乃是我等的荣幸。至于吾身后之人乃是吾之手足也!”说着刘备指了一下身后红脸的大汉,道:“此乃吾二弟,姓关名羽,字云长,乃是河东解良人也。” 袁吉微笑着对关羽拱手施了一礼,关羽眯着一双丹凤眼,神情很是倨傲地对着袁吉抱了一拳。不过在看到袁吉身后立着的袁烈和袁洪二人时,关羽的眼中却是露出一丝精光,略感诧异地仔细看了一番二人。 袁烈与袁洪感到了关羽投过来的目光,眼中也是一阵精光闪烁,接着便隐没不见。 刘备又指了一下身后黑脸大汉,道:“此乃吾三弟,姓张名飞,字翼德,乃涿郡人士。” 袁吉上前又对张飞拱手行礼,张飞乐呵呵地抱拳回了一礼。在看到袁吉身后的袁烈和袁洪二人之后,张飞笑容敛,表现出了和关羽同样的表情。 而在场中的袁吉和刘备二人却是不知道关羽、张飞和袁烈、袁洪四人已经在场中暗暗较量了起来。 “三位皆乃当世英雄也!此次进军剿贼,到时便要仰仗诸位与我等同心戮力了。”袁吉拱手说道。 “备兄弟三人来此便是要为国出力!大人不说,我兄弟三人也会竭尽全力,上报国家,下安黎民的。”刘备回礼道。 “今后我等并肩作战,还望玄德兄多多照顾啊!”袁吉点点头,哈哈笑道。 刘备听袁吉如此一说,心中有些酸楚,我实力尚不如你,到时还用得着我来照顾你?不过刘备也知道,袁吉如此说也只是谦虚之词罢了,于是拱手道:“到时备还要大人照顾才是。” 袁吉呵呵一笑,抱拳道:“今日已是不早,吉便不再多叨扰三位英雄了,吉这便告辞!” “如此,那备便不挽留大人了,备等在此恭送大人了!”刘备拱手道。 待得袁吉等人走远了,刘备回头问向关羽、张飞道:“汝等看这袁吉如何?” 关羽道:“这袁吉虽然相貌堂堂,可惜武艺却是平平,非吾与三弟敌手。不过这袁吉身后所立两人颇为不凡,吾观其眼冒精光,下盘极稳,便知其必是武艺高强之辈,武艺之高,恐怕不在吾与三弟之下。” “哦?果如是乎?”刘备惊讶了,他可没有想到这世上还有能够和自己的两个兄弟在武艺上可以相互比肩的人物,于是又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一旁的张飞身上。 只见张飞也是露出一脸的沉重之色,说道:“那袁吉虽说武艺平平,但那也是相较于飞与二哥所言。那些拥有二、三流武艺的人恐怕在其手中也是讨不了甚好处的。至于其身后两人,要不是离近了,俺老张还没看出呢。此二人是除了二哥之外,是俺平生仅见之武艺高强之人。” 接着张飞又是露出满脸兴奋之色,道:“要是有机会的话,俺老张真想同他二人大战一番!” 刘备和关羽闻言,不由得苦笑连连,这个三弟平生的嗜好便是喝酒和比武,要是哪天断了他这两项,那便比杀了他还难受。于是也就不以为意。 刘备沉思了一会,问关羽道:“二弟,兄欲成大事,你看这袁吉,兄是否有可能将其招揽于麾下?” 关羽听罢,心中顿时有些苦笑,难道兄长没有看出此人一身贵气,是个前途远大之人吗?也许是兄长是爱才心切,没有注意到吧。 “请兄长恕弟直言。那袁吉此时贵于一军统领,而我等现在却只是一介白身,以下招上,如何招揽得?再说,那袁吉身上无处不散有豪阀世家之气,恐怕也如兄长一般也是一个欲成大事之人。想要招揽此人,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关羽缓缓说道。 见关羽如此一说,刘备又仔细一想,心中不免有些丧气,顿时便不提此事。 而袁吉三人走在回营的路上,也有一番对话。只听袁吉首先问道:“两位兄长觉得此三人如何?” 袁烈回道:“此三人正如三弟所说,皆为英雄人物。” 袁洪道:“此三人武艺皆为不俗。除了那刘备的武艺与三弟不相上下外,其余二人皆是武艺高强之辈。就算我和大哥齐上,恐怕也不能在一时半刻将其击败擒获。此二人已是超过一流的武将了,三弟以后若是独自遇到此二人,万不可与其斗将。” 袁吉明白地点了点头。作为后世的他,如何不知关公和张三爷的本事?不过袁吉也很是惊讶于袁烈和袁洪二人的武艺,没想到此二人居然也有和关公、张三爷一拼的本事。按照他们自己所说,竟然还可以与他们斗个旗鼓相当。袁吉立时便兴奋莫名,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也有两个可以和关公、张三爷比肩的猛将啊! “二弟说得没错,三弟要万万谨记!”袁烈语重心长地说道。 “大哥放心,弟晓得!”袁吉郑重地点了点头。开玩笑,就算你二人不说,以后要是独自遇到那两个猛男,为了小命,我也要绕着走啊! 袁烈和袁洪见袁吉神色庄重,遂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三十八章:贼军劫营 更新时间:2011-09-10 08:09:17 本章字数:3649 第二日寅时,起寨拔营的号角声如时响起。集结起来的大军在中郎将朱俊的率领下,浩浩荡荡地继续向西北方向前行。 行军中的袁吉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刘备等人。见刘备向其点头微笑,袁吉也是抱之一笑。而袁吉身后的袁烈和袁洪二人却是不时地望向刘备身后的关羽和张飞二人。关羽与张飞二人也是不甘示弱瞪着眼回视着。四人眼目相交,顿时激起一片激烈的火花,彼此挑战的意味很是浓烈。 大军一路急行,所过之处,满目苍夷。田地荒芜,野草丛生。官道的两旁倒毙着一具具百姓的死尸,临近的大片乌鸦在尽情地啃食着。见到有大批人向这里前行,顿时扑哧着翅膀飞起,在不远处“啊呀,啊呀”地叫着,舍不得离开刚才的美食。待得大军过后,这些乌鸦又重新飞回来,继续啃食着路旁的死尸。 途中路过的一些村庄,除了一片废墟和无数的死尸白骨以外,没有任何的生气。昔日繁华无比的颍川郡如今却成了一个千里无鸡鸣,路旁皆白骨的人家地狱。 看到一个往昔繁盛的颍川郡被黄巾贼糟蹋成如此模样,所行的将士们各个都义愤填膺,握紧拳头,誓要将贼军剿灭,不让颍川的惨状还在其它的州郡继续重现。 那些由贼军投靠过来的军士,其实大多也是颍川本地的百姓。之前由于黄巾军的胁迫,不得已加入贼军。如今看到自己的家乡成了如此模样,而自己的亲人那也是肯定遭到贼军的屠戮了,一个个都露出了悲愤之色,誓要跟随官军,将那些为祸乡里的贼军剿杀,以慰家乡父老的在天之灵。 当大军行至阳关地界之时,早先派出去巡查贼酋张宝逃脱踪迹的探马,回报说已获得了张宝踪迹。 朱俊大喜,忙问贼酋张宝此时在何处。探马却说,张宝现今已在阳城,手下已经重新聚集起六万多人马,试图要固守阳城。 朱俊听言,冷笑一声,道:“贼酋张宝果真大胆!不趁此机会北上与逆贼张角会合,却是纠集残兵妄图抗我天兵,真不知死为何物!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本来便是要提兵剿灭与他的。现今其固守阳城,就免了我们东奔西走地到处追剿了。” “将军所言及时!”一旁的军司马张超说道。袁吉等人听了朱俊所说,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争取明日黄昏时分我等到达阳城三十里处下寨!”朱俊大声命令道。 “诺!”众人齐声应道,随即便各自督促本部人马加快行军。 翌日傍晚,阳城三十里处中军营帐,朱俊坐于上首,下首左右分别站立着张超、袁吉、鲍信和刘备等人。 朱俊见众人到齐,于是说道:“我军现已到阳城城下。阳城城头上尽插贼酋张宝旗号,可见贼军张宝的确已在城中。” 朱俊顿了顿,接着又道:“今晚夜色估计很是不错。吾料想城中贼军以为我军远途而来,疲劳万分,必会在今夜三更时分前来劫营。所以吾打算将计就计,给他来个迎头痛击!” 众人听到朱俊说贼军晚上会来劫营,神情顿时一肃,抱拳齐声道:“请将军指示!” “嗯。”朱俊对众人的态度非常满意,捋了捋胡须道:“少伟与允诚,你二人各带本部兵马三千余人,在今夜伏于营寨左右两侧,待得贼军进入,到时一齐杀出!” “诺!”袁吉和鲍信二人同时出列,抱拳应道。 朱俊对着二人点了点头,接着又对一旁的刘备说道:“玄德领我兵马三千余人,今夜出寨埋伏于寨外十里处,待得贼军大败之时,截击其归路。到时,我等必可将劫营之敌一股歼灭!” “诺!”刘备出列拱手应道。 夜晚时分,袁吉与鲍信二人各带三千人马,暗暗伏于营寨左右两侧,等待贼军前来。而刘备也领着关羽、张飞,率三千人马悄悄出寨,绕于营寨前方十里处,准备截贼归路。 三更之时,正是人困马乏之时。袁吉伏于营寨左侧之处,连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子不住地往下耷拉着,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左等右等,也不见贼军前来劫营,袁吉心中不禁开始发起了一些小牢骚,心想,莫非这朱俊预料错了,贼军今晚不来了? 正当袁吉暗暗叽咕之时,一旁的袁烈用胳膊戳了一下袁吉,示意袁吉向营寨门外看去。袁吉不由得将头扭向营外,差点没把袁吉给吓一跳。 只见营外隐隐约约,人头攒动,看上去是人山人海,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少说也有一两万人啊! 待得近些才看到,那些人的穿着和打扮根本就是五花八门,衣服可以说是破破烂烂,头发也是散乱着的,而手中所拿的武器除了棍棒,还是棍棒。乍一看去,这哪还是什么黄巾军了,简直就是一个超大级的乞丐组织——丐帮! 难道在东汉的时候,这丐帮的组织便已经开始兴起了?袁吉不由得有些疑惑地猜测道。不过这只是袁吉个人的恶意猜测罢了。 当那些打扮比较奇怪的贼军冲入营寨,袁吉将要站起拔出腰间的佩剑,指挥身后的伏军出击时,一旁的袁烈却一把将袁吉给按住,道:“三弟稍安勿躁,以防有诈!吾观这些贼军样貌奇特,而且都是些老弱妇孺。贼军前来劫营,断不会只派这些人。” “难道是?”袁吉顿时有些恍然大悟道。 “没错!这些老弱妇孺只怕是贼军故意驱逐过来的。其目的必是让其引起我伏军注意。若是不出烈之所料的话,等我伏军骤出,伏杀这些老弱妇孺的时候,真正的劫营贼军必会蜂拥而至,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如此,则我军威矣!”袁烈道。 “那可如何是好?”袁吉有些着急地问道。 袁烈微微一笑道:“贼军这一计策虽好,可并不是完全无法破除。烈有一计,可大破贼军。” “哦?大哥有何计策?快快到来!”袁吉见袁烈有计策破除贼军,顿时欢喜道。 “我现在便领五百军士冲杀出去,待得贼军以为我等中计而挥军冲杀过来的时候,三弟便领着二弟、叔至和纪灵率剩余伏军掩杀过来,到时贼军以为中计,必定慌乱,我等便可以大杀一阵了。”袁烈说道。 袁吉闻言一喜,道:“大哥此计甚好,那便按大哥计策而行!”突然袁吉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着急地问道:“那对面的允诚兄怎么办?他可知道贼军的阴谋?” 袁烈笑道:“三弟莫要担心允诚兄,据我观察所知,其人并不是一个鲁莽之辈,相反还是一个智勇双全之人。烈能看出来的,其必也能看出。三弟放心吧!” 听袁烈如此一说,袁吉又仔细想了想这一段和鲍信相处的时间,鲍信的所言所为,顿时便信了袁烈几分。 袁吉遂对着袁烈点了点头,道:“那大哥小心了!”正当袁吉说完此话,鲍信的那一队伏军忽然暴起发难。只见几百官军在鲍信的一员副将的带领下,手执兵刃,口中高声呐喊地冲向贼军。 袁烈见此微微一笑,道:“大哥没说错吧。”说完,袁烈大笑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领着五百军士冲向贼军。 在营寨外的贼军见官军营寨中有伏军骤出,领军首领顿时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地公将军所料,这官军营寨早有防备!还是地公将军计高一招啊,弟兄们,随我杀啊!”说完,贼军首领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地杀入营寨。身后的一众贼军见自家首领奋勇当先,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狼嚎一声之后,便提着兵器狂涌入官军营寨。 在一旁潜伏的袁吉看到袁烈他们在前方将那些老弱妇孺的贼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斩杀而等得有些焦急时,忽然看到营外大批贼军手拿兵刃向营寨中冲杀而来。 袁吉见到营外的贼军终于中计,心中顿时一喜。待得那真正的贼军和袁烈他们交手后,袁吉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抽出腰间的青龙宝剑,向前一挥,大吼一声:“将士们,随我杀贼啊!”说完,袁吉一个箭步便向前冲去。 埋伏在身后的众将士怒吼一声,纷纷抽出腰间的兵刃,跟随在袁吉的身后,疯狂地向那些贼军杀去。与此同时,埋伏在对面的鲍信等人也适时地冲杀了出来。 顿时整个营寨中喊杀声震天。贼军统领见官军营寨还有伏军,失声惊恐道:“不好!中了官军的计策了,兄弟们快撤!” 说完,贼军统领便要调转马头向来路撤走。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袁吉他们怎么可能将来袭的贼军轻易放走呢?再说,此时贼军已经和官军纠缠在一起,又如何抽身得了? 贼军统领见前方和官军交战的弟兄们没法脱身,只得叹息一声,对着身后的手下,道:“不管他们了,我们先撤!” 当贼军好不容易从营寨中冲杀出来,逃跑在回城的路上时,却不想半路上又是杀出一彪官军。只见那官军领头的三人见了他们也不答话,中间一人持双剑,左边一人举大刀,右边一人手执丈八长矛,纵马杀来!此路官军正是埋伏多时的刘关张三人。 贼军统领见回路被断,惊惧之下,连忙举起手中大刀领着手下兄弟,大吼一声,直冲刘关张三人。 两军相遇,顿时撞起一片血花。贼军统领刚举起手中的大刀准备劈向中间的刘备,却不想被刘备身边的张飞一矛给戮穿了心脏。张飞直接将贼军统领给挑了起来,手中长矛狠狠往前一甩。早已死去的贼军统领便被抛到后面大股的贼军之中,顿时将几个贼兵给砸得口喷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众贼兵见自家统领不及一合便被对方那黑脸大汉给杀死,顿时便被对方的英勇给震住了。众贼军立马便无心恋战,抛下手中的武器,撒起脚丫子开始四散逃奔。刘备等人见贼军溃散,遂挥军掩杀。 贼军见身后官军追击凶猛,逃跑又没指望,遂跪地请降。刘备等人于是俘获大批贼军。 正文 第三十九章:大战阳城 更新时间:2011-09-10 12:32:43 本章字数:3605 第二日清晨,朱俊令守营官大开寨门。顿时一队队铠甲鲜明的官军从营寨之中一拨拨开出,在距离营寨十里处的一片大空地上开始集结。 两万五千多官军在场中列阵静待。掌旗兵手中的旌旗在微风的吹拂下,“飒飒”作响;官军们手中的刀枪剑戟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袁吉、鲍信、刘备等人分别簇拥在朱俊的左右两侧,身后的亲兵各自打着代表他们的旗号。朱俊远远地看着前方二十里外的阳城城头,道:“我等必须要尽早将贼酋张宝给枭首,不然时日久拖,恐怕会产生其他变数!” “诺!”众人齐声应道。 这时,只见二十里外的阳城,此时的城门却是缓缓地打开了。从城门中顿时奔出十几马匹簇拥着一个身着黄色道袍的人物,紧接着其身后涌出大批头裹黄巾的贼兵,手举黄旗和各种兵刃,高声呐喊着涌了出来。 当贼军在前方二里出集合完毕后,朱俊对着那身穿黄色道袍的人大声喊道:“无耻逆贼张宝,见到我大军前来,何不早早下马受降?” 原来那身穿黄色道袍的是贼酋张宝。只听贼酋张宝听罢,大笑一声之后,接着却是露出满脸狰容,厉声道:“朱俊,你和皇甫嵩都是卑鄙阴险的小人。打不过我们黄巾军,居然用那么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们,你们算什么英雄?” 听张宝如此一说,不止是朱俊笑了,就连袁吉、鲍信、刘备,还有身后的一大批官军将校都笑了。这个张宝可真是一个白痴啊,战场之上哪分什么卑不卑鄙?战场上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只要将自己的敌人给杀死,那就是王道。 张宝见对面官军嘲笑自己,气得脸都歪了,大叫一声,道:“谁与我将那朱俊给斩杀了?” “末将愿往!”只见一名头裹黄巾,手持大刀的黄巾将领从张宝身后驰出,挥舞大刀,直奔朱俊。 朱俊还没有发话,只见刘备身后的张飞一马当先地冲了出来,高举手中的蛇矛,大吼道:“贼将休得猖狂,且吃你家张爷爷一矛!” 两骑还没有相交,由于张飞的蛇矛有一丈八长,远远地便将那挥舞大刀的贼将给一矛从马上戳了下来。那贼将跌落马下,口吐鲜血,头一歪,便死去了。 众官军见张飞一矛便将对方贼将给戳死,顿时高举手中的兵器大声欢呼。场中的张飞听到众人欢呼,咧开嘴,顿时洋洋得意起来。 而对面的黄巾军见自家将领还没和人家过招便被杀死,顿时气泄,士气也变得低落起来。张宝见此,知道必须要将自家士卒的士气给重新提将起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张宝手一挥,身后的四员黄巾大将各拿刀枪,呐喊着冲向张飞。 站在袁吉身后的袁洪见对面的贼军又奔出四骑,知道这四人也不是场中那黑厮的对手。不过袁洪一看场中那黑厮刚才得意洋洋的表情,心中就有些不舒服,心想,这会可不能再让那黑厮逞威风了。 想到这,袁洪倒提手中豹头银枪,纵马飞奔,迎向那奔驰过来的贼军将领。 那四个贼将见张飞手中蛇矛太长,知道远战必然吃亏。自家兄弟刚才不就是因为如此,还没近身,便被那黑厮给杀了吗? 不过在看到汉军军阵中又冲杀出来一黑厮,四人顿时分出两人去对付袁洪。袁洪见贼军两将向自己奔来,心中暗呼一声,道:“来的好。” 待得两将近的袁洪身前,准备一个用刀劈砍袁洪颈脖,一个用矛直捅袁洪心窝时,只见袁洪冷笑一声,一挥手中豹头银枪,来了个横扫千军,一枪便将那手舞大刀的贼军拦腰扫于马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和一阵凄厉地惨叫,那掉落马下的贼将身躯弯成一个弓形,口中不断地喷着鲜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而那舞矛的贼将见自家兄弟被袁洪横扫马下发出的凄厉叫声,心中顿时一慌。战场之上,岂容的慌乱?只见袁洪趁此一机会,回转手中的豹头银枪,一枪刺其心窝之中。那贼将看了看自己的心窝处那如喷泉似的鲜血,满脸的惊恐,手中长矛一松,顿时仰头从马下跌落。 袁洪杀了贼将二人后,回头看了一下场中的张飞,只见张飞此刻也正望着他,而张飞身下也是躺着那两个贼将。两人相视一眼后,哈哈大笑。 身后的官军见自家这边将对面的四员贼将挑落马下,又是高声欢呼。朱俊大叫一声:“好,哈哈!” 在看到对面贼军士气无比低落时,朱俊知道冲杀的时机到了,于是拔出腰间的佩剑,向前一挥,大吼一声,道:“将士们,给我杀!” 身后的两万五千名将士听到朱俊的命令之后,在袁吉、鲍信、刘备等人的率领下,高举手中兵器,鼓噪着向对面的贼军掩杀过去。隆隆的战鼓之声,此时也格外雄厚地响了起来。 对面张宝见前方的官军向此处冲杀过来,又见手下士卒士气衰弱,知道此刻指挥手下迎战不可能取胜,于是只得领着手下的士卒向阳城撤退。 张飞和袁洪二人一马当先地冲杀入正在向后逃跑的贼军之中。只见两个煞神,手中的兵器上下翻飞,所过之处,贼军像割麦子般纷纷倒毙。 身后冲杀过来的袁吉等人见不少贼军被张飞和袁洪二人给缠住,于是领着大军冲将过去,奋力砍杀起来。 袁吉等人一路掩杀至阳城城下时,见大部贼军纷纷涌向城门,顿时大喜,正准备趁此机会和贼军一起进城,好一鼓作气拿下阳城。不想城中的贼军却是不管城外还有贼军未进城情况下,突然将城门给关了起来。而此时城头上又落下大量的矢石。众官军顿时被射杀,砸死不少人。 袁吉等人无奈,只得指挥身后官军暂时撤退。 待得撤退进军营之后,朱俊又将袁吉等人召入中军营账之中,商讨如何对付阳城贼军。最后大家一致提议,趁贼军士气低落,明日指挥大军攻城。朱俊想了想,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于是只好同意明日攻城试试。 翌日凌晨,集结的大军已经开赴到了离阳城不足一千步的距离。各种攻城器械已经完全准备好了。随着朱俊向身后的掌旗官一挥手后,掌旗官立马将攻城的信号通告给了后面攻城的军队。 随着战车上的战鼓“咚、咚、咚”地响了起来,首先发起进攻的是军司马张超的部队。只见众将士身穿全副铠甲,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拿着兵器,缓缓向阳城前进。紧随其身后的是大批弓箭手,和一群一手拿着盾牌,一手扛云梯的士卒。 当前方的刀盾手进入离城头还有一百步的时候,城头上的羽箭如期而至。箭矢如蝗,“啾啾”地箭矢射在刀盾手的盾牌上发出“哚哚”的声响。不时有着将士被刁钻的箭矢射中,惨叫一声,扑到在地。 见此情况,跟随在刀盾手身后的弓箭手,迅速弯弓也向城头上射箭。城头上的贼军被射中的,惨叫一声,不少贼军直接从城头上摔落下来。城头上的贼军弓箭手立马便被城下的官军压制住了。 趁此机会,身后扛着云梯的将士们,发一声喊,迈开脚步,奋力向城墙脚下冲去。奔到城墙脚下,迅速将云梯搭靠到城墙上。刀盾手们见云梯搭靠完毕,立马将手中的短刀衔在嘴中,一手拿盾,一手扶梯,“蹭蹭”地往上爬。 城头上的贼军见官军沿着云梯将要爬上来了,也不顾城下官军弓箭手的射击,探出头来,拿着弓箭向云梯上的官军射箭。不过官军手中拥有者盾牌护着脑袋,贼军射出的弓箭效果并不明显。反而由于自己弹出脑袋,被城下的官军看见,给一箭射穿了脑袋。 贼军见弓箭不起效果,遂将城头上的石头和滚木向云梯上的官军抛去。沿着云梯正在向城头上攀爬的官军如何抵挡得住石头和雷木的冲击?在石头和滚木的重力下,攀爬的官军纷纷被砸中,从云梯上滚落了下去,连带着将身后攀爬的同袍也顺带了下去。 在远处观战的朱俊见官军沿云梯攻城效果并不是很好,于是又是一挥手。身后的掌旗官跟着朱俊作战多日,早已知晓朱俊一举一动所代表的含义。于是将令旗轻轻一挥,从大军之中又是出现一队兵马。 这一队兵马也是全身穿戴精良铠甲,但手中却并没有拿任何的武器和盾牌。因为他们要推着笨重的冲车,到阳城脚下去冲撞城门。冲车上有着一副防护板块,那是用来抵挡城头上贼军射下的箭矢和抛下的滚石。 冲车身后也跟随了大量手持兵刃的步卒,他们是用来保护冲城车的,免得城中的贼军冲将出来破坏。 朱俊继续看着那些登着云梯攻城的士卒,见其被贼军滚石雷木砸得有些伤亡惨重,于是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袁吉,道:“少伟,将你本部人马派出五千步卒,前去攻城。” 袁吉见朱俊让自己派出五千部下前去攻城,袁吉不敢有丝毫的犹豫,遂对着朱俊抱了一拳,道:“诺!” 接着袁吉回转身来,对着身后的袁烈点了点头,袁烈会意,立马将身后的一万大军分出五千多人,亲自带领着向远处城墙上冲去。 当笨重的冲车推至阳城城门下时,士卒们立马便将车上的杠杆用粗绳拉住,向后用力拉起,“嘿呦”一声之后,双手向前一松,冲车前头的巨木头尖顿时便撞向包着厚厚铁皮的城门。只听城门“嘎吱”一声后,却是并没有被撞开。 撞门的士卒们也是知道仅仅一击,那是没法撞开的。于是又是将绳索拉起,再一次狠狠地将巨木撞向城门。 城头上的贼军见城门下官军在撞门,听着那城门“嘎吱嘎吱”的作响,贼军们惊恐万分,慌忙将城头上的滚石和雷木朝城门处抛下。 滚石和雷木砸在冲车前方的挡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但是还是没法掩盖住城门那随时都要被撞开的“嘎吱”声。 正文 第四十章:贼酋诛首 更新时间:2011-09-11 08:10:32 本章字数:3557 “快向城下抛火油,烧死他们!”守城的贼军将领惶恐地命令道。 贼军听到命令后,纷纷将城头上的火油罐子向下抛去。抛下的大量火油罐子撞在挡板上,摔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噼啪”的声响,大量的火油从罐子中流淌了出来,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冲车下的官军闻到此气味,立马便知道城头上的贼军定是抛下了火油。惊恐之下,连忙抛下手中的绳索,抱着脑袋向回奔跑。 而正在领着手下将士攻城,眼看就要攻上城头的袁烈,见城头上抛下大量陶罐,顿时惊觉,慌忙从这一云梯跳到那一云梯,快速地跳将下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站将起来后,对着还在继续攻城的众将士大声喊道:“众将士快随我撤回本阵,贼军向城下抛下火油了!快撤!” 说完,袁烈扭头快速向回跑去。正在攻城的众官军听袁烈如此一说,顿时慌乱了起来,大叫着向后跑去。 贼军很快地将火把抛了下来,流淌在地上的火油碰到火心,“哗”地一下便剧烈燃烧了起来。来不及逃走的官军顿时被火海给吞噬和淹没,在火海里不住地打着滚,惨烈哀嚎着。丢弃在城门口,来不及推回去的冲车,也在大火中燃烧了起来,不大一会儿便成了一个焦炭。 在远处观看官军攻城的朱俊、袁吉等人,只得狠狠地攥了一下手心,叹息了一声。 朱俊有气无力道:“鸣金收兵!我等明日再战!” 在其后的一个月里,朱俊几乎是每隔两三天便攻打阳城一次。不仅使得城中的贼军疲劳,也使得袁吉等人也很是劳累。 不过在这一个月里,陆陆续续的有着不少豪门世家领着私自招募的乡勇前来助战,多的有五六千,少的有几百。由此,朱俊才得以有着足够的兵力围着汝阴城攻打。 这些天里,朱俊除了一方面引军攻打阳城的张宝贼军外,还派遣探马前去打探皇甫嵩的消息。 忽有一日派出去的探马回报说,皇甫嵩一路追击张梁,先击败张梁于东郡,斩其一将卜己,大获全胜。接着皇甫嵩继续追击,直到冀州。而此时由于北军临阵换将,在冀州大败之后,朝廷便委任皇甫嵩代为率领。 当时皇甫嵩到达冀州的时候,逆贼张角已经身亡,其弟张梁统领剩下贼军继续与官军相抗。 张梁自以为手下兵多将广,于是便和官军决战。最后却是不想连续战败七次,最后却是在曲阳一战中死于乱军之中。剩下的贼军大部投降于官军。 皇甫嵩将冀州黄巾贼军平定后,便发张角之棺,戮尸枭首,送往京师。朝廷加皇甫嵩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皇甫嵩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朝廷复卢植原官。 而袁吉最为关心的曹操,也因为助战有功,被封为济南相,当日便班师赴任去了。 朱俊听到自己的老战友居然如此之快便将冀州所有的贼军给平定了,还杀了贼酋张梁,戮了逆贼张角头颅。而自己却是围剿一个张宝于阳城月余都没有将城池拿下,心中顿时焦急万分。 朱俊立马便派人将军司马张超、校尉袁吉、鲍信和刘备等人叫入中军营帐中。在将皇甫嵩剿灭贼军的消息告诉大家,使大家都喜悦兴奋一下后,便责令众人明日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阳城给拿下。 众人闻言,无不慨然凛色,双手抱拳恭声应诺。 众人退出军帐后,鲍信一把将袁吉拉住,道:“少伟,你觉得我们明日真的能将阳城给拿下吗?” 袁吉听罢,看了鲍信一眼,接着又抬头向空中看去,道:“听天由命吧!” 鲍信微微一笑,道:“看来少伟对明日攻下阳城也没有什么信心啊!” “谁说我没有信心的?我说听天由命,那便是说老天会让我们攻下阳城的。”袁吉板着脸说道。 鲍信一听,差点没晕倒过去,道:“你这算是个什么礼啊?” “别想那么多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攻城说不定还真能将其攻下呢。”袁吉打着哈欠,也不理鲍信,只顾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哎?”鲍信见袁吉不理自己便独自走了,顿时气苦地跺了下脚。 翌日清晨,朱俊将营中的所有将士全部派了出来,对着阳城的四门悉力攻打。由于张飞、关羽等人不善攻城,要不然的话将他们派出去,说不定此刻城池已经在官军的手中了。 为了避免手下的大将在此次攻城中有什么损失,袁吉极力不让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出战攻城。 由于城中的黄巾贼军尚有几万人马,而官军的人数也是和其相当,所以攻打此城就困难了许多。本想用计策引诱城中的贼军出来作战,却不想那张宝似乎铁了心一般,只是极力守城,丝毫不为官军的任何引诱所动。袁吉他们对这样的敌人也没有办法。 袁吉甚至私下里和袁烈等人猜测,这张宝恐怕是他们张家三兄弟中最为难对付的角色了,要是此时守城的是张梁那个草包,那该有多好啊! 有几次官军都攻上了城头,可惜都在张宝的奋力反扑下给赶了下去。看到那些围在张宝四周的黄巾军,各个都是身强体壮,手握鬼头大刀,一脸的彪悍之色,其战力丝毫不在官军的众亲兵之下。袁吉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难道这些围在张宝身边的就是史书上曾经记载过的黄巾力士?为何往常不见其等出现,反而今日却是出现在城头上了呢?莫非城中的贼军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就算贼军快要支撑不住,但至少不是在今日。袁吉暗暗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当这张宝四周的黄巾力士什么时候消耗殆尽,这城什么时候才能破啊! 此次攻城,除了中午要吃饭,休息了会儿,可以说是从早上一直攻到太阳落山之时,不过还是没能将阳城攻下。 朱俊的脸阴沉的可怕至极,默不作声地挥了一下手,令人鸣金收兵。之后,朱俊又将袁吉等人召了过去。 中军营帐,朱俊略显沉重地说道:“想必诸位今日都看到了。贼军城头上出现了一批张宝的亲兵,勇不可挡。普通士卒远非其敌手,所以本将决定明日借诸位身边所有亲兵一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说完,朱俊一双阴沉的眼睛扫向众人,最后停留在了袁吉的身上。袁吉心中顿时一凛,心想,莫非这老家伙觉察到我没有将精兵派上去?在朱俊要求众人将本部兵马交出,用来攻城时,袁吉特意将自己那原本在汝阴一手训练而成的二千嫡系兵马截留了下来,只将那些由贼军补充和汝南郡守赠送而来的兵马交了出去。 “少伟,不如你带个头,先将亲兵借予本将如何?”朱俊眯着眼,笑眯眯道。 袁吉见到朱俊如此笑容,心中顿时有些发毛,不敢犹豫,立马出列道:“吉之亲兵亦是大人亲兵,将军尽管拿去。再说,诸位此次都是为国为民而来,怎会藏私呢?”反正今晚看这朱俊的架势,那是非得向这里所有人借到兵,那才肯罢休了。那干脆还是主动一点的好,给他个好印象,将来记功的话,还能给自己多记点。 “信和少伟一个心思,大人尽管拿去!”鲍信出列一抱拳道。 “备此次前来便是奔着为国效力,大人不可见怪!”刘备出列一拱手说道。 其他人见袁吉他们都愿意将身边的亲兵交出,没奈何,也只得乖乖交出。 朱俊见此,原本有些阴沉的脸庞顿时浮上几片云彩,拱手道:“诸位放心,到时破了阳城,拿下贼酋张宝,你们的功劳,本将一定会如实禀报给朝廷的。到时朝廷一定会重重地赏赐尔等的。”说完,朱俊便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阳城,一间房屋之中,有几个头裹黄巾的将领正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只听其中一人说道:“现在外面的官军攻城攻得厉害,我看这阳城早晚都会被官军给攻下。” “可不是吗?你说这地公将军是怎么一回事,大伙劝他带着兄弟们突围,他又不愿,非要死守在这。这不是把大伙往死地里带嘛!”另一个头领发着牢骚说道。 “这阳城早晚要破,不如我们干脆现在就向官军投降得了!”一个脸庞比较瘦削的汉子说道。 众人听罢,皆是转脸看向此人,却是不发一语。瘦削汉子被众人盯看着有些发毛,顿时干笑道:“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说投降官军也就随口说得,你们不要当真啊!” 只见一个长着胡子的大汉,伸手拍了拍瘦削汉的肩膀,道:“兄弟,感谢你,感谢给兄弟们指了一条生路,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要投降官军呢?” 瘦削脸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的惊讶,道:“政哥?难道我们真要降了城外的官军?” “嗯,我想过了,也看出了,我们这太平道早晚也得破灭,这大汉朝廷我们是没法斗得过的。与其等到城破,兄弟们都战死,还不如现在降了官军,博得一生富贵。大家觉得如何?”胡须男说道。 “政哥,这地公将军恐怕不会答应我们出城降于官军的。要是被其知道我们要降于官军,我们的小命恐怕就不保了。”先前的那个人说道。 众人听罢,具是低头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只见胡须男忽然露出满脸的狰容,恶狠狠道:“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将那碍事的家伙给宰了,哼,我们也正好将其头颅作为进身之功。” 听胡须男居然说出如此的话来,其余人等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政哥,地公将军有黄巾力士守卫,想要得手恐怕不太容易啊!”一人说道。 “不用担心,我自有主张,你们放心好了。等除了那家伙,这整个阳城便是我们的天下了。哈哈!”胡须男兴奋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平定颍川 更新时间:2011-09-12 08:41:13 本章字数:3680 翌日清晨,当金色阳光洒满大地之时,朱俊领着袁吉等人统率着三千借来的亲兵已经布阵在离阳城五百步的阔地上。而在这三千亲兵的身后是两万多军士。朱俊已经打算在今日彻底地攻灭阳城中的贼军。 正当朱俊要下令军士攻城时,忽然看到阳城的城头上飘起了一面白旗。众人见罢,面面相觑。伸手准备下令进攻的朱俊见城头出现如此情景,很是诧异地又将伸出的手重新收了回来。 “将军,难道城中的贼军投降了?”军司马张超惊喜地问道。 朱俊闻言,却是面露疑惑之色,道:“连日攻打阳城,城中贼军已经是疲劳万分。不过以张宝此人的性格断然不会如此便轻易投降。” “将军,你看是不是城中的贼军已经发起内讧。大部贼军想要投降,但张宝不许,贼众气愤将其斩杀。这才出现城头如此怪状呢?” 朱俊听罢,眼睛一亮,回头视之,竟是校尉鲍信之言。朱俊点头道:“嗯,允诚所说有几分的道理,我们便在此稍待片刻,待后自然知晓!” 不多时,只见前方阳城的城门“嘎吱嘎吱”地打开了。顿时从城门里走出几个黄巾将领打扮的人物。 只见前头一人手打白旗,后面几人中一人手捧锦盒,徐徐向朱俊处走来。朱俊身后的一排弓弩手连忙布阵在朱俊等人前头,张弓搭箭,瞄准来人。 待得这些人走近了,只见当头一人接过后面一人手中的锦盒,高举于头顶,单膝跪地,道:“逆贼张宝抗拒天兵,不识时务。我等久有归降朝廷之意,奈何贼酋张宝不允。如今张宝已被我家大帅设计诛除,人头在此。还望中郎将大人能够接纳我等降众。” 众人听到张宝已经被手下之人设计诛除了,而余众都来请降,顿时欢喜异常。一旁的袁吉却是满脸惊讶地看着鲍信,戳了他胳膊一下,笑道:“允诚,你小子可真行啊!这都被你给猜到了。” “什么叫猜?这是经过我大脑的深思熟略之后才得到的结论。”鲍信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袁吉听罢不禁干笑一声。 朱俊接过旁边亲兵递过上来的锦盒,轻轻打开之后,一看,果然其中有一个洗刷干净的人头,定睛一看,此头不是张宝首级,还有何人? 朱俊心中狂喜,同时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个月以来攻打阳城不下二十次,最后却是不想,这阳城居然会是如此地被拿下了。看了看锦盒中张宝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朱俊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将锦盒合上,递给一旁的亲兵之后,朱俊对那贼将道:“我代表朝廷,允许你们请降。你们大帅替朝廷诛除了贼酋张宝这一功劳,本将也会如实禀报给朝廷的,到时封官赏赐也是少不了你们一份的。” 贼众听罢,大喜,道:“多谢将军!” “嗯。”朱俊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你们城中如今还剩多少兵马?” “两万!” “嗯,你回去禀告你家大帅,要是真心降于朝廷的话,就让他将城中所有的兵马都放下手中武器,开出城外!”朱俊沉思了会道。 “是,小人回去一定会转告我家大帅!”说完,此人便对着朱俊拱了拱手,接着便领着身后的几人向阳城奔回。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只见从阳城城门处陆续走出了大批头裹黄巾,手无寸铁的黄巾士卒。他们一个个在各自头目的带领下,向城门左右两处集合。 待得城们处再也没有了贼军出来后,一群身着比较光洁的贼军将领走了出来。朱俊见此,哈哈大笑,对着身后的袁吉等人说道:“着令将士们随我进城!” “诺!”众人皆是兴高采烈地应了一声。袁吉有些担忧地问一旁的满脸兴奋的鲍信,道:“允诚,你说这贼军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便出城投降了呢?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鲍信听罢,哈哈大笑,道:“少伟,不要担心,信敢保证此次贼军出城投降是真心的。没有什么诈降。” “少伟,咱们快跟上朱将军。”鲍信说完,一夹马腹,驱马向前赶去。袁吉一脸苦笑,看来自己真的是有些杞人忧天了,“驾!” “小的严政,拜见大人!”阳城府衙中,贼军大帅严政对着坐在上首的朱俊抱拳道。 “哦?就是你设计诛杀了贼酋张宝?”朱俊疑惑地问道。 “正是小人。小人在贼酋张宝帐下,早就有诛除贼酋,投效朝廷之心。奈何前期实力不济,没敢轻举妄动。此日贼酋精锐嫡系在天兵的连番打击之下损失惨重,这才给了小人诛除逆贼的机会。能破此城其实都是将军的功劳,小人不敢居功!”严政大义凛然道。 “想不到一个卖主求荣的小人居然能够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一旁的鲍信愤愤地对着袁吉小声说道。 “既然都是小人了,那还有什么他不可以做出来的呢?”袁吉微微一笑道。 “呃,还是少伟说得在理!”鲍信绕了绕头说道。 “嗯,做的不错,念你在最后关头将贼酋张宝诛除,你们以往的过错,某便不追究了。某也会将你们的功劳上报于朝廷,到时朝廷必不会少了你们的赏赐!”朱俊捋着胡须笑道。 “多谢大人!”严政一脸喜悦道。 “嗯,那你便先下去吧。” “是。”严政抱了一拳之后,满脸欢喜地退了下去。 见严政走后,朱俊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如今贼酋张宝已被我等剿灭。可以说整个颍川已经没有什么真正值得我们关注的贼军了。但是颍川还有被我们曾经打散的黄巾残余。他们大股小股地占据着颍川的县城或是山头,为了还颍川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本将决定明日分兵,出击剿灭残余贼匪。” “将军英明!”众人拱手称赞道。 朱俊点了点头,道:“我已差人将贼酋张宝的首级与你们剿贼功劳都一并送交朝廷了。我想,等到汝等将颍川彻底平定下来的时候,想必朝廷的赏赐也便下来了。” “多谢将军厚爱!”众人皆是欢喜地拱手说道。 …… 在接下来的十几日里,朱俊以阳城为中心,一共兵分四路剿灭颍川境内的残余黄巾军。投降过来的贼将严政也被朱俊派出去,领着本部兵马去剿贼。 袁吉领着手下三千兵马(本来是有一万的,可硬是被朱俊以各种理由给截留下了七千)一路沿着阳翟扫荡开来。以前看三国的时候,总是以为颍川的人才特别多。所以袁吉也是抱着路上能够遇到一些牛逼的人物的幻想去扫荡的。最好是能够碰上郭嘉,荀彧,徐庶这样的人物。 可惜,一个人往往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袁吉一路寻找过来,连个牛逼人物的毛都没有找到一根。好不容易到了阳翟,听说这里是荀彧的老家。袁吉高兴万分,带着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就是到其老宅去拜访。不想邻里人却是说,早在一年前这荀家便已经搬迁到了冀州。当问他们搬到冀州什么地方时,却是没人晓得。 袁吉又问了一下郭嘉是不是住在这个地方。邻里乡人皆是点头称是。袁吉大喜,忙问郭嘉在何处,岂知乡人说其在一年之前便已经出游在外,至今未回。 袁吉大失所望,可谓兴致而来,败兴而归。在剿除了路上最后一批贼军之后,袁吉便领着大军回到了阳城。此时除了袁吉为了遍访贤才,而耽误了时日以外,其它各路外出剿贼的兵马都早已回来。 当袁吉刚刚将大军安排到军营之后,朱俊便派人来请袁吉,说有要是要商。袁吉一听,心中一喜,莫非找我前去是通读朝廷赏赐的事?想到这,袁吉便高兴地屁颠屁颠地跟着来人来到了朱俊的营帐之中。 到了营帐之后,只见所有的人都已经早已到达了。而营帐中的气氛却是显得有些压抑。见此,袁吉心中不由得一突,莫非出了什么事了? “少伟你总算来了,这里的人就等你一个了。快点列席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朱俊看袁吉进来后,对着袁吉说道。 袁吉对着朱俊抱了一拳,在鲍信的眼神示意下,袁吉走到了鲍信的身旁站住。 “允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营帐中的众人都露出沉重之色?”袁吉疑惑地问道。 “少伟,你回来的最晚,当然不知道了。不过此事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关系的了。”鲍信小声地说道。 “哦?这话什么意思?你说的我有些糊涂。说清楚点!”袁吉小声地问道。 “嘘!将军要说话了,想必你待会就知道,要是还不知道,那回去再和你说。”鲍信用手掌轻抚嘴唇说道。 听了鲍信如此一说,袁吉就更摸不着头脑了,心中的好奇也更加得严重。于是连忙竖起两只耳朵,聚精会神地仔细聆听朱俊将要说的话。 只听朱俊清了清嗓子之后,声音略带着些嘶哑和沉重,道:“诸位,逆贼张角兄弟三人已被我朝廷大军剿灭。我等本可班师回朝,安享富贵。却是不想如今南阳黄巾又起,打着为逆贼张角等三兄弟复仇的旗号,聚集了十几万人马,攻城略地,占据了南阳大片乡县。南阳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每日每夜皆有饿殍之人。为了解救南阳百姓于水火之中,朝廷特令我等携得胜之师,挥军南阳,将南阳贼军一股歼灭。至于诸位的封赏,朝廷已经决定待得剿灭南阳黄巾之后,一齐封赏!” 袁吉听罢大吃一惊,又看了看周围众人的表情,见其皆是面色肃然,由此可见诸人都早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为国效力,我等义不容辞!”鲍信首先站了出来抱拳说道。 “义不容辞!”军司马张超也站了起来。 “备身为汉室之胄,为国效力理所当然!”刘备出列拱手说道。 袁吉见众人一个个都站出表明了心迹,觉得自己也不应该落后,要不然非得被人给看扁了。 “袁家四世三公,世受国恩,理应剿贼报效国家!”袁吉一脸凛然地抱拳大声说道。 正文 第四十二章:没我什么事 更新时间:2011-09-12 11:49:20 本章字数:3764 众人听到袁吉的话之后,皆是转过脸来看向袁吉。有的人不解,有的人钦佩,有的人不屑。袁吉见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能够让不同的人产生如此多不同的表情,心中顿时感到有些奇怪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朱俊见众人说出如此一番话来,大赞一声道:“说得好!作为大汉的子民和功臣之后,就要为国出力!众人现在都回去吧,待在阳城休息调整两日,我等便一齐挥军南阳,到时一举剿灭贼军!” “诺!”众人齐声应道。 正当袁吉也要跟着众人一齐出去时,只听朱俊在后叫道:“少伟先留步,我还有事与你相商!”众人听到将军将袁吉单独留下,都会意地看了袁吉一眼,眼中除了羡慕,还有妒忌,尤其是刘备。 袁吉见朱俊将自己留住,心里就有些疑惑,将我留下,到底要和我商议什么呢?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 “少伟,这是朝廷与你的封赏,你看看吧!”朱俊从案几上的书简里翻出一张黑色,镶有龙纹的绢帛,递到袁吉的手里说道。 袁吉一看这绢帛的式样,便知道这是圣旨无疑。见朱俊将圣旨如此草率地放置在案几的书简里,袁吉不由得诽谤,要是被人就此参你一本,估计你也没什么话可说。 “当时朝中天使来发圣旨的时候,你不在,所以某便替你接下了。”朱俊说道。 袁吉匆匆浏览了一遍圣旨上所写的内容,说得简明一点便是:袁家三代儿郎袁吉忠君体国,先在汝南剿灭三万贼军,确保了大汉第二大郡免受贼军荼毒。接着又领军北上配合官军将贼酋张宝诛除,功劳不可谓不大。经皇甫将军一力推荐,现着你为冀州巨鹿郡太守一职,即日即可就任。麾下将领袁烈与袁洪二人勇不可挡,剿贼亦是有功,现除为汝南郡汝阴和细阳两县县令。 对于封赏袁烈和袁洪分别为汝阴和细阳这两个县城的县令,这本就是袁吉在老夫人那里求得的,袁吉并没有感到有任何的惊讶。 真正惊讶的是自己居然被委派到了冀州,这个刚刚经历过黄巾之乱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可偏偏却有分到了冀州巨鹿这个地方,去当什么太守。袁吉知道,巨鹿这个地方可是黄巾贼酋张角的发家之地啊!说不定残余的黄巾贼匪多得如牛毛,要是自己去赴任的话,那还不得被那些仇恨朝廷贼匪给撕成碎片啊! 吗的,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子好歹也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啊,就算不被召入京城享受一下奢华的生活,那也至少分我到别的什么比较安全的郡去当一个太平郡守啊。像什么汝南郡啊,庐江郡啊什么的。 其实袁吉最中意的便是朝廷能够封自己为汝南太守。不过现在看到这一张圣旨,袁吉也顿时焉了。要不是手中拿的是圣旨的话,袁吉早就将其握成一团,扔到地上,狠狠地跺其几脚了。 朱俊看着袁吉那一张有些阴沉的脸,又从案几的书简中翻出一张卷书,递到袁吉手中,笑道:“给,这是你朝中的叔父差人过来送与你的。” 袁吉接过,翻开一看,只见其中写道:吾侄阿福,听汝母亲说汝如今愿意为官,叔父心中甚慰。前日大嫂差人送来汝在汝南的功绩,还有朱将军和皇甫将军二人极力陈述汝在颍川之功劳。如今朝廷封你为巨鹿太守,个中因由不胜其多。吾侄不必担忧,一个月之后,叔父自有办法将你调入京师。 袁吉看完,轻轻地将卷书收了起来。一个月?不知道一个月之后我还能不能活着。袁吉心中暗自嘀咕了下。 朱俊见袁吉收起卷书,笑道:“少伟,至于你去巨鹿做太守的事,我早已知道了,你不必担心。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你们老袁家可是没有一个善渣啊。再说现在冀州的州牧是皇甫那家伙,他会照顾你的。” 袁吉听罢,不禁满脸苦笑,照顾我?如何照顾?还是得靠自己!袁吉见朱俊将自己留下便是应该将这些东西交给自己,现在该给的东西都给了,袁吉抱拳道:“伯父的话,吉记下了,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吉这便下去了。” 说罢,袁吉待要拿起一旁的三个印绶准备离开,不想朱俊连忙招手拦下,笑眯眯道:“少伟且慢,伯父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下。” 看着朱俊那一脸的笑容,袁吉心中一突,这老家伙不会真想从我身上打什么主意吧。袁吉狐疑地看着朱俊,拱手道:“不知伯父有何事要和小侄商量?若是小侄能够帮上忙的话,一定竭尽全力。” “好,有少伟这句话,伯父我便放心了。说实在的,伯父我现在就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朱俊一拍大腿,呵呵笑道。 这老家伙,还真打蛇随棍上了。“伯父请说!”袁吉一伸手说道。 “呃,贤侄如今要到巨鹿去做太守了,那么手下那么多兵马也是没什么用武之地了。以伯父之见,贤侄不妨自带三千兵马前去上任,剩下的便留于伯父我吧!等剿灭了南阳的贼军,伯父再还与贤侄,不知贤侄意下如何?”朱俊笑眯眯地问道。 袁吉刚听完朱俊所说,差点没气得暴跳起来,瞪着眼说道:“伯父,你可知道巨鹿乃是贼酋张角的老巢之地?如今虽说张角已死,但其余孽尚在,尤其这巨鹿郡可是最为凶险的地方。伯父让小侄只带三千兵马前去上任,这与让小侄前去直接送死有何不同?” 朱俊听罢,顿显尴尬,道:“少伟,你听伯父说。如今冀州之地已被皇甫嵩那老家伙平定了。虽说还有黄巾余孽,但是已经不足为患。贤侄率三千精锐,足可以应付一切了。而伯父我将要到南阳剿贼,贼众有十几万之众,你让伯父如何面对?” 那是你的事,关老子什么事,别以为叫我几声贤侄,就真当自己是我伯父了。再说那一万兵马本来就是我自己招募而来的,岂有便宜你这个老家伙的道理?你这家伙要是真的上心的话,何不在赶往南阳的路上再行招募一些乡勇之类的,又何必死磕我那七千人呢?袁吉心中暗暗咒骂道。 朱俊见袁吉不说话,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只得说道:“那好吧,再加你五百人,这下行了吧!” 朱俊见袁吉还是不松口,只得又道:“再加五百!” “别说了,七千人我带走,留下三千与你!”袁吉说道。 朱俊听罢,嘴角明显地抽动了下,道:“不行,你只能带走四千人。其他的不要多说了。” 袁吉见朱俊一脸的不爽之色,沉思了会道:“小侄带走五千吧。原本小侄从汝南过来的时候便带了六千人,经过几番大战之后,只余四千多人。小侄愿凑个五千的整数。若是伯父还是不愿,那小侄便没有办法了,请伯父也不要怪小侄不懂得尊敬长辈了。” “好!成交!贤侄果然有乃祖之风啊!哈哈!”朱俊高兴地连拍袁吉的肩膀,大声笑道。 这回却是轮到袁吉的嘴角开始抽动了,这个老狐狸,还是小看了,跟这老家伙斗,自己明显嫩得就像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小鸡啊!袁吉心中暗骂道。 “如此,若是没有小侄事了的话,小侄这便告退了!”袁吉此刻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营帐之中了,看着朱俊的那张笑脸,袁吉就感觉万分的难受。 “嗯,贤侄刚回来不久,想必必是疲劳万分,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朱俊对着袁吉点了点头说道。 袁吉对着朱俊抱了一拳,转身离开了营帐。 出了营帐之后,袁吉便小声地咒骂了起来,“老狐狸,居然这样讹我,老子祝你以后生了儿子没屁眼!” “少伟,你在说谁是老狐狸呢?”一旁的鲍信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把将袁吉抓住,好奇地问道。 袁吉见有人抓着自己的胳膊,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转眼一看,原来是鲍信。袁吉慌忙将鲍信的嘴巴用手捂住,道:“小声点!要死啊!” 袁吉又扫了一下周围,见没人之后,这才将鲍信放开,道:“你怎么在这儿?你没走啊!” “还不是等你这家伙?你刚才说谁是老狐狸?难道是?”鲍信用手指了指身后不远处朱俊的营帐,道。 “除了他还有谁?老子这回可是倒了大血霉了!”袁吉叹了一口气说道。 “哦?此话怎讲?将军将你留下来,到底说了些什么?”鲍信一脸疑惑地问道。 袁吉看了一眼鲍信,于是便将刚才在营帐中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袁吉摊开双手,道:“事情就是这样了,你说我倒不倒霉?” 鲍信沉思了一会儿,道:“我们边走边说。” “嗯,好吧。”袁吉点了点头。 “至于将军与你五千人马,我看你应该感到庆幸了,若是换了别人,恐怕别说是五千了,能带走一千就已经算是不容易的了。”鲍信说道。 “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了?”袁吉一脸苦笑地说道。 鲍信也不理袁吉,继续道:“至于朝廷封你为巨鹿太守这件事,信始终都是想不明白。凭你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不应该这样啊!莫非朝廷中,出了什么变故?” “这我就不知道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只能现在跑去问我的叔父。”袁吉苦笑道。 “少伟,不管朝中出现了什么变故,你这巨鹿太守那是肯定当定的了。你若是不去,那对你以后仕途的影响,我不用说你也是知道的。巨鹿虽乱,但是你手中有五千兵马随行,对付一切事情应该应付得过来。我相信少伟你的能力的,若是巨鹿这一点小事你都办不成的话,那可就算我鲍信认错了你这个朋友了。”鲍信拍了拍袁吉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听到鲍信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袁吉心中顿时一突。对啊,要是连巨鹿这一郡守都没法治理的好的话,那以后还谈什么治理一州,甚至几州的呢?自己以后可是要成大事的人啊! “允诚,谢谢你,你一句话便点醒了我这一个懒散之人。我袁吉果然没有白交你这么一个好友。你放心,我袁吉既然做了这个巨鹿郡的太守,那就一定把它好好地治理好的。不会让允诚兄对我失望的。”袁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 “哈哈,少伟说得好!也有志气!我鲍信果然没有看错少伟兄你。”鲍信笑道。 正文 第四十三章:张飞来挑战 更新时间:2011-09-13 08:12:28 本章字数:3669 “少伟,决定什么时候动身去冀州巨鹿了吗?”鲍信问道。 “我打算到时和你们一样,在两日之后去巨鹿赴任!”袁吉想了一会儿说道。 鲍信点了点头:“那样也好,趁此时机将你那一万多兵马择选一下。” “嗯,我正有此打算。”袁吉说道。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了各自的军营,袁吉拱手道:“允诚,天色不早了,我们在此分开吧!” “好吧,趁着还有两天的相处时间,我会每天过来叨扰的。呵呵。”鲍信一拱手说道。 “哈哈,就怕你不来。”袁吉大笑道。 当袁吉进入营寨后,袁烈、袁洪、陈到和纪灵四人却是迎了上来,齐声抱拳道:“主公(三弟)!” “跟我进营帐,我有话要说。”袁吉当先一步向营帐走去,袁烈等人不知袁吉有何话要说,但看袁吉脸色,便知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待袁吉走到营帐旁边时,袁吉对着身边的一亲兵道“领几人在营帐二十步远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二十步以内。违令者严惩不贷!” “诺!” “大家都席地而坐吧,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袁吉一屁股坐到案几旁的一张席子上,说道。 袁烈等人听到袁吉所说,略感诧异,问道:“三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们还是要去面对的。” 袁吉点了点头,道:“嗯,大哥所说在理。我要说的一个好消息是,这次我们剿贼已经得到了朝廷的封赏了。” 袁吉本以为自己这句话说出之后,众人一定会大喜,至少要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来。可是袁吉失望了,袁烈他们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 “怎么?朝廷封赏了,不高兴吗?”袁吉问道。 “三弟,至于这朝廷封赏你的消息,现在整个阳城大营估计都已经知道了,你还是说说这封赏的诏书里到底都封赏了些什么吧。”袁烈说道。 袁吉听罢,不禁愣了下,又看了看袁洪、陈到和纪灵三人,见其点头之后,袁吉叹了一口气道:“这诏书里的封赏便是任命了我为冀州巨鹿郡的太守,大哥袁烈为汝南郡汝阴县令,二哥袁洪为细阳县令。” 说完袁吉看了看陈埭和纪灵二人的神情,见其略显失望的眼神,袁吉说道:“叔至、纪灵,你们二人之所以没有被封赏,这其实是我的意思。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你们二人随我一起到巨鹿,不知道你们二人愿不愿意。如果不愿的话,那我也可以向朝廷上一封书,也封你们二人做个县令什么的。”说完袁吉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二人。 陈到和纪灵听罢,顿时有些惶恐,忙从席位上站起,接着又匍匐在地,道:“我等惶恐。我二人已经追随于主公,那便以主公马首是瞻。而且能够追随在主公的身旁,那也是我们的荣幸。至于什么县令之类的,望主公休要再提。” 袁吉见二人如此,忙走到二人面前,将二人扶起,道:“快快起来,你们二人也算是吉的老部下了。吉也是希望你二人随我一起到巨鹿去建功立业。到了巨鹿,我身为郡守,还有什么不可以满足你们二人的呢?” 陈到和纪灵二人听罢,抱拳道:“我二人今后誓死追随主公,不离不弃!” 袁吉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好!有你们二人随我去巨鹿,何愁大事不成!”说完,袁吉哈哈大笑起来。 “三弟,这巨鹿郡恐怕不太简单啊!你既然让叔至与纪灵二人随同,让烈和二弟回汝南,我也知道你的深意。我就不多说了,万事都要小心啊!”袁烈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放心吧,弟晓得。大哥与二哥回到汝南后便按照吉定下的计划行事。若是有机会的话,吉定会保举两位哥哥做个太守之职,这样做起事来也方便多了。”袁吉说道。 袁烈和袁洪点点头,袁烈道:“三弟,万事不可勉强,能做到的便尽力去做,没法做的就不要去强求,免得弄得头破血流,得不偿失!” “嗯,弟一定会量力而行的。”袁吉点点头说道。 …… “大哥!你说这是个什么事?哦,俺们都剿贼那么多日了,大家都没得朝廷的封赏,就独独那袁吉得了封赏。就因为那小子是什么狗屁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俺老张不服!”此时,刘备的军营中,张飞在那大呼小叫道。 “三弟,休得乱言!人家袁吉毕竟也是有功劳的,听说在汝南的时候便剿过三万多贼!”刘备说道。 “三万?哼,俺却是不信,说不定就是几千毛贼,让他给逮着了,夸说为三万了。俺们在涿郡的时候,还剿过五万多黄巾贼呢,也没见朝廷有个什么封赏。”张飞撇着嘴说道。 “三弟,人家袁吉还是有些本事的,你没看到他身后战立的四个人吗?各个皆是武艺不俗,尤其是那两个叫袁烈和袁洪的,听说是那袁吉的两个哥哥,武艺更是高强!三弟莫要小觑了天下人啊!”关羽捋着长髯说道。 “武艺高不高强,比过才知道!”虽然俺老张承认那两个小子武艺是不错,但俺老张可不承认他们一定是俺老张的对手!“张飞大大咧咧,挥着毛手说道。 “要不三弟找个机会去比试比试?”刘备看着张飞那可爱的模样,打趣道。 “比就比,俺老张可从来没怕过谁。不是俺老张说大话,就那两小子,俺一杆蛇矛三两下便可将他二人戳个窟窿。”张飞拍了拍他那肥厚的胸脯大声说道。 刘备和关羽听了张飞所说之后,都微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这个三弟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早已见惯不惯了。 翌日巳时,鲍信在处理完军士的日常操练之后,便领着几个亲兵来到袁吉的营寨中和袁吉一边喝着水酒,一边就着几个小菜,在那天南地北地聊着。论见多识广和各个事物道理的阐述,鲍信如何是袁吉这个从一千八百年后过来的对手?往往被袁吉一针见血的见地所折服,不得不钦佩地说一句:“信真是恨不能早日与少伟相见,结交少伟,少伟真乃大才,信能结交到少伟,真是三生有幸!” 每当鲍信说完这句话之后,袁吉都不禁老脸有些躁红,说我见多识广那还凑活,要说我是大才,那可就有点过了。 正当袁吉与鲍信聊得正尽兴的时候,忽然营帐外传来一声巨吼,只听:“那个叫什么袁烈和袁洪的给俺出来!” 声音之大差点将袁吉和鲍信二人的耳膜都与震破。“来人!”袁吉向外大声喊道。 “主公!”一亲兵掀开帐门抱拳应道。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何人在外大声喧哗?”袁吉问道。 “启禀主公,门外来了一个豹头环眼的黑脸大汉,吵嚷着要找两位袁大人比武!营辕外的将士阻拦不住,被其冲撞进来了!” 袁吉心中一动,此人难道是张飞?是了,有如此大的嗓门和如此独一无二的相貌,整个阳城大营除了他张飞恐怕也没有其他人了。 “允诚兄,不如咱们出帐一起观之如何?”袁吉微笑地提议道。 鲍信呵呵一笑道:“信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携手走出营帐,来到营外之后,远远地便看到不远处的张飞,正一手拿着蛇矛,一手叉腰地在那向袁烈和袁洪二人邀战。而周围也渐渐围拢了不少营中军士。 “听人说,你兄弟俩很有些本事,俺老张却偏不信。俺老张这次来便是要和你二人比试比试,不知道你二人敢不敢?”张飞斜着一双环眼说道。 “这位张兄弟,大家一起剿贼也可以说是同袍了。拿着真刀真枪地相互比试,万一弄伤了彼此,伤了和气,那可就不美了。”袁烈抱拳微笑着说道。 “哼,要是谁被弄伤了,那便说明此人实力不济。俺老张和你们比试一下,你便推推唯唯的,是不是怕比不过俺,一不小心被俺蛇矛戳了一下,破了面皮,以后没法见人了?”张飞冷哼了一声,接着又道,“你们若是不愿与俺比武,那俺就当你们怕了俺。” “哼!好你个黑厮,比就比,谁怕谁?到时你家袁爷爷把你打得像猪头,连你老妈都不认得你。”一旁的袁洪冷哼一声,说道。 “哇呀呀,小子口气还挺大的,你气着你家张爷爷了。我看今天到底是谁将谁打成猪头。”张飞大叫了一声道。 “此地不易比武,咱们到校场上去!”袁洪道。 “二弟!”袁烈拉着袁洪的手说道。 “大哥,你莫要管我,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这个黑厮,让他尝尝我袁洪的厉害!”说完袁洪一摆袁烈拉着他的手,提着手中的豹头银枪当先向营中校场走去。 “哈哈,爽快!俺老张就喜欢这种人。”张飞大笑着随着袁洪向校场走去。 袁烈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众军士本想随着袁洪一起去校场给袁洪呐喊助威。不过袁吉平日里治军甚严,没有袁吉的命令擅自离开岗位,那是要被严厉处罚的。众人只得眼巴巴地看着袁洪和张飞二人的背影。 不远处的袁吉看到此情况之后,不禁微笑了下,转身唤过一亲兵,在其耳朵吩咐了几句。亲兵点头之后,便向前方跑去。不一会,远处众军士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紧接着众人像蜜蜂一般向校场奔去。 待得众军士走后,袁烈也知晓了袁吉来到了此处,走将过去,道:“三弟,你看,唉!”袁烈摇摇头叹气道。 “大哥有什么好叹气的,二哥与那张飞比试一番不也好吗?” “你不知道,此人与二弟武艺相当,估计这一打将下来,便是个没完没了的了。不到二人力气方尽,是不会结束的了。” “如此岂不是更好,更有看头了啊。走,允诚,咱们也去校场看看!”袁吉高兴道。 “信也有此意。”鲍信笑道。 看着袁吉和鲍信二人,袁烈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文 第四十四章:旗鼓相当 更新时间:2011-09-13 08:22:51 本章字数:3691 “马战还是步战,随你挑!”袁洪一摆手中豹头银枪说道。 “嘿嘿,俺老张最擅长的便是马战,咱们就先来个马战吧。”张飞笑道。 “好,那就如你所愿!来人,牵马!”袁洪转头向一旁的亲兵大声喝道。 不一会儿两匹骏马被牵了过来,袁洪和张飞二人各牵一匹,翻身上马,分别接过军士递上来的各自兵器。 此时四周早已经围满了众军士,皆是驻足仰头而观。袁吉和鲍信二人也是夹杂在众人之间。周围有认识袁吉的军士赶忙为袁吉和鲍信二人腾出空间,准备下拜。袁吉忙伸手阻止,摇了摇头,又指了指校场之中。军士顿时明白,便不再参拜,和袁吉等人一起观看。 “吾乃燕人张飞,张翼德,不知汝如何称呼?”张飞拱手问道。 “吾乃汝南袁洪,袁子风。今日定叫你这黑厮好看!”袁洪大声说道。 “哈哈,好,那俺便叫你一声子风兄弟。今日咱们便好好地比试一番,谁也不准留手,你看如何?”张飞大笑道。 “哼,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对你这黑厮留手的想法,看我如何将你打成猪头!”袁洪冷哼一声道。 “好!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俺老张的手段!”张飞说完,催马挺矛朝袁洪奔来。 袁洪见此冷笑一声,举枪催马迎向张飞。 “当”长枪与丈八蛇矛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一次直接交手之后,袁洪和张飞二人同时惊叹一声:“好大的力气!” 二人调转马头之后,彼此都知道以力量来取胜对方显然是不可能了。于是二人皆是打算以武艺来战胜对方。 只见二人打马待得近前之后,袁洪一抖手中豹头银枪,当头向张飞砸来,张飞忙挺矛来架袁洪的大枪。 袁洪一见,不屑一笑,左手一压枪攥,右手一挺枪杆,大枪一个龙抬头,借马匹前冲之势,反撩张飞下颌。 望着电挑而来的枪尖,张飞却是丝毫不见慌乱,收胸叠肚,脑袋向后一甩,轻松的躲过这一枪。 袁洪见张飞躲的轻松,暗赞一声:这黑厮果然不简单,躲我这两枪却是如此般轻松,端是不可小视!心中想着,手中却不见丝毫松懈,借大枪上扬之势,右手紧攥枪杆猛然一拉,左手携枪尾望前便推,豹头银枪以右手为中心,“唰!”首尾掉转,枪尾上那一根三楞透甲锥照定张飞当胸扎了过去。 却见那张飞亦是不凡,冷哼一声,身子借方才头后甩之力,双脚一夹马腹,仰面躺在马背之上,袁洪这一枪又是走空。 袁洪也是不急,待得马匹错蹬而过之后,在马背上一拧身,手中大枪往后直向张飞脑袋就是一砸。 张飞却是丝毫不见慌乱,似早料到袁洪有这一枪般,丈八蛇矛早起,枪矛相撞,“当”的一声巨响,奋力将袁洪的大枪崩了开去。 周围众将士一看如此精彩的比试,都兴奋地大声欢呼了一声。 张飞待得马匹跑出圈外,大声赞道:“子风兄好武艺,俺张飞不得不夸赞你一番,哈哈哈,痛快!现在该轮到俺老张发威了!哇呀呀!”张飞兴奋地举起手中蛇矛,纵马飞来。 袁洪冷哼一声,道:“你也不弱!”遂挺枪迎向张飞。 二马靠近,张飞迅速出矛,蛇矛划过一道弧线向袁洪右边刺来。袁洪冷笑一声,道:“瞒得过众人的眼睛,难道还能瞒得过我袁洪的眼睛吗?”只见袁洪手中豹头银枪向相反的地方快速挡去。 周围的军士,包括袁吉和鲍信在内都大吃一惊,张飞明明向其右边刺去,袁洪为何用枪向左边格挡? 正当众人以为袁洪必会被张飞刺伤时,却不想“当”的一声,堪堪挡住了张飞那一矛。众人再视之,却是见张飞的蛇矛已出现在了袁洪的左侧。这下众人却是糊涂了,明明看其是向右侧刺出的,怎么最后却是出现在左侧了呢? 张飞见自己一矛被袁洪挡住,也是不在意。手中长矛一变,单手一握矛身,却是向袁洪腰间扫去。 袁洪知道若是自己用枪去挡的话,必会被其大力扫下马匹。于是右手豹头银枪就势一落,斜斜的支在地面之上,左脚一蹬,在马背上借力一滚,身子闪电一般滚落到马匹的右侧,右脚紧扣马镫,险险地躲过张飞蛇矛的大力一扫。整个身体悬空而定,全靠那一马镫、一大枪为支点。 众人见罢,齐声喝彩一番,为袁洪那精彩的一翻身而感到惊叹。 张飞见袁洪躲过自己的那一招必杀技,暗赞一声,手中蛇矛一抽一甩,当头向袁洪砸去。袁洪一举豹头银枪,“当”的一声将张飞蛇矛给崩了回去。 二人你一枪我一矛斗过来斗过去,从巳时一直大战到未时,大战了几乎几百回合了也不分胜负。中间有还几次由于马匹脱力,二人不得不换马再战。 围观的众军士何曾见过如此精彩的斗将?兴奋之余皆是齐声呐喊助威。军士们的呐喊之声早已惊动了不少旁边的营寨。军司马张超,刘备、关羽等人也皆是闻声而来。 二人又是斗将了接近几十回合,袁洪见那张飞和自己不相上下,想要取胜于他那是不可能了,再这么斗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袁洪一枪挑开张飞的蛇矛,大声道:“翼德兄,请听洪一言。翼德兄之武艺弟佩服!你我二人今日便战到此处吧!再如此这么斗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张飞听罢,收起手中蛇矛,笑道:“哈哈,子风兄武艺也是厉害。正如你所言,再如此斗下去,俺两非得落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啊!就听子风兄言,不斗了,哈哈,飞今天可真是痛快那!哈哈!” “洪今日也是痛快!”袁洪拱手说道。 袁吉见袁洪和张飞两人主动罢手不战,心中顿喜,领着袁烈走到两人面前道:“翼德兄弟果然不凡,与我二哥大战如此多回合,真是令吉大开眼界。吉已命人备下酒菜,翼德兄若是不介意的话,不若饮几杯水酒如何?” “对,翼德兄留下来小饮几杯吧!”袁洪也是挽留道。 张飞呵呵一笑,正待答应,却是看见刘备和关羽正微笑着向这走来。张飞顿时有些局促不安,像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一般,张着笑脸道:“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刘备和关羽也不理张飞,看到袁吉拱手施了一礼道:“备见过袁统领!” 袁吉一步走到刘备面前,双手虚扶道:“玄德兄莫要如此多礼!翼德兄与吾二哥大战几百回合,精彩至极,吉想挽留其在帐下吃几杯水酒。玄德兄既然也来了,那不妨一齐到吉营帐中酌饮几杯若何?” “这?”刘备有些犹豫。 “大哥,人家袁统领也是一番好意,您就答应了吧。”一旁的张飞小声道。 刘备看了张飞一眼,见张飞不敢与其对视,苦笑了一声,对着袁吉一拜,道:“既然如此,那备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哈哈,走!”袁吉见刘备同意,便一手将刘备拉住向营帐走去。身后的袁洪和张飞对视一眼,哈哈笑后,也是跟随在后。 待得走到鲍信身边时,袁吉又是一手将鲍信拉住,道:“允诚同去!” 鲍信微微一笑,也不答话,被袁吉拉着向营帐中走去。 不远处的张超见了冷哼一声,转身走出营寨。 …… “三弟,那袁洪的武艺当真厉害若斯?”走在回营的路上,刘备问向张飞。 “大哥,飞和他大战了几百回合,众人都是看在眼中的啊,莫非大哥以为俺张飞故意让着他的?”张飞张大眼睛说道。 “大哥不是那个意思,大哥只是难以置信罢了。”刘备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那袁洪已经厉害若斯了,某观那袁烈亦是不简单那1”关羽捋着长髯说道。 “二弟与三弟与之比起来亦是不俗,想我刘备何德何能,此生居然也有两位兄弟至死相随?”刘备抹着眼睛说道。 “大哥!”关羽和张飞见刘备如此,顿时感动异常。 …… “呵呵,少伟,信可真是羡慕与你,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两个结拜兄弟。”鲍信笑呵呵地说道。 袁吉听罢呵呵一笑,却是不答话。“允诚,我问你一句话。”袁吉说道。 “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鲍信微微一笑。 “你说,等朝廷将这黄巾贼全部平定之后,这天下是不是真的可以太平了?”袁吉盯看着鲍信的眼睛问道。 鲍信听了袁吉所问之后,闭上双眼,努力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地说道:“这却是很难说了。其实造成黄巾之乱的根本便是在于朝廷任用阉宦卖官鬻爵,天下大部官吏皆为购买而得。你想想那些官吏本来便是用钱买来了官爵,他们上任之后,除了极力将自己卖官的成本捞上来,还能做什么?指望他们能够治理好辖下的百姓?哼!”鲍信冷笑着摇了摇头。 “允诚可真是一眼便看出了这场动乱的症结之所在啊,吉佩服!”袁吉拱拱手说道。 “呵呵,少伟莫要欺我,信能看出来的,想必少伟也能看出来吧!”鲍信摇头笑道。 “看出又能如何?难不成我跑到朝堂之上去阻止?”袁吉冷笑一声,“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忠臣极力劝谏,但是结果若何?关的关,杀的杀!” “唉!”鲍信叹了一口气,却是没有说什么。显然是默认了袁吉所说的话。 两人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鲍信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作为大汉的臣子,那就必须要做到做臣子的义务。如今黄巾作乱,杀了不少为非作歹的官吏,使得大汉关东大部地区空缺了不少职位。现今平乱有功之人不在少数,我想朝廷会考虑将这些有功的人分派到这些地方的。能够真正立功的人,没有一点本事是不可能的,我想到时天下应该可以太平些的。” “若是果真如此,则不出几年,天下百姓是可以暂时安乐了,而大汉则名存实亡矣!”袁吉说道。 鲍信听罢,惊得差点一屁股跌坐下来,失声道:“少伟何出此言?” 正文 第三卷:进身朝堂 更新时间:2011-09-14 07:17:50 本章字数:0 正文 第一章:前往冀州 更新时间:2011-09-14 07:20:16 本章字数:3298 “朝廷将那些有功之人全部派发出去做一地之守。而这些有功之人又有哪一个手下没有兵马。如今朝堂之上外戚与阉宦争斗日烈,哪有闲工夫去管那些手握兵马,还能拥有自治之权的州牧太守呢?干弱枝强,岂不是又是一个春秋战国重现?”袁吉看着鲍信说道。 “那些州牧太守岂能没有一个忠与朝廷之人?”鲍信道。 “有,当然有,怎么说大汉立朝都有四百余载,根基深厚,岂会没有一两个忠诚良将?但前提是,这大汉朝廷不要伤透了这些忠臣良将的心才好。允诚,你说是不是?”袁吉慢悠悠道。 鲍信低头沉思半晌,抬头道:“少伟说得有些道理,不过信要问少伟一句,不知少伟是不是那些忠臣良将中的一员呢?”说完之后,鲍信死死地盯看着袁吉的眼睛。 袁吉沉默片刻之后,看着远方月明星稀的夜空,似是回忆,似是倾诉:“大汉,我们可都是大汉的子民啊!外族之人都称作我们为汉人,甚至几千年后,我们这一族,那些夷人也称我们为汉族那。这是多么辉煌的一个朝代啊!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让他继续延续下去呢?陈藩的那句‘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在今后不知会鼓舞多少汉家儿郎为了保家卫国而战死异乡啊!也只有在大汉这个时代,我汉家儿郎才会如此豪气地说出了这句。你说,为何这个朝代就不能继续延续万年呢?” 一旁的鲍信听着袁吉的言语,虽然不太听得明白,但是却能感觉到袁吉心中的感伤。也能从其所说的言语中感受到他对大汉的忠爱。 “少伟,虽然你说的我不太听得明白,但是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对大汉是忠诚的,你的心是赤红的。”鲍信握着袁吉的手微笑道。 “也许是吧,我爱大汉,就像爱我的妻子一般。因为大汉有过她曾经的辉煌,有过她的骄傲,作为大汉的子民,我生于荣焉!”袁吉微笑着说道。 “嗯,我也是!”两只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两人都是开心地笑了。 …… 两天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一转眼便过去了。经过两天的休整,整个阳城大营的官军都恢复了不少原来的精神面貌。 两天里袁吉除了和鲍信等人聊些天下大事以及一些趣闻以外,袁吉还特地吩咐了下袁烈和袁洪二人到了任上所要做的事情。除了治理好辖下的县城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要按照早先袁吉他们计划好的去做。 两日之后,所有的大军都从阳城中开拔了出来,除了朱俊留守的一名校尉领着三千人马镇守颍川,防止黄巾残余死灰复燃之外。 袁吉等人领着择选出来的五千精锐跟随着朱俊大军一同前行到阳翟之后。袁吉等人便离开了朱俊大军。 离别之时,袁吉和鲍信来了个熊抱,相互间拍了拍后背,说了些珍重之话,便各自分路而行。鲍信要随着朱俊一起到南阳平定黄巾残余,而袁吉却是要到冀州巨鹿去赴任。 之后,袁烈和袁洪也带着两百士兵来开了袁吉的队伍,向着汝南而去。虽然众人都很是不舍,可是为了将来的大计,袁吉无奈,只得忍住离别之苦。 袁吉着陈到和纪灵二将领着五千兵马浩浩荡荡地向冀州巨鹿而去。一路上,过长社、中牟、官渡,再渡过黄河,来到了延津。在延津休整了两日之后,袁吉再次挥军一口气过了平丘、白马,然后到了黎阳。 根据向导的指示,再过几天便可以到达前方的邺城。袁吉知道,前方邺城便是整个冀州的州治中心了。车骑将军、冀州州牧皇甫嵩便是在邺城之中。 也不知道皇甫嵩这个老家伙知不知道我要来他的治下做太守,要是知道的话,好得可以迎接我一下啊。我也可以顺便去蹭他一桌酒席,这十几日的行军,老是吃着那些军粮,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袁吉暗暗想到。 匆匆地在黎阳待了一天之后,袁吉便迫不及待地要向邺城赶去了。待得离黎阳城还有将近三十里的路程,袁吉老早便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了,报告说前方邺城城门大开,可是却并没有任何人出来迎接。 袁吉心中顿时有些失望,看来这皇甫嵩并没有得知我将要来冀州巨鹿去赴任啊。不过在听到探马说邺城的城门却是大开着,袁吉心中却是不由得有些疑惑。我这五千兵马按说动静也不小啊,这老家伙应该老早就知晓城外有着这么一支大军,难道他不怕这五千大军是黄巾贼军? 吗的,这个老家伙肯定知道城外的大军便是我袁吉带来的,所以才那么镇定的大开城门,像个无事一般似的。要是我真的是贼军的话,我非得把你这高傲的老家伙抓起来鞭笞几下,袁吉暗暗想到。 不过人家毕竟在以后的一个月中是自己的上司,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可能要经过他的同意。现在也只好在他面前装个孙子了,袁吉暗暗叹气道。 在离前方邺城还有二十里的路程时,袁吉便下令安营扎寨。待得众军士将营寨都安扎好之后,袁吉便和陈到、纪灵以及几十亲兵褪下身上的戎装,换上一身的便装,骑着马匹向着二十里处的邺城奔去。 刚到邺城城门口处,袁吉等人正想驰马进城,却是不想被几个看守城门的军士用戈矛给拦了下来。说什么是州牧皇甫嵩的命令,骑马的一律下马进城。 袁吉本来肚子里便窝了不少的气,此时又被看城门的几个小卒给拦下,这火就有点蹭蹭地往上跳了。 一旁的陈到见袁吉的脸色有些难看,马上便有发飙的迹象,赶忙对着袁吉抱拳道:“主公,进城要紧,犯不了和这些守城的小兵一般见识!” 袁吉听罢,点了点头,翻身下马,牵着马匹进了城。众人一路走进邺城,邺城刚刚经过黄巾的扰乱,此时元气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并没有看出什么繁华之处。街上的行人几乎都可以用手指数过来,偶尔有几个小贩在那里吆喝着,也没有什么顾客前去。街上最多的就是那些在来回巡逻的军士了。 袁吉等人走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带路人的帮助下找到了府衙之所在。府衙的门口站着两个持戟的军士,袁吉走将过去,递上自己的拜帖道:“麻烦你通告一声,就说汝南袁吉前来拜访车骑将军!” 其中一军士接过袁吉递上的拜帖,道:“请稍等片刻!”说完便转身向府衙内走去。 不大一会儿,只见那军士走将过来,将一封绢帛递到袁吉手中,对着袁吉道:“车骑将军要小子将此递于大人。车骑将军还说冀州刚定,事务繁忙,恕其没有时间接待大人,望大人海涵。” 袁吉接过绢帛,心中顿时很是不爽。老子千里迢迢从颍川跑到冀州魏郡,为了以示礼貌才来这邺城和你打个招呼,谁想到老子来了,你这家伙还不见。吗的,早知道这样,老子就直接开到巨鹿了。 袁吉躬身一礼道:“请麻烦帮我带一句话给车骑将军,就说汝南袁吉对车骑将军的这种敬业行为非常的钦佩,吉必会以车骑将军为楷模,到了任上之后也会做个敬业之人。” “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会传达的。” “嗯。”袁吉点了点头,转身道:“我们走!” “主公,我们就这样走了?”纪灵惊讶地问道。 袁吉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纪灵道:“人家又不管我们吃饭,我们留下来做什么?还不如咱们自个找个酒楼大吃一顿,那才是正理。” 得,本想到邺城来顺便向皇甫嵩那个老家伙蹭回酒宴吃,不想那家伙见都不见,却是直接赶人。袁吉有些郁闷地想到。 “呵呵,主公说得是。”纪灵笑道,“纪灵我可是早就饿得慌了!” “嗯。”袁吉微笑着点了点头,“找个好一点的,咱们大撮一顿啊!”说完,袁吉当先一步向前走去。众人也是乐呵呵地跟上。落在最后的陈到看着袁吉的身影,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之后,紧跟而上。 当众人吃饱喝足,回到城外军营之后,袁吉在自己的营帐中直接将皇甫嵩给的那张绢帛从衣袖中掏将出来,展开一看,只见其中写道:少伟,汝身为巨鹿太守,到任之后一定要将巨鹿的民政琐事给处理完毕,我与你最大的便利。我不问你所用何法,只要将巨鹿治理好,便是大功一件。巨鹿郡一年之内不收任何税赋,你从其他渠道收缴上来的税赋,我一概不管。车骑将军,皇甫嵩。 袁吉看罢,将此绢帛随手扔到地上,嗤笑了一声,吗的,老子在巨鹿只待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老子自然便要离开那地方了。管你减多少年赋税,反正和我袁吉是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过看在无辜百姓的份上,我便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尽自己所力,好好地将她治理一番吧。 袁吉却是不知道,由于朝堂上的原因,他被迫在冀州这个地方待了下去,不是一个月,也不是两个月,而是整整两年。要是袁吉现在就知道自己要在这北方待个两年时间的话,估计袁吉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文 第二章:广平县令 更新时间:2011-09-14 14:06:39 本章字数:3404 翌日,袁吉提着五千大军起寨拔营离开邺县,继续向巨鹿进发。沿途通过魏郡的梁期和曲梁二座县城之后,袁吉他们终于在几日之后跨入了巨鹿郡的地界。 没有出乎袁吉他们的预料,一进入巨鹿郡,映入袁吉他们眼帘的首先是那一望无垠,几乎可以将人给淹没的绿油油的青草。在一些低矮的青草处,隐约还能看见状似砌墙的石头。 袁吉等人只得令大军抽出身上的佩刀,一路砍草,一路前行。在走了近几十里的路程之后,袁吉他们居然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影。整个大地上除了袁吉他们这五千活生生的人以外,袁吉他们丝毫感觉不到还有其他的什么生气。这却是给着袁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偶尔路过的几个村庄,几乎都是墙壁倒塌,屋草腐烂,白骨散乱,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种破败的迹象。 袁吉一路走来,也就一路看过。袁吉的一颗心几乎要掉落到谷底里,袁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好像被一种什么力量给打败了。 黄昏时分,大军安营扎寨的时候,不得不将那些青草给割除掉。偶尔割除的青草底下却是显露出不少白色的骸骨,这些白骨往往都会把那些割草的军士吓个一大跳。 夜晚休息的时候,营寨的四周往往便会响起群狼的嚎叫之声。若是掀开营帐往营寨四周观看的话,你便会看到那无数绿油油的眼睛,正在向这里眺望。 袁吉毫不怀疑,若是营寨之中没有大批士兵举着火把巡逻的话,那些群狼肯定会向营寨发起进攻。 第二日醒来之后,几乎每一个人都是显露出心力憔悴,精神不济的模样。袁吉知道,若是长此下去的话,五千大军一定会崩溃的。 要是早知道巨鹿是这个样子的,就是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来的。袁吉在心中颇有些后悔道。 在随后的几日里,袁吉加快了行军的速度。趁着士兵们还没有崩溃,要尽早地到达前方的广平城。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继续走了两日之后,袁吉等人终于走出了那一片死寂,来到了广平县地界,他们终于在广平县的官道上看到久违的人影。袁吉等人激动得差点便要掉出眼泪来了。 官道上的百姓并不是很多,当看到官道上远远地行来大批衣甲鲜明的官军时,都很是后怕地闪到了路旁。 五千大军的行军动静自然也是惊动了前方的广平县城。虽然袁吉他们打得是汉军旗帜,穿的也是大汉制式装备,但是广平城并没有因此而懈怠。 关闭城门,军士上了城头,张弓搭箭,一副严正以待的样子。袁吉远远地便看到了城头上军士们的动作,不禁哑然失笑,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老子可是巨鹿太守啊,以后可是你们的直系长官哩。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袁吉只得将大军重新开回离城池二十里处的广阔地带,安营扎寨起来。又吩咐军士们埋锅造饭,吃饱之后好好歇息一番。 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前方探马回报,广平城的城门已经全部重新开启,城头上的军士也都全部撤了回去。一个身着打扮为县令的人领着几个军士正在向这里赶来。 袁吉听罢微微一笑,这个广平城的县令可真是一个聪明人。看到我撤军扎营,没有攻城的样子,便知道我是真正的官军。不知道这个县令到底是谁,也正好可以向其打听一下如今巨鹿郡的整个现实情况。 待得那县令进入袁吉营帐之后,躬身拜道:“在下广平县令,不知将军乃何人,所带大军意欲何往?” 不是吧,老子被朝廷任命为巨鹿郡太守一职这件事,居然还没有传达到这里?袁吉顿时感到无比的郁闷。 “吾乃朝廷新任命的巨鹿郡太守,此番携带大军前来便是来赴任的。”袁吉撇撇嘴说道。 那县令听罢,却是露出疑惑的眼神,道:“可有印绶凭证?” 丫的,这家伙居然还不信,我看上去像是个不诚实的人吗?袁吉暗自嘀咕道。 “自然是有的。”说完,袁吉转身将自己身后的那个布包拿了出来,解开之后,拿出了里面的印绶,递到县令手中,道,“给,仔细看清楚了。” 那县令却是没有接过印绶,而是微笑着拱手道:“在下广平县令见过郡守大人,我等盼郡守来巨鹿久已,如今可好,总算待得了郡守大人。” “哦?既然你早知道朝廷已经任命新的郡守前来,为何见到我率大军前来的时候要关闭什么城门呢?”袁吉有些郁闷道。 “郡守恕罪,只因巨鹿黄巾如今虽然被剿灭,还是仍有大批残余在外,吾等不得不防尔。”县令拱手笑道。 “嗯,你也算是恪尽职守,本官便不怪你了。你能不能和我说说现今巨鹿郡的整个情况?”为了避免上任之后满眼瞎的情况,袁吉觉得有必要了解自己治下的情况。 只见那县令听了袁吉所问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黄巾之乱,贼酋张角、张宝和张梁兄弟三人皆系巨鹿人氏。巨鹿郡本有人口几十万,奈何巨鹿人大部深受张角等人的恩惠。贼酋起兵,只巨鹿一郡响应从贼者便有三分之二之众。如今经过几番大战之后,巨鹿人口已十不存一。” 只见其顿了顿之后,又是说道:“巨鹿郡下辖十五个县,如今尚且完整者不过五六个罢了。想必郡守一路走来也是看到周围大片田地荒芜,无人耕种。至于剩余的百姓如今几乎都是衣不遍体,食不果腹,再加上黄巾残余肆意骚扰,大人想要将巨鹿治理得恢复如初,恐怕不太容易。” “再难,那也要把巨鹿给治理好啊!百姓们何其无辜?现如今最为重要的便是救济那些衣不遍体,食不果腹的百姓,让他们吃得饱,住的暖。至于那些荒芜的田地也只能等待明年开春之时,再组织百姓们去开荒耕种了。”袁吉说道。 那县令听了袁吉说出这一番话来,眼中顿时冒出一丝精光,不过却是转瞬即逝。 “对了,还没有请教县令的姓名,这是吉的唐突不是了,吉在这与县令赔礼道歉了!”说完袁吉却是躬身向其行礼。 在过去要是一见面不问人家姓名,就直接打招呼,那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就是现在,上级见到下级的时候,第一句便是先问其姓名,然后再问其它什么的。 那县令本以为袁吉只是嘴上说个歉意罢了,却是没有料到袁吉会真的给自己行礼表歉。措手不及之下,赶紧将袁吉扶起,道:“郡守大人可是折煞下官了,下官怎敢要郡守大人道歉?下官区区姓名,郡守不问也罢,不过郡守大人如今既然相问,那下官告之又有何妨呢?” 说完,其拱手向袁吉施了一礼,道:“下官姓沮命授,字公与,乃是广平本地人氏也。” “什么?你说,你说你叫沮授?”袁吉睁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接着心中又满是狐疑,这沮授怎么在我的治下?而且还是个县令?他不应该在皇甫嵩那做个别驾或是从事什么的吗? 不过转瞬袁吉心中却是激动和狂喜,沮授啊,这可是三国里的牛逼人物之一啊!这么有才的人居然跟了袁绍那个废物,真是糟蹋了人才。不过你遇到了我袁吉,那可是你的福气了哦。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可都得将这个沮授绑在自己的身边,不惜一切代价! 沮授可不知袁吉在这么一小会儿已经转变了无数的心思。只是被刚才袁吉的那声大喊给吓了一个大跳,接着又是满脸的疑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郡守大人难道认识授?” “嗯,认识认识,哦,不认得不认得,哎认得认得。”袁吉几乎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谁叫他突然之间碰到了沮授这样的人物呢?说认识,那是因为袁吉是在三国演义或是史书上认识的。说不认识,那是因为袁吉从来就没见过沮授本人。 沮授见袁吉说话突然有些不利索了,甚至有些失去逻辑,顿时感到有些奇怪。难不成我这名字有什么魔力不成! 沮授连忙将袁吉摇醒,道:“郡守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授,到底是认识还是不认识啊!” 袁吉被沮授这么一摇,脑中顿时清醒了一大片,笑道:“说认识也认识,说不认识也不认识?” “此话怎解?”沮授见袁吉说得有趣,于是微笑着问道。 “其实先生的大名,吉早已在叔父那里不止一次得知。叔父说若是吉要到巨鹿去赴任的话,那里有个大才叫沮授的可以助吉一臂之力。说不认识,那是因为吉从来没有见过先生的面,故而如此。”袁吉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自己认识沮授的原因归结到自己叔父袁傀的身上。 “哦,原来如此,大人的叔父难道是当朝的袁司空否?”沮授问道。 “然也,还望先生能够在治理巨鹿方面助吉一臂之力!”说完袁吉便深深地躬身拱手道。这求贤的姿态可要做足了,能够给沮授一个自己礼贤下士的美好印象,那么自己便等于成功了一小半。 果然,沮授见袁吉对自己如此恭敬和重视,当下心中便是有了几番计较。连忙将袁吉扶起后,道:“郡守大人勿要如此,这可是折煞授了。既然是袁司空让授助大人一臂之力,而往年授又受司空大人恩德,再加上此又是为巨鹿百姓谋福,授如何不尽力?” 正文 第三章:拜访田丰 更新时间:2011-09-15 07:23:07 本章字数:3391 袁吉闻言,大喜过望,再拜道:“还望先生教吉如何将这巨鹿一郡治好。” 沮授捋了捋胡须之后,说道:“其实大人先前说得那些也不为是治理巨鹿的好方法。正如大人所说,如今最为紧要的便是通知各县县令,开设粥棚,发放御寒衣物,用来接济那些无衣无食的百姓,毕竟马上冬日就要来了。再就是大人必须尽早命人将百姓屋舍盖起,使得百姓有房屋可居。那么百姓必然会对大人感恩戴德。待得明年春日将临,大人再组织百姓开荒种地,待得秋日一到,收成可期,百姓便不会再有饥饿之苦了。如此,过上两年之久,巨鹿也就可以恢复一些生气。” “先生所言,句句合乎吉之心意。如今吉贵为一郡太守,只可惜手下并没有什么可以治内的文吏。吉不才,想辟请先生为巨鹿郡丞,望先生勿辞!”袁吉拱手拜请道。 “呵呵,如此那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沮授拱手说道。 袁吉听到沮授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顿时没有反应过来。在袁吉的料想之中,这沮授说什么也要推辞一番的,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不过如此也好,省的自己浪费大量口舌。 袁吉却是不知道,沮授之所以答应得如此干脆,便是因为袁吉开头便将自己的叔父袁傀给抬了出来,进而也就表明了自己身后的背景。沮授对袁家还是比较仰慕和尊重的,不然的话,以他的才智不可能看不出袁绍是个“毛竹”,外光内空的废物的。而沮授自始至终都对袁绍不离不弃,估计除了图报袁绍知遇之恩以外,应该还与当时袁家的声望有关吧。 “吉有先生帮助,则大事可济矣!”袁吉回过神后,立马便惊喜地拉着沮授的手兴奋地说道。 沮授呵呵一笑道:“大人谬赞了,授助大人也是为了家乡的百姓罢了。不过授跟随大人之后,这广平不可无县令啊。” “是啊,可是吉手下并无可适人选,再加上吉初来巨鹿,不知先生可有何中意之人,不妨向吉举荐一个。”袁吉说道。 沮授微微一笑道:“授正有一人可为广平县令,此人体恤爱民,刚正不阿,乃是最佳人选。” “哦?此是何人?”袁吉诧异道,不会又是什么了不起的名人吧,若是如此,那么今天可就要发一回大利市了。 “此人乃是广平县丞姓杨名林。以其才做一县令足以。”沮授说道。 “哦,若是如此,那便依了先生吧。”袁吉有些失望,杨林,似乎三国演义里没有此号人物啊,连沮授都说其才能也就只能做个县令,那便就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吧。 “如此,那授这便回去收拾准备一番,明日便可来大人军营,与大人一同往郡治庄陶。”沮授道。 “如此甚好!”袁吉拉着沮授的手一起走出营帐,直到将沮授送出营寨之外为止。看着沮授远去的背影,袁吉使劲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感觉到疼痛之后,袁吉才知道这一切不是梦。能够如此顺利地把沮授给招了过来,袁吉实在是难以置信。不过事实摆在眼前,袁吉一下子觉得自己是个无比幸福的人。 第二日,沮授果然应约而来,而他身后并没有一个随从,身上也只是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肩旁上到是挎着一个打扎得比较精致的包袱。袁吉一看那包袱的扎式,便知道肯定是沮授的夫人特地为其扎好的。 沮授来到之后,袁吉便传令起寨拔营向郡治庄陶前行。 大军前行在官道上,虽然旷野之上仍然比较荒凉,但是至少有了一丝的人气。聊聊落落的百姓沿着大军前行的相反方向走着,袁吉估计这些百姓一定是向着广平奔去的。 在行军的路上,袁吉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和沮授增进感情的美好时机。袁吉一路之上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不断地向沮授询问着一些关于治理安抚百姓的政策。而沮授对于袁吉的这种虚心向学,不懂便问,乐于接受批评的态度很是满意。 不知不觉之间,大军前行了两天之后便来到了巨鹿县的一个村庄。正当袁吉命令大军不可扰民,绕过这一村庄时,沮授却是将袁吉给拦住了。袁吉正待疑惑之时,只见沮授手捋胡须微笑道:“明公,我们不如在此间安营扎寨休息一日,明日再走如何?”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袁吉和沮授之间的亲密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尤其是袁吉和沮授谈论到大汉天下今后的走向,袁吉运用后世对汉末王朝的一系列评价和沮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最后落败的自然是沮授了,沮授对袁吉那精辟见解和论述感到无比的佩服。最后也开始渐渐地接受了袁吉对其招揽,从以前称呼袁吉为大人到现在为明公。 “哦?这是为何?如今天色尚早,我们还可以走个几十里的路啊。先生让我们在此安营扎寨难道有什么深意?”袁吉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没有什么深意,只是此间有授一位好友,授想引明公前去拜访一番。”沮授说道。 “哦?既然是先生的好友,吉前去拜访是应该的。”袁吉拱手说道。 “呵呵,明公见了我这一好友一定不会失望的。授这一友却是有着经天纬地之才,其才可比张良、陈平。此人本在朝廷担任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明公要是想将这一巨鹿郡治理好,非求的此人出山不可。”沮授手捋胡须郑重道。 “吉有先生相助便足矣,不求他人。”袁吉拱手说道。手下人才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不过袁吉可不想给沮授留下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见异思迁的印象。 “明公若是要成大事,手下不可没有贤才相助。授毕竟只是一人,终有穷力之时。万望明公今后不可拒贤才于门外,近贤士而不屈纳。”沮授劝道。 “先生之言,吉却是受教了。望先生勿怪!”袁吉拱手拜道。 接着袁吉便吩咐陈到和纪灵二人将大军安置在离村庄十里之处。而袁吉和沮授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领着几个亲兵向村庄内走去。 看着沮授轻车熟路,便知沮授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了。待得众人行走到一间小茅屋门前时,便停将了下来。只听小茅屋之中传来一声声的读书朗诵的声音,声音之中尽是包含了主人扼腕叹息的情怀。 沮授对着袁吉点了点头之后,便上前轻轻地敲响了茅屋的木门。“咚咚咚”,里面的读书之声顿时戛然而止。 “谁呀?” “老友,授来看望你了。”沮授微笑着说道。 “原来是公与啊,稍等片刻,丰这便来开门。” 只听“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之后,从里面出来了一个年近三十,相貌堂堂,身穿白色儒袍的儒雅之人。当其看到沮授身后跟随着的袁吉等人时,笑道:“公与今日为何带如此多人来拜访丰啊!” 沮授听罢,呵呵一笑道:“老友还是将我们请入屋内,咱们再详谈吧。” “好吧,请进!”儒雅之人伸手做请状。 袁吉吩咐了一下身后的几个亲兵之后,便跟随着沮授他们进了小茅屋,顺带着将茅屋的们给合上了。 三人进了茅屋之后,儒雅之人一直在上下打量着袁吉,见袁吉目若流星,眉如剑锋,姿貌甚伟,整个人身上无时无刻不透露出一股世家门阀的气息。儒雅之人见了袁吉第一眼,便不由得在心中暗赞了一声,此人今后必成大事之人。 “这位是?”还是儒雅之人首先问起了袁吉。 袁吉正待回答,却不想沮授到是先为袁吉介绍起来了。“此乃授之明公,已故司徒之子,当今司空之侄的袁家嫡系子孙,袁少伟,名讳吉。”沮授微笑道。 儒雅之人见眼前的这个青年人居然是四世三公袁家的子孙,于是拜道:“原来阁下是三公之后,失敬失敬。” “先生不必多礼!”袁吉忙将此人扶起之后,很是疑惑地看着沮授,意思是说,这人是谁啊,你快告诉俺吧。 只见沮授指了一下这儒雅之人对着袁吉说道:“此乃吾之好友,姓田名丰,字元皓,有着经天纬地之才。” “呵呵,公与却是过奖了,丰只不过是个山野村夫罢了。”田丰笑道。 袁吉听罢,心中顿时讶然,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是田丰?袁吉在惊讶过后,剩下的便只有激动和喜悦。突然之间感觉到,自己来了这冀州巨鹿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啊,这岂不是正印证了那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原来是田御史,田御史之名吉早已如雷贯耳,吉恨不能早日与田御史相见。田御史的清明和因对朝中阉宦的痛恨而弃官的举动,吉深为佩服。”袁吉拱手躬身拜道。又是一个大贤啊,这恭敬的姿态可是要做足了,不然到时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果然田丰对袁吉那恭敬的神态很是满意,之所以会有如此的效果,一个便是因为袁吉的背后乃是四世三公袁家,袁吉对田丰的恭敬会让其有一种虚荣感,再一个原因便是袁吉说出了田丰那不与阉宦同流合污,甘愿归隐的壮迹,这可是他引以为傲的事。 顿时田丰又对袁吉好感增进了几分,拱手回礼道:“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丰也当不得大人的盛赞。” 正文 第四章:抵达郡治 更新时间:2011-09-15 16:37:32 本章字数:3509 接着田丰回过头来,对着沮授问道:“公与此次与大人到丰寒舍来恐怕不是仅仅来拜访丰吧。” 沮授呵呵笑道:“田元皓便是田元皓,瞒不住你,此次授与明公前来便是请求老友出山,助明公一臂之力的。” “以你沮公与的才能足可以协助大人将这巨鹿郡治理得歌舞升平,有没有田丰又有什么关系呢?”田丰摇头道。 “如今明公手下文吏便只有授一人,纵然授才华横溢,难道老友认为我一人便可以兼顾整个郡县吗?”沮授顿了会又道,“巨鹿方遭贼乱,百废待兴,正需要有老友这般有才华的人才能在短日之内,使其恢复少许气象。若是巨鹿勿遭贼劫祸乱至深,凭授之力,虽是辛苦些,耗时长一些,也能助明公将其治理好。不过如今却是非我二人合力,不得以短时令其恢复气象。” 田丰听罢默然不语,沮授适时地给袁吉使了个眼色,袁吉会意,趋步走到田丰面前,拱手施礼道:“先生,吉如今添为巨鹿郡太守,也是励志要将此郡治理为天下繁华之郡。可恨吉才疏学浅,没有什么治理郡县的经验,唯恐到时不但没有将巨鹿治理地百姓安居乐业,反而使得百姓更加嗟怨,此非吉之所愿也,想必先生也是不愿见家乡父老因吉之故而流离失所,困顿不堪。到时百姓怨气至深,而使得巨鹿成为盗匪横行之地,此便是将吉千刀万剐亦是无法挽回。为了巨鹿百姓计,为了当今大汉计,吉恳请先生出山相助于吉,将这巨鹿郡治理成一方乐土!”说完袁吉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小样,不信这样也打动不了你,袁吉暗暗想到。 田丰见袁吉神态恭敬有加,言辞恳切异常,所说之言也是句句在理,在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之后,田丰双手扶起袁吉道:“罢了罢了,大人所说之言令丰感慨良多。为了巨鹿的百姓,丰便助大人一臂之力。” 听到田丰终于愿意出山相助自己,袁吉喜不自胜,又是抱手鞠躬一礼,道:“吉代巨鹿百姓感谢先生。” 田丰这次却是深深地接受了袁吉揖拜,并没有伸手去将袁吉扶起。因为田丰知道自己这一出山,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以后可能就要跟着袁吉干了。不为其它,只因袁吉的身份背景,还有他那对自己的恭敬神态。 “元皓既出,授甘愿让出郡丞一职!”一旁的沮授看到自己的老友终于被袁吉的一番话给说出山来,喜道。 “这?”袁吉见沮授直接将自己的官职让给田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可!丰出山只为巨鹿百姓,而不是为官职。望公与莫要如此!”田丰连忙摆摆手拒绝道。 沮授见田丰神态严肃,不似故意客气推诿,于是只得作罢。一旁的袁吉见此,却是笑道:“两位先生不必如此。如今吉还有功曹一职空缺,可让田先生屈就。” 袁吉见田丰还有拒绝,于是赶忙道:“田先生出山乃为巨鹿百姓计,区区功曹职位乃是虚衔,只是让先生以后办起事来名正言顺而已。还望先生勿要推辞。” 话毕,一旁的沮授却是频频向袁吉投来赞许的目光。 听袁吉如此一说,田丰立马便苦笑道:“是丰着相了,如此那丰便领命了。” 袁吉听罢,大喜,于是拉着田丰的手坐到案几旁,道:“吉要治理好巨鹿,不知先生有何计可教我?” 田丰轻捋了下胡须,脑中思考片刻之后,缓缓道:“如今巨鹿正如大人所言,百废待兴。而巨鹿又由于贼乱,百姓要么死于兵祸,要么便遁入深山老林之中。如今巨鹿人口可以说是十不存一。大人要治理巨鹿,首先便是要有百姓。大人不妨到时派人入山林之中将那些百姓劝解出林,届时发放粮食、衣物,促其等开荒、建屋。待得明年春季,大人还可以组织人手帮助百姓开荒播种,待得秋季之时,百姓便可自食其力了。” 田丰顿了会,又道:“至于这巨鹿的匪乱,其大部是黄巾余孽,还有一小部便是走投无路的百姓。大人可以派人劝其等归降,对于归降之人,大人不妨发放钱粮米帛,让其等归乡开荒种地;而对于那些不肯归降之人,大人必须以雷霆之势将其等剿灭。若是如此,则巨鹿匪乱必平矣。若是大人想要巨鹿成为繁华之所,再不妨鼓励一些商人来此经营。若是按此治理,不出两年,巨鹿便可恢复往日之气象矣。” “先生果然大才矣!吉有先生和郡丞之助,何愁不能将巨鹿治理为天下富裕之地?”袁吉听完田丰所说之后,喜不自胜道。 随后,袁吉与田丰、沮授二人彻夜畅谈,从暴政谈到仁政,从夏商谈到两汉,从士农谈到工商,从尧舜谈到汉武。三人畅所欲言,袁吉不时地引用后世所看的一些评语对其进行评价,惹得沮授和田丰二人不时大声赞叹,感其评价切中要害,很是中肯。二人立时便对袁吉刮目相看,暗赞袁吉学识广博,才华横溢,弄得袁吉一阵脸红,很是不好意思,二人还以为袁吉实在谦逊呢! 三人促膝长谈,直至鸡鸣之时才已发觉不知不觉中,天色将明。三人相视一眼之后,呵呵一笑,遂决定不再就寝,一齐走出屋外,各自练起自己的剑法来。 天亮之时,田丰辞别家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之后,便跟随与袁吉他们骑马奔向十里之外的营寨。到了营寨之后,袁吉遂起大军继续向庄陶进发。 一路之上又是路过几个县城,袁吉按照沮授和田丰的计策,以巨鹿太守之尊一一召见了各个县令,将田丰的治理巨鹿之策嘱咐了各个县令,着令他们回去之后即可施行。各县令具是唯唯诺诺,一口答应。 在将近行军了一个多月之后,袁吉他们终于来到了巨鹿郡郡治庄陶。早有留守小吏闻报前来迎接。袁吉便将身后五千大军直接开进城,准备将大军安置在城中军营之中。 庄陶城果真不愧是巨鹿的郡治之所,虽然几遭贼军攻略,城墙有所损坏,但是其高大坚厚的原貌却是没有丝毫地破除。作为郡治,除了拥有高大的城墙,城外还有一条连接济水的护城河。 大军开入城中,路上的百姓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在打听到这是新来的郡守时,百姓皆是眼光发亮,喜悦异常。心中无限期望着新来的郡守能够给他们带来福祉。 袁吉纵马缓步前行,眼睛也是不停地向着周围的百姓和茶楼店铺观看。见到围观的百姓虽然脸上颇有些菜色,但是精神上却是很好。那些茶肆店铺打扫得万分干净清洁,想必也是开张不久。袁吉看到这些,心中顿时稍安,看来这庄陶城可没有像路过的那些县城看上去那么糟糕。至少从围观而来的百姓上看出,庄陶城在人口上还算过得去。 袁吉一路行驰,一路和那些百姓打着招呼。围观的百姓见新任的太守如此平易近人,毫无太守之架,心中顿时欢喜,纷纷举手回应太守,眼中对新任太守的期待之光就更深了。 等袁吉等人将兵马安置到城中军营之后,袁吉他们发现,原来这军营之中早已经有了三千人马在此驻扎。探问一下那迎接小吏,袁吉才知道,这三千人马本就隶属于巨鹿郡。说明白一点,那就相当于是当地的治安大队。 现在袁吉身为巨鹿太守,理所当然的这三千兵马当归于袁吉麾下了。袁吉对于手下这突然多了三千人马,当然是兴奋异常,毕竟有了更多的人马,那么自己在巨鹿郡就可以更好地混下去。 对于营中来了这么五千人马,那驻扎在此处的三千兵马的将领当然不可能不知道。急忙引了几个亲兵走到袁吉处,经过那迎接小吏的介绍,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新任的巨鹿太守,也就是自己以后的直属上司。 于是趋步上前拜道:“在下巨鹿都尉张颌张俊义,拜见太守大人。” 袁吉点头正待回礼,不想面前站立之人居然自称是张颌,袁吉顿时便愣住了。惊讶道:“你说你叫张颌?可是河间人士?” 这回可是轮到张颌惊讶了,拜道:“在下姓名的确为张颌,也的确是河间人,不知大人是如何知晓颌乃是河间人也?”张颌很是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位大人,更谈不上和他熟悉了,而自己也是前两日才从河间调到此处的,所以当袁吉一口说出张颌的籍贯时,张颌就显得很是讶然了。 看着张颌疑惑的眼神,袁吉顿时感觉到自己似乎失言了。不过袁吉头脑反应也是极快,忙伸手打哈道:“吾少时曾到河间游历过,听汝之口音似乎是河间人也,故才有如此一问。” “原来如此。”张颌这才释然,抱拳道。 不过站在袁吉身后的陈到却是感到有些奇怪了,在汝阴的时候,听袁府上的人说,自家主公从小可是一直在汝阴长大的,从来就没出过汝南郡,怎么可能会跑到冀州这么远的地方来游历呢?不过陈到心中虽然怀疑,但不会傻的现在直接走上去询问。 “哦,对了,俊义乃是河间人,为何会在巨鹿啊!”袁吉有些疑惑地问道。按说这张颌是河间人,理应在河间当都尉,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到巨鹿啊。 只见张颌抱拳拜道:“大人有所不知,颌先前追随中郎将卢植大人围剿贼酋张角,后又随如今的冀州牧皇甫将军清剿冀州贼军,因功本可为河间都尉。不想州牧大人以巨鹿为贼酋张角老巢,多有黄巾残余,将颌调任巨鹿都尉。说颌可待新任太守到来,助其一臂之力。故此颌便在这巨鹿担任都尉了。如今郡守大人到任,颌正可奋发作为了。”说完,张颌的脸上隐隐有着几丝兴奋。 正文 第五章:本地富绅 更新时间:2011-09-16 07:18:27 本章字数:3422 袁吉听罢,看着张颌那兴奋的脸,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有俊义如此一位雄杰相助,吉相信一定可以将巨鹿郡的残余贼匪清扫干净的。俊义为巨鹿都尉,那么你就继续为都尉,那三千人马就统由你一人指挥吧。” 此时袁吉的心中对那还在邺城的皇甫嵩暗暗感激起来,若非是他,估计自己不可能会遇到张颌这么一个在历史上很是出名的武将。张颌在历史上被曹操评为“五子良将”之一,可见其本事必然不小。 张颌听到袁吉将那三千人马统归自己指挥,顿时感动莫名,抱拳道:“多谢郡守大人,颌必不会让大人失望的。”在张颌的心中,这巨鹿郡的三千人马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全部归于自己指挥的,因为这不和体制。换了别的任何一个太守,都是要将自己的心腹安插进去,另领一军。对于袁吉如此毫不保留地将三千人马直接划给自己,张颌除了感动和感激袁吉对其的知遇之恩之外,那便是要好好地帮助袁吉将巨鹿郡的匪乱给平息下来,这才不会辜负袁吉对其的厚望。 袁吉见张颌如此,也是知道其是个忠义之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点了几下头,以示鼓励而已。 袁吉并非不想将那三千人马直接拉到自己的麾下,原本要是这巨鹿军营中的三千人马的将领不是张颌的话,袁吉可真是有心让纪灵去接管的。不过如今这领军之人是张颌,那袁吉可就不得不思考一下了。 张颌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啊,这肯定是要拉拢过来的。那么首先便要让他对自己产生好感,可怎样才能让他对自己产生好感呢?袁吉一想,干脆将那三千人马都弄到他手下,让他去指挥得了。这样,一来可以让张颌感到袁吉对他的重视,二来也可以少烦点神,毕竟那三千人马在自己没来之前可是一直是由张颌训练的,士兵们肯定都是心向着他的。 再加上自己手下已经有了五千多人,这五千人可以说都是袁吉的嫡系人马。到时也不怕出什么事,所以干脆将三千人马让与他算了。只要将张颌给笼络住了,就是再从自己这五千嫡系中抽出一千人来与他,袁吉也是愿意的。 不过袁吉此举确实是成功了,张颌可不是一个白眼狼,其也是一个有血性,有义气的汉子,见袁吉如此对待与他,除了感激和图报之外,还能有什么呢? 将大军完全安置好之后,袁吉邀请张颌和自己等人一起到府衙商讨今后如何治理巨鹿,张颌自然是欣然跟随。 到了府衙之后,袁吉在命人将自己和众人的物品全部搬到各自的屋舍之后,便在衙堂之上商议了起来。袁吉知道张颌并不知道田丰和沮授二人定下的治理政策,于是便详细地介绍了一遍,听得张颌眼中冒光,大点其头,连声称贊,看着田丰的沮授二人的眼神也顿时不一样了,双眼中充满了敬佩之情。 接着袁吉便对着在座的众人分配了一下今后要做的一系列工作。作为郡丞的沮授和功曹的田丰,袁吉当然要他们去处理郡中的内政了。派人进山劝解百姓归乡耕作,开仓发放百姓米粮衣物,设立粥棚接济穷苦流民百姓,招人修缮城池,为百姓建造屋舍,这些都交给了田丰和沮授二人去处理。至于人手,袁吉只好让他二人自行招募了。 对于这些民政的事,要是让袁吉自己来处理的话,那肯定头疼无比,不过以沮授和田丰二人的能力,袁吉相信,他们将这些处理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鼓励百姓们开荒耕种,那也只能等到冬季来临了再行处理,现在最为首要的便是先要解决百姓们的温饱问题。 劝解巨鹿郡中的黄巾余孽和山贼来投诚的任务,袁吉决定将其交给张颌去处理。善待降者,惩戒顽抗,这是袁吉吩咐给张颌的。张颌欣然应诺。 为了知道下面的县令是否会遵循自己的意思将那治理巨鹿的良策给彻底得贯彻下去,袁吉觉得有必要派人时常前去探查。于是袁吉便任命陈到为督邮,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 而留下来的纪灵,袁吉便安排他在庄陶城中带人巡逻,确保郡治的治安。至于袁吉自己,当然要处理城中百姓们的琐事和一些下面县城官员递交上来的文书,顺便再到军营之中督促一下那五千嫡系部队的操练。 一切都安排和商议好之后,看着天色已是下午时分,袁吉等人相互苦笑一声,忙着政事,居然将午饭都给忘记了。这一下子不讨论政事了,这肚中饥饿的感觉便突然显现出来了。听着肚中连绵不断的“咕噜”声,袁吉不禁一笑道:“看来咱们要先出去找个地方大吃一顿了,看!”袁吉指着自己肚子,又指了指众人的肚子,道,“都在抗议了!”听到袁吉如此一说,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袁吉等人将要出府衙之时,不想从衙外走来一亲兵,只见其手中拿一红色帖子,到得袁吉面前三步远时,单膝跪地,将那帖高举到袁吉面前,道:“有人送贴,请主公过目。”袁吉伸手接过,对其点了点头。亲兵站起,抱了一拳之后,便转身离去。 袁吉将此帖打开,取出其中的绢帛一看,顿时哈哈大笑道:“诸公,今夜我等可有口福喽!”说完袁吉将此帖递到一旁的田丰手中,田丰一看,苦笑摇头,又递到沮授手中,递传了一个遍之后,众人皆是微笑。 “嗯,我等现在便去吧,反正天色马上就要暗了,早去早开宴啊!”袁吉大笑一声,当先一步向外走去,众人听罢,摇头苦笑,也便随之而去。 请宴的当然是庄陶城里的那些豪绅富商。请袁吉来赴宴,只不过是因为袁吉是巨鹿太守,以后做什么事可都是要和袁吉打交道的,所以先混个脸熟是很有必要的。 那些乡绅们可是没有想到袁吉居然带来了一帮人前来赴宴,所以只得又令人搬来了几个案几,摆上相同的吃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吃饱喝足之后,那就是要谈正经的事情了。袁吉见此次在座的都是一些巨鹿郡里比较出名的乡绅富商,于是便借此将自己今后将要如何治理巨鹿的措施一一详细地告诉了他们,为的就是让这些人以后能够从旁协助或是配合一下。 那些乡绅富商见袁吉的治理政策对他们有利,当然是一口地赞同了,毕竟这巨鹿郡要是繁华起来了,那他们也会跟着受益。 随后袁吉又开始向这些人筹借钱粮了,看着这些肥头大耳,脑满肥肠的家伙,袁吉觉得自己若是不从他们身上刮些肉下来,那是绝对对不起自己的。 袁吉只是用“筹借”这个比较温柔的词,并说以后还会归还,免得在座的众乡绅反应太大。不过袁吉心中却是暗笑,老子还有一个月便离开这了,到时你们能不能从下任太守那里讨还到钱粮,那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可是令袁吉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豪绅富商不仅一口答应了,而且还是白送,不要归还。这下可把袁吉给弄得愣住了,这是咋回事呢,难道这些人都傻了?袁吉看了一眼旁边的田丰和沮授,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不想二人却是连番苦笑,不住摇头,就是没有回应,袁吉不免觉得更加疑惑了。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袁吉是坚信这一点的,于是袁吉问道:“诸位拱手相送钱粮,不知诸位有何要求?” 见袁吉发问,众乡绅相互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个比较肥胖的人站起,拱手说道:“我等乡绅富商,并没有什么很大的请求。只是希望大人今后在巨鹿时,能够尽量少打压我们这些乡绅富商的发展,如此我等便感激不尽了。” “是啊,是啊,我等便只有这一请求,还望大人准许!”众人齐声说道。 这下袁吉又是被弄得愣住了,这叫什么事啊,我还准备招商引资呢,怎么会打压商业的发展?袁吉见此,站起,一旁的沮授没有拦得住,只得叹息一声,只听袁吉说道:“诸位要是只有这一个请求的话,那么便尽管放心,吉答应你们不仅不会对你们打压,还会鼓励你们!” 众乡绅听罢,顿时激动不已,不少人居然直接给袁吉下跪称谢,连道:“多谢大人,有大人之言,我等便放心矣。” “诸位莫要如此,若是有了你们这些商人的运作,我想巨鹿郡一定会更快地恢复元气的。到时想必百姓会感谢汝等呢!”袁吉笑呵呵说道。 众人见袁吉如此一说,看着袁吉的眼光顿时便不同了,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第一次会公开说出他们这些商人会对百姓有用,顿时感动莫名,只见一魁梧之人站起,抱拳道:“大人,不消说了。吴某第一次见到像您这样对我们这些商人没什么偏见的人,以后要是有用的着在下的话,就算倾家荡产也会竭力帮助大人。” “呵呵,吴兄却过了,吉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一定会来找吴兄的,不过绝对不会让吴兄倾家荡产的。”袁吉微笑着说道。 那吴姓商人见袁吉说话好爽有趣,也是大笑。接着众人又是敬酒吃菜,这次却是比先前更是殷勤。 袁吉边喝边想,这古人果然和现代人不同,做什么事都是很干脆,也是很好爽。该爱就爱,该恨便恨。该感激别人,毫不造作,立马抱拳感谢。真是很难在后世可以遇到如此之人了啊。 正文 第六章:论商 更新时间:2011-09-16 14:51:08 本章字数:3618 这一顿酒宴吃得很是尽心,到了很晚,袁吉他们才回到太守府。由于袁吉喝得比较多,头脑也是昏昏沉沉的,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和田丰、沮授他们答话。 到了太守府,袁吉洗漱沐浴了一番,大脑也算是清醒了,打开房门出来透下气,正看到沮授和田丰正在门前。 袁吉大为惊讶,不知此二人待在门前站立了多久,赶紧将其延请进来。沮授和田丰也是不客气,径步走入。待得袁吉将房门重新关上,转身过来时,正看到沮授和田丰二人向自己施礼。 袁吉忙将二人扶起,道:“两位先生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沮授和田丰经袁吉这么一扶,也就顺势而起,只听田丰道:“大人为何要鼓励这些商人在巨鹿大兴商业?大人知不知道,如此一来的话,巨鹿世风便会日下。” “自古商人便是重利,狡诈而多滑,若是鼓励如此之人,那么今后百姓莫不成为狡诈之徒尔!”沮授忧心忡忡地说道。 “呃。”袁吉还没有反应过来,田丰和沮授二人便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许多商人的缺点,最后袁吉总算明白,这两人是不同意自己去鼓励那些商人在巨鹿大范围地经商。 袁吉听他们二人说完之后,觉得有些好笑。这两人只是一味地列举着商人的种种恶习和缺点,而丝毫没有说出他们对这社会的贡献。 沮授见袁吉似乎不是怎么在意他们的话,于是说道:“明公可知,今日这些豪绅富商为何如此大方和喜悦?” “因为吉与了他们便利,答应了他们的请求。”袁吉想都没想便一口说出。这还用想吗?你不给人家好处和利益,人家怎么会喜悦、开心呢? 只见沮授摇了摇头道:“明公所说只是其一,还有一个便是因为明公接受了他们的请帖。这是最为重要的。” 什么?那些家伙的喜悦和激动完全是冲着我接了他们的请帖?这不是胡扯蛋嘛!袁吉不削地想到。 看到袁吉那不信的眼神,沮授在感到一丝的奇怪之后,也就不以为意道:“明公可知这大汉的百姓可分为四级?” “不知道。”袁吉想了一会儿,很是干脆地答道。你们大汉朝分的等级我以前又没看过,怎么会知道。 沮授一听,满脸都是黑线,只得道:“这天下的百姓基本上可以分为士、农、工、商四级。明公、授还有元皓兄,可以算是士,而今日那些富绅却是商。商是大汉最为卑贱的,他们若是能够请到我们这些士去赴宴的话,可以说这是他们的荣幸。明公今日接帖赴宴,想必他们也是没有想到的。若不是明公,授与元皓是绝对不会接受如此请帖的。所以说明公能去赴宴,可以说已经是给他们惊喜了。往常的任何一位太守是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接帖赴宴的,更不用说答应他们的什么请求了。” 听到沮授说完,袁吉转脸又看了看旁边的田丰,见田丰对其郑重地点了点头。袁吉顿时觉得有些无语。看来在这个社会中,商人是没有什么地位的啊! “先生也曾今说过,吉若是要巨鹿繁华,可以招引商人的。”袁吉看着田丰说道。 “丰的确是说过,不过丰也没有说过让大人如此地鼓励商人经商啊!”田丰有些苦笑道。 袁吉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劝说一下这两个说不定以后是自己的谋士的大才,在脑中努力地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缓缓道:“世上的任何一件事都绝非绝对,其有弊,也有利。好比一把剑,你要是舞好了,便可以成为一把真正的利器,随心所欲斩断一切事物,要是你舞得不好,不要说斩杀别人,说不定还会伤及自身。其实这商人也是亦然,若是你力导的好的话,他们便可以给你带来更多的财富,可以使你的城池变得更加繁华;若是力导得不好的话,正如两位先生所说,商人的奸诈和重利可以使得你的财富流失,百姓变得贫困。所以我们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扬长避短。商人可以将百姓所需要的货物来回运转,使得海内百姓可以各取所需;商人的进驻可以为国家带来税收,可以使府库钱粮充盈;商人可以使得城池繁华,那京城洛阳之所以如此繁华,不就是因为有大量的商人在那驻扎吗?商人也可以聚集人气,可以让一地人口增加,天下百姓谁不会向往繁华之地呢,久而久之,百姓前来定居,人口自然增长。商人有如此多的功用和利处,我们为何不扬长他们这些优处呢?至于商人的种种陋习,我们也可以制定律法去约束他们,如此一来,商人岂不是成了社会发展的动力了吗?两位先生觉得吉所说是否在理?” “这…”沮授和田丰听了袁吉所说之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袁吉又道:“能否用好商人,便在于这管理一法之上。以往朝廷在对待商人这方面之上并没有什么相关的律法对其陋习进行约束,只是采取一种既扶之又压之的方法。往往扶得只是那些有着士人背景的商人,压得只是那些毫无背景,纯粹便是商人的人。” “若是果真如此的话,那么该制定怎样的律法比较合适呢?”田丰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袁吉微微一笑道:“现在可不是说出来的时候,再说,说出了又不能执行,那么就会更加得感觉到可惜和遗憾了。”说完袁吉摇了摇头。 “我们可以先在巨鹿施行啊。”一旁的沮授说道。 “不可,千万不可!没有朝廷的允许,私自在自己的治下颁布律法,这与造反有何异?要是被有心之人参奏一本的话,吉凭着家世,最多也就落个革职,永不叙用的下场,两位先生可就?”袁吉摇着手说道,心中却是笑开了花了。这沮授居然会说出如此的话来,难怪在侍奉袁绍的时候,劝及袁绍勤王的时候,说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话来。可见其对汉室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忠诚可言,不过其对自己的那个和曹操相比显得有些草包的大哥的忠诚却是没话说。 “额,明公说得是,授只是一时情急才说出如此的大逆不道的话来,勿怪,勿怪!”沮授连忙摆手掩饰道。 “公与,此等话语,以后不可在外乱说,以免落人口实。”田丰道。 “授晓得。” 袁吉可不想沮授他们因刚才的冒失之语而自责不休,于是转开话题道:“至于这鼓励巨鹿商人经商,只是权宜之计,毕竟我们还没有什么律法来约束他们,再加上如今的巨鹿的确是百废待兴,百姓们也是刚刚脱离战乱之苦,正需要那些商人从别处运来粮食布匹。而巨鹿府库中的钱粮恐怕也不是很充足,我们也需要靠这些商人来收取赋税。所以我们不得不仰仗那些商人。待得巨鹿元气恢复,若是那些商人是循规蹈矩的话,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去打压,要是那些富商见利忘义,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我们再进行适当的惩罚,也是不无不可啊。两为先生觉得吉说得可是正理?” “明公所言甚是,如此,那便依明公之意去做吧。”沮授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听了袁吉所言,觉得很有道理之后,便答应了袁吉鼓励商人的做法。 “大人也不愿将心中可以对那些商人制约的律法说出,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真正地制约他们,我们对那些商人最好还是谨慎一点为好。”田丰见袁吉没有将那律法说出,心中不免觉得有些遗憾。不过心中对那些商人的芥蒂也没有完全的消除,戒备之心仍重。 “嗯,先生之言,吉却是记下了。”袁吉拱手说道。 沮授和田丰二人见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坐了一会儿之后,看到袁吉那疲乏的眼神,便向袁吉告辞,回去休息了。 袁吉在将沮授和田丰恭敬地送出房门之后,回到榻上,也不将衣服脱下,直接躺在了床上。 静静地躺在了床上,袁吉从沮授和田丰的口中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居然如此看不起商人,完全没有将商人对一个国家的作用放在心上,这可是不小的一股力量啊。等到将来自己有了固定的地盘,一定要鼓励自己治下的商人去经商,给自己带来大笔的财富,这样,自己才能有更多的钱粮去装备和养活自己的军队,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不过这约束商人的律法到时等地盘稳固之后也是要及时出台的,免得那些不法商人盗窃自己的资源,偷税漏税。 接着袁吉又想了想自己到这巨鹿来当太守的得失。总体来说,得还是大于失的,沮授、田丰,还有张颌,这三个可是不可多得人才啊。虽然这三人并没有完全表明要向自己效忠,也没有立马便决定追随于自己,但至少自己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好的印象。到时当真正的天下大乱时候,这些人决定追随一明主的话,想必会多了自己这一个选择吧。 想了想自己有可能将自己的大哥袁绍将来的人才一下子便挖走了三个,心中便有些觉得对不起他似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三人将来的命运,两死一降,袁绍也没有真正地用上他们的才能,袁吉心中又觉得坦然了许多。与其在你那里得不到重用,最后还得惨死,不如让给我吧,我会让他们的才能得到充分施展的,至少也会让他们在历史上留下更多的传奇。 转念袁吉又想到自己四月离开汝阴,到现在的十一月,已经有了七个月的时间了。不知道自己那温柔体贴的夫人,虎头虎脑的儿子,还有关心和爱护自己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他们是不是都在远方想念着自己,是不是希望自己能够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对于这些,袁吉却是不知道的,但是此刻袁吉的心中对他们却是万分的思念,袁吉知道,自己这是想家了。 袁吉又想到了鲍信、想到了袁烈、袁洪,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鲍信他们有没有将南阳的黄巾剿灭,袁烈和袁洪他们把自己的计划完成的怎么样了。不知不觉之中,袁吉却是沉沉地睡去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示威![解禁] 更新时间:2011-09-26 08:26:03 本章字数:3349 经引路军士的指引,袁吉很快地来到了那三千长枪兵的军营之中。看着军营中那些正在操练的军士,一个个虎背熊腰,精神抖擞的样子,袁吉不禁赞叹一声,这京城选拔出来的兵士果然不一样,个个都是龙精虎猛的精锐啊! 正在操练的军士看到一个身穿校尉盔甲的年轻人向这里走来,不禁停下了操练,很是疑惑地看着袁吉,想知道此人到底是何人? 袁吉看到自己没有丝毫被阻拦地进了军营,而且又见这些正在操练的军士看到有人来时就停了下来,微微感觉到有些失望。摇了摇头之后,心想,看来这些军士也是没有多长时间便被招募进来的,一点点军事素养都没有啊!不过这样也好,从头将他们训练一遍,他们岂不是更容易成为自己的部曲? 看到众军士都驻足观望自己,袁吉心想也不能浪费了这个难得的时机,于是站到众军士的前面,大声喊道:“诸位将士,大家好,我叫袁吉,刚刚被封为了下军校尉,今天又成了你们的长官。所以你们今后可以说是我的部曲了。今后你们的一切操练都是由我本人来负责!” 袁吉刚介绍完自己,下面的众军士便顿时炸开了锅,不少人却是切切私语道:“我们今后的长官就是这个小白脸啊!”“哼,人长得像个娘们似的,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你瞧他那瘦弱的身躯,老子一拳估计就可以将这家伙给捶飞了吧!”“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啊,今后要是寂寞了,老子还可以过过瘾呢!”“哈哈,兄弟说得可真有理!” 袁吉听着下面的军士的众多议论和嘲笑声,就是脾气再好,也是忍受不住的。袁吉怒喝一声道:“你们在下面叽叽咕咕做什么?是不是很不服气我这个小白脸做你们的长官?要是不服气我为你们今后的长官,你们大可以来挑战我!若是你们之中谁能够打得过我,我便请求皇上将这一校尉之职让与他,你们觉得如何?” 袁吉一说完此话,下面的众军士便立马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默不作声地站在那里。袁吉见此情况,心想,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这些人的心里留下威望才行,这样自己今后才能更好地掌握住他们。于是冷哼了一声,挑拨道:“原来都是些没卵子的孬种,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有什么资格去议论别人?” 果然,袁吉说了此话之后,下面的军士们顿时又炸开了锅,各个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若不是看到袁吉身穿校尉服饰,代表了身份的话,这些人恐怕会扑将上去将袁吉狠狠地痛打一顿。 “二狗子,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属你力气最大,你上去替大家好好地教训一下那个小白脸!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若是将他打败了,说不定还真能弄个校尉当当!” “对,二狗子,最好将那狂妄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嘿嘿,俺怕那小子不禁打,要是被俺打残了,他家里人找俺,那可怎么办哩!”那个被叫做二狗子的大汉笑呵呵道。 “喂!是不是真的将你打败了,你这校尉之职就给俺?” “那是自然,我说话算数,这么多人都在,我岂会骗你?可是要是你输了那该如何?”袁吉看到下面有一个大汉有些跃跃欲试,于是调侃道。 “呃?俺身上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算有,估计你也看不上,要不这样,俺要是输了就给你磕三个响头,你看可好?”那大汉憨厚地说道。 袁吉看着下面大汉憨厚的样子哈哈大笑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只可跪天跪地,跪父母,如何轻易地向他人行跪?你若是输了,我也不要你跪下向我磕头,你只要绕这个校场转他个一百来圈即可,你看怎么样?”袁吉估略了一下这校场一圈的长度,估计也有个四五百米吧! 那壮汉看了看校场一圈的长度,见也没有多长,于是便一口答应了。 待得那大汉走上了点将台之后,下面的军士便齐声呐喊:“二狗子,加油!将那小白脸揍扁!”“二狗子,我们看好你!” 这些家伙们可真是率直的可以啊,竟然敢光明正大地叫着自己未来的长官为小白脸了,幸亏老子的脾性比较好,不和你们这些人计较,要是换了一个人那还不把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头给扭下来啊!不过这么多人叫自己小白脸,那么有一点便是很清楚了,那就是老子的帅,可是有目共睹的了啊!袁吉想到这,心里又开始美滋滋起来! “喂,你可小心了,俺的力气可是很大的,到时把你身上的哪块肉打疼了,你可不要怪俺!”那大汉有些郑重地说道。 袁吉听罢,却是莞尔,难道长得壮的人都是憨厚可爱的吗?袁吉不禁大吼一声道:“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要打就打,看你是条汉子的样,怎么就像个婆娘般?” 那大汉听到袁吉如此一说,脸顿时红的便像猴子的屁股一般,怒吼一声道:“俺好心提醒你这人,你这人不领情就罢了,还要侮辱与俺,那俺就让你瞧瞧俺的厉害!”说完,那个大汉举起一双大拳,像头蛮牛般向袁吉冲来! 袁吉一看那大汉冲上来的架势便知道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练家子,估计他想靠着一身的蛮力将自己给打败吧! 袁吉冷笑一声,就这么直立地站着,等待着那大汉向自己冲来。台下的众军士见袁吉摆着酷在那站着,并没有做着迎击的准备,眼中都不由得露出鄙夷之色。在他们的眼中,那弱不禁风的袁吉肯定是要被那壮如蛮牛的二狗子给打败的,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袁吉被大汉打趴在地,在那里卑躬屈膝地讨饶样。 不过还没等他们的大脑与眼睛重新定位时,就听到一声重重的摔地的“扑通”声,声音很是沉闷。众人还以为是袁吉被大汉打倒在地的声音呢,不过定睛一看才发现,躺在地上的不是他们预料中的袁吉,而是他们心中的摔打英雄,以力气大而著称的二狗子。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台下原本还是喧闹一片,此时却是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袁吉却是不削地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叫二狗子的大汉,心中忍不住想要发笑。这个笨牛,举着拳头前冲的时候,居然将重心全部前移,袁吉看到此情况,自然知道将其击倒的机会来了。其实只要将自己的一条腿伸到他的脚下,他必然会摔个大跟头,但是袁吉却是没有这么做。因为如果这样做的话,估计台下的众军士,包括这个挑战的大汉会很不服气的。于是袁吉来了个非常华丽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绕到大汉的身后,轻轻地在其腿腕处踢了一脚。那大汉重心本就前倾,这时又被袁吉在后面给了一个加速度和一个斜向下的力,顿时收拾不住,一个踉跄跌倒在台上,来了个狗啃泥,身子也由于冲力太猛,向前滑行了几步的距离,才停了下来。 跌倒在地的那大汉也是硬气,忙又从地上爬起,转过头来,却是没有将袁吉给吓了一个大跳。只见其由于摔的太狠,这鼻子和嘴巴却是变了形,在那不住得留着血,看上去好不凄惨!台下的众军士见此心中也到那时觉得有些恐怖。没想到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的,还没见其怎么出招,就把二狗子给打成这个模样了!若是我上去,那还有命在? 袁吉却是苦笑,对着那站起的大汉喝道:“你被我打到了,你输了!” “俺是输了,可俺输的不服气!”那大汉有些嗫嚅道。 “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服不服气的?难道你输不起?”袁吉斜着眼说道。 “俺如何输不起?只是俺输的有些莫名其妙,想要和大人再比一次,若是俺再输了,俺就真正的服气了。”大汉说道。 袁吉听罢,却是微笑不语,看了一眼下面的众军士,大声道:“大家说我该不该答应他?” “将军你就答应他吧!”台下有人喊道,接着“答应他,答应他”的声音此起彼伏,袁吉微微一笑,看来眼前的这个大汉在这些军士中的影响还蛮大的嘛,想要收住台下众军士的心,看来还必须先将这大汉给收服了。于是,袁吉大喝一声道:“既然大家都决定让本将答应他,再给他一次机会,那么本将就答应了。”袁吉一说完此话,台下便传来一阵欢呼声。 “没想到这个小白脸人还挺不错!”“若是这次他真的将二狗子给打败了,俺就真的服了他了,有这样的好上司,也是我们的荣幸那!”“这位兄弟说得有理,不过我想就算他将那二狗子给打败了,估计还有些人要上去挑战的,你没看到那些人吗?”此人说完,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人。众人见到另外的几个人,顿时哑然,但是有人却是露出质疑道:“那几个和二狗子也是半斤八两的,估计也是没戏!” “这次俺绝对不会输给你!”说完,那大汉却是没有像上次那般很是猛撞地举着拳头向袁吉冲来,而是稳住脚步,大踏步地奔来。 袁吉眼中不禁一亮,看来此人虽然是个粗人,但是悟性却是不低嘛!若是以后叫陈到和纪灵他们教他一些武艺,恐怕也能成为二三流的战将也说不定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争夺豫州(十六)[解禁] 更新时间:2011-12-11 18:47:16 本章字数:3301 只见孔伷望了陶谦一眼,苦笑一声之后,随即叹了一口气:“老友有所不知,那左将军袁吉乃是虎狼之辈,方今天下大乱,其必胸怀大志,我若是让其在豫州发展,其必会做大,那岂不是大汉社稷之祸?” 陶谦闻言疑惑道:“你是如何看出左将军心怀不轨,是个狼子野心的虎狼之人?” “这当然要从他的一举一动上看出来的了。”孔伷手一滩道。 “哦?一举一动?那你与我说说他的什么一举一动表现出他的不轨之处了。”陶谦看着孔伷满脸含笑道。 孔伷听了,顿时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儿,却是说道:“其拥兵四万,回到豫州不将其解散,反而占领我颍川之地,你说这是不是谋逆?” “老友,我要纠正一点,那就是颍川乃是大汉的郡县,可不是你的,或是他人的。”陶谦说道。 孔伷听了微愣一下,接着脸色通红,接道:“老友说的是,伷口误,口误。” 陶谦也不理睬,继续道:“左将军刚刚从讨伐董贼的洛阳之地回来,已经是粮草将近,你说解散便解散,万一这四万训练有素的大军闹腾起来,恐怕不要说你这缺兵少将的豫州保不住,就是兖州和我徐州也会出现大量精锐盗贼,到时百姓生活于水生火热之中,你说这是左将军的责任,还是老友你的责任呢?” 孔伷听得,额头顿时冒出一丝冷汗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陶谦继续道:“不要说左将军乃是袁家之后,便说从其出道以来,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天下黎民和我大汉的福祉?讨黄巾,灭贼寇,举大义,讨董贼,如今更是为豫州百姓而亲自出击刘岱,你说左将军心怀不轨,那其为何要如此这般做?” “其如此做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以便今后掌管豫州罢了!你不知道,他在支援的路上夺了豫州陈郡!”孔伷说道。 “那你我在勤王的时候不是也夺了那陈留之地作为补给之地吗?照你这么说,你我二人不也成了心怀不轨之人了?”陶谦笑道。 孔伷听了,忙摇头摆手道:“这可不一样!我等当时也是为了做好长期与董贼相抗的准备,这才不得已占了陈留!而如今我等也没有将陈留长期据为己有。你不知道,那左将军将陈郡占领,反而赶走我郡守,你说这不是在谋豫州郡县吗?” 陶谦闻言,沉思半晌,道:“这件事情左将军也是与我说了。据左将军所言,其军路过陈郡陈县要求补给粮草,那陈郡郡守不仅不给还恶言相向,我想这陈郡郡守应该有点问题!他明知道左将军兵马前来豫州乃是为了支援,还不与粮草,这说什么也说不过去吧!若是换了别人恐怕也会做出与左将军一样的举动,那便是将这郡守驱赶出去!你说是否?” 陶谦听言看,顿时有些赧然,却是说不出话来。 陶谦见孔伷不说话,叹了一口气道:“老友,说句贴心的话。这天下自董贼作乱以来,渐渐颓现出了乱象,你也知道前次会盟的情况,那些前来会盟的哪个不是英雄豪杰?陛下蒙难,关东之地已成糜烂之势!将来必会出现不服王化,篡权夺位之人。而关东接连出现大批匪贼,黄巾余孽也有了死灰复燃之迹,到时这关东之地将再起战火。老友的治下豫州乃是中原之地,将来必是兵家必争之地!” 见孔伷听得认真,陶谦继续道:“说一句老友不爱听的话,老友向来重文轻武,这豫州兵微将寡,将来必会抵挡不住贼寇之乱!豫州百姓也将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老友也难免丢弃豫州!左将军袁吉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后,这豫州又是袁家影响至深之地,而老友手下文吏有将近一半都是袁家的故吏,老友要是想铤而走险的话恐怕后果是不堪想象的。” 孔伷听得,脸色顿时一变,强辩道:“我哪有对左将军有什么不利之举?老友莫要诬赖我!” 陶谦呵呵一笑,看了一眼孔伷满脸的绛红之色,道:“左将军有野心不足为怪,古往今来凡是有着非凡才能的人今后要有一番功业,怎么能不有野心?更何况左将军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后?老友不必多疑!左将军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从其出仕以来的所作所为中可以看出其还是忠义之人。此次其能够领大军毫不犹豫地前来支援老友,也可看出其是个仁义之人。” 孔伷听得,默然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陶谦继续道:“刘岱此次想要将老友消灭夺取豫州,却是无功而返,其势必不肯罢休,其占去豫州梁郡和鲁郡两地,今后一定还会再来,老友若是没有人相助,恐怕不是刘岱的对手,指望我徐州也不是办法。如今左将军拥兵四万,苦无容身之处,老友与其颍川郡一地恐怕不太适合。” “难道要将我这豫州之位送与他?”孔伷吹胡子瞪眼道。 “老友这是哪里的话!其有兵而无养活之资,汝有钱粮土地却是无兵。你若是将左将军接纳住,外事赋予他,内事自持,那刘岱又何足挂齿?” 见孔伷沉默不语,一脸的不愉之色,陶谦呵呵笑道:“左将军兵多将广又能如何?其钱粮供应全部掌握在老友的手中,老友还怕今后受其威胁?将左将军接纳吧,只有如此你方有自保之力,否则的话你连豫州之地都保不住,防着左将军又有何用?” 孔伷听得,脑袋猛地一轰,紧接着露出一脸的笑意:“老友一言却是将我这愚笨的之人点醒啊!好,就按老友的意思去办,左将军主外,我主内!哈哈哈…” 陶谦见孔伷畅笑不已,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不清实是,终究是要被这即将到来的乱世淘汰啊! 孔伷送走陶谦回到客厅之后,下人上前禀报道:“启禀使君,郑大人求见!” 孔伷点了点头,不大一会儿,郑泉趋步走了进来,先向孔伷施了一礼。孔伷也没有废话将自己与陶谦所谈的说了出来,最后道:“你看可行?” 见孔伷一脸的轻松笑意,郑泉拱手道:“使君觉得可行,是也不是?” 孔伷笑道:“是啊,吾是觉得可行之至!” 郑泉听言,顿时顿足道:“使君万万不可接纳袁吉,此人胸怀大志,使君一旦将其接纳,今后其倘若做大,必然会夺了使君的豫州,届时使君将无容身之地!” 孔伷听言温和道:“承渊啊,左将军乃是忠义之人,怎么会做出夺他人郡县的事情啊!不必多虑了!” 郑泉听言,忙拱手道:“使君万万不可被其表相所蒙蔽,若是在太平年间,使君说其乃是忠义之人,泉不会不相信,但是这天下即将大乱,这袁吉如何不会有野心想要夺取豫州为其将来大业做好根基之准备?到时豫州被其所夺,此人又穷兵黩武,豫州百姓必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还望使君三思!” “嗤!”孔伷听言不由得一阵好笑,“你如何知道左将军将来之事?右如何知道左将军欲对我豫州行不轨之事?倘若其真是要对豫州有什么想法,其大可联合刘岱一起来对付我,我想到时其再与刘岱平分豫州恐怕不是难事。如今其为何反而要助我将刘岱击退呢?再说我接纳左将军之后,只让其主外事,这内事却是有我自行掌握,将来左将军袁吉纵有千军万马,只要我一断其粮草岂不是顷刻覆没?” 郑泉听言,顿时有些说不上话来,随即开口道:“恐其对一半豫州还不满足,想要吞并整个豫州之地!而…” “承渊啊!不要如此疑神疑鬼的了。我豫州本就兵微将寡,而左将军手下拥兵几万,猛将也是数员。倘若吾不接纳,这豫州的大部袁家故吏便首先会对我不满,其次我豫州如何抵挡刘岱下次的报复?到时这豫州同样会落到刘岱的手中,豫州百姓也会苦于战乱之苦,倘其如此,还不如接纳左将军,请起助我,到时保了我豫州百姓还保了…咳咳咳,你懂得!” 郑泉听言,沉默不语,孔伷的这一番言语说得也没错,没有精兵强将的豫州就算没有袁吉,今后也同样会落到其他有野心的人。至于其他人是否对百姓有着仁爱之心,郑泉却是不知道,但是袁吉的爱民之心那是有目共睹的,想当初洛阳城外面对董卓几十万兵马,为了城外的百姓,也敢带兵几千前去解救,这一分魄力和仁义,想必世上很少有人拥有吧! 不过此人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个袁家的子孙,一想到当初自己的父亲被袁家迫害的情形,郑泉心中的愤恨就难以止住。面对自己微薄的力量,是无法和袁家抗衡的,心中的忧愁只有用酒来消弭。 就在自己都已经将心中的积怨完全忘记的时候,天下却是呈现出了乱象,心中却是想到了今后天下必是出现战国争霸之局,到时自己投靠一方,辅佐君主来对付袁家,就算不能成功也不能让其好过! 抱着这样的思想,在第一步陈郡的时候自己就开始对付起袁吉来,现在到了豫州刺史孔伷这边,本想借孔伷的手来对付袁吉,没想到这孔伷居然就是个废物!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争夺豫州(十七)[解禁] 更新时间:2011-12-12 19:20:44 本章字数:3376 “使君,恕我直言,左将军袁吉乃是袁家之后,袁家四世三公,海内名望,若是将其接纳豫州,时日一久,纵其只管外事,也会逐渐将豫州纳入手中,与其如此,使君理应做出决断,不然将来定然悔恨不及!”郑泉再次劝说道。 “你口口声声要我不接纳左将军,无非便是担心其对我豫州有野心罢了,倘若其对豫州无意,岂不是可为我所用?再说若是不接纳左将军,我豫州兵微将寡,迟早要被刘岱拿下。”孔伷道。其实孔伷心里有这么一句,左将军那么多兵马,倘若将他逼急了转而公开夺我豫州,凭借着其袁家的影响力,必然士人也不会说什么的,那时我岂不是很亏? “我有一计,可使使君立马将左将军手下兵马纳为己有!”郑泉大声说道。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孔伷听了,脸上一喜,道:“你有何办法将左将军麾下兵马为我所用?”问完,孔伷满脸油光之色。 见孔伷露出一脸的贪婪之色,郑泉不由得在心中鄙夷了一番。不过还是拱手施了一礼,随即朗朗道:“使君明日可将袁吉召入府中,届时可言将豫州之位送与!” 原本还一脸喜色的孔伷听到郑泉要让自己将豫州拱手送与袁吉,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将豫州拱手送与左将军,与其兵马为我所用有何干连?” 见孔伷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善,郑泉没有再废话,直接道:“使君不是说其对豫州没有野心嘛,就可以用此法相试!其若接受使君的退让,使君便可将事先埋伏好的刀斧手唤出,乱刀砍死,届时收起兵马,则大事可济!” 孔伷听了郑泉这话,心中一颤,挣扎了一下道:“倘若其不受呢?” “倘其不受,那便表明其对豫州没有野心,愿意接受使君的调遣。如此使君便可放心使用!”郑泉说道。同时在心中冷哼了一声,那袁吉身为袁家之后,而此时天下又逢乱世之际,怎么可能没有野心?这豫州之地的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的了的。 孔伷听言,低头沉思了大会,还半天才抬起头来道:“倘若其真的有夺我豫州之心的话,那岂非便要将其?” “不错!其要是对使君豫州有野心的话,使君不必客气,速速将其斩杀!然后对其部下施与重利,便可纳其众,其四万多人必会有大部被使君收编,届时使君便可保的豫州一地之安,那刘岱也不足为惧!”郑秀说道。 孔伷听了,心中碰碰直跳,虽说现在已是冬季,但是孔伷的额头却是渗出了丝丝汗水,准确的说那是冷汗。 在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孔伷只得叹息道:“斩杀不可取!袁家势大,海内外故吏一向忠于袁氏!袁家除了左将军之外,还有车骑将军,卫将军,倘若其二人知道我将左将军斩杀,那我豫州将永无宁日矣!我孔伷本身说不定会身死族灭!”想到这,孔伷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下。 郑秀见孔伷如此模样,不由得暗暗叹息了一下,没想到这孔伷还挺机灵的。 “使君不必担忧!据说袁家三兄弟向来不和,彼此反而敌视!使君将袁吉斩杀,车骑将军与卫将军说不定还会感激与你!”郑秀继续道。 孔伷听得,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不可,绝对不可啊!袁家三兄弟虽然不和,但是其中任一个若是被外人所杀,于情于理都是要为其报仇的!我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孔伷说完,随即笑道:“我有一法,倘其对我豫州有心,我可治之!” 郑秀一听,心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你这老家伙整日只知道吟诗作赋的,还能想出什么对付袁吉好的计策? 不过孔伷说其有办法还没有直接说出,很明显是要郑秀来询问了。 郑秀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随即拱手问道:“不知使君所说的办法乃是何法?” 孔伷捋了捋胡须笑说道:“到时将其直接软禁在府便可。届时同样可以将其部众纳下为我所用!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好办法?呵呵呵…” 郑泉听得,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惊讶,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会想到如此好的办法来。看来孔伷对自己的这个办法非常的满意,若是再劝其更进一步的话恐怕不太可能了!不过也好,将袁吉先软禁起来,以后有着办法对付他,让他出个什么意外,我的大计就成了,以后再慢慢地对付袁家。 想到这,郑泉拱手微笑道:“使君天纵其从,没想到会想到如此之法,此法大善!泉真是佩服之至啊!” 听得郑泉的赞扬,孔伷得意地一摆手,道:“明日我便派人请左将军来府!” 陶谦从孔伷的府中出来后便去了袁吉的大营,将孔伷愿意接纳的事情告诉了袁吉,将袁吉乐得差点要将陶谦搂过来狠亲一口,不过考虑到陶谦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上了年纪完全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袁吉只得作罢。 陶谦道:“左将军,此时豫州之事已了,刘岱损失惨重,暂时必不会复来!徐州也不太平,明日老夫便要起程回徐州了!这豫州的守御之事便托付于左将军了,望左将军能够保豫州平安!要是将来刘岱再来侵犯,左将军抵挡不住,可派人前去徐州,老夫定会帮助!” 袁吉拱手称谢,陶谦点了点头,随即便在袁吉的目送下离开了袁吉的大营。 陶谦一走之后,袁烈、袁洪和郑华等人相继对着袁吉拱手喝道:“恭贺左将军掌管豫州!” 袁吉摆手微笑道:“现在恭贺却是有些早了吧!这豫州还没有到全部听我号令行事的时候!” 郑华笑道:“豫州外事全部由少伟主管!方知如今不同往日,现今天下已乱,最重要的便是手中要有军权。少伟将豫州军权掌控在手中,今后豫州还不是少伟你一句话的事情?” 袁烈也笑说道:“如今豫州三郡基本上已经落在了三弟的手中,三弟要的不过是名分而已!如今三弟成了豫州最大的势力,只要将此三郡经营好,今后便可慢慢将豫州吞噬!” 旁边的袁洪、纪灵、许褚和周仓等人也是点头称善。 沮授沉默了少许之后,缓缓道:“豫州六郡,明公掌在手中的只有三郡,若是算上谯郡的话就是四郡。那梁郡和鲁山郡此时却是在刘岱的掌控之中。明公若是想要将豫州全部拿下,那么这两郡之地不可不夺回!” 沮授此言一出,众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沮授继续说道:“明公如今虽是成了豫州掌控兵权之人,但是却是并不轻松。我们与刘岱毁约,其必会对明公怨恨无比,势必会放出明公与其谋夺豫州之事,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对明公的名声有些不利!而且刘岱此次虽然溃败而走,但精锐并没有损失多少,其复来报仇那是必然的!明公要做好防范的准备。而且这豫州的官员并不是每一位都对明公有好感,想对明公不利者大有人在,免不了要做出一些对明公不利的事情,明公可要小心!” 袁吉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周仓却是大声囔囔道:“怕那刘岱作甚!到时他要是来了,俺周仓第一个上去把他的头扭来送与主公!” 此次袁洪没有再去敲打周仓的脑袋直接赞成道:“周仓说得没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刘岱若是敢来,必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至于那些豫州要给三弟使绊的人,三弟完全不必担心,此乃跳梁小丑,没有什么实力,纵其反对也是无济于事!” 袁烈冷笑道:“就怕这些人不出来,出来了反而更好,如此今后三弟执掌了豫州便可很轻易的将这些人给揪出来!而不必再浪费时间去识别哪些对三弟不利的。” 袁吉听得他们三人所言,想了想之后便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得很对。不过袁吉担忧的还是沮授所说的刘岱万一将自己和他一起谋夺豫州的事情给公布出来,那自己的名声肯定要大打折扣,说不定还会被人鄙视! “几位将军所说皆是没错!我想要说得便是从往后起我等便要努力发展实力,尽早将豫州名正言顺地弄到自己的手中,只有如此,今后主公的大业方可成就!”沮授笑说道。看到袁吉身边能有这么多的人才,沮授很是满意。 众人听得点了点头,不过一旁的郑华却是有些忧心道:“说到这实力在乱世中讲究的不外乎是兵力!尤其是精兵!少伟只掌管豫州外事,这兵马的统御自然不用言明,豫州三郡已在少伟手中,而想要在今后将整个豫州并下,进而抗衡其他诸侯,这兵力却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而兵力的养活靠的便是钱粮,少伟若是紧靠三郡之地养活,若是兵力太多的话恐怕有些不便!” 郑华一说完,众人都沉默了。没有一人说将来大军的钱粮靠孔伷来支持。大家都知道,袁吉将来肯定是要走一条完全自主之路的,若是在自己大军的钱粮供应上全部依靠孔伷的话,那一定会受其所缚!将来更谈不上什么做大事了! 见众人沉默,而且袁烈和袁洪二人也在沉默,袁吉不由得笑了笑,道:“这养兵之事便还是按照当初所定的办法实行吧!不知大哥和二哥觉得如何?” 袁吉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转到了袁烈和袁洪二人的身上。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利益之忧[解禁] 更新时间:2011-12-17 21:07:26 本章字数:3451 “呵呵,曜仁兄已经代表陈郡袁家支持这位左将军了?”谢姓青年呵呵一笑道。 “生逢乱世,每一个家族都无法避开这一乱世的涤荡。要么挺身而出自己建立一方势力,要么投效一人以助其成事,这两者都可保救家族!但是前者风险太大,成功则自然前途无量,失败那便是举族消弭!而后者风险便小了许多,纵使相助之人失败了,你的家族也不会面临什么致命的损失!”袁徽满脸正色地对着谢姓青年道。 “曜仁兄说的没错!这便是我谢家投效左将军的原因!我想大部分的世家大族也是如此这般想的吧!”谢姓青年道。 微微一笑,随即满脸正色道:“其它的家族这样想不足为怪,但是我陈郡袁家就不同了!左将军袁吉乃是我袁家的女婿,此次前来之前,家父已经告知,让我仔细观察一下我这妹夫,看其有没有王霸之志,到底有没有成事的可能。是不是一个志大才疏之辈!若是其真的乃是乱世之中一代雄主的话,我陈郡袁家便打算将整个家族的命运绑在他身上!” “若是不是呢?”谢姓青年问道。 “不是吗?”袁徽喃喃道,“那家父便就打算将我留下,让我来帮助他,也算是看在姻缘的份上!” 袁徽的话再清楚不过了,若是你袁吉是条龙,那么陈郡袁家会倾尽所有家财帮助你,若是袁吉只是一条虫的话,那么就对不起了,看在你是我女婿的份上,我就稍微的帮助你一下! “今晚左将军的一番言语却也是可以看出他志向不小!而纵观其出道以来的种种功绩也能看出他并不是一个庸才,此必是一代雄主无疑!曜仁兄,看来你袁家要全力支持了!”谢姓青年笑道。 袁徽摆了摆手道:“做什么事都要慎重,尤其是关乎到家族命运的事。我打算在其身边多留些日子,以便观察,看其是否值得我袁家全力支持!” “曜仁兄如此决定最好不过!我谢家自然是以陈郡袁家马首是瞻!一旦左将军可扶,迅必立马代表家父全力支持!” “那不疑兄是打算与我一起在我那妹夫之中观察,还是?”袁徽拱手问道。 “整个陈郡,我谢迅也只有和曜卿兄以及你曜仁兄往来,如今曜卿兄远在江东游历,而你又在此处,我不在此处,那以后和谁畅聊天下之事?”谢迅笑呵呵道。 袁徽听了,也不由得一阵大笑。 …… 此时陈县府中,袁吉等人正在讨论着今后发展大计。 郑华拱手道:“此次我等与陈郡这些世家门豪建立起来的关系乃是利益关系,恐怕不太可靠!” 吕范拱手道:“许之以利故可将这些世家门豪笼络在侧,但此非长久有效之计!若是别人也许之以利更大于主公,恐怕他们会义无反顾地背叛主公!” 众人听得吕范之言,赞同地点了点头,不少人开始露出担忧之色。袁吉怎么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弊?但是若不许以这些人利益,这些人怎么可能支持自己呢? “那子衡可有什么办法,既让其为我所用,而又不让其等在将来的时候背叛呢?”袁吉问道。 “这?”吕范低头沉思,随即摇头拱手,一脸歉意道,“请主公恕罪!范实无良策!只知道这利益所建立起来的关系并不牢靠,至于解决的办法,范还须琢磨!” 吕范的意思便是只知道这件事不好,但是就是没有办法将这件事变好! 摇了摇头,袁吉在心中轻叹一声,利益,这是人与人之间最根本的东西,利益乃是驱使人向上前进的动力,但是利益往往会使人失去本性,从而为利益所蒙蔽,所弃杀! 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物种,人的存在便是为了利益存在,也许这利益有好的,也有会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人从来不会拒绝利益,大部分的人还会主动去追逐利益!要想让这些世家大豪没有任何所求的来支持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个以世家门阀为根本,一切为家族的利益着想的时代! 但是人就是这样,袁吉也不例外,在知道利益是个无法摆脱的东西的时候,却是仍然担心因为利益而被别人背叛。 这时一阵哈哈的大笑声传来,众人视之,原来是军师沮授。 袁吉见沮授大笑,不由得奇怪道:“军师何故发笑?”其实见沮授发笑,袁吉心中已有一丝明了,看来沮授有不同观点。 沮授在向袁吉拱手施了一礼,随后慨然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些门阀士族存在于天下之间,为的便是利益,只有足够的利益,他们的家族才能够得到传承和兴盛!天下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脱离利益而独自生存!只要你生活在这个世间,你就不可能和别人没有利益之争!至于所说的这些世家门阀与我等的关系乃是利益关系,除了我等与他们的利益,实际上他们也给了我们利益。通过他们,我等可以将豫州的百姓治理好,通过他们,我们可以得到大量的钱粮,通过他们我们可以稳定豫州!这不是大利吗?至于说今后他们背不背叛,我看还是言之过早!如今我等尚且还没将豫州全部掌控在手中,还谈何别人对我等的忠贞?只要明公今后将这些人的利益绑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看是没有任何人敢背叛的!” 沮授这话一说完,众人都不由得击掌而叹。袁吉更是感叹,沮授所说的这些道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身处局中一时没有想清,一人之智终有浅,还需众人共同扶,无论古今,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身边的智囊是必不可缺的! 就是曹操,他的真正智慧和才能事实上可以完全与诸葛亮相媲美,若是其没有什么称霸野心的话,其完全可以做个管仲、乐毅般的人物。 但是他选择了成就霸业,大展宏图的伟大理想,那么他的才智必然有不及的地方,所以他需要智谋之士,需要才干之人在其身旁提点! 袁吉拱手微欠道:“军师所言句句在理,吉却是受教了,还望军师以后不吝赐教!” 见袁吉说出此话,沮授微微一笑,从袁吉愿意听从他人善言这一点,沮授非常的满意,这不正是他们这些才智之人所希望的吗?只有那些愿意接纳正确意见的君主,才能够让他们的聪明才智真正的发挥出来。 “敢不从命?”沮授拱手微笑道。 见此,袁吉也是一笑,接着道;“成大事者当以人为根本!豫州的世家门阀我们要极力拉拢招揽,但是豫州的百姓,我们就更要争取!须知,这天下乃是由千千万万的百姓所组成,只有获得百姓的支持,我等的大业方能成功!所以这豫州百姓,我等必要好心安抚!最起码要让豫州的百姓能够有饭吃!有地耕种!有生命的保障!只要将豫州百姓的民心争取过来,今后就算豫州的世家门阀全部背叛我袁吉,我袁吉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说到最后,袁吉的语气变得很是坚定。 听着袁吉的言语,众人都不由的感心中一股血气在荡漾,郑华、吕范和沮授都不由得微微颔首,面露微笑。 次日清晨,袁吉在府中的院落锻炼着身体,袁吉知道在这乱世治中,身体是革命的最大本钱,所以几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对身体的锻炼。 袁吉将自己的身体锻炼完之后,便接见了自己的小舅子以及和小舅子在一起的谢迅。 对于自己小舅子,袁吉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是个穿越人士,接受了原本这个身体的一切东西,包括家世,亲情,友情,还外加一个老婆,两个孩子!而对于这个亲家的人,袁吉实在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除了能够争取这亲家的人支持自己以外,获得一些利益,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 袁吉在府中的客厅接见了两人,一上来,袁吉便露出一副笑脸,拱手道:“不知三哥昨夜睡得可好?” “托妹夫的褔,睡得还行!”袁徽拱手道。 袁吉点了点头:“如此便好!不知这位是?”袁吉眼睛瞄向谢迅,问道。昨日就是这个青年的带头表白,才让袁吉精心布置的场面变得沸活起来,袁吉自然对其很有很有好感。 “哦,此人乃是陈郡谢家嫡子,姓谢名迅,字不疑,乃是我之好友!”袁徽介绍道。 “原来是谢家之人,久仰久仰!”袁吉拱手施礼道。谢家?谢迅?历史上好像没这号人啊!姓谢的,我只知道有个叫谢安和谢玄的,不知道他和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不过这谢安和谢玄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啊!袁吉顿时有些糊涂,不过随即就不去管他! “在下见过左将军了,左将军的大名,在下早已是如雷贯耳!”谢迅拱手微笑道。 相互见了礼之后,众人相继落座。作为礼貌,袁吉自然向自己小舅子问了些岳父家的事情,顺便说了几句关心的话,而袁徽自然也问了些关于他妹妹的事。不过这些都是一些废话,没什么营养。 “三哥此次回去,定要告诉岳父大人,便说吉请其今后鼎立相助吉!”说了一大堆话之后,袁吉便说出了自己最关心的话。 袁徽微微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我此次前来却是不打算回去了!” “哦?三哥不打算回去那却是为何?难道是想在吉身边辅佐吉吗?若是如此,那吉真是感激不尽啊!我想敏儿要是知道三哥辅佐我成就大事,一定会高兴的!”袁吉笑嘻嘻道。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