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皇帝 作者:上弟 1.-1 败家人生 俗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而此时,浑浑噩噩的李晓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公鸭养殖场,叽叽喳喳的声音,让早已魂飞魄散的他硬生生的还魂重生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家伙,这次可理解什么叫莺莺燕燕,美女环绕了。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十数名身着古装的女子所吸引,甚至忽略了自己身在何处。那一身身姹紫嫣红,薄纱半透的纱裙,哪里掩得住那一个个窈窕婀娜的身姿,藕臂晶莹,双肩圆润,皮肤细腻,看的李晓楠口干舌燥,气血翻涌,不断的朝小腹丹田处汇集。 这就是阴间的生活吗?这些女子应该是生前的亲朋好友给我烧得纸人吧?还真仗义,知道哥们短暂一生没老婆的遗憾。 李晓楠很欣慰,可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自己生前除了敌人,哪有朋友,就算有人给烧纸,那估计也是炸弹一类,怕自己死不透的东西。 此时的他再也不把身边的声音当成鸭子叫,十数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轻声交谈,那可真是柔语如磬,娇柔宛转,荡人心神…… 情况未明,李晓楠选择了敌不动,我不动,继续观察。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空间不大,却是古色古香,木制雕花的窗框,门楣,以前只在世界文化遗产的旅游景点见到过,一面古铜镜立在墙角,里面映照着女子有些扭曲的脸,根本看不出美。自己的身下是硬邦邦的板床,身上的被子却是真丝织就,温暖柔滑。 那些女子围在一张古木桌前,目光集中在其上的一个蓝布包裹中,每人手持一件破布长衫,看一眼便随手甩开,不一会布包就见底了,最下面是一件大红色的女子肚兜,一根小红绳绑着一块巴掌大的小布片,看得李晓楠心痒痒,没想到还有情趣内衣!! 一个女子将肚兜拿在手中端详了一阵,忽然发出一串荡人心魄的媚笑,反手塞给了身边的女子,打趣道:“小兰妹妹,这是你的物件吧,为何会在这厮的包裹中?” 那女子接过肚兜,急急藏在身后,却并没有被调笑的娇羞,而是怒声大骂:“这无耻的下流坯,竟然将姑娘的物件放在包裹了,恁的不知廉耻,当初为了哄他出钱给我赎身才赠予他的,说是当作情定信物,可你看看现在这厮,穷光蛋一个!” 接下来是众女一阵哀怨的啐骂声,其中有人说,这厮准备打赏自己一颗东珠,那个说他要送给自己一颗金元宝,还有更甚的说这厮竟然要给她置办一处房产,买上几个丫鬟…… 李晓楠听得一阵头大,她们口中的‘这厮’不会指得就是区区在下吧?他虽然是个有钱就花,丢了白搭的败家子风格的人,相好的也有那个三四个,但从不会轻易对女人许下诺言,怎么说也不可能有这么多情债啊? 等等……李晓楠猛然忆起刚才一个女子曾说,是为了‘赎身’?这个动词很耳熟嘛!其名词解释是,用钱物等代价换取妓女的人身自由。这个时代好像已经没有这一说法了,再说,人家也不是妓女,而是服务业者,不仅有人权,还可以自主选择服务范围,看你不顺眼,给多少钱人家都不接你这活儿!! 李晓楠越想越心惊,趁着众女又不死心的翻腾那蓝不包裹,连忙掀开被子,开始打量自己,自己的记忆最后是停留在被人追的走投无路,拼死跑上一栋民宅的顶楼,最终被逼无奈,纵身一跃…… 看了看身上,穿着一身白色丝质内衣,很宽大,很舒服,没有纽扣拉索,只是绸带束缚,正自纳闷,脸颊有些发痒,挠了挠,指缝中竟然是一缕长发,他抬手看了看,好家伙,每一缕都将近一尺长,呼噜两下,竟然能盖住整张脸,听说这发型是时下最流行的男士沙宣发,可不记得自己去做过造型啊? 一个恐怖诡异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现了……莫非咱哥们穿了?他这二十几年的生活,穿过门,穿过串,穿过衣服,就是没有穿越过,莫非…… 这一次再看看四周的环境,看看自己的衣着与发型,一切就能解释的通了。不过,这个世界自己是谁?还是不是那个曾经叱诧风云,忽悠人无数的李晓楠?显然,这已经不可能了,看看眼前一票急红了眼睛的妓女就知道,自己这一世完了,连妓债都欠,胡乱许诺,却无力兑现的男人,不是江湖骗子,就是家道中落的超级败家子!! 很快,他的想法得到了众女的认证,其中一女眼尖,一下蹿到床边,掀开了丝被,如葱的玉指直指李晓楠鼻尖,啐骂道:“你这挨千刀的丧门鬼,居然是装醉,老娘们就是看了你的包裹又如何,你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那老娘的金锭子怎么办?” 变故突生,李晓楠还在穿越的迷茫中,顿时被吓了一跳,等他缓过神来,已经被众女包围,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大多是古语文言,但还是能听明白大概,无非就是向他讨要银钱,这妓债比天下任何债务都难缠啊! 就这么转瞬间,李晓楠耳中女人的声音由鸭叫,变成仙音,现在又成了催命符,真是世事无常,人生多变啊。 最终,李晓楠被妓院中的护院,在老鸨子与众多姑娘的大骂中,扔出了大街,原来他是这座城镇中远近闻名的大少爷,大公子,家财万贯,良田千倾,可这位纨绔大少,喜欢流连烟花之地,挥金如土,是出了名的色狼,与此同时,他还是位宅心仁厚的慈善家,自从家中长辈相继过世,由他掌家,偌大的家业一半被他扔进了青楼,一半被他捐献给了丐帮,最终闹得自己一穷二白,两手空空,落得如此下场…… 对了,在被扔出的过程中他还了解到,这一世他的名字叫做,李晓坏! 给读者的话: 新书伊始,急需人气,金砖收藏,必不可少……乞丐皇帝,精彩多多,丐中丐,高丐骗,人渣味…… 2.-2 前世今生 李晓楠,哦,现在应该是李晓坏,他躺在坑坑洼洼的大街上,眼前是灯火通明,名为飘香楼的妓院,身后是菜香四溢的酒楼,斜对面是温馨雅致的客栈,门前都挂着大红灯笼,比横店那道具真实很多。 凄冷的夜空中繁星闪烁,仿佛就压在头顶,触手可得,空气格外的清新,没有污染的世界就是好。 感受着夜晚的天气,即便只穿着睡衣,现在叫亵衣裤,也并不觉得冷,大致也就是初秋的季节,月亮挂于高天之中,也就是晚上九十点钟的样子,可除了妓院里面人声鼎沸外,马路上已经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夜生活恁的无趣。 李晓坏刚才那一下被摔得脊背生疼,屁股好像又多处两瓣儿。吸着冷气,爬起身,满头长发垂下,凌乱不堪,身上的亵衣划出了许多口子,满身的尘土,他都有些不敢看此时的自己。 遥想当年,恰同学少年,意气风发,与此时简直判若两人,嗯,本来就是两人。 前世的他仅凭一张嘴,就成为了亿万富翁,年纪轻轻,就开始享受人生……什么?你问他是什么职业?这个不太好说,目前还没有对他的职业有过定性,但是大家都了解,政府只要见到他们就要严格取缔,哦,你猜出来了,没错,他就是做传销的,而且是红宝石级的。 学了四年工企管的他,踌躇满志的走出校园,东飘西荡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工作,盖因家里没钱没势力。最后也随着大潮一起北漂,南下,结果求职心切的他被骗到了传销队伍中,并且诈去了他所有的积蓄。 李晓楠是个执着的人,是个干一行爱一行的人,是个看破红尘的人。在经过一些列思想斗争后,他毅然决然的加入了传销大军,与其被逼迫着骗取自己的亲人,还不如利用自己的知识与口才,就在这个窝点里干出一番事业,成功后,传销也能转直销嘛! 毕竟他受过正规的教育,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虽然没有工作经验,但在传销范围内,只有理论,并且会表达,语言具有煽动性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从小喜欢相声,说学逗唱样样精通的他很快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并且开始独当一面,去北方开创新局面。 没想到,短短的三年时间,他在北方的规模竟然超过了总公司,坐拥资产数亿,手下各阶层人数过万,只可惜,他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被贪婪熏黑了心,在政府下大力度严查,在老百姓意识提高之后,还不收手,结果腹背受敌,手下上当受骗者反叛,外有公安工商齐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面欲杀他而后快,一面欲抓他立功授奖,万般无奈之下,他选择了自行了断,可惜了那数亿的资产。 尽管如此,这些年的富翁生活也让他不枉此生,只有用挥霍无度,纸醉金迷,奢侈糜烂来形容他的生活,为了和人斗富,他烧过数以万计的钞票,为了泡妞,他撞毁过价值百万的座驾,为了报复那些比他命好,毕业就做了白领,过着小资生活的同学,他收购了数家大企业,并挥霍一空,宣布破产,为了留名,他曾给希望工程捐款千万…… 这样看来,他和这一世的李晓坏并无二致。 不过上一世,他选择了死亡,如今他又一次面临绝境,但他不会在轻生了。人们常说,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他已经放弃了一次,既然老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会格外珍惜,依然要靠自己,重新过上那令人向往的奢靡生活。 李晓坏正自下着决心,胸中如火,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单薄的身体顿时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就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宏图之火,看了看清冷的街道,顿时有种饥寒交迫的感觉,这个世界他可真是举目无亲,身无长物,不冻死也得饿死。 人生在世,遇事全凭自身的意志,尤其在逆境时,你越是自怨自艾,你的处境就会越困难,李晓坏刚要叹气,仿佛空气都降低了几分,腹中早已饥肠辘辘,不禁想起了在白面包青天包龙星包大人落魄之时被打出怡红院,人家好歹还是吃过霸王餐的,而且就地就被招聘回去当了男妓还债,这他妈飘香楼的老鸨太不讲人道主义,就起码也让我当个大茶壶,混口饭吃嘛! 天色越发的阴沉,荒芜的街道上冷风四起,李晓坏唉声叹气,前途一片渺茫,先过了今晚再说。他哆哆嗦嗦的走在街角的一处商铺的墙角边,里面传来阵阵生米的香味,估计是间米铺,难怪外面这么干净,怕是米粒都被人捡走了。 他缩微在墙角,好歹还算避风,而且这里竟然还有一床破旧,散发着嗖味的床被,虽然与刚才的丝被无法相提并论,但好歹不至于第二天睡醒了中风。在铺盖边,还放置着一口掉碴儿的瓷碗,里面黑糊糊的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稍稍晃动,黏黏的,还有烂菜叶的味道,不过此时在李晓坏眼中,这无疑就是珍馐美味,因为吃,你就能活下去,不吃,这一晚都难熬。 可就在他刚端起破碗,准备充饥之时,斜次里忽然伸出一只干枯,黑瘪的大手,死死的钳住了他的手腕。李晓坏大骇,连忙转头,就在他头侧,出现了一张蓬头垢面的人头…… 李晓坏吓得就要大叫,最近正好在看《鬼吹灯》《盗墓笔记》之流,忽然出现了书中场景,很容易吓死人的。 那人头忽然动了动,擀毡的长发硬邦邦的垂在脸前,一双眼睛昏黄浑浊,身上是一见破旧不堪的短褂子,一条胳膊有袖子,一条没有,衣襟的纽扣早已不见,由一根草绳束在腰间,以防进风,下身是一条蓝布裤子,除了补丁,就是破洞,脚踝处也扎着草绳,脚上没有鞋子,和那手掌一样漆黑干瘪,一只脚面上还生着一块脓疮,看得李晓坏头皮发麻,急急在身上摸索,准备找出一只黑驴蹄子辟邪…… 3.-3 撒尿照照 李晓坏在身上摸了半天,哪里会有黑驴蹄子,如果有这时候也用来充饥了,恐惧的看了看身边疑似‘粽子’的物体,还没看到,却那他忽然咧开嘴,满口的大黄牙,歪七扭八的长着,粗指一指喝道:“呔,你这厮如何恁的不懂规矩,是哪个分舵,几代弟子,竟然来占我的盘子?” 这话在李晓坏听来无异于是黑道术语,但高兴的是,能开口说话,肯定不是粽子,只要是人就没什么可怕的。 相同了这点,李晓坏不动声色的拨开那人黑瘪的手掌,抱拳拱手,自以为是的以黑对黑,朗声道:“地振高冈一派西山千古秀……” 那人闻言一愣,实在想不出这是哪个分舵的暗号,就连李晓坏自己都想笑,看这个时代人,头扎发髻,身着布质长衫,怎么也不想清朝,肯定不会有反清复明的天地会吧? 那人见他无害,缓缓依墙而坐,卷过了被褥与破碗,怔怔的看着他,疑惑的问:“小子,以前没见过你,看你身上也没有袋子,应该是刚逃难来还没入帮吧?” 李晓坏见这人和颜悦色,确定他没有危险,也大刺刺的坐了下来,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破碗中的浆糊类食物,也没留意对方说什么,只是一味的点头。 那人见他神色,笑笑,将破碗递了过去,李晓坏双手接住,顿是一股浓香扑鼻,咧嘴一笑当作道谢,大口的咕咚起来,那人微笑着劝他慢些,叹道:“唉,如今吏治腐败,天灾人祸不断,老百姓流离失所,每天冻饿而死之人不计其数,就说这小小的临闾城中,就有饥民过万,常此以往,如何是好啊!” 那人悲声感叹,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脸上万般的无奈与悲哀,如沟壑般的皱纹在脸上纵横交错,满是生活的悲哀与无助。 李晓坏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再见他穿着打扮,当即就明白,这位是丐帮兄弟,地上还摆放着七八个袋子,想来是个中长老一个级别的,这碗黑糊糊可能就是他的晚饭,甚至是他一天的口粮,自己年轻力壮,填吧几口也就顶过去了,可这老人家,若是断了吃食,很可能危及生命。 他干笑两声,对目前的世道一无所知,将破碗又递了回去,老者看看他,还要推辞,却见他神色坚决,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晓坏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狼吞虎咽,第一次见有人舔舐饭碗,那是发自骨子里的饥饿造成的,那是真正把食物当成身家性命的表现,看得他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吃过饭后,两人又胡乱聊了几句,老者的话他听不懂,李晓坏的话他听不明白,只知道这是一个天灾人祸的年代,人们连温饱的解决不了,向老者这样的丐帮帮众,直达数十万之众。 夜色深沉,冷风扑面,两人倚在墙上,合盖一床铺盖,闻听着隔壁青楼中嬉笑之声久久不能入睡,让人不禁的感慨,朱门酒肉臭! 第二天一大早,街道上人声嘈杂,将李晓坏在美梦中惊醒,看了看身边,那个自称为华叔的老者已经不在了,街道上行人如织,车马如流,热闹非常,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对生活的无奈,哀愁满面。 李晓坏站起身,直直腰,身边的米铺也已经开业,不过并没有什么生意,门上水牌刮着一旦米三百钱的样式,也不知道是贵是便宜。 满头的长发贴在脸上很是难受,他胡乱的拨开,心中已经接受了借尸还魂的事实,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比上一世的李晓楠帅一些。 低头一看,石阶下放着一只开口大铜壶,里面水波粼粼,李晓坏顿时心中一喜,这个时代的破铜镜只能把人照的变形,还不如水映人影来的清晰。 他疾步上前,接着铜壶中的水光照着披头散发的自己,很是落魄,拨开长发,是一张白净的脸蛋,剑眉星目,唇红齿白,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标准的帅哥,尽管看起来很是颓废,依然让李晓坏心中稍稍有些安慰。 正自欣赏着自己的新造型,身后忽然行出一个年轻人,看样子是这米铺的小伙计,一见他的打扮顿时厌恶,一把推开他,骂骂咧咧道:“滚开,臭要饭的,围着个尿壶你看个什么,莫不是连尿都想喝了?” 他话音未落,李晓坏已经仰天而倒,全身不住的抽搐,心中大骂:“他娘的,老子也算曾经纵横江湖的人物,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地步了?” 不过看看自己现在的造型,还真像个要饭的乞丐,莫非自己真的要流落到丐帮混迹生活?他越想越悲哀,忍不住心头大骂李晓坏,败家子,万贯家财,怎么说也要留点,给老子享受享受啊,你这丫的享受完了,吃苦受罪留给老子,忒不仗义! 他正自咒骂,忽见那米铺的小伙计到了尿壶,就要去掀他的被窝,眼见落脚的地方都要没了,他连忙上前,那小伙计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将他一把推开,这一下可激出了李晓坏的火气,眼睛一瞪就要去抓那伙计的头发,准备来一顿狠揍,昨天那妓院的打手太多,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就这一个下三烂的小伙计也敢扎刺,找死! 可就在这时,他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高声喊道:“李公子,李公子……” 正在怀疑这个职称是不是在叫他,身后已经有一人拉住了他的手臂,急声开口:“哎呀,罪过,罪过,李公子,大善人,您怎么能当街乞讨呢,都是我们这帮叫花子连累了您啊!” 李晓坏看了看被拉下的手臂,和那已经掀翻被子进屋的小伙计,把他气得够呛,老子分明是要揍人,怎么成了当街要饭了,这一票老头又是谁? 4.-4 惊天提议 李晓坏回头看时,自己已经被一群白发白须的老头组团包围了。根据目测,这其中最年轻的也是年过花甲,真是的,这个年纪还出来旅游。 为首那老者拉着他的胳膊,一个劲的哭天抹泪,疾呼罪过,其他老头也是一脸的自责,在这其中,李晓坏发现了昨晚同患难的华叔,那老头正看着他微笑。 他还没来得及弄明原因,就被一票老头拉着走,大街上过往之人无不驻足观看这一奇观。人家美女上街,后面跟着一票人,那叫众星捧月,人家公子少爷出行,后面是仆人杂役随从,他这身后跟着一票老头,乍一看还以为是百爹认子呢! 一路上,一票老头一个劲的给他道歉,说什么都是这些叫花子害了他,耽误了他的前程,毁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实在是罪过啊,好人不应该有恶报啊!! 这让李晓坏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不少其中内情,原来这位大少爷还真是色狼与慈善家的综合体,他每天在青楼花费无数,在施舍丐帮帮众等慈善方便,也是不遗余力,凡是有乞丐来他门上讨要饭食,他一概应允,当初风光之时,更是好吃好喝的款待,最后竟然捐出万两金银,改善丐帮生活。 可饶是他家资万贯,也架不住这帮山崩海啸似的花费,直落得今天的下场,但是丐帮帮众可不想青楼的窑姐那般无情无义,认钱不认人。 丐帮上下对他感恩戴德,今天一早华叔认出了他,连忙就去通知帮中执事,也就是这帮老头,听说是什么长老团,众人一听是宅心仁厚,对丐帮有大恩大德的李公子落了难,顿感无比内疚,当即组团来迎接恩人,准备接到丐帮奉养。 这话让李晓坏很郁闷,你们自己都靠乞讨为生,如何还能养个吃闲饭的,国际玩笑!! 不过眼下他食无着落,居无定所,而且对当前的社会制度也不了解,再这么混下去,不是冻饿而死,就是被以流浪罪名判个无期,还是先跟着老头团去看个究竟,在谋后路。 行了许久,李晓楠的脚上都起泡了,没办法,这辈子没穿过草鞋,太磨脚了,不过总算熬到头了。 一众人一直行出了城门,城外是一条黄土官道,直通远方,两边是荒山野岭,依稀能看出几亩农田,此时早已干涸荒废,零星的几处农房,早已残破不堪,只剩下残垣断壁,可见民生之苦。 李晓坏在老头们带领下直来到山脚下的一座破庙前,比之刚才的农房更加残旧,破砖断瓦,里面供奉的是山神爷,神像爬满了蛛网,头都不知道被仍到哪去了。想来也对,百姓名年年上香,上供,求山神爷抱有,结果就落了个连年灾荒,饥不裹腹,没扒了他的庙宇就不错了。 这里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丐帮的根据地,根据华叔的说法,这里还是整个丐帮的总坛,丐帮这个帮派就是在这里发起并兴盛的。 李晓坏听得全身恶寒,丐帮还‘兴盛’?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儿啊!不过这地方就算是革命老区,老根据地了,还真要好好参观参观,若干年后没准是个景点。 破庙外,是一处极大的空场,三三两两搭着小窝棚,酷似后世的临时帐篷,里面席地铺着草席,有那老人,孩童在个中休息,此间轻壮都已经出去为了生机去乞讨了。 李晓坏看得揪心不已,那嗷嗷待哺的孩子,瘦的皮包骨,茫然的望着这个世界,还来不及了解,享受,可能就是他们生命的尽头,还有那些白发苍苍的爹娘,他们的眼中总是蕴含着无奈的泪花,干瘦的身躯已经操劳了一生,到了晚年却还要为温饱而操碎了心,再他们心中都恨着自己寿数太长,而与儿女子孙争食,悲哀! 李晓坏前世是知名的大善人,捐款千百万从不当回事,可那只是他为了博美名而已,从未真正关心过那些穷苦人,如今设身处地,心中震撼与酸楚交加,如果他还有做善人的机会,一定会倾尽权利,帮他们摆脱这梦魇般的生活。 李晓坏吸着鼻子,抹着眼泪随着老头们来到庙中。山神庙只有个正殿,很是宽敞,左右两边的墙角摆着铺盖,还有一个由枯枝架起来的简易炉灶,里面还有稍许残留的浆糊类的食物,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酸。 几个老头引着李晓坏坐在铺盖上,而他们自己则就是席地而坐,李晓坏连忙起身,坐到了地上,但几个老头却坚决不从,死活把他按在了铺盖上,此时李晓坏觉得,这又脏又硬的铺盖,竟然胜过了席梦思床垫。 几个老头见李晓坏入座,众人相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华叔身上,几人此时下定了决心,猛的一点头,一个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就在李晓坏身前,老泪纵横。 这可吓坏了李晓坏,自己这个李大善人的名头是捡来的,哪能受得起如此大礼,这些老头一个个都比他老爹岁数大,这不是要折他的寿嘛! 可无论李晓坏如何,几个老头就是不起身,万般无奈的他,只要随着他们一同跪下。为首的华叔连忙去搀扶,可他的倔劲上来,又歧视老头能拉的动的,最后华叔无奈,只要继续跪下,开口道:“李公子,昨晚老朽没认出是你,还请见谅。” 李晓坏摆摆手,心道,别说你了,我都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其他老头这时也开口了,你一言我一语,无非是表达对宅心仁厚的李公子的一番感激之情,如今他落难了,丐帮应该负首要责任。他将数万家财全部拿出来给丐帮老少改善生活,结果自己落得穷困潦倒,实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就是做好人好事的特点,人们只看到你与人为善的一面,另一面在青楼大肆挥霍根本就不计较,李晓坏被吹捧的有些飘飘然,但这些老头就算说得再厉害,也解决不了自己现状,可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华叔忽然开口,吓得他险些魂飞魄散:“李公子,我们长老会商量了,决定由你出任我们丐帮第三代帮主!!” 给读者的话: 丐中丐,高丐骗,人渣味…… 5.-5 丐帮帮主 李晓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险些别折他跪地的双腿,这提议太吓人了,他上辈子捐款多,接受过很多提名,像什么希望小学的名誉校长,某个慈善机构的名誉主席,总之都是向你要钱的虚掀,今天这个玩大了,丐帮帮主,应该属于正厅级领导干部吧? “不行,不行,华叔,这万万使不得啊!”李晓坏一跳三尺高,连连摆手:“丐帮帮众遍布天下,小子只是个纨绔子弟,何德何能领导这数万之众!” “李公子过谦了。”几个老头站起身,将他死死的按在普盖上,华叔语重心长道:“我丐帮虽然人数众多,但都是由灾民,难民组织在一起的穷苦的兄弟姊妹,我们只希望能够吃饱穿暖,并无其他想法,李公子你宅心仁厚,对我丐帮又有大恩,必是人心所向,最重要的是,公子你家世不凡,学识渊博,生得更是一表人才,器宇轩昂,实乃人中之龙,是我丐帮中兴之希望……” 嘿,这大高帽戴的,当哥们还是三岁小孩啊。李晓坏眼珠一转,怕是这帮老头还是有所图吧,不然为何这么卖力:“诸位叔伯,小子确实无能为力,你们看我,如今家道中落,无依无靠,也只是四海为家,饥饱难言,加入丐帮还可以,领导丐帮万万不能。” 李晓坏表明了身家,自己现在是一穷二白,再也没有能力捐款了,老头们别惦记了,可再看老头们。却还是一个个眼神精光湛然,信誓旦旦。 只听华叔道:“李公子,我丐帮帮众数十万,饶是有再多的真金白银,也只是杯水车薪,一两顿饭而已。我们是希望公子能利用所学,家传之经商秘法,带动我们全帮上下脱离苦难啊!” 李晓坏恍然大悟,原来这帮老头是图这个呀!昨日在妓院被打出门时也曾听说,他们李家世代经商,生意遍布天下,可谓财源广进。而这个时代,是个保守,固守门户之见的封建时代,每个人家都有不外传的秘密,让不知情人眼红不已,这帮老头就是看上了李家经商无往不利的秘密,以为这生意经会传给李晓坏,再以秘法经营,必有东山再起之时,那丐帮帮众都能跟着沾光。 李晓坏沉默了。他在想着自己的路。现在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叱诧风云的李晓楠了,而是穿越大潮中的一个小浪花,又是只身一人,没钱没势没背景,只有一个败家子的骂名,如今一个坐拥数十万人的大帮主动要交到自己手中,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背景与势力,即便都是穷苦人,试想,中国历史多少朝代都是农民起义出身,越是草根越有无穷的力量。 当然,李晓坏并不想造反,他只是个靠嘴皮子混饭的传销者,行军打仗不行,坑蒙拐骗却是一流。如今,丐帮很可能就是他再在辉煌的又一大机遇,不过,数十万人,数十万张嘴等着吃喝拉撒,同时也是一个重愈千斤的担子…… 不过,想成功就要担风险,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李家到底有什么经商秘密,他并不知道,但是以他受过正规教育,系统学习过工企管知识的新时代好青年,肯定要比这古老商家要高明许多。只要有本钱,重振声威绝不是问题,不过本钱?丐帮?有难度! 可是几个老头生拉硬拽,软磨硬泡,好话说了一箩筐,只把他说得天上少有地下无,神仙下凡,圣人转世,天下无敌的存在,说得李晓楠脸上时红时白,甚是受用。 最终,在他虚荣心极度膨胀之下,猛地一拍大腿,大喊道:“好。帮主就帮主,老子干了!” 重老头一见他应下如同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千恩万谢,欣喜不已,这让李晓楠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众人承诺,晚上等大家都会来立刻举行继任大典,并且昭告天下所有丐帮弟子,不出意外,三日之内,李晓坏的大名就能传遍大江南北。 这点李晓坏相信,丐帮历来以人多而得名,遍布天下每一个角落,别的不敢说,这搜集情报,散播消息,可绝对是天下第一,若是现代,他大可以组建个超级无敌狗仔队,到时定是大赚特赚。 这期间,老头们给他做了详细的介绍,目前的丐帮只传了三代,刚刚组建百十年,前两代帮主,文治武功,天下景仰,李晓坏就是第三代,这让他可以肯定,什么乔峰,洪七公,黄蓉,都是他的子孙后代。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丐帮目前由长老会执掌,也就是这几个老头,大家各管一摊,有的管收入,有的管支出,有的管制度,有个管刑法,有个管招工,井井有条,而且这几个老头出身都不简单,有的当过官,有的习过武,有个是大买卖的扎柜,不一而足,也算是各尽其能。 而且,丐帮别看时间尚短,在江湖中名望却是数一数二,各大帮派都要给三分面子,更让李晓坏动心的是,丐帮竟然真的有武功秘籍,尽管不是打狗棒和十八掌,但也是武林绝学,要在他正式即位后才能传授。 同时李晓坏还在众长老口中了解到了这个时代的背景,他们目前身处的城镇叫做临闾城,属于东陵国境,按后世的地图来算,所辖包括,华东华南华北数省,农业和手工业发达。而如今这个时代伊始与后汉,天下三分,魏蜀吴。时代变迁,朝代更迭,三国一直没有统一过。而是慢慢演变成了如今的新三国。除东陵国之外,还有所辖包括东北正北西北数省的北齐国,主要是些游牧民族,以畜牧业为主。另外一国名为南安,所辖包括东南正南西南数省,主要依靠捕捞业为主。三国皆域特点明显,均对各国的特产均是垂涎,故而兵戈不断,民不聊生,可三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所有乞丐,叫花子,都属于丐帮所辖,朝廷均是不管不问,反正也是要饭的,死不死没人管,却忽略了这隐藏在民间的重大力量。 给读者的话: 今天开始一天两更雷打不动,直到完本,请喜欢的朋友多多关注,收藏金砖,必不可少,愿上弟保佑你们,阿窗! 6.-6 就职演说 这个朝代背景任李晓坏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什么当下和自己所学的历史大相径庭,不过想想也就通了,历史嘛。都是后人通过一些文献资料,出土文物而分析出来的,稍有偏差就是谬之千里,总之谁也挡不住历史滚滚向前的车轮,不论身在什么时期,自己活好就够了! 如此三足鼎立的时期,更有利于李晓坏发展,正所谓乱世出刁民……不,乱世出英雄嘛! 李晓坏又与众位长老了解了一下现状,目前三国刚刚结束一场大规模的战斗,皆是国库空虚,无力再战,正是休养生息之时,而且人祸过后,三国又同时遭受了天灾,北齐国受到了百年不遇的蝗虫灾害,寸草不生,牛羊死伤无数,南安国沿海地区,飓风席卷,暴雨连绵,渔船不敢出海,民不聊生。而他们身处的东陵更是受到了残酷的旱灾侵袭,数以百万的耕地颗粒无收,朝廷又无以救急,只能任百姓流离失所,以讨饭为生。 这就是时代的弊病,当权者,统治者为了满足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即便在后世也是常见,多少国家级贫困省,特困县的官员,一个个曝出斥资百万休祖坟,盖别墅,抽天价香烟,坐高级轿车,无奈,无奈! 李晓坏又与几个老头闲扯了几句,就找个理由出去转转,望着远处巍峨的青山,高大坚固的城墙,心中感慨万千,自己不是来做救世主的,但也不希望这些白发苍苍的老娘,老无所养,不得善终,更不希望这些嗷嗷带哺的孩子在这样悲凉的环境中成长,为了生存,他下定了决心。 时间过得很快,等老头们将陷入沉思中的他叫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西陲,一天就这么过去了,他甚至没觉得饥饿,可能是身处这样的环境吧,人人都在忍饥受冻,他自然也融入其中。 出去讨饭的轻壮陆陆续续的回转,将一天的劳动果实分给大伙,那些忍饥一天的老人却只是小口慢食几口,便将食物让给了孩子们,如此关爱之心,在此情此境下更显伟大。 待众人吃过了饭,几位长老忽然现身,将众人集中在庙堂之外的空场上,李晓坏站在老头中间,放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皆是粗布麻服打扮,全身上下补丁落补丁,有的甚至露肩,露肘,无论男女,无论年纪,都是黄皮刮瘦,神色之中充满了疲惫,但望着李晓坏的时候,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感激,显然,这个曾经无私的帮助过他们的善心人在他们心中有着崇高的地位。 这时,华叔在众长老的示意下,缓缓走出两步,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开口道:“各位父老兄弟姊妹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一件关系我丐帮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宣布,我身后这位小兄弟大家可能都认识,没错,他就是临闾城中李家公子,曾经无数次帮助过我们,给予我们吃穿的大善人李公子,他对我们的同情与帮助是发自内心的,今天,他毅然的决定变卖家财,并且身许我丐帮,与我们同甘苦,共命运,带领我们走出贫穷与饥饿,经过我们长老会商议,从这一刻起,李公子将成为我们丐帮的第三代帮主!!” 华叔话音一落,空场中顿时响起了发自肺腑的叫好声,这是一个无私的善心人应得的尊重。 李晓坏有些自惭形秽,毕竟他没有真正为这些穷苦人做过什么,面对于此热烈的场面,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刚才华叔好象说哥们身许丐帮之前,还要变卖家财?这李晓华不是已然成了穷蛤蜊皮,一穷二白了,怎么还有家财呢? 哎呀……李晓坏幡然醒悟,华叔说得是变卖家财,而不是舍弃家财。这李晓坏虽然身无分文,但肯定还有房屋田产等不动产,这李家经营数代,产业无数,若要变卖也是一笔巨额财产,自己太过消极,还没搞清楚身价产业,就被老头们忽悠上了贼船,这下彻底完了! 李晓坏心情沉重,郁闷之情无以复加,身边几个老头露出了狐狸般奸计得逞的笑容,华叔翻身将他拉到最前,示意他开始就职演说。 如今大势已去,只有眼前一条路可走,李晓坏气愤又无奈,望着眼前一张张殷切期盼的脸孔,闪动的双眸仿佛映出了充满希望的前路,李晓坏一下冷静了下来,曾经作为一个红宝石级的传销者,即便是万人面前,也从未怯场,更能侃侃而谈,真情演绎,尽情忽悠,何况是一种朴实无华,毫无心机的古人。 他定了定神,朝大家挥了挥手,开口道:“亲爱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我刚才清楚的听到了你们为了支持我而热情的呐喊声,我感谢你们。可是当我看着你们一张张消瘦的脸,白发苍苍却还要忍饥的爹娘,生机勃勃却要受尽冷眼歧视的儿女,我心如刀绞。我们所生活的环境,正在被冷漠,无情,愤怒,利益所淹没,让我们看不到希望,只有生存带来的恐惧。而这时,你们需要一位领导者,他能勇敢的面对挑战,勇于承担重任,有能力带领大家摆脱贫困,走向富裕。 感谢你们,感谢丐帮长老对我的信任与支持,我有机会成为这样一位领导者。在今后的日子里,希望大家能够紧密团结在以我以及众长老为核心的领导集体周围,让我们团结一心,众志成城,一起对贫穷,饥饿,疾病作出抗争。 在这里,我李晓坏对天盟誓,不久的将来,我将让我们年迈的爹娘,有饱饭吃,有棉衣穿,生病可以去医馆,可以住进红砖绿瓦的大宅门颐养天年! 我将让我们的儿女健康快乐的成长,可以进私塾识文断字,让他们天真无邪的笑声每天响起! 我将让我的兄弟姐妹们过上安安稳稳的男耕女织的生活,将永远的摆脱饥饿带给我们的痛苦! 请大家记住这样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请大家记住这样一个书写历史的时刻,若干年后,当你们衣食无忧,幸福快乐的生活时,再回想起这个夜晚,你们会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和自豪的,谢谢大家!” 在一片热烈的呐喊声中,李晓坏躬身不起,心中暗自暗自得意,到底还是有几年传销工作的基础,心理素质和语言能力就是过硬啊! 7.-7 镇帮秘籍抓抓 李晓坏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丐帮第三代帮主,至于那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到底有多少能听懂,有多少能明白,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 在几位长老的吩咐下,丐帮一些年轻的兄弟连夜启程,奔赴各地,给所有的兄弟带去了新帮主就任的消息,以及被记录得一字不差的演讲辞。 就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由众长老主持,进行了丐帮帮主的加冕仪式,和政权交接,将象征着丐帮无上权利的痒痒挠,挖耳勺交到了李晓坏手中。 这让他很纳闷,丐帮的信物不是打狗棒之类的东东吗?什么时候换成家居用品了?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才第三代,打狗棒还没被发明出来,只有这两样东西,而且是第一代帮主传下来的,很有纪念意义。 李晓坏想想也对,痒痒挠,挖耳勺对一个乞丐来说,确实是无上至宝了。 同时交到李晓坏手上的还有丐帮密不外传之武功秘籍,李晓坏强忍着好奇心,挺过了加冕仪式,连忙接着尿遁迫不及待去看武林秘籍了。 丐帮,最牛叉的武功莫过于名震天下,乔峰仰仗其打遍天下无敌手,洪七公靠他警恶惩奸,天下闻名,郭靖靠他力抗蒙古,护我山河,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降龙十八掌,个中招式李晓坏更是耳熟能详,比如什么,战龙于野,亢龙有悔,二龙戏珠,逃学威龙,卧虎藏龙,鼠胆龙威…… 躲在破庙后,李晓坏心潮激荡的翻开了古书密集,翻开一页便是总章,却没有一个墨迹,白纸一张,这让李晓坏很自然的联想到了后世的户口本,为什么第一页都是白纸呢,瞎耽误工夫! 继续往下翻,依旧没有字迹,却出现了图文,那上面是用毛笔勾勒出的两个小人,相互对立,再往后翻,两人相互拆招,李晓坏恍然,这是武功招式的图谱详解,发明者肯定是大字不识。 越向后翻,两个小人的招式越奇特,姿势越古怪,但仍可以看出,一个只攻,一个只守,见招拆招,相得益彰。有的出掌,有的出拳,有的单手,有的双手,很显然这是一门外家功夫,而且以双臂双手为主。 武侠小说是李晓坏半辈子的钟爱,这一次见到了原装正版,激动之情无以复加,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认真研究,并且一边跟着胡乱比划。 一时间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劲敌,双拳双掌,虎虎生风,姿势准确,动作标准,攻击力极强,这让李晓坏自己惊讶不已,难道自己就是传说中百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学什么都是事半功倍?不然怎么能如此暂短的时间就能掌握丐帮镇帮的精妙武功呢? 他心中大喜,忍不住放下了秘籍,又演练起来,可这次却是越连越心惊,越连越郁闷,这套功法招式虽多,却无论拳掌,只攻敌人一处,那就是胸部! 虽然胸部是要害,可你也不能总是变着法的往人家胸部打呀,如果敌人是女性怎么办?女性?等等,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武功秘籍啊,不会是抓奶龙爪手吧? 李晓坏连忙又认真仔细的翻看一遍,颓废倒地,正如他想得一样,果然是抓奶龙爪手,个中还有详图做解释,一旦一招得手,袭中对方胸口,当即变拳为掌,或捏或揉,若是一掌袭中对方胸口,便化掌为指,或点或掐,猥琐之极! 李晓坏沮丧无匹,心中大骂,这到底是丐帮前辈所著,还是地痞流氓所写啊?要是这样,老子也能出秘籍了,素女经,房中术,老子堪称一代宗师!! 他妈的,抓奶就抓奶,为什么还画成两个男人对抓,这不是诚心恶心我嘛,日! 李晓坏越看越气愤,端着书,背着手,一趟趟的在庙前庙后的转悠,越想越憋气,最终一气之下,将那龙爪手的秘籍甩到了一处篝火中,瞬间化为了灰烬,心中还在发狠:‘哼,这狗东西还是当柴火最合适。老子刚来一天就这么倒霉,连本破书都触我霉头。什么震帮之宝,以后老子传位,再给他们画一本更精彩的!’ 天色不早,大家都已经休息了,睡着了也不会觉得饿,这时最好的解饿方法。李晓坏百无聊赖,在人群中,窝棚外走来走去,偶尔给老人盖盖被子,时而给孩子调整睡姿,一来二去,也是倦意来袭。 丐帮的长老们对他这位财神爷兼帮主很是有待,把神龛下面最干燥的一块地方腾了出来给他当床,一床铺盖虽然是褐色的,但总比其他人纯黑色的要显得干净很多,李晓坏窝在地上,转头是庙门,回头是神像,下面还有个刚堵上没多久的耗子洞,个中滋味难以言说。 他双眼望着破洞的房顶,天上繁星闪烁,却像一只只迷茫的眼睛,看不到明白,看不到未来,就如这些流离失所的乞丐一般茫然无助。 就在这迷茫中,李晓坏缓缓闭上了眼睛,有了他的丐帮的明白到底会怎样呢?让我们试目以待…… 8.-8 花样女子 第二天一大早,这荒山秃岭的野鸡比家里饲养报晓用的大公鸡还准时,天刚一亮就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听得李晓坏一个劲的流口水,好像吃着喔喔奶糖! 他翻身而起,今天就算是他正是重生了,不管生活如何,总要面对。晃晃悠悠出了破庙,本想着按照后世的生活习惯,先刷牙洗脸上厕所,但细又一想,他妈的老子现在是丐帮帮主,洗脸刷牙打扮的跟小白脸似的,哪个冤大头还会施舍银钱给你,就这样凑合混吧,就当化妆了! 他给自己的懒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接口,眼前一众丐帮弟子已经整装待发,一个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身上挂着布袋,也就是丐帮帮众的信物,其实说白了,就是讨饭用的口袋,装些生米生面用的。 李晓坏在众人之中,他自我感觉是历任帮主中最亲历亲为的一个,很是骄傲。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城里进发,刚一进城门,大家很有默契的分散开了,两个人为一个小队,向四面八方散去,有的在闹市街头席地而坐,有的则是去挨家挨户的敲门乞讨,还有的负责在酒家,茶馆蹲守,以求剩菜剩饭,任务分配的井井有条。 李晓坏本想跟着尽一份力,却被华叔等一票老家伙生拉硬拽,回到了他家老宅。见到眼前的大宅院,李晓坏才明白,为什么这帮老家伙拼死惦记着,这哪是房产,分明是无价之宝嘛! 只见一条丈高的围墙几乎占据了半条街道,一眼望不到边,广梁的大门,上有门灯,下有懒凳,左右各有石狮镇守,漆红的大门气势恢宏。上面悬挂金边匾额,上书‘李府’两个烫金大字,虽然落满了尘土,气势依旧。 进得门来,那真是庭院深深,厢房,配房,耳房横向铺开,应有尽有,花圃,古树,葡萄架,豪宅的配备一应俱全,李晓坏粗略估计,这栋住宅放在后世,市值最少过亿,所占似有土地,更是无价。 如今,都他妈是别人的啦!!李晓坏欲哭无泪,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大的房子,空荡荡的一点生气也没有,要让他一个人住,他还真不敢。不多时,几个老头在伙房的灶坑中发现了一个锦盒,里面整齐的摆放着房产地契。李晓坏很怀疑,这帮老头早就瞄上了,不然这么隐秘的位置,他们是怎么发现的?这可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不过,丐帮的办事效率还是很迅速的,一众人出了李府,很快就将房产地契在城内最大的一家典当行换做了真金白银,一张张在李晓坏眼里如废纸般的银票,就是他败家的罪证,让他痛心疾首。 几个老头双眼放光,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这让李晓坏很怀疑,这帮老家伙是否要拿着银票去青楼,不叫上自己可太不够意思了。 当然,人家是为了数十万帮众的生计,绝非一己之私,几个老头商议着先给哪个特困分舵拨款,给哪个特贫分舵发钱,一时间没空搭理他,只甩给他十几两碎银子,好让他这个帮主有些特权感。 待老头们匆匆散去,李晓坏颓然倒地,跌坐在李府的大门外,心潮激荡,却分不清是悲是喜。双眼空洞的望着前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迷茫。 就在这时,在巷尾忽然传来了吱吱呀呀的声音,他漫不经心的抬头看去,却见一定四人抬的小骄子缓缓行来,轿边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翠绿色布裙,做丫鬟打扮,一双大眼睛正四处打转,最后落在了李府的匾额上。 小轿由远及近,很快来到大门前,李晓坏以为是李府来了亲戚,这年代能坐轿的都是非富即贵,自己也可以投亲靠友,寄人篱下,总比沿街乞讨要来的舒服些。 刚要起身,却听那小丫鬟朝轿中轻声道:“小姐,李府到了,不过……” “不过怎样?”轿中传来一声幽幽婉转的声音,就像一滴春雨滴落幽谷中的清潭,空灵娇婉,胜似天籁。 李晓坏顿时精神大振,实在没想到这世界竟然有如此美妙的女声,比之林志玲那装出来的‘娃娃音’要强上千百倍不止,忍不住坐起身,要一见庐山真面目。 只可惜那骄帘紧闭,只能接着阳光看到一个纤瘦的身影侧坐其中,这时小丫鬟又开口,有些唯诺:“不过……不过这李府甚是残败,怕是落魄许久了。” 轿中小姐轻声一叹,似是万般无奈,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探出轿帘,轻轻掀起,就在这一瞬间,李晓坏呆滞了,完全如石化一般…… 轿中的人儿探出一张如花的娇靥,青丝绾在头顶,成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形状,高贵秀雅。两缕秀发垂在鬓边,光洁的额头饱满,两道柳眉如画,一双凤眼清澈如泓,小巧的瑶鼻如珍珠般镶嵌在鹅蛋型的脸蛋上,香腮微红,樱唇娇嫩,宛如画中的仙子跃然而来,美的令人窒息。 李晓坏心中疯狂的祈祷着,希望这家小姐千万不能与自己有亲戚关系,完全暴露了其险恶用心! 那小姐盈盈目光向李府大门看来,却正好对上了李晓坏一双直勾勾的眼睛,不过此时的他,擀毡的头发遮住了大部分面孔,实在看不出人模样,更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意气风发,宅心仁厚的李公子。 小姐大惊,急急撂下轿帘,像是受了惊吓,那小丫鬟倒是深谙主子心意,一步上前,喝道:“呔,你这讨饭的,怎的这般不懂讨生计,没看着李府早已凋落,不会再有人施舍给你了。” 李晓坏眼珠一眼,看来这小姐与李府交情匪浅,没准还与咱哥们是个什么青梅猪马,两小胡猜的情侣,可这个世界门户之见风行,怕是有缘无分了。但是,既然遇见了,总得给小姐留下点好印象吧,他暗自思量,计上心来,开口便道…… 9.-9 宅心仁厚李公子 话说那小丫鬟训斥李晓坏不具备乞丐的业务素质,这让他顿时心生一计,想要在这花样般小姐心上留下自己的良好印象,只听他唯唯诺诺,低声下气道。 “唉,不瞒这位小姐姐,小生本是一介书生,寒窗苦读十载,正待来年金榜题名,却不想家乡洪水泛滥,灾祸突生,家乡父老流离失所,生活窘迫。小生一介寒儒,两袖清风,又无一技傍身,为了生计只要随着乡亲们乞讨流浪,流落至此,已是生命垂危,恰巧这李府中有一宅心仁厚的善良公子,他乐善好施,义薄云天,给小生添衣备饭,救我性命,从此以后,小生每每来此,李公子都会施以饭食,从不以为忤,小生虽是穷困潦倒,但也是饱读圣贤之书,虽然家道中落,李公子大恩无以为报,但愿朝夕守护在这大门之外,为公子看家护院,保驾护航!” 这一番真情告白,真情流露,情可动天,听得小丫鬟热泪盈眶,吸着鼻子,朝轿子中的小姐道:“小姐,这个李公子还真如你所说,是个善心人呐!” 那轿中人影重重点了点头,不置可否。李晓坏心中偷笑不已,看来这位小姐对咱哥们真是有些感情的。 轿中又探出一只小手,朝小丫鬟招了招手,丫鬟探头过去,也不知小姐嘀咕了些什么,待丫鬟转身时,手中依然多出了一块碎银子,李晓坏对着论斤两的银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下意识的伸手去要,看到这个,谁在说他没有乞丐的素质,谁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那小丫鬟将银子递到他手上,叉腰道:“这秀才,我们家小姐说了,你感念李公子恩惠,说明你也是重情义之人,但大丈夫不可得过且过,意志消沉,这些银两算是替李公子给你的,供你作为盘缠,继续你的赶考之路吧,相信李公子也是这般心意,希望你莫要辜负。” 李晓坏感动无以复加,这个世界还真是好人多啊,连忙道谢:“小姐面慈心善,菩萨心肠,与李公子一般无二,相比小姐定与李公子是一对伉俪吧?” “休得胡言!”话音一落,小丫鬟大急:“我家小姐云英未嫁只身,企容你胡乱诋毁!” “小生失言,还望小姐见谅。”李晓坏连忙躬身认错,这个时代等级制度森严,若真惹急了权贵,毒打一个老百姓就如家常便饭,何况还是个人见人踩的乞丐。 那轿中小姐倒是没有过激,反而轻声一叹,道:“翠儿,我们走吧。” 小丫鬟意犹未尽的瞪了李晓坏一眼,躬身领命,一摆手,四个轿夫又搭起了轿子,缓缓前行,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个男人的大嗓门高喊道:“二哥,听说了嘛,咱们前院的李大公子今天变卖了家财,全部施舍给了丐帮,就连这主屋都变卖了,结果换来了一个丐帮帮主的头衔,这不是有病吗,好端端的大少爷不当,跑去当叫花子的头儿,吃饱了撑的……” 轿中小姐闻言大惊,较弱的身躯猛然一晃,轿夫的杠头险些脱手,那小丫鬟也是大惊失色,颤抖着声音道:“小姐,李公子他,他当了丐帮帮主?这是怎么回事啊?” “唉,他这人一生以助人为乐,这次虽有些偏激,但正是他的性格,便由他去吧。”小姐叹息声更重,无力的挥挥手,轿夫加快了脚步,眨眼间就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李晓坏呆呆的立在原地,凝望着空旷的巷尾,仿佛漂亮小姐正朝他挥手,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碎银子塞入腰间束带中,贴身收好,心中暗想,这就当作定情信物了!! 许久,李晓坏收拾了心情,晃晃悠悠出现在大街上,别看是古代,却依然是车水马龙,热闹繁华,与清明上河图描述的大致无二,只不过,无论大街小巷,每个角落,都有一个丐帮兄弟姐妹的身影,或正逐人的讨要,或守着商铺行乞,他们各个神情悲凉,舍弃了尊严,只为了一口活命饭!! 只可惜人情冷漠,世态炎凉,那些锦衣玉袍的达官显贵,对他们不屑一顾,那些贩夫走卒又是自顾不暇,半日下来,讨到一口吃得的人,廖若星辰。 最让李晓坏心酸的是,竟然有许多上了年纪的丐帮帮众也出来行乞,那些白发苍苍的老爹老娘,颤巍巍的伸出手,却被人无情的一次次拒绝,让人为之心碎。 李晓坏摸摸口袋,银票值多少钱,去哪里换,他不了解,但刚才哪位好心的小姐给得可是真金白眼,他二话不说,直接抢上前去,将几个年迈的老者集中在一起,大家也认识这位新晋的帮主,甚是恭敬,这让他更是无地自容,人家当领导,他也当领导,却只能让手下人去乞讨,都对不起他的工商管理的学士学位!! 李晓坏正准备掏钱给他们,让他们去买些吃的充饥,可就在这时,他身边的一个老大娘忽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就要摔倒,幸好他眼疾手快,急急扶住了老大娘如孱弱的身躯,斜睨一眼,原来身边有一头戴毡帽,身穿长袍,很是瘦弱的年轻人斜次里冲出来,正撞在了老大娘的背上。 李晓坏想要叫住那人,说道说道,却听他哼了一声,身如疾风般在自己身边掠过,身形晃动,边绕过了丐帮几人,眨眼间没入了街道上的人流,无法再辨认清楚。 “我靠,算你跑得快,不然老子不讹你百八十两,就不叫李晓坏!”他愤愤的骂着,看着眼前一种饥肠辘辘的老人,这才想起要先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探手向腰间摸去,却是一片空荡荡,只有饿得干瘪的肚皮…… 这时咋回事?李晓坏有些纳闷,忽然脑中亮光一闪,刚才的一系列如电影般重放,那人先撞了老大娘,又疾风一般在自己身边掠过,复又快速的消失,这镜头常见,分明就是小偷嘛! 10.-10 小偷论 “日他奶奶!连乞丐都偷,还他妈有他妈有没有天理,不怕生儿子没屁眼,生女儿烂屁眼吗?当心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出门被车撞死,走夜路遇鬼,走官道遇劫匪!” 李晓坏想明所以,就站在街道中心,跳脚大骂,引得无数人驻足观看,甚至还有好事者拍手叫好,如此流利押韵的骂人语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哥们也算粗人中的才子了! “该死的蟊贼,连老子都敢偷,你给我瞪着眼睛小心点活着,别让我捞着你,不然我大砖头砸得你脑袋哗哗流血,打得你眼珠子缝针,你他妈识相点快把银子给我换回来,不然老子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到,顺便刨了你家祖坟……” 李晓坏没完没了的咒骂,这个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这点保命的钱,还被人偷了,他现在可真是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此时他身外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几个老人也明白了他刚刚的遭遇,纷纷含泪劝慰,要知道,那钱可是救命钱啊! 李晓怀知道,做贼,首先要练的就是铁石心肠,不能因为对方贫困,就心慈手软,自己这钱可能是回不来了。可看了看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这不就是一个机会吗? 他收敛情绪,冷静的看着四周的情况,在人群的前后左右。前后,是主街道,此时已经人群堵住了不少的车马,车主都急得冒汗,左右,是临街的商铺,有酒楼,有店铺,如今被人群挡了大半,弱了生意。李晓坏衡量利弊,当即决定,乞讨没有敲诈利润大。 只可惜自己身边都是些丐帮中的老者,自己的计划他们无法实施,这可如何是好?一时踌躇,李晓坏举目四望,忽然身边挤出一个年轻人。那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虽然脸上还沾着灰土,穿着破衣烂衫,一副乞丐象,眉宇间却能看出一股英气,一股灵动劲。只见他凑到李晓坏身前,轻声道:“帮主,是否有事要安排,属下赵四听命!” 果然机灵!李晓坏暗赞一声,这人看似年轻,却能揣摩人心,是个人才,眼下正值用人之际,他也没多想,当即示意赵四附耳过来,轻声嘱咐:“赵四你听好,一会我全力吸引这些围观众人的注意力,让他们继续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你应该看到了,前后的车把式,左右的店铺老板都急得头上冒烟,你这时候过去和他们谈谈条件……记住,车把式不能少于一两,店老板不能少于五两,否则今天他们就别想做生意!” 赵四佩服的看了看新晋帮主,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振兴丐帮的希望,重重的点了点头,就差立下军令状了,在李晓坏不断的催促中,领命而去。 这时围观众人见李晓坏不再痛骂,也觉得索然无趣,悻悻就要离去,忽听一声大喝传来,正是刚才那骂人的乞丐开口了,不知又会骂出什么名堂,这可比在茶馆听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说书有意思多了。 “哎呀真他娘的没天理啊!”李晓坏一声开场白,重新唤起了众人的注意力,只听他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请大家给我评评理,这该死的小偷,竟然连我们这些靠乞讨为生的乞丐都偷,他是不是改断子绝孙。要说起小偷的罪状,那可真是罄竹难书,今天我在这里好好说道说道,也让大家跟着一起出一口恶气。 咱们先说说,这小偷的七十二大罪状,他们气人有,笑人无,近光棍,怕财主,气死娘,掐死爹,兑混汤,下臭雾,乱社会,败风俗,缺公德,少公理,敲竹杠,拍马屁。扯疯狗,咬傻子,长处揭,短处掐,又种谷子又买饭,一马勺坏一锅,锅里吃完锅里拉,软的欺,硬的怕,捧臭脚,抱粗腿,敲锣边,站缸沿,说大话,拾小钱,装孙子,吹牛腿,不顺南,不顺北,一片舌,两片嘴,翻过来,调过去,得便宜卖乖,吃了亏难受,见风使船,隐恶扬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破坏公益,恬不知耻,吃蜜心石,拉硬撅子屎。口是心非,见钱眼开,食亲财黑,六亲不认,吃里爬外,笑里藏奸。踢寡妇门,挖绝户坟,欺负傻子,打残疾人,。受冤不受幸,认假不认真,朋友当冤家,翻脸不认人!拍打喝呼吓,坑蒙拐骗摸,畜虚短贱狠,霸道厉害怪,奸狡缺滑,阴毒损坏,偷抓抢拿,胡扒蹬踹,狼心狗肺,蛇肚鱼肠,不合人道,实在书猪狗不如!” “好!!!”李晓坏一口气细数小偷七十二罪状,一气呵成,没有间断,却又是字字清晰,让人听得真切,这口上功夫着实有些火候,看热闹的众人都忍不住交出好来! 李晓坏眼角一瞥,见那赵四已经离开了前后的车把式,进入了做有店面,正与一脸为难的点老帮商量着什么,应该是好事已成,这时更需要稳住局面。 他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大家不要以为小偷仅有这么多的罪状,还有更多的病状,且听我慢慢数来…… 他们没根记,没品行,没良心,没厚诚,没人味,没德行,没材料,没准姓,没廉耻,没谦恭,没拿手,没把柄,没真挚,没恻隐,没身份,没尺寸,没通窍,没活便,没恩典,没情面,没教育,没出息,没心胸,没志气,没亲戚,没朋友,没家里,没外头,没内涵,没好脸,没血气,没心眼,没大小,没深浅,没茬找茬,没事找事,没话找话,没理搅理,没粪下蛆,一切的没上没下没大没小没囊没气,简直就是没心没肺,没皮没脸!” 这次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而且李晓坏也忽然改了风格,并不是一味的求快,而是加入了类似数来宝的节奏,每三字一顿,节奏感极强,甚至有人下意识的打起了拍子,一时间大街上热闹非凡,同时也给赵四极大的争取了时间,不愁好事不成!! ………… 11.-11 并不孤单 “小姐,没想到这李公子还有这般口才,平日里想必也是油嘴滑舌吧?”就人群外的街角,一顶小轿伫立,轿边一个小丫鬟正贴着轿帘,捂嘴轻笑着说道。 “我又从未与他有过接触,怎知是否油嘴滑舌,你这丫头倒是懂得识人啊!”轿中小姐也随着轻笑不已。 透过轿帘,偷眼向人群中望去,见那男子意气风发,舌灿莲花,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将众人深深吸引,虽说是骂人,却不带脏字,而且和着押韵,没有重复,定然也是个饱读诗书,机灵诡辩之才,并非传言中那般纨绔不羁嘛!不过,看他的穿着打扮有几分眼熟,小姐忍不住问身边的丫鬟道:“翠儿,你看他这身打扮,是否是方才李府门外那个落魄秀才。” “不会,不会小姐!”小丫鬟一口否决:“刚才那落魄秀才长发遮面,似是没脸见人一般,哪像李公子这般,虽然做了乞丐,依旧这般意气风发!” 小姐一愣,没想到这丫头还真的会识人,她心中暗笑,缓缓的放下轿帘,芳心却似冲进了一头小鹿,在东奔西撞,再难平静。 “小姐,您说,如今李家落败,李公子流落丐帮,老爷还会认你们这门亲事吗?” 小丫鬟忽然开口,让小姐的芳心猛然一滞,刚兴起的一丝好感瞬间便被冰冻,再次掀起轿帘,向外探头,那男子还是那般洒脱从容,面对数百人,依旧侃侃而谈,丝毫不怯,绝非常人所能及,尽管他一时落魄,他日定然也能飞天化龙,重振家声。 这小姐虽是生活在封建礼教之下,却也是饱读诗书,有自己的思想和性格的女子,她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和她的心思完全不搭界:“爹爹平生最终承诺,何况当年李家曾有恩与他,才会许下这指腹为婚的诺言,绝不会因人家家道中落,而鄙夷嫌弃的。” “哦。这么说,小姐也认定了这门亲事,相中了这位油嘴滑舌的李公子喽?”小丫鬟眼神一瞥,透着狡黠,揶揄道。 “死丫头,我看你最是油嘴滑舌,明天把你赶出府,让你去街边做个看相算命的先生。”小姐又羞又恼,却是当仁不让,吓得小丫鬟连忙闭嘴,一脸的惊怕。 在街道的另一角,一个身材瘦弱,却包裹在宽大的粗布长衫中的人影也在关注着李晓坏,一定毡帽压过额头,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满是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齿道:“这可恶的叫花子,该死的臭要饭的,竟然如此辱骂与我。他日定然好好教训于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李晓坏还在自鸣得意,接受身边众人的欢呼,吹捧,殊不知自己已经同时被两方势力盯上了,个中是福是祸,只交给时间来见证。 其中有几个好事人,上前主动询问,这家伙是哪家茶馆的说书人,以前竟然没发现,什么时候去捧场之类的,搞得李晓坏还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专长,还准备加场。 这时,赵四终于回转,左右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指了指衣襟之内,暗示已经圆满完成任务,李晓坏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四周围观众人抱拳拱手,朗声道:“好了各位,现在天色不早,你们各位可能回到家中就有香茶热饭,可我们这些苦命人还要为温饱奔走,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好心人的施舍,很可能会忍饥多日,唉,各位能不能……” 他的话头刚说道这儿,身边众人仿佛像捡到了传染病人一般,一哄而散,眨眼间街道上变得冷冷清清,只剩下匆忙中跑丢的数十只布鞋。还有气急败坏的车把式,在怒目而视。 “他妈的,这都什么人呐,刚才还说拿钱去听书,捧场,现在却连几个铜板都舍不得施舍给穷人,鄙视你们!”李晓坏低声啐骂,这也是社会现象,可悲可叹! 李晓坏被赵四拉到小巷中,忽然赵四深深一揖到底,起身时,神情满是钦佩,恭敬道:“帮主真乃神人,手段高超,智计无双,属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愿一生追随帮助左右!” 哎呀,不要搞个人崇拜嘛,我可没钱给你当消费。李晓坏心中偷笑不已,脸上却是一本正经,扶起赵四,正色道:“唉,你也不用夸我,我也是无奈之举,只希望咱们全帮上下都能吃饱穿暖,不再受歧视,为温饱而困扰,如果可以,我会不择手段,宁背负天下骂名,也心甘情愿。” “帮主大义,属下钦佩不已,相信我丐帮在帮主的带领下,定能繁荣昌盛。”赵四由衷的赞叹。 “好了。以后的事谁知道,我只尽我所能吧,你叫赵四,我记住了,很机灵,办事也很有能力。”李晓坏掂着手中赵四递过的十几两银子,再合计一下刚才车把式与商铺的数量,和自己交代的任务数量完全一致,此时却是不简单:“现在你把这些银子拿去,带这些老人家买些吃得,如果还有富余,在给他们添置些过冬的棉衣棉被,快过冬了,我们年轻人能抗,老人家怕是受不住啊!” 赵四怔怔的看着他,眼中泪花涌动,五尺高的汉子,扑腾一声双膝跪倒,泣声道:“帮主宅心仁厚,义薄云天,属下代表丐帮众多父老兄弟,叩谢帮主大恩。” 李晓坏也被这汉子的真情所感动,连忙将他扶起,来到这个世界,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亲人朋友,处处步履维艰,这赵四有情有义,为人机灵,会审时度势,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也是个可交之人,他爽朗一笑道:“行了,以后你也别帮主,属下的叫了,若你不介意,以后就叫我一声大哥,同时丐帮兄弟,就要亲如一家,我们同甘苦,同命运。” 赵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的扯了扯,又见李晓坏微笑的点头,顿时热泪涌动,又一次跪倒在地,正中的呼喊:“大哥” 给读者的话: 截止到目前,一块金砖没看到,一个留言没看到,我想大家都在看世界杯很忙吧,支持无冕之王荷兰笑到最后…… 12.-12 丐帮大会 赵四抹着眼泪,带着一帮老头老太去找饭辙了,李晓坏也通过这十几两树立了自信,看来在这个世界钱还是好赚的嘛。最起码公然勒索,受害方不会上告,即便上告也没有这里法律条文,看来哥们还是有无限发展空间的。 他准备回去给丐帮今后的发展路线拟定一个大纲,围绕着坑蒙拐骗四项基本原则来实施,十几万的人命啊,为了他们,即便伤天害理又如何!! 李晓坏是那种雷厉风行的人,只要有了想法,就要认真拟定,大胆实践,他火急火燎的朝城外破庙奔去,其中摔了两个大跟头,让街头的小姐丫鬟娇笑不已,街尾的小偷大骂解恨! 他刚回到破庙,就接到了众位长老一个令他震惊的通知,天下所有丐帮兄弟们都在由四面八方向这里赶来,庆贺新帮主即位! 李晓坏不屑的撇撇嘴,什么庆贺我即位,分明是变卖了我的家财,来分赃的嘛! 接下来的几天他窝在破庙中安心的筹备着他的振兴计划,基本已经准备就绪,就要看大家配合,实施了,当然,这其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还要看他们家房子具体买了多少钱,大家是否满意。 与其同时,由天下各地蜂拥而来的丐帮兄弟也是越聚越多,这破庙前拓展出了数十里,全部是搭建的简易窝棚,成群成片的穷苦乞丐汇集于此,这让李晓坏顿感肩膀沉重。 这期间,临闾城的压力也随之骤增,无数的乞丐涌入,吓得老百姓家家闭户,谁施舍得起啊。全靠李晓坏买房子的钱苦苦支撑,好在大家还都能吃得上一口粥。 就这样有苦挣苦熬了一个多月,终于大江南北的兄弟都凑齐了,虽然来的大多都是各个分舵的代表,但这一看之下也有数万之众。长老们为了体面,在破庙前搭建了高台,李晓坏放眼望去,眼前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仿佛又回到了前世传销讲课时的场面,不过此时,眼下一个个面皮干黄,衣着破烂,一个个望向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肥油的烧鸡…… 他在小说,电视剧中都看到过所为的丐帮大会,乔帮主,黄帮主都主持过,但人家那是为了家国天下计,带领一票乞丐保家卫国,协助朝廷,驱除胡虏,可现在,哥们要带领他们发展经济,组建经济责任公司,实现共同富裕。 华叔和几个长老登上高台,示意大家安静,只听华叔朗声道:“丐帮的兄弟姊妹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个天大的喜讯要告诉大家,那就是我们丐帮,终于又出了以为新的领袖,他就是李晓坏,李帮主!” “呼帮主万福,兴我丐帮,重振帮威!”忽然,台下响起一声嘹亮的口号,顿时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响应,震得周围群山仿佛都在晃动,响彻天地。 这就是人民群众的力量啊!李晓坏暗自心惊,偷眼一看,那带头喊口号的正是与他兄弟相称,最近相处极其融洽的赵四,很明显,这小子很会把握时机,正他把树立威信。 华叔等几个老头也跟着高呼几声,待大家安静下来,又开口道:“大家可能不知道,我们李帮主在入我丐帮之前,曾坐拥万贯家财,良田千倾,几世享用不尽,是个不折不扣的豪门公子,可尽管如此,他宅心仁厚,乐善好施,每每救急我等,义薄云天。现在,他更不惜变卖家财,来救急我数万帮众,这里有十万两雪花银,都是帮主大义捐赠,待会我会分发给各个分舵的兄弟,让你们带回去,帮主说了,现在天气日渐转凉,要用这笔钱,先解决众兄弟们过冬棉衣棉被的问题,试问,这样仁义的帮主,不值得我们爱戴吗?” 汗,听这话怎么样花钱买官呢?李晓坏打了个冷战,却听台下赵四这小子又带头高喊:“李帮主义薄云天,仁义无双,我等誓死追随!” 众人又是轰然相应,这次比上一次声势更加浩大,经过华叔的介绍和他手上货真价实的银票佐证,他家这次是发自真心的拥戴,在这世态炎凉的社会中,李晓坏也算是一朵奇葩啦! 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持续许久,一声声四字口号,响彻天际,听得李晓坏头皮发麻,总觉得有点‘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味道。 接着,李晓坏在华叔的指引下来到正中,此时轮到他发言了,上一次的就职演说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丐帮众兄弟几乎人手一份,管他看懂看不懂,学习领导干部会议精神才是主要。 李晓坏清了清嗓子,精神抖擞的上前一步,信誓旦旦,要论做报告,这个世界他敢称第一,很有派头的挥了挥手,朗声道:“各位来宾,同志们,朋友们,兄弟姊妹们,很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本次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我代表丐帮,长老团,感谢大家!” 说着,李晓坏深深鞠躬谢礼,台下数万人虽然听不明白,但这动作足以说明新帮主礼贤下士,毫无架子,值得赞扬。 一阵欢呼声过后,李晓坏正色道:“转眼间,我们丐帮已经成立了百年之久,在前两任帮主的带领下,我们大家虽说不上是衣食无忧,但也能勉强度日,并没有饿死,冻死的现象发生,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丐帮是一个团结的集体,是一个可以同甘苦,同患难的集体,我们荣辱与共,同吃同住,尊老爱幼,这些美德都在你们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再大的苦难,也压不倒英雄的丐帮兄弟! 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中,兄弟们能够更加的团结,我们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团结一心,排除万难,不怕辛苦,自力更生,艰苦创业,为创造美好的明天,而努力奋斗!!” “团结一心,排除万难,自力更生,艰苦创业”霎时间,激荡的口号声传遍四野,李晓坏将我中华民族的精神与毅力,穿越千年,正确的注入了劳动人民的心中!! 13.-13 五年计划 在李小坏声情并茂的演讲以及在数十万两白银的支持下,他彻底取得了丐帮帮众的信任与支持,一时间声望无两,如日中天。 不过丐帮这次超大规模的聚会也引起了统治阶级的恐慌与关注,不仅仅是临闾城,就连朝廷都不断的调动地方与周边的部队,不动声色的包围了临闾城,以防止丐帮哗变。 而且,由于丐帮帮众来自大江南北,天下三国皆有,三国的朝廷纷纷怀疑有奸细混入国内,或者叛徒叛逃出国,盘查甚至严密,这可怕李晓坏气得够呛,他当街骂了三天,有这功夫你们当权者出台些利民亲民的福利政策,老百姓生活稳定,哪里还会有乞丐! 但骂归骂,他也不敢太过分,毕竟这个时代还不是言论自由,很有可能惹祸上身,而且数以万计的乞丐汇集于此,也着实太过招风,所以第三天,他召集天下各个分舵的领导干部,召开第一次丐帮局级以上领导的碰头会议。 与会的有,丐帮各分舵的主事人极其助手,丐帮众长老,帮主李晓坏与其行政助理赵四,其中还有资深帮众,六袋以上弟子,总共一百七十五人参加。 就在山神庙的正殿中,一百人呜呜泱泱的挤在一起,李晓坏居中,手持书稿,是他连夜准备的,丐帮重大决策,就由此产生,其深远影响不可估量,足可称为翻天覆地。 事出紧急,若帮众在此聚集,怕生出祸端,但如此全数聚集,机会难得,一定要将新政策办不下去,李晓坏随便寒暄几句,便直入正题:“兄弟们,大家都知道,当今天下战火不断,灾祸连连,民不聊生,我丐帮弟子已过数十万,虽然被誉为天下第一大帮,但个中甘苦唯有我们自己知道,当务之急,不是维护这天下第一的虚名,而是要将全帮上下弟子的生活水平搞上去,让大家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从此远离灾祸。” 众人欣然点头,深觉有理,先在他们连饭都不吃上,还顾什么虚名。 “我先说一下我大致的计划,大家认真听,认真记,等我说完,有不懂的及时问,我会认真解答,一切没问题,大家就按计行事,我相信,不出几年,我们丐帮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帮!” 李晓坏见众人都是精神抖索,认真聆听,也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计划很简单,就是改制!当一个老化的模式无法跟上社会的脚步与节奏,就要改制!他的提议是,从今以后,丐帮由各地为政,各要各的饭的模式,改为集团式统一管理制度。由以前的一盘散沙整合为一个集体,由众长老以及李晓坏成立管理主席团,李晓坏当仁不让的出席主席一职,丐帮数十万帮众由集团统一管理。 现在各分舵舵主回去的主要任务是,将自己手下所有帮众,每人的名字,等级,平均月收入都要一一记录在册,并且统一上缴,再经过集团统一斟酌,衡量各地情况,统一分发下去,这就是按劳分配的雏形,而且无论你要什么,上缴后再次下发的全部是真金白银。当然,馒头,冷饭一类不可存放物,无法创造利润价值的东西除外,所以,这其中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从此以后丐帮的兄弟,不要仅看眼前,只解决一顿饭的温饱就可以,要事无巨细,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人家施舍,哪怕是破布鞋,烂马褂,咱们都要。这样下来,能调动起所有人的积极性,省去了每人,谁要得多,还要分担给别人,从而引发矛盾的可能性。更有利于团结! 丐帮总部同时会成立一处销售部门,将大家讨要来的东西,按照新旧,特点,使用价值来分门别类,或进行深加工,或进行翻新,再次进行销售,来换取利润价值!也就是在古代成立第一家二手货市场,构想很伟大! 随后,丐帮马上会着手组建一支永远奔波在路上的通讯,联络队伍,他们能及时的将主席团的最新决策传达给所有分舵,也能在第一时间将各分舵,贫富穷困转达给主席团酌情处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情况严重时,集团公司会拨发紧急情况救济款,让大家的生活基本上可以得到保障。 另外,从今以后,丐帮会针对单调的乞讨方法做出改革,针对讨要对方不同的分身,阶级,贫富情况,采取不同的讨要方法,并且发动起丐帮的老幼病残等弟子,上街乞讨,利用对方的同情心,可能收到奇效。与之其他,等候通知,但必须做到天下一个样,这边怎么要,那边就要绝对效仿,保持统一。 再一切进行顺利只后,才会采取一系列的改制政策,或经商,或组成劳务公司,重新利用丐帮人多的特点,创造无限的价值。 李晓坏详细的给众人讲述了自己的计划,并对大家所存在的问题一一作了解答,当众人都明白以后,顿然觉得眼前一亮,特别是针对丐帮弟子的福利,养老,孩子的教育,李晓坏都做出了详细的规划,虽然现在还是空谈,却让大家能看到希望,不再这般浑浑噩噩,有今天没明天的度日,要活出真正人样来! 如此伟大的构想,众人皆是闻所未闻,却有着极大的可行性,给大家带来无限的希望,众长老带头,齐齐跪在李晓坏脚边,心悦诚服,真心以待!! 李晓坏昂首挺胸,目视远方,沉重道:“这个计划实施以后,争取一年奠定基础,两年步入正轨,三年达到人人有衣穿,有饭吃,五年之内收入翻一翻,达到小康水平!恩,这就是李晓坏入驻丐帮的第一个五年计划!” 14.-14 说学斗唱 接下来的几天,李晓坏令由各地前来参加大会的数万帮众领了过冬救济款,陆续回去了,以免继续大规模集会,刺激到封建统治阶级。只留下各个分舵的首领数十人,继续系统的研究改制后关于丐帮行乞方式如何改革的问题。 同时通过他们的介绍,也了解了各地方的工作特点。现在的丐帮乞讨,无疑还是最古老的手段,低眉顺眼,低声下气,以博取同情,这种方式已经越来越落寞,必须要及时作出批改。 李晓坏不断的回想着前世的‘丐帮’乞讨的手段,那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先进的生产技术,一定要好好引用。 他继续着急丐帮各分公司主管开会,主要研究生产方式改革问题。最近几天下来,众人也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帮主的神奇之处,他奇思妙想连连,虽然还没有付诸实践,却能让人涌起巨大的信心,都有着极大的可行性,并且前景机器乐观,所以几天下来,众人都喜欢上了开会,并且不知道是谁带头,每个人都养成了记录会议内容的习惯,这让李晓坏很开心,这样能更好的传达会议精神嘛! “兄弟们,今天我们就要想出方案,彻底解决我们讨要困难的问题,当然,这其中最关键的还是我们讨要的方法太过老套,单调,已经无法唤起对方的同情心。”李晓坏见大家准备好了记录,开始出损主意了:“这两天我冥思苦想,相处了几个新方案,今天说给大家听听,多多讨论。其实这个新方案很简单,总结起来也就四个字,那就是‘说,学,斗,唱’!”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只能李董事长继续道:“顾名思义,这个说,就是依靠我们的口才,在乞讨时,声情并茂的给对方讲述我们悲惨的身世,凄惨的生活,博取对方同情。这个学,也就是利用我们自身的肢体语言,大家可能都见到过,许多患了中风之疾的人,身体会出现口眼郭斜,痰涎壅塞,手足顽麻,抽搐,扭曲等症状,让人见之心生怜悯,这样的辩证表现,我们就可以学习一下,用在我们日常的乞讨中嘛!” “这,这不就是骗人吗?”其中有人有些为难的问。 李晓坏冷笑一声,淡淡道:“饿死,骗人,你如何选择?” 那人当即闭嘴,想都没想就开始认真做起了记录,李小坏点点头,叹息一声,道:“大家放心,主意是我出的,骂名由我来背,只要丐帮的兄弟姐妹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天打雷劈我都甘心!” “帮主义薄云天,我等佩服之至!”众人齐声抱拳唱和。 “好了,我们继续说。”李晓坏淡然的摆摆手,虽然前世的他也是万众瞩目的红宝石级别,可那大多带有功利性,现在这都可是发自内心的叹服,他不禁有些飘飘然,连忙扯开话题:“下面我就讲讲这个‘斗’字。大家不要误会,这个斗并非是打斗之意,而是斗智斗勇之法,也就是说,我们在乞讨的过程中,要主意观察对方当时的情况,比如对方是个有钱的员外,正在当街调戏小媳妇,这时我们就要抓紧时间赶过去,他为了不被打扰,肯定会直接掏钱打发我们……” 这主意果然够损!众人全身恶寒,对李晓坏是相当的无语,更奇怪的是,这帮主以前分明就是个大少爷,为什么对叫花子讨饭这么有研究么? “帮主,帮主,我知道了,您说的‘唱’应该和青楼,茶馆里唱小曲的差不多吧?这个我们可都不会啊,甚至听都没听过几次。”一个分公司经理为难的说。 “哎呀,青楼里那些都是窑姐唱得淫词滥调,茶馆里唱的都是闲人听的靡靡之音,听过对咱们也没用,我们要自创一些讨饭的曲子,也配合着乐器,这让就能省去好多力气,是这办法中最简单的一个。”李晓坏信誓旦旦的说。 “可是帮主,我们不会谱曲,也不会填词,更不会乐器,这如何是好啊?”又一个分公司经理提出了疑问。 “你们不会,我会啊!”李晓坏就等着这一问呢,他笑呵呵的起身,在山神像的背后拿出一个木制的物件,那是一个相当大的物件,却上下差异很大,李晓坏手握处,是只有一巴掌快的细长把手,下面却呈葫芦形,中间还有个碗口大小的窟窿,从细脖子至大葫芦之间悬着六根铜丝,微微颤动,很是怪异。 华叔见李晓坏得意洋洋,忍不住问:“帮主,这大把子葫芦到底是何物?” 李晓坏抱着大葫芦,手腕轻挥,指尖划过镶嵌在‘葫芦’上的一排钢丝线,钢丝颤动,或浑厚,或清脆的声响飘荡而出,婉转悦耳。 “啊?这就是乐器?”众人失声惊叫。 李小坏满意的点点头,这可是消耗了他几昼夜的心血才研制成功的尖端发明,就为了这几根钢丝,试音,调音,磨制,他手上勒出了好多血口子,头发都熬白了几根,如今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想要讨饭,没点特长怎么行,要知道西单女孩可是人气超高的。 他大手一挥,将吉他抗在肩膀,招呼众人道:“走,我们现在就上街,看看成效!” 15.-15 丐帮帮歌 要说前三样‘说学斗’大家都能理解,主要就是体现在装可怜,博同情上,唯独这最后一个唱,这种行乞的形式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过,李晓坏算是开创了先河。 众人随着帮主浩浩荡荡的行在街上,别看这是个通讯还靠吼的时代,但消息却是传得飞快,这一段时间临闾城中风云际会,大批乞丐涌入,让各个阶层皆是人心惶惶,后来才知道,他们是来庆贺新帮主即位的,而且这帮主正是临闾城原首富李大公子! 更让人们广为传诵的是,李帮主前一阵子在街上痛骂小偷的《论小偷的病状与罪状》,在这一个月里,大家已是耳熟能详,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失主的叫骂声。李晓坏帮主也一举成为了临闾城中人气最高的人物。 众人浩浩荡荡行在街头,来往人见之如遇瘟神,四处逃散,好家伙,平时遇到一个乞丐被死缠烂打都够呛,现在一下出来一群,倾家荡产也给不起啊! 李帮主带领众人混不在意,反倒很享受这种净水泼街,闲人回避的派头,今天是来实践新颖的乞讨方法的,主要以唱为主。 最近这几日,李晓坏除了忙着开会,其余时间竟在城里晃荡了,每条大街小巷,小摊商铺,高门大户,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为了以后开展大范围,有针对性的乞讨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整个临闾城内,人流量最大,最热闹繁华的地段莫过于主城门边了,高大的城墙向东西延绵,一眼望不到边,巍峨的城楼气势恢宏,守门的兵士威武雄壮,往来于城内外的人们络绎不绝,城墙根是官府用来张贴公告的牌子,每天都会有人来关注时事,和最新的政策,官府也没让百姓们失望,每每都有重大案情,最新税政等重要公告曝出,这让李晓坏觉得很欣慰,最起码比发达的后世的新闻联播强多了,每天不是领导人很忙,就是人们生活很幸福,要不就是世界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的意图太过明显啦! 此时虽然时间尚早,但对于劳动人民来说却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有道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城内城外人潮流动,车马如龙,行人如潮,李晓坏身边的几个各大分舵的舵主见到这么多人,很自然的冲上前去,点头哈腰的乞讨,这也是一种职业习惯! 而李晓坏则是一袭破衣烂衫,长发披散,晃荡着挤入人群,抱着有可能是史上第一把吉他坐在了公告牌之下。他清了清嗓子,看看分散开的几大分公司经理忙碌半天却一无所获,心道,正好可以让他们看看这‘唱’来乞讨的成效。 他轻轻拨动琴弦,虽然是他自制的,但音质还不错,只可惜没有效果器,声音很小,被吵闹的人声掩盖不少,不过李晓坏不怕,没有效果器,但咱哥们有一副没有抽过烟,没过受过刺激的好嗓子…… “听说过没见过,两万五千里,有的说没得做,怎知不容易……”李晓坏扯开嗓子狂吼,语速极快,大家听不清他吼得是什么,却纷纷被他怪异的举止所吸引,一时间来往之人纷纷驻足,而且越聚越多,带到李晓坏吼完整首歌,城门内外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众人纷纷朝他巴望着。 这时,李晓坏颤巍巍的抬起头,擀毡的头发依然当这半边脸,另一边脸上也是黑一块,紫一块,看不出容貌,但众人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垂下的泪珠,而且还有越哭越伤心之势,大家不明所以,静待他下一步举动,一时间现场很是安静。 忽然,李晓坏又拨动了琴弦,那轻柔的动作与舒缓的声音就像在撩拨众人的心弦,他开口清唱,而且曲调优美,旋律舒缓,正是朗朗上口的《长相依》,只是稍加改动,大家如果有熟悉这首歌的可以跟着唱唱:“亲爱的叔叔大爷和大娘,你们都是好心肠,我把我的身世对您讲,还请你们多多帮忙。我家住在远方的长江边,荒山秃岭穷村庄,江河泛滥世事无常,家园被毁四处流浪。我忍饥受冻流落他乡,全靠各位多多帮忙,您的一口吃一件穿,都是对我无边的情意……” 围观足有数百人听得入神,直到李晓坏收声良久,依然觉得那悲凉哀婉之声萦绕耳旁,还有那独特的乐器之音,低沉婉转,挥之不去,当然,还有那凄厉的歌词,真真正正的唱出了一个遭遇天灾,流落异乡,无依无靠的可怜人的心声。 如今天灾人祸,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围观众人感同深受,悲从心来,还有一部分人是被这新颖的乞讨形式所吸引,曲调婉转,旋律悠扬,歌词哀伤,比那青楼里的小曲儿还要撩人心魄,再看李晓坏,蓬头垢面,神情悲凉,脏兮兮的双颊上泪痕清晰可见,可怜相自不需多言。一时间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显贵,纷纷掏出荷包,铜板,散碎银两如雪花一般向李晓坏飞去。 他放下吉他,感激涕零的点头作揖,在人群之外的丐帮各大分公司经理看得无不咋舌,这位年轻的新帮主果然有惊世之才,仅凭一首哀怨悲凉的小曲,就能讨到这许多银钱,粗略估计,能顶上他们一个分公司半个月的进项啦,事实证明,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有了这样文武全才,高瞻远瞩的帮主,何愁丐帮不兴旺! 眼看着帮主在人群中抱拳拱手捡银子,一众人看得是意动不已,可谁让自己没有帮主那本事儿呢?这也就是人家李帮主心甘情愿待在丐帮,若人家被哪家青楼挖走,绝对是花魁的待遇,若在后世,李帮主要参加超女,就没春哥和曾哥什么事儿啦! 当然,必须一提的是,李晓坏今天倾情演唱的这首名曲,成为了流芳百世,丐帮人人传诵的丐帮帮歌! 16.-16 乞丐行善 李晓坏收了施舍,自然要尽快离去,乞丐大忌,就是贪得无厌,人家给你是慈悲,若你恬不知耻,贪得无厌,那就不识可怜啦! 众人见他身材消瘦,步履蹒跚,料想必是饥饿多时,身体虚弱,施舍乞丐,可不像大赏窑姐,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家李帮主再唱一个吧? 众人在李晓坏虚情假意的道谢中渐渐散去,有人意犹未尽还问李晓坏什么时候再开唱?还会不会别的曲子?李晓坏摇头不语,心中暗道:“想听是吧?别急,超不过半月,我保证全天下的乞丐都能唱给你听!” 临闾城的街道上又恢复了熙熙攘攘的喧闹景象,再大家眼里李晓坏的歌声就像一波海浪,死在了沙滩上,引不起什么山崩海啸,而李晓坏却赚的盆满钵满,虽然他对这个世界的货币还没有详细认真,但单纯散碎银子的分量在手中掂了掂也有个半斤八两的,也能顶上一个白领半月薪水吧?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中,与丐帮各大分公司经理再度举手,众经理也是混迹丐帮如旧,见多识广,也曾遇到过大户施舍,如今看着李晓坏一把把的将散碎银子装进一个荷包,却依旧看得目瞪口呆,眼馋不已,更让个人纳闷的是,李帮主你一个乞丐,靠乞讨为生,你准备个荷包钱袋干啥用? 李晓坏其实也不想,不过他还是不习惯把东西放在裤袋中或者存在衣袖里,而且这荷包是倒霉败家的李大公子唯一的东西了,留做纪念吧! 他将钱袋贴身收好,看了看周围众人,微笑道:“诸位不用羡慕,只要牢记我这几日与各位所讲的乞讨技巧,使用得当,每日亦有今天我这样的收入也是轻而易举。” 众人连日开会,本来对李帮主的‘说学斗唱’的理论深感怀疑,不说能否成事,但肯定都是纸上谈兵,可今天帮主屈尊,亲自示范,却收到了奇效,众人无不叹服,抱拳齐声道:“帮主高才,我等定当虔心揣摩,绝不辜负帮主厚望。” 唉,听到了吗?帮主高才?要饭都需要有才学啊,世道艰辛呐!李晓坏心中感叹,无声的摇了摇头。 待众人除了小巷,又变成了一票乞丐横行的架势,路上行人无不闪避,生怕破财,今日李晓坏既然露了脸,显了手段,就不能贪得无厌,自然识趣的找个地方吃喝一顿才是正经。 他正在琢磨着如何甩掉身边一众跟屁虫,自己找个地方单独享受,却见身前不远处人群聚集,场面混乱,吵闹喧嚣。 看热闹不嫌事儿是国人的特点,由此可见,自古便有,不但是特点而且是传统,他自认也秉承了老祖宗的关荣传统,有热闹不看枉为人,他兴高采烈的向人群挤去,众人见他衣衫破烂,满身泥污,泛着腐败之味,围观众人纷纷避让,眨眼间便挤到了近前,却见人群围住的是一个穿着宽大麻布长袍,身形纤瘦的年轻人,他头戴毡帽,脸上和李晓坏今天的造型差不多,黑一块白一块的,尘埃泥土满面,只有一双杏核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不过此时他正抱着一个瘫软的老者的身躯,口中悲凉的呼喊着:“爹爹,你怎么了爹爹,可不要丢下我呀!” 李晓坏定睛看去,见那瘫软的老人有个六旬的年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纵横,更是惨白如纸,双眼上翻,嘴角向一边斜去,口中白沫涌动,四肢抽搐,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就要魂归西天。 李晓坏皱着眉头,心里也有几分紧张,看着模样莫不是脑中风或者心脏病突发,说不好真得要出人命了,看这父子二人穿着打扮,应该也是穷苦出身,咱乞丐就是靠着父老乡亲的接济才能存活,说不得要帮上一帮。 见那年轻人越发的急躁,紧张,李晓坏连忙扒开人群,冲上前去,蹲身问道:“小兄弟,你这老父是何时发病的?” 年轻人听到声音,乱忙回头,双眼已经红肿,泪水打转,一见他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声道:“大哥,我爹他突然间就晕倒变成这样了,他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看样子好像很严重,小兄弟,你还是尽快带他去看看郎中吧,完了怕是来不及了。”李晓坏由衷的说:“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你先拿去用吧。” 说着,他将荷包取出,从今天的‘收成’中取出了一半碎银子,虽然是好人好事儿,但也要在自己能活命的基础上,自己还是乞丐呢,也不能太过仗义了。尽管如此,他的举动还是引起了围观众人的一片哗然,一个乞丐掏钱去帮助别人,这真是天下奇闻。 那年轻人望着李晓坏,热泪盈眶的双眸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忽然脸色一苦,哭嚎着抓住李晓坏的衣领,用力的摇晃着,激动道:“大哥,你真是好人,我谢谢你,谢谢你……” 说着年轻人也不顾他心脏病的爹,就要给李晓坏下跪,这让他隐隐察觉了一丝异样,他不动声色的扶起年轻人,故意提高了嗓门,似要让周围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不要这样,我们大家都是娘生爹养的,为老人尽点绵薄之力也是理所应当,我们生活的世界本已经存在太多的不公平,不公正,我们这些穷人一定要团结友爱,互相帮助,才能共度难关。” 他说的大义凛然,又略带无奈,围观众人大多都是穷苦百姓,自是大感有理,甚至有人就要掏腰包。那年轻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却又为难的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老爹,面有愧色,道:“大哥,实在不好意思,你看我身弱力亏,这里最近的医馆也有三条街,能不能再请你帮帮我,背上我爹走一程,您就帮人帮到底,我们全家都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说着,年轻人又哭泣起来,李晓坏却眯起了眼睛,越发的觉得事情可疑,他眼光轻瞥,正看见人群中自己的行政助理赵四,向他使了个眼色,又斜了斜身前的年轻人,赵四也果然聪明,当即会意,朝他点了点头,李晓坏这才放心的背起了老人,那年轻人见此情景,连忙分开众人,一路飞奔…… 给读者的话: 来吧,兄弟们,齐心合力把李帮主顶起来,顺便飞几块金砖,点击收藏,越多越好…… 17.-17 闯贼窝 李晓坏背上老人,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却见那年轻人脱缰的野马奔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在不远处钻进了小巷,在也不见踪影。 围观众人纷纷纳闷,这小伙子去找郎中也太过着急了吧?李晓坏却已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这年轻人果然有猫腻,而且刚才近距离一看,还有些面熟,尤其是那背影,和前日偷自己定情信物的极其相像! 他背着老人腾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果然,藏在那里的荷包已经不翼而飞,李晓坏虽然早有不详的预感,但真的被偷还是忍不住勃然大怒,特别是连续两次被同一个人偷,这王八蛋把我当自动提款机了!! 幸好老子技高一筹,李晓坏心中得意,在众人敬佩的目光中背着老人逐渐远去,身边还跟着一众丐帮的分区经理,走出没多远,他便感觉到身后奄奄一息的老人动了动,他歪头一看,那老头的眼神整了过来,嘴角也恢复了正常,正凝望着他,虚弱的说道:“善人呐,是你救了我吗?太感谢你了,我老汉贱命一条,万万不敢再给你添麻烦,我现在恢复了很多,你便让我自生自灭吧。” “老人家哪里话,既然帮,就要帮到底,你看看我,乞丐一个,更是烂命一条,你就别和我客气了,赶快治好病才是主要。”李晓坏嘿嘿一笑,道。 老人情绪有些激动,焦急道:“不敢,不敢,你还是自顾不暇,我怎么能给你添麻烦呢,还是快放我下来吧。” “没关系,一会就到了。”李晓坏不以为意的说着,脚步越发的快了,那老头却越发的焦急,问道:“你,你要带我去哪?” 李晓坏转头看了看他,冷笑道:“看你这么精神自然是不用去医馆了,那就去衙门转转吧!” 老者大惊,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人识破,其实这是个简单的小偷配合的手法,一个装病引人注意,越是好心做善事的人,越能成为他们下手的对象,这就是典型的好心没好报,不过一般都不会被人发现,若不是李晓坏对身上来之不易的银子极为紧张,也不会这样轻易的看穿。 转到一个无人的小巷,李晓坏一把将老者摔在地上,那老头身子骨甚是硬朗,一骨碌爬起身,警惕的看着他,见着情景其他人也明白了,自己的帮主上当了,众位分公司经理一拥而上,那气势就要将老头就地正法,这人也确实该死,连乞丐都偷,都骗,死有余辜! “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一个年老体弱的老人,你们都要欺负吗?”那来人见一众乞丐来者不善,疾步退到了墙角,颤声说着,忽然大喊起来:“来人呐,乞丐打人抢劫了……” “哼!”李晓坏怒哼一声,发狠道:“给我打,打到他那乖儿子回来救他!” 那老者正喊道高音处,离他最近的一个经理飞起一脚便踹在他心口,老头仰天而倒,撞在墙上瞬间瘫软。别看这帮人都是乞丐,可落难之前皆是猎户,农户出身,别的没有,只要吃饱就有一把子死力气,这两天丐帮刚刚变卖了李晓坏家的不动产,正赶上百年不遇的改善生活,这帮分公司经理正愁肚子里油水多了没处消化,正好拿着老头练手。 帮主一声令下,众人齐齐上前,围着老头一顿拳打脚踢,而那老头一看也是经常遇到这样的待遇,被几个壮汉围攻竟然稳稳的护住要害,这也正合李晓坏的心意,省的打坏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老百姓知道乞丐组织起来打人,那以后谁还敢施舍? 众人打累了就歇一会,老头喘口气喊叫两声,众人继续,李晓坏等着赵四的回信,无聊时也过来踹上两脚,却是招招毒辣,专拣那老头防护不到的地方,一时间小巷里惨叫连连。 终于在老者遭到第七次群殴的时候,赵四火急火燎的回来了,一见这情形,二话不说也过来踹了两脚,竟是比李晓坏出手更狠,足可证明,乞丐脾气也不好。 见那老者奄奄一息,李晓坏喊停了众人,拉着赵四问道:“跟到了吗?” 赵四点点头,却有些为难道:“跟是跟到了,可是帮主,他逃进了城边的一座废弃的大宅院,听闻那里是这临闾城中著名的贼窝,里面都是些横行乡里,欺行霸市的亡命徒,帮主您看……” 李晓坏摆摆手,这不就是黑社会据点嘛,他心中冷笑,这个时代的黑社会能干啥,无非就是欺负欺负穷苦的老百姓,干干小偷小摸的勾当,无非就是百十人聚在一起,势力强大点而已,可老子现在是啥人,丐帮帮主,和老子比人多,你问问当今天下三个皇帝敢不敢? 李晓坏就这样命人拽着装死的老头,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身上扛着自制吉他,威风凛凛的样子就像得胜而归的将军,一路上只要遇上年轻的男性乞丐便招手让他加入队伍,一路直奔城边的宅院,再看身后,竟然聚集了百十号人,一个个破衣烂衫,蓬头垢面,手持破碗,无论从阵容还是气势,皆是逼人! 李帮主单手一指,气势汹汹,身边赵四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就要踹们,可还没等他动手便见那大门忽然打开,一个瘦小的人影猛然蹿出,一下撞倒了赵四,闷头冲去,李晓坏眼疾手快,上前一抓,正抓住那人手腕,顿觉掌心传来一种细腻柔滑之感,仿佛摸上了一块上好的绸缎,虽然在不断的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哼,你他妈还想跑,偷了老子两次,你把老子当你的长期饭票了,今天我要不把你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我他妈就改名叫李晓好!!”李晓坏一眼就认出这人正是那掏包之人,也顾不上掌心传来的特殊的感觉,破口大骂。 而那人仍然在极力挣扎,似乎对李晓坏的威胁并不害怕,而是在担心其他的威胁,甚至连被拖死狗一般与他演戏的老者都顾不上看,李晓坏也是纳闷,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惊惧,正在这时,宅子的大门传来一声巨响,十来条壮汉一跃而出,气势汹汹,手持棍棒,为首一人大光头,指着李晓坏身边的小偷暴喝道:“小蚱蜢,你他娘的竟然偷到了老子头上,今天我要不把你卖进青楼,都对不起我这么多年供你吃喝的银子!” 18.-18 人多力量大 那大光头吼叫完,这才发现眼前的形式并非如他想象一般,竟然凭空多出了百十号人,一个个破衣烂衫,饥饿的眼神望着他就像再看一只肥大的脱毛鸡,特别是那锃光瓦亮的大脑袋,就像肥腻腻的猪头肉。 而李晓坏也在纳闷,甚至怀疑的抻了抻自己的耳朵,如果听力没毛病的话,刚才这大光头好像是说要把身边这哥们卖到青楼去,莫非青楼正在招大茶壶或者龟公,早知道老子也去应聘了。 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偷,正对上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明亮如夜星,睫毛极长微微上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动气息,看得李晓坏心肝怦怦乱跳,再结合掌心传来的滑腻之感,惊呼道:“哇靠,你是个娘们?” “呸,混蛋王八蛋。”虽然小偷的脸上抹得黑乎乎的看不清面容,但还是能看出双颊浮上了一抹晕红,盖因李晓坏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在轻轻的摩擦。 “切,我管你是男是女,总之你偷了老子的就要给我还回来,吃了我的就要给我吐出来,不然我让身后百十个兄弟想尝尝鲜,然后再给你卖到青楼!”李晓坏恶狠狠的说,眼神邪恶无比。 那女人顿时放弃了挣扎,刚才还以为逃出了大光头的虎口,没想到却落入了狼群。 大光头此时也回过神,听到李晓坏的话惊得直打冷战,不过看清了眼前不过是一票叫花子,顿时来了担起,轮着手中的木棒道:“哪来的一群臭要饭的,都给我滚一边去,别惹得老子心烦,先收拾了你们。” 这个时期的丐帮还没到洪七公,乔峰那个为国为民的时代,李晓坏带来的人都是真真正正的乞丐,多年的行乞生涯早就让他们丧失了尊严,更是受尽了歧视,习惯了逆来顺受,而这大光头正是临闾城除了名的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错,手下党羽众多,又有这强大的靠山背景,就连知府老爷都要忍让三分,更不会在意这些最底层的乞丐。 众乞丐见大光头凶神恶煞,更是恶名在外,一时有些惧怕,不自禁的后退,眼见大光头面露得色,李晓坏哼了一声,拉着身边的小偷上前一步道:“你叫唤什么叫唤,没看到老子是来抓人的吗?再废话砍了你的脑袋回家当灯泡!” 灯泡,啥东西?众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但这话绝对是骂人不假,而且李晓坏气势逼人,看起来比大光头更像恶人。 大光头一见他身材瘦弱,蓬头垢面,顿时心生鄙夷,叉腰横道:“你是哪冒出来的,不会是叫花子的头儿吧?哈哈哈……你也敢言抓人,不知道这是老子的地盘。” “我不管什么地盘不地盘,这小妞偷了我的钱,我要把她抓回去处置。”李晓坏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偷,见她神情委顿,不言不语,怕怕的模样,让他格外的解恨,气焰又高了几分,指着大光头道:“嘿,秃子,我告诉你,今天是我们丐帮的兄弟办事儿,咱河水不犯井水,你若是在出言不逊,别怪我不客气。”| 那大光头一愣,看着李晓坏和身边的小偷,嘿嘿冷笑,道:“你小子敢这般和我说话,还真带种,我告诉你,这丫头是我们管吃管住养大的,今天她吃里扒外窝里反,黑了我们的银子,咱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要按照我的规矩好好整治她一番,我是看在你臭要饭的讨几个银钱不容易,才和你这般客气,现在把人交给我,至于她偷你的钱,老子们已经打酒喝了,识相的快带着人给我滚,不然老子打……啊” 他话还没说完,李晓坏已经一步上前,重重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大光头猝不及防,顿时鼻血眼泪长流,下意识就去捂鼻子,李晓坏既然动手,就要本着趁他病,要他命的宗旨,一次性打忌了他,一是在帮众面前展示自己刚强勇猛的一面,也是为了让丐帮帮众从心底了摆脱自卑的心理,眼前这个大光头以及其领导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恶名在外,正是磨练丐帮帮众心志的最好对象,当然,李晓坏出手最主要的原因为,他丢的钱要不回来了…… 李晓坏含怒出手,砸歪了光头的鼻梁,趁他弯腰捂鼻子之际,李晓坏双手齐出,虽然抓不住他的头发,但双手却抓住了他的耳朵,飞起一脚,脚尖直朝他面门击去,一下连一下快若闪电,那光头的眼睛,额头,脸颊顿遭重击,捂着鼻子的动作下意识的改成了双手抱头,就这样,二十一世纪经常出现的单挑场景出现在了将近千年以前,简单且实用,值得全人类学习! 李晓坏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大光头嗷嗷大骂,他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也回过神,都是平日里打架斗殴当成家常便饭的主儿,直接吼叫着向李晓坏冲过来,丐帮众人也没有想到这年轻的新帮主对上黑恶势力竟然是说打便打,毫无征兆,眼前对方气势汹汹,都不自禁的向后退去,倒是赵四和几个分公司经理,刚才痛揍了装病偷钱的老者,乞丐打人,扬眉吐气,心中正觉意犹未尽,眼见有帮主带头,见帮主那狠辣的招式,更是热血沸腾,兴奋的大叫着加入了战团。 两帮人马蓦地接触便战在了一团,身后的大宅子中人听到外面喧闹也是不断涌出,带见到自己兄弟与人火拼,自然不敢怠慢,眼见光头的人马越来越多,赵四几人虽是凶猛狠辣,却双拳难敌四手,说话便要吃亏,李晓坏放开了已经被他凑成了猪头的大光头,疾跑两步避开了冲上来的敌人,双目圆睁朝其他丐帮兄弟大吼道:“我丐帮兄弟亲如手足,团结一心,今天兄弟有难,为何还不帮手!!” 其他帮众闻言一愣,看了看散尽家财为了救助丐帮众人的帮主正与人颤抖眼看就要落了下风,还有大光头那些平日里歧视,欺负他们的恶人,顿时感恩与仇恨之心交织,热血在沸腾,齐齐抄起了手中的破瓷碗,吼叫着冲入了战团…… 19.-19 抢来的家 大混战正式开始了,大光头已经被李晓坏揍得面目全非,缩在墙角一个劲的擦着脸上的血迹,鼻梁都歪倒了一边,丧失了战斗力,而他却又几个忠心的手下正围着李晓坏施展着拳脚,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李晓坏虽然上能自保,却再无还手之力,而另一边,丐帮的兄弟们由于常年营养不良,体力不济,即便人数上稍稍占优,却也只与对方斗个旗鼓相当。 疲于招架之时,对方有人一直打倒了一个丐帮兄弟,加入了围殴李晓坏的占据,趁着李晓坏应接不暇之际,一击冷拳砸在了李晓坏下颚上,顿时打了他一个趔趄,胸前门户洞开,一时间无数的拳脚齐上,李帮主心中凉了半截,今天这顿胖揍是挨定了…… 可就在这时,忽然觉得身后传来一股拉扯的巨力,他本来身子已经失衡,顺着那股力量移动,却正好被拽出了战圈,堪堪躲过了疾风暴雨似的进攻。李晓坏心中庆幸,更感惊讶,莫非帮中还有武林高手,他急忙转头,对上的却是那双夜星一般明亮的双眸,只听这小偷道:“你不用感激我,我救你只是希望你能领导丐帮帮众一举灭了他们,也是为了自己除掉威胁。” 李晓坏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偷不但狡猾,有计谋,更是有非凡的判断力和审时度势后的果断,眼前局势正是如此,若大光头一方赢了,最倒霉的除了先动手的李晓坏,其次便是窝里反黑吃黑的她本人,若是李晓坏赢了,她无非只是偷了李晓坏的钱包,大不了还他钱,再被骂两句,最严重无非是送官,权衡利弊,她还是选择了支持李晓坏。 不过此时不是夸奖的时候,李晓坏眼见丐帮帮众不敌,心中焦急,在地上捡了根木棍又要冲锋,帮主嘛,就要有冲锋在前,享受在后,与众兄弟同甘苦的自觉,尽管他冲上去也只是再度送死而已。 正在为难之际,忽听巷口传来一声大喊:“大家快看,我们帮主被人打啦……” 一声之后,便是巨大的哗然之声,李小坏转头看去,好家伙,小巷子此时已经沾满了人,看那破烂的衣衫便知道自己的后援部队来了,丐帮什么最多,人呗。人多有什么好处,消息灵通呗!刚才李晓坏叫上了所有沿街乞讨的男帮众,其他女乞丐,小乞丐看了自然心中生疑,在他们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可以回总坛找众长老们商量嘛! 果然,领头的正式华叔,这次丐帮势力更大,乌泱泱的大略看去也足有四五百号人,正人挤人,人踩人的向前挤着,一个个通红着双眼,见到宅心仁厚的李帮主这般被揍的惨象,简直群情激奋,就连几个老太太,几个小孩子都捡了几块砖瓦冲锋上前…… 李晓坏感动啊,更是热血沸腾,抡圆了手中木棍冲入了战圈,大吼道:“兄弟们,我们丐帮兄弟永远都要生死与共,让欺辱我们的人统统见鬼去吧!” “杀……”有了帮主的激励,和源源不断的后续部队,战局中的丐帮帮众爆发出了惊天的气势,大吼着,力气也增加了几分。 圈外的小偷看得心惊,这原本就是一群沿街乞讨,朝不保夕的乞丐,没想到竟然如此团结,还有如此的战力,怎么不让人咋舌,特别是这个懂得闪动的帮主,他就像一颗磁石,将一盘散沙的乞丐们凝聚在一起,产生了极大的向心力,更是不能小觑。 有了强援的加入,原本胶着的局势瞬间变成了一边倒,完美诠释了‘团结就是力量’的真理。随眼看去,大光头原本凶悍的手下此时,每一个背上都有一个丐帮的孩童勒着他脖子,在他脸上,耳朵上又啃又咬,每人身前都有个丐帮的女人或是老太对这他又挠又抓,在身后还有两个以上的丐帮男帮众拿着砖瓦看着空地就拍板砖,眨眼间丐帮扭转了占据,已成压倒之势,而另一边,李晓坏与赵四两人手持木棍,正招着大光头没头没脑的削着,打得他惨叫连连…… 终于,在孩子们咬累了,女人们指甲挠断了,男人们手中砖瓦拍碎了之后,大光头的几十号手下无一完整的倒在地上,或是耳朵被咬掉半截,或是满脸开花,或者鼻孔蹿血,无不是伤痕累累。 李晓坏杵着目光喘着粗气,这顿毒打,打人得都累了,大光头更是已经奄奄一息,全身比之刚才胖了一圈,他满头鲜血,气若游丝,却死不瞑目的问道:“老大,你们这么多人来打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李晓坏义正词严道:“就因为你们这些人平日里偷鸡摸狗,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横行乡里,对我丐帮更是歧视,欺凌,我们今天这是为民除害,报仇雪恨来了,不过你以为打你一顿就算了,老子还要替天行道,听着,一会带着你的人马上给我滚出临闾城,让出这所宅院,并交出多年来所有非法所得,不然我比履行我的诺言。” “啥诺言?”大光头下意识的问。 李晓坏蹲身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道:“如果不照办,我就切下你的光头晚上照亮用!” 刚开始光头死也不信李晓坏的话,可看看现在的自己,全身每一处好地方,就这颗大脑袋依然锃光瓦亮,切下来却是能省蜡烛!他畏惧的挪了挪身子,畏缩在墙角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见他装傻充愣,李晓坏大喝一声:“滚不滚?” 光头见他杀气迸现,哪里还有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势,连忙应是,拖着重伤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穿越群而去,当然,临走前还不忘仇恨的瞪李晓坏一眼,咬牙切齿道:“好小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哎呀” 他还没说完,忽然身子失衡,一个狗啃屎向前倒去,正是那被他胁迫的小偷,趁他不备偷偷伸脚绊了他一下,大光头摔了个灰头土脸,面色狰狞,双眼燃着仇恨之火,怎么形势比人强,只好暂避锋芒,另谋后路。 丐帮数百人看着大光头一众横行乡里的恶霸灰溜溜的在他们这一票乞丐的威慑下夹着尾巴逃了,这是他们以往打死都不敢想象的,没想到这李帮主一来,就带领着丐帮扬眉吐气,一扫阴霾,怎能不欢呼雀跃。 望着欢欣雀跃的帮众,李晓坏也甚是欣慰,望着身后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虽然有些惨白,但也绝对比那破庙要强上许多,而且院墙身高,比露天搭帐篷更能遮风,他大手一挥,朗声道:“大家别愣着了,今天我们的举动实是为民除害,你们劳苦功劳,这栋房子早已废弃一直被他们这帮恶人抢占,如今我们让他重见光明,大伙快进去吧,将干净温暖的房间让给老人和孩子,其他人找干爽的地方速速搭建帐篷,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20.-20 非凡女子 有付出就要有回报,这在李晓坏的心中是最正常不过的了。而且这种黑吃黑的行为既刺激又做的心安理得。大光头一众恶霸可谓临闾城的一块毒瘤,衙门老爷碍于大光头背后势力不敢轻易开罪,任由其做大,搞得百姓民怨沸腾。 可你衙门老爷们要保全自己的乌纱,我们乞丐食不果腹,基本生活都没有保证,是典型光脚不怕穿鞋的,占了也就占了,一旦消息传出,有了民间百姓的支持,官府也不能把一众乞丐怎么样。 其实整个事件说起来,无非就是民间的非法组织的械斗而已,根本没有正义与邪恶之分,只有胜利与失败,李晓坏带领的丐帮最终于人海战术取得了胜利,理所应当的把这座贼窝当成了奖励,望着身前丐帮帮众,见他们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欣喜若狂,他心中升起了极大的成就感,多容易满足的人们啊,一栋废弃的就宅院,在他们眼里就仿佛住进了皇宫一般,可恶的天灾人祸,剥夺了他们太多太多…… 想着想着,李晓坏竟然有些心酸,在众长老们的指挥下,眼前的帮众已经兴高采烈的开始乔迁新居的仪式,老人牵着孩子,女人扶着老人,陆陆续续的入住,男人们虽然有些神伤带着伤痕,有的挂着血迹,却无比欣慰,这也算劳动所得! 李晓坏静静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呼吸还有些急促,这打架还真是的体力活,忽然他觉得有人在拽他的衣袖,李晓坏已经,连忙跳开一步,横道:“干吗,干吗,老子就这一件能见人的衣服了,别给我拽坏了!” “噗嗤”身边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甚是悦耳,他连忙转头,却是那拥有一双夜星般双眸的小偷,此时正含笑的望着他,一双星目变成了弯弯的月儿,更添了几许娇俏:“你是帮主,为什么不进去给自己选个房间,里面可是有间格外舒适的。” 敢情你是以投敌叛国的身份来给我表诚意的?李晓坏摇头轻笑:“我是帮主,但我也是个年轻人,有好的理应先让给老人和孩子……不过大光头这帮家伙这么多年应该敛了不少不义之财,作为帮主我怎么也能分个千八百两的,到时候从附近找一间独门独院自己住岂不是更美。” 前半句说得大义凛然,以他刚才的风度气质相符,后半句,还不如大光头等地皮恶霸呢! 小偷女也看不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前日里他当街大骂自己,今次却轻易中计,乱发善心再次被自己得逞,既有痞性又有善心,很矛盾的结合体。 “我再问你,这次事件,你是早有预谋要抢占这所宅院,将他们驱逐,还是临时起意?”小偷女轻声问道。 问题却让李晓坏肃然起敬,这女人果然有敏锐的洞察力,问题总是直切要害,要说今天这举动,完全是为了追到她,要回自己丢失的银子,找场子而已,可巧遇他们窝里斗,又见到了这么大一间宅院,李晓坏算得上临时起意,可临来之前却叫上了几十号人马,也算是早有预谋,具体如何他自己也分不清:“你这问题没有意义,我这人只看重结果,对于起因和过程都无所谓的。” “你这人,想法真的与他人不同,尤其是舍弃全部家财捐赠丐帮,施舍乞丐,更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却是心地善良。”女小偷由衷赞叹,把李晓坏说得飘悠悠的,最近背负了太多骂名,偶尔也要听听赞扬调剂一下心情,可女小偷忽然话锋一转,道:“既然你如此宅心仁厚,万贯家财皆不上心,我偷你的几两散碎银子也一定不会在意吧?” 嗯?李晓坏定睛看了看这女人,一直认为她心思不简单,没想到却是狡猾狡猾地,他刚经历了恶战,身上狠辣之气未散,当即凝眉瞪眼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火大,你还是不是人,连乞丐都偷?” “拜托李大公子,当初你在李府门外,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扮乞丐要勾引哪家小姐,谁知道你是真的一穷二白呀。”女子强辩道。 李晓坏想想也觉得有理,当初他在李府门外遇到了轿中那如仙女一般的佳人,将错就错的装了一番可怜,随后便找到了偷窃,看来这贼是提前踩好点了,可是……李晓坏想了想,猛然意识到:“不对,上次你可能误以为我还是李大公子,可今天呢,你又偷了我的钱……” 那女子摊开双手,竟然摆出了美国佬常见的姿态,口吻也相同:“我也遗憾!” 李晓坏怔怔看她一会,又看了看四周红砖绿瓦的建筑,丝毫看不出现代气息,但这娘们咋这么‘潮’呢?莫非也是穿越,他小心试探的问道:“信春哥……” 那女子跟们没上过大学,定然不知道‘挂科’为何物,迷茫的眨巴着双眼,也不知道李晓坏说得着是哪条道上的黑话!只听女子道:“今天这事儿能怨我吗?我们只是当街设了个局,愿者上钩,偏偏大家都看热闹,就你有心善,不偷你偷谁呀?” “嘿,和着你偷我钱你还有礼了?我做好事儿,就应该丢钱是吗?”李晓坏勃然大怒,额头青筋大冒,攥着拳头就要动手。都说后世好心没好报,做好事挨讹,没想到也是历史遗留问题!李晓坏咬牙切齿道:“把钱还来!” “不好意思,花光了!”女子也是一脸的无奈道。 这点李晓坏早就预料到了,到了小偷手里的钱还能要回来,简直是天方夜谭,只能无奈叹息:“这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 “我呸,你才是狗呢!”女人啐骂一声,转身离去,怎么说刚才人家也在危难之中显身手,小救了李晓坏半条命,钱与命哪个重要,她相信李晓坏分得清。 果然,李晓坏并没有阻拦她,但始终心有不甘,忍不住轻声道:“唉,走吧,走吧,那大光头肯定不会听我一个乞丐头子的话,乖乖滚出临闾城的,说不定正躲在某处招兵买马等着卷土重来呢,不过我们都是叫花子,烂命一条,何况人多势众,他大光头除非叫来官军,不然在我这讨不到好处,可某些窝里反的仁兄,小姐,说不准就会成为他的出气筒喽,也不知道大光头盛怒之下会施展什么样的手段,是先X后X,还有……” 21.-21 小蚱蜢与肥螳螂 这话说得太明显了,那女人刚走出两步便直挺挺的站住了,她本来就与大光头属于一伙,绝对了解大光头的为人,今天更因为分赃不均而翻脸,刚才还出手救助李晓坏,这新仇旧恨都算在她头上,她孤身一人如何承受。 她慢慢的回过身,心中左右为难,却又走投无路,只是不明白李晓坏这样说的用意,开口问道:“你这话何意?莫非你还要帮我不成?” “帮你??你偷我的钱,我再帮你,我犯贱啊?”李晓坏没好气的说,那女人以为自己被他耍了,负气又要离去,却听李晓坏声音幽幽:“不过我看你还算个人才,若是能留在我丐帮当个文秘,公关之类的职员,我还是很欢迎的?” 李晓坏是憋疯了,最近他发现了,这人倒霉好像是天注定,这丐帮里人数众多,女子自是不少,可一个个面黄肌瘦,姿色全无,老天爷让这些人倒霉,却也不生个好样貌,不公平啊不公平!其实话说回来,你见过哪个讨饭的乞丐是貌似天仙,胜潘安,盖宋玉的,那样的人还能做乞丐嘛,找个商贾,老爷包养不就得了,最不济还能混迹青楼,咋也沦落不到丐帮队伍里来! 可现在丐帮成立了集团模式,人数过十万的超大规模公司,李晓坏怎么说也是个董事长外加集团主席,虽说公司还处于亏损阶段,员工从来没发过工资,但输人不输阵,硬件设施还要要配齐的,现在各大分公司经理有了,几大长老是董事团成员,身边有个赵四算是行政助理,李晓坏这么大的集团主席,说不定以后还能上市,在海外开发分公司,子公司,跟个大皇室没准还有纠结,你身边不配个女秘书,有点说不过去吧? 可还是那句话,谁好人愿意来丐帮啊!身边这位是最合适的人选,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从几件事儿便能看出这女人心思缜密,头脑灵活,而且说话文邹邹的,像是读过几年书,当个文秘错错有余了,最起码比他这一个繁体字都不会写的‘文盲’强! 就是这家伙为了当小偷不暴露长相,把脸蛋抹得黑乎乎的看不清面容,也不知道长啥样,身材包裹在宽大的男人长褂中,也看不出个曲线,哎……想多了,想多了,还是先留住人才要紧。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李晓坏凑上前,上下打量着沉默的女人,嘿嘿笑道:“你要被大光头抓住,轻则被辱,重则被辱后再被更多人辱,横竖都是被辱,而你加入我丐帮呢,我全帮上下定然带你为手足兄弟,团结一心,共创美好明天!” 后面的话可以忽略不计了,一个要饭的乞丐有什么明天。女人抬头看了看他,明亮的眼中诉说着她意动的心情,其实不用李晓坏言明,她也知道大光头不肯善罢甘休,为今之计就是找个强大的靠山,可她就是一个贼窝出身的小女人,投靠官府?自己有案底,没资格参加公务员考试!从军?她又不叫花木兰!丐帮?头疼啊…… 李晓坏见她为难,当即采取怀柔政策,柔声道:“好了,你也不用为难,加不加入丐帮留待以后再说,如今你走投无路,先留下来休息吧,你放心,只要有我们一口吃的,就决不让你挨饿,至于住的地方你自己选吧。” 说完,李晓坏不再多言,迈步进了大院,没走出多远便听到身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他心中暗笑,只要你留下,就不愁你不加入,让你感受一下大家庭的温暖吧,而且…… 李晓坏心生一计,反正现在丐帮也是半死不活,与其靠讨饭度日,不如多拓展一些新业务,我看身后这女人的‘手艺’就很有前途,很有发展性,最起码一技在手,吃喝不愁啊! 他有心要在丐帮众人中选出几个年纪不大,头脑机灵之人组成一个小偷集团,成立大规模,集团式的盗窃,以临闾城目前的情形来看,有钱人占据了百分之三十,中产阶级也有百分之三十五,这也正是有大规模乞丐聚集于此的原因,而自己的小偷集团也将有光明的未来。 至于身后的小妞,自然就是教官,老师喽,自己也可以从旁当个课外辅导员!他越想越激动,越发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反正大家都是乞丐,早有丧失了尊严,更没什么善与恶的意识,为了活命而进行偷窃也不会有什么负罪感,还是那句话,光脚不怕穿鞋的,我是乞丐我怕谁! 他心中大乐,猛然回头,差点与身后悄声无息的小妞撞个满怀,那女人急急退后两步,望着满脸堆笑的李晓坏,惊道:“你要干什么?” “嘿嘿,没啥……”李晓坏笑容更胜,抱拳拱手,语出真挚:“请问小姐芳名?” “我叫苏小静,江湖人称小蚱蜢便是。”女人淡淡说了一声,还报上了江湖匪号,便择路先一步而走。 李晓坏一愣,没想到这自古做贼的都喜欢用虫子当外号,时迁叫做鼓山蚤,这大姐叫小蚱蜢,等哥们也学几手扒窃技术,起个诨名就叫肥螳螂!! 22.-22 晓之以理 李晓坏跟在小蚱蜢苏小静的身后进了刚抢到手的大宅子,顿时让李晓坏看直了眼睛,那若他的庭院如同一个篮球场般大小,青砖铺地直通正房,高檐红瓦,气势恢宏,与门外残垣断壁相比,这里面别有洞天。 除正房五间外,左右两边各有相仿十数间,也不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遗留的祖产,竟然比李家大宅还要豪华上几分,其中更有主卧室,花梨木大床,锦被奢华,一张大理石条案,上面摆放着文房四宝,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在卧室正中摆放着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稻草人,草人穿着长褂,怀中揣着荷包,腰间腰带紧束,另外还挂着玉佩等饰物,袖子中也有散碎的小石子或纸张。 李晓坏正在纳闷,却听身后响起了嗔怪之声:“你这人,为何不打声招呼就进人家闺房。” 闺房?他猛地转身,却见眼前一人俏丽身前,看上去大约双十年华,身材娇小,一头秀发盘与头顶,横插一只凤形银钗,简单又不失贵气。黛眉如画,娇俏秀美,长长地睫毛微微闪动,鲜红地小嘴娇艳欲滴、红润诱人,清秀的粉脸为施粉黛,肌肤白皙,双颊圆润,一对灵动的大眼睛,一双杏眼如夜星闪烁,神采熠熠。嘴角上翘,露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似是灵动的精灵,惹人喜爱。 这是哪家小姐,这般的水灵,就像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让人眼馋。他心中乱想,却知道这个时代女人都喜欢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男子,为了尽快告别单身,哥们也要装装公子哥,他望着那俏丽的小妞,连连拱手道:“小生冒昧,还请小姐恕罪……不对呀,这里已经是我丐帮的地盘,你这丫头是从哪冒出来的?我丐帮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才了,快来脱了衣衫……不,是快快报上名来!” 那女人见他一脸茫然不像作假,再看看自己的打扮,伸手摸了摸自己清秀的笑脸,傲然一下,忽然她身形一晃,李晓坏都没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人影如风,围着身旁他稻草人晃动,待她停下脚步,那稻草人腰间的玉佩,怀中的荷包,袖中的石子早已消失不见…… 李晓坏恍然大悟,这稻草人就是练扒窃模特啊,这种出神入化的手法……他连忙整衣冠,正颜色,拱手作揖,敬佩道:“苏小姐决计冠天下,请受小生一拜,再拜,三拜……” 礼成!他笑嘻嘻的起身,对这一门偷盗决计却是真个佩服,对这改头换面的小偷的美艳也是心惊不已,这是一种纯天然,不经任何化妆品修饰的美,纯美自然,秀丽俊美,前世的他身边也算美女如云,可只要那些女人一卸妆他就立刻关灯,或者戴上墨镜,即便那些不用修饰也颇具姿色的女人也在力求完美被化妆品所侵蚀,如今初见苏小静真颜,有种惊为天人的喜悦。 苏小静见他一会正经,一会轻佻,也不知用意何在,却见他已经大刺刺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横卧在柔软的锦被上,舒服惬意的哼道:“哎呀,还是睡床舒服啊。” 乞丐的感慨!这一段日子一来睡惯了破庙,潮湿的神龛下,身子都潮了。他舒服的伸了伸腿脚,眼看在被褥上蹭得一片污迹,苏小静满头黑下,怎奈形势比人强,咬牙忍着没发飙。 “怎么样苏小姐,考虑的如何了?有没有兴趣加入丐帮?”李晓坏旧时重提,这次却多了几分殷切,不说这小妞手艺如何,就说着如花似玉的样貌,留在身边当秘书绰绰有余了,当个公关部经理都没问题。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小静见他笑得猥琐,戒备的问。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拜在你的门下学手艺喽!”李晓坏诚恳的说道。 苏小静撇他一眼,她整个人的神魂都集中在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上,一直听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以往的李晓坏在别人眼中看到的只有贪婪和虚荣,唯独这一双标准的杏核眼,就仿佛看到了浩瀚的星空,不是多么复杂,而是让人沉醉。 苏小静笑道:“别开玩笑了,李大帮主,刚才我见你在城门口卖艺,捧场的人甚多,还用得着和我学着小偷小摸吗?” 哦!李晓坏翻身而起,双眼盯着苏小静有些发毛,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难怪又被这丫头设计了,原来早就被贼惦记上了,这丫头看好我赚钱才对我下手的,真是用心良苦啊,不过此时正在招揽人才,不能因小失大,他满脸堆笑道:“苏小姐哪里话,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抛头露面的,而且也都是些零碎的小钱,怎能与你的低付出,高回报相比呀!” 苏小静淡淡一笑,笑容中满是对自己职业的骄傲,当然了,偷钱包无论什么时候都比乞讨赚的多,她不紧不慢的将玉坠,荷包,石子从身上多个地方翻出来,重新放回到稻草人身上,瞥了李晓坏一眼道:“如果我加入丐帮,我会有什么好处?” 有戏!李晓坏顿时来了精神,眼珠一转道:“如果有你加盟,我们将形成双赢的局面!” 苏小静自然是不懂他的话,不过却能见到自己的锦被,被他糟蹋成了棉絮,急急将他从床上拽起来,道:“你先说说,我能有什么好处。” 李晓坏索性直接坐在地上,舒服的靠在稻草人上,信誓旦旦的说:“苏小姐,以前你能依靠大光头一会,设个局,打个埋伏之类,但这毕竟只是小打小闹,而你加入我丐帮就不同了,我丐帮人多势众,无论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 望着苏小静迷茫的眼睛,李晓坏信心笃笃:“就单论你这行当来说,你现在顶多每天流窜在大街上,见到个合适的目标就下手,而且下手一次就要迅速的隐匿,以防被发现,或者像今天这样,看准我这个目标,设个局钓我上钩,可这局顶多只能设一次,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儿……可你加入我丐帮就不同了,我们人手众多,每天我们可以派人专门负责在钱庄,赌场,酒楼,青楼,当铺外踩点,选择其中利润最大的一个目标下手,这样你的成功率也将升高,利益也将扩大,还有,就像今天这样的一个局,还不照样被我识破,都是因为那老头装的太假,如果由我丐帮的老头老太出面,那效果定然更加逼真……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在我帮内选择有天赋,有悟性的年轻弟子,向你拜师学艺,我们争取在最短的时间,打造一支有组织,有纪律,有天赋,有能力的,‘四有’盗窃团伙,到时候大家分,则各自为战,合,则相得益彰。若此时能成,你说我们是不是双赢?!” 23.-23 动之以情 李晓坏的一番言论在苏小静听来绝对是惊世骇俗,堪比逆天。无论处于哪个社会,偷窃总是被人们所不齿,鄙夷,学了这门手艺也是万般无奈,更要泯灭良心,个中苦楚常人难以忍受。 就像上次李晓坏当街的一顿臭骂,即便苏小静躲得远远,他也没有点名道姓,但在她听来还是羞愤欲死。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有道是行有行规,小偷要做的第一点并非是练习扒窃技巧,而是要泯灭自己的良心,还用苏小静距离,若那天她偷得不是李晓坏,而是盯上其他人,比如是一个刚来临闾城采办货物的老农,身上带着全村老少爷们一年的继续,被苏小静偷了以后,无颜见家乡父老,羞愧欲绝,寻死觅活,而你作为一名合格的小偷,即便他当场血溅五步,也绝不能动丝毫的恻隐之心,不然你连做小偷的资格都没有!! 就是这样一个遭人唾弃,又于心有愧的职业,李晓坏竟然要大肆发展,要把这个行当做大,做绝,岂止是惊世骇俗,完全是逆天而行。 苏小静怔怔的看着李晓坏,他依旧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刚才的一番言论仿佛就像在酒楼了随便点了个下酒菜一样轻描淡写,她心中惶惶,颤声问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李晓坏站起身,伸手在稻草人身上试了试伸手,只是简单的去掏草人怀中的荷包,就差点把草人整个拉到,他讪笑着收回手,赞叹道:“果然是门好手艺啊!一般人还真学不会,也不知道丐帮有没有具备这方面天赋的人。苏小姐你要同意,人手由你随意挑选,以后你也不用抛头露面去小偷小摸,等训练出了新人,我们专干大买卖!” 最后几句李晓坏说得极重,似在牙缝中一字一顿的挤出来一般。苏小静见他决心已定,还是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这话问到了李晓坏的心缝里,他的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他猛地推开窗子,院子里丐帮帮众陆陆续续的涌进,老人和年纪尚幼的孩子都分到了集体宿舍,可这宅子再打,也容不下全天下数十万乞丐呀,那些年轻的男女一如城外,又在院子里打起了那冬天露风,夏天漏雨的简易棚,三五成群的挤在一起,苦不堪言,却是为了能进到这个宅院中,而欣喜不已,多容易满足的人呐,李晓坏紧咬着嘴唇,眼圈泛红,猛地回头凝视着苏小静,指着窗外,道:“你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为了他们?为了他们能有口饭填饱肚子,有间棉衣可以防寒,有床棉被能够过冬……如今天灾连连,人祸不断,可就在这同一片蓝天下,偏偏有人锦衣玉食,夜夜笙歌,却有人背井离乡,乞讨过活,受尽了屈辱与委屈,天理何在,公平何在?不就是偷吗?不就是抢吗?刚才大光头那些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们的下场如何?看看外面这些人,他们又做过什么?为什么却该有这样的下场?所以我就是要组建个盗窃团伙,就是要偷,就是要抢,要比大光头做得更大,做的更狠,只要他们的生活能够安稳,即便我背上千古骂名,即便我天打雷劈又如何!!”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后面就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外面众人虽然没听到全部,却也听出了话音。原本吵闹的气氛陡然冷却下来,只剩一些女人轻声的啼哭,男人们无奈的叹息。 苏小静本人也算出身草莽,必有悲惨的身世,与丐帮众人也算同病相怜,故而感同深受,听着李晓坏慷慨激昂,愤世嫉俗的演说,不自禁的红了眼眶,终于咬咬牙,重重点头道:“好,我愿意加入,不过先说好,我能力有限,更没有你那么远大的理想,只求三餐温饱,不被捕快抓就够了。” 这丫头果然有心计,听了如此生动的演讲,竟然还能冷静的没有把话说绝,李晓坏心中感慨,他却不知,一个小偷需要有多么强的心思素质。 “好,等待会大家都安定下来,苏小姐就去挑选人手吧,我们马上就开练,另外我会去安排人手,在当铺,钱庄外踩点,等有了目标,我再找你商定计划。”李晓坏微笑着说。 苏小静点点头,既然答应加入就要放手去干,她脱离了大光头的组织,也确实需要找个靠山,再说,看着丐帮众人也确实可怜,于公于私都应该尽一份力,这也算缘分吧。 她下定了决心,俏脸上一片决然的神色,忽然发现,李晓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了她的床沿边,她急急拽起了自己带着温香的锦被,戒备道:“你要干啥?” 李晓坏挠着脑袋,发完了血性发骚性,没脸没皮道:“苏小姐,你也看到外面了,地方小人数多,大家都是数人挤在一起,我做帮主的也不能例外,你看这里这么大的房间,而你现在又是我们丐帮的骨干,以后我们要经常在一起研究行动计划,总是走来走去的太麻烦,而且我这人经常会在梦中得到启发,找到灵感,所以,我看咱们干脆也一起在这屋里挤挤吧,方便沟通嘛!” 呸!苏小静暗骂一声,她也是江湖人物,混迹在大光头的黑帮中有些时日,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物种心中也是清楚明白,一见李晓坏这德行,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当即妩媚一笑,如百花竞放,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句:“滚” 李晓坏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跑了,心中却暗想,老‘日’方长,‘日’后再说,有朝一‘日’!不过这丫头换了装束,还真是美得冒泡,那小脸蛋,嫩的出水,啃起来绝对不会向后世的女人,一啃一嘴的粉底,老子是董事长,你是秘书,留在身边慢慢过渡吧! 24.-24 展望未来 半天的时间,丐帮在城外的众人已经全部移民到了‘豪宅’,一些年纪尚幼便跟着亲人颠沛流离的孩童欢欣雀跃,看哪都新鲜,在宅院中玩闹起来,在他们眼里可能这就是幸福吧。 按照李晓坏的统一部署,老人和孩子基本上都安排进了房间,最起码可以遮风挡雨,其他人照样蜗居在院中,但也算有了个像样的根据地,总比在城外与青山为伴要强许多,或多或少能让人兴起些许家的感觉。 与这栋大宅同在一条街上的还有几家豪门大户,也曾派出家丁仆役在门外偷看,与一众乞丐为邻明显有些怨言,可他们受了大光头等人气压日久,又见证了乞丐力拼黑社会的震撼场面,有苦也得往肚子里咽呐! 安顿好了众人,李晓坏被众长老和一票分公司经理去开会了,与会的还有行政助理赵四,新晋的秘书兼公关部经理苏小静,众人聚在带客厅中,还别说,这大光头黑社会当的还真上讲究,红木桌椅很是排场,连用的茶壶茶碗都是官窑瓷,价值不菲,李晓坏只喝了一碗茶就嘱咐赵四道:“明天,安排人手把这些东西都给送点当铺去,换些被褥回来。” 赵四领命,李晓坏淡淡一笑,看似所以的扫了周围几个长老一眼,几个老家伙顿时面现愧色,纷纷在口袋中,衣袖里掏出了一些古玩字画…… 对与这帮老家伙李晓坏在李家大宅的问题上已经了解透着,典型穷疯了的主儿,见好就‘收’啊! 赵四这次没等李晓坏吩咐,急急将这些东西归拢到一起,老家伙们一个个心疼如割肉,却又无可奈何,最后还是华叔讪讪一笑,抱拳岔开话题:“帮主,今天你率领帮众占了这大宅,确实改善了我们的窘境,可你不知,那光头名号孟虎,江湖人称猛虎,在这临闾城中为患已久,欺行霸市,横行霸道,为害一方,却因背后势力强大,官府都不敢轻易招惹,今天我们将他欺到这般田地,他这人睚眦必报,怕是以后没有宁日啦。” 华叔的担心不无道理,众长老也是满心的担忧,李晓坏心中鄙视,这帮老家伙,刚才分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害怕呢?李晓坏看了看身边的苏小静,问道:“苏小姐,你与大光头稍有瓜葛,请问你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是谁吗?” 苏小静摇摇头,道:“我只是借着他们的势力搪塞官府,而我要向他们缴纳银钱。” 哦,原来是提供保护伞,收黑钱。李晓坏心中了然,却是早有应对之法,爽朗一笑道:“大家不用担心,今天我们能把他打跑,明天亦然,不过我们内部要稍作改变,前些日子我说过了,我们不能一味的卑躬屈膝的去乞讨,要讲究策略,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打破常规,明天所有男人无论老少都给我留在这里,年轻的妇女带着孩子上街……” “我知道了!”李晓坏话没说完,忽然一个分公司经理插嘴道:“帮主,你的意思是要女人带着孩子乞讨,博取同情,攻心为上的手段。” 孺子可教!李晓坏很高兴手下能有如此的领悟力,想想后世,哪还有人男女老少皆出,挨家挨户的去乞讨,还有就是,你街上都是大小伙子,低三下四的去乞讨,大家看着就烦,你年纪不大,胳膊腿健全,干点什么不好,就算做个力巴也能糊口啊,偏偏加入丐帮,这分明就是好逸恶劳嘛,施舍之人自不会多。若全是女人带着孩子,小孩子满街跑,见到穿着得体的,中年年纪的,男女同行的,上去直接抱大腿,不用说话,保证对方立刻掏钱,速度快而且还要面带微笑。 李晓坏给众人讲明了个中人心,人性的特点,众人皆是恍然,大笑中无不佩服帮主的计策与对人心的把握。 第一件事儿就这样敲定了,丐帮改变乞讨方式,由今天开始试运营,同时也省下了坚实的力量来保卫根据地,想来这么长时间丐帮一直墨守常规,还秉承着赡养老人,照顾孩子的传统观念,所以越来越不堪重负,生活越发的艰辛,现在李帮主打破常规,颠覆传统,出奇制胜,众人又担忧又期待,短短的时间,这位年轻的帮主,曾经的大少爷,给悲观绝望的丐帮带来了太多的惊喜,还有无限的希望! “帮主,我们几人马上就要启程回各分舵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第一件事儿算是解决了,一个分公司经理说道,在这里逗留太久,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虽然在哪里都是要饭的乞丐,可跟在帮主身边,总有种英雄有了用武之地的感觉。 “我教你们的‘说学斗唱’四项基本功,回去好好揣摩,教给手下的兄弟们,要灵活运用,若能融会贯通,那以后的工作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事半功倍。”李晓坏嘱咐道:“其实这乞讨,就是针对人心的一项工作,只要能让人虚荣心捧场,在施舍后得到心理,良心的上的满足,有成就感,那就是一个乞丐最大的成功。 众人虽说不出李晓坏这样精妙的话语,却也能体会个中关键之处,齐齐抱拳,对帮助敬佩不已。 “你们先等等,一会赵四将这里的东西变卖,我们再凑凑钱,你们各自拿回去部分,但回去不要分给帮里的兄弟,首先要按照我们的计划,回去组建一支用不停歇,往来于分舵与总坛的运输队,回去一定要嘱咐兄弟们,往后乞讨,不要一味的去讨要银钱与食物,像什么旧货,废物,一概全收,并由运输队统一送到总坛,由我统一安排,然后兑换成银钱再下发到各个分舵,让我们的兄弟人人有收益,拿了钱自由支配。” 见众人抱拳领命,神色极为恭敬,料想计划不难实施,他目光悠远,陷入沉思,这次改革甚为关键,希望丐帮上下同心,将原来的乞讨,改为收废品,慢慢成立旧货市场,继而变成废品回收再利用公司,最后成立变废为宝集团,然后开分公司,上市,操控股票…… 给读者的话: 今明两天全是万字爆发,每天五更,今天是2327章,请大家不要错过,顺便召唤一下金灿灿的砖头和宝贵的收藏…… 25.-25 模范帮主 眼下无论什么计划没有银子支持全是纸上谈兵,虽说今天突兀的抢劫了大光头的老家,却是一场遭遇战,毫无准备,更没做好打家劫舍的准备,赶走了大光头,可除了那些摆设的死物件意外,没发现一文一两的真金白银,李晓坏也只好走众长老的路线,变卖家财! 赵四早已带领了人手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进行了地毯式首查,简直就是挖地三尺,这是准备挖石油啊,另一边把炕洞,灶坑,墙角都挖了,引得蛇虫鼠蚁无数,最终只捞到一些实用的锅碗瓢盆,稍稍值钱的衣服也都穿在了老人孩子的身上,唯一能换成真金白银的也只有被老家伙们霸占在手的这些古玩字画了,这里是贼窝,有些古玩字画也是非法所得,作为附庸风雅只用,数量极少,万般无奈之下,还是新入帮的苏小静自掏腰包,结了李晓坏的燃眉之急,更让人咋舌的是,这苏小静一人竟有存款三千两,要知道,这偌大的临闾城全城,每年给朝廷的赋税也仅仅五千两,就等于她一个人的能够负担全城多一半的赋税,足可见小偷这一行当,前途无限啊! 李晓坏自然明白苏小静表诚意的想法,又一次对这女人的心计与智慧另眼相看,他趁热打铁。与众长老以及分公司经理讲述了要成立小偷公司的想法,这里人思想保守,但碍于帮主的面子,虽然没有反对意见,却也面色为难,毕竟这是作奸犯科的勾当,为人所不齿。 李晓坏明白他们的心境,毕竟受封建思想教育多年,一时间难以转变,可已然成为了落魄,凄惨的乞丐,思想却还不转变,这就有点死脑筋了,李晓坏轻声一叹,只问了一句:“是选择当贼,混个温饱,还是选择饿死?” 众人皆是无语,人,连性命都朝不保夕,还讲什么礼义廉耻,思想境界,生命只有一次,弥足珍贵,什么也没有活着重要。尤其是这新晋的帮主,思维独特,想别人不敢想,为别人不敢为,既然认定他为领导,就由他前纲独断吧,反正丐帮众人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叫花子,破罐子破摔吧! 想通了这一点,大家对李晓坏的提议纷纷表示支持。苏小静望着李晓坏,美眸中精光闪动,似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希望和未来,却又看到他最终的目的。 一切都安顿好了,李晓坏又将《丐帮帮歌》的歌词给分公司经理没人抄了一份,并研究出了以木板打旋律的方法,毕竟吉他不是短时间能学会的,就在他随意而为之中,却没有发现他竟然开创了‘打竹板,数来宝’的先河! 赵四的办事效率很强,当然,换成任何一个乞丐去当铺换银子,去古董店卖货,都能够做到雷厉风行,因为还夹杂着扬眉吐气的心情在里面。总计兑换银子三百二十两,除去为老人孩子添置棉衣棉被的一百两外,其余都作为苏小静开发新项目的启动资金,小偷也是一门手艺活,准备铁砂,热油,大铁锅,都是钱呐! 午间草草的吃了饭,几大分公司经理重任在肩,那里拨款,匆忙上路了,为此,李晓坏还特意在临闾城的骡马市为他们每人都添置了一匹上等好马,这让几人受宠若惊,同时这几匹马也作为丐帮各分舵与总坛建立联络网的前期投资。 丐帮总坛就在这临闾城,人数竟有数千之众,小小的一座宅院如杯水车薪,从城外搬来的只有老人孩子,以及作为防务兵的百十名身体还算强壮的男弟子,为了避免其他人不能进城而生出不满情绪,李帮主亲临城外丐帮就职,亲切的慰问了依然驻扎的丐帮其他弟子,与众人亲切握手,热情交代,鼓励他们要不骄不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目光要放长远,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我们今天只是取得了小小的成果,却看到了光明的前途与未来,只要我们大家团结一心,艰苦奋斗,幸福美满的生活总有一天会来到的! 随后,李帮主又在赵四,以及丐帮众长老的陪同下走访了一些身体不好,患者疾病,或者有残疾的丐帮弟子,再看到他们悲惨的景象后,李帮主情绪激动,禁不住潸然泪下,反复强调着,是我们领导干部的工作没有做好,让大家受苦了。当即便指派身边的赵四同志以及当地的负责领导,立刻进行统计和整理相关人员数量,由帮里出钱,请郎中,取药品,立刻开始诊治,一些例如伤寒病症者,则特许进城中大宅休养。 丐帮帮众见帮主如此亲民,爱民,无不感动莫名,拉着帮主的手,久久不肯放开。李帮主也十分关心帮众的生活状况,认真仔细的询问了驻守人员的情况,是否有困难,尽管提出,组织会考虑解决。临行前,帮主与帮众依依惜别,场面十分感人,李帮主双目含泪,仍不忘嘱咐大家,在露天生活,一定要注意保暖,主要为生,以及饮水安全等等相关事项,并郑重承诺,等过年时,一定让大家都变成‘城里人’! 接下来,我们操劳了一天的李帮主并没有休息,而是亲自带领着相关人员进行踩点,摸排工作的演示,在钱庄外,客栈边,青楼旁,都留下了李帮主那消瘦却伟岸的身影。身为一帮之主的他,却无论大事小情,皆是亲历亲为,大家都看到了他一丝不苟,任劳任怨的精神,表现出了崇高的价值,特别是他对丐帮的忠诚,对开发新业务精益求精的敬业精神,更是值得人们学习,当然,我们更要学习他平日里勤专研,多奉献,主动承担,积极创新,在乐观开朗的气氛中做好每一件事儿的精神!! 直到天色垂暮,众人都已经疲累不堪,李帮主却依然在为了丐帮的振兴事业而呕心沥血,终于,他在超负荷之下……呵呵,大家别误会,李帮主身强力壮,离永垂不朽还得个几十年的功夫! 26.-26 天才 接下来的几天过的甚至平静,帮内的第一业务,哦,就是乞讨,跟着李帮主的改良措施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所有的女人都被派了出去,每人身边都带着一个或者几个年龄不超过十岁的孩子,有的沿街,有的登门,但有一点与往常不同,那就是他们锁定的乞讨目标,从以前的随机,变成了现在的专门针对那些衣着华丽,穿金戴银的上流阶层,女人先上,无果后再由孩子出面,采取一哭在哭痛哭失声的策略,可谓无往不利。 一段时间下来,丐帮的生意可谓蒸蒸日上,而留守与大宅的男人们没有了乞讨的负担,则每天轮流保守大宅的安全,而且丐帮人可谓人才济济,竟然有一些人出身军旅,甚是还有些退伍的老军官,只因家中遭灾,无以为继才沦落丐帮,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在李帮主的统一安排下,就在大宅中组成了民兵自卫队,一切的训练方法皆与军旅如出一辙,所以丐帮的战斗力也在稳固的提升中。 另一方面就是苏小静的新业务了。在李帮主的配合下,苏老师整整用了三天时间,来观察,考察丐帮一些有天赋,符合标准的弟子,最终有三十人通过了考核,年龄全部在十岁以上,十八岁一下,男女参半,机灵聪慧,可塑性强,而且接受新事物较快,这不,三十个孩子分成两组,男女穿插,正在大宅子的后院联系插铁砂呢,一双双幼小的手中虽然早已经被生活磨练的厚实粗糙,可面对苏小静严酷甚至可以称为冷酷的训练,孩子们硬是没有一个叫苦叫累,这也是在悲惨生活中磨练出来的钢铁一般的意志,常言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乞丐家的孩子呢? 为了新业务的顺利展开,为了丐帮的发展,和稳定的财源收入,李帮主放弃了其他事业,每天亲自陪伴在孩子们左右,敦促他们努力学习,认真训练,争取早日上岗,称为丐帮的生力军。 于此同时,李帮主也没闲着,他对天下无贼意志记忆犹新,不说徒手剥生鸡蛋壳,最起码也得剥个熟鸡蛋吧! 其实,李帮主说是跟着孩子们共同进退,一同训练,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分明就是冲着美女教练来的。 没办法,谁让苏小静不用亲自抛头露面去街上‘办业务’,每天也不用化妆打扮跟假小子似的,不过她的穿着打扮也与丐帮格格不入,也对,女人为了事业可以放弃美貌,可一旦失去了事业还没有家庭的女人,当然要注重打扮了。 每天苏小静都是罗裙加身,虽算不上华丽,却也是大方得体,美艳惊人。特别是换了女装后,她所显现出的身材,才是吸引李晓坏的最大原因。她身高不高,却胜在比例匀称,双峰饱满,腰肢纤细,精致的上半身突现了双腿修长,虽说这时代衣裙比较保守,却也逃不出李晓坏那双悦女无数的火眼金睛,大致扫一眼便心中明了,这三位最少也是33B、22、33,绝对称得上前凸后翘,曼妙玲珑。 苏老师说过,每一个参加训练的学员,无论是谁,只要认为自己的训练达标了,都可以进行实战训练,而目标就是苏老师本人,若谁能成功的偷走苏小静身上任何一件东西,就算出师,可以上街找‘业务’去了。 为了这句话,李晓坏也加入了疯狂训练的阵营,在大家看来李晓坏是以身作则,其险恶用心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但大家不得不承认,李帮主确实是个天才,最起码在扒窃这行当有着过人的天赋,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就将几项基本技巧融会贯通,今天竟然开始挑战油锅捞钱了! 苏小静安排好了其他学员,被李晓坏拉大一边,轻声道:“苏老师,我已经开始练习你交代的最后一项了,如果我能在油锅里捞起铜钱,就可以进行实战训练了吧?” 几天的相处苏小静也大概习惯了他的说话风格,连蒙带猜大致也能明白:“你说你放着好好的帮主不当,跟着瞎搅和什么,你还真真的上街去扒窃啊?” “怎么不能?”这话李晓坏不爱听了:“越是领导干部,越要以身作则,小偷公司也是公司,贼头也是领导干部。” 苏小静无语,摆摆手道:“行了,你自己做主,到底要我干嘛?” “当然是验证我的学习成果啊。”李晓坏嘿嘿的笑,在角落中架起了一口大锅,柴火烧得正旺,里面有半锅的桐油,油花翻滚,蒸汽氤氲,明显已经开过了,隐隐还泛着醋响,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胸有成竹道:“请苏老师仍个铜钱,我若能毫发无伤的取出,算不算我通过了考试?” 苏小静看看滚开的油锅,下意识点点头,这油锅捞钱别说是她,就算她的师傅都未必能做到毫发无伤,这李帮主要是能做到,那就真是偷窃中的天才了。 在李晓坏的催促中,苏小静最终还是洒下一枚铜板,见李晓坏微微一笑,看准了铜板落处,深出二指,那可真是指如疾风,势如闪电,在苏小静眼前划出了一道虚影,犹如一条匹练疾驰而过,只在油锅中轻轻一点,再看那两根手指已出现在眼睛,铜板死死的夹在他指缝中,滚烫的热油沿着手指缓缓滑落…… “这,你是怎么办到的?”苏小静惊得说不出话,这油锅捞钱她当初学艺时也曾看过同行高人演示,可绝对做不到李晓坏这般轻松写意。 李晓坏当然不会告诉他醋与油的密度与比重的问题,得意洋洋的笑道:“我是天才!” 旁边三十个学员一直在朝这边打量,咋见帮主还有这般手段,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李帮主什么时候也不忘鼓励丐帮弟子,当即挺胸抬头道:“大家不要羡慕崇拜我,我们都是相同的人,都有双手双脚,只要你们有一颗勤奋,上进的心,有朝一日你们一定会超越我的!” 众学员深以为然,一个个信誓旦旦,重新练习起来更加的卖力呢。而苏小静这般还在震惊中,失神之下竟然又扔了一个铜板到油锅,自己凝神静气就要伸手,李晓坏连忙拦在她身前,好家伙,这会油锅彻底开了,你要身手就是油炸凤爪! “你做什么?”苏小静急于体验,推搡着李晓坏。 “你先别着急,你是老师,我虽小有天分,却始终没有你经验丰富,我看你还是等以后再自我检测吧,快点让我摸摸……不,快点让我参加出师考试吧!”李晓坏贼眉鼠眼的说着,神情间有着说不出的奸诈。 27.-27 单独练习 苏小静不明白为什么他如此急于要自己考核于他,但这几天李晓坏也确实足够努力,各项基本入门学习都能够通过,原本想增加他的训练量,可今天这一手油锅捞钱,竟展示出了比自己还高上几分的伸手,索性就随他意,考量一番,赶快打发了算了。 苏小静点点头,向僻静无人处使了个眼色,作为老师,她可不想把试题透露给其他学生,李晓坏会意,似乎正合心意,兴高采烈的跟了过去。 这里正好由一栋偏房将刚才的实习场隔开,四下无人,苏小静凝神静立,紧了紧腰间束带,并塞入一个小巧精致的荷包,道:“好了,现在我装成路人,你来偷我腰间的荷包,放心,我不会刻意去留意的,若你能成功盗取,就算你出师了。” 腰间?李晓坏郁闷了,我想考试可不是‘探腰取物’,应该是……他面色一整,严肃认真的开口道:“不行,苏老师,你这不合规矩啊。你想,我们制定的计划是,以后专挑大户人家下手,可一般的大家闺秀都很少出门,即便出门也不会自带银钱,即便带了银钱,也不会放在腰间,即便……” “行了,行了,你到底想说啥?”苏小静连忙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李晓坏侧过脸,阴阴奸笑一声,再转过头已是严肃认真:“苏老师你想想,我们以后需要面对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而男人的装束和女人大相径庭,而且男人一般都是把荷包,钱袋放在怀中的,只有那力巴,劳力才会把碎银子塞进腰间束带,我江湖经验少,请问苏老师,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都被你说了,我还说什么?苏小静白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话中的道理,这个时代衣服的款式很简单,女人是罗裙,男人的长衫。而且并没有设计过口袋,更没有公文包和女士包包,随身物品不是揣在怀中,就是存在袖子里,很是方便小偷下手。 苏小静哪知道李晓坏的险恶用心,而且她还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在觉得学生提的要求合情合理的情况下,虚心接受,并取出了腰间的荷包,翻开衣襟揣进怀中。她那双明亮如黑猫警长一般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盯了李晓坏许久,总觉得他有什么以某诡计,却又看不出端倪,特别是他那笑容,太过奸诈了! “准备好了吗?”李晓坏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 苏小静一愣,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她哼了一声,默默的背过身,似是不经意的向前走,身后的李晓坏忍笑憋得脸红脖子粗,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悄悄跟上去。伸着一双魔抓…… 苏小静不知所觉的走着,在她的心理,自然而然的认为,但凡是贼,就要轻手轻脚,不让人发现才是王道……忽然,她全身一颤,如遭雷击,一双带着温度的对手齐齐的按在她的胸口,那一对饱满登时扁了下去,同时还被那双大手用力的挤压着…… “啊”苏小静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直震得房屋落土,天地变色。她虽混迹黑帮,却凭借着小智慧和超乎常人的身手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大光头几人也见过自己的真容,更是有人垂涎已久,可何曾被谁占过便宜,这突出起来的刺激,让她又羞又怒,一身的功夫也无从施展,竟是不知所措,只是一味的尖叫。 苏小静的高音最起码横跨四个八度,无敌的海豚音穿透耳膜直逼大脑,挑战人的心理极限,饶是李晓坏自然心理素质过硬,也没想到小小的咸猪手竟会早就一个音乐天才,若在能回后世一定把这个秘密告诉春哥与曾哥…… 苏小静嗓子喊劈了,猛地回身,李晓坏却早就做好了准备,比她快一步闪到一边,而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苏小静带着劲风的巴掌重重的抽过,她双眼喷火,脸上红云朵朵直蔓延到脖颈,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怒哼一声就要朝李晓坏冲来,刚迈出一步,却见李晓坏神情楚楚,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委屈的蹲在墙角,一根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叉叉,可怜巴巴的望着满脸怒容的苏小静,颤声道:“苏老师,我,我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太差,惹你生气了,我果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我太废物了,我就是个废人,我本想努力练习,争取早日出师,能与其他人共同努力,创我丐帮辉煌,可我……我就是个废人!” 苏小静见他眼眶通红,眼角含泪,心中怒气锐减,疑惑的想到:‘莫非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扒窃失手而已?嗯,很有可能,想当初自己要出师的时候,师傅最后考核,自己不也是抓疼了师傅,错怪他了?’ 她心里将信将疑,李晓坏那边自怨自艾,自暴自弃,一口一个废人的骂着,骂得她心慌意乱的,心中柔情泛起,反过来安慰李晓坏道:“你别灰心,第一次难免失手,多练习就好了。” 失手?哥们下手不知道多精准,这话应该我对你说,第一次难免不习惯,多试几次就好了,还有促进生长发育的功效呢!!李晓坏心里乐开了花,掌心那酥麻的感觉久久未散,不仅饱满而且弹性十足,他轻轻抬起头,留恋的在苏小静胸口看上一眼,装出一脸苦相,不敢置信的反问:“苏老师你说的是真的?我还有希望?” 苏小静重重点头:“是的,你还有希望,只要你刻苦练习,动手时不急不躁,一定会成功的!” 李晓坏猛地站起身,一把拉住苏小静的手,感激涕零道:“谢谢你苏老师,谢谢你在我遭遇逆境,一蹶不振的时候鼓励我,给我信心,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厚望,一定好好‘练习’,刻苦‘练习’,重振雄风,动手时不急不躁,先慢后快,九浅一深,争取早日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