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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年],董卓被王允、吕布等人谋杀。不久,牛辅也在逃窜中被部下所杀,众人恐惧。董卓部下李傕、郭汜、张济等人无所依靠,便遣使去长安请求赦免。王允为人刚直,竟没有同意,李傕等人更加恐惧,不知所为,准备各自解散部队,逃回乡里。贾诩为求自保,便出面阻止了他们,说:“听说长安传闻要杀尽西凉人,要是你们弃众独行,一个亭长就能把你们抓住。不如带领部队向西,沿途收敛士兵,再进攻长安,为董卓报仇,如果能够幸运地成功,就可以在朝廷的名义下征讨全国,如果不能成功,再逃走也不迟。”这个计划被众人采纳。李傕等以替董卓报仇为名,联络西凉诸将,率军袭击长安,等到长安城下,已聚合10余万人。李傕与樊稠、李蒙等围攻长安城,因城防坚固而不能攻克。后由城内叛变士兵引导李傕军入城,与守将吕布展开巷战,吕布兵败,仅率百余骑出逃。李傕等纵兵掳掠,吏民死者万余人,尸积满道。一时间,京城腥风血雨,朝野大乱。事成后,贾诩被任命为左冯翊。李傕等以贾诩之功欲封其为侯,贾诩说:“这是保命的计谋,哪有什么功劳?”坚决不受。李傕等又让贾诩为尚书仆射,贾诩说:“尚书仆射是百官的师长,是天下的榜样,我贾诩一向没有什么名望,难以服人。就算我可以贪享虚荣,对国家又有什么好处?”于是改拜贾诩为尚书,掌管选拔人才,在人事方面多有贡献,李傕等人亲近贾诩但同时也很惧怕他。不久,贾诩的母亲去世,贾诩辞掉官职,后来又被拜为光禄大夫。 [195年],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互相猜忌,争权夺利,争斗起来,李傕使外甥骑都尉胡封刺死樊稠。不久,李、郭之间矛盾日益激化,开始交兵,李傕请贾诩为宣义将军,来帮助自己。后来,李、郭二人讲和,放出被劫持的献帝和朝臣,对此贾诩作出了很大努力,之后贾诩便上还官印。当时将军段煨与贾诩同郡,屯驻华阴,贾诩去投靠段煨。贾诩向来知名,为段煨军所敬服,段煨心里怕贾诩夺其兵权,但在表面上对贾诩十分礼遇。贾诩看出后,心不自安。南阳张绣与贾诩暗中有来往,张绣便派人去迎接贾诩。贾诩临行时,有人对贾诩说:“段煨待你这么好,你为何还要离去?”贾诩说:“段煨生性多疑,有猜忌我的意思,待遇虽然优厚,却不可依靠,待久了一定会被他所害,而我离开他一定很高兴,又指望我连结外援,一定善待我的家人。而张绣缺乏谋士,也很愿意得到我,这样我和我的家人都能够得到保全。”贾诩到达张绣处,张绣果然大喜,率子孙前来迎接。而段煨知道贾诩离去,也果然善待其家人。 [198年],曹操南征张绣,包围张绣据守的穰城。不久,曹操闻袁绍欲趁虚袭取许都,便立即从穰城撤退。张绣率兵尾随追击,刘表也派荆州军占据安众,切断曹军退路,企图与张绣夹击曹军,曹操出奇兵大败张、刘联军。曹军获胜后,速行北撤。张绣亲自率兵追击,贾诩劝阻说:“不可追,追必败。”张绣不听,强行追击,被曹操亲自断后击败。贾诩这时又对张绣说:“赶快再追,一定会获胜。”张绣说:“不听你的建议才落到这种地步,现在已经败了,为何要再追?”贾诩说:“形势已经起了变化,赶快去追准能获利。”张绣听从贾诩建议,收集散兵,再行追击,竟将曹操后卫部队击溃。得胜后,张绣问贾诩请教是怎么回事,贾诩解释说:“这很容易明白。将军虽擅于用兵,但不是曹操的对手。曹军刚撤,曹操一定亲自断后,我们的追兵虽精,但将领比不过他们,他们的士兵还很有士气,所以我知道将军你必败。曹操之所以还未尽力就已撤兵,一定是后方出了事,所以击破将军的追兵后,一定会全力撤退,留别人断后,他留的将领虽厉害,却比不上将军,所以我知道将军用败兵也能取胜。”张绣大为佩服。 [199年],袁绍遣人招降张绣,并与贾诩结好。张绣准备同意,贾诩却当着张绣的面回绝了袁绍的来使,准确地指出袁绍不能容人,而投降曹操有三点优势: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名正言顺;曹操兵力较弱,更愿意拉拢盟友;曹操志向远大,一定能够不计前嫌。张绣听从贾诩的建议,率众归顺曹操。曹操闻讯后大喜,亲自接见贾诩,执其手说:“使我的信誉扬于天下的人,是你啊!”曹操拜贾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迁冀州牧。由于当时冀州为袁绍所占,贾诩便留参司空军事。 [200年],曹操与袁绍战于官渡。曹军军粮用尽,曹操问计于贾诩,贾诩说:“您在精明、勇敢、用人、决断四个方面都胜过袁绍,之所以相持半年不能过取胜,是想顾及周全啊,抓住机会,便能很快取胜。”曹操称善,后来抓住机会偷袭乌巢,一举战胜袁绍。河北平定后,曹操领冀州牧,改任贾诩为太中大夫。 [208年],曹操占领荆州,想乘机顺江东下。贾诩劝阻,说应该安抚百姓,等待时机,曹操不从,结果在赤壁之战中大败而归。 [211年],曹操于渭南于马超交战。后来,马超军不利,提出划地为界的要求,并送子为人质。贾诩认为可以表面上假意应允,麻痹对方,实际积极准备,伺机歼敌。曹操又问贾诩如何破敌,贾诩说:“离间他们。”曹操采用他的计谋,写书离间马超和韩遂,使他们内乱。曹操视时机成熟,主动对关中军发起进攻,大胜而归。 [217年],曹操仍未立太子。曹丕曾派人向贾诩问计,贾诩说:“希望将军修养品德,勤于学习,日夜孜孜不倦,不违背作儿子的道义,这就够了。”曹丕听从了他的建议,刻意磨练自己。后来,曹操私下问贾诩对立嗣的看法,贾诩闭口不答,曹操问他为何不答,贾诩说:“我在想袁绍和刘表啊。”曹操大笑,于是于该年立曹丕为太子。贾诩认为自己非曹操旧臣,却策谋深长,所以怕曹操猜嫌,于是采取自保策略,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他子女婚嫁也不攀结权贵,当时天下谈论智谋之士时都十分推崇他。 [220年],曹丕即位,封贾诩为太尉,进爵魏寿乡侯,增食邑300,前后共800户。又分食邑200,封幼子贾访为列侯,以长子贾穆为驸马都尉。 [223年],曹丕首征东吴,以失败而告终。当初,曹丕便问计于贾诩:“我想统一天下,吴、蜀应先征讨哪个?”贾诩建议应先治理好国家再动武,曹丕不听,果然无功而反。同年,贾诩去世,终年77岁,谥肃侯,长子贾穆继嗣。 [195年],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互相猜忌,争权夺利,争斗起来,李傕使外甥骑都尉胡封刺死樊稠。不久,李、郭之间矛盾日益激化,开始交兵,李傕请贾诩为宣义将军,来帮助自己。后来,李、郭二人讲和,放出被劫持的献帝和朝臣,对此贾诩作出了很大努力,之后贾诩便上还官印。当时将军段煨与贾诩同郡,屯驻华阴,贾诩去投靠段煨。贾诩向来知名,为段煨军所敬服,段煨心里怕贾诩夺其兵权,但在表面上对贾诩十分礼遇。贾诩看出后,心不自安。南阳张绣与贾诩暗中有来往,张绣便派人去迎接贾诩。贾诩临行时,有人对贾诩说:“段煨待你这么好,你为何还要离去?”贾诩说:“段煨生性多疑,有猜忌我的意思,待遇虽然优厚,却不可依靠,待久了一定会被他所害,而我离开他一定很高兴,又指望我连结外援,一定善待我的家人。而张绣缺乏谋士,也很愿意得到我,这样我和我的家人都能够得到保全。”贾诩到达张绣处,张绣果然大喜,率子孙前来迎接。而段煨知道贾诩离去,也果然善待其家人。 [198年],曹操南征张绣,包围张绣据守的穰城。不久,曹操闻袁绍欲趁虚袭取许都,便立即从穰城撤退。张绣率兵尾随追击,刘表也派荆州军占据安众,切断曹军退路,企图与张绣夹击曹军,曹操出奇兵大败张、刘联军。曹军获胜后,速行北撤。张绣亲自率兵追击,贾诩劝阻说:“不可追,追必败。”张绣不听,强行追击,被曹操亲自断后击败。贾诩这时又对张绣说:“赶快再追,一定会获胜。”张绣说:“不听你的建议才落到这种地步,现在已经败了,为何要再追?”贾诩说:“形势已经起了变化,赶快去追准能获利。”张绣听从贾诩建议,收集散兵,再行追击,竟将曹操后卫部队击溃。得胜后,张绣问贾诩请教是怎么回事,贾诩解释说:“这很容易明白。将军虽擅于用兵,但不是曹操的对手。曹军刚撤,曹操一定亲自断后,我们的追兵虽精,但将领比不过他们,他们的士兵还很有士气,所以我知道将军你必败。曹操之所以还未尽力就已撤兵,一定是后方出了事,所以击破将军的追兵后,一定会全力撤退,留别人断后,他留的将领虽厉害,却比不上将军,所以我知道将军用败兵也能取胜。”张绣大为佩服。 [199年],袁绍遣人招降张绣,并与贾诩结好。张绣准备同意,贾诩却当着张绣的面回绝了袁绍的来使,准确地指出袁绍不能容人,而投降曹操有三点优势: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名正言顺;曹操兵力较弱,更愿意拉拢盟友;曹操志向远大,一定能够不计前嫌。张绣听从贾诩的建议,率众归顺曹操。曹操闻讯后大喜,亲自接见贾诩,执其手说:“使我的信誉扬于天下的人,是你啊!”曹操拜贾诩为执金吾,封都亭侯,迁冀州牧。由于当时冀州为袁绍所占,贾诩便留参司空军事。 [200年],曹操与袁绍战于官渡。曹军军粮用尽,曹操问计于贾诩,贾诩说:“您在精明、勇敢、用人、决断四个方面都胜过袁绍,之所以相持半年不能过取胜,是想顾及周全啊,抓住机会,便能很快取胜。”曹操称善,后来抓住机会偷袭乌巢,一举战胜袁绍。河北平定后,曹操领冀州牧,改任贾诩为太中大夫。 [208年],曹操占领荆州,想乘机顺江东下。贾诩劝阻,说应该安抚百姓,等待时机,曹操不从,结果在赤壁之战中大败而归。 [211年],曹操于渭南于马超交战。后来,马超军不利,提出划地为界的要求,并送子为人质。贾诩认为可以表面上假意应允,麻痹对方,实际积极准备,伺机歼敌。曹操又问贾诩如何破敌,贾诩说:“离间他们。”曹操采用他的计谋,写书离间马超和韩遂,使他们内乱。曹操视时机成熟,主动对关中军发起进攻,大胜而归。 [217年],曹操仍未立太子。曹丕曾派人向贾诩问计,贾诩说:“希望将军修养品德,勤于学习,日夜孜孜不倦,不违背作儿子的道义,这就够了。”曹丕听从了他的建议,刻意磨练自己。后来,曹操私下问贾诩对立嗣的看法,贾诩闭口不答,曹操问他为何不答,贾诩说:“我在想袁绍和刘表啊。”曹操大笑,于是于该年立曹丕为太子。贾诩认为自己非曹操旧臣,却策谋深长,所以怕曹操猜嫌,于是采取自保策略,闭门自守,不与别人私下交往,他子女婚嫁也不攀结权贵,当时天下谈论智谋之士时都十分推崇他。 [220年],曹丕即位,封贾诩为太尉,进爵魏寿乡侯,增食邑300,前后共800户。又分食邑200,封幼子贾访为列侯,以长子贾穆为驸马都尉。 [223年],曹丕首征东吴,以失败而告终。当初,曹丕便问计于贾诩:“我想统一天下,吴、蜀应先征讨哪个?”贾诩建议应先治理好国家再动武,曹丕不听,果然无功而反。同年,贾诩去世,终年77岁,谥肃侯,长子贾穆继嗣。 [编辑本段]周泽雄之文和乱武 三国时代,一如先秦时期,谋士和武夫并非截然不同、各司其职的两种行当,职号谋士而又武夫气十足,或号为武将却足智多谋,至少在三国时并不少见。曹操手下著名谋士程昱,曾得到曹操这样的评价:"程昱的胆量,超过贲、育",那是在袁绍欲南下与曹操争天下之时,程昱镇守的鄄城当着袁绍行进大军的要冲,守军却只有700人,在袁绍十万大军面前,真不啻为一碟嫩豆腐。曹操本想再增拨2000人,谁知程昱竭力阻止,理由是:袁绍见我只有700人,胜之不武,便不会来攻城,一旦增兵,反而有可能遭到灭顶之灾。程昱所料丝毫不差,遂使得三国"空城计"又多了一个版本,也许还是最早的一个版本。曹操手下另一个著名谋士刘晔,十岁出头就曾因母亲遗命,刺杀了父亲一个亲信随从,日后更曾亲自动手,杀死了一个人见人怕的地方小霸王(当然,他日后成为被曹植讥刺为"蝙蝠"的骑墙派,则是另一回事)。可见,在那样一个危难的时势下,谋略若没有胆量的加入,是断断无所作为的,"胆识"二字,最需紧密结合。 贾诩,身怀奇谋,胆识过人,阅历繁复,志节深沉。他的品质里也许有着种种别人难以企及之处,但就客观效果而论,东汉末年的天下大乱,他难辞其咎。当年陈寿撰《三国志》时,曾将贾诩与曹操手下最具威望的二荀(荀彧、荀攸)并列立传,引起了注家裴松之的不满。此事见仁见智,我觉得若撇开道德威望,先注重影响世事的深度,则贾诩与二荀并列,并无不当。 在贾诩投靠曹操之前,他先后为之献策的,多属造孽江湖的恶棍型军阀。虽然贾诩常以汉室忠臣自诩,也确曾有功于皇上,但他显然更热衷于放纵自己天赋的谋士才华,而较少计较千秋功名。在各路军阀此起彼伏的混战中,在汉献帝由长安到洛阳的奔命过程中,在新旧都城的喋血杀伐中,我们都能看到贾诩的智慧,像一只不祥的猫头鹰,在累累尸骨上盘旋。 当年董卓伏诛,司徒王允专权。王司徒虽然才能有限,且有不知体恤,滥开杀戒之弊,但风雨飘摇的汉朝江山毕竟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董卓手下原有两个莽野的部将李傕和郭汜,王允若本着首恶既除,协从不问的态度,网开一面,则这两个手上握有兵权的家伙极有可能归化朝廷,如此,乱局初定,因董卓而起的关东诸雄因一时丧失了矛头所向,不知旌麾何指,也可能权且罢兵。中国历史在步入这一章时,虽然会略嫌平淡,但于国于民,实属大幸。刚愎无比的王司徒,本着决不姑息的态度,对李傕、郭汜下达了追杀令。这有点逼人造反的意味了。然而奇怪的是,李傕、郭汜本来也想认命了,他们决定解散部队,自己再分头向大西北逃亡。倘如此,则王允虽然极为不明智,却毕竟没有种下恶果,东汉政权暂时还能迁延些时日。 贾诩单人匹马,挡在道上,"二位,急个啥呀?"李傕、郭汜对贾诩素来敬重,便洗耳恭听。"王允正要捉拿你们,你们若解散部队,路上随便一个小亭长都有能耐把你们绑起来,送给王司徒邀功。横竖是个死,何不先聚集军队,干脆反上长安,为董卓报仇。如侥幸事成,则挟天子以令天下,何其威风;万一事不成,那时再逃向西北故土,也未见得晚呀。"这一番充满流氓智慧的开导,李傕、郭汜听得不住地点头。 当年陈胜、吴广被迫"揭竿而起",所持的理由,正与贾诩此时的教唆相同。区别是,无论陈胜、吴广还是李傕、郭汜,他们都属当事者,而贾诩则完全是局外人,换言之,这一番建议,虽然可以救李傕、郭汜性命于一时,对贾诩则没有丝毫好处。不然,当李、郭二人成功后欲封贾诩为"尚书仆射",他也就不会坚决推辞了。"此救命之计,何功之有?"贾诩话说得颇有自知之明。 于是,李傕、郭汜的命暂时虽被救下,汉朝的命却更加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了。顺着贾诩那番开导走下去,诸如"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之类强盗逻辑,已无可避免。 帝国都城长安的城头,刹那间便阴暗了下来。随着李傕、郭汜的反戈一击,东汉再也没有喘过气来。 李傕、郭汜所带的凉州兵,凶悍无比,暴虐非常,端的乃"虎狼之师"。初平三年(公元192年)六月,李傕、郭汜打破长安城池,王允被戮,吕布出逃,尸遍长安。堂堂汉家朝廷,就此落入两个无赖军棍之手。据说,董卓初死之时,三辅地区百姓尚有数十万户,经过李傕、郭汜的放兵劫掠,仅仅两年间,民已"相食略尽",好一片凄惨。两人沆瀣一气,作恶多端,这时突然又因一个妇人的嫉妒,陡然翻脸,彼此厮杀起来。世事遂进一步动荡,百姓遂进一步遭殃。贾诩虽曾对两人有所规劝,但正所谓"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面对这一最初由自己造成的局面,当它变得不可收拾的时候,贾诩事实上已一筹莫展。他看李傕、郭汜越来越像两个不成器的野孩子,只知在院子里打架。然而,这是你家的院子么?这可是整整一个王朝啊! 贾诩,字文和,他的行为可是与"文和"没什么关系。一计可以危邦,片言可以乱国,正贾诩之谓也。 他厕身在杀人如麻的强盗身后,貌似蔼然文士,一面犯下滔天奇罪,一面又能成功地躲避千夫所指,这份能耐,孰能及之?你看他以一介游士的身份,时而避难乡间,时而闪身在某个诸侯的厅堂,匹似流窜作案。说计道谋,甚至敢让曹操甘拜下风;逮至晚年,竟又在曹丕的朝廷里充任太尉,权势蒸蒸日上,一派德高望重的模样。这是一个怎样的奇人? 他出生在武威,俗称"金武威,银张掖",也算是大西北一个重镇。年轻时虽也曾被人评为"有良、平之奇",但因僻处偏远,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在那个天高地远、充满犷悍之气的地方,少年贾诩濡染其中,斯文气中难免也会夹杂若干匪气。与豪爽武夫打交道,与土匪豪强相周旋,这份本领贾诩生而具备。靠一袭长衫,一把折扇就能行走江湖,在四百年后的中国也许可行,当时免不了就会步步涉险。贾诩有一次就在道上遇到强盗,同行数十人同时被擒,一张百人坑已经挖就。要活埋吗?看来是的,这些强盗,把人活埋也许比打牌还要轻松。贾诩面不改色,镇定从容地对强盗说:"先别急着埋我,我是段太尉的外甥,太尉肯定会出重金来赎我,保你们赚一笔。"——诸位,这里的奥妙在于,若强盗当真等着段大人拿钱来换人,西洋镜准会被戳穿,因为太尉段颎并没有这样一个外甥。贾诩拿准了他们没这份胆量,当时,段颎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最强蛮的家伙都不敢贸然招惹。结果,贾诩一面看着这拨强盗将其余众人悉数活埋,一面自己却与强盗首领推杯换盏,"我会在舅舅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说完这话,贾诩抹了抹嘴边的美味,在强盗们点头哈腰的欢送之中,骑马扬长而去。 骗人骗到这个份上,我只能遥遥地想着:贾诩是深不可测的。让满脑子想着活埋人取乐的强盗俯首帖耳,单靠智慧肯定于事无补,靠胆量也过于笼统。我的解释是:贾诩身上同样洋溢着一股匪霸之气,正是它让强盗相形见绌,气为之夺。话说回来,注定要呼风唤雨,荼毒江湖的贾文和先生,怎么也不会在寻常沟壑里翻船。他的目标是长安,他相信在那里会有自己的机会。什么机会?如果你这么问,贾诩只会诡秘地抿嘴一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远方。那里,秦始皇建造的巍峨长城上,正幽幽地转出烽火。 似花还似非花,摧国不忘护国,正可见贾诩本色。在挑动李傕、郭汜反上长安、又间接导致李、郭二人在长安城外自相残杀,京畿震荡之后,他又在皇帝面前扮演起护花使者的角色来,弄得皇帝对他又恨又爱,又嫌又忌。为了拉拢他人联合对付郭汜,无法无天的李傕曾对凶悍的凉州兵大言不惭地许诺:"一旦攻破郭汜,皇帝宫中的美女,可任意使用。"结果,这些莽汉便天天在长安城外高叫:"李将军答应的宫人美女在哪,快快送出来!"皇家威望,扫地无光。汉献帝可怜巴巴地看着贾诩,希望他能拿个主意,至少别让这些家伙再这么在城外乱叫了。好个贾诩,当即秘密地将强盗首领全部召来赴宴。不就是一些空洞许诺吗?区区李傕能许你宫廷美女,我受皇帝重托的贾诩,就不能许你更具力的高官厚禄?几桶美酒喝完,凉州兵当晚便奇迹般地撤离长安。李傕由此受到重创。 贾诩偷偷离开长安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他处处以汉室忠臣自居,此前有人劝他离开,他还曾掷地有声地说道:"我深受国恩,义不可背。"后来当皇帝被迫逃离长安时,贾诩也颇有护驾之功。关于贾诩,在洛阳颓败的"杨安殿"里,皇帝也许会想到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故事,尽管有些不伦不类。萧何之败,无关乎皇朝兴替,贾诩之谋,实已致汉朝江山于万劫不复之境。 和吕布一样,当西北的战火逐渐向中原燎原的时候,贾诩的身影也随之在中原出没,贾诩的计谋也随之在中原吹奏出杀伐之气。贾诩的谋士品格,只在一点上得到确认,即他从来无意于成为拥兵自重、称霸一方的军阀,他的身份在幕后,他不断地从某个将军深厚的帷幕后闪身而出,表面上是献计,实际上却往往收到替将军作主的效果。 诚如伏波将军马援所言,"方今之世,不但君择臣,臣亦择君",作为中国历史的"后战国时代",三国士大夫的择主标准,与天下辐裂的先秦知识分子本无不同,故荀彧、郭嘉、董昭等谋士纷纷弃袁投曹,关羽义不背主,诸葛兄弟在东吴、蜀汉各事其主,俱忠诚不二。若此乃通例,贾诩便提供了一个例外:他先后投靠的段煨、刘表和张绣,竟然都是自己内心颇为鄙视的。段煨对贾诩表面敬重,内心忌惮,因为贾诩"素知名",在兵士中威望极高,段煨怕贾诩喧宾夺主。贾诩离开段煨的时机和理由亦很微妙,"我若呆在段将军身边,说不定会遭到陷害;而我一旦离开,由于段将军既希望我外结强敌,又怕我反戈一击,所以反而会厚待我的妻子家人。"结果丝毫不差。至于刘表,贾诩的评价也是既准确又刻薄:"若天下安宁太平,刘表可位列三公,然而方今乱世,他如此不见事变,多疑无决,便注定是碌碌无为之辈。"贾诩与张绣的关系最好,早在长安时,张绣就有意将贾诩拉拢至帐下,一俟贾诩秘密来投,立刻便对他言听计从。奇怪的是贾诩之所以投奔张绣,不仅因为张绣的张臂欢迎,更在于这样一个判断:"张绣,一个没脑袋的主儿。"以贾诩的才华,在分明看出张绣没有远大前途的前提下,仍毅然委身于张绣帐下,明珠投暗,龙游沟壑,这里面便颇可揣测贾诩的真实用意。他喜欢谋略,他需要一个可以使自己的才华尽情驰骋的疆场。如果谋略是一种美,联系到他当年不可思议地替李傕、郭汜出的馊主意,则贾诩正好被我们理解成这样一个唯美主义者:只要自己的计谋有用武之地,他并不在乎江山变色。看出这一点,贾诩投靠张绣而不是曹操、袁绍,便是最为顺理成章的事了。曹操手下谋士如云,其本人又计谋百出,贾诩在那里注定难呈鹤立鸡群之势;袁绍貌似强大,但这人志大才疏,又有着一个奇怪而又致命的弱点:只要对自己有利的计谋,他一概不采纳;刘表可不去说他了,而好做皇帝梦的袁术,刚愎自用,缺少虚怀下士的品德,贾诩注定没法活得从容。贾诩与吕布有仇,当时尚力单势薄的刘备当然更入不了贾诩法眼,何况刘备还一直和吕布勾勾搭搭,关系剪不断,理还乱。 所有人提到曹操平生所吃之败仗,都不会不提"宛城战张绣之时",那也是曹操输得最为凄惨的一仗,长子曹昂及贴心猛将典韦相继阵亡,自己所乘的大宛良马"绝影",亦中箭而死,可说狼狈至极。毫无疑问,这一仗曹操其实是输给贾诩的。贾诩后来又赢了曹操一回合,那一仗虽无多少战略意义,却极端神奇,可以让曹操作为教科书,好好琢磨研习一番——曹军撤退了,张绣立功心切,急不可待地要领军追赶。贾诩在一边连连阻止,张绣不听。张绣的枕芯脑袋难免会想:与曹操交战,而竟能逼得他退军,此乃千载难逢之机,此时不乘胜追击,痛下杀手,更待何时。然而,不听谋士言,吃亏在眼前,没多久,张绣的追兵就被曹操殿后部队杀得大败亏输,狼狈逃回。"文和,我后悔没听你的话,"张绣诚恳地向贾诩道歉。"先不忙后悔,请将军重新整顿军马,再追一次曹操。""什么?"张绣大惊失色,"我得胜之军追曹操败退之兵都没有胜算,你竟然让我再将失败之军追曹操得胜之旅?"贾诩有点不耐烦了,"将军莫迟疑,只管去追,如不胜,把贾某的头拿去。"张绣此时的心情肯定古怪至极,不过他还是去追了,即使心里一百个不相信。 第二次追击,张绣大有斩获,把曹操杀得溃不成军。 不仅曹操对自己的失败极为纳闷,张绣回营后见到贾诩,恐怕也得把他好好地重新打量一番,以确定他是人是鬼。就像华生医生总要让福尔摩斯解释一下破案原因一样,张绣此时最想做的,就是让贾诩说个明白。"这还不简单,"贾诩摆了摆手,"曹公与将军作战,并没有占丝毫下风,突然撤退,肯定是后方有事。将军不察,误将曹公的主动退军视为不敌,盲目进击,必无胜算。曹公用兵何等精明,必有精兵良将为之殿后,以防追军。待将军败走,曹公因急着赶路,不再设防,便会调整步伍,将后军挪为前军。此时将军纵用败兵追击,亦必能奏效。"三国之所以多智,端赖贾诩者流出没其中。 当曹操和袁绍两大军事集团纷纷剿除诸侯之后,世界虽然没有变得安宁,局势却已明朗不少。在曹、袁两只巨螯的钳制下,暴露在外的张绣,势必沦为瓮中之鳖。投靠袁绍还是曹操,就成了张绣迫在眉睫之事。投靠袁绍的理由似乎是不言而喻的,一则袁强曹弱,一则张绣于曹操有杀子之仇。于是,当袁绍主动派使者前来招降时,张绣恨不得立刻跪下身来,唯袁绍之命是从。谁知贾诩从幕后倏然闪身,以疾言厉色之态,对袁绍使者痛加训斥:"替我谢谢袁本初的好意,再转达这样一句话:一个连自家兄弟袁术都不能相容的人,不可能成就大事。张将军敬谢不敏!"张绣大惊:"文和,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不然",贾诩平静地说:"投降曹操吧。将军虽与曹操有过节,但依我看来,曹操有雄杰之气,肚量宽宏,肯定不会为难将军。再说,袁强曹弱,将军这点兵马袁本初未必看得上眼,对曹公却不失为雪中送炭。请将军再听我一回。"果然,曹操竟好像完全忘记了当年与张绣结下的深仇,亲自率众出城迎接,给予张绣极高的礼遇。私底下,曹操也紧握着贾诩的手,一脸诚恳地谢道:"使曹某信义著于天下,正是阁下呀!"——贾诩之所以甘冒奇险,正因为他看透了曹操的心。 至此,东汉元恶之一的贾诩,人生航道进入了另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虽然作为曹操谋士之一,他仍不时献计供策,尤其在曹操征伐马超、韩遂的过程中,贾诩功不可没。但总体上看,他淡出江湖的意味正日益明显。对曹氏父子,贾诩本来还有可能立下奇功:曹操、曹丕先后两次讨伐东吴,都以失败告终,赤壁之战更使曹操元气大伤。我们发现贾诩都曾预睹先机,加以谏阻。 贾诩知道自己的过去并不光彩,所以一直韬光养晦,轻易不发一言。晚年的贾诩尤其乖觉无比,他闭门不出,谢绝交游;为了杜绝他人猜疑,他处理儿女婚嫁之事,也力避攀附名门。虽然如此,在曹操立太子的过程中,在曹丕与曹植兄弟争权的过程中,站在曹丕一边的贾诩,仍以自己四两拨千斤的谋略,起到了重要作用。当时为五官中郎将的曹丕向贾诩请教太子争宠术时,贾诩的回答竟是那样地冠冕堂皇,霁月光风:"愿将军恢崇德度,躬素士之养,朝夕孜孜,不违子道,如此而已。"奇怪的是,就这么一番貌似不切实际的大话,竟使得曹丕从此幡然改悟,自我砥砺,终于赢得了曹操的好感。此前曹操也曾特意屏退众人,向贾诩请教立太子一事。贾诩面露难色,故意不答。"先生为什么知而不言?"曹操再问,"不,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两个人。""谁?""袁绍和刘表,"贾诩答道。曹操哈哈大笑,轻拍着贾诩的肩膀:"先生不仅谋略过人,也特别善于处理他人父子关系。"贾诩貌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对曹魏政权的最终确立,也许竟起到了决定性的促进作用。众所周知,袁绍、刘表正因为没有妥善处理好继承权问题,死后遂使得兄弟阋墙。贾诩示曹操以前车之鉴,终于使曹操决下心来,立曹丕为太子。 在魏文帝曹丕当政之时,功劳盖世的贾诩被委以太尉重任。然而贾诩老矣,他只仿佛一个大隐隐于朝的隐士,依旧过着恬淡的生活。世事阴阳,果报难料,这个邪恶的播种者,谋略的热衷者,最终是以一副德高望重的神情,安然去世,享年七十七岁。依照当时"人过五十不称夭"、"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标准,贾诩真可谓寿比南山。 2.作品相关-田丰的资料 田丰(?-200)字元皓,钜鹿(今河北巨鹿一带)人。东汉末年袁绍部下谋臣,官至冀州别驾。其为人刚直,曾多次向袁绍进言而不被采纳,曹操部下谋臣荀彧曾评价他“刚而犯上”。后因谏阻袁绍征伐曹操而被袁绍下令监禁。官渡之战后,田丰被袁绍杀害。 三国志关于田丰的记载 建安五年,太祖自东征备。田丰说绍袭太祖后,绍辞以子疾,不许,丰举杖击地曰:“夫遭难遇之机,而以婴儿之病失其会,惜哉!”太祖至,击破备;备奔绍。 初,绍之南也,田丰说绍曰:“曹公善用兵,变化无方,觽虽少,未可轻也,不如以久持之。 将军据山河之固,拥四州之觽,外结英雄,内修农战,然后简其精锐,分为奇兵,乘虚迭出,以扰河南,救右则击其左,救左则击其右,使敌疲于奔命,民不得安业;我未劳而彼已困,不及二年,可坐克也。今释庙胜之策,而决成败于一战,若不如志,悔无及也。”绍不从。 丰恳谏,绍怒甚,以为沮觽,械系之。绍军既败,或谓丰曰:“君必见重。”丰曰:“若军有利,吾必全,今军败,吾其死矣。”绍还,谓左右曰:“吾不用田丰言,果为所笑。”遂杀之。[一]绍外宽雅,有局度,忧喜不形于色,而内多忌害,皆此类也。 裴松之注 丰字元皓,钜鹿人,或云勃海人。丰天姿绬杰,权略多奇,少丧亲,居丧尽哀,日月虽过,笑不至矧。博览多识,名重州党。初辟太尉府,举茂才,迁待御史。阉宦□朝,英贤被害,丰乃弃官归家。袁绍起义,卑辞厚币以招致丰,丰以王室多难,志存匡救,乃应绍命,以为别驾。劝绍迎天子,绍不纳。绍后用丰谋,以平公孙瓒。逢纪惮丰亮直,数谗之于绍,绍遂忌丰。绍军之败也,土崩奔北,师徒略尽,军皆拊膺而泣曰:“向令田丰在此,不至于是也。”绍谓逢纪曰:“冀州人闻吾军败,皆当念吾,惟田别驾前谏止吾,与觽不同,吾亦惭见之。”纪复曰:“丰闻将军之退,拊手大笑,喜其言之中也。”绍于是有害丰之意。初,太祖闻丰不从戎,喜曰:“绍必败矣。”及绍奔遁,复曰:“向使绍用田别驾计,尚未可知也。”孙盛曰:观田丰、沮授之谋,虽良、平何以过之?故君贵审才,臣尚量主;君用忠良,则伯王之业隆,臣奉闇后,则覆亡之祸至:存亡荣辱,常必由兹。丰知绍将败,败则己必死,甘冒虎口以尽忠规,烈士之于所事,虑不存己。夫诸侯之臣,义有去就,况丰与绍非纯臣乎!诗云“逝将去汝,适彼乐土”,言去乱邦,就有道可也。 简明历史传记 田丰,冀州巨鹿人,博览多识,权略多奇,曾在朝中任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袁绍起兵讨伐董卓,应其邀请,出任别驾,以图匡救王室之志。后袁绍用田丰谋略,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虎据四州。田丰曾劝袁绍早日图许,奉迎天子,占据政治上的主动,袁绍不能从。建安四年,曹袁争霸,田丰亦提出稳打稳扎的持久战略,袁绍执意南征而不纳,但在曹操东击刘备时,却以儿子生病为由,拒绝田丰的奇袭许都之计,错失良机。官渡之战,田丰再议据险固守,分兵抄掠的疲敌策略,乃至强谏,被袁绍以为沮众,械系牢狱。建安五年,袁绍官渡战败,因羞见田丰而将其杀害。 简明演义传记 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田丰(张连仲饰)袁绍领冀州,以田丰、沮授、许攸、逢纪分掌州事。袁绍消灭公孙瓒,平定河北,便欲与曹操争霸,田丰建议先通王路,争取政治上的主动,然后稳打稳扎,逐步取胜,袁绍恃其强盛,执意兴师,但在曹操东征刘备时,却以幼子生病为由,不听田丰的趁虚袭许之计,坐失良机,田丰只得跌地长叹。曹操击败刘备,回到官渡,袁绍反而要在此时攻曹,田丰坚决劝阻,竟被囚禁狱中,绍军大举南下,田丰又从狱中上书谏阻,几被斩首。官渡之战,袁绍大败,羞见田丰,听从逢纪的谗言,遣人赉宝剑先行杀之,田丰听闻败训,亦知必死,遂自刎狱中。 个人年表 【汉灵年间】公元168—189年 初辟太尉府,举茂才,迁侍御史,因不满宦官专权,弃官归家,以正直不得志于韩馥。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 袁绍协迫韩馥,遂领冀州牧,卑辞厚币招揽田丰,田丰以王室多难,志存匡救,乃应命以为别驾。 【初平三年】公元192年 田丰随袁绍出拒公孙瓒,合战于界桥,陷重围,破公孙瓒。后袁绍复用田丰计谋,平定河北。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 袁绍患诏书常有不得己意,欲移天子自近,被曹操所拒,田丰劝其早做图谋,因曹操南征张绣而偷袭许都,奉迎天子,袁绍不能从。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 袁绍消灭公孙瓒,挑选精卒十万,骑万匹,准备进攻许都,田丰与沮授建议利用优势军力和地理形势,对曹操进行持久战,“进屯黎阳,渐营河南”,稳打稳扎,同时“分遣精骑,抄其边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的万安之策,袁绍不能用。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 袁绍进兵官渡,两军对峙,曹操抽身东击刘备,田丰劝袁绍趁机偷袭曹军后方,袁绍以儿子生病为由而拒绝,丧失良机。 曹操还军官渡,袁绍乃议攻许,田丰再度建议拒险固守,以奇兵趁虚迭出,骚扰河南的疲敌策略,乃至强谏,袁绍以其沮众,械系牢狱。 袁绍官渡战败,士卒土崩瓦解,因羞见田丰,听从逢纪的谗言,将其杀害。 3.作品相关-三国武将排行榜 1、吕布:手中画杆方天戟,座下嘶风赤兔马,“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名气倒不是吹出来。三英战吕布,张飞连斗五十余回,关羽上前又合战三十回居然战不倒他。兖州攻防战,于许褚、典韦、夏侯渊、夏侯敦、李典、乐进六将夹攻中能全身而退,的确武功天下第一。可惜人品太差,“三姓家奴”四个字背着是翻不了身了。 2、赵云:赵子龙一生无败绩,文武双全,三国最完美的武将当之无愧。当阳长坂百万军中六进六出,斩杀曹营名将五十余员。常使一把雪白梨花枪,腰系青釭剑,另外箭法也好,横江射帆比起吕布辕门射戟毫不逊色。蜀汉五虎上将之一。 3、典韦:被誉为“古之恶来”的曹营第一猛将,双铁戟重八十斤天下无双,勇武异常。张绣夜袭曹营时,舍命坚守辕门,挺立而死。死后半晌无人敢近身。 4、关羽:蜀汉五虎上将之首,关羽排第四无可厚非。温酒斩华雄,诛文丑斩颜良,生擒庞德,三国中罕逢敌手,义释华容道更是千古佳话,可惜被昔日的吕下阿蒙暗算,败走了麦城。使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罗贯中最爱捧关羽,他的兵器是全三国里面最重的。 5、马超:人称“西凉锦马超”。三国中勇猛最神似吕布的武将,一人独战曹操数十员大将致使曹阿瞒割须弃袍。尽管曾和张飞许褚战成平手,但都是在逆境中和诸位大将搏斗。曹操亦言:“马儿不死,吾无葬身之地也”。可惜只是一介武夫。使金色的虎头枪,有“金枪马超银枪赵云”之说。蜀汉五虎上将之一。 6、张飞:一句话,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耳。使丈八蛇矛,就是脾气暴躁了一点,最后吃了大亏。蜀汉五虎上将之一。 7、黄忠:五虎上将之一,并非徒有虚名,大战关羽数百回合未分胜负,定军山斩夏侯渊千古流传,更兼弓箭百发百中,是三国第一神箭手。出场的时候年已老迈还有此成绩,为老当益壮的典范。 8、许褚:曹营第二猛将。带主观因素地说,与许褚交过手的武将综合质量最高,计有吕布、赵云、典韦、关羽、马超、张飞、庞德、周泰、徐晃等人,与众多超一流高手的过招中许褚只被张飞伤过一回,虎痴将果然名不虚传。 9、孙策:孙伯符是霸王再世,曾经交手的对手有太史慈、于糜、樊能、周昕、严舆、陈生,除了太史慈,其余对手全部被他当场斩杀。小霸王孙策上承父志,下开弟业,伟男儿也。 10、太史慈:东吴武将第一人,曾领一小将追战孙策等十三骑,奋勇莫当。为人信义笃烈,有古人之风。群英会上,周瑜付剑与慈为监酒;赤壁战中,孙权用慈为大将先锋。后于合肥城中中伏,为魏将张辽手下弓弩兵射至重伤,回营不治身死。 11、夏侯敦:曹营第三猛将。作为西汉开国猛将夏侯婴的后人,独眼将军夏侯敦“拨矢啖睛”,并奋力刺死曹性,其凶狠暴烈可见一斑,是曹操最信任的武将。可惜新野一战被诸葛亮的火烧的锐气大减,从此就剩下了跑龙套了。由于扮演了镇压汉宫廷反曹叛乱的角色,被正统观极强的罗贯中找了个鬼魂把他吓死了。 另一种三国武将排行榜 1吕布 罗贯中版三国演义中的三英战吕布“看看赶上公孙瓒,布举画戟望后心便刺。旁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丈八矛,飞马大叫:“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吕布见了,弃了公孙瓒,便战张飞。飞抖搜神威,酣战吕布。八路诸侯见张飞渐渐枪法散乱,吕布越添精神。张飞性起,大喊一声。云长把马一拍,舞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来夹攻吕布。三匹马丁字儿厮杀。又战到三十合,两员将战不倒吕布。能够数十合使张飞关羽张飞双战吕布30回合不分胜负,刘玄德看了,心中暗想:“我不下手,更待何时!”掣双股剑,骤黄骠马,刺斜里去砍”书中没有写张飞到底战吕布多少回合(不象毛版三国中称张飞斗吕布五十合不分胜负),估计也就数十合。数十合败张飞,30合平张飞关羽联手,这是最能表明吕布武力的一节了 另外战例,吕布独战典韦许褚夏侯敦夏侯渊李典乐进六将,其结果也只是“吕布遮拦不住,拨马回城”,终究能全身而退。 “人中吕布”绝非浪得虚名 2颜良文丑 颜良河北名将是三国中最被低估的武将,与曹操大战是连斩其部下勇将宋宪魏续又在20回合击败名将徐晃,要知道徐晃与许诸大战50回合不分胜负,与关羽大战80回合,吓的许诸不敢出战,只不过被关羽突袭至死,不代表其武艺在关羽之下. 文丑河北2名将之一曾与赵云大战60回合[赵云退走为平]与曹作战时连败名将徐晃张辽武艺明显在关公之上在正史中是被曹操众将围攻所杀. 3马超张飞赵云 马超原一人进房间杀其父马腾结兄其手下七将,将他们杀死砍伤。后有九将合攻马超,都让其所一人所杀,代张鲁去进攻刘璋时,杨氏七兄弟一起进攻他一人,都让其一人全部杀死,可见马超在无马战上,平地一样勇猛。与曹操大战时,所向披敌。在三国时代,众人所公认的又一个吕布出现,只可惜归刘备后,让其做守城池,无发挥用武之地,所以不多辉煌单挑史 张飞与马超大战几百合不非胜败击败名将许楚最牛B的战绩是和吕布大战100合但实属吕布不愿与刘结愿所以没拼力,在虎牢关战吕布时20合就战了下风观其一生没有战败受伤史就与马并列第3吧 赵云一生无受伤史,年少在山坡帮刘备拦遇文丑,战平,胜名将张合,一生无多少与顶尖高手战史,三国时代公认武力不在关张马等之上,现代被网络游戏夸高武力,其长板坡真实历史为保护小孩边战边全身而退,杀什么50多将那都是无名小将士,无任何一曹操手下著名战将,而且是曹操在山上观看,下了命令,不可放冷箭,要活的,所以大家没拼力(可见三国演义里所写)。现在游戏版形像好,(但真历史只记录过马超长的帅,赵云只写的是长的雄壮,当然,也不会难看)但其关骄,张丑,黄老,马少数民族,吕无谋等相比,赵云感觉一生没什么错误,形像完美.就拍第3吧 4许诸典韦 许诸生单挑无战败史,其与马超大战几百合为平,典韦死后曹操贴身保镖,虎卫军总领,保卫操,连战众战,勇猛无比,投降曹操时与典韦力拼无数回合,战平,典韦死后,操手下唯一一位顶尖战将可与其它顶尖战将单挑实力相差无几的顶尖杀手。 典韦曹操贴身保镖,虎卫军第一任统领。一生无单挑败史,最早时在森林赶着老虎跑。与许褚战无数合为平,其实力雄厚,单挑四将为胜,遇上将一对一,其勇猛无敌,在世时除遇吕布没取胜,其它无人与其单挑占过优势。与其它诸候手下将军占都为胜。最后一战保护曹操,杀人无数才死,勇猛之势非比寻常。可惜早死,无过多的辉煌单挑战史 5庞德黄忠 马超手下时就以发挥出其勇猛的特征而闻名,与马超不相仲伯,与曹操大战时,同马超狂杀胜其手下众多大将,那时与曹操交战,其手下大将就知其利害,只不过主公是马超,所以小说多写的出场大多为描写马超,后养病后没跟上马超去刘备那,在张鲁拦不住曹操进攻时,其手下人都与张说,可保一人可敌曹操手下堵将,也可见其武力是的到了天下众多人的共识。与关羽决战时在次显示出其顶尖武将水准要不是于禁怕他抢功恐怕关羽的小命就提前完蛋了,只是一直没明主,没有发挥的机会,没有过多征战单挑史。 黄忠老年人的偶像,上岁数的三国迷无不对黄忠喜爱有嘉。 忠早年为刘表帐下中郎将,后随刘表之子刘琮降曹,镇守长沙。 幸好刘备收降了老黄忠,不然《三国演义》就少了好多人们津津乐道的故事。年愈六十尚能与关公大战百合,并逼得关羽使必杀——拖刀计,黄忠的实力大家应该有个底了。战场之上,射术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技能。有人看不起射术,认为暗箭伤人非君子所为。从战争的角度看,取胜才是关键。多一分能力就一多一分胜利的本钱。好比考试时的附加题,会做成绩就高。吕布、典韦、徐晃、太史慈、夏侯渊、祝融等名将射术都不错(典韦飞戟,祝融飞刀),但最知名的就属黄忠了。黄忠能开二石力之弓,百发百中。战长沙时他本可以射杀关羽,何奈二人都是义士,英雄惜英雄怎生下得了手。 不知道年轻时侯干什么去了,攻取汉中那段日子是黄忠一生最辉煌的时光。 大将张合兵犯葭萌关,黄忠请战,亮仔言其老以激之。忠白发倒竖曰:“某虽老,两臂尚开三石之弓,浑身还有千斤之力(请战嘛,吹得悬乎点应该的):岂不足敌张合匹夫耶!”趋步下堂,取架上大刀,轮动如飞;壁上硬弓,连拽折两张。孔明问谁为副将,黄忠说严颜就成(老黄头儿还挺幽默)。然而,就是在一片哂笑声中,黄忠定计夹攻张合,合大败退军九十里;又使骄兵计破了夏侯尚、韩浩;不顾疲乏紧握战机,连夜进军与早埋伏好的严颜兵合一处夺了屯粮重地天荡山!汉升斩了韩浩,严颜杀了夏侯德。捷报飞传成都,蜀军一片欢腾。 黄忠马不停蹄又赶到夏侯渊驻守的定军山。夏侯渊打曹操起家的时就跟随左右,武艺精妙刚猛非常,曾屯长安拒马孟起。黄忠先与法正商定“步步为营”之计,诱渊搦战;而后引军占了要地对山,令妙才无法稳住阵脚;最后借疲兵之术急攻曹军。老将军飞马下山,犹如天崩地塌之势。夏侯渊措手不及,被黄忠赶到麾盖之下,大喝一声,犹如雷吼。渊未及相迎,黄忠宝刀已落,连头带肩,砍为两段! 曹操起兵为渊报仇。黄忠又请命去攻屯粮草辎重的北山。这一战与赵云合力杀败张合、徐晃,占了北山;徐晃渡过汉水来攻蜀营,黄忠谓赵云曰:“徐晃令弓弩射者,其军必将退也:可乘时击之。”言未已,魏军后队果然退动,蜀军乘势杀出,曹兵大败。接着阳平关、汉中等役汉升又屡建奇功。 由此看来,老将军以70高龄位列“五虎上将”,实至名归。 6太史慈孙策 太史慈其原与赵云遇刘备时,两人不分仲伯,其单挑江东名将无敌手,一人与一百多人马战,杀其三十多人,可见其武力之高,因其死的早,在加上其主公孙权知名度与刘曹相比更差点,(现代)所以其手下战将推广度也差点。自然也影响到其知名度,(刘备知名度高,其手下的武将知名度也知,武迷也多,自然也会写的更高手,一样的道理) 孙策东吴小霸王。 孙策第一次出征是随父孙坚击刘表。刘表部将黄祖遣张虎迎敌,吴阵内韩当出战。陈生见张虎力怯,飞马来助。孙策望见,按住手中枪,扯弓搭箭,正射中陈生面门,应弦落马。张虎见陈生坠地,吃了一惊,措手不及,被韩当一刀,削去半个脑袋。黄祖军逃窜,孙坚掩杀败军,直到汉水。 父丧后,策从于袁术。术令攻打泾县大帅祖郎,得胜。术见策勇,复使攻陆康,又得胜。策不愿久居人下,借机脱离了袁术,引兵来袭扬州刘繇。刘繇帐下太史慈接住,二个就于山岭之下战了起来。两马相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慈见策枪法无点破绽,又恐敌将人多,便诈败引策至平川。慈回马再战,两个又斗五十合。要不是死的早就没什么后边的三国了 7甘宁张辽 甘宁甘兴霸,东吴第一猛将。 水贼出身,使一口牙刀,有气力,号游侠。水上功夫天下无敌,尝招合亡命之徒,纵横于江湖之上,身披刺青杀人如麻;腰悬铜铃,人听铃声,尽皆避之。后改邪从正,投刘表不得用,欲投东吴,却被黄祖留住在夏口。宁在黄祖处屡屡建功,曾射杀孙权大将凌操。祖却一直以劫江贼视之,待其甚薄。宁怀忿,遂借机投权,权不计前嫌加以重用。 攻江夏砍死邓龙,诛杀黄祖,使权父仇得报;赤壁大战,甘宁与阚泽利用蔡氏兄弟假降于曹,为日后破曹奠定基础;火计成后,甘宁令蔡中引入曹寨深处,宁将蔡中一刀砍于马下,就草上放起火来;操被凌统混杀一阵,携败军夺路望北而逃。忽见一队军马,屯在山坡前。徐晃出问,乃是袁绍手下降将马延、张伊,有三千北地军马,列寨在彼;当夜见满天火起,未敢转动,恰好接着曹操。操得这支生力军,心中稍安。马延、张伊二将飞骑前行。不到十里,喊声起处,一彪军出。为首一将,大呼曰:“吾乃东吴甘兴霸也!”马延正欲交锋,早被甘宁一刀斩于马下;张伊挺枪来迎,宁大喝一声,伊措手不及,被宁手起一刀,翻身落马;皖城难下,甘宁手执铁练,冒矢石而上。朱光令弓弩手齐射,甘宁拨开箭林,一链打倒朱光。吴兵一拥而上,得了皖城。后又以百骑劫魏营无一人受伤连孙权也曾说[曹操有张辽吾有甘兴霸] 张辽魏国五将军之首战关羽战例:罗版刘备在撤退时遭张辽追击,关羽与张辽交过手,未能击退张辽,致使一半人马被阻于城内。故关羽对张辽评价甚高,可惜毛本中将刘备关羽那一万军马的损失一笔抹去了 战张飞战例:“关公见张辽退去,径来东门看时,只见张飞已出城外和张辽厮杀,辽拍马而去。张飞欲赶,关公急召入城,令士卒坚守东门。飞曰:“张辽怕我而走,哥哥如何赶我回来?”关公曰:“张辽武艺不在你我之下。是吾夜来美言说之,其人颇有归顺之心。今日不欲与汝厮杀,故拍马而走。”飞方悟,再不出战”由此可见,张飞与张辽交过手,张辽不弱于张飞,张辽却拍马而去,张飞本有疑惑,关羽解释后,“飞方悟”。由此可见张辽是高手之列 与太史策60合不分胜负,说明张辽武功在太史慈附近 与凌统战50合虽占优势但“不分胜负”,说明武功还是略低于关羽张飞 8曹彰:刘封虽然不敌徐晃,但仍能屡次挑战,但刘封在曹彰面前只有3合完败 9徐晃:被颜良20合杀败(颜良是顶级高手,20合败给他也不丢脸,张颌在赵云马超面前也就能战十多合吧,夏侯敦还十合败给吕布呢) 战许褚50合不分胜负,战前,曹操虽然暗自欣赏徐晃,但并没交代许褚不许杀死或打伤徐晃,所以两人的50合平手是公平的 战关平40合不分胜负 10夏侯敦:战吕布战例“夏侯敦挺枪跃马直出。敦与吕布战不数合,李傕引一军从侧边杀来,操急令夏侯渊迎敌。西边又喊声起,郭汜又引一军杀到,操急令曹仁迎敌。三路军马,势不可当。夏侯敦抵敌吕布不住,飞回阵来。布引铁骑掩杀,曹操军大败”算算时间应该有十余合,比许褚稍逊(许褚20合后曹操才派人群殴) 而且“夏侯敦挺枪出马搦吕布战。高顺出马大骂夏侯敦,敦大怒”说明夏侯敦在曾经败给吕布的情况下,并不怕惧吕布武力 与关羽战40合不分(虽说关羽因感激曹操而不愿杀夏侯敦,但关羽没能将其打败,且夏侯敦还要再战,若非张辽阻拦,自称非擒关羽不可,说明夏侯敦经过交手后并不畏惧关羽武力) 11关羽数次让敌人射中有名的箭靶子与张辽黄忠战平惯用手法突袭 我认为的三国武将排行榜 1吕布 2典韦 3张飞 4赵云 5关羽 6马超 7颜良 8文丑 9许诸 10太史慈,甘宁,孙策 4.作品相关-郭嘉的资料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 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 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 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 ——《三国演义》 郭嘉(170-207)字奉孝,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东汉末年曹操帐下谋士,官至军师祭酒。后于曹操征伐乌丸时病逝,年仅三十八岁。 郭嘉介绍 官职:军师祭酒洧阳亭侯司空(追)谥曰贞侯 儿子:郭奕 相关人物:曹操、袁绍、吕布、戏志才、孙策、蹋顿、荀彧、刘表、刘备、程昱、荀攸、刘晔、陈群 终属:曹操 曾属势力:袁绍 现代人称:鬼才 生平详述 投靠曹操 郭嘉,东汉末年著名谋略家,战术家。曹操手下主要谋士之一。郭嘉出身寒门,自幼胸怀大志。“少有远量”,自20岁起便暗中交结有识之士(“自弱冠匿名迹,密交结英隽”),不与世俗之士交往(“不与俗接,故时人多莫知,惟识达者奇之。”)。这些“英隽”里面应该包括荀彧、辛评、郭图等人,谈论时势。这为他的谋士生涯奠定了基础。最初他投奔实力较强的袁绍,袁绍对其非常恭敬。但郭嘉仅数十日就发现袁绍优柔寡断,不善用人,难成大业。他对同在袁绍帐下当谋士的辛评、郭图说:“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三国志·魏书·郭嘉传》)还说:“吾将更举以求主,子盍去乎!”二人却说:“袁氏有恩德于天下,人多归之,且今最强,去将何之!”(《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郭嘉知二人还没发现到袁绍的短处,不再多言,遂毅然离去。 就这样,郭嘉一直赋闲了6年。建安元年(196年),曹操颇为器重的谋士戏志才,曹操对他甚为器重。无奈戏志才早逝,曹操便写信给谋士荀彧,书中说:“自志才亡后,莫可与计事者。汝、颖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三国志·魏书·郭嘉传》)。荀彧见信后,向曹操推荐了郭嘉。 曹操将郭嘉接入自己的营帐,两人相谈许久后,曹操赞叹道:“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三国志·魏书·郭嘉传》)。郭嘉对曹操的气度留下了深刻印象,也非常高兴地说:“真吾主也”(《三国志·魏书·郭嘉传》)。曹操遂任郭嘉为司空军祭酒。 辅佐曹操 当时,诸侯割据一隅,并无鲸吞四海之志。在这种情况下,郭嘉对一个个敌手心理状态的准确判断,常常成了曹操获胜的关键。 建安元年(196年),吕布以辕门射戟的方式解救了刘备,刘备不久便又得兵万余人,引起吕布妒恨,率兵攻打刘备。刘备逃走,归降曹操,曹操待其甚厚,表刘备领豫州牧。有人建议曹操诛杀刘备以防后患。曹操征求郭嘉的意见,郭嘉分析说:“有是。然公起义兵,为百姓除暴,推诚杖信以招俊杰,犹惧其未也。今备有英雄名,以穷归己而害之,是以害贤为名也。如此,则智士将自疑,回心择主,公谁与定天下乎!夫除一人之患以沮四海之望,安危之机也,不可不察。”曹操含笑而说:“君得之矣”(《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于是给刘备增兵增粮,派其至沛(今江苏沛县),收集散兵以对付吕布。 建安二年(197年),袁绍修书与曹操,辞语骄慢。曹操大怒,对荀彧、郭嘉曰:“今将讨不义而力不敌,何如?”二人回答说:“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汉祖唯智胜项羽,故羽虽强,终为所擒。今绍有十败,公有十胜,绍虽强,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也;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问远近,此度胜也;绍多谋少决,失在后事,公得策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也;绍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不为虚美,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也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于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公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无不周,此仁胜也;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也;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也。”曹操笑着说:“如卿所言,孤何德以堪之!”郭嘉又说:“绍方北击公孙瓒,可因其远征,东取吕布。若绍为寇,布为之援,此深害也。”荀彧说:“不先取吕布,河北未易图也。”曹操说:“然。吾所惑者,又恐绍侵扰关中,西乱羌、胡,南诱蜀、汉,是我独以兖、豫抗天下六分之五也。为将奈何?”荀彧说:“关中将帅以十数,莫能相一,唯韩遂、马腾最强。彼见山东之争,必备拥众自保,今若抚以恩德,遣使连和,虽不能久安,比公安定山东,足以不动。侍中、尚书仆射钟繇有智谋,若属以西事,公无忧矣”(《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以上就是著名的“十胜论”,它为曹操战胜袁绍平定中原奠定了思想基础,从而解除了曹操在打败袁绍这件事上的顾虑,鼓舞了曹操统一天下的决心。曹操于是上表封钟繇为侍中守司隶校尉,持节督关中诸军。钟繇至长安,移书写信给韩遂、马腾等,二人遂各遣子入京为人质。 建安三年(198年),曹操征讨吕布。吕布败退固守下邳(今江苏睢宁西北)。曹军久攻不克,将士疲惫,曹操想罢兵撤退。荀攸和郭嘉却看出了胜机,指出:“吕布勇而无谋,今三战皆北,其锐气衰矣。三军以将为主,主衰则军无奋意。夫陈宫有智而迟,今及布气之未复,宫谋之未定,进急攻之,布可拔也”(《三国志·魏书·荀攸传》)。曹操点头称是,于是曹军乃引沂水、泗水灌城。经月余,吕布更加困迫。十二月,吕布部将侯成、宋宪、魏续等叛变,引曹军攻入下邳,吕布被围在白门楼,被迫投降。曹操下令诛杀吕布、陈宫、高顺等,传首许都,凯旋班师。此役,曹操歼灭了劲敌吕布,为扫灭袁绍等割据势力,完成统一北方大业,创造了有利条件。 建安四年(199年),曹操奉迎汉献帝迁都许昌(今河南许昌东)后,独掌军政大权,总揽朝政,皇帝成为傀儡。车骑将军董承接受皇帝衣带诏,与刘备及长水校尉种辑、将军吴子兰、王子服等,密谋除掉曹操。刘备恐曹操猜忌,欲伺机脱离曹操控制,趁右将军袁术溃败,主动请求跟大将朱灵前去截击。郭嘉、程昱、董昭等闻后,都说:“备不可遣也”(《三国志·魏书·郭嘉传》)!曹操后悔,立即派人去追,已然不及。后袁术南逃寿春(今安徽寿县),朱灵班师回朝。十二月,刘备乘曹操部署对袁绍作战之时,袭斩徐州(治下邳,今江苏睢宁西北)刺史车胄,又击败曹操派去讨伐的司马长史刘岱军,据有徐州、下邳(今江苏睢宁西北)等地,背叛曹操,响应袁绍。 建安五年(200年)曹操大军与袁绍在官渡相持不下。车骑将军董承等企图刺杀曹操的计划泄露,董承、王子服、种辑皆被屠灭三族,唯参与密谋的刘备侥幸逃脱,且势力越来越大。曹操欲亲自征讨刘备,部将们担心袁绍从背后攻击,都进言说:“与公争天下者,袁绍也,今绍方来而弃之东,绍乘人后,若何?”曹操则说:“刘备,人杰也,今不击,必为后患。”郭嘉也认为:“绍性迟而多疑,来必不速。备新起,众心未附,急击之,必败”(《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三》)。【但三国志中说是曹操本谋】曹操为剪除后患,遂亲率大军东征刘备。冀州别驾田丰劝说袁绍,乘机袭击曹操后方,袁绍却以幼子重病为由不肯出兵。刘备惊悉曹操军将至,亲率数十骑出城观察,果然望见曹军旌旗,只得仓猝应战,被曹军击溃,刘备妻子被俘。曹操接着攻陷下邳,迫降刘备部将关羽,又进击依附刘备的昌稀等,将其击破。刘备逃到邺城(今河北临漳西南)投奔袁绍,逐渐收集溃散的残兵败将,成为袁绍大举攻曹的力量。此战,曹操迅速击溃刘备,避免了在官渡之战中两面作战的局面。 自兴平二年(195年)起,孙策从袁术处借兵,渡江征讨江东(参见孙策平江东之战),至建安五年(200年),孙策已尽得江东之地,成为割据一方的豪强。此时孙策闻曹操与袁绍相持于官渡,欲率军渡江北袭许昌。曹军皆惊,与袁绍相持中已经处于劣势的曹操,根本不可能再抽出兵力保卫许都。而一旦许都失守,曹操阵营将立刻分崩离析。这是曹营中人心最为动乱的时期,不少人开始暗中向袁绍献媚,准备为自己留条后路。在此紧急关头,郭嘉居然提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见解:没必要抽出兵力去保卫许都,因为孙策来不了。郭嘉说:“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能得人死力者也。然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三国志·魏书·郭嘉传》)。官渡之战前,孙策先头部队被广陵太守陈登击溃。不久,孙策果然被郭嘉言中,后为刺客所杀。 同年,郭嘉随曹操在官渡之战中大败袁绍,无甚建树建安七年(201年)5月,袁绍因军败愤愧呕血而亡,少子袁尚继大将军及冀州牧位,令长子袁谭率少数兵力防守黎阳。九月,曹军渡黄河攻黎阳,谭请增兵,尚恐谭兵多后夺其权,遂自率军来援,与曹军相持于黎阳。 建安八年(203年)二月,曹军发起总攻,大战于黎阳城下,袁军战败,袁尚、袁谭弃城逃邺,曹军占领黎阳。四月,曹操进军邺城,为充实军粮,抢收小麦。袁军乘机发起反击,曹军小挫。曹操本拟重新组织攻城。郭嘉认为:“袁绍爱此二子,莫适立也。有郭图、逢纪为之谋臣,必交斗其间,还相离也。急之则相持,缓之而后争心生。不如南向荆州,若征刘表者,以待其变;变成而后击之,可一举定也”(《三国志·魏书·郭嘉传》)。曹操纳其计。五月,撤军返许昌(今河南许昌东),留部将贾信屯兵黎阳,监视袁军。 建安九年(203年),袁尚、袁谭果然发起内讧,袁谭为袁尚所败,派辛毗向曹操乞降。曹操遂以支援袁谭为名,攻打邺城(今河北临漳西南)。七月,袁尚军溃散逃往中山(今河北定州),辎重尽为曹军所获。邺城守军闻汛瓦解。十月,袁尚势力基本上为曹操所消灭。 在曹操围攻邺城时,原已归降曹操的袁谭,又背叛曹操,乘机攻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间等地,并进攻逃至中山(今河北定州)的袁尚,迫使袁尚再逃故安(今河北易县东固安),投奔幽州(治今北京城西南)刺史袁熙。袁谭收袁尚残部,驻扎龙凑(今山东平原东南)。曹操在击垮袁尚后,按各个击破的方针,以袁谭背盟为借口,出兵进攻袁谭。建安十年(204年)正月,曹操进攻南皮,大破袁军,占领南皮,袁谭出逃,被曹军追上杀死。袁谭所属各郡、县尽归顺曹操。郭嘉对曹操说:“多辟青、冀、幽、并名士以为掾属,使人心归附”(《资治通鉴·卷第六十四》)。曹操为安抚地方,采纳了郭嘉的建议,稳定了统治。冀州平定,郭嘉因功被封为洧阳亭侯。 5.作品相关-沮授的资料 正史记载 <<三国志>>袁绍传:沮授,字公与。广平人,少有大志,多权略.举茂才,历二县令,又为韩馥别驾,表拜骑都尉.袁绍得冀州,又辟焉. 生平简表 《三国志》袁绍传:从事沮授说绍曰:“将军弱冠登朝,则播名海内;值废立之际,则忠义奋发;单骑出奔,则董卓怀怖;济河而北,则渤海稽首。振一郡之卒,撮冀州之众,威震河朔,名重天下。虽黄巾猾乱,黑山跋扈,举军东向,则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则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则公孙必丧;震胁戎狄,则匈奴必从。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绍喜曰:“此吾心也。”即表授为监军,奋武将军。 [编辑本段]历史传记 沮授(?-201),字公与。央视三国演义沮授的字袁绍手下谋士。是三国时期广平人,从小有远大志向,喜欢谋略。先是冀州别驾,当茂才,当了两次县令,韩馥入主冀州时当韩馥的别驾,被韩馥推荐为骑都尉。袁绍占领冀州,就投奔了袁绍。沮授对袁绍可说是尽心辅佐,多献良谋,但多不被采纳,最终于官渡战败后被曹操所禽,拒降而死。 官渡之战一开始,沮授就提出了正确的战胜曹军的办法,这就是打消耗战,因为袁绍军队的粮草要比曹操军队多得多,只要一坚守下来,曹军将不战自乱。袁绍就可不费吹灰之力而战胜曹操。从整个三国时期来看,沮授的这一战法是与后来司马懿战胜诸葛亮的方法不谋而合的。但当时的袁绍正在踌躇满志之时,他如何能听得近沮授的这一番话?最终沮授被无情的关进了大牢。 最终袁绍兵败,沮授被曹操抓获。曹操很欣赏沮授的才能,对沮授以礼相待,但沮授誓死不降。 [编辑本段]历史评价 ◆曹操:孤不早相得,天下不足虑。(《三国志·袁绍传》) ◆孙盛:观田丰、沮授之谋,虽良、平何以过之?(《三国志·袁绍传》) ◆胡三省:使绍能用授言,曹其殆乎!(《资治通鉴卷六十三·献帝建安四年》) [编辑本段]历史年表 [汉灵年间]公元168—188年 仕州别驾,举茂才,历二县令,少有大志,长于谋略。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 为韩馥别驾,拜骑都尉。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 袁绍协迫韩馥,沮授等谏韩馥拒之,馥不从,绍遂领冀州牧,辟沮授为从事。 沮授向袁绍献“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以讨未复”的战略规划,被袁绍赏识而表为监军、奋威将军。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 献帝东归抵达河东,沮授向袁绍建议派兵迎接天子都邺,然后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但因淳于琼等人反对,袁绍不从。 [建安四年]公元199年 袁绍消灭公孙瓒,置沮授谏阻不顾,以令诸儿各据一州为由,出长子袁谭为青州刺史,为兄弟阋墙埋下祸根。 袁绍挑选精卒十万,骑万匹,准备进攻许都,沮授建议利用优势军力和地理形势,对曹操进行持久战,“进屯黎阳,渐营河南”,稳打稳扎,同时“分遣精骑,抄其边鄙,令彼不得安,我取其逸”的万安之策,而不必决战于一役,袁绍不能用。 沮授谏阻出兵,违背袁绍的意旨,郭图等乘机进馋,说沮授权威太盛,难于控制,引起袁绍怀疑,遂分监军为三都督,让沮授与郭图、淳于琼各典一军。 大军将发,沮授会其宗族,分散资财,断定袁军必将破败。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 袁绍派颜良攻白马,沮授以颜良有勇无谋而进谏,袁绍不听,白马战败,颜良被斩。 袁绍率军南渡,沮授又谏不可轻举冒进,心灰意冷而以疾病辞归,袁绍不许且怀恨,将其所余部队交由郭图带领,兵进延津,再战又折文丑。 沮授再谏,据形势分析曹军利于急战,而袁军利于缓搏,“宜徐持久,旷以日月”,袁绍不从,进逼官渡。 两军对峙旷日,沮授说袁绍派遣蒋奇率军掩护淳于琼运粮,以绝曹操抄劫,袁绍又不从。曹操夜袭乌巢,攻烧粮谷,袁军土崩瓦解,沮授不及北渡而被俘。 曹操与沮授有旧,遂赦而厚待之,沮授以宗族在北,不降而谋归,遂被操杀害。 赞沮授 河北多名士,忠贞推沮君。 凝眸知阵法,仰面识天文。 至死心如铁,临危气似云。 曹公钦义烈,特与建孤坟。 6.三国之始-第一章 无奈跳崖 “走吧,我实在没有能力聘请你啊。”一个中年男子苦着脸说道。“老板,你相信我啊,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着一个中年男子哀求道。 “你走啊,我自己都恐怕养不活,还请你,走、走、走。”那中年男子摆摆手。“那打扰了,告辞。”陆云涛无奈地道。“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中年男子再次说道。 陆云涛带着悲伤的心情,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这个喧嚣的城市。 太阳渐渐西下,天空被烧得通红,景色是如此的美,然而世间却有那么多的可怜之人。 “唉,今天又没有找到工作,身上的钱也用完了。”陆云涛慢慢地走向山崖,看着如此高的山崖,心中是感慨万千。 陆云涛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缓缓坐下,看着如此美的太阳渐渐远去,陆云涛仔细欣赏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会儿再也欣赏不到了。 看着红通通的天空,陆云涛渐渐地想起了过去,想起了不知尘封了多久的快乐事情,不知不觉中陆云涛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陆云涛原本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父亲是一家小型电脑公司的老板,母亲开了一家小饭店,家中的经济条件不错。 陆云涛的父母很疼爱他,经常为他买好吃的,买好玩的,经常鼓励他努力学习。为了不辜负父母的关爱,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陆云涛学习非常刻苦,所以陆云涛的学习也非常优异,经常是班上的前三,一家人就这样幸福的生活着。 好景不长,就在陆云涛十五岁时,一家人乘车去旅行,却意外地遇上车祸,陆云涛的父母用自己的身体把陆云涛护住,而陆云涛的父母因保护陆云涛而双双去世,从此留下陆云涛一人活在世上。 原本陆云涛打算轻生,却觉得这样做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父母,毕竟父母用自己命救下了自己,所以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幸中的万幸,陆云涛唯一的亲人,他的姑父姑母收留了他,但是他们对陆云涛的态度很不好,因为陆云涛是白住他们的,所以经常打骂他,杂活经常给他干,陆云涛因寄人篱下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怨气。 陆云涛靠着遗产勉强读完了高中,之后便凭着自己的体力在外打工,在一家饭店里洗洗碗,擦擦桌子,拖拖地。 不久,金融危机爆发,陆云涛失业了,陆云涛的姑父也失业了。 陆云涛的姑父有个儿子在上大学,很需要钱,为了节省钱,他们只好将陆云涛赶出去。还借口说“我们看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一直呆在我们家会耽误你的前途的,你要自己出去创业,闯出一番事业,才能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 无奈陆云涛只好离开,陆云涛四处奔走也未能找到工作,也是凭着高中文凭的他能找到什么工作。 陆云涛本想去乞讨,苟且于世上,可是他始终记得自己父亲说得那句话,“做人,宁愿死也不能失去尊严,特别是作为一个男人。”没办法,与其饿死,还不如跳崖死,一了百了,免得活受罪。 夜幕终于降临了,月亮也露出了脸面。 看了看满天的星空,“唉,没想到自己的一生竟要如此结束,可怜少年时的壮志,到头来一场空,父母,你们等着,我马上到阴间来陪你们。”陆云涛悠悠地说了这几句话,站起来就准备跳崖。 陆云涛又忍不住抱怨几句:“为什么同样是人,彼此的命运差了那么多呢?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是大富和大贵,而有些人却终生乞讨。我真的好不甘心啊,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样,算了,死了之后,就能摆脱一切了。” “尘世,永别了。” 7.三国之始-第二章 奇异老头 天空中,一个红色的发光物体飞快地往下坠落,一个白色的物体紧随在其后,两个物体之后都拖着漂亮的红色和白色的光芒尾巴。 眼看着红色的物体就要撞向地面,后面的白色物体马上加速,冲到红色物体的前面,顶住红色物体的下坠速度,虽然挡住了,但那白色物体却被撞飞了出去。 此时,“砰”的一声,一块石头砸中了陆云涛,陆云涛顿时蹲下抱头大叫道:“谁那么没公德心,乱扔垃圾,知不知道爱护环境啊!” 陆云涛站起来四处张望,却看见一老头,那老头满头白发,眉毛也是白的,白白的胡子很长,一只手中捧着一块五光十色的石头,十分漂亮。另一只手却在不停地抚摩那块漂亮的石头,那老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还好还好,没损坏,不然就死定了。” 陆云涛走过去对着那老头吼道:“老头,你在干什么,怎么乱扔东西,你砸中别人怎么办,还好你砸中得是我,不过你砸就砸死我,害得我疼了一阵。”说完陆云涛又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头。 那老头听完后满脸疑惑着对我说:“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奇怪的人,这么年轻,有着大好青春和美好前途,干吗去寻死?” 我准备说你管那么多干吗。 那老头突然大叫一声道:“你,你你居然看得见我。” 我没好气地道:“废话,老头你看清楚,我又不是瞎子,你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这,谁看不见,我还看见了你手上的那块闪闪发光的石头,老头,你那块石头从哪弄来得?还有没有,送一块给我好么?算了,反正我也要死了,要石头也没用,你快走开,我要做正事。” 那老头听完我说得后,对着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又知道我手上的石头是什么吗?” 我不屑地道:“我管你是谁,赶紧走开,该干吗干吗去,别在这拦着我做正事,不然我揍你,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干打你,在临死前还能体会一下打老人的滋味。” 老头听完我说得后不怒不气地道:“陆云涛,男,今年22岁现在准备跳崖。” 他缓缓地说完了我的整个人生经历,听完他说得后,我张大着嘴巴看着他说:“你是谁,干吗调查我,而且调查得那么清楚。不对啊,我既没钱也没势,人长得也一般,老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一生?” 那老头说:“我就是你们传说中的仙人,仙人知道一个凡人的一生不足为奇,而我手中的石头是一块许愿石,世间仅此一块,只有有缘之人才能看见石头和我。看见了我和石头的有缘之人能实现一个愿望。有缘人说出你愿望吧,是想长生不老还是想成为一个亿万富翁?” 老头对我道:“小子,你的愿望不要太过分,说到底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疑问道。 “如果不是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恐怕现在你早死了。”说到这件事,我肚子里就是一团火,那老头打了我不说,还浪费我这么多的时间,我真想揍那老头一顿。 老头又接着道:“本来你是不可能如此幸运的,要不是我打扫许愿石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掉落凡间。你就不可能看到我,更加看不到许愿石,唉。” 我先向四周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对着老头道:“你是不是在演神话故事剧,还是从神经病院跑出来得。周围没有人啊,你肯定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算了,临死前做件好事,先将你送回神经病院,再去死吧,而且要选个好地方,希望不要遇上你这种怪人。” 8.三国之始-第三章 许愿 那老头听我说完怒道:“只要你说出你愿望,我如果不能实现,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摆摆手说道:“切,我要你命干什么,我看你自己知道自己得了精神病,想不拖累家人,所以想找个借口寻死吧,算了,我是一个好人,为了满足你临死前的愿望。我就说出我的愿望吧.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十个愿望,怎么样能实现我的十个愿望吗?不能就去死吧。唉,说实话你可以为了家人死,而我呢,唉,不说了,等会我们一起跳崖,怎么样?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究竟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算了,问个神经病也问不出什么?” 听到这些话,老头真的有想死的心,真地很想冲上去揍我一顿,但他还是忍住冲动道:“你怎么能许这么一个愿望呢?” 我无耐地道:“我就是故意让你实现不了愿望,怎么样?是不是想死呀?走,一起去跳崖。” 老头不耐烦地道:“我怎么会遇上你中有愿人,好吧,说出你十个的愿望吧,但绝不可以要更多的愿望。” 我道:“好吧,如果实不现,你就去死吧!别再浪费我的时间,我的肚子饿死了。” 老头怒道:“你信不信我先让你先死。” 我嘀咕道:“我本来就想死。” 老头大声吼道:“你给我快点说啊。” 我赶忙道:“好了好了,别生气,我不喜欢别人生气,说不定等会我还没说完,你就给气死了。” 看着老头快要揍人的样子,我赶忙道:“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我接着道:“第一个愿望就是回到三国。” 老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为什么想许这么一个愿望?” “那换个愿望吧,你能让我死去的父母复活吗?”我恳求那老头。 那老头赶紧道:“我告诉你,这个愿望绝对不行,而且这个愿望都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外,死去的人是不能复活的。” 我不屑地道:“还说是许愿石,能实现任何愿望,根本就是放屁。”虽然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是我心中还是有着淡淡地失落。 此时那老头倒是不生气,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要许去三国的愿望。” 我道:“我从小,我妈就开始讲三国的故事给我听,说人在乱世中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那时的百姓的生活是多么贫苦,要我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可是现在我妈已经去了,呜呜,所以那时我就想出生在那一个朝代,还百姓一个安定生活。而且在小时侯我就玩了很多的三国游戏,多么想体验一下征战沙场的生活。而且我多么想拯救一下三国里的美女,你想一想蔡文姬三嫁,貂蝉舍身为国,二乔那么年轻就守活寡,太命苦了,呜呜呜。综合那么多的原因,所以我当然想去三国了。” 老头道:“好了,你的第二个愿望呢?”“当然是保留这一世的记忆,不然怎么统一三国。”“一次性赶紧说完你的所有愿望吧,浪费我的宝贵时间。”那老者急道。 “第三是我到了三国要是一个大帅哥;第四当然是要收遍三国的所有美女了;第五自然是能够长生不老;第六是我的所有老婆都能长生不老;第七是我要有高强的武功,不然怎么在三国生存,怎么跟三国的武将一较高下;第八是有过人的智慧,虽然我有这一世的记忆,不过我只有高中文凭,所以要有过人的智慧,不然怎么管理好国家,怎么收服那些文人:第九是有高强的医术,要比匾鹊,华佗厉害的,我这一世可没学医,我可不想让郭嘉他们早死;第十就是再要十个,哦,对了,你说了不能再多要愿望,那第十个还没有想好。怎么样?你肯定不能实现,等会我们一起死,说不定到了地狱,我的第十个愿望就想起来了,那时我再告诉你吧。” 9.三国之始-第四章 终到三国 老头道:“小子,等你想好第十个愿望时,就对着这块许愿石说‘许愿石,请实现我的第十个愿望’,然后你说出你的第十个愿望,到时你的第十个愿望就会实现。” 老头说着说着并将那块好看的石头递给我。 我正准备接过老头递过的那块好看的石头,看看它有什么什么神奇之处时。 那块石头突然发出耀眼的五彩光,然后缓缓地从老头手心向上飞,突然印入我的眉心之中,我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我的耳中却响着一句话,“你的九个愿望我已经实现了,你以后会慢慢知道地,当你想实现你地第十个愿望时,就叫出许愿石许愿吧。叫出许愿石的方法就是在心中说许愿石现就行了,许愿石还有一些用处,以后你会慢慢知道地,好自为之吧。” “不过,你要切记,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劳而获的,一切还是要靠你自己努力。” 不知不觉,我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周围一片黑暗,黑暗的天空中闪烁着无数的星星和一个皓大的月亮,而我正上方有一颗淡淡的紫色小星星。 我转头向周围看了看,却发现转不过来,我以为自己太累了,想站起来,却发现怎么也站不起来,,连头也抬不起,看了看自己的手,却发现手变小了,而且皮肤变得又嫩又滑。 我暗想:我这是怎么了,我在哪儿?这里又是哪儿?那奇怪的老头又去了哪儿?我死了吗?这里是地狱吗?不对呀,我记得自己没有跳崖啊。 我大声喊:“喂,有没有人啊?这里是哪儿?老头你在哪儿?” 没想到出来的声音却变成了“哇”“哇”地啼哭声。 我,我居然变成了婴儿,听着这声音,我恨不得现在马上死去。 我无耐地叫喊着,希望有人能听到,然后将我救起。 一会儿,我听到了‘达’‘达’地马蹄声了,而我也叫得更加大声了,希望他能听到,然后将我救起来,我可不想死在这慌郊野外,更加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达’‘达’的声音更近了,突然一只雪白的马儿出现在我面前,马背上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那人手上拿着一只长长的白色拂尘。 那人下马,向我走来,我睁大着两只眼睛看着他,看他要对我做什么。 此时,我内心的想法复杂极了,我既希望他走过来,又不希望他走过来,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好人还好,如果是坏人,我实在是不敢想下去了。 此时我心里对老天道了无数遍,“求求你啊,一定要是个好人,我要诅咒那个怪老头,竟然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呜、呜、呜。”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样子不禁说道:“小家伙,真可爱,怎么会被遗弃在这儿,唉,现在这个社会如此动荡,肯定是你的父母在逃难时不小心将你弄丢了,真可怜,以后就由我收养你了。” 他伸手将我抱起来,缓缓地放在他的怀里,看着我的样子又道:“小家伙,以后我就收养你了,长大以后做我的徒弟吧。我孤独了那么久,是时候找个人来陪陪我了。”说完,便抱起我坐上白马走了。 10.三国之始-第五章 拜师于吉 而在他怀中的我却在想:我到底是在哪儿?那个拿着石头的怪老头又到哪去了?还有就是那块好看的石头,我好象记得它飞进我的眉心了,不过为什么我没有感到它的存在呢?眼前的这个老头又是谁,比那个怪老头好看的多,不过他说要收我做他徒弟,我该不该答应呢?毕竟是他救了我,如果我继续呆在刚才那个地方,说不定早被野兽给吃了,不过这老头没本事,我拜了他岂不吃了大亏。算了,不想了,我累了,要睡觉了。 不知不觉的在晃荡声中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塌上。 “咕”“咕”我感觉到我的肚子饿了。 我叫道:“喂,抱我的那个老头,你在哪儿?我的肚子饿了,拿点东西来吃。”出来的声音却是“哇”“哇”的讨厌声。 ‘吱’地一声,门开了。那个长得仙风道骨的老头走了进来,然后走到塌边,抱住我道:“怎么了?小家伙,别哭了,是不是饿了,你等会儿,我去端碗稀饭给你吃。” 就这样,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生活过去了整整三个月,期间我常听到那老道呤诗作对,而我也听得乐在其中。 三个月,在这第三个月,我终于能够站起来并且开口说话。 当我站起来的第一刻,我便是观察整座屋子,屋子大是很大,不过东西摆设却是很简单,一张圆圆的桌子,几张凳子和一张床塌。不过书却是多得惊人,十几个书架全是书,地上也全是书,书的面积占了整间屋子的4/5。 对于我能站起来,老道自然是很惊讶。不过我说得第一句话让老道又惊又气。 我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老道士,你是谁?”老道士,这世间就只有我敢说这话。 气归气,老道还是答道:“我就是于吉,小子,这世间就你敢对我用这个称呼。” 于吉,听到这个名字,我大脑顿时炸开了,于吉,在三国中与南华老仙,左慈三位神仙之一。这么说我真的回到三国了,那么那个拿着石头的怪老头真的是神仙,而我的愿望真的成真了,既然到了三国,我就一定在这儿实现我的理想。想实现理想,必须从于吉手上下手,我必须学到他的本领。对了,他不是说过要收我为徒吗,哈哈,我就成为他的徒弟。 想到就做,我马上跪下向于吉磕了三个响头,并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于吉给这阵势吓傻了,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你为徒?” 什么想赖帐,没门。我道:“师父,当初你拣我的时候不就说过,以后我长大了就给您当徒弟吗,现在我以经长大了,您不会这么快就望了吧?” “什么,那时侯,你就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于吉惊讶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天才儿童,不然这么小就会说话吗?”我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你为徒吧。”“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于吉道:“你那么聪明,先给自己取个名字吧,我可不想以后总叫你小子。” 我道:“我就叫陆云涛,字吗?就字清风,陆清风,怎么样,好听吧?” “恩,恩,不错,果然聪明,这么小就知道给自己表字了,看来我于吉果真收了一个天才徒弟。”于吉高兴地点头道。 11.三国之始-第六章 师徒谈话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仙术?”我道。 “咦?你这小不点怎么知道我会仙术?我可从来没对你说过。”于吉惊讶道。 “师父啊,看着你这仙风道骨的样子就知道你会仙术了。不要小瞧了我天才儿童的智慧。”我不屑地道。问我怎么知道你会仙术,看过三国的人都知道,更何况我这个三国精了。我暗暗想着。 “等等,先不说这个,你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吗?”于吉问道。 “想,谁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可是我听你说过,我父母可能是在逃难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弄丢了。谁家的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谁家的孩子不爱自己的父母,我多么想见自己的父母一面,可是想有用吗?越想越伤心,说不定我的父母已经死了,呜呜呜。”我边哭边道。其实我哭的原因有很多种,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上一世没有好好感受过母爱和父爱,这辈子又感受不到了;为了取得老道的同情心;不知道自己的未来…… “好了好了,想不想学仙术,想学就不要再哭了。”于吉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问这个话题,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一听这话,我马上停止哭泣,并高兴地道:“真的?师父,什么时候开始学?现在好不好?我真有点迫不及待呀。” 一看到我的不哭,于吉的脸顿时轻松起来,而且道:“不急不急,仙术是迟早要学的,不过不是现在。既然你是天才,先告诉我你天才的志向是什么?” 一听这话,我的脸顿时难看了起来,郁闷道:“我的志向自然是做一名有为的君主啊。” “哦,为什么想做一位君主呢?”于吉问道。 “当然是为了不再有类似于我这样的小孩诞生啊,况且现在的君主那么差,需要一个人来代替他。”我答道。 “你信不信,如果你在外面说这话,会立马被砍头。” “怕什么?师父您怎么会出卖您的徒弟呢,我可是您唯一的亲传弟子,而且还是个天才。再说了,我死不要紧,师父您的衣钵怎么办?随便找个人来继承您的衣钵,学个百八十年,恐怕连您的百分之一的本事也没学会,哈哈哈。” “恩,这话说得有理,不过你说怎样才能做一位有为的君主呢?” “做一个好皇帝,首先应该想到百姓,想着怎样让百姓吃饱,穿暖,让国家和谐安定,让人们脱离战火的煎熬。当然我自己也要树立个好样子,应该多听忠言,整顿好朝纲秩序,惩恶扬善,哎呀,那么多怎么说得完。”我道。 听完我说的,于吉张大着嘴巴,楞楞地站在那儿,那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看着于吉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我还故意摸了摸于吉的额头,严肃道:“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看大夫。” “去去去,别在这儿瞎胡闹,你跟我说实话,你究竟多大了?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师父啊!我都说了,我是天才吗?天才有些事是天生知道的,不过,虽然我是天才,但是也有我不知道的啊,比如说,恩,比如说今年是哪一年?对了,师父,今年究竟是哪一年?”来到三国,可要问清楚时间,不然一些人才可就收不到了。 “现在是永康元年(公元167年)。”于吉不在意地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永康元年(公元167年),那个怪老头神仙倒是给了我个好时间,距黄巾起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还有17年,我还有很多时间做其他事”我暗暗想着。 12.三国之始-第七章 苦日子 “师父,我们师徒俩聊了这么久,彼此间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了解,现在说真题,师父啊,你什么时候教我仙术。”我突然道。 “仙术吗,先不着急,如果你愿望成真,你想不想做一个好皇帝呢?” 废话,有皇帝做,谁不想做个好皇帝。我当然立即答道:“当然想啊。” “那就得听我的,首先你每天都得给我看书、练字、呤诗。” “啊!不会吧!师父啊,我可是天才,你怎么能叫我做这么简单的事呢?天才就得做一些有难度的事才行,比如说学仙术。” “我管你是什么才,在我这儿你就得听我的,况且仙术只有在你下山之时才能传授给你,明白吗?” “明是明白,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山?” “学艺有成之时。” “那怎样才算学艺有成呢?” “看情况吧。” 汗,狂晕。 就这样,三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在老道的压迫下,什么《孙子兵法》、《六韬》、《三略》、《鬼谷子》那记得是滚瓜烂熟,倒背如流。为什么记得这么好,背错一句就要被敲脑袋。(小时候记忆好,大家可要从小就好好努力学习)其实背就没什么,敲脑袋敲了就敲了。可于吉老道居然让我把其中领悟的写下来,写就写呗,可是他没看几句就打了回来,叫我重写。大概一章的领悟要写几十遍,他才认真地看一下,好了可以过,不好接着重写。我的手写得都出茧子了,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做几十岁人做的事,那老道看了不心疼,还说这是练字,还可以磨练你的耐心。唉,可怜我的双手。 晚饭的时候。 于吉突然对我道:“你在兵书、写字方面已经练得不错了,明天就不用再看兵书、写字了。” 我问道:“不看书、写字,那干吗?学仙术吗?你不是说要到我学艺有成,下山的那天才传授给我,我这应该还不算学艺有成吧。” 于吉答道:“学什么?你要学的东西多得是,从明天早上开始给我练跑步,下午给我看医书,识别草药。” “看医书就看医书,不过跑步怎样跑?”“怎样跑?明早从山顶跑到山脚,再从山脚跑到山顶。” 一听这话我马上怒道:“你要我从山顶跑到山脚,再从山脚跑到山顶,这座山少说也有600米,来回就是1200米,于吉老道,我可是一个3岁小孩,你这不是让我死吗?” 听完话,于吉也不生气,笑咪咪地对我说:“好徒儿,你刚才叫我什么?” 一看就知道老道要发飙,我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刚才是口误、口误。师父啊!能不能别让我跑,求您了。” 于吉坚决道:“我告诉你这事没商量,如果你不跑,那我就永远不教你更高深的东西,那你就永远别想学艺有成。不到学艺有成的那一天,我是不会准你下山的,不下山,你就永远实现不了你的抱负。而且还得陪我终老一生。实话告诉你,将来的训练比这还要残酷,这点困难你都克服不了,如何实现你抱负。哦,对了,我还告诉你,不要试图逃跑,无论你跑哪儿,我都会把你抓回来,我可是会仙术的。” 就这样,地狱年般的生活展开了。 一座高耸如云的大山上,一个三岁的小孩艰难地跑着。那个小孩自然是我了,我一步一步走着,心里却在问候于吉老道的祖宗十八代。 我的一切却被另一个山头的他看得清楚,他就是于吉,于吉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道:“孩子,你未来要走的路还有很多,希望你不要怪我啊!” 三年在我跑步和读医书的日子中过去了。 清晨我正准备去跑步时,却被于吉叫住。“你跟我来。”于吉道。我心中虽然疑惑万分,但还是乖乖地跟在于吉身后。 于吉带我来到密林,于吉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习武艺,你想学哪种,是枪法、刀法还是剑法?” 听到要学武艺,我心里乐开了花,将来就可以与那些名将一较高下,我愉悦地道:“我当然是什么都学啊!” “着重于哪样?”于吉问道。 我想了想答道:“枪法吧。” 于吉问道:“为何?”我答道:“枪,易刺,而且不象剑刀那般沉重,用起来方便。”(知道为什么杨家将那么厉害吗?因为他们使枪,而且舞杨家枪法) 于吉点头道:“好,我就教你枪法。”说着于吉拿出一本书给我。 那本书已经泛黄,那本书上写着‘霸王枪法’,看着书名,我叹道:“名字倒是好名字,不知道实用效果怎么样?”于吉道:“这本书很霸道,希望你好生领悟和利用。” 此后,我早上跑步,下午练习枪法和箭法,时不时地去采药,时光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13.三国之始-第八章 百毒不侵 看着镜中的我,“真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我无奈道。这个自恋的人是谁,就是我陆云涛,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六年,如今我已经十二岁了,真的是个大帅哥了。(作者:其实是许愿石的作用。陆云涛:我要杀了你。作者立刻无影)经过十二年的训练,如今的我武艺高强、医书高明、智慧绝伦、箭法更是百发百中。 “徒儿过来,为师有事和你说。”于吉在门外喊着。 “哦,来了。”我赶紧答道。然后立即跑到于吉跟前,问道:“师父啊,什么事?” “徒儿,最近你要随我去常山一趟。”于吉对我道。 “为什么?”我问道。 “最近你童师叔来信说他收了一个得意弟子,他也知道我收了一个天才徒弟,他想让你们较量较量,让我们在三个月之内赶到那儿。” 师叔,我什么时候来了个师叔,我问道:“师父,我的哪个师叔,我怎么不知道啊!” “哦,望了跟你说。”于吉摇摇头道。这事也能望,真佩服你,我无奈想着。 “你师父原来在琅琊宫学艺,我的师兄弟有南华、左慈和童渊,你的童师叔就是童渊,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我点点头道:“知道了,师父,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现在你去采药。”“哦,知道了。”我拿上东西向悬崖走去。 看着山上到处飘逸着白云,心情真是无比舒畅。“唉”我还是忍不住惋惜一声,这样美好的山水不久就要被硝烟所取代。 正当我准备去采药时,突然看见紧挨着的山的峭壁上长着一枝长长的树杈,树杈旁长着一株非常秀美,颜色非常翠绿的草。 那株草我曾在一本古老的医书上见过,此草生长极其困难,见过的人很少,但它的功效却是极其神奇的,据说它可解百毒。因为它功效奇特,所以人们给他取了一个好名字,叫‘仙灵草’。 我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碰上这样的好事,我走向峭壁,缓缓地往上攀登。 终于爬到仙灵草的旁边,看着这鲜艳的颜色,摸着这光滑的叶子,我不尤想着当我拿着仙灵草回去时,那老道师父不知要怎样奖励我。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慢慢向我逼近,一条全身青色的蛇缠绕在树杈上,注视着我,‘咝’‘咝’。 我突然被这声音惊醒,往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条青蛇注视着我,‘青蛇’我心里想到。青蛇,蛇中的罕见品种,青蛇全身是毒,毒牙上的毒性更是利害,它只须二十几分钟便可流遍全身,中者半小时毙命。随即我看到了树杈另一边有着一个小洞,青蛇应该从那出来的。 我想:看来,这青蛇守护着这株仙灵草,我怎么那么糊涂,只顾着仙灵草,居然没有看见那个小洞,我现在真是欲哭无泪啊! 我低头往下看,下面是万丈悬崖,掉下去就是必死无疑,旁边是陆地,不过距离我有3、4米远。 我现在面临两种选择,一是被青蛇咬死,二就是旁边的陆地跳,幸运的是无事,不幸的是断条腿,断条腿总比死要好,我可不想死在这儿,我决定往下跳。 我一手紧抓着仙灵草,一只脚开始缓缓下移,那蛇好象看穿了我的意图,突然张大口向我袭来。 我马上用力将仙灵草拔出,就要往下跳,但我的左手还是被咬住了,我强忍住疼痛,使出全身力气将蛇甩出,青蛇落入白雾之中。 我往路地上一跳,“啊,好疼”我忍不住叫出来,因为我感到我的右脚传来剧烈的疼痛,我知道我的右脚肯定是骨折了。但现在我顾不上右脚的痛,我马上抬起被咬的左手一看,已经青了一大块了。 我往伤口上猛吸血,然后吐,一口、两口、三口,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注意我的全身都开始变青。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想睡觉。我知道自己就快不行了,但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想起了地上的仙灵草,我凭着紧有的力气抓住它往嘴里塞,然后咀嚼,顿时一股清泉流遍全身,身体立刻感到舒爽无比,力气也开始渐渐恢复。咽下仙灵草,我开始躺下休息,此时的我是全身疲惫,加上我的右脚受伤,我实在不想再动一下。 突然一只蛤蟆追逐着一只蜈蚣向我跑来,那只蜈蚣血红色,而那只蛤蟆全身玉白色,我一看它们的样子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我想走开,但实在是走不开啊。 我的嘴因咀嚼过仙灵草,现在还是张开的,那蜈蚣认为是个洞,直朝我的嘴巴前进,那条蜈蚣就这样爬进了我的嘴里,没想到那蛤蟆也来,我心里默念了一百遍不要来,但于事无补,那蛤蟆还是进了我的嘴里。 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象被火烧一样,热死我,我疯狂地扯衣服,但还是热。好不容易烈热过去了,没想到奇寒却来来,冷得我死去活来,我不断缩紧身体,但还是冷,在这奇热奇冷交替中,我真想晕过去,但我知道我不能闭眼,一但闭眼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时,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我的额心传入全身,无比舒适,我渐渐昏睡了过去。 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一定很惊奇。因为我全身不断闪着红光、绿光、白光、青光,这四中光不断交替,最后我全身爆发出五光十色的光芒,然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醒来时我发现已经天黑了,我想:没想到自己已经昏迷这么久了,我从来没这么晚回去过,想必这时候师父一定在找我,我得马上回去,并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师父。 我想站起来,但脚上的的疼痛使我站不起,我慢慢地往前爬。“清风、清风,你在哪儿?”是师父,我不断地爬着,无力地喊着“师父、师父,我在这”还好于吉的听力过人,往我的方向跑来。 看到我趴在地上,一衫褴褛,于吉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他上前扶起我,问道:“清风,出什么事了,我想回答,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再次晕了过去。 14.三国之始-第九章 初次行医 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塌上,我的有脚也被纱布缠着,“清风,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师父啊,我好渴”,于吉为我端来一杯水,我一饮而尽。 “清风,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于吉问道。 我缓缓将今天的事说出。说完之后,我赶忙问道:“师父,我怎么样了?会不会死啊?” 于吉苦笑着摇摇头道:“真没想到你小子不仅是天才,还是个福星。” “福星,师父啊!你别开玩笑了,我没死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我无奈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之体了。”于吉道。 “什么百毒不侵之体啊?”我不解地问道。 于吉慢慢为我解释道“首先你身中青蛇的奇毒,之后你服下能解百毒的仙灵草,但解毒需要一个过程,那时你的体内留有余毒。之后你又遇上了百年不遇的烈火蜈蚣和寒冰玉蟾。” “什么烈火蜈蚣和寒冰玉蟾?”我问道。 于吉答道:“应该就是爬进你嘴里的那两只动物,它们是两种毒物,天生含有巨毒,中了烈火蜈蚣的毒的人,全身尤如被烈火焚烧,最后活活热死。中了寒冰玉蟾毒的人,冷气会流遍全身经脉,最后被活活冷死。这是两种罕见的毒物,而且它们天生是两种对敌的毒物,一见面就是你死我活,烈火蜈蚣、寒冰玉蟾和青蛇的毒,最后被仙灵草中和,最终成就你百毒不侵之体。” 听完于吉的话后,我哈哈大笑起来,高兴地道:“太好了,从今以后就再也不怕别人下毒,也不怕生病了。” “谁说你不会生病的,你只是百毒不侵,并不是百病不生。”“哦,我明白了。” 于吉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并从里面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我道:“这是我采集多种药材炼制而成的‘百花玉露丸’,吃了它,可以炼化你身体里的余毒,而且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对你的右脚康复有用。” 我接过药丸,放入嘴中,药丸顿时融化,化成一股水流,流遍全身,我的身体顿时舒畅无比。 “师父啊,你什么时候把炼药术传给我?”我问道。 “炼药术就是你下山之时也决不能传给你。”于吉坚决地道。 “为什么啊?”我不解地问。 “到时你自然会明白的。”“哦!”要是能学到炼药术就好了,到时练出强健体魄的药,给部下吃,统一三国就太容易了,哎!可惜学不到。 于吉接着道:“你的脚受伤了,我会飞鸽传书告诉你童师叔,让他延迟比武时间,你好好静养吧。”“知道了,师父。” 两周以后,我已经能够行走了。 清晨,于吉对我道:“你的脚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我答道:“恩。”“你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开始上路吧。”“知道了,师父。” 路上,不断有人对于吉道“于仙人好”“于神仙好”“于仙人,谢谢您上次的救命之恩”,听得我的耳朵都生茧了。 我问于吉道:“师父啊,你以前都救过他们的命吗?”“是啊。”于吉答道。 “师父,你的医术从哪学的,那么厉害。” “为师在琅琊山做道士时,一次去山上采药,意外地捡到一本《太平青领道》,上面百余卷都是治病之方。” “师父,能不能把它传授给我啊。” “当然可以。” “太好了,师父你什么时候给我啊。” “等你打败我童师弟的弟子时。” “小意思,不看看我是谁,天才也。”“小心牛皮吹破了,童师弟的弟子也不是等闲之辈。”“到时您就等着瞧吧,我相信我会打败他的。” 我们走了一个月以后,一天的中午,一个村民跪在我师父面前道:“于仙人,求求你救救我们啊!我们村子发生瘟疫了,死了好多的人。” 于吉扶起那人道:“别着急,我会让我徒儿救你们的。” “什么,我,师父啊,你有没有搞错?”我大叫道。 “这是检验你这几年学到了什么?明白吗?如果你简单的医术没学好,我怎么放心将《太平青领道》传授给你。这位小兄弟,你去求求那边的那个人,他的医术呢,不在我之下,说不定他会救你们。”于吉边说边指了指我。 那个村民突然跪到我面前道:“求求你,救救我们啊!” 我赶忙扶起他道:“放心吧,我一定救你们。” 我偷偷对于吉道:“师父,你不怕我感染瘟疫吗?” 于吉道:“放心吧,你的百毒不侵之体对疾病还是有一定抵抗力的。” 汗,狂晕。 此后每一天,我都在忙碌当中,不断为人诊脉,不断去采药,不断去熬药,那于吉每天是闲得不亦乐乎,把我气得个半死。 傍晚,终于可以闲下来,我找了一棵树坐下来,闭目养神。这时一个面黄肌瘦、浑身脏兮兮的小孩跑到我面前道:“大哥哥,我娘她会没事吗?” 我睁开眼对着他道:“小弟弟,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好你娘的。” “可是,可是我们家没有钱。”小男孩支支捂捂地道。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收钱的。” “真的吗?谢谢你大哥哥。”小男孩开心地道。这时,‘咕’的一声响了起来,小男孩捂着肚子道:“对不起,大哥哥,我好久没吃饭了。” 我从包裹里拿出一个烧饼递给他道:“来,快吃吧。” 小男孩接过烧饼道:“大哥哥,我可不可以把烧饼拿给我娘吃啊,我娘她身体不好。” 我再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烧饼给他道:“当然可以啊,你真是个好孩子。” “谢谢大哥哥。”说罢,男孩高兴地拿着烧饼跑开了。 我暗暗想到:战争之前百姓的就生活如此困苦,战争之后,我真不敢想象,我一定要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 经过了一个月的治疗,终于将所有的人治好。我们也继续上路了,临走时,那些人还不断地磕头拜谢。 15.三国之始-第十章 常山赵子龙 经过三过月的行程,我们终于到达了常山。 常山上,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陆云涛:没我帅。作者:切,自恋。陆云涛:如果上天给我一个炸弹,我一定第一个炸死你。作者:切,你信不信我不让你泡到三国美女。陆云涛:不要啊,我错了55555。)向我们走来,那少年手上拿着一把长枪。 那男子走到我们面前双手抱拳道:“于师兄,好久不见,你的身子骨还好吧。” 于吉笑着回答道:“童师弟啊,好久不见,托你的福,身体好得很。” 哦,原来他就是童渊,不知道那个少年是谁?我暗暗想着。 童渊道:“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收的徒儿,赵云,字子龙。子龙,还不快拜见你于师伯。” 那少年,不,应该说是赵云拱手道:“拜见于师伯。”于吉摆摆手道:“不必多礼。” 哦,原来是赵云,赵子龙啊。“什么?你是赵云。”我惊讶地道。 赵云惊愕地看着我道:“是啊,你以前见过我吗?” “没有,没有。”我赶忙回答道。我仔细打量着赵云,果然是猛将啊!哈哈哈,赵云,我一定要收服他。赵云此时也在打量着我,一表人才,威风凛凛,全身散发出一股霸气,让人升起想朝拜的想法。 于吉这时道:“他啊,做事总是一惊一乍的,他就是我收的徒弟,叫陆云涛,字清风,清风,还不快拜见你童师叔。”我抱拳道:“拜见童师叔。” 童渊道:“好了,子龙啊,你先带清风到我们常山到处参观参观,然后再带他去休息,于师兄,您随我这边来。”赵云道:“是,师父。”于吉跟随童渊离开。 赵云对我道:“清风兄,请随我来。”“哦,好的。” 赵云带我走到悬崖边,看着美丽的风景,我问道:“子龙兄,觉得这儿的风景如何?” “很美啊!”赵云淡淡地答道。 “是很美,想必子龙兄每天都在欣赏这样的风景吧。” “恩。” “不过子龙兄没有欣赏过到处都是销烟战火的情景吧?” “清风兄是何意?” “不知子龙兄对天下大事如何看啊?” “清风兄又是怎样看?” “如今汉室无道,皇帝昏庸无能,十常侍专权,百姓民不聊生。依我看,不出多久,就会有起义,到时,天下就是硝烟一片了。” “是吗?”赵云皱着眉头问道。 “子龙兄今年多大?” “十七有余。” “不知子龙兄的志向是什么?” “立志报国,不知清风兄你的志向呢?” “做一位明君,而且我也想请子龙兄助我。” 赵云一听这话,心里翻起巨浪,我接着道:“子龙兄,如今汉朝已经扶不起了。今天我言尽于此,希望子龙兄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 而此时,童渊的房内。 童渊为对面坐着的于吉沏了一杯茶道:“于师兄,我看清风这孩子有帝王星象啊!” 于吉淡淡品了一口茶道:“没错,当初我是寻着紫气东来才找到清风这孩子,才收养他的。” 童渊道:“于师兄,清风真的会成为君主吗?” “会吧。” “汉室气数真的尽了吗?” “尽了。” “那清风会成为一位明君吗?” “他是我教导出来的,我相信他。” “于师兄,您会叫左师弟把《遁甲天书》传给清风吗?” “清风下山之时,我会叫左师弟传给他的。” 童渊问道:“要不要我叫子龙下山时去助清风。” “恩,也好,这样清风那孩子也许会少走一些弯路。” 于吉接着道:“你也赶紧安排明天的比武之事吧。”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好此事的。” 16.三国之始-第十一章 刁蛮赵雨 傍晚时分。 吃晚饭的时候,童渊开口道:“为了检验你们两人这十几年来的学习成效,所以举行一场比武赛。鉴于清风这几个月的长途跋涉,所以我决定一周后举行比赛,你们二人没意见吧。” 赵云道:“一切听从师父的安排。” 我淡淡地道:“我也没问题。” 童渊高兴道:“那就好。” 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师父,我回来了,我还采了好多漂亮的野花呢。”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少女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些漂亮的野花。 我见到她一惊,雪白的肌肤,飘落的秀发,弯弯的柳眉,真是太漂亮了,长大后肯定是个大美女。 我马上问道:“这位是?” 那女子看向我,打量了一会儿,对着童渊问道:“师父啊,这个人和那个老头是谁啊?”并且用手指了指于吉。 童渊马上厉声斥道:“小雨,不得无理,这两位是你清风师兄(其实我没有赵雨大,但为了尊重我,所以要赵雨称我为师兄)和于师伯。” 接着童渊又对着于吉道:“对不起,于师兄,这是我的小弟子,叫赵雨,也是子龙的亲身妹妹,从小刁蛮任性,请多原谅。” 赵云也站起来道:“对不起,小妹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于吉摆摆手道:“算了,都不要那么拘谨。” 赵雨嘟囔道:“我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吗?” 童渊又怒对着赵雨道:“说,下午跑到哪儿去了,我不是叫你和子龙和我一起去接人吗?” 赵雨支支吾吾地道:“下午我去采野花了,你说的我都望了。” “你、你,气死我了。”童渊说完,一把抓过赵雨手中的野花,狠狠摔在地上,还踩了两脚。 赵云也对着赵雨道:“小雨,你太不象话了,居然把师父的话都忘了。”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赵雨哭着跑了出去。 我马上对着于吉道:“师父,天色已经黑了,雨师妹一个人这样在外面会很危险,我追出去看看吧。” 于吉道:“好吧,快去快回。”“恩。” 于是,我追了上去。到处喊道:“雨师妹,你在哪儿?” ‘呜、呜、呜。’我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赵雨一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哭,我边向她走过去边道:“雨师妹,你没事吧。”赵雨抬头看了看我,就拿起地上的石头向我砸来。 “雨儿师妹,不要这样。”我边闪边道。赵雨扔累了,又开始抱头痛哭,‘呜、呜、呜。’ 我悄悄地走到她身边,静静地坐下。 赵雨对我怒道:“你走啊,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被师父和哥哥骂。”说完,还猛捶我胸口两拳,接着又哭。 ‘咳、咳’,我无奈道:“雨儿师妹,你不要伤心吗?我想你师父和你哥哥都是爱你的。” 赵雨疑惑地看了我两眼道:“那为什么他们总是骂我呢?” 我道:“那是关心你啊,骂你是为了你好,让你改正错误,你应该换了角度看问题。” “哦。”赵雨淡淡地答道。 看着赵雨的样子,我就好笑,赵雨气道:“你笑什么?” 我用手清清抹去她的泪痕,假如如果不是黑夜,我一定看得清此时赵雨的面是红红的。 我接着道:“你都哭成一个大花猫了,一点也不好看了。” 赵雨问道:“我很漂亮吗?为什么师父和哥哥从没说过我漂亮呢?” “他们啦,很长时间都待在山上,没见过多少女子,我这三个月就见过很多,你是很漂亮的。”“哦。” “回走吧,雨儿师妹。”“你还是叫我雨儿吧,我喜欢别人叫我雨儿。” 赵雨支吾地道:“刚才师父说的,我没听亲清,我应该叫你什么啊?” 我无耐道:“我叫陆云涛,字清风,你就叫我清风师兄吧。” 赵雨不乐地道:“不行,我不要叫你清风师兄,我要叫你清风哥哥,好不好吗?” “好吧,那走吧,雨儿师妹。”“恩。” “师父,我把雨儿师妹带回来了。” “还记得回来。”童渊赌气道。 赵雨走到童渊面前道:“对不起,师父。”接着又对着于吉道:“对不起,于师伯。” “好了,都坐下吃饭。”于吉道。 闹剧性的一幕就这样收场了。 17.三国之始-第十二章 中毒 清晨。 ‘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了我。 我不耐烦地道:“谁啊?这么大清早地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门外传来了赵雨那甜美的声音,“清风哥哥,是我雨儿啊!你快开开门啊,时候不早了,该吃早饭了,吃完早饭我带你去玩。”‘咚’‘咚’。 “好了、好了,你等等,我马上就来了。”“你快一点啊。” 早饭过后,赵雨拉着我的手道:“走,我带你去玩。”我无奈地跟着赵雨走。 我们穿过了一条条小道,来到了一个峡谷。这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卉,香味飘满了整个峡谷,蝴蝶们在这儿翩翩起舞,我沉迷在这花香的世界中,嗅着花儿散发出的芳香。 赵雨高兴地对我道:“怎么样啊?清风哥哥,这儿美吧,这里的花都是我和师父亲手种的,我也是看着这些花儿长大的。” 我赞道:“这儿的确是个人间圣地。” 赵雨又对着我道:“清风哥哥,我跳支舞给你看吧。”说罢便开始舞起来。 雪白的裙子随风而动,身体开始慢慢转动起来,优雅无比的舞姿,周围的蝴蝶也围着赵雨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此时的赵雨犹如落在人间的仙子,美艳却让人不敢亵渎。最难忘的是赵雨脸上的那一抹微笑,让人看着是那样的舒心。 我不禁看呆了,赵雨跳完了,高兴地跑到我的面前问道:“清风哥哥,怎么样啊,我跳得好不好看?”却发现我正在发呆。 我正沉醉在刚才的舞姿之中,赵雨用柔嫩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发现我仍然没有反应。 赵雨生气地大叫道:“清风哥哥。”“啊,发生什么事了?”我缓多神道。 赵雨扭过头,撅起小嘴,嘟囔地道:“清风哥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啊,人家叫你半天都不理人。” 我不好意思地道:“是雨儿你跳得太好看了,我还沉浸在你刚才的舞姿当中,所以一时没有注意你问的问题。呵呵,雨儿,你要问我什么啊?” 赵雨本来就要问我跳得好不好看,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肯定不好意思再问了。 赵雨摸了摸自己的秀发,冲我甜甜一笑道:“没有什么啊。”“哦。” 我看了看四周美丽的花儿,弯腰摘下身旁一朵红艳的牡丹,放在鼻前嗅了一下,叹道:“好香啊!” 我缓缓地走到赵雨的面前,轻轻地把花插到赵雨的头上,赵雨被这动作吓傻了。在她的人生当中,第一次有异性对她做如此亲昵的动作。 等到她明白的时候,只是红着脸,默默地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赵雨的心却在扑通扑通地猛跳。 我可没有赵雨那种男女关系的想法,只是觉得鲜花应该配美女。 “雨儿,你真美。” “有,有吗?”赵雨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转身跑去,而且说道:“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吃午饭了。” 我心想:“雨儿今天真奇怪,以前总吵着去玩,今天居然主动要求回去。我也只好跟着回去喽。 傍晚,我在林中练剑。 此时赵雨又跑来跟我说:“清风哥哥,还在练剑啊,你都练了一个下午了,别练了,跟我一起去看夕阳吧。” “好吧。” 夕阳将天空烧得通红,“好美的夕阳啊。”我赞道,赵雨也点了点头。 “可惜,美丽永远只是一瞬间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感慨道,想当初我也是这个时候来到三国的,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这时赵雨问道:“清风哥哥,你到常山来干吗?” “和你哥哥比武啊。”“比武?” “是啊,我们师父想测试一下我们的修炼成果啊。” “哦,我觉得你不可能打败我哥哥的。” “为什么啊?”我问道。 赵雨缓缓开口道:“我师父传给了哥哥最厉害的《望月枪法》,还有望月枪呢!” “是吗?”“算了,不说这些了,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赵雨边说边往回走。 突然,赵雨踩住一块圆石头,脚一滑,身子一倾,往断崖方向掉去。“啊!” “小心啊。”我大喊着,而且立即抓住赵雨,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两人一起滚落山崖。 软香在怀,我却没有任何心思享受,我现在想的就是一定要没事啊。 不知滚了多久,我慢慢地睁开眼,“啊!全身好疼。”我再看看赵雨,安全地躺在我的怀里。 我赶紧摇了摇她:“快醒醒,雨儿。”赵雨慢慢地睁开眼睛,我心想:谢天谢地,还好都没事。 “啊,好疼。”赵雨痛叫一声。我赶紧问道:“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我的,我的脚扭了,好痛。”我脱下赵雨的袜子,光滑的小脚,可惜已经红肿了一大块。 “看来没有伤到筋骨,不过短时间内是不可以走路。”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快黑了,前面有一个山洞,我扶起着雨道:“现在恐怕是回不去了,前面有一个山共,我们先去那儿休息一下吧。”“恩,好吧。” 我们来到山洞内,我先把赵雨慢慢放下,准备把赵雨的脚揉一下。 赵雨突然看见一只眼睛发着红光的物体从我背后袭来,赵雨用力推开我,并叫道:“小心。” “啊。”那眼睛发着红光的物体咬到了赵雨的手。 这时,我也看清了,是一只蛇,这只蛇头呈三角型,是有毒的。 那蛇有向我袭来,我拿出随身佩带的宝剑,穿过蛇的喉咙,将蛇切成两段,那蛇也死了。 我马上蹲下察看赵雨的伤势,手上多了两个牙印。我真是想不通,为什么我跟蛇这么有缘,赵雨为什么那么傻,要推我,难道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之体吗?对了,她真不知道。 我厉声对赵雨道:“你知不知道啊,你这么做真的很危险,那蛇是有毒的。” 赵雨小声道:“我也不想你受伤啊。”此时赵雨的身体已经发紫了。 我赶紧拿起剑划破伤口,然后猛吸起来,吸一口,吐一口,吸一口,吐一口,反复了好几次。 赵雨的伤势没有好转,身体已经发凉了,怎么办?没有想到这蛇的毒这么剧烈。 怎么办?我一定要找到解药啊,解药、解药,对了,我是百毒不侵之体吗?说不定我的血能解毒。 我用剑划破我的右手经脉,让血流出来,凑到赵雨嘴前道:“雨儿,快喝我的血,我的血能解毒。” 赵雨惊道:“清风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要喝你的血。” “快喝啊,不喝你真的会死的。”我急道,“你真的想死在这里吗?快喝。” 赵雨还在犹豫,我厉声喝道:“快喝啊,你不能死在这儿,你还有你哥哥和你师父。” 血水慢慢流进赵雨的嘴中,我也渐渐昏了过去。 我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了,我起来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包扎了,我再看看山洞,没有看见赵雨。 我着急地喊道:“雨儿,雨儿,你在哪儿啊?”“清风哥哥,我在这儿啊。”一瘸一拐的赵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两个水果。 我赶紧扶着赵雨,生气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虚弱,而且你的脚还有伤,不能乱跑,你知不知道呀。” 赵雨把手中的两个水果缓缓递给我道:“我只知道清风哥哥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雨儿也没用,只打到了两个野果,清风哥哥,你快吃吧。” 原来它出去是为了我。 我柔声道:“你吃了吗?” 赵雨摇了摇头道:“我不要紧,你昨天晚上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不吃东西是不行的,快点吃吧。”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身体健壮,不要紧,倒是你,受了伤,现在最需要吃东西了。” 我们彼此推让了好久,最后赵雨道:“你我一人一个吧。” 见我还在犹豫,赵雨不高兴地道:“如果你不吃,那我也不吃。”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吃完后,我对赵雨道:“来,把脚伸出来,让我帮你揉揉。”“好吧。” 我轻轻地帮她揉着,赵雨是好享受。别看她现在这么享受,刚开始揉的时候,那是哭天喊地,没把给吵死。 赵雨这时问:“清风哥哥,你能告诉我你的血为什么能解毒吗?” “恩。”我缓缓说出我百毒不侵之体由来的原因。 听完后,赵雨惊叹道:“没想到你有这么惊奇的经历啊。”我苦笑地点头道:“是啊。”如果那次运气不好,我恐怕都死了。 我接着又道:“还好有那次经历,否则你现在都死了。”赵雨对我吐了吐那粉红的小香舌。 这时洞外传来了赵云的声音,“清风,雨儿。” 我和赵雨对视一眼,同时道:“是子龙。”“是哥哥。” 我对赵雨道:“我们一起喊。”“恩。” “子龙”“哥哥” 最后赵云顺声找到了我们,并把我们安全地带了回去。 我们自然要交代昨天所发生的一切,众人听完了,都是面面相觑,最后我和赵雨自然也被他们训了个够。 18.三国之始-第十三章 比武 经过五天的修养,我和赵雨的伤势都已经康复了,这一天,终于迎来了我和赵云的比试。 比武场中,赵云手持望月枪,威风凛凛。童渊站在场中间道:“首先,我说明这场比试点到为止,不是什么生死决斗,一定不要误伤对方,明白吗?”“明白。”我与赵云同时点头答道。 突然,童渊大喝一声:“那么比武开始。” 赵云对我抱拳道:“清风兄,小心了。”我也同样回敬道:“子龙兄,也请小心了。” 赵云手握长枪,向我刺来,我稍退了几步,借此来躲避。 赵云横枪一挥,招式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而且枪枪凌厉无比,每一招都舞出朵朵莲花。 这可是生平我第一次实战,而且对战的人还是一个高手,我不知所措,只知道拿枪左挡右挡。 我的衣服已经被刺破了好几处,鲜血已经渗了出来。 旁边看着的于吉猛然拍脑道:“糟了,我忘记了训练清风的实战能力,看来这场比试清风要输了。” 童渊没好气地道:“师兄啊,这种事你怎么能忘记呢,我可是经常叫子龙与雨儿对练的。” 于吉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道:“你也知道,人一旦上了年纪,有些事总是很容易忘记的。” 接着于吉又道:“回去之后一定要给清风加强训练。” 如果此时的我听见于吉与童渊的对话,我一定有想死的心。什么叫忘记了,如果此时与我决斗的不是赵云,而是别人,那么此时的我都可能已经死了,什么叫加强训练,一定是地狱式的训练。 一旁的赵雨看见我招式散乱,而且还被刺伤了,鲜血已经开始往下流,心里顿时着急起来。 便大声喊道:“清风哥哥,加油啊,不要输啊,一定要打败我哥哥。” 赵云听到了,心里甚是哭笑不得,自己的亲妹妹不给自己加油就算了,还叫别人来打败自己,这叫什么事,此时赵云的动作不由地慢了几分。 我趁着赵云分神的一刻,顿时使出《霸王枪法》中的第五式‘幻影绝刺’向赵云刺去。 我使出的招式,每一招都飞快无比,犹如幻影一般,影子叠叠在一起,模糊不起使人分不清,而且我的每一式刚健有力,直击要害。 顿时就刺伤了赵云身体的几处,赵云吃痛,马上收回心思,专心投入比试之中。 我的招式虽然快,但凭着赵云的眼力和对招式的感觉,还是能看见我是怎么出招的,赵云在抵挡之余,还时不时地反击几下。 场外,童渊严肃地对于吉道:“师兄,你传给清风的是《霸王枪法》吧。” 于吉点了点头道:“眼力不错,清风使的的确是《霸王枪法》。” 童渊疑问道:“如此霸道的枪法你也敢传,难道你不怕《霸王枪法》中的霸气迷失了清风的心性吗?” 于吉淡淡地答道:“有霸主之气,自然要练霸道的枪法,况且清风至今如此也没有出现任何不对。” 童渊唯有苦笑地摇了摇头。 眼看赵云巧妙地化解了我的招式,我心中大急,这场比试我可绝不能输,一旦我输了,就不能拿到师父的《太平青领道》。 我马上使出《霸王枪法》中的第九式‘龙舞九天’招招紧密无比,死死地缠住赵云。 赵云只感觉自己周围有一条龙在游动,紧紧地包围着自己,无论怎么破也化解不了。汗水浸湿了赵云的衣襟,此时的赵云已经使出《望月枪法》中的最后一式‘望穿天地’。 赵云的嘴角已经带有些血迹,但他仍然在努力寻找出口。 而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沉浸在枪法中,自然而然地使出《霸王枪法》中最霸道、最狠毒,也就是《霸王枪法》中的最后一式,必杀的一式,第十式‘霸绝天下’。 我的枪顿时发出无比凌厉的气势,周围的物体开始因我的枪所发出的气场而晃动,正当我要喊出‘霸绝天下’时。 童渊立即察觉到不对,马上对童渊道:“必须马上制止他们。” 此时的赵云站在场中已经有点摇摇欲坠了。 于吉上前一步,甩出手中的长拂尘,刹那间就卷住我手中飞舞的长枪,猛地一拉,枪重重地飞入于吉手中。 而童渊早已拽住赵云,拉出场外。 感觉到手中空荡荡的我醒悟过来,看向四周,发现每个人的目光都不善,我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于吉厉声斥道:“什么事?你刚才差点杀了子龙。” 我大惊道:“啊!怎么会怎样?我,师父,你要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赵雨跑到我跟前,柔声问道:“清风哥哥,你刚才怎么了?” 我答道:“我刚才只是越使枪越有劲,而且越熟练,我的心中也有一股霸气,想要通过枪散发出来。而且我以为这是在平时修炼,于是就使出《霸王枪法》中的最后一式了。 我又转过去对赵云道:“子龙兄,刚才真是对不起,差点误伤了你。” 赵云摇了摇头道:“没事。” 赵雨又跑到赵云的面前,询问道:“哥,你没事吧。” 赵云心里升起几丝温暖,妹妹还是关心哥哥的,赵云答道:“放心吧,哥没事的。”赵雨心里松了口气。 这时于吉叹道:“唉,看来《霸王枪法》太过与霸道,你的心性差点被侵蚀,今后你要加紧心性修炼。” “知道了,师父。” 童渊此时开口道:“那么我宣布此次比试的结果,清风获胜。好了,他们两个都受了伤,比试也比了这么久,大家都有点累了吧,都回去休息吧。” 赵雨跑过来搀扶着我道:“清风哥哥,我扶你回去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赢了比试,不过自己的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赵雨看着我不高兴的样子,劝慰道:“好了,清风哥哥,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谢谢你,雨儿。” 赵雨朝我吐了吐那可爱的粉红小舌头,看着赵雨那可爱的模样,我笑了笑。 19.三国之始-第十四章 离别 深夜。 我独自一人在庭中散步,看着明月和繁星,心中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明天我就要离开常山了,想一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中是良多感慨啊,不知不觉,我又想起了过去,想起了已逝的父母,他们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呢?他们这么好的人应该在天堂吧。 不知不觉中又想到了自己,现在看来,一切还是那样的不可思议,自己真的来到了三国。然而自己未来的路该怎么走,又有谁陪我走,在这个世界上,我除了师父外,没有一个亲人,唉。 望着明月,心真的是很悲凉。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见了赵雨,我叫道:“雨儿,留步。” 赵雨转过身也看见了我,只是叫道:“清风哥哥。” 我走到她面前问道:“雨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赵雨反问道:“你怎么也没睡?” 我淡淡地道:“睡不着,你呢?” “也睡不着。” 我对赵雨道:“那我们一起走走吧。”“恩。” 赵雨突然停下脚步,我疑问道:“怎么了,雨儿,有什么心事吗?” 赵雨支支吾吾地对我道:“清风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好笑道:“傻丫头,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啊。” 赵雨看着我道:“那次我们一起滚落山崖,在山洞中你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舍命,这话怎么说?”我不解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吸蛇毒,还有你为什么要割破自己的手腕,用你自己的血为我解毒,如果不是我及时为你包扎伤口,你早就死了。”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我就来气。 我严肃地对赵雨道:“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要为我挡住那蛇啊。”“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啊?”这话我是对赵雨吼道的。 赵雨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受伤吧。” 我道:“同样的道理,我也不能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受伤啊,况且你还舍命救我,我更加要救你啊。” “不行,你照抄我的理由,我不准,我要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然我跟你没完。”此时赵雨充分体现了她刁蛮大小姐的脾气,耍无赖地道。 我无耐地道:“当时我只知道我能死,但你绝不能死。” 这话我说的是轻描淡写,但在赵雨的心中却是翻起巨浪,赵雨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了过去。 在他来常山时,就在安慰自己;在百花谷时他亲自为自己送花;在蛇洞他又舍命救自己,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清风哥哥喜欢自己。 想到这儿,赵雨忍不住偷瞄了我一眼,却发现我没有任何表情,赵雨心想:难道我猜错了,不可能吧,是他在逃避。 而此时在赵云的房内,童渊坐在椅子上喝着一杯热茶对赵云道:“子龙,伤势怎么样?好些了吗?” 赵云摇了摇头道:“多谢师父关心,徒儿的伤势已无大碍。” “那就好,那就好,记得一定要多休息。” “知道了,师父。” 赵云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师父,都怪徒儿学艺不精,这次比试输了。” 童渊摇了摇手道:“没事,输赢是兵家常事吗?不过,子龙,为师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师父,请尽管说。” “为师能传给你的都已传尽,再过不久就是你下山之日,你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有想过,我想师父已经有了打算,一切谨遵师命。” “我想清风一定跟你说过吧,想你为他效力吧,我观清风的确有帝王星象,你下山可以辅助他,还百姓一个安乐的生活。” “难道,难道大汉气数真的尽了吗?” 童渊惋惜地道:“唉,真的尽了,一切都是定数啊!”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第二日,常山上,离别之日。 “师兄,有空一定多来常山聚聚啊。”“那是一定的。” 而我也对赵云道:“子龙兄,它日有缘再聚。”“一定。”赵云抱拳道,而此时赵云心中却再想恐怕不久之后就要相见。 想到此,赵云又忍不住多打量了我几眼,一表人才,书生气中透着霸气,今后跟着他或许不会枉费此生所学。 赵雨却对着赵云道:“哥哥,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跟清风哥哥说会话。” “啊,什么?”赵云顿时醒悟过来。 “我叫你先回避一下,我跟清风哥哥说会话。”赵雨有点不高兴地道。 “好的。”赵云赶紧答道,赵云可不想自己的刁蛮妹妹生气,不然自己就有好果子吃了,于是赵云转身默默地离开。 赵雨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缓缓地开口问道:“你真的要走了吗?能不能多留几天啊。” 我点了点头,“我呆在常山的日子已经很久了,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们了。” “你会不会忘记我呢?”赵雨略带担心地道。 我忍不住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会永远记得你这个活泼、可爱的雨儿的。”说罢,我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赵雨的小瑶鼻。 赵雨嘴边浮现出一抹微笑,脸上带着淡淡地红晕。 赵雨接着又道:“那你以后有时间,一定要来常山看我啊,一定喔。” “当然啦。”“清风,我们该上路了。”不远处传来了于吉的声音。“知道了,马上就来。” 我想对赵雨说我该走时,突然看见赵雨的眼神,含情脉脉的眼神,男女之间的眼神。 赵雨闭上眼睛,垫起脚尖,飞快地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之传来“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只留下在原地发呆。 “清风,该走了。”于吉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默默地转身向山下走去,而我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对着许愿石许过要拯救三国美女的愿望,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 拥有两世经历的我很清楚,赵雨可能是喜欢上了自己。 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的自己真的很苦恼,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将来自己还可能会遇到貂蝉、蔡文姬她们。 想到这里,我的头就开始发大,我使劲地摇了摇头,算了,先不想这些,以后再说吧。 山崖上,赵雨默默望着我们远去的背影,好久、好久。 “都看了这么久,不累吗?” 赵雨扭头看去,“师父,你怎么在这儿?”不错,此人正是童渊。 童渊走到赵雨身旁,“他们都已经走远了,还在看吗?” “看什么啊,没有啊?”赵雨掩饰地道。 “想骗为师,这几天你跟清风发生的事,为师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老实跟师父说,你是不是喜欢清风那孩子,清风这孩子的确很优秀。” 既然师父都知道了,赵雨只好点了点头。 “一切都是定数,我为你推算过,你跟清风有宿世姻缘,不过你们之间有太多的磨难,希望你能克服啊。” “不管有多困难,我都不怕。”赵雨坚定地道。 “走吧,回去吃饭了。”童渊转身离去。 赵雨再看了一下山下,之后跑向童渊。 “师父,我好久都没有摸你的胡子了,让我摸摸。” “天啊,我好命苦,怎么有这样的徒弟啊。”“嘻、嘻、嘻。” 山谷回荡着欢乐声和痛苦声,久久不绝。 20.三国之始-第十五章 路遇晏明 回程中,我又当起了实习医生。 替这个把脉,帮那个抓药,真是太痛苦了,太痛苦了,唉。 深夜,我坐在一棵大树下。 我想着,自己当初许下来到三国的愿望是不是许错了呢。 假如自己当初许让自己成为一个大富翁,或许就不会这么累,以后自己面对的不知道是什么?生死离别还是骨肉分离。 唉,算了,既然来了,就不要再去想了,只会是徒添烦恼,轰轰烈烈地活一场吧。 明月下的自己紧握着拳头。 路程中,我们来到一个村落,我看见村中倒着许多人,东西也是乱七八糟,“救命啊,救救我们啊。” 我赶紧跑上前,扶起一个人,此人身上有着许多伤口,再看看周围的人,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的伤口和鞭痕。 我问那人:“你们怎么了?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有盗贼,他们,他们抢劫了我们村子,打伤了,我们好多人,村里的一些姑娘他们也抢走了,你一定要救救他们呀。” “这些畜生。”我咬牙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那些姑娘,杀光那些盗贼,我先为你们疗伤吧。”此时的于吉也了解了大致的情况。 我对于吉道:“师父,你先看看他们,我去采些药。” “恩,快去吧。” “呵、呵。”这座山太难爬了,“真是太痛苦了。” 我看见一个一丈有余虎背熊腰的,手上舞着三尖两刃刀,招式浑然天成,游刃有余。 我忍不住叹道:“好功夫。” 那人停住招法,转向我,看了我一会道:“你是何人?” 我心想:此人是个勇士,认识认识,说不定还能为我所用呢。 我道:“在下陆云涛,字清风,我来山上是为了采药救人,不小心打扰你练功,实在是不好意思,见谅啊,见谅。” 那人惊叹道:“你就是江东陆清风,陆神医。” “我的确是江东的(于吉住在江东),也会些医术,救过一些人,这神医的称号算不上,你认错人了把。”我却在想:还有一个人叫陆云涛吗? 那人又问道:“请问你是于吉,于仙人的弟子吗?” 我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了。” 那人坚定地道;“没错,你就是陆神医。” “是吗?”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称号。 “陆神医,你真是太厉害了,救了那么多人,你真是个大好人啊。”那人赞道。 “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不知这位好汉高姓大名啊。” “哪里,哪里,俺就是个粗人,会些武艺,算不上高姓大名,俺叫晏明。”那人摸摸脑袋道。 晏明,山东解亮人,关羽的同乡,那个在长板坡被赵云杀掉的,估计他的实力不在高缆,王双之下,只是太轻敌,看不上赵云的身材,被斩了,是个人才,想办法招揽。 “原来是晏明兄,久仰、久仰啊。”晏明的脸是越来越红了,“哪里啊,呵呵。对了,陆神医来这儿采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吩咐,俺一定帮忙。” “你还是别叫我神医,听起来不舒服,你就叫我清风吧。”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要赶紧采药,回去救人。”我醒悟地道。 “救人,神医,不是,清风兄,你让俺也帮忙吧。”晏明请求道。 “你认的药吗?”晏明摇了摇头。 “对了,我呆会救人之后,要去杀一伙盗贼,你去吗?” “去,俺去定了,你快点采药吧。” “师父,我回来了,他们怎么样了,咳、咳,跑死我了。”我边喘边说。 于吉道:“都是些皮外伤,我已经为他们包扎过伤口了,再上些药就行了。” “呼,那就好了。”我拍了拍胸口道。 于吉突然看见我身后站着一个大汉,便问道:“清风,这位是?” 我顺着于吉看去,“哦,他是晏明,我刚认识的兄弟。” 晏明道:“于神医,你好,我是晏明,一个大老粗,呵呵。” 我找到一个村民,问道:“你们知道那些盗贼在哪儿吗?” 村民道:“他们在村外二十里。” 我放下背上的药,对于吉道:“师父,你为他们上药吧,我和晏明去救那些姑娘。” 我拿起抢,对晏明道:“走。”“好。” 经过几个时辰的狂奔,我们终于到达了盗贼的据点。 不远处,可以听到“来,喝,今天在路上碰到一个糟老头,他的两个女儿可真是国色天香,美貌绝伦啊,呆会可要好好爽爽啊,哈哈哈。” 晏明怒道:“这些畜生,我们上,杀光他们。” 我拦住晏明道:“等等,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我先等一个出来,问清楚再行动。” “还是你想得周到啊!呵呵。” 屋内,“老大,你们先喝着,我先去茅厕。” “去、去,别在这儿扫兴。” 吱,门开了。 我对晏明道:“小心,来了一个。” 那人跑去森林里解手。 正当他在痛快时,一柄长枪指着了他的脖子,“别出声,不然就要了你的命。” “好汉,饶命啊,饶命。” “说,你们屋内有多少人。” “一共五十多人。” “你们劫持的人关在哪儿了?” “在大屋的后面的那个小屋内。” “与尘世告别吧。”长枪一挥,鲜血沾上了雪白的枪刃。 我对晏明道:“你先去敲门,引出几个,我们在一起冲进去。” “好,就这么办。” ‘咚、咚’ “肯定是那个扫兴的家伙回来了,你去开门。”一个大汉指了一个近门的男子。 那个开门的男子开门一看,四周空空的,没有一个人。 正当他走上前,寻找人时,三尖两刃刀划过了他的胸膛。 外面静得可怕,那个带头的大汉男子感觉到不对,于是指了指两个小的道:“你们两个去外面看看,那两个怎么还没有回来。”“是,老大。” 正当两人要走出门口时,长枪和刀穿过两人的胸膛,结果了两人的性命。 砰、砰。 看着两人倒地,鲜血流在了地上。 大汉男子顿时知道了不对,大叫道:“兄弟们,抄家伙。” 晏明冲进去,大吼一声道:“不怕死的就来吧。” 这些人只不过是些普通的盗贼,只不过一些人的身材比较魁梧,根本不是我和晏明的对手。 ‘幻影绝刺’一下就结果了好几个,晏明虽然比较壮,可是他的臂力多人,加上经常练习武艺,可以算得上一个高手,只不过在长扳坡遇上了杀人王赵云,很快就告别了历史舞台。 晏明一砸下去,这里的人根本抵挡不住。 很快,这里到处都是尸体,周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好了,我们到后面去救人吧。”我对晏明道。 晏明抱怨道:“杀得真是太不过隐了。” 我对晏明只能用无语来形容了。 砰,晏明撞开了大门。 “啊。”屋里的吓了一跳。 我对晏明道:“你轻点好不好啊。” 晏明无奈的抓了抓脑袋道:“俺就是这样的了。” 我温和地对那些姑娘们道:“别害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现在你们已经安全了,那些匪贼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晏明赶紧点点头道:“对、对,你们都赶紧回家吧。” 那些女子是一刻也不想留在这儿,大家只是蜂拥而出啊。 只有两个女子搀扶着一个老者来到我面前,深鞠一躬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那两个女子真是太美了,眉拂春山,眼橫秋波,膚若凝脂,腰纖如柳,笑厴勝花。唇不染而紅,眉不描而翠,可谓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美輪美奐。 我一时看得有点发呆,那两个女子也被我看得低下了头。 那老者问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道:“我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姓陆,叫陆云涛,字清风。” 那老者接着问道:“敢问陆公子的师父可是于吉,于神仙。” 我道:“不错,家师正是于吉,老伯认识家师。” 那老者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认识于神仙,只不过听过陆神医和于神仙的事迹。” 我道:“原来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老伯,你们也赶紧回家吧。” “既然如此,请陆公子有空一定到府上做客,让我们报答救命之恩。” “那敢问老伯大名。” “我姓乔,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名叫大乔和小乔。” 叫大乔和小乔,“什么?他们叫大乔和小乔。”我惊叫道。 那老者点了点头。 我心想:大乔和小乔怎么会在这儿?假如我没来三国,那么大乔和小乔的清白不是被玷污了吗?看来是我的到来已经开始改变三国的历史。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一定会和大乔和小乔扯上关系的,因为我可是对许愿石许过愿,说要救她们的。 虽然知道迟早是躲不过的,但躲得了一时是一时,至少现在我还不想牵扯男女之情。 我拉起晏明马上就跑,边跑边道:“老伯,改日定当到你府上拜访。” 大小二乔的父亲有一个大大的疑问,你不知道我们的住处,怎么去拜访啊,或许神仙能知道吧。 21.三国之始-第十六章 辞行 晏明可是三国里的一员猛将,所以我尽量想尽一切办法来招揽他,即使不能招揽他,我也会劝他去个好地方,避免在今后的战斗中相遇。 路上,我问晏明道:“晏明兄,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晏明茫然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有仔细地考虑过。” 接着晏明又道:“不过我的心中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想去从军,去帮助老百姓们,清风,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点了点头道:“从军的确是个好主意啊。” 晏明听了我的承认,心里颇有些高兴,但我却突然冒了句:“只可惜……。”并且我还摇了摇头。 看见我说话只说了半截,而且还做了惋惜的样子,晏明急道:“可惜什么啊?” 我故意摆了摆手道:“算了,不说了,说了怕你不高兴啊。” 晏明生气地道:“你倒是说啊,你究竟是不是朋友啊?” 我严肃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从军,可能会报效无门。如今现在的这个社会这么黑暗,官僚、宦官专权,朝廷黑暗腐败,地方官员贪污受贿。你觉得现今有几个人是名主啊,又有几个人会赏识你的才华啊。” 晏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之后他大急,向我催道:“那你快给我想个好办法啊。” “办法吗?不是没有,只不过怕你不敢做。” “你先说吗,快点啊。”晏明再次急道,大汉啊一般都是急性子。 “急什么啊,你且听我慢慢道来。”我故意慢悠悠地道。 “快点,好不好?算俺求你了。” “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你看现天下的形势,战乱即将爆发,现在的君主只不过是别人的傀儡,朝中的政治斗争更加激烈。一旦得权的人就会辅佐新的帝皇成为自己的傀儡,好控制天下。到时天下必定起义不断,可那些人始终为的是自己的利益,从未想过百姓,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新的名主,统治天下,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那谁能成为一个名主呢?”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啊?” 晏明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呆顿了一会儿,随后认真地思考起来,“你嘛……你是个……”晏明歪了歪那个大脑袋道:“恩,你是个好人,对,你就是。你看你是一个神医,救了很多很多的人,刚才又帮村民们杀了那么多盗贼,有勇又有谋,是我晏明敬佩之人。” 这种答案也想得出,我真是服了他,不过这也是他的一番肺腑之言啊! 我再次问他:“你觉得我做一个皇帝适合吗?你好好想一想。” 晏明没有想,直接答道:“我不知道,这个问题太深奥了,俺一个粗人不懂。” 这个笨蛋,我真的对他无语了。 我高声道:“当今皇帝昏庸无能,百姓民不聊生。他们需要一个明主,况且皇帝之位,有德能之人皆可以坐,怎么样啊?你愿不愿意随我一起去打天下?” “你,你真的想做皇帝?”晏明惊问道,说完还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听到。看见没有人,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百姓怨声载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需要有人去拯救他们。我要还他们一个太平盛世,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愿意随我一起征战天下,我不会勉强你的。” 晏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好,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莽汉、粗人的话,俺愿效犬马之劳。” “唉,哪里的话,你愿意跟随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你呢。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会怎么爽快地答应我?” “因为你的雄心壮志,也因为你的远大抱负,更因为你的美好愿望啊!”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今后的人才也象晏明这么好说服就好了。 我打趣晏明道:“我发现你真的很骗啊!如果有一天你被人骗去做苦力,你恐怕还在帮人数钱,呵呵呵。” 晏明摸了摸大脑袋:“真的吗?”我晕死,双方沉默了一会儿。 晏明突然发问道;“主公,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啊?” “主公,噢,你我兄弟相称就可以了,不必那么拘束的。” “这怎么行,主次毕竟有别。而且我为你效力,自然尊你为主,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算了,随你怎么叫吧,吃亏的又不是我。” 话题一转,我严肃地对晏明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恩,主公请说。” “我现在正跟随师父修行,暂时不能跟比一起去闯天下。” “啊!那怎么办?”晏明大急道。 我微微皱眉道:“让我想一想。” 此时,“我有一个好办法。”晏明的大叫把我吓了个半死,我没好气地道:“说吧。” “我们可以去恳求你师父,让他收我为徒,这样我不就可以跟在你身边了。” 我用手摸着我的前额,露出一个极其无奈的表情,这个晏明真的是太强大了。既然于吉有神仙的称号,那他会是一般人吗?不是一般人,那他会轻易收徒吗? 虽然不想打击晏明那弱小的心灵,当我还是绝情地对他说:“别对这件事抱有幻想,他是不会收徒的,如果不是我跟他有机缘,我根本不会成为他的弟子。” “唉。”晏明脸上显出失望的表情。 灵光一闪,我突然有了一个极好的办法。 “晏明,我现在有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完成,你能保证完成任务吗?” “哼!不要瞧不起我。” “好,你现在马上赶往冀州的涿县,寻找一个名叫张飞的人,此人字翼德,是个杀猪的屠夫。找到他之后,你务必马上带他离开涿县。” “什么?你居然让我去找一个杀猪的,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微微一笑道:“你别看他是个杀猪,其武艺不在你我之下,而且我保证你看到他后,也许你们可以结成兄弟。” “真的?”晏明半信半疑地道。 “去吧,你一定要在明年之前赶到那儿,你能行吗?” 下年就是公元184年,黄巾起义就要开始了,刘备的桃园三结义对我始终是个威胁,我必须想办法破坏。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找到他,马上带他来见我。”“好。” “好兄弟,保重。”“走了。”马奔腾的声音呼啸而起。 “师父,我回来了,盗贼也被我除尽了。 “好,干得好。对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哦,他有事先走了。” 此时,一个女子扶着一位老者,来到我面前,眼看着就要向我下跪,我赶紧扶起他们。 我问道:“老人家,你这是做什么?” “恩人啊!不是你救了我孙女的命,我怕我也活不下。” “老人家,你太客气了,这种事碰到任何有正义感的人,他们都义无返顾的去救她们。而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而且你要谢就谢那个傻大个吧。至于你们能不能见面就看缘分了。” 接着我又对于吉道:“师父,我们上路吧。” “好,启程。” 背后不断传来“好人啊!”的声音。 22.三国之始-第十七章 继续苦修 经过几个月的艰难路程,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 那座白云萦绕的仙山,看着熟悉的景物,心里真的是无比舒适,回家的感觉就是舒服。 “我又回来了。”我大叫一声。 背后传来一句非常煞风景的话,“只不过分离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你乱吼什么啊!你是发神经呢?还是早上吃饭的时候把药当成饭给吃了?” 听了于吉的话,我胸口气血翻腾,压抑得好难受,突然有吐血的冲动。 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师父,我想要吐血啊!” 于吉还以为我在开玩笑,“那你要吐就去茅厕吐,不要毁坏这里的美好环境,更加不要玷污了这里的花花草草。” “噗”的一声,一股鲜血从胸口直冲喉咙,猛喷而出。 我的身体顿时轻松了许多,但是我觉得四肢无力,眼前越来越黑。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倾倒,于吉见状赶紧扶住我,我隐约地听到“清风,清风,你怎么了,醒醒啊!” 书的味道扑鼻而至,我知道自己此时已经躺在了自己亲爱的塌上了。 我悠悠地醒过来,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却是自己久违了很久的地方,有些喜悦。 “吱”的一下,门开了,于吉走了进来。 “你可醒了,要我一把老骨头伺候你。” “师父,我是怎么了?” “几个月的劳碌奔波,你本身就有些累。况且一路上行医救人,精力消耗过度,一直没有好好休息。突然间吸了一些灵气,自然会引起身体不适。” 顿了顿,于吉又道:“放心吧,你只是气虚而已,休息几日就好了。” “哦。” “对了,你可要赶快给我好起来,破坏了我的一些花花草草,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还有桌上有碗汤药,你给我趁热喝了,我可不想白熬。” 我浅浅地一笑,师父始终都是关心徒儿的。 几天之后,我终于康复了,然而最残酷的考验也伴随而来。 一天傍晚,于吉对我道:“清风,你终于好了。” “是啊!多谢师父的照顾。” “跟赵云的比试中,你领悟了什么吗?” “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啊。” 于吉点头道:“恩,你明白就好了,三天之后,我打算给你特殊的训练,你要有心里准备啊!” “放心吧,徒儿早已准备好了。”我随意地答道。 于吉没有任何的话语,只是微微笑了一笑。 为了自己的霸业,我必须经受住一切考验,无论有多么的困难。 次日,于吉居然给了我一本梦寐以求的书籍《太平青领道》。 我不可思议地望着于吉道:“师父,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是给你的。” “可是……” 于吉打断了我的话“虽然你的表现令我非常不满意,但你确实是战胜了赵云,师父我必须言而有信。” “多谢师傅,多谢师傅,你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您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感动地不知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了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 “够了,你好好钻研吧,我先走了,你准备好两天后测试。” 随后的两天内,我完全沉浸于医学的世界之中,医学的奥妙实在是不可思议,又是难以言尽啊!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该来的最终还是来,无论怎么躲避,既然无法逃避不如勇敢地去面对,逃避永远是弱者的行径。 山峰之颠,孤零零的两个人影站在上面,不错,此二人正是我与于吉。 “师父啊!大清早的你不会叫我来这里吹冷风吧。”我无奈地抱怨道。 “现在我就要给你说明你此次修炼的所有过程和项目。” 我默默地听着一切,“首先你的晨跑计划要改变,以前你是无负重的跑步,现在你要每天早上负重五十公斤的沙袋跑完整座山。” “五十公斤?”我大惊道。“你干脆让我自杀算了吧,师父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你可以有顺序的来,不过我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太久。” “师父,你真的真的没有开玩笑。” 于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说:“你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师父,真的会死人的。” “你怕了吗?” “没有,没有,恩,一点一点吧。” 于吉瞪着我道:“你完全可以不用训练,而且你现在就可以下山。不过下山之后就别说你是我的徒弟,我于吉丢不起这个脸。这项训练是训练你的体力,难道你连这点苦也吃不得,将来你怎么面对未来的一切。战场无父子,敌人对你只有杀,经不起考验的人只有死亡,我可不想外面说我于吉的徒弟被别人杀了。” 说罢,于吉别过脸不再看我。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知道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训练,师父,你继续说下去。”我有些惭愧地道。 “山下有一个瀑布,你每天傍晚坐在瀑布下一个小时,经受住水流下冲的压力,明白了吗?” “知道了,师父。” “每天中午你要练习《霸王枪法》。好了,你先做好这一切,以后我还会有新的安排。” 新的一天,崭新的开始,地狱似的生活。 我双脚上绑了两个大沙袋,双手上也绑着两个大沙袋,腰间捆了一个沙圈,像是一个水桶肚,头上绑了一个沙袋,上面还刻着‘赢’,我还背着一个全装着沙子的袋子,重得每一步迈出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短短的一小会自己感觉快要累死。 傍晚,水流的冲击快要把我压垮,此时的我已经摇摇欲坠了。我咬着牙根,心里默数了无数遍,坚持坚持再坚持,一切都会过去的,如果自己不能挺过去,将来也是死亡。 自己的来这儿的愿望,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努力,我绝不能放弃。 我要成为强者,我决不要成为弱者,我要整个世界臣服我的脚下。 “啊……”林中许多鸟都因受惊而飞向远方。 我发出惊天大吼,不知情的人如果听到这声鬼吼,一定认为某个神经病在发疯呢。 23.三国之始-第十八章 灭世银龙枪 一日复一日,一个月又一个月。 自己终于承受住了考验,所有的历练都变得轻松起来。 成果也比自己预料中的好一些,身体的所有机能都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劲,“霸王枪法”也熟练了很多。 心性得到了磨练,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今后的事情就都随缘吧。 坐在山顶的我看着日落,火红的太阳暗淡下去,山下已经昏暗了。 沉静地想着今后的一些事,微风透过衣物侵入皮肤,身子颤了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起身往回走。 夜深了,该回家了。 明早还要早起喂“雪痕”呢,想到这儿,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就在于吉给我定下目标后的几天,又给我安排了一个美差——喂马。 刚开始我自然是不愿意,我可是天才中的超级天才,霸主中的无敌霸主,(作者:蠢材中的佼佼者,自恋王,哈哈哈。)居然让我去当一个马夫,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吉跟我说:“这可是锻炼你耐力的好机会,可以磨练你的耐性,你不去也可以,我可以换个任务给你去执行。” 我连忙摇头:“就这个了,师父您的好意我怎么能拒绝呢,对吧,师父。” 于吉笑着道:“那就好。” 如果我拒绝的话,等待我的就是地狱,我似乎看见了无垠地狱在向我招手。 第二天清早,于吉带我到后院我一直未去过的马棚。 让我惊奇的是于吉让我喂的是当日于吉检到我时所乘坐的马——“雪痕”。 雪痕实在是太漂亮了,全身雪白,没有一丝的杂毛,除了它的眼睛是几黑色,这就是美中不足的地方,于吉就给他取名为“雪痕”。 我想摸摸它,哪想到这马开始还很倔,不让我摸,还冲着我大叫。 于吉摸着雪痕道:“这马丝毫不逊于千里马和汉血宝马,不过凡是好马都是通灵性的,你要先和它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哦。” 于是我成了地地道的马夫,每天早上一大早天还没两就要起床喂马,一日有一日,雪痕的感情跟我越来越好,搞得雪痕都不吃我的马,气得于吉是哇哇大叫,这倒是让我很高兴的一件事情。 现在我每天也要摸摸雪痕那洁白的毛发,不然每天心里都痒痒的。 最终我的生命还迎来了最残酷的挑战。 晚饭期间,于吉一直板着脸坐在那儿,我很疑惑,我有什么地方惹他生气了吗?仔细想一想,似乎没有啊。 “清风,嗯……我……你……” 我放下手中的碗筷,直视着他道:“师父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吞吞吐吐的。” “清风啊!你在这儿修行了多久了?” 我想了想,接着勾了勾手指,“恩,差不多有十六年了吧。” “是啊,岁月如流水,转眼已是十六年,自己的胡子和头发也已经全白了。” 我笑着道:“师父您怎么会老呢?看看您这样,这么年轻,走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兄弟呢?如果你老了,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老人了。” 于吉摸着自己的胡子,乐道:“你这个马屁精啊。”刚才的忧伤也冲淡了不少。 “呵呵,师父,我可说的是实话。”说罢,夹了一块豆腐往嘴里塞,嗯,挺好吃的。 看着于吉面前纹丝不动的饭菜,我不禁问道:“师父,你怎么还不吃呢?再等会儿可都冷了。” 于吉轻叹了口气,“清风,你在这儿学艺已经十六年,而我该传授你的都已传授完了,你也是时候下山了。” 咀嚼食物的嘴巴,动作明显慢了下来。下山,似曾熟悉却又遥远的一个词,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提过这个词了,久得我都快要淡忘了。 “师父,你是说我可以下山了。”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于吉点了点头,为什么自己心中没有一丝喜悦,下山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自己可以施展抱负,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甚至还可以学习仙术了,为何有些失落。 抬头看了看这间草舍,再看了看已苍老的于吉,我明白了是不舍,太多太多的不舍。这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与自己朝夕相处了十六年的师父,一切一切都将成为记忆中的一部分。 “怎么?要下山了,还不高兴。”于吉问道。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半晌,“师父,我……舍不得你。” 这几字很轻,但在两人心中却很重,于吉的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便归于平静。 “我的好徒儿,为师又怎么舍得你。”于吉心道。 四周沉静了好一会,我和于吉面对面地坐着,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寂静的气氛终于被我开口提问所打破。 “我什么时候离开?”我有些落寞地问道。 “先别急,在下山之前你还有最后一项考验。” “什么考验?” “取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什么东西啊?” “一柄枪。” “枪?”让我取枪干什么? “对,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让你去后山吗?” 我摇了摇头道:“每次我想问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告诉我,还已加大训练力度来威胁,我也不敢再问。” “好,那我现在告诉你,后山有两个冢。” “两个冢,什么冢?” “你能不能听我说完再问。”于吉没好气地说道。 我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师父您请说。” 于吉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后山的两个冢分别是‘剑冢’和‘枪冢’,剑冢中有许多的剑,其中不乏一些名剑和一些绝世好剑,而枪冢中只有一柄枪。”说到这儿,于吉停了下来,他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香茶,问道:“你知道谁是欧冶子吗?” “知道啊!他是春秋时期著名的铸剑大师。” 于吉点了点头道:“不错,而剑冢中的剑大都是于吉所造,其中的镇冢之剑就是‘龙泉剑’。枪冢中虽只有一柄枪,但此枪是欧冶子倾尽毕生心血所铸,其威力甚于欧冶子所铸的任何一把好剑。” 欧冶子铸枪,他什么时候从铸剑跳槽到铸枪这个有前途的职业,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师父,据我所知欧冶子不是铸枪的吗,什么时候改铸枪的?”我不禁问道。 “哼,孤陋寡闻。欧冶子大师一生铸剑,而且所铸之剑都是绝世的好剑。而他所铸之剑每把不是落入名将即是归于君主,他感慨自己所铸之剑染血太多,厉气太重。于是他决定铸造一把能够制约剑的枪,希望持枪的人能够减少杀戮。” “那把枪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好奇地问道。 “此枪是用精钢白金混铸而成,枪长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枪柄雪白,枪锋锐利无比。此枪出世之时,天地昏暗一片,天上雷电频繁,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因此枪威力巨大,所以号为‘灭世银龙枪’。” 这么夸张,我倒是出了一身虚汗。但我内心却升起一丝莫名的兴奋,我也是使枪,真想见见这把绝世好枪。 我居然向于吉提出了一个让我难以置信的要求,“师父,如果我取到枪以后,能不能把枪……给我。”任何一个强者都希望能有一把称手的绝世兵器,我也不例外。 于吉轻笑着饮了一口茶。 见他久久不回答,我有点紧张地问道:“师父,可以……可以吗?”说实话,我很怕他生气,我真的很少问他要东西的。 “只要你能够取到,枪就是你的。” 我现在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师父,你没有说笑,那可是一把绝世兵器。”我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于吉笑着答道:“你看我需要使用兵器吗?” “哈哈哈,太谢谢师父了,师父您真的太伟大了。”此刻我真想抱住于吉的脸,猛亲几口。 “不过……” “不过什么啊?” “得枪的前提是你能够通过‘枪冢’。” 看着于吉脸上的微笑,我打了一个寒颤,“什么……意思?” 跪求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票 24.初露锋芒-第十九章 进冢 “你知道为什么这是你的最后的考验吗?” “因为它难度大吧。” “对,而且这是你的生死考验。” “生……死考验,这么严重啊!”我有点哆嗦地道。 “当然,而且凡是绝世宝物,是那么容易就能让人夺去的吗?”于吉反问道。 心里细细地想一想,似乎真的是这样,那我不是可能会死在枪冢了,这种事绝对不允许发生。 “师父,那枪冢里有什么?”我试探地问道。 “你明天早上去里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真的有种想死的冲动,等我明天去看,还有什么用啊,都要去地府报道了。 “师父,那您能不能透露一点,就透露一点。”我不断地将大拇指和食指并拢。 于吉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道:“其实我也想告诉你,但我确实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有点声嘶力竭地道。 于吉马上捂住了耳朵道:“你那么大声说话干什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师父,这是有关我性命存亡的大事。” 于吉有点黯然道:“我知道,但是我的确不知道。不仅是枪冢,包括剑冢了有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守冢人,里面有什么我并未进去察看。” 好一会儿,我才道:“哦,我知道了,师父,我先回去休息,我有点累了。” “嗯,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 我知道于吉指什么,勉强露出一个顽皮的微笑,“我知道的,师父。” “回去吧。”于吉冲我摆了摆手。 深夜,屋内。 孤寂的烛光照射在整个房间,我坐在塌上,望着窗外。 今天的很多事都让我在一时之内很难接受,明天的生死挑战,未来未知的世界。我究竟是难以接受,还是不原去接受。 自从来到三国,自己过得其实还是蛮快乐的,因为有于吉,有这个苛刻严厉的师父,我体验到了亲情的温暖。其实我很多都不用去想,于吉都会为我考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然而当我下山之后,所有的事都将由我自己去承担,我将独自面对所有的一切,我自己真的有那个能力吗? 天空,月光温和地洒向世界。 当一切都无可逃避之时,是勇者就会毅然选择面对。 “哇,哇……” 于吉听着这个字耳朵就快起茧了,对我怒道:“一到后山你就哇,到底有什么好惊讶的。还四处蹦达,没有一刻消停过。” 刚开始我就不爽,现在我就更加不爽了,不满道:“师父,我看你不让我来后山并不是因为那两个冢,而是因为这些天材地宝。你看,你看看,到处都是灵药,你是不是怕我采走?” 我直盯着于吉,等待他的回答。 “既然你这么认为,如你能顺利通过‘枪冢’,那你可以想采多少就采多少。” “哇塞,我发达了,师父,爱死你了。”我满心欢喜地道。 一盆大冷水狠狠地浇在我头上,“你通过‘枪冢’后再高兴吧。” 是啊,自己的确高兴得太早了,一切以后再说,心里暗自想道。 默默地跟在于吉的身后,再也没有开来时的开心和兴奋,有的只是担忧,对未知前途的恐惧。 “到了。”突然的一声将我带出了沉思中。 眼前,一扇大大的石门,从年代上看,已经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石门周围都是野花和野草。石门上是用篆文写的“枪冢”两个大字。 “这就是……枪冢。” “嗯。”于吉点了点头。 接着,他转过身对我道:“进去吧。” “先别忙。”我赶紧蹲下来,拣起几块大石头。 “你拣石头干什么?”于吉看着我的动作,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保命用的啦。” “几块石头就能保命?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算啦,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师父,你没有给我准备武器吗?难道让我赤手空拳地进去?” “你不说,我倒真忘了。” “给,这是红樱梨花枪,我为你精心打造的,费了我好大的劲才弄好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于吉将一直拿着的长枪递给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听到前几句话,心里乐滋滋的,可听到后面的话,心里又凉了半截,这枪是师父做的,我可不认为他会为我做件好武器。“师父这枪是您亲手制作的?”我故装诧异地问道。 “当然了,难道你以为有好人会贫白无故地送给你一杆枪吗?只有你这个师父这么关心你。” 没有理会于吉的说话,轻轻地挥舞手中的长枪,嗯?威力不是很强诶。 “师父,这枪不怎么样,一般般而已。”再舞舞,还是一样。 “这可是‘红樱梨花枪’,白蜡枪杆,上挑朱红樱,挥舞时红樱婆娑,令敌难辨枪矛,最终一击。好枪中的好枪,你不谢我就算了,居然还嫌弃这把好枪。”于吉特地加重了语气。 仔细打量再打量,看了再看,还是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这就是一杆普通的枪,枪柄上安一个枪矛罢了。” 于吉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见识浅薄,我不怪你,时间不早了,进去吧。” 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于吉,再看了一眼手中的枪,缓缓向前走去。站在石门前,再往后望了一眼,于吉甩了甩拂尘,“去吧。” 使劲地推开石门,坚定地走了进去,‘砰’的一声,身后的石门重重地合上了。 “徒儿,你一定要平安归来。”于吉对着紧闭的石门喃喃道,只可惜我听不到。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光明。我站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篷’‘篷’‘篷’的声音回响在整个空间,墙壁上燃起的火焰一直往前延伸,驱散了所有的黑暗。 突然的变故,令我吃惊不小,“挺先进的。”感慨一声往前走去。 如果各位看得开心,请不要吝啬地献上一票,谢谢。 25.初露锋芒-第二十章 连云索 窄小的通道,两旁鼎立的香烛,火苗在不断跳跃着。 我有些紧张地走着,脚步很慢,因为我要很仔细地观察周围。 四周是墙壁与火焰,脚下是道路,没什么稀奇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太静了,偶尔有风吹过火焰的声音,但之外就是自己脚步的声音,‘嗒’‘嗒’‘嗒’即使我很轻地行走,但还是很响。甚至自己微弱的呼吸声也很大,其实是我过于紧张造成的,但足以证明这里的确静得可怕。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铜门,铜门很大,上面雕刻着一些花纹。似剑、似枪,或是似龙。铜门离地一米多处有两个拉环,铜门两边各撰刻着两句话。 “生死两界,来者慎之。”我轻轻地念了出来,然后咽了一口唾沫,手中的枪不由地攥紧了一些,真是太吓人了。 这时我忍不住抱怨道:“你为什么不在外面刻这几句话,要别人进来才看见。不过,貌似他刻再多恐怖的话,自己压根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啊!迟早都是要进来的,唉,算了。”自己的抱怨根本没有用,既没人听见,又不可能改变现在的情况。 努力平复此刻害怕的心情,深吸一口气,“呼”暗自想道:他欧冶子铸剑铸枪厉害,机关术应该没那么厉害吧。 又转念一想:就让这里成为我变成强者的路吧,坚定一下信心。 使劲抓住拉环,用力一拉,“咔”的一声铜门打开了。 缓缓向前走几步,精神高度集中,看看有什么机关。 眼前的情景令我目瞪口呆,出现在自己面前是一个断谷。凑进一看,整个断谷深不见底,到处漆黑一片,自然而然一个想法浮现在脑海,摔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 向四周望去,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物体,只有一条长长的锁链连接着两边。而我想过去也只能通过这条锁链,恰恰最致命的就是这条锁链。据我观察,这个断谷长约十丈,一不小心就是死无葬生之地,自己必须慎之而慎之。 然而我没有任何选择,只能踏上铁链过去,走到铁链前。“连云索”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阅读过不少典籍的我,对连云索的历史是很清楚的。 ‘连云索’,古代一位昏庸君主在一次赏月中,为了目睹天上的模样,实现其升天的梦想,连夜命令方士打造。此索采用天外陨石锻造而成的,无比坚固。后来国家破灭,‘连云索’下落不明,没想到竟然在这。 这下不用担心锁链中途断掉,其实自己一直担心的是这里的地形。 这里是自上而下,如果一不小心,没有把握好重心,就会掉下去。 将长枪横放在胸前,一只脚轻轻地迈上铁链,还好锁链并没有太大的动静。 再将另一只脚缓缓放在铁链上,异变突起,铁链因承受了重量而开始晃荡,自己的身子也随之摆动。 左脚向前一滑,力量集中于左脚上,稳住了摇晃中的锁链。 像现代杂技演员一样稳步前进,事实证明自己终究不是杂技演员,这里向下的地形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走到中途时,重心突然不稳。一个踉跄,身子开始往左倾倒,我使劲往右偏,摇晃中的锁链一直在发出‘噔’‘噔’的声音。 此刻,我皱着眉,努力地去支撑平衡,额上豆粒般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自己的身体还是半倾着。 此时,自己内心很清楚,自己快支撑不住了,我似乎看到从下面黑暗中伸出的一双手要将我拖向地狱。 一个冒险的想法在脑中突然形成,但后果很严重,因为失败后就是一死,不过事到如今,只有拼命一搏了。 将胸前的长枪右移一些,缓慢地抬起右脚,掂起左脚,使重心集中在一只脚上,从而稳定锁链。 可惜只是锁链的摇摆幅度减弱,但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松开拿枪的左手,拿枪的右手紧握了一些,闭上双眼。 轻轻地往右一跃,身体如铁块般往下坠,一秒或是顷刻间,左手迅速抓住了枪的左端。 铁链摇摆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平静。 自己像一块肉一样挂在铁链上,低头看看下面,倒吸一口冷气,无尽的深渊啊! 从未想过,原来死神的距离竟与我如此之近,仅只有一线之隔。 平复了心情,理清了脑海中的思绪,现在我必须想办法到对面,看来只有依靠这里的地形了。 真是所谓的“成也地形,败也地形。” 这里自上而下的趋势的确很容易让人从铁链上掉落,如果是我现在的这种情形,靠自身的重力一路滑过去,到对面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也是我当初的想法,否则我会冒险那么做。而且不这么做的话,自己恐怕不是上天堂就是入地狱了。 两手紧抓着枪杆,开始摇晃自己的身体,双手不断往前蹬。渐渐的长枪在慢慢往下移动,感觉到下滑,更加用力地去摆动那庞大的身躯,然后枪和我以超快的加速度加速,大概是因为白腊枪杆的润滑性起作用了吧。 起初,感觉还不错,慢慢地滑着,可谓是优哉游哉。之后身子不受控制地迅速往前滑去,我感受到了风儿在我耳旁不断发出锐利的刺耳声,“嘶”“嘶”地作响。我的双手已经在不停地发抖,但我还是死死地握着,一旦松手,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风一直吹刮着我的脸,脸部表情因十分痛苦而极度扭曲。 以这样的方法到对面,只不过是短短的几分钟,或是几十秒。眼看自己的身体将要和对面悬壁来个亲密大碰撞,瞬间加大了握枪的力度,从而增大了枪与锁链的摩擦力,来减低此时的速度,枪与索链之间不断传出“嗞”“嗞”的声音,甚至时不时地冒出火花。 虽然速度降低了不少,但自己这样撞上去,恐怕不死也要残废。在快要亲密接触的前几刻,赶紧伸出了双脚,“砰”我倒吸一口冷气,与石壁的剧烈碰撞震得我两脚生生的痛啊!即使这样我的身体还是由于惯性继续滑行,我的双脚在不断弯曲,使劲一推,反作用力终于让我往后退去,重力又让我前行,又使用脚来稳定,如此反复了几次,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就要想办法上去了,一直挂在这儿,我只怕要力竭而死,思索一会。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松开拿枪的左手,赶忙抓住铁链,现在我的右手轻松了,只不过握着一杆枪,将力集中在右手,把枪往上扔去,“铛”的一声,看样子应该打到墙壁里了。 放开左手,双手迅速抓住了悬壁,“呀”轻喝一声,右脚用力一蹬,凌空一个翻转,完美落地。 我赶紧抖动我的双手,活动我的双脚,太麻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走到枪前,握住枪杆使劲一拔,枪出,长枪一甩,做好警惕的姿势,潇洒地向前走去。 26.初露锋芒-第二十一章 层层关卡 请大家多多投票,你们投票就是我的动力,多多宣传和支持啊!谢谢,你们的票才能让我爆发啊!票票票票票票票票,555555555555555—— 大约走了几分钟,一个狭小的通道呈现在我面前,只不过这个通道不太简单,地面是用方格板铺成,两旁的墙壁是由铜制成的。自古以来,箭是杀人的好武器,轻巧、射程远、杀伤力大,而且体型小,敌人不容易防御,如果连发,相信敌人是难以抵挡的。 这里窄小的空间是最适合设置箭阵的,所以我估计这里应该就是箭阵,我从怀里掏出在外面拣的三块较大的石子。早在来之前,我就料定会有这样一关,因为凡有宝物的地方,此关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就拣石子来试试。 将其中一块狠狠地抛了出去,在石块落地的瞬间,墙上突然浮现出一个一个的小洞,“铛”“铛”“铛”无数支箭顿时射向石块,直到石块停止了滚动,机关才自动关闭了。看着地上大把大把的箭,真是心惊胆战,也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箭可以射。”说罢,接着抛出石块,又是同样的情形。再次抛出石块,“嗖”“嗖”“嗖”万箭齐发的情景。 现在我的手上已经没有石子了,也不知道它射完了没有,我想倒回连云索那捡些石块,可有道石门封死了那的路,现在只能往前闯。 看着地上数不清的箭,堆积起来离地面有一段的距离,如果控制自己的脚步,有很大把握是可以踏过去,只不过危险极大。皱着眉暗自想道,是到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轻轻地迈上去,箭支与箭支之间磨擦发出‘沙’的声音,我明显的感觉到了箭支开始滚动了,很小的动静,我马上就用脚稳住了。 紧接着就迈上了另一只脚,缓慢地步行起来,每次踏出的步子都很小,生怕触动了机关,虽然目前很安全,但我还是警惕着打量四周,看是否会出现意外。 在我观察周围时却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处只有零落的几枝箭。突然脚上一滑,身子向下一沉。低头一看,自己居然走到了一块空地,刚才一滑是因为踩到了那几枝箭,箭的滚动连带我的滑落。 方格板一落,墙上即刻现出了无数个黑洞,无数枝箭朝我射来。瞬间,我也意识到自己触动了机关,立即转动手中的长枪,长枪迅速地转动起来,在空中划出无数的残影。长枪的转动行成了一个圆,挡住了射向我的箭。 而就在机关启动的那刻,我也凌空越起,因为箭是射向石板的。长枪在前,横手一握,身子头向下,脚在后,然后往下坠落。“铛”白蜡枪的枪矛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借着那股撞击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平衡着朝前飞去。数不清的箭射向了刚才枪头的地方,在飞去的瞬间,清晰地看见了银光闪闪的箭头从我眼前飞过。 飞出一段距离,脚尖落地,向上一跃,白蜡枪左挡右截,地上时不时能看见一些截成两段的箭枝。自己的衣袖已有多处被划破,但我已全然顾不上,心中只有一个意念,就是一定要冲出去。 终于看见前方有出口,因为周围不是墙壁,而是亮光。顿时身体加速冲了出去,‘砰’‘砰’‘砰’身体跌落到几米外,自己的衣物已破损了多处,衣物和地上都留有淡淡的血迹。‘呼’‘呼’自己在不停地喘息,刚才的体力消耗太大了,用长枪撑住自己的身体勉强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前方,略有惊余地道:“好险,好险,差点了埋葬在这了。” 冢内自己刚刚逃过生死大劫,而冢外,于吉静静地伫立与石门,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露出着担忧的神色。“希望清风那孩子能够顺利啊!”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担忧和一些无奈,“唉,没想到自己修道多年竟还有不舍之心。”于吉自嘲道,顿了顿,于吉坦然道:“算了,一起随缘吧。” 其实这只是人之常情,试问与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人,那么容易放下吗?何况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即使不是亲生的,恐怕内心深处也当成了亲生的。 我提着长枪,手捂着胸口缓慢前进。 眼前是一大片开阔地,虽然看起来这里似乎不可能布下陷阱,但我还是紧握着枪,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前方的能见度越来越来低,黑暗已经开始将我包围。 我不断地环顾四周,手里已经渗出汗水。 冷静,冷静。心中一直重复着这俩个字。 景物越来越接近,口似乎有些干,喉结微微动了动。 待看清眼前的物体后,我突然诧异了。这是一堵几米高的城墙,能够进去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从城门进去,但是这堵城墙的城门竟然是用木门所制。 莫非其中有诈。 既然已经走到这个地步,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要闯闯。 退后几步,深呼一口气,将手中紧握着的长枪用力向前掷去。 “砰”,木门裂开了一条大口子,透出了些光亮。 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前行去,顿时一切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石室,只不过石壁上被凿开了许多个小洞,光线从外面透射进来。 石室的正前方有一扇大石门,石门的正上方有一个小红点。 我走了过去,双手放在石门,使劲往外推,不过石门丝毫没有动静。 “呼。”摇摇双手,看来这扇门是推不开的,只好另寻其它办法出去。 仔细环顾四周,石室的左上角摆放着一个古朴木架,架上安然地放着一把翠绿色的弓,弓旁存在一支箭。 再细看这扇门,看起来是要我用弓射中红点才能打开门了。 走到弓前,右手握住,“喝。”用力抬起。 才发现,这柄弓很沉,稍倾,便放下了。 古绿色的花纹如同绿蛇般紧紧缠绕着弓,体现着这柄弓的不凡。 但我必须要射中红心。 27.初露锋芒-第二十二章 生死一线 看着眼前的这把稀世之弓,再转身看了一眼那红色的点,双眼微微眯起。 从进冢开始到现在,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时辰?如今再这样耗下去,恐怕自己不是累死就会渴死,自己必须缩短时间,尽快完成所有关卡。 深深地吸一口气,左手慢慢放在弓柄之上,缓缓闭上双眼,力气开始一点一点集中于左臂之上,左臂开始鼓胀起来。 握住弓柄的手越来越紧,身子慢慢地下蹲。 猛地睁大双眼,所有的力气瞬间集中在一起,“喝。”“给我起。” 沉重的弓迅速地被提升起来,然后再迅速转身,在转身的刹那间,右手飞快地拿起那支碧绿的箭。 右膝单跪于地上,左手高高举起弓,右手迅速地将箭搭于弓上。 紧绷的弦随着右手的拉动,慢慢地被拉伸,右眼在此时也慢慢闭上,剩下的左眼微微眯起。 红点在此刻显得清晰无比,箭在瞬间被强力射出。 “砰”的一声巨大响声在空中回荡。 红色的点在瞬间被击成了粉碎。 左手再也无力举起沉重的弓,从手中重重地滑落。 就在此时,那扇紧紧闭着的石门也哄的一声向上打开了。 右手放在左臂上,舒缓着疼痛,看着静静躺在橙黄色的土地上的碧绿色的弓。 无奈地叹道:“这个冢中的确有许多珍宝,只可惜要永远埋于这个冢中了。” 走上前,俯身拾起丢下的红缨梨花枪,微微旋转一下,再握紧,便踏上石阶,朝前行去。 原本明亮的通道一点一点开始向着黑暗涌去,周围也越发地寂静起来。 路道也渐渐狭窄起来,一切似乎都静静地往结束的方向归去。 微弱的光芒照射在眼前这扇巨大的铜门前,略微看了一眼,正当自己伸手准备推开门时,门却自发地打开了。 轻轻地迈着脚步,当完全步入这个陌生的空间时。 后面传来重重的碰撞声,我并没有转身,因为我知道是铜门自动关闭了。 这个空间很阴暗,不过还是能够看清所有的物体。自己的正前方并列地排着两列铜人像,铜人像都是古代士兵的装束,类似于秦朝的兵马俑。我大致数了了一下,好像是十个。它们的手中分别拿着长矛,剑和刀等分别不一的武器,而且这个地方很宽广,空旷到似乎声音可以回荡。 而在铜人像前插着一柄疑似枪的物品,除此之外,这里再也找不到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正当我向前,准备察看那柄枪是不是灭世银龙枪时,地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晃动,而前面的铜人像竟然举起了武器,身体慢慢旋转,开始朝向我。 此时唯一的想法是:铜人像居然会动。 当然没有人会来解答我的这个疑惑,而铜人像与其武器也在一步一步逼近我。 看情况它们是会取我的性命,那么它们就是这一关的阻碍了。 不过阻碍我的东西都要被毁灭。 不过移近我的铜人只有五个,另外五个排成一行,分别用武器靠着对方的武器,挡住了前行的去路。 手持长戈的铜人像最先靠近我,抬头看着长戈自上而下地向我袭来,微微侧身,“砰”,长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只不过对同是用铜铺成的地板没有一点点损伤。 与此同时,我右脚下移一步双手紧握红缨梨花枪,横枪快而重地拍打在铜人像的身子上, 但是铜人像竟没有一点损伤,甚至连颤动一下都没有。 正准备猛攻时,左眼斜瞥到有一道快速移动的影子,立即闪身后退,一柄大刀狠狠地砸落在我刚才的位置。 心中不禁庆幸刚才的动作快,如若慢一点,恐怕自己真的就要在这个地方永眠了。 现在,其余的铜人都已经陆续赶到了,看情形它们是想呈包围之势,从而消灭我。 绝对不能让它们得逞,后人发不如先人至,要在它们进攻之前发动攻势。 枪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中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铜人,然而它却依旧一动不动。 旋转枪柄,高速转动枪尖与铜人像之间产生强大的摩擦而迸裂出许多耀眼的火花,不过枪尖还是未深入一分,仍旧未对铜人造成伤害。 身旁的铜人就要开始攻击我了,抬腿使劲踢向眼前的铜人,再借用力的相互性,向上高高跃起,翻身至铜人像的身后。 铜人像也齐齐调转方向,再次面向我。 我离它们的距离没有几步,而且它们不是靠脚行驶的,而是依靠轮子滚动的,况且我已经被它们逼至墙角了。所以此刻我只能防御了,而没有进攻许多个铜人像和逃离的权利。 长戈要比其他的武器长,因此先一步其它的武器攻向我,横枪一档,虎口的巨大疼痛感在刹那间袭卷全身,面部强力扭曲的表情显示着此刻的痛苦,但我还是咬着牙支撑着。 无论是铜的本身,还是铜人使出的劲道,都是很强大的。 然而此时最危险的不是铜人像的攻击,而是我感受到了红缨梨花枪的枪柄出现了裂痕,这意味着不久后自己只有被屠宰的命运。 突然另一柄长矛向我胸口刺来,铜人像的凌厉快速攻击让我没有一刻时间来思考对策。 立即一个侧身,锐利的长矛轻而易举地刺破墙壁,卡在里面。 脑海中立刻浮出一个念头,“机会。” 使劲撑开长戈,脚踩长矛,再一次凌空跃起,跃至它们身后。 如今我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况且自己的招式又不能伤到它们,再耗下去,自己只能是死路一条。 看着越来越近的铜人,猛然间想到,既然自己无法伤害它们,何不让它们自相残杀。 迅速跑到拿大刀的铜人前,然后一个急速转身,紧贴着铜人像的身背。就当手持大刀的铜人转身向我砍来,手拿剑的铜人向我劈来时,一个下蹲。“砰”“砰”两声巨响接连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回响。 马上翻滚,离开了他们的攻击范围,半跪着身,看清了此时他们的情形。拿大刀的铜人一刀就把手持剑的铜人脑袋砍飞了,而那柄剑也深深地镶嵌在刀铜人的身体内,与他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心中不禁欢喜,终于解决了两个,而且也终于有了过关的方法了。 28.初露锋芒-第二十三章 破冢 此时剩余的三个铜人并排在一起,齐齐*向我。 长戈再一次从上空向我的头顶劈来,红缨梨花枪的枪头迎势而上。 “铛”的一声长长地回荡开来,梨花枪的枪头与铜人像的长戈紧密地碰在一起。 我努力地支撑着红缨梨花枪,正当我打算旋转红缨枪意欲去挑飞它的长戈时。 “啪”。 迅速地侧身,长戈由于没有了阻碍物,带着些许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咝”的声音,重重地打在地面上。 红缨梨花枪断了,枪的上半部分因为巨大的冲撞力飞出了好几米远,枪的下半部分,半截木柄,正被我握在手心里。 “去。” 半截木柄被我横向抛出,旋转的木柄狠狠地击打在右侧迎来的铜人上,只不过没有丝毫的作用。 长戈缓缓地从我的眼前被举起,凌空持平的那一瞬间,我伸出双手握住长戈。然后猛足力推动长戈,铜人像猝不及防,连带着一起转动,长戈与右侧的铜人像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巨大的破裂声在这个较为空旷的地方里响得震耳欲聋。 右侧的铜人狠狠地跌落在地,胸口露出一条大裂痕,里面的黑色齿轮停止了转动,心中暗自感叹:没想到古人的机关术如此厉害。 左侧手持长枪的铜人将要向我迎回时,松开握着的长戈,抬腿向左使劲一踢,长戈再一次与铜人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 又除掉了一个。 现如今,只剩下这手持长戈的铜人像和拦住前方去路的五个铜人像了。 我一边闪避着铜人像的进攻,一边思考着对策。 铜人像的速度虽然快,但并不如我的身法灵活。 与铜人像的一次又一次的饶圈,我已经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此时,我停了下来,急促地呼吸着,希望能够恢复一点体力,可没有感觉器官的铜人像再度向我迎面冲来,我定着眼睛看了长戈铜人像身后的五个铜人像,猛地想到了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要搏,用命去搏。 转眼之间,长戈横挥而至。一个下蹲,简单而有效地躲过了,之后,起身开始跑,并不是猛足力,而是特意放慢了速度。 长戈没有挥中目标,长戈铜人像以一个凌厉的转身,快速地追赶我。 我与铜人像都在快速地接近那五个静立的铜人像,而我身后的金属声音也离我越来越近。 在我与那个正中铜人像靠近的时候,我突兀地转身,在他前面停了下来。与我料想中的一样,那五个铜人像仍旧静止,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但与此同时,长戈致命的攻击声掩盖了急促的喘息声,瞪大了眼睛看着扑面而至的长戈。下意识,只是下意识的,我蹲下了。 剧烈的撞击声震得耳膜剧痛,高我一个头的那个正中铜人像被长戈击中了胸脯,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力,重重地倒地。 我起身,然后转身跑,竭尽全力地往前跑,前面是没有路的,是一堵死墙。然而却有一支银白色的东西插置在那,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灭世银龙枪,我只能希望是。 我后方本来静止的那四个铜人像却突兀地动了,他们齐齐转身,跟随手持长戈的铜人像一起捧起手中的武器,同时向我比*来。那支银白色的物件离我越来越近,心里也越发忐忑。终于清晰了清晰了,是枪是枪,银白色的龙形尖锐的枪头,距离枪几步之遥的时候,我伸手握住长枪,握住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 我用尽全力拔起银龙枪,我感受到了这柄抢的沉重力量,由于以前长时间的训练,这力量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舞动长枪,隐约听见了尖锐的枪头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嘶、嘶”声。 枪身横放,枪头朝前,放置在腰间,用力把枪往前一送,枪尖直接穿过了面朝我冲来的一个铜人像,铜人像高举着的武器慢慢下落了一点距离,然后完全停止不动。 抽出银龙枪,猛地打在右侧来的铜人像身上,使他退后了一点距离。 双手再次握住银龙枪,横向长举,挡住了左侧一个铜人像自上而下的重击,接着我用力把上方的武器弹开,使劲地把枪尖插入铜人像的身体内,即使它的武器已经离我的脑袋很近了,但它还是停止了余下的动作。 然而最左侧的铜人像手持铜剑向我刺来,我眼快,侧身躲,但长剑还是刺中了我的左臂,铜人像力量之大是毋庸置疑,大量的鲜血刹那间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感撕扯着我的神经,我怒了。 大喝一声:“去死吧。” 横挥出银龙枪,猛地击碎了铜人像的头颅。 侧目望了一眼剩下的最后一个,那个右侧的铜人像,它又再度向我冲来。 我向上抛出银龙枪,再接住,像掷标枪一样,扔出银龙枪,灭世银龙枪直接穿透了了铜人像的身体,再重重地插入了墙壁内。 于吉自从把我送进冢内之后,就从冢前绕到了冢后,然后寻了一处干净之地坐下闭目凝神。 时间从清晨的朝阳到午后的烈日,再到此时的黄昏。于吉已经静坐了一日了,也意味着我在冢内待了一天了。 冢内的我看着右侧的铜人像再也不动了,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身体不支而单膝跪下,右手紧握着流血不止的伤口,我的右手几乎已经全部是红色的液体了。 我很累,我很想闭眼,但我知道我不能,我尽力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拔出插在墙壁中的银龙枪,再往正中走去,用长枪凿墙壁,一下、一下又一下。 渐渐地,墙壁上出现了一条又一条裂缝,且裂缝在不断地往外扩散。 终于一声巨响,墙壁破了,外面的光线显然比里面的强,刺痛了我的眼睛,使我的头越发的疼痛。而那声巨响惊醒了禅坐中的于吉,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头发蓬乱,衣物多处是残破,左臂正流血的青年撑着一支银白色似枪的物体,缓慢地走着。 “清风。”于吉大叫一声,起身往我跑来。 我似乎看见一个类似于吉的人再向我跑来,但这个人有很多个人影,我摇了摇头,企图看清些,但黑暗突兀地席卷了我,我倒地晕了过去。 29.初露锋芒-第二十四章 下山 手指微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却又皱着眉赶紧闭上,长时间的昏迷让我有些难以适应光亮。反复几次睁眼闭眼的动作才逐渐看清事物,三角锥形的屋顶,一模一样的房梁以及熟悉的气味,看来我已经被于吉送回来了,我心中这么想着,双手支起身子,全身的酸痛感又使得我不得不再次躺下。 左臂上不断传来灼热的疼痛感,我扭头看去,是被铜人像用剑刺过的地方,不过此时已经被白色的布条紧紧地包扎起来了。不自觉地笑了笑,心中暗想:肯定是师傅他老人家帮我处理伤口的,这世上恐怕只有他对我好了。 在想着的同时,不断地活动自己的关节,感觉酸疼减轻不少后,便起身下榻。 不经意间,眼角瞥见了屋角处一件闪着银光的物体,定眼看去,才发觉是灭世银龙枪。缓慢地托移着脚步靠近,突兀的活动倒是让头有些晕沉的感觉。 房间并不是很大,几步的时间便到了房间的墙角处,仔细地看着这柄几乎要耗尽自己生命的长枪。 刚取得此枪时,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观看,现在再看倒是别有一股感觉。 枪头雕有龙形,栩栩如生,枪尖是龙吐的舌尖,淡淡的银光让这柄枪透露着不平凡,正当我想伸手握着银龙枪时,低沉而厚重的声音于几步之远处传过来,“怎么,伤势未好,就要舞枪弄剑了吗?”。 转头看见于吉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我干笑两声道:“呵呵,没有啊,师傅,我只是……只是想试试这枪摸着是不是很顺手罢了。” “哼,没事就去榻上躺着。”“知道了,师傅。” 半个月之后。 山的半腰,一片森林之中。 一个人静静地立在林中,手持一柄银色的长枪,双目紧闭似是养神之态。 忽地,一阵风轻扬地吹过。 树叶慢慢地飘旋而下,地上的落叶也随着而舞。 人影顿时而动,手中的长枪随之而动,长枪舞动,在空中刻画出一朵朵莲花,银光飞闪,散发出的气势让空中之叶久久回旋。落在地面的叶子,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叶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圆洞,正是被枪尖穿过的印记。 武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灭世银龙枪的重量和利锐程度都很适合我,看着手中的长枪,嘴角处不由地露出一个微笑。 “看来你应该恢复地差不多了吧。”于吉手持木杖徐步向我走来,我挠挠头道:“还可以吧,多亏师傅的照料啊。” “哼,少奉承我,随我来。”“是。” 于吉领着我缓慢登上山巅,“师傅您带我来这儿是什么意思啊?”于吉不答反问道;“你随我修行有几年载?”虽然我不理解他的用意但还是恭敬地答道;“我从出生便随师傅修行,如今算算应有十八年了吧。”“十八年,岁月如梭啊,这十八年我所传授你的,你可学会。”于吉转过身看着我,目光如炬。 我偏头一想,道:“虽说并不完全精通,但大致的徒儿都已了解。” 于吉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又向前走了几步,我也只能随着他。 少顷,我们便来到了最高处,白白的云霭浓郁地怎么也化不开,“师傅,你……”“清风啊。”我正要询问于吉的用意,他却突兀地出声打断我。 “师傅。”“人生有多少个十八年呢?”淡淡的言语,也听不出他言语中的含义。“也就是四五个吧。”我沉呤道,“那人生短暂,如何才能无悔于此世间呢?”于吉继续问道。“唔,如此哲理的问题,徒儿着实不知。”于吉抬头看了看天,道:“也是,你自小便在山上修行,尘世历练太少,明日你就下山吧。”说罢便往回走去。 “师傅,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要赶我走吗?为什么?徒儿做错什么了吗?”我大喊道。于吉转身,笑了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下山实现你的宏图伟业吗?如今我满足你的心愿,你倒是这般姿态啊!如果你要终身在此山上陪我这糟老头,我倒是乐意得很啊。” “你的意思是?”“你已学有所成了,是时候离山了,收拾一下,明早便离开吧。” 于吉不知道离去了多久,我就这么一直站在原地,久久地站着,第一次觉得迷茫,觉得不知所措。原本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想象当中,当你真正地要去实行的时候,才会明白很多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现在要离开这个生活多年的地方,真的很舍不得,毕竟是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心中实在有些难以割舍。 “啊”“啊”“啊” 冲着山崖下方使劲地喊使劲地喊。 得到的却只是相同的回声。 马厩之中。 不断地喂着雪痕马粮,轻抚着雪痕那柔白的毛发,轻声道:“今天你想吃多少就给你吃多少,今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雪痕不知我说得什么,却轻轻地吐出舌头拭了拭我的脸颊,“呵呵,呵呵,好痒啊,好痒。” …… 深夜,于吉坐在桌前,轻轻地抿了口茶,“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轻声道。“哦,那就好啊,对了,明早你左慈师叔会来,你准备一下吧。” “我不是要里离开了吗?师叔这时候来是为什么?”我疑问道。“他来传你《遁甲天书》。”淡淡地道完这句话,于吉便起身离开了,而我默默地坐了一会,便也回房了,安心地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30.初露锋芒-第二十五章 救死扶伤 时间一直都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当你想它快些过去的时候,它却如蜗牛一般缓慢的爬着;当你想它慢些时,眨眼间便是白驹过隙。 明日便是离开之时,我躺在榻上辗转反侧,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入眠,索性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默然地看着黑夜,静静地等待黎明。 光悄无声息地涌遍了整个世界,我也再次清点了行李,无误后背上行李准备去向于吉道别。 我只是慢慢地行着,并不想太快,但我还是在不远处看见两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前,我知道那是等着我的到来。 渐渐的,我看清了那两道人影,我右手边站立的是于吉,而于吉左手边站着一个大约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的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倒是器宇轩昂。走至他们跟前,抱拳道:“师傅。”于吉点了点头道:“这是你的左慈师叔。”随即恭敬道;78b“师叔。”左慈淡笑道:“不错,师兄到是收了个不错的弟子啊。”于吉面无表情地道:“把书给他吧。” 左慈从袖中抽出一卷竹简,递给我,我双手恭敬地接过,“谢过师叔。” 左慈只是一笑,并未多言。 将竹简收好,等候着于吉的话语。 “清风啊,你去把雪痕牵过来。”虽然不明白,但我还是按照他说得去做。 我默默地将将雪痕牵至他们身前,雪痕甩了甩它的大脑袋,似有一些不安分。 于吉缓步地走到雪痕跟前,伸出那只干皱的手轻抚着雪痕,雪痕倒是不再躁动,享受着那种抚摸。“你跟着我也有些年月了吧,清风啊,把雪痕带走吧。” “什么?”我惊讶道,“师傅,你是让我将雪痕也带下山。”于吉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于吉的脸上是不舍之情。 “师傅,留着雪痕吧,至少它还可以陪伴你啊。”雪痕也用它的头蹭着于吉,“人老了,骑不动,雪痕留在我身边也没有用,带走吧。”说罢,回身走去。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弥漫起大雾,前方的两道人影开始朦胧起来。 我猛地跪下,朝着于吉的身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徒儿永远感激你。”于吉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无论是他的养育之情还是教导之恩都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偿怀的。 不由地,眼角处留下几滴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牵着雪痕缓慢地朝山下走着,但还是时不时会回头张望,毕竟是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又岂是那么容易放下。 一到山脚,我骑上雪痕,使劲地往前奔去,纵使有百般不舍还是离开的,不如断了这丝留恋的好。 在山下过了几日才明白,与山上的生活真的是不可相提并论。 如今黄巾已起义,山下的生活喧嚣和烦闷,四处都有逃难的百姓和被废弃的村落,不似山上那般清幽和宁静。 我暗暗思忖:如今我身处江东之地,并不是立足的好地,而我让那晏明去寻张飞,也不知他是否真的阻碍了那桃园三结义,算了,不管他是否成功,我先寻到他,再做打算,身边多个人终究是个好事。 心中打定主意,便直接策马奔赴幽州。 这十几日的赶路,虽然匆忙,但在一些闲暇之时,便用自己所学的医术医治那些受伤的难民,自己原本在江东已有神医之名,如今更是将这个名号传得更远,这倒是让自己有了些声望。 又接着赶了几日的路,这二十多日着实让我劳累不堪,将近黄昏之时,看到一个小村子,便决定休息一日。 这个虽有些萧条,但还是有些人在。 下马来,牵着雪痕缓慢地走进这个村子。一些人见到这突然到来的一人一马都赶紧回屋去了,生怕惹出祸端了,特别是那人好生奇怪,他手里的一根长杆子用白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看到一些人都在躲避自己,我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心中叹道:乱世啊,乱世啊! 行至一口水井前,看见一布衣男子正在打水。 我赶忙上前借宿,“兄台,兄台。”那布衣男子提着桶水急欲离开,我一步跨前拦着了他。 男子见去路被挡,颇有些怒气道:“你,拦住我去路作甚?”“兄台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这天色已晚,我寻不到住处,还请兄台收留一晚。”我急道。 那男子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疑问道:“我怎么相信你。” “我真的没有坏意,只希望有一避雨之地。”我诚恳道。 见那男子仍旧犹豫不决,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说服他。 就在此时,一阵虚弱的声音从不远之处传了过来,“哥,哥。”我寻声看去,只见一瘦弱男子摇摇晃晃地走着。布衣男子赶忙放下水桶,上前扶住他。“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在屋内好好呆着的吗?”虚弱男子道:“我见你……见你许久没回,所以……所以来看看。” 布衣男子赶紧扶着虚弱男子回屋,“且慢,兄台。”我出声拦住两人,那布衣男子轻声道:“在下家中颇有不便,还请公子另寻他处。”语气之中颇有无奈,与此同时,虚弱男子剧烈地咳嗽。 “在下见令弟似乎患有重症。”布衣男子冷声道:“这个就不劳公子费心了。” 我解释道:“在下并不是嘲讽之意,我懂一些医术,想给令弟一看。”布衣男子叹道:“舍弟身患此病多年,已请过一些郎中,皆无用,就谢过公子的好意了。”“你是担心银子吗?在下看病不收分文。” “不必了。” 那虚弱男子道:“哥,人家一片……好意,你何必拒绝,咳……咳。” 见着弟弟如此难受,布衣男子无奈道:“那就请公子到舍下住一晚吧。” “多谢。”我抱拳道。 31.初露锋芒-第二十六章 官逼民反 茅屋之中。 我缓慢地给那虚弱男子施针,虚弱的男子的咳嗽声顿时减弱了不少,虚弱男子感觉舒适便闭眼渐渐地睡过去。 我也收拾好东西,随布衣男子来到堂中,布衣男子看着自己弟弟的舒适样子,对我抱拳,由衷地道:“多谢公子。” 我摆了摆手道:“在下只能减轻令弟的痛楚,并不能根治。”布衣男子的眼中浮出一丝失望之意,但转瞬即逝,“虽是如此,还是要谢。” “兄台客气,在下有些事要问兄台。”“公子请说。” “敢问兄台高姓?”“高姓不敢当,我就是山野一草民,叫杨振,那么令兄高姓?” “在下姓陆,叫云涛,字清风,叫我清风便可。”杨振脸上的神色变了变,问道:“可是那救人施神手的陆神医?”“神医不敢当,只是略懂一点医术而已。” 杨振当下跪下大拜道:“请神医救我第杨强一命。”我急忙扶起他道:“杨振兄,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多谢,多谢。” “还请杨振兄再回答我几个问题。”“神医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杨振得知我是江东那位救死扶伤的神医后,顿时对我的态度恭敬不少。 “此地是哪儿?”“这里是平家村,是陈留和中牟的中间处。” 我点了点头,暗自想道:将近一个月的赶路已经快接近平原县了,中牟这个名字很熟悉啊,中牟中牟,对了,中牟陈宫,他现在在那做县令,我倒可以去拜访他。 我猛地一拍手,倒令那杨振一惊,疑问道:“神医,请问有何问题?” 我摆摆手,“无事,无事,只是偶尔想起一事,杨振兄,唤我为清风便可,叫神医实在是见外。” 杨振心中对我好感大增,心道:这人不似那些颇有本事,却瞧不起平民的人,“那就请清风兄在此寒舍中休息一夜吧。” 正当我准备去休息一会时,一阵马蹄声突兀地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进来,“平家村的人都给我出来。” 我向杨振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杨振拳头紧握,怒道:“是陈留那些狗官兵,肯定又是来逼我们交银子。” 不一会,几个身着官服的人闯了进来,手持刀剑,对我和杨振喊道:“出去,大人有话对你们说。” 杨振怒气冲冲地看着这些官兵,无奈自己只是一介草民,只得服从命令,缓缓地走出去,我拿过放在墙边被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灭世银龙枪,正当准备走出去时,被一个声音喝住。 “喂,你干什么,拿着什么东西?”一个官兵盯着我手里的东西问道。 “这只是一个木棍而已,官爷手中有刀又有剑,不会害怕吧。”我冷笑道。 “哼,量你也没什么能耐,快走、快走。”那人不耐烦道。 我走出茅屋时,看到二三十个官兵赶着平家村的人聚集在一起,老弱妇孺都在此,他们将我们赶在一起,围成一个圈子,以防有人逃走,我站在人群中,等待接下来的变化。 一个坐在马上,身着盔甲的人对天举拳道:“我是奉大人之命,特来收税,你们赶紧上缴,否则军法处置。” 一位白须老者走上前,看样子应该是这平家村的村长,他缓缓开口道:“大人,前些日子我们已经交过税了,为何现在又要再交?” 坐在马上的官兵似有怒气,不满老者的问话,语气不善道:“这是圣上的旨意,黄巾贼寇犯上作乱,皇上要兴兵讨伐,缺乏粮饷,所以大人命令我等特来征讨,况且要你们交就交,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老人眉头皱起,苦道:“可我们实在无粮可交啊!” 听到老者的话,那马上的官兵顿时大怒,“没银子吗?那就挨鞭子。”手中长鞭瞬时甩出去,狠狠地落在老者身上,老者身子弱,如何挨得起这一下,顿时就倒在地上,紧闭着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冒出豆粒般的汗珠,很显然,这鞭子抽得老者疼痛不已。 “村长、村长。”几个年轻的壮小伙冲上去,扶起老村长,怒视着那马兵。 我心中暗骂道:鱼肉百姓的垃圾。 那马兵全然不顾那些“草民”的态度,看了一眼人群,道:“那几个娘们不错,给我带回去。” 老者忍痛,嗫嚅道:“大人……不可,大人不可……啊!” 那些官兵可不管“草民”的感受,冲进人群,就开始拖人。 “爹,娘。”一些少女使劲抓住身旁的亲人不松手,人群顿时乱成一团。此时,我身旁的杨振突兀地喊起来:“月花妹。”杨振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用力踢倒一个正抓住少女的官兵,把被抓的姑娘紧紧护在身后,那姑娘倒不是非常貌美,却也有几分小家碧玉,她紧紧抓住杨振的袖子,身怕放手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暗中松开裹住银龙枪的白布,今天恐怕是要出手了。 被踢倒的官兵顿时大怒,抽出刀子就准备劈下。 长枪一挺,当下穿膛而出,鲜血汩汩而出。那持刀的官兵,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就已经轰然倒地,与这个尘世永别了。 人群中,立刻有人尖叫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向这边。 我身后的杨振此刻也惊呆了,任谁也想不到一个以救人为天职的大夫竟然杀人,而且如此的利索。 我转头对杨振,沉声道:“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反抗是唯一的出路。” 骑在马上的官兵大怒,吼道:“上,快上,把这个刁民给我杀了。” 所有的官兵迅速向我靠拢,我出手快速,长枪挥舞犹如灵蛇扭动,顷刻之间就是几名官兵倒下。 这些官兵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又没有什么训练,跟普通百姓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手中多了利器而已。 因此,习武多年的我解决这些官兵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眼见我又杀掉了几名官兵,杨振一咬牙,狠道:“相亲们,打死这些狗娘养的。” 几个壮小伙子,眼见有人开始反抗,便冲去去与官兵厮打在一起,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些狗官的气,如今强抢民女,哪里还忍得住。厮打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多,毕竟乡亲们都不堪忍受欺辱。拿锄头、拿棍子和拿镰刀的,狠狠地打在官兵身上,于是官兵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毕竟乡亲们的人数可比二三十人多出几倍,骑在马上的官兵见情势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便策马开始逃跑,“驾。” 我早就盯住了他,长枪一掷,准确无误地穿过那狗官的胸口,顿时那狗官从马上跌落,挣扎了几下便断气而亡。 眼见头目死了,剩下的小喽啰自然心中胆怯,相互看着身旁的人,脚却在不自觉地往后退。开始要跑,乡亲们如何能放过,那些官兵不一会便被揍得半死不活。 而我抽回银龙枪,一一了结那些官兵的性命。 32.初露锋芒-第二十七章 古之恶来 老村长见死了这么多的官兵,心中大惊,走到我跟前,道:“侠士,死了这么多的官兵,官府定不会饶过我们的,这可如何是好啊?唉。” 老村长的担心并不无道理,我轻声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况且一味地忍气吞声,只会让那些死官变本加厉。” 老村长也明白这些,叹了口气,道:“生死由天啊!” “老村长,我有一个办法可解此危。”“侠士快快说来。”老村长急道。 “此地离中牟不远,据我所知,中牟的县令是一位名叫陈宫的人,他为官清廉,是个好官,村长可带村民去中牟一避。” 村长大喜道:“此言当真?” 我拱了拱手道:“还请村长相信在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老村长长出一口气道。 杨振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大声道:“不好了,清风兄,我们一些村民受了伤,你快些去看看吧。” 一番把脉之下,一些人挨了一些拳头,受了内伤,一些人挨了刀子,受了外伤。受内伤的人安心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只不过少数受的外伤比较严重,刀子入之甚深,血肉模糊,隐约可以见到骨头,我做了简单的包扎后,对杨振说道:“你们待在原地等我,我去附近的山上寻一些草药来给他们敷上。” 杨振道:“你小心点,速去速回。”我点了点头。 经过一夜的打斗,此时已接近黎明了。 一夜没有休息,又耗费了大量的力气才爬至半山腰,找了许久才找到了几株治疗破伤风的独角莲,此刻我已经累得不行了,坐下来休息一会。 不一会,我竟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座草房,当下我口渴难耐,便就决定去讨一碗水喝。 走近草屋便觉得有一阵风袭来,定眼一看才看清,院中有一男子正在练武。 男子是一个大汉,手持双戟,但从其身形和招式来看,绝对是一个高手。 那男子发觉有人,眼角撇去,心中暗自思量:是一个儒雅的陌生人,咦,手中竟然有一柄长枪,而且那枪肯定不是凡品,难道此人是来擒我的,但为何只有一人,还那么弱? 大汉立刻停下,眼中寒光闪现,大喝道:“你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眼见大汉似有敌意,我急忙抱拳道:“在下是一名游医,上山来采些草药。但我实在口渴难耐,所以来讨碗水喝。” “讨碗水喝,那你还带兵器?”大汉怒道,似乎我在骗他。 “这兵器只是防身用的,这山中总归有些野兽之类的吧。”我无奈道。 “哼,先吃洒家一戟,赢了我便给你碗水喝。”说罢,挥舞双戟向我砸来。 我心道:这叫什么事,不过喝碗水而已,也要动手。 看那壮汉的姿势,恐怕我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葬在这里。 横枪一档,“蓬”,戟与枪重重地碰撞在一起,我感觉虎口生生地疼。 我心道:这厮果然好大的力气,不是普通之辈。壮汉心道:这儒雅书生看起来弱不禁风,竟然能挡住俺一戟。 那壮汉见一招不奏效,顿时战意打起,挥动着双戟向我砸来,那力道更甚开始。 看到他的招式越发的凌厉,我心中暗哼:爷也不是吃素的主。双手紧握银龙枪,寻出双戟之间的空隙,纵枪一挺,向上一冲,意欲挑飞他的双戟,大汉又岂能让我得逞。 故意用双戟竖下砸向银龙枪,连续几次如此的枪与戟的大碰,大汉倒不觉得有什么,我隐约感觉双手快要麻了。 我且退且战,一夜的未眠,如此的激战,我怎可能有胜算,但我还是凭借招式的精妙不至于落下太大的下风。 那大汉久战不胜,仰头大吼,举起双戟再度向我砸来时,眼中寒光涌动,机会,银龙枪以惊人的速度那大汉久战不胜,仰头大吼,举起双戟再度向我砸来时,眼中寒光涌动,机会,银龙枪以惊人的速度刺向那人的喉咙,我们两人刹那间便会死于此地。 突兀的,我们两人都停下了这必杀的一招,但我的枪尖离他的喉咙只有半寸,他的双戟弯刃再往下一点,我就会血溅当场,汗珠正不断地从我额上往下掉落。 我嘶哑道:“我应该……没有输吧。” 那大汉原本凌厉的眼神突然变成笑意,首先撤去双戟,我也收回银龙枪。 大汉突兀地大笑起来,我略感奇怪,大汉大声道:“俺老掂窝在这山头这么久了,从未向今天痛快地打上一场,原来还以为你是个软蛋呢?今天俺是看走眼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并未多言。 壮汉笑道:“兄弟,你不是要喝水吗?俺请你喝酒。” 我仔细打量此人,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只不过容貌不怎么样,反而有些吓人,突然脑中闪过一些东西,我道:“你刚才说自己姓典。” 壮汉点了点头。 我惊道:“你可是陈留典韦。” 大汉顿时瞪大双眼,原本松开的双戟又再一次紧握起来,“你是什么人,为何知道吾。” 陈留典韦使原本为张邈的部下,因手杀数十人,逃窜至附近的山中,原本的历史中应该是被夏侯惇发现的,没有到竟然被我遇上,心中真是无比欢喜啊。 看到典韦面有敌意,我赶忙解释道:“在下并不是来捉拿你的,真的只是偶然经过这。” 典韦半信半疑道:“真的?” 我无奈道:“你有见过一个官兵来捉拿犯人的吗?况且你见我现在的狼狈样子,明显是经过一场战斗后才来这的。” 典韦仔细地盯着我,我虽然是一身儒雅装束,但经过昨夜的打斗,头发乱蓬蓬的,衣服有多处破洞,更加有多处污渍。 典韦本就是一个大老粗,刚开始并不能发现这些,经过我的提点,才恍然大悟,当下放下心道:“哈哈哈哈,兄弟,俺误会你了,俺请你喝酒。”当即搂着我的背往前走去。 典韦是一个嗜战之人,与他敌逢对手的人是少之又少,心中暗暗打定注意,决不轻易放我离开。 我也心中暗暗下了决定,要让这大老粗跟着我征战天下。 33.初露锋芒-第二十八章 前往中牟 一碗水酒入喉,顿时畅快无比啊。 见我是如此爽快之人,典韦心中是好感大增啊,当下笑起来,“哈哈哈。” 看见他那傻样,我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兄弟,你知道我的名号,我还不知你的姓名呢?” 我朗声道:“我叫陆清风。” “可是那小有名气的江东陆神医?”典韦眨了眨眼,问道。 “你终日在山上,怎会知道我?”我问道。 “我有一好友,曾被你救过,他曾向我提过你,我竟未想到你的武艺和你的医术一样厉害,俺佩服你。”当下拍了拍我的胸脯。 我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上山的目的,急道:“糟了,误事了。” “怎么了,清风兄弟?” “我上山是为了采药救人,如今药已经到手,我要赶着下山救人。” “救人?跟俺解释一下咋回事?”典韦再次问道。 “昨夜官兵入村打劫,我看不惯,便出手将那些官兵全杀了,一些村民在打斗中受了伤,所以我采药去救人。” 典韦心中对我的好感又增加一些,感情敢杀官兵不只他一人,更加好的是对方跟自己一样嫉恶如仇,典韦大笑道:“清风兄弟真是做得太好,那些狗官就应该多杀一些。” 我懒得对这家伙翻白眼,有本事别躲在山下,下去杀官啊! 我转身欲走,本想花些时间说服这个大壮汉,可时间就是生命啊。 典韦大手突然抓住我的衣袖,使我无法离去。我怒道:“你干嘛?” 典韦憨厚地摸了摸脑袋,“那个能不能再陪我练练?” 我心中暗道:练练,陪你练,那些人的命不仅要丢掉,我可能也要在这里为自己建个冢,你典韦是出了名的打架不要命。 我大声对典韦道:“不可能。” 典韦尴尬道:“要不,你有时间来上山坐坐。” 坐坐,现在真是建立势力的好机会,坐一坐不什么都没了。 我正义凛然道:“也不可能,我现在要建功立业,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 典韦脸色黯然道:“那兄弟就此别过,希望有缘再会。”然后抱一抱拳。 我转念一想,道:“如今十常侍扰乱朝纲,黄巾贼寇屠戮百姓,真是需要你这等正义之士的时候,你何不随我下山杀敌报国。” 像典韦这样的武将其实并不用费多大的口舌,他们只需要一个展示自己武艺的机会而已。 典韦沉呤了片刻,道:“容我再想想。” 我添把火道:“机会往往都只有一次,虽然我现在并未有实权,但我相信这只是时间问题。难道你打算终生在这山上罔度终生,就这样你学艺又有何用?苦苦习武又有何用?” 典韦细细地看了我一眼,忽的退后几步,高声道:“主公在上,吾愿效犬马之劳。” 我晃了晃神,上前扶起典韦,大声笑道:“我们兄弟相称便好。” 典韦摇了摇头道:“俺虽然没有读多少书,但还是明白礼仪不可废的道理。” 我只能心中叹道:封建思想的错啊,怨不得我。 之后,典韦收拾好东西便随我下山。 其实,典韦那么容易认我为主,很大的原因是我的武艺不在他之下,再加上我的医术远近传播,他相信我是一个仁义之人,而且我急于救人的态度更加使他相信我是一个爱护百姓的人。 典韦与我一同下山,自然在人群引起了一阵小小的哄动,毕竟从典韦那魁梧的身材以及手中那泛着寒光的铁戟就可知道,他绝对不是普通之辈。 人群中自然有不少人都好奇典韦的身份,但并没有出声询问,只是在私下小声猜测着。老村长出于谨慎便向我问道:“这位好汉是?”我答道:“这是我多年的好友,我上山采药时偶然遇见,便请他与我一起护送你们去中牟。”老村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老朽在此多麻烦二位了。”我笑道:“老村长客气了,此事本就应我一时冲动,怒杀官兵而起。”老村长无耐地叹了口气,并没有再多说话。见着一些村民正在忍受伤痛之中,我急忙道:“村长赶紧让我给大家敷药吧。”老村长恍然大悟道:“对,对,那就有劳陆大夫了。” 随即我久让典韦帮忙研磨草药,典韦乐呵呵地点头答应。 正当我研磨地小心翼翼时,典韦那边突兀地传来破碎地声音,我扭头看去,典韦也转过来看着我,那张难看地脸顿时抽搐了一下,显得更加难看,他艰难的说了句:“俺一时不小心罢了。” 我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我手中地事情,只是过了小会,又传了破碎地声音,这时换我艰难地地看着他,他皱着眉道;“俺在家劈柴劈惯了,所以……而且这东西做工不咋的。” 我心中顿时哀嚎一片,那可是我吃饭的东西啊!做工不咋地,就算是铁,估计也经不起你几下砸。我走过去,道:“算了,这些事由我来做,你去帮杨振守着大家的安全。”典韦一抱拳,赶忙走开了。 典韦快速地走到我早给他介绍的杨振身旁,此时才注意二十几个官兵的尸体堆积成一座小山丘,典韦问道:“这些官兵就是你们杀的吗?”杨振勉强地一笑道:“这些几乎都是清风兄一个人杀的。”“主公?”典韦大惊道。“噢,你称清风兄为主公的么?”典韦并没有再多说话,因为已经有了答案,心中对我的崇敬之情又多了几分。既然典韦没有再说,杨振也不好多问,一时无话 经过一个时辰的忙碌,终于将药给受伤的人,老村长为了不耽搁一刻钟,便决定立马起程。 连夜的激战和未眠已经使我疲惫不堪,早上与典韦的激斗以及忙着救人,我的身体已经接近了临界点,坐在雪痕身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典韦看着我疲倦得睡过去,自己主动走至我身边,好在有突发情况时可以护住我的安全。 就这样一群人不浩浩荡荡地向中牟县行去。 34.初露锋芒-第二十九章 中牟县 不知睡了多久,在雪痕的颠簸之中,睡眼朦胧的我坐起身来。 摇了摇脑袋,企图让头脑清醒一点,睡梦中似乎总有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在我面前高兴地跳跃,她的背影很熟悉,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也很熟悉,只是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 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这个问题,四下打量一翻,见典韦就在身旁,便问他此时的情况,一问得知,我们已经干了几个时辰的路,已经快要到达中牟县了。 再向前行走了大约十来分钟,映入眼中的是估摸五六丈高的石墙,城墙的四周是较为宽阔的平地。在城墙前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一条小河,从小河的表面看应该是动工不久,小河并不能阻碍敌军的行动,因为河水并不是很深,大抵只是用来拖延时间,让守城将士拥有关上城门的时间。 我心中暗忖:这应该是陈宫想出来的吧,他真是好聪明啊。 就在此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大群身着盔甲的官兵动作迅速地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看了看架势便明白是怎么回事。试想一下,我们这么多人向一座城池行去,守城将士自然不可能不会发现,那他们的反应不用想也明白。 为首的官兵走前一步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何事?” 我下马正欲往前解释,老村长却早已向前一步说道:“大人,我们是从陈留来的难民,现今无处可去,想去城中避难,还请大人放我们入城。”“难民?哼,我看你们是黄巾贼寇,试图混进城,来人,给我拿下。”为首官兵大喝道。 典韦下意识握紧双戟,准备大干一场,“且慢。”我高声道。 为首的官兵诧异道:“你是何人,是要拒捕么?” 我微微一笑道:“敢问该县的县令大人是不是陈宫陈公台?” “是又如何?”为首的官兵不耐烦地道。 “那可否为我传报一声,就说故人来了。”我抱拳道。 为首的官兵皱起眉,沉呤了片刻,对身旁的士兵道:“你速速去禀报大人。” 那士兵得到命令后,丝毫不怠慢,立马往城中奔去。 为首的官兵指了指我道:“你,把身上的东西全部卸下,随我们去见大人,你们所有人原地等候。” 典韦此时上前一步道:“主公,让我随你去吧。”我沉声道:“不行,你呆在原地,一定不能有所动作,等我回来。”“可以……”“没有可是。”我的语气中含有丝丝怒气。典韦只好无奈道:“是。” 老村长走到我身旁问道:“陆少侠,你……” 我出声打断老村长道:“放心吧,村长,我定能让你们安全入城。” 老村长此时正处于两难之际,进又进不得,离又离不开,只得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当下作了一个揖,恳请道:“拜托少侠了。” 我托住老村长,坚定道;“相信我。”之后,又嘱咐了典韦几句便随官兵他们往城中行去。 35.初露锋芒-第三十章 陈宫陈公台 中牟县内一个宽阔的大厅之中。 一个身着浅绿色的儒袍男子正伏在案几上,聚精会神地看着摊开的竹简,时不时的会笑着点点头,轻声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所说的真对啊!”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进来。 “禀报,大人。”一个官兵冲进大厅,单膝跪地抱拳道。 儒袍男子被这声音打断了读书,似有怒气,不悦道:“何事,如此大呼小叫。” “禀报大人,城外来了许多人。” “噢,可是黄巾贼寇来犯?”男子赶紧问道。 “他们都是身着普通平民服装,看起来不像,本来程大人想将他们全部抓起来,以防贼寇混入城,但是他们其中一人自称是大人的故友,要见大人,所以特来禀报。” 男子皱起眉头想了片刻,喃喃自语道:“我为官几年,未曾有人来拜访,此人会是谁呢?” 男子向那官兵开口问道:“那人什么模样?” “大约二十左右,一副读书人的装束。” “哦?我的故友中应该没有这么年轻的人?”男子的心中越发的疑惑起来。 他挥了挥右手道:“下去吧,将人带上来。” “是。”官兵一抱拳便退下了。 男子站起身来,在大厅内来回踱步,少顷,长袖一甩,背向大厅门口,负手而立。 城外。 在几个手持大刀的官兵的伴随下缓缓地走进城去,进城才发现城中的情况与城外相比简直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城外的村落破旧萧条城内,虽然人数不多,但却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声接连不断。 心中不禁感叹道:三国陈宫果真是一个奇才,把一个县城治理得如此之好,如果不是跟了吕布那个有勇无谋,贪财好色的宵小之辈,恐怕早就在三国时代大放光彩了,又何苦在下邳城陨命,希望我能改变这一切。 不多会,我便被带至一个大厅内。 大厅内一个瘦高男子正负手而立,而那为首的官兵此时恭敬道:“禀大人,您要的人已经带到。” 男子淡淡道:“好,都下去吧。”之后转身,盯着我仔细打量,而我也有机会细细看看这位有才气的谋士。 陈宫的脸庞比较瘦弱,下巴上有一撮小胡子,年龄大约在三十和四十之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书生气息。 陈宫越看我额间的眉毛皱得越深,陈宫的表情毫无遗漏地收入我的眼中,我心中暗自好笑,于是便开口解答他的疑惑,“你可是陈宫陈大人?” 陈宫答道:“正是在下,不过阁下我试问此前并未见过,你并不是我的故友,莫非你是故友之子吗?” 我微微一笑道:“在下并不是大人的故友,更加不是你故友的儿子。” “哦?”陈宫大感意外道:“那你为何自称是我的故友?” 我摊了摊手,无奈道:“倘若我不这么做,那此时就在牢狱之中,如何能在这与大人您说话呢?” 陈宫一听这话,心中大为不爽,有种被利用的感觉,陈宫坐到案几前,大拍桌子道:“哼,那你是何人,来此何事?” 生气了,人之常情啊,我笑了笑,缓缓道:“大人先别生气,听我一言。” “快说。” “在下来自江东,姓陆,名云涛。”“哦?”陈宫略感惊讶,疑声问道:“可是江东那位小有医名的陆大神医陆大夫。” 我一抱拳道:“正是在下。” “你来中牟所为何事,城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就请大人听我慢慢道来。” 36.初露锋芒-第三十一章 打算 “在下自幼学习医术,本欲拯救苍生于痛苦之中,后来发现医术之道并不能行通,医不了这病入膏肓的乱世,还不了一个太平盛世。” 陈宫深深皱了皱眉,打断我道:“虽然我很赞同你的言论,但是你似乎把话题扯远了吧。” 我淡笑道:“并不远,而且大人难道就这么没有耐心么?” “好,那就请陆大神医继续吧。”陈宫很想听听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来路。 “我自江东而来,欲往幽州寻我的两个兄弟共商大事。路经距离中某县不远的平家村时。遇见陈留的官兵强征百姓的赋税,大家早已经被征得身上毫无丝毫铜板可言,官兵见收不到银子便要强抢民女,在下一气之下便怒杀官兵,想必再过不久便有通缉在下的榜文。” 陈宫诧异道:“哦,那你还敢来中某县,你可知道陈某的为人?” “在下自然知道,陈大人为人正直,绝不会徇私枉法,中牟县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就可知。所以在下恳求陈大人救救在城外的无辜百姓,他们与此事毫无关系,此事全因我而起,请大人拿了我去领功。” 我慢慢鞠躬,双手交叉道:“还请大人放他们入城,好生安顿,在下虽死无憾。” 陈宫的个性其实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历史上并没有陈宫捉拿曹操和放他离开那件事,但从三国演义那成功的写作可知,陈宫并不是那种贪图名利的人,绝对是为百姓谋求福利的好官。 陈宫神色凝重地看着我,心中暗道:我绝不可以看着这么多的百姓死在城外。当下便有了决定,随即大声道:“来人。” 很快就有一个士卒跑了进来,弯腰抱拳道:“大人有何吩咐?” 陈宫沉声道:“你去将城外的百姓统统带进城来,好生安顿,绝不可以怠慢。” 士卒郑重道:“是。” 我顿时高兴道:“多谢大人。” 陈宫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径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去,我故作惊讶道:“大人怎么不拿住我去领赏?” 陈宫不悦道:“你不要小觑我,我岂是那种贪图势利的小人,你赶紧寻你的兄弟去吧。” “大人果然正直,那就再听在下一言。” “哦?你还有什么话说。”陈宫转过身来看着我道。 “大人一定是心怀天下之人,如今董卓专权,他残暴不堪,天下已经民不聊生,大人还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县令吗?” 陈宫神色黯然,无奈道:“奈何未遇明主。” “陈大人之才虽比不上周之姜尚,汉之张良,但也相差无几,我欲救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望先生教我。”我拱手道。 陈宫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道:“你?” 我颇有些无耐道:“在下知道自己没有权力和兵马,也是碌碌无名之辈,但是自己绝不是阴险狡诈之辈,我只想用自己那薄弱的力量去帮助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当年高祖斩白蛇起义,也是白手起家,我相信假以时日,自己定能成为一方诸侯,请先生助我。” 陈宫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动心,沉呤了许久才道:“容我想想。” 我心中暗自感叹一声道:陈宫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收服啊! 我开口道:“那可否让我在中牟县小住几日?” “那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多谢,再请问大人,城中是否有病重的富商人家?” 陈宫皱着眉想了想道:“是有那么几户人家,你是想?” 我微微一笑道:“多谢大人,在下想去看望那些百姓,就此告辞。”说罢,不顾陈宫的反应,走了出去。 陈宫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的背影,心中道:“这个少年似乎不简单啊!” 其实我早就做好了收服不了陈宫的打算,陈宫岂是平庸之辈,如何会愿意为我这个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人如何的人效力。自己如今手中无钱无兵,想要有人马,就必须要有银子,白花花的银子别人不会给,就算肯给那也只是少数,那么自己就要找到有钱的几户人家,而且要是有病的几家,一旦我治好他们的病,就可以让他们拿银子招揽人马,又可以慢慢花时间去招揽陈宫,绝对是一举两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们这些富商,而且是得要有重病的富商。 37.初露锋芒-第三十二章 硬闯 出了大厅之后,便问了几个大兵,得知了他们的住处之后便急忙忙地赶过去。 这是一个较大的四合院,从周边的环境可以看出,这个地方似乎荒废了许久,走进院中,是连成一片片的木制房屋,有一个老者正指挥着大家的行动。 我赶忙上前打招呼,“村长,一切是否还好?” 村长转过身,见到是我,赶紧道谢,道:“多谢陆神医此次的帮忙啊!” 我笑道:“村长哪里话,此次的事情皆以我而起,帮忙是理所应该的,村长不必道谢,对了,我的那位兄弟典韦呢?” “哦,他正在那边帮忙。”我顺着村长的指头看过去,一个壮汉正和一个人抬着一个重物。 “典韦。”我赶忙叫道。 典韦转头,看见是我,赶紧放下重物,跑到我跟前,乐呵呵地道:“主公真厉害,我们一下就进城了。” “赶紧跟我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是。”典韦恭敬地道。 经过我和典韦再三的打听,终于得知中某县中有钱却又身患重疾的大富人家,王家的老爷王之德。 站在王府前,并没有感觉有多么富庶,这些日子自己在赶路中这样的府邸也见过不少。 两个大大的石狮子静立于门前,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守护着大宅。 我向前走了几步,两个护卫见到有人来了,两根棍子一左一右交叉拦在前面,一个护卫开口道:“你是什么人,来此何事?” 我拱了拱手道:“在下姓陆,有事要见王老爷。” 两个护卫相互看了几眼,轻声交流道:“老爷的客人中似乎没有这个人,好像一直都没有见过这个人,见老爷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银子,不能让他进。” 一个护卫道:“老爷有事,不能见客,两位请回吧。” 我不屑道:“两位还未通报就不给进,未免太霸道了吧。” “哼,就是这么霸道,你又怎么样?”典韦早就看不惯两个人,如今更是被这话气得火冒三丈,向前跨了几步,如果不是顾忌我在旁边,早就动手了。 我怒道:“狗仗人势。”两个护卫一听这话更是气得冒火。 一个护卫下来就要动手,我平淡道:“动手。” 典韦几下不动手,就会闷得慌,如今有了机会怎么会放过,更何况这两个人这么欠揍。 那个持棍横砸而来,典韦一只手向前一抓,就紧紧握住了棍子,任凭那护卫怎么用力也抽不开棍子。 另一个护卫眼见要吃亏,赶紧上来帮忙。 典韦不屑地哼了几声,握住棍子的手一用力向后推去,那护卫就翻了几个滚,屁股来了个平沙落雁式。 抬腿一踢,正中那个那个冲向来的护卫的腹部,护卫的身体就重重地砸在门上,门就硬生生地被撞开了,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里面的人。 一个年轻人很快从里面走了出来,年轻人身着服装秀气非凡,仪表堂堂,可见非一般身份,必是大富家出身见到两个倒地的护卫,又看了看我和典韦两个人,当即拱了拱手道:“两位好汉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护卫站了起来,立即跑到华装男子面前告状道:“少爷,他们要见老爷,我们为了防止有人对老爷不利,就不许他们进,谁知他们就要硬闯,而且还动手打人。” 那少爷怒目一瞪道:“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那看门的护卫悻悻地退到了一旁去。 38.初露锋芒-第三十三章 医治 我上前一步道:“敢问你就是王府的少爷吗?” 年轻少年恭敬道:“在下正是,不知两位好汉要见我父亲是什么事?” 我问道:“不知王老爷现在可是正患重疾?” “正是。”王洛秋心中暗道:这件事情整个中牟县城的人都知道,还有什么好问的,但是口中还是恭敬地答道,毕竟这两个人貌似不是好惹的主。 “在下或许有办法可以医治。”我轻描淡写地道。 轻轻地一句话却在王洛秋的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王洛秋上前抓紧我的手臂急道:“你真的有办法?”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出让他带我去见见他父亲。” 王洛秋赶忙道:“快请快请,来人,快上茶。” 王洛秋父亲的病已经请过很多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如今听到了希望,哪能不激动。 去往王之德房间的途中,王洛秋问道:“敢问大夫的名号是?” 我道:“在下姓陆,名云涛,来自江东。” 王洛秋大惊道:“可是江东那名有名的神医。” 我点了点头。王洛秋心中道:我父的病有希望了。 “正是。”王洛秋心中暗道:这件事情整个中牟县城的人都知道,还有什么好问的,但是口中还是恭敬地答道,毕竟这两个人貌似不是好惹的主。 “在下或许有办法可以医治。”我轻描淡写地道。 轻轻地一句话却在王洛秋的心中掀起巨大的波澜,王洛秋上前抓紧我的手臂急道:“你真的有办法?” “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出让他带我去见见他父亲。” 王洛秋赶忙道:“快请快请,来人,快上茶。” 王洛秋父亲的病已经请过很多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如今听到了希望,哪能不激动。 去往王之德房间的途中,王洛秋问道:“敢问大夫的名号是?” 我道:“在下姓陆,名云涛,来自江东。” 王洛秋大惊道:“可是江东那名有名的神医。” 我点了点头。王洛秋心中道:我父的病有希望了。 进了院中才知道这地方有多大,一个大大的圆形喷池,有一个小型的湖泊,四周都是成群的屋子,中间地带都很空荡,可见这王家绝对是富甲一方。 不一会我便被带至王之德的房间内,正在有几个侍女照顾着他。 王洛秋挥了挥手,让她们赶紧退下。 王洛秋挥了挥手,让她们赶紧退下。王洛秋微微躬身,单手向前,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陆神医,快请看。” 我慢慢地走了过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之德只不过是半百之年,如今脸上皱纹密布,消瘦如柴,八十岁的老者也就这样吧。 我道:“我要施针,你们几个不许打扰。” 一听这话,典韦和王洛秋都没有做声,也没有了太大的动静,典韦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而王洛秋则是紧紧地看着我的动作,生怕有什么意外。 许久,我慢慢将插在王之德身上的银针缓缓拔出,王之德那许久没有动静的身体,此时也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王洛秋一看,大喜赶忙凑上去道:“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了?” 王之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看道:“是秋儿啊。” “对啊,爹爹,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咳咳,好些了。” 王洛秋赶紧躬身道谢:“多谢神医,还请神医治好我爹。” 我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不急不忙道:“救治你爹,没有问题,只是诊金?” 王洛秋心中松了口气,原来只是银子并不是那些难寻的东西,当即道:“神医放心,银子定然没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道:“我要银子并不是为了我自己。” “噢,神医是要我救济百姓么?这也没有问题。” 我又摇了摇头道:“我学医就是为了拯救天下百姓,奈何战火不断,纵使我医术盖世,也没法救那么多人,所以我想你出银子,为我招募壮士,我想要一支军队。” 王洛秋一听这话,没有为这汉室生气,如今乱世,各路军撩纷纷拥有自己的人马,一个人想要有属于自己的势力,无可厚非的事,并不要死死为汉室尽愚忠。王洛秋笑道:“在下本就想为这天下出一份力,奈何是一介书生,无法上阵杀敌,如今有机会,我定全力相助神医。” “如此,在下谢过。” “神医客气,我还要多谢你能出手医治我爹。” 我开了药方给王洛秋,约了时间要每天去王家为王之德施针,而王洛秋也开始要为军马的事情劳碌。 最近眼睛太痛,先写这些吧,来日再补上。 39.初露锋芒-第三十四章 招兵 忙完王府家的事情后,我便和典韦马上离开,赶往其他几个有伤病的富家之中,去争取更多的钱财。 城墙之上,陈宫默默地站在上面,俯瞰着城中的景象。 不一会,一个士兵上前来报,陈宫看了来人一眼,问道:“可探清他的动静啊。” “禀大人,他去了王老爷的府上,并且为他医治,之后去了其他有重疾的老爷府中。” 陈宫面色不变,继续问道:“噢?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看着下方的这群人,心里有些凉飕飕,但是眼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我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典韦,让下方的人安静下来。 典韦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大声吼道:“安静。” 下方很快便安静下来,毕竟典韦的一声吼可是很有威力的。 我看了一眼下方,开口道:“你们都是为了银子,才加入我们,我知道你们并没有抱着认真的心态来从军,你们当中也有迫于生计,不得不加入来谋取生活,当然也有想要从军上战场杀敌的。现在我认真的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是去剿灭贼寇,我们当中可能会有很多人要死,或许你们很多人都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认真的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失去你们唯一的生命。” 顿时,下方炸开了锅,什么样的声音都涌现出来,其中一些声音明显是怯弱。 淡淡将一切收入眼中,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我大声道:“安静。” 我继续说道:“即使在这次剿灭贼寇中,很多人可以活下来,但我们使命并不是仅仅如此。我的目的是要你们随我一起征战天下,,开阔疆土,我知道或许你们当中很多人会嘲笑我不自量力,但是,你们忘记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吗?你们去过城外吗?城外到处都是尸骨累累,颠沛流离的百姓,无家可归的百姓,妻离子散的百姓。现在你们很安全,但这样的情况又可以维持多久?你们手无寸铁,只会是被杀的蝼蚁,你们想失去自己快乐幸福的家园吗?你们想守护自己的家园吗?你们想让自己亲人为你们感到骄傲吗?你们要成为征战天下的英雄吗?” “你们想吗?”我再次大声道。 出奇的下方没有任何动静,众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胆大的人走了出来道:“很多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 我道:“那就请你们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没有人会站出来保护你们,我们只有靠我们自己。” “举起你们的武器,随我去杀敌。” 沉静了一会,突兀地爆发出“杀敌,杀敌。”的声音,所有人开始高举武器,声音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着,经久不息。 看着如此的动静,我笑了。就是要激起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明白自己要去守护的东西。 世间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后才后悔,而是得到了还要失去。 站在人群后远处的一个儒雅男子,身旁站着两个身着官服的男子。 陈宫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上有着不可掩饰的笑意。心中想道:没想到此人倒是真有些才华。 我对典韦沉声道:“集结兵马,杀向贼寇。” 典韦低头,抱拳恭敬地道:“是。” 就这样,我们一大群兵马浩浩荡荡地开始去剿灭贼寇了。 “听王府中的人道是为了筹集银子好招募人马,大人,要不要拿下他,他可是私自建立自己的军队。” 陈宫挥了挥手,道:“下去吧,他的事你们监视就可以了,绝不可以动手。” “是,大人。”士兵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大人这么吩咐,他们这些手下自然只能照着去做。 风轻轻地吹过陈宫,他仰头看天,轻声喃喃道:“打算要在中牟县立足么?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你能立足一方,跟着你那倒也不错。” 声音随风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经过几日给他们的医治,大多数富家老爷都已经有了起色,大多数人都同意捐赠银子。当然其实一些人也有耍无赖,这时候典韦就会上场让他们去床上养养伤势,当然顺带多花点银子,我勉强会给他们看看,他们中也有人报告官府说我殴打百姓,不过陈宫似乎有意帮我,官兵们说他们既然答应给银子就应该信守承诺,会帮我讨银子,当然官府大多时候会不插手这些事情。 王洛秋很快招募到四百多人,然后通过我从其他老爷家赚来的银子,前前后后又招募到两百多人,现在忙着打造盔甲,只是马匹不够,倒是个问题。 或许真的是上苍眷顾吧,陈宫派人告诉我一个消息,中牟县的附近的草寇劫持了一个马贩,得到了上百匹马,其中一些人逃了出来,前来求助官府。 陈宫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意图很明显,想要得到马就要你自己去抢回来,你抢回来了是你的事,与官府无关,你要这些马也可以。而我官府不需要出动兵马,没有人员损失,而你又除去了草寇,让中牟县附近一带安全些。 我心道:这陈宫真的是好生聪明。 虽然知道了陈宫的意图,但是我不得不去除掉草寇,毕竟是上百匹马啊!我不可能会放弃,所以我决定带上上百人去剿灭他们。 这些人都是匆匆招募而来,我没有时间去好生训练,但到现今这个阶段,我不得不用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毫无纪律的兵马,我心中暗叹:唉,我身边只有典韦这个大老粗,如果身边有个担当一面的将领该多好。 下方的人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在不久他们就会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相互聊着天,炫耀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铠甲,没有一丝危险感。 40.初露锋芒-第三十五章 豪言 “听王府中的人道是为了筹集银子好招募人马,大人,要不要拿下他,他可是私自建立自己的军队。” 陈宫挥了挥手,道:“下去吧,他的事你们监视就可以了,绝不可以动手。” “是,大人。”士兵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既然大人这么吩咐,他们这些手下自然只能照着去做。 风轻轻地吹过陈宫,他仰头看天,轻声喃喃道:“打算要在中牟县立足么?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如果你能立足一方,跟着你那倒也不错。” 声音随风在空中消散得无影无踪。 经过几日给他们的医治,大多数富家老爷都已经有了起色,大多数人都同意捐赠银子。当然其实一些人也有耍无赖,这时候典韦就会上场让他们去床上养养伤势,当然顺带多花点银子,我勉强会给他们看看,他们中也有人报告官府说我殴打百姓,不过陈宫似乎有意帮我,官兵们说他们既然答应给银子就应该信守承诺,会帮我讨银子,当然官府大多时候会不插手这些事情。 王洛秋很快招募到四百多人,然后通过我从其他老爷家赚来的银子,前前后后又招募到两百多人,现在忙着打造盔甲,只是马匹不够,倒是个问题。 或许真的是上苍眷顾吧,陈宫派人告诉我一个消息,中牟县的附近的草寇劫持了一个马贩,得到了上百匹马,其中一些人逃了出来,前来求助官府。 陈宫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意图很明显,想要得到马就要你自己去抢回来,你抢回来了是你的事,与官府无关,你要这些马也可以。而我官府不需要出动兵马,没有人员损失,而你又除去了草寇,让中牟县附近一带安全些。 我心道:这陈宫真的是好生聪明。 虽然知道了陈宫的意图,但是我不得不去除掉草寇,毕竟是上百匹马啊!我不可能会放弃,所以我决定带上上百人去剿灭他们。 这些人都是匆匆招募而来,我没有时间去好生训练,但到现今这个阶段,我不得不用他们,看着眼前这些毫无纪律的兵马,我心中暗叹:唉,我身边只有典韦这个大老粗,如果身边有个担当一面的将领该多好。 下方的人不知道我心中所想,也不知道在不久他们就会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他们相互聊着天,炫耀着自己身上穿着的铠甲,看着下方的这群人,心里有些凉飕飕,但是眼下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我用眼神示意身旁的典韦,让下方的人安静下来。 典韦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大声吼道:“安静。” 下方很快便安静下来,毕竟典韦的一声吼可是很有威力的。 我看了一眼下方,开口道:“你们都是为了银子,才加入我们,我知道你们并没有抱着认真的心态来从军,你们当中也有迫于生计,不得不加入来谋取生活,当然也有想要从军上战场杀敌的。现在我认真的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是去剿灭贼寇,我们当中可能会有很多人要死,或许你们很多人都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认真的告诉你们,你们将会失去你们唯一的生命。” 顿时,下方炸开了锅,什么样的声音都涌现出来,其中一些声音明显是怯弱。 淡淡将一切收入眼中,脸上没有太大的波动,我大声道:“安静。” 我继续说道:“即使在这次剿灭贼寇中,很多人可以活下来,但我们使命并不是仅仅如此。我的目的是要你们随我一起征战天下,,开阔疆土,我知道或许你们当中很多人会嘲笑我不自量力,但是,你们忘记现在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吗?你们去过城外吗?城外到处都是尸骨累累,颠沛流离的百姓,无家可归的百姓,妻离子散的百姓。现在你们很安全,但这样的情况又可以维持多久?你们手无寸铁,只会是被杀的蝼蚁,你们想失去自己快乐幸福的家园吗?你们想守护自己的家园吗?你们想让自己亲人为你们感到骄傲吗?你们要成为征战天下的英雄吗?” “你们想吗?”我再次大声道。 出奇的下方没有任何动静,众人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其中,一个胆大的人走了出来道:“很多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 我道:“那就请你们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靠自己的努力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世界。没有人会站出来保护你们,我们只有靠我们自己。” “举起你们的武器,随我去杀敌。” 沉静了一会,突兀地爆发出“杀敌,杀敌。”的声音,所有人开始高举武器,声音犹如海浪般,此起彼伏着,经久不息。 看着如此的动静,我笑了。就是要激起他们的斗志,让他们明白自己要去守护的东西。 世间最大的痛苦不是失去后才后悔,而是得到了还要失去。 站在人群后远处的一个儒雅男子,身旁站着两个身着官服的男子。 陈宫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上有着不可掩饰的笑意。心中想道:没想到此人倒是真有些才华。 我对典韦沉声道:“集结兵马,杀向贼寇。” 典韦低头,抱拳恭敬地道:“是。” 就这样,我们一大群兵马浩浩荡荡地开始去剿灭贼寇了。没有一丝危险感。 41.初露锋芒-第三十六章 剿匪 距离中牟县十几公里的一座高山上蜗居着上百个草寇,他们并不是黄巾,只是一些普通的贼寇,小抢小劫,没有经历过大场面。 作为中牟县的县令陈宫并不是没有带兵前来围剿过,只是这座山山势复杂,易守难攻,更何况中牟县的官兵本就稀少,围剿了几次后没有成效,陈宫迫于无奈,不得不放任这些草寇的存在。 前往那座山的途中。 骑在雪痕马上的我对与我并肩骑马前行的典韦道:“待会我带几十个人伪装成商人经过那,定有小部会的贼寇前来打劫,到时候我趁机杀光他们,之后必然会惊动贼寇的当家,到时候等他们引大部分贼寇来时,你就马上带领大部队杀到,明白吗?” 典韦皱了皱眉道:“那你这样岂不是很危险?” 我打趣道:“要不你去,我带领大部队。” 典韦喜道:“好啊,我先去杀人,让我老典去端了他们的贼窝。” 我立即摇了摇头道:“你这样的大块头,有人会信你是商人吗?还没等你端了人家贼窝,人家都集体宰了你了。况且你这样子去,他们一定会产生警惕心,所以这种事情只能我去。” 典韦颇有不甘地问道:“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我再次摇了摇头道:“目前我想不到,况且我也不想以身犯险,我又不嫌命长。” 说罢,我笑了笑道:“再说我是你主公,这种事情当然由我去做啊!”典韦只能沉默了下来,手中的双戟握得更紧了些。 一路无话。 山下。 我和几十个人正在缓慢行进着,我们是特意放慢速度,希望能够引起贼寇的注意,而我身后的几十个人明显的是紧张,时不时地会左顾右盼。 当我们要快要过山时,一彪人马从山上杀出,拦住了前进的道路。其中一个脸上有伤痕的人上前打量力几下道:“你们要去哪啊?” 我骑马向前道:“我们打算去外地做生意。” “生意。”那刀疤脸男子没有太在意我的话,反而仔细看着我的坐骑雪痕。 见到他没有动静,我反而更加上前,越发靠近他,“大哥,可否让我们过去。” “噢,做生意啊,可以,你那匹马我看着不错,你把它留下来,顺便再留点银子就可以走了。” “你,你这是打劫。”我故作惊恐道,然而我却没有害怕地退后,而是特意向前。 “哈哈哈哈。”他们那伙人听到我的话,统统都大笑起来。 刀疤脸男子得意道:“告诉你小子,就是打劫,快点把东西留下来,然后给我滚蛋,要是老子不高兴,你的小命也不保哦?” “是吗?”此时我已经离那个为首的贼寇很近了,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心中认为这场打劫已经成功了。 我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向他的心窝扎去,对,是剑,不是枪,灭世银龙枪太过扎眼,不能带在身上,而且在这种乱世,每个人都有武器在身上防身,最常见的就是剑了。所以那刀疤脸男子见到我腰间的剑没有太大意外,毕竟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很多人吓得都是丢下东西跑路,毕竟命要紧,所以大多数人佩剑并没有实际的作用,再加上我是文弱书生的模样,更加让那刀疤脸男子心中警惕大降。 所以我刺得这剑太快太突然,以致于他只能看见,却无法躲掉,因此当场鲜血就如同小喷泉般涌了出来,那刀疤脸男子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不甘地坠落到马下,心脏受损,当场毙命。 刀疤脸身后的那群贼寇刹那间惊呆了,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在上一刻,咱们就等着抢东西发财啊,怎么这一刻我们的三当家就死了。 趁着他们迷糊的时候,我大声吼道:“杀啊!” 身后的人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对方死了一个人,而且还是领头之人,情形更加有利于我们。身后人相互看了周围的人几眼,脸上的神色顿时坚定起来,集体拿着武器狠狠地冲了上去。 本书下载于国内最大的电子书下载网站【书香电子书网】(http://www.sxcnw.org) 看完整版请到【书香中文网】(http://book.sxcnw.org) 下载更多免费全本TXT小说电子书,请百度【书香电子书】或者访问http://www.sxcnw.org 手机阅读更多全本电子书,请搜索【书香小说阅读器】应用安装